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关山辽墓出土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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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辽 宁 阜 新 关 山 辽 墓 出 土 瓷 器 的 窑 口 与 年 代 万 雄 飞 ( 吉 林 大 学 边 疆 考 古 研 究 中 心, 辽 宁 省 文 物 考 古 研 究 所 ) 摘 要 : 本 文 对 关 山 辽 墓 九 座 墓 葬 出 土 的 130 余 件 宋 辽 瓷 器, 选 取 其 中 重 要 的 具 有 代 表 性 的 一 部 分 加 以 介 绍, 着 重 探 讨 其 生 产 窑 口 和 烧 造 年 代 通 过 分 析 瓷 器 的 胎 釉 纹 饰 造 型 和 烧 造 工 艺, 并 与 窑 址 出 土 产 品 进 行 比 较, 判 断 其 窑 口 ; 依 据 出 土 瓷 器 的 墓 葬 年 代 相 似 记 年 瓷 器 及 瓷 器 自 身 的 时 代 特 征, 推 断 其 烧 造 时 间 涉 及 的 窑 址 主 要 包 括 耀 州 窑 越 窑 景 德 镇 窑 和 定 窑, 对 辽 产 瓷 器 未 作 详 细 窑 口 判 断 关 键 词 : 关 山 辽 墓 ; 宋 辽 瓷 器 ; 窑 口 判 断 2000~2001 年, 辽 宁 省 文 物 考 古 研 究 所 在 阜 新 蒙 古 族 自 治 县 关 山 种 畜 场 发 掘 了 一 个 辽 代 贵 族 墓 地, 共 清 理 9 座 大 型 砖 室 墓 [1] 这 些 墓 葬 虽 然 全 部 被 盗, 但 还 是 出 土 了 大 量 的 瓷 片, 经 仔 细 拼 对, 复 原 了 一 大 批 瓷 器, 总 数 约 130 余 件 种 类 有 白 瓷 青 瓷 青 白 瓷 粗 白 瓷 等, 器 形 皆 为 日 常 生 活 用 具, 包 括 罐 碗 盘 碟 执 壶 盏 托 等 由 于 关 山 辽 代 诸 墓 多 出 土 了 墓 志 等 纪 年 物, 其 年 代 较 明 确, 因 此 将 这 批 瓷 器 进 行 深 入 研 究, 对 于 同 类 瓷 器 的 比 较 及 分 期 断 代 尤 具 意 义 下 面 按 窑 系 将 它 们 当 中 具 有 代 表 性 的 一 部 分 分 述 如 下, 重 点 对 其 窑 口 和 年 代 进 行 探 讨 一 耀 州 窑 青 瓷 阜 新 关 山 M7 出 土 了 14 件 青 瓷 器, 其 中 盖 罐 2 件, 碟 12 件, 判 断 应 属 耀 州 窑 产 品 1 盖 罐 共 2 件, 大 小 形 制 相 同 为 一 对 标 本 M7:3, 胎 质 细 密, 质 地 坚 实, 胎 色 灰 白 釉 色 青 绿 玻 璃 质 感 强, 施 釉 均 匀 罐 内 施 透 明 薄 釉, 几 乎 遮 盖 不 住 胎 体 本 色 罐 盖 内 面 不 施 釉, 罐 身 圈 足 根 部 刮 釉, 足 底 粘 沙, 露 胎 处 呈 红 褐 色 罐 盖 似 一 柄 倒 覆 的 荷 叶, 盖 钮 呈 蒂 形, 盖 面 饰 S 形 曲 线 纹, 模 仿 荷 叶 筋 脉 子 母 口 甚 小, 与 罐 不 太 相 合 罐 为 短 直 口, 圆 肩, 球 腹, 浅 圈 足 略 外 侈 肩 部 饰 一 周 剧 齿 纹, 腹 部 刻 出 三 层 复 瓣 莲 花, 瓣 内 细 线 划 脉 纹, 共 五 叶 口 径 10.1 足 径 7.6 带 盖 通 高 14.8 厘 米 ( 图 一,1; 图 版 一,1 2) 2 碟 出 土 12 件, 大 小 形 制 基 本 相 同 标 本 M7:5, 胎 质 细 密, 灰 白 胎, 釉 色 淡 青, 施 釉 均 匀, 足 根 刮 釉, 露 胎 处 呈 橘 红 色 六 曲 花 式 口, 斜 弧 腹, 圈 足 外 撇 口 径 13 足 径 9 高 3.8 厘 米 ( 图 版 一,3 4) M7:7, 大 小 形 制 与 M7:5 基 本 相 同, 内 底 饰 轮 菊 纹 口 径 11.7 足 径 7.5 高 3.3 厘 米 ( 图 一,2) 关 山 M7 出 土 的 一 对 盖 罐 主 要 采 用 刻 花 装 饰 工 艺, 以 刻 为 主, 以 篦 划 为 辅, 刻 花 刀 法 犀 利 圆 活, 线 条 流 畅 有 力, 层 次 分 明, 具 有 鲜 明 的 艺 术 特 色 ; 其 釉 色 青 绿 可 爱, 胎 色 灰 白, 质 地 坚 实 细 腻, 足 底 刮 釉, 呈 橘 红 色, 有 粘 沙, 这 些 均 是 耀 州 窑 瓷 器 的 显 著 特 点 12 件 青 瓷 碟, 虽 然 大 部 分 为 素 面, 但 是 胎 釉 特 征 与 盖 罐 完 全 相 同, 也 可 以 确 定 为 耀 州 窑 产 品 陕 西 铜 川 耀 州 窑 窑 址 出 土 了 与 这 两 件 盖 罐 十 分 类 似 的 产 品 [2], 如 窑 址 标 本 86ⅣT63: 18( 见 报 告 图 四 七 11), 器 形 纹 饰 均 与 之 相 似 ; 形 制 相 同 的 荷 叶 形 罐 盖 也 有 出 土, 如 1

2 窑 址 标 本 86ⅣT104:103( 见 报 告 图 八 8) 另 外, 窑 址 C 型 Ⅱ 式 Ⅲ 式 瓷 罐 肩 部 所 饰 的 剧 齿 纹 与 之 完 全 一 致,E 型 Ⅲ 式 罐 腹 部 所 饰 刻 划 莲 瓣 纹 也 基 本 相 同 铜 川 耀 州 窑 址 中 也 出 土 了 关 山 M7 类 似 的 青 瓷 碟, 如 窑 址 标 本 86ⅣT54:67( 见 报 告 图 七 一 8, 图 版 五 八 5), 其 造 型 胎 质 釉 色 均 与 之 基 本 相 同 关 山 M7 未 出 土 纪 年 遗 物, 根 据 墓 葬 形 制 和 出 土 遗 物, 推 测 年 代 与 法 库 叶 茂 台 7 号 墓 相 当, 即 970~977 年 [3] 另 外, 河 北 定 州 市 静 志 寺 塔 基 出 土 了 1 件 六 出 花 口 青 瓷 盘 [4], 胎 釉 造 型 大 小 与 关 山 M7 出 土 瓷 碟 十 分 近 似, 静 志 寺 塔 基 内 同 出 瓷 器 的 纪 年 墨 书 为 北 宋 太 平 兴 国 二 年 (977), 与 以 上 推 断 吻 合 关 山 M7 出 土 的 这 些 耀 州 窑 瓷 器, 烧 制 年 代 应 与 此 相 去 不 远, 可 能 为 北 宋 初 期 另 外, 叶 茂 台 辽 墓 M7 也 出 土 了 一 对 青 釉 雕 划 花 盖 罐 [5], 器 形 纹 饰 均 与 关 山 M7 所 出 盖 罐 相 近, 应 同 属 耀 州 窑 产 品 二 越 窑 青 瓷 阜 新 关 山 M5 出 土 了 4 件 精 美 的 青 瓷 器, 执 壶 温 碗 盏 托 盒 盖 各 1 件 经 仔 细 鉴 别, 应 属 北 宋 越 窑 产 品 1 执 壶 1 件 (M5:1) 胎 色 暗 灰, 细 密 坚 实 釉 色 青 绿, 内 外 施 釉, 釉 层 薄 而 均 匀 直 口, 短 粗 颈, 曲 流, 曲 柄, 鼓 腹, 圈 足 略 外 侈 外 底 有 垫 圈 支 烧 痕 肩 部 上 下 端 各 饰 两 道 弦 纹, 其 内 饰 一 周 卷 草 纹 腹 部 饰 4 组 相 同 的 团 形 缠 枝 牡 丹 花 纹, 均 匀 分 布, 两 组 之 间 的 空 地 饰 上 下 对 称 的 卷 云 纹 曲 流 两 侧 饰 规 整 的 斜 线 纹, 曲 柄 下 端 为 一 朵 卷 云 纹, 上 端 为 两 组 三 角 纹 全 部 纹 饰 均 为 细 线 划 花 口 径 4.6 足 径 7.6 高 13.8 厘 米 ( 图 二,1; 图 版 二,1) 2 温 碗 1 件 (M5:3) 胎 色 暗 灰, 细 密 坚 实 釉 色 青 中 略 泛 黄, 通 体 施 釉 五 曲 花 式 口 略 侈, 深 直 腹, 器 壁 外 侧 有 五 道 凹 槽 与 五 曲 口 对 应, 圈 足 略 外 侈 器 底 有 垫 圈 支 烧 痕 圈 足 外 底 有 一 千 字 款 口 沿 内 壁 饰 两 道 弦 纹, 其 间 填 一 周 卷 云 纹, 碗 底 内 壁 饰 繁 密 的 水 波 纹 外 壁 均 匀 分 布 5 朵 折 技 牡 丹 花 纹 纹 饰 均 为 细 线 划 花 口 径 16.8 足 径 9.5 高 9.1 厘 米 ( 图 二,2; 图 版 二,3 4) 3 盏 托 1 件 (M5:2) 胎 色 暗 灰, 细 密 坚 实 釉 色 暗 绿, 通 体 施 釉 托 盘 平 沿, 折 腹, 托 座 呈 台 状, 顶 面 略 高 出 托 盘, 圈 足 器 底 有 垫 圈 支 烧 痕 托 盘 平 沿 上 饰 一 周 细 线 划 花 流 云 纹 图 案, 托 座 顶 面 饰 细 线 划 花 缠 枝 牡 丹 纹, 侧 面 雕 刻 复 瓣 花 叶 纹 托 盘 直 径 14.2 足 径 9.1 高 3.4 厘 米 ( 图 二,3; 图 版 二,2) 4 盒 盖 1 件 (M5:4) 胎 色 暗 灰, 细 密 坚 实 釉 色 青 中 略 泛 黄, 釉 面 有 细 小 开 片, 内 外 施 釉, 仅 口 沿 处 露 胎 盖 顶 部 平 坦, 无 钮, 斜 面, 直 口 顶 部 饰 7 个 小 圆 环 纹, 象 征 7 枚 莲 籽, 中 心 1 枚, 周 围 6 枚, 斜 面 上 雕 刻 团 状 重 瓣 仰 莲 纹 口 径 16.2 高 5.4 厘 米 ( 图 二,4; 图 版 二,5) 这 四 件 青 瓷 器, 主 要 以 细 线 划 花 为 装 饰, 线 条 纤 巧 柔 和, 细 密 华 丽 ; 器 型 规 整, 器 表 光 滑, 秀 美 轻 巧 ; 胎 色 暗 灰, 胎 壁 轻 薄, 质 地 细 腻, 釉 色 青 绿 或 绿 中 略 闪 黄 ; 圈 足 满 釉, 器 底 有 明 显 垫 圈 支 烧 痕 这 些 均 是 越 窑 瓷 器 的 显 著 特 征 2

3 执 壶 和 温 碗 合 为 一 套 酒 器, 称 为 注 碗, 往 往 成 组 出 土 已 调 查 或 发 掘 的 越 窑 窑 址 中 尚 未 发 现 器 形 类 似 的 执 壶, 但 温 碗 多 有 出 土 浙 江 慈 溪 寺 龙 口 越 窑 窑 址 [6] 出 土 的 AⅤ 式 碗 及 浙 江 鄞 县 窑 址 [7] 出 土 的 Ⅺ 式 碗 器 形 皆 与 关 山 M5 所 出 相 近, 碗 底 繁 缛 细 密 的 水 波 纹 与 余 姚 上 林 湖 大 埠 头 窑 址 [8] 标 本 盘 底 和 盆 底 的 水 龙 纹 图 案 类 似 关 山 M5 青 瓷 温 碗 外 底 有 一 千 字 铭 款, 这 种 瓷 器 外 底 划 单 字 款 的 做 法 在 五 代 北 宋 时 期 越 窑 瓷 器 上 十 分 常 见, 如 余 姚 上 林 湖 越 窑 窑 址 [9] 共 有 96 件 单 字 款 瓷 器 标 本, 千 字 铭 标 本 有 7 件 综 合 以 上 所 述, 可 以 证 明 关 山 M5 青 瓷 温 碗 属 于 越 窑 系 产 品 青 瓷 执 壶 与 它 成 组 出 土, 很 可 能 为 同 一 窑 口 所 出 浙 江 鄞 县 窑 址 中 还 出 土 了 器 形 与 关 山 M5 相 同 的 盏 托 (Ⅰ 式 ), 纹 饰 也 十 分 相 近 已 调 查 或 发 掘 的 越 窑 窑 址 中, 未 发 现 与 关 山 M5 青 瓷 盒 盖 相 同 或 相 近 的 标 本, 但 顶 部 戳 印 的 莲 籽 纹 和 团 状 重 瓣 莲 花 纹, 可 以 在 余 姚 上 林 湖 越 窑 中 见 到 踪 迹, 如 上 Y41 出 土 AⅢ 式 碗 Ⅱ 式 洗 的 内 底 均 饰 有 类 似 纹 饰 [10] 阜 新 关 山 M5 未 出 土 纪 年 物, 具 体 年 代 不 明 根 据 四 件 越 窑 青 瓷 器 自 身 的 器 形 纹 饰 等 特 征, 也 可 以 对 其 烧 造 年 代 进 行 推 断 浙 江 慈 溪 寺 龙 口 窑 址 经 过 了 科 学 的 考 古 发 掘, 根 据 其 分 期 与 断 代, 这 4 件 越 窑 青 瓷 器 相 当 于 寺 龙 口 窑 址 第 三 期, 即 北 宋 早 期 (960~1018 年 前 后 ) 这 一 时 期 改 变 了 以 前 单 纯 以 釉 色 取 胜 的 作 风, 盛 行 细 线 划 花 装 饰, 普 遍 出 现 钵 匣 单 件 装 烧 和 垫 圈 支 垫 法 另 外, 关 山 M5 出 土 的 青 瓷 执 壶 与 北 京 八 宝 山 辽 韩 佚 墓 [11]( 统 和 十 三 年 997) 出 土 的 青 瓷 水 注, 不 仅 器 形 相 似, 而 且 纹 饰 的 布 局 和 装 饰 手 法 也 基 本 一 致, 应 属 越 窑 同 一 时 代 产 品 据 以 上 分 析, 推 断 这 4 件 青 瓷 烧 制 年 代 应 为 北 宋 早 期 江 苏 镇 江 何 家 门 砖 室 墓 [12] 出 土 的 一 件 青 瓷 注 子 和 一 件 青 瓷 带 托 茶 盏, 整 体 器 形 及 纹 饰 均 与 关 山 M5 及 相 近, 它 们 应 同 属 北 宋 早 期 越 窑 产 品 另 外, 北 京 故 宫 博 物 院 藏 有 一 件 越 窑 莲 蓬 式 盒 [13], 器 形 纹 饰 皆 与 关 山 M5 青 瓷 盒 盖 相 同 三 景 德 镇 窑 青 白 瓷 关 山 辽 墓 共 出 土 了 40 多 件 青 白 瓷 器, 关 山 M9 出 土 33 件, 关 山 M2 出 土 6 件,M4 和 M8 各 有 少 量 出 土 器 形 有 碗 盘 碟 钵 盏 盏 托 瓜 棱 罐 等 1 高 圈 足 撇 口 碗 4 件, 大 小 形 制 相 同, 关 山 M9 出 土 标 本 M9:1, 胎 质 坚 实 细 密, 胎 色 洁 白, 胎 体 较 薄 釉 色 白 里 泛 青, 釉 面 莹 润 有 光 泽, 圈 足 内 部 无 釉 尖 唇, 口 外 撇, 深 弧 腹, 高 圈 足, 足 根 尖 锐 素 面 圈 足 外 底 有 黄 褐 色 垫 饼 痕 口 径 17.5 足 径 5.9 高 9.1 厘 米 ( 图 三,1; 图 版 三,1) 2 盘 4 件, 大 小 形 制 相 同 标 本 M9:5, 胎 质 坚 实 细 密, 胎 色 洁 白, 器 壁 较 薄, 盘 底 胎 厚, 呈 饼 状 釉 色 白 里 泛 青, 釉 面 有 开 片 尖 唇, 敞 口, 浅 斜 腹, 圈 足 很 浅, 外 底 有 黄 褐 色 垫 饼 痕 素 面 口 径 14.8 足 径 4.3 高 4.5 厘 米 ( 图 三,2) 3 盏 复 原 3 件, 大 小 形 制 相 同, 还 有 数 件 无 法 复 原, 均 关 山 M9 出 土 标 本 M9:13, 胎 质 坚 实 细 密, 胎 色 洁 白 釉 色 白 里 泛 青, 釉 面 莹 润 有 光 泽, 外 底 无 釉 六 曲 花 式 口, 口 沿 外 展, 弧 腹, 圈 足 较 高 且 外 侈, 外 底 有 黄 褐 色 垫 烧 痕 素 面 口 径 10.6 足 径 3.6 高 4.4 厘 米 ( 图 三,3; 图 版 三,2) 4 盏 托 复 原 4 件, 形 制 相 同, 大 小 略 有 差 异, 还 有 数 件 无 法 复 原, 均 关 山 M9 出 土 标 本 M9:9, 胎 质 坚 实 细 密, 胎 色 洁 白 釉 色 白 里 泛 青 台 式 托 座, 分 成 两 层, 上 层 略 小, 顶 面 稍 高 于 托 盘 托 盘 为 六 曲 花 式 口 沿, 斜 直 壁 高 圈 足, 上 半 部 均 匀 分 布 三 个 心 形 镂 空, 足 根 呈 六 曲 花 状 圈 足 外 底 不 施 釉, 有 黄 褐 色 垫 饼 痕 托 盘 直 径 14.4 足 径 7 高 4.4 厘 米 ( 图 三,4; 图 版 三,3) 5 钵 4 件, 根 据 器 表 纹 饰 分 为 两 种, 各 2 件, 均 关 山 M9 出 土 标 本 M9:20, 胎 质 细 3

4 密, 色 洁 白, 器 壁 薄, 釉 色 白 中 泛 青 口 微 敛, 圆 弧 腹, 腹 部 通 体 饰 柳 斗 纹, 底 残, 口 沿 处 不 施 釉 口 径 10.9 厘 米 ( 图 三,5) 标 本 M9:18, 胎 质 细 密, 色 洁 白, 器 壁 薄 釉 色 白 中 泛 青 口 部 微 敛, 直 颈, 圆 弧 腹, 小 平 底 内 壁 光 素 无 纹, 外 壁 颈 部 以 下 饰 两 道 弦 纹, 腹 部 饰 刻 花 双 层 仰 莲 纹 口 沿 不 施 釉 口 径 11 底 径 2.5 高 6.5 厘 米 ( 图 三,6; 图 版 三,4) 6 花 口 碟 12 件, 大 小 相 近, 分 六 曲 花 式 口 和 十 二 曲 花 式 口 两 种 标 本 M9:22, 六 曲 花 式 口, 胎 质 坚 实 细 密, 胎 色 洁 白, 器 壁 从 口 沿 向 下 逐 渐 增 厚, 底 部 最 厚 呈 饼 状 釉 色 白 里 泛 青, 釉 面 光 洁, 外 底 无 釉, 有 黄 褐 色 垫 烧 痕 浅 斜 腹, 内 壁 对 应 口 沿 有 六 道 突 棱, 平 底 素 面 口 径 10.6 底 径 4.1 高 2.2 厘 米 ( 图 三,8) 标 本 M9:31, 十 二 曲 花 式 口, 胎 釉 及 器 形 与 六 曲 花 口 小 碟 近 似, 底 部 略 内 凹 口 径 10.3 底 径 5.3 高 2.4 厘 米 ( 图 三,7) 7 芒 口 深 腹 碗 1 件 (M9:17) 胎 质 细 密, 色 洁 白, 器 壁 薄 釉 色 白 中 泛 青 口 微 侈, 深 弧 腹, 浅 圈 足 内 壁 光 素 无 纹, 外 壁 上 腹 部 饰 两 道 弦 纹, 下 饰 不 规 则 连 续 曲 线 纹 口 沿 处 无 釉 口 径 18 底 径 6.5 高 8.5 厘 米 ( 图 三,9; 图 版 三,5) 8 瓜 棱 罐 1 件 (M9:16) 胎 质 坚 实 细 密, 胎 色 洁 白 釉 色 白 里 泛 青, 釉 面 光 洁, 通 体 施 釉, 足 外 底 无 釉 口 沿 为 荷 叶 式, 颈 部 短 粗, 腹 部 为 八 瓣 瓜 棱 形, 高 圈 足 外 侈 颈 部 上 饰 两 道 弦 纹, 腹 部 中 间 饰 三 道 弦 纹 口 径 14.1 足 径 7.7 高 13.2 厘 米 ( 图 三,10; 图 版 三,6) 9 斗 笠 碗 1 件 (M8:6) 胎 质 坚 实 细 密, 色 洁 白 釉 色 白 里 泛 青 敞 口, 深 斜 腹, 小 圈 足, 整 体 呈 倒 笠 形 内 壁 饰 划 花 婴 戏 纹, 底 部 饰 轮 菊, 外 壁 饰 百 褶 内 卷 菊 花 纹 口 径 11.1 足 径 3.3 高 6.4 厘 米 ( 图 三,11) 青 白 瓷 是 宋 代 景 德 镇 创 造 的 优 秀 瓷 器 品 种, 釉 色 介 于 青 白 之 间, 具 有 景 德 镇 独 特 的 地 区 特 色 [14] 上 述 关 山 辽 墓 出 土 的 青 白 瓷, 器 形 规 整, 修 胎 精 细, 胎 白 体 轻, 透 光 性 好, 釉 质 润 洁 如 玉, 釉 色 呈 淡 雅 的 青 白 色, 器 物 外 底 多 有 黄 褐 色 饼 状 垫 烧 痕 尤 其 是 盏 托 斗 笠 碗 等 器 物, 器 表 积 釉 处, 釉 色 呈 美 丽 的 湖 蓝 色, 釉 中 有 分 布 均 匀 的 细 小 气 泡, 晶 莹 可 爱 依 据 这 些 特 征 可 以 确 定 这 些 青 白 瓷 器 应 属 景 德 镇 窑 生 产 的 精 品 20 世 纪 80 年 代 中 期 至 1999 年, 江 西 省 文 物 考 古 研 究 所 对 景 德 镇 湖 田 窑 址 进 行 了 多 次 科 学 发 掘, 获 取 了 一 大 批 宝 贵 的 考 古 实 物 资 料 对 照 景 德 镇 湖 田 窑 址 考 古 发 掘 报 告 [15], 可 以 找 到 与 关 山 辽 墓 出 土 青 白 瓷 器 胎 釉 造 形 装 饰 及 烧 造 工 艺 皆 相 同 或 类 似 的 遗 物 如 景 德 镇 湖 田 窑 址 出 土 的 B 型 Ⅱ 式 仰 烧 撇 口 碗 ( 见 报 告 图 六 四,3) 与 关 山 M9 高 圈 足 撇 口 碗 几 乎 完 全 相 同, 盘 与 湖 田 窑 址 出 土 的 Aa 型 侈 口 碗 ( 见 报 告 图 六 六,4) 器 形 相 同, 但 盘 内 无 纹 饰, 盏 与 窑 址 Ab 型 Ⅰ 式 盏 相 同 ( 见 报 告 图 一 一 七,3 4 5), 盏 托 与 窑 址 出 土 的 Ab 型 Ⅰ 式 盏 托 ( 见 报 告 图 一 二 一,2; 彩 版 四 三,2) 相 同, 斗 笠 碗 与 窑 址 出 土 的 Ab 型 Ⅰ 斗 笠 碗 器 形 基 本 相 同 ( 见 报 告 图 七 二,6; 彩 版 一 八,3 左 ) 根 据 关 山 M9 出 土 墓 志, 可 知 该 墓 为 夫 妻 合 葬 墓, 辽 道 宗 咸 雍 五 年 (1069) 或 六 年 初 葬, 天 祚 帝 乾 统 七 年 (1107) 启 茔 合 葬 关 山 M8 出 土 了 的 纪 年 石 经 幢, 知 其 下 葬 年 代 为 辽 大 康 二 年 (1076)[16] 瓷 器 属 易 损 品, 烧 制 年 代 与 作 为 随 葬 品 下 葬 的 年 代 应 相 去 不 远 关 山 M8 M9 出 土 的 青 白 瓷 烧 制 年 代 应 相 当 于 北 宋 中 晚 期 内 蒙 古 库 伦 M1[17] 出 土 的 一 件 青 白 瓷 罐 与 关 山 M9 瓜 棱 罐 器 形 相 似, 应 同 为 北 宋 中 晚 期 景 德 镇 窑 产 品 四 定 窑 系 白 瓷 关 山 辽 墓 出 土 了 多 件 定 窑 系 白 瓷 器, 集 中 于 M4 和 M5 两 墓 器 型 有 罐 盘 碗 和 盏 托 等, 介 绍 如 下 4

5 1 刻 划 花 罐 1 件 (M4:1) 瓷 胎 洁 白 细 腻, 质 地 坚 硬 釉 色 白 中 微 微 泛 黄, 足 底 积 釉 处 呈 黄 灰 色 内 外 均 施 釉, 釉 层 薄 而 均 匀, 釉 面 光 洁 莹 润 口 沿 内 侧 和 足 根 镟 削 无 釉 直 口, 短 颈, 鼓 肩, 球 腹, 圈 足, 器 形 规 整 颈 部 以 下 有 两 道 弦 纹, 内 饰 一 周 缠 枝 花 图 案 ; 肩 及 上 腹 部 饰 缠 枝 牡 丹, 是 罐 体 的 主 体 纹 饰, 花 叶 共 三 组, 花 叶 轮 廓 刻 花, 叶 脉 筋 络 划 花 细 描 ; 下 腹 部 饰 三 层 仰 莲 瓣 纹, 刻 花 划 花 相 间 口 径 10.6 足 径 8 高 16 厘 米 ( 图 四,1; 图 版 四,1) 2 印 花 碗 9 件, 大 小 形 制 及 纹 饰 皆 相 同, 纹 饰 系 用 同 一 印 模 翻 制 标 本 M4:11, 瓷 胎 白 细, 体 轻 薄 釉 色 透 明, 洁 白 如 凝 脂 敞 口, 斜 直 壁, 圈 足 形 制 较 规 整, 外 壁 可 见 用 刀 修 胎 痕 迹 足 根 镟 削 无 釉, 圈 足 外 底 无 釉, 外 壁 下 部 也 有 一 小 块 未 施 到 釉 碗 内 壁 饰 印 花 缠 枝 菊 花 纹, 枝 叶 繁 茂, 三 只 小 鸟 和 三 只 蝴 蝶 在 花 叶 间 飞 舞, 花 枝 下 有 3 只 小 猫,1 只 蹲 伏 于 地, 另 外 2 只 回 头 张 望, 生 动 可 爱 碗 底 饰 轮 菊 纹, 旁 边 衬 以 仰 莲 纹 口 径 16.4 底 径 4.4 高 6 厘 米 ( 图 四,2; 图 版 四,2) 3 大 敞 口 碗 4 件, 形 制 基 本 相 同, 碗 内 纹 饰 各 异 标 本 M4:20, 瓷 胎 细 白, 质 地 坚 实, 釉 色 白 里 微 泛 黄, 通 体 施 釉, 外 壁 及 底 部 有 流 釉, 足 根 镟 削 无 釉, 器 壁 极 薄 五 曲 花 式 口, 深 斜 腹, 圈 足 内 壁 口 沿 下 饰 两 道 弦 纹, 内 填 一 周 云 纹, 底 部 饰 划 花 缠 枝 牡 丹 纹 口 径 25.8 足 径 9.2 高 8.8 厘 米 ( 图 四,3) 4 花 口 碗 2 件, 大 小 形 制 相 同, 碗 内 底 部 花 纹 略 有 差 别 标 本 M4:24, 灰 白 色 胎, 釉 色 白 里 微 泛 黄, 通 体 施 釉, 碗 内 底 有 积 釉 现 象, 足 根 镟 削 无 釉 六 曲 花 式 口, 深 腹, 圈 足 略 外 侈 内 壁 口 沿 下 饰 两 道 弦 纹, 内 饰 波 浪 纹, 碗 底 饰 牡 丹 花 叶 纹, 皆 为 划 花 口 径 21.5 足 径 7.6 高 7.6 厘 米 ( 图 四,4) 5 花 口 洗 8 件, 形 制 相 同, 大 小 不 一, 可 分 为 大 小 两 型 大 者 如 标 本 M4:32, 胎 细 白, 釉 色 白 中 泛 青, 通 体 施 釉, 外 壁 釉 下 可 见 削 痕, 并 有 零 星 黑 斑 点 十 二 曲 花 式 口, 弧 腹, 高 圈 足 外 侈, 足 根 镟 削, 外 底 中 心 略 突 外 壁 素 面, 内 底 较 平, 饰 缠 枝 牡 丹 纹, 划 花 口 径 21.6 足 径 11.6 高 6.8 厘 米 ( 图 四,5; 图 版 四,3) 小 者 如 标 本 M4:36, 瓷 胎 细 白, 釉 色 白 中 泛 青 灰, 通 体 施 釉, 外 底 有 积 釉, 釉 下 可 见 零 星 的 黑 斑 十 二 曲 花 式 口, 浅 腹, 圈 足 外 侈, 足 根 有 削 痕, 外 壁 素 面, 内 底 平 整, 饰 牡 丹 花 纹 口 径 16.8 足 径 8.8 高 5 厘 米 ( 图 四,6) 6 花 口 温 碗 7 件, 形 制 相 同, 大 小 略 有 差 异 M5:5, 胎 质 细 密 坚 实, 胎 色 洁 白, 胎 体 轻 薄 釉 色 白 中 带 黄, 釉 面 莹 润, 釉 层 薄 而 均 匀 通 体 施 釉, 圈 足 足 根 露 胎 十 曲 花 式 口, 斜 腹 较 深, 圈 足 素 面 口 径 16.4 底 径 6.6 高 7 厘 米 ( 图 四,7; 图 版 四,4) 7 平 沿 折 腹 盘 7 件, 形 制 相 同, 大 小 略 有 差 异 M5:15, 胎 质 细 密 坚 实, 胎 色 洁 白 釉 色 白 中 略 泛 黄, 外 壁 积 釉 处 呈 黄 灰 色 器 壁 有 用 刀 修 胎 痕 迹 通 体 施 釉, 圈 足 根 部 露 胎 宽 沿, 斜 壁, 折 腹, 圈 足 外 侈 素 面 口 径 14.3 足 径 7.4 高 4.3 厘 米 ( 图 四,8; 图 版 四, 5) 8 碗 2 件, 大 小 形 制 基 本 相 同 M5:20, 胎 质 细 密 坚 实, 胎 色 洁 白, 器 壁 甚 薄 釉 色 白 中 泛 黄 釉 层 薄 而 均 匀, 通 体 施 釉, 足 根 露 胎 尖 唇, 敞 口, 斜 腹, 圈 足 素 面 口 径 14 足 径 4.8 高 5.1 厘 米 ( 图 四,9) 9 盏 托 1 件 (M5:22) 胎 质 细 密 坚 实, 胎 色 洁 白 釉 色 白 中 泛 青 灰, 釉 层 薄 而 均 匀, 口 沿 和 圈 足 下 半 部 不 施 釉 托 座 为 盅 形, 尖 唇, 敛 口, 弧 腹, 无 底 与 圈 足 相 通 外 沿 饰 一 道 凹 弦 纹, 下 腹 部 均 匀 分 布 三 个 火 焰 形 镂 孔 托 盘 为 五 曲 花 式, 斜 壁, 高 圈 足 外 侈, 素 面 托 盘 直 径 15 盅 口 径 7.6 足 径 6.4 高 9 厘 米 ( 图 四,10; 图 版 四,6) 5

6 上 述 白 瓷 器, 胎 质 洁 白 细 腻, 瓷 化 程 度 高, 质 地 坚 实, 叩 之 有 清 越 之 声 ; 釉 层 薄 而 均 匀, 釉 色 白 里 泛 青 或 闪 黄, 莹 润 光 洁, 均 不 施 化 妆 土 ; 造 型 规 整, 圈 足 修 整 精 细, 纹 饰 处 理 严 谨 ; 有 的 器 物 表 面 留 釉 如 泪 痕, 有 的 釉 下 可 见 细 密 的 平 行 线 轮 修 痕 迹, 即 所 谓 的 竹 丝 刷 痕 这 些 都 是 北 宋 时 期 定 窑 系 产 品 的 典 型 特 征 早 在 20 世 纪 60 年 代, 河 北 省 的 文 物 工 作 者 就 对 曲 阳 涧 磁 村 的 定 窑 遗 址 进 行 了 调 查 和 试 掘 [18], 确 认 了 窑 址 的 位 置, 获 取 了 大 量 定 窑 瓷 器 标 本 另 外, 河 北 定 州 市 两 座 塔 基 出 土 的 多 件 精 致 白 瓷 器 [19], 学 界 公 认 为 北 宋 定 窑 产 品 关 山 M4 M5 出 土 的 白 瓷 器 与 这 两 批 资 料 进 行 对 比, 胎 釉 特 征 相 似 但 器 形 纹 饰 相 同 者 较 少 仅 有 关 山 M4 出 土 的 大 敞 口 碗, 与 河 北 静 志 寺 塔 基 白 釉 花 口 碗 [20] 器 形 大 小 基 本 相 同, 整 体 皆 呈 喇 叭 形 ; 关 山 M4 花 口 碗 与 曲 阳 涧 磁 村 定 窑 遗 址 北 宋 层 出 土 的 Ⅲ 式 碗 造 形 较 为 相 似 但 是, 根 据 上 文 对 其 胎 釉 胎 体 成 形 工 艺 等 特 征 的 分 析, 还 是 可 以 确 定 这 批 白 瓷 属 定 窑 系 产 品 据 出 土 墓 志, 关 山 M4 初 葬 于 辽 太 平 元 年 (1021) 左 右, 辽 重 熙 十 四 年 (1045) 启 茔 合 葬 墓 中 的 随 葬 品 也 应 分 为 前 后 两 次 入 葬, 但 大 体 年 代 均 相 当 于 北 宋 中 期 关 山 M5 未 出 土 纪 年 物, 墓 葬 具 体 年 代 不 明 M5 出 土 定 窑 系 白 瓷 多 达 18 件, 胎 体 轻 秀, 釉 色 均 白 中 略 泛 黄, 全 部 为 素 面 器, 且 无 一 件 芒 口 器, 推 测 它 们 的 烧 制 年 代 应 为 北 宋 早 中 期 五 辽 地 瓷 器 关 山 辽 墓 除 出 土 大 量 中 原 或 南 方 窑 址 生 产 的 输 入 品 以 外, 还 发 现 了 一 些 辽 本 地 生 产 的 瓷 器 它 们 的 整 体 数 量 相 对 较 少, 主 要 出 土 于 M3 和 M8 这 些 辽 本 地 生 产 瓷 器 胎 质 粗 糙, 釉 色 普 遍 泛 黄, 有 的 呈 姜 黄 色, 有 的 呈 青 灰 色 ; 施 釉 不 到 底, 露 胎 处 呈 淡 黄 淡 红 色, 多 数 使 用 白 色 化 妆 土 ; 器 内 中 心 有 明 显 的 支 钉 烧 痕 整 体 特 征 与 中 原 或 南 方 输 入 瓷 器 有 明 显 区 别 出 土 的 器 形 主 要 为 碗 盘, 简 介 如 下 1 粗 白 瓷 碗 1 件 (M3:1) 胎 质 疏 松, 露 胎 处 色 淡 黄 釉 色 白 中 闪 黄, 内 壁 施 满 釉, 外 壁 半 釉 敞 口, 斜 腹, 圈 足, 内 底 上 有 三 个 支 钉 口 径 22.8 足 径 7.3 高 7.6 厘 米 ( 图 五,1) 2 黄 釉 罐 1 件 (M3:3) 胎 色 淡 黄, 胎 质 疏 松 釉 色 深 黄, 内 外 施 釉, 仅 足 底 无 釉 敛 口, 折 肩, 深 弧 腹, 圈 足 素 面 口 径 14 底 径 7.6 高 14.4 厘 米 ( 图 五,2) 3 粗 白 瓷 盘 1 件 (M8:5) 胎 质 疏 松, 色 淡 黄 釉 色 灰 黄, 内 壁 施 满 釉, 外 壁 施 釉 不 到 底 敞 口, 口 沿 略 外 展, 斜 腹, 圈 足, 内 底 上 有 四 个 支 烧 痕 口 径 18.2 底 径 6.8 高 4.5 厘 米 ( 图 五,3) 关 山 辽 墓 出 土 瓷 器 以 输 入 瓷 器 为 主, 北 宋 时 期 最 著 名 的 窑 址 耀 州 窑 越 窑 景 德 镇 窑 定 窑 产 品 均 有 发 现, 反 映 了 辽 代 契 丹 高 级 贵 族 及 整 个 上 流 社 会 对 中 原 和 南 方 生 产 名 瓷 的 喜 爱, 同 时 也 体 现 出 北 宋 与 辽 国 贡 奉 贸 易 往 来 交 通 地 频 繁 密 切 从 时 代 分 布 上 看, 越 窑 产 品 出 土 于 辽 代 早 期 墓 葬, 如 关 山 M7; 景 德 镇 窑 产 品 大 量 出 现 于 辽 代 晚 期 墓 葬, 如 关 山 M9 和 M2 这 一 现 象 与 学 者 统 计 的 辽 境 越 窑 瓷 器 青 白 瓷 器 的 出 土 状 况 [21] 完 全 相 符, 反 映 出 越 窑 和 景 德 镇 窑 在 这 一 时 期 窑 业 的 兴 衰 演 进 另 外 值 得 注 意 的 一 个 问 题 是, 辽 地 生 产 白 瓷 与 中 原 定 窑 系 白 瓷 的 区 别 多 位 学 者 指 出, 辽 地 窑 址 如 赤 峰 缸 瓦 窑 林 东 故 城 内 窑 址 也 生 产 质 地 优 良 的 精 细 白 瓷 产 品 [22], 因 此 辽 墓 中 出 土 的 一 些 精 细 白 瓷 也 有 可 能 产 自 当 地 目 前 赤 峰 缸 瓦 窑 林 东 故 城 内 窑 址 尚 无 正 式 考 古 发 掘 报 告 出 版, 对 这 些 窑 址 产 品 的 认 识 尚 较 肤 浅 期 待 今 后 考 古 资 料 不 断 丰 富 之 后, 可 以 加 强 这 方 面 的 研 究 6

7 附 记 : 本 文 为 教 育 部 人 文 社 会 科 学 重 点 研 究 基 地 重 大 项 目 辽 宁 内 蒙 古 地 区 辽 金 元 瓷 窑 遗 址 及 相 关 瓷 业 遗 存 研 究 ( 编 号 2007JJD780114) 阶 段 成 果 参 考 文 献 [1] 辽 宁 省 文 物 考 古 研 究 所 : 关 山 辽 墓 ( 待 刊 ) [2] 陕 西 省 文 物 考 古 研 究 所 : 五 代 黄 堡 窑 址, 文 物 出 版 社 1997 年 [3] 杨 晶 乔 梁 : 辽 陶 瓷 器 的 分 期 研 究, 青 果 集 第 1 辑, 知 识 出 版 社 1993 年 [4] 定 县 博 物 馆 : 河 北 定 县 发 现 两 座 宋 代 塔 基, 文 物 1972 年 第 8 期 [5] 冯 永 谦 : 叶 茂 台 辽 墓 出 土 的 陶 瓷 器 图 三 :4, 文 物 1975 年 12 期 [6] 慈 溪 市 博 物 馆 编 : 上 林 湖 越 窑, 表 三, 科 学 出 版 社 2002 年 [7] 金 祖 明 : 浙 江 余 姚 青 瓷 窑 址 调 查 报 告, 图 八 3 5, 考 古 学 报 1959 年 第 3 期 [8] 李 辉 柄 : 调 查 浙 江 鄞 县 窑 址 的 收 获, 文 物 1973 年 第 5 期 [9] 浙 江 省 文 物 考 古 研 究 所 : 浙 江 越 窑 寺 龙 口 窑 址 发 掘 简 报, 文 物 2001 年 第 11 期 [10] 同 [9] [11] 北 京 市 文 物 工 作 队 : 辽 韩 佚 墓 发 掘 报 告, 考 古 学 报 1984 年 第 3 期 [12] 刘 和 惠 等 : 镇 江 句 容 出 土 的 几 件 五 代 北 宋 瓷 器, 文 物 1977 年 第 10 期 [13] 国 家 文 物 局 主 编 : 中 国 文 物 精 华 大 辞 典 陶 瓷 卷 图 261, 上 海 辞 书 出 版 社 商 务 印 书 馆 ( 香 港 )1995 年 [14] 冯 先 铭 主 编 : 中 国 陶 瓷,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15] 江 西 省 文 物 考 古 研 究 所 等 编 著 : 景 德 镇 湖 田 窑 址 (1988~1999 年 考 古 发 掘 报 告 ), 文 物 出 版 社 2007 年 [16] 辽 宁 省 文 物 考 古 研 究 所 : 关 山 辽 墓, 待 刊 [17] 王 健 群 陈 相 伟 : 库 伦 辽 代 壁 画 墓, 文 物 出 版 社,1989 年 [18] 河 北 省 文 化 局 文 物 工 作 队 : 河 北 曲 阳 县 涧 磁 村 定 窑 遗 址 调 查 与 试 掘, 考 古 1965 年 第 8 期 [19] 定 县 博 物 馆 : 河 北 定 县 发 现 两 座 宋 代 塔 基, 文 物 1972 年 第 8 期 [20] 张 柏 主 编 : 中 国 出 土 瓷 器 全 集 3, 图 86, 科 学 出 版 社 2008 年 [21] 彭 善 国 : 辽 代 陶 瓷 的 考 古 学 研 究, 吉 林 大 学 出 版 社,2003 年 [22] 李 文 信 : 林 东 辽 上 京 临 潢 府 故 城 内 瓷 窑 址, 考 古 学 报 1958 年 第 2 期 ; 冯 永 谦 : 赤 峰 缸 瓦 窑 村 辽 代 瓷 窑 址 的 考 古 新 发 现, 文 物 编 辑 委 员 会 中 国 古 代 窑 址 调 查 发 掘 报 告 集, 文 物 出 版 社 1984 年 7

8 The kiln and the period of the Chinaware unearthed at the tomb of Liao Dynasty at Guanshan of Fuxin City WANG Xiong-fei Abstract: This article aims at the more than 130 chinaware of Song and Liao Dynasty unearthed from the nine tombs at Gushan. The author picked up the comparatively important and representative chinaware and made some introduction. Then emphasized the kilns and the period where and when they were produced. From analyzing the glaze, the decoration, the shape and the technology, and comparing with the productions of the kiln, the author made the conclusion where these porcelains were produced. According to the period of the tomb where the porcelains were unearthed, the characters of the same-type chinaware, the author conjured the time when this chinaware was produced. This article is concerning the Yaozhou Kiln, the Yue Kiln, the Jiangdezhen County Kiln and the Ding kiln and dose not judge the kiln of the chinaware made by Liao. Key words: tomb of Liao Dynasty at Guanshan; the chinaware of Song and Liao Dynasty; the judgment of kiln.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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