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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 海 市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文 物 管 理 委 员 会 上 海 宋 庆 龄 研 究 会 主 办 总 第 148 期

2 图 片 新 闻 2015 年 9 月 22 日, 由 上 海 孙 中 山 故 居 纪 念 馆 台 湾 辅 仁 大 学 和 台 湾 图 书 馆 联 合 举 办 的 世 纪 姻 缘 纪 念 孙 中 山 先 生 逝 世 九 十 周 年 及 其 革 命 历 程 特 展 在 台 北 开 幕 左 图 为 上 海 市 机 关 事 务 管 理 局 局 长 上 海 市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文 物 管 理 委 员 会 副 主 任 赵 永 峰 在 开 幕 式 上 致 辞 ( 摄 影 : 秦 刚 ) 2015 年 9 月 11 日, 由 海 南 广 播 电 视 总 台 中 共 文 昌 市 委 和 文 昌 市 政 府 主 办, 海 南 省 宋 庆 龄 宋 耀 如 研 究 会 协 办 的 大 型 电 视 连 续 剧 宋 耀 如 父 亲 新 闻 发 布 会 和 研 讨 会 在 海 南 文 昌 举 行 左 图 为 海 南 省 委 常 委 省 委 宣 传 部 长 许 俊 在 新 闻 发 布 会 上 致 辞, 右 图 为 发 布 会 上 主 创 人 员 见 面 ( 照 片 提 供 : 黄 琼 琼 ) 2015 年 10 月 14 日, 由 宋 庆 龄 陵 园 管 理 处 举 办 的 沧 桑 事 多 少, 家 国 情 怀 长 宋 庆 龄 与 牛 家 故 实 暨 牛 恩 美 过 霞 庆 捐 赠 文 物 展 在 上 海 开 幕 左 图 为 上 海 市 机 关 事 务 管 理 局 局 长 上 海 市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文 物 管 理 委 员 会 副 主 任 赵 永 峰 在 开 幕 式 上 致 辞 ; 右 图 为 宋 庆 龄 陵 园 管 理 处 处 长 董 卫 向 牛 恩 美 女 士 颁 发 捐 赠 证 书 ( 摄 影 : 秦 刚 )

3 主 办 主 管 上 海 市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文 物 管 理 委 员 会 上 海 宋 庆 龄 研 究 会 上 海 市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文 物 管 理 委 员 会 内 部 资 料 免 费 交 流 目 录 CONTENTS 图 片 新 闻 / 封 二 2015 年 第 5 期 总 第 148 期 双 月 印 发 学 术 顾 问 张 磊 林 家 有 沈 渭 滨 盛 永 华 编 委 会 主 任 匡 成 鸣 副 主 任 李 竞 业 编 委 ( 按 姓 氏 笔 画 ) 朱 玖 琳 刘 金 驰 宋 时 娟 金 晓 春 秦 刚 黄 玉 抒 黄 亚 平 任 冉 冉 主 编 匡 成 鸣 常 务 副 主 编 黄 亚 平 副 主 编 朱 玖 琳 宋 时 娟 执 行 编 辑 宋 时 娟 ( 兼 ) 世 纪 姻 缘 纪 念 孙 中 山 先 生 逝 世 九 十 周 年 及 其 革 命 历 程 特 展 在 台 北 开 幕 大 型 电 视 连 续 剧 宋 耀 如 父 亲 新 闻 发 布 会 和 研 讨 会 在 海 南 文 昌 举 行 沧 桑 事 多 少, 家 国 情 怀 长 宋 庆 龄 与 牛 家 故 实 暨 牛 恩 美 过 霞 庆 捐 赠 文 物 展 在 上 海 开 幕 相 关 人 物 02 孙 科 与 广 州 建 市 及 其 早 期 市 政 建 设 周 兴 樑 文 物 文 献 12 宋 庆 龄 主 持 的 第 一 届 儿 童 福 利 舞 会 之 宣 传 册 及 其 致 词 稿 李 纯 涛 史 海 泛 舟 16 百 年 追 溯 : 从 薤 露 园 万 国 公 墓 到 宋 庆 龄 陵 园 张 洁 明 书 评 书 讯 23 记 载 海 伦 斯 诺 一 生 传 奇 故 事 的 架 桥 : 海 伦 斯 诺 画 传 谷 宇 24 独 辟 蹊 径 的 孙 中 山 研 究 专 著 老 版 本 里 的 孙 中 山 读 后 尤 求 简 讯 报 道 29 塞 纳 河 畔 的 水 墨 情 高 醇 芳 师 生 中 国 画 展 在 上 海 开 幕 30 大 型 电 视 剧 宋 耀 如 父 亲 新 闻 发 布 会 和 研 讨 会 在 海 南 文 昌 举 行 31 世 纪 姻 缘 纪 念 孙 中 山 先 生 逝 世 九 十 周 年 及 其 革 命 历 程 特 展 在 台 北 开 幕 15 为 自 由 和 正 义 而 战 宋 庆 龄 在 上 海 莫 利 爱 路 寓 所 抗 战 历 程 图 片 展 在 广 州 开 幕 32 沧 桑 事 多 少, 家 国 情 怀 长 宋 庆 龄 与 牛 家 故 实 暨 牛 恩 美 过 霞 庆 捐 赠 文 物 展 开 幕 式 在 上 海 举 行 家 族 网 页 / 封 三 民 国 政 要 宋 子 文 小 传 本 期 责 编 宋 时 娟

4 2015/5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相 关 人 物 孙 科 与 广 州 建 市 及 其 早 期 市 政 建 设 周 兴 樑 内 容 提 要 在 广 州 设 市 及 它 日 后 之 城 市 早 期 发 展 过 程 中, 孙 科 曾 先 后 身 任 筹 备 策 划 者 设 计 规 划 者 践 行 领 导 者 的 角 色 他 不 仅 为 广 州 市 政 公 所 的 运 作, 及 将 它 改 组 为 市 政 厅 出 过 大 力, 而 且 更 为 广 州 市 政 制 度 之 创 设 完 善, 及 其 早 期 市 政 建 设 事 业 的 开 展, 作 出 了 重 大 奉 献 关 键 词 : 孙 科 广 州 建 市 市 政 制 度 市 政 建 设 贡 献 广 州 正 式 建 市 至 今, 已 过 去 了 90 多 年 孙 中 山 与 原 配 卢 慕 贞 所 生 之 子 孙 科, 与 此 项 工 程 的 完 成 关 系 重 大 上 世 纪 20 年 代, 孙 科 曾 三 任 广 州 市 长, 时 间 分 别 是 1921 年 2 月 至 1922 年 7 月,1923 年 2 月 至 1924 年 9 月,1926 年 6 月 至 1927 年 5 月 孙 科 在 这 三 年 多 的 市 长 任 上, 努 力 为 广 州 市 走 向 现 代 化 而 尽 职 工 作, 成 绩 与 贡 献 颇 多 限 于 篇 幅, 本 文 只 考 察 他 参 与 广 州 正 式 设 市 筹 备 策 划 之 创 举, 及 其 作 为 广 州 市 政 制 度 设 计 规 划 者 和 城 市 建 设 指 导 践 行 者, 所 开 展 的 工 作 及 建 树 之 功 业 一 广 州 建 市 的 重 要 筹 划 与 推 动 者 广 州 设 市, 乃 我 国 20 世 纪 初 社 会 改 革 思 潮 与 城 市 发 展 需 求 的 产 物 广 州 沙 面 租 界 及 港 澳 两 地 市 政 管 理 的 影 响, 是 粤 省 政 改 者 提 议 广 州 建 市 的 外 部 诱 因 ; 而 改 善 广 州 城 市 客 观 环 境 与 面 貌 的 迫 切 要 求, 则 成 为 他 们 倡 导 城 市 实 行 自 治 之 动 力 广 州 建 市 的 议 论, 可 追 溯 到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对 于 粤 省 省 会 广 州 的 现 代 化 问 题, 清 末 的 立 宪 派 人 士 和 革 命 党 人, 都 十 分 予 以 关 注, 并 有 所 建 言 甚 至 践 行 而 革 命 党 领 袖 孙 中 山 则 在 1912 年 3 月 给 外 国 友 人 的 信 中, 明 确 指 出 满 清 逊 位 后, 我 们 前 面 尚 有 大 量 工 作 必 须 完 成, 俾 使 中 国 能 以 伟 大 强 国 的 身 份 与 列 国 并 驾 齐 驱 我 不 久 将 有 广 州 之 行, 届 时 拟 将 此 古 老 城 市 改 变 为 新 的 近 代 ( 化 ) 城 市 1 此 时 任 广 东 军 政 府 都 督 的 胡 汉 民 和 陈 炯 明 等 马 上 将 孙 的 设 想 付 诸 践 行, 他 们 继 清 光 绪 末 年 建 筑 广 州 长 堤 新 马 路 之 后, 采 用 程 天 斗 拆 卸 城 垣 改 筑 新 式 街 道 之 建 议, 以 军 政 府 名 义 发 出 过 粤 垣 预 备 拆 城 筑 路 布 告, 并 设 工 务 司 专 掌 其 事, 同 时 将 辟 宽 街 道 计 划 着 手 进 行 2 可 惜 的 是, 这 一 改 良 广 州 市 街 道 的 新 政 刚 起 步, 就 因 广 东 二 次 革 命 之 失 败, 而 被 袁 世 凯 爪 牙 龙 济 光 一 伙 根 本 推 翻 直 到 孙 中 山 南 下 广 州 开 府 的 护 法 时 期, 广 东 当 局 才 重 申 广 州 设 市 之 议 早 年 赴 美 留 02 1 孙 中 山 全 集 第 2 卷, 中 华 书 局 1982 年 版, 第 页 2 黄 炎 培 著 : 一 岁 之 广 州 市, 上 海 商 务 印 书 馆 1922 年 版, 第 2 页

5 相 关 人 物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学 的 孙 科, 恰 好 于 此 间 学 成 归 国, 旋 应 邀 参 与 了 广 州 建 市 的 筹 划 工 作 他 在 回 国 之 前, 已 先 后 从 圣 路 易 士 学 院 加 州 州 立 大 学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毕 业, 期 间 曾 研 习 过 市 政 问 题, 并 先 后 获 得 学 士 与 硕 士 学 位 孙 科 于 1917 年 8 月 返 抵 广 州 时, 正 值 孙 中 山 首 次 在 广 州 组 建 护 法 军 政 府, 其 乃 步 入 政 坛 任 大 元 帅 府 秘 书 兼 外 交 部 秘 书 职 1918 年 5 月, 广 州 护 法 军 政 府 改 大 元 帅 制 为 七 政 务 总 裁 合 议 制 后, 孙 中 山 虽 离 穗 赴 沪, 但 仍 为 总 裁 之 一 当 时 粤 局 实 由 桂 系 督 军 莫 荣 新 等 操 纵 莫 于 1918 年 10 月 22 日 下 令 设 立 广 州 市 政 公 所, 并 派 省 财 政 厅 长 杨 永 泰 为 总 办, 警 察 厅 长 魏 邦 平 为 帮 办, 以 财 政 厅 官 产 处 主 任 曹 汝 英 任 坐 办, 孙 科 则 以 会 办 身 份 开 始 为 广 州 设 市 而 奔 忙 该 公 所 初 下 辖 总 务 工 程 经 界 登 录 4 个 科 ; 又 另 设 有 由 市 民 代 表 组 成 的 评 议 会 市 政 公 所 职 责 虽 专 于 拆 卸 城 垣 规 划 街 道, 但 它 终 于 结 束 了 由 南 海 番 禺 两 县 衙 共 同 分 管 广 州 城 内 之 坊 厢, 及 城 内 外 街 道 的 历 史, 破 天 荒 地 在 市 民 面 前 展 现 出 一 个 专 为 他 们 服 务 的 城 市 政 府 机 构, 让 人 们 有 了 市 之 概 念 这 些 显 然 为 日 后 广 州 市 政 厅 的 建 立 奠 定 了 良 好 基 础 孙 科 作 为 广 州 市 政 公 所 会 办, 无 疑 为 该 公 所 之 运 作 贡 献 过 智 力 1920 年 10 月 29 日, 陈 炯 明 之 援 闽 粤 军 驱 逐 桂 军 克 占 广 州 后, 孙 中 山 于 11 月 底 第 二 次 返 抵 羊 城 开 府, 继 续 进 行 护 法 斗 争 这 期 间, 担 任 粤 军 总 司 令 广 东 省 长 等 职 的 陈 炯 明 以 民 治 为 标 榜 谋 粤 省 自 治, 进 而 再 图 联 省 自 治 一 方 面, 陈 炯 明 在 省 署 成 立 法 制 编 纂 会, 由 廖 仲 恺 孙 科 陈 融 金 章 等 10 人 组 成, 期 以 编 定 自 治 的 暂 行 省 制 及 相 应 之 市 县 制 度, 以 为 将 来 施 政 之 准 绳, 快 速 地 实 现 全 广 东 自 治 另 一 方 面, 他 又 将 推 动 广 州 正 式 建 市 作 为 施 行 自 治 的 一 项 主 要 行 政 工 作, 为 此 于 11 月 4 日 发 布 广 东 省 长 公 署 指 令 第 一 六 〇 号, 核 准 任 命 孙 科 为 广 州 市 政 公 所 坐 办, 兼 广 东 全 省 治 河 督 办 孙 科 受 命 履 任 市 政 公 所 之 新 职 后, 一 面 继 续 力 助 公 所 总 办 处 理 有 关 政 务, 一 面 又 奉 行 陈 省 长 关 于 市 政 规 划, 刻 不 容 缓 之 令 示, 积 极 参 与 筹 划 广 州 单 独 建 市 事 宜 孙 科 在 数 月 之 中, 将 学 理 与 实 践 相 结 合, 思 想 上 日 渐 形 成 了 关 于 广 州 建 市 的 一 套 规 划 于 是, 草 拟 广 州 正 式 设 市 之 法 律 文 件 广 州 市 暂 行 条 例 ( 以 下 简 称 条 例, 引 文 除 外 ) 的 重 任, 就 落 在 了 他 的 肩 上 孙 科 曾 谓 此 乃 他 当 时 筹 划 广 州 建 市 的 首 要 工 作, 在 广 州 市 政 公 所 改 制 时, 廖 仲 恺 先 生 知 道 我 曾 在 加 大 习 过 市 政, 一 定 要 我 负 责 起 草 市 政 条 例, 穷 一 夜 之 力, 拟 妥 广 州 市 组 织 条 例 二 十 条 那 时 的 省 长 是 陈 炯 明, 就 送 请 他 公 布 年 12 月 23 日, 陈 炯 明 下 令 公 布 孙 科 拟 定 的 条 例 次 年 元 月 3 日, 他 又 委 任 孙 科 魏 邦 平 等 7 人 为 设 市 之 筹 备 委 员, 担 任 组 织 市 政 厅 事 务 孙 科 受 命 后, 带 领 蔡 增 基 程 天 固 黄 桓 许 崇 清 等, 开 始 了 广 州 改 制 建 市 的 各 项 筹 备 工 作 ; 其 中 最 要 者 是 : 调 查 应 隶 于 市 政 厅 经 营 范 围 事 项 由 各 机 关 兼 管 者, 先 行 分 别 接 洽 停 妥, 并 依 各 项 事 务 之 性 质 预 为 支 配 将 来 设 立 之 各 局 年 2 月 15 日, 陈 炯 明 发 布 广 东 1 孙 科 : 八 十 述 略, 台 湾 传 记 文 学 第 23 卷 4 期, 第 10 页 2 黄 炎 培 著 : 一 岁 之 广 州 市, 第 21 页 03

6 2015/5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相 关 人 物 省 长 公 署 委 任 令 第 六 十 八 号, 正 式 委 任 孙 科 为 广 州 市 长 次 日, 他 又 发 出 广 州 市 机 构 改 组 暨 接 管 事 宜 布 告, 内 称 : 查 广 州 市 内 原 设 之 市 政 公 所 省 会 警 察 厅 督 学 局 电 话 局, 均 应 取 消 所 有 该 公 所 厅 局 经 办 事 宜, 应 即 分 别 移 交 广 州 市 市 长 所 辖 工 务 公 安 教 育 公 用 等 局 接 收 ; 又 财 政 厅 原 管 之 市 内 及 省 河 一 切 税 捐, 公 路 处 原 管 市 一 切 公 产 及 大 沙 头 事 务, 应 即 划 分 移 交 广 州 市 所 辖 财 政 工 务 等 局 接 收, 依 照 条 例 妥 为 改 组 1 这 就 确 立 并 昭 告 了 广 州 市 政 厅 实 施 独 立 行 政, 及 其 取 得 并 支 配 市 财 政 的 正 当 性 与 合 法 性, 从 而 为 广 州 市 之 自 治 奠 定 了 坚 实 基 础 有 鉴 于 此, 孙 科 乃 奉 命 于 17 日 就 任 广 州 市 长 一 职 至 此, 他 以 参 与 筹 划 广 州 改 制 设 市 工 作 之 出 色 表 现, 完 成 了 职 务 上 由 市 政 公 所 坐 办, 到 广 州 市 首 任 市 长 的 升 迁 随 着 孙 市 长 呈 请 陈 省 长 所 任 命 的 市 政 厅 各 局 局 长 之 到 任, 广 州 市 政 厅 遂 告 成 立, 广 州 正 式 建 市 的 工 作 也 就 最 终 完 成 由 上 可 知, 广 州 设 市 乃 20 世 纪 初 年 广 东 省 厉 行 省 治 的 一 项 重 要 举 措 在 此 过 程 中, 大 力 鼓 吹 联 省 自 治 与 推 行 粤 人 治 粤 的 陈 炯 明, 实 为 广 州 设 市 的 领 导 与 主 持 者 ; 而 对 美 国 市 政 素 有 研 究 先 后 任 广 州 市 政 公 所 会 办 与 坐 办 的 孙 科, 则 始 终 与 陈 密 切 合 作 参 与 此 事, 并 从 设 市 之 积 极 筹 划 和 推 动 者, 成 为 新 广 州 市 的 第 一 位 市 长 有 人 指 出 : ( 民 ) 九 年 九 月, 陈 炯 明 率 粤 军 返 粤, 以 总 司 令 兼 任 省 长, 首 倡 地 方 自 治, 以 广 州 为 全 省 行 政 中 枢, 市 政 规 划 刻 不 容 缓, 遂 有 广 州 市 政 厅 之 组 织, 各 机 关 之 属 于 市 政 范 围 者, 悉 为 管 理 2 它 发 轫 于 市 政 公 所, 逮 改 组 为 市 政 厅, 都 市 之 制 始 备 3 孙 科 本 人 也 有 类 似 的 说 法, 并 强 调 广 州 建 市 乃 旨 在 : 思 有 以 改 造 吾 粤, 树 全 国 民 治 之 模 范, 更 思 有 以 改 造 吾 广 州 都 市, 树 全 粤 地 方 自 治 之 模 范 4 二 广 州 市 政 制 度 的 设 计 规 划 与 捍 卫 者 所 谓 市 政 制 度, 是 指 近 代 城 市 行 政 之 组 织 架 构 和 管 理 运 行 体 制, 及 其 办 理 财 政 公 安 交 通 卫 生 教 育 工 务 公 共 等 城 市 各 种 事 务 的 具 体 规 例 与 制 度 它 是 一 个 城 市 市 政 的 核 心 内 容 广 州 市 政 厅 纪 略 一 文 指 出 : 广 州 市 政 厅 之 组 织, 以 广 州 市 暂 行 条 例 为 依 据, 市 政 制 度 即 从 该 条 例 产 出 还 有 人 强 调 说 : 该 条 例 不 啻 为 市 政 之 根 本 法 这 根 本 法 之 拟 定 者 为 孙 科, 由 此 可 知 他 是 广 州 市 政 制 度 的 主 要 设 计 与 规 划 者 正 是 孙 科 由 学 理 探 讨 进 而 为 制 度 实 践, 借 鉴 欧 美, 尤 其 是 美 国 的 市 政 制 度, 并 将 之 中 国 地 方 化, 从 而 形 成 了 一 套 较 完 整 的 广 州 市 政 制 度, 使 它 成 为 我 国 最 早 引 入 西 方 市 制 的 大 都 市, 而 走 在 全 国 城 市 近 代 化 之 前 列 对 此, 美 国 的 美 葆 博 士 曾 指 出 : 广 州 市 政 厅 之 组 织, 为 一 种 美 洲 大 陆 最 流 行 最 新 式 的 委 员 式 制, 所 定 之 暂 行 条 例 采 仿 美 国 之 04 1 段 云 章 等 编 : 陈 炯 明 集 ( 增 订 本 ) 下 册, 中 山 大 学 出 版 社 2007 年 版, 第 页 2 黄 炎 培 著 : 一 岁 之 广 州 市, 第 2-3 页 3 广 州 市 市 政 厅 总 务 科 编 : 广 州 市 政 报 告 汇 刊, 广 州 1923 年 印 行, 序 2 4 广 州 市 市 政 厅 总 务 科 编 辑 股 编 : 广 州 市 市 政 概 要, 广 州 1922 年 印 行, 第 1 页

7 相 关 人 物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长, 更 参 与 广 州 实 在 情 形, 故 其 所 定 各 种 方 法, 最 为 适 当 1 而 中 国 学 者 则 谓 : 中 国 市 制 自 城 镇 乡 地 方 自 治 章 程 立 一 基 础 后, 在 民 九 年 以 前, 中 央 既 未 颁 行 统 一 市 制, 各 省 亦 无 特 殊 市 制 之 可 言 ; 民 十 年 市 制 中 开 始 放 一 异 彩, 此 即 为 广 州 市 暂 行 条 例 2 孙 科 草 拟 后 经 法 制 编 纂 会 同 人 修 订 的 条 例, 共 计 8 章 57 条 3 它 首 次 规 划 与 确 立 了 广 州 作 为 中 国 近 代 城 市 所 应 有 的 市 政 体 制 行 政 对 象 组 织 架 构 管 理 机 制 及 运 作 模 式 具 体 而 言, 它 包 括 以 下 内 容 首 先 是 确 定 市 区 范 围 和 所 辖 人 口 它 将 旧 属 番 禺 南 海 两 县 各 一 部 分 区 域, 合 并 为 一 个 新 政 治 单 位 广 州 市, 其 为 地 方 行 政 区 域, 直 属 于 省 政 府, 全 部 区 域 以 市 区 测 量 委 员 会 所 测 绘 之 图 为 准, 由 广 州 市 政 厅 管 辖 当 时 广 州 市 12 个 区 所 辖 之 居 民 约 90 万 人 其 次 是 设 置 市 政 机 构 系 统 并 建 章 立 制, 以 利 于 行 政 它 把 广 州 市 政 厅 分 为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市 参 事 会 市 审 计 处 三 个 独 立 部 分, 又 详 细 规 定 了 市 政 委 员 会 下 辖 6 个 职 能 局 的 施 政 职 权, 要 求 其 既 共 同 行 政, 又 各 负 其 责, 且 制 定 与 完 善 了 相 关 的 法 规 和 条 例, 使 之 办 事 有 章 可 依 有 规 可 循 这 样 一 来, 广 州 市 成 了 当 时 全 国 城 市 近 代 化 进 程 中 的 排 头 兵 这 显 然 是 孙 科 在 广 州 首 任 市 长 任 内 的 重 大 贡 献 下 面, 有 必 要 按 照 孙 科 在 该 条 例 中 之 设 计 规 定, 将 广 州 市 政 厅 的 三 大 机 构, 简 要 分 述 如 下 ( 一 )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作 为 决 策 执 行 机 构 乃 构 成 广 州 市 政 厅 的 主 体 市 政 厅 除 设 秘 书 处 总 务 科 之 外, 还 下 设 公 安 财 政 教 育 工 务 卫 生 公 用 等 6 局, 以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统 辖 之 该 行 政 委 员 会 由 市 长 及 各 局 局 长 组 织 之 其 7 名 委 员 暂 由 省 长 陈 炯 明 委 任 : 孙 科 市 长 综 理 全 市 行 政 事 务, 为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主 席, 其 他 的 6 名 委 员, 初 期 分 别 是 公 安 局 长 魏 邦 平, 财 政 局 长 蔡 增 基, 教 育 局 长 许 崇 清, 公 务 局 长 程 天 固, 卫 生 局 长 胡 宣 民, 公 用 局 长 黄 桓, 其 后 人 员 组 成 有 所 变 动 归 国 留 学 生 参 与 市 政 工 作, 是 广 州 设 市 时 的 一 大 特 色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之 设 乃 仿 效 美 国 的 城 市 管 理 体 制, 故 参 与 其 事 者 也 以 留 美 学 子 为 多 广 州 市 建 构 了 1 厅 6 局 之 官 僚 层 级 体 系 这 就 使 它 既 可 集 思 广 益 博 采 众 长, 又 强 化 了 市 长 将 市 政 事 务 总 其 成 之 职 权, 从 而 能 保 证 广 州 市 政 府 行 政 之 权 威 性, 并 使 其 做 到 专 业 与 规 范 的 细 化 管 理, 有 利 于 提 高 工 作 效 益 ( 二 ) 市 参 事 会 为 代 表 市 民 辅 助 市 行 政 之 代 议 机 关 它 的 30 名 市 参 事, 以 下 列 三 种 会 员 组 织 之 : 一 由 省 长 指 派 市 民 十 人 ; 二 由 全 市 市 民 直 接 选 举 代 表 十 人 ; 三 由 工 商 两 届 各 分 选 代 表 三 人, 教 育 医 生 律 师 工 程 师 各 界 各 选 出 代 表 一 人 市 参 事 会 主 席 由 该 会 选 定 之, 其 首 任 主 席 为 钟 荣 光 市 参 事 会 有 一 定 的 行 政 监 督 权 它 除 议 决 市 政 委 员 1 转 见 海 丰 县 历 史 文 化 研 究 会 等 编 : 陈 炯 明 言 行 录 ( 陈 炯 明 与 粤 军 研 究 史 料 之 10), 海 丰 县 恒 发 印 刷 厂 2004 年 印 行, 第 263 页 2 钱 端 升 著 : 民 国 政 制 史, 上 海 世 纪 出 版 集 团 2008 年 版, 第 690 页 3 条 例 全 文 见 黄 炎 培 著 : 一 岁 之 广 州 市, 第 3-16 页 以 下 凡 引 条 例 内 之 文 字, 不 再 注 明 05

8 2015/5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相 关 人 物 会 送 交 案 件, 及 议 决 市 民 请 愿 案 咨 行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办 理 之 外, 尚 可 审 查 市 行 政 各 局 办 事 成 绩 该 会 直 接 对 省 长 负 责, 在 遇 有 与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发 生 问 题 争 执 时, 呈 由 省 长 裁 决 之 ( 三 ) 市 审 计 处 是 一 个 专 门 办 理 审 计 事 项 的 独 立 机 构 其 处 长 须 有 会 计 学 专 门 学 识, 或 相 当 经 验 者, 暂 由 省 长 委 任 之 广 州 市 的 首 任 审 计 处 长 是 刘 纪 文 审 查 处 之 职 责 为 : 审 查 市 财 政 收 支 之 每 月 清 册, 及 检 查 各 种 收 支 单 据 ; 审 查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所 订 立 有 关 财 政 上 关 系 之 各 种 契 约 合 同 ; 献 议 关 于 市 财 政 会 计 方 式 之 改 良 ; 编 造 每 年 市 财 政 审 计 报 告 书 呈 报 省 长 它 也 直 接 对 省 长 负 责, 在 遇 有 与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及 市 参 事 会 发 生 问 题 争 执 时, 可 呈 省 长 进 行 裁 定 由 上 述 情 况 可 知, 孙 科 在 条 例 中 所 设 计 规 划 的 市 政 制 度, 虽 把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市 参 事 会 和 市 审 计 处 三 者, 摆 在 平 行 的 位 置 上, 但 他 对 后 两 者 的 权 力 分 配 却 很 少, 最 终 选 择 了 集 行 政 和 立 法 两 权 于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 市 长 作 为 委 员 会 主 席, 居 于 市 政 权 力 中 心, 各 委 员 则 为 每 个 行 政 部 门 的 主 官, 一 同 负 责 制 定 规 例 及 直 接 管 理 市 政 这 种 弱 化 参 事 会 审 计 处 作 用, 而 强 化 行 政 机 构 主 导 功 能 的 做 法, 引 发 了 当 时 广 东 政 界 人 士 对 广 州 市 制 究 竟 是 行 官 治, 还 是 行 民 治 ( 自 治 ) 的 讨 论 就 在 广 州 市 政 厅 于 南 关 长 堤 开 始 办 公 之 际, 广 东 省 议 会 于 2 月 23 日 否 决 了 该 厅 赖 以 成 立 的 条 例, 并 行 文 咨 陈 炯 明 省 长 查 照 缓 行 之 其 咨 文 略 谓, 本 会 开 议 法 律 庶 政 两 股 审 查 报 告 广 州 市 暂 行 条 例 一 案, 以 原 案 条 例 偏 重 官 治, 未 能 与 民 治 潮 流 适 合 ; 且 条 例 为 一 种 单 行 法, 应 由 省 会 议 决 等 语 讨 论 终 局, 佥 谓 该 报 告 书 所 指 条 例 各 缺 点 极 有 理 由, 多 主 张 由 本 会 将 条 例 依 法 另 订, 并 指 定 特 别 审 查 起 草 委 员 十 人, 限 日 报 告 大 会 应 请 先 咨 省 长 将 广 州 市 暂 行 条 例 暂 缓 实 行 即 付 表 决, 多 数 通 过 ; 相 应 备 文 连 同 抄 录 该 报 告 书, 咨 请 查 照 面 对 上 述 情 势, 陈 炯 明 为 保 住 新 生 的 广 州 市 政 厅 不 至 夭 折, 即 命 市 长 孙 科 起 草 了 一 份 咨 复 广 东 省 议 会 查 照 < 广 州 市 暂 行 条 例 > 不 容 变 更 文, 于 3 月 14 日 以 省 长 之 名 义 咨 复 省 议 会 孙 科 代 拟 的 这 篇 咨 文 中, 首 先 比 较 了 美 国 各 类 市 政 制 度 发 展 之 优 劣 现 状, 指 出 广 州 实 行 市 政 委 员 会 制, 完 全 符 合 世 界 城 市 现 代 化 的 发 展 潮 流 ; 其 次 强 调 了 将 市 政 之 议 决 权 和 执 行 权 并 属 于 市 政 委 员 会, 以 突 出 行 政 主 导 作 用 的 重 大 意 义, 并 谓 此 是 行 官 治 而 非 民 治 之 说 进 行 批 驳, 指 出 其 似 于 市 制 统 系 与 市 政 性 质 有 所 未 喻, 只 持 市 会 制 之 眼 光, 为 委 员 制 之 批 判, 根 本 上 发 生 误 会 最 后 指 出, 该 暂 行 条 例 只 适 用 于 广 州 市 行 政 区 域 内, 不 能 比 于 单 行 法, 除 由 本 省 长 颁 行 外, 已 经 军 政 府 政 务 会 议 议 决, 令 准 在 案, 于 法 理 事 实 均 不 容 变 更 总 之, 陈 炯 明 以 一 千 五 百 七 十 言 之 咨 文 答 复 省 议 会, 结 以 不 容 变 更 四 大 字 ; 省 议 会 废 然 而 罢 1 就 这 样, 陈 炯 明 在 与 省 议 会 就 条 例 存 废 之 笔 战 中, 大 获 全 胜 该 条 例 定 出 的 广 州 市 制 得 以 继 续 实 施, 各 项 市 政 工 作 也 可 放 手 进 行 作 为 笔 战 咨 文 操 06 1 旅 行 记 者 抱 一 : 新 广 东 之 一 斑, 申 报 1921 年 11 月 16 日

9 相 关 人 物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刀 者 的 孙 科, 无 疑 是 大 力 协 助 陈 炯 明 捍 卫 广 州 市 政 制 度 之 功 臣 他 设 计 规 划 的 这 一 整 套 广 州 市 政 制 度 之 实 施 与 不 断 完 善, 对 广 州 市 本 身 的 发 展, 及 日 后 我 国 其 他 城 市 之 创 设, 都 长 期 产 生 过 巨 大 的 正 面 影 响 中 国 近 代 城 市 地 方 政 府 的 职 能 运 作, 尽 管 历 经 多 次 改 革 变 更, 但 至 今 仍 沿 用 市 政 府 职 能 局 ( 厅 ) 这 一 基 本 的 行 政 模 式, 即 是 明 证 孙 科 作 为 中 国 近 代 市 政 制 度 奠 基 者 的 历 史 地 位, 即 由 是 而 定 ; 从 这 个 意 义 上 来 说, 他 堪 称 为 近 代 中 国 城 市 之 父 三 广 州 早 期 市 政 建 设 的 指 导 与 实 践 者 条 例 明 确 规 定 : 孙 科 市 长 综 理 全 市 行 政 事 务 他 作 为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主 席, 是 广 州 市 政 厅 的 主 管 及 各 局 之 直 接 领 导 者 ; 而 史 实 表 明, 孙 科 在 首 任 市 长 任 内 不 辱 使 命, 的 确 是 当 时 广 州 各 项 市 政 建 设 事 业 的 指 导 者 与 实 践 者 他 不 仅 主 持 制 订 并 审 核 出 台 了 大 量 支 持 广 州 市 政 建 设 的 条 例 规 制 与 计 划, 而 且 还 积 极 督 导 与 扶 持 属 下 各 职 能 局 按 章 办 事 力 谋 发 展 可 以 说, 广 州 早 期 市 政 建 设 事 业 之 向 前 迈 进 卓 有 成 效, 皆 与 孙 科 的 领 导 和 推 促 分 不 开 广 州 市 政 建 设 工 作 之 开 展 进 行, 在 在 需 财 黄 炎 培 当 年 晤 孙 科 市 长 时, 首 问 最 困 难 点 何 在? 答 称 : 财 政 他 所 见 到 的 市 财 政 局 民 十 年 度 预 决 算 表 显 示 : 全 市 的 捐 税 等 各 种 岁 入 为 元, 而 办 市 政 事 业 的 岁 支 出 则 多 达 元, 出 入 相 抵 不 敷 元 因 此 他 感 慨 : 粤 东 为 财 富 之 区, 广 州 尤 其 为 精 华 所 萃 然 自 市 政 开 办, 造 端 愈 大, 需 用 愈 繁, 支 绌 在 所 不 免 孙 科 面 对 财 政 困 难, 一 方 面 请 求 省 财 政 厅 进 一 步 下 放 财 权 以 开 税 源, 另 一 方 面 为 节 樽 经 费 起 见, 又 要 求 市 行 政 委 员 会 议 决 从 七 月 一 日 起 裁 员 减 俸 该 委 员 会 又 规 定 : 除 公 安 局 外, 本 厅 各 局 职 员 月 俸 七 十 元 以 上 未 及 百 元 者, 照 原 额 九 成 支 发, 百 元 以 上 者 八 成 支 发 与 此 同 时, 市 财 政 局 为 力 争 全 市 财 政 状 况 之 改 善 与 好 转, 则 在 分 课 办 事 精 打 细 算 之 同 时, 力 谋 会 计 制 度 之 改 良 采 用 新 式 会 计 制 度, 及 其 出 纳 会 计 等 5 种 新 的 薄 记 格 式, 以 期 清 理 财 政 积 弊 ; 它 又 实 行 会 计 员 考 试 录 用 制 度, 以 招 选 专 门 适 用 人 才 1 市 财 政 局 这 期 间 还 积 极 采 取 两 项 开 源 举 措 : 一 是 大 力 整 顿 旧 有 捐 税, 推 行 增 设 新 捐, 如 专 利 药 品 捐 茶 肆 捐 等, 及 发 行 市 公 债 等 办 法, 来 补 偿 收 入 之 不 足 ; 二 是 向 某 外 国 借 款 1500 万 元, 对 方 在 签 约 后, 已 交 付 第 一 期 借 款 五 百 万 元, 其 余 第 二 期 交 款 为 六 百 万, 第 三 期 为 四 百 万, 均 订 期 于 明 年 一 月 四 月 分 两 次 交 清 市 政 府 月 来 支 付 各 费, 均 赖 此 项 借 款 2 由 上 可 知, 孙 科 及 其 属 下 之 广 州 市 财 政 局, 想 法 设 法 开 源 节 流, 支 援 市 政 建 设, 着 实 不 易, 成 效 亦 显 而 易 见 孙 科 领 导 下 的 市 政 厅 各 职 能 局 在 进 行 市 政 建 设 方 面, 主 要 取 得 了 以 下 成 就 : ( 一 ) 修 筑 城 市 马 路, 以 改 善 城 市 交 通 和 扩 充 市 区 范 围 有 人 指 出 : 广 州 全 市 原 计 划 筑 马 路 七 十 余 里 长, 除 前 1 黄 炎 培 著 : 一 岁 之 广 州 市, 第 页 2 广 州 市 政 借 款 谈, 申 报 1922 年 1 月 5 日 07

10 2015/5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相 关 人 物 公 所 筑 二 十 里 外, 现 又 筑 成 二 十 七 里, 余 二 十 余 里 在 建 筑 中 其 阔 自 七 八 十 呎 至 百 五 十 呎 不 等 1 其 筑 法 除 塞 门 汀 土 外, 还 利 用 砂 石 与 砖 : 向 东 拓 至 东 冈, 迁 丛 墓 而 开 辟 之 ; 向 西 开 拓, 使 与 广 三 铁 路 黄 沙 站 相 连, 又 与 西 村 相 连 以 上 皆 为 扩 广 市 区 范 围 计 也 据 孙 科 言 : 广 州 市 前 后 两 期 之 拆 屋 筑 路, 估 价 需 四 百 余 万 元 2 与 此 同 时, 市 政 厅 又 发 布 修 正 广 州 市 暂 行 缩 宽 街 道 规 则 13 条, 统 一 规 定 住 屋 与 商 店 所 占 街 道 之 宽 度, 以 期 整 修 各 旧 街 巷, 既 利 交 通 又 美 市 容 当 时 全 广 州 之 道 路 虽 尚 在 改 造 之 中, 但 市 区 的 交 通 已 便 利 了 许 多 昔 以 肩 舆 行 者, 今 可 以 汽 车 驰 聘 于 街 市 中 央 矣 3 在 此 基 础 上, 市 公 用 局 又 新 订 出 水 陆 交 通 规 则, 并 实 施 全 市 交 通 器 注 册 办 法, 使 得 广 州 市 之 交 通 颇 为 便 利 ( 二 ) 修 浚 全 市 阴 沟 和 设 立 各 卫 生 区 域, 以 改 善 市 民 的 卫 生 环 境 与 生 活 条 件 作 为 广 州 市 主 沟 渠 的 六 脉 渠 长 约 4.2 万 余 呎, 曲 折 绵 长 又 年 久 失 修, 故 市 街 一 遇 大 雨 则 水 流 不 畅, 常 苦 淹 浸 市 政 厅 面 对 此 情 形, 深 感 非 从 速 修 浚 市 内 沟 渠, 无 以 保 证 市 民 生 活 之 安 宁 和 卫 生, 故 命 卫 生 工 务 两 局 共 同 负 责 此 项 工 程 在 1921 年 4 至 7 月 间, 卫 生 局 共 已 修 理 或 改 造 旧 式 阴 沟 一 百 二 十 六 条, 共 长 五 五 一 二 一 呎 然 此 只 为 全 市 旧 式 阴 沟 主 干 之 支 沟 耳 鉴 于 这 条 阴 沟 上 有 居 民 之 屋 300 多 间, 该 局 已 与 工 务 局 另 定 改 良 该 主 干 渠 的 妥 善 办 法, 报 请 市 政 厅 核 准 施 行 市 卫 生 局 当 时 将 广 州 划 分 为 6 个 卫 生 区, 每 区 配 备 区 长 巡 查 员 等 专 职 干 部 5 人, 由 他 们 负 责 督 导 搞 好 街 道 的 公 共 卫 生 事 宜 据 称 全 市 每 日 有 清 道 夫 千 人 扫 除 街 道 有 大 号 扫 地 车 和 洒 水 车 各 三 辆, 专 任 洒 扫 大 街, 小 街 秽 物 由 苦 力 扫 除, 大 道 中 则 以 垃 圾 车 运 去 ; 各 个 卫 生 区 区 长, 每 日 各 须 将 一 日 之 事 绩, 报 告 于 总 稽 查 员 这 项 工 作 落 实 后, 使 得 广 州 市 街 道 之 清 洁, 于 国 内 各 地 实 罕 见 其 匹 4 这 期 间, 该 局 为 规 范 全 市 之 医 疗 管 理, 特 制 订 了 中 医 生 西 医 生 注 册 章 程, 规 定 广 州 的 1500 余 中 西 医 生, 须 在 卫 生 局 注 册 领 有 证 书, 始 准 行 医 5 同 时, 市 卫 生 局 还 先 后 订 出 了 关 于 酒 肆 旅 馆 戏 园 厕 所, 及 公 共 娱 乐 场 所 的 卫 生 规 则, 并 大 力 劝 告 人 们 注 意 平 时 的 食 物 卫 生, 或 印 成 通 告 及 小 册 子 多 种, 随 时 分 送 于 居 民, 警 告 污 秽 食 料 之 危 险, 或 举 办 宣 传 鼠 蝇 之 害 的 展 览 馆, 陈 列 模 型, 以 示 其 为 祸 之 烈 凡 此 设 施 收 效 颇 佳, 霍 乱 等 症 较 往 年 大 为 减 少 6 ( 三 ) 规 划 建 设 公 共 的 办 公 娱 乐 与 生 活 设 施, 以 彰 显 新 广 州 的 城 市 风 貌, 及 便 利 官 民 之 工 作 与 生 活 在 筹 建 合 署 办 公 场 所 方 面, 广 州 市 政 厅 制 定 出 台 了 拟 合 建 行 政 公 署 中 枢 办 法, 拟 将 该 市 建 成 法 国 巴 黎 式 的 世 界 名 都 为 此 它 规 划 在 第 一 公 园 隙 地 建 一 座 行 政 中 枢 大 厦 08 1 旅 行 记 者 抱 一 : 新 广 东 之 一 斑, 申 报 1921 年 11 月 16 日 2 黄 炎 培 著 : 一 岁 之 广 州 市, 第 页 3 通 一 : 广 州 市 政 实 况, 申 报 1922 年 1 月 1 日 星 期 增 刊 4 通 一 : 广 州 市 政 实 况, 申 报 1922 年 1 月 1 日 星 期 增 刊 5 黄 炎 培 著 : 一 岁 之 广 州 市, 第 37 页 6 通 一 : 广 州 市 政 实 况, 申 报 1922 年 1 月 1 日 星 期 增 刊

11 相 关 人 物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将 省 公 署 交 涉 署 财 政 厅 市 政 厅 高 等 及 地 方 审 检 厅 县 公 署 图 书 馆 大 会 堂 合 建 于 一 地, 以 利 政 务 进 行 而 又 省 经 费 1 黄 炎 培 在 论 及 此 项 建 设 的 意 义 时 指 出 : 广 州 将 有 一 种 破 天 荒 之 新 制 度 出 现, 即 行 政 中 枢 是 也 前 以 各 公 署 未 尝 统 筹 全 局, 于 政 务 处 理 殊 多 窒 碍 今 若 改 建 合 署, 则 公 事 之 会 议, 公 务 之 进 行, 政 令 之 传 布, 信 符 之 递 颁, 敏 捷 简 便, 无 壅 隔 之 隐, 无 濡 滞 之 虞, 无 疏 洩 之 患, 无 跋 涉 之 势 2 这 项 工 程 之 规 划, 显 然 具 有 前 瞻 性 和 进 步 意 义 在 筹 建 公 共 娱 乐 场 所 方 面, 市 政 厅 规 划 在 全 市 建 设 3 个 公 园, 并 付 诸 行 动 第 一 公 园 就 观 音 山 建 设, 预 算 经 费 一 万 三 千 元, 已 成 立, 面 积 共 八 十 万 方 尺 ; 第 二 公 园 就 东 校 场 建 设, 面 积 共 一 百 五 十 万 方 尺,( 内 ) 附 设 公 共 体 育 场, 在 经 营 中 ; 第 三 公 园 在 海 珠, 面 积 四 万 四 千 方 尺, 已 指 定 ( 地 点 在 河 南 荷 愚 引 者 ) 未 建 设 此 外, 市 工 务 与 卫 生 两 局 尚 有 建 设 公 共 浴 场 等 项 计 划 在 筹 建 居 民 之 生 活 设 施 方 面, 市 工 务 局 也 积 极 规 划 经 行 它 计 划 将 广 州 市 东 竹 丝 马 棚 诸 山 岗 的 丛 墓, 限 期 尽 行 迁 走, 就 其 地 开 辟 为 一 千 余 亩 之 模 范 村, 在 此 处 动 工 建 新 式 居 屋, 务 求 朴 素 而 合 于 卫 生, 建 好 后 售 给 市 民 居 住 ; 并 同 时 将 市 马 路 向 东 拓 展 直 达 此 间, 以 利 该 村 市 民 之 出 入 此 外, 其 还 有 建 设 公 共 菜 场 与 屠 宰 场 等 规 划 ( 四 ) 健 全 并 加 强 全 市 的 警 政 建 设, 以 维 护 社 会 治 安 一 个 城 市 治 安 的 好 坏, 直 接 关 系 到 市 民 生 命 财 产 之 安 全 因 此, 广 州 市 政 厅 属 下 的 公 安 局 从 严 治 警, 厉 行 整 治 城 市 治 安 秩 序 和 社 会 风 纪, 以 确 保 全 市 官 民 之 安 康 有 人 在 论 及 广 州 公 安 队 伍 的 建 设 时 指 出 : 广 州 全 市 共 分 为 警 区 十 二, 皆 由 公 安 局 管 理 之 现 有 区 总 警 局 十 二 所, 分 警 局 二 十 六 统 计 共 有 警 长 警 佐 一 百 四 十 人, 警 士 四 千 零 四 十 六 人 ( 配 枪 支 者 占 半 数 引 者 ), 巡 长 二 百 二 十 四 人, 文 案 书 记 等 约 百 人 复 有 警 军 五 百 人 ( 军 官 在 内 ), 以 应 对 特 别 事 故 之 发 生 ; 另 又 设 有 警 务 学 校 一 所, 共 有 学 生 二 百 四 十 人 ; 而 第 12 警 区 所 辖 的 水 警 队, 则 备 有 汽 油 船 及 普 通 巡 船 数 艘, 巡 辑 颇 为 周 密 同 时, 公 安 局 还 辖 有 救 火 会 四, 会 员 一 百 四 十 人 ; 此 外 各 街 也 自 组 消 防 队, 以 负 责 全 城 火 政 惜 ( 其 ) 机 械 尚 未 完 备, 大 有 改 良 之 余 地 也 3 又 有 人 指 出, 当 时 广 州 市 各 警 局 分 局 从 事 之 公 安 行 政, 有 以 下 五 大 特 色 一 为 尊 人 道 各 局 皆 认 真 查 察 约 束 警 员, 严 防 虐 待 瞽 姬, 及 禁 止 马 路 警 察 无 故 鞭 打 人 力 车 夫 捣 毁 手 车, 以 恤 苦 力 二 是 保 主 权 公 安 局 奉 市 政 厅 关 于 本 省 各 项 戏 饷, 尚 无 洋 商 承 办 之 业, 况 领 事 裁 判 既 为 条 约 所 限, 于 我 似 多 妨 碍 的 训 令 后, 不 准 英 商 香 港 娱 乐 公 司 缴 饷 承 办 一 园 影 画 戏 院 三 是 整 风 纪 市 公 安 局 在 市 政 厅 组 织 广 州 各 界 人 士, 举 行 废 娼 请 愿 大 巡 行, 及 举 办 贞 洁 展 览 会 的 形 势 下, 出 示 严 禁 妓 女 私 入 旅 馆 卖 淫, 一 经 发 现 则 拘 而 罚 之 ; 并 励 行 查 禁 强 逼 妇 女 卖 淫 等 1 旅 行 记 者 抱 一 : 新 广 东 之 一 斑, 申 报 1921 年 11 月 16 日 2 黄 炎 培 著 : 一 岁 之 广 州 市, 第 页 3 通 一 : 广 州 市 政 实 况, 申 报 1922 年 1 月 1 日 星 期 增 刊 09

12 2015/5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相 关 人 物 弊 端 同 时, 它 又 励 禁 吸 食 鸦 片, 在 发 现 有 6 名 省 议 员 私 自 吸 毒 后, 即 奉 市 政 厅 训 令 拘 罚 他 们, 并 追 令 其 自 向 省 议 会 辞 职 四 是 尊 重 言 论 自 由 公 安 局 对 市 内 33 家 报 纸 中 之 指 斥 当 道, 或 倾 向 北 政 府 者, 从 未 加 以 干 涉, 只 为 此 而 转 饬 ( 市 ) 报 界 公 会 : 嗣 后 关 于 军 政 新 闻, 务 加 审 慎 云 1 五 是 将 对 罪 犯 之 惩 戒 与 教 育 结 合 起 来 市 公 安 局 辖 有 警 察 监 狱 及 感 化 所 一, 房 屋 可 容 千 人 警 察 监 狱 用 于 关 押 惩 戒 成 年 犯 罪 者 ; 感 化 所 中 拘 者 皆 少 年 犯, 每 人 强 迫 各 习 一 艺, 2 以 利 其 出 监 后 自 谋 生 计 ( 五 ) 积 极 整 顿 与 大 力 发 展 学 校 教 育 和 社 会 教 育 事 业 广 州 市 政 厅 十 分 重 视 办 教 育 事 业, 在 专 设 教 育 局 以 办 理 广 州 教 育 事 务 之 同 时, 又 大 力 增 加 市 教 育 费 的 投 入 前 此 每 年 全 省 教 育 费 不 满 五 十 万 元, 现 在 广 州 ( 市 ) 教 育 的 预 算 经 费 为 五 四 三 六 七 零 元, 约 占 全 部 收 入 之 五 分 一 3 这 大 笔 教 育 费 分 为 经 常 门 临 时 门 和 筹 备 经 常 门 三 部 分, 各 有 指 定 的 专 门 用 途 市 教 育 局 有 钱 则 好 办 事 它 当 时 下 设 学 校 教 育 社 会 教 育 慈 善 教 育 三 课, 以 专 责 成 ; 它 又 依 警 区 所 辖 划 全 市 为 12 个 学 区, 并 委 派 专 职 干 部 负 责, 分 头 办 理 学 区 内 的 各 项 教 育 事 宜 整 顿 与 办 好 学 校 教 育, 及 实 行 学 龄 儿 童 之 强 迫 教 育, 乃 广 州 市 教 育 局 行 政 的 两 项 重 要 工 作 据 有 人 当 时 统 计 称 : 广 州 市 现 有 国 民 学 校 一 百 四 十 五 所, 属 市 立 者 四 十 五 ; 高 等 小 学 七 十 二 所, 属 市 立 者 十 七 此 外 有 乙 种 实 业 一 甲 种 实 业 一 师 范 学 校 一, 俱 属 市 立, 4 还 有 初 小 四 十 一 所, 以 及 中 学 等 以 上 各 教 育 局 直 辖 学 校 之 生 徒 数 为 : 男 生 五 千 人, 女 生 二 千 人 5 ; 此 外 有 私 塾 一 千 所, 学 生 三 万 三 千 人 管 理 与 办 好 这 些 学 校 ( 尤 其 是 市 立 者 ), 乃 教 育 局 的 职 责 之 一 又 有 统 计 资 料 显 示 : 广 州 已 届 入 学 年 龄 之 小 孩, 共 有 十 万 人, 现 在 就 塾 者 为 四 万, 故 为 教 育 其 他 六 万 儿 童 计, 小 学 之 教 育 必 须 大 增 6 解 决 学 龄 儿 童 入 学 的 普 及 教 育 问 题, 是 办 教 育 的 当 务 之 急 为 此, 广 州 市 政 厅 颁 行 了 广 州 市 施 行 义 务 教 育 暂 行 规 程 它 规 定 且 强 调 : 本 规 程 以 强 迫 学 龄 儿 童 之 父 母 或 其 保 护 者, 履 行 其 使 学 龄 儿 童 就 学 之 义 务, 俾 儿 童 得 共 享 生 存 发 展 上 机 会 均 等 之 权 利 为 宗 旨 市 教 育 局 则 为 此 事 专 设 立 一 由 副 局 长 兼 任 会 长 的 筹 办 市 区 义 务 教 育 委 员 会, 以 督 导 广 州 义 务 教 育 进 行 教 育 局 在 保 量 优 质 地 厉 行 强 制 义 务 教 育 方 面, 采 取 了 两 项 重 要 举 措 : 一 是 它 规 划 于 1921 年 9 月 至 次 年 9 月 间, 分 三 期 在 各 学 区 之 国 民 学 校 内, 增 设 742 个 班, 每 班 约 容 学 童 42 人 ; 另 于 新 设 之 校, 拟 以 半 数 开 设 小 学 简 易 科, 或 半 夜 小 学 简 易 科, 双 黄 炎 培 著 : 一 岁 之 广 州 市, 第 49 页 2 通 一 : 广 州 市 政 实 况, 申 报 1922 年 1 月 1 日 星 期 增 刊 3 通 一 : 广 州 市 政 实 况, 申 报 1922 年 1 月 1 日 星 期 增 刊 4 黄 炎 培 著 : 一 岁 之 广 州 市, 上 海 商 务 印 书 馆 1922 年 版, 第 65 页 5 女 生 两 千 人 有 误, 据 笔 者 统 计 实 为 3870 多 人 6 通 一 : 广 州 市 政 实 况, 申 报 1922 年 1 月 1 日 星 期 增 刊 也 有 说 : 市 内 共 有 学 童 人, 已 就 学 者 人, 未 就 学 者 人 引 者

13 相 关 人 物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管 齐 下 地 收 容 市 内 全 数 失 学 儿 童 二 是 它 遵 照 市 政 厅 颁 行 的 教 育 局 巡 迴 教 育 暂 行 章 程, 令 各 区 派 出 巡 回 教 员, 以 督 导 市 内 一 千 一 百 有 奇 之 私 塾 厉 行 教 学 改 良 对 于 抗 拒 改 良 又 劝 谕 无 效 之 私 塾, 除 妥 将 该 塾 学 生 分 拨 就 学 外, 即 勒 令 解 散 之 同 时, 市 教 育 局 又 将 孙 科 市 长 关 于 整 顿 改 良 学 校 风 纪 从 严 惩 戒 违 规 滋 事 者 的 训 令, 转 饬 各 校 师 生 遵 照 奉 行, 要 求 嗣 后 各 校 学 生 务 须 遵 守 纪 律, 尊 重 学 业 ; 各 校 长 并 应 督 同 职 教 各 员, 刷 新 校 务, 力 策 进 行, 养 成 良 好 的 校 风 市 教 育 局 开 展 的 另 一 项 重 要 工 作, 是 积 极 推 广 与 办 好 社 会 教 育, 其 已 筹 办 或 在 筹 办 中 者 有 十 项, 现 择 要 列 举 如 下 : 1 将 开 办 城 市 老 年 大 学 作 为 永 久 性 事 业 为 此, 教 育 局 专 门 制 定 并 发 布 了 市 民 大 学 规 程, 规 定 市 民 大 学 以 间 歇 短 期 讲 演 传 达 高 等 学 术 为 宗 旨, 并 留 意 人 格 之 陶 冶, 以 期 市 民 德 智 渐 进 无 所 偏 废 它 办 的 第 一 期 老 年 大 学, 于 1921 年 7 月 在 省 教 育 会 议 事 堂 开 学, 计 学 科 十 二 种, 讲 授 七 星 期, 听 讲 者 八 百 余 人 2 拟 在 市 内 设 立 二 十 所 劳 工 学 校, 授 一 般 劳 工 以 普 通 知 识 及 实 用 技 能 教 育 局 计 划 开 办 的 3 所 工 人 补 习 学 校, 已 有 2 所 在 广 州 河 南 成 立 ; 现 已 择 定 地 点 即 将 开 办 者 有 : 女 子 缝 纫 与 机 织 学 校 各 1 所, 工 商 学 校 2 所, 铁 路 工 校 1 所 其 余 各 校 则 在 筹 划 中 3 为 市 民 举 办 专 场 演 讲 会 教 育 局 为 此 特 委 定 演 讲 员 八 人, 分 头 向 市 民 宣 讲 时 事 与 市 政 要 闻, 巡 迴 演 讲 择 市 内 繁 盛 街 道 娱 乐 场 及 各 监 狱 行 之 ; 固 定 演 讲 则 在 第 一 通 俗 演 讲 所 行 之 4 社 会 教 育 课 设 立 了 通 俗 图 书 馆 1 所, 内 有 各 种 图 书 与 报 纸, 公 开 免 费 供 市 民 观 阅 ; 它 又 开 设 巡 迴 文 库 两 种 : 第 一 种 以 车 载 图 书 至 各 马 路 点, 第 二 种 用 肩 挑 书 箱 到 内 街, 均 免 费 任 人 备 ( 借 ) 阅, 三 日 一 换 此 外, 市 教 育 局 举 ( 拟 ) 办 的 社 会 教 育 活 动 尚 有 : 每 年 举 办 两 次 博 物 展 览 会, 促 进 戏 剧 改 良 随 时 派 员 赴 市 内 各 戏 院 监 视 表 演, 遇 到 不 良 之 戏 则 劝 令 改 良, 或 禁 其 排 演 ; 还 有 计 划 增 设 公 共 体 育 场 市 政 纪 念 图 书 馆 及 儿 童 游 乐 园 各 1 个, 以 作 为 人 们 平 常 运 动 读 书 和 游 戏 之 场 所 以 上 所 述, 就 是 广 州 首 任 市 长 孙 科 带 领 督 导 各 职 能 局 进 行 广 州 早 期 市 政 建 设 的 大 致 情 况 当 时 之 沪 港 媒 体, 均 对 孙 科 之 工 作 团 队 及 其 施 政 业 绩, 给 予 肯 定 和 好 评 如 上 海 申 报 曾 先 后 载 文 赞 扬 说 : 广 州 市 政 厅 领 袖 及 办 事 人 员, 大 半 为 欧 美 日 之 留 学 生, 凡 任 重 要 职 务 者, 皆 受 过 新 教 育 广 州 市 政 厅 得 如 许 人 才, 也 堪 钦 佩 矣 ; 今 各 地 人 民 日 望 良 政 治, 独 广 州 居 民 欣 欣 然 有 乐 生 之 心, 虽 初 创 不 无 疑 骇, 今 颂 声 渐 作 矣! 1 香 港 的 士 篾 西 报 也 刊 出 广 州 指 示 怎 样 做 一 文, 称 颂 广 州 市 政 年 来 的 进 步, 有 目 共 睹 2 这 些 评 论 足 以 说 明, 孙 科 对 广 州 市 的 早 期 市 政 建 设, 确 有 建 树 和 贡 献 我 们 对 其 业 绩 应 当 予 以 肯 定 ( 作 者 系 中 山 大 学 历 史 系 教 授 ) 1 通 一 : 广 州 市 政 实 况, 申 报 1922 年 1 月 1 日 星 期 增 刊 2 转 见 段 云 章 等 著 : 陈 炯 明, 广 东 出 版 集 团 等 2009 年 版, 第 281 页 11

14 2015/5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文 物 文 献 宋 庆 龄 主 持 的 第 一 届 儿 童 福 利 舞 会 之 宣 传 册 及 其 致 词 稿 李 纯 涛 抗 战 胜 利 后, 宋 庆 龄 领 导 中 国 福 利 基 金 会 在 上 海 开 展 了 卓 有 成 效 的 儿 童 救 济 福 利 工 作 作 为 其 肇 始 的 标 志,1946 年 10 月 7 日 晚, 宋 庆 龄 亲 临 上 海 逸 园 主 持 了 中 国 福 利 基 金 会 的 第 一 届 儿 童 福 利 舞 会, 为 上 海 地 区 贫 困 儿 童 的 救 济 福 利 工 作 募 集 善 款 透 过 一 份 专 为 此 次 儿 童 福 利 舞 会 印 行 的 宣 传 册, 我 们 不 仅 可 以 详 细 地 了 解 舞 会 筹 办 本 身 的 诸 多 细 节, 也 可 以 清 晰 地 认 识 宋 庆 龄 对 上 海 地 区 贫 困 儿 童 救 济 福 利 工 作 的 基 本 构 想 宣 传 册 封 面 左 上 角, 有 宋 庆 龄 的 亲 笔 签 名 按 照 捐 赠 者 王 安 娜 哲 嗣 王 黎 明 先 生 的 叙 述, 该 宣 传 册 系 由 宋 庆 龄 签 赠 王 安 娜 宣 传 册 共 22 页, 其 封 面 及 内 页 中 刊 有 舞 会 筹 办 的 信 息, 即 舞 会 由 时 任 英 国 驻 华 大 使 的 拉 尔 夫 史 蒂 文 森 爵 士 夫 妇 和 署 名 孙 逸 仙 夫 人 的 宋 庆 龄 联 合 发 起, 中 国 福 利 基 金 会 策 划, 英 国 援 华 联 合 会 襄 助, 举 办 时 间 为 1946 年 10 月 7 日 舞 会 节 目 单 信 息 如 下 : 舞 会 的 第 一 部 分 系 由 Lao tu-tse( 老 头 子 ) 演 唱 的 两 支 歌 曲 其 一, 名 儿 童 福 利 舞 会 之 歌 歌 词 内 容 与 宋 庆 龄 当 晚 在 舞 会 上 的 致 词 逐 项 对 应, 显 系 为 舞 会 特 别 填 制 其 二, 名 四 朵 花 歌 词 内 容 表 达 了 对 抗 战 胜 利 后 和 平 民 主 建 国 前 景 的 向 往 从 歌 词 中 重 申 孙 中 山 的 教 诲 来 看, 亦 应 系 为 舞 会 特 別 填 制 舞 会 第 二 部 分 系 由 玛 格 丽 特 菲 顿 小 姐 演 奏 的 三 支 钢 琴 曲, 依 次 为 : 肖 邦 的 F 大 调 夜 曲, 拉 赫 玛 尼 诺 夫 的 G 小 调 前 奏 曲 和 菲 顿 的 泰 迪 熊 波 罗 奈 兹 舞 曲 内 页 中 共 刊 载 17 家 中 外 工 商 机 构 的 祝 贺 广 告 其 中 外 资 机 构 8 家 : 出 品 著 名 的 万 宝 路 香 烟 的 菲 利 普 莫 里 斯 公 司 排 名 第 一 ; 美 商 吉 时 洋 行 第 二, 宣 传 册 中 特 别 公 告 称, 两 个 儿 童 阅 览 室 项 目 得 到 了 该 公 司 旗 下 著 名 的 克 宁 奶 粉 的 赞 助 余 之 汇 丰 花 旗 渣 打 三 银 行, 华 孚 洋 行 新 沙 逊 洋 12

15 文 物 文 献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行, 以 及 生 产 黑 兹 伍 德 品 牌 儿 童 食 品 的 亨 宁 森 公 司 均 可 称 为 业 界 翘 楚 9 家 中 资 机 构 中, 有 郭 氏 的 永 安 公 司 排 名 第 三 ; 有 位 列 民 国 小 四 行 的 中 国 国 货 银 行 和 中 国 实 业 银 行, 其 中 中 国 国 货 银 行 的 董 事 长 为 孔 祥 熙 总 经 理 为 宋 子 良, 但 排 名 仅 列 倒 数 第 三 ; 有 位 列 民 国 时 期 南 方 金 融 集 团 之 首 的 南 四 行 的 新 华 信 托 储 蓄 银 行 和 浙 江 兴 业 银 行 ; 有 华 侨 资 本 所 占 比 重 较 大, 为 当 时 主 要 粤 系 商 业 银 行 之 一 的 国 华 银 行 另 有 抗 战 后 复 工 不 久 即 在 上 海 卷 烟 行 业 占 据 龙 头 地 位 的 中 国 福 新 烟 公 司 和 华 成 烟 公 司, 以 及 已 由 民 国 政 府 接 收 的 中 华 烟 草 公 司, 其 排 名 均 先 于 上 述 中 资 金 融 机 构 宣 传 册 中 最 具 价 值 的 是 一 篇 题 为 儿 童 福 利 基 金 的 英 文 稿 ( 原 稿 及 译 文 附 后 ) 按 照 捐 赠 人 王 黎 明 先 生 的 叙 述, 此 系 宋 庆 龄 主 持 舞 会 的 致 词 稿 经 查, 宋 庆 龄 选 集 中 未 收 录, 各 种 宋 庆 龄 研 究 著 作 和 文 章 中 也 均 未 提 及 致 词 文 稿 中, 宋 庆 龄 就 以 所 募 善 款 设 立 儿 童 福 利 基 金, 从 开 办 儿 童 阅 览 室 建 立 儿 童 医 疗 站 资 助 儿 童 剧 院 三 个 版 块 着 手, 对 上 海 地 区 贫 困 儿 童 在 知 识 健 康 和 精 神 方 面 将 会 产 生 的 现 实 助 益, 以 及 其 示 范 性 效 果 将 在 更 广 大 的 范 围 和 更 深 层 的 价 值 上 的 愿 景 展 望, 作 了 言 简 意 赅 的 说 明 致 词 文 稿 中, 宋 庆 龄 向 捐 助 者 预 告 了 五 天 之 后, 上 海 地 区 第 一 个 儿 童 阅 览 室 胶 州 路 儿 童 阅 览 室 的 开 幕, 即 指 1946 年 10 月 12 日 在 上 海 胶 州 路 725 号 晋 元 中 学 内 举 行 的 儿 童 阅 览 室 的 开 幕, 出 席 者 有 宋 庆 龄 孔 祥 熙 以 及 中 外 来 宾 和 儿 童 代 表 300 余 人, 教 育 家 陈 鹤 琴 任 阅 览 室 主 任 由 此 及 此 后 一 系 列 已 为 人 熟 知 的 史 实, 印 证 了 宋 庆 龄 领 导 的 中 国 福 利 基 金 会 将 儿 童 福 利 基 金 的 构 想, 一 一 付 诸 实 现 的 温 暖 历 程 附 : 儿 童 福 利 基 金 英 文 原 文 和 中 文 译 文 THE CHILDREN S WELFARE FUND The funds that will be raised by this Children s Welfare Ball will be used in the Shanghai area for work in the child welfare field. The program which is a project of the China Welfare Fund is divided into three phases. It is planned to spend the money to open children s reading rooms, establish a medical inspection system and support a children s theater-all for the underprivileged children of this city. Work on this program has already begun. The first branch of the children s reading rooms will be opened on October 12th and the plans for the opening of four other branches are under way. It is hoped to make the children s reading rooms into a national movement. From Shanghai it is hoped these rooms will spread to other cities and villages throughout the land. Instruction in reading and writing will also be given in the reading rooms and in this manner it is hoped to combat the illiteracy which grips China. The second phase of the Children s Welfare Fund is ready to be activated, but lacks capital. It is planned to eventually add medical inspection stations to the children s reading rooms. This will include dental, nutritional and general medical inspections of the children visiting the rooms. Cases requiring clinical work would be referred to local hospitals, thereby catching many medical and dental 13

16 2015/5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文 物 文 献 ailments before they become too serious. The third section of the Children s Welfare Fund program is the proposal to support a Children s Theater. The children of China, and particularly the poor children, have no contact at all with the theater. In other countries such experience has proven highly enlightening, to say nothing of the great entertainment value such live shows provide. These same benefits can be given to the children of Shanghai. These are just some of the plans for the expenditure of the Children s Welfare Fund. They are formulated to supplement the other welfare programs in the city and to duplicate where it is necessary. Personnel will be hired with the funds you provide by attending the Children s Welfare Ball tonight. Books will be bought, and for the first time many children in Shanghai will have opened for them the new world of the printed word. Another vista just as exciting, the stage, will become available. There is a large job to be done. That is why the British United Aid to China has accepted the invitation to co-sponsor the Children s Welfare Ball and sanction the program scheduled by the China Welfare Fund. Everyone is helping to provide education, health and enjoyment for a lot of children who otherwise would not have any of these important advantages. We thank you, and certainly the children who will receive the benefits of your contributions will thank you. THE CHINA WELFARE FUND Madame Sun Yat-sen, Chairman. 儿 童 福 利 基 金 此 次 儿 童 福 利 舞 会 所 筹 集 的 资 金, 将 用 于 上 海 地 区 的 儿 童 福 利 工 作 中 国 福 利 基 金 会 的 此 项 计 划 分 为 三 个 板 块 计 划 将 资 金 用 于 开 办 儿 童 阅 览 室 建 立 医 疗 检 查 系 统 和 资 助 儿 童 剧 院 均 服 务 于 上 海 的 贫 困 儿 童 此 项 计 划 的 工 作 已 经 启 动 第 一 个 儿 童 阅 览 室 将 于 10 月 12 日 开 放, 计 划 开 放 的 另 外 四 个 也 正 在 进 行 之 中 我 们 期 望 开 办 儿 童 阅 览 室 成 为 一 个 全 国 性 的 运 动, 期 望 这 些 阅 览 室 将 从 上 海 遍 及 全 国 其 他 城 市 和 乡 村 在 阅 览 室 里 也 会 给 予 儿 童 读 写 能 力 的 指 导, 期 望 以 这 种 方 式 扫 除 禁 锢 中 国 的 文 盲 儿 童 福 利 基 金 第 二 板 块 的 计 划 正 准 备 启 动, 但 缺 乏 资 金 我 们 的 终 极 目 标 是 要 在 儿 童 阅 览 室 里 设 医 疗 检 查 站 它 将 为 14

17 文 物 文 献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来 阅 览 室 的 儿 童 提 供 包 括 牙 科 营 养 科 及 一 般 的 内 科 检 查 需 要 临 床 治 疗 的 将 交 由 当 地 医 院 处 理, 从 而 在 病 情 变 得 更 严 重 之 前, 发 现 大 量 内 科 和 牙 科 疾 病 儿 童 福 利 基 金 计 划 的 第 三 板 块 是 倡 议 资 助 儿 童 剧 院 中 国 的 儿 童, 尤 其 是 贫 困 儿 童, 根 本 无 法 接 触 到 剧 院 其 他 国 家 这 方 面 的 经 验 已 经 证 明, 剧 院 有 着 高 度 的 启 蒙 效 果, 更 不 用 说 这 种 现 场 演 出 提 供 了 巨 大 的 娱 乐 价 值 上 海 的 儿 童 将 同 样 能 够 从 中 受 益 这 些 只 是 儿 童 福 利 基 金 的 部 分 支 出 计 划, 规 划 它 们 的 目 的 是 为 了 补 充 上 海 地 区 的 其 他 福 利 计 划, 并 在 必 要 的 区 域 照 此 实 施 您 莅 临 今 晚 的 儿 童 福 利 舞 会 所 捐 助 的 资 金 将 会 用 于 雇 用 工 作 人 员 ( 捐 助 资 金 还 会 被 用 来 ) 购 买 书 籍, 这 将 第 一 次 为 许 多 上 海 儿 童 打 开 印 刷 文 字 的 新 世 界 ( 儿 童 ) 剧 院, 这 另 一 番 远 景 同 样 令 人 激 动, 并 将 成 为 现 实 我 们 还 有 大 量 的 工 作 要 做 这 正 是 英 国 援 华 联 合 会 接 受 共 同 主 办 儿 童 福 利 舞 会 的 邀 请, 并 同 意 中 国 福 利 基 金 会 所 制 定 的 ( 儿 童 福 利 基 金 ) 计 划 的 原 因 你 们 每 一 位 都 在 为 许 许 多 多 儿 童 的 教 育 健 康 和 快 乐 提 供 帮 助, 而 非 其 如 此, 他 们 将 无 从 获 益 我 们 感 谢 您, 当 然 那 些 从 您 的 捐 助 中 获 益 的 儿 童 们 也 会 感 谢 您 中 国 福 利 基 金 会 主 席 孙 逸 仙 夫 人 ( 作 者 系 宋 庆 龄 陵 园 管 理 处 文 保 部 主 任 文 博 馆 员 ) 简 讯 报 道 为 自 由 和 正 义 而 战 宋 庆 龄 在 上 海 莫 利 爱 路 寓 所 抗 战 历 程 图 片 展 在 广 州 开 幕 9 月 29 日, 为 纪 念 中 国 人 民 抗 日 战 争 暨 世 界 反 法 西 斯 战 争 胜 利 70 周 年, 由 孙 中 山 大 元 帅 府 纪 念 馆 和 上 海 孙 中 山 故 居 纪 念 馆 联 合 举 办 的 为 自 由 和 正 义 而 战 宋 庆 龄 在 上 海 莫 利 爱 路 寓 所 抗 战 历 程 图 片 展 开 幕 式 在 广 州 大 元 帅 府 举 行 本 次 展 览 由 6 个 部 分 组 成, 内 容 聚 焦 孙 中 山 夫 人 宋 庆 龄 于 20 世 纪 30 年 代 在 上 海 莫 利 爱 路 29 号 寓 所 ( 今 香 山 路 7 号 上 海 孙 中 山 故 居 纪 念 馆 ) 居 住 期 间 的 抗 战 历 程 及 其 贡 献 展 览 中, 宋 庆 龄 在 真 如 前 线 手 持 炮 弹 照 片 宋 庆 龄 的 英 文 名 片 宋 庆 龄 与 英 国 大 文 豪 萧 伯 纳 的 合 影 等 珍 贵 文 物 将 悉 数 与 观 众 见 面 展 览 力 图 呈 现 宋 庆 龄 不 为 常 人 所 见, 作 为 独 当 一 面 的 政 治 家 的 形 象, 同 时 观 众 也 可 以 看 到 当 时 全 国 人 民 同 仇 敌 忾 一 致 抗 日 的 决 心 展 览 将 持 续 一 个 月, 于 10 月 31 日 结 束 ( 孙 中 山 大 元 帅 府 纪 念 馆 刘 峻 希 ) 15

18 2015/5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史 海 泛 舟 百 年 追 溯 : 从 薤 露 园 万 国 公 墓 到 宋 庆 龄 陵 园 张 洁 明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名 誉 主 席 宋 庆 龄 陵 园 坐 落 在 上 海 市 西 南 地 区, 现 在 的 门 牌 号 为 宋 园 路 21 号 自 1984 年 宋 庆 龄 陵 园 正 式 命 名 以 来, 已 过 去 了 30 多 年, 然 而 它 的 历 史 还 可 追 溯 至 一 百 年 前 因 为, 这 里 曾 是 闻 名 遐 迩 有 着 百 年 历 史 的 万 国 公 墓, 宋 庆 龄 的 安 葬 地 正 是 万 国 公 墓 宋 氏 墓 地 万 国 公 墓 究 竟 是 一 座 怎 样 的 公 墓? 宋 庆 龄 为 何 安 葬 在 万 国 公 墓, 她 的 陵 园 是 如 何 建 立 的? 万 国 公 墓 的 百 年 历 程, 又 有 哪 些 尘 封 的 故 事 和 时 代 的 印 迹? 一 一 百 年 前, 开 埠 后 的 上 海 迅 速 崛 起 然 而, 五 方 杂 处 的 上 海, 传 统 殡 葬 乱 象 却 日 益 成 为 上 海 城 市 发 展 的 障 碍 如 各 公 所 会 所 设 立 的 丙 舍 义 冢 等, 其 不 合 理 的 规 划 和 埋 葬 方 式, 不 仅 有 碍 观 瞻, 也 带 来 城 市 公 共 卫 生 隐 患 而 随 意 乱 葬, 致 使 野 田 旷 地 之 余, 累 累 者 皆 冢 墓 也 1 还 有 拘 执 风 水 之 说, 牢 不 可 破, 每 有 葬 事, 审 慎 择 地, 万 国 公 墓 大 门 必 求 所 谓 牛 眠 之 地 者, 以 至 暴 露 日 久 枯 骨 飘 零 时 人 呼 吁 改 良 风 俗, 仿 西 国 墓 场 之 制, 以 破 社 会 之 陋 习 2 在 一 片 呼 吁 声 中, 首 先 对 此 进 行 改 良 的, 当 数 浙 江 上 虞 地 产 商 人 经 润 山 早 在 1909 年 ( 清 宣 统 元 年 ), 经 润 山 汪 国 贞 夫 妇 即 拆 巨 资 在 上 海 西 乡 之 徐 家 汇, 得 田 二 十 亩 3, 这 20 亩 地 16 1[ 清 ] 王 韬 : 漫 游 随 录 扶 桑 游 记, 湖 南 人 民 出 版 社 1982 年 版, 第 51 页 2[ 清 ] 李 维 清 : 上 海 乡 土 志, 载 上 海 滩 与 上 海 人,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1989 年 版, 第 74 页 3 经 润 山 : 创 建 薤 露 园 记, 载 [ 清 ] 王 钟 纂 胡 人 凤 续 纂 : 法 华 乡 志 卷 八 墟 墓,1922 年 铅 印 本

19 史 海 泛 舟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的 具 体 位 置 在 虹 桥 路 一 带,1914 年, 他 们 利 用 这 20 亩 地 创 办 了 薤 露 园, 筑 墓 一 千 有 奇 这 是 华 人 创 办 的 第 一 个 经 营 性 公 墓, 成 为 国 人 改 良 传 统 葬 俗, 设 立 公 墓 集 中 卜 葬 的 开 端 薤 上 露, 何 易 晞 露 晞 明 朝 更 复 落, 人 死 一 去 何 时 归 这 是 古 代 著 名 的 挽 歌 经 润 山 将 创 办 的 公 墓 取 名 为 薤 露 园, 是 有 悲 浮 生 如 薤 上 露, 侵 晓 即 晞 之 意 但 是, 具 有 中 国 文 化 意 蕴 的 薤 露 园 参 照 的 却 是 西 方 近 代 墓 园 经 润 山 在 创 建 薤 露 园 记 中, 详 细 阐 述 了 为 宝 贵 壤 地 破 除 迷 信 惩 戒 子 孙 而 创 办 墓 园 的 理 念, 并 详 尽 介 绍 了 墓 园 的 结 构 和 管 理 理 念 及 模 式 薤 露 园 四 周 缭 以 崇 垣, 筑 墓 悉 本 泰 西 石 槨 之 制, 坚 洁 逾 常, 环 墓 遍 浚 瓦 筒 沟 以 泄 积 水 园 门 广 辟 马 路, 以 便 车 马 往 来 园 之 中 央 建 厅 事 一, 曰 纪 念 堂, 为 葬 者 陈 列 遗 照 或 设 栗 主 之 所, 鸿 爪 雪 泥 藉 留 纪 念 ; 厅 之 左 右 浚 巨 池 二, 夏 日 遍 种 芙 渠, 翠 盖 红 衣, 与 岸 上 芳 草 垂 杨 相 掩 映 ; 厅 后 建 屋 七 楹, 为 追 思 堂, 备 治 丧 葬 者 之 家 属, 为 先 人 开 会 追 悼 或 设 奠 建 斋 之 用 ; 厅 之 西 徧 建 屋 十 楹 为 男 女 来 宾 休 憩 室, 使 来 者 无 徘 徊 道 左 之 嗟 1 可 以 看 出, 薤 露 园 在 墓 园 布 局 建 筑 风 格 墓 地 制 式 上, 大 量 借 鉴 了 西 方 近 代 公 墓 的 样 式, 同 时 也 采 用 了 中 国 园 林 建 筑 的 设 计 风 格 这 座 如 园 林 一 般 的 近 代 公 墓, 一 扫 中 国 传 统 墓 地 的 阴 冷 可 怖, 它 引 导 了 一 种 没 有 等 级 无 分 贵 贱 不 忌 风 水 节 省 土 地 的 共 同 卜 葬 新 理 念, 一 种 简 洁 庄 重 和 人 性 化 的 丧 葬 新 风 尚 至 于 每 星 期 日 由 园 丁 以 鲜 花 表 墓, 每 日 园 丁 洒 扫 墓 道 2, 更 是 体 现 了 一 种 新 的 人 性 化 的 管 理 理 念 但 创 办 不 久, 薤 露 园 渐 被 沪 杭 甬 铁 路 占 用 时 经 润 山 已 故, 汪 国 贞 便 在 园 址 西 面 西 十 八 图 张 虹 桥 购 地 3 55 亩 余, 于 1917 年 将 园 移 西 重 建, 有 大 礼 堂 诵 经 堂 来 宾 休 息 室 从 史 料 来 看, 万 国 公 墓 的 布 局 设 施 建 筑 均 承 袭 了 薤 露 园 的 风 格, 但 在 经 营 对 象 上 则 扩 大 为 归 葬 者 不 囿 国 籍 不 析 宗 教 因 中 西 士 女 皆 可 葬 此, 名 称 万 国 坟 山, 后 改 为 万 国 公 墓 年 版 的 上 海 指 南 中 有 一 篇 关 于 万 国 公 墓 的 业 务 介 绍, 其 中 有 : 中 央 纪 念 堂 可 开 追 悼 会, 追 思 厅 可 诵 经, 开 会 诵 经 每 日 洋 二 元 每 穴 地 价, 上 海 规 银 二 十 五 两, 定 穴 者, 预 交 洋 一 百 元, 备 筑 石 椁 之 用, 有 余 交 还, 不 足 补 交 上 海 史 研 究 专 家 薛 理 勇 先 生 曾 对 此 作 过 分 析, 他 认 为, 万 国 公 墓 单 座 墓 的 造 价 至 少 在 260 元 大 洋, 而 当 时 一 位 男 强 劳 力 的 日 收 入 一 般 为 4 元 5 可 以 想 象, 这 样 的 价 格 不 是 一 般 家 庭 可 以 承 受 的 但 万 国 公 墓 因 规 模 宏 敞, 宗 旨 妥 善, 还 是 受 到 了 时 人 的 青 睐, 一 千 多 墓 穴 很 快 售 罄,1922 年 因 来 葬 者 众, 在 东 1 经 润 山 : 创 建 薤 露 园 记 2 经 润 山 : 创 建 薤 露 园 记 3 即 今 宋 庆 龄 陵 园 内 4 经 润 山 : 创 建 薤 露 园 记 ; 周 桂 笙 : 万 国 公 墓 记 序, 载 小 说 月 报 1918 年 第 9 卷 第 6 号 5 薛 理 勇 : 丧 葬 习 俗, 上 海 文 化 出 版 社 2011 年 版, 第 175 页 17

20 2015/5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史 海 泛 舟 万 国 公 墓 礼 堂 旁 添 购 十 亩 有 奇 1 经 营 了 20 年 公 墓 之 后, 汪 国 贞 已 年 迈, 此 时 的 万 国 公 墓 也 年 久 失 修, 墓 穴 又 行 将 售 完, 无 意 再 经 营 下 去 的 汪 氏, 于 是 将 公 墓 移 交 政 府 1934 年 9 月, 民 国 上 海 市 政 府 接 收 万 国 公 墓, 交 卫 生 局 管 理, 并 对 公 墓 进 行 扩 地 修 缮 2 万 国 公 墓 遂 由 私 营 改 为 公 营, 名 称 亦 改 为 上 海 市 立 万 国 公 墓 上 世 纪 年 代 的 万 国 公 墓 建 筑 闳 敞, 花 木 幽 深, 饶 有 园 林 景 致, 为 沪 上 各 公 墓 之 冠 据 1934 年 起 即 由 政 府 指 派 担 任 万 国 公 墓 管 理 员 的 李 通 海 回 忆, 万 国 公 墓 四 周 有 沟 浜 围 绕, 沿 虹 桥 路 建 有 围 墙, 另 三 面 有 高 大 竹 篱, 大 门 正 面 一 座 山 桥 横 架 浜 上, 桥 上 拦 腰 有 两 扇 铁 门, 进 门 另 有 大 门 楼 一 座, 门 楼 上 面 有 薤 露 园 万 国 公 墓 几 个 大 字 进 门 一 条 六 米 宽 大 墓 道 直 通 纪 念 堂, 纪 念 堂 和 门 楼 是 仿 意 大 利 罗 马 教 堂 式 建 筑, 纪 念 堂 后 是 中 国 庙 宇 样 式 的 追 思 厅, 堂 厅 中 间 两 旁 各 有 厢 房 一 间, 穿 廊 相 联 园 内 广 辟 道 路, 四 通 八 达, 墓 地 遍 种 龙 柏 雪 松 玉 兰 黄 杨, 并 植 草 皮 花 卉 沿 大 墓 道 两 旁 遍 种 高 大 树 木, 蔽 天 盖 日 站 在 马 路 上 远 望 公 墓 一 片 森 林 3 万 国 公 墓 园 林 式 的 环 境, 为 上 海 城 市 带 来 一 道 独 特 的 文 化 风 景 它 不 仅 成 为 各 兴 建 公 墓 竞 相 效 仿 的 模 式, 也 是 人 们 参 观 学 习 的 景 点 4 更 有 许 多 电 影 公 司 将 其 作 为 取 景 地, 那 罗 马 教 堂 式 的 纪 念 堂, 略 加 布 置, 就 成 了 举 行 婚 礼 的 教 堂 5 万 国 公 墓 还 是 文 人 雅 士 的 探 幽 胜 地, 身 处 其 中, 自 能 体 会 到 一 种 别 样 的 人 生 况 味 那 望 之 森 然 静 无 人 声 芳 草 如 茵 的 墓 园 景 观 令 他 们 心 向 往 之 当 年, 冰 心 将 逝 去 的 母 亲 安 葬 在 万 国 公 墓, 正 是 看 上 了 它 草 树 葱 茏, 地 方 清 旷, 同 公 园 一 般 6 茅 盾 1932 年 第 一 次 观 光 了 万 国 公 墓, 不 禁 感 叹 走 过 那 美 丽 的 墓 道 时, 也 许 每 人 都 不 免 心 中 一 动, 将 来 自 家 死 后 就 埋 在 这 里 倒 还 不 错 罢 7 而 新 月 诗 人 沈 祖 牟 更 是 用 清 新 浪 漫 的 诗 歌 来 表 达 对 它 的 赞 美 8 但 不 久, 灾 难 降 临 1937 年 日 本 发 动 18 1 创 建 公 墓 准 予 备 案, 载 申 报 1919 年 10 月 16 日 ; 法 华 乡 志 卷 八 墟 墓, 薤 露 园 介 绍 2 上 海 市 万 国 公 墓 沿 革 概 况, 宋 庆 龄 陵 园 档 案 3 李 通 海 : 万 国 公 墓 历 史 演 变 过 程, 藏 宋 庆 龄 陵 园 管 理 处 4 杭 州 一 小 学 组 织 学 生 到 上 海 学 习 参 观, 专 门 将 万 国 公 墓 作 为 参 观 的 一 个 景 点, 见 申 报 1936 年 3 月 31 日 5 剧 场 消 息, 申 报 1926 年 11 月 1 日 1927 年 9 月 24 日 6 冰 心 : 南 归, 载 名 人 随 笔 精 品 亲 情 卷, 黑 龙 江 人 民 出 版 社 1998 年 版, 第 57 页 7 茅 盾 : 公 墓, 载 东 方 杂 志 第 三 十 卷 第 二 号 8 见 沈 祖 牟 : 在 万 国 公 墓, 载 新 月 月 刊 第 二 卷 第 十 一 号

21 史 海 泛 舟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全 面 侵 华 战 争, 万 国 公 墓 在 八 一 三 炮 火 中 严 重 毁 坏, 家 具 摆 设 等 被 劫 掠 殆 尽, 树 木 亦 遭 砍 伐 1 上 海 沦 陷 后, 公 墓 更 逐 渐 荒 废 不 堪 1941 年, 万 国 公 墓 由 汪 伪 上 海 特 别 市 政 府 管 理 抗 战 胜 利 后, 复 由 民 国 上 海 市 政 府 接 管 1949 年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成 立 后, 万 国 公 墓 由 上 海 市 人 民 政 府 卫 生 局 接 管, 后 划 归 民 政 局 管 理 尽 管 万 国 公 墓 在 1940 年 代 进 行 过 几 次 修 缮, 但 再 未 显 现 其 早 期 盛 况 文 化 大 革 命 初 期, 万 国 公 墓 在 全 国 破 四 旧 的 狂 潮 中 遭 到 毁 灭 性 破 坏 在 周 恩 来 干 预 下, 宋 庆 龄 父 母 墓 得 以 修 复, 但 没 有 恢 复 墓 碑, 仅 竖 了 一 块 小 碑, 即 一 九 三 二 年 八 月, 宋 嘉 树 倪 桂 珍 之 墓, 宋 庆 龄, 立 碑 人 只 有 宋 庆 龄 一 人 的 名 字 1967 年 9 月, 万 国 公 墓 实 行 军 管, 除 宋 氏 墓 地 外, 其 余 土 地 均 被 占 用 1973 年, 在 新 的 外 交 形 势 下, 为 解 决 本 市 外 国 侨 民 死 亡 后 的 骨 灰 安 葬 问 题, 上 海 市 民 政 局 收 回 包 括 宋 氏 墓 地 在 内 的 30 亩 土 地, 恢 复 了 万 国 公 墓 2 但 是, 此 时 的 万 国 公 墓 就 其 性 质 而 言, 已 并 非 以 前 完 全 意 义 上 的 万 国 公 墓 二 作 为 上 海 著 名 的 一 流 公 墓, 万 国 公 墓 墓 穴 售 价 服 务 费 用 也 是 高 昂 的 其 费 用 之 高 令 普 通 百 姓 望 而 却 步, 但 却 决 定 了 其 服 务 对 象 主 要 为 殷 实 富 裕 的 家 庭 正 因 为 如 此, 万 国 公 墓 自 创 办 以 来, 安 葬 了 众 多 清 末 和 民 国 时 期 的 官 僚 政 客 富 商 大 贾 文 化 名 人 社 会 贤 达, 其 中 也 不 乏 近 代 的 革 命 志 士 这 些 人 中, 有 清 末 重 臣 岑 春 煊 李 鸿 章 之 子 李 经 方 宋 庆 龄 父 亲 宋 耀 如 辛 亥 革 命 早 期 活 动 家 黎 仲 实 五 卅 童 子 军 烈 士 陈 虞 钦 中 国 伟 大 的 文 学 家 和 思 想 家 鲁 迅 上 海 商 务 印 书 馆 元 老 高 梦 旦 民 国 医 界 翘 楚 牛 惠 霖 和 牛 惠 生 蒋 介 石 顾 问 端 纳 等 建 国 后 也 安 葬 有 不 少 名 人, 如 上 海 市 副 市 长 盛 丕 华 金 融 家 周 作 民 中 国 近 代 历 史 学 家 吕 思 勉 金 嗓 子 周 璇 日 本 友 人 内 山 完 造 等 拂 去 时 光 洒 落 的 尘 埃, 中 国 近 现 代 的 历 史 上 都 曾 留 有 他 们 或 轻 或 重 的 印 迹 在 所 有 安 葬 者 中, 我 们 最 为 关 注 的 是 宋 庆 龄 的 父 母 1918 年 5 月 3 日 宋 耀 如 在 上 海 病 逝, 家 人 为 他 选 择 的 墓 地 是 刚 刚 西 移 重 建 的 万 国 公 墓, 他 们 发 现 那 儿 非 常 好 且 干 净 当 时 宋 家 在 位 于 礼 堂 前 左 首 的 C 区 购 买 了 22 个 墓 穴 (C67 88), 全 部 面 积 够 全 家 人 用 宋 耀 如 是 万 国 公 墓 的 第 一 位 安 葬 者, 他 的 墓 穴 占 用 了 22 穴 中 靠 北 居 中 的 穴 位, 葬 礼 十 分 简 单, 安 静 而 简 朴, 只 通 知 了 他 的 知 己 朋 友 在 中 国 的 葬 礼 上, 没 有 乐 队 和 任 何 惯 常 的 做 法 年 7 月 23 日 倪 珪 贞 在 青 岛 病 逝, 灵 柩 运 回 上 海 安 葬 时, 正 在 欧 洲 的 宋 庆 龄 接 电 后 回 国 奔 丧 8 月 18 日 清 晨, 宋 家 先 在 家 中 花 园 草 坪 上 举 行 基 督 教 宗 教 仪 式, 出 1 李 通 海 : 万 国 公 墓 历 史 演 变 过 程 2 上 海 市 万 国 公 墓 沿 革 概 况, 宋 庆 龄 陵 园 档 案 3 宋 美 龄 1918 年 5 月 15 日 致 埃 玛 米 尔 斯 书 信, 载 宋 耀 如 生 平 档 案 文 献 汇 编, 东 方 出 版 中 心 2013 年 版, 第 120 页 ; 上 海 市 万 国 公 墓 C 字 区 墓 穴 图, 藏 宋 庆 龄 陵 园 管 理 处 19

22 2015/5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史 海 泛 舟 殡 队 伍 到 达 万 国 公 墓 后, 又 在 公 墓 礼 堂 举 行 了 祭 礼 9 时 30 分 举 行 下 葬 典 礼, 灵 棺 由 10 名 工 人 从 礼 堂 抬 出, 棺 上 覆 以 青 天 白 日 党 国 两 旗 倪 珪 贞 的 墓 穴 傍 宋 耀 如 西 侧, 穴 深 5 英 尺, 穴 内 铺 以 水 泥, 四 周 铺 以 青 草 1 一 年 后, 宋 氏 子 女 为 父 母 建 合 葬 墓 整 个 墓 地 为 向 上 三 个 台 阶, 四 周 围 以 石 栏, 中 间 是 宋 耀 如 倪 珪 贞 的 合 葬 墓, 墓 上 覆 以 两 块 白 色 大 理 石 墓 盖, 墓 后 是 巨 大 的 花 岗 石 墓 碑, 墓 碑 上 镌 刻 着 中 华 民 国 二 十 一 年 八 月 吉 日 显 考 妣 宋 公 耀 如 府 君 宋 母 倪 太 夫 人 之 墓 男 子 文 子 良 子 安 女 蔼 龄 庆 龄 美 龄 敬 立 就 是 这 块 墓 地, 后 人 称 之 为 宋 氏 墓 地 每 到 清 明 时 节, 宋 氏 家 人 总 会 相 约 一 起, 或 单 独 到 万 国 公 墓 祭 扫 抗 战 胜 利 后, 宋 庆 龄 曾 有 两 次 与 宋 美 龄 等 家 人 相 约 一 同 祭 扫 父 母 墓 2 蒋 介 石 与 宋 美 龄 婚 后, 每 每 回 到 上 海, 常 要 前 往 万 国 公 墓 祭 扫 各 类 报 纸 在 报 道 蒋 介 石 行 踪 时, 也 总 会 提 到 蒋 与 夫 人 祭 扫 的 消 息 1948 年 10 月 9 日 上 午, 蒋 介 石 与 宋 美 龄 同 车 赴 虹 桥 万 国 公 墓, 至 宋 太 夫 人 墓 前 献 花 3 这 一 次, 或 许 是 他 们 最 后 一 次 祭 扫 父 母 墓, 一 个 月 后, 宋 美 龄 秘 密 飞 赴 美 国 求 援, 从 此 再 未 回 到 大 陆 1949 年 后, 宋 氏 家 人 只 有 宋 庆 龄 一 人 留 在 了 大 陆 此 后 数 十 年 的 清 明, 宋 庆 龄 总 是 派 保 姆 李 燕 娥 前 往 宋 氏 墓 地 祭 扫, 李 燕 娥 带 上 六 盆 瓜 叶 菊 摆 放 在 宋 宋 美 龄 所 献 花 圈 庆 龄 父 母 墓 的 四 周 曾 经, 在 宋 庆 龄 心 里, 六 盆 瓜 叶 菊 代 表 了 六 位 子 女 对 父 母 的 祭 拜, 父 母 的 墓 地 正 是 他 们 手 足 相 连 的 情 感 所 在 年, 宋 家 唯 一 在 世 独 居 美 国 的 小 妹 美 龄 获 悉 汪 辜 会 谈 将 在 上 海 举 行, 便 特 地 委 托 随 同 到 上 海 的 辜 振 甫 夫 人 辜 严 倬 云 代 她 到 父 母 墓 前 献 花 致 意 10 月 15 日 上 午, 辜 严 倬 云 来 到 万 国 公 墓 宋 氏 墓 地, 代 宋 美 龄 向 父 母 墓 献 上 缀 满 黄 色 菊 花 的 花 圈, 花 圈 的 飘 带 上 写 着 父 母 亲 大 人 永 生 女 美 龄 叩 献 这 一 年, 距 宋 美 龄 离 开 大 1 上 海 民 国 日 报 1931 年 8 月 19 日 ; 申 报 1931 年 8 月 19 日 2 杨 小 佛 : 宋 庆 龄 在 沪 的 另 一 处 寓 所, 载 世 纪 2004 年 第 1 期 3 申 报 1948 年 10 月 10 日 4 周 和 康 : 我 所 知 道 的 宋 庆 龄 的 保 姆 李 燕 娥, 载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文 献 与 研 究 第 二 辑, 上 海 书 店 出 版 社 2011 年 版, 第 202 页 20

23 史 海 泛 舟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陆 整 整 半 个 世 纪 三 时 间 回 到 30 年 前 1981 年 2 月 5 日, 跟 随 宋 庆 龄 50 余 年 的 保 姆 李 燕 娥 因 病 去 世, 宋 庆 龄 在 安 排 她 的 后 事 时 批 示 : 我 一 直 答 应 让 李 姐 的 骨 灰 埋 葬 在 我 父 母 的 坟 的 边 头, 要 立 她 的 碑, 我 以 后 也 要 埋 在 那 里 1 在 修 建 李 燕 娥 墓 时, 上 海 市 委 市 府 遵 照 中 央 指 示, 着 手 对 宋 氏 墓 地 重 新 修 复, 修 复 工 程 图 纸 经 宋 庆 龄 审 阅 无 误 后 实 施, 基 本 恢 复 了 宋 氏 墓 地 的 历 史 面 貌 2 4 月 2 日, 李 燕 娥 骨 灰 安 葬 在 宋 氏 墓 地 宋 庆 龄 父 母 墓 的 西 侧, 花 岗 石 的 墓 碑 上 镌 刻 着 一 九 八 一 年 二 月 李 燕 娥 女 士 之 墓 宋 庆 龄 立 就 在 送 别 李 燕 娥 之 时, 宋 庆 龄 的 人 生 也 接 近 了 尾 声 1981 年 5 月 29 日, 宋 庆 龄 因 患 慢 性 淋 巴 细 胞 性 白 血 病 在 北 京 去 世 中 共 中 央 全 国 人 大 国 务 院 发 布 公 告, 决 定 为 宋 庆 龄 同 志 举 行 国 葬, 以 表 达 我 国 各 族 人 民 的 沉 痛 悼 念 6 月 4 日, 宋 庆 龄 的 骨 灰 由 专 机 运 抵 上 海, 灵 车 驶 向 万 国 公 墓 遵 照 宋 庆 龄 的 遗 愿, 她 的 骨 灰 安 葬 在 其 父 母 墓 的 东 侧 在 悲 壮 的 葬 礼 进 行 曲 声 中, 宋 庆 龄 的 骨 灰 盒 安 然 放 进 了 洁 白 如 玉 的 大 理 石 墓 椁 宋 庆 龄 墓 碑 采 用 卧 式, 与 李 燕 娥 墓 碑 完 全 相 同, 长 120 公 分, 宽 60 公 分 素 净 的 花 岗 石 墓 碑 上 镌 刻 着 一 八 九 三 一 九 八 一 年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名 誉 主 席 宋 庆 龄 同 志 之 墓 一 九 八 一 年 六 月 四 日 立 1982 年 2 月, 宋 庆 龄 墓 被 列 为 全 国 重 点 文 物 保 护 单 位 宋 庆 龄 安 葬 后, 墓 地 成 为 人 们 缅 怀 和 纪 念 她 的 重 要 场 所 根 据 海 内 外 各 界 人 士 的 愿 望, 上 海 市 人 民 政 府 决 定 对 宋 氏 墓 地 进 行 有 计 划 的 扩 建, 使 之 建 成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名 誉 主 席 宋 庆 龄 同 志 陵 园 3 根 据 建 设 方 案, 第 一 期 宋 墓 抬 高 扩 建 工 程 于 宋 庆 龄 逝 世 周 年 后 进 行, 一 年 后 完 成 整 个 宋 氏 墓 地 被 抬 高 至 高 于 路 面 1.32 米, 恢 复 了 墓 地 向 上 三 个 台 阶 的 原 貌 4, 墓 地 面 积 由 原 来 的 145 平 方 米 扩 大 至 263 平 方 米 墓 地 南 面 新 建 2880 平 方 米 的 纪 念 广 场 墓 后 为 小 山 坡, 遍 植 中 山 柏 龙 柏 雪 松 等 常 青 树 木, 四 周 环 植 宋 庆 龄 生 前 喜 爱 的 丁 香 玉 兰 紫 薇 杜 鹃 等 树 木 花 卉 与 此 同 时,1983 年 7 月, 上 海 市 编 制 委 员 会 批 准, 建 立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名 誉 主 席 宋 庆 龄 陵 园 办 公 室, 与 万 国 公 墓 同 为 一 个 管 理 机 构 1984 年 1 月 10 日, 经 中 共 中 央 同 意, 正 式 启 用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名 誉 主 席 宋 庆 龄 陵 园 名 称 次 年, 市 府 研 究 同 意, 成 立 上 海 孙 中 山 故 居 宋 庆 龄 故 居 和 陵 园 管 理 委 员 会, 万 国 公 墓 随 同 宋 庆 龄 陵 园 由 市 民 政 局 划 出, 由 市 孙 宋 管 委 会 领 导 5 经 过 30 多 年 的 建 设, 占 地 12 公 顷 的 宋 庆 龄 陵 园 已 自 成 规 模 整 个 陵 园 绿 荫 覆 1 宋 庆 龄 致 杜 述 周 函 (1981 年 2 月 13 日 ), 宋 庆 龄 书 信 集 ( 下 ), 人 民 出 版 社 1991 年 版, 第 919 页 2 上 海 市 万 国 公 墓 沿 革 概 况, 宋 庆 龄 陵 园 档 案 3 沪 府 [1982]79 号 上 海 市 人 民 政 府 关 于 同 意 市 民 政 局 关 于 国 家 名 誉 主 席 宋 庆 龄 同 志 墓 区 建 设 方 案 和 预 算 的 请 示 的 批 复, 宋 庆 龄 陵 园 档 案 ; 文 汇 报 1982 年 3 月 11 日 4 由 于 历 史 原 因, 宋 氏 墓 地 由 原 来 的 向 上 三 个 台 阶 变 成 了 向 下 三 个 台 阶 5 上 海 市 万 国 公 墓 沿 革 概 况 沪 府 办 发 [1985]3 号 上 海 市 人 民 政 府 办 公 厅 关 于 建 立 上 海 孙 中 山 故 居 宋 庆 龄 故 居 和 陵 园 管 理 委 员 会 的 通 知, 宋 庆 龄 陵 园 档 案 21

24 史海泛舟 2015/5 孙中山宋庆龄研究动态 宋庆龄纪念广场全景中央 盖 鲜花环绕 在层层叠叠 错落有致的 绿色环境中 是坐落于各处的纪念设施 北部中央是幽雅静穆的宋庆龄墓地 墓地 南面纪念广场上是栩栩如生的宋庆龄汉白 玉雕像 东西主干道东端是邓小平亲笔题 词的宋庆龄纪念碑 与之遥相对应的是展 示宋庆龄瑰丽人生的宋庆龄纪念馆 东南 部的上海儿童博物馆 体现宋庆龄 缔造 未来 的思想 西北部的万国公墓名人墓园 自1983 年起 恢复了部分文革中遭破坏的名人 墓 又迁葬 安葬了各个历史时期的名 人 有抗日英雄谢晋元 爱国老人马相 伯 中国民权保障同盟总干事杨杏佛 近 代外交家颜惠庆 国际问题专家金仲华 三毛之父 张乐平 电影表演艺术家孙 道临等 20多座造型各异的墓碑和雕塑 与周围的花草绿意相融合 呈现独特 艺 术的墓园景观 东北部的万国公墓外籍人墓园 自 1976年起 陆续迁葬 安葬了25个国家和 地区的600多位外籍人士 其中有日本友 人内山完造夫妇 ① 宋庆龄外籍友人耿丽 淑和魏璐诗 罗马尼亚的白求恩式大夫柯 烈然等 在绿茵似毯的墓地中 他们的墓 碑或简朴安卧 或独具造型 平实而显个 性 如今的宋庆龄陵园 是爱国主义教育 的重要基地 是文物保护 研究和展示的 重要场所 是有着丰富人文景观和自然景 致的纪念园林 2014年4月 上海市人民政府公布 万国公墓旧址作为近现代重要史迹及代表 性建筑 被核定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此 时 距1914年薤露园创建整整一百年 沧海桑田 物换星移 开风气之先的 薤露园和万国公墓是上海城市近代化的产 物 它代表了一种文明的社会风尚 一种 先进的墓园文化 从薤露园到万国公墓再 到宋庆龄陵园 沧桑百年的历程 记录了 时代的风雨和变迁 其中蕴含了深厚的历 史内涵 独特的文化遗存 作者系宋庆龄陵园管理处研究室主 任 副研究馆员 ①内山完造夫妇原葬万国公墓 文革初期及时迁往浦东公园 1976年迁回 22

25 书 评 书 讯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记 载 海 伦 斯 诺 一 生 传 奇 故 事 的 架 桥 : 海 伦 斯 诺 画 传 谷 宇 由 海 伦 斯 诺 的 侄 女 谢 莉 尔 福 斯 特 毕 绍 福 编 著, 安 危 牛 曼 丽 翻 译 的 架 桥 : 海 伦 斯 诺 画 传 ( 英 汉 对 照 本 )2015 年 3 月 由 北 京 出 版 集 团 北 京 出 版 社 出 版 该 书 系 谢 莉 尔 福 斯 特 毕 绍 福 根 据 海 伦 的 著 作 手 稿 照 片 及 文 献 资 料 编 著 而 成, 最 早 的 英 文 版 于 1997 年 赶 在 海 伦 葬 礼 之 前 正 式 出 版 海 伦 斯 诺 ( ) 即 海 伦 福 斯 特 斯 诺, 美 国 著 名 诗 人 作 家 记 者 和 社 会 活 动 家, 美 国 著 名 记 者 埃 德 加 斯 诺 的 前 妻 1931 年, 海 伦 从 西 雅 图 乘 船 来 到 上 海, 在 美 国 驻 上 海 领 事 馆 任 秘 书, 工 作 中 认 识 了 埃 德 加 斯 诺, 两 人 一 见 钟 情, 开 始 了 共 同 的 事 业 在 20 世 纪 30 年 代 中 国 为 民 族 存 亡 而 抗 击 日 本 侵 略 的 10 年 中, 斯 诺 夫 妇 看 到 了 中 国 人 民 在 战 争 中 的 悲 惨 遭 遇, 于 是 他 们 一 起 积 极 报 道 和 热 情 支 持 一 二 九 抗 日 救 亡 学 生 运 动, 之 后 他 们 又 先 后 到 达 苏 区 进 行 采 访, 了 解 到 中 国 共 产 党 为 保 家 卫 国 所 做 的 牺 牲 与 努 力, 海 伦 继 斯 诺 的 西 行 漫 记 之 后, 撰 写 了 续 西 行 漫 记, 向 世 界 讲 述 了 中 国 共 产 党 人 的 故 事, 让 海 外 媒 体 看 到 了 他 们 的 形 象 与 精 神 北 京 出 版 的 架 桥 : 海 伦 斯 诺 画 传 中 英 对 照 版, 展 示 了 大 量 珍 贵 的 图 片 资 料, 记 载 了 海 伦 斯 诺 一 生 的 传 奇 故 事, 再 现 了 海 伦 斯 诺 对 中 国 社 会 变 迁 的 报 道, 更 体 现 了 她 与 中 国 人 民 的 深 厚 友 谊 从 架 桥 : 海 伦 斯 诺 画 传 中 我 们 可 以 感 受 到 海 伦 斯 诺 同 情 中 国 人 民 的 遭 遇, 厌 恶 法 西 斯 和 侵 略, 为 中 国 革 命 和 建 设 事 业 为 促 进 中 美 两 国 和 两 国 人 民 之 间 的 相 互 了 解 和 友 谊, 倾 注 了 毕 生 的 心 血, 她 把 自 己 看 作 是 一 个 架 桥 者, 架 起 中 美 之 间 理 解 与 友 谊 的 桥 梁, 她 是 中 国 人 民 的 忠 贞 不 渝 的 朋 友 ( 作 者 工 作 单 位 : 上 海 市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文 物 管 理 委 员 会 ) 23

26 2015/5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书 评 书 讯 独 辟 蹊 径 的 孙 中 山 研 究 专 著 老 版 本 里 的 孙 中 山 读 后 尤 求 2015 年 8 月 上 海 远 东 出 版 社 出 版 了 葛 培 林 新 著 老 版 本 里 的 孙 中 山 一 书 余 展 读 此 书, 感 觉 其 主 要 内 容 与 特 点, 有 如 下 几 个 方 面 其 一, 本 书 直 接 采 用 的 书 籍 76 本 其 中 孙 中 山 著 作 41 本, 中 山 学 研 究 专 著 12 本, 外 文 版 6 本, 有 关 三 民 主 义 的 教 科 书 17 本 这 些 书 都 是 研 究 中 山 学 民 国 版 本 的 第 一 手 史 料 尤 其 书 中 所 披 露 的 民 国 时 期 的 上 海 商 务 印 书 馆 上 海 太 平 洋 书 店 上 海 民 权 图 书 公 司 上 海 大 通 书 局 上 海 三 民 图 书 公 司 上 海 中 华 书 局 上 海 光 华 图 书 公 司 上 海 三 民 出 版 部 上 海 申 江 书 店 上 海 民 智 书 局 上 海 生 活 读 书 新 知 三 联 书 店 上 海 世 界 书 局 上 海 新 时 代 教 育 社 ; 新 国 民 图 书 社 中 国 文 化 服 务 社 北 平 分 社 ; 长 春 市 国 民 图 书 公 司 长 春 大 陆 书 局 安 东 宏 道 善 书 局 ; 重 庆 国 民 图 书 出 版 社 重 庆 独 立 出 版 社 重 庆 正 中 书 局 等 出 版 单 位 的 具 体 地 址, 为 民 国 版 本 和 图 书 史 的 研 究 者, 提 供 了 原 始 史 料 其 二, 本 书 中 所 披 露 的 老 广 告, 共 计 100 条, 涉 及 到 的 民 国 版 本 的 专 业 领 域 有 政 治 经 济 军 事 科 学 教 育 ( 包 括 中 小 学 课 本 ) 法 政 生 理 卫 生 动 植 物 学 医 学 尺 牍 国 学 ( 四 书 五 经 ) 字 帖 墨 迹 外 国 名 著 音 乐 青 年 修 养 社 会 学 英 语 连 环 画 等 等 ; 史 学 方 面 涉 及 到 的 书 籍 有 中 国 古 代 史 中 国 近 代 史 世 界 史 等 ; 地 理 学 涉 及 到 的 书 籍 有 中 国 地 理 世 界 地 理 ; 中 山 学 方 面 涉 及 到 的 不 同 版 本 的 孙 中 山 著 作 及 其 研 究 专 著 157 种 这 些 内 容, 无 疑 为 人 们 研 究 民 国 版 本 书, 以 及 民 国 版 的 孙 中 山 著 作 及 其 研 究 专 著, 提 供 了 可 资 寻 找 的 线 索 其 三, 本 书 中 披 露 的 图 片 384 幅 每 一 幅 图 片 均 有 其 独 特 的 寓 意 如 有 孙 中 山 不 同 时 期 的 照 片 21 张, 从 孙 中 山 那 刚 毅 清 澈 略 显 忧 郁 的 眼 神 中, 看 到 了 孙 中 山 为 推 翻 帝 制 创 建 民 国, 与 内 外 反 动 势 力 不 懈 奋 斗 的 精 神, 看 到 了 孙 中 山 天 下 为 公 博 爱, 以 及 忧 国 忧 民 的 情 怀 本 书 披 露 孙 中 山 的 书 法 作 品 22 幅, 从 中 可 以 窥 视 孙 中 山 的 书 法 艺 术, 大 有 唐 人 写 经 的 意 味 又 如, 为 封 面 题 写 书 名 的 有 孙 中 山 谭 延 闿 于 右 任 蒋 中 正 钮 永 建 张 继 等 ; 另 有 宋 庆 龄 吴 敬 恒 陶 菊 隐 胡 厥 文 的 题 词, 以 及 本 书 内 封 底 的 篆 书 商 标, 也 为 读 者 提 供 了 欣 赏 风 格 各 异 的 书 法 艺 术 和 24

27 书 评 书 讯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篆 刻 艺 术 的 一 种 机 缘 其 四, 本 书 中 有 30 种 书 作 为 词 条 为 孙 中 山 辞 典 ( 张 磊 主 编, 广 东 人 民 出 版 社 1994 年 9 月 版 ) 所 缺 载 如 孙 中 山 手 书 的 国 民 政 府 建 国 大 纲 ( 全 一 册 ) 增 补 特 种 中 山 全 书 全 五 册 于 右 任 题 写 书 名 的 中 山 全 书 全 四 册 上 海 光 华 图 书 公 司 发 行 中 山 全 书 上 海 申 江 书 店 发 行 的 孙 中 山 全 集 国 民 图 书 公 司 出 版 的 中 山 全 书 全 四 册 中 国 文 化 服 务 社 北 平 分 社 中 华 民 国 三 十 四 年 (1945 年 ) 出 版 三 民 主 义 全 一 册 大 陆 书 局 出 版 的 孙 中 山 题 著 的 建 国 方 略 之 二 实 业 计 划 蒋 中 正 题 署 的 三 民 主 义 宏 道 善 书 局 出 版 的 民 权 主 义 中 华 民 国 二 十 九 年 十 二 月 (1940 年 12 月 ) 初 版 的 总 理 地 方 自 治 遗 教 全 一 册 初 中 学 生 文 库 三 民 主 义 全 三 册 初 中 学 生 文 库 民 权 初 步 全 一 册 国 父 年 系 及 行 谊 国 父 政 治 学 说 研 究 纲 要 国 父 家 事 源 流 考 全 一 册 上 海 三 民 出 版 部 新 纪 元 十 四 年 五 月 (1925 年 5 月 ) 初 版 的 孙 中 山 评 论 集 孙 中 山 先 生 的 国 家 论 总 理 学 说 研 究 丛 书 孙 文 学 说 疏 证 中 山 经 济 思 想 研 究 集 王 云 五 主 编 的 孙 中 山 先 生 传 傅 纬 平 著 孙 中 山 先 生 传 略 孙 中 山 先 生 经 济 学 说 黄 造 雄 编 著 的 孙 中 山 ( 全 一 册 ) 新 中 国 百 科 小 丛 书 孙 中 山 三 民 主 义 英 文 读 本 英 文 版 建 国 方 略 英 文 版 的 孙 中 山 的 生 活 及 其 思 想 印 度 尼 西 亚 语 三 民 主 义, 孙 文 全 集 ( 日 文 版 ) 全 七 卷 本 因 此, 也 更 凸 显 出 了 本 书 的 历 史 价 值 版 本 价 值 和 学 术 价 值 其 五, 本 书 的 信 息 量 比 较 大, 涉 及 人 物 比 较 多 其 中 的 著 名 历 史 人 物 有 : 宋 庆 龄 谭 延 闿 于 右 任 蒋 介 石 汪 精 卫 李 烈 钧 胡 汉 民 孙 眉 孙 科 陈 友 仁 黄 昌 谷 戴 季 陶 张 作 霖 宋 子 文 戴 恩 赛 邵 元 冲 吴 敬 恒 何 香 凝 邹 鲁 孔 祥 熙 何 应 钦 甘 乃 光 唐 生 智 阎 锡 山 冯 玉 祥 李 宗 仁 李 济 深 蔡 元 培 张 继 林 森 王 宠 惠 杨 树 庄 张 学 良 赵 戴 文 薛 笃 弼 廖 仲 恺 朱 执 信 李 汉 魂 钮 永 建 吴 铁 城 陈 立 夫 等 ; 涉 及 到 的 著 名 学 者 有 : 吕 彦 直 缪 天 瑞 吴 拯 寰 陶 菊 隐 廖 世 承 谭 正 璧 陆 费 逵 梁 漱 溟 杨 幼 炯 周 宪 文 言 心 哲 王 治 心 罗 香 林 王 云 五 林 桂 圃 黄 造 雄 李 培 恩 朱 经 农 等 读 者 通 过 本 书 的 阅 读, 可 以 窥 视 这 些 人 物 在 民 国 时 期 的 政 治 军 事 学 术 界 的 影 响 之 一 斑 其 六, 本 书 通 过 老 版 本 里 的 孙 中 山, 反 映 了 孙 中 山 一 生 的 业 绩 本 书 包 括 了 孙 中 山 从 1894 年 11 月 创 建 兴 中 会 到 1925 年 3 月 12 日 逝 世 的 内 容 因 此, 可 以 这 样 说, 本 书 涉 及 到 了 孙 中 山 从 事 革 命 一 生 的 经 历 和 著 述 犹 如 一 部 早 期 的 民 国 史 因 为, 了 解 了 孙 中 山 的 生 平 业 绩, 也 就 大 致 了 解 了 民 国 早 期 发 展 的 历 史 众 所 周 知, 孙 中 山 是 一 位 改 变 了 中 国 历 史 发 展 命 运 的 人 物 民 国 时 期, 提 起 孙 中 山 的 大 名, 无 异 于 中 国 的 代 名 词 现 在, 他 仍 然 是 中 国 家 喻 户 晓 的 伟 人 ; 他 又 是 海 峡 两 岸 以 及 世 界 华 人 共 同 敬 仰 的 一 位 伟 人 从 本 书 中, 大 家 可 以 从 四 个 方 面 了 解 到 孙 中 山 对 中 国 革 命 的 贡 献 : 一 是 推 翻 了 封 建 专 制 王 朝, 建 立 了 共 和 国 ; 二 是 旗 帜 鲜 明 地 反 对 袁 世 凯 复 辟 帝 制 和 张 勋 复 辟, 使 封 建 帝 制 未 能 再 行 于 中 国 ; 三 是 实 行 联 俄 联 共 扶 助 农 工 的 三 大 政 策, 实 现 了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 四 是 擘 画 了 建 设 现 代 工 业 交 通 和 农 业 的 蓝 图 从 而 为 以 后 的 革 命 成 功, 奠 定 了 良 好 的 基 础 ; 为 和 谐 社 会 的 建 设 创 造 了 前 提 条 件 因 此, 毛 泽 东 说 他 是 全 心 全 意 为 了 改 造 中 国 而 耗 费 了 毕 生 的 精 力, 真 是 鞠 躬 尽 瘁, 死 而 后 已 ( 中 共 中 央 文 献 研 究 室 编 : 毛 泽 东 文 集 第 七 卷, 人 民 出 版 社 1999 年 6 月 版, 第 157 页 ) 孙 中 山 的 经 历 就 是 与 时 俱 进 的 历 史 可 见, 研 究 民 国 版 本 的 孙 中 山 著 作, 以 及 民 国 版 本 的 孙 中 山 研 究 专 著, 对 弘 扬 孙 中 山 爱 国 革 命 和 不 断 进 步 的 精 神, 既 有 历 史 意 义, 也 有 现 实 意 义 ( 作 者 系 天 津 市 孙 中 山 研 究 会 秘 书 长 ) 25

28 口述回忆 2015/5 孙中山宋庆龄研究动态 宋庆龄的驻延安代表马海德 沈海平 2014年12月1日 我叩开了后海北沿24 号的大门 那是一个十分寒冷的上午 北 京刮起了大风 疾风呼啸下的后海结起一 层冰面 位于后海畔的小四合院里 暖意 浓浓 94岁高龄的马海德夫人苏菲精神矍 铄 兴奋地向我回顾马海德与宋庆龄的故 事 聆听着苏菲阿姨的娓娓讲述 我脑海 中不由得浮现出30年前来到这里的情景 大约是1986年 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 冬天 我第一次走进这个小四合院 那是 为了筹备中国福利会50周年庆典 专程前 来向我们机构的老前辈征集史料 不巧 时任卫生部顾问的马海德正患病住院 于 是我跟随正准备去送饭的马夫人苏菲一同 前往医院 在病房里采访了马海德 在北京医院的病房 里 病床上的马海德边接 受输液 边向我讲述了他 从美国来到上海 与宋庆 龄相遇后 在她领导下投 身中国革命的经历 马海德 不姓马 原名乔治 海德姆 祖籍 黎巴嫩 1910年出生于美 国纽约州布法罗市一个 钢铁工人家庭 他家生 活贫困 在他童年时有一 次一家六口患流行性感冒 都病倒了 无钱就医 幸 亏一位老医生免费为他们 治疗 并送给他们一家 26 救急的食品 这次经历给他留下了深刻印 象 他从此立志学医 1927年 他依靠勤 工俭学进了北卡罗来纳大学读医学预科 1929年获奖学金去黎巴嫩的贝鲁特美国大 学继续学医 1931年转到瑞士日内瓦大学 攻读临床诊断 1933年毕业 获医学博士 学位 毕业后 他为了考察当时东方流行 的热带病来到中国上海 先在广慈医院和 莱斯特医院工作 后来与日内瓦大学的两 位同学合开了一个诊所 他原计划在中国 只待一年 但是当他看到了帝国主义的侵 略和国民党反动政府的腐败给中国人民带 来的深重灾难后 他作为一位医生内心深 处的良知被深深触动了 于是 他参加了 由一批在沪外国进步人士如史沫特莱 路

29 口 述 回 忆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研 究 动 态 2015/5 易 艾 黎 格 兰 尼 奇 汉 斯 希 伯 等 人 组 织 的 政 治 读 书 小 组, 并 结 识 了 宋 庆 龄 在 他 们 的 影 响 下, 他 开 始 阅 读 马 克 思 主 义 著 作, 研 究 中 国 革 命 问 题 他 认 识 到, 中 国 工 人 需 要 的 不 仅 是 药 片, 更 需 要 吃 的 穿 的, 他 们 要 生 存, 要 有 一 个 公 平 合 理 的 劳 动 环 境, 这 是 他 作 为 一 个 医 生 无 法 解 决 的 只 有 根 本 改 造 中 国 的 社 会 结 构, 才 能 彻 底 改 变 中 国 劳 动 人 民 的 悲 惨 命 运 他 还 听 说 了 在 中 国 有 一 个 不 同 的 世 界, 那 就 是 中 国 共 产 党 和 中 国 工 农 红 军 领 导 下 的 革 命 根 据 地 他 开 始 积 极 投 身 革 命 活 动, 他 的 诊 所 常 常 成 为 共 产 党 地 下 工 作 人 员 联 络 开 会 的 地 方 他 还 拿 起 笔 杆 子 投 入 战 斗, 在 美 国 的 工 人 日 报 和 当 时 上 海 出 版 的 进 步 刊 物 中 国 呼 声 上 发 表 介 绍 中 国 工 农 红 军 揭 露 旧 中 国 黑 暗 和 宣 传 抗 日 的 文 章 1936 年, 中 国 共 产 党 领 导 的 工 农 红 军 的 先 头 部 队 结 束 二 万 五 千 里 长 征, 胜 利 抵 达 陕 北 春 末 的 一 天, 宋 庆 龄 向 马 海 德 透 露, 中 共 中 央 想 邀 请 一 位 公 正 的 外 国 记 者 和 一 位 医 生 去 陕 北, 实 地 考 察 共 产 党 领 导 的 苏 区 情 况 和 共 产 党 抗 日 的 主 张, 宋 庆 龄 已 经 向 中 共 中 央 推 荐 了 埃 德 加 斯 诺 和 马 海 德 这 个 消 息 令 马 海 德 受 到 极 大 的 鼓 舞, 他 于 当 年 6 月, 带 着 宋 庆 龄 对 他 的 信 任 和 嘱 托, 离 开 上 海, 经 郑 州 与 斯 诺 会 合, 一 起 到 了 西 安 然 后 在 中 共 地 下 党 人 员 护 送 下, 穿 过 国 民 党 军 队 重 重 封 锁 进 入 陕 北 苏 区, 来 到 中 国 工 农 红 军 的 临 时 所 在 地 保 安 毛 泽 东 在 百 忙 之 中 会 见 了 他 们, 一 连 好 几 个 夜 晚 同 他 们 谈 话, 帮 助 他 们 了 解 中 国 革 命 的 形 势 发 展 和 中 共 抗 日 政 策 在 周 恩 来 的 亲 自 安 排 下, 他 们 在 保 安 和 苏 区 各 地 参 观 访 问 后 来, 马 海 德 随 红 军 一 方 面 军 南 下 甘 肃 迎 接 尚 在 长 征 途 中 的 二 四 方 面 军 在 红 军 三 个 方 面 军 胜 利 会 合 后, 他 又 先 后 随 二 四 方 面 军 行 动 1937 年 1 月 他 随 部 队 回 到 陕 北, 来 到 中 共 中 央 所 在 地 延 安 此 时, 他 已 下 定 决 心 留 在 缺 医 少 药 的 革 命 根 据 地, 以 自 己 的 医 术 服 务 当 地 的 军 民 为 了 表 示 自 己 的 决 心, 也 为 了 更 好 地 服 务 与 接 近 边 区 人 民, 他 不 仅 很 快 学 会 了 中 国 的 普 通 话 和 陕 北 方 言, 而 且 还 把 自 己 原 来 的 美 国 名 字 乔 治 海 德 姆 改 成 了 中 国 名 字 马 海 德 这 个 新 名 字, 既 保 留 了 原 来 的 美 国 姓 氏 海 德 姆 的 字 音, 又 增 加 了 中 国 边 区 回 族 同 胞 姓 氏 中 常 见 的 马 字, 将 中 美 两 个 姓 氏 巧 妙 地 组 成 了 一 个 新 的 中 国 名 字 马 海 德 以 满 腔 热 情 一 边 投 入 紧 张 的 诊 疗 工 作, 一 边 做 调 查 研 究 他 在 巡 视 了 陕 北 各 地 卫 生 医 疗 单 位 后, 写 出 一 份 详 细 的 调 查 报 告, 提 出 了 改 进 苏 区 医 疗 卫 生 事 业 的 建 议 毛 泽 东 主 席 很 欣 赏 他 的 这 份 实 事 求 是 的 报 告, 任 命 他 为 革 命 军 事 委 员 会 的 卫 生 顾 问 1937 年 2 月, 马 海 德 经 吴 亮 平 介 绍 加 入 了 中 国 共 产 党 从 此, 他 以 主 人 翁 的 身 份, 置 身 于 伟 大 的 中 国 革 命 事 业 之 中, 成 为 边 区 最 受 欢 迎 与 信 赖 的 人 1940 年 3 月, 他 与 从 上 海 来 的 电 影 工 作 者 延 安 鲁 迅 艺 术 学 院 学 生 周 苏 菲 结 婚, 组 成 了 美 满 的 家 庭 1942 年 他 调 到 延 安 国 际 和 平 医 院 工 作 仅 从 1944 年 到 1947 年, 马 海 德 就 曾 诊 治 伤 病 员 四 万 余 人 次, 受 到 边 区 政 府 多 次 嘉 奖, 他 的 名 字 也 传 遍 了 整 个 边 区 宋 庆 龄 于 1938 年 在 香 港 成 立 国 际 救 援 机 构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后, 委 托 马 海 德 为 她 的 驻 延 安 代 表, 负 责 向 她 及 时 通 报 边 区 军 民 英 勇 抗 日 的 情 况 以 及 缺 医 少 药 的 困 难 特 别 是 根 据 国 际 和 平 委 员 会 的 决 议, 国 际 援 华 团 体 决 定 在 中 国 抗 日 根 据 地 援 建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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