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rief Review of the influence of Chinese literature on the West Li, Yuejin (School of Chinese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Tianjin Normal University, Tianjin, China) ABSTRACT: The contacts between China and the West dated from as early as ancient Greece and Rome, when documents with descriptions of China were found. The westward movement of Mongol-Yuan Empire strengthened the ties between China and the West. The Travels of Marco Polo written in the 13th century portrays a wealthy and prosperous Oriental country. Thereafter, Western missionaries visiting China produced works based on what they observed, these influenced description of China in Renaissance literature. The missionaries who came during Ming and Qing Dynasties translated and introduced Chinese Confucian classics and literary works to the West. These translations provided European literature on China with new materials, subsequently promoted a passion for China in 18th-century Europe. Among these works, Orphan of Chao, the play of Yuan Dynasty, is of prominent significance. Since the 19th century, Sinologists translation of Chinese literature focuses more on the aesthetic and artistic aspects of the originals. Based on these translations, a large number of European and American writers created works mixed with Chinese literary elements. Consequently, 20th century has witnessed the advent of imagism, a literary genre profoundly affected by Chinese literature. KEYWORDS: Chinese Literature; literary influence; Seres; fashion for China; Imagism 1
中 国 文 学 的 西 方 影 响 述 略 天 津 师 范 大 学 文 学 院 黎 跃 进 摘 要 : 中 国 和 西 方 很 早 就 有 交 往, 古 希 腊 罗 马 的 典 籍 和 文 学 作 品 中 有 对 中 国 的 记 述 蒙 元 帝 国 的 西 进, 加 强 了 中 西 的 联 系,13 世 纪 的 马 可 波 罗 游 记 描 绘 了 一 个 富 庶 昌 明 的 东 方 大 国 形 象 随 后 一 些 西 方 教 会 修 士 来 到 中 国, 写 下 一 批 基 于 见 闻 感 受 的 纪 行 作 品, 影 响 了 文 艺 复 兴 时 期 文 学 的 中 国 描 写 明 清 西 来 的 传 教 士, 将 中 国 儒 学 经 典 和 文 学 作 品 译 介 到 西 方, 为 欧 洲 文 学 中 的 中 国 主 题 提 供 了 崭 新 素 材, 推 动 了 18 世 纪 欧 洲 的 中 国 热 其 中 影 响 最 大 的 是 元 杂 剧 赵 氏 孤 儿 19 世 纪 以 来, 西 方 汉 学 家 从 审 美 和 艺 术 的 层 面 把 握 译 介 中 国 文 学 以 他 们 为 中 介, 大 量 的 欧 美 作 家 创 作 中 出 现 中 国 文 学 因 素,20 世 纪 产 生 了 深 受 中 国 文 学 影 响 的 文 学 流 派 意 象 派 关 键 词 : 中 国 文 学 影 响 赛 里 斯 中 国 热 意 象 派 一 中 国 与 地 中 海 的 古 希 腊 早 在 公 元 前 9 世 纪 就 有 交 往, 主 要 以 中 亚 的 塞 人 游 牧 部 落 为 中 介, 进 行 古 老 的 丝 绸 贸 易 因 而 在 希 腊 罗 马 文 献 中 称 中 国 人 为 赛 里 斯 人, 赛 里 斯 (Seres) 是 从 丝 字 派 生 出 的 词, 意 为 产 丝 之 国 1 有 学 者 从 古 希 腊 人 物 雕 像 的 服 装 推 测 ( 沈 福 伟 1985:22) 在 公 元 前 五 世 纪 中 国 丝 绸 已 经 成 为 希 腊 上 层 人 物 喜 爱 的 服 装 最 早 用 文 字 记 述 中 国 的 古 希 腊 人 是 克 泰 夏 斯 (Ctesias), 他 于 公 元 前 416 年 公 元 前 398 年 在 波 斯 宫 廷 从 医, 听 到 过 中 国 的 传 闻 他 写 道 ( 张 星 烺 2003:119): 赛 里 斯 人 及 北 印 度 人, 相 传 身 体 高 大, 达 十 三 骨 尺 云 寿 逾 二 百 岁 这 样 的 记 述 只 是 传 闻 而 已 公 元 前 后 罗 马 对 中 国 和 与 中 国 丝 绸 交 易 情 况 的 记 载 要 确 实 一 些 罗 马 博 物 学 家 白 里 内 ( 普 林 尼,Pliny) 在 博 物 志 中 写 道 ( 张 星 烺 2003:122): 抵 塔 比 斯 山 (Tabis), 山 悬 峙 海 边 又 行, 海 岸 线 向 东 北, 过 此 乃 始 见 人 迹 由 里 海 至 此, 尚 未 及 海 岸 全 线 之 半 也 赛 里 斯 人 即 处 此 其 林 中 产 丝, 驰 名 宇 内 丝 生 于 树 叶 之 上, 取 出, 湿 之 以 水, 理 之 成 丝 后 织 成 锦 绣 文 绮, 贩 运 至 罗 马 富 豪 贵 族 之 妇 女, 裁 成 衣 服, 光 辉 夺 目 由 地 球 东 端 运 至 西 端, 故 极 其 辛 苦 赛 里 斯 人 举 止 温 厚, 然 少 与 人 接 触, 贸 易 皆 待 他 人 之 来, 而 绝 不 求 售 也 古 罗 马 的 地 理 学 家 斯 脱 拉 波 (Strabo, 公 元 前 54 公 元 24) 梅 拉 (Pomponius Mele, 公 元 1 世 纪 ) 拖 雷 美 (Ptolemy, 公 元 2 世 纪 ), 历 史 学 家 佛 罗 鲁 斯 (Gessius Florus, 公 元 前 后 ) 包 撒 尼 雅 斯 (Pausanias, 公 元 2 世 纪 ) 马 赛 里 奴 斯 (Ammianus Marcellinus, 公 元 4 世 纪 ) 1 李 约 瑟 (1990:173) 认 为 : Seres 这 个 字 起 源 于 丝, 传 到 欧 洲 成 为 希 腊 字 Serconp, 因 此, 这 个 名 称 大 概 始 于 丝 绸 贸 易 开 始 的 时 期 2
等 人 的 著 述 中 都 有 对 中 国 及 其 丝 绸 的 描 写 如 马 赛 里 奴 斯 在 他 的 史 记 中 描 述 中 国 情 形 ( 张 星 烺 2003:149): 中 国 四 周 有 高 山 环 绕, 连 续 不 绝, 成 天 然 保 障 赛 里 斯 人 安 居 其 中 地 皆 平 衍, 广 大 富 饶 山 皆 高 峻 崎 岖 其 中 平 原, 有 俄 科 达 斯 及 包 泰 斯 两 大 河 流 贯 之 河 流 平 易, 势 不 湍 急, 湾 折 甚 多 赛 里 斯 人 平 和 度 日, 不 持 兵 器, 永 无 战 争 性 情 安 静 沉 默, 不 扰 邻 国 气 候 温 和, 空 气 清 洁, 适 卫 生 天 空 不 常 见 云, 无 烈 风 森 林 甚 多, 人 行 其 中, 仰 不 见 天 罗 马 诗 人 维 吉 尔 (Publius Vergilius Maro, 公 元 前 70- 前 19) 在 田 园 诗 中 写 道 : 赛 里 斯 人 从 他 们 那 里 的 树 叶 上 采 集 下 了 非 常 纤 细 的 羊 毛 ; 贺 拉 斯 (Quintus Horatius Flaccus, 公 元 前 65- 前 8) 的 希 腊 抒 情 诗 集 中 也 有 这 些 放 在 赛 里 斯 国 座 垫 上 的 斯 多 葛 派 论 著, 对 你 又 有 何 用 的 句 子 ; 奥 维 德 (Publius Ovidius Naso, 公 元 前 43- 公 元 14) 在 恋 情 中 你 的 秀 发 这 样 纤 细, 以 致 不 敢 梳 妆, 好 像 肌 肤 黝 黑 的 赛 里 斯 人 的 面 纱 一 样 的 描 写 ( 戈 岱 司 1987:2 4) 这 些 例 子 表 明, 在 公 元 前 后 的 一 千 多 年 里, 基 于 丝 绸 贸 易 的 中 国 文 化 在 西 方 传 播, 传 说 加 上 想 象 的 中 国 形 象 已 经 出 现 在 欧 洲 的 文 学 作 品 中 476 年, 西 罗 马 帝 国 为 北 方 的 蛮 族 所 灭, 陷 于 蛮 族 部 族 之 间 的 征 伐 而 东 罗 马 ( 拜 占 庭 ) 却 以 波 斯 人 犹 太 人 和 突 厥 人 为 中 介, 与 东 方 的 中 国 保 持 商 贸 和 文 化 的 交 往 史 料 记 载, 中 国 的 养 蚕 丝 织 法 也 传 入 东 罗 马 6 世 纪 末 的 拜 占 庭 人 梯 俄 方 内 斯 (Theophanes) 记 述 ( 张 星 烺 2003:154): 波 斯 人 某, 常 居 赛 里 斯 国 归 回 时, 藏 蚕 子 于 行 路 杖 中, 后 携 至 拜 占 庭 春 初 之 际, 置 蚕 卵 于 桑 叶 上, 盖 此 叶 为 其 最 佳 之 食 也 后 生 虫, 饲 叶 而 长 大, 生 两 翼, 可 飞 拜 占 庭 ( 中 国 古 代 史 书 中 称 拂 菻 ) 和 唐 朝 有 互 派 世 界 的 交 往 ( 武 斌 1998: 第 一 卷 767): 拂 菻 国 使 臣 入 唐, 据 史 籍 可 稽 考 者, 从 643 年 首 次 通 使 到 742 年 最 后 一 次 使 节 抵 唐, 百 年 间 共 有 7 次 在 中 国 的 西 部 地 区, 常 可 发 现 拜 占 庭 金 币 12 世 纪 蒙 古 游 牧 部 落 在 中 国 北 方 崛 起, 极 大 地 改 变 了 中 西 交 通 的 面 貌 公 元 1235 1241 年, 元 军 在 第 二 次 西 征 中 实 现 了 征 服 欧 洲 的 计 划, 从 此 大 批 欧 洲 商 人 探 险 家 和 基 督 教 人 士 ( 主 要 是 方 济 各 会 修 士 ) 来 到 中 国, 留 下 了 不 少 介 绍 叙 述 中 国 情 况 的 游 记 和 报 道 性 作 品 其 中 最 著 名 的 是 意 大 利 旅 游 家 马 可 波 罗 (Marco Polo,1254-1324) 口 述 作 家 鲁 斯 蒂 谦 诺 (Rustichello da Pisa) 笔 录 的 马 可 波 罗 游 记 马 可 波 罗 是 世 界 著 名 的 旅 行 家,1254 年 生 于 意 大 利 威 尼 斯 一 个 商 人 家 庭 17 岁 时 跟 随 父 亲 和 叔 叔, 途 经 中 东, 历 时 4 年 多 来 到 中 国, 在 中 国 游 历 了 17 年 马 可 波 罗 游 记 记 述 了 他 在 中 国 的 见 闻, 激 起 了 欧 洲 人 对 东 方 的 热 烈 向 往, 对 以 后 新 航 路 的 开 辟 产 生 了 巨 大 的 影 响 同 时, 西 方 地 理 学 家 还 根 据 他 的 描 述, 绘 制 了 早 期 的 世 界 地 图 马 可 波 罗 成 为 了 第 一 个 系 统 地 将 中 国 和 亚 洲 介 绍 给 西 方 人, 他 在 中 国 17 年 的 大 部 分 时 间, 都 是 来 往 各 地 民 间, 为 经 商 需 要 而 深 入 社 会 基 层, 因 而 他 的 描 述 是 深 入 社 会 而 全 面 的, 使 西 方 人 对 中 国 有 了 一 幅 较 完 整 的 构 图 马 可 波 罗 游 记 涉 及 地 形 动 物 植 物 生 产 发 明 风 俗 政 治 和 宗 教, 在 欧 洲 人 的 心 目 中 塑 造 了 一 个 富 庶 昌 明 的 东 方 大 国 形 象 马 可 波 罗 游 记 既 是 传 播 中 国 文 化 著 述, 也 是 意 大 利 文 学 史 上 一 部 出 色 的 文 学 作 品 蒙 元 帝 国 与 当 时 的 罗 马 教 廷 有 互 派 世 界 的 关 系 先 后 来 到 中 国 的 修 士 往 往 在 中 国 大 地 游 历, 以 自 己 的 见 闻 和 感 受 写 下 的 一 批 纪 行 作 品, 如 柏 朗 嘉 宾 (Jean de Plan Carpin,1182-1252) 的 柏 朗 嘉 宾 蒙 古 行 纪 鲁 布 鲁 克 (Guillaume de Rubrouck) 1 的 鲁 布 鲁 克 东 行 纪 孟 高 维 诺 (Monte Corvino,1246-1328) 的 中 国 书 简 鄂 多 立 克 (Odorico da Pordenone, 约 1286-1331) 的 鄂 多 立 克 东 游 录 马 黎 诺 里 (Giovannidei 1 这 个 名 字 亦 拼 作 William of Rubruk Willem van Ruysbroeck 或 Willielmus de Rubruquis 3
Marignolli) 的 马 黎 诺 里 游 记 等 这 些 作 品 记 述 中 国 的 政 治 宗 教 典 章 礼 制 人 情 风 习, 为 西 方 人 士 认 识 中 国 提 供 具 体 可 靠 的 文 本 正 是 在 这 些 游 记 和 报 道 作 品 的 影 响 下, 文 艺 复 兴 时 期 欧 洲 文 学 中 出 现 了 中 国 题 材 的 作 品 或 中 国 人 形 象 英 国 散 文 始 祖 约 翰 曼 德 维 尔 (Sir John Mandeville) 创 作 于 1357 年 的 曼 德 维 尔 游 记 描 述 了 一 个 强 大 富 裕 又 神 奇 的 中 国, 这 部 作 品 拥 有 欧 洲 主 要 语 言 的 各 种 译 本, 并 名 列 当 时 畅 销 书 之 冠, 几 个 世 纪 以 来 一 直 拥 有 广 阔 的 读 者 面 ( 葛 桂 录 2002:23) 意 大 利 作 家 薄 迦 丘 (Giovanni Boccaccio,1313-1375) 的 十 日 谈 第 十 天 故 事 三 描 写 了 一 个 宽 宏 大 量 的 契 丹 ( 中 国 ) 贵 族 意 大 利 诗 人 阿 利 奥 斯 托 (Ludovico Ariosto,1474-1533) 在 长 诗 疯 狂 的 奥 兰 多 中 刻 画 了 契 丹 女 王 安 琪 莉 茄 的 形 象 乔 叟 莎 士 比 亚 拉 伯 雷 蒙 田 的 作 品 中 也 有 涉 及 中 国 的 内 容 二 明 清 时 期 中 国 文 学 向 西 方 传 播, 得 力 于 一 批 东 来 的 传 教 士 随 着 新 航 线 的 发 现, 大 批 出 于 宗 教 使 命 的 传 教 士 来 到 东 方 他 们 对 中 国 文 化 文 学 的 认 识, 首 先 不 是 在 中 国 本 土, 而 是 在 中 国 周 边 的 南 洋 和 日 本 1 明 代 长 时 间 的 国 禁, 使 得 他 们 踏 入 中 华 本 土 的 愿 望 难 以 实 现 直 到 明 末, 西 方 传 教 士 才 被 允 许 进 入 中 国 腹 地 入 华 传 教 士 采 用 适 应 的 传 教 策 略, 广 泛 研 究 了 中 国 的 传 统 思 想 文 化, 并 试 图 在 儒 家 经 典 中 寻 找 上 帝 的 影 子 在 此 过 程 中, 他 们 渐 渐 熟 悉 掌 握 了 中 国 基 本 文 化 典 籍 并 将 之 译 成 西 文, 供 后 入 华 的 同 行 和 国 内 知 识 界 学 习 中 文, 了 解 中 国 之 用 于 是 第 一 批 中 国 典 籍 就 这 样 飘 洋 过 海 流 传 到 了 西 方, 其 中 包 括 文 学 性 很 高 的 先 秦 诸 子 散 文 和 诗 经 其 中 做 出 重 要 贡 献 的 传 教 士 是 意 大 利 人 罗 明 坚 (Michele Ruggleri,1543 1607) 利 玛 窦 (Matteo Ricci,1552 1610) 殷 铎 泽 (Prospero Intorcetta,1625 1696), 法 国 人 金 尼 阁 (Nicolas Trigault,1577 1628), 比 利 时 人 柏 应 理 (Philippe Couplet,1622 1692) 等 罗 明 坚 用 拉 丁 文 译 出 大 学 的 部 分 章 节 和 孟 子, 利 玛 窦 用 拉 丁 文 翻 译 了 四 书, 殷 铎 泽 迻 译 中 庸 论 语 和 大 学, 金 尼 阁 独 力 译 出 五 经, 柏 应 理 的 西 文 四 书 解 包 括 孔 子 传 记 和 儒 家 经 典 的 翻 译 基 督 教 传 教 士 的 汉 籍 译 介 产 生 了 较 大 的 影 响 这 是 因 为 中 国 的 传 统 文 化 和 文 学, 博 大 精 深, 弘 扬 仁 道, 富 含 讽 喻 和 哲 理, 为 西 方 进 步 的 思 想 家 提 供 了 救 治 文 化 危 机 和 社 会 弊 病 的 良 方 ( 周 发 祥 等 1999:132) 这 些 典 籍 构 成 了 17 18 世 纪 欧 洲 了 解 中 国 最 重 要 最 直 接 的 文 献 材 料, 同 时 也 为 欧 洲 文 学 中 的 中 国 主 题 提 供 了 崭 新 的 素 材, 从 而 导 致 18 世 纪 欧 洲 的 中 国 热 欧 洲 中 国 热 首 先 表 现 在 大 批 有 关 中 国 的 著 作 出 版 主 要 有 : 门 多 萨 (Gonzales de Mendoza,1540 1617) 的 中 华 大 帝 国 史 (1585), 金 尼 阁 (1577 1658) 的 基 督 教 远 征 中 国 史 (1615), 曾 德 昭 (Alvaro Semedo,1585 1658) 的 中 华 帝 国 史, 卫 匡 国 (Martino Martini,1614 1661) 的 鞑 靼 战 纪 (1654) 中 国 新 图 (1655) 和 中 国 上 古 史 (1658), 闵 明 我 (Domingo Fernández Navarrete,1610-1689) 的 中 华 帝 国 纵 览 (1676), 安 文 思 (Gabriel de Magalhāes,1611 1677) 的 中 国 新 志 (1688), 李 明 (Louis le Comte,1655 1728) 的 中 国 近 况 新 志, 法 国 耶 稣 会 编 辑 的 耶 稣 会 士 书 简 集 (1702 1776, 共 出 版 1 据 研 究, 第 一 部 西 译 汉 籍 是 传 教 士 高 毋 羡 (? 1592) 在 菲 律 宾 用 西 班 牙 文 翻 译 的 童 蒙 读 物 明 心 宝 鉴 ( 周 发 祥 等 1999:139 142) 4
34 集 ) 北 京 耶 稣 会 士 中 国 论 集 (1776 1814, 共 出 版 17 集 ), 杜 赫 德 (Jean-Baptiste du Halde,1674-1743) 编 订 的 中 华 帝 国 全 志 (1735), 纽 霍 夫 (Johan Nieuhof,1618-1672) 的 荷 兰 东 印 度 公 司 使 华 记 (1665), 郎 克 ( 郎 喀,Лоренц Лaнг,?-1746 年 后 ) 的 俄 使 郎 克 1721 和 1722 年 使 华 记, 乔 治 安 逊 (Lord George Anson,1697-1762) 的 环 球 航 行 记 (1748), 冯 秉 正 (Joseph-Francois Marie-Anne de Moyriac de Mailla,1669-1748) 的 中 国 通 史 (1777 1784,12 卷 ) 等 其 中 影 响 最 大 的 是 杜 赫 德 的 中 华 帝 国 全 志, 全 书 共 四 卷 三 千 多 页, 内 容 包 括 中 国 的 历 史 地 理 政 教 风 俗, 同 时 又 节 译 了 四 书 五 经 诏 令 奏 章 戏 曲 小 说 以 及 医 卜 星 相 之 类 书 籍 多 种 从 总 体 上 看, 这 是 一 部 质 量 较 高 的 百 科 全 书 式 的 有 关 中 国 的 著 作, 此 书 问 世 后, 立 即 被 译 成 多 种 文 字, 在 欧 洲 广 泛 传 播, 受 到 普 遍 欢 迎, 成 为 18 世 纪 欧 洲 最 重 要 的 关 于 中 国 的 书 籍 ( 许 明 龙 1999:100) 这 些 有 关 中 国 的 著 作, 从 历 史 到 现 实, 从 物 质 文 化 到 精 神 文 化, 对 中 国 作 了 比 较 系 统 全 面 的 介 绍 和 描 述 从 而 在 欧 洲 刮 起 一 阵 中 国 风, 中 国 情 趣 成 为 欧 洲 社 会 的 时 尚, 欧 洲 人 喜 爱 中 国 工 艺 品, 欣 赏 中 国 的 文 学 艺 术, 修 建 中 国 式 宫 殿 和 园 林, 模 仿 中 国 人 的 衣 着 和 习 惯 在 文 学 领 域, 中 国 的 文 学 作 品 大 量 翻 译 出 来 除 了 传 教 士 对 儒 学 经 典 四 书 五 经 先 秦 诸 子 的 译 介 外, 纯 文 学 作 品 也 受 到 欧 洲 文 学 界 的 重 视, 中 国 的 文 学 作 品 被 翻 译 改 编 模 仿, 中 国 的 事 物 意 象 形 象 在 欧 洲 文 学 中 不 断 出 现 杜 赫 德 的 中 华 帝 国 全 志 中 就 有 一 批 中 国 作 品 的 翻 译, 其 中 包 括 元 杂 剧 赵 氏 孤 儿, 明 话 本 小 说 今 古 奇 观 中 的 庄 子 鼓 盆 成 大 道 吕 大 郎 还 金 完 骨 肉 和 怀 私 怨 狠 仆 告 主 等 3 篇, 还 有 诗 经 中 的 8 篇 诗 歌 译 作 1761 年 经 托 马 斯 珀 西 (Thomas Percy,1729-1811) 翻 译 整 理 的 明 末 才 子 佳 人 小 说 好 逑 传 在 英 国 出 版 该 书 共 四 册, 尽 管 译 本 对 原 著 多 有 删 削, 还 有 不 少 误 译 漏 译 之 处, 但 这 是 中 国 长 篇 小 说 第 一 次 被 译 介 到 欧 洲, 小 说 出 版 后 相 继 又 有 法 德 荷 兰 文 等 转 译 本 问 世 在 上 述 中 国 典 籍 和 文 学 作 品 传 播 的 情 势 下, 西 方 17 18 世 纪 出 现 了 不 少 中 国 题 材 或 背 景 的 作 品 1654 年 意 大 利 耶 稣 会 士 卫 匡 国 在 荷 德 比 意 等 国 同 时 出 版 了 拉 丁 文 版 的 鞑 靼 战 记, 这 是 一 部 以 中 国 满 清 入 关 为 题 材 的 小 说 欧 洲 文 学 史 上 与 此 相 同 题 材 的 作 品 还 有 好 几 部, 如 德 国 哈 格 多 恩 (Friedrich von Hagedorn,1708-1754) 的 埃 关 一 一 或 伟 大 的 蒙 古 人 和 洛 恩 施 坦 (D.C.V. Lohenstein) 的 阿 尔 米 琉 斯, 以 及 1673 年 至 1674 年 在 伦 敦 上 演 的 塞 特 尔 (Elkanah Settle,1648-1724) 五 幕 悲 剧 鞑 靼 征 服 中 国 记 等 这 些 剧 本 都 以 复 仇 加 爱 情 为 故 事 基 本 框 架, 属 于 典 型 的 巴 洛 克 风 格, 有 关 中 国 的 内 容 乃 是 剧 本 的 背 景 点 缀 哥 尔 德 史 密 斯 ( 哥 尔 斯 密,Oliver Goldsmith,1730-1774) 在 1762 年 出 版 世 界 公 民, 副 标 题 为 : 中 国 哲 学 家 从 伦 敦 写 给 他 的 东 方 朋 友 的 信 札 全 书 仿 效 波 斯 人 信 札, 共 由 123 封 信 件 组 成, 委 托 一 位 名 叫 李 安 济 阿 尔 打 基 (Lien Chi Altangi) 的 中 国 河 南 人, 与 他 北 京 朋 友 书 信 往 来, 叙 述 主 人 公 一 家 辗 转 迁 徙 的 冒 险 经 历 哥 尔 德 史 密 斯 为 写 作 此 书 参 考 了 不 少 中 国 书 籍, 如 郭 纳 爵 (Inacio da Costa,1599-1666) 殷 铎 泽 柏 应 理 等 人 的 大 学 中 庸 论 语 的 拉 丁 文 译 本, 李 明 的 中 国 现 状 新 志 和 杜 赫 德 的 中 国 通 志 等 世 界 公 民 借 用 了 不 少 中 国 故 事 寓 言 格 言 哲 理 批 评 英 国 的 道 德 风 尚 18 世 纪 对 欧 洲 文 学 影 响 最 大 的 中 国 文 学 作 品 是 元 杂 剧 赵 氏 孤 儿, 它 的 改 编 堪 称 18 世 纪 中 西 文 学 交 流 的 典 范 之 作, 意 义 深 远 1734 年 2 月, 巴 黎 的 水 星 杂 志 发 表 了 一 篇 没 有 署 名 的 信, 信 里 附 有 几 节 法 文 翻 译 的 赵 氏 孤 儿 一 年 以 后, 杜 赫 德 的 中 划 帝 国 全 5
史 出 版, 其 中 载 有 由 耶 稣 会 士 马 约 瑟 ( 马 若 瑟,Joseph-Henry-Marie de Prémare,1666-1701) 翻 译 的 赵 氏 孤 儿 梗 概, 译 本 问 世 后 曾 有 过 多 个 语 种 的 改 作, 比 较 有 名 的 有 3 个 剧 本 : 英 国 哈 切 特 (William Hatchett) 的 中 国 孤 儿 (1741), 法 国 文 豪 伏 尔 泰 (Voltaire, 原 名 François-Marie Arouet,1694-1778) 的 改 编 本 (1755) 和 英 国 演 员 谐 剧 作 家 阿 瑟 谋 飞 (Arthur Murphy) 的 本 子 (1759) 3 个 剧 本 题 目 同 为 中 国 孤 儿, 面 貌 却 大 不 一 样 哈 切 特 的 改 本 标 题 全 名 为 : 中 国 孤 儿 : 历 史 悲 剧, 保 存 了 元 曲 的 轮 廓 和 主 要 段 落, 全 剧 5 幕 16 场 改 编 的 目 的 在 于 抨 击 当 时 英 国 的 朝 政 腐 败 献 词 中 的 首 相 影 射 当 时 英 国 首 相 罗 伯 特 沃 尔 波 尔 (Robert Walpole,1st Earl of Orford,1676-1745), 他 妒 才 忌 能, 党 同 伐 异, 受 到 托 利 党 和 在 野 人 士 的 一 致 谴 责 在 近 代 欧 洲 文 学 史 上, 借 用 异 国 题 材, 或 含 沙 射 影 发 表 不 同 政 见, 或 针 砭 时 弊, 曾 是 一 个 时 髦 的 创 作 手 法, 比 较 著 名 的 作 品 有 孟 德 斯 鸠 (Charles de Secondat,Baron de Montesquieu,1689-1755) 的 波 斯 人 信 札, 斯 威 夫 特 (Jonathan Swift, 1667-1745) 的 格 列 佛 游 记 和 哥 尔 德 史 密 斯 的 世 界 公 民 等 伏 尔 泰 改 编 的 中 国 孤 儿 只 保 留 了 原 剧 中 搜 孤 救 孤 的 基 本 框 架, 而 把 故 事 背 景 从 公 元 前 5 世 纪 中 国 的 春 秋 时 期 往 后 移 了 一 千 七 八 百 年, 把 一 个 诸 侯 国 内 部 的 文 武 不 和 改 为 两 个 民 族 之 间 的 文 野 之 争 在 剧 本 写 作 方 面, 他 遵 照 新 古 典 主 义 的 三 一 律, 把 赵 氏 孤 儿 的 叙 事 时 间 从 二 十 多 年 缩 短 到 一 个 昼 夜, 同 时 依 照 当 时 英 雄 剧 的 作 法, 加 入 了 一 个 恋 爱 故 事, 该 剧 于 1755 年 在 巴 黎 上 演, 剧 本 同 时 出 版, 颇 受 好 评 伏 尔 泰 的 中 国 孤 儿 在 巴 黎 演 出 获 得 成 功 后, 英 国 戏 剧 也 跃 跃 欲 试, 比 较 成 功 的 改 作 者 首 推 当 时 文 艺 界 的 活 跃 分 子 演 员 和 谐 剧 作 家 阿 瑟 谋 飞 谋 飞 的 改 本 以 马 约 瑟 的 赵 氏 孤 儿 译 本 和 伏 尔 泰 的 中 国 孤 儿 为 蓝 本, 并 恢 复 了 元 剧 赵 氏 孤 儿 的 基 本 情 节, 剧 本 上 演 后 也 获 得 了 很 大 成 功 德 国 文 豪 歌 德 (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1749-1832) 与 中 国 文 学 有 着 很 深 姻 缘 歌 德 大 量 阅 读 了 了 有 关 中 国 历 史 文 化 的 书 籍, 研 读 过 赵 氏 孤 儿 花 笺 记 好 逑 传 等 中 国 文 学 作 品, 并 改 编 百 美 新 咏 中 的 四 首 中 国 诗 1827 年 创 作 的 中 德 岁 时 诗 堪 称 中 德 文 学 交 流 史 上 的 丰 碑 三 19 世 纪 的 欧 洲 对 中 国 有 了 更 加 深 入 的 认 识 和 研 究, 对 中 国 文 学 的 译 介 和 研 究 也 不 是 停 留 于 认 识 了 解 中 国 文 化 的 表 层 需 求, 而 是 开 始 从 审 美 和 艺 术 的 层 面 把 握 和 接 受 中 国 文 学 欧 洲 19 世 纪 的 中 国 文 学 译 介 主 要 不 是 传 教 士, 而 是 汉 学 家, 译 介 的 不 是 文 化 典 籍, 而 是 真 正 意 义 上 的 文 学 作 品 在 法 国, 汉 学 家 雷 慕 沙 (Jean Pierre Abel Rémusat,1788 1932) 翻 译 了 明 代 小 说 玉 娇 梨 (1826), 还 编 订 出 版 了 中 国 短 篇 小 说 集 (1827, 包 括 今 古 奇 观 中 的 10 个 短 篇 ); 斯 坦 尼 斯 拉 斯 于 连 ( 儒 莲,Stanislas Julien,1797 1873) 迻 译 了 戏 剧 灰 阑 记 (1832) 赵 氏 孤 儿 (1834) 西 厢 记 (1834) 和 小 说 白 蛇 精 记 ( 雷 锋 塔 传 奇,1834) 平 山 冷 燕 (1860) 玉 娇 梨 (1864) 等 ; 安 托 尼 巴 赞 (Antoine Bazin,1799-1863) 先 后 译 出 了 元 杂 剧 梅 香 合 汗 衫 货 郎 旦 窦 娥 冤 ( 后 合 为 中 国 戏 剧 选,1838), 还 翻 译 了 南 戏 琵 琶 记 (1841) 诗 歌 方 面, 首 先 是 诗 经 的 译 介 和 研 究 有 突 破 性 进 展, 19 世 纪 法 国 有 诗 经 的 三 种 译 本, 即 沙 尔 穆 (Le père La Charme) 译 比 奥 (Edouard Biot) 注 的 拉 丁 文 译 本, 包 吉 耶 (G. Pauthier) 的 法 文 译 本 和 顾 赛 芬 (Seraphin Couvreux) 的 拉 丁 6
文 法 文 中 文 对 照 译 本 ; 圣 德 尼 ( 德 理 文,Hervey de Saint-Denys,1823 1892) 译 出 唐 诗 (1862) 和 离 骚 (1870), 前 者 选 译 了 李 白 杜 甫 王 维 白 居 易 李 商 隐 等 唐 代 35 位 诗 人 的 97 首 诗 作, 是 对 法 国 19 世 纪 文 坛 产 生 较 大 影 响 的 唐 代 诗 歌 选 集 ; 瑞 蒂 戈 蒂 叶 (Francis Exazier Gauthier,1846 1917) 的 译 诗 集 玉 笛 (1867) 选 译 了 唐 宋 及 其 以 后 历 朝 的 71 篇 诗 作 ; 汉 学 家 昂 博 尔 于 阿 里 (C. Imbault-Huart) 致 力 于 宋 诗 和 清 诗 的 译 介, 前 后 出 版 了 著 作 18 世 纪 中 国 诗 人 袁 子 才 的 生 平 及 创 作 (1884) 和 译 诗 集 14 世 纪 至 9 世 纪 中 国 诗 (1886) 中 国 现 代 诗 (1892) 欧 洲 其 他 主 要 国 家 也 像 法 国 一 样, 出 现 一 批 从 事 中 国 文 学 译 介 的 汉 学 家 如 英 国 的 理 雅 各 (James Legge) 和 翟 理 斯 ( 翟 理 思,Herbert Allen Giles) 德 国 的 卫 礼 贤 (Richard Wilhelm) 俄 国 的 王 西 里 ( 瓦 西 里 耶 夫,В. П. Васильев) 理 雅 各 (1815 1897) 在 中 国 学 者 王 韬 的 帮 助 下 完 成 了 卷 帙 浩 繁 的 中 国 经 典 的 翻 译, 这 部 译 作 共 5 卷, 包 括 大 学 中 庸 论 语 孟 子 诗 经 书 经 易 经 礼 记 孝 经 道 德 经 庄 子 左 氏 春 秋 等 翟 理 斯 (1845 1935) 出 版 了 一 部 中 国 散 文 译 作 集 中 国 文 学 瑰 宝 (1883), 选 译 了 公 元 前 550 年 到 公 元 1650 年 2000 年 建 的 80 篇 散 文 名 作, 之 后 又 出 版 了 中 诗 英 译 (1898), 按 年 代 顺 序 选 译 历 代 诗 人 的 代 表 诗 作 卫 礼 贤 (1873 1930) 在 中 国 生 活 学 习 25 年, 先 后 翻 译 出 版 论 语 道 德 经 列 子 庄 子 孟 子 大 学 易 经 吕 氏 春 秋 礼 记 家 语 等 中 国 典 籍 和 一 些 中 国 小 说 戏 剧, 还 出 版 了 中 国 人 的 生 活 智 慧 孔 子 的 生 平 及 其 著 作 中 国 之 魂 老 子 遇 到 家 孔 子 与 儒 家 中 国 哲 学 中 国 文 化 史 中 国 文 学 史 等 十 多 种 研 究 著 作, 他 被 称 为 伟 大 的 德 意 志 中 国 人 ( 武 斌 1998: 第 三 卷 2022) 王 西 里 (1818 1900) 留 学 中 国 10 年, 精 通 汉 满 蒙 藏 梵 等 文 字, 先 后 主 持 喀 山 大 学 彼 得 堡 大 学 东 方 系 汉 语 教 研 室, 主 要 著 作 有 佛 教 教 义 历 史 文 献 (1857 1869) 10 至 13 世 纪 中 亚 东 部 的 历 史 与 古 迹 (1857) 中 国 文 学 史 纲 (1880) 东 方 宗 教 : 儒 释 道 (1893) 等, 他 的 中 国 文 学 史 纲 被 称 为 世 界 上 划 时 代 的 著 作, 它 对 中 国 文 学 史 的 宏 观 概 括, 对 诗 文 戏 剧 和 小 说 的 具 体 分 析, 以 及 按 照 现 代 体 裁 分 类 讲 述 的 框 架, 均 具 有 开 拓 意 义 ( 周 发 祥 等 1999:355) 正 是 这 些 西 方 汉 学 家 对 中 国 文 学 的 译 介 和 研 究, 在 中 国 文 学 和 欧 洲 文 学 之 间 架 设 起 交 通 的 桥 梁 作 为 中 国 文 学 影 响 19 世 纪 西 方 文 学 的 结 果, 可 以 看 到 大 量 的 欧 美 作 家 创 作 中 的 中 国 文 学 因 素 美 国 超 验 主 义 哲 学 家 作 家 爱 默 生 (Ralph Waldo Emerson,1803-1882) 梭 罗 (Henry David Thoreau,1817-1862) 的 创 作 与 中 国 先 秦 诸 子 的 关 系, 德 国 诗 人 海 泽 (Paul Johann Ludwig von Heyse,1830-1914) 的 叙 事 诗 兄 弟 皇 帝 和 僧 侣 对 诗 经 和 三 国 演 义 题 材 的 运 用, 德 国 印 象 主 义 诗 人 德 默 尔 ( 戴 默 尔,Richard Dehmel,1863-1920) 比 尔 鲍 姆 (Otto Julius Bierbaum,1865-1910) 对 李 白 诗 歌 的 改 编 和 借 用, 英 国 浪 漫 主 义 诗 人 柯 尔 律 治 (Samuel Taylor Coleridge,1772-1834) 阅 读 马 可 波 罗 游 记 后 创 作 的 忽 必 烈 汗, 英 国 散 文 家 兰 姆 (Charles Lamb,1775-1834) 古 瓷 中 的 中 国 文 学 意 境, 法 国 象 征 主 义 诗 人 马 拉 美 (Stephane Mallarme,1842-1898) 魏 尔 伦 (Paul Verlaine,1844-1896) 瓦 雷 里 (Paul Valéry,1871-1945) 从 道 家 灵 性 思 维 庄 子 中 获 得 启 示 等 都 是 19 世 纪 文 学 史 上 的 史 实 20 世 纪 西 方 文 学 中 有 一 大 批 诗 人 作 家 对 中 国 文 化 和 文 学 表 现 钦 慕 之 情, 受 中 国 文 化 7
影 响, 创 作 与 中 国 相 关 的 作 品 如 英 国 的 迪 金 森 (Lowes Dickinson,1862-1932) 罗 素 (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3rd Earl Russell,1872-1970) 燕 卜 荪 (William Empson, 1906-1984) 奥 顿 (Wystan Hugh Auden,1907-1973); 法 国 的 法 郎 士 (Anatole France, 1844-1924) 罗 曼 罗 兰 (Romain Rolland,1866-1944) 克 洛 岱 尔 (Paul-Louis-Charles-Marie Claudel,1868-1955) 瓦 雷 里 圣 琼 佩 斯 (Saint-John Perse,1887-1975) 亨 利 米 肖 (Henri Michaux,1899-1984) 马 尔 罗 (André Malraux,1901-1976); 德 国 的 托 马 斯 曼 (Thomas Mann,1875-1955) 赫 塞 (Hermann Hesse,1877-1962) 布 莱 希 特 (Bertolt Brecht, 1898-1956) 西 格 斯 (Anna Seghers,1900-1983) 卡 内 蒂 (Elias Canetti,1905-1994) 沃 尔 夫 (Christa Wolf,1929-) 等 作 为 20 世 纪 的 文 学 流 派, 受 中 国 文 学 影 响 最 大 的 是 英 美 的 意 象 派 诗 歌 叶 芝 (William Butler Yeats,1865-1939) 厄 洛 尔 (Amy Lowell,1874-1925) 庞 德 (Ezra Pound,1885-1972) 等 都 是 汉 诗 的 热 心 借 鉴 者 参 考 文 献 [ 法 ] 戈 岱 司 [ 编 ](1987): 希 腊 拉 丁 作 家 远 东 文 献 辑 录, 耿 升 [ 译 ] 北 京 : 中 华 书 局 葛 桂 录 (2002): 雾 外 的 远 音 英 国 作 家 与 中 国 文 化 银 川 : 宁 夏 人 民 出 版 社 [ 英 ] 李 约 瑟 (1990): 中 国 科 技 史 ( 第 一 卷 ) 北 京 : 科 学 出 版 社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沈 福 伟 (1985): 中 西 文 化 交 流 史 上 海 : 上 海 人 民 出 版 社 武 斌 (1998): 中 华 文 化 海 外 传 播 史 ( 第 一 卷 第 三 卷 ) 西 安 : 陕 西 人 民 出 版 社 许 明 龙 (1999): 欧 洲 18 世 纪 中 国 热 太 原 : 山 西 教 育 出 版 社 周 发 祥 等 [ 主 编 ](1999): 中 外 文 学 交 流 史 长 沙 : 湖 南 教 育 出 版 社 张 星 烺 [ 编 注 ](2003): 中 西 交 通 史 料 汇 编 ( 第 一 册 ) 北 京 : 中 华 书 局 电 子 邮 箱 :lyjxle@163.com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