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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中 國 古 代 的 女 性 同 性 戀 the Lesbian in Ancient China 張 杰 國 家 圖 書 館 古 籍 館 副 研 究 館 員 Jie Zhang, Associte Professor The Branch Library of Ancient Books, National Library of China 摘 要 在 中 國 古 代, 女 性 同 性 戀 是 處 於 一 種 隱 秘 的 存 在 狀 態 就 其 為 人 所 知 的 內 容 而 言, 社 會 的 關 注 重 心 是 其 非 自 發 的 情 形 人 們 傾 向 於 認 為 女 性 之 間 不 會 存 具 愛 情 關 係, 她 們 只 是 在 得 不 到 異 性 關 愛 的 情 形 下 才 會 相 互 依 戀, 主 要 目 的 是 為 了 消 解 身 體 內 的 積 欲, 只 有 情 欲 過 盛 的 女 子 才 會 有 此 偏 好 上 述 認 識 是 傳 統 男 權 夫 權 制 的 產 物, 某 種 意 義 上 也 確 實 符 合 實 際, 古 代 社 會 缺 乏 產 生 女 性 間 愛 情 的 土 壤 在 此 背 景 下, 清 朝 時 期 存 在 於 廣 東 珠 江 三 角 洲 地 區 的 自 梳 女 和 不 落 家 現 象 也 就 顯 得 非 常 突 出 這 種 現 象 的 產 生 基 礎 是 當 地 婦 女 對 於 婚 姻 生 活 的 深 刻 厭 懼, 她 們 不 再 對 丈 夫 家 庭 抱 有 期 望, 而 是 到 金 蘭 姊 妹 那 裏 去 尋 找 感 情 的 歸 宿 她 們 同 性 之 間 的 關 係 模 式 表 明, 愛 情 能 夠 存 在 於 女 子 之 間, 只 是 這 種 愛 情 仍 是 建 立 在 非 自 發 的 基 礎 之 上, 所 要 表 達 的 是 對 男 權 夫 權 壓 迫 的 強 烈 反 抗, 雖 然 美 麗 但 也 淒 涼 關 鍵 詞 : 女 性 同 性 戀 中 國 古 代 非 自 發 自 發 自 梳 女 不 落 家 Abstract In ancient China,the lesbian was a concealed group. Their unspontaneous circumstances was regarded as important,the public tended to think there was not love between women. the lesbian certainly had exuberant passion,when they could not get sexual satisfaction from men,they would seek it from their sisters of different surnames.the above- mentioned knowledge could be understand easily,the Chinese traditional society contained strong power of male over female and the husband over his wife,women s desire could not be satisfied frequently.in order to rebel against the obvious oppression,in Qing Dynasty some women who lived in the Pearl River Delta did not settled down in their husband s family,some of them even never married.they loved same sex sister,living together just like husband and wife.this is beautiful love but also dreary one. Keywords:lesbian ancient China unspontaneity spontaneity self-wearring hair in a bun not settling down in husband s family 1

中 國 古 代 的 女 性 同 性 戀 同 性 戀 的 活 動 特 點 是 隱 秘, 比 較 起 來, 女 性 同 性 戀 就 顯 得 愈 加 隱 秘 由 於 社 會 及 生 理 原 因, 女 性 當 中 同 性 戀 的 發 生 比 率 本 來 就 低 於 男 性, 她 們 又 不 像 男 同 性 戀 者 那 樣 時 或 不 忌 表 露 於 是, 世 人 對 同 性 戀 在 女 子 中 的 表 現 便 不 甚 瞭 解, 反 映 也 不 大 充 分, 古 代 女 性 同 性 戀 無 論 在 發 生 數 量 上 還 是 在 對 社 會 的 影 響 上 都 是 不 能 與 男 性 同 性 戀 相 比 的 同 時, 基 於 古 代 婦 女 在 家 庭 中 的 弱 勢 地 位, 女 同 性 戀 的 發 生 還 常 常 是 由 於 得 不 到 異 性 的 充 分 關 愛, 是 不 得 已 而 為 之, 從 而 缺 乏 男 同 性 戀 那 樣 的 自 發 性 下 面 本 文 從 非 自 發 的 情 形 自 發 的 情 形 自 梳 女 與 不 落 家 三 個 方 面 展 開 加 以 論 述, 既 尋 求 古 代 女 同 之 特 性, 也 注 重 古 今 之 間 的 通 性 非 自 發 性 的 情 形 文 獻 當 中 最 早 的 女 性 同 性 戀 事 例 出 現 於 漢 代 據 漢 武 故 事, 武 帝 姑 母 長 公 主 劉 嫖 因 立 帝 有 功 而 求 索 無 度, 武 帝 漸 厭 之, 進 而 對 陳 皇 后 也 即 長 主 之 女 漸 失 愛 意 皇 后 寵 遂 衰, 驕 妒 滋 甚 女 巫 楚 服 自 言 有 術 能 令 上 意 回, 晝 夜 祭 祀, 合 藥 服 之 巫 著 男 子 衣 冠 幘 帶, 素 與 皇 后 寢 居, 相 愛 若 夫 婦 上 聞 窮 治 侍 禦, 巫 與 后 諸 妖 蠱 咒 咀, 女 而 男 淫, 皆 伏 辜, 廢 皇 后 處 長 門 宮 " 女 而 男 淫 " 等 語 句 已 明 確 指 出 陳 皇 后 和 楚 服 之 間 存 在 著 同 性 戀 關 係 不 過 漢 武 故 事 是 一 部 偽 書, 假 託 東 漢 班 固 撰 著, 實 際 則 作 成 於 六 朝 時 期, 內 容 可 信 性 值 得 懷 疑 對 於 陳 皇 后 的 權 威 記 載 是 漢 書 孝 武 陳 皇 后 傳, 謂 : 陳 皇 后, 長 公 主 嫖 女 也 初, 武 帝 得 立 為 太 子, 長 主 有 力, 取 主 女 為 妃 及 帝 即 位, 立 為 皇 后, 擅 寵 驕 貴 十 餘 年 而 無 子, 聞 衛 子 夫 得 幸, 幾 死 者 數 焉, 上 愈 怒 後 又 挾 婦 人 媚 道, 頗 覺 元 光 五 年, 上 遂 窮 治 之, 女 子 楚 服 等 坐 為 皇 后 巫 蠱 祠 祭 祝 詛, 大 逆 無 道, 相 連 及 誅 者 三 百 余 人, 楚 服 梟 首 於 市 使 有 司 賜 皇 后 策 曰 :` 皇 后 失 序, 惑 于 巫 祝, 不 可 以 承 天 命 其 上 璽 綬, 罷 退 居 長 門 宮 '" 把 漢 武 故 事 和 漢 書 進 行 比 較, 兩 書 的 內 容 情 節 大 體 相 符, 但 同 性 戀 事 漢 書 幾 乎 未 講 有 兩 種 可 能 的 情 況, 其 一, 漢 武 故 事 純 粹 是 在 漢 書 等 的 基 礎 上 再 做 些 推 衍 之 事, 同 性 戀 情 節 基 本 屬 於 虛 構 其 二, 六 朝 距 離 西 漢 尚 不 太 遠, 當 時 一 些 其 他 載 籍 乃 至 公 眾 傳 聞 確 是 認 為 陳 后 與 楚 服 的 關 係 逾 于 常 格, 故 事 採 納 了 這 些 記 載 或 傳 聞 綜 合 考 慮, 我 們 還 是 應 以 漢 書 所 載 為 主 要 依 據, 只 可 把 漢 武 故 事 的 講 法 聊 備 一 說, 而 不 必 全 信 宮 中 同 性 戀 具 有 易 發 性 大 量 后 妃 宮 女 只 圍 繞 著 一 位 男 性 皇 帝, 承 恩 得 幸 者 少, 固 寵 專 房 者 更 少 因 此, 性 苦 悶 大 概 人 人 有 之, 性 壓 抑 強 烈 而 持 久 解 脫 之 道, 最 方 便 普 遍 的 是 進 行 自 慰, 但 事 畢 之 後 往 往 愈 覺 孤 獨, 而 同 性 戀 則 不 但 能 使 從 事 者 獲 得 身 體 上 的 滿 足, 還 能 使 她 們 從 性 伴 那 裏 得 到 精 神 上 的 撫 慰, 對 某 些 深 宮 女 子 因 而 就 更 有 吸 引 力 漢 書 中 雖 然 陳 皇 后 楚 服 事 現 在 難 以 肯 定 是 同 性 相 戀, 而 此 事 後 面 的 曹 宮 道 房 事 則 是 確 定 無 疑 的 漢 書 孝 成 趙 皇 后 傳 記 漢 成 帝 時, 中 宮 使 曹 宮 與 官 婢 道 房 對 食 ", 顏 師 古 引 應 邵 語 注 曰 : 宮 人 自 相 與 為 夫 婦 名 對 食, 甚 相 妒 忌 也 " 自 相 與 為 夫 婦 " 顯 然 指 的 就 是 同 性 戀 活 動, 可 以 達 到 爭 風 吃 醋 的 地 步, 這 說 明 宮 人 之 間 的 相 互 愛 戀 還 是 比 較 深 切 的 宮 苑 裏 有 怨 女, 家 庭 中 有 曠 婦 在 一 夫 多 妻 的 家 庭 制 度 下, 丈 夫 和 妻 妾 使 婢 的 關 係 與 皇 帝 和 后 妃 宮 女 的 關 係 相 近 家 庭 女 同 性 戀 許 多 是 發 生 在 妻 妾 和 她 們 的 貼 身 婢 女 之 間, 明 代 有 一 首 小 曲 即 曾 唱 道 : 相 思 病 害 得 我 竟 飄 蕩, 半 夜 裏 坐 起 來 叫 梅 香, 你 上 床 來 學 我 乖 親 樣 梅 香 道 :` 姐 姐, 你 也 是 糊 塗 的 娘 '" 1 在 二 刻 拍 案 驚 奇 第 三 十 四 卷, 一 次 楊 太 尉 因 事 外 出, 將 築 玉 夫 人 等 姬 妾 留 在 家 中 築 玉 夫 人 晚 間 寂 守 不 過, 有 個 最 知 心 的 侍 婢, 叫 做 如 霞, 喚 來 床 上 做 一 頭 睡 著, 與 他 說 些 淫 欲 之 事, 消 遣 悶 懷 說 得 高 興, 取 出 行 淫 假 具, 教 他 縛 在 腰 間 權 當 男 子 行 事 如 霞 依 言 而 做, 夫 人 也 自 哼 哼 嘖 嘖, 將 腰 往 上 亂 聳 亂 顛 如 霞 弄 得 興 頭 上, 問 夫 人 道 :` 可 比 得 男 子 滋 味 麼?' 夫 人 道 :` 只 好 略 取 解 饞, 若 是 真 男 子 滋 味, 豈 止 於 此!'" 1 馮 夢 龍, 掛 枝 兒 想 部 三 卷 叫 梅 香, 梅 香 是 對 婢 女 的 一 種 稱 呼 上 海,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1993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有 時 同 性 戀 也 會 發 生 在 妻 妾 之 間 癡 人 福 第 三 回, 唐 子 才 將 赴 外 任, 臨 行 前 與 一 妻 兩 妾 在 一 起 宴 飲 飲 罷, 唐 夫 人 趕 緊 把 丈 夫 拉 入 內 房 再 去 餞 行 ", 吳 周 二 妾 甚 感 無 趣 周 氏 對 吳 氏 道 :` 他 二 人 鬧 鬧 熱 熱 進 房 去, 丟 你 我 二 人 在 外 冷 冷 淡 淡, 如 何 是 好?' 吳 氏 道 :` 姐, 如 今 晚 不 如 到 我 房 裏 來 睡, 還 有 鬧 熱 之 處 ' 周 氏 道 :` 你 也 是 個 女 子, 有 何 鬧 熱 之 處?' 吳 氏 道 :` 我 有 一 件 東 西, 同 那 話 兒 差 不 多, 大 家 來 去 鬧 熱 ' 周 氏 道 :` 如 此, 我 又 來 分 惠 了 ' 二 人 也 相 摟 入 房 去 了 " 上 述 宮 內 家 內 同 性 戀 的 內 容 可 以 說 明 一 個 問 題, 即 女 性 同 性 戀 經 常 是 以 非 自 發 的 狀 態 存 在 所 謂 非 自 發, 這 裏 是 指 家 宮 之 內 的 婦 女 因 難 以 進 行 異 性 戀 而 只 好 聊 且 去 做 同 性 戀, 是 不 得 已 而 為 之, 而 非 甘 願 去 做 出 行 為 選 擇 在 女 性 同 性 戀 當 中, 這 種 不 得 已 的 情 形 是 常 可 見 到 的 中 國 傳 統 社 會 是 典 型 的 男 權 社 會, 並 且 有 一 種 漸 趨 嚴 重 的 傾 向, 男 子 掌 握 著 絕 大 部 分 權 力 資 源, 對 女 性 處 於 一 種 支 配 地 位 實 行 一 夫 多 妻 制 強 調 女 子 賢 淑 貞 節 等 都 是 具 體 表 現 既 然 一 個 男 性 可 以 同 時 佔 有 多 個 女 性, 女 性 就 不 可 能 由 男 女 之 交 得 到 充 分 的 性 愛 享 受 在 家 庭 之 內, 妻 妾 們 爭 風 角 勝, 得 寵 者 意 氣 揚 揚, 失 意 者 幽 怨 哀 傷 當 女 人 得 不 到 男 人 充 分 的 關 愛 時 就 只 好 把 求 愛 的 眼 光 轉 向 同 病 相 憐 的 其 他 女 人 了 另 外, 男 人 們 為 了 完 成 他 們 的 角 色 責 任 需 要 經 常 地 出 家 在 外, 女 人 即 使 得 寵 也 要 相 應 地 在 家 為 他 們 孤 守, 這 也 是 促 發 同 性 戀 的 原 因 之 一 因 此, 女 性 同 性 戀 的 發 生 背 景 常 是 男 人 不 愛 或 不 在 再 有, 某 些 男 人 舉 止 粗 俗, 長 相 寢 鄙, 妻 妾 難 以 去 愛, 由 此 女 性 同 性 戀 也 會 得 到 促 發 李 漁 傳 奇 奈 何 天 中, 闕 素 封 形 貌 極 其 醜 陋, 人 稱 闕 不 全 所 娶 鄒 何 二 氏 因 而 先 後 另 居 靜 室, 持 齋 禮 佛, 拒 絕 與 丈 夫 同 宿 二 女 既 共 病 同 悲, 所 以 甚 相 親 近 第 十 四 出, 她 倆 初 次 同 居 一 室, 鄒 氏 唱 道 : 我 和 你 照 淒 涼 有 禪 燈 共 依, 少 不 得 話 相 投 也 變 愁 成 喜 伴 孤 單 有 禪 床 共 棲, 少 不 得 夢 相 同 也 當 魚 沾 水 煞 強 似 對 村 郎, 偕 俗 偶, 嗅 奇 腥, 觀 惡 狀, 把 壽 命 相 催 今 夜 呵, 權 收 苦 淚, 且 舒 皺 眉, 把 香 肌 熨 貼, 較 瘦 論 肥 " 當 魚 沾 水 " 香 肌 熨 貼 " 是 有 肌 膚 相 親 之 義 的, 無 怪 闕 不 全 在 第 十 八 出 中 吃 醋 道 : 他 們 在 靜 室 之 中, 好 不 綢 繆 繾 綣 兩 個 沒 卵 的 倒 做 了 一 對 好 夫 妻, 叫 我 這 有 卵 的 反 替 他 們 守 寡 " 她 們 一 面 做 著 同 性 戀, 一 面 又 像 二 刻 拍 案 驚 奇 中 的 築 玉 夫 人 那 樣 想 著 異 性 戀, 後 者 的 機 會 一 有 可 能 得 到, 便 立 時 會 放 棄 前 者 此 種 情 形 在 男 同 性 戀 中 是 不 存 在 的, 因 為 男 子 不 面 臨 一 妻 多 夫 和 恪 守 貞 節 的 處 境 再 從 男 性 的 角 度 看, 既 然 女 子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許 多 僅 僅 是 暫 且 為 之, 為 了 使 一 夫 多 妻 的 家 庭 關 係 得 以 穩 固, 適 當 的 寬 容 就 需 成 為 一 種 必 要 他 們 會 認 識 到 家 庭 中 的 女 同 性 戀 不 易 發 展 得 如 何 深 刻, 女 同 性 戀 者 不 易 全 身 心 地 投 入 其 中 以 至 對 男 性 產 生 惡 感 於 是, 有 的 男 性 家 主 對 家 中 婦 人 間 的 昵 愛 之 誼 就 並 不 刻 意 追 究, 而 在 和 睦 妻 妾 的 意 義 上, 此 誼 甚 至 還 能 得 到 家 主 某 種 程 度 的 贊 許 1 個 別 情 況 下, 同 性 戀 行 為 還 有 和 異 性 戀 相 結 合 的 明 代 房 中 書 素 女 妙 論 曾 經 講 到 一 種 魚 唼 式 " 的 性 交 方 式 : 兩 個 女 子 先 進 行 互 慰, 等 情 欲 激 發 起 來 之 後, 旁 邊 的 男 子 再 與 二 女 交 媾 已 故 荷 蘭 漢 學 家 高 羅 佩 據 此 認 為 : 這 段 話 使 人 覺 得 家 庭 中 的 女 眷 搞 同 性 戀 不 僅 是 可 以 容 忍 的, 而 且 有 時 甚 至 受 到 鼓 勵 " 2 家 庭 中 的 女 性 同 性 戀 表 現 為 魚 唼 式 ", 這 深 刻 反 映 出 了 男 女 之 間 性 和 社 會 關 係 的 不 平 等 在 一 個 明 中 暗 裏 一 直 在 宣 傳 一 夕 禦 十 女 " 的 環 境 裏, 有 些 放 蕩 的 家 主 對 於 此 式 是 很 感 刺 激 的, 女 人 們 便 就 以 此 去 博 求 男 人 的 歡 心, 女 性 同 性 戀 竟 能 成 為 異 性 淫 欲 的 奴 婢 社 會 輿 論 向 來 稱 賞 妻 妾 和 睦 共 侍 夫 天 清 初 李 漁 的 傳 奇 劇 作 憐 香 伴 即 以 此 為 主 題, 其 基 本 情 節 是 : 1 考 慮 到 問 題 的 複 雜 性, 兩 女 之 戀 未 必 全 是 淺 嘗 輒 止, 她 們 也 可 能 會 越 戀 越 深, 從 而 對 丈 夫 逐 漸 冷 淡, 這 時 丈 夫 們 的 態 度 便 不 會 是 寬 容 了 2 高 羅 佩, 中 國 古 代 房 內 考, 上 海, 上 海 人 民 出 版 社,1990, 頁 365 3

中 國 古 代 的 女 性 同 性 戀 第 一 出 略 言 故 事 梗 概 第 二 出 揚 州 才 子 范 石 娶 美 女 崔 箋 雲 為 妻 第 三 出 山 陰 舉 人 曹 有 容 攜 女 兒 曹 語 花 路 經 揚 州, 暫 住 在 雨 花 庵 中 第 六 出 崔 箋 雲 和 曹 語 花 相 見 相 慕, 在 一 起 吟 詩 唱 和 第 七 出 崔 請 丈 夫 欣 賞 詩 作, 范 石 對 作 者 很 是 傾 慕 第 十 出 崔 曹 在 尼 庵 結 盟 第 十 二 出 崔 請 范 娶 曹, 范 欣 然 表 示 願 意 第 十 四 出 范 托 人 說 親 第 十 五 出 曹 父 因 聽 信 讒 言 而 嚴 拒 請 婚 第 十 七 出 曹 父 攜 女 離 開 揚 州 第 二 十 一 出 曹 父 中 進 士, 曹 語 花 因 思 念 崔 箋 雲 而 致 疾 第 二 十 三 出 范 石 改 名 石 堅 在 嘉 興 中 舉, 然 後 攜 妻 進 京 會 試 第 二 十 四 出 曹 父 為 安 慰 女 兒, 準 備 收 幾 個 女 門 生 與 她 相 伴 第 二 十 六 出 曹 父 將 假 充 室 女 的 崔 箋 雲 考 取 為 女 弟 子, 接 著 又 收 她 為 義 女 第 二 十 七 出 崔 曹 京 中 重 會, 再 申 前 盟 第 三 十 出 石 堅 中 進 士, 房 師 恰 為 曹 有 容 第 三 十 一 出 曹 有 容 招 假 稱 未 婚 的 石 堅 為 婿 第 三 十 四 出 曹 語 花 懇 請 父 親 同 意 崔 箋 雲 亦 嫁 石 堅 第 三 十 五 出 皇 帝 欽 准 石 堅 可 以 亦 娶 崔 氏, 崔 曹 可 以 不 分 妻 妾 第 三 十 六 出 真 相 大 白, 圓 滿 收 場 從 同 性 戀 的 角 度 看, 本 劇 重 點 在 第 十 二 十 一 二 十 七 等 出 在 描 寫 崔 曹 關 係 時, 內 中 寫 道 : 就 是 極 和 氣 的 兄 弟, 不 如 不 和 氣 的 夫 妻 親 熱, 我 和 你 來 生 做 了 夫 妻 罷!" 我 雖 不 是 真 男 子, 但 這 等 打 扮 起 來, 又 看 了 你 這 嬌 滴 滴 的 臉 兒, 不 覺 輕 狂 起 來 " 我 死, 他 也 決 不 獨 生!" 我 和 你 苦 了 三 年, 今 日 相 逢, 且 尋 樂 事 " 我 和 你 共 枕 同 衾 此 夜 初 " 等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通 觀 整 本 憐 香 伴, 認 為 崔 曹 之 間 具 有 同 性 戀 關 係 是 可 以 的 該 劇 作 者 李 漁 向 以 風 流 通 便 著 稱, 不 時 地 續 妾 買 婢 他 個 人 顯 然 希 望 妻 妾 們 能 夠 和 睦 相 處, 誰 做 到 了 這 一 點, 誰 就 會 得 到 他 的 稱 賞 在 其 笠 翁 詩 集 卷 二 三 中, 後 斷 腸 詩 其 三 稱 賞 的 是 王 喬 黃 三 姬 之 誼, 賢 內 吟 吟 贊 的 是 正 妻 徐 氏 與 侍 姬 曹 氏 之 誼, 內 有 義 敦 死 後 情 方 古, 妒 絕 生 前 愛 始 真 " 妾 不 專 房 妻 不 妒, 同 心 共 矢 佛 前 燈 " 曉 沐 雖 分 次 第 班, 互 相 掠 鬢 整 雲 鬟 " 諸 句 那 麼, 李 漁 諸 妻 妾 的 身 上 是 否 帶 有 一 些 崔 箋 雲 曹 語 花 的 影 子? 時 人 虞 巍 在 為 憐 香 伴 所 寫 的 序 中 指 出 : 笠 翁 攜 家 避 地, 余 竊 窺 伯 鸞 見 其 妻 妾 和 喈, 皆 幸 得 御 夫 子 雖 長 貧 賤, 無 怨 不 作 白 頭 吟, 另 具 紅 拂 眼 是 兩 賢 不 但 相 憐, 而 直 相 與 憐 李 郎 者 也 " 所 以, 李 漁 創 作 憐 香 伴 時 或 許 是 有 一 些 親 身 感 觸 的 自 發 的 情 形 當 然, 我 們 把 憐 香 伴 放 在 上 一 部 分 加 以 分 析, 這 在 某 種 意 義 上 其 實 有 些 勉 強 如 果 完 全 按 照 劇 中 所 寫 進 行 理 解, 應 當 認 為 該 劇 所 直 接 表 現 的 是 自 發 型 的 同 性 戀 其 理 由 有 兩 點, 第 一, 崔 箋 雲 和 曹 語 花 是 一 種 自 由 戀 愛 ", 後 者 在 成 為 石 堅 的 妻 子 之 前 便 已 經 是 前 者 的 情 人, 兩 人 戀 情 的 發 生 背 景 並 非 丈 夫 不 愛 或 不 在 第 二, 曹 語 花 在 臨 嫁 石 堅 之 前 曾 對 崔 箋 雲 講 : 我 當 初 原 說 嫁 你, 不 曾 說 嫁 他 就 是 嫁 他, 也 是 為 你 "( 第 三 十 一 出 ) 這 樣 一 來, 曹 語 花 即 使 在 有 了 男 夫 之 後 是 不 是 更 愛 的 還 是 女 夫? 所 以, 自 發 型 的 同 性 戀 在 憐 香 伴 中 是 表 現 得 很 明 顯 的, 崔 曹 之 間 的 相 戀 已 不 再 是 淺 嘗 輒 止 對 此 可 以 這 樣 認 為 : 作 為 個 人, 李 漁 並 不 喜 歡 女 性 同 性 戀 發 展 得 深 刻 牢 固, 他 覺 得 兩 女 相 憐 的 前 提 必 須 是 她 們 能 夠 共 憐 其 夫 ; 而 作 為 作 者, 李 漁 在 進 行 創 作 時 則 希 望 故 事 能 更 有 戲 劇 性, 更 加 離 奇 曲 折, 以 便 更 能 吸 引 讀 者 和 觀 眾 結 果, 雖 然 他 內 心 所 能 認 可 實 際 所 欲 宣 介 的 是 某 種 類 型 的 人 物, 而 他 筆 下 所 寫 出 的 則 是 另 一 類 對 於 李 漁 的 這 種 複 雜 心 態, 想 必 讀 者 是 能 夠 理 解 出 來 的 所 謂 自 發 型 的 女 性 同 性 戀, 是 指 總 體 上 不 存 在 不 得 已 因 素, 基 本 因 於 純 粹 的 情 性 相 吸 的 女 性 同 性 戀 先 看 一 些 特 定 的 人 群 : 一 優 伶 明 清 時 期, 女 優 從 事 商 業 演 出 的 不 多, 但 家 班 裏 卻 常 可 見 到 在 家 班 女 優 內 部, 她 們 因 角 色 配 合 等 原 因 相 互 之 間 能 會 產 生 戀 情 紅 樓 夢 中, 賈 府 曾 由 蘇 州 買 來 十 幾 個 女 孩 子 唱 戲, 藕 官 做 小 生, 菂 官 做 小 旦 後 有 一 天, 賈 寶 玉 見 藕 官 悲 悲 切 切 地 在 給 人 燒 紙, 他 不 明 其 故, 便 去 問 藕 官 的 同 伴 芳 官 芳 官 聽 了, 滿 面 含 笑, 又 歎 一 口 氣, 說 道 :` 這 事 說 來 可 笑 又 可 歎 ' 寶 玉 聽 了, 忙 問 如 何 芳 官 笑 道 :` 你 說 他 祭 的 是 誰? 祭 的 是 死 了 的 菂 官 ' 寶 玉 道 :` 這 是 友 誼, 也 應 當 的 ' 芳 官 笑 道 :` 那 裏 是 友 誼? 他 竟 是 瘋 傻 的 想 頭, 說 他 自 己 是 小 生, 菂 官 是 小 旦, 常 做 夫 妻, 雖 說 是 假 的, 每 日 那 些 曲 文 排 場, 皆 是 真 正 溫 存 體 貼 之 事 故 此 二 人 就 瘋 了, 雖 不 做 戲, 尋 常 飲 食 起 坐, 兩 個 人 竟 是 你 恩 我 愛 菂 官 一 死, 他 哭 的 死 去 活 來, 至 今 不 忘, 所 以 每 節 燒 紙 '"( 第 五 十 八 回 ) 藕 官 和 菂 官 之 間 的 友 情 已 經 超 出 了 一 般 程 度, 舞 臺 上 的 虛 假 體 驗 不 斷 被 強 化 之 後, 實 際 生 活 中 就 會 產 生 出 她 倆 這 樣 的 弄 假 成 真 之 人 至 於 商 業 女 班, 明 清 雖 少 也 並 非 全 無, 像 乾 隆 年 間 揚 州 曾 有 著 名 的 雙 清 班 到 了 晚 清 時 期, 上 海 等 地 的 髦 兒 ( 毛 兒 貓 兒 ) 班 曾 經 名 傳 一 時 清 稗 類 鈔 戲 劇 類 載 : 同 光 間, 滬 上 之 工 貓 兒 戲 者 有 數 家, 清 桂 雙 繡 為 尤 著 每 演, 少 者 以 四 出 為 率, 纏 頭 費 僅 四 餅 金 至 光 緒 中 葉, 則 有 群 仙 戲 館, 日 夕 演 唱, 頗 有 聲 于 時 " 髦 兒 戲 女 優 從 事 的 是 商 業 演 出, 她 們 內 部 可 能 存 在 的 同 性 戀 其 情 形 同 于 家 班 女 優 5

中 國 古 代 的 女 性 同 性 戀 二 娼 妓 娼 妓 之 間 喜 好 結 拜 明 清 時 期 的 情 形, 板 橋 雜 記 附 錄 載 : 南 京 舊 院 有 色 藝 俱 優 者, 或 二 十 三 十 姓, 結 為 手 帕 姊 妹 " 桃 花 扇 第 五 出 : 院 中 名 妓, 結 為 手 帕 姊 妹, 就 像 香 火 兄 弟 一 般, 每 遇 時 節, 便 做 盛 會 " 南 浦 秋 波 錄 第 三 記 閩 妓 有 結 誼 為 姊 妹 者, 以 二 紅 箋 互 書 生 平 月 日, 各 取 其 一, 又 禱 於 神 次 日 各 以 所 簪 花 相 遺, 以 後 問 饋 不 絕, 憂 喜 同 之 其 誼 姊 誼 妹 所 歡 相 見, 亦 呼 姊 夫 妹 夫 " 妓 女 拜 盟 只 可 加 以 注 意, 其 中 並 不 必 定 會 存 在 同 性 戀 事 實 確 鑿 的 娼 妓 同 性 戀 現 象, 清 稗 類 鈔 娼 妓 類 曾 載, 在 清 末, 滬 妓 有 洪 奶 奶 者, 佚 其 名, 居 公 共 租 界 之 恩 慶 里, 為 海 上 八 怪 之 一 所 狎 之 男 子 絕 少, 而 婦 女 喜 與 之 昵, 俗 所 謂 磨 鏡 黨 者 是 也, 洪 為 之 魁 兩 女 相 愛, 較 男 女 之 狎 媟 為 甚, 因 妒 而 爭 之 事 時 有 之, 且 或 以 性 命 相 搏 乃 由 洪 為 之 判 斷, 黨 員 唯 唯 從 命, 不 敢 違 與 洪 昵 者, 初 僅 為 北 里 中 人, 久 之 而 巨 室 之 妾 紛 紛 入 其 黨, 自 是 而 即 視 男 子 為 厭 物 矣 有 花 筱 紅 者, 初 亦 妓 也, 美 而 豔, 名 大 噪, 嫁 萬 某 為 妾, 頗 相 安 未 幾, 即 有 人 為 之 介 紹, 與 洪 為 莫 逆 之 交, 時 誕 子 未 彌 月 也, 遂 以 此 得 病 而 死 " 清 末 的 上 海 灘 到 處 都 是 魚 龍 混 雜 光 怪 陸 離 的 景 象, 長 三 么 二 野 雞 花 煙, 各 種 聲 色 品 類 齊 全 數 量 豐 富 磨 鏡 党 夾 雜 其 間, 黨 員 們 不 但 搞 一 般 的 同 性 相 戀, 而 且 還 以 同 性 戀 的 方 式 賣 淫, 即 向 看 客 表 演 女 子 之 間 的 性 行 為, 靠 活 體 春 宮 勾 誘 狹 邪 者 前 來 觀 看, 以 收 取 窺 淫 之 資 此 種 方 式 在 花 樣 百 出 的 淫 業 裏 也 可 謂 是 獨 領 風 騷 " 的 吧? 三 姑 嫂 姑 嫂 常 常 內 房 相 伴 一 方 是 情 竇 初 開, 春 心 已 起 ; 一 方 是 滋 味 漸 知, 嬌 羞 不 再 雙 方 誼 既 昵 近, 言 行 上 有 時 便 會 超 出 平 常 元 人 孔 齊 曾 以 親 身 所 聞 記 載 了 一 樁 奇 異 怪 事, 謂 : 溧 陽 同 知 州 事 唐 兀 那 懷, 至 正 甲 申 歲 與 予 言 一 事 : 徐 州 村 民 一 妻 一 妹, 家 貧, 與 人 代 當 軍 役 一 日, 見 其 妹 有 孕, 詢 究 其 事, 不 能 明, 欲 殺 其 妻 與 妹 鄰 媼 咸 至 曰 :` 我 等 近 居, 惟 一 壁 耳, 終 歲 未 嘗 見 其 他 也 ' 考 其 得 胎 之 由, 乃 兄 嘗 早 行 時, 與 妻 交 合 而 出, 妹 適 來 伴 其 嫂 嫂 偶 言 及 淫 狎 之 事, 覆 于 姑 之 身, 作 男 子 狀, 因 相 感 遺 氣 成 孕 也 " 1 明 代 祝 允 明 的 所 記 流 傳 更 為 廣 泛, 野 記 卷 四 : 成 化 初, 上 元 民 女 張 妙 清 與 兄 張 二 嫂 陳 之 室 連 壁 兄 晨 與 嫂 偶 而 出, 女 不 勝 淫 想, 呼 嫂 來 同 臥 問 狀, 且 與 戲 效 為 之, 遂 感 胎 事 聞 法 司, 擬 以 不 應 為 從 重 律 後 竟 生 子, 猶 處 女 也, 官 令 兄 育 其 子 宇 宙 之 間, 何 所 不 有!" 成 化 是 明 憲 宗 年 號, 此 事 在 後 來 的 耳 談 堅 瓠 集 等 書 中 都 有 載 述 小 姑 由 嫂 子 那 裏 得 遺 精 而 成 孕, 聽 起 來 不 可 思 議, 但 卻 能 反 映 出 當 事 姑 嫂 之 間 同 性 性 行 為 的 激 烈 程 度 至 於 自 發 型 女 性 同 性 戀 的 最 普 遍 形 態, 那 應 是 存 在 于 社 會 的 普 通 女 子 之 間 她 們 彼 此 並 沒 有 親 緣 等 方 面 的 特 殊 關 係, 而 只 是 一 般 地 可 以 經 常 接 觸 這 種 接 觸 如 果 超 出 了 一 定 限 度, 就 可 以 稱 為 同 性 戀 而 由 生 活 方 式 和 心 理 特 點 所 決 定, 自 發 夥 伴 式 女 同 性 戀 比 起 相 對 應 的 男 同 性 戀 來 要 少 見 得 多 女 子 深 居 簡 出, 閨 中 待 字, 女 伴 們 在 一 起 描 雲 繡 鳳, 看 花 追 蝶 時, 外 人 不 好 多 做 窺 視, 她 們 自 己 也 羞 於 一 露 嬌 姿 因 此, 像 同 性 戀 這 樣 的 隱 中 之 隱 外 人 很 難 知 悉 2 在 不 多 的 相 關 事 例 之 中, 續 金 瓶 梅 所 描 寫 的 一 例 顯 得 非 常 突 出 該 書 為 清 初 丁 耀 亢 所 作, 他 讓 金 瓶 梅 中 的 人 物 轉 世, 再 重 新 感 受 一 次 世 態 的 悲 喜 炎 涼 金 瓶 梅 裏, 潘 金 蓮 和 她 的 使 女 春 梅 之 間 名 雖 主 婢, 實 同 姐 妹, 關 係 已 經 讓 人 覺 得 有 些 奇 怪 到 了 續 金 瓶 梅, 金 蓮 春 梅 分 別 轉 世 為 黎 金 桂 和 孔 梅 玉 兩 人 幼 時 常 在 一 起 玩 耍, 因 亂 分 離, 長 大 後 又 重 新 相 聚 既 有 前 世 因 緣, 此 世 如 何 能 不 相 親? 1 孔 齊, 至 正 直 記 卷 之 一 徐 州 奇 聞, 至 正 為 元 順 帝 年 號 上 海,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1987 2 但 同 時 在 另 一 方 面, 女 子 由 於 受 活 動 空 間 的 限 制, 姐 妹 們 會 經 常 地 在 一 起 近 距 離 相 處, 彼 此 之 間 容 易 建 立 起 深 厚 的 友 情, 同 性 戀 的 實 際 發 生 率 並 不 是 如 文 獻 所 反 映 的 那 麼 低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這 黎 金 桂 從 那 日 汴 河 看 見 男 女 行 樂, 已 是 春 心 難 按 幸 遇 著 孔 家 妹 子 梅 玉 回 來, 兩 人 每 日 一 床, 真 是 一 對 狐 狸 精 到 夜 裏 你 捏 我 摩, 先 還 害 羞, 後 來 一 連 睡 了 幾 夜, 只 在 一 頭 並 寢, 也 就 咂 舌 親 嘴, 如 男 子 一 般 這 一 夜 見 他 兩 個 母 親 吃 酒 醉 了, 和 守 備 勾 搭 就 把 房 門 悄 悄 挨 開, 伏 在 門 外 聽 他 三 人 行 事 只 見 淫 聲 浪 語 沒 般 不 叫, 兩 個 女 兒 連 腿 也 麻 了, 險 不 酥 透 頂 門, 跳 開 地 戶 二 女 疾 回, 掩 上 房 門, 脫 得 赤 條 條 的, 金 桂 便 道 : 梅 玉, 咱 姊 妹 兩 個 也 學 他 們 做 個 乾 夫 妻, 輪 流 一 個 裝 做 新 郎 我 是 姐 姐, 今 夜 讓 我 先 罷 " 弄 了 半 夜, 身 子 倦 了, 抱 頭 而 寢 如 此, 夜 夜 二 人 輪 流, 一 人 在 身 上, 每 夜 弄 個 不 了 ( 第 三 十 二 回 ) 後 來 梅 玉 將 要 嫁 給 金 二 官 人 為 妾, 金 桂 和 她 難 捨 難 分, 二 人 又 有 一 場 忘 情 的 床 上 纏 綿, 正 是 : 雖 無 彩 鳳 雙 飛 翼, 自 有 靈 犀 一 點 通 東 邊 日 出 西 邊 雨, 石 女 逢 郎 無 限 情 ( 第 四 十 一 回 ) 對 於 性 嬉 性 交 場 面 的 直 露 描 寫 上 文 已 經 省 略, 這 樣 的 描 寫 文 雖 穢 褻, 卻 能 使 金 梅 之 間 的 戀 情 顯 得 更 加 真 切 具 體 起 來 只 是 少 女 同 性 戀 夥 伴 不 論 怎 樣 愛 戀, 終 究 會 要 面 臨 因 出 嫁 而 分 離 的 問 題, 這 時, 除 去 少 數 人 外 她 們 只 能 是 接 受 現 實, 進 入 新 的 環 境 婚 後 多 數 會 自 然 不 自 然 地 轉 變 成 異 性 戀, 循 守 相 夫 教 子 的 女 德 而 如 果 不 能 忘 懷 於 過 去 的 經 歷, 新 家 之 內 又 難 以 得 到 新 的 機 會, 各 種 不 明 不 白 的 異 相 就 很 有 可 能 發 生 例 如, 雖 然 丈 夫 寵 愛 有 加, 但 妻 子 就 是 反 應 冷 淡 : 從 來 都 不 苟 言 笑 極 端 地 厭 拒 性 事 等 有 時 甚 至 還 會 出 現 莫 名 其 妙 的 死 亡 事 件, 明 齋 小 識 卷 十 二 載 : 海 鹽 祝 公 掌 教 上 海 書 院, 挈 愛 妾 偕 至 居 相 近, 有 待 字 之 女, 弱 態 盈 盈, 能 詩 善 繡, 為 芳 閨 良 友 未 幾 女 適 人, 倡 隨 不 篤, 願 空 房 伴 孤 帳, 謹 守 女 箴 持 齋 禮 佛, 暇 或 詣 祝 挑 燈 款 語, 恒 至 丙 夜, 綿 綿 不 寐 九 月 中, 忽 於 人 定 後 啟 戶 齊 出 驅 口 冥 搜 無 跡, 淩 晨 浮 於 河, 兩 女 猶 緊 相 偎 抱 " 閨 情 曖 昧, 女 人 總 好 把 心 事 隱 藏 起 來, 而 同 性 戀 這 樣 的 事 情 更 是 不 願 意 表 露, 因 此, 二 女 的 死 因 大 概 是 只 有 死 者 才 能 知 道 的 從 死 者 屍 身 互 相 偎 抱 這 一 點 來 看, 她 倆 的 自 殺 或 是 因 於 不 能 暢 遂 所 欲 地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吧? 古 代 表 示 女 性 同 性 戀 的 專 指 名 詞 數 量 很 少, 不 過 用 來 指 稱 性 行 為 的 磨 鏡 " 這 個 詞 人 們 倒 並 不 陌 生 品 花 寶 鑒 第 八 回, 歪 識 滿 腹 的 魏 聘 才 講 過 一 個 笑 話 : 人 家 姑 嫂 兩 個, 哥 哥 不 在 家, 姑 娘 就 和 娘 子 一 床 睡 覺 嫂 子 想 起 他 丈 夫, 但 睡 不 著, 叫 這 姑 娘 學 著 他 哥 哥 的 樣 兒, 伏 了 一 會 那 嫂 子 樂 得 了 不 得, 道 :` 好 雖 好, 只 是 不 大 在 行 ' 姑 娘 道 :` 這 是 頭 一 回, 二 次 就 行 了 咱 們 起 他 個 名 兒 才 好 ' 嫂 子 道 :` 本 來 有 個 名 兒, 叫 磨 鏡 子 ' 姑 娘 道 :` 不 像, 還 是 叫 他 敬 皮 杯 ( 以 嘴 送 酒 ) 吧 '" 魏 聘 才 這 裏 是 在 把 二 女 之 間 的 磨 鏡 和 優 伶 相 公 侑 酒 時 敬 皮 杯 的 動 作 相 提 並 論, 這 個 笑 話 實 屬 惡 謔 只 以 身 體 相 觸, 同 性 戀 雙 方 會 有 不 甚 滿 足 的 感 覺, 於 是 就 出 現 了 使 用 假 具 的 情 況 假 具 常 被 稱 為 角 先 生, 也 稱 廣 東 膀 等, 是 狀 似 男 性 生 殖 器 的 人 造 物 它 們 多 是 用 於 個 人 自 慰, 當 然 互 慰 亦 無 不 可 醒 世 恒 言 第 二 十 三 卷 曾 經 描 寫 金 代 海 陵 王 昭 妃 阿 里 虎 與 其 侍 女 勝 哥 的 同 性 戀, 其 中 提 到 過 角 先 生 : 有 勝 哥 者, 身 體 雄 壯 若 男 子, 見 阿 里 虎 憂 愁 抱 病, 夜 不 成 眠, 知 其 欲 心 熾 也 乃 托 宮 豎 市 角 先 生 一 具 以 進, 阿 里 虎 使 勝 哥 試 之, 情 若 不 足, 興 更 有 餘, 嗣 是 與 之 同 臥 起, 日 夕 不 須 臾 離 " 另 有 一 種 雙 頭 假 具, 是 更 專 門 地 用 於 互 慰 活 動 荷 蘭 高 羅 佩 曾 經 寓 目 過 數 幅 相 關 的 春 宮 圖, 他 記 述 道 : 器 具 被 系 在 腰 部 的 兩 條 綬 帶 固 定 在 適 當 的 地 方 一 個 女 人 可 以 用 伸 出 的 一 端 像 男 人 一 樣 動 作 去 滿 足 其 同 性 戀 夥 伴, 而 同 時 留 在 其 自 己 陰 道 的 器 具 底 端 的 摩 擦 也 給 她 帶 來 快 感 " 又 : 地 板 分 為 稍 高 的 部 分 和 鋪 以 地 磚 的 較 低 部 分 後 者 是 供 沐 浴 用 的, 所 以 有 一 個 圓 形 的 瓷 澡 盆 和 一 個 裝 熱 水 的 木 桶 一 個 裸 體 女 子 正 坐 在 一 張 椅 子 上, 膝 上 擱 著 一 條 毛 巾, 一 個 只 穿 短 衣 的 年 輕 姑 娘 站 在 對 面 她 正 欲 把 一 個 雙 頭 淫 具 系 在 腰 間, 那 另 一 個 女 人 左 手 伸 向 淫 具 " 1 高 羅 佩, 秘 戲 圖 考, 廣 州, 廣 東 人 民 出 版 社,1992, 頁 158-159 223 7 1

中 國 古 代 的 女 性 同 性 戀 同 性 戀 行 為 也 分 不 同 的 程 度 有 的 是 實 際 確 實 的, 有 的 則 只 能 講 是 真 正 同 性 戀 的 初 步, 如 語 涉 褻 慢 事 帶 昵 狎 的 開 玩 笑 做 戲 耍 等 它 們 可 能 發 展 成 真 正 的 同 性 戀, 也 可 能 只 會 維 持 在 原 有 的 水 準 十 二 樓 夏 宜 樓 : 那 些 家 人 之 女 都 是 頑 皮 不 過 的, 內 中 有 一 個 道 :` 總 則 沒 有 男 人, 怕 甚 麼 出 身 露 體? 何 不 脫 了 衣 服, 大 家 跳 下 水 去, 為 采 荷 花, 又 帶 便 洗 個 涼 澡, 何 等 不 妙!' 這 些 女 伴 都 是 喜 涼 畏 暑, 果 然 不 先 不 後, 一 齊 解 帶 寬 裳, 做 了 個 臨 潼 勝 會 你 看 我, 我 看 你, 大 家 笑 個 不 住 脫 完 之 後 又 一 同 下 水, 倒 把 採 蓮 做 了 末 著, 大 家 頑 耍 起 來 也 有 摸 魚 賭 勝 的, 也 有 沒 水 爭 奇 的, 也 有 搭 手 並 肩 交 相 摩 弄 的, 也 有 抱 胸 摟 背 互 討 便 宜 的, 又 有 三 三 兩 兩 打 做 一 團, 假 做 吃 醋 拈 酸 之 事 的 " 女 子 之 間 親 密 的 身 體 接 觸 做 起 來 要 比 較 容 易 一 些, 其 中 可 能 包 含 著 同 性 相 戀 的 成 份 自 梳 女 與 不 落 家 金 蘭 契 結 豈 前 因, 姊 妹 恩 情 太 認 真 結 習 閨 中 牢 不 破, 不 從 夫 婿 不 從 親 1 香 閨 結 友 倍 情 癡, 盟 重 金 蘭 信 不 疑 翻 手 作 雲 覆 手 雨, 芳 心 從 此 薄 男 兒 2 女 性 同 性 戀 當 中, 最 引 人 注 目 的 是 清 代 民 國 間 存 在 於 廣 東 珠 江 三 角 洲 地 區 的 自 梳 女 與 不 落 家 現 象, 或 者 也 可 以 說 是 十 姊 妹 金 蘭 結 拜 現 象 十 姊 妹 " 早 有 其 名, 宋 人 洪 皓 松 漠 紀 聞 載 : 渤 海 國 去 燕 京 女 真 所 都 皆 千 五 百 里, 其 王 舊 以 大 為 姓 婦 人 皆 妒 悍, 大 氏 與 他 姓 相 結 為 十 姊 妹, 迭 幾 察 其 夫, 不 容 側 室 及 他 遊 一 夫 有 所 犯 而 妻 不 之 覺 者, 九 人 則 群 聚 而 詬 之, 爭 以 嫉 忌 相 誇 " 而 在 清 代, 十 姊 妹 組 織 的 功 用 與 洪 皓 所 記 的 大 不 相 同, 乾 隆 間 長 白 浩 歌 子 在 其 螢 窗 異 草 初 編 卷 四 胎 異 中 曾 謂 : 粤 東 之 俗, 女 生 十 二 三 即 結 閨 閣 之 盟, 凡 十 人, 號 曰 十 姊 妹 無 論 豐 嗇, 不 計 妍 媸, 簪 珥 相 通, 衣 飾 相 共, 儼 有 嚶 鳴 之 雅 焉 及 嫁, 緩 急 相 扶 持, 是 非 相 袒 護 凡 翁 姑 之 不 慈, 夫 婿 之 不 睦, 叔 伯 妯 娌 之 不 相 能, 父 母 兄 弟 所 不 敢 問 者, 唯 姊 妹 得 而 問 之 故 閨 門 之 內, 蒂 固 根 深, 莫 能 搖 奪 " 金 蘭 姊 妹 之 間 相 依 相 憐, 儼 有 嚶 鳴 之 雅 焉 " 那 麼 她 們 緩 急 相 扶 持, 是 非 相 袒 護 " 的 具 體 內 容 到 底 包 括 什 麼? 她 們 是 否 會 很 順 暢 地 就 嫁 到 夫 家? 實 際 上, 十 姊 妹 組 織 的 結 成 目 的 在 許 多 情 況 下 是 成 員 們 為 了 能 共 同 對 婚 姻 生 活 進 行 規 避, 而 非 僅 僅 一 般 意 義 上 的 互 相 幫 扶, 反 抗 虐 待 粤 小 記 曾 載 : 廣 州 村 落 女 子, 多 以 拜 盟 為 姊 妹, 名 曰 相 知, 父 兄 不 能 禁 出 嫁 後 即 歸, 恒 不 返 夫 家, 至 有 未 成 夫 婦 禮, 必 俟 同 盟 姊 妹 嫁 畢, 然 後 各 返 夫 家, 若 促 之 過 甚, 則 眾 姊 妹 相 約 自 盡 此 等 弊 習, 南 [ 海 ] 順 [ 德 ] 兩 邑 鄉 村 居 多 昔 賢 縣 令 曾 禁 之, 眾 女 聞 知, 以 為 閨 閣 私 事 揚 之 公 庭, 殊 覺 可 恥, 一 時 相 約 自 盡 無 算, 弛 其 禁 乃 已 " 這 段 記 載 反 映 了 嘉 道 年 間 廣 州 一 帶 不 落 夫 家 的 風 氣 不 落 夫 家 就 是 婦 女 成 婚 後 在 一 定 時 期 內 依 舊 居 於 母 家, 可 大 致 分 為 兩 種 情 況, 一 是 數 年 十 數 年 後, 特 別 是 在 懷 孕 生 子 後 最 終 離 開 母 家 去 與 丈 夫 同 住 ; 另 一 種 是 幾 乎 終 生 節 日 婚 喪 日 等 除 外 不 返 不 管 怎 樣, 不 落 夫 家 反 映 了 當 地 婦 女 對 於 婚 姻 家 庭 的 一 種 深 刻 厭 懼, 以 致 有 傳 習 巫 蠱 術, 厭 制 新 郎 隕 命 者 " 3 其 術 是 在 新 婚 之 夕 瘞 木 偶 於 床 帳 間, 持 髑 髏 以 詛 其 夫 ", 可 立 使 昏 迷, 旬 日 多 死, 了 無 證 驗 " 4 事 情 發 展 到 如 此 地 步, 不 能 不 引 起 官 府 的 胡 子 晉, 廣 州 竹 枝 詞, 民 國 間 鉛 印 本 陳 坤, 嶺 南 雜 事 詩 鈔 卷 五, 清 光 緒 間 錢 塘 陳 氏 粵 東 刻 本 黃 芝, 粵 小 記 卷 四, 廣 東 中 山 圖 書 館 1960 年 油 印 本 潘 尚 楫 等, 南 海 縣 誌 卷 八 風 俗, 清 道 光 十 五 年 (1835) 修 成, 清 同 治 八 年 (1869) 刻 本 1 2 3 4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嚴 重 關 注 道 光 五 至 八 年 (1825-1828) 在 廣 東 官 任 學 政 的 翁 心 存 曾 經 寫 有 一 篇 勸 戒 二 十 四 條, 是 對 粤 省 文 武 生 童 所 發 的 勸 諭, 其 中 就 曾 指 出 : 粤 東 地 方, 地 處 邊 隅, 尤 失 交 道 其 男 子 以 奸 邪 相 誘, 至 有 添 弟 會 之 名 ; 其 女 子 以 生 死 相 要, 亦 有 十 姊 妹 之 拜 維 爾 生 童, 固 不 容 有 此 敗 類 " 添 弟 會 也 就 是 天 地 會, 是 為 清 廷 所 嚴 厲 打 擊, 務 求 根 株 淨 盡 的 秘 密 結 社, 而 柔 弱 女 子 所 組 成 的 十 姊 妹 之 會 竟 被 與 之 並 提, 可 見 她 們 的 行 為 表 現 已 經 達 到 了 多 麼 駭 人 耳 目 的 程 度 事 實 表 明, 姊 妹 結 拜 之 風 並 未 因 官 府 的 壓 制 而 戕 減, 反 有 愈 演 愈 烈 之 勢 較 粤 小 記 二 十 四 條 晚 出 的 同 光 間 張 心 泰 所 著 粤 遊 小 志 更 記 道 : 若 婢 女 不 願 嫁, 積 資 自 贖 開 臉 傭 工 者, 廣 俗 謂 之 自 梳 妹, 實 為 物 色 尚 未 有 屬 也 至 廣 州 女 子, 多 以 拜 盟 結 姊 妹, 名 金 蘭 會 女 出 嫁 後 回 寧, 恒 不 返 夫 家, 至 有 未 成 夫 婦 禮, 必 俟 同 盟 姊 妹 嫁 畢 然 後 各 返 夫 家, 若 促 之 過 甚, 則 眾 姊 妹 相 約 自 盡 此 等 弊 習 為 他 省 所 無, 近 十 餘 年 風 氣 又 復 一 變, 則 競 以 姊 妹 花 為 連 理 枝 矣 且 二 女 同 居, 必 有 一 女 儼 若 藳 砧 者 然 此 風 起 自 順 德 村 落, 後 傳 染 至 番 禺 沙 茭 一 帶, 效 之 更 甚, 即 省 會 中 亦 不 能 免 又 謂 之 拜 相 知, 凡 婦 女 定 交 後 情 好 綢 繆, 逾 於 琴 瑟, 竟 可 終 身 不 嫁, 風 氣 壞 極 矣 " 張 心 泰 的 記 載 除 去 一 般 地 談 不 落 夫 家, 還 明 確 指 出 :(1) 二 女 同 居, 必 有 一 女 儼 若 藳 砧 者 " 藳 砧 " 就 是 丈 夫 的 意 思, 二 女 既 儼 若 夫 婦, 所 以 存 在 著 同 性 戀 關 係 (2) 還 有 比 不 落 家 更 徹 底 的 逃 避 婚 姻 的 自 梳 妹 即 自 梳 女 現 象 自 梳 女 就 是 為 示 永 不 出 嫁 而 在 年 青 時 將 頭 髮 由 辮 式 改 梳 成 髻 式 的 女 子 但 粤 遊 小 志 的 相 關 反 映 也 有 不 全 面 不 確 當 之 處 : 自 梳 女 中 不 僅 有 婢 女, 更 多 的 還 是 一 般 女 子 ; 她 們 絕 大 多 數 並 非 物 色 尚 未 有 屬 ", 而 是 下 定 決 心 永 不 物 色 右 台 仙 館 筆 記 卷 一 : 廣 東 花 縣 有 一 村 聚, 距 城 數 十 里, 河 水 瀠 洄, 清 流 如 帶, 有 橋 甚 钜 橋 畔 一 石, 村 中 咸 呼 為 橋 頭 土 地 神, 香 火 頗 盛 後 有 女 子 六 人, 守 志 不 嫁, 相 約 赴 橋 畔 投 水 死, 蓋 粤 俗 然 也 父 老 謂 神 不 能 保 衛, 遂 廢 其 祀 " 女 子 不 比 男 人, 她 們 堅 決 的 願 望 在 不 能 實 現 時 往 往 就 只 好 輕 生 雖 無 具 體 統 計, 但 可 以 肯 定, 廣 州 地 區 由 於 存 在 與 社 會 的 整 體 價 值 觀 不 那 麼 協 調 的 自 梳 女 不 落 家 現 象, 所 以, 當 地 女 子 的 自 殺 問 題 是 會 嚴 重 于 全 國 平 均 水 準 的 不 僅 清 朝, 而 且 不 落 家 等 現 象 還 一 直 延 續 到 了 民 國 時 期 清 末 民 國 間 的 情 況, 胡 樸 安 中 華 全 國 風 俗 志 下 編 廣 東, 陳 遹 曾 黎 思 復 鄔 慶 時 自 梳 女 與 不 落 家 1 等 均 言 之 甚 詳 關 於 這 一 獨 特 風 俗 的 逐 漸 衰 落, 自 梳 女 與 不 落 家 一 文 指 出 : 民 國 以 後, 風 氣 漸 開, 男 女 婚 姻 較 自 由, 自 梳 " 與 不 落 家 " 的 風 氣 已 稍 戢 尤 其 是 順 德 蠶 絲 業 在 國 際 市 場 受 帝 國 主 義 的 打 擊 排 擠 而 致 崩 潰 以 後, 以 繅 絲 為 業 的 自 梳 " 及 不 落 家 " 婦 女 失 去 經 濟 憑 藉, 多 四 出 傭 工, 停 留 在 鄉 間 的 自 梳 女 " 及 不 落 家 " 婦 女 的 數 量 銳 減, 年 輕 一 代 較 少 受 到 她 們 的 影 響 加 上 國 內 經 濟 受 帝 國 主 義 侵 略 的 影 響, 百 業 凋 零, 婦 女 獨 立 謀 生 更 不 易, 自 梳 " 與 不 落 家 " 的 風 氣, 遂 更 衰 薄 抗 日 戰 爭 後, 珠 江 三 角 洲 的 元 氣 大 傷, 自 梳 " 與 不 落 家 " 的 風 氣 已 不 絕 如 縷 解 放 以 後, 這 種 畸 形 的 風 習 已 經 廢 除, 解 放 初 期 所 能 見 到 的, 只 是 它 的 殘 餘 而 已 自 梳 女 與 不 落 家 現 象 以 其 特 出 的 存 在 形 態 而 具 有 重 要 的 社 會 史 研 究 價 值 陳 遹 曾 等 的 文 章 提 到 其 形 成 的 兩 點 原 因, 一 是 婦 女 畏 懼 婚 後 在 婆 家 所 受 的 虐 苦 : 筆 者 等 的 家 鄉, 婦 女 輩 自 幼 即 唱 這 樣 一 支 兒 歌 : ` 雞 公 仔 尾 彎 彎, 做 人 媳 婦 甚 艱 難 : 早 早 起 身 都 話 晏, 眼 淚 唔 乾 入 下 間 ( 廚 房 ) 下 間 有 個 冬 瓜 仔, 問 過 老 爺 ( 家 翁 ) 煮 定 ( 或 ) 蒸? 老 爺 話 煮, 安 人 ( 家 姑 ) 話 蒸 蒸 蒸 煮 煮 都 唔 中 意, 拍 起 台 頭 鬧 ( 罵 ) 一 番 三 朝 打 爛 三 條 夾 木 棍, 四 朝 跪 爛 九 條 裙!' 對 婦 女 在 家 庭 所 受 到 的 虐 待, 刻 劃 得 深 入 人 心 每 與 鄉 中 自 梳 女 及 不 落 家 婦 女 談, 無 不 極 言 自 梳 及 不 落 家 的 逸 豫, 遠 勝 鄉 中 姐 妹 已 結 婚 落 家 者 的 備 受 虐 苦 故 自 梳 女 與 不 落 家, 未 始 不 是 她 們 對 封 建 婚 姻 及 夫 權 壓 迫 的 不 滿 與 反 抗 的 表 現 " 第 二 點 原 因 是 珠 江 三 角 洲 地 區 經 濟 較 發 達, 婦 女 較 易 獨 立 謀 生 : 這 種 風 氣, 只 盛 行 於 珠 江 三 角 洲 一 帶, 其 他 地 區 殊 罕 見 珠 江 三 角 洲 經 濟 作 物 繁 富, 手 工 業 發 達, 婦 女 謀 生 門 徑 較 多 順 德 蠶 絲 業 隆 盛 時, 繅 絲 女 特 多, 自 梳 與 不 落 家 之 風 亦 特 熾 番 禺 一 邑, 自 梳 與 不 落 家 之 風 只 見 於 較 富 庶 的 禺 南, 地 土 貧 瘠 婦 女 不 易 獨 立 謀 生 的 禺 見 政 協 廣 東 省 委 員 會 文 史 資 料 研 究 委 員 會, 廣 東 文 史 資 料, 第 十 二 輯,1964 9 1

中 國 古 代 的 女 性 同 性 戀 北, 即 無 此 風 氣 " 這 樣 分 析 是 有 一 定 道 理 的, 不 過 珠 江 三 角 洲 如 此, 長 江 三 角 洲 大 致 不 也 是 如 此? 為 什 麼 江 南 女 子 就 都 樂 於 為 妻 做 妾, 慕 男 戀 夫? 所 以 還 應 再 找 更 具 普 遍 性 的 原 因 才 是 筆 者 認 為, 可 以 較 寬 泛 地 把 自 梳 女 不 落 家 現 象 看 成 是 婚 姻 形 式 的 一 種 自 然 流 變 在 相 當 長 的 時 間 內, 婚 姻 都 是 社 會 存 續 的 基 礎 在 古 代 農 業 社 會, 它 的 基 本 形 式 是 男 子 通 過 納 采 納 吉 納 征 親 迎 等 步 驟 把 女 子 娶 到 自 己 家 中, 在 大 家 庭 之 內 組 成 一 個 核 心 家 庭 這 樣 的 一 種 模 式 是 由 社 會 歷 史 環 境 所 決 定 的, 絕 大 多 數 男 女 都 會 自 覺 接 受 但 婚 姻 要 素 的 排 列 組 合 實 際 上 本 來 可 以 有 各 種 各 樣 的 結 果, 有 些 如 同 胞 兄 妹 的 婚 姻 兩 男 之 間 的 婚 姻 因 與 社 會 習 俗 格 格 不 入 幾 乎 就 不 可 能 存 在 而 還 有 一 些 雖 然 游 離 於 基 本 婚 姻 之 外, 卻 又 與 之 無 根 本 性 的 衝 突, 因 而 雖 然 難 有 大 規 模 的 發 展, 卻 也 可 以 在 一 定 範 圍 內 為 社 會 所 允 許 比 較 典 型 的 如 在 陝 南 巴 山 地 區, 當 地 的 人 重 生 女 生 了 兒 子, 不 論 有 幾 個, 也 不 論 家 貧 家 富, 養 大 後 全 都 像 外 地 嫁 女 一 樣 嫁 出 去 為 婿 生 了 女 兒, 當 父 母 的 喜 形 於 色, 認 為 生 了 當 家 的, 老 來 有 靠 姑 娘 成 人 後, 留 在 家 中 招 婿 養 老 " 而 在 上 海 浦 東 一 帶, 習 慣 上 新 娘 要 比 新 郎 大 幾 歲, 稱 為 ` 大 娘 子 ' 它 不 同 于 ` 廿 歲 大 姐 十 歲 郎, 夜 夜 困 覺 抱 上 床 ' 的 婚 姻 風 俗, 而 是 男 子 到 婚 齡 時, 娶 的 女 子 年 齡 要 比 自 己 稍 大 幾 歲 " 1 嫁 兒 招 婿 和 大 娘 子 現 象 都 與 一 般 的 男 女 婚 嫁 模 式 存 在 著 一 定 區 別, 可 它 們 都 能 為 周 圍 人 默 認, 其 中 所 體 現 的 就 是 婚 姻 的 自 然 流 變 所 謂 流 變 ", 就 是 像 河 流 的 生 成 一 樣, 主 流 之 外 必 然 會 出 現 支 流 其 特 點, 一 方 面 是 必 然 會 發 生, 另 一 方 面 是 具 體 的 發 生 又 極 具 偶 然 性, 也 即 特 定 的 某 一 種 情 況 很 難 講 它 一 定 會 出 現 在 某 地 某 時 某 類 人 群 為 什 麼 浦 東 有 大 娘 子 而 浦 西 就 很 少 見? 具 有 決 定 意 義 的 必 然 性 的 原 因 是 可 以 不 存 在 的 不 落 家 以 及 比 不 落 家 更 進 一 步 的 自 梳 女 也 是 這 樣 當 然, 一 些 具 體 的 原 因 並 非 不 可 以 找 出 並 且 它 們 也 確 有 自 己 的 合 理 性, 但 同 樣 的 原 因 放 在 他 地 他 時 他 人 卻 不 會 發 生 作 用 因 而, 它 們 只 是 一 些 誘 發 而 非 決 定 性 因 素 對 於 這 些 因 素, 看 到 是 應 當 的, 過 於 強 調 則 不 必 不 妨 再 舉 幾 個 對 不 落 家 等 現 象 具 有 影 響 力 的 誘 發 原 因 一 對 女 子 貞 操 的 過 分 重 視 粤 省 向 出 守 貞 之 女 兩 般 秋 雨 盦 隨 筆 卷 五 載 有 一 些 相 關 事 例 : 廣 州 順 德 縣 李 氏, 簡 姑 定 姑 介 姑 潔 姑 寅 姑 璿 姑 遭 滇 寇 之 亂, 誓 志 同 死, 連 臂 投 淵 然 廣 郡 六 貞 女, 事 不 止 此 康 熙 丙 辰, 逆 周 入 寇, 順 德 有 伍 某 者, 知 陳 村 生 員 李 朝 宗 有 同 堂 女 六 人, 年 及 笄, 皆 殊 色, 因 勒 其 家 為 富 戶, 派 助 兵 餉, 使 人 謂 李 曰 :` 以 六 女 歸 伍, 事 必 解 ' 六 女 知 不 免, 一 夕, 同 赴 水 死 又 增 城 黃 燦 陽 妻 湯 氏, 及 其 弟 一 初 之 女 曰 慎 曰 志 曰 愛, 及 庠 生 森 然 之 妹 曰 可 再 曰 暇, 湯 孀 守, 與 五 女 共 處 樓 中 崇 禎 戊 辰, 賊 黃 仲 積 攻 樓, 湯 與 五 女 墜 樓 死, 邑 令 方 大 猷 有 詩 紀 之 " 乾 隆 南 海 縣 誌 據 崇 禎 康 熙 舊 志 謂 當 地 聲 名 文 物, 埒 於 中 州 多 士 剛 直 信 義, 婦 女 罕 出 閨 門, 較 異 他 郡 "( 卷 之 十 二 ) 乾 隆 番 禺 縣 誌 更 是 追 本 溯 源, 謂 : 粤 中 士 大 夫 家 壺 教 最 修 [ 宋 ] 時 南 海 梁 觀 國 撰 壺 教 十 五 卷, 授 其 女 弟 為 師, 使 訓 閭 巷 童 女 以 守 禮 法 真 德 秀 胡 寅 常 稱 其 書 [ 明 ] 歸 善 葉 時 又 嘗 著 陰 禮 書 以 教 女, 一 時 俗 化 香 山 黃 佐 有 母 訓 一 書, 以 內 則 曲 禮 詩 傳 為 主, 而 列 女 傳 女 戒 家 範 皆 采 入 焉 " 女 子 守 貞 既 為 社 會 所 稱 揚, 如 果 過 分, 就 會 導 致 一 些 極 端 情 況 的 發 生 番 禺 縣 誌 接 著 記 道 : 然 其 俗 尚 習 矜, 往 往 厲 奇 節 至 於 過 中 國 朝 百 年 來, 番 禺 一 邑 其 所 稱 貞 女 者 志 不 絕 書, 而 其 甚 者 相 約 不 嫁, 連 袂 而 死 城 峭 則 崩, 岸 峭 則 陁, 其 俗 厲 之 使 然 也 "( 卷 之 十 七 ) 1 葉 大 兵, 烏 丙 安, 中 國 風 俗 辭 典 嫁 兒 招 婿 大 娘 子, 上 海, 上 海 辭 書 出 版 社,1990, 頁 196 105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二 男 女 比 例 的 失 調 廣 東 地 近 南 洋, 出 海 謀 生 者 眾, 其 中 男 性 多 於 女 子 結 果 就 使 一 些 地 方 適 齡 女 姓 難 以 出 嫁, 或 者 嫁 後 不 易 與 夫 長 聚, 甚 至 有 只 能 與 公 雞 拜 堂 而 終 生 不 見 夫 面 的 婚 姻 既 然 無 趣, 對 它 的 熱 情 便 會 不 高 三 外 地 風 習 的 影 響 本 來, 不 落 夫 家 的 習 慣 在 華 南 西 南 多 個 少 數 民 族 如 黎 壯 苗 侗 布 依 等 族 中 都 是 有 存 在 的, 形 式 大 體 相 同 : 女 子 結 婚 後 返 回 娘 家 居 住, 每 年 只 在 節 慶 或 農 忙 時 才 到 夫 家 住 若 干 天, 一 直 到 懷 孕 生 子 之 後 方 開 始 定 居 夫 家 黎 壯 諸 族 的 不 落 夫 家 是 母 系 社 會 向 父 系 社 會 過 渡 的 一 種 反 映, 許 多 婦 女 在 此 期 間 還 可 以 享 受 一 定 程 度 的 性 自 由 而 廣 州 地 區, 文 物 制 度 久 與 中 原 無 異, 因 此, 那 裏 不 落 夫 家 的 形 成 原 因 與 少 數 民 族 地 區 不 同 具 體 表 現 上, 那 裏 婦 女 的 婚 後 婚 前 都 沒 有 性 自 由 不 過, 漢 族 和 少 數 民 族 的 不 落 夫 家 雖 然 屬 於 不 同 系 統, 但 後 者 的 存 在 可 能 對 前 者 的 產 生 曾 經 發 揮 過 一 種 提 示 作 用 從 自 發 還 是 非 自 發 的 角 度 看, 自 梳 女 與 不 落 家 現 象 最 主 要 的 發 生 背 景 是 婚 姻 不 能 給 女 性 帶 來 她 們 所 希 望 和 應 得 到 的 幸 福, 反 而 卻 造 成 了 許 多 痛 苦 和 不 幸 除 去 因 關 係 不 平 等 而 得 不 到 丈 夫 的 充 分 關 愛 外, 還 有 因 地 位 低 下 而 經 常 遭 受 公 婆 的 虐 使 等 因 此, 自 梳 女 和 不 落 家 現 象 根 本 上 講 是 非 自 發 性 的, 並 且 它 已 經 超 出 了 夫 妻 問 題 的 範 圍 當 事 婦 女 不 是 在 婚 姻 之 內 為 了 消 解 孤 獨 而 搞 同 性 戀, 而 是 竭 力 乃 至 完 全 對 婚 姻 不 予 接 受 這 種 非 自 發 就 比 本 文 第 一 部 分 所 談 的 女 子 同 性 戀 非 自 發 的 情 形 在 程 度 上 顯 著 還 要 嚴 重 而 同 時, 當 自 梳 女 和 不 落 家 現 象 在 粤 南 形 成 為 一 種 風 氣 後, 本 地 一 些 女 子 不 自 覺 之 間 便 會 對 沒 有 丈 夫 的 生 活 產 生 一 種 嚮 往, 她 們 為 了 達 到 目 的 而 採 取 各 種 手 段, 讓 外 人 初 次 聞 聽 時 會 覺 得 難 以 思 議 這 就 又 使 她 們 的 行 為 帶 有 了 一 種 自 發 自 願 的 表 徵 所 以 我 們 可 以 說, 自 梳 女 和 不 落 家 中 的 同 性 戀 是 非 自 發 基 礎 上 的 自 發 性 的 同 性 戀 綜 括 本 文, 可 以 得 出 兩 點 結 論 第 一 點, 無 論 自 發 的 情 形 還 是 非 自 發 的 情 形, 相 關 文 獻 的 側 重 點 都 在 性 的 表 現, 這 反 映 出 了 主 流 異 性 戀 文 化 的 一 種 膚 淺 的 偏 見 所 謂 膚 淺 " 是 說 異 性 戀 並 未 將 女 性 同 性 戀 當 作 嚴 重 問 題, 所 以 瞭 解 不 深 入, 判 斷 顯 粗 率 憑 藉 絕 對 的 優 勢 與 自 信, 傲 慢 的 主 流 文 化 想 當 然 地 認 爲 只 有 在 得 不 到 異 性 關 愛 之 時 女 子 才 會 將 眼 光 轉 向 同 性, 這 是 她 們 身 體 內 的 積 欲 在 作 怪, 只 有 情 欲 過 剩 又 莫 能 自 製 的 女 子 才 會 如 此 而 在 實 際 上, 兩 女 之 間 的 戀 情 是 可 以 很 真 摯 的, 完 全 可 以 達 到 愛 情 的 地 步 龍 舟 歌 是 流 行 於 珠 江 三 角 洲 地 區 的 一 種 地 方 俗 曲, 文 辭 比 較 本 色, 在 描 寫 金 蘭 契 誼 時 其 中 寫 道 : 與 姐 長 樂 太 平 仝 寶 慶, 勝 過 桃 園 弟 與 兄 當 初 新 會 成 交 頸, 燒 珠 盟 誓 叩 神 明 " 1 自 系 姐 爾 歸 身 難 再 會, 我 就 苦 參 無 日 不 悲 傷 夢 裏 雲 連 尊 姐 爾, 唔 想 起 來 獨 活 自 孤 寒 " 2 此 情 此 景, 與 男 女 之 間 的 歡 聚 悲 離 並 無 區 別 時 至 當 代, 男 女 同 性 戀 者 的 感 情 關 係 開 始 受 到 社 會 的 認 可 而 人 同 此 心, 古 今 一 也, 古 代 社 會 中 曾 有 一 些 女 子, 她 們 愛 戀 卻 要 隱 默, 美 好 但 卻 淒 涼, 古 人 的 這 份 悲 苦 可 以 爲 今 人 的 革 舊 從 新 提 供 動 力 第 二 點, 古 代 女 性 同 性 戀 當 中 存 在 著 太 多 的 不 得 已 不 自 由, 性 別 關 係 的 不 平 等 昭 然 若 揭, 由 此 導 致 的 自 梳 女 與 不 落 家 現 象 是 社 會 動 態 平 衡 性 的 一 個 絕 好 例 證 整 個 社 會 大 系 統 及 其 分 支 子 系 統 如 婚 姻 家 庭 系 統 都 是 由 各 種 利 益 人 群 混 合 構 成 的, 不 同 人 群 集 團 的 利 益 訴 求 各 不 相 同, 在 某 些 方 面 會 存 有 衝 突 和 矛 盾 例 如 在 婚 姻 家 庭 關 係 中, 傳 統 社 會 的 丈 夫 一 方 希 望 妻 子 溫 順, 妻 子 一 方 則 希 望 丈 夫 體 貼 溫 順 和 體 貼 都 有 各 自 的 對 面 表 現, 丈 夫 通 過 壓 制 妻 子 可 以 給 己 方 帶 來 體 貼 所 得 不 到 的 利 益, 對 這 些 利 益 的 追 求 反 過 來 則 會 引 發 妻 方 相 應 的 對 抗, 導 致 不 落 家 之 類 的 結 果 這 時, 代 表 夫 權 勢 力 的 社 會 主 流 觀 念 佚 名, 日 夜 時 辰, 民 國 初 年 廣 州 以 文 堂 刻 本 佚 名, 夢 蘭 憶 友, 民 國 初 年 廣 州 以 文 堂 刻 本 1 2 11

中 國 古 代 的 女 性 同 性 戀 如 果 從 抽 象 理 念 出 發, 不 問 具 體 情 境 一 味 批 評 自 梳 與 不 落 家 的 女 子 不 顧 家 庭, 不 知 廉 恥, 則 後 者 顯 然 不 會 因 此 就 去 回 歸 于 傳 統 角 色 社 會 運 行 過 程 就 是 各 個 人 群 集 團 不 斷 調 整 己 方 利 益 的 過 程, 衝 突 是 難 以 避 免 的, 社 會 和 諧 只 能 是 處 於 一 種 相 對 的 狀 態, 社 會 平 衡 只 能 是 一 種 動 態 的 平 衡 但 不 論 如 何, 當 衝 突 出 現 時, 對 原 因 進 行 客 觀 的 分 析 都 是 首 先 應 爲 之 事 而 在 許 多 情 況 下, 強 勢 集 團 因 勢 而 奪 理, 將 符 合 己 方 利 益 的 理 " 絕 對 化, 使 之 成 爲 天 理 ", 這 是 許 多 社 會 衝 突 長 期 存 在 而 難 以 解 決 的 原 因 參 考 文 獻 丁 耀 亢 (1988) 續 金 瓶 梅 濟 南 : 齊 魯 書 社 孔 尚 任 (1998) 桃 花 扇 杭 州 : 浙 江 古 籍 出 版 社 孔 齊 (1987) 至 正 直 記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任 果 等 (1744) 番 禺 縣 誌 李 漁 ( 清 康 熙 間 ) 奈 何 天 李 漁 ( 清 康 熙 間 ) 憐 香 伴 李 漁 (1991) 笠 翁 詩 集 杭 州 : 浙 江 古 籍 出 版 社 李 漁 (1998) 十 二 樓 瀋 陽 : 春 風 文 藝 出 版 社 佚 名 (1821) 漢 武 故 事 佚 名 (1991) 癡 人 福,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 佚 名 (1911) 日 夜 時 辰 佚 名 (1911) 夢 蘭 憶 友, 廣 州 : 以 文 堂 刻 本 長 白 浩 歌 子 (1990) 螢 窗 異 草 北 京 : 人 民 文 學 出 版 社 政 協 廣 東 省 委 員 會 文 史 資 料 研 究 委 員 會 (1964) 廣 東 文 史 資 料, 第 十 二 輯 胡 子 晉 (1911) 廣 州 竹 枝 詞 胡 樸 安 (1986) 中 華 全 國 風 俗 志 上 海 : 上 海 書 店 俞 樾 (1986) 右 台 仙 館 筆 記, 濟 南, 齊 魯 書 社,1986 高 羅 佩 (1990) 中 國 古 代 房 內 考 上 海 : 上 海 人 民 高 羅 佩 (1992) 秘 戲 圖 考, 廣 州 : 廣 東 人 民 班 固 (1962) 漢 書 北 京 : 中 華 陳 坤 ( 清 光 緒 間 ) 嶺 南 雜 事 詩 鈔 錢 塘 陳 氏 粵 東 刻 本 陳 森 (1993) 品 花 寶 鑒 西 安 : 西 北 大 學 徐 珂 (1986) 清 稗 類 鈔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 翁 心 存 ( 清 道 光 間 ) 勸 戒 二 十 四 條 淩 濛 初 (1990) 二 刻 拍 案 驚 奇 南 京 : 江 蘇 古 籍 曹 雪 芹 (1987) 紅 樓 夢 長 沙 : 嶽 麓 書 社 張 心 泰 (1891) 粵 遊 小 志 上 海 著 易 堂 鉛 印 本 張 際 亮 ( 清 光 緒 間 ) 南 浦 秋 波 錄 馮 夢 龍 (1993) 掛 枝 兒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馮 夢 龍 (1991) 醒 世 恒 言 南 京 : 江 蘇 古 籍 黃 芝 (1960) 粵 小 記 廣 東 : 中 山 圖 書 館 葉 大 兵 與 烏 丙 安 (1990) 中 國 風 俗 辭 典 上 海 : 上 海 辭 書 潘 尚 楫 等 (1869) 南 海 縣 誌, 諸 聯 (1865) 明 齋 小 識 魏 綰 等 (1741) 南 海 縣 誌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調 查 The Study on Masturbation of Mentally Retarded Students in Senior High Vocational Schools 林 燕 卿 * 宋 陽 ** * 樹 德 科 技 大 學 人 類 性 學 研 究 所 教 授 ** 樹 德 科 技 大 學 人 類 性 學 研 究 所 碩 士 Yen-Chin Lin, and Yang Sung *Professor of Garduate School of Human Sexuality SHU-TE University ** Garduate Student of Garduate School of Human Sexuality SHU-TE University 摘 要 本 研 究 旨 在 探 討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之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的 自 慰 知 識 自 慰 態 度 及 自 慰 行 為 的 現 況 及 相 關 情 形 本 研 究 以 問 卷 調 查 方 式 為 主 深 度 訪 談 方 式 為 輔 之 方 式 進 行 共 取 得 9 所 學 校, 共 計 98 位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有 效 問 卷 95 份 ; 另 就 有 自 慰 經 驗 之 學 生, 採 自 願 方 式 抽 選 5 位 進 行 深 度 訪 談, 以 佐 證 問 卷 不 足 之 處 根 據 本 研 究 發 現, 結 果 如 下 : 一 一 般 而 言, 有 自 慰 者 為 44.21%, 其 中 男 性 占 54.23%; 女 性 則 為 27.78% 第 一 次 自 慰 的 年 級 多 數 在 高 職 (50.00%), 其 次 為 國 中 (38.10%) 二 學 生 的 自 慰 知 識 偏 低, 且 自 慰 態 度 偏 負 向 三 自 慰 過 程 中 曾 使 用 色 情 媒 介 者 占 47.62%; 使 用 較 多 的 方 式 是 用 手 撫 摸 生 殖 器 官 (64.29%), 其 次 則 是 趴 在 床 上 摩 擦 (26.19%), 及 以 情 趣 用 品 刺 激 生 殖 器 (11.90 %) 根 據 研 究 結 果, 作 為 特 殊 教 育 老 師 及 家 長 在 規 劃 性 教 育 內 容 及 研 習 之 參 考, 並 提 供 未 來 研 究 方 向 的 建 議 關 鍵 詞 : 智 能 障 礙 自 慰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13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調 查 Abstract The study explores students with mental retardation in senior-high vocational schools, focuses on their knowledge, attitude and behavior towards masturbation;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each two parameter is also analyzed. The data of this study was mainly based on questionnaire survey, and in-depth interview as minor method. Selecting criteria included 98 students in 9 schools, totally obtained 95 valid questionnaires, and 5 volunteer students were interviewed just to evidence questionnaire deficiency. According to the findings of this study, the results are as follows: 1. Generally speaking, there are 44.21% students have ever masturbated. 54.23% are male, 27.78 % are female. Almost 50.00% of these masturbated students did the first time in vocational schools, followed by junior high school (38.10 %). 2. The degree of students knowledge of masturbation is low. Attitude to masturbation are negative. 3. In the course of masturbation, 47.62% had ever used pornography. About the ways of masturbation, 64.29 % students used their hands to touch their genital, followed by is friction in bed (26.19%), and the use of sex toys to stimulate their genitals (11.90 %). Based on the findings, it can be a reference for special education teachers and parents in planning sex education and study, and also provide direction for future research proposals. Key words: mental retardation, masturbation, senior-high vocational schools 14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緒 論 自 慰 (masturbation) 是 一 種 自 然 安 全 而 可 以 紓 發 性 慾 壓 力 的 方 式, 而 且 終 人 類 一 生, 自 慰 的 行 為 都 能 因 著 情 意 所 至, 從 而 隨 手 進 行 周 承 瑤 郭 憲 文 (1993) 劉 達 臨 (1995) Reinisch & Beasley( 王 瑞 琪 莊 雅 旭 莊 宏 毅 張 鳳 琴 譯,1992) Masters & Johnson( 王 瑞 琪 楊 冬 青 譯,1995) 等 發 現, 自 慰 過 的 比 例 與 年 齡 層 成 正 比, 尤 其 是 青 年 時 期, 男 生 約 有 九 成, 女 生 則 自 二 成 到 四 成, 頻 率 之 高, 足 以 證 明, 自 慰 就 像 飲 食 一 般, 對 人 類 是 不 可 或 缺 的 教 育 及 文 化 雖 已 多 元 化, 自 慰 對 人 有 害 的 觀 念 依 然 存 在 不 少 人 的 觀 念 中, 而 其 中 智 能 障 礙 的 教 保 人 員 及 家 長 是 最 為 明 顯 的 一 群 從 學 者 的 研 究 ( 王 雁 王 皎 豔,2005; 陳 宗 田,2005; 張 玨 葉 安 華,1993) 可 以 看 出,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性 行 為 相 關 議 題 中, 暴 露 公 然 自 慰 等 是 家 長 及 老 師 最 為 頭 痛 的 問 題, 在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性 教 育 內 容 的 研 究 中, 也 可 以 發 現 自 慰 行 為 的 教 導 是 極 為 重 要 的 一 項 實 務 ; 但 是 除 了 少 數 學 者 ( 林 燕 卿,1999) 提 及, 除 了 要 告 知 智 能 障 礙 者 自 慰 時 要 在 隱 私 處 進 行, 以 及 因 對 教 學 者 進 行 性 教 育 教 學 成 效 評 量, 意 外 得 知 少 數 的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外, 環 顧 國 內 對 於 智 能 障 礙 者 自 慰 行 為 及 其 相 關 知 識 態 度 的 研 究 可 謂 付 之 闕 如 輕 度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的 性 問 題 一 直 是 被 忽 視 的 一 群, 雖 然 其 具 備 有 受 較 多 教 育 的 潛 能, 也 有 一 定 程 度 的 認 知 能 力, 但 因 中 重 極 重 度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性 相 關 研 究 多 被 以 問 題 化 的 方 式 來 進 行, 讓 一 般 人 將 智 能 障 礙 者 視 為 麻 煩 製 造 者, 甚 至 被 視 為 無 性 的 一 群, 將 性 教 育 予 以 忽 略, 視 性 教 育 為 無 用 之 論 胡 雅 各 (2003) 的 介 入 教 學 研 究 證 實, 性 教 育 對 於 智 能 障 礙 者 性 行 為 的 合 理 展 現 具 有 正 面 積 極 的 效 果 但 是 一 般 人 的 刻 板 印 象 及 家 長 懷 疑 性 教 育 會 有 反 效 果, 再 加 上 教 師 本 身 的 性 知 識 性 態 度 的 專 業 不 足, 使 得 智 能 障 礙 性 教 育 的 推 廣 無 法 彰 顯, 而 其 中 最 令 一 般 人 困 擾 的 自 慰 行 為, 更 是 少 有 人 探 索 雖 然 也 有 一 些 研 究 在 了 解 相 關 的 議 題, 但 多 以 家 長 老 師 養 護 機 構 的 教 保 人 員 或 負 責 人 為 調 查 對 象 ( 陳 宗 田,2005; 張 玨 葉 安 華,1993; Mulhern, 1975), 直 接 以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進 行 了 解 的 很 少 黃 璉 華 (1993) 指 出 由 於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生 理 發 展 比 一 般 人 晚 13 個 月 所 以 高 職 階 段 的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多 已 經 歷 青 春 期 及 第 二 性 徵 的 成 熟 期, 再 加 上 此 階 段 皆 已 受 過 國 中 性 教 育 的 實 施, 故 研 究 者 期 望 透 過 對 國 內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的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進 行 自 慰 現 況 調 查, 以 了 解 其 自 慰 知 識 態 度 行 為 及 相 關 影 響 因 素 的 互 動 關 係, 藉 以 提 供 特 殊 教 育 教 師 及 家 長 們 重 視 智 能 障 礙 者 自 慰 教 育 的 教 導 及 正 確 觀 念 的 傳 達 研 究 目 的 本 研 究 旨 在 瞭 解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的 知 識 態 度 行 為 之 現 況 文 獻 探 討 Crooks 與 Baur(1999) 將 自 慰 (masturbation) 定 義 為 : 刺 激 自 己 的 生 殖 器 官, 以 達 到 性 的 愉 悅 而 Kaeser(1995) 則 認 為 是 : 對 生 殖 器 官 進 行 有 目 的 性 的 刺 激, 以 取 得 愉 悅 及 緊 張 的 釋 放, 多 數 人 終 其 一 生 皆 會 自 慰, 許 多 人 明 顯 是 為 了 要 釋 放 性 的 緊 張 和 挫 折, 以 及 能 獲 得 高 潮 而 自 慰, 最 常 用 的 方 式 是 男 性 刺 激 陰 莖, 女 性 刺 激 陰 蒂 另 外 Brater( 林 玉 葳,2005) 指 出, 自 慰 就 是 以 手 滿 足 性 需 求, 大 部 分 的 人 就 是 以 這 種 方 式 達 到 性 高 潮, 也 有 些 人 認 為 以 手 讓 伴 侶 感 到 愉 悅 也 是 自 慰 的 一 種 阮 芳 賦 (2002) 則 15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調 查 更 進 一 步 將 之 定 義 為 : 自 慰 並 不 一 定 只 是 一 個 人, 也 可 以 和 同 伴 一 起 做 ; 也 不 一 定 只 用 手, 也 可 以 用 其 他 性 醫 療 保 健 品 作 輔 助 工 具, 從 而 使 自 身 做 愛 ( 自 慰 的 另 一 種 說 法 ) 更 加 美 妙 王 素 女 陳 宗 田 吳 娟 娟 (2005) 則 綜 合 指 出, 自 慰 是 由 自 己 或 性 伴 侶 以 手 日 常 生 活 物 品 或 性 輔 助 工 具 來 刺 激 性 器 官, 以 達 到 性 的 愉 悅 興 奮 快 感 或 高 潮 感 覺 的 一 種 性 行 為 方 式 自 慰 的 定 義 不 勝 煩 舉, 不 過 對 於 智 能 障 礙 者 而 言, 使 用 過 多 的 說 明 反 而 會 令 其 混 淆, 若 將 之 定 義 為 : 個 人 利 用 手 或 工 具 去 搓 弄 或 磨 擦 生 殖 器 官 而 感 到 愉 快 興 奮 的 動 作, 即 稱 之 為 自 慰, 應 可 在 教 學 時 令 學 生 容 易 了 解 隨 著 資 訊 逐 漸 發 達, 性 知 識 性 資 訊 流 通 在 媒 體 網 路 的 每 個 角 落, 男 女 自 慰 的 比 率 逐 漸 普 及, 年 齡 層 也 逐 漸 降 低, 男 女 差 距 也 逐 漸 縮 短 近 年 來 的 研 究 也 發 現 自 慰 的 態 度 已 有 所 正 面 提 升, 阮 芳 賦 林 燕 卿 (2003) 指 出 大 多 數 人 認 為 自 慰 是 可 以 消 除 緊 張 狀 態, 約 有 29% 的 人 認 為 自 慰 減 輕 了 他 們 的 焦 慮 與 沮 喪 另 外 86% 的 男 性 及 55% 的 女 性 表 示 透 過 自 慰 可 達 高 潮 一 般 而 言, 國 內 青 少 年 自 慰 是 普 遍 的 性 行 為, 男 性 將 近 八 成, 女 性 則 將 近 三 成 ( 簡 維 政,1993) 但 與 國 外 的 研 究 相 比 女 性 方 面 仍 有 極 大 的 差 距 而 Centerwall( 劉 慧 君,1998) 的 調 查 指 出 瑞 典 童 年 及 青 少 年 時 期, 有 超 過 90% 的 男 孩 及 超 過 60% 的 女 孩 有 自 慰 的 經 驗 在 中 國 大 陸 的 研 究 中, 劉 達 臨 (1995) 調 查 發 現 男 中 學 生 有 12.5% 有 自 慰 行 為, 女 生 則 只 有 4.7% Masters 等 ( 王 瑞 琪 楊 冬 青,1995) 研 究 發 現 有 將 近 95% 的 男 生 自 慰, 女 生 的 比 例 則 接 近 80% 今 天, 一 般 人 多 認 為 自 慰 是 一 種 健 康 的 性 表 現, 比 從 事 不 良 骯 髒 的 性 交 好 多 了 由 各 年 齡 層 及 東 西 方 研 究 發 現, 在 教 育 程 度 及 國 民 性 觀 念 的 開 放 程 度 上, 與 自 慰 的 普 及 率 是 成 正 比 的 多 數 的 家 長 及 老 師 視 智 能 障 礙 者 為 無 性 的, 或 在 性 的 發 展 上 是 遲 緩 或 有 阻 礙 的 (Maddock, 1974), 因 而 他 們 自 我 的 價 值 觀 念 和 自 尊 心 會 逐 漸 降 貶 低, 促 使 自 己 在 情 緒 上 和 心 理 上 的 障 礙 更 趨 嚴 重 但 就 黃 璉 華 (1993) 的 研 究 發 現, 智 障 者 一 般 來 說 較 正 常 人 生 理 的 成 熟 約 晚 13 個 月, 雖 然 發 展 遲 緩, 但 是 最 終 仍 會 發 育 成 熟, 即 使 心 智 上 低 於 一 般 人, 但 是 他 們 並 非 中 性 人, 在 心 理 發 展 的 需 求 上 與 正 常 人 無 異 林 美 和 (1991) 黃 俊 憲 (2002) 張 昇 鵬 (2002) 與 Schneider(1976) 等 也 認 為, 智 障 者 雖 然 認 知 功 能 低 下, 但 其 生 理 機 能 功 能 的 成 長 與 發 展 和 正 常 人 近 似, 也 不 影 響 他 們 對 性 的 需 求 及 由 此 所 獲 致 的 滿 足 因 此, 人 們 有 必 要 視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和 一 般 智 商 或 高 智 商 的 人 一 樣, 有 其 相 同 的 情 感 社 會 和 性 慾 的 需 要, 生 理 發 育 過 程 同 正 常 人, 和 正 常 學 生 一 樣 面 臨 許 多 的 性 慾 刺 激 和 經 驗, 在 青 春 期 也 會 有 性 需 求 和 性 問 題, 因 此 家 長 及 教 育 人 員 對 其 性 教 育 的 設 計 課 程 安 排 及 教 材 處 理 上, 需 要 花 比 正 常 人 更 多 的 心 力 輕 度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心 思 細 密, 所 遇 到 的 交 友 兩 性 問 題 較 多, 與 一 般 學 生 幾 乎 沒 有 差 異, 必 須 進 行 較 為 深 入 完 整 的 教 學 ( 許 家 璇 楊 彩 雲,2002); 而 中 重 極 重 度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因 其 認 知 功 能 限 制, 性 教 育 課 程 安 排 上 則 以 加 強 保 護 自 己 的 內 容 較 為 合 適 這 種 看 法 較 為 保 守, 偏 向 於 保 護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人 身 安 全, 可 能 因 此 抹 煞 他 們 追 求 性 愉 悅 的 自 由 而 且 越 是 重 度 的 智 能 障 礙 者 由 於 認 知 能 力 的 限 制 越 大, 追 求 生 理 滿 足 的 需 求 越 大, 再 加 上 青 春 期 荷 爾 蒙 的 驅 動, 性 的 紓 解 必 需 要 有 所 釋 洩 或 滿 足 才 是 首 要 考 慮 之 處 張 昇 鵬 (2002b) 提 到 由 於 言 語 上 的 交 談 有 困 難, 故 智 能 障 礙 者 經 常 有 想 去 觸 摸 自 身 或 他 人 的 衝 動 因 此, 如 何 透 過 性 教 育 的 方 式 讓 他 們 了 解 什 麼 才 是 社 會 所 能 接 受 的 舉 動, 如 自 慰 的 場 所 及 自 慰 的 時 機 應 該 如 何 才 是 適 當 的, 確 有 其 必 要 智 能 障 礙 者 在 學 習 上 會 因 為 聲 光 效 果 的 加 入 或 因 為 有 互 動 的 圖 卡 或 電 腦 的 立 即 取 得 資 訊 與 能 隨 時 複 習 的 特 色 而 有 極 佳 的 學 習 效 果, 由 雷 桂 蘭 (1999) 的 研 究 可 以 看 出 此 類 學 生 的 特 性 另 有 研 究 顯 示, 智 能 障 礙 男 性 的 性 慾 會 因 性 方 面 的 圖 片 而 被 刺 激 挑 起 ; 智 能 障 礙 女 性 的 性 慾 則 亦 受 誘 惑 性 的 談 話 刺 激 ( 張 文 英,2002) 這 也 許 是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特 性, 但 是 一 般 人 也 無 法 抗 拒 這 些 誘 惑, 基 於 此 考 量, 故 而 有 媒 16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體 分 級 制 度 的 產 生 智 能 障 礙 者 在 分 辨 及 選 取 色 情 資 訊 的 來 源 及 自 我 克 制 方 面, 更 有 待 家 長 及 老 師 進 行 協 助 篩 選 與 引 導 大 多 數 的 家 長 及 教 育 人 員 在 一 開 始 接 觸 到 智 能 障 礙 者 自 慰 行 為 發 生 時 的 反 應 都 是 比 較 偏 負 向 的 心 態 去 面 對 Bernstein(1985) Trescott(1986) 指 出 當 家 長 或 老 師 發 現 智 能 障 礙 者 自 慰 性 行 為 時, 都 會 用 比 較 負 面 的 態 度 如 生 氣 或 懲 罰 等 方 式 來 處 理, 直 接 令 其 感 到 對 自 慰 行 為 的 畏 懼 及 罪 惡 感 智 能 障 礙 者 雖 然 心 智 受 限, 但 是 由 於 教 育 的 誤 導,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自 慰 態 度 也 會 面 臨 到 與 一 般 人 一 樣, 有 負 面 罪 惡 感 形 成 的 現 象 Siebelink Jong Taal 與 Roelvink(2006) 認 為 大 多 數 的 研 究 都 著 力 於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較 負 面 和 問 題 化 的 性 相 關 議 題 上, 如 性 虐 待 性 傳 染 病 與 錯 誤 的 性 行 為 等 很 少 有 研 究 是 從 積 極 或 中 立 的 方 式 去 看 待 智 障 者 的 性 McCabe 和 Cummins(1996) 針 對 智 障 者 的 性 態 度 做 一 分 析, 發 現 大 部 分 智 障 者 都 有 正 確 的 性 交 知 識, 然 而 有 近 一 半 的 智 障 者 認 為 自 慰 口 交 和 同 性 戀 是 錯 誤 的 性 行 為 因 此 自 慰 在 部 份 的 學 生 心 中, 仍 是 一 無 法 接 受 錯 誤 的 行 為 在 自 慰 的 比 率 及 頻 率 的 研 究 上, 智 能 障 礙 者 雖 比 一 般 人 少, 但 如 果 按 人 口 數 來 看,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比 率 應 算 是 高 的 Siebelink 等 人 (2006) 針 對 智 能 障 礙 者 性 相 關 的 研 究 指 出, 三 十 歲 以 下 的 自 慰 比 率 有 33%, 三 十 到 五 十 歲 的 自 慰 比 率 為 70%, 而 五 十 歲 以 上 者 則 為 53% 一 般 人 的 自 慰 研 究 發 現, 知 識 會 影 響 態 度, 態 度 會 影 響 行 為, 三 者 間 是 有 相 關 的 在 智 能 障 礙 者 身 上 亦 可 以 發 現 這 個 相 關 的 存 在 Siebelink 等 人 (2006) 針 對 輕 度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調 查 研 究 發 現, 男 性 較 女 性 有 更 多 的 性 需 求, 性 知 識 與 性 態 度 間 及 性 態 度 和 性 需 求 間 有 相 關, 所 以 有 基 本 認 知 程 度 的 輕 度 智 能 障 礙 者, 與 一 般 人 的 性 行 為 模 式 是 類 似 的 但 是 Todorov 及 Kirchner(2000) 指 出, 針 對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知 識 態 度 和 行 為 所 做 的 多 數 研 究, 皆 是 透 過 如 照 護 者 等 代 表 的 評 估 ( 非 智 障 者 本 身 ), 此 方 法 學 和 溝 通 上 的 挑 戰 是, 怕 智 能 障 礙 者 在 面 談 時, 會 排 斥 被 問 及 相 關 方 面 的 知 識 態 度 行 為, 因 此, 資 料 就 在 第 三 者 的 推 估 中 出 現 偏 誤 綜 上 所 述, 身 屬 輕 度 智 能 障 礙 之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的 自 慰 相 關 研 究 是 欠 缺 的, 其 處 在 一 般 人 與 較 有 行 為 問 題 的 中 重 極 重 度 智 能 障 礙 者 間, 在 自 覺 與 後 者 有 所 不 同 外, 也 期 望 能 夠 與 一 般 人 有 相 同 的 各 種 生 命 體 驗 雖 然 上 述 研 究 認 為 輕 度 智 障 者 與 一 般 人 的 差 異 並 不 明 顯, 但 因 為 本 身 能 力 適 應 行 為 與 一 般 人 有 明 顯 的 差 異, 及 自 慰 教 學 較 有 利 於 一 般 正 常 人, 而 教 育 現 場 及 家 長 的 困 擾 又 顯 示 自 慰 相 關 教 學 及 教 保 人 員 面 對 自 慰 行 為 的 態 度 是 受 到 忽 視 負 面 的 17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調 查 研 究 方 法 一 研 究 架 構 本 研 究 的 研 究 架 構 如 下 : 個 人 背 景 變 項 : 個 人 因 素 性 別 年 級 障 礙 類 別 及 程 度 宗 教 信 仰 色 情 資 訊 取 得 自 慰 資 訊 取 得 自 慰 知 識 自 慰 態 度 溝 通 經 驗 1. 親 子 自 慰 知 識 溝 通 2. 同 儕 間 自 慰 知 識 的 溝 通 3. 教 師 是 否 曾 教 授 自 慰 課 程 自 慰 行 為 : 1. 自 慰 經 驗 2. 自 慰 頻 率 3. 有 否 使 用 輔 助 工 具 4. 色 情 媒 介 之 使 用 二 研 究 對 象 ( 一 ) 研 究 樣 本 正 式 問 卷 樣 本 選 取, 以 南 部 地 區 22 所 學 校 為 母 群 體, 採 用 立 意 取 樣 方 式, 抽 取 民 雄 農 工 台 南 高 商 北 門 農 工 曾 文 農 工 三 民 家 商 樹 德 家 商 鳳 山 商 工 岡 山 農 工 旗 美 商 工 日 新 工 商 中 正 國 中 等 9 所 學 校, 合 計 發 出 家 長 同 意 書 共 339 份 經 收 回 家 長 同 意 書 後, 正 式 問 卷 之 施 測 總 數 只 有 98 份, 扣 除 掉 3 份 無 效 問 卷, 正 式 問 卷 之 有 效 問 卷 數 為 95 份 ( 二 ) 深 度 訪 談 部 份 深 度 訪 談 的 樣 本 選 取 部 份, 在 進 行 正 式 問 卷 施 測 後, 立 即 針 對 有 自 慰 經 驗 之 同 學 發 放 深 度 訪 談 之 家 長 同 意 書, 俟 家 長 簽 署 同 意 書 後 先 行 電 話 聯 繫, 說 明 研 究 者 之 研 究 目 的 及 洽 商 訪 談 時 間, 並 請 家 長 勾 選 是 否 隨 同 訪 談, 共 計 取 得 5 位 受 訪 者, 四 位 男 性, 一 位 女 性, 其 中 僅 女 性 受 訪 者 有 家 長 隨 同 在 旁, 其 餘 四 位 男 性 則 單 獨 一 對 一 受 訪 由 於 受 訪 學 生 在 口 語 表 達 能 力 方 面 比 較 慢, 所 運 作 的 時 間 比 較 長 三 研 究 工 具 本 研 究 自 編 之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知 識 態 度 與 行 為 量 表 係 參 考 王 榕 芝 (2005) 所 編 製 之 青 少 年 自 慰 知 識 態 度 與 行 為 量 表, 另 根 據 文 獻 探 討 及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之 身 心 特 質 再 加 入 部 份 背 景 變 項 後, 編 成, 內 涵 個 人 背 景 資 料 自 慰 知 識 量 表 自 慰 態 度 量 表 自 慰 行 為 量 表 等 四 部 份 茲 將 問 卷 施 測 及 統 計 分 析 分 述 如 下, 另 以 深 度 訪 談 方 式 補 助 說 明 問 卷 之 不 足 : 18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 一 ) 問 卷 施 測 在 尊 重 學 生 之 權 利 前 題 下, 透 過 班 級 導 師 協 助 發 放 家 長 同 意 書, 徵 求 家 長 同 意 後, 再 進 行 問 卷 施 測 問 卷 在 施 測 時, 由 研 究 者 親 自 到 場 先 行 說 明 研 究 之 動 機, 並 表 達 感 謝 及 保 密 之 意, 然 後 展 示 許 佑 生 (2006) 所 著 口 愛 一 書 之 男 女 自 慰 圖 片 向 學 生 說 明 自 慰 之 定 義 施 測 者 採 集 體 向 受 試 者 逐 題 逐 字 緩 慢 速 度 唸 出 問 卷 內 容, 讓 受 試 者 作 答, 期 間 並 隨 時 接 受 受 試 者 的 提 問, 並 立 即 說 明 施 測 時 間 約 20 分 鐘, 做 答 結 束 後 並 請 同 學 再 次 逐 題 搜 尋 是 否 有 遺 漏 之 題 項 加 以 補 齊 施 測 完 畢 後, 由 研 究 者 當 場 再 針 對 問 卷 內 容 進 行 10 至 20 分 鐘 之 性 教 育, 期 待 建 立 正 確 之 自 慰 觀 念 ( 二 ) 統 計 分 析 為 了 建 構 問 卷 之 信 度 與 效 度 預 試 問 卷 施 測 回 收 後 即 進 行 資 料 的 建 檔, 並 以 SPSS 10.0 版 統 計 軟 體 進 行 統 計 分 析, 分 別 就 預 試 問 卷 進 行 項 目 分 析 試 題 分 析 因 素 分 析 與 Cronbach α 信 度 係 數 考 驗 ( 三 ) 深 度 訪 談 因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之 答 題 能 力, 可 能 因 為 文 字 之 認 識 程 度 與 理 解 程 度 受 智 力 影 響, 為 求 研 究 工 具 能 具 體 呈 現 研 究 者 所 欲 探 討 之 研 究 問 題, 另 外 再 設 計 一 份 深 度 訪 談 之 內 容, 透 過 對 施 測 學 生 進 行 深 度 訪 談, 呈 現 比 問 卷 所 得 結 果 更 為 深 入 且 真 實 的 自 慰 現 況 內 容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多 屬 智 能 障 礙 類 學 生, 在 問 卷 答 題 方 面 可 能 會 有 某 種 程 度 之 限 制, 為 使 研 究 結 果 更 能 呈 現 實 際 之 現 狀, 故 設 計 深 度 訪 談 方 式, 在 正 式 問 卷 回 收 之 際, 立 即 檢 視 有 自 慰 經 驗 之 同 學, 發 放 深 度 訪 談 家 長 同 意 書, 共 計 邀 請 五 位 同 學 進 行 訪 談, 期 能 透 過 訪 談 之 內 容, 輔 助 說 明 問 卷 施 測 較 為 不 足 之 效 果, 深 入 且 真 實 了 解 其 自 慰 之 現 況, 以 下 為 其 訪 談 大 綱 : 1. 青 春 期 帶 來 哪 些 不 適 應 感? 2. 你 對 自 我 身 體 的 接 納 與 感 受 如 何? 3. 你 會 想 交 異 性 / 同 姓 朋 友 嗎? 如 何 去 接 近 和 交 往? 4. 當 性 衝 動 出 現 時 你 的 感 受 及 處 理 方 式? 5. 當 看 到 電 視 或 書 刊 出 現 一 些 裸 體 性 交 的 畫 面, 您 的 反 應? 6. 你 曾 和 老 師 爸 媽 及 朋 友 談 自 慰 這 件 事 情 嗎? 過 程 的 感 受? 研 究 結 果 與 討 論 透 過 問 卷 施 測 及 深 度 訪 談, 茲 將 研 究 結 果 分 別 就 一 自 慰 情 形 ; 二 自 慰 知 識 ; 三 自 慰 態 度 進 行 討 論 一 自 慰 情 形 ( 一 ) 有 自 慰 的 比 率 青 少 年 的 自 慰 已 是 很 普 遍 的 性 行 為, 在 簡 維 政 (1993) 及 莊 志 明 (1995) 的 研 究 中 皆 指 出, 男 性 將 近 八 成, 女 性 則 是 三 成 有 自 慰, 然 而 在 本 研 究 中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的 男 性 學 生 之 自 慰 只 占 到 五 成, 女 性 是 接 近 三 成 的 情 形 ( 見 表 1), 不 排 除 家 長 或 教 師 一 旦 知 道 子 女 學 生 自 慰, 大 多 採 取 避 免 碰 觸 漠 視 恐 嚇 及 刻 意 壓 制, 以 致 於 自 慰 的 頻 率 沒 有 一 般 學 生 高 其 他 可 能 的 原 因 則 是 智 能 障 礙 者, 因 能 力 的 限 制 其 活 動 範 圍 都 在 家 中 或 機 構 等 被 保 護 的 環 境 下, 如 家 長 或 機 構 人 員 無 法 處 理, 未 給 予 正 向 健 康 的 面 對 時, 發 生 自 慰 的 情 形 會 相 對 減 少 19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調 查 表 1 性 別 與 自 慰 經 驗 交 叉 分 析 表 自 慰 經 驗 總 和 有 沒 有 人 數 % 人 數 % 人 數 % 男 32 54.24 27 45.76 59 100 性 別 女 10 27.78 26 72.22 36 100 總 和 42 44.21 53 55.79 95 100 ( 二 ) 沒 有 自 慰 過 的 原 因 如 表 1 所 見, 男 生 未 自 慰 過 者 佔 所 有 受 測 男 生 的 45.76%; 女 生 未 自 慰 過 者 佔 所 有 受 測 女 生 的 72.22 % 其 沒 有 自 慰 的 原 因, 以 沒 有 必 要 者 38 人 (71.7%) 佔 最 多, 其 次 為 怕 影 響 自 己 未 來 的 性 生 活, 有 24 人 (45.7%) 之 多, 覺 得 自 慰 有 害 健 康 17 人 (32.1%), 覺 得 自 慰 不 道 德 16 人 (30.2%), 沒 有 性 慾 13 人 (24.5%), 覺 得 自 慰 很 罪 惡 9 人 (17.0%), 現 在 已 有 性 交 來 紓 解 性 慾 5 人 (9.4%)( 見 表 2), 其 他 5 人 (9.4%)( 見 表 2) 對 自 慰 持 負 面 態 度 者 ( 怕 影 響 自 己 未 來 的 性 生 活 自 慰 有 害 健 康 自 慰 不 道 德 自 慰 很 罪 惡 ) 分 別 佔 了 不 自 慰 者 近 兩 成 到 四 成 多 的 受 訪 者, 顯 示 有 負 面 錯 誤 的 認 知 者 不 少 而 認 為 沒 有 必 要 的 人 佔 不 自 慰 者 的 七 成 多, 是 否 顯 示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的 性 慾 望 或 性 衝 動 較 一 般 人 為 低, 我 們 再 佐 以 此 族 群 有 自 慰 經 驗 者 佔 所 有 受 測 者 的 44.21%, 比 一 般 生 有 自 慰 過 的 經 驗 者 63.3% 的 比 例 還 低, 或 許 是 因 為 色 情 媒 介 的 刺 激 較 一 般 生 少, 以 及 接 觸 色 情 媒 介 的 感 受 度 理 解 度 較 弱 的 原 因 劉 達 臨 (1995) Edmonson Wish(1975) Mccabe 等 (1996) 研 究 發 現, 部 份 智 能 障 礙 者 認 為 自 慰 是 錯 誤 的, 本 調 查 發 現 與 前 項 發 現 近 似 另 外 張 玨 等 (1993) 提 出 約 有 三 成 的 家 長 對 智 能 障 礙 子 女 自 慰 問 題 會 採 盡 量 阻 止 的 方 式, 造 成 其 自 慰 態 度 偏 於 負 向 的 結 果, 亦 與 本 調 查 結 果 相 近 ( 三 ) 自 慰 的 一 般 現 況 如 表 2 得 知, 受 測 學 生 中 有 自 慰 行 為 者, 共 有 42 位, 其 中 第 一 次 發 生 自 慰 的 年 級 多 數 是 在 高 職, 佔 50.0%, 其 次 是 國 中 38.1%, 發 生 在 國 小 的 僅 有 11.9% 如 果 以 自 慰 行 為 是 發 生 在 青 春 期 出 現 之 後 來 推 論, 和 王 榕 芝 (2005) 針 對 一 般 高 中 職 學 生 的 研 究,31.2% 的 學 生 初 次 自 慰 行 為 發 生 在 13-14 歲 的 階 段, 黃 璉 華 (1993) 認 為 智 能 障 礙 者 比 正 常 人 生 理 成 熟 晚 13 個 月 的 發 現 正 好 可 以 印 證, 多 數 的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初 次 自 慰 行 為 發 生 在 高 職 階 段 有 自 慰 經 驗 者 的 自 慰 頻 率, 一 星 期 一 次 以 上, 亦 即 4 次 以 上 / 月 者 佔 38.1%; 一 個 月 一 次 到 兩 星 期 一 次, 亦 即 1-3 次 / 月 者 佔 30.9%; 只 有 過 一 次 者 有 31.0% 與 王 榕 芝 (2005) 一 般 高 中 職 學 生 之 研 究 相 比 較, 其 頻 率 最 高 為 4-7 次 / 月 佔 28.5%, 其 次 才 是 1-3 次 / 月, 佔 24.5%, 顯 示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頻 率 比 較 高 推 論 其 原 因 可 能 是 因 為 較 一 般 高 職 生 之 功 課 壓 力 小, 因 此 接 觸 色 情 影 片 或 漫 畫 的 機 率 增 加, 相 對 刺 激 增 加, 性 衝 動 亦 增 加 沒 有 使 用 過 輔 助 用 具 的 有 83.3%, 曾 經 使 用 過 者 有 16.6% 顯 示 大 多 數 的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所 使 用 的 自 慰 方 法 以 手 撫 摸 生 殖 器 官 居 多, 此 結 果 與 一 般 高 中 職 學 生 的 自 慰 現 況, 沒 有 使 用 過 輔 助 用 具 者 佔 85.2% 近 似 ( 王 榕 芝,2005), 也 顯 示 自 慰 的 益 處 在 於 自 己 操 弄 及 方 便 性 高 ( 鄭 丞 傑,2004) 在 色 情 媒 介 之 使 用 上, 回 答 沒 有 的 比 例 為 52.4% 有 使 用 過 的 有 47.6% 此 結 果 與 王 榕 芝 (2005) 對 一 般 高 中 職 學 生 所 做 的 研 究 結 果 有 使 用 過 者 佔 79.4% 還 低, 究 其 原 因 可 能 是 因 為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在 使 用 色 情 媒 介 所 需 的 基 本 條 件, 如 金 錢 的 使 用 識 字 的 量, 較 一 般 學 生 弱, 又 其 被 保 護 關 心 的 機 會 也 20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較 大 較 沒 有 自 己 獨 立 隱 私 的 空 間, 所 以 色 情 媒 介 的 使 用 會 比 一 般 生 為 少 隨 著 網 路 及 媒 體 的 無 遠 弗 界, 色 情 散 播 的 機 會 大 增,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將 之 使 用 來 增 加 自 慰 的 刺 激 的 比 例 應 會 逐 漸 提 高 使 用 過 的 自 慰 方 法 最 多 的 仍 是 用 手 撫 摸 生 殖 器 官 27 人 (64.3%), 其 次 是 趴 在 床 上 用 身 體 壓 或 磨 擦 床 11 人 (26.2%), 再 來 是 用 情 趣 用 品 刺 激 生 殖 器 5 人 (11.9%) 用 食 物 或 家 用 物 品 插 入 生 殖 器 5 人 (11.9%) 其 他 則 僅 有 2 人 (4.8%) 由 研 究 結 果 發 現, 使 用 傳 統 以 手 撫 摸 生 殖 器 官 或 趴 在 床 上 用 身 體 壓 或 磨 擦 床 的 比 例 為 90.5%, 此 結 果 與 王 榕 芝 (2005) 對 一 般 高 中 職 學 生 所 做 的 研 究 結 果 九 成 使 用 傳 統 方 式 自 慰 一 樣, 未 因 智 能 上 的 差 異 而 有 不 同 有 過 自 慰 經 驗 的 42 位 中, 所 選 取 的 自 慰 場 所 最 多 的 地 方 在 家 裡 佔 76.2%, 其 次 是 學 校 佔 23.8%, 再 來 是 公 共 廁 佔 14.3%, 其 他 佔 4.8% 由 此 顯 示 對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而 言, 最 安 全 且 最 隱 密 可 以 放 鬆 自 慰 的 地 點 以 家 裡 最 為 合 適 其 次 才 是 學 校 不 過, 受 測 學 生 中 多 會 選 擇 在 隱 密 的 地 方 進 行 自 慰, 並 未 出 現 如 周 俊 良 李 新 民 陳 宗 田 (2006) Kaeser(1995) 所 提 智 能 障 礙 者 公 然 自 慰 的 情 形, 顯 示 自 慰 對 其 而 言 是 隱 密 進 行 不 適 合 公 開 的 一 件 活 動 表 2 有 自 慰 經 驗 之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一 覽 表 變 項 選 項 人 數 % 你 有 自 慰 過 嗎? 沒 有 自 慰 過 53 55.79 有 自 慰 過 42 44.21 你 沒 有 自 慰 過 的 原 因 是 什 麼? 覺 得 自 慰 有 害 健 康 17 32.08 覺 得 自 慰 不 道 德 16 30.19 覺 得 自 慰 很 罪 惡 9 16.98 怕 影 響 自 己 未 來 的 性 生 活 24 45.28 現 在 已 有 性 交 來 紓 解 性 慾 5 9.43 沒 有 性 慾 13 24.53 沒 有 必 要 38 71.70 其 他 5 9.43 請 寫 出 你 第 一 次 自 慰 的 年 級 國 小 5 11.90 國 中 16 38.10 高 職 21 50.00 你 多 久 自 慰 一 次? 一 星 期 兩 次 或 兩 次 以 上 7 16.67 一 星 期 一 次 9 21.43 兩 星 期 一 次 9 21.43 一 個 月 一 次 4 9.52 只 有 過 一 次 13 30.95 自 慰 過 程 中 你 會 用 物 品 或 器 具 來 增 加 刺 激 嗎? 沒 有 35 83.33 ( 如 按 摩 棒 跳 蛋 筆 牙 籤 蓮 篷 頭 小 黃 瓜 有 時 候 4 9.52 茄 子 保 險 套 等 ) 常 常 3 7.14 自 慰 過 程 中 你 會 用 色 情 媒 介 ( 如 寫 真 集 雜 誌 沒 有 22 52.38 小 說 漫 畫 電 視 鎖 碼 頻 道 0204 電 話 錄 影 帶 有 時 候 11 26.19 或 光 碟 網 站 ) 來 增 加 刺 激 嗎? 常 常 9 21.43 21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調 查 變 項 選 項 人 數 % 選 出 你 曾 用 過 的 自 慰 方 法 : 用 手 撫 摸 性 器 官 27 64.29 趴 在 床 上 用 身 體 壓 或 摩 擦 床 11 26.19 用 情 趣 用 品 刺 激 生 殖 器 5 11.90 用 食 物 或 家 用 物 品 插 入 生 殖 器 5 11.90 其 他 2 4.76 你 曾 經 在 什 麼 地 方 自 慰 過? 學 校 10 23.81 家 裡 32 76.19 公 共 廁 所 6 14.29 其 他 2 4.76 二 自 慰 知 識 如 表 3, 自 慰 的 知 識 在 此 研 究 中 顯 然 是 偏 低, 其 中 得 分 最 低 的 題 目 為 女 生 比 男 生 的 性 慾 望 低, 所 以 比 較 少 自 慰, 其 平 均 分 數 為.24, 標 準 差 為.43, 次 得 分 低 的 題 目 為 自 慰 不 會 影 響 結 婚 及 生 小 孩 自 慰 會 讓 人 功 課 退 步, 平 均 分 數 為.27, 標 準 差 為.45 大 多 數 家 長 會 恐 懼 性 教 育 客 程 將 會 過 度 刺 激 他 們 的 孩 子, 並 做 出 不 正 確 的 行 為, 因 而 排 拒 性 教 育, 加 上 智 能 障 礙 者 本 身 的 判 斷 力 和 克 制 力 薄 弱, 易 產 生 錯 誤 的 性 知 識, 是 形 成 自 慰 知 識 不 足 的 原 因 但 常 接 觸 色 情 媒 介 的 學 生 比 沒 接 觸 者, 其 自 慰 知 識 的 得 分 是 高 的, 這 和 色 情 媒 介 的 影 響 不 無 關 係, 在 許 秀 月 劉 長 安 與 林 燕 卿 (1997) 及 雷 桂 蘭 (1999) 提 出 聲 色 刺 激 的 媒 體 會 吸 引 智 能 障 礙 者 學 習, 且 從 中 習 得 自 慰 知 識 之 效 果 是 好 的 是 相 同 的 道 理 另 外 常 與 家 長 同 儕 討 論 自 慰 的 話 題, 也 會 顯 現 高 的 自 慰 知 識 得 分 表 3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知 識 各 題 平 均 值 及 標 準 差 一 覽 表 題 目 平 均 數 標 準 差 排 序 1. 各 種 年 齡 的 人 都 可 能 會 自 慰 0.40 0.49 5 2. 大 約 有 一 半 以 上 的 男 生 曾 經 有 過 自 慰 經 驗 0.46 0.50 2 3. 大 約 有 一 半 的 女 生 曾 經 有 過 自 慰 經 驗 0.30 0.46 11 4. 只 有 青 春 期 的 男 女 生 才 會 自 慰 0.34 0.48 8 5. 自 慰 是 一 種 正 常 的 性 行 為 0.44 0.50 3 6. 自 慰 會 讓 人 變 成 智 能 衰 退 0.39 0.49 6 7. 自 慰 不 會 影 響 結 婚 及 生 小 孩 0.27 0.45 12 8. 自 慰 會 讓 人 功 課 退 步 0.27 0.45 12 9. 夢 遺 是 因 為 自 慰 的 原 因 0.32 0.47 9 10. 女 生 比 男 生 的 性 慾 望 低, 所 以 比 較 少 自 慰 0.24 0.43 13 11. 男 生 在 射 精 後 身 體 會 再 製 造 精 子 0.51 0.50 1 12. 大 部 份 的 人 自 慰 會 感 到 舒 服 0.35 0.48 7 13. 自 慰 會 導 致 男 生 沒 辦 法 勃 起 0.31 0.46 10 14. 大 部 份 男 生 自 慰 會 射 精 0.41 0.50 4 15. 自 慰 後 休 息 一 下 就 可 以 恢 復 體 力 0.41 0.50 4 自 慰 知 識 平 均 總 分 5.41 3.46 22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三 自 慰 態 度 情 形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的 自 慰 態 度 得 分 總 平 均 為 4.97 分 (0-14), 標 準 差 為 3.55 分, 由 表 4 可 進 一 步 得 知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在 自 慰 態 度 上 各 提 的 平 均 得 分, 得 分 的 最 高 題 目 為 我 認 為 自 慰 時 要 注 意 手 工 具 的 衛 生 與 安 全 得 分 平 均 值 為.47 分, 標 準 差 為.50 其 次 為 我 認 為 自 慰 會 被 老 師 罵 得 分 平 均 值 為.46 分, 標 準 差 為.50 而 平 均 得 分 最 低 的 題 目 為 我 認 為 自 慰 可 以 讓 我 更 健 康 得 分 平 均 值 為.21 分, 標 準 差 為.41 其 次 為 我 認 為 自 慰 可 以 解 決 性 衝 動 的 問 題 得 分 平 均 值 為.22 分, 標 準 差 為.42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的 自 慰 態 度 多 偏 於 負 向, 此 與 劉 達 臨 (1995) Edmonson 等 (1975) Mccabe 等 (1996) 研 究 發 現, 部 份 智 能 障 礙 者 認 為 自 慰 是 錯 誤 的, 以 及 張 玨 等 (1993) 提 出 約 有 三 成 的 家 長 對 智 能 障 礙 子 女 自 慰 問 題 會 採 盡 量 阻 止 的 方 式 等 不 無 關 聯 表 4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態 度 各 題 平 均 值 及 標 準 差 一 覽 表 題 目 平 均 數 標 準 差 排 序 1. 我 認 為 自 慰 時 要 注 意 手 工 具 的 衛 生 與 安 全 0.47 0.50 1 2. 我 認 為 自 慰 最 好 在 自 己 的 房 間 裡 關 起 門 做 0.41 0.50 5 3. 我 認 為 自 慰 和 交 不 到 朋 友 是 沒 有 關 係 的 0.24 0.43 12 4. 我 認 為 自 慰 跟 神 或 天 主 沒 有 關 係 0.32 0.47 10 5. 我 認 為 學 校 應 該 要 教 導 學 生 認 識 自 慰 的 好 處 與 壞 0.45 0.50 3 處 6. 我 認 為 自 慰 是 正 常 的 行 為 0.43 0.50 4 7. 我 認 為 可 以 有 自 慰 的 行 為 0.31 0.46 11 8. 我 認 為 自 慰 是 可 以 和 同 學 談 的 0.36 0.48 7 9. 我 認 為 自 慰 可 以 讓 我 更 了 解 自 己 的 身 體 0.36 0.48 8 10. 我 認 為 自 慰 可 以 讓 我 更 健 康 0.21 0.41 14 11. 我 認 為 自 慰 可 以 解 決 性 衝 動 的 問 題 0.22 0.42 13 12. 我 認 為 自 慰 不 是 在 做 壞 事 0.33 0.47 9 13. 我 認 為 自 慰 會 被 爸 爸 媽 媽 罵 0.40 0.49 6 14. 我 認 為 自 慰 會 被 老 師 罵 0.46 0.50 2 自 慰 態 度 平 均 總 分 4.97 3.55 再 針 對 不 同 的 背 景 之 自 慰 態 度 進 行 敘 述 與 討 論 ( 見 表 5): ( 一 ) 親 子 溝 通 約 有 七 成 以 上 的 家 長 是 不 和 其 智 能 障 礙 子 女 談 論 自 慰 話 題 的, 因 此 有 無 進 行 親 子 自 慰 知 識 溝 通, 其 在 自 慰 態 度 上 並 沒 有 不 同 此 結 果 與 胡 雅 各 (2003) 研 究 發 現 智 能 障 礙 家 長 對 自 慰 議 題 採 消 極 態 度 以 及 武 靜 蕙 等 (2003) 研 究 發 現 近 五 成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之 家 長 未 曾 與 子 女 談 論 自 慰 議 題 相 呼 應 23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調 查 ( 二 ) 接 觸 色 情 媒 介 的 頻 率 常 常 接 觸 色 情 媒 介 ( 平 均 值 =7.54) 比 沒 有 接 觸 者 ( 平 均 值 =3.98) 的 自 慰 態 度 得 分 要 高 且 達 顯 著 差 異 (F=7.91,p<.01) 顯 示 色 情 媒 介 對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的 自 慰 態 度 是 產 生 影 響 的 ( 三 ) 同 儕 自 慰 知 識 溝 通 隨 著 年 齡 的 增 長 及 情 感 的 轉 移, 智 能 障 礙 者 與 正 常 人 般 也 會 將 心 事 傾 訴 的 對 象 逐 漸 移 往 同 儕 身 上, 常 常 與 同 學 或 朋 友 討 論 自 慰 話 題 ( 平 均 值 =9.43) 比 沒 有 討 論 過 ( 平 均 值 =4.18) 的 自 慰 態 度 得 分 還 高, 且 達 顯 著 差 異 不 過 有 跟 同 儕 討 論 過 自 慰 話 題 者 僅 佔 28.42%, 顯 示 此 議 題 在 同 儕 間 仍 屬 私 密 性 質, 不 適 合 拿 出 來 討 論, 但 是 由 結 果 來 看, 經 常 討 論 分 享 會 讓 自 慰 態 度 更 好, 若 是 由 家 長 或 老 師 等 經 過 充 份 的 溝 通, 應 該 會 有 更 好 的 效 果 ( 四 ) 老 師 授 課 課 堂 上 老 師 是 否 教 授 自 慰, 對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的 學 生 自 慰 態 度 得 分 並 未 出 現 顯 著 差 異, 此 點 與 胡 雅 各 (2003) 認 為 推 行 性 教 育 會 對 智 能 障 礙 者 有 益 的 結 果 相 左, 由 數 據 發 現, 老 師 曾 在 課 堂 上 討 論 過 自 慰 話 題 者 僅 有 38.95%, 推 論 會 有 此 結 果 應 與 老 師 曾 教 授 過 的 自 慰 議 題 的 比 例 不 高 有 關 ( 五 ) 自 慰 資 訊 取 得 自 慰 資 訊 的 取 得, 來 自 同 學 朋 友 (t=3.22,p<.001) 醫 生 護 士 (t=3.96,p<.001) 以 及 其 他 (t= -2.98,p<.001) 等 三 個 來 源 的 自 慰 態 度 得 分 較 高, 皆 有 達 到 顯 著 差 異 ; 其 它 家 人 老 師 或 學 校 上 課 色 情 媒 介 自 己 等 來 源 之 得 分 未 達 顯 著 差 異, 推 測 其 原 因 仍 與 自 慰 等 性 相 關 議 題 在 智 能 障 礙 者 的 家 庭 或 學 校 性 教 育 中, 都 是 未 充 份 學 習 或 是 被 遺 漏 掉 的 一 環 有 關 ( 張 昇 鵬,2002; Gordon,1971;Hall & Morris,1976) 從 另 一 個 角 度 來 看, 同 學 朋 友 以 及 醫 生 護 士 反 倒 成 了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正 確 自 慰 知 識 來 源 的 管 道 表 5 不 同 背 景 變 項 與 自 慰 態 度 差 異 分 析 表 變 項 人 數 平 均 數 標 準 差 F 檢 定 事 後 比 較 沒 有 76 4.66 3.46 和 父 談 自 慰 有 時 候 13 5.77 4.05 常 常 5 7.80 3.03 1.52 總 和 94 4.97 3.55 沒 有 72 4.72 3.45 和 母 談 自 慰 有 時 候 14 5.50 3.84 常 常 7 6.86 4.22 0.99 總 和 93 4.97 3.55 沒 有 56 3.98 2.95 接 觸 色 情 媒 介 的 頻 率 有 時 候 26 5.81 3.68 常 常 13 7.54 4.22 7.10 ** 常 常 > 沒 有 總 和 95 4.97 3.55 沒 有 68 4.18 3.11 你 有 跟 朋 友 或 同 學 討 論 過 自 慰 話 有 時 候 20 6.10 3.80 題 嗎 常 常 7 9.43 3.16 9.75 *** 常 常 > 沒 有 總 和 95 4.97 3.55 24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變 項 人 數 平 均 數 標 準 差 t 檢 定 老 師 教 授 自 慰 有 37 5.46 3.51 沒 有 58 4.66 3.58 1.08 自 慰 訊 息 來 自 家 人 有 23 5.17 2.90 沒 有 72 4.90 3.75.32 自 慰 訊 息 來 自 同 學 有 25 6.84 3.66 沒 有 70 4.30 3.29 3.22 ** 自 慰 訊 息 來 自 學 校 有 22 5.91 3.57 沒 有 73 4.68 3.52 1.42 自 慰 訊 息 來 自 醫 護 有 12 8.50 3.94 沒 有 83 4.46 3.21 3.96 *** 自 慰 訊 息 來 自 色 媒 有 15 6.33 4.29 沒 有 80 4.71 3.37 1.64 自 慰 訊 息 來 自 其 他 有 20 2.95 3.14 沒 有 75 5.51 3.48-2.98 ** **p<.01 ***p<.001 四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之 深 度 訪 談 結 果 ( 一 ) 訪 談 對 象 的 基 本 資 料 訪 談 了 五 位, 有 一 位 是 二 年 級, 四 位 是 三 年 級 的 學 生, 其 智 能 障 礙 程 度 都 在 輕 度 至 中 度, 有 一 位 (E) 是 媽 媽 陪 同 受 訪 表 6 訪 談 對 象 的 基 本 資 料 編 號 性 別 目 前 年 級 障 礙 類 別 有 無 家 長 陪 同 訪 談 間 之 態 度 及 程 度 A 男 高 職 三 年 級 智 能 障 礙 輕 度 無 主 動 配 合 B 男 高 職 三 年 級 智 能 障 礙 輕 度 無 主 動 配 合 C 男 高 職 三 年 級 智 能 障 礙 輕 度 無 主 動 配 合 D 男 高 職 二 年 級 智 能 障 礙 中 度 無 開 始 有 所 保 留 而 後 配 合 E 女 高 職 三 年 級 智 能 障 礙 中 度 有 ( 媽 媽 ) 媽 媽 受 訪 配 合, 個 案 一 開 始 有 所 保 留 而 後 配 合 沒 有 男 朋 友 或 女 朋 友 者, 其 發 洩 性 慾 的 方 式 就 會 使 用 自 慰 A 及 B 在 還 沒 有 女 朋 友 之 前, 被 問 及 有 無 自 慰 過,A 表 示 有 (A1Q51A01);B 的 答 覆 是 有, 但 是 自 己 解 決 興 奮 的 時 候 (B1Q51A01); C 則 表 示 有, 洗 澡 的 時 候 (C1Q51A05);D 表 示 有 時 候 會 ( 自 慰 ) (D1Q51A05) 1. 對 自 慰 場 所 隱 密 性 的 注 意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多 屬 輕 度 或 中 度 障 礙, 對 個 人 隱 私 有 其 自 我 警 覺 以 及 要 求, 況 且 生 殖 器 官 在 教 育 歷 程 當 中 多 有 教 導 是 隱 密 性 且 須 被 保 護 不 可 隨 便 予 他 人 觸 摸 或 是 觀 看 因 此, 在 被 問 及 自 慰 場 所 的 選 擇 時,A 表 示 是 在 洗 澡 的 時 候 睡 覺 的 時 候 (A1Q53A01), 亦 即 是 在 浴 室 中 或 自 己 房 間 裡 ;B 則 表 示 是 在 房 間, 自 己 的 房 間 我 們 家 一 樓, 就 是 有 電 視 可 以 看 的 時 候 可 以 做 (B1Q54A01), 雖 然 B 自 慰 的 地 點 有 在 自 己 的 房 間 和 家 中 一 樓, 不 過 也 因 此 在 一 樓 看 電 視 自 慰 時 曾 經 被 其 家 長 撞 見 C 表 示 不 25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調 查 一 定, 有 在 浴 缸 裡 面 的 (C1Q54A02);D 的 經 驗 是 在 廁 所, 洗 澡 的 時 候 摸 一 下 (D1Q54A01);E 則 表 示 是 在 房 間 (E1Q54A01) 2. 自 慰 所 帶 來 的 感 受, 多 數 表 示 是 愉 悅 及 放 鬆 在 自 慰 過 程 中, 刺 激 身 體 生 殖 器 官 的 敏 感 點 會 帶 來 身 體 的 愉 悅 及 精 神 壓 力 的 放 鬆, 受 訪 者 一 致 認 為 自 慰 過 後 的 感 覺 都 是 舒 服 的 此 與 Timmers Ducharm 及 Jacob(1981) 對 輕 度 智 障 者 的 自 慰 感 覺 是 好 的 結 果 相 印 證 A 在 被 問 及 自 慰 過 後 的 感 覺 表 示, 很 舒 服, 很 熱 呀! (A1Q56A01);B 和 C 則 表 示 舒 服 (B1Q56A01 C1Q56A01);D 覺 得 很 不 錯, 很 舒 服 (D1Q56A01);E 則 以 微 笑 點 頭 表 示 舒 服 (E1Q56A01) 3. 罪 惡 感 及 致 病 的 疑 慮 自 慰 會 讓 有 些 人 感 到 有 罪 惡 感, 在 訪 談 過 程 中, 受 訪 者 A 表 示 一 開 始 不 會, 是 到 後 面 才 會 再 探 究 其 原 因, 他 表 示 聽 人 家 說 精 子 是 男 生 的 什 麼 東 西, 因 為 覺 得 這 樣 會 對 身 體 不 好 吧! 最 後 他 表 示 會 因 此 減 少 ( 自 慰 的 ) 次 數 (A1Q57A02), 其 他 受 訪 者 B C D 則 不 會 覺 得 有 罪 惡 感 或 是 會 對 身 體 不 好,B 表 示 因 為 笨 是 自 己 在 笨 ( 先 天 的 意 思 ), 不 是 做 那 個 ( 自 慰 ) 才 變 笨 (B1Q82A01), 其 學 校 老 師 則 在 課 堂 上 說 自 慰 不 是 什 麼 壞 事, 自 慰 可 能 會 讓 你 比 較 好, 就 是 精 神 比 較 好 一 類 的 吧 (B1Q91A01);C 則 表 示, 若 有 人 對 他 表 示 自 慰 是 有 害 身 體 健 康 他 會 減 少 控 制 一 下 沒 辦 法 (C1Q102A02), 所 以 不 當 的 媒 體 對 自 慰 的 迷 思 傳 播, 會 讓 人 在 自 慰 知 識 上 產 生 扭 曲, 進 而 在 內 心 中 產 生 好 壞 或 道 德 缺 陷 的 批 判 壓 力, 這 是 不 分 身 心 障 礙 或 一 般 人, 結 果 都 是 一 樣 的 ( 二 ) 自 慰 知 識 的 習 得 管 道 與 經 驗 自 慰 知 識 的 習 得 情 形 會 影 響 到 自 慰 態 度 的 建 立 以 及 自 慰 行 為 的 發 展, 以 下 就 與 師 長 同 儕 討 論 被 恐 嚇 及 被 罵 的 經 驗 以 及 色 情 媒 介 的 影 響 來 分 別 描 述 訪 談 的 結 果 1. 與 師 長 同 儕 討 論 自 慰 的 話 題 一 直 令 人 覺 得 是 屬 於 隱 私 的 不 容 提 出 來 討 論 的, 所 以 家 長 或 老 師 是 很 少 主 動 提 到, 除 非 真 的 碰 到 學 生 或 子 女 出 現 自 慰 的 情 形 或 是 學 生 本 身 碰 到 其 他 同 學 上 課 自 慰 碰 觸 生 殖 器 官 時 感 到 困 擾 才 跟 師 長 提 出 討 論 更 有 一 些 師 長 的 觀 念 是 怕 學 生 去 碰 觸 這 些 問 題 而 衍 生 更 多 不 好 解 決 的 問 題, 因 此 就 將 此 議 題 忽 略 或 視 而 不 見 受 訪 者 B 表 示, 被 爸 爸 媽 媽 發 現 在 自 慰 後 被 告 知, 就 說 你 沒 事 幹 麼 看 這 些 東 西 (B1Q59A01), 會 主 動 找 人 討 論 自 慰 話 題 的 對 象 以 同 性 的 家 長 或 是 同 儕 為 主, 受 訪 者 中 男 生 多 找 爸 爸 或 是 同 學 談, 女 生 則 從 不 曾 找 人 談 過 2. 被 恐 嚇 及 被 罵 的 經 驗 恐 嚇 是 家 長 或 老 師 最 常 使 用 的 自 慰 知 識 教 導, 受 訪 的 A 表 示 其 媽 媽 她 說 玩 那 個 會 長 不 大 (A1Q59A01);C 生 則 說 哪 有 可 能 ( 跟 別 人 討 論 自 慰 ), 老 師 會 罵! 我 覺 得 老 師 會 罵 (C1Q71A02); D 生 則 說 媽 媽 知 道 會 罵 (D1Q71A03) 3. 色 情 媒 介 的 影 響 色 情 媒 介 的 普 及 已 到 無 孔 不 入 的 境 界, 對 於 血 氣 方 剛 的 青 年 學 子 而 言, 不 啻 是 一 種 刺 激 性 衝 動 的 最 佳 助 力 在 色 情 媒 介 中 多 少 都 會 有 自 慰 的 方 式 的 呈 現, 再 搭 配 臉 部 及 聲 音 的 刺 激, 會 讓 觀 賞 者 有 極 欲 嘗 試 的 意 圖, 進 而 有 自 慰 的 行 為 產 生 以 下 是 受 訪 者 的 回 應,A 生 所 接 觸 過 的 色 情 媒 介 有 上 網 租 外 國 影 片, 看 完 色 情 影 片, 有 時 候 會, 有 時 候 不 會 (A1Q64A01) 感 到 很 興 奮 ;B 生 接 觸 的 色 情 媒 介 則 有 電 腦 網 路 電 視 播 放 色 情 影 片 及 黃 色 漫 畫, 接 觸 過 的 感 覺 是 不 錯, 爽 呀! (B1Q64A01);C 生 則 是 從 網 路 來 獲 取 色 情 圖 片, 看 過 的 感 覺 是 想 一 起 做 下 去, 上 床 的 呀! 自 己 打 自 己 的 呀 ( 自 慰 )! (C1Q64A01 26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C1Q64A02 C1Q65A03);D 生 所 使 用 過 的 色 情 媒 介 則 從 同 學 處 借 來 的 色 情 圖 片 及 黃 色 漫 畫, 看 過 的 感 覺 是 會 覺 得 很 興 奮 ;E 生 則 有 看 過 色 情 影 片, 但 對 內 容 則 沒 有 感 覺 建 議 一 性 教 育 的 介 入 從 研 究 了 解 智 能 障 礙 的 學 生 知 識 偏 低, 態 度 上 因 課 堂 上 教 師 均 不 敢 教 導 此 方 面 的 議 題, 大 多 數 的 訊 息 來 自 同 學 醫 護 人 員 及 其 他 方 面 較 多, 因 此 學 校 的 性 教 育 須 有 相 關 議 題 課 程 的 介 入 及 運 作 同 儕 性 教 育 的 方 式, 訓 練 輕 度 智 能 障 礙 者 為 性 教 育 指 導 者, 使 之 具 備 正 確 的 知 識 和 態 度, 並 利 用 各 種 管 道 如 社 團 的 成 立 性 教 育 種 子 隊 單 張 諮 詢 站 ( 針 對 相 關 性 議 題 做 解 答 ) 進 行 性 教 育 的 教 導 ( 一 ) 在 家 長 方 面 利 用 家 長 會 設 計 親 職 性 教 育 課 程, 訓 練 溝 通 技 巧, 並 利 用 一 些 溝 通 中 介 工 具, 如 書 本 拼 圖 ( 生 殖 器 官 圖 片 ) 娃 娃 等, 協 助 家 長 習 得 如 何 使 用 這 些 教 材, 進 行 和 孩 子 的 性 議 題 溝 通 色 情 媒 介 無 孔 不 入, 對 智 能 障 礙 孩 子 而 言, 內 容 多 數 太 過 誇 張, 極 易 學 習 到 不 當 的 性 知 識 與 性 行 為 一 味 的 防 堵 其 去 接 觸 反 而 更 會 引 起 其 好 奇 心, 家 長 若 能 以 像 朋 友 般 地 心 情, 將 經 過 選 擇 的 色 情 資 訊 與 孩 子 一 起 分 享 討 論, 將 有 助 其 培 養 正 確 的 性 知 識 與 性 態 度 無 論 正 常 與 否, 國 中 高 職 的 學 生 對 同 儕 的 依 靠 逐 漸 取 代 父 母 及 師 長, 同 儕 間 自 慰 或 性 相 關 訊 息 的 流 通, 其 效 果 及 速 度 更 勝 親 師 互 動, 若 父 母 能 對 其 交 友 有 所 注 意, 甚 至 能 偶 而 陪 同 與 其 朋 友 認 識 互 動, 以 朋 友 之 姿 互 相 影 響, 在 性 資 訊 或 色 情 媒 介 的 選 取 上 會 有 較 正 向 的 引 導 ( 二 ) 在 學 校 師 長 方 面 1. 養 成 開 放 正 向 的 自 慰 知 識 與 態 度 對 正 常 人 而 言, 自 慰 的 普 及 率 極 高, 亦 是 正 常 且 安 全 的 性 衝 動 處 理 方 式, 對 智 能 障 礙 者 也 是 如 此, 他 們 也 有 此 需 求 自 慰 教 學 對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而 言 也 確 有 其 必 要 性, 但 老 師 們 對 其 是 否 有 性 的 需 求 自 慰 行 為 的 認 同 等 仍 持 懷 疑 態 度, 也 對 家 長 是 否 支 持 自 慰 教 學 深 感 畏 懼, 造 成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在 自 慰 行 為 的 負 向 態 度 與 罪 惡 感 的 產 生 故 建 議 教 師 能 夠 培 養 正 向 的 自 慰 知 識 與 態 度, 以 引 導 學 生 建 立 正 向 的 自 慰 態 度 與 行 為 2. 不 斷 地 進 修 研 習 性 教 育 性 方 面 的 議 題 如 自 慰 身 體 的 碰 觸 等 對 特 殊 學 生 而 言 極 為 重 要 且 常 見, 相 關 研 習 也 都 一 直 持 續 在 舉 辦, 但 是 在 學 生 身 上 表 現 出 來 的 成 效 仍 有 限, 顯 示 教 師 性 教 育 研 習 仍 有 許 多 改 進 的 空 間 也 許 這 方 面 也 需 要 有 一 個 教 師 性 教 育 成 長 團 體 的 溝 通 平 台 或 是 專 屬 機 構 來 推 展, 先 把 特 殊 教 師 的 性 態 度 重 新 建 立, 再 佐 以 性 知 識 補 強, 培 養 專 業 的 性 教 育 教 學 內 涵 再 配 合 家 長 團 體 的 相 輔 相 成, 親 師 之 間 對 性 教 育 有 所 共 識, 落 實 適 性 的 個 別 化 性 教 育, 在 推 行 起 來, 親 師 間 自 不 會 有 所 謂 前 衛 異 類 的 衝 突 念 頭, 學 生 才 能 在 和 諧 的 氣 氛 下 習 得 正 確 而 自 然 的 性 知 識 與 性 態 度 二 未 來 研 究 的 建 議 研 究 過 程 中, 確 實 因 為 學 生 特 殊 的 身 分 而 遭 遇 到 一 些 研 究 上 的 困 境, 發 現 到 研 究 有 其 顯 著 的 限 制 出 現 因 此, 在 此 提 出 針 對 未 來 的 研 究 建 議 : 在 問 卷 的 部 份 : 1. 因 學 生 認 知 能 力 受 限, 問 卷 的 部 份 是 可 以 施 做, 但 用 字 遣 詞 需 要 再 簡 單, 並 一 次 問 一 個 概 念 尤 其 要 避 免 抽 象 概 念 的 題 目 27

高 職 綜 合 職 能 科 學 生 自 慰 現 況 調 查 2. 未 來 研 究 可 將 家 長 和 老 師 列 入 調 查 對 象, 進 行 三 角 檢 核, 以 便 佐 證 資 料 真 實 性 參 考 文 獻 中 文 部 份 王 素 女 陳 宗 田 吳 娟 娟 (2005) 自 慰 有 害 論 的 起 源 和 惡 性 發 展 台 灣 性 學,11(1),77-93 王 雁 王 姣 豔 (2005) 培 智 學 校 教 師 青 春 期 性 教 育 培 訓 研 究 教 師 教 育 研 究,17(6),62-67 王 瑞 琪 莊 雅 旭 莊 宏 毅 張 鳳 琴 等 ( 譯 )(1992): 金 賽 性 學 報 告 (Reinish, J.M. & Beasley, R. 著 :The Kinsey Report) 台 北 : 張 老 師 王 瑞 琪 楊 冬 青 ( 譯 )(1995): 馬 斯 特 與 瓊 生 性 學 報 告 < 下 >(Masters, W. H., Johnson, V. E. & Kolodny, R.C. 著 :Heterosexuality) 台 北 : 張 老 師 王 榕 芝 (2005): 青 少 年 自 慰 知 識 態 度 與 行 為 關 係 之 研 究 - 以 高 雄 市 高 中 職 三 年 級 學 生 為 例 未 出 版 碩 士 論 文, 樹 德 科 技 大 學, 高 雄 縣 阮 芳 賦 (2002) 性 的 報 告 -21 世 紀 版 性 知 識 手 冊 : 性 知 性 趣 性 福 北 京 : 中 醫 古 籍 出 版 社 阮 芳 賦 林 燕 卿 (2003) 人 類 性 學 台 北 : 華 騰 文 化 周 承 瑤 郭 憲 文 (1993) 成 功 嶺 暑 期 大 學 新 生 性 知 識 態 度 與 行 為 之 研 究 公 共 衛 生,20(2),187-204 周 俊 良 李 新 民 陳 宗 田 (2006) 我 國 啟 智 學 校 教 師 性 態 度 與 相 關 影 響 因 素 分 析 特 殊 教 育 學 報,23, 1-26 林 玉 葳 ( 譯 )(2005): 錯 誤 的 性 知 識 台 北 (Brater, J. 著 ) 林 美 和 (1992) 智 能 不 足 研 究 - 學 習 問 題 與 行 為 輔 導 台 北 : 師 大 書 苑 林 燕 卿 (1999) 兩 性 教 育 篇 載 於 中 華 民 國 智 障 者 家 長 總 會 主 編 : 性 侵 害 防 治 手 冊 - 心 智 障 礙 者 家 長 篇 ( 頁 5-13) 台 北 : 內 政 部 性 侵 害 防 治 委 員 會 武 靜 蕙 虞 順 光 高 松 景 (2003): 台 北 市 某 高 職 特 教 班 家 長 對 其 輕 度 智 障 子 女 實 施 性 教 育 現 況 及 需 求 研 究 台 灣 性 學 學 刊,9(2),19-36 胡 雅 各 (2003) 啟 智 教 養 機 構 女 性 院 生 性 教 育 教 學 成 效 之 研 究 國 立 彰 化 師 範 大 學 特 殊 教 育 學 系 特 殊 教 育 學 報,18,153-179 張 文 英 (2002) 淺 談 智 障 者 的 性 騷 擾 問 題 特 教 園 丁,18(1),57-61 張 昇 鵬 (2002) 從 性 教 育 哲 學 觀 探 討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與 性 教 育 的 關 係 特 教 園 丁,18(2),36-45 張 玨 葉 安 華 (1993) 有 關 智 障 者 性 教 育 問 題 之 意 見 調 查 中 華 衛 誌,12,70-83 莊 志 明 (1995) 國 三 學 生 性 態 度 性 知 識 性 行 為 及 對 性 教 育 需 求 之 調 查 研 究 未 出 版 碩 士 論 文, 政 治 大 學, 台 北 市 許 佑 生 (2006) 口 愛 Joy of Oral Sex 台 北 : 大 辣 許 秀 月 劉 長 安 林 燕 卿 (1997) 屏 東 地 區 原 住 民 國 小 高 年 級 學 童 性 知 識 性 態 度 及 性 行 為 之 探 討 護 理 雜 誌,44(2),38-50 許 家 璇 楊 彩 雲 (2002) 智 能 障 礙 者 性 教 育 之 難 題 特 教 園 丁,18(1),51-56 陳 宗 田 (2005) 啟 智 學 校 教 師 性 態 度 性 教 育 實 施 現 況 與 進 修 需 求 研 究 未 出 版 碩 士 論 文, 樹 德 科 技 大 學, 高 雄 縣 28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黃 俊 憲 (2002) 智 能 障 礙 者 性 教 育 之 探 討 特 教 園 丁,18(1),44-50 黃 璉 華 (1993) 談 智 障 者 的 性 教 育 護 理 雜 誌,40(4),91-96 雷 桂 蘭 (1999) 性 教 育 多 媒 體 電 腦 輔 助 教 學 對 國 中 智 能 障 礙 學 生 性 知 識 性 態 度 學 習 效 果 分 析 未 出 版 碩 士 論 文, 彰 化 師 範 大 學, 彰 化 縣 劉 達 臨 (1995) 中 國 當 代 性 文 化 - 中 國 兩 萬 例 性 文 明 調 查 報 告 上 海 : 三 聯 劉 慧 君 ( 譯 )(1998): 可 以 真 實 感 受 的 愛 (Centerwall, E. 著 :Love! You can really feel it, you konw!) 台 北 : 女 書 文 化 鄭 丞 傑 (2004) 自 慰 健 康 世 界,225,41~42 簡 維 政 (1993) 青 少 年 性 態 度 及 性 行 為 影 響 因 素 之 研 究 青 少 年 兒 童 福 利 學 報,2,149-177 英 文 部 份 Bernstein, N.R.(1985). Sexuality in mentally retarded adolescents.medical Aspect of Human Sexuality, 19(11), 50-61. Crooks, R., Baur, K.(1999).Our Sexuality-7 th edition. Brooks: Cole Publishing Campany, U. S. A. Edmonson, B., & Wish, J.(1975). Sex knowledge and attitudes of moderately retarded adults. American Journal of Mental Deficiency, 80(2), 172-179. Gordon, S.(1971).Okay, let s tell it like it is(instead of just making it look good). Special Education, 5, p.379-381 Hall, J.E., & Morris, H.L.(1976)Sexual knowledge and attitudes of institutionalized and noninstitutionalized mentally retarded adolescents. American Journal of Mental Deficiency, 80, p382-387. Kaeser, F. E.(1995. Masturbtion and the Quality of Life, Health, and Sexual Expression of People with Profound.Mental Retardation: A Philosophical Study. New York: New York University. Maddock, J.(1974). Sex education for the exceptional person: A rationale. Exceptional Children, 40(4), 273-278. McCabe, M. P. & Cummins, R. A.(1996).The sexual knowledge, experience feeling and needs of people with mild intellectual disability. Education and Training in mental Retardation and Development Disabilities, 31, 13-21. Mulhern, T.J.(1975). Survey of reported sexual behavior and policies characterizing residential facilities for retarded citizens. American Journal of Mental Deficiency, 79, 670-673.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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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 性 性 別 權 力 OBSESSION WITH FEMALE AND MALE VIRGINITY: SEX, GENDER, AND POWER 陳 潔 如 * * 樹 德 科 技 大 學 人 類 性 學 所 博 士 班 Chen, Chieh-Ju Graduate School of Human Sexuality, Shu-Te University 摘 要 本 文 試 圖 在 臺 灣 看 似 如 此 開 放 的 社 會 環 境 下, 重 新 檢 視 這 個 在 性 學 研 究 領 域 中, 以 爲 過 時 的 性 觀 念 處 女 處 男 情 結 為 求 研 究 之 客 觀, 因 此 受 訪 者 皆 為 非 性 學 相 關 領 域 之 大 學 生, 總 共 八 人, 男 女 各 半, 並 採 用 半 結 構 式 訪 談 法 進 行 研 究 發 現, 這 個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看 似 隨 著 社 會 的 開 放 及 性 學 的 研 究 而 有 長 足 的 進 步, 其 實 不 然, 它 還 是 如 影 隨 形 地 存 在, 只 是 隨 著 光 譜 的 強 弱 而 呈 現 它 的 能 見 度, 在 社 會 建 構 過 程 中 賦 予 兩 性 的 權 力 和 角 色 的 差 異 與 不 對 等, 總 未 能 完 全 地 消 失 關 鍵 詞 : 處 男 處 女 性 學 性 別 權 力 Abstract The purpose of this study is to re-examine Taiwan under the scope of sexology research. Taiwan has a seemingly open social environment; the obsession with female and male virginity is thought be outdated. However, to ensure the objectivity of the present work, the interviewees were all university students who were not in the field of sexology. This study adopted a semi-structured interview approach to interview eight people with equal numbers of males and females. The results show that even though the obsession with female and male virginity seems to have gained positive progress due to the openness of the society and research in sexology, the idea has transformed from explicitly spoken to implicitly implied. During the social construction process, the difference and inequality of gender power and role of the two genders are all too obvious. Key words: Virgin Male, Virgin Female, Sexology, Gender, Power 31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 性 性 別 權 力 緒 論 案 例 一 阿 滿 是 個 熱 心 而 正 直 的 女 性, 不 但 常 常 為 社 區 的 居 民 主 持 公 道, 還 主 動 發 起 環 保 小 組 響 應 節 能 減 碳 她 看 起 來 總 是 十 分 的 有 活 力, 但 每 每 談 起 家 庭 生 活 時, 總 是 草 草 帶 過, 只 會 提 及 功 課 優 秀 的 子 女, 很 少 提 到 她 的 丈 夫 比 較 熟 識 的 朋 友 都 知 道, 阿 滿 和 丈 夫 的 相 處 並 不 愉 快, 因 為 她 認 為 丈 夫 在 婚 前 沒 有 辦 法 堅 守 自 己 的 處 男 之 身, 結 婚 多 年 更 是 婚 外 情 不 斷, 根 本 就 是 花 心 而 且 是 沒 有 責 任 感 的 行 為, 所 以 在 社 會 上 注 定 要 一 無 所 獲 而 在 現 實 生 活 中, 阿 滿 的 丈 夫 的 確 是 個 没 有 什 麼 成 就 的 人, 家 中 的 大 小 事 都 是 阿 滿 在 打 點, 他 也 正 符 合 阿 滿 的 預 期, 没 有 責 任 也 没 什 麼 成 就 案 例 二 老 蕭 已 經 年 過 五 十, 擁 有 穩 定 的 工 作 和 家 庭, 是 目 前 社 會 上 的 中 堅 份 子, 卻 始 終 走 不 出 憂 鬱 症 的 陰 霾 他 總 是 不 斷 的 懷 疑 自 己 的 老 婆 會 出 軌, 甚 至 懷 疑 自 己 的 女 兒 並 非 親 生 因 為 新 婚 之 夜, 他 發 現 老 婆 不 是 處 女, 而 大 受 打 擊, 從 此 對 老 婆 不 再 信 任 即 便 女 兒 曾 經 做 過 DNA 驗 明 正 身, 他 依 然 無 法 相 信 自 己 的 老 婆 而 這 樣 的 想 法 使 他 對 於 女 兒 的 管 教 相 當 嚴 格, 始 終 十 分 強 調 婚 前 的 完 璧 之 身, 夫 妻 也 時 常 為 管 教 女 兒 而 引 發 衝 突 偏 偏, 老 蕭 的 女 兒 對 性 的 觀 念 相 當 的 開 放, 從 中 學 起 就 遍 嚐 各 種 禁 果 滋 味, 就 讀 大 學 時, 也 未 曾 間 斷 與 不 同 的 男 友 同 居, 迄 今 仍 然 未 婚 這 對 老 蕭 來 說, 無 疑 是 雪 上 加 霜, 處 女 情 結 變 成 他 婚 姻 與 家 庭 生 活 中 永 遠 的 魔 咒, 將 他 緊 緊 箍 綁, 讓 他 對 生 命 的 意 義 產 生 崩 毀 的 念 頭, 也 因 此 他 的 憂 鬱 症 的 病 情 始 終 有 增 無 減 從 上 面 兩 個 案 例 來 看, 雖 然 目 前 臺 灣 的 社 會 風 氣 已 經 相 當 開 放, 近 年 來 性 / 別 意 識 抬 頭, 許 多 大 專 院 校 也 紛 紛 設 立 與 性 及 性 別 相 關 的 學 術 研 究 單 位 然 而, 即 使 如 此,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這 個 在 性 學 相 關 研 究 中 以 爲 過 時 的 觀 念, 卻 似 乎 仍 對 廣 博 的 社 會 大 眾 有 著 深 遠 的 影 響, 甚 至 在 2007 年 初 時, 台 灣 的 婦 女 團 體 與 政 府 單 位 為 此 陷 入 優 生 保 健 法 是 否 增 列 守 貞 條 款 的 拉 鋸 戰 隱 匿 在 現 實 社 會 底 下 的 傳 統 價 值 觀 念, 是 否 真 的 會 因 為 風 氣 的 開 放 而 逐 漸 式 微 呢? 而 社 會 上 層 出 不 窮 的 諸 多 相 關 於 此 議 題 的 極 端 事 例, 究 竟 只 是 特 殊 個 案, 還 是 兩 性 關 係 中 權 力 拉 扯 的 冰 山 一 角? 實 在 令 人 相 當 好 奇 因 此 研 究 者 試 圖 從 生 活 周 遭 出 發, 期 盼 能 從 傳 統 兩 性 間 的 權 力 互 動 以 及 社 會 對 兩 性 不 同 的 期 望 和 教 育 建 構 方 式 中, 探 詢 出 一 些 蛛 絲 馬 跡 32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文 獻 探 討 處 女 在 波 娃 ( Beauvoir ) 分 析 男 人 如 何 創 作 神 話 / 意 識 型 態 來 定 義 女 人 使 她 安 於 其 位 中 說 : 男 人 對 女 人 也 有 崇 拜 與 恐 懼 兩 面, 女 人 是 生 命 的 來 源, 又 是 黑 暗 的 力 量, 是 月 經 處 女 等 所 代 表 的 危 險 的 性 力 這 種 種 神 話 常 是 互 相 矛 盾 的, 於 是 男 人 又 歸 因 於 女 人 的 複 雜 曖 昧 然 而, 這 難 道 不 是 因 爲 他 者 的 觀 念 本 就 指 向 曖 昧 嗎? 男 人 負 面 定 義 一 個 本 該 正 面 定 義 的 人 女 人, 無 怪 乎 女 人 永 遠 成 不 了 一 個 穩 定 的 觀 念 ( 轉 引 自 鄭 至 慧,2005) 而 這 種 互 相 矛 盾 複 雜 曖 昧 的 狀 態, 仍 然 在 今 日 的 年 輕 男 孩 和 女 孩 建 立 關 係, 以 及 面 對 和 處 理 他 們 的 性 遭 遇 的 態 度 上 更 是 彰 顯 女 性 的 對 於 性 的 需 求 是 存 在 的, 卻 始 終 被 間 接 地 隱 現 (disembodied) 15, 它 表 達 年 輕 女 孩 對 於 建 構 自 己 的 身 體 成 爲 陰 性 特 質 的 模 樣 而 承 受 不 少 的 壓 力, 無 論 在 外 表 上 如 何 穿 著 打 扮, 如 何 控 制 飲 食, 還 包 括 內 在 的 感 覺 和 欲 望 然 而, 更 多 的 非 處 女 表 達 了 女 性 性 自 主 的 可 能, 無 論 是 論 述 或 實 踐 指 稱 女 性 享 受 性 的 愉 悅, 或 是 對 性 知 識 的 了 解 等, 都 對 慣 於 擁 有 主 控 權 的 男 性 陽 剛 特 質 形 成 一 個 很 大 的 威 脅 與 挑 戰 同 時 處 女 也 在 年 輕 人 中 成 爲 得 失 的 論 述, 她 的 失 成 爲 他 的 得 在 常 規 異 性 戀 的 論 述 中, 男 孩 無 論 是 自 己 失 去 童 貞 或 他 讓 女 孩 失 去 童 貞, 對 他 而 言 都 是 男 孩 的 成 就, 他 從 男 孩 變 成 男 人, 所 以 他 實 質 上 並 沒 有 失 去 什 麽, 反 而 是 得 到, 成 爲 男 人 的 報 償 如 此, 我 們 或 可 想 像 爲 什 麽 男 人 會 有 那 麽 重 的 處 女 情 結, 因 爲 這 關 乎 到 他 的 男 性 氣 慨, 他 能 不 能 成 爲 一 個 男 人, 他 是 成 功 者 還 是 失 敗 者 而 女 性 的 處 女 情 結 乃 是 源 自 於 社 會 的 規 範, 是 異 性 戀 常 規 對 她 們 的 陰 柔 女 性 特 質 的 要 求, 她 們 已 經 習 慣, 並 且 不 知 到 自 己 不 但 是 成 就 男 人 霸 權 的 犠 牲 者, 同 時 還 是 共 謀 者 16 因 爲 她 也 不 想 自 絶 於 女 性 團 體, 進 而 分 享 做 爲 一 個 女 人 可 以 共 享 的 資 源 因 此, 兩 性 在 建 構 自 我 的 特 質 所 表 現 的 具 現 - 隱 現 共 謀 - 對 抗 自 主 - 被 動 等 特 性 (Holland, Ramazanoglu, Sharpe & Thomson, 2004), 因 此 處 女 情 結 背 後 的 理 由 和 兩 性 的 權 力 關 係 以 及 正 常 異 性 戀 的 規 則 當 中, 必 然 有 很 大 的 關 聯 從 女 性 主 義 抬 頭 以 來, 處 女 情 結 始 終 是 當 中 熱 門 討 論 的 議 題, 相 關 的 研 究 也 因 應 各 種 不 同 的 社 會 文 化, 而 有 不 同 的 產 出 形 式 與 數 量 大 部 分 的 研 究 者 認 為, 它 與 父 權 社 會 中 由 男 性 主 導 的 權 力 體 系 息 息 相 關, 其 中 米 列 (Kate Millett) 在 1970 時, 於 其 所 著 作 的 性 政 治 中 指 出, 父 權 制 度 乃 指 涉 世 界 上 許 多 地 方 控 制 女 人 的 事 實 從 社 會 經 濟 心 理 法 律 等 方 式 使 婦 女 附 屬 於 男 人, 這 種 控 制 的 最 終 行 使 是 在 私 密 的 個 人 層 次 上 的 在 臥 房 ( 轉 引 自 王 瑞 香,2005) 而 這 樣 的 行 為, 來 自 於 男 性 天 生 無 法 親 自 生 產 下 一 代 的 限 制, 所 產 生 的 恐 懼 因 此 男 性 雖 然 在 社 會 上 握 有 經 濟 的 主 導 地 位, 仍 然 對 於 此, 毫 無 宰 治 的 辦 法 特 別 在 過 去 不 能 鑒 定 DNA 的 時 代, 除 了 女 人 自 己, 男 人 是 無 從 確 切 得 知 孩 子 是 不 是 自 己 生 的, 因 此 需 要 透 過 各 種 名 目 和 管 道 來 控 制 女 人 的 性 雖 然 人 們 的 性 觀 念 越 來 越 開 放, 可 是 人 類 與 生 俱 來 的 性 嫉 妒 的 本 能 恐 怕 難 以 徹 底 消 除 因 而 產 生 處 女 膜 情 結 與 處 女 膜 崇 拜 的 社 會 設 計, 以 壓 制 與 犧 牲 女 性 的 性 權 利 爲 基 礎, 將 整 個 社 會 的 性 衝 突 與 性 矛 盾 降 到 最 低 限 15 Disembodiment 我 把 它 譯 成 隱 現, 相 對 于 embodiment 具 現, 是 指 隱 藏 在 具 體 肉 身 底 下 的 感 覺, 超 脫 肉 欲. 這 個 概 念 來 自 于 Holland 等 (2004) 的 研 究. 16 共 謀 是 指 年 輕 男 孩 和 女 孩 在 建 立 關 係 及 性 遭 遇 中, 女 孩 即 使 是 不 同 意, 她 還 是 會 爲 了 各 式 各 樣 的 理 由 去 配 合 男 孩 子 的 需 要 和 要 求. 33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 性 性 別 權 力 度, 以 避 免 性 衝 突 演 化 爲 社 會 政 治 衝 突 ( 李 寒 秋,2001) 此 外, 何 春 蕤 (1999) 也 曾 提 出 貞 操 情 結 在 女 人 生 命 中 深 刻 的 存 在 研 究 結 果, 主 要 有 以 下 三 個 面 向 : 一 性 經 驗 的 管 制 它 明 確 的 把 女 人 身 體 的 主 權 劃 給 了 她 的 配 偶, 女 人 不 能 在 身 體 的 經 驗 上 有 所 涉 足 ; 女 人 只 是 自 己 身 體 的 保 全 警 衛, 絕 對 要 為 看 守 而 負 責, 但 是 絕 對 不 能 使 用 或 失 職 危 險 和 惡 果 更 在 女 人 的 生 活 中 築 起 層 層 高 牆, 不 管 女 人 是 有 所 閃 失 或 執 意 探 索, 她 們 都 要 承 受 各 種 責 備 和 放 逐 二 性 慾 望 的 污 名 直 到 現 在 還 有 許 多 人 相 信, 女 人 都 是 無 慾 的, 都 是 需 要 男 人 來 撩 撥 的, 都 是 不 願 意 看 到 男 人 服 用 威 而 鋼 的 要 是 有 女 人 膽 敢 表 現 出 些 許 的 慾 望, 眼 波 流 轉, 言 辭 調 情, 身 軀 擺 動, 就 要 承 受 各 種 污 名 惡 名, 甚 至 被 滿 腔 妒 恨 的 男 人 女 人 以 咒 罵 或 暴 力 相 對 就 連 在 親 密 的 婚 姻 關 係 中, 女 人 都 學 會 了 自 動 壓 抑 慾 望, 羞 於 啟 齒 肯 定 或 表 達 自 我 的 感 受 三 性 資 訊 的 隔 絕 為 了 保 證 女 人 對 性 對 慾 望 一 無 所 知, 方 便 她 們 被 男 人 被 人 言 被 迷 思 操 作, 也 為 了 保 證 女 人 彼 此 之 間 不 要 互 通 信 息, 不 要 智 慧 交 流, 女 人 通 常 被 隔 絕 在 性 資 訊 之 外 不 論 是 用 內 化 了 的 羞 恥, 還 是 用 外 加 的 責 備, 女 人 都 被 隔 絕 在 理 性 的 自 由 的 性 資 訊 之 外 由 此 可 見 處 女 情 結 的 概 念 背 後 是 一 個 龐 大 的 男 性 霸 權 主 導 的 社 會 體 制, 而 這 樣 社 會 建 構 不 但 毫 無 聲 響 的 融 入 我 們 的 生 活, 並 且 隨 處 可 見 外, 有 更 多 的 部 分 早 已 融 入 我 們 生 命 之 中, 成 為 左 右 思 考 的 觀 念 研 究 方 法 與 步 驟 由 於 本 研 究 企 圖 了 解 開 放 社 會 思 潮 對 於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的 影 響, 因 此 研 究 對 象 以 正 在 就 讀 大 學 的 人 士, 包 含 在 職 與 全 職 學 生 兩 種, 年 齡 分 佈 以 20-30 歲 男 女 為 主, 另 包 含 一 名 19 歲 的 女 性, 以 及 一 名 56 歲 的 男 性, 以 作 為 訪 談 對 照 的 依 據, 其 詳 細 資 料 如 表 一 所 示 表 1. 受 訪 者 背 景 資 料 描 述 A 男 :56 歲, 佛 教, 公, 財 務 金 融 系 ( 夜 ) A 女 :26 歲, 基 督 徒, 待 業, 社 工 系 ( 夜 ) B 男 :29 歲, 民 間 宗 教, 公, 社 工 系 ( 夜 ) B 女 :23 歲, 民 間 宗 教, 無 業, 外 語 系 ( 夜 ) C 男 :28 歲, 無 信 仰, 軍, 外 語 系 ( 夜 ) D 男 :20 歲, 民 間 宗 教, 全 職 學 生, 幼 保 系 C 女 :20 歲, 民 間 宗 教, 全 職 學 生, 幼 保 系 D 女 :19 歲, 民 間 宗 教, 全 職 學 生, 幼 保 系 而 研 究 方 法 主 要 採 半 結 構 式 的 訪 談 法 訪 談 內 容 以 處 女 處 男 情 結 為 主 軸 發 展, 以 由 外 而 內 的 漸 進 式 訪 談 法, 一 步 步 的 對 受 訪 者 抽 絲 剝 繭, 企 圖 從 受 訪 者 自 身 的 經 驗 關 係 中 尋 找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存 在 與 不 存 在 的 可 能 原 因 由 於 性 是 極 為 私 密 的 行 為, 也 因 此 訪 談 的 過 程 中, 研 究 者 花 較 多 的 時 間 鋪 陳, 並 試 著 讓 受 訪 者 感 到 信 任 與 放 鬆, 讓 其 有 充 足 的 時 間 思 考 自 己 的 親 身 經 驗 和 想 法, 同 時 也 讓 研 究 者 可 以 在 訪 談 互 動 的 過 程 中 完 整 觀 察 受 訪 者 本 身 對 於 這 樣 的 情 結, 是 否 存 在 社 會 價 值 和 自 身 觀 念 的 矛 盾 衝 突 與 落 差 34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發 現 及 討 論 有 趣 的 是 在 本 研 究 中 發 現 無 論 男 女 對 於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的 態 度, 都 產 生 對 於 經 驗 發 生 在 他 人 與 自 身 身 上 不 同 檢 視 標 準 的 矛 盾 現 象 以 下 乃 為 本 次 研 究 訪 談 資 料 分 析 後 的 發 現 :( 文 中 的 受 訪 者 之 代 稱, 請 對 應 表 一 所 提 供 之 資 料 ) 1. 朋 友 的 女 朋 友 不 是 處 女, 沒 關 係 男 生 對 朋 友 的 非 處 女 的 女 朋 友, 以 及 女 生 對 於 男 性 朋 友 的 非 處 女 的 女 朋 友 都 表 現 出 沒 關 係 與 不 介 意 的 態 度, 其 中 男 性 的 表 達 中 包 含 較 多 的 社 會 當 前 價 值 的 因 子, 認 為 不 是 很 重 要 因 為 環 境 改 變, 當 今 的 性 行 為 是 很 開 放 的 (A 男 ) 似 乎 能 因 應 目 前 的 思 想 價 值, 拋 棄 所 謂 的 處 女 情 結, 甚 至 表 達 出 現 實 生 活 中 的 處 女 已 經 很 難 找 到 的 想 法, 比 如 C 男 就 說, 現 在 是 什 麽 時 代 了, 去 國 小 培 養 一 個, 雖 然 國 小 也 不 一 定 有 保 證, 像 新 聞 說 有 人 在 廁 所 産 子, 因 為 不 懂 不 知 道 怎 麽 處 理 那 種 事 真 的 在 乎 就 難 找 了, 而 女 性 的 表 達 則 比 較 從 情 感 層 面 出 發, 幾 乎 普 遍 的 認 為 不 要 在 意 那 麽 多, 對 方 是 否 真 心 對 待 更 重 要 認 為 真 實 的 愛 情 不 該 被 處 女 情 結 所 影 響 2. 朋 友 的 男 朋 友 不 是 處 男, 別 在 意 男 生 對 於 非 處 男 的 態 度, 明 顯 的 較 為 理 直 氣 壯, 會 以 愛 作 為 訴 求, 強 調 相 愛 最 重 要 那 種 事 情 只 是 一 下 子 而 已, 不 要 太 在 意 啦! (D 男 ), 甚 至 表 達 那 就 去 找 像 牧 師 之 類 的 人 交 往 吧 (C 男 ) 的 強 勢 態 度 而 女 生 普 遍 較 為 相 信 愛, 是 因 為 對 愛 情 抱 持 比 較 多 的 夢 想, 認 為 有 愛 一 切 都 好 說 甚 至 還 有 一 位 女 性 受 訪 者, 認 為 沒 有 過 性 行 為 的 男 生 不 夠 成 熟 (B 女 ) 因 此 本 項 無 論 男 女 雖 都 表 達 了 別 在 意 的 態 度, 但 男 性 主 導 性 的 強 權 姿 態 已 經 隱 約 可 見 3. 自 己 的 女 朋 友 不 是 處 女, 怎 麼 可 以 男 性 受 訪 者 對 於 本 項 訪 談 的 回 答, 在 年 齡 上 有 明 顯 的 差 異, 年 齡 最 長 的 受 訪 者 A 男, 因 其 生 長 的 年 代 所 教 育 與 賦 予 女 性 的 社 會 規 範, 所 以 會 對 於 自 身 的 女 朋 友 是 否 為 處 女 感 到 相 當 在 意 而 另 外 三 位 男 性 雖 然 表 達 了 不 會 很 在 意!, 但 仍 會 把 處 女 和 貞 操 不 隨 便 對 自 己 的 尊 重 值 得 信 頼 這 些 概 念 相 連 結, 甚 至 會 提 出 如 果 可 以 選 擇, 當 然 是 處 女 優 先 (C 男 ) 之 類 的 想 法 與 第 一 項 分 析 結 果 對 照, 明 顯 的 發 現 男 性 對 於 發 生 在 自 身 與 他 人 的 身 上 有 不 一 樣 的 價 值 判 準 由 此 可 看 出, 即 便 面 對 一 個 比 過 去 開 放 的 時 代, 男 性 雖 想 對 抗 社 會 賦 予 異 性 戀 的 常 規 價 值, 但 充 其 量 只 有 假 象 的 接 受, 對 於 身 體 力 行 的 接 受 還 有 些 距 離 而 這 部 份 正 好 呼 應 了 Holland 等 人 在 2004 年 提 出 的 男 性 對 於 女 性 所 隱 藏 的 矛 盾 情 17 結, 以 致 於 形 成 的 社 會 集 體 意 識 型 態 的 控 制, 更 直 接 回 應 西 蒙 波 娃 分 析 男 性 創 造 神 話, 定 義 女 性 的 心 態 亦 即 男 性 對 女 性 性 權 力 自 主 的 不 安 感, 從 中 到 外, 自 古 皆 然 4. 自 己 的 男 朋 友 不 是 處 男, 最 好 不 要 女 性 訪 談 者, 除 了 B 女 第 二 項 已 經 明 白 表 達 不 喜 歡 處 男 外, 其 餘 三 者, 或 多 或 少 都 會 表 達 在 介 意 與 不 介 意 之 間 的 矛 盾 拉 拒 而 這 樣 的 想 法 無 論 從 母 親 或 者 宗 教 信 仰 甚 至 社 會 價 值 的 影 響, 都 感 受 不 到 像 男 性 對 於 處 女 情 結 這 樣 直 接 的 反 應, 但 即 便 在 意, 仍 會 表 達 隱 性 的 包 容 與 接 受 的 矛 盾 心 態, 正 如 其 中 一 位 受 訪 者 說 到, 心 裡 多 少 會 介 意 但 不 會 表 明 很 反 感, 覺 得 沒 有 太 大 的 需 要 去 在 乎 (D 女 ) 17 處 女 在 波 娃 ( Beauvoir ) 分 析 男 人 如 何 創 作 神 話 / 意 型 態 來 定 義 女 人 使 她 安 於 其 位 中 說 : 男 人 對 女 人 也 有 崇 拜 與 恐 懼 兩 面, 女 人 是 生 命 的 來 源, 又 是 黑 暗 的 力 量, 是 月 經 處 女 等 所 代 表 的 危 險 的 性 力 這 種 種 神 話 常 是 互 相 矛 盾 的, 於 是 男 人 又 歸 因 於 女 人 的 複 雜 曖 昧 然 而, 這 難 道 不 是 因 爲 他 者 的 觀 念 本 就 指 向 曖 昧 嗎? 男 人 負 面 定 義 一 個 本 該 正 面 定 的 人 女 人, 無 怪 女 人 永 遠 成 不 了 一 個 穩 定 的 觀 念 ( 轉 引 自 鄭 至 慧,2005) 35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 性 性 別 權 力 5. 失 身 的 男 人 遇 到 想 要 的 女 人 騙 爲 上 策 當 問 到 如 果 你 喜 歡 的 女 孩 處 男 情 結 很 重, 堅 持 用 過 的 就 不 要, 你 會 怎 麼 做? 男 性 受 訪 者 的 表 達, 不 是 回 答 我 會 假 裝 (A 男 ) 就 是 採 取 硬 拗 的 姿 態, 告 訴 女 孩, 剛 好 我 就 是 ( 處 男 ) (C 男 ) 表 達 得 理 所 當 然 又 自 在, 似 乎 男 性 欺 騙 女 性 的 行 為 是 完 全 被 容 許, 不 必 猶 豫, 而 這 正 好 與 男 性 的 具 現 18 特 徵 吻 合 6. 失 身 的 女 人 遇 到 喜 歡 的 男 人 選 擇 認 命 而 退 相 對 於 男 性 受 訪 者, 女 性 受 訪 者 遇 到 處 女 情 結 較 重 的 男 人, 則 會 表 現 出 認 命 的 態 度, 其 中 除 了 B 女 以 外 都 是 如 此,A 女 和 D 女 都 明 確 的 表 達 若 對 方 真 的 不 能 接 受, 只 好 放 棄 的 想 法 這 正 好 印 證 了 學 者 Pool 對 男 孩 和 女 孩 在 道 德 選 擇 上 所 表 現 的 差 異 研 究 結 果 : 男 生 在 面 對 問 題 時 考 慮 的 是 如 何 達 到 目 的, 是 解 決 問 題 傾 向, 對 或 錯 不 是 第 一 個 考 量, 而 女 孩 子 正 好 相 反, 她 對 人 比 較 感 興 趣, 總 要 想 很 多, 考 慮 很 周 到, 解 決 問 題 做 決 定 時 會 注 意 到 每 個 人 的 利 益 (Pool,1994,179-181) 7.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的 性 別 認 知 差 異 幾 乎 所 有 的 受 訪 者 都 同 意, 社 會 對 於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有 性 別 認 知 上 的 差 異 男 人 不 講 貞 操, 女 人 才 講 貞 操 A 男 一 語 道 破 男 女 性 權 力 不 對 等 的 關 係 而 男 性 也 較 容 易 把 女 性 物 化,B 男 就 表 示, 在 與 朋 友 的 對 談 中 會 討 論 自 己 的 女 朋 友 是 否 被 用 過, 或 者 把 用 過 幾 個 處 女 做 爲 炫 耀 的 理 由 而 相 同 的 情 景, 女 性 恐 怕 就 無 法 這 樣 明 目 張 膽 的 表 達 性 自 主 的 權 力, 這 不 但 要 與 整 個 以 男 人 爲 首 19 的 社 會 價 值 對 抗, 更 要 承 受 來 自 於 男 性 和 女 性 的 輿 論 壓 力 C 女 無 奈 的 表 達, 這 是 從 古 至 今 對 於 女 生 的 教 導, 女 生 都 是 比 較 低 一 級 的 人, 男 生 是 屬 於 上 位 的 人, 對 他 們 的 約 束 比 較 小 而 這 正 好 與 佛 洛 依 德 (Freud,1856-1939) 對 女 人 的 描 述 不 謀 而 合, 明 明 是 兩 個 人 的 事, 女 生 都 要 受 到 更 嚴 厲 的 批 評 和 監 督 而 這 也 回 應 中 外 學 者 的 研 究 發 現, 男 性 霸 權 主 義, 把 諸 多 對 於 女 性 的 性 規 範, 融 入 於 日 常 生 活 的 行 為 當 中, 甚 至 讓 女 性 自 己 都 完 全 服 膺 這 樣 觀 念 8. 妳 爲 何 要 在 乎? 最 後 在 談 及 會 不 會 在 乎 自 己 是 處 女 時, 女 性 受 訪 者, 除 了 B 女 以 外, 普 遍 都 表 達 還 是 會 有 些 在 意, 害 怕 在 男 性 面 前 變 得 比 較 沒 有 價 值 (C 女 ), 甚 至 或 是 如 同 A 女 一 般 害 怕 被 嫌 棄 很 顯 然 地, 無 論 當 今 的 社 會 風 氣 對 於 性 的 觀 念 似 乎 較 為 開 放 和 進 步, 但 這 樣 的 憂 慮 仍 在 許 多 的 女 性 心 中 圍 繞 這 對 於 以 男 性 為 首 的 社 會 價 值 觀, 還 是 存 在 著 它 的 影 響 力 量 綜 上 所 述,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即 便 在 如 此 開 明 的 現 代, 仍 然 無 法 輕 易 地 從 社 會 建 構 底 下 消 失, 它 總 是 存 在 在 某 些 人 的 內 心 深 處, 成 為 親 密 關 係 中 不 信 任 的 源 頭 歸 因, 從 訪 談 內 容 可 以 看 出, 深 化 於 人 心 的 男 性 霸 權 還 是 居 於 社 會 的 主 導 地 位 然 而 從 受 訪 者 的 回 答, 也 可 以 感 受 到 在 世 代 轉 換 中, 年 輕 人 對 於 性 自 由 的 想 望 與 猶 豫 研 究 者 試 圖 點 出, 在 看 似 開 放 的 當 今 社 會, 有 人 已 樂 觀 地 以 為 處 女 / 處 男 18 embodiment 相 對 于 Disembodiment 隱 現, 我 把 它 譯 成 具 現, 這 個 概 念 來 自 于 Holland (2004) 等 的 研 究, 社 會 建 構 男 人 成 爲 在 兩 性 關 係 中 的 主 角, 他 可 以 比 較 自 由 表 達 自 己 的 需 要, 和 真 實 的 樣 子, 不 必 太 在 乎 女 人 的 看 法 19 來 自 于 The Male in the Head: Young People, Heterosexuality and Power by Janet Holland, Caroline Ramazanoglu, Sue Sharpe, and Rachel Thomson. 作 者 們 從 年 輕 人 的 論 述 中 分 析 了 年 輕 人 在 異 性 戀 以 男 人 爲 首 的 社 會 常 規 中, 如 何 被 建 構 解 構 及 再 建 構 自 己 的 身 份 和 認 同 的 諸 多 現 象. 而 被 建 構 解 構 及 再 建 構 的 概 念 是 來 自 于 楊 幸 真 教 授 < 校 園 生 活 中 的 身 體 經 驗 與 性 別 實 作 : 一 個 民 族 詑 的 探 究 > 一 文 的 啓 發. 36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情 結 是 完 全 不 存 在 的 過 時 觀 念, 但 只 要 稍 微 地 留 意 一 下 周 遭 生 活 親 密 關 係 或 家 庭 議 題, 面 對 這 仍 然 是 以 男 性 為 首 的 性 別 權 力 結 構 的 社 會, 還 真 不 難 發 現 處 女 / 處 男 情 結 如 影 隨 形 地 存 在, 它 只 是 隨 著 光 譜 的 強 弱 而 呈 現 它 的 能 見 度, 但 總 未 完 全 地 消 失, 僅 以 此 研 究 提 供 高 喊 兩 性 平 權, 情 結 不 再 的 觀 點, 一 個 不 同 觀 察 的 省 思 參 考 文 獻 中 文 部 份 何 春 蕤 (1999) 肯 定 你 的 性 慾 望 現 代 的 貞 操 情 結 中 國 時 報, 家 庭 版 李 秋 寒 (2001) 處 女 崇 拜 的 社 會 學 意 義 線 上 檢 索 日 期 :2007 年 12 月 25 日 網 址 : http://intermargins.net/repression/deviant/gender/virgincomplex/articles/2002jan-jun/20020129b.htm 顧 燕 翎 (2005) 女 性 主 義 理 論 與 流 派. 臺 北 : 女 書 文 化 英 文 部 份 Daniel Pollack, (2008). Virginity testing : International law and social work perspectives. International Social Work, 51(2), 262. Retrieved May 29, 2008, from Academic Research Library database. (Document ID: 145554091) Holland, J., Ramazanoglu, C., Sharpe, S., & Thomson, R. (2004). The Male in the Head: Young People, Heterosexuality and Power (pp.98-122). London : The Tufnell Press. Ridley, J. (1999). Intimacy in Crisis: Men and Women in Crisis through the Life Cycle and How to Help (pp. 179-181). London : Whurr Publishers. Randall Patterson (2008, March). Students of Virginity.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38-43. Retrieved May 29, 2008, from Academic Research Library database. (Document ID: 1455080561). 37

台 灣 學 生 對 日 語 教 師 發 音 辨 識 能 力 的 調 查 台 灣 學 生 對 日 語 教 師 發 音 辨 識 能 力 的 調 查 A Survey of Taiwanses Students' Ability to Discern the Pronunciation of Japanese Teacher 胡 琇 瓔 和 春 技 術 學 院 應 用 外 語 系 日 語 商 務 組 講 師 Hsiu-Ying Hu, Lecturer Instructor of Department of Applied Japanese, Fortune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摘 要 台 灣 人 日 語 學 習 者 對 於 日 語 破 裂 子 音 /k/ /g/ /p/ /b/ /t/ /d/ 的 辨 識 和 發 音 上 有 困 難, 特 別 是 /t/ /d/ 是 最 令 學 習 者 困 擾 的 部 份 另 外 高 低 重 音 (accent) 也 常 被 忽 略, 不 太 受 重 視, 很 多 人 認 為 只 要 對 方 聽 得 懂, 能 溝 通 就 好 本 研 究 以 台 灣 話 為 母 語 者 為 對 象, 所 選 用 的 是 高 低 重 音 分 別 是 頭 高 型 平 板 型 中 高 型 的 三 拍 無 意 義 字 か 行 が 行 / た 行 だ 行 /ぱ 行 ば 行, 各 120 題, 共 計 360 題, 以 聽 寫 方 式 讓 學 生 填 入 破 裂 音 結 果 發 現 全 部 誤 聽 是 81.8%, 可 知 學 習 者 在 日 語 破 裂 音 的 辨 識 上 有 極 大 困 難 各 項 目 的 學 習 困 難 度 如 下,1 破 裂 音 所 在 位 置 :か 行 が 行 /た 行 だ 行 /ぱ 行 ば 行 皆 是 語 尾 > 語 中 > 語 頭 2 高 低 重 音 別 :か 行 が 行 和 ぱ 行 ば 行 是 頭 高 型 > 平 板 型 > 中 高 型,た 行 だ 行 是 中 高 型 > 平 板 型 > 頭 高 型 3 特 殊 拍 別 : 促 音 > 撥 音 > 長 音 4 子 音 別 : 無 聲 破 裂 子 音 /d/ > /b/ > /g/, 有 聲 破 裂 子 音 在 語 頭 是 /p/> /t/> /k/, 在 語 中 和 語 尾 是 /t/> /p/> /k/5 母 音 別 :/o/ > /a/ > /e/ 本 研 究 從 多 角 度 來 探 討 學 習 者 對 日 語 破 裂 子 音 的 辨 識 能 力, 研 究 結 果 可 以 了 解 到 學 習 者 的 困 難 點 和 問 題 點 之 所 在, 希 望 能 提 供 給 日 語 教 師 們 在 發 音 指 導 上 的 參 考, 也 讓 學 習 者 在 學 習 日 語 的 破 裂 子 音 時 有 所 幫 助 關 鍵 詞 : 破 裂 音 子 音 母 音 台 灣 人 日 語 學 習 者 38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Abstract Taiwanese students of Japanese have difficulty in differentiating and pronouncing such stop consonants as /k/, /g/, /p/, /b/, /t/, and /d/. In particular, /t/ and /d/ are most confusing consonants for them. Also, as many students regard accents unimportant, many of them think that "if conversational partners understand me, then that is good enough." My research studies whether those whose mother tongue is Taiwanese are able to differentiate such pitch types including three syllables with no particular meanings as(i)high-low-low(ii)low-high-high (iii)low-high-low. This survey consists of a total of 360 questions. There are three sections and each section has 120 questions which include ka line/ga line, ta line/da line, and pa line/ba line. The respondents listen to Japanese stop consonants, and then they write to dictation. As a result, it was found out that all respondents had wrong answers in the 81.8% of questions given in the survey, and these results show that Taiwanese learners of Japanese find it very difficult to differentiate Japanese stop consonants. The level of difficulty for the respondents by section is as follows.(i)sorted by the position of stop consonants :ka line/ga line, ta line/da line, pa line/ba line:word- final words > word-medial words > word-initial words(ii)sorted by pitch types:ka line/ga line and pa line/ba line: high-low-low > low-high-high > low-high-low. ta line/da line :low-high-low > low-high-high > high-low-low(ⅲ)sorted by Special Morae:Geminated Stops> Nasal Consonants > Long Vowels(iv)sorted by consonants:voiceless Stop Consonants :/d/ > /b/ > /g/,voiced Stop Consonants:(a)voiced stop consonants at the beginning of a word /p/> /t/> /k/(b)voiced stop consonants in the middle of and at the end of a word /t/> /p/> /k/ (v)sorted by vowels:/o/ > /a/ > /e/ This study examines the ability of learners to differentiate Japanese stop consonants from various angles, which aims to figure out which areas learners find it difficult. I am hoping that this research will help teachers instructing students in the field of pronunciation and also help learners of Japanese practice stop consonants. Key words:stop Consonants,Consonants,Vowels, Taiwanese Learners of Japanese 39

台 灣 學 生 對 日 語 教 師 發 音 辨 識 能 力 的 調 查 前 言 一 動 機 台 灣 人 日 語 學 習 者 對 於 日 語 破 裂 子 音 /k/ /g/ /p/ /b/ /t/ /d/ 的 辨 識 和 發 音 上 有 困 難, 特 別 是 /t/ /d/ 是 最 令 學 習 者 困 擾 的 部 份 另 外 高 低 重 音 (accent) 也 常 被 忽 略, 不 太 受 重 視, 很 多 人 認 為 只 要 對 方 聽 得 懂, 能 溝 通 就 好, 這 是 一 件 很 遺 憾 之 事 隨 著 國 際 化 地 球 村 的 到 來, 世 界 各 國 學 日 語 的 人 數 不 斷 增 加, 培 育 優 秀 外 語 人 才 已 是 刻 不 容 緩 的 當 務 之 急 優 秀 的 日 語 人 才, 不 能 只 講 求 會 溝 通, 除 了 文 法 的 準 確 之 外, 發 音 的 問 題, 例 如 高 低 重 音, 語 調, 抑 揚 頓 措 等 等, 都 是 應 該 要 注 意 的 因 此 本 研 究 想 從 高 低 重 音 的 角 度 來 探 討 以 台 灣 話 為 母 語 的 日 語 學 習 者, 在 辨 識 日 語 的 破 裂 子 音 時, 是 否 會 受 其 影 響? 若 有 影 響, 則 在 指 導 破 裂 子 音 的 發 音 之 同 時, 一 向 被 忽 視 的 高 低 重 音 的 指 導 也 要 列 入 發 音 指 導 的 課 題 中, 這 是 本 研 究 的 動 機 二 目 的 從 高 低 重 音 的 角 度 來 探 討 學 習 者 的 破 裂 子 音 辨 識 能 力, 藉 此 了 解 學 習 者 的 困 難 點, 也 藉 由 研 究 結 果 的 發 現, 來 探 討 問 題 點 之 所 在, 進 而 針 對 所 呈 現 出 的 問 題 提 供 日 語 教 師 在 發 音 指 導 上 的 參 考, 使 學 習 者 在 學 習 破 裂 子 音 和 高 低 重 音 這 兩 個 發 音 領 域 中 有 所 幫 助 和 突 破, 提 升 他 們 在 聽 說 讀 寫 四 方 面 的 能 力, 使 台 灣 的 日 語 教 育 能 培 育 出 和 國 際 接 軌, 具 有 世 界 觀 的 優 秀 日 語 人 才 三 研 究 對 象 以 台 灣 話 為 母 語 且 台 語 流 利 的 日 語 學 習 者, 分 為 兩 組,A 組 是 學 日 語 1 年 ( 含 ) 以 下,B 組 是 學 日 語 1 年 ~5 年 ( 未 含 ) か 行,が 行 的 受 測 試 者, 分 別 是 A 組 78 人,B 組 60 人 ぱ 行, ば 行 是 A 組 74 人,B 組 57 人 た 行,だ 行 是 A 組 73 人,B 組 52 人 研 究 方 法 一 日 語 的 破 裂 音 有 か き く け こ が ぎ ぐ げ ご た て と だ で ど ぱ ぴ ぷ ぺ ぽ ば び ぶ べ ぼ 本 研 究 因 考 慮 到 た 行 だ 行 的 破 裂 音, 其 母 音 分 別 只 有 /a/ /e/ /o/, 所 以 其 他 的 か 行 が 行 /ぱ 行 ば 行 也 只 選 擇 母 音 是 /a/ /e/ /o/ 的, 以 求 統 一 二 選 擇 三 拍 無 意 思 的 單 字, 將 破 裂 音 置 於 語 頭, 語 中, 語 尾, 並 在 測 試 字 的 語 中, 語 尾 加 入 特 殊 音, 共 有 長 音, 促 音, 撥 音 測 試 字 中 也 加 入 高 低 重 音, 有 頭 高 型, 中 高 型, 尾 高 型 三 把 筆 者 所 唸 的 三 拍 無 意 思 的 測 試 字, 以 填 空 方 式 寫 出 其 中 的 破 裂 音, 共 分 三 次 測 試 第 一 次 寫 か け こ が げ ご, 第 二 次 寫 ぱ ぺ ぽ ば べ ぼ, 第 三 次 寫 た て と だ で ど 四 か 行 が 行 /た 行 だ 行 /ぱ 行 ば 行, 各 120 題, 共 計 360 題 40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研 究 結 果 一 高 低 重 音 型 別 的 誤 聽 率 ( 一 ) 頭 高 型 (か 行 が 行 ) 1 不 論 是 在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B 組 的 誤 聽, 都 高 於 A 組 2 無 聲 有 聲 的 誤 聽, 後 接 母 音 /o/ 時 最 多 ;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後 接 母 音 /e/ 時 最 高 3 無 聲 有 聲 的 誤 聽 高 於 有 聲 無 聲 ( 二 ) 中 高 型 (か 行 が 行 ) 1 不 論 是 在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B 組 的 誤 聽, 都 高 於 A 組 2 無 聲 有 聲 的 誤 聽, 後 接 母 音 /o/ 時 最 多 ;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後 接 母 音 /a/ 時 最 高 3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高 於 無 聲 有 聲 ( 三 ) 平 板 型 (か 行 が 行 ) 1 在 無 聲 有 聲 時,B 組 的 誤 聽, 少 於 A 組, 但 在 有 聲 無 聲 時, 卻 高 於 A 組 ; 總 誤 聽 是 低 於 A 組 2 不 論 是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都 是 後 接 母 音 /o/ 時 最 高 3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高 於 無 聲 有 聲 ( 四 ) 頭 高 型 (た 行 だ 行 ) 1 不 論 是 在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B 組 的 誤 聽 皆 低 於 A 組 2 不 論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都 是 後 接 母 音 /o/ 時 最 多 3 無 聲 有 聲 的 誤 聽 多 於 有 聲 無 聲 ( 五 ) 中 高 型 (た 行 だ 行 ) 1 不 論 是 在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B 組 的 誤 聽 皆 低 於 A 組 2 不 論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都 是 後 接 母 音 /o/ 時 最 高 3 無 聲 有 聲 的 誤 聽 高 於 有 聲 無 聲 ( 六 ) 平 板 型 (た 行 だ 行 ) 1 不 論 是 在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B 組 的 誤 聽 皆 低 於 A 組 2 不 論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都 是 後 接 母 音 /o/ 時 最 高 3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高 於 無 聲 有 聲 ( 七 ) 頭 高 型 (ぱ 行 ば 行 ) 1 在 無 聲 有 聲 時 B 組 的 誤 聽 多 於 A 組 ; 在 有 聲 無 聲 時 低 於 A 組 2 不 論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都 是 後 接 母 音 /o/ 時 最 高 3 無 聲 有 聲 的 誤 聽 高 於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 八 ) 中 高 型 (ぱ 行 ば 行 ) 1 在 無 聲 有 聲 時 B 組 的 誤 聽 高 於 A 組 ; 在 有 聲 無 聲 時 低 於 A 組 2 無 聲 有 聲 的 誤 聽, 後 接 母 音 /e/ 時 最 多 ;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後 接 母 音 /o/ 時 最 高 3 無 聲 有 聲 的 誤 聽 高 於 有 聲 無 聲 41

台 灣 學 生 對 日 語 教 師 發 音 辨 識 能 力 的 調 查 ( 九 ) 平 板 型 (ぱ 行 ば 行 ) 1 在 無 聲 有 聲 時 B 組 的 誤 聽 高 於 A 組 ; 在 有 聲 無 聲 時 低 於 B 組 2 不 論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都 是 後 接 母 音 /o/ 時 最 高 3 無 聲 有 聲 的 誤 聽 高 於 有 聲 無 聲 高 低 重 音 別, 誤 聽 最 高 前 三 種 : 1. 平 板 型 (1)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2) 前 接 撥 音,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3) 前 接 撥 音, 語 中,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2. 頭 高 型 (1)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a/, 無 聲 有 聲 (2) 前 接 撥 音,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3) 前 接 撥 音,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3. 中 高 型 (1) 前 接 長 音,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2) 後 接 撥 音, 語 中,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3) 後 接 長 音, 語 中, 後 接 母 音 /o/, 有 聲 無 聲 二 語 頭 語 中 語 尾 別 的 誤 聽 率 ( 一 ) 語 頭 (か 行 が 行 ) 1 在 無 聲 有 聲 的 誤 聽 B 組 低 於 A 組 ; 但 在 有 聲 無 聲 卻 高 於 A 組 2 總 誤 聽 A 組 低 於 B 組 ( 二 ) 語 中 (か 行 が 行 ) 1 不 論 是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皆 是 B 組 低 於 A 組 2 總 誤 聽 A 組 高 於 B 組 ( 三 ) 語 尾 (か 行 が 行 ) 1 不 論 是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皆 是 B 組 高 於 A 組 2 總 誤 聽 A 組 低 於 B 組 ( 四 ) 語 頭 (た 行 だ 行 ) 1 不 論 是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皆 是 B 組 低 於 A 組 2 總 誤 聽 A 組 高 於 B 組 42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 五 ) 語 中 (た 行 だ 行 ) 1 不 論 是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皆 是 B 組 低 於 A 組 2 總 誤 聽 A 組 高 於 B 組 ( 六 ) 語 尾 (た 行 だ 行 ) 1 不 論 是 無 聲 有 聲 或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皆 是 B 組 低 於 A 組 2 總 誤 聽 A 組 高 於 B 組 ( 七 ) 語 頭 (ぱ 行 ば 行 ) 1 在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B 組 低 於 A 組, 但 在 無 聲 有 聲 卻 高 於 A 組 2 總 誤 聽 A 組 低 於 B 組 ( 八 ) 語 中 (ぱ 行 ば 行 ) 1 在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B 組 低 於 A 組, 但 在 無 聲 有 聲 卻 高 於 A 組 2 總 誤 聽 A 組 高 於 B 組 ( 九 ) 語 尾 (ぱ 行 ば 行 ) 1 在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B 組 低 於 A 組, 但 在 無 聲 有 聲 卻 高 於 A 組 2 總 誤 聽 A 組 低 於 B 組 語 頭 語 中 語 尾 別, 誤 聽 最 高 前 三 種 1. 語 頭 (1) 後 接 促 音,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o/, 有 聲 無 聲 (2) 後 接 促 音, 平 板 型, 後 接 母 音 /o/, 有 聲 無 聲 (3) 後 接 撥 音, 平 板 型, 後 接 母 音 /o/, 有 聲 無 聲 2. 語 中 (1) 後 接 撥 音, 平 板 型,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2) 後 接 長 音, 平 板 型, 後 接 母 音 /o/, 有 聲 無 聲 (3) 後 接 撥 音,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3. 語 尾 (1) 前 接 撥 音,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2) 前 接 促 音,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a/, 無 聲 有 聲 (3) 前 接 促 音,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43

台 灣 學 生 對 日 語 教 師 發 音 辨 識 能 力 的 調 查 三 特 殊 音 別 的 誤 聽 率 特 殊 音 別, 誤 聽 最 高 前 三 種 1. 後 接 促 音 (1) 平 板 型, 語 中, 後 接 母 音 /o/, 有 聲 無 聲 (2) 平 板 型, 語 中, 後 接 母 音 /e/, 有 聲 無 聲 (3) 頭 高 型, 語 頭, 後 接 母 音 /o/, 有 聲 無 聲 2. 後 接 長 音 (1) 平 板 型, 語 中, 後 接 母 音 /o/, 有 聲 無 聲 (2) 中 高 型, 語 中, 後 接 母 音 /o/, 有 聲 無 聲 (3) 平 板 型, 語 頭, 後 接 母 音 /o/, 有 聲 無 聲 3. 後 接 撥 音 (1) 平 板 型, 語 中,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2) 頭 高 型, 語 中,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3) 中 高 型, 語 中,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4. 前 接 促 音 (1) 頭 高 型,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a/, 無 聲 有 聲 (2) 頭 高 型,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3) 平 板 型,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5. 前 接 長 音 (1) 平 板 型,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2) 中 高 型,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3) 中 高 型,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e/, 無 聲 有 聲 6. 前 接 撥 音 (1) 平 板 型,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o/, 無 聲 有 聲 (2) 頭 高 型,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a/, 無 聲 有 聲 (3) 頭 高 型,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e/, 無 聲 有 聲 四 子 音 種 別 的 誤 聽 率 表 1.か 行 が 行 的 誤 聽 率 無 聲 有 聲 有 聲 無 聲 A 組 3.3% 2.9% B 組 3.7% 2.5% 合 計 7% 5.4% 總 計 12.4% A 組 有 聲 無 聲 的 誤 聽 高 於 無 聲 有 聲 B 組 無 聲 有 聲 高 於 有 聲 無 聲 總 誤 聽 是 無 聲 有 聲 高 於 有 聲 無 聲 44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表 2.た 行 だ 行 的 誤 聽 率 無 聲 有 聲 有 聲 無 聲 A 組 13.4% 12.7% B 組 5.4% 7.5% 合 計 18.8% 20.2% 總 計 39% 不 論 A 組 或 B 組 或 總 誤 聽, 都 是 有 聲 無 聲 高 於 無 聲 有 聲 表 3.ぱ 行 ば 行 的 誤 聽 率 無 聲 有 聲 有 聲 無 聲 A 組 6.3% 8.1% B 組 5.2% 10.8% 合 計 11.5% 18.9% 總 計 30.4% 不 論 A 組 或 B 組 或 總 誤 聽, 都 是 無 聲 有 聲 高 於 有 聲 無 聲 子 音 種 別, 誤 聽 最 多 前 三 種 1./k/ /g/ (1) 前 接 撥 音, 語 尾,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o/,こ ご (2)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a/,か が (3)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o/,こ ご 2./t/ /d/ (1) 前 接 長 音, 語 尾, 平 板 型, 後 接 母 音 /o/,と ど (2)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o/,と ど (3)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a/,た だ 3. /p/ /b/ (1)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a/,ぱ ば (2) 前 接 撥 音, 語 尾,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o/,ぽ ぼ (3)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頭 高 型, 後 接 母 音 /o/,ぽ ぼ 五 後 接 母 音 別 的 誤 聽 率 後 接 母 音 別, 誤 聽 最 多 前 三 種 ( 一 ) 後 接 母 音 /a/ 1 頭 高 型,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無 聲 有 聲 2 頭 高 型, 前 接 撥 音, 語 尾, 無 聲 有 聲 3 平 板 型, 前 接 撥 音, 語 尾, 無 聲 有 聲 45

台 灣 學 生 對 日 語 教 師 發 音 辨 識 能 力 的 調 查 ( 二 ) 後 接 母 音 /e/ 1 頭 高 型, 前 接 撥 音, 語 尾, 無 聲 有 聲 2 平 板 型, 前 接 撥 音, 語 尾, 無 聲 有 聲 3 頭 高 型,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無 聲 有 聲 ( 三 ) 後 接 母 音 /o/ 1 頭 高 型, 前 接 撥 音, 語 尾, 無 聲 有 聲 2 頭 高 型,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無 聲 有 聲 3 平 板 型,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無 聲 有 聲 結 論 經 過 本 研 究 結 果 發 現, 無 聲 破 裂 音 誤 聽 為 有 聲 破 裂 音 是 44.5%, 有 聲 破 裂 音 誤 聽 成 無 聲 破 裂 音 是 37.3%,A 組 的 誤 聽 是 46.7%,B 組 的 誤 聽 是 35.1%, 全 部 誤 聽 率 是 81.8%, 高 達 8 成 以 上, 可 知 學 習 者 在 日 語 破 裂 音 的 辨 識 上 有 極 大 困 難 (ⅰ) 以 語 頭 語 中 語 尾 別 的 音 聲 環 境 來 看,か 行,が 行 的 誤 聽 : 語 尾 > 語 中 > 語 頭 ;た 行,だ 行 的 誤 聽 : 語 尾 > 語 中 > 語 頭 ;ぱ 行,ば 行 的 誤 聽 : 語 尾 > 語 中 > 語 頭 ; 全 體 是 語 尾 > 語 中 > 語 頭 (ⅱ) 以 高 低 重 音 別 來 看 :か 行,が 行 和 ぱ 行,ば 行 的 誤 聽 是 頭 高 型 > 平 板 型 > 中 高 型,た 行,だ 行 的 誤 聽 是 中 高 型 > 平 板 型 > 頭 高 型 (ⅲ) 以 特 殊 音 別 來 看 : 前 接 促 音 長 音 撥 音 時, 有 聲 破 裂 音 比 無 聲 破 裂 音 的 誤 聽 少 另 外, 有 聲 破 裂 音 和 無 聲 破 裂 音 在 特 殊 音 別 的 誤 聽 皆 是 促 音 > 撥 音 > 長 音 這 次 的 調 查 研 究, 因 後 接 特 殊 拍 的 實 驗 語 數 量 不 平 均, 故 本 研 究 不 採 計 (ⅳ) 以 子 音 種 別 來 看 : 有 聲 破 裂 音 的 誤 聽 是 不 論 在 語 尾 語 中 語 頭 皆 是 /d/ > /b/ > /g/, 無 聲 破 裂 音 是 語 頭 :/p/ >/t/ >/k/, 語 中 :/t/ >/p/ > /k/, 語 尾 :/t/ >/p/ > /k/(Ⅴ) 後 接 母 音 別 的 誤 聽 :/o/ > /a/ > /e/ 頭 高 型, 中 高 型, 平 板 型 在 た 行 だ 行,B 組 的 誤 聽 少 於 A 組, 顯 示 隨 著 學 習 年 數 增 加, 誤 聽 會 減 少 結 果 同 胡 ( 2007 ) 的 研 究 結 果, 當 時 只 做 平 板 型, 本 研 究 再 加 上 頭 高 型 中 高 型 也 得 到 相 同 結 果 另 外, 頭 高 型 中 高 型 平 板 型 在 た 行 だ 行, 不 論 是 無 聲 破 裂 音 或 有 聲 破 裂 音 的 誤 聽, 都 是 後 接 母 音 /o/ 時 最 多 全 部 誤 聽 最 多 的 是, 頭 高 型, 前 接 促 音, 語 尾, 後 接 母 音 /a/, 亦 即 あった あっぱ あ っか 這 一 組 本 研 究 也 訪 問 受 測 試 的 同 學, 他 ( 她 ) 們 表 示 當 破 裂 音 的 後 面 是 撥 音 時, 會 覺 得 很 難 辨 識 根 據 本 研 究 發 現 破 裂 音 在 語 尾 時, 學 習 者 的 誤 聽 最 多, 這 點 可 提 供 教 師 們 在 發 音 指 導 上 的 參 考, 也 可 提 供 學 生 在 這 方 面 先 做 好 學 習 上 的 心 理 準 備 本 研 究 這 次 沒 有 用 統 計 分 析 做 A 組 和 B 組 在 錯 誤 上 是 否 有 顯 著 差 異, 將 在 下 次 的 研 究 時, 去 探 討 隨 著 學 習 時 數 的 增 加, 是 否 在 破 裂 音 的 辨 識 能 力 方 面 會 有 進 步 等 問 題 参 考 文 獻 天 沼 寧 他 (1978) 日 本 語 音 声 学 ろしお 出 版 今 田 滋 子 (1989) 発 音 改 訂 版 凡 人 社 小 熊 利 江 (2008) 発 話 リズムと 日 本 語 教 育 風 間 書 房 胡 琇 瓔 (2007) 從 線 上 學 習 觀 察 臺 灣 人 日 語 學 習 者 對 日 語 タ ダ テ デ ト ド 三 組 發 音 的 辨 識 能 力 - 學 習 時 數 差 異 的 觀 察 - 2007 應 用 外 語 國 際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46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Foreign Language Anxiety a Source of Test Bias? 外 語 學 習 焦 慮 是 考 試 成 績 誤 差 的 來 源 嗎? 段 惠 珍 * 李 凱 傑 ** 樹 德 科 技 大 學 應 用 外 語 系 副 教 授 * 樹 德 科 技 大 學 應 用 外 語 系 講 師 ** Jeanne H. Tuan and Jay Lee *Associate Professor Department of Applied Foreign Languages, Shu-Te University ** Instructor of Department of Applied Foreign Languages, Shu-Te University ABSTRACT Recent language testing research attempts to recognize sources of test bias,arisen from the result of differences in individual characteristics other than language proficiency. Personal attributes have been seen as potential variables responsible for inducing systematic differences in test performance. This paper reports the results of an empirical study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foreign language anxiety, a personal attribute, and language measures. The results of factor analysis in the exploratory mode yield the underlying dimensions of foreign language anxiety for the present subjects. A stepwise multiple regression reveals that some components of foreign language anxiety account for a significant amount of variance on the cloze, dictation and multiple-choice language tests.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findings contributes directly to the construction of a theory of construct validity of foreign language anxiety and EFL test performance. The implications of these findings for further research are outlined. Key Words: foreign language anxiety; test bias; EFL 摘 要 近 年 來 語 言 測 驗 方 面 研 究 嘗 試 找 出 考 試 成 績 誤 差 的 來 源, 調 查 是 否 個 人 特 質 的 差 異 而 非 語 言 能 力 因 素 造 成 誤 差 相 關 研 究 已 證 實 個 人 特 質 會 引 發 學 生 在 考 試 表 現 上 有 規 則 的 差 異 本 研 究 旨 在 檢 視 語 言 學 習 焦 慮 與 語 言 評 量 間 的 相 互 關 係 關 鍵 字 : 外 語 學 習 焦 慮 ; 測 試 偏 差 ; 英 語 為 外 國 語 47

外 語 學 習 焦 慮 是 考 試 成 績 誤 差 的 來 源 嗎? INTRODUCTION Model formulation and evaluation of the structure of psychological and educational tests have been inextricably intertwined with the concept of validity, construct validity. According to Messick (1980), construct validity is seen as a unifying concept that integrates criterion and content consideration into a common framework of testing rational hypotheses about theoretical relevant relationships. Therefore, acceptance of tests solely on the basis of content analysis, criterion validity and predictive power has yielded to concern for establishing constructive evidence. A construct was defined as a postulated attribute of people, assumed to be reflected in test performance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Committee on Psychological Tests, 1954;cited in Kunnan, 1993). And it was proposed that tests should be evaluated in terms of data such as group difference, correlational results and internal structure of tests. On the Process of construct validation, Bachman (1990) posits that four categories of influences on test scores are communicative language ability, test method facets, personal attributes or test taker characteristics, and random measurement error. Bachman and Palmer (1982) argue that total observed variance is, in fact, a combination of not only true variance in language proficiency but also random error, personal attributes and variance accounted for by the testing method.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SLA) theorists and researchers reach a consensus that cognitive and affective factors, dimensions of personal attributes, contribute to the difference in language learning. On the other hand, in the field of language testing, researchers have been examining the issue that differences in the cognitive/affective characteristics of test takers account for variances on test performance of English as a foreign language (EFL). Among the personal attributes, anxiety has been recognized to have potentially negative influence on language learning (for example, Horwitz, Horwitz and Cope, 1986;Young, 1991). In fact, a body of research has done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nxiety and foreign language (FL) learning, and considered low FL anxiety as good-language-learner characteristics. However, there is little evidence as yet relating student performance on different kinds of language tests to FL anxiety. The goal of this study, therefore, was to investigate and explore the influence of FL anxiety and its components on test Performance and in doing so, hopefully, to contribute towards a theory of construct validation for EFL test performance and FL anxiety theory. FOREIGN LANGUAGE ANXIETY Language anxiety has been considered as one of several types of anxiety that have been identified by psychologists. And the existence of language anxiety and its potential for significant interference with language learning and Production have been recognized. By examining the role of related types of anxiety in language learning, Horwitz, Horwitz and Cope (1986) defined FL anxiety as a distinct complex of self-perceptions, beliefs, feelings, and behaviors related to classroom language learning arising from the uniqueness of the language learning Process (p. 128). That is, they conceived of language anxiety as a specific type of anxiety unique to FL or L2 learning. Language anxiety, nevertheless, is not regarded as a uni-dimensional concept, but claimed as something integrative of its component traits and the interactions among those traits. Based on Horwitz et al. s theory, FL anxiety is most associated with the communicative aspects: listening and speaking. Yet, the components, underscoring the 48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theory of FL anxiety, are assumed to have an unfavorable effect on students general FL learning. Maclntyre and Gardner (199la) delineated three perspectives (trait anxiety, state anxiety and situation-specific anxiety) about various anxiety investigated in a number of different areas, including the language learning context. While dealing with anxiety limited to language learning, they provided much evidence that situation-specific anxiety has a negative effect on language learning. MacIntyre and Gardner (1994a, 1994b) found that anxiety-arousal can interfere with the ability to take in, process, and production all L2. They also claimed that language anxiety is a composite of other types of anxiety, in addition to the three components originally proposed by Horwitz et al. Construct of Language Anxiety With attempt to examine what situations produce anxiety in the process of language learning, Horwitz et al. (1986) laid out the Foreign Language C1assroom Anxiety Scale (FLCAS) and proposed a tri-partite description of FL anxiety with communication apprehension, test anxiety and fear of negative evaluation. Communication apprehension is defined as a person s level of fear or anxiety associated with either real or anticipated communication with another person or persons (McCroskey, 1978; in Aida, 1994). It is characterized by fear of, or anxiety about communicating with people. Test anxiety is a situation-specific state or trait which refers to examinations. It is, namely, apprehension over academic evaluation (Maclntyre & Gardner, 1989), which is an ongoing feature of most FL classes. According to Sarason (1984), test anxiety is a type of performance anxiety deriving from a fear of failure. Much of the research on language anxiety has consistently shown that students feel nervous over FL oral tests. Fear of Negative Evaluation was defined as apprehension about other s evaluations, avoidance of evaluation situations, and the expectation that others would evaluate themselves negatively. Unlike test anxiety limited to academic subject matters, fear of evaluation may take place in any social or evaluative situations, like job interviewing or speaking in a FL. Some exploratory studies (e.g., Aida, 1995; Tuan, 1995; Cheng, Horwitz and Schallert, 1999) were inspired to discover the underlying structure of the FLCAS. Speech Anxiety and Fear of Negative Evaluation were evidenced as indeed important components of FL anxiety. In both Aida s and Tuan s studies, Fear of Failing the Class was defined as an independent cluster and identified as a significant contributor to the level of anxiety. Fear of failure has been considered as the source of anxiety. As MacIntyre, Noels and Clement (1997) reported, highly anxious language learners easily focus on the potential of failure and the consequences of that imaged failure. The inclusion of fear of failure in the construct of FL anxiety, thus, merits closer examination. The component of Self-confidence was uncovered in Tuan s and Huang s studies and was a significant contributor to overall FL anxiety. However, Cheng et al. (1999) argued that in Clement s model (1980), self-confidence is a high-order construct subsuming both second language use and classroom anxiety and self-evaluations of second language proficiency (p. 437). Despite the issue whether low self-confidence is included under the construct of FL or vice versa, Cheng et al. postulated that the intertwined relationship between anxiety and self-confidence encourages a serious consideration of the role low self-confidence might play in students expectations about second language learning, especially their experience of second language anxiety (p. 437). 49

外 語 學 習 焦 慮 是 考 試 成 績 誤 差 的 來 源 嗎? Attitude toward the Class was found as an independent factor in Aida s study. MacIntyre and Gardner s (1991a) have postulated that the development of FL anxiety can be ascribed to negative past experience students have had. Based on his empirical study, Trylong (1987) concluded that attitudes and anxiety interact in unique and powerful ways as they relate to achievement (p. 65). Therefore, the contribution of students negative attitudes as an independent cluster to their overall levels of FL anxiety is worth being further studied. Language Anxiety as a Source of Variance on Language Tests A good deal of recent research has demonstrated that language anxiety has a negative influence on L2 or FL (Maclntyre & Gardner,199lb). For example, significant nega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language anxiety and student performance have been reported for languages, such as Spanish (Horwitz, 1986), French (Maclntyre & Gardner, 199la), and Japanese (Aida, 1994). Attempts have been made to evaluate the influence of FL anxiety on FL learning in Taiwan area. In her study among Chinese senior high school students,ying (1993) reported that FL anxiety, measured by the FLCAS, is significantly correlated to listening and speaking skills. Another measured by the FLCAS,is significantly correlated to listening and speaking study that used the FLCAS was undertaken by Tuan (1995) to determine whether the underlying factors of FL anxiety account for the variance on the language ability. And the results indicated that FL anxiety factors account for modest amount of variance on the language ability. However, various components of FL anxiety have been pointed out to contribute different influence to language tests. An increasingly number of studies has been providing evidence for language anxiety and language achievement. Previous studies also suggested that language anxiety is a composite of many types of anxiety. This study investigates and explores the influences of FL anxiety on EFL test performance by using a structural modeling approach. The major purpose was to provide empirical evidence for FL anxiety factors that influence test performance. Specifically, based on preliminary 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the study was to discover the underlying dimensions of FL anxiety and to decide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anxiety factors and performance on tests which fall at various points along the integrative-discrete continuum, which in turn impacts on the construct validation of the FLCAS. Therefore, the general research question is: What are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FL anxiety factors and test performance on EFL proficiency tests? 50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METHOD Subjects The 366 subjects in the study were freshman students with non-english major from two universities of technology in South Taiwan. The students ranged in age from 17 to 21,with an average age of 1 9. Variables and Measures The four language tests that were chosen fall at various points along the integrative-discrete continuum explained by Savignon (1983). They are cloze, dictation, and multiple choice tests. Cloze Test. Interpreted as a prime example of integrative measures and claimed to be valid indicators of overall language proficiency (Oller, 1979), cloze tests are used for educational decision-making and language acquisition research. Oller and others argue that the ability to complete cloze items requires a number of abilities that underlie the examinee s language competence: knowledge of vocabulary, grammatical structure, and discourse structure, reading skills and strategies, and an internalized expectancy grammar. Despite the arguments adduced in favor of cloze procedure, a number of doubts have been expressed, largely concerning its validity as a testing device (Klein-Braley, 1985;Raatz, 1985)and its scoring methods (Klein-Braley, 1985). Dissatisfaction with traditional cloze procedures has yielded suggestions for alternatives such as selective deletion gap filling (i.e. rational cloze) (Bachman, 1990;Cziko, 1984), multiple choice cloze (Shohamy, 1984) and C-Tests (Klein-Braley,1985). In order to ensure reliability of results through standardization of administrations and to eliminate reliance on the subjective judgments of raters, we chose a multiple-choice format with exact-word scoring method. Three passages from the Secondary Level English Proficiency Test (SLEP)(ETS,1991) were used. Dictation Test. Dictation, along with cloze, is typically regarded as important examples on the integrative end of the continuum (Savignon, 1982;Oller, 1979). Oller argued that it is an adequate test of listening comprehension because it tests a broad range of integrative skills. He further claimed that dictation draws on the learner s ability to use all the systems of the language conjunction with knowledge of the world, context, etc., to predict what will be said (synthesis of message) and after the message has been uttered to scrutinize this via the short term memory in order to see if it fits with what had been predicted (analysis). In addition, the success with which the examinee reconstructs the message is said to depend on the degree to which his internalized expectancy grammar replicates that of the native speaker. Strong correlations between dictations and other tests of proficiency, particularly with cloze, demonstrated the evidential basis of concurrent validity (detailed in Oller, 1979: 58-59); however, this evidence was stronger for some language than for others (Stansfield, 1985). Questions that remain about dictations include text selection, determination of item size and scoring methods (Cziko, 1982; Savignon, 1982; Cziko and Lin, 1984; Stansfield, 1985). The dictation test in this study consisted of a Prerecorded 77-word passage which the students listened to three times: the first time at normal speed, the second time with the passage divided into sections and the third time again at normal speed. The test was scored by assigning one point for every word in the text (Oller, 1979). However, scores were not given for errors, including deletions, distortions of form of sequence, and insertions. 51

外 語 學 習 焦 慮 是 考 試 成 績 誤 差 的 來 源 嗎? Multiple choice Test. Multiple choice tests often fall closer to the discrete-point end of the test continuum; however, this determination must be made on the basis of the kind of items on the test. Items that require the learner to Process the meaning of connected pieces of language rather than discrete segments, are integrative. The multiple-choice test used was the 75-item SLEP test (ETS, 1991). Measuring vocabulary and grammar, the Reading Comprehension section includes written questions based on a cartoon,written questions based on line drawings and a literary passage followed by questions on its content. English Class Anxiety. The adapted Foreign Language Classroom Anxiety scale (FLCAS) was used to measure student s anxiety toward learning EFL. Procedure The subjects were tested three times during the course of the semester.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semester, the students were given the FLCAS, which has been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through a process of translation and back translation in order to minimize the variables from English reading ability. In the eighth week of the semester, all of the English tests, including a multiple-choice grammar test, a cloze test and a dictation test, were administered. In the twelfth week, all of the students were asked to complete the FLCAS again to obtain test-retest reliability over ten weeks. Data Analysis The quantitative analyses of this study involved several Procedures using the SPSS and SAS programs. First, descriptive statistics were calculated and reliabilities for all measures were estimated. Second, 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es with varimax rotation were performed to discern underlying structures for the English class anxiety. Finally, a stepwise 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is using the scores of all the English tests as the criterion measures and the affective factors yielded from the results of factor analysis in the exploratory mode as predictors. 52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RESULTS AND DISCUSSION Descriptive Statistics and Reliabilities Reliabilities, mean scores, standard deviations,and range on all of the measures were calculated for all the subjects are shown in Table l. Table 1. Descriptive Statistics and Reliabilities of the Tests FLCAS Multiple-choice Dictation Cloze Total possible 165 75 77 24 Means 108.6 36.8 41 12.6 SD 18.2 6.5 9.1 2.3 Range 101 40 58 17 Cronbach s.92.64.81.74 alpha Test-retest.83 -- -- -- As shown subjects were questionnaire in Table l, the Cronbach s alpha coefficients of the FLCAS for the present subjects were.92. At the end of the semester, the students were asked to complete the questionnaire again. Their two anxiety scores were correlated to obtain test-retest reliabilities over ten weeks. The correlations (p<.01), indicating that the FLCAS measure a person s apprehension in English class with high accuracy at different times. The internal reliability for all subjects on each English test was adequate by using Cronbach s alpha coefficient. Factor Analysis Principle factor analysis with varimax rotation was performed to discern factors for the FLCAS items. Prior to Principle factor analysis with varimax rotation, SMC (Squared Multiple Correlation) was performed. In an orthogonal rotation matrix,there were six factors retained by the proportion criterion. Items with loading.40 (sixteen percent of the variance) or more were included in each factor. Three items (items 2, 5, 13 and 19) did not load on any factor. Only one item (item 1), on the other hand, loaded on two factors (i.e. Factor 2 and Factor 3) with a loading of.40 or greater. The results of factor analysis on the FLCAS are presented in Table 2. 53

外 語 學 習 焦 慮 是 考 試 成 績 誤 差 的 來 源 嗎? Table 2.FLCAS Factor Arrays (N=366) Labe Fear of Fear of Speech l Test & Negative Anxiet Evaluatio n Evaluatio n y 26.65 22.65 28.63 8.55 16.49 10.47 25.45 21.45 11.40 3.67 20.62 33.55 9.54 12.48 31.45 1.45 32.63 14.62 18.56 24.54 1.49 29 15 4 30 7 23 6 17 Listening Comprehensio n Anxiety.52.52.48.40 Low Self-confidenc e Anxiety.67.66 Non-panticipatio n.53.46 Factor 1 received appreciable loadings from nine items (i.e., items 26, 22, 28, 8, 16, 10, 21 and 11). In this population, indices of test anxiety (items 8 and 21), fear of failing the class (items 25 and 10), and beliefs and feelings with regard to the English language learning (items 26,22 ands) clustered together. The result supported Horwitz et al. s theory that anxiety is an independent factor. However, different items constituted this factor. The differences may reflect the particular constraints and context of English learning in Taiwan. In the current study, it emerged as a relating concept to fear of failure and learning beliefs. The authors, thus, labeled the factor as Fear of Test and Failing the Class. Factor 2 included seven items(items 3, 20, 33, 27, 9, 12 and 31), all pertaining to the student s apprehension being negatively evaluated by others, the reasons why students resisted being called on to speak may be associated to a lack of preparation, a lack of confidence or a 54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misconception that they have difficulties making themselves understood. Factor 3 was defined by five items (items 14, 32, 24 and l), suggesting that a student s worry and nervousness about speaking English in the presence of others. The relative strong endorsement of this factor (M= 3.53, SD=.67) (see Table 3) reveals that speaking was cited as the most anxiety-producing skill, consistent with Krashen s acknowledgement (in Young, 1992). The four items (items 29, 15, 4, 30) loaded on Factor 4, associating to listening comprehension anxiety. Thus, the authors named the factor as Listening Comprehension Anxiety. In the literature of language learning anxiety, the present study first that listening comprehension anxiety (LC anxiety) was identified as an independent component to FL anxiety. LC anxiety that arises often springs from what Joiner (1986) calls a negative listening self-concept and false beliefs. According to Scarcella and Oxford (1992), in the area of listening, anxiety occurs and even becomes aggravated when students believe that in order to be good at English, they must understand all language input. Therefore, they cannot understand every word they hear. In fact, LC anxiety has been actively addressed in FL or L2 learning because it may undermine speech production (Vogely, 1998). The FL or L2 learning because it may undermine strong endorsement of this factor (M=3.47, SD=.67), shown in Table 3 demonstrates that LC anxiety has begun to surface as a problematic area for students. The fifth factor consisted of two items, (item 7 and 23). Both of the two items were concerned about students apprehension being less competent than others. In keeping with previous research where similar factors were obtained (Tuan, 1995), the authors also named the factor as Low Self-confidence with English Proficiency. The strikingly strong approve of this factor (M= 3.56, SD=.82) reveals that negative self-perception of language competence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present subjects experience of FL classroom anxiety. In fact, a consistent association between anxiety and self-confidence in the FL classroom merits a serious examination of the role which low self-confidence might pay in students expectations about FL learning, especially their experience of FL anxiety. Lastly, factor six was comprised of two items (item 6 and 17), including indices of unwillingness to participate in an English class. Thus, the factor was best labeled as Non-panticipation in the English class. The present study, along with others (e.g., Tuan, 1995; Huang, 1998), supported the evidence that a student s non-panticipation in the class can contribute to their overall levels of FL anxiety. The results concerning the dimensionality of FL anxiety generally support Horwitz et al. s (1986) theory. The component structures of the FLCAS emerging in this study further detail the distinctive facets to FL classroom anxiety. Some anxious students may suffer chiefly from the potential of provoking anxiety of failure, whereas other depressed ones are likely to underestimate their capacities or abilities in FL. As Cheng et al. (1999) stated, factors, such as fear of evaluation and low self-confidence, can be ascribed to the experience of FL. The emergence of a low self-confidence dimension in several exploratory studies suggests that negative self-perception of language competence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se Taiwanese learners experience of FL anxiety. 55

外 語 學 習 焦 慮 是 考 試 成 績 誤 差 的 來 源 嗎? Table 3. Factors and Level of Endorsement Factor Mean SD Rank Order of Endorsement 1. Fear of Test 3.04.66 5 2. Fear of Negative 3.05.60 4 Evaluation 3. Speech Anxiety 3.53.67 2 4. LC Anxiety 3.47.67 3 5. Low 3.56.82 1 Self-confidence 6. Non-panticipation 2.72.75 6 Multiple Regression As the correlations (see Table4), all FLCAS underlying dimensions were related to performance on the language measures. However, in order to assess the importance of these dimensions, a stepwise multiple regression was done and the computer decided which variable to enter first based on the highest correlation with the dependent variable first. In the present study, scores on six anxiety factors (i.e., independent variables) are used to predict scores on language measure variables (i.e., dependent variables). Table 4.Pearson Product-Moment Correlations between the Extracted Factors from the FLCAS Language Measures Language Factor 1 Factor 2 Factor 3 Factor 4 Factor 5 Factor 6 Total Measures Structure -.35** -. 36** -. 33** -.28 -.18 -.17 -.38 test Dictation -. 31** -. 37** -. 36** -.-.23 -.18 -.16 -.36 test Cloze test -. 29** -..26 -. 19 -.25 -..14 -. 15** -.33 Table 5. Summary of the stepwise 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es of Language Measures on the Six FLCAS Factors Language Independent F p R 2 Partial R 2 Measures Variable Multiple choice 1. Factor 2 2. Factor 1 54.19 7.65 <.0001 <.01.13.15.13.02 Dictation 1. Factor 2 2. Factor 3 54.19 7.16 <.0001 <.01.13.15.13.02 Cloze test 1. Factor 1 47.58 <.0001.12.12 56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As illustrated in Table 5, the first stepwise 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is regressing analysis regressing the multiple-choice structure test score on the FLCAS components yielded two significant predictors: Fear of Negative Evaluation and Fear of Test and Failing the Class. Negative Evaluation was the best significant predictor of the structure test score and accounted for 13% of the variance. Fear of Test and Failing the Class was the second significant predictor, accounting for a significant additional 2% of the variance. By regressing the dictation test score on the six FLCAS dimensions, the results of the second stepwise 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is indicate that there are two significant predictors. Fear of Negative Evaluation, being entered as the first significant predictor, accounted for most of the variance on the dictation test scores. The second significant predictor, Speech Anxiety, accounted for additional 2%of the variance. Surprisingly,LC anxiety did not add significantly to the prediction of the dictation test score. Fear of Test and Failing the Class was neither a significant predictor for the dictation test. There were no significant predictors on the cloze test beyond the score of Fear of Test and Failing the class. The analysis indicates that there is a bias toward students who reported Fear of Test and Failing the Class on the language measure. The regression analyses suggest that the dimensions of Fear of Test and Failing the Class, Fear of Negative Evaluation and Low Self-confidence that tap into general performance anxiety in the FL class have stronger strengths on language measures than other FL anxiety components. Some researchers (e.g., McKeachie et al., 1985; Sarason, 1984) posit that test anxiety that arises from the concern about the consequence of failure or a low-level of confidence would develop negative, irrelevant thoughts during evaluation situation. Test-anxious students, thus, are probably not to fully concentrate on the class activity because they tend to be distracted by their worry or negative attitudes. The study provides evidence that fear of test or of being evaluated is a significant source of interference on the test performance. The findings concerned the influence of the FLCAS components on certain types of language test. Saito, Horwitz and Garza s (1999) have claimed that the FLCAS is an instrument primarily used to measure the oral aspects of language use: listening and speaking. Although the dictation test used in this study specifically assessed the listening skill of the oral aspect, there seems not to be a bias toward students who reported lower LC anxiety or speech anxiety on the dictation test. To show bias, correlations between LC anxiety and dictation test must be compared with correlations between other anxiety factors and the dictation test (Table 4). In fact, the correlations between LC anxiety and dictation test were not stronger than those between other variables and the dictation test. Instead, test anxiety and fear of being evaluated had greater predictability in the dictation test. The Fear of Test and Failing the class and Fear of Negative Evaluation dimensions had greater predictive ability than other anxiety factors in all language measures. The fact suggests that Fear of Test and Failing the class and Fear of Negative Evaluation be suitable tendency in certain situation, consistent with previous research findings (e.g., Scott, 1986; Young, 1991). In addition, the FLCAS is conceived of as more than a measure of FL speaking and listening anxiety. As Cheng et al., (1999) stated, it is probably a measure of learners broader concerns about FL classes. 57

外 語 學 習 焦 慮 是 考 試 成 績 誤 差 的 來 源 嗎? CONCLUSIONS The present study explored the possible influence of FL anxiety on the test performance along the integrative-discrete continuum. It was hypothesized that FL anxiety is not a uni-dimensional concept but integrative of many traits of anxiety. The results of the study support the hypothesis: the latent factors were uncovered and evidenced to contribute to the overall Level of FL anxiety. Whereas somewhat similar results were obtained in Tuan s (1995)and Huang s (1998)studies, in which the self confidence and the participation dimensions emerged as independent clusters, the present study differs from the previous exploratory studies as discussed earlier in discovering another latent variable, listening comprehension Anxiety, which has been claimed to underpin the construct of the FLCAS. In addition, the test anxiety factor, which has been argued as not a significant contributor to the communicative anxiety of the FL classroom, emerged as an important component by lumping the idea of fear of failure together. The specific purpose of this study was to compare the strengths of relationships between the overall FLCAS and its Components on language measures, which in turn have impacts on the construct validation of the FLCAS and language measures. The results of the present study revealed that the language tests used to measure the student s language ability were biased by the components of test anxiety and fear of evaluation. The association of the FLCAS with language tests which were not specifically to measure FL speaking skill, consistent with Cheng et al. s (1999) findings, appears to lend support to their claim that the FLCAS is a measure of learners broader concerns about FL classes. The present study provided evidence relating FL anxiety, particularly the test anxiety and the fear of evaluation dimensions to test Performance along the integrative-discrete continuum. It is difficult, however, to draw the conclusion that FL anxiety indicates the presence of bias because of the limitations inherent on the scope of the study. The first limitation is on the homogeneous nature of the subject group. The subjects were freshmen EFL students from three vocational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The results, therefore, should only be generalized to students who have had similar background characteristics and performance. The results should not be generalized, for example, to students at four-year universities who are generally believed to have better English language proficiency than students from the background of vocational system. In addition, there is a limit on the task. The questionnaire that includes a 33-item FLCAS and questions about the subject s bio-data is not comprehensive. For example, several cognitive, psychological, and social factors that were not used in the study. Therefore, additional measures that may be the co-variants of FL anxiety and variables such as attitude could not be administered. Moreover,since this study was an exploratory one and therefore used model modification as a technique to improve model fit, this study did not seek to confirm or reject models. Further research is needed to confirm or reject the relationships found in this study. In spite of these limitations, the study began a closer look at the influence of FL anxiety on the test performance and tried to uncover the complex and multifaceted nature of language anxiety. Implied by both the limitations and findings of the study, further research on the nature and effects of other types of personal attributes, such as attitude and its co-variants with anxiety, is desirable to gain a better understanding of the role of FL anxiety as a source of systematic test bias in different kinds of language tests. 58

樹 德 人 文 社 會 電 子 學 報 第 六 卷 第 一 期 民 國 九 十 九 年 三 月 REFERENCES Aida, Y. (1994). Examination of Horwitz, Horwitz, andcope s construct of foreign language anxiety: The case of students of Japanese. Modern Language Journal, 78, 155-168. Bachman, L. (1990). Fundamental considerations in Language testing.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Bachman, L.& Palmer, A. (1982).The construct validation of some components of communicative proficiency. TESOL Quarterly, 16, 449-65. Cheng,Y-s., Horwitz, E., & Schallert, L.(1999). Language anxiety: Differentiating writing and speaking components. Language Learning, 49,417-466. Cziko, G. (1982). Improving the psychometric, criterion-referenced, and practical qualities of integrative language tests. TESOL Quarterly, 16, 367-379. Cziko, G. and Lin, N. (1984). The construction and analysis of short scales of language proficiency: classic psychometric, latent trait, and nonparametric approaches. TESOL Quarterly, 18, 627-647. ETA. (1991).SLEP Test Manua1. Princeton, NJ. Gardner, R. (1985). Social psychological and second language learning: The role of attitudes and motivation. London: Edward Arnold. Horwitz, E., Horwitz, M. & Cope, J. (1986). Foreign language classroom anxiety. Modern Language Journal, 70, 125-132. Horwitz, E., & Young, D. (Eds.). (1991). Language anxiety: From theory and research t o classroom implications. Englewood Cliffs, NJ: Prentice Hall. Huang, C.-s. (1988). An analysis of the construct of the foreign language classroom anxiety scale. In The Proceedings of the Seventh Internalional Symposium on English Teaching, 449-465. Taipei: Crane Publishing. Klein-Braley, C. (1985). A cloze-up on the C-Test. Language Testing, 2, 130-141. Kunnan,A. (1 993). Test taker characteristics and test performance: A structural modeling approach.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Maclntyre, P. (1995). How does anxiety affect second language learning? A reply to Sparks and Ganschow. Modern Language Journal, 79, 245-248. Maclntyre, P., &Gardner, R. (1989). Anxiety and second language learning: Toward a theoretical clarification. Language Learning, 39, 251-275. Maclntyre, P., & Gardner, R. (1991a). Language anxiety: Its relation to other anxieties and to processing in native and second languages. Language Learning, 41, 513-534. Maclntyre, P., & Gardner, R. (1991b). Methods and results in the study of anxiety and language learning: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Language Learning, 41, 85-117. Maclntyre,P.,Noels,K.,&Clement,R,(1997).Biases in self-ratings of second language proficiency: The role of language anxiety. Language Learning, 47, 265-287. McKeachie, W., Pollie, D., & Spiesman, J. (1985). Reviewing anxiety in classroom examinations. Journal of Abnormal and Social Psychology, 50, 93-98. Messick, S. (1980). Test validity and the ethics of assessment. American Psychologist, 35, 635-94. Oller, J. (1979). Language tests at school. New York: Longman. Raatz, U.(1 985). Better theory for better tests? Language Learning, 2, 60-74. Saito,Y., Horwitz, E., & Garza, T. (1999). Foreign language reading anxiety. Modern Language Journal, 83, 202-218. Sarason, I. (1984). Stress, anxiety, and cognitive interference: Reactions to tests. Journal of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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