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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cription:

哲 学 的 性 质 和 意 义 从 规 范 的 视 角 看 林 垚 2015.5.3. 纽 约 文 化 沙 龙

免 责 声 明 The First Law of Philosophy: For every philosopher, there exists an equal and opposite philosopher. The Second Law of Philosophy: They're both wrong. 2

怎 样 黑 哲 学 缺 乏 标 准 缺 乏 共 识 缺 乏 进 展 缺 乏 意 义 被 科 学 淘 汰 概 念 的 滥 用 和 贬 值 : o 各 人 有 各 人 的 人 生 哲 学 管 理 哲 学 吴 清 源 的 围 棋 艺 术 已 经 上 升 到 了 一 种 哲 学 境 界 中 医 是 哲 学, 不 是 科 学, 不 能 拿 科 学 的 标 准 来 评 判 V.S. o 科 学 养 生 科 学 算 命 科 学 发 展 观 3

A Universal Philosophical Refutation A philosopher once had the following dream. First Aristotle appeared, and the philosopher said to him, Could you give me a fifteen minute capsule sketch of your entire philosophy? To the philosopher's surprise, Aristotle gave him an excellent exposition in which he compressed an enormous amount of material into a mere fifteen minutes. But then the philosopher raised a certain objection which Aristotle couldn't answer. Confounded, Aristotle disappeared. Then Plato appeared. The same thing happened again, and the philosophers' objection to Plato was the same as his objection to Aristotle. Plato also couldn't answer it and disappeared. Then all the famous philosophers of history appeared one by one and our philosopher refuted every one with the same objection. After the last philosopher vanished, our philosopher said to himself, I know I'm asleep and dreaming all this. Yet I've found a universal refutation for all philosophical systems! Tomorrow when I wake up, I will probably have forgotten it, and the world will really miss something! With an iron effort, the philosopher forced himself to wake up, rush over to his desk, and write down his universal refutation. Then he jumped back into bed with a sigh of relief. The next morning when he awoke, he went over to the desk to see what he had written. It was, That's what you say. Raymond Smullyan (1983) 4

一 粉 顶 十 黑 Philosophy is the love of wisdom. 无 用 之 用, 是 为 大 用 一 切 科 学 的 基 础 对 终 极 问 题 的 追 问 o 胡 适 : 凡 研 究 人 生 切 要 的 问 题, 从 根 本 上 着 想, 要 寻 一 个 根 本 的 解 决 : 这 种 学 问 叫 做 哲 学 哲 学 就 是 反 思 o 学 习 哲 学 有 助 于 反 思 The aim of philosophy, abstractly formulated, is to understand how things in the broadest possible sense of the term hang together in the broadest possible sense of the term. (Wilfrid Sellars) 你 是 谁? 你 从 哪 里 来? 你 到 哪 里 去? 5

继 续 粉 ( 黑 )? Philosophy, as I shall understand the word, is something intermediate between theology and science. Like theology, it consists of speculations on matters as to which definite knowledge has, so far, been unascertainable; but like science, it appeals to human reason rather than to authority, whether that of tradition or that of revelation. All definite knowledge so I should contend belongs to science; all dogmas as to what surpasses definite knowledge belongs to theology. But between theology and science there is a No Man s Land, exposed to attack from both sides, and this No Man s Land is philosophy. (Bertrand Russell) 哲 学 的 三 重 功 能 (Peter Godfrey Smith 2013) 整 合 功 能 (integrative role): [The] field is not self contained, and makes extensive contact with what goes on outside it. Philosophy can make contact with other fields without being swallowed up by them. [The] integrative role [ ] is one that is especially relevant now, because of specialization in intellectual life. 孵 化 功 能 (incubator role): Philosophy is a place where ideas are developed in speculative and broad form, in theory sketches and schemata, that often then make their way into an empirical form within some science, or into a mathematical form, or some other more focused form. 教 育 功 能 (educational role): [What] is distinctive [about philosophy] is a set of skills clarity, analysis, critical thinking. Philosophers [ ] do not know any special facts or theories, and have no permanent subject matter, but they have a skill set that can be usefully brought to bear on any problem. 6

那 么 到 底 哲 学 是 干 嘛 的? 传 统 叙 事 规 范 视 角 形 而 上 学 ( 第 一 哲 学 ) 认 识 论 语 言 哲 学 数 理 逻 辑 分 析 哲 学 现 象 学 科 学 哲 学 认 识 论 转 向 语 言 学 转 向 认 知 规 范 性 工 具 与 方 法 实 践 规 范 性 认 识 论 科 学 哲 学 心 灵 哲 学 形 而 上 学 语 言 哲 学 前 科 学 的 哲 学 推 测 逻 辑 学 语 言 哲 学 道 德 哲 学 应 用 伦 理 学 法 理 学 政 治 哲 学 元 伦 理 学 形 而 上 学 7

规 范 性 实 然 vs. 应 然 是 (is) / 陈 述 (declarative)/ 描 述 (descriptive)/ 实 证 (positive)/ 事 实 (facts)/ 原 因 (cause) 应 当 (ought) / 祈 使 (imperative)/ 规 制 (prescriptive)/ 规 范 (normative)/ 价 值 (values)/ 理 由 (reason) 实 然 / 应 然 之 分 成 立 吗? 看 似 实 然 的 应 然 概 念 / 命 题 & 看 似 应 然 的 实 然 概 念 / 命 题 o 因 果 性 o 上 帝 ( 不 ) 存 在 o 内 部 理 由 (internal reasons) o Universal values are not universal. o 实 然 断 言 的 规 范 基 础 & 应 然 辩 护 的 事 实 材 料 8

哲 学 的 方 法 与 限 度 (I) 逻 辑 常 见 的 逻 辑 谬 误 逻 辑 的 规 范 基 础? 日 常 语 言 概 念 澄 清 家 族 相 似 性? 本 质 争 议 性 概 念? 9

If we had [a characteristica universalis], we should be able to reason in metaphysics and morals in much the same way as in geometry and analysis. If controversies were to arise, there would be no more need of disputation between two philosophers than between two accountants. For it would suffice to take their pencils in their hands, to sit down to their slates, and to say to each other: Let us calculate. 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 10

哲 学 的 方 法 与 限 度 (II) 直 觉 直 觉 泵 物 理 学 思 想 实 验 vs. 哲 学 思 想 实 验 反 思 平 衡? 论 证 效 力 (validity) vs. 力 量 (power) 信 仰 先 于 理 性? 严 密 vs. 洞 见 11

哲 学 的 方 法 与 限 度 (III) 哲 学 史 与 哲 学 经 典 内 在 价 值 vs. 工 具 价 值? 编 史 学 的 偏 见 12

Why is there something instead of nothing? 是有意义的问题吗 上帝存在的 宇宙论证明 Agent causation vs. Event causation Simplest cosmic possibility vs. Simplest explanatory possibility 混淆实然应然 13

模 糊 性 (vagueness) 聚 沙 成 堆? 秃 头? Note: vagueness ambiguity. 14

The Sorites Paradox 脑 袋 上 只 长 0 根 头 发 算 秃 头 对 于 所 有 自 然 数 n, 如 果 脑 袋 上 长 n 根 头 发 算 秃 头, 那 么 脑 袋 上 长 n+1 根 头 发 也 算 秃 头 结 论 : 脑 袋 上 长 再 多 根 头 发 都 是 秃 头 15

思 路 例 一 :Supervaluationism 临 界 案 例 不 存 在 锐 边 界 (sharp boundaries) ; 模 糊 谓 词 没 有 单 一 的 确 凿 外 延, 但 有 一 系 列 可 能 的 外 延, 选 择 其 中 任 何 一 种 外 延 都 导 致 相 应 的 锐 化 (precisification/sharpening) S is (super)true iff S is true on every admissible precisification; S is (super)false iff S is false on every admissible precisification; S is vague iff S is neither (super)true nor (super)false. 应 用 前 述 佯 谬 中 的 归 纳 步 骤 属 于 (super)false 与 经 典 逻 辑 经 典 语 义 学 难 以 兼 容 高 阶 模 糊 性 倒 退 问 题 16

思 路 例 二 :Epistemicism 临 界 案 例 存 在 锐 边 界, 但 我 们 不 知 道 也 不 可 能 知 道 边 界 何 在 (Timothy Williamson 2000) Margin for Error Principle Where one has only alimitedcapacityto discriminate between cases in which p is true and cases in which p is false, knowledge requires a margin for error: casesinwhich one is in a position to know p must not be too close to cases in which p is false, otherwise one's beliefs in p in the former cases would lack a sufficiently reliable basis to constitute knowledge. 与 经 典 逻 辑 经 典 语 义 学 相 容 与 知 识 ( 知 道 ) 的 定 义 挂 钩 反 直 觉 : 大 多 数 人 难 以 接 受 模 糊 谓 词 均 有 精 确 外 延 ( 何 况 外 延 不 可 知 ) 的 结 论 如 何 取 舍? 17

实 践 应 用? 电 车 问 题 的 模 糊 性 变 体 后 果 论 consequentialism 道 义 论 deontology Act consequentialism Absolute deontology Rule consequentialism Threshold deontology 18

扳 扳 手 vs. 推 胖 子 心 理 学 研 究 能 告 诉 我 们 什 么? 不 能 告 诉 我 们 什 么? Moral Tribes (Joshua Greene) vs. The Normative Insignificance of Neuroscience (Selim Berker) 19

自 由 志 意 科 研 进 展 对 自 由 意 志 构 成 挑 战 吗? 脑 科 学 遗 传 学 发 展 心 理 学 自 由 意 志 与 决 定 论 The Consequence Argument 自 由 意 志 与 非 决 定 论 The Unintelligibility Argument The Supervenience Argument 自 由 意 志 与 道 德 责 任 Ought implies can. 自 由 意 志 与 慎 思 (deliberation)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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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么 是 科 学? 科 学 的 划 界 问 题 科 学 vs. 伪 科 学 vs. 非 科 学 证 实? 证 伪? o 划 界 不 合 理 o 归 纳 统 计 模 型 的 效 力 o 亚 决 定 问 题 与 信 任 范 式? o 方 法 论 o 价 值 观 本 体 论 承 诺 o 共 同 体 o 跨 范 式 比 较? 22

科 学 : 认 知 与 实 践 本 体 论 承 诺 (ontological commitment) 自 然 主 义 什 么 是 自 然 法 则? 物 理 主 义? 还 原 论? 突 现 论? 身 心 一 元 论? 心 智 因 果 力? 副 现 象? 感 质? 科 学 理 论 及 其 解 释 力 科 学 实 在 论 该 不 该 信 任 科 学 家? 为 什 么? 什 么 时 候? 进 化 论 转 基 因 中 西 医 之 争 疯 牛 病 疫 苗 全 球 变 暖 科 学 伦 理 公 共 政 策 23

什 么 是 知 识? 怎 样 算 知 道? 哥 蒂 尔 问 题 Edmund Gettier (1927 ) 24

老 林 跟 老 赵 是 好 基 友 老 赵 是 个 猫 奴 老 林 昨 天 白 天 才 去 老 赵 家 玩, 还 逗 了 会 儿 他 家 那 只 黄 猫 显 然, 至 少 在 昨 天 逗 猫 的 时 候, 老 林 是 知 道 老 赵 家 有 只 猫 的 老 林 今 天 又 有 事 得 上 老 赵 家 一 趟 老 林 走 在 路 上, 百 无 聊 赖 地 想 着 : 老 赵 家 有 只 猫 我 一 会 儿 就 会 见 到 老 赵 养 的 猫 但 老 林 没 有 意 识 到, 昨 天 晚 上, 老 赵 的 黄 猫 意 外 去 世 了, 老 赵 痛 不 欲 生 夜 不 能 寐 老 林 同 样 没 有 意 识 到, 今 天 一 大 早, 有 只 迷 路 的 黑 猫 闯 进 了 老 赵 家, 已 经 被 猫 尽 可 奴 的 老 赵 收 养 所 以 老 赵 家 现 在 确 实 有 只 猫, 老 林 一 会 儿 也 确 实 会 见 到 老 赵 养 的 猫 那 么 问 题 来 了 : 老 林 这 会 儿 走 在 去 老 赵 家 路 上 的 时 候, 究 竟 真 的 知 道 (truly know) 老 赵 家 有 只 猫 呢, 抑 或 其 实 并 不 知 道 只 不 过 是 相 信 (merely believe) 老 赵 家 有 只 猫? 25

心 理 学 Weinberg et al. (2001): 东 亚 人 与 西 方 人 对 哥 蒂 尔 问 题 有 不 同 直 觉 Kim & Yuan (2015); etc.: 实 验 结 果 无 法 重 复 哲 学 跨 文 化 直 觉 差 异 的 存 在 与 否, 对 我 们 关 于 知 识 应 该 怎 样 定 义 这 个 问 题 的 思 考 应 当 造 成 影 响 吗? 为 什 么? 性 别 差 异 呢? 阶 层 差 异 呢? 年 龄 差 异 呢? 在 其 它 哲 学 问 题 上 的 差 异 呢? 直 觉 有 关 紧 要 吗? 哲 学 直 觉 vs. 科 学 直 觉? 怎 样 看 待 直 觉 在 哲 学 中 的 地 位 与 作 用? 可 能 的 回 应 : 代 际 差 异 ;? 26

小 纪 开 车 从 一 个 村 庄 附 近 经 过 他 开 车 时 向 来 专 心 看 路, 从 不 四 下 张 望 刚 才 他 极 其 偶 然 地 往 路 边 瞥 了 一 眼, 远 远 看 到 村 里 有 栋 房 子 特 别 像 祠 堂 小 纪 心 想 : 哟, 我 看 到 了 一 座 祠 堂 小 纪 没 有 想 错, 他 看 到 的 确 实 是 一 座 祠 堂 但 他 不 知 道 的 是, 他 看 到 的 恰 好 是 村 里 唯 一 一 座 真 正 的 祠 堂 他 同 样 不 知 道 的 是, 当 年 为 了 取 悦 某 位 下 乡 巡 视 的 领 导, 村 里 把 不 少 民 居 的 外 观 都 照 着 这 座 祠 堂 的 模 样 修 葺 了 一 番 结 果, 任 何 人 从 这 条 路 上 开 车 经 过, 远 远 看 到 这 些 民 居 里 的 任 何 一 栋, 都 会 以 为 自 己 看 到 的 是 一 座 祠 堂 那 么 问 题 来 了 : 小 纪 究 竟 真 的 知 道 (truly know) 自 己 刚 才 看 到 的 是 一 座 祠 堂 呢, 抑 或 其 实 并 不 知 道 只 不 过 是 相 信 (merely believe) 自 己 刚 才 看 到 的 是 一 座 祠 堂? 27

田 教 授 开 了 一 门 课 选 课 周 结 束 后 的 第 一 堂 课, 田 教 授 站 在 讲 台 上, 目 光 缓 缓 扫 过 教 室, 不 动 声 色 地 点 了 点 班 上 的 人 头 总 共 73 名 学 生 田 教 授 心 想 : 那 我 以 后 每 堂 课 只 要 打 印 80 份 讲 义, 就 足 够 发 给 这 个 班 上 的 所 有 学 生 了 但 田 教 授 没 有 注 意 到, 在 她 默 默 地 点 着 人 头 的 过 程 中, 有 位 学 生 起 身 换 了 个 座 位, 结 果 被 她 多 算 了 一 次 其 实 这 个 班 上 总 共 只 有 72 名 学 生, 而 不 是 73 名 当 然,80 份 讲 义 发 给 72 名 学 生 肯 定 也 是 够 的 那 么 问 题 来 了 : 田 教 授 究 竟 真 的 知 道 (truly know) 只 要 打 印 80 份 讲 义 就 足 够 发 给 班 上 学 生 呢, 抑 或 其 实 并 不 知 道 只 不 过 是 相 信 (merely believe) 只 要 打 印 80 份 讲 义 就 足 够 发 给 班 上 学 生? 28

解 决 思 路 若 干 凡 以 错 误 前 提 为 基 础 的 信 念 都 不 算 知 识 过 强,( 几 乎 ) 排 斥 所 有 知 识 辩 护 不 可 击 倒 (indefeasibility of justification; Peter Klein 1971) Defeaters of defeaters? 无 穷 倒 退 导 致 条 件 太 弱 事 实 与 信 念 的 特 定 联 系 Reliabilism (Alvin Goodman 1967): causal production by a generally reliable process 无 条 件 可 靠 vs. 有 条 件 可 靠 ; 关 于 可 靠 性 的 元 信 念 ; 实 际 认 知 过 程 vs. 假 想 认 知 过 程 Intellectual credibility (John Greco 2000): appropriate involvement of cognitive abilities 信 念 的 新 条 件 Accuracy, adroitness, aptness (Ernst Sosa 2007), adeptness, amplitude (John Turri 2011) 接 受 现 状 (Brian Weather 2003) 语 境 论 (contextualism; David Lewis 1996) 怀 疑 论? 放 弃 知 识 的 闭 合 性 知 道 作 为 特 定 心 智 状 态 (Williamson 2000) Anti luminosity;common knowledge 不 可 能? 29

信 念 度 (Credence) 归 纳 证 词 信 任 证 据 准 入 的 标 准? 贝 叶 斯 推 断 刻 板 印 象 (stereotype) 与 种 族 归 档 (racial profiling)? 信 念 宽 容 坚 持 To realize the relative validity of one's convictions and yet stand for them unflinchingly is what distinguishes a civilized man from a barbarian. (Joseph Schumpeter) 30

真 与 善 : 元 问 题 Have I just screwed up my talk at New York Culture Salon? 31

实 践 规 范 性 : 软 哲 学? 32

身 份 认 同 (identity) 与 人 格 地 位 (personhood) 差 异 与 歧 视 : 性 别 种 族 阶 层 宗 教 视 角 直 觉 差 异? 反 思 平 衡 的 起 点 和 终 点? 社 会 权 力 体 系 结 构 性 不 公 与 隐 性 压 迫 代 际 正 义? 未 来 世 代 与 无 身 份 (non identity) 问 题 人 人 生 而 平 等 : 原 则 例 外 阈 值 胎 儿 是 人 吗? 堕 胎 权 之 争 对 胎 儿 的 健 康 危 害 怎 么 办? 人 类 胚 胎 转 基 因 集 体 的 人 格 公 司 的 宗 教 豁 免 权? 转 型 正 义 中 的 集 体 责 任 动 物 伦 理 Sentient beings vs. rational beings? Suffering vs. conceptualizing? 33

价 值 的 冲 突 与 调 和 宗 教 自 由 与 同 性 恋 平 权 自 由 与 平 等 何 谓 自 由? 伤 害 原 则? 民 主 的 合 法 性 34

意 义 人 生 死 亡 交 际 信 仰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