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ft power of US and China should be analyzed. This paper will analyze the development of military soft power in US and Ching in order for us to under

10.6326/NDJ.2015.30(3).2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以 美 國 與 中 共 為 例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Two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林 麗 香 (Li-Hsiang Lin) 空 軍 航 空 技 術 學 院 通 識 教 育 中 心 副 教 授 摘 要 進 入 後 冷 戰 時 期, 國 際 關 係 發 生 重 大 變 化, 伴 隨 著 資 訊 革 命 全 球 化 及 非 傳 統 安 全 議 題 的 趨 勢, 軍 隊 職 責 產 生 變 化, 導 致 國 家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戰 略 地 位 和 作 用 明 顯 上 升 儘 管 軍 事 科 技 經 濟 等 硬 實 力 的 競 爭 仍 然 具 有 重 要 的 戰 略 地 位, 但 國 家 軟 實 力 的 建 構 及 運 用 也 明 顯 地 更 為 重 要 隨 著 軟 實 力 的 地 位 愈 形 重 要, 以 及 各 國 開 始 強 調 軍 事 軟 實 力 概 念, 並 發 展 軍 事 軟 實 力 作 為 之 際, 吾 人 實 應 對 軍 事 軟 實 力 意 涵 及 作 為 有 一 定 之 了 解 美 國 為 首 先 提 出 與 推 動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國 家, 而 中 共 為 最 積 極 落 實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國 家, 若 欲 了 解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意 涵 及 實 踐, 則 須 先 對 美 國 與 中 共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加 以 分 析, 以 了 解 軍 事 軟 實 力 之 全 貌 本 文 將 分 析 軍 事 軟 實 力 概 念 及 美 中 軍 事 軟 實 力 實 踐 概 況, 藉 此 以 了 解 軟 實 力 在 美 國 與 中 共 軍 事 領 域 的 實 踐, 並 提 供 我 國 軍 事 戰 略 發 展 之 參 考 關 鍵 詞 : 軟 實 力 硬 實 力 巧 實 力 軍 事 軟 實 力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Abstract There has been a tremendous change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during the post-cold war era. Along with the information revolution and globalization, the military task has changed. The strategic status of soft power increases significantly. Although the military, technology, economy and other hard powers are still strategically important, the construction and use of soft power become more important. Today, the research and practical application of soft power has been highlighted. Every nation stresses the importance of military soft power and invests in considerable effort to research and practice the military soft power. It is essential to understand the concep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 US is the first nation to propose and promote military soft power and China is the nation to implement military soft power most actively. In order to understand the meaning and practice of military soft power, the military National Defense Journal Vol.30, No.3, MAY 2015 21

soft power of US and China should be analyzed. This paper will analyze the development of military soft power in US and Ching in order for us to understand the practice of soft power in both countries on military field, and provide referenc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military strategy in Republic of China. Keywords: Soft Power, Hard Power, Smart Power, Military Soft Power, Military Operations Other Than War 壹 前 言 在 全 球 化 時 代 中, 由 於 國 際 體 系 的 變 化, 使 得 國 際 間 問 題 更 加 錯 綜 複 雜, 經 濟 文 化 外 交 環 境 社 會 及 非 傳 統 安 全 等 相 關 因 素 在 國 際 關 係 中 的 作 用 愈 來 愈 突 出 雖 然 硬 實 力 仍 有 其 不 可 替 代 性, 但 複 雜 的 國 際 糾 紛 與 問 題, 卻 不 是 僅 憑 硬 實 力 就 能 解 決 硬 實 力 的 行 使 有 其 侷 限 性, 此 時 須 以 另 一 種 權 力 來 彌 補 硬 實 力 之 不 足, 而 這 種 更 具 影 響 力 更 有 發 揮 空 間 的 力 量 就 是 軟 實 力 軟 實 力 (Soft Power) 是 曾 擔 任 美 國 助 理 國 防 部 長 的 奈 伊 (Joseph Nye) 首 先 提 出, 意 指 不 同 於 軍 事 與 經 濟 的 硬 實 力 (Hard Power), 將 重 點 置 於 一 國 的 文 化 學 術 教 育 藝 術 法 律 政 策 和 制 度 等 柔 性 力 量 1 軍 事 實 力 常 被 視 為 硬 實 力, 它 具 有 嚇 阻 強 迫 及 威 脅 的 要 素, 2 然 而, 隨 著 資 訊 化 經 濟 全 球 化 及 非 傳 統 安 全 議 題 的 發 展, 軍 隊 職 責 逐 漸 轉 變, 國 家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戰 略 地 位 也 明 顯 上 升 尤 其 因 安 全 概 念 的 轉 變, 軍 隊 面 臨 的 不 再 僅 是 傳 統 軍 事 安 全 的 挑 戰, 更 須 應 付 非 傳 統 安 全 的 議 題 2013 年 11 月 在 菲 律 賓 造 成 6,000 多 人 死 亡 的 颱 風 海 燕 (Typhoon Haiyan) 和 2014 年 3 月 載 有 239 人 的 馬 來 西 亞 370 航 班 (Malaysia Airlines Flight 370) 失 蹤 事 件 都 顯 示 出 安 全 議 題 的 轉 變, 這 些 非 傳 統 安 全 議 題 的 發 生 已 清 楚 地 顯 示, 各 國 必 須 共 同 合 作 以 應 對 全 球 安 全 危 機, 而 且 各 國 軍 隊 須 具 有 應 對 非 傳 統 安 全 議 題 的 能 力 此 外, 藉 由 人 道 救 援 任 務, 軍 隊 可 以 發 揮 仁 義 之 師 的 正 面 形 象, 例 如 在 菲 律 賓 海 燕 颱 風 賑 災 中, 菲 國 災 民 將 美 軍 視 為 空 降 天 使 ; 菲 國 軍 人 亦 對 我 國 跨 海 支 援 的 C-130H 運 輸 機 及 海 軍 中 和 軍 艦 官 兵 表 達 感 謝 由 此 可 見, 國 際 人 道 救 援 任 務 提 升 國 家 與 軍 隊 正 面 形 象 的 軍 事 軟 實 力 吸 引 效 果 儘 管 軍 事 科 技 經 濟 等 硬 實 力 的 競 爭 仍 然 具 有 重 要 的 戰 略 地 位, 但 國 家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建 構 及 運 用 也 明 顯 地 更 為 重 要 2004 年 奈 伊 提 出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論 點, 認 為 軍 隊 除 了 能 創 造 硬 實 力 的 威 嚇 外, 也 能 發 揮 軟 實 力 的 吸 引 與 說 服 效 果 ;2006 年 中 共 國 家 主 席 胡 錦 濤 強 調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重 要 性, 自 此 中 共 學 界 及 軍 隊 開 始 針 對 軍 事 軟 實 力 議 題 進 行 思 考 及 研 究, 有 關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概 念 也 相 繼 被 討 論 及 提 出 現 今 軍 事 軟 實 力 在 國 家 安 全 戰 1 Joseph S. Nye, Jr., Bound to Lead: the Changing Nature of American Power (New York: Basic Books, 1990), p. 31. 2 Volker C. Franke & Robert H. Dorff, Conflict Management and Peacebuilding: Pillars of a New American Grand Strategy (Carlisle: Strategic Studies Institute, 2013), pp. 60-61. 22 國 防 雜 誌 第 三 十 卷 第 三 期 2015 年 5 月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以 美 國 與 中 共 為 例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Two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略 的 地 位 愈 形 重 要, 美 國 中 共 歐 盟 新 加 坡 緬 甸 韓 國 印 度 及 瑞 士 均 相 當 強 調 軍 事 軟 實 力 概 念, 並 積 極 發 展 軍 事 軟 實 力 作 為 在 各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中, 美 國 為 推 動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開 宗 始 祖, 而 中 共 則 為 最 積 極 落 實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國 家, 故 若 欲 了 解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意 涵 及 實 踐, 則 須 先 對 美 國 與 中 共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加 以 分 析, 以 窺 軍 事 軟 實 力 概 念 之 全 貌 據 此, 本 文 將 分 析 軍 事 軟 實 力 發 展 及 美 中 兩 國 推 展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作 為, 以 了 解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意 涵 與 建 構 之 道, 並 以 此 作 為 我 國 軍 事 戰 略 規 劃 之 參 考 貳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雖 然 軟 實 力 類 似 之 概 念 及 相 關 論 述 自 古 已 有, 但 軟 實 力 真 正 成 為 國 際 關 係 理 論 的 重 要 觀 念, 則 是 自 1990 年 奈 伊 提 出 軟 實 力 概 念 後 才 確 立 在 勢 必 領 導 : 改 變 中 的 美 國 實 力 本 質 (Bound to lead: the changing nature of American power) 一 書 中, 奈 伊 提 出 軟 實 力 之 概 念, 認 為 軟 實 力 是 一 種 文 化 吸 引 力 意 識 型 態 和 國 際 建 制 3 為 了 避 免 美 國 在 全 球 化 趨 勢 下 成 為 一 個 孤 單 的 強 權, 建 議 美 國 政 府 應 使 用 軟 實 力 來 減 輕 負 擔, 並 使 美 國 對 外 干 涉 能 具 備 正 當 性 奈 伊 認 為, 實 力 是 一 種 行 為 模 式, 是 指 能 影 響 其 他 人, 並 創 造 自 己 想 要 結 果 的 能 力 4 實 力 如 同 原 因 (Cause), 是 指 任 何 創 造 影 響 及 結 果 的 實 力, 5 而 軟 實 力 則 是 指 藉 由 合 作 及 吸 引 方 式, 以 影 響 其 他 人, 並 獲 得 所 希 望 結 果 的 能 力 6 軟 實 力 在 資 訊 化 時 代 愈 發 重 要, 尤 其 在 911 事 件 後, 許 多 美 國 學 者 開 始 呼 籲 應 重 視 軟 實 力, 強 調 以 軟 實 力 來 獲 得 各 國 的 支 持 及 國 家 權 力 的 持 續 7 2003 年 發 生 第 二 次 伊 拉 克 戰 爭, 奈 伊 有 鑑 於 美 國 的 出 戰 行 為 受 到 各 國 懷 疑, 並 引 起 各 方 對 美 國 運 用 強 勢 力 量 之 疑 慮, 他 除 了 批 評 美 國 發 動 伊 拉 克 戰 爭 外, 並 認 為 有 必 要 對 軟 實 力 重 新 思 考 和 定 位, 故 於 2004 年 軟 實 力 : 世 界 政 治 中 的 成 功 之 道 Soft Power: The Means to Success in World Politic 一 書 中 更 進 一 步 發 展 軟 實 力 概 念, 使 其 更 具 完 整 性, 並 具 有 政 策 操 作 性 本 書 重 要 論 點 有 以 下 幾 點 : 8 3 Joseph S. Nye, Jr., Bound to Lead: the Changing Nature of American Power, p. 188. 4 Joseph S. Nye, Jr., Responding to My Crisis and Concluding Thoughts,"in Inderjeet Parmar & Michael Cox, ed., Soft Power and US Foreign Policy: Theoretical, Historical and Contemporary Perspectives (London: Routledge, 2010), p. 215. 5 Joseph S. Nye, Jr., Responding to My Crisis and Concluding Thoughts,"in Inderjeet Parmar & Michael Cox eds., Soft power and US Foreign Policy: Theoretical, Historical and Contemporary Perspectives, p. 215. 6 Joseph S. Nye, Jr., Responding to My Crisis and Concluding Thoughts,"in Inderjeet Parmar & Michael Cox, ed., Soft Power and US Foreign Policy: Theoretical, Historical and Contemporary Perspectives, p. 216. 7 強 調 軟 實 力 重 要 性 的 文 章 除 了 奈 伊 教 授 外, 尚 包 含 Kurt Campbell & Michael O'Hanlon, Hard Power: The New Politics of National Security (New York: Basic Book, 2006); Thomas L. Ilgen, Hard Power, Soft Power and the Future of Transatlantic Relations (Hampshire: Ashgate Publishing Limited, 2006); Richard Armitage & Joseph S. Nye, CSIS Commission on Smart Power: A Smarter, More Secure America,"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Washington, D.C.), November 2007, <http://www.csis.org/media/csis/pubs/071106_csissmartpowerreport. pdf>(download date: 2013/8/2). 8 Joseph S. Nye, Jr, Soft Power: The Means to Success in World Politics (New York: Public Affairs, 2004), chap1-5. National Defense Journal Vol.30, No.3, MAY 2015 23

一 軟 實 力 是 一 種 懷 柔 招 安 近 悅 遠 服 的 能 力, 而 不 是 強 壓 人 低 頭 或 用 錢 收 買 以 達 到 自 身 所 欲 的 目 的 一 國 的 文 化 政 治 理 想 及 政 策 為 人 所 接 受 喜 愛, 軟 實 力 於 焉 而 生 二 軟 實 力 是 吸 引 別 人 的 能 力, 而 吸 引 力 往 往 能 讓 別 人 順 從 簡 單 地 說, 從 行 為 面 來 看, 軟 實 力 是 一 種 吸 引 力 ; 從 資 源 的 角 度 來 說, 軟 實 力 的 資 源 就 是 製 造 吸 引 力 的 資 產 三 一 國 的 軟 實 力 主 要 存 在 於 三 種 資 源 中 : 文 化 ( 有 吸 引 他 人 的 地 方 ) 政 治 價 值 觀 ( 可 分 享 及 有 效 應 用 ) 及 外 交 政 策 ( 有 合 法 性 及 道 德 說 服 力 ) 四 提 出 巧 實 力 (Smart Power) 的 概 念, 主 張 成 功 的 策 略 應 包 含 硬 實 力 及 軟 實 力 五 軍 隊 在 創 造 軟 實 力 上 扮 演 重 要 的 角 色, 除 了 它 的 剛 性 權 力 會 散 發 出 權 力 氣 息, 在 和 平 時 期, 軍 方 與 它 國 也 有 廣 泛 的 軍 官 交 流 活 動 合 作 訓 練 和 援 助 計 畫, 而 這 些 軍 方 對 軍 方 的 交 流, 能 夠 經 由 培 養 關 係, 協 助 外 國 軍 官 更 認 同 國 家 的 觀 點, 進 而 形 成 預 防 性 國 防 綜 觀 以 上 之 分 析 可 得 知, 軟 實 力 是 一 種 文 化 政 治 價 值 觀 與 外 交 政 策 資 源 的 展 現, 透 過 自 身 吸 引 力 而 非 威 懾 力 來 達 到 目 的 之 能 力 雖 然 軟 實 力 有 別 於 硬 實 力 之 權 力 形 式, 但 兩 者 之 間 絕 非 對 立 關 係, 兩 者 常 相 互 組 合 交 互 為 用, 並 相 輔 相 成 自 從 奈 伊 提 出 軟 實 力 後, 全 球 便 開 始 研 究 軟 實 力 理 論 和 實 際 應 用, 各 國 政 府 也 紛 紛 視 軟 實 力 為 國 家 對 內 或 對 外 發 展 的 重 要 戰 略 要 素 現 今, 軟 實 力 的 相 關 研 究 和 實 踐 已 蔚 為 大 觀, 軟 實 力 的 範 圍 亦 擴 展 至 各 領 域, 衍 生 出 文 化 軟 實 力 政 治 軟 實 力 外 交 軟 實 力 個 人 軟 實 力 及 軍 事 軟 實 力 等 一 系 列 之 概 念 軟 實 力 的 資 源 包 含 文 化 價 值 觀 與 外 交 政 策, 本 文 第 三 章 與 第 四 章 將 分 析 美 中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實 踐 及 作 為, 為 了 能 針 對 軍 事 軟 實 力 發 展 有 全 面 性 的 探 究, 本 文 將 以 奈 伊 軟 實 力 分 析 的 觀 點 為 主, 將 軍 事 實 力 視 為 原 因, 乃 指 任 何 創 造 影 響 及 結 果 的 軍 事 實 力, 而 一 國 的 軍 事 軟 實 力 主 要 存 在 於 三 種 資 源 中 : 軍 事 文 化 ( 有 吸 引 他 人 的 地 方 ) 軍 事 政 治 價 值 觀 ( 可 分 享 及 有 效 應 用 ) 及 軍 事 外 交 政 策 ( 有 合 法 性 及 道 德 說 服 力 ) 以 下 二 章 節 將 以 此 分 類 作 為 分 析 基 礎, 探 討 美 國 及 中 共 在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作 為 及 發 展 參 美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為 了 避 免 美 國 成 為 孤 立 無 援 的 強 權, 美 國 學 界 於 1990 年 代 開 始 建 議 美 國 政 府 應 使 用 軟 實 力 來 減 輕 負 擔, 使 其 對 外 行 為 能 具 備 合 法 性 與 正 當 性, 並 得 到 其 他 國 家 的 支 援 與 協 助 而 在 911 事 件 後, 美 國 學 者 更 了 解 到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重 要 性, 呼 籲 政 府 應 以 軟 實 力 來 獲 得 世 界 各 國 的 支 持 及 國 家 本 身 實 力 的 持 續 2004 年 奈 伊 首 先 提 出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論 點, 認 為 軍 隊 也 能 創 造 軟 實 力,2007 年 後 美 國 學 界 及 研 究 機 構 熱 烈 討 論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意 涵 並 力 促 政 府 加 以 實 踐 此 概 念 一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起 源 在 美 國 大 戰 略 中, 許 多 學 者 都 堅 信 硬 實 力 的 重 要 性, 葛 雷 (Colin Gray) 堅 信 軍 事 嚇 阻 (Deterrence) 在 美 國 大 戰 略 中 仍 保 留 絕 對 重 要 的 位 置, 9 然 而 隨 著 全 球 化 及 911 事 件 的 發 9 Colin S. Gray, National Security Dilemmas: Challenges & Opportunities (Washington, D.C.: Potomac Books, 2009), p. 46. 24 國 防 雜 誌 第 三 十 卷 第 三 期 2015 年 5 月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以 美 國 與 中 共 為 例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Two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生, 學 者 們 開 始 重 視 軟 實 力 在 軍 事 戰 略 中 的 重 要 性, 因 此 強 調 偉 大 實 力 應 該 來 自 共 同 的 尊 重, 而 非 來 自 害 怕 ; 10 軍 事 實 力 應 該 帶 著 極 大 的 關 懷 來 使 用 ; 11 而 且 軍 事 實 力 應 符 合 合 法 性 與 正 義 性 的 原 則 12 況 且, 為 了 因 應 國 家 安 全 的 問 題, 美 國 需 要 整 合 硬 實 力 和 軟 實 力 的 資 源, 13 軍 事 實 力 的 運 用 在 於 如 何 運 用 以 軟 實 力 作 為 外 交 政 策 的 觀 點, 軍 事 領 導 者 和 軍 事 戰 略 家 也 必 須 提 供 能 符 合 軟 實 力 目 標 的 希 望, 14 如 此 軍 事 政 策 才 能 真 正 落 實 與 持 續 進 行 美 國 積 極 提 倡 軍 事 軟 實 力 者, 除 了 奈 伊 教 授 外, 另 一 位 積 極 在 硬 實 力 之 外 倡 導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人 則 為 阿 米 塔 吉 (Richard Armitage), 此 兩 人 皆 有 美 國 軍 方 背 景, 兩 人 也 都 體 認 到 單 憑 軍 事 力 量 非 但 無 法 解 決 問 題, 反 而 治 絲 益 棼, 此 一 體 認 也 逐 漸 在 美 國 的 國 防 戰 略 發 酵, 將 原 本 屬 於 國 家 戰 略 層 次 的 軟 實 力 概 念, 導 引 入 原 為 硬 實 力 屬 性 的 美 軍 戰 略 思 維, 進 而 衍 生 出 軟 硬 兼 施 的 新 國 防 戰 略 觀 15 為 了 真 正 落 實 軟 實 力 的 概 念, 奈 伊 阿 米 塔 吉 前 外 交 使 節 人 員 共 和 黨 及 民 主 黨 議 員 退 役 軍 方 人 員 非 營 利 組 織 負 責 人 共 同 於 2007 年 在 華 府 知 名 智 庫 戰 略 暨 國 際 研 究 中 心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CSIS) 下, 成 立 巧 實 力 委 員 會 (Smart Power Commission) 16 此 委 員 會 主 張 美 國 政 府 應 採 取 巧 實 力, 一 個 成 功 的 策 略 乃 是 具 有 硬 實 力 的 威 迫 性 及 軟 實 力 的 吸 引 力 17 此 委 員 會 建 議 美 國 政 府 應 有 認 知 : 實 力 不 應 該 輸 出 恐 懼 (Fear), 而 應 該 輸 出 樂 觀 (Optimism) 及 希 望 (Hope) 18 2014 年 美 國 總 統 歐 巴 馬 (Barack Obama) 參 加 西 點 軍 校 畢 業 典 禮 時, 也 特 別 指 出, 軍 事 行 動 不 是 美 國 領 導 世 界 的 唯 一 要 素, 在 外 交 事 務 及 反 恐 任 務 上, 不 能 只 單 靠 軍 事 力 量 解 決, 美 國 應 與 盟 邦 夥 伴 合 作, 不 應 單 獨 10 Colin S. Gray, Hard Power and Soft Power: The Utility of Military Force as an Instrument of Policy in the 21st Century(Carlisle: Strategic Studies Institute, 2011), p. 34. 11 Colin S. Gray, Hard Power and Soft Power: The Utility of Military Force as an Instrument of Policy in the 21st Century, p. 48. 12 Shoon Murray, U.S. Adjustments to Global Power Shifts and Diffusion: an Analysis of Selected Security Issues", December 13, 2013, <http://www.iai.it/content.asp?langid=2&contentid=973>(download date: 2014/3/20). 13 Henrietta Holsman Fore, Aligning` Soft with` Hard Power,"Parameters, Vol. 38, No. 2, Summer 2008, p. 24. 14 John Garcia, The U.S. Military and Soft Power", August 2008, <www.au.af.mil/info.../iosphere_summer09_garcia. pdf>(download date: 2013/8/1). 15 Yoichi Kato, Interview Richard Armitage: Bush Administration Lacked Accountability,"Asahi Shimbun, December 27, 2008. 16 Joseph S. Nye, Jr., The Future of Soft Power in U.S. Foreign Policy", in Parmar, Inderjeet & Cox, Michael, ed., Soft Power and US Foreign Policy: Theoretical, Historical and Contemporary Perspectives (New York: Taylor & Francis, 2010), p. 9. 17 Joseph S. Nye, Jr., The Future of Soft Power in US Foreign Policy", in Parmar, Inderjeet & Cox, Michael, ed., Soft Power and U.S. Foreign Policy: Theoretical, Historical and Contemporary Perspectives, p. 9. 18 Joseph S. Nye, Jr., The Future of Power (New York: Public Affairs, 2011), p. xiv. National Defense Journal Vol.30, No.3, MAY 2015 25

行 動, 並 且 應 廣 泛 運 用 外 交 經 濟 制 裁 與 孤 立 國 際 公 法 等 手 段, 必 要 時 才 會 採 取 聯 合 軍 事 行 動, 如 此 才 能 確 保 美 國 利 益, 避 免 嚴 重 後 果 19 可 見, 軍 事 硬 實 力 的 使 用 需 要 有 更 多 的 考 量, 並 應 儘 量 不 採 用, 而 在 此 軍 事 戰 略 下,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應 用 更 為 重 要 二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作 為 2 0 1 1 年 奈 伊 在 實 力 的 未 來 ( T h e Future of Power) 一 書 中, 特 別 將 軍 事 實 力 列 為 專 節 來 討 論, 除 了 強 調 軍 事 力 量 仍 是 建 構 世 界 政 治 的 主 要 行 為 者 及 能 提 供 一 個 最 小 程 度 之 秩 序 外, 20 並 指 出, 軍 事 實 力 的 使 用 應 該 成 為 軟 實 力 的 重 要 資 源, 因 此 軍 事 實 力 的 運 用 應 顧 及 政 策 的 說 服 力 及 吸 引 力, 21 一 個 完 善 的 軍 事 政 策 應 是 吸 引 力 的 來 源, 透 過 軍 事 交 流 與 軍 事 訓 練 計 畫, 將 可 以 建 立 國 家 間 的 軍 事 透 明 網, 並 增 強 國 家 的 軟 實 力 22 法 蘭 克 (Volker Franke) 等 人 亦 認 為, 美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呈 現 包 含 外 國 軍 隊 的 訓 練 與 教 育 任 何 形 式 的 安 全 協 助 ( 包 含 美 軍 所 參 與 的 聯 合 演 習 ) 和 平 部 隊 的 運 作 人 道 救 援 災 難 救 助, 透 過 這 些 活 動, 美 國 的 價 值 得 以 傳 達 23 真 正 推 動 美 軍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具 體 展 現 就 是 美 國 前 任 國 防 部 長 蓋 茲 (Robert Gates), 蓋 茲 在 2007 年 堪 薩 斯 大 學 (University of Kansas), 演 講 時, 公 開 表 明 武 力 運 用 的 侷 限, 並 呼 籲 應 將 更 多 資 源 投 注 在 美 國 軟 實 力 發 展 上 24 蓋 茲 的 言 論 引 起 全 球 及 美 國 國 內 廣 泛 重 視, 咸 認 是 美 國 國 防 及 反 恐 戰 略 轉 變 的 訊 號, 並 逐 漸 發 展 為 美 軍 軍 事 戰 略 的 重 要 核 心, 且 出 現 在 包 括 2008 年 版 美 國 國 防 戰 略 報 告 及 廿 一 世 紀 海 權 合 作 戰 略 等 美 軍 文 件 中, 這 些 文 件 內 容 皆 強 調 軟 實 力 的 使 用, 主 張 安 全 合 作 需 加 強 能 力 建 立 人 道 支 援 及 建 立 區 域 法 律 架 構 等, 25 而 軍 隊 軟 實 力 具 體 表 現 於 美 軍 在 全 球 各 地 進 行 的 醫 療 外 交 人 道 援 助 災 難 救 援 等 行 動 上 綜 觀 美 軍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可 以 發 現, 美 軍 軟 實 力 強 調 對 外 影 響 力 及 吸 引 力, 而 由 前 述 學 者 專 家 對 於 美 軍 軟 實 力 的 分 析 更 可 得 知, 美 軍 實 踐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方 式 主 要 包 含 醫 療 外 交 人 道 援 助 災 難 救 援 軍 事 交 流 軍 事 合 作 訓 練 等 行 動 若 以 軍 事 文 化 ( 有 吸 引 他 人 的 地 方 ) 軍 事 政 治 價 值 觀 ( 可 分 享 及 有 效 應 用 ) 及 軍 事 外 交 政 策 ( 有 合 法 性 及 道 德 說 服 力 ) 三 種 資 源 來 分 析, 美 軍 軟 實 力 作 為 可 區 分 為 吸 引 他 人 的 軍 事 文 化 共 同 分 享 及 應 用 的 軍 事 交 流 合 作, 以 及 具 有 合 法 性 的 醫 療 外 交 人 道 援 助 災 難 救 援 等 軍 事 援 助 行 19 Barack Obama, The President Speech at the United States Military Academy Commencement Ceremony", May 28, 2014, <http://www.whitehouse.gov/the-press-office/2014/05/28/remarks-president-west-point-academycommencement-ceremony>(download date: 2014/8/5). 20 Joseph S. Nye, Jr., The Future of Power, p.49. 21 同 註 20, p.25. 22 同 註 20, p.86. 23 Volker C. Franke & Robert H. Dorff, Conflict Management and Peacebuilding: Pillars of a New American Grand Strategy, pp. 66-67. 24 Robert M. Gates, November 26, 2007, <http://www.defense.gov/speeches/speech.aspx?speechid=1199>(download date: 2013/8/1). 25 John Garcia, The U.S. Military and Soft Power". 26 國 防 雜 誌 第 三 十 卷 第 三 期 2015 年 5 月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以 美 國 與 中 共 為 例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Two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動 灱 軍 事 文 化 文 化 是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一 環, 加 強 軍 隊 文 化 的 教 育 與 宣 傳 將 有 助 於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實 現 美 軍 軍 隊 文 化 作 為 分 為 二 個 層 面, 一 為 了 解 及 尊 重 外 國 文 化 ; 二 為 建 立 優 良 的 軍 隊 文 化 和 價 值 觀 在 第 一 層 面 軍 事 文 化 上, 艾 里 森 (Abbe Allison) 等 人 認 為, 對 抗 非 傳 統 安 全 議 題 的 威 脅, 了 解 外 國 文 化 相 當 重 要, 專 業 軍 事 教 育 (Professional Military Education) 和 領 導 發 展 課 程 應 加 入 文 化 教 育, 以 建 立 軍 人 的 文 化 能 力 (Culture Capability) 26 行 為 和 社 會 科 學 軍 事 研 究 機 構 (the Army Research Institute for the Behavioral and Social Sciences) 並 發 展 一 套 跨 文 化 能 力 的 文 化 基 因 概 念, 在 跨 文 化 能 力 的 概 念 中, 知 識 影 響 和 技 術 等 三 因 素 提 供 了 解 外 國 文 化 的 能 力 27 表 1 除 了 了 解 及 尊 重 它 國 軍 事 文 化 外, 本 身 軍 事 文 化 及 價 值 觀 的 建 立 也 是 軍 事 軟 實 力 資 源 與 作 為 的 重 要 一 環 美 國 軍 事 文 化 一 直 是 以 和 平 自 由 民 主 人 權 為 標 竿, 28 在 進 行 軍 事 對 外 政 策 時, 美 軍 皆 秉 持 此 一 理 念 近 年 來, 美 軍 為 了 聯 合 盟 邦 或 盟 友 共 同 行 動, 對 於 軍 事 行 動 的 合 法 性 適 當 性 有 效 性 及 正 義 性 相 當 重 視, 並 提 出 武 力 的 使 用 必 須 高 門 檻, 29 而 這 也 就 是 戰 爭 最 高 道 德 性 的 意 涵 所 在 在 軍 事 價 值 觀 方 面, 美 軍 相 當 重 視 忠 誠 責 任 及 服 務 的 重 要 性 ( 如 表 1), 因 此 在 軍 事 教 育 訓 練 上, 對 於 品 格 教 育 及 領 導 教 育 皆 非 常 強 調 以 美 國 空 軍 為 例, 空 軍 官 校 特 別 成 立 品 格 發 展 中 心, 專 門 負 責 軍 人 文 化 品 格 之 建 立, 空 軍 文 化 和 語 言 中 心 亦 執 行 軍 事 教 育 文 化 之 訓 練 30 軍 事 價 值 觀 與 美 德 美 國 陸 軍 美 國 空 軍 加 拿 大 日 本 德 國 忠 誠 正 直 誠 實 任 務 認 知 忠 誠 職 責 無 私 服 務 忠 誠 個 人 發 展 職 責 尊 重 卓 越 正 直 實 現 責 任 紀 律 無 私 服 務 勇 氣 嚴 格 服 從 紀 律 榮 譽 榮 譽 公 平 加 強 團 結 道 德 價 值 觀 正 直 責 任 民 主 個 人 勇 氣 資 料 來 源 : 綜 整 自 Paul Robinson 等 著, 莫 大 華 等 譯, 軍 隊 的 倫 理 教 育 (Ethics Education in Military) ( 臺 北 : 國 防 大 學 政 戰 學 院,2009 年 ), 頁 9-10 81 26 Abbe Allison & Stanley Halpin, The Cultural Imperative for Professional Military, Education and Leader Development."Parameters, Vol. 39, No. 4, 2009/2010, p. 21. 27 同 註 26, p. 24. 28 Barack Obama, The President Speech at the United States Military Academy Commencement Ceremony". 29 同 註 28 30 Abbe, Allison & Stanley Halpin, The Cultural Imperative for Professional Military. Education and Leader Development,"p. 26. National Defense Journal Vol.30, No.3, MAY 2015 27

牞 軍 事 交 流 與 合 作 軍 事 交 流 與 合 作 是 美 國 軍 事 政 治 價 值 觀 的 重 要 內 容, 軍 事 交 流 與 合 作 意 謂 著 軍 事 資 源 可 共 同 分 享 及 有 效 應 用, 其 具 體 表 現 在 美 軍 對 外 軍 事 合 作 交 流 和 聯 合 軍 事 演 習 美 軍 進 行 軍 事 合 作 交 流 的 方 式 主 要 是 透 過 全 球 軍 隊 的 部 署 及 軍 事 互 訪 交 流 美 軍 的 基 地 遍 布 全 球 各 地, 全 球 分 為 6 大 司 令 部 和 14 個 基 地 群, 部 署 的 國 家 約 150 個, 約 16 萬 名 現 役 官 兵 派 駐 在 美 國 海 外, 31 其 中 一 大 部 分 的 派 外 軍 人 因 反 恐 戰 爭 而 調 至 中 東 的 交 戰 區, 目 前 主 要 派 駐 在 阿 富 汗 32 其 他 地 區 的 駐 軍 多 部 署 在 冷 戰 時 期 建 造 的 軍 事 基 地 內, 許 多 為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戰 結 束 後 美 國 為 圍 堵 蘇 聯 而 建 透 過 軍 事 會 議 參 與 及 軍 事 官 員 互 訪, 美 軍 也 能 發 揮 軍 事 吸 引 力 及 說 服 力 美 軍 近 年 積 極 參 與 各 區 域 軍 事 安 全 會 議, 亞 太 區 域 軍 事 會 議 東 盟 國 防 部 長 會 議 (ASEAN Defense Ministers Meeting) 與 香 格 里 拉 會 議 即 為 明 顯 案 例 東 盟 國 防 部 長 會 議 參 與 者 包 括 東 盟 10 國 國 防 部 長 和 來 自 被 東 盟 稱 為 對 話 夥 伴 (Dialog Partners) 的 8 國 代 表 : 澳 大 利 亞 中 國 大 陸 日 本 印 度 南 韓 紐 西 蘭 俄 羅 斯 和 美 國 東 盟 國 防 部 長 會 議 著 重 於 具 體 行 動 的 計 畫, 使 18 個 國 家 的 軍 事 和 國 防 機 構 能 夠 以 務 實 的 方 式 共 同 努 力, 促 進 建 立 信 任 協 調 與 合 作 另 外, 香 格 里 拉 對 話 會 議 在 新 加 坡 政 府 支 持 下 於 2002 年 開 始 舉 辦, 因 首 次 會 議 在 新 加 坡 香 格 里 拉 飯 店 舉 行 而 得 名, 亞 太 國 家 國 防 高 層 齊 聚 新 加 坡, 討 論 年 度 重 要 的 安 全 議 題, 此 會 議 目 前 是 亞 太 地 區 重 要 的 安 全 對 話 機 制 2014 年 參 加 此 對 話 者 包 括 來 自 美 國 ( 國 防 部 長 ) 中 共 ( 副 總 參 謀 長 ) 南 韓 澳 洲 日 本 等 20 多 國 的 國 防 部 長 以 及 高 級 官 員 在 軍 事 演 習 方 面, 美 國 每 年 在 全 球 進 行 百 餘 場 的 多 邊 與 雙 邊 軍 事 演 習, 藉 由 軍 事 演 習 的 機 會, 美 軍 得 以 維 持 與 盟 友 的 軍 事 關 係, 並 擴 展 軍 事 影 響 力 與 吸 引 力 以 亞 太 區 域 為 例, 由 美 國 及 其 盟 國 主 導 或 參 與 多 邊 聯 合 軍 事 演 習 包 含 : 對 抗 北 方 美 日 澳 空 軍 聯 合 軍 演 金 色 眼 鏡 蛇 多 國 海 上 聯 合 軍 演 環 太 平 洋 多 國 海 上 聯 合 軍 演 在 雙 邊 演 習 部 分, 美 國 在 亞 太 地 區 主 導 或 參 與 的 雙 邊 軍 事 演 習 的 對 象 主 要 為 日 本 菲 律 賓 韓 國 泰 國 澳 大 利 亞 等 傳 統 盟 友, 以 及 新 加 坡 馬 來 西 亞 越 南 蒙 古 等 具 有 重 要 戰 略 地 位 的 國 家, 主 要 雙 邊 演 習 包 含 美 日 利 刃 與 利 劍 美 菲 肩 並 肩 美 韓 關 鍵 決 斷 鷂 鷹 與 雙 龍 等 演 習 犴 軍 事 援 助 行 動 因 安 全 概 念 的 轉 變, 軍 隊 面 臨 的 不 再 僅 是 傳 統 軍 事 安 全 的 挑 戰, 更 須 應 付 非 傳 統 安 全 的 議 題 軍 事 部 門 所 擔 任 的 角 色 與 從 事 的 任 務, 在 本 質 上 也 產 生 了 重 大 的 改 變, 軍 事 部 門 以 往 處 理 兩 國 紛 爭 衝 突 的 單 一 作 31 此 資 料 為 截 至 2014 年 5 月 31 日 為 止 的 數 據, 資 料 來 源 : Total Military Personnel and Dependent End Strength By Service, Regional Area, and Country,"Defense Manpower Data Center, March 31, 2014, <http://deathpix. com:8000/wikipedia_en_all_07_2014/a/deployments_of_the_united_states_military.html>( 檢 索 日 期 :2014 年 8 月 30 日 ) 32 2014 年 9 月 30 日, 美 國 與 阿 富 汗 簽 訂 雙 邊 安 全 協 議, 美 國 將 繼 續 維 持 在 阿 富 汗 的 駐 軍, 在 2015 年 初, 駐 軍 人 數 被 縮 減 至 9,800 人,2015 年 底 進 一 步 減 半 美 國 阿 富 汗 簽 協 議 美 軍 續 留 阿 富 汗, 大 紀 元,2014 年 9 月 30 日,<http://www.epochtimes.com/b5/14/9/30/n4261156.htm>( 檢 索 日 期 :2014 年 10 月 2 日 ) 28 國 防 雜 誌 第 三 十 卷 第 三 期 2015 年 5 月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以 美 國 與 中 共 為 例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Two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戰 任 務, 已 隨 著 冷 戰 結 束 後 逐 漸 從 主 流 的 位 置 退 卻, 取 而 代 之 的 是 新 軍 事 行 動 典 範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Military Operations Other Than War, MOOTW) 這 種 強 調 人 道 和 平 與 非 戰 爭 的 新 作 戰 型 態, 不 僅 在 美 軍 聯 合 國 多 國 部 隊 歷 次 的 軍 事 行 動 中, 得 到 了 驗 證 ; 許 多 國 家 也 開 始 競 相 研 究 效 仿 33 一 時 之 間,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儼 然 已 成 為 處 理 國 際 議 題 的 主 流 途 徑, 這 樣 一 個 新 軍 事 戰 爭 模 式 的 問 世, 不 僅 突 顯 當 今 國 際 局 勢 的 複 雜, 也 代 表 新 戰 爭 型 態 時 代 的 到 來, 34 同 時 更 讓 軍 隊 發 揮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效 果 美 軍 是 全 球 首 次 將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寫 入 軍 隊 作 戰 任 務 的 國 家,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一 詞 最 早 出 現 於 美 軍 1991 年 出 版 的 美 國 武 裝 部 隊 的 聯 合 作 戰 中 的 非 戰 爭 行 動, 認 為 非 戰 爭 行 動 包 括 除 戰 爭 以 外 所 有 運 用 軍 事 力 量 的 行 為 35 1993 年 後, 美 軍 鑒 於 冷 戰 結 束, 大 規 模 戰 爭 發 生 機 率 甚 低, 因 而 將 軍 事 任 務 聚 焦 在 嚇 阻 戰 爭 解 決 衝 突 提 升 和 平 以 及 支 援 文 人 政 府 處 理 危 機 等 工 作, 在 1993 年 的 美 國 陸 軍 作 戰 準 則 中, 提 出 非 戰 爭 行 動, 說 明 陸 軍 必 須 具 備 包 括 災 難 救 援 (Disaster Relief) 的 任 務 需 要 36 1995 年 6 月 美 軍 參 謀 首 長 聯 席 會 議 特 別 通 過 針 對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任 務 的 聯 戰 準 則 -- Joint Pub 3-07, 37 準 則 中 明 確 說 明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目 的 原 則 類 型 和 計 畫 作 為, 此 準 則 提 供 美 軍 在 聯 合 戰 術 技 術 和 程 序 中 的 行 動 指 導 1997 年 版 的 聯 合 作 戰 綱 要 百 科 詞 典 中, 美 國 聯 參 聯 會 將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列 為 正 式 軍 語, 解 釋 為 包 括 除 了 戰 爭 以 外 所 有 軍 事 行 動 的 軍 事 能 力 的 應 用 38 根 據 波 昂 (Keith E. Bonn) 和 貝 克 (Anthony Baker) 的 分 類, 美 軍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類 型 有 6 種 : 人 道 主 義 援 助 國 家 援 助 撤 離 行 動 和 平 行 動 展 示 力 量 行 動 和 支 持 反 暴 亂 39 美 國 蘭 德 公 司 (RAND) 軍 事 分 析 家 陶 (Jennifer M. Taw) 和 維 克 (Alan Vick) 也 指 出, 非 戰 爭 性 軍 事 行 動 的 範 圍 可 以 歸 納 為 : 外 國 的 國 內 防 衛 非 傳 統 作 戰 反 恐 心 戰 支 援 盟 邦 人 道 救 援 打 擊 毒 犯 安 全 支 援 和 反 擴 散 叛 亂 和 反 叛 亂 撤 退 非 戰 鬥 人 員 災 難 救 助 40 美 軍 聯 參 手 冊 更 清 楚 地 將 非 33 美 國 聯 邦 政 府 於 2010 年 4 月 20 日 下 令 美 軍 協 助 清 除 墨 西 哥 灣 海 面 浮 油 ; 瑞 典 國 防 部 於 2010 年 3 月 主 動 參 與 水 災 救 難 工 作 ; 中 共 解 放 軍 在 2008 年 5 月 四 川 地 震 中, 動 員 14.6 萬 官 兵 參 加 抗 震 救 災 行 動 有 關 各 國 軍 隊 參 與 非 戰 爭 性 軍 事 行 動 的 案 例 可 參 考 王 俊 南 等 著, 非 傳 統 安 全 重 大 災 害 救 援 行 動 ( 桃 園 : 國 防 大 學,2000 年 ), 頁 35-36 34 黃 秋 龍 趙 忠 傑, 非 戰 爭 性 軍 事 行 動 與 政 治 作 戰, 發 表 於 第 九 屆 國 軍 事 社 會 科 學 學 術 研 討 會 ( 臺 北 : 國 防 大 學,2009 年 ), 頁 275 35 張 煒, 美 軍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理 論 的 興 起 和 中 止, 中 國 軍 事 科 學, 第 3 期,2008 年 12 月, 頁 33 36 王 俊 南, 非 傳 統 安 全 重 大 災 害 救 援 行 動 ( 桃 園 : 國 防 大 學,2000 年 ), 頁 33 37 U. S. Department of Defense, Joint Publication 3-07--Joint Doctrine for Military Operations Other Than War (Washington, D.C.: Department of Defense, 1995), pp. Ⅰ-Ⅱ. 38 郭 炎 楊 軍, 美 軍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研 究 ( 北 京 : 海 潮 出 版 社,2007 年 ), 頁 33 39 Keith E. Bonn & Anthony Baker, Guide to Military Operations Other Than War: Tactics, Techniques, and Procedures for Stability and Support (Pennsylvania: Stackpole Books, 2000), p. 13. 40 Avi Kober, Low-Intensity Conflicts: Why the Gap Between Theory and Practice?"Defense & Security Analysis, 2002, p. 18. National Defense Journal Vol.30, No.3, MAY 2015 29

表 2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範 圍 * 武 器 管 制 * 打 擊 恐 怖 主 義 * 國 防 部 支 援 打 擊 毒 品 犯 罪 * 對 海 事 行 為 制 裁 * 撤 退 行 動 * 確 保 航 空 及 海 運 區 的 自 由 * 人 道 救 援 * 軍 事 支 持 文 人 政 權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範 圍 * 支 持 國 家 或 對 反 暴 動 型 行 動 的 支 持 * 非 戰 鬥 的 驅 逐 行 動 * 和 平 行 動 * 保 護 海 運 安 全 * 復 原 行 動 * 武 力 行 動 展 示 * 打 擊 與 犯 罪 搜 捕 * 支 持 反 叛 亂 資 料 來 源 :<www.dtic.mil/doctrine/jrm/mootw.doc.>(download date: 2014/8/2).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類 型 劃 分 為 16 種 ( 如 表 2), 而 在 所 有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類 型 中, 人 道 救 援 與 和 平 行 動 成 為 美 軍 主 要 的 任 務 所 在 41 肆 中 共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2006 年 5 月 胡 錦 濤 曾 於 文 件 批 示 : 如 何 塑 造 我 軍 的 形 象? 如 何 運 用 好 輿 論 武 器? 如 何 增 強 我 軍 的 軟 實 力? 是 需 要 認 真 研 究 並 切 實 加 以 改 進 之 重 要 問 題 2007 年 10 月, 在 黨 的 十 七 大 報 告 中, 胡 錦 濤 又 強 調 提 出, 要 提 高 文 化 軟 實 力 自 此, 中 共 軍 方 及 學 界 興 起 一 股 加 強 軍 事 軟 實 力 之 論 述, 並 於 2008 年 底 軍 事 科 學 出 版 社 出 版 論 軍 事 軟 實 力 專 書, 引 起 世 界 各 國 之 關 注 與 討 論 近 年 來, 關 於 軟 實 力 在 軍 事 領 域 的 理 論 研 究 成 為 中 共 學 術 界 探 討 的 焦 點, 專 家 學 者 就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評 述 和 分 析 文 章 不 斷 湧 現, 研 究 的 廣 度 和 深 度 也 都 有 所 拓 展 一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意 涵 學 者 王 幸 生 及 吳 志 忠 提 出, 軍 事 軟 實 力 主 要 是 指 一 個 國 家 的 軍 隊 基 於 自 身 性 質 軍 事 思 想 軍 事 文 化 傳 統 自 身 形 象 等 所 產 生 的 一 種 戰 略 能 力 在 戰 略 應 用 上, 軟 實 力 常 常 表 現 為 用 非 強 制 手 段 影 響 和 塑 造 他 方 達 到 軍 事 戰 略 目 標 的 能 力 軍 事 軟 實 力 通 常 包 括 政 治 因 素 文 化 因 素 精 神 因 素 機 制 因 素 等 等, 對 己 方 主 要 體 現 為 一 種 凝 聚 力 和 集 成 力, 對 敵 方 主 要 體 現 為 一 種 威 懾 力 和 瓦 解 力, 而 滲 透 於 這 一 切 中 的 是 一 支 軍 隊 的 軍 事 創 新 能 力 42 劉 鵬 及 沈 德 躍 認 為, 軍 事 軟 實 力 是 指 一 個 國 家 的 軍 隊 基 於 自 身 性 質 軍 事 思 想 軍 事 文 化 傳 統 自 身 形 象 等, 用 非 強 制 手 段 影 響 和 塑 造 他 方 達 到 軍 事 目 標 的 一 種 戰 略 影 響 力 43 中 共 學 者 對 於 軍 事 軟 實 力 定 義 的 相 關 論 述 ( 如 表 3) 綜 合 以 上 所 論, 中 共 學 界 認 為, 軍 事 軟 實 力 是 一 個 國 家 的 軍 隊 基 於 本 國 政 治 價 值 觀 歷 史 文 化 傳 統 軍 事 思 想 組 織 體 制 戰 鬥 精 神 心 理 素 質 自 身 形 象 等 所 產 生 的 感 召 力 吸 引 力 和 影 響 力, 是 軍 隊 理 想 信 念 價 值 觀 軍 事 文 化 等 的 集 中 體 現 44 軍 41 Jennifer Taw & John E. Peters, Operations Other Than War: Implications for the US Army (CA: RAND, 1995), p. 1. 42 王 幸 生 吳 志 忠, 軍 事 軟 實 力 芻 論, 解 放 軍 報,2006 年 6 月 7 日, 版 6 43 劉 鵬 沈 德 躍, 論 軍 事 外 交 與 我 軍 軟 實 力 建 設, 人 民 日 報,2010 年 7 月 4 日 44 也 談 軍 事 領 域 的 軟 實 力, 解 放 軍 報,2009 年 1 月 30 日, 版 2 30 國 防 雜 誌 第 三 十 卷 第 三 期 2015 年 5 月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以 美 國 與 中 共 為 例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Two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作 者 ( 出 版 年 ) 黃 建 國 (2005) 湯 光 鴻 (2006) 王 幸 生 吳 志 忠 (2006) 劉 鵬 沈 德 躍 (2010) 楊 春 長 劉 戟 鋒 (2008) 馬 根 生 (2010) 鐘 曉 書 魏 超 (2010) 表 3 中 共 學 者 對 於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論 述 主 張 軍 事 軟 實 力 是 指, 一 個 國 家 軍 隊 基 於 自 身 性 質 軍 事 思 想 軍 事 文 化 傳 統 自 身 形 象 等 所 產 生 的 一 種 戰 略 能 力 ; 軍 事 軟 實 力 是 指 將 物 質 與 人 力 資 源 轉 化 為 有 效 戰 鬥 力 的 能 力, 是 用 非 強 制 性 手 段 影 響 與 塑 造 的 能 力, 是 間 接 形 成 威 懾 與 打 擊 敵 人 能 力 的 實 力 軍 事 軟 實 力 是 指 軍 隊 的 文 化 素 質 戰 鬥 精 神 思 想 作 風 和 外 在 形 象 所 構 成, 形 成 軍 隊 的 潛 力 及 國 際 影 響 力 軍 事 軟 實 力 主 要 是 指 一 個 國 家 的 軍 隊 基 於 自 身 性 質 軍 事 思 想 軍 事 文 化 傳 統 自 身 形 象 等 所 產 生 的 一 種 戰 略 能 力 在 戰 略 應 用 上, 軟 實 力 常 常 表 現 為 用 非 強 制 手 段 影 響 和 塑 造 他 方 達 到 軍 事 戰 略 目 標 的 能 力 軍 事 軟 實 力 通 常 包 括 政 治 因 素 文 化 因 素 精 神 因 素 機 制 因 素 等 等, 對 己 方 主 要 體 現 為 一 種 凝 聚 力 和 集 成 力, 對 敵 方 主 要 體 現 為 一 種 威 懾 力 和 瓦 解 力, 而 滲 透 於 這 一 切 中 的 是 一 支 軍 隊 的 軍 事 創 新 能 力 軍 事 軟 實 力 是 指 一 個 國 家 的 軍 隊 基 於 自 身 性 質 軍 事 思 想 軍 事 文 化 傳 統 自 身 形 象 等, 用 非 強 制 手 段 影 響 和 塑 造 他 方 達 到 軍 事 目 標 的 一 種 戰 略 影 響 力 軍 事 軟 實 力 是 指 將 物 質 與 人 力 資 源 轉 化 為 有 效 戰 鬥 力 的 能 力, 是 用 非 強 制 性 手 段 影 響 與 塑 造 的 能 力, 是 間 接 形 成 威 懾 與 打 擊 敵 人 能 力 的 實 力 是 透 過 對 軍 事 理 論 編 制 體 制 軍 人 素 質, 尤 其 是 理 想 信 念 戰 鬥 精 神 軍 事 文 化 等 各 種 資 源 的 創 造 性 開 發 發 展 發 揮, 所 形 成 的 己 方 凝 聚 力 鼓 舞 力, 對 敵 方 的 威 懾 力 打 擊 力, 以 及 對 友 方 的 感 染 力 影 響 力 的 統 稱 軍 事 軟 實 力 是 在 軍 事 實 踐 中 創 造 和 形 成 的, 由 軍 隊 的 政 治 屬 性 軍 事 文 化 軍 事 外 交 軍 隊 形 象 等 所 構 成 的 非 物 質 力 量 集 合 體 ; 是 通 過 非 強 制 性 手 段 影 響 和 塑 造 他 方, 從 而 追 求 軍 事 戰 略 目 標 的 能 力 軍 事 軟 實 力 是 一 支 軍 隊 運 用 思 想 文 化 政 治 價 值 觀 和 政 策 制 度 的 吸 引 力 等 各 種 無 形 資 源, 以 自 身 的 價 值 標 準 和 政 策 制 度 來 設 置 議 程, 並 影 響 吸 引 和 說 服 別 人 接 受 自 己 的 行 為 準 則 價 值 觀 念 和 制 度 安 排 的 力 量 特 徵 吸 引 力 塑 造 力 威 懾 力 打 擊 力 凝 聚 力 影 響 力 影 響 力 凝 聚 力 威 懾 力 創 造 力 影 響 力 塑 造 力 凝 聚 力 鼓 舞 力 威 懾 力 打 擊 力 感 染 力 影 響 力 影 響 力 塑 造 力 影 響 力 吸 引 力 說 服 力 資 料 來 源 : 黃 建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理 論, 當 代 軍 事 文 摘, 第 4 期,2005 年, 頁 24; 湯 光 鴻, 須 重 視 我 軍 的 軟 實 力 建 設, 南 京 政 治 學 院 學 報, 第 6 期,2006 年 6 月, 頁 2; 王 幸 生 吳 志 忠, 軍 事 軟 實 力 芻 論, 解 放 軍 報,2006 年 6 月 7 日, 版 6; 劉 鵬 沈 德 躍, 論 軍 事 外 交 與 我 軍 軟 實 力 建 設, 人 民 日 報,2010 年 7 月 4 日 ; 楊 春 長 劉 戟 鋒, 論 軍 事 軟 實 力 ( 北 京 : 軍 事 科 學 出 版 社,2008 年 ), 頁 22; 馬 根 生, 軍 事 軟 實 力 研 究 ( 北 京 : 解 放 軍 出 版 社,2010 年 ), 頁 4; 鐘 曉 書 魏 超, 中 國 軍 隊 軟 實 力 的 運 用, 軍 事 記 者, 第 3 期,2010 年, 頁 47 事 軟 實 力 對 國 家 內 部 有 凝 聚 力 鼓 舞 力 動 員 力 及 整 合 力 的 效 果 ; 對 敵 方 有 震 懾 力 及 瓦 解 力 ; 對 友 方 和 第 三 方 則 有 感 染 力 及 同 化 的 效 果 軍 事 軟 實 力 可 用 下 列 公 式 來 表 示 : 45 A 軍 事 軟 實 力 =[( 凝 聚 力 + 鼓 舞 力 + 動 員 力 + 整 合 力 )+( 震 懾 力 + 瓦 解 力 )+( 感 染 力 + 同 化 力 )] 創 新 力 B 軍 事 實 力 = 軍 事 硬 實 力 軍 事 軟 實 力 45 楊 春 長 劉 戟 鋒, 論 軍 事 軟 實 力 ( 北 京 : 軍 事 科 學 出 版 社,2008 年 ), 頁 3 National Defense Journal Vol.30, No.3, MAY 2015 31

現 今 對 於 中 共 而 言,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建 構 愈 形 重 要 從 國 家 層 面 看, 軍 事 與 經 濟 政 治 文 化 外 交 的 戰 略 相 關 性 互 動 性 越 來 越 強, 軍 隊 建 設 和 軍 事 鬥 爭 更 加 依 賴 於 包 括 國 家 文 化 軟 實 力 在 內 的 綜 合 國 力 ; 從 軍 事 層 面 看, 各 國 軍 隊 不 僅 重 視 武 器 裝 備 等 硬 實 力 的 比 拼, 也 更 加 看 重 軍 事 理 論 軍 心 士 氣 軍 隊 形 象 等 軟 實 力 的 較 量 ; 從 戰 爭 型 態 看, 目 前 制 勝 理 念 作 戰 手 段 等 正 在 發 生 嬗 變, 在 對 敵 必 要 武 力 打 擊 的 同 時, 綜 合 運 用 政 治 外 交 輿 論 心 理 法 律 等 軟 實 力, 日 益 成 為 各 國 軍 隊 孤 立 懾 服 瓦 解 對 手 的 重 要 手 段 46 此 外, 學 者 孟 亮 也 指 出, 軍 事 資 源 的 柔 性 運 用 能 夠 增 進 同 世 界 各 國 軍 隊 的 互 信 友 誼 與 合 作, 提 升 國 家 的 國 際 影 響, 為 推 動 和 平 發 展 合 作 戰 略 的 實 施 創 造 了 有 利 的 條 件, 為 維 護 地 區 和 世 界 的 和 平 穩 定 與 發 展 做 出 積 極 貢 獻 47 從 這 些 意 義 來 看, 加 強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研 究 建 設 和 運 用, 已 成 為 中 共 國 家 發 展 之 重 要 戰 略 二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作 為 依 據 奈 伊 教 授 的 觀 點, 軍 事 軟 實 力 存 在 於 三 種 資 源 中 : 文 化 政 治 價 值 觀 及 外 交 政 策, 而 以 此 三 種 資 源 之 運 用 來 分 析, 目 前 中 共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運 用 及 作 為 可 歸 納 為 三 大 項 : 灱 強 化 具 有 吸 引 力 的 軍 隊 文 化 ; 牞 從 事 可 分 享 及 有 效 應 用 的 軍 事 外 交 ; 犴 進 行 具 有 合 法 性 的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灱 強 化 軍 隊 文 化 強 化 軍 隊 文 化 作 為 分 為 二 部 分, 一 為 對 內 建 立 軍 隊 核 心 價 值 ; 二 為 對 外 推 展 孫 子 兵 法 胡 錦 濤 多 次 在 軍 隊 重 要 會 議 上 提 出, 要 圍 繞 強 化 官 兵 精 神 支 柱, 大 力 培 育 忠 誠 於 黨 熱 愛 人 民 報 效 國 家 獻 身 使 命 崇 尚 榮 譽 的 當 代 革 命 軍 人 核 心 價 值 觀 48 胡 錦 濤 指 出, 軍 人 核 心 價 值 觀 對 軍 人 思 想 道 德 和 行 為 方 式 起 著 主 導 作 用, 忠 誠 於 黨, 就 是 要 自 覺 堅 持 黨 對 軍 隊 的 絕 對 領 導, 高 舉 中 國 特 色 社 會 主 義 偉 大 旗 幟, 堅 定 中 國 特 色 社 會 主 義 理 想 信 念, 任 何 時 候 任 何 情 況 下 都 堅 決 聽 黨 指 揮 熱 愛 人 民, 就 是 要 忠 實 踐 行 全 心 全 意 為 人 民 服 務 的 根 本 宗 旨, 視 人 民 利 益 高 於 一 切 重 於 一 切, 永 保 人 民 子 弟 兵 政 治 本 色, 與 人 民 群 眾 心 連 心 同 呼 吸 共 命 運, 為 人 民 無 私 奉 獻 報 效 國 家, 就 是 要 大 力 弘 揚 愛 國 主 義 精 神, 把 個 人 的 前 途 命 運 與 國 家 的 前 途 命 運 緊 密 聯 繫 在 一 起, 堅 決 捍 衛 國 家 主 權 安 全 領 土 完 整 和 人 民 民 主 專 政 的 國 家 政 權, 為 建 設 富 強 民 主 文 明 和 諧 的 社 會 主 義 現 代 化 國 家 貢 獻 力 量 獻 身 使 命, 就 是 要 履 行 革 命 軍 人 神 聖 職 責, 愛 軍 精 武, 愛 崗 敬 業, 不 怕 犧 牲, 英 勇 善 戰, 堅 決 履 行 好 黨 和 人 民 賦 予 的 新 世 紀 新 階 段 軍 隊 歷 史 使 命 崇 尚 榮 譽, 就 是 要 自 覺 珍 惜 和 維 護 國 家 軍 隊 軍 人 的 榮 譽, 視 榮 譽 重 於 生 命, 自 覺 踐 行 社 會 主 義 榮 辱 觀, 弘 揚 革 命 英 雄 主 義 和 集 體 主 義 精 神, 提 高 素 質 全 面 發 展, 爭 創 一 流 建 功 立 業, 貞 守 革 命 氣 節, 嚴 守 軍 隊 紀 律 49 而 在 2010 中 國 的 國 防 白 皮 書 中, 46 同 註 45 47 孟 亮, 大 國 策 通 向 大 國 之 路 的 軟 實 力 ( 北 京 : 人 民 日 報 出 版 社,2008 年 ), 頁 84 48 胡 錦 濤 提 出 大 力 培 育 當 代 革 命 軍 人 核 心 價 值 觀, 人 民 日 報,2008 年 12 月 31 日 49 同 註 48 32 國 防 雜 誌 第 三 十 卷 第 三 期 2015 年 5 月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以 美 國 與 中 共 為 例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Two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中 共 又 再 次 強 調 全 軍 緊 貼 時 代 發 展 緊 貼 使 命 任 務 緊 貼 官 兵 實 際, 改 進 和 創 新 政 治 工 作, 增 強 政 治 工 作 的 科 學 性 通 過 思 想 教 育 輿 論 引 導 文 化 熏 陶 等 方 式, 培 育 忠 誠 於 黨, 熱 愛 人 民, 報 效 國 家, 獻 身 使 命, 崇 尚 榮 譽 的 當 代 革 命 軍 人 核 心 價 值 觀 50 2013 年 3 月, 習 近 平 在 十 二 屆 全 國 人 大 一 次 會 議 解 放 軍 代 表 團 全 體 會 議 上 更 明 確 指 出, 建 設 一 支 聽 黨 指 揮 能 打 勝 仗 作 風 優 良 的 人 民 軍 隊, 是 黨 在 新 形 勢 下 的 強 軍 目 標 51 總 政 治 局 在 2015 年 全 軍 主 題 教 育 活 動 和 專 題 教 育 整 頓 的 意 見 中 明 確 規 定, 培 養 新 一 代 革 命 軍 人 的 重 要 指 示 將 分 四 個 專 題 進 行 : 一 是 有 靈 魂 是 強 軍 進 程 中 官 兵 必 備 的 政 治 信 仰, 要 做 到 信 念 堅 定 聽 黨 指 揮 ; 二 是 有 本 事 是 強 軍 進 程 中 官 兵 必 備 的 核 心 能 力, 要 做 到 素 質 過 硬 能 打 勝 仗 ; 三 是 有 血 性 是 強 軍 進 程 中 官 兵 必 備 的 精 神 特 質, 要 做 到 英 勇 頑 強 不 怕 犧 牲 ; 四 是 有 品 德 是 強 軍 進 程 中 官 兵 必 備 的 道 德 情 操, 要 做 到 情 趣 高 尚 品 行 端 正 52 可 見, 解 放 軍 是 以 忠 誠 於 黨 獻 身 使 命 品 德 高 尚 作 為 軍 人 核 心 價 值, 藉 此 以 凝 聚 部 隊 士 氣, 增 強 軍 隊 精 神 戰 力 另 一 方 面, 中 共 對 於 軍 事 文 化 的 推 動 也 相 當 積 極, 孫 子 兵 法 的 宣 導 即 為 明 顯 例 子 目 前 擔 負 培 訓 外 國 高 級 軍 官 和 政 府 防 務 官 員 任 務 的 單 位 為 國 防 大 學 防 務 學 院, 此 學 院 在 教 學 內 容 上 特 別 重 視 中 國 文 化 與 國 情 內 容, 教 學 主 要 目 的 是 為 了 讓 外 軍 學 員 學 習 和 平 發 展 理 念 安 全 戰 略 軍 事 戰 略 和 作 戰 理 論, 諸 如 孫 子 兵 法 毛 澤 東 思 想, 以 及 中 國 大 陸 的 改 革 開 放 經 驗 等 課 程 而 每 年 有 來 自 世 界 五 大 洲 100 多 個 國 家, 約 近 500 名 外 國 高 級 軍 官 和 政 府 防 務 官 員 前 來 學 習 交 流, 其 中 有 發 達 國 家 學 員, 也 有 發 展 中 國 家 學 員 53 研 究 孫 子 兵 法 近 30 年 的 解 放 軍 軍 事 科 學 院 研 究 員 劉 慶 指 出, 在 以 和 平 與 發 展 為 世 界 潮 流 的 今 天, 外 國 軍 事 理 論 界 越 來 越 意 識 到 運 用 孫 子 的 全 勝 思 想 遏 制 窮 兵 黷 武 的 戰 爭 行 為, 提 倡 用 非 暴 力 手 段 解 決 國 際 爭 端 54 孫 子 兵 法 崇 尚 智 慧 熱 愛 和 平 儘 可 能 地 限 制 戰 爭 暴 力 的 思 想 觀 念, 體 現 中 華 文 化 的 核 心 價 值, 弘 揚 孫 子 兵 法 是 提 升 中 國 大 陸 在 海 外 文 化 影 響 力 和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一 個 亮 點 55 另 外, 駐 英 國 大 使 劉 曉 明 在 演 講 時 50 2010 中 國 的 國 防 白 皮 書,2011 年 3 月 31 日,<http://www.takungpao.com/news/china/2011-03-31/674971. html?>( 檢 索 日 期 :2014 年 8 月 2 日 ) 51 習 近 平 在 解 放 軍 代 表 團 全 體 會 議 上 強 調 牢 牢 把 握 黨 在 新 形 勢 下 的 強 軍 目 標, 新 華 網,2013 年 3 月 11 日,<http://politics.people.com.cn/BIG5/n/2013/0311/c1001-20752959.html>( 檢 索 日 期 :2013 年 5 月 21 日 ) 52 經 中 央 軍 委 主 席 習 近 平 批 准 總 政 印 發 二 一 五 年 全 軍 主 題 教 育 活 動 和 專 題 教 育 整 頓 的 意 見,2015 年 1 月 7 日, 新 華 網,<http://politics.people.com.cn/BIG5/n/2015/0107/c1024-26344634.html>( 檢 索 日 期 :2015 年 2 月 1 日 ) 53 林 培 雄 劉 德 茂 江 山, 在 和 平 旗 幟 下 走 進 解 放 軍 國 防 大 學 防 務 學 院, 人 民 日 報,2010 年 10 月 22 日 54 孫 子 兵 法 海 外 受 熱 捧, 人 民 日 報,2011 年 5 月 24 日 55 孫 子 兵 法 為 何 在 海 外 如 此 受 推 崇, 新 華 網,2010 年 6 月 3 日,<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 news.xinhuanet.com/world/2010-06/03/c_12175609.htm>( 檢 索 日 期 :2013 年 7 月 21 日 ) National Defense Journal Vol.30, No.3, MAY 2015 33

道 出, 孫 子 兵 法 儘 管 是 一 部 兵 書, 但 其 指 導 思 想 是 慎 戰 和 不 戰 56 孫 子 認 為, 百 戰 百 勝, 非 善 之 善 者 也 ; 不 戰 而 屈 人 之 兵, 善 之 善 者 也 孫 子 也 提 出 : 非 危 不 戰, 無 恃 其 不 來, 恃 吾 有 以 待 之 ; 無 恃 其 不 攻, 恃 吾 有 所 不 可 攻 也 57 而 解 放 軍 軍 事 科 學 院 政 治 部 宣 傳 部 副 部 長 包 國 俊 亦 認 為, 孫 子 兵 法 從 哲 學 層 面 上 闡 釋 力 量 對 抗 的 普 遍 規 律, 提 出 宏 觀 整 體 運 用 力 量 達 成 勝 利 目 的 的 基 本 原 則, 給 人 以 軍 事 以 外 的 全 方 位 的 啟 迪 58 學 者 汪 紅 偉 也 認 為, 孫 子 兵 法 中 所 提 到 上 兵 伐 謀 知 己 知 彼 百 戰 不 殆 出 奇 制 勝 等 兵 法 謀 略, 充 分 體 現 出 中 華 民 族 的 智 慧 與 創 造 力 59 由 以 上 論 述 得 知, 中 共 相 當 積 極 推 動 孫 子 兵 法 的 理 念, 並 以 孫 子 兵 法 非 戰 理 念 與 和 平 思 想 彰 顯 中 國 軍 事 文 化 思 想 的 相 對 優 勢, 藉 以 發 揮 軍 事 文 化 吸 引 力 的 效 果 牞 推 展 軍 事 外 交 軍 事 外 交 是 中 共 執 行 外 交 政 策 與 國 防 政 策 的 一 項 重 要 工 作, 60 軍 事 外 交 為 國 家 或 國 家 集 團 間 在 軍 事 及 其 相 關 領 域 所 進 行 的 外 交 活 動 總 稱 61 軍 事 外 交 是 展 示 軍 隊 形 象 宣 示 軍 事 政 策 的 窗 口, 也 是 維 護 實 現 拓 展 國 家 利 益 的 平 臺, 更 是 增 進 各 國 和 平 共 處 合 作 發 展 的 重 要 途 徑, 以 其 特 有 的 方 式, 對 維 護 國 家 安 全 環 境 提 升 國 際 影 響 力 塑 造 軍 隊 國 際 形 象 增 強 軍 事 軟 實 力 具 有 重 要 作 用, 日 益 為 各 國 所 重 視 62 利 用 國 際 軍 事 交 流 合 作 和 國 際 維 和 等 軍 事 外 交 活 動 這 一 日 益 寬 廣 的 舞 臺, 可 以 充 分 展 示 中 共 軍 隊 處 理 國 際 軍 事 事 務 中 的 積 極 作 用, 著 力 強 化 解 放 軍 威 武 之 師 文 明 之 師 正 義 之 師 的 良 好 形 象 因 此, 解 放 軍 近 年 透 過 軍 事 領 域 中 的 對 外 合 作 與 宣 傳 滲 透, 從 而 提 升 軍 隊 自 身 形 象, 提 高 軍 隊 的 影 響 力 感 染 力 和 威 懾 力, 成 為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重 要 內 容 在 軍 事 交 流 與 合 作 層 面, 於 2008-2009 年 期 間, 人 民 解 放 軍 高 級 軍 事 代 表 團 出 訪 40 多 個 國 家, 有 60 多 個 國 家 的 國 防 部 長 總 參 謀 長 訪 問 中 共 2012 年, 來 自 至 少 25 個 不 同 國 家 的 高 級 軍 事 將 領 訪 問 中 國 大 陸, 這 其 中 還 包 括 來 自 澳 大 利 亞 德 國 俄 羅 斯 及 烏 克 蘭 的 軍 事 官 員 與 此 同 時, 解 放 軍 高 級 官 員 還 訪 問 包 括 印 度 波 蘭 坦 桑 尼 亞 及 土 耳 其 在 內 的 至 少 33 個 國 家 63 另 一 方 面, 近 年 來 中 美 兩 軍 也 展 開 密 集 對 話 國 防 部 長 常 萬 全 56 駐 英 大 使 闡 述 孫 子 兵 法 與 中 國 的 外 交 國 防 政 策, 中 國 網,2012 年 2 月 14 日,<http://big5.china. com.cn/military/txt/2012-02/14/content_24630221_6.htm>( 檢 索 日 期 :2013 年 8 月 1 日 ) 57 同 註 56 58 同 註 55 59 汪 紅 偉, 論 軍 事 軟 實 力 視 野 下 的 中 國 軍 事 外 交, 甘 肅 社 會 科 學, 第 2 期,2009 年, 頁 239 60 Christopher B. Pultz, The PLA and China's Changing Security Environment,"Strategic Insights, Vol. II, No. 1, January 2003. 61 同 註 45, 頁 351 62 同 註 43 63 Office of the Security of Defense, 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3", p. 71, <http://www.defense.gov/pubs/2013_china_report_final.pdf >(download date: 2014/8/2). 34 國 防 雜 誌 第 三 十 卷 第 三 期 2015 年 5 月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以 美 國 與 中 共 為 例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Two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及 海 軍 司 令 吳 勝 利 2013 年 先 後 訪 美, 美 軍 參 謀 首 長 聯 席 會 議 主 席 鄧 蒲 賽 (Martin Dempsey) 空 軍 參 謀 長 華 爾 許 (Mark Welsh) 相 繼 訪 問 中 國 大 陸, 而 美 國 國 防 部 長 哈 格 爾 (Chuck Hagel)2014 年 4 月 也 展 開 對 中 共 的 訪 問, 另 應 美 軍 參 聯 會 主 席 的 邀 請, 中 共 人 民 解 放 軍 總 參 謀 長 房 峰 輝 於 2014 年 5 月 對 美 國 進 行 正 式 友 好 訪 問, 並 參 觀 航 空 母 艦 和 戰 鬥 艦, 以 及 美 軍 位 於 北 卡 羅 來 納 州 布 雷 格 堡 的 陸 軍 基 地 在 軍 事 聯 合 演 習 方 面, 解 放 軍 頻 繁 進 行 雙 邊 和 多 邊 國 家 之 軍 事 演 練, 聯 演 聯 訓 至 今 已 發 展 到 實 彈 協 同 訓 練 的 程 度 軍 隊 與 各 國 的 聯 合 軍 演 有 幾 項 目 的 : 提 供 本 身 軍 隊 有 價 值 的 經 驗 與 鄰 近 國 家 建 立 信 賴 關 係 對 潛 在 敵 人 傳 遞 決 心 的 訊 息 64 實 際 上, 聯 合 軍 演 對 促 進 互 信 合 作 借 鑒 有 益 經 驗 展 示 軍 事 威 嚇 力 與 加 強 軍 隊 現 代 化 建 設 皆 具 有 積 極 及 正 面 的 作 用 目 前 中 共 與 其 他 國 家 聯 合 軍 演 具 有 四 大 特 色 : 65 第 一, 上 海 合 作 組 織 框 架 內 聯 合 反 恐 軍 事 演 習 呈 現 機 制 化 發 展 2002 年, 中 共 與 吉 爾 吉 斯 斯 坦 舉 行 首 次 中 外 實 兵 聯 合 反 恐 軍 事 演 習 2003 年, 與 上 合 組 織 成 員 國 共 同 舉 行 首 次 中 外 多 邊 聯 合 反 恐 軍 事 演 習 2006 年, 與 塔 吉 克 舉 行 聯 合 反 恐 軍 事 演 習 2005 年 2007 年 2009 年 2010 年 2013 年 2014 年, 與 俄 羅 斯 等 上 合 組 織 成 員 國 舉 行 和 平 使 命 系 列 聯 合 反 恐 軍 事 演 習 第 二, 海 上 聯 合 演 練 實 現 常 態 化 2003 年, 中 共 與 巴 基 斯 坦 舉 行 首 次 中 外 海 上 搜 救 演 練 結 合 中 外 海 軍 艦 艇 互 訪 等 活 動, 迄 今 已 與 印 度 法 國 英 國 澳 大 利 亞 泰 國 美 國 俄 羅 斯 日 本 紐 西 蘭 越 南 等 國 海 軍 舉 行 搜 救 通 信 編 隊 潛 水 護 航 等 課 目 的 雙 邊 及 多 邊 海 上 演 練 2007 年 2009 年, 中 共 海 軍 艦 艇 先 後 參 加 由 巴 基 斯 坦 海 軍 主 辦 的 海 上 多 邊 聯 合 軍 事 演 習 2007 年, 中 共 海 軍 艦 艇 赴 新 加 坡 參 加 西 太 平 洋 海 軍 論 壇 海 上 聯 合 軍 事 演 習 2010 年, 與 泰 國 舉 行 首 次 中 外 海 軍 陸 戰 隊 聯 合 訓 練 2012 年 中 俄 首 次 舉 行 海 上 聯 合 2012 演 習, 此 次 演 習 內 容 主 要 項 目 包 括 聯 合 防 空 海 上 補 給 聯 合 反 潛 聯 合 搜 救 解 救 被 劫 持 船 隻 等 2013 年 7 月, 中 俄 舉 行 第 二 次 海 上 合 作 2013 聯 合 軍 演, 此 次 軍 演 進 入 實 彈 階 段, 中 共 派 出 歷 年 來 最 多 的 7 艘 艦 艇 參 演, 中 俄 雙 方 合 計 派 出 19 艘 艦 艇 進 行 演 習 2014 年 5 月 中 俄 第 三 次 海 上 合 作 2014 演 習 在 中 國 大 陸 東 海 舉 行, 雙 方 動 用 12 艘 艦 船, 每 方 6 艘, 此 次 軍 演 目 的 是 加 強 兩 國 艦 隊 的 實 際 合 作, 抵 抗 海 上 的 各 種 威 脅 演 習 內 容 為 進 行 聯 合 反 潛 聯 合 搜 救 及 海 上 實 際 使 用 武 器 等 科 目 演 練 此 外, 中 共 也 積 極 參 與 海 上 聯 合 軍 演 2014 年 4 月 參 加 海 上 聯 合 2014 多 國 海 上 聯 合 演 習, 此 演 習 在 中 國 大 陸 青 島 黃 海 浮 山 灣 附 近 海 域 展 開, 共 有 中 共 巴 基 斯 坦 印 尼 新 加 坡 印 度 馬 來 西 亞 孟 加 拉 汶 萊 等 8 個 國 家 參 加,19 艘 艦 艇 7 架 直 升 機 及 陸 戰 隊 員 參 與 演 習 演 習 內 容 以 海 上 聯 合 搜 救 為 主, 包 括 編 隊 通 信 編 隊 運 動 64 潛 在 敵 人 指 的 是 臺 灣 及 美 國, 相 關 聯 合 軍 演 目 的 資 料 可 參 閱 Andrew J. Nathan & Andrew Scobell, China's Search for Security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2012), p. 286. 65 聯 合 軍 演 資 料 整 理 自 2010 中 國 的 國 防 白 皮 書,2011 年 3 月 31 日 ; 2013 解 放 軍 出 國 門 十 大 事 件 盤 點, 解 放 軍 報,2013 年 12 月 22 日 National Defense Journal Vol.30, No.3, MAY 2015 35

海 上 補 給 聯 合 救 援 聯 合 反 劫 持 輕 武 器 射 擊 等 6 個 課 目 第 三, 廣 泛 開 展 陸 上 聯 合 訓 練 2007 年, 與 泰 國 舉 行 首 次 中 外 陸 軍 聯 合 訓 練 近 年 來, 與 巴 基 斯 坦 印 度 新 加 坡 蒙 古 羅 馬 尼 亞 泰 國 等 國 舉 行 反 恐 安 保 維 和 山 地 作 戰 兩 棲 作 戰 等 課 目 的 聯 合 訓 練, 探 索 實 施 混 合 編 組 共 同 施 訓 的 新 模 式 2009 年, 首 次 派 遣 衛 勤 分 隊 遠 赴 非 洲 與 加 彭 舉 行 衛 勤 聯 合 行 動, 開 展 醫 療 培 訓 和 救 援 演 習, 為 當 地 民 眾 提 供 醫 療 救 助 2010 年, 派 遣 醫 療 隊 赴 秘 魯 舉 行 人 道 主 義 醫 療 救 援 聯 合 作 業, 共 同 開 展 突 發 事 件 應 急 醫 療 救 援 演 練, 提 高 應 對 緊 急 人 道 主 義 危 機 的 能 力 2013 年 11 月, 中 印 在 成 都 軍 區 舉 行 攜 手 2013 陸 軍 反 恐 聯 合 訓 練, 聯 訓 共 分 三 個 階 段 進 行 : 第 一 階 段 為 武 器 裝 備 展 示 和 技 戰 術 訓 練 交 流 ; 第 二 階 段 圍 繞 戰 術 手 語 抓 捕 押 解 營 救 人 質 等 課 目 進 行 混 編 同 訓 ; 第 三 階 段 組 織 以 山 地 聯 合 反 恐 怖 作 戰 為 課 題 的 綜 合 演 練 第 四, 積 極 參 與 多 國 聯 合 軍 演 除 了 主 辦 聯 合 軍 演 外, 近 年 來 中 共 也 積 極 參 與 亞 太 區 域 多 國 聯 合 軍 演 2014 年 2 月 中 共 首 次 參 與 東 南 亞 最 大 軍 事 演 習 金 色 眼 鏡 蛇, 派 出 17 名 軍 人 直 接 參 與 人 道 救 援 等 多 項 聯 合 軍 演 2014 年 3 月 參 加 在 印 尼 舉 辦 科 摩 多 (Komodo) 多 邊 人 道 主 義 救 援 減 災 演 習, 此 次 演 習 由 印 度 海 軍 主 辦, 來 自 美 國 中 共 俄 羅 斯 越 南 日 本 等 17 個 國 家 的 24 艘 軍 艦 14 架 飛 機 參 演 演 習 分 為 港 岸 活 動 海 上 演 練 工 程 民 事 救 援 3 個 階 段 另 外,2014 年 6 月 也 首 次 參 與 以 美 國 主 導 的 環 太 平 洋 多 國 聯 合 軍 事 演 習, 派 出 4 艘 艦 艇 參 加 演 習, 包 括 被 稱 為 中 華 神 盾 的 052C 型 171 海 口 號 導 彈 驅 逐 艦 054A 型 575 岳 陽 號 導 彈 護 衛 艦 886 千 島 湖 號 綜 合 補 給 艦 和 和 平 方 舟 號 醫 院 船, 同 時 參 演 的 還 有 隨 艦 搭 載 的 兩 架 直 升 機 特 戰 分 隊 以 及 潛 水 分 隊 中 共 參 加 火 砲 射 擊 綜 合 演 習 海 上 安 全 行 動 水 面 艦 艇 演 練 軍 事 醫 學 交 流 人 道 主 義 救 援 減 災 潛 水 等 7 個 科 目 的 演 習 觀 察 近 年 來 解 放 軍 對 外 軍 事 交 流 合 作 的 概 況 可 以 得 知, 中 共 在 國 際 軍 事 外 交 上 一 直 扮 演 相 當 積 極 的 角 色, 這 些 軍 事 交 流 合 作 與 聯 合 演 習 對 於 中 共 穩 定 與 各 國 間 的 外 交 關 係 展 示 軍 力 威 懾 力, 以 及 提 升 中 共 的 軍 隊 正 面 形 象 有 著 相 當 大 的 實 質 助 益 犴 進 行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美 軍 的 軟 實 力 運 用 給 予 中 共 極 大 的 啟 發, 對 於 解 放 軍 而 言,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外 交 作 為 表 現 在 執 行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層 面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內 涵 是 指 運 用 軍 事 力 量, 抵 禦 和 消 除 各 種 非 傳 統 安 全 威 脅, 保 障 國 家 社 會 和 公 民 安 全 權 益, 以 實 現 可 持 續 安 全 的 重 大 軍 事 行 動 66 非 軍 事 行 動 的 範 圍 包 含 作 戰 與 非 作 戰, 主 要 內 容 包 含 支 援 地 方 建 設 打 擊 走 私 販 毒 行 動 維 護 社 會 穩 定 搶 險 救 災 及 維 護 世 界 和 平 等 類 型 67 中 共 在 2008 中 國 的 國 防 白 皮 書 中, 首 次 採 用 美 軍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概 念, 白 皮 書 中 提 及 : 著 眼 全 面 履 行 新 世 紀 新 階 段 軍 隊 歷 史 使 命, 以 增 強 打 贏 信 息 化 條 件 下 局 部 戰 爭 的 66 涂 炳 林 張 雲 勝 著,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政 治 工 作 概 論 ( 北 京 : 藍 天 出 版 社,2009 年 ), 頁 8 67 王 明 武 常 永 志 徐 戈 章 楠,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 北 京 : 國 防 大 學 出 版 社,2006 年 ), 頁 8 36 國 防 雜 誌 第 三 十 卷 第 三 期 2015 年 5 月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以 美 國 與 中 共 為 例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Two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能 力 為 核 心, 提 高 維 護 海 洋 太 空 電 磁 空 間 安 全 和 遂 行 反 恐 維 穩 應 急 救 援 國 際 維 和 任 務 的 能 力 把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作 為 國 家 軍 事 力 量 運 用 的 重 要 方 式, 科 學 籌 劃 和 實 施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能 力 建 設 參 與 國 際 安 全 合 作, 開 展 多 種 形 式 的 軍 事 交 流, 推 動 建 立 軍 事 互 信 機 制 68 列 舉 反 恐 維 穩 處 突 維 和 搶 險 救 災 等, 要 求 將 此 作 為 軍 事 力 量 運 用 的 重 要 方 式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已 成 為 解 放 軍 重 要 任 務, 並 已 寫 入 解 放 軍 的 文 件 (Doctrine) 中 69 解 放 軍 參 與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目 的 主 要 是 可 以 減 少 其 他 國 家 的 疑 慮 和 不 信 任 增 加 解 放 軍 處 理 國 內 危 機 的 能 力 增 加 解 放 軍 專 業 能 70 力 和 海 外 部 署 的 能 力 71 現 階 段 解 放 軍 為 提 升 軍 事 軟 實 力 影 響 作 為, 致 力 於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之 運 用, 對 內 參 與 搶 險 救 災 及 防 疫 活 動, 以 提 升 軍 隊 之 凝 聚 與 感 召 力 ; 對 外 則 參 與 多 國 聯 合 軍 演 維 和 行 動 ( 如 表 4) 及 國 際 人 道 救 援, 展 現 威 懾 實 力, 並 提 升 軍 隊 形 象 表 4 中 共 參 與 聯 合 國 維 和 任 務 彙 整 (1992-2014 年 ) 重 要 事 件 1992 年 4 月 派 遣 一 支 軍 事 工 程 大 隊 赴 柬 埔 寨 主 要 任 務 主 要 擔 負 道 路 維 修 營 房 建 設 機 場 維 護 等 工 程 保 障 任 務 1997 年 5 月 中 共 外 交 部 同 意 參 加 聯 合 國 維 和 待 命 安 排 1999 年 宣 布 派 遣 維 和 警 察 參 與 聯 合 國 維 和 任 務 2000 年 1 月 派 遣 15 名 民 事 警 察 到 東 帝 汶 中 共 首 次 執 行 聯 合 國 維 和 任 務 2000 年 8 月 2001 年 1 月 中 共 公 安 部 成 立 中 國 維 和 警 察 培 訓 中 心 公 安 部 向 聯 合 國 波 士 尼 亞 黑 海 任 務 區 派 遣 首 批 5 名 維 和 警 察 2001 年 12 月 中 共 正 式 成 立 國 防 部 維 和 事 務 辦 公 室 中 共 派 出 維 和 警 察 成 為 海 外 維 和 行 動 的 重 要 組 成 部 分 中 共 首 次 向 歐 洲 地 區 派 遣 維 和 警 察 中 共 軍 隊 參 與 聯 合 國 維 和 行 動 工 作 有 了 統 一 的 協 調 和 管 理 機 關 2002 年 2 月 中 國 正 式 加 入 聯 合 國 維 和 行 動 第 一 級 待 命 安 排 機 制 一 級 待 命 機 制 規 定 所 派 遣 人 員 和 裝 備 必 須 90 天 內 部 署 完 畢 ; 二 級 為 60 天 ; 三 級 為 30 天 可 提 供 1 個 聯 合 國 標 準 工 程 營 1 個 聯 合 國 標 準 醫 療 分 隊 2 個 聯 合 國 標 準 運 輸 連 68 2008 年 中 國 的 國 防,2009 年 1 月 20 日,<http://big5.gov.cn/gate/big5/www.gov.cn/jrzg/2009-01/20/ content_1210075.htm>( 檢 索 日 期 :2013 年 7 月 22 日 ) 69 Andrew Scobell, David Lai, Roy Kamphausen, ed., Chinese Lessons from Other Peoples' Wars (Carlisle: Strategic Studies Institute, 2011), p. 3. 70 Roy Kamphausen & Travis Tanner Roy Kamphausen, PLA Lessons Learned From Increasingly Realistic Exercises,"in David Lai and Travis Tanner, Learning by Doing: The PLA Trains at Home and Abroad (Carlisle: Strategic Studies Institute, 2012), pp. 10-11. 71 Roy Kamphausen & Travis Tanner Roy Kamphausen, PLA Lessons Learned From Increasingly Realistic Exercises,"in Roy Kamphausen, David Lai and Andrew Scobell, Learning by Doing: The PLA Trains at Home and Abroad, p. 4. National Defense Journal Vol.30, No.3, MAY 2015 37

2003 年 4 月 2003 年 11 月 2004 年 5 月 2004 年 10 月 首 次 派 遣 一 支 由 175 人 的 工 兵 連 和 43 人 的 醫 療 分 隊 組 成 的 維 和 部 隊 赴 剛 果 ( 金 ) 參 加 聯 合 國 維 和 行 動 向 利 比 亞 派 遣 一 支 包 括 運 輸 連 工 兵 連 和 醫 療 分 隊 在 內 的 共 558 人 的 維 和 部 隊 中 共 公 安 部 向 聯 合 國 海 地 任 務 區 派 遣 一 名 維 和 警 察 由 125 人 組 成 的 中 共 首 支 赴 國 外 執 行 聯 合 國 維 和 任 務 的 警 察 防 暴 隊 抵 達 海 地 2006 年 3 月 中 共 派 出 首 批 赴 黎 巴 嫩 維 和 部 隊 2006 年 5 月 中 共 派 遣 首 批 赴 蘇 丹 維 和 部 隊 2007 年 11 月 中 共 派 出 首 批 赴 蘇 丹 達 爾 富 爾 地 區 維 和 部 隊 (170 人 ) 分 三 批 前 往 任 務 地 區, 是 迄 今 為 止 中 共 參 與 聯 合 國 維 和 行 動 規 模 最 大 人 數 最 多 的 一 次 中 共 首 次 向 美 洲 地 區 派 遣 維 和 警 察 中 共 國 第 一 次 派 出 建 制 武 裝 性 質 的 維 和 警 察 隊 伍 是 中 共 參 加 聯 合 國 維 和 行 動 以 來, 持 續 時 間 最 長 的 一 次, 預 計 任 務 期 限 為 6 年 半 為 聯 合 國 第 一 支 進 駐 這 一 地 區 的 維 和 部 隊 2009 年 6 月 中 共 第 8 支 維 和 警 察 防 暴 隊 共 125 人, 赴 海 地 執 行 為 期 8 個 月 的 維 和 任 務 2009 年 9 月 由 17 名 民 警 組 成 的 第 7 支 赴 海 地 維 和 警 隊 赴 海 地 執 行 輪 換 任 務 2009 年 10 月 2013 年 12 月 2014 年 6 月 第 6 批 維 和 工 兵 營 共 275 名 官 兵 和 第 5 批 維 和 醫 療 分 隊 共 60 名 官 兵 前 往 黎 巴 嫩 開 始 執 行 維 和 任 務 派 遣 包 括 工 兵 醫 療 和 警 衛 3 支 分 隊 的 維 和 部 隊, 共 395 名 官 兵 前 往 非 洲 馬 里 執 行 維 和 任 務 派 遣 一 個 營 的 兵 力 參 加 聯 合 國 在 蘇 丹 的 維 和 行 動 工 兵 營 主 要 執 行 掃 雷 排 爆 修 建 和 維 護 道 路 建 築 物 直 升 機 停 機 坪 以 及 執 行 人 道 主 義 救 援 等 任 務 ; 醫 療 分 隊 主 要 負 責 任 務 區 內 傷 病 員 救 治 和 衛 生 防 疫 任 務 等 首 次 向 外 派 出 安 全 部 隊 首 次 派 遣 一 個 營 的 部 隊 參 加 聯 合 國 維 和 行 動 資 料 來 源 : 李 承 禹, 中 共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具 體 概 念 與 能 力 剖 析, 復 興 崗 學 報, 第 100 期,2010 年 12 月, 頁 173-175; 聯 合 國 維 持 和 平 行 動, 新 華 網,2003 年 4 月 2 日,<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 xinhuanet.com/ziliao/2003-04/02/content_810710_5.htm>( 檢 索 日 期 :2013 年 7 月 20 日 ); 維 和 20 年 陸 首 派 安 全 部 隊, 中 央 社,2013 年 12 月 4 日 ; 英 媒 : 中 國 正 在 改 變 不 干 涉 別 國 內 政 政 策, BBC 中 文 網,2014 年 6 月 6 日,<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press_review/2014/06/140606_press_china_africa. shtml>(download date: 2014/8/2). 伍 美 中 軍 事 軟 實 力 發 展 之 比 較 從 美 中 兩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發 展 與 推 動 作 為 可 得 知, 兩 國 對 軍 事 軟 實 力 效 果 的 強 調 重 點 不 同, 且 運 作 方 式 也 迥 異 ; 然 而 兩 國 推 動 軍 事 軟 實 力 作 為 也 有 相 同 處, 特 別 是 在 人 道 救 援 與 軍 事 交 流 合 作 方 面, 美 中 軍 事 軟 實 力 建 構 之 比 較 ( 如 表 5) 一 相 異 處 在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效 果 上, 美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強 調 對 外 效 果, 重 視 發 揮 吸 引 力 及 說 服 力 ; 中 共 則 著 重 對 外 對 內 及 對 敵 效 果, 重 視 吸 引 力 凝 聚 力 與 威 嚇 力 美 軍 軍 事 軟 實 力 著 重 於 吸 引 力 及 說 服 力 之 效 果, 軍 事 文 化 強 調 了 解 它 國 文 化, 並 堅 持 和 平 自 由 民 主 人 權 信 念 ; 對 外 政 策 的 重 點 包 含 軍 事 交 流 合 作 人 道 援 助 災 難 救 援 等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主 張 軍 事 政 策 應 發 揮 軟 實 力 效 果 中 共 軍 事 軟 實 力 除 了 強 調 對 外 同 化 力 38 國 防 雜 誌 第 三 十 卷 第 三 期 2015 年 5 月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以 美 國 與 中 共 為 例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Two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表 5 美 中 軍 事 軟 實 力 建 構 之 比 較 軍 事 文 化 ( 有 吸 引 他 人 的 地 方 ) 軍 事 政 治 價 值 觀 軍 事 外 交 政 策 ( 可 分 享 及 有 效 應 用 ) ( 有 合 法 性 及 道 德 說 服 力 ) 軍 事 軟 實 力 效 果 運 作 模 式 美 國 杕 軍 隊 價 值 觀 : 忠 誠 責 任 及 服 務 杌 軍 事 文 化 : 和 平 自 由 民 主 人 權 軍 事 交 流 合 作 聯 合 軍 演 人 道 救 援 和 平 行 動 對 外 ( 吸 引 力 說 服 力 ) 由 下 而 上 杕 軍 隊 價 值 觀 : 忠 誠 於 中 黨 獻 身 使 命 品 德 共 高 尚 杌 軍 隊 文 化 : 孫 子 兵 法 之 非 戰 與 和 平 思 維 資 料 來 源 : 作 者 自 製 軍 事 外 交 搶 險 救 災 及 防 疫 活 動 維 和 行 動 對 外 對 內 對 敵 ( 吸 引 力 凝 聚 力 威 嚇 力 ) 由 上 而 下 與 吸 引 力 外, 更 重 視 對 內 凝 聚 力 及 對 敵 方 之 嚇 阻 力 對 於 中 共 而 言,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效 應 分 為 三 部 分 : 灱 對 國 家 內 部 有 凝 聚 力 鼓 舞 力 動 員 力 及 整 合 力 的 效 果 ; 牞 對 敵 方 有 震 懾 力 及 瓦 解 力 ; 犴 對 友 方 和 第 三 方 則 有 感 染 力 及 同 化 的 效 果 在 對 內 凝 聚 力 方 面, 解 放 軍 主 要 的 作 為 在 於 軍 隊 核 心 價 值 觀 的 建 立 ; 在 對 外 吸 引 力 方 面, 主 要 作 為 在 於 孫 子 兵 法 與 軍 事 外 交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推 動 ; 而 在 對 敵 方 威 嚇 力 效 果 方 面, 中 共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威 嚇 力 主 要 是 針 對 美 國 及 我 方, 主 要 作 為 包 含 聯 合 軍 演 及 軍 事 外 交 的 進 行 在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運 作 方 式 上, 美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運 作 是 由 下 而 上, 中 共 的 運 作 則 是 由 上 而 下 美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推 動 是 由 民 間 學 術 界 於 1990 年 代 開 始 提 出, 歷 經 17 年 時 間 的 討 論 與 倡 導, 一 直 至 2007 年 政 府 單 位 才 採 取 此 概 念, 並 推 動 公 共 政 策 之 實 踐 ; 中 共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推 動 則 自 前 中 央 軍 委 主 席 胡 錦 濤 於 2006 年 5 月 作 出 文 件 批 示,2008 年 後 軍 方 及 學 術 界 繼 而 興 起 討 論 與 分 析 軍 事 軟 實 力 之 風 潮 二 相 同 處 雖 然 美 國 及 中 共 對 於 軍 事 軟 實 力 效 果 的 強 調 重 點 不 同, 對 於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運 作 方 式 也 有 不 同 的 操 作 模 式, 然 而 兩 國 在 推 展 軍 事 軟 實 力 作 為 上 卻 有 共 同 處 : 重 視 軍 事 文 化 推 展 軍 事 交 流 合 作 與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執 行 在 軍 事 文 化 推 動 方 面, 美 國 重 視 和 平 自 由 民 主 人 權, 中 共 強 調 孫 子 兵 法 之 非 戰 與 和 平 思 維 ; 在 軍 事 交 流 合 作 層 面, 兩 國 皆 重 視 軍 事 交 流 互 訪 軍 事 演 習 透 明 化 與 集 體 合 作 ; 在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執 行 方 面, 兩 國 都 積 極 參 與 人 道 救 援 及 救 災 工 作 由 美 中 兩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發 展 與 推 動 作 為 可 了 解, 雖 然 兩 國 對 於 軍 事 軟 實 力 效 果 的 強 調 重 點 不 同, 美 國 重 視 吸 引 力 及 說 服 力, 中 共 則 著 重 吸 引 力 凝 聚 力 及 威 嚇 力, 但 兩 國 同 時 皆 強 調 軍 事 軟 實 力 在 軍 事 戰 略 的 重 要 性, 並 積 極 推 動 軍 隊 文 化 軍 事 外 交 與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尤 其 軍 事 合 作 交 流 與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執 行 已 成 為 軍 隊 發 揮 軟 實 力 的 主 要 途 徑, 如 今 伴 隨 非 傳 統 安 全 議 題 及 全 球 化 的 發 展, 軍 隊 職 責 已 漸 漸 由 戰 時 戰 鬥 轉 為 和 平 救 援 任 務, 透 過 軍 事 交 流 軍 事 合 作 訓 練 與 人 道 救 援 等 方 式, 軍 事 硬 實 力 成 為 軟 實 力 的 來 源, 軍 事 軟 實 力 建 設 已 成 為 目 前 各 國 提 升 國 家 軟 實 力 和 整 體 戰 略 能 力 的 重 大 課 題 National Defense Journal Vol.30, No.3, MAY 2015 39

陸 結 論 軟 實 力 是 指 國 家 透 過 文 化 意 識 型 態 制 度 政 治 思 想 價 值 觀 和 政 府 政 策 的 正 當 性 或 道 德 威 信 等 來 形 塑 它 國 的 偏 好, 使 自 己 的 目 標 變 成 他 人 的 目 標 ; 透 過 吸 引 說 服 和 溝 通 來 感 動 他 人, 且 能 帶 來 默 認 或 模 仿 的 效 果 由 美 國 與 中 共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運 用 及 作 為 可 了 解, 軍 事 軟 實 力 可 定 義 為, 軍 隊 運 用 各 種 軍 事 資 源, 以 說 服 與 吸 引 的 方 式, 形 塑 它 國 或 他 人 的 偏 好, 達 成 軍 事 任 務 的 目 標 國 家 加 強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對 內 可 以 增 強 國 家 的 凝 聚 力 及 人 民 對 國 家 價 值 的 認 同, 對 外 可 以 利 用 軟 實 力 的 吸 引 力, 影 響 其 他 國 家 的 政 策, 確 保 國 家 安 全 及 發 展 所 需 之 國 家 綜 合 國 力 軟 實 力 資 源 存 在 於 文 化 政 治 價 值 觀 及 外 交 政 策, 加 強 吸 引 力 的 軍 隊 文 化 執 行 可 分 享 及 有 效 應 用 的 軍 事 外 交 與 進 行 具 有 合 法 性 道 德 性 的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乃 為 發 揮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主 要 作 為 從 美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作 為 的 探 析 可 發 現, 美 軍 軟 實 力 作 為 包 含 軍 隊 文 化 建 立 軍 事 交 流 與 合 作 和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援 助 起 初,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是 美 國 政 府 為 因 應 新 干 涉 主 義 的 需 求 而 創 立 的 新 戰 爭 型 態, 此 軍 事 行 動 不 同 於 傳 統 軍 事 作 戰 的 強 硬 武 力 侵 略 模 式, 而 是 以 人 道 為 主 軸, 並 以 和 平 方 式 處 理 國 際 衝 突 與 人 道 問 題 等 全 球 重 大 議 題 現 今 隨 著 安 全 概 念 的 演 變, 以 及 各 類 安 全 威 脅 的 增 加, 人 道 救 援 與 和 平 行 動 成 為 美 軍 對 外 軍 事 行 動 及 聯 合 軍 事 演 習 的 主 要 內 容 另 一 方 面, 從 中 共 軍 事 軟 實 力 作 為 之 論 述 可 以 得 知, 中 共 軍 事 軟 實 力 重 視 三 個 層 面, 第 一 層 面 為 對 外 吸 引 力, 宣 揚 孫 子 兵 法 之 非 戰 理 念 與 和 平 思 維 ; 第 二 層 面 為 對 內 凝 聚 力, 強 調 黨 對 軍 隊 的 領 導 ; 第 三 層 面 為 對 外 威 脅 力, 強 調 軍 事 軟 實 力 須 同 時 包 含 對 敵 威 嚇 力, 如 此 軍 事 軟 實 力 才 能 達 到 效 果 在 此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意 涵 下, 中 共 強 調 軍 事 硬 實 力 仍 為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基 礎, 若 無 堅 強 硬 實 力,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揮 將 大 打 折 扣 然 而, 無 論 中 共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推 展 效 力 如 何, 不 可 否 認 的 是, 現 今 中 共 對 於 軍 事 軟 實 力 議 題 相 當 重 視 並 戮 力 宣 傳 軍 事 文 化 推 動 軍 事 交 流 合 作 參 與 軍 事 聯 合 演 習 派 遣 維 和 部 隊 與 加 入 國 際 人 道 救 援 任 務 綜 觀 美 中 兩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資 源 與 作 為 之 運 用 可 發 現, 軍 事 文 化 推 展 軍 事 合 作 交 流 與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執 行 已 成 為 軍 隊 發 揮 軟 實 力 的 主 要 途 徑, 而 由 聯 合 軍 事 演 習 內 容 更 可 得 知 人 道 救 援 已 成 為 現 今 軍 隊 主 要 職 責 所 在, 並 可 作 為 發 揮 軍 事 軟 實 力 之 主 要 管 道 2014 年 馬 航 失 蹤 事 件 發 生 後,11 個 國 家 派 出 軍 事 力 量 參 與 搜 救, 軍 隊 儼 然 已 經 成 為 民 事 救 援 的 中 堅 力 量 尤 其 在 當 前 全 球 性 自 然 災 害 現 象 越 來 越 加 劇 的 情 況 下, 如 何 共 同 應 對 災 害 後 人 道 主 義 救 援 和 社 會 重 建, 以 及 如 何 在 進 行 國 際 性 維 和 行 動 時 進 一 步 推 進 軍 事 方 面 的 協 作, 將 是 各 國 軍 隊 所 面 臨 的 共 同 課 題, 也 是 未 來 軍 隊 發 揮 軟 實 力 的 主 要 影 響 因 素 之 一 由 美 中 兩 國 推 動 軍 事 軟 實 力 作 為 來 看, 為 順 應 世 界 軍 事 變 革 趨 勢 及 戰 爭 型 態 的 改 變, 美 中 正 積 極 強 化 軍 事 軟 實 力 建 設 實 際 上, 任 何 國 家 都 能 擁 有 軍 事 軟 實 力 資 源 並 發 揮 軍 事 軟 實 力 效 果, 尤 其 對 小 國 或 弱 國 而 言, 即 使 在 整 體 國 家 實 力 資 源 上, 無 法 和 大 國 或 強 國 相 提 並 論, 但 其 仍 能 夠 透 過 軍 事 軟 實 力 之 發 揮, 以 使 在 國 際 事 務 上 以 小 搏 大, 40 國 防 雜 誌 第 三 十 卷 第 三 期 2015 年 5 月

軍 事 軟 實 力 的 發 展 與 作 為 以 美 國 與 中 共 為 例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Military Soft Power-Two Ca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展 現 超 乎 其 國 力 之 影 響 力, 並 獲 取 國 家 利 益 和 國 家 安 全 尤 其 對 於 我 國 而 言, 目 前 在 國 際 情 勢 上 仍 面 臨 三 個 關 鍵 危 機 : 一 為 受 到 中 共 經 濟 快 速 成 長 與 持 續 發 展 之 影 響, 我 國 在 國 際 上 的 發 展 空 間 被 壓 縮 ; 二 為 中 共 逐 年 增 加 國 防 預 算, 加 強 攻 擊 性 武 器 之 裝 備, 使 得 兩 岸 軍 力 失 衡 狀 況 逐 漸 擴 大 ; 三 為 美 國 在 國 際 舞 臺 上 愈 來 愈 需 要 中 共 的 配 合 與 支 持, 使 得 中 美 臺 關 係 產 生 變 化, 臺 灣 陷 於 被 邊 緣 化 的 危 機 中 在 經 濟 及 軍 事 等 硬 實 力 無 法 超 越 對 岸 的 情 形 下, 目 前 我 國 唯 一 可 以 突 破 的 出 路, 就 是 全 面 提 升 自 己 的 軟 實 力, 並 以 軍 事 軟 實 力 來 改 善 臺 灣 的 國 家 安 全 環 境 因 此, 目 前 我 國 政 府 與 軍 事 單 位 應 借 鏡 美 中 軍 事 軟 實 力 發 展 與 作 為, 儘 速 將 軍 事 軟 實 力 發 展 選 項 導 入 我 國 軍 事 戰 略 發 展 的 內 涵 中, 研 擬 加 強 我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對 策 及 作 為, 強 化 軍 事 文 化 推 展 軍 事 合 作 交 流 和 執 行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如 此 方 能 提 升 我 國 軍 事 軟 實 力 吸 引 力 與 影 響 力, 增 強 國 家 綜 合 國 力 ( 收 件 :103 年 12 月 31 日, 接 受 :104 年 2 月 9 日 ) National Defense Journal Vol.30, No.3, MAY 2015 41

參 考 文 獻 中 文 部 分 專 書 王 明 武 常 永 志 徐 戈 章 楠,2006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北 京 : 國 防 大 學 出 版 社 王 俊 南 等 著,2000 非 傳 統 安 全 重 大 災 害 救 援 行 動 桃 園 : 國 防 大 學 孟 亮,2008 大 國 策 通 向 大 國 之 路 的 軟 實 力 北 京 : 人 民 日 報 出 版 社 涂 炳 林 張 雲 勝 等 著,2009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政 治 工 作 概 論 北 京 : 藍 天 出 版 社 馬 根 生,2010 軍 事 軟 實 力 研 究 北 京 : 解 放 軍 出 版 社 郭 炎 楊 軍,2007 美 軍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研 究 北 京 : 海 潮 出 版 社 楊 春 長 劉 戟 鋒,2008 論 軍 事 軟 實 力 北 京 : 軍 事 科 學 出 版 社 專 書 譯 著 Paul Robinson 著, 莫 大 華 譯,2009 軍 隊 的 倫 理 教 育 (Ethics Education in Military) 臺 北 : 國 防 大 學 政 治 作 戰 學 院 期 刊 論 文 李 承 禹,2010/12 中 共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的 具 體 概 念 與 能 力 剖 析, 復 興 崗 學 報, 第 100 期, 頁 159-182 汪 紅 偉,2009 論 軍 事 軟 實 力 視 野 下 的 中 國 軍 事 外 交, 甘 肅 社 會 科 學, 第 2 期, 頁 238-241 張 煒,2008/12 美 軍 非 戰 爭 軍 事 行 動 理 論 的 興 起 和 中 止, 中 國 軍 事 科 學, 第 3 期, 頁 31-41 湯 光 鴻,2006/6 須 重 視 我 軍 的 軟 實 力 建 設, 南 京 政 治 學 院 學 報, 第 6 期, 頁 98-99 黃 建 國,2005 軍 事 軟 實 力 理 論, 當 代 軍 事 文 摘, 第 4 期, 頁 24-25 鐘 曉 書 魏 超,2010 中 國 軍 隊 軟 實 力 的 運 用, 軍 事 記 者, 第 3 期, 頁 47-48 研 討 會 論 文 黃 秋 龍 趙 忠 傑,2009/2/14 非 戰 爭 性 軍 事 行 動 與 政 治 作 戰, 第 九 屆 國 軍 軍 事 社 會 科 學 學 術 研 討 會 臺 北 : 國 防 大 學, 頁 275-313 報 紙 2008/12/31 胡 錦 濤 提 出 大 力 培 育 當 代 革 命 軍 人 核 心 價 值 觀, 人 民 日 報 2009/1/30 也 談 軍 事 領 域 的 軟 實 力, 解 放 軍 報, 版 2 2011/5/24 孫 子 兵 法 海 外 受 熱 捧, 人 民 日 報 2013/12/4 維 和 20 年 陸 首 派 安 全 部 隊, 中 央 社 2013/12/22 2013 解 放 軍 出 國 門 十 大 事 件 盤 點, 解 放 軍 報 王 幸 生 吳 志 忠,2006/6/7 軍 事 軟 實 力 芻 論, 解 放 軍 報 林 培 雄 劉 德 茂 江 山,2010/10/22 在 和 平 旗 幟 下 走 進 解 放 軍 國 防 大 學 防 務 學 院, 人 民 日 報 42 國 防 雜 誌 第 三 十 卷 第 三 期 2015 年 5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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