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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盒 子 被 打 開 了 嗎? 談 田 野 工 作 與 學 術 知 識 建 構 的 關 係 1 陳 文 德 田 野 的 技 藝 : 自 我 研 究 與 知 識 建 構, 郭 佩 宜 王 宏 仁 主 編, 台 北 : 巨 流 圖 書 公 司,2006 年,312 頁 以 身 為 度, 如 是 我 做 : 田 野 工 作 的 教 與 學, 謝 國 雄 主 編, 台 北 : 群 學 出 版 有 限 公 司,2007 年,399 頁 ) 一 前 言 1 撰 寫 本 文 最 初 的 動 機 來 自 謝 國 雄 先 生 的 敦 促 與 刺 激 限 於 篇 幅 與 個 人 學 科 背 景, 本 文 引 用 的 文 獻 主 要 跟 二 書 引 發 的 問 題 有 關, 尤 其 是 田 野 工 作 跟 人 類 學 學 科 知 識 發 展 的 關 係 筆 者 感 謝 謝 國 雄 鄭 依 憶 和 黃 郁 茜 對 於 本 文 初 稿 提 供 了 諸 多 寶 貴 的 意 見, 唯 一 切 文 責 筆 者 自 負 為 行 文 方 便, 本 文 以 他 們 取 代 他 / 她 們 指 稱 第 三 人 稱 多 數 二 書 目 錄 附 於 文 後, 以 便 參 考

244 台 灣 社 會 學 第 十 三 期 十 十 (fieldwork) 2 Gupta and Ferguson 1997 Charles G. Seligman Field research in anthropology is what the blood of the martyrs is to the Church Lewis 1996: 1 1997: 305 2 在 (Junker 1960) 一 書 的 導 論 中,Everett C. Hughes 一 方 面 強 調 田 野 工 作 對 於 社 會 學 的 重 要 性, 另 一 方 面 卻 也 指 出, 由 於 量 化 方 法 的 發 展, 不 但 田 野 工 作 成 為 人 類 學 的 方 法, 調 查 (survey) 一 語 也 被 賦 予 新 意, 以 問 卷 訪 問 為 主 ; 去 田 野 (going to the field) 就 是 訪 問 樣 本 的 意 思, 而 與 芝 加 哥 社 會 學 原 先 強 調 的 田 野 觀 察 的 意 義 不 一 樣 了 (pp. vii-x)

書 評 245 Burgess 1992 Hughes 1960; Karp and Kendall 2001 [1982] 二 田 野 的 技 藝 : 話 說 當 年

246 台 灣 社 會 學 第 十 三 期 Truku Langalanga xi viii (Hastrup and Hervik

書 評 247 1994) 田 野 主 觀 經 驗 和 互 動 過 程 的 重 新 檢 視 與 思 考, 貼 近 人 類 學 / 社 會 學 知 識 論 的 核 心 ; 超 越 個 人 經 驗 層 次 細 微 的 理 解 背 後 的 意 義 網 路 及 其 運 作, 將 有 助 於 我 們 對 文 化 社 會 以 及 文 化 交 會 的 理 解 iv (no experience unmediated by culture) (Beatty 1999: 74; Tonkin 2005) 3 4 3 美 國 人 類 學 者 Renato Rosaldo (1993) 提 到 他 因 為 喪 妻 之 慟, 悲 傷 的 心 情 讓 他 開 始 瞭 解 和 接 受 他 們 夫 妻 研 究 的 菲 律 賓 Ilongot 人 對 於 獵 首 行 為 的 解 釋 : 宣 洩 傷 慟 而 來 的 憤 怒 但 是, 這 樣 的 說 法 無 法 凸 顯 獵 首 在 該 社 會 文 化 的 複 雜 意 義 Rosaldo 夫 婦 豐 富 的 民 族 誌 反 而 告 訴 我 們,Ilongot 人 的 獵 首 不 但 攸 關 當 地 社 會 文 化 觀 念 ( 如 尊 嚴 和 男 子 氣 概 ), 也 與 該 區 域 的 政 治 歷 史 發 展 有 關 4 該 書 一 位 作 者 也 提 到, 個 人 的 生 命 經 驗 只 是 諸 多 可 能 激 發 人 類 學 想 像 與 理 解 的 觸 媒 之 一, 更 重 要 的 是 如 何 將 它 與 其 他 田 野 中 獲 得 的 材 料 對 話, 進 而 編 織 出 更 細 膩 的 詮 釋 若 僅 僅 是 沈 溺 在 自 身 經 驗 中, 非 但 無 法 深 化 對 他 者 的 理 解, 反 而 可 能 因 此 限 制 了 觀 看 的 角 度 ( 邱 韻 芳, 頁 279, 筆 者 強 調 ) 不 過 就 本 書 呈 現 出 來 的 資 料 來 看, 是 與 這 樣 的 期 許 有 些 落 差

248 台 灣 社 會 學 第 十 三 期 (participant observation) (bodily engagement) 5 Okely 2007 2002 Beatty 2005 Ira Bashkow (2006) Orokaiva Rita Astuti (1995) Vezo (notion of personhood) Langalanga "Waetman" 84-86 240-241 5 余 光 弘 (1996) 對 於 參 與 觀 察 與 參 加 觀 察 ( 現 地 旁 觀 ) 的 區 別, 若 從 "bodily engagement" 的 觀 點 來 理 解, 其 意 義 就 會 更 為 寬 廣 交 會 一 詞 是 來 自 同 事 林 開 世 先 生 的 建 議, 謹 此 致 謝

書 評 249 1994 十 George E. Marcus (multi-sited ethnography) Bubandt et al. 2007 Olwig and Hastrup 1997 Robbins and Bamford 1997 三 以 身 為 度 : 田 野 工 作 的 教 與 學

250 台 灣 社 會 學 第 十 三 期 (1) (2) vii, 359 vii 技 法 基 本 議 題 知 識 論 存 在 論 5 365 366-376

書 評 251 1994: 20 (Fardon 1990) 1997 首 先, 我 認 為 田 野 經 驗 不 僅 僅 是 一 個 研 究 方 法 上 的 問 題 而 已 更 重 要 的 是 : 田 野 研 究 本 身 就 觸 及 了 社 會 學 研 究 的 最 根 本 問 題, 就 是 一 般 通 稱 的 理 論 問 題 或 稱 之 為 社 會 生 活 之 本 體 論 與 知 識 論 的 問 題 第 二 田 野 研 究 也 觸 及 了 社 會 學 家 在 這 個 社 會 中 的 存 在 的 意 義 是 什 麼 的 問 題 這 樣 的 一 個 問 題, 在 田 野 研 究 中 是 以 面 對 面 活 生 生 的 方 式 呈 現 302 306 (2003) 6 7 十 研 究 者 採 取 了 田 野 工 作 的 技 法, 目 的 是 要 對 社 會 生 活 中 的 基 本 議 題 有 深 刻 與 突 破 的 理 解, 但 也 因 為 這 個 技 法 的 特 殊 性, 觸 動 了 其 認 識 論 的 警 覺 與 存 在 論 的 關 懷 5 76 86 6 筆 者 猜 想, 謝 國 雄 以 社 會 誌 (sociography) 做 為 該 書 英 文 名 稱 的 用 意 應 該 是 : 一 方 面 比 擬 人 類 學 的 民 族 誌 (ethnography), 有 個 整 體 觀 的 作 法, 另 一 方 面 表 示 社 會 學 這 門 學 科 的 基 本 議 題 終 究 才 是 他 關 懷 的 把 社 會 誌 (sociography) 當 做 方 法 論 的 討 論, 可 參 閱 Jahoda, Lazarsfeld, and Zeisel (2002) 7 謝 國 雄 特 別 強 調 參 與 實 做 是 社 會 學 田 野 工 作 的 特 色, 也 是 人 類 學 參 與 觀 察 所 不 及 之 處 ( 頁 8) 不 過, 從 四 位 一 體 的 架 構 以 及 以 身 為 度 全 書 內 容 來 看, 參 與 客 體 化 (participant objectiviation) 或 許 是 較 為 適 切 的 用 詞 ( 參 考 謝 國 雄 1997: 324;Bourdieu 2003) 此 外, 筆 者 也 必 須 指 出, 觀 察 (observation) 一 詞 確 有 不 妥 之 處, 因 為 田 野 工 作 者 並 不 是 觀 察 對 象 的 舉 動, 而 是 解 釋 其 行 動 的 意 義

252 台 灣 社 會 學 第 十 三 期 4 8 研 讀 這 些 範 例 的 用 意 在 於 體 會 四 位 一 體 的 意 義, 包 括 學 習 田 野 的 具 體 操 作 ( 田 野

書 評 253 8 9 39 1994: 20 (facts) 2004 Jenkins 1994 技 法 ) 熟 習 社 會 分 析 的 基 本 議 題 體 會 不 同 性 質 的 田 野, 以 及 分 享 社 會 學 家 與 人 類 學 家 的 田 野 經 驗, 藉 此 反 省 社 會 學 知 識 的 認 識 論 與 存 在 論 ( 頁 365-367) 9 當 全 書 有 一 個 共 同 接 受 的 架 構 時, 並 不 表 示 田 野 經 驗 對 於 每 位 作 者 的 研 究 意 義 都 是 一 樣 的 例 如, 身 體 經 驗 在 做 兵 和 生 機 飲 食, 就 被 賦 予 不 一 樣 的 重 要 性 : 前 者 強 調 若 沒 有 親 身 的 經 驗, 是 看 不 到 一 些 現 象 及 其 重 要 性, 後 者 則 藉 由 身 體 的 磨 難 而 引 發 研 究 動 機

254 台 灣 社 會 學 第 十 三 期 359 這 些 提 問, 究 竟 觸 及 了 哪 些 社 會 學 的 基 本 問 題? 這 樣 的 課 題 可 以 與 哪 個 社 會 學 的 分 支 領 域 相 關? 做 這 個 有 機 農 業 的 社 會 學 意 涵 在 哪 些 地 方? 300-301 人 類 學 以 文 化 為 焦 點, 對 於 人 類 生 活 中 的 主 觀 意 義, 有 十 分 細 緻 的 掌 握 因 為 以 異 文 化 為 研 究 對 象, 所 以 可 以 呈 現 人 類 社 會 生 活 的 諸 多 變 異 以 當 代 社 會 為 主 要 課 題 的 社 會 學, 是 否 得 回 到 社 會 學 最 聚 焦 的 課 題 : 資 本 主 義 ( 特 別 是 資 本 主 義 中 的 勞 資 關 係 ) 形 塑 勞 資 關 係 的 制 度 設 計 ( 如 工 會 社 會 福 利 與 社 會 保 險 ) 與 現 代 國 家? 47-48

書 評 255 157, 248 140 127 10 41-52 118 10 楊 淑 媛 指 出, 布 農 人 的 順 從 並 不 只 是 被 動 的 適 應 而 已, 而 是 解 構 了 統 治 者 所 使 用 的 階 序 性 的 親 屬 表 徵, 將 之 轉 變 為 他 們 對 地 位 高 或 力 量 大 的 一 方 必 須 照 顧 與 保 護 弱 勢 的 一 方, 又 不 會 削 弱 後 者 之 自 主 性 的 看 法 就 此 而 言, 反 抗 的 概 念 過 份 模 糊 和 擴 張, 以 致 忽 略 被 統 治 者 對 權 力 再 生 產 的 參 與 等 問 題 (2004: 110) 換 言 之, 布 農 人 透 過 順 從 和 配 合, 與 統 治 者 發 展 出 一 種 親 密 歡 愉 的 關 係 來 改 變 彼 此 之 間 的 權 力 差 距 這 樣 的 互 動 方 式 實 與 他 們 親 屬 與 政 治 領 導 權 的 觀 念 認 識 有 著 密 切 的 關 係 這 個 例 子 也 凸 顯 出 異 文 化 研 究 對 於 學 科 既 有 理 論 的 反 思 所 具 有 的 意 義

256 台 灣 社 會 學 第 十 三 期 90 四 結 語 : 他 山 之 石 他 者 之 鏡 11 被 研 究 者 生 活 世 界 Gupta and Ferguson 1997; Hughes 1960 (C. G. Seligman) 11 以 身 為 度 以 田 野 工 作 的 教 與 學 為 副 標 題 ( 筆 者 強 調 ), 的 確 反 映 出 這 個 特 色 社 會 學 一 開 始 相 當 強 調 方 法 論 和 認 識 論 的 問 題, 而 人 類 學 則 對 一 般 方 法 論 問 題 冷 漠, 即 使 與 學 科 知 識 建 構 密 切 的 田 野 工 作, 有 關 這 方 面 的 討 論, 可 參 考 蔣 斌 (1996)

書 評 257 It makes us what we are: Without it we are nothing 2004: 124 Paul Dresch Wendy James (To research, write, and teach good anthropology does not depend only on first-hand fieldwork) (2001: 1) (2001: 3-4) E. P. Thompson (1977: 248) (The anthropological impulse is chiefly felt, not in the model-building, but in locating new problems, in seeing old problems in new ways) (field research) (the fieldwork revolution) Gupta and Ferguson 1997 (being here) (being there) (coming home)

258 台 灣 社 會 學 第 十 三 期 2000: 192-193 (Unnithan-Kumar and De Neve 2006: 3-4; Watson 1999: 1) (Fardon 1990) Beatty 1999 Van Maanen (1988: 4) (Forms of fieldwork differ with forms of life, Dresch and James 2000: 16) Ingold 1994 Edward Evan Evans-Pritchard Pierre Bourdieu Evans-Pritchard (2001[1973]) Nuer

書 評 259 Azande (witchcraft) Levy-Bruhl Azande Robertson Smith Nuer Shilluk Anuak Evans-Pritchard Nuer Azande Nuer (lineage system) Azande Nuer Nuer Nuer Evans-Pritchard Bourdieu (2003) (house) (the king's house) Kabyle Virginia Woolf Ioan Lewis Bronislaw Malinowski Seligman 1960

260 台 灣 社 會 學 第 十 三 期 1967 Malinowski 1970 1980 1990 12 13 1994 Hughes 12 這 些 問 題 的 性 質 並 不 完 全 一 樣 例 如, 研 究 者 自 我 研 究 者 與 被 研 究 者 互 動 或 者 區 域 民 族 誌 的 性 質, 是 跟 田 野 工 作 直 接 關 連 ; 反 之, 民 族 誌 書 寫 或 者 田 野 筆 記, 則 涉 及 民 族 誌 再 現 的 問 題 不 過, 兩 者 之 間 的 關 係 也 跟 人 類 學 知 識 建 構 的 過 程 有 關, 畢 竟 只 有 田 野 工 作 沒 有 民 族 誌, 不 成 為 知 識, 更 遑 論 其 累 積 的 可 能 13 反 省 田 野 經 驗 的 確 有 它 的 意 義 與 重 要 性, 但 是 這 樣 的 反 省 對 於 民 族 誌 知 識 建 構 有 著 怎 樣 的 意 義, 卻 有 待 更 詳 細 的 說 明 Jean-Paul Dumont 和 Paul Rabinow 的 研 究 提 供 很 好 的 例 子 兩 人 在 1970 年 代 中 期 先 後 發 表 他 們 對 於 自 己 田 野 工 作 的 反 省, 但 是 我 們 從 書 中 卻 不 清 楚 這 樣 的 反 思 與 先 前 民 族 誌 研 究 有 怎 樣 的 關 係 14 或 許 閱 讀 二 書 作 者 們 的 碩 博 士 論 文 或 相 關 著 作 之 後, 再 來 分 析 這 些 著 作 與 二 書 內 容 的 關 係, 對 於 這 個 問 題 的 討 論 會 更 有 具 體 與 發 展 性 的 觀 點 囿 於 時 間, 加 上 以 身 為 度 的 多 位 作 者 仍 在 進 行 他 們 的 碩 士 論 文 研 究, 這 樣 的 可 能 性 就 留 待 日 後 或 有 興 趣 者

書 評 261 14 參 考 文 獻 (2000) (1996) 51: 59-73 (2004) Maurice Bloch 62: 122-135 (1994) 6: 18-26 (2002) 13(3): 117-148 (2004) 63: 92-118 (1996) 51: 106-128 (1997) (2003) Astuti, Rita (1995).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Bashkow, Ira (2006).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Beatty, Andrew (1999) On Ethnographic Experience: Formative and Informative (Nias, Indonesia). Pp. 74-97 in,editedbyc.w. Watson. London: Pluto Press. (2005) Emotions in the Field: What Are We Talking About? 11(1): 17-37. Bourdieu, Pierre (2003) Participant Objectivation (Huxley Memorial Lecture 2002). (N.S.) 9(2): 281-294. Bubandt, Nils, Eric Hirsch, Bruce Kapferer, Emily Martin, and Anna Tsing (2007) Anthropologists Are Talking About Anthropology After Globalization. 72(1): 102-126. Burgess, Robert G., ed. (1992) Learning About Fieldwork.

262 台 灣 社 會 學 第 十 三 期, vol. 3. Dresch, Paul, and Wendy James (2000) Introduction: Fieldwork and the Passage of Time. Pp. 1-25 in, edited by Paul Dresch, Wendy James, and David Parkin. Oxford: Berghahn Books. Evans-Pritchard, Edward Evan (2001[1973]) Some Reminiscences and Reflections on Fieldwork. Pp.68-81 in, vol. 1, edited by Alan Bryman. London: Sage Publications. Fardon, Richard (1990) Localizing Strategies: The Regionalization of Ethnographic Accounts. Pp. 1-35 in, edited by Richard Fardon. Edinburgh: Scottish Academic Press. Gupta, Akhil, and James Ferguson, eds. (1997).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Hastrup, Kirsten, and Peter Hervik, eds. (1994). London: Routledge. Hughes, Everett C. (1960) The Place of Field Work in Social Science. Introduction to, by Buford H. Junker.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Ingold, Tim (1994) General Introduction. Pp. xiii-xxii in, edited by Tim Ingold. London: Routledge. Jahoda, Marie, Paul F. Lazarsfeld, and Hans Zeisel (2002).New Brunswick: Transaction Publishers. Jenkins, Timothy (1994) Fieldwork and the Perception of Everyday Life. (N.S.) 29 (2): 433-455. Karp, Ivan, and Martha B. Kendall (2001[1982]) Reflexivity in Field Work. Pp. 28-51 in, vol. 4, edited by Alan Bryman. London: Sage Publications. Lewis, Ioan M. (1996), 2nd ed.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Okely, Judith (2007) Fieldwork Embodied. Pp. 65-79 in, edited by Chris Shilling. Oxford: Blackwell. Olwig, Karen Fog, and Kirsten Hastrup, ed. (1997). London: Routledge. Robbins, Joel, and Sandra Bamford, eds. (1997) Fieldwork Revisited: Changing Contexts of Ethnographic Practice in the Era of Globalization.

書 評 263 22(1) (Special Issue). Rosaldo, Renato (1993) Introduction: Grief and a Headhunter's Rage. Pp. 1-21 in. Boston: Beacon Press. Thompson, E. P. (1977) Folklore, Anthropology, and Social History. 3: 247-266. Tonkin, Elizabeth (2005) Being There: Emotion and Imagination in Anthropologists' Encounter. Pp. 55-69 in, edited bykaymiltonandmaru ka Sva ek. Oxford: Berg. Unnithan-Kumar, Maya, and Geert De Neve (2006) Introduction: Producing Fields, Selves and Anthropology. Pp. 1-16 in, edited by Geert De Neve and Maya Unnithan-Kumar. Aldershot, Hampshire: Ashgate. Van Maanen, John (1988).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Watson, C. W. (1999) Introduction: The Quality of Being There. Pp. 1-24 in, edited by C. W. Watson. London: Pluto Press. 附 錄 導 論 : 非 關 田 野, 非 關 技 藝 ( 郭 佩 宜 王 宏 仁 ) 第 一 部 剛 到 田 野 就 跌 一 跤 1. 田 野 中 的 地 雷 : 我 的 砂 拉 越 經 驗 ( 林 開 忠 ) 2. 遇 見 田 野, 遇 見 官 僚 體 制 ( 張 雯 勤 ) 賦 格 曲 一 第 二 部 田 野 尷 尷 尬 尬 從 文 化 包 袱 到 文 化 體 悟 3. 我 不 是 白 人 : 一 個 人 類 學 家 的 難 題 ( 郭 佩 宜 ) 4. 不 是 穿 綠 色 制 服 的 都 是 軍 人 : 田 野 想 像 的 落 差 ( 王 宏 仁 ) 5. 交 錯 與 返 照 的 身 影 : 竹 富 島 民 女 兒 與 我 ( 趙 綺 芳 ) 賦 格 曲 二

264 台 灣 社 會 學 第 十 三 期 第 三 部 田 野 非 常 政 治 6. 政 治 的 人 類 學, 人 類 學 的 政 治 : 田 野 工 作 的 道 德 想 像 ( 莊 雅 仲 ) 7. 危 險 的 人 類 學 家 ( 容 邵 武 ) 8. 後 台 故 事 : 做 田 野 與 寫 文 章 ( 龔 宜 君 ) 9. 從 排 灣 族 的 命 名 談 起 : 田 野 關 係 的 建 立 與 政 治 ( 顧 坤 惠 ) 賦 格 曲 三 第 四 部 田 野 和 生 命 的 協 奏 曲 10. 經 驗 情 感 與 人 類 學 的 詮 釋 : 我 與 花 蓮 Truku 人 ( 邱 韻 芳 ) 11. 田 野 意 象 與 祖 先 的 凝 視 ( 林 秀 幸 ) 賦 格 曲 四 序 言 ( 謝 國 雄 ) 第 一 部 分 師 說 第 一 章 以 身 為 度 如 是 我 做 : 田 野 工 作 的 教 與 學 ( 謝 國 雄 ) 第 二 章 四 位 一 體 的 田 野 工 作 : 茶 鄉 社 會 誌 的 例 子 ( 謝 國 雄 ) 第 二 部 分 生 說 第 三 章 做 兵 轉 大 人 : 田 野 邂 逅 的 能 與 不 能 ( 高 穎 超 ) 第 四 章 女 同 志 成 家 路 迢 迢 : 如 何 深 化 提 問 ( 李 慈 穎 ) 第 五 章 象 牙 塔 的 業 務 機 密 : 參 與 實 做 與 四 位 一 體 ( 吳 偉 立 ) 第 六 章 是 責 任 制, 非 責 任 制 : 如 何 確 立 現 象 ( 劉 怡 昀 ) 第 七 章 解 開 空 服 員 的 黑 盒 子 : 轉 化 提 問 進 行 訪 問 與 分 析 編 碼 ( 劉 惠 純 ) 第 八 章 田 野 客, 遊 社 會 : 談 如 何 發 展 概 念 與 我 的 電 視 購 物 田 野 之 旅 ( 鄭 玉 菁 ) 第 九 章 穿 對 鞋 子 進 菜 畦 : 反 躬 自 省 與 田 野 工 作 ( 葉 虹 靈 ) 第 十 章 以 田 野 為 師 : 打 造 一 個 群 學 協 力 網 ( 林 文 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