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第4期 / 西部人居环境学刊 / 107 DOI: 10.13791/j.cnki.hsfwest.20140418 叶成康, 韩见, 韩西丽. 旅游开发对胡同社区中儿童户外体力活动机会的影响 以钟楼湾和鼓楼苑社区为例[J]. 西部人居环境学刊, 2014, 29(04): 107-113. 旅游开发对胡同社区中儿童户外体力活动机会的影响 以钟楼湾和鼓楼苑社区为例 The Impact of Tourism Development on Children s Outdoor Physical Activities in Hutong Community of Beijing A Case study of Zhonglouwan and Gulouyuan Community 叶成康 韩 见 韩西丽 YE Chengkang, HAN Jian, HAN Xili 摘 要 本研究以两种典型旅游开发模式 Abstract: This paper takes two Hutong communities of Beijing in the typical tourism 下的北京胡同社区 钟楼湾社区和鼓楼苑 development mode Zhonglouwan and Gulouyuan community as examples, and employs 社区为例 通过问卷 访谈和空间扫描观察 questionnaires, interview surveys and spatial scanning observation to study the impact 法 研究旅游开发对胡同社区中儿童户外体 of tourism development on children s outdoor physical activities. It s found that children 力活动的影响 研究结果表明 儿童对钟楼 mainly have a positive perception on the tourism development of the Hutong communities 湾 鼓楼苑地区的旅游影响有积极感知 旅 in Zhonglouwan and Gulouyuan community, and tourists and the main characteristics of 游者和旅游空间特征是影响其感知偏好的 place are the dominant factors to affect children s perceptions; tourism development in 主要因素 胡同旅游开发容易吸引低年龄段 Hutong communities attracts low age (6 to 8 years of age) children's participation, at the 6 8岁 儿童的参与 同时也使得儿童看 same time the number of children's caregivers has been increased; leisure-oriented tourism 护者的数量增加 观光游览和商业开发两种 development and business-or iented tour ism development exer ts obviously different 旅游开发方式在对儿童户外体力活动类型 influence on children's outdoor physical activities, while it has little impact on the activity 的影响方面存在明显差异 而对活动强度的 intensity. 影响则不明显 Keywords: Tourism Development; Hutong Community; Children; Outdoor Physical 关键词 旅游开发 胡同社区 儿童 户外体 Activities 力活动 0 引 言 中图分类号 TU984.181 近些年来 在快速城市化的许多国家 儿童在户外公共空间中的体力活动水平急剧减 文献标识码 B 文 章 编 号 2095-6304(2014)04-0107-07 少 [1-3] 在我国 快速的城市化特征尤为明显 儿童的户外体力活动及其活动空间在其中被 忽视而变得越来越有限 据调查 中国城市小学生体力活动水平低于欧美发达国家的儿童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 41001089 作者简介 叶成康 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 助理工程师 530580776@qq.com 韩 见 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城市规划与设计 学院 助理工程师 韩西丽 北京大学建筑与景观设计学院 副教授 体力活动水平及国际组织的推荐值 [4] 儿童体质20年以来持续下降 在城市化进城发展迅猛的北京 胡同社区作为其历史文化与传统生活的重要载体 构 成了北京旧城区的基本架构 [5] 随着胡同价值受到人们越来愈多的关注 旅游开发随之介 入 成为推动胡同保护与改造的重要媒介 出现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的 胡同游 就是这 种胡同旅游资源开发的代表 [6] 而中国社区的居民几乎是被动式的参与旅游 [7] 儿童群体在 其中更显得微乎其微 特别是年龄低于12岁以下的儿童 常常无人询问他们的意见 [8] 在旅 游影响研究方面 儿童群体作为目的地居民的重要部分在研究中很少被关注到 事实上 旅
ISSUE 4 AUG. 2014 / JOURNAL OF HUMAN SETTLEMENTS IN WEST CHINA / 108 游对目的地社会文化的影响研究没有考虑 [9] 到儿童的意见是不完整的 1.2 样本量确定 等人的定义 体力活动是指由于骨骼肌收 研 究 对 象 选 取 生活在 鼓 楼苑和钟 楼 缩而导致能量消耗明显增加的各种身体活 通 过 对 北京 市钟 楼 湾和 鼓 楼苑 社区 湾社区6 12岁的儿童 主要考虑到6 12 动 这 里要说明的是 锻炼的概 念不同于 儿 童 户外 体力活 动和 旅 游 活 动的调 查研 岁儿童开始进行逻辑思考 理解外部世界 体力活动 前者从属于后者 本研究中儿童 究 期望回答以下问题 儿童对旅游影响 的能力大大增强 [10] 有较大的运动能力 [11] 户外体力活动是指儿童在室外场所进行的 的整体 感知 旅游开发对儿童户外体力活 心理上受社会道德现象的影响较大 在 所有活动 结合本研究的具体情况 选择 动的影响 本研究成果不仅可以完善旅游 研究中能够更加真实的反映儿童群体所受 了直接观察法 体力活动问卷这两个方法 开发 对目的地居民 尤其是儿童群体影响 到旅游的影响 结合GI S 行为注记的空间 进行测量 并将儿童体力活动的强度分为 研究 而且可为北京胡同社区的旅游开发 扫描式观察和结合问卷 访谈的问卷调查 低 中低 中 中高 高五个水平 决策提供支撑和建议 促进儿童户外体力 分别获得两社区的儿童样本 表1 2 旅游开发对儿童户外环境感知 的影响 活动的开展 促进儿童群体的健康成长 1.3 研究方法 1 研究设计与方法 文献研究和访谈 通过文献研究 居 1.1 研究地概况 研究地点为北京市钟楼湾社区和鼓楼 委会访谈和当地部门访谈 了解社区概况 对儿童来说 完成一个未完成的句子 两片地区的旅游人数和旅游活动的类型 或图纸 可以让他们更好的参加到研究过 方式 分布范围等数据 程中来 [13] 研究中设置完形填空 家里附 苑社区 钟楼湾社区 图1 和鼓楼苑社区 问 卷 和 访 谈 调 查 钟 楼 湾 地 区 在 近的旅游景点 对你来说 是一个很 的 图2 都是位于旧鼓楼大街以西的区域 2012年3月到4月间 在北锣鼓巷小学对学 地方 了解儿童对旅游影响的总体 感知 鼓楼苑社区的北面和钟楼湾社区的南面紧 龄儿童进行旅游影响感知和体力活动问卷 同时设置辅助问题 是否喜欢家附近的旅 密相连 没有明显分界 同属北京市规划的 调查 鼓楼苑地区 在2012年3月至4月间 游景点 为什么 了解影响儿童环境感知 25片旧城保护区 社区内的空间形态和人 对学龄儿童进行访谈式调查 偏好的原因 2 口数据较为相似 钟楼湾社区面积24hm 空间扫描式观察 采用空间扫描式方 总人口7862人 儿童 6 12岁 数量240人 法分别对钟楼湾和鼓楼苑地区的儿童活动 数据资料来源 与钟楼湾社区居委会 进行观察记录 为了保证数据的可比性 在 收集钟楼湾 鼓楼苑地区共56个儿童 东城分局安定门派出所 访谈得到 鼓楼 调查过程中由2 名观察者分别在同一时间 关于 完形填空 的答案 按照形容词的词 苑社区面积26hm 总人口为10898人 儿 以最快的速度对钟楼湾地区和鼓楼苑地区 义倾向 将儿童对旅游影响的总体 感知分 童 6 12岁 数量365人 数据资料来源 进行扫描式观察 记录儿童在2片地区内的 成积极感知和消极感知 表2 根据图3可 与鼓楼苑社区居委会访谈得到 行为特征 一般持续时间为1.5小时以内 2 胡同观光游和休闲购物旅游分别作为 扫描的时间兼顾周中和周末 表1 不同研究方法选取的样本数量 钟楼湾和鼓楼苑两片街区发展的主体 代 表了胡同社区旅游开发的两种典型形式 其中的儿童户外体力活动作为本文的研究 对象具有典型性 2.1 儿童对旅游影响的整体感知 Tab.1 the number of samples with different research methods 1.4 相关概念界定 体力活动 Physical Activity PA 的概 念很广 已经被普遍接受的是Caspersen [12] 研究方法 鼓楼苑社区 钟楼湾社区 空间观察 272人次 353人次 问卷调查 0份 50份 访谈调查 6人 0人 表2 钟楼湾和鼓楼苑社区儿童对旅游影响感知 Tab.2 children's perception of the impact of the tourism in Zhonglouwan and Gulouyuan community 旅游影响感知 形容词 好玩 美 快乐 有趣 高大 热 积极感知 闹 古老有意 思 安 全 美丽 好 独特 危 险 古 板 改 变 环 境 吵 惊 图1 钟楼湾社区研究范围示意图 图2 鼓楼苑社区研究范围示意图 Fig.1 the research scope of Zhonglouwan community Fig.2 the research scope of Gulouyuan community 消极感知 险 无聊 没意思 没劲 不好 拥挤 烦 奇怪 古老
2014年第4期 / 西部人居环境学刊 / 109 表3 钟楼湾和鼓楼苑社区儿童对旅游影响感知偏好的原因 Tab.3 the reasons of children's preferences on the impact of the tourism in Zhonglouwan and Gulouyuan community methods 因素 与旅游者相关 积极感知 消极感知 13人次 可以从游客身上找乐子 人多热闹 能和老外学 10人次 游客挡路 放学回家不方便 人太多了 那些四合 英语 里面很奇特 能增长知识 可以照相 院只让外国人进 没多少人来 单调 人多 太吵了 17人次 有朋友 离家近 风景很美 好看 和朋友可以 与旅游空间相关 在那玩 好玩 他们很雄伟 那里可以让我们玩 空 4人次 玩腻了 那些地方太古老了 不好看 气清新 获取 只能做空间上横向对比 表4 胡同场所特征分类 基于以上问题的考虑 数据对比做一 Tab.4 the classification of place characteristics of Hutong 用地类型 旅游活动内容 下三方面的设计 将不同旅游影响下的空 间分类 反映场地中的旅游开发的综合结 休闲娱乐 观光游览 居民居住 商业开发 街区改造等 旅游者作为其中的主要活动者 主要的行为包括 商业购 物 文化休闲体验 果 表4 利用观 察 法 回到场地 上检验 数据对比的可靠性 各 个类型空间中相应 街区保持着原真社会生活氛围 旅游作为街区生活的观察者 主要的行为包括摄 特征的儿童与儿童总数的比重 作为数据 影留恋 参观古迹 对比 的 指 标 减 少 空间 面 积 差 异 带 来 的 以当地居民的文化生活活动为主 包括生活 工作上的必要活动 旅游者几乎没有 误差 3. 2 观 光游览为主导的旅游开发 钟 楼湾社区 1 旅游开发方式 钟楼湾社区旅游开发方式以整体性保 护为主 通过局部修缮和少量商业置换的 方式保持历史街区面貌 其旅游空间组织 模式主要是 社区围绕主要景点 钟鼓楼 及景点周边空地 庙会广场 小广场 进行 环形游线式的观光旅游 图4 2 观光游览为主导的旅游开发 钟楼湾社区 图3 儿童整体感知 图4 钟楼湾社区旅游活动线路 Fig.3 Children s holistic perception Fig.4 tourist route of Zhonglouwan community 儿童户外体力活动分布上 大部分旅 游路线与儿童活动密集分布的场所有较高 的重合度 儿童活动集中分布在旅游路线 旁的空地上 主要为钟楼湾庙会广场 小广 以看出 钟楼湾和鼓楼苑地区儿童对旅游 影响的感知以积极感知为主 有38个儿童 3 旅游开发对儿童户外体力活动 的影响 超过被调查总数的60% 的儿童活动数量和种类与面积的比重表明 相比于居民居住 观光游览场所上的儿童活 3.1 数据对比方法 2.2 感知偏好的原因分析 场和部分街巷道上 图5 各个用地类型中 动积极性更高 活动更加丰富 表5 在数 据对比研 究中考虑三方面问题: 儿童活动类型和强度上 相比于居民 在 问 题 是 否 喜欢 家 附 近 的 旅 游 景 影响胡同社区中儿童户外活动是在多因素 居住 观光游览场所中儿童社会性活动的 点 为什么 上 根据儿童的答案内容将其 综合下形成的 除了旅游开发 还存在与家 比例更高 占到活动类型的73% 图6 表 分成二类 表3 与旅游者相关 与旅游空 庭情况 学 校或幼儿园所在位 置 户外设 明观光游览场所中儿童与户外交流与互动 间特征相关 这表明旅游者在场所中的参 施和场地等因素有关 旅游开发自身也是 的机会增多 而儿童体力活动强度并无明 与以及场所本身的开发是儿童对旅游影响 多方面因素展开 包括旅游设施 店铺 旅 显差别 图7 感知偏好的主要因素 游从业人员等 旅游开发前的样本量无法 参与户外体力活动的儿童特征上 相
ISSUE 4 AUG. 2014 / JOURNAL OF HUMAN SETTLEMENTS IN WEST CHINA / 110 表5 钟楼湾社区儿童户外活动人数和种类 表6 鼓楼苑社区儿童户外活动人数和种类 Tab.5 the number and type of children s outdoor physical activities in Zhonglouwan community Tab.6 the number and type of children s outdoor physical activities in Gulouyuan community 活动人数 活动种类 人/m 2 种/m 2 居住场所 1.52 0.37 观光场所 1.76 0.41 场所类型 活动人数 活动种类 人/m 2 种/m 2 居住场所 1.02 0.18 观光场所 0.47 0.17 场所类型 图6 钟楼湾不同类场所的儿童活动类型 Fig.6 children's activity type in different kinds of place of Zhonglouwan community 图7 钟楼湾不同类场所的儿童活动强度 Fig.7 children's activity intensity of different kinds of place of Zhonglouwan community 图5 钟楼湾旅游与儿童户外活动分布叠合图 Fig.5 the superimposed map of touring route and children s outdoor physical activities 比于居民居住 观光游览场所上有看护者 竹 踢毽子 增加了场所的趣味性 吸引一 的儿童活动比例更高 图8 另外在儿童 部分儿童的观察和参与 图10 同时 观 年龄结构上 观光游览场所上低年龄儿童 光游览活动中 居民大部分没有被置换出 在6 8岁之间 更多 高年龄儿童 10 去 生活的重心并没有转移 以当地人为主 12岁 则更少 图9 的旅游从 业 人 员 居民 停留在 胡同社区 综合来看 观光休闲为主导的旅游开 中 与孩子进行互动 图11 发整体上促进儿童户外活动的聚集 提高 消极影响上 胡同游的车行交通限制 儿童户外活动的积极性和丰富性 增加社 了儿童活动空间 提高了场所的危险性 会性活动的发生 从而提升儿童在公共空 引起 儿 童 看护 者数 量 的 增 加 穿 越 在 胡 间中与外人 交流和互动的机会 但 对儿童 同中频繁的旅游车 辆 一般是以车队 10 户外体力活动整体强度没有明显影响 观 辆 的形式 增加 胡同中儿童活动的危险 光旅游活动的开展 吸引了更多低年龄段 性 图12 图8 钟楼湾不同类场所的儿童看护情况 Fig.8 children s care in different kinds of place of Zhonglouwan community 儿童的参与 同时增加了场所的危险性 反 映在儿童看护者数量的增多上 3 观察分析 积极影响上 游客活动提升了场所的 3.3 商业购物为主导的旅游开发 鼓楼 苑社区 1 旅游开发方式 活力 丰富了儿童活动 促进了儿童交往 鼓楼苑社区旅游开发方式主要分成二 游 客 在 场所 中 会 进 行 游 戏 活 动 如 抖 空 种 南锣鼓巷及其分支胡同实施立面表皮 图9 钟楼湾不同类场所活动儿童的年龄分布 Fig.9 children's age characteristics in different kinds of place of Zhonglouwan community
2014年第4期 / 西部人居环境学刊 / 111 图10 儿童和游客一起玩空竹 图11 儿童与当地人踢毽子 图12 儿童活动时避开三轮车 Fig.10 children playing diabolo with tourists Fig.11 kicking shuttlecock with local people Fig.12 avoiding tricycle when children playing 图13 鼓楼苑社区旅游活动线路 Fig.13 touring route in Gulouyuan community 图14 鼓楼苑旅游与儿童户外活动分布叠合图 Fig.14 the superimposed map of touring route and children s outdoor physical activities in Gulouyuan community 式保护 保留街区的整体外观 内部装修 儿童活动类型和强度上 相比于居民 大量商业进驻 社区内部胡同实行整体式 居住 休闲娱乐场所儿童社会性活动数量 保护 局部修缮 社区的旅游 空间组织模 明显减少 必要性活动数量显著增加 占到 图15 鼓楼苑不同类场所的儿童活动类型 式 围绕南锣鼓巷胡同及其分支胡同为主 活动类型的53% 图15 表明休闲娱乐场 Fig.15 children s activity type in different kinds of place of Gulouyuan community 要景点进行 线性鱼骨状的商业-旅游复合 所中儿童与户外交流与互动的机会减少 而 型开发 图13 儿童体力活动强度并无明显变化 图16 2 儿童户外体力活动 图16 鼓楼苑不同类场所的儿童活动强度 Fig.16 children s activity intensity in different kinds of place of Gulouyuan community 参与户外体力活动的儿童特征上 与 从儿童户外体力活动分布来看 鼓楼 居住相比 休闲娱乐场所有看护者的儿童 苑社区旅游路线与儿童活动密集分布的场 比例更高 占到76% 图17 另外 在儿童 所有较低的重合度 儿童密集活动的场所 年龄结构上 相比于居民居住 休闲娱乐场 主要分布在远离旅游线路的主要道路和场 所中低年龄儿童 在6 8岁之间 更多 高 地 上 如南下洼 子胡同 方砖厂胡同和帽 年龄儿童 10 12岁 则更少 图18 儿胡同街边公园 图14 各个用地类型中 综合来看 商业购物为主导的旅游开 的儿童活动数量和种类与面积比重表明 发整体上抑制了儿童户外活动的聚集 降 相比于居民居住 休闲娱 乐场所上的儿童 低了儿童户外活动的积极性 减 少了儿童 活动积极性低 但活动种类并没有明显差 社会性活动的发生 降低了儿童在公共空 异 表6 间中与外人 交流和互动的机会 但 对儿童
ISSUE 4 AUG. 2014 / JOURNAL OF HUMAN SETTLEMENTS IN WEST CHINA / 112 大部分儿童已经感知到游客的存在 并开 始关注他们 旅游开发是作为积极影响的 存在 并开始向消极转换 旅游者在场所 中的参与以及场所本身的开发是影响儿童 活动感知偏好的主要因素 如儿童认为家 附近的旅游景点 人多热闹 可以从游 客身上找乐子 或者儿童 认为旅游开发 的场所本身 风景很美 可供玩耍 图17 鼓楼苑不同类场所的儿童看护情况 图18 鼓楼苑不同类场所活动儿童的年龄分布 Fig.17 children s care in different kinds of place of Gulouyuan community Fig.18 children s age characteristics in different kinds of place of Gulouyuan community 2 胡同旅游开发吸引低年龄段 6 8岁 儿童活动的参与 同时增加了儿童看 护者的数量 胡同社区中旅游开发带来相对于胡同 生活更加丰富多彩的旅游活动 旅游者及 户外体力活动整体强度没有明显影响 购 娱 乐方式 如商铺 节日活动 提升了场 物旅游活动的开展 吸引了更多低年龄段 所活力 增加了户外活动的趣味性 吸引着 儿童的参与 同时增加了场所的危险性 反 对外界充满好奇的低年龄段 6 8岁 儿童 映在儿童看护者数量的增多上 的参与 出于活动趣味性和安全的考虑 3 观察分析 多结伴或由父母带领在有旅游活动的场地 积极影响上 商业开发引入的新奇商 上玩耍 儿童之间 儿童与游客之间的交 店 特色小吃 工艺品 五颜六色的标志 流和互动机会增多的同时 也增加了儿童 牌和热闹的人群 仍然会吸引了周边低年 看护者的数量 图19 儿童在南锣鼓巷吃零食聊天 龄段儿 童 来 此玩耍 多为1~2人的儿 童 活 Fig.19 children eating snacks and chatting in Nanluoguxiang 3 观光游览和商业开发两种旅游开 动 有驻足观看商店或逛街的 图19 也 发方式对儿童户外体力活动类型影响存在 有溜冰 跳绳等高强度活动 保证了户外活 明显差异 对活动强度没有明显改变 动的丰富性和强度 图20 商业街上人头攒动 Fig.20 the crowded commercial street 观 光 休 闲为主导的 旅 游开发 整 体上 消极影响上 以商业街模式的旅游开 促进儿童户外活动的聚集 提高儿童户外 发 吸引了大 量 人流 加剧了空间的 拥挤 活动的积极性和丰富性 增加社会性活动 图20 同时游客购物行为的主体在于商 的发生 从而提升儿童在公共空间中与外 店建筑物内 在户外空间中较少停留 不利 人交流和互动的机会 商业购物为主导的 于儿童活动的开展 同时 商业业态的大量 旅游开发整体上抑制了儿童户外活动的聚 涌入 居民社会生活被排挤出原有的区域 集 降低了儿童户外活动的积极性 减少了 空间里的不安全因素增加 儿童户外活动 儿童社会性活动的发生 降低了儿童在公 活跃度降低 看护者数量增加 图21 减 共空间中与外人交流和互动的机会 少了社会性活动产生的可能性 儿童 来此 主要是玩耍路过 放学回家 需要说明的是 两种类型的旅游开发 方式影响着儿童户外体力活动类型和机会 的丰富性 但在儿童户外活动整体强度的 4 结 论 1 儿童对钟楼湾 鼓楼苑地区的旅 游影响有积极感知 旅游者和旅游空间特 征是影响感知偏好的主要因素 图21 儿童活动时父母在身边陪同 Fig.21 children s activities with their parents 改变上没有明显证据 参考文献 [1] Punch S. Children s strategies for creating play spaces: Negotiating independence in 根据Doxey刺激指数理论 随着旅游 rural Bolivia[R]. In S. L. Holloway &G. 开发的深入 目的地居民对旅游的态度 经 Valentine(Eds.), Children s geographies, 历了欢欣 冷漠 恼怒 直至对抗的一系列 Pl ay i ng, l iv i ng, le a r n i ng, L on d on: 阶段 [14] 儿童对旅游影响感知处于欢欣与 冷漠之间 表明在钟楼湾和鼓楼苑社区中 Routledge, 2000: 48-62. [2] Ky t t a M. T he ext ent of ch i ld r en s
2014年第4期 / 西部人居环境学刊 / 113 图片来源 independent mobility and the number [9] Diedrich A, Garcia-Buades E. Local of actualized affordances as criteria for perceptions of tourism as indicatorsof 图1-2 作者根据北京市测绘地图整理绘制 child-friendly environments[j]. Journal d e s t i n a t i o n d e c l i n e [ J ]. To u r i s m 图3-9 13-18 作者绘制 of Environmental Psychology, 2004, (24): Management, 2008, 30(04): 512-521. 图10-12 19-21 作者拍摄 179-198. [3] C a r oly n W. Pol ic ie s a nd P r a c t ic e s that Promote Children s Independent Mobility[J]. Urban Planning International, 2008, 23(05): 56-61. [10] Piaget J. The language and thought of the child. New York: Harcourt Brace, 1928. [11] 白晶. 居住区儿童户外游憩空间研究[D]. 哈尔滨: 东北林业大学, 2005: 10-11. [4] 李榴柏, Joseph Gree, 李佳琦, 等. 北京城 [12] Carspersen C J, Powell K E, Christenson, 区小学生体力活动水平的调查研究[J]. 营 G M. Physical activity, exercise and 养健康新观察, 2005, 8(03) : 27-32. physica l f it ne ss : D ef i n it ion s a nd [5] 王静文, 毛其智, 党安荣, 等. 居住区公共 distinctions for health related research 空间社会维度的句法释义:以北京传统胡 [J]. Public Health Reports, 1985, 100 同空间中社会交往模式的探讨为例[J]. 华 (02):126-131. 中建筑, 2007, 25(11): 166-169. [6] 曹吉星. 北京胡同旅游调查研究[D]. 北京: 中央民族大学, 2009: 13-14. [7] 保继刚, 孙九霞. 社区参与旅游发 展的 中西差异[J]. 地理学报, 20 06, 61(04): 401-413. 表1-6 作者统计绘制 [13] Morrow V, Richards M. The ethics of social research with children: an over view[j]. Children and Society, 1996, (10): 28-40. [14] Doxey G V. A causat ion t heor y of visitor resident irritants: Methodology [8] Clark A, Moss P. Listening to young a n d r e s e a r ch i n fe r e n c e s[c ]. Pa p e r ch i ld ren: t he mosa ic app roa ch[ M ]. presented at the Travel and Tourism London: National Children s Bureau, Rese a rch A sso c iat ion si xt h a n nu a l 2001. conference, San Diego, 1975: 195-198. 收稿日期 2014-06-06 责任编辑 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