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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國 醫 藥 大 學 中 國 醫 學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編 號 :GICMS-314 指 導 教 授 : 陳 立 德 博 士 共 同 指 導 教 授 : 陳 榮 洲 博 士 論 文 題 目 婦 人 大 全 良 婦 科 學 術 思 想 研 究 研 究 生 : 施 慧 瑄 中 華 民 國 九 十 六 年 七 月 十 二 日

目 錄 上 篇 第 一 章 前 言... 1 第 一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流 傳 版 本 簡 介... 1 第 二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近 代 學 術 研 究 概 況... 2 第 三 節 本 論 文 寫 作 動 機 與 法... 3 第 二 章 陳 自 明 生 平 述 略 與 醫 學 著 述... 5 第 一 節 陳 自 明 生 平 述 略... 5 第 二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內 容 簡 介... 5 第 三 節 外 科 精 要 內 容 簡 介 及 其 學 術 特 點... 6 一 內 容 簡 介... 6 二 學 術 特 點... 6 中 篇 : 結 果 第 三 章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婦 科 學 術 內 容... 8 第 一 節 調 經 門 內 容 分 析... 8 一 月 水 不 調... 8 二 月 水 不 通... 9 三 經 期 腹 痛... 10 四 崩 漏 下 血... 11 五 帶 下 淋 濁... 13 六 經 期 水 腫... 13 七 小 結... 14 第 二 節 求 嗣 門 內 容 分 析... 14 一 夫 病 婦 療 為 醫 師 著 力 點... 14 二 不 孕 的 病 機 風 冷 外 襲 氣 血 兩 虛 肝 腎 虛 損 瘀 血 內 停... 15 三 交 合 時 機 選 擇 不 符 合 現 代 醫 學... 15 四 小 結... 16 第 三 節 胎 教 門 內 容 分 析... 16 一 胎 教 的 思 想 承 襲 諸 病 源 候 論 與 千 金... 16 iv

二 以 外 象 內 感 作 為 胎 教 理 論 的 中 心 思 想... 17 三 孕 婦 應 該 注 重 飲 食 均 衡 作 息 有 常 作 勞 不 妄... 18 四 飲 食 有 所 忌 用 藥 須 慎 重... 19 五 小 結... 20 第 四 節 妊 娠 門 內 容 分 析... 21 一 逐 月 養 胎 法... 21 二 妊 娠 併 發 證... 26 ( 一 ) 妊 娠 惡 阻... 26 三 妊 娠 雜 病... 31 四 小 結... 32 第 五 節 坐 月 門 內 容 分 析... 33 第 六 節 產 難 門 內 容 分 析... 34 一 難 產 的 原 因... 34 二 楊 子 建 十 產 論... 34 三 小 結... 36 第 七 節 產 後 門 內 容 分 析... 36 一 產 後 調 理... 36 二 產 後 併 發 症... 38 三 產 後 雜 病... 44 四 小 結... 46 第 四 章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學 術 思 想 淵 源... 47 第 五 章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婦 科 學 術 思 想... 48 第 一 節 調 經 須 先 風 冷, 破 除 瘀 積 調 氣 血... 48 一 經 病 病 機 有 三 : 風 冷 勞 傷 肝 勞 血 傷 情 志 過 當... 48 二 調 經 大 法 : 溫 經 寒, 氣 血 雙 補... 50 第 二 節 崩 帶 當 視 衝 任 虛, 益 氣 固 衝 仍 逐 瘀... 56 一 衝 任 虛 損, 峻 本 培 元... 56 二 風 冷 外 襲, 溫 經 寒... 56 三 衝 任 血 熱, 養 陰 涼 營... 57 四 衝 任 有 積, 去 故 生 新... 57 v

第 三 節 求 嗣 先 療 夫 婦 病, 男 子 陽 虛 也 是 因... 58 第 四 節 胎 教 責 之 於 日 常, 外 象 內 感 為 中 心... 58 第 五 節 妊 娠 務 求 胎 穩 安, 逐 月 養 胎 得 安 和... 59 一 衝 任 經 虛 為 胎 動 不 安 的 主 因... 59 二 風 冷 外 邪 也 不 可 忽 視... 60 第 六 節 坐 月 妊 婦 當 熟 忍, 產 難 手 法 定 生 死... 60 第 七 節 產 後 雖 當 補 氣 血, 通 瘀 破 癥 不 留 患... 61 第 八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婦 科 學 術 思 想 總 結... 62 一 強 調 風 冷 邪 氣 可 導 致 瘀 積 的 病 機... 62 二 勞 傷 氣 血 為 潛 在 病 因... 63 三 重 視 情 志 致 病 的 影 響... 64 第 六 章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用 藥 特 點... 65 第 一 節 調 經 門 用 藥 特 點... 65 第 二 節 求 嗣 門 用 藥 特 點... 68 第 三 節 妊 娠 門 用 藥 特 點... 70 一 逐 月 養 胎 法... 70 二 妊 娠 併 發 症... 74 三 妊 娠 雜 病... 80 第 四 節 坐 月 門 藥 物 分 析... 84 一 滑 胎 藥 分 析... 84 第 五 節 產 難 門 用 藥 特 點... 85 第 六 節 產 後 門 用 藥 特 點... 86 第 七 節 小 結... 87 第 七 章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學 術 貢 獻 及 對 後 世 的 影 響... 88 第 一 節 綜 合 性 婦 產 科 著 作, 內 容 齊 備... 88 第 二 節 保 留 大 量 佚 古 籍, 文 獻 價 值 不 斐... 89 第 三 節 強 調 生 理 病 理 特 點, 次 第 列 出 治... 90 第 四 節 引 證 先 賢 論 述, 思 想 宏 觀 縝 密... 91 第 五 節 前 瞻 性 婦 產 保 健 思 想, 難 能 可 貴... 92 一 重 視 婦 女 平 時 健 康... 92 vi

二 嫁 娶 應 在 適 當 年 齡... 93 三 孕 期 保 健... 93 第 六 節 成 為 後 世 醫 家 註 解 或 著 書 之 藍 本... 94 一 熊 宗 立 補 遺 本... 94 二 薛 己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校 注 本... 97 三 王 肯 堂 女 科 準 繩 與 武 之 望 濟 陰 綱 目... 100 下 篇 第 八 章 討 論... 102 第 一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學 術 特 點... 102 第 二 節 調 經 門 中 的 兩 個 論 點 之 探 討... 104 一 月 經 與 乳 汁 的 來 源 為 手 太 陽 小 腸 經 手 太 陰 心 經... 104 二 經 水 實 指 經 脈 而 非 月 經... 107 第 三 節 外 象 內 感 有 其 科 學 性... 108 第 四 節 妊 娠 疾 病 與 現 代 醫 學 的 對 照... 109 一 數 墮 胎 類 似 於 習 慣 性 流 產... 109 二 胎 痿 不 長 類 似 於 子 宮 內 胎 兒 發 育 遲 緩... 109 三 鬼 胎 類 似 於 葡 萄 胎... 109 四 半 夏 是 否 為 妊 娠 禁 忌 藥 之 探 討... 110 第 五 節 坐 月 門 中 寬 中 理 氣 藥 作 為 滑 胎 藥 的 機 轉 探 討...111 一 枳 殼 作 為 滑 胎 藥 的 機 理...111 二 寬 中 理 氣 藥 作 為 滑 胎 藥 的 原 因... 112 第 六 節 產 難 門 中 使 用 楊 子 建 十 產 論 內 容 引 申 探 討... 113 一 十 產 論 的 特 點 及 產 難 門 收 錄 其 他 書 手 法 之 缺 點... 113 二 生 產 姿 勢 選 擇 的 探 討... 113 三 橫 產 倒 產 偏 產 與 現 代 醫 學 的 對 照... 116 第 七 節 兔 腦 髓 在 催 生 劑 的 使 用... 120 第 八 節 產 後 疾 病 與 現 代 醫 學 對 照... 121 乳 腺 炎 與 乳 癌 與 乳 癰 的 對 應... 121 第 九 節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與 飲 食 障 礙 症 的 關 聯... 122 一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的 主 要 內 容... 122 vii

二 飲 食 障 礙 症 的 分 類 診 斷 與 治 療... 123 三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與 飲 食 障 礙 症 的 對 照... 128 第 十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溫 補 袪 瘀 用 藥 承 接 千 金 婦 人 及 對 明 朝 溫 補 學 家 治 療 月 經 病 的 影 響... 130 一 千 金 婦 人 風 冷 邪 氣 宜 辛 溫 發 血 瘀 積 聚 宜 活 血 破 癥... 130 二 陳 自 明 婦 人 大 全 良 承 襲 千 金 風 冷 血 瘀 說, 重 氣 血 之 調 補... 134 三 薛 己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與 女 科 撮 要 調 補 肝 脾 腎, 反 對 過 分 辛 活 血... 135 四 張 景 岳 婦 人 規 重 視 脾 腎, 更 補 命 門 精 血... 139 五 溫 補 袪 瘀 用 藥 從 唐 至 明 的 演 變 以 及 現 代 應 用... 142 六 小 結... 148 第 十 一 節 烏 賊 魚 骨 丸 對 後 世 腥 臭 脂 膏 發 展 的 影 響... 149 一 使 用 動 物 藥 的 淵 源... 149 二 腥 臭 脂 膏 的 定 義... 149 三 用 腥 臭 脂 膏 的 原 理 探 討... 150 四 金 元 明 清 醫 家 在 腥 臭 脂 膏 的 發 展... 151 第 九 章 結 論... 155 附 錄 : 各 門 劑 列 表... 158 第 一 節 調 經 門 劑 列 表... 158 第 三 節 妊 娠 門 劑 列 表... 177 第 四 節 坐 月 門 劑 列 表... 197 第 五 節 產 難 門 劑 列 表... 198 第 六 節 產 後 門 劑 列 表... 204 參 考 文 獻... 255 Abstract... 258 謝 辭... 260 viii

表 索 引 表 3.1 逐 月 養 胎 法 月 份 對 照 表... 22 表 3.2 各 月 份 傷 胎 症 狀 及 服 用 湯 藥 表... 25 表 6.1 調 經 門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65 表 6.2 求 嗣 門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68 表 6.3 有 症 狀 之 傷 胎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71 表 6.4 傷 胎 但 無 症 狀 之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72 表 6.5 逐 月 養 胎 法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73 表 6.6 妊 娠 惡 阻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74 表 6.7 胎 動 不 安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76 表 6.8 妊 娠 腹 痛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77 表 6.9 妊 娠 子 煩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80 表 6.10 妊 娠 中 風 與 子 癇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81 表 6.11 妊 娠 傷 寒 時 氣 熱 病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83 表 6.12 滑 胎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84 表 6.13 產 難 門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85 表 6.14 產 後 門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86 表 8.1 DSM-IV 厭 食 症 診 斷 標 準... 124 表 8.2 DSM-IV 暴 食 症 診 斷 標 準... 124 表 8.3 厭 食 症 和 暴 食 症 常 併 發 的 身 體 問 題... 125 ix

圖 索 引 圖 5.1 勞 傷 氣 血 並 加 諸 風 冷 邪 氣 導 致 婦 科 疾 病 之 病 因 病 機 示 意 圖... 63 圖 6.2 求 嗣 門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69 圖 6.3 有 症 狀 之 傷 胎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71 圖 6.4 傷 胎 但 無 症 狀 之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72 圖 6.5 逐 月 養 胎 法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74 圖 6.6 妊 娠 惡 阻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75 圖 6.7 胎 動 不 安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76 圖 6.8 妊 娠 腹 痛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77 圖 6.9 妊 娠 子 煩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81 圖 6.10 妊 娠 中 風 與 子 癇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82 圖 6.11 妊 娠 傷 寒 時 氣 熱 病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83 圖 6.12 產 後 門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87 x

婦 人 大 全 良 婦 科 學 術 思 想 研 究 研 究 生 : 施 慧 瑄 指 導 教 授 : 陳 立 德 博 士 中 國 醫 藥 大 學 中 國 醫 學 研 究 所 摘 要 陳 自 明, 字 良 甫, 宋 朝 臨 川 人, 出 身 醫 學 世 家, 是 當 時 有 名 的 婦 產 科 專 家 於 西 元 1237 年 撰 成 婦 人 大 全 良 24 卷, 為 集 宋 以 前 之 大 成 的 綜 合 性 婦 產 科 專 著, 共 分 八 門 依 次 為 調 經 眾 疾 求 嗣 胎 教 妊 娠 坐 月 產 難 產 後 其 學 術 思 想 主 要 稟 承 於 巢 元 諸 病 源 候 論 孫 思 邈 千 金, 以 風 冷 致 瘀 勞 傷 氣 血 情 志 失 節 三 大 病 因 病 機 貫 串 全 書 治 療 宜 以 溫 經 寒 活 血 化 瘀 補 養 衝 任 氣 血 調 暢 情 志 為 主 以 調 經 思 想 為 例, 因 風 冷 外 襲, 導 致 血 凝 而 月 經 不 調, 甚 至 血 結 成 癥 而 月 經 不 通 對 於 風 冷 外 邪, 陳 氏 主 張 用 辛 風 寒 之 品, 而 寒 邪 久 傷 必 生 陽 虛 內 寒, 因 此 又 加 溫 經 寒 之 品, 並 以 活 血 化 瘀 藥 治 療 血 凝 血 癥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說 明 情 志 失 當 使 心 脾 損 傷, 造 成 經 閉, 必 須 要 先 改 易 心 志, 再 用 藥 扶 接 而 勞 傷 氣 血 是 致 使 風 冷 外 邪 容 易 侵 襲 的 潛 在 病 因, 因 此 在 中 多 有 益 氣 養 血 之 品 陳 氏 的 思 想 以 及 用 藥, 具 有 前 瞻 性, 並 影 響 後 世 深 遠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的 症 狀, 類 似 於 神 經 性 厭 食 症, 而 西 醫 學 在 1868 年 才 出 現 anorexia nervosa 的 描 述, 較 陳 氏 提 出 時 間 晚 了 631 年, 且 治 療 婦 科 疾 病 重 視 情 志 的 思 想, 影 響 後 世 婦 科 學 家 甚 鉅 ; 陳 氏 用 內 經 四 烏 鰂 骨 一 藘 茹 丸 治 療 血 枯 經 閉, 開 展 金 元 明 清 醫 家 如 劉 河 間 張 景 岳 武 之 望 葉 天 士, 吳 鞠 通 等, 使 用 腥 臭 脂 膏 以 補 下 焦 肝 腎 精 血 的 治 療 法 ; 陳 氏 使 用 袪 風 寒 溫 經 寒 活 血 化 瘀 藥 治 療 月 經 病 的 思 想, 承 自 孫 思 邈 到 明 朝 雖 因 氣 候 環 境 變 遷, 薛 己 張 景 岳 已 甚 少 使 用 辛 溫 寒 活 血 化 瘀 藥, 但 就 現 代 應 用 治 療 月 經 病 言 之, 孫 氏 用 藥 對 器 質 性 月 經 病 具 有 顯 著 效 果 ; 而 陳 氏 薛 氏 與 張 氏 的 用 藥, 在 功 能 性 月 經 病 的 辨 證 施 治 上, 則 各 具 特 色 關 鍵 字 : 陳 自 明 婦 人 大 全 良 婦 科 學 術 思 想 用 藥 特 點

第 一 章 前 言 第 一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流 傳 版 本 簡 介 婦 人 大 全 良 又 名 婦 人 良 婦 人 良 大 全 婦 人 良 集 要, 成 書 於 西 元 1237 年, 是 南 宋 時 期 著 名 醫 家 陳 自 明 所 作 全 書 24 卷, 分 為 調 經 眾 疾 求 嗣 胎 教 妊 娠 產 難 產 後 八 門 全 書 匯 集 傷 寒 雜 病 論 諸 病 源 候 論 經 效 產 寶 等 四 十 餘 種 有 關 醫 籍 中 的 婦 產 科 醫 學 理 論 與 臨 證 經 驗, 並 融 入 了 陳 氏 家 傳 秘 及 其 個 人 臨 床 經 驗, 是 中 國 第 一 部 系 統 化 的 婦 產 科 專 著 在 全 國 中 醫 圖 書 聯 合 目 錄 中, 記 載 於 婦 人 大 全 良 名 下 自 南 宋 此 書 問 世 輾 轉 至 今 的 不 同 版 本 有 三 十 餘 種, 而 大 約 可 以 分 成 三 個 版 本 系 統 1,2 :( 一 ) 元 勤 有 書 堂 刻 本 系 統, 為 保 持 原 刊 本 內 容 風 格 的 版 本 包 括 清 乾 隆 四 十 九 年 (1784) 的 四 庫 全 書 抄 本 日 本 文 化 年 間 (1805) 丹 波 元 簡 父 子 所 藏 聿 修 堂 抄 本, 以 及 人 民 衛 生 出 版 社 於 1985 年 繁 體 豎 排 本 ( 二 ) 明 熊 宗 立 補 遺 後 的 版 本 系 統 : 在 比 較 完 整 地 保 存 陳 氏 原 書 的 基 礎 上, 又 在 每 論 之 後 做 了 補 遺, 新 增 部 分 論 述 及 160 餘, 並 將 第 24 卷 拾 遺 改 為 拾 遺 門, 另 分 五 類 加 以 敘 述 現 存 版 本 有 包 括 明 天 順 八 年 (1464) 鱉 峰 熊 氏 種 德 堂 刻 本 以 及 明 正 德 四 年 (1509) 陳 氏 存 德 書 堂 刻 本 ( 三 ) 明 薛 己 校 注 婦 人 良 系 統 薛 己 據 原 書 進 行 大 量 刪 減, 共 分 10 門 24 卷,280 餘 論, 薛 己 認 為 正 文 論 述 中 不 適 宜 的 部 分 做 了 大 量 刪 減 外, 刪 去 600 餘, 寫 出 自 己 認 為 論 述 不 妥 的 原 因, 並 依 照 自 己 的 臨 床 經 驗, 新 增 260 餘, 並 將 原 書 48 例 醫 案 增 至 530 餘 例, 與 原 書 面 貌 已 大 相 逕 庭, 在 四 庫 全 書 總 目 提 要 中 的 評 論 非 常 清 楚 : 明 薛 己 以 己 意 刪 定, 附 入 治 驗, 自 為 一 書 3 現 存 婦 人 大 全 良 傳 世 的 三 十 幾 種 版 本 中, 薛 己 的 校 注 本 就 佔 了 20 餘 種, 是 流 傳 最 廣 的 版 本 目 前 存 世 的 版 本 中, 以 四 庫 全 書 版 本 基 本 保 存 了 該 書 原 貌, 又 經 清 代 紀 昀 1 2 3 宋 陳 自 明 原 著 王 咪 咪 整 理 : 婦 人 大 全 良, 點 校 說 明, 人 民 衛 生 出 版 社, 北 京 2006; pp. 1-2. 劉 洋 : 清 以 前 婦 人 良 版 本 考 略 中 華 醫 史 雜 誌 2004; 34(2): 108-111. 指 薛 己 所 著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1

陸 錫 熊 孫 士 毅 陸 費 墀 等 人 校 勘, 錯 誤 較 少, 版 本 最 善 目 前 台 灣 對 其 研 究, 多 半 是 透 過 此 書 研 究 宋 代 的 歷 史 文 化, 少 有 文 獻 針 對 其 學 術 思 想 做 探 討 ; 反 而 是 對 距 其 成 書 時 間 約 三 百 年 ( 西 元 1529 年 ) 才 完 成 之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 明 薛 己 所 著 ) 的 學 術 思 想 研 究, 較 有 人 探 討 薛 己 在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中, 多 所 刪 減, 並 加 入 許 多 自 己 的 觀 點 與 醫 案, 原 書 已 非 原 貌 甚 至 現 今 台 灣 刊 行 的 版 本 均 是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在 蒐 集 資 料 的 過 程 中, 婦 人 大 全 良 原 書 版 本, 均 從 大 陸 出 版 社 出 版 因 此 有 必 要 將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學 術 思 想 還 原, 並 做 一 深 入 探 討, 進 而 裨 益 臨 床 應 用 第 二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近 代 學 術 研 究 概 況 近 代 探 究 婦 人 大 全 良 中 學 術 思 想 的 文 獻, 大 概 可 以 分 成 三 大 向 一 4 是 針 對 本 書 做 概 括 性 的 要 點 探 討 : 鄒 淑 凡 等 認 為 此 書 除 了 對 婦 科 證 治 詳 析 無 疑 外, 最 難 能 可 貴 的 是 自 始 至 終 貫 穿 著 情 志 為 病 的 思 想, 針 對 調 經 求 嗣 產 孕 三 5 6 面 分 析 ; 譚 抗 美 與 段 祖 珍 均 提 出 此 書 的 中 心 思 想 大 致 可 分 為 三 點, 其 一 注 重 治 血 ; 其 二 重 視 調 攝 衝 任, 尤 其 是 治 療 崩 漏 或 月 經 過 多 時 ; 其 三 重 視 調 治 肝 脾, 7 尤 其 是 治 療 經 閉 二 是 書 中 的 各 論 探 討 : 韓 慧 敏 翟 書 正 討 論 此 書 以 人 尿 入 藥 的 特 色, 發 現 此 書 是 古 籍 中 用 人 尿 最 多 者, 女 子 以 血 為 本, 氣 血 失 調 是 婦 科 病 的 主 因, 人 尿 善 治 血 分 病, 可 用 於 血 熱 血 虛 血 瘀 等 疾, 因 此 陳 氏 在 此 書 中 對 人 8 尿 的 應 用 廣 泛, 是 其 臨 床 特 色 ; 魏 貽 光 從 兩 面 闡 述 此 書 在 中 醫 產 科 學 上 的 成 就, 其 一 對 宋 以 前 中 一 催 生 技 術 作 系 統 性 總 結, 包 括 安 胎 難 產 與 催 生 手 法 的 9 討 論 ; 其 二 是 應 用 兔 腦 髓 催 生 藥 用 謝 德 聰 探 討 此 書 論 治 崩 漏 的 特 點, 認 為 病 因 偏 重 勞 傷 風 冷, 病 機 為 衝 任 虛 損, 氣 虛 不 能 制 約 經 血, 論 治 重 辯 證, 用 要 偏 10 重 補 益 和 辛 溫 羅 英 探 討 此 書 的 胎 教 思 想, 認 為 情 緒 身 體 陰 陽 氣 血 平 衡 順 應 自 然 規 律 與 否 以 及 藥 物 使 用 都 可 以 影 響 胎 教 三 是 比 較 婦 人 大 全 良 與 校 4 5 鄒 淑 凡 楊 松 堤 王 紅 : 婦 人 大 全 良 情 志 為 病 淺 析, 中 醫 藥 信 息 2000, 3: 72. 譚 抗 美 : 婦 人 大 全 良 臨 床 應 用 体 會, 新 中 醫 2003, 35(7): 68. 6 段 祖 珍 : 婦 人 大 全 良 論 治 特 點 探 析, 湖 南 中 醫 學 院 學 報 2004, 24(2): 31-32. 7 韓 慧 敏 翟 書 正 : 論 婦 人 大 全 良 人 尿 入 藥 特 色, 光 明 中 醫 1998, 79(13): 49-50. 8 魏 貽 光 : 陳 自 明 對 中 醫 產 科 學 的 貢 獻, 中 華 醫 史 雜 誌 1998, 1(28): 23-25. 9 謝 德 聰 : 陳 自 明 婦 人 良 論 治 崩 漏 的 特 色, 福 建 中 醫 學 院 學 報 1998, 8(3): 40-42. 10 羅 英 :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胎 教 思 想 淺 析, 黑 龍 江 中 醫 藥 2003, 6: 4-5. 2

11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陳 榮 洲 述 及 薛 己 之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是 將 原 書 大 量 增 刪 增 補, 重 予 編 校 的 刊 本 總 共 刪 去 劑 六 百 餘 首, 新 增 二 百 六 十 餘 ; 醫 案 部 分 將 原 書 的 四 十 八 例 增 至 五 百 三 十 餘 例 ; 薛 氏 並 將 陳 氏 元 書 卷 十 一 屬 胎 教 門 部 份 分 出, 而 立 候 胎 門 名 稱 ; 並 刪 除 原 書 卷 二 十 四 拾 遺, 改 增 列 為 瘡 瘍 門 陳 榮 12 洲 並 提 出, 陳 氏 對 婦 產 科 及 病 的 治 法, 比 較 傾 向 補 益 和 風 寒, 薛 氏 校 注 本 也 重 補 益, 但 以 調 補 脾 胃, 滋 其 化 源 為 主, 調 經 亦 宗 陳 氏 主 張 慎 用 寒 涼 藥 物 第 三 節 本 論 文 寫 作 動 機 與 法 近 代 文 獻 對 婦 人 大 全 良 雖 然 多 所 探 討, 但 就 各 論 特 色 陳 氏 用 藥 特 色, 以 及 陳 氏 與 薛 氏 的 學 術 思 想 的 差 異 比 較, 仍 嫌 不 夠 完 整, 各 論 探 討 的 寫 作 式 也 不 一 致, 文 獻 亦 不 夠 豐 富 本 研 究 的 目 的 是 希 望 透 過 婦 人 大 全 良 還 原 陳 氏 的 學 術 思 想, 遣 特 色, 並 期 望 我 們 能 從 中 擷 取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優 點, 進 而 能 裨 益 臨 床 醫 師 的 治 療 效 果 本 論 文 寫 作 主 要 資 料 來 源 是 陳 自 明 所 著 婦 人 大 全 良, 所 採 用 的 版 本 為 天 津 科 學 技 術 出 版 社 於 2003 年 一 月 所 出 版 之 簡 體 橫 排 版 除 主 要 版 本 之 外, 並 參 考 北 京 人 民 衛 生 出 版 社 於 1989 年 所 出 版 的 繁 體 直 排 版 北 京 人 民 衛 生 出 版 社 於 2006 年 6 月 出 版 的 簡 體 橫 排 版, 以 及 中 國 中 醫 藥 出 版 社 於 2005 年 出 版 的 陳 自 明 醫 學 全 書, 共 四 個 版 本 互 相 參 看 另 外 在 寫 作 時, 依 照 各 門 相 關 主 題, 搜 尋 期 刊 文 獻, 主 要 有 中 國 期 刊 網 ovid medline 與 MD consult 另 外 也 參 照 西 醫 婦 產 科 教 科 書 : 由 McGraw Hill 在 2005 年 出 版 的 Williams Obsterics 第 22 版 以 及 合 計 出 版 社 於 2001 年 發 行 的 圖 解 婦 產 科 學 第 五 版 中 譯 本, 作 為 中 西 對 照 的 參 考 寫 作 法 先 將 婦 人 大 全 良 中 各 門 內 容 加 以 分 析 歸 納, 探 究 陳 氏 論 述 中 的 學 術 思 想, 以 及 從 論 中 的 出 處 論 內 容, 追 溯 其 學 術 思 想 淵 源 並 且 將 陳 自 明 所 錄 劑 嘗 試 分 型 整 理, 再 將 其 所 錄 劑 組 成 藥 物 作 次 數 分 析, 計 算 藥 物 種 類 所 佔 百 分 比, 從 常 用 藥 物 以 及 常 用 藥 物 種 類, 與 內 容 分 析 所 得 出 的 學 術 思 想 互 相 印 證 在 妊 娠 門 以 及 產 後 門 中, 與 現 代 婦 產 科 醫 學 作 對 照, 嘗 試 將 古 11 12 陳 榮 洲 : 薛 己 張 介 賓 調 經 理 論 治 療 不 孕 症 綜 述, 中 醫 藥 雜 誌 1991, 1(2):52. 陳 榮 洲 : 薛 己 調 經 理 論 之 研 究, 中 國 醫 藥 學 院 雜 誌 1993, 2(2):131-139. 3

時 疾 病 名 稱 證 候 與 現 代 醫 學 作 連 結, 或 許 古 或 藥 物 可 以 應 用 在 現 代 婦 產 科 疾 病 的 治 療 另 外, 因 其 中 第 二 門 眾 疾 門 的 內 容 多 牽 涉 婦 人 雜 病, 且 在 許 多 章 節 討 論 中 提 及 胎 前 產 後 患 有 相 同 症 狀 之 治 療 法 與 注 意 事 項, 與 妊 娠 門 產 後 門 中 論 及 咳 嗽 傷 寒 中 風 等 雜 並 有 許 多 重 複 之 處 考 慮 此 篇 論 文 本 身 以 討 論 婦 人 大 全 良 婦 科 學 術 思 想 為 主 軸, 因 此 將 眾 疾 門 略 過 暫 不 在 此 篇 論 文 中 作 分 析 探 討 4

第 二 章 陳 自 明 生 平 述 略 與 醫 學 著 述 第 一 節 陳 自 明 生 平 述 略 陳 自 明, 字 良 甫, 晚 年 自 號 藥 隱 老 人 臨 川 ( 今 江 西 撫 州 人 ), 約 生 於 紹 熙 元 年 ( 西 元 1190 年 ), 卒 於 咸 淳 六 年 ( 西 元 1270 年 ) 陳 氏 三 世 業 醫, 自 幼 熟 讀 家 藏 醫 籍, 並 遍 遊 東 南 學 醫, 盡 索 書 以 觀, 嘉 熙 年 間 (1237-1240) 曾 任 建 康 府 ( 今 江 蘇 南 京 ) 明 道 書 院 醫 學 教 喻 擅 長 婦 科 與 外 科, 除 著 有 婦 人 大 全 良 二 十 四 卷 外, 又 取 南 宋 名 醫 李 嗣 立 伍 起 予 曾 孚 先 等 人 所 集 論, 求 其 要 領, 刪 繁 就 簡, 撰 成 外 科 精 要 三 卷 (1263 年 ) 13 此 外, 陳 氏 還 著 有 管 見 大 全 良 十 卷 ( 又 名 新 編 備 急 管 見 大 全 良 新 編 備 急 大 全 良 ) 診 脈 要 訣 一 卷 14 第 二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內 容 簡 介 因 慮 婦 科 醫 著 綱 領 漫, 節 目 疏 略, 醫 者 難 以 深 究 遍 覽, 而 采 摭 諸 家 之 善, 附 以 家 傳 經 驗, 於 嘉 熙 元 年 ( 西 元 1237 年 ) 撰 成 婦 人 大 全 良 24 卷 該 書 共 分 調 經 眾 疾 求 嗣 胎 教 妊 娠 坐 月 產 難 及 產 後 八 門, 共 260 餘 論 內 容 豐 富, 總 結 南 宋 以 前 的 婦 產 科 專 書 內 容, 形 成 有 系 統 的 婦 產 科 專 著, 對 後 世 明 13 宋 陳 自 明 原 著, 盛 維 忠 主 編 : 陳 自 明 醫 學 全 書, 中 國 中 醫 藥 出 版 社, 北 京 2005;1:pp. 347. 目 前 手 邊 有 五 種 版 本 之 婦 人 大 全 良, 分 別 為 北 京 人 民 衛 生 出 版 社 於 1985 年 一 月 初 版 之 直 排 繁 體 版 與 2006 年 第 一 版 之 簡 體 橫 排 版 天 津 科 技 出 版 社 於 2003 年 第 一 版 之 橫 排 簡 體 版 山 西 科 學 技 術 出 版 社 於 2006 年 第 一 版 之 簡 體 橫 排 版 以 及 2005 年 北 京 中 國 中 醫 藥 出 版 社 初 版 之 簡 體 橫 排 版 平 時 使 用 為 2003 年 天 津 科 技 出 版 社 出 版 之 版 本, 文 內 所 引 之 婦 人 大 全 良 原 文 全 出 自 此 版 本, 以 下 有 提 及 原 文 出 處 均 簡 稱 為 婦 人 大 全 良, 直 接 標 明 頁 數, 不 再 說 明 從 何 版 本 之 婦 人 大 全 良 所 出 14 此 出 李 云 主 編 : 中 醫 人 名 辭 典, 國 際 文 化 出 版 公 司, 北 京 1998: pp. 509. 但 查 宋 以 前 醫 籍 考 王 咪 咪 老 師 整 理 的 北 京 人 民 衛 生 出 版 社 出 版 之 婦 人 大 全 良 天 津 科 技 出 版 社 出 版 之 婦 人 大 全 良 以 及 盛 維 忠 主 編, 北 京 中 國 中 醫 藥 出 版 社 出 版 之 陳 自 明 醫 學 全 書 三 本 書 之 介 紹 導 讀 或 論 文 研 究, 陳 自 明 所 著 只 有 婦 人 大 全 良 外 科 精 要 管 見 良 大 全 三 書, 均 沒 有 診 脈 要 訣 為 陳 自 明 所 著 之 記 載 而 李 中 梓 有 診 脈 要 訣 一 書 傳 世, 疑 為 中 醫 人 名 詞 典 誤 植 於 此 5

清 醫 家 在 婦 科 的 治 療 上, 有 一 定 的 影 響 第 三 節 外 科 精 要 內 容 簡 介 及 其 學 術 特 點 一 內 容 簡 介 外 科 精 要 分 為 三 卷, 共 五 十 四 篇 上 卷 選 錄 前 賢 有 關 癰 疽 辨 治 論 述 ; 中 卷 論 癰 疽 證 候 護 理 及 禁 忌 ; 下 卷 論 癰 疽 變 證 治 法 及 後 期 調 理 本 書 與 婦 人 大 全 良 有 相 同 的 性 質, 也 是 總 結 宋 以 前 外 科 經 驗 治 療 藥, 論 述 詳 盡 精 闢, 並 結 合 陳 氏 臨 床 經 驗, 為 外 科 治 療 癰 疽 的 重 要 參 考 著 作, 內 容 中 許 多 創 新 觀 念, 對 後 世 外 科 學 的 發 展, 影 響 至 為 重 大 15 二 學 術 特 點 ( 一 ) 病 機 上 重 視 整 體 觀 念 在 外 科 精 要 以 前, 雖 有 劉 涓 子 鬼 遺 等 外 科 專 書, 但 理 論 尚 未 成 為 完 整 系 統, 缺 乏 病 因 病 機 的 具 體 認 識 陳 自 明 總 結 前 人 經 驗, 尤 其 是 南 宋 名 醫 李 嗣 立 伍 起 予 曾 孚 先 等 人 論, 提 出 外 科 癰 瘍 實 非 局 部 病 變, 而 與 人 體 臟 腑 氣 血 的 盛 衰 和 寒 熱 虛 實 有 著 密 不 可 分 的 關 係 首 先, 陳 氏 以 內 經 病 機 十 九 條 為 旨, 指 出 瘡 瘍 諸 病 皆 屬 心 火, 又 言 : 夫 癰 疽 之 源, 因 於 氣 或 因 於 熱, 以 僕 管 見, 亦 有 因 之 高 粱 房 勞 金 石 等 又 說 怒 則 結 疽 又 五 臟 不 和, 則 九 竅 不 通, 六 氣 不 和 則 流 結 為 癰, 皆 經 絡 澀 滯, 氣 血 不 流 暢, 風 毒 乘 之, 而 致 然 也 提 到 癰 疽 的 病 因, 為 一 天 行, 二 瘦 弱 氣 滯, 三 怒 氣, 四 腎 氣 虛, 五 飲 冷 酒 食, 炙 煿 服 丹 藥 這 些 論 點, 皆 在 說 明 外 在 皮 膚 的 病 變, 並 非 只 是 局 部 問 題, 而 與 人 體 的 體 質 情 志 外 邪 有 關, 因 此 在 診 療 上 要 注 重 局 部 與 整 體 的 聯 繫, 一 改 以 往 癰 疽 的 治 療 只 重 局 部 的 觀 念, 在 病 因 病 機 上 與 用 藥 上 是 一 大 突 破 15 尹 國 有 : 略 論 陳 自 明 在 癰 疽 證 治 上 的 成 就 河 南 中 醫 1995; 15(2): 80-81. 6

( 二 ) 診 患 處 注 重 觸 診 探 查 癰 疽 是 否 成 膿, 單 憑 問 診 和 望 診, 很 難 做 出 正 確 的 判 斷 陳 氏 在 判 斷 癰 疽 是 否 成 膿, 則 特 別 重 視 觸 診, 認 為 是 判 斷 正 確 與 否 的 關 鍵 如 陳 氏 所 言 : 凡 癰 疽 以 手 按 之, 若 牢 抑 未 有 膿, 若 半 抑 已 有 膿 也, 又 按 之 腫 上 不 熱 者 為 無 膿, 熱 甚 者 為 有 膿, 急 破 之 陳 氏 視 觸 診 為 診 斷 至 要 的 觀 念, 對 於 後 世 醫 家 治 療 癰 疽 的 法, 影 響 深 遠 如 元 齊 德 之 在 外 科 精 義 中 便 云 : 凡 癰 疽 腫 大, 按 之 乃 痛 者, 膿 深 也 ; 小 按 之 便 痛 者, 膿 淺 也 ; 按 之 不 甚 痛 者, 未 膿 也 ; 若 按 之 即 復 者, 有 膿 也 ; 不 復 起 者, 無 膿 也 這 便 是 在 陳 氏 重 視 觸 診 以 探 癰 疽 是 否 成 膿 的 觀 念 上, 發 展 出 來 的 而 且 直 到 今 天, 不 論 中 醫 與 西 醫, 在 診 斷 癰 疽 是 否 成 膿 時, 以 手 探 之 仍 然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檢 查 步 驟, 可 見 陳 氏 在 一 千 多 年 前 的 智 慧 與 前 瞻 ( 三 ) 治 療 則 局 部 整 體 配 合 在 癰 疽 的 治 療 上, 陳 氏 注 重 局 不 與 整 體 配 合 治 療, 外 治 與 內 服 並 行 ; 並 且 重 視 辨 證, 要 分 別 寒 熱 虛 實, 陰 陽 必 須 分 明 清 楚, 他 指 出 : 邪 之 所 湊, 其 氣 必 虛, 留 而 不 去, 其 病 乃 實 故 癰 疽 未 潰, 臟 腑 蓄 毒, 一 毫 熱 藥 斷 不 可 用 ; 癰 疽 已 潰, 臟 腑 即 虧, 一 毫 冷 藥 亦 不 可 用 尤 宜 忌 用 敷 貼 之 藥, 閉 其 毫 孔 若 熱 毒 便 秘, 脈 沉 實 洪 數, 宜 用 大 黃 等 藥 以 泄 其 毒, 後 國 老 膏 萬 金 遠 志 酒 之 類, 選 而 用 之 癰 疽 未 潰 藥 宜 涼, 癰 疽 已 潰 藥 宜 熱 是 治 療 癰 疽 的 一 般 規 律 而 內 外 治 並 用 的 例 子 有 : 初 患 癰 疽, 當 用 疏 利, 便 服 內 托, 並 施 以 灼 艾, 以 使 毒 氣 外 泄 ; 癰 疽 潰 後 宜 排 膿 內 補 ; 癰 疽 將 安 宜 用 十 全 湯 補 其 氣 血, 此 乃 治 療 癰 疽 之 大 法 薛 己 在 校 注 外 科 精 要 時 稱 之 為 : 雖 以 瘍 科 名 其 書, 而 其 治 法, 固 多 合 內 外 之 道, 如 作 汗 泄 瀉 灸 法 等 論, 誠 有 發 內 經 之 微 旨 陳 氏 治 療 癰 疽 重 視 辨 證 論 治 的 觀 念, 影 響 後 世 深 遠 如 朱 丹 溪 在 陳 氏 外 科 精 要 的 基 礎 上 作 外 科 精 要 發 揮, 汪 機 的 外 科 理 例 也 多 採 陳 氏 之 說 從 今 日 我 們 臨 床 上 治 療 外 科 皮 膚 疾 病 時, 也 倡 導 患 者 內 外 治 並 行, 而 能 取 得 更 好 的 療 效 7

第 三 章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婦 科 學 術 內 容 第 一 節 調 經 門 內 容 分 析 陳 自 明 非 常 注 重 婦 人 的 月 經, 認 為 月 經 的 通 利 與 否 關 乎 婦 女 的 身 心 健 康 以 及 未 來 胎 產 情 況, 所 以 他 在 卷 一 調 經 門 下 就 開 宗 明 義 的 說 : 凡 醫 婦 人, 先 須 調 經, 故 以 為 初 16 因 此 他 非 常 注 重 月 經 期 間 的 衛 生 與 護 理, 認 為 要 避 免 風 寒 不 應 過 份 勞 動 與 注 意 情 緒 的 調 適, 否 則 將 息 失 養, 則 容 易 產 生 酸 痛 淋 瀝 癥 瘕 積 聚, 甚 至 是 不 孕 的 後 遺 症 陳 氏 月 經 生 理 思 想, 仍 不 脫 內 經 的 概 念, 是 天 癸 - 衝 任 - 腎 氣 說, 且 與 手 太 陽 小 腸 手 少 陰 心 經 有 關 此 二 經 互 為 表 裡, 上 為 乳 汁, 下 為 月 水 17 而 陳 氏 月 經 病 機, 大 致 可 以 分 成 外 感 風 寒 與 內 傷 衝 任 或 脾 胃, 而 這 些 病 機 都 脫 離 不 了 耗 傷 氣 血 的 最 後 結 果 ( 尤 其 是 血 的 部 份 ) 因 此 其 月 經 病 治 療 思 想, 大 致 上 可 以 分 成 由 溫 風 寒 或 補 養 的 式 來 調 理 氣 血 一 月 水 不 調 月 水 不 調 論 二 首, 四 個 治 論 中 所 謂 月 水 不 調, 並 非 通 稱 月 經 不 利 的 所 有 症 候, 而 是 專 指 月 水 乍 多 乍 少, 或 前 或 後, 時 發 疼 痛 18 月 經 來 潮, 可 能 先 期, 亦 可 能 後 期, 月 經 量 不 定, 時 多 時 少, 即 經 候 不 調 ; 但 經 血 來 潮 是 基 調 ( 指 非 經 閉 ), 也 可 能 伴 有 經 行 疼 痛 的 症 狀 月 水 不 調 的 病 因 主 要 為 勞 傷 血 氣 致 體 虛, 風 冷 之 氣 趁 機 侵 襲 人 體 月 經 是 經 絡 之 餘 ( 衝 任 脈 手 太 陽 小 腸 經 手 少 陰 心 經 ), 若 知 謹 衣 調 食, 冷 熱 調 和, 則 衝 任 氣 盛, 太 陽 與 少 陰 所 生 之 血 宣 通 流 暢, 按 時 而 下, 月 經 按 時 來 潮 ; 但 若 寒 溫 乖 違, 風 冷 之 氣 乘 虛 侵 入 人 體, 邪 搏 於 血, 或 寒 或 溫, 寒 則 血 結, 溫 則 血 消, 概 16 17 18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8.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0.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0. 紫 石 英 丸 下 主 治 8

陰 氣 勝 陽, 則 胞 寒 氣 冷, 血 不 運 行, 經 所 謂 天 寒 地 凍, 水 凝 成 冰, 固 令 乍 少 而 在 月 後 若 陽 氣 盛 陰, 則 血 流 溢, 經 所 謂 天 水 地 熱, 經 水 沸 溢, 故 令 乍 多 而 在 月 前 19 血 得 溫 則 行, 遇 冷 則 凝 ; 若 感 受 風 冷, 陰 寒 侵 擊 經 脈, 經 血 凝 澀 而 不 行, 過 於 陰 則 後 時 而 至, 所 以 經 量 少 而 慢 期 ; 若 進 一 步 鬱 而 化 熱, 邪 熱 與 血 相 搏, 血 熱 妄 行, 恣 溢 經 脈, 過 於 陰 則 後 時 而 至, 所 以 經 量 大 增 而 先 期 另 外, 風 冷 邪 氣 造 成 的 經 血 凝 滯 不 行, 亦 可 以 造 成 腹 痛, 久 而 經 血 行 之 不 盡, 亦 可 能 造 成 積 聚 癥 塊 當 之 陰 陽, 調 其 氣 血, 使 不 相 勝, 以 平 為 福, 仍 要 以 驅 風 冷 為 主, 並 溫 養 衝 任 等 經 脈 腎 虛 者 以 紫 石 英 圓 為 治, 衝 任 衰 弱 甚 至 崩 漏 以 加 減 吳 茱 萸 湯 為 主, 寒 瘀 腹 痛 者 以 薑 黃 或 小 烏 沉 湯 吞 下 艾 煎 圓, 血 瘀 腹 痛 者 宜 桃 仁 ( 劑 見 附 錄 表 一 ) 二 月 水 不 通 月 水 不 通 即 經 閉 不 行, 論 五 首, 治 有 二 十 五 個 月 水 不 通 可 歸 納 成 血 滯 經 閉 血 枯 經 閉 室 女 經 閉 以 及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等 四 種 血 滯 經 閉 的 病 因 病 機 可 分 為 二 ; 一 為 勞 傷 血 氣 致 令 體 虛, 受 風 冷 邪 氣 客 於 胞 內, 損 傷 衝 任 之 脈 並 手 太 陽 少 陰 之 經, 致 胞 絡 內 血 絕 傷 不 通 故 也 20 ; 此 屬 寒 凝 經 閉, 仍 以 溫 經 通 瘀 為 主, 用 紅 花 當 歸 另 一 為 婦 人 盛 實, 月 經 瘀 閉, 屬 血 瘀 經 閉, 需 利 之 則 行, 活 血 通 經, 宜 當 歸 琥 珀 萬 病 圓 鱉 甲 圓 桃 仁 煎 之 類 ( 劑 見 附 錄 表 2.1 表 2.3 ) 血 枯 經 閉 的 病 因 病 機 有 三 : 一 素 有 失 血 ( 大 脫 血 ), 包 括 唾 血 吐 血 下 血, 津 液 耗 減, 故 月 事 衰 少 不 來 二 醉 以 入 房, 氣 竭 肝 傷, 可 傳 脾 或 為 肺 所 乘 三 為 病 本 在 胃, 胃 氣 虛, 不 能 消 化 水 榖, 使 津 液 不 生 血 氣 這 些 病 因 除 了 造 成 經 閉 的 症 狀 以 外, 還 可 造 成 營 衛 枯 竭 的 症 狀, 如 髮 落 面 黃 身 羸 瘦 血 虛 則 發 熱, 故 身 多 熱 水 不 足 則 燥 氣 燔, 金 受 邪, 肺 家 嗽, 嗽 則 肺 痿 肺 癰 必 矣 氣 竭 肝 傷 者 宜 補 養 肝 腎 ( 肝 為 腎 之 子 ) 補 精 養 血, 宜 烏 賊 魚 骨 圓 蓯 蓉 圓 乾 地 黃 湯 磁 石 圓 ( 劑 見 附 錄 表 2.6) 若 為 胃 氣 虛 者, 宜 單 味 厚 朴 濃 煎, 溫 中 益 氣 以 通 經 ( 劑 見 附 錄 表 2.2) 19 20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0. 紫 石 英 丸 下 主 治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2.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六 9

室 女 經 閉 的 病 因 病 機 亦 有 三 : 一 勞 傷 血 氣 壅 結 宜 通 經 圓, 以 理 氣 養 血 而 通 經 二 榮 衛 不 調, 經 候 凝 滯 宜 沉 香 鱉 甲, 以 調 理 榮 衛 三 陰 血 虛, 而 生 虛 熱 陰 虛 血 弱, 陽 往 乘 之, 少 水 不 能 滅 盛 火, 火 逼 水 涸, 亡 津 液 21 症 狀 為 經 候 微 少, 漸 漸 不 通, 手 足 骨 肉 煩 疼, 日 漸 羸 瘦, 漸 生 潮 熱, 其 脈 微 數 治 則 為 養 血 益 陰, 慎 無 以 毒 藥 通 之 宜 柏 子 仁 圓 澤 蘭 湯 ( 劑 見 附 錄 表 2.5) 勞 除 了 可 以 是 造 成 室 女 經 閉 的 原 因 以 外, 也 可 以 是 室 女 經 閉 的 後 遺 症 陳 自 明 指 出, 此 種 經 閉 最 主 要 是 因 為 情 志 失 調, 思 慮 過 度, 所 以 陳 認 為, 改 善 情 志 放 鬆 心 情 才 是 最 終 的 辦 法, 否 則 用 藥 只 是 徒 勞 無 功 病 起 於 五 臟 之 中, 無 有 已 期, 藥 力 不 可 及 若 自 能 改 易 心 志, 用 藥 扶 接, 如 此 可 得 九 死 一 生 其 餘 諸 勞, 可 按 脈 與 証 而 治 之 另 外, 室 女 飲 食 失 節 也 可 以 是 經 閉 成 勞 的 原 因 ; 室 女 經 脈 不 通, 初 因 貪 食 酸 鹹 之 物, 遂 致 血 脈 乾 涸, 變 成 勞 疾 22 心 腎 俱 虛 者, 勞 嗽 二 三 聲, 無 疾 遇 夜 發 熱, 熱 過 即 冷, 時 有 盜 汗, 四 肢 倦 怠, 體 劣 黃 瘦, 飲 食 減 少, 夜 臥 恍 惚, 神 氣 不 寧, 睡 多 異 夢 23 可 用 劫 勞 補 養 心 腎, 收 斂 耗 之 氣 血 熱 氣 虛 者, 經 候 澀 滯 不 通, 致 使 血 聚 肢 體 麻 木, 渾 身 疼 痛 煩 倦 或 室 女 年 及, 經 脈 未 行, 日 漸 黃 瘦, 將 成 勞 疾 24 者, 而 因 血 得 熱 則 行, 冷 則 凝, 所 以 不 可 以 妄 用 寒 涼 藥, 故 陳 自 明 特 別 強 調 : 切 不 可 用 青 蒿 等 涼 藥 宜 滋 養 而 通 利, 用 資 血 湯, 或 金 花 麥 煎 鱉 煎 圓 八 仙 飲 子 等 滋 陰 清 熱 ( 劑 見 附 錄 表 2.5) 三 經 期 腹 痛 月 水 不 利 論 第 十 一 症 狀 以 腹 ( 腰 ) 痛 為 主, 所 以 與 月 水 行 或 不 行 心 腹 刺 痛 論 第 十 二 同 歸 為 經 行 腹 痛 範 疇 論 第 十 一 講 述 的 是 風 冷 寒 凝 而 腹 痛, 病 因 為 勞 傷 血 氣, 致 令 體 虛 而 受 風 冷, 客 於 胞 內, 損 傷 衝 任 之 脈 手 太 陽 少 陰 之 經 故 也, 治 宜 溫 寒 冷 止 痛, 宜 白 薇 圓 牡 丹 即 牛 膝 論 第 十 二 講 述 的 是 寒 凝 瘀 痛, 風 冷 與 血 氣 相 擊, 故 令 痛 也 風 冷 外 邪 與 論 第 十 一 同 為 基 本, 只 是 此 邪 氣 較 重, 引 起 人 體 氣 血 壅 滯, 血 凝 不 行, 強 調 的 是 血 瘀 腹 痛, 所 以 治 療 以 活 血 為 主, 21 22 23 24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7.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3. 產 寶 論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8. 劫 勞 主 治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8. 資 血 湯 主 治 10

寒 為 輔 ; 治 宜 溫 經 湯 桂 枝 桃 仁 湯 地 黃 通 經 圓 萬 病 圓 琥 珀 蓽 撥 圓 ( 見 附 錄 表 2.1 2.2 2.3) 四 崩 漏 下 血 陳 氏 論 崩 漏 證 治, 見 於 月 水 不 斷 論 第 十 三 崩 暴 下 血 不 止 論 第 十 五 崩 中 帶 下 論 第 十 六 以 及 崩 中 漏 下 生 死 脈 論 第 十 七, 共 四 首 論 七 十 五 暴 崩 下 血 為 忽 然 而 下 之 經 血, 基 本 上 還 是 依 時 而 下, 而 月 水 不 斷 指 的 是 經 期 時 間 延 長, 這 兩 者 都 涵 蓋 了 部 分 的 痛 經 症 狀 如 月 水 不 斷 論 第 十 三 中 提 及 : 若 經 候 時 行 時 止, 或 淋 瀝 不 斷, 腹 中 時 痛, 其 脈 沉 細, 此 因 寒 熱 邪 氣 客 於 胞 中, 衝 任 不 調 25 以 及 暴 崩 下 血 不 止 論 第 十 五 中 所 云 : 今 尺 脈 微 弦, 如 此 即 小 腹 痛, 引 腰 脊 痛 者, 必 下 血 也 26 從 下 所 用 劑 藥 物 來 看, 此 二 者 之 痛 經 屬 於 寒 瘀 腹 痛, 與 前 所 提 之 經 行 腹 痛 中 的 論 述 有 相 雷 同 之 處 而 崩 中 帶 下 論 第 十 六 中, 雖 名 為 崩 中 帶 下, 但 從 論 文 中 來 看, 此 帶 下 仍 屬 崩 漏 範 疇, 非 現 今 一 般 所 稱 的 赤 白 帶 陳 氏 論 現 今 所 稱 之 帶 下, 則 在 婦 人 白 濁 白 淫 論 第 十 八 有 相 關 論 述, 容 後 分 析 整 理 此 二 者 與 前 暴 崩 下 血 的 差 別 可 從 定 義 病 位 與 病 機 嚴 重 程 度 來 分 析 ; 帶 下 的 病 位, 除 了 衝 任 損 傷 以 外, 陳 氏 還 特 別 指 出 其 病 生 於 帶 脈 之 下, 並 分 五 經 之 顏 色 和 性 質, 而 藥 則 大 多 在 崩 中 漏 下 生 死 脈 論 第 十 七 中, 換 句 話 說, 帶 下 與 漏 下 的 治 則 處 大 致 相 同 漏 下 則 是 指 血 非 時 而 下, 淋 瀝 而 不 斷 由 治 則 藥 觀 之, 在 於 活 血 化 瘀 藥 較 少, 反 而 是 補 養 衝 任 肝 腎 與 收 澀 止 血 的 炭 類 藥 或 是 礦 石 類 藥 物 增 多, 間 接 說 明 崩 中 帶 下 或 漏 下 的 病 因 病 機 中, 雖 與 前 暴 崩 下 血 大 致 相 同, 但 是 衝 任 損 傷 的 程 度 更 為 嚴 重, 而 有 下 脫 不 禁 的 現 象, 所 以 需 要 用 大 量 的 收 澀 止 脫 之 藥, 也 就 是 陳 氏 所 言 五 崩 是 婦 人 極 重 之 患, 療 之 最 難 27 陳 氏 論 崩 漏 之 病 機, 總 為 衝 任 之 氣 虛, 不 能 制 約 其 經 血 28 而 引 起 衝 任 氣 虛 的 病 因, 則 可 以 分 為 勞 傷 氣 血 臟 腑, 風 冷 寒 熱 邪 氣 客 於 胞 中, 正 如 論 中 所 25 26 27 28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25.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27.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34.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27. 11

述 勞 傷 經 脈, 衝 任 氣 虛 29 勞 動 過 度, 致 臟 腑 俱 傷, 而 衝 任 之 氣 虛 30 夫 此 病 者, 起 於 風 氣 寒 熱 之 所 傷, 或 產 後 早 起 不 避 風 邪, 風 邪 之 氣 入 於 胞 門, 或 中 經 脈, 流 傳 臟 腑 而 發 下 血 31 損 傷 衝 任 而 發 下 血, 依 症 狀 更 分 寒 熱 虛 實, 陳 氏 並 提 出 因 邪 氣 伏 留, 滯 於 血 海 導 致 的 血 瘀 證, 必 先 去 瘀 能 止 血 治 則 面, 首 先, 陳 氏 尊 巢 氏 諸 病 源 候 論 之 說, 首 重 風 冷 邪 氣 之 重 要, 因 此 用 五 靈 脂 ( 見 附 錄 表 4.1) 荊 芥 獨 聖 ( 見 附 錄 表 4.3) 治 療, 認 為 風 為 動 物, 衝 任 經 虛, 被 風 所 傷, 致 令 崩 中 暴 下 並 引 許 學 士 傷 寒 脈 歌 所 言 : 脈 浮 而 大 傷 榮 若 冷 凝 胞 宮, 則 又 當 溫 陽 暖 宮, 資 血 調 氣, 如 煮 附 丸 縮 砂 必 效 之 單 味 丁 香 溫 經 湯 紫 金 白 芷 暖 宮 丸 地 黃 丸 ( 見 附 錄 表 4.4 4.5 4.6) 等 而 因 為 邪 氣 滯 於 血 海, 使 積 瘀 之 血, 凝 成 窠 臼, 主 張 要 先 活 血 化 瘀, 去 故 生 新, 故 用 牡 丹 丸 五 積 加 醋 煎 ( 見 附 錄 表 4.1); 而 血 熱 造 成 的 崩 漏, 則 主 張 要 涼 營 養 陰, 若 經 候 過 多, 遂 至 崩 漏, 色 明 如 水 下, 得 溫 則 煩, 甚 者 至 於 昏 悶 ; 此 由 陰 陽 搏, 為 熱 所 乘, 攻 傷 衝 任, 血 得 熱 則 流, 譬 如 天 暑 地 熱, 則 經 水 沸 溢 陽 傷 於 陰, 令 人 下 血 32, 用 小 薊 湯 阿 茄 陀 丸 金 華 芎 藭 合 生 地 黃 汁 補 藥 丸 子 聖 惠 單 味 地 榆 等 等 ( 見 附 錄 表 4.2 4.7) 陳 氏 用 於 涼 血 者, 多 用 甘 寒 之 品, 如 生 地 黃 白 茅 根 等, 鮮 少 使 用 苦 寒, 無 化 燥 傷 陰 之 弊 另 外, 因 衝 任 損 傷, 必 須 峻 培 本 元, 補 養 衝 任 肝 腎, 陳 氏 治 療 崩 中 漏 下 之 劑 共 有 十 八 之 多, 均 選 用 阿 膠 龜 板 鱉 甲 龍 骨 牡 蠣 鹿 茸 烏 賊 骨 等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也 會 使 用 固 澀 止 血 之 品, 如 棕 櫚 炭 伏 龍 肝 赤 石 脂 烏 梅 等 ; 而 因 基 本 病 機 是 衝 任 氣 虛, 致 不 能 制 約 經 血, 因 此 陳 氏 不 分 虛 實, 皆 會 以 參 耆 等 益 氣 攝 血 固 衝 如 牡 丹 丸 雖 以 活 血 去 瘀 為 主, 但 中 仍 有 人 參, 且 劑 量 與 主 要 牡 丹 皮 相 同 ; 治 療 口 乾 心 煩, 四 肢 羸 瘦 的 續 斷 丸, 中 有 黃 耆 ; 其 實, 陳 氏 治 療 崩 中 漏 下 的 許 多 劑 中 均 有 益 氣 攝 血, 補 養 衝 任 之 品, 尤 其 是 久 病 此 者, 因 為 久 病 必 虛, 久 病 必 瘀, 又 可 能 寒 熱 夾 雜, 因 此 中 除 了 溫 補 之 外, 並 要 酌 加 活 血 化 瘀 或 是 涼 血 堅 因 之 品, 治 療 上 能 不 失 偏 跛 29 30 31 32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25.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27.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34.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27. 12

五 帶 下 淋 濁 陳 氏 討 論 帶 下 淋 濁 內 容 在 婦 人 白 濁 白 淫 論 第 十 八, 白 淫 一 詞 最 早 出 於 內 經, 素 問 痿 論 曰 : 思 想 無 窮, 所 願 不 得, 意 淫 於 外, 入 房 太 甚, 宗 筋 弛 縱, 發 為 筋 痿, 及 為 白 淫 王 冰 注 釋 為 : 白 淫, 謂 白 物 淫 衍, 如 精 之 狀, 男 子 因 溲 而 下, 女 子 陰 器 中 綿 綿 而 下 也 張 路 玉 在 張 氏 醫 通 赤 濁 白 濁 中 提 出 : 白 淫 者, 一 時 流 放 白 水, 火 鬱 故 也 小 腹 冤 然 而 痛, 搜 出 白 液 也 照 症 狀 來 看, 似 乎 類 似 於 骨 盆 腔 發 炎 導 致 的 子 宮 陰 道 的 炎 性 分 泌 物 白 濁 則 首 見 於 巢 元 的 諸 病 源 候 論 虛 勞 小 便 白 濁 候 : 胞 冷 腎 損, 故 小 便 白 而 濁 也 因 白 濁 來 源 不 同, 大 致 可 以 分 成 尿 濁 和 精 濁, 白 濁 來 源 於 溺 竅, 以 小 便 混 濁 色 白 為 主 要 症 狀 特 點 的 稱 為 尿 濁, 與 淋 病 相 似, 來 源 於 精 竅 的, 雖 以 溺 孔 常 流 出 白 色 濁 物 而 小 便 自 清 為 主 要 症 狀 特 點 的 稱 為 精 濁, 與 淋 病 似 不 太 相 同 陳 氏 將 白 淫 白 濁 並 提, 病 因 病 機 的 論 述, 大 致 承 襲 巢 氏 諸 病 源 候 論 的 敘 述 : 胞 冷 腎 損, 故 小 便 白 濁 也 認 為 主 要 病 機 為 心 腎 不 交 養, 水 火 不 升 降, 原 因 有 三 : 一 勞 傷 於 腎, 腎 氣 虛 冷, 胞 冷 腎 損 ; 二 心 虛 而 得 ; 三 思 慮 傷 脾, 使 陰 陽 不 分 清 濁 相 干 若 為 腎 虛 胞 冷 引 起, 則 服 局 金 鎖 正 元 丹, 腹 脹 疼 痛 甚 者, 宜 活 血 化 瘀, 而 用 薑 黃 ( 見 附 錄 表 五 ); 若 為 心 虛 引 起, 宜 服 平 補 鎮 心 丹 降 心 丹 威 喜 丸 ; 若 思 慮 過 當 者, 則 以 四 七 湯 吞 白 丸 子, 或 小 烏 沉 湯, 加 茯 苓 益 智 仁 但 是 陳 氏 並 沒 有 將 二 者 的 症 狀 特 別 區 分 開 來, 只 有 在 薑 黃 的 主 治 中 言 明 : 治 血 臟 久 冷, 腹 脹 疼 痛, 小 便 濃 白 如 泔 從 症 狀 看 來, 陳 氏 所 說 的 白 淫 白 濁 似 乎 只 有 涵 蓋 尿 路 感 染 的 問 題 ; 若 照 後 世 所 言, 陳 氏 只 說 明 了 白 濁 的 治 與 症 狀, 但 從 其 論 述 病 因 病 機 來 看, 陳 氏 應 該 是 將 此 二 者 並 提, 看 來 陳 氏 並 沒 有 將 二 者 區 分 清 楚 六 經 期 水 腫 陳 氏 論 水 分 血 分 之 別, 大 致 尊 張 仲 景 金 匱 要 略 之 血 不 利 則 為 水 說 若 先 因 經 水 斷 絕, 後 至 四 之 浮 腫, 小 便 不 通, 名 曰 血 分 血 分 者, 宜 溫 陽 行 氣 活 血, 兼 以 治 水, 用 椒 仁 丸 若 先 因 小 便 不 利, 後 身 面 浮 腫, 致 經 水 不 通, 13

名 曰 水 分 治 療 則 以 利 水 為 先, 用 葶 藶 丸 ( 見 附 錄 表 六 ) 七 小 結 陳 氏 調 經 門 的 內 容, 實 際 上 包 括 了 調 經 崩 漏 與 帶 下 淋 濁 月 經 不 調 的 原 因 主 要 有 風 冷 外 邪 乘 虛 而 入, 勞 傷 氣 血, 血 凝 不 流 而 致 瘀, 因 此 主 要 治 療 為 袪 風 寒, 溫 經 活 血 陳 氏 崩 漏 帶 下 二 者 不 分, 實 為 崩 漏 病, 崩 漏 為 衝 任 經 虛, 因 此 宜 補 衝 固 任, 除 了 益 血 氣 補 肝 腎 外, 宜 加 收 澀 止 崩 之 品, 如 禹 餘 糧 龍 骨 牡 蠣 等 白 淫 白 濁 則 為 胞 冷 腎 損 心 腎 不 交 養 思 慮 傷 脾 引 起, 宜 針 對 各 種 原 因 與 以 治 療 第 二 節 求 嗣 門 內 容 分 析 一 夫 病 婦 療 為 醫 師 著 力 點 自 古 以 來, 中 國 人 就 非 常 注 重 子 嗣, 而 陳 自 明 認 為 要 求 子 必 須 有 幾 個 先 決 條 件 ; 首 先, 必 先 俟 男 女 發 育 良 好, 內 分 泌 生 殖 器 官 都 處 在 成 熟 狀 態 時, 能 交 合, 也 才 能 生 出 健 康 正 常 的 子 嗣 ; 正 如 陳 自 明 引 褚 尚 書 澄 求 男 論 第 二 : 合 男 女 必 當 其 年 男 雖 十 六 而 精 通, 必 三 十 而 取 ; 女 雖 十 四 而 天 癸 至, 必 二 十 而 嫁 皆 欲 陰 陽 完 實, 然 後 交 合, 則 交 而 孕, 孕 而 育, 育 而 為 子, 堅 壯 強 壽 33 另 外, 墳 墓 的 風 水 規 劃 是 否 良 好 夫 婦 的 年 命 是 否 相 剋, 都 可 能 影 響 到 子 息, 但 這 不 是 醫 生 可 以 掌 握 的 範 疇 ; 醫 生 可 以 使 得 上 力 的, 是 夫 婦 任 一 因 為 疾 病 而 造 成 不 孕 時, 能 夠 依 照 疾 病 的 性 質 而 加 以 治 療, 因 此 求 嗣 門 也 著 眼 在 不 孕 病 因 病 機 探 討 以 及 藥 的 處 置 33 同 文 獻 1, 卷 九 : pp. 201. 14

二 不 孕 的 病 機 風 冷 外 襲 氣 血 兩 虛 肝 腎 虛 損 瘀 血 內 停 陳 自 明 認 為 不 孕 的 病 機, 思 想 來 源 仍 承 襲 諸 病 源 候 論 以 及 千 金, 主 張 風 冷 外 襲 機 體, 或 勞 傷 氣 血, 使 得 氣 血 兩 虛 ; 陳 自 明 在 求 嗣 門 婦 人 無 子 論 第 三 中 說 : 將 攝 失 宜, 飲 食 不 節, 乘 風 取 冷, 或 勞 傷 過 度, 致 令 風 冷 之 氣 乘 其 經 血, 結 於 子 臟, 子 臟 得 冷, 故 令 無 子 也 34 風 冷 勞 傷 氣 血, 使 得 氣 血 虛, 平 常 可 以 表 現 的 症 狀, 可 以 有 月 經 閉 澀, 或 崩 漏 帶 下 除 了 風 冷 氣 血 傷 損 的 病 因 病 機 外, 陳 並 引 千 金 求 子 論 第 四 說 明 血 瘀 也 是 重 要 的 病 機 : 百 想 經 心, 內 傷 五 臟, 外 損 姿 顏, 月 水 去 留, 前 後 交 互, 瘀 血 內 停, 中 道 斷 絕, 其 中 傷 墮, 不 可 具 論 35 用 蕩 胞 湯 紫 石 英 丸 白 薇 丸 等 ( 見 附 錄 表 7.2 7.3) 其 他 如 肝 氣 鬱 結 腎 精 衰 少, 以 及 腎 陽 虛 衰 均 可 以 導 致 不 孕 ( 見 附 錄 表 7.1) 除 了 女 子 本 身 疾 病 導 致 無 子 嗣 以 外, 陳 自 明 也 注 意 到 男 子 疾 病 的 部 分, 而 不 全 然 歸 咎 於 女 子, 以 當 時 重 男 輕 女 的 社 會 觀 念 來 看, 這 是 十 分 有 突 破 的 從 兩 個 處 七 子 慶 雲 的 主 治 與 組 成 來 看, 陳 自 明 認 為 男 子 所 以 不 孕, 大 抵 在 腎 氣 不 足, 如 七 子 主 治 風 虛 目 暗, 精 氣 衰 少 無 子, 補 不 足 36 以 及 慶 雲 ( 見 附 錄 表 7.1) 的 主 丈 夫 陽 氣 不 足, 不 能 施 化, 施 化 無 成 37 三 交 合 時 機 選 擇 不 符 合 現 代 醫 學 陳 自 明 在 論 中 提 到 男 女 受 胎 時 日 法, 認 為 交 合 的 時 日 可 以 影 響 到 子 嗣 的 健 康 與 否 或 是 資 質 的 駑 良, 且 認 為 時 日 的 選 擇 還 可 以 影 響 胎 兒 的 性 別 凡 男 女 受 胎, 皆 以 婦 人 經 絕 一 日 三 日 五 日 為 男, 必 壽 而 賢 明 高 爵 也 若 以 經 絕 後 二 日 四 日 六 日 瀉 精 者 皆 為 女 過 六 日 皆 不 成 子 又 遇 旺 相 日 尤 吉 38 後 載 推 旺 相 日 法 以 及 推 貴 宿 日 法 其 實 這 是 偏 於 義 數 道 士 的 範 疇, 是 否 有 科 學 上 的 根 據 令 人 質 疑, 也 因 為 不 是 目 前 醫 師 可 以 應 用 在 臨 床 上 的 可 靠 資 源, 因 此 姑 且 不 深 入 探 討 34 35 36 37 38 同 文 獻 1, 卷 九 : pp. 202. 同 文 獻 1, 卷 九 : pp. 202. 同 文 獻 1, 卷 九 : pp. 205. 同 文 獻 1, 卷 九 : pp. 206. 同 文 獻 1, 卷 九 : pp. 204. 15

但 是 關 於 受 精 的 時 日, 卻 認 為 不 正 確 若 以 一 週 期 二 十 八 日 行 經 期 五 天 的 婦 女 來 看, 經 絕 後 九 天 是 排 卵 日, 依 照 精 子 存 活 的 時 間 來 推 算, 應 當 是 排 卵 日 前 後 三 天 ( 包 括 排 卵 日 ) 為 受 孕 最 大 機 率 的 時 間, 也 就 是 經 絕 後 六 天 到 十 二 天, 可 是 陳 自 明 卻 說 過 六 日 皆 不 成 子, 與 現 代 研 究 差 別 甚 大, 認 為 應 與 更 正, 此 說 不 足 採 納 四 小 結 陳 自 明 治 療 不 孕 的 思 想, 主 要 仍 來 自 於 諸 病 源 候 論 以 及 千 金, 認 為 風 冷 外 邪 侵 襲 機 體, 使 得 氣 血 兩 虛 肝 腎 衝 任 損 傷 為 病 機 要 點 使 用 劑 藥 物 也 均 以 辛 溫 寒 溫 補 肝 腎 活 血 化 瘀 以 及 補 養 氣 血 為 主, 但 是 論 中 所 述 受 孕 的 時 機, 應 根 據 現 代 醫 學 研 究 加 以 修 正 第 三 節 胎 教 門 內 容 分 析 一 胎 教 的 思 想 承 襲 諸 病 源 候 論 與 千 金 中 國 古 代 即 非 常 重 視 胎 教, 目 前 現 存 最 早 的 胎 教 紀 錄 可 以 追 溯 到 馬 王 堆 出 土 的 漢 墓 帛 書 胎 產 書, 成 書 大 約 是 春 秋 末 或 戰 國 初, 雖 短 短 數 百 字, 卻 也 包 含 了 孕 期 的 飲 食 藥 物 精 神 起 居 胎 教 等 優 生 學 思 想 烈 女 傳 中 也 有 記 載 太 任 娠 文 王 目 不 視 惡 色, 耳 不 聽 惡 聲, 口 不 談 惡 言 漢 朝 張 仲 景 金 匱 要 略 中 也 有 孕 期 的 用 藥 飲 食 忌 宜 等 記 載 ; 北 齊 徐 之 才 的 逐 月 養 胎 法, 雖 已 佚, 但 之 後 的 諸 病 源 候 論 與 千 金 卻 深 受 影 響, 其 中 千 金 完 整 的 紀 錄 了 逐 月 養 胎 法 的 內 容, 並 且 發 揮 闡 述 南 宋 時 期, 陳 自 明 更 另 立 胎 教 門, 論 中 多 所 引 用 諸 病 源 候 論 千 金 之 說, 思 想 自 然 一 脈 相 承 在 胎 教 門 中 所 敘 述 的 胎 教, 其 實 是 透 過 對 母 體 的 精 神 飲 食 勞 動 生 活 環 境 的 保 護 改 變 或 鍛 鍊, 盡 而 影 響 胎 兒 的 智 力 以 及 體 格 的 發 育, 這 是 包 括 養 胎 的 部 分, 屬 於 廣 義 的 胎 教, 而 非 只 著 重 在 孕 婦 的 精 神 及 品 德 的 修 養, 以 影 響 胎 兒 的 智 力 發 展 為 主 ( 此 為 狹 義 胎 教, 不 包 含 養 胎 的 內 容 ) 16

二 以 外 象 內 感 作 為 胎 教 理 論 的 中 心 思 想 陳 自 明 在 胎 教 門 裡 的 諸 多 論 述, 思 想 來 源 還 是 承 襲 諸 病 源 候 論 的 外 象 而 變 外 象 內 感 的 理 論 可 以 體 現 在 三 個 面, 以 下 分 別 論 述 ( 一 ) 胎 教 的 時 機 陳 自 明 引 諸 病 源 候 論 : 三 月 名 始 胎, 當 此 之 時, 血 不 流 行, 形 象 始 化, 未 有 定 儀, 見 物 而 變 欲 子 端 正 莊 嚴, 當 令 母 見 貴 人, 不 可 見 狀 貌 醜 惡 人 也 39, 認 為 三 月 時, 形 象 始 化, 胎 兒 還 沒 有 定 型 在 轉 女 為 男 法 第 八 中 明 確 指 出 : 凡 受 胎 三 月, 遂 物 變 化 故 古 人 力 胎 教, 能 令 子 生 良 善 長 壽 忠 孝 仁 義 聰 明 無 疾, 蓋 需 十 月 之 內 常 見 好 景 象, 無 近 邪 僻 40 認 為 胎 教 應 從 懷 胎 三 月 開 始 ( 二 ) 孕 婦 言 行 的 約 束 諸 病 源 候 論 所 載 : 欲 生 男, 宜 操 弓 矢, 乘 牡 馬 ; 欲 生 女, 宜 著 珥 璫, 施 環 珮 ; 欲 子 美 好, 玩 白 璧, 觀 孔 雀 ; 欲 子 賢 能, 宜 讀 詩 書, 務 和 雅 陳 自 明 更 加 引 申 闡 發, 認 為 子 在 腹 中, 隨 母 聽 聞 因 此 妊 娠 之 後, 則 須 行 坐 端 嚴, 性 情 和 悅, 常 處 靜 室, 多 聽 美 言, 令 人 講 讀 詩 書, 陳 說 禮 樂, 耳 不 聞 非 言, 目 不 視 惡 事 41, 如 此 則 生 男 女 福 壽 敦 厚, 忠 孝 賢 明, 如 果 孕 婦 不 好 好 修 身 養 性, 多 所 觸 犯, 則 生 男 女 多 鄙 賤 不 壽 而 愚, 說 明 這 就 是 外 象 而 內 感 認 為 胎 兒 在 母 腹 之 中, 母 親 所 言 所 行, 所 聽 所 想, 都 會 影 響 到 胎 兒, 因 此 為 了 使 胎 兒 有 良 好 的 發 展, 所 以 母 親 必 須 謹 言 慎 行, 修 身 養 性, 避 免 情 緒 過 度 起 伏, 要 調 喜 怒, 寡 嗜 欲, 尤 其 是 避 免 受 到 驚 嚇, 以 免 使 胎 兒 產 生 癲 疾 42 ( 三 ) 轉 女 為 男 正 因 為 秉 持 懷 妊 三 月, 名 曰 始 胎, 血 脈 不 流, 形 象 而 變 這 種 外 象 而 內 感 的 理 論, 所 以 陳 自 明 仍 認 為 是 時 男 女 未 定, 故 令 於 未 滿 三 月 間 服 藥 術, 轉 令 生 男 也 因 為 儀 未 俱, 陽 可 以 勝 陰, 變 女 為 男, 理 固 然 也 43 39 同 文 獻 1, 卷 十 : pp. 213. 40 同 文 獻 1, 卷 十 : pp. 222. 41 同 文 獻 1, 卷 十 : pp. 213. 42 同 文 獻 1, 卷 十 : pp. 221. 奇 病 論 帝 曰 : 人 生 兒 病 癲 疾 者 何? 歧 伯 曰 : 名 為 胎 病 此 得 之 在 腹 中 時, 其 母 有 所 大 驚, 氣 上 不 下, 精 氣 並 居, 故 令 子 發 為 癲 疾 也 43 同 文 獻 1, 卷 十 : pp. 222. 17

在 藥 食 面, 陳 自 明 舉 了 千 金 轉 女 為 男 丹 參 丸, 認 為 食 牡 雞, 取 陽 精 之 全 於 天 產 者, 並 列 舉 了 許 多 法, 如 以 斧 置 妊 娠 床 下, 系 刃 向 下, 勿 令 人 知, 自 初 覺 有 娠, 取 弓 弩 絃 縛 婦 人 腰 下, 滿 百 日 去 之 ( 三 個 月 ) 妊 娠 三 月 以 前, 取 雄 雞 尾 尖 上 長 毛 三 莖, 潛 安 婦 人 臥 席 下, 勿 令 知 之 妊 娠 才 滿 三 月, 要 男 者, 以 雄 黃 半 兩 衣 中 帶 之 ; 要 女 者, 以 雌 黃 帶 之 這 些 法, 均 是 以 代 表 雄 性 的 物 品 放 置 在 孕 婦 身 上 或 是 週 遭 環 境, 所 謂 取 剛 物 之 見 於 人 事 者, 期 望 讓 孕 婦 在 充 滿 雄 性 氣 息 的 環 境 下 耳 濡 目 染, 如 願 生 下 男 性 子 嗣, 正 是 外 象 而 內 感 理 論 的 應 用 除 了 當 時 因 為 醫 學 研 究 沒 有 現 代 進 步, 醫 者 不 知 性 別 已 在 受 精 當 時 決 定, 也 反 映 了 當 時 封 建 思 想 下, 多 重 男 不 重 女 的 普 遍 現 象 三 孕 婦 應 該 注 重 飲 食 均 衡 作 息 有 常 作 勞 不 妄 陳 自 明 認 為, 孕 婦 應 該 注 重 飲 食 均 衡, 使 自 己 以 及 胎 兒 保 持 健 康, 營 衛 強 盛 氣 質 生 成 章 第 七 : 天 有 五 氣, 各 有 所 湊 地 有 五 味, 各 有 所 入 所 湊 有 節 適, 所 入 有 度 量 凡 所 畏 忌, 悉 知 戒 慎, 資 物 為 養 者, 理 固 然 也 44 另 外, 也 要 作 息 得 當, 寢 興 以 時, 出 處 以 節, 衣 著 知 所 減 增, 出 入 知 所 避 忌, 使 霧 露 風 邪 不 得 投 間 而 入, 避 免 遭 受 風 寒 等 邪, 感 染 疾 病, 增 加 孕 期 的 併 發 症 勞 動 也 要 有 節 制, 作 勞 不 妄, 以 上 均 做 到, 保 攝 妊 娠, 諸 邪 不 得 干, 則 能 氣 血 從 之 若 不 加 以 注 意 調 養, 則 內 不 足 以 為 中 之 守, 外 不 足 以 為 身 之 強, 氣 形 弗 充, 而 疾 疢 因 之 不 但 孕 婦 無 法 保 持 健 康, 產 生 疾 病, 而 且 可 以 危 害 胎 兒, 使 胎 兒 無 法 健 康 成 長, 反 而 心 氣 大 驚 而 癲 疾, 腎 氣 不 足 而 解 顱, 脾 胃 不 和 而 羸 瘦, 甚 至 可 以 產 生 畸 形, 使 附 贅 垂 疣, 駢 姆 枝 指, 株 儒 頗 蹩 瘡 瘍 癰 腫, 聾 盲 喑 啞, 瘦 瘠 疲 瘵 陳 自 明 所 述 的 因 為 營 養 不 良 所 導 致 種 種 胎 兒 的 情 況, 如 腎 氣 不 足 而 解 顱, 脾 胃 不 和 而 羸 瘦 類 似 於 現 代 醫 學 中 所 稱 的 胎 內 生 長 遲 滯, 常 常 可 以 導 致 胎 內 死 亡 或 是 早 產 小 產 尤 其 是 在 第 二 期 妊 娠 之 時, 胎 兒 應 處 於 細 胞 分 裂 旺 盛 的 時 期, 非 常 需 要 各 種 營 養, 此 時 如 果 孕 婦 不 多 加 攝 取 營 養, 胎 兒 自 然 發 育 不 良, 進 而 導 致 各 種 併 發 症 另 外, 陳 自 名 要 求 孕 婦 要 起 居 有 常, 作 勞 不 妄, 避 免 風 寒 霧 露 之 邪 乘 虛 而 入, 其 實 也 就 是 要 保 持 孕 婦 的 免 疫 系 統 健 全, 增 強 孕 婦 的 抵 抗 力 如 果 44 同 文 獻 1, 卷 十 : pp. 221. 18

孕 婦 沒 有 好 好 遵 守, 孕 期 抵 抗 力 差, 容 易 感 染 各 種 病 毒 細 菌, 如 柯 氏 奇 病 毒 (Coxacky virus) 最 容 易 導 致 各 種 胎 兒 畸 形, 不 可 不 慎 四 飲 食 有 所 忌 用 藥 須 慎 重 陳 自 明 認 為, 受 孕 之 後, 不 可 食 之 物 切 宜 忌 食, 如 果 不 好 好 遵 守, 則 非 特 延 月 難 產, 亦 能 令 兒 破 形 母 殞, 除 了 引 千 金 之 說 : 若 食 兔 唇 缺, 食 犬 無 聲, 食 雜 魚 而 瘡 癬, 並 列 舉 了 食 雞 肉 糯 米 合 食, 令 子 生 寸 白 蟲 食 羊 肝, 令 子 生 多 厄 食 鯉 魚 膾 及 雞 子, 令 而 生 疳 多 瘡 鴨 子 與 桑 椹 同 食, 令 子 倒 生 心 寒 食 鳖, 令 子 項 短 及 損 胎 雀 肉 合 豆 醬 食 之, 令 子 面 生 黑 干 黑 曾 黑 子 食 豆 醬, 合 藿 食 之, 墮 胎 食 冰 漿 絕 產 食 雀 肉, 令 子 不 恥 多 淫 食 山 羊 肉, 令 子 多 病 食 子 薑, 令 子 多 指 生 瘡 食 螃 蟹, 令 子 橫 生 食 蛤 蟆 鱔 魚, 令 兒 喑 啞 食 驢 騾 馬 肉, 延 月 難 產 45 這 些 禁 忌, 很 多 已 在 金 匱 要 略 中 的 禽 獸 魚 蟲 禁 忌 並 治 以 及 果 實 菜 榖 禁 忌 並 治 就 出 現 過 從 妊 娠 飲 食 營 養 的 角 度 來 看, 這 些 禁 忌 尚 無 科 學 依 據, 而 且 動 物 食 品 含 豐 富 的 蛋 白 質, 對 於 胎 兒 的 發 育 應 該 有 良 好 的 影 響, 很 難 想 像 其 害 胎 說 法 食 冰 漿 絕 產 則 有 可 能 是 飲 食 不 潔, 導 致 感 染 源 從 口 入, 而 危 害 胎 兒 其 實 孕 婦 的 飲 食 仍 然 應 該 調 和 五 味, 葷 素 結 合, 營 養 均 衡, 對 胎 兒 的 大 腦 骨 骼 肌 膚 等 發 育 非 常 重 要 但 是 在 古 時 候, 科 學 不 發 達, 人 們 無 從 清 楚 知 道 畸 胎 形 成 的 病 理 機 轉 以 及 致 畸 胎 源, 孕 婦 在 有 娠 後, 對 於 胎 兒 若 產 生 瞎 聾 啞 多 指 等 畸 形 不 正 的 情 況 會 多 所 懼 怕, 從 胎 教 中 務 使 孕 婦 心 情 平 和 的 原 則 下, 訂 立 這 些 禁 忌 給 孕 婦 遵 守, 或 許 可 以 多 少 讓 孕 婦 安 心 平 靜 在 孕 婦 的 用 藥 面, 陳 自 明 也 主 張 要 多 所 謹 慎 雖 然 妊 娠 有 疾, 投 以 湯 藥, 有 傷 胎 破 血 的 疑 慮, 懷 孕 期 間 不 能 隨 便 服 藥, 但 孕 婦 有 疾, 也 不 能 諱 疾 忌 醫, 這 樣 對 母 體 以 及 胎 兒 都 有 害 因 此 陳 自 明 贊 成 內 經 有 故 無 殞 的 觀 念, 主 張 妊 娠 有 疾, 不 可 不 投 藥, 但 是 醫 者 一 定 要 審 度 疾 勢 輕 重, 量 度 藥 性 高 下, 處 以 中 庸, 不 必 多 品, 病 勢 衰, 藥 就 要 減 少 或 停 止, 衰 其 大 半 而 已 46, 謹 慎 態 度, 可 見 端 倪 陳 自 明 也 列 出 了 孕 婦 應 該 禁 忌 使 用 的 藥 品 : 蚖 青 班 蝥 水 蛭 地 膽 烏 頭 45 46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一 : pp. 228. 同 文 獻 1, 卷 十 : pp. 216. 19

附 子 天 雄 羊 躑 躅 野 葛 螻 蛄 烏 喙 側 子 虻 蟲 牛 黃 水 銀 巴 豆 大 戟 蛇 蛻 蜈 蚣 牛 膝 藜 蘆 薏 苡 仁 金 石 類 錫 粉 雄 黃 牙 硝 芒 硝 牡 丹 皮 肉 桂 蜥 蜴 飛 生 蟅 蟲 代 赭 石 蚱 蟬 胡 粉 麝 香 芫 花 薇 銜 草 三 棱 槐 子 牽 牛 皂 角 桃 仁 蠐 螬 茅 根 欓 根 硇 砂 乾 漆 亭 長 蜘 蛛 菵 草 瞿 麥 閭 茹 蟹 爪 甲 刺 猬 皮 赤 箭 紅 花 馬 刀 石 蠶 衣 魚 半 夏 南 星 通 草 乾 薑 小 蒜 樗 雞 雞 子 驢 肉 馬 肉 兔 肉 47 所 列 舉 的 禁 忌 藥 中, 有 些 是 因 為 上 段 所 提, 怕 孕 婦 吃 了 會 使 胎 兒 產 生 畸 形, 例 如 吃 兔 肉 會 導 致 兔 唇, 吃 雞 子 會 導 致 胎 兒 生 疳 多 瘡, 或 者 是 怕 孕 婦 會 延 遲 產 程 或 難 產 ( 吃 驢 肉 ), 其 他 部 分 大 多 是 有 毒 藥 物, 如 烏 頭 水 銀 金 石 類 藥 物, 還 有 活 血 化 瘀 之 品, 尤 其 是 蟲 類 藥 更 在 所 忌 之 列, 誤 服 會 耗 氣 傷 血, 破 血 動 胎 這 也 是 為 什 麼 求 嗣 門 中 許 多 為 了 使 婦 有 娠 的 劑, 服 用 法 中 都 一 再 強 調, 若 一 旦 有 孕, 就 要 立 即 停 止 服 用, 正 是 因 為 中 有 許 多 陳 自 明 列 於 此 的 禁 忌 藥 物 所 要 提 及 的 是, 雖 然 列 在 禁 忌 藥 物, 但 是 一 旦 孕 婦 有 疾, 需 要 使 用 的 時 候, 還 是 要 秉 持 著 有 故 無 殞 的 精 神, 斟 酌 使 用, 務 求 衰 其 大 半 例 如 妊 娠 門 中 的 半 夏 湯, 用 來 治 療 妊 娠 九 月, 若 卒 下 痢, 腹 滿 懸 急, 胎 上 沖 心, 腰 背 痛, 不 可 轉 側, 短 氣 48 中 仍 然 使 用 半 夏 乾 薑, 就 是 有 是 證, 仍 得 用 是 藥 的 明 證 五 小 結 陳 自 明 的 胎 教 理 論, 實 包 括 養 胎 與 品 德 教 育, 其 所 依 據 的 理 論, 主 要 是 外 象 內 感, 因 此 要 求 孕 婦 在 懷 孕 期 間 應 該 修 身 養 性, 保 持 情 緒 的 平 穩, 並 且 常 聽 美 言 多 視 雅 物 ; 懷 孕 期 間, 也 應 該 多 攝 取 各 種 營 養, 務 求 豐 富 均 衡, 並 注 意 作 息 正 常, 不 可 過 勞, 並 要 注 意 環 境 的 溫 暖, 避 免 感 染 如 此 一 來, 可 以 使 孕 婦 的 氣 血 旺 盛, 陰 陽 平 衡, 更 可 以 確 保 胎 兒 的 健 康 與 智 能 發 展 正 常 這 些 都 可 以 再 現 代 醫 學 中 找 到 證 據 但 是, 有 關 轉 女 為 男 的 說 法, 還 是 較 有 迷 信 色 彩, 可 能 還 要 進 一 步 研 究 或 修 正 47 48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一 : pp. 229. 同 文 獻 1, 卷 十 二 : pp. 237. 20

第 四 節 妊 娠 門 內 容 分 析 一 逐 月 養 胎 法 妊 娠 門 論 首 篇 為 妊 娠 隨 月 束 服 藥 及 將 息 法, 實 際 上 為 選 錄 千 金 中 記 載 的 徐 之 才 逐 月 養 胎 法, 陳 氏 又 增 集 驗 旋 覆 花 湯 ( 一 ) 逐 月 分 經 養 胎 及 胎 兒 的 形 成 順 序 逐 月 養 胎 的 觀 念 為 母 體 分 經 養 胎, 使 胎 兒 逐 漸 成 熟, 針 對 當 月 養 胎 之 經, 孕 婦 宜 做 相 關 攝 生 措 施 以 及 服 用 安 胎 藥 物, 依 次 從 一 到 九 月, 養 胎 之 經 脈 為 足 厥 陰 足 少 陽 手 心 主 手 少 陽 足 太 陰 足 陽 明 手 太 陰 手 陽 明 以 及 足 少 陰 經 當 月 養 胎 之 經, 要 善 加 維 護, 不 可 胡 亂 針 灸 其 經 妊 娠 一 月 至 三 月, 胚 胎 依 次 名 為 始 胚 始 膏 始 胎, 從 妊 娠 四 月 至 九 月, 依 次 受 水 精 火 精 金 精 木 精 土 精 石 精 以 成 血 脈 氣 筋 骨 膚 革 皮 毛 胎 兒 型 體 的 形 成 順 序, 依 次 從 一 月 開 始 至 九 月 依 次 是 陰 陽 新 合 為 胎 陰 陽 踞 經 定 形 兒 六 腑 順 成 四 肢 成 而 毛 髮 初 生 口 目 皆 成 皮 毛 已 成 九 竅 皆 成 脈 續 縷 皆 成 而 六 腑 百 節 莫 不 畢 備, 十 月 則 五 臟 俱 備 六 腑 齊 通, 納 天 地 氣 於 丹 田, 關 節 人 神 皆 備, 俟 時 而 生 其 中 三 月 為 定 形 者, 在 此 之 前, 未 有 定 形, 見 物 而 化, 因 此 鼓 勵 孕 婦 多 視 聽 美 好, 或 實 施 轉 女 為 男 之 法, 正 是 呼 應 胎 教 門 中 所 提 的 外 象 內 感 ( 二 ) 飲 食 忌 宜 妊 娠 一 月, 足 厥 陰 肝 養 胎, 肝 主 筋 與 血, 飲 食 則 宜 精 熟, 酸 美 受 御 宜 食 大 麥, 毋 食 腥 辛, 以 養 肝 血 二 月, 足 少 陽 膽 火 用 事, 不 可 食 辛 燥 以 玆 其 火 四 月 手 少 陽 三 焦 養 胎, 則 食 稻 粳 羹 魚 雁, 飲 食 有 所 節 制, 是 謂 成 血 氣, 以 通 耳 目 而 行 經 絡 五 月 則 食 稻 麥 以 養 脾, 其 羹 牛 羊, 和 茱 萸 調 以 五 味, 是 謂 養 氣, 使 五 臟 安 和 六 月 為 成 筋 之 時 口 目 皆 成, 宜 食 宜 鷙 鳥 猛 獸 之 肉, 調 五 味, 食 甘 美, 無 大 飽, 是 謂 變 腠 理 紐 筋, 以 養 其 力, 以 堅 背 膂 七 月 為 成 骨 之 時, 自 此 之 後, 則 飲 食 宜 避 寒, 常 食 粳 稻, 以 密 腠 理, 是 謂 養 骨 而 堅 齒 八 月 則 不 可 食 燥 物, 飲 食 定 時 定 量, 欲 更 衣 時 不 可 忍 九 月 則 飲 醴 食 甘 21

綜 合 觀 之, 整 個 懷 孕 期 間, 辛 燥 之 物 為 禁 忌 所 列, 而 動 物 性 蛋 白 質 如 牛 羊 鷙 鳥 猛 獸 魚 雁 則 在 四 月 之 後 宜 多 食, 此 時 為 胎 兒 成 長 發 育 漸 次 快 速 之 時, 多 吃 蛋 白 質 有 利 於 胎 兒 各 種 組 織 發 育 粳 稻 大 麥 之 榖 類, 也 宜 多 食 以 養 五 臟 ( 三 ) 作 息 及 運 動 四 月 之 前, 胎 兒 初 有 形 體, 當 謹 慎 維 護, 生 活 環 境 當 安 靜, 靜 形 體, 和 心 志, 不 可 驚 動 產 婦, 產 婦 也 不 可 過 分 思 慮 悲 哀, 情 緒 當 調 節 得 當 尤 其 三 月 時, 胎 兒 未 有 定 儀, 見 物 而 化, 是 轉 女 為 男 時 機, 因 此 欲 生 男 者, 操 弓 矢 ; 欲 生 女 者, 弄 珠 璣 欲 子 美 好, 數 視 璧 玉 ; 欲 子 賢 良, 端 坐 清 虛 49 五 月 以 後 需 增 加 活 動, 但 要 晏 起 沐 浴 更 衣, 居 處 之 間 必 厚 其 衣 裳, 朝 吸 天 光, 以 免 受 涼, 且 保 持 體 力, 不 過 份 勞 累 六 七 月 時, 筋 骨 將 成, 則 鼓 勵 孕 婦 多 從 事 戶 外 活 動, 如 六 月 身 欲 微 勞, 無 得 靜 處, 出 游 於 野, 數 觀 走 犬 馬 50, 七 月 勞 身 搖 肢, 無 使 定 止, 動 作 屈 伸, 以 運 血 氣 51 七 月 之 後, 衣 著 上 也 均 要 注 意 保 暖, 使 湊 理 密 實, 不 受 外 感 八 月 後 則 要 和 心 靜 息, 靜 候 待 產 以 上 所 提 逐 月 養 胎 的 養 胎 之 脈 對 應 五 行 飲 食 作 息, 整 理 如 下 表 : 表 3.1 逐 月 養 胎 法 月 份 對 照 表 月 份 對 應 季 節 名 稱 養 胎 經 絡 五 行 對 應 飲 食 作 息 傷 胎 曾 傷 胎 ( 但 無 症 狀 ) 一 春 始 胚 足 飲 食 精 熟, 酸 美 一 月 之 內, 血 行 否 烏 補 胎 ( 木 ) 厥 受 御 宜 食 大 澀, 不 為 力 事, 寢 心 雄 陰 麥, 毋 食 腥 辛, 安 靜, 毋 令 恐 畏 雞 肝 是 謂 才 正 湯 二 始 膏 ( 兒 足 毋 食 辛 臊 居 必 靜 處, 男 子 勿 艾 黃 連 湯 精 始 成 ) 少 勞, 百 節 疼 痛, 是 謂 湯 陽 胎 始 結 兒 精 成 於 胞 膽 裡, 當 謹 護 勿 驚 動 49 50 51 同 文 獻 1, 卷 十 二 : pp. 231. 同 文 獻 1, 卷 十 二 : pp. 234. 同 文 獻 1, 卷 十 二 : pp. 235. 22

表 3.1( 續 ) 三 夏 始 胞 ( 外 手 手 心 主 內 屬 於 心, 無 雄 茯 神 湯 ( 火 ) 象 內 感 ) 心 悲 哀, 無 思 慮 驚 動 雞 主 未 有 定 儀, 見 物 而 湯 心 化 欲 生 男 者, 操 弓 包 矢 ; 欲 生 女 者, 弄 珠 璣 欲 子 美 好, 數 視 璧 玉 ; 欲 子 賢 良, 端 坐 清 虛 四 六 腑 順 手 水 節 飲 食 其 食 稻 當 靜 形 體, 和 心 志 菊 調 中 湯 成 ( 形 體 少 粳, 其 羹 魚 雁, 花 成 ) 陽 是 謂 成 血 氣, 以 湯 三 通 耳 目 而 行 經 焦 絡 五 長 夏 四 肢 足 火 其 食 稻 麥, 其 羹 晏 起 沐 浴, 浣 衣 居 阿 安 中 湯 ( 土 ) 成 毛 髮 太 ( 氣 ) 牛 羊, 和 茱 萸 調 處, 必 厚 其 衣 裳 朝 膠 初 生 ( 能 陰 以 五 味, 是 謂 養 吸 天 光, 以 避 寒 殃 湯 動 ) 脾 氣, 以 定 五 臟 無 太 飢, 無 甚 飽, 無 52 食 乾 燥, 無 自 炙 熱, 無 太 勞 倦 六 口 目 皆 足 金 食 宜 鷙 鳥 猛 獸 身 欲 微 勞, 無 得 靜 麥 柴 胡 湯 成 ( 筋 骨 陽 ( 筋 ) 之 肉, 是 謂 變 腠 處, 出 游 于 野, 數 觀 門 立 ) 明 理 紐 筋, 以 養 其 走 犬 馬 冬 胃 力, 以 堅 背 膂 湯 調 五 味, 食 甘 美, 無 大 飽 52 又 名 旋 覆 花 湯 23

表 3.1( 續 ) 七 秋 皮 毛 已 手 木 飲 食 避 寒, 常 食 勞 身 搖 肢, 無 使 定 止, 蔥 杏 仁 湯 ( 金 ) 成 ( 毛 髮 太 ( 骨 ) 粳 稻, 以 密 腠 動 作 屈 伸, 以 運 血 氣 白 成 ) 陰 理, 是 謂 養 骨 而 自 此 後, 居 處 必 燥, 無 湯 肺 堅 齒 大 言, 無 號 哭, 無 薄 衣, 無 洗 浴, 無 寒 飲 八 九 竅 皆 手 土 ( 膚 無 食 燥 物, 無 輒 和 心 靜 息, 無 使 氣 芍 葵 子 湯 成 陽 革 ) 失 食, 無 忍 大 極, 是 謂 密 腠 理, 光 藥 明 起 澤 顏 色 湯 大 腸 九 冬 六 腑 百 足 石 ( 皮 飲 醴 食 甘, 緩 帶 兒 脈 續 縷 皆 成, 無 處 半 豬 腎 湯 ( 水 ) 節, 莫 不 少 毛 ) 自 時 而 待 之, 溫 冷, 毋 著 炙 衣 夏 畢 備 陰 是 謂 養 毛 發, 多 湯 腎 才 力 十 五 臟 俱 ( 宜 服 滑 胎 藥 53 ) 備, 六 腑 齊 通 人 神 皆 備 ( 四 ) 各 月 傷 胎 症 狀 以 及 所 服 用 安 胎 藥 當 月 若 胎 有 損 傷 的 情 況, 則 依 照 當 月 養 胎 經 脈 的 特 性, 而 有 所 症 狀 ; 也 有 可 能 雖 傷 胎 但 機 體 猶 能 調 節, 因 此 而 無 症 狀 者 傷 胎 所 服 安 胎 藥 則 依 照 症 狀 有 無, 而 有 所 分 別 54 傷 胎 所 發 生 的 症 狀 與 當 月 應 服 之 安 胎 藥, 分 傷 胎 有 症 狀 與 無 症 狀 之 藥, 整 理 如 下 頁 表 : 53 54 清. 張 璐 著, 樊 正 倫 主 編 : 千 金 衍 義, 卷 二, 中 國 中 醫 藥 出 版 社, 北 京 1998: pp. 25. 見 逐 月 養 胎 法 使 用 藥 特 點 24

表 3.2 各 月 份 傷 胎 症 狀 及 服 用 湯 藥 表 月 傷 胎 症 狀 藥 組 成 份 55 一 妊 娠 一 月, 陰 陽 所 合 為 胎 寒 多 為 痛, 熱 多 卒 驚, 舉 重 腰 痛, 腹 滿 胞 急, 卒 有 所 下, 當 預 安 之 烏 雄 雞 湯 補 胎 烏 雄 雞 一 只, 治 如 食 法 吳 茱 萸 一 升 茯 苓 阿 膠 各 二 兩 生 薑 甘 草 各 一 兩 人 參 芍 藥 白 朮 各 三 兩 麥 門 冬 五 合, 去 心 北 細 辛 一 兩 防 風 二 兩 烏 梅 一 升 吳 茱 萸 五 合 乾 地 黃 白 朮 各 一 兩 大 麥 五 合 生 薑 四 兩 二 妊 娠 二 月, 始 陰 陽 踞 經, 有 寒 多 壞 不 成, 有 熱 即 萎 卒 中 風 寒, 艾 湯 丹 參 三 兩 當 歸 人 參 麻 黃 去 節 艾 葉 阿 膠 炙, 各 二 兩 甘 草 一 兩, 炙 大 棗 十 二 枚, 擘 生 薑 六 兩 有 所 動 搖, 心 滿 臍 下 懸 急 腰 背 強 痛 卒 有 所 下 乍 寒 乍 熱 三 妊 娠 三 月 為 定 形 有 寒 大 便 青, 有 熱 小 便 難, 不 赤 即 黃 卒 驚 恐 憂 愁 恚 喜, 頓 仆, 動 于 經 脈, 腹 滿, 繞 臍 苦 痛, 腰 背 痛, 卒 有 所 下 四 妊 娠 四 月 為 離 經 有 寒, 心 下 溫 溫 欲 嘔, 胸 膈 滿, 不 飲 食 ; 有 熱, 小 便 難 數, 數 如 淋 狀, 臍 下 苦 急 卒 中 風 寒, 頸 項 強 痛, 寒 熱 或 驚 動, 身 軀 腰 背 腹 痛, 往 來 有 時, 胎 上 迫 胸, 煩 不 得 安, 卒 有 所 下 五 妊 娠 五 月, 毛 發 初 生 有 熱, 苦 頭 眩, 心 亂 嘔 吐 ; 有 寒, 苦 腹 滿 痛, 小 便 數, 卒 有 恐 怖, 四 肢 疼 痛 ; 寒 熱, 胎 動 無 常 處, 腹 痛, 悶 頓 欲 仆, 卒 有 所 下 黃 連 湯 雄 雞 湯 茯 神 湯 菊 花 湯 調 中 湯 阿 膠 湯 ( 旋 覆 花 湯 ) 安 中 湯 黃 連 人 參 各 一 兩 吳 茱 萸 五 合 生 地 黃 五 兩 生 薑 三 兩 雄 雞 一 只, 治 如 食 法 甘 草 炙 茯 苓 人 參 阿 膠 各 二 兩 黃 芩 白 朮 各 一 兩 芍 藥 四 兩 麥 門 冬 去 心, 五 合 大 棗 十 二 枚, 擘 生 薑 一 兩, 切 茯 神 丹 參 龍 骨 各 一 兩 阿 膠 當 歸 甘 草 炙 人 參 各 二 兩 赤 小 豆 二 十 一 粒 大 棗 十 二 枚, 擘 菊 花 如 雞 子 大 一 枚 麥 門 冬 去 心, 一 升 麻 黃 去 節 阿 膠 炙, 各 三 兩 生 薑 五 兩 甘 草 炙 當 歸 半 夏 洗, 各 二 兩 人 參 一 兩 半 大 棗 十 二 枚, 擘 芍 藥 四 兩 甘 草 炙 芎 藭 續 斷 各 一 兩 柴 胡 白 朮 ( 各 三 兩 烏 梅 一 升 生 李 根 白 皮 三 兩 當 歸 一 兩 半 生 薑 四 兩 厚 朴 炙 枳 實 炙, 各 二 兩 阿 膠 四 兩, 炙 人 參 一 兩 麥 門 冬 去 心, 一 升 生 薑 六 兩 吳 茱 萸 七 合 旋 覆 花 當 歸 芍 藥 甘 草 炙 黃 芩 各 二 兩 甘 草 炙 芍 藥 各 三 兩 當 歸 人 參 乾 地 黃 芎 藭 各 二 兩 五 味 子 五 合 生 薑 六 兩 麥 門 冬 去 心, 一 升 大 麻 仁 五 合 大 棗 三 十 五 枚, 擘 黃 芩 一 兩 55 此 欄 分 為 上 下 兩 欄, 上 欄 為 傷 胎 而 有 症 狀 所 服 湯 藥, 下 欄 為 雖 傷 胎, 但 無 症 狀, 預 安 胎 所 服 藥 25

表 3.2( 續 ) 六 妊 娠 六 月, 卒 有 所 動 不 安, 寒 熱 往 來, 腹 內 脹 滿, 身 體 腫, 驚 怖, 忽 有 所 下, 腹 痛 如 欲 產, 手 足 煩 疼 七 妊 娠 七 月, 忽 驚 恐 搖 動, 腹 痛 卒 有 所 下, 手 足 厥 冷, 脈 若 傷 寒, 煩 熱, 腹 滿, 短 氣, 常 苦 頸 項 腰 背 強 八 又 妊 娠 八 月, 中 風 寒 有 所 犯 觸, 身 體 盡 痛, 乍 寒 乍 熱, 胎 動 不 安 常 苦 頭 眩 痛, 繞 臍 下 寒, 時 時 小 便 白 如 米 汁, 或 青 或 黃, 或 使 寒 栗, 腰 背 苦 冷 痛, 而 目 視 茫 茫 九 妊 娠 九 月, 若 卒 下 痢 腹 滿 懸 急, 胎 上 沖, 腰 背 痛, 不 可 轉 側, 短 氣 麥 門 冬 湯 柴 胡 湯 蔥 白 湯 杏 仁 湯 芍 藥 湯 葵 子 湯 半 夏 湯 豬 腎 湯 麥 門 冬 去 心, 一 升 甘 草 炙 人 參 各 一 兩 乾 地 黃 三 兩 黃 芩 二 兩 阿 膠 四 兩 生 薑 六 兩 大 棗 十 五 枚, 擘 柴 胡 四 兩 芍 藥 一 作 紫 葳 白 朮 甘 草 炙, 各 二 兩 麥 門 冬 三 兩, 去 心 蓯 蓉 一 兩 芎 藭 二 兩 乾 地 黃 五 兩 生 薑 六 兩 大 棗 三 十 枚, 擘 蔥 白 長 三 四 寸, 十 四 枚 半 夏 洗, 切, 炒 麥 門 冬 去 心, 各 一 升 生 薑 八 兩 甘 草 炙 當 歸 黃 耆 各 三 兩 阿 膠 四 兩 人 參 一 兩 半 黃 芩 一 兩 旋 覆 花 一 把 杏 仁 去 雙 仁 皮 尖, 碎 甘 草 炙 鐘 乳 研 乾 薑 各 二 兩 麥 門 冬 去 心 吳 茱 萸 各 一 升 五 味 子 粳 米 各 五 合 紫 菀 一 兩 芍 藥 四 分 人 參 當 歸 甘 草 炙, 各 三 兩 白 朮 一 兩 厚 朴 二 兩, 炙 薤 白 切, 一 升 生 薑 切, 四 兩 甘 草 炙 柴 胡 白 朮 各 三 兩 厚 朴 芍 藥 各 二 兩 葵 子 二 升 生 薑 六 兩 大 棗 二 十 枚, 擘 半 夏 洗 麥 門 冬 去 心, 各 五 合 乾 薑 一 兩 當 歸 吳 茱 萸 阿 膠 炙, 各 三 兩 大 棗 十 二 枚, 擘 豬 腎 一 具 茯 苓 桑 寄 生 乾 薑 乾 地 黃 芎 藭 各 三 兩 白 朮 四 兩 麥 門 冬 一 升, 去 心 附 子 中 者 一 枚, 炮 大 豆 三 合 二 妊 娠 併 發 證 ( 一 ) 妊 娠 惡 阻 妊 娠 惡 阻 的 部 分, 共 兩 個 論, 分 別 是 妊 娠 惡 阻 論 第 二 與 妊 娠 痰 逆 不 思 食 論 第 三, 共 列 妊 娠 二 十 首 劑 陳 氏 認 為 惡 阻 的 病 因 可 以 分 為 三 種 : 稟 受 怯 弱 ( 脾 胃 虛 弱 ) 風 氣 痰 飲 症 狀 有 但 覺 肢 體 沉 重, 頭 目 昏 眩, 擇 食, 惡 聞 食 氣, 好 食 酸 咸 ; 甚 者 或 作 寒 熱, 心 中 憒 悶, 嘔 吐 痰 水, 胸 腑 煩 滿, 恍 惚 不 26

能 支 持 並 提 及 治 療 原 則 : 輕 者, 不 服 藥 亦 不 妨 ; 重 者 須 以 藥 療 之 56 治 療 上, 脾 胃 虛 弱 者, 可 用 白 朮 人 參 橘 皮 湯 人 參 丁 香 ; 偏 寒 者, 可 用 醒 脾 飲 子 ( 見 附 錄 表 8.1); 痰 逆 氣 滯 者, 可 用 保 生 湯 古 今 錄 驗 療 惡 食 二 香 茯 苓 丸 ( 千 金 半 夏 茯 苓 湯 服 後 續 服 此 ); 痰 熱 者, 可 用 近 效 療 妊 娠 惡 食 ( 見 附 錄 表 8.2); 脾 虛 痰 濕 兼 血 虛 者, 則 用 安 胎 飲 ( 見 附 錄 表 8.3) 風 寒 外 襲 並 脾 虛 生 濕 者, 用 千 金 半 夏 茯 苓 湯 茯 苓 古 今 錄 驗 柴 胡 湯 ( 見 附 錄 表 8.4) ( 二 ) 胎 動 不 安 陳 氏 在 胎 動 不 安 論 第 四 中 述 及 胎 動 不 安, 包 括 整 個 妊 娠 期 間 發 生 漏 痛 墮 的 症 狀, 現 代 中 醫 婦 科 學 教 材 中 所 定 義 的 漏 胎 妊 娠 腹 痛, 其 實 涵 蓋 在 內, 並 未 做 明 顯 區 分 在 內 容 的 編 排 順 序 上, 提 出 胎 動 不 安 之 後, 後 面 的 論 中 再 順 序 提 出 漏 胎 下 血 腹 痛 墮 胎 等, 分 別 加 以 說 明 在 此 段 中 納 入 說 明 的 是 扣 除 以 漏 胎 和 腹 痛 為 主 的 論, 總 共 有 六 個 論 : 胎 動 不 安 論 第 四 妊 娠 卒 然 下 血 論 第 六 妊 娠 驚 胎 及 僵 仆 論 第 七 妊 娠 誤 服 毒 藥 傷 動 胎 氣 論 第 十 妊 娠 腰 腹 及 背 痛 論 第 十 四 妊 娠 小 腹 痛 論 第 十 五 胎 動 不 安 主 要 的 病 理 基 礎 是 衝 任 經 虛 而 不 固, 如 胎 動 不 安 論 第 四 : 產 寶 云.. 婦 人 妊 娠 常 胎 動 不 安 者, 由 衝 任 經 虛, 胞 門 子 戶 受 胎 不 實 故 也 57 正 因 為 衝 任 不 固, 所 以 會 有 下 血 疼 痛 甚 至 胎 墮 的 情 況 能 夠 引 起 衝 任 不 固 的 原 因 有 數 種, 如 觸 冒 風 寒 勞 役 過 度 飲 食 生 冷 喜 怒 失 節 而 造 成 風 寒 外 襲 脾 虛 腎 虛 肝 鬱 等 病 機, 或 是 因 為 外 傷 跌 仆 觸 擊 而 引 起 失 血 血 瘀 氣 滯, 或 事 誤 服 毒 藥, 損 傷 胎 元, 均 可 以 引 起 衝 任 氣 血 紊 亂, 不 能 載 胎 養 胎, 而 發 生 胎 動 不 安 為 風 所 襲 者, 以 下 血 為 主, 應 善 加 治 風 之 藥, 切 不 可 以 藥 強 滋, 否 則 有 虛 虛 實 實 之 弊, 胎 無 損 者, 或 不 服 藥 亦 無 妨 ; 可 用 蔥 豉 安 湯 等 袪 風 邪 ( 見 附 錄 表 9.1) 脾 虛 者, 氣 血 不 足, 衝 任 氣 虛, 甚 者 可 以 忽 然 下 黃 汁 如 膠, 或 如 豆 汁, 胎 動 腹 痛 58, 可 用 黃 耆 湯 順 氣 飲 子 等 ( 見 附 錄 表 9.1) 腎 虛 者 以 腰 腹 相 引 而 痛 為 主 要 特 點, 尤 其 是 腰 痛 不 可 忍, 嚴 重 時 會 有 下 墜 將 墮 感 ; 除 了 勞 損 以 外, 也 56 57 58 同 文 獻 1, 卷 十 二 : pp. 238. 同 文 獻 1, 卷 十 二 : pp. 243. 同 文 獻 1, 卷 十 二 : pp. 255. 27

可 以 兼 夾 風 邪 ; 妊 娠 腰 腹 及 背 痛 論 第 十 四 : 腎 主 腰 足, 因 勞 傷 損 動, 其 經 虛 則 風 乘 之, 則 腰 痛 婦 人 腎 以 系 胞, 妊 娠 而 腰 痛 甚 者 則 胎 墮 也 59 補 腎 可 用 通 氣 紫 酒 大 地 黃 丸 等 ( 見 附 錄 表 9.2), 兼 夾 風 寒 者 則 在 中 加 入 蔥 白 細 辛 等 若 是 因 為 跌 仆 閃 錯 而 造 成 失 血 氣 滯 血 瘀 者, 可 用 催 生 神 效 佛 手 千 金 單 味 川 芎 ; 若 下 血 不 止, 則 用 集 驗 療 頓 仆 失 踞 60 ( 見 附 錄 表 9.4) 誤 服 藥 物 者, 有 因 年 壯 歲, 聽 醫 官 言, 某 藥 可 服 致 補 暖 而 子, 使 胞 門 子 戶 為 藥 所 操 搏 61 導 致 新 血 不 滋, 舊 血 不 下, 設 或 有 子, 不 以 遲 晚 則 必 墮 最 後 形 成 惡 血 瘀 積 於 子 戶 之 中, 最 後 要 用 千 金 朴 硝 盪 胞 湯 者 或 是 誤 服 毒 藥, 傷 動 胎 氣, 若 尚 可 安 者, 可 用 阿 膠 湯 ; 若 是 下 血 已 多, 妊 婦 悶 絕 欲 死, 或 可 能 子 死 腹 中, 則 宜 服 奪 命 丸 ( 見 附 錄 表 9.4), 下 胎 救 母 ; 但 若 胎 未 損, 服 之 則 可 安 ( 三 ) 漏 胎 下 血 漏 胎 的 討 論 主 要 在 妊 娠 漏 胎 下 血 論 第 五 以 及 少 部 分 在 胎 動 不 安 論 第 四, 主 要 症 狀 是 在 懷 孕 早 期 數 月 中, 仍 有 陰 道 出 血 ; 如 妊 娠 漏 胎 下 血 論 第 五 : 夫 妊 娠 漏 胎 者, 謂 妊 娠 數 月, 而 經 水 時 下 也 62 陳 氏 認 為 漏 胎 下 血 的 原 因 有 主 要 有 二 ; 一 為 衝 任 氣 虛, 不 能 制 約 經 血, 如 妊 娠 漏 胎 下 血 論 第 五 : 衝 任 氣 虛 則 胞 內 泄, 不 能 制 其 經 血, 故 月 水 時 下, 亦 名 胞 漏 血 盡 則 人 斃 矣 ; 另 一 為 榮 經 有 風, 如 胎 動 不 安 論 第 四 : 若 謂 婦 人 榮 經 有 風, 則 經 血 喜 動, 以 其 風 勝 則 可 也 既 榮 經 為 風 所 勝, 則 所 來 者 非 養 胎 之 血 前 者 治 療 時 宜 補 養 衝 任, 而 後 者 則 宜 袪 風 邪 ( 四 ) 妊 娠 腹 痛 妊 娠 胎 動 以 腹 痛 為 主 要 症 狀 者, 見 在 妊 娠 心 痛 論 第 十 一 妊 娠 心 腹 痛 論 第 十 二 以 及 妊 娠 中 惡 論 第 十 三 陳 氏 認 為 妊 娠 腹 痛 主 要 由 於 風 寒 痰 飲 乘 於 心 腹 之 經 絡, 與 正 氣 相 搏, 導 致 疼 痛 ; 若 嚴 重 者, 外 邪 衝 擊 胞 絡, 並 能 導 致 下 血 胎 動 而 墮 胎 若 血 氣 虛 損, 以 補 養 氣 血 為 主, 可 用 產 寶 妊 娠 卒 心 痛 當 歸 芍 藥 阿 膠 等 ( 見 附 錄 表 10.1); 腹 中 寒 氣 重 者, 當 袪 風 寒, 可 用 草 豆 蔻 古 今 錄 驗 療 妊 娠 腹 內 冷 痛 當 歸 等 ( 見 附 錄 表 10.2); 氣 滯 血 瘀 者, 可 用 香 朮 白 朮 湯 ( 見 附 錄 表 10.3); 有 痰 熱 者 可 用 千 金 療 妊 59 60 61 62 同 文 獻 1, 卷 十 二 : pp. 259. 乾 地 黃 當 歸 艾 葉 各 二 兩 阿 膠 川 芎 各 三 兩 同 文 獻 1, 卷 十 二 : pp. 244. 同 文 獻 1, 卷 十 二 : pp. 248. 28

娠 心 痛 青 竹 茹 酒 等 ( 見 附 錄 表 10.4) ( 五 ) 數 墮 胎 陳 氏 數 墮 胎 的 觀 念 承 襲 自 諸 病 源 候 論, 卷 十 三 妊 娠 數 墮 胎 論 第 一 : 若 血 氣 虛 損 者, 子 臟 為 風 寒 所 苦, 則 血 氣 不 足, 故 不 能 養 胎, 所 以 數 墮 胎 也 其 妊 娠 腰 疼 者, 喜 墮 胎 也 63 從 此 段 話 中 可 歸 類 出 原 因 有 三 : 血 氣 虛 損 腎 氣 不 足, 以 及 子 臟 為 風 寒 所 襲 因 此 治 療 法 可 灸 膝 下 一 寸, 七 壯 ( 疑 為 灸 陰 陵 泉 ), 可 袪 風 寒 補 腎 氣 或 補 氣 血, 以 使 衝 任 充 固, 而 能 載 胎 不 墮 氣 血 不 足 者 可 用 刪 繁 療 妊 娠 懷 胎 數 落 而 不 結 實 鯉 魚 粳 米 粥 以 補 脾 養 氣 血 ( 見 附 錄 表 11.1); 腎 虛 子 臟 為 風 冷 所 苦 者, 則 須 袪 風 補 腎, 則 可 用 紫 石 英 丸 卷 柏 丸 去 邪 補 腎 ( 見 附 錄 表 11.2) 後 者 袪 風 補 腎 的 概 念 與 之 前 求 嗣 門 的 觀 念 相 同, 尤 其 捲 柏 丸 中 有 活 血 化 瘀 之 品, 可 與 求 嗣 門 中 劑 互 相 參 看, 做 未 妊 娠 之 平 時 調 理 之 參 考 ( 六 ) 胎 痿 不 長 關 於 胎 痿 不 長 的 敘 述, 主 要 在 卷 十 三 妊 娠 胎 不 長 養 論 第 二, 共 五 首 劑 若 婦 女 在 懷 孕 之 前 有 宿 疾, 或 妊 娠 時 將 理 失 常, 則 使 臟 腑 損 衰, 氣 力 虛 羸, 令 胎 不 長 主 要 機 理 是 氣 血 不 足, 因 此 陳 氏 認 為 需 服 藥 去 其 疾 病, 當 益 其 氣 血 以 扶 養 胎 也 64 然 因 受 千 金 諸 病 源 候 論 的 影 響, 除 了 氣 血 不 足 的 病 機 外, 陳 氏 也 提 出 宿 有 風 冷 的 因 素, 因 此 在 藥 中 除 了 益 氣 血 補 衝 任 之 品, 還 另 加 上 去 風 冷 的 藥 物 ( 見 附 錄 表 十 二 ) ( 七 ) 妊 娠 胎 動 安 不 得 卻 須 下 若 妊 婦 本 身 有 疾 病, 臟 腑 虛 損, 身 體 羸 瘦, 衝 任 不 固 無 法 載 胎 養 胎 者, 陳 氏 主 張 終 不 能 安 者, 則 可 下 之, 免 害 妊 婦 也 65 ( 卷 十 三 妊 娠 胎 動 安 不 得 卻 須 下 論 第 三 ) 顯 示 陳 氏 注 重 孕 婦 本 身 的 健 康, 若 是 懷 孕 有 害 母 體 本 身, 還 是 要 下 胎 以 保 母 ( 見 附 錄 表 十 三 ) ( 八 ) 墮 胎 後 下 血 不 止 妊 娠 墮 胎 本 就 為 損 傷 氣 血 之 事, 若 復 損 衝 任, 則 下 血 不 止, 血 氣 不 足, 不 榮 則 痛, 所 以 有 腹 痛 現 象 若 去 血 過 多, 則 會 造 成 孕 婦 死 亡 所 用 劑 共 八 首, 補 63 64 65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三 : pp. 263.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三 : pp. 264.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三 : pp. 265. 29

衝 任 止 血 者 有 四, 而 其 中 龍 骨 更 加 上 固 澀 止 脫 之 品 另 外 如 血 熱 妄 行 者, 可 用 千 金 療 落 胎 下 血 不 止 ( 生 地 黃 汁 ), 所 去 不 盡 可 用 千 金 療 妊 娠 胎 墮 下 血 不 止 ( 丹 參 一 味 ) 等 ( 見 附 錄 表 十 四 ) ( 九 ) 斷 產 對 於 需 要 節 育 者, 例 如 容 易 難 產 生 育 過 多, 陳 氏 也 有 令 其 斷 產 的 處 對 於 使 用 水 銀 虻 蟲 水 蛭 者, 他 則 持 反 對 意 見, 認 為 這 樣 會 容 易 使 身 體 受 到 損 傷, 他 所 推 薦 的 處 多 屬 平 和 之 藥 但 認 為, 論 中 七 多 有 我 們 現 代 臨 床 使 用 的 藥 物, 能 夠 斷 產 ( 使 不 育 ) 與 否, 真 的 令 人 存 疑 目 前 節 育 的 法 已 經 很 進 步, 現 代 醫 學 的 節 育 法 應 該 能 夠 更 確 實 有 效 ( 見 附 錄 表 十 五 ) ( 十 ) 鬼 胎 關 於 鬼 胎 的 論 述, 在 卷 十 四 妊 娠 腹 內 有 鬼 胎 論 第 三, 共 三 首 劑 內 容 與 諸 病 源 候 論 卷 四 十 二 相 同, 所 發 原 因 是 氣 血 不 足, 榮 衛 虛 損, 如 卷 十 四 妊 娠 腹 內 有 鬼 胎 論 第 三 : 若 榮 衛 虛 損, 則 精 神 衰 弱, 妖 魅 鬼 精 得 入 於 臟, 狀 如 懷 娠, 故 曰 鬼 胎 也 66 氣 血 不 足, 血 隨 氣 結 不, 衝 任 滯 逆, 胞 中 壅 瘀, 形 成 癥 塊 症 狀 有 腹 痛 下 黑 血, 甚 至 所 下 如 敗 卵 等, 治 當 下 之 利 之 劑 中 所 用 多 蟲 類 與 活 血 之 品, 甚 至 是 有 毒 性 的 藥 物, 如 莽 草 巴 豆 蜈 蚣 等, 意 在 下 胎 破 癥, 如 雄 黃 丸 ( 見 附 錄 表 十 六 ) ( 十 一 ) 子 懸 ( 胎 氣 上 逆 ) 子 懸 首 見 於 本 書 卷 十 二 妊 娠 胎 上 逼 心 論 第 八 : 紫 蘇 飲 : 治 妊 娠 胎 氣 不 和, 懷 胎 近 上, 脹 滿 疼 痛, 謂 之 子 懸 兼 治 臨 產 驚 恐 氣 結, 連 日 不 下, 名 七 寶 67 主 要 症 狀 是 妊 娠 中 晚 期, 發 生 胸 腹 脹 滿, 甚 或 喘 悶, 煩 躁 不 安, 除 了 卷 十 二 論 第 八 以 外, 還 有 同 卷 的 妊 娠 心 腹 脹 滿 論 第 十 六 提 到 類 似 症 狀 病 因 包 括 腹 內 素 有 寒 氣 停 飲, 又 觸 動 風 寒 產 難 動 力 氣, 胎 動 氣 逆 治 有 紫 蘇 飲 倉 公 下 氣 湯 訶 黎 勒 等 以 平 肝 降 氣 理 脾 寬 中 ( 見 附 錄 表 十 七 ) 66 67 同 文 獻 1, 卷 十 四 : pp. 277. 同 文 獻 1, 卷 十 二 : pp. 252. 30

三 妊 娠 雜 病 ( 一 ) 妊 娠 咳 嗽 卷 十 三 妊 娠 咳 嗽 論 第 七 承 襲 諸 病 源 候 論 的 觀 念, 認 為 妊 娠 咳 嗽 的 原 因 主 要 是 寒 邪 乘 虛 襲 肺, 而 因 為 時 令 不 同 而 感 於 不 同 臟 腑 若 病 久 不 已, 則 容 易 傷 胎 從 所 列 舉 的 八 來 看, 除 了 風 寒 外 感 以 外, 還 有 肺 陰 虛 及 痰 飲 犯 肺, 使 得 肺 失 清 肅 風 寒 外 感 者, 可 用 桔 梗 麻 黃 ( 兼 夾 痰 飲 ) 款 冬 花 ( 外 寒 內 熱 兼 夾 痰 飲 ) ( 見 附 錄 表 18.1); 肺 陰 虛 者 可 用 百 合 紫 菀 湯 等 ( 見 附 錄 表 18.2); 痰 飲 犯 肺 者, 可 用 馬 兜 鈴 ( 見 附 錄 表 18.3) ( 二 ) 妊 娠 子 煩 子 煩 主 要 症 狀 是 煩 悶 不 安 ( 心 煩 ), 獲 煩 躁 易 怒, 可 能 兼 有 嘔 吐 惡 聞 食 氣 以 及 頭 暈 目 眩 等 症 狀 類 似 症 狀 共 分 為 兩 個 論 來 論 述, 分 別 是 卷 十 三 妊 娠 子 煩 論 第 九 以 及 卷 十 三 妊 娠 煩 躁 口 乾 論 第 十 68, 共 十 四 主 要 的 機 理 是 火 熱 乘 心 ; 如 卷 十 三 妊 娠 子 煩 論 第 九 : 產 寶 云 : 夫 妊 娠 而 子 煩 者, 是 肺 臟 虛 而 熱 乘 於 心, 則 令 心 煩 也 又 如 卷 十 三 妊 娠 煩 躁 口 乾 論 第 十 : 熱 氣 乘 於 心 脾, 津 液 枯 少, 故 令 心 煩 而 口 乾 也 69 火 熱 又 可 細 分 為 陰 虛 火 旺 痰 火 內 蘊 以 及 肝 經 鬱 火 70 陰 虛 火 旺 者 可 治 以 人 參 黃 連 湯 一 母 丸 71 升 麻 葛 根 人 參 黃 耆 等 ( 見 附 錄 表 19.1); 痰 火 內 蘊 者 可 治 以 竹 葉 湯 72 竹 茹 湯 等 知 母 ( 見 附 錄 表 19.2); 肝 經 鬱 火 者 可 治 以 麥 門 冬 柴 胡 若 病 情 嚴 重, 也 會 導 致 胎 動 不 安 ( 見 附 錄 表 19.3) ( 三 ) 妊 娠 癇 證 ( 子 癇 ) 有 關 子 癇 的 相 關 論 述, 陳 氏 在 卷 十 四 妊 娠 中 風 論 第 一 以 及 卷 十 四 妊 娠 風 痙 論 第 二 中 提 到, 共 七 首 劑 承 襲 諸 病 源 候 論 的 學 術 思 想, 認 為 子 癇 ( 又 稱 子 冒 ) 的 發 生 機 理, 還 是 因 為 風 寒 外 襲 ; 如 妊 娠 風 68 在 卷 十 三 妊 娠 煩 躁 口 乾 論 第 十 中, 陳 氏 自 述 : 愚 考 此 證, 與 子 煩 大 同 小 異, 其 亦 可 就 子 煩 中 通 用 69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三 : pp. 271. 70 卷 十 三 妊 娠 子 煩 論 第 九 : 大 抵 妊 娠 之 人, 既 停 痰 積 飲, 又 虛 熱 相 搏, 氣 鬱 不 舒, 或 煩 躁, 或 嘔 吐 涎 沫, 劇 則 胎 動 不 安, 均 謂 之 子 煩 也 71 一 母 丸 : 人 衛 本 作 益 母 丸 72 外 台 祕 要 為 竹 瀝 湯, 以 竹 瀝 代 竹 葉 31

痙 論 第 二 中 云 : 論 曰 : 夫 妊 娠 體 虛 受 風, 而 傷 太 陽 之 經 絡, 後 復 遇 風 寒 相 搏 症 狀 有 冒 悶 不 識 人, 須 臾 自 醒, 良 久 復 作 73 或 是 口 噤 不 能 言, 甚 則 角 功 反 張, 嚴 重 時, 則 會 導 致 墮 胎 ( 見 附 錄 表 二 十 ) ( 四 ) 妊 娠 外 感 妊 娠 外 感 包 括 妊 娠 傷 寒 論 第 四 妊 娠 時 氣 論 第 五 妊 娠 熱 病 論 第 六 三 個 論, 共 28 論 述 病 因 病 機 上, 還 是 承 襲 諸 病 源 候 論 的 觀 念, 以 風 寒 外 襲 為 主, 並 有 伏 暑 的 概 念 涵 蓋 其 中 如 妊 娠 傷 寒 論 第 四 云 : 論 曰 : 夫 冬 時 嚴 寒, 人 體 虛, 為 寒 所 傷, 及 成 病 為 傷 寒 或 妊 娠 熱 病 論 第 六 : 論 曰 : 夫 冬 時 嚴 寒, 觸 冒 傷 之, 藏 於 肌 骨, 夏 至 乃 發 狀 熱, 又 為 暑 病, 即 熱 病 也 此 寒 氣 蘊 積, 發 即 為 病 另 外 則 為 時 氣 的 概 念, 即 非 節 之 氣 這 三 者 總 以 發 熱 為 主 要 表 現, 病 機 實 為 外 寒 束 表, 加 之 氣 血 虛 損, 滯 而 不 行, 則 鬱 而 化 熱, 因 此 雖 清 熱 為 主, 但 仍 有 開 泄 湊 理 之 藥 參 雜 其 中, 使 邪 有 出 入 另 因 病 者 本 身 為 妊 娠, 治 療 時 要 注 意 選 擇 藥 物, 有 所 避 忌, 並 且 要 時 時 補 養 氣 血 護 胎 固 元, 否 則 妊 娠 外 感 常 導 致 胎 損 傷 墮 的 不 幸 後 果 因 此 陳 氏 也 主 張 使 用 補 氣 血 為 主 之 劑 與 袪 外 邪 清 熱 之 劑 相 間 服 用 如 妊 娠 傷 寒 論 第 四 阿 膠 湯 條 下 : 妊 婦 傷 寒, 瘟 疫 時 氣, 先 服 此 以 安 胎, 宜 阿 膠 湯 卻 以 治 病 藥 相 間 服 內 熱 嚴 重 者, 宜 梔 子 仁 飲 子 大 黃 飲 子 秦 艽 等 ; 氣 血 虛 損 有 胎 動 跡 象 者, 則 服 芍 藥 湯 當 歸 茯 苓 白 朮 等, 先 補 氣 血 而 安 胎 ; 若 外 寒 明 顯 者, 則 宜 麻 黃 升 麻 等 四 小 結 妊 娠 門 中 以 千 金 所 錄 徐 之 才 逐 月 養 胎 法 為 始, 其 內 涵 為 母 體 逐 月 分 經 養 胎 的 觀 念, 因 此 必 須 針 對 當 月 所 養 胎 之 經 脈 而 在 作 息 飲 食 衣 著 上 有 所 增 減 或 改 變 原 則 上 孕 婦 的 飲 食 宜 清 淡 均 衡 知 所 節 制, 多 食 蛋 白 質 榖 粳 之 類, 以 養 脾 胃 生 氣 血 固 胎 元, 促 進 胎 兒 發 育 ; 作 息 上 妊 娠 前 四 個 月 宜 靜 心 安 適, 五 六 七 月 時 宜 多 從 事 戶 外 活 動, 以 促 進 循 環 以 及 胎 兒 的 筋 骨 發 育 ; 八 月 以 後 則 宜 少 作 劇 烈 活 動, 應 靜 心 待 產 ; 衣 著 上 要 密 實 以 避 風 寒 其 中 再 三 月 之 時, 宜 多 視 美 好 多 聽 美 言, 轉 女 為 男 之 措 施 也 在 此 時 之 前 實 施, 與 胎 教 門 73 同 文 獻 1, 卷 十 四 : pp. 276. 32

所 主 張 的 外 象 內 感 原 則 相 呼 應 妊 娠 併 發 症 中 包 括 妊 娠 惡 阻 胎 動 不 安 漏 胎 下 血 妊 娠 腹 痛 數 墮 胎 胎 不 長 養 ( 胎 痿 不 長 ) 妊 娠 胎 動 安 不 得 需 下, 以 及 墮 胎 後 下 血 不 止 等 妊 娠 惡 阻 的 基 本 體 質 還 是 脾 胃 虛 弱, 加 之 以 風 氣 外 襲 痰 飲 內 擾, 應 健 脾 袪 風 除 痰 ; 胎 動 不 安 漏 胎 下 血 妊 娠 腹 痛 數 墮 胎 胎 不 長 養 ( 胎 痿 不 長 ) 妊 娠 胎 動 安 不 得 需 下, 以 及 墮 胎 後 下 血 不 止 等, 基 本 上 還 是 基 於 脾 胃 氣 血 虛 衝 任 經 血 無 源 衝 任 不 固 所 引 起, 因 此 治 療 上 大 抵 要 健 脾 胃 補 肝 腎 固 衝 任 妊 娠 鬼 胎 是 比 較 特 殊 的 情 況, 只 是 狀 如 懷 妊, 並 非 實 際 有 娠, 實 是 腹 中 瘀 癥, 當 用 破 血 甚 至 毒 藥 下 之 妊 娠 雜 病 包 括 咳 嗽 子 癇 子 煩 傷 寒 熱 病 或 時 氣 等 治 療 上 除 了 雜 病 上 的 治 療 外, 最 重 要 還 是 要 補 養 氣 血, 以 顧 護 胎 元 而 在 選 用 藥 物 的 時 候, 就 要 知 所 避 忌, 以 免 傷 損 胎 氣 第 五 節 坐 月 門 內 容 分 析 妊 娠 門 中 述 及 妊 娠 疾 病 及 治 療 法, 再 來 必 須 知 道 將 產 之 時 應 注 意 事 項, 故 以 次 之 坐 月 門 中 主 要 引 述 經 效 產 寶 的 論 點, 說 明 懷 孕 婦 女 將 產 之 時 應 注 意 之 處 包 括 妊 娠 婦 女 宜 時 時 走 動, 宜 食 易 消 化 食 物, 不 宜 多 飲 酒 亂 服 湯 藥 負 重 或 登 高 涉 險, 就 算 胎 不 安 腰 痛 者, 服 安 胎 藥 一 兩 帖, 胎 安 則 止 孕 婦 的 床 鋪 要 鋪 厚 床 褥, 使 周 密 無 孔 竅, 避 免 孕 婦 受 風 寒, 所 住 的 室 內 必 須 常 焚 香 使 潔 淨 臨 產 前 務 必 使 孕 婦 心 情 平 穩, 環 境 不 可 嘈 雜, 產 婆 要 對 孕 婦 說 明 生 產 時 如 何 用 力 調 息, 並 且 觀 察 孕 婦 欲 產 之 徵, 不 可 過 早 坐 草, 否 則 孕 婦 容 易 乏 力 難 產, 且 易 橫 生 倒 產 孕 婦 只 有 腹 痛 而 無 腰 痛 時, 產 婆 仍 須 使 孕 婦 勉 力 行 走, 且 不 可 強 服 催 生 滑 胎 藥, 恐 生 他 疾 必 要 到 衣 漿 下 ( 羊 水 破 ), 腹 腰 皆 陣 痛 時, 才 服 催 生 藥 一 二 服, 即 扶 上 蓐 草 ; 過 程 中 不 可 使 孕 婦 飢 渴, 恐 使 乏 力 難 產 論 中 第 五 至 第 十 一 論 ( 第 十 論 除 外 ), 屬 於 祝 由 之 術, 包 括 安 產 藏 衣 位 產 婦 床 帳 位 產 圖 貼 掛 以 及 每 月 產 圖 上 的 十 三 神 之 建 易 位 孕 婦 流 年 及 安 產 位 關 係 借 地 貼 產 圖 咒 語 及 使 用 法 鋪 草 褥 及 欲 產 時 貯 水 所 唸 咒 語 催 生 靈 符 等, 一 般 臨 床 醫 師 較 難 以 應 用, 因 此 在 此 不 予 討 論 坐 月 門 滑 胎 劑 見 附 錄 表 二 十 一 33

* 小 結 坐 月 門 主 要 說 明 婦 女 將 產 之 時 所 須 準 備 及 注 意 事 項 最 重 要 的 觀 念 則 是 不 宜 過 早 坐 草, 須 多 走 動 以 使 血 氣 流 通, 務 必 熟 忍, 待 腰 腹 俱 痛, 生 產 時 機 至, 不 可 使 孕 婦 用 力 過 早, 或 胡 亂 服 催 生 藥, 以 保 持 孕 婦 的 體 力, 避 免 難 產 第 六 節 產 難 門 內 容 分 析 一 難 產 的 原 因 陳 氏 在 產 難 門 產 難 論 第 一 論 難 產 的 原 因 有 五 : 一 產 前 多 坐 臥, 導 致 氣 閉 血 凝 ; 二 妊 娠 六 七 月, 仍 恣 情 交 合 嗜 欲 不 節, 使 敗 精 瘀 血 聚 於 胞 中, 致 令 子 大 母 小 ; 三 因 信 卜 筮 說 鬼 祟, 導 致 產 婦 心 驚 神 恐, 憂 惱 怖 懼 ; 四 坐 草 太 早, 使 兒 轉 困 難, 或 試 水 頻 並, 胞 漿 先 破, 風 颯 產 門, 而 產 道 乾 澀 ; 五 用 力 太 過, 產 婦 後 繼 無 力, 抱 腰 之 人 又 不 穩 當, 令 坐 立 傾 斜 產 婦 室 內 要 保 持 舒 適, 夏 日 通 風 需 良 好, 多 貯 清 水, 防 止 產 婦 過 熱 引 發 因 血 熱 而 起 等 情 況 冬 日 則 要 保 持 室 內 溫 暖, 尤 其 產 婦 下 部 衣 服 不 可 去 棉, 以 免 胎 寒 血 結 而 致 產 難 陳 氏 另 主 張 孕 婦 月 斷 不 可 洗 頭, 也 是 避 免 孕 婦 遭 受 風 寒 而 產 生 疾 病, 現 今 應 鼓 勵 孕 婦 洗 完 頭 後 盡 快 將 頭 髮 吹 乾, 以 避 免 受 寒 二 楊 子 建 十 產 論 陳 氏 保 留 了 楊 子 建 十 產 論 的 主 要 內 容, 十 產 包 括 正 產 傷 產 催 產 凍 產 熱 產 橫 產 倒 產 偏 產 礙 產 坐 產, 各 列 症 狀 以 及 治 療 手 法, 另 陳 氏 自 己 又 添 了 盤 腸 產 以 說 明 其 情 狀 與 治 法 說 明 如 下 ( 一 ) 十 產 論 內 容 : 34

1. 正 產 : 一 般 懷 胎 十 月 孕 婦 正 常 分 娩 過 程, 強 調 腰 腹 均 作 鎮 痛 始 2. 傷 產 : 凡 穩 婆 判 斷 錯 誤, 令 產 婦 坐 月 過 早, 臍 腹 疼 痛 便 胡 亂 用 力, 或 妄 服 藥 餌 催 生, 使 早 產 或 難 產, 名 曰 傷 產 3. 催 產 : 有 正 產 之 症 候 : 漿 破 血 下, 臍 腹 作 陣 疼 痛, 其 痛 極 甚, 腰 重, 榖 道 挺 迸, 但 胎 兒 遲 遲 未 產, 甚 至 數 日 未 產, 可 服 藥 以 助 產 母 而 催 生 之 此 情 狀 頗 類 似 西 醫 學 的 產 程 遲 滯, 可 服 用 催 產 素 等 以 加 強 子 宮 收 縮 4. 凍 產 : 冬 日 天 氣 寒 冷, 導 致 產 婦 血 寒 而 凝 結 而 致 產 難, 此 名 凍 產 平 日 應 保 持 房 間 溫 暖, 下 身 衣 著 不 可 去 棉 衣, 且 須 使 產 婦 的 臍 下 腿 膝 間 常 有 暖 氣, 使 血 得 熱 而 流 不 凝 滯 5. 熱 產 : 盛 暑 之 月, 血 氣 得 熱 則 易, 熱 過 則 損 若 生 產 之 處 人 數 眾 多, 人 多 熱 氣 逼 襲 產 婦, 則 血 熱 沸 騰 上 蒸, 令 其 發 熱 頭 痛, 面 赤 昏 如 醉, 甚 至 不 醒 人 事, 此 為 血 暈, 導 致 難 產, 名 為 熱 產 平 時 要 使 產 婦 溫 涼 得 所, 然 不 可 恣 意 取 涼, 反 而 損 傷 胎 氣 6. 橫 產 : 胎 兒 生 下 時, 先 露 手 或 臀, 此 因 用 力 太 早, 胎 兒 轉 身 未 順 處 理 法 為 當 令 產 母 安 然 仰 臥, 令 看 生 之 人 推 而 入 去 凡 推 兒 之 法, 先 推 其 兒 身, 令 直 上, 漸 漸 通 手 以 中 指 摩 其 肩, 推 其 上 而 正 之, 漸 引 指 攀 其 耳 而 正 之 須 是 產 母 仰 臥, 然 後 推 兒 直 上, 徐 徐 正 之, 候 其 身 正 門 路 皆 順, 再 煎 催 生 藥 助 母 之 力, 可 令 產 母 用 力 7. 倒 產 : 胎 兒 生 下 時, 先 露 部 位 為 足, 原 因 為 胎 氣 不 足, 關 鍵 不 牢, 又 用 力 過 早, 使 胎 兒 不 能 轉 向 頭 位 處 理 法 為 當 令 產 母 於 床 上 仰 臥, 令 看 生 之 人 推 其 足, 入 去 分 毫 不 得 令 產 母 用 力, 亦 不 得 驚 恐, 候 兒 自 順 若 經 久 不 生, 卻 令 看 生 之 人 輕 輕 用 手 內 入 門 中, 推 其 足, 令 就 一 畔 直 上, 令 兒 頭 一 畔 漸 漸 順 下, 直 待 兒 子 身 轉 74, 後 仍 煎 催 生 藥 令 產 婦 服 之, 使 之 用 力 8. 偏 產 : 胎 兒 下 生 時, 因 兒 回 轉 未 正, 產 婦 在 此 時 用 力, 使 得 兒 露 非 頂, 可 能 露 出 左 或 右 額 角 處 理 法 為 當 令 產 母 于 床 上 仰 臥, 令 看 生 之 人 輕 輕 推 兒 近 上, 以 手 正 其 頭, 令 兒 頭 頂 端 正 向 人 門, 然 後 令 產 母 用 力 一 送, 即 使 兒 子 生 下 75 若 所 露 為 額, 後 頭 骨 偏 拄 肛 門 向, 處 理 法 為 當 令 看 生 之 人, 以 一 件 綿 衣 炙 令 溫 暖 用 裹 手, 急 於 穀 道 外 旁 輕 輕 推 兒 頭 令 正, 即 便 令 產 母 用 力 送 兒 生 也 74 75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七 : pp. 324.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七 : pp. 325. 35

9. 礙 產 : 此 為 胎 兒 先 露 為 正 頂, 但 蓋 因 兒 身 回 轉, 肚 帶 攀 其 肩, 所 以 造 成 難 產 處 理 法 為 當 令 產 母 於 床 上 仰 臥, 令 看 生 之 人 輕 輕 推 兒 近 上, 徐 徐 引 手, 以 中 指 按 兒 肩 下 其 肚 帶 也 76 然 後 再 請 產 婦 用 力, 使 兒 下 生 10. 坐 產 : 此 為 蹲 踞 或 產 婦 身 體 垂 直 的 生 產 姿 勢 11. 盤 腸 產 : 為 陳 氏 依 照 自 己 臨 床 經 驗 所 添 症 狀 為 每 臨 產 則 子 腸 先 出, 然 后 產 子 產 子 之 后, 其 腸 不 收 77, 是 子 宮 因 生 產 而 脫 出 的 症 狀 陳 氏 以 醋 及 冷 水 調 停, 饌 產 婦 面, 寓 收 斂 之 意 或 以 半 夏 末 搐 鼻 麻 油 潤 紙 點 燃 燻 鼻 以 收, 或 以 蓖 麻 子 研 膏 貼 孕 婦 百 會 穴, 以 溫 陽 補 氣, 使 子 宮 收 回 產 難 門 催 生 劑 見 附 錄 表 22.1, 下 死 胎 劑 見 附 錄 表 22.2 三 小 結 產 難 門 述 及 難 產 的 主 要 原 因, 包 括 產 前 多 臥 孕 期 恣 情 交 合 產 婦 受 驚 嚇 過 早 坐 草 環 境 過 熱 過 冷 等 陳 氏 收 錄 楊 子 建 十 產 論, 說 明 各 種 難 產 情 況 的 處 理 手 法, 並 且 依 自 己 的 臨 床 經 驗, 加 上 盤 腸 產 的 症 狀 與 治 療 式, 各 種 手 法 都 需 要 熟 練 經 驗 老 到 的 穩 婆, 否 則 不 可 妄 行 手 法, 以 免 害 生 第 七 節 產 後 門 內 容 分 析 產 後 門 共 六 卷, 包 括 卷 十 八 至 卷 二 十 三, 內 容 大 約 可 分 成 三 大 部 分 : 產 後 將 息 調 理 之 法 產 後 併 發 症 產 後 雜 病 一 產 後 調 理 ( 一 ) 產 後 日 常 將 息 法 孕 婦 剛 生 產 畢, 陳 氏 建 議 立 即 另 產 婦 飲 童 便 一 盞, 而 之 後 調 理 恢 復 時 期, 仍 時 常 讓 產 婦 飲 童 便, 直 至 一 臘 ( 七 日 ) 除 飲 童 便, 令 在 生 產 畢 先 研 醋 墨 三 分 服 或 在 三 日 內 燒 乾 漆 煙 或 醋 炭 氣 令 產 婦 燻 之, 目 的 是 要 破 凝 結 之 血, 以 防 日 後 血 逆 76 77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七 : pp. 325.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七 : pp. 325. 36

血 迷 血 運 等 敗 血 危 害 之 證 除 此 之 外, 產 婦 床 褥 衣 著 當 使 緊 密 以 避 風 寒 外 襲, 不 可 令 產 婦 多 臥, 並 時 時 令 人 以 物 從 心 至 臍 下, 使 惡 露 不 滯, 如 此 三 日 可 止 78 七 日 後 可 進 少 許 醇 酒 與 小 鹽 味, 只 是 新 產 臟 腑 氣 血 虛, 不 可 多 飲, 恐 熱 酒 入 腹, 易 致 昏 悶 ; 若 未 出 月, 可 飲 羌 活 黑 豆 酒 79, 以 此 下 藥 或 時 時 飲 少 許, 可 避 風 邪 養 氣 血 下 惡 露 行 乳 脈 新 產 脾 胃 氣 血 衰, 恐 食 無 味, 則 可 吃 些 爛 煮 羊 肉 爛 煮 豬 蹄 肉 以 及 雌 雞 汁 作 粥 飲 以 滋 補 但 是 三 月 之 後 才 可 吃 麵, 且 所 有 食 物 都 必 須 少 量 取 用, 忌 食 生 冷 粘 硬 肥 甘 厚 膩 難 以 消 化 之 物, 恐 產 生 食 積 變 生 他 病 未 滿 月, 也 不 宜 太 過 勞 累, 不 得 強 力 起 久 坐, 避 免 房 欲, 且 保 持 情 緒 平 穩, 避 免 驚 嚇 80 思 慮 憂 愁 恚 怒 多 語 喜 笑 等 如 此 滿 百 日 可 平 復, 調 理 得 宜, 則 血 氣 調 和, 臟 腑 平 復 ; 若 將 理 失 宜, 則 易 生 蓐 勞 蓐 風 81 血 逆 血 暈 等 產 後 併 發 症, 並 影 響 產 婦 日 後 身 體 健 康 此 諸 將 息 法, 用 意 皆 在 補 養 氣 血, 並 使 氣 血 流 通 不 滯, 並 避 免 風 冷 侵 襲, 而 造 成 血 積 血 滯 瘀 癥, 而 避 免 日 後 敗 血 致 生 百 病 ( 二 ) 產 後 調 理 法 以 逐 瘀 為 要 產 後 婦 人 血 氣 大 虛 津 液 營 血 大 虧, 而 血 虛 陽 脫 或 血 虛 發 熱 則 時 有 所 見 ; 又 可 能 惡 露 排 出 不 盡 或 不 暢 血 少 氣 滯, 形 成 血 瘀 內 阻 氣 機 逆 亂 而 產 生 諸 多 痛 證 或 神 志 狂 亂 等 症 候 ; 再 加 上 風 冷 乘 虛 而 入, 變 生 他 證 因 此 產 後 調 理 法, 總 不 離 補 虛 化 瘀 袪 風 冷 三 大 向 三 大 用 藥 向 中, 化 瘀 是 陳 氏 特 別 注 重 的 他 在 論 中 時 時 提 醒 化 瘀 的 重 要, 如 產 後 門 產 後 通 用 論 第 三 中 的 黑 龍 丹 下 醫 案 : 大 抵 產 者, 以 去 敗 血 為 先, 血 滯 不 快, 乃 至 是 爾 82 另 在 產 後 門 產 後 狂 言 譫 語 如 有 神 靈 論 第 七 有 : 產 後 首 當 逐 敗 生 新 83 的 提 醒 ; 在 產 後 門 產 後 通 用 論 第 三 所 列 78 同 文 獻 1, 卷 十 八 : pp. 339. 79 用 淨 黑 豆 一 升, 炒 令 煙 出, 以 無 灰 酒 五 升 澆 淋 之, 仍 入 好 羌 活 一 兩 ( 洗 淨 拍 破 ) 同 浸 尤 妙 當 用 此 酒 下 藥, 或 時 時 飲 少 許, 可 以 避 風 邪 養 氣 血 下 惡 露 行 乳 脈 也 同 文 獻 1, 卷 十 八 : pp. 340. 80 產 後 門 產 後 將 護 法 第 一 : 又 不 得 夜 間 獨 處, 緣 去 血 心 虛, 恐 有 驚 悸 同 文 獻 1, 卷 十 八 : pp. 340. 81 即 產 後 中 風, 其 證 身 體 強 直 角 弓 反 張 82 同 文 獻 1, 卷 十 八 : pp. 341. 83 同 文 獻 1, 卷 十 八 : pp. 359. 37

劑 也 以 袪 瘀 者 為 多 84, 敗 血 未, 不 可 亂 進 補 藥 如 產 後 門 產 後 通 用 論 第 三 : 凡 產 後 七 日 內 敗 血 未 盡, 不 可 服 湯, 後 臍 下 塊, 乃 進 羊 肉 湯 85 產 後 瘀 血 並 能 致 諸 疾, 如 烏 金 86 ( 見 附 錄 表 23.1) 下 主 治 有 熱 病 胎 死 腹 中 產 難 胞 衣 不 下 產 後 血 暈 口 乾 心 悶 乍 寒 乍 熱 產 後 虛 腫 乍 見 鬼 神 產 後 月 內 不 語 產 後 腹 痛 兼 瀉 產 後 遍 身 疼 痛 產 後 血 崩 產 後 咳 嗽 產 後 月 候 不 來 產 後 腹 脹 嘔 逆 產 後 中 風 ; 因 此 陳 氏 以 黑 神 為 產 後 通 劑, 建 議 產 婦 產 後 雖 無 疾 苦, 亦 須 先 服 黑 神 四 服 以 溫 中 逐 血 除 逐 瘀 之 外, 並 略 進 補 益 丸 之 類, 如 四 物 湯 四 順 理 中 丸 內 補 當 歸 丸 當 歸 建 中 湯 以 補 氣 血 調 理 腸 胃 ; 若 初 產 氣 悶 不 安 者, 可 服 七 寶 補 虛 安 神 ; 壯 87 熱 頭 痛 胸 俯 氣 刺 為 乳 脈 將 行 者, 宜 服 玉 露 一 二 服 ; 若 產 後 併 發 症 如 血 暈 兒 枕 痛 大 小 便 秘 澀 等, 則 十 九 卷 後 有 專 論 詳 述 產 後 門 通 用 見 附 錄 表 23.1 23.2 23.3 23.4 23.5 二 產 後 併 發 症 ( 一 ) 胞 衣 不 下 胞 衣 不 下 原 因 有 三 : 一 產 兒 用 力 母 體 已 疲 憊, 無 法 更 用 力 產 胞 ; 二 胎 兒 產 出 至 胞 衣 產 出 期 間, 外 冷 氣 乘 之, 則 血 道 澀 ; 三 敗 血 入 胞 衣 中, 衣 為 血 所 脹 88 敗 血 流 入 胞 中 者, 用 奪 命 丹 牛 膝 湯 花 蕊 石 牛 膝 等 活 血 下 胞 89 ( 見 附 錄 表 二 十 四 ) ( 二 ) 產 後 血 暈 產 後 血 暈 原 因 有 三 : 用 心 使 力 過 多 而 暈 下 血 過 多 而 暈 下 血 少 而 暈 下 血 多 而 暈 者, 但 昏 亂 煩 悶 而 已, 當 以 補 血 清 心 藥 治 之, 可 用 芎 藭 湯 當 歸 芍 藥 湯 等 ; 84 產 後 通 用 論 第 三 中 有 活 血 化 瘀 藥 物 組 成 的 子 共 有 11 首, 總 共 子 共 有 23 首, 佔 將 近 一 半 85 同 文 獻 1, 卷 十 八 : pp. 341. 86 烏 金 即 太 平 惠 民 和 劑 局 之 黑 神 同 文 獻 1, 卷 十 八 : pp. 342. 87 此 為 血 虛 發 熱, 乳 汁 與 經 血 在 陳 氏 的 觀 念 ( 承 自 諸 病 源 候 論 ), 同 為 手 少 陰 心 經 與 手 太 陽 小 腸 經 的 產 物, 同 出 一 源, 乳 汁 將 行 又 復 血 虛, 加 重 血 虛 發 熱 之 徵, 為 陰 陽 不 調 和 之 證, 因 此 用 玉 露 補 血 虛 調 氣 血 產 後 門 產 後 調 理 法 第 二 : 不 可 便 作 傷 寒 傷 風 治 之 同 文 獻 1, 卷 十 八 : pp. 341. 88 陳 自 明 引 產 保 慶 育 集 中 郭 稽 中 所 論 同 文 獻 1, 卷 十 八 : pp. 351. 89 用 藥 劑 與 產 難 門 胎 死 腹 中 妊 娠 門 中 胎 動 安 不 得 卻 須 下 劑 可 互 相 參 看 38

下 血 少 而 暈 者, 乃 惡 露 不 下 或 下 不 盡, 其 證 除 昏 亂 煩 悶, 還 有 敗 血 上 搶 於 心, 心 下 滿 急, 神 昏 口 噤, 絕 不 知 人, 如 陳 氏 引 諸 病 源 候 論 云 : 產 後 血 暈 者, 由 敗 血 入 肝 經, 眼 見 黑 花, 頭 目 旋 暈, 不 能 起 坐, 甚 致 昏 悶 不 省 人 事, 謂 之 血 暈 90 當 以 破 血 行 血 藥 治 之, 可 用 黑 神 獨 行 紅 藍 花 酒 奪 命 等, 或 用 醋 氣 乾 漆 在 產 後 薰 鼻 醋 噀 面 以 破 血 積, 預 防 血 暈 若 是 下 血 過 多, 血 虛 生 熱 91, 上 擾 心 神, 正 如 崔 氏 云 : 凡 暈 者, 皆 是 虛 熱, 血 氣 奔 並, 腹 中 空 所 致 或 郭 稽 中 所 曰 : 產 後 氣 血 暴 虛, 未 得 安 靜, 血 隨 氣 上, 迷 亂 心 神, 則 可 用 清 魂 等 ( 見 附 錄 表 25.1) ( 三 ) 產 後 神 志 異 常 產 後 除 血 暈 可 能 造 成 昏 厥 以 外, 還 可 能 出 現 癲 狂 亂 語 心 神 驚 悸, 如 見 鬼 神, 或 是 不 語 等 神 志 問 題 產 後 門 中 討 論 此 症 狀 者 有 卷 十 八 產 後 癲 狂 論 第 六 卷 十 八 產 後 狂 言 譫 語 如 有 神 靈 論 第 七 卷 十 八 產 後 不 語 論 第 八 卷 十 九 產 後 乍 見 鬼 神 論 第 一, 以 及 卷 十 九 產 後 臟 虛 心 神 驚 悸 五 個 論 產 生 神 志 問 題 的 基 本 原 因, 是 因 為 產 後 臟 虛, 氣 血 大 傷 如 卷 十 八 產 後 不 語 論 第 八 : 產 後 虛 弱 92 卷 十 九 產 後 乍 見 鬼 神 論 第 一 : 產 傷 耗 血 脈, 心 氣 虛 以 及 同 卷 產 後 臟 虛 心 神 驚 悸 論 第 二 : 產 後 臟 虛, 心 神 驚 悸 者, 由 體 虛 心 氣 不 足 93 加 重 因 素 則 如 敗 血 停 積 而 上 干 衝 心 或 心 經 為 風 邪 所 乘 二 者 均 要 在 調 和 氣 血 養 心 安 神 的 基 礎 上, 前 者 加 重 破 瘀 行 血, 如 局 大 聖 澤 蘭 加 好 辰 砂 癲 狂 琥 珀 地 黃 丸 調 經 柏 子 仁 等 ( 見 附 錄 表 26.1); 後 者 則 補 虛 袪 風, 如 七 寶 等 ( 見 附 錄 表 26.2) ( 四 ) 產 後 中 風 產 後 若 發 生 眼 張 口 噤 遍 身 強 直 腰 背 反 偃 則 稱 產 後 中 風 基 本 病 理 基 礎 是 產 後 心 氣 虛 弱 94 或 產 後 血 氣 俱 傷, 臟 腑 皆 虛, 心 不 能 統 攝 諸 臟 95, 而 又 素 有 風 毒 或 因 榮 衛 不 足, 為 風 邪 所 乘 又 產 後 血 下 太 多, 而 氣 無 所 主, 90 同 文 獻 1, 卷 十 八 : pp. 351. 91 陳 自 明 引 郭 稽 中 論, 警 告 醫 者 : 醫 者 不 識, 呼 為 暗 風 若 作 此 治 之, 病 必 難 愈 但 觀 其 建 議 之 清 魂 ( 澤 蘭 人 參 荊 芥 川 芎 ), 荊 芥 用 量 為 一 兩, 為 四 藥 中 最 大 劑 量 者, 因 此, 此 治 應 該 是 後 世 血 虛 生 風 的 概 念, 或 肝 陽 上 亢 上 擾 清 竅 之 概 念 92 同 文 獻 1, 卷 十 八 : pp. 358. 93 同 文 獻 1, 卷 十 九 : pp. 361. 94 同 文 獻 1, 卷 十 九 : pp. 363. 95 同 文 獻 1, 卷 十 九 : pp. 365. 39

唇 青 肉 冷, 汗 出 而 虛 極 生 風 因 此 症 狀 除 了 口 噤 角 弓 反 張 外, 還 有 心 無 所 主 的 表 現 如 歌 哭 癲 笑 恍 惚 錯 亂 等 治 宜 補 虛 袪 風 寧 心 安 神, 如 茯 苓 等 ( 見 附 錄 表 27.1); 若 虛 急 生 風 者, 急 服 濟 危 上 丹 ( 見 附 錄 表 27.2) ( 五 ) 產 後 惡 露 問 題 1. 產 後 惡 露 不 絕 產 後 惡 露 不 絕 的 原 因 有 二 : 一 產 後 虛 損 不 足 ; 二 產 後 惡 血 不 盡, 又 夾 宿 冷, 致 氣 血 不 調 治 以 補 益 為 主, 可 兼 有 涼 血 或 去 瘀 之 品, 如 牡 蠣 ( 見 附 錄 表 28.2) 2. 產 後 惡 露 不 下 惡 露 不 下, 由 產 後 氣 血 虛 損, 又 胞 絡 挾 風 冷 而 搏 於 血, 血 則 壅 滯 不 宣, 積 蓄 在 內 而 不 下, 宜 破 血 逐 壅, 如 備 急 丹 沒 藥 丸 芍 藥 湯 等 ( 見 附 錄 表 二 十 九 ) ( 六 ) 產 後 腹 痛 產 後 門 中 論 及 產 後 腹 痛, 包 括 卷 二 十 產 後 餘 血 上 搶 心 痛 論 第 五 卷 二 十 產 後 惡 露 不 盡 腹 痛 論 第 六 卷 二 十 產 後 兒 枕 心 腹 刺 痛 論 第 七 卷 二 十 產 後 小 腹 疼 痛 論 第 八 卷 二 十 產 後 寒 疝 論 第 九 卷 二 十 產 後 兩 脅 脹 滿 氣 痛 論 第 十 卷 二 十 產 後 積 聚 癥 塊 論 第 十 一 卷 二 十 產 後 血 瘕 論 第 十 二 八 個 論 產 後 腹 痛 的 原 因 有 產 後 氣 虛 挾 宿 冷, 冷 搏 於 血, 則 凝 結 不 消 96, 或 是 餘 血 停 積, 壅 滯 不 行, 所 下 不 盡 97 或 母 腹 胎 中 宿 有 血 塊, 而 產 婦 臟 腑 風 冷, 使 血 凝 滯 98, 以 及 膀 胱 宿 有 停 水, 水 壅 痞 與 氣 相 激 99, 總 歸 來 說, 產 後 腹 痛 的 原 因 仍 不 脫 氣 血 虛 敗 血 停 積 血 停 氣 滯 風 冷 外 襲 則 為 加 重 因 素 治 療 失 當, 則 可 令 日 後 月 水 不 利, 輕 則 痞 澀, 重 則 不 通 100 因 次 治 療 大 法 宜 補 氣 血 風 寒, 如 大 岩 蜜 湯 羊 肉 湯 蜀 椒 湯 等 ( 見 附 錄 表 30.1); 或 逐 瘀 血 行 氣 滯, 如 失 笑 延 胡 索 桃 仁 芍 藥 湯 等 ( 見 附 錄 表 30.2) ( 七 ) 產 後 身 疼 96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 pp. 382. 97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 pp. 384. 98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 pp. 386. 99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 pp. 391. 100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 pp. 389, 393. 卷 二 十 產 後 小 腹 疼 痛 論 第 八 : 因 重 遇 風 冷, 則 血 結 變 成 血 瘕, 亦 令 月 水 不 利 也 以 及 卷 二 十 產 後 血 瘕 論 第 十 二 : 不 急 治, 則 多 成 積 結, 妨 害 月 水, 輕 則 否 澀, 重 則 不 通 皆 因 風 冷 血 瘀 不 治 而 成 寒 瘀 瘀 積, 而 導 致 日 後 經 行 不 利 的 後 遺 症 40

產 後 遍 身 疼 痛 的 原 因 為 氣 弱 血 滯 101, 使 得 骨 節 不 利, 筋 脈 急 引, 可 伴 身 熱 頭 痛, 當 補 氣 活 血, 以 趁 痛 治 療 若 是 感 寒 傷 食, 憂 恐 驚 怒 而 致 的 身 疼 頭 痛 則 以 五 積 入 醋 煎 治 之 ( 見 附 錄 表 三 十 一 ) ( 八 ) 產 後 腰 痛 婦 人 產 後 腰 痛 原 因 為 產 後 勞 傷 腎 氣, 損 動 胞 絡, 102 而 復 風 冷 客 之 ; 或 是 餘 血 未 盡 前 者 宜 袪 風 補 腎 ( 見 附 錄 表 32.1), 後 者 宜 逐 敗 血 ( 見 附 錄 表 32.2) 若 未 治 療, 以 後 有 娠, 則 容 易 流 產 墮 胎 103 ( 九 ) 產 後 虛 弱 產 後 虛 弱 在 卷 二 十 一 產 後 蓐 勞 論 第 四 卷 二 十 一 產 後 虛 羸 論 第 五 卷 二 十 一 產 後 風 虛 勞 冷 論 第 六 中 討 論 產 後 氣 血 大 虛, 臟 腑 衰 弱, 飲 食 未 復, 若 人 年 齒 少 盛, 能 節 慎 將 養, 滿 月 便 得 平 復 倘 若 飲 食 不 節 調 適 失 宜 過 早 勞 動, 則 風 冷 乘 虛 客 之 風 冷 邪 氣 客 於 肺, 則 咳 嗽 口 乾 ; 與 氣 血 相 搏, 流 注 於 五 臟 六 腑 四 肢 百 節, 則 令 人 盜 汗 寒 熱 四 肢 酸 痛 肌 膚 不 榮 疲 倦 困 乏 若 久 不 瘥, 風 冷 入 於 子 臟, 則 胞 臟 冷, 亦 使 無 子 104 ( 見 附 錄 表 33.1 33.2 33.3) ( 十 ) 產 後 月 經 失 調 1. 血 崩 產 後 血 崩 原 因 有 二 : 一 產 臥 傷 耗 經 脈, 未 得 平 復, 而 勞 役 損 動 ; 或 酸 鹹 不 節, 傷 蠧 榮 衛 ; 二 驚 憂 恚 怒, 臟 氣 不 平, 或 產 後 服 斷 血 藥 早, 致 惡 血 不 消 105 前 者 宜 急 補 衝 任, 如 固 經 丸 白 芍 藥 等 ; 後 者 宜 芎 藭 湯 加 芍 藥, 行 氣 血 ( 見 附 錄 表 三 十 四 ) 2. 月 經 不 調 不 通 產 後 月 經 不 通 分 成 生 理 與 病 理 手 太 陽 小 腸 之 經, 手 少 陰 心 經, 此 二 經 上 為 乳 汁, 下 為 月 水 若 產 後 月 水 不 通, 為 新 產 之 後 勞 傷 氣 血, 或 去 血 過 多, 乳 汁 又 通 行, 月 水 與 乳 汁 為 同 一 來 源, 因 此 產 後 哺 乳 月 水 自 然 不 通, 不 需 以 藥 通 之 101 卷 二 十 產 後 遍 身 疼 痛 論 第 一 : 產 後 百 節 開 張, 血 脈 流, 遇 氣 弱 則 經 絡 肉 分 之 間 血 多 流 滯, 累 日 不 102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 pp. 378. 103 卷 二 十 產 後 腰 痛 論 第 二 : 後 忽 有 娠, 必 致 損 動 104 此 可 於 求 肆 門 風 冷 客 於 子 臟 導 致 瘀 積 敗 血 於 子 宮 內 之 病 機 互 參 105 陳 無 擇 評 : 血 崩 不 是 輕 病, 況 產 後 有 此, 是 謂 重 傷 恐 不 止, 咸 酸 不 節, 而 能 致 之 多 因 驚 憂 恚 怒, 臟 氣 不 平 ; 或 產 後 服 斷 血 藥 早, 致 惡 血 不 消, 郁 滿 作 堅, 亦 成 崩 中 固 經 丸 自 難 責 效, 不 若 大 料 煮 芎 藭 湯 加 芍 藥, 候 定, 續 次 隨 証 諸 藥 治 之 為 得 41

若 產 一 二 月 之 後, 月 經 不 通 而 無 疾 苦, 亦 不 需 服 藥, 待 其 自 通 ; 而 勞 傷 氣 血 衝 任 脈 虛 衰 少 不 行 者, 但 服 健 脾 資 血 之 藥, 自 然 通 行 切 不 可 斷 然 用 牛 膝 紅 花 蘇 木 乾 漆 虻 蟲 水 蛭 等 活 血 破 瘀 藥 通 之, 否 則 無 異 於 索 萬 金 於 乞 丐 之 手, 危 害 滋 大 可 參 考 調 經 門 用 除 了 衝 任 脈 虛 氣 血 衰 少 宜 補 以 外, 若 風 邪 冷 熱 之 氣 客 於 經 絡, 冷 則 血 結, 熱 則 血 消, 冷 則 血 凝 而 滯, 重 則 瘀 積 不 通, 此 除 補 血 外, 更 宜 活 血 通 絡, 用 琥 珀 薑 黃 丸 ( 見 附 錄 表 三 十 五 ) 仍 可 參 考 調 經 門 以 治 之 ( 十 一 ) 產 後 水 腫 產 後 敗 血 乘 虛 停 積 五 臟, 循 經 流 入 四 肢, 則 四 肢 浮 腫 ; 復 遇 風 冷 傷 於 經 血, 結 於 胞 絡 之 間, 血 結 成 瘕, 水 血 相 併, 遇 脾 胃 虛 弱, 則 加 重 水 腫 此 為 血 分, 應 寒 逐 瘀, 宜 小 調 經 加 減 吳 茱 萸 湯 大 調 經 ( 見 附 錄 表 36.1) 若 為 水 氣 相 搏 為 氣 分 者, 則 宜 利 水 滲 濕, 宜 枳 朮 湯 漢 防 己 ( 見 附 錄 表 36.2) 二 者 須 區 分 清 楚, 否 則 產 後 已 虛, 復 用 導 水 藥 重 虛 之, 則 困 乏 夭 罔 ( 十 二 ) 產 後 子 宮 脫 垂 產 後 門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陰 脫 玉 門 不 閉 論 第 九 中 有 產 後 子 宮 脫 垂 的 論 述 陳 氏 舉 三 因 述 其 症 狀 : 陰 挺 下 出, 逼 迫 腫 痛 清 水 續 續, 小 便 淋 露 原 因 為 產 時 勞 力 努 咽 太 過 106, 而 舉 動 房 勞 皆 能 發 作 除 內 服 ( 見 附 錄 表 37.1) 以 外, 陳 氏 收 錄 許 多 外 治 法, 如 熏 洗 外 陰 子 門 ( 樗 枝 等 ) 外 敷 法 ( 如 桃 仁 膏 硫 黃 ) 灸 熨 法 ( 如 蛇 床 子 棉 裹 熨 患 處 灸 臍 下 橫 紋 二 七 壯 等 ) 陰 道 塞 劑 107 藥 浴 法 ( 見 附 錄 表 37.2 37.3) ( 十 三 ) 婦 人 陰 蝕 五 疳 婦 人 陰 蝕 五 疳 症 狀 為 癢 痛 如 蟲 行, 淋 露 膿 汁, 由 心 神 鬱 煩 胃 氣 虛 弱 而 氣 血 留 滯, 治 當 補 心 養 胃, 外 以 熏 洗 或 坐 導 法 治 之 ( 見 附 錄 表 三 十 八 ) ( 十 四 ) 產 後 乳 汁 問 題 1. 乳 汁 少 產 後 乳 少, 依 原 因 分 為 兩 種 : 一 為 氣 血 盛 壅 閉 不 行, 二 為 血 少 氣 弱 澀 而 不 行 前 者 大 多 在 初 產 年 少 者, 風 熱 所 致 ; 後 者 多 為 累 經 產 者, 津 液 衰 少 使 然 前 者 宜 106 指 閉 氣 用 力 向 下 107 陳 氏 收 錄 二 種 陰 道 塞 劑 :1. 川 椒 一 升 吳 茱 萸 二 升 戎 鹽 半 雞 子 大 為 末 棉 裹 納 陰 中 2. 千 金 : 鐵 精 粉 上 推 內 之 詳 見 產 後 門 劑 列 表 42

服 清 利 之 藥 ( 見 附 錄 表 39.1), 後 者 宜 服 滋 溢 之 藥 以 動 之 ( 見 附 錄 表 39.2) 若 有 乳 不 甚 多 者, 需 服 通 經 之 藥, 仍 以 羹 臛 引 乳 婦 人 乳 資 於 衝 脈, 與 胃 經 通, 因 此 以 羹 臛 資 補 脾 胃 若 衝 任 素 有 疾, 則 乳 少 汁 黃, 子 多 怯 弱 多 病 通 利 者 如 漏 蘆 通 草 土 瓜 根 之 類 ; 滋 溢 者 如 鐘 乳 粉 豬 蹄 鯽 魚 之 屬 2. 乳 汁 自 出 產 後 乳 汁 自 出, 可 為 身 虛 所 致, 無 法 固 攝, 宜 服 補 藥 以 止 也 有 乳 多 溫 滿 急 痛, 則 可 用 溫 帛 熨 之, 或 服 漏 蘆 108 若 產 前 乳 汁 自 出, 稱 為 乳 泣, 生 子 多 不 育 以 往 經 書 未 論, 而 陳 氏 首 提 出 3. 吹 乳 妒 乳 乳 癰 產 後 門 提 到 此 三 者 共 有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吹 奶 論 第 十 三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妒 乳 論 第 十 四 以 及 卷 二 十 三 乳 癰 論 第 十 五 三 個 論 陳 氏 認 為 吹 乳 妒 乳 乳 癰 其 實 為 同 一 種 疾 病, 只 是 輕 重 不 同, 輕 為 吹 乳 妒 乳, 重 則 為 癰 109 症 狀 為 女 子 乳 頭 生 小 淺 熱 瘡, 搔 之 黃 汁 出, 浸 淫 為 長 110, 致 病 原 因 為 乳 不 時 泄, 蓄 積 在 內, 遂 成 腫 硬, 壅 閉 乳 道 111, 或 不 出 惡 汁, 內 引 於 熱 112 而 與 血 氣 相 搏, 即 壯 熱 大 渴 引 飲 若 熱 勢 盛, 必 成 癰, 痛 不 可 近 平 常 宜 常 手 助 捏 去 乳 汁, 或 以 小 兒 手 摩 動 之, 或 令 旁 人 助 吮 引 之, 使 乳 道 保 持 暢 通 113 ; 疼 痛 不 堪 時, 則 宜 清 熱 滌 痰 解 毒 軟 堅, 如 連 翹 湯 金 黃 等 內 外 兼 治, 或 行 氣 通 乳, 如 張 氏 橘 香 等 ( 見 附 錄 表 40.1 40.2) 論 中 提 到 另 一 種 症 狀, 不 癢 不 痛, 跟 上 段 所 提 情 狀 大 異 此 種 乳 癰 腫 硬 如 石, 114 跟 輕 微 的 吹 奶 妒 乳 不 同 為 足 陽 明 之 經 脈 血 澀 不 通, 其 血 又 歸 之, 氣 積 不, 故 結 聚 成 癰 此 氣 滯 血 澀, 重 則 堅 硬 如 石, 若 非 懷 胎 引 起, 多 不 治 108 產 寶 論 有 此 論, 但 無 陳 氏 提 出 以 漏 蘆 治 之 109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三 : pp. 450.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妒 乳 論 第 十 四 : 吹 奶 妒 乳 乳 癰, 其 實 則 一, 只 分 輕 重 而 已 輕 則 為 吹 奶 妒 乳, 重 則 為 癰 110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三 : pp. 451. 出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妒 乳 論 第 十 四 婦 人 女 子 乳 頭 生 小 淺 熱 瘡 搔 之 黃 汁 出 ; 集 驗 : 女 子 乳 頭 生 小 淺 熱 瘡, 搔 之 黃 汁 出, 浸 淫 為 長, 百 種 療 不 差 者, 動 經 年 月, 名 曰 妒 乳 病 111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三 : pp. 449. 出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吹 奶 論 第 十 三 112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三 : pp. 450. 出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妒 乳 論 第 十 四 113 產 寶 論 曰.. 產 后 宜 勤 去 乳 汁, 不 宜 蓄 積 114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三 : pp. 452. 聖 惠 作 氣 43

三 產 後 雜 病 ( 一 ) 產 後 傷 寒 1. 產 後 寒 熱 產 後 發 熱 頭 痛 身 疼, 不 可 全 部 當 作 感 冒 治 此 多 是 血 虛 或 敗 血 作 梗, 血 虛 而 發 熱, 宜 服 補 血 涼 血, 如 玉 露 四 物 湯 以 生 地 易 熟 地, 加 北 柴 胡 人 參 當 歸 秦 艽 鱉 甲 人 參 輕 骨 人 參 百 解 逍 遙 等 不 可 輕 用 小 柴 胡 湯 竹 葉 石 膏 湯 或 袪 瘀 之, 如 奪 命 丹 大 調 經 五 積 加 醋 煎 除 此 之 外, 亦 有 寒 極 發 熱 者 若 陰 陽 不 和, 乍 寒 乍 熱, 則 宜 增 損 四 物 湯 ( 見 附 錄 表 四 十 一 ) 2. 傷 風 感 冒 產 婦 血 氣 俱 虛, 日 月 未 滿 而 起 早 勞 動, 觸 冒 風 寒, 則 淅 淅 惡 寒 翕 翕 發 熱, 頭 項 肩 背 骨 節 皆 痛, 至 七 八 日 乃 差 也 發 汗 宜 慎 重, 不 可 大 發 汗 ; 產 後 血 虛 汗 多, 必 鬱 冒, 汗 出 血 虛 當 解, 但 津 液 虛, 則 嘔 不 能 食, 且 大 便 堅, 則 宜 小 柴 胡 湯 加 生 地 黃 治 之 傷 風 感 冒 者, 可 用 陽 旦 湯 竹 葉 防 風 湯 等 ( 見 附 錄 表 四 十 二 ) 3. 瘧 疾 產 後 發 寒 熱 亦 有 因 瘧 疾 而 作 者, 若 產 前 已 病 瘧, 產 後 未 愈 者, 最 難 用 藥, 如 柴 胡 常 山 信 砒 等 斷 不 可 用 寒 熱 相 伴 或 熱 多 者 用 草 果 飲 子, 寒 多 者 用 生 熟 飲 子 易 簡 四 獸 飲 亦 可 用 ( 見 附 錄 表 四 十 三 ) ( 二 ) 產 後 咳 嗽 產 後 血 虛, 肺 易 感 微 邪, 風 寒 熱 濕 皆 能 令 人 咳 嗽 感 受 風 寒 者 宜 旋 復 115 花 湯 集 驗 療 產 後 感 風 咳 嗽 等 ; 除 外 邪 犯 肺 咳 嗽 外, 產 後 氣 血 壅 滯 敗 血 上 薰 於 肺, 亦 能 致 咳 嗽, 宜 二 母 胡 氏 116 ( 見 附 錄 表 44.1); 傷 食 脾 胃 虛 冷 而 咳 噫 者, 則 治 以 丁 香 石 蓮 ( 見 附 錄 表 44.2) ( 三 ) 產 後 腸 胃 問 題 1. 產 後 痞 悶 嘔 吐 食 慾 不 振 產 後 痞 悶 嘔 吐 腹 脹 食 慾 不 振 的 症 狀 在 卷 二 十 一 產 後 口 乾 痞 悶 論 115 116 組 成 : 甘 草 苦 梗 各 六 分 款 冬 花 四 分 生 麥 門 冬 生 地 黃 各 十 二 分 蔥 白 一 握 豉 二 合, 舊 無 蔥 白 與 豉 組 成 : 人 參 一 兩, 別 為 末 蘇 木 二 兩 44

第 一 卷 二 十 一 產 後 脹 滿 悶 嘔 吐 不 定 論 第 七 卷 二 十 一 產 後 嘔 逆 不 食 論 第 八 三 個 論 中 討 論 產 後 痞 悶 腹 脹 的 基 本 原 因, 是 產 後 氣 血 虛 臟 腑 傷 動, 胃 氣 虛 損 另 敗 血 於 脾 胃, 或 過 早 食 用 難 以 消 化 的 食 物, 造 成 食 積 胃 氣 虛 損 者 宜 溫 中 行 氣, 如 丁 香 開 胃 等 ( 見 附 錄 表 45.2); 脾 胃 有 敗 血 者, 宜 活 血 消 食, 如 見 現 丸 抵 聖 湯 ( 見 附 錄 表 45.1) 萬 不 可 妄 下, 或 貿 然 止 吐 治 脹 2. 產 後 腹 瀉 產 後 腹 瀉 在 卷 二 十 一 產 後 霍 亂 論 第 九 卷 二 十 二 產 後 赤 白 痢 疾 及 虛 羸 氣 痢 論 第 十 二 卷 二 十 二 產 後 腹 痛 及 瀉 痢 論 第 十 一 三 個 論 中 討 論 產 後 瀉 痢, 根 本 原 因 是 產 後 臟 腑 不 足, 腸 胃 虛 怯, 或 加 上 行 起 太 早, 風 冷 乘 虛 入 於 腸 胃 ; 或 飲 食 不 節, 吃 生 冷 難 化 之 物 而 引 發 若 陰 陽 不 順 清 濁 相 干, 氣 機 逆 亂 在 腸 胃 之 間, 則 令 患 者 上 吐 下 瀉, 稱 為 霍 亂 ; 冷 氣 襲 留 於 肓 膜 於 腹 脅, 則 引 發 腹 痛 如 錐 刀 所 刺 ; 流 入 大 腸, 則 洞 瀉 腸 鳴 ; 若 血 滲 入 大 腸, 則 為 血 痢, 難 治 ; 得 冷 則 白, 或 如 魚 腦 ; 得 熱 則 赤 黃, 或 為 驟 血 產 後 氣 宇 不 順 而 下 痢 赤 白, 謂 之 氣 痢 ; 產 後 久 痢 不 止, 虛 復 加 虛, 謂 之 虛 羸 下 利 風 冷 襲 於 腸 胃 者, 宜 溫 中 風 冷, 如 調 中 湯 白 朮 附 子 溫 中 湯 高 良 薑 等 ( 見 附 錄 表 46.1); 敗 血 滲 入 大 腸 者, 下 痢 赤 白, 宜 清 熱 補 血 瘀, 如 桃 膠 的 奇 等 ( 見 附 錄 表 46.2); 寒 熱 夾 雜 者, 宜 黃 連 丸 赤 石 脂 丸 等 ( 見 附 錄 表 46.3 46.4) ( 四 ) 產 後 大 便 秘 產 後 大 便 秘 澀 是 因 產 臥 水 血 俱 下, 腸 胃 津 液 不 足 ; 腹 中 悶 脹 數 日 者, 有 燥 屎 在 臟 腑, 因 乾 澀 而 難 出, 當 滑 之, 宜 服 麻 仁 丸 阿 膠 枳 殼 丸 等 潤 腸 通 便 ( 見 附 錄 表 四 十 七 ), 不 可 妄 用 苦 寒, 否 則 閥 傷 脾 胃, 變 症 百 出 ( 五 ) 產 後 小 便 問 題 1. 產 後 諸 淋 產 後 小 便 不 利 諸 淋, 在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諸 淋 論 第 五 語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小 便 出 血 論 第 八 中 討 論 因 產 損 氣, 血 虛 生 熱, 熱 搏 於 血, 故 小 便 澀 痛, 或 血 隨 小 便 出, 而 為 血 淋 產 後 淋 以 瞿 麥 蒲 黃 為 要 藥, 清 熱 涼 血 利 濕, 如 茅 根 湯 等 ( 見 附 錄 表 四 十 八 ) 產 後 諸 淋, 類 似 於 產 後 尿 道 炎 膀 胱 炎 45

2. 產 後 小 便 不 禁 產 後 小 便 失 禁 劑 列 表 在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小 便 數 論 第 六 與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小 便 不 禁 論 第 七 中 討 論 由 於 脬 內 宿 有 冷 氣, 因 產 後 發 動, 冷 氣 入 腹, 虛 弱 不 能 制 其 小 便 117 故 發 生 小 便 數 以 及 小 便 失 禁 的 現 象 應 補 虛 收 澀, 如 桑 螵 蛸 ( 見 附 錄 表 四 十 九 ) 四 小 結 產 後 因 氣 血 大 虧, 宜 補 氣 養 血, 然 更 要 注 意 活 血 化 瘀 以 免 惡 血 流 滯 而 作 亂, 否 則 會 產 生 產 後 併 發 症 如 產 後 血 暈 產 後 腹 痛 產 後 神 志 失 常 產 後 胞 衣 不 下 產 後 惡 露 不 出 產 後 中 風 等 問 題 產 後 乳 汁 不 出, 可 能 為 氣 血 壅 滯, 也 可 能 為 氣 血 虛 弱 ; 而 產 後 乳 汁 自 出, 則 為 身 虛 無 法 固 攝 產 後 若 有 吹 乳 妒 乳 乳 癰 情 況, 則 要 使 乳 汁 暢 通, 使 人 吮 之 或 多 按 摩 以 出 乳 汁, 若 痛 甚, 則 宜 清 熱 解 毒 消 腫 ; 若 年 過 四 十 而 為 乳 癰, 則 為 難 治 產 後 若 有 寒 熱, 則 須 與 產 後 傷 寒 作 區 隔, 有 可 能 是 氣 血 虛 復 敗 血 作 亂 若 為 傷 寒, 則 不 可 大 發 汗, 因 產 後 血 虛, 若 發 汗 過 則 有 亡 津 液 之 虞 產 後 大 便 秘 則 宜 潤, 不 宜 大 下 ; 產 後 腹 瀉 則 宜 區 分 原 因, 依 寒 熱 虛 實 治 療 產 後 諸 淋 以 瞿 麥 蒲 黃 為 要 藥, 清 熱 涼 血 利 濕 ; 小 便 則 應 補 虛 收 澀 117 同 文 獻 1, 卷 二 十 三 : pp. 440. 46

第 四 章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學 術 思 想 淵 源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學 術 思 想 主 要 來 自 於 諸 病 源 候 論, 如 王 肯 堂 在 女 科 證 治 準 繩 自 序 中 所 言 : 良 出 而 閨 閫 之 調 將 大 備 矣 然 其 論 多 採 巢 氏 病 源, 什 九 歸 諸 風 冷, 藥 偏 獷 熱 118 除 此 之 外,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淵 源 也 多 所 來 自 千 金 經 效 產 寶 學 術 思 想 的 淵 源, 則 可 以 體 現 在 他 引 用 的 論 文 上 調 經 門 的 諸 多 論 便 從 諸 病 源 候 論 中 摘 錄 下 來, 甚 至 用 字 遣 辭 只 有 些 微 差 異 ; 求 嗣 門 中 求 子 論 第 四 便 是 摘 錄 千 金 ; 胎 教 門 則 是 錄 用 了 諸 病 源 候 論 之 逐 月 養 胎 法 的 分 經 養 胎 觀 念, 妊 娠 門 則 錄 有 千 金 中 逐 月 養 胎 法 的 用 藥 以 及 將 息 法, 且 在 論 述 病 因 病 機 時, 仍 然 時 常 提 及 巢 氏 在 諸 病 源 候 論 中 之 概 念 ; 坐 月 門 產 後 門 的 論 則 多 所 採 用 經 效 產 寶 的 內 容, 在 產 後 門 中 經 效 產 寶 的 論 述 之 後, 陳 氏 並 且 引 用 名 醫 陳 無 擇 的 評 述, 有 時 更 加 上 自 己 的 心 得 想 法 來 說 明 之 另 外, 錄 用 劑 的 來 源 則 主 要 來 自 於 千 金 千 金 翼 太 平 惠 民 和 劑 局 太 平 聖 惠 及 經 效 產 寶 以 office 2003 word 粗 估 統 計 次 數, 發 現 千 金 有 提 到 89 次, 千 金 翼 提 到 43 次 太 平 惠 民 和 劑 局 提 到 65 次 太 平 聖 惠 提 到 16 次 經 效 或 產 寶 和 起 來 共 提 及 67 次, 其 他 如 救 急 有 20 次 博 濟 19 次 小 品 16 次 等 等 這 些 書 都 可 以 說 是 陳 氏 的 學 術 思 想 來 源 118 明 王 肯 堂 著, 陸 拯 主 編 : 王 肯 堂 醫 學 全 書 證 治 準 繩 女 科, 自 序, 中 國 中 醫 藥 出 版 社, 北 京 1999: pp. 1957.

第 五 章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婦 科 學 術 思 想 第 一 節 調 經 須 先 風 冷, 破 除 瘀 積 調 氣 血 一 經 病 病 機 有 三 : 風 冷 勞 傷 肝 勞 血 傷 情 志 過 當 ( 一 ) 風 冷 外 襲, 血 凝 不 流 調 經 門 中 許 多 論 都 引 用 自 諸 病 源 候 論 卷 三 十 七 婦 人 雜 病 諸 候 一, 學 術 思 想 上, 自 然 稟 承 於 諸 病 源 候 論 中 因 體 虛 風 冷 外 邪 乘 虛 入 侵 的 思 維, 如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云 : 夫 婦 人 月 水 不 調 者, 由 勞 傷 氣 血 致 體 虛, 風 冷 之 氣 乘 也 若 風 冷 之 氣 客 於 胞 內, 傷 於 衝 任 之 脈 119 或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六 云 : 夫 婦 人 月 水 不 通 者, 由 勞 傷 氣 血, 致 令 體 虛, 受 風 冷 邪 氣, 客 於 胞 內 120 等 論 述, 並 由 於 風 冷 之 氣 外 襲, 寒 則 收 引, 寒 則 凝 滯, 進 而 導 致 血 凝 而 不 流, 使 血 循 環 受 阻, 而 使 月 經 愆 期 不 通 等 如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 若 有 風 冷, 虛 則 乘 之, 邪 搏 於 血, 或 寒 或 溫, 寒 則 血 結, 溫 則 血 消 故 月 水 乍 多 乍 少 久 病 不 已, 或 治 療 失 當, 血 凝 而 不 流 甚 而 進 一 步 發 展 為 血 結 血 癥, 而 壅 滯 臟 腑, 如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六 中 所 說 : 風 冷 傷 期 經 血, 血 性 得 溫 則 宣 流, 得 寒 則 澀 閉 既 為 風 冷 所 搏, 血 結 於 內, 故 令 月 水 不 通 也 或 是 月 水 不 利 論 第 十 一 云 : 風 冷 客 於 經 絡, 搏 於 血 氣, 血 得 冷 則 壅 滯, 故 令 月 水 來 不 宣 利 也 121 由 上 觀 之, 風 冷 外 襲 導 致 經 血 瘀 滯 是 月 經 不 調 的 重 要 病 理 機 轉 ( 二 ) 勞 傷 氣 血, 脾 胃 虛 損 而 勞 傷 氣 血, 致 令 體 虛, 是 風 冷 外 邪 有 機 會 乘 虛 侵 入 人 體 的 關 鍵 由 此, 陳 氏 除 了 風 冷 外 邪 導 致 瘀 積 的 病 機 之 外, 也 很 重 視 脾 胃 氣 血 的 生 化 他 在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六 中 說 : 腸 中 鳴 則 月 水 不 來, 病 本 在 胃 胃 氣 虛, 不 能 消 化 水 榖, 119 120 121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0.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2.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1. 48

使 津 液 不 生 氣 血 故 也 並 在 後 小 注 為 所 以 梅 師 單 用 厚 朴, 其 理 可 見 脾 胃 虛 弱, 則 可 導 致 榮 衛 鬱 遏, 不 獨 是 經 不 調, 更 可 衍 生 不 孕 帶 下 崩 漏 的 情 況 如 產 寶 序 論 第 三 說 : 脾 胃 虛 弱, 不 能 飲 食 食 既 不 充, 榮 衛 抑 遏, 肌 膚 黃 燥, 面 無 光 澤, 時 發 寒 熱, 腹 脹 作 痛, 難 於 子 息 子 臟 冷 熱, 久 而 勞 損, 必 挾 帶 下, 便 多 淋 瀝, 乎 致 崩 漏 脾 虛 水 液 不 能 代 謝, 又 復 月 水 不 通, 久 則 內 生 血 瘕, 血 水 相 並, 壅 滯 不 通, 變 為 水 腫 因 此, 除 了 調 經 除 了 要 考 慮 外 邪 風 冷 的 因 素 以 外, 脾 胃 強 健 也 是 治 療 的 向 之 一 ( 三 ) 肝 勞 血 傷, 波 及 肺 腎 除 了 脾 胃, 陳 氏 也 非 常 注 重 肝 的 問 題 肝 藏 血, 勞 傷 氣 血 或 大 脫 血 等, 使 血 不 濡 養, 肝 血 失 藏, 也 會 導 致 月 經 不 調 在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六 中, 陳 氏 說 : 醉 以 入 房 則 內 氣 竭 絕, 傷 於 肝, 使 月 水 衰 少 不 來 所 以 爾 者, 肝 藏 於 血, 勞 傷 過 度, 血 氣 枯 竭 於 內 也 若 大 失 血, 更 使 經 閉 症 狀 加 重, 成 為 血 枯 之 證 如 又 先 唾 血 及 吐 血 下 血, 謂 之 脫 血, 名 曰 血 枯, 亦 月 水 不 來 也 肝 病 血 傷 的 症 狀 則 為 先 唾 血, 四 肢 清, 目 眩, 時 時 前 後 血 乙 癸 同 源, 肝 腎 互 相 影 響, 肝 不 藏 血, 自 會 造 成 腎 精 腎 水 不 足, 如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六 所 說 : 又 左 手 關 後 尺 內 浮 為 陽 絕 又 肝 脈 沉 而 急 隱 之 亦 然 時 小 便 難, 苦 頭 眩 痛, 腰 背 痛, 足 寒 時 疼, 月 水 不 來 時 或 腎 水 不 足 也 可 加 重 肝 不 藏 血, 如 血 枯 論 第 十 所 述 : 夫 藏 血 受 天 一 之 氣, 以 為 滋 榮 者 而 肝 病 可 以 傳 脾 胃, 使 食 慾 減 低 ; 或 是 肝 病 而 肺 反 乘, 而 使 病 至 先 聞 腥 臊 臭, 出 清 液, 變 證 多 種, 時 源 於 肝 血 虛 少, 肝 氣 衰 弱, 津 液 不 足 因 此 陳 氏 說 明 治 療 法 為 : 所 以 爾 者, 津 液 減 耗 故 也 但 益 其 津 液, 其 經 自 下 若 影 響 到 腎 中 精 血, 傷 及 衝 任, 應 肝 腎 同 補, 甚 更 添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填 之, 如 血 枯 論 第 十 論 下 劑 : 烏 賊 魚 骨 丸 蓯 蓉 丸 ( 含 烏 賊 魚 骨 ) 等 ( 四 ) 情 志 過 當, 損 傷 臟 腑 陳 氏 也 相 當 重 視 情 緒 的 調 節 對 月 經 的 影 響 在 月 經 序 論 第 一 便 說 : 蓋 被 驚 則 血 氣 錯 亂, 經 脈 斬 然 不 行, 逆 於 身 則 為 血 分 癆 瘵 等 疾 若 恚 怒 則 氣 逆, 氣 逆 則 血 逆, 逆 於 腰 腿, 遇 經 行 時 腰 腿 痛 重, 過 期 即 安 也 逆 於 頭 腹 心 肺 背 脅 手 足 之 間, 則 遇 經 行 時 其 證 亦 然 若 怒 極 則 傷 肝, 而 有 眼 暈 脅 49

痛 嘔 血 瘰 癧 癰 瘍 之 病 122 在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論 第 九 中 也 說 : 世 有 室 女 童 男, 積 想 在 心, 思 慮 過 當, 多 致 勞 損 蓋 憂 愁 思 慮 則 傷 心, 心 傷 則 血 逆 竭, 血 逆 竭 則 神 色 先 而 月 水 先 閉 也 123 由 上 觀 之, 則 知 恚 怒 傷 肝 思 慮 傷 心, 情 志 過 當, 使 得 氣 機 逆 亂, 血 循 隨 之 逆 竭, 除 了 影 響 月 經 正 常 運 行 外, 更 變 症 百 生 甚 則 經 過 五 臟 生 克, 病 理 互 傳, 發 勞 瘵, 待 五 臟 遍 傳, 則 可 致 死 如 火 既 受 病, 不 能 榮 養 其 子, 故 不 嗜 食 ; 脾 既 虛, 則 金 氣 虧, 故 發 嗽 ; 嗽 既 作, 水 氣 絕, 故 四 肢 乾 ; 木 氣 不 充, 故 多 怒, 鬢 髮 焦, 筋 痿 俟 五 臟 遍 傳, 故 卒 不 能 死 者, 然 終 死 矣 由 此 可 見, 情 志 不 當 可 影 響 氣 血 運 行, 五 臟 正 氣, 婦 女 平 時 應 調 和 情 緒, 保 持 氣 機 的 暢 達, 使 得 五 臟 運 作 正 常, 為 調 經 必 備 二 調 經 大 法 : 溫 經 寒, 氣 血 雙 補 和 情 志 綜 合 以 上, 陳 氏 調 經 的 法 有 四 : 溫 經 寒 活 血 化 瘀 補 養 氣 血, 以 及 調 ( 一 ) 袪 風 寒 與 溫 經 寒 兼 活 血 化 瘀 北 氣 候 嚴 寒, 故 從 仲 景 傷 寒 雜 病 論 巢 元 諸 病 源 候 論 以 降, 一 直 到 陳 自 明 婦 人 大 全 良, 莫 不 重 視 風 冷 外 邪 對 機 體 的 影 響 顯 然, 身 體 會 對 大 自 然 環 境 的 氣 候 變 化 產 生 反 應, 因 此 陳 氏 將 內 經 十 二 經 水 之 論 引 申 發 揮 124, 他 在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紫 石 英 丸 的 主 治 125 中 云 : 蓋 陰 氣 勝 陽, 則 胞 寒 氣 冷, 血 不 運 行, 經 所 謂 天 寒 地 凍, 水 凝 成 冰, 故 令 乍 少 而 在 月 後 若 陽 氣 勝 陰, 則 血 流 溢, 經 所 謂 天 暑 地 熱, 經 水 沸 溢, 故 令 乍 多 而 在 月 前 當 知 陰 陽, 調 其 氣 血, 使 不 相 勝, 以 平 為 福 這 一 段 話 本 是 以 河 流 受 到 大 自 然 季 節 氣 候 的 變 化, 比 喻 說 明 十 二 經 脈 氣 血 受 到 外 在 冷 熱 的 變 化 陳 氏 將 之 引 申, 說 明 衝 任 手 少 陰 心 經 手 太 陽 小 腸 經 受 到 外 在 氣 候 冷 熱 的 溫 度 的 變 化, 而 使 經 血 有 所 影 響 如 他 在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中 的 補 充 說 明 : 然 則 月 水 是 經 絡 之 餘, 若 冷 熱 調 和, 則 衝 脈 任 脈 氣 盛, 太 陽 少 陰 所 生 之 血 宣 流, 依 時 而 下 若 寒 溫 122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8. 123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6. 124 有 關 內 經 十 二 經 水 學 說 與 月 經 的 關 聯, 請 見 第 八 章 討 論 的 第 二 節 調 經 門 兩 個 觀 點 的 探 討 125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0. 50

乖 適, 經 脈 則 虛, 這 段 話 就 很 清 楚 指 出, 外 在 環 境 的 變 化 會 影 響 衝 任 手 少 陰 心 經 手 太 陽 小 腸 經 會 因 為 外 在 環 境 冷 熱 變 異, 而 經 脈 之 氣 會 受 其 影 響 而 虛 損, 從 而 導 致 所 生 之 血 凝 而 不 流, 或 不 依 時 而 下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中 接 下 來 更 說 : 若 有 風 冷, 虛 則 乘 之, 邪 搏 於 血, 或 寒 或 溫, 寒 則 血 結, 溫 則 血 消 就 現 代 來 解 讀 寒 則 血 結 這 句 話, 除 了 外 在 環 境 溫 度 的 下 降 以 外, 還 有 貪 涼 引 冷 之 舉, 也 可 以 造 成 經 脈 之 血 凝 滯 不 通 因 為 主 因 是 外 在 環 境 風 冷 所 襲, 因 此 針 對 外 寒 治 療, 要 用 袪 風 寒 之 品, 如 細 辛 防 風 藁 本 羌 活 等, 像 是 紫 石 英 丸 中 的 細 辛 川 烏, 加 減 吳 茱 萸 湯 的 細 辛 防 風 等 風 寒 外 襲 久 而 損 傷 陽 氣, 即 所 謂 陰 盛 則 寒 陰 寒 偏 盛, 陽 氣 不 僅 不 足 以 驅 除 陰 寒 之 邪, 反 爲 陰 寒 所 侮, 如 素 問 陰 陽 應 象 大 論 所 云 : 陰 盛 則 陽 病 126 陽 氣 受 損, 失 其 正 常 的 溫 煦 氣 化 作 用, 則 可 出 現 陽 氣 虛 損 的 現 象, 也 就 是 虛 寒 的 產 生 氣 無 法 溫 煦 推 動 氣 弱 無 法 生 血, 則 經 候 凝 滯 現 象 就 會 更 加 嚴 重 因 此 除 了 袪 風 寒 用 藥 之 外, 也 用 到 溫 經 ( 溫 中 ) 寒 之 品, 如 桂 心 吳 茱 萸 附 子 蜀 椒 乾 薑 等, 以 溫 中 陽 外 寒 引 動 陽 虛 而 生 內 寒 的 情 況, 也 就 是 為 什 麼 大 復 治 法 中, 袪 風 寒 用 藥 總 是 與 溫 經 ( 溫 中 ) 寒 用 藥 並 用 的 原 因 血 凝 而 不 流 使 得 月 經 不 調, 先 期 或 後 期 而 至, 量 乍 多 乍 少 更 嚴 重 者, 進 一 步 能 發 展 為 血 結 血 癥, 而 壅 滯 臟 腑, 如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六 中 所 說 : 風 冷 傷 期 經 血, 血 性 得 溫 則 宣 流, 得 寒 則 澀 閉 既 為 風 冷 所 搏, 血 結 於 內, 故 令 月 水 不 通 也 血 凝 成 為 血 結, 結 成 瘀 癥 在 內, 除 了 月 經 不 通 經 閉 的 現 象 外, 也 可 能 造 成 疼 痛 如 素 問 舉 痛 論 所 言 : 寒 氣 入 經 而 稽 遲, 泣 而 不 行, 客 於 脈 外 則 血 少, 客 於 脈 中 則 氣 不 通, 故 卒 然 而 痛 127 陽 氣 虛 血 結 而 少, 氣 滯 血 虛 而 痛 因 此 除 了 上 段 溫 風 冷 的 用 藥 之 外, 活 血 化 瘀 也 不 可 少 所 以 用 藥 上 也 少 不 了 桃 仁 牛 膝 大 黃 澤 蘭 赤 芍 蒲 黃 等, 甚 至 運 用 蟲 類 藥 水 蛭 虻 蟲 以 破 瘀 通 癥 ( 二 ) 補 養 氣 血 除 此 袪 風 溫 中 活 血 化 瘀 之 外, 補 養 氣 血 之 品 也 不 可 少, 在 婦 人 尤 其 注 重 血 之 調 理 產 寶 序 論 第 三 : 氣 血, 人 之 神 也, 不 可 不 謹 調 護 然 婦 人 以 血 126 南 京 中 醫 學 院 編 著 : 黃 帝 內 經 素 問 譯 釋 陰 陽 應 象 大 論 篇 第 五, 上 海 科 學 技 術 出 版 社, 上 海 1996: pp. 48. 127 同 文 獻 126, 舉 痛 論 篇 第 三 十 九 : pp. 278. 51

為 基 本, 氣 血 宣 行, 其 神 自 清 所 引 用 的 劑 中 有 許 多 四 物 湯 的 組 成 ( 當 歸 白 芍 川 芎 地 黃 ), 並 在 論 中 提 醒 養 血 益 氣 的 重 要, 不 可 一 看 不 通, 便 妄 行 攻 瘀 行 血 藥, 否 則 不 異 緣 木 求 魚, 使 病 情 加 重, 必 須 小 心 鑑 別 如 養 生 必 用 論 經 病 第 七 : 血 既 不 能 滋 養 百 體, 則 髮 落 面 黃, 身 羸 瘦 醫 見 經 不 行, 則 用 虻 蟲 水 蛭 等 行 血 藥 就 中 不 行, 以 藥 行 之, 為 害 滋 大 經 水 枯 竭, 則 無 以 滋 養, 其 能 行 乎? 譬 猶 萬 金 於 乞 丐 之 人, 雖 捶 楚 並 下, 不 可 德 也 但 服 益 氣 養 血 諸 藥, 天 癸 自 行 128 而 在 室 女 月 水 不 行 者, 陳 氏 引 張 氏 之 言 云 : 室 女 月 水 久 不 行, 切 不 可 用 青 蒿 等 涼 藥 殊 不 知 血 得 熱 則 行, 冷 則 凝 說 明 室 女 實 是 陰 血 虛 而 生 虛 熱, 而 非 實 熱 之 證, 手 足 骨 肉 凡 騰, 日 漸 羸 瘦, 漸 生 潮 熱, 其 脈 微 數, 此 由 陰 虛 血 弱, 陽 往 乘 之, 少 水 不 能 滅 盛 火, 火 逼 水 涸, 亡 津 液 當 養 血 益 陰, 邪 熱 自 退, 慎 無 以 毒 藥 通 之, 諄 諄 告 誡, 提 示 醫 者 女 子 養 血 益 不 足 的 重 要 性 氣 血 衰 弱, 氣 弱 無 法 推 動 血 行, 血 衰 無 法 載 氣 而 氣 滯, 因 此 患 者 有 越 虛 越 瘀, 或 越 瘀 越 虛 的 情 況, 如 桃 仁 條 下 四 體 虛 翕, 不 能 飲 食, 腹 中 堅 痛, 不 可 行 動, 或 如 張 文 仲 救 急 的 臍 下 絞 痛, 面 色 萎 黃, 四 體 虛 吸, 羸 瘦 不 能 食 等 等 因 此 陳 氏 所 用 之 劑, 雖 有 單 純 活 血 化 瘀 為 主 者, 但 大 多 延 續 千 金 大 復 治 法 的 模 式 或 觀 念, 組 成 上 為 多 種 病 機 之 組 合, 可 用 行 氣 活 血 與 補 血 益 氣 同 行, 如 當 歸 琥 珀 等, 也 有 溫 經 寒 行 氣 活 血 養 血 益 氣 等 同 用, 紅 花 當 歸 鱉 甲 丸 牡 丹 丸 續 斷 丸 等 ( 三 ) 調 和 情 志 除 了 這 些 治 療 原 則 外, 還 得 注 意 病 人 情 志 的 陶 冶, 否 則 容 易 加 重 病 情, 形 成 難 治 之 證 且 情 志 失 調 更 可 以 是 造 成 疾 病 的 主 要 原 因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便 說 : 有 室 女 童 男, 積 想 在 心, 思 慮 過 當, 多 致 勞 損 蓋 憂 愁 思 慮 則 傷 心, 心 傷 則 血 逆 竭, 血 逆 竭 則 神 色 先 而 月 水 先 閉 也 129 後 面 引 發 的 五 臟 遍 傳, 甚 至 導 致 虛 勞 不 治 而 死, 引 起 的 原 因 卻 只 是 積 想 在 心 的 情 緒 問 題, 在 治 療 的 時 候, 審 因 論 治, 陳 氏 言 : 或 自 能 改 易 心 志 為 首 要, 其 次 才 可 用 藥 扶 接, 如 此 或 可 九 死 一 生 130 128 129 130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3.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6. 請 參 考 第 八 章 討 論 之 第 九 節 :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與 飲 食 障 礙 證 之 關 聯 52

陳 氏 注 重 心 肝 脾 腎 在 調 經 中 扮 演 的 角 色, 以 及 注 重 情 志 暢 達 的 觀 念, 給 後 世 醫 家 不 少 啟 發 如 明 朝 薛 己 注 重 肝 脾 的 調 和, 明 朝 張 景 岳 重 視 脾 腎 的 補 養, 均 可 以 說 是 直 接 或 間 接 啟 發 於 陳 氏 婦 人 大 全 良 131 ( 四 ) 肝 勞 血 枯, 宗 內 經 腥 臭 脂 膏 療 法 陳 氏 對 於 肝 勞 血 枯 之 症, 列 出 四 : 烏 賊 魚 骨 丸 蓯 蓉 丸 乾 地 黃 湯 與 磁 石 丸, 四 皆 屬 肝 腎 同 補 之 劑, 前 二 者 均 有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 烏 賊 魚 骨 血 枯 之 症, 使 用 烏 賊 骨 治 療 的 法, 原 出 自 內 經, 陳 氏 的 烏 賊 魚 骨 丸, 便 是 內 經 中 的 四 烏 鰂 骨 一 藘 茹 丸, 原 文 為 素 問 腹 中 論 : 帝 曰 : 有 病 胸 脅 支 滿 者, 妨 於 食, 病 至 先 聞 腥 臊 臭, 出 清 液, 先 唾 血, 四 肢 清, 目 眩, 時 時 前 後 血, 病 名 為 何? 何 以 得 之? 歧 伯 曰 : 病 名 血 枯, 此 得 之 年 少 時, 有 所 大 脫 血 ; 若 醉 入 房 中 氣 竭 肝 傷, 故 月 事 衰 少 不 來 也 帝 曰 : 治 之 奈 何? 復 以 何 術? 歧 伯 曰 : 以 四 烏 鰂 骨 一 藘 茹, 二 物 並 合 之, 丸 以 雀 卵, 大 如 小 豆, 以 五 丸 為 後 飯, 飲 以 鮑 魚 汁, 利 腸 中 及 傷 肝 也 132 血 枯 病 的 主 因, 由 內 經 點 出, 是 年 少 時 有 所 大 脫 血, 或 是 醉 入 房 中 氣 竭 肝 傷, 致 肝 血 及 精 氣 耗 損, 因 而 血 枯 之 證 在 明 133 武 之 望 的 濟 陰 綱 目 之 中, 改 標 題 為 論 經 閉 因 肝 勞 血 傷 134, 後 世 在 討 論 血 枯 經 閉 時, 病 機 多 遵 武 之 望 所 言, 為 肝 勞 血 傷 之 證 肝 血 傷, 乙 癸 同 源, 腎 中 精 血 的 損 耗 不 能 避 免, 陳 氏 自 注 云 : 夫 藏 血 受 天 一 之 氣, 以 為 滋 榮 者, 便 是 在 說 明 肝 血 精 氣 損 耗 累 及 於 腎 的 情 況 素 問 素 問. 上 古 天 真 論 云 : 女 子 二 七 而 天 癸 至, 任 脈 通, 太 衝 脈 盛, 月 事 以 時 下, 故 有 子 135 月 經 能 行, 主 要 在 於 任 脈 能 通 和 太 衝 脈 盛 ; 肝 藏 血 充 盈, 餘 血 可 下 注 血 海, 使 衝 脈 盛 滿 另 外, 肝 主 疏 泄, 主 調 暢 一 身 之 氣 機, 肝 氣 條 達, 才 能 使 任 脈 通 暢, 也 就 是 當 肝 疏 泄 正 常 氣 機 調 暢, 能 助 其 任 脈 通, 太 衝 脈 盛, 月 事 以 時 下 肝 血 傷, 又 累 及 腎 精 損, 衝 任 脈 精 血 不 沖, 自 131 請 參 考 第 八 章 討 論 之 第 十 節 : 婦 人 大 全 良 溫 補 袪 瘀 用 藥 承 接 千 金 及 對 明 朝 溫 補 學 家 調 經 用 藥 的 影 響 132 同 文 獻 126, 腹 中 論 篇 第 四 十 : pp.286. 133 雖 然 陳 榮 洲 教 授 重 校 之 濟 陰 綱 目 所 寫 的 原 作 者 是 清 武 之 望, 但 武 之 望 實 為 明 朝 末 年 人 武 之 望 ( 西 元 1552-1629 年 ), 清 朝 歷 經 1636-1912 年, 而 統 治 全 中 國 的 時 間 為 1644-1911 年 雖 然 1616 年 努 爾 哈 赤 建 立 王 朝 稱 汗, 國 號 曰 大 金, 史 稱 後 金, 此 時 仍 不 稱 清 朝, 還 是 屬 於 明 萬 曆 四 十 四 年, 因 此 武 之 望 應 該 是 明 朝 末 年 人 134 清 武 之 望 編, 陳 榮 洲 重 校 : 濟 陰 綱 目, 晨 星 出 版 社, 台 中 民 國 80 年 九 月 再 版 :pp. 57 王 肯 堂 之 女 科 準 繩 仍 保 留 原 血 枯 經 閉 之 稱 135 同 文 獻 126, 上 古 天 真 論 篇 第 一 : pp. 4. 53

然 月 事 衰 少 不 來 血 枯 的 其 他 症 狀, 胸 協 支 滿, 陳 氏 自 注 云 : 其 經 上 貫 膈 布 脅 肋 胸 脅 滿, 以 經 絡 所 貫 然 也 表 示 因 肝 傷 而 使 得 經 氣 不 利, 因 此 胸 協 支 滿 ; 後 世 醫 家 如 張 志 聰 云 : 此 論 腹 中 血 脫, 所 傷 在 肝 也 是 以 此 血 虛 脫, 則 肝 氣 大 傷 有 病 胸 脅 支 滿 者, 肝 虛 而 脹 滿 也 大 致 從 陳 氏 所 說 見 肝 之 病, 當 知 傳 脾, 所 以 說 妨 於 食, 肝 氣 不 暢, 影 響 脾 胃 氣 機 使 然 ; 病 至 則 先 聞 腥 臊 臭, 出 清 液 則 為 肝 病 肺 乘, 張 介 賓 認 為 : 肺 主 氣, 其 臭 腥 肝 主 血, 其 臭 臊 肺 氣 不 能 平 肝, 則 肝 肺 俱 逆 於 上, 濁 氣 不 降, 清 氣 不 升, 故 聞 腥 臊 而 吐 清 液 也 ; 張 志 聰 則 認 為 肝 臭 臊, 肺 臭 腥, 不 能 淡 滲 皮 毛 則 肺 虛, 無 所 歸 藏 於 肝 則 肝 虛, 肝 肺 兩 虛, 是 以 病 至 則 先 聞 腥 臊 臭 也, 兩 者 皆 認 為 病 在 肝 與 肺, 故 聞 腥 臊 臭, 並 出 清 液 出 清 液 者, 在 吳 昆 認 為 是 出 清 冷 鼻 液, 王 冰 則 認 為 是 帶 下 先 唾 血 者, 吳 昆 認 為 是 肝 病 不 能 藏 血, 又 以 木 性 上 行, 故 先 唾 血, 四 肢 清 者, 吳 崑 注 陽 氣 不 行 於 四 末, 反 併 於 裡, 裡 之 陰 氣, 反 出 於 四 肢 也, 高 世 栻 則 從 經 脈 循 行 解 釋 : 肺 脈 從 胸 而 行 於 手, 肝 脈 從 足 而 行 於 脅, 肺 肝 皆 病, 故 四 肢 清, 吳 崑 的 說 法, 和 張 志 聰 提 到 的 血 從 胞 中 而 注 於 衝 脈, 循 腹 上 行, 至 胸 中 而, 充 膚 熱 肉, 淡 滲 於 皮 膚, 而 生 毫 毛, 臥 則 歸 藏 於 肝, 寤 則 隨 衛 氣 而 復 行 於 皮 膚 之 氣 分 的 衝 脈 生 理 相 符 目 眩 者, 吳 崑 認 為 是 因 此 由 失 血 多 而 肝 竅 失 明 也 時 時 前 後 血, 楊 上 善 認 為 是 大 小 便 時 復 出 血, 吳 崑 則 認 為 是 陰 失 其 守, 陽 失 其 固, 故 令 崩 脫 如 此 也 大 致 上 後 世 醫 家 所 言, 皆 與 陳 自 明 所 說 相 去 不 遠, 只 是 更 加 補 充 說 明 清 楚 而 已 既 然 病 機 中 有 肝 血 傷 脾 氣 虛 肺 氣 逆 的 病 機, 爲 什 麼 治 療 不 用 養 肝 舒 肝 健 脾 降 肺 的 治 法? 前 以 述 及, 肝 勞 血 傷 之 證, 首 先 被 歧 伯 強 調 的 症 狀 是 月 事 衰 少 不 來, 肝 傷 及 腎, 並 損 及 衝 任, 因 此 病 在 下 焦, 用 腥 臭 脂 高 補 之 通 之 神 農 本 草 經 記 載 : 烏 賊 魚 骨, 微 溫 味 鹹, 女 子 血 閉 可 主, 漏 下 赤 白 能 安, 癥 瘕 為 害 無 子, 陰 蝕 腫 痛 熱 寒, 驚 氣 入 腹 環 臍 痛, 瘡 多 膿 汁 久 不 乾, 陰 中 寒 腫, 服 此 多 驗, 令 人 有 子 張 景 岳 則 在 類 經. 疾 病 類 : 烏 鰂, 即 烏 賊 也, 骨 名 海 螵 蛸, 其 氣 味 鹹 溫 下 行, 故 主 女 子 赤 白 漏 下 及 血 閉 血 枯, 其 性 澀, 故 亦 能 令 人 有 子 烏 賊 魚 骨 味 鹹 入 腎, 溫 能 行 澀 能 收, 補 肝 腎 精 血 研 藥 指 南 發 微 本 經 疏 證 言 : 得 此 ( 烏 賊 魚 骨 ) 攝 氣 入 血, 氣 即 所 以 固 血, 氣 順 而 血 不 能 不 順 由 此 知 烏 賊 魚 骨 治 氣 而 治 血, 引 上 唾 之 血 下 行, 收 前 後 之 血 而 回 54

而 內 經 原 文 中 的 藘 茹, 在 陳 氏 的 烏 賊 魚 骨 丸 中 變 成 蔄 茹, 後 世 醫 家 有 所 爭 議 ; 神 農 本 草 經. 下 品 中 蔄 茹 的 記 載 為 味 辛 寒, 功 用 主 蝕 惡 肉 敗 瘡 死 肌, 排 膿 惡 血 但 沒 有 記 載 藘 茹 張 介 賓 類 經. 疾 病 類 : 藘 茹, 亦 名 茹 藘, 即 茜 草 也 氣 味 甘 寒 無 毒, 能 止 血 治 崩, 又 能 益 精 氣, 活 血 通 經 脈 按 甲 乙 經 及 太 素 新 校 正 俱 作 蔄 茹 者 非, 蓋 蔄 茹 有 毒, 豈 血 枯 者 所 宜? 皆 未 之 詳 察 爾 認 為 藘 茹 就 是 茹 藘, 即 茜 草, 但 與 蔄 茹 相 異 但 吳 昆 素 問 吳 注. 腹 中 論 : 藘 茹, 即 蔄 茹, 味 苦 氣 芳, 是 陰 中 之 陽 也, 故 入 血 而 升 陽 陽 升 則 有 止 血 之 義 矣 又 認 為 藘 茹 即 蔄 茹 本 草 備 要 的 蔄 茹 : 辛 寒 有 小 毒, 蝕 惡 肉, 排 膿 血, 殺 疥 蟲, 除 熱 痺 破 癥 瘕 從 烏 鰂 骨 治 婦 人 血 枯 也 認 為 藘 茹 即 蔄 茹 而 本 草 備 要 的 茜 草 : 色 赤 入 營, 氣 溫 行 滯 味 酸 走 肝, 而 鹹 走 血 入 厥 陰 血 分 能 行 血 止 血, 消 瘀 通 經 若 藘 茹 為 蔄 茹, 觀 神 農 本 草 經 與 本 草 備 要 所 載, 其 功 效 為 蝕 惡 肉 排 膿 血, 似 乎 與 血 枯 之 證 無 涉, 若 為 茜 草, 能 入 肝 經 活 血 行 血, 搭 配 其 他 補 益 藥 能 化 血 枯 所 致 的 血 滯, 且 味 酸 能 收 入 肝 以 行 藏 血 之 功, 而 防 血 離 經 外 溢, 以 血 枯 來 說, 頗 為 的 證 雀 卵, 出 名 醫 別 錄 : 甘 鹹 溫, 入 腎 經, 補 腎 陽, 益 精 血, 調 衝 任 治 陽 痿, 血 枯 經 閉, 崩 漏, 帶 下 張 介 賓 類 經. 疾 病 類 云 : 雀 卵, 氣 味 甘 溫, 能 補 益 精 血 主 男 子 陰 萎 不 起, 故 可 使 多 精 有 子, 及 女 子 帶 下 便 溺 不 利 雀 卵 在 此 補 腎 陽 以 生 精 血 鮑 魚 汁, 張 介 賓 類 經. 疾 病 類 : 鮑 魚, 即 今 之 淡 乾 魚 也, 諸 魚 皆 可 為 之, 惟 石 首 鯽 魚 者 為 勝, 其 氣 味 辛 溫 無 毒 魚 本 水 中 之 物, 故 其 性 能 入 水 臟, 通 血 脈, 益 陰 氣, 煮 汁 服 之, 能 同 諸 藥 通 女 子 血 閉 也 其 腐 氣 走 下, 味 厚 益 陰, 能 直 補 精 血, 所 謂 補 而 通 之 王 冰 注 曰 : 烏 賊 魚 骨 主 血 閉, 藘 茹 主 惡 血, 雀 卵 主 血 痿, 鮑 魚 主 瘀 血 136 這 裡 烏 賊 魚 骨 與 鮑 魚 主 血 閉 或 瘀 血, 應 是 補 而 通 之 之 理, 補 肝 腎 精 血, 而 使 衝 任 精 血 充 盈 後 世 河 間 宣 明 論 也 有 烏 賊 骨 藘 茹 等 分, 雀 卵 物 拘 數, 和 丸 小 豆 大, 每 服 五 丸 至 十 丸, 煎 鮑 魚 湯 下, 食 後 日 三 服, 壓 以 美 膳 其 他 陳 氏 後 列 之, 如 蓯 蓉 丸 磁 石 丸 乾 地 黃 湯 皆 是 由 肝 腎 同 補 的 觀 念 發 展 出 來 的 治 療 法 後 世 醫 家 發 展 出 腥 臭 脂 膏, 實 是 由 此 而 來 因 為 陳 氏 保 留 了 內 經 血 枯 之 136 明 王 肯 堂 原 著, 陸 拯 主 編 : 王 肯 堂 醫 學 全 書 女 科 準 繩, 中 國 中 醫 藥 出 版 社, 北 京 1999: pp. 2004. 55

治 法 與 四 烏 鰂 骨 一 藘 茹 丸, 並 加 以 衍 伸 闡 釋, 所 以 後 世 得 以 發 展 出 以 血 肉 有 情 補 養 身 體 的 式, 貢 獻 良 多 137 第 二 節 崩 帶 當 視 衝 任 虛, 益 氣 固 衝 仍 逐 瘀 一 衝 任 虛 損, 峻 本 培 元 崩 漏 帶 下 的 原 因, 最 主 要 由 於 衝 任 虛 損 如 暴 崩 下 血 不 止 論 第 十 五 云 : 夫 婦 人 崩 中 者, 由 臟 腑 損 傷 衝 脈 任 脈, 血 氣 俱 虛 故 也 若 勞 動 過 度, 致 臟 腑 損 傷, 而 衝 任 之 氣 虛, 不 能 約 制 其 經 血, 故 忽 然 而 下, 謂 之 崩 中 暴 下 或 如 崩 中 漏 下 生 死 脈 論 第 十 七 云 : 若 勞 傷 衝 任, 氣 虛 不 能 制 其 經 脈, 血 非 時 而 下, 淋 瀝 而 不 斷, 謂 之 漏 下 也 陳 氏 治 療 崩 中 漏 下 的 劑 共 有 18 首 之 多 138, 均 選 用 阿 膠 龜 板 鱉 甲 鹿 茸 烏 賊 骨 等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以 益 衝 任, 而 選 龍 骨 牡 蠣 赤 石 脂 禹 餘 糧 來 收 澀 止 崩, 或 以 補 肝 腎 之 品 來 益 衝 任, 如 桑 寄 生 續 斷 破 故 紙 等 二 風 冷 外 襲, 溫 經 寒 崩 漏 帶 下 形 成 的 原 因, 除 了 衝 任 氣 虛 以 外, 還 有 風 冷 外 襲 如 崩 中 帶 下 論 第 十 六 云 : 夫 此 病 者, 起 於 風 氣 寒 熱 之 所 傷, 或 產 後 早 起 不 避 風 邪, 風 邪 之 氣 入 於 胞 門, 或 中 經 脈, 流 傳 臟 腑 而 發 下 血, 名 為 帶 下 如 此 不 但 有 下 血 的 症 狀, 更 伴 隨 心 腹 刺 痛 痛 引 腰 背, 甚 至 導 致 不 孕 的 後 遺 症 因 此 陳 氏 在 許 多 劑 中, 除 了 補 肝 腎 益 衝 任 之 品 外, 並 加 入 溫 經 寒 袪 風 邪 之 藥, 如 白 芷 暖 宮 丸 中 之 白 薑 白 芷 川 椒 艾 葉, 中 云 : 常 服 溫 補 胞 室, 和 養 血 氣, 光 澤 顏 色, 消 風 冷, 退 除 百 病, 自 成 孕 育, 性 平 不 熱 或 如 千 金 溫 經 湯 之 吳 茱 萸 桂 心 紫 金 之 附 子 乾 薑 肉 桂 鹿 茸 丸 之 艾 葉 附 子 等 ; 或 如 單 之 荊 芥 獨 聖 ( 防 風 單 味 ), 正 如 獨 聖 中 陳 氏 所 言 : 以 上 三, 似 非 止 血 之 137 138 請 參 考 第 八 章 討 論 之 第 十 一 節 烏 賊 魚 骨 丸 對 後 世 腥 臭 脂 膏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發 展 的 影 響 謝 德 聰 : 陳 自 明 婦 人 良 論 治 崩 漏 的 特 色 福 建 中 醫 學 院 學 報,1998; 8(3): pp. 40-41. 56

藥, 如 靈 脂 荊 芥 防 風, 皆 是 去 風 之 藥, 然 風 為 動 物, 衝 任 經 虛, 被 風 所 傷, 致 令 崩 中 暴 下 僕 因 覽 許 學 士 傷 寒 脈 歌 曰 : 脈 浮 而 大 風 傷 榮 榮, 血 也 而 用 此 藥, 悟 古 人 見 識 深 奧 如 此 三 衝 任 血 熱, 養 陰 涼 營 除 了 風 冷 外 襲, 當 溫 經 寒 之 外, 血 熱 也 是 造 成 崩 漏 的 原 因 之 一 衝 之 得 熱, 血 必 妄 行, 然 熱 有 虛 實 陳 氏 以 經 來 色 明 如 水 下 139 為 虛, 色 赤 黑 為 實 實 者 如 治 婦 人 血 室 有 熱, 崩 下 不 止, 服 溫 藥 不 效 者 之 金 華 ; 中 以 石 膏 二 兩 丹 皮 瞿 麥 各 一 兩 為 君 石 膏 歸 肺 胃 三 焦, 清 解 肺 胃 之 熱 脈 隸 屬 陽 明, 陽 明 胃 熱, 衝 脈 必 受 之 害 ; 血 室 居 於 下 焦, 石 膏 盡 解 三 焦 之 熱 ; 而 瞿 脈 歸 於 心 小 腸 二 經, 手 太 陽 小 腸 之 經 也, 手 少 陰 心 之 經 也, 此 二 經 為 表 裡, 主 下 為 月 水, 因 此 瞿 脈 使 熱 由 小 便 出, 直 折 二 經 之 熱 牡 丹 皮 入 心 肝 腎 心 胞, 直 入 血 分, 清 血 室 之 熱 中 雖 有 桂 心, 但 只 有 三 分, 作 為 引 經 用 藥, 使 三 藥 能 直 達 病 所 虛 熱 者, 陳 氏 多 用 甘 寒 之 品 以 涼 之 補 之 如 小 薊 湯, 以 生 地 小 薊 取 汁 和 白 朮, 清 營 止 血 而 不 礙 脾 運 另 以 生 地 汁 和 川 芎 之 辛, 甘 寒 涼 營 而 不 礙 血 氣 之 運 行 如 陳 氏 在 暴 崩 下 血 不 止 論 第 十 五 中 所 云 : 陽 傷 於 陰, 令 人 下 血, 當 補 其 陰 用 甘 寒 而 不 用 苦 寒, 則 無 化 燥 傷 陰 之 弊 四 衝 任 有 積, 去 故 生 新 除 了 衝 任 虛 損 血 寒 血 熱 之 外, 若 邪 氣 滯 留, 瘀 阻 衝 任, 瘀 積 不 去, 導 致 血 不 歸 經, 無 法 循 正 道, 則 亦 可 為 崩 帶 如 月 水 不 斷 論 第 十 三 云 : 若 經 候 時 行 時 止, 或 淋 瀝 不 斷, 腹 中 時 痛, 其 脈 沉 細, 此 因 寒 熱 邪 氣 客 於 胞 中, 衝 任 不 調 此 非 虛 弱, 蓋 邪 氣 伏 留, 滯 於 血 海, 譬 如 有 積 之 人, 下 利 不 定, 有 所 去 即 愈 此 種 崩 帶 則 宜 活 血 化 瘀, 用 牡 丹 丸 琥 珀 五 靈 脂 等 如 陳 氏 引 張 生 道 所 言 : 血 崩 乃 經 脈 錯 亂, 不 循 故 道, 淖 溢 妄 行, 一 二 日 不 止, 便 有 積 瘀 之 血, 凝 成 窠 臼 ; 更 以 藥 澀 住, 轉 漸 增 劇 宜 先 以 五 積 加 醋 煎, 投 一 二 服, 次 服 靈 脂 139 暴 崩 下 血 不 止 論 第 十 五 : 若 經 候 過 多, 遂 至 崩 漏, 色 明 如 水 下, 得 溫 則 煩, 甚 者 至 於 昏 悶, 此 由 陰 陽 搏, 為 熱 所 乘, 攻 傷 衝 任 57

及 順 氣 藥, 去 故 生 新, 自 能 平 治 第 三 節 求 嗣 先 療 夫 婦 病, 男 子 陽 虛 也 是 因 陳 氏 在 婦 人 無 子 論 第 三 中 直 截 了 當 言 明 無 子 嗣 的 三 大 原 因 : 墳 墓 不 嗣 夫 婦 年 命 相 克 夫 病 婦 療 前 二 者 為 道 易 風 水 之 說, 在 禁 忌 法 男 女 受 胎 時 日 法 推 旺 相 日 法 推 貴 宿 日 法 有 記 載 數 術 之 用, 除 了 受 胎 時 日 法 中 日 期 的 推 斷 不 合 現 代 醫 學 外 ( 參 看 求 嗣 門 內 容 分 析 ), 不 敢 斷 言 其 為 迷 信, 畢 竟 數 術 之 說, 還 是 有 其 可 研 究 之 處, 只 是 現 代 醫 學 中, 醫 師 業 務 及 責 任 中 多 半 不 涉 及 此, 也 許 這 些 內 容 可 以 作 為 醫 師 治 療 之 外 的 參 考, 但 是 目 前 應 當 不 能 用 在 正 規 治 療 中, 可 待 有 志 學 者 進 一 步 研 究 證 實 或 修 正 陳 氏 求 嗣, 強 調 得 先 將 婦 女 月 經 調 適 正 常, 在 婦 人 無 子 論 第 三 說 : 然 婦 人 挾 疾 無 子, 皆 由 勞 傷 血 氣 生 病, 或 月 經 閉 澀, 或 崩 漏 帶 下, 致 陰 陽 之 氣 不 和, 經 血 之 行 乖 候, 故 無 子 也 思 想 還 是 承 自 調 經 門 的 論 點, 溫 經 寒 活 血 化 瘀 並 補 氣 養 血 尤 其 是 引 千 金 的 思 維, 認 為 子 宮 內 有 冷 惡 物 者, 宜 盪 滌 除 瘀, 因 此 所 選 用 之 劑 多 是 大 復 治 法, 如 盪 胞 湯 紫 石 英 丸 養 真 丸 廣 濟 白 薇 丸 千 金 金 城 太 守 白 薇 丸 等, 可 以 與 調 經 門 互 相 輝 映 除 了 婦 女 疾 病 之 外, 陳 氏 一 反 以 往, 只 求 諸 婦 人 的 傳 統 思 想, 也 注 意 到 丈 夫 男 子 之 病 認 為 丈 夫 精 氣 衰 少 陽 氣 不 足, 可 以 造 成 不 能 施 化, 或 施 化 無 成 之 憾, 所 列 劑 有 七 子 與 慶 雲, 此 二 者 脾 腎 雙 補, 使 用 健 脾 藥 如 茯 苓 白 朮 山 藥 等, 更 多 補 腎 陽 之 品, 如 菟 絲 子 蓯 蓉 鹿 茸 覆 盆 子 等, 或 肝 腎 同 補 者, 如 山 茱 萸 熟 地 黃 杜 仲 等, 並 加 上 溫 中 寒 提 振 陽 氣 之 藥, 如 天 雄 附 子 桂 心 等 在 啟 發 後 世 男 科 的 發 展 也 有 一 定 的 意 義 第 四 節 胎 教 責 之 於 日 常, 外 象 內 感 為 中 心 陳 氏 胎 教 的 內 容, 實 包 括 日 常 生 活 中 作 息 情 緒 飲 食 用 藥, 不 只 陶 冶 胎 兒 的 性 情, 也 透 過 孕 婦 的 作 息 保 養 胎 兒 的 健 康 作 息 之 法 當 作 息 如 時 出 入 有 節, 如 寢 興 以 時, 出 處 以 節 可 以 高 明, 可 以 周 密, 使 霧 露 風 邪 不 得 投 間 而 入, 因 時 為 養 者, 理 宜 然 也 孕 婦 情 志 上 應 調 喜 怒 寡 嗜 欲, 保 持 心 境 的 平 和 58

飲 食 面, 宜 五 味 並 攝 營 養 均 衡, 以 滋 養 五 臟 六 腑, 如 天 有 五 氣, 各 有 所 湊 地 有 五 味, 各 有 所 入 所 湊 有 節 適, 所 入 有 度 量 資 物 為 養 者, 理 固 然 也 飲 食 用 藥 均 必 須 有 節 制, 或 是 不 碰 禁 忌 之 品, 如 凡 所 畏 忌, 悉 知 戒 慎, 並 列 有 妊 娠 飲 食 與 藥 物 的 禁 忌 品, 使 醫 者 與 產 婦 之 所 謹 慎 禁 忌 飲 食 中 的 內 容, 多 半 是 因 為 食 後 有 導 致 畸 胎 的 紀 錄, 而 禁 忌 用 藥 則 多 是 破 血 通 瘀 或 有 毒 之 品, 可 能 造 成 墮 胎 但 是 陳 氏 也 指 出, 妊 娠 有 疾, 仍 當 治 療, 有 故 無 損, 衰 其 大 半 而 已, 不 可 放 任 疾 病 不 投 藥, 只 是 用 藥 緩 急 輕 重, 必 在 醫 者 審 度 疾 勢 輕 重, 量 度 藥 性 高 下, 處 以 中 庸, 不 必 多 品, 且 中 病 即 止, 則 母 病 去 胎 亦 安 另 外, 外 象 內 感 的 思 想, 貫 串 胎 教 門, 不 但 可 以 陶 冶 胎 兒 的 性 情, 甚 至 可 以 影 響 胎 兒 之 性 別 娠 子 論 第 二 云 : 夫 至 精 才 化, 一 氣 凝, 使 受 胞 胎, 漸 成 形 質, 子 在 腹 中, 隨 母 聽 聞 因 此 孕 婦 自 妊 娠 之 後, 則 需 行 坐 端 嚴, 性 情 和 悅, 常 處 靜 室, 多 聽 美 言, 令 人 講 讀 詩 書, 陳 說 禮 樂 耳 不 聞 非 言, 目 不 觀 惡 事, 如 此 則 生 男 女 福 壽 敦 厚, 忠 孝 賢 明 或 是 轉 男 為 女 法 第 八 所 說 的 : 故 古 人 立 胎 教, 能 令 生 子 良 善 長 壽 忠 孝 仁 義 聰 明 無 疾, 蓋 須 十 月 之 內 常 見 好 景 象, 毋 進 邪 僻 若 不 如 此, 則 男 女 既 生, 則 多 鄙 賤 不 壽 而 愚, 這 就 是 外 象 內 感 的 內 涵 由 此 衍 生, 因 子 在 腹 中, 隨 母 聽 聞, 所 以 陳 氏 認 為, 胎 兒 的 性 別 也 可 以 這 樣 改 變 或 產 生 影 響 在 轉 女 為 男 第 八 云 : 但 懷 妊 三 月, 名 曰 始 胎, 血 脈 不 流, 象 形 而 變 是 時 男 女 未 定, 故 令 於 未 滿 三 月 間 服 藥 術, 轉 令 生 男 也 許 多 轉 女 為 男 的 法, 都 是 在 孕 婦 四 周 或 身 上, 放 置 象 徵 男 性 文 化 的 物 品, 如 以 斧 置 妊 婦 床 下 取 弓 弩 弦 縛 婦 人 腰 下, 滿 百 日 去 之 取 雄 雞 尾 尖 上 長 毛 三 莖 取 丈 夫 髮 及 手 足 甲 等 就 現 代 眼 光 言 之, 此 說 可 能 就 不 足 採 信 了! 第 五 節 妊 娠 務 求 胎 穩 安, 逐 月 養 胎 得 安 和 一 衝 任 經 虛 為 胎 動 不 安 的 主 因 妊 娠 門 中 錄 有 在 千 金 中 的 徐 之 才 逐 月 養 胎 法, 認 為 宜 逐 月 分 經 絡 主 事 養 胎 之 不 同, 而 隨 之 用 藥 補 養 若 胎 漏 胎 動 不 安 者, 陳 氏 責 之 於 衝 任 59

氣 虛, 如 妊 娠 胎 漏 下 血 論 第 五 云 : 此 由 衝 任 脈 虛, 不 能 約 制 手 太 陽 少 陰 之 經 血 故 也 或 是 胎 動 不 安 論 第 四 所 云 : 產 寶 云 : 婦 人 妊 娠 常 有 胎 動 不 安 者, 由 衝 任 經 虛, 胞 門 子 戶 受 胎 不 實 故 也 因 此 在 用 藥 上 總 以 補 養 衝 任 益 氣 養 血 為 主, 所 以 在 逐 月 養 胎 法 以 及 胎 動 不 安 所 使 用 的 藥 物, 以 膠 艾 四 物 湯 之 組 成 為 主, 在 逐 月 養 胎 法 之 中, 三 有 用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以 補 養 衝 任 二 風 冷 外 邪 也 不 可 忽 視 除 了 衝 任 經 虛 之 外, 風 冷 外 邪 也 是 重 要 因 素, 甚 至 是 母 親 在 懷 妊 之 前 就 已 發 生 疾 病 因 此 妊 娠 胎 漏 下 血 論 第 五 云 : 若 母 有 宿 疾, 子 臟 為 風 所 乘, 氣 血 失 度, 使 胎 不 安, 故 令 下 血 也 或 是 胎 動 不 安 論 第 四 所 云 : 巢 氏 云 : 婦 人 衝 任 二 經 挾 風 寒 而 有 胎 或 因 登 高 上 廁, 風 攻 陰 戶, 入 於 子 宮, 如 此 皆 令 胎 動 不 安 也 陳 氏 在 胎 動 不 安 的 治 療 上, 主 張 應 辯 明 是 否 為 母 病 而 胎 動, 若 為 此, 但 療 母 疾, 則 胎 自 安 另 外, 勞 役 喜 努 哀 樂 不 節 飲 食 生 冷 都 可 導 致 胎 動 不 安 其 他 妊 娠 時 併 發 的 疾 病, 在 治 療 時 都 要 考 慮 到 胎 兒 的 安 全, 因 此 用 藥 雖 治 病, 但 都 少 不 了 顧 護 正 氣, 補 養 精 血, 留 存 津 液 動 胎 之 品 與 大 毒 之 品 則 禁 用 第 六 節 坐 月 妊 婦 當 熟 忍, 產 難 手 法 定 生 死 懷 胎 期 滿, 生 產 自 有 時 候 陳 氏 認 為 生 產 環 境 宜 潔 淨 舒 適, 產 圖 床 褥 位 置 宜 依 日 游 胎 殺 神 祇 借 地 法 佈 置 妥 當 產 婦 當 心 情 平 穩 不 亂 用 力, 可 吃 軟 飯 或 粥 少 許, 目 的 在 保 持 產 婦 體 力, 不 使 其 生 產 時 無 力 困 乏, 而 造 成 難 產 的 危 險 ; 並 且 時 實 行 步, 令 扶 行 熟 忍, 需 腰 腹 均 痛, 才 是 生 產 前 兆 而 不 可 強 服 滑 胎 催 生 藥 物, 切 不 可 太 早 坐 草, 一 切 當 順 應 自 然, 不 可 強 求 坐 月 門 中 所 錄 之 逐 月 安 產 藏 衣 法 體 玄 子 借 地 法 禁 草 法 禁 水 法 催 生 靈 符, 均 為 祝 由 術 範 疇, 顯 現 陳 氏 的 醫 療 思 想 中, 道 易 思 想 仍 佔 重 要 部 份 產 難 門 中, 陳 自 明 將 楊 子 建 十 產 論 部 分 內 容 保 留 下 來, 說 明 各 種 難 產 的 情 況 當 如 何 處 理, 且 更 加 補 充 添 加 了 盤 腸 產, 說 明 產 後 子 宮 脫 出 的 處 理 法, 顯 示 陳 氏 自 己 有 豐 富 的 臨 床 經 驗 難 產 時 的 處 理, 除 了 藥 物 的 使 用 外, 陳 60

氏 更 加 注 重 生 產 的 手 法, 認 為 凡 人 生 產, 先 知 此 十 產 證 候, 則 生 產 之 人 永 無 傷 損 性 命, 並 呼 籲 產 家 一 定 要 找 經 驗 豐 富, 擁 有 精 良 妙 手 之 助 產 士 第 七 節 產 後 雖 當 補 氣 血, 通 瘀 破 癥 不 留 患 陳 氏 認 為 產 後 氣 血 虛 竭, 臟 腑 勞 傷, 因 此 主 張 產 後 當 務 之 急, 宜 將 養 補 虛 雖 然 要 補 虛, 但 是 仍 指 出 凡 吃 物 過 多, 恐 成 積 滯 且 其 他 日 常 生 活, 不 可 過 猶 不 及, 小 心 調 養, 陳 氏 認 為 產 婦 產 後 日 常 生 活 宜 若 未 滿 月, 不 宜 多 語 喜 笑 驚 恐 憂 惶 哭 泣 思 慮 恚 怒 強 起 離 床 行 動, 久 坐 或 針 線 用 力 工 巧 ; 恣 食 生 冷 黏 硬 果 菜 肥 膩 魚 肉 之 物 及 不 避 風 寒, 脫 衣 洗 浴, 或 冷 水 洗 濯 140 也 就 是 日 常 生 活 不 可 過 分 勞 動 情 緒 起 伏 過 大, 避 風 寒 食 平 和 易 消 化 的 食 物, 此 皆 保 養 五 臟 六 腑, 恢 復 產 前 的 身 體 健 康, 以 準 備 下 一 次 可 能 的 受 孕 然 產 後 雖 要 補 養 虛 損, 但 陳 氏 同 時 也 注 意 到 活 血 化 瘀, 使 惡 血 不 留 體 內 以 為 患 從 產 後 便 令 飲 童 子 小 便 一 盞 令 人 以 物 從 心 擀 至 臍 下, 使 惡 露 不 滯, 如 此 三 日 可 止 才 生 產 畢, 不 得 問 是 男 是 女, 且 先 研 醋 三 分 服 之 然 醋 墨 本 破 凝 結 之 血 更 產 後 三 日 內, 令 產 婦 嘗 聞 醋 炭 氣, 或 燒 乾 漆 煙 以 防 血 逆 血 迷 血 運 不 省 之 患, 這 些 措 施 均 在 使 產 後 敗 血 不 滯 體 內 另 在 產 後 通 用 論 第 三 中, 陳 氏 引 千 金 云 : 凡 產 後 七 日 內 惡 血 未 盡, 不 可 服 湯 141, 候 臍 下 塊, 乃 進 羊 肉 湯 也 正 說 明, 補 虛 之 餘, 務 必 使 惡 血 除 盡 為 何 陳 氏 強 調 除 惡 務 盡? 因 產 後 若 敗 血 仍 積 留 在 體 內, 則 能 導 致 多 種 疾 患, 如 血 暈 獨 語 癲 狂 心 腹 痛 憎 寒 狀 熱 而 熱 入 血 室 等 如 陳 氏 在 產 後 乍 見 鬼 神 論 第 一 云 : 心 氣 虛 則 敗 血 停 積, 上 干 於 心 或 產 後 血 暈 論 第 五 云 : 產 後 血 暈 者, 由 敗 血 流 入 肝 經, 眼 見 黑 花, 頭 目 旋 暈, 均 說 明 因 敗 血 停 積, 而 生 後 患 而 子 宮 內 留 冷 惡 物, 也 容 易 導 致 後 續 的 不 孕, 此 便 可 與 求 嗣 門 中 互 相 參 看 陳 氏 在 治 驗 醫 案 中, 也 不 斷 強 調 產 後 袪 除 敗 血 的 重 要 性 在 黑 龍 丹 條 下, 敘 述 治 療 仲 氏 嫂 金 華 君 產 後 七 日 不 食, 頭 心 痛 一 案, 在 案 後 之 說 明 有 大 抵 產 者, 已 去 敗 惡 為 先, 血 滯 不 快, 乃 至 是 爾 而 產 後 通 用 中 的 二 十 三 就 有 十 一 140 141 出 卷 十 八 產 後 將 護 法 第 一 觀 前 後 文, 不 可 服 湯, 應 是 指 不 可 服 補 湯, 如 後 文 之 羊 肉 湯 61

含 活 血 化 瘀 之 品, 也 說 明 了 陳 氏 重 視 產 後 敗 血 務 除 的 思 想 第 八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婦 科 學 術 思 想 總 結 由 上 七 節 所 提 之 各 門 學 術 思 想 總 結, 可 以 歸 納 出 貫 串 全 書 的 學 術 思 想 有 三, 如 下 分 三 點 說 明 一 強 調 風 冷 邪 氣 可 導 致 瘀 積 的 病 機 陳 氏 承 接 著 諸 病 源 候 論 以 及 千 金 的 思 想, 主 張 風 冷 邪 氣 乘 虛 侵 襲 人 體, 導 致 經 血 寒 凝 瘀 滯, 從 而 導 致 月 經 不 調 不 通 不 孕 以 及 產 後 敗 血 留 滯, 從 而 產 生 諸 多 變 症 如 調 經 門 中 經 血 虛 則 受 風 冷, 故 月 水 將 行 之 際, 血 氣 動 於 風 冷, 風 冷 與 血 氣 相 擊, 故 令 痛 也 142 風 冷 之 氣 客 於 胞 內, 傷 於 衝 任 之 脈, 損 手 太 陽 少 陰 之 經 若 有 風 冷, 虛 則 乘 之, 邪 搏 於 血, 或 寒 或 溫, 寒 則 血 結, 溫 則 血 消 143 另 外, 求 嗣 門 中 也 有 因 將 攝 失 宜, 飲 食 不 節, 乘 風 取 冷 ; 或 勞 傷 過 度, 致 令 風 冷 之 氣 乘 其 經 血, 結 於 子 臟, 子 臟 得 冷, 故 令 無 子 也 144 的 論 述 ; 再 如 產 後 門 產 則 血 氣 勞 傷, 臟 腑 虛 弱, 而 風 冷 客 之, 冷 搏 於 血 氣, 血 氣 不 能 溫 於 肌 膚, 使 人 虛 乏 疲 頓, 致 虛 損 不 平 復 若 久 不 瘥, 風 冷 入 於 子 臟, 則 胞 臟 冷, 亦 使 無 子 等 等 論 述, 均 是 陳 氏 非 常 重 視 風 冷 外 寒 為 重 要 致 病 因 素 的 明 證 因 此 常 用 藥 物 以 溫 經 寒 活 血 去 瘀 為 主 溫 經 風 寒 用 藥 各 門 中 如 桂 心 ( 很 多 門 都 居 首 ) 細 辛 吳 茱 萸 乾 薑 附 子 防 風 羌 活 藁 本 等, 甚 至 烏 頭 天 雄 等 辛 溫 燥 烈 之 品, 只 要 需 要, 都 在 所 不 禁 ; 活 血 化 瘀 藥 如 桃 仁 牛 膝 145 紅 花 三 稜 莪 朮 薑 黃 大 黃 牡 丹 皮 蒲 黃 乾 漆 乳 香 沒 藥 等, 以 及 蟲 類 藥 如 虻 蟲 水 蛭 紅 娘 子 等 在 調 經 門 求 嗣 門 產 後 門, 甚 至 是 妊 娠 門 146 中 都 可 以 見 到 論 中 所 錄 子 又 很 多 出 自 於 千 金, 因 此 許 多 子 採 142 143 144 145 146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23. 月 水 行 或 不 行 心 腹 刺 痛 論 第 十 二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0.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同 文 獻 1, 卷 九 : pp. 202 桃 仁 牛 膝 在 調 經 門 中 是 最 常 使 用 的 兩 種 活 血 化 瘀 藥 墮 胎 或 下 胎 中 會 使 用 牛 膝 紅 花 等 活 血 藥 62

取 大 復 治 法, 除 了 氣 血 的 補 養 外, 常 常 可 見 溫 經 風 冷 與 ( 或 ) 活 血 化 瘀 之 品 並 用 於 中, 如 調 經 門 中 的 紫 石 英 丸 加 減 吳 茱 萸 湯 薑 黃 萬 病 丸 等 ; 求 嗣 門 中 的 七 子 慶 雲 蕩 胞 湯 ( 即 朴 硝 蕩 胞 湯 ) 金 城 太 守 白 薇 丸 千 金 翼 白 薇 丸 等 ; 或 是 產 後 門 的 勝 金 丸 澤 蘭 補 虛 丸 枸 杞 子 丸 白 薇 丸 等 二 勞 傷 氣 血 為 潛 在 病 因 陳 氏 在 論 述 中 不 斷 強 調 勞 傷 氣 血, 使 氣 血 兩 虛 為 得 病 的 基 本 體 質 如 調 經 門 卷 一 月 水 不 利 問 第 十 一 云 : 由 勞 傷 氣 血, 致 令 體 虛 而 受 風 冷, 客 於 胞 內, 損 傷 衝 任 之 脈 手 太 陽 少 陰 之 經 故 也 或 是 調 經 門 卷 一 室 女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八 云 : 苦 愆 期 者, 由 勞 傷 血 氣 壅 結, 故 令 月 水 不 通 也 等 以 及 產 後 門 中 許 多 論 述 如 產 後 霍 亂, 氣 血 俱 傷, 臟 腑 俱 虛 147 生 產 日 淺, 血 氣 虛 弱, 氣 血 虛 羸, 將 養 失 所 148 等 等, 除 了 上 段 所 述 的 風 冷 外 邪 因 素, 其 實 是 因 為 勞 動 過 傷 氣 血, 使 氣 血 虛 損, 甚 至 損 傷 衝 任 經 脈, 所 以 導 致 風 冷 外 邪 更 容 易 侵 入 人 體, 從 而 導 致 氣 血 更 虛, 造 成 惡 性 循 環, 甚 至 導 致 榮 衛 鬱 遏 氣 血 停 滯, 而 成 瘀 積 敗 血, 危 害 深 重, 變 症 多 端 綜 合 以 上 兩 種 病 因 病 機, 可 以 畫 一 病 機 示 意 圖 如 下 : 風 冷 邪 氣 乘 虛 而 入 壅 滯 癥 積 勞 傷 氣 血 為 潛 在 病 因 使 得 脾 胃 損 傷 榮 衛 鬱 遏 血 凝 血 結 月 經 不 調 月 經 不 通 崩 漏 帶 下 經 來 腹 痛 血 涸 不 流 而 摶 圖 5.1 勞 傷 氣 血 並 加 諸 風 冷 邪 氣 導 致 婦 科 疾 病 之 病 因 病 機 示 意 圖 147 148 出 產 後 霍 亂 論 第 九 出 產 後 蓐 勞 論 第 四 63

從 上 述 病 機 看 來, 除 了 袪 風 寒 用 藥 並 活 血 化 瘀 之 外, 也 要 補 養 氣 血, 而 婦 人 更 應 重 視 調 其 血 陳 氏 在 卷 一 產 寶 序 論 第 三 有 云 : 男 子 調 其 氣, 女 子 調 其 血 及 然 婦 人 以 血 為 基 本, 氣 血 宣 行, 其 神 自 清, 在 病 機 上 又 細 分 有 陰 氣 勝 陽 陽 氣 勝 陰 之 別, 確 立 了 調 理 氣 血 的 治 療 原 則 三 重 視 情 志 致 病 的 影 響 陳 氏 在 病 因 病 機 上, 除 了 以 上 所 提 外, 仍 兼 顧 婦 女 情 緒 的 影 響, 因 此, 他 在 求 四 門 卷 九 千 金 翼 求 子 論 第 四 云 : 然 而 女 人 嗜 欲 多 於 丈 夫, 感 並 倍 於 男 子, 加 以 慈 戀 愛 憎 嫉 妒 憂 恚, 染 濁 堅 牢, 情 不 自 抑, 所 以 為 病 根 深, 療 之 難 瘥 認 為, 婦 女 因 為 情 志 因 素, 影 響 氣 機 的 暢 達, 使 得 疾 病 難 愈 ; 而 也 因 情 志 因 素, 能 夠 造 成 經 帶 胎 產 不 同 的 變 症, 如 調 經 門 卷 一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論 第 九 : 蓋 憂 愁 思 慮 則 傷 心, 心 傷 則 血 逆 竭, 血 逆 竭 則 神 色 先 而 月 水 先 閉 也 以 及 產 後 門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赤 白 痢 疾 及 虛 羸 氣 痢 論 第 十 二 : 又 有 產 後 氣 宇 不 順, 而 下 痢 赤 白, 謂 之 氣 痢 等 論 述, 皆 在 說 明 陳 氏 注 重 情 志 為 病 的 影 響, 也 為 此 立 下 治 療 法 則, 如 產 後 門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赤 白 痢 疾 及 虛 羸 氣 痢 論 第 十 二 : 若 產 婦 性 情 執 著, 不 能 寬 解, 須 當 順 其 氣, 未 有 不 安 者 也 順 其 氣 便 為 氣 痢 的 治 療 法 64

第 六 章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用 藥 特 點 第 一 節 調 經 門 用 藥 特 點 149 調 經 門 的 常 用 藥 物 依 照 多 寡 排 列 如 下 : 當 歸 32 次, 桂 心 18 次, 地 黃 14 次, 川 芎 12 次, 牡 丹 皮 11 次, 桃 仁 10 次,9 次 的 有 牛 膝 茯 苓,8 次 的 有 白 芍 赤 芍,7 次 的 有 大 黃 澤 蘭 附 子,6 次 的 有 乾 薑 木 香,5 次 的 有 五 味 子 半 夏 莪 朮 蒲 黃,4 次 的 有 細 辛 延 胡 索 常 山 柴 胡 禹 餘 糧 乾 漆 虻 蟲,3 次 的 有 水 蛭 三 稜 鳖 甲 續 斷 川 椒 吳 茱 萸 紫 石 英 烏 賊 骨 黃 150 耆 白 朮 厚 朴 調 經 門 之 常 用 藥 物 分 類 及 次 數 百 分 比 如 下 表 : 表 6.1 調 經 門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次 數 百 分 比 (%) 補 血 當 歸 32 地 黃 14 白 芍 8 74 28 活 血 化 瘀 川 芎 12 桃 仁 10 牛 膝 9 澤 蘭 7 莪 朮 5 蒲 黃 5 延 胡 索 4 乾 漆 4 虻 蟲 4 水 蛭 3 66 25 三 稜 3 溫 中 桂 心 18 附 子 7 乾 薑 6 川 椒 3 吳 茱 萸 3 紫 石 英 151 3 40 15 補 氣 茯 苓 9 五 味 子 152 5 黃 耆 3 白 朮 3 20 8 清 熱 涼 血 牡 丹 皮 11 赤 芍 8 19 7 理 氣 木 香 6 厚 朴 3 9 3 瀉 下 大 黃 7 7 3 149 以 使 用 三 次 以 上 為 常 用 藥 物 150 藥 物 分 類 以 陳 仁 壽 主 編 : 國 家 藥 典 中 藥 實 用 手 冊 2005 年 第 二 版, 江 蘇 科 學 技 術 出 版 社 出 版,2007 年 2 月 第 一 版 為 主 要 參 考 本 其 他 門 的 藥 物 分 類 均 以 此 本 為 分 類 依 據 151 取 其 寒 暖 宮 的 作 用, 因 此 列 在 溫 中 ( 溫 經 ) 藥 國 家 藥 典 中 藥 實 用 手 冊 列 在 安 神 藥 中 152 取 其 益 氣 生 津 之 功, 因 此 列 在 補 氣 藥 國 家 藥 典 中 藥 實 用 手 冊 列 在 收 澀 藥 中

表 6.1( 續 ) 收 澀 禹 餘 糧 4 烏 賊 骨 3 7 3 發 風 寒 細 辛 4 4 2 發 風 熱 柴 胡 4 4 2 殺 蟲 常 山 4 4 2 補 陰 鱉 甲 3 3 1 補 陽 續 斷 3 3 1 3% 3%2% 2%2%1%1% 3% 28% 補 血 溫 中 活 血 化 瘀 補 氣 7% 8% 清 熱 涼 血 瀉 下 發 風 寒 理 氣 收 澀 發 風 熱 15% 25% 殺 蟲 補 陰 補 陽 圖 6.1 調 經 門 藥 次 數 物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由 上 表 可 知, 使 用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由 多 至 少 為 補 血 活 血 化 瘀 溫 中 ( 溫 經 寒 ) 補 氣 清 熱 涼 血 理 氣 瀉 下 收 澀 發 風 寒 發 風 熱 殺 蟲 補 陰 補 陽 佔 10% 以 上 為 前 三 者, 其 中 以 補 血 藥 佔 最 多 數 陳 氏 在 產 寶 序 論 第 三 云 : 女 子 調 其 血 然 婦 人 以 血 為 基 本, 氣 血 宣 行, 其 神 自 清 153 可 見 在 治 療 婦 科 疾 病, 婦 人 既 以 血 為 基 本, 陳 氏 當 然 注 重 血 的 調 理 尤 其 在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第 九 中, 陳 氏 云 : 陰 虛 血 弱, 陽 往 乘 之, 少 水 不 能 滅 盛 火, 火 逼 水 涸, 亡 津 液 當 養 血 益 陰, 慎 無 以 毒 藥 通 之 154 室 女 經 閉, 常 因 勞 傷 氣 血, 或 思 慮 傷 心 脾, 脾 氣 虛 不 能 生 氣 血 心 氣 虛 不 能 主 血, 因 此 血 逆 竭 壅 滯 不 通 而 血 枯 之 證, 則 因 年 少 時, 有 所 大 脫 血 或 醉 入 房 中, 氣 竭 傷 肝 155 使 肝 不 153 婦 人 大 全 良 :pp. 9. 154 婦 人 大 全 良 :pp. 17. 155 婦 人 大 全 良 :pp. 20. 66

藏 血, 因 此 治 療 還 是 以 補 血 為 主 經 來 腹 痛 者, 血 虛 也 為 潛 在 因 素, 如 在 月 水 行 或 不 行 心 腹 刺 痛 論 第 十 二 所 云 : 其 經 血 虛 則 受 風 冷, 故 月 水 將 行 之 際, 血 氣 動 於 風 冷, 風 冷 與 血 氣 相 擊, 故 令 痛 也 156 所 以 陳 氏 認 為 多 種 月 經 不 調 不 通, 血 虛 是 一 個 很 重 要 的 原 因, 正 如 他 在 養 生 必 用 論 經 病 第 七 批 評 一 般 醫 者 見 經 不 行 就 妄 用 攻 下 行 血 之 品, 並 說 : 經 水 枯 竭, 則 無 以 滋 養, 其 能 行 乎? 但 服 以 養 氣 益 血 諸 藥, 天 癸 自 行 157 血 的 調 養 包 括 血 的 補 充 血 的 流 通 ; 以 當 歸 地 黃 芍 藥 補 充 血 的 不 足, 且 補 中 有 行 當 歸 甘 辛 苦 溫, 為 血 中 氣 藥, 不 但 能 補 血 生 血, 且 辛 溫 能 通 能 行, 使 血 充 盈 不 滯 ; 地 黃 可 補 血 滋 陰, 益 肝 腎 精 血 ; 白 芍 則 能 養 血 和 營, 柔 肝 養 陰 三 者 共 歸 心 肝 脾 腎, 前 三 者 為 生 血 主 血 藏 血 之 臟, 後 者 則 為 先 天 精 血 來 源, 難 怪 為 最 常 用 藥 陳 氏 在 調 經 門 中, 不 斷 強 調 的 另 一 病 機 是 風 冷 致 淤 外 受 風 寒 之 邪, 應 該 用 袪 風 寒 之 品, 藥 物 次 數 分 析 後, 發 風 寒 之 品 最 常 用 的 藥 物 為 細 辛, 使 用 次 數 只 佔 2%, 似 乎 看 不 出 來 重 要 性, 但 是 單 一 藥 物 就 使 用 了 4 次, 且 外 寒 侵 襲 人 體, 容 易 造 成 陽 虛 內 寒, 外 寒 為 因, 內 寒 為 果, 且 可 能 在 治 療 時 看 到 的 內 寒 情 況 較 為 明 顯, 因 此 陳 氏 重 視 溫 中 ( 溫 經 ) 寒 的 用 藥, 此 類 用 藥 佔 15%, 共 使 用 40 次, 包 括 桂 心 附 子 乾 薑 吳 茱 萸 川 椒 紫 石 英, 以 暖 宮 寒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云 : 若 有 風 冷, 虛 則 乘 之, 邪 搏 於 血, 或 寒 或 溫, 寒 則 血 結 外 寒 造 成 血 凝 而 不 流, 內 寒 陽 虛 使 氣 無 法 推 動 營 血, 而 使 不 流 之 血 凝 結 壅 滯, 因 此 除 了 袪 風 寒 與 溫 經 寒 用 藥 之 外, 還 要 處 理 隨 之 而 來 的 後 遺 症, 活 血 化 瘀 藥 便 不 可 或 缺, 在 藥 物 次 數 統 計 中, 佔 第 二 位, 共 25%, 且 種 類 繁 多 為 使 用 次 數 前 幾 名 的 分 類 中 之 冠, 依 照 不 同 血 瘀 程 度 而 變 化 血 結 血 癥 嚴 重 者, 可 以 造 成 嚴 重 腹 痛 攻 刺, 則 得 使 用 破 血 消 癥 藥, 如 莪 朮 三 棱 水 蛭, 158 像 是 溫 經 湯 中 的 莪 朮 地 黃 通 經 丸 的 水 蛭 虻 蟲 琥 珀 中 的 三 棱 莪 朮 等 159 156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23. 157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3 158 為 良 溫 經 湯 159 溫 經 湯 地 黃 通 經 丸 琥 珀 三 均 出 月 水 行 或 不 行 心 腹 刺 痛 論 地 十 二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23 67

第 二 節 求 嗣 門 用 藥 特 點 求 嗣 門 共 計 16 首 劑,91 種 藥 物 ( 乾 熟 地 黃 算 為 地 黃, 陳 皮 橘 皮 算 成 一 種 ) 使 用 次 數 三 次 以 上 為 常 用 藥, 使 用 次 數 依 次 為 當 歸 10 次 桂 心 9 次,8 次 的 人 參 牛 膝, 其 他 超 過 五 次 ( 包 含 五 次 ) 的 有 川 芎 地 黃 細 辛 乾 薑 附 子 川 椒 白 茯 苓 五 味 子 防 風, 大 致 可 分 類 為 溫 中 寒 補 氣 活 血 化 瘀 補 血 發 風 寒 補 陽 袪 風 濕 清 熱 補 陰 收 澀 行 氣 去 痰 藥 分 類 次 數 統 計 及 所 佔 百 分 比 如 下 表 : 表 6.2 求 嗣 門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次 數 次 數 百 分 比 (%) 溫 中 寒 桂 心 9 乾 薑 7 附 子 6 川 椒 6 吳 茱 萸 4 紫 石 英 4 36 23 補 氣 人 參 8 白 茯 苓 5 五 味 子 5 甘 草 3 21 13 活 血 化 瘀 川 牛 膝 8 川 芎 7 卷 柏 4 19 13 補 血 當 歸 10 乾 熟 地 7 ( 白 芍 藥 2) 17 11 發 風 寒 細 辛 7 防 風 5 ( 藁 本 2 天 雄 2) 12 8 補 陽 鹿 茸 3 菟 絲 子 3 杜 仲 3 蛇 床 子 3 12 8 袪 風 濕 桑 寄 生 4 秦 艽 3 7 5 清 熱 白 薇 4 牡 蒙 3 7 5 補 陰 石 斛 4 柏 子 仁 160 3 7 5 收 澀 禹 餘 糧 3 覆 盆 子 3 6 4 行 氣 厚 朴 4 4 3 去 痰 半 夏 3 3 2 160 取 其 養 心 陰 而 安 神, 所 以 歸 為 補 陰 藥 國 家 藥 典 中 藥 實 用 手 冊 歸 為 安 神 藥 68

5% 5% 4% 3% 2% 23% 溫 中 寒 補 血 補 氣 活 血 化 瘀 5% 發 風 寒 補 陽 8% 8% 13% 11% 13% 袪 風 濕 補 陰 行 氣 清 熱 收 澀 去 痰 圖 6.2 求 嗣 門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從 藥 物 種 類 來 看, 佔 比 例 最 多 的 是 溫 中 寒 藥, 佔 37%, 其 次 為 補 氣 活 血 化 瘀 補 血 發 風 寒 補 陽 藥, 佔 13%(21 次 ) 13%(19 次 ) 11% 8% 8%; 與 調 經 門 比 較, 使 用 最 多 分 類 的 前 四 者 相 同, 但 是 順 序 上 略 有 差 別, 調 經 門 前 四 者 依 次 為 補 血 (28%) 活 血 (25%) 溫 中 寒 (15%) 補 氣 (8%) 藥 物 分 類 使 用 最 多 的 前 四 位, 與 調 經 門 相 同, 可 以 印 證 陳 氏 認 為 求 子 得 先 將 經 調 順, 因 此 治 療 式 大 致 與 調 經 門 相 同 他 在 婦 人 無 子 論 第 三 中 云 : 然 婦 人 挾 疾 無 子, 皆 由 勞 傷 血 氣 生 必, 或 月 經 閉 澀, 或 崩 漏 帶 下, 致 陰 陽 之 氣 不 和, 經 血 之 行 乖 候, 故 無 子 也 161 便 是 說 明 婦 人 無 子, 首 先 要 考 慮 是 否 經 候 乖 違, 要 先 治 療 月 經 不 調, 將 氣 血 調 順, 才 有 機 會 求 子 婦 人 無 子 論 第 三 又 云 : 又 有 因 將 攝 失 宜, 飲 食 不 節, 乘 風 取 冷, 或 勞 傷 過 度, 致 令 風 冷 之 氣 乘 其 經 血, 結 於 子 臟, 子 臟 得 冷, 故 令 無 子 也 強 調 因 不 知 避 寒 飲 食 不 節 或 氣 血 勞 傷 導 致 的 風 寒 乘 虛 入 於 子 臟, 使 經 血 凝 結, 導 致 子 臟 內 有 所 癥 積, 而 導 致 無 子 在 千 金 翼 求 子 論 第 四 又 云 : 或 行 步 風 來, 便 利 於 懸 廁 之 上, 風 從 下 入, 便 成 十 二 痼 疾 162 顯 示 在 求 嗣 門 之 中, 陳 氏 較 注 重 風 冷 外 襲 的 病 機, 與 外 寒 久 生 陽 虛 內 寒 的 機 轉, 因 此 溫 中 寒 藥 使 用 次 數 最 多, 發 風 寒 藥 也 不 少 ( 佔 第 六 位 ), 較 調 經 門 使 用 次 數 與 所 佔 百 分 比 為 多, 與 調 經 門 中 較 擔 心 陰 虛 血 弱 而 月 經 不 出 或 經 水 枯 竭, 無 以 滋 養 而 較 重 補 血 者, 稍 有 不 同 161 162 同 文 獻 1, 卷 九 : pp. 202 同 注 解 161 69

且 在 千 金 翼 求 子 論 第 四 又 云 : 月 水 去 留, 前 後 交 互, 瘀 血 停 凝, 中 道 斷 絕, 惡 肉 內 漏, 氣 脈 損 竭 與 前 所 述 的 致 令 風 冷 之 氣 乘 其 經 血, 結 於 子 臟, 子 臟 得 冷, 故 令 無 子 也 均 顯 示 風 寒 外 襲 內 寒 氣 衰 不 能 推 動 而 導 致 經 血 凝 滯 瘀 血 結 於 子 宮 內 而 成 癥 積, 因 此 活 血 化 瘀 藥 也 不 可 或 缺 ; 川 芎 為 血 中 氣 藥, 除 了 活 血 行 氣, 並 能 袪 風 止 痛 邪 ; 牛 膝 惡 血 通 經 袪 瘀, 並 配 合 袪 風 濕 之 桑 寄 生 秦 艽 而 能 強 筋 健 骨, 利 於 下 焦 之 血 氣 流 通 ; 卷 柏 歸 肝 經, 能 活 血 通 經, 治 療 癥 瘕 痞 塊 ; 除 此 之 外 盪 胞 湯 中 有 虻 蟲 水 蛭, 並 配 合 坐 導 藥 中 的 枯 礬 大 黃, 能 下 積 血 及 冷 惡 物, 且 要 需 候 病 出 盡 已, 不 可 中 輟 163, 可 見 子 宮 內 之 血 積 必 須 盡 除 能 生 新 而 有 子 除 了 袪 風 寒 溫 中 寒 活 血 化 瘀 等 用 藥 外, 氣 血 的 補 養 不 可 少 外 邪 除 盡, 補 氣 補 血 藥 能 幫 助 機 體 血 氣 充 盈 而 流 通 ; 且 胎 氣 繫 於 脾, 因 此 脾 胃 的 健 壯 關 乎 妊 娠 時 胎 兒 的 安 穩 外 寒 內 寒 的 損 傷, 導 致 衝 任 虛 損, 也 需 要 補 養 肝 腎 之 品 來 補 養 衝 任 之 經 血, 求 嗣 門 使 用 最 多 的 補 肝 腎 之 品 為 鹿 茸 菟 絲 子 杜 仲 蛇 床 子 第 三 節 妊 娠 門 用 藥 特 點 一 逐 月 養 胎 法 逐 月 養 胎 法 中, 養 胎 藥 分 成 傷 胎 而 有 症 狀, 與 雖 傷 胎 但 無 症 狀 或 症 狀 不 明 顯 而 預 服 之 藥 ( 一 ) 有 症 狀 之 傷 胎 所 服 藥 物 特 點 分 析 使 用 三 次 以 上 的 藥 物 多 而 少 為 9 次 的 生 薑 阿 膠 人 參 8 次 的 甘 草 7 次 的 麥 門 冬 當 歸 大 棗 6 次 5 次 的 黃 芩 白 芍 4 次 的 白 朮 半 夏 3 次 的 吳 茱 萸 茯 苓 旋 覆 花 各 藥 物 種 類 使 用 次 數 及 佔 常 用 藥 物 百 分 比 如 表 6.3: 163 同 文 獻 1, 卷 九 : pp. 207 坐 導 藥 下 藥 物 使 用 法 : 本 為 子 宮 有 冷 惡 物, 故 令 無 子 但 天 陰 冷 則 發 疼 痛, 需 候 病 出 盡 已, 不 可 中 輟 70

表 6.3 有 症 狀 之 傷 胎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 次 數 ) 次 數 百 分 比 (%) 補 血 阿 膠 9 當 歸 7 大 棗 6 白 芍 5 27 32 補 氣 茯 苓 3 白 朮 4 人 參 9 甘 草 8 24 29 發 風 寒 生 薑 9 9 11 養 陰 麥 門 冬 7 7 9 去 痰 蠲 飲 半 夏 4 旋 覆 花 3 7 9 清 熱 黃 芩 5 5 6 溫 經 寒 吳 茱 萸 3 3 4 9% 11% 9% 6% 4% 補 血 補 氣 32% 發 風 寒 養 陰 去 痰 蠲 飲 清 熱 29% 溫 經 寒 圖 6.3 有 症 狀 之 傷 胎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傷 胎 且 有 症 狀 所 使 用 安 胎 治 療 的 藥 物, 以 補 血 益 氣 藥 物 為 主, 各 佔 32% 及 29%, 養 血 藥 中 阿 膠 為 常 用 藥 物 中 次 數 最 多 者, 可 見 傷 胎 而 有 症 狀 ( 以 卒 有 所 下 為 各 月 傷 胎 均 有 的 症 狀 ) 者, 衝 任 損 傷 的 情 況 較 為 嚴 重 ; 且 發 寒 用 藥 佔 有 第 三 多 的 比 例, 為 14%, 其 中 生 薑 佔 的 次 數 與 阿 膠 相 同, 也 是 9 次, 顯 示 因 為 風 冷 外 邪 是 造 成 衝 任 損 傷 的 原 因, 且 其 情 況 也 較 曾 傷 胎 但 無 症 狀 者 嚴 重 各 月 所 述 如 妊 娠 一 月 寒 多 為 痛 妊 娠 二 月 寒 多 壞 不 成 卒 中 風 寒 妊 娠 四 月 卒 中 風 寒 等, 且 五 月 之 後 囑 咐 孕 婦 要 注 意 衣 著 保 暖, 以 使 湊 理 密 實, 不 受 風 寒 等, 均 顯 示 風 冷 外 邪 是 造 成 損 傷 而 胎 不 安 的 重 要 原 因 另 使 用 次 數 為 2 次 的 藥 物 中 有 麻 黃, 作 用 上 以 開 泄 風 氣, 使 邪 有 出 入, 而 曾 71

傷 胎 無 症 狀 者 則 無 ( 二 ) 傷 胎 但 無 症 狀 所 服 藥 物 特 點 分 析 使 用 三 次 以 上 的 藥 物 多 而 少 為 6 次 的 生 薑 甘 草 白 朮 5 次 4 次 的 乾 地 黃 芍 藥 麥 門 冬 大 棗 川 芎 3 次 的 柴 胡 當 歸 吳 茱 萸 人 參 各 藥 物 種 類 使 用 次 數 及 佔 常 用 藥 物 百 分 比 列 表 如 下 : 表 6.4 傷 胎 但 無 症 狀 之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次 數 百 分 比 (%) 補 血 乾 地 黃 4 芍 藥 4 大 棗 4 當 歸 3 15 31 補 氣 甘 草 6 白 朮 5 人 參 3 14 29 發 風 寒 生 薑 6 6 12 養 陰 藥 麥 門 冬 4 4 8 活 血 化 瘀 川 芎 4 4 8 發 風 熱 柴 胡 3 3 6 溫 經 寒 吳 茱 萸 3 3 6 8% 8% 6% 6% 補 血 31% 補 氣 發 風 寒 養 陰 藥 活 血 化 瘀 12% 29% 發 風 熱 溫 經 寒 圖 6.4 傷 胎 但 無 症 狀 之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雖 曾 傷 胎 但 無 症 狀 所 使 用 來 預 先 安 胎 的 藥, 在 各 類 用 藥 上 都 較 傷 胎 而 有 症 狀 的 使 用 藥 少 許 多 養 血 藥 物 中, 以 乾 地 黃 芍 藥 大 棗 當 歸 為 主, 共 15 次, 較 傷 胎 而 有 症 狀 的 27 次 為 少, 且 阿 膠 已 不 是 最 常 使 用 的 藥 物 ( 阿 膠 只 使 用 1 72

次 ) 發 風 寒 的 生 薑, 雖 然 使 用 次 數 仍 為 藥 物 之 首, 但 使 用 次 數 是 6 次, 較 傷 胎 而 有 症 狀 使 用 的 9 次 為 少, 顯 示 雖 曾 傷 胎 而 無 症 狀 者, 風 冷 外 邪 的 因 素 雖 要 考 慮, 但 損 傷 程 度 不 大, 衝 任 由 能 調 節, 只 消 健 脾 益 氣 補 血, 對 於 外 邪 所 致 氣 血 不 行 的 情 況, 則 用 川 芎 以 行 氣 血 ( 三 ) 綜 合 比 較 使 用 三 次 以 上 的 藥 物 多 而 少 為 生 薑 15 次 甘 草 14 次 人 參 12 次 麥 門 冬 11 次 10 次 的 阿 膠 當 歸 大 棗 9 次 的 芍 藥 白 朮 6 次 的 黃 芩 吳 茱 萸 5 次 的 乾 地 黃 川 芎 4 次 的 半 夏 茯 苓 厚 朴 3 次 的 旋 覆 花 柴 胡 乾 薑 各 藥 物 種 類 使 用 次 數 及 佔 常 用 藥 物 百 分 比 列 表 如 下 : 表 6.5 逐 月 養 胎 法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次 數 百 分 比 (%) 補 血 阿 膠 10 當 歸 10 大 棗 10 芍 藥 9 乾 地 黃 5 43 30 補 氣 人 參 12 白 朮 9 茯 苓 4 甘 草 14 39 27 發 風 寒 生 薑 15 15 10 溫 經 寒 吳 茱 萸 6 乾 薑 3 13 9 養 陰 藥 麥 門 冬 11 11 7 去 痰 蠲 飲 半 夏 4 旋 覆 花 3 7 5 清 熱 藥 黃 芩 6 6 4 行 氣 厚 朴 4 5 3 活 血 川 芎 5 5 3 發 風 熱 柴 胡 3 3 2 73

7% 4% 3% 3% 2% 5% 30% 補 血 發 風 寒 養 陰 藥 補 氣 溫 經 寒 去 痰 蠲 飲 9% 清 熱 藥 行 氣 10% 27% 活 血 發 風 熱 圖 6.5 逐 月 養 胎 法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所 有 逐 月 養 胎 法 中 的 使 用 藥, 使 用 次 數 百 分 比 排 列 前 三 名 還 是 以 補 血 補 氣 與 發 風 寒 為 主, 所 佔 比 例 分 別 為 30% 27% 10% 顯 示 氣 血 兩 虛 為 基 本 體 質, 而 風 冷 外 邪 為 加 重 或 引 發 因 素, 導 致 衝 任 經 虛, 而 胎 元 不 固 因 此 養 胎 或 治 療 時, 以 補 養 氣 血 袪 風 邪 為 主 二 妊 娠 併 發 症 ( 一 ) 妊 娠 惡 阻 以 使 用 藥 物 次 數 三 次 以 上 為 常 用 藥, 陳 橘 皮 橘 紅 合 算, 藥 物 次 數 分 析 如 表 表 6.6 妊 娠 惡 阻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 次 數 ) 次 數 百 分 比 (%) 補 氣 甘 草 (15) 人 參 (12) 白 朮 (7) 茯 苓 (7) 41 48 理 氣 陳 橘 皮 紅 (11) 枳 殼 (4) 厚 朴 (3) 18 21 去 痰 半 夏 (8) 8 9 化 濕 藿 香 葉 (3) 赤 茯 苓 (3) 6 7 發 風 寒 生 薑 (5) 5 6 溫 中 寒 丁 香 (4) 4 5 活 血 川 芎 (3) 3 4 74

6% 5% 4% 7% 補 氣 理 氣 9% 48% 去 痰 發 風 寒 化 濕 溫 中 寒 活 血 21% 圖 6.6 妊 娠 惡 阻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由 表 中 可 以 看 出 使 用 最 多 的 藥 物 依 次 為 甘 草 十 四 次, 人 參 十 二 次, 陳 橘 皮 或 橘 紅 合 計 十 一 次, 半 夏 八 次, 七 次 的 茯 苓 白 朮, 這 些 藥 物 剛 好 是 二 陳 湯 的 組 成 ( 甘 草 半 夏 陳 皮 茯 苓 ); 而 藥 物 種 類 上, 也 以 補 氣 藥 ( 四 君 子 湯 組 成 ) 為 主, 而 人 參 多 達 十 二 次, 主 要 是 益 氣 養 陰 為 主, 說 明 了 陳 氏 在 治 療 妊 娠 惡 阻 上, 雖 然 也 注 意 到 痰 飲 風 氣 等 邪 實 問 題, 實 際 上 處 中 時 時 顯 示 出 固 護 脾 胃 的 用 心 ( 二 ) 胎 動 不 安 胎 動 不 安 所 常 用 的 藥 物 ( 使 用 三 次 以 上 列 為 常 用 藥, 共 144 次 ) 如 下 表 ; 藥 物 使 用 最 多 次 依 序 為 21 次 的 阿 膠 當 歸 川 芎 17 次 艾 葉 12 次 地 黃 10 次 ( 包 括 乾 地 黃 6 次, 生 熟 地 黃 各 2 次 ) 7 次 的 蔥 白 甘 草 6 次 的 芍 藥 桑 寄 生 人 參 5 次 4 次 的 茯 苓 黃 耆 以 及 3 次 的 豆 豉 杜 仲 鹿 角 膠 五 加 皮 苧 根 銀 青 竹 茹 萆 薢 ; 可 以 發 現 常 用 藥 物 中, 以 膠 艾 四 物 湯 的 組 成 為 主, 尤 其 是 阿 膠 與 當 歸 所 佔 次 數 最 多 誠 如 胎 動 不 安 論 第 四 云 : 產 寶 云 : 婦 人 妊 娠 常 有 胎 動 不 安 者, 由 衝 任 經 虛, 胞 門 子 戶 受 胎 不 實 固 也 巢 氏 云 : 婦 人 衝 任 二 經 挾 風 寒 而 有 胎 因 此 以 阿 膠 當 歸 地 黃 白 芍 桑 寄 生 杜 仲 鹿 角 膠 補 衝 任 肝 腎 之 精, 以 艾 葉 蔥 白 豆 豉 五 加 皮 袪 風 寒 生 發 陽 氣, 另 以 人 參 黃 耆 茯 苓 以 補 氣 健 脾, 使 脾 胃 運 化 得 宜, 衝 任 氣 血 則 生 化 有 源 75

表 6.7 胎 動 不 安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分 類 藥 物 ( 次 數 ) 次 數 比 例 補 血 阿 膠 (21) 當 歸 (21) 地 黃 (10) 芍 藥 (6) 58 41% 補 氣 甘 草 (7) 人 參 (5) 黃 耆 (4) 茯 苓 (4) 20 14% 活 血 化 瘀 川 芎 (17) 17 12% 溫 經 寒 艾 葉 (12) 12 8% 發 蔥 白 (7) 豆 豉 (3) 10 7% 清 熱 苧 根 (3) 銀 (3) 青 竹 茹 164 (3) 9 6% 袪 風 濕 桑 寄 生 (6) 五 加 皮 (3) 9 6% 補 腎 杜 仲 (3) 鹿 角 膠 (3) 6 4% 利 水 滲 濕 萆 薢 (3) 3 2% 7% 8% 6% 6% 4% 2% 12% 14% 圖 6.7 胎 動 不 安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 三 ) 妊 娠 腹 痛 41% 補 血 補 氣 活 血 化 瘀 溫 經 寒 發 清 熱 袪 風 濕 補 腎 利 水 滲 濕 使 用 三 次 以 上 藥 物 由 多 而 少 為 當 歸 8 次 川 芎 7 次 4 次 的 白 朮 茯 苓 橘 皮 3 次 地 黃 ( 生 地 黃 1 次 乾 地 黃 2 次 ) 厚 朴 各 藥 物 種 類 使 用 次 數 及 佔 常 用 藥 物 百 分 比 列 表 如 下 : 164 國 家 藥 典 中 藥 實 用 手 冊 歸 為 清 化 熱 痰 藥 76

表 6.8 妊 娠 腹 痛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次 數 百 分 比 (%) 補 血 當 歸 8 地 黃 3 10 31 補 氣 白 朮 4 茯 苓 4 8 25 活 血 化 瘀 川 芎 7 7 22 行 氣 橘 皮 4 厚 朴 3 7 22 22% 22% 31% 補 血 補 氣 活 血 化 瘀 行 氣 25% 圖 6.8 妊 娠 腹 痛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妊 娠 腹 痛 使 用 次 數 佔 最 多 百 分 比 為 養 血 藥, 當 歸 為 養 血 藥 之 冠 當 歸 川 芎 二 者 並 用 為 佛 手, 當 歸 主 養 血 和 血, 並 辛 溫 能 行 血 中 之 氣 分, 且 治 帶 脈 為 病 而 婦 痛 衝 脈 為 病 之 氣 逆 ; 川 芎 亦 血 中 氣 藥, 能 開 諸 鬱 而 搜 風 瘀 止 痛 調 經 當 歸 伍 川 芎, 當 歸 補 中 有 行, 川 芎 則 助 其 行 氣 血 由 此 可 見, 妊 娠 腹 痛 在 陳 氏 的 想 法 中, 還 是 以 血 氣 虛 損 血 弱 氣 滯 為 主 其 他 行 氣 藥 為 厚 朴 橘 皮, 亦 為 溫 中 行 氣 之 品, 配 以 白 朮 茯 苓 益 氣 健 脾 而 氣 血 充 足, 氣 血 行 而 不 滯, 以 止 腹 痛 ( 四 ) 數 墮 胎 治 療 數 墮 胎 共 列 劑 有 五 首, 但 總 共 使 用 藥 物 有 35 種, 其 中 以 紫 石 英 丸 和 卷 柏 丸 採 大 復 治 法 的 組 成 式, 因 為 所 列 劑 少, 且 五 首 劑 中, 除 紫 石 英 丸 和 卷 柏 丸 以 外 的 三 首 劑, 組 成 藥 物 均 少, 因 此 使 用 藥 物 次 數 統 計 出 來 的 結 果, 只 有 兩 次 與 一 次, 使 用 藥 物 兩 次 以 上 的 藥 物 有 甘 草 五 味 子 當 歸 地 黃 川 芎 卷 柏 桂 心 禹 餘 糧 桑 寄 生 紫 石 英 杜 仲, 其 餘 均 為 一 次, 次 數 差 異 甚 少, 無 法 歸 為 常 用 藥 77

數 墮 胎 之 病 始 見 於 諸 病 源 候 論 卷 41, 原 文 為 : 血 氣 虛 損 者, 紫 臟 為 風 冷 所 居, 則 血 氣 不 足, 故 不 能 養 胎, 所 以 致 數 墮 胎, 而 恆 腰 痛 者, 喜 墮 胎 也 與 婦 人 良 大 全 中 論 所 差 無 幾, 主 要 病 機 有 血 氣 虛 損 肝 腎 不 足 風 寒 外 襲 就 病 機 來 看, 應 朝 補 氣 血 補 肝 腎 而 調 衝 任, 以 及 袪 風 寒 的 向 治 療 五 首 劑 中, 經 心 錄 紫 石 英 丸 與 卷 柏 丸 之 藥 物 組 成, 均 可 針 對 上 述 病 機 分 為 三 組 : 補 氣 血 藥 ( 紫 石 英 丸 之 當 歸 人 參 五 味 子 ; 卷 柏 丸 之 當 歸 熟 地 黃 五 味 子 ) 補 肝 腎 調 衝 任 藥 ( 紫 石 英 丸 之 蓯 蓉 杜 仲 石 楠 葉 桑 寄 生 烏 賊 骨 ; 卷 柏 丸 之 鹿 角 膠 桑 螵 蛸 杜 仲 桑 寄 生 ) 袪 風 寒 藥 ( 紫 石 英 丸 之 紫 石 英 川 椒 烏 頭 雲 母 桂 心 ; 卷 柏 丸 之 鍾 乳 粉 紫 石 英 陽 起 石 桂 心 蛇 床 子 ) 另 因 風 冷 易 致 瘀 的 病 機 隨 之 產 生, 因 此, 還 可 以 再 分 出 一 組 活 血 化 瘀 藥 ( 紫 石 英 丸 之 卷 柏 ; 卷 柏 丸 之 卷 柏 川 牛 膝 牡 丹 皮 ); 另 衝 任 虛 損, 固 攝 無 權, 因 此 兩 中 都 有 禹 餘 糧 以 助 攝 胎 除 上 二 外, 所 引 的 刪 繁 療 妊 娠 懷 胎 數 落 的 組 成 也 是 以 補 氣 血 風 冷 為 主, 組 成 為 甘 草 黃 耆 人 參 白 朮 川 芎 地 黃 吳 茱 萸 ( 一 有 當 歸 乾 薑 ) 藥 物 組 成 類 似 後 世 景 岳 全 書 的 泰 山 磐 石 ( 組 成 為 甘 草 黃 耆 人 參 白 朮 川 芎 熟 地 黃 當 歸 白 芍 黃 芩 川 續 斷 糯 米 砂 仁 ), 可 視 為 後 世 治 療 氣 血 兩 虛 數 墮 胎 的 源 依 據 所 不 同 的 是 刪 繁 療 妊 娠 懷 胎 數 落 有 溫 經 寒 用 藥, 而 泰 山 磐 石 則 無, 反 有 補 肝 腎 清 熱 用 藥 這 可 視 為 從 宋 至 明 清 溫 經 寒 用 藥 漸 少 的 轉 變 軌 跡 數 墮 胎 治 療 的 向, 與 求 嗣 門 中 劑 類 似, 可 以 互 相 參 看, 以 補 此 之 不 足 也 可 以 與 調 經 門 中 月 經 不 調 崩 露 帶 下 互 相 參 看 ( 五 ) 胎 痿 不 長 治 療 劑 共 五, 使 用 藥 物 2 次 以 上 的 有 白 朮 4 次 川 芎 3 次 2 次 的 川 椒 牡 蠣 甘 草 人 參 當 歸, 多 為 補 氣 血 行 氣 血 之 藥 物, 以 白 朮 為 首 妊 娠 胎 不 長 養 論 第 二 : 夫 妊 娠 之 人, 有 宿 疴 挾 疾 而 後 有 娠, 或 有 娠 時 節 適 乖 理, 致 生 疾 病, 並 令 臟 腑 衰 損, 氣 力 虛 羸, 胎 養 不 長 故 需 服 藥 去 其 疾 病, 益 其 氣 血 以 扶 養 胎 也 因 此, 胎 養 不 長 的 治 療 宜 健 脾 補 氣, 使 氣 血 生 化 白 朮 燥 濕 補 脾, 別 錄 云 : 利 腰 臍 間 血, 益 津 液, 暖 胃 消 榖 嗜 食 因 此 用 之 來 健 脾 益 血 氣, 且 胎 氣 繫 於 脾, 脾 虛 則 蒂 無 所 附 故 易 落 脾 健 則 胎 固, 後 用 為 安 胎 聖 78

藥, 而 人 參 地 黃 當 歸 助 其 補 氣 血 因 妊 娠 宿 有 風 冷 165 或 宿 疴 挾 疾 而 後 有 娠, 或 有 娠 時 節 適 乖 理, 因 此 用 川 椒 川 芎 來 驅 風 冷 開 鬱 升 陽 ( 六 ) 胎 動 不 安 卻 需 下 使 用 藥 物 2 次 以 上 的 有 牛 膝 4 次 2 次 的 桂 心 瞿 麥 牛 膝 為 活 血 化 瘀 藥, 可 惡 血, 能 治 經 閉 產 難 神 農 本 草 經 云 : 逐 血 氣, 傷 熱 火 爛, 墮 胎 日 華 子 本 草 云 : 及 醫 心 腹 痛 並 血 暈, 落 死 胎 瞿 麥 一 般 為 治 淋 利 小 腸, 但 有 破 血 利 竅 之 性 神 農 本 草 經 云 : 破 胎 墮 子, 下 閉 血 因 此 古 多 列 它 們 為 妊 娠 禁 忌 藥, 服 之 墮 胎, 不 得 不 下 時, 就 可 以 利 用 其 墮 胎 之 性, 且 較 水 銀 等 重 金 屬 類 藥 物 安 全 平 和 桂 心, 別 錄 云 : 能 墮 胎, 堅 筋 骨, 通 血 脈, 理 疏 不 足, 宣 導 百 藥 藥 性 論 則 云 : 主 治 九 種 心 痛 主 破 血, 通 利 月 閉,, 治 胞 衣 不 下 桂 心 辛 溫, 能 調 和 營 衛 溫 經 寒 通 利 血 脈, 使 用 桂 心 配 合 牛 膝 或 瞿 脈, 則 在 二 味 下 行 利 竅 之 餘, 能 顧 護 正 氣, 使 原 本 就 臟 腑 虛 損 氣 血 枯 竭 166 而 胎 動 不 安 不 得 不 墮 胎 者, 不 致 太 過 損 傷 這 裡 的 用 藥, 可 與 斷 產 論 第 六 中 的 劑 互 相 參 看, 誠 如 陳 氏 在 斷 產 論 第 六 中 所 言 : 然 其 頗 眾, 然 多 有 用 水 銀 虻 蟲 水 蛭 之 類, 孕 不 復 懷, 難 免 受 病 此 平 和 而 有 異 驗 ( 七 ) 墮 胎 後 下 血 不 止 共 錄 有 7, 而 使 用 藥 物 2 次 以 上 的 有 阿 膠 3 次 雞 子 2 次, 其 餘 為 1 次 妊 娠 墮 胎 後 下 血 不 止 論 第 四 云 : 夫 墮 胎 後 復 損 於 經 脈, 經 脈 既 虛, 故 下 血 不 止 也 這 裡 的 經 脈, 應 指 衝 任, 所 以 用 阿 膠 補 衝 任 經 血, 實 為 的 證, 如 神 農 本 草 經 所 云 : 阿 膠, 味 甘 平 主 心 腹 內 崩,, 腰 腹 痛, 四 肢 酸 疼, 女 子 下 血, 安 胎 但 用 雞 子, 如 何 能 治 療 下 血 不 止? 神 農 本 草 經 云 : 雞 子, 主 除 熱 火 瘡, 癇 痙 可 作 虎 魄 神 物 而 卵 白 在 別 錄 云 : 微 寒, 療 目 熱 赤 痛,, 婦 人 產 難, 胞 衣 不 出,, 破 大 煩 熱 可 能 是 應 用 雞 子 去 煩 熱 之 效, 另 一 面 也 補 充 營 養 165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三 : pp. 264. 妊 娠 胎 不 長 養 論 第 二 之 白 朮 丸 條 下 主 治 166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三 : pp. 265. 妊 娠 胎 動 安 不 得 卻 須 下 論 第 三 : 夫 妊 娠 羸 瘦, 或 挾 疾 病, 臟 腑 虛 損, 氣 血 枯 竭, 既 不 能 養 胎, 致 胎 動 而 不 堅 固, 終 不 能 安 者, 則 可 下 之, 免 害 妊 婦 也 79

三 妊 娠 雜 病 ( 一 ) 妊 娠 咳 嗽 用 藥 特 點 常 用 藥 物 有 : 甘 草 桑 白 皮 各 6 次 貝 母 苦 梗 各 4 次 麻 黃 紫 菀 天 門 冬 人 參 各 3 次, 除 了 麻 黃 紫 菀 的 性 味 是 辛 苦 溫 ( 麻 黃 : 辛 溫 微 苦 ) 外, 其 他 的 藥 物 都 是 辛 寒 甘 苦 寒 或 甘 涼, 可 見 論 中 雖 然 強 調 風 寒 犯 肺 的 機 轉, 但 是 遣 用 藥 時 以 清 熱 潤 肺, 化 痰 止 咳 為 主 使 用 最 多 的 桑 白 皮, 甘 辛 而 寒, 能 瀉 肺 火 利 二 便, 下 氣 行 水 止 嗽 清 痰 ; 貝 母 天 門 冬 潤 肺 化 痰 ; 苦 梗 紫 菀 開 肺 清 金 下 氣 利 咽 ; 人 參 甘 苦 微 涼, 大 補 肺 中 元 氣 瀉 火 益 土 可 見 陳 氏 治 療 妊 娠 咳 嗽, 以 清 熱 潤 肺, 化 痰 止 嗽 為 主, 辛 溫 發 表 的 藥 物 是 佐 使 角 色, 目 的 在 開 瀉 腠 理, 使 風 寒 得 出, 鬱 遏 得 使 用 多 為 辛 涼 ( 寒 ) 或 甘 涼 ( 寒 ) 之 品, 少 用 苦 寒, 免 剋 伐 生 氣 ; 而 因 為 在 妊 娠 期 間, 宜 治 病 與 安 胎 並 重, 對 過 於 降 氣 豁 痰 滑 利 等 礙 胎 藥 物 必 須 慎 用 ( 二 ) 妊 娠 子 煩 使 用 三 次 以 上 藥 物 有 麥 門 冬 (9 次 ) 甘 草 (8 次 ) 黃 芩 (7 次 ) 人 參 (6 次 ) 赤 茯 苓 (5 次 ) 知 母 (4 次 ), 以 及 3 次 的 葛 根 柴 胡 黃 耆 犀 角 屑 竹 瀝 藥 物 歸 類 如 下 表 : 表 6.9 妊 娠 子 煩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 次 數 ) 次 數 百 分 比 清 熱 黃 芩 (7) 知 母 (4 次 ) 犀 角 屑 (3) 竹 瀝 (3) 22 38% 補 氣 黃 耆 (3) 甘 草 (8) 人 參 (6) 17 29% 養 陰 麥 門 冬 (9) 9 15% 發 風 熱 葛 根 (3) 柴 胡 (3) 6 10% 利 水 滲 濕 赤 茯 苓 (5) 5 8% 80

10% 8% 38% 清 熱 補 氣 15% 養 陰 發 風 熱 29% 利 水 滲 濕 圖 6.9 妊 娠 子 煩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婦 人 素 體 陰 虛, 或 是 本 就 有 情 志 不 舒, 孕 後 陰 血 下 聚 衝 任 胞 宮 以 養 胎, 陰 血 益 感 不 足, 難 以 上 濟 心 火, 陽 氣 偏 亢, 氣 鬱 熱 更 盛 若 素 有 停 痰 積 飲, 則 又 會 有 痰 熱 的 問 題 從 常 用 藥 物 次 數 及 種 類 分 析 來 看, 養 陰 藥 與 清 熱 藥 各 佔 15% 與 38%, 可 見 子 煩 的 治 療 以 清 熱 養 陰 為 主 麥 門 冬 甘 微 苦 寒, 能 清 心 潤 肺 瀉 熱 除 煩, 因 此 成 為 最 常 使 用 的 養 陰 藥 而 補 氣 藥 中 的 人 參 甘 苦 微 涼, 益 氣 生 津 ; 葛 根 與 柴 胡 發 風 熱, 使 鬱 熱 有 出 路, 葛 根 甘 平, 並 能 生 津 止 渴 若 有 痰 熱 者, 則 宜 滌 痰 清 熱, 赤 茯 苓 入 心 小 腸 氣 分, 清 熱 除 濕 ; 知 母 辛 苦 寒 滑, 能 清 肺 消 痰, 止 渴 安 胎 ; 竹 瀝 甘 寒, 能 潤 燥 行 痰 養 血 益 陰 黃 芩 苦 寒, 能 瀉 火 涼 血, 並 能 安 胎 犀 角 鹹 寒, 則 能 涼 心 瀉 肝 袪 風 利 痰 從 常 用 藥 物 觀 之, 多 甘 涼 養 陰 之 品, 所 用 清 熱 藥, 也 避 免 苦 寒 傷 陰, 且 多 潤 燥 之 性, 而 潤 燥 行 痰 傷 陰 耗 液 之 品 則 未 用, 足 見 治 病 同 時, 也 要 注 意 安 胎 ( 三 ) 妊 娠 中 風 與 子 癇 使 用 三 次 以 上 的 藥 物 有 5 次 的 桂 心 防 風 4 次 的 獨 活 防 己 3 次 的 麻 黃 川 芎 當 歸 葛 根 羚 羊 角, 使 用 次 數 及 分 類 各 類 所 佔 百 分 比, 列 表 如 下 : 表 6.10 妊 娠 中 風 與 子 癇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 次 數 ) 次 數 百 分 比 發 風 寒 防 風 (5) 獨 活 167 (4) 麻 黃 (3) 12 37% 溫 中 寒 桂 心 (5) 5 15% 利 濕 行 水 防 己 (4) 4 12% 167 國 家 藥 典 中 藥 實 用 手 冊 歸 為 袪 風 濕 寒 藥 81

表 6.10( 續 ) 活 血 化 瘀 川 芎 (3) 3 9% 補 血 當 歸 (3) 3 9% 發 風 熱 葛 根 (3) 3 9% 平 肝 息 風 羚 羊 角 (3) 3 9% 9% 9% 9% 37% 發 風 寒 利 濕 行 水 溫 中 寒 活 血 化 瘀 9% 補 血 發 風 熱 12% 15% 平 肝 息 風 圖 6.10 妊 娠 中 風 與 子 癇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妊 娠 中 風 與 子 癇 症 發 作, 還 是 以 袪 風 邪 溫 中 寒 為 主 如 妊 娠 中 風 論 第 一 云 : 若 風 邪 客 於 皮 膚, 入 於 經 絡, 即 頑 痺 不 仁 若 入 於 筋 脈, 挾 寒 則 攣 急 喎 僻 所 受 之 邪 以 風 寒 為 主, 因 此 發 風 寒 與 溫 中 寒 藥 為 使 用 次 數 的 前 二 位 濕 易 與 風 寒 夾 雜 而 為 患, 因 此 使 用 獨 活 防 己 來 袪 風 而 利 濕 而 妊 娠 血 氣 虛 損, 又 復 體 虛 受 風, 造 成 血 虛 生 風, 角 弓 反 張 者, 則 宜 養 血 平 肝 而 息 風, 因 此 除 了 用 當 歸 來 補 血 外, 以 羚 羊 角 來 熄 風 止 痙 ( 四 ) 妊 娠 傷 寒 時 氣 熱 病 使 用 三 次 以 上 的 常 用 藥 有 黃 芩 17 次 石 膏 15 次 甘 草 11 次 10 次 的 梔 子 前 胡 9 次 的 升 麻 葛 根 6 次 的 大 青 柴 胡 人 參 白 朮 5 次 的 知 母 川 芎 麥 門 冬 4 次 的 當 歸 白 芍 地 黃 蔥 白 麻 黃 3 次 的 青 黛 赤 茯 苓 白 茯 苓 陳 橘 皮 大 黃 赤 芍 次 數 及 藥 物 分 類 所 佔 次 數 百 分 比 列 表 如 下 : 82

表 6.11 妊 娠 傷 寒 時 氣 熱 病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 次 數 ) 次 數 百 分 比 清 熱 黃 芩 (17) 石 膏 (15) 梔 子 (10) 大 青 (6) 知 母 (5) 青 黛 (3) 赤 芍 (3) 59 37% 補 氣 甘 草 (11) 白 朮 (6) 白 茯 苓 (3) 人 參 (6) 26 16% 發 風 熱 柴 胡 (6) 葛 根 (9) 升 麻 (9) 24 15% 化 痰 陳 橘 皮 (3) 前 胡 (10) 13 8% 補 血 當 歸 (4) 白 芍 (4) 地 黃 (4) 12 8% 發 風 寒 蔥 白 (4) 麻 黃 (4) 9 6% 活 血 川 芎 (5) 5 3% 養 陰 麥 門 冬 (5) 5 3% 瀉 下 大 黃 (3) 3 2% 利 水 滲 濕 赤 茯 苓 (3) 3 2% 8% 8% 3% 3% 2%2% 6% 15% 16% 37% 清 熱 補 氣 發 風 熱 化 痰 補 血 發 風 寒 活 血 養 陰 瀉 下 利 水 滲 濕 圖 6.11 妊 娠 傷 寒 時 氣 熱 病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常 用 藥 物 中, 以 清 熱 藥 所 佔 比 例 最 大, 有 41% 但 在 陳 氏 的 思 想 中, 所 受 外 邪 仍 以 寒 邪 為 主, 如 妊 娠 傷 寒 論 第 四 所 云 : 夫 冬 時 嚴 寒, 人 體 虛, 為 寒 所 傷, 即 成 病 為 傷 寒 或 如 妊 娠 熱 病 論 第 六 所 言 : 夫 冬 時 嚴 寒, 觸 冒 傷 之, 藏 於 肌 骨, 夏 至 乃 發 壯 熱, 又 為 暑 病, 即 熱 病 也 此 寒 氣 蘊 積, 發 即 為 病 有 著 伏 暑 以 及 寒 極 營 衛 鬱 滯 而 生 熱 的 病 機, 因 此 以 清 熱 藥 為 主, 但 仍 用 柴 83

胡 升 麻 蔥 白 麻 黃 來 開 泄 湊 理, 使 邪 有 出 口 然 而, 因 為 是 妊 娠 所 發 時 氣 或 傷 寒 熱 病, 用 藥 必 須 先 固 胎, 因 此 有 所 禁 忌, 如 妊 娠 傷 寒 論 第 四 所 云 : 凡 妊 娠 傷 寒,, 用 藥 宜 有 所 避 忌, 不 可 與 尋 常 婦 人 一 概 治 之 也 且 在 治 療 期 間, 除 了 治 療 傷 寒 時 氣 之 外, 要 時 時 注 意 安 胎, 因 為 時 氣 熱 病 嚴 重 時 均 可 致 胎 損 或 胎 墮, 如 妊 娠 傷 寒 論 第 四 所 云 : 重 則 頭 疼 體 痛, 先 寒 後 熱, 久 而 不 愈 則 傷 胎 又 如 妊 娠 時 氣 論 第 五 云 : 妊 娠 遇 之, 重 者 致 傷 胎 也 妊 娠 熱 病 論 第 六 亦 云 : 若 妊 娠 遇 之, 多 致 墮 胎 也 因 此 除 去 風 邪 外, 更 要 顧 護 氣 血, 可 以 解 釋 為 什 麼 在 常 用 藥 中, 仍 不 乏 四 物 湯 及 四 君 子 湯 之 組 成 藥 物 ; 或 除 服 用 治 療 湯 藥 外, 可 與 阿 膠 湯 相 間 服 以 固 衝 任 而 安 胎 ; 在 妊 娠 傷 寒 論 第 四 之 阿 膠 湯 條 下 主 治 便 云 : 妊 娠 傷 寒, 瘟 疫 時 氣, 先 服 此 以 安 胎, 宜 阿 膠 湯 卻 以 治 病 藥 相 間 服 第 四 節 坐 月 門 藥 物 分 析 一 滑 胎 藥 分 析 坐 月 門 中 共 使 用 藥 物 15 種, 共 21 次, 扣 掉 甘 草 4 次, 共 17 次, 其 中 枳 殼 使 用 3 次, 為 使 用 次 數 最 多 的 藥 物 補 脾 與 理 氣 寬 中 藥 物 使 用 次 數 最 多, 佔 30% 與 25% 表 6.12 滑 胎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 次 數 ) 次 數 百 分 比 補 脾 山 藥 (1) 豬 肚 (1) 甘 草 (4) 6 30% 理 氣 寬 中 枳 殼 (3) 縮 砂 仁 (1) 木 香 (1) 5 25% 行 氣 活 血 乳 香 (1) 香 附 子 (2) 3 15% 利 水 滲 濕 車 前 子 (1) 葵 子 (1) 榆 白 皮 (1) 3 15% 補 血 熟 地 (1) 當 歸 (1) 2 10% 發 風 寒 紫 蘇 葉 (1) 1 5% 84

坐 月 門 中, 以 補 脾 藥 最 多 門 中 內 容 不 斷 強 調 要 細 心 觀 察 孕 婦 的 預 產 前 兆, 未 到 腹 腰 俱 痛 時, 非 胎 離 腎 經 兒 逼 產 門, 切 不 可 過 早 坐 草, 目 的 在 保 持 產 婦 的 力 氣 在 將 護 孕 婦 論 第 二 中 云 : 切 不 可 過 早 坐 草 務 要 產 婦 用 力 存 養 調 停, 或 覺 飢, 即 吃 軟 飯 或 粥 少 許, 勿 令 飢 渴, 恐 產 婦 無 力 困 乏 也 這 裡 使 用 的 補 脾 藥, 也 以 食 療 為 主, 用 山 藥 豬 肚, 使 產 婦 不 覺 飢 餓 再 來 則 寬 中 理 氣 藥 種 類 次 多, 佔 使 用 總 次 數 25%, 寬 中 理 氣 藥 到 底 與 催 產 滑 胎 有 什 麼 關 係? 血 證 論 云 : 夫 血 之 總 司 於 胞 室, 而 包 宮 衝 脈 上 屬 陽 明, 平 人 則 陽 明 中 宮 化 汁 變 血, 隨 衝 脈 下 輸 胞 室 168 衝 脈 胞 室 氣 血 要 充 足, 循 環 要 優 良, 取 決 於 中 宮 陽 明 是 否 運 作 正 常 對 於 一 個 過 食 肥 甘 厚 膩 的 孕 婦 來 說, 脾 胃 壅 滯, 痞 悶 不 運, 溼 熱 由 生, 氣 機 不 暢, 自 然 會 影 響 胞 衝 任 胞 宮 之 氣 血, 使 用 理 氣 寬 中 藥 將 脾 胃 行 氣 通 滯, 是 治 療 肥 胎 壅 隘, 動 止 艱 辛 的 孕 婦 難 產 時 的 式 第 五 節 產 難 門 用 藥 特 點 產 難 門 中 用 以 催 生 滑 胎 的 藥 物, 使 用 2 次 以 上 的 有 乳 香 (6 次 ) 兔 腦 髓 朱 砂 ( 各 4 次 ) 兔 豪 葵 子 阿 膠 ( 各 3 次 ) 蓖 麻 子 雞 卵 白 芷 麝 香 蛇 蛻 當 歸 ( 各 2 次 ); 已 胎 死 腹 中 所 使 用 的 下 胎 藥 使 用 2 次 以 上 的 有 水 銀 桂 心 ( 各 四 次 ) 甘 草 榆 白 皮 瞿 麥 雞 子 黃 ( 各 2 次 ) 整 個 產 難 門 使 用 2 次 以 上 藥 物 如 下 表 : 表 6.13 產 難 門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次 數 藥 物 6 乳 香 5 朱 砂 桂 心 4 水 銀 兔 腦 髓 葵 子 雞 卵 ( 或 雞 子 黃 ) 3 當 歸 阿 膠 麝 香 兔 毫 甘 草 2 蓖 麻 子 蛇 蛻 白 芷 鹽 榆 白 皮 瞿 麥 豉 滑 石 使 用 三 次 以 上 的 藥 物 中, 朱 砂 水 銀 是 有 毒 的 水 銀 是 由 朱 砂 燒 煆 而 出, 在 本 草 中 記 載 有 絕 孕 墮 胎 的 效 果, 但 是 這 些 礦 物 藥 是 有 劇 毒 的, 尤 其 是 水 銀, 在 催 168 清 唐 宗 海 原 著, 魏 武 英 李 佺 整 理 : 血 證 論, 卷 八, 人 民 衛 生 出 版 社, 北 京 2006: pp. 203. 玉 女 煎 條 下 85

生 論 第 三 並 無 使 用, 而 在 產 難 子 死 腹 中 論 第 五 才 拿 來 下 死 胎, 可 見 水 銀 是 用 在 逼 不 得 已 救 急 的 情 況 下, 不 該 用 於 一 般 催 生 的 時 候 例 如 產 難 死 腹 中 論 第 五 所 載 水 銀 水 銀 二 兩, 頓 吞 下, 而 立 出 是 用 於 療 胎 死 腹 中 不 出, 母 欲 絕 這 種 危 及 情 況 下 的, 現 代 醫 家 在 註 解 此 時, 有 提 出 有 毒 警 告 的 169 而 另 一 首 趙 和 叔 傳 下 死 胎 用 桂 心 末 麝 香 來 下 死 胎, 下 面 服 用 法 及 解 有 比 之 用 水 銀 等 藥, 不 損 血 氣 足 見 陳 自 明 本 身 在 使 用 上 也 非 常 謹 慎 第 六 節 產 後 門 用 藥 特 點 產 後 門 用 藥, 以 卷 十 八 產 後 通 用 論 第 三 中 的 通 用 二 十 三 作 為 產 後 門 使 用 藥 物 分 析 的 代 表, 探 究 陳 氏 產 後 用 藥 的 思 維 通 用 二 十 三 中, 以 使 用 次 數 三 次 以 上 為 常 用 藥, 則 常 用 藥 有 當 歸 桂 心 地 黃 ( 熟 乾 地 黃 5 次 生 地 黃 3 次 ) 甘 草 白 朮 芍 藥 人 參 蒲 黃 墨 生 薑 附 子 細 辛 茯 苓, 滋 列 表 如 下 : 表 6.14 產 後 門 藥 物 次 數 分 類 統 計 表 藥 物 種 類 藥 物 ( 次 數 ) 總 次 數 百 分 比 補 血 當 歸 (15) 地 黃 (8) 芍 藥 (7) 30 32% 補 氣 甘 草 (8) 白 朮 (8) 人 參 (7) 茯 苓 (3) 18 18% 溫 中 寒 桂 心 (10) 乾 薑 (4) 附 子 (4) 18 18% 活 血 化 瘀 蒲 黃 (5) 墨 (4) 川 芎 (6) 15 15% 發 風 寒 細 辛 (4) 生 薑 (4) 白 芷 (3) 11 11% 行 氣 木 香 (3) 6 6% 169 天 津 科 學 技 術 出 版 社 的 婦 人 大 全 良 版 在 此 首 劑 下 有 注 : 按 此 水 銀 用 量 過 大, 易 致 中 毒 不 可 輕 用 86

11% 6% 32% 補 血 補 氣 15% 溫 中 寒 活 血 化 瘀 18% 18% 發 風 寒 行 氣 圖 6.12 產 後 門 藥 物 分 類 百 分 比 圓 餅 圖 使 用 最 多 次 數 者 是 當 歸, 使 用 次 數 最 多 的 種 類 也 是 補 血 藥, 其 次 是 補 氣 藥 由 此 可 見, 產 後 因 氣 血 大 虛, 氣 血 雙 補 是 必 要 的, 和 論 中 不 斷 提 到 新 產 血 氣 俱 傷, 五 臟 暴 虛 這 樣 的 觀 念 不 謀 而 合 然 在 內 容 分 析 中 有 提 到, 產 後 通 用 調 理 法 有 三 個 大 向 : 補 虛 化 瘀 袪 風 冷, 尤 其 以 化 瘀 最 為 要 緊 從 藥 物 次 數 統 計 中, 常 用 藥 似 乎 看 不 出 化 瘀 藥 使 用 的 重 要 性, 因 為 它 們 占 的 百 分 比 只 有 15%, 使 用 最 多 的 為 蒲 黃, 三 次 以 上 的 只 有 三 個 雖 然 如 此, 但 若 我 們 統 計 通 用 所 使 用 全 部 176 次 藥 物 來 看, 活 血 化 瘀 藥 其 實 總 共 使 用 31 次, 且 使 用 種 類 繁 多, 包 括 蒲 黃 醋 墨 澤 蘭 琥 珀 沒 藥 大 黃 百 草 霜 ( 以 上 為 2 次 ) 桃 仁 血 竭 花 蕊 石 乳 香 五 靈 脂 牡 丹 皮 水 蛭 虻 蟲 鯉 魚 皮 或 麟 鬼 箭 羽 ( 以 上 使 用 1 次 ), 比 起 補 血 藥 的 30 次, 補 氣 藥 共 29 次, 溫 中 及 袪 風 寒 藥 各 23 與 24 次, 活 血 化 瘀 藥 的 使 用 其 實 佔 了 很 重 的 比 例 而 且 23 個 中 就 有 11 個 使 用 到 活 血 化 瘀 藥, 由 此 可 見, 陳 氏 在 產 後 除 了 補 養 氣 血 外, 強 調 敗 血 必 除 以 絕 後 患 的 用 心 第 七 節 小 結 各 門 藥 物 次 數 分 析, 以 補 氣 血 用 藥 次 數 為 最 多, 顯 示 陳 氏 雖 強 調 風 冷 外 邪 致 病 的 機 轉, 但 袪 邪 之 中 不 忘 補 正 正 所 謂 邪 之 所 湊, 其 氣 必 虛, 人 體 氣 血 不 足 為 基 本 病 因, 而 導 致 風 冷 有 機 可 乘, 因 此 補 養 正 氣 是 抵 禦 外 邪 的 最 佳 法 87

第 七 章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學 術 貢 獻 及 對 後 世 的 影 響 第 一 節 綜 合 性 婦 產 科 著 作, 內 容 齊 備 中 國 第 一 本 婦 產 科 專 著 為 唐 昝 殷 的 經 效 產 寶, 其 後 有 李 師 聖 郭 稽 中 之 婦 人 產 育 寶 慶 集 170, 以 及 陸 子 正 之 胎 產 經 驗 除 了 婦 產 科 專 著 外, 其 他 書 或 通 論 如 千 金 諸 病 源 候 論 太 平 聖 惠 等, 也 有 提 到 婦 產 科 疾 病 然 而, 在 婦 人 大 全 良 問 世 以 前 的 婦 產 科 專 書 都 專 論 於 產 科, 婦 女 疾 病 反 而 略 於 論 述, 且 各 有 各 的 缺 漏, 而 通 論 或 書 之 內 的 婦 產 科 問 題, 又 不 夠 詳 備 或 分 類 雜 沓, 甚 或 失 傳 齊 仲 甫 女 科 百 問 序 便 提 及 之 前 婦 產 專 論 的 缺 點 : 濮 楊 李 師 聖, 施 郭 稽 古 ( 中 ) 產 論 二 十 一 篇, 盛 行 於 世, 而 產 前 無 至 巢 氏 病 源, 證 詳 而 不 具 太 平 聖 惠, 有 而 雜 見 外 此 則 未 有 聞 也 史 所 載 錄, 婦 人 嬰 兒 十 九 卷 楊 氏 產 乳 集 驗 三 卷 皆 有 錄 無 書 四 庫 全 書 提 要 也 說 : 按 婦 人 專 科, 始 唐 昝 殷 的 產 寶, 其 後 有 李 師 聖 產 育 寶 慶 集 171, 陸 子 正 之 治 產 經 驗, 大 抵 卷 帙 簡 略, 流 傳 亦 鮮 而 陳 自 明 在 自 己 婦 人 大 全 良 序 自 述 : 彼 其 所 謂 專 治 產 寶 者, 非 不 可 用 也, 綱 領 漫 而 無 統, 節 目 疏 略 而 未 備, 醫 者 盡 於 簡 易, 不 能 深 求 遍 覽 均 說 明 了 之 前 的 婦 科 專 著 內 容 不 夠 完 備 詳 盡 或 甚 至 失 傳 的 缺 點 有 鑒 於 此, 陳 氏 深 究 家 藏, 遊 歷 東 南 各, 所 至 盡 索 書 遍 覽, 遂 採 摭 諸 家 之 善, 附 以 家 傳 經 驗, 而 成 婦 人 大 全 良 始 自 調 經, 並 在 首 篇 就 言 明 : 凡 醫 婦 人, 先 須 調 經, 故 以 為 初, 其 次 論 眾 疾, 也 就 是 所 有 婦 人 雜 病, 意 在 婦 人 須 健 康 無 病, 才 能 正 常 有 娠, 及 產 良 壯 子 嗣 而 無 疾 ; 婦 人 強 健, 而 能 求 子, 故 170 171 又 稱 產 科 經 驗 寶 慶 集 又 稱 產 科 經 驗 寶 慶 集

接 其 下 為 求 嗣 門 ; 得 嗣 而 必 胎 教, 故 接 而 下 為 胎 教 門 ; 胎 教 養 胎 之 後, 若 妊 娠 時 有 併 發 症, 或 是 妊 娠 雜 病, 則 可 求 醫 於 妊 娠 門, 故 又 次 之 ; 妊 娠 將 產, 生 產 時 準 備 事 宜 如 何, 胎 位 異 常 難 產 又 當 如 何, 因 此 繼 妊 娠 之 後 又 有 坐 月 產 難 ; 產 後 如 何 調 養 復 原, 產 後 併 發 症 當 如 何 處 理, 則 又 有 產 後 門 可 供 參 考 胎 教 門 獨 立 設 為 一 門 專 論, 更 是 首 創 各 階 段 次 第 分 明, 律 詳 齊, 並 有 附 加 醫 案, 舉 例 說 明 某 某 藥 臨 床 如 何 使 用 一 改 之 前 專 書 或 漏 產 前 之 論 或 有 無 論 或 有 漏 無 的 缺 憾, 且 經 過 陳 氏 篩 選 諸 書, 節 錄 組 合 出 當 時 最 完 善 的 內 容 就 像 陳 氏 在 婦 人 大 全 良 序 說 的 : 綱 領 節 目, 燦 然 可 觀 庶 几 病 者, 隨 索 隨 見 第 二 節 保 留 大 量 佚 古 籍, 文 獻 價 值 不 斐 婦 人 大 全 良 中 的 論 述, 主 要 來 源 為 千 金 千 金 翼, 以 及 諸 病 源 候 論 ; 例 如 調 經 門 胎 教 門 妊 娠 門 產 後 門 裡 諸 多 論 述, 都 是 來 自 諸 病 源 候 論 ; 求 嗣 門 中 的 主 要 論 述, 則 引 自 於 千 金 翼 其 他 論 述 引 用 的 古 醫 籍 有 唐 昝 殷 的 經 效 產 寶 初 虞 世 的 養 生 必 用 172 李 師 聖 郭 稽 中 的 婦 人 產 育 寶 慶 集 楊 氏 產 乳 集 驗 許 淑 微 普 濟 本 事 楊 子 建 的 十 產 論 等, 如 調 經 門 中 的 王 子 亨 論 第 四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六 產 寶 論 養 生 必 用 論 經 病 第 七 產 後 門 中 諸 多 論 述 引 用 了 經 效 產 寶, 卷 二 十 一 產 後 虛 羸 論 第 五 產 難 門 的 十 產 論, 以 及 卷 十 九 產 後 中 風 論 第 九 郭 稽 中 產 後 中 風 論 等 藥 則 多 數 引 自 於 千 金 千 金 翼 太 平 惠 民 和 劑 局 以 及 太 平 聖 惠 另 外 有 引 自 經 效 產 寶 陸 子 正 的 胎 產 經 驗 梅 師 173 養 生 必 用 小 品 外 台 秘 要 指 迷 唐 張 文 仲 救 急 王 袞 博 濟 崔 氏 唐 甄 權 的 古 今 錄 驗 王 碩 易 簡 勝 金 經 效 斗 門 靈 苑 經 驗 婦 人 胎 產 經 驗 必 效 174 近 校 北 齊 宋 俠 經 心 錄 管 見 良 175 肘 後 備 急 刪 繁 172 173 174 175 後 正 名 為 古 今 錄 驗 養 生 必 用 深 師 即 梅 師 查 宋 以 前 醫 籍 考, 只 有 曾 文 宥 必 效 陳 自 明 自 著 89

周 姚 僧 桓 集 驗 廣 濟 等 等, 真 的 是 採 摭 諸 家 之 善, 博 採 眾, 陳 氏 治 學 態 度 博 閱 遍 覽, 可 見 一 般 對 後 世 具 有 珍 貴 貢 獻 的 是, 在 這 些 引 用 的 古 醫 籍 中, 有 許 多 是 已 經 佚 失 的 古 醫 籍, 如 經 效 產 寶 胎 產 經 驗 楊 氏 產 乳 集 驗 梅 師 養 生 必 用 小 品 崔 氏 易 簡 近 效 集 驗 經 心 錄 斗 門 經 效 靈 苑 刪 繁 救 急 刪 繁 博 濟 許 仁 則 等 部 份 內 容, 被 陳 氏 收 錄 而 保 留 下 來 察 宋 以 前 醫 籍 考 中, 多 半 記 載 這 些 古 籍 在 外 台 祕 要 收 錄 幾 條 或 幾 論, 在 醫 心 收 錄 幾 條 或 幾 論, 或 是 在 證 類 本 草 收 錄 幾 條 或 幾 論, 而 陳 氏 婦 人 大 全 良 則 提 供 了 除 了 上 述 這 些 書 籍 外, 另 外 一 個 輯 佚 宋 以 前 文 獻 的 依 據, 以 及 陳 氏 繼 承 宋 以 前 婦 產 科 文 獻 的 證 據 第 三 節 強 調 生 理 病 理 特 點, 次 第 列 出 治 宋 以 前 大 家 喜 好 蒐 集 子, 因 此 宋 以 前 的 論 著, 均 以 為 主 體, 較 不 注 重 病 因 病 機 的 探 討, 而 書 齊 出, 如 小 品 梅 師 千 金 等 書 這 樣 收 錄 許 多 子 會 引 起 的 問 題, 便 是 在 使 用 上, 常 常 只 對 症 狀, 卻 沒 有 深 究 病 因 病 機, 幾 少 辨 證 的 概 念, 所 以 會 出 現 寒 證 用 寒 涼 或 是 熱 證 用 溫 熱 的 實 實 虛 虛 之 弊, 便 有 如 陳 氏 在 婦 人 大 全 良 序 所 說 的 : 有 才 進 一 不 效, 輒 束 手 者 的 情 況 發 生 ; 如 滑 胎 枳 殼 的 使 用, 後 世 曾 有 過 爭 議 滑 胎 枳 殼 組 成 為 枳 殼 二 兩 甘 草 一 兩, 最 早 出 於 杜 壬 176, 名 為 瘦 胎 飲, 枳 殼 與 甘 草 比 例 相 同, 但 是 量 各 加 兩 倍, 為 枳 殼 四 兩 甘 草 二 兩, 後 有 論 為 昔 胡 陽 公 主 難 產 自 五 月 後 一 日 一 服, 至 臨 月 不 惟 易 產, 仍 無 胎 中 惡 病 177 而 後 人 多 沿 用 之, 當 作 安 胎 常 用, 然 本 草 經 疏 有 : 今 世 多 用 以 治 婦 人 胎 氣 不 安, 或 至 八 九 月 為 易 產 之 劑, 動 輒 資 用, 疏 不 知 婦 人 懷 孕, 全 賴 氣 血 以 養 胎, 氣 血 充 足 則 胎 自 易 產, 且 娠 婦 至 八 九 月 精 神 困 倦, 四 肢 軟 弱, 飲 食 減 少, 動 息 喘 促, 何 莫 非 虛 弱 之 症, 而 更 用 此 耗 之 藥 耶? 另 本 草 綱 目 也 說 : 寇 宗 奭 衍 義 言, 176 已 失 傳 177 陳 氏 滑 胎 枳 殼 主 治 為 瘦 胎 易 產, 胡 陽 公 主 每 產 累 日 不 下, 南 山 道 士 進 此 論 述 與 杜 壬 瘦 胎 飲 相 同 此 段 從 大 觀 本 草 枳 殼 條 下 引 出 90

胎 壯 則 子 有 力 易 生, 令 服 枳 殼 藥, 反 致 無 力, 兼 子 亦 氣 弱 難 養, 所 謂 縮 胎 易 產 者, 大 不 然 也 以 理 思 之, 寇 氏 之 說, 似 覺 為 優, 或 胎 前 產 後 壅 滯 者 宜 用 之 而 繆 希 雍 也 說 : 古 有 瘦 胎 飲, 不 知 此 為 湖 陽 公 主 奉 養 太 過 而 氣 實 者 立 也 如 氣 血 虛 弱, 更 賴 資 益, 使 氣 血 充 足 則 胎 自 易 產, 豈 可 反 耗 之 而 虛 其 虛 哉? 這 些 論 述 皆 在 提 出 質 疑 與 警 告, 說 明 枳 殼 不 是 人 人 適 用, 需 要 辨 證 用 之 得 療 效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編 寫 體 例 為 分 門 列 病, 以 病 著 論, 論 下 列, 或 附 醫 案 說 明 臨 床 使 用 法 及 經 驗, 每 門 首 篇 論 述, 有 提 綱 挈 領 之 姿, 佔 全 篇 重 要 地 位 後 再 以 若 干 病 症 而 論 述 立 論 中 說 明 生 理 特 點, 並 清 楚 分 析 病 因 病 機 舉 例 來 說, 調 經 門 中 月 經 序 論 第 一 精 血 篇 第 二 產 寶 序 論 第 三 內 容 先 指 出 月 經 的 生 理 特 點, 強 調 然 婦 人 以 血 為 基 本, 血 氣 宣 行, 其 神 自 清, 而 後 說 明 風 冷 風 熱 勞 力 恚 怒 飲 食 脾 胃 虛 損 等 病 因 病 機, 而 造 成 月 經 不 調 月 水 不 通 等 症 狀 接 下 來 詳 論 各 病, 如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下 說 明 月 經 生 理 為 手 太 陽 小 腸 之 經 手 少 陰 心 之 經 也, 主 上 為 乳 汁, 下 為 月 水 然 月 水 是 經 絡 之 餘, 若 冷 熱 調 和,, 依 時 而 下, 且 說 明 病 因 病 機 : 由 勞 傷 氣 血 致 體 虛, 風 冷 之 氣 乘 也 以 及 若 有 風 冷, 虛 則 乘 之, 邪 搏 於 血, 或 寒 或 溫, 寒 則 血 結, 熱 則 血 消 論 下 再 列 出 治 則 藥, 如 紫 石 英 丸 加 減 吳 茱 萸 湯 薑 黃 等 下 羅 列 醫 案 者 如 卷 十 八 產 後 通 用 論 第 三 的 黑 龍 丹 條 下, 陳 氏 列 了 盧 道 原 侍 郎 姨 母 妊 娠 被 驚 成 疾 其 家 人 金 華 君 苦 頭 痛 心 痛 走 注 仲 氏 嫂 金 華 君 產 後 不 食, 頭 痛 心 痛 等 醫 案, 並 在 醫 案 中 詳 述 病 程, 服 藥 後 反 應, 並 加 以 說 明 病 因 蓋 敗 血 所 致, 使 人 觀 後 更 能 了 解 此 如 何 使 用, 以 及 了 解 預 後 反 應 整 個 病 症 從 生 理 病 機 病 因 藥 醫 案 運 用 次 第 清 楚 完 整, 令 讀 者 能 善 加 深 入 學 習, 深 究 遍 覽, 真 是 一 本 大 全! 只 是 陳 氏 將 劑 列 出, 但 是 並 未 以 病 因 病 機 分 類, 且 某 些 病 症 似 乎 有 重 複 之 處, 我 輩 讀 者 在 研 究 時, 需 要 對 藥 物 有 一 定 認 識, 了 解 藥 治 療 的 向, 才 能 更 加 清 楚 明 瞭 第 四 節 引 證 先 賢 論 述, 思 想 宏 觀 縝 密 陳 氏 所 引 先 賢 的 醫 論, 均 有 出 處, 大 致 上 有 兩 種 式 一 種 是 在 各 卷 各 論 中 插 語 ; 前 人 在 此 一 併 證 上 層 有 闡 述, 陳 氏 覺 得 可 在 正 文 論 述 之 外, 提 供 另 一 種 91

參 考 或 補 充 的, 則 用 此 種 式 引 入 ; 如 在 首 卷 月 經 序 論 第 一 中 引 內 經 說 明 婦 女 月 經 的 生 理 卷 十 九 產 後 熱 悶 氣 上 轉 為 腳 氣 論 第 十 一 論 後 的 陳 無 擇 評 論 及 作 者 自 己 的 見 解 卷 十 九 產 後 中 風 論 第 九 下 陳 無 擇 對 郭 稽 中 產 後 中 風 論 的 批 評 等 令 一 種 形 式, 則 是 將 宋 以 前 名 醫 名 著 的 論 述 單 立 一 論 作 為 正 文 的 ; 如 第 一 卷 中 的 產 寶 序 論 第 三 王 子 亨 論 第 四 養 生 必 用 論 經 病 第 七 等 或 是 在 一 論 中 附 有 專 論, 例 如 卷 四 婦 人 腳 氣 論 第 九 下 的 聖 惠 婦 人 腳 氣 論 卷 十 五 妊 娠 胎 水 腫 滿 論 第 八 下 的 產 乳 集 養 子 論 卷 十 九 產 後 中 風 論 第 九 下 的 郭 稽 中 產 後 中 風 論 等 我 們 從 這 樣 的 引 述 式 可 以 探 見 陳 氏 作 學 問 的 嚴 謹, 除 了 遍 覽 群 書 外, 反 覆 咀 嚼 後, 更 有 自 己 的 心 得 與 主 張 除 此 之 外, 陳 氏 這 樣 的 引 述, 也 提 供 讀 者 在 某 一 病 症 上, 在 哪 一 個 時 代 或 哪 些 著 作 中 有 最 完 整 的 記 論 第 五 節 前 瞻 性 婦 產 保 健 思 想, 難 能 可 貴 一 重 視 婦 女 平 時 健 康 陳 氏 重 視 平 時 婦 女 的 保 健, 這 樣 的 想 法 可 以 從 他 著 書 立 論 的 順 序 排 列 看 出 婦 人 大 全 良 順 序 始 於 調 經 門, 次 眾 疾 次 求 嗣 次 胎 教 次 妊 娠 次 產 難 次 產 後, 陳 氏 認 為 凡 醫 婦 人, 先 須 調 經, 故 以 為 初, 而 經 脈 不 調, 眾 疾 生 焉 故 以 ( 眾 疾 ) 次 之 若 疾 病 既 無, 須 知 求 嗣, 故 以 ( 求 嗣 ) 次 之 由 此 觀 之, 陳 氏 認 為 要 先 使 婦 女 身 體 健 康, 才 能 談 論 求 子 妊 娠, 子 嗣 才 能 堅 強 壯 碩 這 樣 的 觀 念, 較 千 金 以 來 首 論 求 子, 次 第 論 妊 娠 產 難 虛 損 諸 病 月 經 崩 漏 的 式, 剛 好 相 反, 代 表 在 其 治 療 想 法 上, 也 有 差 別 ; 千 金 以 來 到 婦 人 大 全 良 以 前, 諸 多 專 科 論 著 都 較 注 重 求 子 妊 娠 產 難, 而 略 於 諸 病, 顯 示 古 時 不 孝 有 三, 無 後 為 大 的 傳 宗 接 代 觀 念 深 深 影 響 當 時 婦 女 生 活, 繁 衍 子 嗣 為 負 女 最 重 要 的 任 務 而 陳 氏 雖 也 不 否 認 繁 衍 子 嗣 的 重 要, 但 他 強 調 婦 人 挾 疾 無 子, 皆 由 勞 傷 氣 血 生 病, 或 月 經 閉 澀, 或 崩 漏 帶 下, 致 陰 陽 之 氣 不 和, 經 血 之 行 乖 候, 故 無 子 也 因 此 反 而 將 調 經 列 於 首 門, 眾 疾 置 於 其 次, 92

顯 現 陳 氏 思 想 宏 觀 縝 密, 思 路 清 晰 的 一 面, 且 較 前 人 更 加 注 重 婦 女 平 時 的 保 健 二 嫁 娶 應 在 適 當 年 齡 針 對 婚 娶 的 年 齡, 陳 氏 認 為 要 到 適 當 年 齡 可 論 及 婚 嫁, 在 卷 九 求 嗣 門 褚 尚 書 澄 求 男 論 第 二 借 澄 之 言 云 : 合 男 女 並 當 其 年 男 雖 十 六 而 精 通, 必 三 十 而 娶 ; 女 雖 十 四 而 天 癸 至, 必 二 十 而 嫁 皆 欲 陰 陽 完 實, 然 後 交 合, 則 交 而 孕, 孕 而 育, 育 而 為 子, 堅 壯 強 壽 過 早 嫁 娶, 男 女 內 分 泌 生 殖 系 統 未 發 育 完 成, 則 不 容 易 受 孕, 就 算 受 孕, 子 嗣 也 多 不 健 康 故 云 : 未 笄 之 女, 天 癸 始 至, 以 近 男 色, 陰 氣 早 泄, 未 完 而 傷, 未 實 而 動, 是 以 交 而 不 孕, 孕 而 不 育, 育 而 子 脆 而 不 壽 以 現 代 的 眼 光 看, 女 性 卵 子 的 品 質 最 佳 與 排 卵 的 數 量 最 多 的 時 期 在 24-26 歲, 這 時 期 受 孕, 所 得 的 受 精 卵 品 質 最 好 ; 男 女 雙 的 年 齡 增 長, 除 了 生 殖 內 分 泌 系 統 的 成 熟 以 外, 人 格 與 性 情 修 養 的 成 熟 度 也 較 十 幾 歲 增 加, 這 樣 結 婚 而 有 後 代, 對 家 庭 與 後 代 的 教 養 也 有 正 面 的 幫 助 ; 而 且, 避 免 過 早 性 行 為 發 生, 也 可 以 減 少 子 宮 頸 癌 的 危 險 性, 陳 氏 當 時 的 眼 光 不 一 定 有 這 麼 多 的 考 慮, 但 是, 對 現 代 人 仍 是 有 諸 多 好 處 的 另 外, 陳 氏 也 反 對 過 晚 嫁 娶 在 卷 一 精 血 篇 第 二 云 : 女 人 天 癸 既 至, 逾 十 年 無 男 子 合 則 不 調 不 調 則 舊 血 不 出, 新 血 誤 行, 或 漬 而 入 骨, 或 變 而 之 腫, 或 雖 合 而 難 子 顯 示 過 晚 嫁 娶, 也 不 易 受 孕, 從 現 代 醫 學 觀 之, 二 七 天 癸 至 為 14 歲, 天 癸 至 後 十 年 為 24 歲, 如 上 段 所 言, 婦 女 此 時 的 卵 子 品 質 與 量 是 最 佳 的, 因 此 陳 氏 說 逾 十 年 無 男 子 合 則 不 調 或 雖 合 而 難 子 有 其 科 學 性 且 從 這 裡 也 可 引 申 出, 適 當 的 性 生 活, 有 助 於 婦 女 健 康 三 孕 期 保 健 妊 娠 期 的 飲 食 在 逐 月 養 胎 中, 多 主 張 無 食 燥 物 不 宜 食 黏 硬 難 化 之 物 多 食 用 動 物 類 蛋 白 質 常 食 粳 稻, 無 非 是 要 孕 婦 飲 食 平 和 不 刺 激 且 營 養 均 衡, 使 胎 兒 能 夠 健 康 發 育 另 陳 氏 也 主 張 不 可 多 飲 酒, 不 可 亂 服 湯 藥 以 及 妄 行 針 灸, 提 出 了 妊 娠 禁 忌 藥 ; 精 神 上 要 寬 神 減 思 慮 陳 氏 引 徐 之 才 逐 月 養 胎 法, 認 為 孕 婦 在 四 月 之 前, 都 要 安 心 靜 養 ; 如 一 93

月 要 不 為 力 事, 寢 心 安 靜, 毋 令 恐 畏, 二 月 需 居 必 靜 處, 男 子 勿 勞, 三 月 要 端 坐 清 虛, 四 月 則 當 靜 形 體, 和 心 志 從 六 月 開 始, 則 身 欲 微 勞, 無 得 靜 處, 出 遊 於 野, 數 觀 走 犬 馬, 乃 至 於 生 產 前, 都 要 多 動 少 臥, 切 不 可 多 睡, 需 時 時 行 步, 因 為 臟 腑 壅 塞, 關 節 不 利, 就 算 腹 痛 仍 未 腰 痛 者, 還 是 得 憑 物 扶 立, 行 得 又 行 這 與 現 代 醫 學 中 的 前 三 個 月 流 產 率 最 高, 需 小 心 靜 養, 可 以 互 相 參 照 而 第 二 個 trimester 之 後, 鼓 勵 產 婦 適 當 運 動 以 至 於 生 產, 也 可 幫 助 產 程 順 利 以 上 這 些 孕 期 保 健 在 現 代 來 看, 都 還 是 很 實 用 的, 足 見 古 人 的 智 慧 與 前 瞻 第 六 節 成 為 後 世 醫 家 註 解 或 著 書 之 藍 本 一 熊 宗 立 補 遺 本 熊 宗 立 ( 約 西 元 1415-1487 年 ), 名 均, 字 道 軒, 別 號 勿 聽 子, 福 建 建 陽 人 其 祖 熊 彥 明 為 元 代 名 醫, 家 學 淵 源 熊 氏 曾 對 內 經 難 經 脈 經 傷 寒 論 婦 人 大 全 良 外 科 兒 科 本 草 等 面 的 書 籍 加 以 編 纂 和 注 釋 178 熊 宗 立 的 補 遺 本 與 薛 己 的 校 注 本 均 較 原 書 流 傳 更 為 廣 泛 清 以 前 版 本 大 約 有 兩 種 存 世, 一 為 鱉 峰 熊 氏 種 德 堂 本 和 陳 氏 存 德 書 堂 刻 本 存 德 堂 本 為 正 德 四 年 ( 西 元 1509 年 ), 陳 氏 存 德 堂 科 本, 全 八 冊 在 序 後 有 新 刊 類 校 婦 人 良 補 遺 大 全 總 目, 首 行 上 題 臨 川 陳 自 明 良 甫 編 集, 次 行 上 題 鱉 峰 熊 宗 立 道 軒 補 遺, 第 三 行 有 松 軒 業 玄 昊 顯 章 類 校 卷 末 有 業 顯 張 小 跋 為 是 書 世 行 久 已, 乃 臨 川 醫 學 訓 練 科 陳 自 明 之 所 編, 鱉 峰 熊 宗 立 之 補 遺 也, 續 以 外 科 刊 附 於 後, 今 已 昏 蒙 字 樣 訛 舛, 覽 者 感 焉 今 存 德 堂 陳 世 瑛 復 求, 京 板 一 本, 命 僕 類 校 瞻 錄 欲 重 刊 以 遍 覽 者, 使 免 疑 之 179 在 補 遺 本 中, 大 致 保 持 原 書 體 例, 不 似 薛 氏 更 改 之 多, 書 名 改 為 婦 人 良 補 遺 大 全, 全 書 24 卷, 共 九 門, 最 後 一 門 其 實 是 將 原 著 中 最 後 一 卷 拾 遺 分 類, 另 成 五 論, 改 成 拾 遺 門, 在 各 篇 結 之 末 新 增 論 稱 為 補 遺, 而 原 著 勤 有 堂 刻 本 中 的 小 字 注 文, 則 改 為 原 文 大 字, 總 計 280 178 179 林 慧 光 : 熊 宗 立 在 婦 產 科 學 的 成 就 初 探 福 建 中 醫 學 院 學 報 1997; 7(1): 4-5. 劉 洋 : 清 以 前 婦 人 良 版 本 考 略 中 華 醫 史 雜 誌 2004; 34(2): 109. 94

餘 論, 較 原 著 多 出 約 20 論 除 此 之 外, 並 新 增 160 餘 以 及 熊 氏 自 己 的 論 見, 近 3000 字 補 遺 本 內 容 的 特 色, 可 從 下 列 幾 點 說 明 ( 一 ) 補 充 會 全, 承 先 啟 後 熊 氏 在 編 纂 此 書 時, 會 將 原 著 醫 論 引 申 發 揮, 或 是 加 入 自 己 的 見 解, 甚 或 臨 床 實 踐 的 體 驗, 但 是 大 致 不 會 脫 離 陳 氏 原 著 醫 論 太 遠, 基 本 上 算 是 一 種 補 充 如 在 卷 一 血 枯 論 第 十 中, 陳 氏 論 肝 病 血 傷, 隨 證 列 有 烏 賊 魚 骨 丸 蓯 蓉 丸 亁 地 黃 湯 以 及 磁 石 丸 熊 氏 結 合 其 臨 床 經 驗, 進 一 步 分 析 血 枯 的 病 理 機 轉, 注 曰 : 婦 人 以 血 旺 氣 衰 為 本 心 主 血, 肝 藏 血, 今 血 衰 而 氣 盛 者, 由 心 氣 虛 耗 不 能 主 血, 又 不 能 制 乎 肺 金, 使 肺 氣 得 以 乘 乎 肝 木 肝 之 虧 損 則 血 不 能 藏, 漸 致 枯 涸, 不 榮 經 絡, 故 月 事 不 調 矣 此 論 述 與 原 文 防 於 食, 則 以 肝 病 傳 脾 胃 ; 病 至 則 先 聞 腥 臊 臭, 出 清 液, 則 以 肝 病 而 肺 乘 之 之 義 無 脫, 反 而 熊 氏 從 臟 腑 的 生 克 乘 侮 的 關 係 來 說 明 此 段, 反 而 使 讀 者 更 加 清 楚 原 著 肝 病 血 枯 之 內 涵 熊 氏 並 提 出 茯 苓 補 心 湯 以 玆 補 充, 說 此 湯 專 補 心 無 之 需, 抑 其 肺 氣 之 乘, 調 和 營 衛, 滋 養 血 脈, 其 疾 自 然 平 復 矣 茯 苓 補 心 湯 即 參 蘇 飲 除 木 香, 與 四 物 湯 分 量 對 半, 和 以 薑 棗 煎, 故 能 肅 降 肺 氣, 養 心 健 脾, 使 氣 血 運 行 如 常, 月 水 自 然 如 期 而 至 由 上 觀 之, 熊 氏 補 遺 本 恰 如 四 部 總 論 醫 藥 編 評 價 婦 人 良 補 遺 大 全 所 云 : 所 補 必 皆 有 依 據 效 驗 可 見 熊 氏 在 婦 人 大 全 良 原 著 的 基 礎 上, 加 上 自 己 的 體 會 與 臨 床 經 驗, 更 加 繼 承 發 展 ( 二 ) 聯 繫 實 踐, 新 增 驗 在 補 漏 會 全 的 基 礎 上, 熊 氏 綜 合 自 己 的 臨 證 心 得, 新 增 的 劑 有 治 血 崩 治 陰 腫 治 陰 瘡 治 倒 產 治 粉 刺 治 陰 門 腫 治 胎 下 血 治 噤 口 痢 治 孕 中 有 癰 治 婦 人 血 崩 治 婦 人 鬼 胎 治 產 後 臍 下 冷 憊 治 妊 娠 誤 服 誅 藥 治 妊 娠 熱 病 胎 死 治 胎 前 諸 般 淋 瀝 等 經 驗 180 熊 氏 經 驗 大 多 藥 味 簡 單, 如 治 婦 人 血 崩 帶 下 用 大 艾 一 兩 ( 醋 煮 ) 五 倍 子 三 兩 烏 梅 五 錢 川 芎 五 錢, 上 為 末, 每 服 兩 錢, 空 心 米 飲 下, 兩 服 即 止 又 如 治 胎 前 產 後 諸 淋 瀝 小 便 不 通, 用 檳 榔 赤 芍 等 分, 銼 每 五 錢, 水 煎 溫 服, 甚 效 以 上 均 為 劑, 熊 氏 所 加 的 內 服 驗 也 多 為 劑, 劑 因 為 製 作 簡 便, 有 便 於 服 用 的 優 點, 且 打 藥 物 的 接 觸 面 積 大, 發 揮 效 果 快 速 另 熊 氏 在 外 用 上, 有 運 用 民 間 草 藥 之 紀 錄, 如 治 陰 瘡 : 搗 新 桃 葉, 綿 裹 180 同 文 獻 178: 4. 95

內 陰 中, 日 三 兩 易 又 : 五 倍 子 甘 草 滑 石 黃 丹 等 分, 為 末, 先 以 甘 草 湯 洗, 然 後 敷 之 又 如 治 陰 門 腫 : 以 甘 菊 苗 研 爛, 百 沸 湯 淋 洗, 薰 浸 又 : 小 麥 朴 硝 石 礬 五 倍 子 蔥 白 煮 水 洗 又 : 陰 腫 大, 馬 鞭 草 搗 爛 塗 之 這 樣 的 驗 比 比 皆 是, 使 用 民 間 草 藥, 有 地 性 的 便 利, 且 容 易 取 得, 貧 病 者 不 怕 因 藥 貴 而 疾 重 不 治, 也 顯 示 熊 氏 在 治 療 上 體 恤 病 家 且 博 學 多 聞 的 一 面 ( 三 ) 針 灸 藥 並 用, 通 權 達 變 陳 氏 在 原 著 中 幾 少 使 用 針 或 灸 的 法, 大 部 分 均 使 用 藥 物 治 療, 或 祝 由 醫 療 式 而 熊 氏 在 補 遺 本 中, 除 了 經 驗 的 積 累 外, 倒 是 添 加 了 許 多 針 灸 法 如 婦 人 偏 風 口 喎 論 第 九 中, 除 了 記 載 天 仙 膏, 治 卒 中 風, 口 眼 喎 斜, 還 詳 細 介 紹 灸 法, 治 口 喎 斜 耳 垂 下, 麥 粒 大 艾 炷 三 壯, 左 灸 右, 右 灸 左 另 如 婦 人 骨 蒸 論 第 二 中, 熊 氏 詳 加 敘 述 了 崔 氏 灸 骨 蒸 勞 瘵 的 取 穴 法 和 具 體 灸 法, 指 出 所 有 灸 法, 第 一 次 患 門 穴 難 為 量 度, 不 若 只 取 膏 肓 俞 灸 之 次 灸 四 花 穴 亦 可 依 據 親 身 經 驗 云 : 道 軒 嘗 見 人 初 有 此 疾, 即 為 如 法 灸 之, 無 有 不 效 者 在 婦 人 熱 入 血 室 論 第 十 中, 熊 氏 生 動 地 描 繪 了 刺 期 門 圖, 並 說 明 穴 位 與 針 灸 法 : 期 門 穴, 活 人 書 云 : 婦 人 屈 乳 頭 向 下 盡 處 骨 間 丈 夫 及 乳 小 者, 以 一 指 為 率, 陷 中 有 動 脈 是 穴 咳 逆 灸 之 良, 艾 柱 如 小 豆 大, 灸 三 壯 或 五 壯 婦 人 熱 入 血 室 譫 語 者, 刺 之, 下 針 令 病 人 吸 五 吸, 停 針 良 久, 出 針 圖 文 並 茂, 針 法 或 灸 法 步 驟 劑 量 均 清 楚 交 代, 補 充 陳 氏 原 著 的 論 述 這 些 治 療 法 的 補 充, 啟 發 後 世 針 灸 藥 互 相 配 合 的 法, 較 原 著 更 有 臨 床 可 實 踐 性, 不 啻 是 令 一 種 進 步 ( 四 ) 病 證 分 類, 綱 領 清 晰 熊 氏 補 遺 劑, 大 多 按 病 證 分 類, 依 寒 涼 溫 熱 用 藥, 較 陳 氏 原 著 中 只 在 論 後 列 出 藥, 卻 沒 有 明 顯 依 病 性 分 類, 更 為 令 學 者 清 楚 易 懂, 而 更 加 實 用 如 在 婦 人 泄 瀉 論 第 八 中 說 : 治 瀉 風 證, 則 胃 風 湯 不 換 金 正 氣 並 按 病 性 分 出 : 寒 證 則 理 中 湯 四 柱 大 已 寒 丸 暑 則 五 苓 香 薷 飲 六 和 湯 濕 則 藿 香 正 氣 戊 己 丸 又 說 : 此 大 概 而 論, 至 於 通 治, 則 有 諸 可 檢, 隨 證 治 療 然 男 子 婦 人 久 瀉 不 止, 無 逾 固 腸 丸 之 效 驗 又 如 在 婦 人 滯 下 論 第 十 中, 熊 氏 補 充 了 痢 疾 的 分 類 與 治 療 : 熱 痢, 先 審 虛 實, 若 屬 實 熱, 以 小 承 氣 湯 先 服 一 二 服, 次 以 五 苓 加 車 前 子, 以 利 小 便, 佐 以 黃 連 解 毒 湯 黃 連 阿 膠 丸 有 效 冷 痢, 先 以 水 煮 木 香 丸, 次 以 玉 華 白 丹 96

理 中 湯 四 柱 木 香 大 已 寒 丸 震 靈 丹 等, 以 意 治 之 冷 熱 不 調, 酌 用 真 人 養 藏 湯 駐 車 丸 香 連 丸 不 換 金 正 氣 加 黃 連 枳 殼 風 邪 客 於 腸 胃, 宜 神 朮 胃 風 湯 寒 邪 受 於 臟 腑, 人 參 敗 毒 加 陳 米, 不 換 金 正 氣 加 烏 梅 陳 米 冒 暑 伏 熱 若 受 濕 身 重 氣 痢 噤 口 痢 血 痢 痢 風 以 辨 證 的 式 分 類, 更 能 利 於 讀 者 運 用 施 治 陳 自 明 在 卷 四 婦 人 筋 項 強 痛 論 第 六 中 謙 遜 地 說 : 予 因 暇 日 摭 古 名, 已 備 檢 閱, 然 自 明 學 識 鄙 淺, 未 必 全 備, 博 學 之 士 見 其 遺 缺, 倘 能 補 而 完 之, 不 亦 宜 乎? 表 達 了 他 希 望 後 起 之 秀 不 斷 的 研 究 與 補 充, 甚 至 能 將 其 發 展 進 步 熊 氏 在 原 著 的 基 礎 上, 有 一 定 程 度 的 繼 承 發 展 陳 自 明 的 婦 人 大 全 良, 不 但 保 留 原 著 的 精 髓, 更 加 上 自 己 的 闡 述, 將 原 著 內 容 說 明 的 更 加 清 楚 ; 並 依 照 自 己 的 臨 床 經 驗, 分 證 補 充 劑, 使 得 陳 自 明 的 願 望 得 已 實 現, 且 藉 此 補 遺 陳 氏 之 論 流 傳 更 廣, 更 增 進 了 後 來 婦 產 科 學 的 發 展 進 步 二 薛 己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校 注 本 明 朝 著 名 醫 家 薛 己, 字 新 甫, 號 立 齋, 明 江 蘇 吳 縣 人 薛 氏 在 嘉 靖 丁 未 年 ( 西 元 1547 年 ) 編 成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此 書 反 而 較 婦 人 大 全 良 本 身 流 傳 更 廣, 版 本 更 多, 保 存 更 佳, 使 校 注 本 反 而 更 加 流 通, 甚 至 有 許 多 學 者 誤 會 該 書 只 是 將 婦 人 大 全 良 加 以 校 注 勘 誤 181 甚 至 在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清 四 庫 全 書 本 中 有 誤 引 的 情 況 出 現 ; 在 四 庫 全 書 本 中 的 婦 人 大 全 良 序, 序 末 注 有 嘉 靖 歲 丁 未 冬 十 月 既 望, 考 此 序 文 內 容 與 最 早 的 勤 有 書 堂 本 不 同, 而 與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中 沈 謐 作 序 內 容 相 同 這 可 能 是 後 人 在 編 纂 四 庫 全 書 時, 誤 將 薛 己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序 誤 植 於 其 中 有 些 學 者 也 常 常 混 為 一 談, 或 症 或 彼 此 不 分, 甚 至 本 末 倒 置, 張 冠 李 戴 182 在 研 究 此 主 題 之 初, 曾 經 尋 找 婦 人 大 全 良 現 有 書 籍 版 本, 發 現 台 灣 所 出 的 台 南 世 一 書 局 所 出 的 婦 人 大 全 良 精 裝 版, 其 實 書 頁 翻 開 的 序, 其 實 是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之 序, 作 者 其 實 是 薛 己, 但 是 其 在 封 面 與 書 背 上 的 書 名 均 是 婦 人 大 全 良 字 樣, 且 封 面 與 書 背 上 的 作 者 均 為 陳 自 明 曾 寫 信 於 訂 書 的 博 客 來 網 路 書 店 客 服 部 反 181 182 同 文 獻 2: 108-111. 來 雅 庭 : 校 注 婦 人 良 並 不 迥 同 婦 人 良 中 醫 藥 學 報 1991; 4: 4. 97

應, 博 客 來 網 路 書 店 也 曾 致 電 去 世 一 書 局, 但 是 世 一 書 局 表 示 並 不 清 楚 版 本 不 同 可 見 二 書 的 差 異, 在 台 灣 仍 鮮 少 人 瞭 解 後 來 得 到 的 婦 人 大 全 良 均 為 大 陸 出 版 社 出 版, 顯 現 台 灣 在 此 一 研 究 上, 仍 非 常 罕 見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不 只 是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校 注 本, 其 實 內 容 上 有 非 常 大 的 差 異, 可 以 說 是 薛 氏 參 考 陳 氏 之 著 作 後, 另 一 本 擁 有 自 己 獨 立 學 術 思 想 的 作 品 他 們 二 者 的 不 同, 可 以 體 現 在 三 面, 如 下 述 ( 一 ) 門 次 篇 目 有 別 婦 人 大 全 良 全 書 共 二 十 四 卷, 分 八 門, 依 次 為 調 經 眾 疾 求 嗣 ( 以 上 可 歸 為 婦 科 範 疇 ) 胎 教 妊 娠 坐 月 產 難 產 後 ( 以 上 可 歸 為 產 科 範 疇 ), 每 門 列 若 干 病 證, 然 後 以 病 分 論, 以 醫 論 冠 其 首, 後 敘 病 因 證 治 藥, 間 附 有 治 驗 醫 案, 共 260 餘 論 而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雖 本 於 婦 人 大 全 良 之 基 礎, 但 薛 己 在 原 著 八 門 外, 新 增 候 胎 與 瘡 瘍 二 門, 然 候 胎 門 其 實 無 實 質 條 文 內 容 增 加, 只 是 將 原 著 中 胎 教 門 卷 十 一 另 立 成 候 胎 門 在 篇 目 上, 也 不 相 同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共 刪 去 了 婦 人 大 全 良 中 的 辨 識 修 制 藥 物 法 度 極 一 總 論 聖 惠 腳 氣 論 等 十 篇, 而 新 增 者 為 筋 脈 瘛 瘲 論 虛 風 振 顫 論 泄 痢 秘 結 論 等 二 十 餘 篇, 而 新 增 之 內 容, 非 原 著 佚 文, 而 是 出 自 於 宋 後 醫 家 的 論 述 為 主, 如 朱 丹 溪 之 言 對 部 分 篇 名 也 作 了 相 應 的 更 動, 如 將 娠 子 論 改 成 受 形 論 等 醫 案 則 從 原 書 中 的 四 十 八 例 增 加 自 己 的 醫 案 至 530 餘 例 增 刪 之 間, 原 著 內 容 超 過 三 分 之 一 被 更 動 ( 二 ) 引 文 醫 論 不 符 婦 人 良 大 全 的 每 篇 正 文 論 述, 有 作 為 篇 首 綱 領 的 作 用, 並 用 以 證 統 來 闡 述 婦 科 疾 病 治 療 的 過 程, 在 全 書 中 佔 有 很 重 要 的 地 位 薛 己 的 校 注 本 常 常 將 這 些 論 述 更 動 刪 減, 甚 至 改 為 自 己 的 論 述, 或 是 加 入 宋 後 醫 家 的 論 點 如 卷 二 十 三 產 後 小 便 數 論 在 婦 人 良 大 全 中, 其 發 生 機 轉 的 敘 述 為 夫 產 後 小 便 數 者, 此 由 脬 內 宿 有 冷 氣, 因 產 後 發 動, 冷 氣 入 腹, 虛 弱 不 能 制 其 小 便, 故 數 也 而 在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中, 薛 己 則 記 述 為 產 後 小 便 數 者, 乃 氣 虛 不 能 制 故 也, 雖 二 書 論 病 相 同, 但 所 述 病 因 病 機 並 不 同, 這 反 應 出 來, 陳 氏 與 薛 氏 的 學 術 思 想 有 差 異 另 薛 己 在 按 語 與 正 文 中 的 記 述, 時 常 引 用 朱 丹 溪 之 醫 論, 顯 然 與 原 著 不 同 如 眾 疾 門 中, 寇 宗 奭 論 第 三 通 篇 收 錄 北 宋 醫 家 寇 宗 奭 有 關 四 診 理 論, 而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則 穿 插 有 丹 溪 云 : 凡 人 之 形, 98

長 不 及 短, 大 不 及 小, 肥 不 及 瘦, 又 在 瘡 瘍 門 婦 人 足 跟 瘡 腫 論 第 十 一 中 云 : 故 丹 溪 謂 火 起 於 九 泉, 陰 虛 之 極 也 可 見 這 些 內 容 都 是 薛 氏 自 己 增 加 上 去 的 醫 論 不 同, 便 代 表 此 二 者 學 術 思 想 上 已 有 差 異 ( 三 ) 劑 更 動 舉 例 從 所 錄 劑 看 來, 婦 人 大 全 良 所 收 錄 劑 十 分 豐 富, 共 收 載 名 家 正 1042 首 單 259 首 無 名 73 首 183, 是 宋 以 前 各 專 科 名 著 中 劑 之 大 匯 編, 可 謂 集 宋 以 前 婦 產 科 劑 之 大 成! 薛 己 在 校 注 本 中 對 原 著 劑 增 刪 變 動 很 大, 包 括 刪 除 陳 氏 家 傳 經 驗 收 錄 之 千 金 中 的 劑, 以 及 收 錄 宋 後 醫 家 名, 如 補 中 益 氣 湯 ( 加 味 ) 歸 脾 湯 ( 加 味 ) 逍 遙 八 珍 湯 等 這 其 實 也 代 表 了 薛 氏 與 陳 氏 的 學 術 思 想 有 極 大 差 異, 舉 例 如 下 薛 氏 在 婦 人 大 全 良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中 刪 去 了 紫 石 英 丸 加 減 吳 茱 萸 湯 桃 仁 ; 婦 人 大 全 良 養 生 必 用 論 病 第 七 中 刪 去 當 歸 救 急 ( 桂 心 虻 蟲 水 蛭 桃 仁 牛 膝 丹 皮 大 黃 ) 產 寶 ( 細 辛 水 蛭 桃 仁 牛 膝 大 黃 ) 梅 師 ( 厚 朴 一 味 ) 鱉 甲 煎 丸 桃 仁 煎 ; 婦 人 大 全 良 室 女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八 刪 去 通 經 丸 ( 桂 心 乾 薑 川 椒 川 烏 桃 仁 大 黃 乾 漆 莪 朮 ) 聖 惠 雄 鼠 屎 ; 婦 人 大 全 良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論 第 九 刪 去 沉 香 鱉 甲 金 花 鱉 甲 煎 丸 八 仙 飲 子 資 血 湯 茅 香 飲 子 麥 煎 丸 ; 在 病 因 病 機 上 只 保 留 了 脾 胃 虛 弱 肝 氣 傷, 內 氣 竭 的 部 分 ( 顯 示 其 注 重 肝 脾 ), 但 是 略 去 風 冷 邪 氣 客 於 胞 內, 損 傷 衝 任 ; 陳 自 明 治 療 崩 漏 時, 所 認 為 的 寒 熱 邪 氣 客 於 胞 中, 衝 任 不 調, 此 非 虛 弱 蓋 邪 氣 伏 留, 滯 於 血 海, 有 所 去 即 癒 也 被 刪 去 被 刪 掉 的 這 些 劑, 組 成 均 是 辛 溫 寒 溫 陽 暖 宮, 並 有 大 量 的 活 血 化 瘀 通 絡 去 癥 之 品 ( 蟲 類 藥 包 括 其 間 ), 反 而 陳 氏 在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論 第 九 中 所 說 的 養 血 益 陰, 慎 無 以 毒 藥 通 之 184 被 薛 己 更 引 申 擴 大, 具 體 的 說 出 切 不 可 用 青 蒿 虻 蟲 等 涼 血 行 血 185 另 外, 在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求 嗣 門 也 可 看 出 薛 己 反 對 辛 的 特 色 雖 然 保 留 了 七 子 慶 雲 蕩 胞 湯 坐 導 藥 紫 石 英 丸 續 嗣 降 生 丹, 但 是 卻 在 後 的 按 語 寫 上 : 前 五 多 剽 悍 之 味, 治 當 審 查 所 因, 不 可 輕 用 秦 桂 養 真 白 薇 茱 萸 地 黃 紫 石 英 陽 起 石 暖 宮 濟 陰 丹 湯 藥 數 183 同 文 獻 182: 5.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7. 明 薛 己 原 著, 盛 維 忠 主 編 : 薛 立 齋 醫 學 全 書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中 國 中 醫 藥 出 版 社 2004;62: pp. 786. 99 184 185

, 尤 為 剽 悍, 不 可 輕 服, 未 敢 悉 錄 186 這 些 均 說 明 了 薛 己 反 對 大 量 使 用 辛 溫 燥 之 品, 以 及 通 絡 消 癥 軟 堅 化 瘀 之 品, 所 治 療 的 病 人 已 經 不 是 千 金 婦 人 大 全 良 時 代 中 的 實 證 病 人, 而 是 生 活 優 渥 脾 胃 氣 血 衰 弱 之 人, 因 此 更 加 重 視 的 是 補 脾 益 氣, 滋 腎 調 肝 薛 己 校 注 婦 人 良 大 全 確 實 是 根 據 原 書 依 照 自 己 的 意 見 坐 了 大 量 增 刪, 或 甚 批 評, 體 現 其 學 術 思 想 的 根 本 不 同, 所 以 四 庫 全 書 總 目 提 要 評 價 該 書 為 明 薛 己 醫 案 會 以 己 意 刪 訂, 附 入 治 驗, 自 為 一 書 187 雖 然 如 此, 薛 己 仍 選 擇 了 陳 氏 婦 人 大 全 良 為 增 刪 底 本, 顯 見 此 書 在 當 時, 仍 有 其 強 大 影 響 力 三 王 肯 堂 女 科 準 繩 與 武 之 望 濟 陰 綱 目 王 肯 堂 ( 西 元 1549-1613 年 ), 字 宇 泰, 號 損 庵, 自 號 念 西 居 士, 明 江 蘇 金 坛 縣 人 所 著 六 科 證 治 準 繩 中 的 女 科 準 繩, 實 際 上 是 以 婦 人 大 全 良 為 藍 本, 參 入 己 意, 自 成 一 編 如 觀 聚 要 補 云 : 金 壇 王 肯 堂 為 證 治 準 繩, 女 科 一 部 全 用 其 書 188 王 氏 認 為 薛 己 校 注 原 著 的 式, 太 多 增 刪,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原 貌 改 變 太 多, 且 古 刪 減 而 不 能 保 存 ; 但 原 著 中 陳 氏 的 藥, 多 偏 熱 性, 病 因 多 歸 於 風 冷 之 說, 有 所 偏 頗, 因 此 他 在 女 科 證 治 準 繩 的 內 容 中, 盡 收 薛 己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內 容, 而 陳 氏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內 容 則 保 存 百 分 之 六 十 至 七 十, 實 合 二 者 之 善 為 一 書 如 他 在 女 科 證 治 準 繩 自 序 中 所 言 : 良 出 而 閨 閫 之 調 將 大 備 矣 然 其 論 多 採 巢 氏 病 源, 什 九 歸 諸 風 冷, 藥 偏 獷 熱, 未 有 調 分 縷 析 其 宜 不 者 近 代 薛 己 新 甫, 始 取 良 增 注, 其 立 論 酌 寒 熱 之 中, 大 抵 依 於 養 脾 胃 補 氣 血, 不 以 去 病 為 事, 可 謂 救 時 之 良 醫 也 已 第 陳 氏 所 葺 多 上 古 專 科 禁, 具 有 源 流 本 末, 不 可 昧 也 而 薛 氏 一 切 以 己 意 芟 除 變 亂, 使 古 自 此 淹 沒 余 重 惜 之, 故 於 是 編, 務 存 陳 氏 之 舊, 而 刪 其 偏 駁 者, 然 亦 存 什 之 六 七 而 已 至 薛 氏 之 說, 則 盡 收 之, 取 其 以 養 正 為 主, 且 簡 而 易 守, 雖 子 女 學 習 無 難 也 189 除 了 原 著 與 薛 己 之 論 以 外, 王 氏 並 加 上 自 己 的 意 見, 而 成 為 自 己 的 作 品 186 187 188 189 同 文 獻 185: pp. 890. 同 文 獻 2: 111. 岡 西 為 人 : 宋 以 前 醫 籍 考, 卷 2, 第 十 二 類, 進 學 書 局, 台 北 1969: pp. 930. 明 王 肯 堂 原 著 陳 拯 主 編 : 王 肯 堂 醫 學 全 書, 中 國 中 醫 藥 出 版 社, 北 京 1999; pp. 1957. 100

武 之 望 ( 西 元 1552-1629 年 ), 自 淑 卿, 號 陽 紆, 自 署 關 中 人 其 著 作 濟 陰 綱 目 十 四 卷, 實 以 王 肯 堂 女 科 證 治 準 繩 為 藍 本, 並 加 入 自 己 的 論 述 而 成, 如 四 庫 全 書 總 目 提 要 云 : 是 書 所 分 門 目, 與 證 治 準 繩 之 女 科 相 同, 文 亦 全 相 因 襲, 非 別 有 所 發 明, 蓋 即 王 肯 堂 書 加 以 評 釋 圈 點 以 便 檢 閱 耳 另 慈 雲 樓 藏 書 志 也 載 : 是 編 分 綱 列 目 所 載 論 即 是 王 宇 泰 之 證 治 準 繩 中 女 科 一 門, 蓋 從 之 錄 出, 以 便 專 是 科 者 究 習 而 汪 淇 加 以 圈 點, 並 為 評 釋 於 上 因 此, 濟 陰 綱 目 也 可 視 作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延 伸 校 注 101

第 八 章 討 論 第 一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學 術 特 點 陳 自 明 所 著 婦 人 大 全 良 為 集 宋 以 前 婦 科 專 著 或 書 之 大 成 的 綜 合 性 婦 產 科 論 述 寶 典 認 為 凡 醫 婦 人, 先 須 調 經, 因 此 一 反 以 往 婦 科 著 述 以 產 科 為 主, 且 以 求 子 為 首 的 寫 作 順 序, 以 調 經 門 為 眾 門 之 首 含 調 經 門 在 內, 陳 氏 共 依 次 列 眾 疾 求 嗣 胎 教 妊 娠 坐 月 產 難 產 後, 最 後 加 上 拾 遺 作 結 陳 氏 在 每 門 中 先 有 總 論 為 首, 論 中 內 容 起 著 此 門 之 綱 領, 佔 有 該 門 重 要 之 地 位, 有 指 導 整 門 內 容 之 作 用 接 下 來 依 次 列 舉 若 干 病 症 立 論, 論 中 談 病 理 機 轉, 論 下 列, 下 或 有 臨 床 醫 案 指 導 說 明 此 如 何 使 用, 或 使 用 時 患 者 的 病 情 變 化, 層 次 分 明, 所 錄 劑 豐 富 眾 多, 讀 者 能 深 究 探 討, 審 因 論 治, 一 目 了 然 陳 氏 的 學 術 思 想 主 要 來 自 諸 病 源 候 論 千 金 與 經 效 產 寶 調 經 門 中 強 調 風 冷 致 瘀 的 問 題, 並 且 重 視 心 肝 脾 腎 臟 腑 失 調, 情 志 失 節 的 影 響, 以 及 養 血 益 陰 氣 血 雙 補 求 嗣 門 認 為 夫 婦 疾 病 當 先 治 療 可 言 求 子, 這 是 藥 可 發 揮 效 用 之 處, 而 夫 婦 年 命 與 墳 墓 風 水 問 題, 也 可 造 成 無 子 之 結 果 胎 教 門 中 胎 教 所 指 為 孕 婦 平 時 所 有 作 息 飲 食 情 緒 用 藥, 需 作 勞 不 妄 飲 食 均 衡 情 志 有 節, 針 藥 謹 慎 ; 而 外 象 內 感 之 思 想, 使 得 陳 氏 認 為 胎 教 的 好 與 壞, 可 以 影 響 未 來 胎 兒 的 健 康 性 情 修 養 天 資 聰 愚, 更 令 陳 氏 以 為 可 以 在 妊 娠 三 月 前 轉 女 為 男 妊 娠 門 則 錄 千 金 所 載 之 逐 月 養 胎 法, 補 養 衝 任 使 胎 得 安, 則 是 中 心 思 想 坐 月 門 則 主 張 生 產 有 其 時 日, 不 可 強 自 催 生, 不 可 過 早 坐 草, 需 保 持 產 婦 體 力, 小 心 觀 察 真 正 將 產 徵 兆, 未 有 腰 痛 胎 欲 離 經 之 兆, 仍 要 扶 行 熟 忍 產 難 門 則 錄 有 楊 子 建 十 產 論, 陳 氏 認 為 難 產 時, 產 婆 手 法 優 劣 關 乎 性 命, 特 在 產 難 提 出 說 明 產 後 門 則 主 張 產 後 氣 血 大 虛, 虛 羸 疲 憊, 不 可 未 滿 百 日 則 提 早 離 床 過 分 勞 作, 需 要 補 養 氣 血, 以 恢 復 產 前 的 身 體 情 況, 但 是 補 氣 養 血 之 餘, 務 使 惡 露 盡 除, 敗 血 不 滯, 否 則 血 暈 狂 亂 瞻 語 心 腹 痛 頭 痛,

甚 或 後 續 的 不 孕 就 會 茵 蘊 而 生 陳 氏 注 重 風 冷 致 瘀 的 病 理 機 轉, 血 氣 之 補 養 情 志 的 調 暢, 貫 串 全 書 書 中 所 錄 劑, 很 多 仍 採 千 金 大 復 治 之 法, 溫 經 寒 養 血 益 氣 活 血 破 瘀 同 用, 與 陳 氏 學 術 思 想 中 的 風 冷 致 瘀 重 視 血 氣 補 養 的 觀 念 不 謀 而 合 婦 人 大 全 良 錄 有 許 多 現 已 亡 佚 之 書 所 錄 形 式 包 括 論 引 用 醫 家 評 述, 以 及 劑 採 錄 所 錄 包 括 千 金 千 金 翼 太 平 惠 民 和 劑 局 以 及 太 平 聖 惠 經 效 產 寶 陸 子 正 的 胎 產 經 驗 梅 師 養 生 必 用 小 品 外 台 秘 要 指 迷 唐 張 文 仲 救 急 王 袞 博 濟 崔 氏 唐 甄 權 的 古 今 錄 驗 王 碩 易 簡 勝 金 經 效 斗 門 靈 苑 經 驗 婦 人 胎 產 經 驗 必 效 近 校 北 齊 宋 俠 經 心 錄 管 見 良 肘 後 備 急 刪 繁 周 姚 僧 桓 集 驗 廣 濟 等 等, 其 中 經 效 產 寶 胎 產 經 驗 楊 氏 產 乳 集 驗 梅 師 養 生 必 用 小 品 崔 氏 易 簡 近 效 集 驗 經 心 錄 斗 門 經 效 靈 苑 刪 繁 救 急 刪 繁 博 濟 許 仁 則 等 均 已 佚, 透 過 陳 氏 的 輯 錄, 後 世 得 以 窺 見 宋 以 前 婦 產 專 書 或 書 的 文 獻 資 料, 也 可 間 接 知 道 陳 氏 的 學 術 思 想 淵 源 為 何 婦 人 大 全 良 影 響 後 世 甚 鉅, 後 世 有 許 多 醫 家 以 此 為 注 解 之 基 礎, 或 保 持 體 例, 參 入 己 意, 或 更 改 體 例, 改 寫 論, 以 為 己 書 前 者 有 明 熊 宗 立 婦 人 良 補 遺 大 全, 熊 氏 加 入 自 己 的 補 充 說 明, 但 不 離 陳 氏 論 太 多, 並 補 充 按 證 補 充 劑, 補 原 著 之 不 備 ; 後 者 有 明 薛 己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薛 氏 更 改 體 例, 令 增 二 門, 且 改 寫 論, 多 引 金 元 四 大 家 之 言, 並 對 原 書 溫 經 寒 活 血 破 瘀 之 品 多 所 批 評 顧 忌, 認 為 會 閥 傷 脾 胃 之 氣, 原 著 劑 多 所 刪 減, 但 加 入 己, 以 玆 補 正 此 二 者, 無 論 是 補 充 或 改 寫, 都 比 原 書 流 傳 更 加 廣 泛, 對 於 原 著 也 不 無 推 廣 之 貢 獻 明 王 肯 堂 女 科 準 繩 與 清 武 之 望 濟 陰 綱 目 皆 本 婦 人 大 良, 刪 點 評 述, 以 為 己 著 另 陳 氏 的 注 重 氣 血 與 肝 脾 腎, 對 於 後 世 醫 家 如 明 清 溫 補 學 派 治 療 婦 人 疾 病, 有 著 啟 發 的 貢 獻 他 在 討 論 男 子 不 孕 症 時, 主 張 脾 腎 虛 損, 陽 氣 不 足 使 得 男 子 無 法 施 化, 也 對 後 世 男 科 有 著 一 定 的 啟 示 陳 氏 在 求 嗣 胎 教 等 門 雖 有 道 易 數 術 之 法, 或 甚 至 是 轉 女 為 男 的 迷 信 想 法, 需 要 後 世 更 正 或 研 究 之 外, 他 在 許 多 觀 念 上 則 是 非 常 前 瞻 的 如 他 反 對 過 早 或 過 晚 婚 嫁 妊 娠 期 的 作 息 營 養 調 經 以 求 子 嗣 婦 女 平 時 保 健 等, 在 現 代 仍 具 一 定 103

價 值, 現 代 醫 學 中 也 多 所 運 用, 令 人 不 得 不 佩 服 陳 氏 之 宏 觀 遠 囑 陳 氏 的 臨 床 經 驗 豐 富, 使 得 論 中 所 發 現 的 疾 病, 可 能 都 是 現 代 很 重 要 的 疾 病, 如 子 腸 脫 出 乳 癰 妊 娠 子 癇 等, 都 是 可 以 值 得 研 究 的 第 二 節 調 經 門 中 的 兩 個 論 點 之 探 討 一 月 經 與 乳 汁 的 來 源 為 手 太 陽 小 腸 經 手 太 陰 心 經 陳 自 明 在 提 到 月 經 與 乳 汁 的 來 源 時, 除 了 內 經 所 提 到 的 二 七 而 天 癸 至, 任 脈 通 太 衝 脈 盛, 月 事 以 時 下 外, 不 斷 提 及 手 太 陽 小 腸 經, 手 太 陰 心 經, 上 為 乳 汁, 下 為 月 水, 此 二 經 在 月 經 與 乳 汁 的 生 成 上, 似 乎 有 舉 足 輕 重 的 地 位, 但 在 後 世 醫 家 的 論 述 中, 幾 乎 不 見 此 二 經 之 蹤 影, 反 而 肝 脾 腎 三 個 臟 腑 倒 是 常 常 被 提 及 這 使 人 好 奇, 為 什 麼 陳 氏 不 斷 提 及 此 二 經? 淵 源 為 何? 查 內 經 內 無 此 二 經 與 月 經 淵 源 之 論 述, 然 查 閱 巢 元 諸 病 源 候 論 中 發 現, 卷 三 十 七 婦 人 雜 病 諸 候 一 十 九 月 水 不 調 候 的 論 述 為 : 婦 人 月 水 不 調, 由 勞 傷 氣 血, 致 體 虛 受 風 冷, 風 冷 之 氣 客 于 胞 內, 傷 沖 脈 任 脈, 損 手 太 陽 少 陰 之 經 也 沖 任 之 脈, 皆 起 于 胞 內, 為 經 絡 之 海 手 太 陽 小 腸 之 經, 手 少 陰 心 之 經, 此 二 經 為 表 裡, 主 上 為 乳 汁, 下 為 月 水 然 則 月 水 是 經 絡 之 餘, 若 冷 熱 調 和, 則 沖 脈 任 脈 氣 盛, 太 陽 少 陰 所 主 之 血 宣 流, 以 時 而 下 若 寒 溫 乖 適, 經 脈 則 虛, 有 風 冷 乘 之, 邪 搏 於 血, 或 寒 或 溫, 寒 則 血 結, 溫 則 血 消, 故 月 水 乍 多 乍 少, 為 不 調 也 此 段 與 婦 人 良 大 全 中 卷 一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中 的 論 述 大 同 小 異, 差 異 只 有 些 微 文 字 上 的 省 略, 由 此 可 見, 陳 氏 的 論 述 是 承 自 諸 病 源 候 論 另 外, 相 似 的 論 述 手 太 陽 小 腸 之 經 也, 手 少 陰 心 之 經 也, 此 二 經 為 表 裡, 主 下 為 月 水 在 諸 病 源 候 論 卷 之 三 十 七 婦 人 雜 病 諸 候 一 中 還 在 二 十 月 水 不 利 候 二 十 一 月 水 來 腹 痛 候, 以 及 二 十 三 月 水 不 通 候 中 見 到, 且 比 對 這 些 論 文 的 內 容 與 陳 氏 相 應 之 論, 幾 乎 一 模 一 樣, 情 況 與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相 同, 可 見, 陳 氏 的 想 法 實 在 來 自 於 諸 病 源 候 論 然 而, 諸 病 源 候 論 的 月 經 生 理 思 想 手 太 陽 小 腸 之 經 也, 手 少 陰 心 之 經 104

也, 此 二 經 為 表 裡, 主 下 為 月 水 又 是 從 何 而 來? 又 回 頭 尋 找 內 經, 發 現 素 問 陰 陽 別 論 中 有 :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脾, 有 不 得 隱 曲, 女 子 不 月, 其 傳 為 風 消, 其 傳 為 息 賁 此 段 提 到 心 與 女 子 不 月 的 關 係 關 於 此 段 的 的 注 釋, 歷 來 眾 說 紛 紜, 大 致 可 以 分 成 下 列 幾 種 190 ( 一 ) 以 王 冰 為 主 的 心 脾 說 王 冰 注 : 二 陽, 謂 陽 明 大 腸 及 胃 之 脈 也 隱 曲, 謂 隱 蔽 委 屈 之 事 也 夫 腸 胃 發 病, 心 脾 受 之, 心 受 之 則 血 不 流, 故 女 子 不 月, 脾 受 之 則 味 不 化, 故 男 子 少 精 是 以 隱 蔽 委 屈 之 事 不 能 為 也 陰 陽 應 象 大 論 曰 : 精 不 足 者, 補 之 以 味 191 由 是 則 味 不 化 而 精 氣 少 也 奇 病 論 曰 : 胞 胎 者 系 於 腎 又 評 熱 論 病 論 曰 : 月 事 不 來 者, 胞 脈 閉 胞 脈 者, 屬 於 心 而 絡 於 胞 中, 今 氣 上 迫 肺, 心 氣 不 得 下 通, 故 月 事 不 來, 則 其 義 也 又 上 古 天 真 論 曰 : 女 子, 二 七 而 天 癸 至, 任 脈 通, 太 衝 脈 盛, 月 事 以 時 下 丈 夫, 二 八, 天 癸 至, 精 氣 溢 瀉 由 此 則 在 女 子 為 不 月, 男 子 為 少 精 王 冰 此 說 認 為 男 女 均 有 心 脾 之 病, 而 胃 與 大 腸 發 病, 心 脾 受 之 王 履 在 醫 精 溯 洄 集 中 指 出 : 腸 胃 既 病, 則 不 能 受 不 能 化, 心 脾 何 所 資 乎? 心 脾 既 無 所 資, 則 無 所 運 化 而 生 精 血 矣 故 腸 胃 有 病, 心 脾 受 之, 則 男 為 少 精, 女 為 不 月 矣 其 後 俞 樾 提 出 不 同 看 法, 反 對 王 冰 的 見 解 ; 他 說 : 王 氏 此 注 有 四 失 焉 本 文 但 言 女 子 不 月, 不 言 男 子 少 精, 增 益 其 文, 其 一 失 也 本 文 先 言 不 得 隱 曲, 後 言 女 子 不 月, 乃 增 出 男 子 少 精, 而 以 不 得 隱 曲 總 承 男 女 而 言, 使 經 文 倒 置, 其 失 二 也 女 子 不 月, 既 著 其 文, 又 申 以 不 得 隱 曲 之 言, 而 男 子 少 精 必 待 注 家 補 出, 使 經 文 詳 略 失 宜, 其 失 三 也 上 古 天 真 論 曰 : 丈 夫 八 歲 腎 氣 實, 髮 長 齒 更, 二 八 腎 氣 盛, 天 癸 至, 精 氣 溢 瀉 是 男 子 之 精, 與 女 子 月 事, 並 由 腎 氣 少 精 與 不 月, 應 是 同 病 乃 以 女 子 不 月 屬 之 心, 而 以 男 子 少 精 屬 之 脾, 其 失 四 也 今 按 下 文 云 : 三 陰 三 陽 俱 搏, 心 腹 滿, 發 盡 不 得 隱 曲, 五 日 死 注 云 : 隱 曲, 謂 便 瀉 也 然 則 不 得 隱 曲, 謂 不 得 便 瀉 王 注 前 後 不 照, 當 以 後 注 為 長 便 瀉 謂 之 隱 曲, 蓋 古 語 如 此 襄 十 五 年 左 傳 : 師 慧 過 宋 朝 私 焉 杜 注 曰 : 私, 小 便 便 瀉 謂 之 隱 曲, 猶 小 便 謂 之 私 矣 不 得 隱 曲 為 一 病, 女 子 不 月 為 一 病, 二 者 不 得 並 為 一 談 不 得 隱 曲 從 下 注 訓 為 不 得 便 泄, 正 與 脾 病 相 應 190 191 邵 冠 勇 :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脾 解 山 東 中 醫 學 院 學 報 1994; 18(6): 404-5. 王 冰 注 解 文 中 為 胞 胎, 而 奇 病 論 原 文 為 胞 絡, 應 是 王 冰 誤 寫 105

矣 俞 氏 此 論 雖 指 出 王 冰 四 缺 失, 但 是 以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脾, 腸 胃 有 病, 心 脾 受 之 的 論 點, 並 未 質 疑 ( 二 ) 太 素 的 心 痹 說 另 一 派 學 者, 從 太 素 的 條 文 上, 質 疑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脾 之 說, 認 為 其 實 是 心 痺, 而 非 心 脾 在 太 素 陰 陽 雜 論 有 言 :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痹 楊 上 善 注 曰 : 二 陽, 陽 明 也 陽 明, 謂 之 手 陽 明 大 腸 脈 也, 足 陽 明 胃 脈 也 陽 明 所 發 心 痺 等 病 也 隱 曲, 大 小 便 也 如 此 便 有 了 爭 議, 到 底 是 心 脾? 還 是 心 痺? 首 先, 以 前 後 經 文 之 文 例 校 對 來 看, 經 文 言 諸 陽 諸 陰 發 病 者 如 下 :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脾 三 陽 為 病 發 寒 熱 一 陽 發 病, 少 氣 善 咳 善 泄 二 陽 一 陰 發 病, 主 驚 駭 背 痛 二 陰 一 陽 發 病, 善 脹 心 滿 善 氣 三 陽 三 陰 發 病, 為 偏 枯 萎 易, 四 肢 不 舉 諸 條 文 中, 言 某 某 之 病 發 某 某 者 一 條, 言 某 某 為 病 發 某 某 者 一 條, 言 某 某 發 病, 如 何 如 何 者 四 條 句 式 稍 有 不 同, 但 都 有 發 字, 除 了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脾 以 外, 在 發 字 之 後 都 言 明 發 什 麼 樣 的 病 證, 而 無 提 及 臟 腑 者 獨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脾, 發 字 下 言 臟 腑, 與 文 例 不 合 按 照 文 例, 此 條 下 應 做 病 證 為 是, 因 此 當 從 太 素 作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痺 其 次, 以 他 處 經 文 證 之 痺 論 曰 : 心 痺 者, 脈 不 通, 煩 則 心 下 鼓, 暴 上 氣 而 喘, 嗌 乾 善 噫, 厥 氣 上 則 恐 由 此 條 觀 之, 內 經 本 有 心 痺 之 病 五 臟 生 成 曰 : 赤 脈 之 至 也, 喘 而 堅, 診 曰 有 積 氣 在 中, 時 害 於 食, 名 曰 心 痹 得 之 外 疾, 思 慮 而 心 虛, 故 邪 從 之 王 冰 注 : 痺, 謂 臟 氣 不 宣 行 也 因 思 慮 過 度, 導 致 心 氣 虛, 因 此 外 邪 乘 虛 而 入 而 產 生 心 痺 四 時 刺 逆 從 論 云 : 陽 明 有 餘 病 脈 痺, 身 時 熱 ; 不 足 病 心 痺 王 冰 注 : 胃 有 餘 則 上 歸 於 心, 不 足 則 心 下 痺, 故 為 是 陽 明 不 足, 營 養 無 從 資 生, 則 病 心 痺, 臟 氣 不 足 不 能 宣 行 也 這 段 經 文 與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痺 相 合, 可 互 相 發 明 因 此 這 派 學 者 認 為 應 為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痺 脾 乃 痺 之 誤 則 認 為, 不 管 是 心 痺 或 是 心 脾, 均 脫 離 不 了 陽 明 胃 大 腸 受 病, 氣 106

血 無 所 生, 因 此 而 發 病, 使 得 女 子 不 月 既 然 氣 血 不 足, 則 宜 補 養 脾 胃 氣 血, 若 是 外 邪 風 冷 引 起, 則 宜 袪 風 邪 為 先 重 要 的 是, 內 經 這 段 經 文, 可 以 間 接 推 論 出, 為 何 陳 氏 或 諸 病 源 候 論 在 提 及 月 經 生 成 時, 不 斷 提 到 手 太 陽 小 腸 經, 手 少 陰 心 經 就 如 王 冰 所 注 : 評 熱 論 病 論 曰 : 月 事 不 來 者, 胞 脈 閉 胞 脈 者, 屬 於 心 而 絡 於 胞 中 且 陽 明 不 足, 能 病 心 痺, 使 得 女 子 不 月, 不 能 隱 曲 手 少 陰 心 經 與 月 經 的 關 係 從 屬, 可 能 從 此 而 來 手 太 陽 小 腸 經, 可 能 就 像 陳 氏 論 文 中 所 說 : 此 二 經 互 為 表 裡 且 小 腸 主 管 分 清 泌 濁 的 功 能, 使 得 大 小 便 各 得 其 所 功 能 失 常, 則 就 可 病 不 得 隱 曲 了 二 經 水 實 指 經 脈 而 非 月 經 陳 自 明 在 卷 一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紫 石 英 丸 條 下 云 : 蓋 陰 氣 勝 陽, 則 胞 寒 氣 冷, 血 不 運 行, 經 所 謂 天 寒 地 凍, 水 凝 成 冰, 故 令 乍 少 而 在 月 後 若 陽 氣 勝 陰, 則 血 流 溢, 經 所 謂 天 暑 地 熱, 經 水 沸 溢, 故 令 乍 多 而 在 月 前 此 段 論 述 用 以 說 明 月 經 受 冷 熱 邪 氣 陰 陽 勝 負 的 影 響 而 致 不 調, 用 紫 石 英 丸 去 風 冷 溫 補 肝 腎 文 中 的 經 指 的 是 內 經, 此 經 水 說 本 源 自 內 經, 但 內 經 原 文 的 敘 述 為 月 經 嗎? 內 經 原 文 在 素 問 離 合 真 邪 論, 此 篇 云 : 天 有 宿 度, 地 有 經 水, 人 有 經 脈, 天 地 溫 和, 則 經 水 安 靜 ; 天 寒 地 凍, 則 經 水 凝 泣 ; 天 暑 地 熱, 則 經 水 沸 溢, 卒 風 暴 起, 則 經 水 波 湧 而 隴 起 素 問 文 中 的 經 水 實 際 上 指 的 是 河 流, 用 之 比 喻 人 身 之 經 脈, 而 在 靈 樞 中, 則 以 經 水 為 篇 名, 來 闡 述 十 二 經 脈 的 運 行 此 二 者 均 非 月 經 的 代 稱, 原 來 的 意 義 是 經 脈 而 後 世 許 多 醫 家 沿 用 於 此, 用 經 水 一 詞 來 代 稱 月 經 現 代 中 醫 婦 科 學 就 直 接 指 經 水 為 月 經 別 稱, 理 由 可 能 有 二 : ( 一 ) 衝 任 為 月 經 之 本 所 謂 二 七 而 天 癸 至, 任 脈 通 太 衝 脈 盛, 月 事 以 時 下 景 岳 婦 人 規 云 : 惟 臟 腑 之 血, 皆 歸 衝 脈, 而 衝 為 五 臟 六 腑 之 血 海, 故 言 太 衝 脈 盛, 則 月 經 以 時 下, 此 可 見 衝 脈 為 月 經 之 本 也 此 為 月 經 與 經 脈 之 關 聯 ( 二 ) 癸 為 天 之 水, 腎 為 經 血 的 源 頭 傅 青 主 認 為 : 夫 癸 者, 天 之 水, 干 名 也 故 癸 干 乃 天 癸 也 天 癸 者, 107

指 腎 水 本 體 而 言, 腎 為 水 藏, 天 一 生 水, 故 謂 腎 水 為 天 癸, 即 愈 東 扶 所 謂 精 血 之 源 頭 天 癸 乃 腎 中 陰 精, 月 經 乃 陰 精 所 化 生 而 成 因 此 以 經 水 代 稱 月 經, 似 乎 能 說 明 月 經 與 天 癸 腎 之 間 的 關 係 192 由 上 可 知, 內 經 中 的 經 水 原 指 的 是 經 脈, 而 不 是 月 經 我 們 在 用 經 水 代 稱 月 經 時, 可 以 依 中 醫 婦 科 學 所 稱, 稱 月 經 為 經 水, 但 是 不 能 引 用 內 經 原 文, 原 文 中 實 際 上 是 經 脈, 不 可 一 概 而 論 陳 自 明 在 此 用 經 所 載 來 說 明, 可 能 有 欠 考 量, 難 免 有 斷 章 取 義 之 嫌, 讀 者 不 可 不 察 第 三 節 外 象 內 感 有 其 科 學 性 陳 自 明 秉 持 外 象 而 內 感 的 理 論, 要 求 孕 婦 務 必 修 持 心 性, 保 持 心 平 氣 和, 以 使 胎 兒 智 力 與 體 魄 發 展 強 健, 應 該 可 以 在 現 代 醫 學 中 驗 證 人 的 情 緒 變 化 受 中 樞 神 經 系 統 及 內 分 泌 系 統 控 制, 情 緒 變 化 時, 刺 激 神 經 系 統, 則 內 分 泌 將 分 泌 大 量 不 同 類 型 的 激 素, 其 中 某 些 有 害 物 質 也 會 通 過 胎 盤, 進 而 被 胎 兒 吸 收, 而 導 致 胎 兒 的 智 能 低 下 如 大 量 的 腎 上 腺 皮 質 激 素 可 阻 礙 胚 胎 組 織 的 融 合 作 用, 在 細 胞 分 化 器 官 形 成 的 早 期 妊 娠, 容 易 導 致 唇 裂 或 顎 裂 而 胎 兒 在 六 個 月 開 始 有 聽 感 覺 能 力, 能 夠 理 解 母 親 的 思 想 和 情 感 ; 有 調 查 指 出, 婚 後 生 活 不 和 睦, 容 易 口 角 的 夫 妻 所 生 的 孩 子, 因 為 恐 懼 而 出 現 精 神 問 題 的 比 婚 後 生 活 美 滿 的 家 庭, 高 出 四 倍, 而 且 軀 體 上 出 現 缺 陷 的 機 率 要 高 達 1.5 倍 母 親 遭 受 恐 懼 的 時 候, 會 分 泌 出 兒 茶 胺 酚 (catecholamine), 通 過 胎 盤 到 達 胎 兒 體 內, 會 使 胎 兒 也 出 現 恐 懼 的 情 緒, 兒 茶 胺 酚 可 以 使 血 管 收 縮, 使 得 胎 兒 血 循 不 良, 局 部 可 能 造 成 缺 血 缺 氧, 若 發 生 在 腦 部 發 育 的 時 期, 因 為 缺 氧 所 造 成 的 細 胞 壞 死 或 生 長 不 良, 即 有 可 能 使 得 胎 兒 出 現 先 天 性 腦 疾, 如 腦 性 麻 痺 癲 癇 等 等, 這 似 乎 也 可 以 解 釋 為 什 麼 陳 自 明 引 內 經 奇 病 論 中 : 此 得 之 在 腹 中 時, 其 母 有 所 大 驚 故 另 子 發 為 癲 疾 也 因 為 驚 嚇 而 導 致 胎 兒 產 生 癲 癇 的 病 理 機 轉 192 鍾 鳳 嬌 趙 廣 興 : 傅 青 主 女 科 經 水 出 諸 腎 學 術 思 想 淺 談 國 醫 論 壇 2006; 21(1): 14. 108

第 四 節 妊 娠 疾 病 與 現 代 醫 學 的 對 照 一 數 墮 胎 類 似 於 習 慣 性 流 產 現 代 中 醫 婦 科 學 的 數 墮 胎 定 義 為 凡 墮 胎 小 產 連 續 發 生 三 次 或 以 上 者 以 連 續 性 與 自 然 發 生, 即 屢 孕 屢 墮 為 特 點, 且 發 生 墮 胎 小 產 的 時 間 多 在 同 一 妊 娠 月 份 相 當 於 西 醫 的 習 慣 性 流 產, 患 者 需 做 進 一 步 的 實 驗 室 檢 查, 或 是 婦 科 檢 查, 早 期 墮 胎 的 原 因 可 能 有 黃 體 功 能 不 全 腦 下 垂 體 功 能 不 足 染 色 體 異 常 精 子 缺 陷 等, 晚 期 墮 胎 則 可 能 是 母 親 與 胎 兒 的 血 型 不 合 若 有 流 產 史, 子 宮 頸 內 口 寬 於 19mm 者, 診 斷 子 宮 內 口 鬆 弛 則 有 一 定 意 義 使 用 補 腎 類 藥 物 洽 可 以 提 高 黃 體 功 能 與 腦 下 垂 體 功 能 的 作 用 二 胎 痿 不 長 類 似 於 子 宮 內 胎 兒 發 育 遲 緩 胎 不 長 養 相 似 於 現 代 醫 學 的 子 宮 內 胎 兒 發 育 遲 緩 (intrauterine growth retardation, IUGR), 主 要 症 狀 是 妊 娠 4-5 個 月 後, 其 腹 形 明 顯 小 於 相 應 妊 娠 月 份 母 親 可 能 有 胎 漏 胎 動 不 安 史, 或 有 妊 娠 高 血 壓 症 候 群 妊 娠 毒 血 症 慢 性 腎 炎 心 臟 病 貧 血 或 營 養 不 良 的 病 史, 或 有 先 天 畸 形 死 胎 的 不 良 分 娩 史, 以 及 孕 期 高 熱 接 觸 放 射 線 吸 煙 吸 毒 或 酗 酒 等 不 良 嗜 好 臨 床 上 還 是 要 針 對 原 因 加 以 治 療 三 鬼 胎 類 似 於 葡 萄 胎 鬼 胎 相 當 於 西 醫 學 的 葡 萄 胎 ; 分 成 完 全 性 與 部 分 性 葡 萄 胎, 其 中 大 多 數 為 完 全 性 葡 萄 胎, 且 具 較 高 的 惡 變 率 ; 少 數 為 部 分 性 葡 萄 胎, 惡 變 罕 見 病 因 學 中 年 齡 是 一 顯 著 相 關 因 素, 年 齡 大 於 40 歲 者 葡 萄 胎 髮 生 率 比 年 輕 婦 女 高 10 倍, 年 齡 小 於 20 歲 也 是 發 生 完 全 性 葡 萄 胎 的 高 危 因 素, 這 兩 個 年 齡 階 段 婦 女 易 有 受 精 缺 陷 部 分 性 葡 萄 胎 與 孕 婦 年 齡 無 關 年 齡 過 大 的 婦 女 容 易 氣 血 虛 損 衝 任 不 足, 109

而 年 齡 太 小 的 少 女 則 氣 血 長, 衝 任 未 發 育 完 全, 剛 好 跟 論 中 述 及 氣 血 不 足 榮 衛 虛 損 的 病 機 相 類 似 主 要 症 狀 有 子 宮 異 常 增 大 變 軟 ( 狀 如 懷 娠 ); 由 於 絨 毛 水 腫 及 宮 腔 積 血, 約 有 2/3 葡 萄 胎 患 者 的 子 宮 大 於 相 應 月 份 的 正 常 妊 娠 子 宮, 質 地 極 軟, 由 於 擴 大 的 宮 腔 內 充 滿 增 生 的 滋 養 細 胞, 常 伴 HCG 顯 著 升 高 另 外, 停 經 後 陰 道 流 血 是 最 常 見 症 狀, 多 數 患 者 在 停 經 2-4 個 月 後 ( 平 均 為 孕 12 周 ) 發 生 不 規 則 陰 道 流 血, 斷 續 不 止, 開 始 量 少, 以 後 逐 漸 增 多, 且 常 反 復 大 量 流 血, 因 葡 萄 胎 組 織 自 蛻 膜 剝 離, 使 母 體 血 管 破 裂 有 時 可 自 然 排 出 水 泡 狀 組 織, 此 時 出 血 往 往 洶 湧, 而 腹 痛 並 不 十 分 明 顯 流 血 時 間 長 又 未 及 時 治 療 者, 可 導 致 貧 血 及 繼 發 感 染 正 與 雄 黃 丸 解 中 病 極 者 下 蛇 蟲, 或 如 敗 卵 雞 子 ; 或 如 白 膏 ; 或 如 豆 汁 以 及 竹 林 寺 女 科 要 旨 三 十 五 症 : 月 經 不 來 二 三 月, 似 七 八 月, 腹 大 如 鼓, 人 以 為 孕, 一 日 血 崩 下 血 胞, 有 物 如 蝦 蟆 子 症 狀 相 仿 ; 約 半 數 患 者 出 現 妊 娠 嘔 吐 較 正 常 妊 娠 為 早, 持 續 時 間 長, 且 症 狀 嚴 重 在 孕 24 周 前 即 可 發 生 高 血 壓 水 腫 蛋 白 尿 等 妊 高 征 徵 象, 子 宮 增 大 迅 速 者 尤 易 發 生 1/4 葡 萄 胎 患 者 發 展 為 先 兆 子 癇, 但 子 癇 罕 見 現 代 醫 學 的 處 理 上 以 吸 刮 術 清 除 子 宮 內 容 物 ( 葡 萄 胎 ) 為 主 中 醫 面 則 可 使 用 活 血 袪 瘀 下 癥 之 品, 以 去 除 葡 萄 胎 四 半 夏 是 否 為 妊 娠 禁 忌 藥 之 探 討 關 於 半 夏 在 妊 娠 疾 病 上 的 使 用, 許 多 醫 家 都 慮 其 有 墮 胎 之 弊, 而 在 著 作 中 多 所 勸 告 醫 者 慎 用 如 張 元 素 : 半 夏 動 胎, 孕 婦 忌 之 陳 氏 在 論 中 也 說 : 千 金 有 半 夏 茯 苓 湯 茯 苓 丸 二, 專 治 阻 病, 然 此 二 藥 比 來 少 有 服 者, 以 半 夏 有 動 胎 之 性 蓋 胎 初 結, 慮 其 易, 此 不 可 不 僅 也 黃 龍 湯 者, 小 柴 胡 去 半 夏 也 此 蓋 為 妊 娠 而 設 焉 皆 不 用 半 夏 動 胎 等 藥, 服 者 知 之 表 示 陳 氏 自 己 也 對 半 夏 可 能 會 有 動 胎 之 性 抱 持 贊 成 的 立 場, 但 是 在 後 千 金 半 夏 茯 苓 湯 的 湯 解 中 提 到 : 然 半 夏 雖 能 動 胎, 若 炒 過 則 無 妨 而 且 在 所 列 舉 含 有 半 夏 的 劑 中, 其 半 夏 都 特 別 加 注 炮 製 法 如 泡 洗 七 次 或 泡 洗 十 次 炒 ( 令 ) 黃, 可 見 陳 氏 認 為, 半 夏 的 墮 胎 毒 性, 是 能 夠 經 過 炮 製 後 就 消 除 的 從 現 代 藥 理 的 觀 點 來 看, 這 樣 的 觀 念 是 可 以 找 到 證 據 的 中 國 藥 典 收 載 110

有 半 夏 清 半 夏 法 半 夏 薑 半 夏 等 生 半 夏 辛 溫 有 毒, 有 效 成 分 主 要 為 生 物 鹼 β- 谷 甾 醇 氨 基 酸 有 機 酸 半 夏 蛋 白 等 193 有 學 者 實 驗 發 現 半 夏 蛋 白 具 有 影 響 卵 巢 黃 體 功 能 的 活 性, 能 夠 使 內 源 性 孕 酮 水 平 下 降 導 致 蛻 膜 變 性, 胚 胎 因 為 失 去 蛻 膜 的 支 持 而 導 致 流 產 一 般 生 半 夏 是 外 用 為 主, 有 消 結 痞 的 功 效, 用 於 癰 疽 發 背 及 乳 瘡, 如 肘 後 以 生 半 夏 研 末, 用 雞 蛋 白 調 敷 患 處 另 外, 有 研 究 指 出, 薑 半 夏 有 一 定 的 致 突 變 效 應, 臨 床 應 用 於 孕 婦 時 要 審 慎, 尤 其 在 胚 胎 發 育 早 期, 應 避 免 使 用 以 免 對 胎 兒 造 成 不 良 影 響 其 他 清 半 夏 法 半 夏 京 半 夏 半 夏 麴, 並 沒 有 發 現 妊 娠 毒 性 由 此 可 見, 若 半 夏 經 過 炮 製, 大 致 上 是 不 會 造 成 流 產 第 五 節 坐 月 門 中 寬 中 理 氣 藥 作 為 滑 胎 藥 的 機 轉 探 討 一 枳 殼 作 為 滑 胎 藥 的 機 理 枳 殼 伍 甘 草 共 2 194, 伍 乳 香 共 一 195, 足 見 陳 氏 認 為 枳 殼 可 以 使 孕 婦 滑 胎 易 生 : 懷 孕 六 七 個 月 以 上, 服 之 令 兒 易 生 枳 殼, 味 苦 酸, 微 寒 無 毒, 最 早 由 宋 開 寶 本 草 別 立 一 條, 而 唐 新 修 本 草 已 在 枳 實 條 下 提 到 枳 殼 別 錄 云 : 主 風 癢 麻 痺, 通 利 關 節, 勞 氣 咳 嗽, 背 膊 悶 倦, 瘤 結 胸 膈 痰 滯, 逐 水, 消 脹 滿, 大 腸 風, 安 胃, 止 風 痛 大 觀 本 草 劉 禹 錫 等 又 補 註 性 味 : 枳 殼, 使, 味 苦, 辛 歷 代 醫 家 與 本 草 記 載 主 治 大 致 以 下 氣 消 痰 除 風 利 大 小 腸 止 皮 膚 癢 為 主, 並 無 下 胎 之 功 而 坐 月 門 中 用 了 三 次 枳 殼, 認 為 可 以 滑 胎 易 產 的 原 因 為 何? 繆 希 雍 言 : 一 概 胎 前 產 後, 咸 不 宜 服 今 世 多 用 以 治 婦 人 胎 氣 不 安, 或 至 八 九 月 為 易 產 之 劑, 謂 古 有 瘦 胎 飲, 不 知 此 為 湖 陽 公 主 其 奉 養 太 過 而 氣 實 者 立 也 如 氣 血 虛 弱, 更 賴 資 益, 使 氣 血 充 足 則 胎 自 易 產, 豈 可 反 耗 之 而 虛 其 虛 哉? 劉 若 金 在 本 草 述 云 : 蓋 人 身 正 氣 豈 可 降 泄? 其 宜 降 泄 者, 正 氣 為 邪 所 傷 而 不 能 降, 其 不 能 降 者, 即 於 正 氣 有 壅 塞 處, 故 言 降 而 更 言 泄 枳 殼 稟 降 氣 將 退 之 侯 而 性 稍 緩, 且 辛 味 稍 多 於 193 彭 繼 紅 : 半 夏 不 同 製 品 臨 床 應 用 概 述 實 用 中 醫 藥 雜 誌 2005; 21(5): 319. 194 滑 胎 枳 殼 : 枳 殼 二 兩, 粉 草 一 兩 ; 張 氏 枳 殼 五 兩, 甘 草 一 兩, 香 附 子 三 兩, 另 在 此 解 下 有 選 奇 枳 殼 二 兩, 甘 草 半 兩, 香 附 子 二 兩 195 神 寢 丸 : 乳 香 半 兩, 枳 殼 一 兩 111

實 煩 熱 傷 正 氣 使 不 得 降, 更 溼 熱 為 病 而 不 得 降, 本 其 所 傷 之 邪 以 投 劑, 而 用 此 佐 之 以 下 歸 於 寒 水 之 化 如 正 氣 虛 而 不 降, 則 惟 補 益 以 行 之 196 由 此 可 見, 枳 殼 的 適 用 時 機, 是 溼 熱 造 成 氣 不 得 肅 降, 因 此 適 用 於 過 食 肥 甘 厚 膩 肥 胖 難 產 之 孕 婦, 對 於 營 養 不 良 氣 血 不 足 的 孕 婦, 則 要 補 之 溫 之, 而 不 可 妄 用 枳 殼 等 行 氣 藥 所 以 陳 自 明 在 滑 胎 枳 殼 條 下, 有 然 抑 陽 降 氣, 為 眾 之 冠, 另 張 氏 下 也 有 妊 娠 胎 肥 壅 隘, 動 止 艱 辛, 臨 月 服 之, 縮 胎 易 產 在 在 說 明 要 氣 實 不 降 者, 可 使 用 197 現 代 藥 理 研 究 中, 酸 橙 枳 殼 水 煎 液 酊 劑 及 流 浸 膏 對 已 孕 未 孕 家 兔 之 離 體 在 體 子 宮 有 興 奮 作 用, 但 抑 制 小 鼠 離 體 子 宮 水 煎 液 能 使 子 宮 痿 未 孕 家 兔 的 子 宮 收 縮 能 力 增 強, 張 力 升 高, 甚 至 出 現 強 直 收 縮, 引 起 痙 攣 此 類 作 用 臨 床 可 應 用 於 治 療 子 宮 下 垂 疝 氣 等 198 可 以 與 歷 代 醫 家 使 用 枳 殼 在 妊 娠 後 期 滑 胎 催 生 的 作 用 相 互 應 證, 也 為 體 質 虛 弱 易 墮 胎 的 婦 女 需 慎 用 下 了 一 個 科 學 註 解 二 寬 中 理 氣 藥 作 為 滑 胎 藥 的 原 因 坐 月 門 中, 寬 中 理 氣 藥 種 類 最 多, 佔 使 用 總 次 數 40%, 寬 中 理 氣 藥 到 底 與 催 產 滑 胎 有 什 麼 關 係? 血 證 論 云 : 夫 血 之 總 司 於 胞 室, 而 包 宮 衝 脈 上 屬 陽 明, 平 人 則 陽 明 中 宮 化 汁 變 血, 隨 衝 脈 下 輸 胞 室 199 因 此, 孕 婦 的 衝 脈 胞 室 氣 血 要 充 足, 循 環 要 優 良, 取 決 於 中 宮 陽 明 是 否 運 作 正 常 對 於 一 個 過 食 肥 甘 厚 膩 的 孕 婦 來 說, 脾 胃 功 能 難 免 受 影 響, 痞 悶 不 運, 溼 熱 由 生, 氣 機 不 倡, 自 然 會 影 響 胞 宮 氣 機, 因 此 使 用 理 氣 寬 中 藥 將 脾 胃 調 理 好, 是 治 療 肥 胎 壅 隘, 動 止 艱 辛 的 孕 婦 難 產 時 的 式, 也 是 保 氣 條 下 為 什 麼 有 瘦 胎 易 產 的 理 由 196 清 劉 若 金 原 著, 鄭 懷 林 焦 振 廉 任 娟 莉 張 琳 葉 胡 玲 謝 曉 莉 校 注 : 本 草 述 校 注, 中 醫 古 籍 出 版 社, 北 京 2005;24: pp. 560-561. 197 商 州 枳 殼 的 本 草 考 證, 中 國 中 藥 雜 誌 1996; 21(3) 李 時 珍 總 結 歷 代 本 草, 認 為 枳 實 及 枳 殼 的 原 植 物 是 枳 ( 即 酸 橙 ) 圖 經 本 草 云 : 如 橘 而 小, 高 亦 五 七 尺, 葉 如 橙, 多 刺 今 醫 家 多 以 皮 厚 而 小 者 為 枳 實, 完 大 者 為 殼, 皆 以 翻 肚 如 盆 口 唇 狀, 須 陳 久 者 為 勝 小 喬 木, 葉 如 橙, 果 皮 厚 且 切 為 兩 辦 後 成 翻 肚 如 盆 口 狀 等 均 為 酸 橙 一 類 果 實 的 特 徵 中 國 藥 典 則 規 定 枳 殼 來 源 於 酸 橙 及 其 栽 培 變 種 198 蔡 逸 平 曹 嵐 范 崔 生 : 枳 殼 枳 實 類 藥 材 的 化 學 成 分 及 藥 理 研 究 概 況 江 西 中 醫 學 院 學 報 1999; 11(1). 199 清 唐 宗 海 原 著, 魏 武 英 李 佺 整 理 : 血 證 論, 人 民 衛 生 出 版 社, 北 京 2006; 8: pp. 203. 玉 女 煎 條 下 112

第 六 節 產 難 門 中 使 用 楊 子 建 十 產 論 內 容 引 申 探 討 一 十 產 論 的 特 點 及 產 難 門 收 錄 其 他 書 手 法 之 缺 點 以 上 十 產 論 中 論 及 難 產 的 問 題 包 括 現 代 婦 產 科 中 的 產 程 遲 滯 ( 催 產 ) 肩 產 式 ( 橫 產 ) 臀 產 式 ( 橫 產 倒 產 ) 枕 後 位 產 ( 偏 產 ) 臍 繞 頸 ( 礙 產 ) 也 可 看 出 幾 個 特 點 : 一 宋 朝 時 婦 人 生 產 的 姿 勢 以 蹲 踞 為 主, 並 非 現 今 現 代 婦 產 科 的 躺 姿 ( 截 石 式 ) 二 論 中 不 斷 強 調 不 可 用 力 過 早, 須 待 腰 腹 陣 痛, 能 坐 草, 顯 示 當 時 已 能 區 分 產 痛 與 妊 娠 腹 痛 三 選 擇 產 婆 當 慎 選 經 驗 老 到 手 法 精 良 巧 妙 者 四 坐 草 之 時, 助 產 者 親 友 可 能 聚 集 發 表 意 見, 醫 者 認 為 將 影 響 產 婦 的 自 然 生 產 時 間, 故 加 以 指 責 五 當 時 已 有 肩 產 臀 產 面 產 等 治 療 手 法, 並 兼 服 滑 胎 助 產 湯 藥, 顯 示 當 時 相 信 應 及 早 干 預 眾 治 齊 下 是 對 預 後 有 幫 助 的 然 而 不 可 取 的 是, 在 產 難 門 催 生 湯 藥 中, 有 錄 鹽 塗 兒 足 底, 又 可 急 搔 抓 之 200 以 及 用 粗 針 刺 兒 手 足 兒 得 痛 驚 轉 即 縮 201, 鹽 及 針 刺 都 是 對 胎 兒 皮 膚 極 大 的 刺 激, 尤 其 針 刺 有 可 能 造 成 侵 入 性 傷 害, 對 胎 兒 無 益 反 有 可 能 造 成 損 傷 後 世 醫 家 如 萬 全 在 萬 氏 女 科 中 即 說 : 切 不 可 使 針 刺 足 心 及 鹽 塗 之 法, 兒 痛 上 奔, 母 命 難 存 對 於 倒 產 與 橫 產 針 刺 使 兒 縮 的 式 持 反 對 意 見 202 二 生 產 姿 勢 選 擇 的 探 討 在 十 產 論 中 第 十 項 坐 產, 闡 述 的 即 為 當 時 孕 婦 生 產 的 姿 勢 坐 產 者, 蓋 言 兒 子 之 欲 生, 當 從 高 處 牢 系 一 條 手 巾, 令 產 母 以 手 攀 之, 輕 輕 屈 足 坐 身, 令 兒 生 下, 非 令 產 母 臨 生 兒 時 坐 著 一 物, 此 名 坐 產 若 是 產 母 而 將 欲 生, 卻 令 坐 著 一 物, 即 抵 著 兒 路 不 能 生 也 顯 示 當 時 的 生 產 姿 勢 應 是 蹲 踞 或 是 上 身 直 立 為 主, 200 小 品 療 逆 產 : 鹽 塗 兒 足 底, 又 可 急 搔 抓 之 並 以 鹽 摩 產 婦 腹 上, 即 產 201 小 品 療 橫 生 倒 產, 手 足 先 出 : 用 粗 針 刺 兒 手 足, 入 二 分 許, 兒 得 痛 驚 轉 即 縮, 自 當 回 順 202 張 志 斌 : 明 代 助 產 手 法 的 進 步 及 其 評 價 中 華 醫 史 雜 誌 1994; 29(2): 79-81. 113

因 產 婦 將 生 時 可 能 雙 足 無 力, 無 法 蹲 的 很 穩 正, 因 此 需 要 使 人 抱 腰 203 此 種 生 產 式 稱 為 坐 產, 而 欲 產 子 之 處, 產 婦 其 下 應 鋪 有 草 及 氈 褥, 因 此 稱 為 坐 草 這 是 第 一 第 二 產 程 順 利 正 常 分 娩 時 所 採 的 姿 勢, 一 旦 發 生 偏 產 橫 產 倒 產 礙 產 等 先 露 部 位 錯 置 或 產 程 異 常 時, 則 當 令 產 母 於 床 上 仰 臥, 在 施 行 各 種 助 產 手 法 坐 產 與 臥 產 的 記 載 可 追 溯 至 隋 巢 元 諸 病 源 候 論 : 若 是 坐 產 者, 需 正 坐, 旁 人 服 抱 助 腰, 持 捉 之 勿 令 傾 斜, 使 兒 得 順 其 理 ; 臥 產 者, 亦 待 臥 定, 背 平 著 席, 體 不 佝 曲, 則 兒 不 失 其 道 現 代 婦 產 科, 產 婦 生 產 時 所 施 行 的 生 產 姿 勢, 普 遍 使 用 的 為 背 截 石 位 (dorsal lithotomy position) 204, 也 就 是 上 身 平 躺 採 用 腿 架 腳 蹬 的 架 起 兩 腿 並 分 開 兩 腿 的 式 生 產, 並 施 行 會 陰 清 洗 灌 腸 會 陰 切 開 術, 甚 至 疼 痛 麻 醉 採 用 背 截 石 位 的 最 主 要 原 因, 是 因 為 在 婦 女 足 月 時, 薦 骨 腸 骨 關 節 向 上 滑 動 使 得 骨 盆 可 動 性 顯 著 增 加, 而 這 種 滑 動 在 背 截 石 位 時 最 為 明 顯, 可 使 骨 盆 出 口 直 徑 增 加 1.5 到 2.0 公 分 但 是 這 些 式 一 直 以 來 都 受 到 爭 議, 反 對 者 大 部 分 認 為 平 躺 的 式 非 產 婦 習 慣 施 力 的 式, 會 陰 切 開 術 以 及 分 娩 麻 醉 則 被 認 為 不 夠 自 然, 並 造 成 產 婦 痛 苦 以 及 影 響 子 宮 收 縮 其 實 Williams Obstetrics 中 並 沒 有 強 調 一 定 要 用 背 截 石 位, 在 第 一 產 程 陣 痛 時, 建 議 孕 婦 不 需 一 定 侷 限 於 臥 床 或 平 躺, 可 以 坐 位 或 側 躺 205 雖 然 再 進 入 第 二 產 程 時, 書 中 建 議 要 採 背 截 石 術, 但 仍 有 產 婦 可 以 用 各 種 式 完 成 生 產 的 敘 述 206 近 代 有 許 多 研 究 生 產 姿 勢 對 於 生 產 結 果 生 產 併 發 症 以 及 新 生 兒 APGAR 的 研 究, 搜 尋 Ovid Medline 2002 年 至 2007 年 的 研 究, 總 共 有 四 篇, 其 中 一 篇 是 回 溯 性 文 章 207, 這 些 研 究 中 主 要 研 究 在 第 二 產 程 中 採 蹲 式 生 產 對 於 預 後 的 影 響 Gupta JK 208 則 發 現 在 19 個 註 冊 於 Cochrane Database 的 試 驗 中, 直 立 位 或 側 臥 位 較 傳 統 截 石 位, 顯 著 縮 短 了 第 二 產 程 的 時 間 減 少 助 產 手 法 應 用 減 Nasir A 209 第 203 同 文 獻 1, 卷 十 七 : pp321. 產 難 論 第 一 : 抱 腰 之 人 又 不 穩 當, 致 令 坐 立 傾 斜, 胎 死 腹 中, 其 為 產 難, 五 也 顯 示 生 產 時 需 有 人 抱 住 產 婦 的 腰, 輔 助 其 上 半 身 直 立 不 斜 204 F.Gary Cunningham, Kenneth J. Leveno, Steven L. Bloom, John C. Hauth, Larry C. Gilstrap III, Katharine D. Wenstrom: Williams Obstetrics, 22 nd edition., McGraw-Hill, pp. 33 205 同 文 獻 204, Management of the first stage of labor: maternal position during labor: pp. 428. 206 同 文 獻 204, Management of the second stage of labor: preparation for delivery. Delivery can be accomplished with the mother in a variety of positions: pp. 428. 207 Gupta JK. Position for women during second stage of labor. Cochrane Database System Review. 2004; 7(1). 208 同 文 獻 207. 209 Nasir A. Child birth in squatting position. The Journal of the Pakistan Medical Association. 2007; 57(1): 19-22. 114

二 度 與 第 三 度 的 會 陰 撕 裂 傷 產 鉗 使 用 在 蹲 是 生 產 組 都 明 顯 比 臥 位 生 產, 但 蹲 式 生 產 中 有 5% 產 婦 產 生 尿 道 周 圍 撕 裂 傷 少 會 陰 切 開 術 的 使 用 減 低 第 二 產 程 的 疼 痛 減 少 胎 兒 心 跳 異 常 的 病 例 數, 然 而 增 加 了 會 陰 第 二 度 損 傷 的 機 率 Bodner 210 等 則 發 現 在 直 立 式 生 產 時, 較 臥 位 生 產 顯 著 減 少 了 止 痛 劑 催 產 素 的 使 用 ( 顯 示 疼 痛 感 減 少 與 子 宮 收 縮 力 的 可 能 增 加 ) 以 及 會 陰 切 開 術 的 顯 著 減 少, 但 是 產 程 時 間 會 陰 撕 裂 傷 失 血 量 APGAR score 在 兩 組 間 則 沒 有 顯 著 差 別 Shorten A 211 等 則 發 現 側 臥 位 的 會 陰 撕 裂 傷 最 少, 但 蹲 式 造 成 的 會 陰 撕 裂 傷 最 多 而 這 篇 文 章 裡 最 重 要 的 是 提 醒 大 眾 重 視 助 產 士 的 選 擇, 因 為 有 經 驗 的 助 產 士, 無 論 在 會 陰 撕 裂 傷 陰 道 切 開 術 會 陰 縫 合 上 都 顯 著 少 於 婦 產 科 醫 師 這 些 研 究 的 結 論, 還 是 建 議 產 婦 能 夠 與 產 科 醫 師 充 分 溝 通, 選 擇 最 適 合 自 己 最 舒 服 的 生 產 式, 而 不 特 別 強 調 哪 種 姿 勢 最 好 中 國 大 陸 的 研 究, 則 比 較 一 面 倒, 這 大 概 也 是 因 為 古 時 候 醫 家 記 載 的 多 是 直 212 立 式 的 坐 草 韓 翠 存 等 發 現 採 蹲 式 生 產 能 顯 著 減 少 第 二 產 程 的 時 間 傅 波 213 等 則 發 現 第 二 產 程 以 半 臥 位 坐 位 蹲 位 生 產, 較 截 石 位 顯 著 減 少 吸 引 產 剖 腹 率 產 程 時 間 兩 小 時 後 出 血 量, 並 顯 著 增 加 陰 道 生 產 率 及 新 生 兒 APGAR score 這 些 研 究 認 為 直 立 式 分 娩, 符 合 產 道 生 理, 曲 線 與 胎 兒 軸 一 致, 加 大 胎 兒 下 降 速 率 ; 蹲 位 用 力 時, 改 變 骨 盆 入 口 平 面 與 胎 先 露 角 度, 使 先 露 部 位 更 適 於 入 骨 盆 入 口 平 面 ; 坐 骨 棘 間 徑 均 增 加 0.76 cm, 出 口 橫 徑 增 加 1 cm, 宮 縮 壓 力 明 顯 增 加, 可 由 30 cmh 2 O 增 加 至 90 cmh 2 O, 且 雙 足 有 著 力 點, 蹲 位 符 合 產 婦 平 時 排 便 習 慣, 容 易 掌 握 用 力 技 巧 因 此 大 陸 的 研 究 大 多 推 薦 直 立 式 分 娩 然 而 宮 縮 較 強 胎 兒 較 小 骨 盆 不 稱 胎 位 不 正 者, 則 應 避 免 直 立 式 分 娩 從 以 上 研 究, 可 以 觀 察 出 蹲 式 或 直 立 式 分 娩, 的 確 有 其 學 理 依 據 和 證 據 顯 示 可 以 減 少 一 些 目 前 截 石 位 分 娩 所 無 法 避 免 的 問 題, 但 是 似 乎 會 陰 的 撕 裂 傷 是 在 施 行 時, 醫 護 人 員 必 須 小 心 謹 慎 之 處 在 產 程 發 生 併 發 症 或 是 先 露 部 位 不 正 確 時, 還 是 應 採 臥 位, 便 醫 師 助 產 基 本 上 產 婦 不 管 想 要 用 什 麼 分 娩 式 生 產, 還 是 210 Bodner, Adler B: Women s position during labor: influence on meternal and neonatal outcome, Wiener Klinische Wochenschrift. 2003; 115(19-20): 720-3. 211 Shorten A, Donsante J, Shorten B: Birth position, accoucheur, and perineal outcomes: informing women about choices for vaginal birth. Birth. 2002; 29(1): 18-27. 212 韓 翠 存 姜 梅 : 第 二 產 程 中 產 婦 蹲 式 體 位 對 產 程 時 間 的 影 響 現 代 護 理 2006; 12(14): 1313. 213 傅 波 林 惠 媚 陳 碧 藍 黃 葵 燕 曾 雪 芳 : 坐 式 分 娩 與 妊 娠 結 局 的 關 係 實 用 醫 學 雜 誌 2005; 21(14):1576-7. 115

應 與 醫 護 人 員 多 討 論, 選 擇 適 合 自 己 的 生 產 式, 才 是 最 好 的 式 三 橫 產 倒 產 偏 產 與 現 代 醫 學 的 對 照 ( 一 ) 橫 產 與 肩 產 式 相 似 十 產 論 中 橫 產 敘 述 胎 兒 的 先 露 部 位 : 先 露 其 手, 忽 先 露 其 臀 先 露 部 位 為 手 或 肩, 形 容 的 情 狀 為 肩 難 產, 以 及 少 部 分 的 臀 產 處 理 法 為 當 令 產 母 安 然 仰 臥, 令 看 生 之 人 推 而 入 去 凡 推 兒 之 法, 先 推 其 兒 身, 令 直 上, 漸 漸 通 手 以 中 指 摩 其 肩, 推 其 上 而 正 之, 漸 引 指 攀 其 耳 而 正 之 須 是 產 母 仰 臥, 然 後 推 兒 直 上, 徐 徐 正 之, 候 其 身 正 門 路 皆 順, 煎 催 生 藥 一 盞, 令 產 母 吃 了, 可 令 產 母 用 力, 令 兒 下 生 現 代 醫 學 認 為, 肩 難 產 形 成 的 原 因 有 雙 胞 胎 羊 水 過 多 前 置 胎 盤 骨 盆 狹 窄 及 各 種 防 止 胎 頭 進 入 骨 盆 的 因 素 214 ; 另 外, 如 胎 兒 外 型 異 常 或 子 宮 形 狀 異 常, 也 偶 爾 可 見 最 普 遍 的 原 因 是 由 於 經 產 婦 的 子 宮 及 腹 部 肌 肉 鬆 弛 之 故 與 十 產 論 中 認 為 此 因 為 當 用 力 而 產 母 用 力 之 過 有 很 大 的 差 距 ( 關 於 臀 產 的 討 論 則 見 下 面 倒 產 ) 目 前 肩 難 產 的 處 理 法, 以 剖 腹 產 為 主 若 處 於 分 娩 初 期, 而 羊 膜 尚 未 破 裂, 可 以 嘗 試 體 外 轉 向 術 215, 使 胎 兒 變 成 縱 躺 但 如 果 羊 膜 已 破, 羊 水 流 出, 胎 兒 被 子 宮 包 裹, 施 行 轉 向 術 則 非 常 危 險, 剖 腹 產 則 變 成 唯 一 選 擇 在 古 時 候, 遇 到 肩 難 產 因 缺 乏 現 代 外 科 手 術 的 法, 其 實 對 產 婦 與 接 生 者 都 是 很 大 的 考 驗, 因 此 十 產 論 之 中 也 有 不 幸 而 有 此 症 候 的 敘 述 十 產 論 中 記 載 的 應 是 胎 頭 內 轉 向 法, 雖 難 能 可 貴, 但 若 除 了 肩 產 以 外, 還 有 其 他 的 併 發 症, 則 胎 兒 與 產 母 可 能 都 面 臨 極 大 的 危 險 ( 二 ) 倒 產 與 足 產 式 相 似 十 產 論 中 倒 產 有 敘 述 胎 兒 先 露 部 位 : 直 下 先 露 其 足 也 這 樣 敘 述 與 臀 產 式 (breech presentation) 中 的 足 產 式 或 不 完 全 臀 位 (footling or incomplete breech) 頗 吻 合 產 生 倒 產 的 原 因 在 十 產 論 文 中 有 述 : 倒 產 者, 蓋 因 其 母 胎 214 A. W. F. Miller, K. P. Hanretty 原 著, 陳 志 堯 李 企 桓 編 譯 : 圖 解 婦 產 科 學, 合 記 圖 書 出 版 社 2001: pp. 267. 215 說 明 見 臀 產 116

氣 不 足, 關 鍵 不 牢, 用 力 太 早, 致 令 兒 子 不 能 回 轉 順 生 現 代 醫 學 中, 懷 孕 30 週 以 前 有 25% 的 胎 兒 成 臀 位, 大 多 數 會 在 32~34 週 時 自 然 轉 位, 因 此 早 產 是 一 個 重 要 因 素 216 除 此 之 外, 其 他 與 臀 位 產 相 關 的 因 素 有 胎 兒 畸 形 羊 水 過 多 鬆 弛 的 子 宮 (lax uterus) 懸 垂 腹 (pendulous abdomen) 骨 盆 腔 或 子 宮 形 狀 異 常 及 前 置 胎 盤 早 產 可 與 胎 氣 不 足 作 對 照, 而 關 鍵 不 牢 則 與 鬆 弛 的 子 宮 懸 垂 腹 可 互 相 對 應, 用 力 過 早 則 是 產 婦 未 發 生 真 正 的 妊 娠 陣 痛 就 提 早 坐 草, 因 此 胎 頭 可 能 不 及 轉 位 顯 示 北 宋 時 期, 十 產 論 已 對 臀 位 產 的 原 因 闡 發, 雖 不 完 全, 但 有 一 定 認 識 倒 產 的 處 理 法 在 十 產 論 中 敘 述 為 二 : 當 令 產 母 於 床 上 仰 臥, 另 看 生 之 人 推 其 足 入 去, 分 毫 不 得 令 產 母 用 力, 亦 不 得 驚 恐, 候 兒 自 順 若 是 仍 經 久 不 生, 則 卻 令 看 生 之 人 輕 輕 用 手 納 入 門 中 推 其 足, 令 就 一 畔 直 上, 令 兒 頭 一 畔 漸 漸 順 下, 直 待 兒 子 身 轉, 門 路 正 當, 然 後 煎 催 生 藥, 令 產 母 服 一 盞 後, 使 用 力 一 送, 令 兒 生 下 現 代 醫 學 在 處 理 臀 產 時, 就 第 一 個 步 驟 來 說, 是 不 主 張 再 把 已 經 娩 出 的 腳 再 塞 回 去 母 親 陰 道 內 或 子 宮 ; 事 實 上, 後 世 醫 家 也 有 持 反 對 的 意 見, 如 王 肯 堂 女 科 證 治 準 繩 在 摘 錄 了 楊 子 建 十 產 論 之 後, 提 出 : 按 倒 產 者, 今 世 往 往 隨 其 倒 足 生 下, 並 無 後 患, 子 母 雙 全 且 文 中 的 候 兒 自 順 就 一 個 已 經 進 入 產 程 的 孕 婦 似 乎 是 不 可 能 現 代 處 理 模 式, 倒 有 體 外 胎 頭 轉 向 術 (External cephalic version), 在 34 週 以 後 可 隨 時 進 行 217 操 作 者 先 將 胎 兒 臀 部 由 骨 盆 中 提 起, 再 施 加 壓 力 使 胎 兒 屈 曲 以 利 轉 動, 一 旦 胎 兒 通 過 橫 軸, 只 需 將 胎 兒 順 勢 推 進 該 處 的 位 置 但 此 轉 向 術 並 非 在 已 進 入 產 程 中 使 用 218 而 文 中 記 載 經 久 不 生 以 後 的 使 用 手 法, 現 代 產 科 時 幾 乎 不 使 用 現 代 產 科 所 使 用 的 手 法, 比 較 類 似 王 肯 堂 所 主 張 的 隨 其 倒 足 而 下, 若 是 伸 腿 臀 位 (Frank breech), 分 娩 可 以 正 常 進 行 然 而 屈 曲 式 臀 位 以 及 足 產 式 臀 位 ( 也 就 是 十 產 論 中 的 倒 產 ), 則 羊 膜 早 期 破 裂 及 臍 帶 脫 垂 的 危 險 性 增 高 此 時 ( 尤 其 是 早 產 ), 胎 兒 的 臀 部 可 能 滑 入 尚 未 完 全 擴 張 的 子 宮 頸 中, 導 致 分 娩 阻 滯 ( 這 很 可 能 就 是 論 中 經 久 不 下 的 原 因 ) 此 時 要 完 成 分 娩, 操 作 者 應 將 一 手 放 入 產 道 並 216 同 文 獻 214: pp. 269. 217 自 然 轉 位 發 生 在 32-34 週, 因 此 若 34 週 後 還 沒 有 發 生 自 然 轉 位, 便 可 以 施 行 此 術 218 除 雙 胞 胎 的 第 二 胎 羊 膜 尚 未 破 裂 時, 或 許 可 以 施 行 體 外 胎 頭 轉 向 術 但 目 前 多 胞 胎 的 生 產 法 還 是 以 剖 腹 產 為 主 117

置 於 胎 兒 腹 部 上, 並 將 一 隻 手 指 放 到 胎 兒 口 中 拉 扯 其 下 頷, 使 頭 部 前 屈, 以 利 通 過 子 宮 頸 作 這 些 手 法 時, 最 好 打 上 止 痛 劑, 一 面 減 輕 產 婦 痛 苦, 一 面 防 止 子 宮 過 早 向 外 排 出 的 力 量, 使 胎 頭 在 操 作 者 可 掌 控 的 情 況 下 娩 出 219 但 是 以 上 所 說 的 式, 都 是 隨 足 先 娩 出, 並 沒 有 施 行 體 內 轉 向 術, 使 胎 頭 重 新 先 向 下 且 若 羊 膜 已 破 臍 帶 脫 垂 時, 此 時 子 宮 收 縮 壓 迫 胎 兒 情 況 嚴 重, 若 貿 然 施 行 轉 向 術, 很 容 易 造 成 子 宮 破 裂 臍 帶 因 拉 扯 而 斷 裂 或 損 傷, 是 非 常 危 險 的 當 胎 兒 其 中 一 足 完 全 娩 出 後, 另 一 隻 腳 也 會 迅 速 跟 進, 然 後 是 臀 身 體 都 會 自 發 性 的 進 行, 直 到 前 肩 的 肩 胛 骨 出 現 時, 接 生 者 用 順 勢 的 那 手 的 兩 跟 手 指 放 在 鎖 骨 上, 並 逐 漸 掠 過 肩 膀 周 圍, 接 下 來 向 下 經 過 肱 骨 及 手 肘, 順 勢 將 前 臂 帶 開 不 受 拘 束 而 娩 出 接 著 抓 住 胎 兒 的 雙 踝 必 將 其 向 上 懸 吊, 使 後 肩 產 出, 然 後 胎 頭 會 進 到 骨 盆, 髮 際 出 現 後, 則 可 利 用 產 鉗 協 助 胎 頭 產 出 另 外 兩 種 協 助 胎 頭 產 生 的 式 220 : 一 Mauriceau-Smellie-Veit manoeuvre: 讓 胎 兒 躺 在 接 生 者 的 手 臂 上, 並 將 中 指 放 入 胎 兒 口 中, 食 指 無 名 指 則 扣 住 頷 骨, 回 拉 手 指 促 使 胎 頭 前 屈 之 後 將 接 生 者 將 另 一 隻 手 的 姆 食 二 指 抓 住 胎 兒 其 中 一 肩, 中 指 施 壓 於 於 枕 部, 無 名 指 與 小 指 則 抓 住 另 一 肩 同 時 回 拉 兩 手 可 一 邊 維 持 胎 頭 屈 曲, 一 邊 使 其 產 出 二 The Burns-Marshall method: 此 法 則 先 將 胎 兒 兩 腳 抓 起, 用 輕 柔 和 緩 的 力 量 順 著 圓 弧 形 狀 掠 過 母 體, 到 達 產 婦 腹 部 上, 此 時 胎 兒 嘴 巴 產 出, 再 將 胎 兒 進 一 步 懸 至 母 腹 更 上, 便 可 使 胎 頭 完 全 產 出 施 行 這 些 手 法 的 前 提 是, 接 生 者 必 須 是 非 常 有 經 驗 且 細 心 的, 而 當 胎 兒 在 產 出 過 程 中 發 生 胎 兒 窘 迫 或 是 會 危 及 到 母 親 生 命 的, 應 當 採 用 剖 腹 產, 不 可 妄 行 手 法 ( 三 ) 偏 產 可 能 包 括 額 產 與 枕 後 位 十 產 論 對 於 偏 產 的 敘 述 : 而 已 露 頂, 然 不 知 兒 之 所 露 非 頂 也, 忽 左 額 角, 忽 右 額 角 而 已 謂 兒 頭 偏 拄 一 畔, 以 此 不 能 生 此 先 露 部 位 為 額, 頗 類 似 於 額 產 式 ; 處 理 法 為 當 令 產 母 於 床 上 仰 臥, 令 看 生 之 人 輕 輕 推 兒 近 上, 以 手 正 其 頭, 令 兒 頭 頂 端 正 向 人 門, 然 後 令 產 母 用 力 一 送, 即 使 兒 子 生 下 現 代 醫 學 認 為, 額 先 露 相 當 不 穩 定, 容 易 轉 變 成 面 產 或 顱 頂 產 221, 發 生 的 原 219 220 221 同 文 獻 214: pp. 75. 同 文 獻 214: pp. 276-277. 同 文 獻 214: pp. 267. 118

因 與 面 產 相 似 222, 以 高 度 經 產 婦 胎 兒 異 常 以 及 胎 兒 甲 狀 腺 種 大 為 最 主 要 原 因 若 經 產 婦 有 非 意 料 中 的 產 程 過 久 或 分 娩 中 止, 則 應 高 度 懷 疑 是 否 為 額 產 因 為 額 產 的 先 露 直 徑 是 頦 垂 直 徑 (mental-vertical diameter) 有 14 公 分 長, 然 而 骨 盆 最 長 的 直 徑 是 12.5 公 分, 所 以 額 產 要 自 然 分 娩, 幾 乎 是 不 可 能 若 最 後 仍 無 法 轉 變 成 面 產 或 顱 頂 產, 現 代 醫 學 的 處 理 法 是 剖 腹 產 十 產 論 的 處 理 法, 應 是 以 手 法 使 胎 兒 的 頭 屈 曲, 使 得 顱 頂 向 產 門, 造 成 顱 頂 產 式 另 一 敘 述 : 若 是 小 兒 頭 之 後 骨 偏 拄 榖 道, 即 令 兒 卻 只 露 額 此 症 狀 較 類 似 於 枕 後 位 胎 兒 在 進 入 產 位 (engagement) 時 已 骨 盆 腔 緣 的 橫 徑 或 右 側 斜 徑 的 向 來 進 行 若 胎 兒 下 降 時 順 著 右 側 斜 徑, 便 會 造 成 右 側 枕 後 位 (right occipito-posterior position, R.O.P.), 然 後 胎 兒 繼 續 下 降 至 骨 盆 底 若 胎 兒 在 下 降 的 過 程 中, 胎 頭 持 續 向 前 屈 曲, 則 枕 部 便 會 最 先 碰 到 骨 盆 腔 底, 並 且 向 前 旋 轉, 而 經 由 右 枕 側 位 (R.O.L) 轉 變 成 右 枕 前 位 (R.O.A.), 到 最 後 變 成 直 式 枕 前 位 (direct O.A. position), 如 此 胎 頭 能 自 然 娩 出 若 胎 頭 在 下 降 過 程 中 沒 有 持 續 向 前 屈 曲, 則 枕 部 在 骨 盆 底 向 前 旋 轉 的 步 驟 便 不 可 能 發 生, 卻 可 能 發 生 向 後 旋 轉, 使 枕 部 落 入 薦 骨 凹 陷 中, 形 成 永 久 枕 後 位 或 是 直 式 枕 後 位 223, 也 就 是 十 產 論 所 述 小 兒 頭 之 後 骨 偏 拄 榖 道 形 成 永 久 或 直 式 枕 後 位 後, 因 為 被 本 身 胸 部 所 限 制, 胎 頭 很 難 進 一 步 屈 曲, 但 因 額 頭 被 壓 至 恥 骨, 所 以 仍 有 些 續 屈 曲 動 作, 母 親 的 軟 組 織 被 牽 扯 的 情 況 比 枕 前 位 更 加 嚴 重, 會 陰 部 可 能 因 為 枕 骨 額 頭 徑 的 拉 扯 延 展, 現 代 醫 學 認 為 娩 出 時 需 要 大 範 圍 的 會 陰 切 開 術 若 胎 頭 沒 有 屈 曲 或 內 旋 終 止, 則 必 須 剖 腹 產 ; 若 子 宮 頸 已 完 全 擴 張, 便 可 利 用 產 鉗 吸 引 或 人 手 操 作 式 來 旋 轉 224 十 產 論 中 處 理 法 為 當 令 看 生 之 人, 以 一 件 綿 衣 炙 令 溫 暖 用 裹 手, 急 於 穀 道 外 旁 輕 輕 推 兒 頭 令 正, 即 便 令 產 母 用 力 送 兒 生 也, 此 名 偏 產 凡 於 穀 道 外 旁 推 兒 頭 正, 須 推 其 上 而 正 之, 仍 是 小 用 輕 力 推 些 上, 兒 而 正 之 也 應 是 推 胎 兒 頭 使 其 屈 曲, 並 且 在 推 其 上 而 正 之 後, 仍 是 小 用 輕 力 推 些 上 可 能 是 使 其 旋 轉 的 手 法 需 要 注 意 的 是, 若 從 肛 門 直 腸 處 推 胎 兒 頭, 需 要 注 意 衛 生 消 毒, 避 免 污 染 陰 道 文 中 以 一 件 綿 衣 炙 令 溫 暖 用 裹 手 便 是 如 此 用 意, 並 且 溫 暖 能 222 223 224 同 文 獻 214: pp. 266. 同 文 獻 214: pp. 263-4. 同 文 獻 214: pp. 265. 119

使 產 婦 較 為 舒 服, 現 代 則 可 以 用 無 菌 手 套 來 施 行 手 法 第 七 節 兔 腦 髓 在 催 生 劑 的 使 用 較 宋 以 前 更 為 有 特 色 的 是 兔 腦 髓 的 出 現 以 及 使 用 在 產 難 門 中 使 用 兔 腦 髓 的 劑 共 四 首 225, 除 了 催 生 丹 與 又 ( 大 朱 砂 和 臘 月 兔 腦 髓 為 丸 ) 與 其 他 藥 物 並 用 外, 另 兩 則 單 用, 足 見 其 催 生 受 到 陳 氏 之 重 視 神 農 本 草 經 並 無 兔 腦 髓 的 記 載, 而 梁 名 醫 別 錄 中 於 兔 頭 骨 下 提 及 兔 腦 髓 : 治 凍 瘡, 但 是 沒 有 催 生 的 記 載 唐 新 修 本 草 的 記 載 本 別 錄, 而 隨 唐 間 書 如 千 金 外 台 秘 要 以 及 產 科 書 籍, 如 經 效 產 保 等, 均 沒 有 以 兔 腦 髓 作 為 滑 胎 或 催 產 的 藥 用 或 是 劑 的 記 載 然 而 從 產 難 門 中 有 載 四 首 劑 看 來, 當 時 應 用 兔 腦 髓 作 為 催 生 藥 物 使 用, 已 經 很 普 遍 產 難 門 催 生 論 第 三, 陳 自 明 在 記 述 此 的 主 治 功 用 後, 有 一 小 注 : 出 聖 惠 局 同 顯 示 此 從 太 平 聖 惠 摘 出, 而 陳 氏 所 採 用 的 催 生 丹 處 幾 乎 與 聖 惠 相 同, 只 是 在 功 用 中 刪 除 或 橫 或 逆 四 字, 顯 示 其 功 用 更 廣, 不 限 於 橫 逆 難 產 之 用 太 平 聖 惠 是 北 宋 初 年 ( 西 元 922 年 ) 由 王 懷 隱 等 人 將 太 醫 院 由 全 國 各 地 蒐 集 到 各 家 驗 匯 集 而 成, 是 由 政 府 彙 編 的 大 型 書, 可 見, 在 太 平 聖 惠 以 前, 兔 腦 髓 在 民 間 使 用 的 時 間 及 經 驗 更 為 久 遠, 推 測 開 始 可 能 在 唐 宋 之 間 宋 代 書 及 本 草 著 作 中 記 載 兔 腦 髓 藥 用 於 催 生 者, 繼 聖 惠 之 後, 有 博 濟 ( 西 元 1047 年 ) 証 類 本 草 ( 附 ) 衛 生 家 產 寶 產 科 備 要 等 226 從 現 代 醫 學 可 知, 腦 下 垂 體 後 葉 內 含 催 產 素 (oxytocin), 能 使 子 宮 收 縮, 有 催 產 功 效 西 發 現 動 物 腦 下 垂 體 後 葉 的 催 產 素 功 用, 是 1930 至 1940 年 左 右 的 時 間 227, 而 中 醫 發 現 以 及 應 用 於 催 產 的 時 間 大 約 早 了 將 近 1000 年 的 時 間, 只 是 古 時 醫 家 可 能 沒 辦 法 精 細 地 知 道 是 何 種 物 質 在 作 用 而 已, 但 是 從 炮 製 法 研 如 泥 來 看, 古 代 醫 家 確 實 知 道 其 中 含 有 活 性 物 質, 要 細 研 破 壞 腦 部 組 織 才 能 釋 放 出 來 至 於 為 什 麼 所 載 的 四 個 中, 都 是 用 十 二 月 或 臘 月 兔 腦 髓, 或 是 為 何 用 兔 225 使 用 兔 腦 髓 的 劑 有 : 催 生 丹 又 ( 大 朱 砂 和 臘 月 兔 腦 髓 為 丸 ) 又 ( 臘 月 兔 頭 為 細 末, 蔥 白 煎 湯 調 二 錢 ) 又 ( 臘 月 兔 腦 髓 塗 薄 紙, 醋 湯 調 下 ), 均 治 產 難 226 魏 貽 光 : 陳 自 明 對 中 醫 產 科 學 的 貢 獻 中 華 醫 史 雜 誌 1998; 28(1):24. 227 同 文 獻 226: pp. 25. 120

而 不 用 其 他 動 物 的 腦, 的 推 測 是 可 能 與 兔 子 的 生 理 週 期 有 關, 也 或 許 兔 子 的 體 積 小, 容 易 取 得 和 使 用 催 生 丹 中 的 其 他 三 味 藥, 其 中 乳 香 和 麝 香 都 屬 於 產 難 門 的 常 用 藥, 概 言 之, 其 味 皆 芬 香, 性 善 走 竄, 具 有 行 氣 止 痛 通 經 催 生 等 作 用, 也 是 古 催 生 中 常 用 的 藥 物 丁 香 乳 香 麝 香 也 均 有 不 同 程 度 的 收 縮 子 宮 的 功 用, 尤 以 麝 香 作 用 更 為 顯 著 228, 諸 藥 配 合 其 收 縮 子 宮 與 血 管 的 力 度 加 強, 用 於 妊 婦 體 質 素 弱, 宮 縮 無 力 或 經 日 久 產, 產 母 困 倦 難 生 等 產 難 病 症, 均 有 助 其 氣 血 催 生 的 功 效 且 催 生 丹 制 為 成 藥 便 於 急 需, 其 效 用 為 歷 代 產 科 醫 家 所 推 崇 陳 氏 在 此 的 記 載 以 及 使 用 上 的 推 廣, 的 確 有 其 遠 見 與 貢 獻 第 八 節 產 後 疾 病 與 現 代 醫 學 對 照 乳 腺 炎 與 乳 癌 與 乳 癰 的 對 應 吹 乳 妒 乳 乳 癰 症 狀 以 乳 汁 不 出 生 瘡 腫 痛 成 膿 黃 汁 出 者, 類 似 於 產 後 乳 腺 炎 另 一 種 以 不 癢 不 痛, 腫 硬 如 石 為 主 證 者, 類 似 於 現 代 醫 學 中 的 乳 癌 乳 癌 的 表 現 剛 開 始 通 常 不 癢 不 痛, 腫 塊 成 形 時 常 腫 硬 不 移 且 卷 二 十 三 乳 癰 論 第 十 五 有 云 : 千 金 云 : 年 四 十 以 下, 治 之 多 愈 ; 年 五 十 以 上, 宜 速 治 即 差, 若 不 治 者 多 死 陳 氏 自 舉 醫 案 中 有 開 慶 間, 淦 川 嘉 林 曾 都 運 恭 人 吳 氏, 年 已 五 十 而 病 奶 癰, 後 果 不 起 以 及 癸 亥 年, 仆 處 五 羊 趙 經 略 聽 判 閫 夫 人 年 七 十 歲, 隔 二 年, 左 乳 房 上 有 一 塊 如 鵝 卵 大, 今 忽 然 作 楚, 召 余 議 藥 仆 云.. 據 孫 真 人 云, 婦 人 年 五 十 歲 以 上, 乳 房 不 宜 見 癰, 見 則 不 可 療 矣 兩 個 醫 案 中, 兩 位 都 是 年 紀 五 十 歲 以 上 的 婦 女, 且 所 患 都 難 以 治 療, 前 者 不 起, 後 者 陳 氏 處 以 五 香 連 翹 湯 去 大 黃 煎 服, 服 後 稍 減 則 不 痛 但 過 六 七 年 之 後, 仍 時 時 復 發, 由 此 可 見, 這 種 乳 癰 難 纏 棘 手, 預 後 差 而 乳 癌 好 發 在 四 十 歲 以 上 婦 女, 剛 好 與 千 金 所 說 四 十 歲 分 際 相 同 228 同 文 獻 226: pp. 25. 121

第 九 節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與 飲 食 障 礙 症 的 關 聯 一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的 主 要 內 容 ( 一 ) 室 女 經 閉 由 情 緒 引 發, 漸 至 勞 損 第 一 卷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論 第 九 中 說 明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者, 多 是 因 為 情 緒 因 素 而 導 致 經 閉 ; 如 世 有 童 男 童 女, 積 想 在 心, 思 慮 過 當, 多 致 勞 損 男 子 則 神 色 先, 女 子 則 月 水 先 閉 而 憂 愁 思 慮 則 傷 心, 心 傷 則 血 逆 竭, 血 逆 竭 則 神 色 先 而 月 水 先 閉 也, 前 已 述 及 月 經 的 生 成, 主 要 為 手 太 陽 小 腸 經, 手 少 陰 心 經, 上 為 乳 汁, 下 為 月 水 又 如 室 女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八 所 言 : 心 主 於 血, 上 為 乳 汁, 下 為 月 水 也 因 為 情 志 失 當, 思 慮 過 度, 憂 愁 煩 惱, 則 耗 傷 心 氣, 心 主 血, 心 氣 虛 無 法 推 動 營 血 的 運 行, 則 產 生 血 行 痺 阻 不 通 的 情 況, 二 陽 之 病 發 心 痺, 女 子 不 月, 所 以 最 後 導 致 月 水 不 通 經 閉 的 症 狀 除 了 經 閉 之 外, 因 為 五 臟 傳 變, 會 導 致 更 多 的 後 遺 症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論 第 九 云 : 火 既 受 病, 不 能 榮 養 其 子, 故 不 嗜 食 ; 脾 既 虛, 則 金 氣 虧, 故 發 嗽 ; 嗽 既 作, 水 氣 絕, 故 四 肢 乾 ; 木 氣 不 充, 故 多 怒, 鬢 髮 焦, 筋 痿 因 為 心 火 虛, 少 火 不 充, 則 脾 土 亦 衰, 因 而 納 呆 不 嗜 食 ; 土 不 生 金, 則 肺 氣 虛, 故 發 嗽 ; 而 肺 氣 不 得 肅 降, 無 法 下 歸 於 腎, 腎 不 納 氣, 則 水 氣 絕, 腎 精 也 跟 著 不 足, 故 四 肢 無 法 潤 澤 ; 乙 癸 同 源, 腎 水 衰 少, 肝 血 亦 減, 因 此 多 怒 髮 焦 而 筋 痿 如 果 五 臟 遍 傳, 則 卒 不 能 死 者, 然 終 死 矣, 預 後 很 差, 屬 難 治 之 證 因 此 陳 氏 說 : 此 一 種, 於 勞 中 最 難 治 蓋 病 起 於 五 臟 之 中, 無 有 已 期, 藥 力 不 可 及 也 ( 二 ) 治 療 以 改 易 心 志 為 根 本 因 為 病 證 是 由 情 志 不 暢 所 引 起, 治 療 之 法 追 本 溯 源, 宜 從 情 緒 下 手, 再 用 藥 物 輔 助 治 療, 因 此 陳 氏 云 : 若 或 自 能 改 易 心 志, 用 藥 扶 接, 如 此 則 可 得 九 死 一 生 用 藥 面, 則 宜 養 血 益 陰 因 為 憂 勞 思 慮 而 傷 心, 心 氣 受 損, 血 脈 不 流, 脾 氣 受 損, 氣 血 不 生 ; 緊 接 腎 水 減 肝 血 少, 血 不 濡 養, 虛 火 漸 生, 羸 瘦 手 足 骨 肉 煩 疼 四 肢 皮 膚 乾 燥 等 漸 次 而 生 陳 氏 云 : 此 由 陰 虛 血 弱, 陽 往 乘 之, 少 水 122

不 能 滅 盛 火, 火 逼 水 涸, 亡 津 液 所 以 主 張 用 則 柏 子 仁 丸 澤 蘭 湯 柏 子 仁 丸 以 柏 子 仁 養 陰 熟 地 黃 滋 腎 水 益 肝 血 補 真 陰 ; 續 斷 補 肝 腎, 通 血 脈 而 理 筋 骨, 牛 膝 卷 柏 惡 血 活 血 通 經 ; 澤 蘭 葉 辛 能 鬱 香 能 舒 脾 苦 能 瀉 熱 甘 能 和 血, 養 血 氣 之 餘 能 通 破 宿 血, 調 月 經 水 腫 諸 藥 同 用, 能 養 血 滋 陰 而 滅 虛 火, 且 能 通 經 活 血 鬱 清 熱 澤 蘭 湯 中 當 歸 入 心 肝 脾, 為 血 中 氣 藥 ; 芍 藥 入 肝 脾 血 分, 二 藥 合 用, 補 心 肝 脾 之 血 而 行 氣 瀉 熱 ; 澤 蘭 鬱 活 血, 甘 草 調 和 脾 胃, 因 此 能 共 奏 補 血 活 血 通 經 之 用 脾 氣 虛 甚, 而 陰 火 生, 產 生 遇 夜 發 熱, 熱 過 即 冷, 時 有 盜 汗, 四 肢 倦 怠, 體 劣 黃 瘦, 飲 食 減 少 等 證, 則 用 劫 勞 氣 血 雙 補 脾 胃 為 人 體 氣 機 總 樞 紐, 脾 虛 則 氣 血 不 生, 氣 血 推 行 不 暢, 引 起 氣 滯 ; 肝 血 不 足, 肝 氣 鬱 滯 亦 導 致 氣 機 不 暢 因 此 除 了 補 血 氣 之 餘, 還 可 加 上 行 氣 之 品, 如 木 香 枳 殼 等, 如 沉 香 鱉 甲 滋 血 湯 麥 煎 鱉 煎 丸 等 二 飲 食 障 礙 症 的 分 類 診 斷 與 治 療 ( 一 ) 飲 食 障 礙 症 的 分 類 成 人 常 見 的 飲 食 障 礙 症 包 括 厭 食 症 (anorexia nervosa) 暴 食 症 (bulimia nervosa) 和 其 他 心 理 障 礙 有 關 之 嗜 食 症 與 嘔 吐 症 近 年 來, 台 灣 地 區 精 神 科 門 診 此 類 個 案 亦 逐 年 增 加 229, 此 個 案 常 合 併 身 體 症 狀, 在 到 精 神 科 求 診 前, 有 七 成 以 上 個 案 曾 因 身 體 症 狀 到 非 精 神 科 求 診 Anorexia nervosa 一 名, 首 見 於 1868 年, 英 國 醫 師 William Gull 的 描 述 中, 共 同 特 徵 是 對 身 體 形 象 和 體 重 的 過 度 關 切, 也 因 此 病 患 會 用 各 種 法 控 制 體 重 當 體 重 減 輕 時, 個 案 會 出 現 其 他 的 精 神 症 狀 和 身 體 症 狀, 常 見 的 有 月 經 停 止 全 身 無 力, 暈 倒 和 腸 胃 症 狀 等, 嚴 重 者 可 到 惡 形 體 質 而 死 亡 提 出 的 時 間 較 陳 自 明 晚 了 631 年 早 期 厭 食 症 的 描 述, 少 提 到 患 者 嘔 吐 或 清 除 體 內 食 物 的 法,1970 年 代 之 後, 這 些 行 為 逐 漸 被 重 視 和 描 述 Russel 在 1979 年 提 出 暴 食 症 的 名 稱, 用 來 形 容 以 陣 發 性 過 度 飲 食 自 我 引 吐 以 及 故 度 怕 胖 為 特 徵 的 疾 病, 並 認 為 是 厭 食 症 的 229 李 明 濱 主 編 : 實 用 精 神 醫 學, 國 立 台 大 醫 學 院 2000: pp.187. 123

一 個 變 形 230 自 DSM-III 起, 暴 食 症 列 為 獨 立 診 斷, 診 斷 暴 食 症 之 前, 必 先 排 除 厭 食 症 的 診 斷, 而 在 厭 食 症 的 病 程 中 大 約 有 50% 出 現 暴 食 期 (bulimic episode), 雖 然 在 DSM-IIIR 時, 認 為 合 乎 兩 者 的 診 斷 標 準 時, 厭 食 症 與 暴 食 症 可 以 同 時 並 列, 但 DSM-IV 中, 又 回 歸 到 DSM-III 中 兩 者 獨 立 的 精 神 ( 二 ) 診 斷 與 臨 床 表 現 厭 食 症 強 調 的 是 對 身 體 形 象 的 知 覺 異 常 體 重 過 度 減 輕 或 無 法 按 期 望 成 長 極 端 胖 怕 和 月 經 停 止 暴 食 症 則 強 調 暴 食 (binge eating), 也 就 是 在 短 時 間 內 吃 下 大 量 食 物, 患 者 無 法 控 制 暴 食 行 為, 並 嘗 試 各 種 法 避 免 體 重 增 加, 包 括 過 度 運 動 使 用 瀉 劑 或 減 肥 藥, 甚 至 達 到 濫 用 藥 物 的 程 度 以 下 為 DSM-IV 中 厭 食 症 與 暴 食 症 的 診 斷 標 準 以 及 兩 者 產 生 的 身 體 併 發 症 表 8.1 DSM-IV 厭 食 症 診 斷 標 準 A. 拒 絕 維 持 就 該 年 齡 和 身 高 所 應 有 的 最 低 正 常 體 重, 即 體 重 下 降 至 低 於 預 期 體 重 15% 以 上 ; 或 在 成 長 期 不 能 增 加 並 預 期 應 增 加 的 重 量, 因 而 比 預 期 體 重 低 了 15% B. 縱 使 體 重 過 輕, 仍 強 烈 害 怕 體 重 增 加 會 變 肥 胖 C. 對 自 己 的 體 重 身 材 感 知 出 現 障 礙 意 即 對 體 重 或 身 材 不 當 的 自 我 評 估, 或 是 否 認 體 重 過 輕 的 嚴 重 性 D. 月 經 已 經 來 潮 的 女 性 病 人, 至 少 連 續 三 次 月 經 不 來 ( 若 婦 女 僅 於 使 用 Estrogen 等 激 素 後 才 來 月 經, 則 可 認 定 無 月 經 ) 亞 型 : 限 制 型 : 病 人 在 厭 食 症 發 作 期 間, 未 規 則 出 現 暴 食 及 清 除 行 為 ( 即 自 我 催 吐, 或 是 濫 用 瀉 劑 利 尿 劑 或 是 浣 腸 劑 ) 暴 食 / 清 除 型 : 病 人 在 厭 食 症 發 作 期 間, 經 常 出 現 暴 食 及 清 除 行 為 表 8.2 DSM-IV 暴 食 症 診 斷 標 準 A. 暴 食 (binge eating) 一 再 發 作 其 特 徵 如 下 : (1) 在 一 段 時 間 內 ( 一 般 約 為 2 個 小 時 ), 所 攝 取 的 食 物 量, 對 大 多 數 人 而 言, 在 相 同 時 間 及 情 境 下, 顯 然 是 超 量 的 230 同 文 獻 229: pp.188. 124

(2) 進 食 時, 出 現 自 我 失 控 感 即 感 覺 無 法 停 止 或 是 控 制 所 吃 的 食 物 及 份 量 B. 反 覆 出 現 不 適 當 之 代 償 性 行 為, 以 避 免 體 重 之 增 加 例 如 自 我 催 吐 濫 用 瀉 劑 利 尿 劑 浣 腸 劑, 或 是 其 他 藥 物 ; 節 食 ; 或 是 過 度 運 動 C. 三 個 月 內, 平 均 每 週 至 少 出 現 兩 次 暴 食 與 不 適 當 之 代 償 行 為 D. 過 分 關 切 身 材 和 體 重 E. 需 排 除 厭 食 症 之 診 斷 亞 型 : 清 除 型 : 病 人 在 暴 食 症 發 作 期 間, 經 常 出 現 自 我 催 吐 或 是 濫 用 瀉 劑 利 尿 劑 或 浣 腸 劑 非 清 除 型 : 病 人 在 暴 食 症 發 作 期 間, 出 現 像 是 節 食 或 是 過 度 運 動 之 不 適 當 之 代 償 性 行 為, 而 未 進 行 自 我 催 吐 或 是 濫 用 瀉 劑 利 尿 劑 或 是 浣 腸 劑 表 8.3 厭 食 症 和 暴 食 症 常 併 發 的 身 體 問 題 器 官 / 系 統 厭 食 症 暴 食 症 內 分 泌 月 經 停 止 月 經 不 規 則 新 陳 代 謝 骨 質 疏 鬆 症 心 臟 血 管 心 跳 慢 心 律 不 整 低 血 壓 腎 臟 BUN 上 升 水 腫 低 血 鉀 腎 結 石 腸 胃 胃 排 空 變 慢 急 性 胃 擴 張 破 裂 食 道 炎 便 秘 腮 腺 腫 大 食 道 破 裂 牙 齒 琺 琅 糜 爛 血 液 貧 血 白 血 球 減 少 血 小 板 減 少 肺 吸 入 性 肺 炎 皮 膚 胎 毛 皮 膚 乾 燥 厭 食 症 和 暴 食 症 患 者 有 很 多 特 殊 的 飲 食 行 為 由 於 對 食 物 感 到 興 趣, 會 經 常 125

替 別 人 準 備 豐 盛 食 物, 自 己 卻 只 挑 選 少 量 低 卡 食 物 吃 ; 食 物 咀 嚼 多 次 之 後 才 下 嚥 ; 不 喜 歡 與 其 他 人 一 起 用 餐 ; 會 貯 藏 食 物 ; 深 夜 或 自 制 力 低 下 時, 容 易 出 現 暴 食 衝 動, 偷 偷 摸 摸 吃, 吃 完 後 即 感 到 後 悔, 可 能 會 採 取 將 食 物 清 除 的 動 作, 如 催 吐 下 一 餐 又 因 為 怕 胖 或 罪 惡 感 盡 量 少 吃, 使 身 體 長 期 處 於 飢 餓 感, 更 加 深 患 者 對 於 食 物 的 想 念 在 心 理 上, 厭 食 症 顯 得 固 執 與 完 美 主 義, 容 易 出 現 身 體 抱 怨 的 傾 向 ; 有 些 患 者 有 強 迫 性 行 為, 伴 隨 憂 鬱 焦 慮 和 睡 眠 障 礙 將 近 一 半 的 厭 食 症 患 者 並 有 重 鬱 或 是 輕 鬱 症 之 診 斷 而 暴 食 症 患 者, 經 常 因 為 食 物 引 起 親 子 或 家 庭 衝 突, 自 尊 心 下 降, 同 時 也 較 易 合 併 衝 動 性 行 為, 如 竊 盜 自 我 傷 害 離 家 出 走 藥 物 濫 用 等 其 自 殺 率 高 於 限 制 亞 型 之 厭 食 症 病 人 ( 三 ) 流 行 病 學 在 美 國, 約 0.5-1% 的 青 少 女 患 有 厭 食 症, 將 近 5% 的 年 輕 女 性 雖 不 符 合 厭 食 症 的 診 斷, 卻 具 有 其 中 部 分 症 狀 厭 食 症 與 暴 食 症 患 者 中 90-95% 是 女 性, 多 在 青 少 年 至 青 年 早 期 間 發 病 ; 暴 食 症 發 病 年 齡 則 較 厭 食 症 稍 晚, 且 疾 病 盛 行 率 比 較 高 早 期 以 上 層 和 中 層 社 經 階 層 之 病 人 為 多, 近 年 來 則 無 此 趨 勢 某 些 行 業 者 會 增 加 得 病 的 危 險, 如 芭 蕾 舞 者 模 特 兒 和 具 高 度 競 爭 性 和 壓 力 的 工 作 者 ( 四 ) 病 因 學 說 1. 社 會 文 化 學 說 現 代 社 會 強 調 瘦 才 是 美, 因 此 許 多 婦 女 對 減 肥 塑 身 趨 之 若 鶩, 對 自 己 的 體 型 普 遍 不 滿 意 Palazzoli 231 提 出 現 代 社 會 中 女 性 要 去 扮 演 複 雜 且 互 相 衝 突 的 角 色, 增 加 女 性 的 不 安 全 感, 而 更 加 強 他 們 努 力 去 追 求 完 美 和 自 我 控 制 2. 精 神 動 力 學 說 Brown(1931) 認 為 厭 食 症 是 成 長 中 的 個 體, 爲 脫 離 父 母 權 威 的 一 種 病 態 表 現 心 裡 分 析 學 派 盛 行 時, 認 為 飲 食 障 礙 的 出 現 使 個 案 在 青 春 期 發 展 到 成 人 的 過 程 中 出 現 遲 滯 現 象, 心 理 上 退 化 到 嬰 兒 階 段, 將 吃 和 性 相 提 並 論 Bruch(1970) 認 為 厭 食 症 病 人 是 對 發 自 身 體 內 在 的 刺 激, 在 認 知 上 給 予 錯 誤 的 闡 釋, 所 導 致 的 廣 泛 性 無 力 感 母 親 的 功 能 無 法 有 效 發 揮, 父 親 通 常 是 成 功 而 強 勢 的, 對 子 女 表 現 有 過 度 期 望, 父 母 均 將 患 者 當 成 是 自 己 的 財 產, 患 者 無 法 建 立 自 尊 和 自 信, 只 能 以 追 求 瘦 以 及 飢 餓 還 脫 離 這 種 角 色, 達 到 自 我 控 制 的 目 的 231 同 文 獻 229: pp.190. 126

3. 家 庭 病 理 學 說 Minuchih(1974) 提 出 Enmeshment 過 度 保 護 不 知 變 通 缺 乏 衝 突 解 決 能 力, 是 厭 食 症 患 者 的 家 庭 特 徵 父 母 之 間 進 行 潛 藏 的 衝 突 和 競 爭, 小 孩 生 病 是 為 了 維 持 家 庭 的 穩 定, 避 免 將 此 衝 突 檯 面 化 遺 傳 性 研 究 目 前 仍 有 侷 限, 一 些 大 型 研 究 發 現 病 人 家 庭 其 他 份 子 有 較 高 的 厭 食 症 發 生 率 同 卵 雙 生 研 究 發 現 一 致 率 最 高 為 50% Russel 232 最 早 提 出 厭 時 正 式 由 於 下 視 丘 潛 伏 病 變 所 導 致 後 來 有 許 多 學 者 證 實 這 類 患 者 的 下 視 丘 - 腦 下 垂 體 內 分 泌 異 常, 如 生 長 激 素 值 增 高 低 甲 狀 腺 素 233 (T 3 ) 腎 上 腺 皮 質 素 上 升 以 及 濾 泡 刺 激 素 (LH) 和 黃 體 素 下 降 等 但 大 多 數 研 究 顯 示, 一 旦 營 養 恢 復, 這 些 功 能 都 回 復 正 常 但 仍 有 7-25% 的 患 者 在 體 重 減 輕 前, 就 出 現 月 經 停 止 ; 有 些 人 甚 至 在 體 重 增 加 後, 下 視 丘 姑 能 仍 未 完 全 恢 復 和 月 經 持 續 停 止, 此 事 實 仍 被 引 用 為 厭 食 症 的 源 發 性 病 變 在 下 視 丘 的 證 據 4. 神 經 生 物 學 發 展 厭 食 症 患 者 血 漿 尿 液 和 脊 髓 液 中 的 血 清 素 (serotonin) 和 多 巴 胺 代 謝 物 及 endorphin 濃 度 呈 正 常 或 較 低 即 使 體 重 恢 復, 血 清 素 活 性 仍 持 續 升 高, 表 現 在 病 人 的 強 迫 性 求 完 美 與 控 制 欲 暴 食 症 的 研 究 則 發 現, 次 部 份 病 人 血 漿 endorphin 呈 現 升 高 的 趨 勢 ( 五 ) 治 療 1. 行 為 認 知 治 療 厭 食 症 患 者 通 常 沒 有 治 療 的 動 機, 而 暴 食 症 患 者 顯 然 動 機 較 高, 但 對 挫 折 忍 受 度 較 低, 無 法 接 受 不 能 立 即 見 效 的 治 療 目 前 常 用 的 法 包 括 認 知 - 行 為 治 療 藥 物 治 療 心 理 治 療 家 族 治 療 及 團 體 治 療 等 從 行 為 治 療 的 觀 點 來 看, 暴 食 症 與 厭 食 症 的 患 者, 對 吃 的 行 為 感 到 焦 慮 治 療 此 一 異 常 飲 食 行 為, 要 將 吃 和 焦 慮 之 間 去 制 約 化 (deconditioning), 也 就 是 採 取 逐 步 修 正 飲 食 行 為 的 法 如 每 天 依 照 規 則 進 餐, 每 餐 食 物 量 由 少 逐 漸 增 加, 從 不 敏 感 的 食 物 逐 漸 引 進 敏 感 食 物, 採 取 刺 激 控 制 法 (stimulus control), 培 養 良 好 飲 食 習 慣 和 控 制 食 物 來 源, 以 反 應 預 防 法 (response prevention) 使 病 人 面 對 食 物 或 吃 盡 大 量 食 物 後 不 在 逃 避 並 配 合 自 我 肯 定 訓 練 社 交 技 巧 訓 練 問 題 解 決 232 233 同 文 獻 229: pp.191. 厭 食 症 患 者 會 有 月 經 停 止 的 現 象, 而 暴 食 症 患 者 則 有 月 經 不 規 律 的 現 象 127

(problerm solving) 替 代 性 行 為 和 放 鬆 訓 練, 均 可 協 助 減 低 病 人 的 焦 慮 及 發 展 新 的 適 應 性 行 為 認 知 上, 從 自 我 評 量 表 和 會 談 中, 使 病 人 注 意 到 暴 食 - 嘔 吐 - 低 自 尊 - 節 食 之 間 的 關 係 234, 以 及 找 出 厭 食 症 和 暴 食 症 病 人 認 知 上 的 問 題 想 法 235, 並 加 以 修 正 還 要 教 育 病 人 有 關 節 食 暴 食 嘔 吐 的 後 果 和 控 制 體 重 的 正 確 知 識 對 於 厭 食 症 的 病 人, 首 重 恢 復 體 重, 再 實 施 上 述 認 知 的 治 療 一 般 可 在 門 診 執 行, 但 有 下 列 情 形 時 需 要 住 院 治 療 : 一 體 重 迅 速 減 輕 或 減 輕 到 平 均 體 重 的 80%; 二 身 體 狀 況 對 生 命 造 成 威 脅 ; 三 嚴 重 的 憂 鬱 或 自 殺 傾 向 ; 四 門 診 處 理 有 困 難 2. 藥 物 治 療 目 前 尚 未 證 實 任 何 生 物 治 療 改 變 厭 食 症 之 症 狀 與 病 程 暴 食 症 病 人 的 藥 物 治 療 以 抗 憂 鬱 劑 效 果 較 受 到 肯 定 西 藥 治 療 不 是 本 論 文 探 討 重 點, 因 此 不 列 於 此 236 3. 其 他 治 療 法 家 庭 治 療 一 直 被 推 薦 用 來 治 療 厭 食 症 ( 六 ) 預 後 部 分 厭 食 症 和 暴 食 症 病 人, 病 情 在 幾 個 月 中 會 自 動 緩 解 近 來 研 究 顯 示, 整 體 死 亡 率 約 5-18%, 約 3/4 的 患 者 體 重 可 以 恢 復 到 大 於 原 來 的 75%, 有 1/2-3/4 的 患 者 恢 復 月 經 來 潮, 相 當 高 比 率 的 患 者 可 以 從 事 工 作, 但 是 他 們 在 人 際 關 係 飲 食 行 為 和 身 體 形 象 的 認 知, 仍 有 障 礙 存 在, 並 常 伴 隨 憂 鬱 症 狀 若 患 者 有 住 院 意 願, 否 認 與 不 成 熟 的 心 理 機 轉 較 輕, 自 尊 可 獲 得 提 升, 均 是 預 後 良 好 的 指 標 約 30-50% 的 患 者, 在 發 生 厭 食 症 半 年 後, 轉 成 暴 食 症 的 症 狀 暴 食 症 預 後, 整 體 而 言 優 於 厭 食 症 患 者, 但 還 是 慢 性 病 預 後 好 壞 則 取 決 於 清 除 行 為 所 造 成 後 遺 症 之 嚴 重 程 度 三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與 飲 食 障 礙 症 的 對 照 ( 一 ) 流 行 病 學 對 照 如 上 所 述, 厭 食 症 與 暴 食 症 患 者 中 90-95% 是 女 性, 多 在 青 少 年 至 青 年 之 間 234 235 236 同 文 獻 229: pp.192, 圖 17-1 暴 食 症 的 認 知 觀 同 文 獻 229: pp.192, 表 17-4 厭 實 症 和 暴 食 症 病 人 的 認 知 扭 曲 有 興 趣 者, 請 參 考 李 明 濱 主 編 : 實 用 精 神 醫 學 : pp.192. 128

發 病 ; 而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所 述 也 是 室 女, 與 童 男 並 提, 因 此 患 者 年 齡 應 該 也 是 青 少 年 與 青 年 之 間, 且 是 女 性 ( 二 ) 病 因 對 照 流 行 病 學 中 有 提 到, 某 些 特 殊 行 業 如 競 爭 壓 力 大 的 工 作 較 容 易 得 病 ; 除 此 之 外, 根 據 前 面 病 因 學 所 述, 包 括 對 自 己 體 型 和 體 重 不 滿 意 所 造 成 的 不 安 全 感 因 為 無 法 建 立 自 尊 而 以 追 求 瘦 和 飢 餓 而 達 到 自 我 控 制 的 目 的 為 了 維 持 家 庭 穩 定 避 免 父 母 衝 突 檯 面 化 等, 而 造 成 對 於 自 己 體 重 過 分 焦 慮 者, 都 與 心 理 因 素 脫 不 了 關 係 ; 正 好 可 類 比 於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中 的 積 想 在 心, 思 慮 過 當 ( 三 ) 臨 床 症 狀 對 照 厭 食 症 的 DSM-IV 診 斷 標 準 中, 有 一 項 為 停 經 或 無 月 經, 與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中 女 子 則 月 水 先 閉 相 同 而 暴 食 症 並 不 會 出 現 停 經, 只 是 月 經 會 不 規 則 除 了 情 緒 上 的 障 礙 以 外,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與 厭 食 症 暴 食 症 也 有 相 似 之 處 厭 食 症 中 的 飲 食 減 少 胃 排 空 變 慢 便 秘, 與 室 女 閉 成 勞 的 火 既 受 病, 不 能 榮 養 其 子, 故 不 嗜 食 鱉 煎 丸 條 下 的 虛 勞 無 力 肌 肉 不 生 等 脾 氣 虛 症 狀 相 似 ; 厭 食 症 的 皮 膚 乾 燥 胎 毛 與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的 四 肢 乾 鬢 髮 焦 相 似 ; 厭 食 症 中 的 貧 血 白 血 球 血 小 板 減 少, 均 類 似 於 室 女 榮 衛 不 調 237 ; 厭 食 症 中 的 心 跳 慢 低 血 壓 心 律 不 整 腎 臟 機 能 衰 退 骨 質 疏 鬆 症, 均 可 以 類 似 於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中 的 心 腎 俱 虛 暴 食 症 中 的 吸 入 性 肺 炎, 類 似 於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的 發 嗽 ; 急 性 胃 擴 張 腮 腺 腫 大 牙 齒 琺 瑯 糜 爛 食 道 炎 等 發 炎 症 狀, 則 可 與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中 的 血 虛 產 生 的 虛 火 類 比 ( 四 ) 治 療 與 預 後 的 對 照 厭 食 症 與 暴 食 症 的 治 療 很 重 要 的 一 環, 是 認 知 - 行 為 治 療, 採 取 將 吃 與 焦 慮 二 者 去 制 約 化 的 式, 並 且 配 合 自 我 肯 定 訓 練 社 交 技 巧 訓 練 問 題 解 決 替 代 性 行 為 和 放 鬆 訓 練 等 幫 助 病 人 建 立 自 尊 以 及 減 少 錯 誤 的 行 為 模 式 厭 食 症 無 法 使 用 任 何 藥 物 治 療 改 變 症 狀 或 是 病 程, 但 三 環 抗 憂 鬱 劑 (TCA) 與 選 擇 性 血 清 素 接 受 器 抑 制 劑 (SSRI) 則 在 體 重 回 升 到 一 定 水 準 時, 能 夠 幫 助 繼 續 增 加 體 重 238 暴 食 症 則 可 用 抗 憂 鬱 劑 治 輔 助 治 療 這 跟 陳 氏 說 的 自 能 改 易 心 志, 用 藥 服 接 治 療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不 謀 而 合 237 238 同 文 獻 1, 卷 一 沉 香 鱉 甲 主 治 : pp.17. 同 文 獻 229: pp.192. 藥 物 治 療 的 說 明 129

預 後 面, 厭 食 症 整 體 死 亡 率 約 5-18%, 可 與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中 的 五 臟 遍 傳,, 終 至 死 矣 互 相 對 照 而 許 多 厭 食 症 或 暴 食 症 的 患 者, 在 治 療 後 仍 會 保 留 情 緒 障 礙 認 知 障 礙 的 問 題, 因 此 再 發 率 高, 為 慢 性 病, 恰 似 陳 氏 所 說 此 一 種, 於 勞 中 最 難 治 蓋 並 起 於 五 臟 之 中, 無 有 已 期, 藥 力 不 可 及 也 只 是 現 代 精 神 科 有 住 院 制 度, 醫 療 的 手 段 較 古 時 候 多, 陳 氏 認 為 的 九 死 一 生, 似 乎 就 可 以 推 翻 了 ( 五 ) 小 結 整 體 而 言,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的 月 經 停 止 勞 損 等 症 狀 與 厭 食 症 限 制 亞 型 者 較 相 似 或 許 在 治 療 厭 食 症 時, 我 們 可 以 應 用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中 益 陰 養 血 的 式, 配 合 精 神 科 的 認 知 - 行 為 療 法, 也 許 可 以 得 到 啟 發 第 十 節 婦 人 大 全 良 溫 補 袪 瘀 用 藥 承 接 千 金 婦 人 及 對 明 朝 溫 補 學 家 治 療 月 經 病 的 影 響 一 千 金 婦 人 風 冷 邪 氣 宜 辛 溫 發 血 瘀 積 聚 宜 活 血 破 癥 ( 一 ) 內 容 分 析 備 急 千 金 要 共 30 卷, 232 門, 論 5300 首 其 中 卷 二 至 卷 四 專 論 婦 人 之 疾 其 中 以 溫 補 袪 瘀 為 主 的 劑 大 多 分 布 於 卷 二 婦 人 卷 上 之 求 子 卷 四 婦 人 卷 下 之 月 水 不 通 赤 白 帶 下 崩 中 漏 下 月 水 不 調, 因 本 文 主 要 討 論 月 經 病, 因 此 略 過 赤 白 帶 下 崩 中 漏 下, 而 分 析 其 他 三 個 論 1. 求 子 以 風 寒 外 襲 導 致 瘀 血 內 結 為 主 要 病 機 求 子 論 六 首, 灸 法 六 首, 轉 女 為 男 法 三 首, 十 五 首 孫 思 邈 在 卷 二 求 子 第 一 中 提 出 : 或 便 利 於 懸 廁 之 上, 風 從 下 入, 變 成 十 二 痼 疾 另 外, 他 還 強 調 血 瘀 的 病 因 病 機, 卷 二 求 子 第 一 : 內 傷 五 臟, 外 損 姿 顏, 月 水 去 留, 前 後 交 互, 瘀 血 內 停, 中 道 斷 絕, 其 中 傷 墮, 不 可 具 論 矣 然 五 臟 虛 實 130

交 錯, 惡 血 內 漏, 氣 脈 損 竭 239, 從 血 瘀 的 病 因 病 機 繼 續 往 下 發 展, 首 先 提 出 了 子 宮 惡 物 冷 血 是 造 成 不 孕 的 重 要 原 因 朴 硝 蕩 胞 湯 下, 孫 思 邈 說 明 : 本 為 婦 人 子 宮 內 有 此 惡 物 令 然 或 天 陰 臍 下 痛, 或 月 水 不 調, 為 有 冷 血 不 受 胎 240 追 溯 此 論 點 的 源 流, 遠 則 應 受 啟 發 於 靈 樞 水 脹 關 於 石 瘕 生 於 胞 中, 寒 氣 客 於 子 門, 子 門 閉 塞, 氣 不 得 通, 惡 血 當 瀉 不 瀉, 衃 以 留 止, 日 以 益 大, 狀 如 懷 子, 月 事 不 以 時 下, 皆 生 於 女 子, 可 導 而 下 241 近 則 稟 承 於 諸 病 源 候 論 卷 三 十 九 : 血 結 子 臟, 陰 陽 之 氣 不 能 施 化, 所 以 無 子 242 孫 思 邈 意 識 到 這 是 因 為 子 宮 內 有 冷 惡 瘀 血, 而 導 致 不 能 受 孕, 並 且 用 內 經 的 治 療 法 導 而 下 之, 所 以 創 立 了 朴 硝 蕩 胞 湯 與 坐 導 藥 ; 也 因 為 秉 持 著 風 寒 冷 氣 與 瘀 血 內 著 的 學 術 思 想, 因 此 整 個 求 子 篇 的 劑 藥 物 組 成, 多 半 是 以 辛 溫 風 寒 通 導 去 瘀 血, 並 兼 以 活 血 養 血, 溫 中 補 虛 之 品, 雖 寒 溫 並 用 攻 補 兼 施 大 復 制, 卻 是 自 有 章 法, 獨 樹 一 格 2. 調 經 首 重 疼 痛, 以 破 血 消 瘀 為 主 關 於 月 經 病 的 論 述, 孫 思 邈 主 要 放 在 千 金 要 卷 四 婦 人 月 水 不 通 第 二 以 及 千 金 要 卷 四 婦 人 月 經 不 調 第 四, 前 者 共 31, 後 者 共 23 這 兩 個 論 主 要 都 是 在 敘 述 痛 經 的 問 題, 病 因 病 機 仍 著 重 在 風 冷 外 邪, 如 經 年 月 水 不 利, 胞 中 有 風 冷 所 致 243 以 及 瘀 血 癥 瘕 的 形 成, 所 造 成 月 經 不 通 不 依 時 而 下, 腹 痛 為 主 要 突 出 的 症 狀 ; 如 乾 漆 湯 的 小 腹 堅 痛 不 得 近 前 胡 牡 丹 湯 的 月 經 瘀 閉 不 通 乾 地 黃 當 歸 丸 的 腰 腹 刺 痛 不 可 忍 心 腹 堅 痛 當 歸 丸 的 臍 下 癥 結, 刺 痛 如 蟲 所 齧, 及 如 錐 刀 所 刺 鱉 甲 丸 的 女 人 小 腹 中 積 聚, 大 如 七 八 寸 盤 面 牡 蒙 丸 的 十 二 癥 病 大 虻 蟲 丸 的 腹 脹 瘕 痛 桂 心 酒 的 月 經 不 通 結 成 癥 瘕 244 桃 仁 治 療 的 月 經 來 繞 臍 痛 白 堊 丸 的 來 而 腰 腹 痛 245 等 ; 諸 如 此 類 因 為 風 寒 邪 氣 損 傷 胞 宮, 寒 凝 氣 血, 血 瘀 成 癥 的 問 題, 仍 然 屬 於 實 239 唐 孫 思 邈 原 著, 李 景 榮 蘇 禮 任 娟 莉 焦 振 廉 李 培 振 校 注 : 備 急 千 金 要 校 釋, 人 民 衛 生 出 版 社, 北 京 1998; 2: pp. 21. 240 同 文 獻 239, 卷 二 : pp. 22. 朴 硝 盪 胞 湯 下 文 241 河 北 醫 學 院 校 釋 : 靈 樞 經 校 釋, 水 脹 第 五 十 七, 文 光 出 版 社 1999; 9: pp.122. 242 隋 巢 元 撰, 魯 兆 麟 等 點 校 : 諸 病 源 候 論, 遼 寧 科 學 技 術 出 版 社 1997; 39: pp.185. 婦 人 雜 病 諸 候 三 五 十 二 月 水 不 利 無 子 候 243 同 文 獻 239, 卷 四 : pp. 70. 244 同 文 獻 239, 卷 四 : pp. 70-73. 乾 漆 湯 前 胡 牡 丹 湯 乾 地 黃 當 歸 丸 當 歸 丸 鱉 甲 丸 牡 蒙 丸 大 虻 蟲 丸 桂 心 酒 下 主 治 以 上 劑 出 自 婦 人 月 水 不 通 第 二 245 同 文 獻 239, 卷 四 : pp. 82-83 見 白 堊 丸 桃 仁 主 治 以 上 劑 出 自 婦 人 月 水 不 調 第 四 131

證, 因 此 用 藥 處 仍 以 溫 通 活 血 化 瘀, 甚 至 破 血 下 癥 為 主, 瘀 積 嚴 重 時, 更 用 到 大 黃 朴 硝 蕩 滌 積 血 ( 二 ) 用 藥 特 色 : 以 溫 補 袪 瘀 為 主, 尤 其 善 用 蟲 類 藥 求 子 篇 的 常 用 藥 物 ( 表 一 ), 還 是 以 溫 通 為 先 常 用 藥 物 使 用 頻 率 依 次 如 下 : 桂 心 15 次, 乾 薑 14 次, 人 參 13 次, 當 歸 12 次 ;11-10 次 有 細 辛 蜀 椒 川 芎 ;9-7 次 有 茯 苓 五 味 子 甘 草 大 黃 丹 皮 紫 石 英 等 246, 其 中 使 用 10 次 以 上 全 是 溫 通 或 溫 補 之 品, 且 內 服 劑 中 多 以 酒 煮 藥 或 以 酒 服 藥, 較 多 辛 溫 風 寒 之 品 ; 另 外, 孫 思 邈 基 於 婦 人 每 多 瘀 血 停 凝 惡 血 內 漏 的 病 理 特 點, 除 了 辛 溫 或 溫 補 以 外, 還 重 視 活 血 化 瘀 ; 在 卷 二 求 子 第 一 中 16 個, 活 血 化 瘀 者 就 佔 了 10 個, 且 均 與 辛 溫 風, 或 溫 補 填 精 者 同 用, 其 中 四 個 ( 朴 硝 蕩 胞 湯 白 薇 丸 承 澤 丸 秦 艽 丸 ) 使 用 了 蟲 類 藥 來 通 絡 消 癥 軟 堅 結, 如 虻 蟲 水 蛭 蠐 螬 葛 上 亭 長 而 且 在 使 用 這 些 活 血 化 瘀 藥, 力 求 除 惡 務 盡, 如 朴 硝 蕩 胞 湯 下 服 藥 後 必 下 冷 赤 膿 如 赤 豆 汁, 雖 然 藥 力 俊 猛, 容 易 氣 力 弱 大 困, 但 希 望 斟 酌 下 盡, 恐 去 惡 物 不 盡, 不 大 得 藥 力, 若 能 忍, 服 盡 大 好 247 服 朴 硝 蕩 胞 湯 之 後, 孫 思 邈 還 怕 瘀 血 停 凝 下 出 不 盡, 還 令 患 者 以 導 藥 放 入 陰 道 內, 力 求 惡 物 下 盡, 其 云 : 服 朴 硝 ( 蕩 胞 湯 ) 恐 不 去, 冷 惡 物 不 出 盡, 以 導 藥 下 之 唯 有 如 此 才 能 徹 底 擴 清 子 宮, 使 其 清 虛 靜 泰, 從 而 易 受 精 而 成 孕 從 千 金 要 卷 四 婦 人 月 水 不 通 第 二 以 及 千 金 要 卷 四 婦 人 月 經 不 調 第 四 的 藥 物 使 用 頻 次 來 看 ( 表 二 ), 也 可 看 出 溫 補 袪 瘀 的 用 藥 特 色, 且 蟲 類 藥 的 使 用, 更 加 顯 著 使 用 十 次 以 上 依 次 排 列 是 : 大 黃 27 次, 桃 仁 25 次,23 次 的 有 虻 蟲 桂 心, 水 蛭 22 次, 芍 藥 20 次, 乾 薑 19 次,16 次 的 有 牛 膝 牡 丹 皮 當 歸,15 次 的 有 人 參 芎 藭 甘 草 14 次 13 次 的 有 蜀 椒 細 辛 土 瓜 根 黃 芩 蟅 蟲 朴 硝 或 芒 硝 茯 苓,10 次 的 有 附 子 吳 茱 萸 使 用 最 多 的 還 是 以 溫 經 寒 以 及 活 血 化 瘀 的 藥 物 為 主, 尤 其 是 蟲 類 藥 的 使 用, 孫 思 邈 的 使 用 次 數 以 及 種 類, 應 該 無 人 能 出 其 右, 除 了 以 上 所 列 的 虻 蟲 水 蛭 蟅 蟲 以 外, 事 實 上 還 有 蠐 螬 (9 次 ) 蜚 螊 (1 次 ) 葛 上 亭 長 (1 次 ), 甚 至 在 乾 薑 丸 乾 漆 丸 鱉 甲 丸 桂 心 酒 四 首 子 中 同 用 虻 蟲 水 蛭 蟅 蟲 蠐 螬 同 用, 使 用 時 劑 量 也 在 一 至 二 兩, 不 亞 於 中 其 他 藥 物 ; 由 藥 物 組 成 便 可 以 看 出, 孫 氏 用 藥 與 仲 景 用 藥 的 淵 源, 從 大 246 247 張 曉 峰 : 孫 思 邈 論 治 無 子 特 色 探 微 陜 西 中 醫 2000; 29(1): 41-2. 同 文 獻 239, 卷 二 : pp.22. 朴 硝 盪 胞 湯 下 文 132

黃 蟅 蟲 丸 演 變 出 來 的 劑 化 裁 ( 三 ) 學 術 思 想 1. 千 金 婦 人 學 術 思 想 源 自 仲 景 與 巢 源 唐 朝, 中 國 的 領 域 主 要 仍 在 長 江 以 北, 因 為 北 氣 候 與 人 文 風 土 的 關 係, 此 時 中 國 醫 學 發 展, 仍 然 緊 緊 承 接 著 內 經 禁 醫 學 的 時 代, 病 因 病 機 的 概 念 深 受 張 仲 景 傷 寒 雜 病 論 與 巢 元 諸 病 源 候 論 的 影 響, 是 在 因 虛 積 冷 結 氣, 為 諸 經 水 斷 絕, 至 有 歷 年, 血 寒 積 結 胞 門 248 以 及 風 冷 外 邪 侵 襲 人 體, 致 變 生 百 病 的 基 礎 下 發 展 ; 因 此 孫 思 邈 治 療 婦 人 疾 病 的 用 藥, 總 以 補 虛 溫 中 寒 活 血 化 瘀 為 主 常 用 溫 經 寒 藥 物 有 桂 心 乾 薑 細 辛 蜀 椒 附 子 吳 茱 萸 六 味 ; 考 金 匱 要 略 中 溫 中 寒 如 下 : 大 建 中 湯 大 黃 附 子 湯 烏 頭 湯 烏 頭 桂 枝 湯 溫 經 湯 腎 氣 丸 赤 石 脂 圓 人 參 湯 附 子 粳 米 湯 吳 茱 萸 湯 通 脈 四 逆 湯 烏 頭 圓 附 子 湯 乾 薑 半 夏 人 參 丸 白 朮 ; 其 中 使 用 附 子 者 八, 乾 薑 七, 桂 枝 蜀 椒 烏 頭 各 四, 吳 茱 萸 細 辛 各 二 249 由 此 可 見, 孫 氏 調 經 溫 中 寒 用 藥 與 金 匱 要 略 中 用 有 許 多 雷 同 之 處, 且 孫 氏 能 靈 活 化 裁 應 用, 自 成 一 格 2. 活 血 化 瘀 用 藥 多 源 自 大 黃 蟅 蟲 丸 考 傷 寒 論 及 金 匱 要 略 的 活 血 化 瘀 劑 的 使 用, 計 有 桃 核 承 氣 湯 抵 當 湯 抵 當 丸 鱉 甲 煎 圓 大 黃 蟅 蟲 丸 大 黃 牡 丹 湯 桂 枝 茯 苓 丸 枳 實 芍 藥 下 瘀 血 湯 土 瓜 根 大 黃 甘 遂 湯 紅 蘭 花 酒 等 十 二, 常 用 藥 物 則 有 桃 仁 大 黃 川 芎 水 蛭 虻 蟲 蠐 螬 蟅 蟲 乾 漆 紅 花 等 250 其 中 使 用 桃 仁 大 黃 者 各 有 八, 使 用 蟅 蟲 有 四, 使 用 水 蛭 有 三, 使 用 虻 蟲 者 也 有 三, 水 蛭 虻 蟲 合 用 者 有 兩, 即 抵 當 湯 與 抵 當 丸 ; 水 蛭 虻 蟲 蠐 螬 蟅 蟲 四 味 合 用 者 有 一, 即 大 黃 蟅 蟲 丸, 孫 氏 調 經 活 血 化 瘀 藥 多 宗 於 此, 由 此 加 減 靈 活 運 用, 別 出 心 裁 248 249 250 清 吳 謙 等 編 : 訂 正 仲 景 全 書 金 匱 要 略 注, 卷 23, 新 文 豐 出 版 公 司, 醫 宗 金 鑒 本 : pp. 235. 陳 榮 州 陳 建 霖 : 備 急 千 金 要 婦 科 學 術 思 想 之 研 究 : 26-7. 同 文 獻 249:25-6. 133

二 陳 自 明 婦 人 大 全 良 承 襲 千 金 風 冷 血 瘀 說, 重 氣 血 之 調 補 ( 一 ) 內 容 分 析 1. 不 孕 原 因 多 種, 審 因 論 治 求 嗣 門 共 計 16 首 劑,91 種 藥 物, 論 中 認 為 男 女 婚 嫁 年 齡 夫 婦 年 命 墳 墓 風 水 夫 病 婦 療 以 及 受 胎 時 日 均 可 影 響 子 嗣 陳 自 明 認 為 不 孕 主 要 因 風 冷 外 襲 機 體 ; 或 勞 傷 氣 血, 使 得 氣 血 兩 虛, 瘀 血 內 停 2. 風 冷 外 襲, 寒 則 血 結 調 經 門 中 敘 述 了 月 經 先 後 期 痛 經 以 及 經 閉 的 症 狀 治 療 包 括 18 個 論,117 首 陳 氏 認 為 婦 人 月 經 不 調, 主 要 的 病 因 仍 是 勞 傷 氣 血 致 令 體 虛, 受 風 冷 邪 氣 客 於 胞 內, 損 傷 衝 任 之 脈, 併 手 太 陽 少 陰 之 經 251 並 因 風 寒 邪 氣, 導 致 血 脈 凝 滯, 如 婦 人 大 全 良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中 所 述 : 若 有 風 冷, 虛 則 乘 之, 寒 搏 於 血, 或 寒 或 溫, 寒 則 血 結, 溫 則 血 消 故 月 水 乍 多 乍 少, 故 令 不 調 也 252 陳 自 明 也 同 樣 注 意 到 脾 胃 虛 損, 無 法 生 化 氣 血 的 問 題 ; 肝 氣 竭 絕, 醉 臥 當 風, 導 致 肝 血 虛 少 不 濡 ; 以 及 腎 虛 導 致 月 水 不 通 的 問 題 253 這 些 都 可 加 重 人 體 氣 血 虛 衰 之 狀, 因 此 更 容 易 招 致 風 冷 邪 氣 ( 二 ) 用 藥 特 色 1. 求 嗣 門 : 溫 中 寒 活 血 化 瘀 以 外, 調 補 肝 腎 亦 是 特 色 求 嗣 門 藥 物 頻 次 分 析, 使 用 最 多 次 的 是 當 歸 (10 次 ), 桂 心 9 次, 人 參 8 次, 牛 膝 8 次, 其 他 超 過 五 次 ( 包 含 五 次 ) 的 有 川 芎 地 黃 細 辛 乾 薑 附 子 川 椒 白 茯 苓 五 味 子 防 風, 大 致 可 以 分 為 補 血 藥 補 氣 藥 以 及 辛 溫 寒 的 藥 物, 與 陳 自 明 強 調 風 冷 外 邪 侵 襲 人 體, 導 致 氣 血 虛 損 的 病 機 不 謀 而 合 從 藥 物 種 類 來 看, 佔 比 例 最 多 的 是 溫 中 寒 藥, 佔 24.2%, 其 次 為 溫 補 肝 腎 衝 任 的 藥 物, 佔 13.2%, 以 及 活 血 化 瘀 藥, 也 佔 13.2%; 溫 中 寒 藥 與 溫 補 肝 腎 藥 總 計 37.4%, 將 近 所 有 藥 物 的 2/5 2. 調 經 門 : 溫 經 寒 活 血 通 絡 251 252 253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12.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10.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20. 134

使 用 辛 溫 發 藥, 以 溫 經 通 絡 ; 用 溫 通 補 養 藥, 以 暖 宮 寒, 滋 養 衝 任 ; 用 活 血 化 瘀 藥, 以 消 癥 通 絡 ; 再 加 上 補 氣 養 血, 如 四 君 四 物 以 養 肝 脾 例 如 溫 宮 寒 為 主 的 本 事 紫 石 英 丸 ( 使 用 紫 石 英 肉 蓯 蓉 官 桂 乾 薑 川 椒 杜 仲 ) 加 減 吳 茱 萸 湯 ( 使 用 吳 茱 萸 乾 薑 木 香 細 辛 官 桂 防 風 ); 若 以 疼 痛 為 主, 便 要 依 照 瘀 滯 情 況 加 入 活 血 化 瘀 藥, 輕 則 養 血 活 血 便 可, 如 用 當 歸 川 芎 或 澤 蘭, 次 者 則 用 桃 仁 紅 花 牛 膝 蒲 黃, 如 桃 仁 紅 花 當 歸 等 ; 若 更 嚴 重 則 加 入 三 稜 莪 朮 薑 黃 乾 漆 等 破 血 之 品, 如 薑 黃 琥 珀 通 經 丸 ; 若 成 癥 瘕 積 聚, 則 必 須 加 入 蟲 類 藥 破 癥 通 絡, 加 入 鱉 甲 去 瘕 消 堅, 如 救 急 療 婦 人 月 經 不 調 鱉 甲 丸 等 從 藥 物 使 用 次 數 的 統 計 上, 也 可 以 印 證 陳 氏 用 藥 的 特 色 ; 依 照 多 寡 排 列 如 下 : 當 歸 32 次, 桂 心 18 次, 地 黃 14 次, 川 芎 12 次, 牡 丹 皮 11 次, 桃 仁 10 次,9 次 的 有 牛 膝 茯 苓,8 次 的 有 白 芍 赤 芍,7 次 的 有 大 黃 澤 蘭 附 子,6 次 的 有 乾 薑 木 香,5 次 的 有 五 味 子 半 夏 莪 朮 蒲 黃,4 次 的 有 細 辛 延 胡 索 常 山 柴 胡 禹 餘 糧 乾 漆 虻 蟲,3 次 的 有 水 蛭 三 稜 鳖 甲 續 斷 川 椒 吳 茱 萸 紫 石 英 烏 賊 骨 黃 耆 白 朮 厚 朴 (2~1 次 的 省 略 不 錄 於 此 ), 可 以 看 得 出, 除 了 補 養 氣 血 以 外, 常 用 的 藥 物 還 是 以 溫 通 ( 最 常 用 的 為 當 歸 桂 心 ) 與 活 血 化 瘀 ( 最 常 用 的 為 牡 丹 皮 桃 仁 牛 膝 ) 為 主 比 較 千 金 的 調 經 部 分, 還 是 以 補 養 為 主 如 調 經 門 使 用 次 數 最 多 的 是 當 歸 桂 心, 而 千 金 則 以 大 黃 桃 仁 為 首, 表 示 治 療 上 不 以 蕩 滌 瘀 癥 為 最 優 先, 反 而 更 加 注 重 氣 血 的 補 養 活 血 化 瘀 用 藥 仍 注 重, 但 是 其 使 用 次 數 已 不 如 千 金 的 次 數 以 及 種 類 多, 像 是 蟲 類 藥 的 使 用 種 類, 只 保 留 了 虻 蟲 水 蛭, 不 像 千 金 的 豐 富 ( 還 有 葛 上 亭 長 蠐 螬 蟅 蟲 等 ), 而 且 虻 蟲 只 用 1 次 水 蛭 只 用 3 次, 不 若 千 金 中 的 虻 蟲 23 次 水 蛭 22 次 三 薛 己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與 女 科 撮 要 調 補 肝 脾 腎, 反 對 過 分 辛 活 血 宋 室 南 移 之 後, 整 個 人 民 的 生 活 環 境 改 變, 南 素 有 魚 米 之 鄉 的 美 稱, 江 浙 135

一 帶, 水 鄉 澤 國, 土 地 肥 沃, 以 農 為 本 的 社 會, 生 活 慢 慢 改 善, 人 民 豐 衣 足 食, 生 活 逐 漸 富 裕, 人 民 缺 少 鍛 鍊, 容 易 養 成 骨 弱 肌 膚 盛 的 柔 弱 體 質, 不 堪 攻 伐 ; 另 一 面, 明 朝 之 前 經 歷 金 元 四 大 家, 尤 其 是 河 間 學 派, 許 多 醫 者 受 其 影 響, 處 用 藥 容 易 趨 向 攻 下 清 熱 寒 涼 為 主, 如 此 一 來, 許 多 患 者 的 脾 胃 就 容 易 受 損, 導 致 氣 血 虛 衰 等 諸 多 變 證 因 此 到 明 朝 時 期, 有 醫 家 觀 察 到 這 一 點, 因 此 反 對 過 用 清 熱 寒 涼, 反 而 要 注 重 補 養 脾 胃 滋 補 腎 命, 薛 己 張 景 岳 便 是 此 類 醫 家 以 下 先 分 析 薛 己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與 女 科 撮 要 ( 一 ) 內 容 分 析 與 用 藥 特 色 1. 調 經 當 分 先 後 期, 仍 不 離 肝 脾 婦 人 月 經 不 調, 薛 己 認 為 是 脾 胃 虛 損, 心 火 妄 動 254 分 為 先 期 與 後 期 ; 先 期 而 至 者, 主 要 因 血 熱 ; 原 因 如 下 : 有 因 脾 經 血 燥, 有 因 脾 經 鬱 火, 有 因 肝 經 怒 火, 有 因 血 分 有 熱, 有 勞 役 火 動 過 期 而 至 者, 主 因 血 虛, 原 因 如 下 : 有 因 脾 經 血 虛, 有 因 肝 經 血 少, 有 因 氣 血 虛 弱 但 總 離 不 開 脾 胃 虛 損 的 根 本 原 因 因 此 治 療 婦 人 經 病 時, 薛 己 提 出 了 脾 經 血 燥 者, 加 味 逍 遙 ; 脾 經 鬱 火 者, 歸 脾 湯 ; 血 分 有 熱 者, 加 味 四 物 湯 ( 四 物 湯 加 茯 苓 白 朮 柴 胡 丹 皮 ); 勞 役 火 動 者, 補 中 益 氣 湯 ; 脾 經 血 虛 者, 人 參 養 榮 湯 ; 肝 經 血 少 者, 六 味 地 黃 丸, 氣 虛 血 弱 者, 八 珍 湯 255 以 上 劑 均 有 補 氣 藥 之 組 成 ( 如 四 君 子 湯 ), 甚 至 有 溫 中 行 氣 之 部 分 ( 木 香 等 ), 更 加 印 證 了 薛 己 認 為 血 病 當 補 脾, 脾 氣 旺 自 然 生 氣 血 ; 當 肝 氣 鬱 滯 時, 要 在 補 脾 氣 的 基 礎 上 加 上 疏 肝 解 鬱, 涼 血 藥 ( 柴 胡 丹 皮 ), 以 及 養 血 活 血 藥 物 ( 當 歸 白 芍 ) 比 較 有 意 思 的 是, 薛 己 提 到 脾 經 鬱 火 者, 歸 脾 湯 或 是 肝 脾 鬱 結 者,( 加 味 ) 歸 脾 湯, 有 鬱 卻 不 特 別 加 疏 肝 藥, 還 是 以 健 脾 安 神 溫 中 行 氣 的 歸 脾 湯 為 主, 實 在 是 這 裡 提 到 的 鬱 並 不 是 肝 氣 鬱 滯 的 情 況, 而 是 情 緒 憂 思 傷 脾 氣, 導 致 脾 氣 損 傷, 氣 血 不 生, 因 此 產 生 了 氣 滯 血 虛 氣 鬱 不 行 的 問 題, 進 而 影 響 睡 眠 及 月 經 因 此 仍 然 使 用 歸 脾 湯 來 健 脾 養 血, 溫 中 行 氣 從 用 藥 中 也 再 次 印 證 薛 己 乙 癸 同 源 肝 腎 同 補 的 概 念, 肝 經 血 少 者, 可 用 四 物 湯 ; 但 薛 己 也 說 肝 經 血 少 者, 六 味 地 黃 丸 血 少 到 某 一 個 程 度, 單 純 補 血 無 法 奏 效, 此 時 就 要 想 到 是 否 腎 陰 虛 損, 無 法 榮 養 五 臟 血 氣, 因 此 用 六 味 254 明 薛 己 原 著, 盛 維 忠 主 編 : 薛 立 齋 醫 學 全 書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卷 一, 中 國 中 醫 藥 出 版 社, 北 京 2004: pp. 783. 255 同 文 獻 254. 136

地 黃 丸 來 補 養 肝 腎 之 陰 ( 二 ) 學 術 思 想 1. 深 受 東 垣 影 響, 重 視 脾 胃 氣 血 薛 己 受 李 東 垣 脾 胃 論 的 影 響 甚 鉅 256, 認 為 胃 為 五 臟 本 源, 人 身 之 根 蒂, 治 病 思 想 環 繞 著 脾 胃 而 轉, 治 療 婦 科 疾 病 重 視 溫 補 脾 胃, 滋 補 腎 命 婦 人 經 病 主 張 用 苦 甘 之 劑, 而 禁 用 苦 寒 辛 之 藥, 意 在 戒 慎 表 辛 溫 之 藥 他 在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調 經 門 說 : 雖 心 主 血, 肝 藏 血, 亦 皆 統 攝 於 脾 補 脾 和 胃, 血 自 生 矣 凡 經 行 之 際, 禁 用 苦 寒 辛 之 藥, 飲 食 亦 然 257 又 說 蓋 血 生 於 脾 土, 故 云 : 脾 統 血 凡 血 病 當 用 苦 甘 之 劑, 以 助 陽 氣 而 生 陰 血 也 東 垣 的 補 中 益 氣 湯 便 是 其 常 用, 認 為 助 胃 壯 氣, 而 榮 血 生 而 經 自 行 脾 胃 雖 為 其 他 四 臟 的 生 化 之 源, 但 腎 是 先 天 之 本, 因 此 薛 己 說 滋 其 化 源, 其 化 源 實 際 上 除 了 脾, 還 著 眼 於 腎 常 用 六 味 丸 與 八 味 丸 來 補 腎 命, 他 說 : 故 無 火 者 當 用 八 味 丸, 益 火 之 源 以 消 陰 翳 ; 無 水 者 用 六 味 丸, 壯 水 之 主 以 鎮 陽 光 然 而 二 尺 各 有 陰 陽, 水 火 互 相 生 化, 當 於 二 臟 中 各 分 陰 陽 虛 實, 求 其 屬 而 平 之 若 左 尺 脈 虛 弱 而 細 數 者, 是 左 腎 之 真 陰 不 足 也, 用 六 味 丸 ; 右 尺 脈 遲 軟 或 沉 細 而 數 欲 絕 者, 是 命 門 相 火 不 足 也, 用 八 味 丸 至 於 兩 尺 微 弱, 是 陰 陽 俱 虛, 用 十 補 丸 此 皆 滋 其 化 源 也, 不 可 輕 用 黃 柏 知 母 之 類 除 此 之 外, 薛 己 也 非 常 重 視 情 緒 的 問 題 氣 機 的 暢 達, 從 而 注 意 調 肝 與 養 心, 他 說 : 夫 腎 乃 陰 中 之 陰 也, 主 閉 藏 者 肝 乃 陰 中 之 陽 也, 主 疏 瀉 者 然 而 二 臟 皆 有 相 火, 其 繫 上 屬 於 心, 心 火 一 動, 則 相 火 翕 然 而 從 之 贊 成 丹 溪 先 生 教 人 收 心 養 性 也 說 或 因 勞 心, 虛 火 妄 動, 月 經 錯 行, 宜 安 心 補 血 瀉 火 258 用 藥 時 除 了 滋 其 化 源 外, 也 非 常 重 視 調 倡 肝 氣, 時 常 調 補 肝 脾 或 調 補 肝 腎, 以 及 安 養 心 神, 常 用 的 劑 就 是 歸 脾 湯 2. 反 對 辛 慓 悍 慎 用 活 血 化 瘀 從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中 薛 己 增 刪 的 劑 也 可 以 看 出 端 倪 他 在 婦 人 大 全 良 月 水 不 調 論 第 五 中 刪 去 了 紫 石 英 丸 加 減 吳 茱 萸 湯 桃 仁 ; 婦 人 大 全 良 養 生 必 用 論 病 第 七 中 刪 去 當 歸 救 急 ( 桂 心 虻 蟲 水 蛭 桃 仁 牛 膝 丹 皮 大 黃 ) 產 寶 ( 細 辛 水 蛭 桃 仁 牛 膝 大 黃 ) 梅 師 256 257 258 同 文 獻 254, 卷 一 : pp. 783. 同 文 獻 254, 卷 一 : pp. 781. 同 文 獻 254, 卷 一 : pp. 782. 137

( 厚 朴 一 味 ) 鱉 甲 煎 丸 桃 仁 煎 ; 婦 人 大 全 良 室 女 月 水 不 通 論 第 八 刪 去 通 經 丸 ( 桂 心 乾 薑 川 椒 川 烏 桃 仁 大 黃 乾 漆 莪 朮 ) 聖 惠 雄 鼠 屎 ; 婦 人 大 全 良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論 第 九 刪 去 沉 香 鱉 甲 金 花 鱉 甲 煎 丸 八 仙 飲 子 資 血 湯 茅 香 飲 子 麥 煎 丸 ; 婦 人 大 全 良 血 枯 論 第 十 刪 去 蓯 蓉 丸 磁 石 丸 ; 婦 人 大 全 良 月 水 不 利 論 第 十 一 刪 去 白 薇 丸 產 寶 乾 漆 當 歸 牡 丹 ; 婦 人 大 全 良 月 水 行 止 腹 痛 論 第 十 二 中 刪 去 琥 珀 ( 三 稜 莪 朮 赤 芍 丹 皮 蒲 黃 劉 寄 奴 桂 心 當 歸 熟 地 甘 菊 ) 蓽 菝 丸 ; 婦 人 大 全 良 月 水 不 斷 論 第 十 三 刪 去 牡 丹 丸 續 断 丸 禹 餘 糧 丸 牡 蠣 丸 療 經 血 不 止 等 在 病 因 病 機 上 只 保 留 了 脾 胃 虛 弱 肝 氣 傷, 內 氣 竭 的 部 分 ( 顯 示 其 注 重 肝 脾 ), 但 是 略 去 風 冷 邪 氣 客 於 胞 內, 損 傷 衝 任 ; 陳 自 明 治 療 崩 漏 時, 所 認 為 的 寒 熱 邪 氣 客 於 胞 中, 衝 任 不 調, 此 非 虛 弱 蓋 邪 氣 伏 留, 滯 於 血 海, 有 所 去 即 癒 也 被 刪 去 被 刪 掉 的 這 些 劑, 組 成 均 是 辛 溫 寒 溫 陽 暖 宮, 並 有 大 量 的 活 血 化 瘀 通 絡 去 癥 之 品 ( 蟲 類 藥 包 括 其 間 ), 反 而 陳 氏 在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論 第 九 中 所 說 的 養 血 益 陰, 慎 無 以 毒 藥 通 之 259 被 薛 己 更 引 申 擴 大, 具 體 的 說 出 切 不 可 用 青 蒿 虻 蟲 等 涼 血 行 血 260 醫 案 中 對 通 經 丸 也 多 有 意 見, 認 為 此 乃 剽 悍 之 劑, 大 助 陽 火, 陰 血 得 之 則 妄 行, 脾 胃 得 之 則 愈 虛 261 所 保 留 的 劑 還 是 以 益 氣 養 血 為 主, 保 留 劑 中 若 有 活 血 化 瘀 的 組 成 者, 陳 氏 原 來 敘 述 的 主 治 中 有 血 臟 虛 竭 吸 虛 不 食 等 有 關 虛 損 的 字 眼, 一 律 刪 除, 另 外 主 治 說 明 中 也 少 有 瘀 積 攻 刺 等 字 眼 另 外, 在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求 嗣 門 也 可 看 出 薛 己 反 對 辛 的 特 色 雖 然 保 留 了 七 子 慶 雲 蕩 胞 湯 坐 導 藥 紫 石 英 丸 續 嗣 降 生 丹, 但 是 卻 在 後 的 按 語 寫 上 : 前 五 多 剽 悍 之 味, 治 當 審 查 所 因, 不 可 輕 用 秦 桂 養 真 白 薇 茱 萸 地 黃 紫 石 英 陽 起 石 暖 宮 濟 陰 丹 湯 藥 數, 尤 為 剽 悍, 不 可 輕 服, 未 敢 悉 錄 262 這 些 均 說 明 了 薛 己 反 對 大 量 使 用 辛 溫 燥 之 品, 以 及 通 絡 消 癥 軟 堅 化 瘀 之 品, 所 治 療 的 病 人 已 經 不 是 千 金 婦 人 大 全 良 時 代 中 的 實 證 病 人, 而 是 生 活 優 渥 脾 胃 氣 血 衰 弱 之 人, 因 此 更 加 重 視 的 是 補 脾 益 氣, 滋 腎 調 肝 259 260 261 262 同 文 獻 1, 卷 一 : pp. 17. 同 文 獻 254, 卷 一 : pp. 786. 同 文 獻 254, 卷 一 : pp. 786. 同 文 獻 254, 卷 九 : pp. 890. 138

四 張 景 岳 婦 人 規 重 視 脾 腎, 更 補 命 門 精 血 婦 人 規 是 景 岳 婦 科 專 著, 內 容 除 了 自 己 的 意 見 以 及 所 創 劑 外, 其 實 引 用 了 很 多 薛 己 在 女 科 撮 要 與 校 著 婦 人 大 全 良 中 的 論 述, 同 樣 的 重 視 肝 脾 腎, 而 且 在 補 腎 的 部 分 更 加 的 發 揚 光 大, 自 成 一 格 ( 一 ) 內 容 分 析 與 用 藥 特 色 1. 調 經 雖 分 先 後 期, 但 總 不 離 虛 上 談 景 岳 調 經, 分 先 期 及 後 期, 法 大 概 可 歸 納 為 五 種 : 滋 陰 瀉 火 補 血 養 肝 補 腎 助 陽 補 腎 益 精, 健 脾 養 血 丹 溪 先 生 雖 云 : 先 期 而 至 者, 血 熱 也 但 景 岳 認 為 現 今 婦 人, 十 有 九 虛 若 虛 而 夾 火, 則 所 重 在 虛, 當 以 養 營 安 血 為 主 氣 虛 不 攝, 腎 虛 不 固 而 月 經 先 期 者, 更 須 大 補 中 氣, 固 攝 腎 命, 能 收 效 263 主 要 還 是 陰 血 耗 傷, 產 生 內 熱, 虛 火 妄 動 所 致 依 照 婦 人 規 血 熱 經 早, 景 岳 治 療 月 經 先 期 分 成 三 種 情 況 :1. 血 熱 有 火 者, 陰 傷 不 甚, 以 血 熱 為 主 者, 用 清 化 飲, 甚 者 用 抽 薪 飲 2. 陰 虛 為 重, 火 亢 為 標 者 當 滋 陰 清 火, 則 用 保 陰 煎 3. 脈 證 無 火 而 經 早 者, 則 是 心 脾 氣 虛, 不 能 固 攝, 則 要 用 大 營 煎 大 補 元 煎 或 五 福 飲 加 杜 仲 五 味 子 之 類 中 熟 地 枸 杞 肉 桂 等, 大 補 命 門 衝 任 若 是 經 後 期, 則 分 血 熱 與 血 寒 血 熱 者, 陰 營 血 虧 虛, 陰 火 內 煉, 水 虧 血 少, 而 使 月 經 後 期 而 非 先 期 治 療 宜 清 火 滋 陰, 以 加 味 四 物 湯 加 減 一 陰 煎 滋 陰 八 味 丸 之 類 主 之 乙 癸 同 源, 補 腎 滋 肝 血, 並 酌 加 涼 血 之 品 ; 若 是 血 寒 者, 此 為 陽 氣 不 足, 寒 從 內 生, 若 外 寒 更 從 外 而 入, 生 冷 由 內 而 傷, 內 外 相 並, 寒 凝 血 滯, 可 發 為 血 逆 疼 痛 之 證, 景 岳 主 張 溫 養 血 氣, 以 大 營 煎 理 陰 煎 之 類 加 減, 雖 有 痛 經 之 證, 景 岳 仍 認 為 只 要 溫 補 陰 分, 托 表 邪 使 陰 氣 漸 充, 則 汗 從 陰 退, 則 寒 邪 不 攻 自 264 中 溫 藥 只 有 乾 薑 肉 桂, 無 千 金 中 的 辛 溫 發 之 品, 也 沒 有 活 血 化 瘀 之 藥 月 經 先 後 不 定 期 經 亂 者, 大 致 分 成 五 種 265 :1. 血 虛 經 亂 者, 認 為 不 可 妄 行 克 削 及 寒 涼, 否 則 更 傷 脾 腎, 使 症 狀 更 加 嚴 重 若 是 肝 脾 血 虛, 經 行 後 反 痛, 263 264 265 明 張 介 賓 原 著, 孫 玉 信 朱 平 生 點 校 : 景 岳 全 書 婦 人 規, 卷 38, 頁 782. 同 文 獻 264, 卷 38: pp. 785. 同 文 獻 264, 卷 38: pp. 786-87. 139

用 四 物 湯 主 之 若 肝 脾 腎 皆 血 弱 陰 虧, 則 用 小 營 煎 五 福 飲 六 物 煎 之 類 或 八 珍 湯 十 全 大 補 之 類 ; 更 兼 陽 虛 者, 則 用 大 營 煎 理 陰 煎 之 類 ; 若 是 思 慮 過 度, 心 脾 損 傷 而 致 血 虛 者, 用 七 福 飲 歸 脾 湯 ; 總 歸 不 離 溫 脾 暖 腎, 使 氣 足 血 生, 經 血 自 行, 經 痛 自 消 2. 脾 陽 虛, 脾 土 不 健, 使 飲 食 減 少, 生 化 無 源 者, 則 當 用 溫 胃 飲 ( 理 中 湯 加 當 歸 陳 脾 扁 豆 ) 理 中 湯 之 類 脾 氣 虛 陷, 脾 不 統 血 導 致 崩 漏 者, 則 用 五 福 飲 歸 脾 湯 壽 脾 煎 秘 元 煎 四 君 子 加 芎 歸 3. 肝 虛 不 能 藏 血, 多 驚 惕 者, 多 小 腹 急 痛 者, 用 三 陰 煎 補 肝 之 類 4. 若 陰 血 虛 而 導 致 邪 火 盛 者, 則 用 一 二 三 四 五 陰 等 煎, 以 補 陰 滋 血 而 退 虛 火 5. 腎 虛 經 亂 者, 若 是 慾 念 不 遂, 沉 思 鬱 積, 導 致 衝 任 之 源 損 傷, 則 應 兼 治 心 脾 腎, 用 逍 遙 飲 秘 元 煎 ; 若 更 欲 火 熾 盛, 相 火 妄 動, 真 陰 日 虧 者, 則 用 保 陰 煎 秘 元 煎 之 類 ; 若 最 後 導 致 腎 氣 不 守, 則 用 固 陰 煎 秘 元 煎 之 類 左 腎 真 陰 不 足, 宜 補 陰 精, 用 左 歸 飲 丸 或 六 味 丸 ; 若 右 腎 真 陽 不 足, 腎 陽 虛 衰 者, 則 要 大 補 元 陽, 用 右 歸 飲 丸, 或 是 八 味 地 黃 丸 2. 痛 經 重 在 溫 通, 少 用 活 血 關 於 經 行 腹 痛, 景 岳 主 張 分 虛 實 實 者 分 氣 滯 血 滯 ( 血 瘀 ) 寒 滯 若 是 氣 滯 者, 順 其 氣, 用 調 經 飲 或 排 氣 飲 ; 血 瘀 無 虛 者, 破 其 血, 用 通 瘀 煎 ; 氣 血 俱 滯 者, 則 用 失 笑 ; 寒 滯 者, 外 寒 而 致 血 凝 留 聚, 用 調 經 飲 加 薑 桂 吳 茱 萸, 或 者 溫 胃 飲 266 血 瘀 者, 所 用 不 過 紅 花 五 靈 脂 蒲 黃, 看 不 到 千 金 時 期 之 蟲 類 藥 或 是 婦 人 大 全 良 所 用 之 三 稜 莪 朮 ; 寒 滯 者, 雖 當 用 辛 溫 寒 之 品, 但 所 用 不 過 乾 薑 肉 桂 吳 茱 萸, 看 不 到 千 金 以 及 婦 人 大 全 良 之 細 辛 蜀 椒 羌 活 獨 活 藁 本 等 辛 溫 燥, 薛 己 所 謂 的 剽 悍 之 品 而 且 景 岳 強 調, 婦 人 經 行 作 痛, 夾 虛 者 多, 全 實 者 少 267 若 是 氣 虛 血 弱, 不 足 之 象, 而 使 經 滯 作 痛 者, 用 決 津 煎 五 物 煎 加 減 主 之, 或 用 四 神 亦 可 若 是 脾 胃 不 足, 經 行 必 作 痛, 食 則 嘔 吐 者, 則 可 用 八 珍 湯 大 營 煎 ( 脾 腎 同 補 ), 也 可 參 考 薛 立 齋 的 六 君 子 加 炮 薑 四 物 加 參 朮 加 味 歸 脾 湯 逍 遙 等, 以 補 脾 養 血 3. 求 子 多 用 補 腎 命 調 子 宮 之 品 關 於 求 子 的 問 題, 景 岳 仍 然 重 視 陰 血 的 問 題 婦 人 規 子 嗣 類 女 病 268 : 266 267 268 同 文 獻 264, 卷 38: pp. 788. 同 文 獻 264, 卷 38: pp. 787-88. 同 文 獻 264, 卷 38: pp. 788-91. 140

婦 人 所 重 在 血, 血 能 構 精, 胎 孕 乃 成, 欲 察 其 病, 惟 於 經 候 見 之 ; 欲 治 其 病, 惟 於 陰 分 調 之 因 此 治 療 不 孕 的 問 題, 重 在 命 門 陰 血 虛 衰, 提 倡 調 經 種 子, 主 在 補 陰 但 是 還 是 要 因 人 而 異, 各 有 所 宜 寒 者 宜 溫, 熱 者 宜 涼, 滑 者 宜 澀, 虛 者 宜 補 去 其 所 偏, 則 陰 陽 合 而 生 化 著 矣 婦 人 血 氣 俱 虛, 用 毓 麟 珠 加 減 或 是 八 珍 益 母 丸 ; 臟 寒 氣 滯, 則 用 續 嗣 降 生 丹 全 鹿 丸 無 比 山 藥 丸 ; 若 右 腎 陽 氣 不 足 者, 則 宜 右 歸 丸 或 是 毓 麟 珠 ; 陽 痿 精 衰 虛 寒 者, 用 贊 育 丹 ; 陽 盛 陰 虧, 左 腎 精 氣 不 足 者, 則 用 左 歸 丸 延 年 益 嗣 丹 ; 火 盛 水 虧, 多 內 熱 者, 則 用 大 補 陰 丸 此 外, 河 車 種 玉 丸 烏 雞 丸 黑 錫 丹 之 類 皆 可 酌 用 用 藥 除 了 補 氣 養 血 以 外, 多 有 補 腎 命 調 子 宮 之 品, 如 巴 戟 天 肉 蓯 蓉 菟 絲 子, 並 用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溫 養 衝 任, 調 節 子 宮 環 境, 使 之 容 易 受 孕 ( 二 ) 學 術 思 想 : 透 過 補 脾 養 腎 而 守 護 陰 精, 滋 養 陰 血 女 子 屬 陰, 而 血 亦 屬 陰, 故 女 子 以 血 為 主, 生 理 特 點 以 月 經 為 主 要 特 色, 區 別 於 男 子 ; 月 經 的 暢 調 與 否, 反 應 著 身 體 的 健 康 狀 況 子 嗣 的 有 無, 因 此 婦 女 首 重 調 經 經 脈 諸 臟 病 因 云 : 女 人 以 血 為 主, 血 旺 而 經 調 而 子 嗣, 身 體 之 盛 衰, 無 不 肇 端 於 此 故 治 婦 人 之 病, 當 以 經 血 為 先 269 月 經 的 來 潮, 與 經 絡 臟 腑 有 很 密 切 的 關 係 ; 景 岳 認 為 : 蓋 天 癸 者, 言 後 天 之 陰 氣, 陰 氣 足 而 月 事 通 ( 經 脈 之 本 ) 270 又 在 陰 陽 篇 說 : 元 陰 者, 即 無 形 之 水, 以 長 以 立, 天 癸 是 也, 強 弱 系 之, 故 亦 曰 元 精 271 認 為 天 癸 是 人 體 經 過 後 天 一 定 時 期 滋 養 而 逐 漸 產 生 的 一 種 陰 液, 與 生 長 發 育 非 常 相 關, 尤 其 影 響 月 經 的 來 潮, 類 似 現 代 醫 學 所 說 的 性 腺 內 分 泌 ; 這 個 元 精 的 產 生, 首 先 與 先 天 之 腎, 其 次 與 後 天 之 脾 非 常 相 關 景 岳 亦 重 視 命 門, 認 為 命 門 是 先 天 和 後 天 立 命 之 門, 對 女 子 來 說, 命 門 到 底 指 的 是 什 麼? 景 岳 在 求 證 錄 說 : 夫 命 門 者, 子 宮 之 門 戶 也 ; 子 宮 者, 腎 臟 藏 精 之 府 也 腎 臟 者, 主 先 天 真 一 之 炁 是 命 門 原 屬 於 腎, 非 又 別 為 一 府 也 景 岳 認 為 腎 與 命 門, 都 是 生 殖 系 統 的 範 疇 又 說 : 子 宮 之 下 有 門, 其 在 女 者, 可 以 手 探 而 得, 俗 人 名 為 產 門 夫 身 形 未 生 之 初, 父 母 交 會 之 際, 男 之 施 由 此 門 而 出, 女 之 攝 由 此 門 而 入 及 胎 元 既 足 復 由 此 門 而 出, 其 出 其 入, 皆 由 此 門, 謂 非 立 命 之 門 乎? 所 以 婦 人 之 補 腎 或 補 命 門, 其 實 可 以 說 就 是 調 理 子 宮 的 功 能 因 269 270 271 同 文 獻 264, 卷 38: pp. 780. 同 文 獻 264, 卷 38: pp. 780. 明 張 介 賓 原 著, 孫 玉 信 朱 平 生 點 校 : 景 岳 全 書 傳 忠 錄, 卷 1: pp. 4. 141

此 景 岳 每 稱 頌 許 學 士 獨 知 補 腎, 薛 己 每 重 命 門, 二 賢 高 見, 迥 乎 常 人 272 景 岳 在 婦 人 規 經 不 調 便 說 : 調 經 之 要, 在 於 補 脾 胃 以 資 血 之 源, 養 腎 氣 以 安 血 之 室 月 經 病 的 產 生, 多 起 於 心 肺 肝 脾 四 臟, 但 及 其 甚 也, 則 四 臟 相 移, 必 歸 脾 腎, 因 此 景 岳 在 治 療 月 經 病 與 不 孕 時, 非 常 重 視 守 護 陰 精, 滋 養 陰 血, 透 過 補 脾 養 腎 的 法 達 到 這 個 目 的 五 溫 補 袪 瘀 用 藥 從 唐 至 明 的 演 變 以 及 現 代 應 用 孫 思 邈 千 金 的 時 代, 因 為 中 國 領 域 主 要 在 北, 氣 候 較 為 寒 冷, 人 民 勞 動 亦 勤, 受 諸 病 源 候 論 的 影 響 甚 鉅, 主 張 風 寒 邪 氣 侵 襲 人 體, 損 傷 衝 任 胞 宮, 血 寒 而 凝 滯 不 流, 胞 內 惡 血 停 滯, 進 而 瘀 積 形 成 癥 瘕 積 聚, 從 而 引 起 月 經 不 通 經 行 腹 痛 攻 衝 不 孕 或 是 崩 漏 的 問 題, 病 屬 實 證 為 多 因 此 不 論 是 調 經 崩 帶 種 子, 治 療 法 均 主 張 使 用 辛 溫 以 發 風 寒, 除 了 暖 宮 溫 陽 之 品 外, 更 用 了 很 多 辛 溫 發 去 風 之 品, 並 用 大 量 活 血 化 瘀, 甚 至 是 下 癥 破 血 之 品, 如 桃 仁 牛 膝 三 稜 莪 朮 以 及 水 蛭 虻 蟲 等 蟲 類 藥 ; 就 算 是 患 者 有 氣 血 虛 損 的 問 題, 孫 真 人 還 是 堅 持 要 除 惡 務 盡, 使 瘀 血 盡 除 後 再 來 溫 經 養 血 南 宋, 陳 自 明 婦 人 大 全 良 時 期, 宋 室 南 移, 氣 候 較 為 溫 暖, 農 作 更 加 豐 盛, 因 此 雖 然 在 學 術 思 想 上, 陳 氏 仍 然 明 顯 受 諸 病 源 候 論 以 及 千 金 的 影 響, 主 張 風 寒 外 邪 與 血 瘀 之 說, 但 是 活 血 化 瘀 藥 的 使 用 上 已 較 孫 思 邈 保 守 許 多, 尤 其 是 蟲 類 藥 的 使 用 已 大 幅 減 少, 而 且 比 孫 氏 更 加 重 視 氣 血 的 調 補, 正 氣 的 扶 助 到 了 明 朝, 薛 己 的 女 科 撮 要 與 校 注 婦 人 大 全 良, 雖 仍 受 陳 自 明 調 補 氣 血 重 視 脾 胃 的 思 想 影 響, 但 是 因 為 此 時 太 平 盛 世, 南 氣 候 溫 暖, 農 作 豐 富, 人 民 生 活 優 渥 富 裕, 不 耐 勞 動, 更 會 胡 思 亂 想 ; 另 一 面, 在 此 之 前 受 金 元 四 大 家 時 期 的 影 響, 許 多 醫 生 動 輒 清 熱 攻 下, 患 者 多 屬 虛 證 為 多 因 此 立 齋 先 生 尊 李 東 垣 之 說, 更 加 重 視 脾 氣 的 充 養, 而 且 也 比 陳 自 明 更 重 視 情 緒 的 問 題, 調 補 肝 脾 以 資 氣 血, 變 成 立 齋 先 生 的 一 大 特 色 ; 而 且 因 為 乙 癸 同 源, 因 此 補 養 陰 血 的 時 候, 薛 己 也 注 意 到 調 補 腎 之 陰 陽 因 為 病 人 多 虛, 因 此 薛 己 反 對 使 用 辛 溫 發 藥 物, 以 及 活 血 通 絡 之 品, 認 為 這 些 是 慓 悍 之 劑, 會 使 伐 傷 脾 胃 生 氣, 使 氣 血 更 加 虧 虛 張 景 岳 受 薛 己 的 影 響 甚 多, 不 但 重 視 脾 腎, 而 且 更 加 重 視 命 門, 把 薛 272 明 張 介 賓 原 著, 羅 元 愷 點 注 : 婦 人 規, 廣 東 科 技 出 版 社, 廣 州 1984: pp. 7. 142

己 的 補 腎 觀 念 推 到 極 致, 至 此, 原 來 千 金 的 溫 補 藥 物 中 的 辛 溫 發 藥 已 經 不 見, 保 存 或 更 加 增 添 的 是 暖 宮 溫 中 溫 養 衝 任 之 品, 以 及 補 腎 填 精 之 藥, 活 血 去 瘀 藥 的 使 用 機 會 已 經 微 乎 其 微, 所 用 不 過 紅 花 五 靈 脂 蒲 黃, 演 變 的 過 程 其 實 也 是 因 為 所 治 療 的 患 者 生 活 環 境 不 同 富 裕 程 度 不 同, 所 造 成 的 虛 實 不 同 而 已 現 代 人 的 生 活 環 境 較 古 時 候 更 為 複 雜, 情 緒 緊 張 壓 力 也 更 為 增 加, 婦 女 經 候 不 調 痛 經 不 孕 的 問 題 也 很 多 現 代 醫 學 的 應 用 上, 溫 補 袪 瘀 藥 還 是 有 他 特 殊 的 價 值 根 據 結 果 所 述, 溫 補 袪 瘀 用 藥 分 布 在 調 經 崩 漏 帶 下 以 及 求 子 門 中 最 多, 而 痛 經 崩 漏 的 問 題, 往 往 可 以 導 致 婦 女 不 孕, 陳 自 明 認 為 : 然 婦 人 挾 疾 無 子, 皆 由 勞 傷 血 氣 生 病, 或 月 經 閉 澀, 或 崩 漏 帶 下, 致 陰 陽 之 氣 不 和, 經 血 之 行 乖 候, 故 無 子 也 273 因 此 自 婦 人 大 全 良 開 始, 調 經 門 列 為 首 論, 後 世 許 多 醫 家 在 治 療 婦 女 不 孕 的 問 題 時, 也 以 調 經 為 首 要 時 至 今 日, 這 個 理 論 仍 然 可 以 應 用 到 治 療 不 孕 症 ; 許 多 著 名 醫 家, 如 夏 桂 成 李 祥 雲 等, 均 主 張 以 調 節 月 經 週 期 順 應 月 經 週 期 特 性 加 以 用 藥, 來 治 療 不 孕 症 274 在 調 經 面, 又 以 痛 經 困 擾 婦 女 為 最, 嚴 重 時 可 以 影 響 正 常 工 作 與 生 活, 而 痛 經 又 可 以 分 為 功 能 性 ( 原 發 性 ) 痛 經 與 器 質 性 ( 繼 發 性 ) 痛 經, 前 者 多 發 生 在 年 輕 女 性, 無 器 官 病 變, 與 精 神 情 緒 前 列 腺 素 (PGF 2α ) 含 量 較 高, 刺 激 子 宮 收 縮 有 關 275 ; 器 質 性 痛 經 則 與 器 官 病 變 有 關, 包 括 了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子 宮 腺 肌 症 子 宮 肌 瘤 等, 除 了 痛 經 以 外, 前 二 者 還 可 以 伴 隨 性 交 疼 痛 慢 性 盆 腔 疼 痛 等 症 狀, 後 者 可 以 有 伴 隨 崩 漏 月 經 過 多 排 便 排 尿 的 習 慣 改 變 等 症 狀, 而 以 子 宮 內 膜 亦 位 症 併 發 不 孕 症 的 機 率 最 高, 機 率 在 30% 至 50% 不 等 276 ( 一 ) 治 療 功 能 性 痛 經 注 重 溫 通 功 能 性 痛 經 的 治 療 上, 比 較 複 雜 ; 文 獻 報 導 中 仍 強 調 辨 證 論 治, 單 治 療 痛 經 者 反 而 較 少 277, 顯 示 功 能 性 痛 經 的 病 因 病 機 較 為 多 種, 某 些 老 中 醫 在 治 療 時 分 為 經 前 與 經 後, 如 祝 諶 予 教 授 認 為 經 前 多 分 為 ( 肝 鬱 ) 氣 滯 型 血 瘀 型 熱 鬱 型 寒 濕 凝 滯 型, 經 後 痛 則 分 為 肝 腎 虧 損 型 及 氣 血 兩 虛 型 278 ; 班 秀 文 教 授 則 認 為 經 前 273 同 文 獻 1, 卷 九 : pp. 202. 274 劉 秀 麗 : 中 醫 藥 對 原 發 性 痛 經 治 療 的 研 究 概 況 中 國 社 區 醫 師 2005; 7.124: 5-6. 275 邱 桐 : 原 發 性 痛 經 的 發 病 機 制 與 治 療 新 進 展 繼 續 醫 學 教 育 2005; 19(3): 60-61. 276 張 玉 蓉 徐 莉 謝 波 : 補 腎 活 血 法 對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不 孕 患 者 EMAB CA125 的 影 響 中 國 醫 藥 學 報 2004; 19(5): 319-20. 277 同 文 獻 274: 5-6. 278 李 俊 德 : 祝 諶 予 治 療 痛 經 的 經 驗 中 國 醫 藥 學 報 1996; 11(1): 42-44. 143

要 防 痛, 以 活 血 為 主, 經 期 治 痛, 以 調 和 氣 血 為 主, 經 後 調 養, 以 補 益 氣 血 為 主 班 老 並 主 張 用 藥 以 溫 化 為 主 279 夏 桂 成 教 授 則 主 張 補 腎 調 週 以 及 辨 證 論 治 280 雖 然 各 醫 家 各 有 看 法, 但 是 證 型 上 大 約 可 分 為 氣 滯 血 瘀 寒 濕 凝 滯 熱 鬱 瘀 阻 肝 腎 虧 虛 以 及 氣 血 兩 虛 型 在 台 灣 的 氣 候 溫 暖, 夏 季 尤 其 炎 熱, 民 眾 食 用 冰 品 以 及 使 用 冷 氣 消 暑 者 比 比 皆 是, 因 此 寒 濕 凝 滯 型 在 台 灣 也 不 在 少 數 千 金 婦 人 中 的 辛 溫 寒 用 藥 就 可 派 上 用 場, 血 得 溫 則 行, 瘀 得 溫 則 化, 治 療 以 溫 通 為 主 活 血 化 瘀 藥 的 選 擇 上, 雖 然 病 機 上 有 瘀 滯 的 問 題, 但 是 無 實 質 器 官 的 病 變, 文 獻 報 導 中 治 療 痛 經, 少 見 蟲 類 藥 的 身 影 也 因 為 民 眾 的 物 質 生 活 頗 為 豐 裕, 長 時 間 坐 辦 公 桌, 少 運 動, 體 質 柔 弱 不 耐 攻 閥, 氣 血 兩 虛 型 也 不 少, 雖 然 治 療 上 要 注 意 活 血, 但 是 仍 然 要 考 慮 調 氣 補 血, 可 採 用 班 老 倡 導 的 活 和 補 三 法 281, 正 與 明 朝 薛 己 張 景 岳 注 重 溫 補 脾 腎, 慎 用 辛 溫 發, 慎 選 活 血 化 瘀 之 品 的 觀 念 不 謀 而 合 ( 二 ) 治 療 器 質 性 痛 經 注 重 補 腎 袪 瘀 繼 發 性 痛 經 的 患 者, 均 有 實 質 器 官 的 病 變, 屬 於 中 醫 癥 瘕 積 聚 的 範 疇, 病 機 雖 有 少 異, 但 是 都 以 瘀 為 主, 因 此 治 療 上 都 以 活 血 化 瘀 為 主 以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為 例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除 了 痛 經 以 外, 不 孕 的 問 題 也 很 受 重 視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的 造 成 機 轉 以 經 血 逆 流 理 論 最 為 人 廣 泛 接 受 282, 免 疫 系 統 的 紊 亂 也 是 造 成 的 原 因 之 一 283 免 疫 系 統 的 紊 亂 包 括 體 液 免 疫 的 抗 進 (IgG IgM IgA 升 高 ) 細 胞 免 疫 下 降 ( 巨 嗜 細 胞 自 然 殺 手 細 胞 的 活 性 降 低 ) 免 疫 複 合 體 形 成 自 體 免 疫 造 成 的 發 炎 Th 1 /Th 2 途 徑 的 偏 移 等 Sharpe-Timms 等 利 用 2-D 電 泳 發 現 在 異 位 的 內 膜 細 胞 中 有 一 種 叫 做 Endo I 的 蛋 白 質, 結 構 類 似 haptoglobin, 能 夠 與 腹 膜 腔 中 的 巨 嗜 細 胞 結 合, 促 使 其 增 加 分 泌 interleukin 6, 但 是 卻 使 巨 嗜 細 胞 的 黏 附 能 力 降 低, 導 致 吞 噬 能 力 減 低, 而 所 產 生 的 IL-6 又 能 刺 激 異 位 的 內 膜 細 胞 增 加 製 造 Endo I, 造 成 惡 性 循 環, 躲 避 巨 嗜 細 胞 的 攻 擊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的 患 者, 其 腹 腔 液 中 的 有 高 濃 度 的 細 胞 素 (cytokine) 包 括 介 質 素 (interleukin) 1 及 8 干 擾 素 γ(infγ) 腫 瘤 壞 死 因 子 α(tnfα) RANTES monocyte chemoattractant protein 1, 279 同 文 獻 274: 5-6. 280 夏 桂 成 : 月 經 周 期 與 調 周 法 ( 續 1) 南 京 中 醫 藥 大 學 學 報 1998; 14(4): 202-206. 281 同 文 獻 274: 5-6 282 Linda C Giudice, Lee C Kao. Endometriosis. Lancet. 2004; 364: 1789. 283 同 文 獻 282: 1791 92. 144

都 可 以 吸 引 巨 嗜 細 胞 單 核 球 以 及 T 淋 巴 球 聚 集 至 腹 膜, 引 起 發 炎 反 應 ; 證 據 顯 示,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患 者 的 腹 腔 液 含 的 大 量 的 細 胞 素 生 長 因 子 及 巨 嗜 細 胞, 對 精 子 有 毒 殺 作 用 且 對 胚 胎 發 育 有 不 良 影 響 284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的 患 者, 還 具 有 基 礎 體 溫 呈 黃 體 時 間 縮 短 高 低 溫 相 溫 差 降 低 體 溫 上 升 時 間 延 長 黃 體 其 體 溫 波 動 大 的 特 點, 並 且 容 易 合 併 卵 泡 發 育 障 礙 和 卵 泡 未 破 裂 黃 素 化 綜 合 症 (luteinized unruptured follicle syndrome, LUFS), 從 而 引 起 不 孕 285 多 數 人 認 為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是 屬 於 離 經 之 血 286, 經 血 逆 流 的 理 論 與 千 金 卷 二 求 子 第 一 中 月 水 去 留, 前 後 交 互, 瘀 血 內 停, 中 道 斷 絕 惡 血 內 漏, 氣 脈 損 竭 的 論 述 似 乎 相 當 287.288, 所 以 治 療 上 當 重 視 血 瘀 癥 瘕 的 病 機 而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的 患 者 所 具 有 基 礎 體 溫 異 常 卵 泡 發 育 障 礙 的 特 性, 又 與 腎 虛 的 病 機 相 當 事 實 上, 李 祥 雲 教 授 發 現 不 孕 症 患 者 常 常 有 頭 暈 耳 鳴 腰 酸 腿 軟 性 慾 淡 漠 的 現 象, 行 經 時 或 排 卵 期 常 扮 小 腹 疼 痛 經 色 暗 夾 血 塊 的 情 形 腎 虧 精 少 腎 氣 不 足, 則 衝 任 胞 宮 失 於 濡 養, 衝 任 氣 血 不 暢, 氣 血 容 易 停 滯 而 瘀 阻, 影 響 二 精 相 搏, 故 不 孕 289 因 此 腎 虛 血 瘀 當 是 根 本 病 機 補 腎 者 可 應 用 景 岳 的 思 想, 現 代 研 究 補 腎 藥 大 多 具 有 調 節 內 分 泌 的 作 用, 並 可 調 節 免 疫 力 李 祥 雲 教 授 主 張 在 黃 體 期 時 加 強 溫 陽 補 腎, 促 使 黃 體 發 育 健 全, 如 杜 重 烏 賊 骨 葫 蘆 巴 肉 蓯 蓉 等 藥 理 研 究 顯 示 淫 羊 藿 菟 絲 子 等 補 腎 藥 能 增 強 LH 受 體 的 功 能, 提 高 卵 巢 對 LH 的 反 應, 還 能 增 加 垂 體 對 LH-RH 的 反 應, 改 善 下 視 丘 - 腦 下 垂 體 - 卵 巢 軸 的 促 黃 體 功 能, 並 能 促 進 排 卵 290 有 研 究 顯 示, 仙 靈 脾 對 異 常 增 高 的 前 列 腺 素 有 一 定 的 降 解 作 用 而 活 血 化 瘀 藥 能 夠 改 善 子 宮 卵 巢 周 圍 血 流, 莪 朮 三 稜 紅 花 具 有 促 進 腹 腔 血 液 和 血 塊 吸 收 擴 張 外 圍 血 管, 改 善 微 循 環 的 作 用 ; 當 歸 赤 芍 具 有 促 進 血 紅 蛋 白 生 成, 增 強 腹 腔 巨 嗜 細 胞 吞 噬 能 力 得 作 用 抑 制 異 位 內 膜 的 增 生 分 泌 和 出 血, 並 且 吸 收 和 消 異 位 內 膜 的 黏 連 284 同 文 獻 282: 1792. 285 徐 莉 謝 波 張 玉 蓉 : 補 腎 活 血 法 對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不 孕 患 者 基 礎 體 溫 的 影 響 甘 肅 中 醫 2004; 17(8): 4-6. 286 羅 明 輝 :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的 中 醫 治 療 進 展 現 代 中 西 醫 結 合 雜 誌 2005; 14(18 ): 2474. 287 同 文 獻 239, 卷 二 : pp. 21. 288 黃 艷 輝 司 徒 儀 : 從 婦 人 大 全 良 看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的 病 機 與 治 療 河 南 中 醫 2006; 26( 5 年 ):19-20. 289 鄭 錦 : 李 祥 雲 補 腎 袪 瘀 法 治 療 不 孕 症 經 驗 介 紹 吉 林 中 醫 藥 2005; 25(3): 9. 290 同 文 獻 289: 10. 145

291 曹 立 幸 等 人 的 研 究 發 現 婦 痛 寧 ( 丹 參 莪 朮 三 稜 薏 苡 仁 ) 可 以 提 高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模 型 的 大 鼠 脾 臟 自 然 殺 手 細 胞 的 活 性 ; 292 沈 洪 沁 等 發 現 活 血 結 栓 ( 丹 參 三 稜 蒲 黃 五 靈 脂 大 黃 等 ) 可 以 減 少 模 型 大 鼠 的 IgG IgM IgA; 293 徐 莉 等 發 現 補 腎 活 血 法 可 以 改 善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不 孕 患 者 的 黃 體 功 能 基 礎 體 溫 異 常 增 強 排 卵 宮 能 降 低 患 者 體 內 EMAB(endometrial antibody) CA125 的 濃 度 ; 294 劉 艷 巧 等 發 現 補 腎 活 血 法 可 以 降 低 模 型 大 鼠 的 血 管 生 長 因 子, 從 而 抑 制 異 位 內 膜 的 生 長 ; 295 楊 敏 等 發 現 補 腎 活 血 法 能 明 顯 增 加 IFN-γ IL-2, 明 顯 降 低 IL-10, 單 用 補 腎 法 則 三 項 無 明 顯 差 異, 單 用 活 血 化 瘀 則 前 兩 項 顯 著 增 加, 但 IL-10 卻 無 明 顯 變 化, 顯 示 補 腎 活 血 同 用 最 能 矯 正 Th 1 /Th 2 途 徑 的 偏 移 296 劑 型 面, 除 了 湯 劑 內 治 以 外, 還 有 藥 液 灌 腸 陰 道 用 藥 藥 包 熱 敷 針 灸 穴 位 敷 貼 297 其 中 藥 液 保 留 灌 腸 可 以 使 藥 液 經 直 腸 黏 膜 滲 透 吸 收, 可 以 減 少 藥 物 對 腸 胃 的 刺 激 引 起 不 適, 也 可 以 避 免 肝 臟 的 phase I 代 謝 作 用, 可 以 迅 速 達 到 治 療 效 果 298.299 灌 腸 藥 可 使 用 破 血 下 癥 之 品, 如 大 黃 莪 朮 三 稜 等, 而 不 用 擔 心 其 對 腸 胃 的 過 分 刺 激 另 外 陰 道 用 藥 面, 金 季 玲 以 七 厘 加 黃 酒 調 成 糊 狀, 用 棉 球 貼 於 陰 道 後 穹 隆 結 節 處, 特 點 是 直 接 貼 於 病 灶, 具 有 穿 透 力 強 作 用 快 藥 力 發 揮 直 接 等 優 點 300, 正 好 為 千 金 以 及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陰 道 用 藥 ( 坐 導 藥 內 灸 丸 等 ) 下 了 一 個 註 解 ( 三 ) 腫 瘤 的 治 療 重 在 破 癥 軟 堅 甚 而 以 毒 攻 毒 另 外, 在 千 金 論 崩 中 漏 下, 有 十 二 癥 及 五 賁 之 病 十 二 癥, 是 所 下 之 物, 一 曰 狀 如 膏 二 曰 如 黑 血 三 曰 如 紫 汁 四 曰 如 赤 肉 五 曰 如 膿 痂 六 曰 如 豆 汁 七 曰 如 葵 羹 八 曰 如 凝 血 九 曰 如 清 血 血 似 水 十 曰 如 米 泔 十 一 曰 如 291 王 如 英 周 琳 : 活 血 袪 瘀 法 治 療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的 臨 床 觀 察 中 國 中 西 醫 結 合 雜 誌 2004; 24.(3): 258-59. 292 曹 立 幸 韓 冰 李 同 璽 馬 平 仲 : 活 血 化 瘀 軟 堅 結 法 對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自 然 殺 手 細 胞 活 性 影 響 的 實 驗 研 究 河 北 中 醫 2004; 26(4): 311-13. 293 沈 洪 沁 洪 波 張 薇 : 活 血 結 栓 對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模 型 大 鼠 血 清 IgG IgM IgA 的 影 響 中 醫 研 究 2004; 17(4): 9-10. 294 張 玉 蓉 徐 莉 謝 波 : 補 腎 活 血 法 對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不 孕 患 者 EMAB CA125 的 影 響 : 319-20 295 劉 艷 巧 劉 潤 俠 : 補 腎 活 血 對 大 鼠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血 管 生 長 因 子 等 影 響 的 研 究 湖 南 中 醫 學 院 學 報 2004; 2(1): 16-8. 296 楊 敏 孟 君 : 補 腎 活 血 法 對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大 鼠 腹 腔 液 細 胞 因 子 變 化 的 影 響 實 用 全 科 醫 學 2006; 4(4): 375-76. 297 同 文 獻 286: 2475. 298 同 文 獻 286: 2475 299 陳 光 盛 : 汪 慧 敏 教 授 治 療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特 色 中 醫 藥 學 刊 2006; 24(5): 791-92. 300 同 文 獻 286: 2475 146

月 浣 乍 前 乍 卻 十 二 曰 經 度 不 應 期 說 明 婦 人 癥 病, 引 起 崩 漏, 所 下 之 物 各 有 不 同 特 徵, 嚴 重 者 腐 臭 不 可 近, 令 人 面 黑 無 顏 色, 皮 骨 相 連, 月 經 失 度, 往 來 無 常, 小 腹 弦 急, 或 苦 絞 痛 上 至 心, 兩 脅 腫 脹, 食 不 生 肌 膚, 令 人 偏 枯, 氣 息 乏 少, 腰 背 痛 連 脅, 不 能 久 立, 每 嗜 臥 困 懶 301 這 些 症 狀 都 類 似 惡 性 腫 瘤 末 期 惡 質 病 (cachexia) 在 現 代 研 究 中, 婦 科 腫 瘤 屬 於 癥 瘕 的 範 疇 ; 良 性 腫 瘤 面, 子 宮 肌 瘤 已 有 諸 多 文 獻 顯 示 療 效 不 錯 ; 如 張 秉 芬 等 以 自 擬 消 瘤 湯 ( 桂 枝 丹 皮 赤 芍 土 元 白 朮 夏 枯 草 三 稜 莪 朮 枳 殼 等, 病 久 則 加 地 龍 僵 蠶 ) 取 得 不 錯 療 效 302 卵 巢 囊 腫 面, 如 李 香 萍 以 莪 棱 消 症 湯 ( 莪 朮 三 稜 當 歸 川 芎 赤 芍 土 鱉 蟲 穿 山 甲 生 牡 蠣 夏 枯 草 皂 角 刺 路 路 通 浙 貝 半 枝 蓮 貓 爪 草 ) 治 療 35 例 治 癒 25 例, 中 多 破 血 化 瘀 蟲 類 藥 物 303 惡 性 腫 瘤 面, 卵 巢 癌 的 病 因 病 機 上, 張 紅 等 強 調 氣 血 不 足, 復 感 風 寒 溼 熱 之 邪, 瘀 血 痰 飲 濕 毒 等 有 形 之 邪 與 血 氣 搏 結, 形 成 積 聚 ; 304 孫 桂 芝 尤 其 強 調 毒 邪 在 腫 瘤 發 病 佔 重 要 地 位 305 臨 床 治 療 以 扶 正 培 本 袪 邪 攻 毒 為 主, 許 多 研 究 使 用 活 血 破 瘀 藥, 並 且 306 有 些 醫 師 使 用 多 種 蟲 類 藥 如 苗 厚 潤 治 療 晚 期 卵 巢 癌 44 例, 辨 證 分 為 氣 滯 血 瘀 ( 金 鈴 子 和 失 笑 加 減 ) 痰 瘀 凝 結 ( 開 鬱 二 陳 湯 加 減 ) 兩 型 同 時 服 用 化 瘤 丸 ( 牛 黃 麝 香 血 竭 輕 粉 冬 蟲 夏 草 朱 砂 全 蟲 蜈 蚣 乳 香 沒 藥 白 芷 銀 花 連 翹 梔 子 白 朮 蟾 蜍 雄 黃 ), 連 服 一 至 二 年, 三 至 五 年 間 每 年 再 服 三 個 月, 結 果 有 效 40 例, 存 活 三 年 以 上 19 例 從 中 國 期 刊 網 查 出 的 子 宮 頸 癌 及 子 宮 癌 的 研 究 文 獻 不 多, 專 論 研 究 子 宮 頸 癌 者 兩 篇, 而 子 宮 癌 的 文 獻 則 無 子 宮 307 頸 癌 的 治 療 面, 石 懷 芝 等 以 金 龍 膠 囊 配 合 中 藥 治 療 子 宮 頸 癌 114 例, 基 本 為 柴 胡 杭 白 芍 炒 白 朮 土 茯 苓 梔 子 丹 皮 莪 術 三 稜 炮 山 甲 敗 醬 草 水 紅 花 子 紅 藤 蛇 莓 龍 葵 蛇 舌 草 半 枝 蓮 甘 草, 並 分 證 型 加 減,Ⅱ 期 21 例 與 Ⅲ a 期 33 例 中, 痊 癒 者 分 別 有 3 例 與 1 例, 總 有 效 率 分 別 為 66.6% 與 54.5%, 各 期 子 宮 頸 癌 病 灶 縮 小 率 34. 2 %, 生 存 期 間 最 短 3 個 月, 最 長 10 年 零 2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同 文 獻 239, 卷 四 : pp. 75. 張 秉 芬 裴 利 紅 : 自 擬 消 瘤 湯 治 療 子 宮 肌 瘤 80 例 齊 魯 護 理 雜 誌 2006; 12(1): 83. 李 香 萍 : 莪 棱 消 症 湯 治 療 卵 巢 囊 腫 35 例 臨 床 觀 察 吉 林 中 醫 藥 2005; 25(10): 26. 張 紅 韓 克 : 卵 巢 癌 的 中 醫 治 療 進 展 浙 江 中 西 醫 結 合 雜 誌 2005; 15(10: 660-62. 閻 洪 飛 : 孫 桂 芝 教 授 治 療 卵 巢 癌 經 驗 中 國 中 醫 藥 信 息 雜 誌 2004; 11(4): 353. 苗 厚 潤 : 以 中 藥 為 主 治 療 晚 期 卵 巢 癌 44 例 臨 床 療 效 觀 察 天 津 中 醫 1992; 3: 9. 石 懷 芝 徐 曉 燕 : 金 龍 膠 囊 配 合 中 藥 治 療 子 宮 頸 癌 114 例 臨 床 觀 察 北 京 中 醫 2004; 4: 64-7. 147

308 個 月, 平 均 24. 6 個 月 張 國 珍 利 用 中 藥 噴 塗 治 療 早 期 子 宮 頸 癌 2 例, 用 兩 步 驟 治 療, 將 藥 物 噴 塗 於 子 宮 頸 表 面, 第 一 步 用 黃 連 黃 芩 黃 柏 土 茯 苓 苦 參 青 黛 乳 香 沒 藥 血 竭 鹿 角 霜 吳 茱 萸 雄 黃 冰 片, 待 炎 症 緩 解, 則 塗 噴 第 二 步 藥 : 海 螵 蛸 枯 礬 乳 香 沒 藥 穿 山 甲 珠 白 芨 五 倍 子 象 皮, 隔 日 一 次, 七 次 為 一 療 程, 結 果 兩 例 檢 查 子 宮 頸 上 皮 皆 無 癌 細 胞 雖 然 文 獻 不 多, 但 是 還 是 可 以 看 到 治 療 用 藥 以 活 血 化 瘀 軟 堅 消 癥 為 主, 並 且 不 惜 用 具 有 毒 性 之 品, 用 意 在 以 毒 攻 毒, 正 與 千 金 用 藥 有 雷 同 之 處 309 蟲 類 藥 的 研 究 面, 王 怡 等 比 較 了 五 種 蟲 類 藥 : 土 鱉 蟲 水 蛭 虻 蟲 五 靈 脂 穿 山 甲 在 血 液 流 變 性 的 作 用 發 現 作 用 由 強 到 弱 依 次 為 土 鱉 蟲 水 蛭 虻 蟲 五 靈 脂 穿 山 甲 不 過 也 各 有 特 色 : 土 鱉 蟲 側 重 於 顯 著 降 低 全 血 黏 度 與 血 漿 蛋 白 原, 改 善 血 小 板 黏 附 性 降 低 體 外 血 栓 的 長 度 與 重 量 ; 虻 蟲 是 五 種 蟲 類 藥 中 惟 一 能 顯 著 降 低 紅 血 球 比 容 者, 並 可 顯 著 降 低 血 漿 纖 維 蛋 白 原 含 量 ; 水 蛭 表 現 出 較 強 的 抗 血 小 板 聚 集, 降 低 血 小 板 表 面 活 性 的 作 用 虻 蟲 並 有 抗 炎 鎮 痛 的 作 用 310 蟲 類 活 血 化 瘀 藥 功 善 搜 剔, 其 對 改 善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之 病 灶 以 及 子 宮 卵 巢 週 邊 血 流, 應 有 一 定 的 作 用, 在 頑 固 性 的 病 灶 應 可 輔 助 使 用 如 李 祥 雲 教 授 就 善 於 將 水 蛭 與 虻 蟲 配 伍, 作 為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卵 巢 囊 腫 子 宮 肌 瘤 輸 卵 管 炎 治 療 的 常 用 藥 311 六 小 結 唐 代 醫 家 仍 延 襲 東 漢 魏 晉 以 來 之 辛 溫 表 用 藥, 自 南 宋 明 辛 屬 肺 用 法 以 漸 趨 反 佐 從 治 辛 溫 之 法 孫 思 邈 在 備 急 千 金 要 中 大 量 使 用 辛 溫 寒 用 藥 及 破 血 袪 瘀 之 品, 尤 其 以 蟲 類 藥 最 為 引 人 注 意, 且 藥 物 多 有 毒 性, 如 烏 頭 巴 豆 硝 石 等 等 312, 足 見 此 類 藥 物 治 療 的 痛 經 多 為 器 質 性 痛 經, 背 後 隱 藏 的 疾 病 如 子 宮 內 膜 異 位 症 子 宮 肌 瘤 甚 至 是 子 宮 卵 巢 腫 瘤 ; 南 宋 陳 自 明 雖 仍 以 溫 經 寒 及 活 血 化 瘀 為 主, 但 是 活 血 化 瘀 的 次 數 與 種 類 已 較 千 金 為 少, 308 張 國 珍 : 噴 塗 中 藥 治 療 早 期 子 宮 頸 癌 2 例 報 導 河 北 中 醫 1998; 20(2): 68. 309 王 怡 翁 維 良 劉 劍 剛 : 動 物 類 活 血 化 瘀 藥 對 於 血 液 流 變 性 作 用 的 比 較 研 究 中 藥 藥 理 與 臨 床 1997; 13(3): 1-4. 310 劉 大 有 徐 莉 李 莉 金 佛 劉 明 魯 苑 國 忠 : 虻 蟲 的 研 究 進 展 中 草 藥 1997; 28(7): 440-41. 311 鄭 錦 李 俊 菁 李 祥 雲 : 李 祥 雲 教 授 巧 用 蟲 類 藥 治 療 婦 科 病 陜 西 中 醫 1997; 18(11): 504-5. 312 同 文 獻 249: 19. 148

顯 示 治 療 的 器 質 性 痛 經 減 少 明 朝 溫 補 學 家 重 視 調 補 脾 腎, 所 用 藥 物 較 為 溫 和, 避 用 蟲 類 化 瘀 藥 及 其 他 有 毒 之 品, 可 見 他 們 所 治 療 的 患 者, 大 部 分 應 是 功 能 性 痛 經 古 今 用, 若 好 好 研 讀 古 時 先 聖 先 賢 醫 家 的 經 驗 思 想, 其 實 可 以 在 現 代 治 療 疾 病 時, 多 一 點 啟 發 和 智 慧, 才 能 使 我 們 所 治 療 的 患 者 得 到 最 好 的 照 顧 第 十 一 節 烏 賊 魚 骨 丸 對 後 世 腥 臭 脂 膏 發 展 的 影 響 血 枯 論 第 十 中 治 療 血 枯 的 劑 烏 賊 魚 骨 丸 承 自 於 內 經 腹 中 論 的 四 烏 鰂 骨 一 藘 茹 丸 後 世 因 此 發 展 出 腥 臭 脂 膏 治 療 奇 經 及 肝 腎 精 血 虛 衰 之 證 一 使 用 動 物 藥 的 淵 源 自 原 始 人 類 在 獵 魚 獲 得 到 動 物 飲 食, 並 逐 步 發 現 此 類 食 物 有 某 些 治 療 作 用, 直 到 春 秋 戰 國 時 期, 中 醫 始 有 運 用 動 物 藥 的 歷 史 1975 年 湖 南 馬 王 堆 三 號 漢 墓 出 土 的 五 十 二 病 等 古 醫 書 即 有 相 關 記 載 313, 當 時 有 人 獸 禽 魚 蟲 五 類 動 物 藥 112 種, 其 中 具 有 補 益 人 體 的 有 人 乳 羊 肉 狗 陰 牛 乳 鹿 角 烏 ( 雌 ) 雄 雞 雞 卵 雀 卵 等 而 代 表 先 秦 醫 學 的 黃 帝 內 經, 具 有 天 人 合 一 整 體 觀 和 藥 治 食 養 的 防 治 觀, 載 五 畜 ( 牛 犬 羊 豬 雞 ), 和 治 療 血 枯 的 四 鰂 骨 一 藘 茹 丸 到 漢 代 的 神 農 本 草 經 所 載 的 67 種 動 物 藥, 上 品 養 命 以 應 天 中 品 養 性 以 應 人, 包 括 鹿 茸 鹿 膠 霞 天 膠 ( 牛 肉 熬 制 ) 龜 甲 鱉 甲 等 滋 補 強 壯 藥 物 東 漢 張 仲 景 的 傷 寒 論 中 也 有 如 黃 連 阿 膠 湯 中 使 用 雞 子 黃 阿 膠, 炙 甘 草 湯 中 使 用 阿 膠 至 唐 孫 思 邈 千 金 治 消 渴 日 久 不 愈 時 使 用 牛 羊 髓 阿 膠 雞 子 黃 鹿 角 鹿 茸 等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厚 味 填 精 補 髓 以 求 峻 補 元 氣, 固 本 護 元 二 腥 臭 脂 膏 的 定 義 313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多 為 動 物 類 藥, 經 熬 煮 後 多 有 腥 臭 味 而 腥 臭 脂 膏 稱 之 在 第 五 章 學 術 思 想 的 探 討 中, 肝 勞 血 傷 血 枯 的 治 療 用 的 烏 賊 魚 骨 丸, 在 補 黃 進 包 克 義 : 對 中 醫 藥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的 幾 點 認 識 中 醫 藥 研 究 2000; 16(1): 52. 149

下 焦 肝 腎 精 血, 而 在 溫 病 條 辨 下 焦 篇 的 秋 燥 中 論 及 專 翕 大 生 膏 時 更 清 楚 地 說 : 專 翕 之 妙 以 下 焦 喪 失, 皆 腥 臭 脂 膏, 即 以 腥 臭 脂 膏 補 之 314 吳 鞠 通 並 和 丹 溪 知 柏 地 黃 治 雷 龍 之 火 兩 相 比 較, 認 為 腎 水 虧 則 動 而 燥, 因 燥 而 躁 也, 善 安 雷 龍 者, 莫 如 專 翕 可 見 腥 臭 脂 膏 可 補 下 焦 腎 陰 腎 水 之 嚴 重 枯 竭 因 此 使 用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入 藥, 其 功 專 補 下 焦 肝 腎 精 血 不 足, 才 稱 為 腥 臭 脂 膏 三 用 腥 臭 脂 膏 的 原 理 探 討 精 血 的 衰 少 是 屬 形 之 不 足, 素 問 陰 陽 應 象 大 論 所 云 : 形 不 足 者, 溫 之 以 氣 ; 精 不 足 者, 補 之 以 味 故 治 療 之 法 強 調 在 味, 味 最 厚 者 又 為 腥 膏 脂 臭 之 品, 後 世 的 應 用 又 有 以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來 以 形 補 形 以 臟 補 臟 以 髓 補 髓 的 食 療 法 肝 腎 精 血 注 於 衝 任 處, 又 為 人 體 最 為 陰 柔 屬 性 的 部 分, 治 療 時 應 用 味 最 厚 者 才 能 達 如 吳 鞠 通 在 溫 病 條 辨, 秋 燥 討 論 專 翕 大 生 膏 時 提 到 : 血 肉 之 品, 熬 膏 為 丸, 從 緩 治, 蓋 下 焦 深 遠, 草 木 無 情, 欲 用 有 情 緩 治 以 下 焦 喪 失, 皆 腥 臭 脂 膏, 即 以 腥 臭 脂 膏 補 之, 此 下 焦 即 意 指 肝 腎, 肝 腎 主 精 血, 精 血 之 形 體 即 為 腥 臭 脂 膏, 當 其 不 足 時 無 時 只 用 草 木 無 情 之 品 急 治, 應 用 緩 治, 而 欲 用 緩 治 漸 漸 補 足 時, 則 又 以 應 用 腥 臭 脂 膏 藥 製 丸 為 佳 清 葉 天 士 認 為 奇 經 受 十 二 經 滿 溢 而 充 養, 其 中 又 以 肝 腎 和 奇 經 的 關 係 最 密 切, 故 有 八 脈 隸 屬 肝 腎 下 元 之 損, 必 累 及 八 脈 肝 血 腎 精 受 戕, 致 奇 經 八 脈 中 乏 運 用 之 力 和 肝 腎 下 病, 必 留 連 及 奇 經 八 脈 等 立 論, 奇 經 既 隸 屬 肝 腎, 當 肝 腎 虛 損, 精 血 耗 乏, 必 然 累 及 奇 經 肝 腎 及 月 事 能 行 的 中 間 聯 繫 主 要 是 在 衝 任 脈, 肝 腎 和 衝 任 脈 的 充 盈 又 密 切 相 關, 當 肝 腎 精 血 虧 耗 致 衝 任 虛 衰 時, 月 經 便 難 行 故 此 內 經 提 到 的 病 在 肝 血 不 足, 致 傳 脾 肺 乘 的 血 枯 病, 主 因 是 在 下 焦, 病 位 不 只 是 在 肝, 又 牽 涉 到 腎 及 衝 任 脈, 足 厥 陰 肝 經 血 虧 氣 竭 致 血 虛 血 滯 使 衝 任 脈 的 榮 血 不 足, 不 能 行 經, 故 治 在 肝 經 及 衝 任 脈, 用 藥 上 需 能 兼 顧 肝 及 衝 任 脈 葉 天 士 認 為, 久 病 頻 發 之 病, 多 是 病 在 八 脈 失 調, 奇 脈 不 固 八 脈 空 虛, 故 治 療 上 行 宣 通 奇 脈, 鎮 固 奇 脈, 填 補 下 焦 的 法, 由 臨 證 指 南 醫 案 中 可 見 其 用 藥 首 重 補 益 肝 腎, 側 重 填 精 補 髓, 使 用 的 藥 物 中 多 有 兼 血 肉 有 情 314 清 吳 瑭 原 著 李 一 宏 黃 香 玲 合 編 : 溫 病 條 辨, 下 焦 篇, 志 遠 書 局, 台 北 1999: pp.358-359. 150

之 品, 尤 為 腥 膏 脂 臭 類, 如 阿 膠 牡 蠣 別 甲 河 車 等, 亦 是 腥 膏 脂 臭 類 治 奇 經 肝 腎 的 極 致 發 揮 且 葉 天 士 提 到 : 余 以 柔 濟 陽 藥, 通 奇 經 不 滯, 血 肉 有 情, 栽 培 身 內 之 精 血, 但 王 道 無 近 功, 多 用 自 有 益 此 腥 臭 脂 膏 藥 又 宜 久 服, 自 有 療 效, 做 成 丸 劑 則 更 符 合 長 期 使 用 式 四 金 元 明 清 醫 家 在 腥 臭 脂 膏 的 發 展 從 金 元 以 至 明 清, 更 多 醫 家 更 廣 泛 的 使 用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並 創 出 許 多 至 今 仍 廣 為 流 傳 的 子 金 元 四 大 家 中, 李 東 垣 較 少 提 到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的 藥 物 使 用, 可 能 因 為 東 垣 提 倡 脾 胃 論, 所 治 病 人 以 脾 胃 虛 弱 為 主, 因 為 脾 胃 運 化 功 能 不 足, 若 再 用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等 較 滋 膩 的 補 藥, 可 能 會 更 滯 礙 難 化, 故 當 病 人 中 焦 脾 胃 虛 弱 無 法 運 化 吸 收 水 穀 精 微 時, 當 先 調 其 脾 胃, 再 使 用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的 補 藥 較 能 達 到 療 效 張 子 和 雖 被 歸 類 為 攻 下 派, 主 張 疾 病 的 形 成 與 邪 氣 由 內 而 生 或 由 外 而 入 有 關, 當 善 用 汗 吐 下 三 法 驅 逐 邪 氣, 但 一 面 邪 去 之 後, 也 主 張 以 食 物 調 養 以 補 其 虛, 提 倡 養 生 當 論 食 補 精 血 不 足, 當 補 之 以 食 以 反 對 當 時 醫 界 盛 行 藥 石 行 溫 補 的 不 良 風 氣 儒 門 事 親 中 記 載 許 多 食 養 和 食 療 之 品, 包 括 穀 類 果 類 畜 類 菜 類 等, 其 中 畜 類 如 豬 羊 的 各 種 血 肉 食 品, 雞 卵 鹹 魚 牛 乳 等 即 是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的 運 用, 但 主 要 以 食 療 養 生 為 主, 目 的 是 使 患 者 恢 復 胃 氣 如 其 所 說 : 善 用 藥 者, 使 病 者 增 進 五 穀 者, 真 得 補 之 道 也 和 腥 臭 脂 膏 是 補 養 下 焦 肝 腎 之 陰 不 同 朱 丹 溪 則 本 其 陽 有 餘, 陰 不 足 的 學 術 思 想, 認 為 相 火 妄 動 則 會 耗 傷 陰 津, 繼 內 經 年 四 十 而 陰 氣 自 半 也, 起 居 衰 矣 的 概 念 認 為 年 老 之 人 陰 精 耗 損, 陰 虛 而 不 能 藏 陽, 虛 陽 因 而 上 越 出 現 虛 火 的 症 狀, 故 丹 溪 心 法 中 大 補 丸 補 陰 丸 濟 陰 丸 補 腎 丸 使 用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滋 陰 以 降 虛 火 丹 溪 常 用 龜 板 配 熟 地 補 腎 滋 陰 填 精 養 血, 豬 脊 髓 取 以 髓 補 髓 之 意, 能 入 腎 填 精 補 髓, 有 時 丹 溪 會 加 當 歸 白 芍 滋 養 肝 血, 取 肝 腎 同 源 之 意, 在 補 腎 陰 的 同 時 又 養 肝 血 ; 丹 溪 又 常 在 滋 陰 藥 中 加 上 知 母 清 肺 金 滋 腎 水 之 化 源 黃 柏 制 命 門 膀 胱 陰 中 之 火, 更 加 強 滋 陰 降 火 的 效 果 若 是 治 療 肝 腎 不 足 引 起 筋 骨 痿 弱, 腰 酸 腿 軟 的 症 狀, 丹 溪 加 上 去 風 健 骨 力 強 的 虎 骨, 配 合 補 腎 強 壯 腰 膝 的 藥 物, 如 牛 膝 杜 仲 瑣 陽 因 養 陰 之 品 多 滋 膩, 而 清 熱 之 品 多 苦 寒 傷 胃, 故 常 加 上 陳 皮 砂 仁 理 氣 健 脾 以 顧 護 胃 氣, 若 病 151

人 陽 氣 較 虛, 或 需 要 冬 天 寒 冷 之 時 服 用, 丹 溪 則 配 以 溫 中 袪 寒 健 脾 的 乾 薑 或 香 附, 使 脾 胃 能 消 化 吸 收 滋 膩 之 補 藥 且 較 不 傷 中 氣 明 朝 使 用 腥 臭 脂 膏 的 醫 家, 有 武 之 望 所 著 之 濟 陰 綱 目, 其 中 提 到 青 蒿 烏 雞 丸 大 烏 雞 丸 小 烏 雞 丸, 基 本 上 烏 雞 丸 中 主 要 的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為 烏 骨 雞, 能 補 虛 益 陰 清 熱, 以 四 君 合 四 物 的 八 珍 湯 當 底 補 氣 血 之 不 足, 配 合 鱉 甲 益 陰 清 熱 和 青 蒿 地 骨 皮 丹 皮 等 清 虛 熱 之 藥 加 強 退 熱 效 果 ; 另 外 也 常 加 入 婦 科 常 用 藥 香 附 ( 配 艾 葉 增 強 暖 下 焦, 溫 通 十 二 經 脈 的 效 果, 陽 氣 更 虛 者 再 加 炮 薑 或 肉 桂 等 溫 陽 之 品 ) 延 胡 索 活 血 理 氣 而 明 朝 補 養 大 家 張 景 岳, 在 景 岳 全 書 中 有 許 多 使 用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的 子, 如 左 歸 丸 中 使 用 鹿 角 膠 和 龜 板 膠, 右 歸 丸 斑 龍 丸 贊 血 化 餘 丹 中 使 用 鹿 角 膠, 補 髓 丹 鹿 茸 丸 中 使 用 鹿 茸, 玄 武 豆 肉 蓯 蓉 丸 中 使 用 羊 腎, 蟠 桃 果 煨 腎 中 使 用 豬 腎, 河 車 種 玉 丸 中 使 用 紫 河 車 其 中 鹿 茸 補 腎 溫 陽, 常 用 於 腎 陽 虛 衰 或 督 脈 ( 屬 陽 ) 之 病, 熬 成 膠 後 更 能 養 血 益 精, 補 陰 中 兼 有 溫 陽 之 力 鹿 角 膠 常 和 龜 板 膠 ( 滋 陰 為 主 ) 合 用, 陰 陽 具 補, 如 左 歸 丸 中 即 是 合 用 之 例, 且 又 用 了 枸 杞 和 菟 絲 子, 蘊 有 善 補 陰 者, 必 於 陽 中 求 陰 之 意 鹿 茸 龜 板 也 常 和 補 氣 血 藥 一 起 使 用, 但 鹿 茸 和 龜 板 有 通 任 督 二 脈, 大 補 腎 陽 腎 陰 的 功 效, 故 更 多 時 候 是 和 補 腎 藥 一 起 使 用, 如 補 腎 填 精 養 血 的 地 黃 補 脾 益 腎 的 山 藥 蓮 肉, 補 腎 陽 面 常 用 平 補 肝 腎, 能 益 陰 助 陽, 溫 而 不 燥 之 品 如 枸 杞 山 茱 萸 菟 絲 子 肉 從 蓉, 若 陽 虛 較 明 顯 則 用 溫 腎 力 量 更 強 的 巴 戟 天 補 骨 脂 胡 桃 肉, 至 於 肉 桂 附 子 等 較 溫 燥 的 溫 陽 藥 則 較 少 使 用 ; 另 一 面 則 會 搭 配 固 澀 收 斂 之 品, 如 用 五 味 子 斂 耗 之 氣, 用 芡 實 金 櫻 子 覆 盆 子 補 腎 固 精, 使 補 養 藥 能 有 更 好 的 效 果 因 為 鹿 茸 能 補 腎 溫 陽 且 通 督 脈, 故 對 於 虛 寒 腰 脊 酸 痛 特 別 有 效, 常 與 補 腎 強 壯 腰 膝 之 藥 如 杜 仲 及 溫 腎 之 藥 補 骨 脂 以 加 強 療 效, 或 在 以 臟 補 臟 的 概 念 下 用 羊 腎 或 是 豬 腎 等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此 時 常 搭 配 平 補 肝 腎 益 陰 助 陽 之 品 如 山 茱 萸 菟 絲 子 較 特 別 的 是, 有 些 子 如 肉 蓯 蓉 丸 煨 腎 丸 使 用 風 藥 如 羌 活 防 風, 可 能 是 病 人 正 虛 為 本 但 有 邪 的 存 在, 所 以 用 風 藥 袪 風 勝 濕, 或 腎 氣 虛 衰 不 能 排 泄 濕 濁 則 搭 配 瀉 濁 之 品 如 澤 瀉 使 用 至 清 朝 時 汪 昂 編 醫 集 解, 書 中 也 收 錄 了 不 少 使 用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的 子 如 用 鹿 角 和 龜 板 的 龜 鹿 二 仙 膠 用 龜 板 和 龍 骨 的 孔 聖 枕 中 丹 用 紫 河 車 和 龜 板 的 大 造 丸 用 紫 河 車 和 龜 板 的 補 天 丸 而 清 朝 吳 鞠 通 溫 病 條 辨 提 倡 三 焦 辨 證, 152

用 藥 也 遵 循 三 焦 臟 腑 的 生 理 病 理 特 點, 下 焦 中 有 肝 腎, 肝 藏 血, 腎 主 藏 精, 且 兩 者 同 源, 相 互 化 生, 若 熱 入 下 焦 導 致 肝 腎 精 血 陰 液 耗 損 和 虛 風 內 動 之 證, 需 重 用 濃 濁 厚 味 或 加 貝 介 重 鎮 之 品, 使 其 重 墜 沈 下, 達 於 肝 腎, 而 能 填 補 精 血, 潛 陽 熄 風, 如 黃 連 阿 膠 湯 中 用 雞 子 黃 寧 心 養 血, 透 過 補 養 中 焦 而 達 到 交 通 心 腎 的 作 用, 和 阿 膠 同 用 能 補 下 焦 肝 腎 陰 欲 竭 之 證, 若 肝 腎 陰 虛 日 久 水 不 涵 木, 出 現 既 厥 且 噦, 脈 細 而 勁 肝 風 內 動 的 症 狀, 則 小 定 風 珠 中 用 雞 子 黃 配 阿 膠 外 再 用 龜 板 加 強 滋 陰 潛 陽, 補 益 衝 任 的 功 效, 且 用 淡 菜 補 陰 中 之 真 陽, 且 又 能 潛 真 陽 之 上 動 若 是 虛 陽 浮 越 的 更 厲 害, 出 現 神 倦, 脈 氣 虛 弱, 舌 絳 苔 少, 時 時 欲 脫 之 證, 則 一 面 用 龜 板 鱉 甲 阿 膠 等 濃 濁 之 品 填 陰 生 精, 配 白 芍 麥 冬 麻 仁 甘 草 等 滋 陰 之 品 ; 另 一 面 用 牡 蠣 益 陰 潛 陽 之 品 加 強 收 斂 浮 越 之 陽 的 效 果 吳 鞠 通 另 外 制 專 翕 大 生 膏, 用 牡 蠣 鱉 甲 龜 板 阿 膠 雞 子 黃 海 參 鮑 魚 烏 骨 雞 豬 脊 髓 等 大 隊 濃 濁 厚 味 歸 下 焦 之 品, 補 下 焦 陰, 治 肝 腎 陰 虛, 精 虧 血 枯 等 症, 制 通 補 奇 經 丸 則 是 用 鹿 茸 鹿 角 膠 配 枸 杞 肉 從 蓉 小 茴 香 補 骨 脂 杜 仲 補 下 焦 之 陽, 治 腎 陽 不 足, 八 脈 虛 寒 ; 而 天 根 月 窟 膏 則 用 烏 骨 雞 羊 腰 子 牡 蠣 海 參 鮑 魚 龜 板 雞 子 黃 配 熟 地 當 歸 白 芍, 鹿 茸 鹿 角 膠 配 枸 杞 肉 從 蓉 山 萸 肉 桂 圓 補 骨 脂 小 茴 香 杜 仲 牛 膝 陰 陽 雙 補, 治 下 焦 陰 陽 兩 傷 之 證 清 代 葉 天 士 在 治 內 傷 雜 病 之 時 特 別 注 重 奇 經 八 脈, 認 為 臟 腑 久 虛 不 復, 精 血 虧 損, 則 奇 經 無 養 而 成 痿 弱 虛 損, 在 治 療 奇 經 虛 證 時 又 特 別 注 重 補 養 肝 腎, 八 脈 隸 屬 肝 腎, 若 肝 腎 虛 損, 精 血 耗 傷 必 然 累 及 奇 經, 肝 血 腎 精 受 戕, 致 奇 經 八 脈 中 乏 運 用 之 力 故 多 選 地 黃 山 萸 肉 等 補 肝 腎 配 人 參 黃 耆 白 朮 等 脾 胃 藥 以 補 後 天, 另 外 葉 天 士 繼 承 內 經 素 問 陰 陽 應 象 大 論 : 形 不 足 者, 溫 之 以 氣, 精 不 足 者, 補 之 以 味 315 的 思 想, 在 奇 經 八 脈 皆 屬 於 下 和 填 精 血 務 在 有 情 的 理 論 配 合 下, 強 調 奇 經 病 當 以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直 入 下 焦, 以 填 補 奇 經 有 形 精 血, 其 用 藥 規 則 主 要 分 為 以 下 三 類 : ( 一 ) 辛 甘 溫 潤, 柔 陽 通 補 : 適 用 於 奇 經 陽 虛, 氣 血 失 調 用 辛 甘 溫 潤 的 血 肉 有 315 情 之 品 補 而 不 滯, 如 鹿 茸 鹿 角 膠 鹿 角 霜 羊 肉 羊 腎 紫 河 車 之 類, 配 熟 地 肉 蓯 蓉 枸 杞 當 歸 菟 絲 子 胡 桃 仁 等 調 補 肝 腎 和 桂 枝 當 歸 生 薑 等 辛 溫 通 劑, 葉 天 士 強 調 溫 養 而 反 對 溫 熱, 故 不 喜 用 桂 附 之 辛 熱 剛 燥 1. 對 於 奇 脈 陽 虛 攝 納 無 權, 疾 病 向 下 向 外, 可 佐 以 固 澀 之 藥 ( 覆 盆 子 禹 同 文 獻 126, 陰 陽 應 象 大 論 篇 第 五 :pp. 54. 153

餘 糧 ) 或 鎮 固 之 藥 ( 紫 石 英 龍 骨 ) 2. 若 衝 氣 上 逆 則 需 配 以 重 鎮 攝 納 之 品 3. 對 奇 脈 陽 虛 不 運 而 致 之 痿 證 疝 證 癥 瘕 經 閉 崩 漏 血 中 有 塊 者, 多 以 柔 劑 陽 藥 佐 以 辛 通 之 品, ( 二 ) 補 髓 充 液, 靜 藥 固 澀 : 適 用 於 下 焦 陰 虧, 奇 經 不 固 之 證, 常 用 龜 板 鱉 甲 牛 骨 髓 羊 骨 髓 豬 骨 髓 淡 菜 阿 膠 之 類 填 髓 充 液, 並 配 以 生 地 黃 女 貞 子 旱 蓮 草 白 芍 構 成 柔 潤 清 補 的 子 ( 三 ) 陰 陽 具 損, 龜 鹿 同 進 : 鹿 性 陽 能 入 督 脈, 龜 性 陰 能 入 任 脈, 當 陰 陽 具 損 的 時 候 葉 天 士 常 採 用 督 任 同 補, 柔 陽 和 清 潤 同 用, 總 體 來 說, 葉 天 士 基 本 上 總 結 了 歷 代 醫 家 使 用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的 經 驗, 配 以 葉 天 士 自 己 對 於 奇 經 八 脈 辨 證 式 的 見 解, 發 展 出 一 套 較 有 系 統 的 用 藥 規 則, 對 現 代 臨 床 上 使 用 血 肉 有 情 之 品 時 提 供 較 完 整 的 用 藥 指 導 模 式, 足 堪 借 鏡 154

第 九 章 結 論 婦 人 大 全 良 總 結 了 宋 以 前 婦 科 專 著 書 內 容 中 婦 科 劑 與 論 述, 內 容 包 括 經 帶 胎 產 與 婦 科 雜 病, 共 分 八 門, 也 是 第 一 本 從 調 經 為 始, 先 求 婦 女 平 時 保 健, 次 論 胎 產 的 婦 科 專 著 論 中 次 第 分 名, 先 有 綜 論, 在 論 各 病, 且 先 言 病 因 病 機, 次 論 藥, 更 添 醫 案, 讓 後 學 能 深 究 探 討, 一 目 了 然 陳 氏 主 要 學 術 思 想 源 自 於 諸 病 源 候 論 千 金 與 經 效 產 寶, 重 視 風 冷 外 襲 致 血 瘀 的 病 機 與 勞 傷 氣 血 使 正 氣 不 足 的 病 因, 因 此 在 袪 風 冷 之 餘, 更 重 視 氣 血 的 補 養, 對 於 婦 人, 尤 重 於 血 的 調 治 另 外 如 情 志 的 影 響, 陳 氏 亦 非 常 注 重, 這 影 響 後 世 醫 家 治 療 婦 科 疾 病, 必 定 重 視 情 緒 的 因 素 陳 氏 在 婦 人 大 全 良 中 保 存 了 許 多 已 經 亡 失 的 書, 除 了 提 供 後 學 期 學 術 思 想 淵 源 之 外, 更 在 文 獻 保 存 上 提 供 了 珍 貴 的 貢 獻 陳 氏 在 許 多 疾 病 上 的 描 述 與 治 療, 可 與 西 西 學 上 的 描 述 互 相 對 照, 且 多 所 相 符, 某 些 疾 病 更 早 了 西 醫 學 許 多 例 如 鬼 胎 的 描 述 類 似 於 現 代 醫 學 中 的 葡 萄 胎, 乳 癰 的 表 現 上 有 某 種 分 類 類 似 現 在 的 乳 癌, 室 女 經 閉 成 勞 類 似 於 精 神 性 厭 食 症 ( 發 現 的 時 間 早 於 西 醫 學 600 年 左 右 ), 兔 腦 髓 的 催 生 應 用 早 於 西 醫 學 中 的 催 產 素 (oxytocin) 這 些 都 是 中 醫 婦 產 科 中 的 重 要 資 產, 在 現 代 醫 學 中 治 療 不 彰 的 患 者, 或 許 可 以 提 供 另 一 個 思 考 的 向 與 空 間 本 論 文 雖 較 前 人 研 究 內 容 更 加 多 面, 且 嘗 試 與 現 代 醫 學 對 照, 用 藥 試 從 期 刊 中 找 出 現 代 藥 理 證 明, 但 因 兩 年 時 間 實 在 有 限, 只 能 就 婦 科 上 之 學 術 思 想 探 求, 眾 疾 門 所 載 婦 科 雜 病, 則 無 暇 顧 及 且 索 引 書 之 多, 雖 有 比 對, 但 仍 嫌 於 粗 估, 並 不 甚 精 確 現 代 醫 學 對 照 部 分, 因 年 紀 尚 輕, 經 驗 不 足, 才 學 不 夠, 只 能 作 大 致 症 狀 上 之 對 比 希 望 賢 良 前 輩 與 有 志 學 者, 能 夠 繼 續 研 究 探 求, 且 不 令 賜 教, 使 婦 人 大 全 良 的 研 究 更 臻 完 備

附 錄 表 索 引 表 一 月 水 不 調 劑 列 表... 158 表 二 月 水 不 通 劑 列 表... 158 表 三 經 期 腹 痛 劑 列 表... 162 表 四 崩 漏 下 血 劑 列 表... 162 表 五 帶 下 淋 濁 劑 列 表... 172 表 六 經 期 水 腫 劑 列 表... 172 表 七 求 嗣 門 劑 列 表... 173 表 八 妊 娠 惡 阻 劑 列 表... 177 表 九 胎 動 不 安 劑 列 表... 181 表 十 妊 娠 腹 痛 劑 列 表... 186 表 十 一 數 墮 胎 劑 列 表... 189 表 十 二 胎 萎 不 長 劑 列 表... 189 表 十 三 妊 娠 胎 動 安 不 得 卻 須 下 劑 列 表... 190 表 十 四 墮 胎 後 下 血 不 止 劑 列 表... 191 表 十 五 斷 產 劑 列 表... 192 表 十 六 鬼 胎 劑 列 表... 192 表 十 七 子 懸 ( 胎 氣 上 逆 ) 劑 列 表... 193 表 十 八 妊 娠 咳 嗽 劑 列 表... 193 表 十 九 妊 娠 子 煩 劑 列 表... 194 表 二 十 妊 娠 癇 證 ( 子 癇 ) 劑 列 表... 196 表 二 十 一 坐 月 門 劑 列 表... 197 表 二 十 二 產 難 門 劑 列 表... 198 表 二 十 三 產 後 通 用 劑 列 表... 204 表 二 十 四 胞 衣 不 下 劑 列 表... 208 表 二 十 五 產 後 血 暈 劑 列 表... 210 表 二 十 六 產 後 神 志 異 常 劑 列 表... 212 表 二 十 七 產 後 中 風 劑 列 表... 214 表 二 十 八 產 後 惡 露 不 絕 劑 列 表... 219 156

表 二 十 九 產 後 惡 露 不 下 劑 列 表... 220 表 三 十 產 後 腹 痛 劑 列 表... 221 表 三 十 一 產 後 身 疼 劑 列 表... 227 表 三 十 二 產 後 腰 痛 劑 列 表... 227 表 三 十 三 產 後 虛 弱 劑 列 表... 228 表 三 十 四 血 崩 劑 列 表... 234 表 三 十 五 月 經 不 調 不 通 劑 列 表... 235 表 三 十 六 產 後 水 腫 劑 列 表... 235 表 三 十 七 產 後 子 宮 脫 垂 劑 列 表... 236 表 三 十 八 婦 人 陰 蝕 五 疳 劑 列 表... 237 表 三 十 九 乳 汁 少 劑 列 表... 238 表 四 十 吹 乳 妒 乳 乳 癰 劑 列 表... 240 表 四 十 一 產 後 寒 熱 劑 列 表... 243 表 四 十 二 傷 風 感 冒 劑 列 表... 244 表 四 十 三 瘧 疾 劑 列 表... 245 表 四 十 四 產 後 咳 嗽 劑 列 表... 245 表 四 十 五 產 後 痞 悶 嘔 吐 食 慾 不 振 劑 列 表... 247 表 四 十 六 產 後 腹 瀉 劑 列 表... 247 表 四 十 七 產 後 大 便 秘 劑 列 表... 252 表 四 十 八 產 後 諸 淋 劑 列 表... 253 表 四 十 九 產 後 小 便 不 禁 劑 列 表... 254 157

附 錄 : 各 門 劑 列 表 第 一 節 調 經 門 劑 列 表 表 一 月 水 不 調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症 狀 藥 物 備 註 紫 石 英 丸 或 前 或 後, 時 發 疼 痛 當 歸 禹 餘 糧 人 參 甘 草 乾 薑 川 烏 官 桂 桑 寄 生 杜 仲 蓯 蓉 川 椒 紫 石 英 五 味 子 遠 志 澤 瀉 石 斛 龍 骨 牡 蠣 溫 風 寒 補 養 衝 任 為 主 加 減 吳 茱 萸 湯 小 烏 沉 湯 吞 下 艾 煎 丸 衝 任 衰 弱, 月 候 愆 期, 或 崩 漏 不 止, 赤 白 帶 下, 小 腹 急 痛, 經 行 頭 眩, 飲 食 減 少 臍 腹 冷 痛, 噁 心, 腹 常 脹 滿, 至 晚 漸 增 當 歸 牡 丹 皮 甘 草 白 茯 苓 南 木 香 吳 茱 萸 北 細 辛 半 夏 乾 薑 官 桂 防 風 苦 梗 麥 門 冬 薑 黃 桃 仁 血 臟 久 冷, 月 水 不 調, 臍 腹 刺 痛 月 水 不 調, 淋 漓 不 斷, 斷 後 復 來, 狀 如 瀉 水, 四 體 虛 翕, 不 能 飲 食, 腹 中 堅 痛, 不 可 行 動 或 前 或 後, 或 經 月 不 來, 舉 體 沉 重, 惟 欲 睡 眠, 多 思 酸 物 當 歸 牡 丹 皮 白 芍 藥 川 芎 桂 心 川 薑 黃 蓬 莪 朮 紅 花 延 胡 索 當 歸 牡 丹 皮 生 地 黃 川 芎 粉 草 人 參 半 夏 桂 心 澤 蘭 葉 桃 仁 蒲 黃 川 牛 膝 除 溫 補 養 以 外, 酌 加 活 血 化 瘀 表 二 月 水 不 通 劑 列 表 表 2.1 瘀 閉 型 劑 主 治 症 狀 藥 物 當 歸 血 脈 不 通 當 歸 穿 山 甲 蒲 黃 辰 砂 麝 香 158

表 2.1( 續 ) 琥 珀 心 膈 迷 悶, 腹 臟 撮 痛, 氣 急 氣 悶, 月 信 不 通 當 歸 天 台 烏 藥 莪 朮 桃 仁 煎 月 水 不 調, 阻 滯 不 通 桃 仁 大 黃 朴 硝 虻 蟲 此 型 行 氣 活 血 化 瘀 之 品 較 多, 亦 有 軟 堅 結 或 蟲 類 藥, 以 去 邪 為 主, 但 是 仍 會 酌 加 補 血 之 品 ( 譬 兩 有 當 歸 ), 顯 示 陳 自 明 在 去 邪 時, 仍 會 留 意 養 正 表 2.2 瘀 閉 挾 虛 型 劑 主 治 症 狀 藥 物 救 急 一 月 不 來, 或 隔 月 不 來, 或 多 或 少, 臍 下 絞 痛, 面 色 痿 黃, 四 體 虛 吸, 羸 瘦 不 能 食 當 歸 芍 藥 川 芎 川 牛 膝 桂 心 桃 仁 牡 丹 皮 大 黃 土 瓜 根 朴 硝 虻 蟲 水 蛭 產 寶 月 經 不 通, 腹 中 痛 ( 風 冷 體 虛 ) 當 歸 川 芎 牛 膝 細 辛 桃 仁 大 黃 水 蛭 梅 師 月 水 不 通 ( 胃 虛 經 閉 ) 厚 朴 紅 花 當 歸 婦 人 血 臟 虛 竭, 或 積 瘀 血, 經 候 不 行 或 斷 續 不 定, 時 作 腹 痛, 腰 跨 重 疼, 攻 刺 小 腹 緊 硬, 及 室 女 月 經 不 通 當 歸 尾 牛 膝 甘 草 白 芷 桂 心 紅 花 紫 葳 赤 芍 藥 蘇 木 劉 寄 奴 此 型 除 了 活 血 化 瘀 之 品 之 外, 相 對 來 說 正 虛 情 況 較 上 型 嚴 重, 因 此 補 養 陰 血 及 通 陽 之 品, 就 用 的 比 上 型 多 表 2.3 癥 瘕 積 塊 型 劑 主 治 症 狀 藥 物 局 北 亭 丸 臍 腹 痛, 或 有 一 塊 上 下 相 拄, 飲 食 減 少, 腹 滿 噁 心, 大 便 祕 澀 者 萬 病 丸 月 經 瘀 閉, 月 候 不 來, 繞 臍 寒 疝 痛 徹, 產 後 氣 血 不 調, 腹 中 生 瘕, 結 而 不, 及 癥 瘕 等 病 牛 膝 乾 漆 生 地 黃 汁 鱉 甲 丸 婦 人 月 經 不 調, 肌 肉 黃 瘁, 脅 下 積 氣 結 硬, 時 發 刺 痛, 漸 成 勞 狀 破 血 癥 氣 塊 尤 妙 牛 膝 鱉 甲 桂 心 桃 仁 三 棱 琥 珀 牡 丹 皮 訶 子 肉 大 黃 土 瓜 根 表 2.4 劑 主 治 症 狀 藥 物 159

表 2.4( 續 ) 通 經 丸 治 婦 人 室 女 月 候 不 通, 疼 痛 或 成 血 瘕 當 歸 乾 薑 桂 心 川 椒 川 烏 乾 漆 莪 朮 大 黃 青 皮 出 聖 惠 治 室 女 月 水 不 通 雄 鼠 屎 劑 主 治 症 狀 藥 物 柏 子 仁 丸 澤 蘭 湯 沉 香 鱉 甲 若 經 候 微 少, 漸 漸 不 通, 手 足 骨 肉 煩 疼, 日 漸 羸 瘦, 漸 生 潮 熱, 其 脈 微 數, 此 由 陰 虛 血 弱, 陽 往 乘 之, 少 水 不 能 滅 盛 火, 火 逼 水 涸, 亡 津 液 當 養 血 益 陰, 甚 無 以 毒 藥 通 之 治 室 女 榮 衛 不 調, 經 候 凝 滯, 或 時 頭 目 昏 悶, 上 膈 積 涎, 肢 體 不 利, 五 心 虛 煩, 飲 食 進 退, 多 困 少 力 柏 子 仁 澤 蘭 葉 熟 地 黃 牛 膝 卷 柏 續 斷 當 歸 澤 蘭 葉 芍 藥 甘 草 當 歸 生 地 黃 人 參 白 茯 苓 甘 草 木 香 半 夏 陳 皮 桂 心 柴 胡 常 山 青 皮 沉 香 檳 榔 鱉 甲 金 花 室 女 骨 蒸 熱 勞 當 歸 川 芎 芍 藥 延 胡 索 白 芷 桂 心 零 陵 香 藿 香 劫 勞 心 腎 俱 虛, 勞 嗽 二 三 聲, 無 疾 遇 夜 發 熱, 熱 過 即 冷, 時 有 盜 汗, 四 肢 倦 怠, 體 劣 黃 瘦, 飲 食 減 少, 夜 臥 恍 惚, 神 氣 不 寧, 睡 多 異 夢 治 微 嗽 有 睡, 睡 中 有 紅 線, 名 曰 肺 痿 若 上 件 不 治, 便 成 羸 劣 之 疾 資 血 湯 婦 人 血 熱 氣 虛, 經 候 澀 滯 不 通, 致 使 血 聚 肢 體 麻 木, 渾 身 疼 痛 煩 倦 或 室 女 年 及, 經 脈 未 行, 日 漸 黃 瘦, 將 成 勞 疾 切 不 可 投 紅 花 破 硬 等 藥 若 是 前 證, 則 憎 寒 發 熱, 五 心 煩 躁, 飲 食 減 少, 宜 服 此 藥 滋 養 而 通 利 之 當 歸 白 芍 藥 熟 地 黃 阿 膠 人 參 黃 耆 甘 草 五 味 子 白 茯 苓 半 夏 當 歸 川 芎 桂 心 赤 芍 藥 牡 丹 皮 馬 鞭 草 荊 芥 穗 枳 殼 麥 煎 治 少 男 室 女 骨 蒸, 婦 人 血 風 攻 疰, 四 肢 心 胸 煩 壅 160 當 歸 生 地 黃 白 朮 甘 草 柴 胡 常 山 乾 漆 赤 茯 苓 大 黃 石 膏 鱉 甲

表 2.4( 續 ) 鱉 煎 丸 治 男 子 婦 人 童 男 室 女 五 勞 七 傷, 傳 疰 飛 屍, 屍 注, 八 極 骨 蒸, 肺 痿 黃 瘦, 虛 勞 無 力, 肌 肉 不 生 婦 人 血 蒸, 五 心 煩 熱, 血 風 勞 氣 ; 室 女 月 閉 黃 瘦, 氣 塊 腹 痛, 經 脈 不 調, 乾 嗽, 咽 膈 不 利, 癥 瘕 積 塊, 臉 赤 口 瘡 當 歸 白 茯 苓 人 參 黃 耆 附 子 肉 桂 木 香 枳 殼 升 麻 杏 仁 烏 梅 肉 沉 香 安 息 香 知 母 胡 黃 連 柴 胡 常 山 羌 活 京 三 棱 八 仙 飲 子 眾 宅 大 師 服 鱉 煎 丸, 恐 熱 三 日, 更 須 服 八 仙 飲 子 女 子 經 脈 不 行, 胸 膈 滿 悶, 身 體 麻 木, 或 有 寒 熱 證 候 銀 州 柴 胡 常 山 秦 艽 洪 州 鬼 臼 赤 芍 藥 甘 草 紫 蘇 當 歸 白 朮 陳 皮 生 半 夏 甘 草 藿 香 茅 香 厚 朴 赤 芍 藥 牡 丹 皮 蒼 朮 麥 芽 表 2.5 劑 主 治 症 狀 藥 物 烏 賊 魚 骨 丸 婦 人 血 枯, 胸 膈 四 肢 滿, 妨 於 食 飲, 病 至 聞 腥 臊 臭 氣, 先 唾 血, 出 清 液, 或 前 後 泄 血, 目 眩 轉, 月 事 衰 少 不 來 烏 賊 魚 骨 呂 茹 蓯 蓉 丸 婦 人 胸 脅 支 滿, 聞 腥 臊 氣, 唾 血, 目 眩, 不 能 飲 食, 泄 血 不 已, 日 久 血 枯 當 歸 熟 地 黃 白 茯 苓 人 參 五 味 子 附 子 菟 絲 子 蓯 蓉 白 石 英 禹 餘 糧 烏 賊 魚 骨 乾 地 黃 湯 磁 石 丸 婦 人 先 有 所 脫 血, 或 醉 入 房 勞 傷, 故 月 事 衰 少 不 來 婦 人 陰 氣 衰 弱, 血 枯 不 榮, 月 事 不 來 當 歸 乾 地 黃 白 茯 苓 人 參 五 味 子 附 子 禹 餘 糧 澤 蘭 葉 當 歸 乾 地 黃 白 茯 苓 人 參 附 子 磁 石 表 2.6 劑 主 治 症 狀 藥 物 白 薇 丸 治 婦 人 月 水 不 利, 四 肢 羸 瘦, 吃 食 減 少, 漸 覺 虛 乏, 故 令 無 子 161 當 歸 熟 地 黃 川 芎 白 芍 藥 白 茯 苓 人 參 白 朮 附 子 細 辛 吳 茱 萸 桂 心 木 香 柏 子 仁 石 斛 白 薇 澤 蘭 葉 牛 膝 牡 丹 皮 檳 榔 紫 石 英

表 2.6( 續 ) 產 寶 牡 丹 女 人 臍 下 憋 逆, 氣 脹 滿, 月 經 不 利, 血 氣 上 攻, 欲 嘔 不 得 睡 治 婦 人 月 水 不 利, 臍 腹 疼 痛, 不 欲 飲 食 當 歸 乾 漆 當 歸 生 地 黃 白 朮 木 香 石 葦 桃 仁 川 大 黃 赤 茯 苓 赤 芍 藥 牡 丹 皮 牛 膝 治 婦 人 月 水 不 利, 臍 腹 痛 當 歸 川 芎 木 香 桂 心 桃 仁 赤 芍 藥 牡 丹 皮 延 胡 索 牛 膝 表 三 經 期 腹 痛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症 狀 藥 物 白 薇 丸 產 寶 牡 丹 治 婦 人 月 水 不 利, 四 肢 羸 瘦, 吃 食 減 少, 漸 覺 虛 乏, 故 令 無 子 女 人 臍 下 憋 逆, 氣 脹 滿, 月 經 不 利, 血 氣 上 攻, 欲 嘔 不 得 睡 治 婦 人 月 水 不 利, 臍 腹 疼 痛, 不 欲 飲 食 當 歸 熟 地 黃 川 芎 白 芍 藥 白 茯 苓 人 參 白 朮 附 子 細 辛 吳 茱 萸 桂 心 木 香 柏 子 仁 石 斛 白 薇 澤 蘭 葉 牛 膝 牡 丹 皮 檳 榔 紫 石 英 當 歸 乾 漆 當 歸 生 地 黃 白 朮 木 香 石 葦 桃 仁 川 大 黃 赤 茯 苓 赤 芍 藥 牡 丹 皮 牛 膝 治 婦 人 月 水 不 利, 臍 腹 痛 當 歸 川 芎 木 香 桂 心 桃 仁 赤 芍 藥 牡 丹 皮 延 胡 索 牛 膝 表 四 崩 漏 下 血 劑 列 表 表 4.1 活 血 化 瘀, 去 故 生 新 劑 組 成 煎 服 法 主 治 備 註 162

表 4.1( 續 ) 五 五 靈 脂 靈 脂 牡 丹 丸 益 母 草 又 一 牡 丹 皮 牡 蒙 附 子 炮 大 黃 蒸 葶 藶 炒 苦 梗 茯 苓 各 半 兩 當 歸 制 厚 朴 吳 茱 萸 川 椒 炒 出 汗 人 參 川 芎 北 柴 胡 桂 心 乾 薑 各 半 兩 細 辛 一 兩 半 虻 蟲 五 十 個, 去 頭 足 翅, 炒 益 母 草 五 靈 脂 炒 令 煙 盡, 為 末 每 服 一 錢, 溫 酒 調 下 ㄧ 每 服 三 錢, 水 酒 童 便 各 半 盞, 煎 至 八 分, 通 口 服, 名 抽 刀 ㄧ 燒 存 性, 霹 靂 酒 調 下 ㄧ 五 靈 脂 十 兩, 為 末 水 五 大 盞, 煎 至 三 盞, 去 榟 澄 清, 再 煎 成 膏 ; 入 神 麴 二 兩, 為 末 和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二 三 十 丸, 溫 酒 調 下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溫 酒 下 十 丸 未 知, 漸 加 至 二 十 丸, 以 知 為 度 開 花 時 採, 陰 乾, 為 細 末 空 心 溫 酒 調 二 錢, 日 三 服 桃 仁 燒 灰, 細 研 食 錢 溫 酒 調 下 二 錢 治 婦 人 血 崩, 及 治 丈 夫 脾 積 氣 此 藥 煎 能 解 毒 藥 及 蛇 蝎 蜈 蚣 咬, 塗 傷 處 立 愈 或 心 腹 脇 肋 腳 痛 不 可 忍 者, 或 只 用 童 子 小 便 尤 佳 ( 抽 刀 ) 或 中 風, 及 入 草 烏 頭 半 錢 重 同 煎 張 氏 云 : 亦 治 腸 風 下 血 如 不 能 飲 酒 者, 煎 烏 梅 柏 汁 湯 調 下 如 心 煩 口 乾 者, 加 蒲 黃 炒, 減 半 用 若 經 候 時 行 時 止, 或 淋 瀝 不 斷, 腹 中 時 痛, 其 脈 沈 細, 此 因 寒 熱 邪 氣 客 於 胞 中, 衝 任 不 調 此 非 虛 弱, 蓋 邪 氣 伏 留, 滯 於 血 海, 譬 如 有 積 之 人, 下 利 不 定, 有 所 去 即 愈 治 赤 白 惡 露 下 不 止 然 此 藥 氣 惡 難 吃, 燒 之 存 性 極 妙 陳 氏 將 五 靈 脂 歸 在 荊 芥 防 風 之 屬 表 4.2 涼 血 消 瘀 以 止 血 組 成 煎 服 法 主 治 備 註 劑 黃 芩 五 分 當 歸 柏 葉 蒲 黃 各 四 分 生 薑 二 分 艾 葉 一 分 生 地 黃 二 十 四 分 伏 龍 肝 十 二 分 上 口 父 咀 用 水 二 升, 煎 取 八 合, 分 為 二 服 療 經 水 不 止 以 涼 血 為 主, 生 薑 艾 葉 少 許 以 作 引 經 之 用 163

表 4.2( 續 ) 又 蓮 蓬 殼 拒 霜 花 一 小 薊 湯 阿 茄 陀 丸 琥 珀 一 金 華 小 薊 莖 葉 洗, 切, 研 取 汁, 一 盞 生 地 黃 汁 一 盞 白 朮 半 兩, 銼 胡 椒 紫 檀 鬱 金 茜 根 小 蘗 皮 乃 山 石 榴 皮 也 赤 芍 藥 香 附 子 荷 葉 枯 男 子 髮 皂 筴 水 洗 當 歸 棕 櫚 炒 焦 烏 紗 帽 是 漆 紗 頭 巾, 取 陽 氣 衝 上 故 也 黃 芩 延 胡 索 瞿 麥 穗 當 歸 乾 葛 牡 丹 皮 各 一 兩 石 膏 二 兩 桂 心 別 為 末, 三 分 蒲 黃 半 上 二 味 等 分, 為 末 每 服 二 錢, 空 心 米 飲 調 服 上 三 件, 入 水 一 盞, 煎 至 一 半, 去 滓 溫 服 上 等 分 為 細 末, 滴 水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阿 膠 湯 化 下 二 丸 上 等 分 除 棕 外, 其 餘 並 切 粗 片, 新 瓦 上 煅 成 黑 炭, 存 性 三 分 為 細 末 每 服 三 五 錢, 空 心 童 子 小 便 調 下 ; 如 人 行 十 里 再 進 一 服, 不 過 七 八 服 即 止 如 產 後 血 去 多, 加 米 醋 京 墨 麝 少 許 黃 芩 不 以 多 少, 為 細 末 每 服 一 錢, 霹 靂 酒 調 下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六 分, 空 心 溫 服, 日 二 服 療 經 水 不 止 婦 人 經 血 正 淋 漓, 歸 瑞 蓮 蓬 燒 作 灰 熱 酒 一 杯 調 八 字, 自 然 安 樂 更 無 疑 陽 傷 於 陰, 令 人 下 血, 當 補 其 陰 同 上 治 崩 中 下 血 治 婦 人 血 室 有 熱, 崩 下 不 止, 服 溫 藥 不 效 者 本 事 兩 威 靈 仙 三 分 大 小 薊 根 一 斤 大 小 薊 根 一 斤 白 茅 根 六 兩 半 白 茅 根 二 斤 小 薊 根 五 斤 夏 枯 草 用 酒 一 斗 漬 五 宿, 任 意 服 之 酒 煮 服 上 二 味 細 切, 用 酒 五 升, 煮 取 四 升 去 滓, 分 溫 四 服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米 飲 調 下, 無 時 候 治 婦 人 崩 中 去 血 不 止 千 金 治 崩 中 去 血 不 止 治 血 崩 千 金 翼 千 金 164

表 4.2( 續 ) 芍 藥 一 兩 半, 炒 黃 柏 葉 六 竹 茹 丸 兩, 微 炒 芎 藭 一 兩 生 地 黃 汁 二 合 百 草 霜 二 錢 當 歸 白 朮 青 木 香 蠶 蛻 煅 墨 棕 刷 煅 穿 山 甲 煅, 各 一 兩 地 榆 竹 茹 川 芎 白 茯 苓 粉 草 血 餘 煅 牡 蠣 煅 綿 子 煅, 各 半 兩 熟 地 黃 四 兩 赤 上 水 一 升, 煎 取 六 合, 入 酒 五 合, 再 煎 取 七 合, 空 心 分 為 兩 服 一 為 細 末, 酒 調 二 錢 一 有 鹿 角 膠 等 分, 炒 燥, 為 細 末, 酒 調 服 寸 匕 先 用 酒 五 升, 煮 芎 藭 一 升, 去 滓, 下 地 黃 汁, 再 煎 三 二 沸, 分 為 三 服 不 耐 者 漸 進 不 飲 酒 者, 水 煮 亦 可 狗 膽 汁 一 處 拌 停, 分 做 兩 服, 當 歸 酒 調 下 上 七 味 煅, 藥 用 綿 子 裹 定, 入 瓶 子 內, 用 鹽 泥 固 濟, 用 炭 則 半 煅 存 性, 卻 同 前 藥 碾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四 十 丸, 空 心 溫 酒 吞 服 治 崩 中 下 血 不 止, 小 腹 痛 治 白 帶, 臍 腹 疼 痛, 面 黃 瘦 悴 治 崩 中 晝 夜 不 止, 醫 不 能 治 治 暴 崩 下 血 治 婦 人 崩 中, 赤 白 帶 下 出 千 金 聖 惠 石 脂 煅, 三 兩 茅 花 一 握, 炒 棕 櫚 炭 三 寸 嫩 蓮 葉 三 張 甘 草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酒 調 寸 匕 治 帶 下 治 帶 下 又 一 節 一 錢 地 榆 一 斤, 洗, 銼 用 水 三 升, 煮 至 一 半, 去 滓, 再 煎 如 稠 湯, 絞 濾 空 心 服 三 合, 日 二 服 地 榆 三 兩, 銼 用 醋 一 升, 煮 十 餘 沸, 去 滓, 食 錢 稍 熱 服 一 合 治 赤 白 帶 下 骨 立 者 治 漏 下 五 色, 亦 治 嘔 血 亂 髮 皂 莢 水 洗, 燒, 為 細 末 空 心 溫 酒 調 下 一 錢 治 婦 人 漏 下 不 斷 枸 杞 根 一 斤 生 地 黃 五 斤 京 墨 為 末 二 匕 上 二 味, 以 酒 一 斗, 煮 取 五 升, 分 為 三 服 若 燒 露 風 房 為 末 三 指 撮, 酒 調 服 治 帶 下, 脈 數 者 可 用 165

表 4.2( 續 ) 治 芍 藥 七 兩, 熬 令 黑 帶 下 病 為 末 每 服 三 錢 匕, 以 酒 調 下 治 帶 下 病 廣 濟 表 4.3 去 風 止 血 組 成 煎 服 法 主 治 備 註 劑 荊 芥 荊 芥 穗 用 荊 芥 穗, 於 燈 盞 多 著 燈 心, 好 麻 油 點 燈, 就 上 燒 荊 芥 焦 色, 為 細 末 每 服 三 錢, 童 便 調 下 治 婦 人 崩 中, 連 日 不 止 獨 聖 防 風 防 風 去 節 蘆 酒 煮 白 麵 清 調 下 二 錢, 空 心 食 錢 日 二 服 更 以 麵 做 糊, 酒 投 之 極 驗 治 婦 人 血 崩 不 止 表 4.4 補 養 肝 腎, 溫 養 衝 任 暖 宮 寒 劑 續 斷 丸 組 成 煎 服 法 主 治 備 註 川 斷 續 當 歸 烏 賊 骨 黃 耆 牛 角 ( 角 思 ) 五 味 子 甘 草 龍 骨 煅, 研 赤 石 脂 熟 地 黃 各 一 兩 地 榆 半 兩 艾 葉 附 子 乾 薑 川 芎 各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十 丸, 食 前 溫 酒 下 治 婦 人 久 冷, 月 水 不 斷, 口 乾 心 煩, 四 支 羸 瘦, 飲 食 無 味, 漸 加 乏 弱 禹 餘 糧 丸 一 又 一 三 分 禹 餘 糧 二 兩 鹿 角 膠 三 分, 粉 炒 紫 石 英 續 斷 赤 石 脂 熟 地 黃 川 芎 各 一 兩 乾 薑 黃 耆 艾 葉 柏 葉 炒 當 歸 炒 人 參 白 茯 苓 各 半 兩 熟 艾 如 雞 子 大 阿 膠 半 兩 乾 薑 一 錢 牛 角 角 思 烏 賊 骨 各 一 分 麝 香 一 錢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十 丸, 空 心 米 飲 下 上 為 粗 末 用 水 五 盞, 先 煮 艾 薑 至 兩 盞 半, 入 膠 消 烊, 溫 分 二 服, 空 心 服, 一 日 服 盡 上 為 細 末, 入 麝 香 令 停, 酒 調 下 一 錢 匕, 日 二 三 服 至 婦 女 久 冷, 月 水 不 斷, 面 色 萎 黃, 四 肢 瘦 弱, 心 神 虛 煩, 飲 食 減 少 166

表 4.4( 續 ) 神 桂 心 應 芍 藥 白 芷 黃 耆 龜 甲 川 芎 烏 賊 骨 各 八 分, 乾 地 黃 牡 蠣 五 色 龍 骨 乾 薑 各 十 分 桂 心 六 分 附 子 五 個, 桂 心 不 以 多 少, 甘 鍋 內 煅, 微 存 性 為 末 每 服 一 二 錢, 米 飲 調 下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酒 調 寸 匕 治 婦 人 血 崩 不 止 治 崩 中 泄 血 無 度, 經 年 淋 瀝, 並 黃 瘦 骨 立 鹿 茸 丸 破 故 紙 搐 鼻 香 茯 苓 又 一 溫 經 湯 炮 鹿 茸 燎 去 毛, 酥 炙 赤 石 脂 禹 餘 糧 制, 各 一 兩 艾 葉 柏 葉 附 子 炮, 各 半 兩 熟 地 黃 洗, 焙 當 歸 續 斷 各 二 兩 上 為 細 末, 酒 糊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溫 酒 下 三 十 丸 破 故 紙 石 菖 蒲 等 分, 並 銼, 炒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用 菖 蒲 浸 酒 調 溫 服 更 入 斑 蝥 五 分 去 翅 頭 足, 糯 米 牡 蠣 煅 黃 狗 頭 骨 煅 紫 梢 花 韶 腦 母 丁 香 蛇 床 子 破 故 紙 桂 心 等 分 白 茯 苓 青 木 香 杜 仲 菖 蒲 乾 地 黃 柏 子 仁 秦 艽 青 皮 菟 絲 子 訶 子 皮 當 歸 艾 葉 青 石 肢 五 加 皮 牛 角 ( 角 思 ) 烏 賊 骨 等 分 同 炒 黃, 去 米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雞 頭 大 臨 事 用 一 粒 上 為 末 每 日 空 心 以 糯 米 粥 一 盞, 將 一 匙 粥 攤 溫, 炒 藥 一 錢 相 和 吃 下, 後 吃 餘 粥 或 有 胎 息, 用 鯉 魚 糯 米 粥 下 鹿 角 燒 灰, 細 研 食 錢 溫 酒 調 下 二 錢 吳 茱 萸 三 兩 白 芍 藥 當 歸 芎 藭 各 二 兩 麥 門 冬 去 心 半 夏 各 二 兩 半 人 參 阿 膠 粉 炒 牡 丹 皮 去 心 甘 草 桂 心 各 一 兩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五 片, 煎 七 分, 去 滓, 空 心 食 前 溫 服 忌 生 冷 羊 肉 生 蔥 海 藻 菘 菜 等 若 經 候 過 多, 其 色 瘀 黑, 甚 者 崩 下, 吸 吸 少 氣, 臍 腹 冷 極 則 汗 出 如 雨, 尺 脈 微 小, 由 衝 任 虛 衰, 為 風 冷 客 乘 胞 中, 氣 不 能 固, 可 灸 關 元 百 壯 治 赤 白 帶 下 治 子 宮 久 冷, 赤 白 帶 下 治 婦 人 血 海 不 調, 因 虛 冷 成 積, 經 絡 無 定, 赤 白 帶 下, 崩 中 不 止, 面 色 萎 黃, 胎 氣 多 損 治 女 人 曾 經 小 產, 或 帶 下 三 十 六 病, 腹 脹 唇 口 乾, 日 暮 發 熱, 小 腹 急 痛, 手 足 煩 熱, 大 腑 不 調, 時 時 泄 利, 經 脈 不 調, 久 不 懷 孕 博 濟 千 金 167

表 4.4( 續 ) 又 一 豬 腎 常 炙 豬 腎 食 之 沉 香 牡 丹 丸 沉 香 三 分 牡 丹 皮 去 心 赤 芍 藥 當 歸 桂 心 川 芎 黃 耆 去 蘆 蜜 炙 人 參 茯 苓 山 藥 白 芷 橘 紅 吳 茱 萸 泡 七 次, 炒 白 巴 戟 去 心 木 香 牛 膝 酒 洗, 去 苗 枳 殼 去 瓤, 麩 炒 肉 豆 蔻 制 厚 朴 生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二 十 丸, 空 心 溫 酒 下 若 心 腹 痛, 煎 白 芷 酒 下 治 婦 人 血 海 久 虛, 經 候 不 利, 赤 白 帶 下, 血 氣 衝 心, 多 發 刺 痛, 四 肢 困 頓 博 濟 白 芷 暖 宮 丸 地 黃 丸 乾 薑 白 龍 骨 各 半 兩 禹 餘 糧 制, 一 兩 白 薑 炮 芍 藥 白 芷 川 椒 制 阿 膠 粉 炒 艾 葉 制 川 芎 各 三 分 熟 地 黃 一 兩 一 分 山 茱 萸 蕪 荑 仁 各 一 兩 乾 薑 三 分 白 芍 藥 微 炒 代 赭 石 各 一 兩 白 僵 蠶 厚 朴 各 三 分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四 十 丸, 米 飲 下, 或 溫 酒 醋 湯 亦 得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溫 酒 下 五 十 丸, 日 三 服 暖 血 海, 實 衝 任 治 子 宮 虛 弱, 風 寒 客 滯, 因 而 断 緒 不 成 孕 育 及 數 嘗 墮 胎, 或 帶 下 赤 白, 漏 下 五 色, 頭 目 虛 暈, 吸 吸 少 氣, 胸 腹 苦 滿, 心 下 煩 悸, 臍 腹 刺 痛, 連 引 腰 背, 下 血 過 多, 兩 肋 牽 急, 嘔 吐 不 食, 面 色 青 黃, 肌 膚 瘦 瘁, 寢 常 自 汗 常 服 溫 補 胞 室, 和 養 血 氣, 光 澤 顏 色, 消 風 冷, 退 除 百 病, 自 成 孕 育, 性 平 不 熱 治 婦 人 月 經 不 調, 每 行 數 日 不 止, 兼 有 白 帶, 漸 漸 瘦 瘁, 飲 食 少 味, 累 年 無 子 龐 安 常 表 4.5 溫 補 衝 任 肝 腎 兼 以 收 澀 止 血 劑 組 成 煎 服 法 主 治 備 註 牡 蠣 丸 牡 犡 粉 赤 石 脂 代 赭 石 各 一 兩 阿 膠 川 芎 當 歸 鹿 茸 續 斷 乾 薑 各 三 分 甘 草 ㄧ 分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十 丸, 食 前 溫 酒 下 療 經 血 不 止 168 治 婦 人 血 海 虛 損, 月 水 不 斷

表 4.5( 續 ) 如 聖 又 一 白 礬 丸 棕 櫚 烏 梅 各 一 兩 乾 薑 一 兩 五 分, 並 燒 過 存 性 白 芷 牡 蠣 龍 骨 芍 藥 赤 石 脂 阿 膠 當 歸 川 芎 鱉 甲 烏 賊 骨 人 參 各 六 分 艾 葉 四 分 乾 地 黃 八 分 訶 子 四 分 乾 薑 黃 耆 各 五 分 北 礬 四 兩, 枯 大 附 子 二 個, 二 兩 黃 狗 頭 骨 灰 四 兩 桑 寄 生 芍 藥 柏 葉 各 四 分 桑 耳 禹 餘 糧 各 六 分 吳 茱 萸 乾 地 黃 各 八 分 烏 賊 骨 五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烏 梅 酒 調 下, 空 心 食 前 服 久 患 者 不 過 三 服 即 愈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酒 調 寸 匕 上 為 末, 粟 米 粥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十 丸, 醋 湯 吞 下, 或 飯 飲 亦 可, 空 心 日 三 服 忌 生 冷 毒 物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用 飯 飲 調 下 二 錢 匕 治 婦 人 血 山 崩 治 婦 人 血 臟 久 冷, 赤 白 帶 下, 補 虛 進 食, 暖 血 海 治 冷 白 帶 下 博 濟 紫 金 分 牡 犡 禹 餘 糧 鱉 甲 各 六 分 黃 皮 阿 膠 烏 賊 骨 續 斷 白 芷 各 四 分 當 歸 赤 石 脂 各 六 分 白 石 脂 龍 骨 各 五 分 禹 餘 糧 煅 赤, 釅 醋 中 淬, 如 此 七 次, 細 研, 水 飛, 挹 乾, 秤 三 兩 赤 石 脂 煅 龍 骨 煅, 石 器 研, 各 一 兩 白 芍 藥 川 芎 附 子 熟 地 黃 當 歸 各 一 兩 乾 薑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四 十 丸, 空 心 溫 酒 下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入 麝 香 少 許, 米 飲 調 下, 空 心, 食 錢 一 日 二 服 治 白 崩 中 不 絕 治 衝 任 虛 損, 月 水 過 多, 崩 漏 帶 下, 淋 瀝 不 斷, 腰 腹 重 痛 凡 是 五 色 帶 疾, 並 皆 治 之 炮 肉 桂 各 半 兩 禹 餘 糧 煅, 研 赤 石 脂 煅, 研 牡 蠣 煅, 研 桂 心 烏 賊 骨 去 皮 伏 龍 肝 炒, 研 上 等 分 為 末 溫 酒 調 下 寸 匕, 日 二 服, 忌 生 葱 治 婦 人 崩 中 漏 下 青 黃 赤 白, 使 人 無 子 張 文 仲 169

表 4.6 收 澀 為 主 組 成 煎 服 法 主 治 備 註 劑 烏 梅 用 烏 梅 燒 灰 為 末 烏 梅 酒 調 下 棕 櫚 用 棕 櫚 燒 存 性 為 末 湯 破 酒 令 淡, 調 下 三 錢, 空 心 服 棕 櫚 白 礬 煅 為 末 酒 調 二 錢 服 如 晩 蠶 沙 一 兩 伏 龍 肝 半 同 為 細 末, 酒 調 二 錢 匕 治 血 山 崩 聖 無 比 兩 伏 龍 肝 棕 櫚 不 以 多 少, 燒 灰, 火 燃 急 以 盆 蓋, 蔭 令 火 住 伏 龍 肝 於 鍋 灶 直 下 去 取 赤 土, 炒 令 煙 盡 屋 樑 上 塵 懸 長 者, 如 無, 以 灶 頭 上 三 味 等 分 碾 和 令 停, 入 龍 腦 麝 香 各 少 許 每 服 二 錢, 溫 酒 調 下, 淡 醋 湯 亦 可 患 十 年 者 半 月 可 安 治 婦 人 赤 白 帶 下, 久 患 不 差, 肌 瘦 黃 瘁, 多 困 乏 力 博 濟 虛 公 中 者, 炒 令 煙 盡, 於 淨 地 出 火 毒 表 4.7 涼 血 堅 陰 兼 以 溫 養 補 虛 劑 組 成 煎 服 法 主 治 備 註 補 藥 丸 子 側 柏 炒 芍 藥 龜 甲 炙 桑 耳 各 六 分 乾 地 黃 黃 耆 續 斷 各 五 分 當 歸 炒 艾 葉 牛 角 ( 角 思 ) 煅, 各 四 分 禹 餘 糧 十 分 芎 藭 十 二 分 阿 膠 青 竹 茹 各 八 分 續 斷 地 榆 小 薊 根 各 十 分 當 歸 六 分 生 地 黃 伏 龍 肝 各 十 二 分 阿 膠 鱉 甲 川 芎 當 歸 赤 石 脂 丹 參 各 六 分 續 斷 甘 草 鹿 茸 各 五 分 龍 骨 十 一 分 龜 甲 十 分 地 榆 四 分 烏 賊 骨 八 分 伏 龍 肝 一 斤 小 薊 根 桑 寄 生 續 斷 地 榆 艾 葉 各 三 兩 阿 膠 當 歸 赤 石 脂 厚 朴 各 二 兩 生 薑 五 兩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十 丸, 煎 黃 耆 湯 空 心 下 上 用 水 九 升, 煮 取 三 升, 去 滓, 分 作 三 服 先 服 此 藥, 後 服 補 藥 丸 子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酒 下 二 十 丸, 日 二 服 常 煮 小 薊 汁 服 之 尤 佳 上 十 味 切, 以 水 一 斗, 煮 取 三 升, 絞 去 滓, 分 作 三 服 忌 如 常 法 治 崩 中 下 血 久 不 止, 或 赤 或 黑, 臍 下 痛 治 忽 患 崩 中 血 不 止, 結 作 血 片, 如 雞 肝 色, 碎 爛 婦 人 崩 中, 無 問 久 近, 悉 皆 治 之 170

表 4.7( 續 ) 柏 葉 白 芷 又 一 療 婦 人 白 崩 中 柏 葉 續 斷 川 芎 當 歸 生 乾 地 黃 龜 甲 鱉 甲 各 一 兩 半 禹 餘 糧 二 兩 半 阿 膠 赤 石 脂 牡 蠣 地 榆 艾 葉 鹿 茸 各 一 兩 白 芷 一 兩 海 螵 蛸 二 個, 燒 胎 髮 一 團 煅 鹿 茸 酥 炙 當 歸 各 二 兩 蒲 黃 半 兩, 炒 乾 地 黃 四 兩 芎 藭 阿 膠 桂 心 赤 石 脂 小 薊 根 各 二 兩 伏 龍 肝 七 枚, 如 雞 子 大 上 為 末 每 服 二 錢, 食 前 粥 飲 調 下 一 有 丹 參 如 鹿 茸 數,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四 十 丸, 空 心 溫 酒 吞 下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溫 酒 調 下 二 錢 上 三 味 為 末 溫 酒 調 下 寸 匕, 日 三 服 上 七 味 切, 以 酒 六 升, 水 四 升, 煮 取 三 升, 去 滓, 入 膠 令 烊, 分 為 三 服, 日 三 服 治 婦 人 崩 中 漏 下, 不 問 年 月 遠 近 治 婦 人 赤 白 帶 下 療 婦 人 白 崩 中 千 金 千 金 翼 有 白 馬 通 汁 二 升, 用 白 石 脂 表 4.8 溫 中 行 氣 組 成 煎 服 法 主 治 備 註 劑 縮 砂 新 縮 砂 仁 新 縮 砂 仁 不 以 多 少, 於 新 瓦 上 炒 香, 為 細 末 米 飲 調 下 三 錢 治 血 崩 一 如 神 益 智 香 附 子 赤 芍 藥 各 等 分 香 附 子 用 益 智 炒, 為 細 末, 鹽 米 飲 調 下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鹽 一 捻,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溫 服 無 時 候, 日 二 服 十 服 見 效 用 香 附 子 去 毛 炒 焦, 為 細 末 用 極 熱 酒 調 下 二 錢, 放 溫 服, 不 過 兩 服 立 愈 昏 迷 甚 者 三 錢 匕 如 山 崩 不 止 者 亦 能 解 之 米 飲 調 亦 可 171 治 婦 人 血 崩 不 止, 赤 白 帶 下 許 學 士 云 : 治 下 血 不 止, 或 成 五 色 崩 漏, 常 服 資 血 調 氣, 是 婦 人 仙 藥 也 婦 人 經 驗

表 4.8( 續 ) 香 附 子 一 丁 香 二 兩 香 附 子 不 以 多 少 先 擦 去 毛, 用 好 醋 煮, 出 焙, 碾 為 末, 醋 煮 糊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十 丸, 米 飲 送 下, 無 時 候 婦 人 數 墮 胎, 由 氣 不 下 降, 所 以 胎 氣 不 固, 此 藥 尤 妙 為 細 末 用 酒 三 升, 煮 取 一 升, 空 心 頓 服 治 婦 人 室 女 一 切 血 氣, 經 脈 不 調, 臍 腹 痛, 面 色 萎 黃, 心 怔 乏 力, 腹 脹 脅 痛, 頭 暈 惡 心, 飲 食 減 少, 崩 漏 帶 下, 大 腸 便 血, 積 聚 癥 瘕, 並 皆 治 之 虔 心 服 餌, 自 見 其 功 爾 產 寶 一 有 艾 同 煮, 亦 好 必 效 用 丁 香 百 顆, 酒 煎 服 梅 師 同 乳 香 乾 薑 芍 藥 等 分 又 云 加 香 附 子 等 分 甘 草 減 半 草 果 一 個, 去 皮, 入 乳 香 一 小 塊, 用 麵 餅 裹, 火 炮 焦 黃 留 性, 取 出 和 上 各 炒 黃 色, 同 為 末 空 心 米 飲 調 下 寸 匕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陳 米 飲 調 下 重 者 三 錢 治 赤 白 帶 下 張 氏 麵 用 之 表 五 帶 下 淋 濁 劑 列 表 劑 組 成 主 治 薑 黃 片 子 薑 黃 二 兩 大 附 子 炮, 一 兩 赤 芍 藥 柳 桂 紅 藍 子 三 棱 各 半 兩 牡 丹 皮 芫 花 浸 醋, 炒 木 香 郁 李 仁 去 皮 沒 藥 各 一 分 上 為 細 末, 酒 煎 服 如 腹 痛, 用 當 歸 沒 藥 為 末, 以 水 七 分, 酒 三 分, 同 煎 至 七 分, 熱 服 治 血 臟 久 冷, 腹 脹 疼 痛, 小 便 濃 白 如 泔 表 六 經 期 水 腫 劑 列 表 劑 組 成 煎 服 法 主 治 備 註 172

表 六 ( 續 ) 椒 椒 仁 甘 遂 續 隨 子 去 皮, 仁 研 附 子 郁 李 仁 黑 牽 丸 牛 五 靈 脂 碎 之, 炒 當 歸 吳 茱 萸 延 胡 索 各 半 兩 芫 花 醋 浸 一 宿, 炒 黃 石 膏 各 一 分 信 砒 膽 礬 各 一 錢 斑 蝥 糯 米 上 為 細 末, 麵 作 糊 為 丸, 如 豌 豆 大 每 服 一 丸, 橘 皮 湯 下 治 血 分 炒 黃, 去 米 不 用 蚖 青 各 三 十 枚, 去 頭 足 翅, 糯 米 炒 黃 葶 藶 丸 人 參 當 歸 大 黃 濕 紙 裹, 三 斗 米 下 蒸, 米 熟 去 紙, 切, 焙 桂 心 瞿 麥 穗 赤 芍 藥 白 茯 苓 各 半 兩 葶 藶 炒, 別 研, 一 分 葶 藶 炒, 別 研 續 隨 子 去 殼, 各 半 兩, 研 乾 筍 末 一 兩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米 飲 下 十 五 丸 至 二 三 十 丸 上 為 末, 棗 肉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七 丸, 煎 扁 竹 湯 下 如 大 便 利 者, 減 續 隨 子 葶 藶 各 一 分, 加 白 朮 半 兩 治 經 脈 不 利 即 為 水, 水 流 走 四 肢, 悉 皆 腫 滿, 名 曰 血 分 其 候 與 水 相 類, 醫 作 水 治 之, 非 也 宜 此 治 水 分 養 生 必 用 王 氏 指 迷 表 七 求 嗣 門 劑 列 表 表 7.1 溫 補 肝 腎 或 酌 加 活 血 劑 七 子 第 二 節 求 嗣 門 劑 列 表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主 丈 夫 風 虚 目 暗, 精 氣 衰 少 無 子, 補 不 足 牡 荆 子 五 味 子 菟 絲 子 車 前 子 菥 蓂 子 山 藥 石 斛 熟 地 黄 杜 仲 鹿 茸 遠 志 各 八 分 附 子 蛇 床 子 川 芎 各 六 分 山 茱 萸 天 雄 各 五 分 桂 心 十 分 白 茯 苓 川 牛 膝 人 參 黄 耆 各 五 分 巴 戟 十 二 分 蓯 蓉 十 分 鍾 乳 粉 八 分 173 上 為 細 末 酒 服 寸 匕, 日 二 服 不 知, 加 至 二 匕, 以 知 為 度 忌 生 冷 醋 滑 猪 雞 魚 蒜 油 膩 不 能 飲 者, 蜜 丸 服 亦 佳 一 加 覆 盆 子 二 兩 行 房 法 一 依 素 女 經

表 7.1( 續 ) 慶 雲 秦 桂 丸 養 真 丸 紫 石 英 丸 主 丈 夫 陽 氣 不 足, 不 能 施 化, 施 化 無 成 治 婦 人 無 子 治 婦 人 血 虛 氣 憊, 陰 陽 不 升 降, 久 不 成 妊 娠 者 兼 治 虚 中 有 熱, 頭 目 旋 暈, 足 如 履 空, 嘔 吐 不 食, 月 水 不 調, 或 多 或 少, 皆 虚 候 也 久 服 能 生 髮, 令 人 有 子 更 治 虚 悸, 常 若 憂 思, 皆 心 血 不 足 血 室 虛 所 致 也 覆 盆 子 五 味 子 各 二 升 菟 絲 子 一 升 白 朮 炒 石 斛 各 三 兩 麥 門 冬 天 雄 各 九 兩 紫 石 英 二 兩 桑 寄 生 四 兩 秦 艽 桂 心 杜 仲 防 風 厚 朴 各 三 分 附 子 生 白 茯 苓 各 一 兩 半 白 薇 乾 薑 沙 參 牛 膝 半 夏 各 半 兩 人 參 一 兩 細 辛 二 兩 一 分 鹿 茸 當 歸 肉 蓯 蓉 禹 餘 糧 菟 絲 子 覆 盆 子 熟 地 黃 紫 石 英 桑 螵 蛸 各 二 兩 五 味 子 真 琥 珀 白 芍 藥 川 芎 桑 寄 生 卷 柏 艾 葉 川 薑 堅 白 茯 苓 人 參 牡 蠣 酸 棗 仁 各 一 兩 鐘 乳 粉 四 兩 紫 石 英 阿 膠 當 歸 川 芎 赤 芍 藥 川 續 斷 各 一 分 鹿 茸 白 朮 桂 心 各 半 兩 柏 子 仁 二 兩 熟 地 黃 三 兩 上 為 細 末 食 後 酒 服 寸 匕, 日 三 服 素 不 能 飲 者, 米 飲 調 下 冷 者 去 桑 寄 生, 加 細 辛 四 兩 陽 事 少 而 無 子 者, 去 石 斛, 加 檳 榔 十 五 個 良 上 十 四 味 並 生 碾 為 細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赤 豆 大 每 服 三 十 丸, 空 心 食 前 醋 湯 米 飲 任 下 未 效 更 加 丸 數 已 覺 有 孕 便 不 可 服 上 為 細 末, 酒 煮 麵 糊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食 前 溫 酒 吞 下 五 十 丸, 日 三 服 吃 後 用 粥 飯 壓 之, 屢 試 甚 驗 上 為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温 酒 下 二 十 丸 外 台 秘 要 外 台 秘 要 表 7.2 風 寒 溫 子 臟 並 活 血 化 瘀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174

表 7.2( 續 ) 蕩 胞 湯 紫 石 英 丸 白 薇 丸 白 薇 丸 地 黃 湯 治 婦 人 立 身 已 來 全 不 產 育, 及 斷 續 久 不 產 三 十 年 者 著 坐 導 藥 後 一 日, 乃 服 紫 石 英 丸 主 久 無 子 或 斷 緒, 上 熱 下 冷, 百 病 皆 療 療 久 無 子 療 久 無 子 斷 緒, 小 腹 冷 痛, 氣 不 調 朴 硝 牡 丹 皮 當 歸 大 黃 蒸 一 飯 久 桃 仁 各 三 兩 細 辛 厚 朴 苦 梗 赤 芍 藥 人 參 茯 苓 桂 心 甘 草 川 牛 膝 陳 皮 各 二 兩 附 子 炮, 一 兩 半 虻 蟲 炒 焦, 去 翅 足 水 蛭 炒, 各 六 十 枚 紫 石 英 天 門 冬 各 三 兩 紫 葳 牡 蒙 各 二 兩 粉 草 一 兩 半 桂 心 川 芎 卷 柏 烏 頭 炮 熟 地 黃 乾 辛 夷 仁 禹 餘 糧 煅, 醋 淬 當 歸 石 斛 各 三 兩 烏 賊 骨 川 牛 膝 薯 蕷 各 六 分 桑 寄 生 人 參 牡 丹 皮 乾 薑 厚 朴 續 斷 食 茱 萸 細 辛 各 五 分 柏 子 仁 一 兩 白 薇 車 前 子 各 三 分 當 歸 川 芎 蛇 床 子 各 四 分 太 一 餘 糧 六 分 紫 石 英 菴 閭 子 石 膏 蒿 本 卷 柏 各 五 分 澤 蘭 葉 覆 盆 子 桃 仁 熬 麥 門 冬 白 芷 人 參 各 六 分 桂 心 蒲 黃 各 十 分 乾 薑 椒 炒 出 汗 細 辛 乾 地 黃 各 十 二 分 白 茯 苓 赤 石 脂 遠 志 白 龍 骨 各 八 分 橘 皮 二 分 白 薇 牡 蒙 蒿 本 各 五 分 薑 黃 當 歸 熟 地 黃 各 七 分 川 芎 人 參 柏 子 仁 石 斛 桂 心 附 子 炮 五 味 子 防 風 甘 草 川 牛 膝 吳 茱 萸 桑 寄 生 各 六 分 秦 椒 二 分 禹 餘 糧 八 分 熟 地 黃 乾 川 牛 膝 當 歸 各 八 分 卷 柏 川 芎 防 風 各 六 分 牽 牛 子 末 桂 心 各 三 分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大 錢, 酒 水 合 盞 半,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空 心 日 三 服, 夜 一 服, 少 汗 必 下 積 血 及 冷 赤 膿 如 小 豆 汁, 斟 酌 不 盡, 若 力 弱 大 段 不 堪 者, 只 一 二 服 止 然 惡 物 不 盡, 不 得 藥 力, 能 盡 服 大 好, 不 爾, 著 坐 導 藥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十 丸, 溫 酒 吞 下 漸 加 至 五 十 丸, 慎 如 藥 法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酒 服 十 五 丸, 日 再 增 至 四 五 十 丸, 以 知 為 度 忌 驢 馬 豬 雞 魚 蒜 及 前 所 忌 覺 有 身 即 止 藥 宜 秘 之, 勿 妄 傳 也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酒 下 三 十 丸, 日 二 服 忌 生 菜 葱 熱 麵 蕎 麥 蒜 豬 肉 炙 煿 葵 菜 蕪 荑 菘 菜 海 藻 黏 食 臭 物 等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六 升, 煮 取 二 升 三 合, 去 滓, 分 三 服 服 別, 和 一 分 牽 牛 子 末 服, 如 人 行 四 五 里 更 進 一 服, 以 快 利 止 忌 同 前 千 金 又 名 紫 石 天 冬 丸 經 心 錄 同 外 台 秘 要 千 金 翼 出 廣 濟 175

表 7.2( 續 ) 金 城 太 守 白 薇 丸 續 嗣 降 生 丹 千 金 療 月 水 不 利, 閉 塞 絕 產 十 八 年, 服 此 藥 二 十 八 日 有 子 婦 人 禀 受 氣 弱, 胎 臟 虛 損, 子 宫 冷 憊, 血 寒 痼 冷 難 成 子 息, 功 效 如 神 此 藥 及 療 男 子 精 寒 不 固, 陽 事 衰 弱, 白 濁 夢 泄 及 治 婦 人 血 虚 帶 下, 肌 瘦 寒 熱 但 是 男 女 諸 虛 百 損, 客 熱 盗 汗, 氣 短 乏 力, 面 無 顔 色, 飲 食 少 味, 並 皆 治 之 白 薇 細 辛 各 五 分 人 參 杜 衡 厚 朴 牡 蒙 半 夏 僵 蠶 秦 艽 當 歸 紫 菀 各 三 分 川 牛 膝 沙 參 乾 薑 各 二 分 川 椒 附 子 防 風 各 六 分 古 今 錄 驗 不 用 杜 衡, 用 牡 蒙 三 分 熬 延 年 同 前 崔 氏 有 桔 梗 桂 丹 參 各 三 分 當 歸 桂 心 龍 齒 烏 藥 真 天 台 者 佳 益 智 杜 仲 石 菖 蒲 吳 茱 茰 各 一 兩 半 茯 神 川 牛 膝 秦 艽 細 辛 苦 桔 梗 半 夏 防 風 白 芍 藥 各 三 分 乾 薑 一 兩, 半 生 半 炒 附 子 一 只 重 八 錢 者, 臍 心 做 一 竅 如 皂 子 大, 入 朱 砂 一 錢 重, 濕 麵 裹 煨 川 椒 二 兩, 湯 浸 半 日, 焙 牡 蠣 一 大 片, 要 取 漳 泉 二 州 者, 卻 用 學 堂 童 子 小 便 浸 四 十 九 日, 五 日 一 換, 取 出, 用 硫 磺 末 一 兩, 米 醋 塗 遍, 卻 用 皮 紙 裹, 又 用 米 醋 浸 令 紙 濕, 鹽 泥 厚 固 濟, 乾, 用 炭 五 斤 煅, 每 遇 合 藥 入 二 兩, 餘 者 留 後 次 合 藥 用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先 食 服 三 丸, 不 知, 稍 加 至 四 五 丸 此 藥 不 長 將 服, 覺 有 身 則 止, 用 大 驗 忌 餳 豬 羊 肉 冷 水 生 葱 菜 上 為 細 末 取 附 子 内 朱 砂 别 研 為 細 末 糯 米 糊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十 丸 至 百 丸, 空 心 淡 醋 温 酒 鹽 湯 皆 可 下, 一 日 二 服 千 金 表 7.3 坐 導 藥 ( 陰 道 塞 劑 ): 溫 暖 子 宮 為 主, 或 加 滌 垢 去 痰 之 品 劑 坐 導 藥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治 婦 人 全 不 產, 及 斷 續 服 前 蕩 包 湯 惡 物 不 盡, 用 此 皂 角 去 皮 子, 一 兩 吳 茱 萸 當 歸 大 黃 蒸 晉 礬 枯 戎 鹽 川 椒 各 二 兩 五 味 子 細 辛 乾 薑 各 三 兩 一 無 吳 茱 萸, 有 葶 藶 子 苦 瓠 各 三 分 外 台 祕 要 云 出 千 金 翼 千 金 無 葶 藶, 有 砒 三 分 廣 濟 同 上 為 細 末 以 絹 袋 盛, 大 如 指, 長 三 寸 餘 盛 藥 滿, 系 袋 口, 納 婦 人 陰 中 坐 臥 任 意, 勿 行 走, 小 便 時 去 之 了 後 更 安, 一 日 一 度 易 新 者, 必 下 清 黃 冷 汁, 汁 盡 止 若 未 見 病 出, 亦 可 至 十 日 安 之 本 為 子 宮 有 冷 惡 物, 故 令 無 子 但 天 陰 冷 則 發 疼 痛, 需 候 病 出 盡 已, 不 可 中 輟 每 日 早 晚 用 苦 菜 煎 湯 熏 洗 著 藥 後 一 日, 乃 服 紫 石 英 丸 ( 紫 石 門 冬 丸 ) 千 金 176

表 7.3( 續 ) 坐 導 藥 內 灸 丸 茱 萸 丸 延 年 療 婦 人 子 臟 偏 僻, 冷 結 無 子 廣 濟 療 無 子, 令 子 宮 暖 療 婦 人 陰 寒, 十 年 無 子 者 蛇 床 子 芫 花 等 分 麝 香 二 分 皂 莢 去 皮 子, 炙, 十 分 川 椒 六 分, 炒 出 汗 吳 茱 萸 川 椒 各 一 升 上 二 味 為 末 取 棗 大 紗 囊 盛, 如 小 指 長, 納 陰 中 工 作 需 去, 任 意 臥 著, 避 風 冷 上 為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酸 棗 大 綿 果 納 產 宮 中, 留 少 綿 線 出 覺 生 寒 不 淨 下 多, 即 抽 綿 線 出 卻 凡 藥 一 日 一 度 換 之, 無 問 晝 夜, 皆 納 無 所 忌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彈 子 大 綿 裹 納 陰 中, 日 再 易 無 所 下, 但 開 子 臟, 令 陰 溫, 即 有 子 也 外 台 秘 要 外 台 秘 要 經 心 錄 第 三 節 妊 娠 門 劑 列 表 表 八 妊 娠 惡 阻 劑 列 表 表 8.1 稟 賦 怯 弱 ( 脾 胃 虛 弱 ) 劑 白 朮 人 參 橘 皮 湯 人 參 丁 香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治 惡 阻 吐 清 水, 甚 則 十 余 日 粥 漿 不 入 者 白 朮 一 兩 人 參 半 兩 丁 香 二 錢 半 甘 草 一 錢 治 阻 病, 嘔 吐 痰 水 人 參 去 蘆 陳 橘 紅 白 朮 麥 門 冬 去 心, 各 一 兩 甘 草 三 錢 厚 朴 製 白 茯 苓 治 妊 娠 阻 病, 心 中 憒 悶, 見 食 嘔 吐, 惡 聞 食 氣, 肢 節 煩 疼, 身 體 沉 重, 多 思 嗜 臥, 面 黃 肌 瘦 治 妊 娠 惡 阻, 胃 寒 嘔 逆, 翻 胃 吐 食 及 心 腹 刺 痛 去 皮, 各 半 兩 集 驗 無 茯 苓 麥 門 冬 甘 草 人 參 陳 皮 各 八 分 白 茯 苓 麥 門 冬 甘 草 生 薑 各 十 二 分 大 棗 二 十 個 一 無 棗 子, 有 半 夏 竹 茹 陳 皮 分 兩 人 參 ( 半 兩 ) 丁 香 藿 香 葉 ( 各 一 分 )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水 一 盞, 薑 五 片, 煎 至 七 分, 溫 服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半, 淡 竹 茹 一 塊 如 彈 子 大, 生 薑 三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澄 清 溫 服 空 心 食 前 上 咀, 以 水 五 升, 煎 取 二 升, 溫 分 三 服 忌 菘 菜 醋 等 凡 妊 娠 惡 食 者, 以 所 思 食 任 意 食 之, 必 愈 上 為,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王 子 亨 楊 振 局 177

表 8.1( 續 ) 又 醒 脾 飲 子 治 妊 婦 阻 病, 嘔 逆 不 食, 甚 者 中 滿, 口 中 無 味, 或 作 寒 熱 脾 虛 偏 寒 者 人 參 丁 香 柿 蒂 各 一 兩 甘 草 良 薑 各 半 兩 草 豆 蔻 以 濕 紙 裹, 灰 火 中 煨, 令 紙 干, 取 出 去 皮 用 厚 朴 製, 各 半 兩 乾 薑 三 分 甘 草 一 兩 一 分 舊 有 橘 紅 二 兩, 治 寒 熱 瘧 痢 不 食 後 人 去 橘 皮, 以 干 生 薑 代 干 薑, 治 老 人 氣 虛 大 便 秘, 少 津 液 引 飲 有 奇 效 產 科 醫 官 齊 士 明, 依 舊 用 干 薑, 去 橘 皮,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熱 湯 點 下, 無 時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大 錢 水 一 大 盞, 棗 二 個, 生 薑 三 片, 煎 至 八 分, 去 滓 呷 服 病 輕 者, 只 一 二 服 便 能 食 出 王 氏 博 濟 亦 名 醒 脾 飲 子, 治 阻 病 極 神 驗 宣 和 初 在 京 師 校 勘 表 8.2 痰 飲 劑 保 生 湯 療 惡 食 二 香 半 夏 茯 苓 湯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兼 氣 滯 者 治 婦 人 經 候 不 行, 身 無 病 而 似 病, 脈 滑 大 而 六 部 俱 勻, 乃 是 孕 婦 之 脈 也 精 神 如 故, 惡 聞 食 臭 或 但 嗜 一 物 ; 或 大 吐 ; 或 時 吐 清 水, 此 名 惡 阻 切 勿 作 寒 病 治 之, 宜 服 此 藥 療 惡 食 療 妊 娠 胎 氣 不 安, 氣 不 升 降, 飲 食 不 美, 嘔 吐 酸 水, 起 坐 覺 重, 宜 服 之 人 參 一 分 甘 草 一 分 白 朮 香 附 子 烏 藥 橘 紅 各 半 兩 如 覺 惡 心 嘔 吐, 加 丁 香 生 薑 煎 服 人 參 四 兩 厚 朴 生 薑 枳 殼 甘 草 各 二 兩 香 附 子 一 兩 藿 香 葉 甘 草 各 二 錢 半 夏 泡 洗 七 次, 炒 黃 陳 皮 各 二 兩 半 白 茯 苓 二 兩 縮 砂 仁 一 兩 甘 草 四 兩 178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大 錢 水 一 盞 半, 薑 五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或 作 末 子 調 服 上 切, 以 水 六 升, 煮 取 三 升, 分 三 服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入 鹽 少 許, 百 沸 湯 點 下 上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二 盞, 薑 十 片, 棗 一 個, 烏 梅 半 個, 煎 至 七 分, 食 前 溫 服 溫 隱 居 古 今 錄 驗 張 氏

表 8.2( 續 ) 茯 苓 丸 療 妊 娠 惡 食 治 妊 娠 阻 病, 心 中 煩 悶, 頭 目 暈 重, 憎 聞 食 氣, 吐 逆 吐 痰, 煩 悶 顛 倒, 四 肢 重 弱, 不 自 勝 持, 服 之 即 效 要 先 服 半 夏 茯 苓 湯 兩 劑 后, 服 此 藥 療 妊 娠 心 膈 氣 滯, 嘔 吐, 不 下 飲 食, 心 神 虛 煩, 四 肢 少 力 療 妊 娠 惡 食, 心 中 煩 憒, 熱 悶 嘔 吐 療 妊 娠 嘔 吐 不 食, 兼 吐 痰 水 療 婦 人 妊 娠 惡 阻, 嘔 吐 不 下 食 赤 茯 苓 人 參 桂 心 干 薑 半 夏 泡 洗 七 次, 炒 黃 橘 紅 各 一 兩 白 朮 葛 根 甘 草 枳 殼 各 二 兩 枇 杷 葉 半 夏 麥 門 冬 人 參 甘 草 各 半 兩 訶 子 肉 藿 香 各 一 兩 赤 茯 苓 枳 殼 陳 皮 各 三 分 兼 痰 熱 者 青 竹 茹 麥 門 冬 各 三 兩 前 胡 二 兩 橘 皮 一 兩 蘆 根 一 握 生 蘆 根 十 分 橘 紅 四 分 生 薑 六 分 檳 榔 二 分 青 竹 茹 橘 皮 各 三 兩 生 薑 茯 苓 各 四 兩 半 夏 五 兩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米 飲 吞 下 五 十 丸, 日 三 服 一 有 麥 門 冬 忌 海 藻 菘 菜 羊 肉 餳 糖 桃 李 雀 肉 酢 等 肘 后 只 五 味, 雲 妊 娠 忌 桂 千 金 同 上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個,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一 無 大 棗 訶 子 上 細 切, 以 水 一 大 升, 煮 取 半 升, 去 滓, 分 二 服 食 前 一 服 一 無 麥 門 冬, 用 小 麥 三 合 體 熱 四 肢 煩 熱 者, 加 地 骨 皮 上 切, 以 水 二 盞, 煮 取 七 合, 空 心 熱 服 上 細 切, 以 水 六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去 滓, 分 三 服 不 瘥, 頻 服 忌 羊 肉 餳 酢 等 物 近 效 醫 人 夏 候 五 錄 表 8.3 脾 虛 痰 濕 兼 血 虛 者 ( 理 血 歸 原 )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李 茂 翁 先 生 云.. 若 左 脈 弱 而 嘔, 服 諸 藥 不 止 者, 當 服 理 血 歸 源 藥 則 愈 經 雲.. 無 陰 則 嘔 是 也 治 妊 娠 惡 阻, 嘔 吐 不 止, 頭 痛, 全 不 入 食, 服 諸 藥 無 效 者, 用 此 藥 理 血 歸 源 則 愈 人 參 甘 草 川 芎 當 歸 京 芍 藥 丁 香 ( 各 半 兩 ) 白 茯 苓 白 朮 陳 皮 ( 各 一 兩 半 ) 苦 梗 ( 炒 ) 枳 殼 ( 去 穰, 炒, 各 一 分 ) 半 夏 ( 泡 洗 七 次, 切 炒 黃, 三 兩 ) 179 上 咀, 每 服 三 錢 重 生 薑 五 片, 棗 一 枚, 煎

表 8.3( 續 ) 安 胎 飲 治 懷 胎 三 月 四 月 至 九 個 月, 曰 惡 阻 病 者 心 中 憒 悶, 頭 重 目 眩, 四 肢 沉 重, 懈 怠 不 欲 ; 熱 作, 惡 聞 食 氣, 欲 啖 咸 酸, 多 睡 少 起, 嘔 逆 不 食 或 胎 動 不 安, 非 時 轉 動, 腰 腹 疼 痛 ; 或 時 下 血 及 妊 娠 一 切 疾 病, 並 皆 治 之 甘 草 茯 苓 當 歸 熟 地 黃 川 芎 白 朮 黃 白 芍 藥 半 夏 泡 洗 七 分, 切 炒 阿 膠 切, 粉 炒 地 榆 各 等 分 一 無 半 夏 地 榆, 有 人 參 桑 寄 生 一 無 白 朮 黃 耆 半 夏 地 榆 ; 有 艾 葉 只 是 膠 艾 湯 加 白 茯 苓 上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盞 半, 生 薑 四 片, 煎 至 八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候 表 8.4 風 寒 外 襲 並 脾 虛 生 濕 者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劑 半 夏 茯 苓 湯 半 夏 一 兩, 泡 十 次, 別 切, 炒 令 黃 生 薑 五 兩 茯 苓 熟 地 黃 各 三 兩 橘 紅 北 細 辛 人 參 芍 藥 紫 蘇 川 芎 各 一 兩 苦 梗 甘 草 各 半 兩 局 與 崔 氏 無 紫 蘇 細 辛 ; 千 金 茯 苓 柴 胡 湯 治 妊 娠 惡 阻, 心 中 憒 悶, 虛 煩 吐 逆, 頭 目 昏 眩, 四 肢 怠 墮, 百 節 煩 疼, 痰 逆 嘔 吐, 嫌 聞 食 氣, 好 啖 咸 酸, 惡 寒 汗 出, 羸 極 黃 瘦, 多 臥 多 起, 不 進 飲 食 妊 婦 有 痰, 必 生 阻 病 千 金 以 半 夏 茯 苓 湯 以 對 之, 此 思 邈 處 之 妙 也 若 孕 婦 羸 弱, 胎 孕 不 牢, 則 動 必 成 咎 全 在 醫 者 相 人 強 弱 以 投 之, 又 何 慮 焉? 療 妊 娠 心 胸 支 滿, 痰 逆, 不 思 飲 食 療 妊 娠 不 欲 食, 或 吐, 春 月 所 宜 服 柴 胡 有 旋 複 花 一 兩 有 客 熱 煩 渴, 口 瘡, 去 橘 皮 細 辛, 加 前 胡 知 母 各 三 兩 腹 冷 下 痢 者, 去 地 黃 加 炒 桂 心 二 兩 胃 中 虛 熱, 大 便 秘, 小 便 赤 澀, 加 大 黃 三 兩, 去 地 黃 加 黃 芩 一 兩 然 半 夏 雖 能 動 胎, 若 炒 過 則 無 妨 赤 茯 苓 前 胡 白 朮 紫 蘇 葉 各 一 兩 半 夏 麥 門 冬 人 參 大 腹 皮 各 半 兩 一 無 大 腹 皮 人 參 ; 有 大 腹 子 檳 榔 甘 草 柴 胡 各 二 兩 麻 黃 一 兩 食 茱 萸 半 兩 大 棗 十 二 個 療 食 噫 醋, 除 熱 下 氣, 所 宜 多 與 上 同 但 秋 夏 去 茱 萸, 加 枸 杞 一 升 ; 六 月 加 小 麥 一 升, 石 膏 三 兩 ; 秋 去 石 膏, 加 甘 草 一 兩 ; 九 月 去 麻 黃, 加 干 薑 一 兩 ; 十 月 加 川 芎 三 分 忌 海 藻 菘 菜 180 上 咀, 每 服 四 大 錢 水 二 盞, 薑 七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空 心 溫 服 兼 服 茯 苓 丸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五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細 切, 以 水 六 升, 煮 取 三 升, 適 寒 溫 服 一 升, 日 三 古 今 錄 驗

表 九 胎 動 不 安 劑 列 表 表 9.1 氣 血 虛 損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出 集 驗 黃 耆 湯 膠 艾 湯 又 療 妊 娠 二 三 月, 上 至 八 九 月 胎 動 不 安, 腹 痛 已 有 所 見 治 胎 動 不 安, 腹 痛 下 黃 汁 療 妊 娠 忽 然 下 黃 汁 如 膠, 或 如 豆 汁, 胎 動 腹 痛 治 妊 娠 冷 熱, 腹 內 不 調, 致 胎 不 安 產 前 服 之 安 胎 療 損 動, 母 去 血 腹 痛 主 安 胎, 胎 病 漏 血 腹 痛 療 妊 娠 忽 下 血, 胎 上 沖 心, 手 足 逆 冷 又 療 妊 娠 漏 胞 ( 一 雲 及 腹 內 冷 者 又 見 指 迷 ) 療 妊 娠 無 故 卒 然 下 血 不 絕 艾 葉 阿 膠 當 歸 川 芎 各 三 兩 甘 草 一 兩 糯 米 一 合 黃 耆 川 芎 各 一 兩 181 上 細 切, 以 水 八 升, 煮 取 三 升, 去 滓, 內 膠 令 烊, 分 三 服, 日 三 上 細 銼, 水 一 大 盞, 煎 至 一 盞 三 分, 溫 服 粳 米 五 升 黃 耆 六 兩 上 以 水 七 升, 煎 取 二 升, 分 為 四 服 艾 葉 二 兩 當 歸 乾 薑 各 三 兩 川 芎 四 兩 紫 蘇 葉 木 香 炮 人 參 草 豆 蔻 茯 苓 各 一 兩 甘 草 半 兩 大 腹 子 一 兩, 如 氣 弱 者 不 用 膠 一 斤, 炙 艾 葉 一 莒 當 歸 川 芎 阿 膠 炙 人 參 各 一 兩 大 棗 二 十 個 用 生 艾 汁 二 盞, 入 阿 膠 生 蜜 各 二 錢 阿 膠 一 兩, 炒 艾 葉 灰 半 兩 生 乾 地 黃 五 兩 乾 薑 二 兩 半 阿 膠 三 兩 上 以 水 四 升, 煮 取 二 升, 分 溫 四 服 不 過 兩 劑 上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苧 根 三 寸, 糯 米 少 許,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二 味, 以 水 五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三 服 上 切, 以 水 三 升, 酒 四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三 服 五 日 一 劑, 頻 服 三 四 劑, 無 所 忌 煎 至 一 盞 半, 稍 熱 服 如 無 生 艾, 濃 煎 熟 艾 汁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糯 米 飲 調 下 二 錢 上 為 末, 酒 服 寸 匕, 日 再 用 清 酒 一 升 半, 煎 取 一 升, 頓 服 千 金 文 仲 備 急 同 產 寶 經 心 錄 同 廣 濟 集 驗 文 仲 經 心 同

表 9.1( 續 ) 療 妊 娠 二 三 月 上 至 七 八 月, 頓 仆 失 踞, 胎 動 不 安, 傷 損 腰 腹 痛 欲 死, 若 有 所 見 ; 及 胎 奔 上 搶 心 短 氣, 下 血 不 止 阿 膠 當 歸 蔥 豉 安 胎 治 婦 人 服 草 藥 墮 孕 腹 痛 男 六 德 補 遺 治 妊 娠 不 問 月 數 深 淺, 或 因 頓 撲, 或 因 毒 藥, 胎 動 不 安, 腰 痛 腹 滿 或 有 所 下 ; 或 胎 上 搶 心 短 氣 力 療 妊 娠 三 二 月 及 七 八 月, 胎 動 不 安, 或 腰 肚 痛 及 血 下 治 產 前 后 腰 腹 痛, 一 切 血 疼 信 效 治 血 氣 虛, 四 肢 不 舉, 骨 髓 熱 疼 療 妊 娠 被 驚 惱, 胎 向 下 不 安, 小 腹 痛 連 腰, 下 血 療 婦 人 懷 妊, 胎 動 不 安 妊 娠 胎 動 不 安 護 胎 法 乾 地 黃 當 歸 艾 葉 各 二 兩 阿 膠 川 芎 各 三 兩 白 扁 豆 生 熟 地 黃 二 兩 白 芍 藥 艾 葉 當 歸 甘 草 阿 膠 黃 耆 各 一 兩 一 有 川 芎 川 芎 當 歸 各 四 兩 艾 葉 阿 膠 各 二 兩 甘 草 一 兩 熟 地 黃 二 兩 烏 梅 肉 當 歸 各 一 兩 當 歸 川 芎 各 八 分 阿 膠 炙 人 參 各 六 分 艾 葉 四 分 大 棗 二 十 個 茯 苓 十 分 兼 夾 風 寒 香 豉 一 升, 熬 蔥 白 一 升 阿 膠 二 兩, 炙 鯉 魚 二 斤 粳 米 一 升 蔥 一 握 豉 薑 上 以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作 三 服 腹 痛 甚 加 杜 仲 五 加 皮 各 三 兩 一 無 地 黃 有 甘 草 一 無 地 黃, 卻 用 生 薑 自 然 汁 一 匙, 地 黃 汁 半 合, 馬 通 半 合, 煎 成 藥 去 滓, 入 此 再 煎 三 沸, 溫 服 一 有 人 參 白 茯 苓, 水 煎 去 皮 為 細 末, 米 飲 調 服 寸 匕 若 修 製 不 及, 濃 煎 服 亦 可 亦 解 男 子 女 人 誤 中 砒 毒 ; 亦 治 婦 人 赤 白 帶 下 要 炒 黃 為 末, 米 飲 調 下 上 咀, 每 服 半 兩 水 一 大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個,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上 細 銼 以 水 五 升, 煮 取 二 升, 去 滓, 分 溫 三 服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彈 子 大 每 服 一 丸, 白 湯 嚼 下, 空 心 上 細 切, 以 水 四 升, 煮 取 二 升, 溫 分 三 服 先 以 水 三 升 煮 蔥 豉, 取 一 升 ; 去 滓 入 膠, 再 煎 令 烊 服 一 日 一 夜 可 服 三 四 劑 上 作 臛 食 之, 每 月 一 度 治 胎 動 熟 艾 阿 膠 各 二 兩 蔥 白 一 升 上 以 水 四 升, 煮 取 一 升 半, 分 為 三 服 集 驗 出 刪 繁 經 心 錄 同 產 寶 182

表 9.1( 續 ) 當 歸 又 安 胎 鐵 罩 療 妊 娠 氣 壅 攻 腰, 痛 不 可 忍, 兼 治 腹 痛 當 歸 三 兩 阿 膠 甘 草 各 二 上 細 銼 以 水 七 升, 煮 兩 蔥 白 一 升 取 三 升, 去 滓, 分 溫 五 服 川 芎 二 兩 蔥 白 一 升 上 以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溫 三 服 白 藥 子 一 兩 白 芷 半 兩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煎 紫 蘇 湯 調 下 或 胎 熱 心 煩 悶, 入 砂 糖 少 許 煎 表 9.2 肝 腎 不 足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寄 生 湯 安 胎 寄 生 湯 秦 艽 湯 治 胎 氣 常 不 安 治 五 個 月 以 后 胎 不 安 療 妊 娠 后 不 轉 動 療 血 流 下 治 胎 動 不 安 桑 寄 生 洗 銼 秦 艽 阿 膠 各 半 兩 糯 米 半 兩, 作 粉 阿 膠 炙, 一 兩 桑 寄 生 半 兩 桑 寄 生 白 朮 各 五 分 茯 苓 四 分 甘 草 十 分 秦 艽 阿 膠 炒 艾 葉 上 以 新 汲 水 三 升, 先 下 寄 生 秦 艽 二 味, 煮 至 二 升, 去 滓 ; 次 入 阿 膠 糯 米 再 煮, 約 有 一 升 止 分 作 三 服, 空 心, 食 前 日 午 服 之 忌 酒 醋 三 五 日 娠 婦 胎 氣 至 五 月 以 后 常 不 安 者, 服 之 必 效 頃 見 娠 婦 好 飲 酒, 食 咸 酸 五 辛, 胎 必 動, 不 可 不 知 之 上 為 末, 以 酒 一 升, 煮 五 沸, 下 生 雞 卵 一 枚 投 酒 中, 分 溫 二 服 空 心 食 前 一 服 小 品 無 寄 生, 有 艾 葉, 只 用 水 煎 上 切 以 水 五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三 服 若 人 壯 者, 可 加 芍 藥 八 分, 足 水 二 升 若 胎 不 安, 腹 痛, 端 然 有 所 見, 加 乾 薑 四 分 即 安 忌 海 藻 菘 菜 酢 物 桃 李 雀 肉 等 上 等 分 為 粗 末, 每 服 五 錢 水 二 盞, 糯 米 百 粒, 煎 至 一 盞, 去 滓 溫 服 出 文 仲 崔 氏 小 品 經 心 同 出 王 氏 指 迷 183

表 9.2( 續 ) 療 妊 娠 六 七 個 月, 忽 胎 動 下 血, 腹 痛 不 可 忍 治 妊 娠 忽 然 下 血, 腰 痛 不 可 忍 ( 男 六 德 續 添 ) 紫 酒 通 氣 鈎 藤 湯 川 芎 八 分 桑 寄 生 四 分 當 歸 十 二 分 鹿 角 銼 細 當 歸 銼, 各 半 治 妊 娠 腰 痛 如 折 大 黑 豆 二 合, 炒 令 香 熟 治 妊 娠 腰 痛, 狀 不 可 忍 此 藥 神 妙 療 妊 娠 腰 背 痛, 反 複 不 得 療 觸 動 胎 以 致 腰 痛 背 痛 治 妊 娠 八 九 月 胎 動 不 安, 心 腹 痛, 面 目 青, 冷 汗 出, 氣 欲 絕 此 由 勞 動 用 力 傷 胎 宮, 宜 急 治 之 治 妊 娠 無 故 胎 動 不 安, 腹 內 絞 痛, 煩 悶 又 療 妊 娠 胎 動, 腰 痛 及 下 血, 安 胎 療 妊 娠 腰 疼 痛 不 可 忍, 或 連 胯 痛 療 妊 娠 三 二 月, 腰 痛 不 可 忍 者 兩 破 故 紙 核 桃 肉 鹿 角 長 六 寸, 燒 令 赤, 酒 中 淬 再 燒 再 淬, 以 角 碎 為 度 杜 仲 五 加 皮 當 歸 芍 藥 人 參 川 芎 萆 各 三 兩 鉤 藤 當 歸 茯 神 人 參 各 一 兩 苦 梗 一 兩 半 桑 寄 生 半 兩 兼 夾 風 寒 當 歸 桑 寄 生 各 四 分 川 芎 三 分 豉 八 合 阿 膠 二 分 蔥 十 四 莖 當 歸 川 芎 苧 根 各 三 兩 鹿 角 膠 艾 葉 各 二 兩 蔥 白 一 升 杜 仲 四 兩 五 加 皮 阿 膠 炙 防 風 金 毛 狗 脊 川 芎 北 細 辛 白 芍 藥 萆 薢 各 三 兩 杏 仁 八 十 枚 去 皮 尖, 炒 續 斷 杜 仲 各 十 分 芎 獨 活 各 三 兩 狗 脊 五 加 皮 萆 薢 芍 藥 薯 蕷 訶 子 肉 各 八 兩 184 上 以 水 一 升, 煎 取 八 合, 下 清 酒 半 升 再 煎, 取 八 合, 分 三 服 如 人 行 五 六 裡 再 服 只 作 一 服 以 水 三 盞, 煎 至 一 半, 空 心, 食 前 頓 服, 不 過 二 服 即 安 以 酒 一 大 盞, 煮 取 七 分, 去 豆, 空 心 頓 服 破 故 紙 不 以 多 少, 瓦 上 炒 令 香 熟, 為 末 ; 嚼 核 桃 肉 半 個, 空 心, 溫 酒 調 下 二 錢 取 酒 飲 之 鹿 角 為 末 服 亦 可 上 細 銼, 以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溫 三 服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五 大 錢 水 二 盞, 煎 至 一 盞,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候 忌 豬 肉 菘 菜 煩 熱 加 石 膏 二 兩 半 ; 臨 產 月 加 桂 心 一 兩 上 以 水 二 升, 煮 取 八 合, 下 膠, 空 腹, 溫 分 二 服 一 無 豉, 用 銀 器 煎 集 驗 無 寄 生 豉, 有 續 斷 三 分 銀 多 少 先 煎, 后 入 藥 上 細 切, 以 水 一 斗, 煮 取 五 升, 空 心 熱 服 正 用 銀 煮 水 煎 藥 上 咀, 以 水 九 升, 煮 取 二 升, 去 滓 下 膠, 作 三 服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酒 下 四 十 丸, 日 三 服 產 寶 同 又 見 腰 痛 門 先 服 此 次 服 此 丸

表 9.3 血 虛 有 熱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銀 苧 酒 治 胎 動 安 胎 止 痛 湯 治 妊 娠 胎 動 欲 墮, 腹 痛 不 可 忍 療 胎 動 去 血 腰 腹 痛 苧 根 二 兩, 銼 銀 五 兩 清 酒 一 盞 阿 膠 川 芎 當 歸 青 竹 茹 各 二 錢 上 以 水 一 大 盞, 煎 至 一 大 盞, 去 滓, 分 溫 二 服 上 以 水 十 盞, 內 銀 一 斤, 煮 至 五 盞 ; 去 銀, 入 上 件 藥 三 味, 煮 至 二 盞 半 ; 去 滓, 入 膠 再 煎 膠 烊, 分 溫 三 服, 空 心, 自 早 至 暮 盡 未 效 再 作 治 胎 動 不 安 好 銀 煮, 取 水 上 著 蔥 白 作 羹, 食 之 佳 療 妊 娠 重 下, 痛 引 腰 背 療 妊 婦 三 四 個 月, 腹 痛 時 時 下 血 當 歸 阿 膠 炙 乾 地 黃 黃 連 芍 藥 各 一 兩 雞 子 一 枚 秫 米 一 升 續 斷 八 分 艾 葉 當 歸 乾 地 黃 各 六 兩 竹 茹 阿 膠 雞 蘇 各 四 錢 上 七 味, 以 水 七 升, 攪 雞 子, 令 相 得, 煮 秫 米 令 如 蟹 目 沸 ; 去 滓, 內 諸 藥, 煮 取 三 升, 分 四 服 忌 蕪 荑 上 以 水 一 升, 煎 取 六 合, 去 滓, 空 心 再 服 隔 日 更 服 養 生 必 用 救 急 出 小 品 經 心 錄 同 漏 胎 下 血 不 止, 胞 乾 即 死, 宜 急 治 之 療 妊 娠 下 血 不 止, 血 盡 子 死 治 妊 娠 因 失 所 動, 困 絕 千 金 亦 治 子 煩 治 妊 娠 誤 有 失 墜, 損 築 胎 損 疼 痛 療 損 動 胎, 腰 腹 痛, 去 血, 胎 動 向 下 生 地 黃 汁 一 升 酒 五 合 上 同 煎 三 五 沸, 分 溫 三 服, 以 止 為 度 生 乾 地 黃 為 末 酒 服 寸 匕, 日 三 夜 一 即 愈 不 過 三 服 良 崔 氏 上 取 竹 瀝, 飲 一 升 立 愈 竹 茹 酒 青 竹 茹 二 合 好 酒 一 升 煮 三 五 沸, 分 作 三 服 即 安 苧 根 湯 生 乾 地 黃 苧 根 各 二 兩 當 歸 芍 藥 阿 膠 甘 草 各 一 兩 上 細 切, 以 水 六 升, 煮 取 二 升, 去 滓, 內 膠 煎 烊, 分 溫 三 服 忌 海 藻 蕪 荑 小 品 表 9.4 血 瘀 氣 滯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185

表 9.4( 續 ) 催 生 神 妙 佛 手 治 婦 人 妊 娠 五 七 月, 因 事 築 磕 著 胎, 或 子 死 腹 中, 惡 露 下, 疼 痛 不 已, 口 噤 欲 絕, 用 此 藥 探 之, 若 不 損 則 痛 止, 子 母 俱 安 若 胎 損, 立 便 逐 下 本 出 文 仲 徐 王, 效 神 驗 胎 動 云.. 治 血 上 沖, 心 腹 滿 悶 者, 如 湯 沃 雪 又 治 產 前 產 后 體 熱, 敗 血 腹 痛 治 妊 娠 因 墜 倒 損 胎, 不 轉 動, 腹 內 疼 痛, 腰 重 及 子 死 腹 中 不 出, 須 臾 三 服, 立 下 治 妊 娠 從 高 墜 下, 腹 痛 下 血, 煩 悶 當 歸 六 兩 川 芎 四 兩 張 氏 等 分 川 芎 一 兩 生 地 黃 益 母 草 各 一 兩 當 歸 黃 耆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大 盞, 煎 令 泣 泣 欲 乾, 投 酒 一 大 盞, 只 煎 一 沸, 去 滓 溫 服 口 噤 灌 之 如 人 行 五 裡 再 服, 不 過 三 二 服 便 生 一 云.. 此 藥 治 傷 胎 去 血 多 ; 崩 中 去 血 多 ; 金 瘡 去 血 多 ; 拔 牙 去 血 多, 昏 暈 欲 倒 者, 以 水 煎 服 或 先 以 漏 血, 腹 內 疼 痛, 加 芍 藥 官 桂, 減 半 隨 手 效 為 細 末, 以 熱 酒 調 服 寸 匕, 日 三 四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四 片,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無 時 候 一 名 芎 湯 救 急 經 心 同 ( 出 外 台 ) 詳 見 通 用 各 半 兩 縮 砂 湯 奪 命 丸 療 妊 娠 偶 有 所 傷, 胎 動 不 安, 疼 痛 不 可 忍 兼 治 崩 血 甚 效 兼 治 子 冒 ( 又 名 子 癇 ) 專 治 婦 人 小 產, 下 血 至 多, 子 死 腹 中 其 人 憎 寒, 手 指 唇 口 爪 甲 青 白, 面 色 黃 黑 或 胎 上 搶 心, 則 悶 絕 欲 死, 冷 汗 自 出, 喘 滿 不 食 ; 或 食 毒 物 ; 或 誤 服 草 藥, 傷 動 胎 氣, 下 血 不 止 胎 尚 未 損, 服 之 可 安 ; 已 死, 服 之 可 下 縮 ( 不 以 多 少, 和 皮 炒, 令 黑 色 一 用 仁 牡 丹 皮 白 茯 苓 桂 心 桃 仁 製 赤 芍 藥 熨 斗 內 略 炒, 為 細 末, 熱 酒 調 下 二 錢 不 飲 酒 者, 以 米 飲 調 下 皆 可 覺 腹 中 熱 則 胎 已 安 矣 此 極 效 溫 隱 居 雲.. 神 效 不 可 盡 述 仆 用 有 效 上 等 分 為 細 末, 以 蜜 丸 如 彈 子 大 每 服 一 丸, 細 嚼, 淡 醋 湯 送 下 速 進 兩 丸, 至 胎 腐 爛 腹 中, 危 甚 者 立 可 取 出 此 的 系 異 人 傳 授, 至 妙 表 十 妊 娠 腹 痛 劑 列 表 表 10.1 血 氣 虛 損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186

表 10.1( 續 ) 治 妊 娠 卒 心 痛, 氣 欲 絕 又 又 當 歸 芍 藥 阿 膠 治 妊 娠 腹 中 絞 痛, 心 下 急 痛, 及 療 產 后 血 暈, 內 虛 氣 乏, 崩 中, 久 痢 常 服 通 暢 血 脈, 不 生 癰 癤, 消 痰 養 胃, 明 目 益 津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食 前 溫 酒 調 服 治 妊 娠 胎 動, 腹 中 痛, 不 思 飲 食 治 妊 娠 四 五 月, 忽 心 腹 絞 痛 川 芎 當 歸 茯 苓 厚 朴 製, 各 等 分 上 水 六 升, 煎 取 二 升, 分 為 二 服 忌 如 前 雷 公 炮 炙 論 云.. 心 痛 欲 死, 急 覓 延 胡 出 產 寶 破 雞 子 一 枚 調 酒 服 之 外 台 大 麻 子 三 升, 研 白 芍 藥 半 斤 當 歸 茯 苓 白 朮 各 二 兩 澤 瀉 川 芎 各 四 兩 一 川 芎 只 兩 半 白 茯 苓 白 朮 川 芎 阿 膠 各 三 分, 炒 當 歸 炒 陳 皮 各 一 兩 甘 草 一 分 大 紅 棗 十 四 枚 水 八 升, 煮 取 五 升, 分 為 五 服 安 期 先 生 賜 李 少 君 久 餌 之 藥, 後 仲 景 增 減 為 婦 人 懷 妊 腹 痛 本 用 芍 藥 四 兩, 澤 瀉 茯 苓 川 芎 各 一 兩, 當 歸 白 朮 各 二 兩 亦 可 以 蜜 丸 服 元 和 紀 用 經 云.. 本 六 氣 經 緯 丸, 能 祛 風 補 勞, 養 真 陽, 退 邪 熱, 緩 中, 安 和 神 志, 潤 澤 容 色, 邪 寒 瘟 瘴 時 氣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個,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燒 存 性, 為 末, 以 童 子 小 便 調 下 秘 要 外 台 秘 要 出 三 因 表 10.2 風 寒 外 襲, 腹 中 冷 痛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劑 又 橘 皮 三 兩 豆 豉 二 兩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溫 水 下 二 七 丸, 無 時 候 外 台 秘 要 草 豆 蔻 療 妊 娠 先 患 冷 氣, 忽 中 心 腹 痛 如 刀 刺 療 妊 娠 患 腹 痛, 並 胎 動 不 安 治 妊 娠 心 腹 常 痛, 吃 食 減 少, 四 肢 不 和, 全 不 入 食 川 芎 人 參 茯 苓 吳 茱 萸 苦 梗 當 歸 各 三 兩 厚 朴 製 芍 藥 二 兩 蔥 白 切, 一 升 人 參 厚 朴 阿 膠 川 芎 各 二 兩 當 歸 三 兩 草 果 仁 想 是 草 豆 蔻 陳 橘 皮 乾 地 黃 白 朮 各 一 兩 川 芎 三 分 當 歸 炒 桂 心 乾 薑 木 香 各 半 兩 187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九 升, 煎 取 三 升, 分 三 服, 氣 下 即 安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七 升, 煎 取 三 升, 分 作 三 服 一 有 甘 草, 無 厚 朴 川 芎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棗 二 枚, 煎 至 六 分, 熱 服

表 10.2( 續 ) 療 妊 娠 腹 內 冷 痛, 忽 胎 動 治 妊 娠 中 惡, 心 腹 痛 薤 白 一 升 當 歸 切, 四 兩 上 以 水 五 升, 煮 取 二 升, 作 三 服 亦 將 小 便 服 將 去 一 炊 頃 出 當 歸 丁 香 川 芎 各 三 兩 上 為 細 末, 無 時, 溫 酒 調 青 橘 皮 二 兩 吳 茱 萸 半 一 錢 古 今 錄 驗 又 又 兩 去 梗, 湯 泡 三 次, 炒 黑 苦 梗 一 兩 細 銼 略 炒 薑 半 兩 煎 服 生 乾 地 黃 一 兩 枳 殼 木 香 各 三 分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一 錢, 酒 調 下 表 10.3 氣 滯 血 瘀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香 朮 治 妊 娠 卒 心 痛, 欲 死 不 可 忍 者 治 妊 娠 五 個 月 以 后, 常 胸 腹 間 氣 刺 滿 痛, 或 腸 鳴, 以 致 嘔 逆 減 食 此 由 喜 怒 憂 慮 過 度, 飲 食 失 節 之 所 致 白 朮 三 兩 赤 芍 藥 二 兩 黃 芩 一 兩 半 廣 中 莪 朮 一 兩, 煨 丁 香 半 兩 粉 草 一 分 上 切, 以 水 六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三 服, 半 日 令 盡 微 下 水, 令 易 生 忌 桃 李 雀 肉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鹽 湯 點 服 一 大 錢, 覺 胸 中 如 物 按 下 之 狀 蔡 元 度 寵 人 有 子, 夫 人 怒 欲 逐 之, 遂 病 醫 官 王 師 處 此, 三 服 而 愈, 后 用 果 驗 出 古 今 錄 驗 表 10.4 熱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劑 痰 熱 療 妊 娠 心 痛 青 竹 茹 一 升 羊 脂 八 兩 白 蜜 三 兩 上 三 味 合 煎, 每 服 棗 核 大 三 枚 食 前 頓 服, 日 三 服 千 金 又 治 妊 娠 胎 動 欲 落, 腹 痛 不 可 忍 青 竹 茹 一 升 酒 二 升 血 熱 上 等 銀 一 斤 茅 根 二 升, 去 黑 皮 188 煮 取 一 升 半, 去 滓, 分 溫 頓 服 以 水 九 升, 煮 銀, 取 二 升, 入 清 酒 一 升, 同 煎 茅 根, 取 二 升, 分 為 三 服, 立 安 療 妊 娠 腹 中 痛 生 地 黃 三 斤 搗 取 汁, 酒 一 升 合 煎, 減 半, 頓 服 愈 外 台 秘 要

表 十 一 數 墮 胎 劑 列 表 表 11.1 氣 血 不 足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刪 繁 廣 濟 療 妊 娠 懷 胎 數 落 而 不 結 實 或 冷 或 熱, 百 病 之 源 療 婦 人 懷 妊 數 傷 胎 甘 草 黃 人 參 川 芎 白 朮 地 黃 吳 茱 萸 各 等 分, 一 有 當 歸 乾 薑 鯉 魚 二 斤 粳 米 一 升 上 為 末, 空 心, 溫 酒 調 二 錢 忌 菘 菜 桃 李 雀 肉 醋 物 上 二 味 如 法 作, 少 著 鹽, 勿 著 蔥 豉 醋, 食 之 甚 良 一 月 中 須 三 遍 作 效, 安 穩 無 忌 經 心 錄 同 集 驗 文 仲 備 急 崔 氏 延 年 同 表 11.2 風 冷 在 子 臟 並 腎 虛 不 固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紫 石 英 丸 卷 柏 丸 主 風 冷 在 子 宮, 有 子 常 落 或 始 為 婦, 便 患 心 痛, 乃 成 心 疾, 月 水 都 未 曾 來, 服 之 肥 悅, 令 人 有 子 療 妊 娠 數 墮 胎 皆 因 氣 血 虛 損, 子 臟 風 冷, 致 胎 不 堅 固, 頻 有 所 傷, 宜 服 卷 柏 丸 紫 石 英 天 門 冬 去 心 五 味 子 各 三 兩 烏 頭 炮 卷 柏 烏 賊 魚 骨 雲 母 燒, 研 禹 余 糧 當 歸 川 椒 如 常 製 桑 寄 生 石 楠 葉 各 一 兩 澤 瀉 杜 仲 遠 志 去 心 蓯 蓉 桂 心 甘 草 石 斛 人 參 辛 荑 柏 子 仁 各 二 兩 卷 柏 鐘 乳 粉 鹿 角 膠 炒 紫 石 英 飛 陽 起 石 飛 桑 螵 蛸 炒 禹 余 糧 煅, 研 飛 熟 地 黃 各 一 兩 桂 心 川 牛 膝 桑 寄 生 北 五 味 蛇 床 子 牡 丹 皮 杜 仲 川 芎 當 歸 各 三 分 上 為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溫 酒 下 二 十 丸 至 三 四 十 丸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四 十 丸, 空 心, 溫 酒 吞 下 經 心 錄 千 金 同 表 11.3 利 水 消 腫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又 治 數 墮 胎 亦 治 妊 娠 數 月, 月 水 尚 來 赤 小 豆 赤 小 豆 為 末 酒 調 為 寸 匕, 日 二 服 表 十 二 胎 萎 不 長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益 氣 補 血, 滋 養 衝 任 集 驗 治 婦 人 懷 胎 不 長 鯉 魚 一 尺 者, 去 腸 肚 鱗 以 水 漬 沒, 納 鹽 及 棗, 煮 令 熟, 取 汁 稍 稍 飲 之 當 胎 所 腹 上 當 汗 出 如 牛 鼻 狀 雖 有 所 見, 胎 雖 不 安 者, 十 餘 日 輒 一 作 此 令 胎 長 大, 甚 平 安 189

表 十 二 ( 續 ) 黃 耆 養 胎 人 參 丸 白 朮 療 妊 娠 胎 不 長 宜 服 安 胎 和 氣 思 食 利 四 肢 療 妊 娠 胎 不 長 療 妊 娠 養 胎 黃 耆 白 朮 陳 皮 麥 門 冬 白 茯 苓 前 胡 人 參 各 三 分 川 芎 甘 草 各 半 兩 人 參 白 茯 苓 當 歸 柴 胡 刺 薊 厚 朴 桑 寄 生 各 一 兩 枳 殼 三 分 甘 草 半 兩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枚,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二 十 丸 食 前 溫 水 吞 下 益 氣 血 兼 去 風 冷 白 朮 川 芎 各 上 四 味, 為 細 末, 酒 調 一 錢 四 分 川 椒 炒 出 匕, 日 三 夜 一 但 苦 痛, 加 芍 汗, 三 分 牡 蠣 藥 ; 心 下 毒 痛, 倍 加 川 芎 吐 煅, 二 分 唾 不 能 飲 食, 加 細 辛 一 兩, 半 夏 大 者 二 十 枚 服 之 復 更 以 漿 水 服 之 若 嘔, 亦 以 醋 漿 水 服 之 ; 復 不 解 者, 小 麥 汁 服 之 以 后 其 人 若 渴 者, 大 麥 粥 服 之 病 雖 愈, 盡 服 之 勿 置 裴 伏 古 今 錄 驗 仲 景 忌 雀 肉 桃 李 白 朮 丸 調 補 沖 任, 扶 養 胎 氣 治 妊 娠 宿 有 風 冷, 胎 痿 不 長 ; 或 失 于 將 理, 傷 動 胎 氣, 多 致 損 墮 娠 孕 常 服 益 血, 保 護 胎 臟 白 朮 川 芎 阿 膠 炒 地 黃 炒 令 六 分 焦 當 歸 去 尾, 炒 各 一 兩 牡 蠣 為 粉, 二 分 川 椒 三 分, 如 常 製 上 為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梧 子 大 空 心, 米 飲 吞 三 四 十 丸 酒 醋 湯 亦 可 表 十 三 妊 娠 胎 動 安 不 得 卻 須 下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牛 膝 湯 桂 心 又 療 胎 動 安 不 得, 尚 在 腹, 母 欲 死 須 以 牛 膝 湯 下 之 治 妊 娠 母 因 疾 病 胎 不 能 安, 可 下 之 牛 膝 去 苗, 銼 半 兩 水 銀 二 兩 朱 砂 二 兩 半, 研 桂 心 栝 蔞 牛 膝 瞿 麥 各 二 兩 當 歸 一 兩 瞿 麥 桂 心 各 一 兩 牛 膝 二 兩 蟹 爪 二 合 上 以 水 五 大 盞, 煮 牛 膝, 可 得 一 半 ; 去 滓, 即 以 蜜 和 朱 砂 及 水 銀, 研 如 膏 每 服 以 牛 膝 汁 一 小 盞 調 下 半 匙, 頓 服 上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空 心, 去 滓 服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溫 酒 調 一 錢 服 190

表 十 三 ( 續 ) 又 牛 膝 一 握 上 細 搗, 以 無 灰 酒 一 大 盞, 煎 取 七 分, 溫 二 服 又 法 麯 四 兩 取 七 月 七 日 法 麯 四 兩, 水 二 大 盞, 煎 取 一 盞 三 分, 綿 濾 去 滓, 分 溫 三 服, 立 下 小 品 文 仲 療 妊 娠 得 病, 須 去 胎 療 妊 娠 得 病, 欲 去 胎 麥 柏 一 升 為 末, 和 煮 二 升, 服 之 即 下, 神 效 雞 子 一 枚 取 雞 子 一 枚, 以 三 指 撮 鹽 置 雞 子 中, 服 之 立 出 與 阮 河 南 療 產 難 同 千 金 經 心 錄 同 表 十 四 墮 胎 後 下 血 不 止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治 妊 娠 損 動, 下 血 不 阿 膠 一 兩, 炒 艾 葉 半 上 以 水 一 大 盞, 煎 至 六 止, 腹 痛, 宜 服 此 兩 分, 去 滓 溫 服, 空 心 龍 骨 千 金 千 金 救 急 治 妊 娠 損 動, 下 血 不 止 廣 濟 療 因 損 娠, 下 惡 血 不 止 治 妊 娠 墮 胎, 下 血 不 盡, 苦 煩 滿 欲 極, 時 發 寒 熱 狂 悶 療 落 胎, 下 血 不 止 治 妊 娠 下 血, 疼 痛 不 止 亦 治 小 便 不 禁 療 妊 娠 胎 墮, 下 血 不 止 療 損 娠 甘 草 一 兩, 炙 阿 膠 二 兩, 炒 雞 子 一 枚 龍 骨 當 歸 地 黃 各 八 分 艾 葉 四 分, 炒 地 榆 阿 膠 芍 藥 乾 薑 各 六 分 蒲 黃 五 分 牛 角 炙 焦, 十 分 鹿 角 屑 一 兩, 熬 生 地 黃 汁 一 小 盞 代 赭 末 一 錢 家 雞 翎 丹 參 一 味 十 二 兩 朱 砂 末 一 錢 匕 生 雞 子 白 三 顆 191 上 細 銼, 以 水 二 大 盞, 煮 甘 草 一 盞 三 分, 去 滓 ; 下 雞 子 及 阿 膠, 候 膠 消, 攪 令 停 無 時, 分 溫 三 服 上 為 細 末, 食 前, 粥 飲 調 下 二 錢 上 以 水 一 大 盞, 煎 豉 一 合, 取 汁 六 分, 分 為 三 服 調 鹿 角 屑 二 錢 服, 日 三 服, 須 臾 血 下 上 以 生 地 黃 汁 一 小 盞, 調 代 赭 末 一 錢, 日 三 服 上 以 家 雞 翎 燒 灰 細 研, 以 溫 酒 調 下 二 錢, 如 人 行 五 裡 再 服, 以 效 為 度 上 細 切, 以 酒 五 升, 煮 取 三 升, 分 三 服 上 取 朱 砂 末 一 錢 匕, 生 雞 子 三 顆, 取 白 和 朱 砂 頓 服 胎 若 死, 即 出 ; 如 未 死, 即 安 古 今 錄 驗 同

表 十 五 斷 產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小 療 婦 人 斷 產 驗 故 蠶 紙 圓 一 尺, 燒 為 末, 酒 飲 千 金 品 調 服, 終 身 不 複 懷 孕 也 翼 外 台 秘 要 同 療 妊 娠 欲 去 之, 並 斷 產 栝 蔞 桂 心 各 二 兩 豉 一 升 上 三 味 切, 以 水 四 升, 煮 取 一 升 半, 分 服 之 又 附 子 附 子 二 枚 為 末, 以 淳 苦 酒 和 涂 右 足, 去 之 大 良 斷 產 落 胎 療 羸 人 欲 去 胎 欲 去 胎 斷 產 水 銀 油 煎 水 銀, 一 日 息 空 心 服, 如 棗 大 一 丸, 永 斷 不 損 人 落 胎 栝 蔞 根 四 兩 肉 桂 五 上 切, 以 水 七 升, 煎 二 升 兩 牛 膝 三 兩 瞿 麥 一 三 合, 去 滓, 溫 分 三 服 兩 服 后 如 人 行 五 裡, 又 進 一 服 無 忌 療 羸 人 欲 去 胎 欲 去 胎 粉 草 乾 薑 人 參 川 芎 生 薑 肉 桂 蟹 爪 黃 芩 大 曲 五 升 清 酒 一 斗 上 八 味, 等 分 細 切, 以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分 三 服 忌 海 藻 菘 菜 生 蔥 煮 二 沸, 去 滓, 分 五 服 隔 宿 勿 食, 旦 再 服 其 子 如 糜, 令 母 肥 盛, 無 疾 苦 千 金 廣 濟 小 品 千 金 千 金 不 傳 表 十 六 鬼 胎 劑 列 表 劑 雄 黃 丸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療 妊 娠 是 鬼 胎, 致 腹 中 黑 血 下, 腹 痛 療 婦 人 鬼 胎, 及 血 氣 不 可 忍 治 婦 人 虛 羸, 有 鬼 胎 症 塊, 經 候 不 通 雄 黃 細 研 鬼 臼 去 毛 莽 草 丹 砂 細 研 巴 豆 去 皮 心 油 獺 肝 炙 令 黃, 各 半 兩 蜥 蜴 一 枚, 炙 黃 蜈 蚣 一 條, 炙 微 黃 斑 蝥 去 頭 翼 足, 製 延 胡 索 炒, 各 三 枚 芫 花 根 三 兩 上 為 細 末,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溫 酒 下 二 丸, 日 二 服, 后 當 利 如 不 利, 加 至 三 丸 初 下 清 水, 次 下 蟲 如 馬 尾 狀 無 數 病 極 者 下 蛇 蟲, 或 如 敗 卵 雞 子 ; 或 如 白 膏 ; 或 如 豆 汁 其 病 即 除 上 為 細 末, 再 研 如 麵, 以 溫 酒 調 下 半 錢 以 胎 下 為 度 上 銼, 炒 令 黃 色, 為 細 末, 每 服 一 錢, 桃 仁 煎 湯 調 下, 當 下 惡 物 192

表 十 七 子 懸 ( 胎 氣 上 逆 )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紫 蘇 飲 倉 公 下 氣 湯 訶 黎 勒 治 妊 娠 胎 氣 不 和, 懷 胎 近 上, 脹 滿 疼 痛, 謂 之 子 懸 兼 治 臨 產 驚 恐 氣 結, 連 日 不 下, 名 七 寶, 無 芎 治 妊 娠 心 腹 脹 滿, 兩 脅 妨 悶, 不 下 飲 食, 四 肢 無 力 療 妊 娠 心 腹 脹 滿, 氣 沖 胸 膈, 煩 悶, 四 肢 少 力, 不 思 飲 食 治 妊 娠 心 下 急, 氣 滿 切 痛 當 歸 三 分 甘 草 一 分 大 腹 皮 人 參 川 芎 陳 橘 皮 白 芍 藥 各 半 兩 紫 蘇 一 兩 羌 活 赤 芍 藥 甘 草 檳 榔 青 皮 大 腹 皮 陳 皮 赤 茯 苓 半 夏 桑 白 皮 桂 心 各 半 兩 紫 蘇 莖 二 兩 訶 梨 勒 赤 茯 苓 前 胡 各 一 兩 陳 皮 大 腹 皮 桑 白 皮 各 三 分 枳 殼 川 芎 白 朮 各 半 兩 赤 茯 苓 六 分 桑 白 皮 五 分 前 胡 四 分 郁 李 仁 檳 榔 各 三 分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半 兩 水 一 盞 半, 姜 四 片, 蔥 白 七 寸,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空 心 溫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重 水 一 盞, 薑 五 片, 棗 二 個,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候 與 局 分 心 氣 飲 大 同 小 異, 加 燈 心 煎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半, 薑 三 片, 棗 二 個,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候 上 為 細 末, 以 水 一 升, 煮 取 一 半, 去 滓, 夜 臥 服 表 十 八 妊 娠 咳 嗽 劑 列 表 表 18.1 風 寒 外 感 劑 桔 梗 款 冬 花 麻 黃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治 妊 娠 肺 壅 咳 嗽 喘 急, 不 食 療 妊 娠 心 膈 痰 毒 壅 滯, 肺 氣 不 順, 咳 嗽 頭 疼 治 妊 娠 外 傷 風 冷, 痰 逆, 咳 嗽 不 食 天 門 冬 去 心, 一 兩 桑 白 皮 苦 梗 紫 蘇 各 半 兩 赤 茯 苓 一 兩 麻 黃 去 節, 三 分 貝 母 人 參 甘 草 各 半 兩 ) 兼 夾 痰 飲 款 冬 花 麻 黃 貝 母 煨 前 胡 桑 白 皮 紫 菀 各 半 兩 旋 複 花 白 朮 甘 草 各 一 分 石 膏 一 兩 麻 黃 陳 皮 前 胡 各 一 兩 半 夏 人 參 白 朮 枳 殼 貝 母 甘 草 各 半 兩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不 拘 時 候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食 後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蔥 白 五 寸, 薑 半 分, 棗 三 個, 水 一 盞,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內 有 熱 193

表 18.2 陰 虛 內 熱 劑 百 合 紫 菀 湯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治 妊 娠 咳 嗽, 心 胸 不 利, 煩 悶 不 食 治 妊 娠 咳 嗽 不 止, 胎 不 安 ( 六 出 產 科 ) 川 百 合 紫 菀 麥 門 冬 苦 梗 桑 白 皮 各 一 兩 甘 草 半 兩 甘 草 杏 仁 各 一 分 紫 菀 一 兩 桑 白 皮 一 分 苦 梗 三 分 天 門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竹 茹 一 分,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入 蜜 半 匙, 更 煎 三 二 沸, 不 拘 時 溫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竹 茹 一 塊,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入 蜜 半 匙, 再 煎 二 沸, 溫 服 療 妊 娠 傷 寒, 涎 多 咳 嗽 冬 一 兩 知 母 杏 仁 天 門 冬 桑 白 皮 等 分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服 表 18.3 痰 飲 犯 肺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馬 兜 鈴 治 妊 娠 胎 氣 壅 滯, 咳 嗽 喘 急 馬 兜 鈴 苦 梗 人 參 甘 草 貝 母 各 半 兩 陳 皮 去 白 大 腹 皮 紫 蘇 桑 白 皮 各 一 兩 五 味 子 七 分 半 ( 未 分 類 一 : 以 車 車 工 燒 赤 投 酒 中, 候 冷 飲 之 良 )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無 時 溫 服 表 十 九 妊 娠 子 煩 劑 列 表 表 19.1 陰 虛 火 旺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又 人 參 黃 連 湯 一 母 丸 治 妊 娠 熱 氣 乘 于 心 脾, 津 液 枯 少, 煩 躁 壅 熱, 口 舌 乾 渴 治 妊 娠 子 煩, 口 乾 不 得 臥 治 妊 娠 因 服 藥 致 胎 氣 不 安, 有 似 虛 煩 不 得 臥 者, 巢 氏 謂 之 子 煩 也 麥 門 冬 苧 根 各 二 兩 黃 芩 茯 神 各 一 兩 甘 草 炙, 一 分 犀 角 屑 半 兩 人 參 麥 門 冬 赤 茯 苓 地 骨 皮 家 乾 葛 黃 芩 犀 角 屑 各 三 分 甘 草 半 兩 黃 連 去 鬚 知 母 一 兩, 洗, 焙 194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生 地 黃 一 分, 淡 竹 葉 二 七 片,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一 錢, 粥 飲 調 下 酒 蒸 黃 連 丸 亦 妙 上 為 細 末, 以 棗 肉 為 丸 如 彈 子 大 每 服 一 丸, 細 嚼, 煎 人 參 湯 送 下

表 19.1( 續 ) 升 麻 葛 根 人 參 黃 耆 治 妊 娠 壅 熱, 心 神 煩 躁, 口 乾 渴 逆 內 容 : 治 婦 人 妊 娠 數 月, 胸 膈 煩 躁, 唇 口 乾 渴, 四 肢 壯 熱, 少 食 治 妊 娠 身 熱, 煩 躁 口 乾, 食 少 川 升 麻 黃 芩 人 參 麥 門 冬 梔 子 仁 柴 胡 茯 神 栝 蔞 根 犀 角 屑 各 一 兩 知 母 甘 草 各 半 兩 葛 根 不 用 野 葛 黃 芩 人 參 葳 蕤 黃 耆 麥 門 冬 甘 草 等 分, 口 父 咀 ( 竹 茹 ) 人 參 黃 耆 家 葛 根 秦 艽 麥 門 冬 各 一 兩 知 母 三 分 甘 草 半 兩 赤 茯 苓 一 兩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竹 茹 一 塊 如 錢 大,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淡 竹 葉 二 七 片,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表 19.2 痰 火 內 蘊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竹 葉 湯 治 子 煩 防 風 黃 芩 麥 門 冬 各 三 兩 白 茯 苓 四 兩 竹 葉 數 片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竹 葉 數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忌 酢 物 外 台 秘 要 有 竹 瀝 三 合, 無 竹 葉, 名 竹 瀝 湯 指 迷 同 一 無 黃 芩, 有 知 母 又 竹 瀝 時 時 飲 竹 瀝, 隨 多 少 竹 茹 療 妊 娠 煩 躁, 或 淡 青 竹 刮 茹, 一 兩 上 以 水 一 大 升, 煮 取 四 合, 徐 徐 服 盡 湯 胎 不 安 為 度 知 母 治 妊 娠 煩 躁 悶 亂, 口 乾 及 胎 臟 熱 知 母 麥 門 冬 甘 草 各 半 兩 黃 耆 子 芩 赤 茯 苓 各 三 分 ( 竹 瀝 )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入 竹 瀝 一 合, 更 煎 二 沸, 溫 服 表 19.3 肝 經 鬱 火 劑 麥 門 冬 柴 胡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治 妊 娠 心 煩 憒 悶, 虛 躁 吐 逆, 惡 聞 食 氣, 頭 眩, 四 肢 沉 重, 百 節 疼 痛, 多 臥 少 起 治 妊 娠 心 煩, 頭 目 昏 重, 心 胸 煩 悶, 不 思 飲 食 或 嘔 吐 麥 門 冬 子 芩 赤 茯 苓 各 一 兩 柴 胡 赤 芍 藥 陳 皮 人 參 苦 梗 桑 寄 生 甘 草 旋 覆 花 各 半 兩 生 地 黃 二 兩 柴 胡 一 兩 半 赤 茯 苓 麥 門 冬 各 一 兩 枇 杷 葉 去 毛 人 參 橘 紅 甘 草 各 半 兩 195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半 分,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無 時 溫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氣 鬱 兼 痰 熱

表 19.4 風 冷 外 襲, 陽 氣 不 舒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治 妊 娠 心 煩 熱 不 止 蔥 白 一 握 豉 二 合 上 以 水 二 大 盞, 煎 取 一 盞 半, 去 滓, 溫 分 三 服 表 二 十 妊 娠 癇 證 ( 子 癇 )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防 風 白 朮 酒 麻 黃 防 風 葛 根 湯 治 妊 娠 中 風 卒 倒, 心 神 悶 亂, 口 噤 不 能 言, 四 肢 強 急 治 妊 娠 中 風, 口 噤, 語 言 不 得 白 朮 酒 治 妊 娠 中 風, 口 眼 不 正, 手 足 頑 痺 治 妊 娠 因 感 外 風, 如 中 風 狀, 不 省 人 事 治 妊 娠 中 風, 角 弓 反 張, 口 噤 語 澀 治 妊 娠 中 風, 腰 痛 強 直, 時 複 反 張 防 風 桑 寄 生 葛 根 各 一 兩 菊 花 防 己 北 細 辛 秦 艽 當 歸 桂 心 茯 神 甘 草 羚 羊 角 各 半 兩 白 朮 一 兩 半 獨 活 一 兩 黑 豆 一 合, 炒 防 風 羌 活 防 己 各 一 兩 麻 黃 去 節, 半 兩 黃 松 木 節 一 兩 桂 心 荊 芥 穗 羚 羊 角 屑 桑 寄 生 甘 草 薏 苡 仁 各 半 兩 熟 艾 三 兩 麻 黃 去 節 防 風 獨 活 各 一 兩 羚 羊 角 屑 桂 心 升 麻 酸 棗 仁 炒 甘 草 秦 艽 各 半 兩 川 芎 當 歸 杏 仁 製, 各 三 分 防 風 葛 根 川 芎 生 乾 地 黃 各 二 兩 杏 仁 製 麻 黃 去 節, 各 兩 半 桂 心 獨 活 甘 草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入 竹 瀝 半 合, 溫 服 上 細 銼, 以 酒 三 升, 煎 取 一 升 半, 去 滓, 溫 分 四 服 口 噤 者, 拗 口 灌 之, 得 汗 即 愈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生 薑 半 分,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以 米 醋 炒, 令 極 熱, 乘 熱 以 絹 帛 裹, 熨 臍 下, 良 久 即 省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四 片,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入 竹 瀝 半 合, 溫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葛 根 湯 療 妊 娠 臨 月, 因 發 風, 忽 悶 憒 不 識 人, 吐 逆 眩 倒, 小 醒 複 發, 名 為 子 癇 防 己 各 一 兩 葛 根 貝 母 去 心 牡 丹 皮 去 心 木 防 己 防 風 當 歸 川 芎 白 茯 苓 桂 心 熬 澤 瀉 甘 草 各 二 兩 獨 活 石 膏 碎 人 參 各 三 兩 上 細 切, 以 水 九 升, 煮 取 三 升, 分 二 服 貝 母 令 人 易 產, 若 未 臨 月 者, 升 麻 代 之 忌 海 藻 菘 菜 酢 物 ( 其 詳 見 第 三 卷 第 二 論 亦 可 選, 詳 而 用 之 ) 196

第 四 節 坐 月 門 劑 列 表 表 二 十 一 坐 月 門 劑 列 表 劑 滑 胎 枳 殼 張 氏 內 補 丸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瘦 胎 易 產 胡 陽 公 主 每 產 累 日 不 下, 南 山 道 士 進 此 凡 懷 孕 六 七 個 月 以 上, 服 之 令 兒 易 生 初 生 胎 小 微 黑, 百 日 以 後 肉 漸 變 白 此 雖 孫 真 人 滑 胎 易 產, 然 抑 陽 降 氣, 為 眾 之 冠 此 分 兩 出 必 用, 以 此 為 正 治 妊 娠 胎 肥 壅 隘, 動 止 艱 辛, 臨 月 服 之, 縮 胎 易 產 兼 治 腸 中 諸 疾, 下 氣 寬 膈 治 妊 婦 沖 任 脈 虛, 補 血 安 胎 許 學 士 云.. 大 率 婦 人 妊 娠, 唯 在 抑 陽 助 商 州 枳 殼 二 兩 粉 草 一 兩 上 為 細 末, 百 沸 湯 點 二 錢 服 空 心, 日 三 服 一 枳 殼 六 兩, 甘 草 一 兩 故 加 枳 殼, 減 甘 草, 蓋 未 產 人 甘 草 性 寒 故 也 未 產 前 一 月, 日 三 服 忌 登 高 廁 枳 殼 五 兩 甘 草 一 兩 半 香 附 子 三 兩, 炒 去 毛 選 奇 香 附 子 枳 殼 各 二 兩 甘 草 半 兩 熟 地 黃 二 兩 當 歸 一 兩, 微 炒 一 有 糯 米 半 升, 淘 洗 控 乾, 同 炒 為 末, 米 飲 白 湯 調 下 一 二 錢 溫 隱 居 加 當 歸 木 香 各 等 分 為 末 薑 煎 湯 點 亦 可 如 丈 夫 婦 人 冷 氣 攻 刺 脅 肋 疼 痛 者, 用 蔥 白 三 寸 同 煎 服 婦 人 脾 寒, 血 氣 成 塊 作 痛, 熱 酒 調 服 大 小 便 不 通, 白 牽 牛 為 末, 煎 湯 調 服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子 大, 溫 酒 下 三 四 十 丸 陰 蓋 抑 陽 助 陰 之 藥 甚 多, 然 胎 前 藥 唯 惡 群 隊, 若 陰 陽 交 錯, 別 生 他 病 唯 是 南 山 道 士 枳 殼 所 以 抑 陽, 四 物 湯 所 以 助 陰 故 爾 然 枳 殼 差 寒, 若 單 服 之 恐 有 胎 寒 腹 痛 之 疾, 以 內 補 丸 佐 之, 則 陽 不 至 強, 陰 不 致 弱 陰 陽 調 停, 有 益 胎 嗣, 此 前 人 未 嘗 論 及 也 易 產 滑 胎 其 藥 性 滑 利 小 便 詩 云.. 苜 能 令 婦 人 樂 有 子 矣 陸 機 注 云.. 治 婦 人 產 難 愚 詳 孔 子 序 詩 雲.. 樂 然 而 生, 易 于 生 育 后 人 以 為 注 喜, 誤 矣 車 前 子 上 為 末, 酒 調 苜 寸 匕 服 不 能 飲 者, 水 調 197

表 二 十 一 ( 續 ) 神 寢 丸 榆 白 皮 豬 肚 保 氣 治 產 難 瘦 胎, 滑 利 易 產, 臨 入 月 服 之, 極 有 神 效 知 蘄 州 施 少 卿, 蘄 州 徐 太 丞 傳 治 妊 娠 滑 胎 易 生 通 明 乳 香 半 兩, 別 研 枳 殼 一 兩 榆 白 皮 甘 草 各 二 兩 葵 子 一 兩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子 大 空 心, 溫 酒 吞 下 三 十 丸, 日 一 服 懷 孕 九 個 月 以 后 可 服 陸 氏 名 寤 生 丸, 乳 香 只 一 分, 酒 糊 丸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二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一 無 榆 白 皮, 名 葵 子 主 孕 九 個 月, 將 產 消 息 豬 肚 一 全 具 依 法 用 蔥 五 味, 煮 熟 食 ; 食 如 不 盡, 更 食, 以 盡 為 度 不 得 與 別 人 食, 無 效 安 胎 寬 氣 進 食, 瘦 胎 易 產 設 或 居 處 失 宜, 偶 然 頓 仆, 胎 動 胎 痛, 漏 胎 下 血 兼 服 佛 手 見 通 用 神 寢 丸 枳 殼 見 前, 此 三 藥 入 月 內 大 宜 常 服 香 附 子 四 兩 山 藥 二 兩 縮 砂 仁 一 兩 木 香 四 錢 粉 草 一 兩 一 分 益 智 仁 紫 蘇 葉 各 半 兩 上 為 細 末, 白 湯 點 二 錢 服 第 五 節 產 難 門 劑 列 表 表 二 十 二 產 難 門 劑 列 表 表 22.1 催 生 劑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催 生 柞 木 飲 子 蛇 蛻 治 產 難 或 橫 或 倒, 死 胎 爛 脹 於 腹 中 此 屢 用 神 妙 治 難 產 或 倒 橫 不 順 生 大 柞 木 枝 一 大 握, 長 一 尺, 淨 洗 寸 銼 甘 草 大 者 五 寸, 銼 作 五 段 蛇 蛻 一 條, 全 者 蠶 蛻 紙 一 張, 一 無 上 用 新 汲 水 三 升 半, 同 入 新 沙 瓶 內, 以 紙 三 重 緊 封 之, 文 武 火 煎 至 一 升 半, 令 香 覺 腹 痛 便 準 備 候 產 婦 腰 重 痛 欲 坐 草 時, 溫 溫 飲 一 小 盞, 便 覺 心 下 開 豁 如 覺 再 渴, 又 飲 一 盞, 至 三 四 盞, 覺 下 重 便 生, 更 無 諸 苦 切 不 可 坐 草 早 及 坐 婆 亂 下 手 如 催 生 藥 只 消 一 服, 此 至 驗 上 入 新 瓦 瓶 中, 鹽 泥 固 濟, 燒 存 性 為 末 煎 榆 白 皮 湯 調 下 一 錢, 三 服, 覺 痛 便 生 一 云.. 臨 產 腰 痛, 用 藥 三 字, 麝 香 一 字, 溫 酒 調 下, 名 二 妙 198 上 蔡 張 不 愚

表 22.1( 續 ) 催 生 如 神 療 逆 產 橫 生 瘦 胎, 兼 治 產 前 產 后 虛 損, 月 脈 不 調, 崩 漏 一 名 催 生 黑, 一 名 烏 金, 一 名 二 神 百 草 霜 香 白 芷 ( 不 見 火, 為 細 末 ) 上 二 味, 等 分 研 停, 每 服 二 大 錢 於 臨 產 蓐 時, 以 童 子 小 便 並 少 米 醋 打 為 膏, 沸 湯 調 下 集 驗 用 酒 童 子 小 便 各 半 盞 同 煎, 才 沸 即 調 停, 熱 服 甚 者 不 過 再 服 血 得 黑 則 止, 此 藥 大 能 固 血, 免 得 乾 生, 其 妙 在 此 催 生 如 聖 良 久 腹 中 氣 寬 胎 滑, 即 時 產 下 亦 治 打 撲 傷 損 黃 蜀 葵 花 不 以 多 少 黃 蜀 葵 花, 不 以 多 少, 焙 乾 為 細 末, 熟 湯 調 下 二 錢, 神 妙 或 有 漏 血 胎 臟 乾 澀 難 產 痛 劇 者, 並 進 三 服 如 無 花 時, 只 用 葵 子, 爛 研 小 半 合, 以 酒 調, 濾 去 滓, 溫 過 頓 服, 尤 妙 如 胎 死 不 下, 煎 紅 花, 溫 酒 調 下 用 子 歌 曰 ( 經 驗 用 子 四 十 九 粒 ).. 黃 金 內 子 三 十 粒, 細 研 酒 調 能 備 急 ; 命 若 懸 絲 在 須 臾, 即 令 眷 屬 不 悲 泣 曹 秀 才 催 生 丹 療 產 婦 生 理 不 順, 產 育 艱 難 並 宜 服 之 葵 子 十 二 月 兔 腦 髓 去 皮 膜, 研 如 泥 通 明 乳 香 一 分, 研 細 母 丁 香 末, 一 用 葵 子 一 味 研 墨, 或 研 朱 砂 為 衣, 每 服 四 十 粒, 溫 酒 吞 下 上 四 味 拌 停, 以 兔 腦 髓 和 丸 如 雞 頭 穰 大, 陰 乾 用 油 紙 密 封 貼 每 服 一 丸, 溫 水 下, 即 時 產 隨 男 左 女 右, 手 中 握 出 是 驗 出 聖 惠 局 錢 麝 香 一 同, 宜 字, 研 細 天 醫 日 合 乳 香 如 神 開 骨 膏 通 明 乳 香 一 塊 如 皂 子 大 乳 香 不 以 多 少, 上 為 末, 覺 腰 痛 時 用 新 汲 水 一 小 盞, 入 醋 少 許 同 調 扶 立 令 產 婦 兩 手 捉 兩 石 燕, 坐 婆 飼 藥 飲 之 ; 先 令 妊 婦 念 醫 靈 藥 聖 三 遍, 然 後 服 之 仍 略 扶 行 數 步, 須 臾 坐 草 便 生, 更 無 痛 楚, 神 良 五 月 五 日 午 時, 令 一 人 在 壁 背 捧 乳 缽 在 凳 上, 令 一 童 兒 以 筆 管 透 壁 縫 內, 逐 粒 從 筆 管 中 過 入 乳 缽 內, 研 令 極 細 以 童 兒 面 北 滴 水, 丸 如 雞 頭 大, 每 服 一 粒, 無 灰 酒 吞 下 海 上 用 乳 香 朱 砂 等 經 驗 分 為 細 末, 麝 香 酒 調 下 遇 仙 丹 催 生, 萬 金 不 傳 蓖 麻 子 十 四 個, 去 殼 朱 砂 雄 黃 各 一 錢 半 蛇 蛻 一 條, 燒 上 為 細 末, 漿 水 飯 和 丸 如 彈 子 大 臨 產 時 先 用 椒 湯 淋 渫 臍 下, 次 安 藥 一 丸 於 臍 中, 用 蠟 紙 數 重 覆 藥 上, 以 闊 帛 系 之, 須 臾 生 下, 急 取 去 藥, 一 丸 可 用 三 次 199

表 22.1( 續 ) 如 聖 膏 寸 金 陸 氏 又 治 難 產 兼 治 胞 衣 不 下, 兼 治 死 胎 蓖 麻 子 用 蓖 麻 子 七 粒, 去 殼, 細 研 成 膏 涂 腳 心, 胞 衣 即 下, 速 洗 去, 不 洗 腸 出, 卻 用 此 膏 塗 頂 上, 腸 自 縮 入, 如 聖 之 妙 一 男 用 七 粒, 女 用 十 四 粒 一 用 蓖 麻 子 百 粒, 雄 黃 末 一 錢, 同 研 並 用 如 前 法 治 產 難 敗 兔 毫 筆 燒 為 灰 用 敗 兔 毫 筆 燒 為 灰, 細 研 為 末 生 藕 汁 一 盞 調 服, 立 產 若 產 婦 虛 弱 及 素 有 冷 病, 恐 藕 汁 動 氣, 當 於 銀 石 器 內 重 湯 調, 溫 服 產 難 第 一 金 箔 三 片 兔 毫 筆 頭 三 個, 燒 為 灰 大 朱 砂 隨 多 少, 端 午 日 晒 至 百 日, 不 得 著 雨 如 滿 百 日, 取 研 如 粉 又 臘 月 兔 頭 一 枚, 催 生 兔 血 燒 為 灰 上 二 味 和 停, 用 蠟 為 丸 如 梧 子 大, 作 一 服, 溫 酒 下 上 用 臘 月 兔 腦 髓 和 丸, 如 綠 豆 大 欲 覺 產, 粥 飲 下 一 丸, 良 久 便 生 其 藥 男 左 女 右, 手 中 把 出 上 為 細 末, 蔥 白 煎 湯 調 二 錢, 立 生 臘 月 兔 血 臘 月 兔 血, 蒸 餅 切 作 片 子 蘸 之, 以 紙 袋 盛 掛, 當 風 處 陰 乾 為 末, 煎 乳 香 湯 調 下 二 錢 又 臘 月 兔 腦 髓 臘 月 兔 腦 髓, 涂 于 一 張 薄 紙 上, 更 用 一 張 合, 以 秤 錘 捶 三 五 十 下 每 遇 難 生, 看 大 小 書 天 生 兩 字 作 符, 以 醋 湯 調 下, 極 妙.. 又 兔 皮 和 毛 兔 皮 和 毛 燒 為 灰, 末 之 以 酒 調 寸 匕, 服 之 即 產 衣 不 下 者, 服 之 即 下 治 橫 倒 生 者, 或 先 手 足 者 明 阿 膠 炒, 一 用 酥 滑 石 末 各 一 兩 上 水 一 盞 半, 煎 至 一 盞, 去 滓, 分 二 服 治 難 產 五 六 日 不 得 分 娩 疲 困 虛 乏 者 救 產 難 經 日 不 生 葵 子 二 合 光 明 水 膠 二 兩 雲 母 粉 半 兩 上 用 好 酒 一 升 半, 微 火 溶 膠, 入 新 雞 子 一 個, 鹽 一 錢 匕 攪 溫 ; 令 產 婦 坐 椅 物 上 伸 腰, 大 口 作 二 次 服 之, 覺 小 腹 重 便 生 緣 坐 草 早 驚 動 故 也 溫 酒 調 服, 入 口 當 產 不 順 者 即 產, 萬 不 失 一 陸 氏 云 : 是 何 德 揚, 云 已 救 三 五 千 人 卻 用 雲 母 粉 澄 過 研 細, 取 一 團 如 雞 子 大, 臨 時 以 無 灰 酒 調 下 200

表 22.1( 續 ) 治 橫 逆 產 理 不 順, 子 死 腹 中 療 難 產 三 日 不 下 療 橫 產 及 胎 死 腹 中 療 難 產 日 久, 氣 力 乏 盡 不 能 生, 此 是 宿 疾 療 難 產 三 日 不 出 伏 龍 肝 細 研 每 服 一 錢, 酒 調 服 之 以 土 著 兒 頭 上 戴 出 妙 雞 子 黃 吞 雞 子 黃 三 枚, 並 少 苦 酒 服 廣 雞 卵 鹽 以 三 姓 雞 卵 各 一 枚, 三 姓 鹽 各 一 錢, 三 姓 水 共 一 盞 相 和 煮 五 七 沸, 分 溫 二 服 令 產 母 東 首 服 之, 立 出 赤 小 豆 二 升 以 水 九 升, 煮 熟 取 汁, 入 炙 了 明 黃 膠 一 兩 同 煎, 少 時 一 服 五 合, 未 效 再 服, 不 過 三 四 服 即 產 吞 槐 子 十 四 枚 即 下 廣 濟 有 蒲 黃 一 合 又 當 歸 為 末, 酒 調 寸 匕 服 催 生 如 意 陳 氏 催 生 神 效 七 聖 臨 產 腰 疼, 可 服 之 臨 產 腰 疼, 可 服 之 人 參 為 末 乳 香 各 一 錢 辰 砂 半 錢 延 胡 索 沒 藥 白 礬 白 芷 薑 黃 當 歸 桂 心 等 上 三 味 一 處 研, 臨 產 之 時, 急 用 雞 子 清 一 個 調 藥 末, 再 用 生 薑 自 然 汁 調 開, 冷 服 如 橫 生 倒 生, 即 時 端 順, 子 母 平 善 傳 於 鄂 倅 施 漢 卿, 屢 見 功 效 上 為 細 末, 臨 產 陣 痛 時, 燒 鏵 刃 鐵 犁 頭 是 也 令 通 赤, 淬 酒, 調 藥 三 錢, 服 一 二 杯 立 產 此 鳳 州 河 池 縣 喬 醫 家 貨, 每 服 錢 引 一 道 遇 一 士 友 楊 濟 伯 密 得 之, 屢 試 屢 驗 濟 集 驗 千 金 集 驗 崔 氏 同 催 生 神 效 乳 朱 丹 分 催 生 胎 死 不 下 乳 香 乳 香 研 細, 以 豬 心 血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以 朱 砂 為 衣, 日 乾, 每 服 一 粒 如 催 生, 冷 酒 化 下 ; 良 久 未 下, 再 服 一 粒 如 大 段 難 產 時, 以 蓮 葉 心 蒂 七 個, 水 二 盞, 煎 至 一 盞, 放 溫 化 下 一 粒, 良 久 未 下, 亦 可 再 服 此 藥 靈 驗 如 神, 無 有 不 下 者 如 胞 漿 先 破, 惡 水 來 多, 胎 乾 不 得 臥 時, 須 先 與 四 物 湯 及 通 真 丸 補 養 其 血 氣, 次 更 濃 煎 蔥 湯, 放 冷 如 體, 令 坐 婆 洗 產 戶, 須 是 款 曲 洗, 令 氣 上 下 通 暢, 仍 更 用 酥 調 滑 石 末 塗 產 戶 裡, 次 服 前 催 生 藥 則 萬 全 矣 如 胎 死 不 下 者, 用 黑 豆 三 合, 好 醋 半 升, 煮 令 豆 爛, 取 汁 一 盞 放 溫, 化 下 藥 一 粒, 須 臾 便 下 矣 萬 一 未 下, 亦 可 再 服 如 胎 下 胞 衣 未 下 者, 服 此 亦 便 下 也 若 胎 橫 逆 不 順, 即 先 服 如 神 見 前, 再 服 此 藥, 復 以 此 藥 催 之 合 藥 時, 要 五 月 五 日 午 時 極 妙, 或 七 月 七 日, 或 三 月 三 日 及 月 初 上 辰 日 合 亦 得 201

表 22.1( 續 ) 療 逆 產 療 逆 產 鹽 鹽 塗 兒 足 底 又 可 急 搔 抓 之, 並 以 鹽 摩 產 婦 腹 上, 即 產 又 鹽 以 鹽 和 粉, 塗 兒 兩 足, 下 即 順 矣 療 逆 產 錢 燒 錢 令 赤, 納 酒 中 飲 之 集 驗 小 品 又 夫 陰 毛 取 夫 陰 毛 二 七 莖 燒, 以 豬 膏 和 丸 如 豆 大, 水 吞 下, 兒 手 即 握 出, 神 驗 療 產 難 療 逆 產 胞 衣 不 出 勝 金 療 產 難 療 逆 產 胞 衣 不 出 車 車 工 中 膏 灶 屋 黑 塵 麝 香 一 錢, 研 鹽 豉 一 兩, 以 舊 取 車 車 工 中 膏 畫 腋 下 及 掌 心 崔 氏 文 仲 短 劇 千 金 集 驗 備 急 同 取 灶 屋 黑 塵, 研 為 細 末, 酒 調 寸 匕 一 用 梁 上 塵 上 為 末, 取 秤 錘 燒 紅, 以 酒 淬 之, 調 下 一 大 錢 刪 繁 郭 稽 中 產 難 青 布 裹 了, 燒 令 赤, 神 應 黑 急 以 乳 缽 研 細 見 前, 即 催 生 如 神 郭 稽 中 產 難 表 22.2 胎 死 腹 中 劑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當 歸 葵 子 治 妊 娠 三 五 個 月, 胎 死 在 腹 內 不 出 大 腹 子 赤 芍 藥 榆 白 皮 各 三 兩 當 歸 一 兩, 炒 滑 石 末 三 分 瞿 麥 葵 子 炒 茯 苓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不 拘 時 溫 服 又 錫 粉 丸 療 死 胎 腹 內 不 出, 母 已 危 殆 不 得 已 者 立 效 治 妊 娠 胎 死 腹 中, 候 其 母 面 赤 舌 青 者 是 粉 草 子 芩 各 半 兩 水 銀 半 兩 桂 末 一 錢 錫 粉 水 銀 各 一 錢 上 只 作 一 服, 溫 酒 調 下 粥 飲 亦 可 以 利 斧 赤 置 酒 中, 待 溫 飲 之, 其 子 便 下 上 同 研, 不 見 水 銀 為 度, 以 棗 肉 和 丸 如 豌 豆 大, 煎 瞿 麥 湯 吞 下 療 胎 死 腹 中 辰 砂 以 好 辰 砂 一 兩, 水 煮 數 沸, 研 令 極 細, 酒 調 二 錢 服 202 出 指 迷 十 全 博 救

表 22.2( 續 ) 又 雞 子 黃 以 雞 子 黃 一 枚, 用 薑 汁 一 合 調 雞 子 黃 令 均, 頓 服 分 娩 后 吃 芸 苔 粥 良 下 死 胎 水 銀 兼 治 產 難 及 橫 倒 生 療 胎 死 腹 中 不 出, 母 欲 絕 桂 心 末, 二 錢 麝 香 當 門 子 一 個 上 同 研, 溫 酒 調 服, 須 臾 如 手 推 下, 比 之 用 水 銀 等 藥, 不 損 血 氣 何 氏 無 麝 香, 每 用 桂 末 二 錢, 痛 陣 密 時, 用 溫 童 子 小 便 調 下, 名 觀 音 救 生 水 銀 二 兩 頓 吞 之, 兒 立 出 趙 和 叔 又 水 銀 用 水 銀 如 彈 子 大, 以 棗 肉 均 研, 和 如 大 豆 許, 水 吞 下 立 出 治 子 死 腹 中 夫 尿 二 升 取 夫 尿 二 升, 煮 令 沸 飲 之 救 急 療 或 半 生 胎 不 下, 或 子 死 腹 中, 或 半 著 脊 及 在 草 不 產, 血 氣 上 蕩 心, 母 面 無 顏 色, 氣 欲 絕 又 療 子 死 腹 中 不 出 療 胎 死 豬 脂 一 升, 煎 白 蜜 一 升 淳 酒 二 升 甘 草 一 尺 蒲 黃 二 合 筒 桂 四 寸 香 豉 二 升 上 三 味, 合 煎 取 二 升, 分 溫 兩 服 不 能 飲, 隨 所 能 服 之 以 牛 屎 涂 母 腹 上 立 出 上 細 切, 以 水 六 升, 煮 取 三 升, 頓 服 胎 胞 穢 惡 盡 去, 大 良 傳 文 仲 崔 氏 一 字 神 鄭 知 縣 傳 至 寶 丹 產 經 數 日 不 出, 或 子 死 腹 中, 母 氣 欲 絕 治 子 死 胎 不 下, 胞 破 不 生 此 累 有 效, 救 人 幾 萬 數 雞 子 一 枚 瞿 麥 六 兩 通 草 桂 心 各 三 兩 牛 膝 四 兩 榆 白 皮 一 升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九 升, 煎 取 三 升, 去 滓, 分 溫 三 服 鬼 臼 鬼 臼 不 拘 多 少, 黃 色 者 去 毛 碾 為 末, 以 手 指 捻 之 如 粉 極 細 為 度, 每 服 二 錢 用 無 灰 酒 一 盞, 同 煎 至 八 分, 通 口 服, 立 生 如 神 此 藥 不 用 羅, 只 碾 令 極 細 療 死 胎 不 出 朴 硝 朴 硝 為 末, 每 用 二 錢, 溫 童 子 小 便 調 下 見 和 劑 203

第 六 節 產 後 門 劑 列 表 316 表 二 十 三 產 後 通 用 劑 列 表 表 23.1 活 血 化 瘀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黑 神 ( 烏 金 ) 烏 金 治 產 後 十 八 疾 地 黃 丸 桃 仁 煎 治 婦 人 產 後 惡 露 不 盡, 胞 衣 不 下, 攻 沖 心 胸 痞 滿 ; 或 臍 腹 脹 撮 痛, 及 血 暈 神 昏 眼 黑 口 噤, 產 後 瘀 血 諸 疾, 並 皆 治 之 熟 乾 地 黃 蒲 黃 炒 當 歸 乾 薑 炮 桂 心 芍 藥 甘 草 各 四 兩 黑 豆 炒, 去 皮, 半 升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酒 半 盞, 童 子 小 便 半 盞, 同 煎 調 服 太 平 惠 民 和 一 曰 產 後 因 熱 病, 胎 死 腹 中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二 曰 產 難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三 曰 產 後 胞 衣 不 下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四 曰 產 後 血 暈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五 曰 產 後 口 乾 心 悶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六 曰 產 後 乍 寒 乍 熱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七 曰 產 後 虛 腫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兼 朱 砂 丸 八 曰 乍 見 鬼 神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九 曰 產 後 月 內 不 語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十 曰 產 後 腹 內 疼 痛 兼 瀉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兼 用 止 瀉 調 氣 藥 十 一 曰 產 後 遍 身 疼 痛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十 二 曰 產 後 血 崩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十 三 曰 產 後 血 氣 不 通, 咳 嗽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十 四 曰 產 後 乍 寒 乍 熱 心 痛 月 候 不 來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十 五 曰 產 後 腹 脹 滿 嘔 逆 不 定 者 何? 宜 服 烏 金, 次 服 朱 砂 丸 三 二 日, 炒 生 薑, 醋 湯 下 七 丸 十 六 曰 產 後 口 鼻 黑 氣 及 鼻 衄 者 何? 論 同 此 証, 不 可 治 十 七 曰 產 後 喉 中 氣 喘 急 者 何? 論 同 十, 死 不 治 十 八 曰 產 後 中 風 者 何? 但 服 烏 金 治 產 後 腹 痛, 眼 見 黑 花 或 發 狂 生 地 黃 研, 取 汁 留 上 於 銀 石 器 內, 用 慢 火 取 地 如 見 鬼 狀 ; 或 胎 衣 不 下, 失 音 不 滓 生 薑 各 二 斤, 黃 汁 炒 生 薑 滓, 以 生 薑 汁 炒 語, 心 胸 脹 滿, 水 谷 不 化, 口 乾 研, 取 汁 留 滓 蒲 黃 地 黃 滓, 各 令 乾 四 味 同 焙 煩 渴, 寒 熱 往 來, 口 內 生 瘡, 咽 當 歸 各 四 兩 乾 為 細 末, 醋 煮 面 糊 丸 如 彈 喉 腫 痛, 心 中 忪 悸, 夜 不 得 睡 一 地 黃 減 子 大, 每 服 一 丸 食 前 用 當 產 後 中 風, 角 弓 反 張, 面 赤, 牙 半, 當 歸 一 兩, 歸 酒 化 下 神 妙 關 緊 急 ; 或 崩 中 如 豚 肝, 臍 腹 延 胡 索 琥 珀 各 痛, 煩 躁 恍 惚, 四 肢 腫 滿 ; 及 受 一 兩, 名 琥 珀 地 胎 不 穩, 唇 口 指 甲 青 黑 黃 丸, 治 狀 同 療 萬 病, 婦 人 產 後 百 病 諸 氣 桃 仁 一 千 二 百 枚, 去 上 一 味 搗 令 極 細, 熟, 以 上 等 皮, 去 皮 尖 及 雙 仁, 熬 令 酒 一 斗 五 升 研 三 四 遍, 如 作 黃 色 麥 粥 法, 以 極 細 為 佳 納 小 長 頸 瓷 瓶 中 密 塞, 以 面 封 之 納 湯 中 煮 一 複 時 不 停 火, 亦 勿 令 火 猛, 使 瓶 口 常 出 在 湯 上, 勿 令 沒 之, 熟 訖 出 溫 酒 服 一 合, 日 再 服, 丈 夫 亦 可 服 劑 局 316 有 些 劑 組 成 為 袪 風 補 氣 血 行 瘀 溫 中 四 向 均 有, 筆 者 分 類 以 大 向 為 主, 有 些 子 分 類 實 有 重 疊 204

表 23.1( 續 ) 產 後 醋 墨 四 味 湯 黑 龍 丹 療 產 後 一 切 諸 疾 才 分 娩 吃 一 服 尤 妙 治 產 後 一 切 血 疾, 產 難, 胎 衣 不 下, 危 急 惡 疾 垂 死 者 但 灌 藥 得 下, 無 不 全 活, 神 驗 不 可 言 松 煙 墨 當 歸 心 膈 煩 加 半 錢 延 胡 索 氣 悶 喘 急 加 半 錢 血 竭 惡 露 不 快 加 半 錢 沒 藥 心 腹 撮 痛 加 半 錢 各 等 分 (1) 當 歸 五 靈 脂 川 芎 良 薑 熟 地 黃 各 一 兩 (2) 百 草 霜 五 兩 硫 黃 乳 香 各 一 錢 半 花 蕊 石 琥 珀 各 一 錢 重 松 煙 墨 不 拘 多 少, 用 炭 火 煅 通 紅, 以 米 醋 淬 之, 再 煅 再 淬, 如 此 七 度 研 令 極 細, 用 絹 羅 過 才 產 了 吃 醋 墨 二 錢, 用 童 子 小 便 調 下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各 炒 半 錢, 用 童 子 小 便 一 盞 煎 至 六 分, 通 口 服 (1) 細 銼, 以 沙 合 盛, 赤 石 脂, 泯 縫 紙 筋, 鹽 泥 固 濟 炭 火 十 斤, 煅 令 通 赤, 去 火 候 冷, 取 開 看 成 黑 糟 色, 取 出 細 研, 卻 入 後 藥 (2) 五 味 並 細 研, 與 前 五 味 再 研, 如 法 修 製 和 勻 ; 以 米 醋 煮 面 糊 丸 如 彈 子 大, 每 服 一 丸 炭 火 燒 令 通 赤, 投 于 生 薑 自 然 汁, 與 童 子 小 便 入 酒, 漉 出 控 乾 研 細, 只 用 此 酒 調 下 黑 子 琥 珀 神 效 產 後 一 切 疾 治 產 後 一 切 危 困 之 疾 產 後 血 氣 不 通, 當 時 不 甚 覺, 如 在 產 出 血 少, 皆 成 症 結 心 便 疼 硬, 乍 寒 乍 熱, 飲 食 不 進, 不 生 肌 肉, 心 腹 有 時 刺 痛, 口 乾 粘, 手 足 沉 重 有 此 狀 者, 宜 此 藥 鯉 魚 皮 三 兩, 燒 灰 芍 藥 蒲 黃 各 二 兩 當 歸 沒 藥 桂 心 好 墨 卷 柏 青 木 香 麝 香 各 一 兩 丈 夫 髮 灰 鐺 墨 各 半 兩 琥 珀 朱 砂 麝 香 香 墨 醋 炙 白 僵 蠶 當 歸 各 一 分 鯉 魚 鱗 炒 焦 桂 心 百 草 霜 白 附 子 梁 上 塵 炒 令 煙 出, 篩 過 稱, 各 半 兩 當 歸 芍 藥 甘 草 牛 膝 鬼 箭 羽 人 參 各 五 分 牡 丹 皮 虎 杖 白 朮 各 六 分 大 黃 八 分 乾 地 黃 七 分 朴 硝 十 分 烏 梅 肉 炒 白 薇 桂 心 各 四 分 水 蛭 炒 蒲 黃 各 三 分 虻 虫 十 四 上 為 細 末 以 新 瓷 器 盛, 密 封 勿 令 走 氣, 每 產 後 以 好 酒 調 下 一 錢 匕 如 血 暈 沖 心, 下 血 不 盡, 臍 下 攪 刺 疼 痛 不 可 忍, 塊 血 症 疾 甚 者, 日 加 兩 服, 不 拘 時 候 忌 冷 物 果 子 粘 食 上 為 細 末, 炒 生 薑, 熱 酒 調 下 二 錢 產 後 一 切 病, 服 之 奇 效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酒 下 二 十 丸, 日 兩 服 外 台 有 赤 石 脂 十 分 317 許 仁 則 秘 三 道 枚, 製 317 陳 自 明 在 此 下 有 一 小 注 : 許 公 在 西 京, 為 女 秘 妙, 不 傳 此 于 人 後 仁 則 女 婿 尋 得, 依 狀 相 傳, 萬 不 失 一 余 歸 本 門 205

表 23.2 風 袪 瘀 劑 增 損 澤 蘭 丸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療 產 後 百 病, 理 血 氣, 補 虛 勞 澤 蘭 甘 草 當 歸 川 芎 各 七 分 附 子 炮 乾 薑 白 朮 白 芷 桂 心 北 細 辛 各 四 分 北 防 風 人 參 牛 膝 各 五 分 柏 子 仁 熟 地 黃 石 斛 各 六 分 厚 朴 藁 本 蕪 荑 各 二 分 上 二 十 味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溫 酒 下 二 十 丸 千 金 勝 金 丸 產 後 血 暈 血 氣 及 滯 血 不, 便 成 症 瘕, 兼 瀉, 面 色 黃 腫, 嘔 吐 惡 心, 頭 痛 目 眩, 口 吐 清 水, 四 肢 萎 弱, 五 臟 虛 怯, 常 日 睡 多, 吃 食 減 少, 漸 覺 羸 瘦, 年 久 變 為 勞 疾 麥 門 冬 去 心, 八 分 澤 蘭 葉 四 兩 芍 藥 蕪 荑 仁 甘 草 當 歸 芎 各 六 分 乾 薑 桂 心 各 三 分 半 石 膏 桔 梗 細 辛 厚 朴 吳 茱 萸 柏 子 仁 防 風 烏 頭 炮 白 薇 枳 殼 南 椒 石 頷 蒲 黃 石 斛 茯 苓 各 三 分 白 朮 白 芷 人 參 青 木 香 本 各 一 分 上 揀 擇 上 等 州 土, 如 法 修 製,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彈 子 大 有 所 患, 熱 酒 研 一 丸, 入 口 便 愈 大 忌 腥 膩 熱 面 豉 汁 生 蔥 冷 水 果 子 等 若 死 胎 不 下, 胎 衣 在 腹, 並 以 炒 鹽 酒 研 服, 未 效 再 服 表 23.3 補 氣 血 劑 玉 露 當 歸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治 產 後 乳 脈 行, 身 體 壯 熱 疼 痛, 頭 目 昏 痛, 大 便 澀 滯, 悉 能 治 之 涼 膈 壓 熱 下 乳 療 產 後 氣 血 俱 虛, 慎 無 大 補, 恐 增 客 熱, 別 致 他 病 常 令 惡 露 快 利 為 佳 當 歸 人 參 白 茯 苓 甘 草 各 半 兩 苦 梗 炒 川 芎 白 芷 各 一 兩 當 歸 一 分 芍 藥 三 分 當 歸 芍 藥 川 芎 黃 芩 各 一 兩 白 朮 半 兩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平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溫 服 如 煩 熱 甚 大 便 秘 者, 加 大 黃 二 錢 半 上 為 細 末, 溫 童 子 小 便 或 酒 調 下 二 錢 出 指 迷, 又 出 傷 寒 括 要 兼 涼 血 206

表 23.3( 續 ) 大 當 歸 或 產 勞 力 過 度, 或 下 血 頗 多, 或 微 熱, 惡 露 來 遲 療 產 後 雖 甚 通 利, 唯 覺 心 腹 滿 悶, 脅 脹 咳 嗽, 不 能 食, 大 便 不 通, 眼 澀, 行 坐 心 腹 時 痛 馬 尾 大 當 歸 上 在 未 產 前 修 製 為 末, 如 遇 產 有 疾 無 疾, 若 產 了, 但 用 童 子 小 便 調 服, 令 產 婦 月 後 並 無 他 証, 果 有 神 效 白 朮 當 歸 桑 白 皮 大 上 口 父 咀, 用 水 二 升, 煎 取 一 黃 各 三 兩 細 辛 桂 心 各 二 兩 升, 分 為 三 服 如 人 行 七 生 薑 四 兩 八 裡 久, 再 服 此 湯 當 得 利, 利 又 不 宜 過 多 所 利 者, 為 不 獲 已 而 微 利 之, 其 不 然, 未 合 令 利 既 初 產 後 覺 身 皆 虛, 尚 藉 藥 食 補 之, 豈 宜 取 利? 此 緣 病 熱 既 要 不 利, 苟 以 當 涂 服 湯 得 通, 氣 息 安 帖 利 既 未 止, 即 便 須 急 取 三 匙 醋 飯 吃 即 止 止 後 但 須 適 寒 溫, 將 息 後 取 瘥 複 飯 食 之 節, 量 其 所 宜, 如 利 不 減, 宜 依 後 服 之 產 後 不 宜 輕 易 便 許 仁 則 秘 三 道 投 大 黃, 如 不 得 已, 後 人 更 斟 酌 強 弱 而 用 之, 得 穩 當 當 歸 十 分 白 朮 八 分 甘 草 七 分 細 辛 四 分 桂 心 人 參 生 薑 各 三 分 桑 白 皮 六 分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溫 酒 下 三 十 丸 許 仁 則 秘 三 道 表 23.4 溫 中 劑 理 中 丸 朱 砂 丸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治 新 產 血 氣 俱 傷, 五 臟 暴 虛, 肢 體 羸 瘦, 乏 氣 多 汗, 才 產 直 至 百 日 常 服 壯 氣 補 虛, 和 養 臟 氣, 蠲 除 余 疾, 消 榖 嗜 食 治 產 後 虛 中 有 積, 結 成 諸 疾 甘 草 二 兩, 一 三 兩 白 朮 人 參 乾 薑 各 一 兩 黑 附 子 桂 心 白 薑 各 半 兩 巴 豆 一 錢, 醋 浸 煮 去 皮, 研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溫 米 飲 下 三 十 丸, 空 心 服 才 產 了 以 童 子 小 便 打 開 點 服, 七 日 內 日 三 服 上 為 細 末, 入 巴 豆 研 停, 醋 煮, 面 糊 丸 如 麻 子 大 每 服 三 丸 至 五 丸, 冷 茶 下 服 之 取 瀉 為 度 溫 中 去 積 207

表 23.4( 續 ) 薑 粉 才 產, 服 此 蕩 盡 兒 枕, 除 百 病 當 歸 人 參 木 香 黃 川 芎 甘 草 茯 苓 芍 藥 桂 心 知 母 大 黃 炒 草 豆 蔻 白 朮 訶 子 良 薑 青 皮 熟 地 黃 少 許 附 子 重 半 兩 一 個 上 除 地 黃 附 子 外, 各 等 分, 焙 乾 生 薑 一 斤, 研 取 自 然 汁 於 碗 中, 停 留 食 久, 傾 去 清 汁, 取 下 面 粉 腳, 攤 在 葉 上, 入 焙 籠 焙 乾, 搗 羅 為 末 才 產 後, 用 藥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個, 煎 至 七 分, 熱 服 服 後 產 母 自 然 睡 著, 半 日 以 來, 睡 覺 再 服, 全 除 腹 痛 每 日 只 三 服, 至 九 日 不 可 服, 肚 中 冷 也 溫 中 行 氣 表 23.5 清 熱 涼 血 劑 地 黃 煎 地 黃 酒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治 產 後 諸 疾 治 產 後 百 病 未 產 一 月 先 釀, 產 訖 可 服 生 地 黃 汁 生 薑 汁 各 一 升 藕 汁 半 升 大 麻 仁 三 兩, 去 殼 為 末 上 和 停, 以 銀 器 內 慢 火 熬 成 膏, 溫 酒 調 半 匙 服 更 以 北 朮 煎 膏 半 盞 入 之 尤 佳 產 寶 無 麻 仁, 用 白 蜜 治 產 後 虛 憊, 盜 汗, 嘔 吐 地 黃 汁 好 曲 好 上 先 以 地 黃 汁 漬 曲 令 發, 準 家 法 釀 之, 至 淨 秫 米 ( 各 二 升 ) 熟, 封 七 日, 取 清 者 服 常 令 酒 氣 相 接, 勿 令 絕 忌 蒜 生 冷 滑 雞 豬 肉 一 切 毒 物 婦 人 皆 可 服 之, 但 夏 三 個 月 不 可 合, 春 秋 宜 合 以 地 黃 汁 並 滓, 內 米 中 飲, 合 用 之 若 作 一 碩, 十 碩 準 此, 一 升 為 率 先 服 當 歸 湯, 後 服 此 妙 表 二 十 四 胞 衣 不 下 劑 列 表 劑 奪 命 丹 必 效 牛 膝 湯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治 胎 衣 不 出, 臍 腹 堅 脹 急 痛 即 殺 人, 服 此 藥 胞 即 爛, 下 死 胎 附 子 半 兩, 炮 牡 丹 皮 一 兩 乾 漆 一 分, 碎 之, 炒 令 煙 盡 牛 膝 瞿 麥 各 四 兩 當 歸 三 兩 通 草 六 兩 滑 石 八 兩 葵 子 五 兩 上 為 細 末, 以 釅 醋 一 升, 大 黃 末 一 兩, 同 熬 成 膏, 和 藥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溫 酒 吞 五 七 丸, 不 拘 時 上 細 切, 以 水 九 升, 煮 取 三 升, 分 三 服 若 衣 不 下, 腹 滿 即 殺 人 推 其 源, 皆 是 胞 衣 有 血 奔 心, 是 以 不 出 也 或 坐 婆 生 疏, 斷 帶 收 兒, 其 衣 失 于 系 住, 則 帶 縮 入 腹 中, 便 不 得 出 宜 服 此 藥, 衣 即 爛 出 也 廣 濟 集 驗 千 金 崔 氏 同 208

表 二 十 四 ( 續 ) 花 產 後 氣 欲 絕, 緣 敗 血 不 盡, 蕊 血 迷 血 暈, 惡 血 奔 心, 胎 石 死 腹 中, 胎 衣 不 下 至 死 者 但 心 頭 暖, 急 以 童 子 小 便 調 一 錢, 取 下 惡 物 如 豬 肝, 終 花 蕊 石 一 斤 上 色 硫 黃 四 兩 上 二 味 相 拌 令 均, 先 用 紙 和 膠 泥 固 瓦 罐 子 一 個, 內 可 容 藥 候 泥 乾 入 藥 在 內, 密 泥 封 口 了, 焙 籠 內 焙 令 透 熱, 便 安 在 四 磚 上 ; 磚 上 書 八 卦 五 行 字 用 炭 一 秤, 籠 疊 周 匝, 身 無 血 風 血 氣 疾 膈 上 有 自 巳 午 時 從 下 生 火, 令 漸 漸 上 血, 化 為 黃 水 即 吐 出, 或 小 徹, 有 墜 下 火, 放 夾 火 上, 直 至 便 中 出 也 若 先 下 胎 衣, 則 經 宿 火 冷 炭 消 盡 ; 又 放 經 宿, 泛 泛 之 藥 不 能 達 ; 若 先 治 血 罐 冷 定, 取 出 細 研, 以 絹 羅 至 細, 悶, 則 尋 常 之 藥 無 此 功 無 瓷 合 內 盛, 依 法 用 之 此 藥 便 是 療 金 瘡 花 如 此 藥 有 兩 全 之 效 也 蕊 石 尋 常 人 自 宜 時 時 收 蓄, 以 防 急 難 至 妙 牛 膝 必 效 治 妊 娠 五 六 月 墮 胎, 胞 衣 不 出 若 胞 衣 不 出, 若 腹 脹 則 殺 人 療 胞 衣 不 出 牛 膝 川 芎 朴 硝 蒲 黃 各 三 分 桂 心 半 兩 當 歸 一 兩 半 黑 豆 一 合, 炒 令 熟 服 蒲 黃 如 棗 大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生 地 黃 一 分,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溫 頻 服 上 入 醋 一 盞, 煎 三 五 沸 去 豆, 分 為 三 服, 酒 煮 亦 可 集 驗 千 金 崔 氏 又 又 又 廣 濟 又 又 又 生 地 黃 汁 一 升 209 苦 酒 三 合, 緩 服 之 以 水 產 婦 面, 神 驗 以 洗 兒 水 令 產 母 飲 半 盞, 其 衣 便 下, 勿 令 產 婦 知 牛 膝 一 兩 葵 子 上 搗 碎, 以 水 一 盞 半 煎 至 一 一 合 盞, 去 滓, 分 二 服 療 胞 衣 不 出 末 灶 突 中 土 上 以 末 灶 突 中 土 三 指 撮, 以 水 服 之 灶 下 土 一 大 寸, 研 用 好 醋 調 令 相 合, 納 臍 中, 碎 續 煎 生 甘 草 湯 三 四 合 服 以 醋 湯 飲 之 出 雞 子 一 枚 苦 酒 一 合 和 飲 之, 立 出 同 延 年 集 驗 千 金 備 急 文 仲 同

表 二 十 四 ( 續 ) 如 聖 膏 延 療 胞 衣 不 出, 腹 脹 則 殺 年 人 救 急 產 乳 又 又 廣 濟 療 產 後 惡 血 沖 心, 或 胞 衣 不 下, 腹 中 血 塊 等 疾 蓖 麻 子 吞 雞 子 黃 三 個, 仍 解 發 刺 喉 中, 令 嘔 即 出 用 赤 小 豆 男 用 七 粒, 女 用 十 四 粒 療 胞 衣 不 下 栝 蔞 實 一 個 取 子, 若 困 極, 以 水 煮 螻 蛄 一 枚, 二 十 沸, 灌 入 口 中, 汁 下 即 出 東 流 順 水 吞 下 大 黃 一 兩 上 大 黃 一 兩 為 末, 以 好 醋 半 升 熬 成 膏, 以 藥 末 搜 膏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溫 醋 湯 吞 五 丸, 良 久 取 下 惡 物, 不 可 多 服 上 酒 與 童 子 小 便 各 半 盞, 煎 研 令 細 如 無 實, 根 亦 得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紅 花 一 兩 酒 煮 濃 汁 服 鹿 角 鎊 屑 三 分 為 末 煮 蔥 白 湯 調 下 凡 欲 產 時, 必 先 脫 常 所 著 衣 以 籠 灶, 胞 衣 自 下, 仍 易 產, 神 驗 取 夫 單 衣 蓋 井 上, 立 出 千 金 集 驗 救 急 崔 氏 小 品 同 見 產 難 門 崔 氏 同 備 急 同 表 二 十 五 產 後 血 暈 劑 列 表 表 25.1 破 血 行 血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清 魂 廣 濟 又 治 產 後 血 暈, 心 悶 不 識 人, 神 言 鬼 語, 氣 急 欲 絕 澤 蘭 葉 人 參 各 一 分 荊 芥 一 兩 川 芎 半 兩 芍 藥 甘 草 各 一 兩 丹 參 四 分, 並 口 父 咀 生 地 黃 汁 一 升 生 薑 汁 白 蜜 各 一 合 荷 葉 二 枚, 炙 真 蒲 黃 一 兩 甘 草 二 兩 生 地 黃 汁 半 升 白 蜜 一 匙 210 上 為 末, 用 溫 酒 熱 湯 各 半 盞, 調 一 錢 急 灌 之, 下 咽 即 開 眼, 氣 定 即 醒 一 有 甘 草 二 錢 上 水 二 升, 先 煎 前 三 味, 取 八 合 ; 下 地 黃 生 薑 汁 蜜, 分 為 兩 服 上 切 細, 以 水 三 升, 煮 取 一 升, 去 滓, 入 蒲 黃 蜜 地 黃 汁, 暖 服 立 愈

表 25.1( 續 ) 療 產 後 血 暈 心 悶 產 後 血 暈, 心 悶 亂, 恍 惚 如 見 鬼 產 後 血 暈, 狂 語 不 識 人, 狂 亂 蒲 黃 四 分 紫 葛 芍 藥 八 分 紅 花 十 二 分 生 益 母 草 汁 三 合, 根 亦 可 生 地 黃 汁 二 合 童 子 小 便 一 合 雞 子 清 三 枚 童 子 小 五 合 生 地 黃 汁 一 合 赤 馬 通 七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二 升, 煎 至 七 合, 入 生 地 黃 汁 二 合, 更 煎 三 五 沸, 每 服 三 合 上 煎 三 四 沸 后, 入 雞 子 清 攪 停, 作 一 服 上 以 前 二 味 浸 赤 馬 通, 絞 去 滓, 下 紅 雪, 溫 為 兩 服 獨 行 又 紅 藍 花 酒 治 產 後 血 暈, 昏 迷 不 省, 沖 心 悶 絕 枚 紅 雪 八 分 五 靈 脂 半 生 半 炒, 二 兩 上 為 末, 溫 酒 調 下 二 錢 口 噤 者, 拗 開 口 灌 之, 入 喉 即 愈 一 加 荊 芥, 等 分 為 末, 童 便 調 下 治 產 後 血 暈 神 曲 為 末 熟 水 調 二 錢 療 產 後 血 暈, 狂 言, 煩 渴 不 止 治 產 後 血 暈 危 困 國 醫 以 此 獻 禁 中, 用 之 大 效, 厚 獲 賞 賚, 時 庚 寅 歲 也 治 產 後 血 暈, 全 不 省 人 事, 極 危 殆 者 療 血 暈 絕 不 識 人, 煩 悶, 言 語 錯 亂, 惡 血 不 盡, 腹 中 絞 痛, 胎 死 腹 中 生 香 附 子 去 毛 生 地 黃 汁 一 大 盞 當 歸 一 分, 銼 赤 芍 藥 一 分, 銼 上 為 末, 每 服 二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個, 煎 至 七 分, 溫 服 上 水 煎 三 五 沸, 溫 服 如 覺 煩 熱 去 當 歸, 入 童 子 小 便 半 盞 妙 用 韭 菜 切, 入 在 一 有 嘴 瓷 瓶 內, 煎 熱 醋 沃 之, 便 密 縛 瓶 口, 以 瓶 嘴 向 產 婦 鼻 孔, 令 醋 氣 透 入, 須 先 扶 病 患 起 惡 血 沖 心, 故 有 此 證 韭 能 去 心 之 滯 血, 加 以 醋 氣 運 達 之, 用 無 不 效 紅 花 一 兩 上 為 末, 分 二 服 每 服 酒 二 盞 童 子 小 便 二 盞, 煮 取 盞 半, 候 冷, 分 為 二 服, 留 滓 再 並 煎 一 無 童 便 衛 生 名 立 應 張 氏 近 效 療 產 乳 暈 絕 以 洗 兒 水 飲 三 合 良 ; 或 以 惡 血 服 少 許 良 崔 氏 奪 命 治 產 後 血 暈, 血 入 心 經, 語 言 顛 倒, 健 忘 失 志 及 產 後 百 病 沒 藥 血 竭 等 分 上 細 研 為 末, 才 產 下, 便 用 童 子 小 便 與 細 酒 各 半 盞, 煎 一 二 沸, 調 下 二 錢, 良 久 再 服 其 惡 血 自 循 下 行, 更 不 沖 上, 免 生 百 疾 專 治 婦 人 只 用 白 湯 調 211

表 25.2 補 血 清 心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芎 藭 湯 川 芎 當 歸 等 分 見 第 二 卷 通 用 門 當 歸 芍 藥 湯 白 芍 藥 半 斤 當 歸 茯 苓 白 朮 各 二 兩 澤 瀉 見 十 二 卷 第 十 二 論 表 25.3 其 他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又 半 夏 洗, 不 以 多 少 上 為 末, 丸 如 大 豆, 內 鼻 中 即 省, 亦 療 五 絕 仲 同 又 生 赤 小 豆 搗 為 末, 取 東 流 水 和 服 寸 匕, 不 瘥 再 服 救 急 同 指 迷 文 表 二 十 六 產 後 神 志 異 常 劑 列 表 表 26.1 破 瘀 行 血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癲 狂 調 經 柏 子 仁 茯 神 療 產 後 因 敗 血 及 邪 氣 入 心, 如 見 祟 物 治 產 後 敗 血 沖 心, 發 熱, 狂 言 奔 走, 脈 虛 大 者 男 六 德 續 添 產 後 乍 見 鬼 神 治 產 後 狂 言 亂 語, 皆 由 內 虛 敗 血 挾 邪 氣 攻 心 治 產 後 血 邪, 心 神 恍 惚, 言 語 失 度, 睡 臥 不 安 療 血 虛 多 驚, 及 產 後 敗 血 諸 疾 用 大 辰 砂 一 二 錢 重, 研 令 極 細, 用 飲 兒 乳 汁 三 四 茶 腳 許 調 仍 掘 紫 項 活 地 龍 一 條 入 藥, 候 地 龍 滾 三 滾, 取 出 地 龍 不 用, 不 令 帶 藥 出, 但 欲 得 地 龍 身 上 涎 耳 卻 入 無 灰 酒, 與 前 乳 汁 相 合 七 八 分 盞, 重 湯 溫 遇 疾 作, 分 三 二 服 乾 荷 葉 生 地 黃 乾 牡 丹 皮 等 分, 不 以 多 少 沒 藥 琥 珀 並 細 研 桂 心 各 一 錢 芍 藥 當 歸 各 一 分 麝 香 研 細 辛 各 半 錢 柏 子 仁 遠 志 去 心 人 參 桑 寄 生 防 風 琥 珀 別 研 當 歸 炒 生 地 黃 焙 甘 草 等 分 茯 神 一 兩, 去 皮 人 參 龍 齒 研 琥 珀 研 赤 芍 藥 黃 牛 膝 各 三 分 生 地 黃 一 兩 半 桂 心 半 兩 辰 砂 琥 珀 沒 藥 並 細 研 當 歸 為 末, 等 分 212 上 三 味 濃 煎 湯, 調 生 蒲 黃 二 錢 匕, 一 服 即 安 上 為 末, 每 服 半 錢 生 薑 汁 溫 酒 各 少 許 調 服 每 服 加 龍 腦 一 捻, 得 睡 即 安 上 為 粗 末, 先 用 白 羊 心 一 個 切 片, 以 水 一 大 盞 半, 先 煮 至 九 分 ; 去 羊 心, 入 藥 末 五 錢,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無 時 服 上 為 末,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不 拘 時, 去 滓 溫 服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空 心, 日 午 臨 臥 白 湯 調 服

表 26.1( 續 ) 產 後 驚 風, 亂 道 言 語, 如 見 鬼 狀, 精 神 不 定 者 琥 珀 地 黃 丸 研 好 朱 砂 酒 調 下 局 龍 虎 丹, 三 丸 作 一 服, 兼 琥 珀 地 黃 丸 服 之 南 番 琥 珀 別 研 延 胡 索 糯 米 同 炒 赤, 去 米 當 歸 各 一 兩 蒲 黃 四 兩, 炒 香 生 地 黃 研 裂 汁, 留 滓 生 薑 各 二 斤, 洗 研, 裂 汁, 留 滓 以 生 薑 汁 于 銀 石 器 內 炒 地 黃 滓, 以 地 黃 汁 炒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彈 子 大, 食 前 當 歸 湯 化 一 丸 服 生 薑 滓, 各 至 乾 甚 為 末 則 止 表 26.2 補 虛 袪 風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劑 七 珍 產 後 不 語 人 參 石 菖 蒲 生 乾 地 黃 川 芎 各 一 兩 細 辛 一 錢 防 風 辰 砂 別 研, 各 半 兩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一 錢 薄 荷 湯 調 下, 不 拘 時 七 寶 療 初 產 後 服 之 調 和 血 氣, 補 虛 安 神, 壓 驚 悸 治 產 後 臟 虛, 心 中 驚 悸, 志 意 不 安, 言 語 錯 亂, 不 自 覺 知 治 產 後 心 虛 驚 悸, 神 思 不 安 辰 砂 研 桂 心 當 歸 川 芎 人 參 白 茯 苓 羚 羊 角 燒 存 性, 以 上 各 二 錢 乾 薑 一 錢, 產 科 各 等 分 茯 神 遠 志 人 參 麥 門 冬 甘 草 生 地 黃 當 歸 龍 齒 桂 心 白 芍 藥 羚 羊 角 等 分 龍 齒 黃 耆 白 薇 生 地 黃 各 一 兩 人 參 茯 神 遠 志 羌 活 各 三 分 甘 草 桂 心 防 風 各 半 兩, 一 無 黃 耆, 有 荊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一 錢 用 羌 活 豆 淋 酒 調 下 將 護 產 婦 用 之 如 不 飲 酒, 用 清 米 飲 調 下 如 覺 心 煩 熱 悶, 以 麥 門 冬 去 心, 煎 水 調 下 若 心 下 煩 悶 而 痛, 用 童 子 小 便 調 下 若 覺 心 胸 煩 熱, 即 減 薑 桂, 冷 即 加 之 腹 痛 加 當 歸 ; 心 悶 加 羚 羊 角 ; 心 虛 氣 怯 加 桂 心 ; 不 下 食 或 惡 心 加 人 參 ; 虛 顫 加 茯 苓 以 意 斟 酌, 日 二 夜 一 服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個,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候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個,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無 時 服 治 產 後 臟 腑 虛, 心 怔 驚 悸, 言 語 錯 亂 芥 與 銀 麥 門 冬 去 心 人 參 各 八 錢 牛 黃 研 白 薇 各 二 錢 茯 神 獨 活 遠 志 生 地 黃 朱 砂 飛 防 風 天 竺 黃 甘 草 龍 齒 研, 各 四 錢 龍 腦 麝 香 並 細 研, 各 一 錢 上 為 末, 用 薄 荷 酒 調 下 二 錢 213

表 26.2( 續 ) 療 血 虛 多 驚, 及 產 後 敗 血 諸 疾 治 產 後 臟 腑 虛, 心 怔 驚 悸, 言 語 錯 亂 辰 砂 琥 珀 沒 藥 並 細 研 當 歸 為 末, 等 分 麥 門 冬 去 心 人 參 各 八 錢 牛 黃 研 白 薇 各 二 錢 茯 神 獨 活 遠 志 生 地 黃 朱 砂 飛 防 風 天 竺 黃 甘 草 龍 齒 研, 各 四 錢 龍 腦 麝 香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空 心, 日 午 臨 臥 白 湯 調 服 上 為 末, 用 薄 荷 酒 調 下 二 錢 並 細 研, 各 一 錢 表 26.3 其 他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胡 氏 孤 鳳 治 產 後 閉 目 不 語 白 礬 研 細 上 每 服 一 錢, 以 熟 水 調 下 表 二 十 七 產 後 中 風 劑 列 表 表 27.1 袪 風 補 虛 安 神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茯 苓 療 產 後 心 氣 虛 損, 卒 驚 狂 語, 或 歌 哭 嗔 笑, 性 氣 不 定 療 產 後 多 虛 羸 弱 若 大 汗 利, 皆 至 于 死, 此 重 虛 故 也 若 患 中 風, 語 謬 昏 悶 不 知 人 者 療 產 後 心 驚 中 風 療 產 後 狂 語, 志 意 不 定, 精 神 昏 亂, 心 氣 虛, 風 邪 所 致 茯 苓 上 等 銀 一 斤 桂 心 甘 草 各 六 分 細 辛 四 分 人 參 生 薑 遠 志 茯 神 各 八 分 生 地 黃 二 十 分 龍 骨 三 分 棗 子 一 個 人 參 茯 苓 羌 活 桂 心 大 棗 遠 志 各 十 分 竹 瀝 一 升 防 風 當 歸 茯 苓 防 己 麻 黃 各 八 分 秦 艽 人 參 川 芎 獨 活 白 蘚 皮 甘 草 白 薇 各 六 分 石 膏 十 二 分 竹 瀝 二 升 茯 苓 一 用 茯 神 生 地 黃 各 十 二 分 遠 志 白 薇 龍 齒 各 十 分 防 風 人 參 獨 活 各 八 分, 同 為 末 214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八 升, 煮 銀 至 一 升 半, 入 藥 煎 至 一 升, 分 作 三 服, 溫 進 上 用 水 六 升, 煮 取 三 升, 下 竹 瀝, 更 煎 取 二 升, 溫 分 三 服 上 水 七 升, 先 煮 麻 黃, 掠 去 沫, 下 諸 藥 ; 入 竹 瀝, 煎 取 二 升 半, 去 滓, 溫 分 三 服 忌 菘 菜 豬 肉 生 冷 上 以 銀 一 大 斤 水 一 斗 五 升, 煎 取 七 升, 下 諸 藥 ; 煎 取 三 升, 溫 分 三 服, 忌 如 前 一 治 產 後 風 邪 所 乾, 心 神 恍 惚, 志 意 不 定, 加 荊 芥 八 分, 甘 草 五 分

表 27.1( 續 ) 療 產 後 心 虛, 忪 悸 不 定, 亂 語 錯 誤, 精 神 恍 惚 不 主, 當 由 心 虛 所 致 千 金 療 產 後 暴 苦, 心 悸 不 定, 言 語 錯 亂, 恍 惚, 皆 因 心 虛 所 致 經 效 小 續 命 湯 療 產 後 心 虛 忪 悸, 志 意 不 定, 煩 躁 恍 惚 治 中 風 及 剛 柔 二 痓, 及 腳 氣 痺 弱, 不 能 轉 側, 兼 治 小 兒 驚 風 人 參 甘 草 芍 藥 當 歸 生 薑 各 八 分 遠 志 茯 苓 各 十 分 桂 心 六 分 麥 門 冬 大 棗 各 十 二 分 茯 苓 三 兩 芍 藥 二 兩 甘 草 桂 心 當 歸 各 一 兩 生 薑 六 分 麥 門 冬 一 升 大 棗 三 十 枚 茯 神 當 歸 黃 芩 麥 門 冬 去 心 甘 草 人 參 芍 藥 酸 棗 仁 白 蘚 皮 各 三 兩 大 棗 七 個 麻 黃 製, 可 去, 加 葛 根 桂 心 甘 草 各 半 兩 防 風 三 錢 三 字 芍 藥 白 朮 人 參 川 芎 附 子 防 己 黃 芩 各 一 分 上 為, 以 水 八 升, 煮 取 三 升, 去 滓, 溫 分 三 服 上 為, 水 三 升, 煎 取 一 升, 去 滓, 分 作 兩 服, 食 后 上 為 粗 末, 水 二 升, 煮 取 七 合, 去 滓 溫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五 錢 水 一 盞 半, 煎 至 一 盞, 去 滓, 取 八 釐 清 汁 ; 入 生 薑 汁 再 煎 一 二 沸, 溫 服, 日 三 服, 夜 二 服 若 柔 自 汗 者, 去 麻 黃 ; 夏 間 及 病 有 熱 者, 去 附 子, 減 桂 一 半 ; 冬 及 初 春 去 黃 芩 第 三 卷 雖 有, 然 大 豆 紫 湯 治 中 風 頭 眩, 惡 風 自 汗, 吐 冷 水 及 產 後 百 病 或 中 風 痱, 痙, 背 強 口 噤, 直 視, 煩 熱 脈 緊 大 者 不 治 小 品 主 產 後 中 風 困 篤, 背 強 口 噤, 或 但 煩 躁, 或 頭 身 皆 重, 或 身 重 痒 劇, 嘔 吐 直 視 者 療 產 後 中 風 風 痙, 遍 身 冷 直, 口 噤 不 識 人 療 產 後 中 風, 腰 背 強 直, 時 時 反 張, 名 曰 風 痙 川 獨 活 兩 半 大 豆 半 升 酒 三 升 其 中 有 杏 仁, 無 白 朮 上 先 以 酒 浸 獨 活 煎 一 二 沸, 別 炒 大 豆 極 焦, 煙 出 急 投 酒 中 密 封, 候 冷 去 豆 每 服 一 二 合 許, 得 少 汗 則 愈, 日 十 服 此 藥 能 去 風 消 血 結, 如 妊 娠 折 傷, 胎 死 腹 中, 服 此 得 瘥 白 朮 ( 四 兩, 細 切 ) 上 以 酒 三 升, 煮 取 一 升, 頓 服 效 防 風 葛 根 川 芎 地 黃 各 八 分 麻 黃 去 節 甘 草 桂 心 川 獨 活 防 己 各 六 兩 杏 仁 五 個, 去 皮 尖, 炒 上 細 切, 以 水 八 升, 煮 麻 黃 去 沫, 后 下 諸 藥, 煎 取 三 升, 分 溫 三 服 有 汗 者 不 可 服 指 迷 名 獨 活 湯 張 文 仲 經 效 215

表 27.1( 續 ) 荊 芥 治 產 後 中 風, 不 省 人 事, 口 吐 涎, 手 足 瘛 瘲 當 歸 荊 芥 穗 等 分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水 一 盞, 酒 少 許, 煎 至 七 分 灌 之 如 牙 關 緊 急, 用 匙 斡 微 微 灌 下, 但 下 咽 即 有 生 理 不 問 多 少 便 服, 不 可 以 藥 味 尋 常 忽 之, 屢 用 救 人 有 效 上 細 銼, 以 好 酒 一 斗 于 瓶 中 攪 動 密 封 ; 經 半 日 許, 又 于 鍋 中 重 湯 煮 瓶 至 半 日, 候 瓶 冷 取 出 每 服 暖 一 中 盞 飲 之, 日 可 三 四 服, 度 之 當 汗 出 即 瘥 上 先 炒 豆 令 聲 絕, 次 炒 雞 屎 令 黃 以 酒 一 升 先 淋 雞 屎, 取 汁 淋 大 豆 每 服 一 升, 重 者 凡 四 五 服 之 極 妙 專 治 婦 人 羌 活 酒 治 產 後 中 風 口 噤, 四 肢 頑 痺 不 仁, 身 體 如 角 弓 反 張 羌 活 防 風 各 三 兩 黑 豆 一 升, 炒 令 煙 出 雞 屎 醴 療 產 後 中 風 及 男 子 諸 風, 並 產 後 百 疾 神 效 又 治 產 後 中 風, 口 噤 拘 急, 困 篤, 腰 背 強 直, 時 時 反 折 療 產 後 中 風 口 噤, 不 任 大 小 烏 雞 屎 三 升 大 豆 二 升 千 金 獨 活 八 分 乾 葛 六 分 甘 草 二 分 生 薑 五 分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二 升, 煮 取 一 大 升, 分 為 兩 服 上 口 父 咀, 水 九 升, 煮 麻 黃 去 沫, 后 下 諸 藥, 煮 取 二 升, 分 為 三 服 有 汗 者 不 可 服 深 師 治 產 後 中 風, 口 噤, 潰 悶 不 能 言, 身 體 強 直 羌 活 防 風 秦 艽 桂 心 粉 草 葛 根 各 三 分 生 薑 八 分 附 子 一 個, 炮 杏 仁 八 十 枚, 去 皮 尖 麻 黃 十 分, 去 節 治 產 後 中 風, 半 身 手 足 不 遂, 言 語 謇 澀, 恍 惚 多 忘, 精 神 不 定 川 獨 活 當 歸 芍 藥 防 風 川 芎 玄 參 各 二 分 桂 心 分 半 有 熱 加 乾 葛 五 兩 ; 有 冷 加 白 朮 五 兩 ; 有 氣 加 生 薑 六 分 ; 手 足 不 穩 加 牛 膝 五 分 萆 薢 三 兩 黃 耆 四 兩 ; 腹 痛 加 當 歸 芍 藥 各 三 分 ; 不 食 加 人 參 二 分 玄 參 四 分 上 細 銼, 以 水 八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為 三 服 覺 效 又 更 作 一 劑, 漸 瘥, 須 適 寒 溫 將 息 如 不 瘥, 即 以 此 作 丸, 每 服 二 十 丸 216

表 27.1( 續 ) 療 產 後 風 虛, 頭 目 痛, 語 言 時 僻 獨 活 療 產 後 中 風, 身 背 拘 急 如 束, 並 渴 療 產 後 中 風, 四 肢 拘 束, 筋 節 掣 痛, 不 得 轉 側, 如 角 弓 反 張 療 產 後 中 風, 睡 臥 不 安, 筋 脈 四 肢 攣 急 或 強 直 防 風 乾 葛 茯 苓 各 八 分 麥 門 冬 去 心, 八 分 芍 藥 黃 芩 各 六 分 犀 角 四 分 甘 草 三 分 川 芎 羌 活 羚 羊 角 屑 酸 棗 仁 芍 藥 各 四 兩 桑 白 皮 六 分 防 風 五 分 麻 黃 八 分, 去 根 節 生 薑 桂 心 白 朮 各 四 分 防 風 芍 藥 各 六 分 川 芎 五 分 竹 瀝 二 合 獨 活 天 麻 防 風 各 一 兩 桂 心 當 歸 荊 芥 川 芎 蔓 荊 子 各 半 兩 麻 黃 去 節 附 子 炮 羚 羊 角 屑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二 升, 煎 取 七 合, 分 為 二 服 上 口 父 咀, 水 四 升, 煎 取 二 升, 分 溫 三 服 上 細 銼, 以 水 三 升, 先 煮 麻 黃 掠 去 沫, 下 諸 藥 煎 取 七 合, 下 竹 瀝 再 煎 三 沸, 分 三 服, 取 微 汗 為 度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酒 各 半 盞,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有 汗 者 莫 服 經 效 療 產 後 中 風, 四 肢 筋 脈 攣 急 疼 痛 治 產 後 中 風, 四 肢 筋 脈 攣 急 疼 痛, 心 神 煩 悶, 背 項 強 直 赤 芍 藥 各 三 分 羌 活 天 麻 酸 棗 仁 川 牛 膝 防 風 當 歸 薏 苡 仁 柏 子 仁 鹿 角 膠 炒, 各 一 兩 蔓 荊 子 桂 心 各 半 兩 羚 羊 角 屑 附 子 炮 川 芎 各 三 分 麝 香 一 分, 研 羌 活 防 風 附 子 炮, 去 皮 羚 羊 角 屑 麻 黃 去 節, 各 一 兩 地 黃 桂 心 各 三 分 酸 棗 仁 炒 黃 當 歸 川 牛 膝 川 芎 萆 各 半 兩 上 為 細 末, 無 時, 以 豆 淋 酒 調 二 錢 服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十 丸, 溫 酒 吞 下 表 27.2 袪 風 活 血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劑 天 麻 丸 療 產 後 中 風, 恍 惚 語 澀, 四 肢 不 利 天 麻 朱 砂 防 風 羌 活 各 一 兩 僵 蠶 三 分, 炒 乾 蠍 炒 白 附 子 炮 裂 五 靈 脂 各 半 兩 雄 雀 糞 炒 牛 黃 各 一 分 上 為 末, 糯 米 軟 飯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以 薄 荷 酒 研 十 五 丸 服 之 217

表 27.2( 續 ) 濟 危 上 丹 產 後 所 下 過 多, 虛 極 生 風 者 療 產 後 腹 中 堅 硬, 兩 脅 膈 脹, 手 足 冷, 心 中 煩 熱 欲 飲 水, 乾 嘔 ; 關 節 勞, 中 風 之 疾 治 產 後 中 風, 四 肢 筋 脈 攣 急 疼 痛, 背 項 強 直 乳 香 研 五 靈 脂 硫 黃 玄 精 石 同 研 極 細 阿 膠 卷 柏 生 桑 寄 生 陳 皮 各 等 分 羚 羊 角 二 分 防 風 十 二 分 羌 活 苦 梗 敗 醬 各 八 分 桂 心 柴 胡 大 黃 浸 過, 各 六 分 防 風 一 兩 赤 芍 藥 桂 心 各 半 兩 羚 羊 角 屑 川 芎 羌 活 當 歸 酸 棗 仁 牛 蒡 子 炒, 各 上 將 前 四 味 同 研 停, 于 銀 石 器 內 微 火 炒, 勿 焦 了 ; 再 研 極 細, 複 入 余 藥 為 末 ; 用 生 地 黃 汁 和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二 十 丸, 食 前 溫 酒 或 當 歸 酒 送 下 上 水 二 升, 煎 取 八 合, 空 心 兩 服, 服 了 吐, 即 良 久 更 服 了 吃 地 黃 酒 用 地 黃 切 一 升, 炒 令 黑, 瓷 瓶 中 下 熱 酒 三 升, 密 封 口, 煮 令 減 半, 任 意 服 之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寶 三 分 表 27.3 袪 風 清 熱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療 產 後 中 風, 心 忪 悸, 志 意 不 定, 恍 惚, 語 言 錯 亂 人 參 六 分 羚 羊 角 屑 麥 門 冬 茯 神 各 八 分 黃 芩 白 蘚 皮 甘 草 各 四 兩 石 膏 十 二 分 淡 竹 瀝 兩 大 合 218 上 口 父 咀, 水 二 大 升, 煎 至 七 合, 下 竹 瀝, 分 三 服 表 27.4 袪 風 為 主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劑 愈 荊 芥 上 每 服 三 錢, 豆 淋 酒 調 下, 用 童 子 小 出 華 佗 風 略 焙 為 末 便 亦 可, 其 效 如 神 口 噤 者 灌, 齒 齦 噤 者 吹 鼻 中 皆 效 一 用 古 老 錢 煎 湯 調 百 療 產 後 中 風 口 噤, 牙 關 緊 急, 手 足 瘛 瘲 如 角 弓 狀 亦 治 血 暈, 四 肢 強 直, 不 省 人 事 ; 或 築 心 眼 倒, 吐 瀉 欲 死 服, 名 一 捻 金 一 雲 用 舉 卿 古 拜 二 味, 蓋 切 腳 隱 語 以 秘 也, 此 藥 委 有 奇 效 神 聖 之 功 大 抵 產 室, 但 無 風 為 佳 不 可 衣 被 帳 褥 太 暖, 暖 即 汗 出 則 腠 理 開, 易 于 中 風 便 昏 冒 指 迷 但 為 粗 末, 濃 煎 服 問 經 驗 產 寶 陳 氏 本 事 同

表 27.4( 續 ) 一 物 獨 活 湯 療 產 後 中 風, 虛 人 不 可 服 他 藥 者, 一 物 獨 活 湯 主 之, 及 一 物 白 蘚 湯 主 之 亦 可 與 獨 活 合 煮 之 治 產 後 中 風, 身 如 角 弓 反 張, 口 噤 不 語 川 獨 活 三 兩, 細 切 上 水 三 升, 煮 取 一 升 分 服 耐 酒 者, 亦 可 酒 水 煮 一 用 白 蘚 皮, 亦 依 此 法 小 品 川 烏 五 兩, 銼 如 豆 大 上 取 黑 豆 半 升, 同 炒 半 黑, 以 酒 三 升 瀉 于 鐺 內 急 攪, 以 絹 濾 取 酒, 微 溫 服 一 小 盞, 取 汗 若 口 不 開 者, 拗 開 口 灌 之, 未 效 加 烏 雞 糞 一 合 炒, 內 酒 中 服 之, 以 瘥 為 度 表 二 十 八 產 後 惡 露 不 絕 劑 列 表 表 28.1 補 虛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療 婦 人 產 後 惡 血 不 絕, 崩 血 不 可 禁, 腹 中 絞 痛, 氣 息 急 療 蓐 中 三 十 六 疾 亂 髮 燒, 一 兩 阿 膠 二 兩 代 赭 乾 薑 各 三 兩 馬 蹄 一 個, 燒 乾 地 黃 四 兩 牛 角 五 兩, 酥 炙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米 飲 下 三 四 十 丸, 日 二 服 廣 濟 療 惡 露 不 絕 上 以 鋸 截 桑 木, 取 屑 五 指 撮, 酒 服, 日 三 瘥 文 仲 葛 氏 療 產 後 七 八 日, 惡 露 不 止 敗 醬 當 歸 各 六 分 芍 藥 續 斷 各 八 分 川 芎 竹 茹 各 四 分 生 地 黃 炒 乾, 十 二 分 上 細 銼, 以 水 二 升, 煮 取 八 合, 空 心 頓 服 表 28.2 活 血 化 瘀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劑 療 產 後 泄 血 不 止, 無 禁 度, 及 治 腹 痛 胸 膈 悶 薑 黃 末 酒 服 寸 匕, 日 三 四 服 胡 氏 云.. 薑 黃 治 惡 露 不 止 二 並 出 產 獨 聖 湯 療 產 後 血 不 止, 虛 羸 迨 死 亦 治 血 氣 療 產 後 亡 血 過 多, 心 腹 徹 痛, 然 後 血 下, 久 而 不 止 亦 治 赤 白 帶 下, 年 深 諸 藥 不 能 療 者, 良 驗 蒲 黃 二 兩 貫 眾 狀 如 刺 者 一 個, 全 用 不 銼 斷, 只 揉 去 毛, 花 萼 用 之 219 水 二 升, 煎 取 八 合, 頓 服 上 用 好 醋 蘸 濕, 慢 火 炙 令 香 熟, 候 冷, 為 細 末 用 米 飲 調 下 二 錢, 空 心, 食 前 服 寶 此 京 師 祝 景 助 教

表 28.2( 續 ) 治 產 後 虛 羸, 臍 腹 冷 痛, 淋 露 不 止 ; 或 惡 物 不 下 當 歸 白 芍 藥 甘 草 乾 薑 桂 心 熟 地 黃 蒲 黃 各 半 兩 黑 豆 一 兩, 炒 牡 蠣 川 芎 熟 地 黃 白 茯 苓 龍 骨 上 為 細 末, 溫 酒 調 下 二 錢, 食 前 服, 米 飲 亦 可 似 黑 神 養 生 必 用 補 中 活 血 牡 蠣 治 產 後 惡 露 淋 瀝 不 絕, 心 悶 短 氣, 四 肢 乏 弱, 不 思 飲 食, 頭 目 昏 重, 五 心 煩 熱, 面 黃 體 瘦 各 一 兩 續 斷 當 歸 炒 艾 葉 酒 炒 人 參 五 味 子 地 榆 各 半 兩 甘 草 一 分 上 為 末, 每 服 二 錢 水 一 中 盞, 生 薑 三 片, 棗 一 枚,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食 前 服 兼 補 益 收 澀 表 二 十 九 產 後 惡 露 不 下 劑 列 表 劑 芍 藥 湯 備 急 丹 荷 葉 生 料 五 積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療 產 後 三 四 日 惡 露 不 下, 嘔 逆 壯 熱 治 產 後 惡 血 沖 心, 胎 衣 不 下, 腹 中 血 塊 等 療 產 後 惡 露 不 下, 腹 中 疼 痛, 心 神 煩 悶 療 產 後 惡 露 不 多 下 局 治 產 後 惡 露 不 快, 腹 中 疼 痛, 或 腹 有 塊 及 發 寒 熱, 並 加 醋 少 許 煎, 通 口 服 亦 能 療 血 崩 芍 藥 十 分 知 母 八 分 生 薑 當 歸 蒲 黃 各 四 分 紅 花 二 分 荷 葉 中 心 蒂 七 個 生 地 黃 汁 二 合 上 細 切, 以 水 二 升, 煎 至 七 合, 去 滓 ; 下 蒲 黃, 煎 四 沸, 分 溫 空 心 三 服 上 以 錦 紋 大 黃 一 兩, 杵 為 細 末, 用 釅 醋 半 升, 同 熬 成 膏,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患 者 用 醋 七 分 盞, 化 五 丸 至 七 丸 服 之 須 臾 血 下 即 愈 亦 治 墜 馬 內 損, 惡 血 不 出, 神 效 此 藥 難 用, 大 段 虛 弱, 不 可 服 仍 調 藥, 醋 不 宜 太 酸, 便 損 肺 臟, 全 在 醫 者 斟 酌 乾 荷 葉 二 兩 鬼 箭 羽 桃 仁 劉 寄 奴 蒲 黃 各 一 兩 川 牛 膝 大 黃 各 八 分 牡 丹 皮 當 歸 各 六 分 芍 藥 蒲 黃 桂 心 各 四 分 見 易 簡, 不 複 重 錄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大 錢 以 童 子 小 便 一 大 盞, 薑 錢 三 片, 生 地 黃 一 分, 捶 碎 同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無 時 熱 服 上 為 末, 以 生 地 黃 汁 調, 酒 服 寸 匕 日 二 服 血 下 愈 出 產 乳 廣 濟 220

表 二 十 九 ( 續 ) 沒 藥 丸 產 後 惡 露 行 而 忽 然 斷 絕, 驟 作 寒 熱, 臍 腹 百 脈 皆 痛, 如 以 錐 刺 非 常 此 由 冷 熱 不 調, 或 思 慮 動 作, 氣 所 壅 遏, 血 蓄 經 絡 當 歸 一 兩 桂 心 芍 藥 各 半 兩 桃 仁 去 皮 尖 炒, 碎 研 ) 沒 藥 研, 各 一 分 虻 虫 去 足, 翅, 炒 水 蛭 炒, 各 三 十 個 上 為 末, 醋 糊 丸 如 豌 豆 大, 醋 湯 下 三 丸 表 三 十 產 後 腹 痛 劑 列 表 表 30.1 補 養 衝 任 氣 血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大 岩 蜜 湯 蜀 椒 湯 澤 蘭 湯 地 黃 產 後 心 痛 者 何? 答 曰.. 心 者 血 之 主 人 有 伏 宿 寒, 因 產 大 虛, 寒 搏 于 血, 血 凝 不 得 消, 其 氣 遂 上 沖 擊 于 心 之 絡 脈, 故 心 痛 但 以 大 岩 蜜 湯 治 之, 寒 去 則 血 脈 溫 而 經 絡 通, 心 痛 自 止 療 產 後 心 痛, 此 大 寒 所 為 療 產 後 惡 露 不 盡, 腹 痛 往 來 兼 胸 滿 少 氣 治 產 後 惡 物 不 盡, 腹 內 痛 產 後 常 服 甚 妙 治 產 後 兒 枕, 亦 治 赤 白 痢 生 乾 地 黃 當 歸 獨 活 吳 茱 萸 芍 藥 乾 薑 甘 草 桂 心 小 草 各 一 兩 細 辛 半 兩 蜀 椒 二 合 芍 藥 三 兩 半 夏 當 歸 桂 心 人 參 甘 草 茯 苓 各 二 兩 生 薑 汁 五 合 蜜 一 升 澤 蘭 熬 生 乾 地 黃 當 歸 各 三 分 芍 藥 生 薑 各 十 分 甘 草 六 分 大 棗 十 四 個 生 乾 地 黃 當 歸 並 略 炒, 各 一 兩 生 薑 細 切 如 蠅 頭 大, 新 瓦 炒 令 焦 黑 半 兩 丁 香 三 錢 罌 粟 殼 去 穰, 蜜 炙 香 白 芷 各 半 上 為, 每 服 半 兩 水 三 盞, 煎 至 一 盞, 去 滓, 稍 熱 服 評 曰.. 產 後 心 痛, 雖 非 產 蓐 常 疾, 痛 或 有 九 痛, 未 必 便 是 血 痛 設 是 岩 蜜 湯, 豈 可 用 熟 地 黃? 熟 地 黃 泥 血, 安 能 去 痛? 此 本 出 千 金, 用 生 乾 地 黃 耳 茱 萸 一 升 合 準, 五 兩 乾 薑, 三 兩 細 辛, 治 陳 寒 在 下 焦 本 一 兩, 卻 減 半 兩, 製 奇 製 偶, 量 病 淺 深, 自 有 品 數, 不 可 妄 意 加 減 然 以 岩 蜜 湯 治 血 痛, 不 若 失 笑 用 之 有 效 上 切, 以 水 九 升, 煮 椒 令 沸 ; 下 諸 藥, 煮 取 二 升 半, 去 滓 ; 下 薑 汁 蜜 等, 更 煎 取 三 升 一 服 五 合 至 六 合 上 細 切, 以 水 九 升, 煮 取 三 升, 分 為 三 服 欲 死, 涂 身 得 瘥 上 為 細 末, 炒 薑, 酒 調 一 大 錢 服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童 子 小 便 調 下 如 痢 疾, 米 飲 調 下 千 金 出 經 心 錄, 千 金 同 溫 隱 居 兩 百 草 霜 六 錢 重 黑 神 療 產 後 血 塊, 痛 經, 脈 行 後 腹 疼, 並 經 脈 不 調 熟 地 黃 一 斤 陳 生 薑 半 斤 上 拌, 同 炒 乾 為 末, 每 服 二 錢 產 前 烏 梅 湯 調 下 ; 常 服, 酒 調 ; 經 脈 不 通, 烏 梅 荊 芥 酒 調 下 221

表 30.1( 續 ) 療 腹 中 絞 痛 不 可 忍 當 歸 白 芍 藥 川 芎 乾 薑 上 等 分 為 末, 每 服 二 錢, 溫 酒 調 下 一 加 延 胡 索, 妙 廣 濟 療 產 後 腹 痛 羌 活 四 兩, 切 以 酒 二 升, 煮 取 一 升, 分 服 必 效 茱 萸 酒 獨 聖 香 桂 羊 肉 湯 當 歸 湯 羊 肉 湯 治 產 後 余 疾, 腹 中 絞 痛, 不 下 食 瘦 乏 治 心 腹 內 外 痛 療 產 後 腹 痛 療 新 產 後 腹 中 如 弦 常 堅, 絞 痛 無 聊 治 產 後 臍 下 疼 痛 不 止 療 虛 及 產 婦 腹 中 痛, 虛 眩 不 能 支 持, 兩 脅 當 臍 急 痛, 氣 上 沖, 前 後 相 引 痛 治 之 如 神 療 婦 人 寒 疝, 虛 勞 不 足 療 產 後 內 虛, 寒 氣 入 腹, 腹 中 絞 痛, 下 赤 白 痢, 譫 語 見 鬼, 羊 肉 湯 療 產 後 血 氣, 脅 肋 脹 痛 當 歸 黃 耆 芍 藥 各 六 分 乾 地 黃 白 朮 各 八 分 桂 心 甘 草 各 四 分 棗 十 四 個 上 口 父 咀, 水 二 升, 煮 取 八 合, 去 滓, 空 心 作 兩 大 服 忌 生 蔥 千 金 吳 茱 萸 一 升 酒 三 升 煮 取 一 升, 空 心, 分 二 服 千 金 生 地 黃 汁 藕 汁 上 同 煎 三 二 沸, 分 溫 三 服 聖 童 子 小 便 ( 各 三 合 ) 當 歸 為 末, 每 服 二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溫 服 白 蜜 一 升 當 歸 一 兩 川 芎 當 歸 各 一 分 桂 心 半 兩 精 羊 肉 四 兩 當 歸 川 芎 各 半 兩 生 薑 一 兩 若 產 後 腹 中 絞 痛, 其 無 川 芎, 有 芍 藥 肥 羊 肉 一 斤 當 歸 甘 草 芍 藥 各 一 分, 產 寶 各 一 兩 當 歸 十 二 分 芍 藥 苦 梗 檳 榔 枳 殼 各 八 分 桂 心 青 木 香 柴 胡 各 六 分 上 當 歸 為 末, 入 蜜 中 煎 融 二 沸, 適 寒 溫, 頓 服 上 為 細 末, 分 為 三 服 每 服 酒 一 盞, 煎 三 五 沸, 更 入 小 便 少 許, 煎 至 七 分 溫 服 甚 者 不 過 再 服 即 瘥 上 細 切, 以 水 十 盞, 煎 至 三 盞, 掠 去 沫, 去 滓 分 四 服, 空 心, 熱 服 一 日 來 日 再 作, 兩 日 滓 合 為 一 日 煎, 當 一 劑 服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一 斗 先 煮 羊 肉, 取 七 升 ; 入 藥 更 煎 取 二 升, 去 滓 分 服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二 升, 煎 服 八 合 去 滓, 空 心, 分 溫 二 服 惠 外 台 出 博 濟 千 金 外 台 經 效 行 氣 滯 222

表 30.1( 續 ) 當 歸 治 產 後 腹 痛, 腹 脅 脹 滿 療 產 後 腹 痛, 氣 脹, 脅 下 悶, 不 下 食, 兼 微 利 當 歸 乾 薑 等 分 上 為 末,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煎 八 分, 入 鹽 醋 少 許, 食 前 熱 服 茯 苓 人 參 當 歸 甘 草 各 六 分 生 薑 陳 皮 各 四 分 厚 朴 八 分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二 升, 煎 取 八 合, 去 滓, 分 溫 服 選 奇 用 酒 煎 廣 濟 療 腹 中 瘕 痛 桂 心 為 末, 溫 酒 調 二 錢 葛 氏 療 血 瘕, 痛 無 定 處 童 便 三 升 生 地 黃 汁 生 藕 汁 各 一 升 生 薑 汁 療 血 瘕 三 升 生 乾 地 黃 一 兩 烏 賊 骨 二 兩 上 先 煎 前 三 味, 約 三 分 減 二, 次 下 薑 汁, 慢 火 煎 如 稀 餳 每 取 一 合, 暖 酒 調 下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溫 酒 調 二 錢 匕 服 千 金 表 30.2 活 血 化 瘀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劑 失 笑 治 心 腹 痛 欲 死, 百 藥 不 效, 服 此 頓 愈 與 第 八 論 紫 金 丸 大 同 小 異 見 本 卷 八 論 五 靈 脂 蒲 黃 等 分 上 為 末, 先 用 釅 醋 調 二 錢 熬 膏, 入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食 前 熱 服, 是 驗 療 產 後 下 血 不 盡, 腹 內 堅 痛 不 可 忍 療 產 後 血 結 下 不 盡, 腹 中 絞 痛 不 止 療 產 後 血 下 不 盡, 腹 中 痛 無 計 療 產 後 惡 露 不 盡, 結 聚, 小 腹 疼 痛 療 產 後 余 血 作 疼 痛 兼 塊 者 當 歸 芍 藥 桂 心 ( 各 三 兩 ) 桃 仁 ( 一 百 二 十 枚, 製 ) 大 黃 別 浸 生 乾 地 黃 當 歸 各 十 分 川 芎 芍 藥 桂 心 各 八 分 甘 草 黃 芩 各 六 分 桃 仁 四 十 九 粒, 製 青 木 香 當 歸 牛 膝 川 芎 黃 芍 藥 各 八 分 大 黃 十 三 分, 浸 芒 硝 十 二 分 當 歸 三 分 香 附 子 一 兩 琥 珀 沒 藥 青 皮 赤 芍 藥 木 香 桂 心 各 半 兩 桂 心 薑 黃 等 分 223 上 細 切, 以 水 六 升, 煮 取 二 升, 分 溫 二 服 如 未 瘥, 加 大 黃 三 兩 上 細 切, 以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下 大 黃, 更 煎 三 沸, 分 溫 三 服 上 細 切, 以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入 大 黃 更 煎 三 沸, 分 三 服 上 為 細 末, 以 豆 淋 酒 調 下 一 錢 上 為 細 末, 酒 服 寸 匕, 血 下 盡 妙 產 寶

表 30.2( 續 ) 卷 荷 芸 苔 延 胡 索 天 仙 藤 蒲 黃 黑 神 治 產 後 血 上 沖 心, 血 刺 血 暈, 血 氣 腹 痛, 惡 露 不 快 療 產 後 惡 露 不 下, 血 結 不, 沖 心 刺 痛, 將 來 才 冒 寒 踏 冷, 其 血 必 往 來 心 腹 間 刺 痛, 有 不 可 忍, 謂 之 血 母 塊 但 產 後 心 腹 諸 疾, 並 宜 服 之 初 出 卷 荷 紅 花 當 歸 各 一 兩 蒲 黃 紙 炒 牡 丹 皮 各 半 兩 芸 苔 子 紙 炒 當 歸 桂 心 赤 芍 藥 各 等 分 治 產 後 兒 枕 腹 痛, 得 效 延 胡 索 當 歸 各 一 兩 真 琥 珀 蒲 黃 各 一 分, 炒 赤 芍 藥 半 兩 桂 心 三 分 紅 藍 花 二 錢 產 後 兒 枕, 痛 不 可 忍 治 產 後 腹 痛 不 止, 及 一 切 血 氣 腹 痛 產 後 腹 中 有 塊, 上 下 時 動, 痛 發 不 可 忍 此 由 妊 娠 聚 血, 產 後 氣 羸, 惡 露 未 盡, 新 血 與 故 血 相 搏 而 痛, 俗 謂 之 兒 枕, 乃 血 瘕 也 療 新 產 後 腹 痛, 惡 血 不 盡 行 療 新 產 後 七 八 日, 腹 痛 兩 脅 痛 療 先 患 冷 氣, 因 產 後 發 腹 痛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平 錢, 空 心, 溫 酒 調 下 一 臘 內 只 使 童 子 小 便 調 如 才 產 後 便 服 此 藥, 即 諸 疾 不 生 上 為 細 末, 溫 酒 調 服 二 平 錢 趕 下 惡 物, 產 後 三 日 不 可 無 此 上 為 細 末, 以 童 子 小 便 合 細 酒, 溫 酒 調 三 錢, 食 前 服 五 靈 脂, 慢 火 熬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溫 酒 調 下 天 仙 藤 五 兩, 炒 焦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產 後 腹 痛, 用 炒 生 薑, 小 便 和 細 酒 調 下 常 患 血 氣, 用 溫 酒 調 服 效 真 蒲 黃, 研 飲 調 服 二 錢 如 燥 渴 者, 新 水 調 當 歸 劉 寄 奴 苦 梗 各 十 二 分 延 胡 索 別 為 末 桂 心 陳 皮 各 四 分 茯 苓 芍 藥 各 八 分 芎 桂 心 當 歸 吳 茱 萸 茯 苓 芍 藥 甘 草 各 六 分 桃 仁 十 分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二 升, 煮 取 八 合, 調 延 胡 索 末, 空 心 服 上 口 父 咀,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去 滓, 分 三 服 出 婦 人 出 產 乳 出 經 驗 婦 人 出 經 驗 婦 人 見 局 224

表 30.2( 續 ) 桃 療 產 後 腹 痛 仁 芍 藥 湯 薑 黃 延 胡 索 紫 金 丸 桃 仁 半 升 芍 藥 當 歸 川 芎 乾 漆 碎, 熬 桂 心 甘 草 各 二 兩 上 細 切, 以 水 八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去 滓, 分 三 服 治 產 後 腹 疼 沒 藥 一 分 川 薑 黃 末 三 分 上 以 水 童 子 小 便 各 一 盞, 入 藥 煎 至 一 盞 半, 分 作 三 服, 通 口 服 約 行 五 七 裡, 再 進 一 服 即 止 不 過 三 服 便 安 療 血 氣 痛 欲 死 槐 雞 半 兩 為 末, 酒 濃 煎 頓 服, 立 愈 治 產 後 臍 下 痛 治 產 後 惡 露 不 快, 腰 痛, 小 腹 如 刺, 時 作 寒 熱, 頭 痛, 不 思 飲 食 亦 治 久 有 瘀 血, 月 水 不 調, 黃 瘦 不 思 飲 食, 並 能 治 之 亦 可 療 心 痛 療 產 後 心 腹 切 痛, 不 能 飲 食, 乏 氣, 忽 然 往 來 寒 熱 延 胡 索 桂 心 各 半 兩 當 歸 一 兩 五 靈 脂 水 淘 去 石, 焙 乾 秤, 炒 為 末 真 蒲 黃 當 歸 川 芎 黃 芩 人 參 甘 草 芍 藥 防 風 生 薑 各 三 分 大 黃 二 分, 宜 相 上 為 細 末, 熱 酒 調 下 二 錢 上 以 好 米 醋 調 五 靈 脂 末, 慢 火 熬 成 膏 子, 次 以 蒲 黃 末 搜 和 丸 如 櫻 桃 大, 每 服 一 丸 水 與 童 子 小 便 各 半 盞, 煎 至 七 分, 令 藥 化, 溫 服 之 少 頃 再 一 服, 惡 露 即 下 久 有 瘀 血 成 塊, 月 信 不 利 者, 並 用 酒 磨 下 上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 下 大 黃 更 煎 三 沸, 分 作 三 服 千 金 千 金 與 失 笑 同 出 產 乳 產 寶 人 強 弱, 可 投 之 桃 仁 八 十 個 羊 肉 湯 無 大 黃 人 參 桃 仁, 有 羊 肉 煮 汁 煎 藥 崔 氏 同 療 產 後 惡 露 不 下, 血 氣 壅 痞, 脹 痛 不 下 食 蘇 木 紫 葛 各 十 二 分 芍 藥 當 歸 各 八 分 桂 心 蒲 黃 各 六 分 生 地 黃 汁 三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二 升, 煎 取 七 合, 下 蒲 黃, 分 二 服 合 理 血 氣, 煩 悶 脅 肋 脹 滿 及 痛 芍 藥 八 分 蒲 黃 延 胡 索 各 四 分 當 歸 六 分 荷 葉 蒂 三 枚, 炙 上 水 二 升, 煎 取 七 合, 後 入 蒲 黃, 空 心 分 作 二 服 經 效 225

表 30.2( 續 ) 桃 仁 京 三 棱 治 產 後 余 血 不, 結 成 症 塊 疼 痛 宜 服 治 產 後 積 血 不, 結 聚 成 塊 ; 或 時 寒 熱, 不 思 飲 食 桃 仁 當 歸 鬼 箭 羽 大 黃 鱉 甲 各 一 兩 赤 芍 藥 延 胡 索 琥 珀 各 三 分 川 芎 桂 心 各 半 兩 京 三 棱 熟 地 黃 鱉 甲 各 一 兩 桂 心 當 歸 川 芎 牡 丹 皮 劉 寄 奴 赤 芍 藥 各 半 兩 大 黃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大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大 盞, 薑 三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炒 桃 仁 牛 膝 各 三 分 桂 心 丸 鱉 甲 丸 凌 霄 花 蓬 莪 朮 治 產 後 血 氣 不, 積 聚 成 塊, 上 攻 心 腹 ; 或 成 寒 熱, 四 肢 羸 瘦, 煩 疼, 不 思 飲 食 治 產 後 惡 露 不 盡, 結 成 血 瘕, 乍 寒 乍 熱, 心 腹 脹 痛, 不 欲 飲 食, 四 肢 羸 瘦, 或 時 口 乾 療 血 瘕 痛, 臍 下 脹, 不 下 食 治 血 瘕 血 塊 及 產 後 穢 露 不 盡, 兒 枕 急 痛, 應 乾 積 聚 疼 痛, 漸 成 勞 瘦, 悉 皆 治 之 治 產 後 血 海 氣 虛, 腹 臟 疼 痛, 心 胸 注 悶 每 遇 紅 脈 行, 或 多 或 少 及 有 塊 積 者 青 皮 乾 漆 炒 煙 盡, 各 三 分 沒 藥 檳 榔 當 歸 桂 心 赤 芍 藥 牡 丹 皮 各 半 兩 大 黃 炒 桃 仁 鱉 甲 厚 朴 三 棱 延 胡 索 各 一 兩 當 歸 木 香 赤 芍 藥 各 半 兩 鱉 甲 一 兩 大 黃 一 兩, 炒 牛 膝 白 朮 水 蛭 製 虻 虫 製, 各 一 分 牡 丹 皮 桂 心 各 三 分 鬼 箭 羽 半 兩 當 歸 ( 八 分 ) 桂 心 芍 藥 麒 麟 竭 蒲 黃 ( 各 六 分 ) 延 胡 索 ( 四 分 ) 凌 霄 花 一 分 牡 丹 皮 山 梔 子 仁 赤 芍 藥 紫 河 車 血 竭 沒 藥 砂 地 骨 皮 五 加 皮 甘 草 各 二 兩 紅 娘 子 十 一 個 桃 仁 紅 花 桂 心 延 胡 索 當 歸 各 一 兩 莪 朮 桃 仁 去 皮 尖, 麩 炒 大 黃 濕 紙 煨 當 歸 炒, 各 一 兩 桂 心 川 芎 木 香 牡 丹 皮 延 胡 索 炒 赤 芍 藥 各 半 兩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溫 酒 下 三 十 丸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桃 仁 湯 吞 下 二 十 丸, 食 前 服 ( 更 宜 加 減, 不 可 連 並 服 )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溫 酒 調 二 錢 匕 上 為 細 末, 溫 酒 調 一 錢 服 上 為 細 末, 溫 酒 調 一 錢, 空 心, 臨 臥 服 出 博 濟 表 30.3 其 他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226

表 30.3( 續 ) 療 惡 露 不 盡, 腹 脹 痛 取 亂 發 如 雞 子 大, 灰 汁 洗 盡, 淨 燒 為 末, 酒 調 服 二 錢 又 又 療 產 後 血 不 盡, 血 痛 悶 產 後 血 瘕 腹 痛 及 喉 痺 熱 塞, 本 人 呼 血 瘕 為 兒 枕 產 後 即 起, 痛 不 可 忍 取 荷 葉 燒 作 灰, 暖 水 和 服 煮 取 汁 亦 良 以 鐵 秤 錘 一 枚, 燒 赤, 投 酒 五 升 中, 用 此 酒 煮 當 歸 三 兩, 取 二 升, 去 滓, 分 溫 再 服 一 無 當 歸 鐵 秤 錘 令 通 赤, 淬 酒 中, 候 溫 飲 之 用 斧 亦 得 千 金 同 表 三 十 一 產 後 身 疼 劑 列 表 劑 趁 痛 五 積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陳 無 擇 評 曰.. 趁 痛 不 特 治 產 後 氣 弱 血 滯, 兼 能 治 太 陽 經 感 風 頭 痛 腰 背 痛, 自 汗 發 熱 若 其 感 寒 傷 食, 憂 恐 驚 怒, 皆 致 身 疼 發 熱 頭 痛, 況 有 蓐 勞 諸 証 尤 甚, 趁 痛 皆 不 能 療, 不 若 五 積 入 醋 煎, 用 卻 不 妨 牛 膝 半 兩 甘 草 薤 白 各 一 分 當 歸 桂 心 白 朮 黃 耆 獨 活 生 薑 各 半 兩 見 和 劑 局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半 兩 水 三 盞, 煎 至 盞 半, 去 滓, 食 前 服 表 三 十 二 產 後 腰 痛 劑 列 表 表 32.1 袪 風 補 腎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大 豆 酒 療 產 後 風 冷, 腰 痛 不 可 轉 療 產 後 虛 冷, 血 氣 流 入 腰 腿, 痛 不 可 轉 療 婦 人 產 後 余 血 不 盡, 血 流 入 腰 腳 疼 痛, 胸 滿 氣 急, 兩 脅 痛 療 產 後 中 風, 腰 背 強 痛, 中 風 煩 熱 苦 渴, 頭 身 皆 重 此 因 風 冷 所 致 及 傷 寒 獨 活 川 芎 芍 藥 桂 心 續 斷 生 薑 桑 寄 生 各 六 分 當 歸 防 風 各 八 分 敗 醬 當 歸 各 八 分 川 芎 芍 藥 桂 心 各 六 分 227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三 升, 煮 取 一 升, 去 滓, 空 心 分 二 服 上 口 父 咀, 水 二 升, 煮 取 八 合, 空 心, 分 溫 二 服 並 忌 蔥 生 薑 一 斤 淡 竹 葉 一 升, 切 上 二 味, 以 水 二 升, 煮 取 一 升, 去 滓, 分 溫 二 服 大 豆 五 升, 炒 令 煙 出 以 酒 一 升 投 之, 密 蓋 亦 有 加 羌 活 者, 亦 佳 令 溫, 去 豆, 服 一 升, 日 夜 數 服 臥 取 微 汗, 避 風 廣 濟 救 急 千 金

表 32.2 活 血 破 瘀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生 地 黃 湯 桃 仁 湯 五 香 連 翹 湯 療 產 後 三 日 患 腰 疼, 腹 中 余 血 未 盡, 並 手 腳 疼, 不 下 食 產 後 惡 露 行, 忽 然 漸 少, 斷 絕 不 來, 腰 中 重 痛, 下 注 兩 股, 痛 如 錐 刀, 刺 痛 入 骨 中 此 由 血 滯 于 經 絡 不 即 通 之, 有 大 痛 處 必 作 癰 疽, 宜 桃 仁 湯 恐 作 癰 者, 預 服 五 香 連 翹 湯 生 地 黃 汁 一 升 芍 藥 甘 草 各 二 兩 丹 參 四 兩 蜜 一 合 生 薑 汁 半 合 桃 仁 去 皮 尖 蘇 木 生 地 黃 各 半 兩 虻 虫 去 足 翅, 炒 水 蛭 炒, 各 三 十 個 木 香 沉 香 丁 香 乳 香 麝 香 升 麻 獨 活 桑 寄 生 連 翹 木 通 各 二 兩 一 有 大 黃 一 兩 上 切, 以 水 三 升, 煮 取 一 升, 去 滓 ; 內 地 黃 汁 蜜 薑 汁, 微 水 煎 一 二 沸, 一 服 三 合, 日 二 夜 三 利 一 二 行, 中 間 進 食, 與 藥 更 進 服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候 惡 露 下, 即 住 服 上 為 粗, 每 服 五 錢 水 二 盞, 煎 至 一 盞, 入 竹 瀝 少 許, 攪 停 去 滓, 溫 服 廣 濟 表 三 十 三 產 後 虛 弱 劑 列 表 表 33.1 補 氣 血 衝 任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石 子 湯 熟 地 黃 療 產 后 虛 羸 喘 乏, 乍 寒 乍 熱 如 瘧, 四 肢 疼 痛, 面 色 萎 黃 名 為 蓐 勞 療 產 后 日 淺 久 坐 視 聽 言 語 多 ; 或 運 用 氣 力, 遂 覺 頭 膊 肢 節 皮 肉 痛, 乍 寒 乍 熱, 此 為 蓐 勞 治 產 后 蓐 勞, 皆 由 體 虛 氣 力 未 複, 勞 動 所 致 四 肢 煩 疼, 時 發 寒 熱, 不 思 飲 食 豬 腎 一 雙, 去 脂 膜, 四 破 香 豉 一 無 此, 有 知 母 蔥 白 粳 米 當 歸 芍 藥 各 二 兩 豬 腎 一 雙, 去 脂 膜, 四 破 當 歸 芍 藥 生 薑 各 二 兩 蔥 白 切 桂 心 各 一 兩 熟 乾 地 黃 人 參 白 芍 藥 白 茯 苓 白 朮 各 一 兩 續 斷 黃 桂 心 五 味 子 當 歸 麥 門 冬 川 芎 各 三 分 上 口 父 咀, 分 為 二 劑, 用 水 三 升, 煮 取 一 小 碗, 去 滓, 分 三 服 廣 濟 無 芍 藥, 有 人 參 上 水 八 升, 煮 腎 取 六 升, 下 藥, 煎 取 二 升, 分 溫 為 二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大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個,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許 仁 則 228

表 33.1( 續 ) 人 參 鱉 甲 老 孫 太 保 增 損 柴 胡 湯 白 茯 苓 黃 耆 丸 治 婦 人 產 后 蓐 勞, 皆 由 在 產 內 未 滿 百 日, 體 中 虛 損, 血 氣 尚 弱, 失 于 將 理 ; 或 勞 動 作 傷, 致 成 蓐 勞 其 狀 虛 羸, 乍 起 乍 臥, 飲 食 不 消, 時 有 咳 嗽, 頭 目 昏 痛, 發 歇 無 常 ; 夜 有 盜 汗, 寒 熱 如 瘧, 背 膊 拘 急, 沉 困 在 床, 服 此 大 效 治 產 后 虛 羸, 發 寒 熱, 飲 食 少, 腹 脹 治 產 后 蓐 勞 蓋 緣 生 產 日 淺, 久 坐 多 語, 運 動 用 力, 遂 致 頭 目 四 肢 疼 痛, 寒 熱 如 瘧 狀, 宜 服 白 茯 苓 治 產 后 蓐 勞, 寒 熱 進 退, 頭 目 眩 痛, 百 骨 節 疼 酸, 氣 力 羸 乏 人 參 桂 心 當 歸 桑 寄 生 白 茯 苓 白 芍 藥 桃 仁 熟 地 黃 甘 草 麥 門 冬 各 半 兩 續 斷 一 分 牛 膝 三 分 鱉 甲 炙 黃 耆 各 一 兩 北 柴 胡 人 參 甘 草 半 夏 陳 皮 川 芎 白 芍 藥 各 等 分 白 茯 苓 一 兩 當 歸 川 芎 桂 心 白 芍 藥 黃 耆 人 參 各 半 兩 熟 地 黃 半 兩 黃 耆 鱉 甲 當 歸 炒, 各 一 兩 桂 心 續 斷 白 芍 藥 川 芎 牛 膝 蓯 蓉 沉 香 柏 子 仁 枳 殼 各 三 分 北 五 味 熟 地 黃 各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先 以 豬 腎 一 對, 去 筋 膜 ; 以 水 兩 大 盞, 生 薑 半 分, 棗 三 個, 煎 至 一 盞, 去 豬 腎 薑 棗, 然 后 入 藥 末 二 錢, 入 蔥 三 寸, 烏 梅 一 個, 荊 芥 五 穗,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空 心 晚 食 前 溫 服 此 藥 神 妙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大 盞, 薑 五 片, 棗 二 枚, 煎 七 分, 去 滓, 食 后 溫 服, 日 二 服 上 口 父 咀, 先 以 水 二 盞, 入 豬 腎 一 雙, 去 脂 膜 細 切, 以 生 薑 三 片, 棗 三 枚, 煎 取 一 盞 ; 去 腎 薑 棗, 入 藥 半 兩, 煮 取 七 分, 去 滓, 食 前 分 溫 二 服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食 后 粥 飲 吞 下 四 十 丸 胡 氏 出 養 生 必 用 半 兩 補 益 療 產 后 大 虛, 心 腹 急 痛, 血 氣 上 搶 心, 氣 息 乏 補 益 療 產 后 喘 乏 氣 羸, 腹 內 絞 痛, 自 汗 出 黃 耆 白 朮 當 歸 甘 草 人 參 各 二 兩 生 薑 四 兩 黃 耆 人 參 茯 苓 甘 草 白 朮 五 味 子 芎 藭 當 歸 各 八 上 先 以 白 羊 肉 三 斤, 去 膜, 以 水 一 斗 九 升, 煮 肉 取 汁 五 升, 后 下 諸 藥, 更 煎 取 三 升, 分 溫 三 服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溫 酒 下 三 四 十 丸, 日 再 服 分 澤 蘭 葉 陳 皮 各 六 分 麥 門 冬 訶 子 各 二 十 分 桂 心 熟 乾 地 黃 各 十 二 分 229

表 33.1( 續 ) 黃 耆 煮 人 參 治 產 后 蓐 勞, 肌 膚 黃 瘦, 面 無 顏 色 ; 或 憎 寒 壯 熱, 四 肢 酸 疼, 心 煩 頭 痛 黃 煮 治 產 后 虛 羸, 脾 胃 乏 弱, 四 肢 無 力, 全 不 思 飲 食, 心 腹 脹 滿 黃 耆 鱉 甲 醋 炙, 各 一 兩 桂 心 當 歸 炒 桑 寄 生 白 茯 苓 白 芍 藥 人 參 熟 地 黃 麥 門 冬 去 心 甘 草 炙, 各 半 兩 牛 膝 三 分 黃 耆 人 參 草 果 仁 厚 朴 附 子 各 一 兩 白 朮 當 歸 白 茯 苓 木 香 川 芎 桂 心 甘 草 各 半 兩 陳 皮 良 薑 訶 梨 勒 皮 各 三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用 豬 石 子 一 對, 去 脂 膜, 先 以 水 一 盞, 入 薑 半 分, 棗 三 枚,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並 石 子, 卻 下 藥 五 錢, 更 煎 至 四 分 ; 去 滓, 空 心 晚 食 前 溫 服 二 滓 並 煎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枚,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無 時 溫 服 分 熟 乾 地 黃 湯 羊 腎 湯 治 產 后 虛 羸, 短 氣 不 能 食 熟 乾 地 黃 湯 治 產 后 虛 贏, 乏 力 短 氣 熟 乾 地 黃 二 兩 人 參 北 五 味 子 石 斛 白 茯 苓 白 朮 鹿 角 膠 附 子 各 一 兩 桂 心 當 歸 川 芎 澤 蘭 葉 黃 續 斷 各 三 分 羊 腎 一 雙, 去 脂 膜 麥 門 冬 羚 羊 角 屑 北 五 味 子 茯 神 桂 心 續 斷 黃 川 芎 當 歸 各 半 兩 人 參 附 子 炮 乾 薑 各 三 分 熟 乾 地 黃 一 兩 肥 羊 肉 ( 二 斤 ) 當 歸 白 芍 藥 ( 各 半 兩 ) 桂 心 附 子 ( 炮 ) 川 芎 黃 人 參 龍 骨 白 朮 ( 各 三 分 ) 熟 地 黃 ( 一 兩 ) 小 黃 雌 雞 一 雙, 去 頭 足 翅 羽 腸 肚, 細 切 當 歸 白 朮 熟 地 黃 桂 心 黃 耆 各 半 兩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薑 棗 依 前 煎 服 上 口 父 咀, 先 以 水 二 大 盞, 煮 腎 至 一 盞 ; 去 腎, 入 藥 五 錢, 椒 二 七 粒, 薑 錢 二 片, 棗 三 枚, 煎 至 五 分, 去 滓, 空 心 溫 服 羊 肉 當 歸 湯 黃 雌 雞 湯 治 產 后 虛 羸, 乏 弱 無 力, 喘 急 汗 出, 腹 中 疞 痛 治 產 后 虛 羸 腹 痛 上 為 粗 末, 先 以 水 五 大 升, 煮 羊 肉 取 汁 二 大 盞 每 服 四 錢 汁 一 中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枚,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口 父 咀, 先 以 水 七 升, 煮 雞 至 三 升, 每 服 藥 四 錢, 以 雞 汁 一 盞,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日 三 230

表 33.1( 續 ) 療 產 后 羸 乏 不 復, 令 肥 白 當 歸 羊 肉 湯 地 黃 羊 脂 煎 黃 耆 木 香 療 產 后 雖 無 疾 狀, 但 覺 虛 弱, 兼 心 腹 痛, 欲 得 補 氣 力 療 產 后 雖 無 餘 苦, 但 覺 氣 虛 療 產 后 虛 羸 療 產 后 虛 乏, 不 思 飲 食, 四 肢 皆 倦, 心 腹 陣 痛 補 虛 治 氣 療 產 后 諸 疾 羸 瘦 欲 令 肥 白, 飲 食 和 調 地 黃 羊 脂 煎 治 產 后 風 虛 勞 損 羸 瘦, 不 思 飲 食, 四 肢 疼 痛 黃 治 產 后 風 虛 勞 損, 氣 攻 心 腹, 四 肢 疼 痛, 不 思 飲 食 大 烏 豆 淨 拭 熬 熟, 如 造 豆 黃 法, 去 皮, 搗 為 末, 以 臘 月 豬 脂 成 煉 者 和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酒 下 五 十 丸, 日 再 服 一 月 內 肥 白 也 無 所 忌 肥 羊 肉 一 斤, 去 脂, 水 一 斗, 煮 取 上 以 肉 汁 煮 三 味, 取 二 八 升, 去 肉 當 歸 五 兩 黃 耆 四 升 五 合, 分 為 四 服 若 兩 生 薑 六 兩 覺 惡 露 下 不 盡, 加 桂 心 三 兩 ; 惡 露 下 多, 覺 有 風, 加 芎 三 兩 ; 有 冷, 加 茱 萸 一 兩 ; 有 氣, 加 細 辛 二 兩 ; 有 熱, 加 生 地 黃 汁 二 合 當 歸 十 二 分 乾 地 黃 十 分 澤 蘭 葉 八 分 地 骨 皮 芍 藥 各 七 分 黃 耆 防 風 續 斷 各 六 分 人 參 桂 心 各 五 分 黃 雌 雞 一 只, 去 毛, 背 上 破 生 百 合 煨, 三 枚 白 粳 米 半 升 人 參 芍 藥 桂 心 甘 草 生 薑 各 一 兩 當 歸 一 兩 半 生 地 黃 二 兩 生 地 黃 汁 一 升 生 薑 汁 五 升 羊 脂 二 升 白 蜜 五 升 黃 耆 白 朮 木 香 羚 羊 角 屑 人 參 當 歸 桂 心 川 芎 白 芍 藥 白 茯 苓 各 半 兩 甘 草 一 分 木 香 人 參 陳 皮 白 茯 苓 白 芍 藥 黃 川 芎 各 三 分 熟 乾 地 黃 當 歸 附 子 各 一 兩 甘 草 一 分 桂 心 白 朮 各 半 兩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溫 酒 吞 下 二 十 丸 上 依 尋 常 著 五 味 調 和, 縫 背, 合 五 味 汁 煮 令 熟 ; 開 腹 取 百 合, 並 飯 相 和 汁, 作 羹 食 之, 肉 亦 食 盡, 略 臥 佳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二 盞, 棗 二 枚, 煎 至 一 盞, 去 滓 溫 服, 日 三 服 上 四 味, 先 煎 地 黃 汁, 令 余 五 升, 下 羊 脂 煎 減 半 ; 次 下 薑, 次 下 蜜, 便 以 銅 器 盛 著 湯 中 煎, 令 如 飴 狀 空 肚, 酒 一 升, 取 煎 如 雞 子 大 投 酒 中 飲, 日 三, 良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個,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枚,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救 急 許 仁 則 產 寶 古 今 錄 驗 231

表 33.1( 續 ) 人 參 療 產 后 風 虛 勞 損 羸 瘦, 四 肢 無 力, 不 思 飲 食 人 參 療 產 后 風 虛, 羸 瘦 勞 弱, 不 生 肌 肉 療 產 后 虛 勞, 骨 節 疼 痛, 頭 痛, 汗 不 出 人 參 黃 耆 熟 地 黃 各 一 兩 羚 羊 角 屑, 三 分 桂 心 川 芎 防 風 當 歸 北 五 味 子 白 茯 苓 白 朮 各 半 兩 甘 草 一 分 黃 耆 當 歸 芍 藥 人 參 各 二 兩 桂 心 甘 草 川 芎 生 薑 各 八 分 大 棗 十 二 個 當 歸 人 參 生 薑 各 二 兩 正 二 分 黃 耆 三 兩 淡 豉 五 合 豬 腎 一 雙 粳 米 三 合 薤 白 三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錢 先 用 水 二 大 盞, 獖 豬 腎 一 雙, 切 去 脂 膜, 薑 棗 同 煎 至 一 盞 ; 去 豬 腎, 入 藥 煎 至 四 分, 去 滓, 空 心 溫 服 上 水 七 升, 煮 取 三 升, 分 溫 三 服 上 水 一 斗 五 升, 先 煮 豬 腎, 取 六 升, 后 下 諸 藥, 煎 至 二 升, 分 為 三 服 產 寶 合 又 豬 腎 一 雙 煮, 入 蔥 豉 作, 如 常 食 之 表 33.2 袪 風 補 虛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補 虛 澤 蘭 丸 療 婦 人 虛 勞 或 本 來 虛 寒 ; 或 產 后 血 脈 虛 竭 四 肢 羸 弱, 飲 食 減 少, 血 脈 斷 絕, 血 脈 不 通 虛 實 依 源 療 產 后 經 三 臘, 諸 疾 退 后, 身 虛 無 力 澤 蘭 葉 九 分 石 膏 八 分 川 芎 甘 草 當 歸 各 七 分 白 芷 防 風 白 朮 藁 本 川 椒 厚 朴 乾 薑 桂 心 細 辛 各 五 分 澤 蘭 葉 炒 細 辛 熟 乾 地 黃 各 五 分 黃 當 歸 防 風 各 十 分 麥 門 冬 去 心, 八 分 石 膏 七 分, 煅 藁 本 白 芷 川 芎 柏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酒 下 二 三 十 丸, 日 再 忌 海 藻 菘 菜 桃 李 生 蔥 雀 肉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溫 酒 下 三 四 十 丸 刪 繁 產 寶 當 歸 佛 手 子 仁 五 味 子 甘 草 各 四 分 桂 心 三 分 治 產 后 補 虛 益 血 當 歸 羌 活 各 一 兩 延 胡 索 半 治 產 后 血 虛 勞 倦, 盜 汗, 多 困 少 力, 咳 嗽 有 痰 兩 當 歸 川 芎 黃 耆 各 一 兩 北 柴 胡 前 胡 各 一 分 上 為 細 末, 用 豬 腰 子 一 只 切 作 片, 以 水 一 盞, 入 藥 末 二 錢, 同 煎 至 七 分, 同 腰 子 吃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大 盞, 桃 柳 枝 各 三 寸, 棗 子 烏 梅 各 一 枚, 薑 三 片,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如 有 痰, 去 烏 梅 婦 人 232

表 33.2( 續 ) 枸 杞 子 丸 療 產 后 風 虛 勞 損, 四 肢 疼 痛, 心 神 虛 煩, 不 飲 食 枸 杞 子 牛 膝 白 茯 苓 人 參 黃 各 一 兩 當 歸 漏 蘆 防 風 桂 心 酸 棗 仁 羚 羊 角 屑 羌 活 五 加 皮 白 朮 川 芎 各 三 分 熟 地 黃 二 兩 甘 草 半 兩 麥 門 冬 一 兩 半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溫 酒 下 三 十 丸 荊 芥 湯 亦 可 表 33.3 袪 風 活 血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胡 氏 牡 丹 白 薇 丸 澤 蘭 丸 澤 蘭 丸 治 婦 人 產 后 虛 羸, 發 熱 自 汗, 欲 變 蓐 勞 或 血 氣 所 搏 及 經 候 不 調, 及 發 寒 熱, 自 汗 羸 瘦, 並 宜 服 之 治 產 后 風 虛 勞 損, 腹 痛 冷 氣, 腳 膝 無 力, 面 色 萎 黃, 飲 食 減 少, 日 漸 羸 瘦 主 產 后 風 虛 損 瘦, 不 能 食, 令 肥 悅 產 后 風 虛 勞 損, 羸 弱 百 病 必 效 療 產 后 患 風 虛 冷 氣, 腹 內 不 調 補 益 肥 白 悅 澤 白 芍 藥 當 歸 五 加 皮 地 骨 皮 人 參 各 半 兩 沒 藥 桂 心 各 二 錢 牡 丹 皮 三 錢 木 香 當 歸 桂 心 澤 蘭 葉 牛 膝 白 薇 牡 丹 皮 枳 殼 人 參 川 芎 厚 朴 白 朮 續 斷 熟 地 黃 北 細 辛 赤 石 脂 龍 骨 禹 余 糧 黃 耆 各 一 兩 白 茯 苓 附 子 各 三 分 吳 茱 萸 一 分 澤 蘭 葉 熬 當 歸 甘 草 各 七 分 厚 朴 藁 本 食 茱 萸 蕪 荑 白 芷 乾 薑 芍 藥 各 三 分 石 膏 八 分 人 參 柏 子 仁 桂 心 各 四 分 白 朮 五 分 澤 蘭 葉 六 分 白 芷 川 椒 蕪 荑 仁 藁 本 北 細 辛 各 四 分 人 參 白 朮 柏 子 仁 防 風 桂 心 厚 朴 丹 參 各 五 分 川 芎 當 歸 甘 草 各 七 分 乾 地 黃 十 分 澤 蘭 七 分 厚 朴 人 參 石 斛 蕪 荑 仁 續 斷 防 風 桂 心 各 三 分 川 芎 白 朮 柏 子 仁 北 五 味 子 黃 耆 遠 志 各 四 分 赤 石 脂 甘 草 乾 地 黃 各 六 分 233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水 酒 各 半 盞, 如 不 飲 酒, 只 用 水 一 盞, 開 通 錢 一 錢, 麻 油 蘸 之, 同 煎 七 分, 去 滓 通 口 服 煎 不 得 攪, 吃 不 得 吹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食 前 溫 酒 下 三 十 丸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酒 服 十 五 丸 至 二 十 五 丸, 日 二 服 忌 生 冷, 酢 滑, 豬, 牛 肉, 面, 生 蔥 桃 李, 雀 肉, 海 藻 菘 菜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溫 酒 下 二 十 丸 至 三 十 丸, 日 二 服 忌 如 前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酒 下 二 十 丸 至 三 十 丸, 日 二 服 忌 如 前 延 年 古 今 錄 驗 廣 濟

表 33.3( 續 ) 增 損 澤 蘭 丸 主 產 后 風 虛 勞 損 黃 瘦 澤 蘭 熬, 七 分 防 風 乾 地 黃 當 歸 北 細 辛 桂 心 茯 苓 芍 藥 人 參 甘 草 藁 本 烏 頭 炮 麥 門 冬 石 斛 紫 菀 川 芎 各 五 分 乾 薑 柏 子 仁 蕪 荑 仁 厚 朴 川 椒 各 四 分 白 朮 黃 耆 各 六 分 紫 石 英 石 膏 各 八 分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酒 下 二 十 丸 或 三 十 丸 延 年 表 三 十 四 血 崩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固 經 丸 芎 藭 湯 加 芍 藥 熟 乾 地 黃 白 芍 藥 又 阿 膠 丸 菖 蒲 酒 瑞 蓮 治 產 後 崩 中, 頭 目 旋 運, 神 思 昏 迷, 四 肢 煩 亂, 不 知 人 事 治 產 後 崩 中 下 血, 淋 瀝 不 絕, 黃 瘦 虛 損 治 產 後 崩 中, 下 血 不 止, 虛 羸 無 力 治 產 後 崩 中 不 止, 下 血 治 產 後 惡 血 崩 漏, 狀 如 泉 水 艾 葉 赤 石 脂 煅 補 骨 脂 木 賊 各 半 兩 附 子 一 個, 炮 芎 藭 當 歸 芍 藥 等 分 熟 乾 地 黃 伏 龍 肝 黃 赤 石 脂 各 一 兩 阿 膠 甘 草 白 朮 艾 葉 炒 川 芎 人 參 各 半 兩 當 歸 三 分 白 芍 藥 牡 蠣 乾 薑 熟 乾 地 黃 桂 心 黃 烏 賊 骨 鹿 角 膠 龍 骨 各 一 兩 熟 地 黃 赤 石 脂 各 一 兩 鹿 茸 牡 蠣 當 歸 各 半 兩 阿 膠 赤 石 脂 各 一 兩 半 續 斷 川 芎 當 歸 甘 草 丹 參 各 一 兩 龍 骨 鹿 茸 酥 炙 烏 賊 骨 鱉 甲 炙, 各 二 兩 菖 蒲 一 兩 半 瑞 蓮 百 枚, 燒 存 性 棕 櫚 燒 存 性 當 歸 桂 心 各 一 兩 鯉 魚 鱗 燒 川 芎 各 三 分 檳 榔 二 枚 上 為 末, 陳 米 飲 和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食 前, 溫 酒 下 二 十 丸, 米 飲 亦 可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盞 半, 煮 取 七 分, 出 滓, 無 時 熱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薑 三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為 末, 食 前, 溫 酒 調 下 二 錢 上 為 細 末, 食 前 粥 飲 調 二 錢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溫 酒 下 二 三 十 丸 上 細 銼, 以 酒 二 盞, 煮 取 一 盞, 去 滓, 分 溫 三 服, 食 前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三 錢, 煨 薑, 酒 調 下, 如 未 止, 更 進 一 服 或 時 血 崩, 無 藥 可 治, 但 進 三 服 即 止 234

表 三 十 五 月 經 不 調 不 通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琥 珀 薑 黃 治 產 後 經 脈 不 調, 四 肢 煩 疼, 飲 食 全 少, 日 漸 羸 瘦 治 產 後 虛 乏, 不 足, 胸 心 短 氣, 腹 內 緊 急, 腰 背 疼 痛, 月 水 不 調, 食 少 煩 渴, 四 肢 無 力 琥 珀 牛 膝 生 乾 地 黃 當 歸 各 一 兩 桃 仁 赤 芍 藥 各 半 兩 薑 黃 當 歸 熟 地 黃 牡 丹 皮 厚 朴 桂 心 川 芎 續 斷 桃 仁 白 朮 各 一 兩 赤 芍 藥 木 香 各 三 分 羚 羊 角 屑 一 分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食 前, 溫 酒 下 三 十 丸 表 三 十 六 產 後 水 腫 劑 列 表 表 36.1 活 血 袪 瘀 劑 小 調 經 加 減 吳 茱 萸 湯 大 調 經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治 婦 人 臟 氣 本 虛, 宿 挾 風 冷, 胸 膈 滿 痛, 腹 脅 絞 刺, 嘔 吐 惡 心, 飲 食 減 少, 身 面 虛 浮, 惡 寒 戰 栗 或 泄 不 止, 少 氣 羸 困 ; 及 因 生 產, 臟 氣 暴 虛, 邪 冷 內 勝, 宿 疾 轉 增 最 治 產 後 腫 滿, 喘 急 煩 渴, 小 便 不 利 治 產 後 遍 身 青 腫 疼 痛, 產 後 血 水 疾 沒 藥 琥 珀 桂 心 芍 藥 當 歸 各 一 錢 細 辛 麝 香 半 錢 吳 茱 萸 一 兩 半 苦 梗 乾 薑 甘 草 麥 門 冬 防 風 半 夏 細 辛 當 歸 赤 茯 苓 牡 丹 皮 桂 心 各 半 兩 大 豆 茯 神 真 琥 珀 乾 漆 大 麥 柏 等 分 治 產 血 虛 風 腫 水 腫 澤 蘭 葉 防 己 等 分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半 錢 匕, 薑 汁 溫 酒 各 少 許, 調 停 服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四 錢 水 盞 半,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食 前 熱 服 見 二 十 一 卷 第 三 論 中 上 各 為 細 末, 以 新 瓦 罐 子 中 鋪 一 重 麥 一 重 乾 漆, 如 此 填 滿, 用 鹽 泥 固 濟, 火 通 赤, 放 冷 研 為 但 是 產 後 諸 疾, 熱 酒 調 下 二 錢 上 為 末, 每 服 二 錢, 溫 酒 調 下 不 能 飲 者, 醋 湯 調 亦 可 出 婦 人 經 驗 張 氏 235

表 36.2 利 水 行 氣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枳 朮 湯 奪 魂 漢 防 己 治 心 腹 堅 大 如 盤, 邊 如 旋 盤, 水 飲 所 作, 名 曰 氣 分 治 產 後 虛 腫, 喘 促, 利 小 便 則 愈 治 產 後 風 虛, 氣 壅 上 攻, 頭 面 浮 腫 枳 實 一 兩 半 白 朮 三 兩 生 薑 三 兩, 取 汁 白 面 三 兩 半 夏 七 個 漢 防 己 豬 苓 枳 殼 桑 白 皮 各 一 兩 商 陸 甘 草 各 三 分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半,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中 軟 即 當 也 上 以 生 薑 汁 搜 面 裹 半 夏 為 七 餅 子, 炙 焦 熟 為 末, 水 調 一 盞, 小 便 利 為 效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四 錢 水 盞 半, 薑 三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空 心 表 三 十 七 產 後 子 宮 脫 垂 劑 列 表 表 37.1 內 服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當 歸 治 產 後 陰 下 脫 療 產 後 陰 下 脫 當 歸 黃 芩 牡 蠣 煅, 各 二 兩 芍 藥 一 兩 一 分 猬 皮 燒 存 性, 半 兩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空 心, 溫 酒 調 服, 米 飲 調 服 亦 可 忌 登 高 舉 重 鱉 頭 二 個, 陰 乾 葛 根 一 斤, 當 作 一 兩 上 二 味 為 末, 酒 服 寸 匕, 日 三 服 傳 心 古 今 錄 驗 表 37.2 內 服 並 外 用 法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陳 氏 玉 龍 湯 治 婦 人 產 后 用 力 太 過, 產 門 惡 出 皂 角 治 產 後 魋 318 皂 角 樹 皮 川 楝 樹 皮 各 半 以 四 物 湯 入 真 龍 骨 末 少 許 煎, 空 心 連 進 二 服 麻 油 湯 熏 洗 斤 皂 角 核 一 合 石 蓮 一 合, 炒, 去 心 上 為 粗 末, 用 水 煎 湯, 乘 熱 以 物 圍 定 熏, 通 手 洗 于 淨 房 中, 就 熏 洗 處 鋪 荐 席, 才 熏 洗 了, 以 帛 挹 乾, 便 吃 玉 露 通 真 丸 見 通 用 中, 熱 酒 下 二 丸, 便 仰 睡 內 服 並 熏 洗 法 熏 洗 法 並 內 服 玉 露 通 真 丸 表 37.3 外 用 法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硫 黃 治 產 后 勞 傷 陰 脫 硫 黃 烏 賊 骨 各 半 兩 五 味 子 一 分, 千 金 翼 用 三 銖 一 無 之 上 為 細 末, 研 令 極 細, 糝 患 處, 日 三 易 外 敷 318 魋, 音 同 頹 產 後 魋, 亦 作 產 後 頹 指 產 後 子 宮 脫 出 魋, 獸 名, 狀 似 小 熊 本 草 綱 目 熊 : 熊 罴 魋, 三 種 一 類 也 小 而 黃 赤 者, 魋 也 236

表 37.3( 續 ) 桃 仁 膏 集 驗 千 金 同 樗 枝 千 金 廣 濟 治 產 后 陰 腫 妨 悶 療 婦 人 產 后 虛 冷, 玉 門 不 閉 寬 冷 治 產 後 子 腸 下 出, 不 能 收 拾 不 論 年 深 者 皆 治 之 療 產 后 陰 下 脫 治 產 後 陰 下 脫 療 產 后 陰 腫 下 脫 內 出, 玉 門 不 閉 產 寶 桃 仁 去 皮 尖, 別 研 為 膏 枯 礬 五 倍 子 蛇 床 子 硫 黃 各 四 分 菟 絲 子 五 分 吳 茱 萸 六 分 樗 枝 取 皮 焙 乾, 一 握 川 椒 一 升 吳 茱 萸 二 升 戎 鹽 半 雞 子 大 上 等 分, 為 細 末, 以 膏 子 拌 均 敷 之 上 為 細 末, 以 湯 一 升, 投 藥 寸 匕, 以 洗 玉 門, 日 再 用 上 用 水 五 升, 連 根 蔥 五 莖, 漢 椒 一 撮, 同 煎 至 三 升, 去 滓, 傾 入 盆 內 乘 熱 熏, 候 通 手 淋 洗 如 冷, 傾 入 五 升 瓶 內, 再 煎 一 沸, 依 前 用 一 服 可 作 五 度 用 洗 了 睡 少 時 忌 鹽 藏 酢 醬 濕 面 發 風 毒 物 及 用 心 力 房 勞 等 事 上 為 末, 以 綿 裹 如 半 雞 子 大, 內 陰 中 日 一 易, 二 十 日 愈 外 敷 熏 洗 法 熏 洗 法 陰 道 塞 劑 以 鐵 精 粉 上 推, 內 之 又 灸 臍 下 橫 紋 二 七 壯 灸 法 陰 灰 石 一 升, 炒 令 能 燒 草 上 熱 湯 二 升, 投 灰 湯 中, 適 溫 冷, 澄 清 坐 水 中, 以 浸 玉 門, 斯 須 平 複 如 故 道 塞 劑 藥 浴 法 只 有 此 一, 無 論 熨 法 療 婦 人 產 后 陰 下 脫 亦 治 產 后 陰 中 痛 單 炒 蛇 床 子 一 升, 乘 熱 以 帛 裹 熨 患 處 熨 法 集 驗 表 三 十 八 婦 人 陰 蝕 五 疳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療 陰 蝕 瘡 當 歸 芍 藥 甘 草 芎 藭 各 二 兩 地 榆 三 兩 上 細 切, 以 水 五 升, 煮 取 二 升, 去 滓 熏 洗, 日 三 夜 一 又 蒲 黃 一 升 水 銀 一 兩 上 二 味 研 均 以 粉 上 又 肥 豬 肉 三 十 斤 上 以 水 三 碩, 煮 熟 去 肉, 入 盆 中 浸 之, 冷 即 易, 不 過 三 二 度 洗 拓 湯 療 陰 蝕 甘 草 乾 漆 各 一 兩 黃 芩 乾 地 黃 當 歸 芍 藥 各 二 兩 龜 甲 五 兩 上 細 切, 以 水 七 升, 煮 取 一 半, 去 滓, 以 綿 帛 內 湯 中, 以 瘡 處, 良 久 即 易, 日 二 度 每 湯 可 行 十 裡 許 即 乾, 捻 取 甘 濕 薄 敷 瘡 上 使 遍, 可 經 半 日, 又 以 湯, 訖 如 前 敷 藥 237 千 金 崔 氏

表 三 十 八 ( 續 ) 甘 濕 療 疳 蟲 陰 蝕 又 療 疳 虫 食 下 部 及 五 臟 蚺 蛇 膽 真 者 青 木 香 末 石 硫 黃 雄 精 麝 香 各 四 分, 臨 時 分 之, 多 少 入 用 丸, 麝 香 辟 蛇 毒 若 先 以 相 和, 蛇 膽 既 無 力 也 舊 用 五 月 五 日 蝦 蟆 上 五 味 等 分, 分 為 末, 更 細 研 有 患 取 如 三 棋 子, 和 井 花 水, 日 再 服 訖 先 令 便 利 了, 即 以 後 桃 枝 熏 下 部 訖 然 後 取 藥 如 棋 子 安 竹 管 裡, 吹 入 下 部 中, 亦 日 再 度, 老 少 量 減 其 熏 法 每 日 一 度, 不 用 再 為 之, 良 取 桃 東 南 枝 三 七 枚, 輕 打 頭 使, 以 綿 纏 之 又 搗 石 硫 黃 為 末, 將 此 綿 纏 桃 枝 捻 轉 之, 令 末 少 厚, 又 截 一 短 竹 筒, 先 內 下 部 中, 仍 以 所 捻 藥 桃 枝 熟, 然 熏 之 又 名 蚺 蛇 膽 熏 法 狼 牙 湯 療 陰 蝕 欲 盡 者 療 婦 人 陰 蝕, 其 中 爛 傷, 膿 水 淋 漓 臭 穢 蝦 蟆 兔 屎 上 等 分 為 末, 敷 瘡 上 良 文 仲 狼 牙 三 兩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四 升, 煮 取 半 升, 去 滓, 內 苦 酒 如 雞 子 中 黃 大, 沸 湯 一 杯 消 盡, 夜 適 寒 溫, 以 綿 纏 箸 頭 大, 如 繭 濡 湯 以 瀝 瘡 中, 日 四 五 度 即 瘥 古 今 錄 驗 表 三 十 九 乳 汁 少 劑 列 表 表 39.1 行 經 通 乳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漏 蘆 又 又 療 乳 婦 氣 脈 壅 塞, 乳 汁 不 行 及 經 絡 凝 滯, 奶 乳 脹 痛, 留 蓄 邪 毒, 或 作 癰 腫 此 藥 服 之, 自 然 內 消, 乳 汁 通 行 常 用 極 有 驗 療 產 后 乳 無 汁 漏 蘆 二 兩 半 蛇 蛻 十 條, 炙 栝 蔞 十 個, 急 火 燒 令 焦 存 ) 葵 菜 子 炮 香 縮 砂 仁 各 等 分 土 瓜 根 漏 蘆 ( 各 三 兩 ) 甘 草 ( 二 兩 ) 通 草 ( 四 兩 ) 漏 蘆 一 二 分 蠐 螬 各 三 分 栝 蔞 根 土 瓜 根 各 四 分 238 上 為 末, 溫 酒 調 下 二 錢, 無 時 候 服 藥 后 即 以 豬 蹄 羹 投 之 經 驗 有 牡 蠣, 並 燒 存 性 一 只 用 牡 蠣 為 末, 酒 調 下 二 錢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熱 酒 調 下 滋 益 氣 脈, 榮 衛 行, 津 液 上 上 水 八 升, 煎 取 二 升, 分 溫 三 服 忌 如 常 法 一 加 桂 心 並 為 末, 飲 服 寸 匕 上 為 細 末, 酒 調 寸 匕, 日 三 服 一 無 土 瓜 根, 有 鐘 乳, 沙 糖 水 調 服 蔡 張 不 愚 出 產 寶

表 39.1( 續 ) 一 涌 泉 下 乳 又 一 漏 蘆 湯 療 乳 無 汁, 成 都 教 授 單 驤 亦 治 乳 結 癰 腫 土 瓜 根 為 末, 酒 服 寸 匕, 日 三 二 服 效 穿 山 甲 洗, 一 兩, 灰 炒 令 燥 上 為 細 末, 酒 調 服 寸 匕 大 麻 仁 去 殼, 二 合 生 虾 三 枚 上 同 研 爛 去 滓, 用 酒 水 各 一 盞, 瓦 罌 煇 至 一 盞 半 有 余, 食 后 臨 臥 溫 服, 仍 用 被 覆 睡, 乳 即 通 流 必 用 云.. 漏 蘆 栝 蔞 皆 要 藥 或 雲.. 多 食 豬 蹄 羹 栝 蔞 取 子 淨 洗, 炒 令 香 熟 捶 碎, 取 仁 研 細, 瓦 上 攤, 令 白 色, 研 為 細 末, 溫 酒 調 下 一 錢, 服 了 合 面 臥 少 時 未 效 再 作 栝 蔞 一 枚 熟 搗, 以 白 酒 一 斗, 煮 取 四 升, 去 滓 溫 飲 一 升, 日 三 千 金 療 乳 無 汁 漏 蘆 通 草 各 八 分 鐘 乳 上 先 將 米 漬 一 宿, 研 取 四 分 黍 米 一 升 汁 三 升, 煮 藥 三 四 沸, 去 滓 作 飲 食 劉 柳 溪 傳 經 心 錄 同 表 39.2 溫 中 補 虛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劑 療 乳 婦 氣 少 血 衰, 脈 成 煉 鐘 乳 粉 研, 濃 煎 漏 蘆 湯, 調 下 二 錢 澀 不 行, 乳 汁 絕 少 一 豬 胰 如 食 法, 煮 清 粥 食 之 驗 下 乳 汁 立 效 粳 米 糯 米 各 半 合 萵 苣 子 一 合, 並 淘 淨 生 甘 草 半 兩 上 煎 汁 一 升, 研 前 藥 令 細, 去 滓, 分 作 三 服, 立 下 靈 苑 又 一 療 乳 汁 不 下 通 草 十 分 鐘 乳 粉 麥 門 冬 各 六 分 豬 蹄 一 只 通 草 四 兩 鼠 肉 五 兩 羊 肉 六 兩 獐 肉 八 兩 上 為 細 末, 食 后, 酒 服 寸 匕 日 三 二 服 效 千 金 同, 有 理 石 上 以 水 一 斗, 煮 作 羹 食 之, 最 妙 上 三 物 作 臛 啖 之, 勿 令 食 者 知 出 產 寶 崔 氏 239

表 四 十 吹 乳 妒 乳 乳 癰 劑 列 表 表 40.1 內 服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栝 蔞 又 連 翹 湯 治 奶 結 硬 疼 痛 療 產 后 吹 奶 作 癰 療 產 婦 乳 初 結 脹 不 消, 令 敗 乳 自 退 療 產 后 妒 乳 並 癰 乳 香 ( 一 錢, 研 ) 栝 蔞 根 末 ( 一 兩 ) 百 藥 煎 為 細 末, 每 服 三 錢 酒 一 盞, 煎 數 沸, 熱 服 葵 莖 及 子 240 上 研 令 均, 溫 酒 調 二 錢 服 上 搗 篩 為, 酒 服 寸 匕, 即 愈 雞 屎 為 末, 酒 服 寸 匕, 須 臾 三 服 愈 栝 蔞 一 個, 半 生 半 炒 大 粉 草 上 同 銼, 用 酒 一 碗, 煮 一 寸, 半 生 半 炙 生 薑 一 塊, 半 生 半 取 一 盞, 去 滓 服 之 其 煨 痛 一 會 不 可 忍, 即 搜 去 敗 乳 臨 臥 再 一 服 順 所 患 處 乳 側 臥 于 床 上, 令 其 藥 行 故 也 連 翹 子 升 麻 芒 硝 各 上 以 水 九 升, 煎 取 三 十 分 玄 參 芍 藥 白 蘞 升, 大 黃 次 下, 硝 分 三 防 己 射 乾 各 半 分 大 服 黃 十 二 分 甘 草 六 分 杏 仁 八 十 枚, 去 皮 尖 又 妒 乳 及 癰 並 瘥 蒲 黃 草 上 熟 搗 敷 腫 上, 日 三 度, 易 之 並 葉 煎 汁 飲 之 亦 佳 又 療 諸 癰 不, 取 白 雞 內 翅 第 一 翎 各 一 莖, 燒 末 服 之, 即 決 已 成 膿, 懼 針, 令 自 決 破 又 療 乳 癰 初 覺 有 異 黃 芩 甘 草 防 風 赤 芍 藥 黃 耆 各 五 兩 通 草 十 分 桑 寄 生 麥 門 冬 各 六 分 大 棗 五 枚 上 細 切, 以 水 一 升, 煮 取 九 合, 去 滓, 入 乳 糖 六 分, 分 為 四 服 治 乳 癰 鹿 角 屑 一 兩 上 為 細 末, 以 豬 膽 汁 調 下 一 錢, 不 過 再 服, 神 驗 以 醋 漿 水 服 之 亦 得 集 驗 以 豬 頷 下 清 汁 療 乳 癰, 諸 般 癤 癰 疽 橘 紅 半 兩 阿 膠 粉 炒 粉 草 炙, 各 一 兩 上 口 父 咀, 分 為 二 服, 每 服 用 泉 水 一 碗 半, 煎 至 盞 半, 去 滓 溫 服 出 指 迷 出 經 驗

表 40.1( 續 ) 張 氏 橘 香 一 醉 膏 神 效 栝 蔞 治 乳 癰 未 結 即, 已 結 即 潰, 極 痛 不 可 忍 者 藥 下 即 不 疼, 神 驗 不 可 云 喻 因 小 兒 吹 奶, 變 成 斯 疾 者, 並 皆 治 之 治 奶 癰 千 金 療 乳 無 汁, 以 水 煮 服 療 發 背 乳 癰, 四 肢 虛 熱, 大 渴 療 婦 人 發 乳 丈 夫 發 背, 爛 生 膿 血 后, 虛 成 氣 疾 陳 皮 浸 去 白 眼, 乾 面 炒 微 黃, 為 細 末, 麝 香 研 酒 調 二 錢 初 發 覺 赤 腫 疼 痛, 一 服 見 效 每 服 有 效 石 膏 不 以 多 少, 煅 通 赤, 取 於 地 上 碗 覆 出 火 毒, 細 研, 每 服 三 錢, 溫 酒 調 下, 添 酒 盡 醉 睡 覺 再 進 一 服 生 地 黃 六 兩 黃 芩 芍 藥 人 參 知 母 甘 草 各 二 兩 升 麻 黃 耆 麥 門 冬 栝 蔞 各 三 兩 大 棗 十 二 枚 黃 耆 麥 門 冬 地 黃 人 參 升 麻 茯 苓 各 三 兩 當 歸 芍 藥 遠 志 甘 草 各 一 兩 大 棗 十 個 上 以 竹 葉 切 三 升, 以 水 一 斗 二 升, 煮 取 九 升, 去 竹 葉, 內 藥 煮 取 三 升, 渴 則 飲 之 上 水 二 升, 煮 取 一 升, 分 溫 三 服 若 有 是 證, 局 中 排 膿 內 補 十 宣 亦 妙 治 奶 發 痛 不 可 忍 水 楊 柳 根 新 采 者 一 握, 捶 碎, 以 好 酒 同 甘 草 烏 梅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時 時 溫 服 治 婦 人 乳 疽 奶 勞 栝 蔞 一 個, 去 皮, 焙 研 為 末 如 急 用, 只 爛 研 子 多 者 有 力 生 粉 草 半 兩 當 歸 酒 洗, 去 蘆, 焙, 半 兩 乳 香 一 錢 通 明 沒 藥 一 分, 二 味 並 別 研 上 用 無 灰 酒 三 升, 同 于 銀 石 器 中 慢 火 熬, 取 一 升, 清 汁 分 作 三 服, 食 后 良 久 服 如 有 奶 勞, 便 服 此 藥, 可 杜 絕 病 根 如 毒 瓦 斯 已 成, 能 化 膿 為 黃 水 ; 毒 未 成, 即 于 大 小 便 中 通 利 疾 甚, 再 合 服, 以 退 為 妙 婦 人 乳 癰 甚 多, 獨 此 一 神 效 無 比, 萬 不 失 一 陳 日 華 先 人 國 器 經 效 李 嗣 立 表 40.2 外 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天 南 星 天 南 星 為 末 用 溫 湯 調, 以 鵝 翎 塗 之 皂 角 歌 曰.. 婦 人 吹 奶 意 如 何? 皂 角 燒 灰 蛤 粉 和 ; 熱 酒 一 杯 調 八 字, 須 臾 揉 笑 呵 呵 療 乳 硬 作 痛 嫩 桑 葉 生 采 研, 以 米 飲 調, 攤 紙 花 貼 病 處 外 敷 又 皂 莢 十 條, 以 酒 一 升, 揉 取 汁, 硝 石 半 兩, 煎 成 膏 敷 之 241 出 指 迷 外 塗 外 敷

表 40.2( 續 ) 療 乳 腫, 次 第 結 成 癰 赤 龍 皮 湯 天 麻 草 湯 飛 烏 膏 黃 連 胡 粉 膏 敷 乳 瘡, 亦 敷 諸 熱 瘡 黃 爛 浸 淫 汁 瘡 蜜 瘡 丈 夫 陰 蝕 痒 濕 諸 小 兒 頭 瘡 疳 蝕 口 邊 肥 瘡 蝸 瘡 等, 並 以 此 敷 之 以 敷 乳 瘡 諸 濕 痒 黃 爛 肥 瘡 上 以 馬 溺 涂 之, 立 愈 槲 皮 切, 三 升 上 以 水 一 斗, 煮 五 升 夏 用 冷 水 秋 冬 溫 之, 分 以 洗 乳 亦 洗 諸 深 敗 爛 久 瘡, 洗 畢 敷 膏 天 麻 草 切, 五 上 以 水 一 斗 半, 煎 取 一 斗, 隨 寒 升 溫 分 洗 乳, 以 殺 痒 也 此 草 葉 如 麻 葉, 冬 生 夏 著 花, 赤 如 鼠 尾 花, 亦 以 洗 浸 淫 黃 爛 熱 瘡 痒 疽 濕 陰 蝕 瘡 小 兒 頭 瘡 洗 畢 敷 膏 用 燒 朱 砂 作 水 銀 上 黑 煙 名 緗 粉 者, 三 兩, 熬 令 焦 燥 礬 石 三 兩, 燒 粉 黃 連 二 兩 胡 粉 十 分 水 銀 一 兩, 同 研 令 消 上 二 味, 以 絹 篩 了, 以 甲 煎 和 之, 令 如 脂, 以 敷 乳 瘡, 日 三 作 者 不 須, 有 汁 自 著 可 用 上 三 味, 搗 黃 連 為 末, 三 物 相 和, 合 皮 裹 熟 挪 之 自 和 合 也 縱 不 成 一 家, 且 得 水 銀 細 入 粉 中 也 若 著 甲 煎 為 膏 外 塗 千 金 同 外 敷 千 金 同 外 洗 千 金 同 千 金 同 外 敷 又 以 地 黃 汁 涂 即 愈 外 敷 又 取 白 丁 香 研 涂, 乾 即 易 外 敷 又 療 乳 癰, 初 得 令 消 療 乳 癰 或 瘡 久 不 瘥, 膿 汁 出, 疼 痛 欲 死 不 可 忍 療 奶 癰 並 無 名 癰 癤 又 療 火 瘡 療 乳 頭 裂 破 赤 小 豆 菵 草 鹿 角 二 兩 甘 草 半 兩 金 黃 治 奶 癰 川 大 黃 粉 草 各 一 兩 上 等 分 為 細 末, 苦 酒 和, 敷 之 愈 外 敷 上 為 細 末, 用 雞 子 白 和 於 銅 器 中 暖 溫, 敷 患 處, 日 五 七 易, 即 愈 一 只 用 鹿 角 石 上 磨, 取 濃 汁 涂 之, 乾 即 愈 一 鹿 角 燒 作 灰, 酒 調 抹 立 愈 鼠 糞 不 以 多 少, 燒 存 性 二 分, 入 輕 粉 二 十 文, 研 停, 麻 油 調 涂 如 有 頭 即 潰, 無 頭 即 消 以 丁 香 為 末, 水 調 敷 立 愈 又 以 蛤 粉 胭 脂 等 分, 新 水 調 敷 上 為 細 末, 以 好 酒 熬 成 膏, 傾 在 盞 中, 放 冷, 攤 紙 上 貼 痛 處, 仰 面 臥 至 五 更 未 貼 時, 先 用 溫 酒 調 一 大 匙, 就 患 處 臥, 明 日 取 下 惡 物 相 度 強 弱 用 藥, 羸 弱 不 宜 服 242 外 敷 外 敷 外 敷 出 婦 人 經 驗 外 敷

表 40.2( 續 ) 療 婦 人 乳 癰 ( 已 穿 未 穿 ) 出 膿, 大 止 痛, 斂 瘡 口 乾 膿 又 歛 瘡 口 烏 賊 骨 黃 丹 天 竺 黃 各 二 錢 輕 粉 二 匕 麝 香 一 字 老 降 真 骨 三 錢 又 又 以 芙 蓉 花 爛 研 如 泥 若 無 花, 只 取 根 上 皮 先 用 竹 刀 刮 去 粗 皮, 但 用 內 一 層 嫩 白 皮, 研 如 泥, 卻 入 蜜 少 許 調 停 看 瘡 大 小, 如 未 穿 即 留 中 孔 ; 如 已 穿 即 塞 其 孔, 其 膿 根 自 然 出 盡, 不 倦 頻 頻 更 換 此 大 治 一 切 癰 疽 發 背, 立 見 神 效 膿 出 盡, 卻 用 後 藥 敷 319 降 真 節 二 錢 天 竺 黃 露 蜂 房 各 一 錢 麝 香 輕 粉 各 少 許 乳 香 沒 藥 黃 丹 各 一 錢 龍 骨 二 錢 真 上 研 為 細 末, 乾 糝 瘡 口, 不 數 日 乾 上 為 末 乾 糝 上 為 細 末, 乾 糝 產 乳 外 敷 外 敷 外 敷 外 敷 坯 子 三 錢 血 竭 半 錢 麝 香 一 字 降 真 節 一 錢 療 乳 癰 黃 柏 一 分 上 為 細 末, 以 雞 子 白 調 停 涂 之, 乾 則 易, 立 愈 又 苧 根 搗, 敷 之 愈 外 敷 丹 參 膏 療 婦 人 乳 癰 丹 參 白 芷 芍 藥 各 二 兩 上 口 父 咀, 以 苦 酒 淹 經 宿, 以 豬 脂 半 斤, 微 火 煎 之 白 芷 黃 為 度, 膏 成, 去 滓 敷 之 產 寶 外 塗 必 效 外 敷 表 四 十 一 產 後 寒 熱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增 損 四 物 湯 大 調 經 治 產 後 血 虛, 惡 露 未 消, 氣 為 敗 濁 凝 滯, 榮 衛 不 調, 陰 陽 相 乘, 憎 寒 發 熱, 或 自 汗, 或 腫 滿, 皆 氣 血 未 平 之 所 為 也 人 參 當 歸 芍 藥 川 芎 乾 薑 各 一 兩 甘 草 四 錢 重 大 豆 一 兩 半, 炒, 去 皮 茯 神 一 兩 真 琥 珀 一 錢 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錢 三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熱 服, 無 時 候 上 為 細 末, 濃 煎 烏 豆 紫 蘇 湯 調 下 319 即 乾 膿 243

表 四 十 一 ( 續 ) 五 積 見 局 療 產 後 惡 寒 壯 熱, 一 夜 三 五 度, 發 惡 語, 口 中 生 瘡, 時 時 乾 嘔, 困 乏 悶 絕 人 參 獨 活 白 蘚 皮 葛 根 防 風 青 竹 茹 遠 志 各 上 銀 一 斤, 水 一 斗 五 升, 煎 取 七 升, 下 諸 藥 重 煎, 取 三 升, 分 溫 三 服 忌 魚 酒 面 等 物 產 寶 六 分 茯 神 八 分 白 蘞 十 分 玄 參 十 二 分 竹 瀝 知 母 湯 人 參 當 歸 柴 胡 地 黃 湯 芍 藥 湯 治 產 後 乍 寒 乍 熱, 通 身 溫 壯, 胸 心 煩 悶 治 產 後 去 血 過 多, 血 虛 則 陰 虛, 陰 虛 生 內 熱, 內 熱 生 煩 其 証 心 胸 煩 悶, 吸 吸 短 氣, 頭 痛 悶 亂, 骨 節 疼 痛, 晡 時 輒 甚, 與 大 病 虛 煩 相 類, 急 宜 治 之 二 升 半 知 母 三 兩 芍 藥 黃 芩 各 二 兩 桂 心 甘 草 各 一 兩 人 參 當 歸 生 乾 地 黃 桂 心 麥 門 冬 去 心, 各 一 兩 白 芍 藥 二 兩 上 五 味 口 父 咀, 以 水 五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三 服 一 不 用 桂 心, 加 生 地 黃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大 錢 水 二 盞, 先 將 粳 米 一 合, 淡 竹 葉 十 片, 煎 至 一 盞, 去 米 竹 葉, 入 藥, 並 棗 二 枚,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虛 甚 者 用 熟 地 黃 治 產 後 惡 露 下, 忽 而 斷 絕 晝 日 明 了, 暮 則 譫 語, 寒 熱 往 來, 如 見 鬼 狀 此 由 為 熱 入 血 室, 不 即 治 之, 諸 變 不 測, 宜 服 柴 胡 地 黃 湯 四 物 湯 加 北 柴 胡 療 產 後 虛 熱 頭 痛, 身 體 發 熱, 兼 治 腹 內 拘 急 疼 痛 桂 心 三 兩 牡 蠣 白 芍 藥 各 五 兩 黃 芩 二 兩, 千 金 翼 云.. 若 通 身 發 熱, 加 黃 芩 生 乾 地 黃 五 兩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五 錢 水 一 盞 半, 煎 至 一 盞, 去 滓 溫 服 見 第 六 卷 十 五 論 中 千 金 翼 表 四 十 二 傷 風 感 冒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三 物 黃 芩 湯 增 損 柴 胡 湯 治 婦 人 草 蓐 中 傷 風, 四 肢 苦 煩 熱, 頭 疼, 與 小 柴 胡 湯 ; 若 頭 不 疼 但 煩 者, 三 物 黃 芩 湯 治 婦 人 產 後 虛 羸, 發 寒 熱, 飲 食 少, 腹 脹 等 疾 黃 芩 半 兩 苦 參 一 兩 生 乾 地 黃 二 兩 柴 胡 三 錢 人 參 芍 藥 半 夏 炮 甘 草 橘 紅 川 芎 各 三 分 244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枚,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表 四 十 二 ( 續 ) 竹 葉 防 風 湯 陽 旦 湯 治 婦 人 產 後 傷 風, 發 熱 面 赤, 喘 而 頭 痛 治 婦 人 產 後 傷 風 十 數 日 不 解, 頭 微 痛, 惡 寒, 時 時 有 熱, 心 下 堅, 乾 嘔, 汗 出 淡 竹 葉 半 把 防 風 人 參 桂 枝 苦 梗 甘 草 各 半 兩 葛 根 一 兩 半 桂 枝 芍 藥 各 三 兩 甘 草 炙 黃 芩 各 二 兩 自 汗 者, 去 桂, 加 炮 熟 附 子 一 枚 ; 渴 者, 去 桂, 加 栝 蔞 根 三 兩 ; 下 痢 者, 去 芍 藥, 加 乾 薑 三 兩 ; 心 下 悸 者, 去 芍 藥, 加 茯 苓 四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枚,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使 汗 出 頸 項 強, 用 附 子 炮 去 皮 臍, 銼 如 豆 大, 抄 一 錢 同 煎 嘔 者, 加 半 夏 煎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棗 一 枚,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無 時 候 虛 勞 裡 急 者, 正 陽 旦 湯 主 之, 煎 時 入 膠 飴 為 佳 若 脈 浮 緊, 無 汗 發 熱 者, 莫 與 也 兩 ; 蜀 漆 湯 產 後 療 虛 熱 往 來, 心 胸 煩 悶, 骨 節 疼 痛 及 頭 痛 壯 熱, 日 晡 加 甚, 又 如 瘧 狀 黃 耆 五 兩 生 地 黃 一 斤 蜀 漆 葉 桂 心 甘 草 黃 芩 各 一 兩 知 母 芍 藥 各 二 兩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五 錢 水 一 盞 半, 煎 至 一 盞, 去 滓 溫 服 千 金 表 四 十 三 瘧 疾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草 果 飲 子 生 熟 飲 子 治 婦 人 產 後 瘧 疾, 寒 熱 相 半 者, 或 多 熱 者 治 產 後 瘧 疾 多 寒 者 半 夏 泡 赤 茯 苓 甘 草 炙 草 果 炮, 去 皮 川 芎 陳 皮 白 芷 各 二 錢 青 皮 去 白 良 薑 紫 蘇 各 一 錢 乾 葛 四 錢 肉 豆 蔻 草 果 仁 厚 朴 生, 去 粗 皮 半 夏 陳 皮 甘 草 大 棗 去 核 生 薑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三 錢 重 水 一 大 盞, 薑 三 片, 棗 二 個, 同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當 發 日, 侵 早 連 進 三 服, 無 有 不 安 上 八 味 等 分, 細 銼 和 勻 一 半 生 一 半 用 濕 皮 紙 裹 煨 令 香 熟, 去 紙, 與 一 半 生 者 和 勻 每 服 秤 五 錢 重, 水 二 盞, 煎 至 七 分, 食 前 一 服, 食 後 一 服 出 經 效 表 四 十 四 產 後 咳 嗽 劑 列 表 表 44.1 敗 血 致 咳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二 母 治 產 後 惡 露 上 攻, 流 入 于 肺 經, 咳 嗽, 宜 服 此 藥 如 傷 風 痰 嗽, 卻 以 尋 常 傷 風 藥 主 治 知 母 貝 母 白 茯 苓 人 參 各 半 兩 桃 仁 杏 仁 並 生, 去 皮 尖 各 一 分 245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三 錢 水 一 盞 半, 煎 至 八 分, 無 時 溫 服 如 覺 腹 痛 並 服 之, 立 有 神 效

表 44.1( 續 ) 治 婦 人 產 後 血 入 于 肺, 面 黑 發 喘 欲 死 者 人 參 一 兩, 別 為 末 蘇 木 二 兩 上 以 水 兩 碗, 煮 取 一 碗 以 下, 去 滓, 調 參 末 隨 時 加 減 服, 神 效 不 可 言 胡 氏 表 44.2 風 寒 咳 嗽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療 產 後 感 風 傷 寒, 咳 嗽 多 痰, 唾 粘 甘 草 苦 梗 各 六 分 款 冬 花 四 分 生 麥 門 冬 生 地 黃 各 十 二 分 蔥 白 一 握 豉 二 合, 舊 無 上 口 父 咀, 每 二 升 煮 取 八 合, 去 滓 食 後 分 二 服 出 集 驗, 產 寶 同 旋 覆 花 湯 療 咳 嗽 多 痰, 唾 粘 氣 急 療 產 後 咳 嗽 氣 喘 治 產 後 傷 風 感 寒 暑 濕, 咳 嗽 喘 滿, 痰 涎 壅 盛, 坐 臥 不 寧 療 產 後 咳 逆 三 日 不 止 欲 死 蔥 白 與 豉 前 胡 五 味 子 紫 菀 貝 母 各 六 分 桑 白 皮 茯 苓 各 八 分 淡 竹 葉 二 十 片 百 部 根 苦 梗 各 六 分 桑 白 皮 二 十 分 乾 百 合 赤 茯 苓 各 八 分 旋 覆 花 赤 芍 藥 前 胡 半 夏 曲 荊 芥 穗 甘 草 茯 苓 五 味 子 杏 仁 麻 黃 各 等 分 上 口 父 咀, 水 二 升, 煎 取 八 合, 去 滓, 食 後 分 二 服 上 口 父 咀, 水 二 升, 煮 取 七 合, 去 滓, 食 後 分 二 服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半, 薑 五 片, 棗 一 枚,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食 前 溫 服 有 汗 者 莫 服 桂 心 半 兩 薑 汁 三 合 上 同 煎, 取 二 合, 以 火 先 灸 背, 摩 令 背 熱 時, 涂 藥 汁 盡 妙 產 後 咳 逆 乾 柿 一 個 上 切 碎, 以 水 一 盞, 煎 至 六 分, 熱 呷 羌 活 治 咳 逆 羌 活 附 子 炮 茴 香 炒, 各 半 上 五 味 為 末, 每 服 兩 木 香 白 薑 炮, 各 一 分 二 錢 水 一 盞, 鹽 一 捻, 煎 一 二 十 沸, 熱 服 一 服 止 經 效 產 寶 產 寶 出 靈 苑 表 44.3 脾 胃 虛 冷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丁 香 治 產 後 心 煩, 咳 噫 不 止 丁 香 白 豆 蔻 仁 各 半 兩 伏 龍 肝 一 兩 246 上 為 細 末, 煎 桃 仁 吳 茱 萸 湯 調 下 一 錢, 如 人 行 五 里 再 服

表 44.3( 續 ) 石 蓮 治 氣 咳 噫, 又 治 吐 逆, 心 怔 目 暈, 不 思 飲 食 石 蓮 肉 炒, 兩 半 白 茯 苓 一 兩 丁 香 半 兩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三 錢, 米 飲 調 下, 無 時 候 出 婦 人 經 驗 表 四 十 五 產 後 痞 悶 嘔 吐 食 慾 不 振 劑 列 表 表 45.1 活 血 消 食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見 現 丸 抵 聖 湯 薑 黃 三 棱 蓽 澄 茄 陳 皮 良 薑 人 參 莪 術 等 分 赤 芍 藥 半 夏 澤 蘭 葉 人 參 陳 皮 各 一 分 甘 草 一 錢 上 為 細 末, 用 蘿 卜 浸, 煮 爛 研 細, 將 汁 煮 面 糊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用 蘿 卜 湯 下 三 十 丸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一 劑, 用 水 一 碗, 生 薑 焙 乾 半 兩, 煎 至 半 碗, 去 滓, 分 熱 三 服 表 45.2 溫 中 行 氣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丁 香 開 胃 治 產 后 脾 胃 氣 寒, 心 胸 滿 悶, 吐 逆, 四 肢 少 力, 不 納 飲 食 治 產 后 胃 氣 不 和, 嘔 吐 不 止, 全 不 納 食 療 產 后 嘔 逆 不 止 治 產 后 更 無 它 疾, 但 多 嘔 逆 不 能 食 丁 香 人 參 檳 榔 白 朮 桂 心 當 歸 厚 朴 前 胡 各 三 分 甘 草 半 兩 良 薑 一 兩 訶 子 肉 兩 半 人 參 一 兩 甘 草 半 兩 橘 紅 一 兩 半 夏 曲 甘 草 各 半 兩 藿 香 三 兩 白 朮 五 分 生 薑 六 分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四 錢 水 一 盞, 薑 三 片,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空 心 上 三 味, 為 細 末 另 以 半 夏 半 分, 生 薑 一 分, 薤 白 二 七 莖, 水 一 大 盞, 煎 至 六 分, 去 滓, 分 為 二 服 上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水 一 盞 半, 薑 三 片, 煎 至 六 分, 無 時 候 上 細 切, 酒 水 各 二 升, 煎 取 一 升, 分 三 服 鄧 知 縣 傳 表 四 十 六 產 後 腹 瀉 劑 列 表 表 46.1 溫 中 寒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247

表 46.1( 續 ) 白 朮 附 子 治 產 後 霍 亂, 吐 利 腹 痛, 煩 渴, 手 足 逆 冷 療 產 後 霍 亂, 吐 利 不 止, 手 足 逆 冷 白 朮 橘 紅 麥 門 冬 人 參 乾 薑 各 一 兩 甘 草 半 兩 附 子 白 朮 當 歸 吳 茱 萸 桂 心 人 參 丁 香 橘 紅 甘 草 各 半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四 錢 生 薑 五 片, 水 一 盞,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為 細 末, 粥 飲 調 下 二 錢, 無 時 候 溫 中 高 良 薑 調 中 湯 治 產 後 霍 亂, 吐 瀉 不 止 溫 中 兩 人 參 白 朮 當 歸 草 豆 蔻 仁 乾 薑 各 一 兩 厚 朴 二 兩 治 產 後 霍 亂 吐 利, 腹 中 痛 良 薑 當 歸 草 豆 蔻 仁 產 後 腸 胃 虛 怯, 寒 邪 易 侵 若 未 盈 月, 欲 冷 當 風, 乘 虛 襲 留 于 肓 膜, 于 腹 脅, 故 腹 痛 作 陣, 或 如 錐 刀 所 刺 流 入 大 腸, 水 谷 不 化, 洞 泄 腸 鳴 高 良 薑 當 歸 桂 心 芍 藥 附 子 炮 川 芎 各 一 兩 甘 草 半 兩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錢, 水 煎 服 上 等 分 為 細 末, 每 服 二 錢, 粥 飲 調 下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錢 匕 水 三 盞, 煎 至 一 盞, 去 滓 熱 服 產 後 諸 痢 煮 薤 白 食 之 又 羊 腎 脂 炒 薤 白, 空 腹 食 尤 佳 又 當 歸 湯 炙 肥 羊 肉 食 之 治 產 後 赤 白 痢, 臍 下 氣 痛 厚 朴 八 分 當 歸 枳 殼 訶 子 肉 各 六 分 甘 草 五 分 肉 豆 蔻 五 個 薤 白 三 合 治 產 後 赤 白 痢, 腹 中 絞 痛 芍 藥 四 兩 阿 膠 艾 葉 各 二 兩 乾 地 黃 四 兩 甘 草 當 歸 各 二 兩 療 產 後 下 痢 腹 痛 當 歸 龍 骨 各 三 兩 乾 薑 附 子 甘 草 熟 艾 各 一 兩 白 朮 二 兩 川 芎 二 兩 半 上 水 一 升, 煮 取 九 合, 空 心, 分 為 三 服 上 水 二 升, 煮 取 八 合, 分 兩 服, 空 心 上 味 細 切, 以 水 五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去 滓, 分 為 三 服, 日 三, 一 日 令 盡 忌 豬 肉 冷 水 桃 李 雀 肉 毒 物 經 效 救 急 千 金 248

表 46.1( 續 ) 桂 枝 湯 硇 砂 煎 丸 桂 丸 續 命 湯 療 產 後 余 寒, 下 痢, 便 膿 血 赤 白, 日 數 十 行, 腹 痛, 時 時 下 血 療 產 後 氣 痢 不 止 治 一 切 積 滯, 化 氣 消 食, 補 益 真 氣 產 後 逐 敗 血 補 虛 至 善 士 人 李 潛 善 醫, 曰.. 蓐 中 痢 與 他 痢 不 同, 常 痢 可 用 苦 澀 藥 止 之 蓐 中 痢 生 于 血 不 足, 投 澀 藥 則 血 愈 不 行, 痢 當 更 甚 為 余 作 硇 砂 法, 云 此 藥 最 能 治 產 後 痢 先 以 桂 圓 小 下 之, 次 投 硇 砂 丸 日 九 十 丸, 利 頓 減 半, 次 日 遂 愈 產 後 雖 無 疾, 亦 宜 服 之 能 養 血 氣, 去 積 滯 療 產 後 驟 血 不 止 桂 心 乾 薑 甘 草 各 二 兩 赤 石 脂 十 兩 當 歸 三 兩 附 子 一 兩, 炮 蜜 二 升 青 木 香 三 分 訶 子 酥 炙 黃, 去 核, 八 分 硇 砂 揀 過, 明 無 石 者, 別 研 如 粉 金 鈴 子 去 皮 核 天 雄 用 無 灰 酒 煮 五 七 百 沸, 候 軟 刮 去 皮 當 歸 各 淨 稱 二 兩 巴 戟 檳 榔 舶 茴 香 炒 木 香 附 子 炮 沉 香 各 一 兩 阿 魏 半 兩, 米 醋 磨 成 膏, 入 諸 藥 肉 蓯 蓉 一 兩 硇 砂 桂 心 甘 遂 丁 香 木 香 芫 花 以 砂 炒 焦 以 上 等 分 巴 豆 去 心 皮, 不 去 油, 減 半 神 曲 末 五 合, 炒 枳 殼 白 朮 各 六 分 人 參 四 分 赤 石 脂 十 分 白 蜜 一 匙 生 薑 一 片 上 細 切, 以 水 七 升, 煮 取 三 升, 入 蜜 再 煎 一 二 沸, 去 滓, 分 服 一 升, 日 三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米 飲 調 下 寸 匕 一 有 縮 砂 仁 三 味 等 分 為 細 末, 入 蜜 一 匙, 米 飲 調 下 二 錢 上 為 細 末, 以 無 灰 酒 煮 白 面 糊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每 服 三 十 丸, 空 心, 日 午 溫 酒 下 上 為 細 末, 面 糊 丸 如 綠 豆 大 每 服 二 丸 三 丸, 溫 水 下 加 減 更 量 虛 實 潛, 名 醫 也 云 此 丸 取 積 最 勝, 不 以 久 近, 皆 能 消 化 上 為 細 末, 米 飲 調 下 寸 匕 上 同 煎 後 蜜 色 赤, 投 童 子 小 便 一 升, 去 薑 更 煎 二 沸, 分 為 三 次, 頓 服 之 千 金 沈 內 翰 許 仁 則 秘 表 46.2 活 血 涼 血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249

表 46.2( 續 ) 桃 膠 的 奇 治 產 後 痢 下 赤 白, 裡 急 後 重, 刺 疼 痛 等 証 治 產 後 瀉 泄, 惡 露 不 行 此 余 血 滲 入 大 腸 為 瀉, 分 過 則 愈 雖 洞 泄 不 禁, 下 青 黑 色 物 亦 驗 療 產 後 下 血 不 止 桃 膠 瓦 上 焙 乾 沉 香 蒲 黃 隔 紙 炒, 等 分 上 為 末, 每 服 二 錢, 食 前, 陳 米 飲 調 下 荊 芥, 大 者 四 五 穗, 于 盞 內 燃 火 燒 成 灰, 不 得 犯 油 火 ; 入 麝 香 少 許 研, 沸 湯 一 兩 呷, 調 下 此 藥 雖 微, 能 愈 大 病, 宜 勿 忽 之 桑 耳 炙 芍 藥 炙 地 榆 茜 根 牛 角 阿 膠 各 六 分 艾 葉 雞 蘇 各 四 分 白 龍 骨 十 二 分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二 升, 煮 取 八 合, 分 三 服 張 氏 表 46.3 寒 熱 夾 雜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白 頭 翁 湯 治 產 後 下 痢 虛 極 治 產 後 赤 白 痢, 腹 中 絞 痛 不 可 忍 療 新 產 後 赤 白 痢 疾, 心 腹 刺 痛 白 頭 翁 甘 草 阿 膠 各 二 兩 黃 連 柏 皮 秦 皮 各 三 兩 黃 連 四 兩 阿 膠 蒲 黃 梔 子 仁 各 一 兩 當 歸 一 兩 半 黃 芩 二 兩 黃 柏 皮 三 兩 薤 白 切, 一 升 當 歸 二 兩 酸 榴 皮 三 兩 地 榆 四 兩 粳 米 五 合 阿 膠 人 參 甘 草 黃 連 上 口 父 咀, 每 服 四 錢 水 盞 半,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空 心 服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飲 下 六 十 丸, 日 三 夜 一 立 定, 破 血 止 痢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六 升, 煮 取 一 升, 日 三 服 一 有 厚 朴 一 兩 千 金 只 有 前 五 味 張 文 仲 必 效 療 產 後 赤 白 痢, 腹 中 絞 痛, 不 下 食 療 產 後 赤 白 痢 疾 各 兩 半 當 歸 石 榴 皮 地 榆 各 二 分 白 蘘 荷 黃 連 各 十 二 分 黃 柏 一 分 犀 角 屑 四 分 黃 芩 枳 殼 甘 草 升 麻 各 六 分 茜 根 八 分 粳 米 二 合 薤 白 一 升 黃 連 八 分 阿 膠 六 分 赤 茯 苓 當 歸 黃 柏 各 四 分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米 飲 下 二 十 丸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粥 飲 吞 下 二 十 丸, 空 心 250

表 46.3( 續 ) 膠 蠟 深 師 療 產 後 下 痢 湯 治 產 後 下 痢 不 禁 止, 因 之 氣 欲 絕, 無 問 赤 白, 水 谷 不 分 治 產 後 羸 困, 赤 白 痢 疾, 心 腹 絞 痛 療 產 後 水 痢 療 產 後 下 痢 膿 血 相 雜 療 產 後 血 痢, 小 便 不 通, 臍 腹 痛 阿 膠 當 歸 各 六 分 蠟 一 枚 如 雞 子 大 粳 米 一 合 黃 連 十 分 黃 連 厚 朴 各 三 兩 芍 藥 黃 柏 各 二 兩 薤 白 石 榴 皮 黃 連 各 三 分 當 歸 二 兩 地 榆 三 分 枳 殼 四 分 厚 朴 茯 苓 黃 連 各 六 分 當 歸 三 分 赤 石 脂 五 色 龍 骨 黃 連 各 十 分 白 朮 五 分 阿 膠 黃 耆 各 六 分 黃 柏 四 分 生 馬 齒 莧 上 細 切, 以 水 六 升, 先 煮 米, 令 蟹 目 沸, 去 米 內 藥, 煮 取 二 升, 入 阿 膠 蠟, 煮 令 烊, 分 溫 三 服 上 水 六 升, 煮 取 二 升, 分 溫 二 服 上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為 三 服 上 水 一 升, 煮 取 八 合, 空 心, 分 為 三 服 上 為 細 末, 飲 服 寸 匕 上 搗 取 汁 三 大 合, 煎 一 沸, 下 蜜 一 合 調, 頓 服 療 產 後 血 痢 不 止 臭 樗 根 六 分 上 為 末, 水 和 丸 如 棗 核 大, 面 擔 作 餛 飩, 無 度, 煮 二 七 個, 熱 吞 之 表 46.4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黃 連 丸 深 師 療 產 後 冷 熱 痢 療 產 後 下 痢, 赤 白 有 血 黃 連 六 兩 烏 梅 三 兩 乾 薑 二 兩 赤 石 脂 黃 連 地 榆 各 六 分 當 歸 四 分 乾 薑 甘 草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米 飲 下 三 十 丸 忌 豬 肉 上 水 二 升, 煎 取 八 合, 空 心, 分 作 二 服 各 三 分 厚 朴 十 二 分 蔥 白 七 莖 療 產 後 腹 痛 氣 脹, 肋 下 妨 滿 不 能 食, 兼 微 痢 又 療 產 後 下 痢, 赤 石 脂 丸 大 治 冷 痢 色 青 溏 茯 苓 人 參 厚 朴 各 八 分 甘 草 橘 紅 當 歸 黃 芩 各 六 分 一 無 黃 芩, 有 生 薑 赤 石 脂 三 兩 甘 草 當 歸 白 朮 黃 連 乾 薑 秦 皮 各 二 兩 川 椒 附 子 各 一 兩 上 為 細 末 以 飲 調 下 寸 匕 至 匕 半, 日 三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酒 下 二 十 丸, 日 三, 良 忌 豬 肉 冷 水 海 藻 菘 菜 廣 濟 251

表 46.4( 續 ) 療 產 後 赤 白 痢, 臍 下 絞 痛 當 歸 芍 藥 地 榆 龍 骨 黃 連 艾 葉 甘 草 厚 朴 各 八 分 黃 芩 乾 薑 各 六 分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八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去 滓, 分 溫 三 服 即 瘥 忌 生 冷 油 膩 海 藻 菘 菜 豬 魚 肉 上 口 父 咀, 以 水 五 升, 煮 取 二 升, 去 滓, 分 溫 三 服 上 口 父 咀,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分 為 三 服 忌 豬 鹿 肉 上 為 細 末, 煉 蜜 為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米 飲 下 三 十 丸 上 為 細 末, 粥 飲 調 下 寸 匕 廣 濟 又 療 產 後 赤 白 痢, 臍 下 氣 痛 療 產 後 虛 羸, 下 痢 膿 血, 腹 痛 當 歸 八 分 厚 朴 黃 連 各 十 二 分 肉 豆 蔻 五 枚 甘 草 六 分 黃 連 芍 藥 甘 草 當 歸 乾 薑 人 參 各 八 兩 艾 葉 三 分 黃 連 六 分 烏 梅 五 分 石 榴 皮 赤 石 脂 當 歸 各 四 分 乾 薑 三 分 艾 葉 三 分 阿 膠 十 分 黃 連 療 產 後 水 痢 療 產 後 血 痢 七 分 芍 藥 黃 柏 甘 草 各 六 分 表 四 十 七 產 後 大 便 秘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麻 仁 丸 麥 檗 阿 膠 枳 殼 丸 蜜 兌 法 療 產 後 五 七 日 不 大 便, 切 不 宜 妄 服 藥 治 產 後 虛 羸, 大 便 秘 澀 許 學 士 云.. 婦 人 產 後 有 三 種 疾 郁 冒 則 多 汗, 汗 則 大 便 秘, 故 難 于 用 藥 唯 麻 子 仁 蘇 子 粥 最 佳, 穩 當 療 產 後 熱 結, 大 便 不 通 麻 仁 枳 殼 人 參 各 四 分 大 黃 二 分, 煨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大 空 心, 溫 酒 下 二 十 丸 未 通 漸 加 丸 數, 不 可 太 過 仆 常 以 局 四 物 湯, 以 生 乾 地 黃 易 熟 地 黃, 加 青 皮 去 白, 煎 服 效 大 麥 芽 不 以 多 少 上 炒 黃 為 末, 每 服 三 錢, 沸 湯 調 下, 與 粥 間 服 阿 膠 枳 殼 等 上 為 末, 煉 蜜 丸 如 梧 桐 子 分 大, 別 研 滑 石 末 為 衣, 溫 水 下 二 十 丸 半 日 以 來, 未 通 再 服 紫 蘇 子 大 麻 子 仁 上 二 味 各 二 合 淨 洗, 研 令 極 細, 用 水 再 研, 取 汁 一 盞, 分 二 次 煮 粥 啜 之 此 粥 不 惟 產 後 可 服, 大 抵 老 人 諸 虛 風 秘 皆 得 力 白 蜜 五 合, 慢 火 煎, 令 如 硬 餳, 以 投 冷 水 中, 良 久 取 出, 捻 如 拇 指 大, 長 二 寸, 內 谷 道 中 即 通 許 學 士 千 金 肛 門 塞 劑 252

表 四 十 八 產 後 諸 淋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茅 根 湯 滑 石 治 產 後 諸 淋, 無 問 冷 熱 膏 石 氣 結, 悉 主 之 療 產 後 患 淋, 小 便 痛 療 產 後 小 便 淋 澀 不 通 療 產 後 淋 療 產 後 小 便 不 通 白 茅 根 八 兩 瞿 麥 穗 白 茯 苓 各 四 兩 葵 子 人 參 各 二 兩 蒲 黃 桃 膠 滑 石 甘 草 各 一 兩 紫 貝 十 個, 燒 石 首 魚 頭 中 石 二 十 個, 燒 通 草 三 兩 大 棗 二 十 枚 葵 子 一 升 白 朮 一 兩 榆 白 皮 五 兩 石 葦 黃 芩 各 二 兩 253 上 銼 為, 每 服 四 大 錢 水 一 盞 半, 薑 三 片, 燈 心 二 十 莖,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亦 可 為 末, 木 通 煎 湯 調 下 二 錢 如 氣 壅 閉, 木 通 橘 皮 煎 湯 調 服 上 以 水 八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空 心 服, 溫 呷 千 金 有 甘 草 生 薑 葵 子 一 合 朴 硝 八 分 上 水 二 升, 煮 取 八 合, 下 硝, 分 二 服 滑 石 五 分, 研 通 草 車 前 子 葵 子 各 四 分 陳 皮 一 兩, 去 白 上 為 末, 以 漿 水 調 服 寸 匕 至 二 匕 為 妙 上 為 末 空 心, 溫 酒 調 二 錢, 一 服 便 通 療 卒 不 得 小 便 杏 仁 十 四 個, 去 皮 尖 上 炒 為 末, 和 飲 頓 服, 立 通 療 氣 後 勞 傷 熱, 大 小 便 赤 澀 療 脬 轉 小 便 不 通 八 九 日 療 產 結 成 淋, 小 便 熱 淋 引 痛, 或 如 豆 汁, 面 色 萎 黃 療 產 後 小 便 澀 痛, 或 血 淋 者 療 產 後 血 淋 療 產 後 卒 患 淋, 小 便 磣 痛 及 至 尿 血 療 產 後 淋, 小 便 痛 及 血 淋 雞 蘇 一 分 通 草 十 分 冬 葵 子 三 合 芍 藥 滑 石 芒 硝 ( 各 八 分 生 地 黃 十 二 分 上 水 三 升, 煮 取 八 合, 下 芒 硝, 空 心 分 三 服 滑 石 十 二 分 寒 水 石 八 分 上 水 二 升, 煮 取 八 合, 空 心 分 三 服 貝 齒 三 個, 為 末 葵 子 一 合, 碎 石 膏 十 二 分 滑 石 八 分 瞿 麥 黃 芩 冬 葵 子 各 二 兩 通 草 三 兩 大 棗 十 二 枚 車 前 子 瞿 麥 各 四 兩 黃 芩 三 兩 郁 金 末 一 兩 冬 葵 子 一 升 通 草 三 兩 滑 石 末 別 處, 四 兩 石 韋 去 毛, 三 兩 茯 苓 黃 芩 各 二 兩 白 茅 根 五 兩 瞿 麥 車 前 子 各 二 兩 冬 葵 子 二 合 鯉 魚 齒 一 百 個, 為 末 通 草 三 兩 上 水 一 升, 煮 取 八 合, 下 豬 膽 汁 半 枚 合 煎 三 四 沸, 空 心 溫 服 上 以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作 二 服 上 水 六 升, 煮 取 二 升, 下 郁 金 末, 分 三 服 上 水 九 升, 煮 取 三 升, 入 滑 石 末, 空 心 服 忌 熱 面 醋 物 上 水 二 升, 煮 取 一 升, 入 齒 末, 空 心 服 集 驗 千 金 張 允 愚 古 今 錄 驗 經 效 廣 濟

表 四 十 八 ( 續 ) 治 產 後 小 便 不 通, 腹 脹 如 鼓, 悶 亂 不 醒 蓋 緣 未 產 之 前, 內 積 冷 氣, 遂 致 產 時 尿 胞 運 動 不 順 木 通 治 產 後 小 便 不 通 用 鹽 于 產 臍 中 填, 可 與 臍 平 卻 用 蔥 白 剝 去 粗 皮 十 余 根 作 一 縛, 切 作 一 指 濃, 安 鹽 上, 用 大 艾 炷 滿, 蔥 餅 子 大 小, 以 火 灸 之 覺 熱 氣 直 入 腹 內, 即 時 便 通, 神 驗 不 可 具 述 木 通 大 麻 仁 葵 子 滑 石 檳 榔 枳 實 甘 草 各 半 兩 治 小 便 利 血 亂 髮 淨 洗, 燒 成 灰, 研 細 為 末 療 產 後 大 小 便 不 利, 下 血 療 產 後 血 滲 入 大 小 腸 車 前 子 黃 芩 蒲 黃 生 地 黃 牡 蠣 芍 藥 各 六 分 車 前 子 草 汁 一 升 蜜 一 大 合 上 為 粗 末, 每 服 三 大 錢 水 盞 半, 煎 至 七 分, 去 滓 溫 服 上 米 飲 調 服 寸 匕 一 有 滑 石 等 分, 每 服 一 錢, 生 地 黃 汁 調 下 上 為 細 末, 空 心, 米 飲 服 寸 匕 忌 面 蒜 上 相 和, 煎 一 沸, 分 二 服 出 產 乳 集 崔 氏 表 四 十 九 產 後 小 便 不 禁 劑 列 表 劑 主 治 組 成 煎 服 法 備 註 桑 螵 蛸 栝 樓 湯 治 產 後 小 便 數 及 遺 尿 療 產 後 小 便 數 兼 渴 桑 螵 蛸 三 十 個, 炒 鹿 茸 酥 炙 黃 耆 各 三 兩 牡 蠣 煅 人 參 厚 朴 赤 石 脂 各 二 兩 桑 螵 蛸 甘 草 並 炙 黃 連 生 薑 各 二 兩 栝 蔞 根 人 參 各 三 兩 大 棗 五 十 個 上 為 末, 空 心 粥 飲 調 下 二 錢 外 台 無 厚 朴 石 脂, 有 甘 草 生 薑 上 細 切, 以 水 七 升, 煮 取 二 升 半, 分 三 服 忌 豬 肉 冷 水 千 金 翼 集 驗 療 產 後 小 便 不 禁 以 雞 尾 毛 燒 作 灰, 細 研 溫 酒 調 寸 匕 服, 日 三 廣 濟 又 桑 螵 蛸 半 兩, 炒 龍 骨 一 兩 上 為 細 末, 食 前, 粥 飲 調 下 二 錢 固 脬 療 產 後 遺 尿 不 知 出 治 婦 人 臨 產 時 傷 手 胞 破, 小 便 不 禁 白 薇 芍 藥 黃 絲 絹 自 然 黃 者, 不 用 染 成 者 三 尺, 以 炭 灰 汁 煮 極 化 爛, 用 清 水 洗 去 灰 令 盡, 入 黃 蠟 半 兩 蜜 一 兩 白 茅 根 二 錢 馬 屁 勃 末, 二 錢 上 等 分 為 細 末, 以 酒 服 寸 匕, 日 三 服 上 用 水 一 升, 再 煎 至 一 盞, 空 心 頓 服 服 時 飲 氣, 服 之 不 得 作 聲, 如 作 聲 無 效 千 金 翼 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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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f Gynecological Medical Thoughts of Fu Ren DA Quan Liang Fang Leih-Der Chen, Jung-Chou Chen and Hui-Hsuan Shih Graduate Institute of Chinese Medical Science, China Medical University, Taichung, Taiwan. Abstract Chen Zi-Ming was a famous obstetric-gynecological doctor in Song Dynasty. He wrote Fu Ren Da Guan Liang Fang in A.D. 1237. This great work contains 24 volumes and was divided into eight themes which are menstrual regulation, all kinds of diseases, sterility, pregnancy, parturient time, difficult labor, and postpartum. His gynecological medical thoughts was affected by Chao Yuan-fang s Zhu Bing Yuan Hou Lun and Sun Si-Miao s Gian Jin Fang. Blood stasis made by wind-cold, taxation damage of qi and blood, and affect-mind disharmony were there most important medical toughts in the book. Therefore, Chen treat gynecological diseases by warming the channels and dissipating cold, supplementing qi-blood, and regulating affect-mind. Let s take menstrual regualtion for example. Because wind-cold assailing the outer body made blood stasis, mestrual irregularities or even absense of menses happened. Chen used dissipating acridity wind-cold medicine to treat external evil of wind-cold and channel-warming and cold-dissipating medicine to treat internal cold. Chen also used blood-quickening and stasis transfoming medicine to treat blood stasis and blood concretion. Absense of menses of maiden leading to taxation was made by affect-mind disharmony, which damage heart and spleen. To treat the disease, the paitient should change her affect-mind and then supplemented by medicine. Taxation damage of qi and blood was potentail foctor which made patients vulnerable to wind-cold external evil. Therefore, many formulas contain qi and blood-supplementing medicine. Chen s thoughts and treatment were sagacious and affected posterity very much. 258

Symptoms of absense of menses of maiden leading to taxation were similar with those of anorexia nervosa, which was proposed by a British doctor in A.D. 1868, later than Chen by 631 years. Chen treated blood desiccation menstrual block by Four Cattlefish Bone with one Rubiae Radix Pill in Inner Canon, which enlightened doctors in later dynasties to use Fishy-smell Fat Paste to supplement liver and kidny essense and blood of lower burnner. Chen s thoghts of treating mestrual diseases by dissipating acridity wind-cold medicine, channel-warming and cold-dissipating medicine, blood-quickening and stasis transfoming medicine was in accordance with Sun Si-Miao. With change of climate and enviornment in Ming Dynasty, Xue Ji and Zhang Jing-Yue used few dissipating acridity wind-cold and blood-quickening and stasis transfoming medicine. But to treat menstral diseases nowadays, there was significant effect ot treat organic menstrual diseases by Sun s method. There were individual characters in Chen s, Xue s and Zhang s principles of identifying patterns and administering treatment of functional menstrual diseases. Keywords: Chen Zi-Ming, Fu Ren Da Quan Liang Fang, Gynecological medical thoughts, characteristics of medicine 259

謝 辭 夜 深 了 在 這 難 得 不 炎 熱 的 夏 夜, 伴 著 濃 重 的 睡 意 與 頭 痛, 我 即 將 完 成 我 的 論 文 看 著 滿 桌 的 資 料 與 書 籍, 回 想 這 兩 年, 似 乎 總 在 忙 碌 中 度 過, 雖 不 能 說 時 時 都 是 愉 快 的, 但 也 忙 得 非 常 充 實 啊! 首 先, 我 要 感 謝 陳 榮 洲 老 師, 帶 領 我 在 千 年 中 醫 海 上 航 行, 讓 我 明 白 各 朝 代 著 名 的 醫 家, 如 何 因 應 當 時 的 環 境 文 化, 發 展 出 不 同 的 學 術 思 想 老 師 總 叮 嚀 我 們 學 術 莫 忘 臨 床, 記 得 老 師 常 說 : 看 到 患 者, 先 想 想 是 哪 個 醫 家 筆 下 的 病 狀, 病 因 病 機 為 何, 是 薛 己 的 患 者? 是 景 岳 的 患 者? 還 是 丹 溪 的 患 者? 這 對 甫 接 觸 的 我, 不 啻 是 一 帖 良 老 師 除 了 在 學 問 上 指 導 我 外, 也 在 生 活 上 給 予 我 許 多 關 懷 父 親 在 去 年 四 度 中 風 癱 瘓, 幾 度 臨 生 死 關 頭 老 師 在 期 間 常 安 慰 我, 要 我 靜 心, 給 我 交 功 課 上 的 便, 並 在 醫 藥 上 給 我 指 導 和 幫 助, 都 讓 我 和 母 親 感 激 不 盡! 感 恩 陳 立 德 老 師 論 文 向 迷 失 時, 老 師 願 意 聆 聽 我 的 想 法, 指 引 新 的 向, 助 我 突 破 窠 臼 老 師 思 慮 明 快 清 晰, 向 他 請 教 輕 鬆 又 有 收 穫 ; 學 問 上 的 討 論 或 生 涯 規 劃, 都 受 教 於 老 師 不 少 感 恩 李 世 滄 老 師, 指 導 我 藥 物 源 流 的 探 求 ; 還 有 親 切 的 李 健 祥 老 師, 教 導 我 如 何 查 閱 文 獻, 給 我 投 稿 文 章 的 建 議, 領 我 認 識 藥 用 植 物 與 分 享 賞 玉 的 情 趣 感 恩 江 素 瑛 老 師, 時 常 與 我 談 心 與 指 導 我 文 章 的 翻 譯 ; 感 謝 所 上 許 多 老 師 給 我 指 導, 這 當 然 包 括 陳 悅 生 老 師 侯 庭 鏞 老 師 與 李 采 娟 老 師 感 恩 現 代 中 醫 聯 合 診 所 的 鄧 振 華 院 長, 對 我 生 活 與 職 業 上 的 關 照 感 謝 我 的 同 學, 與 我 互 相 討 論 鼓 勵, 尤 其 是 已 同 窗 十 年 的 連 銘 渝 醫 師, 與 情 同 姊 妹 的 劉 明 瑜 醫 師 最 要 感 謝 我 的 母 親 父 親 生 病 的 這 一 年 半 裡, 幾 乎 都 是 母 親 獨 自 扛 起 照 顧 父 親 的 責 任 感 恩 母 親 給 我 追 求 自 我 的 空 間, 忍 受 因 父 親 病 痛 所 帶 來 的 辛 苦 奔 波 感 謝 于 鈊, 在 我 電 腦 出 狀 況 時, 隨 時 充 當 救 火 員, 解 救 我 的 燃 眉 之 急 這 兩 年 是 一 段 重 新 醒 思 我 到 底 要 成 為 何 種 醫 師 的 重 要 歷 程 若 曾 是 井 底 蛙 的 我, 能 夠 看 見 一 些 些 井 外 的 世 界, 都 要 將 榮 耀 歸 於 陳 榮 州 老 師 與 陳 立 德 老 師, 以 及 所 有 的 助 緣! 施 慧 瑄 謹 識 於 中 國 醫 藥 大 學 中 國 醫 學 研 究 所 2007.06 2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