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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立聯合大學講座 98 學年度成果報告書講座名稱 : 鍾榮富講座教授中華民國 99 年 06 月 16 日 1

目錄壹貳參肆伍陸柒捌玖壹拾壹拾壹壹拾貳壹拾參壹拾肆壹拾伍壹拾陸壹拾柒壹拾捌壹拾玖貳拾貳拾壹貳拾貳貳拾參貳拾肆貳拾伍貳拾陸貳拾柒貳拾捌貳拾玖參拾參拾壹參拾貳參拾參參拾肆參拾伍參拾陸總表 3 成果報告 4 檢討與建議 6 講座經費收支報告表 8 各項具體執行成果之詳細資料 9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計畫書.. 10 鍾榮富講座教授演講系列 ( 一 ) 鍾榮富教授 39 鍾榮富講座教授演講系列 ( 二 ) 黃永達教授 47 鍾榮富講座教授演講系列 ( 三 ) 鍾秀梅助理教授 66 鍾榮富講座教授演講系列 ( 四 ) 鍾振斌先生 84 鍾榮富講座教授演講系列 ( 五 ) 鍾榮富教授 94 客家文學語言經濟學術交流工作坊 ( 一 ) 曾貴海先生李喬老師 116 客家文學語言經濟學術交流工作坊 ( 二 ) 鍾榮富教授曾彩金老師 120 客家文學語言經濟學術交流工作坊 ( 三 ) 如何申請國科會計畫 128 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 ( 一 ) 陳春聲副校長 136 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 ( 二 ) 鍾昆宏社長 141 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 ( 三 ) 盧謹明博士盧律銘先生 143 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 ( 四 ) 詹文男先生 148 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 ( 五 ) 劉秀雪教授 150 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 ( 六 ) 陳純音教授 153 文化產業碩士在職專班設立計畫書 156 附錄各項具體執行之詳細資料 190 從客家詩談客家文學獨立性 191 曾貴海用施雕琢心靈映象 194 曾貴海詩作的敘述觀點 201 曾貴海詩中的花 216 台灣南部客家話分類的語音指標 224 台灣東勢客家話的捲舌音 242 客家話 : 研究與回顧 267 客家話小稱辭的類型及社會性變異 291 客家話研究之文獻回顧 296 理論與田野調查 313 客家話基本句型初探 315 聚落夥房和客家人的群體個性 339 客家山城女書研討會 351 客家事典編撰計畫書 352 2

講座基本資料壹總表姓名 : 鍾榮富服務單位 : 新加坡國立大學電話 :(65)65161390 職稱 : 教授傳真 :(65)67794167 E Mail:chscr@nus.edu.sg rfchung@mail.nsysu.edu.tw 聘期計畫總經費 98 年 08 月 01 日至 99 年 07 月 31 日經費項目學校核定補助經費實際執行經費 (98 年 8 月 1 日 ~99 年 7 月 31 日 ) 獎助金 0 0 教學研究經費 300,000 300,000 合計 300,000 300,000 計畫聯絡人姓名 : 范瑞玲服務單位 : 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電話 :(037)381 190 職稱 : 副教授兼所長傳真 :(037)381 857 E Mail:fahn@nuu.edu.tw 計畫主持人 ( 簽章 ) 99 年 06 月 17 日 3

貳成果報告 ( 請詳予敘明實質協助項目, 將達成之目標以量化數據或圖表方式說明之 ) 總體說明 : 本講座計畫之原定客家研究學院及學校需實質協助項目, 如下表示所提工作計畫客家研究學院需實質協助項目 1. 透過講座, 協助本校客家與傳播研究所語傳學系及華語學系教師, 增進教學知能 2. 協助本校客家學院老師及學生從事客家文化相關研究 3. 協助本校客語與傳播研究所建立客家研究方向與在地特色 4. 協助本校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建立客家語音資料庫日後可進一步發展客家語音辨識計畫 5. 協助本校客家學院建立國際客家研究之宏觀研究策略地圖 6. 加強本校國際化能力, 促進本校與海外大學及研究機構學術合作之機會, 建立本校與國立新加坡大學之交流, 增進國際客家文化研究深度 7. 強化本校與國內著名學術及研究機構之合作 : 強化本校與國內著名研究型學府之合作關係, 增加本校研發能量 8. 組織研究團隊, 積極向公私部門爭取整合型研究計畫 9. 規劃客家研究碩士在職專班, 積極推動有關招生之作業事宜 10. 提昇本校教師研究能力及增加研究計劃能力 ; 舉辦投稿學術期刊及加強研究習營, 協助本校教師投稿期刊論文, 提昇發表論文的篇數 11. 協助提昇本校在評鑑項目之改進, 以爭取各項評鑑指標之提昇 12. 協助舉辦國際學術會議, 增加知名度及學術能力 ; 邀請國內外知名學者在聯合大學舉辦大型研討會或講習營 13. 擔任專題講座 : 協助規劃當代客家研究課程講座 ; 協助規劃一系列客家研究專題講座, 強化學生客家研究知識與方法 ; 就客家研究方法之理論與實務, 進行系列講座, 強化客家研究學院教師與學生之客家研究方法訓練學院 1. 持續透過當代客家研究課程講座, 強化學院師生在客家研究方面之理論與方法基礎 2. 透過研討會之舉辦, 持續客家研究之動能, 鼓勵學院師生及各校培養對客家研究之興趣 3. 擴大學術研究資源, 使客家研究學院師生能使用中央大學及交通大學相關學術單位之圖書等資源 4. 持續深化本校客家研究學院與中央大學交通大學客家學院及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進行實質互惠交流與合作並擴大與其他客家研究相關系所中心之學術交流合作 5. 進一步強化客家研究學院教師瞭解客家研究主要發展方向提升客家研究學院教師國科會計畫及客委會計畫之研提與執行能力學校 1. 推動整合型計畫, 邀本校教師擔任子計畫主持人 2. 協助本校推動產學合作計畫 3. 協助本校相關系所通過系所評鑑 4

一對學校需實質協助項目之執行情形 1. 推動整合型計畫, 邀本校教師擔任子計畫主持人進行中推動客家事典整合型計劃, 並邀請本校教師擔任計畫主持人, 如客家學院院長劉鳳錦教授客傳所范瑞玲所長經社所黃世明副教授資設所李威霆助理教授以及聯大工設系陳坤淼助理教授 2. 協助本校推動產學合作計畫已完成協助客家研究學院向客委會提出整合型研究計畫並透過申請與審查國科會計畫經驗談座談會, 提升國科會計劃通過案件數,98 年度客家研究學院通過件數提升為 3 件 3. 協助本校相關系所通過系所評鑑已完成對本學院系所評鑑報告提出修正建議, 客家研究學院業已於 99.6.1 5 順利通過高等教育評鑑中心之正式評鑑二對客家研究學院實質需協助項目具體執行成果如下 1. 持續透過當代客家研究課程講座, 強化學院師生在客家研究方面之理論與方法基礎策劃並執行鍾榮富教授專題演講及客家文學語言經濟學術交流工作坊 2. 透過研討會之舉辦, 持續客家研究之動能, 鼓勵學院師生及各校培養對客家研究之興趣舉辦山城女書研討會及在鍾榮富老師建議下承辦十月份的第八屆國際語言學研討會 3. 擴大學術研究資源, 使客家研究學院師生能使用中央大學及交通大學相關學術單位之圖書等資源鼓勵研究生選修中央大學與交通大學相關課程, 並參加系所舉辦之各項研討會 4. 持續深化本校客家研究學院與中央大學交通大學客家學院及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進行實質互惠交流與合作並擴大與其他客家研究相關系所中心之學術交流合作本院教師參與中央大學之國科會中鋼計畫, 並積極參與中央大學交通大學清華大學所舉辦之各項研討會 5. 進一步強化客家研究學院教師瞭解客家研究主要發展方向提升客家研究學院教師國科會計畫及客委會計畫之研提與執行能力規劃並主持第三場客家文學語言經濟學術交流工作坊 ( 三 ) 如何申請國科會計畫 5

參檢討與建議一本計畫執行期間所遭遇之困難與因應對策二本計畫執行績效之自我評估 ( 請具體敘明提升本校教學研究成果之貢獻 ) 1. 透過講座, 協助本校客家與傳播研究所語傳學系及華語學系教師, 增進教學知能 : 本計畫藉助鍾榮富老師豐富的客家知識, 舉辦數場校內公開場合演講, 並且邀請相關學系如台灣語文與傳播學系華語文學系應用英語系等, 歡迎該系學生充實自我本質學識, 在輕鬆的演講中, 也順便建立起對客家的認識, 進而期望實際應用在學生的課業及生活經驗上, 達到豐富自我及拓展視野之望 2. 協助本校客家學院老師及學生從事客家文化相關研究 : 鍾榮富老師在客家研究上擁有數十年的研究經驗, 期望透過鍾老師豐富的知識, 能夠對客家研究者產生不同的啟發, 讓客家研究者發現客家的價值與尚待拓展的未知研究並且透過鍾老師, 邀請多位同樣擁有傑出表現的教授學者, 蒞校演講並且交流, 希望透過多樣不同領域知識的結合, 能夠讓客家研究擁有新視野如鍾秀梅教授鍾振斌先生黃永達教授等許多傑出教授人士 3. 協助本校客語與傳播研究所建立客家研究方向與在地特色 : 本校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創所以來, 已經培養了近百位研究生期望藉由鍾老師深入淺出的演講, 引領研究生去發現客家, 希望能夠幫助學生建立自我研究信心, 及未來研究發展的方向鍾老師並且以多面向解釋客家的歷史文化源流語言架構以及客家意識, 幫研究生複習了過去所學, 讓研究生有不小的共鳴, 並且將老師歷年來收集的寶貴資料與大家分享, 讓研究生一窺大師的風采 4. 協助本校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建立客家語音資料庫日後可進一步發展客家語音辨識計畫 : 客家文化擁有豐富的內涵, 是因為數百年來民族不斷的遷徙累積, 長年累月的生活經驗, 讓客家文化有了自己的生命與特色, 具體表現在客家生活上的食衣住行客家話更是客家的一大特色, 不得不說語言是最可以表現一個民族的最強烈象徵對於客家語言研究過去著墨甚多的, 都只侷限在地方語言特色的調查與比較, 尚未有一個具有系統性與長期性的語音資料累積, 因此我們希望能夠建立領先全國的客家語音資料庫, 既可以保存客家語言, 也裨益未來客家研究者的取材, 其價值性難以言喻, 儘管我們具有強烈的熱情, 可是礙於所得到的經費有限, 無法確實執行建立語音資料庫的工作, 只能留待未來克服了相關問題, 再實現夢想 5. 協助本校客家學院建立國際客家研究之宏觀研究策略地圖 : 客家領域研究屬於新興研究, 在我國仍然還是幼苗階段, 等待研究者的灌溉 ; 在國際上也是相同的階段近年來多元文化意識抬頭, 政府單位挹注了大量心血支持客家文化研究, 我國的客家文化研究因此有了強烈的發展機會, 這是我國有機會領先他國的優勢, 未來想要站上國際舞台, 在客家文化上引領全球的目標也不遠為此目標, 本校必須要有足夠的發展策略, 希望有效率的組織客家研究, 將小支流逐漸匯聚成大河, 這是本校客家研究學院的發展願景 6. 加強本校國際化能力, 促進本校與海外大學及研究機構學術合作之機會, 建立本校與國立新加坡大學之交流, 增進國際客家文化研究深度 : 客家人在遷徙過程中遍佈全球, 因此在各國都有些客家研究機構和學術單位, 藉由任教於新加坡國立大學的鍾榮富老師, 使得聯合大學有機會與國立新加坡大學建立起一條直接的溝通管道, 快 6

速方便的與新加坡大學進行學術交流 ; 而本校在今年六月及八月參加客家學術交流團, 預計將派遣客傳所一年級研究生到大陸, 進行為期 5~9 天不等的學術交流, 希望開拓學生們的視野 7. 強化本校與國內著名學術及研究機構之合作 : 強化本校與國內著名研究型學府之合作關係, 增加本校研發能量 : 聯合大學的客家研究學院, 並不是國內唯一專門研究客家的單位, 在清華交通中央等校也有專業的客家研究學術單位, 進行學術交流與經驗分享, 期望透過這樣的活動, 能夠產生新的研究力量 8. 組織研究團隊, 積極向行政院客家委員會爭取整合型研究計畫 : 以客家研究為本, 期望透過與各個不同領域的公私部門的合作, 整合多種不同的研究計畫, 讓客家文化產生更多不同的可能性, 讓客家文化不只在存在過去, 也可以有更新的發展, 展示出新的客家生命力積極申請客家委員會研究計畫客家事典研討會等相關計畫 9. 規劃客家研究文化在職專班, 積極推動有關招生之作業事宜 : 許多對客家有興趣有熱情的, 很多是已經出了社會, 已經成家立業的, 為了吸引這股相當有潛力的學生, 一同加入客家學院為客家文化貢獻一份心力, 有必要成立在職專班, 讓更多有心人士可以不被工作所羈絆, 可以毫無顧忌的加入客家學院, 發展客家研究 10. 提昇本校教師研究能力及增加研究計劃能力 ; 舉辦投稿學術期刊及申請國科會計畫, 協助本校教師投稿期刊論文, 提昇發表論文的篇數鍾老師本身豐富的客家知識及在地經驗, 透過與客家學院的老師們一次又一次的經驗分享, 讓雙方都有了不小的收穫 11. 協助提昇本校在評鑑項目之改進, 以爭取各項評鑑指標之提昇 : 鍾老師提供許多寶貴意見, 協助客家學院改進評鑑項目上被指出的弱點, 在內全面提升客家學院在學校內的競爭實力, 對外則是加強與它校的競爭與合作 12. 協助舉辦國際學術會議, 增加知名度及學術能力 ; 邀請國內外知名學者在聯合大學舉辦大型研討會或講習營 : 舉辦第八屆國際語言學研討會學術會議, 吸引四方專家學者前來發表論文, 將聯合大學建立成具有客家意象的學術性大學, 藉由外來的學術力量, 也希望引起本校學生的共鳴, 培養客家文化的鄉土意識, 並且透過大型研討會或講習營, 不單讓學生增加學術方面的知識, 也增加舉辦活動的行政能力, 培養學生多種競爭能力即將在十月於本校舉辦的第八屆國際語言學研討會, 鍾老師亦貢獻不少時間心血, 指導客傳所關於舉辦活動的注意事項, 與論文篩選等細微工作, 經過審查後的論文皆有一定水準 13. 擔任專題講座 : 協助規劃當代客家研究課程講座 ; 協助規劃一系列客家研究專題講座, 強化學生客家研究知識與方法 ; 就客家研究方法之理論與實務, 進行系列講座, 強化客家研究學院教師與學生之客家研究方法訓練鍾榮富教授於 98 學年度上學期, 在客傳所擔任當代客家研究的講座教授, 共舉辦五場演講 ; 98 學年度下學期亦舉辦三場工作坊, 邀請許多在客家研究上, 足以堪稱大師級的專家學者前來, 如寒夜三部曲的作者李喬老師, 學生們對於能夠看到李喬老師, 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7

附件國立聯合大學講座經費收支報告表單位 : 元經費項目核定經費 (1) 實際支付數 (2) 請購未銷數 (3) 小計 (4) =(2)+(3) 執行率 (5) 結餘數 (6) =(4)/(1) =(1)-(4) % 7 月份規劃執行經費獎助金 (A) 0 0 0 0 0 0 0 人事費 150,000 125,000 0 125,000 83.33 25,000 25,000 教學研究經費業務費 150,000 136,233 0 136,233 90.82 13,767 13,767 其他經費請自行增列 0 0 0 0 0 0 0 小計 (B) 300,000 261,233 0 261,233 87.08 38,767 38,767 總計 (C)= (A)+(B) 300,000 261,233 0 261,233 87.08 38,767 38,767 填報人 : 推薦單位主管 : 備註 : 填報起迄時間為 98 年 08 月 01 日起至 99 年 06 月 18 日止 8

壹附錄各項具體執行成果之詳細資料 ( 一 ) 舉辦並執行鍾榮富講座教授演講系列, 共五場 1. 第一場演講逐字稿照片海報 2. 第二場演講逐字稿照片 3. 第三場演講逐字稿照片海報 4. 第四場演講逐字稿照片海報 5. 第五場演講逐字稿照片海報 ( 二 ) 舉辦並執行客家文學語言經濟學術交流工作坊, 共三場 1. 第一場演講照片海報 2. 第二場演講逐字稿照片海報 3. 第三場演講逐字稿照片海報 ( 三 ) 舉辦並執行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 共六場 1. 第一場演講照片海報 2. 第二場演講照片海報 3. 第三場演講照片海報演講者資料 4. 第四場演講照片海報 5. 第五場演講照片海報 6. 第六場演講照片海報 ( 四 ) 文化產業碩士在職專班設立計畫書 ( 五 ) 鍾榮富老師演講資料 1. 從客家詩談客家文學獨立性 2. 曾貴海用施雕琢心靈映象 3. 曾貴海詩作的敘述觀點 4. 曾貴海詩中的花 5. 台灣南部客家話分類的語音指標 6. 台灣東勢客家話的捲舌音 7. 客家話 : 研究與回顧 8. 客家話小稱辭的類型及社會性變異 9. 客家話研究之文獻回顧 10. 理論與田野調查 11. 客家話基本句型初探 12. 聚落夥房和客家人的群體個性 ( 六 ) 客家山城女書研討會 ( 七 ) 客家事典編撰計畫書 9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計畫書一基本資料 :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計畫名稱從苗栗的人文層面剖析客家情懷的未來願景申單請位國立聯合大學代表人職稱姓名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是否設置校務基金是聯絡人職稱姓名鍾榮富講座教授金融機構名稱帳號電話傳真 037 381189 037 381857 地址 36003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實施期程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實施地點台北市桃園縣新竹縣苗栗縣台中縣南投縣高雄縣屏東縣花蓮縣日本沖繩本整合型計劃共有十二項子計畫, 分別涵蓋文化產業數位資訊語言傳播等三大領域, 並以客家為核心研究對象, 苗栗為核心研究區域, 未來為終極關懷目標透過新的人文科學研究方法探討過去歷史現況環境, 並為客家未來找尋文化新生的藍圖苗栗客家的語言與文化, 在台灣境內, 甚至是國際上, 是保存最為完整的地區, 顯計畫內容得稀有而珍貴, 研究客家, 當非苗栗莫屬本研究持續過去幾年累積研究成果, 再接再厲, 以更寬廣視野更先進觀念與技術, 為客家的語言文化經濟的保存與發展, 建大綱立基礎資料分別就母語客語兒童如何建構客家身份客家話原音習得客家新聞閱聽論述客家表演接收觀察客家創業因素分析客家社區營造客家弱勢族群社會互助客家喪葬禮俗發展客庄節慶活動創新研究客家家庭資訊傳遞客家聚落地理資訊客家伯公數位典藏等議題, 深入研究, 為客家前瞻未來總預算 2,600,000 元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補助經費檢附其他證明文件 2,600,000 元申請其他機關補助金額 0 申請單位戳記 10

子計畫一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創業家創業歷程與關鍵因素分析之研究一基本資料 :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客家創業家創業歷程與關鍵因素分析之研究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計畫名稱申請單位是否設置校務基金 A Study of Hakka Entrepreneurial Process and Key Success Factors for Outstanding Entrepreneurs 代表人李隆盛校長 / 教授客家研究學院職稱姓名國立聯合大學金融機構是名稱帳號聯絡人職稱姓名胡愈寧國立聯合大學經濟與社會研究所副教授電傳話真 037 381190 037 381386 地址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實施期程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實施地點聯合大學客家學院小企業與新創企業比較大企業更具有創新活力與創造就業機會的能力 (Acs & Audretsch, 1990; Reynolds & White, 1997), 因此許多國家都將中小企業視為支持經濟發展的重要角色 (Mazzarol, Volery, Doss & Thein, 1999) 根據統計, 台灣每年約有 10 萬家的新增企業, 比例佔到中小企業總家數 ( 約 120 萬家 ) 的 9%, 顯示台灣的創業活動正在蓬勃發展寧為雞首, 不為牛後的價值觀, 引發了個人的創業動能, 因此形成台灣中小企業蓬勃發展的社會現象, 進而造就了台灣的經濟奇蹟由個人創業所造就的中小型企業是台灣過去五十年來的經濟發展基礎, 也是現階段台灣經濟發展的重要活力來源根據經建會統計,2004 年我國服務業產值占國內生產毛額 (GDP) 的比率為 67.8%, 未來服務業發展以每年成長 6.1% 為目標, 於 2008 年將達到 71.4% 的計畫內容成長率, 服務業就業人口則將從 58% 提高至 60% 以服務業支援農業及工業的發展, 大綱持續各產業的成長動能, 使整體經濟成長率達 5% 以上, 在政府政策性的鼓舞下, 新型態的服務業商業模式將成為台灣經濟成長的新動能, 因此對服務業的成功創業模式探討將有助於提升台灣整體的經濟發展 2004 年七月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 (Organization of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ECD) 成立創業精神中小企業與在地開發中心以呼應自 1999 年起英美學者所推動的全球創業監測指標 (The Global Entrepreneurship Monitor, GEM) OECD 也藉此希望各國能正視知識經濟時代所追求的創業型社會即使創業精神已儼然成為各國追求的經濟成長指標之一, 但在台灣仍缺乏本土性的組織創業精神及相關創業行為的大量研究而在眾多創業家中亦有許多客家籍的創業家,98 年客家電視台高峰客家力節目, 陸續將客家籍創業 11

家挖傑出來, 從 52 位客家籍企業家中發現, 在創業家功成名就後所得到的掌聲, 奮鬥的歷程就如日本電視節目搶救貧窮大作戰的血淚史般感動人心, 許多客家籍創業家在創業過程中其創業成功的關鍵因素為何? 客家精神對其創業歷程影響重要因素為何? 其創業模式為何? 如何降低創業失敗風險減少社會損失? 這些都值得進ㄧ步探討與分析, 因此本研究希冀經由資料收集與分析, 一方面建構客家創業資料庫以作為年輕學子之典範, 另ㄧ方面在學術上或實務上都是值得深入研究及探討其創業成功之關鍵因素與其發展歷程二研究目的本研究之主要目的如下 : ( 一 ) 探討客家創業精神在組織層面的影響因素 ( 二 ) 探討影響客家創業家其創業機會辨識的因素 ( 三 ) 探討組織中客家精神對創業結果的影響 ( 四 ) 探討客家創業家其創業機會辨識模式對創業結果的影響總預算 25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補助經費檢附其他證明文件 250,000 申請其他機關補助金額 0 申請單位戳記 12

子計畫二 : 國立聯合大學地方產業與社區工作一起動起來以苗栗造橋為例一基本資料 : 計畫名稱申單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請位是否設置校務基金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地方產業與社區工作一起動起來以苗栗造橋為例 (A integrated development study on local industry and social work:zauchiao community in Miaoli county for example) 國立聯合大學聯絡人涂金榮 ( 經濟與社會研究所電職稱姓名助理教授 ) 傳是代表人職稱姓名金融機構名稱帳號話真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 TEL: (037)381390 FAX: (037)381857 地址 36003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國立聯合大學經濟與社會研究所實施期程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實施地點苗栗縣文建會在民國八十三年十月推動社區總體營造的理念與政策, 民國八十九年苗栗縣開始推動社區總體營造針對當前地方的文化景觀與潛在資源進行規劃改造以苗栗縣造橋鄉來說, 一開始以推動生活環境總體改造計畫做為主要目標, 並且選定在造橋鄉禮蘭社區為輔導對象推動多年以來, 主要仍在改善社區整體環境, 並非創造產業然而苗栗因山多平原少所以保有其他縣市所沒有天然資源, 但也因為如此, 苗栗在工商業的發展並無其他縣市般的快速, 農事生產與人口老化顯現當地初級產業的沒落, 但相對的自然資源與環境景觀的保持維護也比其他計畫內容縣市來得豐富, 居民們從一開始以政府策略由上而下指導式的社區發展, 到由下而大綱上扮演主動參與社區工作角色, 各式各樣的生產能力以及地方特色, 促使造橋鄉居民提昇了創新發展與解決問題的能力從假面藝術節南瓜節牛奶的故鄉木炭博物館, 在這些歷史過程中我們可以看到造橋鄉不停產出創新的產業與文化價值因此本研究試圖以理論分析產值分析問卷調查等研究方法去探討造橋鄉在推動文化產業與社區居民參與程度, 如何推動以及結合當地社會資源使得文化價值再生並根據其文化產業發展歷史與所推動之活動來分析是否能使得地方社會活性化, 以及其衍生的問題與發展瓶頸總預算 20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補助經費檢附其他證明文件申請單位戳記 200,000 申請其他機關補助金額 0 13

子計畫三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地區家庭資訊傳遞模式與社會網絡之研究 : 以苗栗為例一基本資料 :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計畫名稱客家地區家庭資訊傳遞模式與社會網絡之研究 : 以苗栗為例申請代表人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單位職稱姓名國立聯合大學是否設置校金融機構是務基金名稱帳號聯絡人李威霆 ( 國立聯合大學資訊與電話 TEL: (037)381811 職稱姓名社會研究所助理教授 ) 傳真 FAX: (037)381857 地址 36003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國立聯合大學資訊與社會研究所實施期程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實施地點田野調查地點 : 苗栗縣十八鄉鎮問卷調查地點 : 苗栗縣十八鄉鎮 14

計畫內容大綱本計畫旨在探討客家地區的家庭資訊傳遞形態與社會資本結構的一般性變遷有鑑於國內外已有許多關於社會資本 (social capital) 的研究證實家庭社會資本對於事業與學業的影響, 且此種社會資本總是在以家庭或社群為核心的特定社會網絡中進行的 (Coleman, 1986, 1988; Bourdieu, 1980, 1985; 林南, 2001 ; Burt, 1997, 2002 ) 西方社會學科學界雖已發展出許多測量方式, 但這類測量與實證研究多圍繞特定階級與性別 ; 國內亦有部分學者曾假設社會網絡的形式可反映出不同的社會階級, 惟甚少有研究者注意到社會網絡與族群發展動力之間的關連事實上, 以資訊傳遞模式與社會網絡的形成做為族群研究的切入點, 是當代社會科學的最新應用趨勢, 應可獲致相當有意義的研究成果本研究在國內外既有的社會網絡研究基礎上, 假設家庭資訊傳遞方式將影響家庭成員間的情感連結方式與家庭凝聚力 (family cohesion), 同時亦影響家庭成員的社會資源網絡與成就, 其結果可能對客家認同產生關鍵性的影響據此, 本研究企圖釐清兩大類基本問題 :⑴ 客家地區的家庭資訊傳遞模式是否正在發生變化? 若然, 則其對家庭連結方式與社會網絡有何影響? 當前客家地區的家庭價值觀與家庭核心成員在網絡中的位置是否有關? 透過家庭延伸的社會網絡所獲得的資源與成就, 是否依循結構洞 (structural hole) 理論所定義之約束類型?⑵ 客家族群與非客家族群 ( 主要以閩南族群為對照組 ) 的家庭資訊傳遞模式有無不同? 客家族群與其他族群的社會資本結構與社會資本網絡型態是否存在差異? 若然, 則此族群差異在社會再生產面向上的作用為何? 為釐清這些基本問題, 本計畫將進行實徵調查, 並藉由研究資料檢驗本土族群論述的問題事實上, 家庭訊息傳遞模式約束模式以及社會網絡的侷限, 很可能是當前客家文化發展上的最大問題, 也是台灣客家文化復振運動成敗之關鍵然而此一論題在客家研究中從未被認真處理, 故有必要透過實證研究加以釐清, 以開拓客家文化研究的新視野, 並供政策參酌總預算 20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補助經費檢附其他證明文件申請單位戳記 200,000 申請其他機關補助金額 0 15

子計畫四 : 國立聯合大學苗栗地區客家聚落發展與生活空間形塑的人文區位重建 : 以地理資訊系統 (GIS) 做為再現及整合平台一基本資料 :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計畫名稱苗栗地區客家聚落發展與生活空間形塑的人文區位重建 : 以地理資訊系統 (GIS) 做為再現及整合平台申單請位國立聯合大學代表人職稱姓名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是否設置校務基金是金融機構名稱帳號聯絡人陳君山 ( 國立聯合大學資訊與電話 TEL: (037)381389 職稱姓名社會研究所助理教授 ) 傳真 FAX: (037)381857 地址 36003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國立聯合大學資訊與社會研究所實施期程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實施地點苗栗縣本計畫苗栗地區客家聚落發展與生活空間形塑的人文區位重建 : 以地理資訊系統 (GIS) 做為再現及整合平台之計畫內容大綱 : 一本計畫係將苗栗地區客家聚落相關的各類具體研究成果, 應用地理資訊系統 (GIS), 予以轉化繪製成各種數位化社會地圖, 以延續既有客家聚落研究成果之外, 同時亦進一步地將研究範疇擴大至客家聚落總體生活空間之探計畫內容究, 初期特別著重在生活型態與消費型態之面向大綱二本計畫更擬讓地理資訊系統成為研究苗栗地區客家聚落的人文社會科學之開放性知識共同操作平台透過此一知識共同操作平台的建置, 整合苗栗客家聚落的各類研究主題及研究發現, 不論是質化或量化資料文字或影像資料等, 皆可納入此一平台中, 除可提供不同人文社會科學發展整合的基礎外, 同時可建置未來苗栗學的人文社會科學數位化地圖資料庫, 更能在一定條件下, 進一步地開放民眾查詢之客家聚落地理資訊平台總預算 20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申請其他機關 200,000 補助經費補助金額 0 檢附其他證明文件核准設立資訊與社會研究所之教育部公函申請單位戳記 16

子計畫五 : 國立聯合大學型塑客家伯公廟建築與中心四方祭祀圈文化之數位典藏呈現以苗栗石圍墻庄為例一基本資料 :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計畫名稱申請單位型塑客家伯公廟建築與中心 - 四方祭祀圈文化之數位典藏呈現 - 以苗栗石圍墻庄為例代表人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職稱姓名國立聯合大學是否設置校務基金是金融機構名稱帳號聯絡人晁瑞明 ( 國立聯合大學資訊與電職稱姓名社會研究所助理教授 ) 傳話真 TEL: (037)381056 地址 36003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國立聯合大學資訊與社會研究所實施期程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實施地點苗栗縣 17

本計畫型塑客家伯公廟建築與中心 - 四方祭祀圈文化之數位典藏呈現 - 以苗栗石圍墻庄為例之計畫內容大綱 : 一本計畫欲以苗栗縣公館鄉石圍牆庄伯公廟建築為研究標的, 透過詳細的田野調查與利用 3D 繪製軟體的研究工具與方法, 加以探討與詳實記載石圍牆庄的伯公廟建築文化本研究將先經由本計畫主持人確切區分研究地區, 並帶領研究生進行詳實的田野調查再將其研究所發現的內容, 利用 3D 軟體繪製朔模出石圍牆庄伯公廟的實體文化內容, 並結合數位內容工法以及虛擬立體建築繪製與呈現, 並將珍貴的實體平面內容並列於數位虛擬實境內容, 放置相關資料至 moodle 平台上以供使用者來進行瀏覽二本研究將分三部分進行第一部份, 將石圍牆庄所有的伯公廟進行搜索調查, 並調查紀錄各伯公廟的建築特色神像材質歷史文化等等據實紀錄, 記錄於計畫內容以 GIS 系列的 Google Earth 配合設定明確的地理座標, 加以整體紀實數位化內容大綱第二部份, 把所收集的伯公廟建築與人文特色, 透過 3D 繪製軟體的協助, 先行繪製出 3D 的虛擬伯公廟外型, 接著再著手進行伯公廟細部的繪製, 像是屋簷特色神像材質地理環境等等第三部分, 結合經緯度座標與地理資訊系統 Google Earth 呈現每一座伯公廟的實際位置, 透過圖資套疊讓中心四方的意義在 GIS 上能夠清楚呈現, 供使用者進行跨越時間空間的限制瀏覽學習把所完成的部分建構一個完整資料庫, 並匯入至 moodle 平台上, 供使用者來進行跨越時間空間的瀏覽學習三本研究不僅可補足石圍牆庄伯公廟在這方面研究的不足, 更可建立與其他客家地區伯公廟的的研究成果相互比較的基礎, 甚至提供或轉移相關經驗來幫助其他相關研究者來進行對客家伯公廟研究的社會文化相關幫助並從中發現以伯公廟為發展中心的過程中各庄頭的共通性或客家地區風土民情的獨特性總預算 20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申請其他機關 200,000 0 補助經費補助金額檢附其他證核准設立資訊與社會研究所之教育部公函明文件申請單位戳記 18

子計畫六 : 國立聯合大學客庄行動化時間貨幣銀行提升社會互助能量之研究 - 以外籍配偶與銀髮族為例一基本資料 :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計畫名稱客庄行動化時間貨幣銀行提升社會互助能量之研究 - 以外籍配偶與銀髮族為例申請國立聯合大學單位是否設置校是務基金聯絡人任文瑗 ( 副教授兼所長 ) 職稱姓名代表人職稱姓名金融機構名稱帳號電話傳真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 TEL: (037)381872 FAX: (037)381857 地址 36003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國立聯合大學資訊與社會研究所實施期程實施地點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苗栗縣客庄行動化時間貨幣銀行提升社會互助能量之研究 - 以外籍配偶與銀髮族為例之計畫內容大綱 : 一時間貨幣之社群資料建置 ( 一 ) 聯合大學師生社群的資料建置 ( 二 ) 外籍配偶社群 / 銀髪族社群的資料建置二跨社群媒合有效協助整合社會中可用資源時間與能力, 貢獻給社會上有需求的民眾, 提升社會互助能量三資料分析與實證調查計畫內容分析外籍配偶與銀髪族對服務需求項目的內容與差異, 同時亦針對服務提大綱供者服務需求者等進行實證研究, 以瞭解時間銀行會員對時間貨幣的使用滿意度的影響因子四推廣至全國客庄待實驗階段結束後, 根據研究成果與實證資料等修訂時間貨幣銀行之行動服務資訊系統最末, 擴大應用範疇推廣至全國客庄時間貨幣銀行之行動服務資訊系統期許以多維度主動方式管理時間銀行, 積極管理時間銀行會員的時間貨幣, 透過直接間接式的互惠型態, 外顯內隱的互惠方式, 以及物質的精神的互惠內涵等, 推廣社會互助活動, 讓人們能生活在一個惜物愛物與彼此關懷的環境總預算 250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補助經費檢附其他證明文件申請單位戳記 2500,000 申請其他機關補助金額核准設立資訊與社會研究所之教育部公函子計畫七 : 國立聯合大學苗栗地區客家傳統與現代喪葬禮俗文化變遷之研究 0 19

一基本資料 :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計畫名稱苗栗地區客家傳統與現代喪葬禮俗文化變遷之研究申單請位是否設置校務基金聯絡人職稱姓名國立聯合大學客家學院是劉煥雲代表人職稱姓名金融機構名稱帳號電傳話真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 037 381055 037 381389 地址 360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國立聯合大學全球客家研究中心實施期程實施地點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苗栗縣本計劃苗栗地區客家傳統與現代喪葬禮俗文化變遷之研究之計畫大綱如下 : 一本計劃乃鑑於傳統到現代, 喪葬禮俗之變遷十分快速, 往往一方一俗, 各地喪葬禮俗不一, 缺乏健全的整理文獻, 成為傳承苗栗傳統風俗文化困難的原因現今許多傳統喪葬禮俗已經不為人知, 過往老的喪葬禮俗逐漸凋零, 長久以來代代相傳的喪葬知識與儀典, 因缺乏完整有系統的普查與紀錄, 將迅速淡出舞台加上新時代喪葬文化的衝擊, 新的禮俗習慣漸漸成型, 傳統喪葬禮俗可能走下舞台, 漸趨消失或凋零因此, 本計劃是針對客家喪葬禮俗之文獻加以蒐集整理, 並實地進行田野調查, 將苗栗縣各地區之客家傳統與現代的喪葬禮俗加以比較對照計畫內容二本計畫為達成國家文化資產保存法的法令與政策相關規定內容, 本著長期以來大綱對苗栗客家文化及相關學術研究領域的投入, 發揮在地最高學府客家研究中心應有的責任, 以田野調查方法與文獻資料方分析法等, 探討苗栗縣客家傳統與現代喪葬禮俗之變遷, 希望能夠針對苗栗縣的喪葬禮俗進行普查研究三期待經過本研究, 得以建構苗栗縣傳統喪葬禮俗的文化資料庫, 發掘出更多有特色有歷史的傳統禮俗資產有人說傳統風俗是當代文化旅遊建設的一種支撐, 希望由本研究所建構之苗栗縣喪葬禮俗資料庫, 方便後續的推廣與傳承作業, 讓苗栗縣傳統風俗與文化資產, 走出美好的新未來, 謀求客家精神與禮俗文化之永續發展總預算 20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補助經費檢附其他證明文件申請單位戳記 200,000 申請其他機關補助金額 0 20

子計畫八 : 國立聯合大學節慶活動組織創意與創新之研究 - 客庄 12 節慶為例一基本資料 :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計畫名稱組織創意與創新之研究以客庄 12 節慶活動為例申單請位國立聯合大學客家學院代表人職稱姓名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是否設置校務基金俞龍通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聯絡人電中心助理研究員通識教育中職稱姓名傳心合聘助理教授 ) 是金融機構名稱帳號話 037 381389;381191 真 037 381388 地址 360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實施期程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行政院客委會桃園縣新竹縣苗栗縣台中縣南投縣高雄縣屏東縣花實施地點蓮縣一窩蜂的模仿與複製, 活動創意與創新不足, 文化論述不夠, 文化社會與經濟發展重點未能兼顧等, 致使活動品質貧乏, 造成惡性循環, 讓台灣節慶活動近年來漸呈沒落萎縮之勢客庄 12 節慶近年來蓬勃發展, 如火如荼的盛大舉辦, 但時間一久仍會漸漸地喪失組織創意與創新, 使得活動喪失新鮮感和吸引力, 走向老化與衰敗之路如何未雨綢繆讓這些豐富的客家文化節慶持續舉辦下去, 讓文化傳播社區再生和經濟產業帶動起來, 實有重大意義本文以舉辦客庄 12 節慶的承辦與執行單位為研究對象, 採用研究調查方法 (survey research method), 透過因素分析和計畫內容迴歸分析等統計研究方法來探究組織文化組織氛圍組織團隊組織程序與組織大綱資源因素對客庄 12 節慶活動主辦者之組織創意與創新的影響關係與方向客庄 12 節慶分屬不同層級的政府單位和不同性質的政府公部門和非營利組織, 而且舉辦的時間也不同, 這些個案的差異性提供了豐富且珍貴的學術性的比較基準和重要的研究來源, 相信這樣的研究將能提供組織創意與創新學術理論價值同時經由本文的深入分析與研究, 也可以提供政府政策面及活動執行面了解這些因素的影響效果, 針對這些因素提出改進和強化的作法, 將有助於客庄 12 節慶等重要節慶未來源源不斷的永續發展總預算 20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補助經費檢附其他證明文件申請單位戳記 200,000 申請其他機關補助金額 0 21

子計畫九 : 國立聯合大學台灣的客家兒童及日本琉球的華人兒童如何建構客家身分與華人身份一基本資料 :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計畫名稱台灣的客家兒童及日本的華人兒童如何建構客家身分與華人身分申單請位國立聯合大學代表人職稱姓名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是否設置校務基金是金融機構名稱帳號范瑞玲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聯絡人電話 TEL: (037)381838 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副教授兼職稱姓名傳真 FAX: (037)381857 所長 ) 地址 36003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實施期程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實施地點苗栗縣日本沖繩台灣的客家人傾向於將客家身分隱藏起來, 所以在人際溝通時, 會為了配合對方而選擇不主動說客語, 以致造成客語逐漸流失, 同時造成下一世代對客家族群認同感的危機如果客家人本身在與人溝通時不說客語, 客家兒童又如何能建構其客家身份呢? 本計畫擬從言語適應論的觀點探討兒童如何在雙語的環境中建構客家身份的認同言語適應論 (Giles, Mulae, Bradac & Johnson 1986) 不僅可以解釋成人間的溝通, 也可以說明兒童為何採取不同的言語適應策略根據 Lambert & Klineberg 計畫內容 (1967) 的研究, 兒童在六歲左右對自己的族群身份已有認知, 但是以客語為母語的大綱兒童處於相同的年紀時, 是否對自己的客家身份有相同的認知呢? 本研究將選取四到十歲以客語與國語為母語的兒童, 區分成七組, 每組六人, 以角色扮演與身份認同實驗方式進行測驗, 以得知不同年齡層的兒童如何逐步建構客家身份本研究將同時以跨國合作方式進行, 與日本沖繩國際大學的莫慧貞教授共同探討定居日本的華人如何與他們的兒童及日本人互動, 同時以此為基礎嘗試去了解定居日本的華人兒童如何建構華人身份總預算 20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補助經費檢附其他證明文件申請單位戳記 200,000 申請其他機關補助金額核准設立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之教育部公函 0 22

子計畫十 : 國立聯合大學從聲學觀點探討客家話的元音習得一基本資料 :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計畫名稱從聲學觀點探討客家話的元音習得申請代表人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單位職稱姓名國立聯合大學是否設置校金融機構是務基金名稱帳號聯絡人鄭明中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電話 TEL: (037)381399 職稱姓名言與傳播研究所助理教授 ) 傳真 FAX: (037)381857 地址 36003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實施期程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實施地點苗栗縣本計畫從聲學觀點探討客家話的元音習得之計畫內容大綱 : 一本計畫欲以客家話為研究標的, 利用聲學的研究工具與方法探討客家兒童的元音習得本研究將選取四十二名苗栗地區說四縣客家話的兒童, 在字表實物圖片誘導複誦等方式輔助下, 對這些兒童的元音進行錄製二本研究將分兩部分進行第一部分, 將所錄元音請三名專家作正確性判別, 藉計畫內容此瞭解客家兒童元音習得的難度與順序第二部分, 測量所錄元音的第一共振大綱峰與第二共振峰的數值, 並將測量所得之共振峰數值標準化後繪製成聲學元音圖, 藉此不僅可以明確比較不同年齡階段兒童在客家話元音格局上的變化, 更可以協助判別判斷兒童元音發音的錯誤類型三本研究不僅可補足客家話在這方面研究的不足, 更可建立與其他語言的研究成果相互比較的基礎, 從中發現元音習得過程中語言的共性或客家話的獨特性總預算 20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申請其他機關 200,000 0 補助經費補助金額檢附其他證核准設立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之教育部公函明文件申請單位戳記 23

子計畫十一 : 客家新聞的公共性再現及閱聽人論述 : 以苗栗地方新聞為例一基本資料 : 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計畫名稱客家新聞的公共性再現及閱聽人論述 : 以苗栗地方新聞為例申單請位客家研究學院代表人職稱姓名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是否設置校務基金聯絡人職稱姓名是盧嵐蘭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副教授金融機構名稱帳號電話 037 381190 傳真 037 381857 地址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實施期程 2010 年 1 月 ~2010 年 11 月實施地點聯合大學客家學院本研究計畫旨在探討客家新聞報導是否呈現怎樣的公共性論述, 以及相關新聞文本如何再現想像的閱聽人, 主要以苗栗地方新聞為範圍, 透過論述分析以瞭解相關新聞在報導客家地方事務時, 如何框架公共性而使客家活動展現何種議題屬性及討論空間, 同時亦探討客家新聞文本指涉的閱聽人類型及形象, 以及它們如何與前述之公共性產生不同的連結傳播媒體能否扮演公共領域的角色一直是多年來傳播研究領域的重要課題之一, 特別是自八 O 年代以來傳播生態環境丕變, 新聞媒體競爭日劇, 新聞報導在商業性與公共性之間拉扯不僅影響新聞的功能, 亦影響人們透過新聞媒體而認識及參計畫內容與社會的可能性, 故探討新聞與公共性的關係成為檢視當代傳播社會發展的一項重大綱要指標媒體報導客家新聞除了提供相關客家資訊外, 亦同時在其新聞論述中透過框架作用而引導客家事物被觀察理解思考與討論的方式, 這些可能進一步影響客家議題的發展, 因此新聞中客家論述所蘊含的公共性實值得進一步分析, 以瞭解客家新聞如何可能促成或限制客家論述的建構及可能發展方向本計畫主要分析 2000 年以來國內平面新聞媒體 ( 聯合報中國時報自由時報蘋果日報 ) 的苗栗客家新聞如何經由新聞論述而在客家報導中反映相關新聞的公共性意義, 以及相關新聞如何透過指涉之閱聽人特性而建構社會參與的不同類型及可能性 24

總預算 20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 200,000 申請其他機關 0 補助經費補助金額檢附其他核准設立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之教育部公函證明文件申請單位戳記 25

子計畫十二 : 客家老年閱聽人的次文化研究 : 一個山歌比賽節目鬧熱打擂台的接收觀察一基本資料 : 計畫名稱行政院客家委員會補助大學校院發展客家學術機構申請表申請日期 98 年 9 月 30 日客家老年閱聽人的次文化研究 : 一個山歌比賽節目鬧熱打擂台的接收觀察修改日期 99 年 5 月 4 日申單請位國立聯合大學代表人職稱姓名李隆盛校長 / 教授國立聯合大學是否設置校務基金是金融機構名稱帳號聯絡人吳翠松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電話 TEL: (037)381812 職稱姓名言與傳播研究所助理教授 ) 傳真 FAX: (037)381857 地址 36003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實施期程中國民國九十九年一月一日起至民國九十九年十一月三十日實施地點苗栗縣本研究以客家老人族群作為研究對象, 並以近年來常用於青少年及網路閱聽族群研究中的觀展 / 表演理論 (Abercrombie and Longhurst,1998) 做為主要切入點, 探討客家老年閱聽人於媒體節目收訊後, 受到媒體節目滲透影響, 所展現於日常生活中的計畫內容觀展 / 表演現象 ( 例如參加山歌班參與外界舉辦的山歌比賽追隨偶像參賽者的大綱轉台活動等 ) 及其對於山歌比賽節目特有的觀賞詮釋角度本研究擬選定苗栗地區固定收視鬧熱打擂台節目的 65 歲以上老人 15 20 名做為研究對象, 採參與觀察法, 並將近一步與深度訪談法結合在本文中, 研究者除欲說明客家老年閱聽族群的次文化外, 並希望藉此探討族群文化因素所扮演的影響角色總預算 200,000 自籌經費 0 申請本會申請其他機關 200,000 0 補助經費補助金額檢附其他證核准設立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之教育部公函明文件申請單位戳記 26

二經費需求明細表 : 各子計畫的經費需求明細表如下 : 子計畫一 : 客家創業家創業歷程與關鍵因素分析之研究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人事費小計 :159,000 研究主持費 8,000 11 個月 88,000 協同主持費 4,000 11 個月 44,000 碩士班兼任助理資料整理與分析工讀費 27,000 資料分析 (3000) 與工讀費用業務費小計 :66,000 參考資料購置 12,000 影印費資料檢索費 15,000 相關資料庫之檢索及光碟片高峰客家力 52 集分析資料差旅費 15,000 訪談客家企業家及蒐集研究資料文具郵電消耗性紙張 14,000 雜支 10,000 行政管理費 (10%) 25,000 總計 :250,000 27

子計畫二 : 地方產業與社區工作一起動起來以苗栗造橋為例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人事費小計 : 165,000 主持人 9,000 11 99,000 1 人 11 月 9000 元 / 人月兼任研究助理 6,000 11 66,000 1 人 11 月 6000 元 / 人月業務費小計 : 20,000 行政管理費 (10%) 20,000 一式 20,000 學校行政管理規費 10% 雜支小計 : 15,000 資料蒐集費 3,000 一式 3,000 相關書籍文獻收集影印等雜項支出 12,000 一式 12,000 郵電文具用品等總計 : 200,000 28

子計畫三 : 客家地區家庭資訊傳遞模式與社會網絡之研究 : 以苗栗為例人事費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研究助理費 5,000*1 11 個月 55,000 研究生助理 1 名, 每月以 5,000 元計, 共 11 個月主持費 8,000 11 個月 88,000 共計 143,000 業務費文具耗材 4,000 1 批 4,000 影印及裝訂 360 25 份 9,000 印表機碳粉夾 3,000 1 支 3,000 列印相關文獻及研究成果錄音筆 1,500 2 支 3,000 田野調查錄音交通誤餐費 1,200 1,200 差旅誤餐車馬費工讀生 800*3 7 工作天 16,800 問卷調查期間工讀生 3 名, 每人每天最高以 800 元計, 各 7 個工作天共計 37,000 行政管理費 (10%) 20,000 總計 :200,000 29

子計畫四 : 苗栗地區客家聚落發展與生活空間形塑的人文區位重建 : 以地理資訊系統 (GIS) 做為再現及整合平台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人事費小計 143,000 主持費 8,000 1 人 x 11 月 88,000 比照國科會計畫主持費碩士班研究助理 5,000 1 人 x 11 月 55,000 研究生助理 1 名, 每月以 5,000 元計, 共 11 個月業務費小計 37,000 文具耗材 4,000 1 批 4,000 印表機碳粉夾 4,000 1 支 4,000 列印相關文獻及研究成果錄音筆 2,500 1 支 2,500 田野調查錄音交通誤餐費 1,300 1,300 差旅誤餐車馬費影印及裝訂 300 20 份 6,000 工讀生 800*3 8 工作天 19,200 問卷調查期間工讀生 3 名, 每人每天最高以 800 元計, 各 8 個工作天行政管理費小計 20,000 行政管理費 (10%) 20,000 總計 200,000 30

子計畫五 : 型塑客家伯公廟建築與中心四方祭祀圈文化之數位典藏呈現以苗栗石圍墻庄為例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人事費小計 165,000 主持費 9,000 1 人 x 11 月 99,000 碩士班研究助理 6000 1 人 x 11 月 66,000 聘一名共 11 月業務費小計 6,000 影印及裝訂費 100 6,000 材料費小計 6,000 印表機碳粉夾 3,000 2 支 6,000 列印相關文獻及成果雜支小計 3,000 田野調查及文獻收集, 以及文具郵電 3,000 田野調查及文獻資料收集產生之交通及誤餐費紙張等開銷行政管理費小計 20,000 行政管理費 (10%) 20,000 總計 200,000 31

子計畫六 : 客庄行動化時間貨幣銀行提升社會互助能量之研究 - 以外籍配偶與銀髮族為例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人事費小計 179,000 主持費 8,000 1 人 x 11 月 88,000 比照國科會計畫主持費社區經營兼任研究助理 5,000 1 人 x 11 月 55,000 聘約時間共計 11 個月資訊平台兼任研究助理 4,000 1 人 x 9 月 36,000 聘約時間共計 9 個月業務費小計 10,000 影印及裝訂費 2000 5 批 10,000 材料費小計 9,000 印表機碳粉匣光碟片 9,000 1 批 9,000 列印備份相關文獻及成果雜支小計 27,000 差旅費 5,000 文具郵電紙張活動宣傳品 22,000 到客庄特定社區說明 / 到資訊系統平台合作廠商洽公之交通費及誤餐費時間貨幣銀行之文宣會員召募活動等行政管理費小計 25,000 行政管理費 (10%) 25,000 總計 250,000 32

子計畫七 : 苗栗地區客家傳統與現代喪葬禮俗文化變遷之研究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人事費小計 : 55,000 元主持人等 3,000 11 33,000 1 人 11 月 3000 元 / 人月兼任研究助理 2,000 11 22,000 1 人 11 月 2000 元 / 人月業務費小計 : 30,000 差旅費 10,000 一式 10,000 田野調查資料蒐集行政管理費 20,000 10% 20,000 學校行政管理規費 10% 材料費小計 : 50,000 電腦耗材 50,000 一式 50,000 電腦耗材記憶體等雜支小計 : 65,000 資料蒐集費 30,000 一式 30,000 資料影印相關文獻書籍文獻影印等雜項支出 35,000 一式 35,000 郵電文具用品等總計 : 200,000 33

子計畫八 : 節慶活動組織創意與創新之研究 - 客庄 12 節慶為例計畫經費修正表 ( 原為 30 萬, 調整為 20 萬 ) 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人事費小計 150,000 元主持費 10,000 元 / 月 1( 人 ) 11( 月 ) 110,000 元 1( 人 ) 11( 月 ) 10,000 元 / 月 =110,000 元兼任研究助理 5000 元 / 月 1( 人 ) 8( 月 ) 40,000 元 1( 人 ) 8( 月 ) 5000 元 / 月 =40,000 元材料費小計 15,000 元消耗性器材費 15,000 元 1 批 15,000 元 1 批 15,000=15,000 元雜支小計 15,000 元 1 批 15,000=15,000 元文具郵電紙張 15,000 1 式 15,000 元管理費 20,000 元 1 式 20,000 元計劃總經費 10% 總計 200.000 元 34

子計畫九 : 台灣的客家兒童及日本琉球的華人兒童如何建構客家身分與華人身份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人事費小計 143,000 主持費 8,000 1 人 x 11 月 88,000 碩士班研究助理 5,000 1 人 x 11 月 55,000 研究生兼任助理一名業務費小計 10,000 影印及裝訂費 200 10,000 材料費小計 12,000 印表機碳粉夾 3,000 2 支 6,000 列印相關文獻及成果錄音筆 3,000 2 支 6,000 訪問調查及實驗錄音雜支小計 15,000 問卷調查實驗及文獻收集錄音小紀念 10,000 錄音前會議及錄音酬金問卷調查及文獻資料收集之交通及誤餐費品文具郵電紙張 5,000 行政管理費小計 20,000 行政管理費 (10%) 20,000 總計 200,000 35

子計畫十 : 從聲學觀點探討客家話的元音習得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人事費小計 143,000 主持費 8,000 1 人 x 11 月 88,000 碩士班研究助理 5,000 1 人 x 11 月 55,000 研究生兼任助理一名業務費小計 10,000 影印及裝訂費 200 10,000 材料費小計 12,000 印表機碳粉夾 3,000 4 支 12,000 列印相關文獻及成果雜支小計 15,000 田野調查及文獻收集錄音小紀念品 10,000 錄音前會議及錄音酬金田野調查及文獻資料收集之交通及誤餐費文具郵電紙張 5,000 行政管理費小計 20,000 行政管理費 (10%) 20,000 總計 200,000 36

子計畫十一 : 客家新聞的公共性再現及閱聽人論述 : 以苗栗地方新聞為例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人事費小計 :132,000 研究主持費 8,000 11 個月 88,000 研究助理費 4,000 11 個月 44,000 研究生助理 1 名,11 個月, 每月以 4,000 元計業務費小計 :28,000 資料檢索及影印費 11,800 報紙檢索參考文獻及研究資料影印研究報告印製費 30 本 9,000 研究成果報告印刷及裝訂耗材費 7,200 印表機碳粉匣印表機列印墨水匣研究用相關耗材雜支小計 :20,000 文具郵電消耗性紙張 20,000 行政管理費 (10%) 20,000 ( 本格式得視計畫需要調整之 ) 總計 :200,000 37

子計畫十二 : 客家老年閱聽人的次文化研究 : 一個山歌比賽節目鬧熱打擂台的接收觀察經費項目單價數量總價計算方式及說明人事費小計 143,000 主持費 9,000 1 人 x 11 月 99,000 兼任碩士班研究助理 4,000 1 人 x 11 月 44,000 研究生兼任助理 11 個月, 每月以 4,000 元計, 一人業務費小計 22000 影印及裝訂費 12,000 12,000 差旅費 1,0000 10,000 雜支小計 15,000 文具郵電 15,000 1 批 15,000 行政管理費小計 20,000 行政管理費 (10%) 20,000 總計 200,000 38

98 年鍾榮富講座教授演講系列一客家話各種研究面向鍾榮富教授伊利諾大學語言學博士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協辦單位 : 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時間 :98 年 10 月 21 日 ( 週三 ),15:00~18:00 地點 : 行政大樓四樓第一會議室 40

范所長 : 老師, 各位同學大家午安我們今天很高興可以請到客家學院的講座教授 : 鍾榮富教授來為我們大家演講, 鍾教授曾經在高雄師範大學擔任過老師, 同時也擔任過所長, 後來也到新加坡大學擔任講座教授跟教授目前也是南台科技大學的講座教授, 鍾老師在客家話的聲韻學方面更是有獨到的見解! 鍾老師同時也在教育部和國科會幫忙很多, 同時也在高雄的客家委員會也擔任過委員鍾老師在客家方面也非常競競業業, 那我們今天請鍾老師前來跟大家講這個 : 客家話方面的研究面向, 我們請大家歡迎鍾老師! 鍾老師 : 今天我大概講三個主題, 第一個主題先從這門課講起! 當代客家為什麼要叫做這個名字? 客家學院會開這樣的課是不令人驚奇的! 第一個問題, 什麼叫做客家? 第二個為什麼它叫做客家? 第三個, 有沒有客家學? 我們在 1993 年在香港成立世界客家學術大會, 後來辦了三次研討會, 之後大家就回歸到一個問題, 什麼叫做客家學? 客家學又要研究什麼? 我們先從其他的角度來看, 其他的學校有沒有這樣的東西? 在其他的國家像是美國, 美國的大學裡面你可以選擇東亞的研究, 這包括地理方位的問題歷史人種的問題最近比較多的是研究東南亞的政治和市場這些都是足以影響到世界經濟走向的, 在美國有, 在台灣像是淡江也有歐洲研究所, 中央研究院有歐美研究所, 在新加坡大學有南亞研究所, 南亞研究所是研究南亞的語言人種政治社會經濟軍事南亞跟東亞不太一樣, 台灣對南亞的了解非常少, 所以我們對印度不太了解對馬來西亞對菲律賓了解都很少像現在台灣在科技上要跟印度競爭, 因為台灣大陸都是團體, 印度人的頭腦很好數學英文都很好, 所以他門的軟體工業都很發達印度跟中國都是人口數非常多的國家, 所以如果發展起來的話中國跟印度的關係非常密切, 印度的佛教在漢朝的時候就傳到中國, 西元一世紀左右他們就來了, 在唐朝的時候才有比較好的翻譯本, 那麼我們到現在為止為什麼對印度的研究不多呢? 包括中國也一樣大概兩三個月以前北京大學的經社研究所有一個人叫做郭士達, 他是研究佛教的學問那麼他過是就終結了一代, 直到現在我們對印度了解都不多印度人有一百二十幾萬, 現在還是用英文, 那像這樣子的社會像這樣子的經濟發展, 我們能夠不去了解嗎? 改天跟我們競爭的可能就是印度人先不講中國, 假設印度人口超過中國, 目前他們有 11 億多, 中國雖然有 13 億, 可是中國的老人多, 老人都很喜歡養生, 所以中國跟印度味來的競爭還不一定中國的老人多, 年輕人少, 因為一胎化政策 ; 印度年輕人就像恆河一樣那麼多, 所以印度老年人很少, 年輕人很多, 表示競爭力很高我們為什麼這麼看重越南柬埔寨? 因為在越戰的時候老年人都死掉了, 越南五十多歲的人占絕大多數比起台灣, 台灣的老年人口很多, 以後我們社會成本很高這些問題是全體的我們要了解客家正如一個國家要去了解別的國家, 所以歐洲也有很多族群, 有這樣的情形根概念, 我們就來看客家的研究客家是什麼時候引起別人的注意呢? 最近的應該太平天國, 這是客家人正式建國的一次, 從這次以後整個中國人清朝才注意到有客家人的存在有客家這一群人, 平常什麼都不講, 但是爆發力很強, 所以太平天國到現在, 在海峽兩岸很多重要的人都是客家人, 但是客家人都不當頭, 都是當老二或老三從這個時候慢慢的大家才開始了解要去認識客家族群是什麼, 當然最重要的是羅鄉林的書! 他的書是正本的可以去了解客家是什麼最重要的問題是客家是什麼? 他為什麼要叫做客家? 我們今天要了解客家不一定要從他的語言人種, 這也是我們今天這麼多不同的系所會在這裡的原因, 有經濟的有資訊的, 整個合起來才能夠了解客家的意義現在要了解客家可以從橫向的跟縱向的去看, 橫向就是從各個學科, 所以現在在世界上研究客家的, 都不是本來就研究客家開始的, 都是先研究社會學或人類學, 像我們國內的蕭經皇徐振光都是研究社會學的, 有一些是從歷史學的但是到現在為止沒有人去探討客家的經濟, 客家的經濟都是非常小 41

的中小企業, 在全世界都一樣, 台灣也沒有大的客家企業, 最常上媒體的大概就是萬家香了這些企業規模都比不上長榮台塑, 長榮跟台塑在口試的時候都要會閩南話的, 因為他們是高污染的, 所以到哪裡去都不受歡迎, 很多當地居民都不跟你講國語只會講閩南語, 所以他們都要求會講閩南語為什麼閩南語的推行比較容易, 因為有企業的支持但是台灣現在沒有一個企業, 在應徵人員的時候要求會講客家話, 所以我們為什麼沒有人做台灣的經濟, 就是因為這樣客家的經濟現在做的比較多的就是檳榔, 發現檳榔的花全部都是客家的花, 從台中的國姓鄉一直到美濃的月光山, 一直到山裡小林村的上面, 整個都是檳榔, 花蓮上面也都是檳榔樹, 全部都是客家人種的, 這就是為什麼檳榔的分類會用客家話, 但是檳榔屬於一種地下經濟, 地下經濟就是政府不能徵稅, 每年的產值都不知道有多少? 也不知道勞動的人口有多少, 所以客家的經濟很難做如果要做也要從實際的田野調查開始不只台灣如此, 新加坡也是一樣, 我在那邊兩年跑遍了所有的客家社團, 認識每一個會講客家話的老人他們也沒有一個最大企業, 最大的是李光耀, 但是他沒有客家意識, 除了李光耀以外, 客家經濟沒有大的企業在中國也一樣, 客家人分佈的地方在粵東, 就是梅州周圍的八個縣市都是山區, 誰會願意過去那邊開工廠? 所以他們做的都是耗工的事業, 像是瓷器, 因為耐摔耐存又可以運到很遠的地方但是瓷器最有名的還是景德鎮, 不在客家的地方, 如果你從豐順一路開車到大埔, 你會覺得奇怪 : 怎麼會有人住在那個地方? 開了將近半個小時, 覺得沒有人了, 轉過去以後就看見一個客家村落 ; 再走過去又是 30 分鐘, 你已經相信都沒有人了, 是世界的末端了, 回頭一看卻發現有一群客家人, 所以大埔鄉每一個鄉鎮之間都要爬個兩三座山, 才能看見另外一個客家鄉鎮, 這樣的地方能產生什麼樣的經濟呢? 所以客家經濟是一個未來的潛力可是現在外面關於客家的書, 都是渲染他們有多好有多少個客家的偉人, 一講到客家的歷史說有多光榮就有多光榮, 任何人都是客家人, 其實客家根本就不是這樣的民族! 所以我跟你說客家研究是可以做為終生職志的事就像美國人來我們這裡做東亞研究, 做中國的經濟, 就是他們做起來的, 他們讓我們知道 ; 中國的語言也是他們讓我們知道的, 中國的社會組織也是他們讓我們知道的, 中國的經濟運作方式是西方人讓我們知道的如果大家有機會到松口這個地方去, 所有的客家人出南亞的口就是松口, 因為他在寒江在上游, 在梅縣的東北, 所有要坐船的客家人要先到松口, 再漂流到汕頭出去松口的錢莊很多, 可是現在都破敗了, 以前客家人到南洋去賺了錢回來, 都寄到松口, 他不能夠帶著黃金回來, 所以就用一張小小的紙票帶回來他們如何去管理錢, 像這樣的研究目前還沒有人去做如果你是精通社會學經濟學, 就可以往這一方面去努力現在台灣很自豪的就是我們的客家電視台, 客家電視台一年經費兩三億, 所以他們沒有做出什麼好的節目, 收視率很低客家有客家的意識, 你要讓人家了解客家電視台, 在傳播散發的就要清楚, 目前這一方面都很模糊, 傳播的人都還不清楚要用什麼語言講什麼話什麼腔調什麼語氣, 這就是語用學國外也很多客家人, 香港有三大島, 外面每一個島都有很多客家人, 我每一次去香港, 張雙慶帶我在每個一個莊一個一個看, 客家人要如何面對全球化? 平埔族不是原來就住在山上的, 如果了解台灣的歷史, 你就會知道當時候的漢人如何殘忍! 台東有個地方叫做成功島, 成功就是西拉雅族被漢人一口氣全族毀滅, 這就是我們的祖先, 卻剛好跑掉一個孕婦, 她產下一個男孩, 所以我們今天要看看整個大歷史看客家也要更大更大的去看, 然後你就會發現客家人被趕來趕去, 但是我們現在看看客家人所住的地方 : 粵東梅縣, 彼此之間聽不太懂, 所以興寧人講客家話, 焦嶺人聽不太懂, 那像這樣叫四縣客家話就很奇怪了我現在先跟你們講大概, 等一下就放投影片給你們看我們從別的大學別的學門, 別的領域去借鏡, 來研究當代客家可以從經濟文化傳播的角度去探討客家的東西, 有沒有問題? 我一直在思索, 跟客家人的來源有關係, 客家的來源一般有三種, 第一種看法是羅香林的, 都是漢人 42

這是羅緗林的看法, 經過了幾次的遷徙, 最後到了台灣另外一種看法我比較接受的是江坤貴的看法, 為什麼我們叫做客呢? 客家人到了梅縣住了幾百年, 也沒有稱自己是原住民, 我們為什麼到哪裡都叫做客? 客的意思就是客人, 為什麼都要當客? 當然現在看法很多, 現在還在研究之中古代有一個民族叫做客, 它是屬於異族, 跟漢族不一樣春秋戰國的時候, 我們就跟漢人一起到了這個地方, 所以我們分享了漢人最大的遷徙, 分享了很多漢人的文化, 但是我們客家人跟漢人很不一樣, 今天醫學上已經有證明了, 表示我們的基因跟他們不一樣原來是百越的基因密碼, 全世界的語言都分佈在哪裡? 東南亞! 都是跟百越台灣越南新加坡在基因的研究報告上面都一樣, 客家人早期跟畬族在一起, 一直在混血, 但還是有基本的基因是沒有變的! 這個圖騰還在, 現在已經很多血統都變了, 已經可以看得出客家人跟其他人都不一樣, 如果你從血統裡面去看, 就會相信客家人的獨特性客家人到哪裡去都不敢讓人家知道他是客家人, 所以他的語言都是跟當地融合, 因為害怕到別的地方去會被滅族, 你們不信, 可以看金庸的小說, 他裡面有寫一個西夏王朝, 西夏今天到哪裡去了? 這麼大的王朝, 有自己的語言, 但是現在都消失了, 所以以後你要研究語言不要找很多人都研究的, 研究很少人講的, 這樣你講出來的東西就沒人知道對錯了客家話叫做 SOGOFU, 日本話, 日本總督府也編了一本客家話, 那本客家話很不巧是用海陸客家話, 海陸客家話比較沒有那麼流行最重要的是他的名稱, 把它當做廣東話, 所以那一本書書名就叫做廣東話我們今天要做客家話的研究從哪裡開始? 從這些書開始閩南人要研究閩南語要從哪裡開始? 從他們那邊開始, 你外面那個看到的, 原住民的番薯, 田野調查雖然可以很少的時間就做好寫好一本論文, 我剛剛說做十天就好了, 十天有點少, 很快就這樣寫,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題目我們今天看到的, 就是田野調查的一種, 簡單的深入一點的, 可以再深入一點, 就是說在語言裡面的一個聲音, 專門研究它, 像有一個黃先生他的論文題目就是一個的的音, 英文題目就叫做 ON 的, 論的的論文這就叫做一字論文你不要小看的, 有時後它要念ㄉ一 ˋ 有的時候它要念ㄉㄜ, 它有很多種念法有很多種用法, 你要研究一個音可以, 只要一個音就可以了在語言裡面, 田野調查並不一定真的要走到田野去, 你是可以坐在電腦前面做的假設今天要做客家電台, 你要說客家跟傳播的關係, 你要說台灣客家電台使用, 就可以坐在電腦前面看他們的節目, 從頭看到尾, 可以這樣看然後做統計這個研究重要嗎? 很重要, 因為它可以反映社會的現象, 今天四縣的人多, 電視台用的四縣腔多嗎? 他用的語言有沒有反應到現實狀況? 剛剛講很簡單的東西, 就可是一本碩士論文去東勢找幾個人, 問問看聽不聽得懂東勢客家話?YES OR NO 發問卷出去, 不要小看這個步驟, 我們中國很早就在做田野調查了, 中國第一位方言學家叫做楊雄, 他寫了一本書叫作方言, 他這本書有沒有做過田野調查? 他那時候在長安的火車站, 每次看到有人提皮包過來, 他就知道那是外地人, 就跑過去問那個外地人一些詞彙怎麼講, 就這樣問, 回家以後就整理, 就寫了一本叫做方言的書, 現在歷史留名啦! 你們想到楊雄就想到方言, 所以不要小看語言研究, 以後很多人會記住, 在某一個時期, 這是以後電視媒體該做的同樣的看電視題目, 可以去調查他看的年齡層, 用的口語是很舊的還是不很舊的, 研究有很多種, 有簡單的有很難的, 你就這樣去做, 看電視也可以寫一本碩士論文, 就這樣去做如果不願意這樣去做, 可以有更簡單的, 到一個家裡面觀察兩三代, 祖父跟父親講什麼父親跟兒子講什麼, 只要調查三四個家庭就可以看出整個客家話的內容像現在客委會有一個, 就是我當初在高雄市做的調查, 那是到學校裡面, 去問小學生你父母親講不講客家話? 你家裡講不講客家話? 這個研究還沒有做完, 以後還可以繼續做, 如何界定客家? 三代裡面有一個客家人, 可以叫做客家人嗎? 一家三代裡面都是閩南人, 只有祖母是客家人, 這個定義可以牽涉到很廣, 政治社會學所以語言的研究面向可以很大也可以很簡單, 可以用一個普通的切入, 也可以用一個小的切入, 語言當然要做到更細也 43

是有的, 語音的分析方式是算怎麼樣? 現在有一個博士論文是做 :ㄣ的小稱詞觀音人就知道我在講什麼, 海陸大概也知道我在講什麼你們的碩士論文可以不用那麼複雜, 一半就可, 這樣也是可以做的語言研究的層面, 最重要的是看他的分佈, 那其他的研究, 我覺得一個很有意思的, 就是客家人為什麼拜伯公? 跟閩南人不一樣, 這個伯公從客家地區閩客地區, 還有閩南的地區都有, 神像的穿著都不一樣, 好玩的是如果你去照山上的伯公, 跟大陸那邊的伯公是一樣的, 舉一個簡單的例子 : 台灣的伯公最近是穿的越來越好, 以前是風吹雨淋, 伯公廟就放在一個樹下, 現在還有, 在桃園那個地方還有最原始的伯公, 就是一顆石頭現在的伯公已經有人像了, 這是已經閩南化了, 閩南的伯公都笑咪咪的, 留著長長的鬍鬚, 客家的伯公都乾乾淨淨的, 後面什麼都沒有, 跟客家的祖先堂位一樣, 後面乾乾淨淨的, 閩南的祖先後面有哪吒三太子啦這個可不可以做? 可以做啊又可以發現, 越有錢的地方, 伯公越是不自由, 以前是要保護人家的, 現在伯公穿金戴銀啦, 還需要做鐵窗保護他, 改天小孩子需要他救, 他也跑不出來越鄉下的地方伯公會越自然! 你慢去做, 越會發現裡面的東西, 所謂生活就是文化, 文化就是生活你看台灣家家戶戶都是裝鐵窗, 很少人不裝, 除了病房以外大部份都是會裝, 因為我們這樣所以我們希望我們的伯公也是這樣, 所以神就是這樣, 神就是我們的生活精神心理我今天大概幫大家做一個總結, 秀一個 POWER POINT 給大家看, 看看客家的文學我今天大概講三個東西, 第一個就是最早的階段, 族群研究, 東南亞的, 東亞的南亞的, 這個研究是屬於多方面的, 不可以說是單屬於社會學的, 也不可以只有語言學, 應該要適當的合起來, 那這邊就是大概跟你講的, 這是第一部分大概跟你們講的第二部份要探討客家文化, 客家的東西還有一些關係, 告訴大家客家其實不是一個單一族群, 因為他分散很多地方, 研究方法就可以用很簡單的田野調查, 只坐在電腦前面也是可以啦, 但是我個人是覺得學位不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研究過程, 如果是求學問的時間很久了, 已經累了像我個人, 讀博士跟碩士, 所以我就不想學生耽誤了時間, 趕快的把學位拿到, 然後好好的去做學問, 這是一個方式介紹這一部份, 我沒有講得很明確, 我會在我的講義 P O 幾篇文章給大家看, 這樣你們就會知道田野調查要怎麼做以上就是我整個演講, 最後的十分鐘大概就是要 SHOW 幾張 POWER POINT 給你們看, 現在先問你們有沒有問題? 先幫他的問題翻譯一下, 第一個是他問說這個客家話的客, 這就是說他的字是怎麼寫的? 怎麼用的, 這牽涉到問題就很大了, 像教育部剛剛頒布了三百個客家用字, 那些字二分之一以上, 都是很少見的, 所以這個字, 我的看法是語言跟文字是兩回事, 語言是天生的文字是後天的, 所以語言跟文字應該是不一樣客家這個字應該怎麼寫, 我告訴大家我的主張, 本來就沒有字, 你隨便一寫, 只要那個字大家可以接受, 就是字! 大家不接受, 這個字就消失了你說我是亂講, 做學問就是喜歡講很亂, 講道理, 我們看英文, 你以為英文都是這樣拼的嗎? 才不是英文在 16 世紀的時候, 你有你的拼法我有我的拼法, 當時候的英文是誰寫下來的? 是修道院幫人家寫下來的, 幫人家抄經, 有一種職業叫做抄經書, 中國也有抄經, 中國的印刷很貴啊! 所以為什麼我們今天的經書有這麼多種版本, 就是因為我抄的跟你抄的不一樣, 抄書的人只有一個專長, 就是打瞌睡, 打瞌睡可能就會省掉一行, 翻錯頁之類的錯誤所以後來有一種職業叫做交勘經, 就是三十幾種版本, 一起來比較錯誤, 或是定出正確的版本, 我主張這個是對的, 其他都是錯誤的莎士比亞有一個學問就是版本學, 版本學就是你的版本跟我的版本不一樣, 那依據誰的版本呢? 就依據大家所定出來的版本! 范所長 : 稍微分享一下自己的心得, 鍾老師提了很多東西, 從客家的各個面向, 語言社會文化宗教及生活我今年夏天帶著你們的學長姐到江西去, 跟鍾老師剛剛提的客家源流有一點小小的關係, 我有一點小小的想法, 鍾老師剛剛講的客家原來是異族是從關外進來的, 應該是有點可信度, 44

我想到在北京天壇, 為什麼會想到北京天壇? 因為天壇是圓的, 客家的圓樓也是圓的, 這是我隨便亂想, 突然就蹦出來的一個, 他們之間會不會有什麼相關聯性這樣? 另外一個是我今年夏天帶著團到江西去看客家聚落, 其中大學有一個叫黃教授的, 他也是提倡跟剛剛鍾老師說的一樣, 是宋朝開始才有客家人的, 但是它們看法是說客家人應該是屬於江西南部的原住民, 因為我是學語言學的, 聽了他的話有點疑惑, 他是提語言學家的一些話, 我已經忘了是哪個語言學家, 就問他說 : 請問那個語言學家有什麼根據嗎? 然後他講一講也講不太出來這樣我就跟他舉個例, 在我們語言學的分法裡, 以中文系統來說, 可以分成像是閩語吳語贛語晉語都是屬於所謂的中文語系裡面, 我跟他說客家話也是屬於其中之一, 如果說你要說客家人他不屬於北方民族下來的, 你可能必須要告訴我為什麼客家的語言裡面有許多的音跟其他語言相同? 我講這些話以後, 從此就變成江西最有名的人了為什麼呢? 因為他們大部分都是歷史學家, 他們聽到我講的話就很不以為然, 認為我語言學家就是無中生有然後有一天我們去考察的時候, 剛好走在那幾個歷史學家後面, 突然就聽到他們講那個語言學家這樣, 然後有一個中山大學的歷史系的教授, 就把頭轉過來看了一下, 發現我剛好在他們後面, 就趕快跟他們的人講說 : 欸, 那個語言學家來了我的意思是說客家人到底是從什麼地方來的, 是從畬族還是從北方民族下來的, 它是一個可以辯論的議題, 我沒有說一定客家人是從北方民族下來的, 但是你要給我證據! 為什麼客家話裡面的子音母音或其他話語, 跟其他語言有這麼多的共通性? 在語言學裡面有一個叫做歷史語言學, 歷史語言學裡面有很多規則, 說明中古時代的英文的某些音導至現在的某些變音, 從語言學裡面我們也可以找到這些現象, 所以我想跟大家分享, 如果你想要知道客家話到底是從哪裡來的, 從音裡面的轉變去找到他的源流鍾老師剛剛介紹很多, 客家的文化建築啦, 我想這些應該都是一個蠻好的探索點, 最後要講的是我就是那個小說裡面說的海陸客家人, 因為上次跟鍾老師聊了一下, 他說現在在大陸客家講海陸的好像幾乎沒有了, 是不是? 好像只有一個小小的村落這樣, 聽了之後有一點難過, 這樣就沒有人可以跟我講海陸話, 在台灣新竹縣這個地方講海陸話是蠻多的, 我想既然我是屬於少數民族, 我應該要好好的幫海陸客家話發揚一下今天非常謝謝鍾老師來到這哩, 告訴我們這麼多客家的歷史文化之類的, 承蒙您按仔細 ( 客家話 )! 45

圖 1-1 范瑞玲所長與鍾榮富教授圖 1-2 鍾榮富教授圖 1-3 鍾榮富教授圖 1-4 演講會場圖 1-5 演講會場圖 1-6 演講會場 46

98 年鍾榮富講座教授演講系列二客家與媒體黃永達教授全威創意股份有限公司台灣科技大學客家語言與文化課程兼任教授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協辦單位 : 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時間 :98 年 12 月 28 日 ( 週三 ),15:00~18:00 地點 : 行政大樓四樓第一會議室 47

老師 : 今天很榮幸邀請黃永達教授蒞臨授課黃教授本身是電機博士, 先前服務於台科大電子系退休, 目前是權威創意媒體股份有限公司總經理黃教授從電子電機相關領域專長, 轉換成客家文化專長黃教授也有幾本著作, 包括台灣客家俚諺語語典台灣客家讀本等, 有非常豐富的經驗與科技技術要跟我們分享黃永達教授 : 之前在台大口試, 口試委員與被口試人員都是客家人, 整場口試都是用客家話進行, 大家認為很特殊, 我卻認為很正常全世界都是利用母語在教育口試與媒體方面, 唯獨台灣的教育與媒體是畸形的在台灣, 學生學習的多國強勢語言, 需要學習它的精隨, 不要學習台式英語早上在台科大上客家俚語諺語, 俚語諺語如同語言的精華, 更有它獨特的味道 1988 年在台北街頭曾經發生還我母語運動, 當時我在美國求學階段, 看到媒體報導 : 台灣有一萬多人走上街頭, 引起我很大震撼在美國的教育下, 不管底下的臉孔與種族, 更不論你是來自中國台灣香港, 教授一律英文上課, 可見強勢與弱勢語言的差別回來曾經嘗試用客語上相關通訊系統與我的專長微波通訊, 可惜到目前還無法實現, 不知有生之年能否實現 ; 反而能實現的是用閩南話來上通訊系統, 最少我在台科大就這麼做, 因為它在這塊土地上流行四百年, 也較能通用最少大家都聽得懂, 不管你是閩南人外省人客家人所以, 在台科大, 我就用閩南語上通訊系統, 學生聽得津津有味我的老祖先在楊梅開基, 每年六次要回老家小時候在花蓮鳳林長大, 鳳林的最大特色是生產了一百多位校長, 而美濃也生產了四百多位博士常常有人講 : 小學小不孝中學中不孝大學大不孝博士最不孝我要思考的是 : 可惜這些人最大的缺憾, 是背棄了自己的母語與土地全世界所有的文明國家, 很少有被棄自己的母語母土, 即使是日本北歐, 不管科技如何發達, 還是不會背離他們的母土與母語教育, 以保留傳統文化為榮, 這是深值我們思考的 ; 越是文明國家, 科技發達的國家, 越盡心於傳統文化的保存所以他們的科技越發達, 人權自由越有保障語言跟文化是一大群人的共同記憶, 也是族群跟個人的標誌族群的特徵跟標誌是非常寶貴的東西, 如果全球化下全世界都一樣, 那大家就被淹沒你的獨立性特徵個體都會消失就會轉變成標準化唯一化, 那個人的存在價值也被淹沒掉客語本身就是一種文化, 也是一種文化體語言本身不只是溝通工具, 更是文化不然全世界就用英語一種語言即可, 可是它卻無法表達某些客家文化的意涵現在年輕一輩與老人家, 僅靠國語還是可以溝通, 只是它背離了傳統, 背離了祖先所傳下來的歷史源流, 因而產生斷層四百年的台灣歷史, 不管是福佬客家原住民文化, 都是非常重要的一部份曾經產生劇烈的融合競爭衝突陳順勝教授林馬利醫生, 都曾經提過台灣人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人, 都存有平埔族的血統台灣地區存在著客家福佬原住民等多元文化客家庄有福佬文化, 福佬庄也會出現客家文化, 當然更包含原住民文化在其中從下面的例子當中可見端倪, 現在各大工程動工, 都會有動工祭拜地基主儀式地基主是原住民信仰, 不是屬於福佬與客家, 類似的例子不勝枚舉接下來我們來看媒體 ; 媒體本身, 應該負有重大的意義跟責任特別是利用了公共財的媒體, 比如 : 無線電廣播電視... 等電視跟廣播需要用到天空, 天空是大家的, 屬於公共財利用了公共財的媒體, 一定要具有社交性文化性跟公益性文化內容媒體也要多元性跟全方位思考, 不可淪為一黨之私或一己之私, 更需具備地區特殊性與全國共通性世界觀因為它利用公共財, 就須背負重大的社會責任接下來是媒體自由與文化自主性, 媒體一定要有獨立自主性可惜近來有關的調查, 發現台灣媒體的自由度退步了二十三名, 深值朝野共同警惕媒體有平面立體有線無線, 這些都需要妥善使用如果妥善使用它, 它就是正面的 ; 如果偏頗或錯誤的使用, 它就是負面的 48

台灣是個多元多族群的地區, 這樣的文化有不錯的地方, 就是互相衝擊, 更能互相學習很多元的國家, 就會有它的多元與開放, 歐洲很多國家就是如此我去年去西班牙, 讓我感動的地方是 : 阿拉伯人在西班牙統治了五六百年, 後來信仰天主教的西班牙人也包含了很多族群, 他們保留原始的阿拉伯文化, 很多宗教建築都保留阿拉伯文化及經文天主教佔領了清真寺, 都保留了它們的文化, 沒有破壞在中東很多國家基督教與回教文化是互相攻擊, 可是在西班牙卻是和平共存所以在西班牙, 他們四千萬的人口享有六千萬的觀光客, 這六千萬的觀光客都是北歐人, 高消費的族群光這些教堂, 清真寺的教堂就夠看所以文化族群越多元, 會更幸福, 更有充實感台灣真是非常的幸運, 我們有原住民, 原住民就有多少族群, 還有福佬與客家人甚至於早期還有荷蘭葡萄牙西班牙等, 真的是談論不完我們隨便舉例 : 這個三貂角就是西班牙名字, 紅毛港的紅毛就是荷蘭人台灣因為地理位置關係, 地形地物及文化都很多元與熱鬧媒體在台灣應該發揮功能, 可惜卻受政治利用前幾年看到報導, 幾個台灣記者訪問丹麥荷蘭的國家, 研究那邊的學童民眾, 結果發現那邊的學童不僅認識台灣, 還比台灣的學童還要認識台灣這個責任在哪裡? 責任就在媒體客家在台灣是一直存在的, 仔細探究客家文化與客家人, 發現他們在台灣占了一半可惜台灣的客家人卻如此隱形這幾十年來, 媒體要負非常大責任它本來就在那裏, 只是我們都不知道所以, 我們必須建立客家學院客家電視台, 來彌補不足我們提到了媒體客家或客家媒體, 它不是客家的全部, 只是它的一小部分不過, 媒體還是有它相當大的功能電視是個兇悍的媒體, 一個畫面勝過千言萬語, 你說再多的千言萬語, 還是比不過一個畫面的呈現現代是個媒體資訊的年代, 大家只要一上網, 很多資訊就會湧進所以用媒體來呈現客家, 這是理所當然, 因為它前面缺席太久我們如果提到平面的客家媒體, 也很缺乏, 包含雜誌報紙等電子的客家媒體都是缺乏的, 在座的同學未來在媒體客家或客家媒體, 都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好像這個環保科技會誕生, 為什麼會有環保科技? 因為環境被破壞了, 大家才有這個感覺, 也才會有這個環境工程環境保護工程政府才會有環保署, 地方有環保局台灣曾經有一段時間, 不論是客家福佬原住民文化, 都被打壓被破壞所以, 現在才有一群如同環保的東西, 我們稱它為客家保護如果台灣的媒體都很正常, 自由度很足夠, 我們今天就不需要這種課程這種討論就因為缺乏, 我們才需要扭轉, 讓它正常化過去到現在的台灣媒體, 很大的一部份受政治力經濟力與偏執思考所左右, 不只是平面或立體都需要很大努力在座如果有學傳播或媒體, 因為上述原因, 所以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如同剛提到的環保議題相似現階段媒體有嚴重傾斜, 因而失掉它的格調與立場無論在語言文化經濟社會娛樂地區都是一樣就語言而言, 客語都出現在客家電視台客家媒體, 這是不正常的觀念, 應該所有媒體都有客家話閩南話才對, 因為它都是台灣的語言, 讓大家都很熟悉才對台灣的語言教育也是有問題, 如果都很正常, 大家都聽得懂, 愛怎麼講就能講, 這樣才對可惜目前台灣媒體, 只要某些主持人出現幾句客語, 就會被視為不正常現象, 而講華語閩南語卻不被這樣認為, 這是媒體生態的嚴重偏頗將客家文化與客家語都推給客家媒體, 這就是被邊緣化了我們就不認為是主流我曾經嘗試用閩南話加英文上通訊系統, 我沒有強調是用閩南語上課, 結果沒人反對, 學生還聽的笑嘻嘻, 可見閩南話是比客家話普遍事實上, 在媒體是不該有如此現象, 同樣是台灣的語言, 應該讓它有相同立場其它像經濟社會, 有更多類似的例子比如藝文方面 : 台灣藝文報導是可悲的, 充斥八卦娛樂, 而少有內涵的藝文本身, 包括了報紙電視都一樣舉金鐘獎為例, 媒體報導的都是影歌星的服裝八卦等, 而少去探討藝人本身內涵或創作靈感現階段的客家媒體或媒體客家, 都缺乏客家的主體性主流性, 即使有客家電視台, 我們卻不能因此自滿, 因為它被邊緣化當初參與客家電視的規劃, 我希望能將客家節目下放到各個主流頻道, 像 TVBS 民視等, 利用買時段撥放現在是創客家電視台, 而不是客家節目這是現代思維, 像我們 49

當初學習電腦, 是要到資訊中心, 後來因為 PC 的發展, 演變成分布式的資訊分布式的諮詢, 隨處可學隨處可用蓋水庫原理也是如此, 以前蓋水庫都是直接蓋一個非常大的水庫, 供應很多人口使用, 這是非常危險, 也破壞生態像美國的胡佛水壩, 屬於世界大工程, 卻為大峽谷的生態帶來很大危害現在強調的是分布式, 跟資訊一樣, 強調的是廣度與廣泛中國大陸的三峽水壩, 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同樣的道理, 資訊需要分布, 不能只集中於十七台, 就少了廣度一百多個電視台都應該有客家話的節目, 這樣大家都能接觸客家話, 客家人的東西資訊是什麼的時候, 資訊量最大呢! 資訊量跟什麼東西成正比? 是跟給你的新奇感, 跟它出現的機率越少, 跟給你腦筋的衝擊是成正比這個衝擊資訊才大, 你不是要吸收資訊嗎? 我們在接受資訊, 愈是沒有聽過, 愈是沒有看過, 愈是沒有感受過的經驗各種東西與資料, 那是愈大的資訊, 有學過資訊量測資訊量的人曉得簡單的來講, 我所謂的資訊量, 舉例如果有一位教授在上一般的課, 那麼學期快結束了, 學期結束的最後一節是要考試, 就是 final 在前面一節課就說, 今天的課老師就上到這裡, 期末考不用考了, 大家提早放假, 每個人都九十幾分, 這個資訊量大不大? 好大啊, 為什麼好大? 因為不可能發生 ; 它不可能發生的機率是零, 它的倒數就是零分之一, 它就是無窮大, 所以他資訊量非常的大那我如果說是明天 6 點鐘太陽從東邊出來, 因為他每天都是這樣子運轉, 他的機率是百分之一百, 所以放心, 明天太陽還是會從東邊出來, 而且 6 點鐘就會出來, 我們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很放心, 明天太陽一定會出來, 所以機率幾乎是百分之百,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 因為世界上從理工的角度看, 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的東西那我說太陽從東邊起來,6 點會起來就沒有資訊量所以老師告訴我們這個就沒有資訊量, 沒有給你們衝擊, 所以沒有資訊量, 所以你來上課就是白上的所以資訊它應該是要廣佈要分佈到各地方如果 TVBS 或是東森台哪一天他突然有二三個節目全部都講客家話, 大家都會看舉例喜歡看台視的朋友, 一下子有一個全部唱客家歌, 在演奏傳統客家八音, 他沒有聽過客家八音, 就想說來聽聽看, 因為他給他非常大的資訊, 我沒有聽過的東西, 你也沒有聽過, 給你愈大的 shock 就會給你愈大的資訊, 要從這個方向來思考, 所以媒體要從這個角度切入, 媒體你要給人家資訊, 不是要給人家垃圾現階段媒體或是教育, 講到廣電節目, 所以現階段媒體老師是資訊教育的源頭, 要把資訊傳播出來, 讓很多學生知道傳播出去, 在台灣媒體愈發達, 教育愈發達, 反而客家人河洛人原住民的語言與文化愈邊緣化, 這個是現階段媒體的現象, 而客家文化與客家語言的媒體禁用權招到剝奪, 計始有客家電視與原住民電視台, 感覺還是非常嚴重, 在廣電節目方面, 我個人做了十五六年, 我幾乎全程用客家話, 祖宗源的關係, 我的支派住湖口住了一段時間, 後來我在花蓮鳳林長大, 鳳林是花蓮最大的客家庄, 有百分之七十是客家人, 其他為河洛人與原住民, 在這裡客家人可以算是非常強勢, 在鳳林有四縣腔與海陸腔, 在台灣只剩新竹地區與桃園新屋與觀音地區講海陸腔, 所以從小就是四縣腔與海陸腔雙聲帶, 從小環境客家話就是強勢, 所以我的客家話可以算是非常道地, 因為我資料非常豐富, 客家話非常流利, 我可以完全用客家話講科技與政治, 連專有名詞都是客家話解釋, 在電子媒體方面電視與電台我花了許多時間與心力去主持, 但是現在客家媒體還是集中在北部與南部, 現階段客家媒還是非常少的, 就廣播來講就只剩下台北桃園新竹苗栗, 苗栗剩下客家文化電台與大漢之聲, 客家文化電台申請文件是我幫忙處理的, 在高屏溪部分, 有高屏溪客家原住民電台, 客家語原住民放在一起的, 在其他部分客家媒體所佔的比例非常的少, 研究台灣拓墾史的都知道在台中彰化雲林嘉義台南一帶都有客家庄, 那裏的人都不會說客家話, 所以叫福佬客, 他們都知道他們為客家人, 你看他們的房子, 八九不離十都為客家人, 他們都知道自己祖先為客家人, 在台中雲林彰化嘉義台南有太多這樣的福佬客, 他們都不會說客家話, 想用客家話祭祖都沒能力, 這是歷史的悲哀, 也是環境所造成的, 如果這些地區有客家電台, 用客家語與河洛話混合, 聽久了他們就會了解, 就像小時候吃番薯飯, 剛開始番薯很多飯很少, 到後來飯就變多, 番薯變少了, 已經習慣了, 但現在卻倒 50

過來, 番薯飯變很貴, 所以世上沒有絕對的, 什麼時候客家話是主流, 我可以用客家話上課, 也是有可能有一天實現電台與電視的還是威力很大, 電台可以帶著移動,information 可以藉由收音機發聲, 電台如果製作的好話, 就會有許多聽眾而客家八音與客家電台需特別標明客家, 這是被邊緣化的表徵, 集中在同一地方也是會被邊緣化的, 它需要是分佈性的, 才可以滲透, 天空是公共財, 媒體是無線媒體, 猶如無線上網需要電波, 天空當頻道, 所以天空需要像交通管理一樣, 憲法規定各民族平等, 評等須包含祖宗語言平等, 文化平等, 並不是生命財產受保障就平等, 人如果沒有文化, 就像動物一樣, 人因為有文化與語言而高貴, 這樣的憲法精神下, 公共頻道的使用, 就要包含語言與文化對於未來的發展, 行政院客委會的起草我就有參予, 包含客家基本法與國家語言使用平等法, 現在行政院已經通過客家基本法已經通過, 將交給立法越三讀通過, 如果國家語言使用平等法如果也能通過, 將會使客家語言使用的越來越多, 以後如果要到客家庄擔任公職, 就需要通過客家話考試通過, 這要把它變成正常化而客福華發音的媒體, 全體國民需完全接受與認同, 例如客家電視台客家話發音可以用華語字幕讓大家了解, 客家生活訊息藉由媒體的傳播, 成為全台灣國民生活的一部分, 猶如聽華語與河洛話這樣的自然, 雖然華語與河洛話聽起來這樣的自然, 但它所承載的文化內容非常貧乏, 就好像電視康熙來了, 它所承載的文化是非常貧乏的, 蔡康永原是文化人, 他卻主持這樣文化貧乏的節目, 就可以看出這些媒體雖利用華語製作節目, 但卻沒把文化放進去, 讓我們學生比北歐學生更不了解台灣文化, 這是媒體需要解討的地方二網路客家與 E 化客庄黃永達教授 : 接下來向大家介紹網路客家與 E 化客庄, 大家曉得現在網路是非常發達, 幾乎是全球性的, 只要那個國家有結網, 它都可以來上網路所以這是一個無遠弗屆的通訊方法, 這樣的一個媒體分為有線也有無線的 LOCAL, 比方大台北地區就有他們的 LOCAL 網路網路本身也是一個理論, 屬於通訊理論的東西我個人在科技方面的專長就是通訊, 屬通訊網路的最底層網路通常分為七層, 各位現在使用的就是其中最上層, 也就是應用層, 你們的都是在應用層上面而我是在最底層與第二層, 第二層就是網路技術層, 最底下的就是物理層, 所以這樣一個東西是我一直在研究的, 也就是所謂的網路科技的東西我講到網路客家與 E 化客庄這個章節, 是我在今年八月時節前往加拿大多倫多演講的題目那邊的僑民也就是客僑客家人, 因為美洲地區包括加拿大美國這兩大國家居留當地的客家人常到多倫多那邊聚會, 形同客家人的大聚會這裡跟各位介紹的網路, 當然就是一個最新型的媒體, 就是資訊與資訊資訊站與資訊站的聯繫, 發送資訊與接收資訊的人, 這個中間就是一個 medium, 查字典的意思就是介質, 你要發出去的聲音, 要經過介質, 各位聽我演講的過程, 中間就是經由空氣聲波等, 這些都是媒體, 我發出去的聲音經過麥克風放大, 然後透過空氣的聲波, 傳達到你的耳朵裡面聽覺神經, 再由神經刺激你的大腦, 你就聽到我的資訊, 這樣也是一個媒體過程網路本身它是無遠弗屆的一個最新的媒體, 我會與各位稍為介紹一下網路的過去, 我所提及的都跟客家有關聯, 再來就是介紹網路客家與 E 化客庄的內容就是使用網路科技的介紹, 我們要使用網路科技, 但是不能被網路科技所左右我們正常的生活下一個要介紹的網路是所謂的 ISDN 的科技, 各位可能不熟悉何謂 ISDN, 它也就是網路的最底層由於科技的發展, 於是造就了今天網際網路的來臨, 現在網路愈來愈發達, 所以老人家也會使用, 只要跟他們講一講就會操作了, 只要不要怕被電到我然而我們做節目的時候要自控, 就是作廣播節目需自我控制, 節目才會非常流暢, 講話放音樂等一切作業都要靠自己前面提到美國加拿大等地區有四百多位鄉親邀請我去演講, 當時我就鼓勵他們要好好的利用網路科技, 把客家的資訊傳達出去何謂網路的客家文化? 簡單的講, 就是利用網站網路網頁部落格來登錄記載與更新, 客家的各種資訊, 包括歷史語言等網路客家文化, 當然也可以製作成文化的教育與文化的學習再來什麼叫 51

作 E 化的客庄? 就是藉由網路網頁部落格等方式, 將客家人的生態過去與現在活動的動態以及全球各地客家會團體社團的活動點滴, 都要把它連接然後傳達出去, 就好像是經歷台灣的客家庄一樣談到台灣的客家庄, 像我個人是在楊梅這一帶的小家庭出生成長, 再搬到桃園湖口花蓮地區, 彼此鄉鎮之間有非常多的來往花蓮鳳林是一個客家庄, 楊梅是一個客家庄湖口也是一個客家庄, 各地客家庄要往來, 不管什麼阿舅舅媽叔姆伯婆大哥大姊等親戚朋友, 都需要互相接觸交往, 來維繫難得的情感談到這裡, 要介紹我寫的一本書 - 戀戀客庄, 這本書就是描寫我個人的客庄經驗花蓮的客庄與桃園新竹客庄的來往, 親戚們互動文化的交流等情形, 每一樣都讓我非常的 touch 非常的感動我把這樣的一個客庄寫到書裡面來, 如同我們現在所謂的網路客庄, 這個網路客庄有美國的客庄, 甚至洛杉磯有洛杉磯的客庄, 芝加哥有芝加哥的客庄, 至於華盛頓達拉斯也都有自己的客庄他們常常在那邊聚會, 婚喪喜慶都會在一起, 交談客家話烹飪客家美食, 因此形同一個客家庄雖然他們的居住地是分散的, 但是他們的情感是連繫的, 像一個客庄一樣, 所以每個居住地都有它的一個在地文化地球那麼大, 但是交通不是那麼發達, 坐飛機從美東飛到美西, 要五六個小時, 還要 check in check out, 那是整天的工作, 沒多久時間又要訪問下一個客家庄這點很像去年我從花蓮回到山前, 山前就是台灣山脈的前面, 也就是桃竹苗地區, 而鳳林是我成長的地方, 鳳林鎮還常常有人稱它為小頭份, 來往都要耗時所謂 E 化客庄, 就是藉著網路把客家庄做一個連繫以前是要靠鐵路靠飛機, 像從花蓮要轉山前, 參加桃竹這邊親戚的演戲殺大豬作中元等活動, 我們就會遠道參加, 而住在親戚家裡, 盤旋兩三天因為這一起身就要一天, 是整天的事情所以說現在有了網路, 可以藉著網路觀察全世界的客庄, 因為到處都有客庄的存在, 包括西班牙荷蘭等等, 只是他們沒有一個具體統一的社區而已, 彼此雖然分散, 然而他們常常連絡, 以至婚喪喜慶的來往連繫, 這是 E 化客庄非常重要的一個關鍵我們來看看過去二十年前的網際網路, 當時在美國早就已經結網完成了而台灣最早是由 EBU( 教育網路線 ) 所開始的, 結果很快地產生各種網路早期我曾經有一個經驗, 就是二十年前在北美和台灣之間的連繫用英文, 而我跟北美那邊的鄉親客家人, 很喜歡用客家話講, 只要知道彼此是客家人, 我們都會用客家話溝通客庄裡面大多數人都講英文, 剩下的客家人就用客家話講, 所以也就習以為常了我回國後與那邊的同學教授們連繫時, 客家話福佬話都用拼音的方式我在九月二十八日回到台灣, 進到台灣科技大學教書, 全部用客家話拼用英文拼, 沒有辦法用漢文拼音, 現在當然是 OK 的與那邊連絡好多年了, 可以用羅馬拼音來寫 E-MAIL, 所以我遠在二十年前就用 E-MAIL 用客家話寫信了講一些有趣的故事, 今天網際網路進到無線網路 (Wireless net) 已經非常發達了, 而我個人原來科技方面的專才就是無線通訊而無線網路一定要發送與接收, 才能叫做無線, 當發送與接收時, 就已經用到公共財, 因為經過天空而使用到公共財的國家, 要作相當的節制畢竟用到公共財的話, 這個地方所有的文化語言都要公平對待, 資源也要均等平均, 諸如此類 NCC 都要好好的執行憲法, 發揮國內各民族一律平等的精神所以今天的網際網路真是 function, 數量繁多, 像最近很流行的某網站可以快速地看到影像邇來客家電視也開放了所謂的網路電視, 可以二十四小時用網路來收看電視節目, 因為它可以隨處接線, 隨時無線上網, 使得所謂客家內容之建立, 有必要重新予以思考再來談到明天的資訊與網路, 就是所謂智慧型生活網路會跟生活愈來愈密切, 而不只是一般的年輕人學生才上網, 要唸書時才用得上, 可預見未來網路會帶動一種智慧型的生活, 可以發展的空間相當大同樣的客家是文化的一部分, 客家語言也是全世界語言的一部分, 一樣藉著明日的資訊與網路, 好好的發揮這樣一個媒體像剛才講的客家憑藉著網路可以無遠弗屆, 想去那兒就到那兒, 全世界的 52

客家人只要當地結網, 不管在天涯海角山巔壁角甚至非洲都能實現像非洲也有一個客家會, 只要當地有那個結網結點, 就可以跟全世界做連結如此到處的客家庄藉著網路來往, 可以獲得各地的客家資訊, 而與其他客庄來連繫所以你們若用中文來書寫客家詞句或用羅馬字來介紹客家的發音, 都可以藉著網路來流傳, 包括客語與客文, 乃至各地方的活動圖像影像都可予以傳播, 這就是所謂網路客家與 E 化客家的意思所以網路延展了客庄, 同時也深化客了庄, 當然要如何延展深化客家呢? 關鍵在於要把深度文化的內容置放進去, 藉著網路來廣為流傳再來提到所謂客庄的社區客家人與 E 化的生活等等, 客家社區好像它自己有個網, 而藉著當地 Hinet 以及各個結點, 將客家話客家文化自成格局而傳達出去在四個學習這方面, 誠然網路帶給我們非常方便我個人就成立這樣的一個公司, 事實上就是客家文化工作室, 而我以公司的形態來經營, 最近作了不少政府的學習計畫, 包括行政院客家委員會的網路學院, 叫做哈客學院, 裡面有好多的課程內容都是我們幫它做好的其實做得好不好是另外一回事, 總是要進步, 現在只是開始, 將來可以發展的空間是很大的所以我向全世界的客家社團客家人專題演講時, 希望各地社團都能設置擁有在地特色與客家教育網站, 比方說西班牙的客家人有它的在地客家特色網站而現在台灣的客家已經跟我們的老祖宗在兩三百年前, 遠從大陸過來的原鄉的客家人已有很大的不同, 語言也有相當的變化, 比方說 (tomato) 已經變成內化成客家話福佬話, 福佬話也叫 (tomato), 而沒有人講蕃茄這個音, 南部人則叫柑仔蜜所以 (tomato) 已內化成流行的外來語, 可是在原鄉沒有人聽得懂什麼叫 (tomato) 因為在台灣已有太多太多的用詞已在地化在地分殊化了, 其實每個地方它都分佈了在地特色的客家話, 或是其他特色的文化, 這些都可以互相學習交流比方再舉個例子, 像中國大陸包括湖南南部江西南部福建西部南部廣東東部北部廣西等都有客家庄, 像洪秀全是廣西花縣人, 他是客家人, 在廣西居住許多客家人, 其他像海南島也有一大片是客家庄, 像宋美齡就是海南島人, 她也是客家人! 以上意思是說客家人分佈非常的廣, 可是到那裡都已相當的在地化, 他們結合當地的風土民情, 甚至和當地人通婚融合者亦為數不少至於講到台灣南客庄北客庄就有很大的不同, 桃竹苗客庄與南部客庄也不同, 我們也不要講那麼遠, 單指苗栗客庄與桃園客庄就有相當的不同, 很多想法亦不一致故在地化有它的一個特殊性, 像到了西班牙也有很大的衝擊我們客家文化有沒有結合多明哥這個舞蹈, 而多明哥又如何呈現客家文化? 我好想知道, 可是很難結合吧! 各地有其在地客家的特色, 建立起來並做適當的鏈結, 相信是非常有趣的全球雖不像日不落國大不列顛國 - 英國, 到處都講英文, 像加拿大澳洲紐西蘭也是, 雖然不像它們的情況, 可是我們藉著網路, 將全世界的客庄串連在一起, 所以網路可以創造很多的可能 E 化的學習讓老中青世代都可以藉著線上學習, 根本沒有時間與空間的限制, 實在很便利個人以前雖然是在網路的最底層跟網路層第一層第二層從事科技方面的研究, 沒有賺到什麼錢, 而錢都給人賺去了像我們寫的論文發表的學術論文, 都是由 Motorola Nokia 拿去運用, 因為學術論文是不能申請專利的, 人家拿去閱覽參考, 予以具體實際化就可以申請專利, 這也是個人在二十年前經歷的鉅大衝擊和覺醒我驚覺不能光是這樣為科技賣命, 而無窮無盡, 屆時我將一無所有人生還有屬於人文精神與文化特質的東西, 值得我去追尋若缺了那麼一大塊一輩子面對的都是機器電子電波等, 還好當初雖然是一個小小的歷練, 但也因此造就了成千上萬的研究者, 成就了今天的網路談論到了網路客家內容, 幾乎是客家的東西, 它是無所不包的, 各地客庄的歷史地理居民的時空坐標客家的語言倫理節慶宗教等等, 全部都可以上網現在只是個起頭, 當將來我們的寬頻來到家裡, 光纖功能已普及化, 而聲音影像文字圖像都可以很快流傳傳播了, 那真的又是另外一番局面談到客家文化創意產業 : 也就是在網路上便可以創業, 網路能夠從事很多的創意產業, 53

不只是網路行銷而已像博客來書局呀, 不只是這樣, 尚有其他的可能客庄的社區社團的功能資訊, 各網站所提供的教學內容, 各地方官方民間舉辦的各類客家活動, 都可以在某些網站呈現看到了台灣的客家人福佬人與原住民, 於是東西方有了一個如此正面的衝突與接觸, 人類世界東西兩半球彼此正面的接觸, 這是挺讓人感動的這是東印度公司繪製的圖, 有一次在台北的歷史博物館展出, 當時是透過資訊的工具, 把它以大圖輸出, 讓觀眾可以近距離欣賞這個龐大的古地圖一直延續到民國五十年, 都有這樣的一個場面, 以及如此的一個畫面我要講的是後來因為有電視的出現, 讓這些場面很快地就消失了電視媒體科技發展迅速, 可是另一面呢也破壞了這樣一個感動人心的情景, 舞台劇已經沒有人愛看, 取而代之的是電視的魅力然而舞台劇那種觀眾與舞台演員之間真實的互動, 彼此雖沒有對話, 可是那種眼神已代表著一種人情的互動, 那是彌足珍貴, 而深切感動的, 這就是當年舞台劇其精采與吸引人心的地方我這樣講的目的就是強調網路科技帶給我們太多的方便, 像這樣的圖片你若要欣賞, 不妨可以上到鄧南光的攝影網站, 它會秀給你很多圖片, 但是你可以觀看, 將引發你一種思考, 因為你未曾經歷過這種場面而在日據時代的客家庄, 它們的文藝生活, 文化生活是什麼樣的場面與程度? 當年的物質非常匱乏, 而你看到的圖片, 已算是生活較好的像圖片上那打著赤腳剃著光頭就是童年的我, 彷彿也是擠在那邊看這樣一個戲, 縱然物質生活不充裕, 但是文化生活却是多麼的興盛豐厚! 呈現的是一個現在的舞台, 正上演著採茶戲此時服裝已然非常的考究新穎, 而舞台也變得具像化, 舞台本來就應該是意像愈多愈美, 過於具像化則會削弱它的美感這是一個所謂的大眾劇場, 在戶外空曠地方演給大眾觀賞這樣一個劇場, 同時也是一種論壇劇場的形式, 表達反抗水庫興建的一種訴求原本當地居民在耕田種植, 大家安和樂利的生活, 如今要蓋個水庫, 居民當然有所異議在二二八公園草地上所演出的, 我稱它為三舍村的論壇劇, 觀眾就在草坪上席地而坐在觀賞, 這種以論壇劇場的形式所呈現的演出! 苗栗劉家的古厝, 非常非常的漂亮, 它的燕尾馬背山牆, 牆脊真的是美感十足, 我們只是簡單秀幾個畫面, 畢竟現在不是在談論建築, 只是藉此瞭解到網路給予我們的方便在行政院客家委員會有許多的連結, 比方說它有做一個網站, 叫做哈客網路學院, 裡面就有介紹很多客家建築, 客家戲劇等, 其中有很多的圖片, 我們看了應會有所感受, 這是網路便捷之處可是也有它的缺點及不良影響, 待會再予以說明提到客家網頁與客家線上學習的製作,, 而我絕大多數都在製作客家的內容, 網頁設計及線上學習閱讀等等下一個畫面, 現在秀出來的最左邊就是鍾肇政與另一位作家在談論台灣的客家文學, 而右邊圖片則是客家語言學習認證, 我不知道院裡有沒有要求學生要認証, 我去台中教育大學, 那是以教育為主的大學, 它的台灣語文學系就規定學生要有初級客語認證, 不管是不是客家人, 連老師都要有客語認證才能進去, 若要學習客語認可以上到這個網站那左下角圖片就是客家的創作音樂, 其中有位謝宇威是大學的名歌手哈客網路學院, 當然在此我不是在幫哈客網路學院作廣告行政院客家委員會的網站, 這是政府的網站, 裡面有許多連結, 比方說愛客家台灣音樂客家網, 其中有許多音樂播放至於哈客廣播網, 全台灣的廣播客家節目把它放上去, 那全世界都可以聽得到客語廣播的節目接下來還有哈客網路學院, 一直做到現在, 然由於行政院客委會有一些很奇怪的要求, 以致發揮起來受到甚多的限制這個都是哈客網路學院裡面的東西, 有李喬大師的作品, 大家應該知道李喬此人, 他是寒夜三部曲的作者, 曾居住於苗栗大湖鄉番仔林他的著作是國際級的, 寒夜三部曲被外國人翻譯成法文挪威文瑞典文英文等, 寒夜三部曲是國際級的有名著作, 我邀請李喬來上節目記得是大前年還是前年, 他曾經獲得國家文藝獎, 這項榮譽是非常難得的他來講什麼呢? 演講客家美食, 這樣一個組合會給 54

大家一個新鮮的感受, 如果我請梁瓊白的話, 那沒什麼嘛, 像我家裡就有梁瓊白的客家料理書冊, 請李喬這個文學大師, 他自有他的獨到所在, 以文學的眼光來看客家美食所蘊含的一種生命力文化性與人文性, 非常精采的呈現諸如此類啦! 談到在台灣本地, 我們自己的客家網有那些呢? 有數位台灣客庄, 有官方學術研究中心有客家電視的網站有海外客家網等, 其中海外客家網最近已把它改成全球客家網此外還有各地客家文化園區的網站台灣客家數位圖書館等等, 這些都是屬於大型的網站接下來介紹民間也有自己獨資所建的網站, 比方說客世界網 : 底下有首頁網頁, 它是有一位叫做陳進財博士成立的, 他是洛杉磯一個飛機公司的資深航空工程師, 退休了就回到台灣來, 全心致力於客家的事務, 他也是電機的專才, 回來投入客家世界網最近我便是與他在籌設客家網路電視, 講起來看起來好像很簡單, 真的要實行起來, 可謂千頭萬緒! 畫面底下還有一個以南部為主的客家網站其他像村村客家文化上網, 這是由行政院客家委員會所設置的我們可上客委會網站, 還有世界台灣客家聯合會全球客家經貿平台等, 只是有些維護的不是很好村村客家文化上網有幾個文化工作室做得挺不錯的, 像新竹陳板的第三文化工作室, 他就常常建置新的東西, 其他的也有少部分網站, 可惜的是似乎缺乏更新維護提到其他有關客家村莊的文史工作室網站, 像常常可以看到的台灣客家電子報, 中興社區發展協會樂陶華坊鹹菜甕文化工作室等陳板先生的第三工作室是滿有名的, 因為他投入田野調查工作已有一段時間了下一個畫面, 談到台大客家社本來就有一個網站, 開始時熱鬧可期, 其中一位係台大電機的同學, 惟畢業後就負笈哈佛還是康乃爾大學進修博士學位了最近的網站顯得不怎麼出色, 好像沒有什麼東西其他還有客家童謠網幼幼客家, 幼幼客家是我一位好朋友於桃園平鎮而設立的, 主要是教小朋友講客家話學習童謠等另外蘭陽有客則是位在宜蘭, 據了解宜蘭有很多的客家朋友, 有十幾萬客家人在宜蘭的客家人福佬人及原住民之間互動應是非常有趣的還有全世界各地的台灣客家網站, 有台灣客人網有巴西客家文化中心等, 這些也稱得上有名的最後, 談到客家使用網路科技可以善加利用, 然而網路科技不能任由它來左右客家, 因為網路到底還是一個文字世界, 它還是在一種螢幕下顯示出來的, 是一種很平面的東西, 它只是局部而非概括全體的網路內容本身, 雖然不是虛擬的, 也有的是真實的, 但是全部都是平面的, 是平面的一個世界還有你是跟機器對話的, 雖然與對方有所接觸, 但它不是立體的, 也不是真實生活的客庄故不能以坐在椅子以手上網就表示完全進入客庄境界, 畢境還有一段相當的距離有一個笑話是個真實的故事, 有一位年輕朋友天天上網交朋友, 最後兩人約會見面了, 當正面接觸時, 雙方卻都不知道如何講話各位朋友當你天天上網, 結果見面却不會言語表達, 更不要說以客家話交談, 這就是網路最大的問題, 還是要避免才好結論是網路可以好好利用, 但是絕不要被網路所左右與限制剛才提到的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千萬不要發生在各位同學身上, 真的面對面時要能適時互動, 不要尷尬而不知所措, 而懷疑這個網路究竟是給了你什麼負面的影響我們的小朋友如果從小都是在網路上學習, 將來他的生活思考生命勢必會被曲而畸形的以上是簡單的說明與介紹, 承蒙大家, 謝謝三會後提問林本炫老師 : 我請教一個問題, 您是做客家數位媒體的專家, 我們這邊也有客家語言傳播所, 社社所與資社所的同學, 他們如果要進到像這樣一個媒體或數位學習時, 那麼我們這些客家學院的學生需要 55

靠怎樣的準備以及基本的心態呢? 黃永達教授 : 當然學習內容還是最重要的, 其他都是技巧技術性的問題, 至於網路設計也沒困難, 目前坊間都有補習班傳授相關課程, 技巧性的很容易學, 只要你不怕難就可以辦到主要內容還是最根本的, 你必須言之有物, 要有真才實學, 客家話講的要有肉, 不只要有骨架而更要有肉, 所以客家的內容還是要再予加強, 謝謝大家一客家與媒體全威創意媒體黃永達總經理 981028 老師 : 今天很榮幸邀請黃永達教授蒞臨授課黃教授本身是電機博士, 先前服務於台科大電子系退休, 目前是權威創意媒體股份有限公司總經理黃教授從電子電機相關領域專長, 轉換成客家文化專長黃教授也有幾本著作, 包括台灣客家俚諺語語典台灣客家讀本等, 有非常豐富的經驗與科技技術要跟我們分享黃永達教授 : 之前在台大口試, 口試委員與被口試人員都是客家人, 整場口試都是用客家話進行, 大家認為很特殊, 我卻認為很正常全世界都是利用母語在教育口試與媒體方面, 唯獨台灣的教育與媒體是畸形的在台灣, 學生學習的多國強勢語言, 需要學習它的精隨, 不要學習台式英語早上在台科大上客家俚語諺語, 俚語諺語如同語言的精華, 更有它獨特的味道 1988 年在台北街頭曾經發生還我母語運動, 當時我在美國求學階段, 看到媒體報導 : 台灣有一萬多人走上街頭, 引起我很大震撼在美國的教育下, 不管底下的臉孔與種族, 更不論你是來自中國台灣香港, 教授一律英文上課, 可見強勢與弱勢語言的差別回來曾經嘗試用客語上相關通訊系統與我的專長微波通訊, 可惜到目前還無法實現, 不知有生之年能否實現 ; 反而能實現的是用閩南話來上通訊系統, 最少我在台科大就這麼做, 因為它在這塊土地上流行四百年, 也較能通用最少大家都聽得懂, 不管你是閩南人外省人客家人所以, 在台科大, 我就用閩南語上通訊系統, 學生聽得津津有味我的老祖先在楊梅開基, 每年六次要回老家小時候在花蓮鳳林長大, 鳳林的最大特色是生產了一百多位校長, 而美濃也生產了四百多位博士常常有人講 : 小學小不孝中學中不孝大學大不孝博士最不孝我要思考的是 : 可惜這些人最大的缺憾, 是背棄了自己的母語與土地全世界所有的文明國家, 很少有被棄自己的母語母土, 即使是日本北歐, 不管科技如何發達, 還是不會背離他們的母土與母語教育, 以保留傳統文化為榮, 這是深值我們思考的 ; 越是文明國家, 科技發達的國家, 越盡心於傳統文化的保存所以他們的科技越發達, 人權自由越有保障語言跟文化是一大群人的共同記憶, 也是族群跟個人的標誌族群的特徵跟標誌是非常寶貴的東西, 如果全球化下全世界都一樣, 那大家就被淹沒你的獨立性特徵個體都會消失就會轉變成標準化唯一化, 那個人的存在價值也被淹沒掉客語本身就是一種文化, 也是一種文化體語言本身不只是溝通工具, 更是文化不然全世界就用英語一種語言即可, 可是它卻無法表達某些客家文化的意涵現在年輕一輩與老人家, 僅靠國語還是可以溝通, 只是它背離了傳統, 背離了祖先所傳下來的歷史源流, 因而產生斷層四百年的台灣歷史, 不管是福佬客家原住民文化, 都是非常重要的一部份曾經產生劇烈的融合競爭衝突陳順勝教授林馬利醫生, 都曾經提過台灣人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人, 都存有平埔族的血統 56

台灣地區存在著客家福佬原住民等多元文化客家庄有福佬文化, 福佬庄也會出現客家文化, 當然更包含原住民文化在其中從下面的例子當中可見端倪, 現在各大工程動工, 都會有動工祭拜地基主儀式地基主是原住民信仰, 不是屬於福佬與客家, 類似的例子不勝枚舉接下來我們來看媒體 ; 媒體本身, 應該負有重大的意義跟責任特別是利用了公共財的媒體, 比如 : 無線電廣播電視... 等電視跟廣播需要用到天空, 天空是大家的, 屬於公共財利用了公共財的媒體, 一定要具有社交性文化性跟公益性文化內容媒體也要多元性跟全方位思考, 不可淪為一黨之私或一己之私, 更需具備地區特殊性與全國共通性世界觀因為它利用公共財, 就須背負重大的社會責任接下來是媒體自由與文化自主性, 媒體一定要有獨立自主性可惜近來有關的調查, 發現台灣媒體的自由度退步了二十三名, 深值朝野共同警惕媒體有平面立體有線無線, 這些都需要妥善使用如果妥善使用它, 它就是正面的 ; 如果偏頗或錯誤的使用, 它就是負面的台灣是個多元多族群的地區, 這樣的文化有不錯的地方, 就是互相衝擊, 更能互相學習很多元的國家, 就會有它的多元與開放, 歐洲很多國家就是如此我去年去西班牙, 讓我感動的地方是 : 阿拉伯人在西班牙統治了五六百年, 後來信仰天主教的西班牙人也包含了很多族群, 他們保留原始的阿拉伯文化, 很多宗教建築都保留阿拉伯文化及經文天主教佔領了清真寺, 都保留了它們的文化, 沒有破壞在中東很多國家基督教與回教文化是互相攻擊, 可是在西班牙卻是和平共存所以在西班牙, 他們四千萬的人口享有六千萬的觀光客, 這六千萬的觀光客都是北歐人, 高消費的族群光這些教堂, 清真寺的教堂就夠看所以文化族群越多元, 會更幸福, 更有充實感台灣真是非常的幸運, 我們有原住民, 原住民就有多少族群, 還有福佬與客家人甚至於早期還有荷蘭葡萄牙西班牙等, 真的是談論不完我們隨便舉例 : 這個三貂角就是西班牙名字, 紅毛港的紅毛就是荷蘭人台灣因為地理位置關係, 地形地物及文化都很多元與熱鬧媒體在台灣應該發揮功能, 可惜卻受政治利用前幾年看到報導, 幾個台灣記者訪問丹麥荷蘭的國家, 研究那邊的學童民眾, 結果發現那邊的學童不僅認識台灣, 還比台灣的學童還要認識台灣這個責任在哪裡? 責任就在媒體客家在台灣是一直存在的, 仔細探究客家文化與客家人, 發現他們在台灣占了一半可惜台灣的客家人卻如此隱形這幾十年來, 媒體要負非常大責任它本來就在那裏, 只是我們都不知道所以, 我們必須建立客家學院客家電視台, 來彌補不足我們提到了媒體客家或客家媒體, 它不是客家的全部, 只是它的一小部分不過, 媒體還是有它相當大的功能電視是個兇悍的媒體, 一個畫面勝過千言萬語, 你說再多的千言萬語, 還是比不過一個畫面的呈現現代是個媒體資訊的年代, 大家只要一上網, 很多資訊就會湧進所以用媒體來呈現客家, 這是理所當然, 因為它前面缺席太久我們如果提到平面的客家媒體, 也很缺乏, 包含雜誌報紙等電子的客家媒體都是缺乏的, 在座的同學未來在媒體客家或客家媒體, 都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好像這個環保科技會誕生, 為什麼會有環保科技? 因為環境被破壞了, 大家才有這個感覺, 也才會有這個環境工程環境保護工程政府才會有環保署, 地方有環保局台灣曾經有一段時間, 不論是客家福佬原住民文化, 都被打壓被破壞所以, 現在才有一群如同環保的東西, 我們稱它為客家保護如果台灣的媒體都很正常, 自由度很足夠, 我們今天就不需要這種課程這種討論就因為缺乏, 我們才需要扭轉, 讓它正常化過去到現在的台灣媒體, 很大的一部份受政治力經濟力與偏執思考所左右, 不只是平面或立體都需要很大努力在座如果有學傳播或媒體, 因為上述原因, 所以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如同剛提到的環保議題相似現階段媒體有嚴重傾斜, 因而失掉它的格調與立場無論在語言文化經濟社會娛樂地區都是一樣就語言而言, 客語都出現在客家電視台客家媒體, 這是不正常的觀念, 應該所有媒體都有客家話 57

閩南話才對, 因為它都是台灣的語言, 讓大家都很熟悉才對台灣的語言教育也是有問題, 如果都很正常, 大家都聽得懂, 愛怎麼講就能講, 這樣才對可惜目前台灣媒體, 只要某些主持人出現幾句客語, 就會被視為不正常現象, 而講華語閩南語卻不被這樣認為, 這是媒體生態的嚴重偏頗將客家文化與客家語都推給客家媒體, 這就是被邊緣化了我們就不認為是主流我曾經嘗試用閩南話加英文上通訊系統, 我沒有強調是用閩南語上課, 結果沒人反對, 學生還聽的笑嘻嘻, 可見閩南話是比客家話普遍事實上, 在媒體是不該有如此現象, 同樣是台灣的語言, 應該讓它有相同立場其它像經濟社會, 有更多類似的例子比如藝文方面 : 台灣藝文報導是可悲的, 充斥八卦娛樂, 而少有內涵的藝文本身, 包括了報紙電視都一樣舉金鐘獎為例, 媒體報導的都是影歌星的服裝八卦等, 而少去探討藝人本身內涵或創作靈感現階段的客家媒體或媒體客家, 都缺乏客家的主體性主流性, 即使有客家電視台, 我們卻不能因此自滿, 因為它被邊緣化當初參與客家電視的規劃, 我希望能將客家節目下放到各個主流頻道, 像 TVBS 民視等, 利用買時段撥放現在是創客家電視台, 而不是客家節目這是現代思維, 像我們當初學習電腦, 是要到資訊中心, 後來因為 PC 的發展, 演變成分布式的資訊分布式的諮詢, 隨處可學隨處可用蓋水庫原理也是如此, 以前蓋水庫都是直接蓋一個非常大的水庫, 供應很多人口使用, 這是非常危險, 也破壞生態像美國的胡佛水壩, 屬於世界大工程, 卻為大峽谷的生態帶來很大危害現在強調的是分布式, 跟資訊一樣, 強調的是廣度與廣泛中國大陸的三峽水壩, 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同樣的道理, 資訊需要分布, 不能只集中於十七台, 就少了廣度一百多個電視台都應該有客家話的節目, 這樣大家都能接觸客家話, 客家人的東西資訊是什麼的時候, 資訊量最大呢! 資訊量跟什麼東西成正比? 是跟給你的新奇感, 跟它出現的機率越少, 跟給你腦筋的衝擊是成正比這個衝擊資訊才大, 你不是要吸收資訊嗎? 我們在接受資訊, 愈是沒有聽過, 愈是沒有看過, 愈是沒有感受過的經驗各種東西與資料, 那是愈大的資訊, 有學過資訊量測資訊量的人曉得簡單的來講, 我所謂的資訊量, 舉例如果有一位教授在上一般的課, 那麼學期快結束了, 學期結束的最後一節是要考試, 就是 final 在前面一節課就說, 今天的課老師就上到這裡, 期末考不用考了, 大家提早放假, 每個人都九十幾分, 這個資訊量大不大? 好大啊, 為什麼好大? 因為不可能發生 ; 它不可能發生的機率是零, 它的倒數就是零分之一, 它就是無窮大, 所以他資訊量非常的大那我如果說是明天 6 點鐘太陽從東邊出來, 因為他每天都是這樣子運轉, 他的機率是百分之一百, 所以放心, 明天太陽還是會從東邊出來, 而且 6 點鐘就會出來, 我們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很放心, 明天太陽一定會出來, 所以機率幾乎是百分之百,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 因為世界上從理工的角度看, 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的東西那我說太陽從東邊起來,6 點會起來就沒有資訊量所以老師告訴我們這個就沒有資訊量, 沒有給你們衝擊, 所以沒有資訊量, 所以你來上課就是白上的所以資訊它應該是要廣佈要分佈到各地方如果 TVBS 或是東森台哪一天他突然有二三個節目全部都講客家話, 大家都會看舉例喜歡看台視的朋友, 一下子有一個全部唱客家歌, 在演奏傳統客家八音, 他沒有聽過客家八音, 就想說來聽聽看, 因為他給他非常大的資訊, 我沒有聽過的東西, 你也沒有聽過, 給你愈大的 shock 就會給你愈大的資訊, 要從這個方向來思考, 所以媒體要從這個角度切入, 媒體你要給人家資訊, 不是要給人家垃圾現階段媒體或是教育, 講到廣電節目, 所以現階段媒體老師是資訊教育的源頭, 要把資訊傳播出來, 讓很多學生知道傳播出去, 在台灣媒體愈發達, 教育愈發達, 反而客家人河洛人原住民的語言與文化愈邊緣化, 這個是現階段媒體的現象, 而客家文化與客家語言的媒體禁用權招到剝奪, 計始有客家電視與原住民電視台, 感覺還是非常嚴重, 在廣電節目方面, 我個人做了十五六年, 我幾乎全程用客家話, 祖宗源的關係, 我的支派住湖口住了一段時間, 後來我在花蓮鳳林長大, 鳳林是花蓮最大的客家庄, 有百分之七十是客家人, 其他為河洛人與原住民, 在這裡客家人可以算是非常強勢, 在鳳林有 58

四縣腔與海陸腔, 在台灣只剩新竹地區與桃園新屋與觀音地區講海陸腔, 所以從小就是四縣腔與海陸腔雙聲帶, 從小環境客家話就是強勢, 所以我的客家話可以算是非常道地, 因為我資料非常豐富, 客家話非常流利, 我可以完全用客家話講科技與政治, 連專有名詞都是客家話解釋, 在電子媒體方面電視與電台我花了許多時間與心力去主持, 但是現在客家媒體還是集中在北部與南部, 現階段客家媒體還是非常少的, 就廣播來講就只剩下台北桃園新竹苗栗, 苗栗剩下客家文化電台與大漢之聲, 客家文化電台申請文件是我幫忙處理的, 在高屏溪部分, 有高屏溪客家原住民電台, 客家語原住民放在一起的, 在其他部分客家媒體所佔的比例非常的少, 研究台灣拓墾史的都知道在台中彰化雲林嘉義台南一帶都有客家庄, 那裏的人都不會說客家話, 所以叫福佬客, 他們都知道他們為客家人, 你看他們的房子, 八九不離十都為客家人, 他們都知道自己祖先為客家人, 在台中雲林彰化嘉義台南有太多這樣的福佬客, 他們都不會說客家話, 想用客家話祭祖都沒能力, 這是歷史的悲哀, 也是環境所造成的, 如果這些地區有客家電台, 用客家語與河洛話混合, 聽久了他們就會了解, 就像小時候吃番薯飯, 剛開始番薯很多飯很少, 到後來飯就變多, 番薯變少了, 已經習慣了, 但現在卻倒過來, 番薯飯變很貴, 所以世上沒有絕對的, 什麼時候客家話是主流, 我可以用客家話上課, 也是有可能有一天實現電台與電視的還是威力很大, 電台可以帶著移動,information 可以藉由收音機發聲, 電台如果製作的好話, 就會有許多聽眾而客家八音與客家電台需特別標明客家, 這是被邊緣化的表徵, 集中在同一地方也是會被邊緣化的, 它需要是分佈性的, 才可以滲透, 天空是公共財, 媒體是無線媒體, 猶如無線上網需要電波, 天空當頻道, 所以天空需要像交通管理一樣, 憲法規定各民族平等, 評等須包含祖宗語言平等, 文化平等, 並不是生命財產受保障就平等, 人如果沒有文化, 就像動物一樣, 人因為有文化與語言而高貴, 這樣的憲法精神下, 公共頻道的使用, 就要包含語言與文化對於未來的發展, 行政院客委會的起草我就有參予, 包含客家基本法與國家語言使用平等法, 現在行政院已經通過客家基本法已經通過, 將交給立法越三讀通過, 如果國家語言使用平等法如果也能通過, 將會使客家語言使用的越來越多, 以後如果要到客家庄擔任公職, 就需要通過客家話考試通過, 這要把它變成正常化而客福華發音的媒體, 全體國民需完全接受與認同, 例如客家電視台客家話發音可以用華語字幕讓大家了解, 客家生活訊息藉由媒體的傳播, 成為全台灣國民生活的一部分, 猶如聽華語與河洛話這樣的自然, 雖然華語與河洛話聽起來這樣的自然, 但它所承載的文化內容非常貧乏, 就好像電視康熙來了, 它所承載的文化是非常貧乏的, 蔡康永原是文化人, 他卻主持這樣文化貧乏的節目, 就可以看出這些媒體雖利用華語製作節目, 但卻沒把文化放進去, 讓我們學生比北歐學生更不了解台灣文化, 這是媒體需要解討的地方二網路客家與 E 化客庄黃永達教授 : 接下來向大家介紹網路客家與 E 化客庄, 大家曉得現在網路是非常發達, 幾乎是全球性的, 只要那個國家有結網, 它都可以來上網路所以這是一個無遠弗屆的通訊方法, 這樣的一個媒體分為有線也有無線的 LOCAL, 比方大台北地區就有他們的 LOCAL 網路網路本身也是一個理論, 屬於通訊理論的東西我個人在科技方面的專長就是通訊, 屬通訊網路的最底層網路通常分為七層, 各位現在使用的就是其中最上層, 也就是應用層, 你們的都是在應用層上面而我是在最底層與第二層, 第二層就是網路技術層, 最底下的就是物理層, 所以這樣一個東西是我一直在研究的, 也就是所謂的網路科技的東西我講到網路客家與 E 化客庄這個章節, 是我在今年八月時節前往加拿大多倫多演講的題目那邊的僑民也就是客僑客家人, 因為美洲地區包括加拿大美國這兩大國家居留當地的客家人常到多倫多那邊聚會, 形同客家人的大聚會這裡跟各位介紹的網路, 當然就是一個最新型的媒體, 就是資訊與資訊資訊站與資訊站的聯繫, 發 59

送資訊與接收資訊的人, 這個中間就是一個 medium, 查字典的意思就是介質, 你要發出去的聲音, 要經過介質, 各位聽我演講的過程, 中間就是經由空氣聲波等, 這些都是媒體, 我發出去的聲音經過麥克風放大, 然後透過空氣的聲波, 傳達到你的耳朵裡面聽覺神經, 再由神經刺激你的大腦, 你就聽到我的資訊, 這樣也是一個媒體過程網路本身它是無遠弗屆的一個最新的媒體, 我會與各位稍為介紹一下網路的過去, 我所提及的都跟客家有關聯, 再來就是介紹網路客家與 E 化客庄的內容就是使用網路科技的介紹, 我們要使用網路科技, 但是不能被網路科技所左右我們正常的生活下一個要介紹的網路是所謂的 ISDN 的科技, 各位可能不熟悉何謂 ISDN, 它也就是網路的最底層由於科技的發展, 於是造就了今天網際網路的來臨, 現在網路愈來愈發達, 所以老人家也會使用, 只要跟他們講一講就會操作了, 只要不要怕被電到我然而我們做節目的時候要自控, 就是作廣播節目需要自我控制, 節目才會非常流暢, 講話放音樂等一切作業都要靠自己前面提到美國加拿大等地區有四百多位鄉親邀請我去演講, 當時我就鼓勵他們要好好的利用網路科技, 把客家的資訊傳達出去何謂網路的客家文化? 簡單的講, 就是利用網站網路網頁部落格來登錄記載與更新, 客家的各種資訊, 包括歷史語言等網路客家文化, 當然也可以製作成文化的教育與文化的學習再來什麼叫作 E 化的客庄? 就是藉由網路網頁部落格等方式, 將客家人的生態過去與現在活動的動態以及全球各地客家會團體社團的活動點滴, 都要把它連接然後傳達出去, 就好像是經歷台灣的客家庄一樣談到台灣的客家庄, 像我個人是在楊梅這一帶的小家庭出生成長, 再搬到桃園湖口花蓮地區, 彼此鄉鎮之間有非常多的來往花蓮鳳林是一個客家庄, 楊梅是一個客家庄湖口也是一個客家庄, 各地客家庄要往來, 不管什麼阿舅舅媽叔姆伯婆大哥大姊等親戚朋友, 都需要互相接觸交往, 來維繫難得的情感談到這裡, 要介紹我寫的一本書 - 戀戀客庄, 這本書就是描寫我個人的客庄經驗花蓮的客庄與桃園新竹客庄的來往, 親戚們互動文化的交流等情形, 每一樣都讓我非常的 touch 非常的感動我把這樣的一個客庄寫到書裡面來, 如同我們現在所謂的網路客庄, 這個網路客庄有美國的客庄, 甚至洛杉磯有洛杉磯的客庄, 芝加哥有芝加哥的客庄, 至於華盛頓達拉斯也都有自己的客庄他們常常在那邊聚會, 婚喪喜慶都會在一起, 交談客家話烹飪客家美食, 因此形同一個客家庄雖然他們的居住地是分散的, 但是他們的情感是連繫的, 像一個客庄一樣, 所以每個居住地都有它的一個在地文化地球那麼大, 但是交通不是那麼發達, 坐飛機從美東飛到美西, 要五六個小時, 還要 check in check out, 那是整天的工作, 沒多久時間又要訪問下一個客家庄這點很像去年我從花蓮回到山前, 山前就是台灣山脈的前面, 也就是桃竹苗地區, 而鳳林是我成長的地方, 鳳林鎮還常常有人稱它為小頭份, 來往都要耗時所謂 E 化客庄, 就是藉著網路把客家庄做一個連繫以前是要靠鐵路靠飛機, 像從花蓮要轉山前, 參加桃竹這邊親戚的演戲殺大豬作中元等活動, 我們就會遠道參加, 而住在親戚家裡, 盤旋兩三天因為這一起身就要一天, 是整天的事情所以說現在有了網路, 可以藉著網路觀察全世界的客庄, 因為到處都有客庄的存在, 包括西班牙荷蘭等等, 只是他們沒有一個具體統一的社區而已, 彼此雖然分散, 然而他們常常連絡, 以至婚喪喜慶的來往連繫, 這是 E 化客庄非常重要的一個關鍵我們來看看過去二十年前的網際網路, 當時在美國早就已經結網完成了而台灣最早是由 EBU( 教育網路線 ) 所開始的, 結果很快地產生各種網路早期我曾經有一個經驗, 就是二十年前在北美和台灣之間的連繫用英文, 而我跟北美那邊的鄉親客家人, 很喜歡用客家話講, 只要知道彼此是客家人, 我們都會用客家話溝通客庄裡面大多數人都講英文, 剩下的客家人就用客家話講, 所以也就習以為常了我回國後與那邊的同學教授們連繫時, 客家話福佬話都用拼音的方式我在九月二十八日回到台灣, 進到台灣科技大學教書, 全部用客家話拼用英文拼, 沒有辦法用漢文拼音, 現在當然是 60

OK 的與那邊連絡好多年了, 可以用羅馬拼音來寫 E-MAIL, 所以我遠在二十年前就用 E-MAIL 用客家話寫信了講一些有趣的故事, 今天網際網路進到無線網路 (Wireless net) 已經非常發達了, 而我個人原來科技方面的專才就是無線通訊而無線網路一定要發送與接收, 才能叫做無線, 當發送與接收時, 就已經用到公共財, 因為經過天空而使用到公共財的國家, 要作相當的節制畢竟用到公共財的話, 這個地方所有的文化語言都要公平對待, 資源也要均等平均, 諸如此類 NCC 都要好好的執行憲法, 發揮國內各民族一律平等的精神所以今天的網際網路真是 function, 數量繁多, 像最近很流行的某網站可以快速地看到影像邇來客家電視也開放了所謂的網路電視, 可以二十四小時用網路來收看電視節目, 因為它可以隨處接線, 隨時無線上網, 使得所謂客家內容之建立, 有必要重新予以思考再來談到明天的資訊與網路, 就是所謂智慧型生活網路會跟生活愈來愈密切, 而不只是一般的年輕人學生才上網, 要唸書時才用得上, 可預見未來網路會帶動一種智慧型的生活, 可以發展的空間相當大同樣的客家是文化的一部分, 客家語言也是全世界語言的一部分, 一樣藉著明日的資訊與網路, 好好的發揮這樣一個媒體像剛才講的客家憑藉著網路可以無遠弗屆, 想去那兒就到那兒, 全世界的客家人只要當地結網, 不管在天涯海角山巔壁角甚至非洲都能實現像非洲也有一個客家會, 只要當地有那個結網結點, 就可以跟全世界做連結如此到處的客家庄藉著網路來往, 可以獲得各地的客家資訊, 而與其他客庄來連繫所以你們若用中文來書寫客家詞句或用羅馬字來介紹客家的發音, 都可以藉著網路來流傳, 包括客語與客文, 乃至各地方的活動圖像影像都可予以傳播, 這就是所謂網路客家與 E 化客家的意思所以網路延展了客庄, 同時也深化客了庄, 當然要如何延展深化客家呢? 關鍵在於要把深度文化的內容置放進去, 藉著網路來廣為流傳再來提到所謂客庄的社區客家人與 E 化的生活等等, 客家社區好像它自己有個網, 而藉著當地 Hinet 以及各個結點, 將客家話客家文化自成格局而傳達出去在四個學習這方面, 誠然網路帶給我們非常方便我個人就成立這樣的一個公司, 事實上就是客家文化工作室, 而我以公司的形態來經營, 最近作了不少政府的學習計畫, 包括行政院客家委員會的網路學院, 叫做哈客學院, 裡面有好多的課程內容都是我們幫它做好的其實做得好不好是另外一回事, 總是要進步, 現在只是開始, 將來可以發展的空間是很大的所以我向全世界的客家社團客家人專題演講時, 希望各地社團都能設置擁有在地特色與客家教育網站, 比方說西班牙的客家人有它的在地客家特色網站而現在台灣的客家已經跟我們的老祖宗在兩三百年前, 遠從大陸過來的原鄉的客家人已有很大的不同, 語言也有相當的變化, 比方說 (tomato) 已經變成內化成客家話福佬話, 福佬話也叫 (tomato), 而沒有人講蕃茄這個音, 南部人則叫柑仔蜜所以 (tomato) 已內化成流行的外來語, 可是在原鄉沒有人聽得懂什麼叫 (tomato) 因為在台灣已有太多太多的用詞已在地化在地分殊化了, 其實每個地方它都分佈了在地特色的客家話, 或是其他特色的文化, 這些都可以互相學習交流比方再舉個例子, 像中國大陸包括湖南南部江西南部福建西部南部廣東東部北部廣西等都有客家庄, 像洪秀全是廣西花縣人, 他是客家人, 在廣西居住許多客家人, 其他像海南島也有一大片是客家庄, 像宋美齡就是海南島人, 她也是客家人! 以上意思是說客家人分佈非常的廣, 可是到那裡都已相當的在地化, 他們結合當地的風土民情, 甚至和當地人通婚融合者亦為數不少至於講到台灣南客庄北客庄就有很大的不同, 桃竹苗客庄與南部客庄也不同, 我們也不要講那麼遠, 單指苗栗客庄與桃園客庄就有相當的不同, 很多想法亦不一致故在地化有它的一個特殊性, 像到了西班牙也有很大的衝擊我們客家文化有沒有結合多明哥這個舞蹈, 而多明哥又如何呈現客家文化? 我好想知道, 可是很難結合吧! 各地有其在地客家的特色, 建立起來並做適當的鏈結, 相信是非常有趣的全球雖不像日不落國大不列顛國 - 英國, 到處都講英文, 像加拿大澳洲紐西蘭也是, 雖然不像它們的情況, 可是我們藉著網路, 將全世界的客庄串連在一起, 所以網路可以創造很多的可能 61

E 化的學習讓老中青世代都可以藉著線上學習, 根本沒有時間與空間的限制, 實在很便利個人以前雖然是在網路的最底層跟網路層第一層第二層從事科技方面的研究, 沒有賺到什麼錢, 而錢都給人賺去了像我們寫的論文發表的學術論文, 都是由 Motorola Nokia 拿去運用, 因為學術論文是不能申請專利的, 人家拿去閱覽參考, 予以具體實際化就可以申請專利, 這也是個人在二十年前經歷的鉅大衝擊和覺醒我驚覺不能光是這樣為科技賣命, 而無窮無盡, 屆時我將一無所有人生還有屬於人文精神與文化特質的東西, 值得我去追尋若缺了那麼一大塊一輩子面對的都是機器電子電波等, 還好當初雖然是一個小小的歷練, 但也因此造就了成千上萬的研究者, 成就了今天的網路談論到了網路客家內容, 幾乎是客家的東西, 它是無所不包的, 各地客庄的歷史地理居民的時空坐標客家的語言倫理節慶宗教等等, 全部都可以上網現在只是個起頭, 當將來我們的寬頻來到家裡, 光纖功能已普及化, 而聲音影像文字圖像都可以很快流傳傳播了, 那真的又是另外一番局面談到客家文化創意產業 : 也就是在網路上便可以創業, 網路能夠從事很多的創意產業, 不只是網路行銷而已像博客來書局呀, 不只是這樣, 尚有其他的可能客庄的社區社團的功能資訊, 各網站所提供的教學內容, 各地方官方民間舉辦的各類客家活動, 都可以在某些網站呈現看到了台灣的客家人福佬人與原住民, 於是東西方有了一個如此正面的衝突與接觸, 人類世界東西兩半球彼此正面的接觸, 這是挺讓人感動的這是東印度公司繪製的圖, 有一次在台北的歷史博物館展出, 當時是透過資訊的工具, 把它以大圖輸出, 讓觀眾可以近距離欣賞這個龐大的古地圖一直延續到民國五十年, 都有這樣的一個場面, 以及如此的一個畫面我要講的是後來因為有電視的出現, 讓這些場面很快地就消失了電視媒體科技發展迅速, 可是另一面呢也破壞了這樣一個感動人心的情景, 舞台劇已經沒有人愛看, 取而代之的是電視的魅力然而舞台劇那種觀眾與舞台演員之間真實的互動, 彼此雖沒有對話, 可是那種眼神已代表著一種人情的互動, 那是彌足珍貴, 而深切感動的, 這就是當年舞台劇其精采與吸引人心的地方我這樣講的目的就是強調網路科技帶給我們太多的方便, 像這樣的圖片你若要欣賞, 不妨可以上到鄧南光的攝影網站, 它會秀給你很多圖片, 但是你可以觀看, 將引發你一種思考, 因為你未曾經歷過這種場面而在日據時代的客家庄, 它們的文藝生活, 文化生活是什麼樣的場面與程度? 當年的物質非常匱乏, 而你看到的圖片, 已算是生活較好的像圖片上那打著赤腳剃著光頭就是童年的我, 彷彿也是擠在那邊看這樣一個戲, 縱然物質生活不充裕, 但是文化生活却是多麼的興盛豐厚! 呈現的是一個現在的舞台, 正上演著採茶戲此時服裝已然非常的考究新穎, 而舞台也變得具像化, 舞台本來就應該是意像愈多愈美, 過於具像化則會削弱它的美感這是一個所謂的大眾劇場, 在戶外空曠地方演給大眾觀賞這樣一個劇場, 同時也是一種論壇劇場的形式, 表達反抗水庫興建的一種訴求原本當地居民在耕田種植, 大家安和樂利的生活, 如今要蓋個水庫, 居民當然有所異議在二二八公園草地上所演出的, 我稱它為三舍村的論壇劇, 觀眾就在草坪上席地而坐在觀賞, 這種以論壇劇場的形式所呈現的演出! 苗栗劉家的古厝, 非常非常的漂亮, 它的燕尾馬背山牆, 牆脊真的是美感十足, 我們只是簡單秀幾個畫面, 畢竟現在不是在談論建築, 只是藉此瞭解到網路給予我們的方便在行政院客家委員會有許多的連結, 比方說它有做一個網站, 叫做哈客網路學院, 裡面就有介紹很多客家建築, 客家戲劇等, 其中有很多的圖片, 我們看了應會有所感受, 這是網路便捷之處可是也有它的缺點及不良影響, 待會再予以說明提到客家網頁與客家線上學習的製作,, 而我絕大多數都在製作客家的內容, 網頁設計及線上學習閱讀等等下一個畫面, 現在秀出來的最左邊就是鍾肇政與另一位作家在談論台灣的客家文學, 而右邊圖片則是客家語言學習認證, 我不知道院裡有沒有要求學生要認証, 我去台中教育大學, 那是以教 62

育為主的大學, 它的台灣語文學系就規定學生要有初級客語認證, 不管是不是客家人, 連老師都要有客語認證才能進去, 若要學習客語認可以上到這個網站那左下角圖片就是客家的創作音樂, 其中有位謝宇威是大學的名歌手哈客網路學院, 當然在此我不是在幫哈客網路學院作廣告行政院客家委員會的網站, 這是政府的網站, 裡面有許多連結, 比方說愛客家台灣音樂客家網, 其中有許多音樂播放至於哈客廣播網, 全台灣的廣播客家節目把它放上去, 那全世界都可以聽得到客語廣播的節目接下來還有哈客網路學院, 一直做到現在, 然由於行政院客委會有一些很奇怪的要求, 以致發揮起來受到甚多的限制這個都是哈客網路學院裡面的東西, 有李喬大師的作品, 大家應該知道李喬此人, 他是寒夜三部曲的作者, 曾居住於苗栗大湖鄉番仔林他的著作是國際級的, 寒夜三部曲被外國人翻譯成法文挪威文瑞典文英文等, 寒夜三部曲是國際級的有名著作, 我邀請李喬來上節目記得是大前年還是前年, 他曾經獲得國家文藝獎, 這項榮譽是非常難得的他來講什麼呢? 演講客家美食, 這樣一個組合會給大家一個新鮮的感受, 如果我請梁瓊白的話, 那沒什麼嘛, 像我家裡就有梁瓊白的客家料理書冊, 請李喬這個文學大師, 他自有他的獨到所在, 以文學的眼光來看客家美食所蘊含的一種生命力文化性與人文性, 非常精采的呈現諸如此類啦! 談到在台灣本地, 我們自己的客家網有那些呢? 有數位台灣客庄, 有官方學術研究中心有客家電視的網站有海外客家網等, 其中海外客家網最近已把它改成全球客家網此外還有各地客家文化園區的網站台灣客家數位圖書館等等, 這些都是屬於大型的網站接下來介紹民間也有自己獨資所建的網站, 比方說客世界網 : 底下有首頁網頁, 它是有一位叫做陳進財博士成立的, 他是洛杉磯一個飛機公司的資深航空工程師, 退休了就回到台灣來, 全心致力於客家的事務, 他也是電機的專才, 回來投入客家世界網最近我便是與他在籌設客家網路電視, 講起來看起來好像很簡單, 真的要實行起來, 可謂千頭萬緒! 畫面底下還有一個以南部為主的客家網站其他像村村客家文化上網, 這是由行政院客家委員會所設置的我們可上客委會網站, 還有世界台灣客家聯合會全球客家經貿平台等, 只是有些維護的不是很好村村客家文化上網有幾個文化工作室做得挺不錯的, 像新竹陳板的第三文化工作室, 他就常常建置新的東西, 其他的也有少部分網站, 可惜的是似乎缺乏更新維護提到其他有關客家村莊的文史工作室網站, 像常常可以看到的台灣客家電子報, 中興社區發展協會樂陶華坊鹹菜甕文化工作室等陳板先生的第三工作室是滿有名的, 因為他投入田野調查工作已有一段時間了下一個畫面, 談到台大客家社本來就有一個網站, 開始時熱鬧可期, 其中一位係台大電機的同學, 惟畢業後就負笈哈佛還是康乃爾大學進修博士學位了最近的網站顯得不怎麼出色, 好像沒有什麼東西其他還有客家童謠網幼幼客家, 幼幼客家是我一位好朋友於桃園平鎮而設立的, 主要是教小朋友講客家話學習童謠等另外蘭陽有客則是位在宜蘭, 據了解宜蘭有很多的客家朋友, 有十幾萬客家人在宜蘭的客家人福佬人及原住民之間互動應是非常有趣的還有全世界各地的台灣客家網站, 有台灣客人網有巴西客家文化中心等, 這些也稱得上有名的最後, 談到客家使用網路科技可以善加利用, 然而網路科技不能任由它來左右客家, 因為網路到底還是一個文字世界, 它還是在一種螢幕下顯示出來的, 是一種很平面的東西, 它只是局部而非概括全體的網路內容本身, 雖然不是虛擬的, 也有的是真實的, 但是全部都是平面的, 是平面的一個世界還有你是跟機器對話的, 雖然與對方有所接觸, 但它不是立體的, 也不是真實生活的客庄故不能以坐在椅子以手上網就表示完全進入客庄境界, 畢境還有一段相當的距離有一個笑話是個真實的故事, 有一位年輕朋友天天上網交朋友, 最後兩人約會見面了, 當正面接觸時, 雙方卻都不知道如何講話各位朋友當你天天上網, 結果見面却不會言語表達, 更不要說以客家話交 63

談, 這就是網路最大的問題, 還是要避免才好結論是網路可以好好利用, 但是絕不要被網路所左右與限制剛才提到的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千萬不要發生在各位同學身上, 真的面對面時要能適時互動, 不要尷尬而不知所措, 而懷疑這個網路究竟是給了你什麼負面的影響我們的小朋友如果從小都是在網路上學習, 將來他的生活思考生命勢必會被曲而畸形的以上是簡單的說明與介紹, 承蒙大家, 謝謝三會後提問林本炫老師 : 我請教一個問題, 您是做客家數位媒體的專家, 我們這邊也有客家語言傳播所, 社社所與資社所的同學, 他們如果要進到像這樣一個媒體或數位學習時, 那麼我們這些客家學院的學生需要靠怎樣的準備以及基本的心態呢? 黃永達教授 : 當然學習內容還是最重要的, 其他都是技巧技術性的問題, 至於網路設計也沒困難, 目前坊間都有補習班傳授相關課程, 技巧性的很容易學, 只要你不怕難就可以辦到主要內容還是最根本的, 你必須言之有物, 要有真才實學, 客家話講的要有肉, 不只要有骨架而更要有肉, 所以客家的內容還是要再予加強, 謝謝大家 64

圖 2-1 黃永達教授與涂金榮老師圖 2-2 演講場地盛況圖 2-3 黃永達教授聊到開心處圖 2-4 演講中的黃教授圖 2-5 演講中的黃教授圖 2-6 演講中的黃教授 65

98 年鍾榮富講座教授演講系列三全球化下的客家生計與生活鍾秀梅助理教授國立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協辦單位 : 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時間 :98 年 12 月 09 日 ( 週三 ),15:00~18:00 地點 : 行政大樓四樓第一會議室逐字稿 : 67

鍾教授 : 我們走比方說社區總體營造也好, 或者說我們很多人其實是比較適合幫助地方經濟的, 經濟可能是一個括弧後面一條線, 經濟其實是有限的群體, 比方說我們鼓勵民宿業者開展一種另類經濟模式的經營, 可是問題是說, 可能對大部份的居民而言, 他們其實不是受惠者, 更多的是說他們可能忍受的是更多外面遊客帶來的垃圾, 或是開著車子進來的污染, 社會這樣的模式是很有限的, 另一方面, 我自己的出身是客家, 在 1990 年代初期, 我們比較是算是第一次比較是用社會運動的方式去經營地方的實驗, 這樣的實驗其實或多或少有各種不同的看法, 有些人覺得太激進, 有些人覺得說改變不了社會的整體結構, 這些我覺得我都同意, 今天我不是來跟各位分享成功的經驗的, 而是我比較希望從什麼是可能性的 fundmental transformation, 就是說比較基礎性, 可以怎麼照顧到在目前這樣一個比較大的結構下, 被排除的群體的福祉, 這樣的福祉可能延續到他的生活跟生計很密切的課題, 這樣的課題我覺得會影響整體未來客家文化形成的一種可能性今天會有四個走向我想要討論, 就是說我提出四個問題, 那各位可能會覺得有些無聊, 待會我們會多一點時間來分享, 我也會找兩個片子來應證我想要的改變是什麼, 希望的改變是什麼, 這四個問題就是說, 我們做為一個客家研究, 在一個所謂全球視野在地行動的這個角度, 那我們全球怎麼影響? 就是說台灣的外部變化事實上在九零年代發生了巨大的變化, 待會我會講這些變化, 這樣的變化對於我們怎麼看待, 這也是我第二個問題, 從 1950 年到 1990 年, 我們所謂的發展主義的年代, 那我們怎麼看待? 1990 結束照理說我們已經進入所謂的後發展主義, 就是說要修補發展主義所帶來的各種負面的東西, 包括過度膨脹建設, 各種發展是為資本輸出這樣的計畫的一個反思, 是不是有一種可能性, 第三個課題就是說, 到底我們可不可以面對在地客家社會的普遍矛盾以及特殊矛盾, 所謂普遍矛盾就是說在台灣佔 15% 的客家人, 對過去所謂認同的問題, 或是說在政治分配資源分配欠缺的問題, 或者是說作為一個政策, 我們怎麼樣可以有各種政策的制定, 然後提升客家社會公平性的問題, 這可能是普遍的, 可是有特殊的矛盾, 特殊矛盾各地都不一樣, 比方說新竹可能因為工業化的興起, 就造成階級的矛盾特別嚴重, 像我自己的家鄉美濃, 因為受制於 WTO 的影響, 我們被迫不能種菸葉, 那就改變了我們的經濟結構, 這是特殊矛盾, 我相信各位比我更了解, 因為你們做的研究都有在地的連結, 那這種特殊矛盾你們會在各地找到一種可能性, 最後我就會想找兩個,Amory Starr 跟 J.K. Gibson Graham, 他們提出了另一種反思全球化運動, 可是又很深刻的連結在地實踐的可能性, 到底這樣的想法是什麼? 下一張再下一張為什麼批判全球化, 我想各位在課堂上也隱隱約約的對這方面不是太陌生, 最主要就是說 1989 在歷史上, 所謂歷史的終結, 扶桑所說的歷史的終結, 更早以前 1985 柴契爾夫人結束了公有化的企業, 大量的以私有化做為介入, 比方說鐵路公營企業這樣的改革, 這樣的嚐試影響了後來美國的政策, 這個政策我們稱之為 " 華盛頓共識 ", 這個共識在幾個方面調整, 包括財政公共支出的減少, 或者是改革稅制, 有利於資本的流動, 怎麼把過去各種各樣有利資本的投資解除, 最重要的就是 privatisation, 私有化的金融教育各種國營企業的改變下一張 John Grace 提出這樣的東西, 當然越來越多人提出反駁, 大致上來自三個, 這樣一個全球化私有化的 68

政策, 其實背後似乎用共同利益, 就是說鐵路私有化鐵路公司化, 台灣是講什麼? 鐵路民營化, 其實民營化就是私有化的意思, 民營化有民, 好像大家會有共同的好處, 事實上這樣的共利掩飾了社會所付出的代價跟傷害, 包括說台鐵裁員, 更多的服務縮編等等的, 大部分的人其實並沒有享受私有化的好處, 各種 state, 政府或國家的角色, 更多的公共服務就轉移到私人的企業, 我們看全世界範圍, 包括交通, 高鐵的政策就可以看出, 看來是 public transportation, 問題是說背後其實是法人在操作分配的結果, 第三個就是說以市民的民意得到權利跟保護, 這樣的民意其實是誇大了市民, 到底這個市民的背後代表什麼? 下一張華盛頓共識跟隨著世界銀行國際貨幣組織, 推行了結構性調整的方案, 結構性調整方案主要是影響這四個, 我有些已經講過, 就是減薪, 公會集體協商的條件越來越差, 社會服務的退讓, 包括教育健康對窮人的食物津貼, 最明顯的像九七年之後, 香港有一個中原計畫, 中原計畫會補助窮人跟單親媽媽基本食物的費用, 一個月領兩次, 這兩次領的內容其實是可以保證你吃的是沒問題的, 基本的營養基本的照顧都有, 都包含在裡面, 這樣的補貼在九七之後就有很大的退讓, 再來就是私有化的問題下一張全球化背後最主要的是為跨國企業權力的擴張, 跨國企業比方說 500 個全球性的跨國公司, 以所謂世界的核心, 我套一句很重要的社會學家,Sammy Namin 的提法, 就是三合一的權利核心, 三合一最主要是指美國歐洲, 歐洲又是指西歐為主, 還有日本, 加上一個就是加拿大, 他們背後掌握了主要的跨國企業公司, 你們所熟悉的雀巢啦, 都是這樣的一個組合,500 大全球跨國公司, 美國就差不多有 100 個 ; 第二個就是說, 不管各種超國際的國際會議, 就剛講的世界貿易組織也好, 或者是其他超國際的國際會議, 包括世界社會論壇, 基本上是美國歐盟或日本的幾個個工業鉅子主導, 其實經濟論壇每一年都會在不同的城市, 大部份是名勝度假的地方召開, 有一年我記得在墨爾本的時候, 大概是 2003, 在墨爾本的世界經濟論壇, 全世界 500 大的 CEO 都來到這裡, 也包括每個國家的經濟部長也都到這, 可見世界經濟論壇是非常龐大的, 可以說是超越 nation state, 民主國家力量的一個組合, 非常有力量的一個地方, 全球化是什麼樣的全球化呢? 是跨國企業的全球化下一張它來自四個方面的影響, 我整理起來是都市的經濟成長, 剛我們跟范所長也談到, 這幾年台灣的人口密度越來越往北部, 往幾個大城市集中的現象, 會覺得這樣的全球化不是鄉村的經濟成長, 每次回到鄉村就會覺得, 哇, 怎麼這麼蕭條, 那麼寂寞, 到底什麼樣的驅力, 大家都要往城市走, 我想背後有種種的因素, 包括全球化的因素 ; 第二是圈地運動, 土地自然資源的圈地運動, 我們看對岸的中國大陸就特別明顯, 它所圈的土地面積非常多, 是新的土地佔有模式的, 比方說我自己的美濃, 大概四分之一已經被外面的人買去了, 這是一直擴張的趨勢, 它並沒有停止 ; 第三點就是說, 全球化是一種依賴關係, 這時同學會想說, 世界體系也不是從九零年代以後開始, 它其實從 1970 年代就開始了, 九零年代之後是更為鞏固, 更為明顯, 你會看到非洲根本是起不來, 非洲根本是沒有希望的地方, 這樣的差距越來越大 ; 最後一個影響就是說它是一種新的殖民主義, 包括權力關係, 就像最近美國的牛肉 69

要進來, 我們好像沒有辦法抵擋, 好像就得接受, 這背後是什麼呢? 就是說老大哥說什麼, 我們不能說 No, 這是背後的權力關係, 還有政治社會文化意識形態等等的依附關係, 是一個新的殖民主義, 雖然沒有軍隊進來, 也沒有殖民地的附屬關係, 可是這是新一輪的殖民關係出現了下一張我看到幾年前有一個美國的社會學者, 她本身是個無政府主義者, 她叫 Amory Starr, 是個女的社會學者, 她大概整理了 89 年之後, 社會主義的解體跟資本主義的資本再造, 呈現了非常不同的反對全球化的運動出現, 這樣的運動我想各位也不陌生, 總的說來, 它可以分三個派, 第一個是改革派, 就是針對結構性調整影響公會權利的負面影響, 公會運動藉由在這裡頭爭取他們的福利, 第二種是和平跟人權運動, 我想這個對我們比較不陌生, 我就不多講, 再來就是土地改革運動, 包含鄉村土地的改革, 像拉美, 我們最後一個片子會放巴西, 巴西的土地有百分之三掌握在跨國企業跟大地主手裡, 他們的鄉村都市改革運動就透過爭取土地, 形成一個新的農村運動, 等下大家會看到具體的內容 ; 接著是都市貧民, 大家可以想像的圖景是印度孟買, 那個大型的貧民窟, 這些問題其實是非常緊迫的 ; 反成長就是說, 我不要蓋高速公路, 不要蓋水庫, 我不要什麼的, 我們要維持原來的生活, 還有反基因的, 還有現在年輕人喜歡藉由網路來杯葛一些事情的駭客族 Amory 她也提到第二個派別是由下而上的全球化, 就是說反全球化, 由下而上的全球化就是我們不必然發展出相對封閉, 或是各自為政, 或是說小國寡民互不往來的那種發展, 我們其實也是某種, 比方說苗栗可以跟拉美的某個地方建立關係, 比如說以前我們在討論 WTO 要把菸廠關掉, 那我們可不可以直接跟瓜地馬拉的一個小鎮, 他們是種雪茄的, 直接合作? 這也是另一種全球化派, 大致上有幾個, 就是環境的勞工的社會主義的, 包括政黨, 還有反自由貿易協議, 就是我們這幾年看到, 哪邊有開 WTO 的會議, 外面一定有外場的在抗議, 在主持論壇, 這樣的全球化派 ; 第三個就是透過與地方再造, 透過基本上理論的起緣, 就是我剛講的 Sammi Namin, 他 delinking 的概念, 全球化就是要求打破這個界線, 每個地方都走向那樣的資本主義的模式, 那我們可不可以跟他說我們要走另外一種可能性? 另一種可能性當然也存在有很多的經驗, 比方說西班牙的孟德拉貢, 孟德拉貢是有一個天主教神父創立的大型合作社組織, 他從嬰兒的出生到老人的死亡, 都有那個合作組織, 經濟體在支持的, 他的規模大概可以支撐四到五個像台灣小鎮的規模, 是一個比較理想化的社會型態, 包括社會福利相對公平, 包括可以依照你的特色去創造你的可能性, 你喜歡畫畫, 可是在台灣畫畫會餓死, 那組織支持你, 你喜歡文學, 像我們在文學院, 學生都很悲觀, 因為出來也不曉得要幹麻, 那個社區可以支持, 其實是一個比較理想的社會, 大致上有幾個在進行的, 無政府主義主要在西班牙, 我剛講的孟德拉貢的經驗, 背後的核心思想是無政府主義 ; 可持續發展, 特別是農業跟都市, 農業我舉個例, 最近有很多有機農業的創造, 那些例子我們翻開天下雜誌都可以看的到, 花蓮的稻子或什麼的, 這些我覺得是蠻有意思的可能性 ; 都市我舉個例, 像巴西的漁港, 漁港這個城創造一種可持續, 就是說不能超過多少二氧化碳排放量, 我們都市的 budget, 我們今年的預算是由市民來決定的, 我相信各位住在苗栗, 到底我們苗栗每一年有多少預算我們都搞不清楚, 那些大部分都是鋪柏油去了, 而不是為民生做更多的需要, 這種都市的可持續發展已經變成一個好像是趨勢, 也有些都市做出成績, 小生意公共市場, 反大超商, 或者自己動手做 ; 地方貨幣在拉美非常的重要, 有別於中央貨幣, 自己成立一個交換系統, 我們知道貨幣本身就是一個交換系統, 有些宗教獨立自主的, 宗教民族主義特別是像我們南部有錫安山, 我們去錫安山考察過也是自己成立一個社區, 然後他們自己有產業, 他們甚至有自己的混泥土工坊, 他們也做了非常多靠自己的一套產業, 這些都陸陸續續的在世界範圍出現 70

從另一方面就是說, 另類發展的例子, 有一部分的人說, 這是所謂的第三計畫, 第三計畫就是說可能非社會主義, 非資本主義, 走出另一個計畫, 那這個方案有一個瑞典的組織在進行, 他估計全世界這個範圍的例子大概超過三萬個下一張 J.K. Gibson Graham 的社會主義女性主義的策略, 簡單講就是他覺得全球化的範本是一個強姦的範本, 資本就像是一個陽具, 或是暴力的象徵, 它想要去哪就去哪, 並沒有爭取在地的同意, 這樣強姦的範本造成對地方自主經濟跟社會安全的強姦, 比方說過去 WTO 的加入, 我們在農業方面退讓很多, 就是說不能種菸草, 有些依靠過去國家支持的小產業也不能生存, 這東西其實是沒有經過內部討論跟內部同意的, 如果所謂內部就是說一個國家其實最重要它有一個 civil society 的市民社會, 沒有經過他們討論是不行的, 可是全球化好像被迫等同於民主, 私有化等同於老百姓的共識, 一下子我們被搞的糊塗了, 十年下來知道其實背後有些煙霧彈在裡面 ; 再來 J.K. 提出陣地戰, 陣地戰是 Grandchi 的理論, 是說要在地戰鬥, 我舉個例子新玻, 新竹有個玻璃廠, 曾經他們的工人有很短暫的經營工廠的例子, 當然很快就被壓抑下來, 只是舉個例子說這類的在世界範圍裡頭也蠻多的 ; 資本主義的改革, 還有我們創造各種條件的一種創造下一張回過頭來就是說, 理論問題解決了, 很抱歉我們大學的老師都要談理論問題, 請大家稍微忍耐一下, 讓我們回到台灣的國家性質, 我想在 1950 年到 99 年的階段我稱之為發展主義國家, 所謂發展主義國家有一個普遍性的問題, 就是說有非常優秀的官僚, 而且很多是大量留美的, 國家是相當有自主性的, 所以我們過去有幾年幾年的國家經濟計劃, 十大建設或者諸如此類, 後面都有好多建設, 是這樣一個推進的過程, 它有階段性, 比方說對市場它不是只有放任, 有適當的干預, 它是經濟計劃控制金融的, 它扶持各種產業的策略, 從早期的石化到後來電子, 其實都是社會國家支持的, 當然它的性質不管是台灣韓國或一些國家, 其實它是一種比較獨裁的,authoritarianism, 威權主義的, 相對於現在全球化國家對外則是有一定的自主性, 我們從中央銀行的例子就可以看的出來, 中央銀行它其實說要擋就擋的, 是很強悍的, 就表現台灣其實是非常有自主性的國家型態下一張新自由主義, 剛剛講的就是它即將衝破前面相對有自主性國家的一個非常有力道的一套權力關係, 這也發生在 2000 年之後, 我們看到從李登輝到陳水扁, 一一的把國營企業私有化, 過去是屬於健康的或教育的或者是交通等等的, 就被迫開放市場, 特別說如果各位從文化史的角度來看, 這十年來我們對一些文化價值也在改變, 我特別敏感的譬如說女性的價值感已經在改變, 瓊瑤時代的女性可能希望有一個長的很漂亮像秦漢這樣的對象, 那八零年代九零年代可能希望是一個專業者, 或者是小老闆, 我們看到有些小說是特別著重在這個地方, 可是我覺得最近從一些通俗的雜誌或者是報紙, 女性理想的對象其實就是富豪, 我不曉得可能不是各位, 只是說要帶名牌包包或是說這種富豪文化的複製, 其實越來越強烈的在鞏固這套價值, 我覺得這套價值背後就是有一個我稱之為新自由主義的一種現象, 各位不一定同意, 不過我覺得這樣的東西是好是壞有待各位來評判 71

下一張從前面大的前提加上一些理論的支持, 我就會想到在地客家的社會矛盾出現了幾個部份, 第一個是普遍性的矛盾, 就是社會轉行功能的矛盾, 特別是傳統產業的功能, 我在九零年代的時候觀察像遠東化纖, 還有遠東化纖旁邊製衣廠的女工, 還有鞋廠的工人, 大部分都是新竹的客家人, 大概都活不下去, 因為工廠大量的往東南亞往中國大陸, 當然 WTO 之下的農民, 我剛講的像東勢的果農或是稻農, 屏東平原的稻農或者是美濃的菸農, 或者是花蓮部份以農為主的群體, 其實從他們大量的把土地賣掉就可以看出這種困境 ; 再來就是公共服務人員的競爭, 我們知道客家人號稱在幾個部份人很多, 像是警察, 當校長的也很多, 公務人員的也很多等等, 在競爭環境的公務人員的競爭關係, 能不能生存是一個問題 ; 第四個就是說在地客家社會我覺得真的不要本質化的來看, 其實都在改變中, 有些都市非客家人, 去到那買了地, 在那邊要住下來, 那有些人搬出來, 或者在地客家已經重塑它的各種價值, 有一個不能忽略的就是有大量的外籍新娘就到了那邊, 所以我們在九零年代就幫忙美濃的在地新娘, 外籍新娘主要是從東南亞來的, 成立識字班, 就是感覺這越來越是一個趨勢, 可是也越來越產生客家家庭的矛盾, 比方說文化的衝突, 比方說客家本位主義, 或者說我們對於他者文化的藐視, 不願意去學習他者文化這樣帶有歧視性的觀點跑出來再來就是說族群文化的特殊性, 我整理出三個問題, 就是說多元文化主義的誤曲, 所謂多元文化就是說從李登輝一路來到客委會的成立, 國家投入相當大的資源在客家文化的政策裡面, 可是有一些東西是隱隱約約產生問題的地方, 可能相較於過去, 它是一個不被看重的, 就是放生的狀態到開始用國家力量介入, 正面當然有, 但負面就是說可能是文化包商, 或是我稱之為新保守主義的東西跑出來, 新保守主義就是說代表當地發言的是當地的菁英知識份子特殊的當地團體代表人物, 對多數的群體他們的意見怎麼被整合起來似乎有一些欠缺 ; 第二就是說商品社會跟消費主義的介入, 我相信這會改變客家社會生產跟消費產生矛盾的問題, 當然背後就會有環境的問題或其他的問題 ; 第三個就是說如果客家變成一個政治文化輔碼的話, 這樣的政治區隔是不是會影響我們跟原住民, 跟外省族群, 我們跟福佬人對話的可能性, 我覺得這種把一個想像的共同體搞在一起, 然後我們互相打造自己的想像, 然後互相更鞏固這種關係, 導致我們產生一種排外性的東西, 我覺得有點危險, 這是我覺得這十年來的觀察下一張根據兩位學者的啟示, 我提出了幾個看法, 就是有沒有建立客家公民社會的可能性, 這個建立的可能性其實是一個更為開放, 透過公開辯論的, 由自主社會建立出來各種連結的可能性的一種建立, 這同學聽起來可能會有點抽象, 不過我覺得比方說現在南北的客家彼此其實對立蠻深的, 就是我前面所說的那種負面的東西保存, 那我們有沒有一種更為開放的可能性 ; 第二個就是說認同政治, 是說客家文化自己對自己的認同, 而不是說我否定自己, 我們對客家文化正面經營的可能性等等, 跟分配政治, 分配政治就是說我覺得以台灣的客家社會結構而言, 工人比例其實是佔了很大的比例, 這個分配政治的可能性有沒有, 分配政治就是說工人階級透過他們的集結要求更多的分配 ; 第三點就是說可不可以多一點應內實現的可能性, 比方說我們可能有國家推動的模式, 可是我們也有民間的模式, 那這兩者其實是比較健康的互動, 而不是說我國家支持的這個模式我就要消滅你民間實踐出來的模式, 那變成零合遊戲, 我覺得是一個很不想看到的, 再來就是說理想上我們希望就是一個跨區域實現的可能性, 72

那運動不是那麼狹隘, 社會運動其實有文化的有各式各樣的人民創造的生活想像的可能性, 客家公民社會的建立, 現在比較可以看到的就是成人教育, 各地都有社大, 有些好的經驗, 我想也蠻肯定的我先放一個小而美的片子有 20 分鐘, 那小而美的片子無非就是說可以把我們過去所說的貧富的問題, 或者是說環境的問題, 或者適當科技運用到我們客家社會, 讓大家其實是沒有恐懼, 一個比較適合人居住的環境,Schimach 是英國的經濟學家, 他在 1970 年代提出了這樣的想法, 那我們看看他的想法 (00:39:00~00:43:00) 不需處理 English, 對, 就是這個, 這個沒有中文的, 我要稍微跟大家講一下, 大致上就是說巴西的符合 Amory 的農村改革的計畫, 主要有 450 萬的無地農民在巴西的鄉村佔領了一些地, 開始展開一些跟當地社會的對話這個運動的全名叫 MST, 無地農民運動,MST 已經在全世界範圍都有他們的組織這運動當然就是跟反抗全球化有關, 他們覺得特別是以美國為主的資本主義是一個新型態的帝國主義, 所以整個主張就是對帝國主義或是新殖民主義的反對, 這個是他們第五屆大會, 全巴西的無地農民聚集的地方, 開大會他們的主題就是社會正義跟食物主權, 食物主權相對是說 WTO 跟跨國企業, 特別是農企業對於其他世界的傾銷, 導致當地農業的搖搖欲墜, 農民失去土地, 這些是一些運動者所提出來對新的農業運動的想法跟改革方案, 這些行動的背後其實是要實現出另一種可能性, 另類農業的可能性, 針對大地主的運動, 針對貧窮, 無地農民, 就像日據時代, 大概高達百分之六十的農民都是非常貧窮的佃農, 那怎麼樣子擁有土地呢? 其實是幾個世紀農民的希望, 當然台灣其實是很早就完成了這個, 在巴西這麼龐大的無地農民就是爭取這樣的一個希望, 希望突破法律, 或者說經由法律的改造, 讓農民有一個比較好的生活, 當然這是一個非常尖銳的鬥爭, 就像我們在 1920 到 30 年代, 像楊魁, 或者是文化協會跟農民所努力的目標, 就是我們現在看到巴西農民努力的目標, 希望擁有土地, 改變另一種型態的農業, 這樣資本主義的系統, 什麼都要為了利益, 大面積的破壞雨林, 有沒有另一種型態就是說尊重土地, 保護土地的希望產生, 這裡頭提到 450 萬的無地農民需要土地, 就是我們看的這些農民, 他們很了不起就是說徒步到這個地方, 巴西非常大, 跟大陸的面積應該差不了多少, 可是各地農民徒步的去參與這樣的一個盛會, 這樣的聚會對於全球化的發展提出了質疑, 產生各種各樣的辯論, 這個領袖叫 Pedro, 他今年有來過台灣, 他提到全球化的跨國公司所擁有的金融資本在各地展開, 破壞了這些雨林, 或者是像 Monsato 的那些基因種子控制這些基因種子, 整個巴西的土地就是由這幾個, 像雀巢像 Bio, 這幾個企業公司, 包括他的產業鏈, 比方說 retail, 大賣場那些都控制在幾個大的公司裡, 他們種的完全是單一作物, 如果對有機農業熟悉的話, 單一作物其實是破壞土地, 很不利可持續發展的一種作物, 包括灌洗農法, 巴西無地農民的改革事實上是希望把這樣的方式改掉, 也把巴西的多樣性的生態環境給摧毀掉, 他講到無地農民包括有原住民, 有都市窮人, 有小農, 有農業工人這些都包括在裡面, 各地的農民都表達了他們各個省份怎麼樣子進行這種對土地的剝削, 農企業對土地的剝削, 無地農民運動就是希望有更把農企業所造成的這種負面的影響有沒有即刻改變的可能性現在看到的就是農企業的問題, 他們從政府拿到很高額的補償補助, 無地農民運動提出一個質疑就是 73

說政府特別跟農企業, 包括跨國企業走的很近, 那這樣的政府有可能站在小農或是廣大的農民這一邊進行可持續農業的發展嗎? 他們提出這個疑問這種軍隊的介入或者是媒體, 就像過去我記得 1994 年到 1995 年有幾波的農民運動到台北, 政府的姿態製造一種假象就是說這些人是要來擾亂台北的交通跟秩序, 其實沒有深刻到基層的主要矛盾在哪, 我覺得因為我們是社會科學的訓練, 我們會覺得到底 fundmental 的問題怎麼樣可以解決, 是一個比較終極會想的問題, 所以在巴西是一樣的, 你看到這麼龐大浩瀚的隊伍上街, 主流的媒體, 包括國家都在抹黑他們的行動, 他們也到美國的大使館進行他們的訴求既然停在這, 你們試試看片可不可以看, 我們就大致上看要不要討論一下, 從剛剛的, 可能有些抽象我相信, 不過就是說或許我們可以更多是對話的方式來討論我剛講的內容讓他們試, 等一下片, 我們先討論個 20 分鐘, 如果他們可以試的話, 你再來男教授 : 各位同學有沒有要發問的? 針對剛剛的問題, 同學有沒有問題, 趕快鍾教授 : 我相信你們不一定同意我, 過去我覺得有很多很好的實境, 當然有很多很好的部份, 不能否定各個領域的人在各地的努力, 不過我覺得過去十年所發生的東西可能有些人是需要扮演烏鴉的角色, 那我相信我是烏鴉的角色, 想要提出不同的路徑男教授 : 同學可能還需要思考一下, 我先來提一個問題請問教授, 當然剛才那個片子裡面那個無地農民, 我們對巴西的社會背景不甚了解, 這些無地農民他們原先自耕農的處境, 那企業進來之後被剝奪了土地, 還是這些裡面有很大比例像我們 1920 年代, 從還沒有土地想要走向有土地, 還是喪失了土地? 鍾教授 :Mixed, 混合的, 不過你說的那個比例比較高, 沒有土地的比較高, 是農業工人比較多, 就是在種甘蔗那些工人男教授 : 所以我再接著請教, 如果這些無地農民裡面比較多是原來的農業工人, 或者說原來就沒有土地, 那這樣我們怎麼去理解, 或者說同學想要理解, 他跟 WTO 跟全球化的關係? 因為他原先很大一部份是 national economic, 內部的土地分配, 跟所謂的莊園經濟所造成的現象, 那怎麼去抽離出哪些部份比較多的是全球化的影響, 哪些部份是原來的 national economic? 鍾教授 : 我想在巴西面臨比較緊迫的就是說 WTO 有更多的補助是支持這些農企業, 可能在亞馬遜河擴增土地, 或是說減少他們生產成本的有利因素, 可是這樣的話我覺得基於一種社會公平, 就跟完全沒有生活資料的人就不能比了, 他們更是沒有辦法, 我想這是一個部份 ; 那第二個部份就是說有一個印度的科學家, 非常有名, 她是推動九種種子基金會, 我一時忘記她叫什麼名字, 她是一個女的, 她提出相較起來, 她當然有她的數據來比較的, 相對起來為什麼小農那麼重要, 小農可以在一定的面積比例產生更多種多樣性的種作方式, 多樣性的種作方式, 我相信各位如果有作農的經驗的話, 農業不止是保護而已, 他其實也可以有, 比方說我們小時候種很多青草, 有時候小小的感冒其實不用去要, 吃吃那個青草就好了, 也是有藥用的作用, 當然總體而言是保護生物多樣性的重要角色, 科學家算出來小農對世界糧食的貢獻其實高過農企業, 我們知道農企業有些大面積的農地其實是很浪費糧食的, 這裡頭當然有些農業經濟問題, 比如說我用一塊地, 如果是 community 來照顧, 儘可能不要讓老鼠, 74

不要浪費, 儘可能照料的很好, 然後提供足夠的多樣性食物的來源, 可是單一作物我覺得就是沒辦法, 真的是只能種一種, 單一作物其實是蠻耗費土壤的男教授 : 同學先想一想喔, 我先做三個小補充, 第一個補充是關於巴西無地農民運動, 因為我剛好在歐洲的時候會去參加巴西無地農民運動, 所以我對巴西情況略有一點了解, 那個問題非常複雜, 就是巴西幅員遼闊, 北部跟南部的農民問題是不太一樣的, 在台灣比較習慣把它叫做無地農民運動, 其實我對農民是有一點修正的意見, 因為 MST, 它的全名叫做 xxxx(01:00:55 西班牙文或葡萄牙文 ),xx 是 without earth, 就是沒有土地的意思,xx 是運動, 可是重點是中間的 xx,xx 其實是工團, 是古代的農奴遺留下來的, 其實是佃農, 比較精確一點翻其實是佃農團體, 他們本來就沒有地, 沒有地在歷史的因素上非常複雜, 大概從 17 世紀一直到今天遇到的問題都不太一樣, 當然這波的全球化裡面, 大量的西方企業進駐, 大量的購地買地, 使得整個是農工業, 在農工業脈落底下的巴西無地農民運動, 它比較是農工階層, 農業部門底下的農業工人, 大概是這樣的情況, 所以那個問題就直接跟全球化扯上關連順著這個脈絡我做第二個補充是, 南美洲現在遇到一個重大的問題, 可能還不只是 xx(01:01:55) 土地運動的這些農權還有工權的問題而已, 在當地面臨全球化最具體的迫害, 包括環境生態, 一直到文化經濟, 目前大概 focus 在幾個重要的概念上面, 老師可能還有很多還沒講, 比方說生物票切的問題, 你看有好多的國際公約, 我們目前在談那個 by Paris 的問題, 生物票切是個很重要的 issue, 至少在南美洲是如此, 又比方像 chips,chips 是那個貿易知識產權協定, 先進國家, 我把它叫 G8 國家, 就那個 G Eight, 因為 G8 國家基本上就是透過 chips 的簽訂, 然後大量的剝削當地的, 包含當地特有原生種的植物, 包含藥用植物等等, 那個東西只有當地才有, 包括秘魯, 包括巴西, 包括哥倫比亞, 很多很多當地的東西其實就被西方公司收購了, 收購了之後就算能夠摘, 也無法拿它來提煉任何東西, 可是那個知識產權幾百年下來人家就是這樣做, 但是透過知識產權的掠奪, 先簽那個 IPR, 智慧財產權, 透過各種跟 IPR 相關的 chips 簽訂下來以後, 本來是你的東西也變成不是你的, 那最典型的例子比方像中國四川原本的藥草, 自從被可口可樂公司買下來以後, 就變成他們獨特的藥方, 他是有簽 chips 的, 所以你有那個植物, 可是你自己不能生產可口可樂, 當然還有秘方的問題啦, 但我要講的是說, 類似像這樣的東西放在少數民族的文化裡面, 他馬上就把農經問題跟環保議題跟整個西方還有全球化的問題就扯上關連, 我的意思是說現在國際上在討論的大概脈絡是從這個角度來看, 對不起我話太多我第三個補充簡單講一下, 剛剛鍾老師很精采提到那個新自由主義, 我想新自由主義這邊可能還要加點說明就是學術上大概有兩個不同的派別, 都叫做新自由主義, 中文都一樣, 可是英文不太一樣, 一個是 New Liberalism, 那個通常是指政治哲學裡面的新自由主義, 比方像 John Rose 一個法學家, 或者是 De Walking 那些, 他們比較主張的是政府干預, 透過政府干預介入然後制定各種管控政策, 或者那種發展型國家裡面的宏觀調配的政策, 可是它同時會保障基本人權, 跟後來的經濟學領域所主張的新自由主義那個英文叫做 Newel Liberalism, 其實這兩個學派是不太一樣的, 從脈絡上看來老師剛剛上課的內容大概是指經濟學上面的 Newel Liberalism, 我簡單補充一下鍾教授 : 謝謝, 非常好女助理 : 老師那個影片可以看了, 要先播還是討論過後? 75

鍾教授 : 可以了, 先播好了, 就是小即是美, 因為它只有 20 分鐘, 我們就先把它看完我想小即是美就是我們照顧這個 community, 那 community 是比較公平的, 比較平等的, 那我們照顧這個土地就是說, 各位真的不要忘記, 我們只有一個地球, 目前看起來都沒有第二個地方可以逃, 這幾天全球暖化的問題你們也知道說, 再幾度, 我們地球大概就完了, 包括我們台灣做為一個島國, 所以我想這部片子基本上代表我覺得經營客家社區基本的哲學, 各位看一下它有中文字幕, 所以大家可以看一下中文字幕 (01:05:50~01:08:10) 不需處理女助理 : 電腦又故障, 我們還有幾分鐘, 可不可以請同學再稍做討論一下鍾教授 : 來, 我補充一下, 剛剛那個印度學者叫 Wondano Shiwa(01:08:23), 他有幾本書已經翻譯出來了, 你們可以去書店買,Wondano Shiwa 我覺得非常重要, 因為她成立一個九種種子基金會, 她有跟台北的一些團體交流, 有些台北的 NGO 團體也去那邊訓練過, 基本上她覺得這種單一作物的趨勢, 使得人類很多種子消失了, 她提出一個假設, 假如未來人類有乾旱, 或者不可逆轉的天災, 有沒有一些種子其實可以留下來, 為未來的人們的生存留下一些生機, 一些希望, 所以她就在印度成立這樣子的種子銀行, 來收集全印度的比方說旱稻, 或是豆類, 或是其他的, 就是說你不用很多的水就可以存活下來, 這個種子銀行也在孟加拉推展, 我想談另類發展, 無非是一個核心問題, 人類基本的東西是不是可以照顧到, 我們有乾淨的水, 我們有乾淨的空氣, 我們有一個舒服的地方, 而不是處於一種缺乏的狀態, 一種不安定的狀態談這些東西, 大家可能覺得妳應該談談台灣的案例, 給我一個案例妳說說看, 為什麼講這些很高的東西, 可是我覺得因為我自己有很多的在地實現的經驗, 我覺得到後來我會想什麼是核心的問題, 我就會借用別人走過的路來跟大家討論一下, 什麼是我們核心的問題是, 請男學生 : 老師您好, 我是客傳所的學生, 剛剛老師影片播的是巴西農民的記錄片, 這樣讓我想到我已經看過大概有兩三年的時間, 我也看過紀錄片, 早期的紀錄片我是一定要看的, 包括林 xx(01:11:22) 博士引進的國外的很好的那些紀錄片, 在這個記錄片當中讓我想到客家族群的紀錄片真的是少的可憐, 尤其是關於客家運動的紀錄片真的是很少, 之前美濃那邊有拍攝 " 褪色的欄杆 ", 還有就是林坤霞的 xx(01:11:59), 紀錄片有關於客家的真的是很少, 紀錄片當中讓我看到巴西的經驗, 我是從紀錄片的角度去看, 我不是從學者的, 今天我也沒有這個能力來分析它的一些運動, 我是純粹從影片拍攝的方式, 因為這個紀錄片的作者本身一定會在地跟隨的非常久, 一個紀錄片工作者要拍一個紀錄片, 不是像一個電影工作者一樣, 就可以三兩天, 大概一年兩年就可以出產了, 他需要很長的時間跟在地人生活以後, 做一些前言, 才有可能漸漸的去累積一些影像, 才有辦法剪接一個這樣的效果出來, 這樣也讓我想到, 我們的客家人, 很多其他的族群會說我們客家人其實是很團結的, 但是在我本身是客家人來看客家人的角色, 其實客家人是一個非常不團結的族群, 這個怎麼講呢, 就是說我們常常看到不管是閩南人也好, 原住民也好, 他們的一些在地的廠商, 一些小商店之類的, 當我們到一個閩南人的族群也好或是原住民族群也好, 可以看到他們的商家, 他們常常會很樂意的, 甚至於一到他們的地區, 他們常常用閩南話用原住民語在對談, 但是在客家地區的商店, 你進去的時候, 最近現在可能會 76

有, 但是以前根本就聽不到客家話, 比方講說我最近到龍潭那邊去懇親, 整個客家地區裡面竟然聽不到一首客家歌曲, 這當然我記得我在辦一個客家活動的時候看不到一首客家歌曲, 但是那些 Rock & Roll 的部份倒是滿街都是, 那我就產生懷疑我到底是在外國的地方還是在客家的地區, 這產生一個很大的質疑, 事實上現在也有客家的 Rock & Roll, 也有很多客家歌曲, 很多非常好聽的歌曲, 居然都沒有, 那為什麼, 是為了搶外地來的生意嗎? 要外地的生意也有很多其他族群的人想要聽客家的歌曲, 為什麼都沒有, 我們的客家學院居然也聽不到客家歌曲, 這是我覺得很懷疑的地方, 另外就是建議我們的課程組, 既然是傳播, 紀錄片是很理所當然的事情, 多館藏一些記錄片, 當然客家的紀錄片很少, 還是要有那些東西, 除了有客家紀錄片之外, 還鼓勵我們的同學去做一些紀錄片, 不要光.. 鍾教授 : 它好像好了, 我們要不要看完再討論, 可以了是嗎? (01:16:10~01:32:50) 不需處理鍾教授 : 結束了, 可以了, 最後回到剛剛報告的前提, 全球化是誰的全球化, 具體的數字而言, 所謂全球化這樣的自由市場, 其實真正進行世界貿易的交換生產的受惠者, 其實只有十億人口, 那十億人口集中在所謂核心, 就我剛說的三合一的權力中心, 次核心就包括 OECD, 或者是南韓, 或是台灣香港新加坡之類的國家, 核心跟次核心的區域就是一個核心地帶, 大部份是第三世界跟原住民所代表的第四世界, 我們人現在是不是六十億? 地球的人口, 六十八億, 其中五十八億的人更多是在這樣的生活狀態, 我覺得 Schimach 的核心問題就是說, 有沒有可能發展一種比較有社會正義, 還有用我們溫柔的愛去照顧土地, 去照顧鄰里關係, 去改善各種各樣人的關係, 包括性別的關係族群的關係階級的關係, 或者是種族的關係, 或者國家跟國家的關係, 這種可能性在哪, 我就覺得說其實回到客家社會, 我們不要忘記, 其實還是在台灣的第三世界, 如果台灣進入核心的生活區跟收入的話, 可能是部分的台北, 很特定的中產階級以上, 其實大部分還是在農村, 或是在勞動邊緣的這些群體, 有沒有可能翻轉這種可能性, 不要讓它繼續惡化下去, 我覺得教育機構是很可能做這些翻轉的, 剛我也同意說不管是用紀錄片也好, 或者也可以有一個小組是去推展金融業的也好, 都可以, 就是說我們的教育是不是應該為廣大的人口服務, 而不是去推進這樣一個新自由主義全球化的趨勢, 這是我對我自己以及對目前的教育體系有一些反思大概就這樣, 我們還有一點時間, 大家可以提出你們的看法女同學 : 教授, 各位同學大家好, 我是知設一甲駱依萍, 因為我剛在聽的過程當中, 我自己有另一個想法想請教教授, 像我之前有看到一個資訊, 有工程師在沙漠抽地下水灌溉, 那他們在做什麼, 他們其實在製造一個短暫的綠洲, 也就是他們在製造一個農地, 在整個全球暖化的過程中搶農地回來, 那我就會想到台灣的現況, 畢竟我們比較對台灣對全球各國家的農業發展其實不清楚, 因為這個出發點, 我想到說台灣的現象, 比如說假日的時候, 之前天氣比較好的時候, 大家就會想到說去看花海, 之所以台灣近幾年會有花海的景觀出現, 是因為台灣現在一個不容忽視的狀況, 就是農地在減少, 還有休耕地在增加, 休耕地的比例越來越高, 比如說政府的農業部門, 之前不知道是看公視還是 Discovery, 我也忘了, 他們在訪問官員說他們是怎麼在開發台灣的農業, 裡面有提到休耕地廢耕地利用的部份, 就是推動一個方案名稱, 我也忘了, 反正內容就是說他們會去鼓勵農民將廢耕地不要荒廢不用, 結合整個社區開發跟景觀, 就是美化台灣, 吸引觀光人口, 可以去領種子, 像我們苗栗公館地區, 鶴岡地區, 像鶴岡它社區營造, 美化是第一名, 他們到一個季節的時候就會看到鄉間搖曳著大波 77

斯菊向日葵, 很漂亮, 因為我現在就是住在鶴岡, 這是看到休耕地的一個景象, 所以事實上它是沒有做出一個在食物, 它是沒有製造出食糧, 但是它結合帶來的是觀光資源, 所以大家都會說去新社花海, 去那邊看花海拍照啦, 可以帶來觀光資源跟經濟的發展, 這是第一個面向, 第二個面向是說, 跟剛剛沙漠搶地剛好相反的是, 我們台灣是農業減少, 比如說農舍的出現, 農舍的部份, 像我自己也是蓋房子, 也是農舍, 所以那時我們有去研究法令的問題, 那時候在高興說, 土地開發條例其實有鬆綁, 比如說之前如果要買賣土地的話, 假設蓋農舍, 如果將來小孩子不要住了, 你要去買賣的話就會有困難, 因為違建部份通通拆除, 事實上台灣有很多農舍是有違建的, 因為它有一定的比率, 比如說 100 坪的土地就只能蓋多少的比率, 十分之一, 其實大家都會覺得不夠, 住的不夠還會再違建, 早先的話我們聽說違建的部分跟圍牆都得拆除才能夠買賣, 現在就慢慢鬆綁了, 就變成只要繳房屋稅, 違建的部份就不會那麼怕被別人檢舉, 將來聽到消息說, 買賣其實也是很自由的, 像這樣的一個法令的鬆綁, 其實會刺激需要房子住的人, 需要房子提升生活品質的人去蓋更多的農舍, 這個已經是一個趨勢了, 因為我們的生活週遭, 只要你到鄉間看, 真的越來越多, 比如說我住的地方, 鶴岡, 一年前除了我們家是新建的之外, 旁邊就三四家, 住了一年之後, 現在有十幾家二十家, 就是一直在蓋, 坪數是越來越低, 因為以前是要 756 坪才可以把土地一次買斷, 之後就不用怕地主坑你, 就可以蓋土地, 可是後來大家變更的方式就是和地主談好, 簽契約, 我一百多坪也可以蓋, 兩百多坪也可以蓋, 四百多坪也可以蓋, 大小由買主決定, 只要大家講好, 不要有背信的問題, 其實買賣就成交了, 這樣的農地不就是越來越少嗎? 所以說剛才看的那兩段影片, 我覺得以全球化的話, 我們台灣是在走倒車嗎? 可是為什麼政策是鬆綁的, 所以我想請教授針對我剛提出這兩個面向, 提出您的看法, 也跟同學分享一下, 謝謝鍾教授 : 我想幾位老師也可以談談你們的看法, 我覺得第一個問題就是沙漠造洲, 或是沙漠農地, 已經有太多的衛星照片顯示都已經不行了, 就是說可能一次兩次還可以, 可是維繫下去大概都已經失敗了, 一方面也要回應就是說, 沙漠造地也是進行單一作物, 主要是生產麥為主,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或是部份的玉米, 那這樣的思考是有些問題, 它主要還是以出口導向為主, 問題是說中東人也罷, 或者是長期在澳洲居住的原住民也罷, 其實他們是在沙漠地區生存了下來, 而且依照人類的歷史, 他們也生存了非常久的時間, 為什麼他們可以存活, 就是說肯定沙漠有一套屬於沙漠的生態環境, 在那裡的人有一套智慧是可以生存的, 比方說澳洲的原住民他們就是一種採集生活, 已經慢慢被記錄哪一種東西可以吃, 哪一種東西是可以選擇了以後再播種的這套, 那不需要用到什麼水, 我們知道澳洲的有些地方十年才下一次雨, 是個很特殊的環境, 那為什麼他們可以生存, 這是第一個回應第二個回應就是說中東想要創造現在資本主義的生產模式, 我覺得有一點像海市蜃樓, 最近杜拜就是證明其實它可持續的可能性是比較微弱, 那這是第一個回應, 那第二個回應當然就是說鬆綁, 台灣叫鬆綁, 英文叫 deregulation, 就是去管制化, 當然是九零年代之後, 台灣的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包括土地農地, 農發條例是保證農地可以自由買賣, 一旦農地可以自由買賣, 當然我們的地景就一發不可收拾, 包括我們對現有的居住地就沒有辦法再改變的可能性, 我們就一直去蔓延, 像那個腫瘤一樣, 一直去蔓延別的乾淨, 或是漂亮的地, 所以我覺得鬆綁, 或是它連結我剛講的從發展主義到後發展, 或是某種新自由主義的混合, 其實我覺得台灣這條路勢必是要做反省的時候, 這樣下去我有點感覺是說, 會不會變成另一個香港化, 我們可能有很多的房子, 我們有越來越多的房子, 可是會失去我們糧食的自給率, 我們對一個島國, 不管以後會變什麼樣, 一旦有什麼樣災難的時候, 該怎麼辦最近成大離八八水災的地方比較近, 我有負責一個紀錄掀開八八的受難人, 就是八八之後一連幾天整個六龜剩下一兩個橋是好的, 其他都摧毀了, 那幾天那些人到底發生了什麼事, 很多的故事是說真的是在 78

生存邊緣, 到了第四天沒有任何可以吃的時候, 可能就開始吃他們種的火龍果或是他們種的蔬菜, 那種恐懼是可能超過不了一個禮拜, 如果把這個具體而為的心態放到整個台灣, 如果我們有比較大的災難的話, 我們其實糧食自給率是很不足的, 我覺得現在我們對很多的想像都是要嫁給富豪, 要有 luxury, 非常奢華的生活, 可是問題是我們可能在一個很危險的狀態, 我們流失很多的價值男教授 : 其他同學還有沒有問題? 男同學 : 大家好, 我是經設所的陳振皓, 我知道教授對於環保非常的在意, 我覺得現在台灣政府還有公權力的介入其實是蠻重要的, 最近我看到一篇商業週刊的專文它講到說, 其實全台灣那些烤鴨, 我們所吃的鴨子, 有百分之四十以上有經過戴奧辛的汙染, 因為在高雄縣那邊養鴨的, 商週報導的那邊我覺得蠻驚心觸目, 在大寮那邊, 從空照圖照下去, 幾乎所有的農民農地都被下挖到三十公尺以下, 裡面戴奧辛還有那些殘料, 今天他們在做這個報導的時候其實他們在看政府的公權力到底到哪去, 像警察單位公家單位都沒有辦法介入進去, 而且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等到報導出來之後才發現到說台灣已經變成這樣, 舉另一個例子, 苗栗雖然是客家地區, 也是客家人居住的地方, 可是我覺得所謂的政府官員還有那些鄉鎮長, 我覺得他們負起的責任也蠻大的, 如果在頭份, 因為我騎腳踏車, 從頭份永德山往下看的時候, 所謂的河道那些已經被砂石場幾乎快挖光了, 我覺得如果我們這些底下的在做, 可是鄉鎮市長或是所謂的民意代表還是一樣壟斷所謂的環保, 那我們所謂的砂石產業或是環保產業, 到最後我們台灣還是不會進步, 不管我們底下的或是學者在講, 我覺得今天一直找不到那個平衡點, 學者還有我們這些學生能為政府做什麼, 或許大家只是開會一直開會, 可是他們還是會一直賺取那些所謂的黑心錢, 我的想法是, 除非有人去爆料, 可是爆料又有黑道去介入, 因為我聽過太多例子了, 講什麼到最後他們還會知道你告的密, 然後會找人來威脅你這樣, 我相信也是有一堆環保志工在做這些事情, 我想請教授是否可以提出辦法去對抗所謂的政府公信力這樣, 這是我的想法, 謝謝鍾教授 : 剛我可能還要回一下, 那個廢耕的問題其實是 WTO 條款裡頭的, 新殖民主義, 在協議裡頭訂的條款, 日本有個做法我覺得還蠻不錯的, 日本就是在廢耕的土地種油菜花, 你們知道油菜花嗎? 油菜花現在其實生技能源已經可以提煉出一些汽油什麼的, 他們就成立一個油菜花協會在日本, 原來推動的就是保護琵琶湖的運動, 一群家庭主婦, 你們現在看到不是環保聯盟, 或者環保媽媽在做一些廢油的香皂, 其實就是琵琶湖的經驗推廣到台灣的, 我想在禍的同時我們可以想有什麼利, 有很多的經驗已經在創造了, 我覺得回應妳的就是生技能源, 一方面花開了很漂亮, 有很多人可以來, 可是一方面也可以用來發展生技能源, 是一個成功的例, 回應一下第二個問題, 是不是你們也可以分享, 我覺得行動並不是一件難事, 過去有黑道或是什麼威脅, 我覺得就我自己的經驗, 我覺得完全沒有, 我也沒有被黑道威脅過, 我也沒有走在路上被揍過, 我也覺得沒有, 是不是有更多是自己想像說有各種各樣的危險, 我不願意去做的, 或者說我們可不可以有更多是一個集體的可能性, 透過社區討論, 我覺得台灣其實這十年反而比較重要的成長是媽媽, 或是婦女的團體, 它在照顧一些地方, 比方說主婦聯盟很了不起, 他們靠推廣可持續農業或生態農業, 用合作社的方式, 已經創造每年將近有一億的產值, 我覺得很了不起,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值得研究的案例, 如果台灣各地有這樣的可能性, 是不是盡量減少失業的問題, 或是說我們不能不面對現實, 我要去一個地方觀光, 可是沿路是經過一個我非常難過的景觀, 這個景觀我們也不能說你為什麼不去整理, 如果大家有當家的經驗的話, 你要修理一個房子的外觀其實是需要一筆費用, 這也代表了說, 如果每個家戶的經濟改善了, 維持景觀或是維持整體台灣環境的可能性是更有可能, 而不是一種破壞, 我沒有 79

任何的,xx(01:54:01) 行動可能是會檢驗真理的一個方式, 那當然行動本身不是那麼容易, 它擴及了很多的協調, 我覺得目前看起來政府跟政治人物能做的很有限, 看起來, 不曉得其他人有沒有更好的想法男學生 : 因為我是建築師, 所以與 xx(01:54:51), 但目前對於農地改建, 一直在看他們成長, 我想也是國人對於空間的觀念有偏差, 很奇怪的觀念, 就是家裡的房間要特別大, 永遠都不夠, 房子蓋上去, 永遠都少一間, 所以違建特別多, 其實他真的不是不夠用, 是不曉得怎麼用, 永遠都需要再加一間, 挑戰法律, 其實他只要稍微改善, 譬如說原來 40 坪, 只要稍微改善就可以做的很好, 那這樣子女出去, 其實空的房間是蠻多的, 現在台灣空屋率特別高, 都市拼命蓋房子, 空屋率特別高, 鄉間也在蓋農舍這樣, 所以造成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台灣大概有一百多萬戶空屋, 空屋率特別高, 一般社會大眾自己心態的問題, 這是我個人的觀察, 對於空間對於屋子的觀念, 還停留在過去那種需求的階段鍾教授 : 剛剛講那麼多的課題, 我其實是主張要管制的, 就是不是鬆綁派, 我覺得很多東西其實是要好好計畫, 好好想到底正負兩面是什麼樣子, 不要為了推這個東西把所有的好都講盡了, 結果我們留下一堆大問題, 就像教育的鬆綁, 我們毫無限制的開放很多學校, 結果現在變的不曉得怎麼收拾, 儘可能我們是保守一點點, 保守不是心態保守, 我真的不是不愛台灣, 我是台灣文學系, 可是地球一攤開來, 台灣就是那麼有限的土地跟面積, 那我們怎麼有限的來利用這個地方, 可能是還蠻重要的女學生 : 大家好, 我是成大台文所的洪靜蘭, 如剛鐘老師所提的, 她有一個想法想請教, 或許大家會有想法是因為, 像台三線這邊, 近年來是致力推文化創意產業, 相信貴所也有這部份的研究, 用文化產業的想法是說用客家文化去包裝它, 以剛才提到生計的問題, 我們當然樂觀其成, 可以照顧這些農民, 或是在地人民可以用自有文化去創新, 然後發展那個產業, 如果放在一個做生意的角度來看這個狀況的話, 像剛講到在討論全球化的框架下, 第一個我們所說傳統的客家文化是不是就開始被消費呢? 第二個就是有沒有可能無法避免就是 xx(01:59:04) 文化批判的出現, 所以我想或許, 除非像舒馬克的這種想法, 他可以完全強調就是手工, 他強調跟土地的連結, 什麼都自己來, 在乎的是自己的獨特性, 否則我覺得在發展這個產業的框架下, 打造這樣的東西就會落入重複我剛說的文化工業的狀況, 或許大家可以思考一下鍾教授 : 我回應一下, 過去一年我其實去了邵族, 日月潭邵族, 因為九二一之後, 他們花了十年的地方, 十年的時間在日月村重建, 然後他們形成一個還蠻完整的部落, 可是另一方面我也覺得一個危機就是說, 這十年來大量的觀光飯店, 大概上百座在那邊出現, 以及就是搭配觀光客來消費完就走, 可是事實上現在邵族差不多有三四百人, 真正受惠於這樣的戶數少之又少, 所以我就想如果邵族是小型的客家村落的話, 那未來客家會不會被一個大的商業圈所包圍, 那事實上前景是堪慮的, 我不知道耶, 我覺得應該有一條路可以跑出來, 那是什麼路, 我也不知道其他幾位老師要不要提出不同的看法男同學 : 我們今天題目是台灣全球化下客家的經濟生活, 我想鐘教授對於過去的美濃經驗還有很多客家的經驗, 覺得客家的生計經濟問題跟其他的族群有沒有什麼不一樣, 那將來分析的話我們會更清楚 80

鍾教授 : 可能還蠻有限的, 美濃依賴農業這塊比例很高, 如果有機會去的話, 它跟可能竹北不同, 可能跟其他地方不同, 它農業的重要性太強了, 所以我們社區的經營比較著重在有機農業這一塊, 比方說今年透過一些群體, 我不曉得為什麼就是有一些還蠻有趣的, 熱情的一些贊助者, 他就支持做這一塊, 那現在已經大概有十公頃的面積, 十公頃當然不可能完全靠這個生活, 不過就是要利用一些比較有彈性的組織型態去支持這些人, 比方說我覺得如果要談美濃比較有成就的, 就是培養了不少留在那邊的年輕人, 他們在各個領域, 比方說有一群是在經營農村的教育, 就是以奇美社區大學為主的, 那有幾位在經營文學這一塊, 具體就是每一年辦文學夏令營, 或者是出版各類的文學的刊物跟書籍, 那當然就是說我們不是反對旅行, 而是我們可不可以創造出另一種比較有質感的旅遊方式, 那個旅遊方式就是說以不破壞當地為主, 文學這一塊就是透過導覽跟紀念館的一個動線, 形成一個比較良善, 希望來的時候就不要開車, 就騎腳踏車, 比較是優質的旅遊方式, 當然也有社區那一塊, 有幾個社團就是經營, 前幾天我們討論出有幾個方向, 希望把黃蝶翠谷變成國家公園, 國家公園不是向太魯閣, 一個類似柴山, 你們知道高雄的柴山嗎? 柴山已經被吳敦義建議是要做國家級的國家公園的保護, 那我們希望把這些生態環境還有農業的生計照顧好以後, 讓地方有個比較平衡的均質的發展, 慢慢也在談說工藝部份, 因為你們看到紙傘, 其實大部份還是大陸進來的, 不過有幾家透過旅遊的介紹還有社區大學推廣, 有幾家是真的自己做的, 做的很不錯, 有自己的風格在裡面, 農會也在推進這些事, 一個地方我相信是透過不同的公民社會去連結起來, 創造那個可能性, 當然現在有一些剛才同學講的, 有非常多的人在那邊買地做一個別墅區, 我覺得應該是值得討論的, 總之人才的培養, 就像各位老師在這培養這麼多好的研究生, 其實是期待未來, 你們可能不是去美國, 不是去科學園區, 而是去到在地去經營, 那我覺得美濃這方面是做的很好, 是值得學習的這點, 因為我覺得農村其實是需要人才, 不管去到哪, 有人才就有希望, 那個希望是很細節的, 比方說隨便一個里長要搞一個小公園, 都需要有人寫企劃書, 諸如此類很細節的東西男教授 : 我也稍微回應一下好了, 這個問題其實可大可小, 如果要從全球化的脈絡來談客家生計的問題, 我個人本身還是會 question 這個問題本身, 就是為什麼客家生計會變成一個問題, 在我個人的思考脈絡裡面, 我會認為它可能不是一個客家生計的問題, 而是台灣農村何去何從的問題, 換句話說是整個產業轉型過程中, 你看以苗栗的資料來看, 我們大約是在 1967 到 1970 年間完成產業第一次的移轉, 從一級產業轉到二級產業, 這是根據苗栗的統計, 第二次的產業移轉大概是發生在 1992 年左右, 差不多 91 到 93, 大約是取中間值, 差不多 1992 就完成移轉, 也就是整個 GP 的產值從二級產業, 含營建業在內, 轉到三級的服務業, 在這個過程中, 我要問的一個問題是說, 明明是一個農村的問題, 各地的農村都遇到同樣的問題, 不過因為牽涉到客家, 這個問題稍微複雜化了, 我們特別要問, 因為苗栗主要是一個客家縣份, 雖然我們還是有些工業區, 那撇掉那些不看的話, 基本上客家庄大概都是農村地區, 農村地區的生計由於跟客家扯在一起, 於是問題就複雜了, 在全球化脈絡底下, 我第一個會問的是, 那麼這些政府官員, 特別是客委會的人, 我的問題很簡單, 在全球化的趨勢底下, 客委會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我覺得這個問題太重要太重要, 因為我們現在整個客家認同或多或少是在客委會的主導之下, 從整個還我客語運動之後, 在我看起來很多的客家政策, 大概會跟客委會含客委會前身在內的很多很多人, 或者組織是有關聯的, 因為整個政策大概有個很大很大的轉折, 這個轉折大概是從文建會開始, 自從提出產業文化化之後, 一直到現今的客委會政策, 你們看一下, 客委會成立宗旨, 還有現階段它在做什麼東西, 那個思維其實很恐怖, 它完全是根據文建會那套邏輯, 在全球化思考之下, 它認為只要活絡地方經濟, 或者說活絡客家地區農村經濟, 那麼客家文化就有發展, 這個論述不能說全錯, 但是這個論述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推論, 我覺得最大的問題是說, 當大家都想賺錢的時候, 你經常就沒有錢可以賺了, 反而當你不是那麼急著去賺錢的時候, 你就可長可久去做, 我現在不是說 81

看到好多好多那種深度的旅遊, 或是所謂的文化觀光, 所謂的 culture tourism, 他們可以做到那麼好, 就是因為他們不急著賺錢, 當你越不想賺錢的時候, 人就越湧進去, 可是他們會非常有計畫的去兼顧到你的品質, 不管是從 foot print 的計算也好, 從 TSA 的 statistic 的統計也好, 他們的分析做到很細, 然後他們地方上的人也不急著大量的人遊覽車這樣一車一車載過來, 你看苗栗那麼多的觀光區, 明明我們的產業道路那麼小, 明明我們的觀光腹地就不大, 根本容不下假日的時候突然湧進來的觀光客, 可是各地一定都會有那一些, 我不要講特定的店, 每個地方都有那些店啦, 就是什麼特產店之類的, 然後假日大量遊覽車就進來, 那絕對不是做深度文化觀光, 也不是做客家文化保存, 那根本在搶錢, 可是你看那些店是誰罩的, 講難聽一點, 哪一家店背後沒有議員在罩, 我不要講特定地區, 包括一個本來好好的藝術展演的地方, 最後變成牛肉場, 你們知道我講什麼就好, 這些東西背後沒有人在撐嗎? 我自己參加苗栗縣的婦權會, 我每次去開會的時候就看那些議員的嘴臉, 其實我也蠻難過的, 這樣整個看下來, 我覺得客家文化保存跟農業經濟會共同卡在一個問題上面, 就是台灣可能缺乏一個比較有組織性的客家在地的社區營造跟政府還有公民之間比較成熟的對話機制, 由於這個對話機制不明確, 以致於客家的生計可能會被客委會牽著走, 然後客委會的政策使得文化產業化, 又帶動地方能夠進一步搶錢他就搶, 那麼搶錢的需求就變成一種政策的需求, 久了以後客委會也認為那是它該做的事情, 於是雙方或多或少處於一個相互喊價的狀況, 不斷追高加碼, 如果是這樣做下來, 我個人就非常的憂慮, 事實上你可以去看幾個客家聚落, 比方說, 我個人就覺得我喜歡去北埔, 如果哪一天, 譬如說我們在談盛興市這個例子, 盛興在我看起來並不是一個成功的例子, 可是它是全國第一個, 可能也是唯一一個國際桐花村, 那我覺得那個營造其實是一個失敗的營造, 如果哪一天盛興可以做的跟北埔一樣好, 或者跟六墩一樣好, 我覺得那盛興就會成功, 可是目前看起來好像不是這個樣子, 這個問題可能需要進一步的討論, 那我個人的想法是說, 最大的問題可能會出現在那個三方對話的機制並沒有出來, 我們有的只是地方生計, 還有營利組織, 社造團體多半同時也就是店家的組織, 他們跟客委會之間有一種政策喊價的關係, 只要這種政策喊價關係繼續存在一天, 我個人對這個發展前景就比較悲觀, 在另外一些地方我們也看到不同模式已經被開發出來, 剛才鐘老師演講很精采, 我覺得她也指出很多新方向, 我覺得這些觀念不見得帶不進來, 從很多地方社造成功的例子, 其實是有希望的, 只是說社造團體也好, 其他的對話機制也好, 可能需要新的介入, 新的觀念的引入, 我覺得如果告訴他們長久而言, 你這樣去經營可能會來的更有品質更好, 客家可以找到新的驕傲新的尊嚴, 你的生計可以得到長期的保障, 不一定是短期的鉅利, 可是長期而言, 你可以是 stable, 非常 stable 的去維持你的 interests 的話, 那我覺得這個可能是有說服力的鍾教授 : 我想司馬寇斯是一個可見的例子, 他們在管制他們的地方, 他們也有非常強烈的參與式民主的經驗, 所以有時候我非常反對中心主義, 我們真的不要把自己限縮在一個概念, 概念又是後來打造的, 以前哪有什麼客家, 客家其實是不通的, 我去江西大概只通一兩成, 其他都不通, 我們怎麼有意識的翻轉這種可能性, 更多是跟好的經驗學習, 無分客家男教授 : 我們今天時間差不多了, 我們也很充分的討論了, 大家還有沒有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了好不好如果沒有, 我們今天非常感謝鐘教授給我們非常精采的, 大家也都熱烈討論, 謝謝, 收穫很多, 謝謝鍾教授, 我們這邊有準備一份竹苗地區的東方美人雜誌, 送給鍾教授鍾教授 : 謝謝! 82

圖 3-1 鍾秀梅老師圖 3-2 涂金榮老師主持圖 3-3 鐘老師利用白板解說圖 3-4 涂老師代表贈禮圖 3-5 學生踴躍發問圖 3-6 學生踴躍發問 83

98 年鍾榮富講座教授演講系列四社區報紙與雜誌的社會堅持鍾振斌先生六堆客家創辦人與總編輯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協辦單位 : 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時間 :98 年 12 月 16 日 ( 週三 ),15:00~18:00 地點 : 行政大樓四樓第一會議室逐字稿 : 85

鍾教授給我的題目, 我看一看太難了, 社區報紙同雜誌社會堅持, 我說社會沒有要我堅持什麼, 我也沒有要社會堅持什麼, 我只是堅持我自己的堅持, 所以題目有點難倒我, 鍾教授就安慰說, 沒有關係, 把過去那麼多年來的不要說是心得, 就以過來的經驗來聊一聊小弟不是專家, 不是學者, 沒辦法像這幾個禮拜來演講的都才是專家, 才是學術, 我今天和大家聊實務, 實務跟理論跟學術的差距很遠跟社區雜誌和報紙結緣, 當然要一路回碩過去, 為什麼會栽到六堆媒體的深海深淵裡面去, 當然就是所謂的六堆緣, 客家緣, 所謂的六堆, 北部地區的名種可能不太了解, 六堆是南部高屏地區客家鄉鎮的總稱, 我有創作了一首六堆謠, 妳聽了這首念謠之後就可以知道六堆是哪幾個堆, 有哪幾個鄉鎮了六堆的忠義祠就是我們的精神堡壘, 就像新竹有一個義民廟是我們北部客家的精神堡壘, 南部有我們六堆的忠義祠, 六堆則是南部客家的精神堡壘, 那麼萬巒吃豬腳的先鋒堆, 那麼我們六堆在民國六十八年的時候, 也就是 1979 年的時候, 演講者剛進入大學的時候, 他們幾位學長成立了一個六堆大專青年聯誼會, 那六堆大專青年聯誼會, 整個全台灣有一個總會, 北部地區有北區的分會, 中部地區南區和東區都有自己的分會, 那學期當中, 各區就自己辦自己的活動, 那麼各校有各校的分會, 學校那時候還沒有什麼客家課, 那時候還不允許成立, 那時候都是地下組織和地下活動, 那時候都假借民俗藝術研習社, 掛羊頭賣狗肉, 來從事客家的活動, 所以那時候都不能掛上客家兩個字, 那時候都只能地下活動, 比如說我是文化大學的, 就是華岡六堆青年聯誼會, 那麼學期當中就在各地各自活動, 等到寒暑假就回到故鄉去辦自己的大活動, 在民國七十年的時候第一次舉辦了客家民俗藝術研習營, 那時候就民國七十年, 離客家雜誌社成立還早了六七年左右, 所以演講者認為台灣地區的客家文化復興運動的萌芽應該是從南部地區開始, 因為我們民國七十年就開始在辦活動那時候因為台東翻山越嶺, 台東早年, 屏東第一個客家籍的客家縣長不是在屏東當的, 而是在台東當的, 現在在花蓮剛選出爐的縣長也是我們美濃的鄉親, 所以我們美濃客家子弟, 能夠當選縣長就是不簡單了, 所以我們會跑到台東去宣慰同胞演講者也在學校當鄉土語言資源教師, 小朋友都叫我阿斌哥不會叫我老師, 剛加入六堆大專青年聯誼會的時候, 那時候的會長, 邱會長, 創辦人士李志忠, 現在是公路總局局長, 是我們萬巒人, 這次八八水災後還被記功, 他是我們六堆大專青年聯誼會的創辦人, 那第二任的邱會長要演講者編, 六堆大專青年聯誼會的刊物, 起初叫做六堆人, 後來叫做六堆青年, 我找不到六堆人第一期, 只找的到第二期, 那時候還是鉛字的, 恐怕各位小朋友還沒有看過鉛字的印刷, 那時候是骨董, 當然是請打字行去打, 當然打字回來要自己貼, 你們可能學過編輯所以知道, 那時候漏掉一行就要重新剪貼, 所以有時候貼的歪七扭八, 很好玩但也是很累, 那時候就開始玩六堆大專生的刊物在美和護專當作大本營來辦活動, 還組織了文化團隊下鄉去敎小朋友各種文化會跑到台東地區去宣揚六堆的文化第二屆的會長請演講者開始編六堆大專青年聯誼會的刊物, 首編六推人六堆青年, 以前一段話一個詞句必須用剪貼, 因為漏了一個字, 很好玩但也是很累, 那時候開始玩六堆大專青年的刊物這是創刊號的六堆人, 後來就改名為六堆青年, 以前靠著募款, 拿著臉盆去跟鄉親募款, 包刮辦活動也是跟鄉親募款, 因為客家人生性節儉, 所以會先問需要多少經費, 現在募到多少錢了, 老一輩的就會拿算盤在面前算, 算出來就會說已經夠了我不必捐錢了, 客家長輩就是這麼節儉, 印出來之後寄給北中南各個分會, 再由分會轉寄給各校, 再由各校轉送給六堆大專的青年, 在學校裡面也會辦自己六堆的會訓, 當作聯誼用, 聯絡用開始辦客家文化, 民俗文化民俗民藝研習營一屆接著一屆開始有這些文化的活動到現在民國七十三年, 當兵回來, 那個時候就看到六堆地區已經有刊物了, 原本在學期間美和護專有一個曾秀氣教授, 就編了一個六堆集刊, 我這邊也有帶過來, 投影片上不知道是第幾期那時候就是黑白的封面, 也是一樣客家人, 東抄西抄, 剪剪貼貼, 有時候就從報紙剪一塊就送去印, 那時候算起來是季刊一 86

季, 那時候雖然是美和護專的副教授是客家人又節儉, 但是待遇也不是很好, 所以也是用募款的, 寄給鄉親然後叫大家樂捐, 跟現在宗教的善書是一樣的道理, 所以每一集出來他後面都會有助印的名單, 徵信錄, 以昭公信, 用樂捐的方式來維持印刷費和郵寄費, 至於採訪和寫稿都是義務貢獻, 一共編了十二期十二期之後, 就剛剛講的就七十一年七十二年左右, 七十二年那時候我也在當兵所以我也不清楚曾教授為什麼不編了, 剛剛我講的那個六堆大專青年聯誼會的創辦人李志忠李處長, 可能就是滿熱心的所以跟曾教授商量之後就交棒給年輕人, 所以李大哥他也接手編了一個期刊, 又有一個創刊號, 那麼年輕人可能就是好大喜功, 所以要弄大本一點, 所以現在看到的就是我手上看到的這本, 李志忠李大哥編的只有兩期就停了, 也是六堆, 也是叫做期刊, 也是非賣品, 也是一樣用贊助的, 為什麼編了兩集就不編了我也搞不清楚, 後來曾秀氣教授又接手, 這次他就沒有再一個創刊號, 他接下去從第三第四開始, 所以就有了第三第四號的刊物出來, 我手上拿的就是曾教授所接手的雜誌, 正如其名很秀氣, 所以也小本一點, 可能就是老一輩的很節儉所以第二個階段的六堆就是李志忠李大哥和曾秀氣曾教授所編的四期, 這是第二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就是曾教授獨自編一個六堆期刊有十二集民國七十三年, 他編了第四期之後, 我也剛好退伍回故鄉了, 那時候就請六堆文化教育基金會出錢辦了六堆雜誌, 前面四期也有贊助, 由基金會贊助, 也是免費贈送, 也是請人家助印善書後來來一個新的不一樣的, 就是說改為受惠者互惠, 就是說既然你要看這個雜誌你就要付錢, 不是說看免費的只叫那些比較好的鄉親來贊助支持, 所以另起爐灶, 民國七十五年, 就是我七十三年十月底結束了第四期, 七十四年經過了籌備, 跑去縣政府登記, 民國七十五年四月一號, 就開始真正的六堆的雜誌, 屬於六堆文化基金會發行的六堆雜誌就這樣創刊了, 這時候就開始進入第三階段, 就是看雜誌要付錢,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當初文教基金會也沒有出什麼錢, 是找了一個醫生出錢, 給醫生當社長, 曾秀氣教授當發行人, 然後請演講者當主編, 請他出前, 客家人也算熱心了, 也出了兩萬元, 三十年前的兩萬元也算滿大的了, 兩萬元就這樣開始辦了六堆雜誌, 起初是雙色印刷的封面, 因為醫生也年輕那時候也才四十多歲所以觀念也年輕, 因此封面也改成彩色, 因為跟不上時代, 而不使用黑白, 也不用雙色, 這是創刊號的第二個版本, 第一個版本就是剛剛我說的雙色的版本, 封面是介紹台東縣長, 吳金玉先生, 六堆第一位民選的縣長, 其實我們六堆還有一個考試進去的縣長, 那時候台灣剛光復, 是我們第一個考試進去的, 那時候我們六堆第一個當縣長的是吳金玉縣長六堆雜誌一直發行了十三期演講者就請辭, 因為六堆文教基金會三年就要改一次董事長, 演講者只是裡面的主編, 發行人曾秀氣就認為改朝換代了, 所以內閣要先辭職, 所以就會向內閣總辭一樣, 就跟著下來了, 所以我編了十三期雜誌那時候接手的一位高中老師, 出兩萬塊的林妙堂醫師就當了董事長接手之後就請了一位楊老師來幫忙, 那時候又重新開始, 要革新, 所以又是第三個階段, 重新發行第一期, 叫做革新第一期, 楊老師編之後又找了幾個退休老師來編革新雜誌, 一直到革三十六期, 林妙堂董事長又不是很滿意, 就自己接手回來, 請他老婆自己編, 從第三十七期開始編, 就不再革新, 彩色封面, 他老婆開始接, 上面就沒有寫革新, 在三十七期名稱下加了一個新境界, 表示現在進入一個新境界我看我的存檔好像是四十五期, 新境界兩個月一次, 過了五期之後也就是一年左右, 就把新境界拿掉了, 所以從此以後就叫做六堆雜誌, 一直到現在一百三十六期以上是六堆雜誌的演變我出來辦的六堆風雲雜誌不是要打對台, 而是當兄弟姐妹, 那時候有戒嚴時期, 要到新聞局去申請許可, 要去縣政府去申請營利事業登記, 都是我在跑的, 所以是我一手帶起來的, 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樣, 現在我辦了六堆風雲雜誌也不會覺得和六堆雜誌是死對頭, 相輔相成, 目前我是單月出而六堆雜誌是雙月出, 所以我們六堆地區每個月都有雜誌可以看, 因為我不是財團, 如果我是財團的話我想我也可以辦六堆日報沒有問題, 以上所介紹的事我們六堆的雜誌, 在六堆地區這種地方性的刊物滿多的我不曉得現在苗栗地區多不多這種地區刊物, 社區有沒有在編這種社區刊物, 除了早期張志遠 87

的雜誌以外, 第一個客家節目, 台視的節目, 被排在早上六七點, 客家人的節目很可憐, 不是被排在三更半夜就是被排在一大早, 他在苗栗地區辦三台雜誌, 也辦不久, 現在有沒有地區的刊物我是不太了解了民國六十七年左右全台灣各地區的社區報紙, 社區刊物如雨後春筍, 那時候是李登輝當省主席的時代, 那時候是東吳大學教授被稱為社區刊物社區集刊之父在鼓吹的, 所以民國六十七年六十八年, 全台灣地區這種各縣市的刊物, 雨後春筍, 所以在屏東還有高雄也都有周刊也有此類報紙, 但是過沒多久就無聲無息了, 當地的林先生也就是現在的發行人在那時候就找了一兩個人辦了月光山雜誌, 辦到今年已經快三十年了, 他好像是民國七十年創刊的, 六十七年六十六年就是那時候的今日美濃, 所以民國七十年的月光山雜誌出來除了美濃地區的月光山和今日美濃之外, 在屏東, 演講者的哥哥在民國六十八年的時候從台北外交部辭官, 因為在美國的時候社區雜誌, 社區刊物很普遍, 一個小村莊就一分刊物, 所以就從那邊帶回來這些觀念, 剛好就碰到剛剛講的社區刊物盛興的時代, 剛好在外交部做了一年多就辭官, 回去屏東縣政府當縣長的秘書, 就辦了一個屏東週刊, 今年剛好三十週年, 報紙的社務就交給大嫂去處理, 後來演講者的哥哥受不暸政治生態就辭官跑去念博士, 現在在美國所以就把屏東週刊轉交給演講者, 因此當起了社長的職務屏東週刊在那時候有一個比較特殊的虛榮, 也就是曾虛白新聞獎, 好像就是類似台灣的普利茲新聞獎, 屏東周刊雖然在鄉下, 但是得過曾虛白新聞獎的公共服務獎, 那時候提倡流線升學, 優秀的國中生留下來不要跑到外縣市去, 好的人才不外流本地的升學率就會提高, 所以屏東周刊就鼓吹流線升學運動, 所以得到了此新聞獎, 這是演講者的大嫂在屏東周刊, 唯一特殊的地方大概民國七十七年左右, 台灣解嚴, 那時候我在屏東學習, 每個禮拜要出刊的時候, 調查局的幹員都會去周刊社跟演講者聊天, 拿刊物, 會先看一看內容, 看一看思想有沒有什麼問題, 如果有問題調查局就會打報告, 那時候就很麻煩, 有時候中央社的央, 跟中共的共很像, 就因為不小心打錯字就遭到處罰, 所以那時候戒嚴時期, 經歷過的就是這樣, 也因為調查局每個禮拜都來, 所以久而久之也變成朋友不恐怖了, 那時候因為白色恐怖帶, 所以我們的刊物都還必須寄給警備總部查看, 在解嚴之後, 為什麼社區的報紙越來越少, 台北的文山報, 他比較有特殊的手碗, 也是熬了三十幾年, 到苗栗, 以前有中元周刊, 可能各位不知道, 他最早是中元雜誌, 後來改為中原周刊, 後來賣給桃園唱片的老闆, 但是也是撐不下去, 所以苗栗的周刊也就停刊了, 在下來台中東勢, 山城週刊, 也是單張的, 再下來就是現在美濃的月光山, 是真正的社區報紙, 但是後來的屏東週刊也停辦了, 解嚴之後接下來, 出版法廢除, 報禁解除, 所以新的報紙出來, 新的刊物也出來, 所以現在報紙的張數就越來越多, 相對的紙張版面增加, 地方性的內容也增加, 當初屏東週刊的也是兩大張, 七天, 一個禮拜出一次, 日報是每天出刊, 有三個版面, 像當初民眾日報就是每天出版, 我們沒辦法跟日報競爭, 所以現在台灣社區的地方刊物, 一個一個陣亡了, 只有小本經營的, 黑白的, 單張的, 因為成本低, 定價低廉, 客家人節儉的精神才可以勉為其難的支持地區性的刊物, 所以屏東周刊面臨了生死存亡的關頭, 所以在民國七十八年的時候慢慢發現不對勁了, 大家也都慢慢開始看日報, 那時候一分不到十塊錢, 競爭之下, 所以才想到要轉型, 也因為以前在文化大學唸文藝創作的, 因為是文藝人出生的, 因為不小心被哥哥帶進屏東周刊的刊物, 也覺得不要對不起文藝發面和自己的興趣, 所以從民國七十八年起, 把屏東周刊轉型為校園的刊物, 但是不是輔導課業的刊物, 而是提供國中國小的小朋友投稿的地方, 一直到今年還持續下去, 剛好是三十周年, 也剛辦完三十周年的社慶, 目前是一千三百五十期, 目前也是一樣千辛萬苦在熬, 也是單張的, 所以屏東周刊從社區刊物轉型為校園刊物在屏東周刊編輯學期的階段, 民國七十五, 曾秀氣教授請演講者主編了六堆雜誌, 經過十三期下台之後, 經過一兩年發現, 六堆文教基金會到現在一直都是深藍人士, 所以在那些人的掌握之下, 六堆雜誌一直以來雖然看起來是彩色的, 但是內容還是偏藍色的政治色彩在這段休息期間, 發現六堆 88

地區的人士比較偏綠, 跟桃竹苗比較偏藍的不一樣, 那時候在六堆鄉親的鼓吹之下, 想說辦一個政治比較中立的雜誌, 於是就創辦了六堆風雲雜誌, 用李登輝當雜誌的封面那時候當六堆文教基金會的董事長, 那時候六堆雜誌的董事長林妙堂先生的老婆也在幫忙編雜誌, 他自己手下的董事竟然出來叛變出來辦了六堆風雲雜誌, 跟自己的六堆雜誌在做對, 那時候演講者也被罵得很難過, 自己的董事長是六堆雜誌的老闆, 所以他對演講者很感冒, 但是若干年之後他出來競選, 他自己的雜誌反而也沒有幫上什麼忙, 反而是當初被他罵到臭頭的演講者出來幫他做封面, 林醫師也自己買了一千多本來宣傳, 所以演講者的雜誌變成選舉最大的助手, 只有演講者選舉的時候出來站台, 演講者不管怎樣覺得上台練練口才也不錯, 所以六堆風雲雜誌變成董事長選舉最大的助手, 所以選舉完之後也到演講者的家裡去感謝, 他也沒想到社會那麼現實, 在他身邊的人都跑光了, 只有小孩子 ( 演講者 ) 會幫助他當初辦六堆風雲雜誌是因為老人家的支持和鼓勵, 那時候創刊只有九個字就是為了六堆, 吾等出發了, 當初演講者跟董事長說, 就是因為六堆的年輕人睡著了都沉睡了, 因此六堆才這麼的死氣沉沉, 因此現在年輕人要出來了, 那時候六堆雜誌三年換一次老闆, 那時候再編六堆雜誌的時候全部都是義務的, 全部都沒有拿半毛錢, 跑新聞當然都是花自己的錢, 完全都是沒有拿錢的, 印刷費都是文教基金會支出, 沒有領薪水, 所以三年一到都不知道還有沒有以後的雜誌, 因此才有六堆風雲雜誌的創辦, 由我們年輕人來做, 也是那麼幸運, 剛好到今年是二十周年年輕人要辦一個屬於自己的雜誌, 美其名是要為故鄉做一點事情, 那麼文教基金會三年改選一次不知道能不能長久, 所以年輕人有夢想有理想的話就站出來了剛剛的封面到現在的一百三十七期, 最初是月刊, 但是因為錢不多, 我不只是兩袖清風, 所以我今天才穿這樣來, 如果我是王永慶的兒子的話, 那今天不只是周刊, 日報都有了, 就這樣撐到現在, 二十周年, 一百三十七期, 也是因為這樣一直沒有錢, 一直找不到女朋友, 所以當初在相親的時候, 家長就會問薪水多少, 演講者就會說我這個有分淡季和旺季, 所以雖然我一見鍾情, 但是下一次就被三振出局, 所以就這樣一拖再拖到四十二歲, 終於一個河洛妹不嫌棄我, 不曉得誤上賊船就嫁給我了, 所以我的兒子今年剛念小一, 我五十歲, 就這樣辦雜誌辦了二十年, 我們也想說要跟上時代潮流, 要用彩色的不要用雙色的, 這是二十年來第一個堅持, 為六堆社會的第一個堅持, 但是我內頁也是用黑白的, 這也是一個堅持, 也是因為沒有錢, 客家人又勤儉, 黑白又是表示簡樸, 雜誌又屬於大眾傳播, 我們又是發行全台灣的大眾傳播, 全台灣都有, 苗栗也有我的讀者但是不多, 但是我這裡面也有一兩個是河洛鄉親的訂戶所以六堆客家風雲是屬於客家族群的雜誌, 六堆雜誌是比較屬於社區性的雜誌, 而不是像美濃的月光山, 也不像東勢的三成雜誌, 我們是屬於大社區的, 屬於鄉親的刊物, 我們的訂戶也有國外的同胞, 會用風雲是因為當初北部也有客家風雲雜誌, 也就是現在客家雜誌的前身, 好像是民國七十七年, 七十六年創刊, 那時候我是七十六年創刊, 那時候知道北部有這個名字, 所以取名字的時候就南北呼應, 北部有客家風雲, 南部也來一個六堆風雲, 所以六堆風雲就是這樣出來了, 沒想到北部的客家風雲雜誌後來撐不下了, 由新竹的義民廟贊助支持, 才會改為客家雜誌, 到現在已經能夠自給自足, 可以自己站起來了, 北部已經沒有六堆風雲了, 而六堆風雲雜誌繼續撐了二十年, 所以六堆風雲雜誌可能會跟我跟到進棺材, 但願如此我們的內容有六堆大事, 論壇, 人物, 文化, 文藝, 因為我是文藝人, 所以我們鄉親喜歡寫作的可以投稿, 所以我們雜誌的開頭就是寫六堆人的麥克風, 六堆人的耕耘機我內容不只可以談客家, 什麼都可以談, 就像現在在打筆戰很熱鬧的, 就是藍綠在筆戰的台巴子, 台灣人的省思, 台灣人的悲哀, 兩邊都不甘願, 所以最近也很熱鬧, 這也不是在講客家, 所以我這個也很中和, 只要不做人生攻擊, 我都可以刊登, 當然如果說文筆很不通順道我需要幫忙改稿子的我就必須要割捨掉了, 不然我都盡量滿足他們的發表欲望, 所以裡面六堆的大事情, 六堆發生什麼事情, 六堆的人物, 比如說客家貢獻獎所以人物, 文化, 還有像現在屏東教育大學, 在地的都有, 貴所大概也有這種規定, 畢業 89

之前都要在哪裡發表論文, 屏東教育大學的規定就是說不管刊物水準的層次都必須要發表, 所以我的刊物現在很熱門, 因為教育大學的學生都會來投稿, 我也希望苗栗的一定要撐下去, 我希為貴學院不能倒店, 千萬不能倒店, 因為屏東教育大學的教作客家文化研究所, 明年的客家文化研究所要被吃掉了, 要被文化創意組吃掉了, 所以他的畢業證書已經不是客家文化研究所了, 我的母校高師大, 本來要被合併了, 我的一個朋友就跟客委會討論後, 就不用合併了, 所以現在高師大的研究所就死而復生了, 就避免被併吞的命運, 所以千萬我們的客家學院一定要撐下去, 一定要任重而道遠, 千萬不能夠移到八甲校區之後就被合併為族群學院剛剛我講了我的客家本色, 因為一邊是深藍, 所以就有人認為我的是偏綠, 過去是因為綠的人士比較喜歡發表文章, 國民黨的人士比較喜歡罵罵罵罵罵, 叫他發表他不要, 他只會私底下在罵, 所以會投稿到我六堆風雲雜誌的綠色的人比較多, 藍色的也有頂多一個兩個, 所以人家會認為我的是綠色的雜誌, 但是我一直強調我是中立, 不偏哪一邊, 只要你投稿就可以發表, 這是我的堅持客家本色, 不是什麼藍綠橘黃, 辦了雜誌二十年的中間, 我在六堆地區又另外不務正業做了一些事情, 靠雜誌的生存不簡單, 當然也不是說要去找副業, 因為一直留在六堆地區, 一所以定要和當地的社團做結合, 那時候二十年前當地的客家客團不多, 不像現在雨後春筍, 光屏東縣根客家有關係的就一百多個, 所以我們可以知道現在台灣有多少個, 我們雜誌既然也是社, 縣政府也沒有客家事務局, 行政院當然也沒有客委會, 所以我們都是做社團的事情, 我們都是是自己在辦, 我當初都是月刊, 不過我們常常辦活動, 因為人手不夠所以常常耽誤發行的日期, 每一次耽誤個兩三天, 日積月累下來就耽誤一個月, 所以現在就剛好六堆雜誌是雙月刊, 所以就他雙月發行, 我就單月發行, 這樣讀者客家鄉親就每個月可以看, 除了自己辦社團的活動之外, 還有民俗活動, 像小朋友的營隊, 還有帶大專生下鄉去服務, 我之前講過大專青年聯誼會雖然解散了, 不曉得貴校有沒有客家社團, 現在很多學校有客家社團但是不知道有沒有在運作, 我們離開學校之後一直有在跟大專生保持聯絡, 所以一直以來經常都有組織六堆大專青年六堆青年服務團, 下鄉去教小朋友, 到社區去辦社區型的或學校型的, 所以客家文化能不能傳承下去我們一直很擔憂, 所以我們二十年來一直靠著使命感, 怕客家話斷掉, 所以將來客家話傳不下去就沒有客家話, 所以我們一直有這個危機意識, 客家文化不能斷, 所以貴校才會有客家傳播的系所, 用客家話做傳播就是語言與廣播結合在一起, 所以我們一直在做這種工作, 雖然我們不敢說做得很好, 但是我們有在辦客家演講比賽, 營隊, 甚至是自己創作念謠這是我最近剛出爐的客家童謠書, 在南部可能也是第一本, 辦客家風雲一年要六萬塊, 二十年要一百二十萬了, 所以需要靠這個賺錢, 所以需要這個童謠的話跟我要, 從童謠當中去學客家話, 這是我創作童謠的最大目的, 所以藉由這樣的方式最起碼客家話不會消失掉, 除了辦社團活動之外, 就是把客家話搶救回來, 在屏東還有在辦才藝班的時候, 除了作文班還有客家話班, 招收到了六七個學生, 也多虧那些家長那麼有心, 把小孩送來學客家話, 我想我也是全世界唯一收錢學客家話的, 所以一直以來我就是做這些文化語言方面的進入廣播之後, 教育電台開闢了一個客家節目, 主持人不會講客家話, 只會講國語, 就請演講者去, 從那時候民國九十八年初體驗, 後來警廣也出一個客家節目, 也請演講者去主持一個單元, 後來名氣漸大, 就有不同的電台來邀請演講者主持節目或者是和別人一起主持節目, 中廣也是開闢一個單元, 請演講者介紹六堆地區, 正聲廣播電台也是有單元, 另一個就是高雄廣播電台現在也是繼續在主持客家節目, 現在一直在學習怎麼主持, 所以我是周遊列台的廣播浪人, 就像孔子周遊列國一樣, 我在高雄廣播電台有在學習怎麼當客語新聞的主播, 給我國語稿的新聞就馬上翻成客家話, 所以磨練之下最近一兩年, 客委會又有新花樣出來了, 就開始有了口譯人才培訓班, 也因為有經驗就請演講者去, 因為客委會比較有錢, 所以一天下來就有一萬多, 辦雜誌沒有收入就靠這些零工一個年長的鄉親, 以前在台視主播, 他的父親在電視台當主任要退休了, 就把演講者請過去, 問他要不要兼職, 所以民 90

國八十四年就在那邊當編輯部的主任兼職, 一直到前幾年, 因為要念高師大的客家文化研究所沒有辦法兼顧之下, 怕誤了人家, 那時候廣播電台每兩年要評鑑, 六年換照一次, 評鑑對廣播電台來講很重要, 就像作文比賽, 所以現在電台裡面沒有人才的話都會交給廣播公關公司來寫, 所以現在廣播公關公司就會幫人家寫企劃書, 寫評鑑, 很好賺一次三十萬, 像現在在高屏溪廣播電台, 這個老闆很有辦法, 就買了地下電台, 後來頻道開放了, 一個閩南人賣給一個藥商, 在台灣有十個廣播電台, 要評鑑怎麼辦, 所以他就請人寫, 三十萬五十萬對他來說是小 case, 所以各位聽好, 好好認真學將來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組織一個公關公司, 現在台灣那麼多小功率的電台都會面臨這個問題, 一定都要評鑑, 所以要作文練好, 文筆要好, 尤其最近又要開放頻道, 各位也可以去申請, 所以這些評鑑的事業很好做, 我在那邊做主任也做很久, 都在那邊蓋章, 兩年一次應付這些評鑑廣播是傳播, 雜誌也是傳播, 從八十二年到現在都在主持或是兼職節目, 比較特別的是高屏溪廣播電台和一個六十歲的人主持六堆兒童節目, 很好玩, 現在年輕一代的主持人不多, 所以希望各位把客家話學好, 不管是雜誌還是廣播都很需要年輕人來接棒, 總有一天老掉了, 所以希望年輕一代出來接班接棒, 客委會也有補助, 有時候你當一個主持人, 可能沒人認識妳, 也沒關係當主持人也可能會讓你意外的路途, 就像我, 我也不是剛開始就學廣播的, 一開始我還是文藝人士, 也是被哥哥留下來看守屏東周刊, 後來辦了六堆風雲雜誌, 後來因為鄉土意識抬頭, 客家人需要這些客家節目, 就這樣踏入廣播叢林, 也沒想過這樣踏入十幾年來成為廣播人, 就也有點資深, 帶來一點點虛榮, 現在名片拿出來, 就會有人知道, 所以做廣播也會有一點點虛榮, 但是如果你是剛好真的很有名望, 將來很有口才被知名廣播電台或者是客委會會弄一個大功率廣播網的時候, 各位有機會去做的時候, 各位有機會做主持人的時候, 去當電視廣播媒體主持人的時候, 一個晚上就賺人家幾十萬, 你可以從廣播踏入電視, 這也是一條不錯的出入, 你開放 call in 的時候有人打進來, 這就覺得安慰了, 有時候一個晚上都沒有人打電話進來, 就會覺得不知道怎麼辦, 就會在那邊自自吹自擂, 有時候聽到觀眾打進來就會覺得飄飄然, 所以也會覺得很有樂趣後來廣播完了, 六堆有很多六堆的社團, 政府也有許多事務處, 客家的文化活動, 我們雜誌社最近幾年也是退居到第二線, 最近因為有很多社團活動, 所以我們的社團就沒有那麼明顯, 最多就是配合政府單位公部門, 配合社團一起辦活動, 最近幾年我為了要做廣播, 一個電台去客委會聲請補助就只有一個, 所以我們要用社團的名字去申請, 社團就會要求你有什麼回饋, 所以我自己就申請一個六堆傳播文化社, 所以我去新聞局申請了一個製作廣播節目的許可證, 因為你要有這個立案要新聞局許可, 我還沒有這個本錢去做電視節目, 也許將來有機會, 不想去做社團, 就是因為社團經常要改選, 三年就要選一次, 有時候理念不合, 有時候要辦什麼活動不給辦, 所以我自己的社團我要什麼活動都可以自己辦, 我要做廣播節目可以自己做, 我要帶小朋友出去我可以去跟政府合作, 我可以跟政府核銷, 可以很正當的把經費撥給我的這個, 我可以經常辦地區的研習活動, 政府有時候沒辦法辦就會找我們去辦, 我們都是合法的所以什麼活動都可以辦, 我們六堆文化社就有出版雜誌,cd, 演藝活動, 文化服務的活動的, 這些活動是我最近兩三年六堆文化傳播社, 從我屏東周刊, 踏入六堆雜誌, 六堆風雲, 到六堆廣播, 六堆文化傳播社, 這就是我跟傳播媒體的關係, 黏了二十年了, 我希望能夠繼續黏下去, 所以我的客家拼圖拼到現在不知道還有沒有缺角? 早年參予了社團, 我的社團從念書開始, 到加入六堆地區社團, 很多很多, 社團的經歷有了, 教學的經歷也有了, 現在也有在國小當老師, 剛剛講了, 很多客語認證, 現在政府也有在辦客家研習班, 他們也會請我們去當老師, 所以教學也有經驗, 出版 CD 雜誌也有, 所以現在也有出版客家的經歷了不知道各位有沒有用客語寫論文的經驗, 以前我用客語寫論文, 然後去投稿, 結果只有六萬塊, 所以我很不爽, 我覺得我寫的不是很好, 我愧對於我的鄉親, 我的老師, 我的朋友, 還是有很多朋友想要看這論文, 等我申請到更多的經費再來印給大家看, 但是也有河洛人寫論文, 我的同學寫這論文 91

就得到七萬塊錢, 我們客家文學, 我的客語文學, 因為我努力不夠, 功力不夠只有六萬塊的標準程度, 所以我覺得很羞愧, 所以我不接受獎助, 所以我寫了一封信給客委會, 他透過研究所長還有指導教授打電話來, 他們也跟我說你不要跟錢過意不去, 六萬塊也不少了, 我到底六萬塊要不要領, 我領出來是不是要辦一個客語研討會, 所以我的客家這些經歷, 拼到現在不知道還有沒有缺角六堆忠義聯盟, 現在社團林立, 現在多元化的時代, 因此我想到要先獨立, 先統後獨, 獨立一個客家六堆黨, 然後再獨立, 如果台灣可以公投的話, 可以獨立建國的話, 那我們將來六堆可以透過公投建立一個六堆共和國, 這是我們將來偉大的夢想, 因為客家人一盤散沙, 沒辦法集中人力, 財力, 物力變成一個非常有用的社團, 所以現在六堆客家雖然在六堆地區有點被受尊重, 但是在政治方面沒有實力, 現在剛選完市議員五十四個, 六堆子弟有的席次只有三四席而已, 遠遠不及原住民的九席, 客家人只有三四席而已, 其中還有一席是半個客家人, 六堆社團又因為藍綠之分受到影響, 像剛剛講的六堆文教基金會是藍色的, 所以我們六堆忠義祠的應該是有歷史性的, 從朱一貴事件到現在有三百多年的歷史, 所以我們是不是應該先統一起來, 先統後獨, 這是我的夢想, 但是很多人會說, 現在是多元文化的社會, 現在什麼都要有多元的聲音, 但是多元的話力量又分散掉了, 所以現在到底要怎麼讓六堆的力量壯大起來, 六堆忠義聯盟是不是有這條路可有呢, 從這邊壯大起來, 組織台灣地方性的政黨, 我野心比較小, 我只要六堆忠義聯盟發展成六堆忠義黨, 是地區性的六堆人的政黨, 我只要地區性的政黨就好, 我不是要選總統, 只是要搞地方上的就好, 六堆壯大起來, 雖然都是講笑話, 但是搞不好有一天可以實現問與答 ; Q: 鐘社長, 想請教社長, 剛剛社長有介紹說社長辦理報紙始終如一, 所以三十年真的很不簡單, 我們苗栗也是客家人居多, 想請問社長對於客家學院的一些莘莘學子不曉得有甚麼好的建議, 對我們地區的文化產業有一些關懷 A: 因為一直對六堆沒有脫離, 所以日久生情, 那麼有了感情之後, 就踏進來了, 情就越來越濃, 既然你們有踏入這個學院, 你們是這個學院的一份子, 所以妳們要跟這個學院培養感情, 以前和同學聊天就會覺得考進來是拿文憑的, 比較好考進來, 所以出去之後, 沒有機會再接觸客家, 過去也跟客家沒有什麼淵源, 所以可能就只有在客研所的兩年三年, 感情不深厚的情況下, 要他們來參與客家文化會有困難度, 所以建議各位要跟客研所建立感情, 培養深刻的感情, 濃厚的感情, 你未來的二三十年才能跟客家結緣, 最好就是你的生計你的生活你的興趣你的理想跟客家結合, 就可能未來七八十歲的時候被我的客家雜誌介紹你是客家貢獻獎的得主這樣 Q: 鐘社長你好, 我本身是美濃的客家人, 你的演講很精彩, 有個問題想請問, 我以前是我們學校語傳的學生, 以前我們有辦社區報, 辦報紙不容易, 會有人力和經費上的困難, 現在語傳系的學弟妹接下去的動力就不是很夠, 想請問有沒有什麼辦法可鼓勵他們繼續下去? A: 校園刊物, 政大也有, 他們是當作實習成績, 是有打分數的, 雜誌要怎麼經營, 發行量和廣告, 日報也是一樣, 靠廣告生存, 訂戶是額外賺的, 各位如果有辦這個刊物, 很簡單, 要招兵買馬, 社員多不多, 不多就很麻煩, 一開始我就講了, 就是要募款, 要友情贊助就是要客家文化, 我受了你們客家年輕人的感動, 社員不多就是要招兵買馬, 社團社員多了時候, 就去拉廣告, 走出校外去拉廣告, 到附近影印店, 五百塊之類的, 一個月出五百塊不過分的, 五百塊對生意人來說五百塊不多, 主要是廣告互利, 要幫他宣傳廣告你們也可以試試受惠者互惠, 或是愛心捐款箱, 拿一份自己頭款進去, 為了我們刊物的維持請一人贊助十元, 為了我們聯合大學這樣, 沒有也沒關係, 不要嫌棄報紙在地上踩這樣就好了, 就是受惠者互惠, 這樣就可以多多少少的維持, 沒有的話找校長要, 一個月贊助個幾千塊, 所長, 院長, 很多都可以 92

圖 4-1 涂金榮老師主持圖 4-2 鍾振斌老師演講圖 4-3 鍾振斌老師的演講圖 4-4 鍾振斌老師的演講圖 4-5 演講現場圖 4-6 涂金榮老師代表贈禮 93

98 年鍾榮富講座教授演講系列五客家人與客家話鍾榮富教授伊利諾大學語言學博士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協辦單位 : 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時間 :98 年 12 月 23 日 ( 週三 ),15:00~18:00 地點 : 行政大樓四樓第一會議室演講稿內容 : 95

謝謝范所長, 謝謝大家今天我的演講題目是客家人與客家話, 但是我裡面又分了兩個主題, 第一個主題是介紹客家話的研究, 這個客家話的研究可能會稍微深一點, 所以我想大概就是先從簡單的, 那我跟大家介紹一下客家文學, 所以第一個主題大概講 40 分鐘到 50 分鐘, 就第一節課, 這個部份我來講客家文學, 講完以後我再講客家話的研究那客家話的研究, 我要從很久以前三百年前開始有記載研究到現在走的脈絡和方向那麼你們做這個客家研究一定會遇到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就是客家文學, 那麼客家文學我這邊給大家看的, 我給你們四個檔案, 四個檔案第一個檔案是談客家文學的獨立性, 第二個是要談曾貴海的詩, 因為客家人的詩人目前比較可以談的大概就三個, 一個是杜潘芳格, 一個是黃子堯, 那另外一個就是曾貴海當然你可以在外面看到很多很多的客家詩人, 像陳寧貴, 但是我不想要談那麼多, 一下子談這麼多會失去焦點那客家文學呢, 你們是做客家研究, 一定會碰到這個問題, 那麼客家文學到底是什麼, 有沒有客家文學? 客家文學家有哪幾個? 大概先從這幾個角度來看我這裡是把它集中在詩上面, 如果是談小說的話, 避免就會談到鍾肇政, 那就會談到鍾元豪, 會談到李喬, 會談到鍾理和, 這樣談談不完, 像鍾肇政的話, 他的主題也蠻大的, 叫做大河小說, 那不如看詩, 簡單的看幾首詩, 大概就可以了解那麼我在講說看台灣文學的獨立性, 或是從台灣文學裡面看客家文學的獨立性, 我稍微花五分鐘的時間詮釋一下什麼叫做客家文學, 需不需要有客家文學, 這個的背景是這樣的, 有沒有台灣文學? 有台灣文學就有客家文學, 現在台灣文學有兩個派別, 一個是寬容派, 一個是比較狹隘的, 比較狹隘的派別我就不講了, 像陳萬利他們啦像成大的那些老師們, 他們的看法就是說要台灣人寫的文學才叫做台灣文學, 或者是用台語寫的文學, 就包括兩個 : 一個是台灣人寫的一個是用台語寫的, 大部分的追朔是從葉石濤吳濁流到現在的黃春民他們, 大概這個就是比較狹窄的一派比較寬容的, 在台灣產生的文學, 像是白先勇, 像張愛玲, 像台大的台灣文學所, 他們就有把張愛玲放在裡面, 也有把白先勇放在裡面, 很多人質疑白先勇是不是? 余光中是不是? 余光中是福建人, 他是講閩南話的, 可是他寫的詩, 很多人認為他不是台灣人, 至少蠻多人認為他不是台灣人比較有名的是陳芳明跟余光中之間的決裂, 最早他們是好朋友, 到最早他寫鏡子與影子的時候, 他去當民進黨文宣部主委以後, 在那期間是絕口不談余光中的, 到去年開始又跟余光中復合了, 你可以看到這種轉折, 這就是台灣文學! 如果有台灣文學的話, 我們就應該有客家文學! 因為如果是台灣人寫的文學就是台灣文學, 那客家人寫的文學就是客家文學,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客家文學就是台灣文學裡最重要的一部份, 因為目前台灣文學裡面重要的作家, 幾乎都是客家人, 從吳濁流他們下來到剛剛說的鍾肇政鍾理和, 主要的像鍾元豪他們吳景發鍾鐵民黃堅, 這些人都是客家籍, 他們也用客家意識來寫客家小說, 所以我認為客家文學也有他的獨立性這篇文章打開以後, 我這邊先講, 如果你到了蘇格蘭愛丁堡那邊, 一進門一條就叫做王子路, 掛了一個很大很大的雕像就是 SIR Watt skay 是英國浪漫詩作的重要作家, 為什麼他把這個作家放在蘇格蘭最中心的地方呢? 如果大家要比較, 這一點也是我們希望大家注意的, 如果我們要研究客家, 蘇格蘭是一個很好的例子, 蘇格蘭跟客家人是一樣的, 他們是被打壓的被趕到邊緣的, 蘇格蘭到現在為止, 它的語言已經消失了, 那蘇格蘭留下的是什麼? 是他們的格子裙是他們的風笛是他們的生活方式, 這叫做蘇格蘭文化哪一個人不知道蘇格蘭? 它可以存下來的重要原因, 主要就是 19 世紀蘇格蘭的一個重要作家, 叫做 SIR Watt skay, 他一生都在講求蘇格蘭的獨立, 精神的獨立和文化的獨立, 我個人在研究客家的時候覺得, 如果我們要走一個更寬廣的路線, 蘇格蘭是一個非常好的參考指標, 它的文學它的文化它的音樂它的服飾它吃的東西, 你知道蘇格蘭吃是什麼東西嗎? 它們最主要就是羊的血, 殺羊的時候流出來的這個血, 就像豬血, 客家人叫做豬血, 客家人吃, 但是我們進到現代, 就覺得吃那個東西不好, 很多人都說他不好, 到現在為止漸漸就不吃了! 原因是我們的飲食西方化了, 整個台灣吃的東西已經西方化了, 所以漸漸忘掉了, 我們台灣的東西西方化, 我從兩個指標來看一 96

個吃肉, 你知道台灣人吃掉多少肉嗎? 一年平均一個人要吃 17 公斤的肉, 比韓國人日本人要多一倍, 一個人平均一年要吃 17 公斤的肉, 那麵包麥片現在的消耗量也是增加, 那什麼東西減少? 稻穀! 台灣的稻穀價格為什麼不起來, 農民的生活為什麼這麼苦? 因為我們吃的稻子減少了, 我們自己種的東西減少了不吃, 賤價賣出去, 我們要吃的東西國外重價買進來, 這就是我們台灣現在飲食文化改變了, 帶來一個經濟上的改變蘇格蘭在它們 SIR Watt skay 之下的人, 一直堅持詩歌蘇格蘭文化, 還有他們的生活他們的穿著他們的音樂, 所以之所以到現在為止獨立存在那麼蘇格蘭另外一個重要作家, 就是寫偵探福爾摩斯的 Sir Arthur Ignatius Conan Doyle, 這個都是他們堅持自己的文化文學我就從這裡來看, 看說現在蘇格蘭可以這樣做, 為什麼我們台灣的客家人沒有辦法這樣做呢? 我們客家文學淵遠流長, 從最早期的黃尊建不談, 黃遵建是學古詩的, 線在台灣有幾個詩人可以了解一下, 我現在稍微簡單的介紹一下現在的幾個客家的詩人第一個我要介紹的就是曾貴海, 曾貴海的詩, 現在讓我來操作一下電腦, 這是曾貴海, 他是南社的社長, 他幾乎半生的時間都在致力於客家文學的受重視還有環保運動, 他幾乎都是這樣, 他本身是醫生, 所以醫生吃飽太閒才有時間做這個事情, 那麼我們現在來看看他客家話寫的詩我們慢慢看下去, 你就可以知道他用他的客家語言是怎麼來經營怎麼來創造的? 七月裡, 你仍擋出一大片陰涼招引幾隻夢蟬呼喚童年玩伴的乳名 ( 客語 ) 你可以看到他夏天的意思, 你看他寫的東西七月裡, 你仍擋出一大片陰涼 ( 客語 ), 這是大樹, 幾乎古代的客家人每一個人家門前都有一棵大樹, 如果你去看客家的老的伙房老的房子, 幾乎都有大樹, 樹前都有一片池塘, 後面都有蔭公, 客家人的風水觀念! 他寫的這個客家的樹, 你看他裡面的東西庄尾伯公廟, 有一棵百年老榕樹, 樹影圍成一隻大遮仔, 涼風對南邊海邊吹過來, 大人睡到流口瀾, 細人仔圍共下鬥烏龍仔, 烏龍仔我們北部的客家人比較不知道, 烏龍仔就是一種蟋蟀, 蟋蟀有兩種, 跟斯斯一樣, 蟋蟀黑的會叫的, 就是叫做烏龍仔 ; 另外一種不會叫的, 白色的, 那是人家用來抓伯勞鳥的, 那這裡指的是會叫的你可以看到這裡有很典型的客家伙房, 客家人住的地方, 都是有伯公廟, 有老榕樹, 老榕樹的樹蔭遮仔, 南方對北方人用到, 南方人用對, 就是從哪一邊吹過來大部分的客家人小時候都可以看到這樣的景像, 老年人在睡覺口水一直流, 那小孩子就... 這是一份很安詳很自然的客家景像這個如果跟我們向陽的閩南語歌曲, 我認為閩南語的詩寫得最好的, 他現在是台北教大的教授, 古早古早, 阮看阿公的薰吹是日落時陣蒸燻的煙筒, 我閩南語不是很流利, 對每一戶破爛的厝頂飄出美麗的渺茫的故事, 你可以看到這個是閩南人早些時候的意象你可以兩相比較之下, 客家人跟閩南人過去生活是很相同的, 所以你可以看到曾貴海怎麼用客家話去雕塑客家人的形象我這個文章因為是談詩人, 所以它有一些華語寫的詩國語寫的詩, 其實也是不錯這是他 2000 年從鄉下回到高雄寫的一首詩, 從鄉野的綠色繞過圍城旁的堅固, 就是說從鄉下回到都市, 從樹林來到建築物, 那種感覺! 不過我比較著重的是他在客家話裡面, 他如何去形塑客家話? 他寫的客家詩集都是很值得參考很值得一看的我們來看他寫的客家史, 他有幾個敘述的觀點我覺得都不錯, 我從事客家研究好像什麼都要做, 像上次我們看了很多文化建築, 這次就給大家看文學曾貴海寫這個詩, 它的客家形象敘述的觀點是很可以看的, 客家的美女要怎麼美? 以前的客家和現在的美女不一樣, 你們現在看到的美女都要像蔡依林這樣, 可以踩三吋的高跟鞋可以跳可以一直躍, 然後並不一樣要長得很豐碩 : 我看到庄肚介一個細妹仔 ( 我看到村裡一位女孩仔 ) 背著歸袋穀 ( 背著整袋稻穀 ) 大屎胐煞忙搖 ( 大屁股用力搖 ) 97

兩隻硬撐介腳 ( 兩隻堅實的腳 )) 拼命走 ( 拼命向前跑 ) 這是客家形象的美, 客家以前希望女人的美要有力要屁股大的, 屁股大的比較好生育啦! 所以美感跟現在不太一樣, 很簡單的可以看到他們認為客家的美女, 要再力和形象之間再來看到這個 : 有一日我在伯公樹下看書伊對屋家遠遠行來肩頭欬著兩桶尿擔竿隨著伊的腳步左搖右擺踏著地泥面桶仔內半滿介尿水幌出來潑落路面潑到伊介黑褲介赤腳你可以看到它整個情形都在說一個客家美女的形象, 一個客家女孩子的形象, 要怎麼樣呢? 要不怕苦的要是壯碩的要是可以挑水的要是有力的美感後來曾貴海有跟我講, 他有一天到了美國的華盛頓 DC 廣場那邊, 有一個塑像是女孩子, 屁股很大力量很大, 但是人長得不怎麼好看, 他把它照起來說這個就是客家的典型女孩跟 Wordsworth Robert Burns 的詩比較起來, 你可以發現東西方的年輕美女, 在鄉下看起來其實是一樣的打早五點半火車嘿啊嘿介對枋寮尾站 ( 對 : 從 ) 跟著海面出來介日頭駛入佳冬幾儕庄肚阿嫂矇著面帶笠嬤肩頭擔竿欬著半夜做好介粄仔蹬著濛濛介天光出門你看客家的女孩子一大早就出門做生意, 那做生意之前他要很早就把家裡的事情做好, 這是客家的詩裡所展現出來的一種語言, 我說他是一種美感我們從曾貴海的詩裡面看到兩個東西, 第一個東西就是說客家話是可以寫詩的, 第二個是說客家人的形象可以從詩中表現出來, 我當時是用一些英文詩跟他做比較, 後來曾貴海有拿我的文章給李喬看, 李喬看完說 : 這個很不容易, 可以把客家詩與英文 98

詩做比較整個就是透過南方的客家形象, 很有趣的可以看出怎麼樣的一個 image, 我叫他做客家 image, 就是客家的形象會是怎麼樣我覺得比較有興趣的是他寫的客家詩, 雖然我這邊談了一些他華語的詩, 不過我覺得他寫的客家詩比較好, 你可以看到這個看海, 這是他寫給他太太的, 他太太當時跟他見面的時候是怎麼的一個樣子 : 戀愛的年紀轉熟仔生滿面 ( 臉上長滿青春痘 ) 暗埔頭偷偷帶細妹仔去海滣 ( 海滣 : 海邊 ) 星仔對天頂浮出來 ( 星星從天邊浮出來 ) 雪白的月公像大拜箕掛在海角 ( 大拜箕 : 篩米的器具 ) 月光花開滿海面同木麻黃樹林 ( 同 : 和 ) 歸暗埔, 海吻著海滣 ( 整個晚上, 海都與海邊銜在一起 ) 金色漁火搖亂我兩儕的心 ( 我兩儕 : 我們兩個人 ) 轉熟仔聽得懂嗎? 就是青春痘那大拜箕是用竹子做的, 以前客家人用來裝米用的東西, 詩人在描寫月亮的時候想到的不是月餅, 他想到拜箕, 這是客家人生活的一部份, 客家的農人生活的時候, 幾乎天天都離不開大拜箕你可以看到他用很簡單的客家詩, 寫出他跟他太太見面的時候的感覺那個時候的形象那個時候的心情, 那我這邊說 : 他用大拜箕是很細膩的景像, 因為從前的客家人想的話都是想到摩朗跟拜箕所以使這個意象使這個詩更熟悉那最後我們來看看他的, 他講說他的感覺, 是怎麼樣的表示, 你看, 他的太太在他心目中出現的形像, 他的詩裡面有寫妻和白鳥, 因為他覺得他當時跟她太太戀愛的時候, 他太太的父親, 他太太全家都是醫生, 他太太長得很漂亮, 如果等一下我可以撥放他太太唱的月鵝, 她是音樂家, 唱月鵝, 琴拉得很好, 他太太長得很漂亮, 所以他有這樣的比較, 所以他那時候說, 他跟她太太去海濱散步, 在茄冬, 就是這次八八水災的地方, 靠海那偶然遇到一群白鳥在海上盤旋, 幾年以後他想到這群白鳥就把這種感覺寫出來 : 妳召喚而來的美麗白鳥是否已墜落海洋之心的孤島這邊有好幾個隱喻, 第一個是孤島, 曾貴海有一本書就叫做孤鳥, 孤鳥的旅程, 所以他用孤島來暗示孤鳥 -- 他自己, 另外一個就是這個白字, 這個白是有很多意義的, 在美國的文學史上代表純潔, 所以新娘都用白紗, 白就代表純潔無瑕孤島代表是他沒有辦法跟人家連絡, 沒有跟別人溝通, 這個要講下去就有半句話要講, 我們每一個人都會不會覺得自己是一座孤島, 你會不會是一個孤島? 曾經有一個很有名的詩人鄧約翰他寫了一句 : 他說沒有一個人不是孤島 No man is island, 所以沒有一個人是孤島那後來 WHO 以後, 就是台灣現在這樣, 現在台灣就是另外一種工業革命商業革命, 帶來了很多很多的人, 很多人找不到工作, 所以在失業無力沮喪冤屈的時候, 你會覺得自己就像座孤島而且每一個人在寂寞的時候都會覺得自己像座孤島, 孤島的意思就是說四面都是水, 沒有辦法跟人家接觸, 特別是我們被人家誤會的時候, 你會想說 : 為什麼沒有人理解我呢? 你就像世界上個孤島一樣, 為什麼世界上的人都不理解你? 所以你把這幾個聯想在一起, 會覺得他寫的詩寫的很好那後面的我就不再引用了那從這整個詩作可以看得出來, 曾貴海用客家話凝塑的形像, 對女孩子的愛還有形象的純潔還有接受, 對女孩子來說是一種接受 99

那最後我們來看看他最有的名的詩, 這個時期比較好的詩就是他的花, 他裡面有一首, 我們南部人已經把它定為是聖經了就是夜合夜荷聽過吧? 你們知道這首詩嗎? 給大家看看夜合 : 臨暗, 日落後山夜色跟山風湧來夜合在客家人屋家庭院 ( 屋家 : 家裡 ) 恬恬打開自家的體香 ( 恬恬 : 靜靜地自家 : 自己 ) 這邊需要稍微解釋一下, 夜合是一種花, 它很奇怪, 只有傍晚的時候才會盛開, 大概四五點太陽下去的時候它才開始開花, 第二天花就謝掉了, 它的花期只有一個晚上, 所以曾貴海就把這個花拿來比喻客家的女孩子, 因為客家的女孩子大概從早晨四五點就開始起床了, 要去河邊洗衣服, 回來要燒飯煮菜, 煮好了要用現在外面的客家花巾蒙起來, 上山去工作, 怕太陽曬到, 以前是沒有 SK2 的時代, 必須要用到這種自然的防曬方式, 所以她這個臉是像花一樣不給男孩子看到的晚上回來了, 很累很疲倦沒有太陽了, 這時候才把花巾拿掉, 現出她美麗的容顏給先生看, 所以他就用這個夜合暗喻客家的婦女慢慢啊打開自己的體香, 他這邊講的就是一種比喻暗喻詩的上段喻實於虛, 表面上講的是夜色降臨, 夜合花綻, 真正的寓意在於下段 : 暗微濛的田舍路上包著面的婦人家偷摘幾蕊夜合歸屋家以前沒有現在的香水, 所以客家人都用花香代替自己的體香沒閒到半夜 ( 忙到半夜 ) 正分老公鼻到香 ( 才有時間陪老公 ) 半夜老公捏散花瓣 ( 捏散 : 用手輕捏 ) 放滿妻子圓身 ( 圓身 : 身體 ) 花香體香分毋開 ( 分毋開 : 很難分辨 ) 屋內屋背 ( 屋背 : 屋外 ) 夜合花蕊全開客家的女孩子回來以後, 還要忙到半夜還要倒豬菜, 還要做這個做那個, 要弄到十一二點才有辦法休息, 正分老公鼻到香, 那時候所有的花蕾才綻放, 半夜老公捏散花瓣, 這個花瓣就很有象徵意義, 那一瓣花跟這一瓣花都香花放滿妻子圓身花香體香分毋開屋內屋背夜合房內的花也開了, 房外的花也開了, 半夜的時候花正是盛開的時候, 所以這個是以虛虛實實的寫實, 裡面的這朵花是盛開, 外面的這朵花也是盛開那這整個讀起來有一點黃, 但是讀起來有一種虛虛實實的結合, 我的看法是他用夜合來像徵客家婦女他也用百合來比喻魯凱的婦女, 可以看到曾貴海是善用花來比喻各族的婦女, 但是我們的重點是著重在客家, 所以你們對排灣族有興趣的, 後面可以繼續看整個來說我給大家看了三四篇文章, 其中有一篇像是曾貴海的敘事觀點, 在笠詩刊發表, 其他三篇文章都還在修改當中那這個客家文學在談客家詩的獨立性, 我認為在做客家研究, 大概要知道客家文學會是個什麼樣子, 大家參考一下 : 我的第一個部份, 就是客家文學客家詩的部分, 那大概是講到這 100

裡, 看大家有沒有問題, 那客家人的花上次好像大家有要求, 這次帶來給大家看一看什麼叫做夜合, 這個就是夜合花, 你可以看到它是一種灌木叢, 不是很高, 但是葉子很多, 花很小, 它不是很大, 它長在綠葉裡面很難看得到, 很像客家女孩子都不太敢讓人家知道她是美女客家女孩子一向都是這樣, 其實這幾種都是常在詩裡面可以看到, 都是客家人比較常見的花, 你們有興趣這是現在變成圖騰的花好, 大家對這一部分有沒有問題? 這個是曾貴海的另外一首詩, 你們稍微欣賞一下 : 桐花還沒開介時節, 你陪我行山路 ( 介 : 的 ) 輕聲細聲同我講, 等我等到我開花桐花開滿後山介時節, 你牽我行山路你用目珠同我講, 滿山情意送分我 ( 目珠 : 眼睛送分 : 送給 ) 油桐子榨出桐油介時節, 你撐遮子帶我遊山路 ( 遮子 : 雨傘 ) 我鼻到汗味同油香, 遮肚介身影疊做樹藤 ( 遮肚 : 傘裡面 ) 桐花謝落山路介時節, 兩儕攬著桐花樹 ( 兩儕 : 兩人 ) 你用心肝同我講, 陪我看花看到老有一篇小說叫做山路, 大家有聽過嗎? 那是陳映真先生寫的, 陳映真先生現在已經在跟死神掙扎了山路是在描述一位女孩子的先生, 她先生在二二八事件的時候被人抓去, 要抓但是還沒抓到, 大家正在抓的時候, 這個男的是藏在井裡面, 所以太太每天要送飯給先生吃, 這個事情可以從陪我看花裡面看到, 政治跟現實之間蠻多蠻多的意象這些是主要跟客家有關的一些花, 但是我主要是跟你們講客家的詩人怎麼用這個花來表示客家的女人客家的美感那我看你門的課程裡面, 客家文學是比較少的, 所以我特別抽一個時間跟大家講, 這一個部份我先告一個段落, 下一個部份我先講一個客家話的研究, 因為我看你們這個主題主要是讓我來講一些客家語言的研究, 我上次沒有講很多, 這一次稍微講多一點好, 先對剛剛的詩有沒有什麼問題? 有沒有? 你們很少看詩嗎? 很少看客家詩嗎? 那就有點可惜了後面我跟大家講的就是客家話客家話從哪裡開始講呢? 這樣講好了, 不要用黑板, 這樣你們會看得比較辛苦一點我看我用講的好了, 據說現在大家演講都喜歡用 POWER POINT, 如果不用 POWER POINT 就表示我的演講不夠具有 POWER, 而且講的東西也沒有 POINT, 你們會這樣嗎? 不會是喔不會的話我就陪大家稍微看一下對於客家話的研究, 大概可以分為 1957 年,1957 年是一個很大的年代, 這一年就是喬姆斯基的書, 剛剛初稿出來的時候, 這一年也是我們台灣大埔頭的客家人研究, 就是楊時逢先生的台灣客家方言, 這一本書在台灣正式出版, 這一本書裡面是第一次提到四縣客家話, 知道四縣客家話嗎? 四縣是哪四縣? 是蕉嶺平遠五華興寧, 沒有梅縣, 這是一個歷史的錯誤, 我現在正在寫一篇文章是寫四縣客家話的建構, 就是說這個四縣客家話是錯的, 因為這個四縣它們是共同在嘉應州, 嘉應州的州政府所在是在梅縣, 所以事實上我們現在講的四縣客家話是五縣, 在鄉下也常常聽到五縣客家話, 四縣客家話這個名稱於是就用到現在, 而且到現在大家也不知道四縣客家話是哪四縣的融合, 還是一個直接下來? 因為四縣客家話跟梅縣不一樣, 舉個例子, 客家話的表, 兩者的念法就不一樣, 那妙苗栗這個地方叫奇妙, 梅縣那邊念妙, 那這個讀音是從哪裡來的呢? 這個讀音應該是從蕉嶺來的, 可惜我們現在的文獻有看到四縣的客家話, 像陳一修的啦像陳雪貞的啦但是五 101

華的客家話沒有人寫, 除了我們這邊的彭盛興他寫了一個台灣的五華興嶺客家話沒有人寫, 只有在一本 hond young 楊無冕他寫過 the element of hakka phoneic, 他是用英文寫的, 可是他也沒有寫出他的聲韻調, 平原客家話現在沒有人寫蕉嶺客家話沒有人寫, 同學們這就是以後你們要做的, 你們知道嗎? 因為蕉嶺沒有人寫! 平原也沒有人寫, 我們怎麼會了解四縣客家話呢? 照理來說, 我們的四縣梅縣客家話都知道了, 然後從這兩個縣去比較這樣才對啊! 可是現在沒有平原, 沒有蕉嶺五華是台灣的五華, 大陸的我們也沒有見過人家寫, 所以唯一在文獻裡面有人寫的只有興嶺可是我們這邊的四縣客家話顯然不是梅縣話, 那是不是蕉嶺話? 這個問題應該是大家要去探討的那麼在 1957 年, 客家話我們現在知道的不多, 所以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大概都是根據橋本萬太郎先生, 他 1973 年在普林斯頓大學出版了一本書, 叫做客家人那這一本書到了現在為止是比較完整的問題是他調查的人是梅縣的, 所以簡單的來講在 1957 年... 我們可以看到最早的客家話記載是光緒六年, 光緒六年就一八六三年, 鴉片戰爭過後二十年, 他叫做 ( 人名 ), 這個書是第一本我們現在可以看到適合客家的東西那過來就是古直, 古直這位先生是在中山大學, 我花了很多時間才找到這篇文章, 那麼古直記載客家話應該就是這個縣誌, 叫做龜山縣誌龜山縣誌現在沒有人講, 現在是講光緒嘉應州誌方言篇, 我有這一本書可是這個方言篇並不是記載客家話的語音聲調, 它是記載客家話的字, 跟後來羅惠原寫的書客方言一樣, 是客家話的字怎麼書寫所以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沒有看到客家話比較詳細的記載, 比較詳細的記載是 ( 人名 ), 在 1917 年所以寫的林外汕州話, 就是武嶺外面的, 那個時候才開始有客家話的文章, 一直到羅惠原才有客方言這個名稱羅惠原的書這個是後來印的年代, 它陳書應該是更早, 所以你可以看到說客家最早最早的情形, 那裡面我們就不要再看了那對客家語言研究最有貢獻的是西方的傳教士, 那西方的傳教士主要的是一個教派, 叫做 ( 教派名 ) 那它就像我們現在的慈濟, 你們比較容易聽得懂, 它們是在瑞士還有德國有個地方叫做 ( 教派名 ) 那當時他們就派了很多很多的傳教士到落後的國家去傳教, 當時中國算是落後的地方, 到中國來的有人就到了客家村, 客家村就是散佈上帝的概念就是像太平天國的概念, 太平天國以後大家才發現客家是一個強捍的民族, 因為它差一點建國, 事實上客家建國約有十五年的時間, 就是太平天國的時候我們來看看當時比較早的字典是第二個德國人, 可是我們現在看到的大多都是 ( 人名 ) 的, 這是因為在台灣還有版本, 還有人在印, 就是客英大辭典那這些就是比較早期的辭典, 這些辭典裡面當然有很多問題, 也有錯的, 如果你們要做研究, 就可以把一本字典拿過來, 看它是記載什麼話, 有哪一些錯, 有哪一些應該是怎麼記像我們中央研究院的 ( 林英精 ) 他就把 ( 外國人名 ) 的字典拿過來, 按照ㄅㄆㄇㄈ的順序找出來, 找出來結果他發現他有十八個聲母, 客家話最少的都有十八個聲母, 這個是那時候的傳教士所出版的書裡面我們現在還常看到的就是這一本, 這是海陸風的方言, 你們可能還可以看得到, 這本書在台灣也有這個書記載的雖然是叫做陸風方言, 但是現在的人發現它不是, 它事實上記載的是陸河方言, 陸河就是我們今天的河伯客家話除了最早期的以外, 我們來看看日本人日本人在統治台灣的期間也出了好多本書, 像現在東吳大學有一個教授叫做 ( 人名 ), 他是日文系的他寫了好多篇是當時在日本時代出版的客家教材, 去教導警察講客家話, 那個教材現在都還有現在有人把它整理出來, 發現那邊的客家話並不是四縣客家話, 也不是海陸客家話, 而是這兩種話合起來的客家話對這個我們可以有很多的聯想, 第一個連想就是當時候的日本時代, 我們的四縣客家話可能不像現在的四縣客家話, 就是說當時四縣客家話沒有像現在這麼純, 當時的海陸也沒有像現在這個純, 慢慢的這兩個就分開了有可能這樣, 因為日本政府統治五十年, 國民政府統治我們將近快五十年, 合起來就是百年 102

一個語言在一百年之後就會變化, 可是我們現在真的很需要有人去做傻事, 笨笨的研究就是說四縣客家話到底是什麼話? 那是跟哪一個話比較接近? 現在都沒有人研究大部分的人都認為四縣客家話天生就在那邊一樣, 這是很奇怪的問題好, 這個是日本人, 日本人編撰的裡面有一個叫做 ( 日本名 ), 就是總督他所編的字典就是廣東語辭典廣東語辭典它的名字叫做廣東語, 事實上它是講客家話, 裡面的記載全部都是講客家話這個是在日本時代影響比較大的, 可是你要知道在日本時代, 日本人幫閩南人編的閩南語字典, 閩南人有好好的去整理, 像陳威仁去把十一本字典整理出一套, 很漂亮的版本可是我們到現在為止做的客家研究, 沒有人知道廣東語辭典, 很少人聽到, 也沒有人去研究廣東語辭典裡面的音, 是現在的哪一些音也沒有人做, 是有一點可惜啦就是說我們要做的東西其實是太多太多了那最具有影響力的客家記音就是羅香林的, 一九三三年的他的書就叫做客家源流導論, 我想你們都看過你們看過這本書以後, 有沒有人發現他的第四章幾乎都是錯的? 它的第四章除了標題開頭以外幾乎都是錯的! 羅香林本身是興嶺客家人, 可是他是歷史學家, 他不會做語言, 所以他的語言是抄王力的兩頁陰說王力是哪裡人? 廣西博白人客家人在廣西很少人注意, 一直到最近才開始有人研究客家人, 從梧州市到賀縣到陸川到博白, 整個縣都是客家人那這個羅香林他本身是興嶺客家人, 他講的話是興嶺客家話, 他抄的是王力的博白客家人但是王力本身不是客家人, 所以王力又是抄誰的呢? 大部份都是梅縣的! 所以這一本書裡面的第四章, 幾乎沒有一個是對的, 他除了聲母韻母對了以外, 你看他聲母有四十二個, 客家的最多的聲母是二十三個, 有十八個是基本的, 每一個語言都一樣那多出來的三個就是ㄓㄗㄙ, 合起來就二十一個, 再多一個零聲母, 零聲母的就像我們現在的海陸, 當然的然唸 lan24, 這個ㄖ的音就是多一個所以所有的客家話, 不管是哪裡的, 照理最多的聲母應該是二十一個或二十二個那這個聲母有四十幾個那韻母呢? 所有客家話的韻母相同的有六十個他這個韻母有八十幾個, 所以沒有一個對的那沒有一個對的影響力很大, 包括你在念的時候都不知道他是錯的那這樣不是有一點問題嗎? 要注意到這個問題我跟大家介紹這個過去的歷史, 就可以表示說我們現在要怎麼說, 以後要怎麼走那在台灣比較有影響力的是 ( 人名 ), 在一九四八年, 我記得楊水錦客家話, 四川的楊水錦客家話, 那麼這是在台灣出版的, 雖然語音是四川的那四川的客家人主要從兩個地方去, 一個是蕉嶺, 一個是梅縣, 所以基本上跟我們的四縣客家話是很接近的底下我們來看看中國式的描寫語言的傳統, 上次我就跟你們講英國式的語言學研究就三章, 語音分析本地音韻和比較音韻, 整本書就三章所以你們以後去做客家話的研究, 也是整本書就三章, 語音的分析本地的音韻, 本地的音韻現在就叫做共時音韻, 共時音就指現代的音, 還有一個比較音韻就是屬於歷史音韻, 就是 history of wisnis 那你們以後就照這樣做, 你們就做這個東西去看, 每一個都分聲韻調然後這個借音啦聲啦韻啦之間的關係, 去整理出來就可以成為一本碩士論文這個論文可以做多久呢, 我可以給你們大慨看一下這幾本論文你們應該都看過, 還是沒有看過? 我們來一本一本看, 然後你就會知道我們有多少論文了這個 ( 人名 ) 的論文大家看過嗎? 他就是把客家詞彙聲韻調記載下來, 他本身是東勢客家人, 所以他寫的是東勢客家人詞彙, 詞彙都是按照橋本龍太郎的那本書, 去問了以後就記載下來, 那你們整理下來就可以寫碩士論文二零零三年, 他就把這個擴大到兩岸去, 就變成博士論文了, 其實裡面的內容都是聲韻調以外的詞彙江敏華一九九八年, 台中縣的音韻研究, 也是分為四個章第一章就是當地的介紹, 第二章就是聲母, 第三章就是韻母, 第四章就是歷史音韻, 第五章結論 103

李順業, 這是他升教授的論文台灣客家話的語言分辨, 變是它的改變, 也就是聲韻調, 那這一本書裡面探討的方言比較多, 包括饒平四縣海陸, 後至 2003 年應用華語系的, 永定客家話, 台灣的永定客家話幾乎已經消失了, 只有存在台灣桃園幾個家族裡面, 其實不是家族, 都已經人家不會講了, 已經沒有講話的空間了, 就少數幾個人才會講那他就是把那幾個人, 按照他的聲母韻母音調排列, 記下來就成了一本碩士論文我跟大家講這個的意思就是說, 客家話還有很多值得做的, 像蕉嶺梅縣做的方法不是很難, 都這樣做就好了另外邱仲森的台灣的苗栗和廣東的興嶺, 他這個興嶺也不是真的去介紹的, 他這個語料是饒平的跟那個 ( 外國人名 ), 就是剛剛講的一九六七 young 這個習貴龍, 他那個饒平客家話研究, 他的碩士論文饒平客家話知道嘛, 就是只有幾個家族在講, 詹姓的比較多, 他就到那個地方去把他們的語音, 都一樣的, 後來他把這本書再擴充徐燁珠是苗栗的卓蘭客家話, 卓蘭客家話就是在苗栗靠近大湖東勢的那個地方再過來就是我的學生寫的, 雲林客家話, 這個比較聲學比較難, 這是等一下要跟大家講說以後要走同樣的路線你看這個新竹的海陸腔客家話, 底下的這個台灣的漳州腔客家話, 碩士論文都是這樣寫的那麼這個是剛剛講的彭盛興的五華客家話研究, 五華是長的, 長的就是五華, 五華最有名的就是它們有一種酒叫做長樂燒, 跟我們的高粱酒一樣那麼這個是等一下會講, 文法的其他部份像這個台灣四縣客家話跟台灣的海陸客家話的比較, 就是聲母韻母做一個比較, 都是最近出的碩士論文 ( 人名 ) 的客家方言也是把所有的書集在一起, 放在一起叫做客家方言, 不過他這是為了某一種目的而寫的底下的是苗栗的四縣客家話, 在台灣目前影響力很大, 原因是因為四海客家話很多人做, 四海客家話的研究就是四縣人講海陸話, 海陸人講四縣話特別是在新竹新埔, 還有桃園的觀音, 很多人在講台灣四海客家話, 你看這是新竹縣海陸客家的詞彙, 這是我的學生新屋鄉豐順客家話然後這個是茄苳客家話, 大概到現在為止你可以看到這麼多的碩士論文, 他們都在做什麼, 做某一個方言的聲韻調, 那他們的內容都寫什麼呢? 給你們看一下, 這邊我把他們全部都列在一起這些論文逐漸有一個固定的模式, 逐漸在格式上有一個不變的模式, 比如說第一章寫某個地方的地理位置, 比如說新屋鄉卓蘭, 然後第二章寫聲母, 然後寫第三章韻母, 然後寫聲調, 第四章是古今音的討論, 第五章就結論, 沒有一個例外所以我上次也跟大家講, 我上次講得有點開玩笑, 然後你們會覺得說 : 碩士論文這麼容易寫嗎? 是的沒有錯至少沒有那麼難, 就這樣整理一下, 幾乎都是一樣你或許會說 : 那我們做這些要幹什麼? 人家都做過了所以我會希望你們做一些比較好的, 我這邊講兩篇論文, 很不幸的都是用我自己的學生, 好像不太標準那麼第一個就是在過去幾年之間, 楊秋文, 二零零五年的, 比較有突破性的, 他用聲學來做美濃客家話的聲母韻母什麼叫做聲學呢? 簡單的來講, 聲學就是聲音的物理性, 你可以看到這邊有第一個波段第二個波段, 這需要稍微解釋一下才比較看得懂還好我的檔案裡面都有, 有一些是聲學, 你們大概要看其他的論文, 給大家了解一下代表的語言部分, 跟大家講一下什麼叫做聲學呢? 很簡單的跟大家介紹一下, 聲學主要就是我們的聲音, 物理上就是一種聲波, 聲波分為兩種, 一種是規律的另外一種是不規律的, 不規律的就叫做輔音啦, 規律的就叫做 vowl 你這樣就大概看得出來, 這個規律的放大就向這樣子, 規律的放大就像這樣, 這叫做很有規律的通常我們發音的時候, 這是我們舌頭的位置發 [i] 的時候, 舌尖在前面發 [u] 的時候, 舌尖在後面發 [a] 的時候, 舌位比較低也因為是這樣, 所以造成的腔道比較不一樣, 氣流從這邊出來的時候腔道不一樣, 因為不一樣, 所以他振動的方式就不一樣我們如果以這個來看, 104

發 [i] 的時候腔道大概是這樣, 發 [u] 的時候大概是兩個高一個低, 發 [a] 的時候大概是前面低後面高, 這個模式他們把它叫做聲音在口腔裡的共鳴共鳴的振動可以看出一個元音的大小, 比如說像 F1 可以表示元音的前後高低一般來講比如說做英文研究, 我等一下應該把符號安裝上去, 因為這個是比較專門的, 像英文的話大概 [i] [e] [u] [a] [o] 就可以看出他的 F1 是這樣子,F2 大概是這樣, 這樣大概了解了吧那這個技術用來研究客家話那這個是楊秋文去記錄十位發音人的記錄, 他畫出來的元音圖第一個這麼高,[u] 在這邊 [a] 在這邊, 這十個人的平均圖如果不看他的平均圖, 可以看他錯錯落落的方式, 他也有畫出來所以像這樣的研究就比以前的研究要進了一步, 因為他用比較聲學的方式另外一篇我覺得比較好的, 也是我的學生, 她叫做鍾麗美她是按照字彙語音學的角度來看, 舉個例子來講, 這邊問一下你們看是不是這樣比如說屏東的內埔客家話來講, 每一個村取十二的發音人, 其中老中青各三位測他們的唇音異化, 唇音異化就像這個犯罪的犯, 他前面是 [fu],[fu] 就是唇音,[u] 也是唇音, 客家話只有兩個音是聲母是唇音韻母也是唇音的, 一個是 [fa] 一個是 [fan], 剛好是犯法, 那 [fan fa] 很多年輕人, 不會念 [fan], 他就念什麼? 念成 [fun],[en] 的音已經變成 [un] 了這個ㄆ也會變成ㄊ, 他不會念方法, 他會念方法在少數的客家話像是興嶺客家話, 已經沒有 [en], 沒有 [p] 了, 興嶺客家話所有ㄢ的音都變成ㄣ, 所有的 [p] 都變成 [t] 那我這個學生就是去觀察, 觀察它的變化是怎樣, 你可以看到它的變化嗎? 越老的人他越會 [fun], 越年輕的越不會 [fun], 這樣知道了嗎? 年紀越大的人他 [fun] 講越好, 越年輕的人講不好我舉一個例子, 你們有沒有坐高鐵或台鐵到台南去的時候? 有沒有聽他們的閩南話? 他們的閩南話常常會 : 台南到了台南到了這個台南念不對的, 應該念什麼? 台南南這個唇音要閉起來的, 可士他受到國語的影響, 國語沒有ㄩ的音, 國語只有ㄣ的音, 所以就念台南嘛所以如果你坐高鐵到台南去, 他會說 : 台南到了然後你去坐高鐵, 聽他的客家話你會吐血, 他的下一站是什麼? 下一站嘿麼介地方下一站是新竹, 所以是錯了嗎? 應該是下一站是新竹, 站這個音嘴唇應該要閉起來, 但是你聽高鐵的客家話, 我聽到有兩個很明顯的錯誤, 那些人需要上客家話的課啦一個是站的念法, 他都念站,[un] 的音要閉起來第二個是他的文法不對, 比如說 : 快到新竹了他怎麼說? 快到新竹, 這是不對的客家話一定要加一個ㄟ, 快到新竹ㄟ, 這個ㄟ是不能加的, [vun] 跟ㄟ合起來才能夠表示未來式, 對不對, 會到新竹ㄟ就是快到新竹了會到新竹就是說這個車子會經過新竹, 這兩個意思是不一樣的, 但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 我們客家學院都沒有人去跟他們反應, 這是不對的, 希望我們有人去反應那依這個研究, 年紀越大的人客家語越標準, 然後從一個交叉, 越年輕越少越年輕越少, 對不對? 這個就是很好的研究像這個研究就是給我們新的啟示新的看法, 所以說原來這個語音的變化我們是看得到的, 要從老中青裡面去看, 所以這個就是我們的學生未來可以做的事情, 未來可以做的客家話研究, 不要再像以前這樣如果像以前那樣, 都是把各地的語音收集起來, 只有在講這個語音的話就有一點困難好, 這一個部份我大概就講到這裡, 這個是講客家話的研究, 過去和未來那有沒有什麼問題? 我已經講了兩個主題, 這兩個主題今天都好像離你們比較遠, 那我們等一下要講一個比較親近的主題, 我們中間要不要給他們休息一下? 通常有沒有休息? 不用休息是嗎? 都可以是不是? 那給大家休息個幾分鐘好了, 因為我們講這兩個主題, 離大家真的太遠, 下一個主題我講客家文化, 比較近給大家休息五分鐘好啦 ( 下課休息 ) 105

好, 各位同學, 我們該就位回來了其實我今天來這裡要講的是客家人與客家話, 我今天在給大家看兩個東西, 看完了就結束了, 就可以讓大家問問題, 當然你們都知道要問問題的話, 到最後都不會有問題好, 我講兩個很簡單的就是台灣客家話的特性, 那麼講完以後呢, 在跟大家講一講客家話的聲化和客家話的童謠和諺語, 帶過去就好了不講那麼多喔, 然後帶過去之後你就知道客家話和客家文化之間的關係, 那最後如果大家都沒有問問題, 那我就跟大家講一講台灣歌曲在台灣近代的發展, 不過還是希望大家問一些問題啦, 了解一下我這邊講了什麼台灣的客家話, 我們為什麼要加一個台灣的客家話? 台灣的客家跟大陸的客家是不一樣的, 大陸的客家主要是分布在贛南嶺西跟粵東, 這一帶的地方, 但是我剛剛也跟你們講過了, 我們的四縣客家話在大陸是沒有跟我們一樣的客家話, 跟我們比較接近的是梅縣的客家話, 那麼台灣的海陸客家話, 現在在大陸也幾乎快消失了, 已經沒有了所以台灣的客家話, 你要找出它的特性, 那台灣客家話的音節結構, 那這個你可以看到四縣海陸對不對, 我們講說它的差別第一個差別是零聲母, 像是鼻音的 [i] 跟 [ii] 是不一樣的, 所以你可以看到說客家話是不一樣的就對了啦那麼不一樣的指標在哪裡? 這個是我們現在必須要去做的, 它的差別在哪裡呢? 像第一個我認為是零聲母, 指標第二個就是海陸客家話多了ㄐㄑㄒ這個音, 捲舌的音, 像這個 [ju] 竹,[zu] 晝, 當晝的晝, 那這兩個在某種情形是一樣的, 像這個 [jun] 最, 最怎麼樣是一樣的, 那 [zu] 跟 [ju] 就不一樣, 對不對? 那 [chu] 跟 [che] 是不一樣, 對不對?[su] 跟 [sui] 是不一樣, 對不對? 那第二個就是說這個ㄓㄔㄕ啊, 到底有沒有借音呢? 到底有沒有這個 [i]? 對不對?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釐清, 像他們東勢客家人, 有的時候有 [i], 有的時候沒有 [i], 那到底有沒有 [i] 呢? 我覺得有必要去釐清現在沒有人去釐清那你可以看到這個差別, 就是台灣所有的客家話, 苗栗六堆長樂是沒有ㄐㄑㄒ的, 海陸饒平詔安東勢永定卓蘭是有ㄐㄑㄒ的, 是這麼樣你可以看到說有這幾種差別, 那例子是像這一些這邊又有很多差別, 像這個東勢客家話的 [u] 後面是不加韻尾的, 大家說像斟酒, 可以用斟, 也可以用ㄓㄣˇ 但是東勢客家話, 他只有 [zung], 他沒有 [zong], 後面不接韻尾海陸客家話就可以, 海陸就念 [zeng], 那四縣客家話念 [zeng], 不一樣, 所以這幾個音有差別我不用詳細的帶, 你們大概知道那這幾個音也有一些差別, 就是 [yo] 跟 [wei] 的音, 那這個音是每個語言不一樣, 那我在講這個以前, 你們看喔, 這個是有規律的, 這個規律是什麼呢? 這個規律是要看這裡的, 這規律是要看另外一張表, 幫大家準備好了希望你們好好看一下, 客家話只有六十四個聲母, 韻母是這樣的, 這些韻母你不要看它是沒有規律的喔, 其實是很有規律的, 規律是什麼? 你可以看一下, 它基本上從音節來看是這樣比較困難的我們不要看, 我們看簡單的, 那這個是音節的結構, 大概來講可以是這樣, 聲母韻母介音韻腳元音韻尾有各種的排列方式, 那麼這個我們不跟大家講現在我教你們, 我們是不是有黑板? 如果有黑板的話, 我畫兩個圖大家就知道了如果沒有黑板, 我只好用講的, 因為看這個 power point 很多, 但是我講兩次就好了, 我用講的比較快 ( 走向白板 ) 這是客家話的 [a] [e] [u] [i] [o] 那這個 [m] [p] [n] [b] 這個是客家話的韻尾, 那客家話的雙元音是怎麼來的? 很簡單, 你畫一個圖就好了, 就這樣畫過來, 這個一定要配這個, 很簡單, 畫一個圖就知道了我這樣過去, 六堆的堆我那樣過來, 泅水的泅我過來 [oi] 愛人的愛, 對不對? 那這個過去有 [vun], 我 [e] 對不對, 橋嘛! 船橋的橋所以它很容易的, 你畫過來畫回去畫過來畫回去, 就有啦這樣知不知道? 這樣聽得懂嗎? 那這個 [a] 呢, 它是中間的中間的就是我們現在的政客, 都是騎牆派的, 所以它可以過來也可以過去, 所以我們有 [i], 有 [ia], 有 [oi], 有 [wa], 就這樣你就畫兩個圖就可以了順便教國語, 國語就不一樣了喔, 106

國語就是這樣, 國語一定要這樣所以國語有ㄧㄝ, 一頁兩頁的頁 ; 有ㄟ, 一杯兩杯的杯 ; 那這個ㄨㄛ, 有窩的音 ; 有ㄡ的音, 像歐洲的歐這個一定要配這個, 這個一定要配這個, 客家話是這個一定要配這個, 這個一定要配這個, 對面的才可以, 國語是同一邊的才可以這樣知不知道, 很快吧, 兩個圖就講完了, 所以看 power point 是可以看很多, 但是你們看不懂可是 power point 是為了證明我的演講是很有 power 和 point 這個圖和母音配起來也很容易配, 兩張圖而已這個只可以接前面的,[gin] 啦, 有 [i],[xi], 有 [en], 這個只可以接這個, 不可以接這一些這個呢, 只可以接這個, 你看客家人多麼理智, 客家人很有規律的, 客家這個阿公的公, 拱天的拱, 很快啊, 對不對, 一畫就知道了中間的呢? 中間的什麼都可以接, 所以每一個都可以有 [an] 有 [ong] 有 [on] 有 [en] 兩張圖而已, 你不要看客家話有六十三個, 你算一算有六十三個好, 有一個方言 [u], 像北部的四縣客家話,[gin] 念 [zeng], 不一樣的意思在我的客家話是 :( 客家話 ) 在他們那邊是 :( 客家話 ) 這不一樣, 那有這個音是要跟這個音一樣, 所以這個音可以接這個, 所以苗栗的客家話有 [zeng], 叫 [zing], 目珠的珠, 其它都不可以所以這個直接接這個, 好, 你看兩句話就講完了對不對, 所以客家話有那麼難嗎? 沒有要不要再講一次? 就是這個圖要畫好,aiueo, 客家話跟日本話一樣, 所以韓國話是最像客家話的, 這不是我自己講的喔, 這是漢陽大學的教授做的研究, 我很好的朋友, 他做的研究就是說 : 韓國話最接近漢語方言的哪一個? 最接近客家話, 所以他們是在講客家話你如果詳細聽, 看韓劇詳細聽, 它很多都是客家話舉個例子 : 有空沒空, 客家話有閒, 有閒正來撩, 韓國人差一點這樣講, 韓國人的鹹說 [hen], 跟客家話一樣, 很多啦講不勝講, 所以你們要到韓國整容以前, 先把客家話學會那他的 aiueo 要記得, 後面接三個, 它裡面的結構就是 [i] 可以接這個, 就是交叉, 這邊可以過來, 那邊可以過來, 這邊可以過去, 那邊可以過去如果是這個可以接前面的, 這個是接後面的, 中間的是全部都可以接, 這樣就結束了你看我剛才如果不用這個, 用 power point 一個一個講下去, 這樣要講很久, 你看我講這個比較有 point 了吧好, 這個是客家的韻母結構, 以上有沒有什麼問題啊? 剛才我們看到這個方法, 這個 power point 我先給大家看, 我有準備了很多, 但是如果要講到完, 舌頭會打結, 所以我跟你們用圖表講一下, 兩個圖表就講完了這個是客家話, 唇音異化就是這樣, 就是客家話的這個音節結構, 一個母音一個子音, 很簡單就像這樣, 就像 [dan], 溼答答的答, 它很簡單, 記得喔, 如果客家話這邊是唇音, 唇音就是ㄅㄆㄇㄈ這邊是唇音的時候, 這裡就不可以是唇音, 一句話而已, 這邊可以是唇音, 這邊就不可以是唇音如果這邊有 [m] 或 [p] 的話, 前面就不可以是ㄅㄆㄇㄈ, 不可以是這裡的, 所以客家話沒有 [fun] 這個音, 沒有 [pon] 這個音, 沒有 [ 忙 ] 這個音, 這表示我們要了解一個語言, 據說就要了解這個語言裡面的頭腦, 那你會講一個話, 會講英語會講普通話會講客家話, 這表示什麼? 表示所有客家話的音, 你都有辦法講出來, 所有不是客家話的音, 你都知道它是錯的, 聽得懂這個意思嗎? 所以這些話你雖然沒有聽過, 但是我要告訴你是這樣的因為我們頭腦裡面真的有這樣的基座結構, 我們可以排除這樣的音那這邊唯一的例外, 剛剛跟你們講過, 就是方法的方, 這個是例外, 但是如果講例外也不是啦就是唇音異化的這個結構是歷史的發展, 發展到某一個時期大家都覺得要這樣, 你很難相信嗎? 所有的客家人都會漸漸這樣想, 說這樣念不好, 這樣念不好以後慢慢的就有一個結構, 強迫這個 N 變成 AN, 所以興嶺客家話他都沒有 [fun] 的音, 所有的 fun 他都念 fan, 像是犯法的犯, 像防如果你看地圖, 簡單的來講大概是這樣, 假設這邊有一個抽像的地圖, 抽象的來講, 大概是大埔是在這裡, 大浦有六個鄉鎮, 今天東勢客家話祖先就是從這裡來的這六個鄉鎮大埔腔的很好玩喔, 南部的人跟北部的人講話是不通的, 北部是朝陽, 南部是高坡, 高坡跟朝陽他們講話是聽不懂的, 為什麼? 如果你剛剛記得興嶺在這裡, 梅縣在這裡 ; 北 107

部的話像梅縣南部的話像興嶺, 這樣聽得懂嗎? 大埔的話它們南部的縣像興嶺, 北部的縣像梅縣, 梅縣講話就是有 [fun], 那南部的興嶺是沒有的, 所以如果你到大埔的地方去你就會發現這樣的情形那你從歷史的現象就可以發現它是如何發展的, 人會這樣接觸那它會產生什麼樣的改變, 看這裡很容易可以看得出來, 這樣有沒有問題? 知道我講什麼嗎? 這邊告訴你兩個, 一個是你客家人從沒有聽過的音, 但是它會讓我們去改變, 我們要知道它為什麼會改變? 那改變的音會漸漸有一個限制, 不可以變成這樣, 你可以說 : 真的嗎? 這個在理論上叫做 ( 英文 ),( 英文 ) 是共犯, 大家一起來做, 那麼這個現象在很多語言裡面都有, 在英文裡面也有, 在梵語裡面也有, 在國語裡面也有國語裡面你有發現嗎? 國語裡面, 剛才講的第一個是聲母第二個是介音第三個是元音第四個是韻尾, 假設一個結構是這樣你可以看到國語現在是怎樣, 這個現在不可以相同, 客家話現在漸漸也這樣, 但是國語已經完成了舉個例子, 像這個音, 這個字現在念 : 天涯何處無芳草你知道大陸怎麼念嗎? 大陸念 : 天ㄞˊ 何處無芳草這個音在我們小時候是注音ㄧㄚˊ, 我小時候國立編譯館編的書上, 這個字念涯你可以看到大陸和我們同時, 對不對? 你說大陸和我們是仇人, 沒有那麼仇, 你看我們同時都覺得這個不對, 要改變, 結果我們選了前面 : 念涯 ; 大陸選了後面, 念ㄞˊ 所以大陸人念天ㄞˊ 何處無芳草, 其實都應該念天涯何處無芳草但是頭腦裡面漸漸都覺得說, 這個介音跟輔音不要相同, 漸漸的很自然有些音就變成這樣, 你不覺得很有趣嗎? 語言裡面真的是很有趣的再舉一個很有趣的例子, 大家現在念的茶, 英文叫做 tea, 這個東西是閩南出去的, 很顯然就是念 [ㄉㄟˊ] ㄉㄟˊ 念ㄟ, 對不對? 英文裡面的 ea 本來念 [a], 像大頭念什麼?[head], 本來都是念 [a], 所以這個本來都是念 [ea] 但是什麼時候改變的呢? 十四世紀的時候, 選擇的時代, 英文有一個所有的 a 都變成 e, 所以ㄉㄟˊ 就變成 tea; 那美國人不會念ㄉ的音, 你也知道, 所以台北他會念成 taipei,pei 要 pei 個好幾年, 因為英文所有的 ptk 在開頭都要念送氣音, 所以台北他念 taipei, 高雄他念 kaosiung, 你看我們高雄給他們尻了多少年? 他不會跟你 K A O 啦, 他都念 kao, 這樣知道嗎? 你知道北京以前念什麼? 在 1968 年以前, 就是漢語拼音以前, 北平是 peiping, 他們念 PEIPING 像林語堂的小說 : 京華煙雲, 就叫做 the moment in peking pe king, 兩個都念ㄎ跟ㄊ, 因為他不會念北京啊所以中國人把它改成北京, 他們才會念, 所以西方的漢學家, 頭髮比較白的, 他們仍然不接受 peiping, 他們一樣念 peking, 所以你們知道這邊為什麼念 tea 了吧?ea 的改變是這樣來的所以讓大家了解一下我們的客家話的變化不是例外, 在整個世界的語言裡面來看, 它是很鄉土, 它只不過是去接軌我剛剛給大家看了很多本的碩士論文, 大部份都是做聲韻調, 當地的結文, 典型的碩士論文文章第一章介紹當地最後一章介紹結尾, 中間就聲韻調三段我們其實可以做的不要這麼一致, 我這邊可以跟你們講說從音節的結構去看它的外部是什麼? 對不對? 以後大家出去教客家話, 遇到五六十個音, 你還以為是亂組合的那我們如果了解剛剛的規律, 就可以知道客家人的腦袋一向很好很清楚很有理智, 其實不是只有客家人, 閩南人也一樣, 國語也一樣, 每一個語言其實都蠻聰明那客家話你可以很簡單的知道它怎麼樣去結合, 大家如果知道這個規律以後, 其實可以不用講那麼多, 如果我們要一個一個 power point 講下來就會講很多, 這是客家話的源流未來的研究希望大家可以借鏡好, 我們剛才講的是客家的語言結構本身, 現在要講的是客家語言的應用那以前的應用大概有兩個部份, 比較常見的就是客家的諺語和客家的童謠和文化, 那麼我這邊就先不講這麼多了, 先講諺語後面好多諺語, 我不要講完, 我每一個都講兩三個就好了, 如果你有興趣, 後面這是我的解釋, 我當然知道你們會很有興趣啦像這個求官不到, 秀才還在, 知道意思嗎? 大家要不要知道這是什麼意思? 有沒有人知道的? 先問大家知不知道這幾句? 有沒有看過? 沒有這個意思就是說你念書, 雖然沒有考上大專聯考, 沒有當到大官, 但是你讀書的身分還是在的, 這個意思是這樣所以客家人用生活上的各種方式來講那像這個 108

呢, 把戲撮打鑼, 人不倒 : 撮把戲知道嗎? 撮把戲就是以前人江湖上靠賣藥的, 到那個地方去演一個短劇, 演完以後吸引大家買, 然後順便去賣藥, 他賣的藥就是今天地下電台賣的藥, 吃下去膽固醇會變高我這樣講好像地下電台會抗議那麼這個就是說把戲看多了, 你就知道他是騙人的這個你有沒有聽過? 我大概找幾個你們比較少聽到的, 斧頭自家, 削唔得自家柄 : 華語好像也有這個例, 就是理髮的人沒有辦法理自己的頭髮你知道斧頭嗎? 斧頭是很利的, 用來破柴的, 那你不能用原來的斧頭去動它的柄, 這就是說每一個人都有他的極限, 人是很渺小的, 所以你看我這邊舉了一個例子, 村裡只有兩家理髮店當這個陌生人, 到了第一家理髮店時, 發現那個理髮師的頭髮簡直像狗啃過的, 忽長忽短, 此起彼落 ; 他於是走到第二家理髮店, 發現該理髮師的頭, 理得很整齊於是陌生人就走回第一家理髮廳, 坐下來接受理髮為什麼他要走回第一間理髮店呢? 因為理髮師是不能理自己的頭髮的由第一間店裡的師傅的頭髮之亂七八糟, 他知道第二間理髮店的師傅, 手術奇差, 所以他折回第一家理髮店所以這個就是智慧, 這個應該比較常聽過富人讀書, 窮人養豬 : 讀書是累積財富, 養豬也是, 客家人多半都很勤儉無過六十六, 莫笑人勞碌 : 聽過這句話嗎? 年齡還沒到六十六歲, 不要講別人是勞碌命, 其實你也一樣, 幾乎每一個人都一樣, 每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 沒有一個人不勞碌的, 不是勞心就是勞力, 有些人擔心錢太多不知道怎麼花, 有些人擔心沒有錢不知道要去哪裡找錢花, 對不對? 所以我找了幾個給大家看一下, 了解一下客家如何在生活之中領悟智慧, 和對生活的看法, 那我這個就帶到這裡, 稍微給大家看一下那麼另外一個是童謠, 客家人我一直認為, 他的語言就是反映文化, 文化就是反應生活, 他的生活也反映文化, 童謠也反映文化, 有山的文化第二個是耕讀的文化, 那麼山的文化就是客家人住的地方沒有一個不是在山的剛才講到的大埔, 如果你有機會到大埔去, 你就會發現客家人真的是很厲害, 我有一次到大埔去, 從梅洲坐車子坐到鄞江, 經過了三座山, 三座山都沒有人的山耶! 每過一座山, 我就在想 : 後面還有人嗎? 就這樣到了鄞江, 鄞江就很多人了鄞江過去他說要到湖兩, 還要再坐半小時的車, 我想說 : 半小時, 那麼近半小時要經過兩座山, 那個山上去下來你都會覺得沒有人了, 結果兩座山一過去, 真的湖兩就在那邊再爬三座山, 就是西河, 再過兩座山, 就是高坡, 再下三座山到桃園, 你如果從梅洲一直要到最南部的地方, 你要經過八座山客家人為什麼都要經過這些地方呢? 有沒有到過南庄? 各位有沒有到過南庄? 南庄在哪裡? 南庄在山的山的山的後面我到南庄去的時候常常在想 : 後面還有人在住嗎? 這邊有人在住嗎? 結果到南庄去, 只有什麼人在住? 客家人! 還有本來就在那邊住的原住民是這樣的, 所以客家人就是住在山上所以我認為, 客家人到台灣來都住在山區, 沒有一個地方不是山區, 桃園新竹苗栗都是多山的地方, 我們南部的萬巒豬腳, 萬巒什麼意思? 萬座山! 萬座山裡面就是內埔所以這些人不是慢來, 也不是他們來了沒有平地可以住, 而是這些人已經與山為伍習慣了, 他們一來就跑到山上, 所以客家的文化, 基本上就是山的文化這邊我就不講這麼多了, 這要講到明天都還可以講那你可以看喔, 客家童謠! 你們聽過客家童謠嗎? 舉幾個簡單的例子 : 大姊嫁, 二姐愁, 灶頭碗筷無人收, 入門燒火無便瞧, 拈起粥缽目汁流, 磨穀無幫手, 椿米無人定錐頭想想看客家人都住在山區, 如果你姐姐要嫁了, 後面的很多工作就沒有人做了, 碗筷沒有人收, 便喬知道嗎? 古代要燒木材, 變喬就是木柴, 那粥缽就是以前煮飯的鍋子, 眼淚就一直流, 小孩子耶! 這是童謠耶! 童謠怎麼會這麼哀戚呢? 哪裡會像呢? 對不對, 你就知道客家是苦命人你看看吃飯時間 : 番薯籤, 番薯籤, 伴米不會甘, 我不貪, 你不貪, 一食兩三擔因為以前的吃飯, 籤比較多, 米比較少, 吃起來就不會甘, 我不想要多吃, 你也不想要多吃, 一吃就可以吃好幾天, 都是吃什麼? 都是吃甘藷籤那你可以很簡單的看到這些都是講述生活上的窮苦客家人大概都是這樣啦, 再舉個例子 : 搭板子, 搭過河新糧子討老婆, 討到哪裡去, 討到後山耕大河你看客家人討老婆, 一嫁都嫁到哪裡去? 都嫁到後山去, 你這裡還算是前山, 後山還有後山, 109

耕的地方是什麼? 耕的地方是河河沙地, 沒有人耕的地方, 舉個例子 : 為什麼今天的東勢有這麼多的客家人? 你們知道嗎? 我的研究跟別人的都不一樣, 因為住在東勢後面的是泰雅族, 泰雅族在跟住在豐原那一帶的閩南人在械鬥, 隔了一條大甲溪在械鬥, 客家人來了, 好高興發現有一塊地沒有人要, 結果那一塊是兩邊械鬥的緩衝區, 客家人就 : 哦, 這塊地沒有人, 就去了結果閩南人打, 泰雅人也打, 結果東勢客家人就在這兩邊都打的情況之下, 慢慢的就跟兩邊融合了東勢客家人就是一個很明顯的例子, 那為什麼跑到那個地方去呢? 就是因為沒有人要的地, 很危險的地, 所以客家人到那邊去, 一定要建夥房, 一定要建門, 上次不是跟你們說客家人的門都很小嗎? 那麼我也不用帶那麼多客家童謠, 不用帶那麼多, 就幾個大家常聽到的, 像這個 : 伯公伯婆, 今本日我屋下割禾, 上坵割有, 下坵割無刺得一隻硬頸鵝, 要食, 也不食, 我嘛無奈何你可以從小孩子的童謠裡面就可以發現, 他們生活的貧苦, 山區的生活文化大概都是這樣, 吃得寒酸, 這些都是客家人用自己勉勵的敢食三斤薑, 敢擋三下槍敢食三斤鐵, 敢轉爐下住像這冬天冷了你怎麼辦? 吃薑! 多吃啊, 身體就會好了衣服也一樣, 從食衣住行來看, 客家人都是這樣, 反正都是在山中嘛, 穿得破爛一點, 樹葉一遮也沒人看到, 大部份都是這樣你看我們大路關的姑娘都講 : 大路關人大褲腳, 一身衫褲每日著上山撿樵??, 四方姑娘都愛嫁客家人都沒有人要嫁, 所以我上次也跟你們講了, 如果要嫁不要嫁客家人, 要娶就娶客家人那這個是衣食, 過來就是行行就是走路, 客家人住在山裡面要走很多路, 怎麼樣的文化從這個童謠裡面你可以看得出來, 那語言是文化的一個反應所以我們在講語言的時候, 沒有辦法不提到文化, 那剩下來的這一部份我就留給大家看那最後一部分就是客家的師傅話, 就是像我們一般大家都知道的歇後語, 這些都是大家的生活一種反應, 給大家看一看 : 一丈差八尺, 那就差太多了一手唸經, 一手摸乳菇, 太不正經, 這個客家人講話比較粗俗一點一碗淨水, 看到底七個和尚八樣腔, 聽過嗎? 這個就是不合啦入齋堂做和尚, 當和尚之前要怎樣? 要看破, 雖然很多和尚看不破, 不過據說都是要看破, 這個比較容易理解十隻雞不見九隻, 這個是一看就知道了三十暗埔打銅鑼, 知道意思嗎? 三十就過年啊過年就除夕啊除夕就快快樂樂的啊, 不是在放音樂打銅鑼嗎? 那你們這麼高興, 我沒辦法跟你一樣, 你們家有錢, 我們家沒錢啊, 對不對? 就像現在台積電都要加薪 15%, 我們現在就很辛苦了, 其實他們加薪跟我們有什麼關係呢? 那是因為我們沒有加, 這樣感覺起來就比較辛苦了, 對不對三十暗脯拜年, 過早完了, 都結束了, 就是三國都歸司馬懿, 事實上這個話是有問題的, 三國沒有歸司馬懿, 應該是歸司馬昭三歲細人仔貼對聯 : 不知上下, 你看那個貼對聯, 有時候上聯貼到下聯, 這就是不知道上下上山頂釣魚 : 上山釣魚是大憨固四溝水人距旋仔 : 你在家裡辦什麼事? 不知道, 你也不知道我也不知道, 所以就會是你做你我做我那這些有沒有聽過, 如果都沒有聽過, 就表示這個講義對大家很重要, 大家就可以背個兩三句, 真的啊, 以後用客家話的時候偶爾用個一兩句, 大家就會覺得你很有學問, 這一張看完就不要再看了心字少一點 : 就是沒點心啦, 像我們跟所長要, 現在下午茶時間居然沒有點心? 木匠拉大鉅 : 以前的人要鋸木頭, 要這邊一個人, 那邊一個人, 這樣拉過來拉過去, 有看過嗎? 這個就叫做有來有去火燒對聯 : 字壞了牛郎約織女 : 後會有期牛食桿, 鴨食穀 : 各有命運半夜看日頭 : 無影好, 大概就是這樣本來還有一個部份是謎語, 這個部份就不要講了我今天到這裡要做一個總結 : 我今天講什麼跟大講一講, 今天的主題主要是客家人與客家話, 因為我上次已經跟大家講客家的分水, 據說我是代表客家語言, 那跟語言有關係的就會牽扯到文獻, 語言的文化反應就是諺語文學, 語言的內在結構就是語言的研究所以大家如果要對客家話有研究, 不外乎就是這四個部份 110

第一個部份就是研究它的結構, 它的結構說起來很困難, 但是看起來沒那麼難結構我就告訴大家客家話的六十個韻母是怎麼來的, 只要畫幾個圖就知道怎麼來的了, 這是結構然後它不應該產生的, 像是唇音異化是怎麼來的? 經過這個結構告訴大家說, 可以從語言的內部去看, 那語言的外部呢? 反映大概就是在文化上面, 最常出現在的就是在謎語諺語還有師傅話和童謠, 所以就童謠的部分向大家介紹一下你們有發現到我介紹童謠的時候, 並沒有像別人一樣, 就拿這麼多童謠給你看, 然後告訴你這就是童謠? 沒有我告訴你它是什麼文化, 它反映了客家人的食衣住行, 那你就可以發現語言跟文化之間的關係是如何呈現另外一個花比較多的時間, 是在講客家話的詩, 基本上都是在講曾貴海的詩, 那我這邊本來有一張 POWER POINT 是在講台灣的客家文學, 因為我當過高師大台灣語言所的所長, 所以也要開台灣語言的課, 所以製作了好幾張 POWER POINT 我想在你們聯合這個環境裡面, 比較少接觸, 所以我就借這個機會跟大家講語言的另外一種表現, 不在文化上面, 它就是在文學上面所以我今天整個就先在講客家人跟客家話, 然後在講客家話的內在結構, 跟外部文化之間的關係, 然後跟文學之間的關係, 就是這樣, 這樣有沒有問題? 我講到這裡, 剩下的時間是給大家問問題的我們不能夠每次都只有單向的交流, 必須要有雙向的, 這是我每次到每個地方去做演講都會強調的後面就交給范所長, 看看她是不是要請你們來問范所長 : 各位老師同學, 有什麼問題嗎? 我想我們今天要謝謝鍾老師, 跟我們介紹這麼多跟客家相關的議題我自己非常喜歡詩, 我從小就很喜歡看詩背詩, 然後很喜歡寫詩, 希望以後退休後可以去寫詩, 出版詩集這樣子但是我從來都不知道有客家詩, 所以希望以後等我退休以後也可以寫一些客家詩出來這是以後的事情, 不過我覺得詩是所有語言裡面最洗練的語言, 它所呈現的部分是語言文化裡面最精髓的部分, 所以我想今天鍾老師介紹這些, 有部分應該也是這個原因在語言學的部分, 鍾老師介紹的是聲韻學的部分, 當然還有其它部分, 像句法學之類的我們知道客家話就是會發聲, 那我們要知道它是怎麼組合起來的, 對已經會講客家話的同學還不會講客家話的同學, 這都是一個很好的介紹鍾老師剛剛介紹的謎語諺語童謠, 我是在客家庄長大的, 可是我從來都沒有聽過, 為什麼沒聽過我也不曉得可能是因為我們從小是講國語的吧, 上了國小以後就只有講國語不再講母語了, 在學校裡面可能就是沒辦法學到這麼多的諺語童謠之類的, 那長大之後就接觸了另外一種語言英文, 就更不常講客家話了我在美國念書了六年, 回來以後就被家人笑講客家話, 因為我在那邊生活了六年都沒有講客家話, 現在回來久了以後就慢慢回來了所以語言基本上就是你必須要去使用, 如果你不使用的話你很快就會淡忘了我想這就是很多人想要推廣客家話的原因, 如果沒有常常講的話, 一個語言很快就會從國家或社會之中消失各位同學對鍾老師今天的演講有什麼疑問, 或是不了解的地方? 這位同學, 請說資社所同學 : 老師, 我有一個疑問我們在念客家詩的時候, 應該用文讀還是白讀? 舉個例子, 像清明時節雨紛紛如果文讀的話, 感覺就比較好聽, 我請教這個問題鍾老師 : 通常都是念文讀, 念古典詩詞都是用文讀, 原因很簡單, 因為詩詞都是按照當時候的平聲仄聲去寫的, 所以要用文讀去念但是現在的客家詩, 是用白話去寫的, 所以當代的客家詩用白話念就可以了現在的客家詩, 我可以給大家看幾首, 你就可以發現現在的客家詩在寫作的時候就是用白話來寫, 閩南話也是這樣現在念文讀也不太多了, 大部份都是年紀大的人在念的, 還好現在有幾分 DVD, 三民書局有出, 客委會那邊也有出, 所以文讀也不是很難了, 這樣有回答到你的問題嗎? 資社所同學 : 有謝謝老師 111

經社所徐國寶同學 : 鍾教授及前面所有老師, 以及各位同學大家好, 經社所徐國寶第一次提問從日據時代開始, 台灣曾經為了整個的台灣文學發生了幾次論戰想請問鍾老師的就是客家文學在台灣的論戰裡面, 它會比較扮演什麼樣的角色? 謝謝鍾老師 : 鄉土文學論戰大概是從 1977 年, 余光中寫狼來了開始, 之前是魏天驄他在寫的, 他就是工農兵文學這個背景我稍微介紹一下, 在 1970 年代, 也就是黨外最盛行的年代在 1977 以前, 不是沒有台灣文學的出現, 簡單來說當時在黃春民王禎和寫作之前, 當時候比較有名的像江貴旋風啦, 像司馬中原的狂風沙那些啦, 像朱西甯的破曉時分, 當時候的作家比較重要的都是這些人, 軍中作家外面的作家就像白先勇, 林懷民那時候剛剛起步, 所以當時候的作家隨便一寫, 像王蘭他們都是寫江山萬里, 都是寫陝西之類的, 它們的小說裡面都沒有寫台灣的人地物所有的東西都是寫大陸的, 那麼 1977 年, 衛天驄就發表論文寫說我們應該注重工農兵文學, 為什麼? 黃春民寫的就是我們當地的人當地的事當地的物, 那當地的東西都很卑微, 不是農民就是工人, 特別是楊青矗他在寫在室男, 大概都是在寫工人所以 1977 年余光中寫了一篇狼來了, 大陸是怎麼失去的, 大陸是因為魯迅這一派跟楊實秋那一派有所爭論, 所以要注重工人注重農民, 那麼余光中當時就很擔心, 所以有所為的狼來了所以這是第一次鄉土文學論戰, 他們在爭的就是要不要寫台灣的人, 下一個就是要不要使用台灣的語言? 這是一直下來的那剛好在 1970 年代的時候, 中國不只是文學畫畫也一樣, 當時候的畫家像是劉國松他們, 韓湘林他們就是畫現代的, 那傅新宜江肇政他們一畫都是大陸的東西, 隨便一畫都是江山萬里圖你們沒看過? 盧山丘西圖, 你們都沒看過, 隨便他們畫! 真正開始畫台灣的東西, 就是從韓湘林他們開始從當時候跳舞的林懷民, 唱歌的萬沙浪, 就是注意到本土的東西, 這個就是所謂的本土化, 台灣文學論戰從這邊開始客家文學都站在哪裡呢, 都站在台灣文學這一派, 比較有名的就像是李喬, 李喬是台獨派, 他那時候有一句話 : 客家第一, 台灣最重要沒有台灣的時候, 客家擺第一, 有台灣的時候台灣是最重要的所以客家他把它當作是台灣的一部份, 客家文學之所以會引起討論都是很零星的, 大部份都是站在本土文學派其實像是客家文學客家音樂客家的藝術, 就是說客家什麼東西都是跟台灣一起成長茁壯, 成長到某種地步, 我們才想要把它分家有看過黃堅的一篇小說, 你就會很感概, 他那篇小說是在寫在美國的客家人, 在美國的客家人只能參加花旁, 花旁就是閩南人, 他去那邊都要講閩南話, 他不講閩南話就被罵, 被罵破壞國家被怕崇洋, 客家人很辛苦, 不會講閩南話還被迫要去學, 沒有學不行, 會被罵照理來說他是客家人啊, 他應該要講客家話, 可是人家不讓他講客家話, 黃堅寫這篇小說, 就是客家文學引起重視的一個契機就是說客家文學到底是在太平洋, 因為整個島都變成美麗島了, 那客家到底放在哪裡呢? 從那個時候開始才問, 客家文學要不要有它的主題性? 我寫那邊文章就是呼應你, 台灣文學如果存在的話, 那客家文學就是存在的因為你強調台灣, 我們就強調客家, 同樣是一個族群, 在同樣一個土地那今天如果是把台灣放在一個獨立的單位, 那我們客家應該也要有一個獨立的單位, 這是我跟羅肇錦基本上的看法, 但是我們兩個剛剛好都因為工作的關係使命所在, 大部份都在做語言, 這文學的東西我們兩個都做得不多偶爾寫這幾篇文章都是插花的, 或是基於以前對文學的興趣, 看了很多東西, 自己的想法加上去, 所以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很嚴肅的人去討論, 客家文學要不要當做一個獨立的? 但是在鄉土文學裡面, 我們大概都是站在台灣文學的那一邊比較有名的客家戰將, 是鍾鐵民! 曾貴海! 李喬! 鍾肇政基本上不管這種事情那這個問題大概就到這邊 112

范所長 : 那經社所同學已經發聲了, 客傳所的同學就不能夠? 鍾老師 : 不發聲范所長 : 客傳所的同學有沒有人要起來回應一下鍾老師的演講的? 請班代來好了! 客傳所蔡宗儒 : 鍾教授您好, 我是客傳所的代表我想請問一下, 客家詩它是使用中文字書寫, 那在使用客家話念的時候, 就是所謂的符碼轉換的時候, 某些意義會不會遺失? 鍾老師 :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 也是一個很有意識的問題也是我們現在在寫客家詩閩南詩的人不能不面對的問題, 那我給大家看一下這個, 這是剛剛給大家看下來的這個問題是這樣, 我們基本上是漢族, 客家人到現在為止還是不能排除說我們是漢族, 像如果我說客家人不是漢族, 馬上在客委會就會有人罵我, 因為他們不能接受這樣的講法, 那既然是一個漢族, 就用漢字那客家人的語音, 譬如說香港的報紙, 你過去看他們的報紙看不懂, 特別是他們的吃的啦, 談當地文化的你是看不懂的, 為什麼看不懂? 因為他們用廣東話寫的! 今天你去看黃 xx 的詩, 看向陽的詩, 他們也是用閩南話寫的, 但是都是用漢字客家人像是杜潘芳格, 像這個黃子堯像陳庭貴, 他們寫作也都是用漢字這個會不會造成一個語碼轉換之間, 文化的疑義消失, 這就牽涉到語言跟文化之間的關係, 有人認為語言影響了文化, 也有人說文化影響了語言, 到底是語言影響了文化? 還是文化影響了語言? 到現在為止是爭論不休但是客家話用漢字來書寫, 只要你用客家話來念, 應該是不會影響到意義像我剛剛給大家看的客家 image, 客家女性的影像, 你讀過來你可以很清楚的明白客家女孩子的美, 客家對女孩子的看法是怎麼樣? 可以反映出來所以我想這不會是很大的問題像這一篇陪我看花 : 桐花還沒開介時節, 你陪我行山路 ; 輕聲細語同我講, 等我等到我開桐花開滿後山介時節, 你牽我行山路 ; 你用目珠同我講, 滿山情意送分我你看像這樣子的語氣, 用這樣子來念, 與拼音來講, 你可能拼音還沒有辦法念這麼快, 你看漢字就可以這樣念所以我想用漢字不會影響到它的使用, 那會用到使用的是這個, 你用北部人就不一樣了方言的使用詞不一樣, 會影響到霎那間的感覺但不會影響到你細細的品嘗, 我相信是這樣啦這邊有很多影射, 像這個 : 兩儕攬著桐花樹為什麼要用攬呢? 因為客家山歌裡面有一個很古典的歌, 是上山採花, 採啊採記得這一個客家山歌嗎? 客家人就是用這個, 藤跟樹, 是藤在纏著樹? 還是樹在纏著藤? 你沒有看過樹長藤的嗎? 是藤纏著樹呢? 還是樹纏著藤? 這是很有名的客家山歌所以他就把它用到這裡來, 攬著桐花樹, 就跟藤跟樹一樣, 也有這樣的聯想, 所以你後面才會看得出他們的情意深所以讀客家文學跟讀古典文學一樣, 你必須要了解一些背景我這個人是不務正業的, 像我前天在屏東女中講的我講傲慢與偏見, 那我就舉傲慢與偏見的四種台灣人翻譯本, 然後舉兩三個句子, 就可以看得出來他們翻譯得有多爛! 也可以看得出來他們對小說根本就沒有看懂! 同樣的客家人去看客家的詩, 你要有相當的客家背景這樣連想在一起, 就會覺得很美, 看中國的詩詞, 要有那個背景就會覺得很美你讀英國的, 要了解它們的背景, 你就會覺得它們很美所以我現在講這個, 跟語言不會有多大的關係就是媒介 MEDIA, 不會有多大的關係, 反而是那個情緒, 還有那個文化概念, 如果你都可以接受, 其實美感還是在的, 這是我的看法范所長 : 現在教育部正在嘗試設計一套客家專用的文字, 那我在今年六月的時候, 有去參加教育部開的客語書寫的公聽會在裡面有很多爭議的地方就是說, 客家話寫出來的文字, 可以用在電腦打字上 113

的, 有些人認為說要配合現代化會失去客家原來的意思, 每個不同的方言都站出來為自己講話其中站出來最大聲的是詔安, 因為他們覺得說好像完全沒有顧慮到他們, 因為他們現在在台灣好像絕種了! 他們在講客家話我聽不出來, 他們講的詞非常的... 跟我所知道的客家話, 譬如四縣或是海陸, 或是饒平都很不一樣他們的遣詞用字跟其他的客家方言都不太相近, 所以他們認為說我們在設定文字的時候, 一定要顧慮到所有的方言! 我想這是文字要創立的時候, 會碰到的一些困難所在, 就是說你到底要符合誰的期望? 比較好的就是剛剛鍾老師說的, 你把它念出來的時候, 一方面又可以符合客家所有方言的期望, 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但是我們不曉得它出來了沒有? 我不知道教育部的第一套版本放在網站上了沒有? 鍾老師 : 已經放上去了! 范所長 : 已經放上去囉? 喔喔鍾老師 : 正在做第二批, 第一批已經上網了范所長 : 同學們如果有興趣的話就可以上去點閱在教育部的網站, 看一下他門為客家話所設計的文字我想應該會有一些不同的發現, 還有上去看一下文字書寫的部分那不知道是不是還有其它的同學有其它的問題, 或其他的建議的? 如果沒有的話, 我想我們今天應該可以在這裡做一個結束今天非常謝謝鍾老師, 老遠從屏東上來跟我們講了這麼多跟客家話相關的議題, 我們這一系列關於客家話的講座就在這邊告一個段落, 讓我們謝謝鍾老師, 不但親自過來為我們演講, 同時還幫我們邀請了許多的講者前來演講, 讓大家對客家都能有更多的認識! 請大家謝謝鍾榮富老師! 那我們今天課就上到這邊鍾榮富老師 : 謝謝大家..end 114

圖 5-1 范瑞玲所長與鍾榮富教授圖 5-2 范所長鍾老師和涂金榮老師圖 5-3 鍾老師個人照圖 5-4 鍾老師個人照圖 5-5 演講會場圖 5-6 演講會場 115

客家文學語言經濟學術交流工作坊 ( 一 ) 主持人鍾榮富教授 1. 客家詩的視野曾貴海先生 ( 醫生詩人環保鬥士社會運動者 ) 2. 客家文學的意涵李喬老師 ( 資深文學作家 ) 與會學者教授 : 劉鳳錦教授范瑞玲所長胡愈寧所長任文媛所長主辦單位 : 客家研究學院執行單位 : 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協辦單位 : 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日期 :99 年 05 月 05 日 ( 週三 ),13:30~16:30 地點 : 國立聯合大學行政大樓五樓校史館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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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6-1 會議流程圖 6-2 參與學生圖 6-3 曾貴海先生鍾榮富老師范瑞玲所長圖 6-4 演講過程圖 6-5 曾貴海先生演講圖 6-6 鍾榮富老師主持 118

圖 6-7 使用投影片進行演講圖 6-8 演講一景圖 6-9 曾貴海先生圖 6-10 曾貴海先生與現場學生討論 119

客家文學語言經濟學術交流工作坊 ( 二 ) 主持人鍾榮富教授 1. 客家地下的經濟活力鍾榮富教授 2. 六堆叢書之編撰曾彩金先生與會學者教授 : 劉鳳錦教授范瑞玲所長胡愈寧所長任文媛所長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執行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協辦單位 : 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日期 :99 年 05 月 12 日 ( 週三 ),13:30~16:30 地點 : 國立聯合大學行政大樓五樓校史館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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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彩金 : 中廣記者很好奇, 南部與北部客家不同的地方, 其實從民國六十幾年開始文化工作, 客家人本身也一直產生誤解, 誤解的產生有時也很奇怪, 南部人有些話, 北部人聽來也會不高興, 搞南搞北, 搞北是要不得, 這在南部人來說是很粗俗, 我是覺得南部人對北部人有一點誤會, 北部因為太進步相對南部又太落後, 所以我剛跟記者說, 我們就是因為很落後, 所以就保持很豐富的文化, 北部太進步了感覺上文化消失的比較多, 但行政院客委會有兩個方式, 六堆有一個客家文化園區, 六堆為什麼要做文化園區的主要用意, 就是要保存推廣傳承教育, 重要的是能與商業結合, 六堆文化園區的功能是在這裡, 苗栗文化園區的定位若要跟六堆一樣, 苗栗不可能定位像六堆, 苗栗目前的發展, 它的文化有些已經消失了, 苗栗客家文化園區它將來的目標, 它是做客家文化的研究, 客家文化研究, 我看到它們的目標很大, 甚至要做到把台灣客家研究之外, 研究到中國大陸及世界的客家文化, 所以我們在座的同學都非常有希望, 將來我們的園區有這麼大的想法, 這是非常好的南部與北部的區別, 誤會中有些是解不開來我們南部的老人家在看客家電視, 他們只能聽我們四縣講的客家節目, 其他的客家節目就說聽不到不好看其實內容是一樣, 節目是考慮五個腔, 尤其是我們所謂的弱勢的腔調, 像我們現在說的大埔腔饒平腔紹安腔, 這是比較弱勢, 它要保護它, 透過電視的方式能夠互相學習, 可是我們南部的老人家就會抗議的一點, 電視節目怎麼做一些我們看不懂的, 所以時時我覺得南部在這方面是非常保守, 保守的極端就是落後, 我經常說南部的問題的時候, 我們南部就像坐在金堆上的乞丐, 六堆的文化這麼完整, 全世界最流行的觀光就是文化觀光, 它的產值非常高, 它佔所有觀光的產值超過三分之一, 文化觀光將來是台灣要走的路線, 南部絕對有條件做到, 可是南部的人就不知道如何利用這個東西, 我覺得非常可惜, 行政院客委會就一直說南部是不是能像北部的桐花祭做得這樣成功, 我認為, 目前南部可能很困難, 需要客委會幫我們的忙, 南部的人非常羡慕北部的桐花祭, 這次桐花祭的產值保守估計約五十億, 我們南部人心肝沒有很大, 十分之一就好, 五億就好, 可是要達到五億就是不容易, 客委會應該幫我們南部一個忙, 以前我建議過很多次, 我們有很多大學開設文創的課程, 還有大學設計得到世界的肯定, 客委會可以邀專家或年青的人與南部文史背景一起商量, 南部可以怎麼的路線, 這樣以後就不是坐在金堆的乞丐, 就真正坐在金堆上面, 南部將來的發展甚至會超越北部, 我自己身為南部的人也會感覺很難過, 我們的學會也有很多研究生會去, 有些教授就會介紹到我們學會, 我們學會的藏書可能比客家系所還多, 我們很歡迎把目標放到我們南部來, 像中央大學連續辦好幾年認識六堆, 所有的老師學生想去, 在六堆兩三天跟老師學生對談, 我覺得這樣對我們整個台灣的交流有非常大的幫助, 像羅肇錦老師就經常帶學生下去做調查, 他的專長是語言, 他做了很多調查, 我自己感覺很吃驚, 我自己在六堆我都沒感覺到, 羅老師做了很多調查, 上上個月請羅老師去, 我們在編六堆詞彙庫, 這個計畫是四年, 已進行好幾個月了, 一個多月之後, 請羅老師跟大家談一談, 在南部因為天氣很熱, 屏東現在也是很熱, 我們就說羅老師, 會熱嗎?", 羅老師一下子聽不太懂, 他就說寒 " 要如何說, 他說他沒有注意到這種說法我那天在台北開會碰到邱彥貴, 他有點感冒, 我說彥貴啊, 怎麼啦, 凍到了嗎?" 他聽不太懂, 南部人說凍到 " 就是感冒, 北部就說寒到 ", 我覺得做這個就非常好玩, 很有意思, 我剛說一些南部, 就是想要互相了解, 了解多了以後, 台灣很小, 房學嘉教授民國八十幾年來台灣參加學術活動, 我們六堆有一個很有名的學者徐正光教授, 徐正光就說, 你應該去南部看一看, 你去找曾老師好了, 我記得北大夏門大學及房教授跑到我們六堆, 之後他就不用我帶, 他自己到六堆都可以跑來跑去, 他有個想法未來嘉應學院能跟六堆多一些合作, 將來有機會老師帶領同學到六堆走一走 122

曾彩金 : 先來了解一下六堆, 台灣最早來的客家人是六堆客家人, 所以有些誤會, 北部太進步了, 所以有些歷史沒有注意到, 新竹的義民廟說南部的忠義祠是義民廟的分香, 我說這個弄錯了, 而且錯得很離譜, 六堆忠義祠的歷史比北部義民廟早六十五年, 所以誤會就產生了, 因為不懂產生誤會, 其實最來到台灣的客家人是六堆人, 我們六堆人的祖籍就是嘉應州, 鎮平 ( 蕉嶺 ) 平遠興寧長樂五華, 又所謂的四縣 ( 梅縣 ), 以四縣為主之外還會加上梅縣, 我有跟陳運棟校長討論過這個問題, 為什麼說四縣五俗? 陳校長也不清楚, 而南部人來最多的人是蕉嶺人, 南部有百分之八十五是蕉嶺人 ; 興寧部分, 美濃那邊也有, 內埔也有 ; 五華平遠很少, 百分之八十五是蕉嶺, 我們跟蕉嶺的關係是最密切, 我們南部人最早來的時候是在萬丹 ( 濫濫庄 ), 濫的意思就是泥土很泥濘, 不太容易生產, 這個地方還寫著濫庄, 現在叫四維村, 我們六堆的人聽說最早來的時候就在這裡, 萬丹的人很不服氣, 萬丹是非常純的河洛庄, 他們有一些耆老特別邀我去, 他們想要讓我難堪, 就說, 曾老師, 你們客家人怎麼有可能在萬丹住過, 怎麼可能, 不可能的事情, 我就問他們很多事情, 找一些客家人活動的痕跡, 真的找不到, 像廟來說, 這個是河洛人的福德祠, 我們客家的廟不是這樣子, 我們客家的福德祠不是這個樣子, 當然新的福德祠 ( 伯公 ), 其實現在的廟宇已經變為福佬式較多, 後來我就找一些文獻給老人家看, 結果他們很不服氣就說原來很早就有客家人在萬丹這個地方活動過, 而且就住在濫庄, 濫庄現在沒有半個客家人, 他們河洛人說這是敗庄, 敗庄的意思是整個村庄都不見了, 我問他們說怎麼敗庄呢? 敗庄的情況有兩種, 第一個就是瘟疫, 以前的公共衛生沒這麼好, 瘟疫流行整個客家人就沒有了 ; 第二個可能是被消滅或整個搬走了, 這個都找不到答案, 所以這個地方都現在還是一個疑團我們客家人在濫庄這個地方住了很久, 後來來的人太多, 就分北中南三條路線, 最早是往中竹田的方向, 竹田現在有名是竹田驛站, 再過來是萬巒 ( 豬腳 ), 豬腳有人說豬腳, 美濃說豬卡, 那是受到河洛人的影響, 有這種說法, 萬巒又發現內埔, 內埔就成為政治中心文化中心, 教育中心, 往北一直走到武洛, 我們就跟原住民平埔競爭, 第三跟河洛人競爭, 所以客家人是競爭的關係, 武洛河又氾濫成災逼得我們在乾隆元年, 美濃林豐山林桂山二兄弟申請到美濃開發, 第二年到高樹然後到杉林 ( 美濃月光山翻過去 ), 六龜 ( 茶頂山過去 ), 這是北部, 底下是南邊, 是到新埤和佳冬, 我們客家人是在南州這個地方, 後來人多沒辦法發展, 南州有一句俗語客人猴占水頭 " 流行這句話, 因為我們人得比較慢, 比較好的地方閩南人都已經開發了, 逼得客家人往水源頭去開發, 但是缺水的時候, 他們發現, 客家人較聰明, 客家人沒辦法生存就搬到新埤有些搬佳冬, 所以我們就說新埤頭, 佳冬腳, 後來頭腳都沒有了, 就稱新埤佳冬六堆是怎麼來了, 朱一貴事件, 我們台灣歷史上三大民變, 第一個朱一貴事件, 第二個是林爽文事變, 跟我們客家人最有關係, 尤其是南部的客家, 南部客家是從康熙二十五六年開始慢慢到南部來, 朱一貴事件是康熙六十年, 經過二三十年的發展, 南部 ( 下淡水溪還有東港溪沿岸 ) 發展出十三大庄, 六十四小庄的客家人, 究竟有多少人口, 有人說大概二十萬, 這個數字太誇大, 現在高屏地區客家人加起來是三十萬, 所以不可能有怎麼多, 朱一貴事件發生的時候剛開始也是忍讓, 因為裡面有一個杜俊英, 他是潮州客家人, 剛跟各位報告六堆客家是嘉應州客家人, 所以基本上有一些差距, 杜俊英參與朱一貴的陣營裡就威脅我們客家人, 客家人是很硬骨現在人說硬頸, 硬頸是不對, 硬頸是有病, 威脅客家人就會變得很強橫, 強横是被逼迫, 那時六堆的領導人稱為大總領, 大總領等於是六堆國的總統, 那時的大總領幾乎都是讀書人, 不是秀才就是舉人, 清朝最早的政策是壓抑客家人, 朱一貴事件改變了用客家人壓抑閩南人, 客家人人數少但第一個反抗性很高, 第二個很團結, 第三個當時的客家人多多少少有武功的底子我們文史工作發現早期有錢的客家人都有從原鄉請武師, 武館很 123

多, 所以組織了軍團有一萬二千人的六堆義勇團, 等於現在的民兵性質, 便依照當時的位置就分了前後左右中, 還有一個先鋒, 這個先鋒很多人都弄錯了, 在朱一貴事件就有先鋒, 萬巒那地方大先鋒, 叫做劉耕福先生, 其實最早不先鋒營叫先敵堆, 或者前敵, 後來才成為先鋒堆那時有六個營加上巡察營總共是七營, 六堆的義勇民團太強了, 所以很快就將問題解決了, 這些領導人很聰明他們也知道, 第一個清朝的政府不會看你客家人持續壯大, 對它來說是很大的威脅 ; 第二個我們客家人週圍是閩南人, 怎麼辦? 保護自己得維持一個武力, 所以在朱一貴事件之後, 就想說是否保持六個營的組織, 營性質上像軍隊一樣, 怕清政府會有顧忌, 將六個營隊改成六堆, 從堆有客家話的諧音, 維持一千八百個人的常備部隊, 平常耕田戰爭時很快組織起來變為一股軍隊內埔天后宮跟六堆很有關係, 第一個從內埔天后宮開始, 有些學者認為它有保持祭祀圈的觀念, 可是說是宗教的重心朱一貴事件後清政府要攏絡客家人, 撥款在西勢地區建忠義亭, 我在擔任總幹事期間想將它脫離一般廟宇信仰觀念, 所以就設計很多文化活動, 右堆 : 美濃高樹彬林六龜 ; 中堆 : 竹田, 前堆 : 屏東市田寮長治麟洛 ; 後堆 : 內埔 ; 先鋒堆 : 萬巒 ; 左堆 : 新埤茄冬六堆出堆有十次, 實際上戰爭是六次, 日本人來跟他打了三次, 茄苳步月樓 ; 第二次發生在長治火燒庄 ; 日本人提倡教育治安水利做得很好就將六堆組織去掉, 日治時期早自習就是運動, 球類運動最有名就是軟網, 一開始是兩個堆參加之後是六堆一同舉辦, 網球興盛到國民政府都知道二個年青的醫生提醒六堆鄉親, 三十四年組六堆愛國聯誼會, 這是台灣全世界唯一的客家運動會, 六堆客家文化園區將來有二十公頃, 六堆很多敬字亭, 文化園區規畫時沒有典藏的功能, 辦了一屆後就戒嚴到了民國五十五年在美濃舉辦, 目前成為有制度的運動會, 曾向客委會建議能擴大為全國性的客家運動會, 讓全國客家人相互了解美濃博士大鎮, 也是菸葉 ( 冤枉的冤 ) 大鎮, 早期阿公回來都是以布袋裝錢, 全盛時是全國三分之一, 美濃有四家就有一家種, 它是高經濟作物產生博士美濃除了種菸葉還有美濃種的黑母豬, 牠可以生十六七隻, 生的仔豬媽媽就滿面笑容, 孩子註冊費就有了, 家境較好可能較喜歡讀書早期美濃人娶美濃人都是親戚, 導致小孩子的壓力也很大, 工作就是讀書, 留級等於宣佈死刑, 所以美濃人很多老師, 聽說當老師就多了二甲地, 美濃很多全家當老師, 補習的風氣也很盛, 像東師花師很多美濃人, 全省的人幾乎都到美濃補習, 美濃有一百多個博士但在內行面前別說, 旗山出了四個院士, 一個院士等於三十個博士美濃也很會行銷, 六堆等於美濃, 敬字亭建了之後造就美濃人愛讀書, 台灣共有四十多座, 有半數在六堆, 拜倉頡, 台灣燒字紙的習慣閩南人也有, 北部敬字亭以龍潭為代表, 美濃有行聖績送字紙的活動, 全台灣唯一保留下來的習俗, 也是客庄十二大節慶之一中正湖稱中正埤鍾理和紀念館美濃客家文物館, 台灣經營文物館部分幾乎都失敗除了美濃文物館, 一年賺三四百萬, 台南藝大博物館系畢業的學生經營賺錢, 竹子門發電廠是三級古蹟, 目前還在發電, 東門樓美濃第一個進士黃驤雲, 大啟文明, 這裡看到北大武很像筆一樣六龜是個神仙的國度, 有高山流水瀑布溫泉這麼好的條件, 六龜客家人有兩種, 一種是美濃過去 ( 新興新寮新發 ), 六龜本庄是北部客家人, 以前是燒樟腦, 燒樟腦是很苦的行業, 為什麼要燒樟腦就是因為北部很難生存才到南部來, 現在六龜搖身一變不得了, 客家人有一句話有入沒出 ", 口袋一直裝卻很少掏出來, 在六龜賺錢很容易, 但離開六龜到其他地方投資就開始失敗, 高雄縣是神仙國度, 像星雲法師的佛光山, 新寮這個地方是一貫道的道場 ( 天台山 ), 現在杉林鄉天主教要建真福山修道院, 將來也是最大, 高雄縣長楊秋興常說高雄是神仙國度芒果高雄最有名的水果 ( 金煌芒果 ), 金煌芒果就是黃金煌開發出來第 124

二個有名的水果 ( 黑鑽石蓮霧 ), 屏東是黑珍珠, 高樹鹽埔種植黑金鋼, 哪一個比較貴, 過年時台北果菜市場一盒六顆, 一千四百元, 像我去吃是一市七十到一百二十元, 品質還是一樣, 台灣產業的開發最可惜的是它的市場不大, 第二個產品產量不多, 溫泉尤其八八風災後受損是嚴重, 扇平種了四百多種竹子六堆高樹是長壽之鄉, 在民國七十五年被政府指定為水質水源保護區, 任何污染的產業不得開發, 高樹的水果也最多, 最有名的水果是蜜棗, 佳冬是醫師之鄉, 我現在在做六堆重要人物調查, 調查佳冬蕭家, 蕭家祖先最擅長於官商勾結, 我說不能這麼說, 這樣對祖先不敬, 要說祖先是政商關係良好, 蕭家於清政府保持良好關係, 後來日本人來又與日本人保持良好關係, 國民政府來與國民政府保持良好關係, 又與民進黨保持良好關係另外就是林家, 林家有四房, 二房四房最多醫生, 一房三房幾乎沒有, 我去拜訪林家他們覺得有一點怪怪, 我現在整理出來六十二個, 根據林家的說法有一百個, 曾貴海醫師說林家醫師最少有一百個以上, 佳冬客家人有一萬多人, 醫師就有一百多個, 曾家大概十幾個, 楊羅賴家七八個, 全世界有這樣的紀錄嗎, 有些是說風水很多, 一些堪輿協會經常坐遊覽車去, 佳冬有一句諺語林邊人買田買地, 佳冬人栽培子弟 ", 林邊人種蓮霧養植魚業, 佳冬人栽培一位醫生就回來了, 圖片上楊氏宗祠特別是太極兩儀, 長治邱家在當地有百分之七十左右, 竹田鄉種了很多花卉 ( 文心蘭向日葵劍蘭 ), 建議竹田鄉別種檳榔, 但當地百姓還是覺得種檳榔較輕鬆萬巒豬腳保存的客家文化是第二個, 萬巒很值得開發民宿, 日本人在美濃杉林高樹做 long stay 的開發, 希望將伙房改裝吸引觀光客來消費, 六堆人在這方面還是很保守不懂得開發劉氏宗祠, 米台目萬巒美濃粄條都是很有名六堆有名的活動尖炮城, 這個項目閩南人也有內埔的昌黎祠內埔的曾家圍籠屋, 曾家最有錢時買田買到鵝巒鼻六堆客家文化園區建議設立製播中心苗栗園區可以設立電台, 現在沿山公路在種沿山咖啡, 族群特性南北部差別不大, 六堆有種語言流失的危機, 六堆客家受閩南及日本的影響, 語言本來就互相影響, 六堆晴耕雨讀, 美濃人是勤耕與勤讀又更辛苦, 族譜在六堆客家人做得不錯祠堂文建會播一千多萬來維修, 堂號放中間, 北部客家沒有放中間, 堂號在中間, 有二個說法, 一個是建築的中軸線, 第二個是閩客械鬥, 看到堂號放中間, 就是客家人棟對第一對是祖先是最好的, 堂聯祖德傳芳, 士地龍神是牽引天地靈氣, 祖先牌位, 客家人認為求神不如拜祖, 神在廟祖在堂, 閩南人就沒有這樣的觀念, 這是文化有差異, 祠堂是祭祠空間使用, 閩南人還做客廳使用伯公的信仰是以六堆最為信仰, 美濃就有四百多個, 伯公的歷史就是村庄的歷史, 三個石頭就有人說是石頭伯公, 這是屬於閩南式有些還會鎖起來, 我們客家人都拜自然神, 里社真觀伯公就是水口伯公, 北部的三山國王信仰不多, 南部彰雲嘉較多鄭明中 : 據說是在原鄉時就沒這個信仰, 所以來到台灣北部時也沒有三山國王, 在苗栗不多, 只有四座曾 : 在宜蘭的客家地區有四十幾座, 員山, 他們說土地公也是伯公, 北部客家人有些說伯公亭九如三山國王有人神的結親很有意思, 閩南的問題有時用神來化解也是很好, 六堆拜自然神, 義民廟有移墾社會有關, 中國就沒有, 美濃的五穀大帝, 六堆伙房是伙房群, 六堆開發時是集居式, 有河必種刺竹, 還有東西柵門伯公, 還有聯庄防禦三十年前六堆的聚落, 中間是正身, 老大住左邊, 老二住右邊, 其他住後面, 廊間做為廚房, 門聯分內外, 三合院伙房隔局范所長 : 第一部分曾老師誠心邀請大家到六堆做客, 若有機會三所師生拜訪我也去過六堆, 到附近鄉鎮走走, 當時對族群的界限沒這個概念, 南部人熱情活潑第二點曾志朗家裡旁邊有一條河常去游泳, 常與閩南人起衝突, 但久了之後就成為朋友我曾看一個節目當時美濃從菸 125

葉轉型為種植香蕉木瓜, 這些是運往日本在台灣比較沒有銷售電台的部分今年客家學園要發包, 也像客委會爭取經費未來也會成立電台或電視台曾 : 在高樹有夢美人米是日本人的米, 日本人就選定在高樹種, 米就直接運到日本, 高樹有一些木瓜是有機木瓜取得歐盟認證, 這些是坐飛機去歐洲, 像這麼好的木瓜在荖濃溪旁種植, 產量如果夠的話, 也能讓大家分享, 高樹內埔的鳳梨也取得歐盟的認證鄭明中 : 我本身是南部人, 剛您說的這些地方大致上都有走過, 水果在苗栗真的很貴, 基本上南部什麼水果都有, 可以說價格非常便宜, 像花蓮產銷班專門做新加坡, 在台灣賣一斤七十運到新加坡一斤五百像六堆先鋒堆, 前中後左右都有按照地理位置分佈, 像先鋒堆不像在前面, 感覺好像被保護, 第二圍籠屋不像傳統上的土樓, 依照什麼樣的形式, 感覺蠻奇怪第三, 三山國王廟在羅老師的書上有寫到, 這個問題已經被理解曾 : 朱一貴事件時它不叫先鋒堆, 過去原始的檔案它叫先敵或者前敵, 萬巒的比較勇敢便叫它打前面, 後來會改為先鋒堆是在林爽文事件改, 以前最早是稱為先敵或前敵, 萬巒有些人稱他們為小宜蘭, 宜蘭是台灣的民主聖地反抗現有政權, 萬巒以前也是這樣, 他們比較強横, 有人稱萬蠻萬蠻 ", 像萬金教堂地方早期有平埔族, 過去族群的械鬥真的很難去解釋, 萬巒沒有照地勢去分, 可能是他們的民族性較強適合打先鋒圍籠屋那不是在高樹, 是在內埔, 圍籠屋觀念也是從原鄉來的, 因為曾偉忠後來也回原鄉, 以前當過大總理副大總理各堆總理都回到原鄉, 閩客械鬥結束後, 也很怕被報復只要一平定, 就回到原鄉, 等到都來了一段時間沒有事了就回來, 我想圍籠屋的觀念也是從原鄉學, 梅州的圍籠也沒有永定這麼完整, 這些土樓是不是依照地形及需要, 像曾家圍籠屋出入是從大門, 上面有兩個銃口, 客家人說是槍, 它大概有防禦的作用, 其他地方是圍起來, 家裡比較有錢人家, 他們在二樓也會設銃口, 是防禦觀念的一種涂老師 : 苗栗圍籠屋發展不出來, 因為地形的關係都是丘陵地, 平原比較小, 很難發展出大家族, 大概有一個 : 李氏宗祠, 發展出一圍, 李氏最多時有九百多人, 台灣客家為什麼沒有土樓圍樓, 南部是有圍籠建築, 彰化社頭比較大的平原就行曾 : 東勢也有, 南部拜新丁已經有很久的歷史了, 新春祈福拜新丁已具有規模, 它是照規矩來拜四天黃副局長 : 以前六堆和現在的六堆, 看得出來曾老師的擔心, 無形文化資產透過老師的解說, 有形廟宇祠堂透過數位典藏, 南部是要用生態博物館的方式來保存, 社區就是博物館曾 : 苗栗的目標很高, 活動辦得很有名, 六堆兩個園區是不一樣, 發展的條件不一樣, 應該找學者專家, 說不定可以參考, 南部是有東西卻沒動作, 屏東可以做生態園區的觀念, 其實就是生活的空間, 像日本就是這樣, 互相觀摩六堆文化園區明年一定會開館黃 : 有一些是國外與台灣地域是不一樣, 日本九州也是很有觀摩, 但必須與當地文化相結合, 像祠堂廟宇會不會一直改變? 曾 : 萬巒五溝水是第一個登記, 還有就是教育的問題, 很多人就有意見, 六堆文化園區他們就很多意見, 我們表演團體要互相交流才有進步的空間, 但他們一直關著門不想刺激像北部作法可以大開大合, 客委會也一直希望我們突破, 但現在是各鄉鎮給一些錢, 這樣不行, 要多向北部學習所長 : 我還有小小一個問題, 曾老師提到南部地區沒有提到擂茶, 江西是有擂茶, 台灣只有北埔有而已, 南部的介紹沒有擂茶曾 : 擂茶大概也是從北部抄過去, 其實閩南人也有擂茶, 類似米茶鼓勵中央成立育成中心, 六堆最重要的是多推廣出去, 讓系所多做一些研究完! 126

圖 7-1 曾彩金老師接受中廣記者訪問圖 7-2 演講一景圖 7-3 曾彩金老師圖 7-4 曾彩金老師圖 7-5 演講一景圖 7-6 涂金榮老師與范瑞玲所長 127

客家文學語言經濟學術交流工作坊 ( 三 ) 主持人鍾榮富教授如何申請國科會計畫郭良文教授 ( 交通大學傳播科技學系主任 ) 張維安教授 ( 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院長 ) 陳振東教授 ( 聯合大學管理學院院長 ) 與會學者教授 : 劉鳳錦教授范瑞玲所長胡愈寧所長任文媛所長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執行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協辦單位 : 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日期 :99 年 05 月 26 日 ( 週三 ),13:30~16:30 地點 : 國立聯合大學行政大樓五樓校史館 128

鍾榮富 : 我們今天來談一談寫作計畫的經驗和研究的心得, 如何去入手去呈現, 我們先請陳院長開始陳 ( 振東 ) 院長 : 剛鍾老師說我是校內唯一代表, 所以要先說, 個人就先將研究的經驗分享, 我算是屬於管理學門管二, 跨工業工程管理學門, 早期國科會計畫被歸在工業工程與管理學門, 過去在執行個人計畫與群體計畫, 過去在大葉大學服務, 擔任提升私校能量六年兩梯次的計畫主持人, 那時候被歸類在管理學門, 管二, 從那時開始一直都在管二學門, 剛好跨兩個學門就擔任國科會的計畫審察, 也看到不同的學門的評比要求內容不盡相同, 鍾老師張院長郭教授可以針對不同學門做一個報告就國科會的申請審察部分, 管二學門的評比就比較單純, 計畫書與研究成果各占一半, 這在申請計畫時壓力就很大, 如果計畫書寫的很完美, 但過去五年內研究成果不是很理想的話, 可能在申請計畫時的評比就會比較差, 回過頭來在申請計畫時, 特別是在管二, 我是希望在院裡有一些成果發表, 成果當然包括期刊研討會, 期刊不是知時間內就能大量產出, 在沒有研究生時會鼓勵專題, 大學部的專題, 希望老師整理後去投稿, 這幾年管院經管財經在各個學門的研討會上面量有明顯提升, 量提升後老師轉寫成期刊論文就有機會, 希望提供這個方式提升老師成果的產量, 這個產量在提計畫書時就能提出來, 在評比時就不會因為產量太少被打得比較低分, 我知道在院內提國科會計畫件數往年都是比較低, 這個部分可以加強老師的研究成果, 如果老師可以帶著研究生提出成果發表, 有很多研討會像學會, 老師同學們如果願意都可以去參加, 我不知道是否有規定碩士班要發表才能畢業, 就我所知管理學院學系的碩士班, 在各大學幾乎都有這樣的規定, 我舉個例五一管理學院才辦完前膽產業趨勢研究會, 資社所也和我們一起協辦, 我們收到將近三百篇的投稿, 有很多學校要求研究生要產出才能畢業, 我們之後篩選近六十篇, 有很多人打電話來求請能不能接受, 不然就不能畢業, 我發現現在很多研究所會有這樣的機制, 這個機制好不好是另外能討論的地方, 就正向來看要提升研究成果, 有助於申請計畫也是個思考的方向我先提到這裡, 老師們同學們有什麼意見, 互相交流一下, 謝謝! 鍾榮富 : 陳院長時間管理的很好, 不虧是管理學院的老師, 雖然說得很簡短, 但也說了國科會要求的背景, 每一個系所學門如何去生存, 或如何面對這個問題, 接下來我們請郭 ( 良文 ) 院長分享一下這個經驗郭 : 傳播領域的學門是屬於社會學門, 我們這裡跟張維安教授是息息相關, 標準基本是同一標準, 如果從國科會計畫這個部分來看, 也很像管理學門的規範, 平常就要有作品就要有著作, 否則在評分是就會打很重的折扣, 如果在過去五年之內沒有超過三篇相樣的期刊或論文發表, 這樣著作研究的分數不能超過百分之七十, 我想這個是社會學門的規定, 就長遠來說, 老師或未來研究生當老師申請國科會計畫, 必須先把平常研究有一定的累積, 最後是每一年都有一篇的論文發表, 一篇在期刊的發表或是擲地有聲的書, 書的話不用每年都有, 但兩三年總要有一本, 質跟量的考量都會重視, 量的話如果在平常累積的研究不足的話, 計畫書寫的再好都沒辦法通過, 對資深一點老師來說, 如果已有好幾年沒有發表, 想去申請國科會幾乎是不可能的事情, 除非現在開始累積論文的產出, 我想這是基本遊戲規則的部分, 論文的質也是會被考慮, 如果篇數很多但質不好的話, 也不見得能得到很好的分數, 這是現在最基本的遊戲規則和限制和各位分享, 另外是計畫書的這個部分, 計畫書好像有規定不能超過四十五頁? 二十頁嗎? 我不記得, 它是從今年開始有限定, 不同學門有不同的規範, 以前是完全沒有限制, 它訂四十就要寫到三十五到四十, 我的意思是計畫書的內容要很詳細, 詳細基本絛件, 內容比如說要有一些創新, 研究方法要交代的很清楚, 研究的貢獻是讓人看得到的, 整個論證要很清楚, 或者是不要設錯門了, 投社會學門不要投去管理學門, 否則再被審察時會被打很低的分數, 或是過都過不了, 我這有一個資料, 是一位老師整理的一個東西, 在申請國科會計畫時候要注意的事項, 你們可以上社會科學通訊鍾蔚文老師三年前發表過一篇所有審察意見, 好像有三百份去進行一個分析, 分 129

析審察委會重視挑剔那一些, 她就列舉出幾項, 其中包括研究是否創新的內涵研究是否過去有人做過, 研究問題是否交代具體而清楚, 有些人的研究就很模糊的說明內容, 這樣的話非常容易被挑戰另一個是研究方法上的操作的細節是否交代清楚? 到底可不可行能讓審察委員評斷出來, 最後就是研究貢獻, 當然不會只有這個項目, 這是審察委員想要去看去了解, 我們所上有一位李秀珠老師, 我邀請她到玄奘大學演講時, 她也在說如何申請國科會計畫提到一點, 研究報告書將前三章 ( 前言導論文獻探討研究方法 ) 是寫好, 去投機會才會大, 如果文獻不夠豐富新, 只有國內書, 沒有期刊國外的會被挑剔, 研究方法如何執行操作, 細節是什麼? 我發現很多人在細節的部分交代不清楚, 就留下一個想像空間, 譬如說深度訪談, 訪談二十個人就什麼都沒有, 打算訪談哪二十個人, 他的位階經驗社會背景是什麼? 為什麼要訪談這二十個人? 打算訪談多久要和何操作, 這種細節交代的愈詳細機會愈大, 她說到申請國科會前三章去對待, 我覺得是蠻好的參考, 謝謝! 鍾 : 感謝郭院長說到更多的細節, 慢慢談能夠談到更多新的東西, 接著請張維安張院長張 : 我提出幾點建議, 第一個學術界跟中小企業很像, 如果沒有產出的話就會被淘汰, 國立大學計畫大概是百分之五十五, 這是一個平均數, 台大清華約百分之八十, 通過率也是很重要, 清華有人文社會學院以來, 資深老師會帶領新進老師, 這對新進老師而言是很好的制度基本上我是帶領大家抗拒期刊的問題, 清華人文社會學院升等的辦法, 升等要用專書或期刊, 我是希望人文社會要有書為主, 如果要對學術界有長久的影響, 在人文社會領域整個有影響還是出書, 但書不會一出就有影響, 可能需要五年時間才會發酵, 會持續二十年, 擔任行政職後我是鼓勵教授們寫書為主, 但寫書跟期刊並不衝突, 都要有前置的作業, 有人出錢讓你做研究另外, 我提供一個祕訣如何讓計畫案通過, 就是提前一年作業, 先寫好一篇文章利用那篇文章去申請計畫, 再用這個計畫寫另一篇文章, 這時候計畫出去看起來就很成熟, 剛良文兄說前三章出來, 其實後三章也能出來了, 委員們在看的時候就知道這個計畫可行性如果提前一年作業的話, 將另一個文章變成另一個計畫同學的部分, 有很多同學在場, 我在中央大學籌備客家學院時, 碩士班學生要畢業前要出版一篇文章, 否則的話要在有審察的研討會裡發表, 我是希望研究生能多多寫一些東西, 我在理工學校服務常與他人說, 我 ( 人文社會學院 ) 跟別人有什麼不一樣, 所謂的理學院, 跟我們很像沒有太多的實驗設備, 只要一張紙一支筆, 他們的工作就是不斷的做習題跟演算, 但工程就是要做實驗, 我們這一行就是 : 對話就是每天說話, 在課堂上與老師對話發言, 養成上課要多講話, 跟同學能夠多討論多寫多說, 這是非常重要, 寫論文就是多講說, 寫出來與別人辯論, 投稿投出去, 就算人家不接受也會給很多意見, 做到一定程度就去投稿, 做為研究生來說, 學生時代除了讀書以外, 不要做太多事情, 要讀比較難的書, 當研究生不要讀太多書, 讀一大堆又沒有讀清楚, 要詳細的讀, 讀懂最重要, 選對書讀得很清楚, 學生時代不要讀太多書, 不要做太做事鍾 : 張教授所提出來人文學生應該要身體力行, 真的要多對話, 有空就多對話, 我當年在 MIT 做一年的訪問研究, 每個星期二有 Lunch Meeting 學生就拿著午餐進去, 一個同學在上面, 將不成熟的看法, 認為對的看法提出, 其實學生都有沒辦法說完, 他提出來二三句底下問題就一堆了, 回答問題底下的人就吵起來, 底下的人在吵他變成旁觀者, 有時台上者還沒說完一個半小時就過去了, 在那個場合就知道說為什麼人文要多討論, 要進行對話, 因為每個人想到的都不夠周密, 由別人的角度來看自己會比較好另外一個我是覺得要多讀書, 我有一點憂慮對台灣老師學生都一樣, 最近三年來的研討會, 評過很多文章感觸愈來愈深, 台灣對老師的要求, 我們不講求深度的書, 太厲害的老師不寫教科書, 漸漸台灣的學生用大陸的頭腦來看台灣, 台灣的學生引用的是大陸的書籍, 那些書籍對台灣而言是很舊的東西, 大體上而言是舊的, 都是一些翻譯不成熟的看法, 像我指導的學生從頭到尾都是引用大陸的書, 這個學生跟我說大陸的書籍便宜, 中國的碩博士論文一上網就有了, 相對的台灣的文章管制很嚴, 不容易取得, 這是我們要開始思考, 選這本書好好把它唸懂, 精典的書從頭唸到尾, 在做文 130

章論文及國科會計畫, 一篇論文有四個觀念有很清楚, 一 What 你要做什麼, 這個就要說得很清楚, 要說它的背景環境 ; 二 Why 你為什麼要做這個, 你一定要看過相當的文獻, 你看了他們的東西, 看了之後有一個值得做的, 會有一個缺落還沒有人做的, 從你的角度覺得你可以做這些東西, 這是動機為什麼做這個研究, 要交代的很清楚 ; 三 How 你怎麼做, 這是研究方法, 人文科學分為二類, 第一類是田野調查, 第二類是質的分析, 你是戴著什麼樣的眼鏡, 要用什麼樣的研究模式入手, 這個研究方法也要說要很清楚, 是依據什麼樣的分配及角度 ; 四寫計畫 What 回到第一個, 你可能做出什麼樣的成果, 有什麼樣的效益, 或是文章裡的貢獻, 這個領域有這篇論文與沒有這篇論文有何差別我覺得台灣的學生不夠有信心, 文章做出來一定要有貢獻, 要有自信人文科學裡少了這篇論文就沒有貢獻, 這幾個交代清楚的話就有輪廓研討會有時時間很緊縮, 一個下午來自各地的研究生, 它的時間原本排二十分鐘, 後來時間縮到只剩十分鐘, 很多學生就不會說了, 這就表示說學生不知自己論文的重點在哪, 我就將最重要的重點說明出來就好了, 你可以做一個很簡單的回顧, 把重要的發現說明林本炫 : 第一個問題計畫書等於論文前三章, 但有時同學誤會這個意思, 其實後面的方法, 預期發現是很重要, 但有時方法不對要用深度訪談法, 也不交代要訪問誰, 這個部分如何讓同學了解第二個是五十五十, 有時老師申請計畫書, 國科會希望不要把清單列出來, 各位碰到這個狀態要如何看待? 張院長 : 郭院長說計畫要有前三章, 我要求不多, 我只要看題目就知好還是不好, 學術界最自由就是自己提問自己答, 自由業裡頭最自由, 但是要有很好的題目, 沒有很好的題目就沒很好的答案, 我從沒看到不好的題目會有好的答案, 問不好就不會有好答案, 你要問到學界的人看到就覺得題目真好, 希望你趕快做就成功了一半, 所以通常二年寫論文的話, 一年找題目, 題目可能要一次一次的辯論, 有一大半沒有好題目是書讀得不夠, 有好題目下來就比較好找, 方法文獻都能跟老師討論第二個國科會每個學門都非常類似, 我都是看企畫及過去的著作, 我是覺得聯考考不上的人, 現在要發奮向上都要給機會, 不應該拿過去來比較, 每個審察委員都有各自的判準, 但有清楚的規定是不能違背, 如何呈現過去的成果能有一小段來敘述, 敘述性的東西不要太長, 相對的學生寫論文也不要太長, 二萬五就可以, 國科會計畫也不要寫太長, 要讓委員一看就想看下去, 這也是表達能力, 簡單清楚明瞭, 這是我的想法郭 : 我想在國科會申請的部分, 五年內的資料它是有一個個人資料表, 研討會論文可以放進去, 計畫書裡第一個部分, 主要將過去主要的成就寫在裡頭, 做了多少次的計畫, 發表論文系統性整合性有何特殊的地方, 等於是要畫龍點睛的部分要呈現出來, 第二個部分才是細節內容, 可以選至多五篇上傳學生的部分, 前三章是比較工匠的說法, 應該是說內容可行度具體呈現, 到學術的貢獻有哪些新創的地方, 有趣的地方, 該做的地方, 這些才是靈魂吧! 一定的格式標準是一定要有, 其他是技術層次問題, 概念的層次才是最可行鍾 : 我認為每一個人都要給他機會, 甚至於有一些很久沒做研究, 從出江湖也要給他機會, 特別是女孩子懷孕後回來, 中間空了很久, 現在要回到這個學術, 一定要給他機會, 只要那次寫的夠好具有前膽性, 就要給機會寫論文時一定要找出它的主軸, 是量, 是質, 是文獻上所有, 文獻上沒有要把它呈現出來, 提出來是證據我過去審察學門有好幾個, 教育語言學中國文學外國文學通常他們會找不同的人, 但學門不要投錯, 主要的基調是研究什麼, 像研究傳播的功能價值就要放到傳播學門, 跨領域時也是有個主要才有次要, 教育裡有人做英文教學, 有人做華語文教學再做發音教學陳 : 管理領域分管一管二, 現在還是覺得不夠, 跨領域太多了, 老師有時也會問這個題目適合到哪個學門去, 有些學門是比較封閉, 有些學門開放它允許更多的研究到它的學門裡, 像管二比較 open, 我們可能應用很多科技, 它可能只是在做研究的工具, 它不是你的主軸, 不是主軸就不是放到資管資訊相關學門, 現在國科會有主要學門拉下來有次要學門 131

郭 : 國科會有新的作法, 有三分之一用電腦抽委員, 將來運氣也蠻重要, 基本上把學門分得非常細, 下拉選單非常細, 性別研究裡有文化研究傳播語言學都有性別研究, 像我審印刷學門管理也投過來, 這不好林 : 這個問題, 六七年前我投社會學門, 大學裡的宗教通識課, 我問承辦人我可不可以投另一個學門, 第二年我投教育學門通過了, 這個規定有沒有變, 跨學門題目有時是評斷上的問題, 可能投另一學門就可以過郭 : 應該都可以, 同一學門連續也是可以鄭明中 : 每一年投國科會好像是學術難產, 國科會鼓勵多年期研究計劃, 到底是最後一年研究結果, 中間要交一個期中報告, 計畫書裡要如何交待及撰寫張 : 多年期計畫在審察時就會判斷, 這個得看審察的意見有時要看題目, 期中報告可以告訴國科會目前的結果就行郭 : 國科會給你三年就是三年鍾 : 比較重要是結果及發表論文國科會會邀請資深撰寫人來分享, 不一定國科會的計畫, 像客委會勞委會經濟部計畫書寫性質幾乎相同林 : 國科會有時認為以前沒做過這個題目, 會傾向於有經驗的人來做, 這個狀況下要如何去解決張 : 如果擔心之前沒做過, 可以先發表儿篇論文, 在研討會上提出一些研究, 但實際上是發展新的專長, 像我做客家也是在社會學領域鍾 : 我起先是語言英文教學現在做客家, 不知是漸近還是如何, 基本上我的核心是語言學, 沒有什麼改變人文學科核心都能應用沒什麼改變陳 : 管理是每人都會跨過來, 在管理學門會比較注意, 像有相關的發表, 這樣審察委員會比較注意, 要把計畫可能先發表成果機率比較大一點范 : 我有一個學生要做族群關係, 卓蘭地區通霄又覺得不太行, 想做語言與族群, 想做三義鯉魚潭, 但又覺得深度訪談太難了, 學生想要做什麼就讓他去做我認為研究生需要有獨立思考, 身為一個指導教授要如何讓學生找到適合題目鍾 : 我是覺得找妳指導應該要上過妳的課, 先問興趣在哪, 在一個範圍裡讓他自由去想, 給他一段時間去找題目, 萬一找不到再來給他題目, 方式是給他語音的題目語法的題目語義的題目, 選了題目後該如何做, 你說學生要做卓蘭族群這個題目本身就不夠好, 因為它太大了, 族群跟語言的關係可以從歷史的角度, 卓蘭有四縣客海陸客移民的歷史 ; 也可從語音出發 ; 另一個可以用詞彙, 例如南瓜有三四種說法, 語音句法詞彙看 ; 人類學角度去探討也可我一定要說這個不太明確, 我有做過詞彙的選擇, 語言強勢的消減, 我指導的學生沒有換題目的選擇, 會慢慢的聚焦陳 : 碩士班找題目, 有一個學期來來回回題目的討論, 像電子商務的管理, 這個太抽象, 我會請他收集議題談電子商務的探討問題, 再分類來選擇聚焦但也要修我的課來來回回討論郭 : 我有碰過類似, 有些學生必須被告知如何做張 : 不同學生有不同方法李威霆 : 申請國科會打回票有時投到不知如何, 像社會網絡分析不同系統搭在一起, 像 GIS 跟 SMA 搭在一起, 投資工認為是資訊的問題, 投資訊認為是人類學的東西, 我們只能投一個學門, 國科會會不會有横向機制靈活機制第二個期刊投稿問題, 本校升等不是頭上有 I 就好, 期刊的影響力如何去看? 新進人員要發表期刊困難度很高, 對我而言我不想玩了, 可能結果投國科會的人成長率可能是愈低, 會不會出現危機陳 : 國科會跨領域管二工管有一個機制, 它會建議投其他學門, 改投也不知會不會順利, 新進人員提國科會計畫約三十七十, 五年內要有儿篇 I, 這個有規定, 管二工管會辦成果發表會, 請前一年 132

發表的人, 有一個重要時程就是溝通, 下一個年度鼓勵新人的措施, 就算管理領域也一樣, 溝通的場合就非常重要, 每年會有些比例保留給新進, 在管理學院還是會有, 希望透過計畫可以發表更多郭 : 它是一個知識權力的循環, 像新聞學研究中華傳播學刊會把資料送給審察者去看, 這個類型到何種水準張 : 我其實沒有贊成期刊或國科會獎勵案, 每一個學門或學問都有發展的方向, 我認為寫書對影響是長期宏觀的方式期刊裡真正最後不見得最好, 也不一定是好的學者國科會會不會新進人員不容易進來, 清華有一批學者不投國科會, 但校長也會問所以我們現在目前是出書, 我開一個窗口書是另一條路鍾 : 好的老師不是一請就來, 有時是教育制度學術出了問題, 農夫治國工人治國, 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更好的解決方式張 : 因為制度的要求而扭取學術產生, 若不用這個標準要用何種判準, 最近人類學的同事在哈佛大學出了一本書, 這個是我們要做的事情鍾 :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 我認為就到這裡, 謝謝大家的參與! 133

圖 8-1 張維安教授與鍾榮富教授圖 8-2 張維安教授與鍾榮富教授圖 8-3 陳振東院長圖 8-4 郭良文教授圖 8-5 郭良文教授張維安教授與鍾榮富教授圖 8-6 林本炫老師任文媛所長 134

圖 8-7 鍾榮富教授代表學校贈禮予郭良文教授圖 8-8 鍾榮富教授代表學校贈禮予張維安教授圖 8-9 鍾榮富教授代表學校贈禮予陳振東教授 135

98 年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一以珠江三角來談文教社會的發展陳春聲副校長廣州中山大學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執行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協辦單位 : 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時間 :99 年 03 月 29 日 ( 週一 ),9:00~12:00 地點 : 國立聯合大學蓮荷電影院 ( 國鼎圖書館 B1) 136

圖 9-1 辛錫進副校長介紹演講者圖 9-2 廣州中山大學陳春聲副校長圖 9-3 廣州中山大學陳春聲副校長圖 9-4 電影院爆滿的聽講者圖 9-4 廣東中山大學陳春聲副校長圖 9-6 客家研究學院劉鳳錦院長 137

圖 9-7 相關與會人員合照圖 9-8 圖書館前歡迎海報圖 9-9 電影院外面圖 9-10 歡迎布條 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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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年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二月光山雜誌經營理念與社區傳播經驗分享鍾昆宏先生高雄美濃月光山雜誌社社長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執行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協辦單位 : 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時間 :99 年 04 月 01 日 ( 週四 ),15:00~18:00 地點 : 國立聯合大學國鼎圖書館五樓客傳所專討教室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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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年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三 1. 當代藝術的發展現況 2. 當代藝術的發展實作盧謹明博士英國倫敦藝術大學雀兒喜學院藝術系博士盧律銘先生英國金士頓音樂研究所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執行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協辦單位 : 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時間 :99 年 04 月 28 日 ( 週三 ),15:00~18:00 地點 : 國立聯合大學國鼎圖書館五樓客傳所專討教室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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盧謹明 Jenny Lu 1978 出生於台灣屏東市 2003-2008 畢業於英國倫敦藝術大學雀兒喜學院藝術系博士 2000-2001 畢業於英國倫敦藝術大學聖馬丁學院藝術系碩士 1997-2000 畢業於英國諾丁罕大學藝術系學士榮譽畢業 (First Class Honour) 得獎紀錄 2003 提名 101 國際影像獎 (101 International Open Image Award) 2000 英國倫敦 ICA 貝克斯 (Beck's Future) 影像藝術優等獎主要個展 2008 在家之間倫敦三角美術館 (Triangle Gallery) 2006 陌生的自己 (Strangers to Ourselves) 日本東京銀座研究所 2005 表意倒錯 (Parapraxis) 英國布萊克本藝術館 (Blackburn Museum) 2004 來自本我的怪獸 (Monster from the Id) 英國曼徹斯特阿兒薩加美術中心 (Alsager Arts Centre) 主要聯展 2008 Different Strokes 英國倫敦革新美術館 (The Innovation Gallery) 小甜心台灣台北伊通公園 2006 交談英國倫敦雀兒喜學院三角美術館 (Triangle Gallery) 書誌英國倫敦雀兒喜學院三角美術館 2004 YAH (You Are Here) 英國諾丁罕視覺藝術展最後的晚餐倫敦哈克遜藝廊 (Hoxton Distillery) 在家之間英國布里斯托青年招待所倫敦島嶼錄像藝術展 (Island Art Film & Video Festival) 英國倫敦藝術交易會 (The London Art Fair) 貿易設計廣場 (Business Design Centre) 空降制式中國澳門 OX 牛房倉庫婆仔屋 2003 如果沒有明天倫敦 Transition Gallery 朦朧的慾望倫敦 Foundry Gallery 電子藝術倫敦 291 Gallery 金剛不壞台灣當代行為藝術錄像高雄豆皮文藝咖啡館 101 國際影像展倫敦 Delux Gallery 死亡方法倫敦 Hoxton Distillery MAX5 倫敦 The Foundry 2002 Nothing Serious 英國布里斯托 The Cube 藝術電影院 Slightly Shady 倫敦 Ritzy 電影院華山藝術家聯展台灣華山酒廠 2001 Emergenandsee 錄像藝術展倫敦 Curzon 電影院 2000 Small Work Exhibition 倫敦聖馬丁學院貝克斯 (Beck's Future) 錄像展英國葛拉斯托 (Glasgow) CCA Gallery 貝克斯 (Beck's Future) 錄像展英國曼徹斯特大學貝克斯 (Beck's Future) 錄像展倫敦當代藝術中心 (ICA) 145

甜心錄像藝術展英國諾丁罕 Broadway 電影院家英國諾丁罕市郊 1999 依各魯 (IGLOO) 當代藝術展英國諾丁罕 Faces Gallery 主要著作在家之間 (Between Homes: Examining the notion of the uncanny in art practice and its relationship to post-colonial identity and contemporary society in Taiwan) 典藏紀錄姚瑞中台灣行為藝術檔案 1978-2004 遠流出版 (2005) 姚瑞中金剛不壞 - 台灣當代行為藝術錄像 (2003) 教學經歷 2007 華瑞漢普敦大學 (University of Wolverhampton) 訪問講師學術性職務 2008 台北藝術大學研究所年度作品評審委員 2006 倫敦雀兒喜藝術系入學評審委員 2004- 倫敦藝術大學女性與主體研究會 (Subjectivity and Feminisms Research Group) 委員 2004- 倫敦藝術大學跨國藝術, 認同與國家研究中心 (Research Centre for Transnational Art, Identity& Nation) 委員 2000 諾丁罕大學藝術系入學評審委員邀請講習邀請講席 : 英國流行文化與當代藝術發展, 台灣花蓮慈濟大學 2008/10/23 主題演講 : 認識當代藝術之發展走向, 台灣屏東中學 2008/10/8 主題演講 : 在家之間, 英國華瑞漢普敦大學 2007/12/4 主題演講 : 博士創作路程, 英國倫敦雀兒喜學院 2006/2 主題演講 : 台灣電影分析 : 多桑, 英國台灣婦女會 2005 主題演講 : 王家衛花樣年華電影分析, 耕心讀書會 2005 主題演講 : Monster from the Id 英國倫敦亞渄學院 (SOAS) 2004 邀請講席 : 個人創作路程, 台灣台北實踐大學 2004 邀請講席 : 不熟悉理論與藝術創作, 台灣藝術大學 2004 主題演講 : 台灣電影分析 : 無間道, 英國台灣婦女會 2004/4/3 主題演講 : The Double, the Other and the Dismembered 英國倫敦亞渄學院 (SOAS) 2003 主題演講 : 當代藝術發展, 屏東科技大學 2003/9 主題演講 : 淺談當代藝術, 耕心讀書會 2003/9 主題演講 : 何謂台灣當代藝術, 英國台灣同學會 2002/7/7 主題演講 : 張作驥的黑暗之光, 英國台灣婦女會 2002/5 146

評論文章盧謹明影像展首度在日本舉行, 大紀元報 2006/5/15 12 外國藝術加新座金空降牛房, 澳門藝術網 2004/1/10 自殺是藝術 (Suicide as Art), 諾丁罕晚報 (Nottingham Evening Post) 2003/10/4 頭條新聞, 3,4 版死的方法 (Ways to Die),absoluteart 2003/2/28 最後的晚餐, 倫敦地鐵報 (Metro) 2002 屏東少女拿下英藝術大獎, 中國時報 2000/5/22 創作觀點撰文姚瑞中盧謹明的作品可以以佛洛伊德的 The Uncanny ( 詭異 / 不熟悉 ) 學說來解讀, 大部分作品環繞在日常生活中熟悉與不熟悉之間的模糊地帶, 作品詼諧中帶著恐怖氣氛, 偶爾會使觀眾不知所措, 進而省思自身的反應為何如此盧相信, 觀賞者亦是被觀賞的對象的說法, 對於觀賞者的心理感受她有高度的興趣探討, 因此她常利用剪接技巧或擺景方式將平常熟悉的場景故作扭曲, 使得稀鬆平常的活動變型, 進而對日常生活的種種興起怪異的不熟悉感盧謹明作品, 隱隱流露出生命中某種不可言傳的無常, 而它總是不知不覺地悄然現身, 無論是對盧謹明或對觀眾而言, 生命的脆弱與死亡, 並非在遙遠的彼端等著人們, 而是與生命平行, 隨待在側地伺機而動, 也唯有透過逼視這無可避免的死亡與無常, 才能確切明瞭存在與永恆的真正意義 147

98 年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四雲端運算的機會與挑戰詹文男先生資深產業顧問兼所長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執行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協辦單位 : 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時間 :99 年 05 月 05 日 ( 週三 ),13:00~15:00 地點 : 國立聯合大學行政大樓四樓第一會議室 148

圖 10-1 詹文男博士圖 10-2 演講用簡報圖 10-3 演講用海報圖 10-4 演講用海報圖 10-5 演講會場圖 10-6 晁瑞銘老師與詹文男博士 149

98 年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五新竹苗栗地區的閩客方言接觸劉秀雪教授國立新竹教育大學台語所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執行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協辦單位 : 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時間 :99 年 05 月 11 日 ( 週二 ),15:00~17:00 地點 : 國立聯合大學行政大樓五樓第四會議室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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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1 1 劉秀雪教授與鄭明中老師圖 11 2 劉秀雪教授與鄭明中老師圖 11 3 演講與會的學生圖 11 4 全景 152

98 年鍾榮富講座教授專題演講六第二語言習得與華語教學理論與實例陳純音教授國立新竹教育大學台語所主辦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執行單位 : 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協辦單位 : 經濟與社會研究所資訊與社會研究所時間 :99 年 05 月 18 日 ( 週二 ),12:00~14:00 地點 : 行政大樓五樓第四會議室 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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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2-1 陳純音教授與范瑞玲所長圖 12-1 陳純音教授與范瑞玲所長圖 12-1 演講中使用 PTT 圖 12-1 陳純音教授 155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在職專班文化產業碩士在職專班設立計畫書校內優先順序 : 第二聯絡人 : 劉鳳錦院長電話 :037-381187 傳真 :037-381857 地址 : 苗栗縣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電子郵件 :hakka@nuu.edu.tw 中華民國九十九年四月 156

目錄壹計畫源起與背景說明貳客家學院應設立文化產業在職專班碩士在職專班的理由參目標與特色肆文化產業在職專班碩士在職專班的業務工作 ( 含教學課程規劃 ) 伍研究方面陸文化產業在職專班碩士在職專班的條件 / 柒經費 / 捌文化產業碩士在職專班來源與員額玖未來發展評估與預期成效附錄一 : 研究生使用空間圖附錄二 : 客家學院空間圖附錄三 : 現階段教師之研究室規劃圖附錄四 : 教師同意書 157

壹一計畫源起與背景說明前言近年來, 研究與關懷週遭人事物之基礎研究工作方興未艾, 地方環境保護自然生態與產業人文科技間有可相互合作探討的空間亦有所謂的人親土親之自然人文藝術情懷, 且更源於苗栗客家關愛與研究發展歷程之各界學者專家從未間斷, 甚而有欲化紮根研究與收集調查訪問之勢就地理位置而言 : 苗栗區域完整, 背山面海開發亦較遲緩 ; 就人文自然研究領域而言, 原始資料豐富就族群而言 : 境內以客家族群為主卻與閩南原住民間之融合相處模式, 在台灣各縣市間是獨特的, 在客家文化保存上也較為純粹聯合大學在苗栗發展已 40 年, 在地方高等教育一環上與地方淵源頗深在國立聯合大學前身聯合技術學院時期, 學校因應時代產業文化變遷, 深覺一所高等學府之社會與教育責任, 並非只是象牙塔式的學術研究而已 ; 文創法於今年 3 月 2 日通過, 亟需與地方產業等將資源共享共融因而在人文領域與學科間科際之整合之向度, 傾向探索出部分學科結合抓地力方向的在地扎根特色之重要性國內大專院校漸多及早擬定發展特色與方向 ; 在新時代大學校院之定位上具指標意義聯合大學積極推動苗栗文化產業發展, 更為推動將來學校成立地方文化產業在職專班並與其他學科之相互整合研究服務, 奠定好基礎與發展之工作, 落實政策資源成為客家發展的實質助力二現況國立聯合大學已於 2006 年 7 月奉准正式成立客家研究學院下設客家語言與傳播所資訊與社會所經濟與社會所, 目前編制院長一人所長三人編制內教師十三人 158

職員四人, 並設有客家學院校內外專家學者組成之諮詢委員會成為繼國內中央大學交通大學後成為台灣第三個設有客家學術教學及研究之學校本校客家研究學院自設立已來以來在客委會教育部苗栗縣文化局協助下, 已累積可觀研究成果及社會資源與資料庫 ( 台灣文學資料庫 E_BUSINESS Center 苗栗故事館資料庫 ), 未來將可依此基礎進一步擴大研究與教育的成效客家研究學院成立宗旨與成果內容大要如下 : 客家為台灣主要族群之ㄧ, 本校位於苗栗縣苗栗市, 鄰近鄉鎮如公館銅鑼頭屋造橋大湖等鄉鎮市為客家人在台灣的主要分布地區為因應國內社會多元發展趨勢, 促進多元文化之理解與尊重, 本校以地緣優勢規劃成立客家研究學院其發展目標, 在針對客家文化的歷史與現實課題, 透過人文社會科學跨領域的研究, 兼顧理論與實務推動研究工作, 研究工作分為兩大層面 :( 一 ) 基礎研究部份收集調查訪問整合資料以建置客家研究之資料庫, 現正執行客家影音資料庫建置計畫 ( 二 ) 深入研究部份除了專題學術研究外, 並推動科際間的研究論文發表 ; 這兩大地區塊相互支援進一步的規劃發展方向 : 近程的發展方向 : 透過跨學科的整合, 全面系統地研究各文化產業區塊的發展產業行銷社會文化語言文化等課題, 長程規劃 : 進行台灣客屬產經發展與海外地區的客家文化產業之經驗交流與技術交流合作為落實上述研究教學與產學合作實務的功能, 除與海內外相關機構進行交流參訪之外, 近年來陸續推動下列活動 : 如客家文化創意產業國際研討會第四屆第五屆全球化下客家人文社會研討會吳濁流文學研討會苗準經濟栗足天下學術研討會 2010 年亞洲客家高峰論壇閱讀山城女書研討會戀戀後龍溪文化與產 159

經之研討會擬進行中的學術研究 :1. 客家文化創意產業與產業群聚 2. 客家文化創意產業中心化核心與其運用模式之探討 3. 台灣客家文化創意產業之現況與執行模式 4. 後龍溪產業群聚之研究 - 以大湖鄉為例 5. 銅鑼客家文化園區政策之研究貳客家學院應設立文化產業在職專班的理由一客家學院乃是政府規襪輔導成立的學院, 亦為本校重點發展的學院, 而客家研究除了保存發揚客家文化外, 也應當使客家文化產業的發展實力上, 取得相對自主的競爭優勢, 不致不受重視或處於依賴地位, 故當成立文化產業在職專班目前除了交通大學與中央大學有成立客家發展研究有關的系所外, 聯合大學設校的重要目標之一, 就是以客家發展為主體的高等學府, 文化產業在職專班的成立, 除了可以跨校整合與客家有關的研究教學服務經驗與績效外, 也可以藉此建立本校本所的特色與發展優勢, 立足中部地區的客家發展, 延伸全台灣客家區域的客家文化產業研究, 並在國際客家研究領域佔有重要的一席之地二設立文化產業在職專班, 輔導並研究台灣客家聚落的地方社會發展與地方產業經營管理客家聚落的保存與發展, 除了客家文化資源的保存與客家意識的強化之外, 也應多數的區塊相即不離, 銜接中部客家聚落 - 包括台中南投與彰化的客家聚落以及福佬化的客家, 亦當重視其客家文化與當地社會脈絡的發展關係, 甚至延伸到南部客家聚落的範圍, 目前客家在地方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以及在地農業產業轉型, 皆有研究輔導的必要性, 結合區位的適當性地方發展的需求以及本所的研究教學實力, 可以對台灣地方社會中的客家聚落發展, 闡揚具體實質的貢獻三設立文化產業在職專班, 在全球化的網絡中, 建立本校客家學院與全球網絡 160

接軌的重要中介角色客家在歷史發展的過程中, 受到許多環境結構因素的影響, 為了生存發展, 往往有許多遷徙異鄉的舉措, 也造成客家族群散布在全球各地情形, 除了保存與認同客家本身的文化之外, 也必須回應環境的各項挑戰, 爭取任何發展的機會, 而客家所處社會脈絡的結構, 則是相當重要的研究課題, 同時也得以藉由客家與社會的研究, 可以進一步探討客家文化產業在經濟社會發展領域的影響與角色地位參目標與特色培養客家之社會發展與變遷的思維行動能力, 提升客家在產業社會脈絡的經營優勢造就客家學院在經濟與社會範疇的優秀人才, 並培養在研究領域與就業市場有競爭力的研究生文化產業之發展不能抽離於所屬的社會脈絡之外, 經營管理亦不能缺少社會變遷思維, 整合貫通文化與社會的研究探討, 培養宏觀鉅視的專業人才, 以期對國家社會與客家研究有實質貢獻配合時勢所需, 以綜合多元軸向的教學內容設計, 兼顧客家研究在文化與社會範疇的理論思維與實務探討, 建立有發展特色並有前瞻引導作用的研究所全球化與在地化齊容並蓄, 除了使本校客家學院成為國際客家研究在文化與社會範疇有實質地位外, 同時也使客家族群在台灣本土地方發展脈絡成為不容忽視的重要環節本所之設立, 將發展以下多項特色 : 一建立本校客家學院具有發展動力的特色使客家文化的保存, 成為具有特色的資源, 並藉此創造文化與社會的價值透過適切的課程設計規劃, 形成有特色的教學群, 讓客家文化成為台灣地方發展的重要資源, 同時也經由文化與社會相關領域的學習, 創造族群文化的多元價值, 使客家文化在社會的脈絡下, 有自我認同與保存發揚的主體性外, 在與經濟社會的變遷趨勢下, 善用 161

生存發展的機緣, 轉化開創客家文化資源在不同領域的經營優勢二藉由本所師生的專業能力, 創發客家研究學習的發展機會客家的生存發展, 必須透過妥善適當的學習機制, 激發理想目標與現實環境相結合的學習熱誠, 本所的成立, 可以強化客家在現實面的能力, 減少與理想層次的落差, 進一步逐步落實理想面的願景與使命, 讓本所的研究教學與服務, 對造就客家的發展機會, 無論在學術領域或者實務領域, 都有實質功能的發揮與具體的貢獻在全球化與地方化的趨勢中, 發揮客家在社會範疇的角色功能落實本校追求國際化的既定目標, 全球化為未來發展的重要趨勢, 社會變遷的研究也以全球化作為探討的主題之一, 學術研究與族群發展亦不能孤立排除在外, 因此本所的成立, 當能使本土的客家研究在全球化與本校追求國際化的目標一致, 對本校的發展有實質的貢獻, 並符合世界時勢潮流所趨三研究並協助台灣本土客家族群的發展地方化與全球化相輔相成, 有特色的地方發展是進入全球化舞台的最佳捷徑, 台灣的客家發展含藏有許多豐富多元的研究主題, 值得深入並有系統地加以探討, 而文化產業是重要而不可或缺的一環, 透過本所成立以進行的研究教學服務, 除了可以滿足客家本土地方化的探討分析外, 也可以輔導提升客家地區在經濟與社會發展的實力四推動在地文化產業之發展特色苗栗縣豐富的自然資源, 吸引多元族群駐留, 有河川丘巒區隔先民墾拓的腳步與產業發展歷史, 但也留下了豐富多元的文化寶藏種種軌跡全都在這塊土地上埋下許 162

多產業人文藝術寶藏而文化對人類的情感資源有著深遠的影響, 其情感的形成, 也造成人們開始追尋情感之源, 進而開展休閒文化等產業發展然而, 不當的旅遊發展模式與做法, 將會對鄉野環境及各族群文化造成衝擊與影響, 在此發展熱潮下, 實應審慎地仔細評估各項發展措施與行為苗栗文化產業發展可分為 : 農場觀光文化旅遊生態旅遊節慶觀光和冒險活動等五大類苗栗地區之不同鄉鎮, 應仔細思考所適合發展之類型, 而不是盲從附和, 一窩蜂發展同類型的活動否則不僅將喪失地方產業之獨特性也連帶的失去競爭力地形的多變性及人口族群的多元化, 使得苗栗縣地區有著不同於其他地區更佳的發展依其種族性的融合與迥異不同的文化背景, 激發迸出之火花令人期待, 也使得苗栗地區所能開創的藍圖更顯寬廣耀眼, 於聯合大學設立文化產業在職專班 ; 將彙集產官學之力量發展苗栗文化產業在職專班之特色五文化產業之推動苗栗縣因藝術創作者古蹟各項藝文產品及各族群特有產物和文化相當繁多, 因而針對博物館展覽會館文化旅遊藝術文物等產業做為該縣藝文的核心產業, 協助族群文化領域發展產業化另外, 大學與縣府也意即包括人才培育資金募集與流通觀眾市場展演場地通路藝術創作提升國際接軌與行銷文化行政升級等各項藝術產業政策操作做一權方面整合的配套措施, 以利提升當地休閒產業的發展, 促進當地另一經濟成長, 及增加居民收入的來源肆文化產業在職專班的業務工作 ( 含教學課程規劃 ) 一教學方面 163

本所課程規劃設計原則 : 1. 經濟與社會領域研究的綜合多元特色 2. 課程與客家學院發展目標貫通 3. 理論思維與實務運作並重 4. 研究教學與應用服務相容, 畢業後的繼續深造與就業發展兼顧二課程規劃內容說明課程規劃設計, 必須思考研究生在畢業之前, 應該學習那些課程, 才具備本所預期培養出來的人才與能力也應當思考是否有適當的師資足以勝任即將規劃開設的課程? 如何鼓勵教師在本身專業領域之外可以適度轉型已投入課程的教學? 依上述思考要項建構文化產業在職專班之課程課程設計乃兼顧客家主體性競爭力與整合性的考量, 除了研究與理論的基礎範疇外, 也將族群與客家的探討, 融入相關專業課程之中表一 : 文化產業在職專班課程規劃課程結構課程規劃目標課程名稱客家研究共同必選修課程專業必修課程具備認識客家學的基礎學識, 建立本所與中心的教學整合機制建立經濟與社會的專業思維與系統研究能力, 經典名由客家研究中心提供可以修學的課程類羣科目文化理論經典名著研究研究方法 164

研究與專題課程自由選修課程著思維與管理應用並重培養系統研究寫作的專業能力, 建立研究論文的教學觀摩討論風氣培養客家研究的多元視野, 發揮知類通達的學習效果族群企業專題碩士論文專題討論 ( 一 )( 二 )( 三 )( 四 ) 選修客家學院其他研究所的課程表二 : 文化產業在職專班課程分類說明表課程名稱必選修學分數說明碩士論文必修 6 著重在專業研究與系統論述能力的培養專題討論 < 一 >< 二 > < 三 >< 四 > 必修 0 未畢業的研究生與老師皆應參加, 提供全所師生研究交流平台, 並禮聘專家學者演講以開拓經驗與研究視野專題討論 < 一 > 偏重在相關領域的期刊論文書報閱讀討論, 觀摩學習計畫書的寫作要點專題討論 < 二 > 偏重相關領域的期刊論文書報閱讀討論, 觀摩學習完成論文的寫作要點專題討論 < 三 > 學習團隊的建立, 並舉行論文計畫書公開發表討論的會議 165

專題討論 < 四 > 學習經驗與過程的分享, 論文口試的討論交流與準備文化理論必選 3 文化理論的主要架構, 涵蓋的理論有 : 大眾文化法蘭克福學派文化工業結構主義符號學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女性主義與文化多元主義等研究方法必修 3 一般研究方法探討專業領域研究邏輯的探討文化產業研究必修 3 文化產業基本學理探討文化產業的組織型態與組織運作台灣文化產業分析全球化國際企業與文化產業的探討政府民間社會與文化產業之探討應用統計學選修 3 培養資訊電腦統計學應用處裡研究資料的能力培養其他專業軟體工具與統計結合的能力與研究方法配合, 提升解讀數字的能力全球化與社會變遷研究選修 3 全球化與資本主義化的思維與相關名著探討科技更新與技術變遷對全球化的影響全球化與客家族群發展明時定位的關連性以全球化為主軸結合地方化的雙重奏地方發展與選修 3 地方社會發展的觀念探討與思維分析 166

社會變遷研究社區意識 < 社區總體營造 > 對地方化的影響以地方永續發展 - 三生思維 < 生產生活生態 > 探討地方發展的重要範疇地方化與客家族群發展明時定位的關連性以地方化為主軸結合全球化的雙重奏體驗經濟專題研究選修 3 體驗經濟名著選讀體驗經濟的研究取向與探討範疇產業體驗經濟化的特色與過程體驗經濟與生活世界資本主義化的關連性未來變遷趨勢與體驗經濟的關係族群與客家在體驗經濟領域的發展探討社會變遷與消費生活研究選修 3 消費研究的多元探討取向社會變遷與生活世界的關連性社會變遷與消費行為的關連性現代消費文化研究消費生活與市場行銷族群文化與消費價值觀由消費學習擬議行銷管理企劃構想的能力以行銷消費研究作為客家與族群發展的實務運作參考 167

文化產業在職專班選修 3 文化產業在職專班的範疇與類型文化產業在職專班與全球化地方化發展的關連性由文化保存到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文化行銷的概念說明以行銷創造族群文化保存價值以行銷提升族群認同結合文化產業在職專班文化行銷與族群行銷的思維, 探討客家文化發展的策略族群文化產業發展史選修 3 文化產業的探討角度文化產業的思維觀察台灣族群在政經社會環境衝擊下的變遷文化產業在政經社會環境衝擊下的變遷清代時期台灣的族群經濟社會發展日治時期台灣的族群經濟社會發展戰後台灣的文化產業社會發展地方區域與全球層級的族群經濟社會發展史之思維探討社會環境產業結構與族群發展選修 3 產業發展與社會變遷的關係產業類型與農業結構的關連性企業發展與產業環境分析探討 168

族群關係與社會環境產業結構的關連性客家族群在所處社會環境與產業結構脈絡下的發展研究社會多元化與族群問題探討選修 3 社會問題與族群問題的思維探討族群競爭力與族群生存發展問題社會流動生活機會與族群問題人口結構區位差異及其衍生的族群問題母語保存傳播與族群延續問題族群文化族群認同與族群身分定位問題族群政治與族群運動相關問題探討變革創新與客家創業個案研究選修 3 創新變革在經濟社會的重要性與名著閱讀創新管理與變革管理的基本原則創新變革與創業精神的重要理念客家文化與客家創業精神探討跨所自由選修課程選修 3-6 提供研究生跨域的學習管道, 輔助本所課程有所不足之處, 開拓更多元思維的視野與研究能力畢業總學分數為 33 學分 < 含或不含碩士論文, 可在討論調整 > 三補充說明有些課程可以採取合開方式進行, 一方面可以促進教師間的研究專長交流, 一方面也可以讓學生有跨領域觀念學習旁通的機會 ; 課程科目可以依照本所發展定位與遠 169

景, 討論並增減調整伍研究方面一研究團隊的建立聘任與文化產業相關領域專長的師資, 透過教學交流與學術合作, 組成研究團隊, 由於本所教學課程與研究進行必須跨學科的整合, 研究團隊的成立, 不但符合目前研究合作與計畫執行的趨勢外, 也透過多元專長整合的研究團隊, 有高品質的研究產出, 使本所成為客家研究的重要單位研究風氣的提升, 聘任有研究教學熱誠的師資, 從創所開始即建立優良的研究傳統, 帶動研究風氣, 配合課程設計, 強化研究生與教師的互動交流, 增長研究討論的習慣與能力二研究主題的觀摩教師專長與研究成果的發表討論禮聘專家學者蒞臨演講或座談研究生針對有興趣的主題之研究心得分享, 藉由多型態的觀摩學習, 產學合作促進學術經驗交流, 提升研究思維的能力研究論文的發展, 以專題討論的一系列課程小型討論座談, 配合研究生論文發表會的舉行, 提升論文的品質, 累積研究能量, 增強研究生未來的發展實力三跨校與跨區域的學術交流規劃本所將與已成立的客家研究學術單位, 建立教學與學術交流的合作機制 < 包括網路平台與人員交流互訪等多元方式 >, 分享彼此的研究成果與經驗, 形成功能互補的研究夥伴關係, 並將研究成果與經驗提供作為客家地區人士從事地方發展的參考 170

四服務方面 ( 一 ) 爭取並執行與本所發展定位和師資專長符合的計畫 ( 二 ) 爭取計畫以增加本所的研究發展資源, 提升本校與本所的知名度, 並提供展現教師專長的舞台, 有助於研究團隊的建立, 發揮學術能量並實現本所的願景 ( 三 ) 透過計畫的執行, 發揮教學研究與服務的功能 : 在計畫的執行過程中, 鼓勵研究生參與, 將課程學習所得有實質應用證驗的機會, 將計畫成果的第一手資料改寫成研究論文, 可以提升研究能量, 同時也透過計畫的執行, 讓學術走入社會, 使學術功能與社會需求相結合, 對社會更多的回饋與貢獻成立專業團隊, 協助客家聚落的發展, 解決客家聚落相關問題, 滿足在發展的需求 ; 客家聚落的發展, 可以透過研究服務中心的成立及計畫的執行, 提供輔導諮詢與議題診斷, 以專業技能輔導提供客家地方發展問題的思維與行動建議, 對客家發展有實質的協助效用 ( 四 ) 培育銅鑼客家文化園區之所需人才陸成立文化產業在職專班的條件一師資目前成立文化產業在職專班的適用師資結構, 以客家研究學院既有 13 位為基礎, 並邀集海內外學有專精的學者授課講學依據本所課程規劃逐年延聘客家經社相關領域之研究與教學人才, 同時邀請具有豐富文化創意產業休閒規劃與社區實務經驗之民間文史工作或具有獨特貢獻專家至學校授課師資規劃 171

姓名學歷現職專長領域目前校內師資任文瑗中央大學資訊管理博士晁瑞明美國 South eastern 大學資訊與社會所副教授兼所長資訊與社會所助理教授數位內容數位典藏與內容黃世明臺灣大學社會學博士林本炫臺灣大學社會學博士經濟與社會所副教授文化與休閒觀光產業經濟與社會所副教授文化與宗教陳君山德國特利爾大學社會學博士李威霆法國第五大學社會學博士擬聘兼任師資劉維公德國特利爾大學社會學博士 2006 擬新聘師資資訊與社會所助理教授資訊與社會所助理教授東吳大學社會學所副教授 GIS 與數位典藏文化產業文化統計文化資產文化創意管理職級學歷專長領域專任助理教授 ( 含 ) 以上博士設計專任助理教授 ( 含 ) 以上博士博物館學專任助理教授 ( 含 ) 以上博士文化社會變遷 172

與消費生活研究專任助理教授 ( 含 ) 以上博士量化研究二師資專長條件的背景師資專長以社會經濟客家文化文化創意資產保護行銷等專長之博士為本所之主要延攬對象, 此外兼顧學生之實習與實務經驗之提升 ; 冀聘有實務經驗專業證照之師資三 2006 年師資招募的目標與規劃本研究所限已有十三位專任師資二位兼任師資,2006 年擬增聘二位專任師資 ; 增聘師資條件如下 : 1. 文化理論 2. 文化創意產業四設備 ( 一 ) 目前可支援教學研究的軟硬體設備本校規劃興建中的客家學院, 佔地約一千多坪, 部分空間做為文化產業在職專班之設置場地, 預計 2012 年底完成表四 : 第一年擬規劃下列空間名稱數量辦公室 2 研究室 ( 教師及學生 ) 12 圖書資料室 1 173

多用途教室 1 會議室 1 交誼廳 1 研討室 1 語音實驗室 1 教室 3 機房 1 ( 二 ) 圖儀設備除第一階段先成立客家學院文化產業在職專班構館藏圖書資料, 將參照本校人文學科各系所之設備, 初期擬先增購下列圖書設備 : 表五 : 初期擬先增購下列圖書設備設備名稱專業圖書 ( 中西文 ) 專業期刊 ( 中西文 ) 文獻資料視聽資料辦公桌椅櫥櫃等冷氣機攝影機設備影印機數量 1,200 冊 30 種 2000 件 200 件 9 套 10 台 2 組 2 台 174

電腦雷射印表機噴墨印表機實物投影機單槍投影機幻燈機傳真機擴音機音響設備收錄音機錄放影機照相機電動螢幕黑白板教室桌椅佈告欄飲水機不斷電系統會議桌電腦桌 8 組 5 台 2 台 2 台 2 台 2 台 2 台 3 台 1 套 3 台 2 台 5 架 3 面 15 面 5 套 2 組 3 台 8 套 2 組 8 組 175

防潮櫃護貝機電話 2 台 1 台 10 台柒經費一經費來源除教育部補助先期開辦經費及本校編列部分經費外, 另向政府相關部門等單位提案申請經費補助 ( 如客委會苗栗縣文化局及學校校務基金 ); 接受政府或民間委託研究時收取委託研究調查費或贊助研究費將來則計畫推動成立客家文化研究基金會為使客家研究能有所突破, 客家研究所的籌設希望鈞部打破按人頭給經費的比例, 否則經濟社會所難有突破性的發展二短程經費預估表六 : 短程經費預估人事費師資 ( 專任教授副教授助理教授 ) 5,000,000 元 1,000,000 元 ( 年薪 )x5 名行政人員及助理 400,000 元 400,000 元 ( 年薪 )x1 名圖儀費 ( 蒐購重要中外期刊圖書 ) 1,700,000 元業務費 600,000 元 176

研究發展費總計三包括出版學術期刊書籍, 國際學術研討會, 國際學術交流, 辦理全省小型學術會議座談會以及企業參訪等空間 1,900,000 元 9,100,000 元 ( 一 ) 目前可用空間的規劃位置面積大小與範圍現有辦公室二間研討室一間規劃中之客家學院研究生之研究室其為 246 坪國鼎樓 ( 見附件 1 空間平面圖 ),2007 年客家學院大學總計使用面積為 2000 坪 ( 詳見附件 2 平面圖 ) ( 二 ) 研究所成立時相關鄰近空間的使用與規劃 1. 可運用管理學院大樓之經營管理研究所之研究教室數位學習平台藝術中心電腦教學設備 2. 可運用財物金融系之金控教學設備及經營管理系之 BOSS 系統四軟體 ( 一 ) 目前已採購之軟體軟體名稱單位有效使用期間備註 1. 微軟全校教職員 CA 授權軟體 (1).Windows Professional 作業系統升級 1 年 2005.01.01~2006.01.01 適用於本校校園內所有電腦 177

(2).Office Professional(Windows and/or Mac) (3).Microsoft Visual Studio.Net Professional 2.Dr.eye 譯點通 6.0 專業版教職員升級授權式買斷 3.Symantec Anti Virus for 3 年 2005.03.23~2008.03.23 Workstations & Servers 4.Ulead PhotoImpact 8.0 式買斷 5.OfficeScan 防毒系統 3 年 2005.02.01~2008.02.28 OfficeScan v6-desktop Only 6.Server( 伺服器軟體 ) (1).Corecal Office CAL( 含 Windows Server CAL Commerce Server CAL SharePoint Portal Server CAL Exchange Server CAL Systems Management Server CAL Host Integration Server CAL 的用 178

戶端授權 ) (2).SQL Server CAL (3).Trend Enterprise Total Solution (4).Spam Prevertion Solution-Linux (5).Spam Prevention Solution-Windows (6).Damage Cleanup Services (7).IMSS 5.5- Windows (8).IMSS 5.5- Linux (9).IMSS 5.5- Solaris (10).Outbreak Prevention for customers without PSP (11).ScanMail Domino Suite Windows (12).ScanMail Domino Suite Linux (13).TMCM 3.0 Enterprise Edition 179

以上軟體適用於本院內教師及職員電腦使用 ( 二 ) 授權軟體軟體名稱 1. 微軟全校教職員 CA 授權軟體 (1).Windows Professional 作業系統升級 (2).Office Professional (Windows and/or Mac) (3).Microsoft Visual Studio. Net Professional 2. Dr.eye 譯點通 6.0 專業版教職員升級授權 3.Symantec Anti Virus for Workstations & Servers 4.Ulead PhotoImpact 8.0 5.OfficeScan 防毒系統 OfficeScan v6-desktop Only 6.Server( 伺服器軟體 ) (1).Corecal Office CAL( 含 Windows Server CAL Commerce Server CAL SharePoint Portal Server CAL Exchange Server CAL Systems Management Server CAL Host Integration Server CAL 的用戶端授權 ) (2).SQL Server CAL (3).Trend Enterprise Total Solution (4).Spam Prevertion Solution-Linux (5).Spam Prevention Solution-Windows (6).Damage Cleanup Services 180

(7).IMSS 5.5- Windows (8).IMSS 5.5- Linux (9).IMSS 5.5- Solaris (10).Outbreak Prevention for customers without PSP (11).ScanMail Domino Suite Windows (12).ScanMail Domino Suite Linux (13).TMCM 3.0 Enterprise Edition ( 三 ) 其他軟體軟體名稱 MS Visio. Pro AE MOLP MacroMedia Dreamweaver MX2004 中文教育授權 MacroMedia Flash MX2004 中文教育授權 Adobe Acrobat 7.0 中文教育授權數量 20 套 10 套 10 套 20 套捌學生來源與員額本所擬招收在職之畢業生 30 名, 希冀鈞部考量本校發展與培育客家研究生之需求及提升苗栗在地研究水平, 在職研究生之員額為外加員額 30 名不內擠現有校內研究生之總額玖成立文化產業在職專班的未來六年需求一師資 181

( 一 ) 師資來源 : 1. 文化產業探討相關研究領域 : 社會學經濟學農業經濟之助理教授以上師資數名 2. 客家文化產業與客家聚落發展相關研究領域 : 客家文化產業管理經營者數名兼任教師 ( 二 ) 未來師資需求員額與適當的師生比 : 1. 目前全校師生比是 1:25, 達高教師生比率 2. 現客家學院聘任十三教師外, 今年將增聘 3 位助教授以上師資 ; 故本院師生比將為 1:2, 故為全校最低且優於研究所規定師生比 ( 三 ) 吸引並留住優秀教師的激勵措施 : 1. 本校設有交通津貼及宿舍 2. 積極鼓勵教師從事學術研究除國科會研究外, 努力爭取客委會整合行研究及八部二會之標案委託研究計畫 3. 在地化研究 - 苗栗縣政府委託 : 新聞局文化局社會局建設局政風室目前已有多項研究委託客家研究學院, 激勵教師從事學術研究 4. 校務基金支援本校教師從事學術研究與國際交流, 目前已積極與日本北九州大學西南大學學術交流 ( 四 ) 電腦設備每位教師及行政人員皆配有電腦及印表機設備, 本校每間上課教室皆備有電腦與單槍設備, 在職研究生部份擬招收 30 名每位亦配給一套電腦設備 182

玖未來發展評估與預期成效一未來發展評估 1. 協助並鼓勵客家研究以及客家文化的保存與發展, 是目前既定政策的重點之ㄧ, 同時也編列資源以落實政策宗旨, 在本校的客家學院中成立文化產業在職專班, 不但有助於相關政策的實施符合本校的發展定位, 同時也在未來的研究發展上, 具有高度發揮的效用, 而本所發展所揭示的願景 : 造就客家學院在文化產業範疇的優秀人才, 培養在研究領域與就業市場有競爭力的研究生將在客家文化的保存面與發展面, 皆有實質的效益取得 2. 台灣具有豐富的族群發展資源, 族群發展不能自外於經濟與社會脈絡, 本所的成立, 有助於客家文化的保存, 並使之成為具有特色的資源, 藉此創造客家文化結合經濟與社會因素所展現的多元的價值 3. 配合時勢所需, 以綜合多元軸向的教學內容設計, 兼顧客家研究在經濟與社會範疇的理論思維與實務探討, 建立有發展特色並有前瞻引導作用的研究所由於本校為國立大學, 較學研究服務又符合未來社會發展趨勢, 不但學生來源沒有問題, 同時也對高等教育有多方面的貢獻 4. 在全球化與地方化的趨勢中, 發揮客家在文化產業範疇的角色功能研究並協助台灣本土客家族群的發展二預期成效 183

1. 教學方面 : 在教學課程規劃與實務實施為原則, 提供學生經濟與社會領域研究的綜合多元特色課程與客家學院發展目標貫通理論思維與實務運作並重研究教學與應用服務相容, 另外提供研究生跨域之學習管道, 輔助本所課程不足之處, 開拓多元思維能力與視野, 畢業後的繼續深造與就業發展兼顧輔之以產學合作強化學生之實作, 以實現本所成立運作的目標與功能, 培養研究生未來發展的實力 2. 研究方面 : 在研究取向上以實務為導向, 在地化產業之拓展而研究以團隊 (team-work) 的建立研究風氣的提升相互研究主題的觀摩學習研究論文發表與討論跨校與跨區域國的學術交流規劃等方面的具體作為, 提升本所的研究能量與品質, 帶動山城研究風氣 3. 服務方面 : 在地化的服務, 配合銅鑼客家文化園區之建立及服務苗栗地區之產業, 擬透過技術移轉引進國家之管理服務之理念, 並積極爭取並執行與本所發展地位和師資專長符合的計畫 ; 透過計畫的執行, 發揮教學研究與服務的功能 ; 成立專業團隊, 協助客家聚落的發展, 解決客家聚落相關問題, 滿足在經濟社會發展的需求 ; 以專業技能輔導提供客家地方發展問題的思維與行動建議, 對客家發展有實質的協助效用, 尤其針對苗栗之文化創意產業文化產業在職專班之績效提升 184

附錄一 : 研究生使用空間圖 185

附錄二 : 客家學院空間圖 /24 186

187

附錄三 : 現階段教師之研究室規劃圖 /25 188

附錄四 : 教師同意書同意書本人同意擔任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文化產業在職專班之教師同意書簽署人 : 中華民國年月日 189

附錄鍾老師上課參考論文及其他 190

從客家詩談客家文學的獨立性鍾榮富國立高雄師範大學英語系 rfchung@nknucc.nknu.edu.tw 1. 引言到了蘇格蘭的愛丁堡, 就在古城堡週圍由護城河改建而成的公園邊, 也就是都市主要幹道的王子街 (Prince street) 上, 矗立著三十五米高的尖塔, 為該都市的指標之一塔內塑有一尊銅像, 昂然的身軀上有著滿臉自信的雙目, 周圍環繞著他一生鍾愛的狗, 那就是十九世紀引領浪漫詩走入英國文學史的蘇格蘭文化的先驅司考特爵士 (Sir Walter Scott) 蘇格蘭人為了感激及表彰司考特終其一生無怨無悔的宣揚蒐集保存以至於重新雕塑蘇格蘭文化而塑像供子孫緬懷及效法如今蘇格蘭已經併入了英格蘭, 可是只要從倫敦朝北驅車過了泰得河 (River Tweed), 景觀一變, 周圍的生態文化儼然躍入了司考特的小說中有沒有蘇格蘭文學? 請走入愛丁堡的書店看看吧! 不論大小, 迎面而來的必定是蘇格蘭文學區, 醒目的招牌, 不注意也不可能現在是二十一世紀了, 我們有幸站在新世紀的前端, 卻必須要在族群政爭及邊緣化的交互糾纏中, 來辦研討會討論是否有客家文學, 毋寧是個悲哀! 從蘇格蘭的例子裡, 不難看出客家文學是否存在的爭論, 簡直是多餘的, 因為客家人有異於閩南人的文化生活方式, 意識型態的思考方式, 及歷史的詮釋角度與背景更重要的是, 在現實的考量下, 客家人有積極爭取族群自我價值存在的使命感, 及文化語言傳承的危機感在這種環境下, 個人認為比較重要的議題應該是 :(a) 為什麼要推展客家文學?(b) 客家文學有何特色?(c) 客家文學是否會落入黃昏文學? 本文擬以當代的客語詩寫作來探討前面三個議題 2. 為什麼要推展客家文學? 不可諱言的, 客家文學的界定本身就具有排他性基本上, 文學的最高境界是要反映人性共通的本質, 因此優秀的文學作品並沒有國度可是這畢竟還是個理想, 因為每種文學的產生都跟植於某一特殊的文化, 就像戴了某一顏色的眼鏡, 外在事物的本色或多或少都會遭到變色的處理基於此, 什麼什麼文學的標示或界定, 顯然暗示了排他性的存在比如說, 台灣文學無論是採那一種界定方式, 都必然有一種無法見容於台灣文學的文學受到驅逐也因為文學之前的名稱往往具有爭議性, 因此名稱的政治或地理涵蓋面愈大愈無爭論台灣的歷史, 很像美國, 居民都是從一個頗具歷史的古國移民而來當年美國獨立期間, 也有統獨之爭, 也反映在文學上歐文 (Washington Irving) 著名的李伯大夢 (Rip van Winkle) 說李伯闊別家裡二十年後還鄉, 為找家人而到村人常聚集的旅館, 時值選舉, 村人見他手中握槍, 問他為何帶槍, 李伯大喊絕對忠於國王, 立刻引起獨派人士的叫囂, 想要打人這是很有意思的文獻, 頗直的我們深思後來美國獨立之後, 有好長的一陣子, 整個美國文化及文學界仍然是英國的附庸, 因為書局內只有賣英國書及英國文學, 書中所寫處處均是英國的地名景觀生活及故事直到前述的歐文開始把美國本土哈得蓀河畔 (Hudson River) 的荷蘭村帶入小說, 才有美國文學的肇始後來, 愛默森 (R. Emerson) 191

的美國文人 (American Scholar) 一文, 強調美國的文人及學者必須根植本土, 建立自信, 創造傳統, 揮別英國文學因此, 該文被認為是美國文學獨立宣言其後, 根植美國本土的作家及作品遂風起雲湧, 終於建塑了今天影響全世界的美國文學台灣雖然在政治上沒有獨立, 可是幾近六十年的長期分隔, 也已經造就了異於大陸本體的文化和美國一樣, 一九四九年後, 居住在台灣的人士, 所能接觸的的書籍或文學, 也僅限於大陸文學甚至早期在台灣寫作的作家, 如姜貴, 朱西寧, 司馬中原, 余光中等也只寫大陸的民俗風情台籍作家不是停止寫作, 就是在邊緣掙扎直到七零年代, 鄉土文學論戰爆發, 書寫本土民情才獲得肯定, 駸駸然蔚為主流於是有人宣告台灣文學的正朔, 有意無意要逐出當年居於主流中國文學回頭再來看美國文學的發展當惠特曼 (Whitman) 以獨語的形式歌頌美國本土及其領導人之時, 前期根植於英國歷史文化的作家學者也並沒有因此失去他們應有的歷史地位及應有的尊敬今天不論那一種版本的美國文學史都肯定會論及 John Winthrop,Edward Tayler 等人, 因為他們在某個時期的某個美國境內寫過一些現代看來還是值得尊敬的作品這點顯然和台灣目前的情形, 大不相同台灣的台灣文學擁護者急著要把他們認為非台灣的文學趕出台灣文學的領域之外, 至於何者為台灣文學, 何者為非台灣文學, 所依據的標準為何, 他們一直說不出來如果台灣文學的擁護者把台灣文學定位成國家級的屬性, 其實應該像美國或英國文學一樣具有包容性, 因為文學的傳承與價值, 講究的是作品本身, 與作者的關係不大只要是好的文學作品, 也不必在意當下的評斷, 時間與歷史自會給於公平的地位如果台灣文學的擁護者只把台灣文學窄化為閩南文學, 則排他性自有合理的解釋比較之下, 客家文學的企圖心應該是民族性的界說, 而沒有國家級的思考, 就這點而言, 客家文學很合理的具有排他性前面已經指出, 美國文學與台灣文學的界定與推展同樣是為了呼籲寫作者重視自己的土地族群與文化經過推展, 區域或種族的文學於是逐漸蓬勃現在, 客家作者在各文類, 包括小說, 散文, 詩等等, 都有舉足輕重的影響力 ( 參見黃恆秋的台灣客家文學史概論 ), 可是客家文學卻沒有獲得對等或應有的重視假如採黃恆秋的看法, 只要是客家籍或具有客家血統的作家都歸為客家文學作家, 則現在的台灣, 無疑是客家文學的時代, 因為幾乎所有的重要作家都有客家血統 ( 請參考黃恆秋客家書寫 ) 可是, 事實上在黃恆秋提到的作家之中, 可能只有極少數的作者願意接受客家文學家的標記, 大部分作者不接受的原因是因為他們自認為是台灣文學家或中國文學家, 或者兩者都是在分類及歸屬上, 客家籍或具有客家血統的作家與提倡客家文學者之間顯然有很大的落差, 主要的原因是由於客家族群的弱勢其實, 族群的弱勢並非是影響作家歸屬的絕對因素, 以猶太族群而言, 他們在美國相對的是弱勢, 但是馬拉末 (Bernard Malamud) 等作家都以猶太文學家 (Jewish writers) 的標記名垂美國文學史馬拉末用英文寫作, 但是內容故事人物等等卻是活生生的猶太人, 充滿著猶太文化的強烈使命感有人用東方的猶太人來稱呼客家人, 個人覺得不然, 因為兩個民族的個性傳統及文化認知都有天壤之別客家人不合作, 這可由居家的伙房可知, 更可由當下的選票分佈佐證猶太人卻非常的合作客家人錙珠必計, 鮮少顧大局犧牲自我, 猶太人則反之猶太人有共同的信仰, 客家人則無客家人多居山區, 客性很強, 不太本土化, 猶太人則善於審勢度力, 雖保持自我, 卻善於把周遭運作助力由前面的討論, 大概已經說明為何要推展客家文學了司考特透過文學, 把蘇格蘭的文化優越感凝聚起來, 使蘇格蘭在併入英格蘭近兩百年而始終保存自己的文化傳統及語言馬拉末透過文學彰顯猶太文化的尊嚴現在, 客家文化已經日漸式微, 除了語言之外, 舉凡髮型服裝居家等都已經動物園化了, 也即只有在表演場合才看得到了這個關鍵時刻, 還能不有所警惕嗎? 192

2. 客家文學的有機性客家文學並不一定要用客語書寫, 正如馬拉末寫猶太小說也用英文一樣, 重要的是內容與題材且以黃娟的一篇小說為例, 描寫在美國定居的客家人身心與意識的煎熬, 入木三分, 鮮活異常故事說有個客家人, 旅居在外, 為了生活及工作的方便, 應邀參加台灣同鄉會之類的組織, 定期集會後來, 由於受到國內閩南語意識的高漲, 該會要求與會者講台灣話, 否則遭受各種歧視特別要注意的是台灣話指的是閩南話而言, 並不認同其他台灣島內的語言可是男主角是客家人, 只會講客家話國語及英語, 因此他開始學講閩南話老人學嗩吶, 音腔自然不準, 有時還凸槌連連其妻見他日夜用功, 只為了能講到聯誼會的會場講台灣話, 心中憐惜不已, 可是就是沒有辦法, 對男主角而言, 那是一種儀式, 一種表達尊嚴的方式黃娟的小說一向文字乾淨, 清暢可讀, 卻又準確地表達主題這篇用國語寫就的小說, 應該可視為成功的客家文學, 因為陳述的是一個客家人物生活中對生命的卑微要求而已不論是詩小說散文或其他任何文學體裁, 區域文學之所以異於其他文學者, 不外乎語言的表達, 人物塑造, 場景的描述, 及生活文化的寫照等等由於時間及篇幅的限制, 我僅用客家話寫成的客家詩, 來檢視客家文學的有機成分, 從而討論客家文學的特性每個語言要走向精緻的層面, 寫作勢必經之路, 因此具有文化及歷史的語言通常都有自己的文字漢語各方言雖然歷史悠久, 卻基於政治上的一統, 鮮少發展出文字, 饒是如此, 還是有用方言寫成的文學, 如海上花但總體而言, 除了官話系統的語言 ( 如山東話為主軸的金瓶梅 ) 之外, 要用漢字表達某一方言並不容易時下在台灣發展出來的的閩南語及客家文學, 大都強調用漢字來寫我口, 理由可能是 : 崖真想愛寫一首詩分阿姆聽分孻子看下二擺愛留分子子孫孫煞猛讀 ( 黃恆秋還念阿姆 ) 後三行的結尾分別用了聽看及讀, 代表詩人心中的期望因為當早就過身介阿姆 / 看毋識崖寫介字, 只能用聽的當早當早以前的客家子弟, 在父執輩晴耕雨讀的期盼及富人讀書, 窮人蓄豬的壓力之下, 莫不對自家子弟寄於厚望待子弟懂詩書, 欲以回饋時, 親已不逮, 或者永遠聽不懂子弟之所學, 因此用阿姆教崖介話來寫詩, 變成心底的最大的願望至於看也是寓意良深, 意味者詩人一定會教下一代講母語, 寫母語, 如此下一代才能看懂詩人的作品讀則是更一層次的期許, 寄望客家子弟甚或其他族群的孩子, 都能共同欣賞用客語寫成的詩用母語寫作的另一層寄意是 : 所有死忒介生命全沒計較只有人類毋甘願放手離開世間佇歷史介牆壁上留下一大堆洗不淨介故事 ( 曾貴海羊尾仔看詩 ) 人類是生命中最唯恐生命飄逝卻無痕無跡者, 雖然英國浪漫詩人濟慈 (John Keats) 為自己的墓誌銘寫下躺在此者, 名已隨流水飄逝 (Here lies a man whose name was written in water.), 大都數庸祿者無不以蒼生為念, 希望名留青史因此在這個本土風處處的時代, 用母語寫作 193

曾貴海用詩雕琢心靈映象鍾榮富 rfchung@mail.nsysu.edu.tw 我 2007 年八月份離台時, 曾貴海的詩選集尚未出版, 但他送我一份打字原稿, 厚厚一冊, 多達兩百多頁, 背在囊篋之中, 時時可以感到壓力現代詩, 一向講求輕薄短小, 語言文字無不拉長了又鎚扁, 鎚扁了又再拉長, 千錘百鍊之後, 才緩緩地讓文字飄上詩律之中使文字在樂律中盤旋, 激盪成璀璨的結晶曾貴海寫詩的歷史猶如我家隔壁阿婆的老棉被蓋有年矣, 從青澀的高二學生到現在顯得過於成熟的年歲這份選集, 是從他已經出版的六冊詩集中, 篩了又濾, 濾過了又篩, 像極了客家婦女製作娘酒的過程一般, 千挑萬選才集結而成的詩冊曾貴海的詩作語言句法和整體詩作的風格, 恰如他的本尊, 集詩人醫師社會運動者及環保鬥士等迥異的角色於一身儘管現實生活繁忙, 在運動場上看到他散步時, 在御書房看到他喝清茶 ( 可惜他太瞭解養身, 不喝咖啡 ) 時, 卻閒適優雅, 一派恬然這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冷靜和溫煦, 間或也反映在他的客家詩作裡, 或存在於讚嘆土地的語言中可是一但有感於政治的黑暗或憂慮現代化的囂嚷危及自然環境時, 他的用語是犀利的諷刺與直接, 令人難以忘懷曾貴海的詩作主題涵括 : 台灣, 土地, 與族群, 三個主題相互映襯, 烘托出詩人成長的外在變化與內心感受的滄桑農村外在的變化, 透過文字和詩的節奏, 頗能讓讀者分享到那喚不回的悵然例如他以華語寫的鄉下老家的榕樹和用客家語寫的熱天當晝 ( 夏天的中午 ) 最足以代表這類緬懷過去的情緒先看一小段 : 七月裡, 你仍撐起一大片蔭涼招引幾隻夢蟬呼喚童年玩伴的乳名從前客家村落的莊頭及莊尾, 無不植有蒼勁聳碩, 髯鬚繽紛的古榕, 樹葉濃密, 亭亭如大傘, 是孩童嬉戲玩耍的場所放學後逃學中或農忙時, 一大群小毛頭嘯聚在樹下, 鬥蟋蟀, 騎竹馬, 玩跳繩, 爬上爬下, 熱鬧非凡孩子打從學步開始, 沒有一天不在榕樹下成長孩子在一起, 每人幾乎 194

都有個令人終生難忘的乳名, 或因體壯而叫做牛浩, 或因鼻涕不止而喚為牛槓 ( 表鼻涕永遠都在臉上槓著 ), 或有叫臭頭的, 有叫豬哥的, 即使是隔了半世紀, 再度相逢時往往只叫喚著彼此的乳名, 而忘了真名是那樣的時代, 是那樣的背景, 充滿在許多人心裡深處的鄉愁 (nostalgia)! 詩人短短的三句, 竟成為寫意的畫像, 讓遺忘了的時代久遠的孩提往事栩栩如生地重新鮮活起來又如熱天當晝中的 : 庄尾伯公廟有一頭百年老榕樹樹影圍成一支大遮仔 ( 大遮仔 : 大雨傘 ) 南風對海滣吹過來 ( 對海滣 : 從海邊 ) 大人睡到流口瀾 ( 流口瀾 : 流口水 ) 細人仔圍共下鬥烏龍仔 ( 圍共下 : 圍在一起 ) 這個畫面與前一段取自鄉下老家的榕樹的詩句, 同為懷念那一段純樸無憂簡單生活的時代然而, 細加吟誦品嚐與比較, 還是詩人以他的母語 ( 客家話 ) 的創作較能活潑地彰顯詩人心中的律韻並激起客家讀者強烈的共鳴那親切的活潑的客家語音清亮的詩句, 如張大如巨傘的老榕樹底下老人的口瀾, 很容易便拼湊成記憶中暑夏沈悶中的熱鬧童趣正如向陽的阿公的煙吹 : 古早古早, 阮看阿公的煙吹是日落時陣蒸煙的煙筒對每一戶破爛的厝頂飄出美麗的渺茫的故事向陽短短五行的詩句, 只寫一個老阿公的煙吹 ( 煙斗 ), 不過這已經夠了那個時代, 孤寂的老人不會認為被棄養, 也不怨嘆周遭的冷漠, 只管拿著取自己的煙斗, 就著牆角或籬笆旁吐出眼中所有的過境煙雲和著太陽的起落, 雜在嘈雜的稚子之中, 也許又是一天這樣的心情和感受, 有著一份鄉土的溫馨, 不能用太深沈太厚重的感傷向陽和曾貴海的詩作都簡潔俐落, 每行每句像極了本土畫家小魚的線條, 輕輕幾筆就那麼沾滿台灣土地的感情, 就能勾勒出消失的歲月詩句要寫到能令人再三咀嚼, 反覆誦讀, 一如畫家線條的濃 195

淡相宜, 並不容易特別是現代詩的句法, 不但要有濃縮的語言密度, 還要壓抑過渡感傷的張力, 兩著權衡, 才有矛盾的 (paradoxical) 詩意文學史上, 很多詩人可以用外文寫詩, 如龐德 (E. Pound) 與艾略特 (T. S. Elliot) 寫過法國詩, 楊牧與余光中也用英語譯過自己的新詩, 然而, 經過細讀才理解王國維所謂的隔是什麼同樣地, 曾貴海與向陽都以華語寫詩, 但細加研讀, 還是感到他們以自己的母語所創作的詩, 必較有韻味, 比較耐讀曾貴海不但檢視外在變化, 還描摹並檢視內心的變化在內心變化方面, 最具代表性的詩作為男人五十歲與男人六十歲兩首不同年代的作品, 同時反映了寫作風格的更迭與男人內心成長的痕跡五十歲的男人應該是典型的中年, 每個男人到這個時候, 都無法拒絕周遭友朋親戚的評點, 事業成就的表現和未來昇爬的機率, 幾乎已經定型夫妻之間的感情和家庭小孩的相處, 也為街坊鄰里的八卦鋪足了的資訊樣本, 這時的詩人春天邊緣美麗的少女擦身而過側看成風景果然也練就了欣賞野芳群開而內心已經感到時間的重量 / 滑行 / 產生輕輕的阻力了 : 略感力不從心, 只能把這些美女當成風景欣賞而已社會心理學家彭懷真和醫生出身的王浩威都曾以敏銳的觀察與細膩的文筆, 剖析台灣中年查埔人在生活和工作方面的多重壓力, 不是台灣中年人很難體會這些書寫的淋漓盡致然而, 同樣的主題, 同樣的情懷, 到了詩人手裡, 還是那麼優雅地幾行樸實無華的語言, 留給讀者更多的思考空間我個人喜歡讀詩, 除了雅好風雅之外, 現代詩的精簡和留白, 餘悠漫漫, 應是主要的因素到了男人六十歲, 詩人已經領悟他觀親於內省從別人眼中投射出來的片段, 更能組合六十歲男人的臉龐與身段, 例如兒女的私語很難理解又不好對付的老子把客廳和餐廳當作舞台經常即席發表達十分鐘的英文演講般弄艱澀冷僻的字彙 196

為人子女者, 帶者憐憫之心, 看著餐桌對面的老頭, 聽他一再嘮叨地以自己的經歷做為為人處世的準則, 看他一再宣稱若非他當時的想法或作法如今的世界已經大不相同了不過, 詩人這子所描繪的六十遂的男人, 雖然已有六十寒暑的年齡, 一甲子思無邪的修為, 卻天天疑心兒女親友老婆的指指點點, 然後把這些疑心裝入詩行, 讓感覺冷凍成一面鏡子, 之後又趁大家還在熟睡或不注意時, 起身翻閱鏡子內的自己, 喃喃地說 : 他們果然這樣看我詩人面對五十和六十歲, 彷彿從主到客做了鏡頭取角的轉換, 其實更深的意涵是 : 心靈與土地的合一這從他模擬的敵人的旁白會更了然 : 天生的奴才能領悟古老文明餘糧的深邃嗎? 滿身殖民傷痕的奴才能參悟語言的神秘美學嗎? 詩人能數十年將心血投注在台灣和詩的創作, 主要源於這份自省的功夫國無敵國外患者, 恆亡, 人無敵人在心者, 將忘卻自己的弱點經過省思之後, 還能理直氣壯, 並書之於文, 筆之於詩, 敢於對異己者持續地指控, 則完全顯現詩人但悲白髮不悲詩志的浩然之氣外觀和內省之間的變化, 也不盡然全是相對的曾貴海對於都市化之後的建築外貌, 居民腳不落地的懸空活著, 從七零年代到 2002 年, 莫不傾訴著小民萬般的落寞與無奈例如高雄素描內有高樓把家舉起懸築在空中讓腳思念土地這是詩人七零年代的思考, 當時高雄已經高樓滿地, 欲尋一塊綠地歇腳已頗不容易, 來自鄉下的詩人, 日夜都是腳底沾泥的來去自如, 如今卻只能望樓遠嘆, 空擺著兩隻腳, 無處著地時光到了 2002 年, 詩人從鄉城回高雄從鄉野的綠色生界回城繞過圍城旁的監護所城市被魔幻的燈眼佔領人造銀河燃燒著統治階層的告示二十一世紀的高雄, 引進了城市光廊的概念, 夜間泛著各種顏色的燈光, 把街景裝飾成燦爛奪目的焦點, 充滿了魔幻的引誘人為的造作成分越來越明顯, 自然的角色越來越撤退, 綠野始終飄渺在夢中對於長期關愛土地的環保詩人, 從原野入城, 一剎那的衝擊, 遂昇華成一首詩 197

從鄉下充滿泥土風味的久遠客家小村來到都會區密度很高的高雄市, 詩人先是震驚, 而後融入, 最後則是反省帶著還未完全污染的鄉下視野和角度, 配上近年來對於環保投入而逐漸加深的環保意識, 回頭檢視高雄的空間時間和周圍環境, 曾貴海於是將緊密的語言, 化入了他對於都會污染的看法詩的語言是必需經過縝密思考而內化的詩句, 如 : 陪爸爸到紀念堂去玩吧, 孩子們把風箏放上去向是自己飛升的一顆心這是饒富趣味又很耐讀的詩句陪爸爸到紀念堂去玩吧, 孩子們表示想到空曠地區去玩的並非小孩, 他們長年住在鴿籠似的公寓房間之中, 每日所見都是一個格框的天空, 一個格框的視野, 他們可能也不知道空曠廣袤的原野會是怎樣的情況, 所以他們並不想出去玩於是, 懷舊的父親, 來自鄉野的可憐父親, 才會想到空曠之處, 去放風箏風箏能飛的地方, 必須地方要大, 人群稀落, 空中不能有太多干擾物, 如電線或天線或手機轉播台, 否則會影響風箏的飛行環視人口稠密的高雄市, 處處是人潮, 處處莫非橫衝直撞的機車汽車, 放風箏, 只能到紀念堂去了其實, 詩人也不是純粹去放風箏 ; 他是去懷鄉, 去找尋千里之外的童年 : 遠遠地離開這個城市奮力往上爬爬得愈高才能更清楚地看見童年遙遠的故鄉啊或許現的那一端, 高上雲天的風箏能看得到千里之外的故鄉, 但是故鄉已經沒有了心中童年那種只有想像力和土法煉鋼式的自製玩具, 卻怡然自得的童年, 與整個時代已脫了勾商業時代行銷的手法必須顧及經濟效率與成本, 同一個模子可以無聲無息地複製一大堆足以磨損孩子的想像力的玩具, 足以破壞孩子心中的純真是這樣的語氣和時代, 詩人於是假借風箏的飛翔, 來表達失落的童年, 以及那個永遠換不回來的時代這種呈現時代與現實的交錯互動, 在詩行之中顯現矛盾張力的詩作, 最足以代表的應該是表弟 198

的房子詩的開始先講表弟來高雄幾十年了, 終於賣掉了田產, 在高雄買了房子, 並表示不願意再種田有一天去看他對講機中傳來舊唱片似的聲音我推開公寓的電動門按了鐵柵門外的電鈴這裡用的是很有意思的反諷手法本來, 在鄉下的農田之中, 大家共同擁有共同的天空與純樸自然的環境, 野草, 竹林, 檳榔園, 尤加利樹等等一片碧綠, 一旦入了都市, 大家最先是把自己隔離起來台灣的鐵窗文化最值得省思的是 : 進化的社會, 導致了退化的生活品質難怪詩人感嘆 : 表弟透過電眼瞄了一下打開裡面的插鎖一甲地就是縮成這間四十幾坪的空間哪歐洲風味的裝潢吸塵器音響健身房和閉路電視牆上掛了幾幅鄉土畫家的作品這裡有兩個很有趣的矛盾張力首先是電眼的內外, 裡面是有限的空間是號稱現代化的設備, 卻要以鄉土畫家的作品來還念土地, 而事實上卻是遠離土, 一切都是人為的環境電眼外面, 乃是真正的空間, 有著寬大的天地然而, 兩者之間卻只能以微小的電眼來透視, 包括人與人之間的距離, 已經微化成電眼這個人造的器具了另一有趣的對比是一甲田和四十幾坪地, 前者是實物, 你可以耕耘可以種植的作物, 現在的則是空間上的土地, 是個抽象名詞, 因為是在空中是和真正的土地不同的面積及作用在以農為天的時代裡, 有斯田方能有斯財, 現在則已經把農務縮小成幾個以電為後盾的名詞了描寫高雄的詩作, 不論是哪個時代的作品, 所流露的還是詩人對於土地重新認知及批判的平衡 : 一方面為現代人在都是生活的逼仄與窘困悲歌, 另一方面又為了農地與綠地的限縮而感慨此外, 都市內水源也是令詩人難過的另一個主題, 以高雄市有名的愛河為例, 現代化的結果是 : 從清白變成不清白 199

從可供大家撈蛤蠣的清水, 化為現在的臭水, 標明了現代化過程之中有些應該受到重視卻被忽視污染問題極為嚴重即使整治過後的愛河, 兩旁的街燈處處, 一片繁華氣象, 尤其是向晚時刻, 人為的華麗電燈及咖啡飄香, 隱瞞了上游依然嚴重污染的事實曾貴海的詩集, 濃縮了他七零年代迄今的詩作, 詩行之間處處都可以看到他在文字語言風格方面的轉變本文只就外觀變化和內心的省思之間的互動加以討論以心靈映象為題是源於六祖壇經內曾述及兩個和尚看到旗在風中飄揚而爭論的故事有位和尚說風在動, 另一位和尚則堅持旗在動六祖忍不住說 : 是心在動眼光之外, 我們所看到的變化, 從年齡歲月到白雲蒼狗, 應該都是我們的心靈映象詩人之所以比一般人敏巧, 在於他們善於利用精煉的語言抓取飄過心靈的映象 200

曾貴海詩作的敘述觀點鍾榮富 rfchung@mail.nsysu.edu.tw 1. 破題敘述觀點敘述 (narration) 就是講故事, 把所瞭解的故事或事件, 有次序地鋪陳開來, 讓讀者或聽眾懂得故事的情節或核心事件或故事有許多種敘述方式, 有人以小說, 例如有名的三國演義就是採用敘述的方式, 把漢末以迄於三國的歷史, 透過不同的故事場景與人物情節之糾雜與互動, 貫穿成一部動人心魄的名著有人透過詩來呈現故事, 如希臘遊吟詩人荷馬 (Homer) 先以口頭吟誦伊里雅德 (Illiad) 和奧狄賽 (Odyssey) 兩篇名垂千古的史詩, 再經後人書寫而成為敘述詩的經典廣義而言, 所有的詩都是一種敘述詩因為一首詩或任何一篇文學作品的創作, 莫不先感動作者, 令作者有不寫不快, 或另他有所思, 不覺手之舞之, 足之蹈之而後已儘管敘述的方式不等, 最足以區分敘述方式的首推觀點 (point of view) 和語調 (tone) 受限於篇幅, 本文將集中在觀點方面的論述觀點主要有有我及無我的區分有我的觀點指從詩人的眼光去敘述或詮釋, 帶有主觀的看法或批判 ; 無我的觀點又有許多可能, 其中又以全知 (Omniscient) 觀點為最多數且以實際的詩例來界定和區分曾貴海詩中有我和無我的觀點一般而言, 曾貴海喜歡採有我的觀點, 如 : 我看到庄肚介一個細妹仔 ( 我看到村裡一位女孩仔 ) 背著歸袋穀 ( 背著整袋稻穀 ) 大屎胐煞忙搖 ( 大屁股用力搖 ) 兩隻硬撐介腳 ( 兩隻堅實的腳 )) 拼命走 ( 拼命向前跑 ) 這是背穀走相趜介細妹仔 ( 背穀和男人比賽跑步 ) 的第三段從這一段的敘述之中, 讀者跟著詩人的眼光和角度, 注視那位客家女孩仔如何為了面子而奮力地扛著沈重的稻穀袋 ( 一包大約七十到八十斤 ), 和男人比賽其中大屎胐煞忙搖令讀者的視線停格, 從詩人的筆尖所透露出來的那種驚異 201

不置與讚嘆之中, 領悟到短短幾行詩句的用意, 以及這幾行詩所創造出來的意象 (image) 也因為詩人能如此精準地刻畫他要呈現的意象, 使讀者得以分享詩人的看法又如阿桂姐一詩, 作者也是從有我的觀點來敘述 : 有一日我在伯公樹下看書伊對屋家遠遠行來肩頭欬著兩桶尿擔竿隨著伊的腳步左搖右擺踏著地泥面桶仔內半滿介尿水幌出來潑落路面潑到伊介黑褲介赤腳隨著詩人的目光, 我們觀察到了這位叫阿桂姐的漂亮客家女孩的純樸堅毅, 不怕髒, 不畏苦, 在村裡面做農人田稼之事, 甚至挑尿挑屎等粗活, 也沒有一件難得了她詩人特別把我們的注意力集中在尿潑出了桶仔, 弄髒了她的褲腳, 弄髒了她的腳,( 且用黑褲烘托她腳的白嫩 ) 讀著這樣的詩句, 於是, 映入讀者腦海的是一位村姑質樸的形象詩人這樣細緻的描寫, 無非是在建構一個刻苦耐勞的客家意象在中西詩作中, 這種寫法是常見的, 特別是 William Wordsworth 歌頌 Lucy 時,Robert Burns 在傳誦蘇格蘭少女時, 也用這種寫法, 不過雖然以有我的觀點,Wordworth 所敘述的卻是半真半幻的意象, 代表一種朦朧呈現的美感相形對照之下, 同樣是敘述台灣, 同樣是以自己熟悉的母語作為書寫媒介, 同樣是關懷台灣土地上的人物, 向陽卻多用無我的觀點 : 王祿仙, 厝邊頭尾叫伊鹿仔仙, 頭路無半項一襲短褲兩手烏種花買鳥溪埔釣魚, 乞食敢飼貓每日笑嘻嘻, 吃酒提物一概無欠錢 202

( 烏罐子裝豆油證 ) 向陽在這首詩裡, 並不評論王祿仙的好壞, 只單純地敘述社會中有這種人的存在, 詩中敘述他們如何過日子, 如此而已, 其他是非倫理, 逕由讀者自行去想像, 及論斷這正是採無我觀點敘述方式所最著墨的核心無我和有我的詩作, 時而相互融合, 時而相互排斥我將先從有我的角度, 分析和探討曾貴海之理性思考往往干預詩人的感性發展其次, 再從無我的角度, 重新來看詩人如何在隱入文字之間時, 寫出感人及細膩的詩作 2. 曾貴海的有我觀點做為一名社會運動家和環保鬥士, 想必有許多現象必須以怒吼的方式, 喚起社會人士的注意, 特別是活躍的社會運動者, 更是要積極說服群眾加入參與的活動因此, 代表過去的西方社會良知, 如羅素 (Bertrand Russell), 舉起他的如椽巨筆, 力竭聲嘶呼喚社會, 用的是行文流水的散文而左派詩人聶魯達 (Pablo Neruda) 的詩篇之所以能鼓動風潮, 也是放了許多的我在裡面, 作為號召年輕人的指南曾貴海詩作中, 也有無我的詩, 不過隱約還是擺脫不了他要建構或雕塑客家人形象的意圖, 或講道氣息我雖不見於字裡行間, 卻在語氣之中隨時可見 : 打早五點半火車嘿啊嘿介對枋寮尾站 ( 對 : 從 ) 跟著海面出來介日頭駛入佳冬幾儕庄肚阿嫂矇著面帶笠嬤肩頭擔竿欬著半夜做好介粄仔蹬著濛濛介天光出門這首名為去高雄賣粄仔介阿嫂, 雖然沒有我在其中, 不過出現在眼前或詩行之中的幾個形象或圖像, 也很明確地反映了詩人眼光的投射他以幾組圖像, 幫我們拼組了早出晚歸, 刻苦在外工作, 回家還是要煮給全家吃的客家婦女的形象曾貴海的有我觀點不只用以傳畫客家婦女, 也見之於對自然的描寫例如土地的哼聲 : 203

鋤頭落地的剎那土地哼了一聲再來吧! 結繭的雙手初看這些詩句, 詩裡並沒有我, 但是最後一句再來吧! 結繭的雙手點出了你的存在從語言學的角度而言, 有你之處, 也必然存在著我, 因為只有我在的時候, 才會用你來對話, 此為 John L. Austin 及一些語用學者對於語言行為的解釋至於有明顯的你出現的詩作, 也就當然地反映了有我的觀點, 如 : 不必害怕碰觸地平線天空就交給你們自由自在的飛翔吧不必害怕碰觸地平線在一首名為鸕鶿舞者的天空的詩裡, 我們看到了這麼一小段很顯然地, 這是詩人與鸕鶿之間的對白, 詩人要鸕鶿不用害怕地平線, 因為那是它們的天空, 它們的世界從語意的觀點, 本來無事的, 自不用庸人為之煩惱果然有人看出鸕鶿的懼怕, 但同時也表示他們別無選擇了詩人在此只是把憐憫之心擴及自然界的生物對話式的詩體在曾貴海最近的詩作裡用得更多, 如 2006 07 結集的浪花上的島國中, 連續幾篇都採用這種對話式的書寫方式四季的眼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詩句 : 你翻過身, 正好越過白天覆滿夜色你仍然燃燒著夜空中星火的眼神春日, 徘徊在庭院的花園又如鄉愁一詩, 同樣地也以後面兩句開始 : 你躺臥成少女的草原春日被蓋你蘊藏的純潔而你並沒有告訴我你將開花深情的擁抱夜晚的海峽等更直接把你放進了題目之中綜觀這些對話式的詩作, 我的觀點顯然濃厚有我的觀點, 一般充滿著直接的批判或者是評論, 較欠缺詩中所需要的內醞談到詩作的表現, 曹雪芹借香菱的口說 : 詩的好處, 有口裡說不出來的意思, 想去卻必是真的, 又似乎無理的, 想去竟是有理有情的她又舉了大漠孤煙直, 長河落日圓 204

日落江湖白, 潮來天氣青渡頭餘落日, 墟裡上孤煙等為證, 於是黛玉說她已經得其三昧, 可見詩貴在含蓄對話式詩體, 則必窮問而致理, 是不是少了一層令人思考與想像的空間? 此外, 另一種我表現在代言式的詩作之中如在松樹的晨禱中, 曾貴海以山松虔誠的默禱不想讓人知道的禱詞作為詩的結尾這種代言式的表達方式, 其實是一種全知的觀點, 這就像金庸的小說, 段譽怎麼想, 王語嫣怎麼想, 全都寫了出來, 這就是全知的觀點 ( 否則你怎麼知道王語嫣想什麼?) 若不是全知, 詩人怎會知道山松在默禱呢? 全知的觀點, 幾乎是曾貴海用以敘述景象或外在的大自然變化最常用的寫法例如, 冬雪的結尾是這樣的 : 春天在不遠的地方正要趕來帶著花又如歸巢雀鳥是這樣開始的 : 回巢的雀鳥群每隻都帶著一天的故事跳躍枝葉間爭相炫耀鳴放以上的例子, 皆屬全知式的觀點全知觀點最主要的特點是 : 會有一個詩人預知的動作, 例如前面歸巢雀鳥中的每隻都帶著一天的故事 ( 你怎麼知道?) 比較之下, 敘述式的或旁觀式的, 只敘述事情或描寫對象發生了什麼事, 而不會去預知做了什麼事僅取劉半農的落葉做為對比 : 秋風把樹葉吹落在地上它只能悉悉索索, 發幾陣悲涼的聲響落葉是不能自主的, 只能因風而發出悉悉索索的聲音, 其他也無法自主了如果我們再加上它很不願意, 卻又無奈這句就會使旁觀的敘述變成全知的描述又如羅智成以寫景為表, 寫社會之隔離為實的表現 : 在竹山有個美麗平靜的下午山邊植有扶手瓜, 軟枝黃蟬 205

雷雨在雲層的地板上游走當天邊漸暗而溪邊款款一亮是成群的野薑花就這麼旁觀這麼冷靜地敘述, 讀者也能瞭解他是在講述的核心做為社會運動者, 我們的詩人內心無不充滿了幾多呼籲幾多企盼, 這些呼籲或期望其實就是理想, 社會運動家莫不為了心中的理想而奔走呼號的也因此, 當理智勝過感觸時, 難免會有宣言出現在詩作之中這種宣言似的詩體應該也是太多我的投射例如 : 把海洋還給市民吧打開碼頭與港口的枷鎖把天空的藍色回給市民吧讓陽光照亮城市的臉把山還給市民吧讓我們走近大地之母的懷抱把河流還給市民吧讓我們日夜思念的水域這是明日新城每段的前兩句, 每段都以宣言開始能做宣言的, 無非是各種經書或者是領眾人去要求某種想要得到的東西所以, 宣言式的句子很少能走進詩作之中, 更少能在詩的領域中獲得相當的共鳴或青睞當然, 也有一種感嘆式的宣言成功地呈現於詩作之中, 如陸放翁的一千五百年間事, 只有灘聲似舊時, 又如濟慈 (John Keats) 的恩迪密昂 (Endymion) 中的幾句詩句 ( 楊牧中譯 ): 美的事物是永遠的歡愉其可愛日增, 不消逝於虛幻無形, 反而就長久為我們維持一座靜謐的涼亭, 為睡覺 A thing of beauty is a joy for ever Its loveness increases; it will never Pass into nothingness; but still will keep A bower quiet for us, and a sleep 是透過內心的渴盼而昇華為一種諺語式的經典, 能以這樣的方式成功者, 也是巨筆史椽, 相當難得 206

在土地刑場結尾, 詩人於怒斥工業化的工場與建築, 使農藥化肥鋪成的地表 / 長出水泥樹柏油路和工場之對於土地的扼殺之後, 又宣稱農民消失後土地也失去了慈悲這當然是很沈痛的呼籲, 也是大家應該注意的事實如果是散文或文告, 可以如此直間而具有煽動性, 像唐朝駱賓王為徐敬業寫的討武曌檄, 可以用掩袖工讒, 狐媚偏能惑主踐元后於翬翟, 陷吾君於聚麀等直接的語句來控訴然而, 做為詩篇, 文字及語言宜委婉, 讓事實去自然呈現比如老杜有名的石壕吏, 也只有敘述他看到的, 聽到的 ; 把憤怒留給讀者 : 暮投石壕村, 有吏夜捉人老翁逾牆走, 老婦出門迎吏呼一何怒, 婦啼一何苦聽婦前致詞, 三男鄴城戍一男附書至, 二男新戰死存者且偷生, 死者長已矣! 室中更無人, 惟有乳下孫有孫母未去, 出入無完裙老嫗力雖衰, 請從吏夜歸急應河陽役, 猶得備晨炊夜久語聲絕, 如聞泣幽咽天明登前途, 獨與老翁別自來撰寫教科書或註解古詩者, 莫不把這首老杜的作品解讀成把感覺留給讀者的樣版詩人在詩作之中, 除非是情詩, 否則最好還是退位於無形之中 3. 無我之作曾貴海詩篇中也有許多溫馨無我的詩作其實, 曾貴海比較溫煦比較令人忘倦的, 還是無我的詩作例如他早期的感覺一詩, 是無我的旁觀, 詩人只是把心中湧現的感覺描繪下來 : 秋日的清晨醒來已是盛開的玫瑰像許多豔麗的姊妹不知道為什麼在地前上綻放了只有風輕輕地吹著在人們想念的視野文學及音樂上都有夏日的最後玫瑰, 表示值得珍惜的感情, 總有消失的一天, 像玫瑰花瓣, 207

一瓣一瓣地飄落, 不知不覺, 容顏已舊而不會像秋風中的菊花, 昨夜秋風入園林, 吹落黃花滿地金, 在一夜之間突然來去, 殘菊遍地, 想要荷鋤葬花也無從下手秋日中的玫瑰, 即使是盛開的, 應該屬於豔麗嬌婉的風情, 在清風吹拂下, 動人的舞姿總是輕擺在情人心中, 一如心田的深處, 裝有風情萬種的伊人倩影, 認真想拼組那一臉璀璨的笑容, 卻倩影飄飄, 彷彿池中的漣紋處處, 卻無法拼湊成心目中的永恆這就是一種感覺詩人筆墨所費不多, 留給讀者無限的想像, 充分達到詩無邪的境界作為結尾的兩句 : 盛開, 只為那人凋謝, 也為了那人更是餘蕩悠悠, 覺芳醇而不能自已自古男女為伊消得人憔悴, 總關情 ; 情到深處, 士為知己者死, 女為悅己者容以無我的詩觀, 曾貴海於寫景歌頌台灣土地之美時, 也有令人驚豔之作, 如無色的水心 : 沒有形體不必裝飾隱藏的無為水本來就是無色的, 如今直探水的核心, 自然也是無色的這首詩本來是配合著南方山水的照片一起刊出的, 如今把詩獨立出來, 似乎更顯飄渺, 但似乎更加令人覺得餘味悠揚藑遼, 無邊無際詩在有意無意之中, 把道家和佛家的用語都崁了進去, 不認真吟詠, 還真會迷詩在文字之障中! 例如, 無為是老子的語言, 它隱含了自然務虛的境界老子認為弱莫弱於水, 而能穿石鑿壁者也只有水所以這三句短短的描繪, 卻頗值的再三玩味 : 玩味其中無的境界台灣南方深山裡的清水, 是台灣國寶櫻花鉤吻鮭的居家, 是最最乾淨無瑕的水源台灣最早期的平埔族本身就是頗有潔癖的族群, 與他們作伴的魚兒也同樣有潔癖, 在現代工業化高污染的時代裡, 櫻花鉤吻鮭的國度越來越往深山裡面游在詩的底層, 也暗諷現代化的生活環境, 也可能因為水源往山中縮, 我們的未來也必然會越來越狹小詩的最後兩行是 : 透明的純潔默默地流著無相的愛無相是佛家用語, 無色無相, 靜生涅槃無相的愛, 也是無所求無所在而又無所不在的愛, 208

也是佛家最根本的愛深山中的水, 無處不為人所用, 卻從來無所求於人負薪者, 採藥者, 荷鋤者, 肉食者, 芸芸眾生, 無不從深山之中, 掬水而飲, 或引水滌污 ; 水聲毋自幽幽嗚咽, 潺潺低訴, 給予人類萬物無相的愛, 水的愛又如高山薔薇的容顏也是敘述詩人對於深山中的薔薇的驚豔, 整首詩短短的七行, 分做兩段 : 遠離人間的山堐潔美的薔薇盛放著浪漫的孤芳枝頭上素樸的夢搖曳著無暇的容顏幾個簡單素淨的意象, 如山堐薔薇枝頭夢容顏共構成一張寫意的素描, 即使沒有了搭配的照片, 我們也可以想像著陡峭的山堐邊上, 孤立掛著一株懸空的薔薇, 會是如何地孤傲又嫵媚, 有一份不為他人容的自信, 也有一份不為那人盛開的孤傲詩人在此, 多半扮演了旁白的角色, 沒有太多自己的評論和視角, 卻帶出作品中呈現的生命力曾貴海歌頌南方山水的代表作應該是秋日的河谷裡, 面對美景而不禁喃喃而出的驚呼 : 秋之河流從密林深處緩步而來從山堐的切面清唱著秋日的慢板走筆至此, 一時想起要喚醒沈睡的詩壇, 並帶動英國浪漫詩潮的十九世紀詩人華資華斯 (WilliamWordsworth), 當時他對於湖區山水的的歌頌讚嘆, 早已成為英詩寫景的典範即使離開湖區, 他的 Composed upon Westminister Bridge ( 西敏寺橋畔之作 ) 對於土地無比的讚美也同樣一表無遺 : Earth has not any thing to show more fair; Dull would he be of soul who could pass by A sight so touching in its majesty: 209

This City now doth, like a garment, wear The beauty of the morning 再也沒有更美的土地了任何人只要經過這麼美的地方都會感動城市就像披上清晨之美的外衣同樣出於讚嘆土地, 曾貴海的秋日河谷還帶有涓涓的水聲, 盪旋在悅耳的風中詩作之精緻與美化, 往往在於聲韻與心聲的合譜, 而在靜謐恬美之中, 讓詩尋回自己的生命, 成就創作的經典而且, 這首詩最好要有個戲劇化的續景, 一幕接著一幕, 讓讀者在分享詩人的讚嘆裡, 心底高潮更迭突然展開的河谷菅芒花抓緊每一片泥沙讓生命的努力充滿驚喜白茫茫的秋河低吟著土地的頌歌這段的突然二字鋪陳了一個前方的想像世界, 撩起後句突兀的作用, 將詩人轉折的視野與隨之而來內心的雀躍, 船過水無痕似地銜接起來菅芒花死命地抓緊泥沙, 表示激流的快速快速的激流, 激起水花濺濺, 於是水的浪花菅芒花紛紜抖動的白影, 映著似酒的秋陽, 構成一幅有動作, 有拉力, 有激流, 有浪花的綜合構圖, 不但湧現出詩人內心的激動, 也讓讀詩者久久無法平息浸淫其中的情緒以秩序的成長飲譽台灣現代詩壇的葉維廉, 曾用電影的蒙太奇手法, 創造了所謂的定像疊景來分析星垂平野闊, 月湧大江流, 認為這個詩句中星和野所建構的是上下的空間, 垂和闊則狀其廣袤湧和流二字因而為空曠的大地呈現了忽急忽徐的韻律若以相同的分析方式, 來解構曾貴海的秋日河谷, 那麼, 我們當會有交響樂的柔美節奏, 及鏗鏘巨響一如華格納的尼不龍之環, 時而澎湃, 時而靜謐閒雅於描述台灣的土地之美時, 曾貴海很能克制我的存在, 使這些詩作很能達到美與藝術揉合的境地翻閱他的南方山水之美, 就仿如自己入了高山, 走進南部的風光, 處處驚覺大自然的美與詩人敏銳的視覺及感官 210

詩人不僅在歌頌自然之時, 能讓我退位 ; 在自敘的部分, 也很能從旁觀的角度去剖析我這裡所謂的自敘, 是指詩作與詩人家人或親人有關的作品例如寫給他三女兒情勻的停留的景色, 處處可見父親的真情流露原來詩人和所有的人一樣, 內心的次序建構還將把女兒排在重要的位置, 也與一般人一樣, 渴求女兒的回報與眷顧 : 月台上, 一位美麗的女孩手奉盛開的向日葵邊跑邊微笑著輕喊親愛的爹地想想, 哪一種景色會是永遠停留的呢? 應該沒有, 所謂無常即是如此世間的景象或圖像, 泰半是心靈的映象而已 ; 許其有之, 則永遠存在, 猶如刻板烙痕, 永遠無法抹去在父親的心田裡, 兒女對於父親的回報, 即便只是一束花或一張小卡, 也會是永恆不變的映象, 至少這個景象會停格在父親心裡的某個角落父親擁吻她夏末溫燙的夕陽緊緊的擁抱浮雕的城市父女之間的愛, 像夏末的夕陽, 不似熱炙傷人的灼燙, 而應是溫燙的感覺, 是一種綿綿不斷的磁力, 像夏末的夕陽之光的襲照, 無所不在, 卻又柔和溫潤敘及戀愛過程的看海, 詩人也把我放在角落裡雖然我也出現在詩裡, 但旁觀的冷靜大於我的積極介入 : 戀愛的年紀轉熟仔生滿面 ( 臉上長滿青春痘 ) 暗埔頭偷偷帶細妹仔去海滣 ( 海滣 : 海邊 ) 星仔對天頂浮出來 ( 星星從天邊浮出來 ) 雪白的月公像大拜箕掛在海角 ( 大拜箕 : 篩米的器具 ) 月光花開滿海面同木麻黃樹林 ( 同 : 和 ) 歸暗埔, 海吻著海滣 ( 整個晚上, 海都與海邊銜在一起 ) 211

金色漁火搖亂我兩儕的心 ( 我兩儕 : 我們兩個人 ) 情詩大概有兩種寫法, 一種是把對方當作對話者, 極力去傾訴心中奔湧的愛意或思念, 讓對方知道另一種就像看海, 這不是寫給情人看的, 而是對自己心情的表述, 記錄著某一階段的感受或心路歷程也因為如此, 不必用很激動的語調或很誇張的形容詞, 只是淡淡地回想當時看海的感覺把圓圓亮亮的月亮形容成大拜箕是很細膩的技巧從前的農家生活之中最重要的若不是模籃 ( 一種裝穀的淺淺的用竹篾做成的器具 ), 便是拜箕 ( 也是用竹篾或藤絲編成, 中間有小小的格子, 用以篩米 ) 大拜箕又圓又大, 是農家孩子從小就烙印在心底裡最圓最大的東西如今看到月亮, 詩人湧自心田深處, 即使熟悉許多精緻化或者教育化 ( 教育其實某種程度是一種心靈的污染 ) 的形容詞, 或更具體更富詩意的比喻, 最後選用了大拜箕因為那是他質樸心靈中最原始最歡悅最令他感動的比喻, 也是他最渴求情人理解的意象詩的最後三行, 則為虛寫全詩不觸及男女之情的敘述, 但歸暗埔, 海吻著海滣已寓含了一切情詩之所以耐涵詠, 在於虛寫的含蓄, 猶如白河的荷花, 大清晨未綻放卻已經嫵媚記述詩人岳母病情的秋田探親, 滿紙深情詩人先揣摩病人的想法, 所以也是一種擬我的角度而書寫大概每個人在病榻之上或臨終之時, 都會用這種眼光看看周遭, 想想年輕時期走過或踩過的泥土和家居, 然後注視著親人, 滿懷不捨 : 一張張熟悉的臉孔有如床邊陪伴她的電視閃動著凝視相片時情緒的顏色再也無法踏回家鄉的泥土想起 John Grimshaw 的詩作 The Testment, 一開始也是以臨終者的角度, 看著他的子女媳婦, 然後心中還在想這些人在想什麼, 然後終於什麼都不知道了, 但見光影逐漸黯淡隱去, 而至於完全消失 Grimmshaw 接著把敘述者轉到另一個我之中, 但是在這裡我們的詩人又把角度轉回旁觀著 : 緊握女兒的那雙手像是泊停終站的纜繩慢慢的鬆開駛離秋田驛站人生最難捨, 江淹說是別, 所謂黯然銷魂者, 唯別而已矣! 平日之辭別或離別, 畢竟寰宇雖 212

大, 狹路重逢的機會不至於全無, 卻已經使送別者長亭過短亭, 送之不止, 悲不自抑了, 何況生死的別離? 生死之別, 當是最為椎心瀝血, 即使臥病良久, 似乎應有足夠的心理準備, 然欸乃一別, 畢竟還是茫然無緒者居多達者雖不至於鼓盆而歌, 吐血數升, 而能喻往生為旅程之終結, 緩緩解纜, 悄悄放手, 黯然至情已經躍然紙上! 4. 有我與無我的互動安本章的最後, 我們來討論詩人兩首有我的情詩 : 妻與白鳥和美一如前述, 情詩的寫法, 還可以用書信的方式來表達 : 以妳做為讀者, 以便傾訴滿心的想法及迷戀二十世紀以英詩最偉大的詩人葉慈 (W. B. Yeats), 寫了一首膾炙人口的情詩, 就是以妳為對話者 : When You Are Old When you are old and gra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當妳年老, 滿頭白髮, 昏昏欲睡在火爐邊拿起這本書而打瞌睡夢中想起溫柔的容顏妳的眼睛曾經如此深邃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多少人曾迷戀妳亮麗的清雅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而似真似假地愛上了妳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然而只有我愛妳的靈魂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以及妳容顏漸去的臉上的憂傷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願意從炫亮的橫稈彎腰喃喃地說, 有點傷感地, 愛已經越過了頭頂上的山峰他的臉藏在眾星之中這首詩看起來像是寫給情人, 但其實是個老人在火爐邊的喃喃自語, 心中懷的還是不捨葉慈一生無法與最愛的女孩結婚, 獨嘆人生常恨水常東, 只能把情詩留在心中在妻與白鳥之中, 我們的詩人曾貴海則有點得到天鵝的感覺這首詩主要是敘述詩人於婚前與心上人到海濱散步, 偶遇一群白鳥在海上來回盤旋, 久久才散的經驗幾年之後, 回想起那一大群白鳥, 之所以迴旋在他與戀人的幽會之中, 應該帶有感應或預知這正如柯立芝 (Samuel Coleridge) 在海邊遇到信天翁鳥一樣, 所以我們的詩人才會說 : 妳召喚而來的美麗白鳥是否已墜落海洋之心的孤島 213

詩人在此把這群白鳥看成經過未婚妻召喚而來的白在文學上有過許多討論與爭論朱立民的美國文學史特別用了兩頁來探討梅爾維爾 (Herman Melville) 在白鯨記 (Moby Dick) 中白的意涵關於白, 雖眾說紛紜, 但有一點大家都樂於接受的不外乎是 : 白代表著純潔和堅貞在西方世界的婚禮中, 新娘都穿白紗, 象徵著少女的潔白無暇曾貴海這裡的白也可以看成純真天然的象徵孤島是另一個需要解釋的意象及暗喻, 曾貴海另有一首詩名為孤鳥的旅程, 詩雖然為台灣南方的孤鳥而歌, 但頗有自況的味道 : 追求生命中短暫的夢或者, 必須完成的夢不停地翻飛地平線到達可能的地方這種為了某種使命而奮鬥的意志, 頗像外表恬淡的田園詩人佛羅司特 (Robert Frost) 在他一首膾炙人口的詩 Stopping by Woods on a Snowy Evening( 雪夜林畔駐足 ) 中最後一段 : The woods are lovely, dark and deep ( 森林可愛, 幽靜, 深邃 ) But I have promises to keep, ( 但我還有未竟之事 ) 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 還要一段時間, 才可以休息 ) 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 還要一段時間, 才可以休息 ) 佛羅斯特不戀棧林園之美, 因為還有未竟之務 ; 我們的詩人甘冒孤獨關懷遭到漠視的環保或社會正義, 是否亦為未竟之務的理想? 孤島和孤鳥是一體兩面形而上的英國名詩人鄧約翰 (John Donne) 的名句是沒有人是個孤島 (No man is an island) 後來, 在看盡工業革命帶來環境浩劫的奧登 (W. H. Auden) 的眼裡, 則改成了每個人都是孤島 (Every man is an island) 究竟, 每個人在無力沮喪遭受冤屈飽受誤會之時, 最容易自覺就像孤島一般, 四週環水, 竟沒有一座橋, 可與周圍的世界溝通透過這種思考, 我深深覺得曾貴海在妻與白鳥第一段要問的 : 妳是不是已經把心給了我? 從第三段起, 詩人越來越把白鳥和自己的太太幻化成一個不能分開的共體 (entity): 妳從芭蕾的旋轉中蛻變成那隻白鳥妳從歌聲的喉管孵育成那隻白鳥 214

終於停落在我的屋簷停落在我伸向天空的長輩詩人在這裡告訴我們的訊息是 : 他的愛人會跳舞, 會唱歌, 身材曼妙 ( 才可能做芭蕾的旋轉 ) 即使是坐著, 她也有美神一般的吸引力 : 彷彿從古老的時空醒來妳的坐姿展示著遠山的秀麗和服上沿著曲線掉落的花採優雅地訴說著成開的季節 ( 美 ) 英詩中永遠的浪漫之子拜倫 (Lord Byron) 在名為 She walks in beauty( 她的行走就是美 ) 中形容美的話身為 : She walks in beauty, like the night ( 她的行走就是美 ) Of cloudless climes and starry skies; ( 像無雲而星星滿天的夜晚 ) And all that's best of dark and bright ( 那是最美好的夜晚 ) 拜倫這首詩之所以風靡於青年男女之間, 因為他把眼中美女幻化為美曾貴海情人眼裡的西施, 坐臥皆美的意象, 也許像是蘇東坡眼中的西湖, 淡妝濃抹總相宜於是看到這樣潔白純美的白鳥終於停落在我的屋簷 ( 終於走進曾家的門 ), 可能都還怔怔難以置信呢! 或許, 有人認為這樣讀詩太複雜了但詩人本來就是不簡單 ( 很複雜 ), 因此, 解詩除卻不可或缺的敏感, 豐富的想像力之外, 也的確是需要一些文學背景李一冰寫蘇東坡傳說, 讀到陸放翁老學菴筆記, 才發現要全面瞭解東坡的詩簡直不可能, 詩句中老深藏寓意曾貴海的詩, 特別是無我觀點的創作, 總是值得讀詩者多加咀嚼 5. 結語本文由敘述的觀點檢視與分析曾貴海的詩作, 大凡有我的作品, 詩人比較難克制理性的逞強, 於是我們看到了詩人內在的社會運動家的一面對於土地的污染, 感嘆政客的不誠實, 制度的不合宜, 則大聲疾呼, 怒吼間歇字裡行間, 像一頭怒馬之奔躍馳跳, 詩人本身很難去控制或流於不知裁剪不過, 透過無我的觀點, 詩人終於找回自己, 能依循感性的思路, 客觀而忠實地把所見所感很制約地讓文字自然流露, 成為耐讀的詩作 215

曾貴海詩作中的花鍾榮富聯合大學兼任講座教授 rfchung@mail.nsysu.edu.tw 曾貴海通常以揉合意象與時間的流線來呈現他的詩作詩的意象通常是個名詞, 例如愛倫坡 (Edgar Allen Poe) 烏鴉 (The raven) 詩中, 烏鴉就是有名的詩中意象該詩每段最後的 never more, nothing more 等等更增加了烏鴉詭譎魔幻的氣氛又如溫庭筠菩薩蠻詞中小山重疊金明滅, 鬢雲欲度香腮雪一句的小山也是很多人討論的意象, 到底是畫眉的一種風格, 還是屏風的畫像, 至今爭論者眾, 迄無一致的看法意象當然是詩作中很難排除的成分, 有些詩的意象帶有語意之外的聯想 (connotation), 聯想包含了反諷或明暗等比喻等, 例如詩人 (Robert Frost) 佛洛斯特有名的詩句 But I have promises to keep, 表面上說的是還有許多諾言未履行, 其實是指還有許多事有待完成造訪風景清幽之處, 往往流連忘返, 然人生無處不美, 最後還是選擇離開, 畢竟還有許多有待探謁之處! 這也是佛洛斯特講還有許多事待完成的原因, 這也表示詩人看重人生責任的使命感又如濟慈 (John Kests) 有名的自留墓誌銘這樣寫著 :Here lies a man whose name was writ in water. ( 這裡躺著一個名字寫在水上的人 ) 有誰的名字能寫在水上呢? 顯然 Keats 的意思是, 自古以來許多人所追求的名, 其實不過是風中之花, 水中之月, 總是無法永恆的又闢如向陽村長伯仔欲造橋中的詩句這樣寫著 : 村長伯仔欲造橋為著庄裡的交通收成的運送村長伯仔實在了不起舊年裝的路燈今年會發光的存一半這兩段的開頭, 表面上是歌頌村長伯仔, 其實卻是充滿反諷的暗喻越往後讀越呼應了反諷的氛圍, 等到敘述者 ( 也就是詩人本身 ) 提及村長伯的金龜車, 反諷的張力更大, 戲劇效果終於完全爆發這種意象與敘述語調 (tone) 之間的連貫或互動, 特別是在兩者互為矛盾之中, 更能彰顯彼此拉力之下的 216

paradox( 矛盾 ) 張力有些詩裡的意象則很明確地具有指涉對象, 例如台灣竹枝詞中日暮漁船何處泊, 下雙溪接上雙溪即是昔日台北外環有上下雙溪, 完全是詩中所指的對象又如林泠的詩句中我靜靜地仰臥著, 在雪地上 / 雪地上 / 那是暟暟的銀色是戀的白骨, 白骨的指涉對象也很清楚然而古今中外的許多名詩, 多數都在意象的捕捉和解讀方面, 充滿了令人想像的空間, 往往需要藉助於專家學者的註釋或解析, 於是輾轉之間, 增加了詩的曖昧和多義性, 讓詩憑空多了幾分神秘色彩有名的杜詩秋興八首中, 第八首第二句香稻啄余鸚鵡粒, 碧梧棲老鳳凰枝, 除了費人猜疑的倒裝句法之外, 香稻也是眾說紛紜的意象至於時間流線 (chronological order) 的經營, 是一種寫作方式, 依據時間的先後逐一呈現, 舉余光中有名的鄉愁為例 : 小時候, 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長大後, 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後來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而現在, 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從小時候長大後後來啊而現在等等時間詞, 系連成一串時間背景, 做為描述鄉愁在心中感受的歷程這種寫作方式就是所謂的時間法, 或是時間流線有些時間流線的詩作對於時間的排序較為婉轉, 闢如向陽的阿母的頭鬘 : 做姑娘的時陣, 阿母的頭鬘, 烏金柔軟又滑溜嫁給阿爹的時陣, 阿母的頭鬘, 活潑美麗又可愛生了阮以後, 阿母的 217

頭鬘, 端莊親切又溫暖阮大漢之後, 阿母的頭鬘, 已經失去光彩至於曾貴海, 他喜歡也善於運用時間流線的方式來處理詩的意象例如看海分別用了不同的人生時段來處理海的意象 : 三歲左右大人牽我去看海中學時代, 寒暑假一到半夜常常聽到海湧聲戀愛的年紀轉熟仔生滿面中年後久久歸去故鄉坐在海滣於是海的意象, 從小孩時期廣袤無垠的變幻莫測, 甚至於有點令人駭怕的意象, 漸漸變成了故鄉撫慰心靈的知己, 每次從遠方回來, 都要到海邊滌洗學子在他鄉所受的創傷與孤寂, 到了戀愛時期還忙不迭地帶著心上人來看海吻著海滣的象徵, 具有濃濃的暗喻在諸多意象之中, 曾貴海的筆調裡最沈穩最和諧的, 我認為應該是花的意象花, 對他而言, 包含了個人的以及族群的表徵且先以他用時間流線呈現的陪我看花為例 : 桐花還沒開介時節, 你陪我行山路 ( 介 : 的 ) 輕聲細聲同我講, 等我等到我開花桐花開滿後山介時節, 你牽我行山路你用目珠同我講, 滿山情意送分我 ( 目珠 : 眼睛送分 : 送給 ) 油桐子榨出桐油介時節, 你撐遮子帶我遊山路 ( 遮子 : 雨傘 ) 我鼻到汗味同油香, 遮肚介身影疊做樹藤 ( 遮肚 : 傘裡面 ) 桐花謝落山路介時節, 兩儕攬著桐花樹 ( 兩儕 : 兩人 ) 你用心肝同我講, 陪我看花看到老 218

這首詩的語言是客家話, 有些背景需要一些解釋自從客委會行銷桐花季活動之後, 桐花頓時成了客家人的新圖騰每年四五月間, 都能看到人潮一波波往北部客家山區, 追逐桐花的蹤跡桐花的花期將近一個月, 從四月底到五月底, 但是一般的桐花多嬌嫩, 遇風容易掉落 ; 即使無風, 桐花也只能維持多則三週, 少則兩週的花季, 屆時落入塵土, 香消玉殞所以, 曾貴海這裡的桐花具有多面的意象, 一方面蘊含客家風, 另一方面表示愛的潔瑕純白, 更重要的, 還在於短暫愛情, 人生, 桐花, 都是短暫的, 必須要珍惜呵護的此外, 樹藤也富於客家意象客家山歌中人人耳熟能哼唱的莫過於欖樹打子車打車, 阿哥欖上妹欖下, 手掀衫帕等哥欖, 等哥一欖就回家表面上看, 這首山歌沒什麼, 但一經細讀, 意義可就多了打子即是結了果實的意思車打車意謂很多很多欖抱客家話發音相同, 是為諧音欖上欖下在客家話的語音和抱上抱下完全相同衫帕是指衣服下擺端, 可以折起來的部分末兩句字面的意思是手把衣服下擺掀起來, 等哥摘了橄欖正好丟在裡頭但不要多, 只要一顆橄欖就夠了深入暗喻之意則為手掀衫帕等歌抱, 等哥一抱就回家詩人在這首詩裡, 很技巧地把樹藤和攬著分行排列, 唯有熟記客家山歌者, 方能會意詩作貴於巧, 貴於欲隱欲顯的文字拿捏, 這首詩在這方面是相當成功的再看曾貴海有名的詩作夜合這首詩已經有兩個版本的曲律, 其中一個版本更透過曾貴海夫人清音妙嗓的詮釋, 已經成為客家人心靈饗宴, 每逢聚會必唱的懷鄉歌曲 : 臨暗, 日落後山夜色跟山風湧來夜合在客家人屋家庭院 ( 屋家 : 家裡 ) 恬恬打開自家的體香 ( 恬恬 : 靜靜地自家 : 自己 ) 這首用客家語寫的詩, 也需要些許文化背景的解說客家人愛花, 愛素樸的花, 所居之處, 往往後院栽竹, 前院植花, 花不外乎新丁花 ( 扶桑花 ), 圓粄花 ( 千日紅 ), 夜合 ( 含笑 ) 等等客家男女嫁娶喜事之時, 男方都會預先準備團花, 把圓粄花新丁花芙蓉花葉等用紅線圈住, 綁在別針上, 由媒婆牽著新娘逐一為男方長輩別花, 以暗示即將有新丁加入, 即將有圓粄可食夜合屬灌木, 又名葉香木蘭每當夜幕低垂之時, 清風襲來, 芳芬四溢, 夜合之香不似夜來香外放, 它飄著的是淡淡的似醇還郁輕淡若處子的幽香, 昔韋應物詩夜合花開香滿庭者是也! 這 219

也是為何曾貴海以夜色跟山風湧來的詩句隱喻夜合的綻放詩的上段喻實於虛, 表面上講的是夜色降臨, 夜合花綻, 真正的寓意在於下段 : 暗微濛的田舍路上包著面的婦人家偷摘幾蕊夜合歸屋家經過詩人技巧的銜接之後, 夜合指的是客家婦女, 客家婦女也化身為夜合, 總是飄著含蓄的淡淡的花香這裡的銜接並非一般散文文辭的轉折, 而是透過詩意閱讀 (poetic reading), 是一種虛的形而上的精神連接沒閒到半夜 ( 忙到半夜 ) 正分老公鼻到香 ( 才有時間陪老公 ) 半夜老公捏散花瓣 ( 捏散 : 用手輕捏 ) 放滿妻子圓身 ( 圓身 : 身體 ) 花香體香分毋開 ( 分毋開 : 很難分辨 ) 屋內屋背 ( 屋背 : 屋外 ) 夜合花蕊全開這段才是整首詩的精華, 全是虛寫, 須由讀者依賴想像去解讀詩中所透露的男女之情, 讀者的解讀或許不一, 然而, 情到深處的花蕊全開, 可以想像戰況之激烈讀者更由此可推知白晝裡包著面打拼的客家婦女溫柔與魅力的一面曾貴海除了以夜合比喻客家婦女之外, 還用百合象徵魯凱婦女的高潔, 用刺桐暗喻平埔族的純真無邪台灣的魯凱族, 由於傳說中的湖神與巴嫩 (Banun) 的故事裡, 多以潔白無暇的百合花象徵貞節與勇敢, 尤其在正式的祭典如粟收穫祭 (Tsatsapipianu) 或在婚禮節慶之中, 更是群花燦爛, 晶亮互映所以曾貴海的台灣百合說盛開的百合將春日的台灣原野宣染成整片純白的色澤 220

從海岸一路綻放到高山魯凱婦女以紅為尚, 配以亮麗的百合, 更襯托了族裡傳說中的浪漫小時候, 我曾去賽嘉參加魯凱族的婚禮, 常常被他們鮮豔的服飾及頭頂上初綻花蕊的百合所吸引更看到他們在昏濛濛的星空下, 載歌載舞, 臉上掛著幸福快樂的自足, 很令人難忘魯凱是個好客簡樸而浪漫的族群, 從詩的第一段傳說中的女神巡視領地時慕戀地注視百合的美麗靈魂被吸入花房這裡, 百合已經昇華成魯凱清純美麗的少女了那個靈魂能抗拒如此明亮深邃而多情的眼神呢? 此時詩人完全融入了百合的幽渺傳說之中了有傳說的民族, 才會浪漫 ; 會浪漫的民族, 才有詩歌此處, 詩人敬仰魯凱的韌性與崇高, 似乎已經自認為只要自己戴上百合, 血液中必然流著魯凱的基因這也不是純粹的無稽之談, 客家人也是世居山區的族群, 從畭族到現在, 台灣客家人血統裡, 早就有了幾十種族群的基因至於日日追逐梅花鹿的平埔族, 每見刺桐花開, 則知一年又回春了, 所以刺桐又稱為平埔族的報春花花開時, 紅火似海, 每朵花含有十幾片層次分明的赤紅蕊片, 漫山開著, 鮮豔奪目, 煞是好看可惜, 靈魂裡以刺桐為血液的平埔族卻消失了, 於是詩人感謂著 : 阿立祖的祖靈飄遊空中日夜尋找荒涼聚落的公廨盛滿椰殼瓶壺的清水洗滌靈魂失落的子孫平埔族奉阿立祖為天神, 因此所有的平埔族都是阿立祖的子孫由於平埔族已經消失, 祖靈只能漫空飄盪, 尋找平埔族聚會祭神的公廨, 掬取公廨中的壺水 ( 平埔族用壺裝水祭拜祖靈 ), 用來清洗飄渺無依的子孫的靈魂平埔族的消失, 原因之一是由於台灣漢人的祖先為了奪掠土地, 強取資源, 而肆意獵殺了本來世居於台灣各個角落的平埔族基於此, 詩人才會自省地說 : 221

我還能從文獻上感知沾血的雙手尚未冷卻的餘溫詩人的感覺特別敏感, 閱讀台灣文獻時, 還把手淌出血跡尤其是尚未冷卻的餘溫, 更令人震撼, 因為這顯示無論過了多久, 這血腥還是無法令人忘卻詩人認為當台灣人還沒有真誠懺悔有些人必須站出來向共同的祖先道歉愧疚的深深的道歉共同的祖先顯然已把漢人納入了平埔族的 DNA 傳承之中平埔族的基因還在, 這也是陳耀昌先生從梅花鹿的命運來解讀平埔族消失的理論基礎他認為由於平埔族很容易從梅花鹿身上取得各種生活之所需, 所以不必從事農耕, 反而必須捍衛捕捉梅花鹿的領域, 而與其他平埔族廝殺, 結果使平埔族的年輕男性減少漢人來台, 多為羅漢腳, 正好補足了女多於男的平埔困境到底我們的祖先是透過婚姻, 還是透過掠奪使平埔族消失呢? 這就不是詩人能解答的了我們要討論的最後一首詩是瓶花, 這詩寫於 SARS( 非典 ) 流行於台灣的 2003 年那時全世界的人都心慌了, 憂懼 SARS 在不可知的某個時候會入侵自己的家園, 詩人於是在寫了幾首諷刺當時束手無策的官僚體系和政客的嘴臉之後, 還是靜下心來初看就被迷惑的花瓶仍擺在百貨公司的櫥窗丹麥藝術家種植的花朵藝術品之可貴, 往往就在於人心惶惶的時刻, 偶而回眸一看, 剎那之間能從藝術品的精神或氣韻之中, 體悟到生命的意義所以詩人先用外圍的氣氛來烘襯當時世界的寂寥 : 街上和百貨公司內清清淡淡店員門互相看守對方電梯小姐守候著空蕩蕩的電梯瓶畫鑲的花會凋變成果實和生命嗎急速閃過幾個戴口罩的路人 222

身影在黃昏的街道移動在 SARS 期間, 沒有太多人敢出門, 百貨公司內部自然空蕩蕩地幾乎只有職責所在, 不得不去的員工留守著唯有在如此沈悶的氛圍中, 才能反映生命的不確定性與人心的焦慮柏加邱 (Boccacio) 的十日談裡的寫作背景是黑死病, 一樣人心惶惶, 每個人向親友說過晚安之後, 不確定第二天是否還能見面在正文之前的前序中, 柏加邱交代了當時的場景, 也反映了人心的恐懼與度日如年的緊張, 更內在的表達則是 : 人其實渺小脆弱與無助當存在於四面八方都有著威脅與隨時都有與死神握手的處境中, 不是人必勝天, 而是茫然無緒而人性的自私貪婪顢頇荒繆在這裡才表露無遺法國小說家卡繆 (Albert Camus) 寫瘟疫 (The Plague) 時, 也以龐大的死亡壓力烘托人性的荒繆與無助曾貴海在這詩裡也鏡映出同樣的焦灼 : 而面對著生命之扭曲價值之質疑希望之不確定人生之有否遠景等駭懼之中但他卻從瓶花之中看出了樂觀前景, 於是我還是想把瓶花買回去插放更多含苞的台灣百合台灣百合一如前面談過的意象, 在此象徵著所有台灣人民, 而含苞則代表著生命的開始因此, 全段兩句話只是代表詩人在龐大的無助環境之中, 由於突然見到來自藝術的呼喚, 而覺悟生命的價值然而, 需費斟酌的是詩人倒底買回去的是瓶花還是花瓶? 若是瓶花, 應該是瓶子以及其中插放的花, 至於當時插的是什麼花, 並沒有交代但從最後一句插放更多含苞的台灣百合來看, 詩人帶回去的應該會是花瓶總結前述, 曾貴海在意象呈現的寫作方面, 傾向於多用時間線性的方式來組織和表達他的思緒而在以花為意象的詩作之中, 可以看出他將花賦予了多層意義桐花多為白色, 代表的是客家人純潔的精神, 易於凋謝的桐花, 恰如捉摸不定的愛情, 必須費心思花心血去珍惜與經營夜合用於象徵客家婦女保守潛沈的形象, 至上的美和醇情濃意也如同夜合的花開, 必須在含蓄的夜半, 才能與生命中的男人分享而台灣百合之清純自然, 了無人工雕飾的痕跡, 詩人用之以尊敬台灣魯凱族至於刺桐花, 其色火紅, 其廣袤分佈已經融入台灣每個人的血液之中了來自藝術的瓶花, 則表示唯有刻花的花瓶, 能在最令人心慌意亂的時刻, 喚起對生命價值的珍視, 這也是花所給予人類新生的暗喻 223

台灣南部客家話分類的語音指標鍾榮富南台科技大學 rfchung@mail.nsysu.edu.tw 摘要過去的客家研究, 大都認為台灣南部的客家話屬於四縣客家腔, 彷彿其內部是個語音系統一致的方言, 然而從微觀的角度, 可以發現台灣南部的客家話還有所區別本文以六個語音指標為基礎, 探究台灣南部客家話的內在差異這六個指標音分別為 :(1)[ ] 元音的有無,(2) [i] 之前是否會摩擦,(3) 名詞詞尾是 [ ] 或 [ ],(4) [n] 和 [l] 會不會區分,(5)[h] 的顎化,(6)[ ] 韻母的變異其中 [ ], [i] 之前的摩擦, 及名詞詞尾是 [ ] 可以看做一個包裹, 因為他們代表了把台灣南部客家話劃分兩類的共同指標至於 [n] 和 [l] 混用的區域只限於大美濃地區 ( 包括美濃杉林六龜 ) 最後是 [ian]/[ien] 的變換, 則可以據以劃分為三個分區 In the previous literature, the Hakka spoken in Southern Taiwan has been considered as a heterogeneous accent. However, this is far from true. From a micro perspective, this article provides six phonological indicators for the classification of those Hakka dialects in Southern Taiwan. These indicators are: (a) to have or have not [ ], (b) the friction before [i], (c) the difference between [ e] and [ i] for the noun suffix, (d) the merge of [n] and [l], (e) the palatalization of [h], and finally (f) variation of [ian]. After careful examination, it comes out that the indicators of (a c) constitute a package, which classifies the dialects into two groups. As for the indicators of (d f), they identify more varieties in the Hakka dialects of Southern Taiwan. 1. 前言台灣南部的客家話, 主要分布在高雄縣的美濃六龜杉林以及屏東縣境內的八個客家鄉鎮 : 高樹長治麟洛竹田內埔萬巒新埤佳冬, 這些地區又共稱為六堆 1, 所以南部的客家話又稱為六堆客家話基本上, 這些客家話都屬於四縣腔 2, 過去的文獻 ( 如千島英一和桶口靖 1986, 羅兆錦 1994) 於是很一致地認為這些地區的客家話是四縣客家話, 然而在語音上方面, 其內部卻有些明顯的差別這種內部的語音差異, 只能透過微觀 (micro perspective) 的方法, 才能做有效的掌握所謂微觀的語言研究,Scheff 1986 從社會結構的層面切入, 認為語言的變異, 無論是語法語音 1 康熙六十年 ( 一七六一年 ) 台灣發生朱一貴事件, 當時的先賢為了護衛客家人的生存, 回鄉徵召義勇, 分為六隊亂平之後, 為維持患難與共的精神, 改稱六堆 : 中堆 ( 竹田鄉 ), 前堆 ( 麟洛長治 ), 後堆 ( 內埔 ), 左堆 ( 新埤佳冬 ), 右堆 ( 高樹美濃六龜杉林 ), 及先鋒堆 ( 萬巒 ) 六堆只是個精神團體, 而非行政區域 2 四縣客家話指開台祖來自興寧平遠蕉嶺五華等四個縣市所講的話, 由於這四個縣圍繞著嘉應州治梅縣, 所以四縣客也包括梅縣話 224

或語意, 顯然都起自於某個微小的社區或年齡群, 然後這些變異透過詞彙的擴散, 逐漸導致整個系統的改變這種觀念和方法, 遠在 Labov 1973 的經典之作即引起注意, 國內的研究則以鄭錦全 2004, 2005 最為經典, 從小小的閩南語與客家語對於房子稱呼之別如厝與屋為基礎, 建構整個新豐鄉的閩南語和客家語在平面地圖上的交錯雜居, 進而觀察和推論這兩種語言接觸之下的來走向, 是個以小窺大的典範本文將以六個指標音為基準, 做微觀的研究, 討論台灣南部客家話的內部區分這六個指標音分別為 (1)[ ] 元音的有無,(2)[i] 之前是否會摩擦,(3) 名詞詞尾是 [ ] 或 [ ], (4) [n] 和 [l] 會不會區分,(5) [h] 的顎化,(6)[ ] 韻母的變異 :[ ] 或 [ ] 的語音分布 2. [ ] 元音的有無台灣南部客家話的內部差別在語音上, 最明顯的莫過於舌前元音 [ ] 元音的存在與否以台灣南部的客家話兒言, 可以分為兩片 : (1) a. 有 [ ] 的客家話分布於 : 佳冬新埤高樹 b. 其他地方客家話 ( 美濃杉林六龜竹田麟洛內埔萬巒長治 ) 都沒有 [ ] 為了有更清楚的概念, 後面我們也把苗栗客家話取來做比較 : 3 (2) 高樹, 佳冬, 新埤, 長治美濃, 麟洛, 竹田, 內埔, 萬巒苗栗資池屎醋子客家的 [ ] 元音也可以接韻尾而構成結合韻母, 但 [ ] 之後是否能接各種韻尾則依各地的客家話而不同一般而言, 南部客家話, 只要是有 [ ] 的, 都可以接 [ ] 和 [ ], 而台灣其他客家話如海陸客家話則只有 [ ] 兩韻, 而沒有 [ ] 兩韻 4, 東勢客家話的 [ ], 不可接任何韻尾 5 試比較 : (3) 美濃竹田麟洛內埔萬巒苗栗高樹海陸東勢真積深 3 台灣南部的客家話沒有 [ ] 如高樹, 佳冬, 長治等地區, 很一致地把十唸成 [s ] 是唯一含有 [ ] 母音的音節他們的十 [s ] 和海陸客家話的十唸成 [s ] 是個很明顯的對比 4 請參考呂嵩雁 2006 及邱湘雲 2006 之海陸客家話研究 5 請參見江敏華 1998 及江俊龍 2003 225

汁此外, 我們應該指出 : 具有 [ ] 的客家話, 也容許 [ ] 的存在換言之, 在這些客家次方言裡 [ ] 和 [ ] 具有對比作用, 但這種對比作用卻在沒有 [ ] 的客家話裡得到了中立化 (Neutralization), 也即 : 沒有 [ ] 的客家話裡, 原本具有對比的 [ ] 和 [ ] 都已經變成了 [ ]: (4) a. b. c. 美濃萬巒新埤高樹長治志濟次趣駛死前面 (4a) 中的濟, 所有客家話都唸成 [ ], 但是志在有 [ ] 的客家話裡唸成 [ ], 但在沒 [ ] 的客家話裡卻都唸成了 [ ] 對於客家話的 [ ] 元音還有ㄧ點令許多學者感到興趣, 那就是 [ ] 的音值問題過去有文獻 ( 董忠司 1991) 認為客家話的 [ ] 是舌尖前音, 感覺上舌位應比發 [ ] 時的舌位還前, 因此主張把客家話的母音圖畫成 (5a): (5) a. b. 然而鍾榮富 1997,2004 卻認為 [ ] 固然是舌尖前元音, 但發音時其舌位卻偏後, 所以應該是像 (5b) 的形式這兩種看法都居於研究者的感覺, 都以自己發音時的舌位為基準, 或者是以聽的方式來辨別 [ ] 的位置現在的聲學研究已經很普遍, 能應用的電腦程式設計也日漸方便, 例如在網路上即可註冊取得的 Praat 語音分析系統, 已在語音學界的研究中廣為應用梁秋文 2005 是國內首位以 Praat 語音分析系統, 針對客家話的聲母韻母聲調進行聲學分析 (acoustic analysis) 的研究該研究以 10 位男性的美濃地區發音人為研究對象, 把 [ ] 等六個元音的第一和第二共振峰取出來, 並依 Ladefoged & Maddieson 1996 的母音位置的繪圖方式, 而得到了的 (6) 圖示 6 : (6) 6 這是 10 為男性發音人念客家話的母音時, 所取得的第一和第二共振峰的平均值, 並以第一共振峰的頻率值為橫軸, 以第二共振峰的頻率值為縱軸, 所繪製而成的母音圖示 226

從前面的圖示, 我們很清楚地發現 : 客家話的舌尖元音 [ ] 的發音部位顯然比 [ ] 還要後面利用聲學的研究, 我們不但發現每個人的元音部位並不完全相同, 而且也知道每個人的元音排列卻很一致, 除了把 [ ] 放在 [ ] 之後外, 其他五個元音的排列圖示和文獻上的五個標準元音圖很類似 7 3 南部客家話 [ ] 元音零聲母的摩擦現象在台灣南部的客家話裡, 我們還要注意 [ ] 的音值南部四縣客家話中,[ ] 元音的有無也搭配了前元音摩擦的分布前元音摩擦指的是 [ ] 能否單獨出現, 以南部客家話而言, 可以分成兩片 : 一片的前元音不摩擦, 純粹只是個 [ ] 音, 這一大片的客家話正好是帶有 [ ] 的方言區, 分布在大美濃地區的杉林六龜美濃之區, 還有屏東縣境內的竹田麟洛內埔萬巒等地區, 這一大片客家方言, 和北部苗栗客家話一樣, 前高元音 [ ] 之前不會有摩擦現象另一片客家話為沒有 [ ] 的區域, 分布於高樹長治佳冬新埤, 這裡的客家話, 其前高元音 [ ] 之前會有摩擦音 [ ] 的出現, 其中又以高樹鄉境內的大路關 ( 包括廣福和廣興兩個村落 ) 內埔鄉內的竹圍村和佳冬境內的昌隆村等地的客家話, 其摩擦則視個別的發音人而定, 有些人很濃, 有些人的摩擦音則非常薄弱 : (7) 大路關建興村昌隆美濃萬巒苗栗醫姨雨陰一有些文獻, 如楊時逢 1957, 鍾榮富 2006 等, 早已注意到這種前高元音的摩擦現象, 只是究竟如何來標示定音或解釋, 則顯然尚未有一致的看法楊時逢 1957 把 [ ] 劃入與 [t t h ] 一類捲舌音裡, 並認為 [ ] 是舌尖及面的通濁音, 它的發音部位與 [t ] 同, 但摩擦成份極輕, 說快時全無摩擦, 近乎半元音的 [ ] 如衣友野然云央勇等的發音在四縣話裡凡 [ ] 母 ( 不論快慢輕重 ) 都一致讀成半元音 [ ], 所以四縣話就不用 [ ] 母, 而海陸讀 [ ] 的字, 四縣都全為無聲母的起音字, 用號來代表 ( 頁 3) 其實, 語言學裡用 [ ] 表示的輔音, 最常見的是英語的 usual 裡第二音節的起首輔音 ( 類於我們所說的聲母 ), 它的發音部位應該是與 [ ] 相同, 而不是與 [ ] 相同有關 [ ] 的稱呼繁多, 現在一般叫做牙齦後濁摩擦音 (post alveolar voiced fricative) 它的發音和 [s] 的相同點是 : 上下齒都很接近, 以迫使氣流產生摩擦但是發 [ ] 時摩擦點遠比發 [ ] 時還要後面, 7 有關世界語言之五個標準母音的排列圖示, 請參見 Ladefoged 2002, Laver 1994 等等文獻客家話雖然並沒有被這些語言家所注意, 但是透過我們自己所從事的研究, 其結果也可取之與文獻做比較的討論 227

摩擦面也比 [s] 要廣要寬同時, 摩擦點之後的舌面往上挺起 ( 發 [ ] 時舌面是沒有這個動作的 ), 更重要的是嘴唇微微向前凸, 略呈圓唇狀態不過, 文獻上對 [ ] 的發音在嘴唇是否要向前凸出然後呈展圓, 也看法不一, 後來更精細的田野調查之後, 發現 [ ] 是否帶有圓唇其實是依據不同的語言有別例如英語法語的 [ ] 稍有圓唇色彩, 而俄語客家話中的 [ ] 則無圓唇現象 ( 參見 Ladefoged & Maddieson 1994:148) 在台灣的客家方言中, 具有 [ ] 的還有東勢 ( 江敏華 1998, 江俊龍 2003), 饒平 ( 徐貴榮 2005), 詔安 ( 陳秀琪 2006), 海陸 ( 邱湘雲 2006), 卓蘭 ( 徐瑞珠 2004), 和永定 ( 李厚忠 2003) 客家話的前高母音 [i] 的零聲母是否有摩擦, 也可以從聲學現象之中看出來, 試比較後面 (8a) 和 (8b) 兩張聲譜圖示內容均為客家話的醫 [i33], 意及雨 [i31] 等三個音節的發音, 發音人均為女性我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得出來,(8a) 內的三個音節的聲母部分, 都帶有摩擦現象的噪音, 而且這個摩擦音的本質應該是個子音, 因為並沒有規律性的聲波, 而反映在聲譜內也沒有共振峰的出現, 十足說明了該部分的語音代表為子音比較之下,(8b) 內的三個音節均沒有子音的摩擦現象, 反而是非常乾淨的一片空白, 代表了聲母位置並沒有任何子音, 即使有也應該是個喉塞音, 其中以第二個音節的喉塞音比較有規模, 第一和第二音節的聲母, 只是空白, 表示並沒有摩擦現象 (8) 當然, 以上只是純粹從共時 (synchronic) 的音韻現象來解釋, 若從中古音系的源頭來看, 時下客家話含有 [ ] 者, 大都由曉匣合口而來, 而 [ ] 則為曉匣開口而來, 雖然兩者在歷史上演變層次無法一一考訂, 但是緣於早期零聲母音節, 卻是昭然若揭 8 4 名詞詞尾台灣南部客家話在構詞上, 也具有區分方言類別的指標, 特別是名詞的詞尾, 有些客家話如高樹長治佳冬新埤, 其名詞詞尾是 [- 31 ]; 而其他地方如美濃杉林六龜內埔竹田麟洛萬巒等地區的客家話, 名詞的詞尾是 [- 31 ]: 9 (9) 例字美濃內埔高樹佳冬 a 柑子 33 31 33 b 凳子 51 31 51 31 c 釘子 33 31 33 31 d 盒子 5 31 5 31 8 有關客家話零聲母之歷史演變, 請參見羅兆錦 1984, 邱湘雲 2006 9 詞尾已經不只是語音範疇了, 但是為了方便討論, 我們不特別把構詞獨立出來 228

e 侄子 5 31 5 31 f 石子 5 31 5 31 g 筷子 51 31 51 31 h 猴子 11 31 11 31 i 瓜子 33 31 31 31 關於 (9) 的語料, 有幾點說明首先, 我們發現 : 只有在 [ ] 結尾的詞語裡, 才可以聽到真正的詞綴 ( 尾 )- 31 / - 31 的本音, 如 (9i), 其他只要詞語含有韻尾, 則該韻尾均會延展 (spread) 到後綴 3 / 31 之音節上, 變成後綴音節的聲母對於這種韻尾延展的現象, 坊間的客家話研究相關文獻中, 有各種不同的稱呼, 例如羅肇錦 1984 稱韻尾同化, 而民間學者廖金明 2005 則將之稱為轉音, 意思是說 : 詞綴或名詞詞尾要依據前一音節的不同尾音而轉唸各種不同形式其實, 我們認為這種詞尾聲母依據前一音節之韻尾而不同的現象, 只是因為 (10) 的韻尾展延 (coda spreading) 規律下的產物 : (10) 韻尾延展 V E X V E = 韻尾 X = 聲母 x (x= 韻尾 ) 以文字來表示, 韻尾延展是說 : 零聲母的詞綴會從前一音節的韻尾中, 延展而成為詞綴的聲母有了這個規律, 我們很能掌握 (9) 中的音變情形, 只要前一音節的韻尾是 ( 如 9a), 則名詞詞綴的音節必然也會以 [ ] 做為聲母如果前一音節的韻尾是 ( 如 9g), 則詞綴的聲母也一定會是滑音 [ ] 自從 Chomsky 1957 以來, 語言學家莫不希望把看得到的錯綜複雜的表面現象, 經過抽絲剝繭之後, 能獲得一些簡單扼要的規律, 做為詮釋我們從小在極少數的語言刺激之下, 也能習得 (acquire) 變化無端的語言現象因此, 我們面對 (9) 的語料, 只須理出 (10) 一個簡易的規律, 即可解釋 (9) 所有的分布和現象再則, 這種韻尾展延也不只出現在名詞詞尾, 在其他零聲母綴詞之中, 也有同樣的運作結果例如 : 客家話的名詞詞綴雖然只有 31 / 31 之分, 但是客家話的形容詞詞綴卻都是 51, 如 : (11) 美濃內埔高樹佳冬 a. 甘的 33 51 33 51 b. 單的 51 51 33 51 c. 重的 51 51 d. 窄的 5 51 5 51 e. 辣的 3 51 3 51 f. 白的 5 51 5 51 g. 怪的 51 51 51 51 h. 燒的 55 51 55 51 229

i. 假的 31 51 31 51 如果我們有了韻尾展延的概念之後, 所有綴詞音節會從前一音節的韻尾延而取得聲母的現象, 就不須要個案逐一處理, 而是把這些具有共同音韻特性的現象, 歸類成為通則 (general rules), 這正是人文科學研究的目標, 也是我們足以解釋為何客家的小孩能在很短的時間內 ( 大概 5-7 歲 ), 即可學會所有客家話音變規律的最佳方案客家話還有一個具有韻尾展延現象的句型, 很值得注意, 因為這也是台灣南北四縣客家話區別之所在 10 原來北部客家話在 V 在 ( 處所 ) 的句型中, 在可以是在 ( 33 ), 也可以是竚 ( 33 ) 或到 ( 55 ), 例如黃子堯的詩土地公中有一句 : 小小的土地公 / 企到山頂上, 這種句型在南部的客家話是不能接受的, 因為相同的句型在南部客家話中必須用 V + a + 在 ( 處所 ) 的句型來表示, 例如 : (12) a. 阿明坐啊在凳子上 ( 阿明坐在凳子上 ) b. 阿明企啊在河壩唇 ( 阿明坐在河川旁邊 ) c. 阿明介屋子買啊在屏東 ( 阿明的房子買在屏東阿明在屏東買房子 ) 我們要注意的是 : 在台灣南部客家話的 V + a + 在 ( 處所 ) 的句型中, 是個綴詞, 一種用法上類似 Clitics 的綴詞, 絕對不能缺少, 但是在語音上, 即必須有韻尾延展的規律, 因此前面 (11 a c) 中劃線部分的在讀音上分別為 : (13) a. 33 51 ( 坐啊 ) b. 33 51 ( 企啊 ) 33 51 ( 買啊 ) 由韻尾延展我們可以推知, 其他有結尾的動詞在之前時, 的聲母自然會和前一動詞的韻尾相同 : (14) a. 秧子 51 51 在田上 ( 把秧苗種在田裡是種的意思 ) b. 花裝 ( 33 ) 51 在壁上 ( 把花裝在牆壁上 ) 阿明扴棍子插 3 51 在車子上 ( 阿明把棍子插在車子裡 ) d. 阿明扴手伸 ( 33 ) 51 在窗子外面 ( 阿明把手伸到窗子外面 ) 這種 V + a + 在 ( 處所 ) 的句型, 和客家話一就. 的句型一樣, 也是用 51: 15) a. 門打開來, 蚊子就飛入來 b. 看 ( 51 ) 去, 阿明 51 ( 竟 ) 看到佢公 ( 一看出去, 阿明竟然看到了祖父 ) 總言之, 客家話有許多語助詞正好是零聲母的音節, 也正好都具有韻尾延展的共通性因此, 我們認為再也不必有轉音之類的念頭, 否則會把一些很有規律的語音現象說成極具複雜難懂的棘手問題, 而事實上這些表面上極富變化的綴詞音節, 都是由於韻尾延展的結果 10 這種現象在文獻裡還沒有人注意和研究 230

還要說明的是 : 客家話的副詞詞綴, 也有 33 / 33 的差別, 正好和名詞詞尾相類似, 只是聲調不同, 名詞詞尾的聲調是上聲 31, 而副詞則為陽平調 33, 如 : (16) 美濃高樹 a 惦惦地 33 33 33 33 33 33 b 定定地 51 51 33 51 51 33 c 當當地 33 33 33 33 33 33 d 窄窄地 5 5 33 5 5 33 e 直直地 5 5 33 5 5 33 5 5 5 5 f 薄薄地 33 33 g 衰衰地 33 33 33 33 33 33 h 臭臭地 i 惡霸霸地 33 51 51 33 3 51 51 51 51 33 3 51 51 33 南部客家話的名詞詞尾和副詞詞尾用 33 的, 正好也是具有 [ ]/[ ] 對比的客家話, 也正好是沒有 [ ] 的客家話而南部客家話中, 沒有 [ ] 元音的客家方言, 也是擁有 [ ] 的方言, 而且也足以 31 做為名詞詞綴及以 33 做為副詞詞綴的方言由此可見,[ ] [ ] [ i] 可以看做台灣南部客家話分區的共同指標還有一個現象也與 [ ] [ ] [ i] 的分部相同, 那就是 [v] 的摩擦且回頭檢視 (9h) 和 (15h) (9h) 是猴子, 高樹地區讀成 [ 11 31 ], 而內埔地區讀成 [ 11 31 ], 然而這組語料之所以需要說明是因為後綴音節的聲母, 在各地方言之中的摩擦厚薄不一有些方言, 如內埔萬巒和竹田地區,[ ] 的摩擦音很強, 而長治高樹佳冬地區,[ ] 的摩擦音很淡, 幾乎是沒有摩擦音的滑音音質, 具詞綴音節有類似 [we 31 ] 更有介於這兩個音值之間的區域, 如新埤麟洛和武洛地區, 他們的 [ ]/[ ] 幾乎是呈自由變體 (free variant) 的變異所謂自由變體指語音游走於兩個語音之間, 即使是同一個發音人, 有時候唸 [ ], 有時候唸 [ ], 並不穩定為了更明確的掌握 [ve 31 ] 和 [we 31 ] 或 [e 31 ]( 即沒有韻尾延展現象的音節 ), 我們以 Praat 語音分布系統做出這三種語音的對比 : 11 (17)a. tsa 55 ve 31 雨傘 b. tsa 55 we 31 c. tsa 55 e 31 雨傘 11 有關這些對比和差異, 也與年齡或性別的社會性因素有關, 年齡越輕, 越不會有強烈的摩擦, 詳細討論請參見閱鍾榮富和鍾麗美 2006 231

從聲學的比對和聲譜分析中, 我們發現 : 在 (17a) 裡,[v] 有很長的摩擦現象, 使兩個母音 ( 即 [tsa 55 ] 的 [a] 和後綴 [e] 之間, 有個明顯的子音存在依據該子音的摩擦及頻率, 取之與 [v] 相比正好相符合如果把 (17a) 取來和 (17b) 做個比較, 我們立刻發現 (17b) 的兩個母音之間的摩擦少了許多, 而兩個母音之間仍然還有少許的共振峰存在, 說明了滑音 [w] 的存在最後,(17c) 則很清楚地顯現出 : 兩個母音, 從 [a] 到 [e] 之間的移轉 (transition), 其中第一個共振峰從中而低 ( 表示母音從低母音而到中母音 ), 第二個共振峰從也從低而高, 表示母音由後母音而轉向前母音, 正好是 [a] 到 [e] 之間的轉移特徵這三個聲譜類型, 很明顯地看得出來, 客家話的名詞綴詞在各個地方的聲母摩擦現象 2.4 [ ] 和 [ ] 不分及其分佈對於台灣南部的四縣客家話的研究, 最早調查是以美濃鎮內的語料為基礎, 例如楊時逢 1971 楊的調查只以一個發音人為對象, 而他的田野調查報告最令人注意的是美濃人的 [ ] 和 [ ] 不分 12 後來更精細的調查出現在鍾榮富 1977 之中, 其中最大的更正就是 : 大美濃地區 ( 包括杉林旗山六龜 ) 的客家話, 其實是區分 [ ] 和 [ ] 兩個聲母的, 如 : (18) a 11 ( 犁 ) 11 ( 泥 ) b 5 ( 獵 ) 13 5 ( 納 ) c 51 ( 類 ) 51 ( 內 ) d 11 ( 籮 ) 11 ( 搓 ) e 11 ( 樓 ) 11 ( 稠 ) 美濃地區的客家人只有在鼻音韻尾的音節上, 才會有 [ ] 和 [ ] 不分的現象為了比較, 我們取用高樹及內埔地區的客家話做對比 : (19) 美濃高樹內埔 a 藍 11 11 11 b 南 11 11 11 c 論 51 51 51 d 嫩 51 51 51 e 浪 51 51 51 f ( 可惜 ) 51 51 51 仔細觀察 (19), 我們立刻發現 : 本來在高樹內埔等具有區別語意的 [ ] 和 [ ], 到了美濃地區卻已經中立化 (neutralize) 為一個 [ ], 而沒有 [ ] 換言之, 美濃地區客家話的鼻音韻尾會把聲母的 [l] 音同化成為鼻音這個規律其實具有很強的語言真實性 (psychological reality), 因為美濃人在學習其他語言時, 也會把鼻音同化規律應用到其他語言之中例如有很多年紀比較大的美濃人, 他們也很難辨別國 12 這個並不完全正確的調查報告讓許多文獻誤會了美濃人真正的發音, 例如黃雪貞 1987 年就以此做為客家話內部異同的指標之一 13 客家話 [lap] 是一種不用還的借, 這是代表客家文化相互借用和扶持的文化語言 232

語的下列語音 : (20) a 籃 b 南 c 狼 d 囊國語美濃國語這種情形在第二語言習得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稱為語言轉移 (language transfer), 也就是把自己母語的規律應用到第二語言的習得之中, 而引起了一些不必要的錯誤 14 不過, 我們也要呼籲 : 美濃人並不是把所有 l+v+n 的音節都唸成了 N+V+N, 而是有一組很有趣的例外, 也就是如果有介音 [ ] 時, 即使韻尾有鼻音, 也仍然保持了 [ ] 聲母 : (21) 美濃高樹內埔 a 蓮 11 11 11 b 年 11 11 11 c 涼 11 11 11 d 娘 11 11 11 為什麼會有這組例外呢? 細加思索, 即不難明白其道理由於美濃地區的 [ ] 是由 [ ] 和 [ ] 中立而來的語音單位 15 這個鼻音中化規律正可幫我們解釋為何美濃客家話會有 (21) 中的例外試想想 : 如果美濃人把蓮唸成 [ 11 ] 之後, 顎化立即運作, 結果必然使蓮和年讀音相同或者是基於規律運作的次方問題, 而排除了顎化的運作, 結果使美濃客家話出現了 [ 11 ] 之類音節兩者的結果都違反了美濃客家話的結構保存 (structure preservation)( 請參見 Kiparsky 1982, Kenstowicz 1994 的詳細討論 ), 因此在各種利害權衡之下, 美濃客家話選擇了 (21) 中的例外, 而迫使鼻音同化規律進一步做修正 : 如果介音不是 [ ], 則任何聲母的 [ ] 遇到鼻音韻尾時, 都要變成鼻音 [ ] 總結前面的討論, 我們可以用 [ ] 和 [ ] 的是否混用做指標, 把南部客家話分成兩大區塊 : 大美濃地區 ( 包括杉林六龜旗山及美濃境內的客家話屬於 [ ] [ ] 不分的地區 ; 而其他地區, 特別指屏東縣境內的內埔竹田萬巒麟洛高樹佳冬新埤長治及武洛地區的客家話則明顯地區分 [ ] 和 [ ] 兩個聲母但要特別注意 : 所謂 [l]/[n] 不分的意思, 指如果介音不是 [ ], 則任何聲母的 [ ] 遇到鼻音韻尾時, 都要變成鼻音 [ ] 2.5. [ ] 是否顎化成 [ ] 南部客家話區分的另一個重要語音指標是 :[ ] 是否會顎化成 [ ] 一般客家話的顎化音只有 [ ] 等四個, 而 [ ] 由於和 [ ] 形成互補分布 :[ ] 可以出現在 [ ] 以外的任何母音 ( 指 [ ] 之前 ), 而 [ ] 卻只可以出現在 14 請參閱 Odlin 1989, 曹逢甫 1994 論文宣讀時, 感謝曹逢甫教授點出與閩南人學習英語相同, 均與鼻音有關, 只是閩南人多為鼻音異化 ( 韻尾是鼻音時, 聲母不能為鼻音 ), 美濃人則為鼻音同化 ( 只要韻尾是鼻音, 則聲母的 [l] 會變成 [n]) 15 關於這個議題, 請參考鍾榮富 2006 的詳細討論 233

[ ] 的前面 : (22) (23) (24) +[ ] + a 51 姐 51 濟 b 33 c 51 d 51 e 51 ] a 33 b 51 c 51 d 51 e 51 遮 ( 傘 ) 做畫支 +[ + 車滯擦臭次 +[ ] + a 51 射死 b 31 洗 c 31 鎖 d 31 手 e 31 使因此, 客家話研究文獻上, 一直認為 [ ] 是 [ ] 的語音變體 (phonetic variant) 這些看法當然有其豐富的語料做為支持, 再加上符合從 SPE(Chomsky and Halle 1968) 以降的當代音誤理論的要求, 一直都相安無事然而, 更多的田野調查之後, 我們發現大美濃地區 ( 包括杉林旗山六龜美濃等地區 ) 境內有非常穩定的 [ ] 顎化成 [ ] 的現象 (25) 美濃高樹內埔 a 雄 11 11 11 b 燻 33 33 33 c 鄉 33 33 33 d 靴 33 33 33 e 休 33 33 33 f 賢 11 11 11 g 歇 3 3 3 喉通音 [ ] 顎化的現象並非特例, 國語的 [ ] 在 [ ] 之前就很一致地會顎化成 [ ], 這點在一般的用辭或語音中, 或許並不明顯, 主因是國語的 [ ] 絕不會出現在 [ ] 的前面但是透過翻 234

譯或第二語言與第一語言之間的語碼轉換 (code switching), 則 [ ] 顎化成 [ ] 的現象會比較清楚地浮現出來例如美國前第一夫人 Hillary, 台灣很自然地會翻成希拉蕊, 而希正好就是 [ ] 的音來做轉換關於 (25), 值得注意的是 : 並非所有的美濃人都這麼一致地帶有顎化, 而是和年齡及用詞大有關係一般而言, 年齡越大者, 對於 (24 e ~ f) 的顎化愈不穩定同樣是一個 [ ] 音節, 如果是表示休息的休時, 可能是受國語影響, 大部份的人都會顎化, 特別是年齡較低者 (30 歲以下 ) 如果 [ ] 指姓邱的邱時, 則顎化程度不一, 年齡 40 歲以上的發音人, 比較不會稱人 [ ] 邱先生, 但是 30 歲以下的人, 由於類化 (analogy) 的原故, 多有顎化現象至於 (25 f) 和 (25g) 基本上是同一個韻母 [ ], 由於這個韻母的音值, 一直擺盪在 [ ] 和 [ ] 之間, 所以也和用詞有關以 (24 f g) 的賢和歇而言,30 歲以下的年輕人比較有顎化的傾向, 而 40 歲以上的人多不會顎化如果把 (24 f) 的音節改成弦 ( 按 : 客家話稱二胡為弦 ), 把 (24g) 的音節改成血, 則顎化的現象會更多由前面的討論, 我們發現美濃地區的 [ ] 顎化成 [ ], 是一個還在進行中的規律, 尚未完全穩定這種現象並不罕見, 例如英語兩個音節的字詞, 本來的重音只落在第二音節之上, 如 rec rd, perm t, pref r 等等不知從什麼時候起, 逐漸有人把兩音節的重音放在第一個音節, 以做為和動詞之間的區分, 如 : (26) 動詞名詞 rec rd r cord perm t p rmit 但是仍然還有許多兩音節的英語語詞, 並沒有動名詞之區別, 而只有把重音落在第二個音節, 如 adm t, pref r, mist ke 等等於是有人去統計, 發現了 (27) 的趨勢 : 16 (27) 英語重音的擴散現象 Number of words affected 200 150 100 50 0 150 35 70 24 3 8 1540 1580 1650 1720 1830 1940 Time 16 取自 Sherman 1975 235

換言之, 英語兩音節詞之動詞重音在第一音節, 名詞重音在第二音節的音變規律也是在進行中的變化, 迄今為止還沒有全面達到穩定的音變一致性回頭來看美濃客家話的 [ ] 顎化成 [ ] 的規律, 也正在進行中, 目前可以觀察到的是 : 從一個詞擴充到另一個詞之上, 完全合乎詞彙擴散理論 (Theory of lexical diffusion) 的預測 ( 參見 Wang 1969, Wang 1979, Wang and Cheng 1970) 簡而言之, 大美濃地區的客家話會有 [ ] 顎化成 [ ] 的音變, 因此如僅以 [ ] 顎化成 [ ] 做為語音音變的指標, 我們可以把南部客家地圖劃為兩個區塊 : 大美濃地區屬於 [ ] 顎化成 [ ] 的一片, 另一片則為屏東縣境內的客家話, 在這些語區的境內,[ ] 還是很穩定的語音, 不會有顎化現象 17 2.6. 的變異台灣南部客家話的研究和調查, 最令人感興趣的應該是 [ ] 韻母的語音變異我們從國語的發音知道, 國語的韻母總是要唸成 [ ], 即使是我們台灣使用 [ㄢ] 來表示 [ ] 韻, 使初學習注音符號的小孩, 還是對於 [-ㄢ]( ) 要讀 [ ] 感到非常困惑從人體發音 (physiological aspect) 來看,[ ] 是高元音,[ ] 也是高輔音, 只有 [ ] 是低母音, 發音時舌位很低如此一來, 整個發音過程中, 我們的舌位必須從高到低再馬上拉到高, 才能完成的讀音基於發音的便利 ( ), 於是我們會把 [ ] 往上升一階, 使 [ ] [ ] [ ] 之間的舌位起伏不致於太大 : (28) a. i b. [ ] [ ] 同樣也是因為發音的便利的考量, 多數客家話的讀成了 [ ] 也可能因為多數人的讀音 ( 特別是北部四縣客的代表 ), 苗栗客家話有很典型的 [ ] 讀音, 才會在北部四縣客家人所主導的客家辭典或字典之中, 一律把 [ ] 誤記成 [ ] 其實這種標記方式並不正確因為南部四縣客家話 [ ] 韻的讀音很富變化, 主要有三種 :(a) 一律讀 [ ] 者, 分布於新埤佳冬, 內埔的竹圍村, 里港的武洛, 高樹的建興村 ( 大路關寮 ) 及大路關地區 (b) 大美濃地區及高樹長治地區讀成 [ ], 但是卻讀成, 使原本對應的唸成了和第三種分布是在零聲母或舌根音之後, 保持的讀法, 其他語境之下則讀成, 這種讀法的地方包括屏東縣境內的內埔萬巒竹田麟洛等四個鄉內的客家話我們且以內埔地區的年 [ ian11], 騙 [p h ien55] 來比較 [ian] 及 [ien] 在聲譜上的差異 (29) a. 年 [ ian11] b. 騙 [p h ien55] 17 屏東縣境內只有萬巒五溝水有少數年輕人會有 [h] 音顎化的現象, 但還不能成片, 無法劃為獨立的一區 236

比較 (29a) 及 (29b), 我們發現 (29a) 的主要母音為 [a], 因為這個母音的第一共振峰在 450Kz 左右, 第二共振峰則在 1300Kz 左右, 正好是個低母音應有的特色而且最有意思的是從 [i] 到 [a] 之間有很大的起伏, 正好表示 : 從高母音到低母音的過渡反觀 (29b), 其主要母音的第一共振峰遠比 (29a) 的母音共振峰還要高, 大約在 1900 左右, 表示母音比較高而第二共振峰也比 [a] 的第二共振峰還要高, 顯示母音比較前面透過 (29a) 及 (29b) 的比較, 我們發現 : 客家話的 [ian] 及 [ien] 是個很容易辨認的語音差異因此, 我們以 /ian/t] 做為客家話區別的的指標, 的確相當合理同樣的, 我們也可已從 [iat] 及 [iet] 的聲譜圖看出母音變化的有無, 為了清楚, 我們後面且以內埔地區的挖 [iat 3 ] 及鐵 [t h iet 3 ] 來比較 : (30) a. 挖 [iat 3 ] b. 鐵 [t h iet 3 ] 弄清楚 [ian/t] 及 [ien/t] 的語音差別之後, 我們來檢視南部客家話的三種分布首先, 且先看看後面的語料 : (31) a. 一律讀 [ ] 者, 分布於新埤佳冬, 內埔的竹圍村, 里港的武洛, 高樹的建興村 ( 大路關寮 ) 及大路關地區 ( 包括廣興廣福兩村 ) 聲母 ien iet 零 jen 煙 jet 挖舌根音 k k h kien 間 kiet 結 k h ien 牽 k h iet 缺 hien 賢 hiet 歇 ien 年 iet 熱其他 t ien 煎 t iet 節 t h ien 錢 t h iet 切 ien 線 iet 色 237

t h tien 顛 tiet 跌 b. 大美濃地區及高樹長治地區讀成 [ ], 但是在之後, 其他地方念聲母 ien iat iet 零 jen 煙 jat 挖舌根音 k kien 間 kiat 結 k h k h ien 牽 k h iat 缺 h hien ien 賢年 hiat iat 歇熱其他 t ien 煎 t iet 節 t h ien 錢 t h iet 切 ien 線 iet 色 t h tien 顛 tiet 跌 c. 包括屏東縣境內的內埔萬巒竹田麟洛等四個鄉內的客家話在零聲母或舌根音之後, 保持的讀法, 其他語境之下則讀成, 這種讀法的地方聲母 ian ien iat iet 零 jan 煙 jat 挖舌根音 k kian 間 kiat 結 k h k h ian 牽 k h iat 缺 h hian ian 賢年 hiat iat 歇熱其他 t ien 煎 t iet 節 t h ien 錢 t h iet 切 t h ien 線 iet 色 tien 顛 tiet 跌要解釋這種分布, 個人認為 : 主要是由於 (31a) 的客家話具有 (32) 的語音規律 : (32) 低母音上升規律 ( 無條件音變規律 ) [a] [e] / [+ 高,+ 成節, 後 ] [+ 齒冠, 持續 ] [+ 高,+ 成節, 後 ] 指的就是 [i],[+ 齒冠, 持續 ] 包括了 [n] 和 [t] (31a) 中的低母音上升規律在這些客家話裡, 並沒有任何限制, 是一種無條件的音變規律但是, 在 (31b) 的客家話裡, 低母音上升規律多了一些限制, 改成 : 238

(33) 限制式低母音上升規律 ( 條件音變 ) [a] [e] / [+ 高,+ 成節, 後 ] [+ 齒冠, 持續, 鼻音 ] [+ 齒冠, 持續, 鼻音 ] 這個限制鼻音 [n] 排除在外, 所以並不會影響的 [ian] 的音節至於 (30c) 的客家話, 則在進一步限制了低母音上升規律, 而改成後面的條件式低母音上升規律 : (34) 條件式低母音上升規律 [a] [e] / [+ 高,+ 成節, 後 ] [+ 齒冠, 持續 ] 條件 : 前接零聲母或 [k, k, h, ] 以外的其他聲母時這些低母音上升規律的各種限制說明了南部各客家話的 [ian/t] 的語音差異也由此可見, 語音的變異首先來自於某一類聲母或某一類韻母, 然後各地的方言才去做各種修飾, 使方言之間的語音變異更加堅固, 終於形成了各地不同的語音現象 2.7 結語本文從台灣南部客家話的語音差別指標, 來做為內部方言區分的依據, 這是台灣做各客家方音之間的語音差別的初步, 我們一共探得了六個六個指標音, 分別為 (1)[ ] 元音的有無,(2) [i] 之前是否會摩擦,(3) 名詞詞尾是 [ ] 或 [ ],(4) [n] 和 [l] 會不會區分,(5) [h] 的顎化,(6)[ ] 韻母的變異 :[ ] 或 [ ] 的語音分布這些指標音的存在及分布, 交錯成了整個南部客家話內部的區別其中 [ ], [i] 之前的摩擦及名詞詞尾是 [ ] 可以看做一個包裹, 因為他們代表了把台灣南部客家話劃分兩類的共同指標至於 [n] 和 [l] 不分的區域只限於大美濃地區 ( 包括美濃杉林六龜 ) 最後是 [ian]/[ien] 的變換, 則可以據以劃分為三個分區過去的客家研究始終把台灣南部客家話或六堆客家話當做一個同質性的語言單位, 彷彿內部並沒有太大的語音差異, 本研究的發現則說明了微觀語言調查和研究, 往往可以從細部的音變差異來區分語音正在展現的初步音變正如以前彷彿把北京話看成一個區域個體, 後來林濤與沈炯 1995, 王福堂 2005 的調查終於為北京方言做了各細的劃分本文就每個南部客家話的區分指標, 陳明了語音差異的來源, 分布, 及其在理論上的原因有些語音的差異, 由於過去在文獻上遭受了長期的忽視, 故必須以聲譜圖做為基礎, 藉以呈現語音的細微差別也會在聽覺及溝通上形成可能的障礙微觀的語言類別區分之研究, 充滿了很多理論上的啟示, 例如方言的分歧常常起自微小的音變, 然後由於溝通之間的互動, 或由於地域的認同與區辨, 某些音變終於發達成為語音或其他語法系統的一部份, 接著其他的音變陸續加入, 終於有了次方言的出現以六堆的客家話而言, 本文所討論的六個語音指標, 都還不至於影響彼此之間的溝通, 但是這些語音的演化與定型, 是否能為未來的發展顯出趨勢, 才是本研究值得留意的參考文獻 Chomsky, Noam and Morris Halle. 1968. The sound pattern of English. New York: Harper and Row. Chomsky, Noam. 1957. Syntactic Structures. The Hague: Mouton. Chung, Raung fu. 1989. Aspects of Kejia Phonology. Ph.D. dissertation, University of Illinois at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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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東勢客家話的捲舌音鍾榮富南台科技大學應用英語系 rfchung@mail.nsysu.edu.tw 摘要本文從發音部位與發音方式的互動為基礎, 先討論世界上其他語言的舌尖磨擦音描述, 然後回頭檢視東勢客家話的捲舌摩擦音, 特別是關於 [ ] 與的語音產生過程我們發現過去文獻上固然已有舌葉音或舌尖後音等等名詞供描寫之用, 但各家對於同一語音的名詞使用未臻一致東勢客家話的摩擦清音 [ ] 或塞擦清音 [t,t h ] 都不是明顯捲舌的捲舌音, 只是在發音過程之中把舌尖伸向齒齦後的部位, 留下了比較狹小的通道, 使氣流通過時產生了摩擦, 結果是捲舌成分大於顎化的摩擦音論證基礎 :(a) [ ] 與發音時, 舌尖帶動了舌面, 提升到和後齒齦形成窄道, 產生摩擦 (b) [ ] 與的頻率下限都比低 (c) [ ] 的 F 3 與 F 4 距離不大, 且 LPC 的噪音峰點迥異於 [s], 均足以看出捲舌的語音徵性 (d) 與英語的 [ ] 比較, 東勢客家話的 [ ] 並沒有顎化色彩由於阻擦音 [t,t h ] 形成基本上端視 [ ] 的發音情形, 所以研究 [ ] 的發現很能幫助我們瞭解客家阻擦音的語音本文最後討論本研究之發現在漢語語音研究上的理論與經驗之啟示關鍵詞 : 客家, 語音聲學, 捲舌擦音, 顎化語音, 零聲母, 頻率下限 1. 前言台灣東勢客家話屬於大埔客家話的一種, 語音之中最引人興趣的是四個捲舌音, 包含兩個摩擦音 [, ] 以及兩個塞擦音 [t, t h ] 客家話的內部的語音差異, 分歧者固然不少, 但主要以中古精莊知章等四個聲母在共時各客家話中的語音為指標客家話的分類之中, 這四個聲母的分合扮演了重要的角色, 例如台灣最具主流的四縣客家話屬於精莊知章合流, 都唸 [ts, ts h, s], 海陸詔安和東勢客家話屬於精組莊組與知二合併唸 [ts, ts h, s], 知三和章組則併成 [t, t h, ] 18 為何會有這樣的分合, 固然短時間內還無法完全釐清, 然而進入中古音的擬構或探討語音的流變之前, 能先瞭解 [ts, ts h, s] 和 [t, t h, ] 在發音上有何區別, 將更能進一步理解這些語音在歷史演變中所扮演的角色過去的文獻不曾細加討論客家話裡 [ts, ts h, s] 和 [t, t h,, ] 的語音本質或發音過程江俊龍 2003 把 [t, t h,, ] 稱為舌葉音, 溫昌衍 2006 則認為大埔客家話有舌尖後音, 而用 [t, t h, 本文為 2001 年中央研究院何大安先生向國科會申請的救災計畫成果報告之部份, 其他部分成果來自客委會 2005-6 學術研究計畫台灣客家語言地圖感謝東勢海陸詔安饒平興寧等客家發音人的協助何大安先生的支持江俊龍與江敏華兩位教授的校稿與指正更感激匿名審查人的建議與細心, 大部分建議均已納入正文之中, 如再有錯, 個人應負全責 18 四縣指廣東境內的蕉嶺五華平遠興寧等舊屬嘉應州的四個縣, 但一般也把梅縣算在內海陸指廣東沿海的海豐與陸豐詔安指閩西秀篆與詔安等地區所講的客家話精莊知章都是中古漢語的經典書籍如切韻廣韻等所採用的字母在還沒有國際音標的時代, 中國傳統聲韻學家都依賴字母來標音, 每個字母代表一種輔音發音的方式, 只是過去並沒有人把這些語音做好發音部位的描述, 迄今這些字母的語音還是無法確知至於照二中的二指的是等, 因此照二就是照母二等之意可惜, 迄今聲韻學界對於等還是看法各異, 比較一致的觀點是 : 等與介音的存否或介音的前後有關 242

來表示 (p.65), 但提及豐順客家話時, 卻說豐順話有舌葉音 [t, t h, ] (p.65) 溫昌衍上述的說法, 顯然是沿襲了袁家驊等 (2001) 的看法 : 知莊章三組字, 梅縣一律讀 [ts, ts h, s], 但大埔話知章組讀 [t, t h,, 而精莊組讀 [ts, ts h, s], 保存了照二 ( 莊 ) 照三 ( 章 ) 的區別 (pp. 154 155) 海陸客家話的人口不少, 但相關的語音或音系研究並不多, 其中呂嵩雁 (2004:57) 認為海陸話比四縣客話多了一套舌葉音 [t, t h,, ] 我們把前述文獻逐一比對之後, 發現時下之相關文獻及田野調查報告似乎停留在表面的描述階段 :[t, t h,, ] 是舌葉音, 而 [t, t h, 則為舌尖後音 19 本文想釐清的是後面幾個問題 : 台灣東勢客家話的擦音到底是舌葉音 [t, t h,, ], 還是舌尖後音 [t, t h, 呢? 如果是舌葉音, 是否有捲舌的色彩? 如何驗證? 這幾個舌尖音是否也兼具顎化的現象? 為了解答前面的問題, 本文其他的論述將分為四個部分 : 第二小節首先檢視舌尖擦音的發音特色, 並舉其他語言中對於舌尖擦音的發音方式多加說明, 深入探討東勢客家話的舌尖音發聲過程第三小節回顧與檢視文獻上對於摩擦音的聲學特性, 進一步分析與討論了東勢客家話舌尖擦音的聲學特點第四小節詳細討論濁音 [ ] 的發音與聲學特性最後我們在第五小節做結論與討論 2. 捲舌與不捲舌的語音我們把本小節的討論分為兩部分, 前部分探討世界上相關語言的捲舌摩擦音的發音部位與方式, 第二部分才集中探討東勢客家話捲舌摩擦音的產生過程, 並討論東勢音與其他語言之捲舌擦音的異同 2.1 其他語言的捲舌現象傳統上我們認為捲舌音的特點是 : 舌尖向後捲曲然而精讀過去的相關文獻之後, 我們發覺並不盡然如此有些捲舌摩擦音在發音時, 並沒有真正的捲舌, 例如 Ladefoged & Maddieson 1996:156 對於塔米爾 (Tamil) 的捲舌擦音 [ ] 的發音圖示為例 (1a) 我們可以看得出舌尖並沒有明顯後捲的態勢, 只見舌尖與上牙齦之間構成一個細窄的通道, 使氣流產生摩擦比較之下, 隸屬於印度亞歷安 (Indo Aryan) 語系的圖達語 (Toda)( Ladefoged & Maddieson 1996:160), 其捲舌摩擦音 [ ] 的發音會有明顯的舌尖捲曲現象, 如 (1b): 20 19 其他有關客家話之精莊見章等聲母的差異, 可以參考陳秀琪 2000 或謝留文 2003 但這些文獻也都沒有就共時語音的音值做說明 20 (1a) 圖 Ladefoged &Maddieson 1996 轉取自 Svarn & Zvelebil 1955,(1b) 則轉引自 Shalev, Ladefoged & Bhaskararao 1994 243

(1) a. Tamil 的捲舌音 [ ] 的發音圖 b. Toda 的捲舌音 [ ] 的發音圖塔米爾語與圖達語同屬於印度語系, 然而經過舌尖部位的捲曲情況的比較, 我們發現 : 發塔米爾的捲舌擦音時, 舌尖並不會有明顯的凸出或捲曲, 反而是整個舌頭的前半部形成扁平的一塊, 上升到後齒齦的地方形成狹小通道, 迫使氣流產生摩擦而發圖達語的捲舌擦音時, 舌尖才會明顯地凸出來, 並揚升到後齒齦的後方, 很像英語 [r] 的發音, 要把舌尖特別翹起來而使整個舌位偏後 ( 試比較 (2a) 取自 Roca & Johnson 1999 之發音圖 ): (2) a. 英語 [r] 的舌尖捲曲圖 b. 普通話的捲舌音 [ ] 的舌尖圖比較圖達語的捲舌 (1b) 與英語的捲舌 (2a), 我們發現 : 兩者的舌尖捲曲程度頗為類似, 只是 (2a) 的舌位後方沒有向後凸展為了區隔 (1a) 和 (1b) 這兩種不同的捲舌方式,Ladefoged & Maddieson 1996:156 還試圖用不同的符號來表示 : 用 [ 表扁平式的舌音 (1a), 用 [ ] 表像圖達的捲舌擦音, 只因為後者有較明顯的舌尖捲曲 (1b) 然而, 我們熟知的大陸普通話, 其捲舌擦音 [ ]( 如沙 [ a] 的聲母 ), 依據吳宗濟與林茂燦等 (1989:135) 用 X 光拍攝下來的北京話捲舌音 (2b), 我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出, 普通話的捲舌音發音時舌尖並沒有明顯的捲舌現象 ( 虛線為平常的口腔部位, 實線為念捲舌音的舌尖部位 ) 21 注意前面北京話的 [ ], 其舌位遠比塔米爾的 [ ] 還要扁平, 而且舌位與後齒齦之間的腔道遠比塔米爾的 [ ] 還要大, 摩擦程度也比較輕雖然現存有關普通話的文獻 ( 如 Chao 1948, 1968, Cheng 1973, 吳宗濟與林茂燦等 1989, 周同春 2003) 都一致將這種擦音稱為捲舌音, 然而 Laver 1994: 252 卻宣稱北京話的 [ ] 在舌位上並沒有形成溝紋, 顯然與發音時舌面帶有溝紋的英語 [s] 並不相同, 而比較類似 21 Ladefoged & Maddieson 1996:151 也引用了 Ladefoged & Wu 1984 的資料, 採用三位發音人的 X- 光拍攝圖片, 其中發音人 C 的 [ ] 在舌尖部位上與這裡的 (2b) 相似 244

英語的 [ ], 但是在圓唇與摩擦點上, 又與英語的 [ ] 不一樣, 其舌面平坦的程度實在應該用另一種符號 [ ] 來表示, 很難說有捲舌的現象換言之,Laver 很質疑北京話的擦音是否真有捲舌的情形然而, 從實際語音的產生而言, 我們在台灣學國語時, 老師都叫我們用捲舌來區分 [ts, ts h, s] 和 [t, t h, ], 而且我們也真的只需要輕微的把舌尖向後捲曲, 有時還不見得很有舌尖捲曲的感覺, 立即可以發出這兩組音的不同, 可見用捲舌來稱呼, 並沒有任何經驗上的不對, 由此可以印證語言學書上所定義的捲舌理論, 與實際發捲舌語音之間, 並未完全契合 22 由於普通話的捲舌音 [t, t h, ] 並不出現在元音 [i] 之前, 而東勢客家話的捲舌音 [t, t h,, ] 卻多與 [i] 形成音節 ( 如 [ i] 時 ), 於是有人認為東勢客家話的 [ ] 是顎化音, 而非捲舌音, 因為顎化不可能和捲舌同時並存, 例如 Hamann 2003 以 Maddieson 1984 所列的 300 多種語言為基礎, 指出這些語言之中基本上都沒有顎化與捲舌並存的語音, 僅有的兩個例外是圖達語及加西密利語 (Kashimiri), 而這僅有的兩個例外都可以另外解釋 23 另方面, 專門探討顎化語音之產生的論著, 如 Cavar 2004, 卻以波蘭語裡多種顎化的語音來支持顎化可以與捲舌並存的看法我們先回顧過去的文獻如何界定顎化的語音現象傳統上, 多數人認為舌葉與後齒齦所形成的擦音, 即為典型的顎化音, IPA 符號標示為 [, ], 也就是英語 shine [ ain] 與 usual [j l] 的兩種顎化音, 稱之為顎齒齦音 (Ladefoged 2004, Hamman 2003) 此外, 如普通話的西 [ i] 的聲母, 發音的產生來自於舌葉與後齒齦或軟顎地區所形成的摩擦, 語音學的文獻將這種顎化音稱為齒齦顎擦音 ( 吳宗濟與林茂燦等 1989) 24 基於上述認知, 我們可把顎化看成兩個區塊 : 以舌位為準, 舌位隆起而呈現拱形者, 是為與顎齒齦擦音 [, ] 相等之發音, 共同特色為舌位向上隆起至於舌位呈扁平狀態者, 指發顎化音時舌 22 23 理論與實際的發音差別, 相關的討論可以參見 Ladefoged 2003 這本很有趣的小書, 記載了許多經驗豐富的語言學家從理論中的立論或判斷, 並不一定能完全運用於實際語音的分析之中, 為語音學的研究帶來更多的問題及未來值得研究的議題他的解釋是 : 圖達語中的 [o ] 煮與 [o j ] 腳有對比作用, 但只出現在少數方言之中只有 Sakthivel 1976 才把 [o j ] 中的 [[ j ]] 看成捲舌顎化音, 但並沒有齒顎圖 (palatograph) 也沒有聲譜圖, 因此無法確定至於 Kashimiri 中的 [ j, Bhat 1987: 註 43 固然把這三個音視為捲舌顎化音, 但是其他相關文獻如 Kellar & Trisal 1964 卻不收入, 因此 Hamann 根據 Bailey 1937 的看法, 把顎化看成源於詞類變化而來的語音變化 24 語音的命名, 也是很有趣的學問擦音的產生主要有兩部分器官 : 不會動的上顎 ( 泛指齒齦之後到硬顎 ) 與會動的舌尖或舌面 Ladefoged 或 Ladefoged & Maddieson 從不動的器官來命名, 所以有顎齒齦音 (palatal alveolar) 的名稱, 但是 Catford 2001 則從會動的器官為著眼, 所以顎齒齦音,Catford 稱為舌尖後齒齦 (apico-postalveolar)(p.91) 為了避免混擾, 我們採用 Ladefoged 的名稱 hj, j ], 245

位並沒有隆起的擦音另一方面, 文獻上所認定的顎化, 還由於唇音齒音齒齦音或後齒齦音在 [i] 之前, 形成帶有 [i] 色彩的語音, 也稱做顎化 ( 請參照 Ladefoged & Maddieson 1996, Ladefoged 2003,Cavar 2004) 如果把前面的唇音齒音齒齦音等看成主要的發音, 而把顎化看成次要發音, 則顎化不過是使主要的發音帶有次要發音色彩的一種過程 25 更確切地說, 顎化必然牽涉到舌面, 這也是傳統中國聲韻學家把顎化音稱為舌面音的主要根據至於捲舌音, 其顎化過程不僅改變了主要發音部位從舌尖到舌葉, 也從捲舌到不捲舌 Hamann 2003:45 以 Bolla 1981:159 的研究為基礎, 採用俄語的捲舌與顎化為例 : (3) 俄語的顎化與捲舌 ( 實線為捲舌, 虛線為顎化 ) 比較前面顎化 ( 虛線 ) 與捲舌 ( 實線 ), 我們發現 :(a) 顎化音的舌尖已經往上移到齒冠之後, 使本來捲舌的舌尖與後齒齦之間的通道更為狹隘, 顯出了顎化的現象 (b) 顎化的發音部位已經是舌葉, 同時舌面的中間已經向上隆起根據這兩種發音部位的變換,Hamann 認為前面兩種舌尖位置的改變明顯地違反了捲舌的特性也就是說, 舌尖已經沒有了捲曲, 或者舌位並沒有向上隆起依據舌位在發音中所扮演的角色, 若要達到顎化的要求, 舌面總是要得向上提升到接近元音 [i] 發音時的上顎位置然而, 這樣的發音過程和捲舌音的基本要求有所抵觸 : 因為舌面向上提升之後, 舌尖勢不可能向後捲曲根據這樣的觀察,Hamann 2003 認為顎化與捲舌無法並存, 因為捲舌音 [ ]( 捲舌齒齦摩擦音 ) 顎化之後的結果必然為顎化齒齦音 [ ], 這也是有些傳統中國聲韻學家認為在普通話的語言演變上不可能會有 [ i] 的語音之故 26 然而 Cavar 2004 則持比較傳統的看法, 認為 : 顎化可以和捲舌並存, 兩者互不排斥對於這種爭論, 令我想起了剛剛過世不久的語音學家 Peter Ladefoged 在他 2003:148 中, 講了一些令人深思的田野調查經驗有一次, 他到新機內亞 (Papua New Guinea) 大學做演講, 宣稱世界上不會有舌根邊音 (velar lateral), 主因是我們的發聲器官無法讓舌根在後方又能讓氣流從舌根的兩旁出來結果他的 25 Steriade 1994 分析了各種複合輔音的結構, 並試著從幾何徵性 (feature geometry) 的架構來連接複合輔音的發音過程, 之後於是有了主要發音和次要發音的稱呼至於顎化音要不要把顎化看成依附於主要發音的色彩, 迄今還有很多爭論, 請參見 Hayes, Kirchner, and Steriade 2004 26 參見李新魁 1984:478 及其內之引文 246

話才剛剛講完, 馬上有學生就舉手說, 他的語言就有這種舌根邊音, 於是當場念了 [pala]( L 表示舌根邊音 ) 這個音, 是籬笆的意思 Peter 的意思是說, 我們無法, 也不能斷言有哪一種語音不可能出現, 畢竟世界上的語言多如牛毛, 有許多語音並不是可以從理論去推測而加以否定的 27 況且, 正如人類之中並非最聰明的基因才獲遺傳一樣, 根據語言的進化和語音的演變, 人類的語言中存活下來的語音, 與人類的基因遺傳一樣, 往往並不是最理想的或最容易唸的語音 (Blevins 2004), 所以有些從學理上推論無法或很難發音的語音卻實際存在於某些語言之中儘管文獻上有兩種截然不同的觀點, 我個人還是持捲舌與顎化可能同時發生依 Hayes 等 2004 的看法, 顎化與捲舌同時出現的語音屬於標記性 (marked) 的特殊現象, 而非語言普遍存有的共性, 然而也並非絕無可能的語音這種屬於語音學上的爭論, 也出現於傳統中國音韻學的研究著作之間楊劍橋 2005:154 討論中古漢語照組聲母的音值擬搆時, 對於歷來諸語音大家對於 / i/ 是否為怪音, 並沒有很明確的定論從語音學的角度回頭審視這個爭論, 起源點就在於捲舌 / i/ 是否兼具顎化顎 [i] 的根本問題, 持可能的一派並以客家話的 / i/ 為證據 ( 李新魁 1979, 史存直 2002), 然而客家話的 / i/ 究竟是 [ i] 還是 [ i], 有待更多的研究才能澄清, 而且追根究底的結果還能提供中古音研究者一些語音上的支證 28 以上, 我們從發音的角度審視了世界上多種語言的捲舌擦音, 詳細討論發音過程顎化特性, 並根據語言演化的現象, 排除了 Hamann 2003 的主張, 而認為捲舌音還是可能有顎化現象接著我們來檢視東勢客家話 [ ] 的發音過程 2.2 東勢客家話擦音的發音過程文獻上迄今尚未有對大埔或東勢客家話 [ ] 這個音是如何發音, 或在那個部位發音等有實質而明確的敍述不過,[ ] 這個音, 有些學者 ( 如袁家驊 2001, 溫昌衍 2006) 的用語是舌尖後音另有些學者 ( 江俊龍 1996, 2003) 用舌葉音來稱呼, 而江敏華 1998 則稱為舌尖面音, 在一般的客家話討論會上, 也常聽學者以捲舌音來稱呼 [ ] 29 到底舌尖後音舌葉音舌尖面音或捲舌音有無差別? 若有的話, 差別為何? 又要如何從發音部位予以區分呢? 27 王力先生也有不可斷無的講法, 請參見郭錫良 2005 呂叔湘 1991 [2008] P.274 也說 : 趙元任先生說得好, 說有易, 說無難 28 29 東勢客家話的源流應該是大埔客家話, 根據袁家驊 2001:148, 興寧與大埔的是舌尖後音 [t, t h, ], 我們這裡採用江俊龍 1996 與江敏華 1998 的 [t, t h, ] 來標記羅肇錦, 何石松, 古國順等客家話研究學者的私下溝通 247

我們先看普通話 [s],[ ] 與 [ ] 的發音部位及過程 30 (4) a. [s] b. [ ] c. [ ] 首先我們注意到念 [s] 音時 (4a), 上下牙齒之間的距離比較小, 舌尖正好置於上齒之後形成狹小的窄道, 迫使氣流在此產生摩擦其次, 我們注意到舌面下凹 ( 也即有溝紋,(4a) 圈圈處 ), 並且沒有在舌下腺 ((4b) 圈圈處 ) 留有腔道比較之下, 讀 [ ](4b) 時上下齒之間的縫隙間隔比較大, 不再以舌尖而以整個舌面形成平坦的塊狀, 讓舌葉與齒齦之間的窄道迫使氣流產生摩擦也因為舌葉提升使舌下腺與下齒之間留有舌下腺凹槽 ((4b) 圈圈處 ) 這種發音方式也與英語不同, 因為發英語的 [ ] 時, 舌面後方會整個向上提升呈圓形拱頂, 一如 (4b) 中的細線之形狀至於 [ ](4c), 其舌面提升成為與齒齦到硬顎之間長長一片平坦的斜面, 氣流從肺部上來之時, 彷彿穿過兩峰峭壁間的狹道, 使摩擦的時間變長由於這些舌位的種種不同, Ladefoged and Maddieson 1996 認為普通話的 [s] 應該是舌葉與齒齦後之間的摩擦音,[ ] 為平坦的齒齦後咝音, 而 [ ] 為齒齦顎化音從發音過程中的舌尖而言, 英語或其他語言之 [s] 和 [ ] 的舌尖固然並非全然相同, 然而大部分的語音學家都同意 :[s] 和 [ ] 均為舌尖音, 發音時舌尖置於下齒的後方, 使整個舌尖與上齒齦形成狹小的通道, 讓肺部湧起的氣流產生摩擦, 結果是絲絲不絕的咝音, 為典型的 [s] 音 (Borden et. al. 1994 :123 124 ) 如果舌尖在往後捲, 讓氣流在舌尖與齒齦後所形成的窄道中, 引起摩擦, 結果正好就是類似英語 shopping 中的 [ ] 31 然而, 同一個 [ ] 或 [ ] 在不同語言的產生並不見得完全一致與國語同樣有 [s] [ ] [ ] 的波 30 掃瞄自 Ladefoged and Maddieson 1996:151 原文有三位發音人, 這裡只取其中的發音人 A 根據歷來有關摩擦音的研究, 每個發音人在部位的取捨上有很大的差異, 但是每個人就各種摩擦音的發音部位卻很一致, 因此多半的研究認為取單一個發音人作為研究對象會比較準確 31 這裡的往後捲英文是 retracted (Borden, et. al. 1994:132) 英語的語音雖是語音學發展的奠基之石, 不過英語語音學之中, 有幾個明顯的隱晦不明之處, 例如 [ ] 是否要捲舌?[t ] 是否有送氣? 迄今未見明確的斷語有位匿名審查人問及英語的 [ ] 是否為捲舌音, 根據 Hamann 2003 的定義, 英語的 [ ] 既然舌尖要後捲, 應該是屬於捲舌音 248

蘭語, 除了語言之間差別不大的 [s] 發音之外, 其他兩個摩擦音發音時的舌尖如後 : 32 (5) a. 波蘭語的 [ ] b. 波蘭語的 [ ] 與 (4) 的華語部位比較, 波蘭語的 [ ] 發音時舌面比較平坦, 略有凹紋, 與華語的舌面向後平垂不同, 也異於英語的舌面向上拱起, 但是 Hamann 2003 依循 Keating 1991 之見, 也把波蘭語的 [ ] 看成捲舌音至於波蘭語的顎化音 [ ], 其發音部位與華語的 [ ] 相差不大, 兩者均以舌面往齒槽後方至硬顎之間, 形成狹道, 產生摩擦至於有關捲舌的發音過程, Catford 2001 認為捲舌有兩種 : 一種捲舌方式是舌尖往上齒齦後方捲曲 (1b), 另一種捲舌則並沒有真正的舌尖捲曲動作, 只是把舌尖往上伸展, 令舌頭的後方與齒齦幾乎黏在一起, 利用舌尖在氣流中的顫動, 達到捲舌的效果 (1a) 東勢客家話的捲舌音 [ ] 的發音過程中, 只不過與舌尖形成摩擦點的部位遠在齒齦後方, 並沒有實質的捲舌, 且舌面也因為要與後齒齦形成狹窄通道而必須向上隆起, 屬於 (1a) 的舌面形式 ( 請比較後面的 (6b)) 基於以上背景, 我認為 : 東勢客家話的 [ ] 是個捲舌音 : 捲舌成分居多, 所以在聲學上能表現捲舌的特色, 顎化成分不大, 所以在聲學上 [ ] 與後面元音之間僅有少許過渡色彩, 並沒有強烈的 [i] 特性透過前面的分析比較和討論, 我們認為, 以舌尖後或舌葉來稱呼東勢客家話 [ ] 系列的發音, 並不貼切, 反而用舌尖面這個名詞顯然能較精準地掌握發音部位 33 不過在一般的語音描述中, 舌尖面一詞是個罕見的名詞, 為了兼顧兩者, 我們建議以舌尖後齒齦來稱呼, 這樣更能掌握主動發音部位 ( 舌尖 ) 與被動發音部位 ( 後齒齦 ) 之間的發聲互動關係, 只是這個用詞太長, 略嫌囉唆接著, 我們要討論的是 : 客家話的 [ ] 是否和普通話的 [ ] 有相同的發音呢? 兩者雖然同被認為是捲舌音, 但是無論從語音發音方式或聲學的解度來看, 二者顯然並不相同依據取吳宗濟與林茂 32 33 圖片掃瞄自 Cavar 2004:112, 原書說明圖來自 Wierzchowska 1980, 本來使用 [ ] 的符號, 在此根據 Hamann 2003:40 改成 [ ] Hamann 說 (5a) 取自 Wierzchowska 1980:64 感謝審查人指點 : 以舌尖面標注 [, ] 見於董同龢 1987:330 江敏華 1998 沿用之大陸學者多使用舌葉名稱不過,[ ] 這個音, 有些學者 ( 如袁家驊 2001, 溫昌衍 2006) 的用語是舌尖後音江俊龍 1996, 2003 則用舌葉音來稱呼, 名稱似未能一致 249

燦 1989 :135 的發音圖, 普通話 [ ] 的發音部位一如 (6a), 而東勢或海陸客家話的 [ ] 則應該是 (6b), 兩者的區別在於 (a) 舌尖伸展方式,(b) 舌面與上顎之間的通道 : 34 (6) a. 普通話沙 / a / b. 客家話蛇 / ia / c. 普通話的瞎 [ ia] 我們發現 : 同樣被認為是捲舌擦音的 [ ] 與 [ ], 其實都沒有真正的舌尖捲曲, 只不過舌尖提升而已其中, 普通話的舌尖藉助於舌下腺與舌尖的距離, 產生了捲舌的效果, 而東勢客家話的 [ ] 舌尖雖然也提升到了後齒齦的部位, 讓舌面與齒齦之間的距離狹小而摩擦, 但是沒有太大的捲曲兩者舌尖後的舌位也不相同 : 普通話舌尖之後的舌位呈平斜樣態, 舌位趨於較為緊張的狀況而東勢客家話 [ ] 的舌尖之後的舌位由於舌尖的突出而呈現平緩的下降趨勢總之, 念普通話的 [ ] 時, 舌尖 ( 舌面 ) 與齒齦之間的距離大於客家的 [ ], 但是客家話的舌尖則突起程度略大不過, 每個語音都和個人的發音習慣而有所不同, 因此舌尖的捲曲也純粹因人而異取普通話沙 [ a](6a) 與客家話的蛇 [ ia](6b) 來和普通話的瞎 [ ia](6c) 做比較, 我們發現 :(6c) 與舌面形成摩擦之處比較長, 從齒齦延伸到硬顎, 而且其間的通道與 (6b) 同樣窄小, 且舌尖沒有向前方突出, 於是也沒有舌下腺與下齒之間的凹槽換言之,(6c) 沒有捲舌現象, 而摩擦時間會比較久 3. 捲舌音的聲學指標本節將從共振峰的過渡和聲譜形式來討論捲舌擦音的聲學特性分為兩部分, 第一部分觀察和回顧文獻上對於捲舌擦音的聲學特性的研究, 第二部分則集中分析東勢客家話捲舌擦音的聲學現象 3.1 相關語言的捲舌音聲學特性在聲學研究上, 輔音並不像元音有共振峰那樣明確的指標, 必須從發音部位與聲帶的振動等兩個層面所反映出來的聲學特性來認定發摩擦音時, 氣流從肺部奔竄而出, 會在口腔的某個定點受阻而 34 東勢客家話沒有 [ a], 只有 [ ia], 必須有介音 250

產生不規律的噪音, 這個噪音一如聲帶之振動而帶來的濁音, 會在口腔內形成共鳴 (resonances), 帶來能量 (energy) 表現在聲譜圖上的是能量聚集點, 或稱為頻率帶 (frequency band) 由於能量都集中在頻率帶之上, 所以測量摩擦音的頻率高低都以這個帶出現的高低為參酌標準換言之, 頻率帶也是摩擦音高頻的低點, 吳宗濟與林茂燦 1989 稱之為頻率下限 35 噪音頻率與氣流受阻點之前的口腔空間成反比 : 空間越大, 頻率越小 (Hein & Stevens 1961), 其頻率下限自然也越低根據這個理論, 摩擦音之中的 [s] 和 [z] 等語音, 由於受阻點在齒齦, 其前的口腔空間不大, 噪音的能量雖然低, 共鳴頻率卻很集中, 頻率下限也比較高比較之下, 同屬咝音的 [ ], 則因為受阻點在更後面 ( 大約在後齒齦到硬顎之間 ), 口腔空間更大, 能量噪音頻率更低再者, 發 [ ] 時需要圓唇而把雙唇向前凸出, 更增長了受阻點之前的口腔空間, 也是 [ ] 摩擦音頻率下限較低的緣故 Ladefoged 2004:152 比較了波蘭語的 [s], [ ], 與 [ ] 的噪音頻率, 發現 :[s] 的頻率下限比較高, 通常在 4000Hz 左右捲舌擦音 [ ] 的頻率下限比較低, 多半在 2000Hz 左右, 而齒齦顎化擦音 [ ] 的頻率下限則介於這兩者之間, 其頻率下限分佈在 2500Hz 到 3500Hz 之中根據 Hayward 2000:191 的分析, 英語 [s] 的頻率下限出現在 4000Hz 左右, 而 [ ] 的頻率下限在 2000Hz 上下我們最熟悉的國語, 與波蘭語一樣, 也有 [s], [ ], 與 [ ] 等三個摩擦音, 吳宗濟等 1989 的分析認為這三個摩擦音的頻率下限分別為 :[s],3100hz [ ],1800Hz [ ],1600Hz 為了便於比較, 我們重做了大陸普通話與台灣國語摩擦音聲譜圖所顯現的噪音頻率值, 稍有差異 36 先看 (7) 與 (8) 的聲譜圖 : (7) a. 私 [s ] b. 詩 [ ] c. 西 [ i] d. she (8) a. 私 [s ] b. 西 [ i] c. 詩 [ ] d. she 35 36 在語音學研究之中, 頻率帶下限不是唯一的摩擦音分析方式 Pickett 1999:138, 採用最強共鳴 (strongest resonances), 而 Fleming 2002 主張用中點 (center of mass), 但是很一致的結果是 :[s] 的頻率比 [ ] 要高普通話的語音提供者為北京男性,27 歲, 通過漢語普通話水平測試一級甲等, 可以當播音員 (7d) 的英語發音人, 芝加哥口音,35 歲男性, 在台灣教英語多年, 華語講得很好, 同時也是後面 (18) 的英語發音人台灣國語發音人為東勢客家人, 英語教師, 遷居高雄 22 年,52 歲感謝他們的協助, 同時感謝製作 (7) 圖的國大研究生司秋雪 251

以 (7) 為基礎, 北京普通話 :[s] 的頻率下限為 4100Hz 之上,[ ] 的頻率下限分佈在 1700Hz 左右, 居間的為 [ ], 其頻率下限在 3900Hz 上下台灣國語 :[s] 的頻率下限為 4800Hz,[ ] 的頻率下限分佈在 2700Hz 左右, 居間的為 [ ], 其頻率下限在 3100Hz 上下東勢客家話的 [s] 與 [ ] 在頻率下限上也有明顯的差別,[s] 的頻率下限約為 5000Hz,[ ] 的頻率下限在 2000Hz 與 3000Hz 之間 : 37 (9) s 可見各種語言在 [s], [ ], 與 [ ] 或 [ ] 等摩擦音的頻率下限互有差別, 但是很一致的是 [s] 的頻率下限比較高, 捲舌摩擦音 [ ] 或 [ ] 的頻率下限相對的低, 而顎化音 [ ] 則介於前兩種摩擦音之間後面是有關頻率下限的整理 : (10) 單位 :Hz 語言 / 作者 [s] [ ] [ ] [ ] 波蘭語 4000 2500 2000 英語 4000 2000 國語 ( 吳與林 1989) 3100 1800 1600 我們重做 4100 3900 1700 ( 台灣 ) 4800 3100 2700 東勢客家話 5000 2200 [ ] 的噪音頻率介於 [s] 和 [ ] 之間, 因為 [ ] 的舌尖與上顎 ( 齒齦到硬顎 ) 形成狹小通道之處, 比 [s] 的牙齦還要略微後面, 但卻又比 [ ] 的舌尖與上顎的後牙齦突出之處還要前面, 使得 [ ] 噪音頻率介於 [s] 和 [ ] 之間這種噪音能量的差異, 也可以從 LPC/FFT 的噪音峰點 (peak) 之比較看出來 LPC (Linear 37 原圖由於受到少許噪音的影響,[s] 的頻率帶之下也有淡淡的亂紋, 承審查人指出, 經過明暗處理後, 可以很明顯地看出能量集中區, 但是後面元音的共振峰則失之過淡 252

predictive coding) 原用以分析從語流檢測口腔的篩濾 (filter) 結果, 後來在電子數位的時代, 由於 LPC 僅需少量語音信號的樣品即能解讀語音訊息的分析, 而逐漸為大家所使用為節省篇幅, 我們把 (9) 的東勢客家話摩擦音聲譜的噪音峰點列於 (11) ( 再加上 [ ], 以平均寬版 (average broad band) 採取男性發音人手 [ iu], 細 [se], 新 [ in] 等音節的聲母 ) 38 (11) a. [ ] 的峰點在 3098Hz b. [ ] 的峰點在 4170Hz c. [s] 的峰點在 6624Hz 另一個從聲學來檢視捲舌摩擦音的指標是共振峰過渡 (formant transition) 在聲學研究裡, 平常我們用 F 1,F 2 表第一個, 第二個共振峰, 而共振峰指的是氣流在口腔所形成的共鳴或共振頻率而言, 通常的看法是 : 只有元音或響音才有明顯的共振峰, 輔音則沒有共振峰然而, 輔音由於噪音的能量之故, 會有與元音共振峰相對應的共鳴現象, 這種共鳴振動可以表示氣流的強弱過去的摩擦音研究文獻, 如 Stevens & Blumstein 1975, Ohala and Ohala 2001, Stevens 1998 等等, 都從元音到輔音 (VC) 或輔音到元音 (CV) 的共振峰過渡來解讀摩擦音的聲學特性我們可以把 (9) 的共振峰單獨抓出來, 比較如後 : (12) a. [siu] 修 b.[ iu] 守前面 (12a) 的 [s] 音約有 160 毫秒 ( 整個音節長 472 毫秒 ), 之後的 F 2 開始往上升 ( 從 2000Hz 升到 2100Hz, 見四方形的左上角 ), 代表了舌位向前,F 1 下降 ( 從 1000Hz 降到 480Hz, 見四方形的左下角 ), 表示舌位升高, 這是 [i] 元音的開始 [i] 的時間持續了 150 毫秒才轉為 [u], 顯現在聲譜圖上的就是 [u] 舌位的降低比較之下,[ ] 的長度也是 160 毫秒, 在轉為 [i] 時,F 2 也稍微上升 ( 從 2000Hz 升到 2200Hz), 38 江俊龍 1996 與江敏華 1998 都認為東勢客家話沒有顎化音 [ ], 例如新讀為 [sin], 但我們的發音人可能久居高雄之故, 有顎化音 [ ] 253

表示 [ ] 的發音部位本來就偏前, 但是 F 1 緩緩下降 ( 從 1000Hz 降到 450Hz) 說明了舌位的升高總長度而言,(9b) [ ] 之後的元音 [i] 則比較短, 只有 80 毫秒, 而且從 [i] 到 [u] 並非緩緩的過渡, 頻率值有陡降的趨勢 ( 從 2000Hz 降到 900Hz) 再者, 我們可以注意 [s] 和 [ ] 在聲學上另一個差別是 :[s] 的 F 3 (2500Hz) 遠比 [ ] 的 F 3 (3000Hz) 還低, 這可以從 [i] 轉換到 [u] 時,[ ] 的 F 3 有驟降 ( 從 3000Hz 降到 2000Hz) 可為證明最重要的是 :[ ] 的 F 3 很高,F 4 卻很低, 兩者之間的差距頗為微小, 這種現象很符合過去文獻的結果歷來對於捲舌的聲學研究, 趨於採用 F 3 及 F 4 為指標, 認為捲舌音的特性是 :F 3 與 F 4 之間的距離特別小, 顯然是源於 F 3 的上升與 F 4 的下降之故 (Stevens 1998, Dart & Nihalani 1999, Ohala & Ohala 2001, Ladefoged & Maddieson 1996) 以 (12b) 東勢客家話的 [ ] 為例, 除了接近 [i] 時 F 3 有驟降之外, 整個 F 3 並不低 39 此外, 比較波蘭後齒齦音 [ ] 和 [ ] 的聲學特性,Dogil 1990 也發現捲舌摩擦音 [ ] 的 F 3 與 F 4 之間的差距比較小 (13A) 40 我們也可以把前面 (9) 的共振峰圖示改以數字來表示, 更可以看出東勢客家話的 [ ] 及 [s] 在 F 3 及 F 4 上的差距 (13B) (13) A. 波蘭語 B. 東勢客家話 s 女男女男女男女男 F 3 2865 2560 3055 2695 3246 2895 2638 2468 F 4 2995 2910 3550 3280 4284 3172 4025 3107 差距 310 350 495 585 938 277 1387 739 如果把這兩個語言的 [ ] 視為接近的語音, 則以男性為例,[s,, ] 的 F 3 及 F 4 之間的 Hz 差距關係為 : (14) s > > (> 表大於, 單位 :Hz) s F 4 F 3 738 585 350/277 換言之, 捲舌音 [ ] 的 F 3 及 F 4 之間的差距最小, 這樣的結果正好符合過去文獻對於捲舌摩擦音的 39 40 這裡的觀察與 Hamann 2003 不完全吻合, 該文認為 : 低 F3 似乎是捲舌音共通特性, 然而過去的文獻顯然不盡然如此, 如 Lindblad 1980 的瑞典語摩擦音與 (12b) 相通,F3 不低 (2900-3000Hz) 根據 Hamann 2003,Halle & Stevens 1977 也曾經比較過波蘭語的摩擦音, 當時的研究成果並無法顯示捲舌擦音 [ ] 的 F3 與 F4 之間的距離比顎化音 [ ] 還小, 於是 Dogil 1990 重做這個研究 254

描述 (Stevens 1998, Dart & Nihalani 1999, Ohala & Ohala 2001, Ladefoged & Maddieson 1996) 綜合前面的討論, 我們發現 : 東勢客家話的 [ ] 與 [s] 之間在聲學特性上的差異, 可從三個層面來檢視 :(a)[s] 的頻率下限比 [ ] 還要高 (b)[s] 在 LPC 的噪音頻率峰點也比 [ ] 還要高 (c)[ ] 的 F 3 與 F 4 之間的差距比 [s] 還小, 而且 [ ] 之後接 [i] 元音時, 其 F 2 只有緩升的現象, 說明其發音部位偏前 3.2 東勢客家話 [ ] 的聲學特性以前一小節的發現為基礎, 我們馬上要問的問題是 : 東勢客家話的 [ ] 是否在 [io] [ip] [ia] 或其他在前高元音 [i] 之前有其內部的一致性? 換句話說, 是不是在所有的情況下, 東勢客家話的 [ ] 都維持著相同的聲學特性呢? 試比較 (15) 的三個東勢客家話的語音共振峰圖示 : (15) a.[ ia] 蛇 b.[ ion] 船 c.[ ip] 濕我們把焦點集中在三個地方 :(a) 發 [ ] 音時, 在舌尖後齦處摩擦的反映由於舌尖的往後, 雖然摩擦點的通道狹窄, 摩擦量增大, 使受阻點與唇部之間的空間變大, 因此頻率下限約在 2000Hz 左右 (b)[ ] 噪音之後, 隨著過渡到 [i] 而見到元音的 F 2 由高點 (2000Hz) 往下降到 1500Hz 左右,F 1 低則從 550Hz 往上逐步揚升到 1000Hz, 其後是低元音 [a] 同樣的 [i] 現象出現在 (15b) 中, 並且 (15a) 與 (15b) 的 [i] 由於為介音之故, 比較短, 分別為 68 與 59 毫秒 (15c) 的 [i] 為主要元音, 雖然位於入聲音節, 長度也相對地增加, 約為 89 毫秒 (c) (15a c) 中 [ ] 的 F 3 與 F 4 之間的差距都不大為了方便後面討論 [ ] 的顎化色彩, 我們先留意 [ ] 與 [i] 之間的過渡或轉折 :(15a b) 中,[ ] 與 [i] 的交接之處 F 2 往下降 ( 從 2000Hz 降到 1700Hz), 表示 :[ ] 逐漸轉到 [i] 同時,F 1 往則先降後升 : 先從 1000Hz 降到 550Hz, 這表示 [ ] 的發音比 [i] 還要後面, 所以 F 1 比較高轉折到 [i] 之後, 舌位向前,F 1 逐漸降低到 550Hz, 正好是一般 [i] 元音的 F 1 此後,F 1 又逐漸上升, 因為 [i] 之後接的是低元音 [a], 舌位遠比 [i] 還要後面, 所以 F 1 上升, 回到 1000Hz( 這是低元音 [a] 的 F1 之所在 ) 不過,(15a b) 後面接的是介音, 時間很短介音在轉為主要元音時,F 2 又馬上下降,F 1 上升, 是為典型的 [a] 與 [o] 的共振峰形式 255

接著, 我們想探問的是 :[ ] 和 [s] 的區別是否呈現系統的差別? 為了探討這個問題, 我們研究相同情境下的 [s] 且看 (16) 中幾個與 (15) 幾乎成最小配對的字例 : (16) a.[sia] 寫 b. [sio ] 箱 c.[sit] 息仔細比對 (16) 中的三個 [s] 的噪音共振圖示, 我們發現 :[s] 在 [i] 之前的 F 1 及 F 2 皆呈平行, 在接 [i] 時,F 2 往上提升 ( 從 2000Hz 升到 2400Hz),F 1 往下降 ( 從 1000Hz 降到 550Hz), 分別透露了舌位的逐漸提高提前 ( 因為後面是 [i] 介音 ) 比較之下,F 3 則沒有明顯的下降之勢, 使 F 3 及 F 4 之間的距離則維持相當的距離, 可見 [s] 在 [i] 之前的聲學特性相當一致, 這正是與 [ ] 差別最大之處足以說明 [s] 和 [ ] 在類似的語境之中, 其內部的聲學現象是一致的比較了 [s] 和 [ ] 在 [i] 之前的表現之後, 我們想瞭解 [s] 和 [ ] 在其他元音之前的聲學現象由於東勢客家話的 [ ]( 及 [t ] 和 [t h ]) 除了 [i] 之外, 唯一可以接的是 [u] 及 [o]: (17) a. [ u] 書 b. [ ] 水 c. [ ] 稅仔細觀察 (17a c) 的共振峰圖示, 除了 (17c) 之外, 前面兩個圖形有個共同點 : 那就是 [ ] 與主要 256

元音之間只有短暫的過渡轉折, 沒有明顯的 [i] 色彩但是 (17c) 的元音之後卻出現了少許的 [i] 色彩, 使 F 1 與 F 2 有點從 [ ] 的尾端分別往上下拉開 ( 見 (17c) 聲譜圖畫圓圈處 ), 但這種顎化色彩的 [i], 應該看成 [ ] 到主要元音之間的過渡, 或者是 [ ] 音的延長至於 (17a-b) 僅可以看到 [ ] 的舌尖部位的偏前, 而無法肯定 F 2 之上升或 F 1 之降低, 表示在聲學上 [ ] 並不具有強烈的顎化色彩且以美語的 [ ] 做比較 : (18) a. shy [ ai] b. show [ ow] c. sheet [ it] d. 海陸沙 [ a] 從前面 (18a-c) 的聲譜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美語的 [ ], 後面不論是低元音 /a/(18a) 或中元音 /o/(18b), 都會帶有簡短的 /i/ 現象 : 下降的 F 2 與上升的 F 1 ( 圖中畫圈圈處 ), 表示 : 美語的 [ ] 帶有顎化色彩, 這是東勢客家話 (17a-b) 所沒有的語音特性台灣桃園的海陸客家話允許沒有介音的 [ a] 沙 (18d), 仔細看, 也沒有顎化色彩 41 為了更進一步說明 [i] 的徵性, 我們特別列出與 (17a) 書 [ u] 只有在介音上存有語意差別的收 [ iu] 和壽 [ iu] 來做對比 : (19) a. 書 [ u] b. 收 [ iu] c. 壽 [ iu] 從 (19) 的聲譜比較之中, 最明顯的是收 (19b) 與壽 (19c) 的介音比較長而清楚在 (19a c) 的三個語音圖, 最明顯的是 [ u](19a) 的元音長度遠比 (19b c) 的元音還要長, 表示 [ u] 的元音佔了整個 41 客家話捲舌擦音 [ ] 在 [a] 之前是否要標介音, 各家看法不同各方言之間的分佈與音值, 還需要進一步比較目前我們蒐集到的有興寧大埔 ( 六個鄉鎮點 ) 詔安海陸與東勢的語音資料, 只有少數大埔客家話有介音色彩, 但是大埔內部各方言的差別很大 257

韻母, 從 [ ] 到 [u] 只有非常短暫的輔音與元音的過渡,[i] 的成分很少, 應該只是 [ ] 往元音之間的過渡成分, 並沒有明顯的顎化色彩從實際的耳聽而論,(19b) 與 (19c) 的音值和語音相同, 均含有明顯的介音 [i], 成為典型的 [iu] 韻母, 然而 (19a) 的韻母比較接近孫 [sun] 的元音, 只是其前的 [ ] 拉長, 並沒有顎化現象迄今, 我們以聲學為基礎, 各自分析了東勢客家話 [ ] 和 [s] 的個別音值及聲學現象, 發現兩者在捲舌指標上顯現了差別 :[ ] 的 F 3 與 F 4 之間距離很小, 有著顯著的捲舌特性另方面,[ ] 只有在 [i] 作為主要元音或介音時, 才會有明顯的顎化現象, 在其他元音之前, 則顎化並不顯著總結前面迄今的討論, 我認為 :(a) 東勢客家話的 [ ] 與其說是個顎化音, 不如說是個捲舌音, 然而發音時舌尖並沒有實質的後捲, 只是舌尖向齒齦後方隆起之時, 帶動了舌面與齒齦之間的擦音, 帶有國語或塔米爾語的捲舌特性, 在聲學上這樣的發音其實也已經反映在噪音的共鳴之上 (b) [ ] 和 [s] 在發音部位及聲學共振峰上均有明顯的一致性差異從 [ ] 的特性, 可以延伸應用到 [t ] 與 [t h ] 的聲學特性但是由於具有濁音現象, 我們還必須另外討論 4. 東勢客家話的除了之外, 東勢和海陸客家話另一引人注目, 並且還極須定位與討論的是高元音之前的零聲母依據楊時逢 1957 的敘述 : [ ] 是舌尖及面的通濁音, 它的發音部位與 [t ] 同, 但摩擦成份極輕, 說快時全無摩擦, 近乎半元音的 [ ] 如衣友野然云央勇等是在四縣話裡凡 [ ] 母 ( 不論快慢輕重 ) 都一致讀成半元音 [ ], 所以四縣話就不用 [ ] 母, 而海陸讀 [ ] 的字, 四縣都全為無聲母的起音字, 用號來代表 ( 頁 3) 從現在的了解, 這段話至少有兩個問題 : 第一, 並非所有的台灣四縣客家話都沒有 [ ], 至少南部的新埤佳冬高樹長治等地區的四縣客家話就有和海陸客家話一樣指出現在前高元音零聲母位置上的語音第二,[ ] 是個擦音 (fricative), 而不是阻擦音 (affricate), 所以 [ ] 不應該看成和 [t ] 有同樣的發音方式, 而應該是看成與 [ ] 一樣的發音方式後面我將先討論語音學文獻對於 [ ] 的描述及看法, 然後再細加探討台灣各客家話前高元音零聲母位置上的語音特性, 才回到我們的結論 : 台灣各客家話出現在前高元音之零聲母位置上的語音, 依據擦音的程度而定, 大概徘徊在 [j] 和 [ ] 之間, 前者的音值本質上是個滑音, 和英語 year, yes, York, you, young, Yule 等語詞的第一個語音一樣而後者則與英語的 usually 的第二個音節的輔音相同, 是個摩擦濁音語言學裡用 [ ] 表示的輔音, 最常見的是英語的 usual 裡第二音節的起首輔音 ( 類於我們所說的聲 258

母 ), 它的發音部位應該是與 [ ] 相同, 而不是與 [ ] 相同 [ ] 的發音部位是舌尖, 以舌尖微微接觸後齒齦 (postalveolar), 形成狹小通道, 讓從肺部送出來的氣流在此產生摩擦, 與 [ ] 的差別僅在於聲帶的振動, 例如波蘭語的 [ ] 他活著由於東勢客家話 [ ] 的發音部位涉及舌面與後齒齦 ( 如 (6b) 圖 ), 故在語音學上稱為舌面後齒齦摩擦音 (lamino postalveolar fricative) 42 有些文獻認為 : 發 [ ] 嘴唇要微微向前凸, 略呈圓唇狀態但是有些語音學家認為,[ ] 音的圓唇與否因語言而不同, 例如英語法語要圓唇, 俄語則不然 ( 見 Ladefoged & Maddieson 1996:148) 東勢客家話的 [ ] 在唇部發音上, 介於這兩者之間, 在 [u] 之前會有圓唇現象, 在其他元音之前則並沒有明顯的圓唇目前台灣的客家話之中 [ ] 聲母只出現在海陸饒平東勢詔安卓蘭永定與少部份南部四縣話, 主要是出現在前高元音或介音 [i] 的零聲母位置上, 如 : (20) 東勢饒平詔安海陸四縣醫 i i i i i 夜 ia ia ia a ia 油 iu iu iu iu iu 陰 im im im im im 鹽 iam iam iam am iam 從音韻學的角度來看, 這個只出現在前高元音之零聲母位置上的 [ ], 顯然和只出現在後高元音零聲母位置上的 [v] 一樣, 都是源於高元音的向前延展而形成的語音現象 43 不過, 就語音的音質而言, 這個 [ ] 與分佈的位置大有關係 : 在非高元音之前, 則 [ ] 是個典型的濁擦音, 是與清音享有相同的發音部位但是當 [ ] 出現在高元音 [i] 之前時, 摩擦減弱, 輔音性也降低, 變成了滑音 [j] 從語音學來看,[ ] 有噪音頻率, 沒有明顯的共振峰, 而 [j] 正好相反, 有明顯的共振峰, 而沒有噪音頻率過去的文獻很少直接探討的語音, 大都是把看成的清濁對應關係, 不過 Ladefoged 2001:59 給了我們一張清晰的比較圖示, 比較的對象正好是和 (21a): (21) a.vision v.s mission [ ] b. 東勢客家話的和 42 43 另有一種 [ ] 的發音方式與舌尖比較有關, 稱為舌尖後齒齦 (apico-postalveolar) 摩擦音, 請回頭看本文前一小節之討論有關客家話 [v] 與 [ ] 的音韻現象, 請參閱鍾榮富 1991 259

[ 濁音槓 ] 在文中,Ladefoged 特別強調兩者的區別在於 [ ] 有高頻直條紋 (vertical striations) 而則沒有直條紋代表了聲帶的振動, 沒有直條紋表示聲帶沒有振動另一個可以看出是濁音的聲學特性是濁音槓 (voiced bar), 前面 (21) 中的 [ ] 帶有明顯的濁音槓, 但是則沒有透過在 (21) 的比對, 可以看出和的差別在於聲帶的振動與直條紋, 因為與此有關的聲學現象都明確地呈現在 (21) 的對照之中同樣的聲學現象, 也可以在東勢客家話的和之對比之中 (21b) 看得出來後面是 (20) 中各個客家方言與普通話之前的零聲母的聲譜圖列 : 44 (22) [i] 及 [ ] 的聲譜比較普通話海陸詔安饒平東勢經過精細的對比, 我們發現 : 四種客家話在 [i] 之前的, 都有明顯的直條紋, 而且也都有明顯的濁音槓, 表示聲帶的振動不過, 在這些客家話之中, 的濁音程度並非全然一致, 而以海陸及東勢兩種客家話的聲帶振動特別明顯比較之下, 普通話的零聲母位置則僅有疏淡噪音, 應該是個並不很顯著的喉塞音接著, 我們比較海陸與東勢兩種客家話的在 [i] 與 [a] 之前, 是否會有摩擦程度不一的現象先看 [a] 之前的 (23a b): 44 採樣的聲音均為醫生的醫匿名評審認為 (22) 中海陸的語圖像 [ j i], 我想這是因為聲母部分的噪音亂紋比較疏淡而相對的共振峰比較明顯之故, 如果比較 (23d)[ i] 則聲母部分的噪音摩擦現象會比較清楚多年來, 我一直主張把海陸的前高元音零聲母標為 [j], 但是語證不夠本研究蒐集了海陸客家的重要語言學者或教師 ( 共十位 ) 的語音, 個別差異很大更詳細的比較研究, 請參見鍾榮富 ( 撰寫中 ) 260

(23) [ian] 然有意 a. 東勢 b. 海陸 c. 東勢 d. 海陸前面 (23a b) 是東勢與海陸內兩種客家話的 [ian] 然 ( 取自然後 ), 可以看出輔音具有的聲學特性首先, 噪音的頻率下限很低, 分佈在 2800Hz 左右, 頗類於其相對的其次, 輔音分佈之處也有濁音槓的存在, 反映出聲帶的振動與濁音的特性第三, 兩者的都有高頻的直條紋, 只是海陸的高頻直條紋遠比東勢還要明顯最後, 和一樣, 東勢和海陸客家話的由於只出現在 [i] 之前而帶有顎化色彩, 使 F 2 呈由低往上升的走向, 而 F 1 則從上往下降, 結果讓與低元音的過渡區有個極為短暫的特性這種特性只要是出現在或 ( 如 [ ok] 藥 ) 的前面, 都能很明確地判斷的音色, 平時做田野調查時, 從可以直接從聽覺之中, 聽出的存在, 不太可能會聽錯但是當出現在或之前時, 則摩擦比較輕, 而偏向於的滑音特性依據 Pickett:1999 的聲學與聽力的實驗結果顯示 : 前滑音 [j] 與舌尖摩擦濁音 [ ] 的差別並不大 Pickett:108 認為 : 前滑音 [j] 的產生起於舌頭和上顎之間形成狹道而產生摩擦, 聲帶同時振動, 但是同樣的發音部位與發音方式, 也正好是 [ ] 產生的主要條件, 這個看法與 Catford 2001:63 對於 [ ] 與 [j] 的產生完全一致現在我們就以東勢與海陸的有意 (23c d) 的聲譜圖示為例, 說明 [ ] 與 [j] 的語音特性 (23c) 的兩個東勢音節總時長為 800 毫秒, 其中前一音節的有 130 毫秒, 遠比一般的音段還要長後一音節的僅有 70 毫秒海陸的兩個音節 ( 23d) 共有 640 毫秒, 其中前一個有 60 毫秒, 後一個有 70 毫秒我們發現 : 這兩種客家話的音節中的都兼具了聲母和介音的角色, 所以比較長而且, 兩種客家話的有明顯的共振峰, 其中以東勢客家話的第一和第二個共振峰都與高元音 [i] 沒有太大的區別, 也沒有減弱, 這可以從共振峰的稠 261

黑帶狀可以看出來海陸的聲母前面還有少許的喉塞音存在, 表示輔音與元音的過渡還存在了些許緩衝區最重要的是兩者的摩擦都不強, 所以在共振峰並沒有明顯的減弱現象 F 3 與 F 4 的起伏雖然表示了齒齦部位的摩擦現象, 不過在 (23a b) 中, 並沒有弱化趨勢這些觀察說明 : 東勢客家話 [i] 元音之前的, 滑音的成分遠大於摩擦音的成分這種情況並不難理解, 因為與 [j] 的發音部位, 除了舌尖與齒齦後的接觸點距離大小不同而使摩擦程度有別之外, 兩者的區別並不大基於同步發音 (co articulation) 的方便, 在前高元音 [i] 之前, 做好了發 [i] 的部位和方式, 結果使的摩擦減低在我們蒐集的語音資料之中, 也有人在 [i] 的前面保持濃重的摩擦而特別顯示了輔音的特色, 這種現象在東勢和海陸都不難找得到由此可見, 的感知 (perception) 和社會性因素可能也有很大的關係 45 在進一步瞭解這種分佈之前, 我們不預設立場, 希望將來能有人從這方面做深入的研究總結迄今的討論, 我們發現東勢海陸饒平與詔安四種具有輔音的客家話之中, 都已經有逐漸衰退的現象, 主要原因應該是的發音部位比較難掌握, 特別是在高元音 [i] 之前, 更難有明確的摩擦及輔音化的現象在比較保守的海陸和東勢兩種客家話之中, 在非高元音之前更穩定, 而在高元音 [i] 之前, 其摩擦和輔音化的快慢或許與年齡或其他社會因素有關 5. 結語本文探討了客家話分類的很重要指標之一, 即所謂精莊與知章三等輔音的在共時各種客家方言的語音與發音, 這是過去研究客家文獻尚未嘗試的議題雖然傳統聲韻學或方言學者, 對於中古漢語音系從切韻一書以來的語音發展, 特別關切精莊與知章三等聲母的分合, 而且也往往舉客家話為例證, 可見客家話在精莊與知章三等聲母合讀 [ts, ts h, s], 或分別讀成 [ts, ts h, s] 與 [t,t h,, ] 的分別上, 不但具有共時方言語音劃分的重要性, 也關係著中古語音的擬構問題本文從發音部位與發音方式, 先討論世界上其他語言的描述, 然後回頭細看東勢客家話的摩擦音, 特別是 [ ] 與的發音方式, 發現過去文獻上使用舌葉音舌尖後音或舌尖面等名詞來描述, 固然足以讓讀者區分 [ ] 與與國語的 ( 舌尖硬顎 ), 然而方言之中沒有 [ ] 與者, 總難以確切掌握這兩個摩擦語音的實際發音過程從本文的討論之中, 我們瞭解 : 東勢客家話摩擦音 [ ] 與的發音過程, 是把整個舌面提升, 與齒齦後方形成狹小的通道, 讓氣流產 45 依據現有的觀察, 越年輕的人越不會念輔音, 年紀越大者或講的客家話越是道地的人, 的音色越能掌握 262

生摩擦, 並沒有明顯的舌尖後捲, 也沒有強烈的顎化現象簡而言之, 是個捲舌大於顎化的摩擦音至於濁音在發音部位上與其清音配對 [ ] 完全一樣, 不同的只在於聲帶的振動與聲門的閉合而且, 只出現在前元音 [i] 開始的零聲母音節的聲母位置上, 因此應該不是音位性的語音, 僅僅只是音韻規律帶來的語音變化之結果另外, 客家話中的也已經在逐漸衰退之中, 除了非高元音之前的還明顯地保存摩擦及輔音特性之外, 其他常見於前高元音之前的其實已經逐漸弱化成滑音其次, 我們也以同樣的研究方法, 先探討世界上其他語言的捲舌摩擦音的聲學現象, 然後從聲學的角度去逐一印證我們對於東勢客家話 [ ] 與的發音問題結果發現 : 東勢客家話的 [ ] 與與世界上其他語言的捲舌摩擦音很相同, 指標在於噪音的頻率下限低於 [s], 且 F 3 與 F 4 的距離不大, 這正好是文獻上認為是捲舌音的特性以前面得到的幾點發現為基礎, 未來還值得更進一步探索的是 : 文獻中用 [ ] 來標注興寧 ( 饒秉才 1998), 其音值是否異於 [ ]? 還是一如 Hamann 2003 能一改波蘭語之文獻, 把 [ ] 改為 [ ] 呢? 另一個值得關心的是前高元音零聲母在各客家方言中讀音擺盪在 [j] [ ] 與 [ ] 與零聲母間, 如 : 46 (24) 各客家方言的前高元音零聲母例字東筦秀篆揭西賀縣興寧陸豐大埔增城河源陸川上猶海陸詔安饒平東勢野 za zia a ja a ja a a ia ja jia a a a a 醫 zi zi i ji i ji i i ji ji ji i i i i 這樣的標音差異是實際語音實際的差別呢? 還是其他因素? 透過聲學的分析, 或許這些問題會獲得比較完美的分析參考書目 Anderson, Joseph. 1985. The organization of phonology. New York: Academic Press. Bailey, T. Grahame. 1937. The pronunciation of Kashmiri. London: Royal Asiatic Society. Bhat, Roopkrishen. 1987. A descriptive study of Kashmiri. Delhi: Amar Prakashan. Blevins, Junliette. 2004. Evolutinary phonology. Cambridge :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Bolla, Kalaman. 1981. A conspectus of Russian speech sounds. Budapest : Hungarin Academy of Science. Borden, Gloria J., Katherine S. Harris & Lawrence J. Raphael. 1994. Speech science primer : Physiology, acoustics, and perception of speech (Third edition). Baltimore : A waverly Company. Catford, John. 2001. A Practical introduction to Phonetics. (2nd edition)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Cavar, M. Ewa. 2004. Palatalization in Polish. Universit Potsdam. 46 台灣客家話為個人的調查, 其他客家方言語料, 請參見謝留文 2003 及其內所徵引之文獻 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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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留文. 2003. 客家方言語音研究北京 :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鍾榮富. 1991. 論客家話的 [v] 聲母. 聲韻論叢第三輯,PP.435-455. 台北 : 學生書局鍾榮富. 1997. 美濃鎮誌語言篇.1317 1477. 美濃鎮公所出版鍾榮富. 2004. 台灣客家語音導論台北 : 五南出版社鍾榮富.( 撰寫中 ). 客家話 [i] 之前的零聲母 : 語音與音韻的考察饒秉才. 1998. 客家研究導論中的客家語言存疑. 客家方言研究 ( 第二屆客方言研討會論文集 ). PP. 419 432. 廣州 : 暨南大學出版社 Retroflexed fricatives of the Dongshi Hakka in Taiwan Raung-fu Chung Southern Taiw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Abstract This article aims to explore the phonetic properties of [ ] and in the Dongshi Hakka, Taiwan. In the literature, they are put under the category of blade or post apical consonants. However, the terms are not unanimously followed. We argue in this article that these two fricatives are more retroflexed than palatalized on the basis of the following arguments: (a) In articulation, both [ ] and [ ] are produced by raising the tip of the tongue to the post alveolar, giving rise to friction. (b) The lower edge of the frequency band of [ ] and [ ] is lower than that of [s], entirely conforming to the findings in the literature. (c) Phonetic cues like the distance between F 3 and F 4 and peaks of noisy frequency also help identify the properties of retroflexed sounds. (d) To compare the Dongshi [ ] with the American [ ], we find there is no palatalized color in the Dongshi [ ]. Given that affricates like [t ] and [t h ] are essentially composed of a stop and [ ], the findings of this article can presumably be extended to account for the phonetic nature of Hakka affricates. The article ends with some remarks about the theoretical and empirical implication of the findings. Key words: Hakka, acoustic phonetics, retroflexed fricatives, palatalized consonants, zero initial onset, frequency band 鍾榮富 (Raung-fu Chung) 南台科技大學應用英語系講座教授 rfchung@mail.nsysu.edu.tw 266

客家話 : 研究回顧與期許鍾榮富南台科技大學摘要本文主要是回顧和評述 1998 年之後的台灣客家話研究的情況, 除了前言和結語之外, 全文分為三個部分 : 第一部份以各客家方言的語料蒐集和理論的應用等兩個角度, 逐一討論數十篇 1998 年之後出現的碩博士論文第二部分以兩個研究個案來連接台灣客家話的研究和國際語言學界主流的議題 : 語言的普遍性和語言個別的獨立性第三部分介紹一些本文提出的問題及思考之後, 可以更進一步瞭解語言學和台灣客家話研究有關的書籍既然客家話是個活生生的語言, 對於客家話的研究必須具備相當的語言學基礎, 才能掌握基本的分析理論及應用技巧關鍵字 : 客家話, 語言學理論, 衍生語言學, 社會層次結構, 自主音韻理論, 傳統聲韻學 Hakka, Linguistic theories, Generative Grammar, Social stratification, Autosegmental Phonology, traditional Chinese phonology 一前言目前台灣境內的客家話研究, 在量上已經很可觀, 尤其是近幾年來隨著台灣語言或文學系所的成立, 吸引了許多客籍學者從事客家話的研究兼以客家委員會的大力補助, 成果很可觀然而, 以過去七年 (1998 年之後 ) 的研究總量來做回顧, 總覺得總量是無可挑剔了, 但是品質方面卻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主要的原因應該是投入客家話研究的年輕學者, 多為中文系背景出身, 雖然進了台灣語言研究所之後, 接受了或多或少的現代語言學理論, 然而要能嫻熟地運用這些理論, 並深入地探究客家話在語音語法語用方面的學術議題, 還有一大段的路要走本文於是首先為 1998 年之後的碩博士論文做了總評, 初衷無非是透過這些研究成果, 一方面讓我們瞭解過去學者們的焦點及用力之所在, 一方面從這些研究的優缺點之中, 作為自己入門客家研究的殷鑑, 才能為日後的研究剔除不必要的困擾這裡的評論, 純粹是以論文的書寫格式研究方法思考組織及學術眼光和分析能力為著眼點, 並沒有涉及個人的喜惡或對於某些方言的偏見客家話的研究, 整體而言還在很稚嫩的階段, 如果能時時有良善周延的批評, 督促或鞭策客家話研究者, 才會是整個客家話研究領域的福氣 267

文獻回顧之後, 接著是兩個研究個案, 引點客家話研究往語言學的思考主流方向邁進 : 語言的普遍性及個別語言的獨立性客家話的研究, 一如其他領域的客家研究, 必然要有紮實的理論為背景, 良好或現代的分析架構為經緯, 我們的研究才會引起相關領域的注意, 也因此會使客家話的研究為成學術研究的一個點如此持續的努力, 積點成線, 積線成面, 終於織構自己的典範 (paradigm) 個案討論之後是一些延伸書籍的介紹, 最後才是結論二文獻回顧如果把早期巴塞爾教會 (The Basel Missionary Society) 對於客家聖經的翻譯 (1860) 及客語拼音的分析和註解 (1865) 視為客家話研究的開始, 則客家研究顯然已經超過了一百多年 47 關於客家話百年來的研究, 迄今做得最完整的回顧及評論, 應該是鍾榮富 1998 年刊於漢學研究通訊的客家話研究的過去與未來發展一文後來該文收入了鍾榮富 2004 成為該書的第三章, 此後只要是論及客家話的研究歷史或文獻者, 大多根據該文為基礎, 進而拓延或增加日後比較新的相關文獻 ( 如謝留文 2003, 溫昌衍 2006) 因此, 目前想瞭解過去有客家話的開始, 以至於成為學術研究的對象或科目, 或者有關客家話研究的背景及沿革等等主題, 還是應該回頭去查閱那篇論文鍾榮富 1998 遠從巴塞爾教會的德國籍牧師李利基 (Rev. Rudolph Lechler) 的團隊在 1879 所編寫的啟蒙淺學 (First Book of Reading)g 及黃釗的石窟一徵 (1863) 及以降到楊時逢 1957, 從 Schaank 1879 到 Hashimoto 1973 等, 無論是語料之記錄, 客語教學課文及辭典之編撰, 研究客家話的方法及成長階段, 都有很扼要及精闢的分析在此, 我們只想就 1998 年以後, 對於台灣客家話研究的文獻做討論, 並且將從 (a) 各個客家話的語料蒐集及音韻,(b) 理論架構內的分析等兩個角度來討論這七年來的客家研究, 進而從這些研究文獻之中指出那些尚值得進一步深入研究的課題所謂各個客家話的語料蒐集及音韻分析的角度, 指的是近年來由於台灣語言研究所及客家文化研究所紛紛創立之後, 在傳統語言學研究的陣營內所做的一些研究成果大體上而言, 這些研究應該說只是各個方言的語料蒐集, 因此只可說是田野調查的初步發現, 日後還有需要更進一步的分析和整理, 以便在更寬闊的視野之中, 更瞭解客家話多元變化的的起源或因素有個很好的比喻, 這些語料的蒐集正如農人辛勤耕耘而獲得的蔬菜和果類, 而將來經過嚴謹的理論分析探討 47 有關 The Basel Missionary Society 所標注或書寫的文獻, 承蒙柯理思教授 (Christine Lamarre) 的影印提供, 才能讓我們一窺百年前的客家話樣貌也請參考 Hashimoto 1973 現代已經有人開始研究啟蒙淺學內的句法 ( 張雙慶與莊初昇 2003) 268

之後的成果, 才是餐廳之中桌上端出來的各種菜餚菜餚要做得好, 固然需要食材的品質和多樣, 然而更重要的還是廚師精巧的手藝和長久累積的火侯經驗, 客家諺語所謂燒柴靠火色, 經驗自己測, 表示廚師寶貴的還是不可言傳的技藝近年來的碩博士論文, 無論是在客家或多元的風貌或材料挖掘之上, 均有很長足的進步經過這些年輕人的執著及走入田野之後, 我們終於發現了台灣客家話的多元種類, 例如海陸 ( 陳子祺 2001), 永定客家話 ( 李厚忠 2003), 饒平 ( 徐貴榮 2002,2005), 詔安 ( 陳秀琪 2000), 五華 ( 長樂 )( 彭盛星,2004), 東勢 ( 江俊龍 1996; 江敏華 1998; 江俊龍 2003), 卓蘭客家話 ( 徐瑞珠 2005), 佳冬客家話 ( 賴淑芬 2004), 豐順 ( 溫秀雯 2003; 賴文英 2004) 等等, 這些田野調查報告為客家話的多樣性帶來了曙光, 充分表現了各地客家人都經過了相同艱困的逃難或遷徙, 告別原鄉, 入居台灣過去, 在台灣的許多街道上, 可以找到大江南北的地名與食物佳餚, 一時也為單調的教科書上的戰亂分離給了顯明的註腳研究客家話的人也一直懷有好奇, 以為世界上有幾種客家話, 台灣就應該有幾種如今這些碩士論文終於印證了台灣客家話的豐姿和多變雖然這些碩士論文的描述主體很明確多樣, 在寫作和呈現方面卻似乎不及內容的多樣性, 特別是在分析和解釋之上, 這些論文逐漸落入了一個固定的窠臼, 逐漸在體式格例之上成為一成不變的模式, 例如先是說明某個地方的地理位置 ( 第一章 ), 然後是聲母 ( 第二章 ) 韻母 ( 第三章 ) 聲調的共時性描述 (synchronic description)( 第四章 ) 48, 接著是古今音的對比和討論 ( 第五章 ), 最後是很無力的結論 ( 第六章 ): 把前面所述及的聲韻調及古今音比對的結果做總結, 匆匆忙忙做個了結, 使這些新語言的描述成為一個沒有明確的結論或者是帶來了許多語言學上的問題而且, 由於苗栗四縣客家話的早期研究, 許多其他方言的出現都以苗栗四縣客家話為比較的基準或中心, 至於為何要如此做, 為何要以苗栗四縣客家話做為比較的標的, 卻始終無人說出所以然就學術而言, 更少論文提及寫作的動機和背景介紹, 所做的文獻分析大都只是列舉式的流水帳, 缺乏深入的內省或有創見的批評或推論, 這不能不說是這些客家話研究帶來的致命傷 49 有些論文則從某個語音或語法焦點為主題, 做比較方面的探討, 例如邱仲森. 2006 比較了台灣苗栗與廣東興寧客家話的研究, 也是從聲韻調的比對入門, 從古今音的現代演變結果為鵠的, 在寫作和 48 49 也有人把共時 (synchronic) 翻譯成平面不過, 或許這是整個台灣田野調查研究的問題, 因為做閩南語調查或研究的碩士論文, 在方法和呈現之上也有類似的問題 269

思考方面與前面的語音敘述相差不大黃雯君 2005 比較了台灣四縣客家話和海陸客家話, 這兩個客家方言是目前台灣的最大宗, 而兩者的聲韻調都有很大的差別, 對於許多講者而言, 並無法相互瞭解, 但是兩者的差異性卻又如此的有規律 ( 參見鍾榮富 2006), 然而黃文還是囿於過去研究方法上的限制, 無法提出語言內在演變及機制, 使這些比較只有在語音表面上的差異, 無法帶給非語言學研究者一些值得思考的創見例如兩種客家話的陰陽入正好在音值上彼此互換 : 四縣的陰入識和海陸的陽入食現在的讀音相同為何會如此? 又如飢餓四縣用肚飢 (tu ki) 而海陸用肚枵 [tu jiau] 這種詞彙時差異, 也應該可以從文化或周邊語言之不同來解釋或說明, 可惜黃文都沒有就這些問題做深入的探討邱湘雲 2006 則比較了海陸客家話及閩南話在詞彙及語音上的差別海陸客家話和閩南話的確有很多相似之處, 然而過去均有了參照四縣客家話的先入為主之見, 咸以為海陸之與閩南相似者, 都屬於借自閩南話或者是受閩南語影響而來的結果其實, 值得更深一層思考的應該是 : 由於閩南話被學界視為比切韻系統還古的語音, 如果海陸客家話與閩南語有若干相似之處, 並不一定要和四縣客做類推的基礎, 反而可能是海陸還是保存了古語古音, 而四縣客則因受其他山區住民的語言影響而有了若干的變化 50 再則, 兩個語言的比較, 也不能至靠表面語音的差異進行比較, 因為從 Lado 1957 之後, 西方淵源流長的對比分析 (contrastive analysis) 理論, 經過了幾十年的辯論和答辯之中, 駸駸然已經建構了一套細膩精緻的理論在台灣, 曹逢甫 1993 也已經就這個理論的歷史源流及其在漢語或英語學習上的的應用及討論, 做了很完整的討論和分析, 因此台灣的學生想要瞭解對比分析的理論和觀念及其應用並不太困難然則, 這些從事客家兩個方言對比的論文, 都不提對比分析的理論, 也不參考有關對比分析的任何文獻, 顯然他們的方法多半還是停留在土法煉鋼的思維模式, 這是讀過這些論文之後, 最覺得應該要思考的問題簡而言之, 以各個客家話的語料蒐集及音韻分析為立論根基的客家話研究, 在量上已經有了很長足的進步, 但在呈現及研究方法上, 顯然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當然, 這並不是全然否定了這些碩士論文的價值, 而是提醒未來做相似研究的研究生, 能多讀一些語言學理論的文獻或論文, 以增廣視野, 提升分析能力及磨練批評論述的功夫第二個評述近幾年客家研究文獻的角度是基於近代語言學理論的架構而做的客家話分析所謂近代語言學並非全然以衍生語法 (Generative Grammar) 的理論為本, 也參考了功能語法 (Functional 50 這部分的思考路線已有羅肇錦 2006 及張光宇 2007 為基礎, 並非絕不可行之路線 270

Grammar), 認知語法 (Cognitive Grammar) 的理論, 及應用語用學 (Pragmatics) 或篇章語言分析 (Discourse Analysis) 的架構不過, 很遺憾的是能以理論架構為分析基礎的研究, 在過去幾年還很少出現在碩士論文之間, 僅有的是梁秋文 2005 是以聲學 (acoustics) 的模式分析了美濃客家的聲母及韻母這篇論文雖然在分析上還無法展現自己的看法, 但是在前人的理念及發現之上, 以客家話為印證材料, 卻是很明顯地走出了一大步過去, 我們的客家研究文獻, 提到客家的前元音 [ ], 都認為 [ ] 和 [ ] 雖同為前高元音, 卻有不同的音值, 前者舌尖位於上下齒咬合處, 舌尖的作用很明顯另外,[ ] 很難單獨發音, 更難掌握其單獨出現時的實際音值與發音部位, 因為 [ ] 只出現在舌尖絲音 [ ], [ h ], [ ] 之後, 很顯然是由於唸 [ ], [ h ], [ ] 時, 舌尖仍然不離開上下齒咬合之處, 只因氣流的持續延長而自然形成的元音比較之下, 唸 [ ] 時舌尖跟著舌位向前平置, 與 [ ] 的唸法大大不同有許多文獻竟把 [ ] 看成舌面元音於是爭論不一, 如今透過聲學的分析, 把 10 位男發音人的 [ ] 的第一和第二共振峰 (formant) 抓出來 : 51 ( 為了方便, 也取其他五個母音的共振峰來做比較 ) (1)10 位男發音人的共振峰平均值 10 位男性發音人的 F1 及 F2( 單位 :Hz) F2 F1 i F2 i F1 e F2 e F1 a F2 a F1 o F2 o F1 u F2 u F1 1913 413 2822 255 2670 494 1614 1061 970 654 808 437 2057 432 3089 315 2432 602 1649 1077 988 653 806 448 1986 387 3029 307 2527 584 1729 1150 1060 701 789 402 1602 380 2911 267 2749 462 1419 1063 855 523 833 444 1895 425 2717 357 2310 662 1417 951 994 705 852 439 1404 404 2859 322 2440 522 1426 1005 825 538 742 397 1622 430 3038 289 2573 589 1680 1146 1064 689 881 414 1934 418 2886 280 2584 633 1638 1147 959 716 716 453 1568 428 2645 325 2480 551 1635 1013 928 643 824 467 1691 449 3011 306 2624 505 1596 1073 917 602 735 427 我們把這些母音的共振峰平均值做出來之後, 以 F1( 第一共振峰 ) 為縱軸, 以 F2 為橫軸, 結果五個母音的舌位位置出現如後 52 : 51 F1 通稱為第一個共振峰, 在實驗語音學上用以顯示母音的前後, 發母音時, 舌位越前面,F1 越低 F2 則用於表示母音的前後 : 母音越前面,F2 越高 52 論這是一般描繪母音圖示的方法, 也有人取用 F1 為縱軸,F2-F1 為橫軸, 兩者相差並不大, 請見 Ladefoged 2002 的討 271

(2)10 位男性發音人的母音 F1 及 F2 的平均值 200 300 400 i u F1 (Hz) 500 600 700 e o 800 900 a 1000 2600 2400 2200 20 00 1800 1600 1400 12 00 1000 800 600 F2 (Hz) 有了這樣明確的聲學圖示來描述客家母音的位置, 遠遠比文字的描述還要讓我們能掌握每個母音之間的舌位關係至於是否為舌面音, 則比需要和有舌面與非舌面音有對比的國語做比較, 依據謝國平 1980 的實驗分析, 所謂舌面元音和非舌面元音, 其實其發音本質並沒有太大的差異, 只是和元音之前的輔音有關 : 如果輔音是捲舌的舌面音, 則其後的元音自然會有捲舌的色彩 ; 如果其前的輔音為非捲舌的齒音, 如客家話的 [ ], [ h ], [ ], 其元音也很自然不會有捲舌的色彩, 不能稱為舌面元音另一冊很令人振奮的碩士論文是鍾麗美 2005, 以 William Labov 所創用的社會語言學理論為基礎, 主張語言的改變和社會階層 (social stratification) 有關, 並採用聲譜分析 (sound spectrographic analysis) 做細膩的比較該論文以屏東的內埔地區的客家話為主, 每個村莊找取 12 位發音人, 其中老 ( 年紀 60 歲以上 ), 中 ( 年紀在 40 59 之間 ), 青 ( 年紀 40 和 30 之間 ), 少 (30 歲以下 ) 各 3 位, 然後採用鍾榮富 2004 所發現語音規律為工具, 測驗這些規律在各個年齡層的音變差異例如客家話有個唇音異化規律 : 如果韻尾是唇音, 則聲母不能再是唇音因此, 客家話不允許 (3b) 任何音節存在, 原因是因為他們都違反了唇音異化的規律 : (3) a. fam 犯 b. *fim/p c. *pvm/p fap 法 *fem/p *vam/p *vim/p *vem/p 但是 (3a) 也違反了唇音異化, 因為 [f] 廣義上也是個唇音 53 鍾麗美的研究結果是 : 在各個年齡層 53 比較前期的語音學著作把 [f, v] 劃為唇齒音, 和 b, p, m 等雙唇音不同, 但是從 Chomsky and Halle 1968 之後, 雙唇音和唇齒音都歸為具有 [+ 唇 ] 的一類語音 272

之間, 對於唇音異化的表現不同越是年紀大的客家人, 越保存 [fam] 及 [fap] 的讀音, 越是年輕的小孩, 越會把 [fam] 和 [fap] 分別唸成 [fan] 和 [fat], 底下是各個年齡層對於犯 [fam] 讀音改變的交叉統計分佈圖 : (4) 語音 fam 的變體分布圖語音 [fam] 的變體分布圖 120 100 百 80 分 60 比 40 20 0 100 95 93 60 38 0 2.5 5 老中青少 fam fan 前面的分佈圖顯示 : 在老年階段念 [fam] 的有 100%, 但是在青年階段, 只有剩下 50% 的人保存 [fam] 的念法, 而到了少年階段, 只剩 5% 念 [fam] 了另方面, 老年層把犯 [fam] 唸成 [fan] 的人很少, 但是年齡越下降, 念 [fan] 的人越來越多由此可證明 : 唇音異化式個正在發展的語音規律,50 年之後, 將會越來越多人把 [fam] 讀成 [fan] 這個發現其實在語言學和社會學上都有很重要的啟示 : 語音是會改變的, 有些規律的形成是在不知不覺之間, 而且語言的使用和年齡分佈的確有深厚的關係 54 除了碩士論文之外, 也有幾篇零星的論文, 從認知的角度去探討客家話的量詞, 其中貢獻最卓著的是戴浩一 2001,2006, 以認知心理學中的原型範疇化理論 (Prototype Theory of Categorization) 以及文化經驗範疇化理論 (Experiential Theory of Categorization) 為基礎, 採取誘發式分類詞產生實驗的研究方法, 蒐集四縣客語分類詞尾的使用語料, 藉以建立其在客家方言的範疇結構例如魚是以尾 [mi] 為量詞, 但是同樣在水裡生活的青蛙 [ha ma] 卻不用尾而用隻 [tsat] 為量詞 55 顯然客家人在心理認知上, 有些是以某種樣貌為原型, 有些則以習性為原型這種以認知心理為切 54 這部分可以有很大的討論點, 但受限於篇幅, 有興趣者請參閱 Kiparsky 1968 從衍生音韻學 (Generative Phonology) 的角度, 語音之改變實由於我們語言機制內部的語音規律做了調整和變化不過, 現在正盛行的優選理論 (Optimality Theory)(Prince and Smolensky 2003) 之後, 則認為是由於語言制約 (constraints) 的層次 (ranking) 改變 55 對於客家話量詞的使用, 海陸和四縣並不相同, 而北部四縣又和南部四縣不盡相同, 這個議題還有很大的再深入研究的空間例如海陸可說一隻人, 但南部四縣客家話卻不能, 而必須要說一個或一儕 [sa] 人 273

入研究的方法在客家話以至於漢語方言的研究裡, 頗有另闢蹊徑的啟示, 更能為我們對於語言和認知心裡之間的關係多了一層瞭解, 將會是語言學研究方面很有意義的方向再則, 近年來 (1999 以還 ), 賴惠玲從語意學語法化語意及語法的互動等等層面來詮釋客家話動詞分 [bun] 佬 [lau] 到 [do] 及客家話重複動詞結構, 是很花心血在把客家話的研究帶入語言學理論的著述, 但是這些論著背後的理論並不為台灣研究客家話的學子所熟悉, 且賴蕙玲的論文大都以英文書寫, 以致於她的發現和看法在台灣的客家話研究領域裡面影響非常有限, 但是她的研究卻在語義改變及語法化研究上, 反而成為必讀的參考論文, 可見這些論文的品質本身卻不容置疑, 只是目前客家話的研究者, 還太保守, 還太著重在古今音的比對之上由於賴文所涉及的理論, 很難用很短的篇幅來介紹, 因此我們僅在此提出簡略的介紹, 供有意研究客家語意或語用之間關係的年輕學者, 能去參閱這些寶貴的文獻此外, 應用句法音韻理論言談分析語言習得等等理論來解析客家話的研究之著作並不多見, 顯示這方面的研究還值得未來更多心力的投入與關注羅肇錦 1998 年之後比較關心宏觀的 (macro) 的客家課題, 例如以客家話的語詞聲調等等的演變類型之與少數民族如壯語畲語等等相似, 懷疑客家話少數的語音演變之例外, 極可能是由於客家和少數民族接觸而來 56 論及台灣內部客家話的發展, 則傾向四海客家話的融合 57 鍾榮富 2004 集客家語音音韻構詞及句法為對象, 語料遍及台灣現有的客家話種類, 包括四縣海陸詔安東勢饒平及少見的長樂客家話, 並從這些客家話類別的語音差異及音韻變化的相似性與否, 來逐一比對各種客家話的內在及外在差異, 是很具綜合觀點的論著在觀點及論述方面, 特別強調同一方言的內部差異, 尤其是積極建構南部四縣客家話的獨立性, 異於過去一向把苗栗四縣看成所有四縣客家話的代表的觀點, 在語言內部的差別方面, 頗具微觀 (micro) 的研究觀點但由於分析方法介於理論與傳統之間, 而且偏向共時音韻 (synchronic phonology), 鮮少觸及歷時 (diachronic) 或歷史 (historical) 的討論, 雖然使用中文來寫作, 並無法引起中文背景的年輕學者太多的關注, 這由前一部份所討論的碩士論文, 很少引用該著作可以看出來從另一方面來思考, 會發現年輕學者比較關注格式化的傳統論文的寫作, 這應該是當前客家話研究方面很值得我們關心的議題 56 語言接處 (language contact) 常會帶來語詞的借用 (borrowing) 或語音的改變, 例如時下台灣國語流行的 [A] 如 A 錢或撩如撩落去等等就是最好的例證但是, 在新語法學家 (Neogrammarian) 的眼中, 語言接處不但要根據語音詞彙或語法, 還需要參酌歷史檔案或考古的發現等等其他文獻, 因此這種研究不僅限於語言學本身, 還要旁及其他的學科 57 目前四海話的研究也開始引起注意, 其中鄧盛有 2000 及鍾榮富 2006 最值得參考 274

迄至目前為止, 我們簡略地回顧台灣學術界在 1988 年以後所做的客家話研究, 我們從各客家話語料的調查與蒐集以及研究方法與當代語言學理論之應用兩個觀點切入, 對於七年來台灣客家話的研究做了鳥瞰式討論初步的結論為 :(a) 由於年輕學者的投入田野調查, 使台灣各個客家話類別更加多元 (b) 可惜這些語料的分析及討論過於格式化, 尤其在寫作及組織上, 更為明顯 (c) 以現代語言學理論為基礎的研究還需要更多的人力投入三語言的普遍性及獨立性自從喬姆斯基 (Noam Chomsky) 的衍生語法以來, 語言學研究的首要目標定位於 : 追求並尋找出語言的普遍性 (linguistic universal) 或獨立性 (language specific characteristics) 正如醫學的研究, 我們除了希望能尋找出人類的共同結構之外, 也不排除個人特殊的體質在這個理念之下, 客家話要走上學術的主流, 引起研究者的注意, 並把客家話列為值得研究的語言, 我們很難自免於現代語言學理論的衝激和洗禮後面我將以兩個研究案例, 來說明客家話在語言的普遍性及獨立性方面所能引起的啟示及重要性首先看看後面的語料 : 58 (5) 美濃內埔高樹佳冬 a 柑子 33 31 33 31 b 凳子 51 31 51 31 c 釘子 33 31 33 31 d 盒子 5 31 5 31 e 侄子 5 31 5 31 f 石子 5 31 5 31 g 筷子 51 31 51 31 h 猴子 11 31 11 31 i 瓜子 33 31 31 31 關於 (5) 的語料, 有幾點說明首先, 我們發現 : 只有在 [ ] 結尾的詞語裡, 才可以聽到真正的詞綴 ( 尾 )- 31 /- 31 的本音, 如 (5i), 其他只要詞語含有韻尾, 則該韻尾均會延展 (spread) 58 本文所引用的語料, 除非特別說明, 否則均以台灣南部的四縣客家化為本南部客家話的名詞詞尾, 分為兩種 :[-i] 及 [-e], 其中高樹新埤佳冬及里港的武洛用 [-i], 其他地方用 [-e], 兩者各有特色 275

到後綴 - 3 /- 31 之音節上, 變成後綴音節的聲母對於這種韻尾延展的現象, 坊間的客家話研究相關文獻中, 有各種不同的稱呼, 例如羅肇錦 1984 稱韻尾同化, 而民間學者廖金明 2005 則將之稱為轉音, 意思是說 : 詞綴或名詞詞尾要依據前一音節的不同尾音而轉唸各種不同形式其實, 我們認為這種詞尾聲母依據前一音節之韻尾而不同的現象, 只是因為圖 6 的韻尾展延 (coda spreading) 規律下的產物 : (6) 韻尾延展 X X X X C O N C O N σ σ σ σ C = Coda = 韻尾 N = Nucleus = 韻核 O = Onset = 聲母以文字來表示, 韻尾延展是說 : 零聲母的詞綴會從前一音節的韻尾中, 延展而成為詞綴的聲母有了這個規律, 我們很能掌握 (5) 中的音變情形, 只要前一音節的韻尾是 - ( 如 5a), 則名詞詞綴的音節必然也會以 [ ] 做為聲母如果前一音節的韻尾是 - ( 如 5g), 則詞綴的聲母也一定會是滑音 [ ] 自從 Chomsky 1957 以來, 語言學家莫不希望把看得到的錯綜複雜的表面現象, 經過抽絲剝繭之後, 能獲得一些簡單扼要的規律, 做為詮釋我們從小在極少數的語言刺激之下, 也能習得 (acquire) 變化無端的語言現象因此, 我們面對 (5) 的語料, 只須理出 (6) 一個簡易的規律, 即可解釋 (5) 所有的分布和現象再則, 這種韻尾展延也不只出現在名詞詞尾, 在其他零聲母綴詞之中, 也有同樣的運作結果例如 : 客家話的名詞詞綴雖然只有 - 31-31 之分, 但是客家話的形容詞詞綴卻都是 - 51, 如 : (7) 美濃內埔高樹佳冬 a. 甘的 33 51 33 51 b. 單的 51 51 33 51 276

c. 重的 51 51 d. 窄的 5 51 5 51 e. 辣的 3 51 3 51 f. 白的 5 51 5 51 g. 怪的 51 51 51 51 h. 燒的 55 51 55 51 i. 假的 31 51 31 51 如果我們有了韻尾展延的概念之後, 所有綴詞音節會從前一音節的韻尾延而取得聲母的現象, 就不須要個案逐一處理, 而是把這些具有共同音韻特性的現象, 歸類成為通則 (general rules), 這正是人文科學研究的目標, 也是我們足以解釋為何客家的小孩能在很短的時間內 ( 大概 5-7 歲 ), 即可學會所有客家話音變規律的最佳方案客家話還有一個具有韻尾展延現象的句型, 很值得注意, 因為這也是南北客家話區別之所在 59 原來北部客家話在 V 在 ( 處所 ) 的句型中, 在可以是在 ( 33 ), 也可以是竚 ( 33 ) 或到 ( 55 ), 例如黃子堯的詩土地公中有一句 : 小小的土地公 / 企到山頂上, 這種句型在南部的客家話是不能接受的, 因為相同的句型在南部客家話中必須用 V + a + 在 ( 處所 ) 的句型來表示, 例如 : (8) a. 阿明坐啊在凳子上 ( 阿明坐在凳子上 ) b. 阿明企啊在河壩唇 ( 阿明坐在河川旁邊 ) c. 阿明介屋子買啊在屏東 ( 阿明的房子買在屏東阿明在屏東買房子 ) 我們要注意的是 : 在南部客家話的 V + a + 在 ( 處所 ) 的句型中, 是個綴詞, 一種用法上類似 Click 的綴詞, 絕對不能缺少, 但是在語音上, 即必須有韻尾延展的規律, 因此前面 (8 a -c) 中劃線部分的在讀音上分別為 : (9) a. 33 51 ( 坐啊 ) b. 33 51 ( 企啊 ) 33 51 ( 買啊 ) 由韻尾延展我們可以推知, 其他有 - - - 結尾的動詞在之前時, 的聲母自然會和前一動詞的韻尾相同 : 59 這種現象在文獻裡還沒有人注意和研究 277

(10) a. 秧子 51 51 在田上 ( 把秧苗種在田裡是種的意思 ) b. 花裝 ( 33 ) 51 在壁上 ( 把花裝在牆壁上 ) 阿明扴棍子插 3 51 在車子上 ( 阿明把棍子插在車子裡 ) d. 阿明扴手伸 ( 33 ) 51 在窗子外面 ( 阿明把手伸到窗子外面 ) 這種 V + a + 在 ( 處所 ) 的句型, 和客家話一就. 的句型一樣, 也是用 51: (11) c. 門一打開來, 蚊子就飛入來 d. 看 ( 51 ) 去, 阿明 51 ( 竟 ) 看到佢公 ( 一看出去, 阿明竟然看到了祖父 ) 總言之, 客家話有許多語助詞正好是零聲母的音節, 也正好都具有韻尾延展的共通性因此, 我們認為再也不必有轉音之類的念頭, 否則會把一些很有規律的語音現象說成極具複雜難懂的棘手問題, 而事實上這些表面上極富變化的綴詞音節, 都是由於韻尾延展的結果韻尾延展不但在客家話有 60, 台灣閩南話也有 ( 見 Chung 1996), 例如閩南話的柑仔本來是 [kam a] 但讀成 [kam ma] 國語也有韻尾延展 ( 參見鍾榮富 1990), 例如他走路好慢啊! 中的慢啊要讀成 [man na] 韻尾延展也出現來英語裡 (Kenstowicz 1994), 不過一般稱為連音 (linking), 如 thank you 要讀成 [ kiu]] 在法語裡, 韻尾延展稱為 liaison 連音 (Kisseberth and Kenstowicz 1979), 如 petite homme 要唸成 [p d d m] 此外, 在非洲也有許多語言有類似的規律 ( 參見 Madeason 1984), 可見韻尾延展是個很有普遍的規律另一個例子則要說明台灣客家話的獨特性, 例如台灣南部客家話的 [ian] 韻母中的母音, 徘徊在 [a] 和 [e] 之間, 而且變化的條件受到聲母的影響, 有些客家話只有在舌根音 [k, k h, ] 及喉音 [h] 之後才會把 [a] 變成 [e], 例如大美濃地區及高樹長治地區讀成 [ ], 但是在之後, 其他地方念 (12) 南部客家話 [ia/en] 的分布聲母 ien iat iet 零 jen 煙 jat 挖舌根音 k kien 間 k h k h ien 牽 kiat k h iat 結缺 60 海陸客家話的名詞詞尾是 [- ], 如凳子讀成 [ten n ], 也有韻尾沿展的規律 278

h hien 賢 hiat 歇 ien 年 iat 熱其他 t ien 煎 t iet 節 t h ien 錢 t h iet 切 ien 線 iet 色 t h tien 顛 tiet 跌一般而言, 聲母會引起韻母內部的母音變化的, 都因為母音和聲母結合而成的音節, 例如英語的 nation 中的 tion 讀成 [ i n], 變化的是聲母 [t] 又如加拿大英語的 [au] 母音會變成 [ u], 如果後面接的是無聲子音的話, 例如 about 讀成 [ b ut], 而墨西哥話中的母音會在前後子音均為無聲之時, 變成無聲母音, 如 [kat ]( 你去洗澡 ) 中的 [A] 代表無聲母音這些聲母和母音之間的相互影響都基於前後並列的關係但是, 客家話之韻母 [ian] 卻在介音 [i] 相隔之下, 受到聲母類別的影響, 這在語言現象之中並不常見, 所以應該是語言的特殊獨立的現象, 很值得注意前面兩個研究案例, 說明了客家話在音韻內涵之間, 還有許多尚未發現的特性, 值得未來更進一步的探討同時, 這兩個簡單的案例也說明了兩件事 :(a) 語言學理論並不可怕, 只要能花點心思, 多看點書, 多吸收外界的理論, 才能有效地處理紛紜錯紊的語料, 並且在各個表面上並不一致的語言現象上尋找出很有規律的分析方向 (b) 客家話或者漢語之研究, 絕不能獨立於世界各種理論之中, 否則會只是孤芳自賞的成果當然, 我們並不需要閉著眼睛一直跟隨理論更迭的風尚, 也不能以自己的語料, 一味地去削足適履, 硬套某個理論, 然而多看和保持獨自的看法, 才會是研究語言學的長久之路另外, 語言學的研究也要隨時利用現代科技, 增進我們對於語言研究的深度例如我們前面所提到的客家話之 [ian] 韻母, 往往會有 [ian/ien] 的變化像這樣的描述還只是透過研究者主觀的認定, 並無法強有力地說服讀者, 如果透過 Praat 語音分析系統 61, 把 [ian] 和 [ien] 在聲學物理上的表現呈現出來, 則效果會有很的不同後面是 [ian] 和 [ien] 的聲學差異 : (13)[ian] 和 [ien] 的聲學差異 a. [ngian 年 ] 61 Praat 是荷蘭萊頓大學的兩位語言學家所共同研發的系統, 可以上網免費下載, 但要先註冊才能使用 279

5000 0 0 0.379592 Time (s) i a n b. [p h ien 騙 ] 5000 0 0 0.321179 Time (s) p h i e n 比較 (13a) 及 (13b), 我們發現 (13a) 的主要母音為 [a], 因為這個母音的第一共振峰在 450Kz 左右, 第二共振峰則在 1300Kz 左右, 正好是個低母音應有的特色而且最有意思的是從 [i] 到 [a] 之間有很大的起伏, 正好表示 : 從高母音到低母音的過渡反觀 (13b), 其主要母音的第一共振峰遠比 (13a) 的母音共振峰還要高, 大約在 1900 左右, 表示母音比較高而第二共振峰也比 [a] 的第二共振峰還要高, 顯示母音比較前面透過 (13a) 及 (13b) 的比較, 我們發現 : 客家話的 [ian] 及 [ien] 不只在我們聽覺上的不同, 還有他們在聲學物理上也有不同的聲譜, 在在證明了客家話在 [ian] 的韻母上, 會有不同的語音最後由於資訊及衛星的研發技術的進步, 配上語言學微觀 (micro view) 的論點 ( 微觀論點即要把語言做得很細, 要從某個小地區細細地做出各個語言的分布現象 ) 使我們對於客家方言有了不同的理念例如中央研究院鄭錦全院士所領導的語言數位典藏小組主要就是想研究每個村落的閩南語和客語的分布成果之中, 以閩客語的厝和屋的交錯研究最足為研究的典範依據台灣語言的命名方式, 閩南人會把田姓家族所居住的地區稱為田厝, 而客家人會把田姓家族居住的地區稱為田屋因此, 厝和屋成為某些地區閩客方言分布的指標之一同時, 在同一個地方, 有時在地圖上會有不同的名稱, 主要是因為做調查時, 問到的是閩南人或客家人之不同而引起的於是鄭院士的研究小組到新豐鄉鳳坑村和上坑村做研究他們先調出農林航空測量所 (2002) 的航照圖, 並家家戶戶去調查閩客語言分布得實際情況, 而得到了 (14) 的方言分區圖, 其中黑 280

點為閩南的厝分布區, 而白點則為客家屋的分布區, 地圖顯示 : 閩客呈現交互雜居的現象, 很難用一條明確的線去劃分閩客的分界 (14) 閩客方言分區圖像 (14) 這麼精密的語言分區圖才能讓我們真正瞭解閩客雜居的情形, 並非某個街道的左邊全是客家人, 右邊是閩南人, 而是這一家是客家人而隔壁一家是閩南人, 因此更顯示語言在分布上的持續性及複雜性鄭院士的研究具有非常大的啟示意義, 不但在研究方法上有異於傳統的創新, 在研究貢獻上也讓大家明白只有透過這麼精準的調查, 才能瞭解語言分布上的持續性及方言交錯的真實性然而, 像這麼精密的研究, 無論是人力或財力都需要很長期的投入於是我融合宏觀及微觀的理念, 從台灣每個客家村落開始, 試著把每個村落的客家話做歸類, 並找出幾個足以區分這些細微客家話差異的指標音, 來繪製客家語言地圖, 並在完成之後上網供各界參考 62 例如南部的客家話能以是否擁有後高母音 [ ], 粗分為兩種 : 一種客家話沒有後高母音 [ ], 另外一種客家話則擁有後高母音 [ ] 這種差別, 可以 (15) 的語料來說明 : (15) 美濃萬巒高樹新埤例字 ts t ts t t t 志濟 ts t ts t t t 自趣 62 網址為 :www.hakkamap.i36c.com, 歡迎大家上網給我們指教這是客委會支助的專案研究, 目前止進行到南部的部分, 以後會逐漸增加到全國各地的客家話 281

s i s i i i 駛死前面的美濃和萬巒是有 [ ] 的客家話, 所以他們的志和濟讀音不同, 前者讀 ts, 後者讀 t 但是對於沒有 [ ] 的高樹和新埤而言, 志和濟的讀音相同, 都讀成 t 於是藉著這個 [ ] 之有或沒有, 我們可以把高屏所謂的六堆十一個鄉鎮分為兩種 : 63 (16) 南部客家話是否有 [ ] 的分區圖前面我們以兩個個案研究, 分別從語言的普遍性及語言的個別獨立性去試著與現代語言學的核心議題做連接, 主要的動機是想以這兩個案例為基礎, 指出客家研究並不一定要從韻書的中古音去推, 即使是在共時或平面的語音或語法都還有許多值得研究的議題接著我以語言學研究在方法和工具使用上, 也應該苟日新, 日日新地去接受現代科技的進步及應用最後, 我以電子時代微觀的基礎, 以中央研究院的研究團隊在語言地理上的啟發, 落實在微觀和宏觀交融的村落為本客家的地理研究之中由這些結論可以推測, 詞彙的區別也可以繪成語言地圖, 歷史語音的發展也可以繪成語言地圖語言地圖的繪製, 本來是用以彰顯語言詞彙句法在各地區的變異, 並且從宏觀 (macro view) 的視野去檢驗語言變異的方向和自然或人文地理之間的交錯, 但是現在卻已經漸漸發展成一門獨立的學科, 稱為語言地理學 (linguistic geography) 63 六堆是個文化名詞, 指 : 屏東縣長治鄉, 麟洛鄉 ( 前堆 ) 內埔鄉 ( 後堆 ) 竹田鄉 ( 中堆 ) 新埤鄉, 佳冬鄉 ( 後堆 ) 萬巒鄉 (( 先鋒堆 ) 高樹鄉及高雄縣的美濃杉林六龜等鄉鎮是為右堆 282

四延伸閱讀現代語言學理論之所以難為國內中文系背景的年輕學者接受, 其實心裡的排斥並不如此巨大, 反而是理論的介紹或入門書籍不多, 而在論文發表會會場之中, 發表者為了掌控時間或為了忠於表達原文的語意, 大都是在中英文交雜的語言情境之中進行他們的論文發表即使聽眾能在會後取得論文, 也因為討論的問題過於抽象, 或對於理論的引介沒有從基本開始, 使許多人想入門而不可得加上國內的學術要求, 並不把教科書列為學術著作, 國科會等學術補助機構也不獎助教科書的出版或撰寫, 使語言學的理論無法有良好的入門書籍做為指引, 也可能讓外語能力不足的年輕學者無法瞭解現代語言學的理論基於這個認知, 我為語言學初入門的人寫了當代語言學概論 ( 五南出版社 ), 裡頭對於語言學的理論做了簡單的介紹還有一冊當代音韻理論和漢語語言學 ( 國科會專案報告, 正在整理出版之中 ), 很有系統地以漢語為語料, 介紹當代的音韻學理論的發展及更迭西方的學術之所以發達, 之所以進步, 就在他們很善於創發各種不同的理論, 從各種不同得思考方式之中去探索同一個問題, 而獲致了各種不同的結論, 而這些理論並不純是抽象的思考, 大都還具有相當豐富的經驗支持例如衍生音韻學的理論, 從單線式的平面思考 (SPE) 64, 邁入多面向的 (multi-plane) 自主音韻理論 (Autosegmental Phonology) 65 之後, 讓我們對於音韻規律的比達和書寫都有了相當大的進步, 例如前面所提到的韻尾沿展就採用了多線式的表達當然, 在自主音韻理論當道了年之後, 終於為優選理論 (Optimality Theory) 所取代這些理論沿革, 在這本書力都能獲得基本的瞭解和認識做語音或田野調查, 最重要的發音及聽音的技巧, 但是國內中文系這方面的訓練並不多, 有的僅止於國音之類的課程, 很少有人體發音器官和語音產生之間的互動及認識, 其實這部分的專業稱為發音語音學 (articulatory phonetics) 以塞音和通音的不同為例, 除了氣流之通暢之外, 還與語音受阻的部位 (organ) 有關, 這些都必須要經過專門的訓練或書籍介紹國內這方面的專書並不太多, 除了鍾露昇 1966 之外, 還很難看到比較專業的如門書籍師大國文系主編的國音學基本上還只是過去國音教育的延伸, 並沒有辦法在發音器官和語音產生之間帶給我們新的觀念楊懿麗的英語語音學是本對於發音的入門介紹書籍, 雖然無法提供很周全的語音學概念, 卻已經是很有系統的 64 Noam Chomasky and Moris Halle 在年出版的 The sound patterns of English 視為衍生音韻學的鼻組, 後來把這本書通稱為 SPE 65 John Goldsmith1976 為衍生音韻學做了極大的改變, 主要是把過去單線的表現方式改為多線式甚至是多面向, 後來學者把這個理論稱為 Autosegmental Phonology 283

介紹至於在實驗語音學方面, 最值得推薦的還是吳宗濟和林茂燦合編的實驗語音學概要, 不過這本書並不容易取得, 主要原因是售罄之後還沒有再版對於能直接閱讀英文的學者而言,Ladefoged 2001, 2003 和 Kesntowicz 1994, Kager 1999 都是很好的入門書前面推薦的幾本入門書籍, 在理論及語料採集和應用上, 都有很好的示範及講述學習任何專業都一樣, 師傅和書籍都只能引我們入門, 要如何善用書中所學及有效地運用書本內的知識, 把記成文字的論點和方法, 生動地成為自己觀點的一部份, 才是每個學習者應該痛加深思的問題五未來值得進一步探討的議題台灣的客家話研究環境應該是兩岸三地之中最好的, 因為台灣在語言學理論方面的推介及引用, 一直都是比較先進的地區而且, 台灣地區不大, 但是確有各種客家話值得比較和分析如果未能善盡理論的應用, 而只朝方言調查的蒐集, 則我們勢必無法和大陸競爭, 主因是大陸的田野調查根基穩固, 人才又多, 最重要的是 : 大陸地區遼闊, 客家話種類繁多, 單單以贛南而言, 除了贛州內圍講贛語之外, 周圍的九百多萬客家人口, 分佈在十幾個縣市之中, 其中每個縣市之內就擁有各種不同的客家方言除了我們前面一邊介紹個案研究, 一邊提出的研究議題之外, 客家話目前最迫切要有人去做的是聲調 (tone) 和語調 (intonation) 的研究聲調和語調是構成腔調 (accent) 最核心的結構份子以海陸和四縣客家話為例, 兩者在音段 (segment) 或音節結構之上, 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而兩者的區別卻很有規律 ( 參見鍾榮富 2006b 的分析 ), 所以理論上他們應該能彼此溝通才對然而事實不然, 以南部的四縣客家人為例, 初聽到海陸客家話, 多數人必然無法理解, 主要的原因是海陸客家話的語調起伏很大, 與四縣客家話大不相同再者, 兩者的陰陽聲調對反, 高低戶易, 正好讓四縣客家人無法理解海陸客家話的講話方式和語調有關的當然是語尾助詞客家話的表達方式之中, 語助詞表達了不同的語氣 (mood), 然而這個主體卻在一般的客家話教科書之中被省略了 66 例如 : (17) a. 佢會來 b. 佢會來哪 66 目前在拒不登錄的有三種教科書, 加上客委會及各縣市編的的教材, 已經蒐集到的有 23 種, 但這些教材共同的特點就是不教語尾助詞, 很可惜 284

c. 佢怕會來哪 d. 佢會來 mia? e. 佢會來 ha? f. 佢會來 mo? g. 佢會來哇! h. 佢會來 io! 前面八個句子, 核心句都是佢會來, 但是由於語助詞的不同, 講話的語調也必然不一樣, 而說話者所要表達的意思和態度, 更是有千里之別例如 (17a-c) 都表示他會來, 但是很少有人用 (17a), 除非在愛理不理的請況之下 (17b) 則用於勸旁人不用擔心時會使用, 表示講話者知道聽話者在憂慮他等的人是否會來, 為了寬慰或者出於好意, 而脫口講出 (17b) 至於 (17c) 顯然存有懷疑的語氣, 表示說話者對於他是否會來已經不樂觀, 只是基於禮貌, 必須要講出一些安慰聽話者的場面話同樣地,(17d-f) 都是疑問句, 其間的說話語氣也大不相同 (17d) 表懷疑的問句,(17e) 表更大的懷疑,(17f) 才是中立的問句而同為感嘆句,(17g) 表不耐煩,(17h) 才是表訝異的感嘆句以上的各種語氣和態度, 都和語尾助詞有關, 可能也和各地的方言之使用有關 67 再則, 每一種語氣詞都搭配了不同的語調, 如果能以 Praat 的分析程式明確地找出代表語調的音高 (pitch), 並畫出語調的起伏或升降, 則在客家研究上會有更大的貢獻此外, 客家話和其他語言的對比和研究, 也是未來應該深入研究的課題這種研究, 有可能從兩個層面切入第一, 從客家人學習其他語言所透露出來的訊息, 例如為何客家人講國語時, 很多人會覺得有客家腔? 什麼是客家腔? 為何一聽就知道那是客家腔? 有些當然可以從詞彙的使用來判斷, 如 : (18) a. 我以後打算要去美國留學 b. 我以後預算要去美國留學 c. 我以後計畫要去美國留學前面三個句子之中,(18a) 多半是閩南人講的國語,(18b) 則為客家人講的國語,(18c) 才是國語的常用句 67 這裡所做的語調和態度的看法是依據屏東縣高樹地區的客家人為準, 其他地區的語尾詞使用一定會有不同的解讀, 因為語尾詞和語調是各地區客家話最大的差異之所在 285

這些差別在我們的日常對話之中, 往往是很多人取之於區別客家人與非客家人的依據, 但是卻鮮有細膩和精緻的分析和討論除了詞彙之外, 有些是語音所顯露出來的訊息, 而這方面的研究還似乎沒有人做過詳細的研究 68 另一個可以切入這個主題的研究就是語言接觸語言接觸也是具有悠久歷史的研究方法, 在語法化理論 (Theories of grammaticalization) 之中或對比分析之中, 都扮演了舉足輕重的角色可惜, 迄今為止, 還沒有任何客家話研究的文獻曾經以有系統的語言接觸理論來研究客家話另一個還大可發揮的領域是語言習得 (language acquisition) 和心理語言學 (psycholinguistics) 方面的議題客家小孩最先會講的語音是什麼? 客家話的語法結構之中, 哪些結構會是孩子最慢或最困難學會的句型? 例如鍾榮富 2006 中舉了許多台灣小孩學習國語的有趣例子, 然而我們對於客家小孩的語言習得過程, 所知並不多至於採用心理測驗的方法來檢測客家話的語意 (semantics) 及心理真實性 (psychological realiaty) 之間的研究, 除了前面提過的戴浩一對於量詞的相關實驗之外, 還很少有具體的研究成果客家話研究做為語言學的一部份, 其相關的研究議題當然並非這裡短短一小節能詳細盧列的但是, 在有限的篇幅裡, 我們還是提了語調腔調語尾助詞語言習得及心理實驗等等迄今還鮮少有人從事探討的幾個重要議題, 希望未來能有更多的心血及人力投入這些議題的相關研究, 以期使客家話的研究能更見深度及廣度六結語本文介紹了 1998 年以後的台灣客家話研究的概況, 之所以取 1998 為斷代分界線, 純因為 1998 年以前的文獻及討論, 已經見於鍾榮富 2004, 也已經久為客家話研究者的注意和重視了文獻的既往, 無非是呈現了某個時代的某些引人重視和注意的研究主題, 在所有的客家研究歷史中, 自然扮演了某種角色, 也唯有如此思考, 才會覺得任何文獻都有其存在的意義經過討論和比對, 我們對於近年來的客家研究, 深感欣慰, 原因是有了更多年輕一輩的學者加入了田野調查和語料蒐集的工作, 代表這個研究還存有代代相傳的香火不熄的精神另方面, 從這些論文的討論和研究方法之中, 也看出了一些應該改進的盲點, 最大的問題在於寫作和文字的呈現上, 過於仰賴既有的格式, 而未能從語料的內底結構之中來多加探索, 結果是種了許多菜, 卻缺乏一套良好的烹調方法, 以致於端上桌面還是質樸的素菜, 而並非精緻的料理 68 不要以為這種研究沒有意義或沒有用處 Labov 1988 曾提及在法庭之上協助被告脫罪的個案, 最重要的就是因為被告所講的是波士頓口音, 而犯者顯然是擁有紐約口音的人我個人也有兩次幫助法庭辨識不同客家口音而破案的經驗 286

然而要把客家話研究提升到和其他語言相等的地位, 除了語料的正確整理和耙梳之外, 最重要的還是要有系統的分析和詮釋, 這就好像拼圖一樣, 有些人從語音和音韻的角度來拼, 有些人從句法和語意的途徑來拼, 也應該要有人從語用的角度來拼, 更應該有人從語意的層面來討論, 經過這些語言的各個層面的討論和互動, 相信會使我們更加瞭解客家話的結構及本質以目前的研究狀況而言, 當然具這個理想還很遠, 也因為如此, 才會令我們感到高興, 因為這表示要完成這個大拼圖, 每個年輕人或對客家話研究有興趣的人, 都會找到適於自己研究興趣的主題參考文獻 1. 英文部份 Ball, James D. 1896. Hakka Colloquial. Basel Society Chomksy, Noam. 1986. Knowledge of Language: Its nature, origin, and use. New York: Paeger. Chomsky, Noam and Morris Halle. 1968. The sound pattern of English. New York: Harper and Row. Chung, R. F. 1996. The segmental phonology of Southern Min in Taiwan. Taipei: The Crane. Goldsmith, John. 1990. Autosegmental and Metrical Phonology. Blackwell. Hamberg, Thedore, 1909. Kleines Deutsch Hakka Wo rtebuch. Barmen Society Hashimoto, M. J. 1973. The Hakka Dialect. The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Huang, Yao huang. 2003. An acoustic study on the Hakka tones. MA thesis. National Kaohsiung Normal University. IPA. 1999. Handbook of the international phonetic associati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Kager. R. 1999. Optimality Theory : A textboo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Kenstowicz, Michael. 1994. Phonology in generative grammar. Blackwell. Kiparsky, Paul. 1968. Explanation in Phonology. Foris Publications., Kisseberth and Kenstowicz. 1979. Generative Phonology. New York: Academic Press. Labov, William. 1973. Sociolinguistic patterns.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Labov, William. 1988. The judicial testing of linguistic theories. In D. Tennen (eds), Linguistics in context: Connecting between observation and understanding. PP. 159 182. NJ: Ablex. Ladefoged and Maddieson. 1996. Sounds of world's languages. Blackwell. Ladefoged, Peter & Ian Maddieson 1996. The sounds of the world s languages. Blackwell. Ladefoged, Peter. 1982 [1975]. A course in phonetics. Tx: harcourt Brace Jovanovitch. Ladefoged, Peter. 2001. A Course in Phonetics (4 th edition). Harcourt College Publishers. Ladefoged, Peter. 2003. Vowels and consonants. Blackwell. Lado, Robert. 1957. Linguistics across cultures.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Lai, Huei-ling and Shu-mei Chiang. 2003d. Intrapsychological force-dynamic interaction: Verbs of refraining in Hakka. Taiwan Journal of Linguistics 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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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話小稱詞的類型及社會性變異 * 鍾榮富南台科技大學鍾麗美莊敬國小 1. 引言做為語言學名詞, 小稱詞其實可以從音韻構詞語用或語義角度來分析, 每個面向所探討的內涵當然會有不同的結果, 但綜合而言, 小稱詞特別指語用上 (pragmatically) 具有表小輕蔑或者是親暱的語義, 例如華語的一點點和一點來比較, 顯然一點點具有語用上表示小或少的語義或語氣, 因此一點點是小稱結構就形成方式而言, 一點點來自點的重複, 是一種經由重複構詞的而形成小稱詞結構的方式然而, 一般文獻所謂小稱詞 ( 參見平田昌司 1983, 曹逢甫 2004), 不僅從像重複一類的構詞方式, 而是特指在一點點之後綴加上去的兒, 也即是一點點兒中的兒, 由於兒本來是獨立的單純詞, 具有聲調 ( 平聲 ) 也有自己的語義, 指男孩子或女孩子, 但逐漸地兒經過各個語法化的階段, 終於成為小稱的後綴客家話的小稱詞在過去的文獻上, 大都只注意到類似國語子的仔尾, 例如凳子客家話讀為 [tden e] 中的 [e] 其實, 台灣的客家話仔尾詞有很多種方式, 端看方言而別再者, 在南部地區有很多客家話的仔尾詞有類比的現象所謂類比 (analogy) 是個歷史語言學和語言習得的名詞, 指兩個表面形式一樣的語詞, 卻由於讀音方式很不相同, 結果經過類比之後而有了很相同的讀法例如, 多數英美小孩認為既然 scream 的過去式是 screamed, 則 dream 的過去式也必然是 dreamed, 這就是類比的結果, 但是 dream 的過去是卻是 dreamt 於是經過類比之後,dreamt 逐漸不用, 而使 dream 的過去式變成了 dreamed 2. 客家話的小稱詞台灣客家話的小稱詞在形式上因各地方言而不同, 有些客家方言的小稱詞很少如海陸客家話, 有些方言用 [ ] 如新竹地區的海陸客家話, 有些用 [e] 如苗栗的四縣客, 有些則用 [i] 如屏東縣境內的新埤, 佳冬和高樹地區 ( 請參見鍾榮富 2004, 2005, 呂嵩雁 2004) 因此, 本文將把語料集中在台灣南部的六 * 本文為國科會 NSC93-2411-H-017-001-MH 專案計畫的部分成果, 其中部分語料也見於鍾麗美 2005( 該學位論文並獲客委會 94 年研究生補助 ) 也同時感謝受訪的幾位內埔同鄉, 由於他們的配合及協助, 才有本論文的成果 291

堆地區一般而言, 客家話的小稱詞有兩種形式第一種是通稱的仔尾詞, 通常用以做為名詞的後綴, 是一種經過語法化之後而呈現的綴詞, 有時並沒有表小的語義, 例如橘子不論大小都稱為柑子 [kam 33 me 31 ] 69 值得注意的是 : 客家話的小稱詞子是個依存詞綴 (bound morpheme), 不能單獨存在 70, 具有獨立的聲調, 不論其前是哪一種聲調, 仔尾都保持上聲調, 調值為 31 (1) 仔尾小稱詞 a. 有韻尾 b. 無韻尾漢字語音仔尾語音中文語義柑 kam 33 me 31 橘子櫈 ten 51 ne 31 櫈子網 mio 31 e 31 網子盒 hap 5 pe 31 盒子鐵 tet 3 te 31 鐵格 kak 3 ke 31 格子杯 po 33 e 31 杯子桃 t h o 11 e 31 桃子遮 tsa 31 e i 31 雨傘雞 ke 31 e 31 雞竽 vu 51 e 31 竽頭第二種小稱詞讀為 [e 33 ], 出現在表小的形容詞之後, 形成副詞, 如 : (2) 漢字客語地讀音中文語義 a. 細細地 se 51 se 51 e 33 b. 短短地 don 31 don 51 ne 33 c. 閤閤地 hap 5 hap 5 pe 33 d. 矮矮地 ai 31 ai 31 e 33 e. 慢慢地 man 51 man 51 ne 33 f. 惦惦地 tiam 33 tiam 33 me 33 g. 靜靜地 t h in 51 ne 33 t h in 51 h. 緩緩地 man 51 man 51 ne 33 對於前面的表, 有兩點需要說明第一, 地是在重複形容詞之後的副詞綴詞, 和一般形成形 69 台灣南部的客家話有六個聲調, 其調值分別為 :33( 陰平 ),11( 陽平 ),31( 上聲 ),51( 去聲 ),3( 陰入 ),5( 陽入 ) 本文以上標方式來標聲調 70 客家話另有一個子表兒子, 可以是獨立詞, 讀成 [tsi] 或 [ts ], 依方言而定 292

容詞的綴詞 [e 51 ]( 一般書寫使用个 ) 的聲調不同, 用法也不同, 且比較如後 : (3) 副詞詞綴 [e 33 ] 形容詞綴 [e 51 ] a. 細細地 [se 51 se 51 e 33 ] 細細的 [se 51 se 51 e 51 ] b. 短短地 [don 31 don 51 e 33 ] 短短的 [don 31 don 51 e 51 ] c. 閤閤地 [hap 5 hap 5 e 33 ] 閤閤的 [hap 5 hap 5 e 51 ] 綴加地的是副詞, 用以修飾全句 (4a), 動詞 (4b), 或形容詞 (4c) 而接形容詞後綴 [e 51 ] 的則屬於形容詞, 欲於修飾名詞 (4d) 或做補語用 (4e): (4) a. Man man ne, a wen ts h u ti tsin t io le ( 慢慢地, 阿文終於知道了真相 ) 慢慢地, 阿文就知道真相了 b. A wen man man ne ha. ( 阿文慢慢地走 ) c. Fan son man man ne vo e. ( 芒果慢慢地熟了 ) d. A wen kon to man man ne fo tso. ( 阿文看到慢慢的火車 ) e. A wen se se e. ( 阿文個子小小的 ) 第二, 客家小稱詞 [e 33 ] 也有獨立的聲調, 雖然也是個依存詞, 無法單獨使用, 但是不論接在哪種聲調之後, 都還保持陽平調 [33] 的調值這個副詞性表小的客家小稱詞 [e 33 ], 還能接在量詞之後, 特別是量詞的單位是一的時候, 這時顯然就有很強烈的表小意味如 : (5) a. 一盒 it 3 hap 5 pe 33 b. 一格 it 3 kak 3 ke 33 c. 一粒 it 3 Liap 5 pe 33 d. 一籃 it 3 lam 33 me 33 e. 一丁 it 3 ten 33 ne 33 f. 一工 it 3 ku 33 e 33 g. 一息 it 3 sit 3 te 33 換言之, 這裡的 [e 33 ] 和閩南語在量詞後面的 [n n ] 類似客家話的量詞也可以重複, 其表小的意味更強, 例如一盒盒 e 33 [it 3 hap 5 hap 5 pe 33 ] 比一盒 pe 33 還要少再者, 表小的 [e 33 ] 還可以接在客家話的狀聲詞, 而表達小的語義, 如 : (6) a. niu 51 niu 51 e 33 b. tse 33 tse 33 e 33 c. niam 51 niam 51 me 33 d. tiu 51 tiu 51 e 33 293

迄今為止, 我們觀察了客家話的兩種小稱綴詞 : 名詞之後的 [e 31 ] 及形容或副詞之後的 [e 33 ], 這兩個綴詞的聲調並不相同, 但是在語音上都有韻尾展沿 (coda spreading) 的現象所謂韻尾展沿, 就是指詞根的韻尾, 不論是母音韻尾或輔音韻尾, 都會沿展到詞綴的音節上, 成為詞綴的聲母從自主音韻的理論來表示, 韻尾展沿的規則為 : (7) 韻尾展沿 σ σ V C C V x 這個展沿現象最有趣的是 : 沿展到詞綴聲母上的音段, 都會有語音音質上的調整 (phonetic adjustment), 調整情況端依各個方言而定以入聲韻尾的 [p, t, k] 而言, 各方言都會有或多或少的帶音現象 (voicing) 產生, 因此有些文獻遂主張把入聲韻尾看成 [b, d, g], 以方便解釋這種現象 ( 請參考 Chung 1996 之詳細討論 ) 除了入聲韻尾之外, 鍾榮富 1989, 1990 也注意到台灣南部各個客家方言的母音韻尾 [i] 或 [u] 在沿展之後的三種音韻辨異 (phonological variation) 的類型 :(a) 沿展之後的聲母會有摩擦現象, 唸成 [j]/[v], (b) 沿展之後的聲母沒有摩擦現象, 唸成 [y]/[w],(c) 有些人甚至於沒有沿展之聲母後來, 做更深入的調查, 發現在萬巒內埔竹田地區也有這種語音辨異的現象而且, 在這些地區的 [j]/[v] 音甚至於被類比 (analogy) 成小稱詞的聲母 : 前母音 [i] 和 [e] 之後的小稱詞聲母為 [j], 後母音之後的小稱詞聲母為 [v] 本文將以內埔地區的客家話為基礎, 討論這兩種小稱語詞聲母的語音現象及分布不過, 再進入討論之前, 先以聲譜 (acoustic spectrographs) 來說明有沒有小稱聲母摩擦的語音聲學特質 3. 小稱聲母的聲學現象聲學研究中的聲譜, 主要是透露語音發音時的聲波特性聲波的物理性, 除了和聲帶之厚薄有關之外, 也和氣流所通過的口腔有關每個人口腔的大小形狀也都不同, 加上我們的舌頭在口腔內部的接觸點不一, 發音時, 也會因為舌頭位置的前後高低, 而使口腔的形狀產生不同的變化, 這就是我們能發各種不同語音的主要原因例如我們在發前高母音 [i] 之時, 舌頭前部往硬顎之處提升, 使發音腔道 ( 從嘴唇到聲門 ) 形成前小後寬的形狀如圖 (8a), 而發 [u] 之時, 舌位往後面的小舌之方向, 向上 294

提升, 於是形成前大後大而中間狹窄的形狀如圖 (8b) 至於發 [a] 時, 發音腔道的形狀是前面寬大而使後頭接近聲門處狹小 ( 如圖 8c), 這是因為舌位往下的原因氣流在這三種不同形狀的發音腔道內, 產生不同的聲波, 也導致了不同的語音特質後圖 (8d, e, f) 為這三個母音發音時的口腔腔道, 這是利用簡單形狀來類比而得到的圖示 (8) a. [i] b. [u] c. [a] d.[i] 的口腔圖示 e. [u] 的口腔圖示 f. [a] 的口腔圖示現在的電腦科技已經使許多軟體能把聲波化為圖像, 例如經過註冊許可即可免費上網取得的 Praat 系統, 就能很有效地做好各種語音分析這些軟體大都依據數學上有名的傅力葉原理 (Fourier analysis), 以基礎音頻的倍數來計算和語音辨認有關的第一第二及第三規律波的頻率, 這些規律波在音圖上所呈現出來的是黑條形狀, 又稱為共振峰 (formants), 而且從下而上分別稱為第一共振峰 (First Forment, 簡稱 F1) 第二共振峰 (Second Forment, 簡稱 F2) 第三共振峰 (Third Forment, 簡稱 F3) 圖 (9) 是共振峰和音波的比較圖, 語料為美語的 heed, 由美國一位專門訓練英語教學的女性老師所錄製的語音資料 : 295

客家話研究之文獻回顧鍾榮富 3.0 引論本章主要是評述與討論過去客家話研究的文獻, 並從文獻的回顧中, 指出幾個未來值得探討的研究主題與方向過去的客家話研究, 約略可以分為三類第一個類別指楊時逢 1957 年以前的客家話記載分析與字典詞書之編纂這個時期主要的工作是 : 客家話的發現記錄與聲韻之排比, 參與工作者大多是客家意識較高的地方士紳如溫仲和或學者如羅香林, 抑或是來華傳教的浸信會牧師如 D. MacIver, Charles Rey 等人這些人共通的特徵是對客家話極其熱誠, 因此他們能排除萬難, 擇善固執, 為日後的客家話研究奠定了良好的基礎第二三類別則無法以時間為基準, 必須以研究方法或理論為依歸首先, 從楊時逢 1957 以後, 以方言調查法為主軸, 用描述法為基調的結構語言傳統, 駸駸然進入了客家話乃至於整個中國方言的記錄研究之中, 即使到了現在, 這股研究方法依然可以說是主流, 尤其是量上, 更非其他研究方法可以比埒第三類的客家話研究從 Chung1989 起, 把現代的音韻理論, 特別是非線性的音韻理論 (non linear framework), 帶入了客家話的研究領域裡, 使客家話的音系有了更透徹的瞭解, 同時也開啟了客語音韻構詞與句法之間互動關係的研究 3.1 1957 之前的客家話研究以 1957 年做為客家話研究之第一類別的劃分基準, 有兩層意義第一,1957 年是 Chomsky 發表劃時代鉅著 Syntactic Structure 的年份, 也是語言學研究邁入衍生語法年代的一年第二, 楊時逢出版了台灣桃園客家方言, 是一部大部頭的台灣客家話的記音整理, 開了後世台灣客家方言調查的先河由於資料蒐集的困難,1957 之前的少部份客家文獻僅以 Hashimoto 1973 的 A critical survey of Hakka studies ( 原書 1.3 節 ) 為基礎, 並用注解說明大部份的評述則直接參考我手中擁有的資料 Hashimoto 把 1957 之前的客家話研究分為三部份 :(a) 民初國人在字源方面的研究,(b) 西方傳教士所編製的客家話學習手冊及字典, 及 (c) 現代語言學家所做的描述及比較研究為方便比較, 本章仍以此 296

分類, 但把其中 (c) 的有些部份將歸之於 1957 年之後的結構語言學 3.1.1 民初國人在客語方面的研究最早的客家話記載, 見於光緒六年刊刻的石窟一徵 ( 黃釗 1863 [1970]) 石窟為蕉嶺 ( 原名鎮平 ) 縣的縣治一徵者, 蓋為私修之地方志書之謙稱也石窟一徵全書凡九卷, 其中方言一篇因客人聲音多合於周德清中原音韻 ( 溫慕柳引陳京卿說, 見古直 1928:3452) 而對客音多所考證, 可惜未境全功 71, 然研究客方言者, 必以此書為鼻祖矣 ( 古直語 ) 72 而後地方性的方誌開始記載客家話, 如 1883 年出版的龜山縣誌便載有惠陽客家語彙,1893 年的潮州府誌 73 也記有詔安客家字彙, 而以 1899 年由溫仲和等人所編的光緒嘉應州誌方言篇尤為有名 74 光緒嘉應州誌方言篇以梅縣客家話為準, 除了對梅縣客語有了詳細的記音之外, 並且承繼黃釗 1863 之見解, 宣稱客家話保存了許多古音, 這是客家話研究與漢語中古音系統有密切關係的濫觴, 此後類似的作品見於章炳麟 1917 19 和羅劌雲 1922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羅的客方言十卷, 內容倍於溫仲和之作, 而分類與章炳麟的新方言略同, 有字源之探索, 有訓古, 也有各方言之比較, 立論周詳, 參考價值很高羅的自序 ( 刊於中山大學語言與歷史學周刊 1928), 依錢大昕, 章炳麟, 顧炎武, 江永等聲韻學研究的考據傳統, 指客家話的 [f] 音與國語 [h] 之間的對應, 是為客家話的存古例證此後的方誌, 雖也想說明客家話與中古音的關係, 但甚少做字源的考證, 反而比較著重當地方言的用詞, 例如赤溪縣誌 (1920) 就列了 33 頁的基礎語彙這些有關客家方言的早期文獻, 多半沒有引起現代方言學者之注意, 也因而逐漸湮沒不彰我把這些文獻列述於此, 主要是緬懷先人對客家話之執著, 同時也可以做為各地方音差別之比較, 因為這些文獻往往因作者方音之不同而載有不同的語彙, 不見得可以完全漠視 71 繼完 72 73 依陳槃之影印石窟一徵序 ( 見黃釗 1863 一到六頁 ), 黃釗過逝時, 石窟一徵並未完稿, 而由其門生古樸臣父子依古直, 此間尚有林太僕海巖 ( 達泉 ) 之客說, 力主官韻為歷代之元音, 客音為先民之逸韻 ( 古直 1928:3453) 此兩處文獻係依 Hashimoto 1973, 原文認為龜山縣誌為 Chang, Shou-p ng 與 Lu, Fei 所編, 而潮州府誌的編者是 Chou, Shi-Sh an. 由於資料蒐集匪易, 無法找出原書以正名但是這部份的文獻, 相信多少會有價值, 因此深感有必要列出, 以供未來研究者參酌 74 依 Hashimoto 1973, 光緒嘉應州誌之編者為 Wu, Tsung-Ch o and Wen Chung-ho( 溫仲和 ), 但依古直 1928, 溫仲和實為該誌方言篇之執筆者 297

3.1.2 西方傳教士的貢獻早期西方從事客語翻譯工作的傳教士, 幾乎來自於巴門與巴塞爾浸信教會 (Barmen and Basel Missionary Society), 他們曾經用客家話出版了新約聖經, 啟蒙淺學 ( 客語讀為 k i mu ts en hok), 聖經故事及天路歷程客語版, 也曾在上海出版了舊約及新約全集除了經書譯著外, 尚有散篇的山歌登載於 China Review 上然而西方傳教士對客語研究的主要貢獻卻在於客語字典及辭書的編纂在這方面, 首先的奠基者是德國籍的 Thedore Hamberg 牧師, 他所編的 Kleines Deutsch Hakka Wo rterbuch( 德語與客語對照字典 ), 雖然沒有完成, 卻由另一位德籍牧師 Rudolf Lecher 補完, 於 1909 年由 Basel 浸信會出版這本字典蒐集的語料很豐富, 是為後代客語字典編纂者的主要依據現行的客英大辭典的編者 D. MacIver 在初版序言中便曾說 :Hamberg 所編的字典, 在 1905 年之前的五十年, 是 Basel Society( 巴塞爾浸信會 ) 之傳教士人手一冊的必備參考書 ( 見 MacIver 1926 之初版序言 ), 可知其影響力不過, 對近代的客語研究者而言,Hamberg 的字典由於取得不易, 反而影響力不如 MacIver 於 1905 年編纂, 而由 M. C. Mackenzie 修正的客英大辭典這本被認為客語字典原型的辭書, 是以梅縣客家話為主要的記音基礎, 依羅馬字母的客語發音排列順序, 取材豐富, 蒐集完整此字典最大的特色是每個音均儘可能的附上漢字, 雖然最後還有 795 條有音無字的現象 ( 見楊毓雯 1995), 但是整個字典對不懂客語的人而言, 也不會形成查閱不易的困擾除了字典外,MacIver 1909 是客語的同音字表, 頗有參考價值其實, 遠在 MacIver 1905 之前, 法國籍的 Charles Rey 牧師已於 1901 年在廣東出版了客法大辭典, 只是此書迭經改易, 於 1926 年才有了現今通行的客法大辭典的風貌值得一提的是 :Rey 的字典不但收字多, 而且諺語成語的數目也很龐大, 頗能做為研究早期梅縣客語的指標, 但更重要的是在書前附了幾頁的語音語法聲調以及簡單的構詞介紹, 使我們很能掌握梅縣客家語的音系與語法梗概書後並附有索引, 檢閱方便, 也是特色之一後來林英津 1994 按圖索驥, 細心地把 Rey 所依據的音系整理出來, 使我們現在得以窺知此字典的音系 Charles Rey 又於 1937 年出版了一本含有 34 個會話單元的客語教學手冊 ( 本文 719 頁, 與書後之索引共 734 頁 ), 中文題為客家社會生活對話, 書前並有客語語法的簡單介紹, 具體而微, 頗足以顯示他對客家話研究的功力深厚該書就那時候而言, 實在是個很難得的心血之作二次大戰後, 西方傳教士對客語的研究, 主要出現在台灣由 Guerrino Masecano 所領導的編輯 298

群 75, 花了兩年的時間, 終於在 1959 年由光啟出版社出版了英客大字典 (English Hakka Dictionary) 一大冊, 共 620 頁另加七頁的附錄這本字典取用苗栗地區的四縣客家話為發音的基準, 用 Rey 的拼音字母標音, 不過另加了海陸客語的參照, 因此通行於台灣的大部份客家方言區全字典採用了 13271 字, 共有 20000 的用語, 內容很充實, 只是主體是英文, 固然對西方人士學習客語的助益很大, 但對一般客語人士而言, 價值似乎也僅止於客語語彙記音的層面, 因此並不很通行除了傳教士之外, 有位服務於印尼的荷蘭人 S. H. Schaank, 寫了一本描述詳盡的客語陸豐方言 (Schaank 1897), 此書首先點出陸豐的地理位置, 然後列了一份完整的客家話聲韻結合表, 然後是聲調分析整體而言, 這本書提供了記載客家話的雛型, 不但在音的解析上有細膩的描述, 而且對基本的構詞, 也依句法結構單位逐一敘述, 最後還依客語發音的羅馬字母之順序列了簡要的字表, 參考價值很高, 可惜用荷蘭文書寫, 知音不多另有一位英國政府官員名叫 James D. Ball 者, 曾寫了一冊客家語手冊 (Ball 1896), 不但介紹了客家人的民族性風俗及民情, 還列了客語的基本句型, 做為學習客語的入門還有一位 Bernard A. M. Mercer 寫了一冊客語教科書 (Mercer 1930), 收列了 24 個文法單元, 依次介紹了客語的問句, 假設句型, 比較結構, 反身代名詞, 關係代名詞, 形容詞, 助動詞, 被動結構及介詞等等, 內容精要, 是部良好的客語入門書籍早期從事客語研究而獲得學位者有 Vo mel 1913 及 Bollini 1960 76 Johann Heinrich Vo mel 寫的是客語的音韻語音描述, 音節結構及聲調分析, 這是德國 Leipzig 大學的博士論文, 內列的字表遠比 Rey 1926 還少 30 個, 因此 Hashimoto 評論說 : 這本論文對客家話語音的描述並不完整, 而且有些用字並不見得是客家話 Robert J. Bollini 1960 是美國喬治城大學的碩士論文, 共 181 頁雖然這份論文成於 1957 年以前, 但其描述客家話的形式及技巧, 實在足可歸類於這時期 3.1.3 東方學者之研究日本統治台灣之後, 對台灣地區的語言一直很關心, 不但編了好幾冊內容完整的閩南語辭書, 而且對客家話 ( 日本人筆下的廣東話 ) 也不吝研究第一部日本版的客家會話是 Shiba 1915, 此書為日後日本人做台灣地區的漢語方言研究樹立了假名 (kana) 拼音方式及聲調標記法雖然此書引言中說是以四縣話為準, 而實際上卻是海陸客家, 因為去聲也分了陰陽同時, 此書的調號錯誤百出, 不 75 76 依光啟本封面上的中文名字是滿思謙, 吉愛慈, 梁木森, 陳俊茂及邱金漳合編這部份也是參考 Hashimoto 1973 299

足以採信 77 四年之後, 在日本出現了第二冊客語教材 :Ryuu 1919, 作者為台灣人書分三部份 : 語音描述, 文法分析, 和 22 課的對話練習語音以桃園新竹苗栗及高屏地區的四縣話為準, 去聲不分陰陽, 採假名拼音此書對變調有很詳細的描述, 是為其優點在日本的客語著作中, 最優秀的應是 Kan 1933 Kan 是 Ryuu 的學生, 本身是客家人, 因此對客家語語法的分析很透徹, 可惜調類的記音前後不一致該書載有 38 課的對話練習, 無不精心挑選, 書後並附有字表及客家諺語, 音則採用四縣客語為準日本人編纂的唯一字典是 Sootokuufu 1930( 廣東語辭典 ) 78, 用的是四縣話 ( 常樂方言 ), 載有 2500 個日本字, 用漢字書寫, 客語解釋, 假名拼音楊鏡汀 1995 整理了 7000 多個有音無字的音, 以補該字典之不足日據時期的另一本客日字典是中國人菅向榮於 1933 年所編的標準廣東語典, 內容實為客語句法綱要, 全書分三篇 : 音調, 語法, 與會話其中語法又分為 12 章, 幾乎所有的詞數均有簡略之討論, 而會話有 38 章, 所論之主題範圍很廣書後並附有台灣俚諺 ( 實為客家諺語 ) 及單語詞彙, 內容極具參考價值, 即使以今日眼光來看, 其語法分析依然頗有助益日本人對客語的研究, 要等到戰後, 才有較科學的方法, 例如 Ishida 1948, 1954 是用聲學的儀器來測試四縣與海陸客語的聲調與重音, 很有學術價值 79 中國學者對客家話研究的實質貢獻起於 20 年代首先是王力 1928 對廣西客家話的記載, 但由於文章簡短, 讀者無法由該文瞭解整個廣西客家話的音系接著是胡景福 1931, 基本上是承襲 Rey 1926 的記音, 蒐集的語料也不夠完備, 參考的價值不大最具影響力的客語記音及分析應是羅香林 1933 內的第四章原書名為客家研究導論, 是研究客家源流, 歷史及民族性的良好參考書, 可是就語言的描述而言, 並不足稱道羅香林原籍興甯, 然而其記音明顯地受到王力 1928 的影響, 且記音常有訛誤再者太偏重於中古聲韻與共時語音的對比, 無法令人對共時語音有足夠的理解但是作為近代研究客家人必備參考書的一章, 其語音語法的簡單記述, 頗受重視 77 78 這部份有關 Shiba, Ryuu, 及 Kan 等著作及評述也直接以 Hahsimoto 1973 為基礎楊鏡汀 1995 說是昭和七年 (1932), 在此依 Hashimoto1973 又依楊鏡汀私下之表示, 日文 Sootokuufu 是台灣總督府之意在此特別謝謝楊先生之指教 79 有關 Ishida 之作僅依 Hashimoto 1973 台灣方面用聲學儀器來做客語之研究者, 首推張月琴 1995 300

企圖擺脫中古音韻與共時音比較, 而受到所謂語音規則 (Phonetic Law) 限制的唯一著作是董同龢 1948 這是一篇只記共時客語的調查報告, 對象是四川華陽涼水井的客家話, 全文分三部份 : 標音說明記音正文及語彙由於缺乏完整的分析, 我們並無法由本文獲得涼水井客語音系的全貌, 但由其標音說明可知涼水井的客語與梅縣相差很大, 也與常樂 ( 據作者說, 該處客家人之祖先由常樂遷徙而來 ) 不很相同, 應該看成極特殊的客語方言以上簡略討論了 1957 年前的文獻, 約略分為三類 : 西方傳教士, 民初國人在字源方面的研究, 及東方學者的研究這部份的文獻, 最有意義的是 : 客家話為漢語方言的一族, 有其特殊的語音和語法結構同時, 這個時期也為客家話保存了不少語料, 特別是辭典字典的編輯尤值得稱述 3.2 描述語言學與客家話 3.2.1 中國式的語言研究傳統中國式的語言研究是很一致化, 很格式化的, 而且影響深遠以楊時逢 1957 為例, 文分三大部份 : 語音的分析, 本地音韻和比較音韻語音分析又分兩部份 : 音類總表, 及各音值的說明前者把聲韻調之總表做歸類, 後者逐一敘述各聲韻調的音值本地音韻即所謂的共時音韻 (Synchronic phonology), 大抵以同音字表為主, 及聲韻, 介韻, 聲調之相互關係, 簡而言之, 只是個整理與排比的功夫比較音韻則依中古音韻的呼等聲攝以及開齊合撮來列表比較共時音與中古音, 然後逐一討論由於每人依據的中古音韻並不相同 ( 例如楊時逢 1957 之中古韻便與 Hashimoto 1973 之擬音不同 ), 這種討論的作用是很有限的這種語音分析本地音韻比較音的體例幾乎是近代中國語言學家共同依循的準則, 不論是閩南語或客家語的研究調查或記音均如此, 故稱為中國式的語言研究雖然如此, 以桃園客家話為記音對象的楊時逢 1957, 仍然為客家話研究建立了良好的模式, 因為除了記音之外, 還錄記了數則客家故事, 分海陸與四縣方音記載, 其後更附加了豐富的語彙及索引, 方便查閱楊時逢 1971 記的是美濃地區的客家方言, 體例完全是中規中矩的中國式語言研究傳統, 只是規 301

模上比楊時逢 1957 小得很多, 沒有故事, 也只有少許點綴式的語彙楊時逢 1971 的特點是說美濃客家話 [n] [l] 不分, 其實這種現象只出現在廣興里 ( 俗稱竹頭背 ) 的少部份客家人, 而非整個美濃地區所共有 ( 請參看鍾榮富 1997a) 踵繼這個傳統的是丁邦新 1985(1979), 該書之第四章是客家話的共時音韻, 取梅縣桃園美濃與海陸四個方音的音系做比較第五章則為客語與古漢語的關係, 也即比較音韻體例上依然是中國式的語言研究, 在取材上梅縣方言之出處不甚清楚, 桃園 ( 四縣 ) 美濃及海陸則分別依楊時逢 1957,1971 由於丁邦新 1985 為介紹性的書籍, 因而沒有很嚴肅的音系分析, 但取材周延, 論述客觀, 因此普受語言學入門者之歡迎, 影響很大中國式的語言研究傳統體例, 也影響到其他外圍的語言學者, 例如 Hashimoto 1973, Yu 1984 以及至於羅肇錦 1984, 1990, 呂嵩雁 1993, 1994, 1995, 綿延不絕, 至今不衰 Hashimoto 1973 的企圖心很大, 不但做了共時語音的描述, 比較音韻和聲調的分析, 還以變換律語法的理論來分析客語的句法按 : 該書以梅縣客語為記音標準, 以他自己的擬構為中古音系的參照標準, 方法嚴謹, 分析縝密, 往往見人所未見, 例如力排眾議, 認為 [n ] 是由 [ ] 與 [n] 顎化而來 ; 雖未能提出有力的語證, 但見微知著, 頗值得重視 Hashimoto 除了 1973 的客語綜合著作外, 還有幾篇關於客家的重要論文, 例如 Hashimoto 1959, 1972 分別找出梅縣主要方言的音 (phonemics) 及音系 (phonology), 是難得的分析性論文, 極富參考價值另外,Hashimoto 1972 是客家基礎語彙集, 依人體食衣住等 28 項分開列舉, 非常的完整, 為後代詞彙語彙之整理豎立了良好範例 Hashimoto 之外, 近代日籍人士尚有金丸邦三 1965 和千島英一與桶口靖 1986 前者是對梅縣客家音系的介紹, 分析性並不強後者則是對台灣南部客家方言的粗略調查, 無論是內容或記音, 均不甚完整但是千島英一與桶口靖 1986 卻是台灣南部客家方言調查記音的濫觴羅肇錦 1984 雖然是語法之作, 對語音也做了詳細的說明就語音的描述而言, 還是可以看到中國化的語法研究的精神 : 共時語音與中古音韻的比較這點在羅肇錦 1990 中, 依然清晰可見, 例如其第四第五兩章就充滿了中古音系的用語整體而言, 羅肇錦對現代客家話研究的貢獻是多方面的 : 語法 (1984) 語音 (1990) 各次方言的比較 (1987) 客語之異讀 (1992) 構詞 (1990), 以至於客語社會地位的提昇, 都是值得肯定的 Yu 1984 是輔大的碩士論文, 描述對象是苗栗的四縣話, 依例做了中古音系與共時音系的比較, 302

同時也分析了幾個以前從未引起注意的音韻現象, 例如音段的合併以及變調的分合等但此文主要的貢獻依然在語料的蒐集比較之下, 呂嵩雁在記音及語音描寫上較為保守, 但是呂嵩雁 1993 一舉調查了中壢竹北六家芎林卓蘭東勢等多處台灣客家方言, 使我們更能理解饒平四縣等各客家次方言在音韻系統上的異同, 為客家話的研究拓展了更廣的空間而呂嵩雁 1995 則記述了桃園地區的永定客家話, 基本上是承續了其 1993 的研究模式, 卻為客家語研究多留了一個方言點另外, 呂嵩雁 1994 比較了台灣四縣客語 ( 依羅肇錦 1984), 美濃客語 ( 依楊時逢 1971), 海陸客語 ( 依楊時逢 1957), 饒平, 詔安, 永定, 及常樂客語 ( 依呂嵩雁 1993), 分別列述及比較了各客家次方言的聲韻調, 發現各次方言的聲母, 韻母及詞彙結構大致相同然後就歷史語音進化的先後, 定出其發展順序依次為 : 四縣, 饒平與海陸, 最近才成形的是詔安與永定客家話中國式的語言研究傳統也見於台灣的方志之中, 其中以黃基正 1967( 苗栗縣志卷二人文志語言篇 ) 為最佳範例該文以自創的改良式注音符號為音標, 先就聲母韻母的發音方式加以描述, 再繼以客語語音與國語語音之比較, 其次是方言詞彙後來, 黃基正把該方志加以擴充, 成為客家語言研究, 完全是以中古音為基準, 以比較中古音系與共時音系的發展為主軸, 點出客家話與其他方言之區別黃基正的看法及音標, 後來為陳運棟 1978 之第三章所沿用, 包括音系的來源, 古今音的參照, 及陰陽對轉等等, 反而未重視共時客家話的基本特性由於此書為近年來台灣第一本關於客家人源流歷史的專書, 甚獲大眾垂青然就語言而論頗有不足此後類似的書, 雖不乏其人, 如雨青 1985, 鄧迅之 1982, 但對客家語言的描述則輾轉抄襲, 並不能從中看出客家話的特性, 也未見有系統的論述方志中有關客家語言之記載者, 尚有周法高 1964( 桃園縣志卷二人民志語言篇 ), 以注音符號記音由於桃園境內還有閩南語及泰雅語, 因此除前頭簡單的敘述外, 便是一系列語料, 就三種語言 ( 閩南客家泰雅 ) 分別列注, 偶而談及四縣海陸之別其主要的貢獻便在於語料的蒐集及方音的比較其實, 中國化的語言研究傳統不僅風行於台灣的語言學界, 也同樣廣為大陸學者所遵奉最有名的是袁家驊 1960 的第八章客家話, 文分四部份 : 共時音系的描述, 比較音韻的對比, 方音特點 ( 以中古音系為參照基礎 ), 以及客家詞彙特色體例上完全是中國式的, 但內容與見解則較為突出, 分析與識見尤其令人印象深刻, 迄今學術界依然認為袁書是客語方言 ( 乃至於其他漢語方言 ) 研究上必 303

備之參考資料前兩年, 徐清明 1995 還依袁家驊 1960 中的語料, 拿梅縣的音系詞匯及語法特點來與苗栗四縣客家話做了相當的比較研究, 使我們對梅縣與苗栗客語之相關語法特點的異同有所瞭解與袁家驊 1960 等量的是北大 1962 及 1964, 前者取漢語十七個方言點, 就 2700 個漢字的讀音, 以識區別其中客語採梅縣語音為主, 每個字均詳細列載其中古音系的聲韻, 以資理解方音流變的情況, 雖然此書錯誤之處不少 ( 請參見施文濤 1963), 仍然有其實用價值北大 1964 則取十八個方言點, 就 905 個詞彙加以比較, 其客家語部份依然以梅縣音為準, 每個詞彙依詞性意義分類雖然北大 1962 及 1964 的客家話主筆者同為何耿豐, 但方音卻不見得完全相同近年來大陸的客家話研究, 依然突破不了中國化的語言描述傳統, 如詹伯慧 1983 的九章, 幾乎可說是袁家驊 1960 第八章的縮影, 實用程度遠不如袁家驊 1960 其他如周日健 1990, 陳修 1993, 羅美珍與鄧嘵華 1995 等依然未見大幅度的創新周日健 1990 記的是新豐客家方言, 主要是其第二章談客家話部份, 除格式化的語音記述外, 還有詞彙與語法的簡略介陳修記的是梅縣客語, 其語音與袁家驊 1960 所記相同, 只是多了語音特點, 詞彙特點, 語法特點, 及常用字詞音義釋等章節, 可以說對梅縣客家話做了很完整的描述羅美珍與鄧曉華 1995 除了客家方言的特點外, 還從語言與文化的角度來探究客家文化, 從這個層面而言, 其參考價值也略高除了專書之外, 散篇者如周日健 1994, 羅美珍 1994, 及黃雪貞 1992, 1996 均旨在提供各地方音之語料然而, 在中國化的語言研究傳統上, 黃雪貞 1987, 1988 分別從分佈及聲調上探討各客家方言的異同, 加上呂嵩雁 1995, 鍾榮富 1995b 對台灣各客家次方言內部的比較, 共同為共時客語方言的比較做了初步的觀察, 後來李如龍與張雙慶 1992 更從事大規模的調查, 使我們對各地客家方言的異同多了一層瞭解在大陸的客家話研究裡, 必須要提到的饒長溶 1987, 此文記載了長汀客家話的特殊變調規律 ; 二字組有 13 個變調組, 而三字組在 94 個變調組, 可分為兩類 : 甲類按 ABC 中之 AB 或 BC 先行兩字組變調, 而與 A 或 C 另一組一類調乙類的 ABC 中, 並不按 AB 或 BC 之組合, 而完全依上下之文意而定後來許慧娟 (Hsu 1995) 重新用現代音韻理論之架構重加以詮釋認為像長汀客話三字組的變調, 情況複雜, 遠非任何一個理論能完全分析掌握許慧娟於是提出四個制約條件做為分析的基礎 : 一步原則 (One step Principle), 聲調制約 (Tonotactics), 音拍結合 (Temporal Sequence) 及調群的一致性 (Set Consistency) 這四個制約條件交互運作, 便能掌握長汀客家話之字組的變調規律許文在現代音韻 304

理論的助益下, 的確為客家話的變調研究注入了活力, 也使客語研究者更瞭解變調的本質當然, 大陸之客家研究應不止於這些, 然而限於篇幅以及語料分析的可讀性, 目前只能列舉前述諸文加以簡單評述此外, 香港與大陸交界的沙頭角客家話也見於 Henne 1964a, 1964b 及 1966, 這些分析的特點是把介音處理為聲母, 例如 pien 變標成 pjen, 看成與 /en/ 同韻, 理由是 [ji][i] 是互補的,[ji] 只出現在 [k, k,,s,z, ts, ts, l, p, p, m] 之後,[i] 只在 [h, t, t ] 之後這種分析可能是受粵語的影響, 否則以台灣的客家話而言, 介音應該居於韻母 ( 請參見鍾榮富 1990a ) 關於客語這方面的研究, 還有三篇英文書寫的客語研究論文頗值得討論 :Yang ( 楊福棉 )1966, 1967,1960 其中 Yang 1966 是梅縣與饒平客語的比較, 用的都是共時語料與方音, 描述性很強 ; 可惜沒有音段之間的互動分析, 而且對於聲調的描述也不夠清楚, 談到客語的變調時, 沒有明確的例子加以印證雖然如此, 該文在梅縣與饒平客語的比較上, 很有原創的分析, 特別是透過共時語料的對比, 使我們更明確地瞭解客語方言的差異及共同性 Yang 1967 是研究客語的社會層面, 方法很新, 也同時兼顧了客家研究長久以來被疏忽的一環, 值得參看此外,Yang 1960 敘述了西方傳教士對客家話研究的貢獻, 使這些披荊斬棘的研究心血得以流傳, 厥功其偉最後是董忠司 1991 及 1995 兩文, 前者非常簡略地介紹台灣地區的客家話, 語料均取用過去之文獻, 只是綜合各家記音並依地區分類製表, 為台灣客家話勾勒大略另文簡要地概述台中東勢客家話, 主要的貢獻仍然在客語次方言點的記音上但是董文卻引起了東勢客家話的研究熱, 江俊龍 1996, 張展生 1997, 江敏華 1998, 均以東勢客家話為素材, 前兩者著重在詞彙的蒐集及整理, 後者則偏重在音韻的分析方法上則承襲了中國聲韻研究的傳統, 先做語言描述, 次言音韻現象, 最後則以古今的衍化做結束即使是在音韻分析上, 江敏華 1998 也有不少問題首先是語音 (Phonetics) 與音韻 (Phonology) 的觀念混淆, 例如把 /ian/ 韻標寫成 [ien], 殊不知 [ien] 是語言層面的表現, 究其實際應為 /ian /, 這是台灣漢語方言 ( 閩南語客家語國語 ) 間共同的音韻現象 ( 參見鍾榮富 1999) 再者, 如要把 /ian/ 看成 [ien], 那麼 [ ] 就必須標音成 / /, 因為這個顎化鼻音也是語音表現, 其音韻層次應為 [ ] 或 [ ], 兩種音韻行為卻有不同的待遇, 這是語音與音韻混淆的結果第二個問題是在處理東勢 35 調時的分析方法, 因為東勢的 35 調, 某些可以預測, 某些是字構調 (lexical tone), 既然如此, 就應指出這個事實, 至於用構詞, 小稱等名詞, 並無法改變這個事實關於語音調查與描述上, 更鮮為知的是詔安客家話, 還好呂嵩雁 1995 補了這個缺口呂文調查 305

了桃園大溪及雲林二崙的詔安客語, 對兩處方言的異同也做了粗略的比較, 使我們對南北詔安的聲韻調有了概略的瞭解, 這是它的主貢獻 3.2.2 語法與構詞的研究客語語法的研究早期以散篇的形式出現, 如林運來 1957 論及梅縣方言的代名詞代詞及動詞的一些特性 ; 林雨新 1957 談的是平遠客語的名詞構詞,1958 是談平遠客語的像濃血 ( 如歐濃歐血, 表說話沒有內容, 胡扯 ) 之類的特殊結構 ; 李作南 1965 談的是梅縣客語的代詞,1981 是論五華客語的形容詞結構 ; 何耿鏞 1965 談的是大埔客語的後綴,1981 是性狀詞這些點狀的語法研究散見於各方言, 未能有效地整合直到 Hashimoto 1973 才有心從變換律語法來分析客語的句型, 可惜太拘泥於結構律, 而且文獻上客語語法的研究一直未有有系統的探究, 因 Hashimoto 只能用傳統英語句法分析的模式, 把動詞分成及物 (transitive) 及不及物 (intransitive) 之類別, 未能真正掌握客語句法之精要羅肇錦 1984 是第一部有系統的客語語法的分析, 開創了客語句法研究的先河其基本方法是結構語言學式的分類法 : 把句斷成詞, 把詞斷成字, 把字斷成幾個音段, 然後逐項分析, 大體上是沿用 Chao1968 的架構, 因此把客語語法分析得很像北京話的語法事實上, 客語與北京話的句法結構是有差別的, 特別是在字序及構詞的內在結構上後來, 逐漸有人從較小的語法單位做為研究的對象, 如賴慧玲 (Lai 1989), 林英津 1993, 也有人從事客語構詞的研究, 如張玲瑛 (Chang 1987) 張玲瑛 1987 談的是客語的構詞, 除引言及結論之外, 文分三章, 首先談客語構詞的大要並以各種詞綴如前綴詞 a, lo, 後綴詞 ke, ku 等來做例子, 其次談補述語 (Complement), 並依描述結果方向存在及動詞補語等五類構詞為主題分析, 最後是論述句尾的附語 (particles) 的語法語意及語用功能這是近年來第一部如此有系統的客語構詞分析, 可惜日後尚未有人從此再進一步的研究其實, 羅肇錦也有論及構詞之作 ( 如羅肇錦 1984, 1990), 但方法上卻偏重於描述層面關於客家構詞, 鍾榮富 1995a 首用字構音韻學 (Lexical Phonology) 的理論來分析客家構詞和音韻的關係, 提出了四種構詞原則 : 複數名詞 ( 如 an ( 我們 )), 重複 ( 如人山人海 ), 擬聲詞 ( 如 p it lit p iak liak 火燒木材聲 ) 和合音 ( 如 pi ( pun + ki 給他 )) 這四種構詞原則的研究, 說明還有更多的客家話構詞原則必須加以重視賴慧玲 1989 是專門處理客家的到字論文客家話的到字可以是主要動詞 : 他到了可 306

以是體態動詞 (Coverb): 他跳到桌頂上可以是介詞 (preposition particle): 他唱到當好聽也可以是複合動詞尾 (ending of a compound verb): 他借到錢了作者細加探析之後, 結論是 : 不論到字是何種用法, 都隱含了方位的功能該文從句法語意及語用的角度, 對客家話各種到字的功能與用法, 詳加剖析, 頗有獨到之處此外, 該文在客語語法往精緻主題研究方面邁進了一大步, 相信日後會有更多類似的分析, 闡釋客語語法的精要, 以及客語語法與其方言語法之間的差異林英津 1993 認為共時語法上的客語上聲到字, 有三種功能 :(a) 方位介詞 : 東西放到那裡去了?(b) 動補複合詞的狀態補語 : 看到也可憐 ;(c) 動補複合詞的結果補語 : 那怎麼做到呢? 然而林文並未進一步找出語法做如此分類的原因, 而是以文獻上聲到字的來源為主要目標涂春景 1998a,1998b 對中部及卓蘭地區的客家語詞彙做了蒐集與對比, 是近年來對客家各次方言的語彙比較研究中, 蒐羅較完整的作品只是兩者都限於語彙的蒐集與排比, 並沒有指出各次方言間的詞彙變異的規律, 足見客家話的語彙與構詞之間尚有頗大的研究空間再者, 此兩書的方言點也描述不夠清楚, 因為客語在某些文中的方言點並非最普遍的溝通語言最後構詞方面還有兩冊碩士論文 : 張雁雯 1998 及徐光榮 1998 張雁雯著重的是詞的定義沿革, 及其在客語應用的情形, 最後依傳統的附加重複, 及複合詞的結構來分類, 加上許多客家詞彙的印證基本上, 像張雁雯這樣的論文, 旨在依類描述客語構詞的通則, 無法為構詞內在結構多做解釋, 不過這是漢語構詞學研究上共通的的瓶頸徐光榮的論文旨在比較客語各方言間對詞彙使用的區別, 方言點有 : 饒平 ( 中壢卓蘭 ), 詔安 ( 大溪西螺 ), 四縣 ( 楊梅公館美濃長治 ), 海陸 ( 湖口 ), 大埔 ( 東勢 ), 及四海客 ( 鳳林 ) 比較的詞彙則取自天文地理時間.. 等用語其實這種比較並沒有多大的意義, 因為這些比較用詞並沒有經過分析上的篩選, 因此並沒有指標作用比如說, 客家次分言間的語音比較, 必須找出具有指標作用的語音如 [ ] 之有無,/ian/ 之有否變化,/iai/ 在各方言的語音表現等等目前我們對台灣客家各次方言間的用詞指標尚未建立, 因此所據以做比較的用詞, 基本上都屬於自由心證而沒有經過分析的語料, 如涂春景 1988a, 1988b, 張屏生 1988, 江俊龍 1997, 及徐光榮 1988 均陷入這種窘境, 有待更進一步研究來突破大陸方面對客語語法的研究也不少, 如周日健 1994, 何耿鏞 1993, 林立芳 1994, 1996 等, 主要的研究方法還是描述語法上的分類居多, 並未能超越羅肇錦 1984, 1990 所做的成績整體而言, 客語語法的研究方法迄今尚在 Chao 1968 的格框之內, 唯一的超越是賴慧玲 1989 307

3.2.3 歷史語言學與語源學的研究在中國化的語言研究傳統裡, 多少已含有歷史音韻的比較, 其中兩則廣為大家接受的客家話特性是 :(a) 次濁上歸陰平為大多數客家話所共有 (Hashimoto 1973: 440 441) 後來李玉 1984 比較客語各次方言之音韻結構, 結果支持了這個規律 (b) 全濁上讀陰平 ( 黃雪貞 1988), 以區分粵語台山話和贛語新淦方言 ( 張光宇 1996: 83) 本節要討論的是客家歷史語言學的研究, 如 O Conner 1976 與連金發 (Lien 1987), 與客家語語源之探討, 如 Norman 1988 和張光宇 1996 O Conner 1976 以華陽 ( 董同龢 1948), 梅縣 (Hashimoto 1959), 四縣海陸 ( 楊時逢 1957), 沙頭角 (Hanne 1964a, 1964b) 以及陸豐 (Schaank 1987) 等地的共時客家方言為基礎, 經過分析比較之後, 分別擬構古客家的聲母韻母和聲調系統, 並透過聲母與聲調的關係, 以及聲母與韻母的配對, 做為各客家方言由古客語演變到現在的語音規則結論是 : 古客語本身含有 i,, u, e, o, a 等六個元音, 至於像華陽客語的 y ( 圓唇前元音 ) 應該是語言接觸中外借而來的此外, 依考證古客家語有 20 個聲母 :p. p, m, f, v, t, t, n, l, ts, ts, s, ts, ts n, s, k, k, 及 h 其中 n 後來經過顎化而變成了 n ( 顎化鼻音 ) O Conner 的擬構很有趣, 但也衍生了一些問題如 : 把 f 與 v 看成古客語的聲母就很有商榷之處, 因為大多數的中國聲韻學家均持古無輕唇 ( 錢大昕語 ) 之看法, 如此則表示 O Conner 所擬之古客家語是否在時間上慢於古漢語呢? 另外,V 聲母的定位也很難處理, 依鍾榮富 1991 之見,v 與 j 之分佈相同, 分別出現在合口或齊齒之零聲母位置上, 因此其聲母性質基本上是相同的果然如此, 則 O Conner 把 f 與 v 看成唇齒輔音的清濁配對, 便大有斟酌之餘地連金發博士論文 (Lien 1987) 的第三章談的是切韻全濁聲母上聲字在客家話的發展, 並指出中古清聲母的上聲字大部份在共時客家話裡和次濁聲母 (voiced sonorants) 的上聲字有了合流現象, 都唸成了陰平 ; 少部份客家方言則維持兩者的差異 ( 頁 5) 又說, 除了長汀客家話喪失了入聲之外, 其他客家次方言均保留了平聲與入聲的對比就上聲與去聲的發展而言, 客家話可分為兩大類 :(1) 去聲分陰陽 ;(2) 去聲不分陰陽其中第一類又有三種情形 :(a) 大部份全濁聲母的上聲與濁聲母 ( 包括全濁和次濁 ) 的去聲合流, 如海陸 ( 楊時逢 1957) 與海豐 (Schaank 1897) (b) 伴隨前者的聲調發展, 又有清聲母的上聲與去聲合流現象, 如永定 ( 黃雪貞 1982, 1983, 1987) (c) 全濁聲母的上聲與濁聲母 ( 包括全濁和次濁 ) 的去聲合流之後, 又再併入清聲母的上聲, 以致於和清聲母的去聲形成對比, 如梅縣 ( 北大 308

1962, MacIver 1926) 連金發的論說極其精闢, 雖然其主旨在於利用客家聲調的發展來印證詞彙擴散的理論 (Lexical Diffusion), 但是周詳的語料分析, 逐字逐調的比對研究, 推論的周延, 以及不憚其煩的從其他漢語方言聲調的流變來做論證等方法的應用, 可說為客家話歷史的研究做了指引羅杰瑞 (Jerry Norman) 對客家歷史語音的發展所提出來的理論是 : 閩客同為古南方漢語的後代分支, 而古南方漢語則存行於漢或三國之後為了支持他的看法, 羅杰瑞詳細地比對客贛方言的語音與辭彙, 以澄清客贛同源的看法另方面, 他詳加核對 O Conner 之古客語擬構, 並提出自己的看法以資比較, 最後從閩客古今音的流變比較之中, 提出閩客同源之學說, 堅信閩客同為古南方漢語的後代分支後來, 張光宇 1996 認為 : 羅杰瑞的學說純就方音與詞彙的比較, 而沒有兼顧到歷史發展上的事實從歷史與語言上的發展來看, 張光宇認為客家人是東晉到宋代的司豫移民, 在宋末以後與當地居民混血而形成的民系因此, 客家話的起源是西晉末年的司豫方言, 客家話是在司豫移民進入閩粵交界地區轉成客家人之後才做為族群標幟出現的名稱 ( 頁 86) 如果這個看法屬實, 則所謂古南方漢語的假說實屬子虛烏有 ( 頁 86), 而閩客關係也密, 因為閩人為司豫移民在東晉之後, 從太湖流域南下而形成的民系, 閩語中存有客語的語音成份, 其原因是很容易明白的張光宇的學說完全建立在歷史與音的互動關係上, 其語料蒐集之豐富, 分析與思考之細密把歷史語言學的研究帶入了新的境界而假設之大膽, 考證之細心, 尤足稱許然而, 客家歷史源流的澄清, 尚待更多的研究投入更多證物的挖掘 3.4 字典和辭書從 Masecano1959 之後, 客語字典詞書的編輯沈寂了好一陣子, 直到九十年代以後, 詞書的編纂似乎又熱絡了起來首先是中原週刊 1992 與劉添珍 1992, 後來是張維耿 1995 和黃雪貞 1995, 最近的是李盛發 1997 中原週刊主編的客話辭典 (1992), 依羅肇錦之序是漢人遷台以來第一部與客家人生活結合在一起的辭典, 蒐集的重點放在客家獨有的字詞上遇到有音無字時, 依五個原則 :(a) 考溯本字, 如著, 晝 ;(b) 採俗字, 如佢 ( 他 );(c) 採堪用字, 涿, 遂 ;(d) 採同源字, 如羊 ; (e) 借字, 如忒, 歸如尚有存疑, 則付之闕如拼音則用萬國音標與改良式注音符號並列此書前有各音標對照表 ; 同音字表, 然後依 pi, pe, pa 等順序排列, 這種排列法大異於以前的字典排列 309

法, 查閱較為不易再者每入項只取詞, 而不列例句, 如泌飯註將飯中水瀝乾, 對許多人而言 ( 包括客家人本身 ), 這種解釋是不夠的, 因而大大地阻礙了此字典的實用性然而, 就其編纂毅力及識見而言, 這一本辭典依然有其功能存在劉添珍 1992 的常用客話字典, 是手稿影印本, 並沒有說明發音是依那個方言, 但作者方音是台灣南部的六堆方言採用羅馬字和萬國音標, 並依 a, b, c 之音序排列, 便於檢索美中不足的是入聲尾用 B, D, G 來標音, 而非一般常用的 p, t, k 另一個奇特的是用 Vu 表 /iu/, 如 GVu( 九 ),GVuG( 追 ) 此外, 客語的 /u/ 在零聲母時, 一般都有唇齒磨擦的現象, 但本書卻標成 wi( 胃 ), 易生混淆就內容而言, 劉書大體上是依北京話為藍本, 常有誤列誤讀的情形, 如 BO( 波 ), 但客語實唸 PO[p o](p.22) 書中所列以詞彙為單位, 並沒有例句李盛發 1997 題為客家話讀音同音詞彙, 實具有字典功能, 內容與劉添珍 1992 呈互補現象, 因為李書完全是以客語的純真用詞為基礎 80, 這點比較接近中原週刊 1992, 不同的是 : 李書包容性較大, 以北京話為本的客語詞彙也兼收此書前面雖然有音標表, 卻沒有進一步說明音系, 也沒有註明發音是以何方言為主, 是為弱點然而就實用性而論, 李書內容已足夠供平時查閱鍾有猷 1999 應是最近出版的客語字典, 全書用自創的注音符號標音, 不論在選詞用字或音讀上, 均受國語影響很深例如認為客語有撮口韻母 [ㄩ], 而且鍾有猷的標音系統, 以來源而言, 取自中日英三種符號系統的混用 ; 就內部一致性而言, 非常的不協調, 致使許多同韻同音的音值卻有不同的符號因此, 整體而言, 這一套系統頗有修正的空間張維耿 1995 以梅縣客語為發音基準, 收集了 4145 條詞目, 主要為日常口頭交際用語 ( 見該書前言 ), 兼及客家習慣用語, 諺語, 歇後詞, 並以梅縣話拼音方案為音標書前附有音序索引, 部首檢字表 ( 部首目錄及詞彙表 ), 書後並附梅縣話拼音方案表, 但沒有對梅縣音系的說明簡而言之, 此書是詞典, 具備各種方便檢索之用表, 非常方便 3.3 現代音韻理論與客家話研究現代音韻理論 Goldsmith 1976, 1992 以後之自主音段的音韻理論 (autosegmental phonology) 與 80 所謂純真的客家話即儘量去避免使用從國語或閩南語借用而來的字詞, 但這個目標其實很難達到, 因為有太多客家用詞與閩南語相同, 卻無法考證是那個語言先有 310

Prince 1980 以後的律韻音韻理論 (metrical phonology), 兩者合稱非線性的音韻理論 (non linear framework) Chung 1989 是第一部應用自主音韻理論來分析客家話之著作, 雖然迄今該文尚未正式出版, 但其部份分析已可見於鍾榮富 1990a, 1990b, 1991 Chung 1989a 以台灣南部的六堆客家話 ( 也是四縣話的一支 ) 為描述對象, 文分聲母, 元音與音節結構, 聲調與變調, 合音現象, 連音現象等五個客家話研究上的重要主題 ; 分析的方法則為自主音韻理論透過理論的解讀, 韻母不再是個密不可分的音韻單位, 而是有其結構限制的, 這是客家話乃至漢語研究上的重大突破, 再者該文也嘗試用 CVX 的音節架構來解析漢語的音節, 就這點而言仍然須要更多漢語方言的分析, 方能試測其可行性鍾榮富 1994b 從社會語言學的角度來探討客家童謠, 為童謠所反映出來的客家文化做註解鍾榮富 1994a, 1995 兩文也是從自主音段的音韻理論來描述客家唇音異化的現象, 以及語音和構詞之間的關係, 開啟了同一語言內的兩種語法現象之間的互動關係之研究鍾榮富 1997a 是方法性的調查報告, 化抽象的理論為簡易文體, 同時也討論了美濃地區各次方言的差異承繼 Chung 1992 之句法與變調的互動關係, 蕭宇超和徐桂平 1994 也從句法的觀點來分析苗栗四縣客家話的陰平變調在客家各次方言中, 很有趣的現象是 : 南部六堆客家話有陽平變調陽平在任一聲調之前會變成陰平調, 而北部 ( 苗栗 ) 客家話卻是陰平變調陰平調在其他調之前會變成陽平調, 南北兩客家均為四縣方言, 然而變調的方向竟然完相反但是, 兩種變調均與句法大有關係, 這是他們的共通點 Chung 1992 用 Domain C Command( 範疇 C 統制 ) 來分析六堆客家話的變調範疇, 而蕭宇超和徐桂平則依 Selkirk 1984 的端界基準參數 (End Based Parameter) 來分析苗栗地區的陰平變調 ; 他們主張音韻片語是標記於非附加最大投射 (non adjunct XP) 的右側, 而陰平調則行於音韻片語之中後來徐桂平 1996 更進一步採用 Hsiao 1991, 1994 的音板計數理論 (Beat counting theory) 來分析具有吟唱節奏的三字組與四字組陰平變調使客家話的變調研究有了完整的分析體系, 也因而更凸顯了變調的本質, 這都是由於近代音韻理論之有效應用之故 3.4 未來的展望從前面的討論裡, 我們已大略知道了客家話過去的研究首先是記音, 而後是音素音系的剖析, 兼及語法與構詞乍看似乎面面俱到, 大有收穫, 而細加探究, 則每個層面似乎都有未及之處, 311

必須有更進一步的後續研究, 方能使客家話的本質更加清楚記音方面, 我們尚未明白各客家次方言間的語音面貌比如說, 就台灣而言, 我們尚不清楚南部六堆四縣話內部的方音之異同, 也尚未有人全面地投入台中縣東勢腔客語的記音 ( 大埔方言 ), 至於南北四縣話的語差異的比較研究, 則更付之闕如至於其他次方言的語音記述, 大都未有全面的調查沒有完整的語料, 怎能做好語音語法及其他語言層面的理解呢? 構詞的研究必須仰賴有系統的語彙採集, 在這方面而言, 未來客家話的研究似乎有必要更加留意語彙的蒐集分析和比較語彙直接反映文化生活, 也直接反映句法的結構單位, 而這兩個層面便是社會語言學與句法學的主體另方面, 時下的構詞, 已非音韻句法的附庸, 早有人提出構詞本身是個單一的有機體, 也即是一個獨立的語法單位, 其研究必須獨立於句法或音韻之外, 因此, 構詞方面的研究必須朝兩大目標 : 其一, 全面做好各次方言的語彙分析與比較, 這種描述功夫是為理論研究奠立的基石, 其優劣實關繫著基礎理論研究的成敗其二, 必須把客家語的研究與語言學理論的發展結合在一起, 做到以經驗語料驗證理論, 用理論來分析語料內在之本質, 如此, 則理論與語料互為表裡句法方面, 一直是客語研究最弱的一環, 最須要加以關注首先必須加強的是語法的描述, 例如否定結構中的 m, mo, ma, put 等用語的分佈及其語法功能, 又如客語中的到字或其他相類的用語, 其語法功能如何, 這些點的語法功能逐一做好描述的功夫, 再進一步將之應用於全面而整體的語法結構, 這才是客家語未來應加以發展的研究主題本章簡單地就記音構詞與語法三方面, 指出客語研究未來的走向與發展, 可歸結成一句簡單的期許 : 客家話的研究需要更多的投入與關懷 312

理論與田野調查兼談客家話田調的未來鍾榮富 1. 前言方言的田野調查, 過去都用字表字表的編寫, 著重於田調者所要探尋的問題, 也即在田調者心中先有了一把尺, 這一把尺可說是理論的雛形例如北京大學編的漢語方音字彙 ( 北大 1962) 與漢語方言詞匯的著重點不同, 因此所採用的字表也由所差別由此可看出理論在方言調查中的作用與反映過去的田野調查, 大都是以研究中古音在各方言用字中所表現出來的變異為鵠的, 因此過去的表都以中古音為選字的標準, 例如方言調查字表 ( 普林斯頓大學依中央研究院史語所字表改編,1970) 就是顯例後來的田調由於探討的層面不同, 因此會就傳統字表做修正, 比如說洪惟仁編台灣方言調查字表是為了瞭解台灣各地閩南方言的語音字調及輕聲的差異而編的由於目的特殊, 用法也自然有所侷限, 但就其所要做的調查而言, 卻發揮了前所未有的功能, 這就是為何洪惟仁能看到昔日的閩南田調所未見, 也使他的調查變得更形重要 2. 理論與田調的關係方言調查手冊的編制反映了編制者的理論及想調查的對象我編的客家方言調查手冊 ( 國科會專案計畫 NSC86-2411-H-017-001 之部份成果 ) 固然也以傳統的字表為本, 但是為了想瞭解 (a) 客家話陽平變調的範疇,(b) 名詞形容詞後墜是否會變成輕聲, (c) 客家話語尾詞 ( 如啦 mo ka ) 是否有文法化 (grammaticalization) 現象, 及 (d) 各客家次方言對名詞詞尾 e i 的差別, 因此我的字表採樣也就與傳統字表有很大的區別目前, 由於語言學各領域的理論日漸發展, 也都日漸傳入台灣, 因此台灣的方言研究更受語言學理論的影響在這種環境及氛圍之下, 如何改編字表或編寫自己理論所要追求的語言現象, 實為我們應該思考的 3. 現有客家田調的方向與結果目前客家話的研究, 大抵可分為幾類 (a) 某一特定地方方音的調查及記載, 這類研究仍然受傳統觀念的左右, 是以規格很一致, 如 Yu 1984, 江敏華 1998 (b) 客家構詞的研究, 如 Chang 1987, 張雁雯 1998 (c) 音韻理論的應用與反映, 例如 Hsu 1994 (d) 句法理論及某一語法特點之探討, 如房子欽 1987 (e) 其他理論及客語語法, 如 Lai 2000 3.1 語音千島英一和桶口靖. 1986. 台灣南部方言紀要. 麗澤大學紀要第 42 卷 95 148 呂嵩雁. 1993. 台灣饒平客家方言. 東吳大學碩士論文呂嵩雁. 1994. 台灣客家次方言語音探究. 客家文化研討會論文集 40 57. 客家雜誌社呂嵩雁. 1995. 桃園永定客家話語音的特點. 臺灣客家語會論文集 55 78. 曹逢甫與蔡美慧 ( 編 ). 文鶴出版有限公司楊時逢. 1957. 台灣桃園客家話中央研究院歷史語言研究所單刊 22 313

楊時逢. 1971. 美濃地區的客家話. 中央研究院歷史語言集刊 42, vo1.3:405 456 董忠司. 1995. 東勢客家話音系略述及其音標方案. 臺灣客家語會論文集 113 126. 曹逢甫與蔡美慧 ( 編 ). 文鶴出版有限公司鍾榮富. 1994a. 客家方言的唇音異化研究. 收於謝劍與鄭赤琰 1994:571 592 鍾榮富. 1995b. 美濃地區各客家次方言的音韻現象. 臺灣客家語會論文集 79 94. 曹逢甫與蔡美慧 ( 編 ). 文鶴出版有限公司鍾榮富. 1997. 美濃鎮誌語言篇.1317 1477. 美濃鎮公所出版羅肇錦. 1987. 台灣客語次的語音現象. 國立台灣師範大學國文學報 16:289 326 江敏華. 1998. 台中縣東勢客語音韻研究. 台灣大學中文所碩士論文鍾榮富. 1998. 六堆客家各次方言的音韻的現象. 第四屆國際客家學術研討會論文集 203 234. 張屏生. 1997. 客家話讀音同音字彙音系並論客家話記音的若干問題, 台灣語言發展學術研討會論文, 新竹師院張屏生. 1998. 東勢客家話的超陰平聲調變化. 第七屆國際暨十六全國聲韻學學術研討會論文, 彰化師範大學 3.2 語法羅肇錦. 1994. 四縣話附著成份結構功能分析. 收於謝劍與鄭赤琰 1994:593 618 Lai, hui ling. 2000. The grammaticalization of Hakka DO. Ms. National Cheng chi University. 3.3 其他羅肇錦. 1997. 台灣客家話的失落轉型與重構. 第四屆國際客家學研討會, 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 11 月 4 7 日江俊龍. 1996. 台中東勢客家方言詞彙研究. 中正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碩士論文涂春景. 1998a. 苗栗卓菊客家方言詞彙對照. 自印本涂春景. 1998b. 台灣中部地區客家方言詞彙對照. 自印本 4. 未來的方向客家話還有哪些點或方向值得探討呢? 顯然, 這並非本人所能盡述, 不過, 以我個人的心得, 僅提出幾點與大家分享 4.1 客家方言的變異 4.2 其他方言點的挖掘 4.3 語音語法語意的調查 4.4 其他 314

客家話基本句型初探鍾榮富高雄師範大學英語系 rfchung@mail.nsysu.edu.tw 本文將要介紹客家話的 41 種基本句型這 41 種句型應該可以涵蓋所有客家話的句子我們先介紹句型, 看例句, 有必要的句型將做進一步的討論這 41 種句型主要分兩種 : 簡單句及複合句其中, 簡單句又分三類 : 主語開始, 主題開始, 及其他有關主詞及主題的差別, 將在 1.2 小節討論 1. 簡單句所謂簡單句, 便是由一個單一句子所組成的, 通常只有一個動詞或一個主語本節將分三點 : 主語開始, 主題開始, 及其他簡單句 1.1 主語為始的簡單句主語 (S, subject) 是一個句子的施事者, 如 ki 11 k on 55 to 55 a 33 jin 33 ( 他看到阿英 ) 中的 ki 11 是全句的主語, 我們用 S 來代替句型 1:SA ( 主語 + 形容詞 ) a:t ien 33 s t iam 55 t iam 55 lio 11 31 天時漸漸涼了 b: ai 11 koi 55 mo 11 han 11 我蓋無閑 ( 我很忙 ) 上面句中劃線的兩處, 前者為主語, 後者為形容詞, 其他的為副詞這種句型最簡單, 也最多, 315

是構成日常口語的大部分句型 2:S + N ( 主語 + 名詞 ) a: ai 11 kin 33 ien 11 31 3 pe 11 我今年五十了 b:it 3 teu 31 mi 31 sam 33 pak 3 k eu 33 一斗米三百元 N 是名詞的代稱上面 (a) 句中的五十其實是五十歲之意上面兩種句型都沒有動詞, 可能的動詞是 he 55 ( 是 ), 已被省略句型 3:S + O + V ( 主語 + 賓語 + 動詞 ) a:ki 11 11 e 55 m 11 t 3 他魚不吃 b: ai 11 ke 31 pun 31 su 31 t uk 3 ko 55 e 33 我那本書讀過了 O 代表賓語,V 是動詞客家話的賓語會提到動詞之前, 形成了這個句型句型 4:S + P + A ( 主詞 + 介詞片語 + 形容詞 ) a: a 33 vuk 3 k a 33 li 11 hok 3 kau in 55 ku n 33 我的屋 ( 家 ) 離學校盡近 ( 我的家離學校很近 ) b:ki 11 tui 55 ai 11 koi 55 ho 21 他對我蓋好 316

P 是介詞片語前面已介紹過, 像離, 對是為介詞, 因此, 離學校和對我都是由介詞和名詞所組成的介詞片語這組介詞當副詞用, 修飾後面的形容詞, 這個句型也是很普遍的句型 5:S + P + V ( 主詞 + 介詞片語 + 動詞 ) a:ki 11 11 3 fo 33 mian 55 k au li 55 他從各方面考慮 b:a 33 jin 33 55 kia 33 kun 33 k ui 31 pai 55 阿英向她的公公跪拜句型 6:S + P + V + C ( 主詞 + 介詞片語 + 動詞 + 補語 ) a: 方位詞做補語 a 33 jin 33 jun 55 no 55 poi 55 ha 11 jip 3 loi 31 阿英從外面行入來 b: 介詞片語做補語 ki 11 t u 11 kia 33 pa 55 het 3 ta 55 ts oi 33 mi 11 nu 11 他同他的爸爸歇 ( 住 ) 在美濃 c: 定量詞做補語 ki 11 ts oi t'ien 11 ho 55 liau 55 ue 31 it 3 tseu 33 s n 11 他在田裡料了一早晨 C 是補語的代稱所謂補語是用來補充敘述以使句子完整的用語例如 : 他變成了, 這個句中的空白部分就是補語, 如果補語不加上去, 整個句子便不合語法補語可以有很多種 : 形容詞, 方向詞, 介詞片語及定量詞 317

句型 7:S + P + V + O ( 主語 + 介詞片語 + 動詞 + 賓語 ) a:a 33 jin 33 t'u 11 ai 11 t ia 55 t ien 11 阿英同我借錢 b:ki 11 ts oi 5 ki 31 ho 55 pio 55 sui 31 他在鑊子上放水句型 8:S + V ( 主詞 + 動詞 ) a:ki 11 tseu 31 ve 33 他走了 b:a 33 jin 33 loi 11 je 33 阿英來了句型 8 中的結構是最簡單的, 可是在日常生活中, 這種反而用得少即使有, 也會加些副詞如 : ki 11 55 tseu 31 ve 33 ( 他氣走了 ) 句型 9:S + V + C ( 主詞 + 動詞 + 補語 ) a: 補語是補述形容詞 ki 11 31 va 55 koi 55 kiak 3 他走 ( 跑 ) 得蓋快 b: 方向詞為補語 a 33 jin 33 tseu 31 jip 3 loi 31 阿英走入來 c: 介詞片語做補語 ki 11 min 11 55 ts oi 33 min 11 ts o 11 ho 55 他眠在眠床上 318

( 他睡在床上 ) d: 定量詞做補語 ki 11 55 ve 53 lio 31 tiam 31 tsu 33 他走 ( 跑 ) 了兩點鐘 e: 結果補語 ki 11 33 ma 55 tu 31 hot 3 te 33 他喊得肚渴 ( 口渴 ) 了由這些例句知道 : 補語的種類繁多其中尚未遇到的只有結果補語所謂結果補語是用來描述前面動作之後的結果, 如上面 (e) 句中, 他一直喊的結果是口乾了, 口渴了, 所以口渴是喊的結果這種結果補語都接在 a 55 之後, 如 :ki 11 k i ja 55 kiok 3 n ion 33 ( 他站得腳酸 );ki 11 55 va 55 mut 3 fu 11 p i 55 tsu 31 ( 他哭得目紅鼻腫 ) 句型 10:S + V + O ( 主詞 + 動詞 + 賓語 ) a: 名詞片語做賓語 ki 11 33 je 33 sam 33 pun 31 su 31 他買了三本書 b: 句子做賓語 ki 11 11 n in 55 ki 11 t eu 33 ve 33 tu 33 33 他承認他偷了東西 c: 名詞做賓語 ki 11 kon 55 to 31 a 33 jin 33 他看到阿英 (10c) 的阿英是單純的名詞,(10a) 三本書則是定量詞和名詞合組而成的名詞片語 (10b) 則是以整個句子做賓語, 結構上是 : 319

他承認 [ 他偷了東西 ] 括弧內是個句子, 整個來做承認的賓語這種結構也是很常見的, 通常見於 io 31 ( 想 ), 55 vi 11 ( 認為 ),hi 33 mo 55 ( 希望 ),ti 33 ( 知道 ) 等等動詞之後, 如 : 33 31 11 33 jin 33 voi 55 loi 11 33 33 55 vi 11 知道我想阿英會來希望認為句型 11:S + V + O + C ( 主語 + 動詞 + 賓語 + 補語 ) a: an 33 33 ki 11 a 33 jin 31 我們叫她阿英 b: 11 55 vi 11 ki 11 koi 55 sat 3 ma 33 我認為他很煞忙 ( 很用功 ) c: 11 55 vi 11 ki 11 ts oi 33 vuk 3 k a 33 我認為他在屋裡 ( 在家裡 ) 這種句型中的賓語補語可能是名詞 (11a), 也可以是形容詞 (11b), 也可能是地方詞 (11c) 出現在這種句型的動詞只要是 55 vi 11 ( 認為 ), 或 hem 33 ( 叫 ) 等等少數但常用的動詞 320

句型 12:S + V + O + O ( 主語 + 動詞 + 賓語 + 賓語 ) a: 11 33 ki 11 it 3 su 33 hai 11 je 31 我給 ( 分 ) 他一雙鞋子 b: 11 33 su 33 pun 31 ki 11 我買書分他客語的與格動詞 ( 即要接兩個賓語的動詞 ) 都固定地在這兩種形式上 : (i) S + pun 33 + O + O (ii) S + V + O + pun 33 + O 上面 ( ) 中的 V 可以是 :su 55 ( 送 ), 33 ( 買 ),tso 55 ( 做 ),sun 31 ( 分 ) 等等動詞以上 12 種句型的共同特徵是由主語開始, 而且都是簡單句在討論第二類簡單句之前, 先來瞭解主語和主題的不同我們說過, 主語是句中的施事者, 而主題卻是超然於句子之外的他們共同點是 : 兩者都出現在句首 ( 卻並一定要在句首 ) 試比較 : ㄅ. 這棵樹, 葉子很綠ㄆ. 他很高 (ㄅ) 中的這棵樹是主題, 真正的主語是葉子, 因為綠的是葉子, 而非樹 (ㄅ) 中的葉子和 (ㄆ) 中的他一樣, 是為後面的動詞的修飾對象, 但 (ㄅ) 中的樹卻與後面的綠無關 1.2 由主題引導的句子句型 13:T + S + A ( 主題 + 主詞 + 形容詞 ) a:mi 11 11 t ki, fu 11 sui 55 55 ho 31 美濃地區, 風水蓋好 b:tsu 33 55 fu 11, sui 31 t in 55 33 tso 33 321

中正湖, 水盡齷齪 (13a) 中的主語是風水, 所以這個句子如果沒有美濃地區, 仍然是個很好的句子美濃地區在此是主題, 點明風水很好的所在是美濃地區像這種句型, 是很多的, 平常用語中, 常有像 ke 55 31 n in 11, n 55 jun 55 ho 55 ( 那種人, 信用好 ), 這種句子, 其實也是屬於這種句型句型 14:T + S + P + V ( 主題 + 主語 + 介詞片語 + 動詞 ) a:n in 11 ts 53 mun 55 t i 11, 11 voi 55 t u 11 voi 55 tso 31 人事問題, 我會同會長 ko 31 講 b:kok 33 33 t eu 11 lu 55, 31 31 te 31 tseu 55 31 各種頭路, 我們使得 ( 可以 ) 照專 ts o 11 fat 3 fi 33 長發揮這種句型中的主題往往是動詞的賓語, 但在結構上主題卻是獨立的 ( 其實, 與下一個句型相比, 我們會發現主題並不見得是動詞的賓語 ) 這種句型也很多, 特別是在各種微妙的人事關係之中句型 15:T + S + P + V + O ( 主題 + 主語 + 介詞片語 + 動詞 + 賓語 ) a:ju 33 it 3 pai 33, a 33 jin 33 t u 11 ai 31 hi 55 kon 55 有一擺, 阿英同我去看 t en 55 ja 31 電影 322

b:ke 55 11 t iet 3,ki 11 11 tseu 55 a 33 ji 55 31 那時節, 他沒照我意思 hi 55 55 ke 55 fak 3 去做計畫這個句型中的主題通常是時間詞有人或許會把這種主題看成副詞修飾整句, 而把 S+P+V+O 看成獨立的句子, 如此一來, 這個句型便和句型 7 相同了由於像句型 15 這類的句子很多, 我們把它看成獨立的句型句型 16:T + S + V ( 主題 + 主語 + 動詞 ) a: 11 e 55, ki 11 m 11 t 3 魚, 他不吃 b:ts o 33 a 55 pu 33, ki 11 loi 11 31 昨暗哺, 他來了 (16a) 的動詞是及物動詞, 前面的主題在意思上是這個動詞的賓語, 但主題絕對不只是賓語提前而已, 因為 (16b) 是不及物動詞, 沒有賓語, 但仍然有主題, 可見主題不一定是賓語提前相同的道理, 由 (16a) 知道主題也不會是修飾語所以, 目前唯一合理的結論是 : 主題有它的獨立性, 它是語法上有其獨特身分的一種結構單位句型 17:T + S + V + C ( 主題 + 主語 + 動詞 + 補語 ) a: 形容詞做補語 so 33 ts o 11 ho 55,kia 33 peu 31 hen 55 t in 55 ts ut set 商場上, 他的表現盡出色 323

: 方向詞做補語 ke 55 pun 31 su 33, a 11 na 33 tseu 31 ve 55 那本書, 我拿走了 c: 介詞片語做補語 ke 55 11 ni 31,a 33 jin 33 het 5 ta 33 ko 33 su 55 那年頭, 阿英歇 ( 住 ) 在高樹 d: 數量詞做補語 tsu 31 11 poi 55, 11 hi 55 55 sam 33 pai 31 je 33 竹頭背, 我去過三次了 e: 結果補語 ke 55 33 55 pien 31, 11 pak 3 31 le 那張相片, 我拔 ( 撕 ) 掉了細加分述,(17a) 的主題類於地方副詞, 修飾全句 ;(17b) 的主題是動詞的受詞, 試比較 : k 11 na 33 ke 55 pun 31 su 33 tseu 31 ve 55 ( 他拿那本書走了 ) (17c) 和 (17a) 的主題類於 (17a); 而 (17d) 和 (17c) 類於 (17a) 但是整個結構上, 這些句子都可以看 TSVC 的句型句型 18:T + S + V + O ( 主題 + 主語 + 動詞 + 賓語 ) a:tseu 33 s 11,tak 3 ka 33 tso 55 mak 3 ke 55 早晨, 大家做什麼 b: 55 n 3 t,tak 3 ka 33 31 tsu 55 31 五月節, 大家裹粽子 ( 端午節 ) 這種句型內的主題大都是時間詞或地方詞 324

句型 19:T + S + V + O + C ( 主題 + 主語 + 動詞 + 賓語 + 補語 ) a:ke 55 t iet,ke 55 ki 55 55 31 ai 11 put 31 man 33 ji 55 那時節, 那句話使我不滿意 b:ts o 33 am 55 pu 33,n in 11 hem 33 ki 11 hi 55 mai 33 jan 33 昨暗晡, 人喊他去買煙 (19b)) 這個句型中的主題一般都是時間或地方詞, 而補語有兩種可能 : 形容詞 ( 如 (19a)), 或名詞 ( 如句型 20:T + S + V + O + O ( 主題 + 主語 + 動詞 + 賓語 + 賓語 ) 或 ( 主題 + 主語 + V( 動詞 ) + 賓語 + pun 33 + 賓語 ) a:ki 11 sa 33 3 ke 55 n it 3, ai 11 su 55 ki 11 她生日那天, 我送她 it 3 tui 55 u 31 k uan 11 一對手環 b:ts o 33 am 55 pu 33, ai 11 t a 55 it 3 fu 11 in 55 ne 55 pun 33 ki 11 昨暗晡, 我寫一封信給他這句型可與句型 12 做比較, 都是含有與格動詞只是句型 20 多了個主題, 通常是時間或地方詞句型 21:T + V ( 主題 + 動詞 ) a:le 31 tsu 31 en 33 t n 11,jit 3 t in 55 oi 55 po 55 這種恩情, 一定要報 b:tin 55 kim 33, m 11 t 3 la 31 325

定金, 不惜啦 ( 不必啦 ) 由句型 21 的兩個例子, 也可以看出主語和主題的差別, 並不只在於主事者 ( 如果主題正好又是主語時 ), 像 (21a) 及 (21b) 的主題顯然是受事者 : a :( ai 11 ) jit 3 t in 55 oi 55 po 55 le 31 tsu 31 en 33 t n 11 ( 我 ) 一定要報這種恩情 b :( ai 11 ) m 11 t 3 tin 55 kim 33 la 31 ( 我 ) 不用定金啦現在做賓語的移到句首做主語, 可是仍然含有受事者的特性所以, 並不能說只要把逗點去掉便是主語了! 句型 22:T + V + C ( 主題 + 動詞 + 補語 ) a: 補語是形容詞時 mi 11 11 e 55 ts 31 33 fa 55 a 55 t in 55 t ia 33 美濃的紙傘, 畫得盡靚 b: 補語是方向詞時 le 31, lo 55 pan 33 31 ve 31 垃圾, 攏搬走了 : 補語是介詞片語 fa 55, 11 ki 11 ko 55 33 話, 同他講了 d: 補語是數量詞時 su 33, 33 t uk 3 k 31 55 書, 多讀幾遍 326

e: 結果補語 an 31 55 je 55 33,n io 55 31 nen 11 ts ot 3 ts o 33 怎 ( 這麼 ) 大的山, 怎可能鑿穿呢? 出於在這種句型內的主題, 語意上卻是動詞的賓語, 全像句型 (21) 內的主題一般試以 (22c) 為例 : c : 11 ki 11 ko 55 fa 55 33 同他講話了然後賓語話移到前面做主題句型 23:T + V + O ( 主題 + 動詞 + 賓語 ) a:ke 55 tso,vo 55 ne 33 in 33 kiok 31 那張桌子, 換了新腳 b:ts ut 3 11 li 31 h 11, 31 ji 33 tet 3 to 33 kin 33 n ia 55 出門旅行, 可以得到經驗這裡的主題也不是主語, 因為它不是施事者換言之,(23a) 中, 並不是那張桌子去做換了新腳動作, 而是說話者我或是其他人同理,(23b) 中得到經驗者, 也不是出門旅行, 而是去出門旅行的人因此,(23a) 中的那張桌子和 (23b) 的出門旅行, 只是個主題以上幾個句型是由主題所引導的簡單句其次我們來看其他的簡單句型 1.3 其他的簡單句型句型 24:( 處置式 ) ( 將 ) 或 ka 31 327

a:ki 11 o 33 ts 31 ke 31 1 33 h 31 ve 55 他將桌子修好了 b:ki 11 31 tiam 55 mi 31 33 ho 55 loi 11 他 ka 店關起來這種處置式應該是移自國語的把字句, 因為更常用的客家話是 : a: ts 31 ke 31, ki 11 33 h 31 ve 55 桌子, 他修好了 b: tiam 55 mi 31, ki 11 33 ho 55 loi 11 店, 他關起來但是目前是國語很強勢的時代, 所以我們也把這種句型納入客家語法中句型 25:( 比較句 ) pi 33 ( 比 ) A pi B (han 33 ) ko 55 形容詞動詞 a: 11 31 a 33 jin 33 ko 55 ko 33 我比阿英過 ( 還 ) 高 b:a 33 jin 33 tui 31 11 pi 31 (ki 11 ) 55 31 ko 55 ho 31 阿英對我比 ( 她 ) 對你過好 c:a 33 jin 33 pi 31 31 3 su 33 ko 55 sat 3 a 11 阿英比你讀書過殺牙 ( 用功 ) d:kim 33 pun 33 n it 3 pi 31 ts o 33 pun 33 n it 3 ko 55 n iet 5 今晡日比昨晡日過熱 328

這個句型告訴我們 : 可以比較的通常是形容詞或動詞形容詞的例子可以看 (25a) (25b) 事實上是兩個動作 ( 或兩個句子 ) 的比較, 其中 (25b) 中, 後面括弧中的她是可以省略的 (25c) 也可以讀成 : c:a 33 jin 33 3 su 33 pi 31 31 ko 55 sat 3 a 11 阿英讀書比你還用功至於 (25d) 是兩個補述形容詞的比較在客家話裡,pi 31 字句是很常見的句型之一句型 26:( 被字句 ) pun 3 ( 分 ) a:ki 11 33 n in 11 mak 55 so 55 e 33 他被人 ( 用棍子打 ) 傷了 b:a 33 jin 33 ju 55 pun 33 33 n io 33 ma 55 e 33 阿英又被家娘 ( 婆婆 ) 罵了被字句的結構是 : 賓語移到句首做主語因此, 像 (26a) 本來是 : a :n in 11 mak 55 so 55 ki 11 e 33 人 ( 用棍子打 ) 傷他了後來因用被字而把他移到句首 ( 我們暫且不管時下的句法理論, 尤其是把 (a ) 看成本來就有的結構者 ) 句型 27:( 存在句 ) ju 33 ( 有 ) 或 he 55 ( 係, 是 ) 329

a:san 33 ho 33 ju 33 it 3 33 vuk 3 ki 31 山上有一間屋子 b:hok 3 kau 31 tui 55 mian 55 he 55 n n 11 ho 11 學校對面是銀行存在句的動詞通常是不及物動詞如 :ju 33 ( 有 ),he 55 ( 是 ),k i 33 nen 31 ( 站著 ),kua 5 nen 31 ( 掛著 ),van 31 nen 31 ( 挽著 ) 等這種用句, 出現頻率很高, 日常生活中的 :piak 3 ho 55 van 31 nen 31 33 ji 33 ( 壁上挽著簑衣 ),n iu 11 tsui 11 ka 31 piak 3 he 55 lai 11 pia 55 ( 牛捶 [ 用來趕牛的東西 ] 隔壁是犁柄 ) 句型 28: 感歎句 ho + 形容詞 a:n io 11 ju 33 an 31 t ai 55 je 55 fan 31 su 11 怎有這麼大的蕃薯 b:ho 31 kiak 3! 好快! 典型的客家感歎詞應是 (28a), 像 (29a) 則屬於國語的借詞, 不過偶而也有人使用句型 29: 祈使句 (nen) V! a:m 11 mo 31 tseu 31 不要走! b:put 3 tsun 31 nen 33 hi 55 不准你們去祈使命令句用於緊急狀況下, 或具權威的人士對下屬所說的話, 所以都很簡短否定命令句以 (29a) 330

及 (29b) 為常用之形式肯定命令句也會使用, 如 : c:ts ut 3 hi 55! 出去! d:ka 31 ai 11 tiam 33 tiam 33 ki 33 ja 55 ke 31 跟我靜靜站在那裡 (29c) 是氣怒或煩悶之下的用語, 或者在 (29c) 前面加 nen 33 lo 55 ( 你們攏 ( 都 )) 或者依 (29d) 一樣多個 ka 31 ai 11 ( 跟我 ), 便足以表達說話者之不耐煩了句型 30: 連字句 a:lian 31 11 tu 33 m 11 t a 33 33 fa 55 連他都不聽我的話 b:lian 31 ku 33 11 tu 33 m 11 55 連工他都不做連字句應該可以看成加強語氣的句型, 所加強的地方不外乎主語或賓語, 試比較 : c:a 33 jin 33 m 11 t a 33 33 fa 55 阿英不聽我的話 c 1 :lian 31 a 33 jin 33 tu 33 m 11 t a 33 33 fa 55 連阿英都不聽我的話 c 2 :lian 31 33 fa 55 a 33 jin 33 tu 33 m 11 t a 33 連我的話阿英都不聽 (29c) 是原句的話, 則有兩處可以加強如果語氣加強在主語, 便是 (30c 1 ) 如果語氣加強在賓語, 結果是 (30c 2 ) 有時, 動詞也可以加強 : 331

c 3 :lian 31 t a 33 33 fa 55 a 33 jin 33 tu 33 m 11 t a 連聽我的話阿英都不 ( 肯 ) 聽總之, 連字句可以看成是為加強語氣而生的句型句型 31:he 55 e 55 ( 是的 ) a:t ai 55 33 ko 55 fa 55 e 55 he 55 tsok 3 fu 11 33 me 55 大聲講話的是穿紅衫的 b:ke 55 31 su 33 he 55 k iu 55 n ien 11 ts ut 3 pan 3 55 那本書是去年出版的句型 32:he 55 ( 是 ) a:mi 11 11 tsui 53 ju 33 mia 11 e 55 h 55 jen 33 leu 11 美濃最出名的是煙樓 :ki 11 sun 33 pun 33 a 33 jin 33 55 he 55 kim 55 ts 他送給阿英的是戒子我們要說明的是句型 32 和句型 31 是一體的兩面兩者都用以加強語氣連字句的加強, 無論是肯定或否定句 ( 否定句用得多 ), 都有一種否定驚訝的感情存在而句型 31 及 32 則是普通句型的加強至於說它們是一體兩面, 因為加強的重點不同, 比如說 (31b) 也可把焦點放在書上是 c: k iu 55 n ien 11 ts ut 3 pan 3 55 he 55 ke 55 31 su 33 去年出版的是那本書 332

這就是句型 32 所要表達的了同理, 如果把 (32a) 的焦點放在煙樓上, 則可讀成 : jen 33 leu 11 h 55 mi 11 11 tsui 53 ju 33 mia 11 e 55 煙樓是美濃最出名的總結而言, 連字句, 是的句, 及是字句都是表語氣焦點之不同面的句型從句型 1 到 32 都是簡單句接著我們來看複合句的句型所謂複句 ( 複合句 ) 指兩個以上的結合而言, 它們有時具相同的主題, 而把後一句的主題省略, 這種複句便叫做主題鏈我們且看第二小節的例子 : 2. 複句句型句型 33: 主題鏈 a:ki 11 55 s 55 t in 11 t in 33 s n 11 m 11 k ip 55 tsu 33 他做事情精神不集中 b:ke 55 55 fa 55,set 3 ts ai 31 t et 3 ts u 33,m 11 mo 31 kon 55 那幅畫, 色彩太重, 不好看主題鏈指兩個句子合成一句, 因為有相同的主題, 而且第二個主題省略了要明白這種結構, 我們把上面兩句看成 : a:ki 11, 55 s 55 t in 11,, t in 33 s n 11 m 11 k ip 55 tsu 33 他, 做事情, 他, 精神不集中 b:ke 55 55 fa 55,set 3 ts ai 31 t et 3 ts u 33, 333

那幅畫, 色彩太重, m 11 mo 31 kon 55 那幅畫, 不好看 (33a ) 的第一句, 主題是 ki 11 ( 他 ), 後半句的主題也是 ki 11 ( 他 ), 由於相同而把第二個主題省略, 並且和前半句合成一句有這種關係的句子叫做主題鏈句型 34: 主題鏈副詞 a:ki 11, 3 s t 3 het 3 fan 55, ts u 55 tseu 11 ve 33 他, 一食了飯就走了 b:le 31 11 fa 33,in 31 kon 55 in 31 t ia 33 這盆花, 愈看愈靚這種句型也是個主題鏈, 試把 (34b) 分成 (34c) 就可以明白這個道理了 : c:le 31 11 fa 33,in 31 kon 55,,in 31 t ia 33 這盆花, 愈看, 這盆花, 愈靚基於主題相同之故, 第二個主題省略, 而得到 (34b) 我們在第五章內曾提到 3 ts u 55 ( 一就 ), in 31 in 31 ( 愈愈 ) 是副詞, 所以這個句型定為主題鏈副詞句型 35: 主題鏈副詞子句 a: a 33 jin 33 koi55 t ia 33,tan 31 he 55 koi 55 ku 55 lo 31 阿英蓋靚, 但是蓋吝嗇 b:jin 33 vi 55 11 mo 11 ku 33 3 ken 33 n ian 55 334

因為你沒工作經驗 so 31 ji 33 ai 11 oi 55 ka u ka u 所以我要考慮考慮 (35a) 有兩個, 表示該處可以加上 sui 33 jen 33 ( 雖然 ), 我們不直接加上去, 因為它是可以省略的 (35a) 後半句有條線, 表示那兒本來也有個主題阿英, 可是省去了, 因為它與前半句的主題相同之故這兩個句子用連接詞雖然但是連起來 (35b) 的情形也一樣, 是由因為所以連接了兩個主題相同的句子句型 36: 主題鏈賓主語 a: 賓主語 ai 11 va 55 a 33 jin 33 hi 55 koi 33 mun 11 我話 ( 叫 ) 阿英去開門 b: 同主語 ju 33 n in 11 ts oi no 53 poi 55 p ok 3 mun 11 有人在外面拍門 c: 賓主題 an 33 tsu 55 ke 55 tsu 55 ts oi 55 pun 33 ts 33 ka 33 s t 我們種那種菜分自家食這種句型傳說語法上叫做兼語句, 一種詞類兼兩種結構功能 (36a) 的阿英是話 ( 叫 ) 的賓語, 卻同時也是去開門的主語因此, 阿英兼有賓語及主語的雙重身份 (36c) 的那種菜是前半句之種的賓語, 同時也是自己食中的主題總之, 這種句型內的某個名詞兼具兩種身份, 但它們都可以看成主題鏈, 因此我們給它的總稱是主題鏈賓主語句型 37: 主題易位 335

a:n in 11 n in 11 33 ko 55 su 55 31,tan 31 31 t ai 55 su 55 mo 11 人人都講樹好, 但是大樹沒了 b:p et 5 n in 11 n in 55 vi 11 ki 11 ko 55 k u 31,tan 31 31 ki 11 別人認為他很苦, 但是他 ts in k uai lok 很快樂但是本是平等連接詞, 連接兩個結構平行的句子可是 (37a) 中的大樹, 前半句是包孕句的主詞, 而後半句卻是一般句的主語我們用圖示看比較清楚 : S S = 句子 S 但是 S 主語述語主詞述語人人動詞大樹沒了 S 主語述語大樹好換言之, 平等結構中的主語應該是人人和大樹, 可是這就失去主題鏈的要求了所以說這種句型是主題易位句型 38: 兩鏈句 a:jit 3 ke 55 n in 11 su 33 t ien 11,jit 3 ke 55 n in 11 fu 55 t ien 11 一個人收錢, 一個人付錢 b:jit 3 ke 55 n in 11 tso 55 j 33 sen 33,jit 3 ke 55 n in 11 tso 55 336

一個人做醫生, 一個人做 kau 31 so 31 校長句型 39: 兩鏈副子句 a:sui 33 jen 11 an 33 33 lan 33 hi 55,tan 31 he 55 no 55 雖然我們有冷氣, 但是外 poi 55 koi 55 n iet 3 面很熱 b:hen 55 na 31 11 55 tso 31 loi 11,ki 11 ts u 55 mi 11 如果你較早來, 他就不 voi 55 ts ok 3 so 33 e 33 會受傷了這種句型就是傳統語法上的副詞子句有表時間的 ke 55 s 11 t iet 3 ( 的時候 ), 表原因的 jin 33 vi 55 ku 55 so 31 ( 因為故所 ), 表假設的 hen 55 na 3,ji 33 ko 31 ( 如果 ),ka 31 s 31 ( 假使 ), 表讓步的 sui 33 jen 11 tan 55 he 55 ( 雖說但是 ) 我們要注意的是句型 35 與句型 39 的差別句型 35 的前後主題相同, 所以其中之一省略了 ; 句型 39 是兩鏈句型, 所以有兩個不同的主題句型 40: 兩鏈句副詞 a:t ien 55 s 11 jit 3 n iet 3,hi 55 55 n ien 11 ts u 55 to 3 e 33 天時一熱, 去的人就多了 b: 31 11 ti 33, ai 11 ma 33 11 ti 33 你不知, 我也不知 337

這個句型和句型 39 的差別是 : 句型 39 是兩個子句, 這裡只是與句型 34 的主要差別是 : 句型 34 的前後主題相同, 而句型 40 則前後的主題不同 3. 結語本章介紹了 40 個客家話的基本句型這些句型本來取自於國語, 在此我們應用來分析客語, 稍加增減, 發現完全適用我們用句型來代替句法分析有幾個好處 : 其一, 清楚明瞭 ; 其二, 能由少數的句型概括客家語的全部可能的句子, 未嘗不是一個良好的成果第三, 不會說客家話者可依此入門, 會說客家話者更是可由此句型而知道客語句子的來籠去脈 338

聚落夥房和客家人的群體個性鍾榮富南台科技大學講座教授 1. 前言客家人是個很特殊的民族, 他們對耕地很執著, 很下功夫, 可是對土地的認同感卻不大當北方的人民移居到廣東閩南等地, 兩三代之後, 他們都坦然自稱是廣東人閩南人閩南地區的人民, 移居台灣也不過三四代, 早已自稱台灣人可是客家人不論是居於山區荒漠的梅州平遠, 也不論是寄身於海濱的海豐或陸豐, 他們依然故我, 唱客家山歌, 穿月白衫, 自稱客家人, 過自己的生活, 保自己的傳統長期以來, 呆板憨直節省吝嗇, 固執不知變通等等是外人對客家人的刻板印象刻苦耐勞勤儉持家晴耕雨讀卻是客家人的族訓與傳家的壓箱寶到底客家人是怎麼樣的族群呢? 迄今還是個謎本文從台灣南部的客家聚落和居家夥房結構來探討客家人的某些共通的族群特性, 並討論這些特性與過去客家夥房和聚落的設計之間的關係最後以多年研究客家人語言歷史文化的心得, 提出個人覺得可行的因應方式 2. 客家聚落的特徵客家人普遍居住在山區靠水之處, 因此客家諺語有所謂逢山必有客, 無客不住山早期研究客家歷史者, 認為客家人來台的時間點比閩南人晚, 因此肥沃的平原地區為閩南人所佔, 客家人只好避居山區後來黃榮洛等客家研究者逐一挖掘相關文獻, 終於推知客家人移台的時間, 至少不會比閩南人晚可是為什麼台灣客家人的聚落, 除了屏東平原外, 多屬靠山的貧瘠之區呢? 依我的看法, 應該是和客家人起源之地, 就是山區有關佐證就在於客家人的飲食, 客家人飲食不外乎油鹹香, 這三樣都與山居生活有密切的關係因為山區貧瘠, 交通不便, 往來費時, 隔餐之食特別多, 因為防腐而注重油與鹹, 因為防止變味或保持可食度, 而必須要香再者, 客家人似乎天生充滿恐懼與害怕, 是以常恨所居不遠, 所住不密客家人共通之處就是希望住在遠離人群, 荒無人跡之所因害怕與人交往, 講究離群索居, 逐漸養成客家人凡事不求 339

人的個性此外, 居家特別重視安全, 全力做好防禦措施, 喜歡居高臨下的地點, 喜歡埋身於天然的叢山厚土之後即使如此, 還是要建溝壕, 引水道, 至少必須種幾叢刺竹, 築個矮牆, 闢個小門, 才能心安於是形成客家聚落的的特殊文化早期台灣南部的六堆客家人, 聚落的建構有幾個特色第一, 講求集體防禦, 因此每個聚落四周幾乎都有城門或柵門, 門上都有防禦功能很強的設施, 也有便於攻敵的閘口現存於佳冬北柵門及西柵門最可透露這些集體防禦的訊息 : 門下的通道狹窄逶迆, 曲折如羊腸, 變化如迷宮, 頗見防守之巧思門上則有兩大閘口, 進可做攻防之用, 退可做佈線遠眺之能至今仍然可從耆老的口中, 傳述著當年敵禦日軍之可歌可泣的英勇故事睹物緬懷, 如今還彷彿能從柵門下想起當年先賢們苦心孤詣的為守住柵內的生靈而日夜築門修工的辛勞美濃的東門樓, 高大魁峗, 結構堅固, 可遠瞰千里, 極盡構工之能事遙想當年, 移巨石, 搬大木, 鑄高牆, 流血流汗, 也只不夠為了一家的安危, 舉族的存續而已由這些城門柵口顯示 : 客家人內心的恐懼與不安, 也可見客家人漂泊在外的奮鬥過程, 的確必須有過人的堅持與耐力, 才能護守著每個微小無助的生命佳冬 - 西柵門 ( 圖片取自建築篇頁 40) 340

佳冬 - 北柵門 ( 圖片取自建築篇頁 40) 客家聚落的第二個特色是外圍防禦, 內圈也防禦聚落與聚落之間, 雖然稟持互助相幫的默契與認知, 但彼此之間的互信也非常脆弱, 這可從聚落與聚落之間, 也講求界線分明, 儼然也是敵我有分看出來通常聚落與聚落之間也有簡單的防禦工事, 不是隆起的土牆, 就是錯落的巨石, 最低限度是叢叢的刺竹或大片的布薑樹聚落之首通常是開莊伯公或福德正神, 這是客家人迄今仍然虔拜的神祇, 也是客家人宗教上最大的特色聚落之尾是祖先的墳場, 開莊伯公和祖先墳場都被認為兼具守護及宗教的信仰, 而教的成分這也充分說明守護的意義又大於宗客家人內心的患得患失, 因為他們所住之處, 遠離人群, 四周不是的狼哮及獸嚎, 就是異族而出, 大舉來犯為了生族先賢之所以層層防其歷史背景上圖為美濃寂靜的荒山, 雜以陣陣敵人, 隨時都可能傾巢存, 為了延續香火, 客守, 處處提防, 也是有 - 東門 ( 圖片取自建築篇頁 41) 客家聚落的第三個特色是 : 房舍之建築, 大都是依山面水, 主要的通道穿莊而過通道也是九曲十八拐, 彎道之內還有彎道, 終於每條通道僅止於個人挨身而過才止家家戶戶背者通道, 依者姓氏血緣, 築成ㄇ字形的夥房大門小 341

而窄, 兩旁的石牆或土磚則高且壯觀門通常不向大道或通道, 而是面向碑塘或圳溝, 昔日國小教科書內的我家門前有小河就是典型的客家人居家的寫照這點也是客家人和閩南人最大的不同之處, 因為閩南人的家門通常是面對著馬路其實, 前面所述也是延續客家人的防禦心態, 門不向馬路, 為的正是怕敵人來攻時, 首當其衝路婉轉曲折也是一種消磨敵人精力, 增加防守時間的用意美濃開庄二十座夥房位置圖 ( 圖片取自美濃鎮誌 ) 總之, 客家人的聚落無論從那個角度來分析, 總脫不了防禦的意識柵門及城門的設計, 層層的藩籬, 重重的構工, 連門都不願意面像馬路, 寧願自己多繞好遠的路, 多走幾圈, 也不願意貿然把自己暴露在假想或事實上的敵人眼前, 這些都透露出客家人雖然常常遷徙, 四處漂泊, 可是面對陌生的群山陌生的異族, 其實內心充滿著恐懼與慌亂 ( 上圖取自五溝水 ) 3. 夥房的結構從客家人防禦功能取向的聚落建構來看, 夥房應該是整個戰鬥布置中最小, 最完美的單位, 同時也是客家人起居作息聯誼和鞏固客家精神意識的中心, 由此可知夥房在整個客家人性格養成, 道德濡染, 及思考方式上的影響具有舉足輕重的角色夥房的結構當然因貧富地位有很大的區別, 有三間並列成一排者, 有三間構成廳廂房, 左右在佐 342

以兩排橫屋者, 也有 L 的構建, 但是典型的夥房客家應該是呈ㄇ字型的三合院閩南人也住三合院, 但與客家人的夥房, 無論從外型或功能而言, 都有巨大的區別簡單地說, 客家人的夥房在ㄇ字型的缺口處, 會築起高牆, 巍巍乎往往高過屋頂, 外表看起來只見一面堅若金鐋的防衛壁, 把整個家族包圍在內, 裡不見人, 外無法闚其究竟, 彷彿把整個家族與世隔絕, 不願與外人交往中間雖有大門供一家族人出入, 但是門雖設而狹囧, 門開得非常的小, 有些連以前的牛車都無法進入運穀載物, 必須卸在門外, 再由族中壯丁, 扛進門內然而客家人並不以為苦, 因為防禦外人還是最重要的指導方針客家典型的夥房建築 ( 取自五溝水 ) 343

前二圖為客家夥房 ( 羅勤正拍攝 ) 水溝與夥房 ( 羅勤正拍攝 ) 入門就見到了正廳 ( 一般稱為廳下 ), 內供祖先的牌位, 左右各有棟對一聯, 略述遠祖來源, 如何過山溯水, 如何輾轉遷徙, 於第幾代之時, 終於播遷來台祖宗牌位上端, 大書祖德留芳意即希望後代能把祖先的德行典範, 代代流傳, 使之留芳百世正門內的上端多有光前裕後, 也是勉勵後代子孫不要忘了多做善事, 多做好事, 如此才能把前世的祖先名聲發揚光大, 同時把握機會, 教育後代, 以使後代能富裕過日子廳下是客家夥房之中最高的建築, 左右各有正身各一間, 分別住有長子及次子正身間各有門及窗戶, 窗戶上從左到右一般都寫清風明月清風者, 勉後代為人做事, 一如清風, 隨時 344

能給人歡喜快樂明月者, 期許後代不貪不取, 不賄, 心中永遠白若明月之皎潔, 無不可告人之事, 事無不可告人客家人的棟對 ( 圖片取自建築篇頁 79) 夥房和小門 ( 圖片取自建築篇頁 121) 正身之側是廊下, 也有人稱為廊間, 這是客家夥房的特色建築一般閩南人的正身及廂房成垂直狀而客家人則在正身間與橫屋之間設有一緩衝, 這就是廊下廊下通常是空曠的起居室, 供族內各戶人家聚集聊天開會社交之用, 也是外客來訪之時, 接待客人的場所廊下的屋上有橫溝一條, 從屋脊呈四十五度的斜度, 作為排水之用更早時, 橫溝之下正好有個水池, 是平時蓄水供日常飲食之用後來抽水馬達終於取代了蓄水池昔時若要分別客家與閩南的房子, 從外表看 345

是否有橫溝即一目了然橫溝 ( 圖片取自建築篇頁 66) 左右從廊間往門口各有一排房子, 是為橫屋, 長短全依房間的需求而定中央是禾埕, 類於閩南人的稻埕, 是農收時曬穀, 休閒時孩子兜完之處, 空曠平整, 是夥房生活裡唯一能透氣, 看天, 數星星的地方備戰之時, 禾埕是放置各種戰備用品, 堆積食糧之處廊下是開會擬定戰略戰術, 運籌帷幄的心臟, 廳下是出征之前大家表明心跡, 歃血陳述慷慨的精神凝聚點, 正身則為指揮中心一切的構建都有其防禦及戰鬥的功能, 因此, 夥房可說是客家聚落生活之中, 最小也是最完整的防禦戰鬥單位 4. 客家聚落與夥房的影響從前面兩節的討論與比較, 幾乎可說客家人是生活於長期的恐懼與害怕之中, 整個客家人的聚落是為防禦與戰鬥而設計的客家人整個生活的重心是夥房, 也是為了防禦與戰鬥而設計的為防禦而設計的建築和人文交錯影響了客家人人格的成長現在外人普遍認為客家人不善交際, 保守固執, 不太願意求人等等印象, 都與客家聚落的設計和人文精神的長期影響所致客家人從小就生活在煙硝瀰漫的氣氛之中, 生活在時時防禦別人, 刻刻保護自己的人文濡染之下, 於是多數客家人保有多一事不如少一事的心態, 也都具有獨善其身的觀念由於自幼就住在四周高牆封閉的環境內, 但見父老天未明即荷鋤而出, 夜幕四罩時, 才拖者疲憊的身軀回來, 為生活為後代的承續緬延而奮鬥久而久之, 自然養成只掃門前雪, 莫管他人瓦上霜的生活哲學過去有很多學者或客家研究者認為客家人很團結, 很合作, 其實並不盡然如此要知道客家人的夥 346

房哲學, 就是不團結的表徵, 因為夥房之外的事就是高牆之外的事, 那是別人的事除非有敵人攻到了牆邊, 夥房內的人才會意識危機的來臨, 否則即使天蹋下來, 多數客家人還是只顧自己的事夥房是個小小的攻防單位, 高牆的隔離, 使許多的客家人誤以為只要夥房內部安全就是身家的安全老子民至老死不相往來的世界本來是個無爭和諧很理想的境界, 客家人竟然把這種理想推用到了優勝劣敗的現實世界裡頭, 使客家人在眼前的台灣或其他有客家人的地方, 喪失了政治經濟以致於社會的競爭力如果能冷靜的分析, 理智的反省, 將會發現這些後果多少是源於客家人的聚落設計和夥房的居家哲學現在是民主的時代, 是個數人頭的時代, 有多少選票, 理應有多少的政治影響力但是代的客家人, 無論是那個縣市, 都是政治經濟的弱勢客家人雖然只是少數的族群, 但是還在苗栗新竹桃園屏東花蓮等縣市佔有相當的比例, 這可由下表的人口比例得知奇怪的是他們的人頭並沒有反映在政治的實力之上, 每次選舉, 客家票源都被撕得粉碎, 四分五裂的慘狀推毀了許多抱著為鄉親服務的優秀客家青年由此可見現代的西洋式建築早已經取代了夥房, 鋼筋水泥也逐走了巨石土磚, 可是夥房的不合作精神還是很完整的保留了下來 347

高雄都會區客家族群居住區域表序區域百分比序列區域百分比列 1 高市三民區 43.290 10 高市前金區 2.889 2 高縣鳳山市 11.414 11 高市鹽埕區 2.340 3 高市苓雅區 10.418 12 高縣大社鄉 1.504 4 高市楠梓區 5.253 13 高縣大寮鄉 0.931 5 高市前鎮區 5.134 14 高縣鳥松鄉 0.716 6 高市新興區 5.038 15 高縣仁武鄉 0.454 7 高市鼓山區 3.820 16 高市旗津區 0.048 8 高市左營區 3.582 17 高縣美濃鎮 0.048 9 高市小港區 3.247 18 高縣燕巢鄉 0.048 (%) 50 45 40 35 30 25 20 15 10 5 0 高雄都會區客家族群居住區域高市三民區高縣鳳山市高市苓雅區高市楠梓區高市前鎮區高市新興區高市鼓山區高市左營區高市小港區高市前金區高市鹽埕區高縣大社鄉高縣大寮鄉高縣鳥松鄉高縣仁武鄉高市旗津區高縣美濃鎮高縣燕巢鄉由於客家聚落是由一個個夥房組織而成, 夥房與夥房之間難免會彼此較勁, 或為爭領導權或為展現實力或為私人恩怨, 而暗生心結如果經常待戰, 彼此還會同仇敵愾, 共同禦敵, 一致對外作戰然而日子逐漸文明, 生活逐漸富裕, 和平日久, 遂化平時的備戰精神為內鬥的基礎, 於是夥房之間更加產生見不得別人好的酸葡萄文化這點最能表現的是 : 客家公務人員多為中下層員工雖然沒有精準的統計, 不過印象中國內客家人身為公務人員者不在少數, 然而大都位階不高, 充其量只是中下階層的主管或員工有個笑話說 : 到了車站, 買不到火車票, 只需用客家話大聲叫, 自然有票, 因為賣票的多為客家人到了郵局, 賣郵票的也是客家人到了電信局, 收帳的也是客家人為什麼他們都只能幹到中下級員工, 而無法向上提升呢? 個人認為就是因為酸葡萄文化使客 348

家人相互扯後腿, 蓋見不得別人好也夥房最明顯的標誌是屋前的高牆和狹窄的門, 而客家聚落最明顯的特徵是門不面對通道, 究其始可能是怕外敵直接衝入門內而遭殃然而高牆的建築, 避路的設計, 終於發展出客家人隱形的個性他們怕別族認出來他們是客家人, 他們也怕別的夥房認出他們屬於那個夥房, 他們在無形的壓力之下, 隱去了他們的自我, 不論這個自我是 ego 還是 identity, 客家人都很忌諱或有一段好長好長的時間, 小孩從出生伊始, 日夜的耳提面命就是不要彰顯自己的身世, 自己的屬性, 於是一代傳一代, 耳濡目染的結果, 就是我們現在最常看到的客家人的特性 : 隱形人尤其是闖入都市叢林的客家人, 埋身在異族文化的洪流之中, 除了適應的困難之外, 還有語言與生計的挑戰, 還有突然而來的打擊與埋藏心頭的寂寞, 內外因素所構成的壓力逐漸使客家人退縮到四周有高牆抵擋的夥房美國黑人作家 Ralph Ellison 在他的名著隱形人 (Invisible Man) 中把黑人看成白人眼中的隱形人, 因為他們所有的工作成績都歸功於白人的籌畫與領導, 他們的尊嚴人格才華與人性都遭到漠視就這方面而言, 客家人的處境幾乎和黑人相似, 他們的尊嚴人格才華與人性也或多或少受到長期的扭曲, 於是他們遊走於社會的最底層, 做閩南人不願意做的工作, 諸如榨樟腦的腦丁, 昔時被認為危險工作的交通運輸等等, 都是客家人最常見的工作退縮與容忍, 無奈與掙扎終於迫使客家人勇於接受夥房時期的隱形性格現在, 當我們聽到我是不會講客家話的客家人的時候, 應該感激他們, 因為他們已經想擺脫隱形的桎梏客家聚落的層層設防, 夥房的窒礙小門, 限制了客家人的眼界, 進而縮小了他們的心胸, 因此眼界不高, 見識不遠, 氣度不宏, 幾乎變成客家人的共通個性凡有客家人之處, 什麼都沒有, 多的卻是社團組織, 從號稱世界客家懇親會到地域性的名稱如六堆或美濃都有同鄉會, 青年人有自己的組織, 知識份子或號稱熱愛客家的人也都組織了社團, 成員交疊重複居多, 但彼此瞧不起, 互相揭蒼疤, 有絲毫利益, 無不齊爭競逐, 毫不退讓偶而有個讓步協商的建議, 立刻成為為眾矢之的, 基於先安內後攘外的共識, 必須先把眾矢之的剷除, 然後才閉門互鬥動機雖與夥房時期大不相同, 可是作法卻毫無二致古時也常在驅逐共敵之後, 把夥房之門一關, 同親共族於是開始互爭競鬥現在, 夥房沒有了, 客家人隨者人群住上高樓, 擠入了大廈或公寓, 眼界理應更寬闊, 所見應該更廣, 但是客家人的血髓裡似乎還是矗立著心裡或精神上的夥房, 那一扇逼仄的小門, 還是侷限了客家人的心胸, 望眼所見仍然是瞇眼之間的直線之外的世界, 那麼狹隘, 那麼扁小結果是不能容忍異己, 更納不下別人的看法, 昔日羅香林說客家人方板不能變通, 指的就是這種小鼻子小眼 349

睛的固執和拗扭這種精神或個性, 多少承接了夥房和聚落的群群環繞, 層層設柵的傳統, 也反映了客家聚落和居家生活方式對客家人個性的影響從昔日備受讚美的客家聚落和夥房設計, 竟然會推出客家人今日的群體個性, 竟然是心胸的狹小, 眼界的侷限, 團結的不夠, 與隱形的個性, 這也是我從事客家研究始料未及的結論前述所言所述, 或過於偏頗, 但字字都是源於客家子弟對客家人的行為所做的反省 5. 結論 : 客家人應該面對現實客家人被共認為是個保守的族群, 客家人自己也從不諱言自己的保守心態, 從每次的客家活動都築高臺唱山歌, 競穿過時的藍衫, 做樣子擂茶樁薺粑等等動作之中, 也可以應證客家人的保守適度的保守當然有其優點, 可是長期沈湎於過去的臍帶, 無法在新的秩序新的環境之中, 創造另一個可供後代子孫緬懷的典範, 卻是值得反省與檢討客家人的夥房和聚落早已經頹敗, 已經被人埋入了高樓大廈或現代化的馬路之下, 昔日的羊腸小徑也已經拓寬改建, 可是心裡的夥房意識竟然還是根深蒂固的存在客家人的心裡深處, 表現在客家人的行為舉止, 思考模式, 以致於阻礙了客家人與閩南人的互動, 失去了以選票換取尊重的機會, 結果一如現況 : 客家話流失的利害, 資源無法獲得對等的分配, 政治上消失了聲音, 族群尊嚴幾乎崩潰個人認為客家人首先應該知道問題之所在, 然後學會面對問題, 自我調整, 逐漸揚棄夥房所遺留下來種種不良的傳統參考資料邱永章五溝水一個客家聚落環境之研究陳淑玲 2001. 六堆客家社會文化發展與變遷之研究 - 建築篇六堆文化基金會出版徐正光 1997. 美濃鎮誌美濃鎮公所出版羅香林 1933. 客家研究導論 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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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事典編纂計畫書申請人 : 劉鳳錦教授兼院長現職單位 : 國立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聯絡方式 :36003 苗栗市恭敬里聯大一號電話 :(037) 381889 傳真 :(037) 381388 352

壹計畫緣起不論在大陸或台灣, 客家人一直都是漢族裡一支具有顯著特性的重要族群自從西晉永嘉之亂開始, 中國北方人民不斷地向南方移民, 其中客家人歷經了幾次大遷徙, 輾轉由中原移動至閩西贛南粵北粵東等三省交會的山區地帶, 與當地的土著民族 ( 畲族瑤族 ) 通婚雜居, 並經過長時間的融合和吸收, 因而在語言文化風俗信仰服飾飲食建築等層面都產生了其特殊性, 不但繼承了古代中原漢族文化, 也混合了一些南方土著文化, 形成具有濃厚特色的客家文化清代中葉, 廣東地區地窄人稠, 因此客家人便逐步向華南各省南洋台灣及世界各地展開了新一波的移民, 客家人也因而成為漢族在世界上分佈範圍廣闊影響深遠的民系之一客家人雖有悠久的移民史與艱辛的奮鬥史, 但是對客家族群進行系統性的相關研究卻是相當晚近的事情客家的研究與論述, 始於十九世紀中葉二十世紀起, 大陸始有一些民間組織與研究機構對客家進行實證研究然而, 這個時期的論述大都依附歷史學或人類學的研究傳統前者對官方文獻地方誌書民間族譜地契合約書等史料為研究基礎, 探討客家源流重建客家發展過程 ; 後者則以較小的客家社區為單位, 觀察社區內的宗族組織民間信仰建築等, 探討客家人的社會文化特徵二十世紀末, 客家研究開始進入科際整合的趨勢, 各個領域 ( 如政治學地理學社會學傳播學 ) 也開始對客家議題展開綜合性研究在台灣, 早期與客家相關研究大都附屬於探討漢人移墾台灣的議題, 或被視為是研究中國議題的替代品但是解嚴之後, 在台灣多元族群文化發展的需求下, 客家意識逐漸抬頭, 特別是 1988 年的還我母語運動, 是客家相關議題發展的里程碑此後, 政府部門積極在客家議題上投入許多資源, 如 2001 年設立行政院客委會 2003 年設立客家電視台 2003 年設立客家廣播聯播網, 並於 2003 年起陸續於中央大學交通大學聯合大學設立客家學院, 於高師大屏科大屏教大設立客家相關研究所, 並於十餘所大學設立各具特色的客家研究中心, 推動客家學術研究工作, 促進客家知識體系的建立除了政府部門之外, 民間知識份子也莫不為客家研究貢獻心力, 撰寫專書及文章籌辦雜誌舉辦學術研討會進行田野調查編輯詞典拍攝記錄片製作與客家相關節目等, 客家研究在台灣從此蓬勃發展, 甚至引起客家學是否自成一個研究學門的熱烈討論雖然客家研究自解嚴之後蓬勃發展, 客家研究學者與文史工作者日趨增多, 研究的深度與廣度也日益增強, 然參與者本身多屬客家族群, 加上學術研究因其專業性的侷限而無法推及普羅大眾再者, 如前所述, 客家文化從古至今有其獨特的發展過程, 過程中許多與客家相關的概念與事件, 在缺乏適當書籍整理介紹之下, 以致台灣的其他族群, 乃至客家族群本身, 或少有機會通盤且系統性地瞭解客家的風土民情歷史文化服飾建築等重要文化面向, 或對某些重要的客家概念與史實存有模糊不清的詮釋面對本土文化維護與推廣的重要議題, 世界各國莫不以編輯百科全書或事典的方式來展現其對本土文化的重視 ( 如南韓的韓國學大百科事典 ), 而台灣在這方面的努力明顯不足因此, 要想對客家文化有更具體的瞭解, 除了更廣泛的調查與深入的研究, 編纂一本通俗易懂深入淺出廣泛多元的客家事典已成為推廣客家文化的當務之急, 此乃本計畫之緣起貳計畫目標百科全書是現代文明社會的表徵, 是國民知識水準的標竿早在十八世紀中葉, 英法二國就已經有了綜合性諸學科的匯編, 系統地對各個學科之內的重要詞條進行適當定義, 促進學科概念的廣泛流傳與知識普及有鑑於此, 欲推廣客家文化提升客家相關的知識體系, 353

一本包含多元議題的客家百科全書是絕對必需的因此, 本計畫將廣邀國內對客家歷史地理語言宗教教育文學建築工藝美術音樂電影戲劇電影廣播媒體性別等各領域學有專精之專家學者, 有系統的呈現該學科與客家相關的重要詞條, 並作出綱要性的義界及周延性的詮釋本計畫的主要目標在於編纂一本通俗易懂深入淺出廣泛多元的綜合性客家百科全書客家事典, 以便使客家族群, 乃至台灣其他非客族群, 能概括的全面的瞭解詞條的內容與意義, 並藉此推廣客家文化在各個學科領域上的重要概念事件與史實再者, 客家事典一方面除可當成工具書閱讀外, 另一方面也可作為客家文化的入門讀物, 因此客家事典的編纂將朝以下幾個目標與特色邁進一客家事典是以客家為主體的綜合性百科全書二客家事典是具有學術基礎的通俗化工具書三客家事典是具有引導認識及研究客家文化的入門書四客家事典是具有知識性資料性活潑性可讀性的客家百科參工作項目及執行步驟客家事典是一本綜合性的客家百科全書, 是匯集國內各領域的客家研究學者的集眾之作, 其編纂絕對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因此本計畫的執行就必須有詳盡的工作項目執行的規劃及嚴謹的步驟, 如此方能達成本計畫所欲追求的目標與使命本計畫的工作項目及執行步驟主要分成三個階段, 每個階段中又包含幾個工作項目, 以下分別論述一籌備階段由計畫總召集人籌組客家事典編纂工作小組, 透過小組成員召開會議, 討論下列編纂事項 : ( 一 ) 總召集人召開小組會議, 討論客家事典編纂之編纂規劃工作事項作業分工執行進度進度考核, 並籌組工作小組此外, 工作小組初步決定客家事典編纂的分科內容 ( 本計畫初步擬定之分科, 以及各分科之撰寫人, 如附件一 ) ( 二 ) 計畫總召集人聘請國內在該分科領域有長期研究或傑出成就的專家學者擔任各分科召集人, 並由各分科召集人擬定撰寫詞條, 物色詞條撰寫人 ( 三 ) 總召集人召開小組會議, 與分科召集人就詞條的分類屬性數量等事項進行討論, 儘量避免學科的詞條有過多或過少的現象, 或學科間詞條的重複情形 ( 四 ) 總召集人召開小組會議, 編寫客家事典編纂凡例, 提供撰稿人撰寫時也所依循, 以便統一撰寫體例 ( 撰寫凡例可先參考台灣文化事典, 如附件二, 本計畫會進行必要之修訂增補 ) 二撰寫階段籌備階段告一段落之後, 隨即進入各分科詞條撰寫階段本階段所需投入的人力極多, 354

工作也十分繁複工作小組所應進行事項如下 : ( 一 ) 總召集人隨時與各分科召集人及詞條撰寫人保持聯繫, 以掌握詞條撰寫進度對於進度落後的分科, 工作小組的編輯助理進行催稿 ( 二 ) 總召集人邀請學有專精之專家學者成立詞條審查小組, 對各分科已完成撰寫之詞調, 與該科召集人進行逐一審查修訂 ( 三 ) 總召集人委請一位社會學者, 針對審查小組討論後確認無誤之詞條, 對詞條進行逐科逐條的潤稿 ( 四 ) 總召集人必要時需召開編纂會議, 加強與各分科召集人之間的對話, 討論是否需對各分科進行詞條的必要的增補或調整, 以充實客家事典內容, 減少編纂上的錯誤 ( 五 ) 確認無誤後的詞條按各分科進行排版, 並開始進行多次校對除文字錯誤外, 需注意文獻資料是否齊全 ( 含作者年代出版地等 ) 核對引用資料是否正確釐清錯誤等三出版階段當完成多次的校正之後, 詞條漸趨完整, 體例漸歸一致, 總召集人召開小組會議便可尋覓聲譽卓著之出版社, 將客家事典予以正式出版, 此時本計畫方才正式告一段落, 眾人的辛勞也才有代價, 客家族群也正式擁有一本屬於客家族群的百科全書, 而台灣的其他族群也可以透過客家事典全面性地瞭解客家族群的各個層面肆資源及經費需求一所需人力說明 ( 含分年人力 ) 二經費來源及計算基準三經費需求說明 ( 含分年經費 ) 四經費投入與預期績效產出評估伍預期效果及影響如計畫緣起所言, 儘管近年來, 政府單位, 如教育部客委會, 以及各縣市客委會, 特別重視台灣客家文化的研究與教學, 並在中小學開設鄉土文化認識台灣客家語等課程各大專院校對客家語言客家文學客家社會經濟建築等議題的相關課程的開設也日益增多, 但是可供一般大眾查閱的客家工具書卻付之闕如因此, 客家事典的編纂將有助於解決此種困境, 它不僅可供一般教師學生及社會大眾參考閱讀, 更是推廣及保存客家文化的龐大助力因此, 我們深信, 客家事典的出版必定會對台灣乃至世界各地的客家界產生重大的影響六計畫團隊顧問 : 鍾榮富講座教授李喬教授江明修院長計畫主持人 : 劉鳳錦院長張維安院長 355

附件一 : 客家事典分科及各分科學者初步建議名單人事費主持費 :4000* 總編輯張維安 ( 清大 ) 歷史黃麗生 ( 海大 ) 黃世明 ( 聯大 ) 邱榮裕 ( 師大 ) 地理潘朝陽 ( 師大 ) 文化產業李威霆 ( 聯大 ) 黃丙喜 ( 六堆 ) 語言羅肇錦 ( 中央 ) 鍾榮富 ( 南臺 ) 范瑞玲 ( 聯大 ) 鄭明中電影與媒體吳翠松 ( 聯大 ) 盧嵐蘭 ( 聯大 ) 薛雲峰宗教林本炫 ( 聯大 ) 教育黃新發 ( 教育部中部辦公室副主任 ) 張亦華 ( 政大 ) 黃國彥 ( 政大 ) 音樂徐露莎 ( 中教大 ) 王捷文學邱德修 ( 師大 ). 謝玉玲 ( 海大 ). 邱春美 ( 六堆 ) 戲劇鄭榮興美術張秋台劉同仁 ( 畫家 ) 工藝建築陳坤淼 ( 聯大 ) 政治族群北 : 何來美邱榮舉 ( 台大 ) 南 : 宋鎮照 ( 成大 ) 婦女張典婉胡愈寧 ( 聯大 ) GIS 陳君山 ( 聯大 ) 雲端與數位任文瑗 ( 聯大 ) 晁瑞明 ( 聯大 ) 科技預算科目單價數量金額主持費 4,000 24 96,000 共同主持費 4,000 24 96,000 研究助理薪資 8,000 24 192,000 臨時工 ( 日 ) 800 1,500 1,200,000 差旅費 2,000 200 400,000 撰稿費 50,000 31 1,550,000 審查費 10,000 31 310,000 校稿費 50,000 1 50,000 顧問費 50,000 1 50,000 照片版權費 200,000 1 200,000 會議出席費 5,000 12 60,000 網頁製作 50,000 1 50,000 356

印刷費 500 500 250,000 耗材文具 100,000 1 100,000 雜支 100,000 1 100,000 管理費 (10%) 470,400 1 470,400 總計 5,174,400 357

附件二 : 台灣文化事典撰寫凡例一以人的尊嚴土地的愛為史觀, 破除統治者政權種族國家立場二具有開闊的國際觀, 實切的現代精神三條目名實合一主題明確內容周延四文字淺白簡潔 ( 條目的主詞, 行文時儘量不再重複 ) 五條目得先以一句話, 作概括式的說明如 ( 人 ), 畫家六橫寫 600 字稿紙, 電腦以 A4 印出,3.5 磁片存入七條目每條在 300~1000 字之間, 視詞彙內容多寡重輕而定, 通常以 600 字為準八人物條目先標 ( 生年 ~ 卒年 ), 如 (1892~1971) 九條目若為西洋詞彙或漢譯詞彙, 須附英文 ; 若為日本詞彙人物, 則附日文十如條目有多義時, 則用 ( 一 )( 二 )( 三 ) 之下, 又可分 1 2 3 十一撰稿者儘量多附圖片, 若知資料來源, 請於圖下注明十二條目最後附注本條資料包括本條內容所依據的資料 ( 書或論文 ) 作依據, 及本條最重的參考文獻一二種作文獻前者可省, 後者每條至少當有一種十三書名號作, 單篇作十四中國指現代的國家文化稱漢文化不稱中國文化, 語言稱漢語 ( 漢藏語一種北京話得稱華語 ), 種族稱漢語族漢人而不稱中國語中文中國人 358

附件三姓名類別職稱籍貫張維安總編輯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院長苗栗銅鑼劉鳳錦主持人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院長苗栗西湖潘朝陽地理師範大學國際僑教學院院長兼客研中心主任苗栗市黃麗生歷史海洋大學海洋文化研究所教授苗栗市黃丙喜歷史台灣科技大學管研所副教授誠瑞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高雄美濃黃世明歷史聯合大學經濟與社會研究所副教授邱榮裕歷史師範大學歷史系副教授李威霆文化產業聯合大學資訊與社會研究所助理教授羅肇錦語言中央大學客家語文研究所教授苗栗銅鑼鍾榮富語言聯合大學客家研究學院講座教授高雄美濃范瑞玲語言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副教授新竹新埔鄭明中語言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助理教授盧嵐蘭電影與媒體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副教授吳翠松電影與媒體聯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助理教授薛雲峰電影與媒體自由時報特派記者苗栗市林本炫宗教聯合大學經濟與社會研究所副教授台中石岡黃新發教育教育部中部辦公室副主任苗栗市張奕華教育政治大學教育系教授苗栗頭份黃國彥教育朝陽科技大學人文學院院長苗栗徐露莎音樂台中教育大學音樂系教授苗栗銅鑼王捷音樂鍾肇政孫女華盛頓大學音樂博士班桃園龍潭邱德修文學師範大學中文所教授 ( 六堆 ) 苗栗西湖謝玉玲文學海洋大學通識中心助理教授苗栗市邱春美文學大仁科技大學客家研究中心主任屏東長治鄭榮興戲劇台灣戲曲學院校長張秋台美術退休校長 ; 畫家苗栗市劉同仁美術畫家苗栗市陳坤淼工藝建築聯合大學工業設計系助理教授苗栗市何來美政治族群聯合報地方中心主任苗栗邱榮舉政治族群台灣大學客家研究中心主任桃園龍潭宋鎮照政治族群成功大學政治學系主任屏東六堆張典婉婦女作家胡愈寧婦女聯合大學經濟與社會研究所副教授苗栗市陳君山 GIS 聯合大學資訊與社會研究所助理教授任文瑗雲端與數位聯合大學資訊與社會研究所副教授 359

晁瑞明科技雲端與數位科技聯合大學資訊與社會研究所助理教授 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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