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者 Catabell 筆 名 琉 璃, 有 著 ㆒ 切 兒 矛 盾 的 特 質 : 任 性 好 奇 懶 惰 聰 穎 驕 恣 ; 感 情 細 膩 甚 略 嫌 豐 富 倔 強 但 易 受 傷 害 喜 歡 孤 獨 卻 害 怕 寂 寞 我 行 我 素 但 依 賴 溫 柔 卻 又 剛 強 於 香 港 文 大 學 主 修 英 文,2000 畢 業, 現 職 編 輯, 但 決 以 談 戀 愛 為 終 身 職 業 後 知 後 覺, 到 了 大 學 ㆓ 年 級 才 正 式 開 始 寫 作, 卻 從 此 愛 在 文 字 之 間 追 逐 感 覺 及 ㆒ 切 美 好 新 鮮 的 事 物 於 2000 年 初 成 立 Cat s Cafe 後 當 業 餘 寫 作, 亦 為 台 灣 及 香 港 專 欄 作 家, 著 有 送 你 ㆒ 瓶 玻 璃 珠 的 思 念 獨 立 包 裝 處 理 的 愛 情 給 撒 旦 的 情 書, 及 情 的 空 等 1
序 雖 然 故 事 以 大 學 校 園 為 背 景, 可 是 這 並 非 溫 情 式 的 校 園 愛 情 故 事 所 以, 如 果 你 想 看 的, 是 王 子 公 主 幸 福 快 樂 ㆒ 起 生 活 的 愛 情 故 事, 抱 歉 要 令 你 失 望 ; 不 過, 如 果 你 從 未 了 解 過 女 性 的 心 事, 如 果 你 相 信 愛 情 很 多 時 不 是 意 料 之 內 掌 握 之 的 話, 這 會 是 ㆒ 個 你 想 要 讀 去 的 故 事 無 可 否 認, 大 學 校 園 是 個 陽 光 充 沛 充 滿 希 望 和 笑 聲 的 方, 但 在 這 些 陽 光 背 後, 同 樣 存 在 著 無 數 問 題, 也 有 陽 光 永 遠 照 射 不 到 的 死 角 在 ㆕ 角 關 係 師 生 戀 同 性 戀 和 墮 胎 等 問 題 當, 最 難 掌 握 最 難 表 達 的 就 是 墮 胎 女 孩 的 心 情 和 進 行 手 術 的 細 節 礙 於 當 時 所 知 不 多, 故 此 初 稿 可 說 是 不 盡 不 實 千 瘡 百 孔 ; 幸 而 修 改 期 間 跟 ㆒ 位 曾 就 墮 胎 問 題 在 網 發 表 意 見 的 女 孩 聊 了, 才 對 墮 胎 有 了 實 質 的 概 念 和 認 識, 也 更 了 解 那 種 外 所 不 能 想 像 的 痛 雖 然 只 是 聽 著 別 的 故 事 和 想 像 當 事 的 經 歷, 但 那 種 生 所 不 能 承 受 的 痛 卻 漸 漸 成 為 ㆒ 種 壓 力, 2
佔 據 了 我 腦 海 裡 的 ㆒ 根 神 經 線, 彷 彿 在 輕 喚 我 將 這 種 痛 以 文 字 釋 放 出 來 所 以 在 寫 那 ㆒ 幕 的 時 候, 指 頭 特 別 重, 心 情 也 格 外 沈 重, 彷 彿 自 己 完 全 代 入 了 女 主 角 的 心 情 那 種 想 想 會 令 發 噩 夢 的 心 情, 不 幸, 竟 是 愛 情 的 附 屬 品 愛 情, 是 否 會 為 生 命 帶 來 ㆒ 個 又 ㆒ 個 的 遺 憾,㆒ 場 又 ㆒ 場 劇 痛? 還 是 雨 後 總 會 有 陽 光? 未 到 最 後, 誰 沒 有 答 案 3
半 小 時 的 演 奏 會 在 響 徹 雲 霄 的 掌 聲 結 束 可 可 自 然 是 拍 掌 拍 得 最 賣 力 的 觀 眾 之 ㆒, 蔡 子 穎 謝 幕 時, 可 可 即 時 從 椅 裡 彈 起 來,㆓ 話 不 說 便 拉 著 展 翹 往 後 台 跑, 俊 生 來 不 及 開 口 發 問, 只 得 再 次 緊 緊 跟 在 她 倆 身 後 可 可 跑 到 後 台 門 前, 跟 工 作 員 熟 絡 耳 語 ㆒ 番, 對 方 聽 罷 抬 頭 瞄 瞄 展 翹 俊 生, 然 後 清 清 喉 嚨 : 別 喧 嘩, 還 有, 不 要 到 處 宣 揚 是 我 讓 你 們 進 去 的 可 可 朝 對 方 拋 ㆒ 個 眉 眼 : OK 可 可 ㆒ 隻 手 拉 著 展 翹,㆒ 隻 手 從 背 包 裡 掏 出 ㆒ 張 CD, 從 群 鑽 進 去 展 翹 踉 蹌 跟 在 可 可 身 後,㆒ 不 留 神,㆒ 頭 栽 進 可 可 的 後 頸 : 4
可 可 妳 到 底 在 打 甚 麼 鬼 主 意? 流 離 所 愛 完 結 篇 可 可 此 時 已 鬆 開 拉 著 展 翹 的 手, 向 前 踏 出 ㆒ 步, 雙 手 將 CD 按 在 胸 口 : 請 問 蔡 子 穎 剛 收 起 小 提 琴, 聞 言 轉 過 頭 來, 漫 不 經 心 以 眼 神 詢 問 可 可 所 為 何 事 可 以 幫 我 在 CD 簽 名 嗎? 可 可 誠 惶 誠 恐 遞 CD, 唱 片 封 套 印 的 正 是 蔡 子 穎 閉 眼 側 著 頭, 全 情 投 入 拉 琴 的 表 情 蔡 子 穎 冷 冷 瞥 可 可 ㆒ 眼, 然 後 微 微 掀 動 那 個 殘 酷 的 嘴 角 : 我 只 負 責 拉 小 提 琴, 不 是 明 星 可 可 如 被 蜂 螯, 即 時 噤 若 寒 蟬, 拿 著 CD 的 手 懸 在 空, 臉 ㆒ 陣 青 ㆒ 陣 白, 恨 不 得 即 時 找 個 洞 鑽 進 去 5
蔡 子 穎 拋 那 句 無 情 的 話, 提 起 琴 盒 欲 轉 身 離 去, 展 翹 卻 突 然 脫 口 而 出 : 為 何 突 然 改 奏 帕 格 尼 尼 的 第 十 ㆓ 號 奏 鳴 曲? 蔡 子 穎 給 這 句 話 怔 住, 收 回 已 踏 出 去 的 腳 步, 半 晌, 回 頭 饒 有 深 意 盯 著 展 翹 看 : 妳, 就 是 莫 展 翹? 展 翹 錯 愕, 猶 豫 點 頭 俊 生 但 覺 蔡 子 穎 滿 身 邪 氣 異 常, 於 是 意 識 擋 在 展 翹 身 前 蔡 子 穎 見 狀 忍 俊 不 禁, 臉 忽 然 綻 開 來 的 那 個 笑 容 真 無 邪, 嘴 角 那 絲 殘 酷 頓 時 蕩 然 無 存, 孩 子 氣 得 叫 心 折 可 可 看 得 發 獃, 雙 手 不 自 覺 垂 了 來, 本 來 憋 著 那 ㆒ 肚 子 氣 當 就 消 了 妳 真 幸 運, 身 邊 總 有 懂 得 疼 惜 妳 的 6
展 翹 感 到 加 倍 錯 愕 : 眼 前 這 個 蔡 子 穎 到 底 是 何 許? 令 怦 然 心 動 的 外 表 技 驚 ㆕ 座 的 才 華, 單 這 組 合 已 夠 罕 有, 他 更 將 底 最 純 真 最 冷 酷 的 氣 質 都 集 於 ㆒ 身 ; 這 樣 的 ㆒ 號 物, 怎 會 留 意 起 自 己 來? 他 的 語 氣 怎 麼 忽 然 從 高 不 可 攀 變 得 親 切 友 善? 他 們 不 過 有 ㆒ 面 之 緣 罷 了 展 翹 忽 然 想 起 初 次 碰 面 時, 蔡 子 穎 遺 來 的 那 根 半 明 半 滅 的 菸 既 然 蔡 子 穎 知 道 世 有 莫 展 翹 這 個, 那 麼 煙 蒂 的 那 個 翹 字 也 許 就 不 只 是 巧 合 了 想 到 這 裡, 展 翹 不 禁 起 了 ㆒ 身 雞 皮 疙 瘩,㆒ 陣 被 監 視 的 心 寒 感 覺 從 耳 際 經 過 後 頸 迅 即 竄 進 ㆕ 肢 的 血 脈 裡 翹, 冷 嗎? 俊 生 的 關 切 打 斷 了 展 翹 雜 亂 的 思 緒 嗄? 7
俊 生 拉 起 展 翹 的 手 : 是 妳 看 妳, 整 個 在 發 抖, 手 都 冰 掉 了 我 們 還 快 到 外 面 去 吧, 別 忘 了 妳 倆 待 會 還 有 課 蔡 子 穎 呢? 早 走 了!, 差 點 忘 了 還 得 語 音 及 音 韻 學, 兩 大 盆 冷 水 相 繼 淋 在 我 頭, 真 要 命! 可 可 抱 怨 俊 生 脫 大 衣 交 給 展 翹 : 課 後 我 在 聯 合 飯 堂 等 妳? 嗯 可 可 替 展 翹 接 過 大 衣,㆒ 手 圈 著 展 翹 的 胳 臂 : 你 倆 饒 了 我 吧! 又 不 是 生 離 死 別, 課 罷 了 去 去 去, 別 在 我 跟 前 演 痴 男 怨 女! 8
展 翹 俊 生 給 可 可 逗 得 啼 笑 皆 非, 只 得 分 道 揚 鑣 妳 還 好 吧? 展 翹 挨 近 可 可 可 可 壓 低 聲 線 : 甚 麼? 找 蔡 子 穎 簽 名 那 件 事 可 可 放 墨 水 筆, 沒 精 打 采 支 著 頭 : 我 只 負 責 拉 小 提 琴, 不 是 明 星, 我 聽 罷 真 的 又 尷 尬 又 氣! 可 是 他 笑 的 時 候, 活 像 在 冰 雪 裡 突 然 冒 出 ㆒ 株 青 嫩 的 幼 苗 ㆒ 樣, 妳 捨 得 惱 他 嗎? 甚 麼 氣 都 消 了 嗯 對 了, 蔡 子 穎 怎 會 知 道 妳 的 事? 展 翹 無 奈 聳 聳 肩 : 9
我 也 毫 無 頭 緒 這 事 裡 頭 好 像 有 點 文 章 展 翹 以 手 肘 輕 撞 可 可 : 我 說 妳 肚 子 裡 頭 有 點 墨 水 才 真, 剛 才 形 容 蔡 子 穎 的 笑 容 那 比 喻 多 貼 切! 妳 取 笑 我? 可 可 瞪 眼 展 翹 強 忍 笑 意 : 不 敢 不 敢 可 可 咬 咬 筆 頭 : 妳 猜 俊 生 神 秘 兮 兮 的 在 搞 甚 麼? 甚 麼 神 秘 兮 兮? 課 後 到 飯 堂 吃 頓 飯 罷 了 可 可 不 信 任 揚 起 ㆒ 道 眉 : 只 是 吃 飯 那 麼 簡 單? 10
要 不 然 會 是 甚 麼? 妳 來 告 訴 我 好 了 展 翹 沒 好 氣 可 可 不 懷 好 意 聳 聳 肩 : 身 為 女 友 的 也 不 曉 得, 我 這 個 閒 憑 什 麼 講 話? 展 翹 白 可 可 ㆒ 眼 不 過 女 的 直 覺 告 訴 我 這 次 約 會 並 非 吃 頓 飯 那 麼 簡 單 可 可, 妳 腦 袋 若 太 閒 便 多 用 來 想 想 程 男 吧 當 心 長 期 冷 落 他, 有 程 男 真 受 不 了 甩 掉 妳, 到 時 可 別 跑 來 向 我 哭 訴! 咄, 他 捨 得? 就 是 他 捨 不 得, 妳 也 別 盡 揮 霍 愛 情 ; 他 這 樣 為 妳 付 出, 終 有 會 累 的 可 可 唏 噓 : 我 也 並 非 故 意 要 為 難 他 的, 只 是 展 翹 接 去 : 只 是 仍 忘 不 了 在 意 大 利 遇 的 那 個 11
? 那 時 若 非 清 若 受 命 到 意 大 利 將 我 押 回 家, 我 跟 方 正 此 刻 可 能 仍 在 意 大 利 優 遊 自 在 過 活 你 們 ㆒ 個 是 流 浪 者,㆒ 個 是 離 家 出 走 少 女, 又 沒 有 經 濟 基 礎, 憑 甚 麼 在 意 大 利 流 浪 ㆒ 輩 子? 他 煮 的 墨 魚 汁 麵 比 ㆒ 流 餐 館 裡 的 還 要 美 味, 絕 不 會 叫 我 餓 壞 的 可 可 無 力 反 駁 別 說 墨 魚 汁, 就 是 麵 條 也 得 花 錢 買 的 別 忘 了 當 時 若 非 清 若 暗 匯 款 給 妳, 妳 早 已 流 落 街 頭 ㆔ 餐 不 繼 可 可 沒 精 打 采 支 著 頭 : 世 事 沒 有 完 美 的 吧? 得 到 快 樂 的 要 擔 心 柴 米 油 鹽, 有 錢 又 不 ㆒ 定 快 樂, 也 沒 多 餘 時 間 去 享 受 快 樂 但 妳 到 底 快 樂 過, 已 比 許 多 幸 運 對, 總 不 能 貪 得 無 厭, 要 求 無 憂 無 慮 流 浪 ㆒ 12
輩 子 吧? 流 離 所 愛 完 結 篇 妳 明 白 就 好 別 盡 說 我 了, 妳 跟 俊 生 到 底 有 何 打 算? 順 其 自 然 吧, 光 想 是 沒 有 用 的, 感 情 事 打 算 不 來 同 意 講 課 結 束, 可 可 識 趣 繞 道 而 行 俊 生 ㆒ 手 接 過 展 翹 手 的 書 本 筆 記, 另 ㆒ 隻 手 遞 兩 隻 紙 袋 展 翹 接 過 紙 袋, 不 禁 想 起 可 可 剛 才 那 番 話, 狐 疑 看 著 俊 生 : 你 在 打 甚 麼 鬼 主 意? 俊 生 瞄 瞄 那 兩 隻 紙 袋 : 妳 打 開 來 看 看 不 就 知 道 了 13
是 ㆒ 襲 純 白 色 的 針 織 連 身 長 裙 及 同 色 緞 帶 平 跟 鞋 我 知 妳 向 來 不 愛 累 贅 的 服 飾, 已 盡 量 挑 款 式 最 簡 潔 的 了 : 沒 有 花 邊 沒 有 裝 飾, 不 過 剪 裁 還 不 錯 喜 歡 嗎? 喜 歡, 可 是 為 甚 麼 展 翹 猶 疑 男 友 送 東 西 給 女 朋 友 需 要 理 由 的 嗎? 展 翹 語 塞, 只 好 連 聲 道 謝 我 已 在 宿 舍 準 備 好 晚 餐 先 送 妳 回 家 換 它? 還 是 直 接 回 宿 舍? 俊 生 指 著 那 兩 隻 紙 袋 現 在 換? 有 何 不 可? 衣 服 是 買 來 穿 的 嘛 但 那 是 晚 裝, 會 不 會 太 誇 張 了 點? 14
㆒ 襲 連 身 長 裙 而 已, 又 不 是 低 胸 露 背 裝, 又 沒 釘 珠 片, 怎 麼 會 誇 張? 那, 直 接 到 宿 舍 吧 回 到 宿 舍, 俊 生 放 書 本 即 轉 身 拉 開 房 門 : 妳 先 換 它, 我 在 外 面 等 妳 展 翹 默 默 頷 首 展 翹 將 原 來 的 衣 服 折 好 放 進 紙 袋, 拉 開 衣 櫃 門, 在 鏡 前 左 左 右 右 的 照 了 ㆒ 圈, 然 後 將 長 髮 簡 單 束 在 腦 後 恰 如 俊 生 所 講, 長 裙 穿 在 身 確 令 眼 前 ㆒ 亮, 但 並 不 誇 張 耀 眼 展 翹 再 仔 細 前 前 後 後 照 了 ㆒ 次, 滿 意 了, 才 輕 輕 關 衣 櫃, 旋 開 宿 舍 房 門 俊 生 聞 聲 轉 身, 投 以 乍 喜 的 欣 賞 目 光 挑 晚 裝 時, 俊 生 就 知 道 這 裙 會 適 合 展 翹, 只 是 沒 15
料 到 實 際 效 果 比 預 期 還 要 出 色, 無 論 長 度 腰 身 都 恰 到 好 處,㆒ 如 度 身 訂 造, 不 禁 暗 暗 喝 采 看 夠 了 沒 有? 展 翹 被 看 得 不 好 意 思, 不 自 覺 忸 怩 起 來 看 ㆒ 輩 子 也 不 可 能 看 夠 的 吧? 這 麼 容 易 便 看 夠 的 話 妳 倒 要 小 心 了 展 翹 聽 罷 雙 頰 更 紅 : 你 幾 時 學 會 這 種 油 腔 滑 調? ㆒ 直 都 會, 只 是 沒 有 對 象 ; 有 了 對 象, 又 沒 膽 量 如 今 失 去 過, 方 知 道 有 些 話 今 不 吐 出 口, 也 許 這 輩 子 再 沒 機 會 讓 對 方 知 道, 不 講 白 不 講, 才 挺 挺 胸 豁 出 去 俊 生 突 然 將 藏 在 身 後 的 白 色 荷 蘭 海 芋 湊 到 展 翹 面 前 : Happy 500! 甚 麼? ㆒ 時 間 太 多 驚 喜, 展 翹 腦 筋 轉 不 過 來 16
俊 生 眼 內 笑 意 氾 濫, 只 差 沒 在 額 角 刻 幸 福 ㆓ 字 : 今 是 我 倆 相 識 500 日 的 紀 念 日 說 真 的, 那 時 候 還 以 為 不 會 有 機 會 跟 妳 慶 祝 這 ㆒ 展 翹 咬 咬 唇, 接 過 花 束 : 傻 瓜! 許 多 男 生 連 週 年 紀 念 也 草 率 了 事, 然 而 俊 生 卻 將 那 樣 瑣 碎 的 ㆒ 個 日 子 牢 牢 記 在 心, 費 煞 思 量 安 排 ㆒ 個 又 ㆒ 個 驚 喜, 展 翹 不 禁 甜 在 心 頭 曾 經, 展 翹 同 樣 以 為 不 會 有 今 日 打 掉 孩 子 的 痛 清 若 的 追 求 段 敏 的 猝 逝 短 短 半 年 內 發 生 得 太 多 太 轉 折, 多 得 叫 措 手 不 及, 轉 折 得 教 無 法 承 受 想 不 到 折 騰 了 ㆒ 番, 繞 了 ㆒ 大 個 圈, 最 後 兩 還 趕 得 及 牽 手 慶 祝 這 個 特 別 的 日 子 令 展 翹 更 感 意 外 的, 是 經 歷 過 這 許 多, 此 刻 竟 仍 能 重 拾 昔 日 那 種 甜 在 心 頭 的 感 覺, 真 正 難 得 曾 經, 她 以 為 這 輩 子 也 無 法 從 陰 影 裡 走 出 來 ; 曾 經, 她 以 為 跟 俊 生 不 可 能 再 回 到 過 去, 兩 之 間 已 長 出 拔 不 掉 的 尖 刺 沒 料 到 原 來 在 未 及 結 疤 的 傷 痕 蓋 17
新 傷, 舊 患 相 對 便 顯 得 沒 那 麼 痛, 再 痛, 也 總 會 結 疤, 最 後 化 成 ㆒ 道 道 淡 淡 的 痕 那 些 刻 骨 銘 心 的 回 憶 仍 舊 會 刺 痛 它 的 主, 但 歲 月 和 經 歷 令 那 痛 變 得 可 以 由 兩 個 同 時 去 面 對, 而 不 再 是 ㆒ 個 獨 自 躲 在 黑 暗 抽 噎 此 刻 過 去 變 輕 了, 反 而 開 始 懂 得 珍 惜 生 在 世, 太 多 事 情 可 ㆒ 不 可 再, 許 多 感 覺 過 去 了 便 不 能 回 頭 ; 能 夠 愛 ㆒ 個 兩 次, 豈 能 不 雙 倍 珍 惜? 展 翹 將 俊 生 的 手 捉 得 更 緊, 好 讓 那 份 久 違 了 的 感 覺 ㆒ 絲 ㆒ 絲 從 皮 膚 滲 進 血 管, 隨 血 液 走 遍 全 身, 溫 暖 著 身 體 的 每 ㆒ 吋 好 暖 展 翹 將 俊 生 的 掌 心 拉 到 臉 旁 摩 挲 能 見 到 妳 再 次 從 心 裡 笑 出 來 真 好 嗯 只 差 那 麼 ㆒ 點 點, 兩 可 能 就 老 死 不 相 往 來, 驀 然 回 首, 不 禁 捏 ㆒ 把 冷 汗 18
流 離 所 愛 完 結 篇 作 者 : 琉 璃 製 作 及 出 版 : 迪 志 文 化 出 版 有 限 公 司 博 學 堂 址 : 香 港 環 皇 后 大 道 99 號 環 心 29 樓 電 話 :(852) 2735-1263 傳 真 :(852) 2730-8686 網 址 :http://www.chinesebooks.com 客 戶 服 務 熱 線 :(852)2302-3043 本 書 為 博 學 堂 之 自 主 出 版 電 子 書 服 務 所 製 作 的 出 版 物 本 書 的 內 容, 包 括 圖 片 文 字 聲 音 影 像, 並 不 代 表 本 公 司 立 場 2002 年 12 月 初 版 版 權 所 有, 請 勿 翻 印 Copyright 2002 All rights reserved. No part of this book shall be reproduced, stored in transmitted by any means, electronic, mechanical, photocopying, recording, or otherwise, without the permission from the publisher. 自 主 出 版 詳 情 請 參 考 以 網 址 : http://www.chinesebooks.com/selfpub/default.asp 博 學 堂 香 港 首 個 電 子 書 網 站, 提 供 多 種 電 子 書 即 時 載 : http://www.chinesebooks.com 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