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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 國 文 化 大 學 中 山 與 中 國 大 陸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Master of Arts Thesis Graduate Institute of Mainland China Studies and Dr. Sun Yat-sen s Thoughts Chinese Culture University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與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之 研 究 The Research of China Media Control and Development of Cultural Industries 指 導 教 授 : 歐 陽 新 宜 教 授 Advisor: Professor Hsin-Yi Ouyang 研 究 生 : 王 耀 煒 Graduate Student: Yao-Wei Wang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July 2011

2 誌 謝 辭 時 光 飛 逝, 在 文 化 大 學 的 四 年 研 究 生 生 涯, 是 耀 煒 求 學 以 來 最 開 心 收 穫 最 大 的 日 子, 不 同 於 大 學 的 經 驗 體 驗, 讓 耀 煒 著 實 成 長 了 許 多 從 進 入 研 究 所 以 來, 諸 多 師 長 以 及 學 長 姊 給 予 的 幫 助, 耀 煒 都 銘 記 在 心 本 論 文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與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之 研 究, 從 選 定 方 向 開 始, 一 直 到 完 成 為 止, 也 經 歷 了 不 少 風 雨 與 時 間,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管 制 以 及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不 是 耀 煒 論 文 的 200 多 頁 就 可 以 完 整 的 說 明 以 及 解 決 的, 仍 有 許 多 方 面 需 要 深 入 探 討 時 間 上 的 倉 促 研 究 能 力 與 數 據 資 料 蒐 集 等 方 面 的 侷 限, 在 諸 多 地 方 上 研 究 仍 過 粗 淺, 亦 有 缺 憾 和 謬 誤, 還 期 盼 從 事 大 陸 研 究 的 專 家 學 者 與 讀 者 能 狗 予 以 見 諒 與 不 吝 指 教 本 論 文 的 完 成, 並 非 以 耀 煒 的 一 人 之 力 來 完 成 的 首 先, 本 論 文 的 完 成 要 先 感 謝 恩 師 歐 陽 教 授 新 宜 先 生 對 耀 煒 的 指 導, 老 師 悉 心 給 予 耀 煒 的 指 導 與 提 供 寶 貴 的 意 見, 讓 耀 煒 在 研 究 所 求 學 的 過 程 中 獲 益 匪 淺, 老 師 不 厭 其 煩 的 給 予 耀 煒 幫 助, 關 心 耀 煒 的 論 文 進 度 以 及 學 習 上 的 狀 況, 不 論 在 學 術 上 或 是 生 活 上 都 給 予 耀 煒 細 心 的 呵 護 歐 陽 老 師 無 私 的 奉 獻, 耐 心 的 給 予 耀 煒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意 見, 老 師 的 支 持 與 鼓 勵, 另 耀 煒 永 矢 難 忘 歐 陽 老 師 風 趣 幽 默 的 言 談 以 及 對 於 學 生 的 包 容 與 關 心, 是 耀 煒 最 崇 敬 最 值 得 學 習 的 典 範 能 成 為 老 師 的 學 生 是 耀 煒 的 福 氣, 這 份 師 生 情 誼 讓 耀 煒 更 懂 得 珍 惜 在 這 難 得 可 貴 的 求 學 生 涯, 只 盼 望 本 論 文 沒 有 枉 費 老 師 這 段 日 子 以 來 給 予 耀 煒 的 幫 助 關 心 與 期 待 歐 陽 老 師 的 諄 諄 教 誨, 讓 耀 煒 在 學 習 研 究 與 做 人 處 世 上 有 更 深 切 的 體 會 與 領 悟, 在 此 對 歐 陽 老 師 致 上 最 高 的 敬 意 與 謝 意 論 文 蒙 口 試 委 員 姚 教 授 蘊 慧 女 士 及 張 教 授 弘 遠 先 生 在 百 忙 之 中 仍 詳 細 審 核 批 閱, 惠 賜 諸 多 寶 貴 意 見, 並 給 予 耀 煒 指 正 與 細 心 的 叮 嚀, 讓 耀 煒 得 以 修 繕 論 文, 使 之 趨 於 完 善, 學 生 由 衷 感 激

3 其 次, 在 背 後 默 默 支 持 我 的 家 人, 尤 其 是 父 母 親 一 路 的 相 伴 與 支 持, 對 於 耀 煒 的 任 性 決 定 以 及 拗 脾 氣 都 予 以 包 容, 沒 有 他 們 在 精 神 與 物 質 上 的 支 援, 耀 煒 也 很 難 專 心 的 在 研 究 生 這 條 道 路 上 走 下 去 父 親 一 個 人 扛 起 家 中 的 經 濟 重 擔, 隨 著 年 紀 的 增 長, 每 每 看 到 他 皮 膚 上 的 皺 紋 卻 又 要 為 了 家 中 的 生 計 在 打 拼, 心 中 除 了 無 限 的 感 激 之 外, 也 想 要 儘 快 可 以 對 家 中 有 所 幫 助 母 親 弟 弟 與 妹 妹 也 不 時 的 關 心 耀 煒 的 論 文 狀 況, 對 於 家 中 默 默 的 付 出 與 奉 獻, 耀 煒 非 常 知 足 與 感 動 再 者, 要 特 別 感 謝 李 助 教 滋 源 學 長, 在 耀 煒 的 研 究 生 生 涯 中, 不 時 的 給 予 行 政 上 生 活 上 的 指 點 與 幫 助 助 教 不 時 的 叮 嚀 提 醒 了 健 忘 的 耀 煒 諸 多 遺 漏 的 行 政 事 務 助 教 也 讓 耀 煒 在 待 人 處 世 上 學 習 到 了 許 多 務 實 與 細 心 的 寶 貴 經 驗, 在 此, 獻 上 由 衷 的 感 謝 在 求 學 生 涯 中, 感 謝 邵 所 長 宗 海 姚 教 授 蘊 慧 給 予 耀 煒 論 文 上 的 協 助 除 了 有 幸 受 教 於 諸 多 師 長 外, 還 有 在 一 起 求 學 的 同 學 學 長 姊 與 學 弟 妹 在 耀 煒 求 學 的 四 年 當 中, 能 遇 到 這 些 同 學, 並 互 相 鼓 勵 與 勉 勵, 是 一 大 收 穫 感 謝 同 學 大 暐, 我 們 從 高 中 同 班 到 現 在, 緣 份 深 厚, 謝 謝 幫 助 耀 煒 解 決 論 文 流 程 問 題 ; 感 謝 學 姊 芳 婷, 在 最 後 半 年 中 擔 當 負 責 聯 繫 老 師 論 文 指 導 的 工 作 ; 感 謝 同 學 稚 芳 怡 玟, 在 學 校 行 政 處 理 與 論 文 上 的 幫 助 ; 感 謝 學 弟 皓 倫, 每 每 在 我 們 抽 煙 時 給 予 意 見 幫 助 ; 感 謝 學 妹 琦 婷 攸 蓉, 在 聯 繫 學 校 行 政 事 務 ; 感 謝 高 中 同 學 米 蟲, 在 一 開 始 論 文 的 撰 寫 中 給 予 了 不 少 幫 助 ; 感 謝 同 學 奕 成, 一 起 共 患 難 的 日 子 感 謝 這 些 日 子 以 來 陪 伴 在 我 身 邊 的 朋 友 們, 讓 耀 煒 在 研 究 生 生 涯 中 多 采 多 姿, 生 活 也 更 加 豐 富 最 後, 感 謝 耀 煒 的 女 朋 友 鈺 翎, 陪 伴 耀 煒 渡 過 耀 煒 最 焦 躁 的 時 期, 默 默 的 在 身 邊 陪 伴 與 奉 獻, 忍 受 耀 煒 的 三 不 五 時 的 壞 脾 氣 感 謝 所 有 的 朋 友 在 耀 煒 面 對 重 重 困 難 時 給 予 耀 煒 莫 大 的 勇 氣 與 決 心, 讓 耀 煒 能 夠 克 服 難 題 也 祝 福 所 有 的 朋 友 在 未 來 能 夠 在 事 業 與 學 業 更 上 一 層 樓 2011 年 7 月 誌 於 中 和

4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與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之 研 究 The Research of China Media Control and Development of Cultural Industries 論 文 摘 要 中 國 大 陸 身 為 一 個 集 權 國 家, 在 媒 體 管 制 上 從 以 往 以 來 都 呈 現 嚴 格 管 制 的 狀 態, 但 是 隨 著 改 革 開 放 以 來, 媒 體 在 管 制 上 也 有 了 不 一 樣 的 轉 變,2008 年 奧 運 的 舉 辦 汶 川 大 地 震 的 報 導 等 事 件, 給 予 了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有 不 同 的 聲 音,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開 放 程 度 也 就 有 所 爭 議 媒 體 產 業 身 為 文 化 產 業 的 核 心, 兩 者 之 間 的 關 係 本 就 十 分 密 切,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會 帶 動 媒 體 產 業 的 發 展, 在 中 國 大 陸 現 在 大 陸 推 動 文 化 產 業 的 同 時, 對 媒 體 產 業 亦 會 造 成 影 響 本 文 就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在 改 革 開 放 以 後 的 轉 變 與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來 試 圖 說 明 兩 者 之 間 的 關 係 Abstract Mainland China as a totalitarian country, control of the media from the past been presented on the strict control of the state. But with the reform and opening up, media control has also been on a different shift. The 2008 Olympics held in and Wenchuan earthquake report such incidents, given the media in mainland China have different voices. Also, the degree of china media control is in dispute. Media industry as the core of the cultural industry,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very closely. The cultural industries will lead the media industry in mainland China. Now mainland China is promoting cultural industries, the media industry will be affected. In this thesis, researched the media control in China since reform and opening up the changes and development of cultural industries, to try to expla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關 鍵 字 : 媒 體 管 制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文 化 產 業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Keyword:Media control, World Media Summit, Cultural Industries, Value of cultural industries, Cultural Industry Promotion Plan

5 目 錄 第 一 章 緒 論 001 第 一 節 研 究 動 機 與 研 究 目 的 001 壹 研 究 動 機 001 貳 研 究 目 的 007 第 二 節 研 究 設 計 008 壹 研 究 方 法 008 貳 研 究 架 構 009 參 研 究 限 制 010 肆 資 料 來 源 011 伍 名 詞 概 念 011 第 三 節 文 獻 回 顧 與 探 討 015 壹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015 貳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025 參 文 化 產 業 與 媒 體 發 展 相 關 性 038 肆 小 結 043 第 二 章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歷 程 044 第 一 節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產 業 之 發 展 044 壹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產 業 的 定 義 與 起 源 044 貳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產 業 發 展 歷 程 046 一 計 畫 經 濟 階 段 (1949~1978) 046 二 雙 軌 制 階 段 (1979~1991) 049 三 市 場 經 濟 階 段 (1992~ 迄 今 ) 051 ( 一 ) 獨 立 自 主 自 負 盈 虧 051 ( 二 ) 傳 媒 集 體 化 052 ( 三 ) 傳 媒 市 場 開 放 054 第 二 節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媒 體 管 制 之 歷 程 056 壹 1978 年 以 前 毛 澤 東 時 代 056 一 中 共 控 制 新 聞 媒 體 的 目 的 056 i

6 二 毛 澤 東 時 代 控 制 思 想 的 特 點 058 貳 1978 年 至 1989 年, 相 對 寬 鬆 時 期 060 參 1989 年 六 四 事 件 之 後 062 肆 2003 年 新 聞 媒 體 改 革 064 伍 2009 年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066 第 三 節 中 國 大 陸 網 路 媒 體 發 展 與 管 制 069 壹 中 國 大 陸 網 路 媒 體 發 展 慨 況 069 貳 中 共 對 網 路 媒 體 的 管 制 072 一 嚴 厲 訂 定 法 規 072 二 設 立 網 路 警 察 與 防 火 牆 073 第 四 節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理 制 度 077 壹 中 共 新 聞 體 制 等 級 結 構 077 貳 嚴 密 的 法 律 規 章 控 制 079 參 傳 媒 管 理 制 度 控 制 081 肆 網 路 管 理 制 度 控 制 085 第 三 章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原 因 之 探 討 088 第 一 節 全 球 化 的 趨 勢 088 壹 全 球 化 概 念 與 意 涵 088 貳 全 球 化 對 中 國 社 會 的 影 響 089 參 全 球 化 對 中 國 媒 體 管 制 的 影 響 090 第 二 節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WTO) 的 規 範 094 壹 WTO 下 GATS 有 關 傳 媒 市 場 開 放 規 範 094 一 GATS 與 傳 媒 產 業 094 二 GATS 之 發 展 與 沿 革 094 三 服 務 貿 易 規 範 095 四 GATS 基 本 原 則 096 貳 中 國 入 世 承 諾 開 放 傳 媒 業 內 容 098 一 中 國 大 陸 傳 媒 市 場 潛 力 098 二 中 國 入 世 與 傳 媒 市 場 開 放 099 ii

7 參 加 入 WTO 後 對 中 國 媒 體 管 制 的 影 響 102 一 市 場 化 的 影 響 102 二 傳 媒 內 容 將 更 具 公 開 性 與 廣 泛 性 104 第 三 節 國 家 形 象 的 改 善 107 壹 中 國 的 國 家 形 象 107 一 中 國 媒 體 與 國 家 形 象 間 的 關 係 107 二 中 國 建 立 國 家 形 象 的 原 因 110 ( 一 ) 政 治 層 面 : 中 國 威 脅 論 110 ( 二 ) 軍 事 層 面 : 軍 備 擴 充 與 武 器 擴 散 110 ( 三 ) 衛 生 醫 療 層 面 :SARS 問 題 111 ( 四 ) 人 權 層 面 : 法 輪 功 事 件 111 貳 國 家 形 象 對 媒 體 管 制 的 影 響 112 第 四 節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結 果 1 壹 文 化 產 業 在 國 際 上 的 地 位 1 貳 中 國 大 陸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的 成 果 122 參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對 媒 體 管 制 的 影 響 128 肆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與 媒 體 管 制 的 相 關 性 132 第 四 章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開 放 程 度 的 爭 議 135 第 一 節 逐 漸 開 放 135 壹 全 球 新 聞 自 由 指 數 135 一 評 分 標 準 135 二 全 球 新 聞 自 由 指 數 136 三 中 國 新 聞 自 由 指 數 137 貳 專 家 學 者 見 解 138 參 新 聞 媒 體 見 解 143 肆 近 五 年 來 逐 漸 開 放 新 聞 事 件 整 理 (2006~2011) 146 第 二 節 表 面 上 開 放 151 壹 專 家 學 者 見 解 151 貳 新 聞 媒 體 見 解 153 iii

8 參 近 五 年 來 表 面 上 開 放 新 聞 事 件 整 理 (2006~2011) 157 第 三 節 持 續 管 制 中 160 壹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160 一 評 分 標 準 160 二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162 貳 專 家 學 者 見 解 165 參 新 聞 媒 體 見 解 167 肆 中 國 媒 體 公 報 0 伍 近 五 年 來 持 續 管 制 中 新 聞 事 件 整 理 (2006~2011) 180 第 四 節 小 結 188 第 五 章 結 論 192 第 一 節 研 究 發 現 192 第 二 節 建 議 與 展 望 198 參 考 文 獻 200 附 件 一 :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218 附 件 二 : 全 球 新 聞 自 由 指 數 排 名 226 附 件 三 :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排 名 232 附 件 四 : 中 國 媒 體 公 報 242 iv

9 圖 目 錄 圖 1-1 研 究 架 構 圖 010 圖 1-2 文 化 及 相 關 產 業 分 類 圖 030 圖 2-1 中 共 新 聞 體 制 等 級 結 構 圖 078 圖 3-1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折 線 圖 125 圖 3-2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與 傳 媒 產 業 產 值 柱 狀 圖 129 v

10 表 目 錄 表 ~2008 年 中 國 城 鄉 居 民 家 庭 恩 格 爾 係 數 (%) 123 表 3-2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及 佔 GDP 比 重 124 表 3-3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與 傳 媒 產 業 產 值 129 表 3-4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131 表 3-5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與 媒 體 管 制 指 標 133 表 3-6 皮 爾 森 (Pearson) 相 關 係 數 分 析 133 表 4-1 全 球 新 聞 自 由 指 數 ( )- 排 名 136 表 4-2 中 國 新 聞 自 由 指 數 ( )- 得 分 138 表 4-3 近 五 年 來 逐 漸 開 放 新 聞 事 件 整 理 (2006~2011) 147 表 4-4 中 國 網 路 審 查 制 度 事 件 整 理 154 表 4-5 近 五 年 來 表 面 上 開 放 新 聞 事 件 整 理 (2006~2011) 158 表 4-6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 )- 排 名 162 表 4-7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 )- 中 國 得 分 163 表 4-8 中 國 媒 體 公 報 (2010 年 11 月 至 2011 年 6 月 ) 1 表 4-9 近 五 年 來 持 續 管 制 中 新 聞 事 件 整 理 (2006~2011) 180 vi

11 第 一 章 緒 論 第 一 節 研 究 動 機 與 研 究 目 的 壹 研 究 動 機 馬 克 思 認 為 : 一 個 社 會 的 統 治 思 想 必 然 是 統 治 階 級 的 思 想 在 馬 克 思 認 為 新 聞 傳 播 也 像 其 他 國 家 機 器 一 樣, 是 階 級 統 治 的 工 具 1 馬 克 思 的 新 聞 傳 播 工 具 論 在 毛 澤 東 的 詮 釋 下 充 分 發 揮 在 對 中 國 共 產 黨 的 政 治 宣 傳, 其 主 要 功 能 亦 被 毛 澤 東 界 定 為 宣 傳 共 黨 的 路 線 方 針 政 策, 為 政 治 服 務 2 中 共 建 政 之 初 毛 澤 東 即 充 分 利 用 新 聞 傳 媒 控 制 人 民 的 思 想 以 穩 固 其 政 權, 換 言 之 報 業 等 新 聞 傳 播 媒 體 被 定 位 為 工 具, 是 中 共 的 喉 舌, 新 聞 傳 播 就 是 為 了 宣 傳, 並 且 宣 傳 的 目 的 是 以 灌 輸 共 黨 的 意 識 型 態 為 目 的 3 因 此, 列 寧 說 : 我 們 需 要 報 紙, 沒 有 報 紙 就 不 可 能 有 系 統 地 進 行 有 堅 定 原 則 的 和 全 面 的 宣 傳 鼓 動 4 他 在 1905 年 寫 的 黨 的 組 織 和 黨 的 出 版 物 5 一 文 中 認 為, 黨 的 出 版 物 的 原 則 是, 對 於 社 會 主 義 無 產 階 級, 寫 作 事 業 不 能 是 個 人 或 集 團 的 賺 錢 工 具, 而 且 根 本 不 能 是 與 無 產 階 級 總 的 事 業 無 關 的 個 人 事 業 列 寧 認 為, 報 紙 應 當 成 為 各 個 黨 組 織 的 機 關 報, 黨 的 出 版 物 應 受 黨 的 監 督 毛 澤 東 統 治 時 期, 中 共 主 要 以 宣 揚 共 產 主 義 的 優 越 性 ; 等 到 了 改 革 開 放 以 後 則 是 以 經 濟 發 展 以 及 民 族 主 義 的 意 識 型 態 為 掌 控 民 心 的 依 據 因 此, 對 於 媒 體 的 掌 控 也 是 操 控 人 民 思 想 的 一 種 手 段, 有 利 於 統 治 者 政 權 的 鞏 固 中 共 於 2009 年 10 月 9 日 至 10 日, 舉 辦 了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World Media Summit) 中 共 國 家 主 席 胡 錦 濤 在 開 幕 式 上 說 : 世 界 各 地 媒 體 應 該 順 應 時 代 1

12 發 展 潮 流, 攜 手 並 進, 努 力 為 建 設 持 久 和 平 共 同 繁 榮 的 和 諧 世 界 作 出 貢 獻 6 從 此 一 談 話 充 分 的 顯 示 中 共 與 其 官 方 媒 體 將 利 用 這 次 峰 會 推 動 與 全 球 媒 體 的 合 作 胡 錦 濤 並 表 示, 中 國 將 保 護 那 些 在 華 從 事 新 聞 報 導 的 國 際 媒 體 機 構 的 權 益, 給 外 國 媒 體 在 華 的 報 導 提 供 便 利 7 會 議 以 世 界 媒 體 的 挑 戰 合 作 機 遇 傳 統 媒 體 與 新 興 媒 體 : 競 爭 依 賴 共 存 發 展 經 濟 衰 退 與 媒 體 的 應 對 傳 統 媒 體 如 何 應 對 數 字 化 和 網 絡 技 術 的 挑 戰 媒 體 並 購 數 字 化 媒 體 時 代 的 衝 擊 與 機 遇 新 技 術 對 媒 體 發 展 的 影 響 及 作 用 未 來 媒 體 編 輯 部 及 記 者 的 發 展 模 式 8, 八 大 議 題 作 為 主 軸, 強 調 媒 體 的 專 業 內 容 價 值 克 服 世 界 新 聞 信 息 傳 播 的 不 平 衡 性 擔 負 戰 勝 金 融 危 機 的 責 任 利 用 新 技 術 開 發 客 戶 市 場 促 進 媒 體 產 業 融 合 加 強 知 識 產 權 保 護 重 構 多 媒 體 採 編 模 式 等 方 面 會 議 通 過 了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共 同 宣 言 9, 並 以 合 作 應 對 共 贏 發 展 作 為 此 次 與 未 來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的 發 展 主 軸 近 年 來, 中 共 在 胡 錦 濤 本 人 的 提 議 和 領 導 下, 包 括 新 華 社 人 民 日 報 社 和 中 央 電 視 台 在 內 的 中 國 官 方 媒 體 大 幅 增 加 了 多 語 種 多 平 台 的 對 外 媒 體 宣 傳 工 作 10 由 此 可 見 中 共 有 逐 步 的 開 放 自 己 的 媒 體 市 場, 並 願 意 與 國 際 媒 體 合 作 從 2008 年 四 川 大 地 震 的 開 放 報 導, 到 禽 流 感 事 件 的 公 開 報 導, 都 顯 見 中 共 有 誠 意 的 開 放 所 謂 新 聞 自 由 但 從 上 述 筆 者 所 言, 對 媒 體 的 掌 握 對 於 一 個 極 權 國 家 而 言, 具 有 非 常 深 遠 影 響 的 重 要 性 之 下, 長 久 以 來 不 管 是 在 新 聞 媒 體 上 的 報 導 壓 制, 或 乃 至 於 兩 大 2

13 入 口 網 站 Yahoo Google, 被 中 共 被 迫 限 制 某 些 資 料 的 搜 索, 或 是 完 全 的 屏 蔽 掉, 如 : YouTube, 這 些 都 是 很 明 顯 的 例 子 來 說 明 中 共 媒 體 自 由 化 程 度 並 不 高, 在 加 上 2009 年 適 逢 西 藏 起 義 50 週 年 六 四 事 件 20 週 年 和 中 共 建 政 60 週 年 等 重 大 紀 念 日 前 後 北 京 政 府 對 新 聞 媒 體 實 施 的 一 系 列 限 制 如 2009 年 7 月 5 日 的 新 疆 的 7 5 騷 亂, 就 無 法 在 國 外 媒 體 的 版 片 上 了 解 到 事 實 的 真 相 年 10 月 21 日, 由 無 國 界 記 者 組 織 製 作 的 第 八 次 世 界 媒 體 自 由 排 行 榜 12, 經 過 數 百 名 記 者 媒 體 專 家 的 問 卷 調 查 對 全 球 5 個 國 家 的 媒 體 自 由 進 行 評 分 該 排 行 榜 涉 及 從 2008 年 9 月 1 日 到 2009 年 8 月 31 日 之 間 的 各 國 新 聞 自 由 程 度 而 中 國 的 排 名 則 是 倒 數 第 八, 比 去 年 2008 年 的 排 名 還 要 倒 退, 媒 體 自 由 度 接 近 古 巴 老 撾 緬 甸 和 伊 朗 報 告 中 指 出 媒 體 界 正 在 發 生 巨 大 變 化 的 中 國 仍 然 排 名 靠 後, 尤 其 是 西 藏 等 地 的 眾 多 監 禁 事 件, 再 加 上 中 央 地 方 政 府 任 人 唯 親 審 查 網 絡 的 行 為 導 致 目 前 的 排 名 而 如 今, 中 共 藉 由 此 一 峰 會, 欲 傳 達 開 放 媒 體 市 場, 是 有 打 算 以 國 際 商 業 媒 體 進 駐 中 國 大 陸 這 個 巨 大 的 市 場 的 經 濟 的 增 長 來 換 取 媒 體 的 自 由 度, 抑 或 是 有 其 他 的 目 的, 這 就 是 筆 者 對 於 本 研 究 的 動 機 之 一 2008 年 在 國 際 經 濟 環 境 巨 變 之 下, 全 球 各 個 國 家 的 經 濟 形 勢 都 表 現 得 較 為 不 樂 觀, 這 股 全 球 經 濟 的 浩 劫 也 同 時 影 響 了 中 國 大 陸 的 經 濟 成 長 中 國 大 陸 國 家 統 計 局 在 2009 年 1 月 份 先 後 公 佈 了 2007 年 中 國 大 陸 GDP 核 實 的 數 字, 與 2008 年 中 國 大 陸 GDP 初 步 統 計 的 數 字 結 果 顯 示,2007 年 是 257,306 億 元 人 民 幣, 比 2006 年 增 長 了 13%;2008 年 是 300,670 億 元 人 民 幣, 比 2007 年 增 長 了 9%, 也 就 是 經 濟 成 長 下 降 了 4 個 百 分 點 13 3

14 2008 年 對 中 共 中 央 而 言, 是 一 個 紛 亂 的 年 度, 從 2008 年 4 月 份 的 西 藏 抗 暴 運 動 開 始, 緊 接 著 的 禽 流 感 事 件 毒 奶 粉 事 件 以 及 8 月 份 的 奧 運 會, 對 中 共 中 央 的 領 導 都 是 一 大 挑 戰,2008 年 下 半 年 度 的 全 球 金 融 風 暴, 把 中 共 以 往 引 以 為 傲 的 高 速 經 濟 增 長 神 話 打 破 了, 在 這 經 濟 下 降 與 社 會 事 件 頻 傳 之 時, 中 共 勢 必 要 把 民 眾 的 重 心 把 對 於 社 會 事 件 的 關 注, 移 到 對 經 濟 增 長 樂 觀 看 法 上, 以 便 利 於 中 共 的 統 治 於 是 乎 中 共 於 2009 年 9 月 27 日, 發 佈 了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 見 附 錄 一 ), 規 劃 明 確 提 出 : 以 文 化 創 意 影 視 制 作 出 版 發 行 印 刷 復 制 廣 告 演 藝 娛 樂 文 化 會 展 數 字 內 容 和 動 漫 等 產 業 為 重 點, 加 大 扶 持 力 度, 完 善 產 業 政 策 體 係, 實 現 跨 越 式 發 展 發 展 重 點 文 化 產 業 的 提 出, 進 一 步 明 確 了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戰 略 導 向 和 戰 略 重 點, 為 實 現 調 整 和 優 化 文 化 產 業 結 構 的 戰 略 任 務 選 擇 了 突 破 口 和 切 入 點, 通 過 扶 持 重 點 文 化 產 業, 帶 動 其 他 行 業 的 發 展, 進 而 達 到 優 化 產 業 結 構, 促 進 國 民 經 濟 發 展 的 目 的 14 規 劃 中 特 別 提 出 吸 收 社 會 資 本 參 與 國 有 文 化 企 業 重 點 改 造, 文 化 傳 媒 市 場 進 一 步 開 放, 隨 著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正 在 加 大, 市 場 也 在 逐 步 開 放, 隨 著 規 劃 的 實 施, 尤 其 像 財 經 類 科 技 類 時 尚 類 等 非 新 聞 類 媒 體 會 逐 步 向 民 營 資 本 和 外 資 開 放 市 場 15 同 時 出 現 跨 地 區 跨 行 業 跨 兼 並 重 組 的 高 峰, 這 將 會 為 投 資 者 帶 來 廣 闊 的 市 場 空 間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八 項 重 點 中 的 第 七 點 說 明 了 移 動 多 媒 體, 如 網 絡 影 視 手 機 廣 播 電 視 數 字 化 出 版 等 新 興 文 化 業 會 迎 來 大 發 展 的 契 機 規 劃 中 特 別 講 到 要 推 動 文 化 新 興 產 業 大 發 展, 中 國 大 陸 在 傳 統 媒 體 方 面 與 發 達 國 家 之 間 還 存 在 比 較 大 的 差 距, 但 在 新 媒 體 上 與 發 達 國 家 很 接 近, 這 是 未 來 提 高 競 爭 力 的 重 要 領 域 16, 它 不 僅 市 場 空 間 巨 大, 而 且 民 營 資 本 進 入 相 對 較 少, 從 而 使 得 開 拓 餘 地 很 大, 對 於 加 快 發 展 新 媒 體 將 提 供 一 個 新 的 空 間 4

15 隨 著 投 資 者 門 檻 的 降 低, 新 的 文 化 投 資 融 資 高 潮 將 會 進 一 步 掀 起, 而 且 必 將 會 與 資 本 市 場 融 合 中 國 大 陸 的 某 些 文 化 傳 媒 長 期 以 來 脫 離 了 與 資 本 市 場 的 聯 繫, 而 一 個 產 業 的 進 步 是 不 可 能 脫 離 資 本 市 場 得 到 全 面 發 展 的, 所 以 必 須 利 用 資 本 市 場 經 營 的 金 融 體 系 資 本 市 場 的 平 台 來 實 現 快 速 全 面 的 發 展 而 在 此 方 面 也 能 為 投 資 者 帶 來 新 的 機 遇 和 豐 厚 利 潤 此 次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在 管 理 體 制 上 放 寬 了 對 文 化 產 業 領 域 的 限 制, 提 出 必 須 深 化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激 發 全 社 會 的 文 化 創 造 活 力 要 降 低 准 入 門 檻, 積 極 吸 收 社 會 資 本 和 外 資 進 入 政 策 允 許 的 文 化 產 業 領 域, 參 與 國 有 文 化 企 業 股 份 制 改 造, 形 成 以 公 有 制 為 主 體 多 種 所 有 制 共 同 發 展 的 文 化 產 業 格 局 ; 要 加 大 政 府 投 入 和 稅 收 金 融 等 政 策 支 持, 為 規 劃 實 施 和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提 供 強 有 力 的 保 障 ; 推 動 跨 地 區 跨 行 業 聯 合 或 重 組, 培 育 骨 幹 文 化 企 業 可 以 設 想, 傳 媒 業 也 必 將 從 中 大 大 獲 益 從 規 劃 透 露 的 信 息 來 看, 管 理 政 策 的 日 益 寬 松 開 放 是 一 定 的 因 此 可 以 預 計, 傳 媒 業 的 生 產 力 將 進 一 步 提 升, 在 一 個 巨 大 的 發 展 空 間 裡 得 以 釋 放 而 文 化 產 業 作 為 全 球 經 濟 發 展 進 程 中 一 種 新 興 的 朝 陽 產 業, 是 經 濟 與 文 化 相 互 融 合 的 必 然 產 物 全 球 化 作 為 當 代 世 界 發 展 的 一 種 重 要 現 實 存 在, 給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帶 來 了 重 大 影 響, 全 球 化 背 景 下 的 時 代 條 件 推 動 了 包 括 中 國 文 化 產 業 在 內 的 全 球 文 化 產 業 的 蓬 勃 發 展 在 經 濟 全 球 化 的 前 提 之 下, 促 進 了 文 化 全 球 化, 經 濟 全 球 化 所 帶 來 的 不 僅 僅 是 貨 物 服 務 資 本 人 員 等 在 國 際 範 圍 的 廣 泛 交 流, 而 且 包 括 文 化 產 品 文 化 資 本 和 文 化 價 值 觀 的 相 互 流 動, 經 濟 全 球 化 導 致 了 思 想 意 識 價 值 觀 念 文 學 藝 術 行 為 方 式 生 活 方 式 等 在 世 界 各 國 不 斷 的 交 流 碰 撞, 促 成 了 文 化 全 球 化 18 如 西 方 學 者 所 描 述 資 本 主 義 賣 的 不 再 僅 僅 是 商 品 和 貨 物, 它 還 賣 標

16 誌 聲 音 圖 像 軟 件 和 聯 繫 這 不 僅 僅 將 房 間 塞 滿, 而 且 還 統 治 著 想 像 領 域, 佔 據 著 交 流 19 就 如 同 美 國 好 萊 塢 電 影 充 斥 全 球, 在 台 灣 每 週 都 有 新 電 影 上 映, 電 影 中 所 表 達 的 意 識 型 態 生 活 方 式, 都 帶 有 濃 厚 的 美 國 國 家 色 彩, 人 們 透 過 電 影 來 了 解 美 國 社 會 狀 況, 文 化 全 球 化 的 趨 勢 已 經 明 顯 的 體 現 在 我 們 的 日 常 生 活 當 中, 喝 咖 啡 要 喝 星 巴 克, 牛 仔 褲 要 Levis, 飲 料 要 喝 可 口 可 樂, 晚 餐 要 吃 義 大 利 麵, 手 機 要 用 Iphone, 西 裝 要 穿 阿 曼 尼, 電 視 機 要 用 Sony, 麥 當 勞 肯 德 基 等, 充 斥 著 台 北 街 頭 甚 至 世 界 上 每 個 角 落, 這 一 切 都 表 明 著 我 們 的 生 活 方 式 行 為 模 式 審 美 觀 取 向 都 日 益 的 全 球 化 不 論 從 全 球 化 下 文 化 產 業 與 經 濟 的 關 係 或 是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都 可 以 可 以 看 出, 中 共 以 振 興 文 化 產 業 來 促 進 國 民 經 濟 的 發 展, 以 此 增 加 GDP 的 增 長 中 共 之 所 以 以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來 增 長 GDP 的 成 長, 是 由 於 與 其 他 發 達 國 家 相 比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所 佔 GDP 的 比 例 有 相 當 程 度 的 差 距, 以 2004 年 為 例 中 國 大 陸 在 2004 年 文 化 創 意 產 業 占 GDP 比 重 為 2.15%, 低 於 台 灣 的 2.78%, 低 於 美 國 的 5.98% 英 國 的 7.80% 韓 國 的 5.91% 香 港 的 3.78% 澳 洲 的 3.30%, 以 及 紐 西 蘭 的 3.10% 20 所 以 增 進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讓 文 化 產 業 所 佔 GDP 比 重 的 增 加, 就 可 以 對 於 國 民 經 濟 有 直 接 的 益 處 此 次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在 管 理 體 制 上 放 寬 了 對 文 化 產 業 領 域 的 限 制, 提 出 必 須 深 化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激 發 全 社 會 的 文 化 創 造 活 力 要 降 低 准 入 門 檻, 積 極 吸 收 社 會 資 本 和 外 資 進 入 政 策 允 許 的 文 化 產 業 領 域, 參 與 國 有 文 化 企 業 股 份 制 改 造, 形 成 以 公 有 制 為 主 體 多 種 所 有 制 共 同 發 展 的 文 化 產 業 格 局 ; 要 加 大 政 府 投 入 和 稅 收 金 融 等 政 策 支 持, 為 規 劃 實 施 和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提 供 強 有 力 的 保 障 ; 推 動 跨 地 區 跨 行 業 聯 合 或 重 組, 培 育 骨 幹 文 化 企 業 可 以 設 想, 傳 媒 業 也 必 將 從 中 大 大 獲 益 從 規 劃 透 露 的 信 息 來 看, 管 理 政 策 的 日 益 寬 松 開 放 是 一 定 的 因 此 可 以 預 計, 傳 媒 業 的 生 產 力 將 進 一 步 提 升, 在 一 個 巨 大 的 發 6

17 展 空 間 裡 得 以 釋 放 21 而 在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之 後 緊 接 著 舉 辦 的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更 透 露 出 中 共 有 意 大 力 開 展 文 化 產 業, 有 意 圖 要 讓 西 方 媒 體 加 大 進 入 中 國 廣 大 市 場 的 需 求, 表 達 出 了 開 放 國 內 媒 體 市 場 的 意 願 從 以 上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World Media Summit) 以 及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可 以 看 出 中 共 開 放 媒 體 市 場 的 意 圖, 如 今 要 加 重 對 文 化 產 業 的 投 資, 這 是 否 表 示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後 佔 GDP 比 重 越 大, 資 訊 程 度 就 越 開 放 那 如 果 資 訊 開 放 的 程 度 越 來 越 大, 中 共 身 為 一 個 極 權 國 家 要 如 何 去 鞏 固 其 統 治 地 位, 所 以 筆 者 對 於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的 加 大 文 化 產 業 投 入, 媒 體 資 訊 的 開 放 抱 持 著 很 大 的 疑 問, 這 就 是 筆 者 對 本 研 究 的 動 機 之 二 基 於 以 上 兩 點 動 機, 本 研 究 的 研 究 目 的 主 要 是 探 討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歷 程 探 討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原 因 以 及 分 析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對 媒 體 管 制 的 影 響 貳 研 究 目 的 一 探 討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歷 程 二 探 討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原 因 三 分 析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對 媒 體 管 制 的 影 響 7

18 第 二 節 研 究 設 計 壹 研 究 方 法 在 社 會 科 學 研 究 中, 研 究 方 法 (Method) 是 有 助 於 研 究 者 選 擇 科 學 的 合 適 的 執 行 工 具 來 獲 取 研 究 所 需 的 資 料, 進 而 得 到 結 論 其 一 般 係 指 用 來 蒐 集 與 處 理 資 料 的 手 段 和 技 術 以 及 進 行 的 程 序 本 研 究 所 採 取 之 研 究 方 法 如 下 : 一 內 容 分 析 法 (Content Analysis) 由 信 件 日 記 報 紙 文 章 會 議 記 錄 實 況 新 聞 報 導 影 片 電 視 廣 播 節 目 電 腦 網 際 網 路 資 料 報 章 媒 體 及 檔 案 分 析 有 關 議 題, 透 過 傳 媒 的 報 導 內 容 來 分 析 議 題 的 內 容 本 研 究 蒐 集 近 年 來 有 關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及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新 聞 報 導 及 評 論, 就 這 些 資 料 加 以 分 析, 並 找 出 中 共 意 圖 開 放 媒 體 的 目 的 二 文 獻 分 析 法 (Literature Survey) 文 獻 分 析 法, 是 尋 求 歷 史 資 料 檢 視 歷 史 紀 錄 並 客 觀 地 分 析 評 鑑 這 些 資 料 的 研 究 方 法, 由 於 常 需 要 大 量 的 歷 史 資 料 與 文 獻, 因 此 亦 稱 歷 史 文 獻 法 當 研 究 者 對 歷 史 資 料 進 行 蒐 集 檢 驗 與 分 析 後, 便 可 以 從 了 解 重 建 過 去 所 獲 致 的 結 論 中, 解 釋 社 會 現 象 的 現 況, 甚 至 預 測 將 來 之 發 展 22 文 獻 資 料 的 來 源 可 分 三 大 類 : 一 是 蒐 集 近 年 來 有 關 文 化 產 業 與 媒 體 管 制 的 資 料 及 書 籍 ; 二 是 正 式 的 文 件 如 政 府 相 關 出 版 品 如 統 計 要 覽 法 令 規 章 等 ; 三 是 發 表 於 媒 體 或 學 術 刊 物 的 文 章 或 論 述, 如 期 刊 學 術 論 文 博 碩 士 論 文 媒 體 報 導 以 及 網 際 網 路 上 之 公 開 網 頁 等 試 圖 拼 湊 出 中 共 在 媒 體 的 收 與 放 之 間 轉 換 所 代 表 的 意 涵 320 8

19 貳 研 究 架 構 本 文 的 研 究 假 設 是 文 化 產 業 作 為 中 國 大 陸 逐 漸 發 展 起 來 的 產 業 之 一, 在 經 濟 成 長 中 扮 演 的 角 色 也 越 來 越 不 可 或 缺, 每 年 的 產 值 也 逐 年 增 加, 在 全 球 金 融 風 暴 中, 大 部 分 國 家 的 經 濟 呈 現 大 幅 度 的 衰 弱, 中 國 大 陸 也 無 法 從 此 全 球 化 的 浪 潮 中 全 身 而 退, 為 此, 中 共 為 了 要 維 持 以 往 高 經 濟 成 長 的 勢 態, 逐 漸 把 經 濟 發 展 重 心 逐 漸 轉 移 到 文 化 產 業 之 上, 以 2004 年 為 例, 中 國 大 陸 在 2004 年 文 化 產 業 占 GDP 比 重 為 2.15%, 低 於 台 灣 的 2.78%, 低 於 美 國 的 5.98% 英 國 的 7.80% 韓 國 的 5.91% 香 港 的 3.78% 澳 洲 的 3.30%, 以 及 紐 西 蘭 的 3.10% 23 如 果 中 國 大 陸 能 使 文 化 產 業 佔 GDP 比 重 增 加 一 個 百 分 點, 那 麼 這 樣 帶 來 的 經 濟 效 應 是 多 麼 的 巨 大 中 共 大 力 的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成 為 了 近 幾 年 來 中 國 大 陸 經 濟 發 展 上 的 重 點 之 一 而 媒 體, 身 為 文 化 產 業 核 心 的 一 環, 隨 著 文 化 產 業 的 振 興, 中 共 對 市 場 加 大 開 放, 允 許 外 資 的 進 入, 對 於 資 訊 的 流 通 度 資 訊 的 透 明 度 以 及 資 訊 的 管 控 程 度 上, 勢 必 會 跟 以 往 有 所 不 同 本 文 從 中 共 加 大 力 度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可 能 對 媒 體 管 制 的 程 度 產 生 影 響, 來 做 探 討 中 國 大 陸 的 文 化 產 業 一 詞 正 式 的 提 出 是 在 2000 年 中 共 中 央 關 於 制 定 國 民 經 濟 和 社 會 發 展 第 十 個 五 年 計 劃 的 建 議, 在 其 之 前 雖 然 沒 有 正 式 的 的 確 立, 但 是 可 以 追 朔 至 1978 年 改 革 開 放 時 ; 而 中 國 大 陸 對 於 媒 體 的 控 管, 則 是 承 襲 共 產 黨 理 念, 對 於 宣 傳 工 具 的 主 導 地 位, 一 直 都 是 中 共 一 貫 的 手 段, 但 到 了 改 革 開 放 時, 媒 體 走 入 市 場 化 後, 中 共 對 於 媒 體 的 控 制 又 有 了 不 同 的 轉 變 故 此 篇 研 究 論 文 將 從 1978 年 改 革 開 放 之 後, 文 化 產 業 的 變 化 與 振 興 中 共 對 於 媒 體 管 制 的 程 度 做 一 完 整 的 評 估, 並 著 重 在 近 期 加 大 文 化 產 業 的 投 入, 與 對 媒 體 管 制 程 度 的 議 題 上 研 究 論 文 蒐 集 文 化 產 業 從 加 入 國 民 經 濟 以 來,2003 年 開 始 至 2009 年 產 值 變 9

20 化, 以 及 每 年 所 佔 GDP 的 比 重 來 探 討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結 果 ; 媒 體 管 制 則 分 類 為 三 類 : 逐 漸 開 放 表 面 上 開 放 以 及 持 續 管 制 中, 分 別 採 用 專 家 學 者 的 意 見 媒 體 的 見 解 以 及 新 聞 資 料 的 內 容 分 析 來 對 於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管 制 做 評 估 並 在 最 後 把 兩 者 之 間 的 相 關 性 尋 找 出 來, 檢 視 兩 者 之 間 的 關 係! " # $ % & ' ( ) * 圖 1-1 研 究 架 構 圖 參 研 究 限 制 在 撰 寫 的 過 程, 積 極 收 集 相 關 資 訊, 企 圖 以 廣 闊 之 視 野 來 看 待 研 究 主 題 之 整 體 性, 本 研 究 在 撰 寫 的 過 程 中, 除 了 有 文 獻 蒐 集 的 考 驗 外, 也 面 臨 研 究 方 法 與 理 論 架 構 等 諸 多 挑 戰, 分 別 依 述 如 下 : 一 文 獻 資 料 收 集 不 足 本 研 究 在 資 料 蒐 集 上, 引 用 了 大 量 的 文 獻 與 官 方 資 料, 雖 然 對 於 資 料 的 處 理 務 求 完 整 性, 但 實 際 面 臨 的 困 境 是,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有 關 專 書 文 章, 在 缺 乏 充 裕 詳 實 的 資 料 提 供 下, 以 致 無 法 用 多 面 向 之 角 度 來 處 理, 而 有 資 料 缺 失 之 憾 二 理 論 架 構 不 足 ㄧ 個 學 術 上 的 理 論 建 構, 是 眾 多 學 者 經 驗 的 累 積, 加 上 花 費 諸 多 光 陰 的 考 驗 因 此 本 研 究 在 研 究 目 的 之 假 設 分 析 上, 並 不 一 定 能 經 的 起 時 間 之 考 驗 ; 而 10

21 資 料 邏 輯 推 演 的 不 周 全 研 究 者 的 學 識 侷 限 等, 都 是 本 研 究 必 須 盡 量 克 服 的 問 題 綜 合 上 述 諸 多 個 人 與 後 天 環 境 條 件 不 足 的 因 素, 以 致 本 研 究 無 法 達 到 高 度 的 完 整 性, 心 中 頗 有 遺 珠 之 憾 而 研 究 方 法 和 技 術 的 限 制, 在 其 他 研 究 方 法 和 技 術 的 補 充 下, 筆 者 盡 量 維 持 研 究 的 客 觀 致 於 無 法 解 決 的 部 份, 將 找 尋 可 能 的 替 代, 而 無 法 替 代 的, 則 有 待 日 後 的 補 正 肆 資 料 來 源 一 兩 岸 有 關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及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之 專 書 二 兩 岸 有 關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及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期 刊 和 論 文 三 政 府 部 門 相 關 文 件 及 調 查 資 料 四 兩 岸 相 關 研 討 會 研 究 成 果 相 關 資 料 論 述 五 學 術 論 文 ( 相 關 學 術 論 文, 資 料 的 取 得 來 源 及 管 道 包 括 : 國 家 圖 書 館 行 政 院 陸 委 會 大 陸 資 訊 及 研 究 中 心 政 大 國 際 關 係 研 究 中 心 圖 書 館 文 化 大 學 圖 書 館 台 北 市 立 圖 書 館 網 路 資 源 等 ) 六 相 關 報 章 雜 誌 及 網 路 資 源 ( 中 國 時 報 聯 合 報 BBC 中 文 網 人 民 日 報 大 公 報 自 由 亞 洲 電 台 大 陸 工 作 簡 報 中 國 大 陸 研 究 中 國 事 務 東 亞 季 刊 亞 洲 研 究 等 ) 伍 名 詞 概 念 一 媒 體 (Media) 所 謂 媒 體, 是 指 傳 播 信 息 的 介 質 指 傳 播 信 息 資 訊 的 載 體, 即 信 息 傳 播 過 程 中 從 傳 播 者 到 接 受 者 之 間 攜 帶 和 傳 遞 信 息 的 一 切 形 式 的 物 質 工 具, 通 俗 的 說 11

22 就 是 宣 傳 的 載 體 或 平 台, 能 為 信 息 的 傳 播 提 供 平 台 的 就 可 以 稱 為 媒 體 了 24 現 在 的 媒 體 已 成 為 各 種 傳 播 工 具 的 總 稱, 如 電 影 電 視 廣 播 印 刷 品 ( 書 刊 雜 誌 報 紙 ) 網 路, 可 以 代 指 新 聞 媒 體 或 大 眾 媒 體, 也 可 以 指 用 於 任 何 目 的 傳 播 任 何 信 息 和 數 據 的 工 具 本 研 究 所 稱 的 媒 體, 是 指 各 種 傳 播 工 具 的 總 稱, 主 要 以 新 聞 媒 體 以 及 網 路 媒 體 作 為 主 要 的 研 究 對 象 之 所 以 選 擇 新 聞 媒 體 與 網 路 媒 體 作 為 主 要 的 研 究 對 象, 主 要 是 因 為, 中 國 大 陸 的 政 治 體 制 移 植 自 共 產 國 際, 因 此 中 國 的 新 聞 傳 播 事 業, 不 論 在 理 論 政 策 制 度 與 觀 念 各 方 面, 均 被 認 為 仿 效 自, 前 蘇 聯 的 傳 播 事 業 1956 年 由 Frederick Siebert, Theodore Peterson 和 Wilbur Schramm 所 提 出 的 報 業 四 大 理 論 (Four Theories of the Press) 將 事 業 上 的 媒 體 制 度 區 分 成 威 權 主 義 報 業 理 論 自 由 主 義 報 業 理 論 社 會 責 任 報 業 理 論 與 蘇 聯 共 產 國 際 報 業 理 論 其 中, 蘇 聯 共 產 國 際 報 業 理 論 起 源 於 20 世 紀 初 的 蘇 聯, 其 理 論 依 據 是 馬 克 思 列 寧 主 義, 傳 播 媒 體 存 在 的 目 的 是 支 援 馬 克 思 主 義 的 體 制, 且 為 人 民 服 務 蘇 聯 共 產 報 業 理 論, 相 信 真 理 只 有 一 個 人, 且 只 有 一 個 發 言 人, 即 共 產 黨 或 黨 的 領 袖 共 產 主 義 社 會 中, 傳 播 媒 介 的 角 色 被 定 位 為 集 體 的 鼓 動 者 宣 傳 者 及 建 設 共 產 主 義 的 教 育 者 傳 播 媒 介 具 有 強 烈 的 工 具 性, 為 黨 與 國 家 服 務, 並 且 為 國 家 所 擁 有, 儘 管 理 論 上, 共 產 主 義 宣 稱 人 民 擁 有 媒 介, 但 共 產 黨 由 無 產 階 級 所 組 成, 代 表 廣 大 人 民 行 使 所 有 權, 因 此, 共 黨 政 府 控 制 傳 播 媒 介, 將 媒 介 視 為 宣 傳 即 煽 動 的 工 具 25 但 隨 著 改 革 開 放 政 策 推 行 以 後, 以 階 級 鬥 爭 為 綱, 轉 移 到 以 經 濟 建 設 為 中 心, 這 樣 的 轉 變 使 傳 播 的 內 容 與 對 象 均 產 生 變 化, 傳 播 事 業 也 不 得 不 進 行 調 整 12

23 所 以 本 文 把 新 聞 媒 體 作 為 媒 體 的 主 要 衡 量 指 標, 是 有 其 歷 史 性 以 及 發 展 性 的 作 用 而 網 路 媒 體 作 為 近 年 來 新 興 的 新 媒 體 之 一, 在 傳 播 上 有 其 不 可 替 代 地 位 美 國 傳 播 學 者 Sheizaf Rafaeli 在 一 場 有 關 網 際 網 路 的 談 話 中 曾 經 指 出, 網 路 傳 播 具 有 五 大 項 的 特 質, 分 別 是 多 媒 體 超 文 本 特 性 對 話 方 式 共 時 性 和 互 動 性, 這 五 大 特 質 對 於 閱 聽 人 資 訊 處 理 策 略 方 面 的 研 究 影 響 相 當 深 遠 他 認 為, 網 際 網 路 具 有 資 訊 雙 向 流 通 對 話, 結 合 了 文 字 聲 音 圖 畫 動 畫 錄 影 畫 面 和 虛 擬 真 實 的 動 作 符 碼, 可 能 所 有 的 媒 體 中 對 於 感 官 多 元 化 的 掌 握 能 力 最 強 的 26 由 此 可 見, 網 際 網 路 被 視 為 第 四 大 媒 體 的 今 天, 受 到 世 界 各 國 的 注 目, 也 令 中 共 當 局 相 當 重 視, 設 法 發 展 與 防 範 未 然 香 港 珠 海 書 院 亞 洲 研 究 中 心 研 究 員 李 谷 城 指 出, 中 國 大 陸 互 聯 網 將 逐 步 開 放, 並 非 單 純 的 經 貿 科 技 問 題, 而 是 帶 有 強 烈 政 治 思 想 意 識 的 跨 越 領 域 問 題, 其 對 整 個 大 陸 的 經 濟 政 治 軍 事 文 化 及 思 想 意 識 等 方 面 帶 來 巨 大 的 衝 擊 李 谷 城 指 有 海 外 評 論 認 為, 互 聯 網 是 突 破 大 陸 新 聞 封 鎖 的 游 擊 戰 士, 也 是 把 西 方 民 主 思 想 帶 進 中 國 大 陸 的 利 劍 顯 然, 網 際 網 路 的 開 放, 對 大 陸 的 政 經 生 活 等 各 方 面 影 響 不 小 27 網 際 網 路 的 發 展 正 踏 上 西 方 資 本 主 義 全 球 化 的 浪 潮, 而 全 球 化 本 身 就 是 無 國 界 地 域 概 念, 對 國 家 統 治 權 構 成 了 威 脅 楊 家 誠 指 出 中 共 瞭 解 到 全 球 政 治 經 濟 勢 力 的 重 組, 尤 其 在 資 訊 時 代 下 軍 事 科 技 及 國 家 安 全 已 受 到 潛 在 威 脅, 因 而 促 使 其 意 圖 利 用 網 路 達 到 國 家 強 大 及 設 法 掌 控, 不 過 卻 將 面 臨 著 全 中 國 社 會 形 態 的 改 變 及 人 民 思 想 解 放 的 挑 戰, 也 由 於 網 路 所 塑 造 的 公 共 論 壇 空 間 對 中 共 統 治 形 成 威 脅, 因 此 得 以 國 家 力 量 繼 續 監 控 人 民 言 論 及 資 訊 傳 播 換 言 之, 網 13

24 路 發 展 對 中 共 而 言 猶 如 雙 面 刃, 可 以 富 國 強 兵, 強 化 上 下 的 溝 通, 但 也 會 動 搖 統 治 基 礎, 不 可 不 慎 28 從 以 上 對 新 聞 媒 體 的 功 能 以 及 網 路 發 展 的 前 瞻 性 看 出, 在 媒 體 這 一 區 塊 中, 新 聞 媒 體 以 及 網 路 媒 體 是 佔 有 很 重 要 的 地 位, 這 也 就 是 筆 者 主 要 談 討 的 媒 體 內 容 二 文 化 產 業 (Culture Industry) 文 化 產 業 係 指 源 自 創 意 或 文 化 積 累, 透 過 智 慧 財 產 的 形 成 運 用, 具 有 創 造 財 富 與 就 業 機 會 潛 力, 並 促 進 整 體 生 活 環 境 提 升 的 行 業 29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認 為 文 化 產 業 是 那 些 以 無 形 文 化 為 本 質 的 內 容, 經 過 創 造 生 產 與 商 品 化 結 合 的 產 業, 並 於 1998 年 將 文 化 產 業 定 義 為 : 按 照 工 業 標 準 生 產 再 生 產 儲 存 以 及 分 配 文 化 產 品 和 服 務 的 一 系 列 活 動 30 主 要 以 文 化 創 意 影 視 制 作 出 版 發 行 印 刷 復 制 媒 體 廣 告 演 藝 娛 樂 文 化 會 展 數 字 內 容 和 動 漫 等 產 業 為 重 點 如 傳 媒 卡 通 娛 樂 遊 戲 旅 遊 教 育 網 路 及 資 訊 服 務 音 樂 戲 劇 藝 術 博 物 館 等 都 是 文 化 產 業 中 的 一 員 2004 年, 中 國 大 陸 國 家 統 計 局 在 與 中 宣 部 及 國 務 院 有 關 部 門 共 同 研 究 的 基 礎 上, 制 定 了 文 化 及 相 關 產 業 分 類 31, 從 國 家 有 關 政 策 方 針 和 課 題 組 的 研 究 宗 旨 出 發, 結 合 中 國 大 陸 的 實 際 情 況, 將 文 化 及 相 關 產 業 概 念 界 定 為 : 為 社 會 公 眾 提 供 文 化 娛 樂 產 品 和 服 務 的 活 動, 以 及 與 這 些 活 動 有 關 聯 的 活 動 的 集 合 32 14

25 壹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第 三 節 文 獻 回 顧 與 探 討 一 管 制 面 在 一 篇 由 自 由 之 家 (Freedom House) 在 2007 年 出 的 中 國 報 告 中 33, 在 關 於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部 份, 提 到 了 中 國 共 產 黨 歷 來 把 媒 體 看 著 是 宣 傳 工 具 中 國 新 聞 機 構 起 著 宣 傳 黨 的 方 針 政 策 動 員 群 眾 團 結 群 眾 和 引 導 人 民 的 作 用, 通 過 媒 體 向 國 內 和 國 際 社 會 建 立 起 共 產 黨 希 望 看 到 的 形 象 34 中 國 憲 法 第 35 條 規 定 公 民 享 有 言 論 自 由 和 出 版 自 由, 憲 法 第 51 條 卻 對 此 提 出 警 告, 稱 言 論 和 出 版 自 由 不 能 危 害 國 家 利 益 35 這 種 故 意 含 混 不 清 的 條 款 顯 然 妨 礙 了 新 聞 自 由 黨 和 國 家 佔 有 媒 體 的 全 部 或 部 分 所 有 權, 並 授 權 有 關 政 府 機 構 通 過 各 種 條 條 框 框 嚴 加 控 制 儘 管 如 此, 在 推 進 市 場 化 改 革 的 過 程 中, 國 有 的 新 聞 單 位 也 需 要 通 過 競 爭 來 贏 得 讀 者 觀 眾 和 廣 告 但 這 種 競 爭 往 往 是 通 過 報 道 煽 情 故 事 名 人 軼 事 和 一 定 程 度 的 調 查 報 告 而 不 是 自 由 表 達 另 類 觀 點 來 實 現 的 黨 和 政 府 使 用 各 種 手 段 來 控 制 媒 體 很 多 情 況 下, 他 們 預 先 划 定 禁 區 嚴 格 限 制 媒 體 的 運 作 並 要 求 記 者 自 律 36 其 實 被 禁 止 和 被 允 許 的 界 限 也 不 甚 清 晰 和 固 定, 只 要 媒 體 一 旦 跨 越 底 線, 政 府 就 會 採 取 各 種 手 段 來 恐 嚇 和 懲 罰 政 府 可 以 利 用 法 院 警 察, 甚 至 黑 幫 勢 力 ; 或 採 取 經 濟 手 段 ; 或 關 閉 媒 體 ; 或 解 雇 有 關 人 員 例 如, 當 中 國 記 者, 包 括 共 產 黨 的 喉 舌 人 民 日 報 記 者, 採 訪 湖 南 鳳 凰 縣 塌 橋 事 故 受 害 人 的 親 屬 時, 當 地 黑 幫 就 被 用 來 關 押 毆 打 記 者 15

26 外 國 記 者 也 會 遭 到 類 似 的 扣 押 和 粗 野 對 待 37 最 近 幾 年 中 國 新 聞 記 者 的 境 況 惡 化 是 大 家 的 共 識 新 聞 媒 體 是 中 共 黨 政 府 與 人 民 的 喉 舌, 大 陸 當 局 對 新 聞 媒 體 的 管 控 仍 然 相 當 嚴 格 何 清 漣 38 (2006) 在 書 中 政 府 對 新 聞 媒 體 的 控 制 章 節 中 提 到, 了 喉 舌 與 黨 和 政 府 主 體 之 間 的 關 係, 把 中 共 的 喉 舌 論 形 象 地 呈 現 了 出 來 喉 舌 論 不 僅 形 象 扼 要 地 表 達 了 中 國 媒 體 是 中 共 的 傳 聲 話 筒 這 一 研 究 中 國 媒 體 所 必 須 瞭 解 的 第 一 現 實, 而 且 直 接 蘊 含 了 媒 體 不 能 客 觀 報 道 事 實 的 基 本 原 則 喉 舌 不 是 具 有 認 識 功 能 的 器 官, 而 僅 僅 是 具 有 表 達 功 能 的 器 官 換 句 話 說, 中 共 並 不 要 求 媒 體 能 夠 實 現 我 們 前 面 提 到 過 的 使 民 眾 充 分 瞭 解 正 在 發 生 的 事 情 這 樣 的 功 能, 而 僅 僅 要 求 它 們 能 夠 傳 達 自 己 的 看 法 正 是 在 這 個 意 義 上, 中 共 把 宣 傳 看 得 極 為 重 要, 而 大 眾 媒 體 不 過 是 宣 傳 工 具 總 部 設 在 法 國 的 國 際 新 聞 監 督 機 構 記 者 無 國 界 組 織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年 10 月 公 布 的 全 世 界 新 聞 自 由 度 排 名, 在 評 比 的 167 個 國 家 中, 大 陸 排 名 第 162 位, 居 倒 數 第 6 名 40 該 組 織 2004 年 的 統 計 資 料 顯 示, 全 球 共 有 133 名 新 聞 工 作 者 被 關 在 22 個 國 家 的 監 獄 中, 大 陸 關 押 記 者 的 人 數 是 27 人, 次 於 古 巴, 居 全 球 第 二, 在 網 路 異 議 人 士 方 面, 全 球 有 73 人 坐 牢, 大 陸 占 了 61 人, 是 全 球 監 禁 網 路 人 士 最 多 的 國 家 41 總 部 設 在 紐 約 的 媒 體 權 利 監 督 機 構 保 護 新 聞 記 者 委 員 會 2005 年 公 布 的 最 新 統 計 資 料 則 指 出, 截 至 2004 年 底, 全 球 有 122 名 新 聞 工 作 人 員 被 20 個 國 家 以 各 種 名 義 拘 捕, 其 中, 中 國 大 陸 拘 捕 42 名 新 聞 工 作 者, 超 過 總 數 的 3 分 之 1, 連 續 6 年 成 為 全 球 逮 捕 新 聞 工 作 者 最 多 的 國 家 42 截 至 2005 年 12 月, 中 國 共 判 32 名 16

27 記 者 入 獄, 拘 捕 網 上 異 見 人 士, 有 62 人, 比 世 界 上 任 何 國 家 都 多 43 對 於 新 聞 管 制 方 面, 中 共 中 央 宣 傳 部 及 新 聞 主 管 部 門 2004 年 底 以 來 針 對 新 聞 工 作 者 下 頒 3 個 法 令 : 新 聞 記 者 證 管 理 辦 法 報 社 記 者 站 管 理 辦 法 和 關 於 新 聞 採 編 人 員 從 業 管 理 的 規 定 新 聞 記 者 證 管 理 辦 法 要 求 全 國 統 一 發 放 記 者 證, 新 聞 記 者 每 5 年 要 更 換 一 次 記 者 證 ; 報 社 記 者 站 管 理 辦 法 則 是 針 對 報 社 設 置 記 者 站 的 規 範, 規 定 記 者 站 不 得 設 在 黨 政 機 關 新 聞 採 編 人 員 管 理 規 定 則, 要 求 新 聞 採 編 人 員 堅 持 馬 列 毛 思 想 擁 護 共 產 黨 領 導, 不 得 從 事 有 償 新 聞 報 導 大 陸 新 聞 事 業 從 業 人 員 超 過 75 萬 人, 截 至 2005 年 1 月 底, 依 新 規 定 換 發 記 者 證 的 新 聞 記 者 共 有 14 萬 6541 人 透 過 法 令 規 範 新 聞 工 作 者, 大 陸 當 局 一 方 面 整 頓 新 聞 工 作 隊 伍, 杜 絕 市 場 經 濟 下 新 聞 界 的 貪 瀆 歪 風, 一 方 面 則 強 化 對 新 聞 工 作 者 控 管, 明 白 規 定 要 擁 護 共 產 黨 的 領 導 由 以 上 的 文 章 中 可 以 看 出, 中 共 對 於 新 聞 茲 自 由 度 的 管 控 還 是 相 當 的 嚴 格, 作 為 意 識 型 態 傳 播 的 工 具, 將 新 聞 媒 體 牢 牢 的 掌 握 在 手 中, 才 是 穩 定 政 權 的 最 佳 方 式 中 共 中 央 宣 傳 部 是 主 宰 中 國 大 陸 傳 媒 的 最 高 機 構, 也 是 中 共 中 央 主 管 全 黨 文 宣 工 作 的 專 責 機 構 中 宣 部 直 接 領 導 由 新 聞 和 文 化 部 門 組 成 的 宣 傳 部 門, 對 國 務 院 組 成 單 位 文 化 部 和 直 屬 機 構 廣 播 電 影 電 視 總 局 及 新 聞 出 版 總 署 統 一 領 導, 實 際 掌 握 中 國 大 陸 國 內 與 媒 體 網 路 和 文 化 傳 播 相 關 的 各 種 機 構 的 監 督 以 及 對 新 聞 出 版 電 視 和 電 影 的 審 查 大 權 44 依 據 1989 年 7 月 28 日 中 共 中 央 公 佈 的 關 於 加 強 宣 傳 思 想 工 作 的 通 知, 中 宣 部 雖 是 中 共 在 意 識 型 態 的 綜 合 職 能 部 門, 負 責 在 方 針 政 策 和 宣 傳 業 務 上 指 導 黨 中 央 國 務 院 所 屬 的 新 聞 文 化 出 版 和 社 會 科 學 研 究 部 門 的 工 作, 但 此

28 項 工 作 職 掌 卻 是 在 黨 中 央 及 其 宣 傳 思 想 工 作 領 導 小 組 的 領 導 下 進 行 的 45 中 宣 部 的 角 色 無 異 是 中 共 黨 中 央 領 導 決 策 者 意 志 的 代 言 人, 負 責 貫 徹 全 國 上 下 傳 媒 的 黨 宣 傳 工 作 傳 媒 的 角 色 即 是 傳 播 中 國 共 產 黨 意 識 型 態, 為 黨 的 政 策 作 宣 傳 的 工 具 中 共 視 傳 媒 為 其 喉 舌, 中 國 共 產 黨 不 單 是 所 有 新 聞 傳 播 媒 體 的 所 有 者, 亦 是 它 的 管 理 人 此 外, 中 共 的 傳 媒 控 制 可 以 從 以 下 幾 個 方 面 觀 察 : 46 1 嚴 密 的 法 律 規 章 控 制 47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的 憲 法 第 35 條 規 定 :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公 民 有 言 論 出 版 集 會 結 社 遊 行 示 威 的 自 由 第 47 條 規 定 :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公 民 有 進 行 科 學 研 究 文 學 藝 術 創 作 和 其 他 文 化 活 動 的 自 由 儘 管 中 共 的 憲 法 明 確 規 範 保 障 人 民 的 言 論 自 由, 但 事 實 上 中 國 大 陸 人 民 卻 從 未 享 受 過 憲 法 所 保 障 的 言 論 自 由 中 共 當 局 為 了 能 掌 控 人 民 的 思 想 及 言 論, 制 定 了 各 項 法 律 行 政 法 規 行 政 規 章 以 及 地 方 性 法 規 從 各 個 層 次 嚴 格 規 範 限 制 人 民 的 言 論 自 由 48 其 中 最 為 著 名 的 就 是 刑 法 第 105 條 第 2 款 規 定 : 以 造 謠 誹 謗 或 者 其 他 方 式 煽 動 顛 覆 國 家 政 權 推 翻 社 會 主 義 制 度 的, 處 五 年 以 下 有 期 徒 刑 拘 役 管 制 或 者 剝 奪 政 治 權 利 ; 首 要 分 子 或 者 罪 行 重 大 的, 處 五 年 以 上 有 期 徒 刑 這 種 以 言 治 罪 的 法 律 在 其 他 各 國 相 當 罕 見 49 2 中 共 傳 媒 控 制 管 理 制 度 除 了 以 上 各 項 傳 媒 管 制 法 律, 就 制 度 層 面 中 共 還 建 立 了 完 整 的 控 制 管 理 制 度, 對 新 聞 部 門 的 管 理 實 行 縱 橫 交 錯 的 分 等 級 管 理 (1) 對 傳 媒 實 行 批 准 登 記 制 中 共 的 傳 媒 管 制 手 段 最 為 重 要 的 就 是 對 傳 媒 實 行 批 准 登 記 制, 由 廣 播 18

29 電 影 電 視 總 局 新 聞 出 版 總 署 等 業 管 行 政 單 位 對 傳 媒 行 使 審 批 權 (2) 審 讀 制 度 中 共 的 審 讀 制 度 最 早 乃 出 自 於 中 共 新 聞 出 版 署 於 1988 年 11 月 下 發 的 關 於 加 強 報 紙 期 刊 圖 書 審 讀 工 作 的 通 知, 提 出 做 好 審 讀 工 作 是 加 強 和 改 進 新 聞 出 版 管 理 的 重 要 方 法 而 在 2001 年 中 共 新 聞 出 版 署 關 於 進 一 步 加 強 和 改 進 報 刊 審 讀 工 作 的 通 知 中 更 明 定 各 級 新 聞 出 版 行 政 管 理 部 門 須 負 起 審 讀 之 責 在 各 級 主 管 行 政 機 關 建 立 閱 評 制 度 50 (3) 頒 布 禁 止 報 導 內 容 儘 管 有 中 共 對 於 傳 媒 的 管 制 已 定 有 嚴 密 的 法 律 規 定 及 審 讀 制 度, 但 在 改 革 開 放 後 的 中 國 大 陸 千 變 萬 化 的 社 會 局 勢, 有 些 突 發 事 件 是 不 在 中 共 預 先 設 定 的 禁 載 範 圍 之 內 於 是 中 共 為 了 有 效 管 制 乃 根 據 形 勢 需 要, 隨 機 頒 布 各 種 禁 載 規 定 (4) 由 宣 傳 部 門 引 導 輿 論 中 共 中 宣 部 是 中 共 在 意 識 型 態 的 綜 合 職 能 部 門, 負 責 在 方 針 政 策 和 宣 傳 業 務 上 指 導 黨 中 央 國 務 院 所 屬 的 新 聞 文 化 出 版 和 社 會 科 學 研 究 部 門 的 工 作 中 宣 部 及 各 級 黨 委 宣 傳 部 實 際 上 擔 負 對 傳 媒 實 行 思 想 政 治 上 的 領 導, 引 導 傳 媒 對 中 共 中 央 的 政 策 方 針 做 正 面 宣 傳 的 引 導 中 國 大 陸 輿 論 的 工 作 在 中 國 大 陸 網 路 控 制 方 面, 網 際 網 路 的 誕 生 和 興 起, 不 僅 對 於 全 球 傳 播 界 帶 來 了 劃 時 代 的 革 命 影 響, 且 相 對 於 彼 岸 的 中 國 大 陸 而 言, 網 際 網 路 的 發 展 亦 提 供 了 一 個 新 興 的 傳 播 工 具 及 資 訊 管 道, 但 同 時 也 提 供 了 各 種 媒 介 進 入 中 國 社 會 之 中 的 一 個 新 途 徑 因 此, 隨 著 網 際 網 路 新 時 代 的 來 臨, 可 以 說 是 對 於 中 國 大 陸 的 社 會 與 政 治 制 度 上 有 了 更 多 挑 戰 和 衝 擊 是 故, 一 方 面 要 如 何 加 強 對 於 19

30 網 際 網 路 的 監 控 與 管 理, 並 避 免 其 未 來 成 為 國 際 社 會 對 中 國 大 陸 進 行 和 平 演 變 的 管 道 之 一, 且 又 要 藉 由 控 制 網 際 網 路 來 達 到 進 行 其 政 治 上 的 宣 傳 工 作, 亦 成 為 中 國 大 陸 中 央 當 局 目 前 所 面 對 最 重 大 的 難 題 之 一 梁 正 清 (2003) 表 示 51, 中 國 大 陸 中 央 領 導 當 局 始 終 並 未 放 任 網 際 網 路 自 由 發 展, 其 更 進 而 欲 將 網 路 上 的 空 間 當 成 為 宣 傳 國 家 政 策 的 另 一 項 工 具 與 手 段, 並 藉 以 延 伸 其 政 治 力 量 控 制 的 版 圖 無 庸 置 疑, 網 路 的 興 起 與 普 及 已 經 對 於 中 國 大 陸 的 政 治 經 濟 社 會 文 化 思 想 等 各 個 層 面 造 成 重 大 且 深 遠 的 衝 擊 和 影 響 中 國 大 陸 中 央 領 導 當 局 其 對 網 際 網 路 的 主 要 的 管 理 與 控 制 之 手 段 和 方 式, 將 可 以 分 為 以 下 的 兩 個 主 要 方 面 來 探 討 : 1 消 極 控 制 面 (1) 制 定 相 關 法 律 規 範 (2) 主 動 查 緝 違 法 與 防 堵 措 施 2 積 極 掌 控 面 中 國 大 陸 中 央 除 了 在 過 去 幾 年 以 來 頒 佈 了 許 多 法 令 及 規 範 來 管 理 控 制 網 路 信 息 的 傳 播 之 外, 目 前 更 是 積 極 地 大 力 充 實 官 方 新 聞 網 站 的 內 容 與 各 項 設 備, 不 僅 極 力 予 以 協 助 扶 持, 實 質 上 更 出 資 大 筆 專 款 補 助 官 方 的 各 級 新 聞 網 路 媒 體, 以 推 動 網 路 的 軟 硬 體 建 設 工 作, 企 圖 在 網 路 世 界 之 中 搶 先 一 步 掌 握 主 導 權 而 此 種 作 法 除 了 可 以 消 極 地 防 止 政 治 上 敏 感 或 是 不 利 政 權 穩 定 的 消 息, 以 及 異 議 人 士 批 評 中 共 的 網 路 輿 論 自 由 傳 播 之 外, 更 可 以 藉 由 所 掌 控 的 官 方 網 站 大 量 提 供 官 方 所 認 同 的 新 聞 報 導, 藉 以 控 制 網 路 新 聞 傳 播 的 文 宣 主 導 權 20

31 二 開 放 面 王 莉 麗 (2008) 52 引 用 一 項 很 有 趣 的 調 查 來 突 顯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並 沒 有 不 自 由, 表 示 其 媒 體 管 制 不 強 烈, 是 開 放 的 作 者 引 用 2008 年 5 月 1 日, 美 國 馬 里 蘭 大 學 的 世 界 輿 論 研 究 項 目 在 華 盛 頓 的 國 家 新 聞 俱 樂 部 發 佈 了 關 於 新 聞 自 由 的 最 新 輿 論 調 查 結 果 這 項 由 美 國 輿 論 調 查 機 構 進 行 的 世 界 輿 論 調 查, 從 某 種 程 度 上 為 西 方 世 界 認 識 中 國 的 新 聞 自 由 提 供 了 一 個 新 的 視 角, 提 供 了 有 說 服 力 的 數 據 這 項 世 界 範 圍 的 輿 論 調 查 在 英 國 法 國 印 度 中 國 等 20 個 國 家 展 開, 所 有 接 受 調 查 的 人 都 支 持 新 聞 自 由, 有 半 數 以 上 的 人 希 望 得 到 更 多 的 新 聞 自 由 在 關 於 你 所 在 的 國 家 新 聞 自 由 的 程 度 有 多 大 的 問 題 上, 接 受 調 查 的 89% 的 中 國 公 眾 認 為 中 國 有 新 聞 自 由, 其 中 12% 的 人 認 為 中 國 新 聞 自 由 的 程 度 很 大,51% 的 人 認 為 有 一 定 的 新 聞 自 由,26% 的 人 認 為 有 新 聞 自 由, 但 有 很 大 提 升 的 空 間 接 受 調 查 的 中 國 人 中 只 有 6% 的 人 認 為 沒 有 新 聞 自 由 雖 然 不 知 道 這 個 調 查 性 問 卷 的 樣 本 是 什 麼, 所 選 擇 的 調 查 對 象 又 是 誰, 但 是 從 以 上 的 數 據 當 中, 可 以 明 顯 得 到 一 項 結 論, 那 就 是, 中 國 大 陸 在 2008 年 中, 有 快 九 成 的 受 訪 者 認 為 中 國 有 所 謂 的 新 聞 自 由, 並 且 不 認 為 自 己 所 收 看 的 新 聞 媒 體 有 受 到 管 制 另 外, 在 劉 海 明 褚 亞 玲 (2008) 53 文 中 表 示 出 了 強 烈 的 對 西 方 看 待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自 由 的 那 種 偏 見, 表 達 了 強 烈 的 不 滿 認 為 在 2008 年 3 月 初, 西 藏 拉 薩 發 生 打 砸 搶 燒 暴 力 事 件, 以 CNN BBC 等 為 首 的 西 方 媒 體 出 現 了 大 量 失 實 歪 曲 的 報 導, 如 :2008 年 3 月 18 日, 德 國 柏 林 晨 報 網 站 將 一 張 中 國 公 安 武 警 解 救 被 襲 群 眾 的 照 片 硬 說 成 是 在 抓 人 ; 英 國 泰 晤 士 報 等 媒 體 也 在 報 道 中 使 用 了 軍 事 鎮 壓 武 力 管 制 藏 人 被 殺 數 百 人 等 歪 曲 事 實 真 相 的 文 字 21

32 乃 至 於 2008 年 4 月 9 日 奧 運 火 炬 在 舊 金 山 傳 遞 的 當 天, 西 方 媒 體 連 番 上 演 了 出 鬧 劇 : 當 奧 運 火 炬 因 安 全 考 慮 被 迫 改 道 之 後,BBC 的 主 持 人 在 直 播 這 一 新 聞 時 不 僅 竟 然 數 次 笑 出 聲 來, 而 且 公 然 說 : ( 聖 火 傳 遞 遇 干 擾 ) 讓 國 際 奧 委 會 尷 尬, 讓 中 國 政 府 尷 尬, 讓 舊 金 山 市 尷 尬 ; 其 次,CNN 新 聞 評 論 員 卡 弗 蒂 在 形 勢 研 討 室 節 目 中 一 邊 攻 擊 奧 運 火 炬 傳 遞, 一 邊 用 惡 毒 的 語 言 詆 毀 中 國 人, 在 過 去 50 年 裡 中 國 人 基 本 上 一 直 是 一 幫 暴 民 和 匪 徒 ( I think they are basically the same bunch of goons and thugs they have been for the last 50 years. ) 作 者 認 為 西 方 新 聞 自 由 旗 幟 下 掩 蓋 的 其 宣 傳 工 具 的 虛 假 宣 傳 和 一 貫 偏 見, 其 結 果 是 新 聞 媒 體 背 離 了 成 為 社 會 良 心 的 公 眾 期 待, 西 方 部 分 媒 體 對 拉 薩 事 件 和 奧 運 火 炬 傳 遞 的 歪 曲 報 道, 背 離 了 起 碼 的 新 聞 倫 理 精 神, 也 是 對 西 方 新 聞 自 由 的 莫 大 反 諷 作 者 以 具 有 強 烈 批 判 色 彩 的 字 眼 批 判 西 方 媒 體 所 謂 的 新 聞 自 由, 可 以 明 顯 表 示 出 作 者 對 於 西 方 國 家 對 中 國 媒 體 管 制 的 誤 解, 同 時 可 以 解 讀 成 為 作 者 認 為 中 國 大 陸 目 前 並 無 所 謂 如 西 方 國 家 宣 稱 強 烈 管 制 媒 體 的 作 為, 可 以 認 同 為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是 鬆 綁 的 在 汶 川 大 地 震 事 件 中, 政 府 信 息 公 開 以 及 新 聞 的 開 放 管 理 政 策, 使 得 世 界 上 的 人 們 看 到 了 中 國 的 新 聞 媒 體 正 在 向 新 聞 自 由 的 方 向 前 進 地 震 災 害 中 國 政 府 對 信 息 的 開 放 和 新 聞 媒 體 迅 速 的 反 應, 都 讓 新 聞 自 由 有 了 很 大 的 進 步 開 放 和 媒 體 的 迅 速 反 應 都 不 難 看 出 以 下 兩 點 : 首 先 是 信 息 的 開 放, 這 是 救 災 的 主 體 也 即 危 機 處 理 的 責 任 主 體, 各 級 政 府 遵 循 信 息 公 開 的 原 則, 及 時 發 佈 地 震 災 情 第 二, 媒 體 的 開 放, 允 許 記 者 自 由 前 往 災 區 採 訪, 允 許 媒 體 自 由 進 行 救 災 報 道, 甚 至 允 許 外 國 記 者 前 往 災 區 採 訪 和 報 道 此 次 事 件 四 川 省 委 外 宣 辦 向 境 外 媒 體 發 出 了 數 百 張 採 訪 證, 至 少 二 十 多 個 國 家 和 地 區 的 一 百 多 家 境 外 媒 體 通 過 記 者 證 護 照 的 登 記 手 續 深 入 震 區 採 訪 54 由 上 述 可 以 知 悉 關 於 媒 體 的 開 放 是 需 要 政 府 與 媒 體 產 業 本 身 共 同 合 作 去 開 拓, 當 然, 政 府 的 限 制 與 管 控 還 22

33 是 最 主 要 造 成 資 訊 不 透 明 以 及 媒 體 不 自 由 的 主 因 在 一 場 十 六 大 後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環 境 變 遷 與 再 造 研 討 會 55, 會 中 聯 合 報 副 總 編 輯 胡 遜 表 示, 中 共 十 六 大 以 後, 以 胡 錦 濤 為 總 書 記 的 黨 中 央 提 出 新 聞 宣 傳 工 作 要 以 三 貼 近 方 針 為 重 要 要 求 56, 三 貼 近 即 貼 近 實 際 貼 近 生 活 貼 近 群 眾 宣 傳 思 想 工 作 要 在 三 貼 近 上 取 得 新 進 展, 抓 住 三 貼 近, 就 是 從 人 民 群 眾 的 實 際 需 求 出 發, 弘 揚 主 旋 律 提 倡 多 樣 化 做 到 思 想 性 藝 術 性 觀 賞 性 的 統 一, 辦 出 特 色 辦 出 風 格 滿 足 人 民 日 益 增 長 的 文 化 需 求, 為 宣 傳 思 想 工 作 奠 定 更 加 堅 實 的 群 眾 基 礎 因 此 要 大 力 倡 導 三 貼 近, 積 極 鼓 勵 三 貼 近, 努 力 實 踐 三 貼 近, 把 三 貼 近 作 為 加 強 和 改 進 電 視 理 論 節 目 的 突 破 口 這 三 個 貼 近, 近 年 來 已 經 成 為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媒 體 改 進 和 創 新 新 聞 報 道 的 重 要 指 導 原 則 57 傳 媒 不 再 依 照 政 府 喜 好 編 排 版 面, 而 是 去 接 近 基 層, 尊 重 民 眾 而 其 實 近 年 來 中 國 大 陸 在 各 方 面 已 開 放 很 多, 在 報 導 方 面 亦 是, 如 中 央 電 視 台 為 順 應 潮 流, 也 開 闢 了 一 個 24 小 時 新 聞 頻 道 另 外, 大 眾 廣 播 股 份 有 限 公 司 董 事 長 袁 韻 婕 表 示 58 : 傳 媒 產 業, 在 大 陸 已 經 是 第 4 大 營 利 產 業, 所 以 我 們 要 重 視 大 陸 十 六 大 之 後 整 個 傳 媒 的 環 境 和 市 場, 中 國 的 十 六 大, 不 僅 是 中 共 政 權 最 高 領 導 人 的 權 利 交 接 以 及 世 代 交 替, 同 時 也 是 在 經 歷 改 革 開 放 20 多 年 之 後, 面 對 全 球 化 經 濟 衝 擊 之 下, 中 國 內 部 產 生 的 各 種 社 會 差 距 與 矛 盾 下, 一 個 反 省 和 思 考 的 轉 戾 點 傳 媒 在 台 灣 的 生 存 空 間 已 經 越 來 越 窄, 所 以 一 定 要 再 開 放 新 市 場, 對 傳 媒 產 業 來 說, 大 陸 各 個 產 業 都 是 全 世 界 最 重 視 的 一 大 處 女 地, 當 然, 從 經 濟 面 來 說, 也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市 場 大 陸 市 場 受 到 開 放 及 資 本 經 濟 的 刺 激, 投 注 在 行 銷 23

34 活 動 的 費 用 不 斷 的 增 加, 對 媒 體 經 營 者 來 說, 無 疑 是 一 項 利 多 在 面 臨 資 本 經 濟 不 斷 衝 擊 的 情 況 下, 大 陸 媒 體 開 放 勢 在 必 行, 然 而 媒 體 開 放 並 非 一 蹴 可 幾, 雖 然 十 六 大 之 後 中 國 媒 體 似 乎 有 了 更 自 由 的 空 間, 但 如 何 解 決 普 遍 社 會 中 所 隱 含 的 或 深 或 淺 的 體 制 問 題, 應 該 會 是 未 來 這 股 媒 體 改 革 成 功 與 否 的 關 鍵 中 共 總 書 記 胡 錦 濤 在 十 七 大 報 告 中 強 調 指 出 : 新 時 期 最 鮮 明 的 特 點 是 改 革 開 放 張 清 獻 (2008) 表 示 59, 在 改 革 開 放 的 這 個 新 時 期, 對 於 傳 統 媒 體 來 說, 有 幾 個 明 顯 的 變 化 : 1 是 中 國 已 經 加 入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並 且 在 某 些 領 與 的 五 年 保 護 期 已 過, 境 外 大 批 相 關 行 業 已 經 和 將 要 進 入 中 國 相 關 領 域, 中 國 大 陸 必 然 要 面 對 更 加 激 烈 的 行 業 競 爭 中 國 加 入 WTO 時 所 涉 及 與 媒 體 相 關 的 承 諾 主 要 有 三 部 分 ( 胡 旭, 2008) 60 : (1) 廣 告 服 務 中 國 政 府 承 諾 外 國 服 務 提 供 商 可 在 中 國 設 立 廣 告 企 業, 加 入 WTO 後 4 年 內, 可 設 立 外 商 獨 資 分 支 機 構 這 一 承 諾 儘 管 只 針 對 專 門 的 廣 告 服 務, 但 是, 為 今 後 國 內 媒 體 將 廣 告 業 務 剝 離, 與 外 資 合 作 成 立 以 廣 告 為 主 業 的 經 營 公 司 創 造 了 可 能 (2) 視 聽 服 務, 加 入 WTO 後, 外 國 服 務 提 供 商 可 與 中 方 設 立 合 作 經 營 企 業 分 銷 視 聽 產 品, 不 包 括 電 影 影 片, 但 此 項 許 可 不 影 響 中 國 對 視 聽 產 品 內 容 進 行 審 查 的 權 力 (3) 加 入 WTO 後 3 年 內, 外 國 服 務 提 供 商 可 以 從 事 書 籍 報 紙 雜 誌 的 分 銷 顯 然, 中 國 對 傳 媒 業 的 開 放 承 諾 是 非 常 謹 慎 的, 划 定 的 開 放 範 圍 僅 限 於 媒 體 的 廣 告 經 營 分 銷 等 領 域, 未 對 媒 體 的 內 容 製 作 播 放 等 核 心 環 節 進 行 任 何 承 諾 但 從 加 入 WTO 的 承 諾 來 看, 媒 體 的 經 營 性 資 產 開 放 已 經 是 大 勢 所 趨 24

35 2 是 全 球 化 經 濟 帶 來 了 全 球 化 的 信 息 化 時 代 對 於 新 聞 傳 播 業 來 說, 無 疑 已 經 進 入 全 球 即 時 傳 播 時 代 只 要 是 市 場 經 濟 國 家, 要 想 再 信 息 上 閉 關 鎖 國 是 不 可 能 的 從 上 述 中 可 以 看 出 中 國 大 陸 對 於 媒 體 的 開 放, 在 觀 念 上 已 經 無 可 避 免 了 貳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一 文 化 產 業 概 念 的 起 源 文 化 產 業 (Culture Industry) 對 於 中 國 而 言, 是 一 個 新 生 的 事 物, 但 是 對 西 方 國 家 而 言, 文 化 產 業 早 已 經 發 展 了 很 長 的 時 間 文 化 產 業 肇 始 於 20 世 紀 三 四 61 十 年 代, 作 為 法 蘭 克 福 學 派 重 要 代 表 人 物 的 Theodor Adono 和 Max Horkheimer, 在 1947 年 於 荷 蘭 阿 姆 斯 特 丹 出 版 的 啟 蒙 的 辯 證 (Dialectic of Enlightenment) 中, 首 次 提 出 了 文 化 產 業 的 概 念, 並 以 文 化 工 業 (The Culture Industry) 當 做 章 節 名 稱 的 一 部 分, 在 這 部 著 作 的 草 稿 中,Theodor Adorno 和 Max Horkheimer 使 用 的 是 大 眾 文 化 這 個 術 語 但 是, 大 眾 文 化 的 倡 導 者 認 為, 大 眾 文 化 是 流 行 藝 術 的 當 代 形 式, 仿 佛 是 從 大 眾 本 身 產 生 出 來 似 的 為 了 區 別 於 這 種 解 釋, 他 們 用 文 化 工 業 代 替 了 大 眾 文 化 這 個 術 語 他 們 指 出, 文 化 工 業 是 憑 藉 現 代 科 學 技 術 手 段 大 規 模 地 複 製 傳 播 商 品 化 了 的 非 創 造 性 的 文 化 產 品 的 娛 樂 工 業 體 系 62 書 中 從 藝 術 和 哲 學 價 值 判 斷 的 雙 重 角 色 對 文 化 產 業 進 行 了 否 定 性 的 批 判 Adorno 和 Horkheimer 兩 人 認 為, 文 化 產 品 在 工 廠 中 憑 藉 現 代 科 學 技 術 手 段, 以 標 準 化 規 格 化 的 方 式 被 大 量 生 產 出 來, 並 通 過 電 影 電 視 廣 播 報 紙 Max Horkheimer

36 雜 誌 等 大 眾 傳 播 媒 介 傳 遞 給 消 費 者, 最 終 是 文 化 不 再 扮 演 激 發 否 定 意 識 的 角 色, 反 而 成 為 統 治 者 營 造 滿 足 現 狀 的 社 會 的 控 制 工 具 由 資 本 家 所 控 制 的 文 化 產 業 會 操 縱 影 響 工 人 們 的 情 緒, 是 控 制 大 眾 意 志 型 態 的 手 段 大 規 模 的 生 產, 消 解 了 藝 術 和 文 化 的 個 性 和 純 度, 消 費 者 接 受 到 的 只 是 大 眾 化 的 文 化 產 品 文 化 產 業 成 了 商 品 拜 物 教 的 同 義 語 63 他 們 在 探 討 當 代 資 本 主 義 社 會 的 文 化 狀 況 時, 以 強 烈 的 批 判 性 和 否 定 性 口 吻 提 到 了 文 化 產 業, 用 文 化 產 業 指 資 本 主 義 國 家, 尤 其 是 當 時 的 美 國 文 化 而 當 時 的 歐 洲 知 識 界 稱 呼 美 國 文 化 為 文 化 工 業, 由 此 可 以 看 出, 最 初 的 文 化 產 業 概 念 是 具 有 某 種 否 定 意 義 的 64 而 與 Adorno 和 Horkheimer 對 文 化 工 業 的 批 判 立 場 不 同, 同 屬 法 蘭 克 福 學 派 的 Walter Benjamin 就 對 文 化 產 業 和 大 眾 文 化 持 樂 觀 態 度, 承 認 大 眾 文 化 的 積 極 價 值 和 歷 史 意 義 到 了 1960 年 代 末 期, 文 化 社 會 與 商 業 相 互 糾 結 的 狀 況 前 所 謂 見, 跨 國 企 業 投 資 影 片 電 視 及 錄 音 事 業, 造 成 社 會 與 政 治 層 面 的 劇 烈 動 盪,Adorno 和 Horkheimer 及 其 他 法 蘭 克 福 學 派 的 先 賢 後 進 持 續 地 研 究 這 些 變 遷, 成 為 國 際 間 舉 足 輕 重 的 左 翼 份 子 文 化 工 業 一 詞 被 廣 泛 用 來 批 判 當 代 文 化 生 活 的 侷 限 世 紀 年 代, 文 化 產 業 概 念 的 界 定 逐 步 走 向 實 踐 層 面 的 一 個 重 要 過 渡 階 段, 重 新 用 文 化 來 定 義 商 業 產 業 以 Raymond Williams John Fiske 等 為 代 表 的 英 國 文 化 學 派 重 新 用 文 化 來 定 義 商 業 產 業, 在 有 關 大 眾 文 化 也 即 文 化 產 業 的 一 系 列 基 本 觀 念 上, 作 出 了 不 同 的 理 解 以 矯 正 和 補 充 法 蘭 克 福 學 派 標 誌 性 事 件 是 英 國 尋 求 文 化 產 業 的 重 新 界 定 來 促 進 和 規 劃 城 市 的 發 展 年,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了 一 個 專 門 小 組 對 文 化 產 業 進 行 研 究, 並 於 1982 年 在 墨 西 哥 城 召 開 世 界 文 化 政 策 會 議 隨 著 文 化 產 業 的 進 一 步 發 David Hesmondhalgh

37 展, 被 越 來 越 多 的 人 認 同, 逐 漸 置 換 成 一 個 中 性 概 念, 成 為 一 種 廣 泛 意 義 上 的 文 化 經 濟 類 型 20 世 紀 80 年 代 以 後, 文 化 產 業 從 概 念 之 爭 完 全 走 向 實 踐 層 面 其 內 涵 也 隨 著 經 濟 的 快 速 發 展 而 放 到 前 所 未 有 的 拓 展, 成 為 信 息 業 和 娛 樂 業 的 混 合 地 帶, 並 逐 漸 在 文 化 產 業 的 整 合 作 用 與 提 高 綜 合 實 力 等 方 面 達 成 共 識, 其 社 會 作 用 也 得 到 了 前 所 未 有 的 體 現 且 在 經 濟 全 球 化 的 推 動 下, 文 化 產 業 的 內 涵 與 外 延 都 有 進 一 步 的 拓 展, 並 逐 步 使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與 綜 合 國 力 的 提 高 及 可 持 續 發 展 緊 密 相 連, 文 化 發 展 戰 略 已 成 為 一 種 國 家 宏 觀 發 展 戰 略 67 二 中 國 大 陸 對 其 文 化 產 業 概 念 的 表 述 過 去, 在 中 國 的 思 想 中, 文 化 只 限 於 理 論 意 識 型 態 層 面 的 探 討, 是 一 個 哲 學 美 學 的 概 念, 學 者 們 忽 略 甚 至 批 判 其 商 品 性 和 產 業 功 能 而 如 今, 隨 便 世 界 各 國 越 來 越 重 視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學 術 界 對 於 文 化 產 業 的 探 討 也 越 來 越 深 入 與 廣 泛 在 學 術 界 上, 中 國 大 陸 的 學 者 們 對 於 文 化 產 業 的 概 念 都 有 不 同 的 見 解 : 錢 崇 濤 認 為 文 化 產 業 是 指 擁 有 一 定 數 量 的 固 定 資 產, 吸 收 一 定 數 量 的 就 業 人 員, 從 事 文 化 生 產 和 文 化 服 務 的 文 化 部 門 和 文 化 行 業 68 海 江 等 也 認 為 文 化 產 業 就 是 生 產 文 化 產 品 和 提 供 文 化 服 務 的 行 業 69 劉 小 蓓 石 應 平 認 為 文 化 產 業 是 一 個 巨 大 的 產 業 群, 它 們 以 大 規 模 複 製 技 術 為 基 礎, 履 行 最 廣 一 泛 傳 播 的 職 能, 經 商 業 動 機 的 刺 激 和 經 濟 鏈 條 的 媒 介, 迅 速 向 傳 統 文 化 藝 術 的 原 創 和 保 存 兩 個 基 本 環 節 滲 透 將 原 創 變 成 資 源 開 發, 將 保 存 變 成 展 示, 並 將 整 個 過 程 奠 定 在 現 代 知 識 產 權 之 上 70 徐 娟 認 為 文 化 產 業, 是 指 從 事 文 化 產 品 生 產 和 提 供 文 化 服 務 的 經 營 性 行 業

38 它 是 與 公 共 文 化 事 業 相 對 應 的 概 念 文 化 事 業 主 要 依 靠 政 府 扶 持 社 會 贊 助, 為 公 眾 提 供 公 共 文 化 服 務 文 化 產 業 則 主 要 面 向 市 場, 依 法 經 營, 自 我 投 入, 自 我 積 累, 自 我 發 展 71 賈 正 宏 魏 傑 則 認 為 凡 從 事 藝 術 創 作 生 產 傳 播 價 值 觀 和 文 化 知 識 提 供 藝 術 欣 賞 和 文 化 遊 樂 服 務 的 生 產 經 營 事 業 均 屬 文 化 產 業 一 切 藝 術 事 業 均 為 文 化 產 業 72 萬 里 在 關 於 文 化 產 業 定 義 的 一 些 思 考 一 文 中 將 文 化 產 業 定 義 為 : 為 提 升 人 類 生 活 尤 其 是 精 神 生 活 品 質 而 提 供 的 一 切 可 以 進 行 商 品 交 易 的 生 產 與 服 務, 都 可 以 稱 之 為 文 化 產 業 73 花 建 在 產 業 界 面 上 的 文 化 之 舞 一 文 中 將 文 化 產 業 的 概 念 界 定 為 為 社 會 公 眾 提 供 文 化 娛 樂 產 品 和 服 務 的 活 動, 以 及 與 這 些 活 動 有 關 聯 的 活 動 的 集 合 文 化 產 業 的 範 圍 包 括 提 供 文 化 產 品 如 圖 書 音 像 製 品 等 文 化 傳 播 服 務 如 廣 播 電 視 文 藝 表 演 等 和 文 化 休 閒 娛 樂 如 遊 覽 景 區 服 務 室 內 娛 樂 活 動 休 閒 健 身 娛 樂 活 動 等 的 活 動, 它 構 成 文 化 產 業 的 主 體 同 時 還 包 括 與 文 化 產 品 文 化 傳 播 服 務 文 化 休 閒 娛 樂 有 直 接 關 聯 的 用 品 設 備 的 生 產 和 銷 售 活 動 以 及 相 關 文 化 產 品 的 生 產 和 銷 售 活 動, 它 構 成 文 化 產 業 的 補 充 74 上 海 市 社 會 科 學 院 部 門 經 濟 研 究 所 所 長 厲 無 畏 在 其 著 作 創 意 產 業 導 論 中, 將 創 意 產 業 定 義 為 : 創 意 產 業 內 涵 的 關 鍵 是 強 調 創 意 和 創 意, 從 廣 義 上 講, 凡 是 由 創 意 推 動 的 產 業 均 屬 於 創 意 產 業, 通 常 我 們 把 以 創 意 為 核 心 增 長 要 素 的 產 業 或 缺 少 創 意 就 無 法 生 存 的 相 關 產 業 稱 為 創 意 產 業 75 中 國 人 民 大 學 教 授 金 元 浦 則 認 為, 文 化 創 意 產 業 是 全 球 化 條 件 下, 以 消 費 時 代 人 門 的 精 神 文 化 娛 樂 需 求 為 基 礎, 以 高 科 技 技 術 手 段 為 支 撐, 以 網 路 等 新 28

39 傳 播 方 式 為 主 導, 以 文 化 藝 術 與 經 濟 的 全 面 結 合 為 自 身 特 徵 的 跨 國 跨 行 業 跨 部 門 跨 領 域 重 組 或 創 見 的 新 型 產 業 集 群 它 是 以 創 意 為 核 心, 向 大 眾 提 供 文 化 藝 術 精 神 心 理 娛 樂 產 品 的 新 興 行 業 76 戚 鳴 在 文 化 產 業 : 全 球 新 興 產 業 一 文 中 認 為 : 中 國 的 文 化 產 業 已 經 初 具 規 模, 初 步 形 成 了 包 括 新 聞 出 版 業 廣 播 影 視 業 音 像 業 演 出 業 娛 樂 業 藝 術 培 訓 業 文 化 旅 遊 業 群 眾 文 化 業 圖 書 館 業 文 物 業 博 物 館 業 會 展 業 廣 告 業 咨 詢 業 博 彩 業 競 技 體 育 業 網 絡 業 等 在 內 的 綜 合 型 文 化 產 業 體 系 李 彪 認 為 中 國 學 術 界 對 文 化 產 業 目 前 尚 未 有 統 一 而 權 威 的 定 義 但 其 基 本 概 念 的 理 解 則 比 較 一 致 綜 合 各 方 觀 點 文 化 產 業 概 念 的 界 定 應 把 握 以 下 幾 點 : ( 一 ) 文 化 產 業 是 一 個 產 業, 參 與 主 體 應 該 是 企 業 ( 二 ) 文 化 是 文 化 產 業 的 基 礎 與 內 容 而 其 作 為 文 化 載 體 的 產 品 與 服 務 主 要 用 來 滿 足 人 們 精 神 文 化 的 消 費 需 求 ( 三 ) 文 化 產 業 的 生 產 運 動 要 受 價 值 規 律 與 文 藝 規 律 的 雙 重 支 配 至 於 在 中 國 大 陸 政 府 對 於 文 化 產 業 概 念 界 定 上 面, 在 的 中 國 文 化 產 業 藍 皮 書 中 中 國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報 告 就 文 化 產 業 描 述 為 : 就 所 提 供 產 品 的 性 質 而 言, 文 化 產 業 可 以 被 理 解 為 向 消 費 者 提 供 精 神 產 品 或 服 務 的 行 業 ; 就 其 經 濟 過 程 的 性 質 而 言, 文 化 產 業 可 以 被 定 義 為 按 照 工 業 標 準 生 產 再 生 產 儲 存 以 及 分 配 文 化 產 品 和 服 務 的 一 系 列 活 動 依 此 將 文 化 產 業 定 義 為 現 代 文 化 產 業 實 際 上 是 一 個 巨 大 的 產 業 群, 它 們 建 立 在 大 規 模 複 製 技 術 之 上, 履 行 最 廣 泛 傳 播 的 功 能, 經 商 業 動 機 的 刺 激 和 經 濟 鏈 條 的 中 介, 迅 速 向 傳 統 文 29

40 化藝術的原創和保存兩個基本環節滲透將原創變成資源開發 將保存變成展示 並將整個過程奠定在現代知識產權之上 年 4 月 1 日 中國大陸國家統計局在與中宣部及國務院有關部門共同 研究的基礎上 制定了 文化及相關產業分類 80 研究制定了中國文化及相關 產業統計指標 這是中國大陸首次通過正式文件的形式定義了文化產業的概念 與範疇 從國家有關政策方針和課題組的研究宗旨出發 結合中國大陸的實際 情況 將文化及相關產業概念界定為 為社會公眾提供文化 娛樂產品和服 務的活動 以及與這些活動有關聯的活動的集合81 可分為三個層面82 見圖 1-2 新聞 書報刊 音像製品 電 子出版物 廣播 電視 文藝表 演 文化演出場館 文物及文化保 護 博物館 圖書館 檔案館 群 眾文化服務 文化研究 文化社 團 其他文化等 文化產業核心層 文化產業外圍層 網際網路 旅行社服務 遊覽 區文化服務 室內娛樂 遊樂園 休閒健身娛樂 網咖 文化中介代 理 文化產品租賃和拍賣 廣告 換展服務等 文化產業相關層 文具 照相器材 樂器 玩 具 遊藝器材 紙張 膠片膠卷 磁帶 光碟 印刷設備 廣播電視 設備 電影設備 家用視聽設備 工藝品的生產和行銷等 圖 1-2 文化及相關產業分類圖 79 江藍生 謝繩武 年 中 國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報 告 北京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2 年 同註 同註 楊景越 我國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研究 首都經濟貿易大學碩士論文 2009 年 頁

41 第 一 是 文 化 產 業 核 心 層, 包 括 新 聞 服 務 ; 出 版 發 行 和 版 權 服 務 ; 廣 播 電 視 電 影 服 務 ; 文 化 藝 術 服 務 主 要 是 文 化 部 廣 電 總 局 新 聞 出 版 總 署 管 理 範 圍 第 二 是 文 化 產 業 外 圍 層, 包 括 網 路 文 化 服 務 ; 文 化 休 閒 娛 樂 服 務, 如 室 內 娛 樂 網 咖 中 介 文 化 景 點 展 覽 館 旅 行 社 等 ; 其 他 文 化 服 務, 大 體 上 是 改 革 開 放 以 後 發 展 起 來 的 文 化 服 務 產 業 第 三 是 相 關 文 化 產 業 層, 包 括 文 化 用 品 器 具 設 備 及 相 關 文 化 產 品 的 生 產 ; 文 化 用 品 設 備 及 相 關 文 化 產 品 的 銷 售 主 要 指 可 以 負 載 文 化 內 容 的 硬 件 產 品 製 作 業 和 服 務 業 從 上 述 國 際 上 各 國 對 於 文 化 產 業 的 界 定 與 行 業 分 類, 以 及 中 國 大 陸 學 術 界 的 對 文 化 產 業 的 不 同 見 解 與 看 法, 筆 者 先 就 文 化 產 業 一 詞 的 字 面 組 合 定 義 文 化 產 業 在 世 界 各 國 中 沒 有 一 個 統 一 的 稱 謂 英 國 紐 西 蘭 新 加 坡 等 國 家, 稱 之 為 創 意 產 業, 美 國 加 拿 大 澳 洲 等 過 家 則 定 名 為 版 權 產 業, 部 分 歐 洲 國 家 與 台 灣 香 港 使 用 的 是 文 化 創 意 產 業, 韓 國 則 稱 文 化 內 容 產 業, 日 本 的 娛 樂 觀 光 業 而 且, 各 國 在 文 化 產 業 的 範 圍 界 定 上 也 不 盡 相 同, 經 濟 模 式 文 化 結 構 的 差 異 核 對 於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方 向 的 需 求, 都 會 導 致 對 於 文 化 產 業 一 詞 有 不 同 的 稱 呼 本 文 綜 合 各 國 家 對 文 化 產 業 的 定 義, 認 為 宜 採 用 聯 合 國 教 科 文 組 織 那 些 以 無 形 文 化 為 本 質 的 內 容, 經 過 創 造 生 產 與 商 品 化 結 合 的 產 業 以 及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及 相 關 產 業 分 類 為 社 會 公 眾 提 供 文 化 娛 樂 產 品 和 服 務 的 活 動, 以 及 與 這 些 活 動 有 關 聯 的 活 動 的 集 合 的 概 念, 文 化 產 業 的 主 軸 是 需 要 被 著 作 權 所 保 障 的, 可 以 採 用 產 品 或 是 服 務 的 形 式 來 表 現 文 化 產 業 中 的 文 化 在 筆 者 認 為 是 可 以 與 無 形, 也 就 是 思 想 上 想 法 上 的, 即 英 文 的 Idea 畫 上 等 號 的 把 這 些 想 法 轉 變 成 為 商 品 或 是 服 務, 結 合 到 產 業 之 中, 就 是 所 謂 的 文 化 31

42 產 業 與 各 個 國 家 對 文 化 產 業 的 不 同 稱 謂 而 言, 筆 者 文 中 所 探 討 的 文 化 產 業, 是 屬 於 廣 義 的 文 化 產 業, 概 括 性 的 包 含 著 各 國 對 於 文 化 產 業 的 不 同 稱 呼 此 外 對 於 文 化 產 業 與 創 意 產 業 之 間 的 差 別, 用 英 國 與 台 灣 做 比 較 的 話, 英 國 的 定 義 是 源 自 於 個 體 創 意 或 文 化 累 積, 透 過 智 慧 財 產 的 生 成 與 運 用, 具 有 創 造 財 富 和 就 業 機 會 的 潛 力, 並 促 進 整 體 生 活 提 升 的 行 業 而 台 灣 則 是 源 自 個 人 創 意 技 巧 及 才 華, 通 過 智 慧 財 產 權 的 開 發 和 運 用, 具 有 創 造 財 富 和 就 業 潛 力 的 行 業 兩 者 之 間 不 僅 內 涵 相 近, 表 達 的 詞 彙 結 構 也 一 致, 都 是 著 眼 於 個 人 創 意 技 能 與 才 幹, 重 視 智 慧 財 產 權 的 保 護 與 應 用, 並 強 調 經 濟 效 益, 重 視 經 濟 發 展 與 創 造 就 業 機 會 所 以 說, 文 化 產 業 與 創 意 產 業 是 相 同 的, 包 括 文 化 商 品 生 產, 以 及 提 供 文 化 服 務, 以 及 受 智 慧 財 產 權 保 障 的 概 念 本 文 也 就 把 創 意 產 業 納 入 文 化 產 業 管 轄 之 下, 是 同 屬 性 的 概 念, 只 在 於 各 國 國 情 不 同 以 至 於 有 稱 呼 上 的 差 距 三 改 革 開 放 以 來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歷 程 1949 年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成 立, 在 之 後 的 一 段 時 間 之 內, 實 行 計 畫 經 濟 制 度, 也 同 時 把 文 化 當 做 一 項 事 業, 由 國 家 政 府 統 籌 管 理 運 作 長 時 間 強 調 文 化 的 意 識 型 態, 甚 至 把 文 藝 產 品 當 做 直 接 的 政 治 宣 傳 品, 當 做 階 級 鬥 爭 的 工 具 同 時, 由 計 畫 經 濟 體 制 延 續 下 來 文 化 事 業 在 改 革 開 放 的 歷 史 條 件 下, 越 來 越 不 符 合 當 代 的 經 濟 環 境, 也 不 適 合 人 們 日 益 增 長 的 文 化 需 求 為 了 因 應 社 會 主 義 市 場 經 濟 下 發 展 的 文 化 產 產 業, 本 文 從 中 共 的 十 一 屆 三 中 全 會 後 實 施 改 革 開 放 政 策 為 始, 以 1992 年 鄧 小 平 南 巡 講 話 和 中 共 十 四 大 的 召 開, 以 及 2002 年 中 共 的 十 六 大 的 召 開 以 此, 將 文 化 產 業 劃 分 為 三 個 階 段 83 : 32

43 ( 一 ) 復 甦 階 段 ( ) 1978 年 中 共 十 一 屆 三 中 全 會 後, 中 國 實 行 改 革 開 放 政 策 從 以 為 的 以 階 級 鬥 爭 為 綱 的 文 化 模 式 進 入 了 以 經 濟 建 設 為 中 心 的 發 展 模 式 隨 著 文 化 大 革 命 的 結 束, 改 革 開 放 政 策 的 提 出, 中 國 大 陸 的 國 民 經 濟 逐 漸 得 到 恢 復 並 取 得 初 步 的 發 展, 文 化 市 場 也 開 始 逐 步 復 蘇 與 人 民 生 活 息 息 相 關 的 休 閒 娛 樂 業 也 開 始 起 步,1987 年 2 月, 文 化 部 公 安 部 中 國 國 家 工 商 局 聯 合 發 出 了 關 於 改 進 營 業 性 舞 會 管 理 的 通 知, 第 一 次 明 確 了 舉 辦 營 業 性 舞 會 的 合 法 性 質, 文 化 經 營 活 動 正 式 成 為 中 國 大 陸 社 會 主 義 文 化 事 業 的 合 法 組 成 部 分 同 時, 在 國 外 流 行 文 化 的 影 響 下, 在 音 樂 方 面, 當 時 以 鄧 麗 君 為 代 表 的 台 灣 流 行 音 樂 也 成 為 了 一 種 時 尚 的 代 表, 帶 動 了 演 藝 事 業 與 音 樂 製 作 產 業 的 迅 速 發 展 在 這 個 階 段, 中 國 的 廣 告 業 開 始 出 現 並 迅 速 發 展 人 們 很 快 認 識 了 廣 告 對 於 產 品 營 銷 的 宣 傳 推 廣 和 中 介 作 用, 電 台 報 紙 電 視 台 各 媒 體 投 放 廣 告 的 時 間 日 漸 增 多, 廣 告 的 質 量 水 平 也 逐 步 提 高 84 在 這 一 階 段, 文 化 產 業 政 策 多 以 文 化 產 業 內 部 各 個 行 業 的 管 理 條 例 的 形 式 出 現, 政 策 基 調 以 管 制 為 主 年, 文 化 部 中 國 國 家 工 商 局 又 聯 合 發 佈 了 關 於 加 強 文 化 市 場 管 理 工 作 的 通 知, 不 僅 在 中 國 大 陸 政 府 文 件 中 首 次 出 現 了 文 化 市 場 的 字 眼, 而 且 對 眾 說 紛 紜 的 文 化 市 場 的 範 圍 管 理 原 則 和 任 務 等 做 出 了 界 定, 從 而 結 束 了 文 化 市 場 管 理 無 法 可 循 的 局 面 1989 年 國 務 院 批 准 在 文 化 部 設 置 文 化 市 場 管 理 局, 全 國 文 化 市 場 管 理 體 系 開 始 建 立 1991 年, 中 國 大 陸 國 務 院 批 轉 文 化 部 關 於 文 化 事 業 若 干 經 濟 政 策 意 見 的 報 告, 正 式 提 出 了 文 化 經 濟 的 概 念 1992 年 中 共 中 央 國 務 院 關 於 加 快 第 三 產 業 統 計 的 報 告 中 把 文 化 衛 生 33

44 事 業 作 為 加 快 發 展 第 三 產 業 的 重 點 之 一 同 年, 國 務 院 辦 公 廳 綜 合 司 編 著 的 重 大 戰 策 加 快 發 展 第 三 產 業 中 明 確 使 用 了 文 化 產 業 的 概 念, 這 是 中 國 大 陸 政 府 主 管 部 門 首 次 對 文 化 產 業 性 質 的 認 可 ( 二 ) 逐 漸 發 展 階 段 ( ) 1992 年, 中 共 十 四 大 提 出 了 要 建 設 有 中 國 特 色 的 社 會 主 義 市 場 經 濟 體 制, 由 計 畫 經 濟 向 市 場 經 濟 轉 變, 充 分 發 揮 市 場 的 資 源 配 置 作 用 再 建 立 社 會 主 義 市 場 經 濟 體 制 的 改 革 目 標 後, 與 市 場 經 濟 息 息 相 關 的 文 化 產 業 也 就 有 了 更 好 的 發 展 環 境 並 逐 步 由 流 通 業 向 製 造 業 和 服 務 業 擴 展, 從 較 小 規 模 的 企 業 單 位 發 展 到 較 大 規 模 的 文 化 企 業 集 團 86 這 一 時 期 經 濟 的 持 續 快 速 成 長 和 民 營 資 本 的 加 入, 使 社 會 上 的 精 神 文 化 需 求 被 漸 次 喚 醒, 各 類 眼 花 繚 亂 的 演 出 和 娛 樂 成 為 人 們 新 生 活 的 主 要 內 容 這 一 階 段 是 中 國 文 化 產 業 的 迅 速 擴 張 階 段, 國 家 開 始 有 意 識 地 運 用 產 業 政 策 推 動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政 策 基 調 以 規 範 為 主 1993 年, 政 府 主 管 部 門 開 始 改 變 單 純 運 用 行 政 性 文 件 管 理 文 化 市 場 的 格 局 1994 年 為 文 化 市 場 演 出 年, 重 點 抓 演 出 市 場 的 宏 觀 調 控 1996 年 為 文 化 市 場 音 像 年, 沈 重 打 擊 了 非 法 音 像 製 品 的 猖 撅 勢 頭 1998 年 為 文 化 市 場 法 制 年, 著 力 推 進 文 化 市 場 的 法 制 建 設, 使 文 化 法 制 觀 念 日 益 深 入 人 心 此 外 該 年 中 共 國 務 院 機 構 改 革, 大 幅 度 削 減 機 構 人 員 編 制, 但 文 化 部 卻 增 設 了 文 化 產 業 司, 主 要 任 務 是 研 究 擬 定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規 劃 和 相 關 政 策 法 規, 扶 持 和 促 進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和 建 設, 協 調 文 化 產 業 運 行 中 的 重 大 問 題 87 這 一 時 期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進 程 加 快, 文 化 管 理 體 制 經 營 機 制 投 資 體 制 等 都 有 較 大 的 改 革 2000 年, 在 十 五 屆 五 中 全 會 通 過 的 中 共 中 央 關 於 制 定 國 民 經 濟 和 社 會 發 展 第 十 個 五 年 計 劃 的 建 議 中, 明 確 提 出, 推 動 信 息 產 業 與 有 關 文 化 產 業 結 34

45 合, 完 善 文 化 產 業 政 策, 加 強 文 化 市 場 建 設 和 管 理, 推 動 有 關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這 是 第 一 次 中 共 在 中 央 正 式 文 件 中 正 式 使 用 了 文 化 產 業 和 文 化 產 業 政 策 這 一 概 念, 標 誌 著 中 國 大 陸 對 於 文 化 產 業 的 承 認 和 對 其 地 位 的 認 可, 具 有 重 要 的 意 義 文 化 部 制 定 的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第 十 個 五 年 計 劃 綱 要, 明 確 了 發 展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的 基 本 方 針 主 要 目 標 基 本 任 務 和 主 要 措 施 這 些 標 誌 著 中 國 大 陸 政 府 開 始 有 意 識 地 運 用 產 業 政 策 推 動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年,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被 列 入 國 家 十 五 規 劃, 文 化 產 業 從 此 成 為 中 國 大 陸 經 濟 與 社 會 發 展 戰 略 的 重 要 組 成 部 分 2002 年, 中 共 的 十 六 大 報 告 用 專 章 論 述 了 文 化 建 設, 報 告 中 明 確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是 市 場 經 濟 條 件 下 繁 榮 社 會 主 義 文 化 滿 足 人 民 群 眾 精 神 文 化 需 求 的 重 要 途 徑 89 指 出 要 積 極 發 展 文 化 事 業 和 文 化 產 業, 完 善 文 化 政 策, 支 持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這 一 階 段, 報 紙 首 先 展 示 出 文 化 產 業 的 威 力 在 人 們 業 餘 生 活 豐 富 受 教 育 水 平 普 遍 提 高 的 情 況 下, 報 紙 成 了 重 要 的 文 化 消 費 對 象 許 多 報 紙 相 繼 擴 版, 推 出 了 文 化 娛 樂 方 面 的 各 種 專 刊 據 統 計, 從 1990 年 至 2002 年, 中 國 大 陸 的 報 紙 由 1576 種 增 至 2111 種, 增 長 了 34%, 總 印 數 達 351 億 份 ; 各 種 期 刊 由 6078 種 增 至 8899 種, 增 長 了 46%; 圖 書 從 種 增 長 到 種, 全 國 建 成 了 一 批 大 型 書 城, 各 種 形 式 的 連 鎖 店 4000 多 家, 圖 書 網 點 7 萬 多 個, 圖 書 銷 售 額 增 長 了 12 倍 ; 廣 播 電 視 播 出 機 構 從 1000 個 增 加 到 1988 個, 廣 播 節 目 套 數 由 645 套 增 加 到 77 套, 電 視 節 目 套 數 由 512 套 增 加 到 1047 套, 廣 播 電 視 的 人 口 覆 蓋 率 分 別 從 73% 和 80% 增 加 到 90% 以 上 ; 有 線 電 視 從 無 到 有, 全 國 戶 達 到 9000 多 萬 ;2001 年 中 國 音 像 市 場 銷 售 總 額 達 到 200 多 億 元, 比 改 革 開 放 初 期 增 長 了 1000 倍 90 35

46 另 外 在 影 視 業 網 路 的 發 展 以 及 旅 遊 業 方 面 的 發 展 也 頗 為 突 出, 此 外, 杜 蘭 朵 公 主 在 1998 年 於 北 京 紫 禁 城 演 出 ;2001 年 6 月, 世 界 三 大 男 高 音 演 唱 會 在 北 京 紫 禁 城 舉 行 這 些 具 有 國 際 性 質 的 演 出, 高 額 的 票 價 帶 動 著 周 邊 產 業, 如 旅 遊 業 廣 告 業 電 視 台 等 的 收 益, 甚 至 於 在 北 京 路 邊 販 賣 有 關 商 品 的 小 販 都 有 其 實 質 的 受 惠 ( 三 ) 近 十 年 來 發 展 階 段 (2003- 至 今 ) 從 2003 年 至 今,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得 到 快 速 的 發 展, 其 特 點 是 文 化 產 業 加 快 資 源 的 整 合 充 分 滲 透 到 社 會 的 各 個 領 域, 無 論 是 政 府 層 面 還 是 研 究 層 面, 都 非 常 重 視 它 對 國 民 經 濟 以 及 社 會 發 展 中 越 來 越 突 出 的 地 位 2002 年, 中 共 十 六 大 報 告 首 次 在 全 國 代 表 大 會 的 文 件 中 明 確 提 出 要 大 力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將 文 化 產 業 提 升 到 國 家 戰 略 的 高 度 隨 著 中 國 大 陸 體 制 的 改 革, 文 化 產 業 成 為 帶 動 中 國 經 濟 的 成 長 的 一 環,2004 年 中 國 人 均 GDP 為 1270 美 元 91, 這 被 普 遍 認 為 是 一 個 重 大 的 轉 折 點 當 人 均 GDP 超 過 了 一 千 美 元, 總 體 的 水 平 和 消 費 的 結 構 都 會 出 現 重 大 的 變 化, 將 從 溫 飽 型 走 向 享 樂 型 和 發 展 型 92 由 於 消 費 結 構 的 提 升, 人 民 精 神 文 化 消 費 需 求 的 增 長 拉 動 了 新 興 服 務 業 的 不 斷 發 展, 由 此 帶 動 中 國 經 濟 結 構 的 調 整 中 國 加 入 WTO 後, 文 化 產 業 面 臨 的 國 內 外 環 境 發 生 了 重 大 變 化, 文 化 產 業 競 爭 日 益 加 劇, 文 化 產 業 的 戰 略 地 位 得 以 真 正 確 立, 中 國 文 化 產 業 開 始 逐 步 融 入 世 界 市 場, 中 國 大 陸 政 府 集 中 發 佈 了 加 快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和 鼓 勵 各 種 經 濟 成 份 共 同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的 政 策, 政 策 基 調 以 鼓 勵 為 主 在 中 共 的 十 六 大 積 極 發 展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政 策 的 指 引 下, 從 2003 年 起,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進 入 加 速 發 展 時 期 2003 年, 中 共 的 十 六 屆 三 中 全 會 通 過 的 完 善 社 會 主 義 市 場 經 濟 體 制 若 干 問 題 的 決 定, 進 一 步 確 認 了 文 化 產 業 的 戰 36

47 略 地 位, 國 家 開 始 將 文 化 產 業 列 入 國 民 經 濟 的 重 要 產 業, 納 入 國 民 經 濟 發 展 總 體 規 劃 這 一 階 段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重 點 是 調 整 現 有 的 文 化 產 業 格 局 和 文 化 產 業 政 策, 完 善 文 化 市 場, 培 育 具 有 國 際 競 爭 力 的 文 化 企 業, 提 升 中 國 文 化 產 業 的 整 體 實 力 和 國 際 競 爭 力 年 9 月 文 化 部 關 於 支 持 和 促 進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若 干 意 見 將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目 標 確 定 為 : 在 國 家 宏 觀 調 控 下, 市 場 機 制 在 文 化 資 源 配 置 上 的 基 礎 性 作 用 得 到 充 分 發 揮, 到 2010 年, 形 成 比 較 完 備 的 有 利 於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政 策 法 規 體 系, 形 成 比 較 發 達 的 文 化 產 品 生 產 體 系 以 及 統 一 開 放 競 爭 有 序 的 文 化 市 場 體 系, 使 文 化 產 業 成 為 國 民 經 濟 的 支 柱 產 業 和 新 的 增 長 點 年, 在 十 六 屆 四 中 全 會 通 過 的 中 共 中 央 關 於 加 強 黨 的 執 政 能 力 建 設 的 決 定 中, 提 出 了 中 國 文 化 建 設 和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時 代 要 求 2004 年 4 月 1 日, 中 國 大 陸 國 家 統 計 局 與 中 宣 部 及 國 務 院 有 關 部 門 共 同 研 究 的 基 礎 上, 制 定 了 文 化 及 相 關 產 業 分 類, 這 是 中 國 大 陸 首 次 通 過 正 式 文 件 形 式 定 義 了 文 化 產 業 的 概 念 及 範 疇 也 開 始 把 文 化 產 業 納 入 國 民 經 濟 統 計 數 據 中 2003 年 與 2004 年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的 增 加 值 分 別 是 3577 與 3440 億 人 民 幣, 分 別 佔 年 度 GDP 的 3.10% 和 2.15% 在 2005 年 中 共 的 十 六 屆 五 中 全 會 關 於 第 十 一 個 五 年 規 劃 的 建 議,2005 年 中 國 國 務 院 推 出 了 關 於 鼓 勵 支 持 和 引 導 個 體 私 營 等 非 公 有 制 經 濟 發 展 的 若 干 意 見, 為 非 公 有 制 資 本 進 入 文 化 產 業 提 供 了 政 策 依 據, 完 善 了 旨 在 鼓 勵 非 公 有 制 資 本 參 與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產 業 准 入 政 策 95 以 及 2006 年 通 過 的 國 家 十 一 五 時 期 發 展 規 劃 綱 要 中, 都 有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的 內 容 2005 年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增 加 值 是 4216 億 人 民 幣, 佔 該 年 GDP 的 2.30% 2006 年 1 月 中 共 中 央 國 務 院 聯 合 發 佈 了 深 化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的 若 干 意 見, 從 推 進 文 化 事 業 單 位 改 革 深 化 文 化 企 業 改 革 加 快 文 化 領 域 結 構 調 整 培 育 現 代 文 化 市 場 體 系 加 強 和 改 進 文 化 領 域 宏 觀 管 理 加 強 對 改 革 的 組 織 領 導 等 37

48 方 面 提 出 了 更 全 面 的 要 求 和 措 施, 更 加 堅 定 了 傳 媒 產 業 的 改 革 方 向 年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增 加 值 是 5123 億 人 民 幣, 佔 該 年 GDP 的 2.45% 2007 年, 在 中 共 的 十 七 大 報 告 中 明 確 提 出 深 化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完 善 扶 持 公 益 性 文 化 事 業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鼓 勵 文 化 創 新 的 政 策, 大 力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實 施 重 大 文 化 產 業 項 目 帶 動 戰 略, 加 快 文 化 產 業 基 地 和 區 域 性 特 色 文 化 產 業 群 建 設, 培 育 文 化 產 業 骨 幹 企 業 和 戰 略 投 資 者, 繁 榮 文 化 市 場, 增 強 國 際 競 爭 力 這 說 明 中 共 已 經 把 文 化 產 業 作 為 國 民 經 濟 一 個 新 的 增 長 點 來 重 視, 為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的 大 發 展 提 供 了 強 有 力 的 政 策 保 障 年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增 加 值 是 6412 億 人 民 幣, 佔 該 年 GDP 的 2.60% 2009 年 7 月, 國 務 院 出 台 了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並 強 調 要 做 好 八 項 重 點 工 作, 這 標 誌 著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的 戰 略 地 位 得 到 進 一 步 提 高, 成 為 引 領 中 國 大 陸 經 濟 加 大 經 濟 增 長 的 利 器 而 2008 年 與 2009 年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增 加 值 分 別 是 7630 與 8400 億 人 民 幣, 分 別 佔 該 年 GDP 的 2.43 與 2.50% 參 文 化 產 業 與 媒 體 發 展 相 關 性 由 於 媒 體 的 本 質 是 信 息, 因 此 媒 體 天 然 具 有 意 識 形 態 功 能 而 且 隨 著 媒 體 的 形 式 日 漸 豐 富, 功 能 日 漸 完 善, 媒 體 的 影 響 力 日 益 擴 大, 甚 至 在 越 來 越 深 的 層 面 上 影 響 了 人 們 的 生 活 較 之 於 媒 體 的 盈 利 能 力, 媒 體 展 現 出 的 強 大 的 文 化 塑 造 功 能 更 加 受 到 了 政 府 學 者 社 會 的 關 注 媒 體 也 被 賦 予 了 濃 厚 的 文 化 意 義 而 文 化 產 業 是 以 文 化 創 意 為 核 心, 利 用 企 業 組 織 方 式, 將 文 化 價 值 轉 變 為 經 濟 價 值, 並 且 形 成 文 化 的 無 形 資 產 文 化 和 商 業 一 對 看 似 對 立 的 形 態 走 到 了 一 起 在 這 個 商 品 化 的 過 程 中, 消 費 者 認 可 和 消 費 的 其 實 是 有 形 的 文 化 產 品 或 者 38

49 服 務 背 後 的 無 形 的 文 化 和 精 神 內 涵 因 此 要 成 功 營 銷 文 化 產 品, 首 要 並 最 重 要 的 就 是 說 服 消 費 者 認 同 並 接 受 將 要 販 賣 的 文 化 形 態 而 能 擔 當 此 重 任 的 只 有 媒 體 年, 拉 斯 韋 爾 在 他 的 社 會 中 傳 播 的 結 構 和 功 能 一 書 中, 提 到 了 大 眾 傳 播 的 三 大 功 能 : 環 境 監 測 功 能 社 會 協 調 功 能 文 化 教 育 功 能 這 說 明 瞭 媒 體 不 僅 能 夠 提 供 信 息, 而 且 能 夠 提 供 人 們 對 事 件 的 觀 點, 提 供 生 活 和 消 費 的 價 值 觀 隨 著 大 眾 媒 介 的 功 能 越 來 越 強 大, 伯 格 納 提 出 了 培 養 理 論, 認 為 傳 播 媒 介 提 示 的 象 徵 性 現 實 對 人 們 認 識 和 理 解 現 實 世 界 發 揮 著 巨 大 的 影 響 這 種 影 響 是 長 期 而 潛 移 默 化 的 媒 體 長 期 給 消 費 者 的 社 會 公 器 和 文 化 機 構 的 印 象, 也 促 使 消 費 者 願 意 相 信 並 接 受 媒 介 所 傳 達 的 內 容 而 這 正 是 文 化 商 品 化 過 程 中 關 鍵 需 要 的 99 與 此 同 時, 媒 介 本 身 也 是 文 化 產 業 面 對 日 益 競 爭 的 激 烈 化, 單 純 靠 廣 告 收 入 已 經 不 足 以 維 持 媒 體 的 生 存 媒 體 跳 出 信 息 生 產 者 的 角 色, 跨 足 到 其 他 文 化 產 業 中, 利 用 其 龐 大 的 營 銷 資 源 進 行 相 關 文 化 產 品 的 生 產 和 營 銷, 獲 得 更 多 元 的 收 入 這 樣 媒 體 的 經 濟 屬 性 在 文 化 產 業 這 種 產 業 形 態 下 得 到 了 充 分 的 釋 放 這 一 點 在 後 文 會 有 詳 細 地 論 述 媒 體 的 文 化 和 經 濟 的 雙 重 屬 性, 使 得 文 化 產 業 天 然 不 是 媒 體, 但 是 媒 體 天 然 就 是 文 化 產 業 年 中 國 大 陸 國 家 統 計 局 頒 佈 的 文 化 及 相 關 產 業 分 類 中, 就 已 經 很 清 楚 明 顯 的 標 示 了 文 化 產 業 與 媒 體 發 展 相 關 性 文 化 及 相 關 產 業 分 類 有 三 層 的 分 類 來 界 定 與 文 化 產 業 的 關 係, 分 別 是 文 化 產 業 核 心 層 文 化 產 業 外 圍 層, 以 及 相 關 文 化 產 業 層 而 媒 體, 也 就 是 本 文 所 主 要 研 究 的 新 聞 媒 體 以 及 網 路 媒 體, 分 別 位 在 文 化 產 業 分 類 的 核 心 層 以 及 外 圍 層 在 2010 年 上 半 年 歐 盟 發 佈 文 化 產 業 綠 皮 書 後, 認 為 在 網 路 普 及 之 下, 媒 體 與 文 化 產 業 會 更 加 的 密 切, 藉 由 媒 體 的 作 用, 將 文 化 產 業 傳 遞 到 世 界 各 個 角 落 39

50 綠 皮 書 中 指 出, 數 字 化 的 信 息 和 通 信 技 術 的 發 展 對 於 文 化 創 意 產 業 的 未 來 起 到 了 至 關 重 要 的 作 用 建 設 城 市 和 農 村 地 區 的 網 路 基 礎 設 施 為 文 化 產 業 開 闢 了 新 的 可 能 性, 即 作 品 可 以 以 較 低 的 價 格 擺 脫 物 理 和 地 域 的 限 制 而 最 大 程 度 地 傳 播 給 受 眾 同 時, 更 高 速 的 網 路 的 普 及 與 高 品 質 多 元 化 的 文 化 內 容 的 可 獲 得 性 緊 密 相 關 新 的 環 境 也 從 根 本 上 改 變 了 傳 統 的 媒 體 消 費 和 生 產 模 式 藝 術 的 創 作 者 與 藝 術 的 消 費 者 之 間 的 界 限 隨 著 博 客 維 基 等 公 眾 參 與 技 術 的 發 展 而 逐 漸 模 糊 而 部 分 內 容 出 版 產 業 也 由 於 盜 版 而 引 發 了 巨 大 的 損 失 101 同 時 新 聞 媒 體 的 經 濟 功 能 性 逐 漸 認 識 和 重 視, 傳 媒 產 業 本 身 與 相 關 文 化 產 業 之 間 互 補 性 很 強, 聯 繫 緊 密, 認 為 媒 體 集 團 經 營 文 化 產 業 有 利 於 資 源 整 合 推 動 信 息 產 業 與 文 化 產 業 的 結 合 在 2000 年, 中 共 十 五 屆 五 中 全 會 通 過 的 中 共 中 央 關 於 制 定 國 民 經 濟 和 社 會 發 展 第 十 個 五 年 計 劃 的 建 議 中, 有 明 確 提 出 由 媒 體 集 團 來 經 營 文 化 產 業 有 以 下 的 優 勢 : 有 利 於 資 源 整 合, 把 文 化 資 源 和 信 息 資 源 結 合 起 來, 按 照 產 業 化 的 要 求, 使 其 效 率 的 最 大 化 ; 有 利 於 優 化 人 才, 認 為 藉 由 媒 體 集 團 的 介 入, 就 有 可 能 清 除 各 種 固 有 的 文 化 壁 壘, 媒 體 的 公 信 力 號 召 力 強, 能 使 跨 地 域 優 化 人 才 得 以 實 現 ; 有 利 於 跨 界 合 作, 在 媒 體 的 操 作 之 下, 可 以 協 調 各 方 面 的 資 源, 調 整 各 方 面 的 利 益 ; 有 利 於 強 化 宣 傳, 媒 體 運 作 文 化 產 業 在 宣 傳 上 的 優 勢 是 顯 而 易 見 的, 透 過 平 面 數 位 媒 體 的 播 放 與 宣 導, 在 推 廣 文 化 產 業 上 是 為 一 大 助 力 ; 有 利 於 投 資 回 報, 由 媒 體 集 團 來 經 營 文 化 項 目, 採 用 產 業 化 的 理 念, 產 業 鏈 的 相 互 連 結, 使 其 投 資 效 益 達 到 最 佳 化 康 路 在 新 媒 體 經 濟 與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一 文 中 提 到, 作 為 中 國 大 陸 經 濟 增 長 點 的 文 化 產 業, 在 這 個 時 代 中 需 要 找 到 賴 以 依 託 的 文 化 產 品 才 可 以 實 40

51 現 經 濟 的 持 續 繁 榮, 而 新 媒 體 從 內 容 和 渠 道 上 都 為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提 供 了 難 得 的 歷 史 機 遇 新 媒 體 的 特 點 導 致 了 新 媒 體 經 濟 在 文 化 產 業 的 大 背 景 下 形 成 了 新 的 經 濟 增 長 點 它 不 僅 從 設 備 和 渠 道 方 面 降 低 了 運 營 成 本, 從 傳 播 時 間 和 規 模 方 面 實 現 了 關 注 度 的 指 數 級 增 長, 而 且 它 的 出 現 帶 動 了 跨 行 業 間 的 合 作 交 流, 從 而 誕 生 了 新 的 商 業 模 式 所 以 說, 新 媒 體 運 營 的 特 點 為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提 供 了 無 限 的 可 能 郭 鴻 雁 也 認 為, 文 化 產 業 只 有 成 為 傳 媒 產 業 的 內 容, 才 能 煥 發 新 的 生 機 ; 傳 媒 產 業 只 有 成 為 文 化 產 業 的 載 體, 才 具 有 真 實 的 價 值 在 以 並 存 互 補 融 合 創 新 為 特 點 的 媒 體 生 態 環 境 中, 新 媒 體 不 斷 推 動 媒 介 整 合 與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李 明 偉 則 以 深 圳 傳 媒 業 發 展 與 文 化 產 業 之 間 的 關 係 為 例, 認 為 深 圳 市 政 府 部 門 可 以 整 合 高 新 科 技 鋼 琴 教 育 文 藝 演 出 紀 錄 片 和 動 漫 等 方 面 的 資 源, 在 深 圳 廣 播 電 視 平 台 的 基 礎 上 扶 持 創 辦 公 營 性 質 的 科 教 文 化 頻 道 一 方 面, 為 市 民 提 供 一 個 全 方 位 高 質 量 的 學 習 課 堂 ; 另 一 方 面 也 為 深 圳 本 地 的 各 種 文 化 資 源 搭 建 交 流 的 平 台, 在 各 種 新 技 術 新 產 品 和 社 會 資 本 之 間 穿 針 引 線 同 時 新 媒 體 與 傳 統 媒 體 的 相 互 結 合 與 共 存, 也 更 能 使 得 媒 體 產 業 常 保 青 春, 傳 統 產 業 應 該 好 好 利 用 網 路 的 素 材, 對 網 路 事 件 和 網 路 與 論 做 進 一 步 的 開 發 利 用 106 陳 龍 以 電 視 文 化 來 表 示 媒 體 與 文 化 產 業 的 相 關 性, 他 指 出, 加 拿 大 學 者 107 Marshall McLuhan 於 1960 年 提 出 地 球 村 global villa 的 概 念, 指 出 了 時 空 收 斂 改 變 了 人 類 在 社 會 文 化 政 治 經 濟 關 係 上 的 結 構 及 尺 度, 使 全 球 成 為 同 一 層 次 的 世 界, 透 過 全 球 性 產 品 ( 可 口 可 樂 麥 當 勞 ), 文 化 成 為 均 一 性 而 大 41

52 前 研 一 更 提 出 民 族 國 家 被 新 的 機 構 ( 大 眾 媒 體 ) 所 取 代, 不 再 考 慮 國 家 疆 界 在 文 化 地 理,E. Relph 提 出 Placelessness 的 概 念, 即 藉 由 大 眾 傳 播 與 普 遍 高 科 技 之 持 續 增 加, 地 方 變 得 越 來 越 相 似, 造 成 地 方 失 去 特 殊 的 地 方 感 流 行 文 化 的 傳 播 革 新, 是 在 國 家 間 與 大 陸 間 藉 由 電 視 節 目 快 速 地 被 傳 播, 由 許 多 人 共 同 分 享 一 個 全 球 文 化 電 視, 這 虛 擬 的 空 間, 隨 著 文 化 傳 播 創 造 出 了 一 個 新 的 文 化 區 域, 從 某 種 角 度 而 言, 電 視 文 化 便 是 美 國 文 化 的 代 言 108 當 代 文 化 是 一 種 時 空 同 步, 全 球 性 文 化 從 區 域 文 化 走 向 全 球 文 化, 電 視 是 視 覺 與 聽 覺 的 延 伸 電 視 的 出 現, 同 步 地 球 衛 星 的 傳 送, 使 地 球 成 了 一 個 村 落 在 地 球 村 的 時 代, 電 視 給 人 類 提 供 一 個 觀 察 世 界 的 異 文 化 背 景, 由 此 激 發 了 人 們 日 益 超 越 自 己 的 民 族 和 國 家 而 從 全 球 協 調 發 展 的 高 度 來 思 考 問 題, 促 進 了 各 個 國 家 各 個 民 族 的 文 化 與 融 合 大 眾 媒 體 尤 其 是 電 視 以 傾 入 家 庭, 深 入 到 人 們 的 無 意 識 中 42

53 肆 小 結 在 經 過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到 文 化 產 業 與 媒 體 發 展 的 相 關 性, 這 三 部 分 的 文 獻 分 析 後, 筆 者 發 現, 現 今 世 界 各 國 以 及 國 際 上 的 組 織 對 於 中 國 大 陸 所 表 現 出 來 的 媒 體 管 制, 持 正 面 開 放 意 見 的 與 持 負 面 嚴 格 管 制 意 見 的, 好 壞 參 半 ; 而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與 媒 體 發 展 也 有 這 密 不 可 分 的 關 係, 文 化 產 業 要 走 向 市 場, 勢 必 是 要 通 過 媒 體 產 業 的 推 動, 而 媒 體 本 身 又 是 文 化 產 業 的 核 心 環, 其 所 蘊 含 的 經 濟 效 應 以 及 市 場 潛 力 也 是 極 其 巨 大 的, 且 眾 多 的 專 家 學 者 對 於 媒 體 以 及 文 化 產 業 能 帶 動 經 濟 的 發 展 的 評 論 或 是 分 析 報 告, 也 就 更 加 能 證 明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可 以 給 予 經 濟 成 長 上 有 直 接 或 間 接 的 幫 助 了 在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背 景 之 下,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現 況 也 就 或 多 或 少 會 受 到 影 響, 在 接 下 來 的 章 節 中 將 從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歷 程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原 因 以 及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開 放 程 度 的 爭 議 來 探 討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管 制 43

54 第 二 章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歷 程 言 論 思 想 與 思 想 自 由 是 民 主 政 治 的 基 礎, 但 社 會 主 義 國 家 無 不 以 控 制 媒 體 作 為 基 本 統 治 手 段 中 國 大 陸 身 為 一 個 共 產 國 家, 對 於 媒 體 管 制 的 掌 控 上 在 不 同 時 期 也 有 不 一 樣 的 手 段, 本 章 從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產 業 的 發 展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媒 體 管 制 之 歷 程 中 國 大 陸 網 路 媒 體 發 展 與 管 制 以 及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理 制 度 四 方 面 來 探 討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從 中 共 建 政 以 來 產 業 的 發 展 以 及 管 理 制 度 的 一 系 列 變 化, 由 產 業 面 的 轉 變 與 管 理 制 度 的 轉 變 來 說 明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歷 程 第 一 節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產 業 之 發 展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的 發 展, 從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產 業 的 定 義 與 起 源 開 始 做 探 討, 以 及 到 了 計 畫 經 濟 階 段 開 始 媒 體 產 業 由 意 識 型 態 的 傳 播 逐 漸 轉 變 到 市 場 為 導 向 的 過 程, 媒 體 產 業 從 中 共 作 為 傳 播 工 具 的 全 額 補 助 轉 變 到 了 改 革 開 放 以 後 自 負 盈 虧 市 場 導 向 趨 向, 期 間 變 化 的 過 程 藉 此 來 了 解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產 業 過 去 到 現 在 的 不 同 轉 變 壹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產 業 的 定 義 與 起 源 媒 體 產 業 所 傳 播 的 內 容 及 其 來 源 具 有 強 烈 的 文 化 人 文 特 徵, 因 此 媒 體 產 業 也 屬 於 文 化 事 業 的 一 部 分 媒 體 產 業 的 內 容 十 分 廣 泛, 包 括 報 紙 雜 誌 圖 書 電 視 廣 播 電 影 音 像 製 品, 以 及 目 前 正 在 迅 速 崛 起 的 電 腦 及 網 路 其 中, 報 刊 電 視 廣 播 與 網 路 是 四 種 主 要 的 新 聞 信 息 等 資 訊 傳 播 媒 介 所 以, 媒 體 產 業 也 可 以 定 位 為 文 化 產 業 和 信 息 服 務 業 交 叉 的 一 個 邊 緣 性 產 業 109 中 國 大 陸 國 家 新 聞 出 版 總 署 副 署 長 柳 斌 傑 指 出 媒 體 產 業 是 指 傳 播 各 類 信 息 知 識 44

55 的媒介實體部分所構成的產業群 它是生產 傳播各種與文字 圖形 藝術 語言 影像 聲音 數碼 符號等形式存在的信息產品的特殊產業 中國大陸學者彭永斌對於傳媒產業的概括和界定 他認為 廣義的傳媒產 業是與傳播活動相關的所有組織 機構的統稱 它包括各種介質的媒體 相關 傳媒生產服務企業機構和政府相關傳媒管理部門 是否為具有盈利性的傳媒企 業不是傳媒產業劃分的基本標難 因此 傳媒產業是一個產業群 Industrial Cluster 狹義的傳媒產業僅指除政府相關傳媒管理部門以外的各類媒體以及 為媒體生產或提供相應產品或服務的組織 機構 一般意義上的傳媒產業是指 狹義的傳媒產業 從理論上講 傳媒產業的內涵極為豐富 如宏觀層面上的產 業組織 結構 佈局 關聯和產業政策包括准入與退出制度 競爭與壟斷約束 等 微觀層面上的生產經營主體 消費主體和商品供求關係等 作為一個產業 傳媒既有與其他產業相近或相同的共性 也有區別於其他產業的特殊性和內在 的規定性110 媒體產業是以龐大的媒體企業群為依託 涵蓋所有的與傳播媒介相關 並 能夠為信息傳播提供產品和服務的組織與機構 具有健全的產業組織體系和完 整產業鏈的產業群 由於信息技術的推進 個體傳媒 群體傳媒和大眾傳媒並 存 現代媒體產業更是在產業融合的基礎上形成了一個全新的多媒體產業 中國媒體產業的興起主要來自於報紙的創辦 19 世紀初資本主義的經濟擴 張 西方的市場經濟 民主制度 平等精神由西方人帶入中國 並且在內在獲 利慾望的驅動下 付諸在中國創辦大眾報紙的實踐 逐漸發展形成了 官報 外報 外國人創辦的報紙 民報 中國人創辦的非官方報紙 並存 的體系 如 1883 年的 民報 1872 年的 申報 中國早期所辦的報紙就 這樣迅速發展 並成為主流 大部分是宣傳變革或抵制變革的工具 另一部分 報紙則成為純粹的商業利益和滿足大眾文化的需要而設 110 彭永斌 傳 媒 產 業 發 展 的 系 統 理 論 分 析 成都 西南財經大學出版社 2004 年 229 頁 45

56 1949 年以前 雖然陸續有國民黨的黨報和中國共產黨的黨報等意識形態的 媒介加入中國報業 但是報業的整體結構和產業傳統卻並沒有顯著的變化 商 業報紙仍舊是報紙的主流 50 年代初 政府開始有計劃對私營報紙進行公私合 營 1957 年 取消了經營方針 將報紙逐漸納入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體系 到 60 年代中期 中國經濟中 市場 因素完全為 計劃 因素所代替 原來非私 營的媒介中經營的因素也完全消失 媒介整體完全成為意識形態的媒介 這種 歷史一直持續到 70 年代末111 貳 中國大陸媒體產業發展歷程 一 計畫經濟階段 1949~1978 中共一直強調傳媒業的意識形態特徵 建國初期實行國家壟斷經營 國家 是媒體經營的唯一主體 並實行事業單位制 以政治效益和社會效益作為評判 傳媒的唯一標準 傳媒單位沒有經營主體資格 靠政府全額撥款 這是中國傳 媒業計畫經濟時期的主要特點 中國大陸媒體在此一階段一直被政府牢牢監管 用以控制輿論改變人民的 想法及觀念 像人民日報的黨報就肩負著向廣大人民宣傳黨的政治藍圖 政策 及工作 透過大眾傳媒及資訊壟斷 政府用意在把影響力延展到社會的不同角 落及煽動群眾 尤其在共產黨獲得政權並國有化所有媒體後 在多次重大政治 事件如大躍進 百家爭鳴 文化大革命等期間 傳媒都被用作黨的喉舌 發動 輿論影響群眾 在文革期間 傳媒只能報導革命委員會的意見和看法 電視被 視為無產階級主導資產階級的工具 處理新聞不是按時序而是按黨的意願決定 媒體原先應該是以反映社會情況 設定議題及發揮監察政府的角色 可惜在強 大的政治壓力及現實逼迫下 媒體卻成為被監督的對象 報導中央希望帶出的 信息 111 陳妮 我國傳媒業的發展與管制探究 西南財經大學碩士論文 2006 年) 頁 15 46

57 1963 年中共國務院發佈 關於編制管理的暫行辦法 對事業單位的定義 是 為國家創造或改善生產條件 促進社會福利 滿足人民文化 教育 衛 生 科學研究等需要 其經費由國家事業費開支的單位 作為事業單位的傳 媒不具有獨立的經營主體資格 處在非生產領域 政治效益和社會效益是其惟 一的評介指標 開辦媒體所需經費由政府全額撥付112 在完全由國家財政撥款辦媒體的時代 中國的傳媒業是國家壟斷事業 國 家的政治和經濟形勢決定著傳媒業的生死存亡 這個階段 佔傳媒業主導地位 的是國家和地方政府的黨報以及中央電視台 傳媒業的指導思想也非常明確 即馬克思主義的黨報理論113 傳媒業的功能也定位於政治宣傳 在計劃經濟體制階段 報刊 通訊社與廣播皆屬於國家 更明白的說是屬 於黨的 傳媒為黨工作 為黨宣傳 報紙 廣播等傳媒僅僅是宣傳工具 它毫 無例外必須按照政府與黨的指導進行工作 傳媒等於是國家的資產 所以從資 產的最終所有者來看 中國的傳媒本身就是一個統一體 它們都在政府的領導 和統轄之下 是政府行為作用下的特大傳媒集團 由於中國傳媒業有著國有企 業所具有的不合理要素 因而帶有很強的計劃經濟時代的特徵 長期以來 在 計劃經濟體制的影響下 電視台作為事業單位 經費全部依靠政府財政的事業 撥款 電視節目作為一種產品而不是一種商品來製作 採取的是自產自用的封 閉式生產經營模式 甚至這種直接干預和控制的習慣延續至今 例如國家廣電 總局時至今日仍然在直接干預節目的生產 因而 這個階段的傳媒業帶有典型的計劃經濟特徵 儘管名義上中國的傳 媒行業向全社會提供的是公共物品 但生產什麼 如何生產 如何分配等問題 112 同註 94 馬克思和恩格斯的新聞觀 涉及他們對新聞傳播領域諸多基本理論問題的看法 但其主要內容集中體 現在他們關於無產階級黨報工作的一系列思想觀點中 其要點包括 黨報黨刊是黨的重要思想武器和政 治陣地 是黨存在和發展的標誌 黨報黨刊必須遵守和闡述黨的綱領和策略原則 按黨的精神進行編輯 工作 黨報黨刊應當真正代表和捍衛無產階級和人民大眾的利益 成為他們自己的報紙 黨報黨刊要成 為黨內批評的強大思想武器 敢於開展新聞批評是一個黨有力量的表現 黨報黨刊要處理好與黨的領導 機關的關係 在黨的領導和監督下開展工作 馬克思和恩格斯新聞理論 作為科學的新聞觀 成為世界 無產階級及其政黨新聞事業的工作指南

58 不是由市場來決定的 但也不是由全民的需求偏好來決定的 而是由政府來決 定的 因為 政府是所有社會生活的 家長 決定了社會公共利益的具體執 行 事實上 在這種情形下 個體利益沒有表達的空間 社會公共利益也僅僅 表現為國家政府的利益 年 中國進行了其建政後的第一次新聞改革 在這次改革中主要倡議 三個問題 包括必須要擴大報導範圍 展開自由討論與改進新聞品質115 此後 人民日報 大幅改革了版面的內容 陸續增加文學副刊 開闢專欄反應讀者 意見 解答讀者問題 當時負責編輯 解放日報 也是中國八大中央委員陸 定一 就曾以 百花齊放 百家爭鳴 來形容當時的文壇與新聞界 不過 好 景不常 當 1957 年毛澤東發動 反右鬥爭 這次的新聞改革也就此終止 1958 年 大躍進 開始 中國各地各類新聞都以報導虛假 浮誇的內容為 圭臬 新聞傳播失真的錯誤 不但助長了政治運動中左傾聲勢 也嚴重破壞自 身的信譽 經過反右整肅之後 新聞界 文化界更是噤若寒蟬 新聞工作者的 品格受到嚴重考驗 到 1976 年文革時期 對傳媒傷害更深 這十年來 媒體發展停滯不前 而且 強人政治 影響日深 自 1961 年 5 月 1 日開始 在 林彪的指示下 解放軍報 每天在頭版位置刊登毛澤東語錄 開始創造對毛 主席的個人崇拜 文革開始後 各大報趨炎附勢效法起 解放軍報 將報導 毛澤東的個人活動成為媒體的工作重心 讓傳媒淪為塑造偶像崇拜的幫凶 在 潛移默化之下 民眾 毛語錄 不離身 傳媒也大肆報導 走資派 的破壞作 為 批鬥知識分子 傳媒形同被毛澤東綁架 只為毛做事 學者蘇紹智認為 情形之所以如此不堪 在於共黨的民主集中制使得個人服從組織 少數服從多 114 屠正鋒 中國傳媒業運行的監管與規範 復旦大學傳播學博士論文 2007 年 頁 58~59 呂郁女 中共的廣播電視在其現代化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 政治大學新聞研究所博士論文 1992 年 頁 顧潛 中 西 方 新 聞 傳 播 衝 突 交 融 共 存 上海 復旦大學 2003 年 頁 62~

59 數 下級服從上級 全黨服從中央 中央即是毛主席 傳媒功能不僅被踐踏 還被迫放棄新聞自由1 傳播媒體具有兩種功能 即政治功能和產業功能 由於傳媒的功能受其性 質支配和制約 在傳媒兩重性質的支配下 傳媒的產業功能是基礎 是其政治 功能實現的條件 沒有經營實力的傳媒難以執行其喉舌功能 一方面沒有經營 實力將影響傳媒業的收益 長期虧損的情況下傳媒業連生存都會出現問題 更 談不上執行政治任務了 另一方面 沒有經營能力的傳媒 其創造的媒體也不 能為廣大民眾認同 群眾不接受媒體 也就無法接受其政治主張 傳媒的政治功能是傳媒產業功能實現的保證 特別是在現階段 不能設想 一家毫無政治立場的傳媒機構能實現其產業功能 在中國大陸 廣播 電視 報刊等大眾傳媒作為黨和國家的重要喉舌 媒體的政治屬性一直被放在最突出 的地位 這就使得一直以來 傳媒業相對於其它行業而言計劃經濟色彩極為濃 厚118 二 雙軌制階段 1979~1991 文革結束 社會獲得喘息 隨著市場經濟成形 傳媒由過去的計畫經濟體 制下的 國家事業單位 進化到市場經濟下的 事業單位 企業化管理 政府收斂過去對傳媒的監督 中國傳媒業獲得允許逐步由重宣傳 輕經營的態 度轉變為在保證宣傳功能的前提下 可適度向開發傳媒資本市場的方向發展 直至現今 中國傳媒之發展仍需遵從 事業 和 產業 的雙軌制政策 其產 業開發與企業經營的廣度與深度仍然受到限制 文革後 隨著國民經濟的逐步恢復 從 20 世紀 80 年代初開始 逐步確認 了傳媒機構的經營功能 要求傳媒把社會效益放在首位 同時注重經濟效益 蘇紹智 中 國 大 陸 政 治 經 濟 的 再 認 識 台北 風雲論壇 1995 年 頁 169~0 張小靈 中國傳媒業發展途徑研究 西南財經大學工商管理碩士論文 2007 年 頁 5 49

60 並開始減少對媒體的財政撥款 擴大媒體經營自主權 中國傳媒機構數量開始 快速增加 產業規模迅速擴大 傳媒產品的商品化步伐加快 1978 年 2 月 28 日上海的 解放日報 率先刊登了 文革 後中國大陸第一 則商業廣告 隔年 1 月 28 日 上海電視台也播放了第一支外商提供的電視廣告 119 政府開始取消對媒體的財政支持 媒體面臨的不再是以往單一的宣傳任務 更有生存危機120 在鄧小平上台執政後 媒體的工作和功能開始有明顯的變化 他先把媒體 權力交還給專業的傳媒工作者 傳媒亦慢慢敢於討論政策而不再是單純歌頌執 政者 雖然相應的媒體管制仍然存在 但文革時期虛報 誇大及空話等的情況 已不復再 隨著鄧小平在 1980 年在人民代表大會提出 庚申改革121 希望政 府體制有所變革 一下子媒體對中國社會 發展及對黨的管治報導出現前所未 有的廣泛和深入 同樣地 媒體雖然仍然被視作宣傳黨中央的政策及法令的工 具 但在這段時期媒體有更自由的空間去處理和報導新聞 群眾的意見及信件 等 1978 年底 十一屆三中全會確定了鄧小平 解放思想 開動腦筋 實事求 是 團結一致向前看 的指導方針122 將國家發展的重點轉向經濟建設 並實 行改革開放政策 希望走出一條新路 打破僵化的經濟體制 促使生產力蓬勃 發展 至此 新聞工作的優良傳統逐漸得到恢復 改革開放的基礎獲得支撐 在 1989 年的學生運動中 很多的媒體與學生站在同一陣線 更有參與示威 喊口號 甚至被學生的情緒影響了他們的客觀性 可是隨著運動以黨中央震壓 而告終後 媒體不經意地又返回它的原位 凡事規規矩矩 119 賴祥蔚 國共政權控制報紙的政治經濟比較 新 聞 學 研 究 第 73 期 2002 年 頁 133~165 同註 114 頁 年 10 月 中央黨史研究室副主任廖蓋隆在全國黨校系統中共黨史學術討論會上 提出了一個被 稱為 中共庚申改革 的政治體制改革方案 其中提出了關於黨政分開 人大改革 司法獨立 新聞公 開 企事業實行廠長經理負責制 黨的領導機構實行分權制衡等六個方面內容 122 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 新 華 網 1978 年

61 隨著九十年代中國經濟高速增長 中央也放寬了在報導經濟民生議題的規 限 於是大量的經濟娛樂文化的報刊節目就像雨後春荀一樣湧起於不同省市 不同形態及不同領域中 在經濟改革的評論及報導亦變得主動 敢於報導不同 的意見及出現批評 傳媒發展由國家事業逐漸轉變為市場企業和雙軌制的過渡階段 也讓傳媒 事業變得多元和活潑 在報導內容上也不再侷限於中國高層的宣傳政策 在媒 體經營 財務管理方面 更多了些獨立及自主 此時期 計劃經濟為主 市場 調節為輔123 的政策走向 也為推行全面市場經濟階段奠下了良好的基礎 三 市場經濟階段 1992~迄今 一 獨立自主 自負盈虧 中國政府於 1987 年定調以 國家調節市場 市場引導企業機制 的大原則 方向 1992 年鄧小平南巡講話 提出 計畫經濟不等於社會主義 資本主義也 有計畫 市場經濟不等於資本主義 社會主義也有市場 計畫與市場都是經濟 手段 同年 10 月 十四大 會議 根據鄧小平的講話 倡議 社會主義市場 經濟 理論 主張經濟體制的改革目標 是要進一步解放和發展生產力 此外 公有制經濟 個體經濟 私營經濟 外資經濟均得以並存 都要融入市場 公 平競爭 這使得傳媒遵循市場經濟的根本法則 實行 自主經營 獨立核算 自負盈虧 的運行體制 年中共十四大召開 明確提出將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 體製作為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的目標模式 標誌著中國傳媒業發展進入一個新的 階段 開放經濟時期 傳媒產業規模繼續擴大 市場競爭加劇 媒機構增長過 年 9 月 中國第十二次全國代表大會號召 全面開創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局面 提出以 計 劃經濟為主 市場調節為輔 的政策指導原則 124 謝春濤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歷史軌跡 新 華 網 51

62 量 造成國家傳媒資源的浪費和低水平惡性競爭 所以進入第三階段傳媒結構 調整成為發展主線 傳媒機構數量得到有效的壓縮 傳媒業內存在的散濫現象 得到一定的治理 在中共十四屆六中全會決議又強調 要適應社會主義市場 經濟的要求 建立規範有效的籌資機制 逐漸形成對精神文明建設多渠道投入 的體制 這是對傳媒業在市場經濟條件下產業屬性的認可 而這種產業屬性 使傳媒成為以宣傳為主業 有獨立生存能力和市場競爭能力的特殊 市場實體 年 中共九屆全國人大第一次會議提出 國家今後對包括電視台在內 的大多數事業單位 將逐年減少撥款的三分之一 三年後這些單位實行 核定 收支 以收抵支 定額上交 減收超支不補 增收節支留用 這是傳媒業的 經營發生根本轉變的標誌 傳媒業將自負盈虧 內容生產的投入產出 廣告經 營 內容發行都將成為媒介自負盈虧的重要方面126 二 傳媒集體化 從九十年代中期開始 政府實行傳媒內容與經營兩分開 以及 制播分離 等政策 擴大了外資本進入傳媒業的准入範圍 傳媒產業的市場配置資源作用 得到一定的強化 同時 為迎接入世後來自世界傳媒企業的挑戰 中共有計劃 地實施了傳媒產業的集團化戰略 逐步組建了大型的出版集團 發行集團 報 業集團 期刊集團和廣播電影電視集團 並鼓勵組建多媒體集團和傳媒集團的 跨地區發展 這些集團的組建雖然屬於政府推動 但目的是為了適應日益激烈 的市場競爭 傳媒集團化始於 1996 年的 廣州日報 集團化 當時該報社初獲新聞出版 總署核准成為首家報業集團的試行單位 由於試辦成功 因此隨後 南方日 報 羊城晚報 經濟日報 光明日報 等也都組建了報業集團 125 戴怡 當代中國傳媒產業發展的路徑選擇 上海社會科學研究院碩士論文 2006 年 頁 21~ 同註 114 頁 61 52

63 有了 廣州日報 的成功經驗 2000 年全國第一家省級廣播電視集團 湖南廣 播電視集團 開台 厲行集團化管理 專業化分工 並實行節目製作專業化 頻道設置專業化 逐步實施宣傳和經營分離 2001 年 12 月 中國最大的綜合 性媒體集團 中國廣播影視集團 也正式成立127 中國傳媒集團的組建原先以實力較強的報業聯合為主 但其形式逐漸多元 2004 年底集廣播 電視 報紙三大傳統傳媒力量在上海推出的 第一財經日 報 首開中國報業集團跨地區並跨媒體經營之先河128 從上述的歷史回顧中 我們可以看到中國傳媒業正在發生著一系列的重要 變革 從單純強調傳媒的意識形態屬性轉變為商業屬性並舉 從國家壟斷經營 轉變為業外資本有選擇的准入 從傳媒組織的事業單位制朝著有獨立生存能力 和市場競爭能力的特殊 市場實體 方向努力 從傳媒機構數量一度的盲目擴 張到政府有計劃地實施集團化戰略 合理配置傳媒資源 從中可以說明幾方面 的問題 其一 變革前的歷史解釋了目前一些痼疾存在的淵源 其二 一系列 的變化反映出當代中國傳媒產業化的發展進程 但這一進程才開始不久 同時 在促成這一系列轉變的時候 中國政府對傳媒業意識形態屬性的重視程度從來 沒有降低過 意識形態屬性依然是最強調的 業外資本的進入要受到嚴格審核 傳媒組織的轉企改革要也受到限制的 集團的組建是以政府為主導129 持平而論 事業單位 企業化管理 就是 一元體制 二元運作 一元指的是媒體為國家所有制度 二元則指傳媒用國家所有制所賦予的政治優 勢 在市場上獲取經濟收入 又用此收入完成意識型態領域需要完成的政治任 務 中國傳媒產業之所以是暴利產業 很大程度上與傳媒獲得的行政和市場雙 重壟斷的地位有關 但這也成為現今傳媒產業化發展的障礙 127 李景成 中國廣電集團化進程與多元化經營戰略選擇 武 漢 聲 屏 第一財經日報 同註 125 頁 22 53

64 ( 三 ) 傳 媒 市 場 開 放 2001 年 7 月 3 日 中 國 正 式 加 入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WTO), 標 志 著 中 國 將 逐 步 放 寬 傳 媒 市 場 准 入 同 時, 中 國 大 陸 政 府 也 制 定 相 關 政 策, 實 施 媒 介 集 中 組 建 傳 媒 集 團 的 發 展 相 關 部 門 在 把 握 既 有 的 政 策 尺 度 前 提 下, 在 書 報 刊 分 銷 市 場 廣 告 市 場 外 資 媒 體 進 入 等 領 域 的 投 資 限 制 有 所 鬆 動, 開 放 程 度 越 來 越 高 中 共 總 書 記 胡 錦 濤 在 十 七 大 報 告 中 強 調 指 出 : 新 時 期 最 鮮 明 的 特 點 是 改 革 開 放 張 清 獻 (2008) 表 示 130, 在 改 革 開 放 的 這 個 新 時 期, 對 於 傳 統 媒 體 來 說, 有 幾 個 明 顯 的 變 化 : 1 中 國 已 經 加 入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並 且 在 某 些 領 域 的 五 年 保 護 期 已 過, 境 外 大 批 相 關 行 業 已 經 和 將 要 進 入 中 國 相 關 領 域, 中 國 大 陸 必 然 要 面 對 更 加 激 烈 的 行 業 競 爭 中 國 加 入 WTO 時 所 涉 及 與 媒 體 相 關 的 承 諾 主 要 有 三 部 分 ( 胡 旭, 2008) 131 : (1) 廣 告 服 務 中 國 政 府 承 諾 外 國 服 務 提 供 商 可 在 中 國 設 立 廣 告 企 業, 加 入 WTO 後 4 年 內, 可 設 立 外 商 獨 資 分 支 機 構 這 一 承 諾 儘 管 只 針 對 專 門 的 廣 告 服 務, 但 是, 為 今 後 國 內 媒 體 將 廣 告 業 務 剝 離, 與 外 資 合 作 成 立 以 廣 告 為 主 業 的 經 營 公 司 創 造 了 可 能 (2) 視 聽 服 務, 加 入 WTO 後, 外 國 服 務 提 供 商 可 與 中 方 設 立 合 作 經 營 企 業 分 銷 視 聽 產 品, 不 包 括 電 影 影 片, 但 此 項 許 可 不 影 響 中 國 對 視 聽 產 品 內 容 進 行 審 查 的 權 力 (3) 加 入 WTO 後 3 年 內, 外 國 服 務 提 供 商 可 以 從 事 書 籍 報 紙 雜 誌 的 分 銷 顯 然, 中 國 對 傳 媒 業 的 開 放 承 諾 是 非 常 謹 慎 的, 划 定 的 開 放 範 圍 僅 限 於 媒 體 的 廣 告 經 營 分 銷 等 領 域, 未 對 媒 體 的 內 容 製 作 播 放 等 核 心 環 節 進 行 任 何 承 諾 但 從 加 入 WTO 的 承 諾 來 看, 媒 體 的 經 營 性 資 產 開 放 已 經 是 大 勢 所 趨 54

65 2 是全球化經濟帶來了全球化的信息化時代 對於新聞傳播業來說 無疑 已經進入全球即時傳播時代 只要是市場經濟國家 要想再信息上閉關鎖國是 不可能的 從上述中可以看出中國大陸對於媒體的開放 在觀念上已經無可避 免了 在這個階段 傳媒管理體制進一步呈現開放姿態 一方面 媒介機構的市 場主體性開始顯現 另一方面 政府開始關注結構調整與市場准入的變革 傳 媒領域的逐步開放使中國媒體事業逐步融入到全球化之中 其最明顯的特徵是 已基本完成從封閉到半封閉環境的轉變 向著開放環境升級 同時 市場更開 放 競爭更白熱化 壟斷經營淡出 買方市場漸成 過去中國傳媒業的競爭是 同一體制不同媒介形態的競爭 而今後的競爭將是不同體制之間的競爭 藍穎頻 中國傳媒產業發展探源及對策研究 福建師範大學碩士論文 2007 年 頁 26 55

66 第 二 節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媒 體 管 制 之 歷 程 本 節 以 時 間 來 劃 分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管 制, 在 不 同 的 時 間 區 塊 中, 來 探 討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演 變, 從 毛 澤 東 時 期 的 嚴 格 媒 體 控 制 到 了 改 革 開 放 以 後 稍 微 相 對 寬 鬆 的 時 期, 以 及 六 四 天 安 門 事 件 以 後 再 一 度 的 管 控, 最 後 到 了 2003 年 所 謂 的 新 聞 媒 體 改 革, 在 這 些 時 間 區 塊 中, 來 檢 視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演 變 壹 1978 年 以 前 毛 澤 東 時 代 一 中 共 控 制 新 聞 媒 體 的 目 的 聰 明 且 有 知 識 的 人 民 善 於 思 考, 明 辨 是 非, 是 國 家 易 於 管 理 ; 愚 蠢 無 知 的 人 民 容 易 盲 從, 便 於 統 治 現 代 民 主 國 家 致 力 於 提 高 國 家 的 教 育 水 準, 改 善 國 民 的 知 識 教 養, 是 因 為 民 主 制 度 需 要 人 民 的 參 與, 並 在 民 眾 參 與 的 基 礎 上 形 成 政 治 制 衡 所 有 的 專 制 極 權 國 家 都 毫 無 例 外 的 選 擇 愚 民 政 策, 因 為 無 知 的 人 民 容 易 被 專 制 者 玩 弄 於 股 掌 之 上 中 共 的 愚 民 政 策 包 含 兩 個 重 要 的 內 容, 一 是 通 過 教 育 對 民 眾 灌 輸 中 共 的 意 識 型 態, 包 括 經 過 美 化 的 中 共 歷 史 與 愛 黨 愛 領 袖 教 育 ; 二 是 控 制 媒 體, 美 化 現 實 與 政 府, 掩 蓋 社 會 陰 暗 面 用 中 共 的 行 話 來 說, 叫 做 多 做 正 面 報 導, 少 做 或 者 不 做 負 面 報 導 在 專 制 政 治 下, 操 縱 輿 論 就 能 操 縱 人 的 思 維 和 行 動 中 共 的 愚 民 政 策 有 兩 個 來 源, 一 是 來 自 中 國 古 代 的 統 治 思 想 ; 二 是 師 從 蘇 聯 史 達 林 時 代 控 制 思 想 言 論 的 方 法 中 國 古 代 的 皇 帝 設 地 方 官 時 通 常 用 牧 這 個 名 詞, 按 照 中 國 漢 字 的 意 義, 牧 是 畜 養 之 意, 即 飼 養 牛 羊 馬 豬 等 動 物 也 就 是 說, 中 國 統 治 者 視 民 眾 如 家 畜, 視 統 治 國 家 如 同 放 牧 家 畜 中 國 古 代 思 想 哲 學 家 老 子, 在 其 著 56

67 作 道德經 中說到 虛其心 實其腹 弱其志 強其骨 常使民無知 無 欲 使夫智者不敢為也 意思是 治國要使人民的心裡空虛 肚裡充實 意 志薄弱 筋骨堅強 經常使他們沒有知識 沒有慾望 使一些有才智的人也不 敢做錯事 對這一點中共似乎有心領神會 儘管在讓人民吃飽上沒有做得很好 但讓老百姓成為不會思索的群盲卻非常的成功133 而前蘇聯從列寧到史達林 一直都將媒體當做宣傳共產主義意識型態的機 器 蘇共的這點統治經驗 被中共全盤的接收 且青出於藍 更甚於藍 簡言 之 在 80 年代以前 中國的媒體控制主要依靠意識型態的控住 從 90 年代開 始主要依賴更精巧的技術控制 其手法比當年的蘇共做得更隱密 更巧妙 也 更成功且不容易被國際社會察覺 中共建政後的新聞業模式完全照搬前蘇聯的 真理報 模式 甚至連報社 內部的整個建制 這個模式主要有幾個特徵 第一 無視社會實際狀況 只根 據政府個文件只是辦報 至於新聞報導是否符合事實 根本不在考慮之列 當 時寫的一些通訊 就是根據上級提供的材料 選擇其中有用的部份加工寫成所 謂 新聞 第二 傳媒只對政府負責 從不尊重讀者的看法何評價 第三 專登講假話 空話的官樣文章 用固定的體裁寫報導 第四 這種如同宣傳品 的報紙 主要不依靠市場發行 而是讓所有的政府機構 事業單位與企業用公 款訂報 既然傳媒只是 黨的喉舌 中共自然也就不考慮傳媒的新聞屬性 客觀 的說 任何統治者都不會喜歡接受社會監督 美國第 26 任總統 Theodore Roosevelt 老羅斯福就曾用 扒糞者 muckrakers 來表達自己對勇於揭露醜 惡的記者們的厭惡感 但美國的社會制度卻保證了這些 扒糞者 能夠生存並 受到廣泛的社會尊敬 而在中國的專制極權政治體制下 從毛澤東 鄧小平 江澤民 直到當情的胡錦濤政府 口頭上從來都承認新聞輿論的監督作用 但 133 同註 38 頁 68 57

68 在施政中卻堅決拒絕新聞媒體履行社會監督的責任 並不斷地以控制新聞媒體 為政府的主要任務 何清漣在中國人權報告134中認為 中共控制新聞輿論的首要目的當然是為 了穩固統治 共產黨政治從來就包括兩個方面 一是暴力原則 這種暴力原則 被毛澤東概括為 槍桿子出政權 與 無產階級專政下的階級鬥爭學說 二 是通過宣傳與教育控制人們的思想 讓統治下的民眾相信共產黨政權的統治是 最好的統治 所做一的一切包括任何暴行都是正當的 凡是對共產黨政權持批 評態度者就屬於 反動落後份子 用暴力消滅他們是必要的135 中國所有的 媒體都灌輸同一種政治觀念 讓人們沒有任何可選擇的資訊 習慣於同一思維 中共控制新為的第二個目的則是為了在國際設塑造一個良好的 中國 形 象 以提高國際地位 在改革開放以前 按毛澤東的定義 中國的新聞媒體與 帝 以美國為首的西方民主國家 修 前蘇聯 反 台灣 香港等一切國際 反華勢力 進行鬥爭的武器 在改革開放以後 中國的媒體則被中共當做引 導世界認識中國的工具 中國的真相是什麼 從來就不是中國的新聞媒體報導 關心的事 中國政府需要向國際社會展示其 美好 的一面 以吸引大量的外 國投資 這才是媒體報搞的主要任務 至於那 美好 的一面是否真實並不重 要 只要讓外國讀者相信就行 但從目前國際社會中聲調甚高的 中國繁榮論 來看 中國政府控制媒體的第二個目的已經有了一份不壞的成效 二 毛澤東時代控制思想的特點 年以後 中國大陸的 文匯報 與 大公報 雖然形式上是民主黨派 的報紙 但卻沒有任何發表言論的自由 理解中共新聞控制的關鍵並不在於報 紙是由誰開辦 主要是看中共控制管理新聞媒體的政策與方式 1978 年改革開 何清漣 中國人權報告 同註 38 頁 71 同註 38 頁 73 58

69 放以前中共的新聞媒體管制效仿前蘇聯 那是中國社會處在毛澤東的鐵腕統治 下 沒有任何思想自由 中國人形容當時的情況是 10 億人一個大腦 即毛 澤東的大腦 聽毛主席的話 按毛主席的指示辦事 不超過當局允許的範 圍發表言論是每個中國人都必須遵守的行為規範 而毛澤東控制社會的方式是 發動群眾 在群眾中培養 積極份子 讓 積極份子 自覺監視周圍人 群 並鼓勵人們以各種形式告密 這種檢舉揭發 告密者可以得到等級不同的 各種獎勵 以任何形式記錄下來的不同於官方版本的個人思想 只要被人偷窺 到 都會給一個人及其家庭帶來滅頂之災 那時候的中國基本上沒有個人通信 自由這一說 任何單位的負責人與同事都可以拆看他人信件 中共政府對私人信件中談論國事所表現的批評意見都如此不能容忍 不惜 大興冤獄 殺人噤聲 自然更不允許人們在報紙雜誌上公開發表批評意見 對 報紙的管理 毛澤東的方式極其簡單明瞭 即 報喜不報憂 假如辦十件 事 九件是壞的 都登在報上 一定滅亡137 按此精神 中國的報紙其實只 需要一個聲音 即毛澤東的聲音 以中共中央名義發佈的聲音 其實只不過是 對毛澤東意圖的解讀而已 這一時期中共政府的思想控制極其嚴厲 再輔以愚民教育 中國與西方民 主自由的文化價值觀幾乎處於完全隔絕的狀態 絕大多數中國人甚至連懷疑中 共專制統治的能力都沒有 因為他們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另一種更有價值的生活 存在 加之中共用極其嚴酷的方式鎮壓 除了被鎮壓者本人受盡折磨至死 其 家屬子女也被打入社會底層 遭受嚴重的政治歧視 不能入學 就業 甚至不 能與政治地位高的階層通婚 再這種極其嚴酷的控制之下 中國政府控制新聞方式反而極其簡單 因為 沒有任何報紙的編輯與記者想再報紙上發表任何批評報導 甚至領會上級精神 慢了一拍 或者一句玩笑話 都有可能成為中共專政的對象 137 毛澤東 在廬山會議上的講話 1959 年 7 月 23 日 59

70 這種嚴格的控制直到 1978 年以後才算結束 此後由於中國政治經濟環境改 變 政府控制新聞媒體的方式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貳 1978 年至 1989 年 相對寬鬆時期 年以後 中國社會政治環境有很大的變化 在華國鋒統治的最初兩年 鄧小平為了奪取黨內最高權力 並為自己的統治正名 必須否定毛澤東的部份 錯誤與 文化大革命 這時候鄧小平對所謂 黨內民主論 完全認同 並用 這種理論作為與華國鋒的 兩個凡是 鬥爭的理論工具 這種否定改變了中國 的政治環境 也決定了中國政府控制新聞的方式必須有所改變 而促成這一變 化有以下社會條件 一 中國已經實行了對外開放政策 這種完全出於經濟考慮的 對外開 放 主要以歐美發達國家為交往對象 這種對外開放導致一個後果 中國政 府因其文化專制及人權狀況落後而受到國際社會尤其是美國的強烈指責批評 開始考慮到改善所謂 國際形象 二 由於 文化大革命 確實使中共黨內不少官員利益受損 受到沈重的 打擊 他們對毛澤東的專制有所反省 成為中共黨內的 開明派 胡耀邦與 趙紫陽兩任總書記的相對開明 也為輿論開放提供了社會條件 尤其是趙紫陽 提出 在經濟學領域內不反自由化 即不開展思想整肅 中國在 80 年年代 出現了所謂 思想解放運動 三 這一時期的政治思想爭論 其實主要是中共黨內 開明派 與 保守 派 的爭論 爭論的焦點就是要實現所謂 黨內民主 以形成 集體領導 由於鄧小平事實上不可能擁有毛澤東當年那種說一不二的權威 與他具有同等 資歷的元老陳雲 薄一波等人雖然不能形成與他分庭抗力的格局 但卻可以對 138 同註

71 他 的 施 政 進 行 某 種 程 度 的 批 評 當 時 參 加 爭 論 的 報 刊 雜 誌 及 人 士 背 後, 各 有 一 些 中 共 黨 內 元 老 撐 腰, 不 怕 打 擊, 因 而 能 夠 在 某 種 程 度 上 批 評 時 政, 形 成 了 80 年 代 中 國 媒 體 的 開 放 氣 象, 不 過 這 種 氣 象 也 只 局 限 於 黨 內 自 己 人 對 黨 外 的 民 主 化 訴 求, 鄧 小 平 的 態 度 迥 然 不 同, 鄧 小 平 在 執 政 初 期, 為 了 爭 取 民 心, 已 經 取 消 了 毛 澤 東 時 代 臭 名 昭 彰 的 反 革 命 罪, 鄧 小 平 於 是 為 這 種 強 硬 鎮 壓 找 到 了 一 個 新 的 罪 名, 即 洩 漏 國 家 機 密 罪 與 危 害 國 家 安 全 罪, 這 種 罪 名 很 容 易 讓 沉 浸 在 愛 國 主 義 教 育 中 的 中 國 人 與 受 懲 罰 者 保 持 距 離 新 聞 媒 體 的 管 制 在 這 個 時 期 內 還 是 一 直 存 在, 只 是 由 於 某 些 因 素 使 得 這 一 時 期 的 控 制 相 對 來 得 寬 鬆 這 些 因 素 包 括 : 控 制 第 一, 中 國 當 時 大 眾 媒 體 還 沒 有 興 起, 媒 體 數 量 相 對 較 少, 便 於 政 府 管 理 第 二, 在 新 的 政 治 經 濟 形 勢 下, 政 府 對 媒 體 控 制 方 式 的 改 變 還 處 於 學 習 階 段, 經 驗 不 夠 老 到, 這 一 特 點 從 頒 佈 的 法 律 法 規 內 容 以 及 動 輒 下 達 文 件 整 肅 思 想 異 端 中 可 以 看 出 第 三, 這 一 時 期 一 般 只 進 行 思 想 整 肅, 並 不 開 除 公 職 砸 飯 碗, 卡 住 異 議 者 的 胃 這 一 做 法 還 不 普 遍 第 四, 國 家 安 全 部 還 未 大 規 模 滲 透 社 會 生 活, 尤 其 是 還 沒 有 公 開 承 擔 思 想 監 控 任 務 第 五, 由 於 政 治 控 制 相 對 寬 鬆, 知 識 分 子 的 政 治 熱 情 還 未 衰 退, 對 於 因 思 想 問 題 受 整 肅 者 普 遍 抱 持 同 情 態 度 第 六, 由 於 黨 內 開 明 派 與 保 守 派 各 有 自 己 的 勢 力 作 後 台, 而 且 沒 有 一 種 勢 力 居 壓 倒 性 優 勢, 黨 內 鬥 爭 已 經 沒 有 文 革 時 期 那 種 鬥 垮 鬥 臭 的 殘 酷 性 與 血 腥 性 61

72 這一時期出現了一些引人矚目的報刊雜誌 如 世界經濟導報 新觀 察 雜誌 文彙月刊 書林 學習與探索 這些雜誌的領導者屬 於中共黨內開明派人士 故經常登載一些思想開放 觀點新穎的好文章 成了 這一段時期中國人喜愛閱讀的媒體 這段時期也是中共統治史上可以算是健康 的時期 中國人剛從 文化大革命 的惡夢中醒來 對鄧小平領導的經濟改革 充滿熱情與嚮往 民眾的興趣還未從政治轉移到商業及世俗化的時尚方面 政 治腐敗也還只是剛剛冒出苗頭 整體社會環境上可以用充滿希望來形容 可以 認為 80 年代是中共統治下媒體少有的黃金時期 參 1989 年 六四 事件之後 年的 六四事件 是中共統治的一個關鍵性歷史事件 六四事件 發生以後 中國共產黨最後一塊遮羞布 人民政權 人民軍隊 都被撕得 粉碎 以鄧小平為首的中共領導層對此進行了反思 一致認定這次事件是 西 方資產階級 價值觀侵蝕的結果 於是採取了新的意識型態戰略 一是在教育 系統恢復已近於半廢棄的政治思想教育 二是對新聞媒體採去了新的管理方式 在管理控制媒體的方式上 這一時期的管理具有以下特點 一 將對新聞媒體的控制管理用法律 法規及法規性政府文件的形式 制 度化 80 年代的一些相關條文仍然沿用 同時又制定了不少新的法律 法規 不斷頒發各種文件 強化控制管理 二 實行政府領導的新聞出版署與中共黨委宣傳部 雙軌制 領導 在二 者的許可權上 黨領導的宣傳部門大於政府的新聞出版部門 三 確立一條 政治問題非政治化處理 的原則 所有 政治思想犯 不 再以政治罪名治罪 如果能羅織貪汙腐敗罪名 就用這些罪名懲治 實在找不 139 同註 38 頁 81 62

73 到罪證的 則用 危害國家安全罪 洩漏國家機密罪 及 陰謀顛覆政府 罪 等罪名懲治 四 在新聞報導上 不再像以往一樣 不喜歡某一件事 就對該事件表示 沉默 而是採用 攪混水 的方式 像公眾公開發佈一些 混合著部分事實真 相的謊言 這種混雜著部分真相的宣傳 確實比完全的謊話更能迷惑人 而 堅持講真話的學者 與許多國外學者之間對中國問題的看法也逐漸加大 原因 在於外國學者無法分辨這些夾雜部分真相的謊言中 何者為真 何者為假 而 這些稱讚中國現狀的外國學者們主要的根據點有幾點 一是中國國家統計局公 布的統計 二是他們到過中國一些大城市 三是他們曾在中國做一些調查 但 他們忽略了一點 中國國家統計局公布的資料本身經過嚴格的過濾與造假 他 們到過的地方也是政府規定的地方 有法律規定哪些城市對外國人開放 哪些 城市不能讓外國人去140 他們的調查也是在政府監督參與下完成的 資料拿出 國前必須報中國政府部門審查141 簡而言之 他們看到的中國是中國政府需要 像外界展示的中國 他們聽到的資訊也是中國政府希望世界聽到的聲音 五 在嚴厲控制對政治問題發表意見的同時 政府開放了社會生活領域 在性 吃喝玩樂 休閒等所有與政治無關的領域 現在的中國比某些西方國家 更為開放 透過這種引導 中國社會高度商業化與庸俗化 這種現象使得中國 人對政治的熱情逐漸衰退 對金錢的追逐則漸漸成為人們生活的主要目標 140 這一規定內容詳見 國務院 中央軍委批轉公安部 總參謀部 外交部 國家旅遊局 關於外國人在 我國旅行管理的規定 的通知 1982 年 10 月 9 日 自 1978 年開始 由中共中央政府 國務院及各 部委頒佈實行且至今並未廢除的對外旅遊及涉港澳臺地區資訊保密的法規性文件共有 60 多項 其中包 括旅遊 出版 攝影 複印 閱讀圖書資料 發佈統計資料 對外經濟合作提供資料保密 對外技術交 流保密 投稿 對外交流 舉辦科技展覽會 複印資料等 141 中華人民共和國統計法施行細則 規定 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外的組織 個人需要在中華人民共和國 境內進行統計調查活動的 應當委託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具有涉外統計調查資格的機構進行 這方面的 法規性文件共計有 涉外社會調查活動管理暫行辦法 2001 年 3 月 15 日 涉外社會調查專案 申請須知 2000 年 3 月 20 日 按照上述法規規定 所有涉外調查止能經由國家統計局民間與涉外 調查管理處批准認可的機構負責 名單載於 涉外社會調查許可證頒發公告 一 2000 年 7 月 28 日 涉外社會調查許可證頒發公告 二 2000 年 8 月 日 63

74 六 國家安全局特務系統公開監督網際網路 並隨時逮捕一些被認為是散 布 危害國家安全 言論的人 在網際網路還沒有進入中國之前 中共控制新 聞媒體還主要局限於平面媒體 紙質媒體 這種控制對人權的傷害還不易為外 界所感知 但網際網路進入中國後 中共政府對媒體與輿論的控制就不得不從 黑箱作業 進入辦公開化狀態 目前中共正在花費大量金錢建立的 金盾工 程 就是用於全面監控公民行動 肆 2003 年 新聞媒體改革 2003 年 6 月 20 日中國中央電視台在晚間新聞節目中播送了一則簡短的通知 中共中央宣傳部 新聞出版總署和國家郵政總局聯合發出通知 禁止報紙期刊 在 9 月份以前徵訂 2004 年的報紙和期刊 只有科技類出版物不再此列 中共政 府明白聲稱此舉目的是 制止為保證發行量而推行的各種強制性攤派徵訂手 段 但由於中國已經陷入無法擺脫改革疲軟症 所以對中國持樂觀態度的觀 察家認為 中國新聞媒體的改革已經啟航142 一系列有關報導成了國內外媒體 報導的主題 彷彿中國的新聞改革馬上就要開始 這種樂觀的一直延續到同年 8 月初 此時全稱為 關於落實中辦 國辦 關於進一步治理黨政部門報刊散濫和利用職權發行 減輕基層和農民負擔的 通知 的實施細則 終於公開發佈 認為中國新聞媒體改革的論據有二 一 是根據看到 改革草案 的學者說 允許外資與國內私人資本入股新 聞出版行業 這一點將使中國政府再也無法阻止 非黨的喉舌 媒體出現 二 是因為要裁撤一些由地方政府機關主辦的各種靠攤派度日的小報紙雜 誌 142 中國媒體改革終於啟程 新 浪 網 2003 年 7 月 7 日 64

75 實際上 這兩項論據 其實應該是中共政府想減輕財政包袱 減少政府的 管理成本 據中國國家新聞出版署公布 截至 2003 年 11 月 已有 677 家媒體 停業 媒體數量的減少也有利於中共政府對媒體的管理 決定媒體生死的標準 還是 政治導向 在國家新聞出版總署的網站上有一篇文章 這篇文章在評 述了 2003 年 新聞改革 後總結說 表面上看 這項改革將加速大陸報業新 聞競爭 有利於改善新聞報導的質量 但事實上 中共中宣部卻透過嚴密的新 聞審查 來達到管理和控制的目的 據悉 未來成為法人團體代管的各家媒體 政治審查和新聞審查仍會繼續進行 而媒體本身的 自律 亦嚴格要求143 事實上根據據統計 截至2004年 中國目前擁有2000多份報紙 約9000種 雜誌 568家出版社 1000家左右的電台共有7億聽眾 此外還有200家電視台 2900個節目頻道 戶外廣告和擁有7600萬網民的互聯網也日益興盛 但是另一 方面 這些媒體的效益都不太好 據悉中國國家廣播電台每年都需要大筆補貼 各部委辦局屬下的報紙也往往是個財政負擔 中國政府顯然已經下決心通過吸引更多的廣告和更多的付費用戶來改變這 種狀況 星空衛視中國區總裁傑米 戴維斯對此表示認同 擁有10億觀眾的 中國中央電視台 CCTV 除了承擔 喉舌 的作用 同時也可以為GDP的增長 作貢獻 他評論說 決策者們終於意識到 如果媒體不能夠贏得並保持足夠 的受眾 他們最終將不能影響公眾輿論 2004年早些時候 1400多家國家和各 級黨委擁有的報刊雜誌被 關停並轉 能夠繼續生存下去的都被要求自負盈 虧 北京的媒體分析師大衛 伍爾夫認為 這表明中國有意把自己打造成全球 傳媒業的一支重要力量144 廣告收入獨佔國內電視台三分之一的中國中央電視台 在2004年2月宣佈了 一項改革計劃 要把自己麾下的一部分製作部和頻道剝離 使其獨立運作並上 市融資 不過對於媒體來說 起決定作用的還是其內容 對新的內容以及新技 143 中國新聞改革 中央只保留四家報刊 中 國 新 聞 研 究 中 心 國家新聞出版總署主辦 2003 年 7 月 18 日 中國媒體改革引國外注意 要爭世界傳媒業話語 新 華 網 2004 年 12 月 1 日 65

76 術的追求 促使中國媒體業逐漸向外資開放 經濟學家 認為 中國傳媒業 的進一步開放 特別是2004年12月放開對外資投資製作公司的規定後 外資巨 頭將是最大的受惠者 中國需要外國的資本 技術乃至創意 但是外資暫時還 得徘徊在內容製作等敏感領域之外 中國傳媒業的開放之路依然很長 伍 2009年 世界媒體峰會 2009年10月8日至10日 由新華社與新聞集團等8家世界著名媒體機構共同 發起 新華社舉辦的世界媒體峰會 World Media Summit 在北京舉行 全球 近70個國家和地區的130多家境外媒體機構 以及40多家境內媒體的負責人應邀 出席峰會 與會者從各自國家的媒體實踐出發 圍繞 合作 應對 共贏 發展 的 峰會主題 就新舊媒體融合 經濟衰退與媒體應對 數字化時代媒體的社會責 任 未來編輯部及記者的發展模式等議題展開了深入探討 提出了諸多富有思 想性 前瞻性 指導性的觀點 勾勒出數字化時代全球傳媒業發展的現狀和趨 勢145 暨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 廣東省新聞工作者協會主席範以錦認為 傳媒有很強的意識形態屬性 因此長期以來的慣性思維使中國與國際媒體打交 道時總是小心翼翼 這次 國外如此多的媒體能與中國媒體坐在一起 共同討 論當前面臨的生存和發展 探討多方面合作 這既是觀念的突破 也向世人彰 顯了中國媒體地位的提升 儘管中國和世界各地傳媒機構國情不同 社會制度 乃至觀念不同 但在新形勢下面臨的一系列問題是有相同方面的 比如新媒體 的市場模式和贏利模式 新媒體對傳統媒體的挑戰 金融危機下的媒體經營困 境等 這些非意識形態的方面完全可以加強合作 在共識中推動傳媒業的發展 即便涉及意識形態方面 也可以進行友好的 求同存異 式的探討 文建 數字化時代全球傳媒業發展的現狀和趨勢 世界媒體峰會綜述 新 聞 與 寫 作 第 11 期 2009 年 頁 範以錦 既展示了實力更傳播了理念 由世界媒體峰會想到的 今 傳 媒 第 12 期 2009 年 頁 1 66

77 胡錦濤在開幕致詞時 強調 順應時代發展潮流 攜手並進 努力為建設 持久和平 共同繁榮的和諧世界作出貢獻 為了實現這一目標 任務 胡錦 濤向全球傳媒業提出三點建議 第一 要充分運用自身特點和優勢 廣泛傳播 和平 發展 合作 共贏 包容理念 第二 要堅持平等互信 互利共贏 共 同發展 更好開展交流合作 第三 要切實承擔社會責任 促進新聞信息真實 準確 全面 客觀傳播147 第一點建議是對傳播內容的要求 要完成傳播使命 傳播內容是關鍵 要 完成 努力為建設持久和平 共同繁榮的和諧世界作出貢獻 的使命 必須廣 泛傳播和平 發展 合作 共贏 包容理念 為此 胡錦濤強調 各類媒體應 該致力於推動人類和平與發展的崇高事業 促進世界各國在政治上相互尊重 平等協商 經濟上相互合作 優勢互補 文化上相互借鑒 求同存異 安全上 相互信任 加強合作 環保上相互幫助 協力推進 共同創造人類更加美好的 未來 第二點建議闡述的是完成目標任務的基本前提 使命 任務是大家的 是 全球媒體必須共同肩負 共同完成的 胡錦濤強調 世界各種形態媒體 不分 文化異同 水平高低 規模大小 應該相互尊重 相互信任 平等相處 求同 存異 交流互鑒 應該充分考慮各方實際 協商回應各方訴求 兼顧各方利益 既競爭又合作 努力實現互補互助 共同受益 應該分享成功經驗 優化發展 環境 合力應對挑戰 謀求共同發展 第三點建議闡述的是完成目標任務必須堅持的基本原則 胡錦濤指出 各 類媒體要被公眾廣泛接受 受社會廣泛尊重 不斷提高公信力和影響力 就應 該遵守新聞從業基本准則 客觀報導世界多極化 經濟全球化 文明多樣性的 現實 充分反映世界各國發展的主流和趨勢 熱情鼓勵發展中國家發展進步 胡錦濤強調 在推進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過程中 中國政府 始終高度重視媒體發展 鼓勵和支持中國媒體貼近實際 貼近生活 貼近群眾 147 陳富清 努力為建設和諧世界作貢獻 學習胡錦濤主席在世界媒體峰會開幕式上的致辭 中 國 廣 播 電 視 學 刊 第 11 期 2009 年 頁 34~36 67

78 創新觀念 創新內容 創新形式 創新方法 創新手段 增強親和力 吸引力 感染力 在弘揚社會正氣 通達社情民意 引導社會熱點 疏導公眾情緒 搞 好輿論監督和保障人民知情權 參與權 表達權 監督權等方面發揮重要作用 我們將按照有關法律法規 繼續推動政務公開 加強信息發布 保障外國新聞 機構和記者合法權益 為外國媒體在華從事採訪報導業務提供便利148 這次世界媒體峰會的舉辦 對於中共而言 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可以很 明顯的看出中共對外宣傳中國形象的企圖心 以及要在國際間發聲佔有一席之 地 西方媒體長期壟斷國際信息傳播資源 以其意識形態為中心設置國際輿論 議程 使得西方受眾往往偏聽偏信某些媒體的報導 再加上中國長期形成的新 聞管理機制以正面報導為主 在一些重大事件的報導上其透明度也受到西方受 眾的懷疑 許多重大事件報導的經驗教訓得知 越公開就越主動 越透明就越 主動 增加信息公開透明度是贏得報導先機的重要手段 比如2008年5月1日開 始實施的 政府信息公開條例 就在這方面邁出了重要的一步149 除了爭取在國際上發聲的權力還有與國外媒體合作之外 胡錦濤表示的中 國媒體與外國媒體的加強合作 保障外國新聞機構和記者合法權益 為外國媒 體在華從事採訪報導業務提供便利 胡錦濤的宣示是第一次中共領導人向全球 媒體表明了中國政府關於媒體理念與主張 而此一峰會的招開 胡錦濤的發言 其實都可以理解成為中共在面對國際上輿論的撻伐 面對2008年金融風暴的洗 禮後 汶川大地震的外媒開放報導以及奧運會前後外國媒體不同的批評 想要 再國際上搶占發言權 才因應而生的 對於胡錦濤承諾的開放事項 筆者也將 會在第三章來檢視其承諾 148 馬永義 胡錦濤出席世界媒體峰會開幕式並發表重要講話 黨 史 文 苑 第 21 期 2009 年 頁 陳華明 從 2009 世界媒體峰會看中國如何提升國際輿論引導力 西 南 民 族 大 學 學 報 人 文 社 科 版 第 12 期 2009 年 頁 209~212 68

79 第三節 中國大陸網路媒體發展與管制 網路媒體作為新媒體代表的出現 挑戰了中共原先高度集中控制的政治新 聞與觀點 也搶走了傳統媒體的閱聽眾 因此中共也不得不正視網路媒體這一 個新興區塊這樣的問題 本節從中國大陸網路媒體的發展以及政府對其的控制 來探討之 壹 中國大陸網路媒體發展慨況 網際網路 一詞 譯自英文 Internet 中國大陸譯為 互聯網 有 的譯為 互聯網絡 或 網路 為結合電腦科技 電信 訊息而在電腦系統 上使用的數位化 互動式新媒體 將信息的存貯 處理和傳送數碼化 通過衛 星通訊電腦 光纖電腦和電話通訊線路 以光的速度把世界各地的用戶連結起 來 形成一個全球範圍的電子互通網路和數字化信息平臺 提供聲音 文字 圖像等交互式服務 1995年5月 聯合國新聞委員會將互聯網定義為繼報紙 廣 播 電視之後 人類歷史上第四種傳播媒體 簡稱 第四媒體 150 網際網路剛開始發展傳播時 是以傳輸文字為主 之後發展加入聲音及影 像 成為集多項媒體功能於一身的 超媒體 而世界先進國家了解網際網路 對未來各方面之發展影響至鉅 紛紛投入資源大力推動 包括建立國家資訊基 礎建設 NII 及資訊高速公路 info-highway 全球資訊網 www 網路 搜尋引擎 電子郵件 新聞群組及電子布告欄等為一般的網路工具151 中共在1978年底十一屆三中全會 決定實施改革開放政策後 身為改革開 放環節之一的傳播領域 也開始產生變化 傳播的功能 從 階級鬥爭 為綱 轉移到以 經濟建設 為中心 所以使得傳播的內容與對象 均發生變化 傳 播事業也不得不隨之進行相對配套的改革 在中國大陸的傳播事業改革之中 首先由平面媒體開始 接著是廣電媒體 同時網路媒體也在政府主導的改革思 同註 27 頁 70 同註 28 69

80 維下 有了快速的發展152 中國大陸的網際網路發展過程 自1983年起至今 大致歸納為四個階段 但從1993年將網際網路引進後 雖然軟硬體等各項設施尚未達到成熟的地步 然而從大局觀察 無論從網民的增長 技術的應用 新聞的發布 對社會的影 響 對產業的參與以及人力資金的投入等 都已經接近及達到一定的水平 梁正清 在 中國大陸網路傳播的發展與政治控制 一文中 歸納國內專家學者的見解 將中國大陸的網際網路發展分為四個階段 中國大 陸發展網際網路的第一階段 從1983年至1987年 其特徵為由中國大陸的學術 界基於研究所需進行而推動 使用的層面也僅止於網路技術的引進與嘗試 第 二階段從1988年至1994年 屬網路的萌芽起飛期 由中國科學高能物理研究所 等科學相關機構所主導推動 此時也是中共中央開始正式重視網際網路發展 第三階段從1995年至2002年 其特徵為領導階層重視在大陸地區的發展與影響 並積極致力資訊化的軟硬體基礎建設 第四階段從2002年迄今 領導階層對網 際網路與資訊科技等相關產業的投資 及管理上設有許多規定與限制 中國大陸於1994年3月20日被正式接入Internet 於1995年5月向社會開放網 路並提供服務 數年來 Internet在中國快速持續地發展 並且開始在經濟 文 化 政治 教育等各個領域顯現其巨大的效應 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 CNNIC 從1997年10月第1次的發展報告以後 自隔年起每年的7月及隔年的1 月都固定發佈調查報告 截至2010年12月底 第27次的統計報告指出154 中國 上網用戶總數為4.57億 網路普及率達34.3 在中國 CN 名下註冊的域名 數 網站數分別達到866萬和191萬 網絡國際出口帶寬總數達到1,098,957M 152 王毓莉 具 有 中 國 特 色 的 新 聞 自 由 一 個 新 聞 輿 論 監 督 的 考 察 台北 揚智文化 2010 年 頁 同註 51 頁 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的 中國互聯網路發展狀況統計調查 在第 19 次及以前的統計調查 將網 民定義為 每週上網不少於一個小時的 6 周歲及以上中國公民 第 20 次起 為了能跟國際接軌 CNNIC 將網民的統計口徑從 每週上網一小時 調整為 半年內用過互聯網 70

81 IP地址總數2.78億個155 事實上中國大陸在網際網路的使用上有些特點 首先 就是在網路普及率 上 各地區的網際網路發展差異依舊明顯 農村上網人數規模達到1.25億人 但卻只佔總體上網人數的27.3 但在中國大陸全國19個上網人數規模超過千 萬的省份之中 網路普及率高於全國平均水準的省份 主要集中在東部沿海地 區和部分內陸省份 包括北京 上海 廣東 浙江 天津 福建 遼寧 江蘇 新疆 山西 山東 海南 重慶 陝西十四個省或直轄市 這表明中國大陸的 地區差距不僅表現在經濟上 也同樣體現在資訊傳播乃至政治發展上 其二 由於中國是一個實行新聞管制的國家 新聞從業者受到各種約束 新聞的消息 來源單一 除了少數強勢的ICP156外 眾多提供網路新聞的網站 包括門戶網站 缺乏足夠的內容支持 大量的抄襲 轉載和空發議論 形成了網路信息千人一 面的景觀 其三 上網民眾的教育水準不高 國中與高中教育程度上網的民眾 佔總人數的68.5 其四 上網民眾的收入不高 月收入在2000人民幣以下的 用戶佔62.2% 最後 是上網民眾年齡結構偏低 上網民眾的年齡結構來看 40 歲以下佔了上網人數的81.6 現階段中國大陸網路的發展仍在開發階段 與先進國家相比仍有相當大的 差距 不過在現今以科技創新為主要動力的資訊時代之中 競爭的不連續性將 更為為顯著 先進國家以往發展的模式不見得適用於未來 例如像中國大陸是 目前全世界最大的發展中國家 也是一個工業化尚未完成的國家 一方面可以 移植他國已經成熟的新高技術 借力使力 作為研發更高技術的基礎 而此一 現象已在大陸中逐漸出現 所以 未來幾年 中國大陸網路社會仍可能維持相 當程度的發展 逐步追上先進國家的水準 第 27 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 中 國 互 聯 網 信 息 中 心 2011 年 1 月 18 日 ICP 網路內容供應商是 Internet Content Provider 的縮寫 ICP 就是透過 Internet 提供各式各樣的資訊 藉 以吸引網友瀏覽 例如大型入口網站 網路家庭 Yahoo!奇摩和蕃薯藤等 專業的 ICP 網站 如中時 電子報 巨亨網等 以及電子商務網站 如 Amazon 和 ebay 等 都是屬於 ICP 157 顧安良 現階段中共網路作戰之理論與實踐-兼論與網路社會之關連性 共 黨 問 題 研 究 第 28 卷第 3 期 2002 年 頁 59 71

82 貳 中共對網路媒體的控制 網際網路的誕生和興起 不僅對全球的傳播界帶來劃時代的革命影響 且 對中國大陸而言 網際網路的發展也提供了一個新興的傳播工具及資訊管道 但同時也提供了各媒介進入中國社會之中的一個新途徑 因此隨著網際網路新 時代的來臨 可以說是對於中國大陸的社會與政治制度上有更多挑戰和衝擊 由於在西方國家主導下 資訊 電訊和傳播科技的發展不斷地進行 因此 使得中共認為網際網路的發展就成西方國家欲對中國大陸搞和平演變的工具和 管道 也就是干預中國內政的槓桿 因此中共就以此為藉口推動網路鎖國政策 企圖阻止網際網路在中國發展 因而不斷頒布各種管制法令措施 甚至想建立 屬於中國獨特系統的網路系統158 所以 中共領導階層對網際網路發展政策 可以從嚴厲訂定法規 設立 網路警察 及設置 防火牆 等方面來探討159 一 嚴厲訂定法規 自1997年起 中共中央即指定 國務院新聞辦公室 為網路新聞宣傳主要 管理機關 另外 中央宣傳部 中央對外宣傳辦公室 為網路傳播之政策 制定與指導單位 然而到1999年開始 國務院新聞辦公室 就感到商業網站 涉及新聞傳播及網路論壇的難以控制 於是在2000年4月另成立 網路新聞管理 局 負責統籌協調全國網際網路新聞宣傳工作160 此外 2000年10月中共國務院第31次常務會議審議並通過 互聯網資訊服 務管理辦法 簡稱ICP管理辦法 嚴格規定商業網站欲從事資訊服務者須依 本辦法申請執照 既有的網站也必須補申請 11月7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和信息 產業部頒布 互聯網站從事登載新聞業務管理暫行規定 也嚴格限制非新聞 單位創辦的網站登載新聞之業務 除不得登載自行採寫的新聞和其他來源的新 158 李英明 全 球 化 時 代 下 的 臺 灣 和 兩 岸 關 係 台北 生智文化 2001 年 頁 13 王宗安 大陸網路發展的影響與展望 展 望 與 探 索 第 6 卷第 2 期 2008 年 2 月 頁 行政院新聞局主編 中 國 大 陸 大 眾 傳 播 事 業 及 其 管 理 概 況 臺北 行政院新聞局 2004 年 頁 網路新聞管理局 的主要任務為 整體規劃網際網路新聞宣傳事業的建設 推動網際網路 重大新聞宣傳活動與開發重點資訊資源 研究網際網路輿情動態 把握網際網路新聞宣傳的輿論導向 擬定網際網路新聞宣傳管理方針 政策和法律法規 對開辦新聞宣傳網站或欄目進行資格審核 組織搜 索網際網路重要資訊 抵禦網際網路有害資訊的思想文化滲透 組織新聞宣傳網站開展國際交流與合作

83 聞外 亦不得任意連結國外新聞網站 之後 中共還不斷發布各項法令 如 2001年4月 資訊產業部 公安部 文化部 國家工商行政管理總局聯合發布 互聯網上網服務營業場所管理辦 法 2001年12月 中國十大骨幹互聯網簽署了互聯互通協定 2002年6月 新 聞出版總署和資訊產業部聯合發布 互聯網出版管理暫行規定 2002年9月 國務院第363號令 互聯網上網服務營業場所管理條例 2002年11月 資訊產 業部公布 關於中國互聯網路功能變數名稱系統的公告 2003年2月 國家廣 播電影電視總局發布 互聯網等資訊網路傳播視聽節目管理辦法 2003年5月 文化部發布 互聯網文化管理暫行規定 2005年9月 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與信 息產業部發布 互聯網新聞資訊服務管理規定 禁止外資介入網路新聞等 都是對網際網路發展作了更進一步的規定與限制 二 設立 網路警察 與 防火牆 民間網站的存在與崛起 已成中國大陸難以抵擋的走向 大量信息的自由 流通和突破防火牆進入中共所謂的 禁區 以獲取更多的真實信息 因而一 般中國大陸的人民是不能進入境外的中文網站的 故國際上中文的政治論壇 來自大陸的資訊 多由官方主導 美國哈佛大學法學院 伯克曼網際網路與社 會研究中心 對大陸監控網路情況進行研究 發現中國大陸20萬個網站中 有5 萬個網站被中國當局封鎖 包括紐約時報 英國廣播公司 哥倫比亞廣播公司 美國聯邦法院系統等媒體網站 都無法從大陸登入 而中共如此不顧國際形象 的封殺網路 是因為中共一直揮不去國際社會對大陸進行 和平演變 的夢魘 161 根據哈佛法律學院博克門社會與網絡中心 Berkman Center for Internet & Society 執行長約翰帕爾弗雷 John Palfrey 2005年4月14日在美中經濟與安全 審議委員會 China Economic and Security Commission 有關中國的控制機制及 手段 China s State Control Mechanisms and Methods 公聽會上的演講指出 161 許綏之 王執軍 封鎖網站 中國第一名 自 由 時 報 2002 年 12 月 26 日 73

84 ( 一 ) 中 共 網 絡 封 鎖 具 有 最 有 效 的 網 絡 檢 查 及 監 測 的 法 律 及 技 術 制 度 是 全 球 規 模 最 大 方 法 最 多 管 制 最 嚴 厲 的 國 家 ( 二 ) 中 共 網 路 封 鎖 的 技 術 包 括 :IP 封 鎖 域 名 的 過 濾 內 容 過 濾 DSN 伺 服 器 轉 移 搜 尋 字 串 過 濾, 網 絡 日 誌 (weblog) 電 子 布 告 欄 (BBS) 封 閉 等 等 ( 三 ) 美 國 加 洲 柏 克 萊 大 學 中 國 數 字 時 代 的 報 告 中 指 出, 被 中 共 禁 用 的 詞 彙 約 有 1041 個 ;2005 年 4 月, 哈 佛 大 學 法 學 院 年 中 國 網 際 網 路 過 濾 報 告 列 出 這 些 不 能 看 不 能 寫 的 詞 彙 的 黑 名 單 包 括 : 法 輪 功 佔 了 20%; 現 任 國 家 領 導 人 的 名 字 約 佔 了 15%; 多 黨 制, 一 黨 自 由 民 主 專 制 保 釣 中 俄 邊 界 買 國 漢 奸 三 個 代 表 等 追 求 民 主 的 詞 彙, 約 佔 15%; 腐 敗 方 面 的 詞 彙, 走 私 公 款 陳 希 同 王 寶 森 等 姬 勝 德, 也 約 佔 15%; 國 家 公 安 民 警 黑 警 成 管 暴 動 暴 政 鬧 事 等 社 會 秩 序 問 題 的, 佔 了 10%; 作 家 文 人 知 識 分 子 國 內 知 名 的 西 藏 專 家 王 力 雄 經 濟 學 家 張 五 常 中 國 通 黎 安 友 中 共 黨 史 專 家 高 文 謙 司 馬 璐, 名 筆 林 保 華 遠 華 案 的 作 者 盛 雪 老 井 作 者 鄭 義 等 等, 鎖 定 的 海 內 外 知 識 分 子, 約 佔 1000 個 黑 名 單 的 10%; 東 土 耳 斯 坦 疆 獨 藏 獨 等 是 不 被 接 納 的 詞 彙 ; 海 外 十 大 被 封 閉 網 站 人 民 報 大 紀 元 大 參 考 看 中 國 博 訊 BBC CNN 等 ; 整 體 上, 要 過 濾 的 詞 彙, 中 文 比 英 文 多, 政 治 方 面 的 比 色 情 的 要 多, 要 過 濾 的 色 情 組 詞 彙 組 合 大 約 佔 15% ( 四 ) 中 共 網 路 封 鎖 的 主 要 法 律 依 據 是 : 國 家 機 密 保 護 法, 至 於 憲 法 中 規 定 的 人 民 權 利 保 障, 則 常 被 模 糊 帶 過 ( 五 ) 與 其 他 國 家 的 網 路 管 制 相 比, 管 制 內 容 的 公 開 討 論 ( 或 辯 論 ) 是 主 要 的 差 異 之 處 ( 六 ) 無 論 以 任 何 方 法 比 較,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的 網 路 封 鎖 過 濾 制 度 是 箝 制 言 論 自 由 的 方 法 中 影 響 最 大 的 其 實, 大 陸 當 局 在 有 網 際 網 路 就 已 設 立 了 網 路 警 察, 全 力 封 鎖 海 外 的 中 文 新 聞 網 站,24 小 時 全 天 候 的 監 視 海 外 中 文 網 站 的 動 態, 並 且 用 各 種 手 段 構 74

85 築 防火牆 以防海外中文新聞網站進入大陸 打擊網路犯罪行為 包括駭 客 病毒破壞 詐欺 貪污 竊取機密 色情 反政府言論等等 根據中共 公安部 的統計 中國大陸約有31個省 市 自治區建制網路警察 不過隨 著網民的快速增加 網路警察人手顯然嚴重不足 也因此中國大陸對網路的控 制極為嚴格全球皆知 被 記者無國界組織 指稱為 全世界拘押網路不同政 見人士最多的國家 162 香港 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 也指出 中共國家安全部已經建立起一個 包括20萬人的網路 黑名單 只要這些列入名單者實名上網 立即就會遭到 監控 而這些監控人士 包含曾因 反革命罪 或 顛覆罪 遭到判刑 也包 含 非法宗教組織 骨幹分子 以及經常上訪 聚眾鬧事 人士等163 在設置 防火牆 上 由於網路已開放民眾使用 不但有成千上萬的網站 提供資訊 網民還彼此交換訊息 致許多批評時政的文章常在網上傳播 而且 更多國外無數敏感資訊還是跨國際的網際網路源源而來 因此使得中共投下了 不少財力與人力進行網路封鎖 以致一些大專院校的電腦網路禁止向國外發送 電子郵件 許多大型網站的用戶 與國外的電子郵件聯繫也總是時斷時續 幾 乎無法使用 這些人為的限制減緩了中國大陸的網際網路發展速度164 由以上的論述可知 由於網際網路的發展快速 網際網路又是呈現無國界 虛擬的世界 大陸的許多網民在言論自由的管制下 求取訊息並對國外的新聞 網站特別喜愛 而國外自由民主國家的網站也不斷地進入中國大陸 使得中共 的領導階層十分擔心政權的不保 擔心網際網路變成是西方對中國大陸搞和平 演變的工具和管道 於是就訂定各種嚴厲的法規 又設立網路警察 設置防火 牆等防範 以加強控制網民上網的 出軌 行為 在全球化浪潮下 網路普及向為先進國家科技進步重要表徵與致力追求目 標 拜網路之賜 中國大陸得以在第一時間與國際政經體系接軌 有效提升國 同註 160 頁 404~406 傳中共建網路黑名單 監控 20 萬人 中 國 時 報 2006 年 8 月 3 日 同註 160 頁 401~402 75

86 際 競 爭 力 但 另 一 方 面, 網 路 資 訊 瞬 間 傳 播 特 性, 對 向 以 思 想 言 論 嚴 密 掌 控 之 中 共 政 權 帶 來 莫 大 隱 憂, 關 於 網 路 浪 潮 對 政 治 社 會 文 化 與 思 想 等 各 層 面 衝 擊, 北 京 當 局 對 網 路 與 媒 體 管 控 不 僅 未 嘗 鬆 手, 反 日 趨 嚴 密 76

87 第四節 中國大陸媒體管理制度 本節分別就中共新聞體制等級結構 法律規章 傳媒管理制度以及網路管 理制度四大項來探討中國大陸媒體管理制度 從中共公部門新聞體制等級來檢 視到底是哪些單位在控制媒體 再來從法律規章面 如 憲法 法律 行政法 則 行政規章來說明中共在法律面的管控 傳媒管理制度在說明批准登記 審 讀 禁制報導內容 宣傳部門引導以及對從業人員的控制 最後網路的管理 分別從消極面以及積極面來掌握網際網路這一新興的新媒體 壹 中共新聞體制等級結構 基於中共將傳播媒體視為其 喉舌 應為政治服務的定位下 致使中國 共產黨不單是大陸所有新聞傳播媒體的所有者 亦是它的管理人 它通過其龐 大 繁雜的各級權力機構 從組織上控制了整個新聞系統 使共產黨的路線 方針 政策得以貫徹執行 依據學者何川 1994 的研究 中共是以縱橫交錯 的雙重分等級的管理方式來掌控新聞傳播媒體 就縱的方面而言 中共中央有 關意識型態的最高決策機構中央意識型態宣傳小組所轄的中央宣傳部 以及各 級黨委的宣傳部門對同級別的新聞機構的業務指導 至於橫的方面 則是不同 等級的黨組織對同級新聞媒體的直接領導 如此縱橫交錯 以確保所有新聞媒 體共黨的路線 方針和政策服務 關於其間之等級結構165 如圖 徐蕙萍 中國大陸體制下報業集團化之析探 復 興 崗 學 報 第 82 期 2004 年 頁 169~186 77

88 圖 2-1 中共新聞體制等級結構圖 資料來源 何川 中共新聞制度剖析 臺北 正中書局 1994 頁91 中共中央宣傳部是主宰中國大陸傳媒的最高機構 也是中共中央主管全黨 文宣工作的專責機構 中宣部直接領導由新聞和文化部門組成的宣傳部門 對 國務院組成單位文化部和直屬機構廣播電影電視總局及新聞出版總署統一領導 實際掌握中國大陸國內與媒體 網路和文化傳播相關的各種機構的監督以及對 新聞 出版 電視和電影的審查大權166 依據1989年7月28日中共中央公佈的 關於加強宣傳 思想工作的通知 中宣部雖是中共在意識型態的綜合職能部門 負責在方針政策和宣傳業務上指 導黨中央 國務院所屬的新聞 文化 出版和社會科學研究部門的工作 但此 項工作職掌卻是在黨中央及其 宣傳 思想工作領導小組 的領導下進行的167 中宣部的角色無異是中共黨中央領導決策者意志的代言人 負責貫徹全國 上下傳媒的黨宣傳工作 傳媒的角色即是傳播中國共產黨意識型態 為黨的政 策作宣傳的工具 中共視傳媒為其 喉舌 中國共產黨不單是所有新聞傳播 媒體的所有者 亦是它的管理人 同註 1 同註 45 78

89 貳 嚴密的法律規章控制 168 一 憲法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第35條169規定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 出 版 集會 結社 遊行 示威的自由 第47條0規定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 民有進行科學研究 文學藝術創作和其他文化活動的自由 儘管中共的憲法明確規範保障人民的言論自由 但事實上中國大陸人民卻 從未享受過憲法所保障的言論自由 中共當局為了能掌控人民的思想及言論 制定了各項法律 行政法規 行政規章以及地方性法規從各個層次嚴格規範限 制人民的言論自由 其中最為著名的就是刑法第105條1第2款規定 以造謠 誹謗或者其他 方式煽動顛覆國家政權 推翻社會主義制度的 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 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首要分子或者罪行重大的 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這種以言治罪的法律在其他各國相當罕見 二 法律 從1978年以來 中共政府一共制定了三組最重要的基本法律 刑法 1979年通過 1997年修訂 和 刑事訴訟法 1979通過 1996年修正 民法通則 1986年 和 民事訴訟法 1991年 行政訴訟法 1989年 和 行政處罰法 1996年 上述法律與新聞活動都有十分密切 的關係 刑法 規定 以造謠 誹謗或者其它方式煽動顛覆國家政權 推 翻社會主義制度的 為境外的機構 組織 人員竊取 刺探 收賣 非法 提供國家秘密或者情報者 一律構成 危害國家安全罪 保守國家秘密 法 1988年5月施行 對保密制度和泄密的法律責任作了規定 但 國家機密 同註 1 頁 59 同註 35 同前註 同註 45 79

90 卻被定義為一個指稱範圍相當寬泛的概念 所以這條法律從90年代以來 成了 中國政府專門用來壓制對政府持批評態度的知識分子以及異議人士的 專用武 器 由於這一武器行之有效 中國政府自2002年以來準備將本來許諾享有 一國兩制 之惠的香港也納入中國大陸的法律體系 如 二十三條立法 的 中心內容就是危害國家安全罪 陰謀顛覆政府罪 泄露國家機密罪與陰謀分裂 國家罪2 三 行政法則 未經正式立法 但由中國政府頒布 實際上對出版新聞行業起法律作用的 行政法規有 關於嚴禁淫穢物品的規定 1985年 關於嚴厲打擊非法出版物的通知 1987年 外國記者和外國常駐新聞機構管理條例 1990年 衛星電視廣播地面接收設施管理規定 1994 音像製品管理條例 1994年 電影管理條例 1996年 出版管理條例 1997年 印刷業管理條例 1997年 廣播電視管理條例 1997年 上述這些行政法規幾乎涵蓋了所有大眾傳播媒介的管理 從表面上看 上 述法規似乎社會管理職能大於政治控制功能 但只要結合共產黨宣傳部門控制 傳媒的具體作為來看 就可以明白這些法規的真正意圖 2 中國政府如何控制媒體 中 國 人 權 2006 年 2 月 10 日 vision_id=

91 四 行政規章 行政規章則主要是國務院所屬廣播電影電視部和新聞出版署發布的有關報 刊 廣播 電視的專門規章 大致包括如下幾類 有關新聞媒介管理的規章 保密法 規章 關於取締 打擊非法出版物的規章及約束新聞從業人員行業 道德的規章 這些規章多是針中共中央的傳媒紀律要求而制定的實施規定 相 關的法律還有由省 自治區 直轄市以及省 自治區人民政府所在地的市人民 代表大會的常務委員會 根據行政區域的具體情況和實際需要所制定的規範檔 的地方性行政法規 透過這樣一個從法律層次至施行細則 從中央到地方發展 出綿密的法律網 對於境內的傳媒活動完全的掌握3 參 傳媒管理制度控制 4 除了以上各項傳媒管制法律 就制度層面中共還建立了完整的控制管理制 度 對新聞部門的管理實行縱橫交錯的分等級管理 一 對傳媒實行批准登記制 中共的傳媒管制手段最為重要的就是對傳媒實行批准登記制 由廣播電影 電視總局 新聞出版總署等業管行政單位對傳媒行使審批權 二 審讀制度 中宣部與新聞出版署制定了審讀工作的規章 其工作規模從1989年以後有 所擴大 其主要目的是審查報刊是否 貫徹了黨的方針 政策 等 從中央 省 自治區 直至辦有媒體的市縣等各級宣傳部門 都成立了專職 審讀 審 聽 審看 小組 按級別負責審查其轄區內的媒體 中共的審讀制度最早乃出自於中共新聞出版署於1988年11月下發的 關於 加強報紙 期刊 圖書審讀工作的通知 提出做好審讀工作是加強和改進新 3 4 同註 1 頁 60 同註 1 頁 61 81

92 聞出版管理的重要方法 而在2001年中共新聞出版署 關於進一步加強和改進 報刊審讀工作的通知 中更明定各級新聞出版行政管理部門須負起審讀之責在 各級主管行政機關建立閱評制度5 而為了進一步將審讀制度法制化 中共於2005年頒布 報紙出版管理規定 等 在其中明定 新聞出版總署負責全國報紙審讀工作 地方各級新聞出版行 政部門負責對本行政區域內出版的報紙進行審讀 下級新聞出版行政部門要定 期向上一級新聞出版行政部門提交審讀報告 主管單位須對其主管的報紙進行 審讀 定期向所在地新聞出版行政部門報送審讀報告 如此形成對傳媒審讀 工作層層管理回報制度 另除了管理制度外也對於違規傳媒明定罰則 對於有 違規內容的報紙出版單位新聞出版行政部門視其情節輕重 處以下達警示通知 書 通報批評 公開檢討 要求改正 停止印製發行 收回報紙等懲罰6 三 頒布禁止報導內容 儘管有中共對於傳媒的管制已定有嚴密的法律規定及審讀制度 但在改革 開放後的中國大陸 千變萬化的社會局勢 有些突發事件是不在中共預先設定 的禁載範圍之內 於是中共為了有效管制乃 根據形勢需要 隨機頒布各種 禁載規定 類似規定很多 在1990年代以前 這類規定多以文字形式出現 如 中共中央 關於當前報刊新聞廣播宣傳方針的決定 1981年1月29日 中共 中央宣傳部 關於新聞報導工作的幾點規定 1988年2月6日 等 90年代前期 由於國際社會對共產黨控制新聞傳媒 壓制言論自由有諸多 批評 中國政府也 在改革開放過程中 獲得了豐富的國際鬥爭經驗 上 述禁載規定從此轉入 地下狀態 不再大張旗鼓地用文件形式下達 而是通 過電話 小範圍會議等 內部傳達 的形式通知 這種管理方式被中國大陸一 些知識分子稱之為 執政黨採用地下黨的方式管理媒體 在這一段時期的 5 同註 83 報紙出版管理規定 全文 人 民 網 2006 年 5 月 12 日

93 媒體報導原則 大致歸納如下7 一 禁止新聞從業人員給海外 包括香港 澳門 台灣在內 寫稿 尤 其是寫新聞稿件 一旦發現 嚴肅處理 直至刑事處理 二 不要組織跨區域的研討活動 不要讓一些 資產階級自由化分子 中國政府對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的貶稱 異地發表意見 給他們提供舞台和機 會 三 對腐敗案件的報導不要集中於一個時期 以免讓群眾產生 共產黨 政府貪污腐敗問題嚴重 的錯覺 在報導貪污腐敗案件時要將重點集中於黨與 政府痛下決心懲治腐敗 而不是貪污腐敗有多嚴重 四 公安局抓捕壞人的報導多報 殺人的報導少報 案例不要報細節 不要讓人借案例攻擊黨與政府 尤其是有關金融犯罪案件 細節不能報導 以 免讓其他罪犯從中學習作案經驗 五 天災人禍的報導必須受到嚴格監督 避免加劇公眾怨恨 在不能避 免 即指無法隱瞞 的情況下進行報導時要統一口徑 著重報導政府組織救災 活動 以及在救災活動中湧現的好人好事 不能渲染災情 不能出現具體數字 所有有關數字必須經宣傳部門審查後方予公佈 六 一些敏感時期如每年的 六四 前半個月 不能出現有關政治 經 濟包括社會新聞方面的負面報導 1999年以後 在李洪志生日的5月21日要避免 在媒體廣告中出現 祝賀生日 等字句 內容要嚴格審查 七 不要過多宣傳福利彩票一夜暴富 對高收入階層的奢侈消費 不要 過度渲染 盡量不要報導貧富差距這類敏感問題 對下崗工人的生活狀況要從 黨與政府對他們的關心出發進行報導 而不要單純渲染下崗工人的窮困 八 出版社在出古籍等歷史題材書籍時 要注意書中不要出現影射現實 的傾向 九 出版社及報社在出版或刊登有關歷史書籍或文章時 要注意有些人 為自己翻案 有關中央領導人的傳記與回憶錄 需要報中央辦公廳黨史辦審批 7 同註 2 83

94 十 出版少數民族的書籍要謹慎 十一 對有關社會經濟的重大題材的報導 需要事先報有關部門 作者 注 有關部門 為中國政府文件中的習慣用語 此處指新聞主管部門 審批 不得發表對中央經濟政策進行負面評論的任何文章 四 由宣傳部門引導輿論 中共中宣部是中共在意識型態的綜合職能部門 負責在方針政策和宣傳業 務上指導黨中央 國務院所屬的新聞 文化 出版和社會科學研究部門的工作 中宣部及各級黨委宣傳部實際上擔負對傳媒實行思想政治上的領導 引導傳媒 對中共中央的政策方針做正面宣傳的引導中國大陸輿論的工作 這樣引導輿論的工作主要體現在對重大事件先 定調子 的統一報導 一 般都是由中共宣傳部門下達命令 確定某一時期的宣傳重點 一旦涉及重大政 策及較大的政治事件時 從中央到地方經常需要召開 定調子 的新聞宣傳工 作會議 而有時就某此重大事件也會以新華社的通稿為准 下發各新聞單位 五 對從業人員的政治教育及政治與經濟的雙重控制 8 中共對於傳媒從業人員的政治教育 大致是透過兩種方式 第一 由中共 新聞出版總署定期出版刊物 直接對傳媒及從業人員進行政治指導 第二 藉 由定期召開新聞研討會 新聞研究年會等名義 為中共宣傳意識型態及政策宣 傳重點提示的宣傳工作會議 除了加強政治教育外 中共對傳媒從業人員採取 了政治 經濟的雙重控制手段 參照政府組織架構將傳媒納入政府的事業單位 系列 為傳媒進行 行政分級 同時將傳媒從業人員納入公務員體系 按 幹部標準 分級 給予從業人員如工資 醫療 住房 外出旅差費的報銷等 各種政治經濟待遇 傳媒從業人員必須有良好的政治紀錄 如果因為報導犯規 會視情節輕重 受到處罰 行政懲罰中最重的是解聘並在檔案中記上一筆 該員不適宜從事文 8 同註 1 頁 64~65 84

95 化傳播事業 有這一條記錄 該員從此再也不能在任何傳媒及文化單位找到 受雇機會 傳媒行政級別在中國的現實作用 中國大陸的傳媒必須是遵循中共中央的 遊戲規則 服務服從黨的絕對領導 肆 網路管理制度控制 中國大陸於1994年3月20日被正式接入Internet 於1995年5月向社會開放網 路並提供服務 數年來 Internet在中國呈現出快速持續發展的局面 並且開始 在經濟 文化 政治 教育等各個領域顯現其巨大的效應 根據中國互連網信 息中心 CNNIC 第27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9顯示 截至2010年 12月底 中國大陸上網用戶規模突破4.5億大關 達到4.57億 較2009年底增加 7330萬人 Internet普及率攀升至34.3% 較2009年提高5.4個百分點 中國大陸中央領導當局其對網際網路的主要的管理與控制之手段和方式 將可以分為以下的兩個主要方面來探討 一 消極控制面 一 制定相關法律規範 二 主動查緝違法與防堵措施 二 積極掌控面 中國大陸中央除了在過去幾年以來頒佈了許多法令及規範來管理 控制網 路信息的傳播之外 目前更是積極地大力充實官方新聞網站的內容與各項設備 不僅極力予以協助扶持 實質上更出資大筆專款補助官方的各級新聞網路媒體 以推動網路的軟硬體建設工作 企圖在網路世界之中搶先一步掌握主導權 而此種作法除了可以消極地防止政治上敏感或是不利政權穩定的消息 以 及異議人士批評中共的網路輿論自由傳播之外 更可以藉由所掌控的官方網站 大量提供官方所認同的新聞報導 藉以控制網路新聞傳播的文宣主導權 9 同註

96 網路傳播信息快捷方便 構成了對中國當局的嚴峻挑戰 但中國政府只是 在網路發展的最初兩年內有些不知所措 很快就認識到自己完全可以找到應付 的辦法 近幾年中國政府投入大量金錢 利用外國公司的幫助獲得了現代科技 手段 建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的網路管制監控體系 管理這個系統的是中 國的 秘密警察 國家安全部門 網警的主要任務就是監控網路 他們不停地搜索各網站和網站內的各節點 特別是各網站的論壇頁面 一旦發現有政府痛恨的內容 包括各種可能的 機密 反黨反社會主義言論 以及對國家領導人的批評等內容 便採取 措施 封閉該論壇或網站 除了在網際網路上監視控制信息和言論外 中國政府還試圖從網站的注冊 登記這一環節入手實施全面管制 從1996新聞出版總署頒布 電子出版物管理 暫行規定 開始 中國政府在網路控制方面絞盡腦汁 屢屢修改相關法規 力 圖控制網際網路這匹剛出現的野馬 2001年中國政府開始制定 互聯網出版管理暫行規定 以下簡稱 規 定 定於2002年8月開始實施 這一規定的主要限制對象是政治取向的網站 該 規定 對未經批准擅自從事互聯網出版活動的行為制定了詳細的罰則 此 外 對違反該規定的單位和個人 將根據情節輕重 處以警告 停業整頓 關 閉網站 沒收從事非法出版活動的主要設備 專用工具及違法所得以及處相應 罰款等 在新聞傳播方面 中國的Internet事實上不再是國際的網際網路 而只是一 個國內封閉式的網路 同時 網路用戶的言論和通信隨時受到秘密警察的監視 和威脅 並無自由可言 如果中國的網路用戶以為用網名就可以為所欲為地說 話而不用擔心網警的監管 這是對網路管制的誤解 中國已經開始運作的 金 盾工程 從技術上完全可以做到追蹤上網發貼者的IP 並瞭解其真實身份 梁正清 2003 表示180 中國大陸中央領導當局始終並未放任網際網路自 由發展 其更進而欲將網路上的空間當成為宣傳國家政策的另一項工具與手段 180 同註 51 頁

97 並 藉 以 延 伸 其 政 治 力 量 控 制 的 版 圖 無 庸 置 疑, 網 路 的 興 起 與 普 及 已 經 對 於 中 國 大 陸 的 政 治 經 濟 社 會 文 化 思 想 等 各 個 層 面 造 成 重 大 且 深 遠 的 衝 擊 和 影 響 網 際 網 路 的 誕 生 和 興 起, 不 僅 對 於 全 球 傳 播 界 帶 來 了 劃 時 代 的 革 命 影 響, 且 相 對 於 彼 岸 的 中 國 大 陸 而 言, 網 際 網 路 的 發 展 亦 提 供 了 一 個 新 興 的 傳 播 工 具 及 資 訊 管 道, 但 同 時 也 提 供 了 各 種 媒 介 進 入 中 國 社 會 之 中 的 一 個 新 途 徑 因 此, 隨 著 網 際 網 路 新 時 代 的 來 臨, 可 以 說 是 對 於 中 國 大 陸 的 社 會 與 政 治 制 度 上 有 了 更 多 挑 戰 和 衝 擊 是 故, 一 方 面 要 如 何 加 強 對 於 網 際 網 路 的 監 控 與 管 理, 並 避 免 其 未 來 成 為 國 際 社 會 對 中 國 大 陸 進 行 和 平 演 變 的 管 道 之 一, 且 又 要 藉 由 控 制 網 際 網 路 來 達 到 進 行 其 政 治 上 的 宣 傳 工 作, 亦 成 為 中 國 大 陸 中 央 當 局 目 前 所 面 對 最 重 大 的 難 題 之 一 87

98 第三章 中國大陸媒體管制原因之探討 造成中國大陸媒體管制的原因有很多 諸如全球化的趨勢 世界貿易組織 的規範 國家形象的塑造與文化產業發展的結果 這些原因都會對中國大陸媒 體管制造成影響 本章節分別就這四種不同的原因來探討其與媒體管制之間的 相關性 進而解答主要導致媒體管制的重要因素 第一節 全球化的趨勢 就全球化發展趨勢影響之下 分別就全球化對中國社會的影響以及全球化 是如何對中國大陸媒體管制造成衝擊來做討論 壹 全球化概念與意涵 基本上 全球化係指一個強化世界性社會關係的進程 在這個進程中 原 本彼此遠離 陌生的地方逐漸的相互接連起來 從而使得各地區之間所發生的 事件得以互為影響 而全球景觀也從過去 時空分隔 Time-space Distinction 的狀態 進入到另一種無彊界的 時空延伸 Time-space Distanciation 情境 181 全球化是一系列複雜 彼此獨立 卻又互相關連的變化過程 這一系列的 過程增進 深化與加速了全世界政治 經濟 社會 文化 環境 外交與安全 各層面的隸屬互動性 這種過程使得在世界任一地所發生的事件 都決定與影 響世界另一地的個人 團體或國家 國際政治學者奈伊 Joseph S. Nye 所認為全球化四個層面中的第一個層面 就是經濟全球化 包括資金 信息 商品 服務在全球範圍內長距離流動 經 貿無國界的趨勢對生產力的提昇提供了助益 進一步也加速了資本流動 它擴 大了國際市場流通的範疇 從而讓國與國之間的經濟更加開放 此種以貿易 資金流動 技術革命與產業分工為特色的全球化潮流 已逐漸穿透各國的邊界 181 江明修 鄭勝分 全球治理與非營利組織 中 國 行 政 台北 政大公企中心 2003 年 6 月第 73 期 頁

99 削弱了國與國之間的經濟壁壘 在全球範圍內逐漸形成一個相互依存 共同發 展的整體 全球化的主要意涵是將經濟市場導入政治的領域當中 換句話說 全球化 在經濟上所展現出來的現象是 過去以民族國家為範圍的經濟 貿易 投資 等活動逐漸被世界性的跨國界組織 網路所組合起來182 全球化不僅促進了世界經濟的發展 也給各國特別是發展中國家帶來了不 同程度的經濟波動和政治不穩定 中國面對疆界的開放 普世價值的滲透 逐 漸產生新的意識形態 而此一新興的意識勢必對中國未來的發展產生一定程度 的影響 資本主義主導的世界經濟全球化 對中國社會主義的體制構成了嚴重的威 脅 而中國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 在參與經濟全球化的過程中仍兀自死抱著社 會主義教條 這必然與資本主義主導的經濟全球化產生認知上的衝突 隨著經 濟全球化 資本國家的自由意識 民主信仰能否轉變甚至取代中國社會主義思 維進而促使中國向西化傾斜 這是 21 世紀全球矚目的焦點 貳 全球化對中國社會的影響 全球化對中國的國家主權 國家利益和國家安全提出了嚴正的挑戰 全球 化的發展導至傳統國家主權相對弱化 跨國公司利用經貿自由化的有利條件 主導著全球性經濟發展 並且不斷向各國擴張 在某些程度上甚至支配了發展 中國家的經濟主權 這也對中國的國家安全與政治穩定產生間接的影響 全球化摩頂放踵挾帶優勢力量要求各國必須擴大對外開放 全面參與至國 際競爭與合作之中 特別是隨著中國加入了 WTO 後 中國的社會體制改革 不僅要滿足國內發展的需要 還必須符合 WTO 的規範 以期能夠適應全球化 的發展變化 進而參與國際競爭與合作 否則就可能失去與世界同步發展的良 機 在此同時 中國又必須保持國內政治發展的和諧與穩定 這對中國轉變政 182 Anthony Giddens, The Consequences of Modernity,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0, p.64 轉自陳重成 陳 麗寶 全球視野下的中國民間宗教 象徵體系的變遷與現代化進程 東 亞 研 究 第 35 卷第 2 期 2004 年 7 月 頁

100 府管理職能 完善法律體系和治理機制 都可能造成顧此失彼的矛盾與壓力 這也無疑加大了中國體制內改革的政治成本和管理負擔 更隱含了政權不穩定 的風險 在中國外弛內張的政治體制改革中 這一系列新的挑戰和不確定因素 確有可能誘引和激化社會的不穩定 全球化挾帶的文化與思想觀念衝突 必然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中國政權統 治的不穩定 因為在全球化進程中 西方發達國家所推行的文化霸權主義 將 使其它未發達國家 在文化認知上產生不同程度的質疑和混沌 現今資本主義 自由民主思潮對中國各個層面都造成了直接的衝擊和影響 尤其影響了青年人 的價值觀念和政治信念 進而有可能使中國民眾產生意識認同錯亂 政治情感 疏離等歧異183 加劇民眾政治思想的啟迪和政治心態的求變 總之 全球化已經把中國和世界聯繫成為一個整體 由於存在著 蝴蝶效 應 國際社會任何一個微小的波動都可能帶來中國社會的經濟震動與政治不 穩定 這是一個必需正視的客觀事實 參 全球化對中國媒體管制的影響 由於經濟交流融通並藉由國際組織的推動 驅使貿易自由化與全球化 加 上衛星 光纖電纜 寬頻壓縮 網際網路等新興傳播科技日新月異 致使媒體 的發展日漸趨向國際化 資訊自由化的程度也與日俱增 因此 原本以單一主 權國家為範疇的媒體管制手段受到挑戰 許多極權國家的傳媒產業也開始允許 私有化或逐步解除管制 這樣的開放趨勢也正是朝向全球化預期的形勢發展 而此一觀點也正好呼應 80 年代以來媒體發展的三個重要方向 匯流 convergence 全球化 globalization 以及 解除管制 deregulation 楊雪冬 全 球 化 台北 揚智文化出版社 2003 年 頁 管中祥 全球化解禁風潮下的國家角色分析-以我國有線廣播電視法規變遷為例 台北 第二 屆兩岸傳播媒體邁入廿一世紀研討會 2007 年 3 月 頁

101 全球化 一詞最早在中國大陸出現始於 1997 年 9 月 前國家主席江澤民 在中國十五大的報告中 他說 面對經濟 科技全球化趨勢 我們要以更加 積極的姿態走向世界 185 中國前政協副主席葉選平在 21 世紀論壇 2000 年會議閉幕式致詞時也同 樣表示 經濟全球化是人類社會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 它正在改變著中國 改變著亞洲 改變著世界 中國要發展 亞洲要發展 世界要發展 理應順應 經濟全球化的趨勢 融入經濟全球化的潮流 因勢利導 趨福避禍 才能實現 雙贏 多贏的目標 186 在現代社會運轉的定律中 經濟必須在政治的包容和支持下才能快速推動 所以如果在經濟發展的同時沒有對政治的運作提出擘劃和設計 那麼事實上也 就不可能使經濟發展的策略得到順利的推展 就如鄧小平曾指出 不改革政治 體制 就不能保障經濟體制改革的成果 不能使經濟體制改革繼續前進 就會 阻礙生產力的發展 阻礙四個現代化的實現 187 隨著經濟提升 中國對世界經濟體制的影響正在增強 相對的 全球化的 力量也搭著經濟的順風車 逐漸的改變中國的面貌 現今上海外灘旁的時尚風 華 都市普遍的網際網路 外商公司的大舉進駐和街頭聳立的廣告霓虹 都間 接的透露出 沒有任何抱殘守缺的社會可以抗拒全球化的風行草偃 現在的中 國如此 未來的北韓 古巴也是如此 中國領導階層深知 在經改政策的大方 向之外 必須結合全球化的作為 始可獲得經濟成長的最大利益 新經濟時代的來臨和經濟全球化進程的加速 給傳媒產業帶來了沛然莫之 能禦的發展機遇 據中國有關部門統計 其傳媒產業已連續 5 年以每年至少 12 的幅度成長 從 2004 年產業規模 億人民幣 至 2009 年發展到 億人民幣 中間成長了兩倍之多 徐斯儉 全球化 中國大陸學者的觀點 中 國 大 陸 研 究 2000 年 4 月 頁 1-18 光明日報 第 1 版 2000 年 6 月 日 http // 187 同註 158 頁 崔保國 2009 年中國傳媒產業發展報告 中 國 網 2009 年 8 月 5 日 http //

102 對於中國巨大的市場潛力和利潤空間 境外媒體的覬覦之心由來已久 美 國出版商國際數據集團是最早進入中國市場的外資傳媒集團 1980 年 它在中 國合作出版了 電腦世界 迪士尼公司每晚也向中央電視台提供 30 分鐘的卡 通節目 米老鼠與唐老鴨 1995 年 全球三大傳媒集團之一的德國 Bertelsmann 公司更在上海成立文化公司 另一家全球最大的傳媒娛樂集團美國 Viacom 公司則透過旗下 MTV 全球網與中國地方電視台合作開辦 4 個節目 每 週平均播出 16 個小時 聯播的電視台超過 38 家189 儘管世界各國傳媒集團虎視眈眈 但是由於中國政府的政策壁壘 境外媒 體對於中國傳媒市場涉足的範圍還是非常有限的 他們曾經以 沉默的羔羊 自比體制外的被動處境190 來中國搶攤的境外傳媒均非等閒之輩 它們都是跨 越多種媒體形式的超級大型國際媒體集團 以 VIACOM 為例 旗下就擁有哥倫 比亞廣播公司 派拉蒙電影公司 MTV 全球網 百事達影視出租連鎖店等知名 企業 總資產近 800 億美元 年收入在 120 億美元以上191 隨著全球資訊傳播 一體化的到來以及中國實行更全面的對外開放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 它們必將 成為中國媒體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面對境外傳媒的強大市場化運作攻勢 中國媒體面臨的是體制改革和觀念 轉變的挑戰 與過去相比 媒體已不可能也不允許單單只是以意識型態做為護 身符了 這對在計劃經濟體制下成長的中國公營傳媒 有著相對不利的 制度 弱勢 隨著傳媒業逐漸與市場經濟接軌 中國傳媒業走入市場的日子已經迫 在眉睫 而轉變觀念 健全體制將是一個複雜又漫長的過程 中國的媒體近些年 在新聞自由度上有了一定的改進和放寬 但是媒體迄 今仍無法擺脫 宣傳新聞學 的束縛 最能體現其特點的是各公營媒體每天都 會大量播送中國領導階層講話和會議 雖然其中的確有實質性的資訊含量 但 終究不能淋漓盡致以一種職業新聞工作者的態度和技巧去發掘和報導新聞 明安香 海 外 傳 媒 在 中 國 北京 中國文聯出版社 2005 年 頁 275 孫全勝 WTO 重整中國傳媒產業 時 代 工 商 月 刊 第 3 期 2002 年 頁 18 喻國明 中國的傳媒現狀 世 界 知 識 第 4 期 2002 年 頁 33 李希光 國際傳媒對意識形態的影響 世 界 知 識 第 4 期 2005 年 頁 29 92

103 且 其 原 始 出 發 點 還 是 為 政 治 服 務 的 隨 著 資 訊 全 球 化 的 到 來, 新 聞 管 道 越 來 越 多, 新 聞 素 材 越 來 越 豐 富, 再 加 上 國 際 媒 體 的 大 軍 壓 境, 中 國 傳 媒 業 特 別 是 黨 營 體 制 的 媒 體 也 就 是 必 要 改 變 以 往 的 經 營 方 式 由 於 市 場 逐 漸 開 放, 越 來 越 受 歡 迎 的 通 俗 化 媒 體, 在 報 導 內 容 和 題 材 選 擇 上 常 常 與 公 眾 的 利 益 和 話 題 脫 節, 每 條 新 聞 每 張 版 面 每 個 節 目 背 後, 可 能 都 有 廣 告 商 或 是 企 業 主 提 供 資 助 未 來 的 傳 媒 究 竟 是 將 企 業 盈 利 還 是 將 公 眾 利 益 放 在 首 位, 抑 或 是 延 續 政 治 為 導 向 喉 舌 作 用, 實 在 是 個 耐 人 尋 味 的 問 題 筆 者 認 為, 隨 著 改 革 開 放 的 論 調 高 唱 入 雲, 許 多 以 前 不 能 碰 撞 的 禁 忌 已 經 逐 漸 鬆 綁 93

104 第二節 世界貿易組織 WTO 的規範 中國在 2001 年 12 月正式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標示著中國經濟與國外正式 的接軌 一些世界貿易組織對於中國需要開放的項目 中國也表示出了承諾 本節從世界貿易組織對於傳媒業的規範開始說明 來探討中國入世後的承諾是 否實踐 最後在對入世後對中國媒體管制造成的影響做討論 壹 WTO 下 GATS 有關傳媒市場開放規範 一 GATS 與傳媒產業 文化貿易是傳媒產業進出口貿易的廣義名詞 文化產品貿易是服務貿易的 一種 概括來說文化服務包括表演服務 劇院 管弦樂隊和馬戲場 出版業 新聞 通訊和建築的服務 也包括視聽的服務 電影 電視/廣播節目和家庭影 片的分發 印刷品出版發行 電影播放以及電報 衛星的所有權和操作和播送 設備或者電影院等 讀者服務工作 檔案 博物館以及其他服務193 由於文化貿易在全球的重要性日漸提高 而其服務模式多樣甚至隨著傳播 科技的發展難以傳統有形體的貨物貿易來界定 因此在烏拉圭回合談判文化貿 易被納入服務貿易總協定範圍規範 GATS 將全球的服務部門劃分為 12 個大類 其中有 3 個大類與文化服務有 關 第 1 大類 商業性服務 中的 其他服務 中包括了出版 印刷服務和廣 告 諮詢服務 第 2 大類 通訊服務 中的 視聽服務 包括電視 廣播 電 影服務及其分發與傳送 第 10 大類 文化娛樂及體育服務 包括除視聽服務外 的一切文化 娛樂 新聞 圖書館 博物館 檔案館 體育服務等 二 GATS 之發展與沿革 自 1980 年代全球服務貿易快速成長 1980 年代全球服務貿易產值約有十兆 美元 服務貿易成為全球貿易的重要部分 有鑑於服務貿易在世界經濟的快速 193 What do we understand by cultural goods and services UNESCO 2006 年 4 月 8 日 94

105 成長使其重要性與日俱增 因此關稅及貿易總協定 GATT 終於在烏拉圭回合談 判開始積極推動將服務貿易納入談判 期望藉由多邊協商架構來排除貿易障礙 加速服務貿易自由化 1994 年 4 月締約國部長在摩洛哥馬爾喀什集會 簽署 烏拉圭回合多邊貿 易談判最終協議 Final Act Embodying the Results of the Uruguay Round of Multilateral Trade Negotiations 及 馬爾喀什設立世界貿易組織協定 Marrakesh Agreement Establishing The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 依上 述之設立協定於 1995 年正式成立取代 GATT 服務貿易總協定 GATS 也正 式定案 服務業貿易總協定 General Agreement on Trade in Services, GATS 就是世貿組織成員國之間有關開放國內服務業的協定 服務業 範圍非常廣 泛 差不多所有服務行業都被納入 GATS 的範圍 協定目的在取消一切貿易限 制 每個國家的市場都要完全向世界所有競爭者開放 成為規範國際間服務貿 易往來的國際多邊協定194 三 服務貿易規範 GATS 共包括了二個部份 第一部分為協定本身 共有 29 條條文 涵蓋了 服務貿易之定義與分類 最惠國待遇原則 市場開放承諾 國民待遇原則及附 件 其中附件包括了最惠國待遇之豁免 自然人移動之特別規定 以及海空運 輸業 金融服務業 電信業之特別規定等 第二部分則為各會員國所分別提出 之特別承諾表 各國依其承諾內容開放市場並適用國民待遇原則 關於 服務 之範圍 GATS 第 1 條第 3 項 b 款將之定義為 除執行政府 公權力以外所有部門之服務 而根據 GATS 第 1 條第 2 項 服務貿易的範圍 應包括 一 自一會員境內向其他會員境內提供服務者 二 在一會員境內對其他會員之消費者提供服務者 194 The General Agreement on Trade in Services An Introduction WTO 2006 年 2 月 12 日 95

106 ( 三 ) 由 一 會 員 之 服 務 供 應 者 以 設 立 商 業 據 點 方 式, 在 其 他 會 員 境 內 提 供 服 務 者 ( 四 ) 由 一 會 員 之 服 務 供 應 者 以 自 然 人 身 分 在 其 他 會 員 境 內 提 供 服 務 者 簡 言 之 就 是 區 分 為 四 種 模 式, 模 式 一 為 跨 境 提 供 (cross border supply), 即 消 費 者 在 國 內 藉 由 通 訊 郵 寄 等 方 式 來 接 收 提 供 者 服 務, 兩 者 於 提 供 服 務 時 均 不 必 移 動, 例 如 以 跨 國 郵 購 函 授 教 學 等 ; 模 式 二 為 境 外 消 費 (consumption abroad), 即 消 費 者 進 入 他 國 接 受 他 國 服 務 供 應 者 服 務, 如 觀 光 客 學 生 等 至 他 國 進 行 服 務 消 費 ; 模 式 三 為 商 業 呈 現 (commercial presence), 即 服 務 供 應 者 於 其 他 會 員 國 領 土 設 立 據 點 以 提 供 服 務, 如 設 立 外 國 擁 有 及 控 制 公 司 的 代 表 辦 事 處 ( 銀 行 飯 店 建 築 公 司 等 等 ); 模 式 四 為 自 然 人 呈 現 (Movement of natural persons), 即 提 供 者 以 自 然 人 之 身 份 進 入 其 他 會 員 領 土 提 供 服 務, 如 律 師 或 其 他 專 業 人 士 前 往 他 國 提 供 服 務 者 而 GATS 按 照 WTO 成 員 一 般 使 用 包 括 12 個 核 心 服 務 業 的 分 類 系 統 對 全 球 服 務 部 門 進 行 分 類, 包 括 : 商 業 服 務 ( 包 含 專 業 服 務 計 算 機 服 務 ); 通 信 業 務 ; 建 設 工 程 服 務 ; 售 後 服 務 ; 教 育 服 務 ; 環 境 服 務 ; 金 融 服 務 ( 包 括 保 險 和 銀 行 業 ); 與 健 康 有 關 和 社 會 服 務 ; 旅 遊 和 有 關 旅 行 的 服 務 ; 娛 樂, 文 化 和 娛 樂 的 服 務 ; 傳 送 服 務 ; 其 他 服 務 ; 這 12 個 部 門 又 被 更 進 一 步 再 分 成 共 大 約 160 個 附 屬 部 門 並 且 根 據 這 個 分 類 系 統 下 的 市 場 準 入 和 國 家 處 理 義 務,GATS 成 員 提 交 承 諾 時 間 表 四 GATS 的 基 本 原 則 有 關 服 務 業 貿 易 相 關 措 施, 應 符 合 下 列 原 則 : ( 一 ) 最 惠 國 待 遇 原 則 (most favorable nation, 簡 稱 MFN) 為 GATS 下 最 重 要 之 原 則 也 是 一 般 義 務, 根 據 GATS 第 2 條 第 1 項, 本 協 定 所 涵 蓋 之 措 施, 各 會 員 應 立 即 且 無 條 件 地 給 予 其 他 會 員 不 劣 後 於 給 予 其 他 會 員 國 之 待 遇 最 惠 國 待 遇 各 會 員 有 關 服 務 貿 易 之 市 場 開 放 措 施, 應 立 即 且 無 條 件 對 來 自 其 他 會 員 之 服 務 或 服 務 業 者 提 供 相 同 之 待 遇 96

107 二 透明化原則 Transparency GATS 下另一項一般義務為透明化 此一義務規定於第三條 各會員各項 與 GATS 規範相關之措施 必須公開化 為確保透明化及公開化 GATS 明定 各會員必須提出通知之項目與時間 並要求各會員必須設立查詢單位 俾應其 他會員要求 提供特定資訊 三 市場進入原則 Market Access 市場進入原則規範於 GATS 第 16 條第 1 項: 關於經由第一條所定義之供 給方式之市場開放 各會員提供給所有其他會員之服務業及服務供給者之待遇 不得低於其已同意 並載明於其承諾表內之內容 限制及條件 規範了特定 承諾表中關於市場進入之規格 各會員於其承諾表中之特定服務業與服務提供 之模式 應保證給與其他會員該等服務業或服務提供者不亞於承諾表所記載之 待遇 四 國民待遇原則 National Treatment GATS 第 條規範之國民待遇原則意指各會員服務業承諾表所列行業 除 承諾表上所列限制外 就有關影響服務供給之所有措施 給予其他會員服務業 者之待遇 不得低於其給予本國相同服務業者之待遇 此一原則同時適用於法 律上或事實上之差別待遇 五 漸進式自由化 Market Access 此項原則規範於 GATS 第 19 條到 21 條 雖然 GATS 的成立要旨乃在達成 服務貿易的自由化 但在 GATS 考量各會員的經濟發展及服務業自由化程度不 同 為避免立即的自由化產生的衝擊 減少會員對自由化的抗拒 以漸進式開 放方式給予會員調適期195 GATS 並未要求每個會員相同程度之開放服務業市 場 但明定將定期檢討各會員服務業開放程度 以確保服務業貿易朝自由化的 目標發展 2000 年已開始進行服務業進一步自由化多邊回合談判 195 張新平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下 之 服 務 貿 易 臺北 月旦出版社 1996 年 頁 87 97

108 貳 中國入世承諾開放傳媒業內容 一 中國大陸傳媒產業市場潛力 中國大陸廣大的市場及人口對於任何產業而言都是商機無限 當然對傳媒 產業也不例外 在中國大陸實施改革開放政策之後 隨著經濟發展 人民收入 的增加 中國大陸人民的文化消費需要也逐漸提升 根據 年中國文化產業藍皮書總報告 統計 2000 年中國大陸城 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達到 6280 元人民幣 人均消費性支出是 4998 元人民幣 其中被列入統計與文化相關消費總計 949 元人民幣 占到可支配收入約 19% 按照 4 億城鎮人口計算 城鎮居民文化消費需求大約有 3796 億元人民幣 農村 居民人均收入達到 2253 元人民幣 文化相關支出 280 元 以農村總人口計達 2520 億元 兩者合計 中國大陸的文化相關的消費需求應該在 6316 億元人民 幣196 中共當局基於文化產業如此龐大的潛在利潤 在中國大陸走向社會主義市 場經濟之後 原本在中國只具有教化控制社會的 社會效益 的傳媒產業 在 經濟上的效益也逐漸受到中共當局重視 文化商業化 被列為中共國家的經 濟和社會的發展十五計劃中成為國家產業發展的目標之一 而在中共十六大報 告中更進一步指出 積極發展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 發展各類文化事業和文化 產業都要貫徹發展先進文化的要求 始終把社會效益放在首位... 這樣的政策宣示被詮釋為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下 人民群眾對文化產品與 服務的自主選擇性日益增強 經濟效益也是社會效益的一種重要的實現方式 並且文化產品具有商品屬性逐漸成為共識 在中共的政策宣示下 中國大陸的 國內傳媒產業受到激勵作用發展大幅躍進 中國大陸文化消費市場的龐大商機 吸引跨國傳媒集團的注意 在開放服 務市場的談判中更成為先進國家重要標的 不僅如此 中共當局在入世後面臨 與全球經濟接軌 市場開放的同時 一方面是基於經濟發展考量 更重要的是 年中國文化產業藍皮書總報告 中 國 網 2006 年 5 月 1 日 98

109 在面對跨國傳媒集團帶來外國文化威脅 基於文化安全考量也不得不開始積極 發展本國的文化產業 以對抗西方文化的大舉入侵 二 中國入世與傳媒市場開放 中國大陸自 1986 年 7 月即提出恢復 GATT 締約方地位的申請 一直持續到 1995 年 1 月 WTO 正式成立取代了 GATT 中國大陸才由復關談判轉為入世談 判 而從 1986 年即展開的 GATT 第八回合即烏拉圭回合談判中服務貿易被列入 重要議程並成立獨立之談判組 中國大陸參與了烏拉圭回合各項議題的談判 簽署了最後文件成為服務貿易總協定的創始會員國 中國大陸於 1986 年 7 月正式向 GATT 秘書處提出恢復會籍的申請 1987 年 3 月正式成立 中國問題工作小組 有 36 個 GATT 締約成員要求與中共進 行雙邊諮商 隨即展開了長達十年的 復關 談判 1995 年 1 月 1 日 WTO 正式成立 取代了 GATT 從 1995 年 11 月開始中 國大陸的 復關 談判轉為 入世 談判 從 1986 年 7 月日到 2001 年 12 月中 國大陸加入 WTO 歷時 15 年 5 個月 談判歷程堪稱史無前歷 這段過程可區分 五個階段來觀察197 一 自 1986 年中國大陸提出恢復 GATT 地位的申請 到 1989 年 5 月中 美第五輪雙邊磋商達成諒解 烏拉圭回合談判初期 中國大陸復關的談判只侷 限於商品貿易的准入 談判的重點在於貿易政策的透明度與統一實施 關稅與 非關稅措施的減讓 價格改革的時間表 選擇性保障條款等五個中心問題 而 未涉及智慧財產權 投資措施和服務業市場准入問題 二 1989 年 6 月至 1992 年 2 月第十次中國工作小組會議召開 雖然在 1989 年初中國大陸復關工作有所嶄獲 但由於受到 六四天安門 事件影響 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對中共進行經濟制裁 並歐美關貿總協定烏拉圭回合農 產品補貼談判陷入僵局 加上 中國 輸出勞改產品 智慧財產權保護 紡織 197 同註 1 頁 51 99

110 品非法轉口 貿易不平衡及市場准入等問題的出現 導致談判未獲實質進展 中國大陸復關因此延宕 三 1992 年 2 月至 1995 年底 此期間鄧小平 南巡 後引發的深化改革 和全方位對外開放後中共十四大為中國大陸經濟體制改革確立了發展市場經濟 和建立現代企業制度的目標 加速大陸經濟改革 此外中美簽署勞改產品 智 慧財產權保護及市場准入三項協議 美國總統柯林頓宣佈把給予中國大陸最惠 國待遇與人權問題脫鉤 為復關談判創造良好的契機 但由於烏拉圭回合達成 的 世貿組織協議 生效在即 主要國家對議定書談判和市場准入談判 不再 只侷限於貿易管理 關稅和非關稅措施 貿易政策統一實施和透明度等問題 擴大了談判的內容 涉及到智慧財產權保護 服務業市場開放 農產品與紡織 品貿易等問題 同時談判的重點也開始涉及中國大陸內部一些不合市場經濟的 措施 如指定經營 價格協調 財稅政策和司法審查等 由於雙方對這些議題 的認知歧見頗大 因此拖長談判的時間 四 1995 年 11 月起 1999 年初 中國大陸 入關 談判轉成加入 WTO 的 入世 談判 談判的進展仍然有限 其中主要癥結在於對大陸入世身份的 認定以及農產品協議 服務貿易部分尤其是水平承諾 最低資本額 商業據點 設立 基礎電信 金融 銷售等服務部門 有關中共貿易體制部分 仍存在 多項非關稅貿易障礙議題如進口簽審程式 檢驗檢疫措施 國營企業 補貼通 知 關稅配額等198 五 1999 年 4 月至 2001 年 12 月中國大陸完成入世 1999 年 4 月美國總 統柯林頓與中共總理朱鎔基發表聯合聲明 達成成 1999 年中國入世共識 加速 了中國大陸入世的進程 雖然中美雙方在談判過程中仍有許多歧異 也在期間 發生中共駐南斯拉夫大使館被炸 中美談判中斷的波折 但基於雙方共同目標 中共與美國仍在 1999 年 11 月 15 日達成 WTO 入會協議 中國大陸開始敲開世 貿組織大門 198 高長 史惠慈著 大陸加入 WTO 對其經濟之影響 遠 景 季 刊 第 1 卷第 1 期 2000 年 1 月 頁

111 由 於 美 國 在 國 際 社 會 的 影 響 力, 在 中 國 大 陸 入 世 過 程 中, 美 國 一 直 扮 演 關 鍵 性 角 色, 除 此 之 外 如 前 所 述 美 國 是 世 界 服 務 貿 易 出 口 大 國, 因 此 中 美 之 間 關 於 服 務 貿 易 的 談 判 及 協 議, 相 當 具 有 指 標 意 義 另 一 方 面 GATS 基 本 遵 循 WTO 精 神, 要 求 會 員 國 必 須 遵 守 最 惠 國 待 遇 及 公 開 化 原 則, 但 在 國 民 待 遇 及 市 場 開 放 均 給 予 調 適 期, 於 入 會 前 提 出 初 始 承 諾 表, 針 對 本 國 發 展 情 況 施 予 特 定 限 制, 但 仍 須 透 過 定 期 的 雙 邊 及 多 邊 談 判 逐 步 開 放 市 場 由 於 最 惠 國 待 遇 為 GATS 規 範 的 一 般 義 務, 因 此 中 美 雙 方 的 協 議 也 將 成 為 中 國 傳 媒 市 場 開 放 的 指 標 在 中 美 入 會 議 定 書 中, 就 服 務 業 市 場 開 放, 中 國 大 陸 所 作 的 承 諾 包 括 了 電 信 和 資 訊 技 術 服 務 保 險 銀 行 服 務 証 券 專 業 服 務 旅 遊 視 聽 其 中 與 傳 媒 產 業 有 關 的 承 諾, 按 GATS 劃 分 的 12 個 服 務 業 大 類 有 三 個 部 分, 第 一 部 分 : 在 商 業 性 服 務 的 其 他 服 務 項 目 中, 包 括 出 版 印 刷 服 務 和 廣 告 諮 詢 服 務 ; 第 二 部 分 : 通 訊 服 務 中 的 視 聽 服 務 項 目 包 括 電 視 廣 播 電 影 服 務 及 其 分 發 ; 第 三 部 分 : 文 化 娛 樂 及 體 育 服 務 包 括 除 視 聽 服 務 外 的 一 切 文 化 娛 樂 新 聞 圖 書 館 博 物 館 檔 案 館 體 育 服 務 等 ( 一 ) 廣 告 服 務 在 廣 告 的 跨 國 境 的 供 應 方 面, 入 世 後 中 共 允 許 在 中 國 大 陸 註 冊 的 外 國 廣 告 代 理 商 提 供 外 國 廣 告 服 務 並 允 許 外 國 廣 告 代 理 商 在 中 國 成 立 合 資 企 業 但 股 權 不 得 超 過 49% 入 世 兩 年 後, 外 國 公 司 之 可 以 佔 多 數 股 權 入 世 四 年 後, 外 國 公 司 能 成 立 擁 有 完 全 股 權 的 獨 資 公 司 ( 二 ) 視 聽 服 務 在 視 聽 服 務 的 跨 國 境 供 應 上, 不 受 GATS 市 場 進 入 及 國 民 待 遇 限 制, 具 體 的 開 放 細 節 也 規 範 在 中 國 大 陸 另 行 制 定 的 實 行 細 則 在 這 個 項 目 較 為 具 體 的 承 諾 包 括 在 不 違 反 中 共 電 影 管 理 規 章 前 提 下, 入 世 後 中 國 大 陸 允 許 為 在 以 往 每 年 進 口 10 部 電 影 的 基 礎 上, 每 年 遞 增 進 口 20 部 利 潤 共 享 的 電 影, 並 允 許 外 資 成 立 不 超 過 49% 股 權 的 合 資 電 影 院 ( 三 ) 分 發 服 務 101

112 在分發服務方面 中共承諾在入世後 3 年內 允許外國服務供應商從事書 籍 報紙 雜誌的分發和零售服務 但是詳細的開放時間規範於中國大陸另定 的施行規章 入世承諾的傳媒市場開放除了在 WTO 的具體承諾外 中國大陸也在 2001 年允許外國公司經中共主管單位批准成立印刷行業的合資企業 但是在其實行 辦法 設立外商投資印刷企業暫行規定 中規範卻有嚴格的資格限定及開放細 節規範 另外在衛星電視的開放方面 知名跨國傳媒集團新聞集團旗下的星空 衛視在 2001 年 9 月獲准在中國大陸廣州落地 成為第一個落地中國大陸境內外 資衛星電視頻道 中共並發布 境外衛星電視頻道落地審批管理暫行辦法 依據辦法陸續開放了美國彭博資訊公司所屬彭博財經電視亞太頻道 BLOOMBERG 鳳凰資訊台 CNN HBO BBCWORLD 等在中國大陸有 限落地199 隨後於 2004 年中共頒布之正式管理辦法中 除含原暫行辦法規範衛星頻道 有限範圍的落地 在三星級以上涉外賓館飯店及專供境外人士辦公居住的涉外 公寓等特定的範圍落地外 對於播放的內容也有具體嚴格的規範200 參 加入 WTO 後對中國媒體管制的影響 一 市場化的影響 根據中國人世時簽署的一系列文件的相關條款 相對於機械 電子 貿易 金融和大多數服務領域而言 中國傳媒業就廣義的通信產業和文化產業而言 中國施加於傳媒業的特殊保護將是有限的 媒體將會無例外地接受境外媒體和 資本的強勁挑戰 現階段中國傳媒產業形勢處於 小 散 亂 弱 不僅 實力弱小 而且在布局與組織化程度上混亂無序 沒有辦法形成良性競爭 毫 家外資媒體頻道獲准在中國大陸有限落地 中 央 社 2003 年 1 月 10 日 境外衛星電視頻道落地管理辦法 中 國 科 學 院 2004 年 2 月 16 日 102

113 無疑問 要縮小中國媒體與世界傳媒巨頭在經濟實力和實際影響力方面存在的 巨大差距 惟一可行的途徑就是走市場化 產業化 集團化之路 利用資本運 作機制 實施媒體的兼並 重組 迅速做大 做強 要做到這一點 必須開闢 媒體走向資本市場的道路 在現階段中國媒體的重組工作基本上是一種政府行為 不是市場的運作而 成 重組的動力是行政機關的思維 而不是資本意志 從世界媒體業發展的歷 史和經驗來看 由政府來進行市場資源的配置與由資本來進行市場資源的配置 相比 其效率要低得多 而且風險很大 甚至有可能出現弱者不死 強者被拖 垮的結局201 中國媒體和資本市場的結合之所以步履維艱 固然有媒體市場不規範 存 在投資風險的原因 但更主要的原因則是存在著政策壁壘和缺乏法律保護 使 媒體和資本市場隔岸相望 不管怎麼說 資本和媒體相結合的 瓶頸 終將被 突破 中共為了確保黨對媒體的絕對領導和媒體正確的輿論導向 擔負喉舌功能 和宣傳任務的新聞媒體本身尤其是黨報 黨刊和新聞宣傳主體業務不可能去上 市融資 只有剝離媒體的可經營性資產組成控股子公司 由子公司上市融資 只要這樣 就能夠保證新聞媒體的宣傳報導 輿論引導等非市場化價值不為資 本市場所左右 不僅中國媒體的主營性資產不允許外來資本的進人 而且在由 媒體子公司和其他投資公司或基金組成的上市公司中 媒體資本也應該保持控 股地位 這既是經濟問題 也是政治問題 此外 還必須建立媒體向資本市場 開放的准入思路 採取循序漸進 逐步開放的策略202 另外 在新聞管理體制上而言 傳統新聞體制下 媒體缺乏相對獨立的社 會地位和發揮其作用的廣闊空間 媒體的具體新聞業務和輿論監督活動經常受 到來自 上面 的直接於涉 翻開中國的許多報紙 打開各省市的許多電視頻 201 王雄 我國傳媒業在 入世 之後面臨的五大挑戰 南 京 大 學 學 報 哲學 人文科學 社會科 學 第 39 卷第 2 期 2002 年 頁 同前註 頁

114 道, 常 常 會 發 現 千 篇 一 律 風 格 雷 同 的 文 章 和 節 目, 媒 體 的 個 性 頻 道 的 個 性 欄 目 的 個 性 文 章 的 個 性 蕩 然 無 存 現 行 的 新 聞 管 理 體 制 在 保 證 黨 和 政 府 對 媒 體 的 絕 對 領 導 方 面 是 卓 有 成 效 的, 但 在 鼓 勵 大 膽 探 索 和 觀 念 創 新 方 面 卻 收 效 甚 微 新 聞 事 業 是 十 分 敏 感 的, 作 大 膽 探 索 是 要 冒 一 定 的 風 險 的, 這 樣 的 嘗 試 很 容 易 遭 到 懲 戒, 而 那 些 墨 守 成 規 不 思 進 取 的 人 卻 永 無 風 險 之 虞, 受 到 體 制 的 消 極 的 鼓 勵 所 以 在 加 入 WTO 以 後, 中 共 應 把 傳 統 的 管 理 體 制 結 合 現 今 經 濟 為 導 向 的 市 場 化 發 展 開 展 媒 體 管 理 體 制 的 創 新, 改 革 的 目 標 是 為 了 增 強 媒 體 的 積 極 性 與 活 力, 朝 向 市 場 經 濟 與 國 外 市 場 接 軌, 方 能 提 昇 國 家 競 爭 力 二 傳 媒 內 容 將 更 具 公 開 性 和 廣 泛 性 作 為 現 代 產 業 的 傳 媒 業, 自 然 也 置 於 這 種 法 律 文 件 的 約 束 與 監 管 之 下 入 世 後 的 中 國 傳 媒 業 真 切 地 感 到 這 種 契 約 壓 力 已 變 為 現 實 挑 戰 這 種 對 中 國 傳 媒 業 的 現 實 挑 戰 主 要 表 現 在 : 低 關 稅 降 低 了 海 外 傳 媒 進 入 中 國 的 門 檻 ; 最 惠 國 待 遇 給 了 所 有 成 員 國 ( 地 區 ) 准 入 中 國 市 場 的 機 會 ; 國 民 待 遇 和 跨 境 服 務 保 障 中 國 公 民 有 權 接 觸 獲 准 進 入 的 海 外 媒 介 ; 人 員 自 由 流 動 使 國 內 傳 媒 從 業 人 員 有 可 能 進 入 進 駐 中 國 的 海 外 傳 媒 就 業 ; 對 知 識 產 權 的 尊 重 要 求 中 國 新 聞 傳 媒 業 有 償 使 用 他 人 的 知 識 產 品, 並 加 大 打 擊 盜 版 行 為 的 力 度 ; 信 息 透 明 原 則 對 中 國 新 聞 報 導 的 透 明 度 和 政 府 監 管 傳 媒 法 規 的 透 明 度 提 出 了 更 高 的 要 求 根 據 馬 克 思 主 義 的 社 會 結 構 學 說, 人 類 社 會 由 經 濟 基 礎 國 家 機 器 和 意 識 形 態 領 域 三 層 面 構 成 同 這 三 層 面 相 對 應 的 基 礎 性 建 設 是 物 質 文 明 政 治 文 明 精 神 文 明 三 方 面 建 設 政 治 文 明 建 設 的 主 要 內 容 是 一 個 制 度 兩 種 機 制 三 個 規 範, 即 營 建 現 代 民 主 政 治 制 度, 民 主 政 治 運 行 機 制 和 社 會 監 督 機 制, 同 政 治 文 明 相 適 應 的 觀 念 規 範 法 律 規 範 和 道 德 規 範 在 當 代 社 會, 傳 媒 業 既 是 一 種 產 業, 具 有 經 濟 活 動 的 種 種 特 徵, 但 其 主 要 勞 動 方 式 是 精 神 勞 動, 其 產 品 內 容 104

115 屬於意識形態範疇 因此 傳媒業從本質上看 又屬於精神文明建設範圍 是 政治文明建設的重要內容之一203 中共的十六大提出了三個文明協調發展的科學發展觀 新的發展觀提升人 們對政治文明建設重要意義的認識 也提高了人們對傳媒業在政治文明建設中 地位與作用的認識 傳媒業應代表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 運用市場機制實現兩 個效應的最佳統一 走產業化之路 使之成為國民經濟的重要支柱 同時又成 為政治文明建設的輿論支持 用這種發展觀 審視當前的內容建設與評價取向 當前值得傳媒業關注與傾力的報導內容新動向有三個204 一 輿論監督 2003 年底 中共中央頒布了黨內民主監督條例和紀律處分條例 明確了黨 內監督的重要對象是各級領導機關和領導幹部 中央委員會和中央政治局也在 監督對象之列 政治文明的前提 是正確對待權力和使用權力 防止權力被濫 用和被腐敗 使權力真正做到為民所有 為民所用 而其中最有效 最可行的 辦法就是用權力監督權力 用權力制約權力 因此 中共中央的這些條例和此 後一年來的切實步驟 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輿論監督將會展現新的景象 進入 更為廣泛 更為深入 更為有效的新階段 這必將為中國新聞傳媒業提供許許 多多重要的政治信息和社會信息 有助於造就新聞傳播更為寬松 更為自由 也更有活力的新機制 二 言論自由 2004 年初胡錦濤訪法時表示 中國政府正在積極研究 公民權利和政治權 利國際公約 涉及的重大問題 一旦條件成熟 將向全國人大提交批准該公約 的建議 這一承諾表明 中國公民的言論自由 將會更為開放和更有法律保障 眾所周知 這個被世人稱之為 人權公約 B 公約 205 的國際人權公約 其 203 童兵 加入世貿組織三年中國傳媒格局的嬗變與前瞻 復 旦 學 報 社 會 科 學 版 第 1 期 2005 年 頁 86~ 同前註 頁 聯合國有關國際人權保護的三個公約的總稱 三個公約分別是 經濟 社會 文化權利國際公約 A 公約 公民權利及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B 公約 和 公民權利及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任擇議定書 B 公約議定書 105

116 中 最 具 挑 戰 性 的 規 定 是 : 人 人 有 權 持 有 主 張, 不 受 干 涉 ; 人 人 有 自 由 發 展 意 見 的 權 利, 此 權 利 包 括 尋 求 接 收 和 傳 遞 各 種 消 息 和 思 想 自 由, 而 不 論 國 界, 也 不 論 口 頭 的 書 寫 的 印 刷 的, 採 取 藝 術 形 式, 或 通 過 他 所 選 擇 的 任 何 其 他 媒 介 中 國 加 入 這 一 公 約 之 後, 對 於 公 民 通 過 傳 媒 表 達 自 己 的 主 張 與 意 願, 則 將 會 採 取 相 應 的 法 律 規 範, 採 取 更 為 寬 容 的 心 態, 新 聞 傳 媒 也 將 相 應 獲 得 更 多 的 言 論 自 由 出 版 自 由 和 新 聞 自 由 這 樣, 新 聞 報 導 不 僅 在 內 容 上 將 會 出 現 一 場 革 命, 而 且 新 聞 傳 播 法 制 建 設 也 將 有 一 個 大 的 進 步 ( 三 ) 信 息 公 開 非 典 (SARS) 事 件 既 給 中 國 政 府 帶 來 巨 大 的 壓 力, 也 提 供 了 實 施 信 息 公 開 的 良 好 契 機 在 國 務 院 頒 布 突 發 公 共 衛 生 事 件 應 急 條 例 的 推 動 下, 各 級 政 府 紛 紛 將 建 構 行 為 規 範 運 轉 協 調 公 開 透 明 廉 潔 高 效 的 行 政 管 理 體 製 作 為 政 府 建 設 的 目 標 以 上 海 市 政 府 信 息 公 開 規 定 實 施 為 標 誌, 各 地 各 部 門 在 信 息 公 開 方 面 都 有 一 定 的 舉 措 與 動 作 政 府 行 政 公 開, 支 持 媒 體 問 責 政 府, 支 持 公 民 公 開 批 評 政 府 和 官 員 的 缺 點 錯 誤, 成 為 2004 年 以 來 的 特 殊 現 象 這 樣, 中 國 傳 媒 業 的 內 容 建 設 也 就 有 了 新 的 信 息 源 和 有 了 以 法 律 作 保 障 的 公 開 報 導 政 治 信 息 的 權 利 這 對 傳 媒 業 在 更 為 開 闊 的 社 會 視 野 上 建 構 自 己 的 社 會 使 命, 行 使 自 己 作 為 黨 政 府 和 人 民 喉 舌 的 社 會 交 流 溝 通 與 監 督 功 能, 具 有 深 遠 的 意 義 106

117 第三節 國家形象的改善 近年來中共對於拓展國際上國家形象是不遺餘力的 在面對國際諸多事務 上中共以欲擁有話語權 這代表著中國在宣傳國家形象上必須做出更大的努力 而拓展媒體在國外的市場也就可以適度的宣傳中國形象 本節就媒體與國家形 象間的關係 以及中國欲建立國家形象的目的 來探討國家形象對媒體管制的 影響 壹 中國的國家形象 一 中國媒體與國家形象間的關係 在毛澤東時期 毛澤東曾對於國家形象一詞有這樣的說法過 領導我們 事業的核心力量是中國共產黨 黨是執政黨 黨的形象 以及黨領導下的政 府的形象 在中國相當程度上就是國家的形象 黨規定黨管媒體 所以黨的傳 媒有責任樹立黨的形象 中國所有的傳媒都是黨管的 當然也要遵從黨的要求 要幫忙 不要添亂 主動為樹立黨和黨領導的政府的良好形象而努力工作 206 而現今 國家形象指的是國際社會公眾和國內社會公眾對國家機器 國 家行為 國家的各項活動及其成果所給予的總的評價和認定 國家形象是一個 綜合體 是一個國家綜合實力的體現207 國家形象簡單地說就是國家印象的 形成 公眾可以由多種渠道感知 感知的途徑是交往 人際傳播如到某國旅遊 所見所聞形成的印象即直接交往 消費某國生產的商品 能夠感受到該國產品 的質量 國家領導人的出訪也能夠使一些親歷的公眾瞭解該國的政治 經濟等 方面的政策 方針 態度 直接交往的機會對大多數來說是有限的 這些直接 交往的情況大多也通過大眾傳媒進行更大範圍的傳播 因此 國家形象的形成 主要由媒體傳播而成 受眾通過媒體的報導達到對國家形象的感知 206 陳力丹 談談 傳媒與國家形象 這個話題 2008 年 10 月 19 日 胡志龍 中國國家形象建構中的媒體傳播策略 2005 年 5 月 20 日 107

118 國家形象 只有轉換成客觀上的媒體報導才能廣為人知 只有尊重國際新 聞傳播規律 尊重公眾的接受習慣 傳媒的傳播效果才能得以實現 目前中國 國際傳播媒體公信力和傳播力有待提高 與西方發達國家相比 最大的劣勢是 西方國家基本不認同中國媒體的國內新聞報導 又不需要中國媒體報導的國際 新聞 一般引用西方主流媒體和通訊社的媒體新聞報導 即使不得已引用中國 媒體如新華社的信息時 也要在消息源上不忘冠以官方通訊社 在他們眼裡 中國媒體是受政府控制的 新聞媒體是為政府目的的服務的 因此不可能有客 觀性可言 在一些國人眼裡 由於政府 媒體遮掩 合謀的事情經常發生 即 使媒體新聞報導的是真實的情況 也經常引起人們的懷疑 這樣的媒體印象不 可能達到維護中國良好形象的目的 國家形象是一個廣泛適用的和每一個人密切相關的概念 一國之內發生的 任何事情 一國的公民在世界範圍內的行為都會影響到該國的國家形象 媒體 本身的自由度 客觀與否 態度如何就是一個國家形象的縮影 因此媒體記者 本身必須要有國家形象意識 以責任和自律謀求新聞自由 建構國家形象 當前中國的國家形象基本上是被西方主流媒體建構的 中國新聞媒體在國 際上的中國內容的傳播沒有起到很好的效果 但是運用網際網路打造品牌還是 能夠達到一定的傳播效應的 近年來 由於中國政府深知信息公開對國家形象 建構的重要性 加上媒體報導自由度的相應提升 中國的媒體報導受到了外國 媒體的一定關注和肯定 如汶川地震 王家嶺礦難 但這樣獲得形象的代價太 大了 不僅僅是不得不公開的 一般的突發事件也應滿足人們的知情權 外國 媒體不可能平白無故給你塑造良好形象 他們也是應受眾市場 政府及公眾壓 力使然 香港 南華早報 題為 中國的全球話語弱勢 的文章指出 中國日 益崛起為全球大國 但中國處於話語弱勢的境地 不時成為全球媒體批評的對 象 常常無法據理力辯 外媒關注中國醞釀國家公關 中國 CNN 何時亮相 中 國 新 聞 社 2009 年 4 月 14 日 108

119 3.14 拉薩暴力事件 火炬傳遞被干擾 毒奶粉事件等 中國在 2008 年頻遇國際公共危機 已經充分說明這一點 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係學院教授 金燦榮對 國際先驅導報 表示 這說明在政治 經濟 軍事等硬力量快速發 展的同時 中國的軟力量存在差距 當兩者相差太大時 就會陷入安全困境 即硬力量越強 國際社會的評價反而下降 國家形象塑造的本質是國家利益 從西方媒體對這些事件的報導 可見中國媒體不對本國的突發事件及時發出權 威 客觀信息 西方便以固有的偏見去傳播信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中國政府和媒體不積極作為 而寄希望於西方媒體為中國建構良好的形象 是愚蠢的 所以中國要建構自身良好的國家形象 一方面中國要盡早建立一支 精銳的受全球認可的國際傳播媒體 另一方面國內及地方媒體做好本國本地新 聞報導 再一方面是充分利用國際主流媒體為自己說話209 清華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公共外交研究室主任周慶安指出 中國要努力打 造國家公關戰略的目標是早已設定的 而中國國家公關要競奪和建構的 是國 際話語權 而在這方面 中國媒體無疑承擔著責任和任務 在 2009 年 1 月舉行 的全國宣傳部長會議上 李長春就明確提出要努力構建現代傳播體系 提高國 內國際傳播能力 提高文化軟實力210 中國傳媒大學教授胡智峰也表示211 中國媒體有力擴張了中國傳媒業的影響力 實現著宣傳價值 事業價值 產 業價值 直觀呈現了國家和民族的變化 建構了更加開放的國家形象 親民的 媒介形象 不僅是量變 還是質變 在經濟全球化的時代 在中國的國際地位和影響力顯著提高的背景下 如 何讓中國瞭解世界 讓世界瞭解中國 已經變得越來越重要了 國際新聞報導 不僅關係到我們如何瞭解世界 認識世界 也成為提升中國文化軟實力和國際 同註 207 同註 208 中國傳媒 在挑戰中不斷做大做強 2009 年 10 月 9 日 經 濟 參 考 報 109

120 傳播能力的重要載體 成為爭取國際話語權 掌握國際主動權的重要平台 直 接關係到中國在重大國際經濟 政治格局中的地位 作用和利益212 二 中國建立國家形象之原因 一 政治層面 中國威脅論 對中共而言 在政治層面上最負面的國家形象是 中國威脅論 儘管在 西方文獻中早就存在 東方的睡獅 黃禍 等各種不同對中國因恐懼而產 生的稱呼 然而從 1990 年代初期開始 10 多年以來許多媒體 專書和文章不 斷探討 中國崛起 與 中國威脅論 再一次的喚醒大家對中國的關注 有於中共是現今最大的社會主義國家 即便中共主張 中國特色的社會主 義 然而因為歷史的經驗 再世界各國認識不足的前提之下 仍然對全球造 成威脅 從歷史的角度上 中國一直是一個具有歷史特徵的侵略性帝國 作為 一個具有此歷史特徵的中國 對今日中共的政治文化仍具有相當的影響 相對 的也決定中共對外的國際行為 再者 中共的經濟改革使得經濟實力不斷增加 與其他鄰國相比 中共的經濟成長迅速 再強大的經濟實力條件下 中共的國 防支出也顯得相當可觀 對太平洋地區出現威脅 二 軍事層面 軍備擴充與武器擴散 在強大的經濟實力背景之下 中共的軍事實力也不斷的擴大與提昇 國際 社會除了擔心中共軍備擴充外 還指責中共是導致國際武器嚴重擴散的罪魁禍 首之一 國際社會批評中過為了每年能夠因武器出口而增加約 10 億美元的收入 任意出售武器給流氓國家與組織 如伊朗 古巴 北韓等 造成國際局勢不安 甚至西方國家認為北韓 伊朗能夠迅速發展核武器 都是因為中共暗中支持所 212 王晨 加強國際新聞報道 展現中國負責任大國形象 新 華 網 2010 年 12 月 21 日 110

121 造成的結果213 國際特赦組織指責說 中國是世界上最隱秘 最不負責任的軍 火出口國214 對中共而言 這番話無疑的是一種負面的國家形象的傳播 三 衛生醫療層面 SARS 問題 2003 年中國大陸廣東地區首次爆發以及後來擴散治各地的 嚴重性呼吸道 症候群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SARS 是造成中共在衛生醫療層 面嚴重的負面形象主因 天然災害與疾病的爆發是不可預知的事件 但是隱瞞 事實真相而導致疾病擴散的嚴重性 卻是國際社會無法接受的事情 中共在 SARS 事件的處理上 並非第一時間公布事實真相 導致國際與論撻伐聲不斷 中共嚴厲的控制有關資訊 使得這一疾病的發展結果出乎意料的嚴重 中共政 府一直試圖淡化不斷增加的感染人數 病例等事實 中共媒體也被嚴厲控制 醫療人員不得向外國及國內記者透露疫情 此一掩蓋事實真相的作為 嚴重的 對中共的國家形象造成負面的影響 四 人權層面 法輪功事件 1997 年 7 月 中共以邪教之名取締民間組織 法輪功 引起國際關注 質 疑是否在一次的如同 1989 年 六四天安門 事件般 迫害人權 中共官方宣稱 法輪功妨礙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 這主要是由於法輪功在中國大陸的信徒宣揚 練法輪功可以進天國 生病不需要吃藥 也不能吃藥 導致數以千計的人死於 非命215 先去不論中共官方的說法是否合乎事實 同樣的法輪功學員也宣稱受 到中共的酷刑與迫害 高達 1000 多人死亡 數萬人被羈押 但多因中共官方封 鎖相關消息 大多報導的真實性迄今都未能得到證實 由於雙方各質一詞 再 國際媒體的大肆報導之下 對中共的國家形象又大打折扣 總之 中共從 六 四天安門 到 法輪功 事件所突顯的 是已經被貼上侵犯人權 不尊重宗教 自由的標籤 213 美國 中國武器擴散 世界更危險 BBC 中 文 網 2006 年 9 月 15 日 中國外交部 嚴守武器出口國際條約 BBC 中 文 網 2006 年 6 月 12 日 中國政府根據群眾要求依法處理"法輪功" 人 民 網 2001 年 1 月 15 日 111

122 貳 國家形象對媒體管制的影響 2008 年拉薩 3.14 事件後 國際媒體的負面報導導致北京奧運火炬傳遞過程 中屢屢受辱 經此一役 中共深感自身對外傳播力量的薄弱 扭轉劣勢的首要 法則是加強自家媒體的公信力 改變中國官媒在國際觀眾心目 宣傳機器 的 印象被快速提上議程216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 CNN 今天引述華府智庫布魯金斯研究所 Brookings Institution 中美關係資深研究員李成 Li Cheng 的話說 中國 政府認為 中國的整體國際形象已成為國家主要問題 隨著經濟實力持續成長 中國也應具備文化和政治影響力 這是他們的心態所在 就是這樣的心態 使得中國許多大型國營傳媒作出重大改變 其中某些傳媒聘用了西方記者和編 輯來協助潤色報導內容 或者大量聘用曾在海外留學或在中國各大學研習國際 新聞的本國記者 在西方許多媒體呈現萎縮的此時 中國媒體卻快速擴張 藉 助當局挹注的大筆經費來大量增闢以海外閱聽大眾為對象的電視網 電台和報 紙 年中國經歷了一連串的公關危機 對中國來說是精採的一年也是多事 的一年 當中國歡慶奧運的同時 西藏問題卻搶佔了國際媒體的版面 奧運會 之後 毒奶事件又讓千辛萬苦打造的中國形象再次沾上汙點 如今中國打算向 新華社 推廣電視業務 人民日報旗下的環球時報 辦英文報 各投入 150 億人民幣 進行國際的宣傳 中國注資媒體的動作 顯示中國打算加強跟國際 溝通 提昇海外形象 同時中國也逐漸在國際間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2009 年中 國海軍出征印度洋打海盜 以及低調的介入以巴衝突的調解 都是在國際事務 上試水溫 企圖在國際間掌握更多的發言權 韓詠紅 中國媒體開放進入新階段 聯 合 早 報 2009 年 8 月 24 日 2 中國媒體大力加強對外宣傳 中 央 社 2010 年 9 月 4 日 中國擬提升海外形象 FT 中 文 網 2009 年 1 月 14 日 112

123 媒體在國家形象塑造方面上 第一不是一昧的歌功頌德 第二不是只報喜 不報憂 第三不是幫助某些地方官員掩蓋貪汙腐敗的問題219 將 後發制人 的傳播策略轉變為 先發制人 有事先預防的管理體制 不會造成報導變成 了證實 澄清 解釋新聞和辟謠 這樣是不會指望會有什麼好的國家形象 同 時學習國際上成熟媒體的對外傳播慣例 將 以正面報導為主 的思維 改變 為 以正面效果為主 220 國家形象提昇的效果是目的 媒體報導只是一種手 段 提高媒體自身的公信力 也能夠幫助樹立國家開放的積極形象 中國統治 者深刻吸取了前蘇聯解體的教訓 它堅信保持靈活應變能力的必要 主動開放 的選擇一定優於被動開放 歷史經驗也證明 開放的過程本身總會倒逼出體制 內部的改革 當然在另一方面 這些制度性的修補將使後全能主義體制更為成 熟 穩固 革命式突變的可能性減低221 中國媒體在國內高昂 在國外低調 善於運用各種傳播媒介建構中國國際 形象 是中國增強軟實力的重要組成力量 中國新聞媒體影響力依舊有限 但 中國已經意識到國際傳播對於國家形象建構的重要意義 國際傳播媒體建設提 上了議事議程 人民日報改版 加強國際新聞報導 中國日報被外媒轉載率高 中國日報網作為中國對外網站的據實說事 中央電視台注重官方與非官方觀點 的平衡 這些對外傳播突破媒體意識形態方面的條條框框 以傳播事實為主 新華社 中國新聞社作為中國兩大通訊社 在國際傳播方面有報導國外信息的 獨特優勢 新華社立傳播中國 報導世界的方針 成為攜報紙 電視 網絡於 一體的全媒體 在重大事件的報導中顯示出自己的傳播力是加強國際品牌建設 的重要途徑 中國媒體首先要成為國際承認的主流媒體 加強時效性 及時報 導信息和意見 才能有話語權 新聞媒體與國家形象的關係 人 民 網 2009 年 2 月 9 日 同註 同註 同註

124 要傳播中國國家形象 聯合早報總編林任君認為223 必須加強本國媒體的 國際影響力 向世界發佈中國的聲音 掌握話語權 他也指出中國媒體要建立 外在公信力可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中國傳媒的規模 實力和資源等等是沒有 問題的 但當前的指令性新聞模式 對中國媒體是一種限制 不利於公信力的 建立 國家形象包括國際形象和國內形象 國內形像是國際形象的基礎 林任君 認為近年來多個實例證明 外國在報導中國的時候 除了媒體立場之外 與中 國自身的姿態密切相關 當中國以自信地姿態對外國媒體開放 同時中國媒體 放棄指令新聞的時候 將來民眾對國內形象的認同 同時也非常有利於中國國 家形象和公共外交的確立與推廣 中國要到國外傳播自身 如可以在國外知名媒體傳播 為自己發表文章反 駁外媒歪曲中國的報導 電台可通過購買國外電台的時段 把自己的節目通過 對方的頻道傳播出去 直接面向國外的受眾 甚至海外華人可以在所在國開辦 媒體 因為他們既瞭解中國的國情和政策 又諳熟所在國的社會狀況 可以有 針對性的傳播中國的信息 總之 中國國家形象的建構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傳 播者要充分考慮媒介的特點優勢 從一元傳播轉為立體的 多元傳播 將把來 自不同方面的信息 匯聚成強勢的主導話語 最終影響到目標對象的信息接受 和態度改變 年 1 月 日 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近日推出一個 體驗中國 為主 題的電視廣告 六個巨型電視屏幕在紐約市的時代廣場播放 中國日報名譽主 編朱英璜說 商業將有助於糾正中國在西方媒體的負面形象225 中國社會科學 223 林任君 中國媒體需要建立外在公信力 鳳 凰 網 2010 年 10 月 9 日 同註 China tackles image problem in the west, Financial Times, Janurary 19, 2011, 114

125 院新聞與傳播研究所所長尹韻公曾於 2009 年 4 月表示 現在是中國塑造中國 形象的最好時機 中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擁有話語權 從來沒有得到國際社 會這麼強有力的尊重 所以 我們應該挺起胸膛 更重要的是熟悉西方的遊戲 規則 熟悉國際上政治 經濟 文化 社會的一些細節 通過細節來增加我們 談判的籌碼和話語權 年 7 月 1 日 中國新華新聞電視網 CNC 英文臺正式播出 在競爭 日趨激烈的國際傳播格局中 中國電視網一躍而成為全球 9 家世界新聞電視頻 道之一 2009 年年末 中央級媒體以加速度啟動 走出去227 大戰略 這背後 是 更加及時有力地向世界傳播中國的聲音 的驅動力 是不遺余力地建立全 球話語權的緊迫感 中國逐漸意識到 在全球舞臺上軟實力和硬實力一樣重要 目前中國軟實力逆差主要體現在兩方面 一是在國際輿論競技場中話語權 的缺失 二是文化產品的輸出與美國完全不對等 如果說文化產品的輸出需要 一個相對漫長的過程 那麼 集中構建國際化媒體艦隊爭奪全球話語權 則成 了中國重塑國家形象的首要選擇 過去 媒體遵循的是宣傳的邏輯 中國對外宣傳常常給人的印象是 單向 地灌輸 甚至把在國內都不受歡迎的一些大話 套話 空話搬到國際上去 這 不僅不能說服別人 反而還會損害中國的形象 現在 中國政府決心要改變這 一症候 提出了 外宣三貼近228 原則 即貼近中國發展的實際 貼近外國受 眾對中國信息的需求 貼近外國受眾的思維習慣 但不得不指出的是 無論 有多麼貼近 千萬別停留在宣傳的邏輯和舊傳播範式的窠臼中 所以 當務之急是 應把策略由 宣傳 改為 傳播 把思維由 獨白 轉為 對話 切實地按新聞規律辦事 建立中央媒體 是在做新聞 而不是 226 中國製造 中國形象與對外傳播 中 國 社 會 科 學 報 2010 年 1 月 18 日 媒體 走出去 提升中國媒體國際傳播能力 中 國 社 會 科 學 報 2009 年 11 月 20 日 堅持 外宣三貼近 原則 處理外宣翻譯難點問題 中 國 網 2007 年 6 月 18 日 115

126 在搞宣傳 的印象 否則砸再多的錢也無濟于事 也就是說 有了平臺並不等 于就有了話語權 技術的進步解決了信息傳輸的障礙 卻並不能自動帶來認同 由網際網路帶來的自媒體時代 話語權既決定于話語的內部結構 同時亦決定 于能否與受眾對話而形成認同 中國媒體 走出去 要靠對話而不是 獨白 時 代 周 報 2010 年 7 月 8 日 116

127 第四節 文化產業發展的結果 從前面章節得知文化產業與媒體產業的關係是很密切的 而中國大陸在近 幾年對於文化產業發展的宣示在新聞報導中也是時常可見的 本節就文化產業 在國際上的地位 到文化產業發展的結果 用文化產業加入國家經濟以來的生 產值來探討其成果 並加以說明文化產業發展對媒體管制的影響 壹 文化產業在國際上的地位 世界上實行市場經濟體制的資本主義國家有一些共同點 由市場調配生產 要素 運用國際資本 鼓勵國際貿易 1994 年世界關貿總協定 GATT 的簽 署標誌著貿易自由化的實現 1996 年又基本實現了投資自由化 1997 年世界貿 易組織 WTO 則主持制定了一系列有利於市場全球化的協議 從貨物 服務 等方面保證了世界性貿易自由化和全球統一大市場的形成 發達國家的文化產 業是完全按照市場經濟規律來運作的 從世界來看 市場經濟發育程度越高 文化產業發展也越快 在現代社會 發達的文化產業往往是一個國家 城市經 濟社會高度發達的重要標誌 從歷史來看 文化產業得以較快發展的地方都是 市場經濟發育較早的國家 有此可見 文化產業的發展既受制於經濟發展水平 又反應經濟發展水平 只有在市場經濟充分發育的條件下 文化的產業化才成 為可能230 經過兩次世界大戰後 隨著世界形勢的相對穩定 世界經濟的迅速發展 生活質量的普遍提高 人們對於精神生活的需求越來越強烈 文化在整個社會 生活中的意義和價值也越來越明顯地呈現在人們的面前 於是 文化與產業的 相互滲透 便成了現代社會中世界經濟活動及文化活動的突出特點 當前 文化產業已成為一種世界潮流 作為新興的朝陽產業 事實上 文 化產業的經濟價值已呈現於世界各國的經濟數據上 以下介紹英國 美國 日 本以及韓國這四個國家的文化產業來做為代表文化產業在國際上的地位 230 同註 64 頁 108 1

128 一 英國 以英國為例 文化產業平均發展速度近兩倍於整個經濟增長率 從事人員占全國總就業人數的 5 英國是全球第一個政策性推動文化創意產 業的國家 也是全世界最擅長運用創意產業的國家 1997 年由英國首相布萊爾 籌設 創意產業籌備小組 直接推動 2001 年在選定的 13 個創意產業 建築 工藝品 設計 古董 時尚設計 音樂 表演藝術 視覺藝術 廣告 電影 媒體及電腦遊戲出版 軟體及電視/廣播影視 中 就有高達 1125 億英磅的產 值 占 GDP 的 5% 並創造 132 萬的就業人口 年全國經濟年均成 長率為 3% 而同時期創意產業產值年均成長率卻高達 6% 創意產業已超過任 何製造業對英國 GDP 的貢獻度 成為經濟成長的引擎與動能 就倫敦而言 英國倫敦 800 萬人口中 有 50 萬人從事創意產業 創造出每 年 25 到 29 萬億英鎊的產值 創意產業的貢獻度 已遠遠超越金融服務業 而 倫敦亦建立起時尚與前衛設計的領導地位 到 2008 年 英國創意產業市場總值 約 億英鎊 在過去 10 年當中成長 2 倍 佔英國 GDP 的 7% 是當地重 要的經濟樑柱 二 美國 在美國 美國文化產業自 1983 年至今 一直保持連續增長態勢 僅以其中視聽產品 在國民經濟中的地位 就從 1985 年的第 11 位 迅速躍居 1994 年的第 6 位 並成為僅次於飛機出口的第 2 大出口商品 體育經濟收入也 超過了石油產業和證卷交易所的收入所得 自 1996 年開始 文化商品已成為次 於航空業 食品業外的最大宗輸出品 不僅超越其他的傳統產業 更為美國帶 來 00 多萬個就業機會 美國好萊塢電影 三大電視網製作的電視節目 時代 華納的流行音樂輸出 成為全球流行時尚與引領潮流的指標 其影響力可媲美 於紐約華爾街金融實力 另外 加拿大文化產業從業人員占總就業人數的 6 其規模已經超過農業 交通 通訊及資訊技術 建築業等 同註 79 頁

129 三 日本 而在亞洲地區 日本推行文化創意產業多年 從藝術 建築 服裝 傳統大和文化 音樂 電影 動畫 漫畫 電玩乃至於文學等領域 利用有效的機制 推展到全世界形成風潮 在品質 技術與創意中 日本文化 以一種潛移默化的形式融合其中 當使用者樂於使用且習慣使用時 就會沉迷 於日本各類型文化中 文學與出版 含漫畫 在日本非常蓬勃 以文學或漫畫 為基礎發展的相關周邊產業不容小覷 許多作品透過嚴謹而有計畫的推銷機制 發展成手機下載 舞台劇 廣播劇 電影 日劇 發行原聲帶 寫真書甚至電 玩 每一個環節因注重智慧財產權的關係 在健全的商業機制下 受惠者不在 少數 推銷到海外授權 翻譯和播映 回收的利潤可觀 而國際間更無形透過 閱讀日本文學吸收了日本文化 日本文化娛樂產業經營收入就已超過其汽車工 業的產值 就是說 文化產業已成為已發達國家的支柱產業 而在各國經濟發 展中具有越來越重要的地位 四 韓國 另外在韓國 從 1997 年亞洲金融風暴中重建的韓國 將文化創 意產業列成為韓國 21 世紀核心骨幹產業 從各項法案中可看出韓國政府推 動文化創意產業上有計畫的堅持 更把目標放在 2007 年 韓國必須成為世界文 化創意產業五大強國之一 特別是在電影產業 韓國有效的阻止好萊塢文化進 駐的保護政策 為創造高附加價值的文化創意產業特性 2004 年開始在京畿道 高陽市重金打造了一座綜合性園區 Hallyuwood 包含 韓流明星街 明星 村 遊戲世界 各種表演場 韓流購物中心 酒店 主題公園等旅遊賓館設施 以及在園區裡建設演藝經紀公司 綜合攝影場 藝術綜合學校等文化內容開發 藉由數個文化產業群聚 在開發上互相配合支援 鎖定不同消費族群232 韓流來襲 更是韓國政府大力推動文化創意產業其中一項 而電視 電 影的影響力的確是吸收當國文化最快速的方式 夾帶偶像魅力的高附加價值 電影中景點的高人氣 促進觀光產業的興盛 及隨之而起的韓語學習 都包含 232 文化創意產業 第四波經濟新動力 華 商 世 界 第 8 期 2010 年 頁

130 在電影的一幕幕符號的催化中 難怪韓國政府大把鈔票的培植韓片的發展 成 功運用 文化內容產業 帶動韓國創造新的經濟奇蹟 近年各國政府推動文化創意產業 主要在因應世界經濟與社會趨勢的變遷 針對重點產業轉型與升級制訂策略目標 日本 20 世紀初面臨經濟泡沫化的危機 從經濟與政治的硬勢力轉而發展文化創意的軟性國力 今天日本透過動畫 遊 戲產業 已在全世界展現強勁的文化滲透力 2000 年的金融風暴風 也催化了 韓國的內容產業以及泰國的設計生活產業的發展決心 即使是創意產業的發源 國英國 其推動創意產業的初衷 也是想藉由創意產業 重塑英國日不落國的 創新競爭力 根據聯合國貿易發展會議 UNCTAD 於 2008 年發表的創意經濟報告 The Creative Economy Report 指出 年間 全球創意產業外銷 額 包括創意產品與創意服務 從 1996 年的 2270 億美元成長至 2005 年的 4240 億美元 成長幅度達 87 已開發國家在創意產業國際外銷市場依然是主 流 尤其是產業發展已臻成熟的歐洲國家 仍具有文化輸出的優勢 從已開發 國家與開發中國家外銷額比例來看 兩者比例已逐年拉近 由 1996 年的 到 2005 年 顯示開發中國家近年來全力推動的成果 就經濟價值而言 年文化創意產品與服務之國際貿易年平均成長 率約 8.7% 2005 年全世界出口值達 4,244 億美元 約占世界總貿易值 3.4% 其 中先進國家更是文化產業之主要推動者 此可由北美與歐洲近年大幅規劃創意 城市 Creative Cities 得知 歐洲的濃厚文化氣息對其發展文創產業幫助顯著 2003 年歐洲文創產業營業額為 6,540 億歐元 其成長率較歐洲整體產業發展高 12.3% UNCTAD, The Creative Economy Report UNCTAD 羅愛雁 淺談中國 英國與台灣之文化創意產業 科 技 政 策 智 庫 2010 年 1 月 8 日

131 據估算全球文化創意產業每天創造出 220 億美元的產值 並以平均 6%的速 度增加中 從英國創意產業的魅力 美國好萊塢電影的巨大影響力 乃至韓流 席捲亞洲 皆顯示出文化創產業對國家經濟貢獻的不容忽視 除了英國 美國 日本等文化創意產業強國之外 身為金磚四國之一的印 度 隨著經濟起飛 所得提高 消費額增加帶動文化娛樂產業 根據 Price waterhouse Coopers PwC 在 2007 年公布關於全球娛樂媒體業的報告指出 印 度娛樂與媒體產業在 2006 年的收益達到 4370 億盧比 2007 年仍持續成長 預 估 2011 年會成長到 1 兆盧比 在未來五年內將達到 18%的累積成長率 可望成 為全球娛樂媒體產業消費額成長最大的市場235 日本 韓國與美國迪士尼的動漫產業 紐約 巴黎等地的藝術品交易市場 行業 美國好萊塢與法國坎城的電影產業 古根漢基金以資源組合方式擴展美 術館的生意模式 都是在長期運營中獲得文化與商業的重大效益 成為一個城 市或國家的標誌性形象 推動並引導了世界性文化產業的發展 在韓國 4800 萬人口竟有 120 多所大學設立動畫專業 每年畢業生 2000 多人 從業者約 3 萬 人 創意經濟將是新經濟中一個新的經濟與文化相融合後的新增長領域 各國 各地區 各民族的文化傳統要素 與經濟要素相結合 整合本土資源進而參與 世界分工 便可形成獨特產業 創造新價值的競爭力優勢 歐盟 2010 年文化產業綠皮書中指出 目前文創產業發展迅速的行業巨頭貢 獻了歐盟 GDP 的 2.6% 並且保證了大約 500 萬個高質量的就業崗位 總結了 文化創意產業所涵蓋的不同領域 如表現與實用藝術 文化遺產 電影 電視 與廣播 音樂 出版業 電腦遊戲 新媒體 建築藝術 設計 時裝和廣告 這些日益數字化的文化經濟產品都存在一個統一的元素 即無形的價值越來越 得到物質化的肯定 文化創意產業的意義不僅僅在於其對 GDP 的直接貢獻 對 於使用 富有想像力的解決辦法 使地區或城市被不斷重塑 從 品牌化 到 235 同註 232 頁

132 終身學習發展信息與通信技術能力 從創新產品和服務到降低二氧化碳排放以 建立保證經濟可持續發展的環境 這個行業同時也已經成為了許多其他領域內 經濟和社會創新的重要引擎236 貳 中國大陸發展文化產業的成果 隨著中國推動改革開放政策以來 中國居民收入水平不斷提高 1957 年 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為 235 元 人民幣 農村居民人均收入純收入 73 元 2000 年 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為 6280 元 比 1957 年增長了 26 倍 農村 居民人均純收入為 2253 元 比 1957 年增長了 30 倍 隨著居民收入的較快增長 居民手中的餘錢越來越多了 1952 年城鄉居民儲蓄存款年末餘額 8.6 億元 2000 年猛增到 億元 增長了 7400 多倍 人均儲蓄存款由 1.5 元猛增到 5082 元 然而消費水平大幅提高 1952 年每年每人消費水平為 76 元 2000 年 為 3415 元 剔除價格因素 實際提高了 6 倍多 消費結構基本改變了多年來以 吃 穿等生存資料為主的單一局面237 按照國際上通用的衡量標準 人們花在 食上的錢占總開支的比例越少 也即是 恩格爾系數238 越低 生活則越好 改革開放以來 中國城鄉居民的恩格爾系數 見表 3-1 不斷下降 2008 年中 國城鎮居民的恩格爾系數已從 1978 年改革開放的 57.5 下降為 37.9 降幅是 19.6 屬於相對富裕階段 農村居民消費的恩格爾系數從 1978 年的 67.7 降到 2008 年的 43.7 降幅是 24 屬於小康階段 這意味著中國人終於有 更多的餘錢 用於生活必需品之外的精神文化消費了 一般在個人收入水平達 到一定的程度後 他們在時間和金錢的選擇上將更多考慮閒暇 追求盡可能多 的自主支配時間 使生活豐富多彩 以滿足自己生存和發展的需要 或者是繼 236 同註 101 人民生活水平步步高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 恩格爾系數 是根據恩格爾定律得出的比例數 是表示生活水平高低的一個指標 其計算公式如下 恩格爾系數 食物支出金額 總支出金額 x100 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根據恩格爾系數的大小 對 世界各國的生活水平有一個劃分標準 即一個國家平均家庭恩格爾系數大於 60 為貧窮 為 溫飽 為小康 屬於相對富裕 為富裕 20 以下為極其富裕

133 續 學 習, 繼 續 增 加 自 己 的 知 識 和 修 養, 或 者 是 追 求 藝 術 享 受 審 美 享 受, 這 些 都 是 文 化 需 求 總 而 言 之, 閒 暇 時 間 增 多, 必 將 大 大 增 加 文 化 消 費 精 神 消 費 的 需 求 表 ~2008 年 中 國 城 鄉 居 民 家 庭 恩 格 爾 係 數 (%) 年 份 城 鎮 居 民 家 庭 恩 格 爾 係 數 (%) 農 村 居 民 家 庭 恩 格 爾 係 數 (%) 資 料 來 源 :2009 年 中 國 統 計 年 鑒,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國 家 統 計 局 123

134 改革開放以來 隨著中國經濟的持續增長 中國大陸進入了文化消費的快 速增長期 人們的精神文化需求更加旺盛 文化產業的快速發展 不僅較好地 滿足了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精神文化需求 中國國內文化消費巿場逐漸擴張 未來巿場潛力相當巨大 有力地促進了國民經濟的快速增長 據中國大陸國家 統計局統計 表 年 中國大陸實現文化產業增加值 3340 億元人民 幣 佔 GDP 的比重為 2.15% 2005 年實現文化產業增加值 4216 億元人民幣 比 2004 年增長 26.2% 佔 GDP 的比重為 2.30% 2006 年實現文化產業增加值 5123 億元人民幣 比 2005 年增長 21.5% 佔 GDP 的比重為 2.45% 2007 年中 國大陸文化產業增加值佔 GDP 的比重為 2.6% 實現文化產業增加值是 6412 億 元人民幣 比 2006 年增長 25.2% 2008 年中國大陸文化產業增加值佔 GDP 比 重為 2.43% 實現文化產業增加值是 7360 億元人民幣 比 2007 年增長 14.8 另外 在許多地方 文化產業的增長速度大大高於經濟增長速度 已成為當地 擴大就業空間 促進經濟增長的重要支柱產業239 表 3-2 中國大陸文化產業產值及佔GDP比重 年份 GDP 億人民幣 文化產業產值 億人民幣 文化產業產值 佔GDP比重 資料來源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 另外 從文化產業 2003 年開始被中國大陸國家統計局列入統計開始 文化 產業的產值每年都呈現穩定的成長 圖 改革開放 30 年文化產業回顧及前景展望 中 國 網 2009 年 5 月 5 日 124

135 圖 3-1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折 線 圖 雖 然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的 產 值 從 2003 年 以 來 每 年 都 穩 定 的 成 長, 但 是 有 一 個 很 重 要 的 關 鍵 就 是,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所 佔 的 GDP 比 重 並 沒 有 跟 隨 著 產 值 的 上 升 而 上 升, 反 而 呈 現 了 下 降 的 趨 勢, 從 2003 年 佔 GDP 的 3.1% 下 降 到 了 2009 年 的 2.50% 而 文 化 產 業 所 佔 GDP 的 比 重 可 以 明 顯 表 示 出 該 國 的 文 化 產 業 是 否 興 起 的 關 鍵 中 國 大 陸 的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之 所 以 每 年 上 升 的 原 因, 很 有 可 能 是 因 為 隨 著 GDP 的 成 長 而 增 加, 與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大 力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後 所 產 生 的 產 值 是 不 具 有 關 係 的 也 就 表 示 中 國 大 陸 致 力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的 政 策, 並 沒 有 達 到 理 想 的 效 果, 文 化 產 業 的 成 長 明 顯 跟 不 上 經 濟 成 長 的 表 現, 才 會 導 致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所 佔 GDP 的 比 重 下 降 從 上 面 的 數 據 中, 可 以 了 解 到, 中 國 一 直 以 來 努 力 推 展 的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並 未 如 中 國 大 陸 官 方 學 者 新 聞 報 導 上 所 言 的 蓬 勃 發 展, 數 據 上 顯 示 了 文 化 產 業 的 產 值 佔 GDP 的 比 重 沒 有 上 升 反 而 下 滑, 也 就 表 示 了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結 果 達 不 到 中 共 官 方 所 預 期 的 成 果 125

136 中國大陸文化產業政策的演變是諸多因素共同 動態作用的結果 它不僅 受到國際產業發展趨勢 經濟體制 政府發展戰略 經濟環境 政府行為能力 等宏觀因素的影響 也受到產業發展階段 產業結構 相關產業及產業集群等 微觀因素的影響240 在當今文化全球化和世界各國都十分重視文化產業發展的 大背景下 特別是目前全球金融危機還未結束 世界文化及傳媒產業格局發生 較多變化的背景下 中國大陸文化產業的發展 也有著不一樣的際遇 中國大陸真正的文化及傳媒的產業化階段是從 1978 年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 之後開始的 因此 中國大陸的文化及傳媒產業政策也是從那時起步的 截至 目前 中國大陸出台的文化及傳媒產業全國性和地方性政策文件與具體措施數 以千計 在伴隨經濟體制改革和國家文化建設過程中 中國大陸文化產業發展 從 全面封閉 到 逐漸開放 從單一到多元 從由 政府主導型 向 政 府與市場二元推動型 的發展轉變 在改革開放之初 文化和傳媒的經濟屬性和產業屬性雖初步顯現 但文化 及傳媒單位中計劃經濟色彩仍舊濃厚 國家僅出台少數政策放鬆了對文化及傳 媒外圍行業的限制 政策的基本取向體現為計劃和管制 也就沒有所謂的 文 化及傳媒產業政策 等到了 90 年代以後 政策制定才開始著重凸顯文化及傳媒的經濟屬性 從 確立 文化市場 推進文化及傳媒產業化發展到加速發展第三產業 完善文 化經濟政策 中國大陸文化及傳媒產業進入了初步覺醒期 政策的基本取向體 現為引導和培育 到了 21 世紀初 中國大陸文化產業在有一定 市場化 的基礎上進行 產 業化 的過程 文化及傳媒的外圍層行業和衍生層行業開始走向產業集群 形 成了文化及傳媒 市場化 和 產業化 同時推動 相互促進的局面 這一時 期 中國大陸越來越注重建構文化產業的合法性 文化及傳媒產業政策的基本 取向體現為建構和規範 240 中國文化及傳媒產業政策的演變 中 國 網 2010 年 3 月 7 日 126

137 加 入 WTO 和 十 六 大 開 啟 了 文 化 產 業 合 法 化 發 展 的 新 時 期, 在 文 化 產 業 獨 特 而 不 可 替 代 的 戰 略 地 位 正 式 確 立 和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文 化 生 產 力 進 一 步 釋 放, 文 化 建 設 活 力 顯 著 增 強 的 大 背 景 下,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及 傳 媒 產 業 發 展 進 入 了 由 相 對 封 閉 向 逐 漸 開 放 的 轉 變, 胡 錦 濤 在 2003 年 大 力 發 展 涉 外 文 化 產 業, 積 極 參 與 國 際 文 化 競 爭 的 講 話 中, 走 出 去 的 戰 略 也 在 國 家 文 化 軟 實 力 建 設 和 國 際 化 競 爭 中 扮 演 越 來 越 重 要 的 角 色 近 年 來 除 了 走 出 去 的 方 針 之 外, 還 有 三 點 重 要 的 文 化 產 業 政 策 轉 變 : 一 是 推 動 部 分 國 有 文 化 單 位 轉 企 改 制 241 ; 二 是 注 重 吸 納 非 公 有 資 本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及 傳 媒 業 242 ; 三 是 積 極 鼓 勵 新 興 文 化 產 業 和 新 媒 體 發 展 243 到 了 2009 年 中 共 國 務 院 發 佈 的 文 化 產 業 振 興 規 劃 也 跟 隨 著 世 界 的 潮 流, 開 始 在 刺 激 經 濟 方 案 中 扶 持 文 化 及 傳 媒 產 業 的 發 展 雖 然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從 改 革 開 放 以 來 發 展 至 今, 呈 現 快 速 的 發 展, 但 是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本 身 也 存 在 著 問 題, 根 據 2010 年 中 國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藍 皮 書 中 的 測 算 數 據, 在 人 均 3000 美 元 的 發 展 水 準 上, 中 國 大 陸 的 文 化 產 業 大 大 低 於 世 界 各 國 的 平 均 發 展 水 準, 大 約 僅 及 世 界 各 國 平 均 水 準 的 五 分 之 一 244 而 目 前 中 國 大 陸 的 文 化 消 費 水 平 只 達 到 發 達 國 家 的 四 分 之 一, 人 均 消 費 潛 力 遠 遠 沒 有 釋 放 出 來 中 國 大 陸 的 第 三 產 業 整 體 發 展 程 度 也 低 於 相 同 發 達 國 家 約 10 個 百 分 點, 以 文 化 及 傳 媒 產 業 為 代 表 的 新 興 服 務 業 遠 沒 發 揮 應 有 的 作 用 127

138 除了在發展水平以及文化消費水平沒有達到與世界各國的水平之外 其餘 發展的問題還有 國外文化產業對中國大陸文化產業的衝擊 產業鏈的完整性 不足 文化產業規模小 經濟效益不高 城鄉發展不均衡以及文化產業人才的 缺乏 以上這些問題都是中國大陸文化產業發展至今所要去面對以及解決的部 分 而到如今 2010 年中共第 屆中央委員會第 5 次全體會議通過的 十二五 規劃中 首次明確提出 推動文化產業成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 在中共要 推動文化產業成為支柱性產業的同時 也應該要把其本身發展存在的問題解決 才能達到中共預期的水準 要不然政策宣示也就沒有意義了 要重視中國大陸 文化產業的發展 除了中央的口號響亮之外 也要正視發展上的問題 否則對 於文化產業的發展只會流於形式而已 參 中國大陸文化產業發展對媒體管制的影響 由前述 既然文化產業的產值上升與所佔 GDP 比重的成長相關性不大 且 媒體的開放度也沒有如同中共宣稱的開放 那就表示 之前筆者對於如果中國 大陸加大文化產業的發展 而媒體是文化產業主要的核心層 既然要發展文化 產業 就會對媒體的開放度 資訊流通度 透明度以及管制會放鬆的假設不同 如今經過筆者的檢視發現 第一 媒體的開放不如中共表面上所言 第二 文 化產業的發展也沒有達到中共設想的那麼重要 文化產業產值所佔 GDP 的比重 也不盡理想 所以 文化產業的發展對會導致媒體的開放這個假設也就不成立 了 當然 中共提出的諸多文化產業發展政策對應到現今轉變迅速的媒體產業 的時候 也給予了這些傳統的傳媒產業有了更開放的空間 2009 年的世界媒體 峰會 胡錦濤宣示的開放媒體市場就是其中之一 隨著傳統傳媒產業受到高科 技的影響 現有的新聞出版發行業 廣播電影電視業 網絡文化服務業 娛樂 業 廣告業等多種產業類型可能被整合為一種新型的文化產業245 現在的報紙 245 蔡尚偉 劉銳 3G 開啓 動網文化產業 新時代 人 民 網 2009 年 4 月 15 日 128

139 廣 播 電 視 雜 誌 電 影 出 版 網 路 電 信 衛 星 通 訊 的 整 合, 帶 給 了 整 個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界 不 同 以 往 的 發 展 方 向, 傳 媒 產 業 不 僅 具 有 經 濟 的 屬 性, 同 時 也 帶 有 文 化 屬 性 以 及 政 治 屬 性, 就 像 筆 者 在 前 面 所 講 到 的, 中 共 為 了 要 達 到 經 濟 增 長 目 的 同 時 所 做 的 開 放 程 度, 是 否 會 危 及 到 其 本 身 的 統 治 地 位, 在 政 治 與 經 濟 的 抉 擇 中, 在 對 外 發 佈 開 放 媒 體 市 場 的 同 時, 是 否 也 再 加 緊 的 控 制 媒 體 表 3-3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與 傳 媒 產 業 產 值 年 份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 億 人 民 幣 ) 傳 媒 產 業 產 值 ( 億 人 民 幣 ) 傳 媒 產 業 佔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比 例 (%) N/A N/A % % % % % % 2010 N/A N/A 資 料 來 源 : 中 國 大 陸 國 家 統 計 局 圖 3-2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與 傳 媒 產 業 產 值 柱 狀 圖 129

140 其 實 從 傳 媒 產 業 產 值 佔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的 比 重, 就 不 難 看 出 傳 媒 產 業 在 文 化 產 業 中 的 地 位, 表 3-3 以 及 圖 3-2 顯 示 出 了 2004 年 到 2009 年 六 年 以 來 傳 媒 產 業 產 值 佔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比 例 的 變 化, 可 以 發 現 到, 傳 媒 產 業 佔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的 比 例, 從 來 就 沒 有 低 過 百 分 之 五 十 過, 可 以 這 麼 說, 傳 媒 產 業 是 領 導 也 是 左 右 文 化 產 業 變 化 的 關 鍵 性 產 業, 再 加 上 2004 年 中 共 頒 佈 制 定 的 文 化 及 相 關 產 業 分 類 中 明 確 的 標 明 了 媒 體 產 業 是 屬 於 文 化 產 業 的 核 心 層 既 是 核 心 層 且 產 值 比 重 又 主 導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所 以 我 們 可 以 理 解 成, 媒 體 產 業 的 變 化 會 對 文 化 產 業 的 產 值 造 成 巨 大 的 影 響 所 以 既 然 中 共 要 致 力 於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來 達 到 經 濟 增 長 的 目 的 的 話, 那 也 就 是 同 樣 的 要 發 展 媒 體 產 業, 而 這 一 點, 中 共 的 確 是 做 到 了,2009 年 的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的 開 放 國 內 媒 體 市 場 就 是 一 個 很 明 顯 的 例 子 如 果 要 發 展 媒 體 產 業, 那 為 何 又 要 對 媒 體 加 以 嚴 格 管 制 呢? 不 管 是 出 於 意 識 型 態 統 治 上 的 考 量 亦 或 是 箝 制 人 民 的 思 想, 中 共 在 媒 體 管 制 面 上, 始 終 沒 有 放 棄 控 制 從 第 三 章 的 檢 視 當 中, 也 就 可 以 明 瞭 到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並 沒 有 如 中 共 宣 傳 中 的 那 樣 清 明 所 以 從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對 媒 體 管 制 影 響 方 面, 中 共 的 確 是 有 提 出 並 發 佈 諸 多 的 政 策 要 來 振 興 文 化 產 業, 並 試 圖 以 文 化 產 業 帶 動 經 濟 發 展, 可 是 從 筆 者 蒐 集 的 數 據 顯 示 出 了 情 況 表 示, 中 共 的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並 未 如 它 所 預 期 般 大 量 的 成 長, 在 把 媒 體 與 文 化 產 業 的 關 係 放 進 去, 就 可 以 理 解 成 因 為 中 共 並 沒 有 開 放 媒 體, 所 以 導 致 媒 體 產 業 的 產 值 沒 有 明 顯 增 加, 相 對 的, 文 化 產 業 的 產 值 得 不 到 增 加, 文 化 產 業 所 佔 GDP 的 比 重 也 上 不 去 而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成 果 方 面, 雖 然 媒 體 與 文 化 產 業 之 間 的 關 係 是 密 不 可 分, 但 是 就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成 果 上, 並 未 因 為 媒 體 產 業 的 帶 動 而 有 顯 著 的 成 長, 筆 者 用 文 化 產 業 與 媒 體 之 間 的 關 係 來 說 的 話, 既 然 媒 體 產 業 的 產 值 是 在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變 化 中 有 主 導 的 地 位, 那 就 可 以 理 解 成 文 化 產 業 的 振 興 可 以 是 媒 體 產 業 的 振 興, 而 媒 體 產 業 的 不 振 興 也 可 以 從 表 3-4 中 看 出, 從 2004 年 媒 體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的 1.59%, 到 了 2009 年 下 降 到 了 1.46%, 這 樣 的 情 形 與 表 3-2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下 降 是 相 同 的 130

141 傳 媒 表 3-4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GDP ( 億 人 民 幣 ) 傳 媒 產 業 產 值 ( 億 人 民 幣 ) 媒 體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 資 料 來 源 : 中 國 大 陸 國 家 統 計 局 文 化 產 業 的 不 振 興 代 表 了 媒 體 產 業 也 同 樣 不 振 興, 而 與 媒 體 開 放 程 度 之 間 的 關 係 是 否 可 以 解 讀 成, 媒 體 產 業 越 不 振 興, 媒 體 就 有 可 能 越 不 開 放 經 過 筆 者 的 檢 視 就 會 發 現, 中 共 對 外 都 宣 稱 要 振 興 文 化 產 業 要 開 放 媒 體, 但 是 在 實 際 檢 視 之 後, 卻 都 發 現 在 兩 者 的 成 果 上, 都 是 屬 於 負 面 的, 既 沒 有 達 到 振 興 文 化 產 業 的 目 的, 媒 體 的 開 放 度 也 沒 有 達 到 而 中 共 對 外 宣 稱 的 用 意 是 如 何, 究 竟 是 如 本 章 所 言 的 是 全 球 化 的 趨 勢 或 是 加 入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後 的 承 諾 抑 或 是 要 宣 揚 國 家 形 象 的 因 素, 但 是 可 以 確 定 的 是 這 三 種 因 素 都 或 多 或 少 對 於 中 共 不 遺 餘 力 的 宣 稱 媒 體 開 放 以 及 振 興 媒 體 起 到 了 作 用 從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與 媒 體 管 制 兩 者 之 間 的 相 互 影 響 關 係 可 以 得 知, 如 果 中 共 加 大 對 媒 體 的 開 放, 那 就 有 可 能 使 得 媒 體 產 業 興 起, 增 進 產 業 的 產 值, 從 而 增 加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對 中 國 大 陸 的 經 濟 成 長 有 所 幫 助 ; 反 言 之, 媒 體 管 制 始 終 無 法 解 除, 就 會 使 得 媒 體 產 業 的 蕭 條, 接 連 帶 動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的 下 滑, 最 後 遲 緩 了 中 國 大 陸 的 經 濟 增 長 131

142 肆 中國大陸文化產業發展與媒體管制的相關性 從上述研究的資料中 雖可概略看出文化產業發展與媒體管制的關係 但 若要進一步衡量此兩變數的關係 則可利用相關係數來估計 SPSS 統計軟體的 Correlate 功能即是用以計算兩變數的相關係數 相關係數是一種用以衡量兩配對隨機變數 bivariate random variables 之關 係的度量 一般用以度量兩隨機變數 X 和 Y 之相關測度 measure of correlation 必須滿足下列的要求 一 相關測度值應介於 1 和 1 之間 二 若隨機變數 X 之較大值傾向與 Y 之較大值配對 且 X 之較小值傾向與 Y 之較小值配對 則其相關測度值應為正值 且若此配對愈密切 則其值應愈 趨近於 1 三 若隨機變數 X 之較大值傾向與 Y 之較小值配對 且 X 之較小值傾向與 Y 之較大值配對 則其相關測度值應為負值 且若此配對愈密切 則其值應愈 趨近於 1 四 若隨機變數 X 之值似乎與 Y 值隨機配對 則其相關測度值應趨近於 0 此時稱兩隨機變數 X 與 Y 無關 筆者使用 SPSS 軟體中相關分析的皮爾森 Pearson 相關係數用以檢驗兩 個區間尺度以上變數線性關係246的統計技術 皮爾森相關係數的意義 相關係數的數值在 0.8 以上為高度相關 數值在 之間為中度相關 數值在 0.3 以下則是低度相關 筆者把文化產業發展與媒體管制的指標分別採用文化產業產值佔 GDP 比重 媒體產業產值佔 GDP 比重以及中國新聞媒體自由度排名 中國新聞媒體自由度 得分 這四種指標來做為代表 見表 3-5 因為媒體產業與文化產業之間的 關連性強 所以除使用文化產業產值佔 GDP 比重之外 也把媒體產業產值佔 246 線性關係 Linear Relationship 乃指兩個連續變數之間的關係 可以被一條最具代表性的直線來表達 其存在的關聯情形 132

143 GDP 的 比 重 也 加 入 指 標 中, 亦 較 能 代 表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情 況 ; 而 媒 體 管 制 的 指 標 則 是 採 用 自 由 之 家 每 年 所 做 的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Freedom of Press) 的 排 名 以 及 得 分, 由 於 2003 年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的 排 名 並 未 收 入, 所 以 用 自 由 度 的 得 分 與 排 名 相 互 印 證 下, 更 能 代 表 媒 體 管 制 的 情 形 表 3-5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與 媒 體 管 制 指 標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 媒 體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排 名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得 分 N/A N/A N/A 資 料 來 源 :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國 家 統 計 局 自 由 之 家 與 筆 者 自 行 計 算 結 果 使 用 自 2003 年 以 來 至 2010 年 的 四 種 指 標 資 料, 並 用 SPSS 統 計 軟 體 的 皮 爾 森 (Pearson) 相 關 係 數 加 以 分 析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與 媒 體 管 制 之 間 的 相 關 性 ( 見 表 3-6) 表 3-6 皮 爾 森 (Pearson) 相 關 係 數 分 析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媒 體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排 名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得 分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媒 體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Pearson 相 關 個 數 Pearson 相 關 個 數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Pearson 相 關

144 由 度 排 名 個 數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得 分 Pearson 相 關 個 數 分 析 的 結 果 發 現,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與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得 分 相 關 係 數 呈 現 的 低 度 負 相 關, 媒 體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與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排 名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得 分, 相 關 係 數 分 別 呈 現 與 的 中 度 負 相 關, 也 就 是 說, 相 關 係 數 為 負 數 時, 表 示 一 個 變 數 的 減 少 可 能 引 起 另 一 個 變 數 的 增 加, 此 時 就 是 負 相 關 這 就 代 表 了 文 化 產 業 與 媒 體 產 業 佔 GDP 比 重 與 媒 體 產 業 產 值 佔 GDP 比 重 的 減 少, 會 使 得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排 名 與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的 得 分 增 加 換 句 話 說, 文 化 產 業 與 媒 體 產 業 佔 GDP 比 重 的 減 少 代 表 著 文 化 產 業 並 沒 有 振 興, 而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排 名 與 中 國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的 得 分 增 加 則 表 示 著 媒 體 管 制 並 沒 有 開 放, 排 名 的 增 加 代 表 管 制 加 重 而 得 分 越 高 也 代 表 管 制 越 來 越 嚴 格 雖 然 說 負 相 關 的 程 度 沒 有 達 到 高 度 負 相 關, 但 是 也 有 可 能 是 因 為 樣 本 的 不 足, 筆 者 蒐 集 的 資 料 只 有 2003 年 至 2009 年, 在 樣 本 數 量 太 少 的 情 況 下, 比 較 難 去 明 顯 的 看 出 相 關 程 度, 所 以 在 樣 本 數 較 少 的 情 況 下 做 完 相 關 分 析 之 後, 能 得 到 低 度 負 相 關 中 度 負 相 關 的 結 果, 就 已 經 可 以 看 出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與 媒 體 管 制 之 間 的 相 關 性 了 在 未 來 如 果 有 更 多 的 資 料, 也 就 能 更 清 楚 的 了 解 兩 者 間 的 關 係 了 簡 單 來 說, 經 過 皮 爾 森 (Pearson) 相 關 係 數 的 分 析 以 後, 我 們 可 以 說 文 化 產 業 越 不 振 興, 媒 體 就 有 可 能 越 不 開 放 134

145 第四章 中國大陸媒體開放程度的爭議 對中國大陸媒體開放程度的爭議 一直以來都是世界各國對中國熱烈討論 評論的項目 也有不少的專家學者對中國大陸的媒體開放程度作出了不同的見 解 本章把中國大陸媒體開放程度分類為 逐漸開放 表面上開放 以及 持續管制中 三個面向 並且使用不同的指標 如全球新聞自由指數 新聞 媒體自由度 新聞事件的內容分析 專家學者見解以及中國媒體公報等 來檢 視中國大陸媒體開放的程度 第一節 逐漸開放 在 逐漸開放 類別的探討中 筆者使用全球新聞自由指數 專家學者見 解 新聞媒體見解還有近五年來新聞事件的整理 2006~2011 來逐一檢視在 逐漸開放 類別內 中國大陸媒體開放程度的狀況 壹 全球新聞自由指數 一 評分標準 全球新聞自由指數 World Press Freedom Index 是由記者無國界組織247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從2002年以來根據各國新聞自由狀況 每年都編 譯出版大部分國家的排名情況 這個名單是根據一份問卷調查而來 該調查對 象來自世界各地 包括一百多位無國界記者及其夥伴組織的成員 還有相關的 專家 比如研究員 法學家以及人權活動家 在問卷調查中 評量指標共分為 247 記者無國界組織 法語 Reporters sans frontier res RSF 英語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是一個致力 保護記者免受迫害並推進新聞自由的政治性國際非政府組織 由羅伯特 梅納德 Robert Ménard 於1979 年在法國巴黎創立 總部設於巴黎 並在亞 歐 美 非的15個國家設有16家辦事機構 無國界記者同 樣是國際言論自由交流會 International Freedom of Expression exchange IFEX 的成員 IFEX是由全球60 多個非政府組織組成的網路 在世界範圍內監察言論自由被侵犯的狀況 促進並捍衛言論自由的權力 在無國界記者發表的的報刊 出版物中 明確指出 無國界記者捍衛全世界被囚禁的記者的權利以及 新聞自由 即 世界人權宣言 中第19條描述的提供信息及獲取信息的權利 135

146 八大類 肢體攻擊 監禁與直接威脅 間接威脅 壓力與接近資訊的程度 檢 查與自我檢查 公共媒體 經濟 法制與行政壓力 網路與新媒體 記者被謀 殺 監禁 暴力攻擊或威脅的數量與政府在此扮演之角色 整體評分248 會針 對記者和媒體的直接攻擊情況 以及間接地針對出版自由的各種壓力 無國界記者特別指出 這個指數僅關於新聞自由 而不衡量新聞工作的質 量 這個排名還考慮非政府組織給記者帶來的壓力 比如西班牙的巴斯克軍事 組織埃塔 合計共40個指標 得分越低 即代表新聞自由度愈高 反之新聞自 由指數的分數愈高 新聞自由就愈受到打壓 二 全球新聞自由指數 表 4-1 筆者從2002年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第一次公布的136個國家的 Press Freedom Index 作為底數與基數 以這136個國家來做比較 主動剃除了 2003至2010年 幾年以來再另外加入評比的國家 這樣的採樣與重新排名不會 因為之後國家數的增多而使每個國家的排名有縮水或是誇大的情形出現 用此 來檢視中國大陸新聞的自由度從2002以來至2010年在全球排名的變化 也較為 真實 詳見附件二 表 4-1 全球新聞自由指數 排名 World Press Freedom Index The Rankings Vietnam Turkme nistan Saudi Arabia China Ethiopia Laos Sri Lanka Yemen Yemen Eritrea Vietnam Nepal Nepal Saudi Arabia Vietnam Iran China China Laos Iran Vietnam Cuba Iran China China Laos Sudan Cuba China China Libya China Burma Vietnam Cuba Syria 248 黎家雄 2009 年台灣新聞自由評比下滑之分析與建議 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 國策評論 2009 年 11 月 19 日 136

147 Bhutan Eritrea Eritrea Burma Burma Cuba Cuba Burma Burma Turkme nistan Laos Turkme nistan Burma Burma Burma Iran Cuba Iran Burma Iran Iran Turkme nistan China Cuba Cuba Eritrea North Korea North Korea North Korea North Korea Eritrea Turkme nistan North Korea Turkme nistan North Korea Turkme nistan North Korea Turkme nistan North Korea Turkme nistan North Korea Eritrea Eritrea Eritrea Eritrea 資 料 來 源 : 根 據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網 站 資 料, 筆 者 自 行 整 理 繪 製 由 表 4-1 可 以 明 顯 看 出, 自 2002 年 以 來, 中 國 大 陸 的 新 聞 自 由 度 處 於 136 個 國 家 的 倒 數 第 二 名, 即 排 名 135, 只 有 比 北 韓 略 高 一 籌, 但 隨 著 時 間 改 變, 到 了 2005 年 的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自 由 度 竄 升 到 了 128 名, 這 也 是 近 年 來 中 國 大 陸 最 好 的 成 績, 之 後 的 一 年, 雖 然 排 名 略 有 下 降, 但 是 如 果 從 2002 年 以 來 至 2010 年 的 變 化 看 起, 中 國 大 陸 整 體 新 聞 自 由 度 的 是 呈 現 上 升 的 趨 勢, 這 兩 年 亦 都 維 持 在 129 名, 從 長 遠 的 發 展 來 看,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自 由 度 是 有 越 來 越 好 的 發 展 三 中 國 新 聞 自 由 指 數 另 外, 表 4-2 表 示 了 中 國 大 陸 從 2002 年 以 來 至 2010 年 的 指 標 數 據, 指 數 越 高 代 表 新 聞 自 由 度 越 低 表 4-2 可 以 明 顯 看 出, 指 標 的 數 據 與 表 4-1 的 排 名 有 相 互 吻 合, 即 2002 年 是 處 於 最 不 自 由 的 狀 態, 到 了 2005 年 的 自 由 度 是 最 高 的, 其 後 2006 年 雖 然 有 所 下 跌, 但 在 之 後 幾 年 之 中, 新 聞 自 由 的 狀 況 是 呈 現 上 升 的 勢 態 137

148 表 4-2 中國新聞自由指數 得分 China Press Freedom Index The Scores China 資料來源 根據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網站資料 筆者自行整理繪製 所以從記者無國界組織所發佈的全球新聞自由指數中 我們可以看出整體 而言 中國大陸的新聞自由度逐漸在變好中 媒體的自由度與開放程度 也朝 著好的方面發展 在加上記者無國界組織並非中國大陸操控下的媒體機構 對 於每個國家的評比也都有著相同的衡量標準 同時該組織不營利 是一國際上 的非營利組織 非政府組織 受到國家控制或威脅的性質較為低 所以採用該 組織每年發佈的數據 是比較具有公信力的 貳 專家學者見解 王莉麗 引用一項很有趣的調查來突顯中國大陸新聞並沒有不自 由 表示其媒體管制不強烈 是開放的 作者引用2008年5月1日 美國馬里蘭 大學的世界輿論研究項目在華盛頓的國家新聞俱樂部發佈了關於新聞自由的最 新輿論調查結果 這項由美國輿論調查機構進行的世界輿論調查 從某種程度上為西方世界 認識中國的新聞自由提供了一個新的視角 提供了有說服力的數據 這項世界 範圍的輿論調查在英國 法國 印度 中國等20個國家展開 所有接受調查的 人都支持新聞自由 有半數以上的人希望得到更多的新聞自由 在關於 你所 在的國家新聞自由的程度有多大 的問題上 接受調查的89 的中國公眾認為 中國有新聞自由 其中12 的人認為中國新聞自由的程度很大 51 的人認為 有一定的新聞自由 26 的人認為有新聞自由 但有很大提升的空間 接受調 249 同註

149 查 的 中 國 人 中 只 有 6% 的 人 認 為 沒 有 新 聞 自 由 從 以 上 的 數 據 當 中, 可 以 明 顯 得 到 一 項 結 論, 那 就 是, 中 國 大 陸 在 2008 年 中, 有 快 九 成 的 受 訪 者 認 為 中 國 有 所 謂 的 新 聞 自 由, 並 且 不 認 為 自 己 所 收 看 的 新 聞 媒 體 有 受 到 管 制 劉 海 明 褚 亞 玲 (2008) 250 在 其 文 章 中 表 示 出 了 強 烈 的 對 西 方 看 待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自 由 的 那 種 偏 見, 表 達 了 強 烈 的 不 滿 認 為 在 2008 年 3 月 初, 西 藏 拉 薩 發 生 打 砸 搶 燒 暴 力 事 件, 以 CNN BBC 等 為 首 的 西 方 媒 體 出 現 了 大 量 失 實 歪 曲 的 報 導, 如 :2008 年 3 月 18 日, 德 國 柏 林 晨 報 網 站 將 一 張 中 國 公 安 武 警 解 救 被 襲 群 眾 的 照 片 硬 說 成 是 在 抓 人 ; 英 國 泰 晤 士 報 等 媒 體 也 在 報 導 中 使 用 了 軍 事 鎮 壓 武 力 管 制 藏 人 被 殺 數 百 人 等 歪 曲 事 實 真 相 的 文 字 乃 至 於 2008 年 4 月 9 日 奧 運 火 炬 在 舊 金 山 傳 遞 的 當 天, 西 方 媒 體 連 番 上 演 了 出 鬧 劇 : 當 奧 運 火 炬 因 安 全 考 慮 被 迫 改 道 之 後,BBC 的 主 持 人 在 直 播 這 一 新 聞 時 不 僅 竟 然 數 次 笑 出 聲 來, 而 且 公 然 說 : ( 聖 火 傳 遞 遇 干 擾 ) 讓 國 際 奧 委 會 尷 尬, 讓 中 國 政 府 尷 尬, 讓 舊 金 山 市 尷 尬 ; 其 次,CNN 新 聞 評 論 員 卡 弗 蒂 在 形 勢 研 討 室 節 目 中 一 邊 攻 擊 奧 運 火 炬 傳 遞, 一 邊 用 惡 毒 的 語 言 詆 毀 中 國 人, 在 過 去 50 年 裡 中 國 人 基 本 上 一 直 是 一 幫 暴 民 和 匪 徒 ( I think they are basically the same bunch of goons and thugs they have been for the last 50 years. ) 文 章 作 者 認 為 西 方 新 聞 自 由 旗 幟 下 掩 蓋 的 其 宣 傳 工 具 的 虛 假 宣 傳 和 一 貫 偏 見, 其 結 果 是 新 聞 媒 體 背 離 了 成 為 社 會 良 心 的 公 眾 期 待, 西 方 部 分 媒 體 對 拉 薩 事 件 和 奧 運 火 炬 傳 遞 的 歪 曲 報 導, 背 離 了 起 碼 的 新 聞 倫 理 精 神, 也 是 對 西 方 新 聞 自 由 的 莫 大 反 諷 作 者 以 具 有 強 烈 批 判 色 彩 的 字 眼 批 判 西 方 媒 體 所 謂 的 新 聞 自 由, 可 以 明 顯 表 示 出 作 者 對 於 西 方 國 家 對 中 國 媒 體 管 制 的 誤 解, 同 時 可 以 解 讀 成 為 作 者 認 為 中 國 大 陸 目 前 並 無 所 謂 如 西 方 國 家 宣 稱 強 烈 管 制 媒 體 的 作 為, 可 以 認 同 為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是 鬆 綁 的 139

150 在 汶 川 大 地 震 事 件 中, 政 府 信 息 公 開 以 及 新 聞 的 開 放 管 理 政 策, 使 得 世 界 上 的 人 們 看 到 了 中 國 的 新 聞 媒 體 正 在 向 新 聞 自 由 的 方 向 前 進 地 震 災 害 中 國 政 府 對 信 息 的 開 放 和 新 聞 媒 體 迅 速 的 反 應, 都 讓 新 聞 自 由 有 了 很 大 的 進 步 開 放 和 媒 體 的 迅 速 反 應 都 不 難 看 出 以 下 兩 點 : 首 先 是 信 息 的 開 放, 這 是 救 災 的 主 體 也 即 危 機 處 理 的 責 任 主 體, 各 級 政 府 遵 循 信 息 公 開 的 原 則, 及 時 發 佈 地 震 災 情 第 二, 媒 體 的 開 放, 允 許 記 者 自 由 前 往 災 區 採 訪, 允 許 媒 體 自 由 進 行 救 災 報 導, 甚 至 允 許 外 國 記 者 前 往 災 區 採 訪 和 報 導 此 次 事 件 四 川 省 委 外 宣 辦 向 境 外 媒 體 發 出 了 數 百 張 採 訪 證, 至 少 二 十 多 個 國 家 和 地 區 的 一 百 多 家 境 外 媒 體 通 過 記 者 證 護 照 的 登 記 手 續 深 入 震 區 採 訪 251 由 上 述 可 以 知 悉 關 於 媒 體 的 開 放 是 需 要 政 府 與 媒 體 產 業 本 身 共 同 合 作 去 開 拓, 當 然, 政 府 的 限 制 與 管 控 還 是 最 主 要 造 成 資 訊 不 透 明 以 及 媒 體 不 自 由 的 主 因 在 一 場 十 六 大 後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環 境 變 遷 與 再 造 研 討 會 252, 會 中 聯 合 報 副 總 編 輯 胡 遜 表 示, 中 共 十 六 大 以 後, 以 胡 錦 濤 為 總 書 記 的 黨 中 央 提 出 新 聞 宣 傳 工 作 要 以 三 貼 近 方 針 為 重 要 要 求 253, 三 貼 近 即 貼 近 實 際 貼 近 生 活 貼 近 群 眾 宣 傳 思 想 工 作 要 在 三 貼 近 上 取 得 新 進 展, 抓 住 三 貼 近, 就 是 從 人 民 群 眾 的 實 際 需 求 出 發, 弘 揚 主 旋 律 提 倡 多 樣 化 做 到 思 想 性 藝 術 性 觀 賞 性 的 統 一, 辦 出 特 色 辦 出 風 格 滿 足 人 民 日 益 增 長 的 文 化 需 求, 為 宣 傳 思 想 工 作 奠 定 更 加 堅 實 的 群 眾 基 礎 因 此 要 大 力 倡 導 三 貼 近, 積 極 鼓 勵 三 貼 近, 努 力 實 踐 三 貼 近, 把 三 貼 近 作 為 加 強 和 改 進 電 視 理 論 節 目 的 突 破 口 這 三 個 貼 近, 近 年 來 已 經 成 為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媒 體 改 進 和 創 新 新 聞 報 導 的 重 要 指 導 原 則 254 傳 媒 不 再 依 照 政 府 喜 好 編 排 版 面, 而 是 去 接 近 基 層, 尊 重 民 眾 而 其 實 近 年 來 中 國 大 陸 在 各 方 面 已 開 放 很 多, 在 報 導 方 面 亦 是, 如 中 央 電 視 台 為 順 應 潮 流, 也 開 闢 了 一 個 24 小 時 新 聞 頻 道 140

151 大眾廣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袁韻婕表示255 傳媒產業 在大陸已經是第4 大營利產業 所以我們要重視大陸十六大之後整個傳媒的環境和市場 中國的 十六大 不僅是中共政權最高領導人的權利交接以及世代交替 同時也是在經 歷改革開放20多年之後 面對全球化經濟衝擊之下 中國內部產生的各種社會 差距與矛盾下 一個反省和思考的轉戾點 傳媒在台灣的生存空間已經越來越窄 所以一定要再開放新市場 對傳媒 產業來說 大陸各個產業都是全世界最重視的一大處女地 當然 從經濟面來 說 也是非常重要的市場 大陸市場受到開放及資本經濟的刺激 投注在行銷 活動的費用不斷的增加 對媒體經營者來說 無疑是一項利多 在面臨資本經濟不斷衝擊的情況下 大陸媒體開放勢在必行 然而媒體開 放並非一蹴可幾 雖然十六大之後中國媒體似乎有了更自由的空間 但如何解 決普遍社會中所隱含的或深或淺的體制問題 應該會是未來這股媒體改革成功 與否的關鍵 南方都市報創辦人之一 在南方報業傳媒集團工作近 40 年的范以錦認為256 媒體的開放不可阻擋 主要靠兩個因素 一是市場的力量 二是網路媒體的發 展 儘管大陸的網路也有管理 畢竟網路非常快速 推動了中國媒體的開放 目前在廣東暨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擔任院長的范以錦承認 中國傳媒的確經 常受到政府監管 許多記者採訪到的消息不能見報 但是政府越來越意識到不 報導付出的代價往往會更大 香港大學新聞及傳媒研究中心主任錢剛說257 一 中國傳媒受到控制 二 中國傳媒正在變化 三 今天中國傳媒的變化仍然受到控制 四 今天中 國傳媒的控制也在變化 255 同註 55 中國傳媒精英 開放是大勢所趨 中 央 社 2010 年 4 月 29 日 同前註

152 中國知名傳媒人胡舒立258在香港出席題為 報告新現實 的國際傳媒會議 時回應記者有關如何改變媒體充當國家工具的文化傳統之問題時指出 我不 認為現在中國的媒體還是國家的工具 我認為今天的媒體已經非常多元化 近年來 國家對媒體機構的新聞管制的尺度逐漸放寬 管制策略也逐漸成 熟 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 一是相關法律法規的出台及實施 保障信息 特別 是災害信息公開 透明傳播 二是政府新聞管制的方式 實現了由被動的 堵 瞞 到主動發佈信息的轉變259 另外 新聞管制尺度的放寬 還表現在對國外媒體記者入境採訪的態度上 地震後 基本的安全問題解決後 新聞管制部門迅即允許國外媒體記者深入地 震災區採訪報導 幾乎不做任何限制 美聯社 路透社等新聞媒介機構的大批 記者深入災區採訪 對地震進行全方位的報導 外國記者在前往災區的途中順 利通過安全檢查站 並獲得了數據資料 信息材料和採訪中國政府官員的機會 國外 國際社會對中國媒體的地震報導高度認可 對中國政府向世界媒體 敞開大門的做法大加贊賞 地震發生後 中國媒體 特別是新華社 中央電視 台等中央級媒體 及時 透明 公開地發佈地震信息 獲得了國際媒體同行的 認可 增強了國際傳播力 掌握了新聞報導的優先權和主導權 獲得了世界輿 論的引導權 政府新聞管制尺度的適度放寬 管制策略的轉變 促進了災害性信息的公 開透明傳播 贏得了國內外的高度認可 當然 不可避免地也存在一些不足 如中央電視台地震報導的壟斷強勢和仍然濃厚的宣傳味等 258 中國媒體不再是國家工具 智 庫 網 2010 年 6 月 29 日 楊曉娟 從汶川地震報導看我國新聞管制的進步 新 聞 愛 好 者 第 7 期 2008 年 頁 13~14 142

153 參 新聞媒體見解 一 BBC BBC 報導260 香港城市大學傳播系教授李金銓認為中國報界近年來出現了 南北差異的現象 南方報業集團屬下的 南方都市報 和 南方周末 等在涉 及社會突發性和群體性事件的報導尺度和深度上都有很大突破 揭露了不少貪 腐醜聞和環境污染等社會陰暗面 此外還有上海的 財經雜誌 和北京的 新 京報 等也都比較開放 李金銓指出 南方報業集團的開放形象主要得益於廣 東省的經濟開放政策以及地方領導人的寬鬆心態 至於說 上海的 財經雜 誌 他說 只要不觸及政治 經濟新聞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放開的 二 明報 一 歐陽五 媒體的 一僕二主 時代 2010 年 7 月 13 日 明報 中國媒體近年屢屢發生 搶前領跑 現象 甚至衝在國家前面 有時逼使 有關部門出示黃牌警告 中共中央機關報 人民日報 也時有出人意料之舉 2008 年 10 月 24 日 該報罕見地發表民意調查 下一個十年中國十大挑戰 結果選擇 腐敗問題突破民眾承受極限 為第一大挑戰者高達 82.3 其麾下 子報 京華時報 也不時發表 把裸體做官看作一封舉報信 一類看起來讓官 員感到不快的文章 究其原因 南方都市報 創辦人之一范以錦認為有二 第一是市場的力量 第二是網絡媒體的發展 其實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 就是民主的深入人心 改革開放 30 餘年 無論民間還是政府 民主的意識都大 大提高 在內地這樣的體制下 沒有政府的寬容默許 官媒的變身是難以想像 的 國務院 2010 年五月宣布 積極吸收社會資本 外資進入文化產業 再次 表明開放 開明的態度 國務院話音剛落 西方傳媒大亨梅鐸妻子鄧文迪 美 260 同註

154 國風險投資公司經緯創投便紛紛向中國媒體出手 六月 日本軟庫與中國第二 大廣播電視集團上海文化廣播影視集團 SMG 簽署合作協議 允許軟庫購買 SMG 股份 緊接著 新華社創辦 CNC261 從事電視新聞報導 顯然 中國媒體已經進入 一僕二主 時代 市場化使得媒體不僅要努力 服務黨和政府 還需盡力適應市場 取悅 受眾 有時甚至需要策略性拉開 二者的距離 如 CNC 聲言要 遵循新聞傳播規律 而不是當宣傳工具 稱發展 電視業務屬於其自主行為而非政府行為 一僕二主 時代的到來 對內地媒體和社會的影響都將是深遠的 人們 也樂見在媒體的變身中 中國變得更加民主 包容 開放 透明262 二 鐘鳴九 新聞管理過時內地反思變革 2009 年 11 月 27 日 明 報 陳舊的管理模式導致中國媒體缺乏獨立自主性 無疑成為中國媒體 走出 去 的一大障礙 業內人士指出 如果沒有新聞管理理念的變革 中國媒體提 高國際傳播力的努力恐怕會大打折扣 更值得注意的是 中共高層也對媒體發 出解放思想的信號 中央政治局常委習近平就提出 要尊重新聞輿論的傳播規 律 自覺接受輿論監督 主政廣東的政治局委員汪洋也曾向媒體表示不干涉批 評性報導263 三 解放日報 郭藝 新媒體 風投熱中求穩 解放日報 2008 年 8 月 2 日 261 中國新華新聞電視網 CNC 由新華通訊社主辦 於 2009 年 12 月 31 日在北京開播 是一個以世 界新聞為主要內容的電視台群 面向全球觀眾 以衛星 有線 手機 網路 戶外大螢幕等各種媒介載 體播出 262 歐陽五 媒體的 一僕二主 時代 明 報 2010 年 7 月 13 日 鐘鳴九 新聞管理過時內地反思變革 明 報 2009 年 11 月 27 日 144

155 近年來 中國新媒體尤以戶外媒體的發展最為搶眼 由於該類媒體多依賴 渠道而取勝 廣告媒體的特徵較為顯著 較少承載內容 傳媒政策對此類媒體 管制相對寬鬆 其市場化程度高 機制靈活 與傳統媒體同台競技優勢頗多 因此頗受國際資本青睞264 四 北京晨報 周懷宗 輿情是媒體的軟約束 北京晨報 2011 年 4 月 9 日 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學院副院長喻國明說 媒體的理想國是有其規律的 中國 30 年改革開放 媒體固然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也開始有了職業的概念 但是距離靠近理想還有不短的距離265 五 經濟參考報 中國媒體加速 數字化 2009 年 10 月 12 日 經濟參考報 新媒體與傳統媒體的融合 集團化和跨區域化的發展 正是當前中國媒體 實踐的新思路 與全球趨勢一致 以網際網路為代表的新媒體在中國同樣在迅 速發展 並吸引了更多受衆的注意力 據中國互聯網信息中心調查統計 2009 年 6 月底 中國網民規模達到 3.38 億人 絕對數量居世界第一 互聯網普及率 達到 25.5 超過世界平均水平 23.8 而根據調查 網絡新聞已經成為中 國網民的第二大網絡應用 使用率高達 78.7 這意味著 2.66 億人將獲取新聞 信息作為他們上網的目的之一 與此同時 網絡廣告占中國廣告總收入的市場 份額逐年擴大 2004 年只占 1.9 到 2008 年躍升為 8.6 預計 2009 年可能超 過 郭藝 新媒體 風投熱中求穩 解 放 日 報 2008 年 8 月 2 日 周懷宗 輿情是媒體的軟約束 北 京 晨 報 2011 年 4 月 9 日 與全球趨勢一致 中國媒體加速 數字化 經 濟 參 考 報 2009 年 10 月 12 日

156 不只是數字上的變化 中國媒體的報導內容也越來越開放 翻看一份報紙 或者打開一個電視頻道 絕不再是單一的政治教科書 從流行時尚到百科知識 從國際大事到百姓生活 應有盡有 中國媒體開始打破一律報導黨的政策和 領導人活動的框框 日本 產經新聞 曾如此評價267 六 聯合早報 陳冰 中國傳媒業該 開閘 了 2010 年 1 月 5 日 聯合早報 2009 年 中國傳媒業的變革是件令人興奮的事 顯著變化在於 一是輿論 監督力度在加強 在輿論的追逼下漸現真相 一些官員被處分 丟官 判刑 媒體的牙齒鋒利起來 異地監督 的禁區被突破 二是在第一時間搶發新聞 的意識大大提高 但主要是中央級媒體 三是監管較少的網路媒體發揮了輿論 牽引作用 很多引起傳媒業關注的事件 都是網路率先 點火 新聞界集體 跟進 以致出現網路問政的新氣象 四是媒體影響世界輿論 擴大國際報道與 分析的勢頭強勁 在重大國際事件上 人們已不需要外媒來指點迷津了268 肆 近五年來 逐漸開放 新聞事件整理 2006~2011 筆者自行蒐集並整理出近五年來國內外各大媒體對於中國大陸媒體開放程 度中屬於 逐漸開放 類別的新聞事件 政策等 表 4-3 羅列出了從 2006 年以 來有關 逐漸開放 新聞事件 政策的大事記 以此表格來檢視並試圖說明中 國大陸媒體開放程度的爭議 267 同註 211 陳冰 中國傳媒業該 開閘 了 聯 合 早 報 2010 年 1 月 5 日

157 表 4-3 近 五 年 來 逐 漸 開 放 新 聞 事 件 整 理 (2006~2011) 日 期 發 佈 單 位 標 題 內 容 政 策 2006 年 8 月 28 日 新 華 社 中 國 大 陸 電 視 節 目 長 城 ( 歐 洲 ) 平 台 在 法 國 正 式 開 播 長 城 ( 歐 洲 ) 平 台 由 14 個 大 陸 電 視 頻 道 組 成 2006 年 9 月 13 日 中 國 評 論 新 聞 網 溫 家 寶 : 對 外 國 新 聞 媒 體 開 放 政 策 沒 有 變 2006 年 10 月 13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記 者 無 國 界 組 織 表 示, 中 共 當 局 從 10 月 10 號 開 始, 解 除 對 維 基 百 科 全 書 英 文 版 的 網 路 封 鎖 2006 年 12 月 5 日 新 華 社 明 年 1 月 起, 中 共 官 方 唯 一 的 全 國 性 英 文 日 報 中 國 日 報 將 實 施 創 刊 25 年 來 最 大 規 模 的 改 擴 版, 由 目 前 的 16 版 增 至 24 版 2007 年 1 月 23 日 德 國 之 聲 007 新 片 皇 家 賭 場 將 是 該 系 列 電 影 45 年 來 首 次 獲 准 在 大 陸 電 影 院 放 映 2007 年 4 月 28 日 新 華 社 根 據 2006 年 9 月 新 華 社 外 國 通 訊 社 在 中 國 境 內 發 佈 新 聞 信 息 管 理 辦 法, 第 一 批 通 過 年 度 審 核 的 國 際 新 聞 機 構, 有 路 透 社 日 本 時 事 通 訊 社 等 4 家 國 際 媒 體 2007 年 6 月 1 日 美 國 之 音 國 際 人 權 組 織 人 權 觀 察 指 出, 中 國 政 府 承 諾, 在 2007 年 1 月 1 日 到 2008 年 10 月 日 期 間, 取 消 針 對 外 國 記 者 的 種 種 採 訪 限 制, 允 許 外 國 記 者 不 必 向 有 關 管 理 單 位 申 請, 就 可 以 自 由 採 訪 報 導 2007 年 6 月 24 日 新 華 社 中 共 十 屆 全 國 人 大 常 委 會 24 日 再 次 審 議 突 發 事 件 應 對 法 草 案, 刪 除 有 關 新 聞 媒 體 不 得 違 規 擅 自 發 佈 突 發 事 件 信 息 的 規 定 2007 年 9 月 3 日 德 國 之 聲 德 國 電 視 一 台 將 於 下 週 從 北 京 進 行 現 場 直 播 外 景 報 導, 報 導 的 主 題 是 2008 年 北 京 奧 運 的 籌 備 情 形 這 是 1989 年 以 來, 歐 洲 電 視 臺 第 一 次 獲 准 從 中 國 大 陸 進 行 現 場 報 導 2007 年 9 月 25 日 新 華 社 自 2006 年 9 月 新 華 社 頒 布 實 施 外 國 通 訊 社 在 中 國 境 內 發 佈 新 聞 信 息 管 理 辦 法 以 來, 已 有 法 國 西 霸 和 頤 德 雅 圖 片 集 團 路 透 亞 太 有 限 公 司 日 本 時 事 通 訊 社 香 港 經 濟 通 通 訊 社 香 港 財 華 社 和 日 本 亞 洲 網 下 屬 的 上 海 時 迅 商 務 諮 詢 公 司 等 7 家 境 外 通 訊 社, 獲 准 在 中 國 大 陸 境 內 發 佈 新 聞 信 息 2007 年 9 月 27 日 中 新 社 中 國 中 央 電 視 台 宣 佈, 將 於 10 月 1 日 正 式 開 播 西 班 牙 語 頻 道 和 法 語 頻 道 2008 年 4 月 3 日 美 國 之 音 國 際 奧 會 協 調 委 員 會 副 主 席 高 斯 帕 表 示, 中 國 有 義 務 對 報 導 奧 運 會 的 3 萬 名 記 者, 提 供 完 全 開 放 的 互 聯 網 服 務 2008 年 4 月 13 日 國 際 廣 播 電 台 中 共 大 陸 各 級 政 府 將 從 今 年 5 月 開 始, 全 面 推 行 政 府 信 息 公 開, 實 施 政 府 信 息 公 開 條 例 2008 年 5 月 22 日 新 華 社 有 來 自 114 家 境 外 媒 體 的 550 位 記 者, 在 四 川 等 地 的 147

158 地 震 災 區 採 訪, 其 中 326 位 記 者 為 外 國 人 ; 大 陸 媒 體 則 有 1209 名 記 者 在 災 區 採 訪 2008 年 6 月 3 日 新 華 社 中 共 國 務 院 新 聞 辦 邀 請 及 安 排 下,18 家 港 澳 台 媒 體 的 31 名 記 者 3 日 展 開 在 西 藏 的 採 訪 行 程 這 是 自 拉 薩 3.14 事 件 後 境 外 記 者 第 二 次 獲 邀 入 藏 採 訪 2008 年 6 月 15 日 新 華 網 時 評 : 抗 震 救 災 中 國 新 聞 界 打 了 一 場 漂 亮 仗 2008 年 6 月 26 日 中 央 社 中 國 重 新 開 放 外 國 記 者 入 西 藏 採 訪 2008 年 6 月 27 日 世 界 日 報 中 領 館 : 新 聞 政 策 川 震 後 未 收 緊 2008 年 7 月 28 日 鳳 凰 衛 視 對 外 媒 零 拒 絕 彰 顯 中 國 自 信 2008 年 7 月 29 日 BBC 中 國 表 示 歡 迎 媒 體 監 督 反 興 奮 劑 工 作 2008 年 7 月 29 日 中 新 社 北 京 奧 運 不 打 折 對 境 外 媒 體 採 訪 零 拒 絕 2008 年 8 月 6 日 廣 州 日 報 對 外 媒 開 放 大 門 不 會 在 奧 運 後 關 閉 奧 運 期 間 中 國 迎 來 史 上 最 大 境 外 媒 體 採 訪 團 關 注 媒 體 政 策 應 對 奧 運 之 變 2008 年 8 月 26 日 京 華 時 報 政 治 局 部 署 奧 運 籌 辦 外 國 媒 體 採 訪 奧 運 將 獲 便 利 2008 年 9 月 18 日 新 華 社 中 共 外 交 部 發 言 人 劉 建 超 表 示,6 月 25 日 西 藏 恢 復 開 放 外 國 旅 客 入 藏 後, 外 國 記 者 也 可 申 請 入 藏 採 訪 2008 年 10 月 16 日 BBC 人 權 觀 察 促 中 國 繼 續 放 寬 採 訪 自 由 2008 年 10 月 18 日 中 評 社 外 媒 : 中 國 永 久 放 寬 外 媒 採 訪 限 制, 邁 一 大 步 2008 年 10 月 18 日 新 華 網 王 晨 : 外 國 記 者 採 訪 條 例 體 現 中 國 堅 定 不 移 堅 持 對 外 開 放 2008 年 10 月 18 日 公 視 新 聞 放 寬 外 媒 採 訪 限 制 外 國 記 者 樂 見 2008 年 10 月 18 日 中 新 網 中 共 保 障 外 國 常 駐 新 聞 機 構 和 外 國 記 者 的 合 法 權 益 2008 年 10 月 18 日 中 央 社 新 華 社 : 中 國 解 除 對 外 國 記 者 限 制 2008 年 10 月 19 日 中 央 社 人 權 團 體 和 媒 體 專 家 18 日 對 中 國 決 定 擴 大 外 國 記 者 採 訪 自 由, 表 示 審 慎 歡 迎, 並 且 促 請 北 京 當 局, 也 對 中 國 國 內 記 者 開 放 相 同 的 權 利 2008 年 10 月 19 日 BBC 中 國 人 權 組 織 在 歡 迎 駐 華 記 者 採 訪 新 規 定 同 時, 呼 籲 中 國 政 府 也 給 中 國 國 內 的 新 聞 記 者 這 一 自 由 權 利 2008 年 10 月 20 日 國 際 先 驅 導 報 外 國 記 者 在 華 採 訪 永 久 松 綁 2008 年 10 月 20 日 山 東 新 聞 網 開 放 外 國 記 者 採 訪 體 現 國 家 信 心 2008 年 10 月 21 日 中 國 青 年 報 時 評 : 中 外 媒 體 競 爭 中, 採 訪 限 制 被 放 寬 2008 年 10 月 21 日 鳳 凰 衛 視 外 國 記 者 在 華 採 訪 更 自 由 是 一 大 進 步 2008 年 11 月 14 日 中 央 社 中 國 鬆 綁 限 制 便 利 境 外 財 經 媒 體 出 售 資 訊 2008 年 11 月 20 日 大 紀 元 中 共 宣 傳 部 門 對 新 聞 媒 體 發 出 新 指 示, 准 許 記 者 及 時 報 導 重 大 事 件, 無 須 事 先 得 到 上 級 領 導 批 准 2008 年 11 月 20 日 BBC 中 國 當 局 開 始 放 寬 對 負 面 消 息 的 控 制 2008 年 11 月 22 日 大 紀 元 中 共 官 方 媒 體 搶 報 負 面 新 聞 2008 年 12 月 1 日 德 國 之 聲 從 出 租 司 機 罷 工 透 視 中 國 新 聞 自 由 新 起 色 2008 年 12 月 11 日 中 新 社 貴 州 一 民 政 局 副 局 長 粗 暴 對 待 媒 體 被 免 職 2008 年 12 月 15 日 多 維 新 聞 網 中 國 學 者 呼 籲 解 禁 異 地 輿 論 監 督, 讓 腐 敗 更 容 易 曝 光 148

159 2008 年 12 月 16 日 中 央 日 報 中 共 國 務 院 新 聞 辦 公 室 主 任 王 晨 表 示, 奧 運 後 網 路 管 理 實 際 上 是 更 加 開 放, 沒 有 封 閉 2008 年 12 月 16 日 美 國 之 音 最 近, 中 國 官 方 媒 體 以 及 網 站 報 導 了 出 租 車 司 機 罷 工 和 各 地 發 生 的 上 訪 事 件 等 等 負 面 消 息, 由 此 引 發 了 一 些 中 外 人 士 的 評 論, 認 為 中 國 媒 體 出 現 了 一 些 積 極 參 與 社 會 變 革 越 來 越 少 受 到 黨 和 政 府 領 導 的 跡 象 了 2008 年 12 月 18 日 中 國 評 論 中 宣 部 長 劉 雲 山 : 我 們 未 控 制 互 聯 網 2008 年 12 月 24 日 新 華 網 雲 南 打 破 新 聞 報 道 常 規 主 動 提 供 輿 論 監 督 線 索 2008 年 12 月 30 日 新 華 網 國 新 辦 : 中 國 互 聯 網 充 分 開 放 2009 年 2 月 11 日 中 新 社 新 聞 出 版 總 署 : 無 正 當 理 由 公 職 人 員 不 得 拒 絕 採 訪 2009 年 3 月 11 日 新 華 網 四 川 省 官 員 : 沒 有 限 制 境 外 媒 體 的 採 訪 自 由 2009 年 4 月 22 日 中 央 日 報 香 港 大 學 民 意 研 究 計 畫 最 新 調 查 發 現, 在 1010 名 受 訪 市 民 中, 有 74% 滿 意 香 港 的 新 聞 自 由 程 度, 也 有 75% 認 為 香 港 新 聞 傳 媒 有 充 分 發 揮 言 論 自 由, 數 字 保 持 高 漲 2009 年 4 月 24 日 中 央 網 路 報 大 陸 郵 政 法 : 任 何 組 織 個 人 不 得 檢 查 扣 留 他 人 信 件 2009 年 10 月 10 日 南 國 早 報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彰 顯 開 放 中 國 新 形 象 中 國 向 外 媒 的 開 放 速 度 令 人 驚 嘆 2009 年 10 月 10 日 新 京 報 媒 體 開 放 彰 顯 自 信 中 國 柳 斌 傑 表 示, 提 高 媒 體 開 放 透 明 和 公 開 符 合 中 國 利 益 2009 年 10 月 10 日 文 匯 報 世 媒 峰 會 揭 幕 胡 總 致 辭 : 鼓 勵 輿 論 監 督 保 障 外 媒 採 訪 2009 年 10 月 10 日 新 快 報 胡 錦 濤 : 支 持 媒 體 輿 論 監 督 2009 年 10 月 10 日 汕 頭 日 報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彰 顯 開 放 中 國 新 形 象 2009 年 10 月 10 日 新 京 報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 開 放 就 是 影 響 力 2009 年 10 月 10 日 香 港 商 報 胡 錦 濤 諾 為 外 媒 採 訪 提 供 便 利 2009 年 10 月 12 日 中 國 報 聯 合 早 報 : 建 立 影 響 力 中 國 媒 體 日 趨 開 放 2009 年 11 月 10 日 中 國 新 聞 社 雲 南 聘 媒 體 監 督 員 引 爭 議 官 員 : 非 強 化 對 媒 體 管 制 2009 年 11 月 27 日 明 報 新 聞 管 理 過 時 內 地 反 思 變 革 2009 年 12 月 30 日 世 華 媒 體 中 國 逐 步 恢 復 連 線 新 疆 放 寬 管 制 網 站 2010 年 1 月 14 日 濟 南 日 報 媒 體 正 在 成 為 社 會 改 革 助 推 器 2010 年 1 月 20 日 文 匯 網 東 莞 出 台 文 件 支 持 境 內 外 媒 體 採 訪 2010 年 4 月 29 日 中 央 社 中 國 傳 媒 精 英 : 開 放 是 大 勢 所 趨 2010 年 8 月 9 日 中 時 電 子 報 我 見 我 思 - 大 陸 言 論 自 由 萌 芽 2010 年 8 月 10 日 鳳 凰 網 周 軼 君 : 中 國 媒 體 開 放 使 得 救 災 過 程 透 明 化 2010 年 8 月 25 日 民 營 經 濟 報 中 國 媒 體 拓 展 海 外 市 場 2010 年 9 月 10 日 南 方 都 市 報 政 府 越 公 開 東 莞 越 陽 光 2010 年 9 月 30 日 文 匯 報 外 交 部 記 者 會 下 月 遷 新 家 馬 朝 旭 : 標 誌 中 國 向 外 媒 開 放 達 新 水 平 2010 年 12 月 13 日 BBC 中 文 網 解 禁 中 國 再 度 開 放 BBC 英 文 網 站 2011 年 3 月 25 日 中 時 電 子 報 李 開 復 : 微 博 是 陸 最 開 放 媒 體 2011 年 4 月 6 日 新 華 網 內 地 再 現 撤 銷 上 市 媒 體 監 督 發 揮 作 用 149

160 資 料 來 源 : 筆 者 自 行 蒐 集 各 大 新 聞 媒 體 從 上 表 4-3 的 新 聞 事 件 排 序 當 中, 可 以 看 得 出, 屬 於 逐 漸 開 放 類 別 的 新 聞 事 件, 有 較 大 的 部 份 集 中 在 2008 年 秋 與 2009 年 秋 季, 在 2008 年 所 表 示 的 是 中 國 大 陸 在 奧 運 會 之 後 所 對 外 國 記 者 在 中 國 採 訪 報 導 的 開 放 程 度 是 否 延 續 ; 而 2009 年 重 要 的 事 件 則 是 在 中 國 大 陸 舉 辦 的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上, 胡 錦 濤 所 承 諾 的 對 於 支 持 媒 體 與 論 監 督 部 分 至 於 其 他 的 零 星 新 聞 事 件 與 發 佈 政 策, 都 可 以 明 顯 的 表 達 出 中 國 大 陸 在 對 於 媒 體 開 放 程 度 上 的 努 力 不 論 是 從 傳 統 媒 體 抑 或 是 網 路 新 媒 體 部 分, 都 有 所 進 步 150

161 第二節 表面上開放 在 表面上開放 類別的探討中 筆者採用專家學者見解 新聞媒體見解 以及國外媒體巨擘 Google 等在中國與中共的角力 還有近五年來新聞事件的整 理 2006~2011 來逐一檢視在 表面上開放 類別內 中國大陸媒體開放程度 的狀況 壹 專家學者見解 2009 年北京舉辦了世界媒體峰會 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專門致詞 呼籲加 強中外媒體的合作與共贏 北京政府想打造一個大國傳媒形像 希望新華社和 中央電視台這樣的中國官方媒體能夠打入國際市場 他們需要西方媒體從技術 上 傳播手段和經營管理上向中方提供幫助 香港城市大學傳播系教授李金銓 認為269 如果沒有新聞自由的話 中國的新聞節目即便到了西方國家也是沒有 用的 因為它的可信度太低了 無國界記者組織亞洲部主任布羅塞爾針對胡錦濤在世界媒體峰會所說的與 西方媒體合作共贏同西方記者在中國採訪報導的現實情況不相符270 新聞集團總裁默多克在北京媒體峰會上警告說271 如果中國在擴大新聞自 由方面不做出更多努力 這一切都不可能實現 布羅塞爾還說 希望北京政府 能夠把對外國記者在華採訪的寬鬆政策也落實到國內媒體 能夠一視同仁地向 中國的新聞記者提供採訪便利 同註 11 同註 11 同註

162 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客座助理教授王丹指出272 關於傳媒大亨梅鐸在 2010 年旗下的新聞集團宣布 將三條在中國播放的頻道控股權賣給具有中國官 方背景的私募基金 此舉是梅鐸集團撤出中國市場的關鍵一步 揭示出新聞集 團默認近年在中國開拓媒體市場的努力可說是無功而返 而努力後的失敗不會 是沒有代價的 新聞集團此次股價出賣的成交金額比實際價值低很多 換句話 說 梅鐸為自己的判斷失誤付出了沉重代價 這個失誤的判斷 就是他以為中國的媒體市場也是一個真正的 市場 可以按照市場經濟的規律去投資併購 去拓展版圖 去賺取利潤 事實證明 他錯了 他的判斷錯誤在以下三點 第一 中國的開放是政策主導下的開放 或者說 是有限制的開放 而言 論控制方面 是中國政府最基本的底線 極權國家得以維持統治 輿論壟斷是 重要基礎 是觸碰不得的 生命線 這一點 中共當局是十分清楚的 而在 中國 思想控制是方方面面的 即使是娛樂 健身 美容這些傳媒外資以為可 以插手的領域 只要中共認為可能超出自己的控制 也不會放手不管 現在大 陸掀起的所謂 反對低俗文化 就是一例 既然有這樣的統治邏輯 中國怎麼 可能讓外資在媒體市場上大展身手呢 梅鐸集團進入中國 20 年 所下的工夫不 可謂不深 至今也只能鎩羽而歸 證明在政治環境沒有變化的情況下 想打入 中國的媒體市場是不可能的 第二 即使我們拋開政治限制不提 外資進入中國媒體市場 還會面對本 土利益集團的強大競爭 這次接手新聞集團三條頻道股權的私募基金 主要發 起方和出資方都是具有較強的金融投資及文化傳媒背景的中國本土傳媒集團 比如上海東方傳媒集團 傳媒市場不像基礎建設或者金融領域 資金 技術和 管理可以左右大局 作為一種文化產業 傳媒事業的發展有更強的文化背景 272 王丹 不要幻想進入中國的媒體市場 蘋 果 日 報 2010 年 8 月 12 日 152

163 人脈網絡以及在地性的制約 這些 外資是很難跟本土傳媒集團抗衡的 所謂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就是這個道理 第三 很多外資對於中國的改革開放有錯誤的認識 他們看到中國正在資 本主義市場化 就認為這個國家和社會的運作已經可以用市場化國家的標準來 判斷了 他們沒有看到 在市場化之外 中國其他國家元素的改變是非常落後 的 以政策穩定性而言 就不具備制度基礎作為保證 因此 政策導向 政治 空氣的變動 甚至是人事的調整 對於很大程度上受到非經濟因素影響的媒體 市場來說 都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簡而言之 這是一個很不確定的市場 梅鐸 本人及其集團對此應當感同身受 中國確實需要外資 也就是錢 但是外資 包括很多也對中國的媒體市場 垂涎的港資和台資也必須要清楚 今天的中國 權還是大於錢的 這是與西方 經濟國家最大的不同 貳 新聞媒體見解 一 BBC 2010 年 6 月 29 日 BBC 一篇關於講述中國大陸網路審查制度的一些過往事 件 主要以 Google 在中國大陸的發展經歷作為主導 輔以其他網路媒體在中國 大陸所遇到的問題來報導 表 4-4 整理的近十年來中國大陸面對網路媒體的發 展發生的一些事件來探討 Google 在與中共網路審查制度之間的拔河中 原本對 於進駐中國大陸非常期待 有信心的國外媒體巨擘 在中共的百般阻擾與吃軟 釘子之下 在分食中共廣大市場這塊大餅時候 不得不面對一些非常手段的政 治控制 呈現出外表表現開放積極的中共政府在面對不可控制的國外新媒體 最後還是以強烈管控收場 Timeline: China's net censorship BBC News 2010 年 6 月 29 日 153

164 表 4-4 中 國 網 路 審 查 制 度 事 件 整 理 China s Net Censorship Date Event US and Chinese hackers engage in an internet war as 1 May 2001 the diplomatic row about the crashed US spy plane rumbles on. Activist Jiang Lijun arrested following an investigation that 7 November 2002 used information supplied by Yahoo. Microsoft agrees to censor its blog writing tool, called 14 June 2005 Spaces, on MSN China. Net giant Yahoo is accused of supplying information to 7 September 2005 Chinese authorities which led to the jailing of journalist Shi Tao. Google.cn is set up, and censored by the search giant in 25 January 2006 line with official rules on what people can do and see online in China. Yahoo is accused by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of aiding 9 February 2006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by releasing data that led to the arrest of net activist Li Zhi. Yahoo, Microsoft, Cisco and Google are criticised in a US 15 February 2006 congressional hearing for giving in to pressure from China to censor their web. The first part of 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 - also known as the Golden Shield Project - goes into service. This 16 November 2006 uses several means to make it difficult to reach site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deemed illegal. Chinese version of MySpace launches, but lacks discussion forums devoted to politics and religion. It also April 2007 has a filtering system that stops the posting of content about Taiwan's independence, Falun Gong, the Dalai Lama and other "inappropriate" topics. Yahoo issues a statement saying it was "dismayed" that June 2007 Chinese citizens have been imprisoned for expressing their political views on the internet. MSN and Yahoo sign a "self-disciplinary pledge" that will limit what users can say on their blogging sites. Both August 2007 decline to implement one element of the pledge requiring them to collect the real names of users. Yahoo settles a lawsuit brought by families of bloggers November 2007 convicted by information the internet firm handed over to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25 March 2008 BBC News website "unblocked"' in China. In the run-up to the Olympic games, China unblocks 1 April 2008 websites such as Wikipedia, Blogger and YouTube. However, many thousands of others remain inaccessible. China introduces laws which say anyone using an 16 October 2008 internet cafe must have their picture taken and show ID 154

165 24 March June June 2009 July January January January March March June June July 2010 before they can go online. Chinese government blocks access to YouTube for carrying videos of soldiers beating monks and other Tibetans. China introduces the Green Dam net filtering software that will be fitted to every new PC sold in the country from July The software was created to stop people looking at "offensive" content such as pornography and violent imagery.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say use of the software is not "mandatory". On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the 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 micro-blogging service Twitter, photo site Flickr and YouTube are blocked to stop people discussing or seeing footage of events in During riots, China blocks keyword searches for "Urumqi" - the city where the unrest was unfolding. Also blocked were Twitter, Facebook and local alternatives. Google announces it is considering withdrawing from China following a cyber attack on accounts of human rights activists. The US calls on Beijing to investigate the cyber attacks on Google, saying China has tightened censorship. China denounces US criticism of its internet controls, saying it could harm ties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China's state media attacks Google for having "intricate ties" with the US government. Google announces it will redirect its mainland China customers to an uncensored Hong Kong-based site. China has defended its right to censor the internet in a document laying out the government's attitude towards the web. Google softens its stance, saying users in mainland China now have to actively click on a link before accessing unfiltered search results. Google announces that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have renewed its licence to operate in the country. 資 料 來 源 :BBC News ( 一 ) BBC 測 試 中 國 零 拒 絕 媒 體 政 策,BBC 中 文 網,2009 年 9 月 19 日 中 國 政 府 在 2009 年 8 月 表 示, 將 對 境 外 媒 體 的 採 訪 查 詢 貫 徹 零 拒 絕 政 策 於 是,BBC 駐 京 辦 事 處 駐 北 京 記 者 白 麥 克 (Michael Bristow) 向 不 同 政 府 部 門 發 155

166 了10個問題和查詢 但不是石沉大海 就是被當成皮球踢來踢去 這與北京在 奧運期間 中國政府對媒體採取空前開放的態度 但如今一些部門卻迴避棘手 的問題 截然不同 香港大學中國媒體研究計劃研究員班杜爾斯基指出 零拒 絕 政策的推行並不意味著中國政府真的對外國媒體更加開放274 二 媒體峰會言論自由 免談 BBC中文網 2009年10月9日 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在2009年10月9日舉辦的世界媒體峰會上說 中國將保 護那些在華從事新聞報道的國際媒體機構的權益 給外國媒體在華的報道提供 便利 但美聯社說 儘管中國政府放鬆了對記者的控制 但仍然試圖對人權等 所謂 敏感話題 的報導進行控制275 二 聯合早報 杜平 中國媒體以何為大 以何為強 2009年7月10日 聯合早報 相比于很多國家的媒體 中國主流媒體已經夠大夠強 雖然新聞管制出現 小幅度放鬆確是事實 但在根本上 新聞輿論的最高管理者還不願意承認和麵 對更為關鍵的事實 那就是 過時 過細 過嚴 過死的管理手段 是阻止中 國媒體做大做強的最大障礙276 三 明報 艾白 喉舌的抗爭 碎片化的自由 2011年2月11日 明報 管制無處不在 只是手段和程度不同而已 這是轉型期中國媒體的現實 隨著社會進步 加之技術手段的多元 管制方式也變得多種多樣 媒體人將宣 傳部門戲稱為 真理部 語出奧威爾小說 一九八四 作為建設社會意識形 態的主力機構 宣傳部門對媒體的管控是中國政治的必然邏輯 如今 真理部 的禁令可謂五花八門 就該作者所見 真理部 對新聞的管控可謂事無巨細 只要其認為某事件 可觸及執政黨的利益 幾乎無一例外都會下發指令 當然 禁令的頒發時間早 274 BBC 測試中國 零拒絕 媒體政策 BBC 中 文 網 2009 年 9 月 19 日 同註 杜平 中國媒體以何為大 以何為強 聯 合 早 報 2009 年 7 月 10 日 156

167 晚不同 有些事 在內地的媒體上絕無出現之可能 此蓋因禁令迅速下達且措 辭嚴厲 有些事 媒體報導有始無終 這也多半是受到了禁令管束 而有些事 多家媒體參與報道 隨後卻僅剩新華社一家之聲音 這也是禁令使然 在2010年3月全國兩會期間 國務院總理溫家寶曾承諾 創造條件讓人民 批評政府 監督政府 同時充分發揮新聞輿論的監督作用 讓權力在陽光下運 行 可是 真理部 大量新聞禁令的存在 消解了溫家寶總理的承諾 在黨 管媒體的新聞體制下 從中央到地方各級宣傳部門的宣傳禁令表明 執政黨認 為他們自己有能力擔負起這個國家的管理職能 媒體及大眾只是其管理國家的 工具而已277 四 蘋果日報 國際記聯年報大踢爆 大陸88禁令阻採訪 蘋果日報 2011年1月31日 中國政府在舉辦北京奧運前承諾 會逐步開放內地新聞採訪空間 但國際 記者聯會公佈 2010年度中國新聞自由年報 卻揭示 內地新聞自由依然無改 善 傳媒報導各方面的新聞仍受官方箝制 記者甚至常常受到執法部門恐嚇和 暴力對待 該會促請內地當局立即釋放所有被囚禁的新聞工作者 並停止各官 方部門阻撓記者採訪的行為 國際記者聯會亞太區分會主席胡麗雲表示 總理溫家寶2010年3月曾公開表 示記者的職責之一是監察社會 但內地各政府部門至今仍未有履行保障新聞自 由 促請當局盡快確立新聞工作者權益 並釋放所有被囚禁的新聞工作者 下 令停止所有無理拘禁記者的行為278 參 近五年來 表面上開放 新聞事件整理 2006~2011 筆者自行蒐集並整理出近五年來國內外各大媒體對於中國大陸媒體開放程 度中屬於 表面上開放 類別的新聞事件 政策等 表 4-5 羅列出了從 2006 年 277 艾白 喉舌的抗爭 碎片化的自由 明 報 2011 年 2 月 11 日 國際記聯年報大踢爆 大陸 88 禁令阻採訪 蘋 果 日 報 2011 年 1 月 31 日 157

168 以 來 有 關 表 面 上 開 放 新 聞 事 件 政 策 的 大 事 記, 以 此 表 格 來 檢 視 並 試 圖 說 明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開 放 程 度 的 爭 議 表 4-5 近 五 年 來 表 面 上 開 放 新 聞 事 件 整 理 (2006~2011) 日 期 發 佈 單 位 標 題 內 容 政 策 2006 年 9 月 10 日 新 華 社 2006 年 11 月 2 日 美 國 之 音 廣 播 電 台 2007 年 5 月 3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2007 年 8 月 2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2007 年 11 月 23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中 共 新 華 通 訊 社 制 定 發 布 外 國 通 訊 社 在 中 國 境 內 發 佈 新 聞 信 息 管 理 辦 法, 規 定 新 華 社 對 外 國 ( 含 台 港 澳 ) 通 訊 社 在 中 國 大 陸 境 內 發 佈 的 新 聞 信 息 有 選 擇 權, 發 現 含 有 被 禁 止 發 佈 內 容, 應 當 予 以 刪 除 據 美 國 時 代 週 刊 報 導, 中 國 互 聯 網 監 管 部 門 恢 復 維 基 百 科 英 文 版 而 對 某 些 敏 感 內 容 加 以 封 鎖 的 選 擇 性 作 法 顯 示 中 國 網 路 監 控 技 術 更 加 具 有 針 對 性 美 國 普 林 斯 頓 大 學 的 中 國 問 題 專 家 林 培 瑞 表 示, 外 界 認 為 中 國 大 陸 的 言 論 自 由 逐 漸 開 放, 但 其 實 只 是 手 法 越 來 越 精 緻 細 密 駐 華 外 國 記 者 協 會 最 近 調 查 發 現,95% 的 駐 大 陸 外 國 記 者 認 為 中 國 的 報 導 環 境 沒 有 達 到 國 際 標 準 ;67% 的 記 者 認 為 中 國 沒 有 履 行 在 奧 運 會 之 前 允 許 完 全 新 聞 自 由 的 承 諾 世 界 報 業 協 會 發 表 聲 明, 譴 責 中 國 政 府 在 舉 辦 北 京 奧 運 會 前, 加 強 對 新 聞 媒 體 的 監 控, 未 做 到 申 辦 奧 運 會 時 承 諾 開 放 的 新 聞 自 由 2008 年 6 月 24 日 BBC 人 權 組 織 : 中 國 未 遵 守 新 聞 自 由 承 諾 2008 年 9 月 15 日 美 國 之 音 美 國 國 家 廣 播 理 事 會 信 息 科 技 部 主 任 博 爾 曼 表 示, 中 國 政 府 對 網 路 的 控 制 採 兩 手 政 策, 美 國 之 音 和 自 由 亞 洲 電 臺 的 網 站, 在 中 國 大 致 是 開 放 的, 但 卻 被 封 鎖 其 中 部 分 具 敏 感 性 的 網 頁 2008 年 12 月 11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北 美 的 三 家 國 際 筆 會, 包 括 獨 立 中 文 筆 會 美 國 筆 會 和 加 拿 大 筆 會 共 同 發 表 報 告, 認 為 在 北 京 奧 運 會 前 一 個 月, 中 國 在 言 論 自 由 方 面 成 績 仍 不 及 格 2009 年 1 月 31 日 BBC 中 文 網 國 際 記 者 聯 會 發 表 報 告, 批 評 中 國 在 過 去 一 年 沒 有 遵 守 其 申 辦 奧 運 會 時 許 下 實 現 新 聞 自 由 的 承 諾 資 料 來 源 : 筆 者 自 行 蒐 集 各 大 新 聞 媒 體 158

169 從 上 表 4-5 中, 可 以 發 現, 筆 者 並 沒 有 搜 集 到 很 多 有 關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表 面 上 開 放 的 新 聞 事 件, 原 因 之 一 有 可 能 是 表 面 上 開 放 的 新 聞 事 件 處 於 開 放 與 不 開 放 之 間 的 灰 色 地 帶, 新 聞 事 件 在 表 達 上 比 較 難 以 去 區 別, 而 且 在 媒 體 上,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報 導 較 偏 向 開 放 面 ; 而 外 國 媒 體 報 導 則 是 偏 向 批 評 面 在 這 正 反 兩 極 中 間, 要 去 蒐 集, 本 屬 不 易 所 以 筆 者 藉 由 中 共 本 身 有 允 諾 或 是 先 前 新 聞 事 件 中 有 表 達 開 放 意 思 的 新 聞 或 政 策 中, 對 照 之 後 是 否 有 持 續 開 放 的 情 形, 來 挑 選 表 面 上 開 放 的 新 聞 事 件 而 從 上 表 就 可 以 得 知, 其 實 中 共 當 局 對 於 政 策 上 或 是 有 承 認 允 諾 的 事 件 上 表 現 的 是 前 後 矛 盾 的 情 形, 才 導 致 表 面 上 的 媒 體 開 放 景 象, 但 是 在 檯 面 下 的 管 制 並 未 有 所 減 少 159

170 第三節 持續管制中 在 持續管制中 類別的探討中 筆者使用自由之家的新聞媒體自由度 專家學者見解 新聞媒體見解 近五年來新聞事件的整理 2006~2011 以及也 是自由之家發佈的中國媒體公報 來逐一檢視在 持續管制中 類別內 中國 大陸媒體開放程度的狀況 壹 新聞媒體自由度 一 評分標準 新聞媒體自由度 Freedom of Press 是由自由之家279 Freedom House 這 一非政府組織 每年透過區域專家與學者所組成的團隊 經由一個多層次的的 過程進行分析與評估而成 針對 195 個國家或地區進行媒體自由度的評量 每 個國家或地區分別就三大類 法律制度環境 政治環境 經濟環境 的 23 個問 題予以評分 在自由之家的官方網站上有很清楚的標示出他們評量的條件 自由之家 Freedom House 於 1941 年由艾蓮娜 羅斯福 溫德爾 威爾基及其他對和平及民主日益 升高的威脅感到關切的美國人所設立 長久以來即是民主價值的活躍擁護者並堅定反對極左和極右的獨 裁主義 自由之家理事會成員由來自各領域的跨黨派人士組成 包括企業及勞工領袖 前資深政府官員 學者及新聞記者 他們一致認為在國外推動民主與人權對美國的海外利益極具重要性 自 1972 年開始 自由之家每年出版 世界自由度 調查報告 公佈世界各國政治權利及公民自由的狀況 此外 自由之 家亦出版年度新聞自由調查報告 後共產主義世界變遷之分析 及其他出版品 倡議自由之家鼓勵美國 政府政策制定者 各國政府及國際組織推行促進人權及民主的政策 自由之家對於設立全球性的 民主 社群 Community of Democracies 扮演關鍵角色 並積極提倡改革聯合國人權理事會 同時也要求美 國的 千禧挑戰 Millennium Challenge Corporation 對於受援助國家的資格維持高標準 自由之家聲 明其 明確反對中美洲和智利的獨裁政權 反對南非種族隔離 反對鎮壓布拉格之春 反對蘇聯在阿富 汗的戰爭 波赫和盧安達的大屠殺 反對古巴 緬甸 中華人民共和國以及伊朗嚴重侵犯人權 獲得了 民主活動人士 宗教人士 工會成員 記者以及自由市場支持者的擁護 自由之家是一個主要靠美國 政府提供資金 以非政府組織為形態運營的專業政治機構 總部位於美國華盛頓特區 致力於符合美國 價值標準的民主 政治自由以及人權方面的研究 其最知名的活動是對各國民主自由程度的依照美國意 279 識形態進行年度評估 該報告被用於政治科學的研究 世界自由度 調查報告是自由之家最重要的 出版品 它為全球的 政治權利 和 公民自由 指標之比較設立了標準的評量方法 自 1972 年來 每年出版的調查報告均針對全球 193 個國家和 16 個附屬領域和爭議性領土進行評比及撰寫相關說明 這份報告並且被政府決策者 媒體 國際企業 公民運動者及捍衛人權人士用來監督世界各地民主趨勢 和自由的進展與挫敗 280 自由之家網站 160

171 The Freedom of the Press index assesses the degree of print, broadcast, and internet freedom in every country in the world, analyzing the events and developments of each calendar year. Ratings are determined through an examination of three broad categories: the legal environment in which media operate; political influences on reporting and access to information; and economic pressures on content and the dissemination of news. Under the legal category, we assess the laws and regulations that could influence media content as well as the extent to which the government uses these tools to restrict the media s ability to function. The political category encompasses a variety of issues, including editorial pressure by the government or other actors; censorship and self-censorship; the ability of reporters to cover the news; and the extralegal intimidation of and violence against journalists. Finally, under the economic category we examine issues such as the structure, transparency, and concentration of media ownership; costs of production and distribution; and the impact of advertising, subsidies, and bribery on content. Ratings reflect not just government actions and policies, but the behavior of the press itself in testing boundaries, even in more restrictive environments. Each country receives a numerical rating from 0 (the most free) to 100 (the least free), which serves as the basis for a press freedom status designation of Free, Partly Free, or Not Free. 網 站 上 說 明 了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乃 藉 分 析 該 年 度 世 界 各 國 對 其 出 版 廣 播 及 網 路 自 由 相 關 事 件 與 發 展 來 評 分 評 分 標 準 基 於 以 下 三 項 指 標 : 媒 體 營 運 法 律 氛 圍 (Legal Environment) 政 治 對 報 導 及 獲 得 資 訊 之 影 響 (Political Environment) 以 及 在 內 容 及 新 聞 傳 播 的 經 濟 壓 力 (Economic Environment) 法 律 氛 圍 部 份, 自 由 之 家 評 估 政 府 是 否 以 潛 在 對 媒 體 內 容 有 影 響 之 法 律 及 規 定 做 為 干 涉 工 具 政 治 上 方 面 則 包 含 例 如 來 政 府 或 其 他 機 關 對 新 聞 編 輯 上 施 壓 被 動 與 主 動 報 禁 記 者 能 否 挖 掘 新 聞 是 否 有 非 法 律 途 徑 與 暴 力 行 為 干 涉 161

172 媒 體 人 等 多 面 向 至 於 經 濟 方 面, 則 是 檢 驗 媒 體 持 有 人 的 架 構 透 明 度 以 及 集 中 度 ; 製 作 成 本 與 分 佈 ; 廣 告 補 貼 與 賄 絡 造 成 的 衝 擊 等 議 題 自 由 之 家 評 分 所 反 應 不 僅 限 於 政 府 政 策 與 作 為 同 時 也 分 析 媒 體 本 身 在 限 制 環 境 下 的 行 為 界 限 各 國 可 獲 得 依 照 從 0 ( 最 自 由 )-100 ( 最 不 自 由 ) 分 的 評 分 所 得 到 自 由 (Free, 0-30 分 ) 部 分 自 由 (Partly Free, 分 ) 以 及 不 自 由 (Not Free, 分 ) 等 級 別 二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筆 者 從 自 由 之 家 的 網 站 上 擷 取 了 從 2002 至 2010 年 以 來 的 Freedom of Press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的 數 據 資 料, 發 現 了 2002 年 以 及 2003 年 該 組 織 所 做 的 全 球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的 排 名 只 使 用 了 群 組 分 數 來 區 別 各 個 國 家, 並 沒 有 使 用 排 名 來 顯 示 各 個 排 名 的 先 後, 只 有 到 了 2004 年 以 後, 才 開 始 有 了 排 名 筆 者 從 2004 年 的 193 個 國 家 作 為 評 比 的 底 數, 剃 除 了 之 後 所 加 入 的 國 家 數, 使 得 每 個 國 家 的 排 名 較 具 有 意 義, 不 會 因 為 加 入 新 的 國 家 而 導 致 排 名 縮 水 或 是 倒 退 太 多 ( 如 : 刪 除 了 之 後 才 加 入 的 香 港 與 科 索 伏 等 國 家 ) 表 4-6 就 是 筆 者 重 新 排 名 的 2004 至 2010 年 全 球 的 媒 體 新 聞 自 由 度 ( 詳 見 附 件 三 ) 表 4-6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 )- 排 名 Freedom of Press ( )- The Rankings Rank & Rank & Rank & Rank & Rank & Rank & Rank & Country Country Country Country Country Country Country Congo The Iran Iran Vietnam (Kinshas Russia Russia Gambia 2 2 a) China 2 Congo (Kinshas a) Saudi Arabia Saudi Arabia 2 Tunisia 5 Congo (Kinshas a) 3 Congo (Kinshasa ) 3 Laos 3 Yemen 2 4 Laos Yemen 3 4 Sudan 3 Congo (Kinshas a) Saudi Arabia 3 Tunisia 3 4 Congo (Kinshas a) Saudi Arabia 4 Tunisia The Gambi a Vietna m Rwand a Saudi Saudi Somalia China China Vietnam Syria Arabia Arabia Syria Vietnam Somalia Syria Laos Vietnam Syria Tunisia Laos Tunisia Tunisia Syria Somalia China 162

173 Laos Somalia Iran China China China IOT/PA Rwanda Syria Syria IOT/PA IOT/PA Iran Laos 資 料 來 源 : 根 據 自 由 之 家 (Freedom House) 網 站 資 料, 筆 者 自 行 整 理 繪 製 從 表 4-6 的 數 據 中 可 以 表 現 出 中 國 大 陸 的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排 名 從 2004 年 的 3 名, 也 是 表 現 最 好 時 候 的 排 名, 一 路 往 下 掉 落 到 最 差 時 候 的 9 名, 而 且 2006 年 至 2009 年 連 續 三 年 維 持 在 此 名 次 上 ; 直 到 了 2010 年 才 回 升 到 8 名 從 數 據 上 顯 示, 中 國 大 陸 的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是 倒 退 的, 但 是 在 2008 年 度 的 排 名 仍 未 改 善, 這 一 現 象 讓 筆 者 遲 疑, 因 為 在 該 年 度 中 國 大 陸 發 生 了 四 川 汶 川 大 地 震 以 及 舉 辦 奧 運 兩 大 事 件, 在 這 兩 個 事 件 上, 中 國 大 陸 面 對 國 內 外 的 媒 體, 大 多 都 以 積 極 正 面 的 態 度 作 為 報 導, 汶 川 大 地 震 期 間 更 是 開 放 國 外 媒 體 可 以 在 四 川 開 放 的 採 訪, 以 此 二 事 件 為 基 礎 筆 者 對 於 自 由 之 家 所 做 的 排 名 有 所 懷 疑, 所 以 筆 者 另 外 蒐 集 了 自 由 之 家 有 記 錄 以 來 的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的 分 數, 分 別 就 媒 體 營 運 法 律 氛 圍 (Legal Environment) 政 治 對 報 導 及 獲 得 資 訊 之 影 響 (Political Environment) 以 及 在 內 容 及 新 聞 傳 播 的 經 濟 壓 力 (Economic Environment) 的 得 分 來 重 新 探 討 其 排 名 的 準 確 性 ( 見 表 4-7) 表 4-7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 )- 中 國 得 分 Freedom of Press ( )- The Score of China Status Legal Environment Political Environment Economic Environment Total Score Ranking 2002 Not Free N/A 2003 Not Free N/A 2004 Not Free Not Free Not

174 Free Not Free Not Free Not Free Not Free 資料來源 根據自由之家 Freedom House 網站資料 筆者自行整理繪製 表 4-7 從 2002 年至 2010 年九年之間 中國大陸新聞媒體自由度的得分都 在 80 分不自由的得分以上 其中媒體營運法律氛圍以及政治對報導及獲得資訊 之影響兩方面的得分 增加分數的程度較大 至於在內容及新聞傳播的經濟壓 力上的得分 反倒是降低了 從三組數據中得知 中國大陸對於運用法律來箝 制以及在政治上來影響媒體的動作及行為 導致了中國大陸在新聞媒體自由度 上的排名倒退 這根本上符合了共產黨掌握為其喉舌的媒體策略是非常的成功 的 但是在經濟上追求獲利的媒體 國家對於其自負盈虧的新聞傳播方式 並 沒有給予過多的壓力 反倒是呈現進步開放的狀態 也就是在以經濟發展為導 向上的新聞媒體傳播方式 是呈現開放發展的趨勢 此外 對於自由之家所做的新聞媒體自由度的準確性 筆者在此需要提出 一些質問 上述在介紹自由之家的時候 有很清楚的提及到了該組織是由美國 政府出資對其贊助的 以國際上中美兩國相互競爭的方式來思考 美國對於中 國有關人權方面的事項 一直都是予以打擊居多 美國為鞏固世界霸主 世界 警察的地位 在對於中國諸多事情上通常都給予負面的評價 如之前提出的 中國威脅論 因此 從中美台桌下的敵對模式來看 自由之家對於中國大 陸新聞媒體自由度的評價準確性 在後面有著美國政府的影子 所以中國大陸 的排名如此 筆者覺得不意外 164

175 貳 專家學者見解 新聞媒體是中共黨 政府與人民的喉舌 大陸當局對新聞媒體的管控仍然 相當嚴格 何清漣 在書中 政府對新聞媒體的控制 章節中提到了 喉舌 與黨和政府 主體 之間的關係 把中共的 喉舌論 形象地呈現了 出來 喉舌論 不僅形象扼要地表達了中國媒體是中共的傳聲話筒這一研究 中國媒體所必須瞭解的第一現實 而且直接蘊含了 媒體不能客觀報導事實 的基本原則 喉舌 不是具有認識功能的器官 而僅僅是具有表達功能的器 官 換句話說 中共並不要求媒體能夠實現我們前面提到過的 使民眾充分瞭 解正在發生的事情 這樣的功能 而僅僅要求它們能夠傳達自己的看法 正是 在這個意義上 中共把 宣傳 看得極為重要 而大眾媒體不過是 宣傳工 具 2009 年 10 月 9 日 香港 南華早報 引述中國社科院學者徐友漁的話說 中國媒體現在處於 最黑暗的時刻 政府非但沒有放鬆卻反而逐漸加強了媒體 控制282 在具體的媒體管制方面 對於未符合新聞部門政策規定的媒體 有關當局 採取停刊 停止發行 撤換或檢討媒體領導班子 會議點名批判 新聞部門加 強監控 以及下令不得炒作敏感話題等 6 種方法 加強對新聞媒體新聞報導及 輿論的監控283 總體而言 大陸新聞媒體基本上都屬於公營媒體 即使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WTO 大陸當局對於新聞這塊文化意識形態陣地的開放仍然有限 仍透過 種種措施牢牢掌控新聞媒體的報導內容和輿論導向 絲毫未放鬆對媒體的監管 所謂的新聞改革 主要是為配合經濟改革 整頓體質不良的媒體 與西方的新 聞自由或民主化都有相當大的差距 同註 34 同註 10 同註

176 香港大學新聞及傳媒研究中心總監陳婉瑩認為284 中國政府對待新聞媒體 的態度似乎很矛盾 在高壓政策和推動媒體商業化市場化之間不斷切換 但事 實是 中國政府堅守對媒體絕對掌控的原則從來沒有動搖過 傳媒學者魏永征 說過 黨管媒體 的原則早在 2001 年就已寫入了高級幹部參閱的內部文檔中 確定由黨決定有關媒體機構的一切重大議題 包括任免領導幹部 編輯和管理 人員 新華社對其環球電視網 也明言官方不會放鬆對內容的監控 中央在 討論批准中國電視網方案時提出的 牢牢控制內容 制播有序分離 公司方式 運作 爭取市場融資 國家資本主義體制也進入了互聯網領域 一方面 政府對互聯網的監控越 趨成熟 今年四月 國務院新聞辦主任王晨在人大常委會的內部講座上 細述 了政府掌控互聯網的政策和架構 2010 年 6 月 國務院新聞辦發佈的中國互聯 網狀況白皮書 也公開了政府在網絡內外設置了系列管理規章制度 在此政策 下 中國開發了世界上最為精密而複雜的互聯網內容過濾和網上監視系統 在 各大專院校 商業網站和互聯網服務提供者等各重要關卡設立自我審查體系 出於對社交媒體的擔心 官方遮罩了 Twitter Facebook 以及後來的 Foursquare 還有 YouTube 等網站 前 人民日報 副主任邱明偉指出285 隨著中共執政危機的不斷加劇 及 其在國際社會的信譽不斷下降 中共也越來越表現出對國際輿論的恐懼 歐巴 馬 2009 年年末訪華期間 中共不惜在許多細節問題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包括預 選 培訓與歐巴馬會面的學生 讓教師冒充大學生參加座談會等等 這些以虛 假來營造形象的做法 都突現出中共的心虛 邱明偉說 中共不僅一貫操縱 製造做秀的虛假場面 而且對新聞的控制 無所不在 無處不對新聞消息進行過濾 篡改 封鎖 更有編造謊言 以達到 284 陳婉瑩 中國國家媒體全球擴張面臨考驗 傳 媒 透 視 2008 年 8 月 14 日 邱明偉 前 人民日報 副主任談中共媒體管制的一貫手段 希 望 之 聲 2009 年 12 月 6 日 166

177 矇騙民眾的目的 例如 這次歐巴馬總統訪華期間在與上海學生會座談中強調 了人權與普世價值的重要性 他在演講中說 我們不尋求把任何政治體制強 加給任何別的國家 但是我們也不認為我們主張的這些原則是我們國家所獨有 的 表達自由和宗教信仰自由 獲得信息和政治參與的自由 我們認為這些自 由都是普世的權利 所有人都應當享有 包括少數民族和宗教少數派 不管是 在美國 中國還是在任何其他國家 正是對普世權利的尊重指導著美國向其他 國家開放 尊重各種不同的文化 致力於遵守國際法 並對未來抱有信念 但在新華社和 人民日報 的報導中 歐巴馬的上述講話卻隻字不提 只剩下 歐巴馬再次重申 美國尊重中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 堅定堅持一個中國的政 策 這樣的過濾結果 參 新聞媒體見解 一 BBC 英國 BBC 在 2011 年 5 月 4 日報導了一篇 China tightens internet censorship controls286 文章指出 China has set up a new government body to control information on the internet. The new set-up will enable the government to keep a tighter grip on the content available to Chinese internet-users inside the countr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put a lot of resources into controlling and censoring the internet content available to its citizens. This indicates that online news and information, new media business and internet access will most likely come under tighter control, as the government 286 Shirong Chen, "China tightens internet censorship controls," BBC News, May 4, 2011, 167

178 clamps down on dissent following the Jasmine Revolution in the Middle East and north Africa. 報導中說明了 中共要縮緊對網路的管控 限制網路上的資訊與內容 筆 者認為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對於 茉莉花革命 在中國網路上流竄的情形讓中共 始料未及 所以這次的加強管控 不僅僅是對於國內的網際網路加強控制 更 限制在中國大陸地區的網路用戶 沒有辦法取得相關關鍵字的資訊 在報導中 最後提到 The government hopes to use the internet to promote itself both at home and abroad. 中共此舉可能是要透過網路達到宣傳的作用 在 2010 年 6 月 8 日的 BBC 報導中 一篇 China defends internet censorship287 的報導提到了 Websites, blogs and information deemed sensitive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routinely blocked using a range of technological tools, dubbed 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 網站 部落格 以及一些相關的敏感資訊會遭到中共政府的阻擋 並配合 使用一種 Great Firewall of China288 的防火牆來達到控制的目的 二 自由之家 在一篇由自由之家 Freedom House 2007年提出的中國報告中289 在關於 中國大陸媒體管制的部份 提到了中國共產黨歷來把媒體看著是宣傳工具 中 國新聞機構起著宣傳黨的方針政策 動員群眾 團結群眾和引導人民的作用 287 Michael Bristow, "China defends internet censorship," BBC News, June 8, 2010, 防火長城 英語 Great Firewall 常用簡稱 GFW 中文也稱中國國家防火牆 長城防火牆或萬里防 火牆 是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在其管轄網際網路內部建立的多套網路審查系統 包括相關行政審查系 統 的稱呼 防火長城主要指中國政府監控和過濾網際網路內容的軟硬體系統 由伺服器和路由器等裝 置 加上相關的應用程式所構成 它的作用主要是監控網路上的通訊 對認為不符合中國官方要求的傳 輸內容 進行干擾 阻斷 遮蔽 由於中國網路審查廣泛 中國國內含有 不合適 內容的的網站 會 受到政府直接的行政干預 被要求自我審查 自我監管 乃至關閉 故防火長城主要作用在於分析和過 濾中國境內外網路的資訊互相訪問 289 同註

179 通 過 媒 體 向 國 內 和 國 際 社 會 建 立 起 共 產 黨 希 望 看 到 的 形 象 290 中 國 人 民 共 和 國 憲 法 第 35 條 規 定 公 民 享 有 言 論 自 由 和 出 版 自 由, 憲 法 第 51 條 卻 對 此 提 出 警 告, 稱 言 論 和 出 版 自 由 不 能 危 害 國 家 利 益 291 這 種 故 意 含 混 不 清 的 條 款 顯 然 妨 礙 了 新 聞 自 由 黨 和 國 家 佔 有 媒 體 的 全 部 或 部 分 所 有 權, 並 授 權 有 關 政 府 機 構 通 過 各 種 條 條 框 框 嚴 加 控 制 儘 管 如 此, 在 推 進 市 場 化 改 革 的 過 程 中, 國 有 的 新 聞 單 位 也 需 要 通 過 競 爭 來 贏 得 讀 者 觀 眾 和 廣 告 但 這 種 競 爭 往 往 是 通 過 報 導 煽 情 故 事 名 人 軼 事 和 一 定 程 度 的 調 查 報 告 而 不 是 自 由 表 達 另 類 觀 點 來 實 現 的 黨 和 政 府 使 用 各 種 手 段 來 控 制 媒 體 很 多 情 況 下, 他 們 預 先 划 定 禁 區 嚴 格 限 制 媒 體 的 運 作 並 要 求 記 者 自 律 292 其 實 被 禁 止 和 被 允 許 的 界 限 也 不 甚 清 晰 和 固 定, 只 要 媒 體 一 旦 跨 越 底 線, 政 府 就 會 採 取 各 種 手 段 來 恐 嚇 和 懲 罰 政 府 可 以 利 用 法 院 警 察, 甚 至 黑 幫 勢 力 ; 或 採 取 經 濟 手 段 ; 或 關 閉 媒 體 ; 或 解 雇 有 關 人 員 例 如, 當 中 國 記 者, 包 括 共 產 黨 的 喉 舌 人 民 日 報 記 者, 採 訪 湖 南 鳳 凰 縣 塌 橋 事 故 受 害 人 的 親 屬 時, 當 地 黑 幫 就 被 用 來 關 押 毆 打 記 者 外 國 記 者 也 會 遭 到 類 似 的 扣 押 和 粗 野 對 待 293 最 近 幾 年 中 國 新 聞 記 者 的 境 況 惡 化 是 大 家 的 共 識 三 記 者 無 國 界 組 織 總 部 設 在 法 國 的 國 際 新 聞 監 督 機 構 記 者 無 國 界 組 織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年 10 月 公 布 的 全 世 界 新 聞 自 由 度 排 名, 在 評 比 的 167 個 國 家 中, 大 陸 排 名 第 162 位, 居 倒 數 第 6 名 295 該 組 織 2004 年 的 統 計 資 料 顯 示, 全 球 共 有 133 名 新 聞 工 作 者 被 關 在 22 個 國 家 的 監 獄 中, 大 陸 關 押 記 者 的 人 數 是 27 人, 次 於 古 巴, 居 全 球 第 二, 在 網 路 異 議 人 士 方 面, 全 球 有 73 人 坐 牢, 大 陸 占 了 61 人, 6 169

180 是全球監禁網路人士最多的國家296 總部設在紐約的媒體權利監督機構 保護新聞記者委員會 2005 年公布的 最新統計資料則指出 截至 2004 年底 全球有 122 名新聞工作人員被 20 個國 家以各種名義拘捕 其中 中國大陸拘捕 42 名新聞工作者 超過總數的 3 分之 1 連續 6 年成為全球逮捕新聞工作者最多的國家297 截至 2005 年 12 月 中 國共判 32 名記者入獄 拘捕網上異見人士 有 62 人 比世界上任何國家都多 298 肆 中國媒體公報 2010 年 11 月 自由之家成立中國媒體公報 發表有關中國傳統媒體和網路 自由議題的新聞摘要與簡要分析 利用英文和中文資源 每周的中國媒體公報 包括了幾個區塊 檢視中國重要的廣電 印刷媒體 新媒體和科技發展 此外 這份每周回顧範圍包括了西藏 新疆 香港和台灣的主要媒體自由發展狀況 這樣的創舉的目的是想要協助大家將焦點聚集在中國和鄰近地區中日益重要的 新聞自由和新聞檢查議題上299 在自由之家的中國媒體公報上從2010年11月份到2011年6月份的新聞資料共 計有288則 見附件四 但筆者從中替除了諸多與媒體管制類別沒有關係的新 聞則數挑出其中的65件 如表 4-8 來爭對這半年多以來中國大陸媒體管制程 度來做討論 296 同註 285 同註 同註 自由之家原文 In November 2010, Freedom House launched the China Media Bulletin, a news digest and succinct analysis focusing on traditional media and internet freedom issues related to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Drawing on both English and Chinese-language sources, each week the China Media Bulletin includes sections that examine key broadcast and print media, as well as new media and technology developments in the PRC. In addition, this weekly review covers the main media freedom developments in Tibet and Xinjiang, as well as in Hong Kong and Taiwan. The aim of this initiative is to help focus attention on increasingly important press freedom and censorship issues arising in China and its immediate neighborhood

181 表 4-8 中 國 媒 體 公 報 (2010 年 11 月 至 2011 年 6 月 ) 期 數 時 間 內 容 發 佈 單 位 Issue No. 1 November 29, 年 11 月 11 日 百 度 的 CEO 李 彥 宏 最 近 宣 布, 該 公 司 正 計 劃 百 度 在 國 外 的 市 場, 並 專 注 於 電 子 商 務 項 目 非 中 國 的 互 聯 網 用 戶 可 能 會 猶 豫, 去 擁 抱 中 國 的 公 司, 因 為 嚴 格 遵 循 官 方 檢 查 制 度 的 指 導 方 針 Bloomberg Businessweek Issue No. 2 December 7, 2010 Issue No. 3 December 14, 2010 Issue No. 4 December 2010 年 11 月 25 日 2010 年 11 月 30 日 2010 年 11 月 30 日 2010 年 12 月 7 日 2010 年 12 月 8 日 2010 年 12 月 9 日 2010 年 12 月 10 日 2010 年 12 月 13 日 2010 年 12 月 14 日 第 一 財 經 周 刊 的 一 篇 文 章 在 談 論 有 關 政 府 對 互 聯 網 審 查 制 度, 被 禁 止 在 網 路 上 發 佈 與 打 印 11 月 29 日, 中 國 民 主 黨 創 始 人 之 一 的 秦 永 敏, 在 完 成 12 年 徒 刑 的 顛 覆 國 家 政 權 罪 後 獲 釋 秦 告 訴 美 聯 社 記 者 說, 保 安 人 員 沒 收 了 他 的 手 稿, 還 說, 他 們 還 警 告 他 不 要 在 獲 釋 後 對 記 者 說 一 名 積 極 份 子 在 網 路 上 張 貼 天 安 門 照 片 後 被 北 京 拘 留 中 國 國 營 媒 體 在 非 洲 擴 大 影 響 保 護 記 者 委 員 會 發 表 年 度 普 查 被 監 禁 的 記 者, 全 球 共 145 個 被 監 禁 的 記 者, 中 國 與 伊 朗 並 列 榜 首, 各 有 34 名 記 者 被 監 禁 新 華 社 的 英 語 新 聞 頻 道 在 三 大 洲 展 開 今 年 在 奧 斯 陸 的 諾 貝 爾 和 平 獎 頒 獎 儀 式 留 給 劉 曉 波 一 個 空 位 子, 中 國 互 聯 網 上 如 空 椅 子, 空 凳 和 空 桌 子 等 字 眼 一 貫 刪 除 12 月 13 日, 三 份 聯 合 國 人 權 調 查 報 告 說, 隨 著 2010 年 接 近 尾 聲, 中 國 正 面 臨 著 積 極 分 子 的 壓 力 越 來 越 大 互 聯 網 已 經 成 為 一 種 流 行 的 平 台, 為 中 國 公 民 尋 求 政 府 應 對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The China Post Associated Press Peopleʼs Daily Online Committee to Protect Journalists Xinhua Telegraph Reuters Wall Street Journal 1

182 21, 2010 某 些 不 滿, 根 據 中 國 民 間 社 會 的 專 家 陸 依 依 指 出, 雖 然 小 規 模 的 街 頭 抗 議 活 動 常 常 被 忽 視 或 被 地 方 政 府 抑 制, 但 是 網 上 抗 議 活 動 可 以 突 出 並 贏 得 爭 取 媒 體 版 面, 促 使 當 局 實 質 性 的 行 動 幾 個 著 名 的 作 家 和 活 動 家 最 近 已 完 成 了 長 期 徒 刑, 並 限 制 行 2010 年 12 月 21 日 使 言 論 自 由 權 但 是, 他 們 仍 然 面 臨 官 方 的 騷 擾, 而 且 在 某 些 情 況 下 任 意 被 拘 留 Issue No. 5 January 13, 2011 Issue No. 6 January 20, 年 12 月 30 日 2011 年 1 月 5 日 2011 年 1 月 6 日 2011 年 1 月 11 日 2011 年 1 月 12 日 中 國 國 務 院 新 聞 辦 公 室 近 日 宣 布, 這 中 國 的 互 聯 網 用 戶 在 2010 年 上 升 到 4.5 億 人, 即 超 過 三 分 之 一 的 國 家 的 總 人 口, 在 世 界 上 擁 有 人 數 最 多 的 互 聯 網 用 戶 中 國 還 擁 有 世 界 上 最 先 進 的 檢 查 儀 器 國 務 院 新 聞 辦 公 室 主 任 王 晨 說,2010 年 政 府 對 互 聯 網 鎮 壓, 大 約 有 60,000 個 網 站 含 有 有 害 的 材 料 被 強 行 關 閉, 約 有 3.5 萬 篇 文 章, 照 片 和 視 頻 被 刪 除, 以 及 超 過 1300 人 得 到 法 律 處 罰 雖 然 王 指 出, 需 要 限 制 流 通 的 暴 力 和 色 情 材 料, 這 些 內 容 往 往 容 易 是 政 治 上 的 敏 感 信 息, 這 表 明 大 部 分 的 審 查 工 作 是 出 於 政 治 動 機 的 實 踐 共 產 黨 報 紙 網 站 向 投 資 者 開 放 中 國 的 移 動 電 話 服 務 供 應 商, 將 增 加 檢 查 短 信 用 戶 誰 發 送 的 郵 件 包 含 被 禁 的 字 眼, 可 能 會 發 現 無 法 傳 送 出 去, 最 終 並 可 能 切 斷 他 們 的 服 務 百 度 封 鎖 反 腐 敗 網 站 西 藏 人 權 中 心 和 民 主, 達 蘭 薩 拉 的 非 政 府 組 織, 公 佈 了 2010 年 度 報 告 西 藏 報 告 認 為, 2008 年 以 來 中 國 政 府 已 經 逮 捕 Freedom House Reuters Globe and Mail Radio Free Asia Radio Free Asia Tibetan Centre for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2

183 Issue No. 7 January 27, 2011 Issue No. 8 February 3, 2011 Issue No. 9 February 10, 年 1 月 20 日 2011 年 1 月 20 日 2011 年 1 月 22 日 2011 年 1 月 27 日 2011 年 1 月 27 日 2011 年 1 月 27 日 2011 年 1 月 31 日 2011 年 2 月 2 日 了 60 藏 族 作 家, 博 客, 知 識 分 子 和 文 化 界 人 士 北 京 1 月 4 日 舉 行 全 國 宣 傳 部 長 會 議 會 議, 指 示 專 門 設 法 限 制 抗 議 的 新 聞 報 導, 拆 毀 房 屋, 自 然 災 害 和 刑 事 審 判 他 們 還 禁 止 跨 區 域 報 告, 同 樣 的 指 令 禁 止 商 業 網 站 舉 辦 全 國 範 圍 內 的 網 上 投 票 活 動 作 為 反 應, 公 民 越 來 越 多 地 使 用 互 聯 網 來 參 與 的 社 會 和 政 治 問 題, 中 共 宣 傳 部 還 指 示 媒 體 不 要 用 公 民 社 會 或 對 官 方 的 政 治 改 革 提 出 問 題 中 國 國 家 主 席 胡 錦 濤 正 式 訪 問 美 國, 中 國 的 媒 體 嚴 格 執 行 檢 查 制 度 英 國 廣 播 公 司 的 一 個 英 語 電 視 新 聞 節 目 播 出 時 被 中 斷, 就 在 開 始 報 導 胡 錦 濤 對 人 權 保 障 的 意 見 紐 約 時 報 論 壇 版 專 欄 作 家 Nicholas D. Kristof 測 試 中 國 的 互 聯 網 自 由, 建 立 個 人 博 客, 威 博 ( 類 似 Twitter 的 微 型 博 客 ) Kristof 遇 到 比 過 去 更 嚴 格 的 規 則 表 示 當 局 努 力 控 制 網 路 上 的 表 現 中 國 當 局 已 作 出 更 大 努 力, 打 擊 他 們 所 謂 的 假 新 聞 由 於 政 府 的 控 制, 並 增 加 媒 體 的 商 業 化, 中 國 新 聞 界 發 現 新 聞 更 安 全, 更 有 利 可 圖, 更 加 以 避 免 政 治 敏 感 話 題 著 名 專 欄 作 家 長 平 被 解 除 了 他 在 廣 州 南 方 日 報 報 業 集 團 的 研 究 工 作 中 國 檢 查 員 已 經 從 網 上 刪 除 諷 刺 動 畫 視 頻, 引 起 公 眾 對 當 局 的 憤 怒 中 國 對 網 路 上 埃 及 的 抗 議 事 件 做 出 審 查 在 比 利 時 的 國 際 新 聞 工 作 者 協 會, 公 布 2010 年 中 國 新 聞 自 由, 指 出, 在 中 國 媒 體 工 作 Freedom House Washington Post New York Times China Media Project New York Times Agence France- Presse New York Times 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Journalists 3

184 Issue No. 11 February 24, 2011 Issue No. 12 March 3, 2011 Issue No. 13 March 10, 年 2 月 16 日 2011 年 2 月 19 日 2011 年 2 月 24 日 2011 年 2 月 24 日 2011 年 2 月 22 日 2011 年 2 月 24 日 2011 年 2 月 28 日 2011 年 3 月 3 日 者, 在 2010 年 公 有 88 條 阻 礙 採 訪 的 禁 令 新 華 社 指 出 金 盾 工 程 接 近 完 成 中 國 國 家 主 席 胡 錦 濤 在 北 京 中 央 黨 校 時 要 求 嚴 格 監 督 政 府 互 聯 網, 胡 錦 濤 沒 有 提 到 在 中 東 動 亂, 但 他 敦 促 政 府 官 員 施 加 嚴 格 控 制 對 中 國 的 虛 擬 社 會 的 4.5 億 網 民 2009 年 的 調 查, 中 國 外 國 記 者 俱 樂 部 發 現, 三 分 之 二 的 外 國 記 者 在 報 導 中 遇 到 了 一 些 地 方 官 員 干 涉 其 工 作 在 紐 約 的 保 護 記 者 委 員 會 發 表 2010 年 新 聞 襲 擊 調 查 在 中 國 一 章, 保 護 記 者 委 員 會 注 意 到, 中 方 政 府 口 頭 上 說 要 媒 體 改 革 但 卻 增 加 西 藏 和 維 吾 爾 記 者 的 鎮 壓 強 迫 自 我 審 查 制 度, 困 擾 中 國 的 作 家 中 國 人 民 政 治 協 商 會 議, 中 國 的 最 高 政 治 諮 詢 機 構, 第 一 次 邀 請 33 個 外 國 記 者 訪 問 該 組 織 被 說 是 反 映 了 中 共 增 強 對 外 國 記 者 的 開 放 性 近 年 來, 中 共 加 大 力 度 進 行 選 擇 性 地 與 外 國 媒 體 對 話, 讓 某 些 事 件 能 更 多 的 被 正 式 訪 問 或 訪 問 政 府 主 導 的 地 區 一 群 外 國 記 者 受 到 騷 擾 和 被 警 方 拘 留, 因 為 他 們 在 北 京 的 市 中 心 企 圖 掩 蓋 有 計 劃 的 抗 議, 目 的 是 模 仿 最 近 在 中 東 地 區 的 反 政 府 抗 議 活 動 中 共 當 局 已 加 強 管 制 外 國 記 者 幾 位 記 者 被 威 脅 驅 逐 出 境 的, 如 果 他 們 不 聽 從 新 的 限 制 採 訪 拍 攝 中 國 公 民 Xinhua Reuters Freedom House Committee to Protect Journalists New York Times Xinhua Reuters New York Times 2011 年 3 月 10 日 國 務 院 新 聞 辦 公 室 重 申, 利 用 Freedom 4

185 Issue No. 14 March, 2011 Issue No. 15 March 24, 2011 Issue No. 16 March 31, 年 3 月 8 日 2011 年 3 月 16 日 2011 年 3 月 18 日 2011 年 3 月 19 日 2011 年 3 月 21 日 2011 年 3 月 10 日 2011 年 3 月 31 日 2011 年 3 月 31 日 因 特 網 和 其 他 媒 體 組 織 的 活 動 工 具 歪 曲 事 實, 散 佈 謠 言 是 非 法 的 當 局 已 拘 留 了 幾 名 對 網 上 傳 播 茉 莉 花 革 命 信 息 抗 議 運 動 的 網 民 北 京 關 閉 一 愛 滋 病 網 站, 關 閉 的 起 因 是 網 站 上 發 布 一 封 有 關 艾 滋 病 毒 傳 播 醜 聞 的 公 開 信, 計 劃 贊 助 在 河 南 省 貧 困 農 村 地 區 賣 血 中 國 在 過 去 六 年 內 關 閉 13 萬 家 非 法 的 網 吧 3 月 16 日,Tibetcul.com, 據 說 是 最 受 歡 迎 的 中 文 語 言 藏 文 網 站, 被 強 行 關 閉, 當 局 以 機 密 的 理 由 強 行 關 閉 香 港 警 察 收 到 新 的 網 頁 使 用 準 則 惠 特 曼 大 學 教 授 Ashley Esarey 表 示, 中 共 計 畫 和 初 步 實 施 外 國 宣 傳 的 力 度, 這 些 努 力 都 旨 在 提 高 共 產 黨 的 能 力, 改 變 中 國 的 全 球 品 牌, 並 改 變 其 不 好 的 國 際 形 象 如 : 媒 體 的 審 查 和 人 權 的 侵 犯 二 月 中 旬 在 中 國 互 聯 網 上 散 發 一 系 列 茉 莉 花 革 命 的 抗 議 消 息, 中 方 政 府 已 大 大 加 強 了 鎮 壓 自 由 言 論 和 行 動 上 網 超 過 24 人 已 被 刑 事 拘 留, 罪 名 包 括 煽 動 顛 覆, 並 至 少 有 一 個 部 落 客 已 經 被 拘 留, 被 判 處 10 年 以 下 的 徒 刑 此 外, 超 過 30 人 失 踪, 推 定 應 該 是 法 外 拘 留, 包 括 著 名 的 律 師 和 網 上 活 動 者 四 川 南 充 市 一 縣 級 新 聞 網 站 昨 赫 然 出 現 抵 制 強 權 公 告, 抗 議 當 地 宣 傳 部 門 要 求 網 站 刪 除 網 民 早 前 向 四 川 省 委 書 記 及 省 長 投 訴 污 染 和 徵 地 問 題 站 長 王 浩 表 示, 網 站 人 員 將 抗 爭 House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 Radio Free Asia Radio Free Asia Global Voices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U.S.-China Economic &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 Freedom House Freedom House 5

186 Issue No. April 7, 2011 Issue No. 18 April 14, 2011 Issue No. 19 April 21, 年 3 月 31 日 2011 年 3 月 24 日 2011 年 4 月 1 日 2011 年 4 月 2 日 2011 年 4 月 7 日 2011 年 4 月 10 日 2011 年 4 月 18 日 到 底, 人 在 站 在 中 國 的 國 家 廣 電 總 局, 無 視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的 最 後 期 限, 並 未 取 消 中 國 的 一 年 20 部 外 國 電 影 的 配 額 政 府 指 示 所 有 戶 外 廣 告 消 除 表 明 倡 導 奢 華 生 活 方 式 或 惡 劣 政 治 傾 向 的 廣 告 廣 州 的 時 代 周 刊 彭 小 雲, 收 到 了 正 式 的 解 僱 通 知, 其 因 她 在 去 年 十 二 月 發 表 的 一 份 特 別 報 告 Most Influential People of Our Time, 此 名 單 顯 然 激 怒 了 當 局 中 澳 政 治 評 論 家 和 間 諜 小 說 的 作 家 楊 恆 均, 他 在 3 月 27 日 抵 達 廣 州 白 雲 機 場 後 失 蹤, 澳 大 利 亞 駐 廣 州 3 月 31 日 作 出 保 證, 他 只 是 生 病 了 然 而, 在 同 日, 楊 發 表 他 的 Twitter 與 他 的 病 情, 用 使 用 隱 晦 的 語 言 來 表 示, 他 已 被 當 局 拘 留 3 月 31 日 中 國 新 聞 出 版 總 署 公 佈 的 規 定, 所 有 中 資 商 業 網 點 的 圖 書, 報 紙, 期 刊 和 電 子 出 版 物 將 被 允 許 成 立 與 國 外 企 業 的 合 資 企 業 然 而, 外 國 企 業 不 允 許 在 中 國 擁 有 超 過 30 家 分 公 司 或 商 店, 即 使 是 通 過 間 接 參 股 經 修 訂 的 規 例, 確 保 國 內 投 資 者 將 保 留 控 股 權 的 中 國 傳 媒 產 業 美 國 國 務 院 指 出, 自 我 審 查 制 度 威 脅 香 港 的 新 聞 自 由 香 港 記 者 協 會 質 疑 公 營 廣 播 機 構, 香 港 電 台 其 編 輯 獨 立 性 自 由 之 家 的 年 度 新 聞 自 由 指 數 說 明 香 港 排 名 的 下 降, 是 因 為 北 京 對 香 港 媒 體 的 影 響 變 得 更 加 正 式 和 明 顯 公 開 4 月 18 日, 自 由 之 家 發 表 了 2011 年 網 絡 上 自 由 的 報 告, 評 估 37 個 國 家 在 互 聯 網 的 自 由, Freedom House Reuters IFEX Australian Freedom House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Freedom House 6

187 Issue No. 20 April 28, 2011 Issue No. 21 May 5, 年 4 月 20 日 2011 年 4 月 24 日 2011 年 4 月 28 日 2011 年 4 月 28 日 2011 年 4 月 29 日 其 中 包 括 中 國, 主 要 有 訪 問 基 礎 上 的 障 礙, 限 制 內 容, 以 及 侵 犯 用 戶 的 權 利 研 究 發 現, 中 國 仍 然 是 世 界 上 對 有 關 互 聯 網 自 由 控 制 最 複 雜 最 嚴 格 的 國 家 該 報 告 指 出 了 2009 年 以 來 的 消 極 趨 勢 的 評 估 雖 然 中 國 網 民 已 經 表 現 出 越 來 越 大 的 創 造 力 推 動 抵 抗 審 查, 但 是 新 的 報 告 指 出, 中 共 將 繼 續 完 善 其 戰 略, 精 心 操 縱 信 息 狀 況 和 實 施 法 律, 要 求 互 聯 網 公 司 進 行 大 規 模 自 我 審 查 4 月 20 日, 華 爾 街 日 報 報 導, Facebook 表 示, 該 公 司 可 能 在 一 些 國 家 阻 止 某 些 內 容, 因 為 它 讓 用 戶 有 太 多 的 言 論 自 由,Facebook 希 望 進 入 中 國 市 場, 但 是 是 目 前 受 阻 Facebook 可 能 追 隨 其 他 美 國 技 術 公 司, 包 括 雅 虎 和 微 軟, 在 基 本 價 值 觀 上 妥 協, 如 言 論 自 由, 以 換 取 獲 得 很 小 份 額 的 中 國 市 場 互 聯 網 自 由 倡 導 者 也 警 告 說,Facebook 與 北 京 任 何 協 議, 就 交 出 有 關 用 戶 的 資 訊 給 予 中 國 當 局, 具 有 潛 在 的 有 害 後 果 4 月 24 日,CNN 記 者 斯 坦 格 蘭 特 和 他 的 阻 被 短 暫 拘 留, 他 們 企 圖 在 北 京 市 中 心 的 守 望 教 會 舉 辦 未 經 授 權 的 戶 外 復 活 節 活 動 四 川 著 名 的 作 家 廖 亦 武 和 獨 立 筆 會 的 董 事 會 成 員, 已 被 禁 止 離 開 中 國 出 席 在 紐 約 舉 行 的 世 界 聲 音 節 筆 會 新 華 社 淡 化 鎮 壓 西 藏 寺 院 的 報 導 北 京 財 經 雜 誌 的 記 者 張 嘉 隆, 在 4 月 28 日 北 京 失 踪 據 國 際 新 聞 工 作 者 聯 合 會, 張 曾 對 敏 感 的 話 題 發 表 文 章, 包 括 被 拘 留 藝 術 家 艾 未 未 和 2008 年 污 染 Wall Street Journal CNN Freedom House Freedom House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 7

188 Issue No. 22 May 12, 2011 Issue No. 23 June 2, 年 5 月 2 日 2011 年 5 月 4 日 2011 年 5 月 5 日 2011 年 5 月 6 日 2011 年 5 月 9 日 2011 年 5 月 16 日 2011 年 5 月 18 日 的 奶 類 製 品 的 善 後 近 幾 個 月 來, 越 來 越 多 的 記 者, 互 聯 網 用 戶, 藝 術 家, 人 權 律 師 和 其 他 人 被 單 獨 關 押 5 月 2 日, 自 由 之 家 公 佈 2011 年 新 聞 自 由 的 調 查 結 果, 調 查 中 指 出 在 亞 太 地 區 只 有 百 分 之 五 的 人 擁 有 自 由 的 媒 體 環 境, 而 百 分 之 49 的 人 生 活 在 一 個 沒 有 媒 體 自 由 的 國 家 中 國 在 196 個 國 家 中 排 名 184 國 務 院 新 聞 辦 公 室 宣 布, 將 在 其 管 轄 下 建 立 一 個 新 的 機 構, 國 家 互 聯 網 新 聞 辦 公 室 (SIIO) 據 報 導, 新 的 單 位 將 管 理 政 府 網 上 宣 傳 的 指 令, 懲 罰 違 反 規 則 的 在 線 內 容, 並 監 督 該 國 的 電 信 公 司 來 自 伊 利 諾 伊 州 的 美 國 參 議 員 Dick Durbin, 他 發 表 公 開 信 對 百 度 首 席 執 行 官 李 彥 宏 提 出, 中 文 搜 索 引 擎 的 審 查 和 隱 私 政 策 的 關 注 Dick Durbin 說, 在 最 近 的 一 次 訪 問 中 國 中 他 對 百 度 的 中 文 搜 尋 引 擎 進 行 測 試 搜 索, 審 查 後 的 結 果 讓 他 感 到 失 望 沉 重 中 國 的 電 視 台 進 入 了 一 個 宣 傳 期, 由 於 今 年 是 中 共 建 黨 90 週 年 中 共 中 央 正 在 把 電 視 節 目 重 點 放 在 鼓 勵 更 多 的 健 康 節 目, 並 稱 讚 中 國 的 發 展 兩 名 香 港 社 會 民 主 連 線 的 成 員, 呼 籲 釋 放 被 關 壓 的 中 國 藝 術 家 艾 未 未, 被 警 察 拘 留 中 國 允 許 異 議 份 子 艾 未 未 的 妻 子 前 往 探 視 他, 艾 未 未 已 經 從 4 月 3 日 被 單 獨 監 禁, 至 今 被 允 許 第 一 次 會 見 他 的 妻 子 中 文 搜 索 引 擎 巨 頭 百 度,5 月 27 日 表 示, 該 公 司 正 在 尋 求 向 海 外 擴 張, 並 指 出, 它 正 在 開 發 一 個 多 語 言 平 台, 用 戶 在 其 Radio Free Asia New York Times Agence France- Presse BBC Agence France- Presse New York Times Reuters 8

189 2011年5月20日 2011年5月23日 2011年5月25日 2011年5月29日 2011年6月1日 他市場 百度可能面臨的挑戰 是 美國曼哈頓聯邦地方法 院 認為百度違反了美國憲法 保障言論自由 中國的外國記者俱樂部 5月 19日在北京發布了一項調查 指示外國記者在中國的工作環 境已經惡化 在過去一年與國 際標準相差甚遠 調查外國記 者俱樂部的108個成員 有百 分之七十左右答复說 他們曾 經親自面對警察的騷擾 傑出的律師 部落客和活動家 許志永 5月20日在北京被拘 留 最近幾週 中國互聯網用戶在 學校和公司 已經有越來越多 用戶難以進入國外網站 有人 推測 該中斷是由於中國的 Great Firewall 升級所需的 檢測導致阻斷 中共當局切斷了內蒙古的通 信 在該地區的20萬居民被拒 絕進入外部信息和電子郵件 即時消息和博客的主機服務 中國駭客滲透Gmail帳戶 Reuters China Media Project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IDG News Official Google Blog 資料來源 自由之家中國媒體公報 從自由之家發佈的中國媒體公報當中 筆者擷取了65件媒體相關新聞事件 並對這些新聞事件分類為出版控制 新聞自由 網路自由 異議人士 審查制 度以及媒體開放發展 出版控制主要是歸類外國出版商在中國受到的限制以及 作家被禁止參與國外活動等 新聞自由是歸類記者在報導上所遭受到的阻礙以 及國外媒體對中國新聞自由所做的評價 還有就是中共官方對新聞媒體的管控 以及限制 網路自由主要歸類中國各大網路媒體在過濾或是封鎖網站上的新聞 以及網路管制引發的一些後續效果 異議人士部分主要是報導不同的意義人士 遭到中共的騷擾 逮捕或關壓 審查制度收入對外國電影的審查以及戶外廣告 9

190 媒體的審查 最後媒體開放發展主要是中國大陸媒體在國外開放發展的消息以 及中共官方宣示的一些成果 65件新聞事件中 出版控制有4件 新聞自由有件 網路自由有27件 異 議人士部分有10件 審查制度有2件 媒體開放發展有5件 按照比例可以看出 國外媒體對於中國新聞自由與網路自由兩大類特別關注 分別佔了26%以及42 總共佔了新聞事件的68 第三多的 異議人士 類新聞也佔了15 異 議人士的關壓 逮捕以及拘留 明顯只出了中國大陸對於言論自由這一塊 還 是處於封鎖的階段 甚至一些被關壓後出獄的異議人士 在出獄後 中共當局 也同樣會對這些人嚴格控管 這些舉動在新聞事件中都可以看得到 國外媒體對於其記者在中國大陸所受到的待遇尤其是看重 外國記者在中 國的採訪收到阻擾 被警察騷擾等 甚至受到關壓 拘留 這也使得國外媒體 對中共的新聞自由程度提出了諸多的質疑 網路上在對於敏感字眼的屏蔽 封 鎖 以及一些部落客的一舉一動 中共當局都相當的關注 也就造成了網路自 由部分所佔的新聞數量最多 這也表示在新媒體的監控上 中共是不遺餘力的 把持網路上的主導權 伍 近五年來 持續管制中 新聞事件整理 2006~2011 筆者自行蒐集並整理出近五年來國內外各大媒體對於中國大陸媒體開放程 度中屬於 持續管制中 類別的新聞事件 政策等 表 4-9 羅列出了從 2006 年 以來有關 持續管制中 新聞事件 政策的大事記 以此表格來檢視並試圖說 明中國大陸媒體開放程度的爭議 表 4-9 近五年來 持續管制中 新聞事件整理 2006~2011 日期 發佈單位 標題 內容 政策 2006年4月13日 加拿大廣播電 台 中國廣電總局公佈新的電視劇和新聞報導的管理 規定 根據新規定 地方政府主管部門每個月要 180

191 2006 年 4 月 20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2006 年 11 月 9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2006 年 11 月 13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2007 年 2 月 7 日 美 國 之 音 2007 年 2 月 13 日 美 國 之 音 2007 年 3 月 19 日 美 國 之 音 2007 年 4 月 21 日 國 際 廣 播 電 台 2007 年 5 月 4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2007 年 5 月 31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2007 年 6 月 6 日 英 國 BBC 2007 年 6 月 13 日 英 國 BBC 作 出 彙 報, 以 保 證 電 視 劇 的 內 容 符 合 審 批 過 的 劇 本, 並 避 免 敏 感 題 材 另 外, 地 方 電 視 台 應 該 轉 播 中 央 電 視 台 提 供 的 國 際 新 聞, 而 不 使 用 外 國 消 息 來 源 北 京 地 區 近 期 有 200 多 個 互 聯 網 論 壇 被 關 閉, 並 刪 除 150 萬 條 所 謂 不 良 貼 文 記 者 無 國 界 組 織 發 表 2006 年 互 聯 網 公 敵 名 單, 前 三 名 分 別 是 白 俄 羅 斯 緬 甸 和 中 國 據 不 完 全 統 計, 世 界 上 目 前 共 有 161 名 網 路 異 議 人 士 被 囚 禁, 其 中 52 人 在 中 共 的 監 獄 中 國 際 筆 會 組 織 表 示, 北 京 禁 止 20 名 中 國 作 家 參 加 在 香 港 舉 行 的 區 域 論 壇, 說 明 中 國 仍 然 嚴 格 限 制 言 論 自 由 香 港 嶺 南 大 學 公 共 管 治 研 究 部 公 佈 有 關 香 港 新 聞 自 由 的 調 查 報 告, 共 訪 問 500 多 名 香 港 的 新 聞 工 作 者 結 果 發 現,58.4% 的 受 訪 新 聞 工 作 者 認 為, 新 聞 自 由 的 情 況 較 1997 年 香 港 主 權 移 交 前 出 現 倒 退, 主 要 原 因 是 業 界 出 現 自 我 審 查, 其 次 是 香 港 政 府 加 強 控 制 資 訊 的 發 送 由 美 國 哈 佛 大 學 法 學 院 英 國 牛 津 大 學 和 劍 橋 大 學 以 及 加 拿 大 的 多 倫 多 大 學 聯 合 發 起 的 開 放 互 聯 網 倡 議, 對 40 多 個 國 家 進 行 的 調 查 顯 示, 中 國 大 陸 實 行 嚴 格 網 上 新 聞 檢 查 制 度 的 經 驗, 正 在 向 越 來 越 多 的 國 家 擴 散, 網 上 封 鎖 的 技 術 也 越 來 越 先 進 國 家 新 聞 出 版 總 署 將 對 網 路 雜 誌 管 理 實 施 前 置 審 批, 即 在 向 通 信 主 管 部 門 申 請 互 聯 網 信 息 服 務 增 值 電 信 業 務 經 營 許 可 證 前, 要 先 經 過 新 聞 出 版 總 署 的 審 核 同 意, 取 得 互 聯 網 出 版 許 可 證 5 月 3 日 是 國 際 新 聞 自 由 日, 據 無 國 界 記 者 組 織 統 計, 目 前 全 世 界 共 有 125 名 記 者 及 64 名 互 聯 網 異 議 人 士 被 關 押, 其 中 中 國 關 押 了 31 人, 是 關 押 記 者 最 多 的 國 家 無 國 界 記 者 組 織 發 布 新 聞 稿 說, 該 組 織 於 5 月 3 日 開 設 的 中 文 網 站 很 快 遭 到 中 共 當 局 封 殺 ; 更 換 服 務 商 後 於 25 日 重 新 開 張, 僅 幾 個 小 時 後 再 次 被 封 殺 該 組 織 發 言 人 對 此 向 中 共 表 達 強 烈 抗 議 倫 敦 的 國 際 特 赦 組 織 發 言 人 漢 考 克 表 示, 中 國 採 取 的 允 許 經 濟 增 長, 但 是 不 允 許 言 論 自 由 和 隱 私 權 的 互 聯 網 模 式 正 在 蔓 延, 從 5 年 前 的 少 數 幾 個 國 家 增 加 到 目 前 的 幾 十 個 國 家 雅 虎 公 司 的 圖 片 共 享 網 站 flickr.com 已 被 中 國 當 局 封 鎖, 有 傳 言 說 該 網 站 遭 封 堵, 是 因 為 出 現 有 關 1989 年 北 京 鎮 壓 民 主 運 動 的 圖 片 181

192 2007 年 7 月 10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被 外 界 認 為 較 敢 言 的 大 陸 民 主 與 法 制 時 報, 近 日 傳 出 多 名 領 導 幹 部 被 整 肅 的 消 息, 包 括 社 長 副 總 編 記 者 部 主 任 等 10 多 名 幹 部 被 免 職 2007 年 8 月 1 日 美 國 之 音 美 國 之 音 中 文 部 主 任 彭 慕 仁 在 美 國 國 會 聽 證 會 上 表 示, 過 去 5 年, 中 國 政 府 加 緊 對 國 內 和 國 際 媒 體 的 控 制, 干 擾 美 國 之 音 的 節 目, 封 鎖 美 國 之 音 網 頁 2007 年 8 月 5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中 國 的 廣 播 電 視 管 理 部 門 在 上 個 月 發 出 通 知, 要 求 各 地 加 強 管 理 並 嚴 禁 向 中 國 普 通 人 民 家 庭 提 供 只 能 在 有 外 國 人 居 住 的 飯 店 播 放 的 海 外 電 視 頻 道, 以 防 止 敵 對 勢 力 在 精 神 和 文 化 方 面 的 滲 透 2007 年 8 月 7 日 法 國 廣 播 電 台 香 港 大 公 報 報 導, 中 國 官 方 繼 續 整 頓 新 聞 界, 不 僅 電 視 媒 體 記 者, 所 有 平 面 記 者 也 都 再 次 開 展 三 項 學 習 教 育, 即 三 個 代 表 重 要 思 想 馬 克 思 主 義 新 聞 觀 職 業 精 神 職 業 道 德 學 習 教 育 的 活 動 而 中 國 大 陸 各 類 新 聞 媒 體 亦 藉 此 清 理 整 頓 記 者 並 從 嚴 規 範 採 訪 活 動 2007 年 8 月 12 日 英 國 BBC 中 共 官 方 英 文 中 國 日 報 網 站 在 轉 載 國 外 通 訊 社 報 導 時, 一 度 出 現 1989 年 六 四 事 件 曾 經 發 生 軍 隊 鎮 壓 民 主 示 威, 造 成 大 量 人 命 傷 亡 的 字 句, 但 在 12 小 時 後 被 刪 除 2007 年 8 月 18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國 際 人 權 組 織 強 烈 批 評 中 國 當 局 在 中 共 大 召 開 之 前, 以 打 擊 假 新 聞 為 藉 口 進 一 步 鉗 制 新 聞 自 由 紐 約 人 權 觀 察 亦 發 表 聲 明 表 示, 中 國 政 府 打 壓 舉 動 係 對 中 國 新 聞 自 由 的 直 接 威 脅 2007 年 8 月 21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大 陸 多 個 報 導 維 權 消 息 的 中 文 網 站 陸 續 遭 關 閉, 其 中 包 括 民 生 觀 察 網 和 六 四 天 網 以 及 獨 立 中 文 作 家 筆 會 公 民 維 權 等 網 站 2007 年 8 月 21 日 新 華 社 中 國 首 度 發 佈 博 客 服 務 自 律 公 約, 鼓 勵 博 客 實 名 註 冊, 人 民 網 新 浪 搜 狐 網 易 騰 訊 MSN 中 國 千 龍 網 和 訊 網 等 10 多 家 博 客 服 務 商 已 簽 署 博 客 服 務 自 律 公 約, 表 示 共 同 遵 守 自 律 條 款 2007 年 8 月 21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香 港 中 國 人 權 民 運 信 息 中 心 報 導, 中 共 十 七 大 召 開 在 即, 官 方 加 強 對 媒 體 的 控 制, 估 計 全 大 陸 有 100 多 家 電 台 節 目 被 停 播 ; 同 時 中 國 軍 方 參 與 加 大 對 海 外 華 語 電 台 的 干 擾, 預 計 干 擾 可 能 會 持 續 到 十 七 大 之 後 2007 年 8 月 23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中 國 大 陸 官 方 的 人 民 日 報 經 濟 日 報 解 放 軍 報 北 京 日 報 和 光 明 日 報 等 幾 大 報 紙 在 同 一 天 罕 見 出 現 第 一 版 報 導 的 內 容 標 題 文 字 照 片 以 及 版 面 編 排 完 全 雷 同 的 情 況 2007 年 9 月 4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廣 東 網 絡 公 司 發 出 通 告, 表 示 將 對 用 戶 做 全 面 清 182

193 2007 年 9 月 26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2007 年 11 月 27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2007 年 11 月 27 日 新 華 社 2008 年 2 月 2 日 美 國 之 音 2008 年 2 月 19 日 德 國 之 聲 2008 年 2 月 20 日 2008 年 3 月 22 日 2008 年 5 月 21 日 澳 大 利 亞 廣 播 電 台 加 拿 大 廣 播 電 台 中 央 台 中 國 廣 播 網 2008 年 5 月 22 日 美 國 之 音 2008 年 5 月 29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查, 特 別 針 對 論 壇 交 流 區 博 客 視 頻 下 載 等 頻 道 的 內 容 做 重 點 監 督 這 是 繼 江 蘇 浙 江 等 地 之 後, 所 展 開 的 另 一 大 規 模 查 封 網 站 行 動 中 共 十 七 大 召 開 前, 中 共 有 關 部 門 再 次 通 令, 未 經 許 可 不 得 擅 自 接 收 境 外 衛 星 電 視 安 徽 四 川 北 京 重 慶 等 地 都 已 展 開 查 禁 接 收 境 外 頻 道 的 行 動 根 據 駐 大 陸 外 國 記 者 俱 樂 部 的 統 計, 在 過 去 15 週 內, 共 發 生 18 起 外 國 記 者 在 大 陸 各 地 採 訪 時, 受 到 干 擾 和 威 脅 等 事 件 新 華 社 社 長 田 聰 明 對 歐 盟 委 員 會 貿 易 委 員 曼 德 爾 表 示, 外 國 通 訊 社 在 中 國 境 內 發 佈 新 聞 信 息 管 理 辦 法 不 可 能 也 沒 有 必 要 進 行 修 改, 凡 在 中 國 境 內 發 佈 新 聞 信 息 的 外 國 通 訊 社, 均 須 遵 守 中 國 的 法 律 法 規 美 國 貿 易 代 表 辦 公 室 上 週 向 世 貿 組 織 投 訴, 要 求 中 國 改 變 由 新 華 社 掌 控 財 經 信 息 的 作 法, 以 及 放 寬 外 國 財 經 新 聞 機 構 進 入 中 國 市 場 的 限 制 據 德 國 金 融 時 報 報 導, 國 際 人 權 觀 察 組 織 統 計, 最 近 9 個 月, 中 國 共 封 閉 000 個 互 聯 網 網 站 和 個 人 部 落 格 中 國 政 府 下 令,5 月 1 日 起 將 去 年 9 月 規 定 電 視 台 不 得 在 下 午 5 時 至 晚 上 8 時 播 映 非 國 產 動 畫 片 的 禁 令, 延 長 到 晚 上 9 點 中 國 政 府 下 令 禁 止 25 個 網 站 刊 登 音 頻 和 視 頻 的 內 容, 主 要 目 的 是 防 止 有 關 於 西 藏 暴 亂 的 畫 面 的 流 傳, 被 封 鎖 的 網 站 中 包 括 Youtube 中 共 國 家 廣 電 總 局 公 佈 互 聯 網 視 聽 節 目 抽 查 情 況, 共 計 8 家 視 聽 網 站 被 關 停,20 家 網 站 被 給 予 警 告 處 罰 ; 之 前 3 月 份 已 有 25 家 網 站 被 關 停 處 罰 處 分 的 理 由 是 網 站 內 容 有 淫 穢 色 情 恐 怖 暴 力 危 害 國 家 安 全 等 四 川 大 地 震 之 後 相 對 的 新 聞 自 由 正 在 結 束, 中 國 當 局 顯 然 再 次 收 緊 對 新 聞 媒 體 的 控 制, 負 面 報 導 與 評 論 在 最 近 幾 日 大 幅 減 少 六 四 事 件 19 週 年 紀 念 日 即 將 來 臨, 大 陸 民 間 組 織 天 安 門 母 親 在 其 網 站 上, 公 佈 1989 年 六 四 鎮 壓 事 件 中 遇 難 者 的 死 亡 地 點 死 亡 醫 院, 以 及 分 佈 情 況 的 示 意 圖 但 網 站 在 兩 三 個 小 時 之 後, 就 被 中 國 政 府 封 殺 2008 年 7 月 27 日 自 由 亞 洲 電 台 中 國 記 者 : 奧 運 期 間 政 府 禁 報 負 面 新 聞 2008 年 8 月 7 日 希 望 之 聲 北 京 加 緊 控 制 媒 體 的 負 面 報 道 2008 年 8 月 9 日 自 由 電 子 報 中 國 採 訪 外 媒 : 彷 彿 受 到 監 視 2008 年 8 月 28 日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四 川 地 震 後 3 星 期, 中 共 當 局 開 始 加 強 對 採 訪 活 183

194 2008 年 9 月 2 日 加 拿 大 廣 播 電 台 2008 年 9 月 13 日 法 國 廣 播 電 台 2008 年 9 月 20 日 希 望 之 聲 2008 年 9 月 28 日 法 國 廣 播 電 台 動 的 限 制, 特 別 是 境 外 媒 體, 記 者 進 入 災 區, 必 須 向 四 川 省 抗 震 救 災 指 揮 部 申 請 採 訪 許 可 證 大 陸 官 方 中 央 電 視 台 網 頁,6 月 5 日 刊 出 香 港 六 四 燭 光 晚 會 的 圖 片, 以 四 萬 市 民 燭 光 晚 會 哀 悼 地 震 遇 難 同 胞 為 題, 報 導 香 港 六 四 燭 光 集 會, 雖 然 報 導 中 隻 字 未 提 六 四, 但 該 網 頁 不 久 之 後 即 被 刪 除 北 京 奧 運 會 期 間 及 籌 備 期 間 外 國 記 者 在 華 採 訪 規 定, 將 於 10 月 7 日 到 期 後 自 動 廢 止 最 近 已 有 傳 言,10 月 以 後, 中 共 當 局 對 新 聞 媒 體 的 管 理 會 逐 漸 緊 縮 法 世 界 報 : 毒 奶 粉 醜 聞 擴 大 當 局 威 脅 管 制 媒 體 北 京 的 財 經 時 報 宣 佈, 因 被 指 報 導 失 實, 已 被 中 共 中 宣 部 處 以 停 刊 整 頓 3 個 月 的 處 罰 中 宣 部 指 該 報 在 報 導 中 國 農 民 銀 行 的 新 聞 時, 未 遵 守 新 聞 宣 傳 紀 律, 導 致 報 導 失 當 2008 年 10 月 3 日 世 界 新 聞 網 人 權 組 織 : 中 國 毒 殺 新 聞 自 由 2008 年 10 月 日 BBC 北 京 奧 運 中 國 媒 體 寬 鬆 政 策 到 期 2008 年 12 月 6 日 大 紀 元 中 國 連 續 十 年 成 為 關 押 記 者 最 多 的 國 家 2008 年 12 月 8 日 法 國 廣 播 電 台 香 港 記 者 協 會 發 表 2008 年 香 港 言 論 自 由 年 度 報 告 指 出, 民 族 主 義 成 為 越 來 越 強 大 的 政 治 力 量, 凡 和 北 京 當 局 不 相 符 意 見 遭 排 斥, 嚴 重 威 脅 香 港 的 言 論 自 由 2008 年 12 月 日 BBC 中 文 網 中 國 政 府 重 新 封 鎖 海 外 新 聞 網 站 2008 年 12 月 日 AP China defends right to censor Web sites 2008 年 12 月 25 日 中 央 社 08 憲 章 震 動 中 南 海 中 共 中 宣 部 禁 採 訪 2009 年 1 月 5 日 路 透 社 中 文 網 中 國 整 治 互 聯 網 低 俗 風 谷 歌 和 百 度 赫 然 在 列 2009 年 1 月 5 日 中 國 評 論 新 聞 網 96.8% 網 友 認 為 中 國 民 意 通 道 不 暢 2009 年 1 月 9 日 中 央 社 中 國 再 公 佈 低 俗 網 站 MSN 中 國 TOM.COM 中 彈 2009 年 1 月 9 日 AP Edgy China blog site shut amid Internet porn sweep 2009 年 1 月 11 日 中 時 電 子 報 時 政 言 論 有 害? 牛 博 網 又 被 封 2009 年 1 月 11 日 中 央 社 跡 象 顯 示, 中 共 中 央 宣 傳 部 門 將 在 新 的 一 年 裡 加 強 媒 體 控 制 和 輿 論 引 導, 以 維 護 官 方 所 謂 社 會 穩 定 的 大 局 2009 年 1 月 12 日 中 央 社 美 國 之 音 : 中 國 藉 網 路 掃 黃 清 除 異 己 網 站 2009 年 1 月 15 日 中 央 社 分 析 家 認 為 中 國 2009 年 將 更 嚴 格 管 控 網 路 2009 年 1 月 31 日 自 由 亞 洲 電 台 國 際 記 者 聯 會 報 告 指 責 中 國 限 制 記 者 自 由 2009 年 2 月 8 日 美 國 之 音 中 國 政 府 有 關 部 門 公 佈 了 港 澳 記 者 在 內 地 採 訪 辦 法, 其 中 規 定 港 澳 記 者 前 往 內 地 採 訪 必 須 事 先 申 請 記 者 採 訪 證 2009 年 2 月 14 日 自 由 亞 洲 電 台 中 國 加 強 媒 體 監 控 增 設 新 聞 記 者 黑 名 單 184

195 2009 年 2 月 14 日 自 由 亞 洲 電 台 人 民 監 督 網 因 報 導 湖 北 官 員 腐 敗 問 題 遭 封 殺 2009 年 2 月 19 日 中 時 電 子 報 香 港 南 華 早 報 抗 議 記 者 遭 拒 入 澳 門 採 訪 2009 年 3 月 2 日 中 央 社 記 者 詢 問 六 四 問 題 大 陸 官 媒 網 站 不 刊 登 2009 年 3 月 11 日 中 央 網 路 報 由 於 數 十 位 外 國 記 者 在 採 訪 西 藏 有 關 新 聞 時 遭 到 禁 止 甚 至 留 置, 媒 體 及 人 權 團 體 今 天 呼 籲 中 國 停 止 騷 擾 媒 體 2009 年 3 月 25 日 中 國 時 報 中 國 封 鎖 YouTube 稱 公 安 毆 打 藏 人 致 死 片 造 假 2009 年 4 月 2 日 自 由 亞 洲 電 台 自 由 之 家 將 中 國 列 為 沒 有 互 聯 網 自 由 的 國 家 2009 年 4 月 日 美 國 之 音 記 者 赴 四 川 藏 區 遭 遇 地 方 官 員 阻 攔 2009 年 11 月 20 日 台 灣 蘋 果 日 報 歐 巴 馬 談 人 權 南 方 周 末 專 訪 被 禁 2009 年 12 月 24 日 BBC 中 國 出 台 管 制 媒 體 法 庭 報 導 規 章 2010 年 1 月 14 日 FT 中 文 網 中 國 政 府 要 求 網 絡 媒 體 自 律 2010 年 1 月 20 日 國 際 記 者 聯 會 谷 歌 指 控 中 國 黑 客 入 侵 該 公 司 客 戶 的 電 郵 信 箱, 中 宣 部 下 令 傳 媒 使 用 新 華 社 及 人 民 日 報 報 導 內 容 2010 年 2 月 1 日 法 新 社 國 際 記 者 聯 合 會 : 中 國 加 強 管 制 媒 體 2010 年 3 月 日 國 際 記 者 聯 會 中 國 經 濟 時 報 報 導 指 山 西 出 現 因 變 質 疫 苗 令 兒 童 殘 障 甚 至 死 亡, 國 務 院 網 絡 輿 情 控 制 中 心 下 令 所 有 網 絡 傳 媒 刪 除 該 段 報 導 2010 年 3 月 26 日 ZDNET 中 國 對 媒 體 發 佈 Google 報 導 守 則 2010 年 4 月 15 日 國 際 記 者 聯 會 青 海 玉 樹 大 地 震 後, 中 宣 部 禁 令 傳 媒 報 導 學 校 樓 房 質 量, 集 中 正 面 報 導 政 府 救 災 2010 年 5 月 6 日 中 時 電 子 報 大 陸 官 方 刪 帖 媒 體 指 是 病 毒 網 路 披 露 突 發 事 件 部 分 地 方 政 府 猛 砍 2010 年 7 月 15 日 中 央 社 中 國 媒 體 面 臨 新 一 波 整 肅 2010 年 7 月 29 日 明 報 記 者 爆 企 業 內 幕 遭 公 安 全 國 通 緝 2010 年 8 月 2 日 國 際 記 者 聯 會 股 神 畢 菲 特 傳 交 由 八 九 學 運 領 袖 李 祿 接 班, 中 宣 部 下 令 所 有 傳 媒 不 准 報 導 2010 年 8 月 10 日 國 際 記 者 聯 會 中 宣 部 下 令 傳 媒 不 派 記 者 前 往 甘 肅 及 吉 林 省 報 導 泥 石 流 及 水 災, 所 有 報 導 須 引 用 新 華 社 通 稿 2010 年 8 月 26 日 北 京 晚 報 北 京 網 絡 媒 體 將 設 自 律 專 員 2010 年 9 月 28 日 國 際 記 者 聯 會 中 宣 部 下 令 傳 媒 不 能 報 導 李 祿 陪 同 畢 菲 特 訪 問 中 國 的 消 息, 只 能 拍 攝 畢 菲 特 的 樣 貌 2010 年 10 月 8 日 香 港 明 報 中 國 傳 媒 封 鎖 劉 曉 波 新 聞 2010 年 11 月 1 日 亞 洲 週 刊 中 國 媒 體 被 加 強 管 制 閱 評 組 進 入 編 輯 部 2010 年 11 月 3 日 VOA News 借 古 諷 今 瀟 湘 晨 報 遭 整 肅 2010 年 11 月 3 日 中 央 社 求 是 雜 誌 籲 加 強 控 制 媒 體 2010 年 11 月 15 日 國 際 記 者 聯 會 中 宣 部 下 令 傳 媒 不 能 再 報 導 趙 連 海 案 ; 國 新 辦 下 令 傳 媒 不 可 自 行 採 訪 上 海 住 宅 大 廈 大 火 58 死 事 件, 也 不 可 用 作 頭 條 報 導, 只 可 引 用 新 華 社 通 稿 2010 年 12 月 31 日 希 望 之 聲 2010 全 球 媒 體 艱 難 多 中 共 打 壓 言 論 被 點 名 2011 年 1 月 29 日 中 國 時 報 官 方 展 開 清 理 中 國 媒 體 將 陷 寒 冬 2011 年 3 月 1 日 新 頭 殼 茉 莉 花 效 應 中 國 限 縮 記 者 自 由 185

196 2011年3月1日 法新社 2011年3月2日 AP 2011年3月10日 中央社 2011年3月10日 台灣英文新聞 2011年3月22日 2011年5月4日 台灣英文新聞 中央社 北京粗暴鎮壓媒體 美國表達嚴重關切 China rolls back some press freedoms amid protest calls 嚴限採訪示威 中國新聞自由倒 退 防茉莉花 大陸嚴控網路 茉莉花效應 中國正滲透新媒體 控制網絡傳 媒 Google gmail疑遭中國當局干擾 強化網管 陸設網路信息辦公室 資料來源 筆者自行蒐集各大新聞媒體 由上表 4-9 的 持續管制中 新聞事件中 從 2006 年以來至 2011 年為止 共計有 95 項有關 持續管制中 的新聞以及官方發佈的政策法令 其中對於中 國媒體管制認為是持續管制中的媒體主要來自於國外媒體 如 自由亞洲之聲 美國之音 BBC 等 反倒是中國國內的媒體較為少見 筆者整理表 4-9 的資料發現 對於中國大陸媒體管制有以下幾點特點 一 在有關 持續管制中 的新聞事件發生的頻率中 如果在中國大陸有 要或將要發生頗具規模的事件 如汶川大地震 奧運 十七大 08 憲章等 在 事件發生的前後時期 中共對於媒體的管制與封鎖就會增強 那時期的禁令 通令就會增多 而在其他時期 主要以國外機構所做的調查報告 如 國際記 者聯會 記者無國界組織 自由之家等 作為批評中國對媒體的嚴格管控 所 以造成在每個月份都會有相關的 持續管制中 新聞與政策 二 仔細發現 在表 4-9 當中 95 項報導當中 限制採訪 禁止報導的相關 新聞頗多 表示中共對於領導新聞 輿論的方針是不見動搖的 主要是以新華 網為標準領導輿論以及採用頒佈禁令的方式來控制媒體發佈的新聞 三 有關中共的新聞審查制度 在表 4-9 當中也可以看出 如果沒有遵守宣 傳紀律或是有中央認為不適當的報導時 輕則文章遭到刪除 重則被整肅 四 中共會藉由掃除低俗網站的時候清除異己的網站 186

197 五 中 共 對 於 網 路 的 封 鎖 過 濾 以 及 關 鍵 詞 彙 的 屏 蔽 都 不 層 減 少 過 187

198 第 四 節 小 結 前 面 三 節 分 別 就 逐 漸 開 放 表 面 上 開 放 以 及 持 續 管 制 中 三 個 面 向 來 對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開 放 程 度 來 做 爭 論, 第 一 節 在 逐 漸 開 放 以 記 者 無 國 界 組 織 這 個 國 外 媒 體 組 織 的 世 界 調 查 報 告 來 說 明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是 處 於 逐 漸 開 放 當 中, 並 在 輔 以 專 家 學 者 的 意 見 以 及 近 五 年 來 的 新 聞 事 件 來 加 強 媒 體 的 開 放 程 度, 其 中 記 者 無 國 界 組 織 的 報 告 很 明 顯 的 指 出 中 國 的 新 聞 媒 體 開 放 程 度 是 呈 現 緩 慢 上 升 趨 勢 在 專 家 學 者 所 做 的 評 論 來 看, 從 不 同 的 國 外 媒 體 調 查 西 方 對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自 由 的 偏 見 政 府 信 息 公 開 及 新 聞 開 放 管 理 政 策 胡 錦 濤 三 貼 近 方 針 以 資 本 市 場 開 放 為 前 提 的 大 陸 媒 體 開 放 以 及 網 路 的 力 量 迫 使 的 媒 體 開 放 到 胡 舒 立 不 認 為 現 在 中 國 的 媒 體 還 是 國 家 的 工 具 等 這 些 專 家 學 者 提 出 不 同 的 觀 點 來 表 達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是 處 於 開 放 的 狀 態 就 像 香 港 大 學 新 聞 及 傳 媒 研 究 中 心 主 任 錢 剛 說 的 : 中 國 傳 媒 是 受 到 控 制, 但 中 國 傳 媒 也 正 在 變 化 ; 但 今 日 中 國 傳 媒 的 變 化 仍 然 受 到 控 制, 可 是 今 日 中 國 傳 媒 的 控 制 同 時 也 在 變 化 藉 由 這 些 專 家 學 者 的 意 見, 認 為 今 日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的 變 化, 無 論 是 在 有 控 制 之 下 還 是 沒 有 控 制 之 下, 都 有 逐 漸 往 開 放 面 發 展 第 二 節 表 面 上 開 放 的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筆 者 主 要 是 針 對 中 共 中 央 在 媒 體 上 宣 布 或 是 承 諾 過 的 媒 體 開 放 事 項 來 與 事 後 其 他 國 外 組 織 或 是 記 者 檢 測 中 共 的 承 諾 是 否 兌 現 來 做 主 軸, 用 以 檢 視 中 共 對 於 媒 體 開 放 承 諾 的 前 後 矛 盾 呈 現 一 種 表 面 上 的 開 放 或 是 宣 稱 開 放, 但 是 骨 子 裡 還 是 一 樣 的 對 於 媒 體 嚴 格 管 控 學 者 專 家 對 於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的 公 信 力 可 信 度 提 出 了 強 烈 的 質 疑, 這 也 是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要 走 出 去 的 一 大 挑 戰 ; 另 外 筆 者 更 以 Google 等 媒 體 巨 擘 在 中 國 與 中 共 中 央 的 博 奕 中, 來 檢 視 中 共 中 央 前 後 不 一 的 媒 體 政 策 自 始 至 終, 中 共 中 央 對 於 媒 體 的 態 度 還 是 屬 於 一 把 抓, 表 面 上 開 放 的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直 至 今 日, 還 是 存 在, 中 共 中 央 嚴 格 把 關 態 度, 還 是 不 曾 改 變 188

199 第 三 節 持 續 管 制 中 的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筆 者 所 提 供 的 資 料 皆 顯 示, 任 何 會 危 及 中 共 中 央 統 治 的 信 息 都 會 給 予 嚴 厲 的 打 擊, 其 手 段 之 精 細, 範 圍 之 廣 闊, 是 國 外 學 者 媒 體 無 法 想 像 的 如 果 把 近 五 年 來 的 逐 漸 開 放 與 持 續 管 制 中 的 的 新 聞 事 件 拿 來 比 較, 會 發 現 在 在 前 者 有 的 新 聞 背 後, 就 會 出 現 後 者 的 新 聞, 也 就 是 說 中 共 對 於 媒 體 的 態 度 是 一 鬆 一 綁, 有 點 像 糖 果 加 大 棒 的 策 略 給 予 有 限 度 的 開 放 之 後, 就 會 慢 慢 的 緊 縮, 這 樣 子 的 情 形 每 每 在 每 個 新 聞 事 件 中 發 生 當 然, 以 中 共 身 為 一 個 共 產 國 家, 為 了 要 鞏 固 其 意 識 型 態, 保 證 統 治 的 地 位, 這 樣 子 的 行 為 可 以 理 解 為 正 常 的, 尤 其 現 今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的 市 場 化 現 象, 中 共 中 央 就 必 須 在 經 濟 發 展 與 政 治 控 制 中 選 邊 站, 這 也 就 是 在 新 聞 事 件 中, 媒 體 控 制 會 出 現 一 鬆 一 綁 的 現 象 了, 筆 者 引 用 香 港 城 市 大 學 傳 播 系 教 授 李 金 銓 的 話, 他 表 示 : 只 要 不 觸 及 政 治, 經 濟 新 聞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是 可 以 放 開 的 也 就 是 筆 者 認 為, 只 要 不 觸 及 政 治, 媒 體 作 用 於 經 濟 成 長 方 面, 有 很 大 程 度 是 可 以 開 放 的 最 後 在 從 媒 體 的 見 解 以 及 新 聞 事 件 的 整 理 當 中 也 可 以 發 現, 以 中 國 國 內 的 媒 體 而 言, 理 所 當 然 的 會 吹 捧 或 是 宣 揚 其 自 身 的 媒 體 工 作 是 開 放 的, 從 表 現 在 外 的 形 象 上 沒 有 道 理 會 過 於 指 責 中 央 對 媒 體 的 苛 刻 或 是 控 制, 但 是 除 了 中 國 的 媒 體 之 外, 筆 者 還 搜 羅 了 國 外 媒 體 的 意 見 與 見 解, 如 果 國 外 媒 體 也 同 樣 對 於 中 國 媒 體 開 放 態 度 呈 現 正 面 的 報 導, 不 就 表 示 中 國 媒 體 的 開 放 程 度 是 往 上 發 展 的, 畢 竟, 國 外 媒 體 的 公 信 力 是 較 為 準 確 的 吧, 亦 比 較 不 會 對 事 不 對 國 可 以 以 中 立 的 角 度 來 檢 視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開 放 程 度 但 是 如 果 把 筆 者 所 蒐 集 到 的 2006 年 到 2011 年 的 187 則 新 聞 事 件 來 做 分 析 的 話, 就 會 發 現 如 國 際 媒 體 AP 所 發 佈 的 三 則 新 聞 中 全 部 都 屬 於 持 續 管 制 中 新 聞 事 件 ; BBC 15 則 的 新 聞 事 件 中 有 8 則 新 聞 超 過 50% 是 屬 於 持 續 管 制 中 ; 中 央 社 15 則 新 聞 事 件 中, 有 10 則 67% 的 新 聞 事 件 是 屬 於 持 續 管 制 中 ; 中 時 電 子 報 的 7 則 好 壞 比 是 2:5; 中 共 自 己 的 中 新 社 10 則 新 聞 中 只 有 一 則 是 媒 體 管 制 ; 加 拿 大 廣 播 電 台 3 則 都 是 持 續 管 制 中 ; 189

200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30 則 中, 有 25 則 83% 都 屬 於 持 續 管 制 中 ; 法 國 廣 播 電 台 與 法 新 社 和 起 來 的 6 則 也 都 是 持 續 管 制 中 的 新 聞 ; 美 國 之 音 15 則 新 聞 中, 也 是 10 則 67% 屬 於 持 續 管 制 中 ; 國 際 記 者 聯 會 9 則 新 聞 中 只 有 一 則 是 屬 於 逐 漸 開 放 ; 而 新 華 社 18 則 新 聞 中 有 14 則 78% 的 新 聞 是 屬 於 逐 漸 開 放 ; 最 後 德 國 之 聲 4 則 有 1 則 是 屬 於 持 續 管 制 中 從 上 一 段 整 理 分 析 的 新 聞 事 件 中 可 以 發 現, 以 國 際 媒 體 為 例, AP BBC 自 由 亞 洲 之 聲 美 國 之 音 國 際 記 者 聯 會 加 拿 大 廣 播 電 台 法 國 廣 播 電 台 與 法 新 社 等 的 新 聞 事 件 中, 不 是 超 過 五 成 以 上 就 是 百 分 之 百 的 新 聞 事 件 中 全 部 都 是 報 導 持 續 管 制 中 的 新 聞, 可 見 國 外 媒 體 對 於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自 由 度 還 是 多 以 不 樂 觀 的 態 度 居 多 ; 反 倒 是 中 國 自 己 本 身 的 媒 體, 如 : 新 華 社 與 中 新 社 等, 幾 乎 都 是 報 正 面 消 息 的 新 聞 為 主, 極 少 出 現 負 面 不 樂 觀 的 新 聞 事 件 所 以 從 這 一 點 就 可 以 明 顯 發 現, 外 界 對 於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認 知 上, 是 並 沒 有 放 鬆 的 在 有 關 於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開 放 程 度 的 爭 議 上, 本 章 採 用 了 不 同 專 家 學 者 的 意 見 國 外 資 深 媒 體 組 織 的 年 度 報 告 筆 者 自 行 蒐 集 自 2006 年 以 來 的 187 則 有 關 的 新 聞 事 件 以 及 自 由 之 家 中 國 媒 體 公 報 的 新 聞 事 件 來 做 分 析, 檢 測 發 現,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開 放 基 本 上 而 言 還 是 處 於 管 制 的 狀 態, 但 是 在 某 些 時 期 會 呈 現 有 限 度 的 開 放, 如 汶 川 大 地 震 時 期 奧 運 時 期 以 及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期 間, 中 國 大 陸 國 內 媒 體 大 都 以 較 為 誇 張 的 報 導 方 式 來 強 調 自 身 的 新 聞 自 由, 反 倒 是 國 外 媒 體 會 作 較 為 中 立 的 報 導, 甚 至 會 去 檢 視 中 共 之 後 有 沒 有 做 到 當 初 所 宣 示 的 自 由 程 度, 很 大 的 程 度 上, 給 予 了 筆 者 較 為 客 觀 的 資 訊 來 檢 視 中 國 大 陸 的 媒 體 自 由 其 實 外 界 對 於 中 國 媒 體 的 市 場 化 能 夠 促 進 媒 體 開 放 有 些 誤 解, 從 筆 者 本 章 蒐 集 來 的 新 聞 資 料 就 可 以 解 答 出 這 些 疑 問, 中 國 媒 體 的 市 場 化 是 無 庸 置 疑 的, 官 方 也 鼓 勵 國 外 的 媒 體 進 駐 大 陸, 那 是 因 為 中 國 的 市 場 廣 大, 吸 引 外 資 能 夠 達 到 促 進 經 濟 成 長 的 效 果, 但 是 能 夠 進 駐 的 前 提 都 是, 這 些 外 資 首 先 要 先 遵 守 中 190

201 國的新聞審查制度 並盡量的避免碰觸到政治話題 何清漣就說300 在不放鬆 新聞管制的情況下迫使媒體下海 即市場化 有如先捆住一個人的手腳 再 一腳將這個人踢下海 在禁區多多 新聞來源相對單一的情況下 中國媒體為 了在市場中立穩腳跟 只好被迫在聲色犬馬上做文章 中國網路媒體上的色情 內容早已經遠遠超過了世界各國 而中國政府也樂意將國民引導到放縱物欲 不問政治的犬儒式生存之道上去 至於外國媒體在中國投資 也必須遵循中國 的新聞審查規則 盡量不碰政治話題 而外國各大媒體在中國為了生存 為了在巨大的中國傳媒市場當中分一杯 羹 但已經讓他們激動不已 懷抱這種理想的典型從默多克的新聞集團與英國 的 BBC 到 Google 他們忙於向世界描繪的是這樣一幅圖景 中國傳媒市場是 一塊巨大的蛋糕 如何瓜分這塊蛋糕 將牽涉到 21 世紀世界媒體市場的利益格 局 如果說世界各大傳媒在進入中國市場初期 還曾經幻想過假以時日 緩慢 地促進中國的新聞自由 但到了現今 早已沒有任何傳媒集團愚蠢到要在中國 堅持傳媒理念 大家心照不宣的話題是 在絕對服從中國政府政治領導的前提 下 中國當局究竟將中國媒體市場這塊蛋糕賞給誰吃 綜上所述 現今中國大陸媒體如果與 30 年前改革開放那時期相比 表面上 是較為開放的 在比較近幾年來中國大陸媒體開放的情形來看 亦不能完全的 把中國大陸媒體歸類為開放或是不開放 就像筆者所言 中共中央在政治上與 經濟上的拉扯 在國家形象上的維護 或者是從有關汶川大地震 奧運的一系 列表現 乃至於 Google 與中共中央的角力來看 筆者認為 中國大陸媒體開放 是有限度的 這個限度的拿捏取決於中共中央的態度 在以經濟發展為前提 不觸及政治領域上的開放 可能是允許的 但是就整體而言 中國大陸的媒體 開放程度並未如官員們的談話上以及新華社的統一報導那樣來的開放 300 何清漣 致台灣讀者 中國 媒體市場化 的神話褪色之後 191

202 第五章 結論 中國大陸對於媒體的管制 從根本看來 作為一個共產國家 在對於意識 型態宣導上 對於媒體這一塊區域 中共本身就是小心翼翼的經營 但隨著改 革的開放 媒體的市場化現象 中共對於媒體控制的手段跟力度也有所不同 而世界各國對於文化產業發展的投入 不論是開發中國家抑或是已開發國家 在國際間都是一種趨勢 中國大陸也不遑多讓 雖然起步比起其他先進各國晚 但是在近幾年來也不停的加大投資發展的力度 從 2009 年的 文化產業振興規 劃 到 十二五 計畫要把文化產業列入支柱性經濟產業中 中國大陸對文化 產業的重視是不遺餘力的 本文探討中國大陸媒體管制以及文化產業的發展 經過筆者研究以後 分別就研究發現以及對於研究後的建議來呈現 第一節 研究發現 本文的研究目的在於探討中國大陸媒體管制的歷程 探討中國大陸媒體管 制的的原因以及分析文化產業對媒體管制的影響 以下分別是筆者對於研究的 發現 一 中國大陸對媒體管制是 捏怕死 放怕飛 中國大陸的媒體管制 國際社會對前蘇聯與中國在毛澤東時期嚴酷的思想 言論控制都不陌生 但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 傳媒經歷過商業化衝擊以後 興 起了一些大眾媒體 這些媒體以世俗化的特點 對黨報 黨刊的壟斷地位形成 了強烈的衝擊 迫使中國政府不得不改變控制媒體的方式 使之轉向精巧化與 隱蔽化 用混雜著部分真相的謊言代替了完全的謊言 讓人更加難以辨別 中國大陸媒體管制以 1978 年作為分水嶺 在這以前 中共當局透過媒體的 操控宣揚共產主義的優越性 統治者傳播有利於鞏固自己權力的意識型態 形 塑百姓的想法 使其服從自己的領導 並願為某種政策目標而犧牲奮鬥 在這 以後 中國大陸社會政治環境有很大的變化 實行對外開放政策後 中共考量 到改善國際社會對中國專制 人權狀況的國際形象以及文化大革命之後對於毛 澤東專制作為有所省思的相關開明派 還有這時期的集體領導並不如當初毛澤 192

203 東 統 治 時 期 一 把 抓 說 一 不 二 的 局 面, 各 個 派 系 呈 現 分 庭 抗 力 的 格 局 在 新 的 政 治 經 濟 情 勢 之 下, 那 時 期 的 大 眾 媒 體 還 沒 有 興 起, 中 共 也 在 適 應 對 於 媒 體 控 制 的 方 式, 國 家 安 全 部 也 還 沒 有 大 規 模 滲 透 社 會 生 活, 中 國 大 陸 的 人 民 剛 從 文 化 大 革 命 的 惡 夢 中 醒 來, 政 治 控 制 相 對 的 寬 鬆, 對 於 鄧 小 平 領 導 的 經 濟 改 革 充 滿 熱 情, 這 樣 相 較 之 下,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的 控 制 相 對 來 得 寬 鬆 到 了 1989 年 六 四 事 件 之 後, 以 鄧 小 平 為 首 的 中 共 領 導 層 對 此 有 了 反 思, 除 了 恢 復 政 治 思 想 教 育, 還 有 對 新 聞 媒 體 採 取 新 的 管 理 方 式 對 於 新 聞 媒 體 控 制 用 法 律 法 規 及 法 規 性 政 府 文 件 的 形 式 制 度 化 ; 實 行 政 府 領 導 的 新 聞 出 版 署 與 中 共 黨 委 宣 傳 部 雙 軌 制 的 領 導 ; 確 立 一 條 政 治 問 題 非 政 治 化 處 理 的 原 則, 以 危 害 國 家 安 全 罪 洩 漏 國 家 機 密 罪 及 陰 謀 顛 覆 政 府 罪 等 罪 名 懲 制 ; 而 在 新 聞 報 導 上, 不 再 像 以 往 一 樣, 不 喜 歡 某 一 件 事, 就 對 該 事 件 表 示 沉 默, 而 是 採 用 攪 混 水 的 方 式, 像 公 眾 公 開 發 佈 一 些 混 合 著 部 分 事 實 真 相 的 謊 言 這 種 混 雜 著 部 分 真 相 的 宣 傳, 確 實 比 完 全 的 謊 話 更 能 迷 惑 人 在 此 同 時, 網 際 網 路 開 始 進 入 中 國, 國 家 安 全 局 公 開 監 督 網 際 網 路, 在 網 際 網 路 還 沒 有 進 入 到 中 國 以 前, 中 共 對 媒 體 的 控 制 還 侷 限 於 平 面 媒 體 紙 質 媒 體, 這 種 控 制 還 不 未 外 界 所 知 但 是 在 網 際 網 路 進 入 中 國 後, 中 共 政 府 對 媒 體 輿 論 的 控 制 就 不 得 不 從 黑 暗 中 走 出 來, 並 花 費 更 多 的 人 力 與 金 錢 對 網 際 網 路 加 強 控 制 時 間 到 了 2003 年, 中 國 大 陸 有 了 新 聞 媒 體 改 革 的 說 詞 出 現, 有 學 者 認 為 允 許 外 資 與 國 內 私 人 資 本 入 股 新 聞 出 版 行 業, 有 助 於 非 黨 喉 舌 媒 體 出 現, 並 以 市 場 經 濟 化 的 角 度 認 為 中 央 裁 撤 官 派 的 報 攤 雜 誌 有 助 於 新 聞 媒 體 的 改 革 但 是 實 際 上 卻 是 中 共 欲 減 輕 財 政 包 袱, 並 通 過 媒 體 數 量 的 減 少, 更 有 助 於 中 共 對 於 媒 體 的 管 控 再 者, 到 了 近 年 來, 國 際 間 還 是 在 不 停 的 對 中 國 抗 議 關 於 外 國 記 者 在 中 國 的 新 聞 採 訪 自 由 ; 允 諾 的 外 資 媒 體 注 入, 也 隨 著 默 多 克 進 駐 大 陸 的 不 盡 人 意 以 及 Google 與 中 共 中 央 的 角 力 之 間, 慢 慢 的 沉 寂 下 來 2009 年 的 世 界 媒 體 峰 會 的 招 開, 胡 錦 濤 在 全 球 媒 體 宣 示 要 對 國 外 媒 體 的 開 放 之 路, 事 實 上 也 並 沒 有 實 現, 外 國 記 者 在 中 國 採 訪 的 阻 礙 限 制 甚 至 被 拘 禁, 193

204 到了現在也都還存在 在本文第三章中自由之家出版的中國媒體公報當中 就 可見一般 從本文第三章得知 經過筆者檢視後認為的中國大陸媒體管制 仍然趨向 於管制 且管制大多在於新聞自由以及網際網路的控制 追根究柢 不論中共 對媒體控制的手法如何改變 萬變都不離開共產黨鞏固統治地位的方針 也就 是說中共向來視為統治下的報紙 廣播 電視 網路等新聞工具 都是以實現 社會主義為目標 媒體必須被黨完全地 絕對地控制 要以生動活潑的事件 證明黨的正確性 對新聞工作者的要求 不是以其學養 眼光 寫作能力 而 是馬列主義理論的修養和對黨的忠誠 如此一來 事實報導與客觀評論不過只 是假象 由中國官方對媒體的統一領導到了 2007 年也還存在 年中宣 部也同樣要求在災難的報導上所有報導須引用新華社通稿 而對於網路媒體 從一開始 中國政府便尋求維護其對該新媒體的權力 有了網路 專制政府封鎖資訊單向洗腦招數不一定與以往產生效果 而知識分 子長久接觸與中共口徑不一的所謂 有害訊息 必會導致獨立思想之產生 進 而對現有政權產生質疑 導致政權合法性危機 在捍衛特權與既得利益心態驅 使下 大陸官方千方百計 不惜一切代價對網路進行封鎖也就不足為奇302 近 年來中共便已或多或少完成對網絡基礎設施的控制和過濾技術的基本制度 儘 管如此 由於網際網路主張平等的性質和技術的靈活性 網上環境仍比傳統媒 體更為自由 近年來 中國日益增加的公眾博客 網上評論家 人權捍衛者在 披露官員腐敗 動員公民人道主義的努力 揭露官員濫用權利等方面起了相當 的作用 有些群體使用信息和通訊技術對中共體制進行更直接的批評 這些都 是當局竭盡全力預防和抑制 並害怕網絡空間對現行政治制度形成干擾 從篩 除 屏蔽 封鎖到過濾這些措施下手 以及防火牆 金盾系統的設置 中共對 於抓緊網際網路這匹野馬 所花費的心思與金錢都是不其他國家可以比擬的 301 中國大陸官方的 人民日報 經濟日報 解放軍報 北京日報 和 光明日報 等幾大 報紙在同一天罕見出現第一版報導的內容 標題 文字 照片以及版面編排完全雷同的情況 302 國安民 中國大陸網路控管現況與發展 展 望 與 探 索 第 4 卷第 3 期 2006 年 3 月 頁

205 中 國 大 陸 的 政 治 體 制 和 媒 體 管 理 體 制, 都 具 有 高 度 集 中 統 一 的 特 點, 對 權 力 者 的 監 督 本 就 十 分 困 難, 尤 其 在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商 業 化, 傳 媒 市 場 的 變 化, 媒 體 需 要 自 負 盈 虧, 已 經 影 響 到 了 媒 體 的 自 由, 數 度 出 現 傳 媒 擦 邊 球 的 狀 況 市 場 力 量 還 沒 有 獲 得 充 分 發 揮, 當 政 者 仍 然 期 望 掌 控 言 論 在 中 國 政 府 看 來, 控 制 媒 體 與 政 權 的 安 全 生 死 攸 關 ; 如 果 經 濟 發 展 因 媒 體 管 制 而 受 影 響, 這 並 不 威 脅 政 權 的 安 全 ; 如 果 共 產 黨 失 去 了 政 權, 發 展 中 國 的 經 濟 對 共 產 黨 來 說 就 成 為 毫 無 意 義 的 事 了 這 都 在 在 顯 示 中 共 對 媒 體 管 制 捏 怕 死 放 怕 飛 的 愛 恨 交 織 矛 盾 情 結 二 多 元 化 的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因 素 從 本 研 究 第 三 章 得 知, 造 成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因 素 主 要 有 全 球 化 的 趨 勢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的 規 範 國 家 形 象 的 改 善 以 及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結 果 全 球 化 導 致 的 政 治 經 濟 變 化, 隨 著 中 國 大 陸 改 革 開 放 以 後, 著 實 影 響 著 中 國 大 陸 的 政 治 經 濟 以 及 社 會 的 發 展 由 於 市 場 逐 漸 開 放, 媒 體 在 報 導 內 容 和 題 材 選 擇 上 常 常 與 公 眾 的 利 益 和 話 題 脫 節, 每 條 新 聞 每 張 版 面 每 個 節 目 背 後, 可 能 都 有 廣 告 商 或 是 企 業 主 提 供 資 助 未 來 的 媒 體 究 竟 是 將 企 業 盈 利 還 是 將 公 眾 利 益 放 在 首 位, 抑 或 是 延 續 政 治 為 導 向 喉 舌 作 用, 實 在 是 個 耐 人 尋 味 的 問 題 筆 者 認 為, 改 革 開 放 以 後 中 國 的 全 球 化, 導 致 許 多 以 前 不 能 碰 撞 的 禁 忌 已 經 逐 漸 鬆 綁 中 國 大 陸 在 2001 年 12 月 正 式 加 入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標 示 著 中 國 經 濟 與 國 外 正 式 的 接 軌, 中 國 也 對 於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需 求 的 開 放 項 目 做 出 承 諾, 而 傳 媒 產 業 作 為 中 國 對 外 開 放 的 正 式 項 目 之 一, 也 就 對 中 國 媒 體 管 制 造 成 了 影 響, 其 中 有 : 市 場 化 的 影 響, 傳 媒 內 容 將 更 具 公 開 性 與 廣 泛 性, 在 與 論 監 督 言 論 自 由 與 資 訊 流 通 公 開 上 面, 中 國 政 府 都 勢 必 與 以 往 一 把 抓 的 策 略 做 出 妥 協 傳 媒 的 功 能 將 會 與 以 往 有 所 不 同, 在 經 濟 開 放 下 的 媒 體 開 放 會 隨 著 加 入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與 世 界 接 軌 的 過 程 中 有 所 變 化 195

206 在 經 濟 全 球 化 的 時 代, 中 國 的 國 際 地 位 和 影 響 力 顯 著 提 高 的 背 景 下, 如 何 讓 中 國 了 解 世 界 讓 世 界 了 解 中 國, 已 經 越 來 越 重 要, 尤 其 是 在 政 治 方 面 中 國 面 臨 中 國 威 脅 論 導 致 的 全 球 關 注 ; 軍 備 與 武 器 的 擴 充 引 起 周 邊 國 家 的 恐 慌 ; 以 及 一 連 串 SARS 法 輪 功 等 面 臨 的 公 關 危 機 面 對 這 些 問 題, 中 國 大 陸 勢 必 要 做 出 突 破, 藉 由 傳 播 媒 體 的 宣 傳 與 傳 播, 掌 握 國 際 的 話 語 權 對 於 媒 體 的 管 制 也 有 了 不 同 改 變, 除 了 以 經 濟 為 導 向 的 轉 變 之 外, 在 國 際 上 建 立 國 際 的 認 同, 也 是 媒 體 所 需 要 面 對 以 及 解 決 的 問 題 媒 體 產 業 作 為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發 展 的 一 環, 文 化 產 業 的 結 果 對 於 媒 體 管 制 也 有 了 不 同 的 意 義, 以 經 濟 發 展 作 為 前 提 發 展 文 化 產 業, 連 帶 的 帶 動 媒 體 產 業 的 發 展, 並 有 可 能 會 對 媒 體 管 制 有 所 影 響, 這 些 都 是 以 經 濟 為 前 提 的 假 設 而 如 今 文 化 產 業 的 發 展 並 未 如 預 期 的 蓬 勃 發 展, 每 年 所 佔 GDP 比 重 也 呈 現 下 降 的 趨 勢 中 共 為 了 要 達 到 經 濟 增 長 目 的 的 同 時 所 作 出 的 媒 體 開 放 程 度, 是 否 會 危 及 到 其 本 身 的 統 治 地 位, 在 政 治 與 經 濟 的 抉 擇 中, 在 對 外 開 放 媒 體 市 場 的 同 時, 也 就 有 可 能 再 加 緊 控 制 媒 體 文 化 產 業 的 不 振 興 代 表 了 媒 體 產 業 也 同 樣 不 振 興, 而 與 媒 體 開 放 程 度 之 間 的 關 係 是 否 可 以 解 讀 成, 媒 體 產 業 越 不 振 興, 媒 體 就 有 可 能 越 不 開 放 經 過 筆 者 的 檢 視 就 會 發 現, 中 共 對 外 都 宣 稱 要 振 興 文 化 產 業 要 開 放 媒 體, 但 是 在 實 際 檢 視 之 後, 卻 都 發 現 在 兩 者 的 成 果 上, 都 是 屬 於 負 面 的, 既 沒 有 達 到 振 興 文 化 產 業 的 目 的, 媒 體 的 開 放 度 也 沒 有 達 到 而 中 共 對 外 宣 稱 的 用 意 是 如 何, 究 竟 是 如 本 章 所 言 的 是 全 球 化 的 趨 勢 或 是 加 入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後 的 承 諾 抑 或 是 要 宣 揚 國 家 形 象 的 因 素, 但 是 可 以 確 定 的 是 這 三 種 因 素 都 或 多 或 少 對 於 中 共 不 遺 餘 力 的 宣 稱 媒 體 開 放 以 及 振 興 媒 體 起 到 了 作 用 從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與 媒 體 管 制 兩 者 之 間 的 相 互 影 響 關 係 可 以 得 知, 如 果 中 共 加 大 對 媒 體 的 開 放, 那 就 有 可 能 使 得 媒 體 產 業 興 起, 增 進 產 業 的 產 值, 從 而 增 加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對 中 國 大 陸 的 經 濟 成 長 有 所 幫 助 ; 反 言 之, 媒 體 管 制 始 終 無 法 解 除, 就 會 使 得 媒 體 產 業 的 蕭 條, 接 連 帶 動 文 化 產 業 產 值 的 下 滑, 最 後 遲 緩 了 中 國 大 陸 的 經 濟 增 長 196

207 造 成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因 素 不 只 是 上 述 筆 者 所 整 理 出 來 的 四 項, 但 是 經 過 筆 者 研 究 發 現, 這 四 個 原 因 比 較 可 以 包 含 以 及 解 釋 中 國 大 陸 對 於 媒 體 管 制 鬆 綁 的 因 素, 在 未 來 的 研 究 上, 仍 然 可 以 再 找 尋 出 更 多 導 致 中 國 大 陸 媒 體 管 制 的 因 素 三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與 媒 體 管 制 呈 現 負 相 關 透 過 本 研 究 第 三 章 的 相 關 分 析, 發 現 中 國 大 陸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與 媒 體 管 制 的 相 關 程 度 是 呈 現 負 相 關, 雖 然 在 樣 本 上 有 所 不 足, 但 是 經 過 分 析 後 的 結 果 兩 者 呈 現 負 相 關, 也 就 表 示, 一 個 變 數 的 減 少 有 可 能 引 起 另 一 個 變 數 的 增 加,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不 足 可 能 會 導 致 媒 體 管 制 排 名 的 增 加, 也 就 是 媒 體 不 開 放 197

208 第二節 建議與展望 雖然說文化產業發展的結果不如預期 但是中共第 屆中央委員會第 5 次 全體會議 2010 年 10 月在北京召開 會中討論通過 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國民經 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的建議 並對 十二五 計畫提出了 12 項建 議 其中就有 推動文化大發展大繁榮 提生國家文化軟實力 首次明確提 出 推動文化產業成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 根據中國大陸文化部官方網站最新刊登的 推動文化產業成為國民經濟支 柱性產業 十二五 期間 文化部將採取有力措施 加快文化產業發展 不斷提高文化產業對加快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貢獻 張曉明認為303 十二五 期間中國文化產業發展的有利條件是突出的 從根本上說 就是宏觀經濟形勢有利於文化產業的發展 在國際金融危機的推 動下 中國經濟開始了轉型 投資與消費的比例 出口和內需的比例 以及三 次產業的比重這些顯示經濟健康程度的數字 開始了向好的轉化 側重民生的 政策取向 教育和衛生等公共服務體系的加快打造 消費環境的改善 都將起 到啟動文化消費的作用 經濟結構的調整 製造業的升級 沿海發達地區製造 業大規模升級 對文化產業提出了新的需求 數字化信息技術的迅速進步和大 規模商用 在 3D 帶動下傳媒匯流的大趨勢和數字內容產業的大發展 以及在 全國性高鐵建設推動下的新一輪城市化運動等 在整體上助推文化產業走上一 個新的發展階段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 中央書記處書記 中宣部部長劉雲山強調 加快發 展文化產業是黨中央立足經濟社會發展全局 著眼推動社會主義文化大發展大 繁榮作出的重大戰略部署 要緊緊圍繞科學發展這個主題和加快轉變發展方式 這條主線 以改革創新和科技進步為動力 以壯大實力 提高競爭力為核心 303 張曉明 文化產業上升為支柱產業 以結構調整迎新增長週期 中 國 文 化 報 2010 年 11 月 12 日 198

209 以滿足人民群眾多層次多樣化多方面精神文化需求為目標 加大推進力度 提 高質量效益 實現跨越發展 推動文化產業成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304 可是如果要達到文化產業成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 則文化產業增加值需 要達到佔同期 GDP 的 5 以上 就 2009 年文化產業增加值的 8400 億 佔同期 GDP 比重為 2.50 而言 距離文化產業增加值佔同期 GDP 的 5 似乎還有一段 路要走 中共官方對於未來文化產業的發展 可謂信心充足 在中國大陸對於文化產業發展前景一片看好的同時 而現今的中國大陸媒 體管制仍然處於嚴格管制的狀態 透過研究發現 由於文化產業發展與媒體管 制產生的是負相關的分析 一個變數的減少可能引起另一個變數的增加 如果 把兩者倒過來看 就是一個變數的增加可能引起另一個變數的減少 如今 中 國大陸文化產業發展雖然表現出來的數據並沒有顯現出有強烈的發展 但是中 共當局卻還是加大力度的推動並將其加入支柱性經濟一環當中 筆者可以合理 的預期 當文化產業發展產生效果的同時 也就是一個變數增加的時候 可能 會引起另一個變數的減少 那就是媒體管制的減少了 簡單來說 可以合理預 期當文化產業越振興 那媒體就有可能越開放 304 劉雲山強調 推動文化產業成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 新 華 網 2011 年 5 月 14 日 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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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四 學術期刊 按作者姓氏筆劃排列 相同者依出版日期排列 中國數字電視 編輯部 重組 新媒體 准入 解讀 文化產業振興規 劃 中國數字電視 第 7 期 2009 年 頁 20 文化創意產業 第四波經濟新動力 華商世界 第 8 期 2010 年 頁 文建 數字化時代全球傳媒業發展的現狀和趨勢 世界媒體峰會綜述 新聞與寫作 第 11 期 2009 年 頁 王宗安 大陸網路發展的影響與展望 展望與探索 第 6 卷第 2 期 2008 年 2 月 頁 48~65 王莉麗 西方和中國的新聞自由 新聞與寫作 第 6 期 2008 年 頁 34~35 王雄 我國傳媒業在 入世 之後面臨的五大挑戰 南京大學學報 哲 學 人文科學 社會科學 第 39 卷第 2 期 2002 年 頁 154~160 王毓莉 中共傳播改革之研究 東亞季刊 第 30 卷第 1 期 1999 年 頁 19~39 付立紅 邢小蘭 文化產業振興規劃 助推傳媒企業文化創新 中外企 業文化 第 9 期 2009 年 頁 70~71 安宇 田廣增 沈山 國外文化產業 概念界定與產業政策 世界經濟與 政治論壇 第 6 期 2004 年 頁 6~9 江明修 鄭勝分 全球治理與非營利組織 中國行政 第 73 期 2003 年 6 月 頁 余曉菊 論全球化問題與全球性問題的區別和練係 南開學報 哲學社 會科學版 第二期 2003 年 吳國光 多重的真相還原--何清漣著 霧鎖中國 與中國媒體研究 當代 中國研究 第 4 期 2006 年 頁 55~66 李希光 國際傳媒對意識形態的影響 世界知識 第 4 期 2005 年 頁 29 李谷城 中國大陸互聯網開放前景研究 亞洲研究 第 44 期 2002 年 9 月 頁 69~122 李明偉 深圳傳媒業的發展與文化產業鏈的構建 深圳大學學報 人文 社會科學版 第 24 卷第 5 期 頁 27~31 李彪 文化產業概念的演變及其基本特徵分析 湖南科學學院學報 第 30 卷第 9 期 2009 年 頁 119~121 沈山 文化產業的內涵及其政策發展趨勢 社會科學家 第 2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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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年 頁 47 張曉明 胡惠林 章建剛 中國文化產業的現況及未來發展 改革縱橫 第 2 期 2005 年 頁 19~21 張鴻霞 我國傳媒產業開放政策分析 中國報業 第 11 期 2006 年 頁 36~39 張麗芬 開放條件下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影響方式與傳播途徑 理論月刊 第 9 期 2009 年 頁 49 梁正清 中國大陸網路傳播的發展與政治控制 資訊社會研究 第 4 期 2003 年 1 月 頁 莊國平 國家形象與公眾外交 中共新國家形象建構之分析 復興崗學報 第 92 期 2008 年 頁 3~346 莊朝榮 中國創意產業之發展現況與展望 台灣經濟研究月刊 第 33 卷 第 7 期 2010 年 頁 93~97 郭鴻雁 傳媒經濟營運與文化產業發展 經濟研究導刊 第 3 期 2008 年 頁 184~186 陳立旭 當代中國文化產業發展歷程審視 中共寧波市委黨校學報 第 3 期 2003 年 頁 48~53 陳思怡 試論中國新聞自由在汶川地震報導中的發展 影視與傳媒 第 9 期 2008 年 頁 86 陳重成 陳麗寶 全球視野下的中國民間宗教 象徵體系的變遷與現代化進 程 東亞研究 第 35 卷第 2 期 2004 年 7 月 頁 190 陳富清 努力為建設和諧世界作貢獻 學習胡錦濤主席在世界媒體峰會開 幕式上的致辭 中國廣播電視學刊 第 11 期 2009 年 頁 34~36 陳華明 從 2009 世界媒體峰會看中國如何提升國際輿論引導力 西南民 族大學學報 人文社科版 第 12 期 2009 年 頁 209~212 喻國明 中國的傳媒現狀 世界知識 第 4 期 2002 年 頁 33 喻國明 胥琳佳 歲月有代謝 四時景不同 新中國傳媒業 60 年歷史演進 的 10 個 片段 編輯之友 第 9 期 2009 年 頁 70~74 童兵 加入世貿組織三年中國傳媒格局的嬗變與前瞻 復旦學報 社會科 學版 第 1 期 2005 年 頁 86~92 童豐生 阿多諾的文化產業觀及其對我國發展文化產業的啟示 九江職業 技術學院學報 第四期 2006 年 頁 64~65 黃必烈 世紀初中國傳媒業與資本市場 政策與機會 現代傳播 第 3 期 2003 年 頁 88~91 楊春蘭 周錫生 世界媒體峰會既成歷史也昭示未來 傳媒 第 11 期 207

218 2009 年 頁 30~32 楊嘉誠 網際網路對中共統治之影響 共黨問題研究 第 27 卷第 10 期 民國 90 年 10 月 頁 85~92 楊曉娟 從汶川地震報導看我國新聞管制的進步 新聞愛好者 第 7 期 2008 年 頁 13~14 萬里 關於 文化產業 定義的一些思考 湖南第一師範學報 第 1 卷 第 1 期 2001 年 頁 ~24 賈正宏 魏傑 西方國家文化產業發展現狀簡析 山東經濟戰略研究 第 8 期 1999 年 雷新 文化產業將進入高速增長期 宣傳在線 第 5 期 2009 年 頁 28 齊勇鋒 文化產業振興規劃推動我國傳媒產業發展 文化月刊 第 4 期 2010 年 頁 79~80 劉小蓓 石應平 世界文化強國文化產業發展的經驗與借鑒 中華文化論 壇 第 2 期 2003 年 頁 11~14 劉海明 褚亞玲 從拉薩事件看西方 新聞自由 的實質及我們的對策 探索與爭鳴 第 6 期 2008 年 頁 19~21 範以錦 既展示了實力更傳播了理念 由世界媒體峰會想到的 今傳媒 第 12 期 2009 年 頁 1 蔡尚偉 劉銳 文化產業振興規劃 與傳媒業發展 探索經緯 第 9 期 2009 年 頁 12 鄭志強 方寶璋 中國文化產業興起和發展的時代背景 江蘇商論 第 8 期 2005 年 頁 73~75 鄭曉 解讀 文化產業振興規劃 的關鍵詞 中國職工教育 第 11 期 2009 年 頁 6~8 賴明政 陳麗美 中國文化產業發展的瓶頸與挑戰 臺灣經濟研究月刊 第 28 卷第 7 期 2005 年 頁 61~64 賴祥蔚 國共政權控制報紙的政治經濟比較 新聞學研究 第 73 期 2002 年 頁 133~165 錢崇濤 論非營利性文化單位的定位和運作 中共浙江省委黨校學報 第 2 期 2004 年 頁 44~46 魏澤民 山雨欲來風滿網 中國大陸網際網路發展析論 共黨問題研究 第 26 卷第 2 期 2006 頁 44~60 關裕弘 主要國家推動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概況 經濟前瞻 第 107 期 2006 年 頁

219 顧安良 現階段中共網路作戰之理論與實踐-兼論與網路社會之關連性 共 黨問題研究 第 28 卷第 3 期 2002 年 頁 59 五 報刊 大摩料中國媒體業高速發展 信報財經新聞 2008 年 7 月 26 日 中國傳媒 在挑戰中不斷做大做強 經濟參考報 2009 年 10 月 9 日 世界媒體拓展 中國視野 文匯報 2009 年 10 月 14 日 傳中共建網路黑名單 監控 20 萬人 中國時報 2006 年 8 月 3 日 杜平 中國媒體以何為大 以何為強 聯合早報 2009 年 7 月 10 日 許綏之 王執軍 封鎖網站 中國第一名 自由時報 2002 年 12 月 26 日 張國慶 願中國經濟走穩 新京報 2010 年 2 月 13 日 郭藝 新媒體 風投熱中求穩 解放日報 2008 年 8 月 2 日 六 網路資訊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 全文 中華人民共和國義務教育法 文化及相關產業分類 國家廣播電影電視總局統計訊息 文化產業振興規劃 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 國務院關於職工工作時間的規定 報紙出版管理規定 全文 人民網 2006 年 5 月 12 日 關於實施西部大開發戰略加強西部文化建設的意見 中國製造 中國形象與對外傳播 中國社會科學報 2010 年 1 月 18 日 209

220 2009 年 全 球 新 聞 自 由 年 度 報 告, 無 國 界 記 者, 30 家 外 資 媒 體 頻 道 獲 准 在 中 國 大 陸 有 限 落 地, 中 央 社,2003 年 1 月 10 日, BBC 測 試 中 國 零 拒 絕 媒 體 政 策,BBC 中 文 網,2009 年 9 月 19 日, html 人 民 生 活 水 平 步 步 高,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國 家 統 計 局, 中 國 文 化 及 傳 媒 產 業 政 策 的 演 變, 中 國 網,2010 年 3 月 7 日, 中 國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現 狀, 北 京 新 浪 網,2009 年 10 月 28 日, 中 國 外 交 部 : 嚴 守 武 器 出 口 國 際 條 約,BBC 中 文 網,2006 年 6 月 12 日, 中 國 政 府 如 何 控 制 媒 體, 中 國 人 權,2006 年 2 月 10 日, vision_id=20206 中 國 政 府 根 據 群 眾 要 求 依 法 處 理 " 法 輪 功 ", 人 民 網,2001 年 1 月 15 日, 中 國 媒 體 走 出 去 要 靠 對 話 而 不 是 獨 白, 時 代 周 報,2010 年 7 月 8 日, htm 中 國 媒 體 大 力 加 強 對 外 宣 傳, 中 央 社,2010 年 9 月 4 日, 中 國 媒 體 不 再 是 國 家 工 具, 智 庫 網,2010 年 6 月 29 日, 中 國 媒 體 改 革 引 國 外 注 意 : 要 爭 世 界 傳 媒 業 話 語, 新 華 網,2004 年 12 月 1 日, 中 國 媒 體 改 革 終 於 啟 程, 新 浪 網,2003 年 7 月 7 日, 中 國 傳 媒 精 英 : 開 放 是 大 勢 所 趨, 中 央 社,2010 年 4 月 29 日, 91C4-77F391A005D1%7D&num=A&pp=8&next1=0 210

221 中國新聞改革 中央只保留四家報刊 中國新聞研究中心 國家新聞出版 總署主辦 2003 年 7 月 18 日 中國擬提升海外形象 FT 中文網 2009 年 1 月 14 日 王晨 加強國際新聞報道 展現中國負責任大國形象 新華網 2010 年 12 月 21 日 世界媒體峰會共同宣言 國際日報 2009 年 10 月 10 日 台灣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 經濟前瞻 第 107 期 2006 年 9 月 外媒關注中國醞釀國家公關 中國 CNN 何時亮相 中國新聞社 2009 年 4 月 14 日 何謂媒體 媒體整合網 2009 年 2 月 25 日 改革開放 30 年文化產業回顧及前景展望 中國網 2009 年 5 月 5 日 周錫生 世界媒體峰會既成歷史也昭示未來 新華網 2009 年 11 月 22 日 林任君 中國媒體需要建立外在公信力 鳳凰網 2010 年 10 月 9 日 content-2/detail_2010_10/09/ _0.shtml 姚景源 文化產業正在成為拉動經濟發展的新引擎 中國經濟網 2010 年 9 月 29 日 929/ html 美國 中國武器擴散 世界更危險 BBC 中文網 2006 年 9 月 15 日 胡錦濤在世界媒體峰會開幕式上的致辭 新華網 2009 年 10 月 09 日 記者無國界 2005 年報告 中國異見人士入獄數量最多 希望之聲 2006 年 1 月 4 日 國際記聯年報大踢爆 大陸 88 禁令阻採訪 蘋果日報 2011 年 1 月 31 日 211

222 131&sec_id=4104&art_id= 堅持 外宣三貼近 原則 處理外宣翻譯難點問題 中國網 2007 年 6 月 18 日 /18/content_ htm 從媒體自由排行看中國新聞管制 BBC 中文網 2009 年 10 月 21 日 freedom.shtml 第 27 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 中國互聯網信息中心 2011 年 1 月 18 日 媒體 走出去 提升中國媒體國際傳播能力 中國社會科學報 2009 年 11 月 20 日 媒體峰會言論自由 免談 BBC 中文網 2009 年 10 月 9 日 om.shtml 傳媒 振翅待飛的新興產業 上海證券報 2010 年 11 月 2 日 html 新聞媒體與國家形象的關係 人民網 2009 年 2 月 9 日 境外衛星電視頻道落地管理辦法 中國科學院 2004 年 2 月 16 日 聚焦 文化產業振興規劃 六大 亮點 新華網 2009 年 9 月 27 日 與全球趨勢一致 中國媒體加速 數字化 經濟參考報 2009 年 10 月 12 日 劉長樂 中國未來應該加大文化產業的市場份額 鳳凰衛視 2010 年 9 月 15 日 15/ shtml 劉雲山強調 推動文化產業成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 新華網 2011 年 5 月 14 日

223 05/14/c_ htm 應對國際金融挑戰 大陸推動文化產業實現新的跨越 中國網 2009 年 5 月 5 日 Lindsay Beck 中國報紙版面仿佛回到毛澤東時代 路透社 2007 年 8 月 21 日 2&sp=true 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 新華網 1978 年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 2004 年中國統計年鑒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 2009 年中國統計年鑒 文化創意產業產值調查與推估報告 台灣經濟研究院 2003 年 4 月 文建會文化創意產業發展計畫網站計畫緣起的文章 2007 年 3 月 毛澤東 在廬山會議上的講話 1959 年 7 月 23 日 王丹 不要幻想進入中國的媒體市場 蘋果日報 2010 年 8 月 12 日 王可 歐盟發布文化產業綠皮書 人民網 2010 年 5 月 10 日 任仲平 論 三貼近 貼近實際 貼近生活 貼近群眾 人民日報 2004 年 12 月 日 朱學東 2008 中國傳媒業大事評點 2009 年 1 月 4 日 d= 江澤民 中國共產黨第十六次全國代表大會報告 江澤民 高舉鄧小平理論偉大旗幟 把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全 面推向二十一世紀 新華網 1997 年 9 月 12 日

224 01/20/content_ htm 艾 白, 喉 舌 的 抗 爭 : 碎 片 化 的 自 由, 明 報,2011 年 2 月 11 日, xt 何 清 漣, 中 國 人 權 報 告, 中 国 政 府 如 何 控 制 媒 体 何 清 漣, 威 權 統 治 下 的 中 國 現 狀 與 前 景, 當 代 中 國, 第 2 期 (2004 年 ), 何 清 漣, 致 台 灣 讀 者 : 中 國 媒 體 市 場 化 的 神 話 褪 色 之 後, 李 景 成, 中 國 廣 電 集 團 化 進 程 與 多 元 化 經 營 戰 略 選 擇, 武 漢 聲 屏, 周 和 軍, 文 化 產 業 概 念 的 提 出,2007 年 6 月 6 日, 周 懷 宗, 輿 情 是 媒 體 的 軟 約 束, 北 京 晨 報,2011 年 4 月 9 日, 尚 清, 從 媒 體 自 由 排 行 看 中 國 新 聞 管 制,BBC 中 文 網,2009 年 10 月 21 日, freedom.shtml 邱 明 偉, 前 人 民 日 報 副 主 任 談 中 共 媒 體 管 制 的 一 貫 手 段, 希 望 之 聲, 2009 年 12 月 6 日, 金 元 浦, 文 化 創 意 產 業 : 創 新 型 中 國 的 戰 略 選 擇,2006 年 12 月 29 日, 金 元 浦, 當 代 文 化 創 意 產 業 的 崛 起,2006 年 10 月 11 日, 胡 志 龍, 中 國 國 家 形 象 建 構 中 的 媒 體 傳 播 策 略,2005 年 5 月 20 日, 翁 小 芹, 遵 循 三 個 貼 近 優 化 傳 播 效 果, 溫 州 廣 電 網,2008 年 3 月 14 日, 翁 思 再, 關 於 媒 體 經 營 文 化 產 業 的 思 考,2002 年 6 月 16 日, 高 棣 民, 2007 處 在 十 字 路 口 的 國 家 : 各 國 政 治 自 由 度 調 查, 自 由 之 家, 2007 年, 國 際 統 計 信 息 中 心 課 題 組, 國 外 關 於 文 化 產 業 統 計 的 界 定, 中 國 統 計, 第 1 期 (2004 年 ), 頁 52~

225 張志強 中國出版業發展的機遇分析 學術論文網 2009 年 9 月 26 日 張曉明 文化產業上升為支柱產業 以結構調整迎新增長週期 中國文化報 2010 年 11 月 12 日 ml 戚鳴 文化產業 全球新興產業 2002 年 9 月 12 日 許志嘉 新聞管控嚴格 2005 年 陳力丹 談談 傳媒與國家形象 這個話題 2008 年 10 月 19 日 陳冰 中國傳媒業該 開閘 了 聯合早報 2010 年 1 月 5 日 陳婉瑩 中國國家媒體全球擴張面臨考驗 傳媒透視 2008 年 8 月 14 日 經濟部工業局 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法草案 2003 年 意產業發展草案.pdf 趙承 劉錚 人均 GDP 逾千美元的意義 消費結構將轉向享受型 人民 日報 2003 年 12 月 29 日 htm 歐陽五 媒體的 一僕二主 時代 明報 2010 年 7 月 13 日 蔡尚偉 劉銳 3G 開啟 動網文化產業 新時代 人民網 2009 年 4 月 15 日 黎家雄 2009 年台灣新聞自由評比下滑之分析與建議 國家政策研究基 金會 國策評論 2009 年 11 月 19 日 謝春濤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歷史軌跡 新華網 韓詠紅 中國媒體開放進入新階段 聯合早報 2009 年 8 月 24 日 羅愛雁 淺談中國 英國與台灣之文化創意產業 科技政策智庫 2010 年 1 月 8 日 215

226 鐘 鳴 九, 新 聞 管 理 過 時 內 地 反 思 變 革, 明 報,2009 年 11 月 27 日, 貳 外 文 部 分 一 學 術 期 刊 Newhagen, J. E. and S. Rafaeli, Why communication researchers should study the Internet: A dialogue, Journal of Communication, Vol. 46, No. 1 (Winter, 1996), pp Research on Investment Value of China s Cultural Industry, Technology and Investment, Vol.1, No.1 (Jun. 2009), pp.. 二 網 路 資 訊 Committee to Protect Journalists, China tackles image problem in the west, Financial Times, Janurary 19, 2011, Notice from the central government to censor news, China Digital Times, June 15, 2007, censor_news_rel.php;davidbarboza Press Freedom Index 2004,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The Creative Economy Report, UNCTAD, The General Agreement on Trade in Services An Introduction, WTO, Feburary 12, 2006, Timeline: China's net censorship, BBC News, June 29, 2010, What do we understand by cultural goods and services, UNESCO, Apirl 8, 2006, URL_ID=18669&URL_DO=DO_TOPIC&URL_SECTION=201.html Michael Bristow, "China defends internet censorship," BBC News, June 8, 2010, 216

227 Shirong Chen, "China tightens internet censorship controls," BBC News, May 4, 2011, Stuart Cunningham, From Cultural to Creative Industries: Theory, Industry, and Policy Implications, Creative Industries Research and Applications Centre Queensland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en&as_sdt=2000&as_vis=1 Tseng,Lan-Shu, Chinese Media Control and Nationalism: A Perspective from the Globalization Theory, ISA Annual Convention 2010, Feburary 19, 2010, 2

228 附件一 文化產業振興規劃 文化產業振興規劃 黨的十七大明確提出 要積極發展公益性文化事業 大力發展文化產業 激發全民族文化創造活力 更加自覺 更加主動地推動文化大發展大繁榮 為 貫徹落實中央精神 在重視發展公益性文化事業的同時 加快振興文化產業 充分發揮文化產業在調整結構 擴大內需 增加就業 推動發展中的重要作用 結合當前應對國際金融危機的新形勢和文化領域改革發展的迫切需要 特製 定本規劃 一 加快文化產業振興的重要性緊迫性 文化產業是市場經濟條件下繁榮發展社會主義文化的重要載體 是滿足人 民群眾多樣化 多層次 多方面精神文化需求的重要途徑 也是推動經濟結構 調整 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重要著力點 黨的十六大以來 黨中央 國務院高 度重視發展文化產業 採取了一系列政策措施 深入推進文化體制改革 加快 推動文化產業發展 國有經營性文化單位轉企改制取得重要進展 湧現出一批 具有較強實力和競爭力的文化企業和企業集團 文化產業規模逐步壯大 以公 有制為主體 多種所有制共同發展的文化產業格局初步形成 文化 走出去 步伐加快 文化進出口貿易逆差逐步縮小 我國文化產業的國際競爭力不斷增 強 總的看 我國文化產業呈現出健康向上 蓬勃發展的良好態勢 正在成為 推動社會主義文化大發展大繁榮的重要引擎和經濟發展新的增長點 同時要看到 我國文化產業的發展水平還不高 活力還不強 與人民群眾 日益增長的精神文化需求還不相適應 與日趨完善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還 不相適應 與現代科學技術迅猛發展及廣泛應用還不相適應 與我國對外開放 不斷擴大的新形勢還不相適應 當前 國際金融危機仍未見底 並對文化產業 發展產生諸多影響 但困難和挑戰中藴含著新的機遇和有利條件 文化具有反 218

229 向 調 節 功 能, 面 對 經 濟 下 滑, 文 化 產 業 有 逆 勢 而 上 的 特 點, 這 為 創 新 文 化 體 制 機 制 做 大 做 強 文 化 產 業 帶 來 了 契 機 要 抓 住 機 遇, 大 力 振 興 文 化 產 業, 為 保 增 長 擴 內 需 調 結 構 促 改 革 惠 民 生 作 出 貢 獻 二 指 導 思 想 基 本 原 則 和 規 劃 目 標 ( 一 ) 指 導 思 想 全 面 貫 徹 黨 的 十 七 大 精 神, 堅 持 以 鄧 小 平 理 論 和 三 個 代 表 重 要 思 想 為 指 導, 深 入 貫 徹 落 實 科 學 發 展 觀, 緊 緊 圍 繞 國 家 十 一 五 時 期 文 化 發 展 規 劃 綱 要 確 定 的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的 各 項 目 標 任 務 和 當 前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的 重 點, 大 力 培 育 市 場 主 體, 加 快 轉 變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方 式, 進 一 步 解 放 和 發 展 文 化 生 產 力, 切 實 維 護 我 國 文 化 安 全, 推 動 文 化 產 業 又 好 又 快 發 展, 將 文 化 產 業 培 育 成 國 民 經 濟 新 的 增 長 點 ( 二 ) 基 本 原 則 堅 持 把 社 會 效 益 放 在 首 位, 努 力 實 現 社 會 效 益 和 經 濟 效 益 的 統 一 ; 堅 持 以 體 制 改 革 和 科 技 進 步 為 動 力, 增 強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活 力, 提 升 文 化 創 新 能 力 ; 堅 持 走 中 國 特 色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道 路, 學 習 借 鑒 世 界 優 秀 文 化, 積 極 推 動 中 華 民 族 文 化 繁 榮 發 展 ; 堅 持 以 結 構 調 整 為 主 線, 加 快 推 進 重 大 工 程 項 目, 擴 大 產 業 規 模, 增 強 文 化 產 業 整 體 實 力 和 競 爭 力 ; 堅 持 內 外 並 舉, 積 極 開 拓 國 內 國 際 文 化 市 場, 增 強 中 華 文 化 在 國 際 上 的 影 響 力 ( 三 ) 規 劃 目 標 完 成 經 營 性 文 化 單 位 轉 企 改 制, 文 化 市 場 主 體 進 一 步 完 善, 活 力 進 一 步 增 強, 文 化 產 業 規 模 不 斷 擴 大, 推 動 經 濟 社 會 發 展 的 功 能 和 作 用 得 到 較 好 發 揮 1 文 化 市 場 主 體 進 一 步 完 善 按 照 創 新 體 制 轉 換 機 制 面 向 市 場 增 強 活 力 的 原 則, 基 本 完 成 經 營 性 文 化 單 位 轉 企 改 制, 文 化 市 場 主 體 進 一 步 完 善, 活 力 進 一 步 增 強 219

230 2 文 化 產 業 結 構 進 一 步 優 化 重 點 行 業 和 項 目 對 文 化 的 拉 動 作 用 明 顯 增 強, 文 化 創 意 影 視 製 作 出 版 發 行 印 刷 複 製 廣 告 演 藝 娛 樂 文 化 會 展 數 字 內 容 和 動 漫 等 產 業 得 到 較 快 發 展, 以 資 本 為 紐 帶 推 進 文 化 企 業 兼 並 重 組 取 得 重 要 進 展, 力 爭 形 成 一 批 跨 地 區 跨 行 業 經 營 有 較 強 市 場 競 爭 力 產 值 超 百 億 的 骨 幹 文 化 企 業 和 企 業 集 團 3 文 化 創 新 能 力 進 一 步 提 升 文 化 體 制 機 制 創 新 取 得 實 質 性 進 展,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活 力 明 顯 增 強, 以 企 業 為 主 體 市 場 為 導 向 產 學 研 相 結 合 的 文 化 創 新 體 系 初 步 形 成, 文 化 原 創 能 力 進 一 步 提 高, 數 字 化 網 絡 化 技 術 廣 泛 運 用, 文 化 企 業 裝 備 水 平 和 科 技 含 量 顯 著 提 高 4 現 代 文 化 市 場 體 系 進 一 步 完 善 市 場 在 文 化 資 源 配 置 中 的 基 礎 性 作 用 得 到 更 好 的 發 揮, 文 化 產 品 和 生 產 要 素 合 理 流 動, 城 鄉 文 化 市 場 進 一 步 發 展, 現 代 流 通 組 織 和 流 通 形 式 逐 步 成 為 文 化 流 通 領 域 的 主 要 力 量, 文 化 消 費 領 域 不 斷 拓 展, 在 城 鄉 居 民 消 費 結 構 中 的 比 重 明 顯 增 加 5 文 化 產 品 和 服 務 出 口 進 一 步 擴 大 一 批 外 向 型 骨 幹 文 化 企 業 和 國 際 知 名 品 牌 初 步 形 成, 對 外 文 化 貿 易 渠 道 和 網 絡 進 一 步 拓 展, 文 化 產 品 和 服 務 出 口 大 幅 增 長, 文 化 貿 易 逆 差 明 顯 縮 小, 成 為 我 國 服 務 貿 易 出 口 的 重 要 增 長 點 三 重 點 任 務 當 前 和 今 後 一 個 時 期, 要 著 力 做 好 以 下 八 個 方 面 工 作 : ( 一 ) 發 展 重 點 文 化 產 業 以 文 化 創 意 影 視 製 作 出 版 發 行 印 刷 複 製 廣 告 演 藝 娛 樂 文 化 會 展 數 字 內 容 和 動 漫 等 產 業 為 重 點, 加 大 扶 持 力 度, 完 善 產 業 政 策 體 系, 實 現 跨 越 式 發 展 文 化 創 意 產 業 要 著 重 發 展 文 化 科 技 音 樂 製 作 藝 術 創 作 動 漫 遊 戲 等 企 業, 增 強 影 響 力 和 帶 動 力, 拉 動 相 關 服 務 業 和 製 造 業 的 發 展 影 視 製 作 業 要 提 升 影 片 電 視 劇 和 電 視 節 目 的 生 產 能 力, 220

231 擴 大 影 視 製 作 發 行 播 映 和 後 產 品 開 發, 滿 足 多 種 媒 體 多 種 終 端 對 影 視 數 字 內 容 的 需 求 出 版 業 要 推 動 產 業 結 構 調 整 和 升 級, 加 快 從 主 要 依 賴 傳 統 紙 介 質 出 版 物 向 多 種 介 質 形 態 出 版 物 的 數 字 出 版 產 業 轉 型 出 版 物 發 行 業 要 積 極 開 展 跨 地 區 跨 行 業 跨 所 有 制 經 營, 形 成 若 干 大 型 發 行 集 團, 提 高 整 體 實 力 和 競 爭 力 印 刷 複 製 業 要 發 展 高 新 技 術 印 刷 特 色 印 刷, 建 成 若 干 各 具 特 色 技 術 先 進 的 印 刷 複 製 基 地 演 藝 業 要 加 快 形 成 一 批 大 型 演 藝 集 團, 加 強 演 出 網 絡 建 設 動 漫 產 業 要 著 力 打 造 深 受 觀 眾 喜 愛 的 國 際 化 動 漫 形 象 和 品 牌, 成 為 文 化 產 業 的 重 要 增 長 點 ( 二 ) 實 施 重 大 項 目 帶 動 戰 略 以 文 化 企 業 為 主 體, 加 大 政 策 扶 持 力 度, 充 分 調 動 社 會 各 方 面 的 力 量, 加 快 建 設 一 批 具 有 重 大 示 範 效 應 和 產 業 拉 動 作 用 的 重 大 文 化 產 業 項 目 繼 續 推 進 國 產 動 漫 振 興 工 程 國 家 數 字 電 影 製 作 基 地 建 設 工 程 多 媒 體 數 據 庫 和 經 濟 信 息 平 台 中 華 字 庫 工 程 國 家 知 識 資 源 數 據 庫 出 版 工 程 等 重 大 文 化 建 設 項 目 選 擇 一 批 具 備 實 施 條 件 的 重 點 項 目 給 予 支 持 ( 三 ) 培 育 骨 幹 文 化 企 業 著 力 培 育 一 批 有 實 力 有 競 爭 力 的 骨 幹 文 化 企 業, 增 強 我 國 文 化 產 業 的 整 體 實 力 和 國 際 競 爭 力 堅 持 政 府 引 導 市 場 運 作, 科 學 規 劃 合 理 佈 局, 在 重 點 文 化 產 業 中 選 擇 一 批 成 長 性 好 競 爭 力 強 的 文 化 企 業 或 企 業 集 團, 加 大 政 策 扶 持 力 度, 推 動 跨 地 區 跨 行 業 聯 合 或 重 組, 盡 快 壯 大 企 業 規 模, 提 高 集 約 化 經 營 水 平, 促 進 文 化 領 域 資 源 整 合 和 結 構 調 整 鼓 勵 和 引 導 有 條 件 的 文 化 企 業 面 向 資 本 市 場 融 資, 培 育 一 批 文 化 領 域 戰 略 投 資 者, 實 現 低 成 本 擴 張, 進 一 步 做 大 做 強 ( 四 ) 加 快 文 化 產 業 園 區 和 基 地 建 設 加 強 對 文 化 產 業 園 區 和 基 地 佈 局 的 統 籌 規 劃, 堅 持 標 準 突 出 特 色 提 高 水 平, 促 進 各 種 資 源 合 理 配 置 和 產 業 分 工 對 符 合 規 劃 的 產 業 園 區 和 基 地, 在 基 礎 設 施 建 設 土 地 使 用 稅 收 政 策 等 方 面 給 予 支 持 建 設 若 干 輻 射 全 國 的 區 域 文 化 產 品 物 流 中 心, 建 設 一 批 文 化 創 221

232 意 影 視 製 作 出 版 發 行 印 刷 複 製 演 藝 娛 樂 和 動 漫 等 產 業 示 範 基 地, 支 持 和 加 快 發 展 具 有 地 域 和 民 族 特 色 的 文 化 產 業 群 ( 五 ) 擴 大 文 化 消 費 不 斷 適 應 當 前 城 鄉 居 民 消 費 結 構 的 新 變 化 和 審 美 的 新 需 求, 創 新 文 化 產 品 和 服 務, 提 高 文 化 消 費 意 識, 培 育 新 的 消 費 熱 點 加 強 原 創 性 作 品 的 創 作, 打 造 一 批 具 有 核 心 競 爭 力 的 知 名 文 化 品 牌 努 力 降 低 成 本, 提 供 價 格 合 理 豐 富 多 樣 的 精 神 文 化 產 品 和 服 務 加 快 建 設 具 有 自 主 知 識 產 權 科 技 含 量 高 富 有 中 國 文 化 特 色 的 主 題 公 園 開 發 與 文 化 結 合 的 教 育 培 訓 健 身 旅 遊 休 閒 等 服 務 性 消 費, 帶 動 相 關 產 業 發 展 ( 六 ) 建 設 現 代 文 化 市 場 體 系 建 立 健 全 門 類 齊 全 的 文 化 產 品 市 場 和 文 化 要 素 市 場, 促 進 文 化 產 品 和 生 產 要 素 的 合 理 流 動 重 點 建 設 傳 輸 快 捷 覆 蓋 廣 泛 的 文 化 傳 播 渠 道 發 展 文 藝 演 出 院 線, 推 動 主 要 城 市 演 出 場 所 連 鎖 經 營 支 持 全 國 文 化 票 務 網 絡 建 設 推 進 有 線 電 視 網 絡 整 合, 鼓 勵 通 過 並 購 重 組 等 方 式, 進 行 廣 電 網 絡 的 區 域 整 合 和 跨 地 區 經 營 推 進 電 影 院 線 數 字 電 影 院 線 的 跨 地 區 整 合 以 及 數 字 影 院 的 建 設 和 改 造 支 持 國 有 出 版 發 行 企 業 以 資 本 為 紐 帶 實 行 跨 地 區 兼 並 重 組 鼓 勵 非 公 有 資 本 進 入 文 化 創 意 影 視 製 作 演 藝 娛 樂 動 漫 等 領 域 支 持 優 先 選 用 擁 有 自 主 知 識 產 權 產 品 質 量 水 平 高 的 文 化 設 備 及 產 品 ( 七 ) 發 展 新 興 文 化 業 態 採 用 數 字 網 絡 等 高 新 技 術, 大 力 推 動 文 化 產 業 升 級 支 持 發 展 移 動 多 媒 體 廣 播 電 視 網 絡 廣 播 影 視 數 字 多 媒 體 廣 播 手 機 廣 播 電 視, 開 發 移 動 文 化 信 息 服 務 數 字 娛 樂 產 品 等 增 值 業 務, 為 各 種 便 攜 顯 示 終 端 提 供 內 容 服 務 加 快 廣 播 電 視 傳 播 和 電 影 放 映 數 字 化 進 程 積 極 推 進 下 一 代 廣 播 電 視 網 建 設, 發 揮 第 三 代 移 動 通 信 網 絡 寬 帶 光 纖 接 入 網 絡 等 網 絡 基 礎 設 施 的 作 用, 制 定 和 完 善 網 絡 標 準, 促 進 互 聯 互 通 和 資 源 共 享, 推 進 三 網 融 合 積 極 發 展 紙 質 有 聲 讀 物 電 子 書 手 機 報 和 網 絡 出 版 物 等 新 興 出 版 發 行 業 態 發 展 高 新 技 術 印 刷 運 用 高 新 技 術 改 造 傳 統 娛 樂 設 施 和 舞 台 技 術, 鼓 勵 文 化 設 備 提 供 商 研 發 新 型 電 影 院 數 字 電 影 娛 樂 設 備 便 攜 式 音 響 系 統 流 動 222

233 演 出 系 統 及 多 功 能 集 成 化 音 響 產 品 加 強 數 字 技 術 數 字 內 容 網 絡 技 術 等 核 心 技 術 的 研 發, 加 快 關 鍵 技 術 設 備 改 造 更 新 ( 八 ) 擴 大 對 外 文 化 貿 易 落 實 國 家 鼓 勵 和 支 持 文 化 產 品 和 服 務 出 口 的 優 惠 政 策, 在 市 場 開 拓 技 術 創 新 海 關 通 關 等 方 面 給 予 支 持 制 定 年 度 國 家 文 化 出 口 重 點 企 業 和 項 目 目 錄, 形 成 鼓 勵 支 持 文 化 產 品 和 服 務 出 口 的 長 效 機 制 重 點 扶 持 具 有 民 族 特 色 的 文 化 藝 術 展 覽 電 影 電 視 劇 動 畫 片 網 絡 遊 戲 出 版 物 民 族 音 樂 舞 蹈 和 雜 技 等 產 品 和 服 務 的 出 口, 抓 好 國 際 營 銷 網 絡 建 設 支 持 動 漫 網 絡 遊 戲 電 子 出 版 物 等 文 化 產 品 進 入 國 際 市 場 鼓 勵 文 化 企 業 通 過 獨 資 合 資 控 股 參 股 等 多 種 形 式, 在 國 外 興 辦 文 化 實 體, 建 立 文 化 產 品 營 銷 網 點, 實 現 落 地 經 營 辦 好 國 家 重 點 支 持 的 文 化 會 展, 通 過 中 國 ( 深 圳 ) 國 際 文 化 產 業 博 覽 會 中 國 國 際 廣 播 影 視 博 覽 會 北 京 國 際 圖 書 博 覽 會 等 推 動 文 化 產 品 和 服 務 出 口 支 持 文 化 企 業 參 加 境 外 圖 書 展 影 視 展 藝 術 節 等 國 際 大 型 展 會 和 文 化 活 動 四 政 策 措 施 ( 一 ) 降 低 准 入 門 檻 落 實 國 家 關 於 非 公 有 資 本 外 資 進 入 文 化 產 業 的 有 關 規 定, 根 據 文 化 產 業 不 同 類 別, 通 過 獨 資 合 資 合 作 等 多 種 途 徑, 積 極 吸 收 社 會 資 本 和 外 資 進 入 政 策 允 許 的 文 化 產 業 領 域, 參 與 國 有 文 化 企 業 的 股 份 制 改 造, 形 成 以 公 有 制 為 主 體 多 種 所 有 制 共 同 發 展 的 文 化 產 業 格 局 ( 二 ) 加 大 政 府 投 入 中 央 和 地 方 各 級 人 民 政 府 要 加 大 對 文 化 產 業 的 投 入, 通 過 貸 款 貼 息 項 目 補 貼 補 充 資 本 金 等 方 式, 支 持 國 家 級 文 化 產 業 基 地 建 設, 支 持 文 化 產 業 重 點 項 目 及 跨 區 域 整 合, 支 持 國 有 控 股 文 化 企 業 股 份 制 改 造, 支 持 文 化 領 域 新 產 品 新 技 術 的 研 發 支 持 大 宗 文 化 產 品 和 服 務 的 出 口 大 幅 增 加 中 央 財 政 扶 持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專 項 資 金 和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專 項 資 金 規 模, 不 斷 加 大 對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和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的 支 持 力 度 223

234 ( 三 ) 落 實 稅 收 政 策 貫 徹 落 實 國 務 院 辦 公 廳 關 於 印 發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中 經 營 性 文 化 事 業 單 位 轉 制 為 企 業 和 支 持 文 化 企 業 發 展 兩 個 規 定 的 通 知 中 的 相 關 稅 收 優 惠 政 策, 研 究 確 定 文 化 產 業 支 撐 技 術 的 具 體 範 圍, 加 大 稅 收 扶 持 力 度, 支 持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 四 ) 加 大 金 融 支 持 鼓 勵 銀 行 業 金 融 機 構 加 大 對 文 化 企 業 的 金 融 支 持 力 度 積 極 倡 導 鼓 勵 擔 保 和 再 擔 保 機 構 大 力 開 發 支 持 文 化 產 業 發 展 文 化 企 業 走 出 去 的 貸 款 擔 保 業 務 品 種 支 持 有 條 件 的 文 化 企 業 進 入 主 板 創 業 板 上 市 融 資, 鼓 勵 已 上 市 文 化 企 業 通 過 公 開 增 發 定 向 增 發 等 再 融 資 方 式 進 行 並 購 和 重 組, 迅 速 做 大 做 強 支 持 符 合 條 件 的 文 化 企 業 發 行 企 業 債 券 ( 五 ) 設 立 中 國 文 化 產 業 投 資 基 金 按 照 有 關 管 理 辦 法, 由 中 央 財 政 注 資 引 導, 吸 收 國 有 骨 幹 文 化 企 業 大 型 國 有 企 業 和 金 融 機 構 認 購 基 金 由 專 門 機 構 進 行 管 理, 實 行 市 場 化 運 作, 通 過 股 權 投 資 等 方 式, 推 動 資 源 重 組 和 結 構 調 整, 促 進 國 家 文 化 發 展 戰 略 目 標 的 實 現 五 保 障 條 件 ( 一 ) 加 強 組 織 領 導 地 方 各 級 人 民 政 府 要 按 照 科 學 發 展 觀 的 要 求, 切 實 將 規 劃 的 實 施 列 入 重 要 議 事 日 程, 把 規 劃 提 出 的 目 標 任 務 納 入 經 濟 社 會 發 展 總 體 規 劃, 建 立 相 關 的 考 核 評 價 和 責 任 制 度, 作 為 評 價 地 區 發 展 水 平 衡 量 發 展 質 量 和 領 導 幹 部 工 作 實 績 的 重 要 內 容 文 化 行 政 主 管 部 門 在 黨 委 宣 傳 部 門 協 調 指 導 下, 具 體 組 織 實 施, 相 關 部 門 密 切 配 合, 確 保 規 劃 提 出 的 各 項 任 務 落 到 實 處 ( 二 ) 深 化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通 過 深 化 文 化 體 制 改 革, 進 一 步 解 放 和 發 展 文 化 生 產 力, 激 發 全 社 會 的 文 化 創 造 活 力 要 緊 緊 抓 住 轉 企 改 制 重 塑 市 場 主 體 這 個 中 心 環 節, 加 快 推 進 出 版 發 行 單 位 轉 企 改 制 和 兼 並 重 組, 加 快 電 影 製 片 224

235 發行 放映單位和文藝院團轉企改制 抓好黨報黨刊發行體制和廣播電視節目 制播分離改革 大力推動行政管理體制改革和政府職能轉變 建立統一高效的 文化市場綜合執法機構 三 培養文化產業人才 繼續抓好全國宣傳文化系統 四個一批 人才 培養工程 著力加強領軍人物和各類專門人才的培養 繼續辦好經營管理人才 培訓班 培養一批熟悉市場經濟規律 懂經營 善管理的人才 吸引財經 金 融 科技等領域的優秀人才進入文化產業領域 注重海外文化創意 研發 管 理等高端人才的引進 為我國文化產業發展提供強有力的人才保障 四 加強立法工作 進一步完善法律體系 依法加強對文化產業發展的 規範管理 完善國家知識產權保護體系 嚴厲打擊各類盜版侵權行為 促進國 家文化創新能力建設 225

236 附 件 二 : 全 球 新 聞 自 由 指 數 World Press Freedom Index ( )- The Rankings Finland Finland Denmark Denmark Finland Iceland Iceland Denmark Finland 2 Iceland Iceland Finland Finland Iceland Norway Norway Finland Iceland 3 Norway 4 Netherla nds Netherla nds 5 Canada Denmark Iceland Iceland Ireland Belgium Finland Ireland Norway Ireland Ireland Netherla nds Netherla nds Netherla nds Czech Republic 6 Ireland Belgium Norway Norway Norway Denmark Sweden 7 Germany Germany Switzerla nd 8 Portugal Sweden Germany Switzerla nd Czech Republic Switzerla nd 9 Sweden Canada Sweden Slovenia Portugal 10 Denmark 11 France Czech Republic Switzerla nd Slovenia Hungary Slovenia Austria Sweden Belgium Netherla nds Finland Ireland Norway Norway Sweden Belgium Sweden Sweden Ireland Switzerla nd Netherla nds Switzerla nd Switzerla nd Austria Hungary Portugal Canada Iceland Ireland Switzerla nd Netherla nds Czech Republic 12 Australia Austria Canada Austria Sweden Austria 13 Belgium Ireland Czech Republic Austria Belgium Denmark Denmark Austria Japan Czech Republic Netherla nds Australia Japan Belgium Germany Belgium Austria Hungary Portugal Germany Australia 14 Slovenia Slovenia France Germany Bolivia Canada Germany Canada Costa Rica Switzerla nd United States Hong- Kong Hungary South Africa Costa Rica Uruguay 19 Greece France 20 Ecuador United Kingdom 21 Benin Portugal 22 United Kingdom Benin 23 Uruguay Greece 24 Chile United States Bosnia and Herzego vina Belgium United States Portugal South Africa Greece Canada Germany Canada Bosnia and Herzego vina Costa Rica Costa Rica Hungary Portugal Denmark Slovenia Namibia United Kingdom Benin United Kingdom United Kingdom United Kingdom United States Czech Republic Hungary Benin Germany Mauritius Australia Ghana Benin Namibia Namibia Namibia Japan Uruguay El Salvador Hungary United Kingdom 25 Hungary Poland Greece 26 South Africa Bulgaria El Salvador Cape Verde France United Kingdom Costa Rica South Korea Australia Slovenia Costa Rica United Kingdom United States Canada Namibia Hungary Czech Republic Cape Verde Ghana Ghana Ghana Mali Mali Greece Greece Portugal Poland Australia Greece France Mali Hong- Kong South Africa Bosnia and Herzego South Africa Costa Rica Poland Mauritius Taiwan France Greece Chile Ghana Spain Bosnia and Herzego Namibia Hong- Kong 226

237 27 Austria Bosnia and Herzego vina Costa Rica 28 Japan Chile Bulgaria 29 Spain 30 Poland El Salvador Paragua y vina Mauritius South Korea Australia Bulgaria Bosnia and Herzego vina Italy vina Cape Verde South Africa Israel Japan France Japan Spain Cape Verde 31 Namibia Mauritius Italy 32 Paragua y Poland Slovenia Bosnia and Herzego vina Uruguay South Africa Spain Mali Mali Uruguay Taiwan Chile Portugal Hong- Kong Panama Ecuador Spain Spain Italy 33 Croatia Spain Australia 34 El Salvador 35 Taiwan Japan Japan Costa Rica El Salvador Israel Chile Italy Spain United States Chile South Korea United States Uruguay France Cape Verde Tanzania South Korea Croatia Italy Spain France South Africa Croatia Taiwan Israel Israel Argentin a Hong- Kong Slovenia Bosnia and Herzego vina 36 Mauritius Madagas South Cape Namibia Bolivia car Africa Verde Mauritius Italy Taiwan 37 Peru Cape Cape Burkina Uruguay Uruguay Egypt1 Poland Mauritius Verde Verde Faso 38 Bulgaria Ghana Mauritius Israel Mozambi United South Paragua que States Korea y Italy 39 South South Paragua Hong- El Bulgaria Chile Togo Panama Korea Korea y Kong Salvador 40 Italy Australia South Mozambi Mauritani Burkina Paragua Israel Liberia Korea que a Faso y 41 Czech Argentin Bolivia Croatia Chile Japan Bulgaria Togo Haiti Republic a 42 Argentin a Italy Mali Taiwan Croatia Mali Chile Taiwan Haiti Bosnia 43 and United Panama Ghana Mongolia Herzego States Benin Panama Kuwait Brazil vina 44 Mali Peru Thailand Poland Uruguay Panama Bulgaria Lebanon Togo 45 Romania Hong- Hong- Taiwan Croatia Kong Kong Tanzania Kuwait Liberia Croatia 46 Cape Verde 47 Senegal Namibia Tanzania 48 Bolivia Taiwan 49 Nigeria Congo 50 Panama 51 Sri Lanka 52 Uganda Mali Panama Niger Poland Ecuador Mozambi que Senegal Argentin a Burkina Faso Mozambi que Argentin a Brazil Ghana Poland El Salvador Burkina Faso Lebanon Argentin a Brazil Panama Togo Kuwait Benin Ecuador Guatema la Paragua y Congo Ecuador Burkina Faso El Salvador Malawi Tanzania Togo Bulgaria South Korea Bhutan Mauritius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Guinea- Bissau Madagas car Hong- Kong Madagas car Seychell es Guinea- Bissau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Malawi Bhutan Benin Bolivia Tanzania Brazil Bulgaria 227

238 53 Niger Niger Congo 54 Brazil Croatia Niger 55 Lebanon Tanzania 56 Indonesi a Madagas car Tanzania Brazil Burundi Angola 57 Comoros Mexico Mongolia 58 Gabon 59 Seychell es Burkina Faso 60 Tanzania Mongolia 61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Burkina Faso Congo Burkina Faso Kuwait Zambia Bhutan Brazil Argentin a Mauritani a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Mozambi que Mongolia Haiti Benin Comoros Seychell es Greece Ecuador Croatia Kenya Qatar Seychell es El Salvador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Mongolia Guatema la Togo Senegal Senegal Haiti Zambia Comoros Lebanon Gambia Bolivia Uganda Qatar Kenya Comoros Argentin a Senegal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Cameroo n Paragua y Liberia 62 Gambia Kenya Kenya Liberia Mongolia 63 Madagas car Cambodi a 64 Thailand Thailand Guinea- Bissau Seychell es Guinea- Bissau Mozambi que Malawi Qatar Brazil Ecuador Panama Congo Argentin a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Peru Zambia Senegal Uganda Liberia Kuwait Haiti Senegal Ukraine Senegal Israel Guatema la 65 Bahrain Malawi Uganda Ecuador Tanzania Brazil Comoros Ukraine Kuwait Guatema la Cambodi a 66 Ghana Zambia Lebanon Comoros Angola Liberia 67 Congo Mozambi que Cambodi a Sierra Leone Chad Sri Lanka Mozambi que Paragua y Mongolia Guinea- Bissau Seychell es Guinea- Bissau Guinea Malawi Malaysia Niger Congo Israel Sierra Leone Venezuel a Burundi Cambodi a Comoros Paragua y 70 Burundi Uganda Angola Qatar Niger Malawi 71 Mongolia Burundi Comoros 72 Sierra Leone Seychell es 73 Kenya Togo 74 Mexico 75 Venezuel a 76 Kuwait 77 Guinea Venezuel a Angola Cameroo n Guatema la Cameroo n Tajikista n Venezuel a Sierra Leone Senegal Mauritani a Mongolia Qatar Uganda Zambia Angola Burundi Bolivia Seychell es Madagas car Kenya Mozambi que Ecuador Ukraine Bahrein Zambia Bolivia Zambia Morocco Comoros Kenya Guinea Angola Togo Bhutan Uganda Guinea Mexico Jordan Turkey Lebanon Afghanis tan Gambia Zambia Madagas car Turkey Gabon Malawi Indonesi a Sierra Leone 78 India Haiti Malawi Guinea India 79 Zambia Gabon Palestini an Guatema la Swazilan d Indonesi a Ukraine Indonesi a Turkey Gabon Guatema la Seychell es Guatema la Indonesi a Mauritani a Niger Gabon Turkey Burundi Burundi Mauritani a Tajikista n Uganda India Guatema la Cameroo n Peru Djibouti Chad Peru Djibouti Guinea Kuwait Kuwait India Lebanon Morocco Gabon Jordan Congo Nigeria Central African Thailand Cambodi a Guinea Indonesi a Tajikista n Tajikista n 228

239 82 Malawi Burkina Faso Tajikista n 85 Chad 86 Cameroo n Kyrgyzst an Republic Qatar Lebanon Guinea Malaysia Chad Chad Jordan Lebanon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Algeria 87 Morocco Guinea Philippin es Swazilan d Egypt Indonesi a Kyrgyzst an Cambodi a Sri Lanka Philippin es Ethiopia Rwanda Kenya Kyrgyzst an Ukraine Malaysia Tajikista n Sri Lanka 90 Israel Rwanda Turkey Peru Bahrein Cameroo n Peru Gabon Venezuel a Kyrgyzst an Venezuel a Sierra Leone Sierra Leone Congo Cambodi a Madagas car Indonesi a Nepal Chad Bolivia Nepal Jordan Venezuel a Tajikista n Bhutan Angola Angola Qatar India Bahrein India Algeria Uganda Peru Morocco Tajikista n Banglad esh Philippin es Bahrein Thailand Turkey Zimbabw e Gambia Banglad esh Guinea- Bissau Kyrgyzst an Cameroo n Azerbaija Kazakhst Venezuel 91 Angola Gabon Haiti Kenya India Egypt n an a Guinea- Tajikista Indonesi Swazilan Sierra Cambodi Kyrgyzst Cambodi 92 Nigeria Bissau n a d Leone a an a Kazakhst Colombi Colombi Cameroo 93 Algeria Qatar Nigeria Djibouti Jordan an a a n 94 Djibouti Turkey India Morocco Thailand Algeria Jordan Morocco Iraq Kyrgyzst Cameroo 95 Togo Bahrain Jordan Djibouti Malaysia Gabon Ukraine an n Kyrgyzst Guinea- Kazakhst 96 Malaysia Rwanda Chad Niger Thailand Algeria an Bissau an Philippin Colombi Venezuel 97 Jordan Liberia Bahrein Burundi Nigeria Malaysia es a a 98 Turkey Djibouti Peru Nigeria Algeria Burundi Malaysia Chad Morocco 99 Azerbaija n Mauritani a Haiti 100 Egypt Jordan Morocco 101 Yemen Ethiopia 102 Afghanis tan 103 Sudan 104 Haiti Iraq Swazilan d Democra tic Republic of Congo Palestini an Algeria Egypt Kazakhst an Afghanis tan Sierra Leone Mauritani a Colombi a Algeria Gambia Swazilan d Kazakhst an Philippin es Chad Madagas car Mexico Gambia Djibouti Nigeria Turkey Rwanda Nigeria Sudan Afghanis tan Colombi a Mexico Djibouti Democra tic Republic of Congo Banglad esh 105 Ethiopia India Sudan Ethiopia Egypt Thailand 106 Rwanda Pakistan 107 Liberia Palestini an Equatori al Guinea Colombi a Palestini an Equatori al Guinea 108 Malaysia Morocco Yemen Sudan Palestini an Azerbaija n Banglad esh Banglad esh Zimbab we Gambia Ethiopia Russia Gambia Mexico Malaysia Nepal Niger Bahrein Philippin es Ethiopia Colombi a Mexico Mexico Algeria Nigeria Nepal Swazilan d Russia Ethiopia Kazakhst an Egypt Afghanis tan Democra tic Republic of Congo 229

240 109 Ukraine Liberia Democra tic Republic of Congo Colombi a Mauritani a Kazakhst an Equatori al Guinea Banglad esh Ukraine Afghanis tan Yemen Kazakhst an Equatori al Guinea Zimbab we Azerbaija n Mauritani a Ukraine Russia Democra tic Republic of Congo Uzbekist an Mexico Equatori al Guinea Azerbaija n Tunisia Swazilan d Palestini an Yemen Sudan Sudan Rwanda Iraq Pakistan Russia Philippin es Azerbaija n Bhutan Zimbab we Sri Lanka Democra tic Republic of Congo Philippin es Afghanis tan Yemen Russia Tunisia Bahrein Egypt Russia Rwanda 116 Pakistan Sudan Belarus Syria Tunisia 1 Uzbekist an 118 Russia Banglad esh Colombi a Djibouti Bhutan Democra tic Republic of Congo Banglad esh Gambia Saudi Arabia Zimbab we 119 Iran Russia Iraq Tunisia Belarus Belarus 120 Zimbab we 121 Belarus Nepal 122 Saudi Arabia Tunisia Pakistan Pakistan Libya Pakistan Belarus Banglad esh Tunisia 123 Syria Libya Laos 124 Nepal Uzbekist an 125 Tunisia Syria Syria 126 Libya Saudi Arabia Belarus Zimbab we Saudi Arabia Egypt Swazilan d Democra tic Republic of Congo Azerbaija n Zimbab we Pakistan Azerbaija n Democra tic Republic of Congo Sudan Afghanis tan Belarus Russia Azerbaija n Thailand Belarus Swazilan d Philippin es Saudi Arabia Belarus Tunisia Sri Lanka Yemen Ethiopia Yemen Libya Syria Libya Laos Laos Zimbab we Uzbekist an Iraq Equatori al Guinea Afghanis tan Equatori al Guinea Iraq Iraq Syria Syria Vietnam Libya Libya Pakistan Uzbekist an 127 Iraq Bhutan Iran Vietnam Nepal 128 Vietnam Turkmeni stan Saudi Arabia Sri Lanka Iraq Palestini an Uzbekist an China Ethiopia Laos Saudi Arabia Uzbekist an Palestini an Rwanda Equatori al Guinea Pakistan Uzbekist an Palestini an Sri Lanka Saudi Arabia Syria Kyrgyzst an Libya Kazakhst an Uzbekist an Tunisia Vietnam Cuba Equatori al Guinea Laos Laos Vietnam Rwanda Sri Lanka Yemen Yemen 129 Eritrea Vietnam Nepal Nepal Saudi Arabia Vietnam Iran China China 130 Laos Iran Vietnam Cuba Iran China China Laos Sudan 131 Cuba China China Libya China Burma Vietnam Cuba Syria 132 Bhutan Eritrea Eritrea Burma Burma Cuba Cuba Burma Burma 133 Turkmeni Turkmeni Laos stan stan Iran Cuba Iran Burma Iran Iran 134 Burma Burma Burma Turkmeni stan Eritrea Turkmeni stan Turkmeni stan Turkmeni stan Turkmeni stan 230

241 Turkmeni North North North North 135 China Cuba Cuba Eritrea stan Korea Korea Korea Korea North North North North North 136 Eritrea Eritrea Eritrea Eritrea Korea Korea Korea Korea Korea 資 料 來 源 : 根 據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網 站 資 料, 筆 者 自 行 整 理 繪 製 231

242 附 件 三 : 新 聞 媒 體 自 由 度 排 名 Freedom of Press The Rankings Rank & Country Rank & Country Rank & Country Rank & Country Rank & Country Rank & Country Rank & Country 1 Denmark 1 Finland 1 Finland 1 Finland 1 Finland 1 Iceland 1 Finland 1 Iceland 1 Iceland 1 Iceland 1 Iceland 1 Iceland 2 Finland 1 Iceland 1 Sweden 1 Sweden 3 Denmark 3 Belgium 3 Denmark 2 Norway 1 Norway 4 Belgium 4 Denmark 3 Norway 3 Denmark 3 Norway 4 Denmark 1 Sweden 4 Finland 4 Norway 3 Sweden 3 Norway 5 Belgium 4 Sweden 5 Denmark 4 Norway 6 Belgium 6 Belgium 3 Sweden 5 Sweden 6 Belgium 6 Belgium 4 Switzerla nd 6 Luxembo urg 6 Luxembo urg 7 Luxembo urg 7 Luxembo urg 6 Luxembo urg 6 Luxembo urg 8 New Zealand 6 Netherlan ds 6 Netherlan ds 7 Switzerla nd 8 Andorra 8 Andorra 8 Andorra 9 Palau 6 Switzerla nd 6 Switzerla nd 9 Andorra 8 Netherlan ds 8 Netherlan ds 8 Switzerla nd 9 St. Lucia 10 New Zealand 10 Liechtens tein 9 Netherlan ds 8 New Zealand 8 Switzerla nd 10 Liechtens tein Liechtens tein Luxembo urg Marshall Islands The Netherlan ds Andorra 13 Marshall Islands 10 New Zealand 11 Palau 12 Andorra 12 9 New Zealand Liechtens tein 8 12 Switzerla nd Liechtens tein Liechtens tein New Zealand Netherlan ds New Zealand 13 Andorra 12 Palau 12 Palau 12 Palau 11 Palau 11 Palau 13 Bahamas 12 Portugal 12 Portugal 14 Ireland 14 Estonia 14 Ireland Liechtens tein 15 Monaco 13 Monaco Ireland 15 Jamaica 14 Jamaica 14 Ireland 14 St. Lucia Marshall Islands 16 Estonia 16 Estonia 14 Jamaica 16 Jamaica 15 United States 13 Portugal Bahamas 16 Germany 16 Germany 14 St Lucia 16 Monaco 18 Australia 18 Ireland Estonia 16 Ireland 16 Monaco 18 Germany 16 Portugal 18 Bahamas 18 Jamaica Germany 16 Monaco 16 Portugal 18 Monaco 19 Estonia 18 Portugal 20 Germany Monaco 16 St. Lucia 16 St. Lucia 18 Portugal 19 Germany 18 San Marino 20 San Marino St. Vincent & Grenadin es 16 United States 21 Marshall Islands 21 Marshall Islands 21 Marshall Islands 232

243 18 St. Vincent & Grenadin es 20 St. Lucia United States 22 Bahamas 21 San Marino 21 San Marino 21 San Marino 23 Canada 20 St. Vincent & Grenadin es 23 Barbados 22 Barbado s 21 St. Vincent & Grenadin es 21 St. Vincent & Grenadin es 21 St. Vincent & Grenadin es 23 Malta 24 Barbado s 23 Jamaica 22 Canada 21 United States 24 Czech Republic 24 Czech Republic 25 Germany 24 Canada 23 San Marino 22 Malta 25 Canada 24 Lithuania 24 United States 25 Grenada 24 Dominica 26 Canada 22 Marshall Islands 25 Czech Republic 24 United States 26 Barbado s 25 Ireland 24 Estonia 26 Costa Rica 22 San Marino 25 Lithuania 27 Barbado s 26 Canada 28 Barbado s 24 Latvia 26 Lithuania 22 St. Vincent & Grenadin es 25 United Kingdom 27 Canada 26 Costa Rica 28 Dominica 24 United States 26 Malta 29 Czech Republic 29 Barbado s 27 Costa Rica 26 United Kingdom 28 Estonia 30 Australia 26 St.Lucia 29 Lithuania 29 Costa Rica 27 St. Kitts & Nevis 30 Bahamas 28 Jamaica 30 Lithuania 31 Australia 31 Latvia 29 St. Kitts & Nevis 27 United Kingdom 30 St. Kitts & Nevis 28 Latvia 30 Malta 31 Dominica 31 United Kingdom 32 Bahamas 32 Bahamas 32 Austria 33 Cyprus 30 Micrones ia 31 Latvia 33 Costa Rica 32 Malta 33 Austria 32 Belize 33 Japan 30 United Kingdom 31 United Kingdom 33 Dominica 32 Taiwan 33 Belize 32 Japan 33 Lithuania 35 Costa Rica 35 Czech Republic 33 Micrones ia 35 Australia 33 Hungary 32 Lithuania 33 Suriname 35 Slovenia 35 Japan 33 Slovakia 35 Austria 33 Japan 32 Micrones ia 37 Costa Rica 37 Belize 35 Micronesi a 33 St. Kitts & Nevis 35 Hungary 33 Micrones ia 37 Australia 37 France 37 France 35 Slovakia 33 Taiwan 35 Japan 38 Australia 37 Cyprus 37 Micrones ia 37 Grenada 35 Slovenia 39 Australia 35 Micrones ia 38 Cyprus 37 Malta 37 Poland 37 Japan 35 Taiwan 39 Austria 40 Belize 38 Dominica 40 Dominica 37 Slovenia 37 Poland 41 Austria 39 Belize 40 Cyprus 38 France 40 France 37 Spain 37 Suriname 41 Belize 39 France 40 Dominica 38 Malta 40 Hungary 233

244 37 Tuvalu 37 Tuvalu 41 France 39 Hungary 40 France 43 Latvia 43 Slovakia 37 United Kingdom 44 Austria 41 Hungary 39 Japan 40 Latvia 43 Slovakia 43 Suriname 45 Guyana 44 Hungary 41 Poland 39 Slovenia 40 Slovakia 43 Suriname 43 Trinidad & Tobago 45 Hungary 44 Slovakia 41 Spain 46 Cyprus 46 Slovenia 43 Taiwan 43 Vanuatu 47 St. Kitts & Nevis 44 Taiwan 41 St. Kitts & Nevis 46 Poland 46 Spain 43 Trinidad & Tobago 47 Slovakia 48 Cyprus 48 Cyprus 46 Spain 46 Suriname 43 Vanuatu Belize 48 Czech Republic 49 Grenada 46 Suriname 46 Trinidad & Tobago 47 Grenada Papua New Guinea 49 Grenada 47 Poland 50 Austria 48 Spain 49 Suriname 50 Grenada 46 Vanuatu 49 Poland 47 Spain 50 Chile 51 Guyana 51 Mali 51 Mali 51 Grenada 49 Slovenia 47 Taiwan 50 Czech Republic 50 Taiwan Mali 52 Vanuatu 51 St. Kitts & Nevis Trinidad & Tobago 51 Poland 49 Spain 52 Mali 53 Chile 51 Vanuatu 53 Kiribati 53 Ghana 52 Slovenia 50 Vanuatu 54 Chile 53 Mauritius 54 Greece 53 Mauritius 53 Mali 52 Uruguay 55 Samoa 54 Trinidad & Tobago 53 Trinidad & Tobago 55 Ghana 53 Tuvalu 53 Mauritius 55 Ghana 55 South Africa 54 Vanuatu 53 Tuvalu 55 Kiribati 56 Ghana 53 Papua New Guinea 55 Latvia 57 Nauru 57 Samoa 57 Guyana 55 Mauritius 56 Greece 53 Tuvalu 55 Tuvalu Papua New Guinea Trinidad & Tobago 60 Mauritius Ghana 57 South Africa 58 Kiribati 59 Fiji 59 Nauru 59 South Africa 59 Ghana Uruguay 61 Greece 59 Greece Tuvalu 56 Mali 53 Uruguay 58 Kiribati South Africa Cape Verde 62 Kiribati 61 Israel 59 Israel 61 Guyana Mali 61 Mauritius 59 Kiribati 61 Israel Ghana 61 Sao Tome & Principe 59 Uruguay 61 Italy 59 Cape Verde 59 Israel Kiribati 58 Mauritius Cape Verde 60 Cape Verde 59 Nauru 60 Nauru 60 Nauru Papua New Guinea Sao Tome & Principe South Africa 60 Sao Tome & Principe 60 Sao Tome & Principe 63 Chile 63 Greece 63 Greece 63 Israel 64 Greece 65 Namibia 65 Papua New Guinea 61 Sao Tome & Principe 65 Italy 63 Samoa 63 Samoa 234

245 64 Israel 66 Nauru 65 Samoa 66 Benin 65 Samoa 66 Guyana 63 Solomon Islands 64 Sao Tome & Principe 66 Papua New Guinea 65 Sao Tome & Principe 66 Chile 67 Chile 66 Namibia 67 Chile 68 East Timor 66 South Korea 68 Benin 66 Namibia 67 Namibia 66 Solomon Islands 67 Guyana 68 Fiji 66 Uruguay 68 Namibia 66 Papua New Guinea 67 Solomon Islands 66 South Africa 67 South Korea 68 South Korea 70 Benin 68 Nauru 66 Samoa 67 South Korea 66 South Korea 70 South Africa 71 Benin 70 Botswan a 68 Solomon Islands 66 Solomon Islands 67 Uruguay 71 Benin 70 Tonga 71 Botswan a 70 East Timor 68 South Korea 66 South Korea 72 Benin 71 Israel 72 Benin 71 Solomon Islands 70 Fiji 73 Cape Verde 66 Uruguay 72 Guyana 73 Italy 72 India 74 Italy 70 Solomon Islands 73 Tonga 74 Tonga 72 Tonga 73 Tonga 72 Italy 75 Namibia 75 Cape Verde 75 Peru 76 Bolivia 76 Bulgaria Philippin es 75 Bolivia 75 Bulgaria 75 Bulgaria 75 Bulgaria 75 Bulgaria Botswan a 76 Bulgaria 76 Mongolia 76 India India 75 India 75 Namibia Botswan a 77 Botswan a 77 East Timor 78 Argentina 76 Italy 78 Botswana 78 Mongolia 77 Croatia 77 East Timor 77 Serbia 78 Bulgaria 76 Mongolia 78 Italy 79 Bolivia 79 Fiji 79 Antigua & Barbuda 79 Antigua & Barbuda 80 Brazil 76 Philippin es 80 Dominica n Republic 79 Croatia 80 East Timor 79 Croatia 80 Botswan a 80 Cape Verde 81 Croatia 80 India 81 Antigua & Barbuda 80 Mongolia 81 Serbia 80 Dominica n Republic 80 Mexico 81 Senegal 82 Antigua & Barbuda 82 Burkina Faso 82 Antigua & Barbuda 82 Dominica n Republic 80 Mongolia 80 Mongolia 83 Tonga 82 Burkina Faso 82 Fiji 82 Bolivia 82 Fiji 83 Croatia 84 Bolivia 84 Dominica n Republic 84 Brazil 82 Serbia 82 Dominica n Republic 84 Burkina Faso 84 Burkina Faso 84 Croatia 85 India 84 Croatia 85 Dominica n Republic 82 Serbia 84 Mongolia 85 Mozambi que 235

246 84 Nicaragu a 86 Antigua & Barbuda 84 East Timor 85 Mozambi que 86 Mozambi que 84 Mozambi que 86 Bolivia 84 Senegal 86 Brazil 84 Peru 87 Ecuador 87 Burkina Faso 87 Bolivia 86 Brazil 88 Burkina Faso 86 Burkina Faso 88 Philippine s 88 Brazil 87 Ecuador 87 Brazil 86 El Salvador 88 Dominica n Republic 86 Peru 88 Serbia 88 East Timor 89 Brazil 87 El Salvador 86 Romania 88 Thailand 86 Serbia 90 Ecuador 88 El Salvador 89 El Salvador 90 Ecuador 90 Panama 91 Lesotho 91 Argentina 91 Lesotho 88 Lesotho 91 Nicaragu a 90 Panama 90 Peru 91 Serbia 91 Ecuador 92 El Salvador 88 Nicaragu a 92 Panama 90 Peru 92 Macedon ia 93 India 91 El Salvador 92 Mozambi que 88 Peru 92 Peru 90 Romania 93 Ecuador 93 Madagas car 94 Lesotho 92 Panama 88 Romania 92 Romania Ecuador 94 Mexico El Salvador 94 Nicaragu a Nicaragu a 95 Senegal Panama 95 Bosnia- Herzegov ina 95 Bosnia- Herzegov ina Philippin es Nicaragu a Philippin es Bosnia- Herzegov ina Nicaragu a Bosnia- Herzegov ina 95 Lesotho 97 Antigua & Barbuda 94 Thailand 95 Romania 96 Macedon ia 97 Lesotho 96 Macedon ia 95 Philippin es 98 Tonga 98 Comoros 98 Argentina 98 Philippin es 98 Argentina 98 Lesotho 98 Argentina 98 Uganda 98 Panama 98 Bosnia- Herzegovi na 98 Senegal 98 Macedon ia 99 Argentina 98 Haiti 10 0 Comoros 98 Uganda 10 0 Comoros 10 0 Comoros 10 0 Madagas car 10 0 Albania 10 0 Albania 10 0 Mozambi que 10 1 Bosnia- Herzegov ina 10 0 Guinea- Bissau 10 0 Guinea- Bissau 10 0 Tanzania 10 0 Comoros 10 0 Comoros Panama Romania Mozambi que Romania Mexico Turkey Mexico Argentina Senegal Albania Tanzania Turkey Maldives Tanzania 10 4 Bosnia- Herzegov ina 10 4 Turkey 10 4 Macedoni a 10 3 Turkey 10 4 Congo (Brazzavil le) 10 4 Madagas car 10 4 Turkey Albania Tanzania Madagas car Albania Madagas car Albania Albania Madagas car Hondura s Mexico Guinea- Bissau Hondura s Indonesi a Ukraine 10 7 Hondura s 10 6 Congo (Brazzavil le) 10 6 Tanzania 10 7 Congo (Brazzavil le) 10 4 Turkey 10 7 Congo (Brazzavil le) 10 7 Congo (Brazzavil le) 236

247 Malawi 10 6 Hondura s 10 6 Thailand 10 7 Hondura s 10 8 Guinea- Bissau 10 7 Haiti 10 7 Fiji 10 7 Seychelle s 10 6 Macedon ia 10 9 Congo (Brazzavill e) 10 7 Tanzania 10 8 Nigeria 10 7 Senegal 10 7 Guinea- Bissau 10 7 Turkey 10 6 Tanzania 11 0 Honduras 11 0 Malawi 10 8 Uganda 10 7 Uganda 10 7 Nigeria 11 1 Macedon ia 11 1 Nigeria 11 0 Uganda 11 0 Ukraine 10 8 Ukraine 11 1 Indonesi a 10 7 Uganda 11 1 Nigeria 11 2 Niger 11 2 Ukraine 11 2 Indonesi a 11 2 Comoros 11 1 Nigeria 11 2 Kuwait 11 1 Sri Lanka 11 3 Malawi 11 3 Nigeria 11 2 Uganda 11 2 Indonesi a 11 3 Kuwait 11 2 Lebanon 11 4 Congo (Brazzavil le) 11 4 Guinea- Bissau 11 4 Malawi 11 4 Mauritani a 11 2 Kuwait 11 3 Mexico 11 2 Sierra Leone 11 4 Georgia 11 5 Georgia 11 5 Kuwait 11 4 Nigeria 11 5 Lebanon 11 3 Ukraine 11 5 Banglade sh 11 4 Paraguay 11 5 Paraguay 11 5 Niger 11 6 Kuwait 11 5 Malawi 11 6 Lebanon 11 5 Malawi 11 7 Indonesi a 11 5 Sri Lanka 11 7 Georgia 11 6 Sierra Leone 11 7 Haiti 11 6 Malawi 11 5 Mauritani a 11 8 Niger 11 8 Guatemal a 11 7 Mauritani a 11 8 Colombia 11 7 Mauritani a 11 6 Maldives 11 8 Bhutan 11 9 Kuwait 11 8 Indonesi a 11 7 Paraguay 11 8 Georgia 11 7 Thailand 11 6 Sierra Leone 11 8 Kenya 12 0 Sierra Leone 11 8 Kuwait 12 0 Guatemal a 12 0 Cambodi a 12 0 Nepal 12 0 Nepal 11 8 Senegal 12 1 Pakistan 11 8 Seychelle s 12 0 Kenya 12 0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12 1 Guatemal a 12 0 Thailand 12 1 Seychelle s 12 2 Kenya 12 2 Sierra Leone 12 0 Indonesia 12 0 Nepal 12 2 Colombia 12 2 Mauritani a 12 1 Thailand 12 3 Morocco 12 2 Ukraine 12 0 Sri Lanka 12 0 Niger 12 2 Egypt 12 3 Colombia 12 3 Georgia 12 3 Qatar 12 4 Lebanon 12 4 Sierra Leone 12 4 Guatemal a 12 2 Seychelle s 12 3 Paraguay 12 3 Hondura s 12 5 Gabon 12 5 Kenya 12 5 Lebanon 12 4 Haiti 12 2 Sierra Leone 12 3 Seychelle s 12 3 Nepal 12 5 Guatemal a 12 5 Pakistan 12 5 Seychelle s 12 4 Kenya 12 6 Cambodi a 12 6 Egypt 12 3 Paraguay 12 7 Algeria 12 7 Cambodi a 12 7 Algeria 12 4 Lebanon 12 6 Georgia 12 6 Georgia 12 7 Colombia 12 7 Cambodi a 12 7 Jordan 12 7 Cambodi a 12 4 Thailand 12 6 Kenya 12 6 Guatemal a 12 7 Egypt 12 7 Colombia 12 9 Qatar 12 7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12 9 Paraguay 12 6 Paraguay 12 6 Kenya 12 7 Guatemal a 12 7 The Gambia 13 0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12 7 Colombia 12 9 Seychelle s 13 0 Bhutan 13 0 Angola 12 7 Mexico

248 Guinea- Bissau 13 1 Colombia 12 7 Egypt 13 1 Jordan 13 0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13 0 Bhutan 13 1 Cambodi a 12 7 Jordan 13 1 Morocco 12 7 Jordan 13 2 Algeria 13 2 Algeria 13 0 Cambodi a 13 1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12 7 Moldova 13 3 Algeria 12 7 Morocco 13 2 Angola 13 3 Angola 13 0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13 1 Liberia 12 7 Zambia 13 4 Armenia 12 7 Pakistan 13 2 Bhutan 13 3 Jordan 13 4 Algeria 13 1 Madagas car 13 5 Armenia 13 5 Mauritani a 12 7 Qatar 13 2 Egypt 13 3 Niger 13 4 Pakistan 13 1 Pakistan 13 5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 13 6 Moldova 13 6 Armenia 13 2 Morocco 13 6 Morocco 13 6 Banglade sh 13 6 Angola 13 5 Maldives 13 6 Zambia 13 6 Kyrgyzsta n 13 7 Pakistan 13 6 Qatar 13 6 Liberia 13 7 Jordan 13 5 Mauritani a 13 8 Angola 13 6 Liberia 13 7 Qatar 13 6 Zambia 13 8 Jordan 13 8 Algeria 13 5 Singapor e 13 9 Bhutan 13 6 Zambia 13 7 Sri Lanka 13 9 Cameroo n 13 8 Morocco 13 8 Malaysia 14 0 Cote d'ivoire 13 9 Gabon 14 0 Angola 14 0 Armenia 13 9 Liberia 13 8 Niger 13 8 Zambia 14 0 Nepal 13 9 Haiti 14 0 Bhutan 14 0 Zambia 13 9 Malaysia 14 1 Cameroo n 14 1 Iraq 14 2 Angola 13 9 Singapor e 14 0 Cameroo n 14 2 Liberia 14 2 Armenia 14 1 Malaysia 14 1 Moldova 14 2 Djibouti 14 3 Djibouti 14 0 Cote d'ivoire 14 2 Moldova 14 2 Cote d'ivoire 14 1 Qatar 14 3 Armenia 14 2 Ethiopia 14 4 Afghanist an 14 0 Malaysia 14 4 Banglade sh 14 2 Guinea 14 1 Zambia 14 3 Cameroo n 14 2 Iraq 14 5 Banglade sh 14 0 Moldova 14 5 Cameroo n 14 2 Maldives 14 5 Guinea 14 3 Cote d Ivoire 14 2 Lebanon 14 5 Cameroo n 14 0 United Arab Emirates 14 5 Guinea 14 2 Moldova 14 6 Cote d Ivoire 14 3 Morocco 14 7 Cameroo n 14 5 Egypt 14 7 Singapor e 14 5 Kyrgyzst an 14 2 Pakistan 14 6 Iraq 14 3 Qatar 14 7 Russia 14 5 Ethiopia 14 8 Gabon 14 8 Cote d'ivoire 14 8 Sri Lanka 14 6 Moldova 14 8 Niger 14 7 Yemen 14 5 Maldives 14 8 Guinea 14 8 Malaysia 14 9 Banglade sh 14 9 Armenia 14 8 Singapor e 15 0 Banglade sh 14 5 Russia 15 0 Banglade sh 14 8 Maldives 14 9 United Arab Emirates 14 9 Singapor e 15 0 Bahrain 15 0 Bhutan 15 1 Cote d'ivoire 15 0 Haiti 14 8 United Arab Emirates 15 1 Gabon 15 1 Gabon 15 0 Gabon 15 0 Ukraine 15 1 Malaysia 15 2 Afghanist an 15 2 Afghanist an 15 1 Iraq 15 1 United Arab Emirates 15 0 Guinea

249 Venezuel a 15 1 Nepal 15 2 Djibouti 15 2 Djibouti 15 1 Singapor e 15 3 Sri Lanka 15 0 Oman 15 4 Malaysia 15 4 Iraq 15 4 Maldives 15 2 Gabon 15 4 Kyrgyzst an 15 4 Bahrain 15 0 United Arab Emirates 15 5 Bahrain 15 5 Bahrain 15 4 Oman 15 2 Singapor e 15 5 Afghanist an 15 4 Oman 15 5 Sri Lanka 15 6 Azerbaija n 15 5 Kyrgyzst an 15 6 Iraq 15 6 Iraq 15 5 Bahrain 15 6 Kyrgyzst an 15 6 Burundi 15 6 Guinea 15 7 Azerbaija n 15 7 Bahrain 15 7 Bahrain 15 5 Oman 15 6 Togo 15 6 Djibouti 15 6 Kyrgyzst an 15 7 Oman 15 8 Russia 15 7 Oman 15 8 Djibouti 15 8 Djibouti 15 6 Kyrgyzst an 15 9 Afghanist an 15 7 The Gambia 15 8 Venezuel a 15 9 Chad 15 8 Burundi 15 8 Venezuel a 15 9 Togo 16 0 Tajikistan 15 7 United Arab Emirates 16 0 Azerbaija n 15 9 Togo 15 8 Chad 16 0 Afghanist an 16 0 Brunei 16 1 Brunei 15 7 Venezuel a 16 0 Chad 15 9 Venezuel a 15 8 Togo 16 1 Brunei 16 0 Venezuel a 16 1 Chad 16 2 Chad 16 2 The Gambia 16 2 Azerbaija n 15 8 Venezuel a 16 1 Burundi 16 2 Afghanist an 16 1 Kazakhst an 16 2 Guinea 16 3 Burundi 16 2 Russia 16 3 Brunei 16 3 Chad 16 2 Sudan 16 1 Oman 16 2 Liberia 16 4 Ethiopia 16 4 Brunei 16 4 Ethiopia 16 3 Ethiopia 16 2 Swazilan d 16 5 Burundi 16 2 Togo 16 5 Kazakhst an 16 4 Kazakhst an 16 4 Swazilan d 16 3 Swazilan d 16 5 Chad 16 5 Liberia 16 6 Burundi 16 6 Tajikistan 16 4 Swazilan d 16 6 Azerbaija n 16 6 Azerbaija n 16 6 Ethiopia 16 5 United Arab Emirates 16 6 Tajikistan 16 7 Brunei 16 4 Tajikistan 16 6 Tajikistan 16 6 Kazakhst an 16 6 Kazakhst an 16 8 Egypt 16 8 Brunei 16 7 Nepal 16 8 Burundi 16 8 Kazakhst an 16 6 Sudan 16 6 Tajikistan 16 9 Swazilan d 16 8 Kazakhst an 16 7 Swazilan d 16 8 Ethiopia 16 8 Russia 16 6 Tajikistan 16 9 Azerbaija n 0 Togo 0 Yemen 0 Togo 16 8 The Gambia 16 8 Sudan 0 The Gambia 0 Yemen 1 Haiti 1 Swazilan d 1 Saudi Arabia 16 8 Vietnam 16 8 Yemen 0 Yemen 1 Congo (Kinshas a) 1 Iran 2 Iran 1 Vietnam 2 Congo (Kinshas a) 2 The Gambia 2 Russia 2 Russia 3 China 2 Saudi Arabia 3 Congo (Kinshasa ) 2 Yemen 3 Congo (Kinshas a) 3 Congo (Kinshas a) 2 The Gambia 3 Congo (Kinshas a) 2 Tunisia 3 Laos 4 Laos 3 Saudi Arabia 4 Saudi Arabia 4 Vietnam 3 Saudi Arabia 5 Congo (Kinshas a) 3 Yemen 4 Sudan 3 Tunisia 4 Tunisia 5 Rwanda 3 Somalia 6 China 6 China 6 Saudi Arabia 6 Vietnam 6 Syria 5 Saudi Arabia 3 Syria 6 Vietnam 6 Somalia 7 Syria 7 Laos 6 Vietnam 5 Syria 3 Tunisia 8 Laos 6 Tunisia 7 Tunisia 7 Syria 8 Somalia 8 China

250 240 9 Laos 8 Somalia 9 Iran 9 China 9 China 9 China 8 Israeli Occupie d Territorie s/ Palestinia n Authority 9 Rwanda 8 Syria 9 Syria 9 Israeli Occupie d Territorie s/ Palestinia n Authority 9 Israeli Occupie d Territorie s/ Palestinia n Authority 9 Iran 8 Laos 9 Vietnam 18 1 Israeli Occupie d Territorie s/ Palestinia n Authority 18 1 Rwanda 9 Iran 9 Rwanda 9 Rwanda 8 Somalia 18 2 Belarus 18 1 Rwanda 18 1 Sudan 9 Rwanda 9 Somalia 18 2 Israeli Occupie d Territorie s/ Palestinia n Authority 8 Zimbabw e 18 2 Uzbekist an 18 3 Uzbekist an 18 3 Israeli Occupied Territories / Palestinia n Authority 18 3 Somalia 18 3 Iran 18 2 Laos 18 3 Tunisia 18 4 Sudan 18 4 Belarus 18 4 Belarus 18 4 Belarus 18 4 Equatoria l Guinea 18 4 Zimbabw e 18 4 Iran 18 5 Israeli Occupie d Territorie s/ Palestinia n Authority 18 4 Sudan 18 4 Equatorial Guinea 18 4 Equatoria l Guinea 18 4 Zimbabw e 18 5 Equatoria l Guinea 18 5 Equatoria l Guinea 18 6 Equatoria l Guinea 18 6 Equatoria l Guinea 18 6 Uzbekista n 18 4 Zimbabw e 18 6 Belarus 18 6 Belarus 18 6 Belarus 18 6 Eritrea 18 7 Zimbabw e 18 6 Zimbabw e 18 7 Uzbekist an 18 7 Uzbekist an 18 7 Uzbekist an 18 6 Uzbekist an

251 18 6 Zimbabw e 18 8 Eritrea 18 8 Eritrea 18 8 Eritrea 18 8 Cuba 18 8 Cuba 18 8 Cuba 18 9 Libya 18 9 Libya 18 9 Burma 18 9 Burma 18 8 Eritrea 18 8 Eritrea 18 9 Eritrea 19 0 Burma 19 0 Burma 18 9 Cuba 18 9 Cuba 18 8 Libya 18 8 Libya 18 9 Libya 19 0 Turkmeni stan 19 0 Cuba 18 9 Libya 18 9 Libya 19 1 Turkmeni stan 19 1 Burma 19 1 Burma 19 2 Cuba 19 0 Turkmeni stan 18 9 Turkmeni stan 18 9 Turkmeni stan 19 2 Burma 19 1 Turkmeni stan 19 1 Turkmeni stan 19 3 North Korea 19 3 North Korea 19 3 North Korea 19 3 North Korea 19 3 North Korea 19 3 North Korea 19 3 North Korea 資 料 來 源 : 根 據 自 由 之 家 (Freedom House) 網 站 資 料, 筆 者 自 行 整 理 繪 製 241

252 附 件 四 : 中 國 媒 體 公 報 中 國 媒 體 公 報 (2010 年 11 月 至 2011 年 6 月 ) 期 數 Issue No. 1 November 29, 2010 Issue No. 2 December 7, 2010 Issue No. 3 December 14, 2010 標 題 Tainted-milk activist jailed for two and a half years Latest official censorship instructions leaked online Chinese state media call Liu Xiaobo a criminal Communist Party journal objects to end of press censorship Chinese government-friendly search engine going global Netizen sent to labor camp for Twitter message Shanghai blogger conference canceled Circumvention tool extends Chinese access to information 3G Kindle, a surprise to Chinese netizens Hong Kong reporters barred from Asian Games Parody of election campaign video stirs online debate in Taiwan Taiwanʼs Ministry of Education urges university discussion forum to manage online speech Indonesian radio regains broadcasting rights amid Chinese interference Japanese news report on Nobel Peace Prize blacked out in China Provincial television outpaces national state-run TV in China Chinese dissident released, writings confiscated Belated account of Falun Gong television interception highlights impact, fate of activists WikiLeaks reporting censored, cables hint at Politburo involvement in Google attacks Investigative article on Chinese censorship banned Chinese microblog website reappears with limited functionality Overseas Chinese Christian website hit with cyber attacks Beijing activist detained for inciting subversion after posting Tiananmen photo online Writer interrogated after online event invite Tibetan writerʼs online accounts hacked Shooting incident sparks debate in Taiwan over election coverage China Daily embedded in U.S. news website, launched in Europe Censors skew coverage of Nobel Prize winner in China China tops annual list for imprisoned journalists Citizen journalist seized after photographing forced eviction Chinese dissident harassed for accepting interviews Released Mongolian journalist missing, family detained 242

253 Issue No. 4: December 21, 2010 Issue No. 5 January 13, 2011 Issue No. 6 January 20, 2011 Nobel Prize keeps China's online censors busy Chinese social-networking firm seeks U.S. listing Mao's grandson makes microblogging debut, netizen responses censored Strike hard' campaign targets Uyghur publications Nobel push is 'tip of the iceberg' for transnational Chinese censorship Report shows inconsistent support for Liu Xiaobo within EU China's state-run media expand influence in Africa Xinhua's English news channel to launch on three continents As 2010 ends, Beijing intensifies crackdown on activists Jailed journalists face restrictions after release State hides scale, causes of Great Leap Forward death toll, says scholar Activistsʼ communications cut off Chongqing government launches ʻRed Microblogʼ Internet empowers local Chinese protesters Chinaʼs online game makers prosper on blocked Facebook Prominent Uighur professor and family temporarily held Chinaʼs Nobel pressure clarifies nationsʼ stance on freedom Hong Kong journalist assaulted in Beijing trying to visit tainted-milk activist Taiwanese reporter quits over paid news items Taiwan animated news can be serious, too Chinaʼs state-run media expand in Europe and Asia Chinese investigative reporter dies after beating Dissident writer dies after delayed medical parole Chinaʼs population of internet users reaches 450 million, top official claims Communist Party newspaper website to open to investors Image of activistʼs death sparks fury online Skype founder visits China amid speculation on VoIP ban Chinese government expands mobile-phone controls Tibetan monk and writer detained in Lhasa Uighur web editor sentenced to life imprisonment Propaganda chief attends Confucius Institute gathering Giant Chinese-donated TV used for propaganda in Zimbabwe Taiwanese TV stationʼs license suspension sparks debate on press freedom Communist Partyʼs 2011 media policy reinforces propaganda discipline Self-censored weekly reconsiders personnel change Anniversary of Tiananmen Square self-immolation highlights impact of propaganda Stand-alone cybercafes to be eliminated in China by

254 Issue No. 7 January 27, 2011 Issue No. 8 February 3, 2011 Issue No. 9 February 10, 2011 Investment firm sheds Cisco shares over role in Chinese internet controls Sentenced toll evader granted retrial after web outcry Baidu blocks anticorruption site Culture Ministry to remove websites with ʻillegal musicʼ China microblog set to reach 1 million Hong Kong users Sixty prominent Tibetans arrested since 2008, report finds Exiled Tibetan writer reveals personal story Chinaʼs branding campaign unveiled in New York City Taiwan and China to build first undersea cable since 1949 Tight censorship, news blackouts surround Hu Jintao's U.S. visit State media glamorize presidential trip Journalists punished for 'inaccurate' article Times' columnist tests China's internet freedom Playing of anti-u.s. song at White House sparks online discussion Wife of jailed online activist Hu Jia renews bid for medical parole Crackdown on Liu Xiaobo's supporters continues Blogger and artist Ai Weiwei's studio demolished Beijing launches own version of Google Earth Three Tibetan writers sentenced after flawed trial Hu Jintao gets a lesson on press freedom China's overseas branding campaign earns mixed reviews at home China and Egypt to cooperate on book fair As Beijing vows to tackle ʻfake news,ʼ state TV is caught red handed Outspoken columnist fired for 'inappropriate' writing Jailed writer beaten after release China censors web content on Egypt protests Chinese netizens discuss Tunisian revolt Satirical New Yearʼs video blocked, ʻharmoniousʼ content promoted Censorship authorities target internet marketers Hong Kong TV station announces ownership change Imprisoned Tibetan writers waive appeals Urumqi thoroughly covered by surveillance cameras China boosts ties with state media in Syria and Zambia Taiwanʼs president will add you as a friend State TVʼs new video of activistʼs death draws skepticism Leaked censorship directives show breadth of restricted topics Chinese coverage of Egypt equates protests with chaos Activists punished for distributing printed materials 244

255 Issue No. 10 February, 2011 Issue No. 11 February 24, 2011 Issue No. 12 March 3, 2011 Netizens balk at manslaughter sentence for officialʼs son Prominent columnistʼs blogs, name censored Microblog used to combat child abductions Facebook to open office in Hong Kong Grouponʼs Super Bowl ad on Tibet raises hackles Tibetan writer arrested a second time UK foreign secretary hints at Chinese cyberespionage Taiwan amends regulations on government advertising Chinese media cautiously cover Mubarakʼs resignation Activist beaten for releasing video of house arrest Censors and rivals keep Facebook out of reach in China State plan to corral cybercafes threatens anonymity Tibetan singer released from jail Travel ban extended to Uighur intellectualʼs family Mongolian writer missing after hospitalization Chinese writers barred from traveling to Taiwan book fair Oil firms hit by Chinese cyberespionage U.S. senators warn of Chinese lead on public diplomacy Chinese telecom giant defends deal to buy U.S. patents Foreign journalists attacked near activist's home Caijing' editor quits to start new magazine Top leaders order tighter internet controls Mysterious call for protests in China spurs censorship, arrests Wife of Nobel Peace Prize winner breaks silence U.S. embassy's online outreach interrupted Father of Great Firewall urges thicker barrier Authorities put brakes on anti-kidnapping movement Golden Shield' project nearly complete, says Xinhua Latest censorship directives cover real estate, fuel prices, WikiLeaks, and more China-based cyberattacks hit Canadian government Annual report by Committee to Protect Journalists New issue of 'China Rights Forum' New Yorker' interview with internet expert Rebecca MacKinnon Foreign reporters assaulted and detained in Beijing Authorities push 'openness' toward foreign journalists State film and broadcast regulator appoints new chief Pay-to-print academic journals face closure Forced self-censorship said to haunt Chinese writers New state-run search engine censors more than Baidu China's premier holds annual online chat Authorities round up netizens over protest plans News outlets steered away from causes of Libya unrest 245

256 Issue No. 13 March 10, 2011 Issue No. 14 March, 2011 Issue No. 15 March 24, 2011 LinkedIn briefly blocked after protest posts U.S. envoy's name censored over China's 'Jasmine Revolution' Online poll allegedly rigged to defeat dissident artist Tibetans detained for possession of banned songs Confucius Institutes set to open in Australian schools Search engineering in China Foreign press in China faces growing restrictions Cash handed to reporters covering delegate sessions Propaganda to fill TV ad slots in Chongqing Cross-regional reporting continues despite pressures Beijing plans mass location tracking, boosts security budget Surge in progovernment 'tweets' may skew Google results Chinese social-networking sites belie copycat image Leaked censorship directives target Hu and Wen coverage Tibetan writer escapes to India, associates detained Xinjiang leader launches microblog Uighur webmaster imprisoned after secret trial China-based cyberattacks hit France, Morgan Stanley, WordPress Caribbean journalists wooed with paid trips to China People's Daily' recycles front page for congress session Propaganda directives on congress coverage leaked People's Congress delegate calls for ad-free state TV Chinese cities in race to build surveillance systems Gmail, VPN users in China encounter access problems Netizens detained after 'Jasmine Revolution' tweets Online study club organizers released after 10 years Party news website plans stock listing in Shanghai Market for Hong Kong VPN providers expanding Facebook shuts down Chinese blogger's account China-based cyberattacks, Huawei expansion raise U.S. security concerns Fraudulent s aim to undermine overseas dissent State TV focuses on congress session despite Yunnan quake Censorship directives target Japan coverage, liberal outlets Beijing officials close AIDS group's website Forty Chinese writers call Baidu a thief China closed 130,000 'illegal' cybercafes in six years Shanxi youth commentators to paint the internet red Apolitical Tibetan website shut down Hong Kong police to receive guidelines on web use Amendments to Taiwan public TV legislation proposed Hollywood alters film to avoid offtending Chinese government 246

257 Issue No. 16 March 31, 2011 Issue No. April 7, 2011 Issue No. 18 April 14, 2011 BBC World Service to combat media censorship Indonesia to try radio manager who aired critical Chinese content Chinese authorities to scrutinize newspaper bureaus' activities Anhui officials admit existence of illegal TV stations Dozens of activists arrested or disappeared in latest crackdown Sina removes Google search bar, Baidu plans Chrome competitor Chinese-Australian writer goes missing in China Cyberattacks cripple news website that defied censorship requests Illegal' mapping sites and publishers to be shut down Baidu apologizes for, and continues to offer, pirated books Beijing ignores WTO deadline to lift foreign film quota Twitter cofounder rules out compromise on Chinese censorship China-style online comment manipulation tactics reported in Russia Nonprofit TV station broadcasts uncensored news to China U.S.-China Economic &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 Chinese foreign propaganda efforts Outspoken print journalists dismissed Foreign investors in Chinese media face new rule Massive new museum minimizes historical atrocities City authorities censor outdoor advertising Top artist and blogger goes missing Disappearedʼ activist released after 45 days in isolation Google facing Chinese tax investigation Chinese authorities make Chinese-Australian writer ʻsickʼ Chinaʼs censors don't fool around on April 1 Film calling for Tibetan solidarity seized Beijing pressure yields trial of Vietnamese radio broadcasters New gains for Chinese tech firms in U.S. Foreign journalist detained at church gathering Weekly business magazine shut down Scattershot allegations follow artist-blogger Ai Weiwei's detention Former journalist threatened with return to prison Chinese video-streaming site expands, with foreign help Embassies use microblogs to reach Chinese public Facebook mulls adding Baidu as a friend Hong Kong media vulnerable to self-censorship, U.S. report says 247

258 Issue No. 19 April 21, 2011 Issue No. 20 April 28, 2011 Issue No. 21 May 5, 2011 Bob Dylan is no rebel in front of CCP Taiwan artists express support for Ai Arab journalist faults China's Middle East coverage More artists, writers targeted while Ai Weiwei remains incommunicado TV censors warn against time travel programs Sinopec spending scandal sparks concerns for whistleblowers Germany criticized for aiding 'propaganda show' in Beijing China's internet freedom on the decline, Freedom House report finds Tencent and Intel plan joint research center Huawei's attempt at transparency falls short; Renren to go public SCIO launches ipad app to promote China's image In critique of U.S. rights record, China relies on open U.S. sources Chinese state media articles found in Taiwanese paper Chinese cyberattacks hearing before House Foreign Affairs Subcommittee Susan Shirk: Changing Media, Changing China Police harass foreign reporters at banned Easter service Well-known author barred from attending overseas literary events Writer faces 15 years in prison for influence peddling Baidu to be punished for illegal music offerings Chinese microblogging service seeks non-chinese users Internet posting exposes misuse of charity funds Latest censorship targets include U.S. human rights report Xinhua downplays Tibetan monastery crackdown Chinese media figures listed among world's 'most influential people' Facebook lobbyist hints at willingness to censor for China access Site hosting Ai Weiwei release petition disabled by hackers Beijing deepens media cooperation with Kenya and Turkey amid global push China fairs poorly in annual press freedom report Communist songs promoted ahead of party anniversary Rock musician held for supporting detained artist Ai Weiwei Independent film festival canceled under pressure Beijing journalist among latest to be 'disappeared' New agency created to coordinate internet regulation Online reaction to Bin Laden's death is mixed Renren IPO filing reveals risks to eager investors 248

259 Issue No. 22 May 12, 2011 Issue No. 23 June 2, 2011 Latest media directives leaked online Chinese military garrison irked by pro-ai Weiwei 'flash graffiti' Taiwan TV channel accused of faking exposé of fake news Calls for revolution in China are traced, in part, to New York Victims' relatives threatened ahead of '08 quake anniversary One writer released, another likely to face extended prison term Chinese TV to carry 'wholesome' content as party anniversary nears Well-known author again denied permission to travel abroad An insider's account of the '50 Cent Party' U.S. senator questions Baidu over censorship policies Jasmine' ban extends well beyond internet Activists detained over Ai Weiwei graffiti Hong Kong media weakened by low wages, high turnover Crackdown in Tibetan region isolates students confined at school Mongolian activist's wife and son charged Taiwan satellite owner to drop Falun Gong linked TV station Ai Weiwei allowed visit, pro-ai journalist disciplined Foreign correspondents find worsening conditions in China Communist Party history volume published after 16 years of vetting Users of overseas websites report new access barriers Netizen pelts 'Great Firewall' creator with eggs, shoes Bombings by petitioner draw muted media coverage, netizen sympathy Update on 'Jasmine' detentions, releases, and first sentencing Prisoners forced to mine virtual gold online Internet blackout imposed in Inner Mongolia China-based hackers infiltrate Gmail accounts Cisco sued for role in arrest of China dissidents Baidu, seeking growth overseas, faces U.S. censorship suit Taiwan premier urges telecom to retain Falun Gong linked TV station 資 料 來 源 : 自 由 之 家 網 站 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