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國 文 化 大 學 藝 術 學 院 美 術 系 碩 士 班 碩 士 論 文 盛 清 宮 廷 藝 術 中 西 合 筆 畫 研 究 此 部 分 為 藝 術 學 碩 士 學 位 之 部 分 要 求 指 導 教 授 : 劉 小 鈴 研 究 生 : 梁 慧 美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中 國 文 化 大 學 藝 術 學 院 美 術 學 系 碩 士 論 文 Master of Arts Thesis Graduate Institute of Arts College of Arts Chiness Culture University 盛 清 宮 廷 藝 術 中 西 合 筆 畫 研 究 Chinese and Western Co-Brushing Paintings in Grand Qing Dynasty Palace 指 導 教 授 : 劉 小 鈴 博 士 Advisor:Dr. Hsiao-Ling Liu 研 究 生 : 梁 慧 美 Graduate Student:Hui-Mei Liang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June 2013

中 國 文 化 大 學 藝 術 學 院 美 術 系 碩 士 班 碩 士 論 文 盛 清 宮 廷 藝 術 中 西 合 筆 畫 研 究 此 部 分 為 藝 術 學 碩 士 學 位 之 部 分 要 求 指 導 教 授 : 劉 小 鈴 研 究 生 : 梁 慧 美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摘 要 盛 清 時 期 的 宮 廷 繪 畫 在 西 洋 傳 教 士 進 入 宮 廷 之 中, 成 為 宮 廷 畫 家 之 後, 出 現 了 不 同 於 前 朝 的 新 畫 體, 如 通 景 畫 線 法 畫 油 畫 水 畫 以 及 銅 版 畫 在 繪 畫 技 法 之 中, 則 融 入 了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常 使 用 的 明 暗 法 以 及 焦 點 透 視 法 於 版 畫 的 表 現 上, 則 應 用 了 西 洋 銅 板 畫 細 膩 線 條 的 特 性, 製 作 出 許 多 重 要 的 紀 實 性 繪 畫 由 於 盛 清 時 期 多 筆 合 筆 畫 創 作 所 出 現 的 繪 畫 作 品 中, 發 現 中 西 合 筆 畫 這 樣 的 繪 畫 風 格, 是 中 國 繪 畫 史 上 首 創 的 繪 畫 形 式, 更 開 創 了 全 世 界 第 一 個 將 中 西 方 畫 家 的 作 品, 合 作 並 完 成 於 同 一 件 作 品 之 中 的 首 例, 同 時 這 樣 的 繪 畫 形 式 也 創 造 出 中 體 西 用 的 繪 畫 精 神 在 諸 多 的 文 獻 之 中, 對 於 宮 廷 中 合 筆 畫 與 合 璧 畫 之 間 的 定 義 並 未 確 立 下 來 經 過 多 方 文 獻 查 證 後, 於 清 代 的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以 及 清 內 務 府 造 辦 處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中 發 現 其 正 確 引 用 方 式, 論 文 中 亦 將 宮 廷 內 南 匠 與 畫 畫 人 稱 呼 上 的 差 異 性, 重 新 確 定 下 來, 引 證 其 差 異 之 處, 並 將 盛 清 時 期 中 西 合 筆 畫 這 樣 的 繪 畫 形 式, 對 於 中 國 繪 畫 史 繪 畫 風 格 所 產 生 的 轉 變 與 影 響 來 做 為 研 究 與 探 討 關 鍵 詞 : 盛 清 時 期 宮 廷 繪 畫 中 西 合 筆 畫 合 筆 畫 合 壁 畫 iii

ABSTRACT The court paintings in grand Qing Dynasty had a new painting style unlike former dynasty, such as scenic illusion paintings, perspective paintings, oil paintings, water painting, and etchings after western missionaries into the palace and became the court painters. Among the painting techniques, the court paintings integrate the chiaroscuro and focus stenography commonly used in western painting techniques. As for the printmaking performance, it applies the features of the western copperplate print, producing a number of important documentary paintings. We can find from the paintings appeared in many co-brushing painting creations in grand Qing Dynasty that such painting style as Chinese and Western Co-Brushing Painting is the first form of painting in Chinese painting history, but also creates the first example making cooperation of Chinese and western painters works completed in a same work; this form of painting shows a sprit of westernized Chinese painting. Among many literatures, the definition between the Co-Brushing Painting in the palace and Chinese-Meeting-West Painting was not confirmed. After review of many literatures, it is found that the correct way of citation in the Imperial Shi-Qu-Bao-Ji Sequel of Qing Dynasty, and All Completed Handicraft Works Detailed Files of Construction Section, Imperial Household Agency of Qing Dynasty. In this thesis, the author re-determined the difference in name of South Craftsman and Painter in the palace, and cited their iv

differences. In addition, it researched and discussed the changes and impacts of such painting style as co-brushing painting in grand Qing Dynasty on painting style in Chinese painting history. Key words: Grand Qing Dynasty, court paintings, Chinese-Western Co-Brushing Painting, Co-Brushing Painting, Chinese-Meeting-West Painting v

目 次 摘 要...iii 表 目 次...viii 圖 目 次...ix 第 一 章 緒 論...1 第 一 節 研 究 動 機 與 目 的...1 第 二 節 研 究 範 圍...2 第 三 節 研 究 方 法...3 第 二 章 明 末 清 初 繪 畫 風 格 的 發 展...4 第 一 節 明 代 的 文 人 繪 畫...4 第 二 節 利 瑪 竇 的 寶 像 圖...5 第 三 節 明 代 的 宮 廷 繪 畫...13 一 明 代 的 繪 畫 發 展 歷 程...13 二 明 代 宮 廷 的 繪 畫 機 構...14 三 明 代 宮 廷 的 繪 畫 特 色...14 第 四 節 清 初 的 宮 廷 繪 畫 風 格...16 第 三 章 盛 清 時 期 養 心 殿 造 辦 處 的 設 立...24 第 一 節 清 代 畫 院 機 構 的 設 立...25 第 二 節 宮 廷 畫 家 的 職 稱...27 第 三 節 內 務 府 造 辦 處 的 賞 與 罰...31 第 四 節 清 代 供 職 於 宮 廷 的 畫 家...36 第 四 章 由 活 計 檔 看 中 西 合 筆 畫...38 第 一 節 視 學 對 中 國 繪 畫 發 展 的 影 響...44 第 二 節 活 計 檔 中 的 中 西 合 筆 畫...48 第 五 章 盛 清 時 期 西 洋 風 格 的 發 展...73 vi

第 一 節 盛 清 時 期 的 獻 禮 與 回 禮...74 第 二 節 西 洋 人 看 清 宮 廷 繪 畫...77 第 三 節 盛 清 宮 廷 西 洋 畫 家 的 作 品...82 第 四 節 盛 清 諸 帝 的 繪 畫 美 學...92 一 康 熙 與 西 洋 銅 版 畫...92 二 雍 正 皇 帝 與 美 人 圖 繪 畫...93 三 乾 隆 皇 帝 與 藝 術 創 新...100 第 六 章 中 西 合 筆 畫 的 題 材 表 現...107 第 一 節 中 西 合 筆 通 景 畫...111 第 二 節 銅 板 紀 實 繪 畫...117 第 七 章 結 論...129 參 考 書 目...132 翻 譯 索 引...139 vii

表 目 次 表 1 盛 清 美 術 發 展 紀 事...18 表 2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中 所 載 合 璧 畫 與 合 筆 畫...39 表 3 活 計 檔 中 的 合 筆 畫...49 表 4 活 計 檔 肖 像 畫 記 錄 檔...81 表 5 盛 清 宮 廷 西 洋 畫 家 的 作 品...83 表 6 乾 隆 時 期 的 宮 廷 畫 家 與 繪 製 題 材...110 viii

圖 目 次 圖 序 號 圖 片 內 容 資 料 頁 數 圖 1-1 圖 1-2 圖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刊 79, 子 部, 譜 錄 類,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書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濟 南 : 齊 魯 書 社 1995), 頁 267 圖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刊 79, 子 部, 譜 錄 類,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書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濟 南 : 齊 魯 書 社 1995), 頁 266 10 10 圖 2-1 ( 明 ) 程 君 房 撰, 信 而 步 海, 10 疑 而 即 沉,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1114, 子 部, 譜 錄 類 程 氏 墨 苑 十 四 卷 頁 272 圖 2-2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刊 79, 子 部, 譜 錄 類,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書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濟 南 : 齊 魯 書 社 1995), 頁 264 10 ix

圖 3-1 ( 明 ) 程 君 房 撰, 二 徒 聞 實, 11 即 舍 空 虛,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1114, 子 部, 譜 錄 類 程 氏 墨 苑 十 四 卷 頁 272 圖 3-2 圖 10-2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11 圖 4-1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刊 79, 子 部, 譜 錄 類 二 徒 聞 實, 即 舍 空 虛 頁 266 四 庫 全 書 明 程 大 約 淫 色 穢 氣, 自 速 天 火, 1549-1616?,32x46 公 分 子 部 譜 錄 類 頁 272 11 圖 4-2 圖 5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刊 79, 子 部, 譜 錄 類 婬 色 穢 氣, 自 速 天 火 頁 267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刊 79, 子 部, 譜 錄 類 聖 母 懷 抱 聖 嬰 耶 穌 之 像 頁 268 11 12 x

圖 6-1 明 王 時 敏 董 其 昌 書 畫 合 璧 一 冊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三 冊, 頁 116 39 圖 6-2 張 為 邦 姚 文 瀚 合 筆 冰 嬉 圖 一 卷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四 冊, 頁 41 39 圖 7-1 唐 寅 文 徵 明 書 畫 合 璧 一 卷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七 冊, 頁 357 40 圖 7-2 圖 8-1 圖 8-2 郎 世 寧 張 廷 彥 合 筆 馬 技 圖 一 卷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四 冊, 頁 40 董 其 昌 書 畫 合 璧 一 冊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七 冊, 頁 330 周 鯤 張 為 邦 丁 觀 鵬 姚 文 瀚 合 筆 畫 漢 宮 春 曉 圖 一 卷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五 冊, 頁 257 40 40 40 xi

圖 9-1 倪 瓚 詩 畫 合 璧 一 卷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七 冊, 頁 264 41 圖 9-2 余 省 張 為 邦 合 畫 獸 譜 六 冊 41 圖 10-1 圖 10-2 圖 11 圖 12 圖 13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五 冊, 頁 255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九 冊, 頁 130 蔣 廷 錫 勵 廷 儀 書 畫 合 璧 一 冊 李 世 倬 周 鯤 曹 夔 音 合 筆 山 水 一 冊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十 冊, 頁 257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一 冊, 頁 105 余 省 張 為 邦 合 摹 蔣 廷 錫 鳥 譜 十 二 冊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五 冊, 頁 252 清, 王 昱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清, 年 希 堯 撰, 視 學 不 分 卷,1067. 子 部. 藝 術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 頁 28 41 41 42 42 46 xii

圖 14 圖 15 圖 16 圖 17 清, 王 昱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清, 年 希 堯 撰, 視 學 不 分 卷,1067. 子 部. 藝 術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 頁 29 清, 王 昱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清, 年 希 堯 撰, 視 學 不 分 卷,1067. 子 部. 藝 術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 頁 33 清, 王 昱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清, 年 希 堯 撰, 視 學 不 分 卷,1067. 子 部. 藝 術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 頁 35 清, 王 昱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清, 年 希 堯 撰, 視 學 不 分 卷,1067. 子 部. 藝 術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 頁 79 46 46 46 47 圖 18 清, 王 昱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清, 年 希 堯 撰, 視 學 不 分 卷,1067. 子 部. 藝 術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 頁 42 47 xiii

圖 19 清, 王 昱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清, 年 希 堯 撰, 視 學 不 分 卷,1067. 子 部. 藝 術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 頁 45 47 圖 20 清, 王 昱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清, 年 希 堯 撰, 視 學 不 分 卷,1067. 子 部. 藝 術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 頁 77 47 圖 21-1 郎 世 寧 平 安 春 信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68.8 公 分, 橫 40.6 公 分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89 圖 21-2 局 部 圖 89 圖 22 圖 22 郎 世 寧 白 鷹 圖 軸, 90 絹 本 設 色 縱 176.6 公 分, 橫 95 公 分 王 耀 庭 陳 韻 如 等 著 新 視 界 : 郎 世 寧 與 清 宮 西 洋 風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xiv

2007 年 圖 23 賀 清 泰 黃 鷹 圖 軸, 絹 本, 90 設 色 縱 5 尺 5 寸 3 分, 橫 2 尺 9 寸 8 分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圖 24 艾 啟 蒙 風 猩 圖 軸, 紙 本, 91 圖 25 設 色 縱 3 尺 7 寸, 橫 2 尺 8 寸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百 駿 圖 卷 絹 本 設 色, 縱 94.5 公 分, 橫 776.2 公 分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藏 故 宮 文 物 月 刊,2009,319 期, 頁 108-109 95 圖 26 圖 26-1 持 錶 美 人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持 錶 美 人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98 98 xv

圖 27 捻 珠 美 人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98 圖 27-1 捻 珠 美 人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98 圖 27-2 捻 珠 美 人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98 圖 28 圖 29 圖 30 雍 正 帝 行 樂 圖 偷 桃 的 東 方 朔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雍 正 帝 行 樂 圖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王 致 誠 十 駿 馬 圖 冊, 紙 本 設 色, 縱 24.4 公 分 橫 29 公 分 聶 崇 正 清 代 宮 廷 繪 畫 香 港 : 商 務 印 書 館,2 版,1999 99 99 104 xvi

圖 31 年, 頁 214 艾 啟 蒙 十 駿 犬 圖 冊, 紙 本 設 色, 縱 24.5 公 分 橫 29.3 公 分 聶 崇 正 清 代 宮 廷 繪 畫 香 港 : 商 務 印 書 館 2 版 1999 年 頁 218 104 圖 32 佚 名 乾 隆 關 孔 雀 開 屏 圖 106 橫 幅 絹 本 設 色, 縱 349 公 分 橫 537 公 分 聶 崇 正, 清 代 宮 廷 繪 畫,2 版,( 香 港 : 商 務 印 書 館,1999 年 ), 頁 192 圖 32-1 佚 名 乾 隆 關 孔 雀 開 屏 圖 106 圖 33 橫 幅 絹 本 設 色, 縱 349 公 分 橫 537 公 分 聶 崇 正, 清 代 宮 廷 繪 畫,2 版,( 香 港 : 商 務 印 書 館,1999 年 ), 頁 192 御 製 避 暑 山 莊 詩 圖 木 板 畫 西 嶺 晨 霞, 縱 42 公 分 橫 26 公 分 119 圖 34 馬 國 賢 所 製 作 的 御 製 避 暑 山 莊 詩 圖 銅 版 畫 西 嶺 晨 霞, 縱 45 公 分 橫 28 公 分 119 xvii

圖 35 圖 35-1 圖 35-2 圖 35-3 圖 35-4 圖 36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如 意 館, 乾 隆 四 十 六 年 四 月, 2003,( 臺 北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如 意 館, 乾 隆 四 十 六 年 四 月, 2003,( 臺 北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如 意 館, 乾 隆 四 十 六 年 四 月, 2003,( 臺 北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如 意 館, 乾 隆 四 十 六 年 四 月, 2003,( 臺 北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如 意 館, 乾 隆 四 十 六 年 四 月, 2003,( 臺 北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124 125 125 126 126 127 xviii

圖 36-1 圖 36-2 圖 36-3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朱 誠 如 主 編 淸 史 圖 典 : 淸 朝 通 史 圖 錄 北 京 : 紫 禁 城,2002 年 127 128 128 xix

第 一 章 緒 論 第 一 節 研 究 動 機 與 目 的 中 國 繪 畫 藝 術 中, 合 筆 畫 的 繪 畫 形 式 存 在 已 久, 直 至 近 代, 凡 畫 水 墨 畫 的 前 輩 畫 家 們, 也 時 常 興 起 便 相 約 合 筆 完 成 一 幅 寓 意 吉 祥 的 作 品, 因 此, 合 筆 畫 並 非 專 屬 於 清 代 的 一 種 新 畫 體 但 是, 中 西 合 筆 畫 則 是, 在 盛 清 時 期 才 發 展 出 的 一 種 新 體 繪 畫 形 式, 並 且, 只 有 盛 行 於 盛 清, 之 後 便 逐 漸 消 失 的 一 種 中 西 合 筆 創 作 的 獨 特 繪 畫 形 式 盛 清 時 期, 內 務 府 造 辦 處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 以 下 簡 稱 活 計 檔 ) 的 檔 案 之 中, 記 錄 了 多 筆 合 筆 畫 的 創 作 體 材 所 呈 現 出 的 繪 畫 作 品, 其 中 包 括 與 西 洋 畫 家 共 同 完 成 的 中 西 合 筆 畫 多 幅, 此 類 繪 畫 風 格, 是 中 國 繪 畫 史 上 首 創 的 繪 畫 形 式, 更 開 創 了 全 世 界 的 首 例 西 洋 繪 畫 史 中, 西 洋 畫 家 向 來 獨 自 完 成 一 幅 作 品, 在 作 品 中 則 擁 有 各 自 獨 特 風 格 而 留 存 於 世 因 此, 欲 將 中 西 方 畫 家 的 不 同 風 格 與 筆 觸, 融 合 在 同 一 件 作 品 之 中 時, 是 一 件 非 常 困 難 的 事 情 能 夠 創 立 出 這 樣 的 新 畫 體, 應 歸 功 於 盛 清 諸 帝 的 美 學 觀 ; 利 用 西 方 藝 術 的 優 點, 加 入 中 國 藝 術 思 想 後, 所 呈 現 出 的 中 體 西 用 繪 畫 精 神 大 陸 學 者 聶 崇 正 先 生 的 著 作 宮 廷 藝 術 的 光 輝 清 代 宮 廷 繪 畫 論 叢, 內 容 中 對 於 清 代 宮 廷 繪 畫 史 的 著 墨 非 常 清 楚, 本 論 文 也 多 方 參 考 引 用, 受 益 良 多 然 而 著 作 中, 對 於 合 璧 畫 以 及 合 筆 畫 二 詞 的 用 法 上, 經 常 於 論 著 之 中 分 佈 於 各 個 章 節, 似 乎 尚 未 正 確 的 將 其 中 相 異 之 處 定 義 下 來 其 他 學 者 在 論 及 清 代 宮 廷 繪 畫 時, 更 是 以 合 璧 1

畫 來 作 為 使 用 的 論 點 為 多 數 那 麼, 合 璧 畫 與 合 筆 畫 之 中 究 竟 有 何 不 同? 經 過 多 方 文 獻 查 證 後, 於 清 代 的 石 渠 寶 笈 以 及 清 內 務 府 造 辦 處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中, 關 於 正 確 引 用 方 式 早 已 經 清 楚 的 記 錄 下 來 因 此, 本 論 文 將 引 證 文 獻 來 確 立 其 中 西 合 璧 畫 與 中 西 合 筆 畫 的 差 異 之 處 又 中 國 人 接 觸 西 方 繪 畫 是 自 何 時 而 起, 在 繪 畫 史 的 進 程 之 中, 風 格 上 以 及 技 巧 上, 受 到 西 方 繪 畫 思 潮 的 影 響 有 哪 些? 中 西 合 筆 畫 又 如 何 能 夠, 在 加 入 了 西 洋 技 巧 之 後, 仍 能 夠 完 整 的 保 留 中 國 人 的 筆 墨 情 趣? 以 及 畫 面 協 調 性 的 處 理 上, 又 如 何 能 做 到 完 美 且 不 失 其 完 整 性? 本 文 將 以 此 做 為 探 討 與 研 究 並 就 盛 清 時 期 供 職 於 宮 廷 內 中 西 方 畫 家 的 合 筆 之 作, 以 及 宮 廷 內 中 國 宮 廷 畫 家 們 合 筆 完 成 的 繪 畫 藝 術 活 動, 做 為 本 論 文 的 研 究 與 探 討 第 二 節 研 究 範 圍 本 論 文 研 究 的 範 圍, 設 定 於 盛 清 時 期 ; 即 康 熙 雍 正 乾 隆 三 位 皇 帝 在 位 期 間 ( 1662-1795) 宮 廷 中 的 繪 畫 活 動 不 同 於 前 朝 歷 代 繪 畫 的 形 式, 是 在 於 康 熙 時 期, 因 為 西 洋 傳 教 士 進 入 宮 廷 供 職, 於 宮 廷 中 成 為 宮 廷 畫 家 之 後, 將 其 所 擁 有 的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融 合 了 中 國 傳 統 繪 畫 風 格 之 後, 所 產 生 的 新 畫 體 以 及 新 的 畫 風 中 西 合 筆 畫 異 國 情 調 所 帶 來 的 新 畫 體, 引 起 了 盛 清 諸 帝 的 注 意 與 喜 愛, 使 宮 廷 中 繪 畫 方 式 有 了 中 體 西 用 的 新 風 格 出 現 因 此, 自 康 熙 年 間 起, 不 但 讓 西 洋 人 開 始 陸 續 進 入 宮 廷 供 職, 甚 至, 皇 帝 諭 旨 交 代 並 指 定 宮 廷 中 繪 畫 技 巧 甚 好 的 宮 廷 畫 師 們, 必 須 向 西 洋 人 郎 世 寧 學 習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2

由 於, 皇 帝 對 西 洋 繪 畫 喜 愛 之 故, 宮 廷 畫 家 向 西 洋 人 學 習 透 視 法 以 及 素 描 而 年 希 堯 則 向 郎 世 寧 學 習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的 理 論, 並 出 版 了 視 學 這 本 書, 書 中 對 於 西 洋 繪 畫 所 重 視 的 焦 點 透 視 法, 有 非 常 清 楚 的 描 述 盛 清 的 宮 庭 繪 畫, 在 畫 面 上, 明 顯 加 入 了 西 方 繪 畫 所 強 調 的 光 影 明 暗 因 此, 繪 畫 技 巧 與 風 格 上, 已 經 具 備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因 此, 本 論 文 中, 將 以 宮 廷 中 的 中 西 合 筆 畫 以 及 宮 廷 畫 家 的 合 筆 畫 作 品, 做 為 研 究 範 圍 第 三 節 研 究 方 法 一 文 獻 研 究 法 清 代 留 下 了 數 量 頗 多 的 歷 史 文 獻 工 藝 史 等 資 料 流 傳 於 世 自 雍 正 皇 帝 開 始, 有 關 於 內 務 府 造 辦 處 中 的 檔 案 資 料 整 理 的 相 當 完 整 其 中 的 所 有 活 計 的 記 錄 以 及 記 事, 均 有 檔 案 完 整 留 下 本 論 文 將 利 用 清 內 務 府 造 辦 處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第 一 手 史 料, 作 為 盛 清 宮 廷 中, 畫 家 的 藝 術 創 作 活 動 以 及 合 筆 作 品 的 研 究 並 以 清 史 稿 校 註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秘 澱 珠 林 及 續 編 三 編 十 百 齋 書 畫 錄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耶 穌 會 士 中 國 書 簡 集 等 文 獻 書 籍, 作 為 參 考 並 提 出 論 證 二 理 論 研 究 法 透 過 學 者 們 關 於 繪 畫 相 關 理 論 與 清 代 留 下 的 繪 畫 圖 錄 資 料 中 的 作 品, 嘗 試 整 合 與 分 析, 作 為 研 究 中 西 合 筆 畫 風 格 的 融 合 後 所 呈 現 出 的 結 果, 以 及 在 中 國 繪 畫 史 中 所 具 有 的 意 義 與 價 值 3

第 二 章 明 末 清 初 繪 畫 風 格 的 發 展 明 清 時 期, 是 中 國 和 西 方 繪 畫 藝 術 發 生 正 面 接 觸 的 時 期 自 明 代 永 樂 四 年 (1406) 時, 永 樂 皇 帝 下 詔 建 立 新 宮 殿 於 北 京, 於 永 樂 十 八 年 (1420), 將 落 成 的 宮 殿 定 名 為 紫 禁 城, 並 正 式 遷 都 於 北 京 之 後, 明 清 兩 代 由 永 樂 皇 帝 朱 棣 開 始, 直 至 清 代 的 末 代 皇 帝 溥 儀 為 止, 共 歷 經 二 十 四 位 皇 帝 居 住 在 此 第 一 節 明 代 的 文 人 繪 畫 發 展 於 明 代 繪 畫 的 流 派, 在 早 期 同 宗 於 南 宋 傳 統 的 畫 體 有 院 體 和 浙 派 之 別, 畫 院 外 又 有 吳 派 與 浙 派 之 爭 明 代 晚 期 文 人 畫 主 宰 畫 壇 時, 又 出 現 了 松 江 派 蘇 松 派 雲 間 派 武 林 派 姑 熟 派 等 1 當 時 的 繪 畫 大 多 強 調 自 我 的 表 現, 並 在 新 舊 的 思 想 上 產 生 了 撞 擊 與 競 爭, 形 成 了 風 格 多 樣 的 型 態 晚 明 時 期, 於 董 其 昌 重 倡 文 人 畫 精 神 之 下, 在 筆 意 的 墨 趣 上 追 求 簡 淡 蘊 藉, 董 其 昌 自 謂 : 余 畫 與 文 太 子 史 較, 各 有 短 長 文 之 精 工 具 體, 吾 所 不 如 ; 至 於 古 雅 秀 潤, 更 進 一 籌 矣 2, 董 其 昌 在 筆 法 的 變 化 上, 含 蓄 而 具 有 韻 味, 並 將 繪 畫 精 神 著 意 在 筆 意 墨 韻 和 意 境 上, 造 詣 高 深, 成 為 後 世 的 效 範 楷 模 在 繪 畫 理 論 的 部 分, 對 後 世 的 影 響 深 遠, 甚 至 影 響 清 代 康 熙 皇 帝 在 藝 術 的 審 美 情 趣 與 觀 照 1 單 國 強, 明 代 繪 畫 概 述, 故 宮 博 物 院 藏 明 代 繪 畫, 高 美 慶 編 輯, ( 香 港 : 故 宮 博 物 院 香 港 中 文 大 學 文 物 館 出 版,1988), 頁 18 2 俞 劍 華, 中 國 美 術 家 人 名 辭 典,( 上 海 : 上 海 人 民 美 術 出 版 社,1980 年 ) 頁 1226, 董 其 昌 條 4

明 代 的 政 治 體 系, 在 統 治 的 二 百 七 十 六 年 之 中 (1368-1644), 因 為 封 建 專 制 的 思 想 體 系, 使 得 中 國 在 歷 史 上 的 發 展 呈 現 出 緩 慢 步 調, 相 對 的, 在 經 濟 科 學 文 化 思 想 以 及 藝 術 的 發 展 上, 也 產 生 了 一 定 的 影 響 由 於 統 治 階 級 在 物 質 上 奢 侈 與 享 樂 的 風 氣 之 下, 繪 畫 藝 術 也 不 再 重 視 成 教 化, 助 人 倫 的 理 想, 反 而 著 意 在 滿 足 與 賞 心 悅 目 的 審 美 態 度, 因 而, 以 觀 賞 為 主 旨 的 山 水 花 鳥 畫 便 開 始 迅 速 發 展 文 人 士 大 夫 們, 在 面 對 社 會 紛 爭 時, 以 逃 避 的 心 態, 將 感 情 寄 情 於 山 水 花 鳥 畫 之 間, 形 成 文 人 畫 的 表 現 形 式, 也 因 此, 文 人 畫 成 就 了 明 代 繪 畫 風 格 的 一 種 時 尚 與 特 色 第 二 節 利 瑪 竇 的 寶 像 圖 十 六 世 紀 初 期, 麥 哲 倫 ( Fernão de Magalhães, 1480-1521) 和 達 伽 瑪 ( Vasco da Gama,1469-1524) 兩 位 航 海 家 將 葡 萄 牙 人 帶 至 中 國 的 澳 門 落 腳 之 後, 中 西 方 開 始 了 經 貿 往 來 在 嘉 靖 三 十 五 年 (1556) 來 到 廣 州 的 道 明 會 修 士 賈 西 帕 克 魯 茲 ( Gaspar da Cruz) 曾 對 中 國 做 了 細 微 的 描 述, 由 他 所 撰 寫 的 論 文 (Treatise) 一 書 中 提 到 過, 對 於 想 到 中 國 來 的 傳 教 士 而 言, 中 國 會 是 個 機 會 無 窮 的 地 方 因 為 在 賈 西 帕 克 魯 茲 提 過 的 所 有 民 族 中, 他 認 為 : 中 國 人 口 最 多, 領 域 最 大, 政 府 組 織 最 完 善, 財 富 最 豐 饒 ( 非 指 金 銀 寶 石 等 貴 重 物 資, 而 是 產 業 財 貨 等 常 應 用 的 物 品 ), 中 國 人 還 有 很 多 珍 貴 的 收 藏 品 3 3 史 景 遷 (Jonathan D. Spence), 大 汗 之 國 : 西 方 人 眼 中 的 中 國, 阮 叔 梅 譯, 初 版,(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2000), 頁 39 5

西 班 牙 籍 耶 穌 會 傳 教 士 方 濟 各 沙 勿 略 (San Francisco Javier, 1506-1552), 於 嘉 靖 三 十 一 年 (1552) 到 達 中 國 廣 東 省 的 上 川 島 因 為 各 種 因 素, 使 他 一 直 無 法 進 入 中 國 的 內 地, 在 絕 望 中 方 濟 各 沙 勿 略 死 於 上 川 島 後 來, 一 批 來 自 於 葡 萄 牙 的 耶 穌 會 士 順 利 的 進 入 了 中 國 澳 門 不 過, 在 華 傳 教 的 主 要 活 動, 則 是 由 義 大 利 耶 穌 會 士 利 馬 竇 (Matteo Ricci, 1552-1610) 開 始 的 耶 穌 會 士 方 濟 各. 沙 勿 略, 開 始 時 是 先 到 達 本, 在 他 停 留 於 本 傳 教 的 期 間, 發 現 本 人 非 常 尊 敬 與 崇 拜 中 國 的 文 化 因 此, 他 開 始 著 手 籌 劃 具 意 義 深 遠 的 中 國 傳 教 計 畫 在 計 畫 中, 他 準 備 先 積 極 的 爭 取 中 國 人 信 奉 基 督 教 義, 再 透 過 中 國 人 的 影 響 力, 使 東 南 亞 其 他 國 家 在 信 仰 上 也 能 夠 陸 續 跟 進 可 是, 當 他 準 備 進 入 中 國 時, 卻 在 離 澳 門 不 遠 的 上 川 島 上 去 世 了 當 時 與 他 一 起 前 往 中 國 的 耶 穌 會 士 們 並 未 放 棄, 仍 然 繼 續 著 傳 教 的 信 念 直 到 萬 曆 十 一 年 (1583) 利 瑪 竇 來 華 成 功 後, 才 首 次 有 機 會 獲 得 中 國 長 期 居 留 的 許 可 歷 史 上 記 載 著 利 瑪 竇 和 他 的 後 繼 者 湯 若 望 (Johann Adam Schall von Bell, 1591-1666) 南 懷 仁 (Ferdinand Verbiest, 1623-1688) 等 462 名 耶 穌 會 士, 以 他 們 在 數 學 天 文 學 地 圖 製 圖 法 以 及 其 他 實 用 技 術 學 科 方 面 的 精 湛 知 識 和 技 藝, 在 中 國 建 立 了 多 麼 巨 大 的 偉 績 4 耶 穌 會 士 們 受 到 利 瑪 竇 的 影 響, 努 力 的 適 應 著 中 國 這 個 古 老 帝 國 的 信 仰 文 化, 例 如 : 尊 崇 孔 子, 孝 敬 先 輩 等 但 對 於 其 他 較 晚 來 華 的 部 分 耶 穌 會 士 而 言, 這 種 尊 重 中 國 信 仰 的 方 式 與 態 度, 或 多 或 少 在 耶 穌 會 士 的 內 部 裡 面 起 了 相 當 大 的 爭 論 4 江 文 漢, 明 清 間 在 華 的 天 主 教 耶 穌 會 士,( 上 海 : 知 識 出 版 社, 1887), 頁 12 6

自 西 洋 傳 教 士 的 東 來 之 後, 民 間 的 畫 風 上 開 始 蠢 蠢 欲 動, 尤 其 是 利 瑪 竇 所 帶 入 的 西 洋 奇 器, 引 起 了 很 大 的 騷 動 中 國 人 在 初 次 接 觸 到 西 洋 工 藝 品 時, 感 到 相 當 的 新 奇 而 有 趣 萬 曆 二 十 八 年 (1600) 二 月 二 十 四, 於 上 大 明 煌 的 貢 獻 土 物 奏 中, 利 瑪 竇 提 到 : 謹 以 原 攜 本 國 土 物, 所 有 天 帝 圖 像 一 幅, 天 帝 母 像 二 幅, 天 帝 經 一 本, 珍 珠 鑲 嵌 十 字 架 一 座, 報 時 自 鳴 鐘 二 架, 萬 國 輿 圖 一 冊, 西 琴 一 張 等 物, 陳 獻 御 前 5 當 時, 利 瑪 竇 貢 品 的 清 單 上 的 內 容 計 有 : 時 畫 天 主 聖 像 一 幅, 古 典 天 主 聖 母 像 一 幅, 時 畫 天 主 聖 母 像 一 幅, 天 主 經 一 冊, 聖 人 遺 物 及 各 色 玻 璃 珍 珠 鑲 嵌 十 字 架 聖 架 一 座, 萬 國 輿 圖 一 幅, 自 鳴 鐘 大 小 各 一 座, 三 稜 鏡 二 方, 大 西 洋 琴 一 張, 沙 刻 漏 二 具, 乾 羅 經 一 冊, 大 西 洋 各 色 腰 帶 計 四 條, 大 西 洋 布 與 葛 布 共 五 疋, 大 西 洋 國 行 使 大 銀 幣 四 枚, 犀 牛 角 一 隻, 玻 璃 鏡 及 玻 璃 瓶 大 小 共 八 件 6 貢 品 清 單 中 的 聖 母 像 引 起 了 多 方 的 注 意, 有 關 於 聖 母 像 的 敘 述 如 下 : 天 主 乃 一 小 兒, 一 婦 人 抱 之, 曰 天 母 畫 以 銅 版 為 幅, 而 圖 五 采 於 上, 其 貌 如 生, 身 與 臂 手 儼 然 隱 起 上, 臉 之 凹 凸 處 正 視 與 生 人 不 殊 人 問 畫 何 以 致 5 利 瑪 竇, 利 瑪 竇 中 文 著 譯 集, 朱 維 錚 主 編,( 香 港 : 香 港 城 市 大 學 出 版 社 2001), 頁 282 6 利 瑪 竇, 利 瑪 竇 中 文 著 譯 集, 朱 維 錚 主 編,( 香 港 : 香 港 城 市 大 學 出 版 社 2001), 頁 283-284 7

此, 答 曰 : 中 國 畫 畫 陽 不 畫 陰, 故 看 之 人, 面 驅 正 乎, 無 凹 凸 相 吾 國 畫 兼 陰 與 陽 寫 之, 故 面 有 高 下, 而 手 臂 皆 輪 圓 耳 凡 人 之 面 正 迎 陽, 則 皆 明 而 白, 若 側 立, 則 向 明 一 邊 者 白, 不 向 明 一 邊 者, 眼 耳 鼻 口 凹 處 皆 有 暗 7 利 瑪 竇 在 文 中 說 明 了, 關 於 臉 部 明 暗 處 理 方 式 上, 中 西 方 有 顯 著 不 同 的 技 法 表 現 西 方 之 所 以 寫 實 性 高, 是 由 於 西 洋 人 對 於 臉 部 光 影 上 的 表 現 上, 比 起 中 國 人, 更 著 重 於 強 調 明 暗 的 處 理 方 式 在 清 代 姜 紹 書 所 撰 無 聲 史 詩 西 域 畫 卷 七, 內 容 中 也 說 明 : 利 瑪 竇 攜 來 西 域 天 主 像, 乃 女 人 抱 一 嬰 兒, 眉 目 衣 紋, 如 明 鏡 涵 影, 嶼 嶼 欲 動, 其 端 嚴 娟 秀, 中 國 畫 工 無 由 措 手 8 程 氏 墨 苑 為 明 代 徽 州 製 墨 名 家 程 大 約 所 策 劃 印 製, 並 於 萬 曆 三 十 四 年 (1606) 出 版 書 中 最 後 頁 收 藏 與 印 製 了, 由 利 瑪 竇 所 編 寫 天 主 實 錄 書 中 所 提 供 的 四 幅 寶 像 圖, 這 些 圖 畫 是 當 時 為 了 宣 揚 天 主 教 義 而 印 製 的 銅 版 畫 稿 程 大 約 印 製 的 方 式, 是 參 酌 銅 版 畫 稿 所 製 作 出 的 摹 刻 版 木 板 畫, 所 聘 請 的 摹 刻 者, 分 別 是 當 時 的 名 畫 家 丁 雲 鵬 (1547-1628), 和 徽 州 名 刻 匠 黃 鏻 ( 生 卒 年 不 詳 ) 所 刻 製 而 成 畫 面 上, 人 物 的 高 度 寫 實 性 對 清 代 的 繪 畫 帶 來 了 影 響, 使 得 這 部 書 因 而 具 備 了 十 分 特 別 的 歷 史 研 究 價 值 程 氏 墨 苑 上 的 四 幅 寶 7 ( 明 ) 顧 起 元 撰, 客 座 贅 語 十 卷, 卷 六, 利 瑪 竇 條,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1260, 子 部, 小 說 家 類,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1995), 頁 192 8 ( 清 ) 姜 紹 書 撰, 無 聲 詩 史 七 卷, 卷 七, 西 域 畫,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1065, 子 部, 藝 術 類,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1995), 頁 578 8

像 圖 的 傳 教 內 容 分 別 為 ; 第 一 幅 信 而 步 海, 疑 而 即 沉 ( 見 圖 9-1), 內 容 記 載 : 十 二 聖 徒 其 元 徒 伯 多 落 恍 惚 見 天 主 立 海 涯, 則 曰 倘 是 天 主 使 我 步 海 不 沉, 天 主 使 之 行 時 望 猛 風 發 波 浪 其 心 便 疑 而 漸 沉 9 ( 見 圖 9-2) 在 第 二 幅 畫 的 傳 教 題 名 為 : 二 徒 聞 實, 即 舍 空 虛 ( 見 圖 10-1), 天 主 救 世 之 故, 受 難 時 有 二 徒 避 而 同 行, 且 談 其 事 憂 焉 天 主 變 形 而 忽 入 其 中 10 ( 見 圖 10-2) 第 三 幅 畫 的 傳 教 題 名 是 : 婬 色 穢 氣, 自 速 天 火 ( 見 圖 11-1), 據 克 里 斯 賓 德 帕 斯 (Crispin de Passeri) 所 作 刻, 表 現 上 古 鎖 多 麻 等 郡 人, 全 溺 於 婬 色, 天 主 因 而 棄 絕 之, 夫 中 有 潔 人 落 氏, 天 主 命 天 神 預 示 之, 遷 出 城 往 山 11 ( 見 圖 11-2) 以 上 三 張 圖 的 題 目, 均 是 程 氏 墨 苑 中 所 紀 錄 的 名 稱, 每 張 圖 均 有 利 瑪 竇 署 題, 題 記 中 附 有 羅 馬 字 注 音 ( 見 圖 8-2) 二 三 圖 落 款 均 為 ; 萬 曆 三 十 三 年 歲 次 乙 巳 臘 月 朔 遇 寶 像 三 座 耶 穌 會 利 瑪 竇 謹 題 ( 見 圖 8-1) 第 四 幅 聖 母 懷 抱 聖 嬰 耶 穌 之 像 ( 見 圖 12),. 雖 然 是 排 在 程 氏 墨 苑 三 幅 畫 後 的 最 後 一 幅 畫, 印 本 中 卻 沒 有 任 何 題 目 和 題 記 9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刊 79, 子 部, 譜 錄 類,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書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濟 南 : 齊 魯 書 社 1995), 頁 264 10 同 上 註 11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刊 79, 子 部, 譜 錄 類 婬 色 穢 氣, 自 速 天 火 頁 267 9

( 左 ) 圖 1-1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刊 ( 右 ) 圖 1-2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刊 ( 左 ) 圖 2-1( 明 ) 程 君 房 撰, 信 而 步 海, 疑 而 即 沉 ( 右 ) 圖 2-2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10

( 左 ) 圖 3-1( 明 ) 程 君 房 撰, 二 徒 聞 實, 即 舍 空 虛 ( 右 ) 圖 3-2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二 徒 聞 實, 即 舍 空 虛 ( 左 ) 圖 4-1 ( 明 ) 程 君 房 撰, 婬 色 穢 氣, 自 速 天 火 ( 右 ) 圖 4-2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婬 色 穢 氣, 自 速 天 火 11

圖 5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聖 母 懷 抱 聖 嬰 耶 穌 之 像 利 瑪 竇 當 時 為 了 融 入 民 間 以 利 於 傳 教, 便 仿 效 羅 明 堅 和 巴 范 濟, 將 頭 髮 剃 掉 並 開 始 穿 著 和 尚 的 衣 服, 成 為 當 時 人 們 口 中 所 稱 的 番 僧 學 者 江 文 漢 所 著 明 清 間 在 華 的 天 主 教 耶 穌 會 士 對 此 作 了 說 明 : 利 瑪 竇 為 了 實 行 中 國 化, 即 把 自 己 裝 扮 成 中 國 人, 採 用 中 國 的 姓 名 利 瑪 竇 還 把 泰 西 二 字 倒 過 來 稱 自 己 別 號 西 泰, 在 一 本 著 作 中, 他 曾 署 名 12

大 西 域 山 人, 穿 僧 服, 說 中 國 話, 並 按 中 國 習 俗 打 躬 作 揖, 見 了 高 官 還 欠 身 下 跪 他 也 不 說 到 中 國 來 是 為 了 傳 播 天 主 教, 而 說 是 因 仰 慕 中 國 的 文 化 政 治 而 來 12 利 瑪 竇 在 歷 史 上 的 位 置, 不 僅 是 中 國 和 近 代 西 方 文 化 發 生 正 面 接 觸 時 的 象 徵 性 人 物, 同 時 也 是 率 先 將 近 代 西 洋 繪 畫 帶 到 中 國 的 代 表, 13 中 西 方 的 文 化 交 流 也 自 此 而 起 第 三 節 明 代 的 宮 廷 繪 畫 明 代 的 繪 畫 活 動, 歷 經 了 初 創 繁 盛 衰 敗 三 個 時 期, 在 繪 畫 機 構 的 設 置 以 及 繪 畫 風 格 的 表 現 上, 明 代 延 續 了 宋 元 兩 朝 繪 畫 表 現 上 呈 現 出 秀 麗 和 諧 的 新 畫 體 由 明 太 祖 朱 元 璋 所 建 立 的 明 朝, 與 清 代 創 立 時 情 況 相 似, 因 朝 代 變 遷 使 然, 百 廢 待 舉, 推 行 廢 奢 從 簡 不 過, 對 於 宮 殿 中 的 繪 畫 裝 飾 以 及 室 內 畫 屏 等 需 求 量 卻 有 增 加 之 勢 明 太 祖 當 時 徵 召 至 宮 廷 供 職 的 有 畫 匠 錶 匠 木 匠 漆 匠 等 有 技 藝 之 士, 得 以 用 來 繪 製 歷 代 孝 行 圖 開 國 創 業 事 蹟 御 容 功 臣 像 等 做 為 教 育 與 立 傳 之 用 入 宮 後 的 畫 家, 有 的 長 期 供 職 於 內 府, 畫 家 不 足 時 也 會 臨 時 招 人, 也 有 少 數 畫 家 因 畫 御 容 稱 旨 而 授 予 官 職 於 翰 林 之 中 一 明 代 的 繪 畫 發 展 歷 程 明 宣 宗 時, 因 明 宣 宗 雅 好 詩 文 書 畫 並 善 於 繪 事, 常 將 御 作 書 畫 12 江 文 漢, 明 清 間 在 華 的 天 主 教 耶 穌 會 士,( 上 海 : 知 識 出 版 社,1887) 頁 13 13 王 鏞, 中 外 美 術 交 流 史, 第 二 版,( 湖 南 : 湖 南 教 育 出 版 社,1999), 頁 169 13

用 來 賞 賜 大 臣, 因 而 使 得 畫 院 趨 繁 盛 當 時 供 奉 內 廷 的 畫 家, 大 多 隸 屬 於 仁 智 殿 與 武 英 殿, 只 有 少 數 留 在 原 機 構 中 所 受 職 銜 也 有 提 高, 尤 其 授 予 錦 衣 衛 武 官 名 銜, 如 督 指 揮 指 揮 千 戶 百 戶 鎮 撫 等 級 別, 官 位 都 較 高 至 成 化 朝 與 弘 治 朝 時, 隸 屬 與 授 職 的 部 分, 繼 續 沿 襲 了 宣 宗 朝 所 形 成 的 院 體 畫 而 成 為 時 代 的 特 色, 使 當 時 的 宮 廷 繪 畫 達 到 鼎 盛 時 期 在 初 創 與 繁 盛 階 段 之 後, 宮 廷 繪 畫 漸 衰 落 明 武 宗 之 後, 因 為 朝 政 趨 腐 敗, 畫 院 機 構 雖 仍 然 存 在, 但 所 留 下 的 繪 畫 名 家 寥 落, 在 畫 壇 上 便 未 見 發 展 性, 甚 至 趨 衰 敗 而 將 此 階 段 稱 之 為 衰 落 階 段 二 明 代 宮 廷 的 繪 畫 機 構 據 史 籍 的 記 載, 明 初 時 已 有 畫 院 稱 謂 出 現 明 代 與 宋 代 的 翰 林 書 畫 院 性 質 相 似, 供 職 於 內 廷 的 畫 家, 大 多 活 動 於 仁 智 殿 武 英 殿 文 華 殿 三 處 仁 智 殿 位 於 武 英 殿 北 邊, 為 明 代 皇 后 受 朝 賀 及 列 后 棺 梓 未 葬 前 停 置 之 所, 也 是 畫 家 藝 匠 從 事 創 作 活 動 的 場 所 武 英 殿 則 是 君 臣 討 論 政 事 的 場 所, 亦 用 來 儲 存 書 畫 及 負 責 製 作 御 用 的 禮 物 文 華 殿 則 為 皇 帝 與 皇 太 子 講 讀 的 場 所, 皇 帝 召 見 大 臣 皆 在 此 處, 亦 是 皇 帝 於 祭 祀 大 典 前 的 齋 戒 寢 宮 文 華 殿 另 又 以 供 職 善 書 者 為 主, 也 有 少 數 畫 家 供 職 於 此 殿 明 代 宮 廷 畫 家 和 藝 匠, 在 內 廷 三 個 殿 從 事 創 作 活 動, 月 給 俸 糧, 各 司 其 事 但 要 授 予 官 職, 則 另 有 安 排, 宣 德 以 後 主 要 安 排 在 錦 衣 衛 任 武 職, 然 僅 領 俸 祿, 不 司 其 職 三 明 代 宮 廷 的 繪 畫 特 色 歷 代 宮 廷 繪 畫 主 要 目 的, 均 是 作 為 御 用 美 術 和 宮 廷 服 務 的 性 質 為 主, 宮 廷 畫 家 常 常 需 要 適 應 帝 王 對 繪 畫 風 格 的 好 惡 審 美 觀 因 此, 14

內 容 上 不 外 乎 藉 助 古 代 的 歷 史 故 事 宣 歌 頌 德 在 題 材 的 部 分, 仍 以 人 物 山 水 花 鳥 畫 為 主 人 物 畫 沿 襲 著 傳 統 的 題 材, 有 傳 說 故 事 道 釋 神 佛 文 人 逸 事 民 俗 風 情 畫 等 人 物 畫 除 了 現 實 題 材 的 人 物 畫 和 歷 史 故 事 畫, 還 會 繪 製 帝 后 肖 像 畫 以 及 宮 中 行 樂 圖 做 為 紀 念 與 奉 祀 之 用 帝 王 的 肖 像 畫 或 是 行 樂 圖, 均 作 為 反 映 宮 廷 中 王 室 的 生 活 情 景, 具 有 較 高 的 歷 史 研 究 性 山 水 畫 大 多 宗 法 於 元 四 家 盛 懋, 並 上 追 董 巨 融 合 兩 宋 為 一 體, 成 為 明 代 院 體 畫 中 的 山 水 畫 明 代 的 繪 畫 題 材 中 最 引 人 注 目 的 是 花 鳥 畫, 花 鳥 畫 中 所 代 表 的 名 家 有 孫 隆 邊 景 昭 林 良 以 及 呂 紀 孫 隆 ( 生 卒 年 不 詳 ), 在 宣 德 年 間 入 宮 供 職, 官 至 侍 御 以 設 色 沒 骨 花 鳥 畫 繪 畫 的 形 式, 運 用 技 法 上 的 多 種 變 化 以 及 宣 染 和 敷 彩, 將 工 筆 與 寫 意 結 合 的 筆 墨 技 法 影 響 了 後 世 的 文 人 畫 邊 景 昭 ( 生 卒 年 不 詳 ), 技 法 上 以 工 筆 重 彩 花 鳥 畫 為 主, 用 筆 勁 健 並 以 水 墨 為 主, 作 品 風 格 中 將 鮮 麗 與 清 雅 相 結 合, 畫 面 卻 十 分 和 諧, 這 樣 的 工 筆 重 彩 畫 風 格, 影 響 了 弘 治 年 的 呂 紀 林 良 (1436 年 -1487 年 ), 是 成 化 弘 治 年 間 的 宮 廷 畫 家, 官 至 錦 衣 衛 指 揮 所 繪 花 鳥 友 宮 筆 與 寫 意 兩 種, 受 到 浙 派 的 影 響, 兼 容 草 書, 取 材 大 多 為 壯 闊 的 自 然 物 像, 如 蒼 鷹 寒 鴨 蘆 雁 雉 雞 喜 鵲 與 麻 雀 等 禽 鳥, 繼 承 南 宋 院 畫 傳 統, 以 水 墨 花 果 翎 毛 見 長, 著 色 簡 淡 ; 尤 其 放 筆 作 水 墨 禽 鳥 樹 石, 遒 勁 如 草 書, 而 神 采 飛 動, 屬 於 較 豪 放 的 畫 風 呂 紀 (1477-?), 為 弘 治 年 的 宮 廷 畫 家, 官 至 錦 衣 衛 指 揮 入 宮 前 主 宗 邊 錦 昭 的 工 筆 重 彩 花 鳥, 入 宮 後 臨 摹 唐 宋 名 畫, 漸 漸 自 成 風 格 所 繪 珍 禽 多 作 精 細 勾 勒 和 暈 染, 背 景 襯 以 古 木 波 岸 巨 石 等, 15

呈 現 絢 麗 典 雅 的 風 格 將 工 筆 與 血 以 中 的 色 彩 與 水 墨 自 然 的 融 合, 自 成 一 體 由 明 代 宮 廷 畫 家 的 花 鳥 畫 所 呈 現 出, 在 筆 觸 的 細 緻 度 以 及 對 禽 鳥 羽 毛 精 細 的 描 繪 表 現 上, 明 確 地 具 有 高 度 的 寫 實 性, 禽 鳥 眼 睛 也 已 經 具 有 高 光 點 睛 技 法 存 在 因 此, 相 對 的, 關 於 清 代 宮 廷 中 的 花 鳥 畫, 在 翎 毛 細 緻 的 寫 實 技 法 上, 似 乎 有 點 過 度 的 歸 功 於, 西 洋 畫 家 對 於 中 國 畫 家 寫 實 技 巧 的 影 響 反 倒 是, 由 西 洋 人 郎 世 寧 所 畫 的 禽 鳥 筆 觸 上, 為 了 迎 合 帝 王 的 喜 好 而 受 到 了 東 方 的 影 響 應 該 是 比 較 多 在 畫 面 的 構 圖 與 意 趣 上, 明 代 的 繪 畫 方 式 仍 以 中 國 筆 墨 情 趣 呈 現 為 主, 藉 由 明 代 宮 廷 的 繪 畫 風 格 以 及 所 留 存 的 資 料 中, 中 西 合 筆 畫 在 明 代 是 尚 未 出 現 的 繪 畫 體 第 四 節 清 初 的 宮 廷 繪 畫 風 格 明 代 時, 雖 然 西 洋 人 利 瑪 竇 等 人 入 華, 可 是, 在 宮 廷 繪 畫 風 格 上 並 未 受 到 明 顯 影 響 由 滿 人 入 關 之 後 所 建 立 的 清 王 朝, 因 政 治 教 育 娛 樂 等 需 求, 除 了 延 續 滿 人 自 身 的 民 族 色 彩 之 外, 還 融 入 了 漢 族 文 化 的 傳 統 來 加 以 改 革, 在 繪 畫 機 構 的 制 度 職 銜 待 遇 題 材 以 及 風 格 等, 均 有 不 同 於 宋 明 兩 個 朝 代 的 表 現 清 代 與 明 代 在 宮 廷 繪 畫 過 程 中, 同 樣 歷 經 了 初 創 繁 盛 與 衰 敗 三 個 階 段 繪 畫 盛 衰 階 段 分 別 為 ; 順 治 康 熙 年 間 的 初 創 期, 雍 正 乾 隆 年 間 的 繁 盛 期 與 嘉 慶 以 後 的 衰 敗 期 由 於 清 代 對 於 畫 家 資 料 的 整 合 與 收 藏 做 得 非 常 完 備, 因 此, 藉 由 留 下 的 檔 案 資 料 便 可 以 更 加 確 實 的 了 解 清 代 宮 廷 中 繪 畫 狀 態 盛 清 時 期 的 宮 廷 繪 畫 藝 術 活 動, 不 同 於 前 朝 的 其 中 一 個 因 素 16

是 ; 西 洋 傳 教 士 入 華 供 職 於 朝 廷 之 後, 將 自 身 所 習 得 的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傳 入 內 廷 之 中, 使 得 清 代 的 宮 廷 繪 畫 在 發 展 上, 呈 現 出 中 體 西 用 的 新 風 格 擅 長 繪 畫 的 西 洋 傳 教 士, 不 僅 用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創 作, 更 在 宮 廷 內 傳 授 西 洋 繪 畫 的 理 論 與 技 法, 因 此, 盛 清 時 期 的 宮 廷 繪 畫, 常 帶 有 濃 厚 的 西 洋 風 格 於 繪 畫 作 品 之 中 清 朝 除 了 將 明 代 藝 術 等 傳 統 文 化 繼 續 傳 承 之 外, 另 又 發 展 出 兼 容 並 蓄 的 院 體 畫, 形 成 了 新 的 審 美 觀, 在 在 展 現 出 不 同 於 前 朝 的 藝 術 風 格 而 這 樣 的 一 個 新 體 繪 畫 風 格, 主 要 在 於 西 方 傳 教 士 入 華 所 帶 來 的 西 方 繪 畫 技 巧 的 影 響 不 過, 在 題 材 佈 局 顏 色 等 仍 舊 不 偏 離 中 國 傳 統 的 審 美 觀, 繪 畫 風 格 維 持 著 中 國 人 的 傳 統 文 化 與 思 想 在 繪 畫 的 章 法 上, 著 重 於 畫 面 的 布 局, 並 根 據 畫 面 上 的 結 構 需 要, 運 用 賓 主 之 間 的 關 係 繁 簡 疏 密 虛 實 等 來 巧 妙 的 處 理 畫 面, 並 在 空 白 之 處 書 以 書 體, 使 畫 面 處 處 皆 成 妙 境 清 初 時, 各 家 畫 論 著 作 延 續 文 人 畫 派 思 潮, 使 清 代 的 繪 畫 既 講 求 明 暗, 並 在 空 間 表 現 上 產 生 似 乎 逼 真 的 視 覺 幻 象 中 國 的 藝 術 理 論 和 藝 術 技 巧 的 著 作 數 量 非 常 的 多, 並 高 居 世 界 之 冠 以 中 國 藝 術 對 大 自 然 觀 照 的 方 式 來 看, 是 更 貼 切 大 自 然 的 真 實 呈 現 在 中 國 人 的 認 知 上, 哲 學 與 藝 術 宗 教 政 治 是 不 可 分 割 的 統 一 體, 因 此 西 方 人 所 做 的 區 隔 與 分 別, 有 許 多 在 中 國 人 眼 中 顯 得 造 作 或 無 意 義 14 清 代 除 繪 畫 之 外, 在 書 畫 論 著 的 發 展 上 也 有 不 少 論 著 問 世, 顯 示 出 畫 論 對 清 代 的 繪 畫 理 念 是 有 一 定 的 影 響 由 大 陸 學 者 徐 邦 達 先 生 所 編 著 的 改 訂 歷 代 流 傳 繪 畫 編 年 表 一 書, 重 新 整 理 並 製 作 表 14 保 羅. 約 翰 遜 ( Paul Johnson), 新 藝 術 的 故 事, 黃 中 憲 等 譯,( 台 北 : 木 馬 文 化,2006), 頁 427 17

格, 雖 然, 徐 邦 達 先 生 已 詳 細 的 整 理 出 西 洋 畫 家 進 入 宮 廷 中 的 創 作 情 況, 但 部 分 的 創 作 品 項 仍 有 不 足 之 處, 因 此, 另 又 參 考 學 者 奚 傳 績 先 生 所 編 中 外 美 術 史 大 事 對 照 年 表 書 中 的 資 料, 作 為 補 充 與 整 理, 以 期 在 表 格 的 製 作 上 可 以 更 完 整 呈 現 在 表 格 之 中, 除 了 盛 清 時 期 的 書 畫 家 之 外, 也 涵 蓋 西 洋 傳 教 士 的 來 華 繪 事 資 料 見 ( 表 一 ) 年 號 康 熙 元 年 (1662) 表 一 盛 清 美 術 發 展 紀 事 盛 清 美 術 發 展 紀 事 焦 秉 貞 入 清 宮 內 廷 任 職 欽 天 監 劉 九 德 召 寫 康 熙 像, 授 中 書 楊 芝 茂 召 寫 康 熙 像 康 熙 5 年 (1666) 髡 殘 作 黃 山 圖 冊 朱 揖 作 墨 花 卷 康 熙 7 年 (1668) 劉 源 繪 朱 圭 刻 凌 煙 閣 功 臣 圖 刊 行 康 熙 8 年 (1669) 蔣 廷 錫 生 (- 1732) 康 熙 9 年 (1670) 1670-1680, 笪 重 光 著 畫 筌 1670-1671 年, 勒 伏 在 凡 爾 賽 用 瓷 磚 砌 成 具 有 中 國 風 格 的 特 里 阿 農 宮 康 熙 12 年 (1673) 周 亮 工 讀 畫 論 刊 行 梁 清 標 輯 崔 子 忠 繪 息 影 軒 畫 譜 一 卷 四 十 圖 刻 印 成 書 髡 殘 卒 (1612- ) 康 熙 13 年 (1674) 惲 南 田 作 高 岩 喬 木 圖 吴 曆 作 山 居 圖 康 熙 14 年 (1675) 惲 南 田 作 巨 幅 牡 丹 富 貴 圖 和 落 花 遊 魚 圖 康 熙 18 年 (1679) 王 概 ( 安 節 ) 主 編 芥 子 園 畫 譜 初 集 以 木 板 彩 色 套 印 成 書 康 熙 21 年 (1682) 卞 永 譽 編 著 式 古 堂 書 畫 匯 考 成 書 龔 賢 作 溪 山 無 盡 圖 吴 曆 加 入 耶 穌 會 華 喦 生 (- 1756/1762) 沈 銓 生 (- 1761) 康 熙 22 年 (1683) 石 濤 遊 天 台 山 高 鳳 翰 生 (- 1748) 康 熙 23 年 (1684) 石 濤 遊 金 陵 朱 耷 開 始 於 書 畫 署 欵 八 大 山 人 沈 荃 卒 (1624- ) 九 月, 康 熙 南 巡 康 熙 25 年 (1686) 鄒 一 桂 生 (-1772) 康 熙 26 年 (1687) 朱 耷 開 始 過 非 釋 非 道 的 生 活 金 農 生 (- 1764) 黃 慎 生 (- 1768) 康 熙 28 年 (1689) 石 濤 於 江 蘇 揚 州 平 山 堂 作 詩 紀 之 康 熙 第 二 次 南 巡, 回 京 後 詔 畫 南 巡 圖 為 紀 念 由 督 察 院 左 副 督 御 史 宋 駿 亞 主 持 其 事 以 重 金 迎 其 師 王 翬 到 京 師 由 王 翬 繪 製 草 圖, 康 熙 審 視 後 正 式 作 畫, 於 1791 年 完 成, 共 繪 製 十 二 卷 龔 賢 卒 (1618- ) 正 月, 康 熙 第 二 次 南 巡 中 俄 簽 定 尼 布 楚 條 約 康 熙 29 年 (1690) 朱 耷 作 孔 雀 圖 石 濤 作 黃 山 雲 松 圖 金 史 作 無 雙 譜 木 刻 刊 行 康 熙 30 年 (1691) 王 毓 賢 繪 事 備 考 成 書 石 濤 作 搜 盡 奇 峰 圖 卷 蘭 竹 康 熙 31 年 (1692) 梅 清 作 黃 山 圖 冊 康 熙 32 年 (1693) 鄭 燮 ( 板 橋 ) 生 (- 1765) 康 熙 33 年 (1694) 朱 耷 作 墨 筆 山 水 瓶 菊 圖 雙 雀 圖 18

1725 年 雍 親 王 府 改 名 雍 和 宮 康 熙 35 年 (1696) 清 聖 祖 撰 焦 秉 貞 繪 朱 圭 梅 裕 鳳 刻 耕 織 圖 四 十 六 幅 卞 永 譽 式 古 堂 朱 墨 書 畫 記 成 書 康 熙 36 年 (1697) 梅 清 卒 (1623- ) 康 熙 37 年 (1698) 朱 耷 為 石 濤 作 大 滌 草 堂 圖 法 國 商 船 開 始 來 華 康 熙 38 年 (1699) 焦 秉 貞 繪 康 熙 南 巡 圖 石 濤 會 見 朱 耷, 合 作 蘭 石 雙 雀 圖 姚 際 恆 好 古 堂 家 藏 書 畫 記 成 書 康 熙 40 年 (1700) 王 原 祁 奉 命 鑑 定 書 畫 康 熙 40 年 (1701) 芥 子 園 畫 譜 二 三 集, 木 板 彩 色 套 印 成 書 康 熙 42 年 (1703) 朱 耷 作 浴 禽 圖 康 熙 44 年 (1705) 王 原 祁 任 書 畫 總 裁 朱 耷 卒 (1626) 康 熙 46 年 (1707) 陳 邦 彥 歷 代 題 畫 詩 成 書 石 濤 卒 (?-) 康 熙 47 年 (1708) 康 熙 命 孫 岳 頒 王 原 祁 等 編 撰 佩 文 齋 書 畫 譜 西 洋 傳 教 士 艾 啟 蒙 入 清 宮 廷 擔 任 畫 師 河 北 承 德 避 暑 山 莊 初 建 成 康 熙 49 年 (1710) 是 年 前 後, 石 濤 著 苦 瓜 和 尚 畫 語 錄 袁 江 作 東 園 勝 概 圖 義 大 利 傳 教 士 馬 國 賢 正 月 底 達 澳 門, 之 後 前 往 北 京 任 宮 廷 畫 師 康 熙 50 年 (1711) 康 熙 提 承 德 山 莊 三 十 六 景 詩, 並 由 冷 枚 繪 製 避 暑 山 莊 圖 軸 康 熙 撰 沈 崳 繪 滿 文 御 製 避 暑 山 莊 三 十 六 景 詩 二 卷, 朱 墨 套 印 本 刻 成 康 熙 51 年 (1712) 康 熙 撰 焦 秉 貞 繪 朱 圭 梅 裕 鳳 刻 耕 織 圖 46 幅 刻 成 卞 永 譽 卒 (1645- ) 康 熙 52 年 (1713) 王 原 祁 宋 駿 業 朱 圭 刻 萬 壽 盛 典 圖 一 卷, 內 務 府 刻 本 成 書 康 熙 53 年 (1714) 義 大 利 傳 教 士 馬 國 賢, 根 據 宮 廷 畫 師 繪 製 的 避 暑 山 莊 三 十 六 景 圖 稿, 製 作 銅 版 畫 御 製 避 暑 山 莊 圖 詠 三 十 六 景 康 熙 54 年 (1715) 義 大 利 傳 教 士 郎 世 寧 入 京 王 原 祁 卒 (1642- ) 康 熙 55 年 (1716) 唐 岱 繪 事 發 微 成 書 1716-1720 琺 瑯 彩 瓷 燒 製 成 功 康 熙 字 典 成 書 康 熙 56 年 (1717) 冷 枚 徐 枚 顧 天 駿 金 昆 鄒 文 玉 金 永 熙 李 和 樊 珍 劉 余 慶 等 十 四 人 為 康 熙 六 旬 作 萬 壽 圖 卷 王 翬 卒 (1632- ) 康 熙 57 年 (1718) 吴 曆 卒 (1632- ) 康 熙 58 年 (1719) 高 鳳 翰 卒 (1638- ) 劉 墉 生 (- 1804) 康 熙 59 年 (1720) 袁 江 作 梁 園 飛 雪 圖 康 熙 60 年 (1721) 厲 鶚 輯 南 送 院 畫 錄 成 書 康 熙 61 年 (1722) 11 月, 康 熙 卒 (1654- ) 雍 正 1 年 (1723) 郎 世 寧 被 召, 任 職, 為 雍 正 作 聚 瑞 圖 雍 正 2 年 (1724) 義 大 利 籍 宮 廷 畫 師 馬 國 賢 回 國 10 月, 郎 世 寧 參 用 西 洋 畫 法 繪 崧 獻 英 芝 圖, 獻 給 雍 正 汪 之 元 著 天 下 有 山 堂 畫 藝 成 書 雍 正 4 年 (1726) 焦 秉 真 為 張 照 寫 像, 蔣 廷 錫 補 景 雍 正 5 年 (1727) 華 喦 作 自 畫 小 影 雍 正 6 年 (1728) 郎 世 寧 用 中 國 繪 畫 材 料 西 洋 技 法 繪 百 駿 圖 高 其 佩 作 指 墨 畫 鍾 馗 圖 高 鳳 翰 入 京, 召 見 圓 明 園, 授 修 職 郎 雍 正 7 年 (1729) 中 國 第 一 本 研 究 西 洋 透 視 學 的 著 作 視 學 成 書 刊 行 雍 正 8 年 (1730) 王 昱 東 莊 論 畫 成 書 19

雍 正 10 年 (1732) 蔣 廷 錫 卒 (1669- ) 雍 正 12 年 (1734) 高 其 佩 卒 (1660- ) 高 其 佩 子 高 秉 輯 指 頭 畫 書 成 書 汪 之 元 繪 編 墨 竹 蘭 石 畫 譜 天 下 有 山 堂 刊 行 雍 正 13 年 (1735) 視 學 再 刊 張 庚 著 國 朝 畫 徵 論 成 書 雍 正 本 年 八 月 卒 (1678- ), 四 子 弘 曆 繼 位 乾 隆 1 年 (1736) 河 北 楊 柳 青 年 畫 進 入 全 盛 時 期 吳 逸 繪 古 歙 山 川 圖, 阮 汐 水 香 園 刻 印 供 職 於 宮 廷 的 西 洋 傳 教 士 有 郎 世 寧 王 致 誠 艾 啟 蒙 潘 廷 璋 安 德 義 等 人 乾 隆 2 年 (1737) 鄒 一 桂 小 山 畫 譜 成 書 乾 隆 命 郎 世 寧 唐 岱 丁 官 鵬 孫 祜 沈 源 張 萬 邦 繪 製 圓 明 園 乾 隆 3 年 (1738) 法 國 傳 教 士 王 致 誠 入 京, 任 職 宮 廷 畫 師 乾 隆 4 年 (1739) 中 國 二 十 四 史 殿 版 刻 成 乾 隆 5 年 (1740) 布 顏 圖 著 畫 學 心 法 問 答 乾 隆 8 年 (1743) 上 官 周 繪 編 鞔 孝 堂 畫 傳 刻 印 成 書 安 歧 墨 緣 匯 觀 成 書 郎 世 寧 繪 十 駿 圖 上 官 周 卒 (1665- ) 乾 隆 9 年 (1744) 郎 世 寧 與 唐 岱 奉 敕 繪 製 春 郊 閱 馬 圖 張 照 梁 師 正 等 奉 敕 江 清 廷 內 務 府 所 藏 書 畫 編 撰 石 渠 寶 笈 四 十 四 卷, 隔 年 編 成 另 將 內 務 府 所 藏 佛 教 經 典 書 畫 編 成 秘 殿 珠 林 初 編 唐 岱 沈 源 繪, 汪 由 敦 書 圓 明 園 四 十 景 共 八 十 幅 孫 祜 沈 源 合 繪 圓 明 園 圖 詠 殿 刻 本 完 成 雍 和 宮 正 式 改 為 喇 嘛 廟 乾 隆 10 年 (1745) 乾 隆 12 年 (1747) 乾 隆 撰 沈 崳 繪 圓 明 園 圖 詠 二 卷 刻 本 刊 行 義 大 利 籍 傳 教 士 艾 啟 蒙 入 京 任 宮 廷 畫 師 興 建 圓 明 園 西 洋 樓, 法 國 耶 穌 會 士 蔣 友 仁 參 與 歐 式 噴 泉 池 工 程 設 計 興 建 香 山 二 十 八 景, 另 加 虎 皮 圍 牆, 稱 靜 宜 園 郎 世 寧 奉 命 參 加 圓 明 園 的 長 春 園 設 計 蔣 友 仁 在 長 春 園 西 洋 樓 建 成 第 一 座 水 法 乾 隆 諭 旨, 編 刻 三 希 堂 法 帖, 費 時 六 年 完 成 十 三 經 注 疏 二 十 一 史 刻 成 乾 隆 命 令 校 刊 通 典 通 志 文 獻 通 考, 並 編 續 文 獻 通 考 乾 隆 13 年 (1748) 高 鳳 翰 卒 (1683- ) 乾 隆 14 年 (1749) 記 錄 清 廷 內 府 所 藏 的 青 銅 器 西 清 古 鑒 始 編,1751 年 編 定 中 國 禁 止 向 外 輸 出 瓷 器 乾 隆 15 年 (1750) 內 務 府 造 辦 處 與 輿 圖 房 繪 製 成 乾 隆 京 城 全 圖 張 庚 浦 山 論 畫 成 書 乾 隆 17 年 (1752) 丁 皋 華 喦 黃 溱 合 作 繪, 程 兆 熊 設 色 小 像 桐 花 庵 主 小 像 陳 邦 彥 卒 (1678-) 乾 隆 18 年 (1753) 李 鱓 作 萱 花 圖, 華 喦 作 松 鶴 圖, 李 方 膺 作 墨 竹 圖 乾 隆 19 年 (1754) 乾 隆 去 熱 和 接 受 阿 睦 爾 撒 納 率 部 眾 來 降, 郎 世 寧 王 致 誠 艾 啟 蒙 同 行, 並 令 其 畫 來 降 諸 人 肖 像 李 方 膺 卒 (1695- ) 脂 硯 齋 重 新 評 眝 曹 雪 芹 的 石 頭 記, 開 始 流 傳 於 民 間 20

乾 隆 20 年 (1755) 顏 希 源 撰 王 翽 繪 百 美 新 詠 四 卷 刻 本 刊 行 建 熱 和 普 寧 寺 乾 隆 21 年 (1756) 華 喦 卒 (1682/1684- ) 乾 隆 22 年 (1757) 郎 世 寧 為 乾 隆 檢 閱 哈 薩 克 所 貢 三 匹 駿 馬 的 情 景 作 畫 吳 逸 繪 編 古 歙 山 川 圖 一 卷 刻 本 刊 行 朱 玉 振 撰 端 溪 硯 坑 志 六 卷 刻 成 正 月, 乾 隆 南 巡 乾 隆 24 年 (1759) 沈 銓 作 松 鶴 圖, 金 農 作 自 畫 像 汪 士 慎 卒 (1686 乾 隆 25 年 (1760) 乾 隆 26 年 (1761) 乾 隆 27 年 (1762) 乾 隆 30 年 (1765) 乾 隆 31 年 (1766) - ) 圓 明 園 西 洋 樓 竣 工 羅 聘 作 冬 心 午 睡 圖 張 庚 卒 (1685-) 圓 明 園 長 春 園 的 歐 式 建 築 相 繼 竣 工, 共 歷 時 十 三 年 金 農 作 梅 影 圖 鄭 板 橋 作 蘭 竹 圖 黃 慎 作 騎 驢 圖 沈 銓 卒 (1682- ), 丁 皋 卒 (?- ) 郎 世 寧 作 白 鷹 圖 並 題 款 義 大 利 傳 教 士 安 德 義 任 清 宮 廷 畫 師 羅 聘 作 醉 鍾 馗 圖 李 鱓 卒 (1686 - ) 乾 隆 命 郎 世 寧 王 致 誠 艾 啟 蒙 安 德 義 等 人 繪 製 平 定 淮 回 兩 部 得 勝 圖, 共 畫 十 六 幅 先 完 成 四 幅 送 往 法 國 製 成 銅 版 畫,1774 年 完 成 並 送 回 中 國 其 餘 十 二 幅 亦 由 法 國 製 成 銅 版 畫 鄭 板 橋 卒 (1693- ) 郭 衷 恆 邊 江 南 名 勝 圖 錄 源 汾 堂 刻 本 刊 行 皇 家 版 畫 南 巡 盛 典 圖 完 成 7 月 16, 郎 世 寧 卒 (1688- ) 乾 隆 追 封 侍 郎, 並 將 他 葬 於 北 京 阜 城 門 外 乾 隆 33 年 (1768) 黃 慎 卒 (1687- ) 法 國 傳 教 士 王 致 誠 卒 (1702- ) 乾 隆 35 年 (1770) 法 國 傳 教 士 賀 清 泰 至 中 國, 任 職 清 宮 廷 畫 家 乾 隆 36 年 (1771) 艾 啟 蒙 作 香 山 九 老 圖 乾 隆 作 溪 鳬 圖 乾 隆 37 年 (1772) 乾 隆 38 年 (1773) 乾 隆 39 年 (1774) 艾 啟 蒙 作 十 駿 圖 鄒 一 桂 卒 (1686-) 法 國 傳 教 士 蔣 友 仁 推 薦 義 大 利 耶 穌 會 士 潘 廷 章, 入 宮 廷 為 乾 隆 畫 油 畫 肖 像 郎 世 寧 等 人 繪 製 的 乾 隆 西 征 圖 十 六 幅, 由 法 國 皇 家 美 術 學 院 院 長 馬 立 涅 委 託 銅 版 畫 家 勒 巴 等 人 製 成 銅 版 畫 後, 送 回 中 國 乾 隆 40 年 (1775) 沈 繼 孫 撰 墨 法 輯 要 乾 隆 41 年 (1776) 陸 時 化 吳 越 所 見 書 畫 錄 成 書 乾 隆 42 年 (1777) 9 月 18, 乾 隆 為 義 大 利 籍 宮 廷 畫 師 艾 啟 蒙 舉 行 七 十 歲 壽 辰 慶 典 乾 隆 43 年 (1778) 西 清 硯 譜 編 成, 畫 家 門 應 兆 用 西 洋 畫 法 為 硯 譜 繪 圖 唐 秉 鈞 撰 文 房 肆 考 圖 說 八 卷 刻 印 成 書 雲 南 曲 靖 縣 出 土 爨 寶 子 碑 乾 隆 44 年 (1779) 龍 大 淵 等 撰 古 玉 圖 譜 一 百 卷, 康 山 草 堂 刻 本 刊 行 乾 隆 45 年 (1780) 艾 啟 蒙 卒 於 北 京 (1708- ) 乾 隆 46 年 (1781) 沈 宗 騫 著 芥 舟 學 畫 編 成 書 義 大 利 傳 教 士 安 德 義 卒 於 北 京 (?- ) 乾 隆 47 年 (1782) 四 庫 全 書 編 成 乾 隆 48 年 (1783) 乾 隆 51 年 (1786) 乾 隆 命 郎 世 寧 及 其 徒 二 三 人, 繪 圓 明 園 鐘 西 洋 樓 建 築 平 面 圖, 並 試 以 銅 版 畫 印 出 金 石 書 畫 家 黃 易, 赴 山 東 嘉 祥 縣 查 勘 發 掘, 收 集 武 氏 墓 群 石 刻 ( 武 梁 祠 畫 像 石 ) 二 十 多 塊 乾 隆 52 年 (1787) 童 翼 駒 墨 梅 人 名 錄 成 書 乾 隆 54 年 (1789) 翁 方 綱 兩 漢 金 石 記 成 書 方 輔 隸 八 分 辨 成 書 乾 隆 55 年 (1790) 朱 方 靄 畫 梅 題 記 成 書 乾 隆 56 年 (1791) 石 渠 寶 笈 重 編 成 書 馮 金 伯 國 朝 畫 識 成 書 紅 樓 夢 一 百 二 十 回 插 圖 本 刊 行 21

乾 隆 57 年 (1792) 費 漢 源 為 山 水 畫 式 增 寫 序 言 蔣 和 繪 編 寫 竹 簡 明 法 刊 行 乾 隆 58 年 (1793) 欽 定 工 部 則 例 刊 行 秘 殿 珠 林 續 編 成 書 英 國 使 者 馬 戛 爾 等 人 進 獻 物 中 有 法 國 緙 絲 畫 十 四 幅 乾 隆 59 年 (1794) 金 古 良 繪 編 無 雙 譜 一 卷 刻 本 成 書 乾 隆 60 年 (1795) 資 料 來 源 : 方 薰 山 靜 居 畫 論 成 書 陶 元 藻 越 畫 見 聞 成 書 迮 朗 三 萬 六 千 頃 湖 中 畫 舫 錄 成 書 范 璣 過 雲 廬 畫 論 成 書 1. 徐 邦 達 編, 改 訂 歷 代 流 傳 繪 畫 編 年 表 ( 北 京 : 人 民 美 術 出 版 社, 1995), 頁 150-244 2. 奚 傳 績 編, 中 外 美 術 史 大 事 對 照 年 表,( 南 京 : 江 蘇 美 術 出 版 社, 1988), 頁 306-366 由 製 表 中 可 以 清 楚 看 到 清 代 有 許 多 關 於 書 畫 的 論 作, 尤 其 石 渠 寶 笈 的 編 纂 巨 作, 共 分 為 初 編 續 編 三 編, 總 計 收 錄 書 畫 作 品 萬 餘 件, 其 中 晉 唐 宋 元 書 畫 近 兩 千 件, 是 繼 北 宋 宣 ( 1119-1125) 內 府 書 畫 收 藏 以 後, 又 一 次 收 藏 最 豐 富 的 年 代 15 中 國 的 繪 畫 理 論 可 以 清 楚 解 釋 以 及 理 解 中 國 的 藝 術 哲 學 意 涵 中 國 人 的 哲 學 理 念, 源 自 孔 子 ( 約 西 元 前 551-479) 的 學 說 在 保 羅. 約 翰 遜 新 藝 術 的 故 事 學 說 之 中 提 到 : 文, 意 味 著 紋 樣, 引 申 為 文 雅, 與 質 樸 相 對 這 個 字 為 核 心, 適 用 於 視 覺 藝 術, 也 適 用 於 音 樂 舞 蹈 演 說 這 套 哲 學 常 用 到 表 列, 例 如 五 音 五 色, 而 且 道 德 說 教 意 味 濃 厚, 但 整 15 蒲 松 年, 中 國 藝 術 史, 初 版,( 臺 北 市 : 聯 經 出 版 社,2006) 頁 208-209 22

體 來 講 它 將 藝 術 視 為 亂 中 生 序 的 諸 多 活 動 之 一 16 在 藝 術 的 表 現 上, 中 國 人 有 自 己 的 觀 點 在 中 國 人 的 眼 中, 中 國 藝 術 比 歐 洲 人 的 藝 術 要 廣 泛 的 多, 在 中 國 人 的 理 論 裡, 書 法 是 一 種 繪 畫 的 基 礎, 藉 由 書 法 簡 練 線 條 的 運 用 規 則, 互 通 於 繪 畫 之 中 在 繪 畫 題 材 上 諸 如 人 物 動 物 花 鳥 樹 山 水, 全 部 與 大 自 然 相 關, 並 且 以 中 國 藝 術 對 大 自 然 觀 照 的 方 式 來 看, 是 更 貼 切 大 自 然 的 真 實 呈 現 中 國 繪 畫 藝 術 是 由 詩 書 畫 三 者 構 成 一 體, 並 且 同 時 出 現 於 同 一 位 創 作 者 的 單 一 作 品 之 中 同 樣 的, 西 方 人 習 慣 分 開 對 待 的 藝 術 各 個 層 面, 在 中 國 傳 統 觀 念 裡, 自 然 也 是 合 而 為 一, 不 可 分 割 17 董 其 昌 (1555-1636) 以 詩 和 其 他 書 畫 體 裁, 闡 述 自 己 的 藝 術 哲 學, 並 且 認 為 : 詩 書 畫 是 文 明 的 極 致 表 現, 對 於 山 水 畫 的 部 分, 他 認 為 山 水 畫 不 應 該 只 是 模 仿 自 然, 還 應 表 現 出 筆 墨 在 於 體 現 山 水 外 觀 與 內 在 精 髓 時, 那 種 獨 特 的 內 在 特 質, 藝 術 應 該 是 更 富 於 表 現 力 的, 所 表 現 的 不 僅 是 所 描 繪 的 事 物, 還 有 藝 術 家 本 身 所 具 備 的 心 智 與 情 感 因 此, 藝 術 家 必 須 是 思 慮 縝 密 平 和 道 德 清 高 學 識 豐 富 聰 明 過 人 對 生 命 與 自 然 之 意 義 有 深 刻 理 解 的 人 18 因 此, 董 其 昌 認 為 做 藝 術 創 作 時, 應 當 屏 除 任 何 可 能 造 成 作 品 俗 麗 譁 眾 取 寵 的 念 頭 這 樣 的 藝 術 理 論, 相 對 的 也 影 響 了 盛 清 諸 帝 對 藝 術 的 美 學 觀 16 保 羅. 約 翰 遜 ( Paul Johnson), 新 藝 術 的 故 事, 黃 中 憲 等 譯,( 台 北 : 木 馬 文 化,2006), 頁 421 17 保 羅. 約 翰 遜 ( Paul Johnson), 新 藝 術 的 故 事, 黃 中 憲 等 譯,( 台 北 : 木 馬 文 化,2006), 頁 421 18 同 上 註 23

第 三 章 盛 清 時 期 養 心 殿 造 辦 處 的 設 立 清 代 宮 廷 作 坊 內 務 府 造 辦 處, 是 承 辦 宮 廷 中 各 項 活 計 製 造 之 處, 康 熙 時 期 的 內 務 府 雖 有 各 項 工 藝 作 品 呈 現 與 工 藝 名 錄, 但 是 對 於 造 辦 處 中 的 活 動 情 形 卻 無 檔 案 記 錄 可 尋 直 到 雍 正 皇 帝 繼 位 之 後, 自 雍 正 元 年 (1723) 開 始, 便 對 造 辦 處 的 各 項 成 作 活 計 彙 編 成 冊 當 時 由 活 計 房 的 太 監 們 執 行 將 這 些 各 項 成 作 的 工 藝 品 登 錄 於 檔 冊 之 中, 稱 為 流 水 檔 或 底 檔 流 水 檔 依 四 季 區 分 為 春 季 流 水 檔 夏 季 流 水 檔 秋 季 流 水 檔 及 冬 季 流 水 檔, 各 於 每 項 條 目 第 一 行 末 端 寫 入 某 作, 並 於 年 終 時 再 彙 整 抄 入 到 各 作, 成 為 現 今 所 見 的 各 作 內 容 19 雍 正 朝 的 活 計 檔 隨 著 時 間 逐 漸 發 展 成 熟 並 制 度 化 自 乾 隆 朝 開 始, 活 計 檔 不 再 是 一 種 流 水 檔, 建 檔 的 形 式 愈 發 完 整 清 楚 化, 並 且 在 各 項 成 作 品 類 也 有 增 加, 歸 類 上 也 有 要 求 雍 正 時 期 的 活 計 檔 案 中, 工 藝 作 坊 分 類 品 項 除 了 畫 作 以 外, 尚 有 許 多 其 它 工 藝 的 製 作, 如 入 記 事 錄 鑲 嵌 作 裱 作 附 畫 作 20 裱 作 匣 作 漆 作 雜 活 作 硯 作 自 鳴 鐘 作 木 作 玉 作 琺 瑯 作 銅 作 砲 槍 作 庫 檔 雕 鑾 作 鏇 作 牙 作 眼 鏡 作 鏨 花 作 玻 璃 廠 爐 作 油 作 撒 花 作, 品 類 項 目 非 常 的 多 到 了 乾 隆 年, 增 設 的 工 藝 品 類 及 作 坊 有 : 皮 作 21 庫 19 侯 皓 之, 吸 收 與 創 新 勝 清 朱 棣 對 西 洋 工 藝 的 指 導 與 創 製, 史 學 彙 刊, 第 二 十 八 期,( 民 100 年 12 月 ), 頁 140 20 雍 正 時 期 的 畫 作 並 為 獨 立 出 來, 而 是 歸 附 在 裱 作 之 中 21 為 西 洋 畫 家 集 中 管 理 之 處, 內 廷 的 畫 家, 畫 技 深 受 皇 帝 喜 愛 的, 也 常 至 此 處 作 畫, 並 與 西 洋 畫 家 學 習 西 洋 繪 畫, 因 此 在 畫 風 中 會 帶 點 西 洋 味 兒 24

眝 裝修處 廣木作 做鐘處 鍍金作 燈作 燈裁作 鞍甲作 銅鍍作 輿圖房 古玩檔 秘殿珠林 炮槍處 鑄爐作 盔頭作 百什件 縧兒作 金玉作 鏨花作 匣表作 累系作 行文處 裁 作 刀兒作 雜錄 乾清宮 江西織造處 畫院處 錢糧庫等 增 加的工藝項目在分類上記錄的更完整 因此 使得後世可以藉由此 檔案作為研究作坊內品項 數目 製作時間 完成期等 用來窺 視整個工藝製作的來龍去脈 成為做藝術研究時的重要資料之一 據大陸學者朱家潛在著作 養心殿造辦處史料籍覽 一文中提 到 造辦處這一帶原是慈寧宮茶飯房以及明代白虎殿 區的一些群房 總之大大小小房間很多 其殘破的程 度不一 有的比較嚴重 有的還基本完整 一重一重 的院落地面上都是高與人齊的蓬嵩從這些建築群可以 看出造辦處的規模相當大 22 雖然現存的造辦處建築因為年代與戰爭等因素 不過據上述可得知 規模的完整度 第一節 清代畫院機構的設立 清代在 畫院 機構的名稱上有多次的更改 最初時此機構設 立主要是聚集一些各地的能工巧匠 進入宮廷作坊中為皇帝製作各 類的工藝品 畫院的設立過程先後後為畫畫處 畫作 畫院處到如 22 朱 家 縉 序 養 心 殿 造 辦 處 史 料 輯 覽 故 宮 博 物 院 院 刊 (北 京 故 宮 博 物 院 院 刊 ) 總 第 90 期 (2000 年 第 4 期 ) 頁 13 25

意 館 的 設 立, 趨 完 整 雍 正 年 間 造 辦 處 所 設 立 的 畫 畫 處 開 始 時 是 附 屬 於 畫 作 之 下, 分 別 設 立 於 圓 明 園 等 處, 包 括 咸 安 宮 慈 寧 宮 南 熏 殿 齋 宮 芰 荷 香 春 雨 舒 和 化 舒 長 深 柳 讀 書 堂 等 處, 分 散 各 處 並 未 集 中 管 理 乾 隆 元 年 活 計 檔 資 料 中 開 始 有 畫 院 處 出 現, 並 由 員 外 郎 開 始 陳 枚 七 品 官 赫 達 塞 負 責 畫 院 中 的 傳 旨 調 度 以 及 組 織 畫 家 創 作 內 容 等 直 到 乾 隆 二 十 七 年 (1762), 畫 院 處 併 入 琺 瑯 處, 此 機 構 遂 宣 告 解 體 23 由 清 史 稿. 藝 術 傳 中 的 記 載 : 清 制, 畫 史 供 御 者 無 官 秩, 設 於 啟 祥 宮 南, 凡 繪 工 文 史 及 雕 琢 玉 器 裝 潢 帖 軸 皆 在 焉 初 類 工 匠, 後 漸 用 士 流, 由 大 臣 引 薦 或 獻 畫 稱 旨 召 入, 與 詞 臣 供 奉 體 制 不 同 間 賜 出 身 官 秩, 皆 出 特 賞 高 宗 萬 幾 之 暇, 嘗 幸 館 中, 每 親 指 授, 時 以 為 榮 其 畫 之 精 美 者, 一 體 編 入 石 渠 寶 笈 秘 殿 珠 林 二 書 24 在 大 清 會 典 中 明 確 記 載 著 ; 整 個 造 辦 處 的 編 制, 是 隸 屬 於 屬 內 務 府 在 官 職 的 編 制 上, 總 管 內 務 府 的 大 臣 只 是 二 品 官, 而 造 辦 處 有 特 簡 管 理 造 辦 處 大 臣, 這 個 職 務 經 常 是 派 一 兩 位 親 王 或 內 廷 行 走 的 一 品 大 臣 擔 任, 等 於 皇 帝 直 接 指 揮 25 根 據 檔 冊 中, 通 常 造 辦 處 對 六 部 和 各 省 總 督 巡 府 行 文 時 都 用 恣 文, 說 明 造 辦 處 與 京 外 第 一 級 的 衙 門 是 平 行 的, 也 說 明 造 辦 處 的 特 殊 地 位, 26 記 載 的 內 23 單 國 強, 中 國 美 術 明 清 至 近 代,( 北 京 : 中 國 人 民 大 學 出 版 社, 2004), 頁 59 24 清 史 稿 校 註, 第 十 五 冊,( 臺 北 : 國 史 館,1990), 頁 11561 25 朱 家 溍 序, 養 心 殿 造 辦 處 史 料 輯 覽, 故 宮 博 物 院 院 刊, ( 北 京 : 故 宮 博 物 院 院 刊 ), 總 第 90 期 (2000 年 第 4 期 ), 頁 13 26 同 上 註 26

容, 有 某 些 作 品 的 作 者 名 姓, 設 計 者 的 名 姓, 管 理 人 員 名 姓, 成 做 活 計 的 品 名, 皇 帝 對 於 器 物 製 作 的 具 體 要 求 和 意 見 27 活 計 檔 中 清 楚 記 錄 著 清 代 宮 廷 的 美 術 工 藝 等 製 作 情 形 由 製 造 過 程 的 記 錄 資 料 中 得 知, 盛 清 諸 帝 非 常 重 視 造 辦 處 中 各 類 器 物 的 製 作 過 程, 其 中 包 含 了 對 製 作 品 項 的 要 求, 例 如 用 色 大 小 以 及 紋 飾 裝 飾 性 的 設 計 等, 在 在 的 呈 現 出 帝 王 的 美 學 設 計 觀 以 及 對 工 藝 美 術 的 完 善 要 求 第 二 節 宮 廷 畫 家 的 職 稱, 見 於 乾 隆 元 年 (1736 年 ) 時 的 內 務 府 造 辦 處 檔 案 之 中, 在 性 質 上 是 屬 於 御 用 美 術 工 藝 品 的 機 構 成 作 的 品 項 由 畫 作 裱 作 玉 做 到 牙 作, 主 要 的 成 作 項 目 仍 以 繪 畫 活 動 為 主, 位 置 位 於 圓 明 園 門 內 東 側 二 十 景 之 一 的 洞 天 深 處 之 東 北 部 28 乾 隆 時 期 除 了 之 外, 尚 有 畫 院 處 之 稱 在 乾 隆 年 之 前 的 雍 正 年 間, 則 以 畫 作 作 為 宮 廷 畫 院 的 活 動 記 載 盛 清 時 期 供 職 於 宮 廷 中 的 畫 家 並 沒 有 專 門 的 職 稱 由 於 當 時 大 多 數 技 藝 精 湛 的 工 匠 大 多 數 是 來 自 於 江 南, 因 此, 初 期 稱 謂 是 將 所 有 的 匠 役 不 論 是 南 匠 或 北 匠 均 統 稱 為 南 匠 不 過, 著 名 的 畫 家 則 均 歸 在 處 南 匠 做 為 所 有 工 匠 的 統 稱 時, 會 依 其 專 業 背 景 而 稱 呼 為 某 某 匠, 例 如 製 作 玻 璃 的 就 叫 做 玻 璃 匠, 製 作 琺 瑯 的 叫 做 琺 瑯 匠, 製 做 玉 器 的 南 匠 就 稱 作 玉 匠 等 專 業 稱 謂 如 活 計 檔 雍 27 朱 家 溍 序, 養 心 殿 造 辦 處 史 料 輯 覽, 故 宮 博 物 院 院 刊, ( 北 京 : 故 宮 博 物 院 院 刊 ), 總 第 90 期 (2000 年 第 4 期 ), 頁 13 28 單 國 強, 中 國 美 術 明 清 至 近 代,( 北 京 : 中 國 人 民 大 學 出 版 社, 2004), 頁 59 27

正 五 年 十 一 月 檔 案 中 對 南 匠 的 紀 錄 如 下 : 雍 正 五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五, 怡 親 王 查 得 造 辦 處 南 方 玉 匠 陳 廷 秀 許 國 正 楊 玉 病 故, 施 仁 正 已 回 南 去 今 造 辦 處 做 玉 器 南 匠 甚 少, 現 有 玉 匠 陳 宜 嘉 王 斌 鮑 有 信 等 三 名 今 欲 招 募 伊 等 項, 替 陳 廷 秀 等 四 人 在 造 辦 處 當 差, 其 所 食 工 食, 亦 照 南 匠 例 給 等 語 奉 王 諭 : 准 伊 等 頂 替 在 造 辦 處 當 差, 其 所 食 工 食, 爾 等 派 定 等 次 再 啟 我 知 道 遵 此 29 作 畫 的 人 並 不 被 稱 作 南 匠, 而 稱 為 畫 畫 人 活 計 檔 雍 正 二 年 三 月 十 五 怡 親 王 奏, 為 畫 画 人 徐 玫 病 故 30 記 錄 中, 清 楚 的 將 做 畫 的 宮 廷 畫 師 稱 為 畫 畫 人 也 可 由 活 計 檔 雍 正 七 年 正 月 的 記 錄 做 為 引 證 不 過, 雖 然 雍 正 年 間 活 計 檔 中 所 記 錄 的 是 畫 畫 人, 但 是 在 其 他 的 紀 錄 中 則 可 能 仍 將 畫 畫 人 俱 寫 為 南 匠, 因 此 在 乾 隆 九 年 七 月 時, 乾 隆 皇 帝 特 別 諭 令 : 嗣 後 不 可 寫 南 匠, 俱 寫 画 画 人 雍 正 七 年 正 月 二 十 五, 慈 寧 宮 画 画 張 寧 等 人 來 說, 元 年 二 月 十 画 画 人 賀 金 昆 等 奉 旨 ; 著 畫 賜 茶 圖 一 卷 欽 此 29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五 年 - 六 年 ( 二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頁 065-289-556 30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元 年 - 三 年 ( 二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頁 061-511-567 28

于 二 月 十 二 郎 中 海 望 奉 怡 親 王 諭 : 著 交 画 画 處 俟 畫 完 時, 令 阿 藍 泰 呈 進 遵 此 于 本 交 画 画 人 賀 金 昆 訖 31 乾 隆 九 年 七 月 二 十 三, 司 庫 白 世 秀 副 催 總 達 子 來 說,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與 怡 親 王 海 望 安 寧 春 雨 舒 和 並 画 画 人, 嗣 後 不 可 寫 南 匠, 俱 寫 画 画 人 欽 此 32 盛 清 時 期 任 職 於 宮 廷 的 畫 家, 可 以 終 身 為 職 業 畫 師, 也 可 以 在 宮 中 供 職 一 段 時 之 後, 經 過 皇 帝 許 可 准 許 參 加 會 試, 如 果 順 利 通 過 會 試, 可 以 由 宮 廷 造 辦 處 的 畫 畫 人 身 分 而 晉 升 成 為 官 員 畫 畫 人 會 依 照 自 己 的 作 畫 之 處 而 有 不 同 稱 謂, 例 如 啟 祥 宮 畫 畫 者 稱 為 啟 祥 宮 畫 畫 人, 慈 寧 宮 則 稱 慈 寧 宮 畫 畫 人, 咸 安 宮 則 稱 咸 安 宮 畫 畫 人, 在 則 稱 畫 畫 人 而 畫 畫 人 在 宮 廷 內 作 畫 則 以 行 走 稱 之, 例 如 啟 祥 宮 行 走 或 行 走 乾 隆 四 年 九 月 的 活 計 檔 中 記 錄 了 行 走 情 形 : 乾 隆 四 年 九 月 二 十 六, 催 總 廖 保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西 洋 人 王 致 誠 畫 畫 人 張 為 邦 等 著 在 啟 祥 宮 行 走, 各 自 畫 油 畫 幾 張 欽 此 33 31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七 年 - 八 年 ( 一 ), 畫 作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068-172-586 32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九 年 ( 一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234 3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四 年 ( 六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208 29

行 走 是 指 在 某 某 處 當 差 的 畫 家 之 意, 而 非 指 到 處 隨 意 走 走 之 意 清 代 的 記 錄 中, 有 很 多 字 義 是 不 能 夠 僅 僅 由 字 面 來 判 斷 當 時 的 用 語 畢 竟, 滿 人 入 關 後, 仍 保 留 原 來 的 語 言 字 義, 由 活 計 檔 中 常 見 到 很 多 器 物 名 稱 是 滿 人 的 習 慣 用 語, 在 宮 廷 中 的 太 監 或 工 匠 也 保 留 自 己 得 滿 文 名 字 在 郎 世 寧 等 人 所 繪 製 的 作 品 中, 也 常 常 出 現 滿 漢 蒙 文 字 的 題 款, 這 相 對 地 成 為 繪 畫 體 材 中 的 特 別 之 處 宮 廷 畫 家 們 的 作 畫 地 點, 並 非 只 有 在 宮 殿 之 內 除 宮 殿 的 如 意 館 之 外, 也 會 因 為 皇 帝 時 常 居 住 在 圓 明 園 之 故, 宮 廷 畫 家 們 便 必 需 前 往 圓 明 園 去 為 皇 帝 作 畫 此 外, 還 常 常 因 為 需 要 而 被 派 至 香 山 靜 宜 園 或 承 德 避 暑 山 莊 等 皇 家 園 林 作 畫 在 活 計 檔 乾 隆 六 年 的 記 載 如 下 : 乾 隆 六 年 七 月 二 十 四,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首 領 開 其 里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師 徒 五 人, 往 瀛 臺 澄 懷 唐 長 春 書 屋 畫 油 畫 欽 此 34 乾 隆 七 年 五 月 十 六,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年 四 月 初 八, 首 領 開 其 里 傳 旨 : 著 齋 宮 前 殿 東 暖 閣, 著 郎 世 寧 等 畫 油 畫 書 格 一 張 欽 此 35 34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六 年 ( 九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377 35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七 年 ( 三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731 30

第 三 節 內 務 府 造 辦 處 的 賞 與 罰 宮 廷 製 作 的 任 何 工 藝 品 對 細 緻 度 精 美 度 的 要 求 極 高, 其 中 建 立 有 賞 罰 的 制 度 活 計 檔 雍 正 九 年 五 月 中 載 有 因 為 南 匠 活 計 工 藝 做 得 令 雍 正 皇 帝 非 常 滿 意 而 給 予 打 賞 的 情 形 雍 正 九 年 五 月 十 九 據 圓 明 園 來 帖 內 稱 本 月 十 八 內 務 府 總 管 海 望 奉 上 諭 : 造 辦 處 所 做 仿 洋 漆 活 計 甚 好, 著 將 做 洋 漆 活 計 之 人, 每 人 賞 給 銀 十 兩 做 的 荷 葉 臂 格 亦 好, 亦 賞 給 銀 十 兩 欽 此 隨 又 奏 稱, 做 洋 漆 活 計 還 有 栢 唐 阿 左 世 恩 佛 保 六 達 子 三 人 管 理, 再 有 做 硯 台 做 牙 活 南 匠 施 天 章 顧 繼 臣 葉 鼎 心 等 幾 人, 俱 在 圓 明 園 長 住 應 差 做 活 甚 勤 等 語 奏 聞, 奉 旨 : 著 將 栢 唐 阿 佛 保 等 三 人, 每 人 賞 官 用 緞 一 疋, 其 餘 人, 爾 酌 量 按 等 次 賞 給 欽 此 于 本 內 務 府 總 管 海 望 定 得 匠 役 花 名 銀 兩 數, 計 開 洋 漆 匠 李 賢, 洋 金 匠 吳 雲 章, 牙 匠 施 天 章 屠 魁 勝 葉 鼎 新 顧 繼 臣 以 上 六 人 每 名 銀 十 兩, 牙 匠 封 歧 一 名 銀 六 兩, 玉 匠 鄒 學 文, 牙 匠 陸 署 明, 彩 漆 匠 孫 盛 宇, 硯 匠 黃 聲 遠 王 天 爵 湯 楮 岡, 彩 漆 匠 王 維 新 秦 景 嚴, 家 裡 漆 匠 王 四 柳 邦 顯 以 上 十 人 每 名 銀 五 兩, 廣 木 匠 羅 元 林 彩 賀 五 梁 義 杜 志 通 姚 宗 仁 以 上 六 人 每 名 銀 四 兩, 家 內 漆 匠 達 子 叚 六, 玉 匠 鮑 有 信 王 斌 陳 宜 嘉 以 上 五 人 每 名 銀 三 兩, 以 上 栢 唐 阿 三 人 匠 役 二 十 八 名 共 用 官 用 緞 三 疋 銀 一 百 五 十 五 兩 記 31

此 36 工 匠 們 在 宮 內 的 薪 資 並 不 高, 也 常 有 不 敷 家 用 的 情 況 發 生, 雍 正 十 一 年 五 月 活 計 檔 裡 有 一 段, 工 匠 胡 鈜 鄒 文 玉 的 工 藝 做 得 很 好, 受 到 雍 正 皇 帝 的 讚 賞, 但 因 家 道 貧 寒, 所 食 錢 糧 不 敷 養 膳 家 口 之 用 司 庫 常 保 代 為 請 旨, 希 望 雍 正 皇 帝 能 夠 為 這 些 家 貧 的 工 匠 們 加 給 俸 祿 : 雍 正 十 一 年 五 月 初 一 據 圓 明 園 來 帖 內 稱 司 庫 常 保 首 領 太 監 薩 木 哈 奉 旨 : 今 進 的 金 鏨 西 洋 番 花 水 盂 一 件, 白 磁 胎 畫 琺 瑯 青 山 水 酒 圓 一 對, 俱 做 得 甚 好 欽 此 司 庫 常 保 隨 奏 稱, 西 洋 番 花 水 盂 係 雍 和 宮 隨 來, 南 鏨 花 匠 胡 鈜 所 做, 畫 琺 瑯 青 山 水 酒 圓, 係 造 辦 處 南 方 畫 琺 瑯 人 鄒 文 玉 所 畫 此 二 人, 技 藝 甚 好, 當 差 亦 勤, 但 伊 等 家 道 貧 寒, 所 食 錢 糧 不 敷 養 膳 家 口 之 用 等 語 奏, 奉 旨 : 胡 鈜 鄒 文 玉 所 食 錢 糧 既 不 敷 養 膳 家 口 之 用, 爾 降 旨 : 與 海 望 應 如 何 加 賞 錢 糧 之 處, 酌 量 加 賞 欽 此 本 內 大 臣 海 望 遵 旨 : 將 胡 鈜 鄒 文 玉 二 人, 每 月 所 食 錢 糧 外 加 添 銀 一 兩, 自 本 年 六 月 起 按 月 官 領 記 此 37 36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八 年 - 雍 正 九 年 ( 三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070-423-580 37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十 年 - 雍 正 十 一 年 ( 三 ), 琺 瑯 作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072-565-576 32

宮 廷 中 的 宮 廷 畫 家 們, 在 俸 祿 的 部 分, 也 依 其 品 級 高 低 而 有 所 不 同 清 代 至 雍 正 朝 時 待 遇 區 分 等 級 為 最 高 待 遇 每 月 錢 糧 銀 八 兩, 公 費 銀 三 兩, 依 次 遞 減 38 直 到 乾 隆 六 年 (1741) 開 始 正 式 規 定 畫 畫 人 分 一 二 三 個 等 級 一 等, 每 個 月 給 食 錢 糧 八 兩, 公 費 三 兩 ; 二 等 分 別 給 六 兩 和 三 兩 ; 三 等 分 別 給 四 兩 和 三 兩, 不 入 等 的 畫 家 給 六 兩 以 下 這 種 待 遇 在 工 匠 中 是 最 高 的 39 至 於 宮 廷 內 西 洋 畫 家 的 官 位 職 級, 尤 其 是 郎 世 寧 (Ginseppe Castiglione, 1688-1768) 所 獲 得 的 食 糧 錢 ( 包 含 賞 銀 ), 往 往 高 於 其 他 宮 廷 畫 家, 在 活 計 檔 乾 隆 六 年 正 月 十 一, 將 內 廷 色 緞 疋 作 為 賞 賜 時, 皇 上 特 別 諭 令 給 予 郎 世 寧 得 賞 色 緞 二 疋, 其 餘 畫 畫 人 共 十 一 人, 每 人 則 各 賞 一 疋 如 下 : 乾 隆 六 年 正 月 十 一, 七 品 首 領 薩 木 哈 催 總 白 世 秀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等 傳 旨 : 將 化 舒 長 畫 畫 人 名 寫 來 欽 此 於 本 七 品 首 領 薩 木 哈 催 總 白 世 秀 將 郎 世 寧 王 幼 學, 工 之 臣 張 為 邦 戴 正, 並 咸 安 宮 畫 畫 人 余 省 余 穉 葉 屢 豐 戴 洪 盧 湛, 画 樣 人 江 漢 共 十 一 人 繕 寫 摺 片 一 件, 交 毛 團 等 轉 奏 奉 旨 : 將 內 廷 緞 疋 賞 郎 世 寧 二 疋, 其 餘 人 各 一 疋 欽 此 於 本 將 各 色 緞 疋 十 二 疋 交 戴 洪 戴 正 領 去 訖 40 38 單 國 強, 中 國 美 術 明 清 至 近 代,( 北 京 : 中 國 人 民 大 學 出 版 社, 2004), 頁 61 39 同 上 註 40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六 年 ( 二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20 33

乾 隆 八 年 正 月 十 八, 活 計 檔 中 有 一 則 宮 廷 畫 家 余 省 與 戴 洪 二 人, 因 犯 何 事 並 未 記 錄, 但 將 其 受 到 的 罰 俸 記 錄 : 司 庫 白 世 秀 副 催 總 達 子 來 說, 總 管 謝 傳 旨 : 余 省 戴 洪 二 人, 著 罰 一 個 月 錢 糧 欽 此 41 隔 年 另 一 個 記 載, 則 是 乾 隆 九 年 九 月 二 十, 將 戴 正 革 退 一 事, 活 計 檔 中 未 載 明 因 何 緣 故, 僅 記 錄 革 退 處 分 :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海 望 將 戴 正 所 食 錢 糧 查 明 回 奏 欽 此 於 本 月 二 十 二 司 庫 白 世 秀 查 得 戴 正 所 食 錢 糧 銀 四 兩 工 費 銀 三 両, 進 內 交 太 監 胡 世 傑 口 奏 奉 旨 : 著 革 退 欽 此 42 此 後, 活 計 檔 內 關 於 宮 廷 畫 家 的 繪 畫 活 動 中, 再 也 沒 有 出 現 過 戴 正 的 名 字 另 一 則 是 因 為 畫 畫 人 未 盡 職 守 懶 惰 之 故 而 給 予 辭 退, 記 錄 中 寫 道 : 乾 隆 十 一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六, 司 庫 郎 正 培 騎 都 尉 巴 爾 党 面 奉 上 諭 : 畫 畫 人 傅 雯 懶 惰, 明 年 不 必 令 伊 在 內 行 走 今 欽 此 隨 奉 怡 親 王 內 大 臣 海 望 諭 : 將 伊 所 食 公 費 停 止 遵 此 43 部 分 宮 廷 畫 家 為 爭 取 俸 祿 加 給, 也 會 參 加 宮 廷 中 所 舉 辦 的 考 試 制 度 宮 廷 畫 家 唐 岱 便 是 一 個 例 子, 因 為 參 加 考 試 而 在 乾 隆 元 年 八 月 初 一 活 計 檔 中, 職 稱 上 已 經 改 稱 為 騎 都 尉 在 宮 廷 中 供 職 的 畫 家 之 中, 也 會 有 因 為 生 病 年 邁 甚 或 病 故 而 需 返 家 等 情 形, 宮 41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八 年 ( 二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2 42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九 年 ( 一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234 4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一 年 ( 一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27 34

廷 中 對 此 現 象 也 有 相 關 的 處 理 制 度 例 如 : 雍 正 二 年 三 月 十 五 怡 親 王 奏, 為 畫 画 人 徐 玫 病 故, 賞 銀 給 徐 玫 銀 八 十 兩 44 在 雍 正 十 一 年 十 二 月 初 二, 大 臣 海 望 為 画 画 人 戴 越 病 故 奏 明 後, 奉 旨 : 著 將 造 辦 處 庫 內 銀 賞 給 戴 越 三 十 兩 45 乾 隆 三 年 四 月 二 十, 因 為 郎 世 寧 生 病 一 事, 乾 隆 皇 帝 下 令 : 太 監 憨 格 交 ; 銀 一 百 兩 傳 旨 : 著 賞 西 洋 人 郎 世 寧 養 病 46 病 癒 後 的 郎 世 寧, 繼 續 宮 廷 中 的 繪 畫 至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月 初 八 時, 再 次 傳 旨 : 郎 世 寧 著 按 品 級 賞 給 俸 祿 47 其 他 宮 廷 畫 家, 則 在 乾 隆 十 三 年 閏 七 月 初 十 時, 也 曾 傳 旨 : 著 怡 親 王 等 將 張 為 邦 照 沈 源 丁 觀 鵬 一 樣 賞 官 48 供 職 的 宮 廷 畫 家 中, 除 了 經 過 考 試 外, 也 會 因 為 病 故 之 由, 而 改 為 其 子 代 為 進 入 宮 廷 延 續 其 父 在 宮 廷 畫 師 之 職 於 活 計 檔 : 雍 正 五 年 三 月 初 十, 畫 画 栢 唐 阿 王 玠 病 故, 今 王 玠 之 子 王 幼 學 欲 替 伊 父 效 力 當 差 等 因 郎 中 海 望 啓 之 怡 親 王, 奉 王 諭 : 將 王 玠 差 事 並 所 住 官 房, 俱 著 伊 子 王 幼 學 頂 替 49 另 外, 因 宮 廷 畫 家 年 邁, 將 其 子 推 薦 入 宮 供 職, 如 冷 枚 之 子 冷 鑑 便 是 一 例 據 乾 隆 元 年 二 月 十 七, 活 計 檔 : 內 大 臣 海 望 口 奏 ; 畫 畫 人 冷 枚 有 一 子, 現 今 幫 伊 畫 畫, 欲 照 畫 畫 人 所 食 次 等 錢 糧 賞 給 工 食 否 之 處 50 於 本 月 二 十 44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元 年 - 三 年 ( 三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061-431-567 45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九 年 - 十 年 ( 一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072-268-576 46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三 年 ( 三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215 47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三 年 ( 五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48 48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三 年 ( 五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30 49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四 年 - 五 年 ( 三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064-493-556 50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元 年 ( 四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24 35

三 : 回 明 傳 : 內 大 臣 海 望 給 冷 枚 之 子 冷 鑑 三 等 錢 糧 及 衣 服 銀 兩 記 此 之 後 於 乾 隆 二 年 四 月 初 九, 傳 旨 : 著 將 冷 枚 教 ( 叫 ) 回 造 辦 處 與 丁 觀 鵬 張 為 邦 處 畫 畫 51 對 於 新 來 的 畫 畫 人, 也 有 一 定 的 考 試 審 核 制 度, 乾 隆 六 年 正 月 十 三, 傳 旨 : 將 鄭 伍 塞 送 來 的 畫 畫 人 廣 東 人 黃 天 元 在 造 辦 處 行 走 於 本, 催 總 白 世 秀 將 廣 東 人 黃 天 元 画 得 畫 一 張, 持 進 交 八 品 官 高 玉 呈 覽 奉 旨 : 著 鄭 伍 塞 將 黃 天 元 仍 送 回 原 籍 52 因 為 廣 東 人 黃 天 元 的 畫 未 通 過 考 核, 因 此 便 將 其 送 回 不 予 錄 用 但 對 於 畫 藝 精 湛 的 宮 廷 畫 家, 宮 廷 內 對 於 在 宮 廷 供 職 留 任 則 是 非 常 重 視 如 活 計 檔 乾 隆 八 年 四 月 十 一, 畫 畫 人 周 鯤 久 病 未 痊, 藥 餌 不 效, 係 不 服 水 土 之 故, 乞 假 回 籍 調 治, 俟 病 稍 可, 星 速 來 京 以 圖 報 效 等 語 奉 旨 : 准 其 回 籍 調 治 53 可 見, 宮 廷 之 中 的 規 範, 在 畫 藝 的 要 求 上, 是 有 一 定 嚴 格 的 賞 罰 審 核 制 度 至 於, 入 宮 的 途 徑 最 普 遍 的 是 舉 薦, 由 朝 臣 或 地 方 官 向 朝 廷 推 薦 後 入 宮 先 行 走, 通 過 考 試 留 任 之 後 則 成 為 畫 畫 人 民 間 的 職 業 畫 家 則 可 獻 畫 自 薦, 例 如 王 翬 徐 揚, 都 是 在 皇 帝 南 巡 時 恭 呈 畫 冊 得 到 作 品 好 評 與 認 同 而 入 宮 供 職 第 四 節 清 代 供 職 於 宮 廷 的 畫 家 順 治 年 間 百 廢 待 興, 所 留 下 的 繪 畫 資 料 甚 少, 當 時 供 職 於 宮 廷 的 畫 家 中 所 知 的 有 孟 永 光 張 篤 行 王 國 材 黃 應 慎 等, 54 到 了 康 51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元 年 ( 三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478 52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六 年 ( 二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20 5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八 年 ( 二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2 54 單 國 強, 中 國 美 術 明 清 至 近 代,( 北 京 : 中 國 人 民 出 版 社,2004 36

熙 年 間 則 有 王 崇 節 顧 銘 顧 見 龍 孫 阜 王 敬 銘 葉 洮 劉 九 穗 鄒 元 斗 文 永 豐 等 人, 55 西 洋 人 有 馬 國 賢 加 入 康 雍 之 間 有 王 雲 焦 秉 貞 冷 枚 沈 崳 班 達 里 沙 孫 威 鳳 等, 以 焦 秉 貞 冷 枚 最 為 有 名, 此 期 西 洋 畫 家 郎 世 寧 亦 加 入 了 宮 廷 成 為 宮 廷 畫 家 雍 正 至 乾 隆 年 間, 則 有 唐 岱 丁 觀 鵬 張 維 邦 戴 正 沈 源 戴 垣 等 人, 西 洋 人 有 王 致 誠 乾 隆 朝 時 又 加 入 了 孫 祜 余 省 周 鯤 張 宗 蒼 盧 偡 金 廷 標 姚 文 瀚 方 琮 徐 揚 袁 瑛 張 廷 彥 楊 大 章 等 人 以 及 西 洋 人 王 致 誠 ( Jean-Denis Attiret,1702-1768, 法 國 人 ) 艾 啟 蒙 ( Ignace Sichalbart, 1708~1780, 波 希 米 亚 人 ) 賀 清 泰 ( Louis Antoine de Poirot,1735-1813, 法 國 人 ) 安 德 義 ( Joannes Damascenus Salusti,? ~1781 年, 意 大 利 人 ) 因 著 西 洋 人 的 加 入, 使 清 代 的 繪 畫 表 現 顯 著 的 不 同 與 歷 代 繪 畫 不 同 的 繪 畫 形 式, 在 於 以 中 西 繪 畫 體 的 融 合 結 果 康 熙 在 位 六 十 一 年 間, 自 康 熙 二 十 三 年 (1684) 到 康 熙 四 十 六 (1707) 年 之 間, 共 計 有 六 次 南 巡 康 熙 二 十 八 年 (1689) 第 二 次 南 巡 之 後, 令 宮 廷 畫 家 王 翬 等 開 始 繪 製 康 熙 南 巡 圖 的 長 卷 由 於 我 國 古 代 以 農 立 國, 男 耕 女 織, 安 居 樂 業, 是 聖 哲 明 君 心 中 理 想 的 太 平 盛 世 因 此 康 熙 三 十 五 年 焦 秉 貞 奉 敕 繪 耕 織 圖 四 十 六 幅, 將 農 桑 風 景, 曲 盡 其 致 表 現 出 來 此 圖 冊 內 容 將 耕 作 和 織 作 各 繪 製 二 十 三 幅, 將 農 夫 播 種 直 至 收 穫 農 婦 養 殘 直 至 織 布 的 各 個 生 產 環 節 一 一 描 繪, 體 現 了 清 初 獎 勵 農 耕 的 發 展 和 生 產 的 經 濟 狀 態 不 論 是 長 卷 或 是 冊 頁 裝 裱, 在 繪 畫 的 表 現 中, 人 物 的 臉 部 細 緻 的 描 寫 度 或 是 背 景 的 陰 影 以 及 光 影 的 處 理, 明 顯 受 到 了 西 洋 技 法 的 影 響 年 ), 頁 64 55 單 國 強, 中 國 美 術 明 清 至 近 代,( 北 京 : 中 國 人 民 出 版 社,2004 年 ), 頁 64 37

第四章 由 活計檔 看中西合筆畫 合筆畫與合璧畫之間在定義上 有著不同的命名意涵 但是 學者們在清宮廷繪畫藝術的研究上 卻是多次的引用合璧畫來做為 合筆畫的論述 實際上 在清代的 石渠寶笈 中 關於名稱的引 用已有明確的方式 合璧畫 在 石渠寶笈續編 收藏中的記載有 御筆書畫合璧 一 冊 明 )王 時 敏 王 鑑 山 水 合 璧 一 冊 張 鵬 翀 勵 宗 萬 書 畫 合 璧 一 冊 倪 瓉 詩 畫 合 璧 一 卷 明 ) 王 時 敏 董 其 昌 書 畫 合 璧 一 冊 等 紀 錄 資料中 在作品呈現出的合璧形式 所指的是 以書與畫或詩 與畫為主 以不同體材合作於同一件作品之中稱之為合璧畫 合 筆 畫 由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收 藏 中 的 記 錄 有 李 世 倬 周 鯤 曹 虁 音 合 筆 山 水 一 冊 見 圖 6 唐 岱 等 合 筆 新 豐 圖 一 軸 姚 文 瀚 袁瑛合筆盤山圖一軸等 合筆畫所指 為二人或二人以上的畫家 合作完成繪畫於同一件作品時稱之 內容形式以繪畫為體材 謂之 合筆畫 由清內務府造辦處 活計檔 有更多記載清楚的記錄著 有關 宮 廷 中 合 筆 畫 的 狀 態 雍 正 九 年 四 月 初 五 的 紀 錄 中 得 知 如 下 雍正九年四月初五 員外郎滿毗傳 端陽節 備用 著栢唐阿 班達里沙 王幼學 畫画人戴正 戴越 張為邦 丁觀鵬等六人 合画絹畫一張 再看 畫画人湯振基 戴恆二人各画絹畫一張偹用 記此 於四月二十九栢唐阿 班達里沙等六人 合画得午 38

瑞圖絹画三張 畫人物湯振基 戴恆二人各画得午瑞 圖絹畫一張 內大臣海望帶領司庫常保首領薩木哈呈 進訖 奉旨 著將戴恆 湯振基所進之画二張持出 欽此 56 可 以 確 定 的 是 書 畫 合 璧 是 以 書 法 及 畫 作 統 合 於 畫 面 中 成 為 一 種 合 璧 形 式 見 圖 1 2 而 合 筆 畫 則 是 以 畫 作 為 主 要 合 筆 完 成 的 繪 畫 形 式 見 圖 3 表 2 欽定石渠寶笈續編 中所載合璧畫與合筆畫 57 合璧畫 合筆畫 圖 6-1 明 王 時 敏 董 其 昌 書 畫 合 璧 一 冊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三 冊 頁 116 圖 6-2 張 為 邦 姚 文 瀚 合 筆 冰 嬉 圖 一 卷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四 冊 頁 41 56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九 年 -十 年 一 畫 作 臺 北 故 宮 博 物 院 2 003 頁 071-110-5 73 57 清 王 杰 等 撰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故 宮 珍 本 叢 書 第 440 449 冊 子 部 藝 術 書 畫 故 宮 博 物 院 編 影 印 本 海 口 海 南 出 版 社 2001 年 39

圖 7-1 唐 寅 文 徵 明 書 畫 合 璧 一 卷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七 冊, 頁 357 圖 7-2 郎 世 寧 張 廷 彥 合 筆 馬 技 圖 一 卷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四 冊, 頁 40 圖 8-1 董 其 昌 書 畫 合 璧 一 冊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七 冊, 頁 330 圖 8-2 周 鯤 張 為 邦 丁 觀 鵬 姚 文 瀚 合 筆 畫 漢 宮 春 曉 圖 一 卷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五 冊, 頁 257 40

圖 9-1 倪 瓚 詩 畫 合 璧 一 卷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七 冊, 頁 264 圖 9-2 余 省 張 為 邦 合 畫 獸 譜 六 冊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五 冊, 頁 255 圖 10-1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九 冊, 頁 130 蔣 廷 錫 勵 廷 儀 書 畫 合 璧 一 冊 圖 10-2 李 世 倬 周 鯤 曹 夔 音 合 筆 山 水 一 冊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十 冊, 頁 257 41

圖 11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一 冊, 頁 105 圖 12 余 省 張 為 邦 合 摹 蔣 廷 錫 鳥 譜 十 二 冊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第 五 冊, 頁 252 內 容 為 仿 畫 的 記 錄 42

活 計 檔 的 資 料 對 於 研 究 清 代 宮 廷 繪 畫, 具 有 重 大 的 價 值 和 意 義 盛 清 時 期, 宮 廷 中 工 藝 品 數 量 種 類 非 常 齊 全, 加 上 皇 帝 對 西 洋 美 術 有 著 特 殊 的 喜 好, 便 命 令 宮 廷 中 畫 藝 精 湛 的 宮 廷 畫 家, 向 西 洋 人 學 習 焦 點 透 視 法 明 暗 法 因 此, 當 時 的 宮 廷 繪 畫 風 格, 對 於 物 象 比 例 的 準 確 度 以 及 明 暗 上 的 要 求 是 相 當 重 視 的 在 雍 正 元 年 活 計 檔 中 便 有 清 楚 的 紀 錄, 由 怡 親 王 奉 旨 轉 達, 要 班 達 里 沙 八 十 孫 威 鳳 王 玠 葛 曙 永 泰 六 人, 向 西 洋 人 郎 世 寧 學 習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的 諭 旨 如 下 : 雍 正 元 年 九 月 二 十 八, 怡 親 王 諭 : 將 畫 油 畫 烏 林 人 佛 延 栢 唐 阿 全 保 富 拉 他 三 達 里 四 人 留 在 養 心 殿 當 差 班 達 里 沙 八 十 孫 威 鳳 王 玠 葛 曙 永 泰 六 人, 仍 歸 在 郎 石 寧 58 處 學 畫 查 什 巴 傅 弘 王 文 志 三 人 革 退, 將 查 什 巴 原 在 畫 畫 處 得 的 甲 革 退, 歸 在 本 佐 領 下 當 差 再 畫 鳥 譜 金 尊 年 王 恆 于 壽 白 三 人, 著 原 養 瞻 之 織 造 官 送 回 本 籍 遵 此 59 由 雍 正 元 年 九 月 二 十 八 的 活 計 檔 記 事 錄 中 清 楚 得 知, 班 達 里 沙 八 十 孫 威 鳳 王 玠 葛 曙 永 泰 等 六 人, 諭 旨 歸 在 郎 世 寧 那 裡 學 習 西 洋 繪 畫 技 巧 清 宮 廷 中 內 務 府 造 辦 處 的 活 計 檔 紀 錄 事 項 詳 盡, 對 於 盛 清 諸 帝 們 對 作 坊 中 的 要 求 獎 懲 均 有 一 定 的 準 則 與 規 定 58 於 活 計 檔 中 的 紀 錄, 郎 世 寧 初 入 宮 廷 供 職, 名 字 為 郎 石 寧, 至 雍 正 三 年, 才 改 稱 名 為 郎 世 寧, 並 成 為 後 人 既 定 的 名 字 稱 呼 59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編 號 Box. No 61( 二 ) 雍 正 元 年, 記 事 錄,(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頁 061-268-567 43

雖 說, 盛 清 的 皇 帝 對 西 洋 美 術 存 在 著 一 種 喜 愛, 在 最 初 接 觸 到 西 洋 繪 畫 時 覺 得 非 常 新 奇, 可 是, 時 間 久 了, 仍 然 喜 歡 中 國 繪 畫 的 風 格, 因 此, 採 以 中 體 西 用 的 方 式, 將 西 洋 繪 畫 的 優 點 融 入 中 國 繪 畫 之 中 因 此, 便 命 令 西 洋 畫 家 郎 世 寧 向 中 國 畫 家 學 習 傳 統 畫 法 而 郎 世 寧 則 是 為 了 適 應 皇 帝 在 欣 賞 習 慣 上 的 喜 好, 費 盡 相 當 大 的 心 思 來 努 力 適 應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與 中 國 傳 統 繪 畫 最 大 的 不 同 點, 是 在 於 利 用 明 暗 對 比 的 方 式 來 表 現 出 立 體 感 但 是, 因 為 欣 賞 習 慣 上 的 差 異 性, 中 國 人 則 是 認 為, 西 洋 技 法 的 明 暗 處 理 方 式, 如 果 是 用 在 臉 部 立 體 感 呈 現 時 所 表 現 出 的 陰 影, 認 為 那 是 一 種 黑 色 的 污 點, 會 影 響 畫 面 的 純 淨 度 因 此, 郎 世 寧 不 得 不 儘 量 減 弱 明 暗 對 比 度, 並 在 臉 部 凹 凸 之 處 略 施 暈 染, 其 他 的 部 分 則 都 採 以 平 塗 方 式 來 處 理 畫 面 郎 世 寧 的 繪 畫 所 呈 現 出 不 同 於 西 洋 繪 畫 的 特 殊 風 格, 是 在 於, 學 習 了 中 國 繪 畫 技 法 加 上 自 身 所 擁 有 的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經 過 融 合 後, 所 產 生 的 新 畫 體, 成 了 清 代 獨 特 的 新 體 繪 畫 方 式 在 清 宮 中, 郎 世 寧 時 常 與 中 國 畫 家 合 作 卷 軸 大 畫, 人 物 的 臉 部 通 常 由 郎 世 寧 主 筆, 而 山 石 樹 木 等 的 舖 景 部 分, 多 半 由 中 國 宮 廷 畫 家 來 完 成, 因 此 成 就 出 中 西 合 筆 的 繪 畫 形 式 第 一 節 視 學 對 中 國 繪 畫 發 展 的 影 響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藝 術 類, 視 學 不 分 卷, 由 清 代 年 希 堯 所 撰 內 容 中 敘 述 : 余 曩 歲 即 留 心 視 學, 率 嘗 任 智 嬋 思 究, 未 得 其 端 緒, 迨 後 獲 與 泰 西 郎 學 士 數 相 晤 對, 即 能 以 西 法 作 44

中 土 繪 事, 始 以 定 點 引 線 之 法, 貽 能 盡 物 類 之 變 態, 一 得 定 位 則 蟬 聯 而 生 雖 毫 忽 分 秒 不 能 互 置, 然 後 物 之 尖 斜 平 直 規 圓 矩 方, 行 比 不 離 乎 紙, 而 其 四 周 全 體 一 若 空 懸, 中 央 面 面 可 見, 至 於 天 光 遙 臨 色 傍 射, 以 及 燈 燭 之 輝 暎, 遠 近 大 小 隨 形 呈 影, 曲 折 隱 顯 莫 不 如 意, 蓋 一 本 乎 物 之 自 然, 而 以 目 力 受 之 犁 然, 有 當 於 人 心 余 然 後, 知 視 之 為 學 如 是 也 今 一 室 之 中 而 位 置 一 物, 不 得 其 所 則 觸 目 之 頃, 即 有 不 適 之 意 生 焉, 矧 筆 墨 之 事 可 以 是 栽, 然 古 人 之 論 繪 事 者 有 矣, 曰 仰 畫 飛 檐, 又 曰, 深 見 溪 谷 中 事 60 年 希 堯 常 與 郎 世 寧 一 起 探 討 畫 法, 學 到 了 西 方 的 畫 法 幾 何 學, 並 嘗 試 著 以 西 法 來 畫 中 國 化 他 從 郎 世 寧 處 得 到 了 一 本 講 透 視 法 的 書, 以 此 書 為 藍 本, 增 加 了 一 些 圖, 編 成 視 學 一 書 61 由 書 中 內 文 字 上 的 敘 述 之 外, 西 方 所 有 關 於 焦 點 透 視 法 的 繪 畫 技 法, 均 以 精 細 的 圖 形 詳 細 描 繪 ( 見 圖 13-20) 60 清, 王 昱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清, 年 希 堯 撰, 視 學 不 分 卷,1067. 子 部. 藝 術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1997), 頁 27 61 余 三 樂 著, 早 期 西 方 傳 教 士 與 北 京 ( 北 京 : 北 京 出 版 社,2001), 頁 304 45

圖 13 視 學 圖 14 視 學 圖 15 視 學 圖 16 視 學 46

圖 17 視 學 圖 18 視 學 圖 19 視 學 圖 20 視 學 47

由 年 希 堯 所 撰 寫 的 視 學 一 書 中 的 圖 示, 對 於 西 洋 技 法 有 非 常 清 楚 的 解 說, 並 將 文 字 與 繪 圖 同 列 於 每 張 圖 之 中, 對 於 宮 廷 畫 家 學 習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而 言, 是 當 時 相 當 重 要 的 一 本 參 考 書 籍 第 二 節 活 計 檔 中 的 中 西 合 筆 畫 自 從 路 易 十 四 積 極 的 東 方 政 策, 並 派 了 國 王 的 數 學 家 白 晉 (Joachim Bouvet, 1656-1730) 張 誠 (Joannes-Franciscus Gerbillon, 1654-1707) 洪 若 翰 李 明 ( Louis-Daniel Lecomte,1655-1728) 劉 應 ( Claude de Visdelou, 1656-1737) 等 六 位 傳 教 士 來 華 後, 展 開 了 西 學 東 漸 的 濃 厚 色 彩 截 至 康 熙 四 十 年 (1701) 在 華 耶 穌 會 士 的 人 數 增 至 五 十 九 人, 方 濟 各 會 士 二 十 九 人, 顯 修 司 鐸 十 五 人, 多 明 我 會 士 八 人, 奧 斯 定 會 士 六 人 62 康 熙 皇 帝 統 治 期 間, 對 西 學 東 漸 以 及 西 洋 科 學 與 技 藝 產 生 濃 厚 的 興 趣, 並 將 持 有 技 藝 的 西 洋 傳 教 士 留 任 在 宮 中 為 朝 廷 服 務 郎 世 寧 供 職 內 廷 期 間, 跟 隨 他 學 西 洋 畫 者 多 達 十 餘 人 至 乾 隆 年, 任 職 於 宮 廷 畫 院 中 的 西 洋 畫 家 有 郎 世 寧 王 致 誠 艾 啟 蒙 賀 清 泰 潘 廷 章 (Joseph Panzi, 生 卒 年 不 詳 ) 及 安 德 義 六 人, 是 清 王 朝 歷 代 中 最 多 的 時 期 合 筆 畫 並 非 西 洋 人 作 畫 時 可 以 接 受 的 方 式, 對 西 洋 畫 家 而 言, 合 筆 繪 畫 這 樣 的 形 式, 初 期 在 適 應 上 相 對 要 付 出 相 當 大 的 退 讓 才 能 夠 適 應 皇 帝 們 的 要 求 活 計 檔 內, 清 楚 的 記 錄 著 當 時 的 合 筆 題 材 人 數 及 製 作 期 和 完 製 時 間, 是 作 為 研 究 清 代 繪 畫 時 不 可 62 ( 捷 克 ) 嚴 嘉 樂, 中 國 來 信, 叢 林 李 梅 譯,( 鄭 州 : 大 象 出 版 社, 2002) 頁 3 48

或 缺 的 重 要 資 料 見 ( 表 3) 表 3 活 計 檔 中 的 合 筆 畫 時 間 內 容 出 處 雍 正 五 年 五 月 十 五 太 監 杜 壽 傳 旨 : 著 畫 菊 花 橫 披 畫 一 張, 寬 一 丈 零 四 寸 高 四 尺 二 寸 二 分 花 卉 著 吳 璋 畫, 石 頭 著 陳 善 畫 畫 作 雍 正 七 年 正 月 二 十 五 雍 正 七 年 八 月 十 七 雍 正 七 年 十 一 月 十 七 雍 正 八 年 六 月 十 五 雍 正 九 年 四 月 初 五 雍 正 九 年 五 月 初 二 雍 正 九 年 五 月 十 二 雍 正 九 年 十 月 初 七 元 年 二 月 十 画 画 人 賀 金 昆 等 奉 旨 : 著 畫 賜 茶 圖 一 卷 于 二 月 十 二 郎 中 海 望 奉 怡 親 王 諭 : 著 交 画 画 處 俟 畫 完 時, 令 阿 藍 泰 呈 進 于 本, 交 画 画 人 賀 金 昆 訖 本 月 十 四 郎 中 海 望 奉 旨 : 九 洲 清 宴 東 暖 閣 貼 的 玉 堂 富 貴 橫 披, 畫 上 玉 蘭 花 石 頭 甚 不 好 爾 著 郎 石 寧 畫 花 卉 唐 岱 畫 石 畫 一 張 換 上 于 九 月 二 十 七 画 得 玉 堂 富 貴 縮 圖 一 張 郎 中 海 望 帶 領 裱 匠 李 毅 進 內 貼 郎 中 海 望 員 外 郎 滿 毗 傳 : 著 唐 岱 郎 石 寧 画 縮 画 三 張 于 十 二 月 二 十 九 画 得 年 節 縮 画 三 張 本 月 十 三 太 監 劉 希 文 王 守 貴 傳 旨 : 著 画 西 洋 画 人 來 圓 明 園 画 古 玩, 不 必 著 郎 石 寧 來 員 外 郎 滿 毗 傳 : 端 陽 節 備 用, 著 栢 唐 阿 班 達 里 沙 王 幼 學, 畫 画 人 戴 正 戴 越 張 為 邦 丁 觀 鵬 等 六 人, 合 画 絹 畫 一 張 再 看 畫 画 人 湯 振 基 戴 恆 二 人 各 画 絹 畫 一 張 偹 用 於 四 月 二 十 九 栢 唐 阿 班 達 里 沙 等 六 人, 合 画 得 午 瑞 圖 絹 画 三 張 畫 人 物 湯 振 基 戴 恆 二 人 各 画 得 午 瑞 圖 絹 畫 一 張 奉 旨 : 著 將 戴 恆 湯 振 基 所 進 之 画 二 張 持 出 本 司 庫 常 保 持 來 冊 頁 三 冊 說 太 監 滄 洲 傳 旨 : 爾 等 酌 量 此 冊 頁 上 字 意, 應 画 山 水 即 畫 山 水, 應 画 花 卉 即 畫 花 卉 其 画 山 水 處 著 唐 岱 畫, 其 画 花 卉 處 著 裡 邊 畫 画 人 畫, 俱 要 合 冊 頁 上 的 字 意 員 外 郎 滿 毗 三 音 保 傳 ; 中 秋 節 備 用 著 栢 唐 阿 班 達 里 沙 王 幼 學, 畫 画 人 戴 正 戴 越 張 為 邦 丁 觀 鵬 等 六 人, 合 画 絹 畫 一 張 內 大 臣 海 望 諭 傳 : 画 画 人 戴 正 張 為 邦 戴 越 丁 觀 鵬 王 幼 學 等 五 名, 合 画 恭 祝 遐 齡 絹 畫 一 張 於 十 月 二 十 八, 画 得 群 仙 祝 壽 絹 畫 一 張 ( 係 後 改 画 名 色 ) 畫 作 畫 作 畫 作 畫 作 畫 作 畫 作 畫 作 畫 作 49

雍 正 十 一 年 十 二 月 初 八 乾 隆 元 年 正 月 初 九 乾 隆 元 年 四 月 十 九 乾 隆 元 年 四 月 初 一 乾 隆 元 年 十 一 月 十 五 乾 隆 元 年 十 一 月 十 五 乾 隆 元 年 四 月 十 四 乾 隆 二 年 正 月 初 五 乾 隆 二 年 正 月 十 一 乾 隆 二 年 正 月 十 七 乾 隆 二 年 正 月 十 九 員 外 郎 滿 毗 三 音 保 傳 : 著 栢 唐 阿 王 幼 學 画 年 節 絹 畫 一 張 內 大 臣 海 望 奉 上 諭 : 將 畫 畫 人 冷 枚 傳 來, 照 慈 寧 宮 畫 畫 人 賞 給 錢 糧, 令 伊 將 圓 明 園 殿 宇 處 所, 照 畫 過 熱 河 圖 樣, 每 處 畫 圖 一 張, 繪 總 畫 一 張 於 本 年 二 月 十 六, 太 監 毛 團 交, 著 照 無 逸 篇 尺 寸, 長 一 丈 零 八 寸 寬 七 尺 七 寸 五 分 著 冷 枚 畫 圓 明 園 殿 宇 處 通 景 總 畫 一 張 於 本 年 四 月 十 六 員 外 郎 常 保 傳 旨 : 冷 枚 現 畫 圓 明 園 殿 宇 處, 俟 繪 總 特 令 郎 世 寧 唐 岱 沈 源 繪 畫 太 監 毛 團 交 ; 畫 古 玩 紙 畫 斗 方 十 九 張 傳 旨 : 著 托 表, 再 令 郎 世 寧 徒 弟 照 樣 畫 些, 俟 畫 完 時 紙 上 噴 金 太 監 毛 團 交 曹 扇 二 十 柄 傳 旨 : 著 唐 岱 郎 世 寧 沈 源 畫 三 色 泥 金 於 本 月 十 五 領 催 白 世 秀 將 畫 得 三 色 泥 金 曹 扇 二 十 柄 沈 源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著 唐 岱 郎 世 寧 沈 源 畫 圓 明 園 圖 一 幅 於 乾 隆 三 年 五 月 十 一, 唐 岱 將 畫 得 圓 明 園 圖 一 幅, 持 進 貼 在 清 輝 閣 訖 畫 畫 人 沈 源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著 唐 岱 郎 世 寧 陳 枚 商 酌 畫 歲 朝 圖 一 幅 於 本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五, 員 外 郎 陳 枚 將 畫 得 畫 歲 朝 圖 圓 一 幅 呈 進 畫 畫 人 張 為 邦 丁 觀 鵬 等 四 人 來 說 ; 端 陽 節 欲 畫 高 六 尺 寬 三 尺 絹 畫 一 張 回 明 監 察 御 史 沈 崳 員 外 郎 三 音 保 准 行 於 本 月 二 十 六, 領 催 白 世 秀 將 張 為 邦 等 畫 得 絹 畫 一 張 呈 進 畫 畫 人 沈 源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著 唐 岱 郎 世 寧 陳 枚 沈 源 合 畫 元 節 大 畫 一 副 於 本 月 十 三, 畫 畫 人 沈 源 將 畫 得 元 節 大 畫 一 張 呈 進 63 員 外 郎 陳 枚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交 ; 漢 宮 春 曉 圖 手 卷 一 卷 傳 旨 : 著 陳 枚 另 改 畫 一 卷, 人 物 照 原 樣 宣 染, 山 石 著 唐 岱 畫 於 本 年 四 月 十 八, 員 外 郎 陳 枚 將 漢 宮 春 曉 圖 手 卷 一 卷, 另 改 畫 得 手 卷 一 卷 呈 進 64 騎 都 尉 唐 岱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著 唐 岱 郎 世 寧 陳 枚 沈 源 畫 元 宵 圖 一 大 副 於 本 年 三 月 十 三, 員 外 郎 陳 枚 將 畫 得 元 宵 圖 一 大 副 畫 畫 人 沈 源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著 唐 岱 等 画 豳 風 圖 一 副 於 本 年 四 月 十 二, 畫 畫 人 沈 源 將 畫 得 豳 風 圖 一 副 畫 作 畫 院 處 63 64 畫 畫 人 陳 枚 通 過 考 試, 官 至 員 外 郎 乾 隆 元 年 十 二 月 初 五 唐 岱 官 職 為 騎 都 尉 50

乾 隆 二 年 正 月 二 十 四 乾 隆 二 年 四 月 十 四 乾 隆 二 年 五 月 初 六 乾 隆 二 年 九 月 初 九 乾 隆 二 年 十 二 月 初 十 七 乾 隆 三 年 正 月 初 六 乾 隆 三 年 二 月 初 九 乾 隆 三 年 二 月 二 十 七 乾 隆 三 年 十 月 十 五 乾 隆 四 年 三 月 三 十 員 外 郎 陳 枚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小 園 閒 永 十 五 副 十 二 月 詩 十 二 副 十 雪 詩 十 副 著 孫 祐 幫 陳 枚 畫, 其 山 石 地 坡 著 唐 岱 畫 於 乾 隆 三 年 五 月 十 八, 小 園 閒 永 十 五 副 十 二 月 詩 十 二 副 十 雪 詩 十 副, 唐 岱 呈 進 唐 岱 陳 枚 來 說, 太 監 憨 格 交 御 製 詩 三 首 傳 旨 ; 按 詩 意 著 陳 枚 畫 人 物 唐 岱 畫 樹 石 孫 祐 界 畫 房 屋 於 本 年 六 月 初 八, 將 御 製 詩 三 首 按 詩 意 畫 完, 唐 岱 交 太 監 憨 格 呈 進 訖 騎 都 尉 唐 岱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著 唐 岱 孫 祐 畫 山 水 畫 一 張 於 本 年 六 月 初 八, 唐 岱 將 畫 得 山 水 畫 一 張 呈 進 太 監 毛 團 交 ; 王 振 鵬 繪 歷 朝 賢 后 圖 手 卷 一 65 卷, 傳 旨 : 著 咸 安 宮 畫 畫 人 照 此 賢 后 圖 樣 畫 十 副, 配 合 做 花 梨 木 邊 坑 屏 一 架, 先 畫 樣 呈 覽, 准 時 再 做 於 本 月 十 一, 七 品 首 領 薩 木 哈 將 畫 得 圍 屏 紙 樣 一 張 持 進 呈 覽 奉 旨 : 照 樣 准 做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咸 安 宮 畫 畫 人 畫 春 景 柳 絮 池 塘, 夏 景 曲 院 荷 香, 秋 景 東 籬 秀 色, 冬 景 歲 寒 三 友, 畫 四 張, 畫 完 時 再 配 做 一 塊 玉 璧 子 一 件 於 本 月 十 九, 將 畫 得 春 夏 秋 冬 畫 稿 四 張, 奉 旨 : 照 畫 稿 准 畫 於 本 月 二 十 八 將 畫 得 畫 四 張, 呈 進 66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圓 明 園 著 沈 源 起 稿 畫 冊 頁 一 部 沈 源 画 房 舍, 著 唐 岱 畫 土 山 樹 石 司 庫 圖 拉 來 說, 太 監 憨 格 傳 旨 : 奉 三 無 私 殿 內 上 橫 楣 中 間, 著 唐 岱 畫 山 水, 兩 傍 橫 楣, 著 沈 源 丁 觀 鵬 畫 人 物, 其 中 山 石 地 坡, 著 唐 岱 幫 畫 於 本 月 十 五 唐 岱 等 將 奉 三 無 私 殿 內 上 橫 楣 等 處 畫 完 內 大 臣 海 望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二 月 十 一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奉 三 無 私 畫 一 副 著 芰 荷 香 畫 畫 人 周 鯤 畫 山 樹 金 昆 畫 人 物 起 稿 呈 覽 於 本 月 二 十, 首 領 李 久 明 將 畫 稿 一 張 持 進, 呈 覽 奉 旨 : 准 畫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著 西 洋 人 郎 世 寧 起 稿 畫 畫 二 副 二 十 二, 栢 唐 阿 花 賽 來 說, 員 外 郎 常 保 藍 翎 侍 衛 松 林 將 畫 得 ; 蓮 花 館 西 洋 樓 下 門 簾 子 紙 樣 一 張 呈 覽, 奉 旨 : 著 郎 世 寧 張 為 邦 畫 畫 畫 人 戴 正 來 說, 三 月 十 三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慎 修 思 永 西 洋 樓 上 南 面 板 墻 東 邊 安 一 楠 木 柱 子, 照 硬 木 窗 樣 式, 畫 油 畫 窗 一 扇, 將 進 去 二 寸 於 本 月 二 十 五, 畫 畫 人 張 為 邦 等 起 稿 呈 覽, 奉 旨 : 著 畫 水 畫 窗 樣 式 於 四 月 初 二, 張 為 邦 帶 顏 料 進 內 畫 訖 67 畫 院 處 畫 院 處 畫 院 處 65 由 咸 安 宮 畫 畫 人 的 合 筆 畫 66 咸 安 宮 畫 畫 人 依 照 乾 隆 皇 帝 的 指 示 畫 春 夏 秋 冬 四 景 合 筆 畫 67 畫 畫 人 張 為 邦 等 起 稿 呈 覽 水 畫 窗 樣 式, 合 筆 完 成 慎 修 思 永 西 洋 樓 上 的 水 畫 創 作 51

乾 隆 四 年 九 月 初 三 乾 隆 六 年 七 月 二 十 四 乾 隆 七 年 五 月 十 六 乾 隆 七 年 九 月 初 九 乾 隆 十 年 八 月 初 七 乾 隆 十 年 八 月 初 七 乾 隆 十 年 十 月 十 二 乾 隆 十 一 年 二 月 初 七 乾 隆 十 一 年 三 月 初 一 乾 隆 十 一 年 五 月 十 九 乾 隆 十 一 年 五 月 十 九 畫 畫 人 戴 正 持 來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著 西 洋 人 王 致 誠 畫 畫, 栢 唐 阿 王 幼 學 至 松 風 閣 畫 油 畫 書 隔 二 張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首 領 開 其 里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師 徒 五 人, 往 瀛 臺 澄 懷 堂 長 春 書 屋 畫 油 畫 68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年 四 月 初 八, 首 領 開 其 里 傳 旨 : 著 齋 宮 前 殿 東 暖 閣, 著 郎 世 寧 等 畫 油 畫 書 格 一 張 69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年 八 月 二 十 三, 首 領 開 其 里 傳 旨 : 靜 怡 軒 仙 樓 上 壁 子 二 扇, 著 郎 世 寧 等 畫 格 扇 四 扇, 再 圍 屏 槛 框 畫 楠 木 色 副 催 總 王 來 學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騎 都 尉 巴 尔 党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七 月 初 七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香 山 行 宮 亭 子 頂 隔, 著 郎 世 寧 等 即 往 起 稿 呈 覽 副 催 總 王 來 學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騎 都 尉 巴 尔 党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七 月 十 八,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重 華 宮 油 畫, 著 郎 世 寧 等 重 畫 一 遍 副 催 總 王 來 學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騎 都 尉 巴 爾 當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三 月 二 十 六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張 為 邦 往 玉 蘭 芬 畫 大 畫 一 幅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二 月 初 三,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沈 源 丁 觀 鵬 合 畫 歲 朝 圖 大 畫 一 幅, 高 九 尺 五 寸 寬 六 尺 四 寸, 起 稿 呈 覽 70 栢 唐 阿 王 幼 學 來 說, 司 庫 郎 正 培 等 面 奉 旨 : 著 畫 油 畫 人 王 幼 學 等 往 香 山 行 宮 貼 畫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騎 都 尉 巴 爾 党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五 月 十 一, 總 管 劉 滄 洲 持 來 油 畫 一 張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等 添 補 收 什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騎 都 尉 巴 爾 党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二 月 十 五,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沈 源 會 合 仝 董 邦 達 前 徃 香 山 繪 圖, 起 稿 呈 覽 今 起 得 畫 稿 一 張 高 九 尺 四 寸 寬 一 丈 四 尺, 進 呈 御 覽 奉 旨 : 著 董 邦 達 沈 源 合 筆 准 畫 畫 院 處 68 乾 隆 六 年 七 月 二 十 四, 郎 世 寧 師 徒 五 人, 往 瀛 臺 澄 懷 堂 長 春 書 屋 畫 油 畫, 屬 中 西 合 筆 的 通 景 油 畫 69 乾 隆 七 年 五 月 十 六, 郎 世 寧 等 奉 旨 在 齋 宮 前 殿 東 暖 閣 裡 畫 油 畫 書 格 一 張 所 以 書 格 不 再 只 是 一 種 陳 設, 是 可 以 繪 製 在 牆 面 上 而 成 為 裝 飾 性 的 繪 畫 風 格, 此 亦 是 清 代 特 有 的 藝 術 呈 現 70 乾 隆 十 一 年 二 月 初 七, 郎 世 寧 沈 源 丁 觀 鵬 中 西 合 筆 畫 歲 朝 圖 大 畫 大 畫 一 幅 52

乾 隆 十 一 年 六 月 二 十 乾 隆 十 一 年 八 月 初 五 乾 隆 十 一 年 八 月 二 十 六 乾 隆 十 一 年 八 月 二 十 六 乾 隆 十 一 年 九 月 初 八 乾 隆 十 二 年 二 月 二 十 四 乾 隆 十 二 年 十 二 月 十 八 乾 隆 十 三 年 七 月 初 九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月 十 二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月 二 十 二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騎 都 尉 巴 爾 党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五 月 二 十 四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養 心 殿 後 殿 通 景 大 畫 四 幅, 著 郎 世 寧 起 稿 呈 覽, 樹 石 著 周 昆 畫, 花 卉 著 余 省 畫 71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等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七 月 二 十 六,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王 幼 學 徒 弟 等, 西 苑 涵 圓 殿 北 墻 上 畫 通 景 大 畫 一 張, 仙 樓 上 畫 畫 一 張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等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七 月 二 十 六,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奉 三 無 私 西 墻 上, 著 郎 世 寧 等 照 養 心 殿 畫 通 景 大 畫 二 張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等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七 月 二 十 六,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沈 源 董 邦 達 往 盤 山 行 宮 等 處 起 稿 畫 圖 呈 覽, 將 奉 三 無 私 油 畫, 著 王 幼 學 等 全 往 盤 山 行 宮 找 補 貼 畫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等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六 年 正 月 初 四,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著 孫 祐 周 昆 丁 觀 鵬 合 畫 漢 宮 圖 手 卷 一 卷 於 本 年 三 月 二 十 四, 太 監 張 明 傳 旨 : 著 張 為 邦 補 72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催 縂 花 善 七 品 官 赫 達 塞 金 昆 等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十 一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四,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雍 和 宮 大 和 齋 有 松 鶴 全 圖 一 幅 過 年 著 余 省 曹 揆 音 照 樣 画 稿 呈 覽 准 時, 著 余 樨 曹 揆 音 画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副 司 庫 瑞 保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十 六,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沈 源 曹 揆 音 画 雪 景 宣 紙 畫 一 張, 高 一 丈 一 尺 六 寸 三 分 寬 七 尺 五 寸 二 分, 起 稿 呈 覽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瑞 保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年 四 月 十 四,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宣 紙 十 二 張 御 製 詩 十 二 首 傳 旨 : 著 沈 源 丁 觀 鵬 余 省 周 鯤 合 畫, 起 稿 呈 覽 副 催 總 佛 保 等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等 押 帖 一 內 開 為 十 三 年 九 月 二 十 四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圓 明 園 有 油 畫 通 景, 四 處 應 粘 補 掲 裱 者, 粘 補 油 畫 書 格 三 十 六 張, 應 漆 座 者 添 配 收 拾 著 王 幼 學 帶 徒 第 一 名 收 拾 副 催 總 佛 保 等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瑞 保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十 三 年 八 月 十 二, 司 庫 郎 正 培 等 奉 旨 : 氷 嬉 賦 著 張 為 邦 畫, 人 的 臉 像 著 丁 觀 鵬 畫 71 乾 隆 十 一 年 六 月 二 十, 中 西 合 筆 的 通 景 大 畫, 由 郎 世 寧 起 稿, 樹 石 周 昆 畫, 花 卉 余 省 畫 之 後 的 中 西 合 筆 通 景 畫 的 數 量 逐 漸 增 加 72 乾 隆 六 年 正 月 初 四, 年 九 月 初 八, 孫 祐 周 昆 丁 觀 鵬 合 畫 漢 宮 圖 手 卷 一 卷, 於 乾 隆 十 一 年 三 月 二 十 四, 交 代 太 監 張 明 傳 旨, 要 張 為 邦 補 畫 53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二 月 十 四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二 月 十 四 乾 隆 十 四 年 七 月 十 五 乾 隆 十 四 年 十 一 月 初 九 乾 隆 十 四 年 十 一 月 初 五 乾 隆 十 五 年 五 月 二 十 乾 隆 十 五 年 六 月 十 八 副 催 總 佛 保 等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等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十 三 年 五 月 初 九,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百 駿 圖 一 卷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用 宣 紙 画 百 駿 手 卷 一 卷, 樹 石 著 周 昆 画, 人 物 著 丁 觀 鵬 画 73 副 催 總 佛 保 等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等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十 三 年 三 月 二 十 八,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宣 紙 二 十 張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將 十 駿 馬 圖 並 十 駿 狗, 俱 收 小, 用 宣 紙 画 冊 頁 二 冊 樹 石 著 周 昆 画, 花 卉 著 余 省 画 74 副 催 總 佛 保 持 來, 員 外 郎 郎 正 培 庫 掌 瑞 保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四 月 初 五,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舊 色 新 宣 紙 一 張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用 新 宣 紙 画 百 鹿 手 卷 一 卷, 樹 石 著 周 鯤 画 75 於 八 月 十 六, 將 畫 得 百 鹿 手 卷 一 卷 呈 進 訖 副 催 總 佛 保 持 來, 員 外 郎 郎 正 培 庫 掌 瑞 保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十 七 造 辦 處 來 帖, 內 開 員 外 郎 白 世 秀 來 說,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瀛 臺 蘭 室 通 景 画 稿 一 張 傳 旨 : 照 紙 樣 就 著 王 幼 學 画 画 背 面, 著 王 致 誠 起 稿 於 本 月 十 九, 王 致 誠 画 得 背 面 通 景 小 稿 一 張, 郎 正 培 瑞 保 呈 覽 奉 旨 : 照 樣 准 画 於 十 月 二 十 七,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此 通 景 画 兩 邊 門 關 上, 前 後 要 一 式, 通 景 開 門 兩 扇 與 中 間 亦 要 一 式, 通 景 背 後 兩 邊 桶 子 門 裡 外 與 東 邊 板 墻 俱 画 一 式 通 景 著 王 致 誠 畫 樣 呈 覽 於 本, 王 致 誠 起 得 六 方 亭 稿 紙 樣 一 張, 太 監 盧 成 持 去 交 太 監 胡 世 傑 呈 覽 奉 旨 : 照 樣 准 画, 前 後 糊 頂 不 必 画 於 本 月 二 十 九, 王 致 誠 畫 得 西 邊 門 上 小 樣 一 張, 東 邊 板 墻 上 小 樣 一 張, 郎 正 培 瑞 保 呈 覽 奉 旨 : 照 樣 准 画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焦 秉 貞 人 物 冊 頁 一 冊 傳 旨 : 守 歲 圖, 著 仿 此 頁 冊 画 人 物, 衣 紋 著 姚 文 翰 画 臉 像 著 丁 觀 鵬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五 月 十 七, 莊 親 王 等 奉 上 諭 : 著 郎 世 寧 張 為 邦 觀 德 殿 画 大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四 月 二 十 九, 太 監 張 泰 德 來 說,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宣 紙 八 幅, 隨 御 製 詩 八 首 傳 旨 : 著 周 昆 余 省 丁 觀 鵬 張 鎘 四 人 合 画 行 宮 詩 意 八 處, 画 樓 閣 山 水 人 物 花 卉 73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二 月 十 四, 百 駿 圖 一 卷 由 郎 世 寧 用 宣 紙 画 百 駿, 樹 石 周 昆 画, 人 物 丁 觀 鵬 画 的 中 西 合 筆 畫 74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二 月 十 四 傳 旨, 要 郎 世 寧 將 十 駿 馬 圖 並 十 駿 狗 收 小, 用 宣 紙 畫 成 冊 頁 二 冊, 樹 石 周 鯤 畫, 花 卉 余 省 畫 由 此 可 見, 乾 隆 皇 帝 雖 要 求 主 體 寫 實, 但 對 於 背 景 用 的 樹 石 和 花 卉, 仍 然 喜 愛 中 國 水 墨 畫 的 形 式 來 呈 現, 形 成 了 中 西 合 筆 畫 體 75 乾 隆 十 四 年 七 月 十 五, 百 鹿 圖 手 卷 一 卷, 郎 世 寧 畫 百 鹿, 樹 石 周 鯤 畫 的 中 西 合 筆 畫 54

乾 隆 十 五 年 八 月 初 六 乾 隆 十 五 年 八 月 二 十 一 乾 隆 十 六 年 六 月 初 七 乾 隆 十 六 年 六 月 二 十 九 乾 隆 十 六 年 六 月 二 十 九 乾 隆 十 六 年 七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十 六 年 十 月 十 五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十 五 年 七 月 二 十,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周 鯤 張 鎘 画 熱 河 全 圖 大 画 一 幅, 用 絹, 高 一 丈 二 尺 寬 一 丈 六 尺 再 照 樣 尺 寸 另 礬 絹 一 塊 備 用 寫 字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六 月 二 十 五,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去 年 冬 間, 著 郎 世 寧 画 的 熱 河 總 圖 稿, 著 周 鯤 張 鎘 起 稿 時 用 絹 画 画 一 幅 於 七 月 二 十,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熱 河 圖 大 画 用 絹 画, 再 照 尺 寸 礬 絹 一 塊, 以 俻 寫 字 用 於 八 月 十 四,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熱 河 圖 著 張 若 澄 張 鎘 二 人 在 咸 安 宮 画 76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閏 五 月 十 八,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同 樂 園 正 寶 座 東 次 間 床 罩 做 壁 子 三 塊 著 王 幼 學 画 槅 扇 画 心, 著 余 省 画 花 鳥 姚 文 瀚 畫 人 物 張 宗 蒼 畫 山 水 徐 揚 画 走 獸 陳 士 俊 画 樓 閣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十 五 郎 世 寧 等 画 得 ; 西 洋 法 子 陳 設 帘 樣 稿 二 ' 張 呈 覽 奉 旨 : 照 樣 准 做 著 西 洋 人 楊 自 新 席 澄 源 帶 領 匠 役, 在 做, 應 用 材 料 向 造 辦 處 要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十 五 年 六 月 初 八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西 洋 銅 板 手 卷 二 卷 傳 旨 : 長 春 園 水 法 房 大 殿 三 間 東 西 稍 間 四 間 遊 廊 十 八 間 東 西 亭 子 二 間 棚 頂 連 墻, 俱 著 郎 世 寧 仿 卷 內 款 式, 起 通 景 画 稿 呈 覽 于 十 一 月 三 十, 郎 世 寧 起 得 通 景 小 稿 四 張, 郎 正 培 等 呈 覽 奉 旨 : 照 樣 准 画 著 王 致 誠 放 大 稿 于 十 七 年 九 月 二 十 三, 郎 正 培 奉 旨 : 水 法 房 東 遊 廊 十 八 間 二 面, 画 務 必 趕 來 年 二 月 內 要 得, 若 人 不 足, 著 外 僱 画 画 人 幫 画 77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六 月 初 八, 員 外 郎 郎 正 培 奉 旨 : 養 正 圖 六 十 幅, 著 張 鎬 陳 士 俊 將 舊 稿 改 正 線 法, 其 人 物 大 小 俱 仿 冷 枚 画 冊 頁 一 冊 臉 像 著 丁 觀 鵬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月 十 二,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九 洲 清 宴 仙 樓 東 西 二 面, 著 郎 世 寧 丁 觀 鵬 起 稿 通 景 画 二 張, 准 時 再 画 于 十 月 二 十 一, 郎 世 寧 丁 觀 鵬 起 得 人 物 畫 稿 二 張, 交 太 監 胡 世 傑 轉 呈 覽 奉 旨 : 准 画 人 物, 著 丁 觀 鵬 姚 文 翰 画 花 卉, 著 余 省 画 山 石, 著 張 宗 蒼 畫 界 画, 著 張 鎬 画 花 架 隔 扇, 著 王 幼 學 等 画 76 乾 隆 十 五 年 八 月 二 十 一, 由 去 年 冬 間 郎 世 寧 所 畫 的 熱 河 總 圖 稿, 著 周 鯤 張 鎘 起 稿 時 用 絹 畫 畫 一 幅, 並 指 定 二 人 在 咸 安 宮 內 畫 77 乾 隆 十 六 年 六 月 二 十 九, 長 春 園 水 法 房 大 殿 三 間 東 西 稍 間 四 間 遊 廊 十 八 間 東 西 亭 子 二 間 棚 頂 連 墻, 俱 著 郎 世 寧 仿 西 洋 銅 板 手 卷 的 卷 內 款 式, 起 通 景 畫 稿 呈 覽 後, 由 王 致 誠 將 畫 稿 放 大 所 需 繪 製 的 地 方 多, 人 手 不 足, 因 此, 外 僱 畫 畫 人 幫 忙 完 成 通 景 畫 作 可 以 見, 宮 廷 殿 內 裝 飾 畫 的 使 用 頻 率 非 常 高, 需 要 的 人 力 已 不 足 到 需 要 對 外 僱 人 入 宮 廷 中 協 助 完 成 繪 畫 的 牆 面 55

乾 隆 十 六 年 十 月 三 十 乾 隆 十 七 年 正 月 初 十 乾 隆 十 七 年 四 月 初 二 乾 隆 十 七 年 十 二 月 十 六 乾 隆 十 七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一 乾 隆 十 八 年 十 一 月 初 八 乾 隆 十 九 年 十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十 九 年 十 一 月 初 三 乾 隆 十 九 年 十 一 月 十 九 乾 隆 十 九 年 十 二 月 初 一 乾 隆 十 九 年 十 二 月 初 五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正 月 十 二,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百 泉 奤 壹 張, 著 張 若 澄 画 樹 石 金 鯤 画 界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十 六 年 十 月 十 三,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秀 清 村 西 裡 間 東 西 曲 尺 墻, 著 丁 觀 鵬 等 起 稿 畫 大 畫 一 張 樹 石 著 張 宗 蒼 畫, 花 卉 著 余 省 畫, 衣 紋 著 姚 文 翰 畫, 其 臉 像 著 丁 觀 鵬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年 二 月 初 一, 造 辦 處 來 帖,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樂 善 園 畫 門 十 四 張, 著 春 宇 舒 和 眾 人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四 太 監 劉 成 來 說,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宣 紙 一 張 傳 旨 : 著 丁 觀 鵬 畫 維 摩 不 二 奤 一 張, 樹 石 著 張 宗 蒼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六, 太 監 劉 成 持 來 ; 宣 紙 一 張,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張 鎬 張 若 澄 合 畫 熱 河 全 圖 三 十 六 景 大 畫 一 張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七 年 四 月 初 一, 為 十 五 年 六 月 初 八,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西 洋 銅 板 手 卷 二 捲 傳 旨 : 長 春 園 水 法 房 大 殿 三 間, 東 西 稍 間 四 間, 遊 廊 十 八 間, 東 西 亭 子 二 間, 蓬 頂 連 墻, 俱 著 郎 世 寧 仿 卷 內 欵 式 起 通 景 畫 稿 呈 覽 於 十 一 月 三 十, 郎 世 寧 起 得 通 景 画 小 稿 四 張, 郎 正 培 等 呈 覽 奉 旨 照 樣 准 画, 著 王 致 誠 放 大 稿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十 六,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重 華 宮 西 間 北 墻 掛 屏 一 張, 丁 觀 鵬 姚 文 翰 起 稿, 用 白 絹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乾 隆 十 九 年 十 月 二 十 五,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永 安 寺 攀 清 室 斜 廊 五 間 半 著 戴 洪 盧 湛 畫 花 卉 於 乾 隆 二 十 年 三 月 三 十, 画 得 完 訖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乾 隆 十 六 年 十 一 月 初 三, 郎 正 培 面 奉 上 諭 : 於 初 八, 著 丁 觀 鵬 張 鎬 隨 駕 製 萬 壽 山 起 至 於 壽 安 宮 止, 徃 看 一 路 陳 設 等 件, 繪 圖 四 卷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年 十 一 月 初 七, 懋 勤 殿 太 監 董 五 經 交 來 ; 宣 紙 畫 門 十 三 張 來 說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南 薰 殿 畫 畫 人 畫 於 乾 隆 二 十 年 二 月 二 十 二, 將 畫 得 宣 紙 畫 門 十 三 張 持 進 交 訖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年 十 二 月 初 一,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年 畫 八 張 對 五 副 著 南 薰 殿 畫 院 眾 人 畫 於 乾 隆 十 九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六, 首 領 呂 進 朝 將 画 得 年 畫 八 張 對 五 副, 持 進 交 太 監 胡 世 傑 呈 訖 畫 院 處 畫 院 處 畫 院 處 56

乾 隆 二 十 年 正 月 二 十 四 乾 隆 二 十 年 二 月 初 五 乾 隆 二 十 年 二 月 十 四 乾 隆 二 十 年 四 月 十 八 乾 隆 二 十 年 五 月 初 九 乾 隆 二 十 年 十 月 二 十 一 乾 隆 二 十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九 乾 隆 二 十 年 十 二 月 初 三 乾 隆 二 十 年 十 二 月 初 三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十 八 年 九 月 十 三,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靜 明 園 瀉 琴 廊 遊 廊 二 十 四 面 著 方 琮 畫 山 水, 徐 揚 畫 人 物 花 卉 翎 毛 走 獸, 配 合 間 畫 於 本 年 五 月 二 十, 著 方 琮 徐 揚 畫 完 訖 太 監 董 五 經 持 來 ; 坦 坦 蕩 蕩 燈 屏 一 座, 改 做 圍 屏, 用 宣 紙 七 張 說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人 分 畫 人 物 花 卉 樓 閣 於 本 年 四 月 十 六, 呈 進 訖 太 監 張 國 祥 持 來 ; 雙 鶴 齋 殿 內 東 間 外 層 格 扇, 用 宣 紙 六 張 說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如 意 館 人 分 畫 人 物 花 卉 樓 閣 於 本 年 六 月 二 十 七, 將 画 得 花 卉 持 進 交 訖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乾 隆 十 六 年 七 月 初 一,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萬 壽 山 通 景 山 水 大 畫 二 張 著 張 宗 蒼 画 房 屋, 著 張 鎬 画 其 門 扇, 仿 香 山 物 外 超 然 意 思 於 本 年 八 月 十 二, 画 得 大 畫 二 張 持 進 交 太 監 胡 世 傑 呈 進 訖 員 外 郎 郎 正 培 等 奉 旨 : 熱 河 卷 阿 勝 境 東 西 兩 山 墻 著 郎 世 寧 王 致 誠 艾 啟 蒙 等 畫 筵 宴 圖 大 畫 二 幅 於 本 年 七 月 初 十, 員 外 郎 白 世 秀 送 徃 熱 河 貼 訖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八 月 初 五,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熱 河 滄 浪 嶼 東 間 北 墻, 著 郎 世 寧 起 通 景 畫 稿 呈 覽 准 時 再 畫 於 本, 郎 世 寧 起 得 通 景 畫 小 稿 一 張, 俟 候 呈 覽 奉 旨 : 照 樣 准 畫 於 二 十 一 年 八 月 初 六, 催 總 王 幼 學 將 畫 得 畫 二 張 持 赴 熱 河 貼 落 訖 首 領 呂 進 朝 來 說,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年 畫 對 聯 四 副 絹 四 副 傳 旨 : 著 交 南 薰 殿 畫 畫 人 起 稿 呈 覽 於 本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庫 掌 赫 達 子 將 畫 得 畫 對 聯 四 副 絹 四 副 呈 進 訖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初 二, 首 領 呂 進 朝 來 說,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年 畫 尺 寸 帖 一 張 傳 旨 : 著 交 南 薰 殿 畫 畫 人 畫 於 本 月 二 十 六, 庫 掌 赫 達 塞 將 畫 得 年 畫 六 張 對 四 副, 俱 持 進 交 太 監 胡 世 傑 呈 進 訖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初 二,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畫 畫 栢 唐 阿 等, 畫 節 畫 二 張, 三 陽 開 泰 大 畫 一 張, 萬 象 更 新 大 畫 一 張, 每 張 配 畫 頑 童, 年 節 景 用, 白 絹 畫 於 本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六, 將 画 得 節 畫 四 配 得 頑 童 畫, 持 進 交 太 監 胡 世 傑 呈 進 訖 畫 院 處 畫 院 處 57

乾 隆 二 十 年 十 二 月 十 八 乾 隆 二 十 年 十 二 月 十 九 乾 隆 二 十 一 年 四 月 十 一 乾 隆 二 十 一 年 六 月 初 六 乾 隆 二 十 一 年 十 一 月 初 七 乾 隆 二 十 二 年 五 月 十 八 乾 隆 二 十 二 年 五 月 十 八 乾 隆 二 十 三 年 七 月 初 七 乾 隆 二 十 三 年 七 月 初 七 乾 隆 二 十 三 年 七 月 初 十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十 五,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宣 紙 二 張 傳 旨 : 熱 河 看 戲 樓 上 簷 後 金 隔 斷 板 上 假 門 二 座 著 余 省 畫 花 卉 一 張, 徐 揚 畫 人 物 一 張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年 十 一 月 初 一 員 外 郎 郎 正 培 奉 旨 : 學 畫 栢 唐 阿 等, 以 後 年 節 著 多 畫 些 進 於 乾 隆 二 十 年 五 月 初 一, 將 画 得 畫 十 三 張, 持 進 交 訖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初 七,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長 春 園 諧 奇 趣 東 邊, 著 郎 世 寧 起 西 洋 式 花 園 地 盤 樣 稿 呈 覽, 准 時, 交 圓 明 園 工 程 處 成 造 於 本, 郎 世 寧 起 得 西 洋 式 花 園 式 小 稿 一 張 呈 覽, 奉 旨 : 照 樣 准 造, 其 應 用 西 洋 畫 處, 著 畫 通 景 畫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十 駿 犬 圖 七 幅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照 庫 理 狗 油 畫, 配 畫 十 幅 得 時, 用 背 板 糊 做 陳 設 於 本 月 十 五, 傳 旨 : 十 駿 犬 圖, 著 張 為 邦 畫, 得 時, 亦 用 背 板 於 本 月 十 五, 傳 旨 : 張 為 邦 現 畫 十 駿 犬 圖, 俱 著 兩 面 畫, 中 間 用 楠 木 底 面 想 法 安 穩 各 色 絹 對 五 副, 隨 各 色 單 一 件 傳 旨 : 著 交 南 薰 殿 畫 畫 人 畫 於 十 二 月 十 五, 庫 掌 赫 達 塞 將 画 得 各 色 絹 對 五 副, 持 進 交 太 監 胡 世 傑 呈 進 訖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十 七, 員 外 郎 郎 正 培 等 奉 旨 : 新 建 水 法 西 洋 樓, 著 郎 世 寧 等, 先 画 三 間 樓 棚 頂 週 圍 牆 壁 上 通 景 大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十 七,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眉 月 軒 西 洋 景 大 画, 頭 層 二 層 三 層 背 後, 著 照 前 面 一 樣 画 法, 第 四 層 背 後 画 石 紋, 其 西 洋 機 子 並 陳 設 盆 景 等 背 後, 亦 照 前 面 一 樣 画 法 俱 著 張 廉 等 画 於 六 月 十 三, 員 外 郎 郎 正 培 等, 將 眉 月 軒 西 洋 景 画, 俱 已 画 完 訖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初 五,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思 永 齋 東 所 樓 下, 著 郎 世 寧 照 彙 芳 書 院 眉 月 軒 西 洋 景 樣 式, 亦 画 西 洋 通 景 畵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初 五,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雙 鶴 齋 後 殿, 現 有 通 景 大 畵, 著 郎 世 寧 改 其 樣 式, 另 畵 通 景 大 畵 一 分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初 九,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坦 坦 蕩 蕩 通 景 大 畵 上, 著 王 幼 學 等 添 畵 倭 子 紙 58

乾 隆 二 十 三 年 十 月 初 五 乾 隆 二 十 四 年 十 二 月 十 七 乾 隆 二 十 五 年 二 月 二 十 乾 隆 二 十 六 年 四 月 初 九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正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三 月 十 八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三 月 十 八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四 月 十 九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四 月 十 九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五 月 初 九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六 月 初 六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十 月 十 四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十 月 十 四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初 三,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瀛 臺 寶 月 楼, 著 郎 世 寧 等, 照 眉 月 軒 畵 西 洋 式 壁 子 隔 斷 線 法 畵 一 樣 畵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十 六,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艾 啟 蒙 王 致 誠 等 画 眾 大 人 油 畫 臉 像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金 輝 帶 姚 文 瀚 張 廷 彥 前 徃 黃 新 庄 畫 圖 像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初 九 員 外 郎 安 泰 等, 面 奉 旨 : 新 建 水 法 十 一 間, 樓 下 北 明 間 二 間, 南 明 間 二 間, 四 面 俱 用 蘇 州 織 來 白 毯 子, 照 原 來 西 洋 毯 子, 著 郎 世 寧 等 仿 畫 有 現 掛 西 洋 毯 子 不 合 尺 寸, 亦 著 分 畫 再 三 間 樓 下 西 進 間 東 墻, 一 面 亦 著 照 樣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初 五, 金 箋 紙 四 張 傳 旨 : 著 將 金 箋 紙 劃 長, 四 圍 鑲 黃 絹 邊, 背 面 托 高 麗 紙, 一 層 黃 絹 細 一 層 勒 書 邊 著 丁 觀 鵬 徐 揚 姚 文 瀚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二 月 十 八, 宣 紙 二 張 思 永 齋 画 窗 外 間 北 面 墻 假 門 人 物 畫 畫 一 張, 南 面 墻 假 画 山 水 画 一 張 傳 旨 : 著 徐 揚 方 琮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二 月 十 八, 傳 旨 : 思 永 齋 東 暖 閣 東 西 墻 二 面 著 王 致 誠 王 幼 學 等, 合 通 景 絹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三 月 十 七, 傳 旨 : 涵 雅 齋 後 二 間 樓 廊 下 著 艾 啟 蒙 王 幼 學 起 通 景 畫 稿 於 本 月 十 七 將 起 得 通 景 畫 稿, 呈 覽 奉 旨 : 著 于 士 烈 等 畫 油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初 七, 傳 旨 : 無 邊 風 月 之 閣 內 明 間 著 艾 啟 蒙 王 幼 學 起 通 景 畫 稿 於 本 月 十 七 將 起 得 通 景 畫 稿, 呈 覽 奉 旨 : 著 方 琮 姚 文 瀚 用 白 絹 畫 安 瀾 園 圖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四 月 二 十 五, 傳 旨 : 著 安 意 用 絹 畫 金 錢 雞 畫 一 幅, 方 琮 補 樹 石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五 月 初 七, 傳 旨 : 樂 安 和 殿 內 罩 上 用 絹 畫 橫 披 二 張 畫 門 四 張 著 姚 文 瀚 等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月 初 八, 傳 旨 : 春 宇 ( 雨 ) 舒 和 九 間 樓 下 中 三 間 西 一 間 南 墻, 画 通 景 画 一 張 著 王 幼 學 于 世 烈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月 十 二, 傳 旨 : 前 五 十 後 五 十 功 臣 像 著 金 廷 標 照 手 卷 圖 像, 仿 掛 軸 稿 著 艾 啟 蒙 用 白 絹 画 臉 像, 衣 紋 著 色, 著 琺 瑯 處 画 画 人 画 記 事 錄 59

乾 隆 二 十 九 年 正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二 十 九 年 三 月 二 十 六 乾 隆 二 十 九 年 五 月 二 十 九 乾 隆 二 十 九 年 五 月 二 十 九 乾 隆 二 十 九 年 十 月 十 七 乾 隆 三 十 年 四 月 二 十 六 乾 隆 三 十 年 五 月 十 九 乾 隆 三 十 年 五 月 十 九 乾 隆 三 十 年 七 月 十 九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初 八, 起 得 水 法 十 一 間 樓 明 三 間, 殿 內 東 西 牆 上 掛 屏 四 件, 門 斗 窓 戶 斗 八 件, 呈 覽, 奉 旨 : 著 西 洋 人 王 致 誠 等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二 十 四, 傳 旨 : 春 雨 舒 和 六 間 樓 八 方 樓 梯 筒 著 王 幼 學 等 照 瀛 台 愛 翠 樓 畫 法, 添 改 画 線 法 絹 一 分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二 十 三, 傳 旨 : 澄 虛 榭 靜 香 館 著 王 致 誠 王 幼 學 等 畫 支 窓 線 法 絹 画 一 幅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二 十 四, 傳 旨 : 蓬 島 瑤 臺 新 盖 兩 捲 房 西 裡 間 南 墻 著 王 致 誠 王 幼 學 起 稿 呈 覽 於 二 十 四, 起 得 人 物 線 法 稿 一 張 呈 覽 奉 旨 : 人 物 著 金 廷 標 畫, 其 線 法 景 著 王 致 誠 畫 絹 畫 一 幅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十 四, 傳 旨 : 玉 玲 瓏 館 後 殿 西 墻 線 法 画 上 著 王 致 誠 等 週 圍 添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二 十 四, 傳 旨 : 玉 玲 瓏 館 茂 悅 書 屋 東 間 迎 門 北 墻 著 余 世 烈 等 画 線 法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十 七, 傳 旨 : 西 洋 人 郎 世 寧 等 四 人, 起 得 勝 圖 稿 十 六 張 著 丁 觀 鵬 等 五 人, 用 宣 紙 依 照 原 稿 著 色 画 十 六 張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十 七, 傳 旨 : 清 暉 閣 新 建 南 樓 西 座 東 墻 著 金 廷 標 方 琮 合 画 通 景 画 一 幅, 門 口 用 銅 包 做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七 月 初 七, 傳 旨 : 思 永 齋 殿 內 西 稍 間 東 西 墻 著 于 世 烈 画 線 法 画 二 幅, 人 物 著 金 廷 標 画 画 乾 隆 三 十 年 七 月 十 九 乾 隆 三 十 年 十 一 月 十 七 乾 隆 三 十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七 乾 隆 三 十 一 年 正 月 二 十 七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七 月 初 七, 傳 旨 : 艾 啟 蒙 起 的 銅 版 稿 子 得 時, 即 著 金 廷 標 画 王 致 誠 起 的 稿 子 得 時, 著 姚 文 瀚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一 月 十 三, 傳 旨 : 弘 德 殿 太 古 心 東 墻, 用 宣 紙 雪 景 画 一 幅 著 金 廷 標 起 稿, 仝 姚 文 瀚 方 琮 張 廷 彥 合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二 十 六, 傳 旨 : 玉 玲 瓏 館 恆 春 圃 竹 式 藥 欄 四 面, 接 画 藤 蘿 架 著 王 幼 學 等 画, 後 墻 著 袁 瑛 画 竹 石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二 十 三, 傳 旨 : 永 安 寺 漪 蘭 堂 一 房 遊 廊 墻 十 八 面 舊 画 花 卉 脫 落 著 沈 映 暉 袁 瑛 另 画 山 水 60

乾 隆 三 十 一 年 正 月 二 十 七 乾 隆 三 十 一 年 正 月 二 十 七 乾 隆 三 十 一 年 三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三 十 一 年 三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三 十 三 年 二 月 二 十 八 乾 隆 三 十 三 年 三 月 初 五 乾 隆 三 十 三 年 六 月 初 三 乾 隆 三 十 三 年 七 月 十 八 乾 隆 三 十 三 年 七 月 十 八 乾 隆 三 十 三 年 七 月 十 八 乾 隆 三 十 三 年 七 月 十 八 乾 隆 三 十 三 年 十 月 二 十 八 乾 隆 三 十 六 年 七 月 二 十 二 乾 隆 三 十 四 年 三 月 十 九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二 十 四, 傳 旨 : 玉 玲 瓏 館 芥 舟 殿 內 遊 廊 墻 十 二 面 著 陸 遵 書 等 画 山 水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二 十 四, 傳 旨 : 萬 壽 山 寶 雲 閣 影 壁 著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三 月 十 九, 傳 旨 : 養 心 殿 明 窗 萬 國 來 朝 大 画 著 丁 觀 鵬 金 廷 標 姚 文 瀚 張 廷 彥 減 去 兩 邊 配 樓, 另 改 線 法 合 画 萬 國 來 朝 大 画 一 張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三 月 十 二, 傳 旨 : 玉 玲 瓏 館 澹 然 書 屋 殿 內 西 間 南 墻 著 画 通 景 線 法 絹 画 一 張 於 本 將 起 得 通 景 小 稿 一 張, 交 太 監 胡 世 傑 呈 覽 奉 旨 : 照 樣 准 画 人 物 著 金 廷 標 画, 線 法 画 著 王 幼 學 画, 樹 石 著 袁 瑛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二 月 二 十 四, 傳 旨 : 御 蘭 芬 大 殿 東 進 間 後 抱 廈 南 墻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通 景 線 法 畫 二 張 花 卉 著 楊 大 章 畫, 山 水 著 袁 瑛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二 月 三 十, 傳 旨 : 御 蘭 芬 大 殿 東 進 間 北 墻 著 于 世 烈 等 畫 線 法 畫 一 張 後 抱 廈 南 墻,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通 景 線 法 畫 一 張 通 景 畫 上 花 卉 著 楊 大 章 畫, 山 水 著 袁 瑛 畫 押 帖, 內 開 五 月 十 八, 傳 旨 : 清 暉 閣 殿 內 隔 扇 上 用 絹 畫 七 張 著 李 秉 德 袁 瑛 畫 押 帖, 內 開 七 月 初 六, 傳 旨 : 雲 繪 軒 西 配 樓 上 南 間 南 墻 通 景 畫 著 王 幼 學 等 起 稿 呈 覽 押 帖, 內 開 七 月 初 七, 傳 旨 : 靜 明 園 方 勝 樓 下 線 法 畫 一 分 著 于 世 烈 等 接 畫 見 新 押 帖, 內 開 七 月 初 七, 傳 旨 : 思 永 齋 西 所 遊 廊 油 粉 墻 方 琮 等 畫 山 水 押 帖, 內 開 七 月 初 七, 傳 旨 : 長 春 園 玉 玲 瓏 館 芥 舟 遊 廊 墻 九 面 著 沈 映 暉 袁 瑛 畫 山 水 押 帖, 內 開 十 六, 傳 旨 : 清 漪 園 玉 瀾 堂 西 書 房 西 墻, 照 東 墻 現 貼 通 景 畫 著 王 幼 學 等 配 畫 絹 畫 一 幅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七 月 初 六, 傳 旨 著 艾 啟 蒙 等 恭 画 皇 太 后 聖 容 一 幅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三 月 初 四, 傳 旨 : 壽 康 宮 殿 內 戲 臺, 著 照 重 華 宮 金 昭 玉 粹 通 景 畫 一 樣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61

乾 隆 三 十 四 年 三 月 十 九 乾 隆 三 十 四 年 四 月 十 九 乾 隆 三 十 四 年 四 月 十 九 乾 隆 三 十 四 年 四 月 二 十 六 乾 隆 三 十 四 年 七 月 初 二 乾 隆 三 十 五 年 四 月 二 十 七 乾 隆 三 十 五 年 八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三 十 五 年 八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三 十 五 年 十 月 十 八 乾 隆 三 十 五 年 十 月 十 八 乾 隆 三 十 六 年 六 月 二 十 六 乾 隆 三 十 六 年 六 月 二 十 六 乾 隆 三 十 六 年 十 月 二 十 乾 隆 三 十 六 年 十 二 月 十 九 乾 隆 三 十 七 年 十 一 月 初 一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三 月 初 五, 傳 旨 : 安 瀾 園 六 間 樓 下 元 光 門 外 東 墻 線 法 畫 一 張 熙 春 園 松 簧 館 後 殿 東 間 間 東 墻 線 法 畫 一 張 著 于 世 烈 等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四 月 初 三, 傳 旨 : 鑑 園 開 益 軒 東 邊 西 間 殿 內 西 間 南 墻, 用 通 景 線 法 畫 一 張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四 月 初 三, 傳 旨 : 靜 明 園 憩 雲 齋 殿 內 東 墻 通 景 畫 一 張 著 于 世 烈 等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四 月 十 八, 傳 旨 : 香 山 來 芳 閣 殿 內 北 墻, 用 通 景 畫 一 副, 安 銅 門 口 韶 琴 齋 殿 內 東 裡 間 西 墻, 用 通 景 畫 一 副 山 陽 一 曲 精 盧 殿 內 西 墻, 用 通 景 畫 一 副 著 于 世 烈 等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六 月 十 九, 傳 旨 : 王 致 誠 畫 過 水 法 三 間 樓 上 插 屏 背 面 西 洋 人 物 画 二 副, 一 副 畫 至 八 成 著 艾 啟 蒙 接 畫, 未 畫 一 副 不 必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十 八, 傳 旨 : 清 暉 閣 樓 上 西 間 寶 座 東 西 墻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線 法 畫 二 張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八 月 初 九, 傳 旨 : 永 安 寺 看 畫 廊 新 工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通 景 畫 於 本 月 十 五, 王 幼 學 起 得 週 圍 墻 小 稿 四 張, 呈 覽 奉 旨 : 照 樣 准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八 月 十 五, 傳 旨 : 蒨 園 湛 景 樓 南 面 遊 廊 內 線 法 畫 糟 舊 著 于 世 烈 等 重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初 八, 傳 旨 : 熱 河 栴 檀 林 雲 潤 樓 北 間 罩 外 迎 門 東 墻, 用 通 景 畫 一 張 著 于 世 烈 等 用 白 絹 畫 線 法 畫 托 貼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月 十 一, 傳 旨 : 淳 化 軒 殿 內 書 格 上 三 面 墻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線 法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十 四, 傳 旨 : 丁 觀 鵬 仿 畫 明 人 清 明 上 河 圖 手 卷 一 卷 著 謝 遂 接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十 八, 傳 旨 : 鑑 園 綠 淨 榭 樓 上 通 景 線 法 畫 十 三 張, 樓 下 通 景 線 法 畫 十 二 張 著 于 世 烈 等 重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九 月 二 十, 傳 旨 : 佈 達 拉 廟 內, 水 月 觀 音 背 板 画 條 一 張 著 方 琮 李 秉 德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二 月 初 ( 檔 案 無 期 ), 傳 旨 : 著 艾 啟 蒙 画 關 防 臉 像 一 幅, 其 衣 紋 著 伊 蘭 泰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月 初 三, 傳 旨 : 永 安 寺 新 工 三 間 殿 內 東 間 四 面 牆 著 王 幼 學 于 世 烈 照 右 遺 堂 線 法 一 樣 画 62

乾 隆 三 十 七 年 十 一 月 初 一 乾 隆 三 十 八 年 正 月 二 十 六 乾 隆 三 十 八 年 正 月 二 十 六 乾 隆 三 十 八 年 十 一 月 初 二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二 月 初 一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二 月 初 一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二 月 二 十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二 月 二 十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二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四 十 年 四 月 十 三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五 月 初 四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十 月 初 十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十 月 二 十 二 乾 隆 四 十 年 二 月 二 十 八 乾 隆 四 十 年 三 月 初 十 乾 隆 四 十 年 三 月 十 九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九 月 二 十 九, 傳 旨 : 極 樂 世 界 玻 璃 水 法 陳 設 一 對, 座 子 著 艾 啟 蒙 起 水 法 樣 式 稿, 交 造 辦 處 做 椵 木 胎, 得 時, 著 王 幼 學 画 油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正 月 二 十, 傳 旨 : 芰 荷 香 東 三 間 殿 東 進 間 東 牆 線 法 通 景 畫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正 月 二 十, 傳 旨 : 奉 三 無 私 殿 內, 照 南 牆 背 面 著 姚 文 瀚 方 琮 起 稿, 用 白 絹 畫 得 時, 交 造 辦 處 托 高 麗 紙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月 二 十 三, 傳 旨 : 著 艾 啟 蒙 帶 油 畫 半 身 油 紙 壁 子 一 件 進 啟 祥 宮 畫 公 主 臉 像 於 二 十 五 画 得 公 主 臉 像 呈 覽, 奉 旨 : 著 艾 啟 蒙 照 油 畫 臉 像, 用 白 絹 画 朝 像 一 幅, 其 衣 紋 與 油 畫 衣 紋, 俱 著 伊 蘭 泰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正 月 十 七, 傳 旨 : 永 安 寺 晴 蘭 花 韻 遊 廊 墻 八 面, 著 色 見 新 一 房 山 遊 廊 墻 十 三 面, 俱 著 趙 士 恒 張 成 彥 陳 熹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正 月 二 十 一, 傳 旨 : 著 潘 廷 章 用 白 絹 画 御 容 一 幅, 其 衣 紋 寶 座, 著 王 幼 學 伊 蘭 泰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二 十 一, 傳 旨 : 著 艾 啟 蒙 畫 關 防 臉 像 一 幅 其 衣 紋 著 伊 蘭 泰 王 儒 學 等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十 一, 傳 旨 : 寧 壽 宮 倦 勤 齋 西 三 間 內 四 面 墻 柱 子 棚 頂 坎 墻 俱 著 王 幼 學 等 照 德 新 殿 內 畫 法 一 樣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十 三, 傳 旨 : 寧 壽 宮 遂 初 堂 東 配 殿 五 間 內, 著 艾 啟 蒙 照 玉 玲 瓏 館 林 光 澹 碧 殿 內 西 洋 景 改 正 線 法,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三 月 二 十 七, 傳 旨 : 著 如 意 館 艾 啟 蒙 畫 油 画 半 身 関 防 臉 像 二 副, 其 衣 紋 著 伊 蘭 泰 畫 舊 油 画 半 身 関 防 像 一 副, 著 艾 啟 蒙 改 畫 衣 紋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四 月 二 十 三, 傳 旨 : 韶 景 軒 靜 通 齋 殿 內 西 間 南 墻, 用 通 景 線 法 畫 一 幅 紙 糊 柱 子 漏 明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九 月 二 十 四, 傳 旨 : 畫 關 防 朝 像 一 幅 臉 像 著 艾 啟 蒙 畫, 衣 紋 著 伊 蘭 泰 在 御 蘭 芬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月 初 七, 傳 旨 : 寧 壽 宮 遂 初 堂 正 殿 西 墻 著 王 幼 學 等 画 線 法 通 景 画 一 幅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正 月 二 十 八, 傳 旨 : 寧 壽 宮 景 棋 閣 照 重 華 宮 金 昭 玉 粹 線 法 畫 著 王 幼 學 等 一 樣 畫 法, 用 白 絹 畫 一 分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二 月 二 十 二, 傳 旨 : 寧 壽 宮 玉 粹 軒 明 間 罩 內 西 墻 著 王 幼 學 等 画 線 法 画 一 張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三 月 初 三, 傳 旨 : 寧 壽 宮 養 性 殿 明 間 後 照 壁 著 艾 啟 蒙 照 養 心 殿 後 照 壁 現 貼 百 鹿 圖 一 樣, 用 絹 画 著 方 琮 画 樹 石, 楊 大 章 画 花 卉 63

乾 隆 四 十 年 四 月 十 三 乾 隆 四 十 年 四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四 十 年 四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四 十 年 閏 十 月 十 二 乾 隆 四 十 年 閏 十 月 十 二 乾 隆 四 十 年 十 一 月 初 九 乾 隆 四 十 年 十 一 月 十 八 乾 隆 四 十 一 年 二 月 十 八 乾 隆 四 十 一 年 二 月 十 八 乾 隆 四 十 一 年 二 月 十 八 乾 隆 四 十 一 年 二 月 十 八 乾 隆 四 十 一 年 二 月 二 十 八 乾 隆 四 十 一 年 五 月 十 六 乾 隆 四 十 一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一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三 月 二 十 七, 傳 旨 : 著 如 意 館 艾 啟 蒙 畫 油 画 半 身 関 防 臉 像 二 副, 其 衣 紋 著 伊 蘭 泰 畫 舊 油 畫 半 身 関 防 臉 像 一 副 著 艾 啟 蒙 改 畫 衣 紋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四 月 初 一, 傳 旨 : 養 性 殿 東 暖 閣 仙 樓 下 画 門 二 張 著 艾 啟 蒙 用 白 絹 畫 臉 像, 其 衣 紋 著 姚 文 瀚 画 押 帖, 內 開 四 月 初 一,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養 性 殿 東 暖 閣 仙 樓 上 畫 門 二 張 著 艾 啟 蒙 画 臉 像, 其 衣 紋 陳 設 古 銅 器 俱 著 姚 文 瀚 畫 押 帖, 內 開 十 月 二 十 四, 傳 旨 : 寧 壽 宮 遂 初 堂 東 配 殿 現 貼 耕 織 圖 線 法, 東 墻 上 接 畫 線 法 五 層 著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押 帖, 內 開 十 月 二 十 五, 傳 旨 : 寧 壽 宮 遂 初 堂 東 配 殿 現 安 耕 織 圖 線 法 畫 片 五 層 背 後 著 王 幼 學 等 俟 有 空 時 照 前 面 一 樣 畫 押 帖, 內 開 閏 十 月 二 十 八, 傳 旨 : 寧 ( 壽 ) 宮 轉 角 樓 符 望 閣, 用 線 法 画 四 張 著 王 幼 學 等 画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一 月 初 三, 傳 旨 : 寧 壽 宮 倦 勤 齋 東 進 間 北 墻 著 王 幼 學 等 画 線 法 画 押 帖, 內 開 初 六, 傳 旨 : 寧 壽 宮 轉 角 樓 明 間 西 墻 符 望 閣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線 法 画 一 張, 得 時, 交 造 辦 處 托 貼 押 帖, 內 開 初 七, 傳 旨 : 初 遂 堂 明 間 後 隔 扇 南 墻 用 通 景 畫 一 幅 著 方 琮 姚 文 瀚 照 奉 三 無 私 一 張 畫 押 帖, 內 開 十 六,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寧 壽 宮 轉 角 樓 明 間 西 墻 著 王 幼 學 等 畫 線 法 画 一 幅, 得 時, 交 造 辦 處 貼 落 著 潘 廷 章 照 富 春 樓 線 貼 油 畫 御 容, 用 白 絹 再 畫 山 水 一 付, 其 朝 衣 著 伊 蘭 泰 徃 西 緻 裡 畫 押 帖, 內 開 二 十 六 首 領 呂 進 忠 交 宣 紙 二 張 傳 旨 半 璧 店 殿 行 宮, 殿 內 西 墻 南 北 邊 畫 條 二 張, 著 楊 大 章 袁 瑛 畫 押 帖 一 件, 傳 旨 : 紫 光 閣 前 抱 廈 東 墻 平 定 金 川 告 成, 太 學 碑 文 絹 字 一 張, 西 墻 著 徐 揚 姚 文 瀚 畫 噶 喇 依 得 勝 圖 絹 畫 一 張 著 艾 啟 蒙 將 黑 猿 猴 兒 山 貓 睡 虎 各 畫 一 張 著 方 琮 佈 景, 其 猿 猴 貓 虎 向 養 生 處 要 於 本, 傳 旨 : 著 艾 啟 蒙 照 安 瀾 園 現 貼 的 額 摩 鳥, 畫 一 張 裱 掛 軸 於 十 七, 艾 啟 蒙 起 得 黑 猿 猴 兒 山 貓 睡 虎 額 摩 鳥 紙 稿 五 張, 呈 覽, 奉 旨 : 睡 虎 高 添 五 寸 寬 添 二 寸 著 楊 大 章 畫 梧 桐 樹, 地 景 多 畫 些 花 卉 黑 猿 高 一 尺 寬 五 寸, 黑 猿 猴 兒 山 貓 額 摩 鳥 樹 石, 俱 拙 方 琮 畫, 其 地 景 並 花 卉, 亦 著 楊 大 章 畫 64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三 月 十 三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三 月 十 七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六 月 十 六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六 月 十 六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六 月 二 十 七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七 月 二 十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七 月 十 一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八 月 初 三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八 月 初 三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八 月 初 三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八 月 二 十 九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八 月 二 十 九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九 月 十 六 乾 隆 四 十 三 年 三 月 十 七 照 現 畫 大 行 皇 太 后 聖 容 尺 寸 一 樣, 著 艾 啟 蒙 在 咸 福 宮 繪 画 孝 賢 皇 后 御 容 一 幅 於 本 月 十 七, 傳 旨 : 依 蘭 太 王 儒 學 繪 画 孝 賢 皇 后 冠 服 又 於 本 月 二 十 九, 奉 旨 : 孝 聖 憲 皇 后 御 容, 暫 且 不 必 托 表, 敬 僅 包 裹 收 供, 俟 冬 季 進 宮 後 再 托 表 於 十 月 初 六 金, 謹 奏 三 月 二 十 九, 奉 旨 : 孝 聖 憲 皇 后 聖 容, 暫 且 不 必 托 表, 敬 僅 包 裹 收 供, 俟 冬 季 進 宮 後 著 啟 祥 宮 托 表 再 咸 福 宮 現 收 供 繪 画 孝 賢 皇 后 御 容, 請 旨, 一 倂 交 啟 祥 宮 托 裱 繕 寫 摺 片, 具 奏 奉 旨 : 著 黃 福 在 咸 福 宮 托 裱, 嗣 後 寫, 冬 季 進 宮 不 許 寫 大 進 宮 依 蘭 太 王 儒 學 繪 画 孝 賢 皇 后 冠 服 賈 全 現 画 邱 園 獵 騎 圖, 著 艾 啟 蒙 照 寶 相 寺 御 容 仿 画 寧 壽 宮 倦 勤 齋 仙 樓 上 北 墻, 線 画 法 一 張, 著 用 絹 画 首 領 董 五 經 交 宣 紙 三 張 傳 旨 : 寧 壽 宮 抑 齊 齋 向 北 隔 扇 通 景 画 一 張, 泉 宗 廟 依 綠 軒 画 一 張, 熱 河 元 君 廟 東 配 殿 墻 画 一 張 俱 著 方 琮 袁 瑛 画 靜 明 園 憇 雲 齋 殿 內, 明 北 間 槅 扇 內 西 墻, 用 通 景 画 一 張, 著 袁 瑛 畫 山 水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七 月 初 二, 傳 旨 : 著 如 意 館 画 四 阿 哥 朝 像 一 幅 艾 啟 蒙 現 起 金 川 得 勝 圖 稿 六 張, 賀 清 泰 以 落 墨 兩 張 半, 不 必 著 賀 清 泰 落 墨, 著 交 金 輝 承 辦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七 月 十 七, 御 容 手 卷 一 卷 傳 旨 : 照 樣 手 卷 一 卷, 著 姚 文 瀚 画 花 樹 八 駿 馬, 方 琮 画 山 石 淳 化 軒 殿 內 中 層 西 間 南 墻 門 上, 用 線 法 假 樓 絹 画 一 幅, 著 伊 蘭 泰 等 画 寧 壽 宮 景 宮 寢 宮 仙 樓 上 東 墻, 著 伊 蘭 泰 等 画 線 法 画 一 張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二 十, 傳 旨 : 地 方 刁 漆 手 卷 盒 內 手 卷 六 卷, 著 徐 楊 方 琮 姚 文 瀚 謝 遂 袁 瑛 賈 全 画 紫 檀 木 盒 內 冊 頁 三 冊, 著 徐 楊 袁 瑛 黃 念 画 諧 奇 趣 東 西 遊 廊, 画 墻 雨 漬, 著 收 什 押 帖, 內 開 正 月 二 十 二, 首 領 董 五 經 傳 旨 : 無 地 方 嵌 玉 松 石 崔 生 石 花 卉 紫 檀 木 圓 格 內 手 卷 著 袁 瑛 朱 憲 章 畫 65

乾 隆 四 十 三 年 三 月 二 十 五 乾 隆 四 十 三 年 三 月 二 十 五 乾 隆 四 十 三 年 五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四 十 三 年 七 月 初 十 乾 隆 四 十 三 年 七 月 初 十 乾 隆 四 十 四 年 二 月 十 三 乾 隆 四 十 四 年 二 月 二 十 六 乾 隆 四 十 四 年 六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四 十 四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一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正 月 初 十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二 月 初 三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二 月 初 三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二 月 初 三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三 月 十 八, 奉 旨 : 萬 國 來 朝 畫, 山 水 著 方 琮 畫, 房 間 著 謝 遂 畫 彙 芳 書 院 油 畫 假 門 一 張 傳 旨 : 著 改 画 樓 梯 郎 世 寧 唐 岱 合 畫 鶴 舞 嵩 齡 圖 掛 軸 一 軸 傳 旨 : 著 方 宗 仿 画 石, 賀 清 泰 恭 仿 松 鶴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閏 六 月 二 十 五, 傳 旨 : 將 姚 文 瀚 等 接 画 現 畫 之 画 查 明 呈 覽 於 本, 將 姚 文 瀚 等 現 畫 接 画 之 画, 俱 開 寫 清 單 交 太 監 厄 勒 里 轉 奏 奉 旨 : 姚 文 瀚 接 畫 之 功 臣 像, 衣 紋 手 卷 賈 全 画, 交 李 裕 查 明 圓 明 園 有 應 画 通 景 大 畫 處, 查 明 交 方 琮 袁 瑛 接 畫, 其 姚 文 瀚 所 接 畫 十 八 羅 漢 等 畫, 仍 著 姚 文 瀚 接 畫 四 十 二 年 所 臨 金 川 明 正 地 方 二 十 九 人 圖 像, 前 職 貢 內 已 有, 不 必 序 入 交 收 眝 於 本 將 姚 文 瀚 等 現 畫 接 画 之 画, 俱 開 寫 清 單 交 太 監 厄 勒 里 轉 奏, 奉 旨 : 姚 文 瀚 接 畫 之 功 臣 像, 衣 紋 手 卷 賈 全 画, 交 李 裕 查 圓 明 園, 有 應 画 通 景 大 画 處, 查 明 交 方 琮 袁 瑛 接 畫, 其 姚 文 瀚 所 接 畫 十 八 羅 漢 等 画, 仍 著 姚 文 翰 接 畫 四 十 二 年 所 臨 金 川 明 正 地 方 二 十 九 人 圖 像, 前 職 貢 內 已 有, 不 必 序 入, 交 收 眝 押 帖, 內 開 二 月 初 二, 董 五 經 交 ; 小 手 卷 二 卷 掛 軸 一 軸 傳 旨 : 交 啟 祥 宮 楊 大 章 賈 全 画 手 卷 方 琮 画 掛 軸 雙 鶴 齋 臨 河 倒 座 三 間 房 內 線 法 畫, 著 俟 有 空 時, 見 色 過 色 收 什 見 新 押 帖, 內 開 本 月 初 十, 為 畫 盤 山 圖, 姚 文 瀚 画 房 間, 方 琮 画 山 樹 今 方 琮 告 假 回 籍, 其 山 樹 請 著 袁 瑛 繪 画, 或 春 景 或 秋 景 於 初 十 發 報 請 旨 ; 十 一, 太 監 厄 勒 里 傳 旨 : 著 袁 英 ( 瑛 ) 繪 畫, 准 画 春 景 押 帖, 內 開 初 五, 傳 旨 : 養 心 殿 東 圍 房 年 畫 二 張, 著 啟 祥 宮 畫 年 画 已 完, 著 姚 文 瀚 等 接 画 平 定 金 川 功 臣 像 押 帖, 內 開 正 月 二 十 三, 傳 旨 : 多 稼 軒 殿 內 明 間 東 墻 北 邊 假 門 上, 換 金 廷 標 画 條 一 張, 著 楊 大 張 画 花 卉 押 帖, 內 開 正 月 二 十 三, 傳 旨 : 同 樂 園 抱 樸 草 堂 殿 內 明 間 西 墻, 換 李 秉 德 画 一 張 抱 樸 草 堂 殿 內 明 間 東 墻, 換 沈 朠 暉 画 一 張 著 袁 瑛 畫 山 水 押 帖, 內 開 正 月 二 十 六, 傳 旨 : 魚 躍 鳶 飛 南 門 內 西 間 北 墻 門 西 邊, 換 金 廷 標 画 橫 披 一 張 著 楊 大 章 画 花 卉 66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二 月 初 六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二 月 三 十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四 月 初 九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四 月 初 九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六 月 二 十 五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十 一 月 初 七 乾 隆 四 十 八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乾 隆 四 十 八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乾 隆 五 十 年 二 月 十 九 乾 隆 五 十 年 二 月 十 九 乾 隆 五 十 年 三 月 二 十 四 乾 隆 五 十 年 五 月 十 五 傳 旨 : 團 河 歸 雲 岫 殿 內 西 間 西 墻 門 著 量 准 尺 寸, 交 画 線 法 戲 台 画 一 張 二 月 十 四, 順 喜 傳 旨 : 樂 安 和 遊 廊 画 墻 三 面, 著 画 画 人 找 補 收 什 押 帖, 內 開 三 月 十 七, 傳 旨 : 春 熙 院 靜 香 閣 畫 橫 披 一 張, 平 疇 交 遠 風 殿 內 畫 斗 一 張, 湯 泉 行 宮 直 方 大 殿 內 畫 條 一 張, 春 潤 堂 真 賞 室 殿 內 畫 對 一 副 著 楊 大 章 袁 瑛 畫 新 建 遠 瀛 觀 殿 內 明 間 棚 頂 並 週 圍 棚 頂, 俱 著 伊 蘭 泰 起 稿 呈 覽, 准 時, 再 畫 西 洋 故 事 人 物 著 賀 清 泰 潘 廷 璋 畫 于 三 月 初 二 起 得 瀛 觀 殿 內 明 間 棚 頂 小 稿 一 張 持 進, 交 太 監 鄂 魯 里 呈 覽 奉 旨 照 樣 准 畫 次 於 四 十 七 年 五 月 十 二 接 得 旨 意 帖 一 件, 內 開 五 月 十 一, 將 應 畫 線 法 畫 並 應 收 什 見 新 線 法 畫 處 所, 開 單 交 太 監 鄂 魯 里 持 進 呈 覽 奉 旨 : 或 應 挑 人 或 應 雇 人 進 繪 畫, 交 舒 文 辦 理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五 月 初 七, 董 五 經 傳 旨 : 知 過 堂 殿 內 西 稍 間 畫 條 二 張 著 楊 大 章 袁 瑛 畫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月 十 七, 首 領 董 五 經 交 ; 宣 紙 冊 頁 六 冊, 各 八 開 傳 旨 : 交 啟 祥 宮 著 賈 全 楊 大 章 袁 瑛 畫 押 帖, 內 開 十 月 十 七, 太 監 鄂 魯 里 傳 旨 : 現 画 長 春 園 全 圖, 房 間 著 姚 文 瀚 賈 全 畫, 山 樹 著 袁 瑛 畫 其 姚 文 瀚 賈 全 畫 方 勝 壷 境 殿 內 圓 明 園 四 十 景 燈 片, 交 琺 瑯 處 黃 念 黎 明 梁 意 分 畫, 照 稿 徃 細 緻 裡 画, 別 畫 糙 了 押 帖, 內 開 十 一 月 初 二, 太 監 鄂 魯 里 傳 旨 : 西 洋 仁 賀 清 泰 潘 廷 章 嗣 後 畫 畫, 著 在 西 洋 等 處 先 找 地 方 量 准 尺 寸 起 稿 呈 覽, 准 時 再 畫 清 漪 園 至 佇 芳 遊 廊 線 法 畫, 著 揭 去, 另 畫 新 畫 押 帖, 內 開 正 月 二 十 六, 鄂 魯 里 交 ; 慎 修 思 永 寶 蓮 航 畫 條 一 張 傳 旨 : 乾 隆 五 十 年 二 月 十 九 接 得 郎 中 保 成 押 帖, 內 開 正 月 二 十 六, 鄂 魯 里 傳 旨 : 交 畫 押 帖, 內 開 二 月 十 八, 傳 旨 : 遠 瀛 觀 殿 內 西 洋 畫 斗 十 張, 著 賀 清 泰 潘 廷 章 畫 富 春 樓 戲 臺 油 畫 一 分, 樓 梯 門 上 油 畫 書 格 一 張, 著 俱 照 舊 樣 改 畫 水 色 畫, 得 時, 連 舊 油 畫 一 併 伺 候 呈 覽 67

乾 隆 五 十 年 十 月 二 十 二 乾 隆 五 十 年 十 月 初 八 乾 隆 五 十 年 十 一 月 初 五 乾 隆 五 十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五 十 一 年 三 月 十 六 乾 隆 五 十 一 年 六 月 二 十 九 乾 隆 五 十 一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九 乾 隆 五 十 二 年 四 月 初 三 乾 隆 五 十 二 年 五 月 初 四 乾 隆 五 十 二 年 五 月 初 四 乾 隆 五 十 二 年 六 月 十 一 乾 隆 五 十 二 年 六 月 十 一 乾 隆 五 十 二 年 十 月 十 七 聖 容 得 鹿 圖 一 張 ( 熱 河 帶 來 ) 傳 旨 : 著 西 洋 人 賀 清 泰, 照 得 鹿 圖 上 乘 之 馬, 將 錦 雲 良 駒 一 樣 繪 畫 聖 容 著 謬 炳 泰 臨 寫 衣 紋 著 姚 文 瀚 畫 山 樹 著 胡 桂 畫 續 入 郎 世 寧 畫 過, 有 枝 杆 栓 繫 紅 花 馬, 要 來 呈 覽 准 時, 亦 著 賀 清 泰 照 有 枝 杆 栓 繫 樣 欵, 將 錦 雲 良 駒 再 畫 一 張 九 月 二 十 七 將 郎 世 寧 畫 過, 有 枝 杆 栓 繫 紅 花 馬 掛 軸, 交 常 寧 呈 覽 奉 旨 准 照 樣 交 賀 清 泰 畫 錦 雲 良 駒 得 時, 呈 覽 伊 蘭 泰 畫 得 狍 子 樣, 交 常 寧 呈 覽 奉 旨 : 將 狍 子 嘴 收 些 聖 容 著 謬 炳 泰 臨 寫 衣 紋 鞍 毡 狍 子 鹿 著 姚 文 瀚 畫 毡 改 畫 元 毡 踢 不 要, 著 賀 清 泰 畫 山 樹 著 胡 桂 畫 押 帖, 內 開 十 月 初 七, 懋 勤 殿 交 ; 永 安 寺 悅 心 殿 換 董 邦 達 沈 源 雪 景 氷 嬉 圖 畫 條 二 張 傳 旨 : 交 啟 祥 宮 著 楊 大 章 賈 全 袁 瑛 合 畫 得 時, 將 舊 畫 上 御 筆 賦 栽 下, 挖 嵌 山 頭 隨 將 雪 景 氷 嬉 圖 畫 條 二 張 上 御 筆 賦 栽 下, 呈 覽 奉 旨 : 仍 將 御 筆 賦 還 在 舊 雪 景 氷 嬉 圖 畫 上, 過 色 見 新, 裱 掛 軸 二 軸 新 雪 景 氷 嬉 圖 上 賦 二 張, 著 彭 元 瑞 寫 一 張, 曹 文 值 寫 一 張 押 帖, 內 開 十 一 月 十 五, 傳 旨 : 養 心 殿 東 耳 圍 年 節 畫 八 張 箋 絹 七 對 交 啟 祥 宮 畫 畫 人 分 畫 懷 清 芬 院 內 週 圍 遊 廊 墻 上 線 法 畫, 著 分 補 過 色 見 新 香 山 二 十 七 老 油 畫 二 分, 著 收 什 見 新 油 畫 半 身 像 九 十 九 幅 顏 色 不 齊 全, 著 西 洋 找 補 顏 色 造 辦 處 交 紙 樣 一 張 傳 旨 交 畫 太 陽 像 一 幅 將 清 音 閣 畫 廊 畫 一 張, 交 找 補 著 色 見 新 茹 古 堂 遊 廊 三 間 線 畫 法 迸 裂 脫 落 顏 色, 著 如 意 館 分 托 找 補 見 新 押 帖, 內 開 三 月 二 十 八, 造 辦 處 交 來 ; 熱 河 園 內 吟 餘 齋 等 處, 嵌 扇 上 畫 玻 璃 十 二 片 傳 旨 : 交 畫 油 畫 押 帖, 內 開 四 月 初 五, 仇 英 畫 漢 宮 春 曉 手 卷 一 卷, 陳 枚 孫 祐 金 昆 戴 洪 程 志 道 等 畫 清 明 上 河 圖 手 卷 一 卷 傳 旨 : 交 著 姚 文 瀚 賈 全 莊 豫 德 仿 畫 造 辦 處 交 ; 紙 一 張 傳 旨 : 交 畫 太 陰 像 68

乾 隆 五 十 二 年 十 一 月 初 十 乾 隆 五 十 二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乾 隆 五 十 三 年 五 月 初 四 乾 隆 五 十 三 年 五 月 十 七 乾 隆 五 十 三 年 五 月 十 七 乾 隆 五 十 三 年 五 月 十 七 乾 隆 五 十 三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三 乾 隆 五 十 四 年 五 月 二 十 一 乾 隆 五 十 四 年 十 月 二 十 四 乾 隆 五 十 四 年 十 月 二 十 四 乾 隆 五 十 四 年 十 一 月 初 三 乾 隆 五 十 四 年 十 一 月 初 三 乾 隆 五 十 五 年 二 月 二 十 七 乾 隆 五 十 五 年 十 月 初 二 乾 隆 五 十 五 年 十 月 初 二 乾 隆 五 十 五 年 十 月 初 二 十 月 十 三, 太 監 鄂 魯 里 傳 旨 : 著 保 成 將 郎 世 寧 畫 百 駿 圖 取 來, 交 賀 清 泰 潘 廷 璋 仿 郎 世 寧 百 駿 圖 手 卷, 各 畫 一 卷 武 成 殿 油 畫 半 身 像 十 五 幅 傳 旨 : 交 啟 祥 宮 按 品 級 添 畫 補 子 西 洋 樓 線 法 墻, 著 有 空 時 收 什 見 新 知 過 堂 東 裡 間 東 墻 水 法 山 頭 上, 著 畫 天 色 雲 氣 松 柏 枝 著 謬 秉 東 畫 關 防 像 二 幅, 衣 紋 著 畫 朝 服 押 帖, 內 開 四 月 二 十 九, 傳 旨 : 著 繆 秉 泰 畫 關 防 像 一 幅, 衣 紋 仍 著 畫 朝 服 永 安 寺 清 蘭 華 運 畫 廊 畫, 著 明 年 夏 季 畫 造 辦 處 交 紙 一 張 傳 旨 : 交 畫 太 陰 像 內 開 八 月 十 七, 據 副 催 長 伊 蘭 泰 報 補, 五 月 二 十 八 太 監 鄂 魯 里 傳 旨 : 台 灣 戰 圖 冊 頁 畫 稿, 俟 刻 銅 板 完 時 將 原 稿 挚 回, 看 西 洋 人 賀 清 泰 潘 廷 璋 照 銅 板 畫 法 一 樣 成 畫 一 分 內 開 九 月 十 六, 造 辦 處 交 熱 河 帶 來 平 定 安 南 國 戰 圖 稿 六 張 於 本 月 二 十 三 呈 覽 傳 旨 : 畫 畫 人 手 內 均 有 現 畫 之 手 卷, 俟 畫 得 時 再 行 接 畫 內 開 十 月 初 三, 將 潘 廷 璋 賀 清 泰 仿 畫 得 百 駿 圖 手 卷 二 卷 呈 覽 奉 旨 : 交 啟 祥 宮 裱 手 卷 二 卷 內 開 十 月 初 五, 傳 旨 : 白 鷹 二 架, 著 楊 大 章 起 稿 呈 覽 隨 起 得 白 鷹 稿 呈 覽 奉 旨 : 著 照 郎 世 寧 所 畫 海 青 畫 法 臨 畫 諧 奇 趣 東 西 八 方 樓 上 東 西 南 三 面 窗 戶 頭, 添 畫 橫 披 掛 屏 六 扇, 著 畫 謬 秉 泰 畫 聖 容 三 幅, 著 畫 夏 朝 冠 一 幅 冬 朝 冠 二 幅, 徃 細 緻 裡 畫 靜 明 園 寫 琴 廊 畫 廊, 著 著 色 再 畫 雙 鶴 齋 影 山 樓 院 內 週 圍 遊 郎 畫 墻, 著 收 什 見 色 過 色 69

乾 隆 五 十 七 年 六 月 十 一 乾 隆 五 十 七 年 十 二 月 初 四 乾 隆 五 十 八 年 四 月 初 五 乾 隆 五 十 八 年 四 月 初 五 乾 隆 五 十 八 年 四 月 初 五 乾 隆 六 十 一 ( 嘉 慶 元 ) 年 五 月 二 十 七 乾 隆 六 十 一 年 十 月 十 五 乾 隆 六 十 一 年 十 月 十 五 乾 隆 六 十 一 年 十 月 十 五 乾 隆 六 十 一 年 十 月 十 五 乾 隆 六 十 二 ( 嘉 慶 二 ) 年 三 月 二 十 二 乾 隆 六 十 二 年 五 月 十 四 乾 隆 六 十 二 年 十 二 月 初 一 乾 隆 六 十 二 年 十 二 月 初 一 造 辦 處 交 來 紙 一 張 傳 旨 : 交 畫 太 陰 像 押 帖, 內 開 潤 十 月 初 五, 傳 旨 : 寧 壽 宮 玉 粹 軒 殿 內 南 間 北 墻 東 邊 假 門 畫 條 張 繆 炳 太 畫 臉 像, 著 莊 豫 德 畫 衣 紋 造 辦 處 交 來 紙 一 張 傳 旨 : 交 啟 祥 宮 畫 太 陽 像 一 幅 廓 爾 喀 德 聖 戰 奤 七 張 傳 旨 : 著 莊 豫 德 馮 寧 伊 蘭 泰 清 柱 照 戰 圖 七 張, 會 總 全 圖 一 張, 先 起 小 稿, 俟 候 呈 覽, 准 時 再 放 大 稿 照 紫 光 閣 後 殿 西 箋 北 墻 一 樣 尺 寸, 画 大 画 一 張 東 間 北 墻 貼 字 一 張, 俱 高 一 丈 零 二 寸 寬 一 丈 二 尺 五 寸 再 照 戰 奤 七 張, 添 畫 紫 光 閣 賜 宴 奤 一 張 著 起 草 稿 一 分, 交 刻 銅 板 處 過 細 稿, 得 時, 交 著 色 繪 畫, 其 應 刻 銅 板 交 銅 板 處 自 行 照 銅 板 尺 寸 一 樣 繪 画 刻 做 造 辦 處 交 紙 一 張 傳 旨 : 著 画 太 陰 像 萬 壽 山 樂 安 和 停 靄 樓 下, 線 法 畫 一 張 地 伏 糟 爛, 著 把 裱 好 見 色 過 色 四 德 堂 東 西 遊 廊 線 法 畫 十 八 張, 芳 碧 叢 線 法 畫 一 張, 顏 色 脫 落 糟 爛, 著 滿 托 裱 見 色 過 色 造 辦 處 交 紙 一 張 傳 旨 : 交 畫 太 陰 像 蒨 園 湛 景 樓 下 遊 廊, 線 法 畫 三 張 顏 色 脫 落, 下 節 糟 爛, 著 交 見 色 過 色 遠 瀛 觀 東 南 間 棚 頂 雨 漬 糟 舊, 著 托 好 見 新 著 色 清 漪 園 惠 山 園 內 澹 碧 廠 厅 線 法 畫 三 張, 顏 色 脫 落 地 伏 糟 爛, 交 滿 托 裱 好 見 色 過 色 長 春 園 蒨 園 內 朗 潤 齋 南 北 對 面 畫 景 線 法 畫 二 張, 顏 色 脫 落 地 伏 糟 爛, 著 托 好 見 新 過 色 靜 明 園 竹 罏 山 房 開 錦 齋 後 抱 廈, 通 景 線 法 畫 一 張, 顏 色 脫 落 地 伏 糟 舊, 著 交 托 好 過 色 見 親 ( 新 ) 淳 化 軒 蘊 真 齋 殿 外 東 西 對 面 線 法 畫 二 張, 地 伏 糟 爛, 著 照 舊 式 用 紙 從 ( 重 ) 畫 資 料 來 源 : 雍 正 朝 乾 隆 朝 各 作 成 作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 70

由 活 計 檔 的 記 錄 中 看 中 西 合 筆 畫, 能 夠 清 楚 的 看 到 合 筆 開 始 的 時 間 畫 作 的 名 稱 由 哪 些 宮 廷 畫 家 合 筆 於 合 時 完 成 以 及 畫 在 什 麼 樣 的 材 質 等 第 一 次 出 現 的 合 筆 畫 記 錄, 在 雍 正 五 年 五 月 十 五, 畫 題 為 菊 花 橫 披 畫 一 張 由 宮 廷 畫 家 吳 璋 畫 花 卉, 石 頭 則 是 由 陳 善 所 畫, 此 次 為 宮 廷 畫 家 的 合 筆 之 作 首 次 的 中 西 合 筆 畫 記 錄, 由 西 洋 畫 家 與 宮 廷 畫 家 合 筆 的 嘗 試, 是 於 雍 正 七 年 八 月 十 七, 因 為 九 洲 清 宴 東 暖 閣 貼 的 玉 堂 富 貴 橫 披 畫 得 不 好, 於 是 雍 正 皇 帝 諭 令 : 郎 世 寧 畫 花 卉 唐 岱 畫 石 畫 一 張 換 上 至 雍 正 九 年 四 月 初 五 的 記 錄 中, 開 始 嘗 試 多 位 畫 家 的 合 筆 畫 作, 其 中 王 幼 學 戴 正 戴 越 等 六 人, 均 向 郎 世 寧 學 習 得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而 成 為 郎 世 寧 的 學 生 並 於 乾 隆 六 年 七 月 二 十 四, 傳 旨 : 郎 世 寧 師 徒 五 人, 往 瀛 臺 澄 懷 堂 長 春 書 屋 畫 油 畫, 雖 屬 中 西 合 筆 的 通 景 油 畫 形 式, 卻 是 由 師 徒 五 人 一 起 繪 製 完 成 乾 隆 朝 時, 於 乾 隆 元 年 正 月 初 九 傳 旨 : 冷 枚 現 畫 圓 明 園 處, 俟 繪 總 特 令 郎 世 寧 唐 岱 沈 源 繪 畫 乾 隆 七 年 五 月 十 六, 郎 世 寧 等 奉 旨 在 齋 宮 前 殿 東 暖 閣 裡 畫 油 畫 書 格 一 張 所 以, 書 格 不 再 只 是 一 種 陳 設, 是 可 以 繪 製 在 牆 面 上 而 成 為 裝 飾 性 的 繪 畫 風 格, 此 亦 是 清 代 特 有 的 藝 術 呈 現 又 於 乾 隆 十 一 年 二 月 初 七, 郎 世 寧 沈 源 丁 觀 鵬 以 中 西 合 筆 形 式 畫 歲 朝 圖 大 畫 一 幅 於 乾 隆 十 一 年 六 月 二 十, 中 西 合 筆 的 通 景 大 畫, 則 由 郎 世 寧 起 稿, 樹 石 周 昆 畫, 花 卉 余 省 畫 之 後 的 中 西 合 筆 通 景 畫 的 數 量 逐 漸 增 加 百 駿 圖 卷, 於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二 月 十 四, 由 郎 世 寧 用 宣 紙 畫 百 駿, 樹 石 由 周 昆 畫, 人 物 則 是 丁 觀 鵬 畫 的 中 西 合 筆 畫 乾 隆 十 71

三 年 十 二 月 十 四 傳 旨, 要 郎 世 寧 將 十 駿 馬 圖 並 十 駿 狗 收 小, 用 宣 紙 畫 成 冊 頁 二 冊, 樹 石 由 周 鯤 畫, 花 卉 由 余 省 畫 由 此 可 見, 乾 隆 皇 帝 雖 要 求 主 體 寫 實, 但 對 於 背 景 用 的 樹 石 和 花 卉, 仍 然 喜 愛 中 國 水 墨 畫 的 形 式 來 呈 現, 形 成 了 中 西 合 筆 畫 體 乾 隆 十 六 年 六 月 二 十 九, 長 春 園 水 法 房 大 殿 三 間 東 西 稍 間 四 間 遊 廊 十 八 間 東 西 亭 子 二 間 棚 頂 連 墻, 俱 著 郎 世 寧 仿 西 洋 銅 板 手 卷 的 卷 內 款 式, 起 通 景 畫 稿 呈 覽 後, 由 王 致 誠 將 畫 稿 放 大 所 需 繪 製 的 地 方 多, 人 手 不 足, 因 此, 外 僱 畫 畫 人 幫 忙 完 成 通 景 畫 作 可 以 見, 宮 廷 殿 內 裝 飾 畫 的 使 用 頻 率 非 常 高, 需 要 的 人 力 已 不 足 到 需 要 對 外 僱 人 入 宮 廷 中 協 助 完 成 繪 畫 的 牆 面 乾 隆 四 十 年 三 月 十 九, 寧 壽 宮 養 性 殿 明 間 後 照 壁, 由 艾 啟 蒙 照 養 心 殿 後 照 壁 現 貼 百 鹿 圖 一 樣, 用 絹 画 並 著 方 琮 畫 樹 石, 楊 大 章 畫 花 卉 肖 像 畫 的 部 分, 在 乾 隆 四 十 年 四 月 二 十 三, 著 艾 啟 蒙 画 臉 像, 其 衣 紋 陳 設 古 銅 器 俱 著 姚 文 瀚 畫 由 上 文 所 見, 中 西 合 筆 畫 自 雍 正 朝 開 始, 並 在 乾 隆 朝 時 綻 放, 形 成 了 清 代 的 新 畫 體 與 新 的 繪 畫 風 格 72

第 五 章 盛 清 時 期 西 洋 風 格 的 發 展 盛 清 時 期 的 宮 廷 繪 畫 藝 術 活 動, 不 同 於 前 朝 的 其 中 一 個 因 素 是 ; 西 洋 傳 教 士 入 華 供 職 於 朝 廷 之 後, 將 自 身 所 習 得 的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傳 入 內 廷 之 中, 使 得 清 代 的 宮 廷 繪 畫 在 發 展 上, 呈 現 出 中 體 西 用 的 新 風 格 擅 長 繪 畫 的 西 洋 傳 教 士 郎 世 寧, 不 僅 用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創 作, 在 宮 廷 內 亦 指 導 宮 廷 畫 家 西 洋 繪 畫 的 理 論 與 技 法, 因 此, 盛 清 時 期 的 宮 廷 繪 畫, 常 帶 有 濃 厚 的 西 洋 風 格 於 繪 畫 作 品 之 中 盛 清 時 期, 康 熙 雍 正 乾 隆 三 位 皇 帝 在 位 期 間, 東 西 方 的 貿 易 交 流 頻 繁, 清 代 宮 廷 的 繪 畫, 加 入 了 許 多 皇 帝 本 身 的 構 思 以 及 西 洋 傳 教 士 入 宮 供 職 參 與 的 結 果, 而 出 現 了 不 同 於 前 朝 的 新 畫 體, 例 如 ; 通 景 畫 線 法 畫 油 畫 水 畫 以 及 銅 版 畫 在 具 備 繪 畫 能 力 的 西 洋 畫 家 當 中, 以 郎 世 寧 的 聲 名 最 盛, 所 留 下 的 繪 畫 作 品 也 最 多 郎 世 寧 在 清 廷 服 務 的 五 十 一 年 之 中, 除 創 作 大 量 的 油 畫 和 新 體 畫 作 品 之 外, 並 傳 授 中 國 畫 家 油 畫 技 法 和 焦 點 透 視 法, 為 清 廷 畫 院 付 出 極 大 的 貢 獻, 而 受 到 了 盛 清 三 位 皇 帝 的 重 視 順 治 八 年 (1651), 順 治 皇 帝 曾 賜 給 西 洋 傳 教 士 們 一 處 住 所, 位 址 位 於 現 今 王 府 井 大 街 的 東 堂 關 於 當 時 東 堂 的 記 載, 在 學 者 余 三 樂 著 作 早 期 西 方 傳 教 士 與 北 京 書 中, 將 黃 時 鑒 教 授 在 朝 鮮 燕 行 錄 中 所 找 到 的 朝 鮮 人 洪 大 容 當 時 寫 下 的 一 則 記 錄, 內 文 如 下 : 入 堂, 其 器 物 之 奢, 遜 于 西 堂, 而 壁 畫 之 神 巧 過 之 北 壁 亦 有 天 主 像, 毛 髮 森 森 如 生 人, 前 兩 人 立 侍 始 入 門, 望 見 半 壁 設 彩 龕, 安 三 塑 像, 心 73

異 之, 以 為 塑 像 之 妙 非 佛 家 所 及 及 至 其 下 而 摸 之, 則 非 龕 非 塑, 乃 壁 畫 也 西 壁 畫 天 主 遺 事, 有 新 死 小 兒 橫 置 於 棺 上, 少 婦 掩 面 而 啼, 其 旁 四 五 人 環 伏 而 哭 之 乍 見 錯 愕 却 立 不 忍, 真 畫 妖 也 78 對 於 當 時 因 為 好 奇 而 進 入 東 堂 的 中 國 人 而 言, 呈 現 在 眼 前 的 人 物 畫, 在 細 節 以 及 表 情 上 的 細 膩 筆 觸, 均 與 真 實 人 物 無 異, 彷 彿 看 見 了 真 人 飄 於 空 中 班 的 感 到 驚 奇 不 已 對 於 西 洋 繪 畫 技 巧 的 出 神 入 化, 相 對 於 傳 統 的 繪 畫 形 式, 技 法 上 是 有 過 之 而 無 不 及 第 一 節 盛 清 時 期 的 獻 禮 與 回 禮 中 國 自 古 以 來, 在 許 多 的 重 大 慶 典 時, 大 臣 們 會 準 備 許 多 新 奇 的 禮 物 呈 送 給 皇 帝 來 到 了 中 國 的 西 洋 傳 教 士 們, 因 此 氛 圍 影 響 以 及 為 傳 教 士 業 能 夠 順 利 進 行, 也 準 備 了 由 自 己 家 鄉 帶 來 的 物 品 呈 進 西 洋 傳 教 士 馬 國 賢 (Ripa, Matteo, 1682-1745) 的 回 憶 錄 中 曾 對 康 熙 五 十 二 年 的 獻 禮 情 形 寫 道 : 1713 年 4 月 4, 所 有 各 地 的 主 要 大 員 都 趕 到 了 北 京, 來 協 助 大 慶, 參 與 這 個 盛 大 場 合 的 歡 樂, 根 據 他 的 官 價 和 權 位, 每 個 都 向 皇 上 呈 送 了 最 罕 見 的 禮 物 我 們 歐 洲 人 各 自 都 貢 獻 了 自 己 的 一 份 禮 品 給 陛 下 的 禮 物 包 括 了 歐 洲 葡 萄 酒, 巴 西 菸 葉, 都 是 在 中 國 最 為 稀 罕 的 西 還 有 一 磅 蘇 合 香 脂, 一 批 最 好 的 亞 麻 78 余 三 樂, 早 期 西 方 傳 教 士 與 北 京,( 北 京 ; 北 京 出 版 社,2001), 頁 156-157 74

布, 兩 塊 高 洛 曼 德 爾 的 印 花 被 面, 幾 塊 飾 有 白 色 花 邊 的 手 帕, 四 個 刺 繡 荷 包, 各 種 各 樣 的 剪 刀 刀 子 和 小 鎖, 三 磅 酒 石, 數 學 儀 器, 兩 瓶 香 脂, 六 瓶 蜜 餞, 十 二 壇 腌 過 的 榅 桲, 八 英 石 的 藏 紅 花 樹 皮 油 和 藥 材 根 79 在 馬 國 賢 的 回 憶 錄 中 還 提 到 : 德 里 格 製 作 了 一 架 小 風 琴, 只 要 碰 一 下 彈 簧, 帶 有 時 鐘 裝 置 的 風 琴 就 會 自 動 彈 奏 音 樂, 他 把 風 琴 帶 到 宮 裡, 請 求 一 個 姓 趙 的 官 員 轉 送 給 皇 上 80 西 洋 傳 教 士 為 了 能 夠 在 中 國 順 利 傳 教, 費 盡 心 思 用 各 式 各 樣 的 西 洋 器 物 討 好 皇 帝 雖 說 是 接 受 了 西 洋 人 的 禮 品, 但 是, 也 有 回 贈 禮 品 給 西 洋 國 王 的 記 錄, 詳 載 於 活 計 檔 中 : 雍 正 三 年 十 月 初 七, 總 管 太 監 張 起 麟 著 首 領 太 監 周 士 福 交 來 ; 各 色 粧 緞 二 十 疋, 各 色 錦 緞 二 十 疋, 各 色 大 緞 二 十 疋, 次 緞 二 十 疋, 人 參 十 觔, 武 夷 茶 十 瓶, 六 安 茶 十 瓶, 普 耳 查 二 十 團, 各 樣 鼻 咽 壷 二 十 件, 各 樣 扇 子 一 百 把, 大 白 露 紙 五 十 張, 五 色 箋 紙 五 十 張, 洒 金 五 色 字 絹 五 十 張, 墨 二 十 匣, 龍 鳳 磁 盖 鐘 十 件, 洋 漆 香 几 二 件, 洋 漆 梅 花 式 磐 二 件, 洋 漆 春 盛 二 件, 洋 漆 飯 桌 二 張, 洋 漆 小 箱 二 件, 洋 漆 硯 盒 一 件, 洋 漆 琴 式 盒 二 件, 洋 漆 有 門 匣 一 個, 洋 漆 長 方 匣 一 件, 皮 盤 四 十 個, 皮 捧 盒 十 件, 貂 皮 一 百 張, 高 麗 紙 79 馬 國 賢, 清 廷 十 三 年 : 馬 國 賢 回 憶 錄, 李 天 綱 譯,( 上 海 : 古 籍 出 版 社,2004), 頁 73 80 同 上 註, 頁 76 75

五 十 張, 畫 卷 五 十 張, 龍 鳳 磁 盖 碗 十 件, 洋 漆 小 書 格 二 件, 洋 漆 扇 面 式 磐 二 件 傳 旨 賞 西 洋 國 教 王 欽 此 81 雍 正 三 年 十 月 十 五, 總 管 太 監 張 起 麟 著 司 房 太 監 彭 開 昌 胡 進 孝 交, 五 彩 松 梅 祝 壽 甜 瓜 小 瓶 一 件, 官 窯 雙 管 小 瓶 一 件, 琺 瑯 小 胆 瓶 一 件, 青 花 三 卣 小 瓶 一 件, 青 花 如 意 洋 花 小 瓶 一 件, 青 滿 洋 花 葫 蘆 小 瓶 一 件, 青 串 蓮 花 小 紙 搥 瓶 一 件, 五 彩 小 瓶 一 件, 青 三 果 花 小 瓶 一 件, 五 彩 番 蓮 小 瓶 一 件, 五 彩 蟠 桃 自 斟 壷 八 把, 霽 紅 七 吋 盤 十 二 件, 龍 泉 拱 蓮 花 辦 六 吋 盤 八 件, 紅 龍 白 瓷 盤 八 件, 暗 花 藍 瓷 盤 八 件, 五 彩 花 瓷 盤 八 件, 五 彩 團 龍 碗 八 件, 五 彩 龍 鳳 磐 十 件, 紅 龍 白 碗 八 件, 五 彩 雲 龍 白 碗 八 件, 五 彩 吉 祥 寶 蓮 大 碗 八 件, 青 花 寶 壽 盖 碗 十 二 件, 五 彩 寶 壽 盖 碗 十 二 件, 霽 紅 寶 壽 潮 水 盖 鐘 十 二 件, 填 白 暗 龍 大 碗 十 二 件, 五 彩 花 卉 罐 四 件, 青 雲 龍 罐 四 件, 青 番 葉 白 地 瓶 一 件, 青 花 寶 蓮 瓶 一 件, 宋 磁 拱 蓮 花 辦 瓶 一 件, 紅 番 葉 白 地 瓶 一 件, 五 彩 流 雲 瓶 一 件, 東 青 雙 圓 瓶 一 件, 龍 泉 盤 龍 瓶 一 件, 五 彩 寶 蓮 瓶 一 件, 西 洋 紅 地 五 彩 花 卉 瓶 一 件, 青 花 三 友 穿 帶 梅 瓶 一 件 傳 旨 著 配 做 木 箱 盛 裝, 賞 西 洋 國 教 王 欽 此 82 81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二 年, 木 作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062-34-564 82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二 - 三 年, 木 作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062-39-564 76

由 賞 賜 西 洋 國 教 皇 禮 品 的 清 單 中, 內 容 物 中 有 各 色 粧 緞 疋 各 色 錦 緞 各 色 大 緞 人 參 武 夷 茶 六 安 茶 普 耳 查 畫 卷 龍 鳳 磁 盖 洋 漆 書 格 等, 均 是 造 辦 處 中 所 製 造 的 精 品, 豐 富 呈 現 出 中 國 工 藝 的 特 色 與 精 神 第 二 節 西 洋 人 看 清 宮 廷 繪 畫 西 洋 人 嚴 嘉 樂 (Karel Slavicek, 1678-1735) 曾 提 到, 雍 正 皇 帝 對 郎 世 寧 的 作 品 評 價 雖 高, 但 是 卻 遲 遲 未 與 郎 世 寧 正 式 接 觸 這 種 情 形 對 西 洋 人 傳 教 士 而 言, 似 乎 感 到 失 落 嚴 嘉 樂 說 : 新 皇 帝 通 過 這 位 皇 子 告 知 郎 世 寧, 讓 他 畫 幾 幅 畫 皇 帝 陛 下 很 喜 歡 他 的 藝 術 作 品, 常 賜 給 他 特 別 豐 厚 的 禮 物, 但 至 今 也 未 召 見 過 他, 沒 有 和 他 談 過 話 83 供 職 於 宮 廷 的 西 洋 畫 家 馬 國 賢, 對 於 東 西 方 繪 畫 所 使 用 的 繪 畫 材 料 之 差 異 性, 曾 於 傳 教 士 書 信 中 提 到 : 他 們 畫 油 畫 的 時 候, 不 用 畫 布, 而 是 用 高 麗 紙, 就 用 明 礬 水 刷 一 下, 也 不 做 更 多 的 準 備 這 種 紙 買 來 的 時 候 尺 寸 大 的 像 毯 子 一 樣, 紙 質 非 常 結 實, 我 幾 乎 不 能 撕 破 它 84 因 為 製 作 油 畫 布, 並 非 中 國 人 的 專 長, 由 商 船 所 運 回 的 油 畫 布 因 為 數 量 有 限 不 敷 使 用 高 麗 紙 本 是 民 間 所 使 用 的 常 用 紙, 因 為 具 備 了 堅 固 的 特 性, 而 被 選 擇 取 代 油 畫 布, 成 為 畫 油 畫 時 的 用 紙 耶 穌 會 士 巴 多 明 (Dominique Parrenin,1665-1741) 曾 對 宮 廷 中 所 使 用 的 高 麗 紙 在 致 法 國 科 學 院 院 長, 德. 梅 朗 (de Marian, 生 卒 年 不 詳 ) 先 生 的 書 信 中 提 到 : 83 嚴 嘉 樂, 中 國 來 信, 叢 林 李 梅 譯, ( 鄭 州 : 大 象 出 版 社,2002), 頁 41 84 馬 國 賢, 清 廷 十 三 年 : 馬 國 賢 回 憶 錄, 李 天 綱 譯, ( 上 海 : 古 籍 出 版 社,2004), 頁 48 77

高 麗 紙 是 用 棉 花 製 造 的, 如 同 絹 一 樣 結 實, 人 們 用 中 國 毛 筆 在 上 面 書 寫 如 果 希 望 用 我 們 的 羽 毛 筆 書 寫, 那 就 必 須 於 上 面 潑 灑 明 礬 水, 否 則 文 字 便 會 模 糊 不 清 高 麗 人 的 納 貢 物 品 中 常 使 用 高 麗 紙, 並 且 作 為 宮 廷 使 用 的 御 用 紙, 也 會 另 帶 一 批 出 售 給 中 國 人 中 國 人 並 非 是 為 了 書 寫 才 採 購 高 麗 紙 的, 而 是 為 了 糊 窗 戶, 因 為 它 們 比 中 國 人 自 己 的 紙 更 能 牢 固 地 抵 禦 風 雨 中 國 人 在 這 種 紙 上 刷 油, 然 後 再 製 成 厚 紙 袋 這 種 紙 也 供 製 衣 裁 縫 使 用, 他 們 將 這 種 紙 攥 在 手 中 並 用 力 將 之 揉 皺, 一 直 到 它 們 變 得 如 同 最 薄 的 絹 一 樣 輕 柔 和 便 於 使 用, 然 後 用 此 代 替 棉 花 而 填 入 衣 服 中 它 甚 至 比 棉 花 還 要 好, 當 它 未 被 嚴 重 蟲 蛀 時, 被 集 中 起 來 後 如 同 小 線 團 一 般 收 藏 這 種 紙 張 最 特 殊 的 地 方, 便 是 當 它 比 人 們 希 望 使 用 的 紙 張 更 厚 時, 就 可 以 很 容 易 地 將 它 們 分 成 兩 至 三 頁, 這 些 紙 頁 比 中 國 的 最 佳 紙 張 都 更 堅 固 和 更 難 斷 裂 85 因 為 高 麗 紙 的 特 性, 加 上 中 國 人 沒 有 自 己 製 作 油 畫 布 的 技 巧 與 材 料, 最 後, 以 高 麗 紙 作 為 油 畫 的 繪 畫 素 材 是 常 見 的 狀 況 當 時 供 職 於 宮 廷 的 西 洋 畫 家, 除 了 傳 教 士 之 外, 時 有 不 適 應 或 想 念 家 人 的 情 況 而 無 法 久 留, 例 如 西 洋 畫 家 吉 拉 爾 吉 尼 ( Gherardini, 生 卒 年 不 詳 ) 希 望 能 夠 離 開 宮 廷 回 國 一 事 皇 帝 曾 為 85 ( 法 ) 杜 赫 德, 耶 穌 會 士 書 簡 籍 IV: 中 國 回 憶 錄, 耿 昇 譯,( 鄭 州 : 大 象 出 版 社,2005), 頁 51 78

此 事 感 到 困 擾, 便 問 了 西 洋 傳 教 士 蔣 友 仁, 當 時 蔣 友 人 的 回 答 是 : 歐 洲 耶 穌 會 士 之 所 以 必 須 要 潘 廷 璋 以 傳 教 士 身 分 派 到 中 國, 是 因 為 北 京 耶 穌 會 曾 經 為 解 決 素 人 畫 家 吉 拉 爾 吉 尼 的 問 題 而 傷 過 腦 筋 早 在 康 熙 大 帝 的 時 代, 因 為 傳 教 士 之 中 找 不 到 一 位 合 適 的 畫 家, 不 得 已 就 選 派 了 這 位 素 人 畫 家 到 中 國 來 後 來 這 位 畫 家 在 中 國 深 得 康 熙 大 帝 的 寵 愛, 可 惜 在 朝 沒 幾 年 就 因 為 想 家 而 回 到 他 的 祖 國 義 大 利 去 了 當 時 一 般 傳 教 士 本 來 不 準 備 叫 他 回 去, 但 是 因 為 吉 拉 爾 吉 尼 並 非 出 家 人, 北 京 的 耶 穌 會 對 這 位 素 人 畫 家 不 能 施 以 任 何 統 轄 權 就 因 為 吉 拉 爾 吉 尼 的 半 途 而 廢, 以 致 影 響 到 整 個 在 中 國 的 傳 教 事 業 所 以 耶 穌 會 方 面 一 致 決 定, 以 後 凡 是 派 來 中 國 朝 廷 服 務 的 畫 家, 必 須 要 選 派 耶 會 士 的 天 主 教 畫 家 86 因 為 吉 拉 爾 吉 尼 返 國 事 件, 耶 穌 會 便 派 潘 廷 章 來 到 清 宮 中 服 務, 繼 續 完 成 傳 教 大 業 因 此 可 見, 皇 帝 對 於 西 洋 畫 家 在 宮 廷 中 的 需 求 與 重 視 程 度 當 時, 在 西 洋 畫 家 之 中, 以 郎 世 寧 所 繪 製 的 作 品 最 多, 也 最 受 清 帝 喜 愛, 供 職 於 宮 廷 的 時 間 也 最 久 郎 世 寧 誕 生 於 義 大 利 米 蘭, 曾 為 教 堂 會 繪 製 基 督 聖 母 像 等 宗 教 畫, 二 十 七 時 歲 由 歐 洲 耶 穌 會 的 葡 萄 牙 傳 道 部 派 來 中 國, 所 做 肖 像 畫, 保 留 了 造 型 準 確 富 立 體 感 的 特 點 繪 製 清 代 帝 王 肖 像 畫 時 86 馮 作 民, 清 康 乾 兩 帝 與 天 主 教 傳 教 史,( 台 灣 : 光 啟 出 版 社,1966), 頁 167 79

取 正 面 光 照, 避 免 由 側 面 光 線 照 射 時 所 出 現 的 陰 影, 更 加 符 合 帝 王 的 欣 賞 習 慣 根 據 清 史 稿. 藝 術 傳 中 記 載 : 郎 世 寧, 西 洋 人 康 熙 中 入 直, 高 宗 尤 賞 異 凡 名 馬 珍 禽 奇 花 異 草, 輒 命 圖 之, 無 不 奕 奕 如 生 設 色 其 麗, 非 秉 貞 等 所 及 艾 啟 蒙, 亦 西 洋 人, 其 藝 亞 於 郎 世 寧 87 畫 院 盛 於 康 乾 兩 朝, 以 唐 岱 郎 世 寧 張 宗 蒼 金 廷 標 丁 觀 鵬 為 最, 宗 蒼 所 作, 尤 有 士 氣, 道 光 以 後 無 聞 焉 至 光 緒 中, 孝 欽 皇 后 喜 藝 事, 稍 復 舊 規, 畫 史 皆 凡 材, 無 可 紀 者 88 郎 世 寧 所 繪 製 的 肖 像 畫, 為 清 代 的 肖 像 畫 帶 來 了 新 的 繪 畫 格, 尤 其 寫 實 性 高, 博 得 清 帝 歡 喜, 並 與 宮 廷 畫 家 和 筆 繪 製 肖 像 畫 的 人 物 話 題 材 活 計 檔 於 乾 隆 二 十 七 年 : 乾 隆 二 十 七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一, 接 得 員 外 郎 安 泰 李 文 照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月 二 十 五, 太 監 如 意 傳 旨 : 金 廷 標 起 稿, 著 郎 世 寧 用 白 絹 畫 御 容 一 幅 欽 此 89 乾 隆 二 十 七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一, 接 得 員 外 郎 安 泰 李 文 照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十 月 二 十 九, 太 監 如 意 傳 旨 : 87 清 史 稿 校 註, 第 十 五 冊,( 臺 北 : 國 史 館, 民 79 年 ), 頁 11562 88 同 上 註, 頁 11563 89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二 十 七 年 ( 二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03 80

著 郎 世 寧 用 白 絹 照 安 佑 宮 聖 容, 畫 世 宗 皇 帝 聖 容 一 幅 得 時, 裱 掛 軸 欽 此 90 在 活 計 檔 中, 雍 正 年 間 未 見 到 肖 像 畫 記 錄 的 資 料 乾 隆 年 間 所 得 多 筆 繪 畫 資 料 中, 有 不 少 關 於 人 物 畫 的 創 作, 其 中 包 含 了 肖 像 畫 的 部 分, 以 表 格 將 其 整 理 列 出 ( 見 表 4) 91 表 4 活 計 檔 肖 像 畫 紀 錄 檔 乾 隆 二 年 九 月 初 九 王 振 鵬 繪 歷 朝 賢 后 圖 手 卷 一 卷 乾 隆 十 九 年 十 月 初 三 西 洋 人 王 致 誠 画 油 画 御 容 一 副 乾 隆 二 十 年 二 月 初 六 西 洋 人 郎 世 寧 等 画 成 油 画 阿 穆 爾 薩 那 等 臉 像 十 一 副 乾 隆 二 十 年 七 月 二 十 八 郎 世 寧 畫 愛 玉 史 油 畫 臉 像 一 幅 乾 隆 二 十 四 年 十 二 月 十 七 乾 隆 二 十 六 年 十 二 月 十 九 郎 世 寧 艾 啟 蒙 王 致 誠 等 画 眾 大 人 油 畫 臉 像 郎 世 寧 張 為 邦 恭 画 皇 太 后 御 容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十 月 十 四 前 五 十 後 五 十 功 臣 像 著 金 廷 標 照 手 卷 圖 像, 仿 掛 軸 稿 著 艾 啟 蒙 用 白 絹 画 臉 像, 衣 紋 著 色, 著 琺 瑯 處 画 画 人 画 乾 隆 三 十 六 年 七 月 二 十 二 艾 啟 蒙 等 恭 画 皇 太 后 聖 容 一 幅 乾 隆 三 十 六 年 十 二 月 十 九 艾 啟 蒙 画 關 防 臉 像 一 幅, 其 衣 紋 著 伊 蘭 泰 畫 乾 隆 三 十 八 年 四 月 十 三 姚 文 瀚 方 琮 画 得 ; 御 容 大 画 一 幅 乾 隆 三 十 八 年 十 一 月 初 二 艾 啟 蒙 進 啟 祥 宮 畫 公 主 臉 像, 用 白 絹 画 朝 像 一 幅, 其 衣 紋 與 油 畫 衣 紋, 俱 著 伊 蘭 泰 畫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二 月 初 一 潘 廷 章 用 白 絹 画 御 容 一 幅, 其 衣 紋 寶 座, 著 王 幼 學 伊 蘭 泰 畫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二 月 二 十 艾 啟 蒙 畫 關 防 臉 像 一 幅, 衣 紋 著 伊 蘭 泰 王 儒 學 等 畫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十 月 初 十 畫 關 防 朝 像 一 幅 臉 像 著 艾 啟 蒙 畫, 衣 紋 著 伊 蘭 泰 在 御 蘭 芬 畫 90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二 十 七 年 ( 二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03 91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朝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81

乾 隆 四 十 年 四 月 十 三 艾 啟 蒙 畫 油 画 半 身 関 防 臉 像 二 副, 其 衣 紋 著 伊 蘭 泰 畫 乾 隆 四 十 一 年 五 月 十 六 西 洋 人 艾 起 蒙 賀 清 泰 潘 廷 彰 畫 油 畫 臉 像 一 百 個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三 月 十 三 艾 啟 蒙 在 咸 福 宮 繪 画 孝 賢 皇 后 御 容 一 幅 依 蘭 太 王 儒 學 繪 画 孝 賢 皇 后 冠 服 乾 隆 四 十 二 年 七 月 十 一 画 四 阿 哥 朝 像 一 幅 乾 隆 五 十 一 年 三 月 十 六 潘 廷 璋 用 油 色 畫 海 蘭 察 半 身 像 一 幅 乾 隆 五 十 三 年 五 月 十 七 謬 秉 泰 畫 關 防 像 二 幅, 衣 紋 著 畫 朝 服 乾 隆 五 十 三 年 五 月 十 七 乾 隆 五 十 五 年 十 月 初 二 繆 秉 泰 畫 關 防 像 一 幅, 衣 紋 仍 著 畫 朝 服 謬 秉 泰 畫 聖 容 三 幅, 著 畫 夏 朝 冠 一 幅 冬 朝 冠 二 幅 第 三 節 盛 清 宮 廷 西 洋 畫 家 的 作 品 來 到 宮 廷 中 的 西 洋 畫 家, 大 多 可 以 見 到 資 料 及 作 品 但 關 於 西 洋 人 張 純 一 ( 生 卒 年 等 資 料 不 詳 ) 入 宮 供 職 期 間, 未 見 畫 作, 並 且 於 乾 隆 初 年 的 活 計 檔 中, 便 不 再 出 現 此 名 字 除 了 活 計 檔 中 有 少 數 的 幾 筆 資 料, 其 餘 無 法 查 得 而 知 : 乾 隆 三 年 三 月 二 十 三 新 到 來 西 洋 人 張 純 一 進 羊 皮 畫 西 洋 景 扇 面 一 張, 素 羊 皮 扇 面 四 張 司 庫 劉 山 久 持 進 交 太 監 毛 團 高 玉 呈 進 奉 旨 著 內 大 臣 海 望 擬 賞 欽 此 於 本 月 二 十 九 司 庫 劉 山 久 催 總 白 世 秀 將 內 大 臣 海 望 遵 旨 擬 得, 賞 西 洋 人 張 純 一 上 用 緞 一 疋, 摺 片 一 件, 交 太 監 毛 團 轉 奏 奉 旨 知 道 了 欽 此 於 本 年 四 月 初 八 將 遵 旨 賞 西 洋 人 張 純 一, 醬 色 上 用 82

緞 一 疋, 交 德 格 里 仝 張 純 一 領 去 訖 92 因 為 盛 清 的 皇 帝 對 西 洋 繪 畫 的 重 視, 曾 於 乾 隆 十 六 年 七 月 初 一, 傳 旨 : 將 包 衣 下 秀 氣 些 小 孩 子, 挑 六 個 跟 隨 郎 世 寧 等 學 畫 油 畫, 栢 唐 阿 行 走 93 並 傳 旨 : 王 幼 學 的 兄 弟 王 儒 學, 亦 賞 給 栢 唐 阿 學 畫 油 畫 94 西 洋 畫 家 在 宮 廷 中 的 作 品, 部 分 有 題 款 署 名, 有 部 分 則 未 題 款 署 名, 目 前 可 以 得 知 在 中 國 宮 廷 供 職 期 間, 所 繪 製 的 作 品 中, 當 以 郎 世 寧 最 多, 也 最 精 美 茲 就 以 表 格 ( 見 表 5) 來 呈 現 西 洋 畫 家 在 宮 廷 期 間 創 作 的 繪 畫 作 品 表 5 盛 清 宮 廷 西 洋 畫 家 的 作 品 西 洋 畫 家 年 號 作 品 名 稱 郎 世 寧 雍 正 元 年 (1723) 聚 瑞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173 公 分, 橫 86.1 公 分 郎 世 寧 雍 正 二 年 (1724) 嵩 獻 英 芝 圖 大 軸, 絹 本 郎 世 寧 雍 正 六 年 (1728) 百 駿 圖 卷, 絹 本, 設 色 縱 94.4 公 分, 橫 776.2 公 分 郎 世 寧 雍 正 八 年 (1730) 秋 風 射 雁 圖 軸 郎 世 寧 雍 正 年 間 午 瑞 圖 軸 郊 原 牧 馬 圖 卷 ( 又 稱 八 駿 圖 ) 平 安 春 信 圖 軸 採 芝 圖 軸 弘 曆 古 裝 行 樂 圖 頁 郎 世 寧 乾 隆 元 年 (1736) 乾 隆 朝 服 像 軸 郎 世 寧 乾 隆 三 年 (1738) 乾 隆 雪 景 行 樂 圖 軸 郎 世 寧 乾 隆 四 年 (1738) 乾 隆 大 閱 圖 軸 92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三 年 ( 三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217 9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六 年 ( 六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 頁 93 94 同 上 註 83

郎 世 寧 乾 隆 五 年 (1740) 寫 生 冊,12 頁 郎 世 寧 乾 隆 六 年 (1741) 哨 鹿 圖 軸 郎 世 寧 乾 隆 八 年 (1743) 十 駿 圖 大 軸 : 奔 霄 聰 ( 縱 240 公 分, 橫 270.5 公 分 ) 籋 雲 駛 ( 縱 239.5 公 分, 橫 270.4 公 分 ) 霹 靂 驤 ( 縱 239.3 公 分, 橫 270.1 公 分 ) 赤 花 鷹 ( 縱 234.6 公 分, 橫 270.8 公 分 ) 雪 點 鵰 ( 縱 238.2 公 分, 橫 270.6 公 分 ) 紅 玉 作 座 ( 縱 230.5 公 分, 橫 277.5 公 分 ) 大 宛 騮 ( 縱 231 公 分, 橫 274 公 分 ) 如 意 聰 ( 縱 231.2 公 分, 橫 278.1 公 分 )10 幅 郎 世 寧 乾 隆 九 年 (1744) 弘 曆 春 郊 試 馬 圖 像 卷 ( 唐 岱 補 景 ) 郎 世 寧 乾 隆 十 年 (1745) 東 海 馴 鹿 圖 軸 郎 世 寧 乾 隆 十 一 年 (1746) 大 閱 圖 卷 ( 第 二 卷 ) 郎 世 寧 乾 隆 十 三 年 (1748) 大 宛 騮 圖 如 意 驄 圖 紅 玉 座 圖 郎 世 寧 乾 隆 十 四 年 (1749) 圍 獵 聚 餐 圖 軸 郎 世 寧 乾 隆 十 五 年 (1750) 白 鹘 圖 軸, 絹 本 ( 縱 123.8 公 分, 橫 65.3 公 分 ) 郎 世 寧 乾 隆 十 六 年 (1751) 瑞 麅 圖 軸, 絹 本 ( 縱 216.2 公 分, 橫 144.6 公 分 ) 郎 世 寧 乾 隆 十 九 年 (1754) 馬 術 圖 軸 郎 世 寧 乾 隆 二 十 年 (1755) 阿 玉 錫 持 矛 蕩 寇 圖 卷, 紙 本 ( 縱 27.1 公 分, 橫 104.4 公 分 ) 郎 世 寧 乾 隆 二 十 二 年 (1757) 哈 薩 克 貢 馬 圖 郎 世 寧 乾 隆 二 十 三 年 (1758) 白 海 青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4 尺 4 寸 5 分, 橫 2 尺 7 寸 8 分 孔 雀 開 屏 圖 軸, 絹 本 ( 縱 328 公 分, 橫 282 公 分 ) 佶 閒 騮 軸 郎 世 寧 乾 隆 二 十 四 年 (1759) 瑪 瑺 斫 陣 圖 卷, 紙 本, 設 色 ( 縱 38.4 公 分, 橫 285.9 公 分 ) 平 定 準 噶 爾 回 部 得 勝 圖 58x94.7 郎 世 寧 郎 世 寧 乾 隆 二 十 五 年 (1760) 拔 達 山 八 駿 圖 卷, 牋 本, 設 色 縱 9 寸 1 分, 橫 8 尺 5 寸 乾 隆 二 十 七 年 (1762) 愛 烏 罕 四 駿 圖 卷, 愛 烏 罕 四 駿 圖 卷, 紙 本, 設 色 縱 40.7 公 分, 橫 197.1 公 分 84

郎 世 寧 乾 隆 二 十 八 年 (1763) 鷟 鷲 圖 軸 郎 世 寧 乾 隆 二 十 九 年 (1764) 白 海 青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 縱 178.2 公 分, 橫 119 公 分 ) 郎 世 寧 乾 隆 三 十 年 (1765) 白 鷹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 縱 179.9 公 分, 橫 99.2 公 分 ) 阿 玉 錫 持 矛 盪 寇 圖 卷, 紙 本, 設 色 縱 8 寸 4 分, 橫 3 尺 2 寸 5 分 郎 世 寧 乾 隆 年 間 乾 隆 歲 朝 行 樂 圖 軸 閱 駿 圖 屏 塞 宴 四 事 圖 橫 幅 海 天 旭 圖 橫 軸 花 鳥 圖 軸 平 定 西 域 戰 圖 冊 ( 乾 隆 二 十 年 至 二 十 六 年 間,1755-1761 年 ) 開 泰 圖 畫 瓶 花 畫 花 卉 畫 松 石 仙 禽 池 蓮 雙 瑞 圖 花 底 先 龍 口 花 陰 雙 鶴 畫 蒼 猊 畫 桃 花 山 鳥 青 羊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6 尺 8 寸, 橫 6 尺 八 駿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139.3 公 分, 橫 80.2 公 分 八 駿 圖 卷, 絹 本, 設 色 縱 1 尺 2 寸 5 分, 橫 1 丈 1 尺 2 寸 秋 林 群 鹿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3 尺 8 寸, 橫 2 尺 5 寸 秋 原 群 鹿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3 尺 1 寸 3 分, 橫 2 尺 白 猿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4 尺 6 寸 5 分, 橫 2 尺 8 寸 白 鷹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5 尺 9 寸, 橫 3 尺 1 寸 魚 藻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2 尺 1 寸 5 分, 橫 3 尺 8 寸 5 分 火 雞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6 尺 7 寸, 橫 6 尺 雪 坂 牧 歸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2 尺 3 寸, 橫 1 尺 2 寸 8 分 盆 蘭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2 尺 6 寸, 橫 2 尺 5 分 垌 牧 蕃 孳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2 尺 6 寸, 橫 2 尺 9 寸 鷟 鸑 爾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5 尺 4 分, 橫 2 尺 9 寸 5 分 交 趾 果 然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3 尺 4 寸 7 分, 橫 2 尺 6 寸 4 分 玉 花 鷹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4 尺 5 寸, 橫 2 尺 4 寸 5 分 海 西 知 時 草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4 尺 2 寸 5 分, 橫 2 尺 7 寸 5 分 洋 菊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1 尺 9 寸 5 分, 橫 1 尺 3 寸 2 分 錦 春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5 尺 3 寸, 橫 3 尺 天 威 服 猛 圖 卷, 紙 本, 設 色 縱 1 尺 1 寸 3 分, 橫 1 丈 1 尺 3 寸 5 分 準 噶 爾 貢 馬 圖 卷, 紙 本, 設 色 縱 1 尺 2 寸 5 分, 橫 6 尺 3 寸 5 分 哈 薩 克 馬 圖 卷, 紙 本, 設 色 縱 1 尺 3 寸 5 分, 橫 7 尺 6 寸 蓮 花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3 尺, 橫 1 尺 5 寸 85

郎 世 寧 艾 啟 蒙 乾 隆 年 間 十 駿 圖 軸, 十 軸, 絹 本, 設 色 每 幅 縱 7 尺 2 寸, 橫 8 尺 6 寸 王 致 誠 乾 隆 年 間 十 駿 馬 圖 冊, 十 對 幅, 紙 本, 設 色 每 幅 縱 7 寸 6 分, 橫 9 寸 1 分 艾 啟 蒙 乾 隆 三 十 七 年 (1772) 五 駿 圖 大 軸, 紙 本 艾 啟 蒙 乾 隆 年 間 考 牧 圖 畫 雙 猿 十 駿 犬 圖 冊, 十 對 幅, 紙 本, 設 色 每 幅 縱 7 寸 6 分, 橫 9 寸 1 分 山 貓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3 尺 8 寸 4 分, 橫 2 尺 8 寸 白 鷹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5 尺 6 寸, 橫 2 尺 9 寸 5 分 百 鹿 圖 卷, 紙 本, 設 色 縱 1 尺 3 寸 2 分, 橫 1 丈 3 尺 2 寸 風 猩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3 尺 7 寸, 橫 2 尺 8 寸 白 鷹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5 尺 6 寸, 橫 2 尺 9 寸 5 分 賀 清 泰 乾 隆 三 十 年 (1769) 白 海 青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5 尺 2 寸, 橫 3 尺 賀 清 泰 乾 隆 三 十 六 年 (1771) 賁 鹿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6 尺 1 寸 5 分, 橫 2 尺 9 寸 賀 清 泰 乾 隆 五 十 六 年 (1791) 黃 鷹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5 尺 5 寸 3 分, 橫 2 尺 9 寸 8 分 賀 清 泰 乾 隆 年 間 白 鷹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4 尺 9 寸 5 分, 橫 3 尺 資 料 來 源 : 1.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編 輯 委 員 會 編, 郎 世 寧 作 品 專 輯,(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1983) 2. 徐 邦 達, 改 訂 歷 代 流 傳 繪 畫 編 年 表 ( 北 京 : 人 民 美 術 出 版 社,1995) 雖 然 宮 廷 中 的 西 洋 畫 家 繪 製 並 留 下 了 許 多 的 畫 作, 然 而, 以 郎 世 寧 平 安 春 信 圖 軸 來 說, 畫 面 上 係 雍 正 皇 帝 和 皇 子 弘 曆 一 起 於 竹 林 間 賞 梅 的 情 景 背 景 顏 色 與 中 國 傳 統 用 色 習 慣 差 異 很 大, 大 膽 86

而 艷 麗 的 色 彩 為 西 方 作 畫 時 使 用 的 補 色 效 果 人 物 臉 部 具 高 度 寫 實 性, 明 顯 為 郎 世 寧 所 畫 衣 紋 用 色 與 線 條, 人 物 背 景 的 景 物 均 為 中 國 繪 畫 常 用 的 用 色 與 筆 法 畫 上 雖 無 畫 家 款 印, 但 據 畫 面 上 弘 曆 題 詩 : 寫 真 世 寧 擅, 因 而 認 為 此 作 品 人 物 臉 部 為 郎 世 寧 所 繪 製, 其 他 部 分 則 應 是 宮 廷 畫 家 所 補 畫 上 的 ( 見 圖 21-1) 由 活 計 檔 乾 隆 八 年 三 月 初 四, 司 庫 郎 正 培 面 奉 上 諭 : 著 郎 世 寧 畫 十 駿 犬 大 畫 十 副, 不 必 布 景 起 稿 呈 覽 95 於 乾 隆 八 年 六 月 十 六 時 傳 旨 : 著 唐 岱 郎 世 寧 畫 圍 獵 圖 大 畫 一 張, 起 稿 呈 覽 96 又 於 乾 隆 九 年 三 月 初 四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畫 十 駿 手 卷 一 卷, 佈 景 著 唐 岱 畫 97 到 了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二 月 十 四,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將 十 駿 馬 圖 並 十 駿 狗, 俱 收 小, 用 宣 紙 画 冊 頁 二 冊 樹 石 著 周 昆 画, 花 卉 著 余 省 画 98 很 明 顯 的, 畫 面 中 由 郎 世 寧 獨 自 完 成 的 作 品 應 是 少 數, 大 多 數 作 品 應 該 是 與 宮 廷 畫 家 的 合 筆 畫 作, 這 些 宮 廷 畫 家 都 曾 向 郎 世 寧 學 習 過 西 洋 畫 法, 因 此, 畫 面 所 呈 現 出 得 和 諧 性 高 郎 世 寧 所 畫 白 鷹 圖 ( 見 圖 22), 活 計 檔 中 記 載, 畫 面 構 圖, 白 鷹 為 郎 世 寧 所 畫, 其 餘 鷹 架 簾 子 錦 袱 的 部 分, 則 是 姚 文 瀚 所 畫, 此 為 中 西 畫 家 共 同 完 成 的 中 西 合 筆 畫 乾 隆 二 十 二 年 十 一 月 十 一 接 得 員 外 郎 郎 正 培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本 月 初 九, 太 監 胡 世 傑 傳 旨 : 著 郎 95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八 年 ( 六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43 96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八 年 ( 六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2 97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九 年 ( 二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337 98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三 年 ( 六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611 87

世 寧 用 宣 紙 画 白 鷹 一 座, 其 鷹 架 簾 子 錦 袱, 俱 著 姚 文 瀚 画 欽 此 99 在 賀 清 泰 黃 鷹 圖 軸 的 畫 面 中, 黃 鷹 為 賀 清 泰 所 畫, 至 於 鷹 架 等 其 他 部 分, 則 是 畫 畫 人 所 畫, 也 是 一 張 中 西 合 筆 畫 型 態 的 作 品 ( 見 圖 22) 據 活 計 檔 所 載 : 乾 隆 五 十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三 接 得 郎 中 保 成 押 帖, 內 開 十 月 十 二, 鷹 上 藍 翎 侍 衛 依 常 阿 說, 侍 郎 福 長 安 傳 旨 吉 林 烏 拉 將 軍 都 爾 甲 進 白 鷹 一 架 著 賀 清 泰 照 樣 畫 欽 此 於 本 起 得 白 鷹 稿 一 張, 交 常 寧 呈 覽 奉 旨 鷹 架 著 照 畫 過 鷹 架 一 樣 畫 欽 此 100 艾 啟 蒙 所 畫 的 風 猩 圖 軸 見 圖 24, 背 景 的 鋪 陳 上, 明 顯 為 中 國 傳 統 繪 畫 中 山 石 及 花 鳥 的 繪 製 方 式 活 計 檔 載 : 乾 隆 四 十 一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一, 著 艾 啟 蒙 將 黑 猿 猴 兒 山 貓 睡 虎 各 畫 一 張 著 方 琮 佈 景, 其 猿 猴 貓 虎 向 養 生 處 要 101 於 當 再 傳 旨 : 著 艾 啟 蒙 照 安 瀾 園 現 貼 的 額 摩 鳥, 畫 一 張 裱 掛 軸 102 於 本 月 十 七, 艾 啟 蒙 畫 得 黑 猿 猴 兒 山 貓 睡 虎 額 摩 鳥 紙 稿 五 張, 由 太 監 呈 覽, 奉 旨 : 睡 虎 高 添 五 寸 寬 添 二 寸 並 著 楊 大 章 畫 梧 桐 樹, 99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二 十 二 年 ( 二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06 100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五 十 年 ( 四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465 101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四 十 一 年 ( 一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467 102 同 上 註 88

地 景 部 分 則 要 多 畫 些 花 卉 黑 猿 高 一 尺 寬 五 寸, 黑 猿 猴 兒 山 貓 額 摩 鳥 樹 石, 俱 著 方 琮 畫, 地 景 和 花 卉, 亦 著 楊 大 章 畫 103 整 張 畫 面 的 佈 局 中, 針 對 構 圖 的 每 個 部 分 每 個 細 節, 都 經 過 乾 隆 皇 帝 御 旨 交 代 完 成 因 此, 由 活 計 檔 來 看 西 洋 畫 家 對 中 國 畫 的 影 響, 很 明 顯 的, 盛 清 皇 帝 堅 持 著 崇 儒 重 道 的 政 策, 畫 風 受 西 洋 影 響 僅 是 一 小 部 分 的 寫 實 需 求 罷 了 左 圖 21-1 郎 世 寧 平 安 春 信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68.8 公 分, 橫 40.6 公 分 右 圖 21-2 郎 世 寧 平 安 春 信 圖 軸, 局 部 圖 10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四 十 一 年 ( 一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467 89

圖 22 郎 世 寧 白 鷹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176.6 公 分, 橫 95 公 分 圖 23 賀 清 泰 黃 鷹 圖 軸, 絹 本 設 色 縱 176.6 公 分, 橫 95 公 分 90

圖 24 艾 啟 蒙 風 猩 圖 軸, 紙 本, 設 色 縱 3 尺 7 寸, 橫 2 尺 寸 91

第 四 節 盛 清 諸 帝 的 繪 畫 美 學 一 康 熙 與 西 洋 銅 版 畫 康 熙 時 期, 義 大 利 傳 教 士 馬 國 賢 來 到 中 國, 善 製 銅 板 畫, 因 為 在 康 熙 年 間 所 製 作 的 銅 板 畫 皇 輿 全 覽 圖 而 成 為 宮 廷 中 重 要 的 畫 家 皇 輿 全 覽 圖 是 我 國 地 理 學 史 上 第 一 部 標 有 經 緯 線 的 全 國 地 圖, 銅 板 畫 所 呈 現 的 細 緻 度 以 及 準 確 度, 有 別 於 宮 廷 中 所 製 作 的 木 板 畫, 相 對 的 引 起 了 康 熙 皇 帝 的 注 意 對 雍 正 皇 帝 以 及 乾 隆 皇 帝, 在 銅 板 畫 的 發 展 和 應 用 上 產 生 了 重 大 的 影 響 比 起 繪 畫, 康 熙 皇 帝 更 重 視 的 是 科 學 研 究 法 國 傳 教 士 白 晉 對 康 熙 皇 帝 醉 心 於 科 學 研 究 時 認 為 : 康 熙 皇 帝 天 生 就 對 一 切 有 益 的 事 務 懷 有 興 趣, 因 此 他 不 僅 努 力 鑽 研 漢 學, 而 且 在 接 觸 西 洋 科 學 後, 也 對 這 項 研 究 工 作 產 生 了 濃 厚 的 學 習 熱 情 104 為 了 更 深 入 的 學 習 西 方 科 學, 康 熙 皇 帝 聘 請 學 有 專 精 的 西 方 傳 教 士 為 他 講 授 數 學 天 文 學 歐 洲 哲 學 地 理 學 醫 學 等 西 方 科 學, 當 時 留 下 來 為 康 熙 皇 帝 講 學 的 傳 教 士 有 : 南 懷 仁 張 誠 白 晉 徐 昇 (Thomas Pereira, 1645-1708) 白 晉 對 康 熙 皇 帝 勤 學 的 態 度 提 到 : 令 人 驚 奇 的 是, 這 樣 忙 碌 的 皇 帝 竟 然 對 各 種 科 學 如 此 勤 奮 好 學, 對 藝 術 如 此 醉 心 105 白 晉 在 回 到 法 國 時, 便 將 康 熙 皇 帝 勤 學 西 方 科 學 的 態 度, 向 法 王 路 易 十 四 (Louis XIV1638-1715) 報 告 : 104 法 白 晉, 老 外 眼 中 的 康 熙 大 帝, 康 熙 大 帝,( 北 京 : 人 民 報 出 版 社,2008), 頁 27 105 法 白 晉, 康 熙 帝 傳, 馬 緒 祥 譯, 清 史 資 料, 第 一 輯,(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95), 頁 197 92

長 期 以 來 耶 穌 會 士 介 紹 給 皇 帝 的 有 關 歐 洲 各 國 及 世 界 其 他 各 民 族 的 知 識, 以 及 來 自 這 些 國 家 的 各 個 不 同 時 期 的 精 美 藝 術 品, 尤 其 是 我 們 傳 授 他 的 藝 術 科 學 知 識, 使 他 確 信, 文 明 的 擅 長 科 學 藝 術 的 人 才 不 僅 僅 在 中 國 才 有 106 康 熙 皇 帝 藉 由 這 些 博 學 的 西 洋 傳 教 士 中 了 解 到, 中 國 人 輕 蔑 西 洋 人 的 態 度, 是 一 種 錯 誤 的 偏 見 二 雍 正 皇 帝 與 美 人 圖 繪 畫 雍 正 皇 帝 自 小 接 觸 西 洋 工 藝, 並 對 西 方 的 科 學, 特 別 是 西 方 的 鐘 錶 類 器 物 產 生 了 極 大 的 興 趣, 鐘 錶 似 乎 是 所 有 西 方 器 物 中 最 受 到 雍 正 皇 帝 的 喜 愛 由 十 二 美 人 圖 屏 風 畫 的 畫 面 之 中, 可 以 見 到 鐘 錶 這 樣 的 西 方 生 活 用 品, 被 畫 入 中 國 的 繪 畫 之 中, 這 是 首 次 將 西 洋 奇 器 入 畫 的 構 圖 方 式, 在 風 格 上 有 了 新 的 突 破 捷 克 籍 耶 穌 會 士 嚴 嘉 樂 在 1725 年 寄 給 布 拉 格 尤 利 烏 斯 茲 維 克 爾 的 書 信 中, 對 於 在 中 國 傳 教 的 工 作 報 告 內 容, 述 及 雍 正 二 年 (1724) 在 京 城 的 西 洋 傳 教 士 : 住 在 耶 穌 會 駐 院 的 人 有 七 十 歲 的 葡 萄 牙 人 蘇 霖, 他 是 望 遠 鏡 專 家 ; 奧 地 利 尊 貴 的 神 父 費 隱, 他 已 任 駐 院 道 長 兩 年 多, 他 是 測 地 學 家 ; 巴 伐 利 亞 人 戴 進 賢, 他 任 欽 天 監 監 正 ; 葡 萄 牙 人 徐 懋 德, 他 是 駐 院 的 總 管 和 視 察 員 ; 還 有 我, 摩 拉 維 亞 人, 搞 音 樂 ; 林 濟 各 106 法 白 晉, 康 熙 帝 傳, 馬 緒 祥 譯, 清 史 資 料, 第 一 輯,(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95), 頁 203 93

教 士, 他 是 瑞 士 人, 但 歸 屬 於 捷 克 教 省, 是 鐘 錶 師 ; 那 不 勒 斯 的 教 士 羅 懷 忠, 他 是 外 科 醫 生 ; 米 蘭 的 郎 世 寧, 他 是 一 名 傑 出 的 畫 家, 身 受 皇 帝 及 其 他 官 員 的 寵 愛, 一 直 在 宮 中 任 職 ; 佛 羅 倫 薩 德 教 士 博 明, 他 是 銅 雕 刻 專 家 107 郎 世 寧 於 康 熙 五 十 四 年 ( 1715) 抵 達 中 國, 入 宮 之 後, 因 為 作 品 深 獲 雍 正 皇 帝 的 賞 識 而 備 受 重 用, 參 與 宮 廷 繪 畫 頻 繁 入 宮 後 的 郎 世 寧 參 與 宮 廷 中 各 類 吉 祥 畫, 例 如 端 陽 過 年 等 節 慶, 常 會 依 皇 帝 旨 意 進 行 創 作 創 作 的 作 品 種 類 繁 多, 諸 如 帝 后 的 肖 像 畫 靜 物 畫 繪 寫 生 珍 禽 走 獸 以 及 重 要 的 歷 史 紀 實 畫, 都 可 以 由 活 計 檔 資 料 中 得 知 雍 正 二 年 時, 郎 世 寧 奉 命 開 始 繪 製 百 駿 圖 ( 圖 24), 並 於 雍 正 十 三 年 時 才 完 成, 歷 經 十 一 年 時 間 獨 自 完 成 此 卷, 成 為 雍 正 年 間 西 洋 繪 畫 的 重 要 史 料 雍 正 二 年, 三 月 初 二 員 外 郎 沈 崳 奉 怡 親 王 諭, 著 郎 世 寧 畫 百 駿 圖 一 卷 遵 此 于 十 三 年 十 一 月 十 四 將 百 駿 圖 一 卷 司 庫 常 保 首 領 薩 木 哈 交 太 監 毛 團 呈 進 訖 108 107 ( 捷 克 ) 嚴 嘉 樂, 中 國 來 信, 叢 林, 李 梅 譯,( 鄭 州 : 大 象 出 版 社 ), 頁 46-47 108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元 年 - 雍 正 三 年,Box.No:61( 二 ), 表 作 附 畫 作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061-317-567 94

圖 25 郎 世 寧 百 駿 圖 卷 絹 本 設 色, 縱 94.5 公 分, 橫 776.2 公 分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收 藏 95

雍 正 皇 帝 在 位 時 間 雖 然 只 有 短 短 的 十 三 年, 卻 在 工 藝 品 的 繪 畫 上, 有 著 獨 到 的 美 學 觀 因 為 喜 歡 西 洋 器 物, 便 將 西 洋 器 物 的 鐘 錶 入 畫 喜 歡 繪 畫 藝 術, 便 在 西 洋 器 物 上 花 心 思 來 做 繪 圖 設 計, 在 製 作 過 程 中, 常 常 會 加 入 藝 術 構 思 與 設 計 理 念 雍 正 皇 帝 的 繪 畫 藝 術 觀, 在 審 美 方 面, 可 從 十 二 美 人 圖 美 人 臉 部 精 湛 的 筆 觸 描 繪, 以 及 在 背 景 的 舖 陳 來 看 此 圖 分 為 春 夏 秋 冬 四 季, 人 物 的 華 美 服 飾 和 室 內 陳 設, 是 用 來 顯 示 宮 廷 中 富 麗 典 雅 的 景 象 以 及 宮 廷 生 活 的 真 實 寫 照 十 二 美 人 圖 以 月 令 季 節 來 區 分 為 觀 梅 下 棋 品 茗 讀 書 觀 鵲 倚 門 持 錶 捻 珠 縫 衣 照 鏡 賞 菊 鑑 古 等 十 二 月 份 作 為 主 題, 在 第 七 幅 持 錶 美 人 ( 見 圖 26) 和 第 八 幅 捻 珠 美 人 ( 見 圖 25) 中 所 出 現 的 西 洋 器 物 鐘 錶 被 畫 入 畫 面 中 在 十 二 美 人 圖 畫 面 上 的 呈 現, 並 不 會 因 為 加 入 鐘 錶 這 樣 的 西 方 元 素, 致 使 畫 面 呈 現 出 不 協 調, 反 而 因 為, 畫 面 中 出 現 了 西 洋 鐘 錶 以 及 西 洋 晷 這 類 西 洋 玩 意 兒, 使 我 們 得 知, 雍 正 皇 帝 是 一 位 重 視 時 間 並 善 於 運 用 時 間 的 君 王 對 於 藝 術 方 面 的 美 學 觀, 呈 現 出 對 西 方 藝 術 品 及 繪 畫 的 品 味 除 了 於 雍 親 王 時 期 所 繪 製 的 十 二 美 人 圖 之 外, 另 有 雍 正 帝 行 樂 圖 及 耕 織 圖 的 繪 畫 留 下 記 錄 有 趣 的 是, 在 這 些 行 樂 圖 中, 雍 正 以 各 種 不 同 面 貌 出 現, 有 身 著 漢 裝 猶 如 吟 詩 的 李 白, 還 有 偷 桃 的 東 方 朔 等 東 方 題 材 ( 見 圖 27), 甚 至 還 有 身 著 西 方 貴 族 服 飾 頭 戴 西 方 假 髮, 雙 手 緊 握 三 叉 戟, 對 著 山 壁 中 張 牙 裂 嘴 的 猛 虎 而 呈 現 做 勢 欲 刺 狀 ( 見 圖 28) 等 形 象 出 現 在 畫 面 中 在 藝 術 思 想 上, 顯 示 雍 正 皇 帝 對 西 洋 繪 畫 風 格 接 受 度 頗 高 雍 正 皇 帝 心 思 細 密, 對 活 計 品 質 的 要 求 極 高, 經 常 提 出 己 意 重 新 修 改, 96

使 中 西 合 筆 畫 體 有 了 新 的 呈 現 方 式 正 如 中 國 著 名 的 藝 術 史 學 者 楊 伯 達 先 生 在 清 代 造 處 的 恭 造 式 樣 文 中 指 出 : 雍 正 朝 雖 然 時 間 短, 但 其 地 位 十 分 重 要, 它 正 處 於 康 乾 之 間, 是 康 乾 盛 世 中 的 關 鍵 時 期, 在 康 乾 皇 家 美 術 之 間 起 到 了 承 先 啟 後 的 歷 史 作 用 雍 正 朝 皇 家 美 術 繼 承 發 揚 了 康 熙 朝 的 美 術 傳 統, 樹 立 了 本 朝 美 術 的 新 風 氣, 為 乾 隆 朝 宮 廷 美 術 的 巨 大 發 展 打 下 堅 實 牢 靠 的 基 礎, 並 創 造 了 重 要 的 條 件 在 雍 正 朝 皇 家 美 術 新 面 貌 的 成 長 過 程 中, 雍 正 的 追 求 關 心 培 養 起 到 不 可 忽 視 的 作 用 109 109 楊 伯 達, 清 代 造 辦 處 的 恭 造 式 樣 上 海 工 藝 美 術, 第 6 期, 2007 年, 頁 14 97

圖 26 捻 珠 美 人 圖 26-1 西 洋 鐘 圖 27 持 錶 美 人 圖 27-1 西 洋 器 晷 圖 27-2 西 洋 錶 98

圖 28 雍 正 帝 行 樂 圖, 圖 中 偷 桃 的 東 方 朔 臉 部 寫 實, 應 為 西 洋 畫 家 所 畫 背 景 的 山 石 樹 木 明 顯 為 中 國 畫 家 所 畫, 據 中 國 繪 畫 的 筆 法 與 皴 法 圖 29 雍 正 帝 行 樂 圖 99

三 乾 隆 皇 帝 與 藝 術 創 新 盛 清 諸 帝 對 美 術 工 藝 的 主 導 與 製 作 過 程, 常 會 加 入 他 們 個 人 對 藝 術 的 理 念, 因 而 在 造 辦 處 的 宮 廷 作 坊 中 所 製 作 的 各 樣 工 藝 品, 呈 現 出 的 是 帝 王 的 美 學 品 味 乾 隆 朝 時, 因 為 國 庫 富 裕, 物 質 基 礎 雄 厚, 乾 隆 皇 帝 本 身 具 備 了 良 好 的 文 學 素 養 以 及 對 藝 術 品 的 愛 好, 因 而 發 展 出 多 樣 性 的 藝 術 風 格 除 了 新 的 工 藝 創 作 之 外, 乾 隆 皇 帝 常 常 因 為 喜 愛 某 件 藝 術 品, 便 諭 令 造 辦 處 內 的 工 匠 進 行 仿 製 關 於 仿, 清 史 學 者 莊 吉 發 在 著 作 清 史 論 集 中 指 出 : 盛 清 諸 帝 對 於 藝 術 的 興 趣, 可 從 法 和 仿 兩 個 層 面 探 討 法, 是 指 完 全 按 照 模 仿 的 對 象 物, 依 其 用 料 造 型 工 法 製 造 程 序 等, 完 全 地 複 製 重 製 而 仿 係 指 以 模 仿 的 對 象 為 參 考, 嘗 試 新 的 技 法, 或 加 入 自 己 的 概 念, 使 仿 製 品 中 又 有 新 的 內 涵 無 論 法 或 仿, 均 應 注 意 文 化 的 概 念, 文 化 是 一 系 列 的 規 範 或 準 則, 文 化 的 特 性, 它 是 學 得 的, 一 體 化, 共 有 的, 以 象 徵 符 號 文 基 礎 文 化 也 具 有 民 族 性, 地 域 性, 不 同 的 民 族, 不 同 的 地 理 環 境, 各 有 不 同 的 文 化 110 仿, 在 乾 隆 皇 帝 的 主 導 下, 常 常 因 為 對 某 幾 張 畫 特 別 的 喜 愛, 便 命 令 宮 廷 畫 家 仿 畫 而 進 行 仿 畫 的 畫 家 並 不 一 定 都 是 中 國 110 莊 吉 發, 法 古 與 仿 古 : 從 文 獻 資 料 看 清 初 君 臣 對 古 代 書 畫 器 物 的 興 趣, 清 史 論 集 ( 十 三 ),( 臺 北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 民 93), 頁 85 100

宮 廷 畫 家, 也 有 指 名 由 西 洋 人 來 仿 中 國 畫 的 情 形 一 來, 可 以 得 知 新 加 入 宮 廷 西 洋 人 的 繪 畫 技 巧 如 何, 再 則, 由 西 洋 人 仿 畫 所 呈 現 的 風 格 中, 必 定 參 插 著 西 洋 趣 味 在 裡 面 假 若 畫 作 完 成 並 呈 覽 給 皇 帝 審 視 後, 皇 帝 對 呈 現 結 果 不 滿 意 時, 會 令 其 重 畫 一 張 活 計 檔 中 乾 隆 三 年 二 月 所 載 如 下 : 乾 隆 三 年 二 月 二 十 九, 催 總 白 世 秀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交 ; 焦 秉 貞 冊 頁 一 冊 傳 旨 : 著 新 來 西 洋 人 照 此 尺 寸 畫 冊 頁 一 冊 欽 此 於 本 年 三 月 初 九, 新 到 西 洋 人 張 純 一, 將 交 出 焦 秉 貞 畫 御 製 清 賞 小 冊 頁, 畫 得 人 物 畫 片 二 片 交 太 監 毛 團 高 玉 呈 覽, 奉 旨 : 著 將 新 畫 畫 片 持 出, 爾 等 酌 量 配 做 何 物 件, 蛇 足 配 做 欽 此 於 本 年 三 月 初 九, 司 庫 劉 山 久 催 總 白 世 秀 將 焦 秉 貞 御 製 清 賞 小 冊 頁 一 冊, 持 進 交 太 監 毛 團 高 玉 呈 進 訖 於 本 年 三 月 十 二, 司 庫 劉 山 久 催 總 白 世 秀 將 交 出 ; 新 來 西 洋 人 畫 片 二 片, 配 作 得 玻 璃 容 鏡 小 樣 一 件 持 進 交 太 監 毛 團 高 玉 呈 覽, 奉 旨 : 照 樣 准 做 欽 此 於 五 月 二 十, 司 庫 劉 山 久 七 品 首 領 薩 木 哈 催 總 白 世 秀, 將 新 來 西 洋 人 張 純 一 照 交 出 焦 秉 貞 畫 御 製 清 賞 小 冊 頁, 畫 得 走 獸 象 牙 摺 子 冊 計 四 十 片 持 進 交 太 監 胡 世 傑 高 玉 呈 進 訖 111 111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三 年 ( 三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141 101

再 以 百 駿 圖 來 看 乾 隆 皇 帝 對 仿 畫 的 主 導 百 駿 圖 雖 然 在 雍 正 皇 帝 時 完 成 繪 製 但 是, 到 了 乾 隆 十 三 年 時, 乾 隆 皇 帝 又 令 郎 世 寧 重 新 繪 製 百 駿 圖 卷 雖 然 題 材 相 同, 但 是 乾 隆 年 間 所 完 成 的 百 駿 圖, 並 不 是 由 郎 世 寧 獨 自 繪 製, 而 是 改 為 中 西 合 筆 完 成 此 圖 卷 畫 面 上, 郎 世 寧 繪 製 的 是 駿 馬 的 部 分, 樹 石 部 分 是 周 昆 ( 鯤 ) 負 責 繪 製, 人 物 則 由 丁 觀 鵬 來 完 成 據 活 計 檔 中 所 載 如 下 :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二 月 十 四 副 催 總 佛 保 等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等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十 三 年 五 月 初 九, 太 監 盧 成 來 說,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百 駿 圖 一 卷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用 宣 紙 画 百 駿 手 卷 一 卷, 樹 石 著 周 昆 ( 鯤 ) 画, 人 物 著 丁 觀 鵬 画 欽 此 112 到 了 乾 隆 五 十 二 年 十 一 月 初 十, 又 再 次 傳 旨 : 將 郎 世 寧 畫 百 駿 圖 取 來, 交 賀 清 泰 潘 廷 璋 仿 郎 世 寧 百 駿 圖 手 卷, 各 畫 一 卷 113 可 見, 雍 正 與 乾 隆 皇 帝 對 馬 匹 有 著 特 別 的 愛 好 與 感 情, 單 是 在 百 駿 圖 卷 上 的 活 計 檔 紀 錄, 便 記 載 了 三 次 的 繪 製 活 動 除 了 百 駿 圖, 乾 隆 皇 帝 也 偏 愛 命 令 宮 廷 畫 家 畫 駿 犬 於 乾 隆 八 年 三 月 初 四 時, 乾 隆 皇 帝 曾 諭 令 要 郎 世 寧 畫 十 駿 犬 大 畫 十 副, 不 必 布 景 起 稿 呈 覽 114 佈 景 的 部 分, 則 由 宮 廷 畫 家 來 執 筆 繪 畫 112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三 年 ( 六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頁 610 11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五 十 二 年 ( 二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頁 3 114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八 年 ( 六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頁 43 102

活 計 檔 乾 隆 九 年 三 月 初 四 的 押 帖 內, 為 乾 隆 八 年 五 月 十 二, 由 太 監 張 明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畫 十 駿 手 卷 一 卷, 佈 景 著 唐 岱 畫 115 因 此 得 知, 乾 隆 八 年 三 月 初 四 時, 郎 世 寧 所 畫 的 十 駿 犬 十 副, 在 乾 隆 八 年 五 月 十 二 時, 才 決 定 了 佈 景 的 部 分 由 唐 岱 來 畫 活 計 檔 中 還 記 載 了 : 乾 隆 十 二 年 十 二 月 十 三, 押 帖 一 件 內, 為 十 一 月 初 一, 太 監 傳 旨 : 將 噶 爾 丹 策 愣 進 的 馬, 著 郎 世 寧 王 致 誠 艾 啟 蒙 各 画 馬 一 匹 欽 此 116 於 乾 隆 十 二 年 十 二 月 十 八, 押 帖 一 件 內, 為 十 月 二 十 三,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画 十 俊 ( 駿 ) 大 狗 十 張 欽 此 117 又 於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二 月 十 四 的 押 帖 內, 為 十 三 年 三 月 二 十 八, 太 監 所 交 ; 宣 紙 二 十 張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將 十 駿 馬 圖 並 十 駿 狗, 俱 收 小, 用 宣 紙 画 冊 頁 二 冊 樹 石 著 周 昆 画, 花 卉 著 余 省 画 118 乾 隆 十 三 年 後, 由 郎 世 寧 所 畫 的 十 駿 馬 圖 和 十 駿 狗 冊 頁, 犬 馬 的 部 分 交 由 郎 世 寧 來 主 筆, 樹 石 部 分 由 周 昆 樺, 花 卉 則 由 余 省 來 畫, 形 成 了 冊 頁 類 的 中 西 合 筆 畫 乾 隆 皇 帝 除 了 要 宮 廷 畫 家 畫 馬, 甚 至 為 每 匹 馬 依 其 不 同 毛 色 予 以 命 名 關 於 十 駿 馬 的 名 稱 有 : 奔 霄 聰 籋 雲 駛 霹 靂 驤 赤 花 鷹 雪 點 鵰 紅 玉 座 大 宛 騮 英 驥 子 如 意 聰 ( 見 圖 29) 十 駿 犬 的 命 名 有 : 雙 花 鷂 睒 星 狼 金 翅 獫 蒼 水 虬 墨 玉 螭 茹 黃 豹 雪 爪 盧 驀 空 鵲 斑 錦 彪 蒼 猊 ( 見 圖 30) 均 依 照 馬 犬 的 特 性 起 名, 每 個 名 字 裡 都 有 特 別 的 意 涵 115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九 年 ( 二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頁 337 116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二 年 ( 四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頁 243 117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二 年 ( 四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頁 247 118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三 年 ( 六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頁 611 103

圖 30 王 致 誠 十 駿 馬 圖 冊, 紙 本 設 色, 縱 24.4 公 分 橫 29 公 分 圖 31 艾 啟 蒙 十 駿 犬 圖 冊, 紙 本 設 色, 縱 24.5 公 分 橫 29.3 公 分 104

乾 隆 觀 孔 雀 開 屏 圖 ( 圖 31) 雖 未 署 款 名, 畫 作 內 容 主 要 是 描 繪 乾 隆 皇 帝 的 宮 廷 生 活 的 巨 幅 作 品, 根 據 學 者 聶 崇 正 所 著 清 代 宮 廷 繪 畫 書 中 文 字 的 敘 述, 認 為 人 物 臉 部 及 孔 雀 出 應 是 出 自 郎 世 寧 之 手, 山 石 為 金 廷 標, 樓 閣 是 沈 源 所 畫 的 合 筆 畫 119 根 據 活 計 檔 乾 隆 二 十 三 年 四 月 十 七 押 帖 內, 開 本 月 二 十 七, 傳 旨 : 雙 鶴 齋 前 殿 西 墻, 著 郎 世 寧 金 廷 標 畫 大 畫 一 幅 120 以 及 乾 隆 二 十 三 年 七 月 十 三 押 帖 內, 開 本 月 十 二,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画 開 屏 孔 雀 大 画 一 軸, 補 景 著 方 琮 金 廷 標 合 筆, 用 白 絹 畫 121 直 到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四 月 三 十, 押 帖 內 傳 旨 : 著 艾 啟 蒙 方 琮 永 白 絹 畫 額 麼 鳥 一 幅, 其 細 緻 仿 照 秀 清 村, 即 郎 世 寧 孔 雀 畫 一 樣 得 時, 貼 染 霞 樓 東 邊 殿 內 西 墻 122 此 幅 圖 畫 內 容 與 活 計 檔 乾 隆 二 十 三 年 及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的 三 個 記 錄 內 容 相 近, 因 此, 可 能 所 指 為 此 圖 由 於, 畫 幅 右 下 方 的 缺 損 之 處, 形 似 一 道 門, 此 圖 可 能 屬 於 貼 落 畫 的 形 式 據 推 測, 此 張 貼 落 是 張 貼 於 圓 明 園 的 某 殿 之 中, 123 殿 內 牆 壁 上 有 小 門, 有 部 分 的 絹 面 貼 在 小 門 上, 可 能 是 在 摘 除 時 造 成 現 在 所 見 的 樣 貌 119 聶 崇 正, 清 代 宮 廷 繪 畫,2 版,( 香 港 : 商 務 印 書 館,1999 年 ), 頁 192 120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二 十 三 年 ( 三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2 121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二 十 三 年 ( 三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82 122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 一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4 123 聶 崇 正, 清 代 宮 廷 繪 畫,2 版,( 香 港 : 商 務 印 書 館,1999 年 ), 頁 192 105

圖 32 佚 名 乾 隆 觀 孔 雀 開 屏 圖 橫 幅 絹 本 設 色, 縱 349 公 分 橫 537 公 分 圖 32-1 乾 隆 觀 孔 雀 開 屏 圖 局 部 圖 106

第 六 章 中 西 合 筆 畫 的 題 材 表 現 由 乾 隆 觀 孔 雀 開 屏 圖 中 的 貼 落 畫 形 式 來 看, 由 活 計 檔 的 檔 案 記 錄 中 可 以 得 知, 乾 隆 皇 帝 命 令 宮 廷 畫 家 或 畫 畫 人 到 某 齋 處 的 牆 面 或 棚 頂 上 行 繪 畫 的 活 動, 或 者 在 器 物 或 屏 風 上 作 畫, 例 如 : 活 計 檔 乾 隆 十 六 年 十 月 十 五 的 押 帖 內, 開 十 月 十 二, 傳 旨 : 九 洲 清 宴 仙 樓 東 西 二 面, 著 郎 世 寧 丁 觀 鵬 起 稿 通 景 画 二 張 124 並 交 代, 皇 帝 批 准 後 才 可 以 畫 于 十 月 二 十 一, 郎 世 寧 丁 觀 鵬 起 得 人 物 畫 稿 二 張, 經 過 太 監 呈 覽 奉 旨 : 准 画 人 物, 著 丁 觀 鵬 姚 文 翰 画 花 卉, 著 余 省 画 山 石, 著 張 宗 蒼 畫 界 画, 著 張 鎬 画 花 架 隔 扇, 著 王 幼 學 等 画 125 乾 隆 二 十 年 七 月 十 五, 又 押 帖 一 件, 為 本 月 十 二, 太 監 胡 世 傑 來 傳 旨 : 玉 蘭 芬 西 進 間 西 墻 上, 著 郎 世 寧 畫 高 山 流 水 撫 琴 景 油 畫 御 容 一 副 126 玉 蘭 芬 西 進 間 西 墻 上 的 繪 圖 於 乾 隆 二 十 一 年 七 月 二 十 六 完 成, 郎 世 寧 畫 完 高 山 流 水 撫 琴 景 御 容 油 畫 一 張, 並 且 呈 進 玉 蘭 芬 去 貼 雍 正 時 期 在 活 計 檔 的 記 載 制 度 雖 然 已 經 開 始, 但 完 善 度 則 是 自 乾 隆 皇 帝 時 才 開 始 乾 隆 皇 帝 在 位 六 十 年 間, 將 每 一 筆 工 藝 更 完 整 的 紀 錄 下 來, 合 筆 畫 形 式 也 相 對 愈 來 愈 多 因 此, 合 筆 畫 數 量 最 多 的 時 期 是 乾 隆 皇 帝 在 位 年 間 由 乾 隆 元 年 開 始 記 錄 的 活 計 檔 中, 常 見 到 郎 世 寧 與 他 的 學 生 唐 岱 沈 源 等 人 之 間 的 合 筆 畫, 由 乾 隆 元 年 的 活 計 檔 124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六 年 ( 五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2 125 同 上 註 126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二 十 年,( 一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360 107

乾 隆 元 年 四 月 十 二, 太 監 毛 團 傳 : 端 陽 節 看 郎 世 寧 唐 岱 沈 源 各 畫 絹 畫 一 張 記 此 於 本 年 六 月 初 十 領 催 白 世 秀 將 郎 世 寧 唐 岱 沈 源 畫 絹 畫 三 張 交 太 監 毛 團 呈 進 訖 127 乾 隆 元 年 十 一 月 十 五, 畫 畫 人 沈 源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著 唐 岱 郎 世 寧 陳 枚 商 酌 畫 歲 朝 圖 一 幅 欽 此 於 本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五, 員 外 郎 陳 枚 將 畫 得 畫 歲 朝 圖 圓 一 幅, 呈 進 訖 乾 隆 元 年 十 一 月 十 五, 畫 畫 人 沈 源 來 說, 太 監 毛 團 傳 旨 : 著 唐 岱 郎 世 寧 陳 枚 商 酌 畫 歲 朝 圖 一 幅 欽 此 於 本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五, 員 外 郎 陳 枚 將 畫 得 畫 歲 朝 圖 圓 一 幅, 呈 進 訖 128 雖 說, 盛 清 諸 帝 喜 愛 西 洋 工 藝 品, 到 了 乾 隆 皇 帝 更 是 深 愛 不 已 不 過, 對 於 西 洋 繪 畫 的 元 素, 盛 清 的 皇 帝 也 並 非 完 全 的 接 受 西 方 繪 畫 風 格, 卻 是 適 度 地 受 了 西 洋 繪 畫 中 所 使 用 的 光 影, 並 用 在 山 水 花 卉 鳥 禽 等 背 景 上 清 代 皇 帝 的 美 學 觀, 延 續 著 宋 元 明 時 書 畫 家 的 創 作 技 法 與 人 文 思 想 盛 清 的 皇 帝 們, 聰 明 的 將 中 西 方 繪 畫 筆 法 選 擇 性 地 運 用 在 繪 畫 的 表 現 上, 並 以 中 國 歷 代 繪 畫 技 法 為 主, 輔 以 西 方 繪 畫 技 巧, 相 融 之 後 所 呈 現 在 畫 面 上 的 畫 作, 並 不 失 其 協 調 性 乾 隆 皇 帝 對 於 127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元 年 ( 三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482 128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元 年 ( 三 ), 畫 院 處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495 108

西 洋 畫 家 所 採 用 的 高 光 技 法, 無 法 接 受 的 情 況, 在 活 計 檔 乾 隆 十 年 檔 案 中 可 見 : 乾 隆 十 年 三 月 十 一, 司 庫 白 世 秀 來 說, 太 監 胡 世 傑 交 ; 郎 世 寧 絹 畫 一 張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將 畫 上 閃 光 去 了 欽 此 於 本 月 十 六 司 庫 白 世 秀 將 絹 畫 一 張 去 得 閃 光, 持 進 交 太 監 胡 世 傑 呈 進 訖 129 在 圓 明 園 的 西 洋 樓 中, 也 並 非 全 部 用 西 洋 器 物 來 做 裝 飾, 在 香 山 瓔 珞 巖 西 洋 畫 門 上, 乾 隆 皇 帝 便 曾 經 下 御 旨 寫 字 一 副 添 上 : 乾 隆 十 一 年 四 月 十 一, 副 催 總 六 十 七 持 來, 司 庫 郎 正 培 騎 都 尉 巴 爾 党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為 本 月 初 八 司 庫 郎 正 培 面 奉 上 諭 : 香 山 瓔 珞 巖 西 洋 畫 門 兩 邊 對 字 一 副, 著 王 幼 學 上 騷 青 地 填 泥 金 字 欽 此 130 中 西 合 筆 畫 中 的 合 筆 繪 畫 活 動, 在 雍 正 年 間 的 合 筆 畫, 最 常 見 的 是 由 郎 世 寧 畫 花 卉 翎 毛 由 唐 岱 來 補 畫 山 石 坡 地 樹 石 到 了 乾 隆 年 間 中 西 合 筆 畫 數 量 非 常 龐 大, 除 了 主 要 的 人 物 翎 毛 鳥 獸 由 西 洋 畫 家 來 畫 之 外, 其 他 由 宮 廷 畫 家 來 畫 的 部 分, 均 以 宮 廷 畫 家 善 畫 的 題 材, 並 由 乾 隆 皇 帝 指 定 的 由 誰 來 畫 山 水, 誰 來 畫 129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年 ( 四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55 130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一 年 ( 一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65 109

花 鳥 樹 石 人 物 樓 閣 等, 茲 以 簡 表 作 為 整 理 ( 見 表 6) 宮 廷 畫 家 姚 文 瀚 余 省 沈 源 丁 觀 鵬 孫 祐 唐 岱 周 昆 金 昆 張 宗 蒼 徐 揚 陳 士 俊 張 若 澄 戴 洪 盧 湛 方 琮 張 鎬 袁 瑛 董 誥 沈 映 暉 金 廷 標 王 幼 學 楊 大 章 伊 蘭 泰 王 儒 學 謝 遂 賈 全 謬 炳 泰 胡 桂 莊 豫 德 表 6 乾 隆 時 期 的 宮 廷 畫 家 與 繪 製 題 材 合 筆 畫 題 材 衣 紋 陳 設 古 銅 器 人 物 花 卉 花 樹 駿 馬 花 卉 花 鳥 山 石 樓 閣 房 舍 人 物 人 物 臉 像 花 卉 界 畫 房 屋 土 山 樹 石 山 水 山 樹 樹 石 界 畫 人 物 山 水 樹 石 房 屋 走 獸 人 物 花 卉 翎 毛 樓 閣 樹 石 花 卉 花 卉 山 水 樹 石 山 石 門 扇 竹 石 山 水 樹 石 山 樹 山 樹 山 水 人 物 通 景 線 法 畫 線 法 畫 衣 紋 寶 座 花 卉 梧 桐 樹 衣 紋 線 法 假 樓 線 法 畫 衣 紋 房 間 衣 紋 聖 容 衣 紋 山 樹 西 洋 人 物 梁 慧 美 製 表 徐 揚, 精 繪 畫, 供 奉 內 廷 工 山 水 花 卉, 筆 意 工 妍 余 省, 供 奉 內 廷, 善 畫 花 鳥, 工 麗 有 餘, 神 韻 畧 減 131 張 宗 蒼, 高 宗 南 巡 時 獻 以 畫 冊 進 入 內 廷, 主 工 山 水, 筆 意 秀 逸 致 翩 翩, 山 石 純 用 折 帶 皴, 無 一 毫 時 史 習 氣 132 金 廷 標, 主 工 畫, 所 畫 花 草 仕 女 俱 入 能 品, 擅 取 影, 131 竇 鎮, 國 朝 書 畫 家 筆 錄,(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1983), 頁 157 132 竇 鎮, 國 朝 書 畫 家 筆 錄,(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 1983), 頁 186 110

白 描 尤 工 133 第 一 節 中 西 合 筆 通 景 畫 不 論 是 在 皇 帝 的 宮 殿 或 園 林 中, 除 了 上 朝 之 外, 很 少 讓 王 公 和 部 院 大 臣 等 權 貴 們 進 入 宮 廷 的 園 林 只 有 畫 師 和 工 匠 們 才 被 准 許 進 入, 這 是 因 為 工 匠 們 必 須 隨 時 為 皇 帝 服 務 之 故 傳 教 士 們 平 時 作 畫 的 地 方, 便 是 這 些 小 宮 殿 之 一, 而 皇 帝 幾 乎 每 天 都 會 前 往 那 裡 巡 視 工 作 進 度, 以 至 於 供 職 於 宮 廷 中 的 畫 家 也 無 法 任 意 離 席 而 出, 更 不 能 走 得 太 遠, 除 非 是 有 那 裡 需 要 繪 畫 白 天 西 洋 畫 家 置 身 於 園 林 之 中, 並 且 在 那 裡 食 用 宮 廷 中 所 供 應 的 晚 餐, 隨 後 再 回 到 西 洋 畫 家 們 所 購 置 的 一 幢 房 子, 在 距 皇 宮 很 近 的 地 方 西 洋 人 見 到 中 國 人 很 喜 歡 在 自 家 的 客 廳 放 置 書 畫 等 裝 飾 品, 對 西 洋 人 而 言, 是 非 常 新 奇 的 耶 穌 會 士 中 的 殷 弘 緒 神 父 在 致 杜 赫 德 神 父 的 信 裡 提 到 : 在 中 國, 略 為 富 裕 一 點 的 人 家 之 客 廳 和 房 間, 都 貼 有 墻 圍 壁 紙, 壁 紙 上 寫 滿 了 倫 理 格 言 和 繪 有 風 景 畫, 或 者 是 其 他 繪 畫 與 版 畫 134 這 種 貼 在 牆 面 畫 紙 的 形 式 稱 作 貼 落 畫 西 洋 人 將 清 代 的 貼 落 畫 形 容 為 壁 紙, 由 耶 穌 會 士 殷 弘 緒 致 杜 赫 德 神 父 的 信 中 還 提 到 : 在 歐 洲, 人 們 不 會 缺 乏 使 舊 畫 翻 新 的 秘 訣, 但 歐 洲 人 可 能 根 本 不 懂 為 獲 得 翻 新 成 功, 而 如 同 中 國 人 使 用 的 那 一 種 手 段 一 樣 簡 單 和 方 便 的 辦 法, 僅 僅 使 用 白 灰 水 便 能 產 生 這 種 效 果 人 們 使 用 一 隻 筒, 用 刷 子 133 同 上 註, 頁 337 134 ( 法 ) 杜 赫 德, 耶 穌 會 士 書 簡 籍 IV: 中 國 回 憶 錄, 耿 昇 譯 ( 鄭 州 : 大 象 出 版 社,2005), 頁 109 111

將 這 桶 水 刷 在 繪 畫 上, 如 此 輕 輕 洗 刷, 達 三 次 之 多, 繪 畫 便 會 恢 復 其 原 有 色 澤 的 鮮 艷 程 度 135 由 此 看 出, 對 中 國 的 貼 落 畫 與 壁 畫 的 比 較 中, 西 洋 人 似 乎 對 中 國 的 貼 落 畫 的 後 續 更 新 處 裡 時 的 優 點 非 常 喜 歡 因 此, 貼 落 畫 在 牆 面 的 使 用 方 式, 可 能 經 由 傳 教 士 帶 回 歐 洲 後 成 為 我 們 現 今 所 見 牆 面 裝 飾 用 的 壁 紙, 關 於 壁 紙 的 使 用 延 至 今, 已 成 為 歐 洲 居 家 必 備 的 牆 面 裝 飾 之 一, 尤 其 是 19-20 世 紀 的 法 國 野 獸 派 畫 家 亨 利 馬 諦 斯 (Henri Matisse, 1869-1954) 的 作 品 中, 特 別 喜 歡 將 壁 紙 或 屏 風 畫 在 畫 作 之 中, 使 得 畫 面 上 呈 現 出 異 國 風 情 的 情 調 乾 隆 朝 時 在 繪 畫 的 題 材 上, 所 出 現 的 大 量 的 通 景 畫 有 將 事 先 畫 好 的 宣 紙 或 絹 貼 上 牆 面, 也 有 使 用 油 畫 直 接 畫 上, 或 採 水 畫 方 式 繪 製, 這 也 是 此 期 的 重 要 特 色 之 一 自 乾 隆 六 年 七 月 二 十 四 傳 旨 : 著 郎 世 寧 師 徒 五 人, 往 瀛 臺 澄 懷 唐 長 春 書 屋 畫 油 畫 136 又 在 乾 隆 六 年 九 月 二 十 七 傳 旨 : 著 唐 岱 郎 世 寧 往 靜 明 園 佈 一 通 景, 起 稿 呈 覽 137 甚 至 因 為 宮 內 畫 畫 人 的 人 數 不 夠, 另 又 外 聘 外 面 的 畫 畫 人 加 入 繪 畫 活 動, 檔 案 見 於 乾 隆 十 一 年 九 月 初 五, 太 監 張 玉 傳 旨 : 今 奏 的 外 僱 畫 畫 人, 不 必 催 了 即 著 盧 湛 畫 氷 嬉 賦, 其 棚 頂, 著 餘 者 之 人 畫 再 著 花 善 將 新 來 畫 畫 二 人 畫 含 遠 殿 宴 圖 並 惇 敘 殿 宴 圖, 俱 得 畫 多 少 期, 趕 幾 時 方 得 筭 明 回 奏 138 活 計 檔 乾 隆 十 一 年 六 月 二 十 時 傳 旨 : 養 心 殿 後 殿 通 景 大 135 ( 法 ) 杜 赫 德, 耶 穌 會 士 書 簡 籍 IV: 中 國 回 憶 錄, 耿 昇 譯,( 鄭 州 : 大 象 出 版 社,2005), 頁 109 136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六 年 ( 九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395 137 同 上 註, 頁 397 138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一 年 ( 一 ), 記 事 錄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17 112

畫 四 幅, 著 郎 世 寧 起 稿 呈 覽, 樹 石 著 周 昆 畫, 花 卉 著 余 省 畫 139 乾 隆 十 一 年 八 月 初 五, 著 郎 世 寧 王 幼 學 徒 弟 等, 西 苑 涵 圓 殿 北 墻 上 畫 通 景 大 畫 一 張, 仙 樓 上 畫 畫 一 張 140 中 西 合 筆 的 通 景 畫 繪 製 之 後, 因 為 時 間 等 因 素, 便 逐 漸 說 落 或 受 損, 乾 隆 十 三 年 十 月 十 二, 便 傳 旨 : 圓 明 園 有 油 畫 通 景, 四 處 應 粘 補 掲 裱 者, 粘 補 油 畫 書 格 三 十 六 張, 應 漆 座 者 添 配 收 拾 著 王 幼 學 帶 徒 第 一 名 收 拾 141 對 於 說 落 之 處, 大 多 以 重 製 的 新 畫 張 幅 來 做 黏 貼 直 到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四 月, 是 乾 隆 在 位 期 間 最 後 一 次 大 型 通 景 畫 的 製 作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四 月 初 九 接 得 郎 中 保 成 押 帖, 內 開 二 月 二 十 五, 太 監 鄂 魯 里 傳 旨 : 新 建 遠 瀛 觀 殿 內 明 間 棚 頂 並 週 圍 棚 頂, 俱 著 伊 蘭 泰 起 稿 呈 覽, 准 時, 再 畫 西 洋 故 事 人 物 著 賀 清 泰 潘 廷 璋 畫 欽 此 于 三 月 初 二 起 得 瀛 觀 殿 內 明 間 棚 頂 小 稿 一 張 持 進, 交 太 監 鄂 魯 里 呈 覽 奉 旨 照 樣 准 畫 欽 此 次 於 四 十 七 年 五 月 十 二 接 得 旨 意 帖 一 件, 內 開 五 月 十 一, 將 應 畫 線 法 畫 並 應 收 什 見 新 線 法 畫 處 所, 開 單 交 太 監 鄂 魯 里 持 進 呈 覽 奉 旨 或 應 挑 人 或 應 雇 人 進 繪 畫, 交 舒 文 辦 理 欽 此 清 單 計 開 : 新 建 遠 瀛 觀 殿 內 棚 頂 一 分 十 塊, 現 畫 明 間 大 棚 頂 現 起 139 同 上 註, 頁 572 140 同 上 註, 頁 575 141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十 三 年 ( 六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600 113

稿 諧 奇 趣 殿 後 油 畫 院 墻 四 面 現 畫 諧 奇 趣 棚 頂 收 什 雨 漬 海 宴 堂 南 北 平 台 二 間 棚 頂 週 圍 墻 畫 片 大 小 二 十 二 塊 收 什 見 新 海 子 團 河 行 宮 內 戲 台 線 法 畫 一 分 於 五 月 二 十 奴 才 舒 文 謹 奏 五 月 十 一 奉 旨 : 遠 瀛 觀 殿 內 棚 頂 或 應 挑 人 或 應 雇 人 進 繪 畫, 交 舒 文 辦 理 欽 此 奴 才 查, 遠 瀛 觀 殿 內 明 間 棚 頂, 係 西 洋 人 繪 畫, 週 圍 大 邊 係 伊 蘭 泰 起 稿, 其 餘 畫 畫 栢 唐 阿 俱 未 能 深 明 線 法 染 畫 西 洋 顏 色, 僅 有 王 儒 學 一 名 尚 可 幫 同 伊 蘭 泰 繪 畫 誠 應 加 添 人 役 趲 辦, 但 新 挑 之 人, 一 時 不 得 好 手, 即 粗 知 繪 畫, 于 此 項 線 法 活 計 亦 不 能 熟 諳, 尚 須 學 習 而 在 內 行 走, 又 應 常 川 賞 給 銭 糧 米 石, 不 惟 徒 姿 糜 費, 亦 且 于 各 項 繪 畫 轉 致 耽 延 奴 才 現 在 尋 覓 得 畫 畫 人 十 數 名, 令 其 各 畫 斗 方 一 張 試 其 手 藝 今 挑 得 八 名, 內 撿 選 二 名, 隨 西 洋 人 繪 畫 棚 頂 中 心 人 物 衣 紋 地 景 其 餘 六 名 隨 伊 蘭 泰 繪 畫 週 圍 花 邊, 按 計 其 工 次, 可 于 九 月 初 間 告 竣 糊 飾 貼 落 即 可 次 第 接 畫 週 圍 各 次 間 棚 頂 再 查, 現 在 外 僱 畫 諧 奇 趣 清 圖 人, 每 工 銀 二 錢 五 分 四 厘, 今 新 僱 畫 畫 人 八 名, 應 否 照 例 一 體 賞 給 之 處, 奴 才 未 敢 擅 專, 謹 奏 請 旨, 並 將 畫 樣 八 張, 一 併 恭 呈 御 覽 謹 奏 等 因 繕 寫 摺 片 由 本 報 具 奏, 奉 旨 : 依 議, 欽 此 原 畫 樣 八 張 活 計 存 庫 存 收 訖 于 八 月 初 二 接 得 本 報 上 寄 來 信 帖, 內 開 七 月 二 十 九, 由 本 報 接 得 寄 來, 遠 瀛 觀 後 無 座 棚 頂 花 邊 中 心 人 物 畫 稿 一 張, 持 進 交 太 監 鄂 魯 里 呈 覽, 奉 旨 114

後 無 座 棚 頂 准 照 畫 稿 徃 細 裡 趕 畫, 俟 回 鑾 以 前 俱 要 畫 完 趕 何 畫 完 再 行 由 報 開 寫 清 單 發 來 回 奏, 欽 此 于 八 月 初 八 奴 才 舒 文 謹 奏, 八 月 初 二 由 報 接 到 遠 瀛 觀 後 無 座 棚 頂 小 樣, 奉 旨, 後 無 座 棚 頂 准 照 畫 稿 徃 細 緻 裡 趕 畫, 回 鑾 前 要 畫 完, 趕 何 畫 完 之 處, 先 由 報 回 奏, 欽 此 奴 才 遵 即 交 郎 中 保 成 等 傳 同 伊 蘭 泰 作 速 遵 照 畫 稿 加 細 趕 畫, 務 要 趕 九 月 二 十 趕 畫 完 竣 以 俻 托 貼, 今 據 郎 中 保 成 庫 掌 福 慶 並 伊 蘭 泰 稟 稱 遵, 即 于 初 三 分 紙 放 大 稿 過 絹 趕 畫, 除 中 心 人 物 爭 花 邊 合 見 方 尺 二 百 七 十 餘 尺, 伊 蘭 泰 代 外 僱 六 人 趕 畫 亦 必 需 九 月 底 方 能 巴 結 趕 完, 其 中 心 人 物 計 見 方 尺 二 百 尺, 西 洋 人 潘 廷 璋 賀 清 泰 代 外 僱 二 人 起 稿 過 絹, 雖 晝 夜 加 緊 趕 畫, 不 能 于 九 月 底 一 體 完 竣, 各 等 因 呈 稟 前 來, 奴 才 查 得 遠 瀛 觀 明 間 棚 頂 一 塊, 經 奴 才 奏 明, 限 于 九 月 初 間 畫 完, 今 催 令 上 緊 趕 畫 可 于 八 月 十 五 前 後 完 竣, 遵 即 接 畫 後 無 座 棚 頂 一 塊, 除 花 邊 飭 令 伊 蘭 泰 代 外 僱 六 人 上 緊 趕 畫, 勒 限 于 九 月 二 十 完 工 外, 其 中 心 人 物 細 蜜 ( 密 ) 比 花 邊 工 夫 較 大, 僅 有 潘 廷 璋 賀 清 泰 代 外 僱 二 人, 雖 盡 力 巴 結 趕 畫, 不 能 與 花 邊 一 體 完 竣 枝 情 節 屬 實, 奴 才 伏 思 棚 頂 上 中 心 人 物 既 已 不 能 畫 完, 雖 趕 畫 得 四 圍 花 邊, 究 屬 未 能 一 律 整 齊 合 無, 仰 懇 天 恩 准 奴 才 再 添 外 僱 二 人, 幫 同 潘 廷 璋 賀 清 泰 等 趕 畫 中 心 人 物, 俾 使 後 無 座 棚 頂 趕 回 鑾 時, 亦 必 趕 完 竣 即 令 伊 等 分 手 接 畫 兩 廊 棚 頂 八 塊, 庶 不 致 有 悞 工 作, 奴 才 未 敢 擅 便, 謹 奏 請 旨 等 因 繕 摺 由 報 于 115

八 月 初 九 交 奏 事 太 監 秦 祿 等 轉 奏 奉 旨, 知 道 了 欽 此 142 依 據 活 計 檔 中 乾 隆 四 十 七 年 四 月 初 九 的 紀 錄 來 看, 新 建 好 的 遠 瀛 觀 殿 內 明 間 棚 頂 以 及 週 圍 棚 頂, 由 伊 蘭 泰 起 稿 呈 覽, 准 時 再 畫 西 洋 故 事 人 物 由 西 洋 人 賀 清 泰 潘 廷 璋 畫, 整 個 繪 製 工 程 浩 大 由 於 宮 內 的 畫 畫 人 栢 唐 阿 等, 對 於 西 洋 繪 畫 的 明 暗 法, 尚 無 法 運 用 自 如, 僅 王 儒 學 一 人 尚 可 幫 忙 與 伊 蘭 泰 一 同 繪 畫 因 而 提 出 對 外 徵 匠 役 但 是, 新 進 能 畫 的 匠 役, 只 是 粗 知 繪 畫, 對 於 線 法 畫 不 熟, 尚 須 學 習 而 在 內 行 走 其 間, 又 要 常 賞 給 錢 糧 米 食 的, 花 費 甚 高 後 來 挑 得 八 名, 內 撿 選 二 名, 隨 西 洋 人 繪 畫 棚 頂 中 心 人 物 衣 紋 地 景, 其 餘 六 名 則 隨 伊 蘭 泰 繪 畫 週 圍 花 邊, 整 個 繪 畫 工 程 限 期 至 九 月 二 十 需 完 工 繪 製 過 程 中, 可 以 看 出, 宮 廷 內 能 夠 具 備 西 洋 繪 畫 線 法 畫 的 畫 家 已 經 減 少 乾 隆 六 十 年 開 始, 因 為 早 年 不 斷 繪 製 的 通 景 畫 逐 漸 崩 落, 幾 乎 都 是 在 做 修 復 的 動 作 自 乾 隆 六 十 一 年 十 月 十 五 傳 旨 : 四 德 堂 東 西 遊 廊 線 法 畫 十 八 張, 芳 碧 叢 線 法 畫 一 張, 顏 色 脫 落 糟 爛, 著 滿 托 裱 見 色 過 色 143 同, 蒨 園 湛 景 樓 下 遊 廊 線 法 畫 三 張, 顏 色 脫 落 下 節 糟 爛, 著 交 見 色 過 色 144 以 及 遠 瀛 觀 東 南 間 棚 頂 雨 漬 糟 舊, 著 托 好 見 新 著 色 145 到 了 乾 隆 六 十 二 年 三 月 二 十 二, 清 漪 園 惠 山 園 內 澹 碧 廠 厅 線 法 畫 三 張, 顏 色 脫 落 地 伏 糟 爛, 交 滿 托 裱 好 見 色 過 色 146 同 年 五 142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四 十 年 ( 一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374-378 14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六 十 一 ( 嘉 慶 二 ) 年 ( 三 ), 如 意 館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32 144 同 上 註, 頁 136 145 同 上 註, 頁 140 146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六 十 二 ( 嘉 慶 元 ) 年 ( 一 ), 如 意 116

月 十 四, 長 春 園 蒨 園 內 朗 潤 齋 南 北 對 面 畫 景 線 法 畫 二 張, 顏 色 脫 落 地 伏 糟 爛, 著 托 好 見 新 過 色 147 同 年 十 二 月 初 一, 靜 明 園 竹 罏 山 房 開 錦 齋 後 抱 廈 通 景 線 法 畫 一 張, 顏 色 脫 落 地 伏 糟 舊, 著 交 托 好 過 色 見 親 ( 新 ) 148 淳 化 軒 蘊 真 齋 殿 外 東 西 對 面 線 法 畫 二 張, 地 伏 糟 爛, 著 照 舊 式 用 紙 重 畫 149 可 見, 中 西 合 筆 的 通 景 畫, 在 乾 隆 時 期 得 到 很 大 的 發 展 由 修 補 的 各 個 宮 殿 可 以 看 出, 當 時 的 皇 宮 是 多 麼 的 富 麗 堂 皇, 是 整 個 清 代 最 瑰 麗 的 年 代 第 二 節 銅 板 紀 實 繪 畫 乾 隆 因 為 在 位 時 間 長, 國 力 強 盛, 政 局 穩 定, 經 濟 繁 榮, 為 宮 廷 繪 畫 的 創 作, 提 供 了 非 常 有 利 的 條 件, 具 備 了 足 夠 的 時 間, 可 以 在 各 項 藝 術 品 中 遊 走 與 享 樂, 因 此, 除 了 畫 作 之 外, 銅 版 畫 的 發 展 上 也 相 對 地 呈 現 出 輝 煌 的 成 就 清 史 學 者 莊 吉 發 認 為 : 中 國 文 化, 西 洋 固 然 不 能 解 釋 明 白, 但 康 熙 皇 帝 優 遇 西 洋 人, 一 視 同 仁 中 西 文 化 的 大 道 理 在 本 質 上 並 無 太 大 的 差 異 150 因 此, 作 畫 的 方 式 雖 不 相 同, 然 而 將 繪 畫 作 品 以 最 佳 的 方 式 呈 現 的 精 神 理 念 卻 是 一 致 的 銅 版 畫 在 康 熙 年 間, 由 馬 國 賢 傳 入, 開 始 時 是 用 來 製 作 輿 圖 康 熙 五 十 八 年 (1719) 時, 清 廷 所 頒 發 的 皇 輿 全 覽 圖, 是 由 義 大 館,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39 147 同 上 註, 頁 39 148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六 十 二 ( 嘉 慶 元 ) 年 ( 一 ), 如 意 館,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48 149 同 上 註, 頁 49 150 莊 吉 發, 清 史 論 集 ( 二 十 一 ),(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1997), 頁 79 117

利 籍 傳 教 士 馬 國 賢 攜 往 歐 洲 製 成 銅 板, 一 共 四 十 一 幅 151 銅 版 紀 實 繪 畫, 在 清 代 佔 有 非 常 重 要 的 意 義 銅 版 紀 實 畫 是 用 來 將 盛 清 時 期 發 生 過 的, 有 關 政 治 軍 事 的 珍 貴 的 歷 史 圖 像 製 作 印 製 清 初 至 乾 隆 年 間 (1644-1795) 是 版 畫 的 全 盛 時 期, 版 畫 的 最 大 特 色 是 可 以 大 量 印 製 康 熙 時 期 製 作 的 御 製 避 暑 山 莊 詩 圖 木 板 畫 ( 見 圖 32) 西 嶺 晨 霞 與 西 洋 人 馬 國 賢 所 製 作 的 御 製 避 暑 山 莊 詩 圖 銅 版 畫 ( 見 圖 33) 西 嶺 晨 霞 二 張 同 樣 題 材 的 版 畫, 明 顯 的 看 出 宮 廷 畫 家 所 製 作 的 木 板 畫 與 馬 國 賢 所 製 作 的 銅 板 畫 在 線 條 表 現 細 緻 度 上 確 實 比 木 板 畫 好, 銅 版 畫 可 以 做 很 好 的 細 部 處 哩, 並 且 在 畫 面 上 顯 得 更 為 豐 富, 表 現 上 與 實 物 更 相 近, 在 光 影 的 部 分 也 能 做 出 細 部 的 明 暗 處 理, 呈 現 出 立 體 感 151 莊 吉 發, 清 史 論 集 ( 二 十 一 ), 初 版 (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 民 86), 頁 117 118

( 左 ) 圖 33 御 製 避 暑 山 莊 詩 圖 木 板 畫 西 嶺 晨 霞, 縱 42 公 分 橫 26 公 分 ( 右 ) 圖 34 馬 國 賢 所 製 作 的 御 製 避 暑 山 莊 詩 圖 銅 版 畫 西 嶺 晨 霞, 縱 45 公 分 橫 28 公 分 乾 隆 皇 帝 是 最 善 於 利 用 銅 版 畫 特 性 的 一 位 君 主, 乾 隆 年 間 用 銅 板 畫 製 作 了 許 多 紀 實 繪 畫, 為 歷 史 考 證 時 留 下 了 重 要 的 依 據 銅 版 畫 的 興 起 是 自 康 熙 年 間 時, 馬 國 賢 以 銅 版 畫 技 巧 刻 印 完 熱 河 的 風 景 畫 之 後, 將 印 本 呈 送 給 康 熙 皇 帝 時, 康 熙 皇 帝 看 完 後, 對 此 感 到 非 常 的 高 興, 並 且 命 令 馬 國 賢 大 量 複 製, 準 備 將 複 製 完 的 印 圖 送 給 他 的 皇 子 皇 孫 和 其 他 親 王 們 馬 國 賢 說 : 康 熙 皇 帝 對 我 把 整 個 熱 河 三 十 六 景 圖 裝 為 一 冊 的 方 式 很 滿 意, 他 還 命 令 我 用 同 樣 的 方 式 119

雕 刻 一 套 皇 輿 全 圖 後 來 我 用 了 四 十 四 塊 板 子 來 進 行 印 刷 152 乾 隆 三 十 年 (1765) 五 月 十 七, 郎 世 寧 等 四 人 也 起 稿 得 勝 圖 十 六 張, 乾 隆 皇 帝 令 丁 觀 鵬 等 五 人 用 宣 紙 依 照 原 稿 著 色 畫 十 六 張 ( 見 圖 19) 乾 隆 皇 帝 為 念 及 為 國 出 征 捐 軀 的 將 士, 令 供 職 於 內 廷 的 西 洋 畫 家 郎 世 寧 王 致 誠 艾 啟 蒙 安 德 義 等 人, 結 構 丹 青, 描 繪 戰 圖 稿 十 六 幅, 交 由 粵 海 關 送 往 法 國, 以 銅 版 畫 的 方 式 表 現 出 來 153 自 乾 隆 三 十 年 (1765) 內 務 府 傳 辦 刊 刻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至 乾 隆 三 十 九 年 (1774) 銅 版 鐫 刻 全 部 完 工 刷 印 銅 版 畫 陸 續 運 達 北 京, 前 後 歷 時 十 年 之 久, 平 定 準 噶 爾 回 部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從 戰 圖 起 稿 至 銅 版 鐫 刻 印 刷, 都 是 西 洋 藝 術 家 的 集 體 創 作 154 在 軍 機 處 檔 月 摺 包 檔 案 資 料 中 得 知, 當 時 在 法 國 有 能 力 製 作 銅 版 畫 的 名 匠 只 有 四 五 個 人 能 夠 做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以 致 於 無 法 如 期 呈 繳 於 是, 兩 廣 總 督 李 侍 堯 以 及 粵 海 關 監 督 德 魁 便 再 三 查 詰, 而 且 飭 令 航 商 潘 振 承 等 詢 問 法 蘭 西 大 班 據 稱, 因 勘 科 銅 板 匠 工 精 細, 其 所 印 墨 色 深 淺, 亦 有 區 別, 內 地 紙 墨 油 水 不 合 應 用, 難 以 印 刷 155 承 辦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的 鐫 工 首 領 柯 升 於 寄 京 書 信 中, 對 銅 板 的 鐫 刻 及 印 刷 曾 作 一 段 說 明, 節 錄 內 容 如 下 : 其 一, 中 國 紙 張 易 於 起 毛, 以 之 刷 印 圖 像, 難 得 光 潔, 且 一 經 濕 潤, 每 每 粘 貼 板 上, 起 時 不 免 破 碎, 即 或 取 用 洋 紙, 浸 潤 尤 須 得 法, 太 濕 則 淫 溢 模 糊, 152 早 期 西 方 傳 教 士 與 北 京, 余 三 樂 著 北 京 ; 北 京 出 版 社,2001 頁 156-157 153 莊 吉 發, 清 史 隨 筆,( 臺 北 市 : 博 揚 文 化, 民 85), 頁 240 154 莊 吉 發, 清 史 隨 筆,( 臺 北 市 : 博 揚 文 化, 民 85), 頁 241 155 軍 機 處 檔 月 摺 包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 第 2771 箱,80 包,13146 號 乾 隆 三 十 五 年 九 月 初 五, 李 侍 堯 咨 呈 120

太 乾 則 摹 印 不 真 至 於 調 色 之 油, 最 難 熬 製, 倘 不 如 法, 萬 難 浸 入, 銅 板 細 紋, 必 致 模 糊 所 用 顏 色, 並 非 黑 墨, 惟 取 一 種 葡 萄 酒 渣, 如 法 鍊 成, 方 可 使 用 若 用 別 項 黑 色, 不 惟 摹 印 不 真, 且 易 壞 板 再 者, 板 上 敷 摸 油 色, 既 用 柔 軟 細 布 擦 過, 全 在 以 手 掌 細 細 柔 擦, 務 相 其 輕 重 均 勻, 陰 陽 配 合, 方 稱 如 式, 此 等 技 藝, 不 惟 生 手 難 以 猝 辨, 即 在 洋 數 百 匠 人 演 習 多 年, 內 中 亦 不 過 四 五 人 有 此 伎 倆 況 此 板 鏤 刻 精 細, 若 遇 巧 匠, 每 板 或 可 刷 印 千 餘 張, 其 板 尚 能 修 理 一 經 生 手, 摹 印 既 難 完 好, 且 易 於 壞 板 倘 將 細 紋 磨 平, 或 將 通 板 擦 傷 痕 跡, 其 板 反 成 廢 棄 種 種 緣 故, 非 敢 故 為 鋪 張 156 清 史 學 者 莊 吉 發 在 著 作 清 史 論 集 中 還 提 到 : 現 存 西 域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多 無 注 記, 中 國 第 一 歷 史 檔 案 館 編 印 乾 隆 西 域 戰 圖 密 檔 薈 萃 中 十 六 幅 戰 徒 具 無 注 記 臺 北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現 藏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注 記 因 裝 裱 時 為 黃 綾 所 貼 去, 以 致 不 見 法 文 注 記 字 樣 157 而 平 定 西 域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一 共 包 括 了 兩 個 部 分, 圖 畫 部 份 十 六 幅 是 在 法 蘭 西 鐫 刻 刷 印 而 成 每 張 圖 均 御 題 詠 詩 御 製 序 文 大 學 156 軍 機 處 檔 月 摺 包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 第 2771 箱,80 包,13155 號, 銅 板 柯 升 寄 京 書 信 157 莊 吉 發, 清 史 論 集 ( 二 十 一 ), 初 版,(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 民 86), 頁 121 121

傅 恆 等 識 跋 共 計 十 八 張, 這 部 份 則 在 內 廷 木 刻 刷 印, 然 後 將 圖 畫 與 詩 文 分 別 裝 錶 成 冊, 其 圖 畫 與 詩 文 都 可 當 史 料 看 待 158 平 定 西 域 得 勝 圖 這 組 畫 作, 雖 然 是 宮 廷 中 的 西 洋 畫 家 起 稿, 再 轉 至 法 國 製 作 印 出 由 得 勝 圖 的 圖 稿 風 格 來 說, 雖 然 反 映 出 西 洋 畫 的 風 格 十 分 明 顯, 但 在 內 容 上, 卻 又 十 分 恰 當 地 運 用 了 中 國 傳 統 繪 畫 的 表 現 方 式 平 定 西 域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在 畫 中 所 描 繪 的 內 容, 是 中 國 發 生 的 歷 史 事 件, 並 且 由 宮 廷 西 洋 畫 家 郎 世 寧 王 致 誠 艾 啟 蒙 安 德 義 等 人, 經 過 乾 隆 皇 帝 同 意 並 奉 旨 准 畫 後 才 正 式 作 畫, 由 整 個 製 作 的 過 程 中, 因 為 乾 隆 皇 帝 對 製 作 過 程 的 的 關 心 與 參 與, 因 此, 明 顯 反 映 出 乾 隆 皇 帝 對 於 銅 版 畫 的 高 度 藝 術 品 味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冊 頁 末 幅, 為 大 學 士 傅 恆 等 諸 大 臣 題 跋 跋 文 內 云, 茲 冊 復 因 事 缀 圖, 或 採 之 奏 牘 所 陳, 或 徵 諸 恣 詢 所 述, 凡 夫 行 間 之 奮 敵 愾 冒 矢 著 勞 勩 者, 悉 寫 其 山 川, 列 其 事 蹟, 傳 其 狀 貌, 繼 自 今 恭 撫 斯 圖, 皆 得 按 帙 而 指 數 之 159 製 作 完 成 的 得 勝 圖, 做 得 冊 頁 紙 樣 一 冊 後, 便 交 給 交 厄 勒 里 先 呈 覽, 之 後 奉 旨 : 照 樣 准 裱 做 冊 頁 二 十 分 有 關 乾 隆 四 十 四 年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在 活 計 檔 中 紀 載 : 乾 隆 四 十 四 年 四 月 十 一 接 得 郎 中 保 成 押 帖 一 件, 內 開 二 月 十 三, 將 武 英 殿 交 來 刷 印 德 ( 得 ) 勝 圖 題 跋 序 文 一 百 七 十 分, 做 得 冊 頁 紙 樣 一 冊 交 厄 勒 里 呈 覽 : 奉 旨 照 樣 准 裱 做 冊 頁 二 十 分, 餘 存 德 勝 圖 送 158 莊 吉 發, 清 史 論 集 ( 二 十 一 ), 初 版,(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 民 86), 頁 121 159 莊 吉 發, 清 史 論 集 ( 二 十 一 ), 初 版,(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 民 86), 頁 122 122

看 欽 此 於 二 月 二 十 二 三 月 初 五 三 月 十 七 三 次 將 德 ( 得 ) 勝 圖 並 題 跋 序 文 捲 得 一 百 四 十 九 分, 餘 存 題 跋 序 文 一 分 不 成 分 得 勝 圖 二 十 九 張, 裁 下 紙 邊 一 百 四 十 九 分, 安 在 奉 三 無 私 呈 覽 : 奉 旨 交 紫 光 閣 十 分 懋 勤 殿 造 辦 處 十 分 輿 圖 房 十 分, 餘 存 題 跋 序 文 一 分 賞 扎 拉 豐 阿 一 分 得 勒 克, 一 分 額 尔 哲 特 穆 尔 額 爾 克 巴 拜, 一 分 交 汪 沁 半 巴 尔 一 分 賞 羅 布 藏 多 尔 吉 其 不 成 分 德 勝 圖 二 十 九 張, 挑 出 十 六 張 交 造 辦 處 作 掛 屏 八 對, 餘 十 三 張 並 裁 下 德 勝 圖 紙 邊 一 百 四 十 九 張 交 杭 州 織 造 徵 瑞 抄 紙 餘 德 勝 圖 一 百 五 十 卷 交 軍 機 大 臣 擬 賞 督 撫 在 京 未 賞 過 王 子 尚 書 欽 此 160 雖 然, 最 初 的 銅 版 畫 或 得 勝 圖 銅 版 畫 是 由 西 洋 人 製 作 但 是, 乾 隆 晚 年 時, 造 辦 處 內 也 設 有 刻 銅 板 處, 已 經 具 備 印 製 銅 版 畫 的 能 力, 並 且 與 的 宮 廷 畫 家 合 作 製 作 銅 版 畫 由 活 計 檔 資 料 中 可 見 到 : 乾 隆 五 十 八 年 四 月 初 五 接 得 員 外 郎 福 慶 押 帖, 內 開 二 月 三 十, 太 監 厄 勒 里 交 ; 廓 爾 喀 德 聖 戰 奤 七 張 傳 旨 : 著 莊 豫 德 馮 寧 伊 蘭 泰 清 柱, 照 戰 圖 七 張, 會 總 全 圖 一 張, 先 起 小 稿, 俟 候 呈 覽, 准 時 再 放 大 稿 照 紫 光 閣 後 殿 西 箋 北 墻 一 樣 尺 寸 画 160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四 十 四 年 ( 五 ), (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頁 582 123

大画一張 東間北墻貼字一張 俱高一丈零二寸 寬 一丈二尺五寸 再照戰奤七張添畫紫光閣賜宴奤一張 著如意館起草稿一分 交刻銅板處過細稿 得時 交如意館著色繪畫 其應刻銅板交銅板處自行照銅板 尺寸一樣繪画刻做 欽此 161 得勝圖銅版畫 不僅是西洋畫家的集體創作 宮廷造辦處至乾 隆晚年時也能夠印製出 屬於東方風格與題材的銅版畫 內容與形 式上呈現了東西方繪畫風格的融合 反映著盛清時期 中西文化交 流中的中體西用精神 圖 35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乾 隆 四 十 六 年 四 月 2003 臺 北 故 宮 博 物 院 2003 內 容 記 載 造 辦 處 在 銅 版 畫 製 圖 過程 161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五 十 八 年 (一 ) (臺 北 故 宮 博 物 院 2 003) 頁 322 124

圖 35-1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乾 隆 四 十 六 年 四 月 圖 35-2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乾 隆 四 十 六 年 四 月 125

圖 35-3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乾 隆 四 十 六 年 四 月 圖 35-4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乾 隆 四 十 六 年 四 月 126

圖 36 郎 世 寧 等 平 定 西 域 戰 圖 冊 紙 本, 銅 版 畫, 縱 55.4 公 分, 橫 90.8 公 分 圖 36-1 郎 世 寧 等 平 定 西 域 戰 圖 冊 127

圖 36-2 郎 世 寧 等 平 定 西 域 戰 圖 冊 圖 36-3 郎 世 寧 等 平 定 西 域 戰 圖 冊 128

第 七 章 結 論 北 宋 李 崧 (1166-1243) 所 繪 骷 髏 幻 戲 圖, 畫 面 上 有 一 名 哺 乳 婦 女 正 哺 育 幼 兒 於 懷 中, 婦 女 的 視 線 落 於 一 骷 髏 人 身 上, 骷 髏 人 則 手 提 一 個 小 骷 髏 人, 藉 由 連 接 的 長 線 戲 耍 小 骷 髏 人 於 兩 名 幼 童 前 方 由 骷 髏 人 的 骨 骼 結 構 來 看, 顯 示 出 李 崧 對 於 人 體 骨 骼 結 構 的 解 剖 學 已 經 有 非 常 清 楚 的 了 解, 畫 面 中 近 景 的 景 身 之 處, 也 呈 現 出 透 視 的 立 體 效 果 元 代 時 的 元 世 祖 像 及 元 世 祖 后 像 的 人 物 肖 像 畫, 更 明 確 的 看 出, 中 國 畫 家 在 當 時 對 於 人 物 面 部 的 寫 真 度, 已 經 有 精 湛 的 技 法, 五 官 呈 現 出 立 體 的 表 現 唯 獨, 在 面 部 的 明 暗 光 影 寫 實 上, 仍 偏 愛 畫 面 淨 潔 度, 在 畫 面 上 以 正 面 繪 製, 不 採 用 光 影 所 致 的 陰 影 因 此, 關 於 清 代 中 西 美 術 交 流 對 中 國 繪 畫 所 產 生 的 影 響, 並 不 適 合 過 度 高 估 其 影 響 性 中 西 方 在 人 文 思 想 上 本 就 差 異 甚 大, 南 齊 謝 赫 在 著 作 古 畫 品 錄 中 提 到 過 繪 事 六 法 : 氣 韻 生 動 古 法 用 筆 應 物 象 形 隨 類 賦 彩 經 營 位 置 傳 移 摹 寫 這 六 法 一 直 是 中 國 繪 畫 的 最 高 準 則, 直 至 今, 仍 被 看 重 中 國 人 在 繪 畫 作 品 時, 以 各 家 畫 論 作 為 根 基, 並 採 以 散 點 透 視 法, 將 原 本 很 大 的 一 個 景 象 收 入 畫 作 之 中 講 究 賓 主 間 關 係, 並 以 三 遠 的 高 遠 平 遠 深 遠 來 做 為 構 圖 方 式, 畫 面 上 重 視 疏 密 的 安 排, 對 於 題 字 與 印 款 上 也 皆 有 講 究 以 冷 枚 避 暑 山 莊 圖 軸 而 言, 畫 面 上 如 果 以 西 洋 的 焦 點 透 視 法 來 繪 製, 今 就 無 法 得 知 全 景 樣 貌, 只 能 見 到 華 麗 的 局 部 宮 殿 以 及 周 邊 樹 石 等 背 景 盛 清 時 期 西 洋 畫 家 郎 世 寧 等 人, 雖 然 在 歐 洲 受 過 良 好 的 美 術 教 129

育, 並 且 具 有 相 當 不 錯 的 繪 畫 技 巧, 但 是, 在 不 同 文 化 的 國 度 中, 則 仍 舊 必 須 做 到 很 大 的 調 整 在 西 方, 畫 家 初 學 繪 畫 時 以 素 描 入 門, 較 少 要 求 學 習 書 論 等 學 問, 以 畫 技 取 巧 繪 畫 創 作 時 雖 也 重 視 賓 主 間 關 係, 但 是 畫 面 上 的 疏 密 講 究, 以 畫 面 滿 佈 為 主, 有 密 而 無 疏, 與 中 國 畫 中 的 留 白 運 用, 完 全 相 異 畫 面 上 不 講 究 題 款, 僅 以 簽 名 寫 下 繪 製 完 成 年 西 洋 畫 家 進 入 中 國 宮 廷 之 後, 為 適 應 盛 清 諸 帝 對 繪 畫 的 喜 愛 與 要 求, 不 斷 的 將 自 己 所 學 的 西 方 繪 畫 技 法 與 中 國 繪 畫 技 法 相 互 融 合, 並 學 習 中 國 繪 畫 中 所 使 用 的 筆 墨 紙 硯 顏 料 等 材 料 作 畫, 以 配 合 盛 清 諸 帝 的 審 美 要 求 因 此, 西 洋 畫 家 在 清 代 作 畫, 除 了 利 用 西 洋 的 焦 點 透 視 法 解 剖 學 外, 還 必 須 在 肖 像 畫 的 明 暗 上, 減 弱 光 影 在 臉 部 所 造 成 的 黑 影, 又 必 須 取 得 中 國 繪 畫 筆 墨 中 所 要 求 的 線 條 以 及 皴 法, 呈 現 出 類 似 中 國 工 筆 畫 的 效 果 因 此, 郎 世 寧 等 人 以 西 畫 寫 實 的 技 巧 畫 中 國 畫, 以 顏 色 的 濃 度 表 達 生 氣, 用 中 國 畫 中 重 視 的 線 條, 取 代 了 西 方 以 顏 色 做 塊 面 的 方 式, 適 度 地 改 變 了 西 洋 油 畫 的 繪 畫 要 求, 轉 而 創 造 出 了 盛 清 諸 帝 能 夠 接 受 的 繪 畫 新 體, 是 中 體 西 用 精 神, 在 清 代 宮 廷 繪 畫 史 中 所 發 展 出 的 表 現 形 式 在 清 代 諸 多 作 品 中, 常 以 合 筆 繪 畫 形 式 完 成, 並 在 畫 面 上 題 以 滿 蒙 漢 三 體 文 字 作 標 題 例 如 郎 世 寧 所 畫 十 駿 犬 等 冊 頁 上 均 清 楚 可 見 活 計 檔 中 的 雍 正 朝 以 及 乾 隆 朝, 尤 其 乾 隆 時 期, 不 斷 嘗 試 著 巨 幅 的 繪 畫, 留 下 的 畫 作 中 有 許 多 巨 卷 巨 幅 冊 頁 等 作 品, 這 些 作 品 大 多 無 法 由 一 人 完 成, 因 此 合 筆 完 成 畫 作 自 是 當 時 必 要 的 要 求 作 畫 期 間, 盛 清 諸 帝 不 斷 參 與 所 有 繪 畫 內 容 的 想 法 與 改 善, 也 顯 現 出 盛 清 的 帝 王 在 藝 術 品 味 的 內 涵 與 品 味, 相 對 造 就 出 清 代 繪 畫 發 展 歷 程 所 創 造 出 的 新 的 畫 風, 成 為 清 代 宮 廷 畫 院 繪 畫 特 130

色, 並 且 受 到 世 人 的 喜 愛 由 第 一 次 出 現 的 合 筆 畫 記 錄, 是 在 雍 正 五 年, 當 時 由 宮 廷 畫 家 吳 璋 畫 花 卉, 石 頭 則 由 陳 善 畫, 此 次 為 宮 廷 畫 家 的 合 筆 之 作 而 首 次 的 中 西 合 筆 畫 記 錄, 於 雍 正 七 年, 由 西 洋 畫 家 與 宮 廷 畫 家 合 筆 的 嘗 試, 當 時 因 為 九 洲 清 宴 東 暖 閣 所 貼 的 玉 堂 富 貴 橫 披 畫 得 不 好, 於 是 雍 正 皇 帝 諭 令 : 由 郎 世 寧 畫 花 卉 唐 岱 畫 石 畫 一 張 換 上 至 雍 正 九 年, 開 始 嘗 試 多 位 畫 家 的 合 筆 畫 作, 其 中 有 王 幼 學 戴 正 戴 越 等 六 人, 均 是 曾 經 向 郎 世 寧 學 習 過 西 洋 繪 畫 技 法, 而 成 為 郎 世 寧 的 徒 弟 並 於 乾 隆 六 年 時, 郎 世 寧 師 徒 五 人, 曾 往 瀛 臺 澄 懷 堂 長 春 書 屋 畫 油 畫, 雖 屬 中 西 合 筆 的 通 景 油 畫 形 式, 卻 是 由 師 徒 五 人 一 起 繪 製 完 成 學 習 過 西 洋 繪 畫 的 宮 廷 畫 家, 在 筆 觸 上 或 寫 實 上, 或 多 或 少 與 傳 統 繪 畫 有 所 不 同, 也 因 此, 在 中 西 合 筆 繪 畫 的 同 時, 並 不 會 使 畫 面 呈 現 中 西 風 格 差 異 性, 反 而 是 呈 現 出 華 麗 細 緻 精 巧 寫 實 與 協 調 的 畫 面, 更 將 盛 清 皇 帝 的 審 美 情 操 與 學 識 涵 養, 融 入 於 題 材 的 表 現 上, 中 西 合 筆 畫, 不 論 是 在 清 代 以 前 或 是 清 代 以 後, 截 至 目 前 為 止, 唯 有 盛 清 時 期 才 可 見 到 乾 隆 皇 帝 退 位 之 後, 在 宮 廷 供 職 的 西 洋 人 逐 漸 離 去, 中 西 合 筆 這 樣 的 一 種 特 殊 繪 畫 風 格, 也 就 逐 漸 消 失 而 成 為 全 世 界 僅 有 的 一 種 繪 畫 體, 並 為 清 代 繪 畫 史 寫 下 了 輝 煌 的 重 要 的 具 研 究 性 的 世 界 藝 術 史 131

參 考 書 目 方 祖 燊 西 方 繪 畫 史 臺 北 : 國 家 出 版 社,2005 年 方 豪 中 國 天 主 教 人 物 傳 ( 上 中 下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 1970 年 王 鏞 中 外 美 術 交 流 史 第 二 版 湖 南 : 湖 南 教 育 出 版 社,1999 年 王 立 新 美 國 傳 教 士 與 晚 清 中 國 現 代 化 天 津 : 人 民 出 版 社, 1997 年 江 文 漢 明 清 間 在 華 的 天 主 教 耶 穌 會 士 上 海 : 知 識 出 版 社, 1887 年 呂 佛 庭 中 國 畫 史 評 傳 臺 北 : 國 防 研 究 院 出 版,1964 年 吳 美 鳳 盛 清 家 具 形 制 流 變 研 究 北 京 : 紫 禁 城 出 版 社,2007 年 李 鳳 鳴 伏 爾 泰 臺 北 : 東 大 圖 書 公 司,1995 年 余 三 樂 早 期 西 方 傳 教 士 與 北 京 北 京 : 北 京 出 版 社,2001 年 俞 劍 華 中 國 美 術 家 人 名 辭 典 董 其 昌 條 上 海 : 上 海 人 民 美 術 出 版 社,1980 年 奚 傳 績 編 中 外 美 術 史 大 事 對 照 年 表 南 京 : 江 蘇 美 術 出 版 社, 1988 年 徐 邦 達 改 訂 歷 代 流 傳 繪 畫 編 年 表 北 京 : 人 民 美 術 出 版 社, 1995 年 袁 金 塔 中 西 繪 畫 構 圖 之 比 較 初 版 臺 北 市 : 藝 風 堂,1987 年 132

馮 作 民 清 康 乾 兩 帝 與 天 主 教 傳 教 史 臺 灣 : 光 啟 出 版 社,1966 年 莊 吉 發 清 史 隨 筆 臺 北 市 : 博 揚 文 化,1996 年 莊 吉 發, 清 史 論 集 ( 八 )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2000 年 莊 吉 發, 清 史 論 集 ( 十 三 )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2004 年 莊 吉 發 清 史 論 集 ( 二 十 一 )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2011 年 莊 吉 發 清 史 論 集 ( 二 十 二 )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2012 年 單 國 強 故 宮 博 物 院 藏 明 代 繪 畫, 高 美 慶 編 明 代 繪 畫 概 述 香 港 : 香 港 中 文 大 學 文 物 館 出 版 故 宮 博 物 院,1988 年 單 國 強 中 國 美 術 明 清 至 近 代 北 京 : 中 國 人 民 大 學 出 版 社, 2004 年 蒲 松 年 中 國 藝 術 史 臺 北 市 : 聯 經,2006 年 蓋 瑞 忠 譔 著 清 代 工 藝 史 臺 北 市 : 省 博 物 館,1996 年 蔣 勳 美 的 沉 思 : 中 國 藝 術 思 想 芻 論 臺 北 : 雄 獅,2003 年 聶 崇 正 宮 廷 藝 術 的 光 輝 清 代 宮 廷 繪 畫 論 叢 台 北 市 : 東 大 1996 年 聶 崇 正 清 代 宮 廷 繪 畫 香 港 : 商 務 印 書 館 2 版 1999 年 顧 保 鵠 編 中 國 天 主 教 史 大 事 年 表 臺 中 : 光 啟 出 版 社,1984 年 竇 鎮 國 朝 書 畫 家 筆 錄 臺 北 市 : 文 史 哲 出 版 社, 1983 年 薛 永 年, 杜 娟 清 代 繪 畫 史 北 京 : 人 民 美 術 出 版 社,2000 年 王 壯 為 等 著 中 國 藝 術 概 論 臺 北 : 中 國 文 化 大 學 出 版 部,1988 年 133

王 耀 庭 陳 韻 如 等 著 新 視 界 : 郎 世 寧 與 清 宮 西 洋 風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7 年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雍 正 元 年 ~ 雍 正 十 三 年, 共 43 冊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年 各 作 成 做 活 計 清 檔 影 印 本 乾 隆 元 年 ~ 乾 隆 六 十 二 年, 共 349 冊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2003 年 中 國 第 一 歷 史 檔 案 館 編 明 清 時 期 澳 門 問 題 檔 案 文 獻 彙 編 ( 六 ) 人 民 出 版 社,1999 年 中 國 第 一 歷 史 檔 案 館 編 清 中 前 期 西 洋 天 主 教 在 華 活 動 檔 案 史 料 ( 第 一 冊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2003 年 故 宮 博 物 院 編 秘 澱 珠 林 及 續 編 三 編 第 463 冊 子 部 藝 術 書 畫 影 印 本 本 輯 包 括 :( 清 ) 張 照 等 撰 秘 澱 珠 林 ( 清 ) 王 杰 阮 元 等 編 欽 定 秘 澱 珠 林 續 編 ( 清 ) 英 和 等 編 欽 定 秘 澱 珠 林 三 編 海 口 : 海 南 出 版 社,2001 年 故 宮 博 物 院 編 國 朝 畫 識 歷 代 畫 像 傳 第 435~ 436 冊 子 部 藝 術 書 畫 影 印 本 本 輯 包 括 :( 清 ) 馮 金 伯 輯 國 朝 畫 識 ( 清 ) 胡 鏡 輯 胡 氏 書 畫 三 種 ( 清 ) 丁 善 長 撰 歷 代 畫 像 傳 海 口 : 海 南 出 版 社,2001 年 故 宮 博 物 院 編 繪 事 雜 錄 清 宮 書 畫 總 目 第 464 冊 子 部 藝 術 書 畫 影 印 本 本 輯 包 括 : 佚 名 編 繪 事 雜 錄 ( 清 ) 佚 名 編 清 宮 舊 藏 歷 代 法 書 名 畫 總 目 海 口 : 海 南 出 版,2001 年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編 輯 委 員 會 郎 世 寧 作 品 專 輯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1983 年 134

國 史 館 淸 史 稿 校 註 編 纂 小 組 清 史 稿 校 註 ( 十 五 冊 ) 臺 北 : 國 史 館,1990 年 ( 法 ) 白 晉 清 史 資 料 馬 緒 祥 譯 康 熙 帝 傳 第 一 輯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95 年 ( 法 ) 白 晉 清 康 乾 兩 帝 與 天 主 教 傳 教 史 馮 作 民 譯 台 灣 : 光 啓,1966 年 ( 法 ) 白 晉 等 著 老 外 眼 中 的 康 熙 大 帝 徐 志 敏, 路 洋 譯 北 京 : 人 民 報 出 版 社,2008 年 史 景 遷 (Jonathan D. Spence) 大 汗 之 國 : 西 方 人 眼 中 的 中 國 阮 叔 梅 譯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2000 年 史 景 遷 (Jonathan D. Spence) 利 瑪 竇 的 記 憶 宮 殿 陳 恆 梅 義 征 譯 臺 北 : 麥 田,2007 年 安 田 朴 謝 和 耐 等 著 明 清 間 入 華 耶 穌 會 士 和 中 西 文 化 交 流 耿 昇 譯 成 都 : 巴 蜀 書 社 出 版 發 行,1993 年 利 瑪 竇 金 尼 閣 著 利 瑪 竇 中 國 札 記 何 高 濟, 王 遵 仲, 李 申 譯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83 年 ( 義 ) 利 瑪 竇 利 瑪 竇 中 國 札 記 中 華 書 局,1983 年 ( 義 ) 利 瑪 竇 利 瑪 竇 中 文 著 譯 集 朱 維 錚 主 編 香 港 : 香 港 城 市 大 學 出 版 社, 2001 年 ( 法 ) 杜 赫 德 耶 穌 會 士 中 國 書 簡 集 中 國 回 憶 錄 (Ⅳ) 耿 昇 譯 鄭 州 : 大 象 出 版 社,2005 年 ( 法 ) 杜 赫 德 耶 穌 會 士 中 國 書 簡 集 中 國 回 憶 錄 (V) 呂 一 民 沈 堅 鄭 德 第 譯 鄭 州 : 大 象 出 版 社,2005 年 ( 法 ) 杜 赫 德 耶 穌 會 士 中 國 書 簡 集 中 國 回 憶 錄 (VI) 鄭 德 第 譯 鄭 州 : 大 象 出 版 社,2005 年 135

保 羅. 約 翰 遜 (Paul Johnson) 新 藝 術 的 故 事 黃 中 憲 等 譯 臺 北 : 木 馬 文 化 出 版, 2006 年 ( 義 ) 馬 國 賢 清 廷 十 三 年 : 馬 國 賢 回 憶 錄 李 天 綱 譯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2004 年 ( 義 ) 馬 國 賢 清 廷 十 三 年 : 馬 國 賢 回 憶 錄 李 天 綱 譯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2004 年 嘉 門 安 雄 西 洋 美 術 史 呂 清 夫 譯 臺 北 : 大 陸 書 局,1979 年 賴 冶 恩 (Thomas F. Ryan) 耶 穌 會 士 在 中 國 陶 為 翼 譯 香 港 : 公 教 真 理 學 會,1965 年 賴 冶 恩 (Thomas F. Ryan) 耶 穌 會 士 在 中 國 再 版 陶 為 翼 譯 臺 北 : 光 啟 文 化,2007 年 ( 捷 克 ) 嚴 嘉 樂 著 中 國 來 信 (1716-1735) 叢 林 李 梅 譯 鄭 州 : 大 象 出 版 社,2002 年 李 湜 主 編 清 史 圖 典 : 清 朝 通 史 圖 錄 第 六 冊, 乾 隆 朝 北 京 : 紫 禁 城 出 版 社,2002 年 徐 湖 平 主 編 明 清 肖 像 畫 選 天 津 : 天 津 人 民 美 術 出 版 社,2003 年 聶 卉 主 編 清 史 圖 典 : 清 朝 通 史 圖 錄 第 五 冊, 雍 正 朝 北 京 : 紫 禁 城 出 版 社,2002 年 ( 清 ) 王 杰 等 撰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續 編, 故 宮 珍 本 叢 書, 第 440 ~ 449 冊, 子 部, 藝 術 書 畫 故 宮 博 物 院 編, 影 印 本 海 口 : 海 南 出 版 社,2001 年 ( 清 ) 年 希 堯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視 學 不 分 卷 1067. 子 部. 藝 術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1997 年 李 侍 堯 咨 呈 軍 機 處 檔 月 摺 包 第 2771 箱,80 包,13146 號 136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 義 ) 利 瑪 竇 天 主 實 錄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刊 79 子 部 譜 錄 類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書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濟 南 : 齊 魯 書 社, 1995 年 ( 義 ) 利 瑪 竇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天 主 實 義 二 卷 1296. 子 部. 宗 教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1997 年 ( 清 ) 金 瑗 撰 十 百 齋 書 畫 錄 第 461~ 462 冊 子 部. 藝 術. 書 畫 故 宮 博 物 院 編, 影 印 本 海 口 : 海 南 出 版 社,2001 年 ( 清 ) 英 和 等 撰 欽 定 石 渠 寶 笈 三 編, 第 450~ 460 冊, 子 部, 藝 術. 書 畫 故 宮 博 物 院 編, 影 印 本 海 口 : 海 南 出 版 社,2001 年 銅 板 柯 升 寄 京 書 信 軍 機 處 檔 月 摺 包 第 2771 箱,80 包,13155 號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 清 ) 姜 紹 書 撰 無 聲 詩 史 七 卷 卷 七, 西 域 畫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1065 子 部 藝 術 類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1995 年 ( 清 ) 張 照 等 撰 石 渠 寶 笈, 故 宮 珍 本 叢 書 第 437~ 439 冊, 子 部, 藝 術 書 畫 故 宮 博 物 院 編, 影 印 本 海 口 : 海 南 出 版 社, 2001 年. ( 明 ) 程 君 房 撰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程 氏 墨 苑 1114. 子 部 譜 錄 類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1997 年 ( 明 ) 顧 起 元 撰 客 座 贅 語 十 卷 卷 六, 利 瑪 竇 條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1260 子 部 小 說 家 類 續 修 四 庫 全 書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1995 年 137

朱 家 溍 養 心 殿 造 辦 處 史 料 輯 覽 前 言 總 第 90 期 北 京 : 故 宮 博 物 院 院 刊,2000 年 第 4 期 林 莉 娜 著 從 活 計 檔 看 雍 正 朝 的 宮 廷 繪 畫 活 動 故 宮 文 物 月 刊 319 期, 臺 北 :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2009 年 10 月 林 莉 娜 著 清 郎 世 寧 百 駿 圖 故 宮 文 物 月 刊 319 期, 臺 北 :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2009 年 10 月 侯 澔 之 吸 收 與 創 新 盛 清 諸 帝 對 西 洋 工 藝 的 指 導 與 創 製, 史 學 彙 刊, 第 二 十 八 期,2011 年 12 月 侯 皓 之 巧 製 符 天 律 雍 正 帝 主 導 的 宮 廷 鐘 錶 製 作 與 改 造, 故 宮 文 物 月 刊 318 期, 臺 北 :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2009 年 9 月 楊 伯 達 清 代 造 辦 處 的 恭 造 式 樣 上 海 工 藝 美 術, 第 6 期, 2007 年 鞠 德 源 等 撰 清 宮 廷 畫 家 郎 世 寧 故 宮 博 物 院 院 刊 第 三 期 北 京 : 紫 禁 城 出 版 社,1988 年 5 月 138

翻 譯 索 引 方 濟 各 沙 勿 略 San Francisco Javier 11.12 王 致 誠 Jean-Denis Attiret... 50.55.117.118.133.135 巴 多 明 Dominique Parrenin 92 史 景 遷 Jonathan D. Spence 11 艾 啟 蒙 Ignace Sichalbart...50.103.117.118.119.133.135 白 晉 Joachim Bouvet 55.106.107 吉 拉 爾 吉 尼 Gherardini 93 多 明 哥 那 法 瑞 Domingo-Navarret...90 安 德 義 Joannes Damascenus Salusti.....50.55.133.135 亨 利 馬 諦 斯 Henri Matisse. 135 利 馬 竇 Matteo Ricci 12.13.14.15.16.17.18.19.21.22 李 明 Louis-Daniel Lecomte....55 和 達 伽 瑪 Vasco da Gama....11 南 懷 仁 Ferdinand Verbiest. 12.21.105.106 保 羅. 約 翰 遜 Paul Johnson 27.33.34 郎 世 寧 GinseppeCastiglione..43.46.48.50.51.52.94.95.97.101. 102.108.109.116.117.119.121.122.126.133.135.140.141.143 洪 若 翰 Jean de Fontaney..36.55 馬 國 賢 Ripa Matteo. 50.88.89.91.92.106.131.132.133 徐 昇 ThomasPereira. 106 張 誠 Joannes-Franciscus Gerbillon. 55.106.107 麥 哲 倫 Magallan..11 湯 若 望 Johann Adam Schall von Bell. 12.21 賀 清 泰 Louis Antoine de Poirot.50.55.102.116.127.129.130 139

費 賴 之 Louis Pfister....36 路 易 十 四 Louis ⅩⅣ...106 賈 西 帕 克 魯 茲 Gaspar da Cruz.11 劉 應 Claude de Visdelou..55 潘 廷 璋 Joseph Panzi..55.93.116.127.129.130 論 文 Treatise.11 德. 梅 朗 de Marian...92 德 拉 圖 爾 de la Tour...136 賴 冶 恩 Thomas F.Ryan... 37 嚴 家 樂 Karel Slavicek... 91.107.108 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