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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5 卷 第 2 期 中 国 城 市 研 究 ( 电 子 期 刊 ) Vol.5 No 年 10 月 E-JOURNAL OF CHINA URBAN STUDIES Oct., 2010 企 业 行 为 与 灵 活 性 经 营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徐 伟 1,2, 杨 波,3 2, 陈 真 真 (1. Department of Geography and Prentice Institute, University of Lethbridge, 加 拿 大 ; 2.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中 国 现 代 城 市 研 究 中 心, 上 海,200062;3. 上 海 市 发 展 改 革 研 究 院, 上 海,200032) 摘 要 : 本 文 从 企 业 的 用 工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入 手, 着 重 从 企 业 的 角 度 研 究 企 业 行 为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起 到 的 作 用 通 过 对 相 关 文 献 的 回 顾 评 述 与 总 结, 文 章 总 结 了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基 本 特 征 与 形 成 机 理, 从 理 论 上 揭 示 了 企 业 与 市 场 经 济 条 件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作 用 实 证 研 究 部 分 选 择 上 海 劳 动 力 市 场 为 案 例, 分 析 了 上 海 灵 活 就 业 的 现 状 与 问 题 通 过 对 上 海 市 的 企 业 经 营 特 征 的 实 际 调 查 与 访 谈, 本 研 究 揭 示 了 企 业 的 各 种 灵 活 经 营 特 征 与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具 体 作 用 关 键 词 : 灵 活 性 生 产, 企 业 经 营 策 略,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中 图 分 类 号 :F590.7 文 献 标 识 码 :A 1 引 言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问 题 是 当 代 社 会 科 学 所 关 注 的 研 究 热 点 之 一 作 为 劳 动 力 市 场 中 的 需 求 者, 企 业 用 工 的 经 营 战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形 成 演 变 分 割 具 有 重 要 作 用 不 同 类 型 的 企 业, 都 会 根 据 其 自 身 的 特 点 制 定 相 应 的 人 力 资 源 管 理 经 营 的 方 针 与 策 略 企 业 决 定 了 不 同 类 型 的 工 作 岗 位 的 数 量 和 性 质 以 及 相 应 的 岗 位 报 酬 和 福 利 企 业 行 为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主 要 表 现 在 企 业 雇 佣 劳 动 力 的 方 针 政 策 途 径, 企 业 采 取 的 人 事 管 理 措 施 以 及 对 人 力 资 源 的 投 入 也 都 会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产 生 作 用 因 此, 揭 示 分 析 企 业 人 力 资 本 用 工 的 经 营 战 略, 对 理 解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特 征 与 机 制 至 关 重 要 在 福 特 制 时 代, 工 人 和 企 业 建 立 了 长 期 性 的 雇 佣 关 系, 绝 大 部 分 大 规 模 生 产 的 企 业 员 工 从 事 技 术 含 量 较 低 且 重 复 性 的 工 作, 这 些 工 作 只 要 稍 加 训 练 就 可 胜 任, 每 一 个 企 业 都 面 临 着 一 个 几 乎 是 有 无 限 供 给 弹 性 的 劳 动 力 市 场 然 而, 随 着 经 济 全 球 化 和 新 的 国 际 劳 动 分 工 的 出 现 计 算 机 和 机 器 人 的 使 用, 后 福 特 制 的 灵 活 性 生 产 逐 渐 兴 起 简 单 重 复 劳 动 岗 位 受 到 取 代 而 开 始 减 少, 相 反 地 非 熟 练 服 务 部 门 工 作 岗 位 日 益 增 加 企 业 中 的 许 多 工 作 岗 位 对 技 术 的 要 求 越 来 越 高, 员 工 需 要 更 多 的 经 验 和 技 能 来 面 对 日 益 增 加 的 市 场 变 数 随 着 第 一 次 全 球 性 石 油 危 机 以 及 随 之 而 来 的 全 球 性 经 济 的 空 间 重 组, 商 品 市 场 竞 争 日 趋 激 烈 福 特 制 下 的 企 业 经 营 日 益 困 难, 为 了 保 持 企 业 竞 争 力, 许 多 企 业 开 始 打 破 长 期 性 的 雇 佣 关 系, 采 取 灵 活 用 工 模 式 为 了 保 证 企 业 的 正 常 运 作, 对 于 那 些 核 心 技 术 和 管 理 的 人 才, 企 业 采 取 一 系 列 措 施 保 证 其 福 利 待 遇 来 确 保 其 工 作 的 稳 定 性, 以 便 与 其 建 立 长 期 的 雇 佣 关 系 ; 而 为 了 降 低 企 业 的 成 本, 对 于 那 些 技 术 要 求 低 的, 稍 加 培 训 就 能 胜 任 的 工 作, 则 采 用 灵 活 的 用 工 方 式 灵 活 的 用 工 方 收 稿 日 期 : 基 金 项 目 : 人 文 社 会 科 学 重 点 研 究 基 地 重 大 项 目 ( 编 号 :06JJD790009): 中 国 快 速 城 市 化 地 区 的 劳 动 市 场 分 割 问 题 : 理 论 研 究 与 经 验 探 索 ; 加 拿 大 University of Lethbridge Research Fund 资 助 作 者 简 介 : 徐 伟 (1959-), 男 ( 汉 族 ), 上 海 人,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中 国 现 代 城 市 研 究 中 心 紫 江 特 聘 讲 座 教 授 加 拿 大 LETHBRIDGE 大 学 地 理 系 副 教 授 ; 杨 波 (1980-), 男 ( 汉 族 ), 山 东 人, 上 海 市 发 展 改 革 研 究 院 助 理 研 究 员 ; 陈 真 真 (1985-), 女 ( 汉 族 ), 河 南 人,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中 国 现 代 城 市 研 究 中 心 硕 士 研 究 生

2 2 期 企 业 行 为 与 灵 活 性 经 营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97 式 不 仅 降 低 了 企 业 的 成 本, 增 强 了 企 业 对 环 境 变 化 的 适 应 能 力, 而 且 提 高 了 企 业 在 市 场 的 竞 争 力 但 是, 这 种 用 工 模 式 的 转 变 以 及 灵 活 用 工 的 实 现, 也 造 成 了 企 业 内 部 劳 动 力 分 化 的 加 深, 产 生 并 进 一 步 加 剧 了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分 割 本 文 试 图 从 企 业 的 用 工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入 手, 着 重 从 企 业 的 角 度 研 究 企 业 行 为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起 到 的 作 用 2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与 企 业 行 为 的 关 系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指 的 是 受 外 在 因 素 和 经 济 内 生 因 素 的 制 约, 使 劳 动 力 市 场 划 分 为 两 个 或 多 个 具 有 不 同 特 征 和 运 行 规 则 的 领 域, 不 同 的 领 域 在 工 资 决 定 机 制 工 作 稳 定 性 劳 动 者 获 得 提 升 机 会 等 方 面 有 明 显 的 区 别, 且 劳 动 者 很 难 在 不 同 的 市 场 之 间 流 动 ( 徐 林 清,2006) 虽 说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分 割 可 以 是 多 元 的, 但 在 经 济 学 界 常 以 二 元 性 对 劳 动 市 场 的 分 割 加 以 概 括, 并 形 成 了 二 元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理 论 二 元 劳 动 力 市 场 模 型 是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理 论 的 基 础 该 理 论 模 式 最 早 由 多 林 格 和 皮 奥 雷 (Doeringer and Piore,1971) 提 出, 主 要 用 于 解 释 美 国 黑 人 贫 民 区 劳 动 力 市 场 (ghetto labor market) 的 低 收 入 和 失 业 问 题 根 据 这 一 理 论, 劳 动 力 市 场 存 在 着 主 要 和 次 要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分 割 ( 见 表 1) 该 理 论 的 核 心 是 提 出 了 一 级 劳 动 力 市 场 (primary labor market) 和 二 级 劳 动 力 市 场 (secondary labor market) 的 概 念 多 林 格 和 皮 奥 雷 认 为, 一 级 市 场 囊 括 了 劳 动 力 市 场 中 的 好 工 作, 这 些 工 作 具 有 以 下 特 点 : 能 够 提 供 相 对 高 的 工 资, 通 过 内 部 劳 动 力 市 场 为 劳 动 者 提 供 晋 升 机 会 和 渠 道, 工 作 稳 定 等 ; 通 常 构 成 一 级 市 场 的 经 济 部 门 或 企 业 具 有 生 产 技 术 水 平 高 工 艺 技 术 先 进 的 特 征 相 对 而 言, 二 级 市 场 主 要 提 供 劳 动 力 市 场 中 的 最 低 期 望 工 作 ( 也 即 所 谓 的 坏 工 作 ), 其 特 点 是 工 资 低 工 作 不 稳 定 ( 面 临 失 业 的 危 险 ) 工 作 条 件 差 缺 乏 晋 升 机 会 ; 二 级 市 场 常 与 衰 退 经 济 部 门 的 小 企 业 联 系 在 一 起 此 外, 二 元 劳 动 力 市 场 结 构 折 射 出 了 差 异 明 显 的 两 大 社 会 群 体 : 二 级 劳 动 力 市 场 充 斥 着 少 数 民 族 妇 女 残 疾 人 和 青 少 年 群 体 ; 而 一 级 劳 动 力 市 场 则 由 壮 年 的 白 人 男 性 所 主 导 表 1 总 结 了 两 个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领 域 的 工 作 与 社 会 特 征 的 差 异 表 1 二 元 劳 动 力 市 场 : 工 作 和 社 会 特 征 的 比 较 一 级 劳 动 力 市 场 就 业 形 式 ( 稳 定 性 ) 稳 定 不 稳 定, 无 规 律 工 资 较 高 较 低 培 训 与 技 能 工 作 岗 位 培 训 ; 公 司 专 业 技 能 无 工 作 岗 位 培 训 ; 自 身 技 能 二 级 劳 动 力 市 场 工 作 条 件 较 好, 有 好 的 额 外 福 利 较 差, 包 括 健 康 和 安 全 问 题 工 作 组 织 较 高 : 高 度 的 工 会 化 较 低 : 无 组 织 技 术 复 杂 精 密 简 单 粗 糙 劳 动 过 程 控 制 具 有 高 度 的 自 治 判 断 力 和 责 任 刚 性 工 作 规 则 内 部 晋 升 很 多 极 少 外 部 招 聘 仅 限 于 低 层 次 初 级 的 工 作 基 本 的 招 聘 方 法 典 型 社 会 群 体 典 型 产 业 典 型 职 业 白 人, 成 年 男 性 石 油, 化 工, 天 然 气 和 电 力, 国 防 工 程 文 职 行 政 事 务 人 员, 技 术 工 程 师, 书 记 资 料 来 源 :Loveridge and Mok (1979) 妇 女, 外 来 人 口, 少 数 民 族 和 种 族, 青 少 年, 老 年 人 和 残 疾 工 人 纺 织, 服 装 和 鞋 帽, 食 品, 玻 璃 器 具 体 力 劳 动 者, 机 械 安 装 修 理 工, 餐 饮 服 务 员

3 98 杨 波 徐 伟 陈 真 真 5 卷 长 期 以 来, 研 究 与 探 索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形 成 因 素 与 机 制, 一 直 是 理 论 界 争 论 的 热 点 问 题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理 论 的 提 出 始 于 新 古 典 经 济 学, 而 却 成 长 于 制 度 经 济 学 派 对 其 的 无 情 的 批 评 自 七 十 年 代 中 期 的 石 油 危 机 以 来, 激 进 分 析 学 派 女 性 分 析 学 派 以 及 地 理 分 析 也 都 参 与 到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形 成 根 源 的 分 析 研 究 潮 流 之 中 在 英 文 文 献 中, 西 方 学 者 对 于 影 响 劳 动 力 市 场 运 作 机 制 的 因 素 有 着 大 体 一 致 的 看 法, 他 们 认 为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运 作 机 制 是 在 三 种 力 量 因 素 的 共 同 作 用 下 实 现 的, 它 们 决 定 了 劳 动 力 市 场 运 作 的 最 终 结 果 这 三 种 因 素 分 别 是 市 场 性 因 素 制 度 性 因 素 与 社 会 性 因 素 西 方 学 者 一 般 都 认 为, 市 场 性 因 素 制 度 性 因 素 和 社 会 性 因 素 对 于 形 成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结 果 都 发 挥 了 某 种 程 度 的 作 用 然 而, 对 于 哪 一 种 因 素 起 了 决 定 性 的 主 导 作 用, 各 种 学 派 之 间 存 在 着 根 本 性 的 分 歧 由 于 本 文 侧 重 于 企 业 对 劳 动 市 场 的 分 割 作 用 的 探 讨, 这 里 着 重 讨 论 一 下 企 业 行 为 及 其 演 变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作 用 多 林 格 和 皮 奥 雷 把 劳 动 力 市 场 二 元 结 构 的 形 成 归 结 为 技 术 结 构 的 变 化, 特 别 是 不 同 生 产 体 系 的 特 殊 劳 动 力 需 求 (Berger and Piore,1980);Reich,Gordon 和 Edwards(1973) 则 认 为 劳 动 力 市 场 需 求 的 差 别 根 植 于 劳 资 双 方 的 力 量 对 比 关 系 然 而, 劳 动 力 市 场 结 构 ( 包 括 分 割 ) 并 不 完 全 是 产 业 结 构 的 简 单 衍 生 物 Jones(1983) 认 为 产 业 结 构 与 劳 动 力 分 割 的 关 系 需 要 在 两 个 前 提 基 础 上 考 虑 其 一, 劳 动 力 分 割 不 仅 是 一 种 产 业 内 部 现 象, 而 且 是 一 种 企 业 内 部 现 象 ; 一 些 核 心 企 业 内 部 往 往 存 在 着 二 级 市 场 的 就 业 条 件, 而 一 级 市 场 的 工 作 也 会 在 边 缘 企 业 内 部 被 发 现 其 二,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特 征 在 不 同 产 业 部 门 间 具 有 质 的 差 别 资 本 密 集 度 和 产 业 规 模 是 这 种 差 别 的 重 要 来 源 艾 文 特 (Averitt,1968) 把 组 织 规 模 和 结 构 作 为 经 济 部 门 分 割 的 关 键 方 面 认 为 是 经 济 规 模, 而 不 是 产 业 性 定 位, 是 区 别 企 业 是 否 属 于 核 心 经 济 中 的 标 准 艾 文 特 按 照 与 人 口 生 态 学 家 描 述 组 织 相 似 的 标 准 来 区 分 核 心 和 边 缘 企 业 他 把 分 割 部 门 看 作 是 两 个 维 度 间 的 关 系 : 一 个 内 部 维 度, 涉 及 公 司 内 部 组 织 的 复 杂 程 度 ; 一 个 外 部 维 度, 涉 及 公 司 所 具 有 市 场 权 利 或 环 境 控 制 力 按 照 这 种 解 释, 大 型 的 有 影 响 力 的 公 司 组 织 占 据 经 济 的 关 键 部 门, 而 小 型 脆 弱 的 组 织 处 于 经 济 的 边 缘 这 种 分 化 相 应 地 造 成 了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分 割 J.N. 巴 荣 (2002) 通 过 经 验 分 析, 发 现 公 司 组 织 特 性 是 分 割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一 个 重 要 因 素 认 为 工 作 安 排 和 劳 动 力 市 场 结 构 的 确 与 环 境 控 制 力 和 组 织 复 杂 性 有 关, 但 是 没 有 明 显 沿 着 产 业 界 线 存 在 着 分 立 的 经 济 活 动 部 门 也 就 是 说 产 业 类 别 与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是 没 有 关 联 的 尽 管 劳 动 力 市 场 结 构 不 是 产 业 结 构 的 直 接 产 物, 但 很 少 证 据 能 够 证 明, 在 一 个 产 品 市 场 不 稳 定 的 条 件 下, 能 够 产 生 稳 定 的 就 业 模 式 原 因 很 简 单, 企 业 很 难 使 他 们 避 免 产 品 需 求 衰 退 的 影 响 (Craig, Rubery,Tarling,and Wilkinson,1982) 然 而, 产 业 结 构 与 劳 动 力 市 场 结 构 的 关 系 并 不 是 直 接 的 因 果 关 系 希 格 尔 (Siegel,1971) 认 为, 职 业 是 因 为 工 作 任 务 而 形 成 的 集 合 体, 主 要 是 技 术 培 训 和 天 赋 对 某 操 作 产 生 影 响 一 个 合 格 的 雇 员 应 该 具 有 该 职 业 所 需 要 的 技 能 和 必 要 的 培 训 正 规 学 校 教 育 对 经 营 人 员 和 管 理 人 员 的 重 要 性 比 体 力 劳 动 者 更 为 明 显, 例 如, 有 4 年 大 学 教 育 经 历 的 焊 工 并 不 一 定 比 只 有 高 中 学 历 的 强, 但 对 公 司 管 理 人 员 而 言, 大 学 学 历 就 更 具 有 吸 引 力 随 着 全 球 经 济 向 一 体 化 的 迈 进, 全 球 性 贸 易 和 市 场 竞 争 就 愈 演 愈 烈, 而 且 产 品 市 场 商 品 市 场 的 更 新 换 代 加 快, 市 场 的 不 确 定 性 加 剧, 客 户 需 求 趋 向 于 短 期 化 小 批 量 个 性 化 企 业 要 在 这 种 市 场 环 境 下 生 存 发 展, 降 低 成 本, 提 高 效 率, 顺 应 市 场 需 求 组 织 生 产, 灵 活 经 营 对 企 业 显 得 日 益 重 要 灵 活 多 样 的 用 工 方 式, 则 可 使 企 业 在 人 员 配 置 上 机 动 地 应 对 需 求 变 化 不 定 的 市 场, 即 采 取 固 定 一 定 比 例 的 核 心 员 工, 在 定 单 增 多 或 产 品 转 型 人 员 跟 不 上 时, 再 以 多 种 方 式 灵 活 雇 佣 非 核 心 员 工, 完 成 生 产, 实 现 以 低 成 本 获 取 高 效 益 的 企 业 经 营 原 则 在 过 去 的 几 十 年 中, 为 了 更 快 地 适 应 技 术 的 快 速 发 展, 利 用 劳 动 力 市 场 中 的 多 样 化, 应 对 商

4 2 期 企 业 行 为 与 灵 活 性 经 营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99 品 市 场 上 国 际 价 格 的 竞 争, 灵 活 性 生 产 逐 渐 取 代 了 福 特 制 大 规 模 生 产 而 成 为 企 业 管 理 手 段 的 新 宠 劳 动 力 用 工 灵 活 性 通 常 被 视 为 应 对 最 近 二 十 年 经 济 变 革 带 来 的 挑 战 的 一 种 有 效 手 段 Arne L. Kalleberg(2003) 指 出, 企 业 获 得 用 工 灵 活 性 的 主 要 战 略 主 要 有 两 种 第 一 种 是 所 谓 的 功 能 的 灵 活 性 或 者 称 为 内 部 的 灵 活 性, 主 要 是 企 业 在 用 工 方 面 侧 重 团 队 工 作 能 力 的 培 养 以 应 对 多 变 的 市 场 需 求, 同 时 要 求 员 工 能 从 事 多 项 任 务 的 能 力 ; 第 二 种 是 数 量 的 灵 活 性 或 者 外 部 的 灵 活 性, 主 要 是 企 业 根 据 产 品 订 单 的 大 小 调 整 全 体 员 工 的 数 量, 企 业 常 常 雇 佣 临 时 工 或 外 包 工 以 适 应 企 业 工 作 量 的 变 动 Kalleberg (2003) 通 过 调 查 研 究 企 业 与 员 工 的 雇 佣 关 系 员 工 掌 握 和 控 制 技 能 的 程 度 企 业 开 放 式 和 封 闭 式 的 工 作 安 排 几 个 方 面 验 证 了 这 两 种 灵 活 用 工 战 略 的 存 在 Irini Voudouris (2007) 研 究 了 企 业 的 数 量 灵 活 性 和 功 能 灵 活 性 之 间 的 关 系, 目 的 是 查 明 数 量 灵 活 性 与 功 能 灵 活 性 是 替 代 还 是 补 充 关 系 他 认 为 功 能 灵 活 性 和 数 量 灵 活 性 是 替 代 还 是 补 充 关 系 首 先 依 赖 于 数 量 灵 活 性 使 用 的 类 型 更 明 确 地 说 也 就 是, 独 立 的 合 同 工 和 半 合 同 工 的 使 用 与 功 能 的 灵 活 性 呈 正 相 关, 而 临 时 工 的 使 用 与 功 能 灵 活 性 呈 负 相 关 其 次, 他 还 认 为 企 业 的 功 能 灵 活 性 是 与 企 业 信 息 通 信 技 术 和 网 络 的 引 入 与 使 用 有 正 相 关 关 系 企 业 的 灵 活 性 生 产 与 经 营 是 受 到 包 括 全 球 化 在 内 的 各 类 新 的 经 济 因 素 影 响 而 产 生 的 Vassilis Monastiriotis(2005) 研 究 了 一 系 列 劳 动 力 市 场 灵 活 性 的 指 标, 分 为 生 产 功 能 劳 动 力 成 本 劳 动 力 供 应 三 个 总 指 标, 生 产 功 能 指 标 又 分 为 数 值 的 内 部 的 功 能 的 三 个 中 间 指 标 ; 劳 动 力 成 本 又 分 为 失 业 的 灵 活 性 工 资 的 灵 活 性 工 会 的 灵 活 性 三 个 中 间 指 标 ; 劳 动 力 的 供 应 又 分 为 劳 动 力 的 灵 活 性 这 个 中 间 指 标, 各 个 中 间 指 标 又 分 别 用 相 应 的 变 量 来 度 量 采 用 这 些 指 标 的 分 类,Vassilis Monastiriotis 检 验 英 国 这 段 时 间 内 区 域 水 平 的 发 展 全 球 化 和 灵 活 性 之 间 的 关 系 通 过 空 间 和 时 间 的 研 究 性 分 析, 发 现 全 球 化 的 影 响 力 在 所 考 察 的 类 型 中 起 着 重 要 的 作 用 企 业 的 灵 活 性 生 产 与 经 营 不 仅 仅 在 企 业 内 部 造 成 劳 动 员 工 的 岗 位 分 割, 也 对 地 方 性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分 割 产 生 影 响 Jose M.Lasierra(2007) 主 要 从 企 业 层 面 研 究 了 西 班 牙 劳 动 力 的 灵 活 性 与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之 间 的 关 系 证 实 了 西 班 牙 劳 动 力 市 场 变 得 非 常 灵 活, 西 班 牙 的 公 司 选 择 的 灵 活 的 用 工 方 式 特 别 是 功 能 的 灵 活 性 推 动 了 企 业 的 质 量 竞 争 能 力 这 种 灵 活 性 企 业 战 略 使 得 西 班 牙 劳 动 市 场 的 分 割 性 更 大 中 国 大 多 数 学 者 是 从 制 度 或 者 政 府 的 相 关 政 策 方 面 研 究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首 先, 最 普 遍 的 分 割 就 是 与 性 别 联 系 起 来, 主 要 通 过 定 量 的 统 计 方 法 比 较 男 女 职 业 的 差 异 和 工 资 的 差 异 ( 田 艳 芳, 李 熙 彭 壁 玉,2009; 梁 吉 娜,2009); 其 次, 体 现 在 空 间 上 的 差 异, 东 西 部 的 工 资 差 异, 内 陆 和 沿 海 的 工 资 差 异 ( 汪 建 新, 黄 鹏,2009; 郑 长 德,2009)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空 间 分 异 与 不 同 地 区 执 行 不 同 的 政 策 有 着 紧 密 的 联 系, 区 位 表 现 出 来 的 空 间 性 也 就 成 为 影 响 我 国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重 要 因 素 ; 最 后, 户 口 制 度 成 为 造 成 我 国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动 力 ( 程 贯 平 马 斌,2003), 但 是 对 于 这 一 动 力 因 素 如 何 对 不 同 的 地 区 起 作 用 还 了 解 不 深, 有 必 要 作 进 一 步 的 研 究 从 搜 寻 到 的 文 献 资 料 看, 中 国 几 乎 没 有 关 于 企 业 行 为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影 响 的 研 究 那 么 作 为 劳 动 力 需 求 方 的 企 业, 它 的 用 工 行 为 势 必 影 响 劳 动 力 市 场, 根 据 国 外 的 经 验, 企 业 的 灵 活 用 工 战 略 促 进 了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分 割, 具 体 的 影 响 对 于 中 国 劳 动 力 市 场 是 否 有 同 样 的 结 构 还 有 待 于 进 一 步 的 分 析 中 国 灵 活 经 营 战 略 主 要 是 从 劳 动 个 体 就 业 的 灵 活 性 为 主 要 研 究 方 向, 对 于 企 业 的 经 营 战 略 与 劳 动 力 市 场 之 间 的 关 系 的 研 究 较 少 多 数 研 究 都 是 基 于 全 球 经 济 一 体 化, 市 场 竞 争 日 趋

5 100 杨 波 徐 伟 陈 真 真 5 卷 激 烈, 企 业 为 了 提 高 竞 争 力 采 取 灵 活 的 用 工 方 式 一 方 面, 可 使 企 业 在 人 员 配 置 上 机 动 地 应 对 需 求 变 化 不 定 的 市 场, 即 采 取 固 定 一 定 比 例 的 核 心 员 工, 在 订 单 增 多 或 产 品 转 型 人 员 跟 不 上 时, 再 以 灵 活 多 样 的 方 式 雇 用 非 核 心 员 工, 快 速 应 对 市 场 需 要 组 织 生 产, 以 低 成 本 获 取 较 高 效 益 另 一 方 面, 采 取 灵 活 就 业 形 式 还 可 以 充 分 利 用 企 业 生 产 设 备 ( 陶 志 勇,2004) 企 业 选 择 灵 活 用 工 的 方 式, 主 要 是 由 于 目 前 企 业 商 务 成 本 增 高, 企 业 通 过 压 缩 开 支, 减 少 非 正 式 员 工 福 利 支 出, 从 而 达 到 提 高 竞 争 优 势 的 目 的 一 些 中 小 型 企 业 或 季 节 性 较 强 的 生 产 企 业, 其 订 单 数 量 或 是 产 品 与 服 务 的 需 求 随 季 节 与 时 令 变 化 较 大, 临 时 就 业 或 是 短 期 就 业 可 以 满 足 他 们 对 临 时 性 劳 务 的 需 求, 而 不 必 支 付 生 产 淡 季 的 工 资 和 福 利, 这 有 利 于 企 业 降 低 生 产 成 本, 增 强 竞 争 力, 从 而 使 企 业 倾 向 于 选 择 这 种 用 工 方 式 ( 贺 满 林,2004) 企 业 的 灵 活 性 生 产 与 经 营 作 为 一 种 增 强 企 业 竞 争 力 的 手 段 与 策 略 已 经 在 中 国 企 业 中 广 泛 使 用, 然 而, 这 种 策 略 对 企 业 内 部 以 及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分 割 效 应 的 研 究 还 有 很 大 欠 缺, 本 文 的 实 证 研 究 通 过 对 企 业 的 实 证 调 查 来 介 绍 这 种 作 用, 以 期 进 一 步 理 解 中 国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分 割 机 理 3 企 业 灵 活 用 工 的 基 本 特 征 与 问 题 3.1 上 海 企 业 灵 活 用 工 策 略 的 基 本 特 征 企 业 灵 活 用 工 最 大 的 特 点 就 是 就 业 的 形 式 多 样 性,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与 用 工 单 位 的 劳 动 关 系 一 般 都 不 固 定, 如 正 规 单 位 使 用 的 临 时 工 季 节 工 小 时 工 等 多 数 都 没 有 签 订 正 规 的 劳 动 合 同, 处 于 随 时 可 能 被 中 止 的 状 态 有 些 灵 活 就 业 者 存 在 多 重 劳 动 关 系 ( 如 同 时 为 几 个 单 位 工 作 的 临 时 工 小 时 工 ); 而 自 由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 如 个 体 户 自 由 职 业 者 ), 根 本 没 有 劳 动 关 系 权 利 义 务 相 对 人, 因 而 不 成 劳 动 关 系 因 此, 灵 活 就 业 对 现 行 劳 动 关 系 制 度 和 观 念 提 出 了 挑 战 灵 活 就 业 基 本 报 酬 一 般 采 取 计 时 工 资 ( 按 天 小 时 等 ), 还 有 一 些 手 工 艺 品 制 造 者 也 会 采 取 计 件 工 资, 劳 动 报 酬 一 般 略 高 于 最 低 工 资 水 平 随 着 人 们 生 活 水 平 的 提 高, 灵 活 就 业 者 的 工 资 也 有 所 提 高 2008 年 4 月 9 号, 上 海 市 劳 动 保 障 局 副 局 长 鲍 淡 如 在 接 受 市 民 访 谈 采 访 时 介 绍, 上 海 从 2002 年 起 推 出 外 来 人 员 综 合 保 险 制 度, 到 2007 年 底 参 加 人 员 已 达 330 多 万 人, 预 计 今 年 参 加 的 人 数 将 扩 大 到 360 万 人, 综 合 保 险 包 括 大 病 和 住 院 医 疗 保 险 工 伤 保 险 和 老 年 津 贴 截 至 2007 年 底, 全 国 参 加 工 伤 和 医 疗 保 险 的 农 民 工 有 4000 多 万 人, 其 中 上 海 就 占 300 多 万 人 上 海 将 继 续 完 善 农 民 工 综 合 保 险 制 度, 并 密 切 关 注 国 家 养 老 改 革 的 走 势 和 动 向 国 家 办 法 一 旦 出 台, 上 海 就 能 及 时 完 善 并 尽 早 实 施 综 合 保 险 办 法 灵 活 就 业 人 口 作 为 一 个 职 业 交 换 频 繁 就 业 经 常 中 断 收 入 偏 低 且 规 模 庞 大 的 人 口 群 体, 上 海 现 行 的 社 会 保 险 制 度 是 为 在 正 规 部 门 就 业 的 职 工 设 计 的, 对 灵 活 就 业 群 体 没 有 制 度 支 持, 加 上 又 缺 乏 针 对 和 适 应 灵 活 就 业 的 法 律 规 范, 因 此 该 群 体 大 都 被 排 斥 在 现 行 社 会 保 障 体 系 之 外 不 断 壮 大 的 灵 活 就 业 规 模 和 逐 渐 萎 缩 的 正 规 就 业, 对 上 海 的 社 会 保 险 体 系 提 出 新 的 挑 战, 上 海 市 也 已 开 始 对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社 会 保 险 进 行 了 相 关 的 规 定, 但 是 总 的 说 来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享 受 的 社 会 保 险 还 是 十 分 有 限 的, 或 是 存 在 许 多 不 合 理 的 地 方 由 于 关 于 灵 活 就 业 的 社 会 保 险 的 法 规 之 间 缺 乏 系 统 性 与 配 套 性, 不 同 类 型 人 员 的 社 会 保 险 缴 费 基 数 缴 费 费 率 与 年 限 享 受 待 遇 各 异, 使 得 就 业 和 社 会 保 险 管 理 变 得 十 分 的 复 杂, 操 作 十 分 不 便 而 且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的 自 我 参 保 意 识 欠 缺 也 从 一 定 程 度 上 造 成 了 灵 活 就 业 人 群 享 受 社 会 保 险 的 有 限 性 对 于 上 海 而 言, 存 在 问 题 较 多 的 是 外 来 从 业 人 员 或 者 说 是 劳 务 工 主 要 问 题 有 :(1) 综

6 2 期 企 业 行 为 与 灵 活 性 经 营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101 合 保 险 覆 盖 的 有 限 性 尽 管 国 家 已 经 把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纳 入 综 合 保 险 制 度 中, 但 是 相 关 的 政 策 法 规 还 没 有 出 台, 制 度 也 不 完 善 ( 2) 工 伤 保 险 费 率 的 无 差 异 性 对 不 同 的 行 业 与 职 业 规 定 统 一 费 率, 这 对 于 某 些 行 业 是 不 公 平 的 这 使 得 工 伤 发 生 率 低 的 行 业 为 外 来 从 业 人 员 交 纳 综 合 保 险 时 缺 乏 积 极 性, 影 响 到 外 来 从 业 人 员 综 合 保 险 费 的 交 纳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的 主 体 是 外 来 务 工 人 员, 主 要 表 现 为 是 农 民 工 失 业 人 员, 这 部 分 人 一 般 来 说 文 化 技 能 水 平 较 低, 从 事 一 些 层 次 较 低 的 职 业 此 外 灵 活 就 业 的 进 入 门 槛 低, 对 从 业 人 员 的 性 别 年 龄 文 化 技 能 体 力 的 要 求 有 高 有 低 目 前 上 海 的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还 不 能 进 入 工 会, 尽 管 全 国 总 工 会 于 2003 年 9 月 要 求 各 地 的 工 会 组 织 将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尤 其 是 外 来 务 工 人 员 纳 入 工 会 组 织, 但 这 只 是 一 个 建 议, 并 没 有 法 律 强 制 力,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进 入 工 会 还 存 在 着 许 多 制 度 上 的 障 碍 目 前, 上 海 的 灵 活 用 工 的 主 要 方 式 有 非 全 日 制 就 业 季 节 性 就 业 临 时 就 业 和 派 遣 就 业, 新 的 就 业 方 式 也 涌 现, 如 人 才 租 赁 以 及 与 传 统 就 业 方 式 有 明 显 差 别 的 SOHO 办 公 ( SOHO 是 英 文 small office home office 的 头 一 个 字 母 的 拼 写, 就 是 在 家 里 办 公 小 型 办 公 的 意 思 SOHO 是 人 们 对 自 由 职 业 者 的 另 一 种 称 谓, 同 时 亦 代 表 一 种 自 由 弹 性 而 新 型 的 工 作 方 式 ), 但 是 上 海 灵 活 用 工 的 主 要 形 式 还 是 侧 重 在 两 方 面, 表 现 为 劳 务 用 工 和 非 全 日 制 就 业 由 于 产 业 结 构 的 调 整, 上 海 一 些 单 位 的 劳 动 力 经 常 处 于 短 缺 状 态, 只 有 通 过 劳 务 工 的 形 式 来 弥 补 目 前 的 劳 务 工 使 用 企 业 呈 上 升 趋 势, 其 主 要 来 源 是 劳 务 型 中 介 公 司, 主 要 人 员 为 : 一 进 城 务 工 人 员, 这 是 劳 务 工 的 主 体 ; 二 企 业 改 革 再 就 业 分 流 中 的 下 岗 协 保 退 养 停 薪 留 职 人 员 及 失 业 人 员 ; 三 离 退 休 人 员 由 于 使 用 劳 务 工 可 以 大 大 降 低 用 工 成 本 与 管 理 成 本, 一 些 季 节 性 用 工 有 毒 有 害 工 种 及 艰 苦 工 种 也 需 要 劳 务 工, 因 而 劳 务 工 这 种 用 工 形 式 在 上 海 发 展 规 模 巨 大, 其 规 模 还 在 不 断 发 展 壮 大 非 全 日 制 就 业 是 非 全 日 制 用 工 相 对 应 的, 非 全 日 制 就 业 是 随 着 市 场 经 济 的 不 断 发 展 而 出 现 的, 目 前 上 海 的 非 全 日 制 就 业 主 要 以 小 时 工 或 钟 点 工 的 形 式 出 现,2001 年 8 月 上 海 市 劳 动 保 障 局 和 上 海 市 医 疗 保 险 局 发 布 了 关 于 实 行 小 时 工 用 工 形 式 的 若 干 规 定 ( 试 行 ) 的 通 知, 将 小 时 工 规 定 为 在 劳 动 法 规 定 的 全 日 制 用 工 形 式 以 外, 劳 动 者 与 一 个 或 一 个 以 上 用 人 单 位 以 小 时 为 单 位 建 立 劳 动 关 系 并 履 行 相 应 权 利 义 务 的 用 工 形 式 凡 持 有 劳 动 手 册 的 劳 动 者, 在 一 个 用 人 单 位 每 日 每 周 每 月 工 作 的 时 间 分 别 在 相 应 的 法 定 标 准 时 间 50% 以 下 的, 均 适 用 于 该 规 定 近 年 来, 上 海 非 全 日 制 就 业 呈 现 迅 速 发 展 的 趋 势 特 别 在 餐 饮 超 市 社 区 服 务 等 领 域, 用 人 单 位 使 用 的 非 全 日 制 就 业 人 员 越 来 越 多, 领 域 也 在 不 断 扩 展, 涉 及 健 身 家 教 翻 译 婚 庆 等 多 个 领 域 社 区 服 务 业 是 上 海 非 全 日 制 就 业 的 重 要 领 域 近 年 来, 为 促 进 下 岗 职 工 再 就 业, 上 海 制 定 了 一 系 列 扶 持 发 展 社 区 服 务 业 的 优 惠 政 策, 推 动 了 社 区 服 务 业 的 迅 速 发 展 社 区 服 务 业 适 合 发 展 各 种 灵 活 就 业, 尤 其 是 非 全 日 制 就 业 更 是 适 应 社 区 服 务 的 客 观 需 要, 有 利 于 下 岗 职 工 实 现 再 就 业 上 海 市 在 实 施 再 就 业 工 程 中, 鼓 励 和 扶 持 下 岗 职 工 在 社 区 服 务 领 域 创 办 非 正 规 就 业 组 织, 在 促 进 下 岗 职 工 实 现 再 就 业 方 面 发 挥 重 要 作 用 3.2 上 海 灵 活 用 工 的 规 模 和 行 业 分 布 自 改 革 开 放 以 来, 上 海 灵 活 就 业 呈 现 持 续 增 长 的 势 态 我 们 可 以 通 过 比 较 上 海 从 业 人 数 与 职 工 人 数 相 对 变 化 来 分 析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的 增 长 情 况, 图 1 显 示 从 1980 年 至 2008 年, 上 海

7 102 杨 波 徐 伟 陈 真 真 5 卷 从 业 人 员 及 职 工 人 数 的 增 长 情 况, 其 中 1990 年 以 前 两 者 都 保 持 持 续 的 增 长,1990 年 以 后, 从 业 人 数 有 波 动 但 变 化 不 大,2000 年 到 2008 年 从 业 人 员 人 数 持 续 增 加, 职 工 人 数 从 2000 年 到 2004 年 持 续 减 少, 从 2004 年 到 2008 年 又 有 所 增 加 而 且 从 图 2 更 能 准 确 的 看 出, 上 海 市 在 岗 临 时 职 工 的 数 量 从 2005 年 以 来 大 幅 度 增 加 上 海 市 从 业 人 员 和 职 工 人 数 变 化 单 位 : 万 人 灵 活 就 业 人 数 从 业 人 员 职 工 人 数 图 年 上 海 市 从 业 人 员 和 职 工 人 数 变 化 资 料 来 源 : 上 海 统 计 年 鉴 整 理 得 上 海 市 从 业 人 员 和 职 工 人 数 变 化 单 位 : 万 人 灵 活 就 业 人 数 从 业 人 员 职 工 人 数 图 年 上 海 市 在 岗 长 期 职 工 和 在 岗 临 时 职 工 变 化 资 料 来 源 : 上 海 统 计 年 鉴 整 理 得 上 海 目 前 的 灵 活 工 业 形 式 涉 及 的 行 业 和 领 域 十 分 广 泛, 几 乎 覆 盖 了 国 民 经 济 和 社 会 生 活 的 各 个 领 域 和 角 落 根 据 表 2 看 出, 年 上 海 市 在 岗 临 时 职 工 排 名 前 五 名 的 行 业 中, 各 个 行 业 的 排 名 略 有 变 化, 但 是 相 对 比 较 集 中 的 领 域 有 :(1) 制 造 业, 对 制 造 资 源 ( 物 料 能 源 设 备 工 具 资 金 技 术 信 息 和 人 力 等 ), 按 照 市 场 要 求, 通 过 制 造 过 程, 转 化 为 可 供 人 们 使 用 和 利 用 的 工 业 品 与 生 活 消 费 品 的 行 业 ;(2) 批 发 和 零 售 业 ;(3) 租 赁 和 商 务 服 务 业 ;(4) 居 民 服 务 和 其 他 服 务 业 ;(5) 建 筑 业 (6) 金 融 业

8 2 期 企 业 行 为 与 灵 活 性 经 营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103 表 2 上 海 市 在 岗 临 时 职 工 排 名 前 五 的 行 业 ( 单 位 : 万 人 ) 2007 行 业 排 名 制 造 业 批 发 和 零 租 赁 和 商 务 居 民 服 务 和 建 筑 业 售 业 服 务 业 其 他 服 务 业 在 岗 临 时 职 工 行 业 排 名 制 造 业 批 发 和 零 租 赁 和 商 务 居 民 服 务 和 建 筑 业 售 业 服 务 业 其 他 服 务 业 在 岗 临 时 职 工 行 业 排 名 批 发 和 零 售 制 造 业 租 赁 和 商 务 居 民 服 务 和 建 筑 业 业 服 务 业 其 他 服 务 业 在 岗 临 时 职 工 行 业 排 名 制 造 业 租 赁 和 商 金 融 业 居 民 服 务 和 批 发 和 零 售 业 务 服 务 业 其 他 服 务 业 在 岗 临 时 职 工 行 业 排 名 制 造 业 租 赁 和 商 金 融 业 批 发 和 零 售 居 民 服 务 和 其 务 服 务 业 业 他 服 务 业 在 岗 临 时 职 工 资 料 来 源 : 上 海 统 计 年 鉴 整 理 得 3.3 企 业 雇 佣 行 为 出 现 的 问 题 在 中 国 与 上 海 灵 活 就 业 的 发 展 与 成 长 过 程 中, 灵 活 就 业 者 的 劳 动 就 业 安 全 受 到 了 一 定 程 度 的 挑 战 劳 动 就 业 安 全 既 包 括 劳 动 力 在 健 康 有 序 的 劳 动 力 市 场 上 获 得 就 业 机 会 后 工 作 的 稳 定 性, 也 包 括 劳 动 力 在 不 同 就 业 机 会 上 所 能 获 得 的 个 性 发 展 程 度 就 业 安 全 感 觉, 更 包 括 劳 动 力 就 业 时 间 内 获 得 合 理 工 资 报 酬 各 种 社 会 福 利 待 遇 社 会 保 险 等 内 容, 还 包 括 劳 动 力 失 去 劳 动 岗 位 以 后 生 活 得 以 保 障 的 水 平 与 程 度 劳 动 就 业 安 全 问 题 是 关 系 劳 动 者 基 本 生 活 能 否 保 证 的 根 本 性 问 题, 也 是 关 系 到 经 济 发 展 过 程 中 社 会 能 否 安 定 的 根 本 性 因 素 劳 动 关 系 趋 于 复 杂 化 和 多 元 化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与 用 人 单 位 的 劳 动 关 系 一 般 都 比 较 松 散, 劳 动 关 系 处 于 不 稳 定 状 态, 存 在 随 时 被 中 止 的 可 能 ; 有 些 灵 活 就 业 者 同 时 在 几 个 单 位 做 临 时 工 小 时 工, 存 在 多 重 劳 动 关 系 在 某 些 情 况 下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的 劳 动 关 系 也 确 实 无 法 明 确, 如 雇 佣 家 政 服 务 人 员 的 家 庭 从 事 个 体 经 商 的 个 体 户, 他 们 虽 然 是 用 人 主 体, 但 是 不 具 备 劳 动 法 律 关 系 所 规 定 的 主 体 资 格, 所 以 无 法 与 劳 动 者 依 法 建 立 劳 动 关 系 ; 在 建 筑 行 业 中, 有 许 多 工 程 层 层 转 包, 最 后 真 正 雇 人 干 活 的 包 工 头 也 大 多 不 具 备 法 人 资 格, 他 们 也 无 法 与 劳 动 者 建 立 劳 动 关 系 此 外 灵 活 就 业 劳 动 合 同 签 订 也 不 规 范, 目 前 灵 活 就 业 劳 动 者 在 就 业 时, 因 为 其 就 业 方 式 的 特 殊 性, 一 般 很 少 与 雇 主 签 订 劳 动 合 同, 如 非 全 日 制 就 业, 政 策 规 定 可 以 以 口 头 的 形 式 建 立 劳 动 合 同 少 数 签 订 了 劳 动 合 同 的 人 员, 劳 动 合 同 中 约 束 劳 动 者 的 条 款 多, 明 确 劳 动 者 权 利 的 内 容 少, 在 劳 动 合 同 期 限 工 作 内 容 劳 动 保 护 与 劳 动 条 件 工 资 报 酬 等 方 面 没 有 做 出 较 为 明 确 的 规 定, 或 是 根 本 就 缺 失 相 关 内 容, 或 是 含 糊 其 辞 一 旦 发 生 劳 动 纠 纷 与 争 议 时 难

9 104 杨 波 徐 伟 陈 真 真 5 卷 以 以 法 律 手 段 保 护 自 己 的 权 益 这 有 待 专 门 的 灵 活 就 业 合 同 来 规 范 企 业 用 工 行 为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享 受 的 社 会 保 险 有 限 由 于 劳 动 关 系 复 杂, 工 作 不 稳 定 收 入 低, 造 成 有 些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难 以 参 加 社 会 保 险, 或 是 被 排 斥 于 某 些 保 险 之 外 ; 有 的 即 使 愿 意 参 保, 也 无 缴 费 能 力 ; 或 是 没 有 单 位 依 托, 从 而 导 致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参 保 比 例 低 即 便 有 的 地 方 也 对 灵 活 就 业 社 会 保 险 有 相 关 的 规 定, 但 整 个 社 会 保 险 制 度 不 配 套 政 策 不 统 一 现 行 养 老 医 疗 等 社 会 保 险 制 度 在 计 费 年 限 缴 费 办 法 和 待 遇 享 受 等 方 面 主 要 针 对 有 固 定 用 人 单 位 的 正 规 就 业 形 式 设 计, 如 养 老 保 险 跨 省 市 区 的 转 移 等 问 题 就 是 一 道 难 题, 对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参 加 社 会 保 险 问 题, 目 前 全 国 还 没 有 出 台 统 一 的 有 针 对 性 的 法 规 和 政 策 规 定, 因 此,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大 都 被 排 斥 在 现 行 社 会 保 障 体 系 之 外 这 种 情 况 不 仅 给 从 事 灵 活 就 业 的 下 岗 失 业 人 员 造 成 巨 大 的 心 理 压 力, 使 他 们 难 以 同 原 企 业 解 除 劳 动 关 系 并 放 心 大 胆 地 进 入 非 正 式 部 门 就 业, 大 量 外 来 务 工 人 员 被 排 斥 在 社 会 保 险 网 之 外, 给 社 会 留 下 了 严 重 的 隐 患 灵 活 用 工 中 存 在 危 害 劳 动 关 系 者 权 益 的 行 为 在 目 前 强 资 本 弱 劳 工 的 格 局 下,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社 会 地 位 低 下, 工 资 和 社 会 保 障 权 益 得 不 到 保 障 如 : 工 资 报 酬 达 不 到 法 定 的 最 低 工 资 ; 拖 欠 克 扣 工 资 情 况 严 重 ; 工 时 大 大 超 过 法 定 工 作 时 间, 而 且 也 领 不 到 加 班 加 点 费 ; 享 受 不 到 社 会 保 险 ; 劳 动 和 安 全 卫 生 条 件 恶 劣 ; 随 意 解 雇 等 等 此 外 劳 务 用 工 过 程 中 也 存 在 不 规 范 的 现 象 上 海 多 数 劳 务 中 介 公 司 在 管 理 与 运 作 方 面 能 够 遵 守 国 家 的 相 关 制 度 与 规 定, 但 其 中 也 有 一 些 鱼 目 混 珠, 管 理 不 规 范 的 公 司, 扰 乱 了 劳 动 力 市 场, 主 要 问 题 :(1) 不 签 订 劳 动 合 同 ;(2) 劳 动 合 同 期 限 不 确 定, 在 大 部 分 劳 务 型 公 司 中, 与 灵 活 就 业 人 员 签 订 劳 动 合 同 时, 往 往 强 制 将 劳 务 输 入 企 业 的 退 工 之 时 约 定 为 与 劳 务 工 的 劳 动 合 同 终 止 之 日, 使 劳 动 关 系 难 以 和 谐 与 稳 定 ;(3) 对 劳 务 工 疏 于 管 理, 许 多 没 有 劳 务 中 介 资 质 的 公 司 非 法 进 行 劳 务 中 介 服 务, 一 些 劳 动 中 介 公 司 只 负 责 为 用 人 单 位 推 荐 劳 务 工, 收 取 中 介 费 与 管 理 费, 但 并 不 对 劳 务 工 进 行 管 理 与 培 训, 更 不 用 说 为 劳 务 工 办 理 社 会 保 险 及 提 供 其 他 方 面 的 服 务 4 企 业 经 营 与 用 工 策 略 与 劳 动 市 场 分 割 的 关 系 在 劳 动 力 市 场 中 作 为 需 求 方, 公 司 的 企 业 行 为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形 成 和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分 割 起 到 重 要 作 用 公 司 决 定 着 不 同 工 作 岗 位 的 数 量 性 质 需 求 以 及 相 应 的 劳 动 报 酬 每 个 企 业, 都 会 根 据 自 身 的 特 点 和 需 要 制 定 不 同 的 人 力 资 本 经 营 管 理 的 发 展 策 略, 这 种 策 略 可 以 是 非 空 间 性 的 也 可 以 是 空 间 性 的 分 析 和 研 究 公 司 的 人 力 资 本 经 营 管 理 战 略, 对 理 解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至 关 重 要 本 研 究 的 基 本 数 据 采 集 方 法 是 基 于 不 同 类 型 的 企 业 进 行 访 问 性 问 卷 调 查 为 了 保 证 数 据 的 可 信 度, 所 有 被 访 问 的 企 业 都 完 成 一 份 问 卷 为 了 揭 示 公 司 企 业 在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中 的 作 用, 预 先 设 计 好 的 问 卷 采 用 分 层 结 构 的 选 择 题 分 别 设 计 相 应 的 问 题 来 了 解 公 司 企 业 在 劳 动 力 市 场 雇 佣 劳 动 力 的 方 针 途 径 应 对 策 略 认 识 管 理 举 措 和 人 力 资 本 的 投 入 方 针 与 策 略 问 卷 被 送 到 企 业 的 相 关 人 员 当 场 填 写, 不 采 用 邮 寄 的 方 式 访 谈 问 卷 的 设 计 内 容 采 取 开 放 式 和 封 闭 式 相 结 合 的 方 法, 由 五 个 模 块 组 成, 分 别 是 : 企 业 基 本 状 况 企 业 用 人 政 策 及 变 化 工 资 待 遇 及 福 利 人 力 资 本 投 入 与 员 工 培 训 政 策 法 规 和 劳 动 关 系 访 谈 对 象 共 有 35 家 企 业, 尽 管 样 本 数 量 不 多, 但 所 覆 盖 类 型 较 全 从 所 有 制 类 型 看, 基 本 包 括 不 同 所 有 制 类 型 的 企 业, 其 中, 国 有 企 业 共 有 4 家 集 体 企 业 有 1 家, 港 澳 台 商 及

10 2 期 企 业 行 为 与 灵 活 性 经 营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105 外 商 投 资 企 业 共 有 9 家 私 营 企 业 共 有 12 家 个 体 工 商 / 自 我 雇 用 为 1 家 从 行 业 类 型 看, 制 造 业 共 有 11 家 第 三 产 业 共 有 24 家 从 企 业 规 模 看, 大 企 业 共 有 7 家, 中 小 企 业 有 28 家 在 访 谈 过 程 中, 由 于 工 资 待 遇 与 福 利 企 业 营 业 额 等 问 题 属 于 企 业 的 机 密, 所 获 得 信 息 并 不 多, 本 文 对 企 业 雇 用 行 为 进 行 重 点 分 析 在 下 面 实 证 结 果 分 析 中, 主 要 探 讨 企 业 在 劳 动 力 市 场 雇 用 劳 动 力 的 方 针 途 径 和 策 略, 并 研 究 企 业 行 为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4.1 企 业 招 聘 方 式 及 其 影 响 企 业 内 部 招 聘 不 同 类 型 的 企 业 在 招 聘 员 工 时, 会 根 据 自 身 发 展 需 要 决 定 企 业 招 聘 的 职 位 的 数 量 和 职 位 需 求, 从 而 可 以 制 定 不 同 的 招 聘 方 针, 并 相 应 地 设 置 了 不 同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进 入 门 槛, 进 而 把 不 同 的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开 来 因 此, 企 业 在 劳 动 力 市 场 上 的 招 聘 要 求 和 方 式, 往 往 决 定 了 不 同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进 入 门 槛 和 渠 道 在 以 往 的 研 究 中 显 示, 在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理 论 中, 初 级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职 位 招 聘 往 往 倾 向 于 规 模 较 大 的 公 司 或 企 业 的 内 部 招 聘 这 种 做 法 对 维 持 企 业 的 稳 定 以 及 激 励 员 工 努 力 工 作 有 特 定 意 义 这 种 内 部 劳 动 力 市 场 有 效 地 将 内 部 供 求 与 外 部 供 求 隔 离 开 来, 使 传 统 经 济 学 的 自 由 竞 争 原 理 失 去 意 义 调 查 中, 规 模 较 大 的 企 业 对 于 企 业 组 织 中 专 业 技 术 或 管 理 岗 位 的 空 缺, 常 采 用 提 拔 企 业 内 部 资 历 深 的 员 工 企 业 内 部 物 色 合 格 员 工 两 种 方 式 加 以 填 补 其 中, 在 调 研 的 35 家 企 业 中, 除 去 没 有 填 写 此 题 目 的 5 家 企 业, 企 业 内 部 资 深 员 工 的 提 拔 有 19 家 企 业 都 表 示 非 常 同 意 或 同 意 ; 企 业 内 部 物 色 合 格 人 员 有 17 家 企 业 表 示 同 意 或 非 常 同 意 ( 见 表 3) 表 3 企 业 组 织 中 专 业 技 术 或 管 理 岗 位 的 空 缺 的 方 式 不 同 意 非 常 同 意 向 员 工 发 布 空 缺 信 息 内 部 晋 升 提 拔 企 业 内 部 资 历 深 的 员 工 企 业 内 部 物 色 合 格 人 员 1 4 / 10 7 向 外 招 聘 来 填 补 空 缺 出 优 厚 待 遇 吸 引 其 他 公 司 员 工 资 料 来 源 : 根 据 调 研 问 卷 数 据 整 理 在 调 研 的 访 谈 中, 一 家 世 界 500 强 的 企 业 人 力 主 管 说, 对 于 管 理 岗 位 的 空 缺, 我 们 一 般 不 对 外 招 聘, 通 常 的 办 法 是 向 比 较 合 适 的 人 员 发 布 空 缺 信 息, 这 些 合 适 的 人 员 一 般 包 括 上 级 管 理 层 发 现 合 适 人 选 在 网 站 中 寻 找 合 适 的 人 从 别 的 公 司 选 择 适 合 的 人 选, 通 过 竞 争 选 拔, 经 考 核 通 过 后, 报 公 司 领 导 层 审 批 另 一 家 制 造 企 业 人 力 主 管 也 表 示, 公 司 对 于 填 补 管 理 职 位 空 缺 有 着 比 较 规 范 的 规 章 制 度, 对 较 高 职 位 的 管 理 岗 位, 主 要 由 总 公 司 从 其 他 子 公 司 调 任 或 者 从 别 的 公 司 挖 取 ; 对 于 较 低 职 位 的 管 理 岗 位, 则 通 过 内 部 选 拔 的 方 式 填 补 只 有 在 这 些 都 没 有 合 适 的 人 员 时, 才 会 从 外 部 招 聘 或 者 从 别 的 公 司 挖 取 合 适 的 人 才 通 过 进 一 步 访 谈, 这 些 公 司 采 用 内 部 招 聘 的 原 因 主 要 有 三 点 : 一 是 企 业 自 身 拥 有 大 量 高 素 质 人 才 队 伍, 有 充 足 的 备 选 人 力 资 源, 内 部 招 聘 可 节 约 企 业 的 用 工 成 本 二 是 内 部 招 聘 可 增 强 员 工 对 企 业 的 归 属 感 和 与 企 业 同 命 运 的 自 信 心, 还 可 以 激 励 自 身 员 工, 增 强 其 忠 诚 度 三 是 可 以 保 持 核 心 员 工 的 稳 定 性, 避 免 人 才 的 流 失 但 是, 内 部 招 聘 会 使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进 一 步 强 化, 阻 碍 劳 动 力 的 流 通

11 106 杨 波 徐 伟 陈 真 真 5 卷 网 络 招 聘 规 模 较 大 的 企 业 大 多 还 采 用 报 刊 杂 志 和 互 联 网 等 媒 体, 进 行 广 告 招 聘 其 中, 在 专 业 招 聘 网 ( 如 51 job 智 联 招 聘 中 华 英 才 网 等 ) 或 公 司 网 站 刊 登 招 聘 信 息 已 经 成 为 大 企 业 招 聘 的 主 流 方 式 该 方 式 的 优 点 覆 盖 面 广 传 播 速 度 快 有 效 性 高 缺 点 在 于 目 标 针 对 性 较 强, 一 般 为 管 理 或 技 术 类 岗 位, 主 要 针 对 于 高 素 质 的 劳 动 者 显 然, 一 些 低 技 能 的 劳 动 者, 尤 其 是 农 民 工, 很 少 从 中 受 益 这 种 招 聘 方 式 强 化 了 一 级 市 场 和 二 级 市 场 的 分 割 性, 低 技 能 劳 动 者 由 于 诸 多 条 件 的 限 制, 被 置 于 信 息 盲 区, 其 不 公 平 性 十 分 明 显 社 会 网 络 调 研 发 现, 社 会 网 络 对 企 业 职 业 招 聘 作 用 也 是 巨 大 30 家 企 业 中 有 25 家 企 业 承 认 通 过 员 工 朋 友 或 熟 人 介 绍 的 方 式 招 聘 员 工 关 系 与 市 场 的 区 别 在 于, 前 者 强 调 社 会 资 本 的 重 要 性, 而 后 者 则 强 调 人 力 资 本 的 重 要 性 借 助 于 社 会 网 络, 包 括 企 业 管 理 层 和 员 工 介 绍 熟 悉 的 亲 朋 好 友, 确 定 合 适 的 人 选, 可 节 约 交 易 成 本, 又 能 保 证 雇 用 人 员 的 稳 定 性 在 原 因 调 查 中, 有 18 家 企 业 认 为 这 样 能 够 很 快 的 招 聘 到 员 工 ; 认 为 通 过 关 系 招 聘 的 员 工 比 较 知 根 知 底 的 企 业 表 示 非 常 同 意 或 同 意 的 有 10 家 ; 稳 定 跳 槽 少 表 示 认 同 的 有 10 家 ( 见 表 4) 显 然, 借 助 社 会 网 络 对 企 业 和 劳 动 力 都 有 好 处 但 其 弊 端 也 是 明 显 的, 它 会 带 来 就 业 机 会 的 不 平 等 网 络 密 度 和 规 模 较 小 质 量 较 低 的 求 职 者, 与 网 络 密 度 规 模 较 大 质 量 较 高 的 求 职 者 相 比, 获 得 同 样 工 作 的 几 率 会 小 很 多 例 如, 城 里 人 和 乡 里 人, 由 于 社 会 资 源 差 异, 由 此 带 来 的 就 业 机 会 也 不 一 样 表 4 企 业 倾 斜 于 社 会 网 络 招 聘 员 工 的 原 因 不 同 意 非 常 同 意 知 根 知 底 比 较 容 易 管 理 稳 定 跳 槽 少 能 很 快 胜 任 能 很 快 招 到 员 工 3 / / 8 10 资 料 来 源 : 根 据 调 查 问 卷 数 据 整 理 规 模 较 小 的 企 业 主 要 通 过 人 才 市 场 或 者 招 聘 会 招 聘 所 需 员 工 这 是 一 种 公 开 性 招 聘, 对 低 技 能 劳 动 个 体 不 具 有 歧 视 性 和 排 他 性, 因 此 是 一 种 比 较 公 平 的 招 聘 方 式 4.2 企 业 对 被 招 聘 对 象 特 征 的 理 解 与 应 对 策 略 性 别 性 别 因 素 是 影 响 我 国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一 个 重 要 特 征, 由 于 生 理 因 素 的 差 异 使 得 劳 动 力 市 场 被 不 同 的 人 群 分 割 这 种 表 现 首 先 体 现 在 以 劳 动 者 生 理 特 征 识 别 的 劳 动 力 市 场, 典 型 的 是 以 性 别 特 征 划 分 的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从 企 业 招 聘 动 向 看, 也 具 有 明 显 的 性 别 差 异 在 调 研 的 企 业 中, 机 械 类 制 造 业 的 企 业 倾 向 于 雇 用 男 性 工 人, 服 装 纺 织 厂 等 制 造 业 倾 向 于 雇 佣 女 性 工 人, 餐 饮 教 育 等 服 务 行 业 倾 向 于 雇 用 女 性 劳 动 者 可 以 总 结 为 行 业 特 点 趋 于 手 工 细 致 灵 活 性 较 强 的 企 业 倾 向 于 招 收 女 性 工 人, 而 运 用 体 力 较 重 机 械 类 的 企 业 倾 向 于 招 收 男 性 工 人 因 此, 企 业 基 于 行 业 性 质 对 劳 动 个 体 的 性 别 特 征 提 出 了 特 定 要 求, 形 成 所 谓 的 男 性 行 业 和 女 性 行 业 的 隔 离 一 家 生 产 起 重 设 备 厂 的 企 业 人 事 部 负 责 人 认 为, 由 于 企 业 属 于 重 型 制 造 行 业, 对 身 体 条 件 的 要 求 比 较 高, 身 体 素 质 和 体 力 要 求 比 较 高, 因 而 倾 向 于 雇 用 男 性 工 人 ; 一 家 从 事 纺 织 厂 的 人 事 主 管 和 一 家 从 事 餐 饮 业 的 负 责 人 都 这 样 认 为, 女 性 心

12 2 期 企 业 行 为 与 灵 活 性 经 营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107 细, 手 比 较 灵 活, 较 符 合 餐 饮 业 轻 型 制 造 业 的 特 点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企 业 招 聘 中 仍 有 一 定 的 性 别 歧 视 倾 向 在 一 些 性 别 特 征 要 求 不 高 的 企 业, 也 倾 向 于 雇 用 男 性 员 工 出 现 这 种 情 况 主 要 有 两 种 原 因, 一 是 企 业 认 为 由 于 女 性 的 就 业 稳 定 性 较 差, 很 多 企 业 认 为, 女 性 结 婚 后 在 工 作 和 家 庭 不 能 兼 顾 的 时 候, 往 往 照 顾 家 庭 重 于 工 作, 加 上 生 育 抚 养 子 女 等 原 因, 在 工 作 刚 刚 步 入 正 轨 时, 却 不 能 独 挡 一 面, 还 要 增 加 人 手, 因 此 雇 用 女 性 的 成 本 较 高 倾 向 于 雇 佣 男 性 劳 动 者 已 成 为 企 业 招 工 的 一 项 潜 规 则 一 家 商 贸 企 业 负 责 人 明 确 提 出, 只 雇 用 已 婚 的 有 上 海 户 口 的 女 性 二 是 受 中 国 几 千 年 来 封 建 思 想 的 影 响, 男 尊 女 卑, 认 为 在 科 研 设 计 等 领 域 内 的 女 性 人 力 资 本 水 平 和 工 作 能 力 都 低 于 男 性 由 此 可 以 看 出, 性 别 的 不 同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起 着 正 效 应 户 籍 户 籍 制 度 作 为 制 度 因 素 的 一 个 重 要 方 面, 在 中 国 劳 动 力 市 场 中 是 影 响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主 要 因 素 通 过 对 35 家 企 业 的 深 度 访 谈 和 实 地 调 研, 发 现 企 业 招 聘 时, 户 口 也 作 为 一 个 考 察 的 因 素, 尤 其 是 在 快 速 城 市 化 地 区, 这 无 疑 阻 碍 了 劳 动 力 的 流 动,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也 有 一 定 的 影 响 为 了 考 察 企 业 招 聘 劳 动 力 是 否 考 虑 户 口 因 素, 我 们 设 计 了 四 个 选 项, 分 别 是 : 最 好 是 本 市 市 区 常 住 户 口 本 市 户 口 最 好 是 外 地 户 口 对 户 口 所 在 地 无 要 求 ; 每 个 选 项 有 不 同 意 到 非 常 同 意 的 等 五 种 答 案 问 卷 访 谈 结 果 显 示, 在 招 聘 管 理 或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时, 对 雇 用 本 地 户 口 劳 动 力 持 肯 定 态 度 的 企 业 共 有 15 家, 其 中, 有 15 家 企 业 对 为 本 地 户 口 即 可 的 选 项 选 择 了 同 意 或 非 常 同 意, 有 5 家 企 业 对 最 好 是 本 市 市 区 常 住 户 口 选 择 了 同 意, 有 19 家 企 业 对 对 户 口 所 在 地 无 要 求 选 择 了 同 意 或 非 常 同 意 ( 见 表 5) 调 查 中, 倾 向 于 雇 用 本 地 户 口 的 管 理 或 技 术 人 员 的 企 业, 主 要 有 以 下 几 个 原 因 : 一 是 认 为 拥 有 本 地 户 口 的 劳 动 力 就 业 稳 定 性 较 强 一 旦 就 业, 就 会 很 快 的 稳 定 下 来, 跳 槽 的 几 率 也 比 较 小 二 是 出 于 文 化 地 域 差 异 的 考 虑 一 些 企 业 认 为, 本 地 劳 动 者 拥 有 外 地 人 所 不 具 有 的 文 化 和 社 会 背 景, 在 地 方 社 会 网 络 中 的 影 响 力 和 通 达 性 要 高 于 外 地 劳 动 者, 因 而 能 够 更 好 地 了 解 本 地 的 市 场, 更 加 容 易 地 与 上 级 领 导 和 客 户 沟 通 这 在 调 研 中, 领 导 层 以 上 海 人 为 主 的 企 业 中 较 为 明 显 一 家 企 业 人 力 资 源 管 理 人 员 说, 由 于 我 们 老 板 是 上 海 人, 与 外 地 下 属 有 较 大 的 文 化 差 异, 不 利 于 相 互 之 间 的 沟 通 和 协 调, 因 而 倾 向 于 雇 用 本 市 户 口 的 人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绝 大 多 数 倾 向 于 雇 用 本 地 户 口 的 企 业 并 不 认 为 人 力 资 本 水 平 是 影 响 他 们 做 出 选 择 的 主 要 原 因, 可 见 人 力 资 本 差 异 并 不 是 造 成 高 素 质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主 要 原 因 相 对 而 言, 出 现 倾 向 于 雇 用 外 地 管 理 或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的 原 因, 主 要 是 企 业 认 为 本 地 人 的 薪 资 要 求 过 高 和 没 有 足 够 的 本 地 合 格 应 征 者, 而 不 是 外 地 人 更 容 易 管 理 和 效 率 更 高 而 且 他 们 还 觉 得 由 于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和 管 理 人 员 都 对 学 历 和 专 业 要 求 较 高, 这 些 人 都 被 看 作 是 不 可 或 缺 的 人 才, 即 使 没 有 本 市 的 常 住 户 口, 工 作 时 也 可 以 通 过 本 市 相 关 的 政 策 把 外 地 户 口 转 变 成 该 市 的 常 住 户 口 其 中, 很 多 企 业 雇 用 外 地 管 理 或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是 迫 于 无 奈, 因 为 他 们 不 能 够 找 到 足 够 的 本 地 应 征 者 这 种 情 况 在 餐 饮 业 服 务 业 等 行 业 中 特 别 明 显 在 招 聘 一 般 工 作 人 员 或 生 产 工 人 时, 几 乎 所 有 的 企 业 对 户 口 所 在 地 无 要 求, 一 半 以 上 的 企 业 还 倾 向 于 雇 用 外 地 劳 动 者 出 现 这 种 情 况 的 原 因 主 要 是 :(1) 不 能 够 找 到 足 够 的 本 地 应 征 者 ;(2) 雇 用 外 地 劳 动 力 的 成 本 较 低 ;(3) 外 地 员 工 易 于 管 理, 且 流 动 性 较 差 ;(4) 少 数 企 业 认 为 本 地 的 劳 动 者 不 够 勤 快 缺 乏 吃 苦 精 神, 要 求 较 多, 对 一 些 工 作 也 持 观 望 的 态 度, 不 如 外 地 劳 动 者 对 工 作 的 重 视 通 过 以 上 分 析 发 现, 企 业 在 招 聘 员 工 时 还 是 具 有 明 显 的 户 籍 选 择 性 对 于 管 理 或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大 多 企 业 更 倾 向 于 雇 用 有 本 地 户 口 的 劳 动 力 ; 而 工 人 及 一 般 人 员, 企 业 更 喜 欢 雇 用 外 地 劳 动 力 可 见, 企 业 招 聘 员 工 的 户 籍 选 择 性 是 造 成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又 一 原 因

13 108 杨 波 徐 伟 陈 真 真 5 卷 表 5 企 业 招 聘 职 工 的 户 口 要 求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或 管 理 人 员 一 般 职 工 或 工 人 最 好 是 本 市 市 区 常 住 户 口 5 0 本 市 户 口 就 行 10 5 最 好 是 外 地 户 口 1 15 对 户 口 无 要 求 资 料 来 源 : 根 据 调 查 问 卷 数 据 整 理 4.3 招 聘 职 位 特 征 与 企 业 策 略 管 理 人 员 岗 位 调 研 中, 有 20 家 企 业 对 管 理 人 员 有 学 历 要 求, 一 般 都 是 本 科 及 以 上 学 历 ;19 家 企 业 对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有 学 历 要 求, 一 般 要 求 是 本 科 及 以 上 学 历, 对 于 学 历 没 有 达 到 此 要 求 的, 如 果 有 相 关 的 资 格 证 或 者 专 业 证 书, 可 放 宽 此 要 求 ; 有 12 家 企 业 对 销 售 人 员 有 学 历 要 求, 要 求 学 历 为 大 专 即 可, 如 果 学 历 要 求 达 不 到, 则 要 求 有 相 关 的 资 格 证 书 或 者 相 关 的 工 作 经 验 则 可 以 放 宽 要 求 ; 有 14 家 企 业 对 行 政 和 办 公 人 员 有 学 历 要 求, 此 要 求 一 般 为 大 专 及 以 上 学 历 ; 有 5 家 企 业 对 生 产 人 员 或 一 般 人 员 有 学 历 要 求, 一 般 也 要 求 在 大 专 及 以 上 学 历 大 多 数 企 业 看 重 学 历, 主 要 原 因 是 管 理 岗 位 或 者 专 业 技 术 岗 位 对 劳 动 力 的 素 质 要 求 较 高, 而 目 前 学 历 仍 是 认 证 劳 动 力 素 质 高 低 的 主 要 标 准 企 业 也 会 由 于 其 行 业 性 质 不 同, 对 学 历 的 要 求 也 不 同 例 如 教 育 行 业 必 然 要 求 招 聘 学 历 较 高 的 管 理 人 员 或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而 从 事 餐 饮 业 的 企 业 负 责 人 则 认 为, 其 管 理 岗 位 的 工 作 性 质 与 学 历 联 系 不 大 有 95% 的 企 业 都 将 工 作 经 验 作 为 录 用 的 标 准 深 度 访 谈 中, 一 家 从 事 酒 店 经 营 业 务 的 企 业 明 确 要 求 管 理 人 员 必 须 具 有 5 年 以 上 的 工 作 经 验 ; 一 家 知 名 企 业 所 招 聘 的 从 业 者 中, 所 有 的 岗 位 都 要 求 相 关 工 作 经 验 2 年 以 上 企 业 认 为, 管 理 人 员 的 工 作 能 力 与 工 作 经 验 是 直 接 关 联 的 工 作 经 验 是 企 业 管 理 者 最 重 要 的 人 力 资 本 由 于 培 养 一 个 管 理 人 员 的 成 本 较 高, 雇 用 没 有 工 作 经 验 的 劳 动 者 风 险 性 较 大, 为 了 降 低 成 本 和 减 少 风 险, 企 业 倾 向 于 雇 用 具 有 工 作 经 验 的 劳 动 者 当 然, 也 有 些 企 业 认 为, 虽 然 工 作 经 验 比 较 重 要, 但 是 由 于 已 有 的 经 验 会 使 劳 动 者 具 有 原 来 所 服 务 企 业 的 模 式, 有 时 却 也 不 利 于 在 本 企 业 中 展 开 工 作 有 27 家 企 业 对 专 业 有 所 要 求, 其 中 有 12 家 企 业 要 求 管 理 人 员 必 须 拥 有 相 关 的 专 业 背 景, 如 具 有 专 业 资 格 认 证 ; 有 13 家 企 业 要 求 必 须 拥 有 一 定 的 工 作 技 能, 如 技 能 等 级 证 明 这 与 企 业 经 营 业 务 和 具 体 招 聘 岗 位 有 关, 如 一 家 从 事 保 险 经 营 业 务 的 公 司 明 确 要 求 所 有 的 正 式 员 工 ( 清 洁 人 员 除 外 ) 必 须 拥 有 保 监 会 颁 发 的 保 险 业 务 从 业 资 格 证 书 ; 一 家 从 事 IT 设 计 的 公 司 由 于 需 要 财 务 管 理 人 员, 按 照 相 关 政 策 要 求 财 务 人 员 必 须 拥 有 职 业 资 格 认 定 证 书 ; 一 家 旅 游 公 司 则 要 求 企 业 员 工 都 有 导 游 证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有 14 家 企 业 对 年 龄 提 出 了 要 求 其 中,11 家 对 管 理 人 员 的 年 龄 有 一 定 要 求, 有 9 家 对 工 人 或 一 般 员 工 有 年 龄 的 要 求 对 于 管 理 人 员, 对 年 龄 的 要 求 一 般 是 35 岁 左 右, 出 现 上 述 情 况 的 原 因 主 要 有 两 点 : 一 是 年 龄 往 往 与 工 作 经 验 相 挂 钩, 年 龄 越 大 代 表 工 作 经 验 越 丰 富 ; 二 是 与 管 理 岗 位 的 工 作 形 象 有 关, 稳 重 成 熟 能 干 是 管 理 人 员 必 不 可 少 的 特 质, 而 这 与 年 龄 也 有 一 定 的 相 关 性 对 于 工 人 或 一 般 员 工, 对 年 龄 的 要 求 一 般 是 20 岁 左 右, 这 主 要 是 年 龄 轻, 身 体 素 质 较 好, 反 应 灵 敏, 能 吃 苦 耐 劳, 还 服 从 可 以 加 班 或 者 倒 班 等 工 作 时 间 上 的 要 求

14 2 期 企 业 行 为 与 灵 活 性 经 营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专 业 技 术 或 销 售 人 员 企 业 对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的 要 求 与 管 理 人 员 相 似, 主 要 集 中 在 学 历 工 作 经 验 及 工 作 技 能 等 方 面 相 对 而 言, 对 工 作 经 验 的 要 求 更 为 突 出 些 31 家 招 聘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的 企 业 中, 有 16 家 把 工 作 经 验 看 作 是 最 重 要 的 标 准, 有 19 家 把 学 历 作 为 次 重 要 的 标 准, 此 外, 有 14 家 单 位 认 为 专 业 也 是 录 用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的 重 要 标 准 在 录 用 销 售 人 员 方 面, 大 多 数 企 业 比 较 看 重 劳 动 者 工 作 经 验, 有 18 家 要 求 销 售 人 员 有 相 关 的 工 作 经 验, 而 对 学 历 的 要 求 并 不 高, 只 有 12 家 有 所 要 求, 并 且 提 出 学 历 要 求 的 企 业 主 要 集 中 在 信 息 金 融 等 知 识 密 集 型 单 位 大 多 数 企 业 认 为 销 售 人 员 只 要 具 有 大 专 学 历 即 可, 关 键 在 于 能 够 具 有 吃 苦 精 神 和 沟 通 能 力 二 级 市 场 的 人 员 企 业 对 行 政 办 公 人 员 或 者 一 般 的 员 工 和 工 人 的 录 用 要 求 较 少 行 政 办 公 人 员 录 用 方 面, 企 业 相 对 比 较 注 重 学 历, 这 与 行 政 人 员 多 从 事 文 字 计 算 机 软 件 运 用 等 工 作 有 关 部 分 企 业 在 雇 用 行 政 办 公 人 员 时, 倾 向 于 雇 用 女 性 员 工, 这 与 行 政 办 公 的 工 作 性 质 有 关 一 家 企 业 负 责 人 解 释 道 : 行 政 工 作 相 对 琐 碎, 主 要 起 到 沟 通 协 调 的 作 用 相 对 而 言, 女 性 比 男 性 更 加 细 心 严 谨 吃 苦, 而 且 沟 通 协 调 能 力 较 强, 因 而 更 加 适 合 行 政 办 公 工 作 此 外, 部 分 企 业 也 偏 向 于 雇 用 年 龄 轻 的 劳 动 者, 因 为 年 轻 劳 动 者 的 反 应 灵 敏 性 要 高 于 年 长 的 劳 动 者, 且 相 对 易 于 管 理 企 业 对 生 产 人 员 及 操 作 人 员 的 要 求 甚 少, 只 要 身 体 健 康 劳 动 态 度 端 正 能 吃 苦 耐 劳 就 可 以 整 体 看, 企 业 雇 用 员 工 的 要 求, 按 照 从 管 理 人 员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销 售 办 公 人 员 生 产 人 员 的 顺 序, 呈 现 出 倒 梯 形 式 的 递 减 态 势 调 研 的 企 业 中, 对 管 理 人 员 的 要 求 至 少 4 条 以 上 ; 对 专 业 技 术 人 员 的 平 均 要 求 也 达 到 了 3 条 ; 对 销 售 人 员 和 行 政 办 公 人 员 的 要 求 在 2 条 左 右 ; 而 对 于 生 产 人 员 的 要 求 最 少, 平 均 1-2 条 不 同 所 有 制 企 业 对 同 类 岗 位 招 聘 要 求 并 没 有 太 大 的 差 异, 差 异 主 要 体 现 在 不 同 的 行 业 性 质 上, 像 电 子 信 息 教 育 金 融 等 知 识 密 集 型 企 业 的 录 用 要 求 比 较 高, 餐 饮 商 贸 等 劳 动 密 集 型 企 业 要 求 相 对 较 少, 也 不 太 看 重 学 历 ( 见 表 6) 综 上 所 述, 我 们 可 以 看 出 企 业 对 于 不 同 职 位 的 雇 用 标 准 是 不 同 的, 管 理 专 业 技 术 等 核 心 岗 位 的 录 用 标 准 相 对 严 格, 销 售 生 产 等 普 通 岗 位 的 录 用 标 准 相 对 宽 松, 而 正 是 这 些 不 同 的 录 用 要 求 形 成 了 不 同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进 入 门 槛, 把 劳 动 力 市 场 隔 裂 开 来 表 6 企 业 对 各 种 职 位 的 要 求 职 业 类 型 性 别 学 历 年 龄 专 业 技 能 工 作 经 验 管 理 人 员 专 业 / 技 术 人 员 销 售 人 员 行 政 / 办 公 人 员 工 人 / 一 般 员 工 注 : 其 中 的 数 字 为 企 业 选 择 该 选 项 的 数 字 资 料 来 源 : 根 据 调 查 问 卷 数 据 整 理 5 结 论 与 政 策 建 议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是 社 会 分 化 和 经 济 不 平 等 的 重 要 来 源, 降 低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是 推 动 和 谐 社 会 发 展 促 进 中 国 经 济 平 稳 转 型 的 重 要 方 面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形 成 受 制 于 不 同 的 社 会 经 济 政 治 历 史 价 值 体 系 等 市 场 与 非 市 场 因 素 本 文 主 要 通 过 揭 示 企 业 的 一 些 灵 活 性 经

15 110 杨 波 徐 伟 陈 真 真 5 卷 营 管 理 策 略, 分 析 揭 示 了 企 业 行 为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研 究 结 果 为 认 识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动 力 机 制 提 供 了 一 些 有 益 视 点 企 业 雇 用 劳 动 力 的 方 针 和 途 径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所 起 的 作 用, 主 要 体 现 在 以 下 方 面 : 一 是 企 业 类 型 的 差 异 决 定 了 招 聘 方 式 和 手 段 的 差 异, 造 成 了 劳 动 者 就 业 机 会 的 不 平 等, 割 裂 了 劳 动 力 市 场 ; 二 是 企 业 的 招 聘 方 式 对 不 同 特 征 劳 动 群 体 是 不 同 的, 如 性 别 年 龄 地 区 来 源 地 的 差 异 ; 三 是 企 业 根 据 不 同 岗 位 的 要 求 会 设 定 不 同 职 位 的 进 入 门 槛, 从 而 加 速 了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近 年 来 出 现 的 宏 观 劳 动 力 市 场 中 的 灵 活 就 业, 是 企 业 尺 度 上 灵 活 经 营 的 直 接 结 果 灵 活 就 业 是 一 把 双 刃 剑, 一 方 面 满 足 了 企 业 灵 活 的 用 工 要 求, 降 低 了 企 业 的 成 本, 另 一 方 面 又 导 致 了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分 割, 使 得 用 工 环 境 恶 化 本 文 还 通 过 实 证 的 研 究 总 结 了 灵 活 用 工 所 遇 到 的 问 题, 据 此 提 出 了 一 些 政 策 建 议, 希 望 对 于 不 断 完 善 上 海 的 灵 活 用 工 和 灵 活 就 业 提 供 一 定 的 依 据 随 着 劳 动 力 市 场 机 制 的 不 断 提 升, 基 于 人 力 资 本 差 异 的 劳 动 者 异 质 在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过 程 中 的 作 用 日 益 明 显 人 力 资 本 成 为 决 定 劳 动 者 进 入 一 级 市 场 或 二 级 市 场 获 得 好 工 作 或 坏 工 作 的 主 要 因 子 受 教 育 程 度 职 业 培 训 和 工 作 经 历 是 导 致 劳 动 者 人 力 资 本 差 异 的 三 个 主 要 因 素 人 力 资 本 的 差 异 导 致 了 劳 动 力 人 力 资 源 供 需 与 市 场 需 求 的 结 构 矛 盾, 这 是 我 国 城 市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出 现 并 扩 大 的 客 观 基 础 与 此 同 时, 制 度 因 素 ( 如 户 口 )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分 割 作 用 依 然 存 在 必 须 指 出, 虽 然 市 场 内 的 经 济 要 素 包 括 人 力 资 本 差 异 对 中 国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作 用 日 益 强 烈, 社 会 与 传 统 价 值 观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结 构 的 动 态 演 变 依 旧 不 可 忽 视 社 会 性 别 差 异 依 然 决 定 着 某 些 产 业 的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 而 人 力 资 本 差 异 本 身 的 形 成 又 与 城 市 社 会 差 别 和 家 庭 社 会 传 统 分 不 开 进 一 步 研 究 经 济 制 度 社 会 要 素 如 何 在 中 国 经 济 转 型 过 程 中 相 互 作 用 来 塑 造 劳 动 力 市 场 结 构 及 其 演 变 是 今 后 学 术 界 迫 切 需 要 解 决 的 理 论 问 题 参 考 文 献 [1] 徐 林 清, 中 国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问 题 研 究 [M], 北 京 : 经 济 科 学 出 版 社,2006 年 第 1 版 [2] Arne L. Kalleberg, Flexible Firms and Labor Market Segmentation: Effects of Workplace Restructuring on Jobs and Workers, Work and Occupations, :154. [3] Averitt, Robert T The dual economy; the dynamics of American industry structure [by] Robert T. Averitt W. W. Norton: New York. [4] Berger, Suzanne and Michael Piore. Dualism and Discontinuity in Industrial Society.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5] Craig, C., Rubery, J., Tarling, R. and Wilkinson, F. 1982: Labour market structure, industrial organization and low pay. Department of Applied Economics Occasional Paper No. 54.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6] Doeringer, Peter B. & Piore Michael J. (1971). Internal Labor Markets and Manpower Analysis. Massachusetts. D.C. Heath and Company.

16 2 期 企 业 行 为 与 灵 活 性 经 营 策 略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的 影 响 111 [7] Jones, F. L.: 1983, On decomposing the wage gap: a critical comment on Blinder's method, Journal of Human Resources 18, Summer, pp [8] Irini Voudouris, The co-evolution of functional and numerical flexibility:do technology and networking matter, New Technology, Work and Employment22:3,ISSN :224. [9] Michael Reich, David M. Gordon and Richard C. Edwards (1973). A Theory of Labor Market Segmentation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63, No. 2. [10] Vassilis Monastiriotis, Labor Market Flexibility in the UK: Regional Variations and the Role of Global/Local Forces Economic and Industrial Democracy & 2005 (SAGE, London, Thousand Oaks and New Delhi), Vol.26(3): [11] J N 巴 荣, 召 回 公 司 : 分 层 分 割 与 工 作 组 织, 李 路 路 孙 志 祥 编 辑, 透 视 不 平 等 国 外 社 会 阶 层 理 论 [M],2002 年 版 [12] Jose M.Lasierra, Labor flexibility and job market segmentation in Spain a perspective from the labor demand side, Int. J. of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October 2007: [13] Siegel,Paul M.Prestige in the American Occupational Structure,Unpublished Ph.D.dissertation.University of Chicago [14] 田 艳 芳, 李 熙, 彭 壁 玉, 中 国 城 镇 劳 动 力 市 场 性 别 工 资 差 异 研 究 [J], 南 方 人 口,2009(1):58 [15] 梁 吉 娜, 农 村 转 移 劳 动 力 性 别 工 资 差 异 的 影 响 因 素 分 析 [J], 山 东 理 工 大 学 学 报 ( 社 科 版 ), 2009(5): 5 [16] 汪 建 新, 黄 鹏, 结 果 调 整 劳 动 力 流 动 与 地 区 工 资 差 异, 国 际 商 务 研 究 [J],2009(3):30-38 [17] 郑 长 德, 中 国 职 工 工 资 的 地 区 差 异 基 于 新 经 济 地 理 学 视 角 的 实 证 研 究, 甘 肃 社 会 科 学 [J],2009 (1):35-39 [18] 程 贯 平, 马 斌, 改 革 开 放 以 来 我 国 劳 动 力 市 场 制 度 性 分 割 的 变 迁 及 其 成 因 [J], 改 革 研 究,2003(7): [19] 陶 志 勇, 灵 活 就 业 理 论 及 其 在 我 国 的 实 践, 天 津 市 工 会 管 理 干 部 学 院 学 报 [J],2004(3):18 [20] 贺 满 林, 中 国 城 市 灵 活 就 业 发 展 研 究 以 上 海 为 例,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2004 年 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D],2004 年 6 月 Flexible management strategies of firms and labor market segmentation in Shanghai Xu Wei 1 2,Yang Bo,3,Chen Zhen-zhen 2 (1. Department of Geography and Prentice Institute, University of Lethbridge, Canada;; 2. The Center for Chinese Modern City Studies,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Shanghai , China; 3. Shanghai Academy of Development and Reform, Shanghai )

17 112 杨 波 徐 伟 陈 真 真 5 卷 Abstract: The paper focuses on the effects of flexible firm management practices on the segmentation of labor market. It attempts to provide an understanding of how firm behavior shape the structure and segmentation process of labor market. Based on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on characteristics and process of labor market segmentation, the paper discusses the theoretical relationship between various firm management practices and labor market dynamics. The empirical part of the study selects Shanghai as a case region. It analyses the trend and issue of Shanghai s flexible employment in recent years. Using data from firm survey and interview, the study reveals how flexible management policies affected the segmentation process of labor market in Shanghai. Keywords: Flexible production; Firm management strategy; Labor market segment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