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靺 鞨 的 火 焚 葬 之 谜 冯 恩 学 王 春 燕 ( 吉 林 大 学 边 疆 考 古 研 究 中 心, 长 春,130012) 由 于 萨 满 教 对 火 的 崇 拜, 使 得 古 代 很 多 部 落 都 存 在 着 火 焚 葬 火 焚 葬 是 在 墓 坑 内 火 烧 墓 主 遗 骸 的 下 葬 方 法, 不 同 文 化 背 景 下 的 火 焚 葬 方 式 也 有 不 同 贝 加 尔 湖 内 的 萨 满 岬 岛 上 的 新 石 器 时 代 的 谢 洛 沃 文 化 墓 葬 是 在 把 主 人 的 遗 体 放 入 墓 坑 内, 用 火 焚 烧, 火 还 在 燃 烧 时 覆 盖 土, 所 以, 人 的 骨 架 只 是 部 分 被 火 严 重 焚 烧 例 如 萨 满 岬 M17 是 墓 主 人 的 骨 架 腰 部 骨 盆 股 股 处 被 严 重 焚 烧, 在 骨 盆 处 还 有 破 碎 了 的 陶 器 [1] ( 图 一 ) 图 一 谢 洛 沃 文 化 萨 满 岬 M17 的 骨 架 火 焚 现 象 无 论 是 黑 水 靺 鞨 还 是 粟 末 靺 鞨, 其 墓 葬 以 火 焚 葬 最 常 见, 但 是 其 火 焚 的 方 式 很 独 特 2004 年 夏 发 掘 的 俄 罗 斯 阿 穆 尔 州 特 洛 伊 茨 基 靺 鞨 墓 地 [2], 发 现 了 令 人 难 以 理 解 的 靺 鞨 火 焚 墓, 现 将 M224 M225 M218 情 况 介 绍 如 下 (1)M224, 长 方 形 土 坑 竖 穴 墓 大 部 分 位 于 T10 内, 南 部 进 入 T11 北 隔 梁 40 厘 米 开 口 在 第 2 层 下 先 发 掘 东 半 部, 后 发 掘 西 半 部, 最 后 发 掘 隔 梁 内 的 南 部 墓 上 洼 坑 强 烈 下 陷, 坑 内 有 黑 色 松 软 的 腐 殖 土 2 层 ( 图 二 ) 该 墓 地 有 近 千 个 洼 坑, 发 掘 了 几 * 基 金 项 目 : 国 家 社 会 科 学 基 金 重 大 项 目 (10&ZD085)
264 边 疆 考 古 研 究 ( 第 14 辑 ) 图 二 M224 平 面 与 堆 积 剖 面 图
靺 鞨 的 火 焚 葬 之 谜 265 百 个 都 是 靺 鞨 墓 木 椁 与 土 圹 之 间 的 墓 填 土 为 黄 褐 色, 质 地 较 紧 密 木 椁 内 的 填 土 内 含 有 层 状 分 布 的 红 烧 土 层, 断 断 续 续, 有 黑 色 碳 粒 和 木 炭 块 土 圹 长 2.7 米, 宽 1.4 米, 深 5.5 米 木 椁 被 烧 毁, 仍 能 分 辨 出 四 框 木 椁 长 2.4 米, 宽 1.15 米, 椁 壁 墙 保 留 高 度 在 0.25~0.55 米 椁 板 厚 5~7 厘 米 ( 图 二 ; 图 版 四,1) 在 东 北 角 发 现 从 顶 角 向 下 严 重 倾 斜 的 红 烧 土 层, 应 该 是 木 质 顶 盖 坠 落 燃 烧 所 致 在 木 椁 填 土 的 上 部 发 现 一 些 零 散 的 木 炭 碎 条 和 一 小 块 桦 树 皮, 可 能 木 椁 的 顶 盖 是 桦 树 皮 在 墓 的 底 面, 在 东 壁 下 的 后 部 和 中 部 各 有 一 块 紫 红 色 的 烧 土 面, 烧 土 面 上 都 还 保 留 一 块 黑 色 的 木 炭 条, 应 该 是 椁 底 板 残 留 物 在 西 壁 中 部, 距 离 南 壁 60 厘 米 处, 红 烧 土 分 布 多, 墓 的 底 是 黄 色 河 沙 层, 但 在 该 处 河 沙 被 火 严 重 烧 烤 成 白 黑 相 间 的 烧 结 硬 面, 证 明 此 处 曾 经 过 火 的 强 烈 烧 烤 ( 图 版 四,3) 在 墓 的 西 壁 下 和 北 部 发 现 了 铁 钉, 弯 头, 扁 体, 应 该 是 木 椁 上 的 连 接 构 件 塌 坑 内 的 黑 色 土 中 发 现 2 件 碎 陶 片, 他 们 不 是 墓 内 之 物, 而 是 墓 形 成 之 后 的 沉 积 物 木 椁 内 人 骨 有 下 颌 骨 头 盖 骨 肢 骨, 破 碎 而 分 布 零 散, 距 离 墓 底 面 的 高 度 不 一 致, 没 有 分 布 在 底 面 上, 也 不 分 布 在 同 一 个 水 平 面 上 ( 图 三 ) 木 椁 填 土 内 陶 片 破 碎, 一 件 高 16 厘 米 的 陶 罐 倒 扣 在 东 北 角 部 ( 图 版 四,2) 东 北 角 上 部 有 倾 斜 坠 落 的 木 椁 盖 被 火 烧 形 成 的 大 片 的 倾 斜 的 红 烧 土 层, 上 部 厚 约 25 厘 米 为 浅 色 的 红 烧 土 层, 其 下 是 厚 约 25 厘 米 的 深 红 色 的 分 层 的 红 烧 土, 夹 杂 黑 色 炭 土 层 再 下 是 黄 褐 色 土, 相 对 较 纯 净, 没 有 发 现 夹 杂 红 烧 土 和 黑 色 炭 土 的 现 象, 说 明 这 个 角 落 没 有 被 火 烧, 而 陶 罐 就 在 这 个 较 为 纯 净 的 黄 褐 色 土 层 内 ( 图 四 ) 图 三 M224 人 骨 与 遗 物 分 布 状 态
266 边 疆 考 古 研 究 ( 第 14 辑 ) 图 四 M224 墓 坑 底 的 局 部 烧 结 面 陶 罐 的 西 侧 发 现 一 件 铜 的 条 形 饰 在 中 部 西 侧 的 肢 骨 旁 有 铁 条 在 西 北 角 有 铜 蹀 躞 带 銙 铁 带 扣 这 些 遗 物 也 都 是 分 散 的, 深 度 位 置 不 同 (2)M225 位 于 T4 西 北 部 和 T11 隔 梁 与 关 键 柱 内 地 面 有 洼 坑, 采 用 两 分 法 发 掘, 先 挖 掘 东 半 部, 后 挖 掘 西 半 部 在 东 半 部 的 洼 坑 底 部 的 黑 色 炭 土 还 没 有 清 理 完 时, 就 在 东 半 部 的 北 端 发 现 了 一 个 倾 斜 的 陶 罐, 口 朝 南, 已 经 破 裂 陶 罐 位 置 在 黑 色 土 之 外, 陶 罐 处 于 黄 褐 色 较 硬 的 土 中, 该 土 与 墓 外 土 没 有 明 显 差 别, 所 以 在 发 现 时, 认 为 可 能 是 放 在 墓 外 的 陶 器 随 后 向 南 发 掘, 黑 色 土 是 墓 上 陷 落 的 洼 坑 土, 其 下 是 黄 褐 色 土, 含 有 一 定 的 炭 灰 并 陆 续 发 现 了 人 骨 骼 的 残 片 和 残 快, 包 括 头 盖 骨 肢 骨, 高 低 错 落 分 布, 并 不 在 一 个 水 平 面 上 东 半 部 发 掘 时, 最 先 出 现 的 是 头 盖 骨, 沿 着 掘 坑 东 边 缘 从 南 向 北 陆 续 出 现 4 片 分 散 放 置 的 头 盖 骨 片, 前 3 个 是 后 顶 骨, 凹 面 朝 上 第 4 个 是 前 顶 骨, 带 有 眉 弓, 是 凸 面 朝 上 ( 图 五, 左 侧 ) 在 第 四 个 顶 骨 的 西 侧, 靠 近 墓 坑 中 部 有 发 现 第 5 片 头 盖 骨 的 一 部 分, 凸 面 朝 上, 深 度 略 低, 旁 侧 有 一 小 段 人 的 管 状 骨 管 状 骨 之 下 的 较 低 的 土 层 中 又 发 现 一 片 人 的 头 盖 骨 再 向 下 挖, 在 带 眉 弓 的 第 4 片 头 盖 骨 的 下 方 很 低 的 位 置, 发 现 了 带 牙 齿 的 上 颌 骨, 立 着, 白 色 的 牙 齿 面 朝 北 ( 图 五, 中 部 ) 陶 罐 位 于 墓 的 北 端 后 发 掘 西 半 部,
靺 鞨 的 火 焚 葬 之 谜 267 又 找 到 一 些 人 骨 骼 的 残 片, 包 括 头 盖 骨 肢 骨 等 北 边 西 边 南 边 的 墓 壁 较 直, 而 且 在 南 部 西 壁 之 下 找 到 紫 色 的 木 条 残 块, 木 条 的 摆 放 方 向 与 西 壁 的 走 向 相 同, 可 能 是 木 椁 的 残 留 ( 图 五 ) 墓 坑 长 2.05 米, 宽 1.1 米, 残 深 0.4 米 图 五 M225 东 半 部 发 掘 时 人 头 盖 骨 颌 骨 肢 骨 遗 物 分 布 状 态 ( 北 南 ) (3)M218 位 于 T2 内 长 方 形 土 坑 竖 穴 墓, 长 2.2 米, 宽 1.6 米, 深 1.2 米 木 椁 根 据 板 灰 复 原, 大 约 是 长 1.9 米, 宽 1.2 米, 高 0.65 米 木 椁 被 火 烧 严 重, 四 壁 板 中 南 端 和 北 端 还 部 分 保 留 烧 烤 后 留 下 的 碳 化 的 木 板, 土 坑 壁 被 严 重 烧 烤 呈 红 黑 色, 其 余 壁 板 已 经 被 火 烧 毁, 变 红 色 土 条 带 西 南 角 和 东 北 角 的 顶 盖 还 保 留 着 烧 后 残 留 的 桦 树 皮, 已 经 炭 化 为 黑 色, 成 多 块 小 条 状, 从 顶 角 向 下 倾 斜, 最 高 处 距 离 墓 坑 底 约 65 厘 米, 最 低 处 距 离 墓 坑 底 约 58 厘 米 墓 坑 底 的 边 缘 地 带 还 有 宽 20~30 厘 米 的 黑 色 炭 化 木 椁 底 板 灰 ( 图 版 四,4) 木 椁 内 填 土 中 有 很 多 红 烧 土 炭 化 的 木 块 特 别 是 在 墓 坑 角 接 近 底 部 有 未 烧 尽 的 桦 树 皮 和 炭 化 圆 棍 状 的 树 枝 ( 图 版 四,3) 有 零 散 的 碎 陶 片, 两 段 破 碎 的 人 肢 骨, 带 牙 齿 的 下 颌 骨 分 为 两 截, 青 铜 的 腰 带 鉈 尾, 分 布 深 度 不 一, 高 低 差 很 大 在 墓 的 西 北 角, 木 椁 与 土 圹 之 间 的 填 土 内 发 现 一 件 青 铜 腰 带 上 的 蹀 躞 带 饰, 填 土 内 也 含 有 红 烧 土 特 洛 伊 茨 基 墓 地 没 有 被 盗 掘, 墓 中 遗 物 分 布 保 持 了 原 本 状 态 其 人 骨 分 散 火 焚 与 谢 洛 沃 文 化 的 火 焚 墓 不 同, 后 者 是 一 次 葬, 而 靺 鞨 属 于 二 次 葬 一 般 古 墓 的 二 次 葬 人 骨 是 集 中 堆 放 或 集 中 摆 放, 而 特 洛 伊 茨 基 墓 地 的 二 次 葬 人 骨 既 不 集 中 一 堆, 也 不 处 一 个 深 度, 破 碎 分 散 以 土 间 隔 木 椁 在 被 下 葬 后 如 果 不 填 土, 点 火 燃 烧, 盖 顶 塌 落 就 会 形 成 一 个 灰 层, 不 会 器 物 和 人 骨 出 土 于 高 低 不 同 的 深 度 木 椁 如 果 在 被 填 埋 土 后, 盖 上 盖 子 被
268 边 疆 考 古 研 究 ( 第 14 辑 ) 点 火 燃 烧, 那 么 木 椁 的 底 和 下 部 在 被 土 覆 盖 后 就 不 会 燃 烧, 而 实 际 上 椁 底 和 四 壁 的 下 部 椁 板 却 也 燃 烧 了 究 竟 怎 样 形 成 这 种 现 象, 笔 者 百 思 不 得 其 解 在 发 掘 期 间, 国 内 外 多 位 学 者 到 发 掘 现 场 观 摩 分 析, 都 不 能 得 出 合 理 的 答 案, 特 洛 伊 茨 基 靺 鞨 墓 葬 的 下 葬 方 式 和 决 定 这 种 特 殊 葬 俗 的 观 念 的 确 是 一 个 谜 契 丹 国 志 卷 之 二 十 三 : 父 母 死 而 悲 哭 者, 以 为 不 壮, 但 以 其 尸 置 于 山 树 上, 经 三 年 后, 乃 收 其 骨 而 焚 之 因 酌 酒 而 祝 曰 冬 月 时, 向 阳 食 : 夏 月 时, 向 阴 食 ; 我 若 射 猎 时, 使 我 多 得 猪 鹿 其 无 礼 顽 嚣, 于 诸 夷 最 甚 其 风 俗 与 奚 靺 鞨 颇 同 靺 鞨 二 次 葬 可 能 是 先 树 葬, 而 后 再 收 其 骨 骼 土 葬 现 场 发 掘 时 吉 林 大 学 魏 东 先 生 在 反 复 观 察 思 考 后, 曾 经 提 出 是 搅 拌 葬 的 设 想, 作 为 体 质 人 类 学 家, 他 注 意 到 不 仅 人 的 头 盖 骨 被 分 成 几 片 扔 在 不 同 地 方, 而 且 M224 的 下 颌 骨 被 强 力 断 开 两 段, 一 段 扔 在 前 部 高 处, 一 段 扔 在 后 部 低 处, 认 为 是 有 意 而 为, 在 自 然 的 树 葬 过 程 中 是 不 会 形 成 这 种 现 象 的 所 以 他 认 为 是 在 下 葬 过 程 中 遗 物 与 土 等 混 杂, 搅 拌, 形 成 遗 物 和 人 骨 头 碎 裂 和 分 散 状 态 靺 鞨 社 会 流 行 原 始 宗 教 萨 满 教, 下 葬 形 式 应 该 是 当 地 萨 满 教 思 想 支 配 下 形 成 的 风 俗, 因 此 在 推 测 下 葬 过 程 时 我 们 也 要 考 虑 萨 满 教 的 因 素 在 萨 满 教 的 支 配 下 举 行 下 葬 仪 式 主 持 仪 式 的 萨 满 的 思 维 结 果 决 定 埋 葬 的 形 式 不 同 身 份 或 不 同 病 因 不 同 季 节 都 有 可 能 成 为 萨 满 思 考 下 葬 方 式 的 来 源, 所 以 方 法 不 统 一, 有 一 定 的 随 意 性 在 特 洛 伊 茨 基 墓 地 发 掘 完 成 后 的 5 年 时 间 里, 我 们 仍 然 没 有 找 到 理 想 答 案, 只 有 探 索 性 的 推 测 除 了 魏 东 对 M224 的 火 焚 过 程 的 搅 拌 葬 推 测 外, 还 有 第 二 种 推 测, 即 先 挖 墓 坑, 把 易 燃 物 放 在 墓 坑 底, 支 垫 起 木 椁, 椁 盖 不 封 举 行 下 葬 仪 式, 在 萨 满 吟 唱 神 歌 和 主 导 祭 祀 过 程 中 陆 续 放 入 易 燃 物 和 骨 骼 在 木 椁 内 先 把 草 树 叶 布 帛 等 易 燃 物 放 入, 部 分 骨 骼 放 入, 再 把 草 树 叶 布 帛 等 易 燃 物 放 入 北 端 木 椁 边 上 放 一 个 盛 放 食 物 的 陶 罐 点 火 后, 木 椁 底 部 南 部 先 燃, 燃 烧 最 久, 所 以 形 成 了 我 们 发 掘 见 到 的 烧 结 硬 面 熊 熊 燃 烧 时, 在 萨 满 主 导 下 开 始 扬 土 撒 沙, 这 些 尘 土 具 有 宗 教 象 征 的 意 义, 又 有 减 缓 燃 烧 速 度 的 意 义 陶 罐 被 碰 掉, 从 木 椁 西 北 端 头 掉 下, 坠 落 在 西 北 角 的 木 椁 底 下, 口 朝 下 倒 扣 着, 很 快 被 扬 下 的 土 覆 盖, 所 以 没 有 烧 灰 和 红 烧 土 木 椁 内 支 撑 骨 骼 的 易 燃 物 ( 如 树 枝 ) 的 崩 解 塌 落 速 度 不 同, 加 上 分 层 放 置, 加 上 在 陆 续 扬 撒 的 土 沙 沉 积, 所 以 形 成 了 高 低 不 同 的 分 散 的 骨 骼 这 是 一 个 缓 慢 的 过 程, 所 以 四 周 木 椁 板 厚, 燃 烧 时 间 长, 如 果 时 间 很 短, 火 被 土 压 灭, 就 形 成 木 炭 块 最 后 在 墓 坑 顶 部 铺 上 桦 树 皮, 形 成 盖, 再 填 平 土 多 年 后, 桦 树 皮 腐 烂 塌 落, 形 成 深 陷 的 塌 坑, 秋 天 树 叶 杂 草 在 水 冲 风 刮 的 自 然 搬 运 作 用 下 而 积 聚 到 坑 内, 常 年 积 累, 形 成 很 厚 的 黑 色 松 软 腐 殖 土 层 特 洛 伊 茨 基 M224 的 墓 坑 堆 积 现 象 清 除, 发 掘 又 采 用 了 留 土 柱 的 方 法, 使 得 我 们 能 够 观 察 人 骨 碎 片 破 碎 遗 物 所 处 的 既 分 散 又 高 低 不 同 的 位 置, 能 够 反 复 观 察 多 层 次 又 不 连 续 的 较 乱 的 炭 灰 红 烧 土 等 火 烧 遗 留 现 象, 使 我 们 对 靺 鞨 火 焚 习 俗 有 了 更 深 入 的 了 解, 尽 管 我 们 还 不 能 圆 满 的 解 释 现 象 形 成 的 原 因, 但 结 合 同 墓 地 其 他 墓 葬 ( 如 M225
靺 鞨 的 火 焚 葬 之 谜 269 M218 等 ) 呈 现 的 火 焚 现 象, 我 们 推 测 了 其 堆 积 的 形 成 过 程, 把 发 掘 的 一 点 感 想 写 出 来, 希 望 能 对 研 究 靺 鞨 墓 葬 习 俗 提 供 一 个 新 思 路, 也 希 望 对 此 感 兴 趣 的 师 长 同 仁 提 出 其 他 的 答 案 以 释 多 年 困 惑 注 释 [ 1 ] 俄 戈 尔 尤 诺 娃. 贝 加 尔 湖 奥 尔 洪 岛 的 谢 洛 沃 文 化 墓 葬 [M]. 新 西 伯 利 亚 : 科 学,1997. [ 2 ] 冯 恩 学. 2004 年 俄 罗 斯 特 罗 伊 茨 基 墓 地 发 掘 的 收 获 [A]. 边 疆 考 古 研 究 ( 第 5 辑 )[C]. 北 京 : 科 学 出 版 社,2007. The Riddle of the Mohe Cremation Feng Enxue Wang Chunyan Primitive religion Shamanism was popular in the Mohe society, which existed special cremation. The article introduces this cremation phenomenon of the Mohe tombs No. 224, No. 225 and No. 218 in the Troysky graveyard and also analyzes the process of how the tomb No.224 accumula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