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宗以“止观”为特点的认识论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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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 台 宗 以 止 观 为 特 点 的 认 识 论 美 学 上 海 财 经 大 学 人 文 学 院 祁 志 祥 内 容 提 要 : 天 台 宗 吸 收 法 华 经 归 一 而 不 废 三 的 思 想, 继 承 龙 树 中 观 派 的 方 法 论 和 世 界 观 对 此 作 了 改 造, 提 出 一 心 三 观 一 念 三 千, 体 现 了 心 生 万 物 的 心 学 特 色 ; 同 时 又 运 用 中 观 方 法 将 这 心 也 否 定 掉, 从 而 与 空 空 的 涅 槃 学 相 通 这 就 奠 定 了 天 台 宗 唯 心 中 观 空 观 的 美 学 思 想 特 色 而 这 一 切, 都 导 源 止 观 的 认 识 方 法 关 键 词 : 天 台 宗 唯 心 中 观 空 观 止 观 Tiantai School s Aesthetics of the Theory of Knowledge By Qi Zhi-xiang, Shanghai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Abstract: Tiantai School absorbed and transformed Lotus Sutra s thought that Admitted not only one but also three and put forward that one heart observed everything in three directions simultaneity and once idea contained three thousand words with Longshu s method of observing by middle point showing the feature which the heart produces everything. Meanwhile, Tiantai School negated the heart going into nirvana thought which negated everything. So that formed the characteristic of Tiantai School s aesthetics thought about the idealism and observing by middle point and observing by negating everything which was born by the method of observing from the motionless heart. Key words: Tiantai School, aesthetics, idealism, observing by middle point,; observing by negating everything, observing from the motionless heart 天 台 宗 是 隋 唐 之 际 创 立 的 第 一 个 佛 教 宗 派 其 创 始 人 是 隋 代 智 顗 因 智 顗 在 天 台 山 ( 今 浙 江 天 台 县 ) 创 立 此 宗, 故 名 天 台 宗 因 此 宗 以 法 华 经 为 主 要 经 典, 故 名 法 华 宗 此 宗 的 代 表 人 物 是 智 顗 和 灌 顶 湛 然, 代 表 著 作 是 智 顗 的 法 华 文 句 法 华 玄 义 摩 诃 止 观, 后 世 称 为 天 台 三 大 部 由 智 顗 口 述 灌 顶 笔 录 的 法 华 文 句 法 华 玄 义 乃 法 华 经 的 注 解 本 在 智 顗 之 前, 法 华 经 已 有 三 个 译 本 一 是 西 晋 竺 法 护 译 的 正 法 华 经 十 卷 本, 二 是 姚 秦 鸠 摩 罗 什 译 的 妙 法 莲 华 经 七 卷 本, 三 是 隋 初 阇 那 崛 多 和 达 摩 笈 多 译 的 添 品 妙 法 莲 花 经 七 卷 本 智 顗 所 依 据 的 是 鸠 摩 罗 什 的 译 本 此 经 属 大 乘 经 典, 崇 尚 大 乘 菩 萨 乘, 反 对 在 此 之 外 再 分 大 小 乘 二 乘 或 声 闻 缘 觉 菩 萨 三 乘 ; 但 也 不 排 斥 为 方 便 说 法, 权 行 二 乘 或 三 乘 妙 法 莲 花 经 把 这 一 思 想 表 述 为 : 十 方 佛 土 中, 唯 有 一 乘 佛, 无 二 亦 无 三, 除 佛 方 便 说 这 也 就 是 常 说 的 会 三 归 一 天 台 宗 吸 收 法 华 经 归 一 而 又 不 废 三 的 思 想, 继 承 龙 树 中 观 派 的 方 法 论 和 世 界 观, 对 此 作 了 改 造, 提 出 一 心 三 观 大 正 新 修 大 藏 经 ( 以 下 简 称 大 正 藏 ), 卷 9, 第 ~ 页, 财 团 法 人 佛 陀 教 育 基 金 会 印 赠, 世 桦 印 刷 企 业 有 限 公 司 承 印,990 年 月 初 版

2 一 念 三 千, 体 现 了 心 生 万 物 的 心 学 特 色 ; 同 时 又 运 用 中 观 方 法 将 这 心 也 否 定 掉, 从 而 与 空 空 的 涅 槃 学 相 通 所 以, 天 台 宗 在 信 奉 法 华 经 的 同 时, 对 中 观 经 大 般 涅 槃 经 也 极 为 推 崇 这 就 奠 定 了 天 台 宗 唯 心 中 观 空 观 的 美 学 思 想 特 色, 而 所 有 这 一 切, 都 导 源 于 智 顗 所 倡 导 的 止 观 认 识 方 法 一 智 顗 : 修 行 止 观, 心 如 金 刚 智 顗 ( 9), 陈 隋 时 僧 人, 俗 姓 陈, 字 德 安, 祖 籍 颖 川 ( 今 河 南 许 昌 ), 后 迁 荆 州 华 容 ( 今 湖 北 潜 江 西 南 ) 父 为 梁 时 大 官 岁 出 家,0 岁 受 具 足 戒 岁 拜 慧 思 为 师, 后 往 当 时 陈 朝 首 都 金 陵 弘 扬 禅 法, 影 响 极 大 以 后 主 要 在 天 台 山 居 住, 创 天 台 宗 深 得 陈 隋 皇 帝 垂 青 隋 开 皇 十 一 年 (9) 应 晋 王 杨 广 之 邀 到 扬 州 为 其 授 菩 萨 戒, 受 智 者 之 号, 故 又 称 智 者 大 师 卒 后, 杨 广 派 人 按 其 遗 图 在 天 台 山 下 造 寺, 并 于 登 帝 位 后 赐 国 清 寺 之 额 著 作 很 多, 主 要 有 法 华 玄 义 法 华 文 句 摩 诃 止 观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四 念 处 四 教 义 等 在 美 学 上,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尤 其 值 得 注 意 五 欲 无 乐 智 顗 的 美 学 观, 首 先 突 出 地 表 现 在 对 感 官 对 象 之 美 的 否 定 上 世 间 色 声 香 味 触, 常 能 诳 惑 一 切 凡 夫, 令 生 爱 著 视 觉 听 觉 嗅 觉 味 觉 触 觉 的 美 可 以 给 人 带 来 感 官 快 乐, 智 顗 称 之 为 世 乐 由 这 种 快 乐, 引 起 一 切 凡 夫 对 这 种 审 美 对 象 的 贪 爱 执 取, 从 而 产 生 种 种 恶 业 和 苦 恼, 因 而,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指 出 : 五 欲 无 乐, 如 狗 啮 枯 骨 这 五 种 感 官 的 欲 望 对 象 不 是 美, 而 是 如 狗 啮 枯 骨 一 样 的 丑 该 经 卷 上 诃 欲 第 二 对 世 俗 凡 夫 的 五 欲 之 美 进 行 批 评 说 : 一 诃 色 欲 者, 所 谓 男 女 形 貌 端 严, 修 目 长 眉, 朱 唇 素 齿, 及 世 间 宝 物, 青 黄 赤 白 红 紫 缥 绿, 种 种 妙 色, 能 令 愚 人 见 则 生 爱, 作 诸 恶 业 二 诃 声 欲 者, 所 谓 管 篌 筝 笛, 丝 竹 金 石 音 乐 之 声, 及 男 女 歌 咏 赞 诵 等 声, 能 令 凡 夫 闻 即 染 著, 起 诸 恶 业 三 诃 香 欲 者, 所 谓 男 女 身 香, 世 间 饮 食 馨 香, 及 一 切 薰 香 等, 愚 人 不 了 香 相, 闻 即 爱 著, 开 结 使 门 四 诃 味 欲 者, 所 谓 苦 酸 甘 辛 咸 淡 者, 种 种 饮 食 肴 膳 美 味, 能 令 凡 夫 心 生 染 著, 不 起 善 业 五 诃 触 欲 者, 男 女 身 分 柔 软 细 滑, 寒 时 体 温, 热 时 体 凉, 及 诸 好 触, 愚 人 无 智 为 之 沉 没, 起 障 道 业 五 欲 增 诤, 如 鸟 竞 肉 ; 五 欲 烧 人, 如 逆 风 执 炬 ; 五 欲 害 人, 如 践 毒 蛇 ; 五 欲 无 宝, 关 于 智 顗 的 生 年, 此 采 任 继 愈 主 编 宗 教 词 典 说, 另 参 郭 朋 隋 唐 佛 教 说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 中 华 书 局 9 年 ) 作 年 据 陈 垣 释 氏 疑 年 录 卷, 智 顗 : 隋 开 皇 十 七 年 卒, 年 六 十 (-9) 续 僧 传 弘 赞 法 华 传 作 年 六 十 七, 智 者 大 师 别 传 景 德 录 释 门 正 统 作 年 六 十, 与 佛 祖 统 记 九 法 喜 传 陈 光 大 元 年 智 者 年 三 十 之 说 合 今 从 之 佛 祖 统 记 亦 作 年 六 十 ; 智 顗 临 死 前 给 杨 广 的 遗 书 中, 亦 有 贫 道 在 世 六 十 年 之 语 可 参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卷 上 诃 欲 第 二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华 书 局 9 年, 下 同 按 : 该 经 收 入 大 正 藏 卷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卷 上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卷 上 诃 欲 第 二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3 如 梦 所 得 ; 五 欲 不 久, 假 借 须 臾, 如 击 石 火 智 者 思 之, 亦 如 怨 贼 ; 世 人 愚 惑, 贪 著 五 欲, 至 死 不 舍, 后 受 无 量 苦 恼 此 五 欲 法 者, 与 畜 生 同 有, 一 切 众 生 常 为 五 欲 所 使, 名 欲 奴 仆 坐 此 弊 欲, 沉 堕 三 途! 在 诃 五 欲 之 外,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之 善 根 发 第 七 也 论 及 用 不 净 观 破 五 欲 之 美 : 见 他 男 女 生 死, 死 已 膨 胀 烂 坏, 虫 龙 流 出, 见 白 骨 狼 籍, 其 心 悲 喜, 厌 患 所 爱 见 内 身 不 净, 外 身 膨 胀 狼 籍, 自 身 白 骨 从 头 至 足, 节 节 相 拄, 见 是 事 已, 定 心 安 隐, 惊 悟 无 常, 厌 患 五 欲 见 于 内 身 及 外 身, 一 切 飞 禽 走 兽, 衣 服 饮 食, 屋 舍 山 林, 皆 悉 不 净 又 主 张 弃 五 盖 盖, 梵 文 Avarana 之 意 译, 烦 恼 之 异 名, 五 盖, 即 五 种 烦 恼 弃 五 盖 是 : 一 弃 贪 欲 盖 前 说 ( 五 欲 ) 外 五 尘 中 生 欲, 今 约 内 意 根 中 生 欲 贪 欲 之 人, 去 道 甚 远 所 以 者 何? 欲 为 种 种 恼 乱 住 处 若 心 著 欲, 无 由 近 道 二 弃 瞋 恚 盖 瞋 是 失 佛 法 之 根 本, 坠 恶 道 之 因 缘, 法 乐 之 冤 家, 善 心 之 大 贼, 种 种 恶 口 之 府 藏 瞋 恨 故 生 怨, 以 怨 心 生 故, 便 起 心 恼, 彼 如 是 瞋 恚 覆 心, 故 名 为 盖 三 弃 睡 眠 盖 内 心 昏 暗, 名 为 睡 ; 五 情 暗 蔽 放 恣 支 节 委 卧 睡 熟, 为 眠 能 破 今 世 后 世 实 乐 法 心, 及 后 世 生 天 及 涅 槃 乐, 如 是 恶 法 最 为 不 善 减 损 睡 眠, 今 无 昏 覆 ; 若 昏 睡 心 重, 当 用 禅 镇 杖 却 之 四 弃 掉 悔 盖 掉 有 三 种 一 者 身 掉, 身 好 游 走 诸 杂 戏 谑, 坐 不 暂 安 二 者 口 掉 好 喜 吟 咏, 竞 诤 是 非, 无 益 戏 论 世 间 语 言 等 三 者 心 掉 心 情 放 逸, 纵 意 攀 缘, 思 维 文 艺 世 间 才 技 诸 恶 觉 观 等, 名 为 心 掉 掉 之 为 法, 破 出 家 人 心 如 人 摄 心, 扰 不 能 定, 何 况 掉 散! 悔 有 二 种, 一 者 因 掉 后 生 悔, 二 者 如 作 大 重 罪 人, 常 怀 怖 畏, 悔 箭 入 心, 坚 不 可 拨 五 弃 疑 盖 者 以 疑 覆 心 故, 于 诸 法 中 不 得 信 心 信 心 无 故, 于 佛 法 中 空 无 所 获 除 此 五 盖, 其 心 安 隐, 清 凉 快 乐 修 行 止 观, 心 如 金 刚 智 顗 认 为, 之 所 以 有 五 欲 及 五 盖 这 些 愚 痴 之 欲 和 不 善 之 法, 都 是 因 为 心 不 空 : 内 外 根 尘 妄 识 一 切 有 漏 烦 恼 法, 三 界 有 为 生 死 因 果 法, 皆 因 心 有 若 知 心 无 性, 则 诸 法 不 实 ; 心 无 染 著, 则 一 切 生 死 业 行 止 息 因 此, 核 心 问 题 是 心, 心 的 问 题 解 决 了, 烦 恼 的 问 题 也 就 解 决 了 这 里 需 要 甄 别 一 下 智 顗 的 心 观 首 先, 心 造 诸 法 及 诸 烦 恼 人 们 所 以 有 烦 恼 痛 苦, 是 因 为 执 著 万 法, 以 万 法 为 实 有 殊 不 知 世 间 万 法 皆 由 心 生, 是 心 造 的 幻 影, 智 顗 谓 之 一 念 三 千 摩 诃 止 观 云 : 若 依 华 严 云 : 心 如 工 画 师, 画 种 种 五 阴, 界 内 界 外 一 切 世 间 中, 莫 不 从 心 造 此 三 十 种 世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掉, 佛 教 用 语, 又 称 掉 举, 义 为 躁 动 不 安 静, 佛 家 视 为 烦 恼 之 一 种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9 页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调 和 第 四,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4 间, 悉 从 心 造 心 具 一 切 相 夫 一 心 具 十 法 界, 一 法 界 又 具 十 法 界 百 法 界 一 界 具 三 十 种 世 间, 百 法 界 即 具 三 千 种 世 间 此 三 千 在 一 念 心 若 无 心 而 已, 介 尔 有 心, 即 具 三 千 亦 不 言 一 心 在 前, 一 切 法 在 后 ; 亦 不 言 一 切 法 在 前, 一 心 在 后 若 从 一 心 生 一 切 法 者, 此 则 是 纵 ; 若 心 一 时 含 一 切 法 者, 此 即 是 横 纵 亦 不 可, 横 亦 不 可, 只 心 是 一 切 法, 一 切 法 是 心 故 其 次, 智 顗 是 不 是 认 为 生 起 万 物 的 心 是 实 有 的 呢? 唯 识 派 认 为 三 界 唯 心, 境 假 识 真 智 顗 则 与 此 有 别, 认 为 心 也 是 不 真 无 性 虚 空 的 法 华 玄 文 云 : 心 如 幻 焰, 但 有 名 字, 名 之 为 心 ; 适 言 其 有, 不 见 色 质, 适 言 其 无, 复 起 虑 想 以 心 空 故, 从 心 所 生 一 切 皆 空, 此 空 亦 空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指 出 : 知 心 无 性, 则 诸 法 不 实 可 见, 智 顗 的 一 念 三 千 心 造 万 法 与 我 们 通 常 理 解 的 唯 心 论 的 世 界 观 是 有 不 同 的 智 顗 所 以 认 为 生 起 万 法 的 心 亦 是 空 的, 乃 是 为 了 将 毕 竟 空 观 贯 彻 到 底 : 法 由 心 生, 心 空 故 法 空, 甚 至 这 种 心 之 空 也 要 空 掉 这 典 型 反 映 了 天 台 宗 大 乘 空 宗 的 思 想 特 色 既 然 心 的 本 性 是 空 的, 但 平 常 人 的 心 灵 却 躁 动 不 定, 生 出 种 种 欲 望 和 贪 爱, 因 而 破 除 烦 恼 觉 悟 成 佛 的 根 本 途 径 就 是 空 心 净 心 的 修 炼 空 心 净 心 的 修 炼 方 法 主 要 有 二, 一 是 止, 二 是 观 止 即 禅 定, 观 即 智 慧 止 观 并 修, 即 禅 智 双 修 定 慧 双 修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云 : 若 夫 泥 洹 ( 涅 槃 ) 之 法, 入 乃 多 途 论 其 急 要, 不 出 止 观 二 法 所 以 然 者, 止 乃 伏 结 之 初 门, 观 是 断 惑 之 正 要 ; 止 则 爱 养 心 识 之 善 资, 观 则 策 发 神 解 之 妙 术 ; 止 是 禅 定 之 胜 因, 观 是 智 慧 之 由 籍 若 人 成 就 定 慧 二 法, 斯 乃 自 利 利 人 法 皆 具 足 故 法 华 经 云 : 佛 自 住 大 乘, 如 其 所 得 法 ; 定 慧 力 庄 严, 以 此 度 众 生 当 知 此 之 二 法, 如 车 之 双 轮, 鸟 之 两 翼 若 偏 修 习, 即 堕 邪 倒 故 经 云 : 若 偏 修 禅 定 福 德, 不 学 智 慧, 名 之 曰 愚 ; 偏 学 知 ( 智 ) 慧, 不 修 禅 定 福 德, 名 之 曰 狂 愚 狂 之 过 虽 小 不 同, 邪 见 轮 转, 盖 无 差 别 若 不 均 等, 此 则 行 乖 圆 备, 何 能 疾 登 极 果? 故 经 云 : 声 闻 之 人, 定 力 多 故, 不 见 佛 性 ; 十 住 菩 萨, 智 慧 力 多, 虽 见 佛 性, 而 不 明 了 诸 佛 如 来, 定 慧 力 等, 是 故 了 了 见 于 佛 性 以 此 推 之, 止 观 岂 非 泥 洹 大 果 之 要 门, 行 人 修 行 之 胜 路, 众 德 圆 满 之 指 归, 无 上 极 果 之 正 体 也? 明 见 世 间 万 患 可 恶, 善 识 定 慧 功 德 可 尊 可 贵, 尔 时 应 当 一 心 决 定 修 行 止 观, 心 如 金 刚, 天 魔 外 道 不 能 沮 丧, 设 使 空 无 所 获, 终 不 回 易, 是 名 一 心 为 了 获 得 如 金 刚 一 般 的 空 心 净 心, 必 须 止 观 并 修 关 于 修 止 观 的 具 体 方 法,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卷 上 正 修 行 第 六 有 详 细 解 说 从 大 体 上 分, 可 分 为 于 坐 中 修 与 历 缘 对 境 修 二 类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5 于 坐 中 修 即 在 静 坐 中 修 止 观 它 有 五 种 不 同 含 义 一 对 治 初 心 粗 乱 修 止 观 所 谓 行 者 初 坐 禅 时, 心 粗 乱 故, 应 当 修 止 以 破 除 之 ; 止 若 不 破, 即 应 修 观 故 云 对 破 初 心 粗 乱 修 止 观 二 对 治 心 沉 浮 病 修 止 观 行 者 于 坐 禅 时, 其 心 暗 塞 无 记 瞪 瞢, 或 时 多 睡, 尔 时 应 当 修 观 照 了 若 于 坐 中, 其 心 浮 动 轻 躁 不 安, 应 当 修 止 止 之 三 随 便 宜 修 止 观 行 者 于 坐 禅 时, 虽 为 对 治 心 沉 故 修 于 观 照, 而 心 不 明 净, 亦 无 法 利, 尔 时 当 试 修 止 止 之 若 于 坐 禅 时, 虽 为 对 治 心 浮 动 故 修 止, 而 心 不 住, 亦 无 法 利, 当 试 修 观 四 对 治 定 中 细 心 修 止 观 所 谓 行 者 先 用 止 观 对 破 粗 乱, 乱 心 既 息, 即 得 入 定 定 心 细 故, 觉 身 空 寂 受 于 快 乐, 或 利 便 心 发, 能 以 细 心 取 于 偏 邪 之 理 若 不 知 定 心 止 ( 只 ) 息 虚 诳, 必 生 贪 著 若 生 贪 著, 执 以 为 实 若 知 虚 诳 不 实, 即 爱 ( 贪 爱 ) 见 ( 知 见 ) 二 烦 恼 不 起, 是 为 修 止 虽 复 修 止, 若 心 犹 著 爱 见 结 业 不 息, 尔 时 应 当 修 观 观 于 定 中 细 心, 若 不 见 定 中 细 心, 即 不 执 著 定 见 若 不 执 著 定 见, 则 爱 见 烦 恼 业 悉 皆 摧 毁, 是 名 修 观 五 为 均 齐 定 慧 修 止 观 行 者 于 坐 禅 中 因 修 止 故, 或 因 修 观 而 入 禅 定, 虽 得 入 定, 而 无 观 慧, 是 为 痴 定, 不 能 断 结 或 观 慧 微 少, 即 不 能 发 起 真 慧, 断 诸 结 使, 发 诸 法 门 尔 时 应 当 修 观 破 析, 则 定 慧 均 等, 能 断 结 使, 证 诸 法 门 行 者 于 坐 禅 时 因 修 观 故, 而 心 豁 然 开 悟, 智 慧 分 明, 而 定 心 微 少, 心 则 动 散, 如 风 中 灯 照 物 不 了 不 能 出 离 生 死, 尔 时 应 当 复 修 于 止 以 修 止 故, 则 得 定 心, 如 密 室 中 灯, 即 能 破 暗, 照 物 分 明 在 第 一 项 对 治 初 心 粗 乱 修 止 观 中, 智 顗 又 提 出 修 止 有 三 种, 修 观 有 二 种 修 止 之 三 种 为 : 一 者 系 缘 守 境 止 所 谓 系 心 鼻 端 脐 间 等 处, 令 心 不 散 故 二 者 制 心 止 所 谓 随 心 所 起, 即 便 制 之, 不 令 驰 散 故 三 者 体 真 止 所 谓 随 心 所 念, 一 切 诸 法, 悉 知 从 因 缘 生, 无 有 自 性, 则 心 不 取 若 心 不 取, 则 妄 念 心 息, 故 名 为 止 修 观 之 二 种 为 : 一 者 对 治 观 如 不 净 观 对 治 贪 欲, 慈 心 观 对 治 瞋 恚, 界 分 别 观 对 治 著 我, 数 息 观 对 治 多 寻 思 等, 此 不 分 别 也 二 者 正 观 观 诸 法 无 相, 并 是 因 缘 所 生 ; 因 缘 无 性, 即 是 实 相 先 了 所 观 之 境 一 切 皆 空, 能 观 之 心 自 然 不 起 历 缘 对 境 修 即 在 日 常 生 活 中 时 时 面 对 所 历 之 境 缘 而 修 止 观 所 言 缘 者, 谓 六 种 缘 : 一 行, 二 住, 三 坐, 四 卧, 五 作 作, 六 言 语 所 言 境 者, 谓 六 尘 境 : 一 眼 对 色, 二 耳 对 声, 三 鼻 对 香, 四 舌 对 味, 五 身 对 触, 六 意 对 法 行 者 约 此 十 二 事 中 修 止 观 故, 名 为 历 缘 对 境 修 止 观 也 智 顗 论 述 得 非 常 烦 琐, 这 里 不 再 转 述 关 于 修 止,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调 和 第 四 还 论 及 调 食 调 睡 眠 调 身 调 息 调 心 五 法, 因 其 烦 琐, 兹 不 详 述 这 里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一 心 三 观 说, 它 是 天 台 宗 人 的 重 要 标 志, 也 属 于 修 炼 智 慧 的 一 种 观 法 摩 诃 止 观 说 : 若 一 法 ( 心 法 ) 一 切 法, 即 是 因 缘 所 生 法, 是 为 假 名 假 观 也 ; 若 一 切 法 即 一 法 ( 心 法 ), 我 说 即 是 空, 空 观 也 ; 若 非 一 非 一 切 者, 即 是 中 道 观 一 空 一 切 空, 无 假 中 而 不 空, 总 空 观 也 ; 一 假 一 切 假, 无 空 中 而 不 假, 总 假 观 也 ;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按 : 摩 诃 止 观, 收 入 大 正 藏 卷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9 页

6 一 中 一 切 中, 无 空 假 而 不 中, 总 中 观 也 即 中 论 所 说 不 可 思 议 一 心 三 观 根 尘 相 对, 一 念 心 起, 即 空 即 假 即 中 者, 若 根 若 尘 并 是 法 界, 并 是 毕 竟 空, 并 是 如 是 藏, 并 是 中 道 云 何 即 空? 并 从 缘 生 缘 生 即 无 主, 无 主 即 空 云 何 即 假? 无 主 而 生 即 是 假 云 何 即 中? 不 出 法 性, 并 皆 即 中 当 知 一 念 即 空 即 假 即 中, 并 毕 竟 空, 并 如 来 藏, 并 实 相 非 三 而 三, 三 而 不 三 ; 非 合 非 散, 而 合 而 散 ; 非 非 合, 非 非 散 ; 不 可 一 异 而 一 异 ( 即 不 可 执 著 于 三 者 的 同 一 或 差 别 ) 法 华 经 方 便 品 中 有 十 如 是 之 说, 所 谓 诸 法 如 是 相 如 是 性 如 是 体 如 是 力 如 是 作, 如 是 因 如 是 缘 如 是 果 如 是 报 如 是 本 末 究 竟 智 顗 法 华 玄 义 发 明 三 种 读 法, 分 别 表 示 空 假 中 三 观 一 是 是 相 如 是 性 如 乃 至 是 报 如, 如 即 真 如, 这 种 读 法 即 视 一 切 为 无 差 别 真 如 的 空 观 二 是 如 是 相 如 是 性 乃 至 如 是 报 这 是 承 认 一 切 均 是 不 同 的 假 有 存 在 的 假 观 三 是 相 如 是 性 如 是 乃 至 报 如 是 如 是, 即 如 于 中 道 实 相 之 是, 即 中 义 也 之 所 以 作 空 假 中 的 分 别, 是 为 了 令 易 解 其 实 这 三 观 的 分 别 也 是 应 当 空 掉 的 这 就 叫 非 一 二 三, 而 一 二 三, 不 纵 不 横, 名 为 实 相 由 此 可 见, 智 顗 所 阐 发 的 一 心 三 观, 是 对 印 度 龙 树 创 立 的 中 观 派 所 崇 尚 的 中 观 之 道 的 进 一 步 发 挥, 它 所 指 向 的 世 界 观 是 毕 竟 空 观 用 一 心 三 观 的 方 法 认 识 毕 竟 空, 就 可 成 就 无 上 智 慧 通 过 止 观 修 炼, 心 灵 处 于 禅 定 状 态, 具 有 无 幽 不 照 洞 悉 诸 法 实 相 ( 即 空 谛 ) 的 智 慧 功 能, 这 就 是 金 刚 心 菩 提 心, 由 此 可 以 摆 脱 烦 恼, 进 入 寂 灭 的 涅 槃 境 界 禅 定 乐 智 慧 乐 寂 灭 乐 修 习 止 观 而 得 禅 定 智 慧 禅 定 对 治 心 动, 智 慧 对 治 妄 念, 它 们 本 身 就 是 一 种 美 智 顗 谓 之 禅 定 智 慧 乐, 杀 瞋 则 安 乐, 杀 瞋 则 无 忧 这 种 美 是 对 世 间 乐 五 欲 乐 的 摆 脱 与 超 越 : 智 者 应 观 身, 不 贪 染 世 乐 已 舍 五 欲 乐, 弃 之 而 不 顾 深 得 禅 定 乐, 即 不 为 ( 欲 ) 所 欺 与 世 间 乐 相 比, 世 间 之 乐, 乐 少 苦 多, 虚 诳 不 实, 是 失 是 轻 禅 定 智 慧 之 乐, 无 漏 无 为, 寂 然 闲 旷, 永 离 生 死, 与 苦 长 别, 是 得 是 重 达 到 禅 定, 智 慧 状 态 的 主 体 之 心 即 菩 提 心 禅 定 智 慧 是 一 种 快 乐 的 美, 菩 提 心 自 然 也 是 一 种 快 乐 的 美, 遗 憾 的 是, 众 生 不 知 这 是 真 美, 而 将 世 俗 的 欲 望 快 乐 当 作 真 美 摩 诃 止 观 批 评 众 生 说 : 又 识 不 可 思 议 心 ( 即 前 文 所 说 菩 提 心 ) 一 乐 心 一 切 乐 心 我 及 众 生, 昔 虽 求 乐, 不 知 乐 因, 如 执 瓦 砾 谓 如 意 珠, 如 指 萤 光 呼 为 日 月 今 方 始 解, 故 起 大 慈, 兴 两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法 华 玄 义, 收 入 大 正 藏 卷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7 誓 愿 : 谓 法 门 无 量 誓 愿 知, 无 上 佛 道 誓 愿 成 虽 知 法 门 永 寂 如 空, 誓 愿 修 行 永 寂 ; 虽 知 菩 提 无 所 有, 无 所 有 中, 吾 故 求 之 虽 知 法 门 如 空 无 所 有, 誓 愿 画 绘 庄 严 虚 空 ; 虽 知 佛 道 非 成 所 成, 如 虚 空 中 种 树, 使 得 花 得 果 任 运 拔 苦, 自 然 与 乐, 不 同 毒 害, 不 同 但 空, 不 同 爱 见, 是 名 真 正 发 心 菩 提 义 涅 槃 作 为 空 寂 的 境 界 寂 灭 的 本 体, 不 在 身 外, 就 存 在 于 菩 提 心 中 因 此, 菩 提 心 乐 必 然 涅 槃 乐 法 华 玄 义 说 : 佛 界 相 性, 即 是 寂 灭 为 乐 四 教 义 说 : 寂 灭 者 归 真, 毕 竟 者 常 乐 摩 诃 止 观 : 法 界 秘 密, 常 乐 具 足 不 过, 涅 槃 的 涵 义 既 然 是 寂 灭, 去 除 世 俗 的 欲 望 和 情 感, 因 而 涅 槃 之 乐 又 是 不 可 经 验 感 受 不 到 的, 并 以 不 生 喜 乐 区 别 于 世 间 之 乐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证 果 第 十 云 : 一 切 诸 法, 皆 悉 空 寂, 无 生 无 灭, 无 大 无 小, 无 漏 无 为 如 是 思 维, 不 生 喜 乐 涅 槃 既 如 天 甘 露 无 不 美, 又 感 受 不 到 其 快 乐 滋 味 这 种 情 形, 四 念 处 谓 之 为 涅 槃 事, 若 好 不 好, 若 美 不 美 这 种 美 而 不 美 乐 而 无 乐 的 心 灵 状 态, 是 安 摩 诃 止 观 反 复 将 闻 道 入 寂 后 心 生 欢 喜 与 安 心 联 系 在 一 起 谈 : 从 苦 至 恼, 从 恼 至 苦, 何 不 息 心 达 本, 以 一 其 意? 意 若 一 ( 止 也, 即 法 性 涅 槃 ) 者, 何 事 不 办? 苦 集 得 一, 则 不 轮 回 ; 无 明 得 一, 不 至 于 行 ( 流 转 ), 乃 至 不 至 老 死 得 一 则 度 彼 岸, 唯 此 ( 涅 槃 ) 为 快 ( 快 乐 ) 善 巧 方 便 种 种 因 缘, 种 种 譬 喻 广 赞 于 止, 发 悦 其 情, 是 名 随 乐 欲 以 止 安 心 也 9 多 闻 分 别 乐, 见 法 法 喜 乐, 以 善 攻 恶 乐, 无 著 阿 罗 汉 是 名 为 最 乐, 从 多 闻 人 闻 甘 露 乐, 如 教 观 察, 知 道 非 道, 远 离 坑 坎, 直 去 不 回, 种 种 缘 喻, 广 赞 于 观, 发 悦 其 情, 是 名 随 乐 欲 以 观 安 心 0 我 乐 息 心, 默 已 复 默, 损 之 又 损 之, 遂 至 于 无 为 夫 心 地 难 安, 违 苦 顺 乐, 今 随 其 所 愿, 逐 而 安 之 譬 如 养 生, 或 饮 或 食, 适 身 立 命 养 法 身 亦 尔, 以 止 为 饮, 以 观 为 食 药 法 亦 两, 或 丸 或 散 以 止 为 丸, 以 观 为 散 若 离 三 谛, 无 安 心 处 ; 若 离 止 观, 无 安 心 法 ; 若 心 安 于 谛, 一 句 即 足 ; 如 其 不 安, 巧 用 方 便, 令 心 得 安 佛 教 的 方 法 论 与 本 体 论 是 一 体 的 止 观 的 方 法 论 通 于 菩 提 涅 槃 的 本 体 论 禅 学 ( 主 止 ) 般 若 学 ( 主 观 ) 涅 槃 学 ( 主 寂 灭 本 体 ) 三 者 之 间 存 在 内 在 的 联 系 性 智 顗 对 于 禅 定 乐 智 慧 ( 佛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四 教 义, 收 入 大 正 藏 卷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修 习 止 观 坐 禅 法 要 : 法 界 俱 寂, 是 名 为 止 知 止 即 寂 灭, 涅 槃 六 蔽, 即 悭 贪 破 戒 瞋 恚 怜 念 散 乱 愚 痴 见 智 度 论 卷 9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 页 0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8 典 音 译 为 般 若 ) 乐 寂 灭 乐 ( 又 称 法 喜 乐 ) 的 论 述, 再 次 反 映 了 佛 教 思 想 的 这 种 内 在 的 联 系 性 言 道 关 系 唐 宋 时 期, 文 学 理 论 中 集 中 争 论 的 焦 点 之 一, 是 言 与 意 的 相 反 相 成 不 即 不 离 关 系 这 当 中 留 下 了 佛 教 言 道 关 系 理 论 的 痕 迹 而 智 顗 在 其 著 述 中 从 中 观 派 的 一 心 三 观 方 法 论 出 发, 对 言 道 关 系 也 有 所 论 析 智 顗 从 佛 教 经 典 言 语 道 断 的 基 本 思 想 出 发, 指 出 佛 道 法 理 是 不 可 用 语 言 文 字 表 示 的, 因 而 主 张 非 文 摩 诃 止 观 引 述 说 : 诸 法 寂 灭 相, 不 可 以 言 宣 智 顗 表 述 自 己 的 真 谛 观 : 心 行 寂 灭, 言 语 道 断, 寂 然 清 净 法 华 玄 义 引 述 说 : 是 法 不 可 示, 言 辞 相 寂 灭 四 念 处 指 出 : 若 著 文 字 染 汙 法 性, 是 为 染 法, 非 求 法 也 文 字 性 离, 即 是 解 脱 不 过, 智 顗 也 反 对 执 著 于 无 言 无 说 的 默 摩 诃 止 观 批 评 说 : 若 竞 说 默 ( 单 一 地 主 张 默 然 无 言 ), 不 解 教 意, 去 理 逾 远 今 人 意 钝, 玄 览 ( 指 不 借 言 教 而 悟 道 ) 则 难 ; 眼 依 色 入, 假 文 则 易 佛 道 虽 然 不 可 言 说, 但 若 离 开 解 说 佛 道 的 言 教 文 字, 普 通 大 众 就 无 法 领 悟 佛 道, 相 反 会 离 开 佛 道 更 远 因 此, 智 顗 提 出 了 不 即 不 离 的 中 观 主 张 摩 诃 止 观 云 : 离 说 无 理, 离 理 无 说 ; 即 说 无 说, 无 说 即 说 若 封 文 为 害, 须 知 文 非 文, 达 一 切 文 非 文 非 不 文, 能 于 一 切 文 得 解 为 此 议 故, 以 三 种 文 作 达 一 门 也 文 门 并 是 实 相, 众 生 多 颠 倒, 少 不 颠 倒 以 文 示 之, 即 于 文 达 文 非 文, 非 文 非 不 文 文 是 其 门, 于 门 得 真 相 故 文 是 其 门, 门 具 一 切 法, 即 门 即 非 门, 即 非 门 非 不 门 法 华 玄 义 云 : ( 道 ) 不 可 以 待 ( 依 待, 指 文 字 ) 示, 不 可 以 绝 示 灭 待 灭 绝, 故 言 寂 灭 一 切 诸 法, 常 寂 灭 相, 终 归 于 空, 此 空 亦 空, 则 无 复 待 绝 四 教 义 亦 云 : 夫 教 是 能 诠, 理 是 所 诠, 故 因 理 设 教, 因 教 显 理 即 理 非 教, 即 教 非 理, 离 理 无 教, 离 教 无 理 9 他 还 举 自 己 为 教 化 众 生 所 著 的 十 章 说 法 文 字 为 例, 说 明 不 即 文 字 而 又 不 离 文 字 的 中 道 之 旨 :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9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9 今 当 开 章 为 十 今 十 章 几 真 几 俗, 几 非 真 非 俗 ; 几 圣 说 圣 默, 非 说 非 默 可 见 其 良 苦 用 心 以 圆 为 美 圆 这 个 词, 在 佛 典 中 不 仅 作 名 词, 而 且 多 用 作 形 容 词 作 为 形 容 词, 指 圆 满 无 缺, 与 美 善 相 通 早 在 南 朝 真 谛 翻 译 的 印 度 瑜 伽 行 派 唯 识 经 典 中, 圆 的 这 个 涵 义 就 已 出 现 而 对 以 圆 为 美 论 述 最 为 丰 富 者, 当 首 推 天 台 宗 创 始 人 智 顗 智 顗 对 圆 的 青 睐, 可 先 从 判 教 入 手 来 看 判 教, 是 天 台 宗 人 的 发 明, 即 将 全 部 的 佛 教 经 典, 按 产 生 的 时 间 及 形 式 内 容, 分 成 若 干 种 类 和 等 级 其 用 意 有 二, 一 是 为 了 融 合 各 种 佛 经 各 种 教 义 之 间 的 不 同 说 法, 宣 称 所 有 佛 经 都 是 佛 说 的, 所 以 会 有 不 同 说 法, 不 过 是 佛 因 机 设 教 的 权 宜 之 举, 根 本 意 义 是 统 一 的 二 是 为 了 抬 高 自 己 所 宗 的 法 华 经 的 地 位, 所 谓 法 华 但 用 圆 教 从 时 间 上 分, 佛 典 分 为 五 时, 即 华 严 时 鹿 苑 阿 含 时 般 若 时 法 华 时 涅 槃 时, 它 们 好 比 是 乳 酪 生 酥 熟 酥 醍 醐, 法 华 涅 槃 经 的 品 位 最 高 从 佛 祖 说 法 的 形 式 上 分, 可 分 为 化 仪 四 教, 即 顿 教 渐 教 秘 密 ( 可 以 为 顿 可 以 为 渐 ) 不 定 ( 顿 中 有 渐, 渐 中 有 顿 ), 譬 如 医 生 的 处 方 从 佛 祖 说 法 的 内 容 上 分, 可 分 为 化 法 四 教, 即 藏 教 ( 指 原 始 佛 教 与 小 乘 教 ) 通 教 ( 主 要 指 般 若 思 想 ) 别 教 ( 指 如 来 藏 系 统 经 典, 系 特 别 为 菩 萨 而 设 的 说 教, 以 肯 定 佛 性 有 而 区 别 于 通 教 的 般 若 空 观 ) 圆 教 ( 以 不 偏 不 别 事 理 具 足 空 有 双 遣 的 中 道 为 佛 性, 佛 性 有 与 中 道 空 相 统 一 ) 智 顗 划 分 化 法 四 教, 旨 在 用 藏 教 通 教 别 教 来 烘 托 抬 高 圆 教 所 谓 圆 教, 就 是 法 华 经 和 天 台 宗 在 所 有 的 经 典 中, 法 华 经 最 高, 因 为 它 的 教 义 是 圆 的 ; 在 各 个 教 派 中, 天 台 宗 最 高, 因 为 它 的 思 想 是 圆 的 四 教 义 在 解 释 圆 教 时 说 : 圆 以 不 偏 为 义 此 教 明 不 思 议 因 缘, 二 谛 中 道, 事 理 具 足,( 不 偏 ) 不 别, 但 化 最 上 利 根 之 人, 故 名 圆 教 也 所 言 圆 者, 义 乃 多 途, 略 说 有 八 : 一 教 圆, 二 理 圆, 三 智 圆, 四 断 圆, 五 行 圆, 六 位 圆, 七 因 圆, 八 果 圆 教 圆 者, 正 说 中 道 言, 教 不 偏 也 智 圆 者, 一 切 种 智 圆 也 断 圆 者, 不 断 而 断, 无 明 惑 断 也 行 圆 者, 一 行 一 切 行 也 位 圆 者, 从 初 一 地 具 足 诸 地 功 德 也 因 圆 者, 双 照 二 谛, 自 然 流 入 也 果 圆 者, 妙 觉 不 思 议 三 德 之 果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参 吕 澂 中 国 佛 学 源 流 略 讲, 中 华 书 局 9 年, 第 页 郭 朋 隋 唐 佛 教, 齐 鲁 书 社 9 年, 第 页 参 吴 汝 钧 佛 教 大 辞 典 化 仪 四 教 条, 商 务 印 书 馆 国 际 有 限 公 司 99 年, 第 9 页 参 吴 汝 钧 佛 教 大 辞 典 化 法 四 教 条, 譬 如 处 方 中 的 药 味 化 仪 四 教 与 化 法 四 教 合 称 八 教, 参 郭 朋 隋 唐 佛 教 齐 鲁 书 社 9 年, 第 页 不 偏, 据 大 正 藏 卷 第 页, 四 教 义 本 补 三 德 : 一 指 诸 佛 因 果 之 三 德, 即 因 圆 德 果 圆 德 恩 圆 德 ; 另 一 指 大 涅 所 具 之 三 德, 即 法 身 德 般 若 德 9

10 圆 义 有 八, 但 名 圆 教 者, 若 不 因 圆 教, 则 不 知 圆 理, 乃 至 得 成 圆 果 也 圆 即 不 偏 之 义, 用 四 教 义 引 述 的 华 严 经 的 话 说 就 是 圆 满, 用 其 引 述 的 涅 槃 经 的 话 说 就 是 无 所 减 缺 圆 教 即 圆 满 解 说 佛 理 的 言 教, 故 说 : 不 因 圆 教, 不 知 圆 理 圆 理 即 佛 性 涅 槃, 它 非 有, 也 非 空, 并 且 非 中, 从 不 执 著 偏 滞 于 某 一 方, 法 华 玄 义 称 之 为 三 谛 圆 融 四 教 义 所 云 二 谛 中 道 事 理 具 足 不 偏 不 别, 亦 是 此 义 智 圆 指 一 心 三 观 之 般 若 种 智 断 是 灭 断 圆 指 圆 融 无 偏 地 断 灭 诸 法 之 有, 而 不 要 因 断 有 而 落 入 滞 空 的 偏 执 行 圆 则 指 通 向 圆 观 圆 理 的 圆 满 无 偏 的 修 行 位 圆 指 圆 满 具 足 菩 萨 修 行 十 种 阶 位 的 功 德 因 圆 与 智 圆 断 圆 行 圆 位 圆 相 交 叉 果 圆 指 最 终 达 到 的 果 位 圆 满 无 缺 这 里, 圆 就 由 圆 满 无 缺 圆 融 无 滞 走 向 了 完 善 完 美 摩 诃 止 观 中 亦 有 一 段 文 字, 集 中 使 用 到 圆 字 : 此 菩 萨 闻 圆 法, 起 圆 信, 立 圆 行, 住 圆 位, 以 圆 功 德 而 自 庄 严, 以 圆 力 用 建 立 众 生 云 何 闻 圆 法? 闻 生 死 即 法 身, 烦 恼 即 般 若, 结 业 即 解 脱 ( 可 见, 圆 法 即 圆 理 ) 虽 有 三 名 ( 三 谛 ), 而 无 三 体 ( 本 体 ) 虽 是 一 体 ( 三 谛 圆 融 ), 而 立 三 名 ( 空 假 中 ) 是 三 即 一 相, 其 实 无 有 异 云 何 圆 信? 信 一 切 法, 即 空 即 假 即 中, 无 一 二 三 而 一 二 三 无 一 二 三 是 遮 ( 否 定 ) 一 二 三, 而 一 二 三 是 照 一 二 三 无 遮 无 照, 皆 究 竟 清 净 自 在 闻 深 不 怖, 闻 广 不 疑, 闻 非 深 非 广, 意 而 有 勇, 是 名 圆 信 云 何 圆 行? 一 向 专 求 无 上 菩 提, 即 边 而 中, 不 余 趣 同, 三 谛 圆 修, 不 为 无 边 所 寂 有 边 所 动, 不 动 不 寂, 直 入 中 道, 是 名 圆 行 云 何 入 圆 位? 入 初 住 时 一 住 一 切 住, 一 切 究 竟 一 切 清 净 一 切 自 在, 是 名 圆 位 云 何 圆 自 在 庄 严? 只 于 一 根 ( 主 体 感 官, 六 根 之 一 ) 一 尘 ( 感 官 对 象, 六 尘 之 一 ), 即 入 即 出, 即 双 入 出, 即 不 入 出, 于 正 报 中 一 一 自 在, 于 依 报 中 亦 如 是 是 名 圆 自 在 庄 严 云 何 圆 建 立 众 生? 或 放 一 光, 能 令 众 生 得 即 空 即 假 即 中 益, 得 入 出 双 入 出 不 入 出 益 菩 萨 亦 如 是, 内 自 通 达, 即 空 即 假 即 中, 不 动 法 性, 而 令 获 种 种 益, 得 种 种 用, 是 名 圆 力 用 建 立 众 生 这 里 的 圆, 与 四 教 义 中 的 用 意 同 此 外, 智 顗 还 称 完 美 的 佛 经 为 圆 经,, 称 完 美 的 佛 教 宗 派 为 圆 家, 称 佛 性 为 圆 解 脱 德 详 见 丁 福 保 佛 学 大 辞 典 三 德 条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大 乘 菩 萨 修 行 的 十 个 阶 位 叫 十 地, 又 叫 十 住 此 住 字 通 地, 即 阶 位 正 报, 又 名 正 果, 指 五 蕴 之 身 ; 依 报, 又 名 依 果, 即 世 界 国 土 房 舍 器 具 等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第 ~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0

11 意, 9 佛 道 为 圆 妙 道, 0 称 圆 满 具 备 空 有 二 义 为 圆 具 二 义, 称 圆 断 无 明 为 圆 伏 无 明, 等 等 总 之, 一 切 美 好 的 东 西, 智 顗 均 称 圆 可 以 说, 汉 译 佛 典 以 圆 为 美, 智 顗 起 了 极 大 的 推 动 作 用 以 绝 为 妙 妙 原 是 道 家 奉 献 给 中 国 美 学 的 一 个 用 语, 它 是 一 种 特 殊 的 美, 这 种 美 有 无 相 生, 可 以 唤 起 人 无 限 的 美 好 想 象, 故 称 妙 智 顗 继 承 中 国 古 代 文 献 中 妙 的 这 个 用 法, 以 绝 释 妙 后 来 中 国 人 绝 妙 联 言, 可 在 智 顗 法 华 玄 义 中 找 到 注 脚 法 华 玄 义 以 绝 为 妙 的 具 体 表 述 是 绝 待 明 妙 待, 有 所 依 待, 指 有 只 有 绝 待, 才 能 明 妙 依 佛 典 的 四 种 教 义 ( 化 法 四 教 ), 智 顗 把 这 种 绝 待 之 妙 分 为 四 种 : 绝 待 明 妙 者 为 四 : 一 随 情 三 假 法 起, 若 入 真 谛, 待 对 即 绝 此 三 藏 经 ( 指 化 法 四 教 中 的 藏 教 ) 中 绝 待 意 也 二 若 随 理 三 假, 一 切 世 间 皆 如 幻 化, 即 事 而 真, 无 有 一 事 而 非 真 者, 更 待 何 物 为 不 真 耶? 望 彼 三 藏, 绝 还 不 绝 ( 指 藏 教 非 有 而 空, 但 尚 未 空 空 ), 即 事 而 真, 乃 是 绝 待 此 通 教 绝 待 也 ( 指 通 教 经 典 在 假 有 中 观 空, 在 事 中 即 真 不 只 绝 有, 而 且 绝 空 ) 三 别 教 若 起, 望 即 真 之 绝, 还 是 世 谛 何 者? 非 大 涅 槃, 犹 是 生 死 世 谛, 绝 ( 指 绝 待 ) 还 有 待 若 入 别 教 中 道, 待 即 绝 矣 四 圆 教 若 起, 说 无 分 别 法, 即 边 而 中, 无 非 佛 法 亡 泯 清 净, 岂 更 佛 法? 待 于 佛 法, 如 来 法 界 故 出 法 界 外, 无 复 有 法 ( 指 圆 教 空 假 中 三 谛 圆 融, 不 再 分 别, 于 是 无 非 佛 法 法 界, 佛 法 法 界 因 而 也 取 消 了 自 己 存 在 的 边 界 这 是 一 种 更 彻 底 的 空 绝 ) 可 相 形 比, 待 谁 为 粗? 形 谁 得 妙?( 指 与 前 面 三 教 相 比, 哪 一 种 依 待 更 粗 浅? 哪 一 种 空 的 形 态 更 绝 妙?) 无 所 可 待, 亦 无 所 绝, 不 知 何 名, 强 言 为 绝 妙 悟 之 时, 洞 知 法 界 外 无 法 而 论 绝 者, 约 ( 就 也 ) 有 门 明 绝 也 ; 是 绝 亦 绝, 约 空 门 明 绝 也 如 快 马 见 鞭 影, 无 不 得 入, 是 名 绝 待 妙 也 唤 妙 为 绝, 绝 是 妙 之 异 名 今 入 观 缘 寂 言 语 道 断, 本 教 即 绝 绝 由 于 观 ( 观 寂 观 空 ) 将 此 绝 名, 名 于 观 妙 ( 空 寂 之 妙 ) 为 显 此 义, 故 以 绝 为 妙 智 顗 以 绝 待 之 绝 为 妙 在 藏 教 通 教 别 教 圆 教 经 典 中, 圆 教 经 典 的 绝 待 最 为 彻 底, 因 而 是 一 种 最 高 形 态 的 绝 妙 这 种 绝 妙 之 美, 既 是 由 一 心 三 观 的 中 观 空 观 产 生 的, 又 与 三 谛 圆 融 空 亦 复 空 的 佛 道 本 体 相 重 合 故 绝 妙 实 际 9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通 教 的 非 有 非 空, 在 别 教 经 典 看 来 还 是 世 谛, 还 有 所 依 待, 别 教 连 非 有 非 空 ( 即 中 ) 也 否 定 掉, 是 真 正 的 绝 待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12 是 对 毕 竟 空 大 涅 槃 本 体 境 界 美 学 特 质 的 一 种 揭 示 除 了 通 论 绝 待 之 妙 外, 法 华 玄 义 还 分 别 约 ( 就 ) 迹 ( 不 同 形 迹 ) 开 十 重 论 妙 这 迹 中 十 妙 是 : 一 境 妙, 二 智 妙, 三 行 妙, 四 位 妙, 五 三 法 妙, 六 感 应 妙, 七 神 通 妙, 八 说 法 妙, 九 眷 属 妙, 十 功 德 利 益 妙 关 于 这 十 种 妙, 法 华 玄 义 有 具 体 解 释, 因 过 烦 琐 专 业, 兹 不 转 述 由 于 迹 中 有 众 生 法 妙 佛 法 妙 心 法 妙, 故 这 十 妙 又 变 成 三 十 妙 在 佛 经 的 传 抄 过 程 中, 本 中 三 十 妙 又 演 变 为 六 十 重 妙 它 又 一 一 复 有 待 妙 绝 妙, 于 是 有 一 百 二 十 重 妙 法 华 玄 义 对 妙 的 分 析 可 谓 丰 富 而 深 入, 对 妙 的 使 用 频 率 像 圆 一 样 引 人 注 目 妙 象 圆 一 样 是 完 美 之 义, 但 不 是 因 圆 满 而 完 美, 而 是 因 通 于 绝 空 而 完 美 二 灌 顶 : 极 圆 之 教, 醍 醐 妙 味 灌 顶 ( ), 俗 姓 吴, 字 法 云, 陈 隋 时 僧 人 祖 籍 常 州 义 兴 ( 今 江 苏 宜 兴 ), 后 迁 居 临 海 章 安 ( 今 属 浙 江 章 安 镇 ), 故 又 称 章 安 大 师 0 岁 出 家, 三 年 后 投 智 顗 门 下, 之 后 到 智 顗 死 一 直 没 有 离 开 过 智 顗, 是 智 顗 创 立 天 台 宗 的 得 力 助 手 智 顗 死 后, 他 继 承 了 天 台 宗 的 事 业, 受 到 隋 王 朝 的 重 视 灌 顶 长 期 跟 随 智 顗, 主 要 工 作 是 记 录 和 整 理 智 顗 的 讲 稿, 并 阐 发 智 顗 的 思 想 如 智 顗 著 观 心 论, 他 作 观 心 论 疏 ; 智 顗 著 四 教 义, 他 作 天 台 八 教 大 意 除 此 而 外, 还 著 有 涅 槃 玄 义 涅 槃 经 疏 国 清 百 录 等 天 台 宗 以 法 华 经 为 供 奉 的 主 要 经 典 法 华 经 的 根 本 思 想 是 性 空 崇 尚 性 空, 必 然 崇 尚 主 张 毕 竟 空 的 中 观 经 和 般 若 经 一 部 观 心 论 疏, 正 是 对 龙 树 中 观 方 法 和 般 若 空 智 的 阐 扬 而 这 种 不 断 否 定 不 落 一 边 空 亦 复 空 的 真 理, 就 是 涅 槃 的 真 正 涵 义 故 灌 顶 又 不 遗 余 力 地 宣 扬 阐 释 涅 槃 经 法 华 经 中 观 经 般 若 经 涅 槃 经 就 是 这 样 在 天 台 宗 那 里 统 一 起 来 了 如 是 安 乐, 亦 名 涅 槃 灌 顶 的 美 学 思 想, 首 先 值 得 我 们 注 意 的 是 关 于 涅 槃 安 乐 之 美 的 论 述 大 般 涅 槃 经 玄 义 卷 上 云 : 涅 槃 之 名, 遍 布 诸 处, 安 乐 一 意, 亘 十 法 界, 皆 称 安 乐 断 欲 界 结, 则 得 安 乐 ; 乃 至 断 无 色 界 结, 则 得 安 乐 如 是 安 乐, 亦 名 涅 槃 若 断 三 界 烦 恼 则 得 安 乐 如 果 安 乐, 亦 名 涅 槃 多 欲 之 人, 得 不 净 观, 则 得 安 乐 如 是 安 乐, 亦 名 涅 槃 这 种 安 乐, 不 同 于 三 界 六 道 的 安 身 适 性 : 六 道 以 安 身 适 性 为 安 乐, 犹 起 烦 恼 恶 因, 招 生 死 苦 果, 安 乐 义 不 成 要 断 烦 恼, 使 苦 乐 不 复 随 身, 忧 喜 不 复 随 心, 得 有 余 ( 涅 槃 ) 无 余 ( 涅 槃 ), 灰 身 灭 智, 隔 别 生 死, 入 于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13 涅 槃 者, 则 与 六 道 别 也 由 于 涅 槃 就 存 在 于 诸 法 中, 所 以 说 : 一 切 诸 法 中, 悉 有 安 乐 性 ; 一 切 众 生, 悉 有 佛 性 涅 槃 之 美 无 处 不 在, 人 人 都 有 体 认 涅 槃 之 美 的 内 在 可 能 性 灌 顶 引 用 了 一 连 串 的 世 俗 比 喻, 形 容 这 种 涅 槃 之 美 : 寒 地 狱 中, 若 遇 热 风, 以 之 为 乐 ; 热 地 狱 中, 若 遇 寒 风, 以 之 为 乐 如 是 安 乐, 亦 名 涅 槃 狝 猴 得 酒, 则 能 起 舞, 腾 枝 跃 树 ; 秋 水 卒 至, 河 伯 欣 然 ; 鱼 鳖 噞 喁, 喷 沫 戏 沼 如 是 安 乐, 亦 名 涅 槃 饿 鬼 饥 渴, 得 水 食 饱 满, 则 得 安 乐 如 是 安 乐, 亦 名 涅 槃 修 罗 怖 畏, 得 归 依 处, 则 得 安 乐 如 是 安 乐, 亦 名 涅 槃 如 贫 得 藏, 如 病 得 差 ( 同 瘥, 病 愈 ), 则 得 安 乐 如 是 安 乐, 亦 名 涅 槃 关 于 涅 槃 具 有 超 越 世 俗 快 乐 的 大 快 乐 之 美, 北 凉 昙 无 谶 所 译 大 般 涅 槃 经 ( 大 正 藏 卷 ) 有 过 不 少 深 刻 论 述, 所 谓 以 大 乐, 故 名 大 涅 槃, 灌 顶 所 论, 是 对 大 般 涅 槃 经 相 关 思 想 的 继 承 和 发 挥, 是 中 国 僧 人 著 作 中 关 于 涅 槃 美 思 想 的 出 色 表 述 以 五 味 喻 析 五 果 五 时 用 味 来 比 况 情 感 快 乐 的 美, 这 是 先 秦 以 来 中 国 美 学 的 传 统 无 独 有 偶, 印 度 佛 教 经 典 中 也 有 这 类 现 象, 如 大 般 涅 槃 经 说 涅 槃 之 乐 : 大 般 涅 槃 八 味 具 足 ( 般 涅 槃, 涅 槃 之 异 称 ) 灌 顶 从 中 国 文 化 的 本 有 传 统 和 佛 教 美 学 的 这 一 特 点 出 发, 紧 扣 大 般 涅 槃 经 的 五 味 说, 对 世 俗 之 味 与 超 世 俗 之 味 的 区 别, 以 及 佛 教 经 典 和 修 行 果 位 在 五 味 中 的 等 第 作 了 集 中 总 结 和 丰 富 分 析 佛 典 常 说 的 五 味 指 从 牛 乳 中 提 炼 出 来 的 五 味, 分 别 是 乳 酪 生 酥 熟 酥 醍 醐 大 般 涅 槃 经 卷 十 四 : 譬 如 从 牛 出 乳, 乳 出 酪, 从 酪 出 生 酥, 从 生 酥 出 熟 酥, 从 熟 酥 出 醍 醐 醍 醐 最 上, 若 有 服 者, 众 病 皆 除 灌 顶 大 般 涅 槃 经 玄 义 亦 云 : 五 味 者, 即 五 种 牛 味 大 般 涅 槃 经 卷 十 以 五 味 比 喻 大 乘 佛 教 修 行 的 不 同 果 位 等 级 : 声 闻 ( 闻 说 法 而 悟 道 度 脱 众 生 之 人 ) 如 乳, 缘 觉 ( 又 译 为 辟 支, 自 悟 佛 道 度 脱 众 生 之 人 ) 如 酪, 菩 萨 之 人 如 生 熟 酥, 诸 佛 世 尊 犹 如 醍 醐 灌 顶 大 般 涅 槃 经 玄 义 亦 然 不 过, 他 同 时 指 出 : 所 言 乳 者, 此 名 则 通 ( 通 用 ) 乳 是 通 用 之 名, 外 道 言 教 亦 称 为 乳, 他 称 之 为 邪 乳 邪 乳 是 外 道 言 教, 特 点 是 见 相 似 相 续 谓 为 常, 适 意 可 悦 谓 为 乐, 转 动 运 为 谓 是 我, 亦 即 执 有 为 实 的 世 俗 乐 他 指 出 : 乳 名 既 通, 若 为 分 别, 旧 医 偷 教, 窃 取 乳 名, 不 解 其 义, 而 为 相 续 悦 意 转 动 薄 皮 所 诳, 起 四 颠 倒, 毒 乱 心 中, 多 所 伤 害, 即 邪 教 也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中 华 书 局 9 年 版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14 乳 : 二 乘 ( 声 闻 缘 觉 ) 教, 菩 萨 教 佛 教 ( 狭 义, 指 佛 陀 言 教 ) 正 是 为 对 治 邪 乳 制 作 的 药 二 乘 乳 者, 佛 以 方 便 合 三 种 药, 谓 咸 苦 酢 ( 同 醋 ) 二 乘 之 人, 用 此 方 便, 为 于 四 众 治 彼 邪 乳, 如 以 楔 出 楔, 此 以 四 非 常 教 名 为 乳 也 菩 萨 乳 者, 以 大 慈 大 悲 随 诸 众 生, 应 以 何 法 而 得 度 脱? 随 而 说 之, 或 说 方 便 法, 或 说 真 实 法, 或 治 邪 常, 或 治 无 常, 称 彼 机 缘, 令 得 饱 满, 是 名 菩 萨 教 乳 也 佛 教 乳 者, 究 竟 真 实, 如 经 其 犊 调 善, 不 驰 不 住, 不 处 高 原, 亦 不 下 湿, 不 食 酒 糟 麦 麯 滑 草, 不 与 特 ( 公 牛 ) 牛 同 共 一 群, 故 其 乳 多 德, 最 为 第 一, 正 显 涅 槃 之 教 是 最 上 乳 也 灌 顶 还 将 邪 乳 比 作 驴 乳, 将 二 乘 教 比 作 牛 鹿 乳, 将 菩 萨 教 比 作 下 品 牛 乳, 将 佛 教 比 作 上 品 牛 乳, 并 指 出 涅 槃 教 乳 最 上 最 妙 : 又 外 道 教 如 驴 乳, 亨 之 成 粪 从 其 教 者, 堕 落 三 涂, 二 乘 教 如 羊 鹿 乳, 亨 之 成 酪, 从 其 教 者, 升 出 生 死 菩 萨 教 如 下 品 牛 乳, 亨 之 成 酥 从 其 教 者, 革 凡 成 圣, 亦 革 圣 成 无 上 道 佛 教 如 上 品 牛 乳, 从 佛 教 者, 即 得 安 住 秘 密 藏 中, 当 知 涅 槃 教 乳 最 上 最 妙 结 合 中 观 思 想, 灌 顶 又 说 : 邪 乳 名 乳 乳, 二 乘 名 乳 不 乳, 菩 萨 名 不 乳 乳, 佛 是 非 乳 非 不 乳 除 了 将 邪 教 与 大 乘 四 教 作 了 以 上 这 番 味 觉 比 喻 品 第 划 分 外, 天 台 八 教 大 意 还 引 述 佛 经, 将 众 生 和 小 乘 修 行 的 不 同 果 位 大 乘 修 行 的 不 同 果 位 作 了 另 外 一 种 味 觉 比 喻 和 等 级 划 分 : 涅 槃 三 十 二 云 : 众 生 如 杂 血 乳, 须 陀 洹 斯 陀 含 ( 小 乘 修 行 的 两 种 由 低 到 高 的 果 位 ) 如 净 乳, 阿 那 含 ( 小 乘 修 行 的 另 一 种 较 高 果 位 ) 如 酥, 阿 罗 汉 ( 小 乘 修 行 的 最 高 果 位 ) 如 生 酥, 辟 支 佛 如 熟 酥, 佛 如 醍 醐 ( 辟 ) 支 佛 侵 习 不 胜 声 闻, 故 与 菩 萨 同 为 熟 酥 佛 正 习 俱 尽, 名 醍 醐 涅 槃 第 九 云 : 众 生 如 牛 新 生 血 乳 未 别, 声 闻 如 乳, 缘 觉 如 酪, 菩 萨 如 生 熟 酥, 佛 如 醍 醐 故 第 六 云 : 凡 夫 如 乳, 须 陀 洹 如 酪, 斯 陀 含 如 生 酥, 阿 那 含 如 熟 酥, 阿 罗 汉 辟 支 佛 佛 如 醍 醐 智 顗 法 华 玄 义 卷 十 在 判 教 中 曾 把 五 时 产 生 的 佛 典 喻 为 由 低 至 高 的 五 味 : 华 严 时 佛 经 如 乳 味, 阿 含 时 佛 经 如 酪 味, 方 等 时 佛 经 如 酥 味, 般 若 时 佛 经 如 熟 酥 味, 法 华 时 佛 经 如 醍 醐 味 天 台 八 教 大 意 本 此 说 : 初 言 顿 者, 从 部 得 名, 即 华 严 也 约 譬 次 第, 以 初 譬 初, 名 为 乳 味 次 从 鹿 苑 至 于 般 若, 名 为 渐 教 小 乘 生 信, 先 度 五 人, 约 譬 次 第, 名 为 酪 四 众 : 有 两 种 涵 义 一 指 佛 弟 子 四 众, 即 比 丘 ( 和 尚 ) 比 丘 尼 ( 尼 姑 ) 优 婆 塞 ( 男 性 居 士 ) 优 婆 夷 ( 女 性 居 士 ) 二 指 出 家 四 众, 即 比 丘 比 丘 尼 沙 弥 ( 未 成 年 比 丘 ) 沙 弥 尼 ( 未 成 年 比 丘 尼 )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15 味 次 明 方 等 大 集 宝 积 净 名 约 譬 次 第, 名 生 酥 味 次 说 诸 部 般 若 譬 诸 次 第, 名 熟 酥 味 此 等 四 味 对 顿 名 渐 法 华 涅 槃, 非 顿 渐 摄 ( 摄 : 统 括 ), 开 前 顿 渐, 会 归 佛 乘, 譬 约 次 第, 名 醍 醐 味 灌 顶 认 为, 法 华 时 产 生 的 佛 经 法 华 经 和 涅 槃 经 教 义 最 为 圆 满, 因 而 是 最 高 的 醍 醐 味 : 法 华 会 竞, 无 三 ( 声 闻 辟 支 菩 萨 三 乘 ) 唯 一 ( 佛 乘 ) 圆 教, 涅 槃 最 后 谈 常 四 教, 并 知 圆 理, 所 以 二 经 同 是 醍 醐 味 灌 顶 还 指 出 : 众 生 利 钝 不 同, 是 以 大 圣 赴 缘 之 教, 亦 有 渐 顿 之 别 顿 则 譬 于 忍 辱 之 草, 牛 食 即 得 醍 醐 ; 渐 则 五 味 阶 级, 次 第 圆 满 涅 槃 二 十 七 云 : 雪 山 有 草 名 为 忍 辱, 牛 若 食 者, 即 成 醍 醐 草 喻 八 正, 能 修 八 正, 即 见 佛 性 此 譬 圆 教, 不 历 四 味, 即 成 醍 醐 天 台 宗 称 自 己 信 奉 的 法 华 经 及 大 般 涅 槃 经 为 圆 教 它 们 非 顿 非 渐, 亦 顿 亦 渐, 既 可 使 钝 根 之 人 渐 入 醍 醐, 又 可 使 利 根 之 人 即 得 醍 醐, 正 如 涅 槃 经 所 云 : 从 摩 诃 ( 大 ) 般 若 出 大 涅 槃, 合 于 法 华, 譬 从 熟 酥 出 醍 醐 味 因 而, 灌 顶 大 般 涅 槃 经 玄 义 称 : 极 圆 之 教, 醍 醐 妙 味 耳 五 味 义 具 在 法 华 玄 中 说 圆 理 圆 心 圆 果 智 顗 释 圆, 以 不 偏 圆 满 为 义 灌 顶 释 圆, 以 圆 妙 为 义 天 台 八 大 教 义 云 : 圆 名 圆 妙 妙 觉 无 上, 无 所 复 论, 始 终 理 等, 故 名 为 圆 灌 顶 所 最 重 者 在 圆 理 圆 理 的 根 本 特 点 是 无 二 天 台 八 大 教 义 谓 之 圆 理 无 二 无 二, 即 非 有 非 空 非 非 有 非 空 非 亦 有 亦 空 大 般 涅 槃 经 玄 义 说 : 亦 无 空 门, 亦 空 亦 有 门, 非 空 非 有 门, 得 道, 获 常 住 涅 槃 之 名 也 9 据 此 他 解 释 阐 扬 圆 理 的 圆 教 : 从 所 得 故, 故 言 涅 槃, 此 即 圆 教 有 门 之 意 也 又 非 离 诸 名 外, 别 一 涅 槃, 即 诸 名 无 名, 便 是 涅 槃, 故 言 涅 槃 无 名, 此 圆 教 空 门 意 也 又 从 所 离 故, 故 言 无 名 ; 从 能 离 故, 故 言 涅 槃 能 所 合 称, 故 言 涅 槃 无 名, 此 圆 教 亦 空 亦 有 门 意 也 若 有 能 所, 则 有 大 名, 何 谓 无 名? 今 无 能 所, 称 为 涅 槃 无 名, 此 是 圆 教 非 有 非 无 门 意 也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四 教, 即 智 顗 判 教 中 所 说 的 化 法 四 教 : 藏 教 通 教 别 教 圆 教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见 大 般 涅 槃 经 玄 义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见 天 台 八 教 大 意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9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 页

16 门 虽 有 四, 涅 槃 非 四 也 然 后 乃 显 圆 当 四 门 大 般 涅 槃 灌 顶 主 张, 心 灵 修 观 时, 就 应 从 这 圆 解 ( 圆 理 ) 出 发 观 心, 从 而 达 到 圆 心 圆 观 什 么 是 圆 观 呢? 即 空 有 不 二 一 心 三 观 之 观 : 说 今 圆 观, 观 一 念 之 心 即 是 中 道 如 来 宝 藏, 常 乐 我 净 佛 之 知 见 经 云 生 死 即 涅 槃, 烦 恼 即 菩 提 者, 三 观 圆 观, 一 念 生 死 之 心, 即 是 中 道 涅 槃, 烦 恼 之 心, 即 是 中 道 菩 提 由 圆 心 圆 观 之 修 行, 就 可 达 到 圆 灭 圆 净 之 果 : 菩 萨 大 涅 槃 心 修, 即 是 圆 心, 圆 心 为 本, 行 于 众 行, 从 浅 至 深, 届 极 而 止 圆 灭 者, 照 无 不 遍, 发 无 不 足, 明 穷 境 极, 故 名 圆 灭 因 果 毕 竟, 是 圆 净 解 脱 圆 净 者, 因 圆 果 满, 毕 竟 成 就 虽 破 烦 恼, 亦 无 所 破 ; 虽 圆 智 慧, 亦 无 能 圆 是 名 圆 净 涅 槃 也 9 圆 教 因 而 是 不 离 方 便 即 事 而 真 即 有 而 空 的 说 教 : 圆 教 者, 即 事 而 理, 一 教 一 切 教, 一 切 教 一 教, 非 一 非 一 切, 不 可 思 议, 随 佛 自 意, 是 佛 境 界 0 灌 顶 认 为, 法 华 经 就 是 这 样 的 圆 教 极 圆 之 教 三 湛 然 : 无 情 有 性 染 净 不 二 湛 然 ( ), 中 唐 僧 人 俗 姓 戚, 常 州 ( 今 属 江 苏 ) 人, 世 居 晋 陵 荆 溪 ( 今 江 苏 宜 兴 ), 世 称 荆 溪 大 师 他 是 中 唐 时 期 天 台 宗 中 兴 的 代 表 人 物 自 灌 顶 去 世 后, 天 台 宗 经 过 法 华 寺 智 威 天 宫 寺 慧 威 左 溪 玄 朗 等 几 代, 都 没 有 什 么 发 展 直 至 湛 然, 才 再 度 兴 盛 主 要 著 作 有 : 金 刚 碑 止 观 义 例 十 不 二 门 始 终 心 要 法 华 玄 义 释 韱 法 华 文 句 记 法 华 辅 助 仪 摩 诃 止 观 辅 行 传 弘 诀 止 观 大 意 摩 诃 止 观 搜 要 记 三 观 义 维 摩 略 疏 维 摩 广 疏 记 等 佛 性 之 美 无 处 不 在 佛 性, 即 体 认 佛 道 的 能 力, 修 行 成 佛 的 依 据 又 译 为 觉 性 如 来 性 它 本 来 是 对 修 行 的 主 体 有 情 众 生 而 言 的 佛 教 所 说 的 有 情, 又 叫 有 情 众 生 众 生, 是 指 有 精 神 感 觉 的 有 机 生 命 体 而 无 精 神 感 觉 的 无 机 物 质, 如 草 木 山 河 大 地 土 石, 则 叫 无 情 或 非 情 中 国 佛 教 本 来 认 为, 佛 性 只 在 一 部 分 众 生 中 存 在, 有 一 部 分 善 根 断 绝 之 人 一 阐 提 是 不 存 在 佛 性 的 东 晋 僧 人 竺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0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00 页 9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0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17 道 生 首 先 提 出 质 疑 他 认 为, 既 然 佛 经 上 说 一 切 众 生, 悉 有 佛 性, 那 么 作 为 众 生 之 一 的 一 阐 提 也 应 当 有 佛 性, 也 能 成 佛 后 来 北 凉 昙 无 谶 所 译 大 般 涅 槃 经 传 到 南 方 建 康, 印 证 了 竺 道 生 的 推 断 于 是, 佛 性 扩 展 到 一 切 众 生 天 台 宗 人 湛 然 还 不 满 足, 又 将 佛 性 扩 大 到 一 切 有 情 无 情 之 物, 提 出 无 情 有 性 之 新 说 他 在 金 刚 碑 中 指 出 : 余 患 世 迷, 恒 思 点 示, 是 故 寱 ( 同 呓 ) 言 : 无 情 有 性 何 谓 点 示? 一 者 示 迷, 元 从 性 变 ; 二 者 示 性, 令 其 改 迷 是 故 且 云 无 情 有 性 湛 然 接 着 指 出 : 随 缘 不 变, 认 为 无 论 有 情 无 情 之 物 都 有 佛 性 是 大 教 之 观, 而 认 为 木 石 无 心, 无 情 之 物 没 有 佛 性 是 小 宗 之 见, 不 可 执 小 道 而 抗 大 达 他 论 证 说 : 万 法 是 真 如, 由 不 变 故 ; 真 如 是 万 法, 由 随 缘 故 子 ( 你, 指 问 者 ) 信 无 情 无 佛 性 者, 岂 谓 万 法 非 真 如 耶? 故 万 法 之 称 宁 隔 于 纤 尘, 真 如 之 体 何 专 于 彼 我? 是 则 无 有 无 波 之 水, 未 有 不 湿 之 波 在 湿 ( 指 本 性 ) 讵 间 ( 区 别 ) 于 混 澄? 为 彼 ( 指 表 相 ) 自 分 于 清 浊 虽 有 清 有 浊, 而 一 性 无 殊 由 此 可 见, 湛 然 所 以 不 赞 同 无 情 无 佛 性, 是 因 为 这 就 等 于 说 万 法 非 真 如 ; 既 然 万 法 是 真 如, 那 么, 无 情 之 物 作 为 万 法 的 一 部 分, 也 应 当 具 有 真 如 佛 性 这 就 是 说, 湛 然 是 将 佛 性 与 真 如 法 性 佛 道 视 为 同 一 概 念 的 事 实 上 它 们 属 于 不 同 概 念, 其 梵 文 单 词 也 不 同 一 般 而 言, 可 以 说 万 法 是 真 如 万 法 有 法 性, 不 可 说 万 法 是 佛 性 或 万 法 有 佛 性 当 时, 就 有 野 客 这 样 向 他 请 教 : 仆 曾 闻 人 引 大 智 度 论, 云 真 如 在 无 情 中 但 名 法 性, 在 有 情 内 方 名 佛 性, 仁 ( 您 也, 音 近 通 假 ) 何 故 而 立 佛 性 之 名? 他 是 怎 么 回 答 的 呢? 余 曰 : 亲 曾 委 读, 细 检 论 文, 都 无 此 说, 或 恐 谬 引 章 疏 之 言, 世 共 传 之, 泛 为 通 之, 此 乃 迷 名 而 不 知 义 法 名 不 觉, 佛 名 为 觉 众 生 虽 本 有 不 觉 之 理, 而 未 曾 有 觉 不 觉 智 故 且 分 之, 令 觉 不 觉 岂 觉 不 觉, 不 觉 犹 不 觉 耶? 反 谓 所 觉, 离 能 觉 耶? 理 本 无 殊, 凡 谓 之 离 ( 指 凡 夫 离 理 ) 故 示 众 生, 令 觉 不 觉 故 觉 不 觉, 自 会 一 如 故 知 觉 无 不 觉, 不 名 佛 性 不 觉 无 觉, 法 性 不 成 ; 觉 无 不 觉, 佛 性 宁 立? 是 则 无 佛 性 之 法 性, 客 在 小 宗 ; 即 法 性 之 佛 性, 方 曰 大 教 故 佛 性 论 第 一 云 : 佛 性 者, 即 人 法 二 空 所 显 真 如 当 知 真 如 即 佛 性 异 名 故 知 法 性 之 名 不 专 无 情 中 之 真 如 也 湛 然 作 了 许 多 论 证 其 主 要 理 由, 一 是 以 法 性 为 佛 性 这 是 他 亲 读 佛 典 所 见 思 想, 而 认 为 真 如 在 无 情 中 但 名 法 性, 在 有 情 内 方 名 佛 性, 乃 是 世 人 谬 引 章 疏 之 言 的 以 讹 传 讹 之 说 二 是 把 佛 性 当 作 法 性, 从 天 台 宗 空 有 不 二 的 中 观 思 想 出 发, 指 出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按 : 金 刚 碑 收 入 大 正 藏 卷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华 书 局 9 年 按 : 金 刚 碑 收 入 大 正 藏 卷 梵 文 佛 性 单 词 为 :Buddhatā; 真 如 单 词 为 :Tathatā 或 Bhūtathatā 法 性 单 词 为 :Dharmadhātu 在 梵 文 中, 真 如 法 性 意 同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 页

18 觉 与 不 觉 自 会 一 如, 单 独 说 不 觉, 固 然 法 性 不 成, 而 单 独 说 觉, 所 谓 觉 无 不 觉, 佛 性 也 不 能 成 立 所 以, 觉 离 不 觉, 不 能 叫 觉, 不 觉 与 觉 不 同, 但 也 不 仅 仅 是 不 觉 不 觉 中 有 觉, 觉 不 离 不 觉, 法 界 实 际, 一 切 皆 然, 一 草 一 木 一 砾 一 尘, 各 一 佛 性, 各 一 因 果 具 足 缘 了 认 为 不 仅 众 生 都 有 佛 性, 而 且 万 物 都 有 佛 性, 这 是 湛 然 的 一 大 发 明 佛 教 认 为 涅 槃 法 性 八 味 具 足, 是 无 上 醍 醐 味, 体 认 证 悟 涅 槃 法 性 的 佛 性 也 会 带 来 无 上 喜 乐, 也 是 一 种 最 高 的 美 湛 然 将 佛 性 等 同 于 法 性, 认 为 诸 法 皆 有 佛 性, 实 际 上 意 味 着, 佛 性 之 美 无 处 不 在, 不 仅 存 在 于 众 生 心 中, 也 存 在 于 瓦 砾 草 木 的 本 性 之 中 不 过, 无 情 的 瓦 砾 草 木 会 不 会 修 行 会 不 会 觉 悟 成 佛 呢? 答 案 肯 定 是 否 定 的 其 实, 佛 性 与 法 性, 内 涵 既 有 相 同 处, 也 有 不 同 处 湛 然 将 二 者 完 全 等 同, 必 然 会 带 来 有 佛 性 的 无 情 之 物 不 能 成 佛 这 种 自 相 矛 盾 的 尴 尬 后 果 此 外, 从 湛 然 引 述 的 佛 经 材 料 来 看, 亦 很 少 佛 性 为 法 性 的 直 接 证 据, 只 是 他 一 厢 情 愿 地 将 诸 法 皆 有 空 寂 法 性 的 材 料 当 作 诸 法 皆 有 佛 性 的 论 据 加 以 使 用 因 此, 湛 然 这 一 发 生 很 大 影 响 的 新 说 在 理 论 逻 辑 上 是 大 可 究 疑 的 无 二 中 观 与 自 由 天 台 宗 为 了 说 明 毕 竟 空 的 涅 槃 法 性, 吸 收 发 展 了 印 度 佛 教 大 乘 空 宗 的 中 观 方 法 论 和 认 识 论 智 顗 提 出 一 心 三 观 三 谛 圆 融 湛 然 在 此 基 础 上 提 出 十 种 不 二 法 门, 对 此 又 加 以 发 展 这 十 种 不 二 法 门 是 湛 然 在 十 不 二 门 中 提 出 来 的 它 们 依 次 是 : 一 者 色 心 不 二 门, 二 者 内 外 不 二 门, 三 者 修 性 不 二 门, 四 者 因 果 不 二 门, 五 者 染 净 不 二 门, 六 者 依 正 不 二 门, 七 者 自 他 不 二 门, 八 者 三 业 不 二 门, 九 者 权 实 不 二 门, 十 者 受 润 不 二 门 色 心 不 二 门, 从 境 妙 立 名 境, 一 部 分 指 十 如 是 ( 又 称 十 如 ) 之 境, 即 法 华 经 方 便 品 说 的 如 是 相 如 是 性 如 是 体 如 是 力 如 是 作 如 是 用 如 是 缘 如 是 果 如 是 报 如 是 本 末 究 竟 湛 然 认 为, 这 十 如 境 分 别 而 言 可 分 为 色 心 其 中, 相 唯 在 色, 性 唯 在 心, 体 力 作 缘, 义 兼 色 心, 因 果 唯 心, 报 唯 约 ( 靠 ) 色 总 括 而 言 只 是 一 念, 亦 即 这 十 如 境 都 存 在 于 一 念 之 中 境 也 包 括 十 二 因 缘 四 谛 ( 苦 谛 集 谛 灭 谛 道 谛 ) 及 二 谛 ( 真 谛 俗 谛 ) 三 谛 其 中, 分 别 而 论, 十 二 因 缘 色 心 两 兼, 惑 唯 在 心 ; 四 谛 则 灭 ( 谛 ) 唯 在 心, 其 余 三 谛 兼 色 心 ; 二 谛 三 谛, 皆 俗 ( 谛 ) 具 色 心, 真 ( 谛 ) 中 唯 心, 一 实 及 无, 准 此 可 见 摄 别 入 总 而 言, 则 一 切 诸 法 无 非 心 性, 一 性 无 性, 三 千 宛 然 这 就 是 说, 从 十 如 境 乃 至 无 谛, 一 切 境 相 别 在 色 心, 总 在 一 念, 最 后 都 可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9 页 按 : 引 文 出 自 客 问 之 引 述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19 归 结 为 心 造, 因 此 色 心 不 二 湛 然 说 : 当 知 心 之 色 心, 即 心 名 变 ; 变 名 为 造, 造 谓 ( 心 之 ) 体 用 是 则 非 色 非 心, 而 色 而 心 ; 唯 色 唯 心, 良 由 于 此 故 知 但 识 一 念, 遍 见 己 他 生 佛, 他 生 他 佛 尚 与 心 同, 况 己 心 生 佛 宁 乖 一 念? 总 之, 惑 由 心 生, 佛 亦 由 心 生, 是 凡 夫 还 是 佛, 全 系 一 心 之 真 妄 湛 然 弟 子, 唐 代 古 文 家 梁 肃 在 心 印 铭 中 发 挥 此 旨 说 : 浩 浩 群 生, 或 动 或 静, 或 幽 或 明, 旁 魄 六 合, 运 用 五 行, 莫 不 因 心 而 寓 其 形 舒 卷 变 化, 唯 心 所 在 ; 夭 寿 得 丧, 唯 心 所 宰 心 迁 境 迁, 心 旷 境 旷 物 无 定 心, 心 无 定 象 故 曰 : 心 生 法 生, 心 灭 法 灭 ; 离 一 切 相, 则 名 诸 佛 天 台 宗 所 以 特 别 强 调 心 灵 止 观 的 修 养, 以 此 在 湛 然 梁 肃 看 来, 有 什 么 样 的 心, 就 有 什 么 样 的 境, 心 迁 境 迁, 心 旷 境 旷, 境 是 心 的 对 象 化 ; 只 有 保 持 一 颗 寂 然 不 动 之 心, 所 见 之 境 才 能 旷 然 自 得 内 外 不 二 门, 从 智 立 名, 即 对 主 体 认 识 能 力 的 要 求 这 是 由 色 心 不 二 决 定 的 外 指 认 识 对 象, 内 指 内 体 心 性 既 然 外 法 全 为 心 性, 所 以 心 性 无 外, 内 外 不 二 修 性 不 二 门, 从 行 立 名 这 是 由 内 外 不 二 决 定 的 性 即 佛 性 性 德 只 是 界 如 一 念 佛 性 尽 在 一 念 之 中 它 需 要 无 二 之 智 的 修 炼, 所 谓 藉 智 起 修, 由 修 照 性, 同 时, 无 二 之 智 的 修 炼 也 以 全 性 为 目 标 性 与 修 的 这 种 双 向 关 系, 就 叫 存 性 则 全 修 成 性, 起 修 则 全 性 成 修 而 修 性 的 最 终 归 宿 是 不 二 : 达 无 修 性, 唯 一 妙 乘 ( 佛 乘 ), 无 所 分 别, 法 界 洞 朗 9 达 到 会 三 ( 乘 ) 归 一 ( 乘 ) 无 所 分 别 普 度 众 生 的 佛 乘 因 果 不 二 门, 从 位 法 立 名 0 即 从 修 行 果 位 方 面 而 言 此 以 修 性 不 二 门 成, 由 修 性 不 二 决 定 因 显 名 果, 因 果 理 一, 理 显 无 复 果 名, 岂 可 仍 存 因 号? 若 谓 因 异 果, 因 亦 非 因 ; 晓 果 从 因, 因 方 克 果 是 则 不 二 而 二, 立 因 果 殊 ; 二 而 不 二, 始 终 体 一 有 什 么 样 的 因, 就 有 什 么 样 的 果, 因 果 既 泯, 故 曰 因 果 不 二 净 染 不 二 门, 这 是 从 感 应 神 通 立 名 的 湛 然 指 出 : 无 明 是 染, 法 性 是 净 而 无 明 从 无 始 以 来 就 存 在 了, 因 而 今 天 所 谓 的 法 性 都 是 由 无 明 变 现 而 来 : 若 识 无 始 即 法 性 为 无 明, 故 可 了 今 即 无 明 为 法 性 法 性 之 与 无 明, 遍 造 诸 法, 名 之 为 染 ; 无 明 之 与 法 性, 遍 应 众 缘, 号 之 为 净 浊 水 清 水, 波 湿 无 殊 清 浊 虽 即 由 缘, 而 浊 成 本 有 浊 虽 本 有, 而 全 体 ( 保 全 本 体 ) 是 清 照 故 三 千 恒 具 ( 染 ), 遮 ( 否 定 ) 故 法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9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0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9

20 尔 空 中 ( 净 ) 终 日 双 亡, 终 日 双 照 不 动 此 念, 遍 应 无 方, 随 感 而 施, 净 秽 斯 泯 故 曰 : 净 染 不 二 依 正 不 二 门, 这 也 是 从 感 应 神 通 立 名 的 依 即 依 报, 指 果 报 中 转 生 为 身 心 所 依 存 的 一 切 物 质, 如 环 境 衣 食 国 土 世 界 正, 即 正 报, 指 果 报 中 转 生 为 佛 菩 萨 众 生 之 类 的 生 命 体 湛 然 认 为, 三 千 法 界 均 由 一 念 所 造, 其 中 有 正 有 依 既 然 依 正 由 一 心 造 作, 那 么 也 就 不 二 无 分 别 : 三 千 中 生 阴 ( 蕴 五 蕴, 指 生 命 体 ), 二 千 为 正, 国 土 一 千 为 依 依 正 既 居 一 心, 一 心 岂 分 能 所? 自 他 不 二 门 这 也 从 感 应 神 通 立 名 自 指 自 性 他 指 他 缘 成 佛 既 靠 自 性, 又 靠 他 缘 施 设 万 端, 不 起 自 性, 化 无 方 所 ; 另 一 方 面, 理 虽 自 他 具 足, 必 藉 缘 了 为 利 他 功, 复 由 缘 了 与 性 合 一, 方 能 称 性 三 业 不 二 门 这 是 从 说 法 立 名 三 业, 即 身 口 意 湛 然 认 为, 身 口 意 三 业 都 是 空 的 : 身 尚 非 身, 说 必 无 说, 身 口 平 等, 等 彼 意 轮 为 什 么 都 是 空 的 呢? 因 为 它 们 都 由 一 心 所 化 生 : 岂 非 百 界 一 心? 界 界 无 非 三 业 界 尚 一 念, 三 业 岂 殊? 因 而 三 业 不 二 权 实 不 二 门 这 也 从 说 法 立 名 权 指 方 便 说 法, 实 指 佛 道 理 体 由 于 百 界 一 念 不 可 分 别, 所 以 权 实 相 冥 方 便 说 法 虽 因 众 生 根 机 而 有 所 不 同, 至 ( 佛 ) 果 乃 由 契 本 一 理 所 以, 权 实 不 二, 非 权 非 实, 而 权 而 实 受 润 不 二 门 此 从 眷 属 利 益 立 名 受 即 主 观 感 觉 感 受, 佛 教 所 说 的 五 蕴 十 二 因 缘 之 一, 是 引 起 贪 爱 和 惑 取 的 根 源 润, 任 继 愈 主 编 宗 教 词 典 丁 福 保 佛 学 大 辞 典 查 无 此 条 从 十 不 二 门 所 论 来 看, 大 约 是 指 成 就 佛 果 所 获 得 的 利 益 由 于 方 便 说 法 与 悟 道 入 理 不 二, 所 以 凡 俗 之 受 与 圣 果 之 益 亦 不 二 古 印 度 龙 树 中 论 观 因 缘 品 曾 提 出 八 不 中 道 : 不 生 亦 不 灭, 不 常 亦 不 断, 不 一 亦 不 异, 不 来 亦 不 出 湛 然 在 此 基 础 上 进 而 提 出 十 不 二 门, 并 将 每 一 门 说 成 是 由 前 面 一 门 产 生 的 因 果 序 列, 是 对 龙 树 中 道 观 的 发 展 在 始 终 心 要 中, 他 又 从 三 观 三 谛 方 面 说 明 中 道 : 无 明 翳 乎 法 性, 尘 沙 障 乎 化 导, 见 思 阻 乎 空 寂, 然 兹 三 惑, 乃 体 上 之 虚 妄 也 由 是 立 乎 三 观 破 乎 三 惑, 证 乎 三 智 成 乎 三 德 空 观 者, 破 见 思 惑, 证 一 切 智, 成 般 若 德 ; 假 观 者, 破 尘 沙 惑, 证 道 种 智, 成 解 脱 德 ; 中 观 者, 破 无 明 惑, 证 一 切 种 智, 成 法 身 德 然 兹 三 惑 三 观 三 智 三 德, 非 各 别 也, 非 异 时 也 ( 均 不 二 ), 天 然 之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0

21 理 具 诸 法 故 然 此 三 谛, 性 之 自 尔 夫 三 谛 者, 天 然 之 性 德 也 中 谛 者, 统 一 切 法 ; 真 谛 者, 泯 一 切 法 ; 俗 谛 者, 立 一 切 法 举 一 即 三, 非 前 后 也 由 于 三 谛 是 同 时 具 有 的, 无 前 后 分 别 ; 由 于 三 惑 三 观 三 智 三 德 非 各 别 也, 非 异 时 也, 因 而, 从 三 谛 出 发, 立 三 观, 破 三 惑 证 三 智 成 三 德 从 因 至 果, 非 渐 修 也, 说 之 次 第, 理 无 次 第, 因 而, 湛 然 是 更 倾 心 顿 悟 的 湛 然 出 生 在 慧 能 去 世 的 前 两 年 在 他 之 前, 慧 能 创 顿 门 南 禅 宗, 影 响 甚 大 湛 然 此 论, 带 有 明 显 的 禅 宗 痕 迹 湛 然 的 不 二 观, 体 现 了 思 维 方 法 的 圆 融 无 碍, 与 美 学 上 的 自 由 精 神 是 相 通 的 这 一 点, 在 禅 宗 美 学 中 体 现 得 更 加 明 显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资 料 选 编 第 卷 第 册, 第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