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语用的角度看口语水平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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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对 外 汉 语 教 学 : 语 用 为 纲 口 语 水 平 测 试 的 实 践 与 讨 论 香 港 中 文 大 学 吴 伟 平 本 文 在 语 用 为 纲 的 框 架 下 讨 论 大 规 模 汉 语 口 语 水 平 测 试 中 的 三 个 重 要 问 题 : 题 库 建 设 随 机 组 卷 和 考 后 评 核 纵 观 语 言 测 试 的 发 展, 我 们 可 以 看 到 其 重 点 随 着 语 言 教 学 重 点 的 转 移 而 转 移, 从 最 初 侧 重 知 识 到 技 能 为 主, 到 强 调 综 合 运 用 能 力 (Barnwell 1996, Li 1997, McNamara 2000, Douglas 2000, ) 近 年 来 的 有 关 文 献 证 明, 不 少 从 事 语 言 教 学 和 研 究 的 专 业 人 员, 包 括 汉 语 作 为 第 二 语 言 领 域 的 学 者 都 已 经 意 识 到 并 认 同 语 言 运 用 在 教 学 和 测 试 中 的 重 要 性 (Chi 1996, Li Q 2006, Kong et al 2007, BCT 2007, BCT 2008), 但 在 教 学 和 测 试 实 践 中, 语 用 为 纲 的 教 学 和 测 试 却 显 然 还 没 有 成 为 主 流, 这 里 面 的 原 因 当 然 很 复 杂, 但 所 有 的 难 题 最 终 都 与 一 个 简 单 的 事 实 有 关 : 我 们 尚 未 找 到 一 个 可 以 成 为 教 学 活 动 基 础 的 语 言 运 用 体 系 按 照 语 言 学 的 基 本 概 念, 任 何 语 言 在 结 构 上 都 可 以 分 为 三 个 基 本 体 系 : 语 音, 语 法 和 词 汇 每 个 体 系 都 有 自 己 的 基 本 单 位, 以 语 音 为 例, 汉 语 有 音 节, 由 韵 头 韵 尾 和 声 调 三 部 分 构 成, 英 语 有 元 音 辅 音 音 位 规 则 和 轻 重 音 规 则 虽 然 不 同 语 言 的 语 音 单 位 在 总 体 数 量 上 可 以 有 很 大 的 不 同, 但 都 是 三 个 基 本 体 系 中 数 量 最 少 的 一 个 语 法 和 词 汇 也 有 各 自 的 基 本 单 位, 不 同 语 言 都 有 词 典 或 字 典, 虽 然 所 收 录 的 单 位 数 量 庞 大, 但 仍 属 可 数 范 围 之 内 语 法 的 基 本 单 位 比 较 复 杂, 主 要 原 因 是 从 事 语 法 研 究 的 人 往 往 有 很 多 不 同 的 看 法, 从 词 组 到 句 型, 每 个 流 派 都 有 自 己 的 一 套 理 论, 数 量 上 也 因 见 解 或 分 类 的 不 同 而 不 同 就 算 在 同 一 流 派 中, 新 的 单 位, 新 的 分 类 法 都 有 产 生 的 可 能, 这 必 然 影 响 到 语 法 单 位 的 数 量 不 过 从 教 学 的 角 度 看, 这 些 都 不 会 成 为 问 题, 因 为 教 科 书 上 出 现 的, 只 是 常 用 的 一 些 语 法 规 则, 其 目 的 是 帮 助 学 生 认 识 语 言 使 用 语 言, 并 非 探 索 真 理 的 学 术 研 究 可 是 到 目 前 为 止, 我 们 对 语 用 本 身 是 否 能 成 为 一 个 体 系, 语 用 的 基 本 单 位 是 什 么 这 样 的 问 题 却 还 没 有 起 码 的 共 识 多 年 来 的 教 学 实 践 证 明, 语 言 结 构 为 纲 的 教 学 活 动, 往 往 导 致 结 构 为 纲 的 语 言 测 试 第 一 代 语 言 测 试 以 语 言 知 识 为 主 要 考 点, 其 根 本 原 因 就 是 知 识 传 授 的 理 念 还 有 结 构 主 义 学 派 的 影 响 在 语 言 教 学 界 占 了 主 导 地 位 第 二 代 测 试 重 视 技 能, 反 映 了 语 言 教 学 的 重 点 转 移, 也 反 映 了 功 能 派 语 言 学 家 对 语 言 教 学 的 影 响 假 如 我 们 认 同 注 重 能 力 的 第 三 代 测 试 体 系 已 经 成 为 强 大 的 潮 流 并 将 成 为 语 言 测 试 的 主 流 (Bachman & Palmer 1996, Li 1997, Wu 2001, Wu C 2006, ), 我 们 就 会 从 社 会 语 言 学 的 角 度 探 讨 语 言 能 力 的 构 成 以 及 如 何 测 试 这 样 的 问 题 一 切 以 语 言 结 构 为 纲 的 教 学 和 测 试 都 离 不 开 语 言 结 构 的 基 本 单 位, 同 样 道 理, 想 通 过 测 试 了 解 学 生 运 用 语 言 的 能 力, 我 们 就 1

2 必 须 面 对 语 用 体 系 的 基 本 单 位 这 么 一 个 问 题 就 象 饭 只 能 一 口 一 口 的 吃, 这 一 口 就 是 一 个 单 位 找 到 这 个 突 破 口, 课 程 设 置 教 材 编 写 教 学 和 测 试 才 能 落 实 到 实 处 本 文 探 讨 语 用 为 纲 的 口 语 水 平 测 试 基 于 两 个 基 本 理 念 一 是 我 们 可 以 把 语 言 运 用 也 看 成 一 个 体 系, 用 这 个 体 系 作 为 课 程 设 置 的 最 高 纲 领 并 贯 穿 所 有 的 教 学 和 测 试 活 动, 这 就 从 语 言 观 的 层 次 解 决 了 指 导 思 想 的 问 题 二 是 这 个 语 用 体 系 本 身 也 有 自 己 的 单 位, 可 以 叫 语 用 点 (Wu W 2006) 虽 然 这 是 一 个 无 比 庞 大 的 体 系, 有 着 不 可 穷 尽 的 语 用 点, 但 说 到 底 也 和 语 法 和 词 汇 一 样, 我 们 只 需 根 据 一 定 的 规 则 把 这 个 体 系 中 具 有 代 表 性 的 单 位 用 于 教 学 和 测 试 中, 就 可 以 解 决 实 际 操 作 层 面 上 的 问 题 限 于 篇 幅, 语 用 为 纲 的 教 学 和 课 程 设 置 另 文 讨 论 下 面 探 讨 的 主 要 是 与 测 试 有 关 的 问 题 文 中 所 引 资 料 及 例 题, 均 来 自 本 所 研 究 项 目 电 脑 口 语 水 平 测 试 (Computerized Oral Proficinecy Assessment, 简 称 COPA) 中 的 普 通 话 科 按 项 目 设 计, 该 科 主 要 服 务 对 象 是 学 习 普 通 话 的 非 母 语 人 士, 包 括 普 通 话 尚 未 普 及 以 粤 方 言 为 主 的 港 澳 地 区 人 士 目 前 该 科 测 试 有 英 日 韩 粤 四 个 版 本 本 测 试 源 于 美 国 应 用 语 言 学 中 心 (CAL) 从 上 世 纪 80 年 代 中 开 始 的 一 个 大 型 研 究 项 目, 其 理 念 是 通 过 取 样 和 对 所 取 语 料 的 评 核 来 决 定 语 言 使 用 者 的 口 语 水 平 1986 年, 语 言 学 中 心 在 美 国 教 育 部 的 资 助 下 开 发 推 出 了 第 一 个 模 拟 口 语 水 平 面 试 (Simulated Oral Proficiency Interview, 简 称 SOPI) 也 叫 汉 语 口 语 测 试 (Chinese Speaking Test, 简 称 CST) CST 既 有 口 语 面 试 (Oral Proficiency Interview, 简 称 OPI) 的 高 效 度, 又 因 为 使 用 多 媒 体 科 技 手 段 解 决 了 口 试 中 考 评 分 家 大 难 题, 从 而 成 为 一 个 颇 具 发 展 潜 力 的 口 语 水 平 测 试 (Clark 1988, Stansfield 1989, Ross 1992, Fulcher 1994, Ke 1994, Stansfiled & Kenyon 1996, Malabonga & Kenyon 1999) 其 操 作 模 式 是 用 录 音 机 录 下 考 生 的 答 案, 然 后 按 照 美 国 外 语 教 学 委 员 会 (ACTFL) 的 等 级 大 纲 进 行 评 核 后 来 该 中 心 按 同 一 理 念 和 形 式 又 陆 续 研 发 了 其 它 语 种 的 模 拟 面 试, 目 前, 这 种 第 二 语 言 口 语 水 平 的 测 试 模 式 已 用 于 汉 日 阿 拉 伯 德 法 西 俄 等 十 几 种 语 言 (CAL 2008) 这 一 类 测 试 的 重 点 是 语 言 能 力, 而 不 是 语 言 知 识 用 一 个 简 单 的 比 喻, 就 是 看 你 能 用 不 同 材 料 建 成 甚 么 样 的 房 子, 而 不 是 看 你 的 仓 库 里 有 甚 么 建 筑 材 料 1. 题 库 建 设 COPA 的 题 库 建 设 中 有 两 个 关 键, 一 个 是 题 目 本 身, 一 个 是 题 库 的 结 构 题 目 本 身 必 须 解 决 的 问 题 包 括 题 目 的 性 质 形 式 题 型 内 容 和 难 易 度 题 库 的 结 构, 简 单 地 说 就 是 如 何 把 不 同 的 题 目 按 照 一 定 的 结 构 体 系 放 在 一 起, 每 个 题 目 在 题 库 中 的 独 2

3 特 位 置 通 过 编 码 表 示, 测 试 时, 电 脑 可 以 按 照 指 令 在 题 库 中 以 随 机 方 式 靠 这 些 编 码 取 题 组 卷 1.1 题 目 和 题 型 先 说 题 目 的 性 质 每 个 考 题 的 考 点 必 须 是 考 生 运 用 语 言 的 综 合 能 力, 而 不 是 通 过 对 语 言 知 识 的 考 核 来 推 断 考 生 运 用 语 言 的 能 力 从 语 用 的 角 度 看, 判 断 一 个 人 的 口 语 能 力 除 了 看 所 说 的 话 是 否 正 确 以 外, 还 必 须 看 说 得 是 否 得 体 (Green 1989,Chi 1996, Hu 1999, Liu J. 2006), 这 就 意 味 着 语 境 因 素 也 必 须 纳 入 考 虑 的 范 围 在 题 目 研 发 的 过 程 中, 我 们 所 注 重 的 是 每 一 个 题 目 都 必 须 有 一 些 与 该 题 的 语 言 功 能 相 关 的 语 境 因 素, 包 括 以 下 三 方 面 的 信 息 : (1) 说 话 者 的 信 息 : 包 括 年 龄 性 别 社 会 地 位 以 及 与 听 话 者 之 间 的 关 系 等 ; (2) 说 话 的 场 合 : 正 式 非 正 式 官 方 家 庭 公 开 私 下 等 ; (3) 相 关 背 景 : 比 如 说 话 者 是 一 对 一 还 是 一 对 多, 代 表 自 己 还 是 代 表 某 个 机 构 等 具 体 地 说, 每 一 个 题 目 就 是 一 个 语 用 点, 其 定 义 是 语 言 功 能 加 语 境, 用 通 俗 的 话 说 就 是 每 天 我 们 在 工 作 或 甚 或 中 常 常 碰 到 的, 必 须 用 语 言 完 成 的 任 务, 所 以 在 讨 论 中, 我 们 有 时 也 称 之 为 语 言 任 务 下 面 以 普 通 话 COPA 粤 语 版 为 例 说 明 题 目 的 形 式 题 型 和 内 容 并 简 单 说 明 其 难 易 度 测 试 题 目 : 有 一 家 电 视 台 的 记 者 在 街 上 做 访 问, 题 目 是 关 于 移 民 问 题 有 些 人 认 为 太 多 新 移 民 来 香 港 使 本 地 人 很 难 找 到 工 作 有 些 人 说 新 移 民 可 以 帮 助 香 港 发 展 现 在 刚 好 记 者 向 你 发 问, 想 听 听 你 的 意 见 请 就 移 民 问 题 发 表 你 的 见 解, 说 清 楚 你 支 持 那 个 看 法 以 及 支 持 的 理 由 测 试 题 目 要 素 分 析 : 题 目 内 容 : 移 民 问 题 题 目 要 求 ( 语 言 任 务 ): 请 就 ( 某 个 问 题 ) 发 表 见 解, 说 明 理 由 语 境 因 素 : 说 话 对 象 : 正 在 采 访 的 记 者 说 话 场 合 : 公 开 场 合 ( 电 视 台 记 者 现 场 采 访 ) 题 型 : 这 是 COPA 常 用 的 题 型 之 一, 要 求 应 试 者 根 据 语 境 ( 包 括 讲 话 者 和 听 话 者 的 3

4 身 份 说 话 的 场 合 等 ) 用 适 当 得 体 的 语 言 发 表 自 己 的 见 解, 类 似 的 语 言 任 务 还 有 回 答 问 题, 提 供 信 息, 请 求 原 谅, 表 示 歉 意, 等 等, 当 然 不 同 的 语 言 任 务 会 有 不 同 的 语 境 要 求 就 场 景 而 言, 可 以 包 括 学 术 会 议 或 官 方 会 议 讨 论 会 茶 会 或 朋 友 聚 会 家 庭 饭 桌 上 等 等 ; 说 话 者 所 面 对 的 人 可 以 是 上 级 下 级 同 事 老 师 学 生 朋 友 小 孩, 都 是 以 日 常 生 活 的 活 动 为 基 础 的 常 见 情 形 这 一 类 题 目 俗 称 开 花 型, 指 的 是 保 持 题 目 的 定 量 ( 语 言 功 能 和 语 境 ) 通 过 改 变 题 目 的 变 量 ( 内 容 ) 而 产 生 不 同 题 目 的 题 型 内 容 : 不 同 的 内 容 要 求 应 试 者 用 不 同 的 词 汇 和 相 关 的 表 达 形 式, 在 定 量 不 变 的 情 况 下, 考 的 是 应 试 者 的 词 汇 量 以 及 语 言 表 达 的 多 样 性 在 COPA 题 库 中, 开 花 型 题 目 可 以 有 很 多 不 同 的 内 容, 与 上 题 中 移 民 问 题 这 种 比 较 严 肃 的 内 容 并 列 的, 可 以 有 众 多 的 社 会 问 题, 比 如 弱 势 群 体 ( 少 数 民 族 妇 女 儿 童 ) 在 社 会 中 的 地 位 和 待 遇 大 众 所 关 心 的 医 疗 保 险 教 育 环 保 治 安 福 利 等 等 对 那 些 有 试 题 开 发 经 验 的 专 业 人 员 来 说, 只 要 关 心 时 事 新 闻, 从 电 视 和 报 纸 所 报 道 的 事 件 中 就 能 找 到 大 量 不 同 的 内 容, 写 出 不 同 的 题 目 难 易 度 : 语 言 测 试 中, 因 为 语 言 观 和 测 试 理 念 的 不 同, 对 题 目 的 难 易 度 也 有 不 同 的 理 解 和 解 释 在 对 外 汉 语 教 学 领 域, 主 张 字 本 位 或 词 本 位 的 往 往 把 字 频 或 词 频 统 计 数 据 作 为 重 要 的 指 标 (Li 2004), 语 法 本 位 的 学 者 可 以 各 出 奇 招, 结 构 上 从 词 组 简 单 句 到 复 合 句, 功 能 上 从 一 般 句 型 ( 陈 述 疑 问 感 叹 等 ) 到 特 殊 句 型 ( 如 把 字 句 ), 不 一 而 足 当 然 各 家 各 派 对 于 什 么 是 难 什 么 是 易 都 有 自 己 的 见 解 在 语 用 为 纲 的 测 试 实 践 中 语 用 点 是 基 本 单 位, 语 用 点 以 语 言 功 能 为 核 心, 包 括 该 功 能 在 实 际 运 用 时 所 依 赖 的 语 用 因 素, 其 难 度 指 数 主 要 从 语 言 结 构 文 化 内 涵 和 使 用 频 率 三 方 面 判 断 (Wu 2006) 比 较 常 见 的 初 中 级 功 能 (ACTFL 2008), 如 打 招 呼 关 于 具 体 事 情 的 简 单 问 答 等, 其 共 同 特 点 是 语 言 结 构 简 单, 没 有 太 深 奥 的 文 化 内 涵, 而 且 在 日 常 生 活 中 有 较 高 的 使 用 频 率, 这 些 都 属 于 相 对 容 易 的 语 言 任 务 高 级 和 特 级 功 能 较 难, 在 语 法 词 汇 篇 章 结 构 和 语 境 等 方 面 都 有 一 定 的 要 求 (Fulcher 1996, Liu F. 2006), 如 较 为 复 杂 的 复 合 句 或 修 辞 结 构, 语 段 的 衔 接 和 结 构 的 安 排 适 当 地 运 用 成 语 或 熟 语 根 据 语 境 和 说 话 对 象 采 用 得 体 的 语 言 等 文 化 内 涵 方 面, 难 度 最 高 的 题 目 通 常 包 括 了 对 特 定 文 化 理 念 和 现 象 的 理 解 和 表 述, 比 如 从 中 华 文 化 的 角 度 讨 论 安 乐 死 男 女 平 等 言 论 自 由 等 较 为 抽 象 的 问 题 或 就 这 些 问 题 的 某 些 立 场 进 行 辩 论, 这 一 类 语 言 任 务 算 是 高 难 度 的 语 用 点 1.2 题 库 的 结 构 一 堆 题 目, 假 如 没 有 严 格 科 学 的 结 构 和 清 晰 独 特 的 编 码, 电 脑 程 序 不 可 能 按 照 指 令 随 机 组 卷 COPA 题 库 的 复 杂 之 处 在 于 每 个 语 用 点 都 有 两 种 属 性, 一 个 是 语 言 水 平 属 性, 在 中 级 高 级 或 特 级 这 三 个 固 定 的 水 平 中, 任 何 一 个 题 目 只 能 属 于 其 中 4

5 的 一 个 ( 注 : 虽 然 语 言 水 平 大 纲 上 有 初 中 高 特 四 个 等 级, 利 用 电 脑 以 取 样 为 考 试 形 式 的 口 语 考 试 并 没 有 初 级 题 目 ) 另 一 个 是 语 种 属 性, 近 年 来, 大 规 模 测 试 多 语 种 的 平 行 开 发 已 经 成 为 多 数 人 认 可 的 研 发 模 式 按 照 SOPI 的 理 念, 从 最 低 端 开 始 的 语 言 水 平 测 试, 所 有 的 题 目 必 须 用 学 习 者 的 母 语 说 明 换 句 话 说, 应 试 者 听 到 的 和 看 到 的 都 是 自 己 的 母 语, 这 就 避 免 了 因 为 听 不 懂 或 弄 不 清 楚 题 意 所 带 来 的 干 扰 所 以 COPA 题 库 中 的 每 个 题 目 理 论 上 都 有 英 日 韩 粤 四 种 不 同 语 种 的 版 本 不 管 题 库 的 第 一 层 次 是 按 水 平 还 是 按 语 种, 都 会 有 重 复 的 地 方, 两 种 结 构 分 别 以 甲 乙 两 图 展 示 如 下 : COPA 题 库 结 构 ( 甲 ) 中 级 题 英 语 题 库 日 语 题 库 韩 语 题 库 粤 语 题 库 高 级 题 英 语 题 库 日 语 题 库 韩 语 题 库 粤 语 题 库 特 级 题 英 语 题 库 日 语 题 库 韩 语 题 库 粤 语 题 库 这 样 的 题 库 结 构 ( 甲 ) 好 处 是 以 水 平 为 纲, 以 水 平 等 级 为 第 一 层, 把 不 同 语 种 所 有 同 一 水 平 等 级 的 题 目 放 在 一 起, 便 于 跨 语 言 管 理, 同 时 也 就 便 于 不 同 题 目 的 跨 语 言 比 较 大 规 模 测 试 中 一 语 多 版 的 平 行 研 发, 常 常 要 审 定 同 一 题 目 在 不 同 的 语 言 文 化 5

6 中 是 否 合 适, 比 如 跟 朋 友 谈 及 自 己 最 喜 欢 读 的 书, 或 假 期 最 喜 欢 做 的 事 情, 这 样 的 题 目 在 任 何 语 言 文 化 中 都 可 以 接 受, 所 以 在 COPA 的 题 库 中 一 个 题 目 马 上 就 变 成 四 个, 大 大 提 高 了 题 目 的 利 用 率, 当 然 并 不 是 所 有 的 题 目 都 可 以 这 样 处 理 COPA 题 库 结 构 ( 乙 ) 英 语 题 库 中 级 题 高 级 题 特 级 题 日 语 题 库 中 级 题 高 级 题 特 级 题 韩 语 题 库 中 级 题 高 级 题 特 级 题 粤 语 题 库 中 级 题 高 级 题 特 级 题 题 库 ( 乙 ) 的 结 构 是 以 语 言 为 第 一 层, 这 种 安 排 的 最 大 的 好 处 是 便 于 操 作, 因 为 在 实 际 运 用 中 还 是 同 一 语 种 考 生 同 时 考 试 的 情 形 最 常 见, 进 入 同 一 水 平 的 题 库 后 不 用 再 担 心 其 他 语 种 题 目 的 干 扰 更 重 要 的 是, 这 种 结 构 的 题 库 可 以 在 任 何 时 候 增 加 不 同 语 种 的 子 题 库, 原 有 的 子 题 库 并 不 会 因 为 增 加 了 新 的 语 种 而 产 生 任 何 结 构 上 的 变 化 不 同 的 题 库 结 构 有 不 同 的 利 弊, 但 由 于 考 生 的 语 料 与 题 库 结 构 有 着 某 些 内 在 的 联 系, 实 际 上 事 情 就 显 得 有 点 复 杂 我 们 都 知 道 大 规 模 口 语 测 试 所 取 得 的 客 观 ( 相 对 而 言 ) 6

7 语 料 是 研 究 二 语 习 得 的 绝 佳 素 材, 因 为 建 立 语 言 学 习 者 的 口 语 语 料 库 是 难 度 最 大 的 工 程 之 一 从 二 语 习 得 研 究 的 角 度 出 发, 题 库 甲 的 结 构 有 利 于 跨 语 种 的 共 时 研 究, 因 为 与 题 库 相 关 的 考 生 语 料 库 可 以 提 供 不 同 语 言 文 化 背 景 的 学 生 在 同 一 水 平 层 次 的 语 言 特 征 比 如 都 是 中 级 水 平 的 学 生, 日 韩 背 景 的 学 习 者 和 欧 美 学 生 之 间 到 底 有 些 什 么 异 同? 粤 方 言 区 的 人 学 普 通 话 的 特 点 在 二 语 习 得 的 研 究 中 又 有 些 什 么 独 特 之 处? 从 事 历 时 研 究 的 学 者 更 感 兴 趣 的 是 某 一 特 定 语 言 文 化 背 景 的 学 生 在 口 语 习 得 的 不 同 阶 段, 在 语 音 语 法 词 汇 语 段 与 篇 章 结 构 语 用 等 方 面 都 有 些 什 么 特 点, 对 他 们 来 说, 题 库 乙 的 结 构 会 比 较 方 便 这 里 讨 论 的, 当 然 只 是 诸 多 问 题 中 很 少 的 一 部 分, 因 为 实 际 上 题 库 中 的 结 构 比 上 面 简 单 的 图 示 复 杂 得 多 除 了 题 目 说 明 文 字 档 以 外, 每 道 题 起 码 还 有 四 到 五 个 相 对 独 立 但 又 互 相 关 联 的 部 分, 比 如, 说 明 文 字 的 语 音 档 普 通 话 提 示 的 文 字 档 和 语 音 档 这 些 图 示 中 没 有 显 示 出 来 的 细 节 带 图 片 的 中 级 题 就 更 复 杂 了, 有 时 候 同 一 道 题 在 所 有 语 种 中 可 以 用 同 一 张 图 片, 有 时 候 却 必 须 用 不 同 的 图 片 ( 比 如 粤 语 版 讲 民 俗 节 日 时 可 以 用 中 秋 节 的 图, 英 语 版 用 的 却 有 可 能 是 感 恩 节 的 图 ) 在 测 试 的 过 程 中, 不 同 语 种 都 有 不 同 的 预 热 部 分 和 考 试 过 程 的 操 作 说 明, 不 同 语 种 的 非 题 目 文 字 档 和 语 音 档 也 必 须 以 适 当 的 形 式 和 结 构 储 存 在 电 脑 里 总 而 言 之, 语 言 运 用 作 为 一 个 体 系, 语 用 为 纲 口 语 题 目 本 身 的 复 杂 性 题 库 与 学 生 语 料 之 间 的 诸 多 联 系, 这 种 种 因 素 都 必 须 在 题 库 建 设 中 妥 善 处 理, 才 能 保 证 随 机 组 卷 的 顺 利 进 行, 同 时 为 语 料 的 收 集 和 保 存 打 下 良 好 的 基 础 在 多 年 的 实 际 操 作 中, 由 于 每 个 题 目 编 码 本 身 的 独 特 性 和 每 个 编 码 所 包 含 的 大 量 信 息, 包 括 该 题 的 语 言 水 平 语 种 题 型 序 号 是 否 有 图 ( 只 限 于 中 级 题 ) 等 等, 所 以 在 随 机 组 卷 时 并 没 有 产 生 混 乱 2. 随 机 组 卷 首 先 要 说 明 的 是, 本 水 平 测 试 并 不 是 以 试 卷 的 形 式 存 在, 而 是 以 题 库 和 电 脑 程 序 两 个 相 对 原 始 的 形 式 储 存 在 电 脑 中 测 试 开 始 时, 由 电 脑 程 序 根 据 指 令 随 机 组 卷, 所 以 每 次 测 试 都 是 一 次 独 特 的 考 试 虽 然 每 个 考 生 面 对 的 考 卷 在 形 式 和 题 型 上 完 全 一 致, 但 每 个 人 所 需 要 做 的 事 情 其 实 并 不 一 样 就 算 同 一 个 考 生 考 完 以 后 在 同 一 部 电 脑 上 马 上 再 考 一 次, 两 次 考 试 的 题 目 在 内 容 上 也 完 全 不 同 这 种 操 作 最 大 的 好 处 之 一 是, 在 考 生 就 座, 启 动 电 脑 程 序 开 始 考 试 以 前, 包 括 主 考 人 员 开 发 人 员 管 理 人 员 在 内, 根 本 就 没 有 人 知 道 通 过 随 机 组 卷 产 生 的 试 卷 都 有 些 什 么 题 目 这 就 解 决 了 所 有 测 试 研 发 人 员 关 于 试 卷 保 密 的 共 同 担 忧, 当 然 前 提 是 题 库 中 的 题 目 在 数 量 上 7

8 一 定 得 够 大, 以 600 道 题 算, 每 次 12 道 题, 全 卷 重 复 的 可 能 性 几 乎 不 存 在, 单 题 重 复 的 概 率 也 极 低, 这 就 避 免 了 考 生 间 因 记 忆 和 泄 密 而 造 成 的 不 公 从 另 一 个 方 面 看, 假 如 真 的 有 人 拿 到 了 所 有 的 题 目, 作 了 充 分 准 备 后 才 来 参 加 考 试 并 因 此 而 拿 到 很 好 的 成 绩, 相 信 测 试 的 效 度 也 不 会 因 此 而 受 影 响 一 个 学 汉 语 的 人 假 如 对 六 百 个 形 式 不 同, 语 境 各 异 内 容 包 罗 万 象 的 语 言 任 务 都 能 做 出 得 体 的 回 应, 这 本 身 是 否 也 说 明 其 语 言 能 力 已 经 达 到 了 一 定 的 水 平? 在 设 计 随 机 组 卷 的 电 脑 程 序 时, 我 们 主 要 考 虑 了 以 下 三 个 原 则 : 题 目 的 难 易 搭 配 题 型 搭 配 与 内 容 搭 配 下 面 的 讨 论 以 项 目 早 期 某 一 次 随 机 组 卷 所 得 的 试 卷 (COPA 普 通 话 科 粤 语 版, 参 附 件 ) 为 例, 分 别 说 明 测 试 中 如 何 实 现 这 三 个 原 则 2.1 题 目 的 难 易 搭 配 如 卷 所 示 ( 见 附 件 ),COPA 全 卷 除 了 预 热 阶 段, 共 有 12 个 语 言 任 务, 包 括 相 对 容 易 的 5 道 中 级 题 难 度 较 大 的 3 道 特 级 题 和 居 中 的 4 道 高 级 题 如 样 卷 所 示, 每 道 题 的 内 容 如 下 : 1. 中 级 题 (5 道, 语 境 : 非 正 式 ) 香 港 的 学 校 假 期,( 有 全 年 日 历 图 片 及 相 关 提 示 ) 香 港 的 社 区 设 施 ( 有 设 施 图 片 提 示 ) 香 港 住 宅 内 部 结 构 ( 有 相 关 图 片 提 示 ) 电 话 留 言 约 朋 友 逛 商 店 喜 欢 看 哪 一 类 闲 书 2. 高 级 题 (4 道, 语 境 : 半 正 式 ) 用 现 金 或 用 信 用 卡 看 电 影 和 看 电 视 请 本 地 佣 人 和 外 佣 中 小 学 生 课 外 补 习 3. 特 级 题 (3 道, 语 境 : 正 式 ) 青 少 年 反 叛 行 为 新 闻 自 由 环 保 题 材 必 须 指 出 的 是, 口 语 面 试 的 模 式 一 直 强 调 考 虑 学 生 的 心 理 状 态 并 适 当 关 照 考 生 的 情 8

9 绪, 尽 量 避 免 考 生 因 心 理 作 用 和 现 场 压 力 而 影 响 口 语 表 现 最 早 问 世 的 OPI 开 始 时 有 闲 聊 作 为 预 热, 最 难 的 问 题 ( 探 顶 ) 在 中 间, 结 束 前 问 的 一 定 不 是 难 度 最 大 的 问 题, 可 以 是 摸 底, 也 可 以 问 主 考 官 认 为 在 考 生 水 平 范 围 内 的 其 他 问 题, 考 完 了 还 有 几 句 与 考 试 无 关 的 话 让 考 生 平 静 下 来 再 离 开 试 场 在 形 式 上,SOPI 和 COPA 也 都 有 不 同 形 式 的 预 热 ( 正 式 开 始 前 有 几 个 不 同 形 式 的 问 题, 不 作 为 评 估 依 据 ), 最 后 一 题 也 往 往 不 是 最 难 的 题 COPA 因 为 有 随 机 组 卷 的 方 便, 所 有 最 难 的 题 目 一 般 在 第 二 和 第 十 一 道 题 之 间 出 现, 全 卷 除 第 一 题 固 定 为 中 级 题, 最 后 一 题 为 中 级 或 高 级 题, 其 他 题 目 并 没 有 按 难 易 度 排 列 2.2 题 型 搭 配 样 卷 所 有 题 目 包 括 了 不 同 的 题 型, 中 级 题 题 库 中 共 有 10 种 题 型, 包 括 70 道 带 图 片 的 题 目, 该 卷 中 出 现 的 5 道 中 级 题 中 有 3 种 不 同 题 型, 基 本 符 合 设 计 要 求 高 级 题 共 有 11 种 题 型, 该 卷 4 题 中 只 出 现 了 两 种 ; 特 级 题 10 种 题 型 中, 该 卷 3 题 中 只 出 现 了 一 种, 这 两 项 严 格 来 说 并 没 有 达 到 设 计 要 求 因 为 每 个 题 型 的 题 量 并 不 一 致 ( 从 5 到 50 道 不 等 ), 所 以 题 量 大 的 题 型 被 挑 中 的 机 率 偏 高 发 现 问 题 后 我 们 认 为 有 两 种 办 法 可 以 避 免 这 种 情 形, 一 是 为 题 量 少 的 题 型 补 题, 使 所 有 题 型 的 题 量 一 致, 二 是 修 改 程 序, 强 制 性 要 求 电 脑 选 题 的 过 程 中 保 持 题 型 的 多 样 性 虽 然 前 者 是 首 选, 但 难 度 大, 因 为 并 不 是 所 有 的 题 型 都 能 与 不 同 的 内 容 相 容, 所 以 修 改 程 序 成 了 唯 一 的 选 择 从 程 序 修 改 后 多 次 组 卷 的 实 际 情 况 看, 同 一 题 型 在 12 道 题 目 中 已 经 不 会 重 复 出 现, 每 次 都 为 考 生 了 提 供 了 水 平 一 致 题 型 多 样 的 考 卷 2.3 内 容 搭 配 不 同 的 内 容, 或 者 说 内 容 的 多 样 性, 是 测 试 的 主 要 质 量 指 标 这 方 面 也 是 我 们 研 发 的 重 点 所 在 题 库 中 的 题 目 在 内 容 上 包 罗 万 象, 从 个 人 具 体 的 衣 食 住 行 玩, 到 集 体 社 区 官 方 所 关 心 的 社 会 问 题, 比 如 教 育 政 治 经 济 文 化 民 俗 环 保 治 安 交 通 历 史 地 理 等 等, 都 可 以 在 题 库 中 找 到 相 关 的 题 目 按 照 题 目 设 计 的 要 求, 语 境 和 功 能 可 以 是 题 目 中 的 定 量, 也 就 是 说 不 同 的 题 目 可 以 共 有 同 样 或 类 似 的 语 言 功 能 和 语 境, 但 每 一 道 题 目 的 内 容 都 是 独 特 的, 因 为 内 容 在 原 则 上 是 题 目 中 的 变 量, 相 同 的 内 容 不 可 能 在 不 同 的 题 目 中 重 复 如 样 卷 所 示, 卷 中 出 现 的 12 个 题 目 分 别 有 12 个 不 同 的 内 容, 可 以 说 COPA 的 随 机 组 卷 在 内 容 的 搭 配 方 面 运 作 已 经 相 对 顺 畅 3. 考 后 评 核 9

10 考 后 评 核 阶 段 有 两 大 任 务, 一 是 把 每 个 题 目 所 取 得 语 料 与 等 级 标 准 比 较, 给 出 每 个 题 目 的 单 项 成 绩 二 是 以 每 个 题 目 的 单 项 成 绩 为 基 础, 按 照 一 定 的 程 序 求 得 每 位 考 生 的 总 分, 也 就 是 最 后 等 级 除 了 等 级 划 分 以 外, 评 核 方 面 还 有 两 个 问 题 必 须 进 一 步 说 明, 就 是 评 核 员 培 训 和 总 成 绩 的 评 定 3.1 等 级 划 分 和 测 试 重 点 关 于 语 言 等 级 的 划 分, 不 同 的 测 试 有 不 同 的 标 准 和 不 同 的 侧 重 先 说 等 级 的 多 寡, 中 国 国 家 语 委 的 普 通 话 水 平 测 试 (PSC) 有 三 级 六 等, 香 港 考 试 评 核 局 的 教 师 语 文 基 准 试 有 五 级, 美 国 政 府 机 构 如 外 交 学 院 (FSI) 通 用 的 有 六 级 (0 到 5), 美 国 学 术 界 则 多 用 全 美 外 语 教 学 委 员 会 (ACTFL) 的 四 级 十 等 再 说 侧 重 点,PSC 和 香 港 目 前 常 见 的 水 平 测 试 都 是 知 识 和 能 力 并 重, 但 以 交 际 为 目 的, 属 于 直 接 考 试 的 题 型 ( 如 开 放 型 问 答 题 ) 在 整 个 测 试 中 分 量 甚 少 相 比 之 下, 北 美 通 用 的 几 个 口 语 测 试 的 侧 重 点 都 是 考 生 实 际 运 用 语 言 的 能 力, 包 括 OPI, SOPI 和 本 文 所 重 点 讨 论 的 COPA 必 须 说 明 的 是, 标 准 参 照 测 试 的 等 级 设 定 或 修 改 往 往 与 考 生 的 群 体 特 征 和 所 在 地 区 的 特 点 有 关 比 如 ACTFL 以 前 的 四 级 九 等 其 实 源 于 美 国 政 府 机 构 通 用 的 六 级, 但 因 为 考 试 的 主 要 对 象 是 美 国 的 大 学 生, 比 起 政 府 根 据 外 交 和 军 事 需 要 专 门 培 养 的 语 言 人 才, 这 些 人 的 语 言 水 平 实 在 不 可 同 日 而 语, 所 以 就 把 政 府 级 别 的 低 端 (0-3 级 ) 拉 长 细 化, 分 成 初 中 高 特 四 级, 在 初 级 和 中 级 这 两 级 中 又 分 别 细 分 出 低 中 高 三 等, 而 高 级 则 只 分 低 中 两 等 通 过 多 年 的 资 料 积 累 和 反 馈,ACTFL 在 九 十 年 代 修 改 时 又 在 高 级 中 加 入 高 等, 才 成 了 现 行 的 四 级 十 等 虽 然 COPA 理 念 上 与 OPI 和 SOPI 相 同, 但 在 等 级 划 分 方 面 却 根 据 主 体 考 生 多 年 来 的 表 现 和 当 地 的 需 要 把 等 级 分 成 四 级 八 等 具 体 操 作 基 本 上 沿 用 ACTFL 的 四 个 大 级 ( 初 中 高 特 ), 只 是 合 并 各 级 中 的 低 中 两 等, 统 称 乙 等, 保 留 高 等, 改 称 甲 等, 并 考 虑 到 高 端 考 生 的 需 要, 增 加 了 特 级 甲 等, 目 前 各 水 平 等 级 的 能 力 描 述 如 下 : 初 级 语 言 能 力 : 能 在 极 有 限 的 日 常 生 活 领 域 进 行 简 单 问 答 语 言 特 点 : 因 受 试 者 母 语 影 响 使 所 有 人 难 以 听 懂, 所 用 词 语 零 散, 往 往 未 能 成 句 10

11 中 级 语 言 能 力 : 能 参 与 简 单 谈 话, 应 付 日 常 生 活 中 的 一 般 问 答, 交 换 信 息, 活 用 学 过 的 词 语, 能 根 据 个 人 和 社 会 的 需 要 有 限 度 地 表 达 自 己 的 意 愿 语 言 特 点 : 与 受 试 者 有 类 似 语 言 背 景 的 人 一 般 可 以 听 懂, 有 一 定 词 汇 量, 能 成 句 高 级 语 言 能 力 : 能 在 不 同 场 合 参 与 各 种 不 同 内 容 的 谈 话, 用 不 同 的 语 言 和 策 略 进 行 交 际 并 应 付 在 谈 话 中 可 能 出 现 的 变 化, 能 完 成 学 习 或 工 作 中 常 见 的 任 务 语 言 特 点 : 说 话 时 一 般 人 都 可 以 听 懂, 能 正 确 使 用 语 言, 需 要 时 能 成 段 描 述 或 叙 述 特 级 语 言 能 力 : 能 在 正 式 或 非 正 式 场 合 中 从 具 体 或 抽 象 的 角 度 主 动 积 极 参 与 不 同 内 容 的 谈 话, 在 日 常 生 活 专 业 社 会 及 学 术 等 方 面 都 能 恰 当 地 运 用 语 言 技 巧 和 策 略 进 行 沟 通, 能 胜 任 专 业 学 习 和 工 作 中 的 绝 大 部 分 要 求 语 言 特 点 : 与 普 通 话 母 语 人 士 说 话 时 没 有 障 碍, 语 言 流 利 得 体, 需 要 时 能 长 篇 大 论 进 行 论 证 或 演 讲 ( 注 : 根 据 COPA 评 核 指 引, 获 甲 等 的 考 生 都 已 具 备 更 高 一 级 的 部 份 语 言 能 力 和 特 点 ) 3.2 评 核 员 培 训 作 为 标 准 参 照 的 水 平 测 试,COPA 的 评 核 员 必 须 在 语 言 观 测 试 理 念 和 具 体 操 作 三 方 面 有 高 度 共 识, 这 是 保 障 评 核 员 和 测 试 本 身 信 度 的 关 键 11

12 先 看 看 语 言 观 的 重 要 性 多 年 来 我 们 一 直 都 在 讲 交 际 教 学 法, 但 在 实 际 中, 语 言 交 际 如 何 教 如 何 学 如 何 测 大 家 往 往 各 行 其 是 COPA 等 级 描 述 的 指 导 思 想 是, 用 语 言 进 行 交 际, 就 是 语 言 功 能 在 实 际 语 境 中 的 运 用 通 过 语 料 分 析 发 现, 决 定 考 生 口 语 水 平 的 重 要 因 素 包 括 说 话 的 形 式 内 容 和 语 境 在 形 式 方 面, 同 一 水 平 的 考 生 都 有 一 些 共 同 的 特 点, 比 如 中 级 能 成 句 高 级 能 成 段, 特 级 就 会 有 多 段 或 跨 段 的 语 篇 结 构 初 级 的 评 定 其 实 用 的 是 排 除 法, 即 达 不 到 中 级 的 就 是 初 级, 所 以 在 语 言 形 式 上 其 特 征 是 能 有 短 语 或 词 组, 但 往 往 未 能 成 句 内 容 和 语 境 都 是 在 出 题 时 就 已 经 作 为 语 言 任 务 的 一 部 分 定 了 下 来, 比 如 低 端 题 主 要 是 在 非 正 式 的 场 合 中 谈 论 生 活 中 具 体 的 个 人 化 的 内 容, 而 高 端 题 则 多 为 在 正 式 公 开 或 官 方 场 合 发 表 见 解 或 发 言, 内 容 往 往 与 社 会 问 题 有 关 都 是 些 比 较 抽 象 的 议 题 (Fulcher 1996, Stansfield & Kenyon 1996) 多 年 来 在 不 同 的 培 训 实 践 中, 笔 者 发 现 评 核 员 自 己 的 语 言 观 有 着 举 足 轻 重 的 作 用 参 加 培 训 的 评 核 员 假 如 不 认 同 这 些 决 定 考 生 口 语 水 平 的 因 素, 对 语 言 运 用 本 身 有 自 己 的 一 套 见 解, 整 个 培 训 过 程 就 会 烽 烟 四 起, 培 训 的 效 果 也 往 往 事 倍 功 半 在 测 试 理 念 和 具 体 操 作 方 面, 评 核 员 还 必 须 有 意 识 地 克 服 来 自 习 惯 的 干 扰 这 是 因 为 大 部 分 参 加 培 训 的 评 核 员 都 是 来 自 教 师 队 伍, 自 己 在 教 学 中 已 经 有 一 套 常 用 的 理 念 和 做 法, 但 这 些 与 标 准 测 试 的 理 念 和 评 分 程 序 有 时 候 可 能 不 太 吻 合, 于 是 就 会 产 生 干 扰, 下 面 列 出 的 是 培 训 中 常 碰 到 的 一 些 对 评 核 员 干 扰 较 大 的 现 象 第 一 是 拘 泥 个 体, 忘 记 整 体 参 加 评 核 培 训 的 老 师, 除 极 个 别 外, 往 往 都 没 有 参 与 类 似 口 语 水 平 测 试 研 发 的 全 过 程 因 为 对 全 卷 中 每 道 题 所 起 的 作 用 并 不 是 十 分 了 解, 所 以 看 到 有 考 生 明 明 在 个 别 题 目 中 表 现 不 好, 可 最 后 的 总 成 绩 还 是 不 错 时, 就 会 对 题 目 甚 至 测 试 本 身 产 生 疑 问 代 表 性 的 问 题 是 : 这 个 考 生 这 道 题 答 得 这 么 差 怎 么 还 有 可 能 是 高 级? 其 实 大 部 分 水 平 测 试, 包 括 SOPI 和 COPA 的 理 念 之 一 是, 总 体 大 于 个 体, 一 个 水 平 再 好 的 人, 包 括 母 语 人 士, 在 说 话 时 也 不 可 能 每 句 话 都 说 得 又 正 确 又 得 体 这 也 是 为 什 么 考 生 最 后 得 到 的 等 级 并 不 是 所 有 题 目 成 绩 的 总 和, 这 一 点 下 面 再 进 一 步 讨 论 第 二 是 过 分 重 视 考 生 做 不 好 的 地 方, 忽 略 了 他 们 做 得 好 的 地 方 老 师 的 本 能 之 一 是 改 错, 用 一 个 不 大 恰 当 的 比 喻, 不 少 老 师 的 确 是 一 见 到 学 生 的 错 误 就 像 苍 蝇 见 了 血 一 样, 这 是 水 平 测 试 评 核 的 大 忌 看 一 个 人 的 语 言 水 平, 重 点 是 看 这 个 人 能 做 什 么, 而 不 是 不 能 做 什 么, 就 像 跳 高 运 动 员, 三 次 中 只 要 有 一 次 跃 过 横 杠, 我 们 就 可 以 把 横 杠 的 高 度 当 成 记 录 保 存 下 来 这 一 点 测 试 界 虽 早 有 共 识, 到 了 老 师 这 里 就 因 为 平 时 的 习 惯 性 做 法 而 较 难 落 实 其 实 考 生 全 身 或 许 就 只 有 这 么 一 个 伤 口, 其 他 地 方 还 是 基 本 正 常, 评 核 员 的 眼 睛 得 多 看 几 个 地 方 后 才 能 做 出 判 断, 这 样 才 符 合 水 平 测 试 的 理 念 12

13 还 有 不 少 老 师 坚 信 当 面 对 话 是 考 口 语 的 唯 一 法 宝, 对 人 机 对 话 或 其 他 模 式 的 考 试 的 信 度 效 度 和 可 行 性 所 知 甚 少 或 知 而 不 信 任 何 测 试 都 有 自 己 的 局 限, 人 机 对 话 模 式 最 大 的 短 处 就 是 无 法 考 出 学 生 对 应 能 力 (Interactive ability), 这 是 口 语 能 力 的 一 个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面 试 的 模 式 虽 然 是 最 直 接 的 测 试 方 式, 但 在 实 际 应 用 中 局 限 也 最 大 多 年 来, 测 试 界 判 断 一 个 好 测 试 的 三 个 标 准 之 一 就 是 可 行 性 (Practicality), 任 何 一 对 一 二 对 一 甚 至 三 对 一 的 口 语 测 试 模 式 恐 怕 都 比 较 难 达 到 这 一 标 准 为 了 探 索 口 语 测 试 的 不 同 模 式, 不 少 学 者 一 直 都 从 不 同 的 方 面 作 不 同 的 研 究 和 尝 试 既 然 专 门 比 较 面 试 和 借 助 机 器 的 模 拟 面 试 之 间 关 系 的 研 究 都 说 明 这 两 种 测 试 模 式 有 着 极 高 的 相 关 系 数 (Ke 1994,Kuo & Jiang 1997, Malabonga & Kenyon 1999, Xiong et al 2002), 评 核 员 在 认 识 上 如 果 更 开 放 一 些, 来 自 内 心 的 干 扰 就 会 少 些, 培 训 的 效 果 也 就 会 好 些 3.3 总 成 绩 评 定 如 上 所 说,COPA 测 试 评 定 成 绩 时 先 根 据 语 料 的 特 征 评 出 每 道 题 的 单 题 成 绩, 得 出 一 共 12 个 成 绩, 然 后 再 按 以 下 两 个 步 骤 和 规 则 评 定 考 生 的 最 终 水 平 等 级 从 第 一 步 的 A 项 开 始, 直 至 得 出 总 成 绩, 然 后 以 同 样 方 法 评 定 下 一 位 考 生 的 总 成 绩 第 一 步 : 根 据 3 个 特 级 题 目 和 4 个 高 级 题 目 的 成 绩 得 出 总 成 绩 ( 共 7 题 ) A. 7 题 中 如 有 5 题 成 绩 为 特 级 ( 必 须 包 括 3 个 特 级 题 ), 总 成 绩 为 特 级 甲 等 ; B. 7 题 中 如 有 3 题 成 绩 为 特 级 ( 包 括 所 有 特 级 题 ), 总 成 绩 为 特 级 乙 等 ; C. 7 题 中 如 有 5 题 或 以 上 的 成 绩 为 高 级 甲 等 或 更 高, 总 成 绩 为 高 级 甲 等 ; D. 7 题 中 如 有 5 题 或 以 上 的 成 绩 为 高 级 或 更 高, 总 成 绩 为 高 级 乙 等 ; E. 不 符 合 上 述 情 形 者, 请 看 第 二 步 第 二 步 : 根 据 4 个 高 级 题 目 和 5 个 中 级 题 目 的 成 绩 得 出 总 成 绩 ( 共 9 题 ) A. 9 题 中 如 有 7 题 ( 必 须 包 括 3 个 高 级 题 ) 或 以 上 的 成 绩 为 中 级 甲 等 或 更 高, 总 成 绩 为 中 级 甲 等 ; B. 9 题 中 如 有 7 题 或 以 上 的 成 绩 为 中 级 或 更 高, 总 成 绩 为 中 级 乙 等 ; C. 9 题 中 如 有 5 题 或 以 上 的 成 绩 为 初 级 甲 等 或 更 高, 总 成 绩 为 初 级 甲 等 ; D. 9 题 中 如 有 5 题 或 以 上 的 成 绩 为 初 级 乙 等 或 更 高, 总 成 绩 为 初 级 乙 等 ; E. 在 特 殊 情 况 下 ( 如 语 料 不 足, 录 音 效 果 太 差 无 法 听 清 等 ), 可 列 为 无 法 评 定 (N/R) 评 定 总 成 绩 的 步 骤 同 样 反 映 了 水 平 测 试 的 三 个 特 点 : 由 高 往 低 看 侧 重 应 试 者 的 最 13

14 佳 表 现 个 体 服 从 整 体 的 测 试 理 念 和 实 践 当 然 在 实 际 操 作 中 也 会 碰 到 很 多 问 题, 多 年 来 COPA 普 通 话 科 粤 语 版 大 量 考 生 的 语 料 特 征 已 经 使 我 们 对 侧 重 内 容 和 交 际 结 果 的 整 体 评 估 与 个 别 语 言 现 象 之 间 的 矛 盾, 特 别 是 粤 方 言 区 学 生 的 语 音 现 象 与 内 容 之 间 的 矛 盾 等 问 题 作 了 一 些 反 思 相 信 经 过 一 定 的 积 累 和 比 较, 我 们 对 电 脑 辅 助 口 语 测 试, 对 一 语 多 版 的 利 弊, 还 有 其 它 一 些 具 体 的 相 关 问 题 都 会 有 进 一 步 的 反 思 和 修 正 4. 小 结 把 语 言 运 用 体 系 落 实 到 标 准 参 照 的 口 语 水 平 测 试 中 是 一 个 大 题 目, 因 为 所 涉 及 的 每 一 个 问 题 本 身 都 可 以 是 一 个 复 杂 的 研 究 工 程, 比 如 语 用 体 系 本 身 就 有 很 多 尚 未 有 定 论 见 仁 见 智 的 问 题 笔 者 认 为, 过 去 几 十 年 来 社 会 语 言 学 发 展 迅 速, 研 究 领 域 广 泛, 文 献 中 已 经 有 了 不 少 关 于 语 言 与 文 化 的 关 系 关 于 培 养 语 言 学 习 者 在 实 际 生 活 工 作 中 运 用 语 言 的 能 力 等 方 面 的 研 究 和 讨 论 (Wu 1995, Hu 1998, Hu 1999, Li 2005) 当 然 还 会 有 人 继 续 从 事 这 方 面 的 理 论 研 究, 但 目 前 最 缺 少 的 或 许 是 从 纸 上 谈 兵 转 入 实 战 的 应 用 研 究 (ZHC 2004, Li X. 2006), 特 别 是 包 括 宏 观 理 念 和 微 观 措 施 的 系 统 性 项 目, 这 也 是 我 们 开 展 语 用 体 系 在 语 言 水 平 测 试 教 学 大 纲 设 置 和 教 材 编 写 方 面 的 应 用 性 研 究 的 初 衷 跟 所 有 开 拓 性 研 究 一 样, 在 实 践 过 程 中 我 们 发 现 的 问 题 远 远 多 于 解 决 的 问 题 就 口 语 水 平 测 试 COPA 项 目 而 言, 所 涉 及 的 问 题 包 括 直 接 考 试 与 间 接 考 试 语 言 运 用 与 语 言 结 构 测 试 与 教 学 二 语 习 得 者 与 母 语 人 士 口 语 模 式 的 异 同, 甚 至 连 语 言 运 用 本 身 是 否 可 以 自 成 体 系 体 系 的 基 本 单 位 以 及 这 些 基 本 单 位 是 否 能 有 效 地 代 表 这 一 体 系 这 些 根 本 性 的 问 题, 也 仍 然 属 于 可 以 讨 论 的 范 畴 不 容 置 疑 的 是, 我 们 通 过 实 践, 知 道 这 些 研 究 和 探 讨 已 经 给 我 们 的 对 外 汉 语 教 学 带 来 了 新 的 元 素 和 新 的 希 望 14

15 参 考 资 料 (Reference) ACTFL 2008 Website: Bachman, L.& Palmer, A Language testing in practice.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Barnwell, D A history of foreign language test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AZ: Bilingual Press. BCT 2008 Website BCT( 北 京 大 学 商 务 汉 语 考 试 ) 研 发 办 公 室 新 加 坡 商 务 汉 语 考 试 (BCT) 报 告 CAL 2008 Website: Chi, R Towards a communicative model for teaching and learning Chinese as a foreign language: Exploring some new possibilities. In Scott McGinnis (ed.), Chinese Pedagogy: An Emerging Field. (pp. 1-27). Columbus, OH: The Ohio State University Foreign Language Publications. Clark, J Validation of a tape-mediated ACTFL/ILR-scale based test of Chinese speaking proficiency. Language Testing, 5 (2), Douglas, D Assessing languages for specific purposes.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Fulcher, G Some priority areas for oral language testing, Language Testing Update, 15: Fulcher, G Testing tasks: Issues in task design and the group oral, Language Testing, 13,1: Green, G Pragmatics and natural language understanding. Hillsdale, NJ: Erlbaum. Hu, W. ( 胡 文 仲 主 编 ) 文 化 与 交 际, 外 语 教 学 与 研 究 出 版 社 Hu, W. ( 胡 文 仲 ) 跨 文 化 交 际 学 概 论, 外 语 教 学 与 研 究 出 版 社 Ke, C An Empirical investigation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 Simulated Oral Proficiency Interview and the ACTFL Oral Proficiency Interview. SELECTA( 15, 6-10). Kong, W. et al. ( 孔 文 张 守 进 李 清 华 ) 发 展 中 的 语 言 行 为 测 试 国 外 研 究 综 述. 现 代 外 语 2007 年, 第 02 期 Kuo, J. and Jiang, X Assessing the assessments: The OPI and the SOPI. Foreign Language Annals. 30 (4), Li, Q. ( 李 清 华 ) 语 言 测 试 之 效 度 理 论 发 展 五 十 年. 现 代 外 语 2006 年 01 期 Li, R. ( 李 如 龙 ) 汉 语 应 用 研 究, 中 国 民 族 大 学 出 版 社 Li, X. ( 李 筱 菊 ) 语 言 测 试 的 科 学 与 艺 术, 湖 南 教 育 出 版 社 Li, X. ( 李 晓 琪 ) 2006 商 务 汉 语 考 试 大 纲, 北 京 大 学 出 版 社 Li, Y.( 李 宇 明 )2005. 语 言 学 习 需 求 与 对 外 汉 语 教 学. 载 汉 语 教 学 学 刊, ( 李 晓 琪 主 编 ), 北 京 大 学 出 版 社 Liu, F. ( 刘 凤 杰 ) 从 语 言 真 实 性 谈 语 言 测 试 及 其 对 教 学 的 反 拨 作 用. 长 春 工 业 大 学 学 报 ( 高 教 研 究 版 ) 2006 年, 第 03 期 Liu, J. ( 刘 静 )2006. 文 化 语 言 学 研 究, 中 华 书 局 Malabonga, V. & Kenyon, D. (1999). Multimedia computer technology and performance-based language testing: A demonstration of the Computerized Oral Proficiency Instrument (COPI). In M.B. Olsen 15

16 (Ed.), Computer mediated language assessment and evaluation in natural language processing (pp ). New Brunswick, NJ: Association for Computational Linguistics. McNamara, T Language testi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Ross, S Accommodative questions in Oral Proficiency Interviews, Language Testing, 9,2: Stansfield, C. & Kenyon, D Simulated Oral Proficiency Interviews: An Update. Washington D.C.: ERIC Clearinghouse on Languages and Linguistics. Stansfield, C Simulated Oral Proficiency Interviews. ERIC Digest. Washington, DC: ERIC Clearinghouse on Languages and Linguistics. Wu, C. ( 吴 春 红 ) Ellis 基 于 任 务 的 测 试 观. 天 津 外 国 语 学 院 学 报 年, 第 02 期 Wu, W Education of second language teachers: the link between linguistic theory and teaching practice. In Alatis, J. et al. (eds). Linguistics and the education of language teachers: ethnolinguistic, psycholinguistic, and sociolinguistic aspects. Washington D.C.: Georgetown University Press. Wu, W. ( 吴 伟 平 ) 汉 语 教 学 中 的 语 用 点 : 由 点 到 面 的 教 学 实 践, 世 界 汉 语 教 学 2006 年 第 1 期 Wu, W. ( 吴 伟 平 ) 关 于 汉 语 口 语 水 平 测 试 的 思 考 ( 李 学 铭 主 编 ) 语 文 测 试 的 理 论 和 实 践, 商 务 出 版 社 Xiong, D. et al. ( 熊 敦 礼, 陈 玉 红, 刘 泽 华, 黄 更 新 ) 大 学 英 语 大 规 模 录 音 口 语 测 试 研 究. 外 语 教 学 与 研 究 2002 年 04 期 ZHC 国 家 职 业 汉 语 能 力 测 试 大 纲, 法 律 出 版 社 16

17 Appendix: Putonghua COPA for Cantonese Speakers (Sample Test) Login 17

18 Introduction I 18

19 WarmUp Questions 19

20 Introduction II 20

21 Task 1 21

22 Task 2 22

23 Task 3 23

24 Introduction III 24

25 Task 4 25

26 Task 5 26

27 Task 6 27

28 Task 7 28

29 Task 8 29

30 Task 9 30

31 Task 10 31

32 Task 11 32

33 Task 12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