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地區擬似環境荷爾蒙物質管理及環境流布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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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台 灣 地 區 擬 似 環 境 荷 爾 蒙 物 質 管 理 及 環 境 流 布 調 查 王 正 雄 張 小 萍 李 宜 樺 黃 壬 瑰 陳 佩 珊 洪 文 宗 行 政 院 環 境 保 護 署 環 境 檢 驗 所 中 文 摘 要 日 本 環 境 廳 1998 年 所 公 佈 之 70 種 擬 似 環 境 荷 爾 蒙 化 學 物 質 中, 有 26 種 為 殺 蟲 劑 或 其 代 謝 中 間 產 物 ; 殺 菌 劑 除 草 劑 各 9 種, 合 計 共 44 種 ; 其 中 8 種 在 台 灣 不 曾 使 用 ; 有 16 種 已 經 禁 用 ;4 種 雖 有 登 記, 但 近 年 來 已 不 使 用 ; 即 使 仍 繼 續 使 用 中 者 16 種, 亦 均 依 農 藥 管 理 法 環 境 用 藥 管 理 法 毒 性 化 學 物 質 管 理 法 之 規 定, 由 專 責 主 管 機 關 予 以 許 可 登 記 並 列 管 追 蹤 ; 其 中 以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之 影 響 最 為 深 遠 我 國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已 禁 用 多 年, 自 來 水 及 其 原 水 雖 早 已 檢 測 不 出, 但 環 境 介 質 中 之 河 川 底 泥 魚 體 卻 仍 時 可 檢 測 到 微 量 殘 存, 所 幸 其 殘 量 甚 低 擬 似 環 境 荷 爾 蒙 化 學 物 質 中 有 6 種 為 醫 藥 化 工 原 料 之 中 間 產 品, 僅 少 量 侷 限 於 工 廠 使 用 ; 另 重 金 屬 有 3 種, 其 中 鎘 汞 已 在 毒 性 化 學 物 質 管 理 法 中 加 以 限 制 使 用 ; 有 機 錫 2 種 以 及 PCBs, 毒 性 化 學 物 質 管 理 法 亦 已 予 以 管 制 及 禁 用 ;PCBs 在 環 境 之 殘 留, 台 灣 南 部 比 中 北 部 嚴 重, 尤 其 是 二 仁 溪 下 游 台 南 市 灣 裡 一 帶, 惟 其 污 染 已 趨 緩 和 焚 化 爐 之 Dioxins 及 Furans 則 由 空 氣 污 染 防 制 法 以 世 界 最 嚴 格 之 標 準 予 以 管 制 其 排 放, 至 河 川 底 泥 及 魚 體 Dioxins 含 量 則 與 日 本 相 當, 環 境 背 景 濃 度 極 低 唯 獨 塑 膠 製 造 添 加 之 塑 化 劑 9 種 及 清 潔 劑 乳 化 劑 等 非 離 子 介 面 活 性 劑 之 分 解 物 壬 基 苯 酚 辛 基 苯 酚, 河 川 水 體 及 底 泥 可 普 遍 檢 測 到 其 蹤 跡, 然 迄 今 多 未 納 管, 有 待 吾 人 加 強 研 究 管 理 本 文 刊 登 於 微 生 物 與 環 境 荷 爾 蒙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2000 前 言 任 何 化 學 物 質 對 生 物 體 都 可 能 造 成 貽 害, 端 視 其 毒 性 強 弱 暴 露 劑 量 暴 露 途 徑 及 作 用 時 間 長 短 而 定 二 十 世 紀 初 期, 人 類 只 注 意 到 物 質 的 急 毒 性, 例 如 砒 霜 之 劇 毒, 亟 須 加 以 管 制 但 明 槍 易 躲, 暗 箭 難 防 自 1962 年 卡 爾 遜 女 士 發 表 寂 寞 的 春 天 後, 人 類 始 驚 覺 到 化 學 物 質 之 慢 毒 性, 傷 人 於 無 形, 對 人 類 健 康 之 危 害, 尤 甚 於 急 毒 性 所 以 自 二 十 世 紀 中 葉 以 後, 各 國 對 化 學 物 質 之 管 理, 特 重 視 慢 毒 性 之 管 制 ; 舉 凡 化 學 物 質 具 腫 瘤 性 畸 胎 性 造 成 生 育 能 力 受 損 遺 傳 基 因 突 變 者 ; 在 環 境 蓄 積 引 起 生 物 累 積 (Bioaccumulation) 生 物 轉 化 (Biotransformation) 生 物 濃 縮 (Bioconcentration) 者, 不 是 被 禁 用, 就 是 嚴 格 加 以 管 制 迨 二 十 世 紀 末 期 人 類 又 發 現 環 境 介 質 中, 某 些 殘 留 的 化 學 物 質, 即 使 其 濃 度 甚 低 微, 甚 至 於 低 於 慢 性 毒 之 臨 界 值, 但 這 些 化 學 物 質 一 旦 進 入 生 物 體 後, 會 干 擾 生 物 體 內 分 泌 系 統 之 正 常 生 理 作 用, 影 響 生 物 體 子 孫 代 之 發 育 行 為 智 能 以 及 免 疫 系 統, 於 是 二 十 一 世 紀 的 化 學 物 質 管 理, 又 進 入 了 另 一 個 新 紀 元 環 境 荷 爾 蒙 內 分 泌 系 統 (Endocrine system) 的 分 泌 產 物 稱 為 激 素 或 荷 爾 蒙 (Hormones), 乃 生 物 與 生 具 有, 以 精 確 的 調 控 生 理 機 制, 支 配 生 物 體 內 的 生 長 發 育 生 殖

2 繁 衍 高 等 動 物 ( 包 括 人 類 ) 的 內 分 泌 腺 有 腦 下 垂 體 松 果 體 甲 狀 腺 胸 限 腎 上 腺 性 腺 等, 對 生 理 作 用 各 有 所 司 在 正 常 情 況 之 下, 內 分 泌 腺 分 泌 合 成 之 固 醇 類 荷 爾 蒙 (Steroid hormone) 隨 血 液 循 環 分 布 全 身, 當 到 達 作 用 標 的 器 官, 即 與 細 胞 核 內 的 受 體 (Receptor) 結 合, 啟 動 DNA 合 成 功 能 蛋 白, 而 發 揮 各 組 織 器 官 的 生 理 功 能 ( 圖 一 ); 且 依 荷 爾 蒙 之 種 類, 決 定 其 結 合 之 受 體 因 此 荷 爾 蒙 與 受 體 間 之 關 係, 有 如 門 鎖 之 鑰 匙 與 鑰 匙 孔 具 專 一 性, 必 須 對 準 了 才 可 打 開 門 鎖, 登 堂 入 室, 觸 動 生 理 反 應 ; 而 且 不 同 的 鑰 匙 產 生 不 同 的 生 理 反 應, 亦 即 同 一 受 體, 如 接 受 雄 性 荷 爾 蒙 之 鑰 匙, 則 細 胞 核 內 的 DNA 會 啟 動 雄 性 之 生 理 反 應 ; 反 之 如 接 受 雌 性 荷 爾 蒙 之 鑰 匙, 則 DNA 會 刺 激 肝 臟 產 生 卵 黃 前 質, 顯 現 雌 性 之 生 理 但 如 有 某 些 種 化 學 物 質, 其 分 子 結 構 擬 似 於 動 物 體 內 分 泌 產 生 之 激 素 - 類 固 醇 荷 爾 蒙, 則 此 等 物 質 一 旦 經 由 環 境 介 質 進 入 動 物 體 後, 即 與 激 素 受 體 (Hormone receptor) 錯 誤 結 合, 使 得 體 內 的 基 因 控 制 系 統, 接 受 錯 誤 的 指 令, 進 而 干 擾 動 物 體 之 代 謝 行 為 生 殖 及 性 別 分 化 等 生 理 作 用 此 等 化 學 物 質 稱 之 為 外 因 性 內 分 泌 干 擾 物 質 (Endocrine disrupter substance 簡 稱 EDS), 而 日 本 為 了 方 便 了 解, 則 概 稱 之 為 環 境 荷 爾 蒙 (Environmental hormone) 例 如 化 學 物 質 壬 基 苯 酚, 其 結 構 式 近 似 於 雌 性 荷 爾 蒙, 當 它 進 入 雄 性 動 物 體 後, 即 會 使 雄 性 動 物 雌 性 化 具 環 境 荷 爾 蒙 效 應 之 化 學 物 質 進 入 動 物 體 內, 將 影 響 其 荷 爾 蒙 激 素 之 合 成 分 泌 運 送 結 合, 進 而 導 致 影 響 生 物 體 的 恆 定 生 殖 發 育 或 行 為 等 作 用 ; 且 不 同 的 環 境 荷 爾 蒙 化 學 物 質 間 亦 會 產 生 增 效 (Synergistic manner) 等 作 用 (Arnold,1997) 環 境 荷 爾 蒙 化 學 物 質 對 內 分 泌 之 干 擾 機 制 可 概 分 為 : 一 類 雌 性 動 情 激 素 (Estrogen): 化 學 物 質 之 結 構 類 似 於 雌 性 動 情 激 素 ( 雌 性 荷 爾 蒙 ), 當 其 進 入 雄 性 個 體 時, 即 產 生 假 性 荷 爾 蒙 作 用, 將 性 別 分 化 發 育 之 受 體 門 鎖 打 開, 而 使 得 雄 性 個 體 產 生 雌 性 之 錯 亂 反 應 ; 如 Nonyl phenol Bisphenol 等 二 化 學 物 質 與 雄 性 激 素 受 體 結 合, 堵 塞 了 門 鎖 的 鑰 匙 孔, 佔 據 了 受 體 的 位 置, 而 使 得 正 常 的 雄 性 激 素 荷 爾 蒙 找 不 到 受 體, 以 致 抑 制 雄 性 荷 爾 蒙 之 生 理 作 用, 而 無 法 顯 現 出 雄 性 之 生 理 機 能 反 應 ; 如 DDE 即 具 有 此 種 效 應 三 化 學 物 質 與 細 胞 內 其 他 受 體 蛋 白 質 結 合, 活 化 遺 傳 物 質, 產 生 功 能 蛋 白, 間 接 影 響 雄 性 動 情 激 素 之 功 能 ; 如 Dioxin 即 具 有 此 種 效 應 內 分 泌 干 擾 物 質 之 可 怖, 在 於 其 量 甚 微, 即 能 產 生 深 遠 的 影 響 而 這 些 化 學 物 質 在 我 們 文 明 生 活 中, 卻 又 是 無 所 不 在 其 影 響 所 及, 可 能 造 成 久 婚 不 育 不 孕 症 精 液 減 少 精 蟲 密 度 降 低 性 無 能 性 別 中 性 化 等 症 狀 化 學 污 染 物 如 經 由 母 乳 傳 給 下 一 代, 嬰 兒 會 產 生 學 習 障 礙, 甚 至 於 神 經 異 常 產 生 過 動 兒 兒 童 暴 力 傾 向 注 意 力 無 法 集 中 等 此 外 亦 可 能 造 成 免 疫 系 統 失 調 癌 症 好 發 擬 似 環 境 荷 爾 蒙 化 學 物 質 多 為 化 性 安 定, 在 環 境 中 長 期 不 易 分 解, 容 易 造 成 生 物 蓄 積 生 物 轉 移 生 物 濃 縮 者 美 國 政 府 於 1996 年 首 先 提 出 會 干 擾 生 物 體 內 分 泌 系 統 之 化 學 物 質, 必 須 加 以 管 制, 並 訂 定 篩 選 原 則 及 測 試 規 範 ; 伊 里 諾 州 環 保 局 (Illinois EPA) 隨 之 提 出 可 能 影 響 動 物 及 人 體 內 分 泌 系 統 之 74 種 化 學 物 質 初 步 名 單 ( 表 一 ); 日 本 環 境 廳 則 於 1998 年 公 佈 具 環 境 荷 爾 蒙 效 應 之 化 學 物 質 70 種 ( 表 二 ) 兩 者 之 差 異 : 伊 里 諾 州 環 保 局 所 公 佈 之 名 單 有 12 種 物 質 (Diethylstilbestrol, Methyl Parathion, p-octylphenol, 2,4,5-T, Aldicarb, tert-butylhydroxyanisole, Lindane, p-sec-butylphenol, p- tert-butylphenol, PAHs,

3 p-iso-pentylphenol, p-tert-pentylphenol) 為 日 本 環 境 廳 所 沒 有 而 日 本 環 境 廳 亦 列 了 10 種 (2,4,5-Trichlorophenoxyacetic acid, Simazine, Oxychlordane, Trans-Nonachlor, Benzopyrene, Diethyl phthalate, Benzophenone, 4-Nitrotoluene, Triphenyltin, n-butylbenzene) 為 伊 里 諾 州 環 保 局 所 缺 者, 但 一 班 多 以 日 本 環 境 廳 所 公 佈 者 作 為 參 考 在 日 本 環 境 廳 所 公 佈 之 70 種 化 學 物 質 中, 有 26 種 為 殺 蟲 劑 或 其 代 謝 中 間 產 物, 殺 菌 劑 除 草 劑 各 9 種, 我 國 已 有 農 藥 管 理 法 環 境 用 藥 管 理 法 毒 性 化 學 物 質 管 理 法 加 以 禁 用 限 制 使 用 ( 表 三 ); 有 6 種 為 醫 藥 化 工 原 料 之 中 間 產 品, 僅 少 量 侷 限 於 工 廠 使 用, 可 依 藥 事 法 管 理 ; 重 金 屬 有 3 種, 其 中 鎘 汞 已 在 毒 性 化 學 物 質 管 理 法 中 加 以 限 制 使 用 ; 有 機 錫 2 種 以 及 PCBs, 毒 性 化 學 物 質 管 理 法 已 予 以 管 制 ; 焚 化 爐 之 Dioxins 及 Furans 則 由 空 氣 污 染 防 制 法 予 以 管 制 其 排 放 唯 獨 塑 膠 之 塑 化 劑 9 種 及 清 潔 劑 乳 化 劑 之 非 離 子 介 面 活 性 劑 迄 今 多 未 納 管, 有 待 吾 人 加 強 研 究 管 理 殺 蟲 劑 殺 菌 劑 除 草 劑 具 環 境 荷 爾 蒙 效 應 之 殺 蟲 劑 或 其 代 謝 中 間 產 物 有 26 種 ( 佔 37%), 殺 菌 劑 除 草 劑 各 有 9 種 ( 各 佔 13%), 合 計 44 種 ( 佔 63%) 此 等 化 學 物 質 有 12 種 在 台 灣 不 曾 使 用 ; 有 15 種 已 經 禁 用 ;5 種 雖 有 登 記, 但 近 年 來 已 不 使 用 ; 即 使 仍 繼 續 使 用 中 者 12 種, 亦 均 依 農 藥 管 理 法 環 境 用 藥 管 理 法 毒 性 化 學 物 質 管 理 法 之 規 定, 由 專 責 主 管 機 關 予 以 許 可 登 記 並 列 管 追 蹤 其 中 以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之 影 響 最 為 深 遠, 值 得 吾 人 進 一 步 深 入 探 討 十 九 世 紀 末 葉, 為 了 消 滅 農 業 害 蟲, 以 增 加 糧 食 生 產 ; 又 為 了 防 治 病 媒, 以 控 制 疾 病 傳 播 ; 人 類 首 先 使 用 硼 酸 氟 化 鈉 黃 磷 硫 酸 鉈 除 蟲 菊 等 天 然 殺 蟲 劑 以 防 治 害 蟲 迨 1874 年 人 工 化 學 合 成 了 DDT, 但 直 到 1938 年 始 發 現 其 偉 大 的 殺 蟲 力, 才 開 發 為 商 品 上 市, 風 靡 一 時 其 後, 又 陸 續 合 成 蟲 必 死 (BHC,1942) 可 氯 丹 (Chlordane,1947) 阿 特 靈 (Aldrin,1948) 地 特 靈 (Dieldrin,1949) 安 特 靈 (Endrin,1951) 飛 布 達 (Heptachlor,1952) 等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年 間 為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之 極 盛 時 期, 其 後 因 其 造 成 環 境 污 染 而 逐 漸 被 後 起 之 秀 - 有 機 磷 殺 蟲 劑 氨 基 甲 酸 鹽 殺 蟲 劑 合 成 除 蟲 菊 精 所 取 代,1970 年 代 以 後, 則 相 繼 為 各 國 所 禁 用 台 灣 由 於 地 處 亞 熱 高 溫 多 濕 地 帶, 最 適 害 蟲 繁 殖 為 患 為 了 防 治 農 業 及 衛 生 害 蟲, 自 年 間, 曾 大 規 模 的 施 用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 僅 政 府 衛 生 單 位, 為 了 瘧 疾 根 除 計 畫, 自 年 五 年 內 即 噴 灑 了 2,474,955 公 斤 的 DDT 以 防 治 瘧 蚊 ; 此 尚 不 包 括 農 業 及 民 眾 自 行 噴 灑 者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之 產 銷 使 用 量 則 是 以 BHC 為 最 大 宗, 迄 1966 年 銷 售 量 累 積 達 一 萬 七 千 公 噸 ;1969 年 銷 售 量 亦 達 一 千 公 噸 ( 年 台 灣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之 產 銷 使 用 量 列 如 圖 二 ) 其 後, 因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使 用 後 不 易 分 解, 長 期 殘 留 環 境 介 質 中, 甚 至 於 經 由 食 物 鏈 形 成 生 物 轉 化 生 物 累 積 生 物 濃 縮, 造 成 嚴 重 之 環 境 污 染 及 殘 毒 於 是 自 1972 年 開 始, 七 種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陸 續 被 禁 用 ( 表 四 ) 據 Guillette,2000 之 報 告, 野 生 動 物 暴 露 於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環 境 中, 即 使 是 微 量, 仍 會 降 低 其 卵 孵 化 率 子 代 存 活 率, 並 有 礙 荷 爾 蒙 之 分 泌 與 活

4 化 以 及 改 變 生 殖 系 統 之 分 化 ; 不 但 破 壞 生 態 體 系, 亦 且 影 響 人 類 健 康 我 國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已 禁 用 多 年, 自 來 水 及 其 原 水 雖 已 檢 測 不 出, 但 環 境 介 質 中 之 河 川 底 泥 魚 體 卻 仍 時 可 檢 測 到 微 量 殘 存 ( 圖 三 四 ) 多 氯 聯 苯 多 氯 聯 苯 (Polychlorinated biphenyls 簡 稱 PCBs) 為 人 工 合 成 之 209 種 同 屬 物 (Congeners) 之 氯 化 聯 苯 族 群, 於 1881 年 代 首 由 德 人 Schmidt 和 Schultz 合 成, 惟 至 1922 年 始 公 開 問 世, 迨 1929 年 由 Monsanto 公 司 大 量 出 產, 銷 售 全 球 由 於 其 優 異 的 穩 定 性 熱 傳 導 性 及 電 流 絕 緣 性, 廣 泛 的 用 於 電 容 器 變 壓 器 熱 媒 塗 料 無 碳 印 刷 等 ; 我 國 進 口 的 多 氯 聯 苯 主 要 大 宗 用 於 電 容 器 變 壓 器 之 絕 緣 油, 1972 年 由 工 業 局 列 為 管 制 進 口 化 學 品,1979 年 台 中 縣 米 糠 油 中 毒 事 件 發 生 後, 於 1980 年 停 止 進 口 PCBs, 並 公 告 禁 用 於 食 品 加 工 設 備 1988 年 環 保 署 將 多 氯 聯 苯 公 告 為 第 一 號 列 管 毒 性 化 學 物 質, 禁 止 製 造 輸 入 販 賣 及 使 用 於 食 品 業 1995 年 環 保 署 又 公 告 在 2001 年 以 前, 應 卸 除 所 有 電 容 器 變 壓 器 之 PCBs, 全 面 禁 止 使 用 卸 除 之 PCBs 列 為 有 害 事 業 廢 棄 物, 必 需 委 託 合 法 之 甲 級 廢 棄 物 清 除 處 理 業 者 專 業 處 理 多 氯 聯 苯 對 動 物 雖 不 具 急 毒 性, 卻 有 致 癌 性, 並 影 響 人 體 之 免 疫 系 統 及 干 擾 內 分 泌 帄 衡 (US EPA,1999) PCBs 雖 已 禁 用 多 年, 但 因 其 安 定 不 易 分 解, 當 年 流 落 到 環 境 介 質 中 的 PCBs, 至 今 仍 持 續 造 成 污 染 PCBs 經 工 業 使 用 後 廢 棄, 或 由 工 廠 直 接 排 入 水 體, 或 隨 著 有 害 廢 棄 物 掩 埋 滲 漏 入 土 壤 地 下 水 中, 或 由 含 PCBs 的 電 容 器 揮 發 出 來, 隨 著 雨 水 或 滲 漏 水 沖 入 河 床 ; 一 旦 進 入 水 體 即 吸 附 於 懸 浮 之 顆 粒, 或 沉 積 於 底 泥 ; 進 而 被 棲 息 於 水 中 及 底 泥 之 生 物 系 統 所 攫 取, 而 進 入 生 物 食 物 鏈 又 由 於 PCBs 為 脂 溶 性, 不 易 溶 於 水, 因 此 進 入 生 物 體 之 PCBs 多 累 積 於 脂 肪 組 織 內 不 易 排 泄 而 形 成 生 物 濃 縮 現 象 Mitch,1997 年 稱 PCBs 進 入 人 體 最 主 要 的 暴 露 途 徑, 還 是 取 食 河 裡 受 污 染 的 魚 貝 類 台 灣 淡 水 魚 類 多 氯 聯 苯 之 生 物 累 積, 經 行 政 院 環 保 署 檢 驗 所 檢 測 結 果, 發 現 北 中 部 屬 多 氯 聯 苯 輕 度 污 染, 南 部 則 為 中 高 度 污 染, 尤 其 是 二 仁 溪 下 游, 過 去 台 南 市 灣 裡 廢 五 金 專 業 區 遺 留 下 來 的 PCBs 為 最 ( 表 五 ); 但 比 較 不 同 年 代 二 仁 溪 魚 體 中 的 PCBs, 發 現 二 仁 溪 中 的 PCBs 污 染 已 趨 緩 和 ( 圖 五 ) 魚 體 之 各 部 位 PCBs 含 量 : 肝 > 腸 > 卵 > 皮 > 肉 ( 圖 六 ) 魚 肉 含 PCBs, 不 論 是 帄 均 濃 度 抑 或 個 別 樣 品 最 高 濃 度, 均 符 合 我 國 食 品 衛 生 標 準 1ppm; 魚 內 臟 卵 及 皮

5 含 PCBs 濃 度 較 魚 肉 高 出 甚 多, 食 用 時 宜 去 除 戴 澳 辛 和 呋 喃 戴 奧 辛 和 呋 喃 是 一 群 (210 種 ) 含 氯 之 氧 化 聯 苯 總 稱, 為 有 機 氯 化 物 氧 化 或 燃 燒 所 產 生 之 污 染 物, 具 熱 穩 定 性 耐 酸 鹼 抗 化 學 腐 蝕 抗 氧 化 水 解 水 中 溶 解 度 低 低 可 燃 性 暨 篜 氣 壓 極 低 等 特 性 一 旦 形 成, 在 環 境 介 質 中 極 難 分 解, 導 致 環 境 蓄 積, 並 可 經 由 食 物 鏈, 形 成 生 物 轉 化 生 物 累 積 及 生 物 濃 縮 由 於 其 具 脂 溶 性, 一 旦 進 入 生 物 體 內, 多 積 存 於 脂 肪 乳 脂 內, 非 常 穩 定, 無 法 分 解, 需 要 極 長 時 間 才 能 排 出 體 外 一 般 人 的 觀 念 裡, 咸 認 為 戴 奧 辛 都 是 由 垃 圾 焚 化 爐 排 放 出 來 的, 其 實 戴 奧 辛 也 可 在 製 造 殺 蟲 劑 木 材 防 腐 劑 等 含 氯 化 合 物 造 紙 染 整 等 使 用 氯 漂 白 時 產 生, 為 工 業 製 程 非 意 願 之 副 產 物 或 不 純 物 ; 或 發 現 於 燃 燒 含 氯 塑 膠 紙 纇 垃 圾, 以 及 燃 燒 石 油 燃 料 的 過 程 中 所 產 生 的 污 染 物 ; 甚 至 於 火 山 爆 發 森 林 大 火 汽 機 車 排 氣 都 含 有 戴 奧 辛 根 據 US EPA,2000 年 之 報 告, 垃 圾 等 廢 棄 物 以 及 廢 電 纜 的 露 天 燃 燒, 由 於 焚 化 溫 度 不 夠 (850 ), 已 成 為 美 國 環 境 中 戴 奧 辛 的 最 大 來 源, 尤 其 是 燃 燒 後 的 灰 燼 灰 渣 ;1980 年 代 我 國 台 南 灣 裡 的 廢 五 金 露 天 燃 燒, 即 殘 留 了 不 少 戴 奧 辛 由 於 戴 奧 辛 極 難 分 解, 又 有 生 物 轉 化 生 物 濃 縮 現 象, 所 以 地 球 上 環 境 介 質 及 土 壤 河 川 底 泥 生 物 體 內 都 含 有 極 其 微 量 的 戴 奧 辛 ; 據 報 告, 人 類 攝 取 戴 奧 辛 之 途 徑 97% 來 自 於 受 污 染 的 食 物, 極 少 由 呼 吸 接 觸 進 入 人 體 它 之 所 以 號 稱 世 紀 之 毒, 實 乃 因 其 量 甚 微, 即 可 使 生 物 中 毒, 包 括 急 性 毒 慢 性 毒 ( 致 癌 ) 以 及 生 殖 毒 ( 干 擾 內 分 泌 功 能 ) 供 試 驗 之 母 鼠 暴 露 戴 奧 辛 之 量 如 再 予 降 低, 使 其 非 常 接 近 美 日 歐 洲 等 工 業 國 家 人 民 身 上 的 戴 奧 辛 濃 度 ( ppt), 則 仍 會 使 得 生 下 來 的 下 一 代 雄 鼠 生 殖 系 統 受 到 長 期 之 傷 害 據 Tom Mably 之 報 告, 在 母 體 子 宮 內 浸 染 過 戴 奧 辛 之 雄 鼠 和 正 常 雄 鼠 相 比, 精 蟲 數 減 少 56%; 另 Earl Gray 研 究 發 現 戴 奧 辛 對 生 物 體 的 毒 裡 是 經 由 一 個 訊 息 不 明 的 受 體 發 揮 作 用, 戴 奧 辛 佔 據 人 類 細 胞 的 受 體 後, 再 和 細 胞 核 中 的 DNA 鍵 結, 和 DNA 鍵 結 的 戴 奧 辛 會 引 發 和 動 物 實 驗 中 基 因 相 同 的 變 化 ; 亦 即 和 受 體 DNA 鍵 結 後 的 戴 奧 辛, 會 干 擾 人 類 的 內 分 泌 及 發 育 此 外, 戴 奧 辛 也 會 產 生 一 些 非 致 命 性 干 擾 動 情 素 的 反 應, 它 也 可 以 不 需 和 受 體 結 合 ; 有 時 候 扮 演 假 性 動 情 素 角 色, 有 時 卻 又 出 現 抑 制 動 情 素 的 作 用 只 要 極 低 濃 度 的 戴 奧 辛, 亦 即 接 近 人 體 的 正 常 濃 度, 就 會 產 生 相 當 奇 特 的 效 應, 將 會 影 響 出 生 的 下 一 代 美 國 環 保 署 對 戴 奧 辛 之 討 論, 將 從 致 癌 的 可 能 性 移 轉 到 毒 害 下 一 代 發 育 生 殖 的 影 響 戴 奧 辛 對 我 們 最 大 的 威 脅 已 不 只 是 致 癌, 而 是 它 會 干 擾 生 物 體 自 然 荷 爾 蒙 的 威 力 台 灣 地 區 焚 化 廠 排 放 之 戴 奧 辛 一 直 為 大 家 關 注 之 焦 點, 為 防 制 焚 化 爐 排 放 戴 奧 辛 問 題 及 維 護 民 眾 免 於 受 戴 奧 辛 之 危 害, 環 保 署 依 空 氣 污 染 防 制 法 之 規 定, 公 告 廢 棄 物 焚 化 爐 排 放 戴 奧 辛 管 制 即 排 放 標 準, 規 定 新 設 焚 化 爐 之 排 放 限 值

6 為 0.1ng-TEQ/Nm 3, 既 存 之 焚 化 爐 亦 應 於 90 年 8 月 前 改 善 到 符 合 0.1ng-TEQ/Nm 3 之 限 值 我 國 既 存 焚 化 爐 之 戴 奧 辛 檢 測 結 果 列 如 表 六 ; 其 中 台 北 市 的 內 湖 焚 化 廠 木 柵 焚 化 廠 以 及 台 中 市 焚 化 廠 超 過 焚 化 廠 之 排 放 限 值, 內 湖 木 柵 焚 化 廠 已 相 繼 停 工 改 善, 而 台 中 市 焚 化 廠 亦 將 於 今 年 底 以 前 改 善 完 成 至 我 國 的 廢 棄 物 焚 化 爐 排 放 戴 奧 辛 限 值 0.1ng-TEQ/Nm 3, 則 較 諸 美 國 (13 ng-teq/ Nm 3 ) 日 本 ( ng-teq/nm 3 ) 為 嚴, 而 與 歐 洲 的 德 國 瑞 典 奧 地 利 等 國 相 當 據 Khamitov,1996 年 在 蘇 俄 所 作 之 調 查 報 告 稱, 人 體 戴 奧 辛 之 來 源, 有 2.3 % 來 自 空 氣,0.2% 來 自 飲 水,97.5% 來 自 食 物 空 氣 中 及 陸 地 上 之 戴 奧 辛, 最 後 多 匯 流 到 河 川, 但 由 於 戴 奧 辛 為 疏 水 性 化 合 物, 在 水 中 之 溶 解 度 甚 低 ( 僅 19.3± 3.7ng/L,22 ), 河 川 裡 的 戴 奧 辛 分 子 多 先 吸 附 於 微 粒 包 懸 浮, 再 凝 聚 成 顆 粒, 沉 澱 於 底 泥 中, 並 經 水 中 微 生 物 攝 食 而 進 入 魚 類 食 物 鏈 ; 因 此 河 川 底 泥 及 魚 體 戴 奧 辛 之 檢 測, 可 作 為 戴 奧 辛 環 境 污 染 指 標 之 一 環 保 署 環 檢 所 1999 年 檢 測 三 條 河 川 之 底 泥 及 魚 體 之 戴 奧 辛 含 量 如 表 七 由 表 七 所 示, 淡 水 河 的 底 泥 (6.73 pg I-TEQ/g) 及 魚 體 (0.296 pg I-TEQ/g) 之 戴 奧 辛 含 量 要 高 於 朴 子 溪 頭 前 溪, 但 與 日 本 之 河 川 相 當 重 金 屬 鎘 汞 鉛 鎘 會 引 起 痛 痛 病, 汞 會 引 起 水 俣 病, 鉛 會 引 起 中 樞 神 經 傷 害 及 腦 病 變 此 等 重 金 屬 對 生 物 體 除 了 具 急 慢 性 神 經 毒 性 外, 亦 會 干 擾 內 分 泌 系 統 之 生 理 作 用 重 金 屬 之 侵 入 人 體, 一 如 其 他 的 污 染 物, 主 要 係 由 飲 食 物 進 入 因 此, 食 品 衛 生 飲 水 衛 生 對 於 重 金 屬 均 有 嚴 格 的 衛 生 標 準 工 廠 含 重 金 屬 之 廢 水 廢 棄 物 排 放 後, 或 經 放 流 口 或 經 土 壤 之 滲 漏, 最 後 亦 多 匯 集 至 河 川, 沉 積 於 底 泥 因 此 從 底 泥 及 河 魚 重 金 屬 之 檢 測, 可 以 推 演 重 金 屬 之 環 境 污 染 茲 將 台 灣 已 調 查 之 七 條 河 川 底 泥 及 河 魚 重 金 屬 之 檢 測 結 果 列 如 圖 七 塑 化 劑 我 國 塑 膠 之 濫 用, 舉 世 聞 名, 舉 凡 民 生 食 衣 住 行 育 樂 都 離 不 開 塑 膠 製 品, 家 庭 垃 圾 更 有 30% 以 上 是 屬 於 塑 膠 廢 棄 物 因 此 許 多 環 保 團 體 及 有 識 之 士, 多 力 主 仿 效 西 歐 國 家 禁 用 或 限 制 塑 膠 產 品 之 使 用 塑 膠 製 品 除 了 陳 年 不 爛, 不 易 分 解, 造 成 環 境 污 染 外, 塑 膠 成 型 時 所 添 加 之 塑 化 劑, 更 具 有 干 擾 內 分 泌 系 統 環 境 荷 爾 蒙 效 應 依 ENDs Daily,1999/6/2 之 報 導, 歐 盟 曾 公 布 鄰 苯 二 甲 酸 鹽 歐 盟 研 究 調 查 報 告 稱, 含 phthalate 的 兒 童 PVC 玩 具 經 啃 咬 後,phthalate 可 能 溶 入 唾 液 中 因 此 塑 膠 餐 具 玩 具 注 射 筒 等 醫 療 器 材, 都 必 須 全 面 的 加 以 體 檢 ; 歐 盟 即 已 禁 用 鄰 苯 二 甲 酸 鹽 作 為 塑 膠 玩 具 之 塑 化 劑 至 流 落 到 環 境 介 質 中 之 塑 化 劑, 曾 在 河 川 底 泥 中 普 遍 被 檢 出 ( 表 八 ), 尤 其 是 Bis(2-ethyl hexyl)phthalate 烷 基 酚 烷 基 酚 類 化 合 物 (Alkylphenol polyethoxylates,apeos) 分 解 產 物 包 括 壬 基 苯 酚 (4-Nonylphenol,NP) 和 辛 基 苯 酚 (4-tert-Octylphenol,OP), 可 供 為 非 離 子 型 介 面 活 性 劑 及 農 藥 添 加 等 乳 化 劑 之 用, 亦 用 於 製 造 塑 膠 染 料 油 漆 潤 滑 油 及 金 屬 加 工 等, 但 以 用 於 工 業 洗 滌 及 各 種 民 生 日 用 清 潔 劑 為 大 宗 壬 基 苯 酚 和 辛 基 苯 酚 具 強 烈 之 親 脂 性, 在 水 環 境 中 不 易 被 分 解 又 因 其 化 學 結 構 與 動 物 及 人 類 之 雌 性 激 素 酷 似, 一 旦 進 入 雄 性 動 物 體 內, 即 會 干 擾 內 分 泌 之 正 常 生 理 作 用 歐 盟 已 自 1980 年 代 禁 止 使 用 於 家 庭 清 潔 劑 配 方,2000 年 後 全 面 禁 用 於 工 業 洗 滌 劑

7 據 Jobling et.al.,1998 之 報 告, 在 英 國 廢 污 水 處 理 廠 之 排 放 口 下 流 處, 發 現 許 多 兼 具 兩 性 特 徵 之 中 性 魚 (Intersex fish), 而 其 下 游, 此 種 雄 魚 雌 性 化 之 中 性 魚 竟 高 達 100%, 其 精 子 數 目 極 低, 且 含 有 偏 高 之 卵 黃 前 質 (Vitellogenin,Vtg) Jobling 推 斷 此 種 異 常 之 生 理 現 象, 可 能 影 響 生 態 環 境, 造 成 魚 類 族 群 之 頻 臨 絕 種 ENDs Daily,2000/3/17 曾 報 導 稱, 英 國 環 境 部 因 此 建 議 應 訂 定 烷 基 酚 之 環 境 品 質 標 準 我 國 環 保 署 環 檢 所 實 驗 室 曾 將 雄 性 鯉 魚 以 肌 肉 注 射 (4mg/ 條 ) 餵 飼 (2.85μg/ 天 ) 浸 泡 (40μg/L) 等 方 式, 實 驗 比 較 壬 基 苯 酚 辛 基 苯 酚 及 天 然 雌 二 醇 刺 激 雄 魚 分 泌 卵 黃 前 質 之 結 果 如 圖 八 所 示 以 餵 飼 或 浸 泡 方 式, 兩 週 後 即 有 明 顯 之 效 果, 但 不 及 天 然 雌 二 醇 之 強 烈 至 卵 黃 前 質 之 分 泌 與 烷 基 酚 之 劑 量 關 係, 如 圖 五 所 示, 以 浸 泡 方 式 4μg/L 劑 量, 兩 週 後 即 有 顯 著 之 效 果, 且 壬 基 苯 酚 之 環 境 荷 爾 蒙 效 應 要 比 辛 基 苯 酚 為 強 另 針 對 台 灣 地 區 各 河 川 壬 基 苯 酚 之 環 境 殘 留, 丁 望 賢 等,2000 年 曾 報 告 水 樣 中 檢 測 壬 基 苯 酚 及 其 相 關 化 學 物 質 之 濃 度, 遠 高 於 歐 美 其 他 地 區 甚 多 環 保 署 檢 驗 所 則 更 進 一 步 全 面 調 查, 計 採 取 40 條 河 川,111 個 水 樣, 其 中 有 49 個 水 樣 檢 出 壬 基 苯 酚 (45.8%), 發 現 壬 基 苯 酚 之 濃 度 較 諸 丁 教 授 等 之 調 查 結 果 猶 有 過 之, 且 南 部 各 河 川 之 檢 出 率 及 檢 出 濃 度 均 高 於 北 中 部 ( 圖 九 ) 據 Blackburn,1995 年 之 報 告,1989 年 美 國 年 產 烷 基 酚 180,000 噸, 英 國 1990 年 產 16,000 噸, 其 中 37% 排 入 水 環 境 另 據 Kazuki,2000 年 之 報 告, 日 本 1997 年 產 量 48,000 噸, 相 較 於 國 人 每 年 生 產 及 使 用 壬 基 苯 酚 類 非 離 子 型 介 面 活 性 劑 亦 達 48,000 噸, 不 無 泛 濫 之 嫌 有 機 錫 三 丁 基 錫 三 苯 基 錫 等 有 機 錫 多 用 漁 船 舶 底 部 及 魚 網 水 產 養 殖 網 之 抗 生 物 附 著 塗 料 (Antifouling paints), 近 年 有 人 用 於 處 理 運 動 衣 物 以 防 止 產 生 汗 斑 ENDs Daily,2000/5/19 曾 報 導 德 國 販 售 之 紙 尿 褲 中 含 有 三 丁 基 錫 (TBT) 有 機 錫 進 入 生 物 體 能 使 之 產 生 性 變 異 (Imposex), 洪 楚 璋 教 授,1999 年 發 現 台 灣 西 海 岸 香 山 養 殖 區 之 蚵 螺 (Thais clavigera) 有 性 變 異 現 象, 雌 性 蚵 螺 長 出 雄 性 器 官 ( 陰 莖 ), 顯 現 出 雄 性 化 而 成 為 雌 雄 同 體 經 檢 測 養 殖 區 之 牡 蠣 (Crassostrea gigas) 與 蚵 螺 含 有 機 錫 最 高 量 分 別 為 1510 ng/g,1949 ng/g(91% 為 三 丁 基 錫 ) 此 種 性 變 異 被 認 為 是 造 成 生 物 體 無 法 生 育 或 族 群 減 少 之 主 要 原 因 參 考 文 獻 1 黃 萬 居 巫 健 次 柳 家 瑞 鄭 資 英 江 木 泳 沈 一 夫 吳 嘉 玲 1998 淡 水 河 水 體 環 境 分 析 及 研 究 行 政 院 環 境 保 護 署 環 境 檢 驗 所 169 頁 2 黃 萬 居 巫 健 次 王 漢 泉 鄭 資 英 江 木 泳 沈 一 夫 吳 嘉 玲 1998 朴 子 吸 頭 前 溪 水 質 底 泥 及 魚 貝 類 累 積 毒 監 測 分 析 及 研 究 行 政 院 環 境 保 護 署 環 境 檢 驗 所 139 頁 3 洪 楚 璋 2000 台 灣 地 區 環 境 內 分 泌 干 擾 物 質 : 貝 類 性 變 異 之 研 究 第 一 屆 環 境 荷 爾 蒙 與 持 久 性 有 機 污 染 物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頁 環 境 品 質 文 教 基 金 會 嘉 南 藥 理 學 院 4 陳 雄 文 2000 我 國 焚 化 爐 戴 奧 辛 排 放 現 況 分 析 及 未 來 因 應 之 對 策 研 擬 第 一 屆 環 境 荷 爾 蒙 與 持 久 性 有 機 污 染 物 研 討 會 論 文 集,3-11 頁 環 境 品 質 文 教 基 金 會 嘉 南 藥 理 學 院 5 丁 望 賢 吳 建 誼 周 瓊 瑤 王 正 雄 2000 環 境 荷 爾 蒙 壬 基 苯 分 及 其 相 關 化 學

8 物 質 在 台 灣 水 環 境 中 之 分 析 與 調 查 第 一 屆 環 境 荷 爾 蒙 與 持 久 性 有 機 污 染 物 研 討 會 論 文 集,3-11 頁 環 境 品 質 文 教 基 金 會 嘉 南 藥 理 學 院 6 7 陳 珮 珊 2000 烷 基 酚 類 化 合 物 對 雄 性 鯉 魚 卵 黃 前 質 生 成 之 影 響 國 立 陽 明 大 學 環 境 衛 生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66 頁 8 施 純 榮 1997 非 離 子 介 面 活 性 劑 工 業 化 工 資 訊 7: 施 純 榮 1997 由 產 業 特 性 與 趨 勢 看 我 國 的 介 面 活 性 劑 工 業 化 工 技 術 5: 賴 麗 瑩 1998 談 環 境 荷 爾 蒙 ( 上 ) 環 境 檢 驗 通 訊 雜 誌 第 二 十 期 第 六 版 11 王 正 雄 1999 淺 談 環 境 荷 爾 蒙 - 干 擾 動 物 內 分 泌 之 化 學 物 質 環 境 檢 驗 通 訊 雜 誌 第 二 十 四 期 第 四 版 12 王 正 雄 1999 戴 奧 辛 之 生 物 毒 性 環 境 檢 驗 通 訊 雜 誌 25: 王 正 雄 2000 環 境 荷 爾 蒙 - 地 球 村 二 十 一 世 紀 之 熱 門 課 題 環 境 檢 驗 通 訊 雜 誌 29: 王 正 雄 柳 家 瑞 2000 台 灣 歷 年 環 境 中 有 機 氯 殺 蟲 劑 衰 減 殘 留 分 析 之 探 討 ( ) 未 發 表 15 王 正 雄 黃 輝 榮 洪 文 宗 2000 台 灣 河 川 魚 體 多 氯 聯 苯 之 生 物 累 積 調 查 研 究 未 發 表 16 陳 弘 成 王 一 雄 顏 瑞 泓 1999 河 川 魚 貝 類 累 積 毒 研 究 調 查 級 標 準 方 法 建 立 專 案 研 究 計 畫 EPA 行 政 院 環 境 保 護 署 環 境 檢 驗 所 79 頁 17 Blackburn MA and Waldock MJ Concentrations of alkylphenols in rivers and estuaries in England and Wales. Water Research.29: Jobling S, Nolan M, Tyler CR,Brighty G and Sumpter JP Widespread sexual disruption in wild fish. Environ. Sci. Technol. 32: Kazuki M,Moucun Y and Akira O Seasonal changes in ethylene oxide chain length of poly(oxyethylene)alkylphenyl ether nonionic surfactants in three main rivers in Tokyo. Environ.Sci.Technol. 34: Illinois EPA Illinois EPA endocrine disruptors strategy. pp Khamitov RZ, Simonova NI, Maksimo GG and Maystrenko N Chlorinated dioxin and dibenzofuran levels in food from Bashkortostan Republic, Russia. Chemosphere.28: Taiwan Agricultural Pesticide Industry Association Domestic manufacturers production and sales of pesticides pp.351. Taiwan Agricultural Pesticide Industry Association. 23 ENDs Daily Anglo-Welsh endocrine disrupters plan launched ENDs Daily Phthalate migration test method validated ENDs Daily Greenpeace provokes row over TBT in nappies Guillette LJ Organochlorine pesticides as endocrine disruptors in wildlife. Cent. Eur. Public. Health. 8: Arnold SF, Vonier PM, Collins BM, Klotz DM, Guillette LJ and McLachlan JA In vitro synergistic interaction of alligator and human estrogen receptors with combinations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s. Environ Health

9 Perspect.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