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程约汉，男，1945年生，籍贯安徽，生于昆明（系家中独子，无兄弟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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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代 序 吴 丹 江 约 汉 兄 将 多 年 心 血 结 集 成 册 嘱 我 写 序, 我 和 他 曾 有 过 昆 明 市 委 机 关 同 事 的 渊 源, 人 生 易 老, 如 今 二 十 多 年 过 去, 时 间 地 点 环 境 发 生 了 许 多 变 化, 在 这 个 浏 览 迅 猛, 审 美 多 元, 抚 摸 和 欣 赏 纸 质 阅 读 品 日 渐 衰 退 的 时 代, 任 何 图 书 都 存 在 选 读 选 购 危 机, 因 此, 我 不 认 为 这 类 以 钩 沉 为 主 题 的 书 籍 会 引 发 传 播 的 热 潮, 连 是 否 有 人 会 用 心 阅 读 我 都 表 示 怀 疑 逐 一 读 完 书 稿, 我 对 他 在 写 作 领 域 长 久 的 坚 持 感 到 吃 惊, 全 书 分 为 两 个 部 分, 一 部 分 是 作 者 从 旧 作 中 整 理 出 的 代 表 性 随 笔 杂 文, 细 品 慢 嚼, 不 能 说 篇 篇 珠 玑 却 弥 漫 着 陈 年 老 窖 的 仓 味 余 香 ; 另 一 部 分 则 是 最 触 动 我 的 中 国 知 青 章 节, 全 篇 点 评 与 叙 述 结 合, 用 从 毛 主 席 周 总 理 朱 委 员 长 对 家 里 的 年 轻 人 说 起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四 个 历 史 阶 段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新 中 国 历 史 上 的 重 大 事 件 谁 在 妖 魔 化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等 四 个 章 节 剖 析 知 青 历 史 的 起 落 沉 浮, 解 读 知 青 归 宿 的 种 种 悬 疑, 姑 且 不 论 立 意 写 法 是 对 是 错, 仅 凭 一 个 知 青 一 介 草 民 敢 于 求 真 相 要 说 法 的 执 著 和 勇 气, 就 值 得 静 心 翻 阅 每 个 人 都 会 享 有 自 己 的 时 代, 但 很 少 有 人 会 把 自 己 所 生 活 时 代 的 特 定 历 史 标 记 留 作 纪 念, 以 致 许 多 已 经 落 幕 的 时 代 因 为 缺 乏 佐 证 而 无 法 还 原 真 实 面 貌 约 汉 兄 作 为 昆 明 64 届 的 老 知 青, 不 但 能 够 坚 持 数 十 年, 把 自 己 收 存 到 的 知 青 时 代 的 文 章 逐 项 归 类 圈 注, 而 且 能 够 在 中 国 知 青 历 史 终 结 30 年 后 予 以 出 版 面 世, 使 知 青 那 段 史 料 散 失 严 重 的 模 糊 过 去, 有 了 更 多 可 资 回 忆 与 纪 念 的 凭 据 这 些 凭 据 作 为 特 定 时 代 的 遗 留 物, 虽 然 还 需 要 权 威 机 构 的 等 级 认 证 却 无 疑 成 为 了 民 间 少 有 的 档 案 珍 藏, 虽 然 失 去 了 现 实 发 展 的 指 导 意 义 却 无 疑 具 备 了 见 证 历 史 的 文 物 价 值, 使 后 世 不 会 因 为 修 史 者 的 粗 糙 心 而 找 不 到 历 史 的 真 正 源 头 拨 开 岁 月 的 丛 林, 在 二 十 世 纪 五 十 年 代 初 至 七 十 年 代 中 后 期, 有 一 支 不 着 军 装 的 青 少 年 部 队, 餐 风 露 宿 昼 夜 兼 程, 奔 赴 广 阔 天 地, 准 备 大 有 作 为 这 支 毛 主 席 挥 手 我 前 进 的 三 千 万 未 成 年 大 军, 以 董 加 耕 侯 隽 邢 燕 子 为 先 锋, 一 位 叫 名 金 训 华 的 上 海 青 年 在 东 北 激 流 中 牺 牲 生 命 的 勇 敢, 使 这 支 部 队 曾 经 不 倒 的 军 旗 涂 满 了 悲 壮 的 色 彩 非 常 不 幸 的 是 : 这 支 知 青 部 队 误 入 了 历 史 的 盲 区, 以 致 光 荣 贬 值 为 悲 怆, 庄 严 氧 化 为 浩 劫, 大 约 30 年 前, 整 支 部 队 成 建 制 归 零 于 是, 在 新 中 国 的 史 册 上, 他 们 除 了 留 下 一 个 原 罪 的 知 识 青 年 番 号, 似 乎 什 么 都 没 有 留 下, 成 了 名 符 其 实 的 有 军 无 史 的 部 队 在 求 新 求 变 的 二 十 一 世 纪, 像 他 这 般 站 立 于 风 雪 垭 口, 痴 迷 于 手 书 知 青 历 史 指 路 牌 的 作 者 恐 怕 微 乎 其 微, 但 愿 有 人 愿 意 倾 听 知 青 潮 涨 潮 落 的 奉 献 老 故 事, 但 愿 有 人 会 对 浸 漫 在 祖 国 大 江 南 北 的 知 青 产 生 哲 学 新 兴 趣, 但 愿 有 人 会 对 中 国 知 青 行 一 个 迟 到 的 军 礼 当 今 时 代, 被 注 销 被 忽 略 被 掩 埋 的 历 史 性 痕 迹 越 来 越 多, 何 况 其 他 非 历 史 性 痕 迹 约 汉 兄 穷 尽 半 生 积 累 奔 波 出 书, 完 全 出 自 对 痕 迹 历 史 的 担 当 负 责, 是 最 起 码 的 知 青 家 族 人 格 尊 重

3 诉 求, 有 勇 敢 也 有 冲 动 唯 独 没 有 功 利, 这 种 精 神 非 常 难 能 可 贵, 这 种 态 度 特 别 值 得 欣 赏 看 完 全 书, 阵 阵 苍 凉, 袭 上 心 头 知 识 青 年 虽 书 写 了 历 史 却 被 历 史 拒 绝 记 载, 虽 创 造 了 历 史 却 被 历 史 一 笔 钩 销 如 今 事 主 尚 在, 已 经 滑 稽 天 下 ; 一 旦 物 是 人 非, 岂 不 哀 莫 大 焉? 中 国 知 青, 在 革 命 英 雄 主 义 和 革 命 浪 漫 主 义 猛 烈 爆 炸 的 年 代, 把 人 生 的 初 恋 献 给 新 生 的 祖 国, 把 青 春 的 花 季 绽 放 在 贫 瘠 的 农 村, 把 生 命 的 躯 体 匍 匐 在 历 史 浩 劫 的 崎 岖 路 段, 难 道, 就 因 为 他 们 勇 于 默 默 无 闻 分 担 祖 国 的 苦 难 而 被 理 所 当 然 地 漠 视 和 忽 略? 人 非 草 木, 孰 能 无 情, 三 千 万 知 青 不 仅 仅 是 枯 燥 的 数 据, 更 是 有 血 有 肉 不 容 践 踏 的 生 命, 历 史 学 家 是 否 应 该 良 心 发 现, 使 中 国 知 青 不 再 成 为 新 中 国 史 卷 上 最 黯 淡 苍 白 的 一 代 终 于, 人 民 日 报 在 2008 年 7 月 18 日 刊 载 的 中 国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大 型 画 册 征 稿 启 事 中 称 : 在 新 中 国 的 历 史 中,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作 为 史 无 前 例 的 壮 举, 占 有 重 要 的 历 史 地 位 在 漫 长 的 岁 月 中, 数 以 千 万 计 的 知 识 青 年 响 应 党 和 政 府 的 号 召, 上 山 下 乡, 在 广 阔 天 地 同 广 大 农 民 群 众 一 道, 战 天 斗 地, 用 热 血 和 忠 诚 谱 写 了 一 曲 曲 可 歌 可 泣 的 青 春 之 歌 虽 然, 这 仅 仅 是 历 史 性 礼 仪 的 简 洁 肇 始, 却 与 本 书 的 愿 望 一 致, 是 对 天 下 知 青 的 一 丝 抚 慰 二 八 年 七 月

4 不 应 否 定 中 国 知 青 历 史 岁 月 作 者 : 程 约 汉 作 者 简 介 : 程 约 汉, 男,1945 年 生, 籍 贯 安 徽, 生 于 昆 明 ( 系 家 中 独 子, 无 兄 弟 姊 妹 ) 1964 年 9 月 昆 八 中 高 中 毕 业 后 放 弃 高 考, 自 愿 到 安 宁 县 下 乡 插 队 1971 年 1981 年 在 安 宁 县 山 区 小 学 教 书,1982 年 后 调 当 地 公 社 任 一 般 干 部 2 年, 后 在 昆 明 日 报 社 工 作 云 南 省 作 家 协 会 会 员, 曾 主 编 过 奋 斗 与 命 运 等 知 青 史 料 多 册 2004 年 与 2 名 六 四 届 知 青 发 起 营 造 知 青 林 倡 议, 在 安 宁 建 起 云 南 省 第 一 片 知 青 林 题 记 一 位 日 本 作 家 曾 说 过 : 青 年 的 生 活 是 丰 富 多 彩 的, 不 必 强 求 划 一, 不 过 那 种 向 往 正 确 的 人 生, 为 人 们 去 流 汗, 去 做 贡 献 应 该 认 为 这 样 的 青 春 灵 魂 才 能 使 一 生 迸 射 光 辉 法 国 著 名 作 家 罗 曼 罗 兰 在 他 的 莫 斯 科 日 记 中, 深 刻 指 出 : 我 在 苏 联 的 逗 留 过 于 短 暂, 在 此 期 间, 我 接 触 了 强 大 的 人 民, 他 们 在 不 断 克 服 无 数 障 碍 的 同 时, 正 在 共 产 党 领 导 之 下, 怀 着 英 勇 无 畏 和 井 然 有 序 的 激 情 创 建 新 世 界 我 赞 叹 他 们 的 强 大 威 力, 他 们 的 快 乐 生 活, 他 们 的 热 忱, 虽 说 有 艰 难 困 苦, 它 们 正 在 被 逐 渐 克 服, 而 且, 艰 难 困 苦 更 提 高 了 他 们 的 伟 大 工 作 的 价 值 我 在 离 开 时 真 正 确 信 我 在 前 来 这 儿 时 所 预 先 感 觉 到 的 东 西 : 唯 一 真 正 的 世 界 进 步 是 与 苏 联 的 命 运 不 可 分 割 的, 苏 联 是 无 产 阶 级 共 产 国 际 的 火 热 的 策 源 地, 全 人 类 都 应 该 并 将 成 为 这 样 的 策 源 地, 在 所 有 国 家, 保 卫 无 产 阶 级 共 产 国 际, 反 对 一 切 威 胁 它 的 发 展 的 敌 人, 这 是 不 可 推 卸 的 责 任 这 种 责 任 您 是 知 道 这 一 点 的, 亲 爱 的 同 志 我 从 来 没 有 放 弃 过, 只 要 活 着, 也 永 远 不 会 放 弃 这 俩 位 肤 色 不 同 作 家 所 说 的 话, 不 会 因 为 现 实 生 活 的 逆 转 变 迁 就 丧 失 其 价 值, 真 理 具 有 无 敌 的 穿 透 力, 人 类 社 会 的 进 程 还 将 要 证 明 为 此, 留 下 时 代 真 相, 是 每 一 位 两 鬓 斑 白 老 知 青 的 历 史 责 任, 首 先 让 我 们 自 己 的 儿 辈 乃 至 孙 辈 们 明 白, 其 次 是 让 社 会 明 白 而 不 受 欺 骗

5 目 录 一 从 毛 主 席 周 总 理 朱 委 员 长 对 家 里 的 年 轻 人 说 起 1 毛 主 席 子 女 毛 岸 英 毛 岸 青 李 纳 下 乡 2 周 总 理 侄 辈 周 秉 建 周 秉 和 下 乡 3 朱 委 员 长 的 孙 子 下 乡 4 城 市 学 生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同 工 农 结 合 是 民 主 革 命 时 期 证 明 成 功 的 经 验 二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四 个 历 史 阶 段 1 民 主 革 命 阶 段 2 新 中 国 成 立 至 文 化 革 命 前 1966 年,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人 3 文 化 革 命 至 1976 年 毛 泽 东 逝 世,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人 年 至 1980 年 日 渐 式 微,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人 三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新 中 国 历 史 的 伟 大 事 件 1 一 次 大 规 模 地 改 变 旧 中 国 落 后 的 实 践 ; 知 青 的 汗 水 没 有 白 流, 他 们 的 功 绩 已 成 现 实 图 景, 彪 炳 史 册 2 上 山 下 乡 不 是 毛 泽 东 的 个 人 行 为, 是 反 映 全 党 的 决 策 和 魄 力 ; 在 实 施 的 过 程 中, 形 成 有 出 有 进 的 动 态 机 制 3 上 山 下 乡 既 解 决 经 济 问 题, 又 解 决 社 会 问 题 政 治 问 题, 何 乐 而 不 为 ; 毛 泽 东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十 分 关 爱 培 养 和 器 重 擢 升 知 识 青 年 4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一 株 苍 茂 大 树 和 累 累 硕 果 的 关 系 ; 什 么 是 中 国 知 青 的 形 象 及 其 精 神 5 中 国 知 青 精 神 感 动 世 界, 在 阿 尔 巴 尼 亚, 美 国 等 国 家 的 回 应, 并 融 入 世 界 正 义 平 等 和 进 步 的 潮 流 四 谁 在 妖 魔 化 上 山 下 乡 的 历 史 1 知 识 青 年 是 共 和 国 教 育 最 成 功 的 一 代 人 2 知 识 青 年 不 是 敏 感 问 题, 如 何 在 新 世 纪 把 握 知 青 问 题 的 主 动 权 3 青 春 献 给 党, 到 老 应 该 管 正 确 认 识 和 解 决 知 识 青 年 目 前 的 实 际 困 难, 是 建 构 社 会 主 义 和 谐 社 会 的 必 要 举 措

6 想 不 到, 中 国 知 青 这 个 话 题 从 20 世 纪 一 直 论 说 到 21 世 纪, 波 浪 起 伏, 尚 无 停 顿 终 结 的 迹 象 也 更 想 不 到, 百 世 一 人 的 伟 人, 千 载 一 时 的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本 来 可 以 在 历 史 大 舞 台 上 演 一 场 场 激 情 昂 扬 回 肠 荡 气 的 史 剧, 竟 然 不 懂 珍 惜, 不 去 护 卫, 中 国 的 事 也 太 奇 异 多 变 了! 在 讨 论 和 评 价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这 个 二 十 世 纪 波 浪 壮 阔 的 历 史 事 件 这 个 错 综 复 杂 涉 及 面 广 的 重 大 历 史 事 件 之 前, 让 我 们 先 回 顾 一 段 真 实 史 料 通 过 回 顾 这 段 涉 及 三 位 伟 人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和 朱 德 对 自 己 家 庭 子 女 的 真 实 史 料, 就 比 较 容 易 理 解 上 山 下 乡 重 大 历 史 事 件 的 动 因 与 实 质, 化 解 存 在 的 分 歧 和 争 论 一 从 毛 泽 东 主 席 周 恩 来 总 理 和 朱 德 委 员 长 对 家 中 年 轻 人 的 要 求 说 起 1 毛 泽 东 子 女 毛 岸 英 毛 岸 青 李 纳 下 乡 毛 泽 东 同 志 向 来 对 自 己 都 是 严 格 要 求, 言 行 一 致 早 在 延 安 时 期, 为 了 打 破 国 民 党 的 经 济 封 锁, 留 守 兵 团 和 党 政 机 关 部 署 了 开 荒 生 产 的 任 务, 毛 泽 东 自 己 在 杨 家 岭 窑 洞 的 对 面 山 沟 上 开 垦 一 块 长 方 形 的 地, 一 有 空 就 去 干 活 有 时 为 了 锄 草 浇 水, 他 冒 着 酷 暑 干 地 里 的 西 红 柿 黄 瓜 辣 椒 豆 角 吃 了 一 茬 又 一 茬 客 人 来 了, 他 就 摘 地 里 的 菜 招 待 1942 年, 斯 大 林 派 来 医 务 人 员, 送 给 他 许 多 重 要 物 资, 他 回 送 一 袋 自 己 亲 自 种 植 的 刚 刚 收 获 的 辣 椒 给 斯 大 林 1941 年, 德 国 希 特 勒 背 信 弃 义, 突 然 从 西 线 发 起 闪 电 般 的 袭 击, 数 十 万 铁 骑 涌 进 苏 联 践 踏, 形 势 顿 时 十 分 危 险 在 莫 斯 科 读 书 的 中 国 学 生 队 队 长 毛 岸 英 毫 不 犹 豫 地 写 信 给 苏 军 最 高 统 帅 斯 大 林, 这 位 毛 泽 东 的 长 子 表 示 : 坚 决 要 求 上 战 场 事 隔 几 天 仍 无 回 音, 他 在 后 来 十 天 内 又 接 连 发 出 同 样 内 容 的 两 封 信 当 时 在 苏 联 读 书 的 有 40 多 个 中 国 的 革 命 领 导 者 的 子 女 和 烈 士 遗 孤, 经 过 周 恩 来 同 斯 大 林 交 涉 同 意 仅 仅 批 准 他 一 人 参 加 在 刀 光 剑 影 前 仆 后 继 硝 烟 滚 滚 的 战 场 上, 毛 岸 英 任 某 部 坦 克 连 的 党 代 表, 军 衔 中 尉, 率 领 战 士 与 坦 克 群, 长 驱 千 里, 穿 越 波 兰 等 几 个 东 欧 国 家, 直 接 参 加 大 反 攻 战 役 卫 国 战 争 取 得 伟 大 胜 利 后, 毛 岸 英 准 备 回 国 时, 斯 大 林 亲 自 接 见 这 位 年 仅 24 岁 的 曾 头 戴 坦 克 帽 身 子 探 出 战 车 外 的 不 畏 牺 牲 的 年 轻 人, 并 馈 赠 一 支 枪 作 为 纪 念 1946 年, 同 父 亲 离 别 整 整 18 年 的 毛 岸 英, 回 到 国 内 的 延 安 根 据 地 母 亲 杨 开 慧 牺 牲 后, 毛 岸 英 和 弟 弟 历 尽 酸 辣 甜 咸 辗 转 到 苏 联 读 书 现 在 是 千 里 回 来, 阔 别 已 久 的 重 逢, 这 可 是 十 分 珍 贵 难 分 难 舍 的 日 子 啊 可 是 有 一 天, 父 亲 提 出 建 议 : 你 在 苏 联 长 大, 国 内 生 活 不 熟 悉 你 在 苏 联 大 学 读 书, 住 的 是 洋 学 堂, 我 们 中 国 有 个 学 堂, 就 是 劳 动 大 学 过 些 时 候 我 替 你 找

7 个 校 长, 住 劳 动 大 学 去! 在 外 国 读 洋 学 堂, 知 识 层 次 不 是 高 了 吗? 为 什 么 毛 泽 东 还 要 让 他 读 自 己 国 家 的 大 学 堂 劳 动 大 学 呢? 再 说 劳 动 也 能 算 大 学 吗? 年 轻 的 毛 岸 英 已 经 历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最 严 峻 的 锻 炼 和 考 验, 还 有 必 要 下 农 村 参 加 劳 动 吃 苦 去 吗? 这 种 要 求 是 不 是 有 点 不 合 乎 常 理? 但 是 毛 岸 英 听 了, 知 道 父 亲 的 心 意, 立 即 答 应, 开 始 做 准 备 工 作 在 送 儿 子 走 的 时 候, 毛 泽 东 叮 嘱 : 岸 英, 你 要 和 老 乡 们 一 同 吃 一 同 住, 一 同 劳 动, 要 虚 心 向 群 众 学 习, 从 开 荒 一 直 到 收 割 后 再 回 来 这 样 你 就 会 切 身 感 受 劳 作 的 艰 辛, 体 会 到 劳 动 人 民 的 伟 大 毛 岸 英 到 了 陕 北 的 吴 家 枣 园, 跟 辛 勤 劳 作 风 来 雨 去 的 庄 稼 人 打 成 一 片, 虚 心 地 向 他 们 学 习 犁 地 撒 肥 播 种 不 怕 脏 不 怕 累 在 业 余 时 间 组 织 青 年 学 习 文 化, 收 工 路 上 拾 柴 禾 给 军 烈 属 和 孤 寡 老 人 到 这 年 的 下 半 年, 前 方 战 事 渐 紧, 吴 家 枣 园 村 干 部 决 定 让 毛 岸 英 回 家 他 一 听, 有 点 诧 异 : 我 农 业 大 学 还 没 有 毕 业 呢? 共 产 党 最 高 领 导 者 的 儿 子 来 到 乡 下, 与 普 通 庄 稼 人 同 吃 同 住 同 劳 动, 村 里 的 干 部 群 众 早 从 心 眼 里 高 兴, 现 在 又 学 会 了 许 多 农 活, 满 意 都 来 不 及 呢 村 长 忙 回 答 : 你 已 经 毕 业 了! 毛 泽 东 看 见 在 农 村 劳 动 5 个 多 月 的 儿 子 时, 面 前 站 着 俨 然 一 位 陕 北 的 英 俊 后 生 头 上 扎 羊 肚 白 的 毛 巾, 衣 服 是 灰 土 布 褂 子, 两 个 胳 膊 赤 条 条 露 出, 圆 脸 上 的 皮 肤 晒 得 又 黑 又 红 村 长 说 : 毛 主 席, 你 这 娃 娃 好 哇, 让 他 吃 苦 了 好! 好! 吃 苦 就 好 哇! 毛 泽 东 没 有 像 一 般 父 亲 那 样 心 疼 宝 贝 的 神 情, 反 而 笑 了 起 来 说 : 我 送 出 去 一 个 白 胖 子, 换 回 来 一 个 黑 铁 塔 边 说 拉 着 他 带 茧 的 手, 放 在 自 己 的 掌 心 里 抚 摸 着, 由 衷 赞 许 地 说 : 这 手 上 的 老 茧 就 是 你 的 毕 业 证 书! 看 得 出, 这 位 伟 人 很 满 意 长 子 的 表 现 第 二 年, 毛 泽 东 又 让 岸 英 到 中 央 土 改 工 作 团, 参 加 山 西 山 东 解 放 区 的 乡 村 土 地 改 革, 时 间 是 一 年 多 当 时 仍 处 于 残 酷 的 战 争 环 境, 土 改 斗 争 又 触 及 农 村 各 种 阶 级 以 及 对 立 的 利 益, 这 也 是 很 有 风 险, 很 磨 炼 和 考 验 人 的 实 践 这 位 父 亲 又 想 到 什 么 呢? 天 下 当 父 亲 的, 不 少 人 愿 意 自 己 的 儿 女 成 为 温 室 里 的 一 盆 鲜 花, 但 是 只 有 经 历 暴 风 雨 的 雄 鹰, 才 是 勇 敢 而 顽 强 的, 才 是 飞 翔 最 高 的 新 中 国 刚 刚 诞 生, 抗 美 援 朝 战 争 爆 发 了, 中 国 人 民 的 对 手 是 最 强 大 最 凶 恶 的 美 国 侵 略 军 及 其 纠 集 的 多 国 部 队 成 千 上 万 的 热 血 青 年 纷 纷 要 求 上 战 场 保 家 卫 国 毛 岸 英 这 时 在 北 京 的 一 家 工 厂, 同 工 人 们 生 产 机 器, 任 党 组 织 负 责 人, 这 个 岗 位 也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可 他 毅 然 直 接 写 信 给 志 愿 军 总 司 令 彭 德 怀, 要 求 参 军 上 前 线 这 位 新 婚 不 到 一 年 的 长 子 不 放 心, 还 找 到 父 亲 表 示 自 己 的 决 心 毛 泽 东 当 即 答 应 : 好 哇! 你 去 朝 鲜, 可 以 在 战 火 中 接 受 考 验 嘛! 他 难 道 不 知 道 枪 林 弹 雨 战 争 的 残 酷 吗? 当 然 不 是! 毛 泽 东 的 心 也 是 肉 长 的, 不 可 能 没 有 一 点 担 心 顾 虑, 不 可 能 没 有 一 点 舔 犊 之 情, 可 在 这 个 关 键 时 刻, 每 个 中 国 人 责 无 旁 贷 都 应 该 站 出 来, 自 己 的 儿 子 也 不 能 例 外 儿 子 已 经 经 受 了 一 次 世 界 大 战 的 实 践 和 考 验, 并 没 有 成 为 一 次 他 不 再 上 战 场 的 理 由 此 时 此 刻, 这 位 父 亲 居 然 列 举 了 许 多 应 该 去 的 理 由, 其 中 更 有 一 条 : 谁 让 他 是 毛 泽 东 的 儿 子, 他 不 去 谁 去?

8 话 语 虽 简 单 质 朴, 但 令 人 感 动, 肃 然 起 敬 父 子 的 这 次 分 手 竟 成 永 远 的 诀 别, 长 子 在 美 帝 一 次 蓄 谋 的 飞 机 轰 炸 中 壮 烈 牺 牲, 噩 耗 传 来, 真 如 一 道 晴 天 霹 雳, 给 毛 泽 东 这 位 父 亲 内 心 的 震 撼 和 冲 击 是 可 想 而 知 的 当 时 长 子 才 28 岁 啊! 这 位 父 亲 听 完 工 作 人 员 的 话 后, 先 是 一 怔, 在 沉 默 中 眼 圈 湿 润, 点 了 支 烟 缓 缓 吸 着 他 忍 受 着 尖 刀 扎 进 一 般 的 巨 痛, 一 会 儿 才 用 略 带 沙 哑 的 声 音 说 : 唉, 谁 叫 他 是 毛 泽 东 的 儿 子 呢? 又 说 : 岸 英 刚 满 二 十 八 岁, 他 尽 到 了 自 己 的 责 任 后 来 同 彭 德 怀 说 : 革 命 战 士 总 是 要 付 出 代 价 的 嘛! 岸 英 就 是 属 于 牺 牲 的 成 千 上 万 革 命 烈 士 中 的 一 员, 一 个 普 通 的 战 士, 不 能 因 为 是 我 的 儿 子, 就 当 成 是 大 事 不 要 因 为 是 我, 党 的 主 席 的 儿 子, 就 不 应 该 为 中 朝 两 国 人 民 共 同 的 事 业 而 牺 牲, 哪 有 这 样 的 道 理 呀? 哪 个 战 士 的 血 肉 之 躯 不 是 父 母 所 生? 这 种 感 情 是 真 实 可 信 的 对 人 的 生 死, 其 实 毛 泽 东 早 有 评 论 十 年 前 在 张 思 德 的 追 悼 会 上, 他 这 位 从 一 场 场 战 火 硝 烟 中 走 出 的 老 红 军 老 八 路 战 士 又 是 领 袖 的 说 : 要 奋 斗 就 会 有 牺 牲, 死 人 的 事 是 经 常 发 生 的 但 是 我 们 想 到 人 民 的 利 益, 想 到 大 多 数 人 民 的 痛 苦, 我 们 为 人 民 而 死 就 是 死 得 其 所 任 何 一 位 革 命 者 虽 然 身 死, 但 生 命 赋 予 夺 目 绚 丽 的 色 彩, 人 民 是 无 法 忘 记 的 对 别 的 人 也 好, 对 自 己 的 至 爱 之 子 也 好, 都 是 里 外 一 致, 言 行 一 致, 始 终 不 渝, 这 就 是 毛 泽 东 的 人 品 毛 泽 东 后 来 在 与 老 友 周 世 钊 的 一 次 谈 话 中, 回 答 了 周 世 钊 提 出 的 毛 岸 英 为 什 么 要 上 朝 鲜 的 问 题 他 说 : 当 然 你 如 果 说 我 不 派 他 去 朝 鲜 战 场, 他 就 不 会 牺 牲, 这 是 可 能 的, 也 是 不 错 的 但 是 你 想 一 想, 我 是 积 极 主 张 派 兵 出 国 的, 因 为 这 是 一 场 保 家 卫 国 的 战 争 我 的 这 个 动 议, 在 中 央 政 治 局 的 会 上, 最 后 得 到 了 党 中 央 的 赞 同, 作 出 了 抗 美 援 朝 的 决 定 要 抗 美 援 朝, 我 们 不 只 是 物 资 的 援 助, 金 日 成 同 志 的 告 急 电 报 是 明 写 的 急 盼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直 接 出 动 援 助 我 军 作 战, 要 作 战, 就 要 有 人, 派 谁 去 呢? 我 作 为 党 中 央 的 主 席, 作 为 一 个 领 导 人, 自 己 有 儿 子, 不 派 他 去 抗 美 援 朝, 保 家 卫 国, 又 派 谁 的 儿 子 去 呢? 人 心 都 是 肉 长 的, 不 管 是 谁, 疼 爱 儿 子 的 心 都 是 一 样 如 果 我 不 派 我 的 儿 子 去, 而 别 人 又 人 人 像 我 一 样, 自 己 有 儿 子 也 不 派 他 去 战 场, 先 派 别 人 的 儿 子 去 上 前 线 打 仗, 这 还 算 是 什 么 领 导 人 呢? 这 是 一 个 方 面 另 一 方 面, 岸 英 是 个 年 轻 人, 他 从 小 的 成 长 环 境 就 是 艰 苦! 在 战 斗 中 成 长 要 比 任 何 其 他 环 境 来 得 更 严 更 快 基 于 这 些 原 因, 我 就 派 他 去 朝 鲜 了 每 一 位 中 国 的 父 亲 都 可 以 想 一 想, 当 年 的 毛 泽 东 把 至 爱 长 子, 送 到 自 然 环 境 严 酷 的 农 村 吃 苦, 又 让 他 冒 着 生 命 危 险 去 参 加 一 场 同 德 国 法 西 斯 拼 杀 的 苏 联 卫 国 战 争, 之 后 又 去 参 加 一 场 同 第 二 世 界 大 战 得 手 的 美 国 发 动 的 最 蛮 横 侵 略 的 战 争, 请 问 有 什 么 想 法? 这 是 一 种 什 么 思 想 境 界 呢? 毛 泽 东 爱 国 胜 过 爱 家, 爱 人 民 胜 过 爱 儿 子, 难 道 不 是 吗? 他 是 一 位 中 国 历 史 上 当 之 无 愧 的 人 民 领 袖! 毛 岸 英 的 弟 弟 毛 岸 青 在 1947 年 9 月, 从 苏 联 回 到 祖 国 毛 泽 东 去 信 说 : 岸 英 : 告 诉 你, 永 寿 回 来 了, 到 了 哈 尔 滨, 这 个 孩 子 很 久 不 见, 很 想 看 见 他 毛 泽 东 多 想 见 到 颠 沛 流 离 的 儿 子 啊! 但 是, 就 像 毛 岸 英 刚 刚 回 国, 又 把 他 送 到 农 村 参 加 劳 动, 上 中 国 的 劳 动 大 学 一 样, 也 安 排 到 农 村 参 加 土 改 试 点 和 农 业 劳 动 去 的 地 方 是 黑 龙 江 省 克 山 县, 那 里

9 生 活 艰 苦, 土 匪 猖 獗, 疾 病 流 行, 当 时 气 温 低 达 零 下 30 多 摄 氏 度 毛 岸 青 坚 持 与 农 民 群 众 同 吃 同 住 同 劳 动, 整 整 8 个 月, 参 加 了 当 地 土 改 试 点 的 全 过 程 其 时 的 中 国 也 好, 外 国 也 好, 已 经 政 党 群 兴, 山 头 纷 争, 不 少 党 派 的 领 导 人 一 面 标 榜 为 社 会 大 众 服 务, 一 面 暗 中 肆 意 为 自 己 和 儿 女 捞 取 私 利, 有 几 个 能 像 毛 泽 东 朱 德 等 领 导 者 那 样 去 对 待 子 女 呢 ( 朱 德 在 延 安 红 色 根 据 地 抗 战 时, 对 独 儿 子 朱 琦 也 说 : 前 线 还 在 打 仗, 总 指 挥 的 儿 子 不 上 前 线, 谁 上 前 线? 朱 琦 上 前 线 后 受 伤 )? 可 是 在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逝 世 之 后, 有 些 人 跳 出 来 无 中 生 有 主 观 臆 想 出 事 实 与 理 由 歪 曲 与 否 定 伟 人 的 思 想 品 德, 我 们 不 由 想 起 鲁 迅 在 生 前 写 下 的 那 段 生 动 的 名 言, 稍 微 修 改 两 个 名 词, 就 可 以 尺 寸 恰 当 地 回 敬 几 十 年 后 的 这 些 人 : 伟 人 逝 世 的 时 候, 小 丑 们 所 首 先 发 见 的 是 他 的 缺 点 和 伤 痕, 嘬 着, 营 营 地 叫 着, 以 为 得 意, 以 为 比 死 了 的 伟 人 更 伟 人 但 是 伟 人 已 经 战 死 了, 不 再 来 挥 去 他 们 于 是 乎 小 丑 们 即 更 其 营 营 地 叫, 自 以 为 倒 是 不 朽 的 声 音, 因 为 它 们 的 完 全, 远 在 伟 人 之 上 然 而 有 缺 点 的 伟 人 终 竟 是 伟 人, 完 美 的 小 丑 也 终 竟 是 小 丑 去 罢, 小 丑 们! 虽 然 生 着 嘴 巴, 还 能 营 营, 总 不 会 超 过 伟 人 的, 你 们 这 些 虫 豸 们!( 战 士 和 苍 蝇 ) 李 讷 是 最 小 的 女 儿, 毛 泽 东 当 然 像 任 何 父 亲 一 样 对 她 疼 爱 有 加, 然 而 对 她 的 管 教 同 样 严 格 有 加 早 在 陕 北 根 据 地 时, 毛 泽 东 要 保 教 员 带 7 岁 女 儿 去 大 食 堂 吃 饭, 韩 桂 馨 对 毛 泽 东 说 : 我 们 大 食 堂 每 天 吃 粗 粮, 大 人 吃 了 还 不 容 易 消 化, 孩 子 怎 么 行 呢? 李 讷 还 是 和 爸 爸 妈 妈 一 起 用 饭 吧 毛 泽 东 认 真 地 说 : 应 该 到 大 食 堂 去, 现 在 这 里 已 经 比 岸 英 岸 青 他 们 小 时 候 好 多 了 这 时 李 银 桥 帮 着 韩 桂 馨 说 话 : 孩 子 还 小, 还 是 和 爸 爸 妈 妈 一 起 吃 吧 毛 泽 东 语 调 坚 定, 不 容 分 辩 : 陕 北 老 乡 的 娃 娃 吃 粗 粮 一 样 长 的 壮 就 这 样 吧, 不 要 再 说 了, 阿 姨 费 心 教 孩 子 认 字 去 吧 大 家 不 敢 再 言 语 了, 李 讷 继 续 过 着 与 工 农 子 弟 兵 同 等 的 生 活 上 世 纪 六 十 年 代 初, 李 讷 在 北 京 大 学 读 书, 七 八 个 人 住 一 间 宿 舍, 下 乡 一 样 参 加 劳 动, 隔 一 二 个 星 期 才 回 家 学 校 离 家 远, 有 时 学 校 有 事, 天 黑 才 能 离 校, 卫 士 长 李 银 桥 怕 不 安 全, 瞒 着 毛 泽 东 派 小 车 去 接 毛 泽 东 察 觉 后, 严 肃 地 批 评 了 李 银 桥 : 别 人 的 孩 子 就 不 是 孩 子 了? 别 人 的 孩 子 能 自 己 回 家, 我 的 孩 子 为 什 么 就 不 行? 不 许 用 车 接, 说 过 就 要 照 办, 让 她 自 己 骑 车 回 来 李 银 桥 无 奈, 从 天 津 给 李 敏 和 李 讷 各 人 买 了 一 辆 自 行 车 从 此, 姐 妹 俩 都 骑 车 往 返 困 难 时 期, 李 讷 仍 吃 住 在 校, 饭 票 不 够 吃, 李 银 桥 背 着 毛 泽 东 给 李 讷 送 去 一 包 饼 干 毛 泽 东 知 道 后 发 脾 气 了 : 三 令 五 申, 为 什 么 还 要 搞 特 殊 化? 李 银 桥 小 声 嘀 咕 : 别 的 家 长 也 给 孩 子 送 东 西 的 别 人 可 以 送, 我 的 孩 子 一 块 饼 干 不 许 送! 李 银 桥 敢 再 说 什 么, 也 不 敢 再 送 饼 干 什 么 的 事 后 不 久 的 一 个 星 期 天, 李 讷 回 到 家 里, 讲 起 在 学 校 挨 饿 的 情 况, 毛 泽 东 对 女 儿 说 道 : 困 难 是 暂 时 的, 要 和 全 国 人 民 共 渡 难 关 要 带 头, 要 做 宣 传, 要 相 信 共 产 党 这 一 顿 饭, 李 讷 狼 吞 虎 咽, 如 风 卷 残 云 一 般 卫 士 见 小 女 儿 饿 成 这 样, 不 禁 心 酸, 壮 着 胆 子 跟 毛 泽 东 说 : 主 席, 李 讷 太 苦 了, 你 看 是 不 是 可 以 毛 泽 东 皱 起 眉 头 说 : 不 可 以, 和 全 国 老 百 姓 比 较 起 来, 她 还 算 好 的 不 要 说 了,

10 我 心 里 并 不 好 受, 她 妈 妈 心 里 也 不 好 受, 国 家 按 规 定 给 我 一 定 待 遇 她 是 学 生, 按 规 定 不 该 享 受 就 不 能 享 受 还 是 各 守 本 分 的 好, 现 在 这 种 形 势 尤 其 要 严 格 在 这 位 最 小 的 女 儿 大 学 毕 业 时, 毛 泽 东 特 地 赠 送 孟 子 的 一 段 话 : 天 将 降 大 任 于 是 人 也, 必 先 苦 其 心 智, 劳 其 筋 骨, 饿 其 体 肤, 空 乏 其 身, 行 拂 乱 其 所 为, 所 以 动 心 忍 性, 增 益 其 所 不 能 总 之, 毛 泽 东 对 自 己 的 儿 女, 对 亲 属, 无 论 是 在 战 争 年 代, 还 是 在 和 平 年 代, 始 终 如 一 开 导 他 们 : 干 革 命 要 过 关 : 一 不 怕 苦, 二 不 怕 死 有 些 人 经 不 起 考 验, 离 开 了 革 命 队 伍 要 记 住, 你 过 去 吃 的 是 旧 社 会 的 苦, 地 主 压 迫 农 民 的 苦, 那 是 阶 级 苦 从 今 天 起, 你 就 是 为 革 命 吃 苦 了, 为 解 放 劳 动 大 众 而 吃 苦 了 你 要 知 道 革 命 是 一 件 艰 苦 的 苦 差 事, 要 经 过 艰 苦 奋 斗, 才 能 取 得 胜 利 一 九 六 八 年, 毛 泽 东 发 出 知 识 青 年 到 农 村 去, 接 受 贫 下 中 农 再 教 育 的 号 召 后, 李 讷 也 到 江 西 中 办 五 七 干 校 劳 动 锻 炼 1970 年 6 月, 她 给 毛 主 席 写 信 说, 她 在 那 里 劳 动 受 教 育 不 大 为 什 么 呢? 因 为 好 多 人 都 认 识 她, 知 道 她 是 毛 主 席 的 女 儿, 对 她 总 是 照 顾 得 多, 锻 炼 不 大 她 说 她 愿 意 上 山 下 乡, 接 受 贫 下 中 农 再 教 育 毛 主 席 看 信 后 很 高 兴, 就 派 谢 静 宜 去 帮 她, 对 谢 说 : 我 非 常 同 意 她 的 这 个 想 法, 现 在 我 叫 你 来 到 江 西 去 帮 助 李 讷 上 山 下 乡, 跟 知 识 青 年 一 样 临 走 时 主 席 写 了 一 封 信, 并 交 待 工 作 人 员 不 要 封 口, 让 谢 带 着 谢 深 知 毛 主 席 这 样 做 既 是 对 她 的 信 任, 也 是 让 他 的 女 儿 知 道 这 种 信 任 所 以, 李 讷 接 信 之 后, 开 玩 笑 地 说 : 爸 爸 派 来 了 钦 差 大 臣 了 后 来 李 讷 病 了, 主 席 第 二 次 派 谢 去 看 望 谢 到 知 青 家 里 一 看, 只 有 一 个 轮 流 做 饭 的 小 姑 娘 小 姑 娘 告 诉 她, 李 讷 跟 着 老 乡 去 砍 甘 蔗 去 了, 发 烧 还 劳 动 待 会 儿 李 讷 回 来 了, 还 是 挺 高 兴 的 样 子 但 是, 李 讷 的 病 老 是 不 好, 老 是 发 烧, 老 是 不 退 谢 回 到 北 京, 向 主 席 作 了 汇 报, 问 是 不 是 让 李 讷 回 北 京 治 疗 一 下 再 回 去 主 席 说 : 不, 她 在 哪 里 就 在 哪 里 治, 她 在 乡 下 就 在 乡 下 治, 乡 下 治 不 好, 到 县 城 去 治, 县 里 治 不 好 到 省 里 治, 就 是 不 能 回 北 京, 难 道 江 西 人 民 病 了, 都 要 来 北 京 治 病 吗? 一 次, 谢 问 起 李 讷 的 婚 事, 李 讷 说 : 我 根 本 不 急, 我 母 亲 倒 是 挺 急 的, 我 倒 是 想 听 听 爸 爸 的 意 见 谢 转 告 给 毛 主 席, 毛 主 席 说 : 你 转 告 她, 她 的 婚 姻 由 她 自 己 作 主, 爸 爸 妈 妈 不 能 管 是 工 人 也 行, 是 农 民 也 行, 这 是 第 一 第 二, 是 党 员 也 行, 不 是 党 员 也 行, 不 是 党 员 就 不 革 命 了? 不 是 党 员 也 是 要 革 命 的 第 三, 比 她 大 也 行, 比 她 小 也 行, 只 要 他 们 两 个 愿 意 就 可 以 了, 就 行 了 2 周 总 理 侄 辈 周 秉 建 周 秉 和 下 乡 在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中, 周 恩 来 总 理, 也 是 一 位 里 外 一 样, 言 行 一 致 始 终 不 渝 的 当 之 无 愧 的 伟 人 周 恩 来 邓 颖 超 有 俩 侄, 都 是 在 文 化 大 革 命 中 上 山 下 乡 的 知 识 青 年, 周 秉 和 在 延 安 插 队, 周 秉 建 在 内 蒙 古 插 队 他 虽 然 是 一 位 地 位 至 尊 的 大 国 总 理, 但 对 广 大 农 村 经 济 和 庄 稼 人 生 存 状 态 十 分 了 然, 遇 到 已 经 在 城 里 参 加 工 作 的 周 秉 建 周 秉 和 的 姐 姐 哥 哥 说 : 弟 弟 妹 妹 现 在

11 遇 到 了 困 难, 你 们 尽 到 做 哥 哥 姐 姐 的 义 务, 帮 助 弟 弟 妹 妹! 周 秉 建,1968 年 中 学 毕 业, 学 习 了 毛 泽 东 的 五 四 运 动 和 青 年 运 动 的 方 向 后, 几 次 申 请 到 内 蒙 古 插 队 在 离 开 北 京 之 前 她 到 西 花 厅 辞 行, 周 恩 来 以 伯 父 的 辈 份 亲 切 地 说 : 我 和 你 七 妈 坚 决 支 持 你 到 内 蒙 古 草 原 去 和 当 地 群 众 干 部 一 块 建 设 好 边 疆 这 时, 他 戴 上 老 花 眼 镜, 从 地 图 上 找 到 插 队 的 位 置, 向 周 秉 建 介 绍 了 那 个 地 区 的 气 候 和 环 境 特 点, 并 说 : 一 定 要 有 充 分 的 思 想 准 备, 要 多 想 困 难, 想 简 单 了, 遇 到 困 难 就 会 发 生 动 摇 邓 颖 超 伯 母 也 说 : 要 做 一 个 有 觉 悟 的 新 牧 民, 并 送 一 件 她 非 常 需 要 的 礼 物, 一 个 半 导 体 收 音 机 后 来, 周 恩 来 对 秉 建 的 来 信, 总 是 抽 时 间 阅 读 1970 年 12 月 周 秉 建 锻 炼 了 两 年 后 被 应 征 入 伍 她 穿 上 崭 新 的 草 绿 色 军 装, 红 五 星 的 帽 徽 和 红 领 巾 章 映 衬 着 脸 上 的 灿 灿 笑 容, 高 兴 地 上 北 京 看 望 伯 父 们 她 同 当 时 许 多 年 轻 人 一 样 憧 憬 做 一 名 光 荣 的 解 放 军, 只 因 为 响 应 党 的 上 山 下 乡 的 号 召, 才 放 弃 参 军 的 梦 想 周 恩 来 见 到 的 第 一 句 话 却 是 : 秉 建, 你 能 不 能 脱 下 军 装, 重 新 回 到 内 蒙 古 草 原 去? 你 不 是 说 内 蒙 古 草 原 草 地 广 阔 吗? 秉 建 解 释 : 自 己 参 军 完 全 是 按 正 常 手 续 办 的 谁 知 周 恩 来 摇 摇 头, 严 肃 地 对 她 说 : 你 参 军 虽 然 符 合 手 续, 但 内 蒙 古 那 么 多 人 专 挑 上 了 你, 这 不 是 看 在 我 的 面 子 上? 我 们 不 能 搞 特 殊, 一 点 也 不 能 搞 在 秉 建 临 走 时, 周 恩 来 亲 切 地 问 : 想 通 了 吗? 同 志? 邓 颖 超 幽 默 地 说 : 叫 你 同 志 呢! 当 时, 部 队 首 长 想 挽 留 秉 建, 就 拖 几 个 月 没 动, 以 为 周 恩 来 事 多 会 忘 记 周 恩 来 知 道 后 同 部 队 直 接 通 电 话 : 你 们 再 不 把 她 退 回 去, 我 就 下 命 令 了 也 是 在 那 段 时 间, 在 延 安 插 队 的 周 秉 和 参 军 到 新 疆 他 高 兴 的 寄 回 自 己 飒 爽 英 姿 的 戒 装 照, 让 远 在 北 京 的 伯 父 也 分 享 喜 悦 七 妈 邓 颖 超 写 了 回 信 : 秉 建, 我 和 你 伯 伯 都 看 了 你 的 信 你 想 当 兵, 当 然 很 好, 但 是, 农 村 更 是 一 个 广 阔 天 地, 在 那 里 同 样 可 以 大 有 作 为 我 和 你 伯 伯 都 认 为 你 还 是 应 该 回 到 延 安 去, 和 老 区 人 民 一 起, 坚 持 在 艰 苦 的 农 村 劳 动 锻 炼, 改 造 自 己 秉 和 很 听 话, 尽 管 已 当 三 个 半 月 的 解 放 军 战 士, 仍 办 了 离 开 部 队 的 手 续, 重 返 延 安 周 恩 来 为 什 么 如 此 严 格 要 求? 难 道 没 有 一 点 对 晚 辈 之 念 吗? 1971 年 4 月 的 一 天, 弟 妹 的 哥 哥 秉 德 去 看 望 伯 父 母, 邓 颖 超 讲 了 这 件 事, 讲 了 为 什 么 这 样 近 乎 苛 求 的 原 因 : 参 军 本 是 件 好 事, 但 是 目 前 全 国 有 上 千 万 青 年 学 生 正 在 农 村 插 队 落 户 由 于 农 村 的 条 件 十 分 艰 苦, 最 近 又 有 一 些 干 部 子 女 通 过 参 军 这 条 途 径 离 开 了 农 村, 这 样 做 很 不 利 于 贯 彻 毛 主 席 关 于 青 年 人 上 山 下 乡 去 经 风 雨 见 世 面 的 教 导, 在 群 众 中 也 造 成 了 很 不 好 的 影 响 现 在 我 们 要 求 秉 和, 秉 建 带 这 个 头, 越 是 困 难 越 是 不 能 通 过 后 门, 通 过 关 系 离 开 农 村 这 件 事 发 生 在 文 化 大 革 命 中, 知 道 的 人 不 多, 传 闻 而 知 的 人 深 受 感 动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等 老 一 辈 领 导 者 的 人 品 像 玛 瑙 玉 石 一 般 透 明 无 瑕, 道 德 情 操 像 金 子 一 般 高 贵, 无 可 挑 剔 他 们 真 正 公 道 正 派 言 行 一 致 里 外 一 致 他 俩 并 没 有 主 张 和 动 员 全 国 学 生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走 同 工 农 结 合 的 道 路, 自 己 的 女 儿 亲 属 却 另 搞 一 套, 进 避 风 港, 入 温 室, 甚 至 追 逐 个

12 人 的 名 利 在 周 秉 建 回 到 内 蒙 古 草 原 后, 继 续 锻 炼, 一 次 又 一 次 将 到 厂 矿 机 关 和 大 学 的 机 会, 让 给 别 的 知 识 青 年 那 时 候, 周 秉 建 加 入 党 组 织, 当 选 大 队 党 支 部 副 书 记 1975 年 4 月, 领 导 上 要 抽 调 周 秉 建 到 自 治 区 团 委 工 作, 秉 建 想 起 伯 父 多 次 嘱 告 后 便 谢 绝 这 时 周 恩 来 已 重 病 在 身, 她 想 回 京 探 亲, 由 于 中 央 的 限 制 规 定, 仅 通 了 电 话 周 恩 来 知 道 没 有 同 意 调 动 一 事, 就 嘱 告 : 一 定 要 向 领 导 讲 清 楚, 不 然 人 家 会 说 你 不 服 从 组 织, 只 听 家 里 的, 我 们 是 提 出 自 己 的 意 见 来, 请 领 导 和 组 织 考 虑 最 后 领 导 上 采 纳 了 秉 建 和 贫 下 中 家 的 要 求, 同 意 她 继 续 在 草 原 上 经 受 锻 炼 这 就 是 中 国 革 命 又 一 位 领 袖 的 人 品! 感 天 动 地! 3 朱 委 员 长 孙 子 下 乡 朱 德 同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一 样, 都 是 中 国 革 命 中 并 肩 的 历 史 伟 人, 在 对 待 自 己 和 子 女 从 来 都 是 坚 守 个 人 利 益 家 庭 利 益 服 从 革 命 利 益, 社 会 主 义 利 益, 从 来 都 是 言 行 一 致, 有 着 一 颗 高 尚 的 心 灵 他 对 他 的 子 孙 后 代 要 求 十 分 严 格, 绝 不 允 许 他 们 有 一 点 比 比 别 人 特 殊 的 想 法 和 表 现 在 他 老 人 家 看 来, 搞 特 殊 化 是 万 万 要 不 得 的 1953 年, 女 儿 朱 敏 从 苏 联 回 国 参 加 工 作, 父 亲 就 让 女 儿 住 到 学 校 去, 并 一 再 嘱 咐 : 要 住 到 学 校 宿 舍, 不 要 老 回 家, 要 好 好 工 作, 和 群 众 打 成 一 片 当 时, 学 校 家 属 宿 舍 还 没 盖 起 来, 她 便 遵 照 父 亲 的 要 求, 在 学 校 单 身 宿 舍 住 了 4 年, 才 搬 进 学 校 分 配 给 的 房 子 到 星 期 天, 朱 敏 带 孩 子 回 家, 父 亲 总 是 让 他 们 接 替 服 务 人 员 的 工 作, 让 服 务 员 休 息, 还 经 常 让 他 们 一 块 到 地 里 劳 动, 学 习 刨 地 下 种 施 肥 管 理, 说 : 你 们 是 劳 动 人 民 的 子 弟, 不 热 爱 劳 动, 不 艰 苦 奋 斗, 怎 么 能 够 为 人 民 服 务 呢? 现 在 不 热 爱 劳 动, 将 来 就 要 厌 恶 劳 动, 就 要 脱 离 人 民 50 年 代 末 60 年 代 初, 国 家 遭 受 严 重 自 然 灾 害, 国 民 经 济 十 分 困 难 一 个 晴 朗 的 早 晨, 朱 德 和 康 克 清 带 回 来 许 多 野 菜, 衣 袖 和 裤 脚 都 被 露 水 沾 湿 了, 满 手 泥 土 但 是, 高 兴 地 说 要 请 孩 子 们 会 餐 孩 子 们 刚 吃 到 嘴 就 吐 着 舌 头 说 : 这 叫 什 么 菜, 多 难 吃 啊! 康 克 清 指 着 桌 子 的 野 菜 告 诉 他 们 : 这 是 野 苋 菜, 这 是 苦 苦 菜 然 后 说 : 现 在 国 家 遭 受 了 严 重 的 自 然 灾 害, 人 民 生 活 很 艰 苦 这 时, 他 亲 接 过 话, 沉 重 地 说 : 长 征 的 时 候, 我 们 连 这 样 的 野 菜 也 没 得 吃, 多 少 同 志 因 为 没 有 东 西 吃 而 牺 牲 了 现 在 毛 主 席 领 导 人 民 克 服 困 难, 带 头 不 吃 肉, 我 们 都 要 听 毛 主 席 的 话, 同 人 民 共 甘 苦 最 后 他 要 求 孩 子 们 : 以 后 住 到 学 校 去, 同 学 们 吃 什 么 你 们 就 吃 什 么, 回 家 来 就 到 大 食 堂 吃 饭, 一 点 也 不 要 特 殊 1969 年, 朱 敏 的 大 孩 子 初 中 毕 业 后 也 被 分 配 到 黑 龙 江 生 产 建 设 兵 团, 当 时 只 有 16 岁, 第 一 次 离 开 家 到 兵 团 以 后, 组 织 上 分 配 他 去 养 猪 一 次 在 他 喂 猪 的 时 候, 猪 食 撒 了 他 一 身 他 一 气 之 下, 把 桶 一 扔, 跑 回 宿 舍, 给 家 里 写 了 一 封 信, 要 求 回 家 朱 德 收 到 信 后, 很 快 亲

13 笔 给 他 写 了 一 封 回 信 信 中 严 肃 地 指 出, 走 与 工 农 相 结 合 的 道 路, 是 关 系 到 青 年 人 能 否 接 好 班 的 大 问 题, 应 该 很 好 地 在 农 村 锻 炼, 虚 心 向 群 众 学 习, 才 能 有 丰 富 的 知 识, 宽 阔 的 胸 怀, 坚 强 的 革 命 意 志, 才 能 真 正 成 为 无 产 阶 级 革 命 事 业 接 班 人 经 过 耐 心 教 育 和 鼓 励, 他 克 服 了 怕 苦 怕 累 怕 脏 和 想 家 的 思 想, 工 作 积 极 了, 热 爱 本 职 工 作 了, 思 想 工 作 学 习 都 有 了 不 小 的 进 步 朱 德 虽 然 曾 经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总 司 令, 十 大 元 帅 之 首, 全 国 人 大 常 务 委 会 委 员 长, 但 在 去 世 前 不 只 一 次 讲 过 : 我 只 有 两 万 元 存 款, 这 笔 钱 不 要 动 用, 不 要 分 给 孩 子 们, 作 为 我 的 党 费, 交 给 组 织 他 曾 对 孙 辈 说 : 我 是 无 产 阶 级, 我 所 用 的 东 西 都 是 公 家 的, 我 死 后 一 律 上 交 国 家 我 最 珍 贵 的 是 屋 里 那 张 毛 主 席 像, 可 以 留 给 你 们 ; 我 读 过 的 书, 你 们 可 以 拿 去 读 革 命 者 的 遗 产 不 是 金 钱, 而 是 革 命 精 神 这 是 朱 德 教 育 子 孙 的 一 句 名 言 4 城 市 学 生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同 工 农 结 合 是 被 民 主 革 命 证 明 成 功 的 经 验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朱 德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的 革 命 人 生, 可 以 上 溯 到 伟 大 辛 亥 革 命, 五 四 运 动, 他 们 又 亲 历 早 期 的 红 色 起 义 红 军 长 征 延 安 红 色 根 据 地 斗 争 和 三 大 战 役, 后 来 终 于 取 得 成 立 新 中 国 的 伟 大 胜 利 从 长 达 五 十 年 的 革 命 斗 争 经 历, 使 他 们 深 深 知 道 一 条 真 理, 即 中 国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虽 然 是 革 命 的 先 锋, 是 革 命 的 生 力 军, 但 单 靠 他 们 不 能 战 胜 强 大 国 内 外 反 动 力 量 只 有 国 内 最 大 多 数 人 工 人 农 民 动 员 起 来, 他 们 同 中 国 革 命 的 主 力 军 结 合 起 来, 才 能 打 败 和 战 胜 强 大 的 国 内 外 反 动 派, 建 立 劳 动 人 民 的 政 权 也 就 是 说 中 国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必 须 到 工 农 群 众 中 去, 同 他 们 结 合, 同 他 们 并 肩 战 斗, 才 可 能 扭 转 中 国 的 乾 坤, 这 是 一 同 时, 中 国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本 身 具 有 弱 点 动 摇 性 不 彻 底 性, 以 及 树 立 什 么 样 人 生 观 世 界 观 的 问 题, 而 要 解 决 这 个 弱 点, 也 必 须 同 工 农 群 众 接 触 磨 合 ; 不 同 工 农 群 众 接 触, 不 同 他 们 打 成 一 片, 树 立 实 现 社 会 主 义 及 共 产 主 义 的 人 生 观 无 从 谈 起 脱 离 这 个 磨 练 和 实 践, 为 人 民 服 务 的 人 生 观 是 靠 不 住 的, 一 有 风 吹 草 动 利 益 变 化 就 会 抛 弃 这 个 人 生 观, 脱 离 革 命 道 路 古 今 中 外 的 例 子 太 多 了! 在 整 个 民 主 革 命 阶 段, 大 批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到 农 村 去, 走 跟 工 农 劳 动 群 众 相 结 合 的 革 命 人 生 道 路, 对 推 动 民 主 革 命 的 伟 大 胜 利 起 了 巨 大 的 作 用, 这 是 一 条 被 正 反 历 史 证 明 成 功 的 历 史 经 验 毛 泽 东 在 一 九 四 二 年 说 : 我 们 中 国 是 一 个 半 殖 民 地 半 封 建 的 国 家, 文 化 不 发 达, 所 以 对 于 知 识 分 子 觉 得 特 别 宝 贵 没 有 革 命 知 识 分 子, 革 命 就 不 会 胜 利 但 是, 毛 主 席 还 说 : 知 识 分 子 如 果 不 和 工 农 民 众 相 结 合, 则 将 一 事 无 成 这 不 仅 是 革 命 队 伍 中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的 变 化 和 兴 衰 得 到 的 启 示, 也 更 是 三 位 伟 人 他 们 从 自 己 一 次 次 人 生 体 验 中 归 纳 出 来 的 政 者, 口 言 之, 身 必 行 之 ( 墨 子 公 孟 ) 总 而 言 之, 同 工 农 群 众 结 合, 即 是 革 命 的 胜 利 总 结 出 来 的 成 功 经 验, 也 是 伟 大 革 命 家 人 生 成 功 的 体 验 而 得 出 的 正 确 结 论 新 中 国 成 立 后, 国 家 又 号 召 城 市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是 这 一 历 史 成 功 经 验 的 延 伸 与 拓 展, 这 决 不

14 是 偶 然 的 当 中 国 历 史 进 入 新 中 国 阶 段,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和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具 有 长 期 性 艰 巨 性 和 复 杂 性 毛 泽 东 朱 德 周 恩 来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审 视 全 局, 高 瞻 远 瞩, 提 出 中 国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还 是 同 工 农 群 众 结 合, 也 可 以 说 是 仍 然 坚 持 革 命 战 争 年 代 所 执 行 的 这 个 政 策 同 工 农 群 众 结 合, 为 工 农 群 众 这 个 全 国 大 多 数 人 谋 利 益, 在 革 命 战 争 年 代 也 要 走, 在 新 中 国 和 平 建 设 年 代 要 走 这 是 新 中 国 成 立 后, 党 和 国 家 提 出 知 识 分 子 青 年 到 祖 国 的 需 要 地 方 去 上 山 下 乡 这 个 战 略 性 决 策 和 号 召 的 来 龙 去 脉 和 依 据 改 造 中 国 与 世 界 为 已 任 的 年 轻 毛 泽 东, 邃 密 群 科 济 世 穷 的 年 轻 周 恩 来, 国 事 日 非, 何 日 难 却 的 年 轻 朱 德, 当 年 就 是 上 山 下 乡, 走 同 工 农 群 众 相 结 合 的 道 路, 坚 持 武 装 斗 争, 经 过 一 二 十 年 奋 斗 终 于 推 翻 旧 中 国 的 反 动 统 治, 创 建 社 会 主 义 江 山 三 位 从 自 己 亲 身 经 历 中 感 到 上 山 下 乡 同 工 农 兵 相 结 合 是 革 命 青 年 必 由 之 路, 是 由 普 通 城 市 青 年 学 生 成 为 革 命 骨 干 和 开 国 领 袖 的 必 由 之 路 他 们 希 望 广 大 新 中 国 青 年 学 生 包 括 自 己 的 子 女 也 走 这 一 条 道 路, 尽 快 成 为 可 靠 的 社 会 主 义 事 业 的 接 班 人 和 继 承 人, 这 一 点 他 们 是 看 得 非 常 清 楚, 也 不 想 躲 躲 藏 藏, 遮 遮 掩 掩 三 位 伟 人 的 眼 光 看 得 更 远, 也 更 寄 于 希 望 和 重 托 新 中 国 成 立 的 1949 年 到 1976 年 三 位 伟 人 的 逝 世, 共 27 年, 有 近 万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这 一 段 轰 轰 烈 烈 历 史 充 分 说 明 毛 泽 东 朱 德 周 恩 来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是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这 个 重 大 战 略 的 决 策 者 和 执 行 者, 他 们 所 采 取 的 一 系 列 政 策 和 措 施 都 是 着 眼 于 教 育 培 育 和 器 重 广 大 知 识 青 年 数 以 百 万 计 中 国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的 伟 大 行 动 是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的 理 想 与 精 神 的 一 种 传 承, 一 种 延 伸, 是 流 淌 在 知 青 身 上 的 革 命 血 脉 二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四 个 历 史 阶 段 开 国 领 袖 们 言 行 一 致 的 行 动 具 有 巨 大 的 幅 射 力, 三 位 伟 人 所 倡 导 的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同 工 农 群 众 相 结 合 的 主 张 加 上 他 们 的 人 格 魅 力, 必 然 在 千 百 万 中 国 青 年 人 中 产 生 影 响 和 冲 击 波, 他 们 在 人 生 观 上 深 受 启 发 而 且 情 感 深 受 感 动, 这 就 是 中 国 大 地 上 所 以 呈 现 数 以 百 万 计 青 年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壮 观 图 景 的 重 要 原 因 数 以 百 万 计 知 识 青 年 和 城 市 中 学 生 响 应 毛 泽 东 和 党 中 央 的 号 召, 脱 下 学 生 装, 穿 起 粗 布 衣, 同 农 民 风 雨 同 舟, 艰 苦 奋 斗, 推 动 农 村 进 步 这 在 中 国 数 千 年 历 史 上 是 破 天 荒 的 第 一 次, 不 愧 是 古 今 中 外 历 史 上 值 得 大 书 特 写 的 历 史 事 件 1 民 主 革 命 阶 段 第 一 阶 段 同 后 三 阶 段 有 质 的 区 别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跟 工 农 群 众 相 结 合 的 历 史 大 致 可 分 为 四 大 阶 段 一 是 民 主 革 命 阶 段 以 五 四 运 动 后 期 一 派 主 张 并 行 动 的 知 识 青 年 和 奔 赴 延 安 红 色 根 据 地 的 蒋 管 区 知 识 青 年 为 代 表 二 是 新 中 国 成 立 到 文 化 革 命 前 的 阶 段, 以 杨 华 候 隽 董 加 耕 张 韧 等 自 愿 上

15 山 下 乡 为 代 表, 可 称 为 志 愿 知 青 计 万 人 ;1955 年 后 的 53 万 人,1962 年 到 文 革 前 的 万 人, 共 计 万 人 三 是 文 化 革 命 阶 段, 以 北 京 知 青 蔡 立 坚 周 秉 建 等 为 代 表 ; 当 时, 一 部 份 是 自 愿 上 山 下 乡 的, 相 当 大 部 分 是 被 动 上 山 下 乡 的, 可 称 为 潮 流 知 青, 计 万 人 四 是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逝 世 到 1979 年 阶 段, 计 万 人, 上 山 下 乡 日 渐 式 微 谁 为 代 表 呢? 作 家 费 声 的 热 血 冷 泪, 史 学 博 士 刘 小 萌 的 中 国 知 青 口 述 史 等 比 较 推 崇 的 知 青 领 袖, 可 为 代 表 这 四 个 阶 段, 尽 管 面 貌 和 特 点 不 同, 具 体 目 的 不 同, 但 都 是 围 绕 知 识 青 年 跟 工 农 群 众 相 结 合 这 条 主 线 而 呈 现 波 浪 起 伏 的 阶 段 第 一 阶 段 是 新 民 主 义 革 命 阶 段, 当 时 共 产 党 没 有 夺 取 到 政 权, 知 识 青 年 主 要 是 投 入 武 装 斗 争 后 二 三 四 阶 段 就 不 同 了, 共 产 党 夺 取 了 政 权, 社 会 进 入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和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阶 段 就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而 言, 虽 然 在 后 三 个 阶 段 各 有 较 大 的 特 点 和 区 别, 发 展 的 形 式 有 一 个 常 态, 始 终 存 在 三 个 主 题, 三 个 需 要, 即 新 中 国 农 村 和 边 疆 社 会 主 义 现 代 化 建 设 的 需 要, 青 少 年 健 康 成 长 的 需 要, 社 会 主 义 在 发 展 中 不 易 帜 改 局 的 需 要 这 同 第 一 阶 段 有 质 的 区 别 2 新 中 国 成 立 至 文 化 革 命 前 1966 年,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第 二 阶 段 同 第 三 阶 段 面 貌 特 别 不 同, 但 没 有 质 的 区 别 有 人 将 第 二 阶 段 中 ( 新 中 国 成 立 到 文 革 前 ) 第 三 阶 段 中 ( 文 化 革 命 ) 又 各 增 加 三 四 阶 段 的 划 分 显 得 繁 琐, 往 往 是 以 某 种 观 点 任 意 搬 弄 和 图 解 那 段 历 史 事 实, 十 分 矛 盾 与 牵 强 同 第 二 三 阶 段 都 是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这 一 本 质 相 背 离, 同 当 时 共 同 的 经 济 条 件 和 社 会 条 件, 也 是 相 背 离 的 第 二 阶 段, 即 新 中 国 成 立 后, 国 家 尚 一 穷 二 白, 尽 管 年 年 投 入 教 育 事 业 的 财 力 在 增 加, 但 做 不 到 让 全 国 的 青 年 学 生 人 人 升 中 学, 升 大 学, 在 除 了 升 学 外 的 中 小 学 生 就 走 向 社 会 工 作, 到 农 村, 或 到 机 关 企 事 业 单 位 基 于 同 样 的 经 济 原 因, 尽 管 年 年 投 入 工 矿 和 其 他 事 业 单 位 的 财 力 增 加, 也 吸 纳 大 批 青 年, 但 仍 做 不 到 人 人 到 工 矿 和 其 它 单 位 就 业 于 是, 到 农 村, 上 山 下 乡 成 了 很 重 要 的 途 径 和 战 场 到 了 六 十 年 代, 世 界 上 第 一 个 伟 大 社 会 主 义 国 家 苏 联 出 现 修 正 主 义 上 台 的 石 破 惊 天 事 件, 而 且 近 在 咫 尺, 中 国 青 年 学 生 和 知 识 青 年 健 康 成 长 必 然 置 放 到 党 和 国 家 领 导 人 的 重 要 议 事 日 程 上, 这 关 系 到 社 会 主 义 的 命 运 和 前 途, 个 人 家 庭 和 青 年 可 不 以 为 然, 但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认 为 是 一 件 历 史 性 全 局 性 大 事 3 文 化 革 命 至 1976 年 毛 泽 东 逝 世,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历 史 的 车 轮 进 入 1966 年 后, 即 第 三 阶 段 ( 文 化 革 命 十 年 ), 同 第 二 阶 段 有 较 大 的 变 化 和 区 别 这 一 阶 段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数 量 多, 规 模 大, 动 员 工 作 简 单 粗 糙, 尤 其 是 头 二 三 年 的 特 殊 时 期 ( 即 老 三 届 ) 出 现 一 刀 切 现 象, 诱 发 许 多 问 题, 存 在 严 重 失 误, 不 同 程 度 损 害 了

16 群 众 的 利 益 比 如 有 的 家 庭 独 子 女 去, 有 几 个 子 女 就 下 乡 几 个 子 女, 还 有 一 些 身 体 带 病 的 也 去, 不 顾 各 种 家 庭 实 际 困 难, 反 映 许 多 地 方 的 官 僚 主 义 和 主 观 主 义 已 经 到 了 非 常 严 重 的 地 步 ; 也 没 有 坚 持 历 来 行 之 有 效 的 统 筹 兼 顾 的 工 作 方 针 该 升 学 的 升 学, 该 进 厂 矿 的 进 厂 矿, 该 上 山 下 乡 的 上 山 下 乡 当 上 山 下 乡 热 潮 来 的 时 候, 一 些 领 导 头 脑 发 热, 一 种 倾 向 掩 盖 另 一 种 倾 向, 因 而 反 映 出 较 严 重 的 问 题 ; 不 过 也 必 须 强 调 指 出, 上 述 问 题 和 错 误 发 生 在 中 国 的 社 会 主 义 命 运 到 了 一 个 关 键 期, 是 一 个 特 殊 阶 段 所 发 生 的 特 殊 问 题, 而 且 仅 仅 是 头 二 三 年 较 短 时 间, 从 1969 年 开 始, 整 个 国 家 开 始 走 向 正 轨, 特 殊 时 期 所 呈 现 的 做 法 和 错 误 开 始 纠 正, 统 筹 兼 顾 的 工 作 方 针 得 到 贯 彻 因 二 三 年 的 变 态, 而 否 定 二 十 多 年 的 常 态, 不 是 科 学 的 态 度 应 该 看 到 在 这 十 年,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主 客 观 因 素 仍 然 存 在, 既 第 二 阶 段 的 经 济 因 素, 如 国 家 拿 不 出 大 批 资 金 普 及 初 高 中, 尤 其 是 大 学 教 育, 城 市 就 业 形 势 仍 然 严 峻 ; 农 村 和 边 疆 仍 然 亟 需 资 金 人 才, 科 技 和 教 育 以 及 城 市 中 学 生 受 到 剥 削 阶 级 思 想 影 响, 自 身 存 在 弱 点, 所 以 在 文 革 十 年 中 国 家 鼓 励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的 目 标 及 政 策 基 本 没 有 变 因 而 文 化 革 命 中 的 十 年 上 山 下 乡 同 第 二 阶 段 ( 新 中 国 成 立 到 1966 年 ) 的 上 山 下 乡 有 区 别, 但 决 定 上 山 下 乡 的 主 客 观 因 素 都 是 相 同 的, 基 本 动 因 没 有 变 化 城 市 知 识 青 年 作 为 一 支 生 力 军, 涉 及 上 千 万 人, 所 以 在 当 时 生 产 斗 争, 阶 级 斗 争, 科 学 试 验 和 国 防 建 设 中 发 挥 的 作 用 也 更 大 更 明 显 关 于 这 点, 我 们 在 后 面 详 加 论 述 由 此, 全 盘 否 定 这 十 年 的 上 山 下 乡 不 是 实 事 求 是 的 态 度, 也 是 不 科 学 的 态 度 年 至 1980 年 日 渐 式 微,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人 不 能 因 为 第 四 阶 段 而 去 否 定 前 三 阶 段 的 成 就, 或 称 失 败 在 文 章 的 前 面, 我 们 说,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同 工 农 群 众 相 结 合, 是 一 个 长 期 的 历 史 发 展 过 程, 各 阶 段 有 较 大 的 区 别 ; 前 三 个 阶 段 不 能 代 替 最 后 一 个 阶 段, 反 之 亦 然, 再 者, 不 能 因 为 最 后 一 个 阶 段 ( 毛 泽 东 逝 世 到 1980 年 ) 上 山 下 乡 的 日 渐 式 微, 就 去 全 盘 否 定 民 主 革 命 阶 段, 新 中 国 成 立 后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阶 段, 文 化 大 革 命 中 中 央 和 各 省 市 委 在 上 山 下 乡 工 作 中 所 作 的 努 力, 所 取 得 的 成 就 ; 当 然 更 不 能 全 盘 否 定 数 以 百 万 计 热 血 青 年 推 动 农 村 和 边 疆 的 经 济 社 会 进 步 的 事 实, 全 盘 否 定 他 们 的 一 切 贡 献 上 山 下 乡 到 第 四 阶 段 完 全 终 止, 究 其 原 因 比 较 复 杂, 有 上 层 因 素, 有 下 层 因 素 假 如 要 加 以 研 究 分 析, 本 文 的 篇 幅 已 不 能 承 担 但 必 须 明 确 指 出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等 逝 世 则 是 一 个 非 常 关 键 的 因 素 上 层 条 件 发 生 变 化, 上 山 下 乡 失 去 最 重 要 的 动 力 和 支 持 再 说 改 变 农 村 和 边 疆 的 面 貌, 本 身 就 是 需 要 长 期 的 艰 苦 奋 斗, 需 要 作 出 坚 韧 不 懈 的 努 力, 甚 至 需 要 作 出 一 二 代 人 的 一 些 利 益 牺 牲, 作 为 这 个 全 国 艰 巨 战 局 的 领 导 者 的 逝 世, 那 么 整 个 战 局 的 逆 转 变 化 就 可 想 而 知 了 至 于 第 四 阶 段 许 多 农 场 的 知 青 大 返 城, 因 其 是 上 级 认 可 的, 得 到 允 许 的, 在 这 里 就 不 去 争 论 了

17 上 山 下 乡 同 任 何 一 个 重 大 决 策 重 大 举 措 一 样, 不 可 能 是 万 全 之 策, 不 可 能 是 神 药 仙 丹 不 存 在 任 何 缺 陷 作 为 一 个 贫 穷 落 后 社 会 的 底 层, 沉 淀 和 交 织 着 更 多 困 难 和 矛 盾 这 必 然 带 来 上 山 下 乡 城 市 学 生 的 许 多 牺 牲, 包 括 个 人 升 学 的 身 体 的 家 庭 的 爱 情 的 牺 牲, 当 然 也 就 决 定 了 既 是 一 段 激 情 昂 扬, 立 功 创 业 的 光 荣 历 史, 又 是 一 段 回 肠 荡 气 富 于 悲 壮 色 彩 的 岁 月 中 国 城 市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跟 工 农 劳 动 者 结 合, 尽 管 有 其 艰 辛 严 峻 的 一 面 ; 在 各 个 阶 段 呈 现 不 同 面 貌 和 特 点, 尽 管 在 后 期 日 渐 式 微, 但 我 们 认 为 毕 竟 是 开 国 领 袖 的 富 于 远 见 倡 导, 数 以 百 万 计 城 市 热 血 青 年 参 与 实 践, 形 成 一 股 大 浪 汹 涌 的 潮 流, 浩 浩 荡 荡 冲 刷 几 千 年 的 旧 中 国 的 风 尚, 推 动 农 村 和 边 疆 的 进 步 它 本 来 就 是 一 段 光 荣 的 历 史 岁 月, 现 在 仍 热 力 四 射, 余 力 震 荡 下 面, 我 们 就 围 绕 中 国 知 青 长 达 二 十 多 年 的 光 荣 实 践 本 身 具 有 和 显 现 出 来 五 条 重 大 意 义 和 价 值, 作 深 入 的 叙 述 和 论 证 由 于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的 逝 世, 上 山 下 乡 失 去 了 领 导 者 和 推 动 者, 出 现 第 四 阶 段 (1976 年 1980 年 ) 终 结 可 是 如 果 将 第 四 阶 段 的 终 结 就 说 成 是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的 失 败, 这 种 推 理 很 可 笑 的, 完 全 是 三 尺 童 顽 的 水 平 这 种 推 理 旨 在 说 明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失 败, 可 以 否 定 前 三 阶 段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的 价 值 及 成 就 再 说 一 句, 失 败 不 失 败 主 要 看 人 从 什 么 立 场 看 了, 就 上 山 下 乡 在 民 主 革 命 时 期, 以 及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的 头 三 十 年, 就 这 三 个 历 史 阶 段 上 山 下 乡 的 方 向 举 措 价 值 成 就 作 用 影 响 等 根 本 没 有 失 败, 何 言 失 败 之 有? 看 见 已 经 收 割 成 堆 成 山 稻 谷 后 的 十 月 田 野, 已 经 摘 掉 成 箱 成 框 苹 果 的 七 月 果 园, 你 谈 失 败 不 可 笑 吗? 1980 年, 中 国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的 大 幕 徐 徐 落 下, 这 场 历 史 性 的 社 会 大 戏 也 嘎 然 而 止 这 场 社 会 大 戏, 同 任 何 伟 大 戏 剧 作 品 一 样, 具 备 戏 剧 的 一 切 要 素, 时 间 跨 度 二 三 十 年, 缘 于 近 代 史 深 处, 但 起 于 1955 年, 经 过 二 三 个 回 旋 承 转, 小 潮 迭 起 到 1968 年 后 形 成 高 潮, 大 浪 汹 涌, 接 着 便 又 嘎 然 中 断, 随 即 谢 幕, 可 是 余 音 不 断, 魅 力 未 衰 更 有 戏 剧 性 的 是 : 剧 中 人 物 又 是 现 在 的 台 下 观 众 ; 现 在 的 台 下 观 众 亦 是 昔 日 剧 中 人 物 这 场 社 会 大 戏 涉 及 新 中 国 艰 苦 创 业 全 程, 牵 动 国 家 一 切 领 导 者 和 下 至 千 万 百 姓 家 庭 儿 女 情 怀, 悲 欢 离 合 ; 若 悲 若 壮, 非 假 非 真 这 场 社 会 大 戏 起 承 转 合, 戏 中 戏 后, 有 着 很 强 的 透 视 力 生 旦 净 末 丑, 黑 红 白 花 脸, 一 目 了 然 我 们 有 幸 是 当 年 剧 中 人 物, 现 在 成 为 台 下 观 众, 在 当 前 激 浊 扬 清 的 争 论 中, 努 力 凸 现 真 实, 重 拨 主 旋 律 三 数 以 百 万 计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新 中 国 的 伟 大 事 件 1 这 是 一 次 大 规 模 改 变 中 国 乡 村 边 疆 落 后 面 貌 的 实 践 ; 广 大 知 青 的 汗 水 没 有 白 流, 他 们 的 功 绩, 已 成 现 实 图 景, 彪 炳 史 册

18 我 是 上 世 纪 六 十 年 代 云 南 省 红 旗 中 学 连 续 三 年 统 考 第 一 的 昆 明 市 第 八 中 学 学 生, 1964 年 9 月 高 中 毕 业, 由 于 当 时 深 受 爱 国 主 义 英 雄 主 义 和 集 体 主 义 教 育, 向 往 革 命 人 生 道 路, 所 以 高 中 毕 业 时 作 出 放 弃 可 以 升 大 学 的 机 会, 写 下 投 笔 务 农, 报 效 祖 国, 坚 决 到 农 村 插 队 当 时 全 昆 明 市 有 三 四 个 同 学 考 上 大 学 被 录 取 而 没 有 去, 有 一 百 七 十 多 位 品 学 兼 优 的 初 高 中 毕 业 同 学 放 弃 升 学 考 试, 选 择 到 农 村 插 队, 当 年 共 有 五 百 八 十 多 人 下 乡 到 安 宁 县 插 队 务 农 到 祖 国 最 需 要 的 地 方 去, 永 远 是 中 国 青 年 的 最 高 选 择! 这 就 是 当 时 一 代 城 市 学 生 的 心 声 建 立 繁 荣 富 强 的 新 中 国 的 过 程, 就 是 一 个 落 后 分 裂 和 贫 穷 的 社 会 朝 现 代 社 会 转 变 的 过 程, 这 一 庞 大 的 艰 巨 的 社 会 变 革 工 程, 需 要 动 员 全 社 会 的 资 源 财 力 人 力, 而 不 是 个 别 的 力 量 单 项 的 投 入 同 时, 还 需 要 方 向 正 确, 具 有 魄 力 和 能 力 的 政 府, 六 神 无 主 和 软 弱 无 能 的 政 府 是 做 不 到 的 新 中 国 建 立, 已 经 具 备 了 这 两 个 条 件 一 场 前 所 未 有 振 奋 人 心 的 战 斗 打 响 了! 当 时,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落 后 的 旧 中 国 走 向 繁 荣 和 强 大 的 历 史 进 程 中 重 要 的 一 步 ; 是 以 毛 泽 东 同 志 为 首 的 党 中 央 为 改 变 农 村 落 后 面 貌, 建 设 社 会 主 义 新 农 村 所 采 取 一 系 列 措 施 中 的 一 项 重 要 举 措 让 相 对 发 达 的 城 市 里 的 资 金 科 学 技 术 知 识 以 及 它 的 载 体 各 种 人 才, 包 括 知 识 青 年 在 内, 支 援 农 村, 这 是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根 本 动 因 从 新 中 国 成 立 开 始 的 城 市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无 论 其 倡 导 者 和 响 应 者 参 与 者 的 多 数 人 都 视 之 为 改 造 中 国 落 后 面 貌, 消 除 城 乡 差 别 的 伟 大 运 动, 这 也 是 一 代 良 知 在 对 积 弱 积 贫 国 耻 忧 思 之 后 的 最 大 规 模 探 索 与 实 践 旧 中 国 是 畸 形 发 展 的 烂 摊 子, 国 民 党 逃 亡 台 湾, 虏 走 黄 金 277 万 两 和 银 元 万 元 广 大 边 疆 和 农 村 贫 穷 落 后, 民 不 聊 生, 少 数 城 市 灯 红 酒 绿 腐 朽 靡 烂, 生 产 水 平 和 百 姓 生 存 状 态 处 于 半 原 始 状 态 将 一 个 一 穷 二 白 的 国 家 变 为 强 大 繁 荣 的 国 家, 必 须 经 历 一 个 二 三 十 年 艰 苦 创 业 的 中 间 阶 段, 也 就 是 说 到 富 之 前 有 一 个 穷 阶 段, 到 裕 之 前 有 一 个 贫 阶 段 西 方 帝 国 主 义 国 家 对 外 采 取 疯 狂 的 无 耻 侵 占 掠 夺, 对 内 加 紧 剥 削 压 迫 榨 取 更 多 的 血 汗 ; 而 中 国 在 这 个 历 史 阶 段 是 社 会 主 义 立 国, 不 可 能 走 那 条 路, 就 得 依 靠 全 国 劳 动 群 众, 尤 其 是 生 逢 其 时 的 青 年 一 代 自 力 更 生, 艰 苦 奋 斗, 发 展 经 济, 逐 步 走 向 繁 荣 和 强 大 新 中 国 的 政 府 一 时 拿 不 出 巨 额 资 金 建 办 更 多 的 中 学 大 学 ; 又 不 可 能 建 办 更 多 的 工 厂, 因 而 相 当 一 部 分 城 乡 中 小 学 生 到 农 村 和 边 疆 就 成 为 一 种 就 业 的 抉 择 或 者 说 这 是 客 观 的 需 要, 也 是 不 以 人 的 意 志 为 转 移 的 客 观 必 然 的 抉 择 毛 泽 东 与 党 中 央 当 时 所 作 出 的 战 略 决 策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不 是 孤 立 的, 是 整 个 国 家 在 二 十 世 纪 五 六 十 年 代, 各 行 各 业 支 援 农 村 和 边 疆 建 设 大 军 中 的 一 支 军 队 ; 是 当 时 科 技 教 育 资 金 文 化 及 其 载 体 人 才, 全 方 位 流 向 农 村 和 边 疆 支 援 农 村 和 边 疆 中 的 一 个 方 面 和 一 个 部 分 毛 泽 东 与 党 中 央 的 这 项 战 略 决 策, 是 从 新 中 国 的 实 际 情 况 出 发, 也 完 全 符 合 当 时 中 国 的 国 情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固 然 有 解 决 失 业 的 重 要 因 素, 但 从 根 本 上 是 以 推 进 农 村 和 边 疆 建 设 为 目 的, 也 是 在 西 方 敌 对 势 力 包 围 下 的 新 中 国 走 向 繁 荣 富 强 的 必 要 措 施 对

19 于 这 一 点,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等 党 和 国 家 领 导 人 看 得 很 清 楚, 说 得 也 很 明 白, 根 本 没 有 遮 遮 盖 盖, 甚 至 欺 骗 的 意 思 要 在 落 后 的 农 村 和 边 疆 进 行 社 会 主 义 现 代 化 建 设, 仅 仅 靠 边 疆 和 农 村 的 自 身 力 量 是 非 常 不 够 的, 必 须 要 注 入 新 的 力 量, 新 的 因 素 一 个 匮 乏 资 金 技 术 科 技 教 育 文 化 及 其 载 体 人 才, 包 括 有 一 定 文 化 知 识 青 年 的 农 村 和 边 疆, 如 果 没 有 外 来 的 力 量, 外 来 的 因 素 进 行 现 代 化 建 设, 显 然 是 不 可 能 的, 也 就 是 说 农 业 的 现 代 化 和 农 村 的 现 代 化, 显 然 是 不 可 能 的 这 一 点 难 道 还 不 清 楚 吗? 还 要 争 论 吗? 从 另 一 个 角 度 说, 只 要 城 乡 差 别 仍 旧 存 在, 只 要 国 民 经 济 的 基 础 农 业, 还 处 弱 质 产 业 水 平 的 阶 段, 只 要 占 80% 的 农 民 还 生 活 在 最 低 水 准 的 医 疗 卫 生 教 育 文 化 的 层 次 上 那 么 三 农 问 题 农 民 真 苦, 农 村 真 穷, 农 业 真 危 险 的 呐 喊 声 永 远 都 会 激 旋 回 荡, 永 远 都 是 中 国 人 民 心 中 的 疼, 因 此, 对 任 何 一 项 旨 在 改 造 建 设 中 国 乡 村 的 做 法 和 行 为, 都 应 予 以 历 史 的 中 肯 的 分 析 和 评 价 特 别 是 当 今 社 会 重 心 倾 斜, 人 们 争 先 恐 后 到 大 城 市 发 展 自 己 和 壮 大 个 人 利 益 之 时, 更 需 要 作 出 不 能 脱 离 当 时 的 现 实 状 况 的 理 智 的 评 判 还 需 要 强 调 的 是, 当 时 创 造 幸 福 甜 蜜 的 生 活 是 从 生 产 条 件 恶 劣, 物 资 匮 乏 的 半 原 始 状 态 的 农 村 和 边 疆 上 起 步 的, 这 本 身 就 决 定 了 新 中 国 的 第 一 代 领 导 者 和 工 农 群 众, 也 包 括 生 逢 其 时 的 学 生 青 年 付 出 代 价, 贫 困 生 活, 艰 苦 劳 动, 并 需 要 二 三 十 年 时 间 的 过 渡 期 毛 泽 东 在 新 中 国 成 立 不 久 就 指 出 : 要 使 全 体 青 年 们 懂 得, 我 们 的 国 家 现 在 还 是 一 个 很 穷 的 国 家, 并 且 不 可 能 短 时 间 内 根 本 改 变 这 种 状 态, 全 靠 青 年 和 全 体 人 民 在 几 十 年 时 间 内, 团 结 奋 斗, 用 自 己 的 双 手 创 造 出 一 个 富 强 的 国 家 社 会 主 义 的 制 度 的 建 立 给 我 们 开 辟 一 个 达 到 理 想 境 界 的 道 路, 而 理 想 境 界 的 实 现 还 要 靠 我 们 的 辛 勤 劳 动 可 是 现 在 一 些 人 忘 记 了 这 段 话, 尤 其 忘 记 这 段 话 所 陈 述 的 新 中 国 当 时 的 贫 穷 落 后 的 客 观 的 事 实 倘 若 脱 离 这 个 过 渡 期 的 现 实 去 评 价 知 青 问 题 就 会 钻 到 牛 角 尖 里 为 什 么 说 艰 苦 创 业, 原 因 就 在 这 里 要 想 全 国 人 民 过 幸 福 的 生 活, 要 想 全 国 强 大 繁 荣, 而 此 时 此 地 的 干 部 群 众 不 用 艰 苦 奋 斗, 不 用 贫 穷 过 日, 无 异 于 痴 人 说 梦 了 吧 我 们 认 为, 那 段 时 期 艰 苦 奋 斗 是 光 荣 的, 那 时 贫 穷 过 日 亦 是 光 荣 的, 因 为 属 于 创 业 性 质, 没 有 艰 苦 奋 斗 和 贫 穷 过 日 的 蓄 势, 就 没 有 后 来 的 甜 密 和 强 盛 按 某 些 人 毛 泽 东 时 代 是 贫 穷 社 会 主 义 的 逻 辑, 就 是 不 切 实 际 地 要 求 新 中 国 一 成 立, 就 像 开 关 在 手, 咔 答 一 声, 神 州 大 地 立 即 焕 然 一 新 : 远 处 粮 棉 成 山, 牛 羊 成 群 悠 荡 ; 近 处 别 墅 连 片, 洋 车 来 往 穿 梭 ; 家 家 吃 香 喝 辣, 人 人 花 团 锦 簇 ; 早 晚 男 女 拥 抱 而 舞 根 本 不 需 要 什 么 二 三 十 年 的 艰 苦 奋 斗 和 过 贫 穷 日 子 之 说 这 可 能 吗? 其 实 这 个 道 理 政 治 经 济 精 英 们 心 底 很 了 然 所 以 这 样 领 唱, 就 是 想 此 应 彼 和, 群 起 盲 众, 混 淆 视 听 他 们 历 史 的 屠 杀 者, 借 用 鲁 讯 的 这 个 词, 往 往 是 对 准 和 图 谋 现 在, 屠 杀 现 在, 只 不 过 用 一 些 漂 亮 话 掩 盖 而 已 从 1955 年 到 1978 年 的 近 1800 万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正 如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所 预 计 的 那 样, 不 仅 推 动 和 促 进 了 农 业 生 产 和 多 种 经 营 的 发 展, 也 推 动 和 促 进 了 集 体 经 济 和 卫 生 文 化 教 育 等 社 会 各 项 事 业 的 发 展 知 识 青 年 到 农 村 同 干 部 群 众 风 雨 同 舟, 艰 苦 奋 斗, 心 往 一 处 想, 汗 往 一 处 流, 当 时 的 每 一 项 成 就 和 效 果 都 凝 结 了 他 们 的 汗 水, 每 一 项 工 程 都 浸 透 他 们 的 心 血,

20 每 一 个 奇 迹 都 闪 烁 着 他 们 的 青 春 光 彩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城 市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干 什 么 去 呢? 是 参 加 农 业 生 产, 去 抓 经 济 发 展, 去 当 科 技 员 技 术 员 民 办 教 师 赤 脚 医 生, 同 时 他 们 在 实 际 工 作 锻 炼 自 己, 磨 练 意 志 在 头 一 二 年, 他 们 过 生 活 关 劳 动 关, 后 来 他 们 身 上 的 知 识 就 开 始 在 乡 村 工 作 中 越 来 越 发 挥 作 用 也 作 出 了 更 多 的 贡 献 仅 就 1974 年 至 1978 年 里, 在 100 位 知 青 中 平 均 也 有 1 位 知 青 加 入 党 组 织, 有 25 位 加 入 团 组 织, 有 3 位 担 任 生 产 队 以 上 领 导 班 的 职 务 当 时, 广 大 农 村 和 边 疆 干 部 队 伍 的 文 化 程 度, 多 数 为 半 文 盲, 初 小 学 文 化, 对 当 地 农 业 生 产 水 平 和 管 理 水 平 有 较 大 制 约 具 有 中 学 文 化 程 度 知 青 到 农 村 和 边 疆, 在 经 过 一 二 年 劳 动 和 实 践 锻 炼 后, 很 快 开 始 发 挥 出 骨 干 作 用, 领 导 作 用, 对 推 动 当 代 经 济 和 社 会 发 展 所 产 生 的 作 用 是 无 法 估 计 考 量 的 总 之,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知 识 青 年 是 当 之 无 愧 的 建 设 者, 创 业 者, 爱 国 者, 他 们 当 中 表 现 差 的 是 少 数, 而 多 数 在 下 去 后 在 生 产 斗 争 阶 级 斗 争 科 学 实 验 和 国 防 建 设 中 是 有 贡 献 的, 也 有 目 共 睹, 即 使 1966 年 以 后 的 潮 流 知 青, 无 不 例 外 由 郑 洸 主 编 的 中 国 青 年 运 动 六 十 年 对 1966 年 前 这 个 阶 段 知 识 青 年 有 一 段 客 观, 公 正 的 评 价, 现 摘 录 于 下 :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60 年 代 我 国 社 会 生 产 的 一 件 大 事, 也 是 国 家 一 项 有 计 划 有 组 织 进 行 的 重 要 工 作 从 1962 年 秋 至 1966 年 夏 的 4 年 里, 全 国 城 镇 知 识 青 年 下 乡 的 有 129 万 人, 加 上 回 乡 的 知 识 青 年 和 前 几 年 下 乡 的 知 识 青 年, 约 有 1000 万 人 他 们 当 中 不 仅 有 普 通 职 工 的 子 女, 也 有 元 帅 将 军 老 红 军 省 长 市 长 省 委 和 市 委 书 记 大 学 教 授 著 名 民 主 人 士 的 子 孙 他 们 继 承 和 发 扬 了 我 国 革 命 青 年 在 战 争 年 代 上 井 冈 下 洪 湖 奔 延 安 赴 太 行, 与 工 农 相 结 合 的 光 荣 革 命 传 统, 为 大 办 农 业, 建 设 社 会 主 义 农 村, 做 出 了 积 极 的 贡 献, 也 确 实 锻 炼 成 长 了 一 批 有 为 的 知 识 青 年 如 全 国 闻 名 的 邢 燕 子 侯 隽 董 加 耕 等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在 农 村 确 实 起 了 多 方 面 的 作 用 特 别 是 在 推 广 农 业 科 学 知 识 与 技 术 开 展 农 业 科 学 实 验 方 面, 发 挥 了 积 极 作 用, 涌 现 了 一 批 人 才 广 东 省 有 育 种 方 面 取 得 显 著 成 绩 的 周 汉 华 ; 吉 林 有 在 水 稻 栽 培 方 面 取 得 良 好 成 果 的 吕 根 泽 崔 炳 润 ; 陕 西 有 在 土 化 研 究 方 面 有 突 出 成 绩 的 何 文 义 植 棉 能 手 齐 俊 杰 ; 江 西 有 在 改 造 低 产 田 方 面 作 出 成 绩 的 宋 喜 明, 旱 地 育 秧 和 水 稻 杂 交 良 种 培 育 取 得 成 果 的 何 来 昌 等 等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既 为 研 究 集 体 经 济 的 经 营 管 理 提 供 了 人 才, 同 时 又 为 充 实 财 务 人 员 创 造 了 条 件, 克 服 了 一 些 生 产 队 记 工 用 绳 戢 疙 瘩 记 帐 的 原 始 方 法, 健 全 了 财 务 制 度, 保 障 了 帐 目 清 楚, 调 动 了 农 民 的 积 极 性, 促 进 了 集 体 经 济 的 巩 固 和 发 展 重 庆 市 郊 区 一 些 生 产 大 队, 有 20% 左 右 的 知 识 青 年 经 过 培 养 锻 炼, 被 选 拔 为 生 产 队 长 团 支 部 书 记, 有 的 担 任 了 会 计 以 及 核 算 员 等 职 务, 个 别 知 识 青 年 还 被 选 为 党 支 部 书 记 总 之, 在 当 时 的 社 会 历 史 条 件 下, 一 代 青 年 为 祖 国 做 出 了 可 贵 的 贡 献, 也 付 出 了 巨 大 代 价 在 文 化 革 命 阶 段 中, 又 是 怎 样 的 情 形 呢? 知 识 青 年 也 同 样 发 挥 生 力 军 的 作 用, 限 于 篇 幅 这 里 仅 举 一 例, 是 1973 年 关 于 全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工 作 报 告 中 的 一 段 : 在 各 级 党 委 的 领 导 和 贫 下 中 农 的 关 怀 下, 广 大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在 阶 级 斗 争 生 产 斗 争 科 学 实 验 三 大 革 命 运 动 中 做 出 积 极 贡 献, 涌 现 出 大 批 先 进 集 体 和 邢 燕 子 侯 隽 式 的 先 进 人 物 他 们 中 间 有

21 从 天 津 市 到 山 西 平 陆 县 毛 家 山 插 队 的 三 十 名 青 年 和 一 名 教 师, 同 贫 下 中 农 一 起, 艰 苦 奋 斗, 粮 食 总 产 量 三 年 翻 了 一 翻 河 南 光 山 县 孙 铁 铺 公 社 郑 堂 青 年 生 产 队, 在 贫 下 中 农 协 助 下, 艰 苦 创 业, 一 年 建 队, 二 年 自 给, 三 年 有 贡 献, 四 年 粮 食 总 产 从 七 万 斤 增 加 到 二 十 万 斤, 棉 花 地 拉 沙 改 土, 加 强 管 理, 使 亩 产 从 十 斤 提 高 到 一 百 多 斤 黑 龙 江 生 产 建 设 兵 团 某 部 知 识 青 年 组 成 的 担 架 连 三 排, 在 珍 宝 岛 反 击 战 中, 配 合 边 防 部 队, 为 保 卫 祖 国 领 土 立 了 功 在 云 南 勐 腊 县 山 寨 扎 根 的 上 海 知 识 青 年 朱 克 家, 成 为 爱 尼 族 人 民 最 喜 爱 的 多 面 手 河 北 涿 鹿 县 的 插 队 知 识 青 年 程 有 志, 在 培 育 优 良 品 种 方 面 做 出 了 显 著 成 绩 在 陕 西 延 川 县 插 队 的 北 京 知 识 青 年 孙 立 哲, 成 为 能 做 较 大 手 术 的 赤 脚 医 生 到 黑 龙 江 农 村 的 上 海 知 识 青 年 金 训 华, 为 了 抢 救 社 会 主 义 财 产, 光 荣 地 献 出 自 己 的 生 命 我 们 昆 明 六 四 届 知 青 到 农 村, 在 经 历 初 期 的 生 活 关, 劳 动 关 的 考 验 后, 也 开 始 在 兴 修 水 利, 平 整 土 地, 植 树 造 林, 民 办 教 育, 文 艺 宣 传, 合 作 医 疗, 农 机 修 理, 科 普 宣 传, 帮 助 五 保 户 等 各 方 面 发 挥 积 极 作 用, 也 就 是 在 七 年 多 时 间 同 农 村 干 部 群 众 结 下 深 厚 感 情 我 到 农 村 后 担 任 过 夜 校 教 师, 后 在 队 上 当 记 工 员, 副 队 长 政 治 队 长, 同 农 民 一 样, 风 里 来 雨 里 去, 艰 苦 创 业 碰 到 大 的 困 难 也 苦 闷 过, 但 想 到 高 尔 基 一 句 话 : 是 我 们 改 造 环 境, 而 不 是 环 境 改 造 我 们 也 曾 动 摇 过, 但 想 想 鲁 讯 的 话, 红 军 长 征, 毛 泽 东 的 三 湾 改 编, 自 己 终 于 坚 持 下 来 了 中 国 知 青 身 上 流 淌 革 命 的 血 脉, 长 征 精 神 延 安 精 神 在 他 们 身 上 得 到 承 传, 这 是 极 其 主 要 的 由 于 自 己 和 干 部 群 众 共 同 努 力, 生 产 队 从 1969 年 开 始 连 续 三 年 获 历 史 最 高 产 量, 年 底 的 工 分 分 红 值 有 大 幅 增 长 县 志 记 载, 那 三 年 全 县 历 史 也 是 最 高 产 量, 大 丰 收 昆 明 市 也 是 如 此 一 种 成 就 感 驱 散 疲 惫, 身 心 浸 润 在 幸 福 甜 蜜 的 暖 暖 之 中, 从 未 有 过 的 自 信 心 开 始 在 心 中 萌 生 从 1955 年 到 1976 年, 知 识 青 年 参 与 全 国 的 农 业 生 产 社 会 发 展 的 情 况 又 是 如 何 呢? 陈 海 秋 在 建 国 以 来 农 村 土 地 制 度 的 历 史 变 迁 提 出 一 个 重 要 的 历 史 事 实, 即 从 共 和 国 成 立 到 文 革 结 束, 共 有 两 个 农 业 保 持 较 快 增 长 势 头 的 时 期 一 个 是 从 1949 年 开 始 到 1958 年 的 九 年 中, 粮 食 连 年 增 产 经 过 三 年 困 难 时 期 后,1961 年 开 始 比 上 年 增 产 400 万 吨 从 1962 年 到 1976 年 又 是 农 业 生 产 快 速 发 展 的 第 二 个 历 史 时 期 1976 年 比 1965 后 粮 食 产 量 增 长 47.2% 农 业 产 量 1978 年 比 1962 年 增 长 139.2%, 翻 一 番 多 了 这 在 新 中 国 历 史 上, 农 业 产 量 翻 一 番 的 年 份 不 多 这 翻 一 番 是 光 荣 记 录, 中 国 以 占 全 世 界 7% 的 耕 地, 供 养 占 全 世 界 四 分 之 一 的 人 口, 当 时 粮 食 产 量 已 跃 居 世 界 第 二 位, 棉 花 跃 居 世 界 第 三 位 这 无 论 如 何 是 了 不 起 的 成 就, 是 人 类 社 会 的 一 种 奇 迹 ( 见 表 一 ) 为 说 明 毛 泽 东 时 代 农 村 粮 食 生 产 的 真 实 情 况, 我 们 根 据 中 国 统 计 局, 即 毛 泽 东 逝 世 后 所 公 布 的 数 据 绘 制 出 来 ( 见 表 一 ), 从 坐 标 图 象 上 可 以 十 分 清 楚 的 看 到 在 毛 泽 东 时 代 中 国 农 村 的 粮 食 生 产 的 箭 头, 除 极 个 别 的 年 份, 是 不 断 向 上 攀 升 的 在 长 达 二 十 余 年 的 新 中 国 经 济 大 发 展 中, 还 有 一 个 显 著 特 点, 经 济 发 展 速 度 也 是 最 快 的 1949 年 人 均 GDP 如 果 是 100,1952 年 人 均 GDP 就 达 119 到 1980 年 人 均 GDP 高 达 460 另 据

22 世 界 银 行 的 统 计 资 料 表 明, 在 1951 年 到 1980 年 间, 中 国 工 农 总 产 值 平 均 增 长 率 12.5%, 农 业 产 值 平 均 增 长 率 4%, 在 世 界 各 国 中 都 是 最 快 的, 超 过 美 苏 日 德 英 法 尤 其 是 1966 年 至 1976 年 的 文 革,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最 多, 知 识 青 年 成 为 农 村 和 边 疆 建 设 的 生 力 军, 不 仅 投 身 国 防 交 通, 社 队 企 业, 而 且 在 席 卷 全 国 农 村 学 大 寨 运 动 中, 平 整 土 地 和 兴 修 水 利 中 流 汗 流 血 原 来 大 大 小 小, 低 洼 不 平 的 田 野, 建 成 整 齐 化 一 的 片 片 相 连 的 大 寨 田 与 1965 年 相 比, 全 国 农 田 灌 溉 面 积 达 6.7 亿 亩 增 长 51%, 农 业 基 本 增 长 47%, 机 电 排 灌 面 积 增 长 35.5%, 实 现 农 业 人 口 人 均 有 一 亩 稳 产 高 产 田, 拖 拉 机 产 量 增 长 5.7 倍, 有 56 万 台, 拖 拉 机 增 长 65 倍, 有 140 万 台, 化 肥 达 1800 万 吨 文 革 十 年 农 税 实 际 负 担 趋 势 表 年 份 各 年 实 际 负 担 率 (%) 资 料 来 源 : 根 据 农 业 部 计 划 司 编 : 中 国 农 村 经 济 统 计 大 全 ( ) 有 关 数 据 计 算, 农 业 出 版 社 1989 年 版 中 国 农 民 的 收 入, 总 体 趋 势 是 呈 上 升 状 态, 年, 是 农 民 收 入 快 速 增 长 期, 平 均 每 年 递 增 6.6%, 农 民 人 均 收 入 由 43.8 元 上 升 到 72.9 元, 增 长 66.4%, 年 均 增 加 3.6 元, 农 民 生 活 有 了 很 大 改 善 年, 农 民 收 入 增 长 相 对 缓 慢, 但 年 均 增 长 2.4% 其 间, 年 三 经 济 困 难 时 期, 农 民 收 入 呈 负 增 长, 年, 农 民 收 入 进 入 增 长 有 所 加 快 的 时 期, 从 元 增 加 到 元, 年 均 增 长 5.1 元 另 外, 农 村 的 民 办 中 小 学 使 义 务 教 育 得 到 普 及, 当 时 学 费 很 低, 很 少 有 孩 子 不 能 上 学 三 级 合 作 医 疗 和 赤 脚 医 生, 也 普 及 广 大 乡 村, 许 多 传 染 病 绝 迹, 人 均 寿 命 翻 了 一 倍,1977 年 达 到 66 岁 当 时 的 知 识 青 年, 无 论 当 民 办 教 师, 还 是 当 赤 脚 医 生 毫 无 从 中 取 利 赢 利 的 思 想, 一 心 提 高 文 教 卫 生 质 量, 奉 献 精 神 贯 穿 始 终, 也 留 下 许 多 可 歌 可 泣 的 人 和 事 总 之, 在 那 个 时 代 同 国 民 党 统 治 的 旧 社 会 相 比 已 经 是 一 个 天 上, 一 个 地 下 了! 实 现 了 饥 者 得 食, 寒 者 得 衣, 幼 者 得 教, 病 者 得 治, 劳 者 得 歇 已 经 走 向 兴 旺 发 达 1988 年, 云 南 西 双 版 纳 东 风 农 场 庆 祝 建 场 30 周 年 的 时 候, 投 资 数 十 万 元, 在 场 部 开 阔 的 广 场 上 树 起 一 座 拓 荒 纪 念 碑 厚 实 的 基 座 上 塑 立 着 3 位 象 征 农 垦 职 工 组 成 的 魁 伟 雕 像 ; 一 位 是 转 业 军 人, 一 位 是 支 边 农 民, 第 三 位 便 是 知 识 青 年 这 俨 然 是 一 座 历 史 性 的 巨 大 丰 碑, 为 什 么 部 分 农 场 知 识 青 年 已 经 胜 利 大 逃 亡 了, 云 南 农 垦 的 农 场 还 要 在 第 一 次 塑 建 南 疆 拓 荒 者 时 没 有 忘 记 他 们? 专 门 有 一 位 知 识 青 年 的 形 象 而 留 一 席 之 地 呢? 云 南 农 垦 编 辑 室 的 编 辑 郜 宁 在 一 篇 文 章 作 了 中 肯 的 历 史 的 解 释 他 说 : 知 青 们 回 城 后, 某 些 知 青 作 家 一 直 没 有 停 止 过 诅 咒 该 死 的 边 疆 该 死 的 农 场 而 我 们 的 农 场 职 工 在 诅 咒 声 中 为 逃 亡 者 塑 起 了 一 座 高 大 的 丰 碑 他 们 从 不 抹 杀 知 青 十 年 艰 苦 奋 斗 为 开 拓 边 疆 建 设 边 疆 所 作 出 的 杰 出 贡 献, 从 不 认 为 知 青 们 十 年 青 春 是 毫 无 价 值 的 抛 洒 和 无 足 轻 重 的 浪

23 费, 不 管 他 们 是 怎 么 来 的 还 是 怎 么 走 的, 不 管 他 们 该 不 该 来 还 是 该 不 该 走, 他 们 毕 竟 在 这 里 扎 扎 实 实 地 生 活 过 有 迷 茫 有 失 落 有 流 血 有 牺 牲 有 挫 折 有 失 败, 但 也 有 过 慷 慨 激 昂, 有 过 无 私 奉 献, 有 过 值 得 一 生 自 豪 的 成 就 十 年 中, 有 多 少 知 青 在 与 命 抗 争 的 同 时 造 福 于 边 疆, 他 们 中 的 佼 佼 者 走 上 农 场 各 级 领 导 的 岗 位, 勤 奋 好 学 者 跨 进 农 场 教 师 和 医 务 工 作 者 的 行 例, 而 在 最 基 层 的 知 青 更 是 用 他 们 的 血 和 汗 浇 灌 着 万 倾 胶 林 千 亩 良 田, 他 们 带 来 的 新 思 想 新 知 识 新 文 化 有 形 无 形 地 影 响 着 闭 塞 落 后 的 边 疆 一 天 天 开 化 进 步, 发 生 巨 变 所 有 这 一 切, 边 疆 各 民 族 永 远 不 会 忘 记, 农 场 职 工 更 是 铭 刻 在 心 这 一 段 文 字, 我 们 认 为 何 止 是 云 南 省, 也 是 新 疆 自 治 区 和 黑 龙 江 省 广 大 干 部 职 工 的 心 声, 非 常 符 合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历 史 的 原 貌 为 彰 显 毛 泽 东 时 代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成 就, 回 击 历 史 虚 无 主 义 的 新 挑 战, 近 些 年 许 多 有 识 之 士, 提 笔 著 文, 揭 示 真 相, 比 如 人 民 公 社 的 历 史 地 位, 家 庭 生 活 消 费 水 平 每 十 年 上 一 个 新 台 阶, 工 农 差 别 的 剪 刀 差 比 解 放 前 的 国 民 党 统 治 时 期 有 了 较 大 的 缩 小, 农 业 学 大 寨 对 广 大 农 村 土 地 进 行 前 所 未 有 的 基 本 建 设 取 得 巨 大 成 就 等, 非 常 有 说 服 力, 也 非 常 珍 贵 由 于 是 用 大 量 事 实 说 话, 因 限 于 篇 幅, 在 这 里 就 不 转 叙 了 上 述 农 村 和 边 疆 的 可 喜 变 化 所 取 得 的 巨 大 成 就, 充 分 说 明 数 以 百 万 计 知 识 青 年 没 有 辜 负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的 期 待 和 希 望, 同 时 充 分 说 明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的 愿 望 和 设 想 没 有 落 空, 他 们 的 培 养 教 育 的 心 血 没 有 付 诸 东 流, 已 成 为 祖 国 大 地 上 的 一 幅 幅 日 渐 光 辉 图 景, 彪 炳 史 册 2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在 当 时 不 是 毛 泽 东 的 个 人 行 为, 是 党 中 央 国 务 院 的 集 体 决 策, 反 映 全 党 的 决 心 和 魄 力 在 实 施 27 年 的 过 程 中, 形 成 有 进 有 出 的 一 潭 活 水 的 机 制 时 任 党 中 央 副 主 席 刘 少 奇 早 在 1957 年 就 讲 得 很 明 白 : 新 中 国 成 立, 百 废 待 举, 先 解 决 吃 饭 衣 食 住 行, 文 化 教 育 只 能 一 步 一 步 来, 按 现 在 的 教 育 状 况, 只 能 普 及 小 学 义 务 教 育, 还 不 能 普 及 中 学 义 务 教 育, 所 有 小 学 毕 业 生 进 初 中 这 个 要 求 办 不 到 要 服 从 祖 国 需 要, 祖 国 什 么 地 方 需 要 呢? 除 城 市 手 工 业 需 要 一 些 外, 就 是 到 农 村 参 加 农 业 生 产 这 些 人 如 果 去 参 加 劳 动, 就 是 新 型 农 民, 就 是 新 中 国 第 一 代 的 有 文 化 的 新 型 农 民 特 别 是 高 中 毕 业 生, 经 过 这 么 一 条 路 成 长 起 来, 是 非 常 自 然 的 中 国 农 村 缺 乏 知 识 分 子, 很 需 要 有 文 化 的 农 民 每 年 几 十 万 几 百 万 初 中 毕 业 生 去 当 农 民, 这 样, 中 国 就 好 了, 农 村 就 好 了, 办 教 育 的 目 的 就 是 这 样 将 来 统 统 上 大 学, 那 是 几 百 年 以 后 的 事 当 时 中 共 中 央 农 村 部 长 邓 子 恢, 在 1962 年 中 国 青 年 第 13 期 中 对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应 该 做 什 么 和 发 挥 作 用 的 问 题 阐 述 得 非 常 系 统 完 整, 他 归 纳 五 个 方 面 : 第 一, 当 前 农 村 需 要 知 识 青 年 参 加 劳 动, 加 强 农 业 生 产 第 一 线 劳 动 创 造 物 质 财 富, 离 开 了 劳 动, 发 展 生 产 就 将 成 为 空 谈 ; 第 二, 需 要 知 识 青 年 学 习 和 钻 研 农 业 生 产 技 术 如 果 能 够 做 到 这 点, 不 仅 将 大 大 有 利 于 我 国 农 业 生 产 的 发 展, 而 且 对 于 世 界 农 业 科 学 的 发 展 也 将 是 一 个 重 大 的 贡 献 ; 第 三, 需 要 知 识 青 年 去 研 究 集 体 生 产 的 经 营 管 理 经 验, 进 一

24 步 探 索 集 体 生 产 的 经 营 管 理 规 律 集 体 农 业 的 经 营 管 理 是 人 类 历 史 上 的 新 课 题 ; 第 四, 需 要 知 识 青 年 到 农 村 去, 积 极 参 加 农 业 机 械 化 工 作, 当 前 特 别 要 研 究 我 国 农 业 机 械 发 展 的 具 体 道 路 不 仅 在 使 用 农 业 机 械 方 面 可 以 大 显 身 手, 而 且 在 研 究 机 械 化 方 面 应 该 开 动 脑 筋, 为 我 国 农 业 的 技 术 改 造 贡 献 一 分 力 量 ; 第 五, 需 要 知 识 青 年 到 农 村 去 做 好 文 化 教 育 卫 生 工 作 我 国 农 村 是 文 化 比 较 落 后 的 地 方, 要 普 及 提 高 五 亿 农 民 的 文 化 教 育, 是 一 件 非 常 艰 巨 的 历 史 任 务 1963 年 9 月 24 日 中 国 青 年 报 亦 称 : 去 年 9 月, 万 伯 翱 来 到 河 南 西 华 国 营 黄 泛 区 农 场 园 艺 场, 他 是 从 北 京 来 的 高 中 毕 业 生, 而 且 是 中 共 北 京 市 委 书 记 处 书 记, 北 京 市 副 市 长 的 万 里 的 儿 子, 刚 满 19 岁 临 行 前, 他 父 亲 送 他 的 礼 物 是 两 本 书 : 论 共 产 党 员 的 修 养 钢 铁 是 怎 样 炼 成 的 这 消 息 传 播 全 国, 为 万 里 及 下 乡 儿 子 增 添 了 光 彩 1963 年 6 月 29 日, 中 央 安 置 工 作 领 导 小 组 根 据 谭 震 林 副 总 理 指 示 召 开 了 各 大 区 城 市 精 简 职 工 和 青 年 学 生 安 置 工 作 领 导 小 组 组 长 会 议 谭 震 林 在 7 月 9 日 的 大 区 领 导 小 组 组 长 会 议 上 说 : 在 中 央, 最 早 提 出 插 队 的 是 党 的 总 书 记 邓 小 平 插 队 安 置, 邓 总 书 记 想 了 很 长 时 间 他 说 : 一 个 队 安 置 两 个 中 学 生 是 会 搞 好 的 他 们 不 仅 在 传 播 文 化 科 学 知 识 上 起 作 用, 经 过 锻 炼, 在 政 治 上 也 会 起 作 用 因 此, 应 向 干 部, 青 年 学 生 和 社 会 群 众 讲 清 楚, 插 队 是 体 现 多 快 好 省 的 总 线 路 的 安 置 形 式 浙 江 嘉 兴 县 已 经 有 了 这 方 面 的 经 验 接 着 有 了 这 样 一 个 逻 辑 推 算 : 全 国 有 540 万 个 生 产 队, 在 15 年 内, 每 队 先 后 插 入 两 个 人 就 可 以 安 置 1 千 多 万 人 根 据 浙 江 嘉 兴 县 的 经 验, 这 是 完 全 可 以 办 到 的 1964 年 1 月, 时 任 中 共 中 央 总 书 记 邓 小 平 主 持 中 央 书 记 处 会 议, 又 作 了 十 分 明 确 的 掰 指 头 算 帐 式 的 指 示 : 第 一 安 置 城 市 知 识 青 年 下 乡, 要 以 插 队 为 主, 这 是 一 件 长 期 大 事 安 置 费 每 个 不 到 200 元, 而 插 场 每 人 则 要 1000 元 如 果 100 万 人 插 场 的 话, 需 要 10 亿 元, 费 用 太 高, 不 能 走 这 条 路 第 二 安 置 要 集 中, 不 要 分 散, 用 打 歼 灭 战 的 办 法 来 搞, 每 省 选 若 干 个 县 成 批 安 置, 结 合 治 山 治 水 治 碱, 并 同 国 民 经 济 发 展 规 划 结 合 起 来 第 三, 下 乡 前 要 进 行 两 三 个 月 的 训 练, 给 以 知 识 本 领 和 技 术 供 应 报 纸 等 报 纸 上 要 增 加 农 业 方 面 的 知 识 和 科 学 方 面 的 知 识, 还 要 编 些 小 册 子, 用 国 家 补 贴 的 办 法 供 应 农 村 会 上 中 共 中 央 政 治 局 委 员 书 记 处 书 记 彭 真 也 发 表 了 重 要 讲 话 他 指 出 关 键 是 要 集 中 一 点 安 置, 不 要 那 么 分 散, 有 些 地 方 一 投 入 劳 动 就 会 见 效, 矛 盾 尖 税 的 地 方 不 要 去 中 共 中 央 书 记 处 书 记, 国 务 院 副 总 理 李 富 春 说 要 做 十 年 的 规 划, 长 了 搞 过 七 年 的 就 可 以 了 邓 小 平 表 示 同 意 1965 年 6 月, 中 央 委 托 国 务 院 副 总 理 谭 震 林 同 中 央 领 导 小 组 成 员 研 究 下 乡 上 山 工 作, 最 后 提 出 : 今 后 动 员 城 市 知 识 青 年 下 乡 上 山, 上 山 应 该 是 主 要 的, 是 否 可 以 提 出 来, 从 明 年 起, 所 有 农 业 大 学 院 校 的 招 生, 统 统 由 公 社 选 送 下 乡, 回 乡 知 识 青 年 中 的 高 中 毕 业 生, 或 相 当 于 高 中 文 化 程 度 劳 动 在 两 年 以 上 表 现 好 的 青 年 报 考 所 有 下 乡 上 山 的 知 识 青 年 都 要 经 过 两 三 个 月 短 期 训 练, 学 习 农 业 基 本 技 术, 卫 生 知 识, 这 样 一 下 去, 就 能 起 作 用 1964 年 8 月 北 京 召 开 共 青 团 九 大, 被 新 闻 媒 体 宣 传 赞 扬 了 放 弃 上 北 京 大 学 当 农 民 的 董 加 耕 当 选 为 代 表 国 家 副 主 席 董 必 武 为 他 写 的 日 记 一 书 题 词, 邓 小 平 彭 真 薄 一 波

25 陆 定 一 都 在 报 告 中 号 召 全 国 青 年 向 新 式 农 民 董 加 耕 学 习 直 至 1975 年 召 开 全 国 农 业 学 术 大 寨 会 议 时, 来 自 各 省 的 知 青 代 表 写 信 给 毛 泽 东 表 示 在 全 国 农 业 学 大 赛 热 潮 中 贡 献 自 己 的 青 春, 干 一 番 事 业, 时 任 国 务 院 副 总 理 的 邓 小 平 提 笔 指 示 : 建 议 全 文 或 摘 文 在 报 纸 上 发 表, 以 鼓 励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至 于 当 时 的 几 届 共 青 团 中 央, 及 其 第 一 书 记 胡 耀 邦 更 是 最 为 积 极 的 推 动 者 热 情 洋 溢 十 分 活 跃, 又 是 亲 临 知 青 中 鼓 动, 又 是 挥 笔 题 词, 又 是 照 相 留 恋, 又 是 死 后 将 骨 灰 洒 在 江 西 省 共 青 城 因 限 于 篇 幅, 在 这 里 就 不 再 叙 述 了 他 们 当 时 是 真 诚 的, 发 自 内 心 的, 没 有 半 点 虚 假 做 作 他 们 同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朱 德 一 样, 是 有 共 识 的, 一 心 希 望 和 要 求 新 中 国 一 代 代 青 年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建 功 立 业 成 人 成 才, 让 人 们 看 不 出 一 点 说 违 心 话, 做 违 心 事 的 痕 迹, 我 们 相 信 在 毛 泽 东 时 代, 上 山 下 乡 有 一 个 十 分 重 要 特 点 就 是 国 家 关 心, 负 责 到 底, 用 现 在 的 话 来 说, 就 是 人 性 化 的 操 作 日 渐 突 出, 并 不 是 什 么 极 左 的 做 法 1 当 时 在 实 施 的 过 程 中, 中 共 中 央 国 务 院 和 各 级 领 导 关 于 国 家 关 心, 负 责 到 底 的 方 针 指 引 下, 上 山 下 乡 的 工 作 趋 于 更 加 实 事 求 是, 更 加 符 合 实 际, 更 加 符 合 人 民 群 众 的 切 实 利 益 和 长 远 利 益 形 成 不 断 的 来 了 不 断 的 调 出 的 合 理 流 动 的 机 制 在 上 世 纪 五 十 年 六 十 年 代, 一 些 城 市 学 生 和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几 乎 就 是 在 同 步 进 行 地 被 调 往 其 它 战 线, 或 者 返 回 城 市 工 作 昆 明 市 1957 年 有 118 名 城 市 学 生 到 安 宁 县 插 队 ; 第 二 年 大 跃 进, 工 业 战 线 急 需 人 时 都 先 后 调 走 了 1964 年 9 月, 又 有 580 多 位 知 青 到 安 宁 插 队 到 1971 年 国 家 计 委 决 定 调 出 农 村 插 队 的 知 识 青 年, 到 其 战 线 上 工 作 我 们 昆 明 六 四 届 知 青 在 插 队 七 年 多 后 就 是 在 那 年 被 抽 调 安 宁 县 和 昆 明 市 党 政 机 关 企 事 业 单 位 工 作 从 1968 年 起, 先 后 又 有 七 千 多 名 城 市 中 学 生 到 安 宁 插 队, 一 般 通 过 二 三 年 锻 炼 就 走 上 新 的 工 作 岗 位 从 1955 年 开 始, 全 国 城 市 学 生 就 是 这 样 不 断 下 农 村, 又 不 断 调 出 农 村 到 各 条 战 线, 已 经 形 成 一 个 一 潭 活 水 的 动 态 机 制, 经 过 农 村 劳 动 和 基 层 实 践 的 锻 炼, 又 红 又 专 的 人 才 源 源 不 断 培 养 出 来 了 云 南 省 的 情 况 也 大 致 相 同 根 据 云 南 省 知 青 办 公 室 1973 年 底 全 省 城 镇 知 识 青 年 基 本 概 况 统 计 : 一 历 年 下 乡 知 青 人 数 :1967 年 以 前, 本 省 城 镇 知 识 青 年 下 乡 的 有 1620 人,1969 年 至 1973 年, 城 镇 知 识 青 年 到 云 南 下 乡 的 有 人 二 几 年 来 的 变 动 情 况, 全 省 下 乡 知 识 共 抽 调 人, 招 工 的 人 ; 参 军 的 1712 人 ; 病 退 和 家 庭 困 难 照 顾 返 城 的 5260 人 ; 提 干 招 干 的 有 1853 人 ; 调 离 兵 团 的 有 1194 人 ; 其 它 3980 人 到 1978 年 上 半 年 前, 即 农 场 知 青 胜 利 大 逃 亡 之 前, 已 有 15 万 知 青 通 过 招 工 招 生 招 干 参 军 而 离 开 农 村, 尚 有 17 万 左 右 知 青 在 上 山 下 乡, 这 个 比 例 比 全 国 的 稍 低 一 点 从 全 国 而 言, 是 以 1971 年 国 家 计 委 文 件 为 转 折 点 的 标 志 同 样 是 一 个 有 进 有 出 有 出 有 进 的 一 潭 活 水 的 动 态 机 制, 这 项 工 作 并 不 是 僵 硬 不 变 的 ; 而 是 变 化 的, 始 终 进 行 合 理 流 动 的 从 新 中 国 成 立 到 文 革 前 是 这 样 运 行, 即 使 是 文 化 大 革 命 十 年 也 是 这 样 运 行 的, 这 就 是 历 史 的 客 观 事 实 这 有 力 说 明 当 时 的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等 领 导 人 的 决 策 与 实 施 是 合 理 的, 也

26 是 得 人 心 的, 既 符 合 知 青 及 其 家 庭 的 根 本 利 益, 也 符 合 知 青 及 家 庭 的 现 实 利 益 和 觉 悟 水 平 下 面 是 全 国 在 1962 年 1981 年 上 山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变 化 情 况 表, 至 于 1955 年 后 到 农 场 的 知 青 53 万, 没 有 统 计 在 内, 若 加 上, 全 国 二 十 多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知 青 人 数 达 万 表 二 1962 年 1979 年 上 山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变 化 情 况 年 份 上 山 下 乡 人 数 调 离 农 村 人 数 年 末 实 际 在 乡 人 数 1962 年 1981 年 累 计 其 中 : 合 计 注 : 由 于 统 计 中 有 重 漏 差 错 等 原 因, 上 山 下 乡 人 数 减 去 调 离 人 数 不 等 于 年 末 实 际 在 乡 人 数 资 料 来 源 : 中 国 劳 动 工 资 统 计 资 料 ( ) 从 表 二 可 以 清 楚 明 白 看 出, 全 国 年 已 从 农 村 抽 调 出 知 识 青 年 达 万 人, 这 是 毛 泽 东 时 代 知 识 青 年 在 经 过 锻 炼 后 第 一 次 返 城 高 潮 1971 年 1973 年 虽 然 表 中 是 空 白, 但 1971 年 国 家 就 制 定 可 以 从 知 青 中 招 工 的 重 大 政 策, 当 年 又 形 成 一 个 小 的 高 潮 昆 明 市 历 届 下 乡 的 知 青 和 文 革 中 下 乡 的 老 三 届, 也 就 是 在 这 一 年 大 部 份 抽 调 到 当 地 和 昆 明 市 各 条 战 线 上 工 作 1973 年 毛 泽 东 主 席 在 给 李 庆 霖 回 信 中 说 : 容 当 统 筹 解 决, 周 恩 来 总 理 在 1973 年 全 国 上 山 下 乡 会 议 上 强 调 全 面 解 决 知 识 青 年 中 存 在 的 问 题 从 1974 后 开 始 被 抽 调 知 青 有 60.3 万,1975 年 有 万,1976 年 有 35.2 万,1977 年 有 103 万, 年 年 都 有 抽 调 数 就 是 说 年 调 出 知 青 已 达 438 万, 据 不 完 全 统 计, 在 云 南 农 场 的 知 青 胜 利 大 逃 亡 之 前 的 1978 年 为 止, 全 国 共 有 万 知 青 到 各 条 战 线 上 工 作, 占 全 国 上 山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总 数 的 60% 以 上 也 就 是 说 在 云 南 农 场 知 青 胜 利 大 逃 亡 之 前, 从 全 国 广 大 知 青 中 招 工 提 干 招 生 参 军 等 都 在 有 条 不 紊 的 进 行 着, 返 城 没 有 断 过 线 一 个 有 进 有 出 有 出 有 进 的 合 理 的 动 态 机 制 已 形 成 了 这 个 基 本 历 史 事 却 被 一 些 知 青, 及 一 些 知 青 问 题 研 究 者 都 避 而 不 谈, 视 而 不 见, 还 在 不 断 重 复 1700 万 知 青 造 反 回 城 的 呓 语 ; 这 个 基 本 历 史 事 实 充 分 证 明 有 的 人 仍 纯 属 无 知 取 闹 尽 管 当 时 也 有 的 领 导, 有 的 媒 体 如 中 国 青 年 撰 文 主 张 倡 导 在 农 村 干 一 辈 子, 但 是 党 中 央 国 务 院 还 是 从 广 大 家 长 及 知 青 的 实 际 思 想 觉 悟 出 发, 坚 持 和 完 善 有 进 有 出 的 动 态 机

27 制, 没 有 采 纳 这 一 政 策 规 定, 深 刻 表 明 中 央 和 地 方 政 府 在 上 山 下 乡 问 题 上, 头 脑 是 清 醒 的, 实 事 求 是 的, 不 受 左 的 干 扰, 也 不 受 右 的 干 扰, 坚 持 要 求 城 市 学 生 到 农 村 锻 炼, 投 身 当 地 建 设, 同 时 在 适 当 时 候 抽 调 他 们 到 其 它 战 线 上 工 作 具 有 原 则 性, 灵 活 性 和 求 实 性 所 以 说 全 国 大 多 数 家 庭 和 知 识 青 年 当 年 是 拥 护 党 和 政 府 的, 虽 然 思 想 也 会 有 波 动 有 徘 徊, 但 基 本 上 是 比 较 安 心 的, 努 力 工 作 的 ; 上 山 下 乡 在 毛 泽 东 时 代 较 为 合 理 健 康 地 运 行 着, 没 有 大 起 大 落 没 有 什 么 动 乱, 这 是 一 个 很 重 要 的 原 因 2 从 知 识 青 年 大 多 是 城 市 学 生 这 个 实 际 出 发, 在 1955 年 至 1962 年 以 前, 上 山 下 乡 基 本 是 到 国 营 农 场, 享 受 农 场 职 工 待 遇 即 月 薪 制, 口 粮 供 给, 过 集 体 生 活, 可 以 探 亲, 当 时, 由 于 城 乡 差 别 严 重 存 在, 农 村 生 活 水 平 比 较 差, 国 营 农 场 职 工 待 遇 较 好, 城 市 中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到 这 个 环 境, 还 是 有 利 于 他 们 成 长 的 即 使 在 邓 小 平 总 书 记 主 张 以 插 队 为 主 安 排 知 识 青 年 之 后, 也 只 有 三 五 年 时 间 是 插 队 占 大 多 数 1967 年 1968 年 插 队 为 万, 而 国 营 农 场 的 为 万, 两 者 相 比 是 5 倍 左 右 文 革 初 较 为 特 殊,1969 年 插 队 为 万, 而 国 营 农 场 为 46.9 万, 两 者 相 比 是 4 倍 多 1973 年 中 央 以 李 庆 霖 信 件 反 映 情 况 为 转 折 点, 结 合 农 村 经 济 条 件, 干 部 条 件 差, 不 利 于 知 青 成 长, 从 1974 年 后 恢 复 早 期 的 做 法, 从 城 市 学 生 的 特 点 出 发, 多 数 安 排 在 集 体 生 活, 有 固 定 福 利 待 遇 的 国 营 农 场 和 集 体 农 场,1974 年 至 1979 年, 到 国 营 农 场 集 体 农 场 知 青 年 年 都 超 过 插 队 的 知 青 ( 见 表 三 ) 表 三 年 全 国 城 镇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人 数 统 计 单 位 : 人 时 间 合 计 插 队 国 营 农 场 知 青 集 体 农 场 总 计 ( 人 ) 编 表 说 明 : 1 单 位 : 除 总 计 为 人 外, 均 为 万 人 2 插 队 知 青 : 在 农 业 牧 业 渔 业 生 产 队 落 户 的 城 镇 知 青 ; 在 工 分 制 定 点 军 马 场 工 分 制 土 方 工 程 队 工 分 制 滩 涂 作 业 区 等 纳 入 农 业 人 口 管 理 的 单 位 落 户 的 城 镇 知 青 ; 通 过 投 亲 转 插 方 式 回 老 家 生 产 队 或 亲 友 所 在 地 生 产 队 落 户 的 城 镇 知 青 ( 不 含 农 业 户 口 回 乡 知 青 ) 3 国 营 农 场 知 青 : 在 农 垦 系 统 侨 委 系 统 安 置 农 场 林 业 系 统 营 林 场 ( 采 伐 场 除 外 ) 落 户 的 城 镇 知 青 以 及 在 各 军 区 生 产 建 设 兵 团 落 户 的 城 镇 知 青 等

28 同 时 在 上 山 下 乡 的 实 施 中, 也 由 过 去 学 校 同 农 村 对 接, 改 为 学 生 父 母 所 在 的 单 位 与 农 村 对 接, 让 家 长 的 单 位 加 进 来, 各 方 面 的 积 极 性 调 动 起 来, 更 加 强 管 理 和 投 入, 更 有 利 于 知 青 的 健 康 成 长 1975 年, 云 南 先 后 有 400 多 名 干 部 前 往 株 州 市 学 习, 回 来 推 广 厂 社 挂 钩 经 验 的, 已 占 百 分 之 八 十 的 地 县 从 年 后, 到 1979 年 在 知 青 集 体 农 场 的 知 青 全 国 为 291 万 ( 见 表 二 )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改 变 过 去 以 学 校 单 位 安 排 插 队 地 点, 改 进 为 以 知 识 青 年 的 父 母 亲 的 单 位 安 排 插 队 地 点, 统 一 建 房 统 一 食 宿 统 一 派 带 队 干 部, 即 用 厂 社 挂 钩 的 形 式, 调 动 城 市 各 行 各 业 的 力 量, 参 与 这 项 工 作 管 理 和 支 援 得 到 进 一 步 加 强 当 时 恢 复 上 山 下 乡 早 期 的 做 法, 国 营 农 场 知 青 集 体 农 场 所 安 置 的 知 青 人 数, 大 大 超 过 插 队 农 村 的 人 数, 这 是 得 人 心 的, 也 是 符 合 群 众 觉 悟 程 度 的 总 之, 除 了 老 三 届 特 定 时 期 采 用 特 殊 方 法 解 决 外, 不 是 全 国 一 刀 切, 而 是 各 个 城 市 每 年 该 升 学 的 升 学, 顶 职 工 作 的 顶 职 工 作, 分 配 工 作 的 分 配 工 作, 上 山 下 乡 的 上 山 下 乡, 每 个 家 庭 也 是 没 有 一 刀 切 下 乡, 区 别 不 同 情 分 别 处 理 如 云 南 省 昆 明 市 1970 年 至 1971 年 没 有 上 山 下 乡, 到 1973 年 又 开 始 动 员 上 山 下 乡, 但 决 没 有 统 统 下, 既 没 有 受 右 的 干 扰, 也 没 有 受 左 的 干 扰 在 这 里, 我 们 也 特 别 提 一 下, 当 时 在 安 排 不 同 城 市 的 知 青 也 采 取 不 同 安 置 地 点, 体 现 着 从 实 际 出 发, 从 知 识 青 年 的 居 住 地 条 件 出 发, 妥 善 安 置 各 级 安 置 办 公 室 也 不 是 主 观 主 义, 官 僚 主 义 乱 干 以 云 南 省 为 例, 在 文 化 革 命 中 32 万 城 市 学 生 大 规 模 地 涌 向 云 南 时, 国 营 农 场 和 兵 团 容 纳 的 多 数 是 大 城 市 的 学 生, 少 有 插 队 据 1978 年 7 月 份 的 统 计, 上 海 的 学 生 有 4.5 万 人, 北 京 的 学 生 有 0.8 万 人, 四 川 的 学 生 有 4.1 万 人, 而 本 省 的 学 生 只 有 2.4 万 人, 而 本 省 的 学 生 多 数 安 排 农 村 插 队 约 有 19 万 人 同 大 城 市 条 件 和 环 境 相 比, 中 小 城 市 的 中 学 生 更 容 易 适 应 农 村 插 队 生 活, 更 容 易 艰 苦 生 活 的 过 渡 谁 知 后 来 在 评 价 1978 年 底 云 南 农 场 的 知 青 要 求 返 城 的 风 波 时, 有 的 人 高 度 评 价 农 场 的 优 势 知 青 集 中, 力 量 大, 信 息 灵 通, 容 易 串 联 发 动, 听 了 这 种 农 场 优 势 论 应 用 真 让 人 哭 笑 不 得 真 所 谓 是 马 非 马, 非 马 是 马 也! 3 对 确 有 重 疾 家 庭 困 难 的 知 识 青 年, 文 革 前 后 已 下 达 党 委 政 府 文 件 予 以 返 城 解 决 1964 年, 我 们 昆 明 六 四 知 青 500 多 人 到 安 宁 插 队, 第 二 年 市 委 就 派 医 疗 队 进 行 体 检, 之 后 有 10 多 个 不 宜 农 业 劳 动 知 青 安 排 回 昆 明 工 作 在 文 化 革 命 中 也 是 如 此 1971 年 8 月 14 日, 昆 明 市 革 委 昆 发 (71)65 号 关 于 昆 明 市 分 配 到 生 产 建 设 兵 团 ( 农 场 ) 的 知 识 青 年 因 病 或 家 庭 困 难 问 题 的 处 理 意 见 报 告 指 出, 对 知 识 青 年 患 有 严 重 疾 病 或 因 家 庭 特 殊 困 难 要 求 照 顾 回 昆 安 置 问 题 和 已 参 加 建 设 兵 团 的 国 营 农 场 的 知 识 青 年 其 他 问 题 建 设 兵 团 ( 农 场 ) 按 处 理 本 单 位 职 工 的 有 关 规 定, 予 以 办 理 和 解 决 1972 年 6 月 19 日 云 南 省 知 识 青 年 安 置 办 公 室 云 安 (1972)1 号 对 云 南 生 产 建 设 兵 团 继 续 办 理 退 回 昆 明 原 发 严 重 病 残 青 年 的 通 知, 对 因 病 的 知 识 青 年 退 回 病 残 的 条 件 及 范 围 退 回 的 办 法 办 理 时 间 提 出 了 具 体 意 见 和 要 求 前 后 出 台 的 文 件, 还 有 归 国 华 侨 子 女 的 独 生 子 女 的 多 子 女 家 庭 的, 顶 替 家 庭 退 休 的

29 等 等, 这 些 都 证 明 中 央 和 各 级 党 政 的 工 作 越 来 越 细, 越 来 越 实 事 求 是 在 文 化 革 命 初, 昆 明 知 识 青 年 在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全 部 安 置 到 远 离 昆 明 市 千 里 之 外 的 外 五 县 ; 在 1973 年 后 上 山 下 乡 的, 市 委 安 置 办 公 室 就 改 变 这 种 做 法, 改 为 到 昆 明 市 近 郊 县 区, 即 城 市 附 近 二 三 十 公 里 的 农 村 安 置 城 市 学 生 插 队, 当 然 受 到 广 大 家 庭 的 拥 护, 做 到 两 利 有 利 贯 彻 中 央 上 山 下 乡 的 政 策, 也 有 利 于 城 市 学 生 安 心 和 锻 炼 总 而 言 之, 中 国 党 和 政 府 对 知 识 青 年 一 直 坚 持 国 家 关 心, 负 责 到 底 的 精 神, 从 实 际 情 况 进 行 安 置 和 工 作 的, 不 断 研 究 和 制 定 新 的 政 策, 让 上 山 下 乡 的 工 作 更 加 合 理 和 完 善, 让 广 大 知 识 青 年 更 加 健 康 成 长 在 广 大 农 村, 干 部 群 众 做 到 政 治 上 有 人 抓, 生 产 上 有 人 教, 生 活 上 有 人 管, 广 大 知 识 青 年 也 就 是 在 与 基 层 干 部 群 众 相 处 中, 结 下 第 二 故 乡 情, 终 身 难 忘, 不 时 掀 起 返 乡 热 潮 同 时, 应 该 看 到, 在 共 和 国 成 立 的 早 期 阶 段, 由 于 农 村 和 边 疆 比 较 落 后, 无 论 生 产 力 生 活 水 平 人 们 的 思 想 觉 悟 等 都 比 较 差, 当 城 市 中 学 生 来 到 这 里, 虽 然 大 多 数 干 部 群 众 都 和 他 们 团 结 相 处, 仍 有 不 少 的 人 干 违 法 乱 纪 的 事, 破 坏 知 青 健 康 成 长 的 人 和 事 都 发 生 过, 有 的 十 分 严 重 但 是, 从 中 央 到 地 方 政 府 没 有 放 纵 和 姑 息 ; 是 发 现 一 件 就 坚 决 处 理 及 时 纠 正 另 外 那 些 年 非 正 常 死 亡 的 知 青 占 全 部 一 千 七 八 百 万 知 青 总 量 的 比 例 极 小, 人 数 极 少 ( 见 表 四 表 五 ), 这 个 态 度 和 事 实 是 非 常 明 确 的 但 是 由 于 各 地 条 件 不 一 样, 知 青 工 作 也 不 是 全 部 都 能 到 位, 仍 有 一 些 伤 害 知 青 的 事 没 有 及 时 处 理, 甚 至 没 有 处 理, 从 而 诱 发 一 些 严 重 的 群 体 事 件 我 们 认 为 上 述 的 估 价 是 符 合 当 时 历 史 情 况 的 表 四 1974 年 1979 各 年 度 全 国 迫 害 上 山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案 件 统 计 单 位 : 人 时 间 案 件 合 计 其 中 : 处 理 案 件 数 处 理 案 件 占 发 案 数 % 六 年 总 计 表 五 各 年 度 全 国 迫 害 上 山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在 落 户 地 死 亡 人 数 统 计 单 位 : 人 时 间 死 亡 人 数 合 计 其 中 : 非 正 常 死 亡 人 数 非 正 常 死 亡 人 数 占 死 亡 人 数 % 六 年 总 计 表 五 编 制 说 明 :

30 1 单 位 : 均 为 人 2 死 亡 人 数 不 包 括 失 踪 人 口 除 因 先 天 性 或 获 得 性 一 般 疾 病 逝 世 外, 正 常 死 亡 还 包 括 地 方 病 致 死, 自 然 灾 害 发 生 时 的 非 因 公 或 因 工 致 死 等 3 非 正 常 死 亡 人 数, 主 要 由 自 杀 致 死, 在 政 治 运 动 中 被 迫 害 致 死 被 刑 事 犯 罪 伤 害 致 死, 在 救 灾 或 减 灾 中 因 公 牺 牲 或 因 工 殉 职 劳 动 事 故 伤 害 致 死 以 及 在 落 户 地 发 生 的 意 外 事 故 致 死 等 原 因 构 成 现 在, 一 些 研 究 知 青 问 题 的 人, 他 们 在 否 定 全 国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这 一 伟 大 历 史 事 件 时 候, 在 所 罗 列 出 知 识 青 年 被 迫 害 打 击 的 重 大 例 子, 恰 恰 是 党 和 政 府 领 导 当 时 已 经 正 视, 发 生 一 件 坚 决 处 理 一 件 了 的, 这 难 道 还 不 妥 当 吗? 后 人 为 了 否 定 上 山 下 乡, 又 重 新 拿 出 来, 互 相 传 抄, 而 且 以 发 现 新 大 陆 者 自 居, 这 种 取 巧 投 机 的 态 度 和 方 法, 是 不 够 格 侈 谈 历 史 的, 若 来 谈 历 史 只 会 加 剧 混 乱 和 钻 牛 角 尖 3 上 山 下 乡 既 解 决 经 济 问 题, 又 解 决 社 会 问 题 政 治 问 题, 何 乐 而 不 为, 毛 主 席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十 分 关 爱 培 养 和 器 重 擢 升 知 识 青 年 新 中 国 成 立 开 始 的 数 以 百 万 计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这 一 历 史 事 件 本 身 就 蕴 含 多 重 意 义, 多 种 价 值, 它 是 经 济 问 题, 也 是 社 会 问 题 政 治 问 题 对 日 益 增 多 的 城 市 学 生 学 习 和 就 业 问 题, 倘 若 我 们 所 采 取 的 应 对 方 案 能 解 决 其 中 的 一 个 问 题 已 不 错 了, 倘 若 能 解 决 两 个 问 题 那 就 是 上 策, 倘 若 能 有 利 解 决 三 个 问 题, 岂 不 是 最 佳 方 案 呢? 既 然 当 时 上 山 下 乡 可 以 解 决 城 市 严 重 存 在 的 数 以 百 万 计 青 年 学 生 失 业 问 题, 又 对 解 决 社 会 问 题 政 治 问 题 有 利 有 益 这 是 一 石 三 鸟 的 效 果, 为 什 么 不 去 选 择 这 个 最 佳 方 案 呢? 脑 袋 不 是 发 傻 了 吗? 从 哲 学 范 畴 上 来 讲, 新 中 国 成 立 初 数 以 百 万 计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是 一 个 问 题 的 几 个 方 面, 既 有 经 济 层 面 因 素, 又 有 社 会 层 面 政 治 层 面 因 素, 它 们 互 相 有 区 别, 但 又 关 联, 互 相 制 约, 相 辅 相 成 那 种 攻 其 一 点, 不 及 其 余, 或 者 将 其 中 一 面 同 其 余 面 对 立 起 来, 必 然 要 犯 片 面 性 错 误 ; 所 得 出 的 结 论 不 科 学, 更 不 可 能 成 为 真 理 在 1949 年 前 后, 国 内 外 反 动 派 振 振 有 词 地 预 言, 新 生 的 人 民 政 权 解 决 不 了 几 亿 中 国 人 的 吃 饭 问 题 在 那 个 阶 段 粮 食 能 不 能 增 产, 全 国 人 民 要 不 要 支 援 农 业, 就 不 仅 仅 是 吃 饱 肚 子 的 经 济 问 题 了 这 个 道 理 是 很 明 白 简 单 的 当 时 毛 泽 东 主 席 指 出, 粮 食 问 题 是 我 国 当 前 非 常 重 要 的 问 题 之 一, 是 我 们 当 前 和 资 产 阶 级 斗 争 的 重 要 问 题 之 一 无 庸 忌 讳, 新 中 国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中 学 生 一 批 批 出 现, 又 集 中 在 狭 窄 城 市 里, 倘 若 没 有 工 作, 就 生 活 不 下 去, 这 当 然 是 个 严 重 的 经 济 问 题 二 十 世 纪 五 十 年 代 已 经 发 生 过 失 业 学 生 青 年 在 城 市 闹 事 的 风 波 这 又 成 了 社 会 问 题 但 是, 那 种 将 上 山 下 乡 仅 仅 归 结 为 解 决 失 业 的 经 济 问 题, 可 以 说 是 不 够 的 新 中 国 选 择 社 会 主 义 制 度 和 道 路, 而 不 是 资 本 主 义 制 度 和 道 路, 所 以 倡 导 动 员 城 市 中 学 生 到 农 村 和 边 疆, 缓 解 城 市 的 压 力 家 长 和 学 生 的 经 济 压 力 ; 在 广 阔 的 农 村 和 边 疆, 他 们 有 了 工 作, 有 了 饭 吃, 有 了 生 活, 他 们 不 就 稳 定 下 来, 同 时 也 有 利 社 会 稳 定 问 题 还 有 非 常 重 要 的 一 点, 这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中 学 生, 从 小 不 辨 五 谷, 四 体 不 勤, 没 有

31 经 受 一 点 艰 苦 磨 练, 对 他 们 的 人 生 没 有 什 么 好 处 他 们 上 山 下 乡 后, 经 受 艰 苦 磨 练, 基 层 工 作 的 磨 练, 吃 苦 耐 劳 的 磨 练, 对 他 们 的 人 生 成 长 有 好 处 上 山 下 乡 的 磨 练 为 他 们 抵 制 剥 削 阶 级 好 逸 恶 劳 自 私 自 利 的 影 响 和 看 不 起 亿 万 农 民 的 旧 影 响 打 下 坚 实 的 基 础, 也 是 解 决 社 会 主 义 事 业 后 继 有 人 的 重 大 问 题 退 一 步 说, 将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定 位 于 解 决 失 业 问 题 又 有 什 么 可 贬 低 和 指 责 呢? 选 择 城 市 就 业 就 对 了, 选 择 农 村 边 疆 就 业 就 不 行, 就 大 错 特 错 了, 这 种 看 法 是 站 不 住 脚 的 到 农 村 解 决 就 业 也 是 一 条 道 路, 一 种 办 法, 这 有 什 么 可 指 责 的 而 且 当 时 农 村 急 需 文 化 科 技, 急 需 新 的 积 极 因 素, 急 需 人 才 ( 相 对 而 言 ), 又 要 发 展, 又 要 现 代 化 怎 么 办 呢? 城 市 的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从 文 化 教 育 卫 生 方 面 支 援 农 村 边 疆, 不 正 是 解 决 这 些 问 题 了 吗? 当 时 数 以 百 万 计 中 学 生 一 批 批 长 大, 城 市 的 空 间 窄 小, 党 和 政 府 执 行 的 是 全 民 就 业 政 策, 决 定 在 一 段 时 间 内 让 他 们 到 广 阔 的 农 村 和 边 疆 去 锻 炼, 去 工 作 有 什 么 不 可 以 呢? 又 错 在 何 处, 能 说 上 当 受 骗 吗? 在 这 里 我 们 特 别 强 调 说 明 解 决 中 国 城 市 学 生 青 年 失 业 问 题 最 有 成 效 最 好 的 时 代 是 毛 泽 东 时 代 ; 或 者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才 是 中 国 最 关 心 解 决 得 最 好 的 国 家 领 袖 1955 年 至 1979 年, 上 山 下 乡 共 有 万 知 青, 在 毛 泽 东 逝 世 时 有 近 1100 万 知 青 进 了 机 关 企 事 业 单 位 有 了 工 作, 毛 泽 东 逝 世 后 两 年 又 解 决 700 万 知 青 工 作, 也 是 到 机 关 企 事 业 单 位, 为 什 么 1800 多 万 知 青 大 都 有 了 工 作, 端 上 铁 饭 碗 ( 吃 饭 看 病 住 房 和 养 老 都 有 了 保 障 ) 呢? 根 本 原 因 两 条, 其 一 社 会 经 济 发 展 了, 各 方 面 急 需 要 人 才 ; 其 二, 当 时 数 以 万 计 的 国 有 企 业 集 体 企 业, 其 容 纳 量 非 常 大 除 了 知 青 外, 同 期 在 农 村 还 招 了 1000 多 万 青 年 农 民 进 企 事 业 单 位 工 作 这 是 十 分 了 不 起 的 成 就, 世 界 上 任 何 资 本 主 义 国 家 都 无 法 比 拟 城 市 知 识 青 年 是 存 在 失 业 问 题, 但 夸 大 无 边 就 不 符 历 史 事 实 了 文 化 革 命 的 头 三 年 也 是 如 此, 文 革 前 入 校 的 大 中 专 生 共 100 多 万 人, 虽 然 当 时 正 是 老 三 届 下 乡 的 热 潮 里, 可 在 1968 年 不 久 后 已 分 到 工 作 ; 同 时 分 配 工 作 的 还 有 全 部 复 退 军 人, 未 下 乡 的 青 年 学 生, 以 及 农 村 各 地 一 些 下 乡 学 生 哪 个 时 代 哪 位 国 家 领 导 解 决 得 好 不 是 显 而 易 见 吗? 现 在 有 的 人 振 振 有 词 上 山 下 乡 耽 误 剥 夺 一 代 人 学 业, 文 化 中 断, 我 们 不 苟 同 这 个 似 是 而 非 的 论 调 从 当 时 中 国 的 国 情 出 发, 新 中 国 在 一 穷 二 白 的 畸 形 旧 墟 上, 百 废 待 兴, 吃 饭 穿 衣 要 钱, 衣 食 住 行 要 钱, 这 是 最 大 的 也 是 最 基 本 的 国 计 民 生 问 题 国 家 在 头 二 三 十 年 艰 苦 创 业 阶 段 不 可 能 拿 出 很 多 钱 办 教 育, 办 中 学, 办 大 学 ; 所 生 逢 其 时 的 青 年, 必 然 不 可 能 人 人 上 中 学, 人 人 上 大 学 是 当 时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条 件 耽 误 剥 夺 青 年 文 化 学 业, 决 定 那 一 青 年 人 中 必 然 有 部 分 人 不 能 升 学 深 造 因 而, 要 求 和 号 召 他 们 上 山 下 乡, 读 无 字 大 书, 怎 么 能 说 毛 泽 东 的 上 山 下 乡 耽 误 那 代 人 文 化 学 业 呢! 还 应 该 指 明 : 在 中 国 政 坛 上 真 正 最 关 心 青 年 人 健 康 成 长, 文 化 进 步 的 是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那 些 年 国 家 再 穷, 国 家 对 教 育 文 化 的 投 资 都 大 幅 度 增 长 的 ( 见 表 六 ) 在 新 中 国 成 立 的 20 多 年 中, 国 家 财 政 投 资 教 育 事 业 占 国 家 财 政 总 支 出 4% 7%, 大 大 超 过 后 毛 泽 东 时 代 的 比 例 在 二 十 世 纪 五 十 年 代 教 育 事 业 经 费 约 20 亿 左 右, 到 五 十 年 代 约 30 亿 左 右, 文 革 时 期 这 达 40 亿 左 右, 每 隔 十 年 上 升 一 个 台 阶

32 表 六 : 教 育 事 业 费 支 出 及 其 所 占 比 例 情 况 表 单 位 : 亿 元 年 度 国 家 财 政 总 支 出 其 中 : 文 教 科 学 卫 生 事 业 支 出 教 育 事 业 支 出 比 重 (%) 其 中 : 教 育 事 业 费 支 出 占 国 家 财 政 总 支 出 占 文 教 育 事 业 费 支 出 说 明 : 1 各 项 绝 对 数 均 系 根 据 国 家 统 计 局 建 国 三 十 年 国 民 经 费 统 计 提 要 及 财 政 部 决 算 支 出 整 理 的 其 中 :1968 年 和 1969 年 教 育 事 业 费 支 出 是 财 政 部 估 算 的 拨 款 2 财 政 总 支 出 中 包 括 基 本 建 设 拨 款, 文 教 事 业 费 和 教 育 事 业 费 支 出 中 不 包 括 基 本 建 设 3 文 教 事 业 费 支 出 和 教 育 事 业 费 支 出 都 不 包 括 各 业 务 部 门 在 各 自 的 事 业 费 中 开 支 的 中 等 技 术 学 校 技 工 学 校 经 费, 也 不 包 括 厂 矿 企 业 开 支 的 办 学 经 费

33 还 应 该 看 到, 知 识 和 文 化, 可 分 为 书 本 知 识 和 文 化, 主 要 从 学 校 学 习 得 到 ; 分 为 实 践 知 识 和 文 化, 主 要 从 社 会 实 践 学 习 得 到 片 面 强 调 书 本 知 识 和 文 化, 强 调 到 对 立 起 来, 这 不 是 科 学 的 态 度, 通 过 上 山 下 乡, 城 市 中 学 生 的 知 识 文 化 更 完 整 了 尤 其 需 要 指 出 的 是 在 那 些 年 大 学 生 毕 业 到 农 村 和 边 疆, 初 高 中 毕 业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最 广 泛 最 大 限 度 提 高 中 国 农 村 边 疆 的 教 育 水 平 一 是, 农 村 和 边 疆 的 多 数 孩 子 在 民 办 知 青 教 师 当 年 努 力 下 开 始 识 字 开 始 初 小 文 化 高 小 文 化 的 教 育, 这 一 点 是 完 全 不 该 怱 视 和 不 予 承 认 的, 其 功 德 难 以 估 计 二 是, 知 识 青 年 在 当 民 办 教 师 时 通 过 自 学 巩 固 提 高 自 己 原 来 的 文 化 水 平, 而 且 知 青 下 去 两 年 后 就 有 招 生 的 机 会 回 城 又 重 新 上 学 的 机 会 在 有 了 正 确 人 生 观 后, 学 习 更 自 觉 更 勤 奋, 磨 刀 不 误 砍 柴 工, 怎 么 会 说 耽 误 一 代 人 呢? 更 何 况 应 该 看 到 中 国 是 发 展 中 的 社 会 主 义 国 家, 广 大 农 村 和 边 疆 需 要 文 化 教 育 和 人 才, 城 市 中 学 生 在 选 择 人 生 道 路 时 难 道 不 该 服 从 这 个 最 大 需 要 吗? 在 这 个 世 界 上, 任 何 国 民 尽 管 有 这 理 那 由, 但 国 家 发 出 号 召 时 到 祖 国 最 需 要 的 地 方 去, 他 们 都 会 义 无 反 顾 的, 社 会 主 义 中 国 更 不 可 能 例 外 了 在 毛 泽 东 时 代 的 27 年 曾 有 两 年, 即 1967 年 1968 年 发 生 过 停 课 闹 革 命 的 问 题, 这 对 青 少 年 文 化 教 育 产 生 过 所 谓 中 断 学 业 影 响, 但 没 有 必 要 过 多 的 夸 大 和 渲 染 这 是 一 个 特 殊 的 时 期, 是 在 关 于 国 家 社 会 主 义 命 运 的 关 键 阶 段 时 所 发 生 的, 而 且 是 短 暂 的 现 象, 不 是 长 时 期 现 象 当 时,1968 年 毛 泽 东 主 席 也 立 即 要 求 大 学 还 是 要 办 的, 大 学 招 生 的 准 备 工 作 就 启 动 了 在 这 个 短 暂 现 象 里, 通 过 和 参 加 上 山 下 乡 的 社 会 实 践, 读 无 字 大 书, 也 是 一 种 学 业 教 育, 一 种 知 行 统 一 的 教 育, 一 种 比 较 全 面 比 较 深 入 的 教 育 倘 若 说 中 国 城 市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是 改 变 农 村 落 后 面 貌 是 一 大 主 题, 那 么 第 二 大 主 题 就 是 通 过 下 农 村 锻 炼 与 实 践, 培 养 和 树 立 为 工 农 劳 动 群 众 服 务 的 人 生 观 和 世 界 观, 从 书 本 到 书 本 的 途 径 是 不 可 能 真 正 牢 固 树 立 的 只 有 同 工 农 群 众 接 触, 从 生 活 环 境 和 感 情 上 同 工 农 群 众 相 结 合, 才 不 会 看 不 起 和 轻 视 工 农 群 众, 也 才 有 可 能 真 正 有 效 地 树 立 为 工 农 群 众 服 务 的 人 生 观 和 世 界 观 这 是 前 提 那 些 否 定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的 人 是 回 避 这 个 主 题 因 为 一 谈 这 个 主 题, 他 们 的 个 人 主 义 人 生 观 或 者 片 面 认 识 就 暴 露 出 来 了 二 十 世 纪 初 到 五 六 十 年 代, 由 于 赫 鲁 晓 夫, 苏 联 出 现 资 本 主 义 复 辟 的 惨 痛 事 态, 美 国 资 产 阶 段 代 言 人 当 时 就 说 : 在 中 国 实 现 和 平 演 变 是 可 能 的, 从 几 百 年 来 说 那 是 绝 对 肯 定 的 这 大 概 是 几 十 年 的 事 他 们 不 仅 仅 在 说, 而 且 在 努 力, 在 行 动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意 识 到 中 国 社 会 已 存 在 修 主 义 产 生 的 土 壤, 搞 不 好 就 会 有 资 本 主 义 复 辟 的 危 险 性, 于 是 培 养 社 会 主 义 接 班 人 问 题 提 到 议 事 日 程 上, 城 市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同 工 农 结 合 又 赋 予 重 要 内 涵 和 意 义 不 同 工 农 群 众 结 合 经 受 锻 炼 和 考 验, 城 市 中 学 生 的 社 会 主 义 价 值 观 念 就 薄 弱, 帝 国 主 义 和 平 演 变 就 有 市 场, 他 们 就 可 能 提 出 中 国 走 资 本 主 义 道 路 来 培 养 一 代 学 生 青 年 树 立 为 人 民 服 务 的 人 生 观 世 界 观, 就 会 在 中 国 坚 持 社 会 主 义 走 向, 坚 持 为 工 农 群 众 服 务 的 方 向, 就 会 同 左 的 右 的 倾 向 作 斗 争 没 有 正 确 的 人 生 观 和 世 界 观 就 不 会 也 不 能 坚 持 为 工 农 群 众

34 服 务, 为 社 会 主 义 服 务 这 是 一 句 骗 人 的 空 话 吗? 不! 城 市 的 百 万 计 的 中 小 学 生 一 个 个 成 为 小 皇 帝 小 公 主, 以 我 为 中 心, 贪 图 享 受, 他 们 不 想 也 不 可 能 为 社 会 主 义 继 续 奋 斗, 社 会 主 义 的 政 权 还 能 保 得 住 吗? 不 会 得 而 复 失 吗? 他 的 父 母 亲 可 以 不 以 为 然, 不 考 虑, 但 作 为 党 和 国 家 领 导 人 不 能 不 考 虑 中 小 学 生, 既 是 他 们 父 母 亲 的 中 小 学 生, 也 是 国 家 的 中 小 学 生, 当 两 者 的 要 求 发 生 矛 盾 时, 其 父 母 亲 的 道 理 该 不 该 服 从 国 家 的 大 道 理, 在 这 里 就 不 展 开 谈 论 了 如 果 在 中 国 这 块 土 地 上 不 实 施 社 会 主 义, 不 需 要 革 命 事 业 的 接 班 人, 对 千 百 万 城 市 学 生 强 其 所 难, 到 基 层 锻 炼, 到 艰 苦 地 方 去 摸 爬 滚 打, 当 然 就 没 有 任 何 必 要 和 意 义 了 所 以 我 们 说 不 能 否 定 上 山 下 乡 这 是 由 中 国 的 社 会 主 义 性 质 所 决 定 后 来 的 事 实 也 充 分 证 明 : 经 过 若 干 年 后, 同 倡 导 者 预 计 的 那 样, 确 是 有 数 以 千 计 的 知 青 从 基 层 锻 炼 出 来, 进 入 县 市 省 中 央 的 领 导 班 子, 身 挑 重 担, 干 得 很 出 色, 并 坚 持 社 会 主 义 方 向 和 原 则 另 外, 知 青 当 时 入 团 入 党 提 干 都 是 比 较 过 硬 的, 凡 经 历 过 那 个 时 期 的 人 大 都 有 记 忆, 他 们 入 团 入 党 的 表 现, 是 当 地 干 部 群 众 公 认 的, 他 们 言 行 一 致 的 表 现, 经 得 住 推 敲 的 这 就 是 当 时 历 史 事 实 从 全 国 平 均 数 看,100 个 知 青 中 有 一 人 入 党,25 人 入 团,3 人 进 领 导 班 子, 在 广 大 群 众 中 享 有 一 定 的 威 信, 发 挥 的 作 用 越 来 越 明 显 在 我 们 昆 明 六 四 届 知 青 中 高 出 这 个 比 例 为 二 三 倍 ( 见 表 七 表 八 ) 表 七 各 年 度 全 国 上 山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党 员 团 员 人 数 统 计 时 间 党 员 人 数 占 当 年 在 乡 知 青 总 数 % 团 员 人 数 占 当 年 在 乡 知 青 总 数 % 编 制 说 明 :( 表 七 ) 党 员 : 指 中 国 共 产 党 党 员 ; 团 员 : 指 中 国 共 产 主 义 青 年 团 团 员 表 八 各 年 度 全 国 上 山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参 加 落 户 的 生 产 队 以 单 位 : 人 上 领 导 班 子 人 数 统 计 时 间 当 年 知 青 参 加 领 导 班 子 总 数 ( 人 ) 占 当 年 在 乡 知 青 总 数 % 对 广 大 上 山 下 乡 的 知 识 青 年,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为 首 的 中 共 中 央 国 务 院, 以 及 各 省 市 县 委 对 他 们 都 十 分 关 心, 培 养 和 器 重 擢 升, 这 样 的 事 例 很 多 很 感 人, 在 这 里 仅 举 中 央 高 层 的 事

35 例 1 在 共 同 面 对 严 峻 现 实 的 时 候 新 中 国 成 立 的 1949 年, 毛 泽 东 56 岁, 周 恩 来 51 岁 大 半 辈 子 浴 血 奋 斗 的 岁 月, 在 他 俩 的 额 头 上 己 经 掺 进 银 丝, 时 代 的 风 雨 己 经 写 在 他 俩 的 眼 角 党 中 央 离 开 西 柏 坡 迁 搬 北 京 城, 尽 管 毛 泽 东 风 趣 地 说 进 京 赶 考, 周 恩 来 说 争 取 考 个 好 成 绩, 透 着 一 股 强 烈 的 自 信 和 蓬 勃 的 活 力, 但 生 命 和 年 轮 己 经 过 半, 饱 经 沧 桑, 年 在 桑 榆, 而 知 识 青 年 呢? 1958 年 到 河 北 省 宝 坻 县 插 队 的 邢 燕 子, 那 年 20 岁 1961 年 放 弃 到 北 京 大 学 读 书 的 董 加 耕, 那 年 19 岁 1962 年 品 学 皆 优 到 河 北 省 宝 坻 县 插 队 的 侯 隽, 当 时 19 岁 也 是 在 这 一 年 考 上 上 海 戏 剧 学 院 导 演 系 而 去 安 徽 省 农 村 插 队 的 张 韧, 那 年 19 岁 文 化 革 命 中 下 乡 的 柴 春 泽, 张 铁 生, 朱 克 家 总 之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中 学 生, 大 多 年 纪 在 十 六 岁 至 二 十 岁 之 间, 同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相 比, 年 纪 悬 殊 40 年 左 右, 心 理 感 知, 社 会 阅 历 人 生 观 世 界 观 都 有 较 大 的 差 别 可 是, 一 个 到 农 村 去, 到 边 疆 去, 到 祖 国 最 需 要 的 地 方 去 的 主 旋 律 在 中 国 的 大 江 南 北 长 城 内 外 升 起 回 荡 一 批 接 一 批 有 志 的 城 乡 知 识 青 年 从 各 地 脱 颖 而 出, 有 如 一 群 群 繁 星 在 共 和 国 的 天 幕 上 熠 熠 闪 烁, 令 人 振 奋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已 从 这 一 批 又 一 批 新 中 国 出 现 知 识 青 年 先 进 个 人 先 进 集 体 的 身 上, 看 到 一 种 希 望, 一 种 再 现, 一 种 预 示, 一 种 力 量 成 千 上 万 知 识 青 年 用 自 己 的 青 春 和 勇 气 推 动 农 村 边 疆 的 进 步 的 行 动, 表 现 出 一 是 忘 我 精 神, 二 是 不 怕 吃 苦 精 神, 三 是 劳 动 群 众 利 益 放 在 第 一 位 的 精 神 倘 若 用 最 简 练 的 语 言 来 概 括 就 是 : 到 祖 国 最 需 要 的 地 方 去, 一 心 为 民 艰 苦 奋 斗 的 精 神 这 些 已 在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内 心 深 处 响 起 回 声, 激 起 共 振 他 们 大 半 辈 子 不 怕 牺 牲 浴 血 奋 斗 图 个 什 么 呢? 图 的 就 是 改 变 几 千 年 不 合 理 的 私 有 制 而 建 立 公 有 制 的 崭 新 的 社 会 制 度, 教 育 改 造 几 千 年 私 有 制 衍 生 出 的 私 有 观 念, 培 养 公 有 制 观 念 的 一 代 新 人 治 者, 使 民 无 私 也 民 无 私 则 天 下 为 一 家 ( 尉 缭 子 治 本 ) 建 国 不 久, 毛 泽 东 曾 对 周 围 的 同 志 说 : 人 不 应 该 自 私 自 利, 为 自 己 干 活 就 使 劲, 为 人 民 服 务 就 缺 少 热 情 和 干 劲 他 希 望 能 教 育 公 而 忘 私 的 新 人 来, 都 能 具 有 为 人 民 服 务 的 自 觉 性 和 积 极 性 他 说, 人 类 有 几 千 年 的 私 有 制, 要 改 变 私 有 观 念 是 很 难 很 难 的 啊 越 是 难 我 们 越 要 做, 否 则 还 要 我 们 共 产 党 人 干 什 么? 毛 泽 东 希 望 全 国 人 民 都 成 为 大 公 无 私 的 新 人, 他 自 己 正 是 严 格 按 这 个 理 想 的 新 人 标 准 来 实 践 他 的 人 生 的 以 及 来 要 求 自 己 子 女 的 此 时 此 刻, 新 的 制 度 开 始 出 现, 可 触 可 摸 ; 一 代 具 有 忘 我 精 神 的 新 人 就 朝 气 蓬 勃 站 在 面 前, 气 息 扑 面 毛 泽 东 以 及 周 恩 来 等 为 何 关 爱 培 养 器 重 知 识 青 年, 其 原 因 就 在 这 里 所 以 同 知 青 尽 管 年 龄 悬 殊 三 四 十 岁, 他 们 在 同 知 识 青 年 的 交 往 中, 坦 露 出 的 是 一 片 关 切, 诚 挚 和 珍 爱, 忘 记 自 己 的 一 国 之 尊 2 毛 泽 东 与 知 识 青 年 1955 年 8 月 9 日, 北 京 第 一 支 青 年 志 愿 垦 荒 队 奔 赴 北 大 荒 萝 北 县, 建 立 了 北 京 庄 这 件 事 立 即 在 全 国 十 几 个 省 市 产 生 了 强 烈 反 响 上 海 知 青 陈 家 楼, 学 习 北 京 志 愿 垦 荒 队 的 事 迹, 也 要 组 织 垦 荒 队 他 当 时 向 陈 毅 市 长 写 了 表 示 极 大 决 心 的 血 书, 要 求 上 山 下 乡 身 经 百 战 见 过

36 大 世 面 的 陈 毅 听 了 很 受 感 动, 请 了 这 些 青 年 人 来 见 面, 说 : 我 马 上 要 到 中 央 去 工 作 了, 本 来 没 时 间 见 你 们 了, 可 是 看 见 你 们 决 心 这 么 大, 还 是 被 你 们 感 动 了 陈 毅 到 了 北 京, 向 党 中 央 毛 主 席 汇 报 了 此 事, 毛 泽 东 的 反 映 是 什 么 呢? 他 听 了, 也 很 兴 奋, 即 时 找 到 地 图, 目 光 探 看 一 会, 然 后 亲 自 用 笔 为 上 海 知 青 圈 点 了 江 西 鄱 阳 湖 畔 德 安 县 的 红 土 地 一 面 点 一 面 唠 叨 似 地 说 个 不 止 : 那 儿 是 革 命 的 老 根 据 地, 群 政 治 素 质 好 ; 那 儿 的 气 候 环 境 与 上 海 比 较 接 近, 吃 大 米, 上 海 知 青 去 那 儿 比 较 容 易 适 应 ; 同 时, 那 儿 又 是 荒 地, 需 要 建 设 者 1958 年 8 月, 中 央 北 戴 河 会 议 作 出 动 员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参 加 边 疆 建 设 的 决 定 北 京 中 南 海 公 安 兵 文 工 团 的 一 些 青 年 也 响 应 毛 主 席 的 号 召, 报 名 参 加 开 发 建 设 祖 国 北 疆 的 伟 大 战 斗 朱 德 得 知 她 们 也 要 去 北 大 荒 的 消 息, 鼓 励 她 们 好 好 锻 炼, 还 特 地 到 像 馆 照 了 一 张 穿 西 服 的 照 片, 在 背 面 签 上 朱 德 两 字, 合 赠 给 她 们 过 了 几 天, 又 带 警 卫 员 摄 影 师 来, 与 她 们 在 万 胜 殿 合 影 其 中 的 梁 小 芳 紧 紧 的 拉 住 了 老 帅 的 手 臂 又 照 了 一 张 在 离 开 北 京 的 那 天 夜 晚, 梁 小 芳 等 人 怀 着 依 依 不 舍 的 心 情 一 齐 到 了 毛 泽 东 的 书 房 毛 泽 东 对 他 们 说 年 轻 人 不 要 老 关 在 保 险 箱 里, 应 该 到 大 风 大 浪 中 去 经 受 锻 炼 并 欣 然 地 和 他 们 照 了 相, 还 每 人 送 了 一 张 亲 笔 签 名 的 照 片 临 走 时, 毛 主 席 说 : 你 们 到 北 大 荒 去, 我 是 舍 不 得 你 们 走 为 了 人 民 的 利 益, 你 们 还 是 去 北 大 荒, 经 风 雨 见 世 面 只 是 去 了 不 要 把 我 这 个 老 头 又 忘 掉, 常 来 信 听 了 这 番 话, 大 家 心 里 热 呼 呼 的, 不 觉 两 眼 湿 润 了 国 庆 十 周 年, 梁 小 芳 回 京 探 亲, 见 到 毛 主 席, 主 席 称 他 是 北 大 荒 来 的 客 人 向 她 打 听 同 去 的 蒋 自 重 李 艾 吴 凤 君 等 人 情 况, 要 她 代 他 问 好, 要 写 信 还 送 一 张 音 乐 舞 蹈 史 书 东 方 红 的 票 一 齐 看 了 演 出 建 设 北 大 荒 的 火 热 斗 争 生 活, 对 他 们 这 些 来 自 城 市 的 青 年 来 说, 确 实 是 一 场 严 峻 的 考 验 在 十 分 艰 苦 的 条 件 下, 他 们 时 时 以 毛 泽 东 的 一 言 一 行 来 激 励 自 己, 战 胜 困 难 其 中 一 位 姓 胡 的 青 年 在 劳 动 收 工 回 来, 伏 在 湿 泥 草 棚 的 小 板 铺 上 给 毛 泽 东 写 信, 他 先 后 发 出 了 两 封 向 毛 泽 东 汇 报 的 书 信,1959 年 年 初, 小 胡 忽 然 接 到 一 封 来 自 北 京 的 普 通 信 件 当 她 拆 开 牛 皮 纸 信 封, 抽 出 两 页 毛 笔 写 的 信 纸 时, 简 直 不 敢 相 信 自 己 的 眼 睛! 信 的 后 边 明 明 写 着 毛 泽 东 的 名 字 呀! 激 动 的 泪 水 模 糊 了 小 胡 的 眼 睛, 毛 泽 东 写 道 : 小 胡 同 志 : 两 信 都 收 到 了, 甚 为 感 谢! 你 好 吗? 有 进 步 吗? 整 个 世 界 都 是 你 们 青 年 人 的, 愿 你 们 日 日 有 进 步 但 不 要 太 累, 不 要 累 到 弄 坏 身 体 的 程 度 信 的 后 边, 毛 泽 东 还 让 小 胡 向 另 外 两 位 同 志 问 好, 信 上 说 : 不 能 单 独 给 他 们 写 信, 因 为 此 刻 没 有 时 间, 已 是 凌 晨 四 点 钟 了 将 来 有 时 间 再 给 他 们 写 在 1964 年 8 月 北 京 召 开 共 青 团 第 九 次 全 国 代 表 大 会 上, 邢 燕 子 董 加 耕 作 为 知 青 代 表 出 席 会 议, 见 到 毛 泽 东 主 席 这 年 12 月, 邢 燕 子 和 董 加 耕 出 席 第 三 次 全 国 人 民 代 表 大 会, 双 双 进 入 负 有 重 任 的 大 会 执 行 主 席 团 在 人 民 大 会 堂, 工 作 人 员 把 大 会 执 行 主 席 邢 燕 子 领 到 湖 南 厅, 向 毛 泽 东 介 绍 说 : 这 是 邢 燕 子 毛 泽 东 握 着 她 的 手 问 : 你 是 燕 子 吗? 燕 子 激 动 地 回 答 : 是 的 刚 刚 说 完 短 短 的 几 句 话, 就 要 开 会 了 身 材 高 大 的 毛 泽 东 挽 着 燕 子 的 手 向 主 席 台 走 去 ; 握 着 毛 泽 东 的

37 大 手, 邢 燕 子 感 到 无 比 温 暖 甜 蜜 在 万 人 注 目 的 主 席 台 上, 毛 泽 东 仍 然 拉 着 这 位 普 通 知 青 的 手, 一 边 走 一 边 亲 自 给 她 找 座 位 他 问 工 作 人 员 : 燕 子 今 天 坐 哪 里 啊? 工 作 人 员 答 : 燕 子 是 大 会 执 行 主 席, 得 坐 最 前 面 毛 泽 东 亲 自 领 着 燕 子 找 到 她 的 位 置, 看 着 她 坐 好, 才 回 身 找 自 己 的 位 子 坐 下 邢 燕 子 当 时 虽 然 是 知 识 青 年 中 的 一 位 先 进 代 表, 但 当 她 亲 自 看 到 万 民 敬 仰 的 毛 泽 东, 而 且 被 他 亲 手 拉 着 在 灯 火 辉 煌 肃 穆 隆 重 的 主 席 台 上, 左 瞅 右 顾 找 位 子, 她 是 怎 么 也 不 敢 想 像 的 这 一 幕 情 景, 她 己 感 到 无 比 幸 福, 同 时 已 铭 记 于 心 田, 一 生 都 不 会 忘 记 我 们 相 信 读 者 诸 君, 尤 其 是 有 过 知 青 经 历 的 人 若 干 年 后 阅 读 这 一 幕 情 景 时, 仍 然 感 到 亲 切 兴 奋 和 激 动, 毫 无 事 过 境 迁 之 感 在 这 场 速 写 式 的 画 面 上, 毛 泽 东 完 全 不 像 一 位 开 国 领 袖, 也 不 像 一 位 亿 万 劳 动 群 众 发 自 内 心 敬 仰 的 伟 人, 而 是 一 位 年 逾 七 十 的 父 亲, 手 脚 也 许 带 点 儿 笨 拙, 但 自 然 热 诚 细 心 地 做 了 4 个 连 贯 动 作 : 一 是 在 湖 南 厅, 毛 泽 东 听 介 绍 后 握 着 她 的 手 问 : 你 是 燕 子 吗? ; 二 是 就 要 开 会 了, 毛 泽 东 挽 着 燕 子 的 手 向 主 席 台 走 去 没 有 松 开 ; 三 是 在 主 席 台 上, 毛 泽 东 仍 然 拉 着 邢 燕 子 的 手 亲 自 给 她 找 座 位 ; 四 是 听 工 作 人 员 说 燕 子 坐 主 席 台 最 前 面, 毛 泽 东 亲 自 找 到 执 行 主 席 的 座 位, 看 着 她 坐 好, 才 回 身 找 自 己 的 位 子 坐 下 这 4 个 动 作, 顺 乎 事 理 一 个 接 一 个, 连 贯 自 然, 看 去 平 平 常 常, 无 惊 天 动 地 的 举 止, 但 深 意 蕴 藉 这 是 长 辈 对 小 辈 的 慈 祥 与 疼 爱 之 情 的 自 然 流 露, 也 是 共 产 党 的 领 袖 对 一 代 新 人 知 识 青 年 的 敬 重 加 关 切 之 情 的 自 然 流 露! 邢 燕 子 后 来 任 天 津 市 委 书 记, 连 任 两 届 全 国 人 大 代 表, 三 届 中 共 委 员 会 委 员 这 一 年 12 月 26 日, 正 好 是 毛 泽 东 七 十 诞 辰 平 生 很 不 公 开 过 生 日 的 毛 泽 东 打 破 了 这 个 规 矩 邀 请 邢 燕 子 和 董 加 耕, 另 外 有 名 振 于 世 的 中 国 导 弹 之 父 钱 学 森, 全 国 农 业 生 产 典 型 大 寨 大 队 支 书 陈 永 贵, 工 业 生 产 典 型 大 庆 油 田 模 范 王 进 喜 等, 仅 三 桌 人 一 块 过 生 日 这 一 天, 毛 泽 东 喜 爱 的 两 个 女 儿 都 没 有 参 加, 他 风 趣 地 说 : 今 天 既 不 是 做 生 日, 也 不 是 做 寿, 而 是 实 行 三 同, 我 用 我 的 稿 费 请 大 家 吃 顿 饭 我 的 孩 子 没 让 来, 他 们 不 够 资 格 这 里 有 工 人 农 民 解 放 军 领 导 在 一 起, 不 光 吃 饭, 还 要 谈 谈 话 嘛! 说 得 在 场 的 大 家 都 笑 了 为 什 么 毛 泽 东 说 自 己 两 个 女 儿 不 具 备 资 格 呢? 而 岁 数 相 差 不 大 的 邢 燕 子, 董 加 耕 为 什 么 又 能 参 加 呢? 在 毛 泽 东 眼 里, 邢 燕 子 和 董 加 耕, 是 知 识 青 年, 具 备 了 资 格! 宴 席 前, 胡 耀 邦 要 拉 董 加 耕 坐 在 一 起, 邓 颖 超 笑 着 说 : 他 另 有 安 排 了 胡 耀 邦 风 趣 地 应 声 : 那 就 不 拉 郎 配 邢 燕 子 被 让 坐 到 毛 泽 东 右 边, 再 右 边 是 陈 永 贵, 而 董 加 耕 让 坐 在 毛 泽 东 的 左 边, 再 左 边 是 王 进 喜, 其 余 就 坐 的 是 陶 铸 的 夫 人 曾 志 钱 学 森 彭 真 罗 瑞 卿 谢 富 治 这 既 是 周 恩 来 的 着 意 安 排, 也 是 毛 泽 东 的 心 愿! 我 要 坐 在 群 众 一 边 毛 泽 东 笑 着 说, 并 将 自 己 的 一 碗 饭 扒 给 邢 燕 子 和 董 加 耕, 年 轻 人 要 多 吃 啊, 要 吃 饱! 这 幅 声 情 并 茂 的 图 景 再 次 说 明 : 知 识 青 年 在 伟 大 领 袖 的 心 目 中 是 处 于 一 个 什 么 位 置 了 知 识 青 年 这 个 称 谓 已 经 不 是 一 个 普 通 名 词, 具 有 特 殊 的 含 意 和 份 量 也 就 是 说 在 老 人 家 的 眼 里, 同 是 青 年 学 子, 下 过 乡 与 未 下 乡, 有 很 大 区 别 这 个 称 谓 与 可 信 赖 的 革 命 接 班 人, 充 满

38 战 斗 气 息 的 新 人 已 经 是 同 义 词 了 邢 燕 子 父 亲 在 天 津 市 参 加 过 地 下 党, 是 一 个 厂 的 副 厂 长, 全 家 20 多 人 都 在 城 里, 完 全 有 条 件 在 城 里 找 个 工 作, 过 舒 适 的 生 活, 但 她 抉 择 上 山 下 乡 而 且 在 村 子 里, 带 领 青 年 妇 女 成 立 突 击 队, 哪 里 苦 就 奔 向 哪 里, 哪 里 完 不 成 任 务 就 往 哪 里 上 白 天 网 鱼, 晚 上 编 苇 帘 子, 3 个 月 就 创 收 副 业 收 入 3900 元, 时 值 自 然 困 难 时 期, 无 疑 是 雪 中 送 炭 她 觉 得 作 为 毛 泽 东 时 代 的 青 年, 就 应 该 这 样 做, 她 感 到 自 豪, 现 在 能 身 子 挨 着 身 子 地 同 自 己 敬 仰 的 毛 泽 东 坐 在 一 块, 过 生 日, 又 惊 喜 又 激 动 当 时, 她 来 不 及 去 细 想, 为 什 么 自 己 具 备 资 格 这 句 话 所 蕴 藉 的 含 意, 但 事 实 己 然, 端 肃 地 坐 在 毛 泽 东 身 边, 一 面 吃 饭 一 面 听 他 讲 话 董 加 耕 毕 业 于 江 苏 省 盐 城 县 龙 冈 中 学, 各 门 功 课 96 分 以 上, 预 备 党 员, 学 校 团 支 部 书 记, 如 果 不 选 择 上 山 下 乡, 可 以 到 北 京 大 学 读 书 他 虽 然 现 在 当 一 个 普 通 的 农 民, 但 身 居 茅 屋, 眼 看 全 球 ; 脚 踩 污 泥, 心 忧 天 下 在 他 的 倡 导 下, 村 里 旱 地 改 水 田, 粮 食 丰 收, 还 第 一 次 长 出 棉 花 1964 年 2 月, 人 民 日 报 发 表 社 论 指 出 : 董 加 耕 所 走 的 道 路, 就 是 毛 泽 东 时 代 知 识 青 年 所 应 该 走 的 路 董 必 武 副 主 席 读 了 董 加 耕 的 日 记 后 亲 笔 题 词 邓 小 平 薄 一 波 等 同 志 号 召 : 向 新 式 农 民 董 加 耕 学 习, 赞 扬 董 加 耕 为 六 十 年 代 的 知 青 典 范 这 时, 他 也 进 入 到 国 家 领 导 层 和 毛 泽 东 的 视 野,8 月 在 中 央 的 九 大 上, 又 当 选 为 团 中 央 委 员, 并 在 大 会 上 发 言, 直 至 坐 到 第 三 届 全 国 人 大 主 席 团 成 员 和 执 行 主 席 的 位 置 上 在 这 个 71 岁 生 日 宴 会 上, 毛 泽 东 同 董 加 耕 邢 燕 子 陈 永 贵 一 块 吃 饭 的 生 动 场 景, 被 摄 影 记 者 抓 拍 下, 不 仅 为 当 事 人, 而 且 为 后 世 留 下 一 个 真 实 的 生 动 影 像 记 录 真 是 历 史 刹 间 的 永 恒! 在 撰 写 本 文 时, 我 再 看 了 许 久 许 久, 深 受 感 染 其 中 的 毛 泽 东 慈 祥 和 霭, 神 情 高 兴, 庆 寿 倒 在 其 次, 主 要 是 能 同 自 己 想 要 见 面 的 人 在 一 块 渡 过, 显 得 谈 笑 风 生 十 分 惬 意 被 邀 请 的 小 贵 客 们, 初 来 时 的 紧 张 拘 谨 不 一 会 已 荡 然 无 存, 仿 佛 不 是 同 一 位 崇 敬 的 伟 人, 而 是 同 一 位 熟 悉 的 长 者 交 谈, 该 笑 就 笑 想 说 就 说 董 加 耕 后 来 著 文 介 绍 这 段 终 生 难 忘 的 一 幕 : 席 间, 毛 主 席 问 我 : 读 了 几 年 书? 我 说 : 读 了 12 年 书, 高 中 毕 业 毛 泽 东 点 点 头 : 好! 好! 老 人 家 转 问 陈 永 贵 : 你 是 庄 稼 人 专 家 了, 多 大 岁 数 啦? 50 岁 50 而 知 天 命 你 们 不 要 翘 尾 巴, 一 辈 子 不 能 翘 尾 巴, 有 些 人 不 好, 尾 巴 翘 得 太 高 了, 要 夹 着 尾 巴 做 人! 毛 主 席 又 转 而 问 我 : 你 在 乡 里 能 看 到 参 考 消 息 吗? 我 说 : 一 个 公 社 只 有 一 份 参 考 消 息, 只 有 一 把 手 能 看 到, 并 且 一 看 完 还 要 封 起 来 退 到 县 里 听 说 要 保 密 我 是 党 委 委 员, 偶 尔 从 书 记 那 里 看 到 参 考 消 息, 就 是 字 太 小 听 到 这 儿, 毛 主 席 马 上 对 周 总 理 说 : 参 考 消 息 要 多 印 一 些, 纸 ( 字 ) 要 大 一 些, 反 面 教 材 就 是 反 面 教 员, 可 以 教 育 人, 我 们 也 可 以 出 蒋 介 石 选 集, 可 以 教 育 我 们 彭 真 同 志 插 话 : 从 孙 中 山 开 始 就 反 对 贪 污 腐 化, 至 今 也 没 有 反 对 得 了, 贪 污 腐 化 也 是 反 面 教 员, 也 可 以 教 育 我 们 开 始 上 菜 了 桌 上 放 着 红 白 黄 3 种 酒, 大 家 是 分 餐 制, 每 道 菜 是 一 个 小 搪 瓷 盘 出 人 意 料 的 是, 服 务 员 竟 将 第 一 盘 先 端 给 我 我 忙 将 它 让 给 毛 主 席 老 人 家 笑 了, 还 客 气 地 说 : 谢 谢! 谁 知, 第 二 盘 又 从 我 开 始, 我 又 给 了 毛 主 席 到 第 三 盘 我 又 让 给 主 席 时, 服 务

39 员 特 意 对 我 说 : 你 自 己 吃 我 不 好 再 推 让 了 印 象 中 一 共 吃 了 12 道 菜, 除 了 一 盘 盐 水 虾, 基 本 都 是 黄 瓜 苦 瓜 青 辣 椒 包 菜 还 有 胡 萝 卜 等 一 些 蔬 菜 吃 饭 间, 毛 主 席 不 断 给 我 夹 菜, 口 中 还 念 叨 着 : 你 年 轻, 农 村 来 的, 多 吃 一 点 可 我 根 本 没 把 吃 饭 放 在 心 里 毛 主 席 问 我 : 你 哪 里 人? 我 说 : 江 苏 盐 城 人 你 是 苏 北 盐 城 人, 你 知 道 盐 城 有 两 乔 吗? 并 向 我 竖 出 两 个 手 指 我 却 直 直 地 盯 着 毛 主 席, 怔 了 神 我 心 里 想 : 我 们 那 里 水 乡 桥 很 多, 怎 么 只 有 两 桥 呢? 我 一 时 没 听 清 主 席 话 的 含 意 ( 湖 南 普 通 话, 讲 得 很 慢 ), 还 是 盯 着 主 席 看 他 老 人 家 看 我 没 听 懂 便 提 示 说 : 两 乔, 他 们 都 很 会 写 文 章 在 学 校 里 我 也 算 是 个 爱 好 作 文 的 小 秀 才, 所 以 一 下 子 想 起 来 了, 便 高 兴 地 回 答 说 : 我 知 道, 他 们 是 胡 乔 木 乔 冠 华 毛 主 席 高 兴 地 笑 了 起 来 毛 主 席 散 席 前 还 给 我 们 同 桌 每 位 一 个 苹 果, 并 一 一 握 手 告 别, 不 知 是 因 为 过 于 留 恋, 还 是 过 于 激 动, 我 竟 把 放 在 椅 子 后 边 的 文 件 袋 给 忘 在 一 边 了 ( 到 人 民 大 会 堂 会 议 厅 时 服 务 员 才 赶 忙 送 给 我 ) 同 毛 泽 东 一 块 过 生 日, 成 为 邢 燕 子 董 加 耕 人 生 中 最 难 忘 最 光 荣 的 一 章 这 充 满 人 情 味 的 一 幕 传 达 一 个 极 重 要 的 信 息 : 领 袖 毛 泽 东 对 邢 燕 子 董 加 耕 的 信 赖 与 器 重, 决 不 仅 仅 是 对 他 俩, 可 以 说 也 同 样 是 对 在 农 村 和 边 疆 工 作 的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知 识 青 年, 其 意 令 人 感 奋 1969 年, 李 庆 霖 的 儿 子 李 良 模 高 中 毕 业 到 莆 田 县 山 区 插 队, 由 于 所 在 村 子 比 较 贫 困, 儿 子 已 缺 衣 少 食 到 1972 年 眼 看 李 良 模 的 弟 弟 可 能 又 要 下 乡, 作 为 父 亲 心 里 焦 虑 之 至, 横 下 一 条 心, 直 接 给 伟 大 领 袖 毛 主 席 写 信, 反 映 大 儿 子 在 农 村 的 情 况, 也 反 映 当 地 一 些 干 部 拉 关 系 走 后 门 的 问 题 他 不 愿 任 何 人 知 道,2 月 20 日, 一 个 人 关 在 学 校 里 动 笔 写 信 他 同 很 多 普 通 中 国 人 一 样 完 全 信 赖 毛 泽 东, 在 信 中 丝 毫 不 隐 瞒 什 么, 实 话 实 说 他 一 口 气 写 好 信 就 寄 出 去, 连 底 稿 都 不 留 毛 泽 东 看 到 这 封 非 常 难 得 的 信, 对 出 自 一 位 普 通 乡 村 教 师 之 口 反 映 群 众 疾 苦 的 真 实 情 况, 以 及 通 情 达 理 的 态 度, 心 里 难 受, 流 下 眼 泪 又 不 是 家 人 亲 友 的 事, 毛 泽 东 为 什 么 会 流 泪 呢? 而 且 发 生 在 一 位 饱 经 沧 桑 的 国 家 领 导 人 的 身 上 毛 泽 东 的 这 种 情 感 特 点, 早 在 延 发 时 代 美 国 记 者 斯 诺 采 访 毛 泽 东 就 注 意 到 了, 并 写 进 西 行 漫 记 中 当 他 听 到 已 死 同 志 的 时 候, 讲 到 一 些 老 百 姓 不 幸 事 件 就 会 难 过 流 泪 读 信 后 毛 泽 东 当 时 感 到 又 震 惊 又 重 视 他 是 一 位 真 正 的 唯 物 主 义 者, 向 来 喜 欢 听 真 话, 有 些 时 候 发 觉 有 人 弄 虚 作 假, 怒 形 于 色 予 以 严 辞 有 些 时 候 为 了 得 到 真 话 让 身 边 的 警 卫 员 微 服 私 访, 常 常 重 用 提 拔 说 真 话 的 干 部 到 关 键 岗 位 上, 此 类 例 子 甚 多, 本 文 就 不 累 叙 了 当 时 有 数 百 万 知 识 青 年 离 开 父 母, 在 社 会 底 层 生 活 与 工 作 情 形 究 竟 情 况 如 何, 他 不 可 能 掉 以 轻 心, 所 以 得 到 普 通 乡 村 老 师 的 信 后 立 即 对 该 信 件 批 示 并 请 这 位 老 师 当 党 代 会 代 表, 或 人 大 会 代 表, 要 求 将 这 封 信 编 入 学 校 教 材 当 时, 党 中 央 即 刻 派 出 12 个 知 青 问 题 调 查 组, 奔 赴 全 国 各 地 进 行 访 问 调 查, 搜 集 情 况 第 二 年 4 月 25 日, 毛 泽 东 看 阅 各 组 的 调 查 报 告 之 后, 亲 笔 给 李 庆 霖 回 信 : 李 庆 霖 同 志, 寄 上 300 元, 聊 补 无 米 之 炊, 全 国 此 类 事 甚 多, 容 统 筹 解 决 毛 泽 东

40 在 这 段 批 语 里, 毛 泽 东 针 对 全 国 此 类 事 甚 多 提 出 解 决 的 办 法 是 统 筹 解 决, 那 什 么 叫 统 筹 解 决? 统 筹 解 决 包 含 什 么 内 容 呢? 为 此, 我 专 门 找 出 毛 泽 东 第 五 卷, 他 在 1957 年 的 在 省 市 自 治 区 党 委 书 记 会 议 上 的 讲 话 中 说 : 第 二 点, 统 筹 兼 顾, 各 得 其 所, 这 是 我 们 历 来 的 方 针 比 如 城 市 青 年, 或 者 进 学 校, 或 者 到 农 村 去, 或 者 到 工 厂 去, 或 者 到 边 疆 去, 总 会 有 安 排 实 行 这 样 一 个 方 针 比 较 好 我 们 认 为, 在 老 三 届 统 统 下 乡 的 特 殊 时 期 之 后, 毛 泽 东 重 申 既 定 的 方 针 统 筹 兼 顾 我 记 得 当 时 听 到 这 个 传 达 时, 正 在 安 宁 县 一 个 偏 僻 的 山 村 开 社 员 大 会, 我 已 经 是 调 出 来 当 教 师, 帮 助 公 社 工 作 院 子 里, 抽 旱 烟 的 老 人, 背 孩 子 的 年 轻 妇 女, 上 百 人 无 不 静 静 听 着 我 听 了 感 到 很 可 信, 很 亲 切, 毛 泽 东 毫 无 一 点 高 高 在 上 不 明 世 事 的 官 僚 主 义 习 气 继 之, 这 封 信 被 中 共 中 央 以 中 发 73 第 21 号 文 件 通 报 全 党 全 国 人 民 群 众 全 国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工 作 会 议 也 制 定 了 对 当 时 己 经 上 山 下 乡 的 800 万 青 年 和 关 于 今 后 的 知 青 工 作 统 筹 安 排 的 6 条 原 则 据 此, 各 地 联 系 实 际 地 解 决 知 青 中 存 在 的 问 题, 使 知 青 能 够 与 当 地 社 员 同 工 同 酬, 住 房 医 疗 等 条 件 得 以 改 善 那 些 曾 经 欺 压 毒 打 知 青 的 当 地 违 法 分 子, 不 少 被 关 进 班 房, 同 时 还 处 决 了 一 些 强 奸 女 知 青 的 领 导 干 部 以 及 流 氓 犯 罪 分 子 在 现 实 生 活 中, 各 地 应 届 毕 业 生 已 没 有 一 切 地 要 求 上 山 下 乡, 该 读 书 升 学 的, 该 分 工 的, 该 上 山 下 乡 的, 各 得 其 所 1975 年 9 月, 中 央 在 昔 阳 县 召 开 了 全 国 农 业 学 大 寨 会 议, 参 加 会 议 共 有 3700 多 人, 多 数 是 县 以 上 的 领 导 同 志, 知 识 青 年 有 12 位, 邢 燕 子 朱 克 家 程 有 志 薛 喜 梅 等 人 相 聚, 格 外 亲 热 经 商 量, 决 定 由 朱 克 家 和 柴 春 泽 执 笔 写 了 一 封 给 党 中 央 毛 泽 东 主 席 的 信 毛 泽 东 主 席 看 了 信 批 道 : 应 发 表, 可 惜 此 次 人 太 少, 下 次 应 多 来 些 12 位 知 青 的 信 很 快 在 人 民 日 报 一 版 发 表 并 经 各 地 报 刊 转 载, 再 次 在 全 国 产 生 影 响 这 是 毛 泽 东 对 知 识 青 年 的 最 后 一 次 亲 笔 批 示, 此 时 他 已 是 82 岁 的 老 人, 又 身 患 重 疾, 短 短 的 16 个 字 的 一 句 话 所 包 含 浓 烈 情 感 是 比 较 少 见 的, 再 次 充 分 证 明 : 毛 泽 东 对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的 器 重 信 任 和 支 持 这 短 短 的 一 段 批 示, 他 不 但 要 求 知 青 们 的 信 公 开 发 表, 还 加 应 字, 一 点 不 容 含 糊 此 次 来 人, 加 太 少 ; 又 加 可 惜, 我 们 认 为 他 的 话 至 少 有 两 层 深 意 : 一 层 寄 期 望 于 知 识 青 年, 充 分 信 任 知 识 青 年, 他 们 有 文 化, 有 朝 气 ; 一 层, 农 业 学 大 寨, 事 关 农 业 发 展 大 事, 影 响 全 国, 知 识 青 年 正 身 置 第 一 线, 学 习 大 寨 艰 苦 奋 斗, 改 天 换 地 精 神, 有 利 改 变 农 村 的 落 后 面 貌 而 后 一 句 不 仅 主 张 来, 而 且 通 过 下 次, 应, 多 来, 一 连 三 个 强 调 性 的 副 词, 反 复 叮 嘱, 请 上 上 下 下 都 不 能 疏 忽 了! 其 情 之 浓 其 意 之 深, 知 青 感 奋, 天 地 动 容 不 知 什 么 原 因 在 后 来 大 多 数 关 于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的 文 论 也 好, 写 史 也 好, 对 毛 泽 东 关 于 应 发 表, 可 惜 此 次 人 太 少, 下 次 应 多 来 些 十 分 重 要 的 指 示, 都 视 而 不 见, 见 而 不 谈, 百 般 回 避, 这 是 极 其 不 应 该 的, 为 攻 击 一 点 不 及 其 余 的 精 英 们 留 下 可 乘 之 机 3 周 恩 来 与 知 识 青 年 周 恩 来 作 为 全 国 行 政 机 关 的 最 高 首 长, 对 知 识 青 年 的 关 心 和 指 导 就 更 多, 更 直 接, 研 究

41 和 决 策 更 多, 事 必 躬 亲 的 事 情 不 胜 枚 举, 感 人 场 面 历 历 可 数 1965 年 7 月 初, 周 恩 来 和 陈 毅 出 国 回 来 路 经 新 疆, 专 门 提 出 看 望 在 那 里 的 上 海 知 青 当 他 听 说 知 青 来 了, 便 即 刻 站 起 身 来, 微 笑 地 招 手 说 : 来, 来, 到 这 里 来! 12 个 知 青 高 兴 地 围 上 去, 他 高 兴 地 一 一 亲 切 握 手, 并 风 趣 地 介 绍 坐 在 对 面 的 陈 毅 : 这 是 你 们 的 老 市 长, 他 很 关 心 你 们, 特 地 来 看 你 们 的 在 接 见 中, 知 青 们 介 绍 各 自 在 哪 个 连 队, 干 什 么 工 作, 周 恩 来 一 边 听 一 边 询 问 杨 永 青 在 他 侧 边, 周 恩 来 问 : 你 家 里 是 做 什 么 的? 小 杨 回 答 : 父 母 在 香 港, 父 亲 在 一 家 轮 船 公 司 当 职 员 噢, 那 你 来 得 不 容 易 呀! 他 们 在 香 港, 你 在 这 里 照 样 可 以 独 立 生 活 嘛! 杨 永 青 高 中 毕 业, 未 考 上 大 学, 在 上 海 的 无 线 电 厂 当 门 市 营 业 员, 后 赴 石 河 子 参 加 边 疆 建 设, 表 现 很 好 周 恩 来 听 了 介 绍 后, 满 意 地 笑 了 陈 毅 意 味 深 长 地 说 : 这 里 就 是 大 学 嘛, 是 劳 动 大 学 周 恩 来 还 一 一 询 问 知 青 们 的 家 庭 出 身, 当 时 社 会 上 对 此 反 映 比 较 突 出, 当 问 到 卓 爱 玲 时, 她 有 点 不 好 意 思 地 说 : 我 出 身 在 资 产 阶 级 家 庭 里 周 恩 来 又 问 : 你 家 里 还 拿 不 拿 利 息? 小 卓 听 成 自 己 要 不 要 拿 利 息, 着 急 地 回 答 : 我 不 要 拿, 我 不 要 拿! 周 恩 来 亲 切 地 说 : 你 爸 爸 拿 利 息 是 他 的 事 嘛! 接 着 讲 党 的 政 策, 出 身 于 剥 削 阶 级 家 庭 和 有 复 杂 的 社 会 关 系 的 人, 都 要 看 他 现 在 的 表 现 和 立 场 一 个 人 的 出 身 不 能 选 择, 但 前 途 是 可 以 选 择 的 嘛! 正 说 话 间, 垦 区 负 责 人 送 来 一 盘 农 场 生 产 的 冰 糕, 请 总 理 尝 尝 周 恩 来 接 过 冰 糕, 却 一 块 一 块 地 分 给 知 青, 说 : 我 以 主 人 的 身 份, 拿 你 们 生 产 的 东 西, 请 你 们 的 客 逗 得 大 家 都 笑 了 起 来 他 听 完 汇 报 后, 勉 励 大 家 学 习 马 列 毛 泽 东 著 作, 实 行 晚 婚, 努 力 搞 好 农 业 生 产, 做 共 产 主 义 的 接 班 人 大 家 聚 精 会 神 地 听 着, 都 忘 了 吃 手 上 的 冰 糕 这 时, 周 恩 来 发 觉 大 家 手 上 的 冰 糕 都 快 融 化 了, 便 催 促 快 吃 大 家 回 过 神 正 吃 时, 发 现 周 恩 来 只 顾 说 话 也 忘 了 吃 冰 糕, 个 个 心 里 都 十 分 感 动 接 见 结 束, 周 恩 来 要 去 视 察 棉 田 机 械 作 业, 大 家 依 依 不 舍, 在 告 别 时 只 说 一 句 话 : 请 总 理 回 到 北 京, 向 毛 主 席 问 好! 请 毛 主 席 和 党 中 央 放 心! 周 恩 来 连 连 点 头 说 : 好! 好! 并 再 次 同 12 位 知 青 握 手 道 别 在 那 个 时 代, 广 大 知 识 青 年 同 开 国 领 袖 们 已 经 是 一 条 心, 按 他 们 的 指 示, 在 边 疆 和 农 村 艰 苦 奋 斗, 力 求 生 产 更 多 的 农 产 品, 支 援 城 市 现 代 化 建 设 1965 年 3 月, 侯 隽 到 天 津 开 劳 模 会, 周 恩 来 和 李 先 念 也 到 天 津 了 在 主 席 台 上 周 恩 来 见 到 燕 子, 问 她 : 侯 隽 来 了 吗? 铁 姑 娘 来 了 吗? 燕 子 答 : 她 们 都 来 了, 在 下 面 呢 在 台 下 的 人 听 到 这 问 话, 赶 紧 捅 捅 侯 隽 说 : 周 恩 来 在 问 你 呢 侯 隽 知 道 总 理 在 问 她, 可 被 安 排 在 台 下, 到 底 也 没 敢 上 去 不 大 一 会 儿, 周 恩 来 就 走 了 那 次 周 恩 来 有 个 印 象, 就 是 知 道 侯 隽 参 加 会 了 周 恩 来 一 直 在 关 心 惦 记 着 侯 隽, 可 相 见 未 面 谈, 侯 隽 在 幸 运 中 感 到 懊 悔, 也 不 知 道 自 已 以 后 还 有 没 有 机 会 再 见 周 恩 来, 但 她 要 踏 下 心 来 好 好 干, 要 对 得 起 总 理 的 关 心 侯 隽 在 一 所 重 点 中 学 读 书, 品 学 兼 优, 她 还 得 过 北 京 市 教 育 局 颁 发 的 奖 状 临 毕 业 的 前 一 个 学 期, 成 绩 优 秀 的 侯 隽 还 一 心 一 意 准 备 考 大 学, 而 且 很 有 信 心 : 除 了 北 大 和 人 大, 哪 个

42 学 校 也 不 去! 可 毕 业 时 她 突 然 改 变 了 主 意, 立 志 要 去 农 村 安 家 落 户 候 隽 和 司 福 珍 一 块 儿, 意 气 风 发 地 奔 向 窦 家 桥 那 两 间 旧 房 子 去 了 1963 年, 窦 家 桥 村 最 大 的 不 利 条 件 是 盐 碱 地 多 侯 隽 从 农 业 科 技 刊 物 上 发 现, 用 水 浇 地 可 以 把 盐 碱 冲 淡 但 那 里 地 上 水 盐 碱 含 量 高, 起 不 了 作 用 她 便 带 领 乡 亲 们 日 夜 奋 战, 打 深 井, 用 深 井 水 浇 地 又 用 秸 秆 还 田 的 方 法, 松 软 土 地, 增 加 良 田 全 村 亩 产 量 还 只 有 400 斤, 后 期 达 到 1000 斤 生 产 队 又 办 起 副 业, 几 年 前 还 是 很 穷 的 小 村, 富 裕 程 度 超 过 了 周 围 的 村 庄 上 海 女 作 家 黄 宗 英 听 到 她 的 事 迹 后, 就 和 她 同 吃 同 住, 进 行 采 访 黄 宗 英 回 到 北 京 一 面 向 周 恩 来 汇 报, 一 面 撰 写 非 常 著 名 的 报 告 文 学 特 别 姑 娘 周 恩 来 训 : 这 是 个 方 向, 青 年 一 代 就 是 要 下 乡,1965 年 时 任 中 宣 部 副 部 长 的 周 扬 赞 扬 她 的 行 动, 并 要 调 她 到 清 华 大 学 读 书 周 恩 来 听 了 还 生 气 地 批 评 说 : 这 可 怪 了, 树 立 一 面 旗 帜, 总 不 肯 帮 助 到 底 第 三 次 机 会 终 于 来 了 1971 年 5 月 6 日, 周 恩 来 接 见 侯 隽, 勉 励 她 好 好 干 不 久, 他 接 见 日 本 农 民 访 华 团 时, 向 他 们 引 荐 侯 隽 : 这 是 我 们 新 型 农 民, 高 中 毕 业 下 乡 的 言 谈 中 流 露 出 自 豪 之 情 后 来 亲 自 指 名 侯 隽 随 中 国 代 表 团 访 问 日 本, 以 及 罗 马 尼 亚 1973 年 8 月, 国 务 院 召 开 全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工 作 会 议, 周 恩 来 特 别 提 出 要 求 邢 燕 子 侯 隽 找 来, 听 听 他 们 的 意 见 当 时 知 青 已 一 批 批 被 招 工 招 干 上 学 参 军, 但 是 社 会 上 群 众 对 少 部 分 干 部 走 后 门 很 有 意 见, 侯 隽 和 邢 燕 子 提 出 尖 锐 的 批 评 : 希 望 中 央 派 个 调 查 组 下 去 检 查, 不 说 别 的, 光 检 查 一 下 河 北 省 委 常 委 以 上 的 干 部, 各 有 几 个 孩 子, 都 在 什 么 地 方? 有 几 个 在 农 村 的? 这 些 充 满 勇 气 的 发 言, 赢 得 广 大 与 会 代 表 的 敬 重 与 热 烈 的 掌 声 到 1976 年, 俱 隽 调 任 国 务 院 知 青 领 导 小 组 任 副 组 长 文 化 革 命 中, 最 使 广 大 知 青 铭 记 难 忘 的 是 1969 年 的 20 周 年 国 庆 节 那 一 天, 应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的 邀 请, 全 国 各 地 农 村 选 派 300 多 位 知 青 代 表 上 北 京 观 礼 这 在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史 上 是 规 模 较 大 的 一 次 昨 天, 大 家 都 还 在 偏 僻 山 村 默 默 无 闻 劳 作, 脚 上 沾 泥 块, 头 上 流 着 汗 ; 今 天 已 成 为 贵 宾 的 贵 宾, 来 到 祖 国 伟 大 首 都 观 看 反 映 各 条 战 线 上 的 成 就, 感 受 全 国 人 民 朝 气 蓬 勃 向 上 的 氛 围, 无 不 欢 欣 鼓 舞 其 中 有 30 多 位 登 上 天 安 门 城 楼, 幸 福 地 站 在 毛 泽 东 身 边 晚 上, 他 们 被 特 别 安 排 住 进 了 中 南 海 北 京 五 十 五 的 带 头 人 李 镇 江 也 在 其 中, 时 任 云 南 省 革 委 会 委 员 周 恩 来 时 时 牵 挂 这 批 年 轻 人 这 天 深 夜, 他 和 邓 颖 超 到 了 知 青 住 地, 一 个 房 间 一 个 房 间, 一 个 床 头 一 个 床 头 去 看 望 大 家 已 熟 睡 了, 周 恩 来 亲 手 给 他 们 盖 被 子, 怕 他 们 凉 着 周 恩 来 边 看 边 对 邓 大 姐 说 : 轻 一 点, 别 惊 动 他 们 当 时 正 在 毛 主 席 身 边 幸 福 酣 睡 的 青 年 人, 怎 么 知 道 敬 爱 的 周 恩 来 工 作 到 深 夜 之 后, 还 惦 念 着 他 们! 第 二 天, 当 他 们 听 说 周 恩 夜 里 来 来 看 他 们 了, 无 不 感 动 得 热 泪 不 止, 抱 怨 自 己 睡 得 太 死, 纷 纷 表 示 回 去 后 争 取 取 得 更 大 的 成 绩 1973 年 在 中 央 召 开 的 全 国 知 青 工 作 座 谈 会 上, 邢 燕 子 发 言 提 起 毛 泽 东 过 生 日 请 客 的 事, 周 恩 来 当 即 插 话 问 董 加 耕 的 近 况, 并 请 江 苏 省 的 杨 广 立 ( 军 代 表 省 革 委 会 副 主 任 ), 查 一

43 下 董 加 耕 在 不 在 了 杨 广 立 回 到 江 苏 后 专 门 过 问, 董 加 耕 就 被 放 了 那 天 看 守 把 他 带 出 来 理 发 他 好 几 个 月 没 见 过 阳 光, 也 没 理 过 发, 他 暗 暗 地 想, 是 不 是 要 枪 毙 我 了 枪 毙 的 人 不 是 要 理 发 要 吃 一 顿 的 吗? 不 过 看 看 又 不 像, 因 为 带 他 去 理 发 的 人 很 客 气, 没 有 吆 吆 喝 喝 7 月 30 日 他 终 于 无 事 地 回 到 了 家 中 董 加 耕 可 是 个 有 性 格 的 人, 任 你 怎 么 软 硬 兼 施 文 斗 武 斗, 就 是 不 承 认 自 已 是 5 16 分 子 有 一 回, 连 续 搞 了 他 18 天 18 夜,13 个 年 轻 力 壮 的 退 伍 军 人 都 觉 得 疲 惫 不 堪, 而 他 的 精 神 居 然 没 有 摧 垮 18 天 18 夜 站 下 来, 脚 肿 了, 便 把 42 码 解 放 鞋 带 子 解 下 来, 最 后 干 脆 光 脚 站 在 水 泥 地 上, 他 坚 信 : 坚 持 就 是 胜 利 并 掷 地 有 声 地 说 : 不 实 事 求 是 就 不 是 真 共 产 党, 不 实 事 求 是 最 终 一 定 要 失 败, 受 历 史 惩 罚 1974 年 4 月, 他 被 任 命 为 尚 庄 公 社 的 革 委 会 副 主 任 不 久, 他 又 被 补 选 为 四 届 全 国 人 大 代 表 董 加 耕 于 当 年 年 底 进 京, 住 中 组 部 招 待 所, 补 看 文 件 周 恩 来 邓 颖 超 纪 登 奎 等 询 问 他 在 深 挖 5 16 时 被 迫 害 的 情 况, 得 知 他 并 不 放 在 心 上, 很 高 兴 周 恩 来 在 一 次 会 议 上 见 到 董 加 耕, 问 明 他 在 深 挖 5 16 中 遭 遇 的 迫 害, 最 后 说 : 那 些 整 过 你 的 人, 现 在 还 和 你 在 一 起 工 作, 心 里 感 觉 别 不 别 扭? 他 只 平 平 淡 淡 说 了 一 句 : 不 能 以 错 对 错 周 恩 来 听 了, 禁 不 住 夸 奖 说 : 这 样 好, 不 愧 是 小 董 周 恩 来 委 托 国 务 院 副 总 理 纪 登 奎 政 治 局 委 员 吴 德 中 央 组 织 部 部 长 郭 玉 峰 请 董 加 耕 吃 了 饭 1957 年 春, 董 加 耕 当 选 为 四 届 全 国 人 大 常 委 不 久 经 毛 泽 东 批 示, 董 加 耕 奉 中 央 政 治 局 23 号 文 件 之 命, 正 式 赴 京 任 团 中 央 十 大 筹 备 组 第 二 副 组 长 后 又 任 国 务 院 知 青 办 成 员 对 于 周 恩 来 的 人 品 和 作 风, 美 国 总 统 尼 克 松 在 回 忆 录 中 有 一 段 很 精 辟 的 名 言 : 他 是 一 座 覆 盖 着 冰 雪 的 火 山 周 的 身 上 既 有 儒 家 君 子 的 特 色, 又 有 列 宁 主 义 革 命 者 的 无 情 的 政 治 本 色 1971 年, 送 孩 子 走 后 门 当 兵 以 避 免 上 山 下 乡 成 了 一 种 社 会 现 象 当 时 在 同 恩 来 身 边 的 工 作 人 员 中, 也 有 几 位 的 孩 子, 走 后 门 的 当 兵 周 恩 来 知 道 后 很 生 气, 都 让 退 了 回 去, 一 位 跟 随 他 多 年 的 保 健 医 生, 迟 迟 没 有 让 孩 子 从 部 队 退 回, 周 恩 来 让 他 写 检 讨, 并 在 一 次 政 治 局 会 议 上 把 这 位 医 生 叫 进 会 场, 严 历 批 评, 在 座 的 政 治 局 成 员 也 受 了 一 场 教 育 一 位 新 华 社 记 者, 到 边 疆 深 入 调 查 了 上 百 名 男 女 知 青 和 群 众, 那 里 称 知 青 为 二 劳 改, 部 分 人 任 意 吊 打 知 青, 奸 淫 和 侮 辱 女 知 青 如 果 这 些 知 青 的 父 母, 知 道 把 孩 子 送 来 是 接 受 这 样 的 再 教 育 时, 他 们 会 怎 么 想! 记 者 决 心 为 民 请 命, 给 党 中 央 毛 泽 东 写 了 内 参, 反 映 关 于 他 耳 闻 目 睹 的 情 况, 后 来 在 云 南 生 产 建 设 兵 团 的 贯 彻 中 央 (73)21 号 30 号 文 件 情 况 中 进 行 公 布 1973 年 7 月 6 日, 在 全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工 作 会 议 期 间, 国 务 院 总 理 周 恩 来 闻 讯 异 常 震 怒, 立 即 提 笔 在 报 道 上 指 示 : 先 念 登 奎 国 锋 洪 文 东 兴 同 志 : 此 等 法 西 斯 行 为, 非 立 即 处 理 不 可, 请 登 奎 电 告 东 兴 同 志, 负 责 保 护 这 两 位 分 社 记 者 同 时 他 提 出 更 有 力 也 更 周 全 要 求 : 请 中 组 部 总 政 国 务 院 政 工 组 农 林 部 公 安 部

44 各 派 一 位 得 力 同 志, 飞 往 昆 明, 请 省 委 省 革 委 军 区 政 治 部 派 一 调 查 小 组 与 中 央 部 门 派 去 的 人 合 在 一 起, 前 往 现 场 经 过 公 开 调 查, 允 许 找 群 众 谈 话, 允 许 控 告 只 要 十 八 团 被 控 告 事 件 属 实, 应 请 省 委 军 区 立 即 派 人 主 持, 首 先 将 这 个 团 的 部 分 负 责 人 停 职 交 待, 召 开 群 众 大 会 上 宣 布 此 事 组 长 应 由 省 委 指 定 一 位 负 责 同 志 担 任, 中 央 部 门 去 的 同 志 可 选 一 人 为 副 组 长, 一 切 调 查 报 告, 均 先 在 省 委 作 出 决 定 后 执 行 省 委 军 区 还 要 保 护 这 些 受 摧 残 的 知 识 青 年 周 恩 来 的 态 度 非 常 鲜 明 : 对 类 似 这 样 问 题, 必 须 坚 决 处 理 和 纠 正 这 立 即 在 全 国 产 生 作 用 和 影 响 总 之,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既 是 失 业 问 题, 也 是 社 会 问 题, 政 治 问 题 在 当 时 的 社 会 经 济 条 件 下, 很 大 程 度 上 是 失 业 问 题, 即 经 济 问 题, 社 会 问 题, 但 同 时 也 是 政 治 问 题, 这 是 由 于 社 会 主 义 制 度 所 决 定 的 几 乎 可 以 这 样 说, 三 个 问 题, 不 存 在 孰 是 孰 非 的 判 断, 都 是 当 时 最 该 解 决, 也 是 需 要 认 真 解 决 的 问 题, 虽 然 有 先 后 缓 急 的 区 别, 但 决 不 能 就 说 后 的 缓 的 就 可 以 不 解 决 了 从 政 治 上 看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就 被 斥 为 左 的 观 点, 非 常 片 面, 非 常 浅 薄 和 近 视 在 他 们 的 内 心 深 处 是 没 有 为 工 农 群 众 服 务 人 生 观, 没 有 实 现 社 会 主 义 的 世 界 观 通 过 上 山 下 乡, 锻 炼 一 代 青 年 学 生, 培 养 一 代 青 年 学 生, 是 具 有 战 略 意 义 的, 涉 及 社 会 主 义 能 否 一 代 代 传 下 去 的 重 大 问 题, 这 不 仅 是 严 峻 的 国 际 阶 段 斗 争 形 势 决 定, 也 是 社 会 主 义 事 长 期 性 艰 巨 性 的 决 定 4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苍 茂 大 树 和 累 累 硕 果 的 关 系 ; 什 么 是 中 国 知 青 的 形 象, 及 其 精 神 上 山 下 乡 这 株 参 天 大 树 结 出 了 一 个 个 苍 茂 丰 硕 的 果 实 正 是 上 山 下 乡 这 一 知 行 结 合 的 形 式 不 是 耽 误 一 代 青 年 人, 而 是 锻 炼 和 培 养 一 代 青 年 人, 当 时 就 将 数 以 百 万 城 市 中 学 生 造 就 成 为 一 支 最 富 于 基 层 群 众 的 工 作 经 验, 最 富 有 进 取 精 神 和 意 志 比 较 坚 强 的 骨 干 队 伍, 尤 其 涌 现 一 大 批 各 行 各 业 的 优 秀 人 才 仅 以 云 南 省 为 例, 仅 到 1973 年 知 识 青 年 入 党 4000 人, 人 团 多 人, 参 加 县 以 上 领 导 班 子 202 人, 担 任 各 种 不 脱 产 社 会 工 作 的 有 多 人 据 国 务 院 知 青 办 和 安 置 办 与 不 完 全 统 计, 在 这 段 日 子 里, 有 万 知 青 招 生 到 高 一 级 学 校 深 造, 有 8.6 万 知 青 光 荣 参 加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5.9 万 知 青 推 荐 到 各 级 领 导 班 子 邢 燕 子, 候 隽 董 加 耕 等 一 批 知 青 代 表 人 物 已 经 进 入 国 家 领 导 层 的 圈 子 里, 开 始 挑 起 更 重 的 担 子 各 省 市 自 治 区 也 是 这 样, 而 且 数 量 更 多, 发 挥 作 用 的 面 更 广 可 惜 没 有 知 青 或 者 知 青 问 题 的 研 究 者 去 统 计 归 纳 现 在 中 国 的 一 二 流 人 才 中, 包 括 文 学 艺 术 文 化 医 疗 教 育 政 治 经 济 历 史 军 事 外 交 等 各 方 面, 不 少 人 都 当 过 知 识 青 年, 都 有 过 在 广 阔 而 复 杂 的 社 会 艰 苦 奋 斗 的 经 历, 往 往 从 农 村 和 边 疆 迈 出 第 一 步 的 这 里 不 可 能 举 例 子 了, 如 果 中 国 一 代 城 市 学 生 和 知 青 不 上 山 下 乡, 不 投 身 社 会 旋 涡 激 流, 不 形 成 自 强 不 息 的 精 神, 很 难 达 到 如 此 好 的 效

45 果 和 取 得 如 此 规 模 的 成 绩 上 山 下 乡 成 为 一 株 植 根 于 肥 沃 土 壤 的 枝 叶 苍 茂 大 树, 而 城 市 青 年 学 生 和 知 识 青 年 就 是 从 大 树 上 吸 吮 养 分 而 结 出 的 果 子 广 大 知 识 青 年 和 城 市 学 生 在 上 山 下 乡 后, 必 须 接 触 和 通 过 劳 动 关 艰 苦 的 农 业 劳 动, 让 他 们 受 到 最 严 酷 也 是 最 得 益 的 锻 炼, 既 磨 练 品 德 意 志 和 毅 力, 也 从 中 悟 出 人 世 间 一 些 最 基 本 的 道 理, 也 是 人 成 长 和 成 功 必 须 懂 得 的 一 些 最 基 本 道 理 从 事 农 业 生 产 劳 动, 底 层 工 作, 不 仅 让 城 市 学 生 从 中 学 到 技 能 和 本 领, 而 且 培 养 他 们 重 视 和 热 爱 劳 动 的 思 想 习 惯, 吃 苦 的 精 神 和 克 服 困 难 的 意 志 这 种 良 好 的 品 性, 后 来 被 转 移 学 习, 工 作 和 事 业 上, 益 处 非 浅 日 本 美 学 家 今 道 友 信 在 1976 年 西 德 召 开 的 第 八 届 国 际 美 学 会 上 精 辟 地 说 : 劳 动 自 古 以 来 是 培 养 理 念 性 的 善 的 各 种 伦 理 道 德 的 场 所, 是 忍 耐 牺 牲 勇 气 亲 昵 自 立 的 真 正 基 础 作 为 这 种 道 德 东 西 方 面 的 劳 动, 现 在 却 成 了 必 要 的 恶 劳 动 是 艰 难 的, 可 以 说 是 一 种 恶, 但 它 能 培 养 真 正 意 义 上 的 人 有 没 有 劳 动 的 锻 炼, 有 没 有 在 这 个 基 础 上 的 实 践 考 验, 完 全 是 两 码 事, 两 种 不 同 的 结 果 城 市 学 生 知 识 青 年 经 过 劳 动 考 验, 实 践 的 磨 练, 有 了 这 一 条 恒 心, 这 是 雄 鹰 鹏 程 万 里 的 第 一 跃, 第 一 飞 舍 此 就 是 无 根 之 本, 无 源 之 水 这 就 是 说 知 识 青 年 为 什 么 是 大 树 上 所 结 的 硕 果, 而 且 是 成 果 累 累 状 的 重 要 原 因 他 们 身 上 许 多 优 点, 如 人 哄 地 皮, 地 皮 哄 肚 皮 的 理 念, 不 劳 动 不 得 食 的 理 念, 言 行 一 致, 善 良 忠 厚, 就 是 在 这 个 基 础 上 产 生 和 形 成 的, 这 些 都 是 成 功 人 生 的 必 须 具 备 的 坚 硬 的 础 石 另 外, 知 识 青 年 对 劳 动 有 更 进 一 步 的 新 的 认 识 他 们 中 不 少 人 将 参 加 农 业 生 产 劳 动 和 基 层 群 众 性 工 作 同 改 变 乡 村 落 后 面 貌 联 系 与 结 合 起 来, 所 参 与 的 劳 动 和 工 作 同 推 动 农 村 经 济 和 社 会 发 展 联 系 与 结 合 起 来, 深 感 其 中 的 意 义 和 价 值, 值 得 努 力, 值 得 付 出 代 价, 值 得 流 汗 流 血 从 事 艰 苦 的 劳 动 和 繁 忙 的 工 作, 除 了 有 常 人 的 感 觉, 即 劳 累 疲 惫, 更 感 到 一 种 事 业 自 豪 感, 成 就 感 ; 所 谓 苦 在 其 中, 乐 在 其 中, 苦 中 有 乐, 乐 在 苦 中 就 是 这 个 意 思, 马 克 思 不 是 说 过 劳 动 解 放 吗? 中 国 知 青 已 做 到 这 一 点 我 们 六 四 知 青 杨 伊 达 曾 说 过 : 人 是 不 容 易 伟 大 的, 良 心 却 很 伟 大 一 般 说 来, 当 过 知 青 的 人, 很 容 易 表 现 出 良 心 现 在 可 以 问 一 问 : 什 么 是 中 国 知 青 精 神 呢? 知 青 精 神 可 以 列 举 许 多, 核 心 精 神 而 言 就 是 到 祖 国 最 需 要 的 地 方, 舍 己 报 国, 舍 身 为 民, 艰 苦 奋 斗, 乐 于 奉 献, 用 自 己 的 青 春 和 热 血 推 动 农 村 边 疆 社 会 经 济 发 展 的 精 神 什 么 是 中 国 知 青 的 形 象 呢?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的 形 象, 就 是 自 己 伟 大 祖 国 的 建 设 者, 创 业 者 和 爱 国 者 的 形 象 我 们 认 为, 有 多 少 知 青 就 有 多 少 个 性, 但 都 有 一 些 共 同 特 质, 他 们 初 涉 人 世 稚 气 未 脱, 但 已 有 舍 身 报 国 的 英 雄 气 ; 他 们 外 表 朴 实, 肤 色 黝 黑, 多 有 劳 动 人 民 的 感 情, 思 想 深 刻, 不 容 易 被 骗 ; 他 们 多 有 冷 峻, 但 富 有 良 知, 心 里 有 一 团 火 ; 他 们 像 山 野 里 的 石 头 一 样 普 通, 但 他 们 人 品 像 金 子 一 样 烁 烁 生 辉 ; 他 们 年 龄 不 大, 但 已 有 丰 富 的 人 生 体 验, 有 许 多 真 知 灼 见, 懂 得 国 情, 他 们 不 夸 夸 其 谈, 做 事 一 步 一 个 脚 印 他 们 是 城 里 人, 一 些 人 即 使 成 精 英, 但 懂 得 农 民 同 农 民 没 有 隔 膜 ; 他 们 手 上 的 茧 子 未 褪 尽, 说 话 做 事 像 农 民, 有 许 多 土 气, 但 又 是 富

46 于 世 界 眼 光, 国 家 眼 光, 富 于 开 拓 精 神 他 们 想 当 官, 又 不 想 当 官 ; 当 官 是 为 事 业, 为 了 农 村 建 设 尽 心 尽 力 尽 责 任 不 想 当 官, 当 他 认 为 这 个 官 不 能 干 事, 或 者 需 要 去 钻 营 勾 心 斗 角, 就 宁 肯 放 弃 他 们 离 开 乡 村 后, 始 终 保 持 自 强 不 息 的 精 神, 在 现 存 的 种 种 限 制 中 创 造 更 多 更 好 的 成 绩 在 后 来 的 社 会 转 型 中, 他 们 中 的 不 少 人 被 下 岗 买 断 工 龄, 失 业, 生 活 陷 于 贫 困 境 地, 但 精 神 不 垮 和 积 极 因 应 对 生 活 他 们 相 貌 不 同, 性 格 各 异, 个 性 多 样, 但 有 一 个 基 本 的 精 神 特 质 : 活 着 不 仅 仅 是 为 自 己, 不 敢 歧 视 劳 动 者, 在 道 德 上 思 想 上 有 自 己 的 追 求 他 们 身 上 流 淌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的 血 脉, 但 思 想 不 僵 化 他 们 有 大 局 观 念 集 体 观 念, 但 不 像 后 毛 泽 东 时 代 的 青 年 人 沉 溺 个 人 圈 子 寻 死 觅 活 现 在 中 国 知 青 群 体 的 内 外, 包 括 强 烈 否 定 上 山 下 乡 的 人 也 认 为, 知 识 青 年 是 共 和 国 培 养 最 成 功 的 一 代 人 我 们 的 答 案 是 : 一 是 存 在 决 定 意 识, 他 们 的 中 学 生 活, 也 就 是 说 他 们 在 形 成 人 生 观 和 世 界 观 的 关 键 时 期 正 好 处 于 毛 泽 东 时 代, 那 个 时 代, 学 校 以 德 智 体 全 面 发 展, 成 为 有 社 会 主 义 觉 悟 的 劳 动 者 又 红 又 专 为 指 导 方 针 当 时 以 个 人 主 义, 享 乐 主 义 和 拜 金 主 义 为 耻, 以 集 体 主 义 革 命 英 雄 主 义 和 爱 国 主 义 为 荣 二 是 上 山 下 乡 不 是 为 劳 动 而 劳 动, 没 有 将 劳 动 视 为 苦 役, 而 是 同 提 高 粮 食 生 产, 发 展 集 体 经 济 和 改 造 乡 村 面 貌 结 合 起 来, 与 人 生 的 考 验 结 合 起 来, 从 此 他 们 成 为 承 上 启 下, 自 强 不 息, 有 较 强 的 道 德 要 求 和 理 想 信 念 的 一 代 人 在 涌 现 大 批 知 青 人 才 中, 有 一 类 人 才 特 别 引 人 注 目, 他 们 经 受 风 浪 锻 炼 与 考 验, 又 有 较 深 的 马 列 主 义 理 论 修 养, 后 来 到 各 条 战 线 上 工 作 后 不 是 看 风 使 舵, 而 是 赤 胆 忠 心 不 变 在 后 毛 泽 东 时 代, 社 会 主 义 的 价 值 观 念 在 他 们 言 行 中 得 到 体 现 ; 对 新 面 临 的 社 会 风 云 变 化, 他 们 坚 持 用 马 列 主 义 观 点 观 察 分 析 和 判 断, 可 以 说 是 改 革 开 放 中 的 社 会 主 义 方 向 的 最 早 坚 持 者, 是 三 农 问 题 和 下 岗 职 工 命 运 的 最 早 呐 喊 者, 也 是 对 革 命 历 史 虚 无 主 义 最 早 抗 争 者, 是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重 大 历 史 的 最 坚 决 捍 卫 者 总 之, 中 国 知 青 精 神, 同 历 史 上 的 五 四 精 神, 红 军 精 神, 延 安 精 神, 雷 锋 精 神, 大 庆 精 神, 大 寨 精 神 一 样 终 将 成 为 中 华 民 族 的 精 神 的 一 部 份, 在 中 华 民 族 复 兴 史 上 有 一 席 之 地, 大 放 异 彩 前 些 年, 有 的 人 提 出 知 青 群 体 不 能 否 定, 而 上 山 下 乡 要 否 定 观 点, 这 是 说 不 通 的 两 者 之 间 是 因 果 的 逻 辑 关 系, 相 辅 相 成 的 关 系, 没 有 上 山 下 乡, 何 来 的 知 青 的 群 体 优 秀 上 山 下 乡 是 一 株 扎 根 于 肥 沃 土 地 的 大 树, 又 得 阳 光 空 气 和 雨 水, 是 结 出 一 批 批 丰 硕 果 实 的 原 因 没 有 苍 茂 大 树, 何 来 的 丰 硕 果 实 ; 果 子 脱 离 大 树 连 生 存 都 不 可 能 了, 又 何 来 的 丰 硕 两 者 的 关 系 不 是 非 常 明 白 吗? 应 该 肯 定, 正 因 为 城 市 中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锻 炼, 才 锻 炼 成 为 优 秀 的 群 体 性 人 才, 这 就 是 结 论 万 般 皆 下 品, 唯 有 读 书 高, 当 农 民 最 卑 贱, 在 农 村 最 没 出 息, 已 成 为 几 千 年 中 国 社 会 的 盛 行 观 念, 中 国 知 青 敢 于 到 农 村 去, 向 农 民 学 习, 和 农 民 干 一 番 事 业, 这 是 对 几 千 年 的 旧 文 化, 旧 习 惯, 旧 风 俗 的 一 次 冲 击, 一 次 突 破, 这 种 行 动 和 精 神 是 永 存 的, 由 水 往 低 处 流, 人 往 高 处 走, 变 为 人 往 低 处 走 在 中 国 史 册 上 是 最 值 得 书 写 的 一 笔 那 些 反 对 上 山

47 下 乡 的 人, 岂 不 是 将 自 己 挤 进 几 千 年 旧 意 识 的 队 伍 去 吗? 我 们 如 此 评 价 上 山 下 乡, 并 不 就 认 为 上 山 下 乡 没 有 缺 点 错 误, 也 没 有 污 秽 与 沉 滓, 但 正 如 古 人 所 言 : 一 条 之 枝, 不 损 繁 林 之 蓊 蔼 ( 晋 朝 葛 洪 ), 中 国 是 一 个 贫 穷 落 后 的 大 国, 在 农 村 边 疆 和 经 济 条 件 和 干 部 条 件 非 常 薄 弱, 在 实 施 数 以 百 万 计 城 市 中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过 程 里, 肯 定 存 在 许 多 弊 端 和 问 题, 这 些 弊 端 和 问 题 给 知 识 青 年 及 其 家 庭 带 来 许 多 损 失 和 牺 牲, 付 出 一 定 的 代 价 许 多 必 要 的 关 心 和 帮 助 没 有 做 到, 而 且 还 出 现 一 些 打 击, 迫 害 知 识 青 年 的 积 极 性 的 严 重 恶 劣 事 件 党 中 央 国 务 院 的 上 山 下 乡 这 一 战 略 决 策 的 实 施, 不 是 左 的 错 误, 但 在 上 山 下 乡 一 二 十 年 中 存 在 左 的 干 扰 ; 血 统 论 不 同 程 度 存 在, 知 识 青 年 一 些 认 识 问 题 被 上 升 到 政 治 问 题 加 以 打 击 迫 害 ; 一 些 地 方 干 部 乘 机 污 辱 女 知 青 事 件 也 是 令 人 发 指 在 招 生 招 干 和 招 工 问 题 上, 党 内 不 正 之 风 严 重 存 在, 知 识 青 年 不 安 心 打 架 等 问 题 时 有 发 生 但 是 更 应 该 看 到 这 类 问 题 发 生 后 时 任 各 级 党 政 组 织, 尤 其 是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等 党 中 央 当 时 是 坚 决 反 对 的, 一 当 发 现 坚 决 纠 正 在 共 和 国 成 立 27 年 里, 问 题 和 弊 端 也 没 有 形 成 主 流, 这 也 是 为 什 么 说 上 山 下 乡 不 属 于 左 错 误 的 重 要 原 因 和 根 据 就 全 国 而 言, 缺 点 错 误 同 所 取 得 效 果 成 就 相 比, 是 三 七 开, 这 个 结 论 和 估 价 才 是 科 学 的 实 事 求 是 的, 也 曾 得 到 全 党 全 国 工 农 群 众 的 拥 护 赞 成, 也 曾 得 到 多 数 知 青 及 其 家 长 拥 护 赞 成, 他 们 坚 决 反 对 全 盘 否 定 另 外, 全 省 全 国 各 地 的 知 识 青 年, 倘 若 后 来 没 有 右 的 干 扰 还 会 涌 现 更 多 的 党 政 人 才 在 我 们 昆 明 六 四 届 500 多 位 昆 明 知 青 中 享 受 厅 级 待 遇 的 就 有 6 位, 省 商 业 厅 长, 省 警 官 学 校 校 长, 党 委 书 记 省 地 税 局 副 局 长, 省 消 防 总 部 队 防 火 部 长, 市 政 协 副 主 席 市 供 销 社 主 任 等 享 受 科 级 和 中 级 职 称 以 上 待 遇 的 占 六 分 之 一, 而 且 都 经 受 了 这 些 年 日 益 猖 獗 社 会 腐 败 的 考 验, 没 有 一 个 犯 罪 通 过 上 山 下 乡, 几 百 万 城 市 中 学 生, 不 仅 仅 只 有 书 本 知 识, 而 且 读 无 字 大 书, 从 阶 级 斗 争 生 产 斗 争 和 科 学 实 验 中 学 习 到 大 量 的 实 践 知 识, 实 际 本 领, 他 们 的 知 识 是 完 整 的 是 成 熟 的, 而 不 是 片 面 的, 脱 离 实 际 的 他 们 的 后 半 生 都 从 中 受 益 非 浅, 那 种 将 上 山 下 乡 造 成 知 识 的 断 层 的 说 法, 完 全 是 一 种 迷 惑 人 心 的 歪 理, 书 本 知 识 越 读 越 多, 但 不 结 合 实 际, 应 用 时 只 会 从 书 本 到 书 本 请 问 有 多 少 价 值? 纸 上 谈 兵 害 国 害 民 儒 者 之 病 多 空 文, 而 少 实 用 ( 宋 苏 轼 )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除 极 短 时 间 外 都 是 未 升 学 的 中 小 学 毕 业 生, 鼓 动 他 们 在 上 山 下 乡 中 发 挥 聪 明 才 智, 行 行 出 状 元, 能 读 书 的 继 续 升 学 更 何 况 中 国 这 样 的 发 展 中 大 国, 最 需 要 又 红 又 专 的 百 万 计 的 人 才, 那 些 对 劳 动 人 民 毫 无 感 情 一 心 谋 私 利 的 科 研 人 才, 能 坚 持 社 会 主 义 方 向 吗? 为 什 么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中 能 涌 出 那 么 多 的 优 秀 人 才, 各 方 各 面 的 优 秀 人 才, 其 根 本 原 因 在 于 斯 5 感 动 世 界 的 中 国 知 青 精 神, 在 阿 尔 巴 尼 亚 美 国 等 国 家 的 回 应, 并 融 入 世 界 正 义 平 等 和 进 步 的 潮 流 人 类 社 会 是 需 要 和 依 仗 一 些 精 神 维 系 的, 这 些 精 神 是 被 人 类 社 会 普 遍 认 可 的 高 尚 的 东

48 西 我 们 认 为 这 些 精 神 体 现 正 义 良 知 公 道 平 等 的 价 值, 比 如 扶 贫 济 弱, 舍 已 为 民, 舍 身 报 国 等, 中 国 知 青 行 动 本 质 上 是 和 上 述 内 容 和 精 神 是 相 通 的, 性 质 也 是 一 样 的, 体 现 一 种 良 知 一 种 人 性, 一 种 普 世 价 值 ; 显 示 人 类 社 会 的 光 明 面 对 落 后 偏 僻 地 区 的 改 变 的 关 注 与 参 与, 对 贫 困 人 群 命 运 转 变 的 关 切 与 帮 助, 在 中 国 知 青 身 上 得 到 体 现 和 保 留, 而 不 是 歧 视, 或 者 躲 避, 这 是 毛 泽 东 时 代 了 不 起 的 成 就! 在 中 国 几 千 年 历 史 里 统 治 阶 级 对 广 大 农 村 和 农 民 所 制 定 的 政 策 都 是 索 取 和 掠 夺 的 政 策, 广 大 农 村 和 农 民 流 出 去 的 是 物 质 人 才 资 金 技 术, 就 像 失 血 失 气 失 精 的 母 亲 艰 难 挣 扎 在 生 死 线 上, 日 益 瘦 弱 和 苍 老 新 中 国 成 立 后, 数 以 百 万 计 热 血 城 市 学 生 和 知 识 青 年 放 弃 较 富 裕 舒 适 的 生 活 积 极 奔 赴 农 村 和 边 疆, 他 们 脱 下 学 生 装, 穿 起 粗 布 衣, 不 惜 从 小 事 俗 事 做 起, 和 社 会 最 低 层 的 农 民 劳 动 者 风 雨 同 舟 携 手 奋 进, 共 同 改 变 生 活 状 况 和 乡 村 面 貌 农 村 这 位 饱 经 苍 桑 的 母 亲 一 天 天 神 气 好 转, 脸 上 慢 慢 恢 复 生 气 乡 村 和 边 疆 是 中 国 最 落 后 的 地 方, 五 亿 农 民 是 最 艰 苦, 劳 动 量 最 大, 城 市 学 生 不 仅 不 歧 视 他 们 而 是 到 他 们 当 中, 与 他 们 同 吃 同 住 同 劳 动 同 报 酬, 多 打 粮 食, 发 展 副 业 大 规 模 中 国 知 青 的 行 动 在 中 国 历 史 上 罕 见, 在 世 界 历 史 上 罕 见 自 然 引 起 了 世 界 的 注 目, 引 起 各 国 友 好 人 士 投 来 惊 喜 和 夸 赞 的 目 光 上 山 下 乡 人 数 之 多, 时 间 之 久, 成 绩 之 大, 实 为 中 国 这 个 东 方 大 国 的 伟 大 奇 观, 自 然 会 打 动 世 界 的 良 知, 感 动 世 界 因 为 说 到 底, 知 识 青 年 这 种 牺 牲 自 己 扶 贫 助 弱 的 精 神, 也 属 一 种 高 尚 的 人 性, 是 一 种 人 的 良 知, 体 现 道 义 和 奉 献, 从 属 于 人 类 社 会 根 基 部 份, 或 者 说 人 类 精 神 支 柱 部 分, 十 分 珍 贵 知 识 青 年 出 现 在 世 界 东 方 大 舞 台, 很 快 引 起 世 界 瞩 目, 在 世 界 各 地 产 生 强 大 的 辐 射 力, 一 方 面 吸 引 专 家 和 记 者 前 来 采 访 撰 文 著 书, 一 方 面 许 多 国 家 纷 纷 仿 效 上 山 下 乡 这 里 仅 以 云 南 省 为 例 : 1973 年 11 月 23 日 美 国 朋 友 斯 诺 夫 人 一 行 到 云 南 参 观 访 问 期 间, 访 问 了 思 茅 镇 红 旗 大 队 第 一 生 产 队 插 队 知 识 青 年, 同 在 这 个 生 产 队 的 上 海 知 识 青 年 和 当 地 知 识 青 年 进 行 了 亲 切 友 好 的 谈 话 详 细 询 问 了 知 识 青 年 的 情 况, 并 给 知 识 青 年 照 了 像 1975 年 5 月 4 日, 加 拿 大 友 好 人 士 文 幼 章 和 他 的 儿 子 文 忠 志, 孙 女 文 美 兰 文 乐 安 在 昆 明 饭 店 同 云 南 省 知 青 办 副 主 任 路 宏 和 知 识 青 年 钱 树 荣 李 镇 江 童 晓 禾 孙 根 娣 吴 惠 仙 等 进 行 了 座 谈 会 首 先 听 取 了 我 省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情 况 介 绍, 并 具 体 询 问 了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有 关 政 策 规 定, 知 识 青 年 工 作 部 门 的 机 构 建 立 任 务 经 费 方 面 的 情 况 及 部 分 知 识 青 年 从 农 村 回 流 上 调 的 原 因 和 教 育 情 况 在 座 的 知 识 青 年 代 表 实 事 求 是 地 作 了 回 答 1975 年 5 月 21 日, 美 国 友 好 人 士 谢 伟 思 夫 妇 在 西 双 版 纳 州 参 观 期 间, 与 8 名 知 识 青 年 进 行 了 座 谈, 并 询 问 了 知 识 青 年 的 生 活 学 习 劳 动 探 亲 等 问 题, 在 座 的 知 识 青 年 详 细 作 了 介 绍 1975 年 5 月 31 日, 美 国 友 人 格 兰 尼 奇 在 昆 明 同 知 识 青 年 李 镇 江 孙 根 娣 丁 继 红 陈 洪 范 等 进 行 了 座 谈, 听 取 了 我 省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情 况 介 绍, 详 细 地 询 问 了 在 座 每 个 知 识 青 年 的 经 历 和 在 农 村 的 成 长 情 况 了 解 了 知 识 青 年 在 农 村 的 文 化 生 活 和 怎 样 发 挥 促 进 民 族 文 化 发 展 方 面 的 作 用 及 青 年 的 婚 姻 等 问 题

49 1968 年 底, 阿 尔 巴 尼 亚 各 地 青 年 积 极 响 应 霍 查 同 志 到 丘 陵 和 山 区 去, 美 化 丘 陵 山 区, 使 它 变 得 象 平 原 那 样 富 饶 的 号 召, 到 山 区 丘 陵 参 加 开 垦 荒 地, 整 修 梯 田 和 兴 修 水 利 等 义 务 劳 动 在 北 方 的 斯 库 台 区 的 山 区 的 杜 卡 吉 乡 和 曼 斯 乡 等 800 多 名 农 村 青 年, 同 严 寒 和 风 雪 开 展 顽 强 斗 争, 在 山 区 进 行 开 荒 劳 动 中 部 培 拉 特 区 的 260 多 名 青 年 去 罗 会 尼 山 区 参 加 为 期 一 个 月 的 开 荒, 有 的 青 年 工 人 去 两 周 义 务 劳 动 190 名 费 里 区 青 年 ( 其 中 女 青 年 64 名 ) 离 开 城 市, 到 了 该 区 的 列 万 国 营 农 场 霍 扎 拉 分 场 落 户 他 们 给 党 报 写 信, 号 召 全 国 广 大 城 市 青 年 踊 跃 到 农 村, 人 民 之 声 发 表 后, 全 国 立 即 响 应, 成 千 上 万 机 关 干 部 工 人 学 生 纷 纷 奔 赴 农 村 中 国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不 仅 在 社 会 主 义 国 家, 也 在 发 达 资 本 主 义 国 家 激 起 冲 击 和 反 应 1969 年 夏 天, 为 了 用 实 际 行 动 支 持 古 巴 的 革 命 事 业, 美 国 的 一 些 左 派 组 织 组 建 了 我 们 必 胜 纵 队, 召 集 青 年 去 古 巴 帮 助 收 割 甘 蔗 这 在 当 时 可 是 一 个 大 胆 的 计 划, 因 为 美 古 已 经 断 交, 处 于 半 战 争 状 态 美 国 不 仅 在 猪 湾 事 件 派 雇 佣 兵 入 侵 古 巴, 在 古 巴 弹 危 机 中 对 古 巴 发 出 战 争 威 胁, 中 情 局 甚 至 多 次 试 图 暗 杀 古 巴 领 袖 卡 斯 特 罗 然 而 美 古 间 的 紧 张 关 系 并 没 有 影 响 美 国 青 年 的 报 名 热 情, 报 名 信 如 雪 花 般 从 全 美 各 地 飞 到 了 纵 队 组 织 者 手 里 为 保 证 这 次 运 动 的 成 功, 组 织 者 们 着 实 费 了 不 少 心 思, 准 备 工 作 相 当 细 致 首 先, 为 了 防 止 联 邦 调 查 局 或 中 情 局 的 特 工 混 进 队 伍, 他 们 严 格 把 关, 对 每 个 申 请 者 的 家 庭 背 景 都 要 进 行 调 查 随 后, 纵 队 组 织 者 又 对 这 些 成 员 进 行 了 一 段 时 间 的 训 练, 他 们 甚 至 连 应 携 带 的 个 人 物 品 都 列 了 一 个 详 细 清 单, 如 在 古 巴 可 以 用 什 么 电 池, 什 么 裤 子 最 耐 穿, 以 及 砍 甘 蔗 时 戴 什 么 手 套 最 好 等 从 1969 年 11 月 到 1970 年 8 月, 共 有 三 批 纵 队 成 员 至 少 900 人 到 达 古 巴, 但 他 们 的 旅 程 却 并 非 一 帆 风 顺 当 时, 从 美 国 无 法 直 接 前 往 古 巴, 纵 队 只 好 组 织 车 队 到 加 拿 大 或 墨 西 哥 中 转, 因 此 费 用 极 高 许 多 人 为 了 去 古 巴 不 惜 与 家 庭 决 裂, 有 人 甚 至 变 卖 了 家 产 筹 措 旅 费 联 邦 调 查 局 虽 然 没 能 把 奸 细 安 插 进 纵 队, 但 派 了 大 量 人 员 对 纵 队 的 活 动 进 行 跟 踪, 还 对 即 将 从 墨 西 哥 城 出 发 的 纵 队 成 员 一 一 拍 照, 摆 出 一 副 要 秋 后 算 账 的 样 子 不 仅 如 此, 警 察 还 在 纵 队 的 必 经 之 路 上 散 布 种 种 谣 言, 通 知 沿 途 的 商 家 旅 店, 有 一 帮 头 脑 怪 异 的 家 伙 即 将 由 此 路 过, 他 们 要 去 古 巴 砍 甘 蔗 于 是 车 队 所 到 之 处, 听 到 的 净 是 些 冷 言 冷 语 和 恶 意 嘲 讽, 甚 至 路 边 的 厕 所 也 被 锁 上 因 此, 当 这 些 美 国 知 青 到 达 古 巴 时, 古 巴 人 民 的 热 烈 欢 迎 场 面 让 他 们 由 衷 感 到 自 己 找 到 了 家 进 入 古 巴 的 美 国 知 青 们 看 到 哈 瓦 那 机 场 外 的 高 速 公 路 上 有 收 费 站 时, 不 禁 惊 呼, 什 么? 收 费 站? 美 国 式 的? 在 革 命 的 古 巴? 不! 难 道 他 们 要 一 只 手 高 举 革 命 的 拳 头 另 一 只 手 收 钱 吗? 使 他 们 欣 慰 的 是, 当 汽 车 驶 过 时, 他 们 看 到 这 个 小 屋 早 已 被 废 弃 了 尽 管 美 国 知 青 们 都 下 了 要 与 美 国 社 会 一 刀 两 断 的 决 心 然 而, 要 这 些 习 惯 了 个 人 主 义 的 美 国 青 年 一 下 子 接 受 集 体 主 义 是 困 难 的 要 彻 底 改 变 思 想, 还 需 要 古 巴 人 的 帮 助 于 是, 美 国 知 青 每 二 十 人 被 分 成 一 个 政 治 学 习 小 组, 每 组 都 配 了 几 名 古 巴 人 来 指 导 他 们 的 政 治 学 习, 这 些 古 巴 人 可 不 是 什 么 大 学 生, 而 是 普 通 的 工 人 农 民 知 青 们 每 隔 几 天 就 开 一 次

50 以 批 评 和 自 我 批 评 为 内 容 的 小 组 会, 在 会 上, 美 国 青 年 们 彻 底 放 下 了 架 子, 拜 古 巴 工 农 为 师, 虚 心 地 接 受 他 们 的 再 教 育 在 古 巴, 美 国 知 青 一 般 会 呆 上 两 个 月, 他 们 的 主 要 工 作 是 砍 甘 蔗, 业 余 时 间 则 参 观 革 命 圣 地 和 进 行 政 治 学 习 起 初, 美 国 知 青 们 劳 动 都 很 积 极, 每 个 人 急 于 表 现 自 己, 甚 至 和 别 人 相 互 竞 争 然 而 进 行 了 几 天 的 高 强 度 劳 动 后, 砍 甘 蔗 在 美 国 人 眼 里 渐 渐 变 成 了 苦 役 当 时, 知 青 们 要 每 天 八 个 小 时 挥 舞 着 砍 刀 与 甘 蔗 搏 斗, 同 时 还 要 与 甘 蔗 地 里 的 各 种 蚊 虫 搏 斗 而 在 美 国 时, 他 们 中 的 大 多 数 除 了 修 剪 草 坪 外, 从 未 干 过 体 力 活 一 位 知 青 在 日 记 中 写 道 : 现 在 我 觉 得 每 天 走 出 帐 篷 去 劳 动 是 越 来 越 困 难 了 很 快, 知 青 们 开 始 偷 懒, 中 午 休 息 的 时 间 越 来 越 长, 还 有 人 开 小 差 溜 回 营 地, 甚 至 有 人 谎 报 病 假 很 多 人 盼 望 着 天 天 下 雨, 这 样 就 可 以 留 在 营 地 里 休 息 这 一 切 都 被 古 巴 同 志 看 在 了 眼 里 于 是, 他 们 采 取 了 一 些 有 针 对 性 的 行 动, 如 开 病 假 更 加 严 格 了, 需 要 医 生 出 具 的 证 明 才 行 同 时, 每 周 举 行 的 会 议 上, 劳 动 态 度 成 了 讨 论 重 点 古 巴 最 高 领 导 人 卡 斯 特 罗 也 十 分 重 视 纵 队 的 精 神 面 貌, 他 在 视 察 纵 队 营 地 时, 强 调 了 砍 甘 蔗 的 政 治 意 义 卡 斯 特 罗 说, 砍 甘 蔗 是 反 资 本 主 义 和 官 僚 主 义 的 一 剂 良 药, 轻 视 劳 动 是 资 本 主 义 和 殖 民 主 义 留 下 的 传 统 卡 斯 特 罗 告 诉 美 国 知 青 们, 他 自 己 也 怕 患 上 官 僚 主 义 的 毛 病, 因 此 在 砍 完 甘 蔗 后 才 举 行 其 他 政 治 会 议 在 革 命 领 袖 的 鼓 励 下, 美 国 知 青 们 又 重 新 鼓 起 勇 气, 坚 决 表 示 要 与 古 巴 人 民 一 起, 完 成 年 产 糖 1000 万 吨 的 目 标 古 巴 人 民 的 以 身 作 则 也 让 美 国 知 青 们 收 获 不 少 在 古 巴 劳 动 期 间, 他 们 经 常 访 问 一 些 古 巴 普 通 民 众, 了 解 到 古 巴 人 不 但 要 参 加 砍 甘 蔗 等 农 活, 业 余 时 间 还 要 参 加 革 命 宣 传 和 学 习 而 当 他 们 问 古 巴 儿 童, 等 他 们 长 大, 如 果 工 作 都 已 做 完 了 怎 么 办 时, 孩 子 们 总 是 异 口 同 声 地 说 : 其 他 国 家 需 要 我 们! 有 人 甚 至 怀 疑 : 古 巴 人 会 感 到 疲 劳 吗? 美 国 知 青 们 还 为 古 巴 人 低 标 准 的 生 活 而 吃 惊 几 乎 每 样 生 活 必 需 品 都 要 配 给, 每 人 每 年 只 有 一 两 双 鞋, 两 条 长 裤 卫 生 纸 已 经 两 个 月 没 货 了 中 午 开 始 停 水, 碗 盏 都 堆 在 水 池 里 要 等 到 晚 饭 前 才 能 洗, 厕 所 也 没 法 冲 但 古 巴 人 却 那 么 乐 观, 在 困 境 中 为 建 设 国 家 不 懈 地 努 力 着 正 是 在 古 巴 人 乐 观 和 吃 苦 耐 劳 的 精 神 面 前, 美 国 知 青 们 被 彻 底 感 动 了 一 位 美 国 知 青 在 回 国 后 接 受 采 访 时 说, 古 巴 精 神 病 人 的 政 治 觉 悟 都 比 美 国 的 正 常 人 要 高 另 一 位 美 国 知 青 则 表 示, 通 过 这 次 锻 炼, 以 后 每 看 到 一 勺 糖, 他 就 会 下 意 识 地 想 到 其 中 凝 洁 了 多 少 劳 动 尽 管 我 们 必 胜 纵 队 成 员 在 古 巴 的 劳 动 成 果 并 不 显 著, 回 国 后 未 做 出 什 么 惊 天 动 地 的 革 命 事 业, 但 他 们 的 活 动 无 疑 促 进 了 美 古 两 国 的 民 间 交 流, 而 且 参 加 过 这 一 活 动 的 美 国 青 年 在 精 神 上 都 得 到 了 一 次 升 华, 可 谓 滚 一 身 泥 巴, 炼 一 颗 红 心 直 到 今 天, 这 一 纵 队 仍 在 美 国 活 跃 着, 每 年 都 组 织 大 批 青 年 前 往 古 巴 体 验 生 活, 并 为 打 破 美 国 对 古 巴 的 禁 运 不 懈 努 力 着 翻 开 世 界 几 千 年 的 文 明 史, 虽 然 恃 强 凌 弱, 赚 贫 爱 富, 人 情 淡 薄, 趋 炎 附 势 始 终 成 为 汹

51 涌 流 淌 的 潮 水, 但 毕 竟 被 列 为 卑 劣 自 私 之 列 被 世 人 诟 骂 和 声 讨 ; 毕 竟 是 人 类 社 会 最 阴 暗 面 被 历 代 鞭 挞 和 嘲 讽, 而 扶 弱 助 贫 舍 己 为 民 主 持 公 道 平 等 和 正 义 关 注 民 生 与 民 权 一 直 被 后 人 传 颂 与 推 崇, 犹 如 甘 洌 的 清 流, 昼 夜 不 息, 感 动 人 类, 影 响 人 类 这 些 人 这 些 事 世 界 各 国 都 有, 各 个 民 族 都 有, 一 批 批 仁 人 志 士 为 之 努 力 为 之 奋 斗 过 人 们 自 愿 离 开 条 件 较 好 生 活 相 对 幸 福 的 城 市, 主 动 到 偏 僻 乡 村 中 去, 到 穷 苦 劳 动 者 中 去, 试 图 通 过 自 己 的 努 力 和 帮 助 改 变 困 贫 的 境 遇, 即 是 其 中 一 种 先 看 看 我 们 的 毗 邻 俄 罗 斯, 早 在 19 世 纪 70 年 代 沙 俄 的 资 本 主 义 阶 段, 缺 少 土 地 的 农 民 只 有 用 自 己 工 具 为 地 主 租 田, 生 活 非 常 贫 困 在 民 粹 派 发 出 到 民 间 去 的 号 召 时, 城 市 的 学 生 和 知 识 分 子 纷 纷 穿 起 农 民 服, 教 农 民 子 女 识 字, 帮 农 民 干 活, 同 时 宣 传 革 命 道 理 力 图 通 过 发 动 农 民 起 来 斗 争, 推 翻 沙 皇 专 制 制 度, 当 时 比 较 著 名 的 是 赫 尔 岑, 别 尔 嘉 耶 夫 车 尔 尼 雪 夫 斯 基 等 等 车 尔 尼 雪 夫 斯 基 在 领 地 农 民 同 情 者 致 领 地 农 民 书 指 出 : 农 民 只 有 革 命 才 是 获 得 真 正 自 由 和 免 受 地 主 剥 削 压 迫 的 唯 一 可 靠 手 段 并 告 诉 农 民, 不 要 单 枪 匹 马, 而 要 同 工 人 士 兵 们 一 起 行 动 当 时 在 俄 罗 斯, 像 车 尔 尼 雪 夫 斯 基 赫 尔 岑 这 样 的 青 年 人 比 较 多 的 车 尔 尼 雪 夫 斯 基 在 彼 得 堡 监 狱 中, 撰 写 的 怎 么 办? 也 有 大 量 的 反 映, 如 书 中 量 有 一 位 薇 拉 反 抗 父 母 的 包 办 婚 姻, 在 大 学 生 的 帮 助 下 出 走, 创 建 一 个 缝 衣 工 厂 让 穷 人 有 工 作, 有 平 等 的 收 入 还 有 一 位 拉 赫 美 托 夫, 抛 弃 即 有 权 势 地 位 的 生 活, 参 加 穷 人 斗 争 的 事 业 这 位 年 轻 人 担 心 经 不 起 严 峻 的 斗 争 考 验, 主 动 去 参 加 各 种 繁 重 的 体 力 劳 动, 甚 至 睡 在 钉 床 上 一 动 不 动 磨 练 自 己 吃 苦 耐 劳 的 精 神 和 坚 韧 的 意 志 受 民 粹 影 响 的 青 年, 如 普 列 汉 诺 夫 列 宁 查 苏 列 奇 后 来 走 上 马 克 思 主 义 道 路 在 西 方 资 本 主 义 世 界 历 史 中, 扶 贫 助 弱, 关 心 民 生 与 民 权, 解 民 于 倒 悬, 依 然 是 滚 滚 清 流, 冲 破 重 重 阻 力 和 障 碍 奔 腾 前 进 在 19 世 纪 当 历 史 车 轮 前 进 到 资 本 主 义 时 代, 尽 管 当 时 人 们 都 纷 纷 热 烈 欢 迎 过 这 个 比 封 建 社 会 进 步 的 一 个 新 社 会, 可 是 没 参 加 过 法 国 大 革 命 斗 争 的 贵 族 圣 西 门, 当 时 把 自 己 伯 爵 名 字 改 为 包 诺 姆 庄 稼 人 之 意, 并 到 贫 困 的 村 镇 穿 着 粗 布 短 衣, 住 在 最 穷 的 人 家 里, 同 他 们 一 块 在 田 里 干 活 身 上 的 钱 虽 然 不 多, 但 尽 可 能 帮 助, 同 时 宣 传 进 步 思 想 他 主 张 一 切 人 都 应 当 劳 动 由 于 他 的 身 上 的 以 实 业 制 度 为 核 心 的 思 想 体 系 影 响 下, 本 国 的 傅 立 叶 大 胆 坚 决 地 在 法 国 创 办 社 会 主 义 协 作 社 ( 法 郎 吉 ), 英 国 的 欧 文 在 美 国 创 办 共 产 主 义 性 质 的 公 社 新 哈 蒙 尼, 即 新 和 谐 公 社, 生 存 4 年 这 些 探 索 和 实 践, 虽 然 没 有 成 功, 但 集 中 体 现 人 类 良 知 和 平 等 精 神, 这 在 资 本 主 义 心 脏 地 区 发 生 决 不 是 偶 然 的 在 这 里 我 们 以 加 拿 大 白 求 恩 为 代 表, 再 现 从 他 身 上 反 映 西 方 资 本 主 义 世 界 里 所 表 现 出 来 的 人 类 的 良 知, 对 公 平 和 正 义 的 追 求 1890 年 3 月 白 求 恩 出 生 在 加 拿 大 北 部 小 镇 格 雷 文 赫 斯 特 他 的 祖 父 是 多 伦 多 市 的 著 名 外 科 医 生, 父 亲 是 长 老 会 的 牧 师, 母 亲 是 一 名 传 教 士 白 求 恩 从 年 轻 时 就 想 救 助 底 层 的 平 民 21 岁 时, 他 中 断 了 大 学 学 业, 到 边 疆 学 院 工 作,

52 为 伐 木 场 的 工 人 开 课 白 求 恩 喜 欢 在 森 林 旁 的 采 木 场 里 和 伐 木 工 人 的 合 影, 那 时 他 21 岁 后 来 他 到 美 国 工 业 城 市 底 特 律 行 医, 为 贫 困 的 工 人 和 新 移 民 治 病, 尽 量 少 收 钱, 有 的 甚 至 不 收 钱 与 底 层 的 工 人 接 触, 白 求 恩 渐 渐 发 现, 他 想 的 这 些 办 法 并 不 能 解 决 根 本 问 题 当 时 蒙 特 利 尔 有 三 分 之 一 的 人 口 靠 领 取 救 济 金 生 活, 他 们 无 钱 看 病, 他 不 可 能 靠 他 个 人 的 力 量 给 这 么 多 人 治 病 他 明 白 了, 经 济 萧 条 对 穷 人 健 康 是 有 直 接 影 响 的 ; 他 明 白 了, 医 学 必 须 同 时 注 意 疾 病 的 社 会 根 源 和 医 疗 制 度 全 力 以 赴 地 投 入 医 疗 救 民 的 事 业 不 久 后 的 一 天, 蒙 特 利 尔 失 业 协 会 的 领 导 人 正 在 昏 暗 的 办 公 室 里 开 会, 门 突 然 打 开, 一 个 衣 着 考 究 的 人 走 进 来 他 递 过 一 张 名 片 说 : 我 是 诺 尔 曼 白 求 恩 大 夫 你 们 送 到 我 这 儿 来 的 任 何 男 人 女 人 小 孩, 我 一 概 免 费 医 治 我 希 望 下 星 期 就 可 以 找 到 十 个 别 的 医 生 这 样 做 他 开 始 和 穷 人 在 一 起, 到 他 们 家 里 去, 同 他 们 一 起 开 会, 会 见 他 们 的 领 导 人 在 加 拿 大, 经 济 萧 条, 工 人 失 业, 他 为 失 业 者 设 立 了 免 费 诊 所, 随 后, 又 组 织 了 蒙 特 利 尔 保 障 人 民 健 康 团 体 1935 年 8 月, 他 去 苏 联 参 加 国 际 生 理 学 会 议 会 后 他 认 真 考 察 当 地 社 会 化 的 医 疗 制 度, 眼 见 耳 闻, 颇 动 感 情, 颇 多 思 考 虽 然 他 看 到 了 许 多 他 不 能 同 意 的 地 方, 不 过 他 深 信 只 有 政 府 把 社 会 医 疗 管 理 起 来, 才 有 可 能 让 所 有 的 人 都 得 到 治 疗 这 时, 白 求 恩 的 思 想 经 历 了 一 次 重 大 的 变 化 回 国 后 3 个 月, 他 就 加 入 了 加 拿 大 共 产 党 1937 年, 抗 日 战 争 爆 发, 白 求 恩 说 : 西 班 牙 和 中 国 是 同 一 战 斗 的 一 部 分 我 要 到 中 国 去, 因 为 那 里 的 需 要 最 迫 切 1938 年 1 月 8 日, 白 求 恩 又 奔 赴 中 国 白 求 恩 到 达 延 安 的 第 二 天 晚 上, 毛 泽 东 在 自 己 所 住 的 窑 洞 里 接 见 了 他 毛 泽 东 说 : 你 长 得 很 像 列 宁 白 求 恩 风 趣 地 回 答 : 因 为 我 是 列 宁 主 义 的 实 践 者 八 路 军 战 士 们 认 为, 有 白 求 恩 在, 他 们 的 生 命 就 有 保 障 1976 年 8 月 加 拿 大 政 府 宣 布 白 求 恩 是 一 位 具 有 历 史 意 义 的 加 拿 大 人, 并 建 立 了 白 求 恩 纪 念 馆, 家 乡 小 镇 也 就 出 了 名, 慕 名 来 访 者 大 增 小 镇 管 理 者 也 很 会 做 文 章 在 小 镇 唯 一 一 条 像 样 的 大 街 上 的 最 大 建 筑 格 雷 文 赫 斯 特 剧 院 前 面, 树 立 了 白 求 恩 铜 像 白 求 恩 手 拿 听 诊 器, 行 色 匆 匆 旁 边 一 块 铜 牌 上 用 英 法 中 三 种 文 字 介 绍 了 白 求 恩 的 生 平 中 文 的 介 绍 是 这 样 说 的 : 胸 外 科 及 战 地 医 生, 发 明 家 社 会 化 医 疗 制 度 的 倡 导 者 人 道 主 义 者 生 于 格 雷 文 赫 斯 特 白 求 恩 大 夫 在 加 拿 大 西 班 牙 和 中 国, 以 他 在 医 疗 和 追 求 人 类 幸 福 的 事 业 中 所 作 出 的 努 力 赢 得 了 公 认 上 世 纪 八 十 年 代,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结 束 了, 我 忽 然 听 说 云 南 贫 困 地 区 活 跃 西 方 国 家 学 生 青 年 在 扶 贫 济 困, 推 动 当 地 经 济 社 会 发 展, 很 高 兴 地 专 程 到 禄 劝 县 采 访 澳 大 利 亚 和 英 格 兰 俩 青 年 的 事 迹, 文 章 刊 载 在 云 南 东 陆 时 报 上 他 们 说 他 们 是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互 相 认 识 后, 我 送 其 中 一 位 名 叫 白 爱 莲 一 件 牛 虎 铜 案 青 铜 饰 品 后 来 得 知 在 四 川 广 西 贵 州 等 地 也 有, 不 甚 欣 慰 中 外 城 市 学 生 和 知 识 青 年 在 精 神 上 相 同 的, 既 是 一 种 人 类 承 传, 也 是 一 种 发 扬 光 大 他 们 对 贫 困 地 区 劳 动 群 众, 帮 助 的 途 径 不 同, 但 愿 望 和 目 的 则 是 相 同 的, 从 性 质 上 都 是 人 类 进 步 平 等 和 正 义 事 业 的 一 个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也 是 历 史 长 河 中 最 清 澈 纯 洁 的 一 股 溪 流 只 有 思

53 想 浅 薄 和 狭 隘 的 人 才 看 不 到 这 一 点, 也 看 不 懂 这 一 点 盲 目 跟 着 贬 低, 丑 化 上 山 下 乡 和 知 识 青 年 的 人, 应 该 扪 心 自 问, 是 不 是 太 狭 隘 自 我 了, 呜 呼 : 凡 人 之 患, 蔽 于 一 曲 而 暗 于 大 理, ( 苟 子 解 蔽 ) 分 清 是 是 非 非 尚 需 要 时 日!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也 是 十 分 宝 贵 资 源, 一 种 属 于 精 神 范 畴 的 资 源 把 一 个 发 展 中 的 国 家 建 设 成 为 世 界 强 国 需 要 物 资 资 源, 更 需 要 精 神 资 源, 精 神 力 量, 因 此, 一 代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改 变 农 村 边 疆 面 貌 所 表 现 出 来 的 精 神 要 义 精 神 力 量 不 能 贬 低, 也 不 应 该 失 去, 反 而 应 薪 火 相 传, 发 扬 光 大 四 谁 在 妖 魔 化 上 山 下 乡 的 历 史 辛 亥 革 命 在 推 翻 封 建 清 王 朝 胜 利 之 后, 没 过 多 少 年, 鲁 迅 就 敏 锐 感 受 到 有 人 在 撬 挖 中 华 民 国 的 柱 石, 多 次 著 文 随 感 录 三 十 九 再 论 雷 峰 塔 的 倒 掉 等, 敲 响 警 钟 树 欲 静 而 风 不 止 一 场 更 彻 底 的 工 人 农 民 当 家 作 主 的 革 命 胜 利 之 后, 我 们 担 心 新 中 国 的 柱 石, 又 在 一 片 连 一 片 的 似 是 而 非 的 喧 闹 声 中, 被 一 个 又 一 个 撬 挖 掉! 难 道 不 是 吗? 韩 非 子 说 过 安 危 在 是 非, 不 在 于 强 弱 存 亡 在 虚 实, 不 在 于 众 寡 这 就 是 说, 一 个 国 家 的 平 安 和 危 险 在 于 能 否 分 清 是 非, 是 非 不 能 混 淆 颠 倒, 而 不 在 于 实 力 一 时 强 大, 联 想 到 我 们 现 在 的 感 受, 这 句 话 真 是 千 古 的 名 言 无 庸 忌 讳, 对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历 史, 近 年 众 说 纷 纭, 否 定 的 声 音 几 乎 占 上 风 一 些 精 英 ( 其 中 不 乏 知 青 ) 声 称 : 上 山 下 乡 是 历 史 之 反 动 和 社 会 愿 望 的 强 制 什 么 一 场 唐 吉 轲 德 式 的 大 战 ; 什 么 : 千 百 万 人 民 被 愚 弄 的 历 史 ; 甚 而 至 于 在 高 压 下 的 知 青 沦 为 原 始 部 落 里 一 群 痞 子 疯 子 强 奸 犯 逃 兵 市 井 小 人 自 虐 狂 等, 等 等 这 些 话 语 近 乎 街 头 漫 骂, 一 听 一 看 就 知 道 这 些 言 者 的 情 绪 带 着 歇 斯 底 里 的 成 份, 怨 毒 主 导 他 们 的 情 感 用 否 定 性 言 语 来 评 估 开 国 领 袖 倡 导, 数 以 百 万 计 热 心 青 年 勇 敢 实 践 推 动 农 村 边 疆 经 济 社 会 进 步 的 波 浪 壮 阔 的 运 动, 我 们 是 不 能 赞 同 的, 精 英 们 对 农 村 和 边 疆 不 感 兴 趣, 对 知 识 青 年 和 劳 动 群 众 的 艰 苦 创 业 和 成 就 不 感 兴 趣 不 相 信 有 伟 人, 总 是 从 自 己 的 心 理 自 己 的 角 度 去 评 价 人 和 事 躲 避 革 命, 诋 毁 崇 高 消 解 真 善 美, 他 们 最 感 兴 趣, 千 方 百 计 地 兜 售 精 英 们 的 特 点 是 抓 住 民 主 革 命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和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抓 住 工 农 大 众 在 毛 泽 东 主 席 领 导 下 进 行 开 创 性 社 会 主 义 实 践 中 存 在 的 一 些 缺 点 错 误, 使 用 葬 送 苏 联 社 会 主 义 伟 大 事 业 有 功 的 赫 鲁 晓 夫 的 腔 调 进 行 攻 击 和 否 定, 使 用 帝 国 主 义 国 家 的 谋 士 编 织 的 理 由 与 事 实 进 行 攻 击 和 否 定, 而 不 是 抱 建 设 性 的 态 度 进 行 批 评 总 结 我 们 觉 得 这 类 精 英 不 是 帝 修 反 在 国 内 的 别 动 队, 就 是 可 怜 的 应 声 虫! 中 国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这 段 波 浪 壮 阔 的 史 实, 可 以 横 看 成 岭 侧 成 峰, 远 近 高 低 各 不 同, 可 以 欲 穷 千 里 目, 更 上 一 层 楼 或 者 马 危 千 仞 谷 舟 险 万 重 湾 但 不 能 搞 成 一 面 哈 哈 镜,

54 也 不 应 是 漆 黑 一 团 的 丑 史, 哪 怕 主 张 者 是 饮 誉 海 外 的 大 作 家, 才 储 八 斗 的 大 学 者, 纵 横 捭 阖 的 大 政 治 家 这 一 段 在 中 国 大 地 上 发 生 的 轰 轰 烈 烈 的 为 世 界 瞩 目 的 重 要 事 件, 已 经 在 历 史 岁 月 深 处 定 格 喜 马 拉 雅 山 就 是 喜 马 拉 雅 山, 山 地 草 场 就 是 山 地 草 场 ; 千 刃 峡 谷 就 是 千 刃 峡 谷, 乱 石 滚 地 就 是 乱 石 滚 地 体 有 贵 贱, 有 小 大 无 以 小 害 大, 无 以 贱 害 贵, 当 时 一 页 页 艰 苦 的 生 活, 一 幅 幅 奋 斗 图 景, 已 经 储 存 于 历 史, 已 经 铭 刻 于 每 位 参 与 者 和 见 证 者 的 记 忆 里, 我 们 还 健 在, 上 山 下 乡 是 我 们 生 命 与 事 业 中 的 重 要 部 分, 妖 魔 化 那 段 历 史 的 做 法 真 的 就 得 人 心 了 和 受 广 大 知 青 拥 护 吗? 本 来 对 那 些 离 开 新 中 国 经 济 和 社 会 成 就 而 杜 撰 出 的 事 实 和 理 由 是 值 不 得 理 睬 的, 可 是, 事 实 证 明 如 果 不 同 妖 魔 化 那 段 历 史 的 思 潮 作 斗 争, 后 果 是 极 其 严 重 的 古 人 有 云 : 人 有 所 宥 ( 蒙 蔽 ) 者, 固 以 昼 为 昏 ( 黑 夜 ), 以 白 为 黑, 以 尧 为 桀 宥 之 为 败 亦 大 矣 ( 受 蒙 蔽 造 成 灾 害 是 很 大 的 )( 吕 氏 者 说 去 宥 ) 又 云 : 万 事 翻 复 如 浮 云, 古 人 空 在 今 人 口 ( 唐 岑 参 ) 同 妖 魔 化 上 山 下 乡 历 史 的 思 潮 作 斗 争, 恢 复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原 貌 和 真 相, 是 势 所 必 然, 否 则 我 们 就 对 不 起 自 己, 对 不 起 曾 付 出 青 春 和 热 血 的 千 百 万 知 识 青 年 及 其 父 母 亲, 以 及 关 心 和 培 养 过 他 们 的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更 对 不 起 那 些 安 家 落 户 在 当 地 的 知 青 朋 友 们, 包 括 在 上 山 下 乡 中 献 出 宝 贵 生 命 的 知 青 朋 友 们! 1. 知 识 青 年 是 共 和 国 教 育 最 成 功 的 一 代 人 新 中 国 成 立 后, 尽 管 是 一 个 一 穷 二 白 大 摊 子, 也 尽 管 多 数 中 国 人 沦 于 贫 困 境 地, 但 在 毛 泽 东 的 领 导 下 27 年 实 施 社 会 主 义, 已 一 步 又 一 步 创 造 巨 大 物 资 力 量, 同 时 也 酿 造 符 合 社 会 主 义 价 值 的 诸 多 精 神 力 量, 正 是 物 资 力 量 和 精 神 力 量 的 结 合 中 国 才 大 踏 步 跨 入 世 界 第 五 经 济 大 国, 亿 万 工 农 群 众 第 一 次 过 上 有 保 障 的 温 饱 生 活, 连 她 的 强 大 凶 恶 的 敌 人 不 能 相 认, 也 不 敢 小 视 后 毛 泽 东 时 代 已 有 27 年 了, 赛 跑 得 的 位 置 依 然 未 变, 可 见 精 神 力 量 在 毛 泽 东 时 代 是 何 等 的 成 功 古 今 中 外 的 历 史 证 明 : 对 于 被 剥 削 被 压 迫 的 民 族 而 言, 在 她 起 步 的 阶 段 没 有, 也 不 可 能 有 强 大 雄 厚 的 物 质 力 量, 往 往 是 凭 着 自 己 的 精 神 力 量, 凭 着 理 想 信 念 焕 发 出 的 勇 气 与 精 力, 在 贫 困 的 环 境 中 努 力 奋 斗, 坚 持 不 懈, 从 小 到 大, 从 无 到 有 产 生 出 强 大 雄 厚 的 物 质 力 量 而 且 强 大 的 物 质 力 量, 是 离 不 开 精 神 力 量 的 支 撑 与 规 范 倘 若 没 有 精 神 力 量, 那 么 强 大 雄 厚 的 物 质 力 量 就 可 能 分 崩 离 析, 人 心 涣 散, 经 不 起 任 何 风 吹 草 动 被 剥 削 被 压 迫 民 族 在 夺 取 政 权, 建 设 祖 国 所 产 生 的 精 神 力 量, 也 是 共 和 国 经 受 得 住 各 样 各 种 考 验 而 立 于 不 败 之 地 的 根 本 保 证 在 共 和 国 的 头 27 年 间, 最 能 感 动 人, 最 能 催 人 奋 进 最 能 聚 集 亿 万 人 心 的 是 雷 锋 精 神 焦 裕 禄 精 神 大 寨 精 神 大 庆 精 神 两 弹 一 星 的 精 神, 以 及 在 这 些 精 神 孕 育 和 催 化 中 产 生 了 知 青 精 神, 即 我 们 归 纳 的 : 到 祖 国 最 需 要 的 地 方 去, 舍 已 报 国, 投 笔 务 农, 艰 苦 奋 斗, 用 自 己 的 青 春 和 热 血 推 动 农 村 和 边 疆 经 济 社 会 发 展 的 精 神 知 青 精 神 的 载 体 是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中 国

55 知 识 青 年 请 想 一 想, 倘 若 没 有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热 血 知 青 和 全 国 劳 动 群 众 的 强 大 精 神 力 量 支 撑 和 努 力, 怎 么 可 能 取 得 27 年 的 伟 大 经 济 成 就 呢? 这 些 伟 大 经 济 成 就 是 当 时 大 庆 精 神 大 寨 精 神 解 放 军 精 神, 以 及 相 联 系 的 知 青 精 神 的 力 量 转 化 互 相 分 不 开 的 知 识 青 年 是 共 和 国 教 育 最 成 功 的 一 代 人 这 句 话 来 自 反 对 上 山 下 乡 的 人 的 口 中, 让 我 们 感 到 几 分 意 外 奇 诧, 本 来 应 是 我 们 的 结 论, 谁 知 也 成 了 他 们 的 结 论 在 此 说 声 谢 谢 了 为 什 么 产 生 这 个 结 论, 我 们 认 为 : 一 个 贫 穷 落 后 的 国 家 要 崛 起, 一 个 发 展 中 的 国 家 要 繁 荣 强 大, 需 要 一 代 青 年 的 奋 斗 精 神 和 牺 牲 精 神, 可 以 毫 不 夸 张 的 说 : 数 以 百 万 计 中 国 的 热 血 知 青 在 当 年 已 经 做 到 这 一 点 他 们 用 自 己 到 祖 国 最 需 要 的 地 方 去, 舍 已 报 国 的 行 动 做 到 了 这 一 点 用 艰 苦 奋 斗, 用 自 己 热 血 和 青 春 推 动 农 村 和 边 疆 的 进 步 的 行 动 做 到 这 一 点 他 们 是 新 中 国 初 期 的 建 设 者, 创 业 者 和 爱 国 者 他 们 所 创 造 的 工 作 业 绩 已 记 录 在 当 时 一 切 文 献 中, 他 们 功 绩 彪 炳 史 册, 所 体 现 出 来 的 精 神 价 值 是 一 笔 中 华 民 族 的 宝 贵 的 精 神 财 富, 具 有 克 服 和 战 胜 共 和 国 前 进 道 路 上 困 难 与 障 碍 的 伟 大 力 量, 是 具 有 全 国 内 外 敌 人 为 之 畏 惧 的 力 量 所 得 来 之 不 易, 所 失 转 眼 即 可, 能 不 珍 惜 吗? 一 位 日 本 作 家 曾 谈 过 : 青 年 的 生 活 是 丰 富 多 彩 的, 不 必 强 求 划 一, 不 过 那 种 向 往 正 确 的 人 生, 为 人 们 去 流 汗, 去 做 贡 献 应 该 认 为 这 样 的 青 春 灵 魂 才 能 使 一 生 迸 射 光 辉 这 句 话 的 道 理 简 单 而 明 白, 无 须 在 这 里 多 言 了 可 是 在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朱 德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逝 世 后, 一 股 全 盘 否 定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书 籍 影 视 作 品 兴 风 作 浪, 由 此, 人 民 共 和 国 历 史 上 本 来 光 荣 的 一 页, 却 变 成 污 秽 斑 斑 的 一 页 ; 本 来 数 以 百 万 计 知 识 青 年 可 写 在 脸 上 的 自 豪, 却 变 得 灰 嘴 土 脸, 理 不 直 气 不 壮 ; 本 来 可 以 凝 聚 全 国 各 地 知 青 的 心, 却 成 了 数 以 百 万 计 知 青 分 裂 涣 散 之 源 ; 本 来 可 以 看 到 类 同 苏 联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抗 击 法 西 斯 英 雄 辈 出 的 伟 大 作 品, 现 在 二 三 十 年 过 去 了, 所 见 的 不 是 人 穷 志 短 马 瘦 毛 长, 或 者 男 女 苟 且, 人 牛 共 奸 的 东 西 ; 不 是 搅 散 人 心 的 哀 怨 诉 苦 之 作, 就 是 人 妖 颠 倒 胡 编 乱 造 的 闹 剧 其 中 一 些 竟 然 出 自 知 青 之 手, 让 人 好 笑 又 好 气 鰕 dan 游 潢 潦, 不 知 江 海 流 ( 三 国 曹 植 ) 有 何 办 法? 应 该 看 到 出 现 上 述 现 象, 决 不 是 孤 立 的, 也 不 是 偶 然 的, 有 着 深 刻 原 因 之 所 以 出 现 这 混 乱 的 局 面, 我 们 认 为 主 要 是 受 历 史 虚 无 主 义 思 潮 的 影 响, 或 者 说 是 非 毛 主 义 思 潮 的 影 响 被 推 翻 的 剥 削 阶 级, 对 在 中 国 这 块 地 上 新 建 立 的 没 有 剥 削 和 压 迫 和 工 农 大 众 当 家 作 主 的 社 会 主 义 制 度 如 荆 棘 在 心, 总 是 欲 除 之 而 后 快 因 此, 他 们 对 任 何 人 和 事 都 看 不 惯, 什 么 成 绩 都 不 承 认, 什 么 是 非 都 要 颠 倒 对 亿 万 群 众 在 四 个 现 代 化 实 践 中 出 现 的 一 些 问 题 和 错 误 如 获 至 宝, 肆 意 夸 大, 千 方 百 计 妖 魔 化 在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朱 德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逝 世 后, 他 们 称 还 乡 团 一 点 不 为 过, 认 为 时 机 来 了, 可 以 展 开 手 脚 大 干 一 番 了, 日 日 或 明 或 暗 地 撬 挖 人 民 共 和 国 的 柱 石,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其 中 一 部 分 许 多 善 良 的 人, 包 括 一 些 知 识 青 年 朋 友 总 是 不 相 信 这 一 社 会 现 象 存 在, 然 而 现 实 又 总 是 证 明 当 然 在 否 定 毛 泽 东 和 上 山 下 乡 的 思 潮 里, 内 心 真 正 刻 苦 仇 视 者 不 多, 嗜 痂 成 癖 者 不 多, 屈 指 可 数, 相 当 部 分 知 青 朋 友 主

56 要 是 受 影 响 和 误 导 产 生 这 种 局 面 有 一 个 很 重 要 的 原 因 : 他 们 的 生 活 水 平 下 降, 人 怕 老 来 穷 成 为 现 实, 可 是 把 这 个 问 题 归 罪 于 二 三 十 年 前 的 上 山 下 乡, 把 一 腔 不 满 怨 恨 的 矛 头 指 向 二 三 十 年 前 毛 泽 东 领 袖 在 思 想 上 根 本 分 不 清 毛 泽 东 时 代 与 后 毛 泽 时 代, 混 淆 现 实 生 活 里 的 阵 痛 和 危 机 的 根 源, 深 陷 贴 黑 于 白 的 泥 沼, 亦 复 可 悲 无 怪 乎 社 会 上 流 行 有 一 句 话 : 工 人 农 民 反 对 毛 泽 东 是 思 想 相 当 的 糊 涂 了! 他 们 忘 记, 或 者 忽 视 基 本 的 历 史 事 实, 一 是 当 时 就 有 占 61.2% 的 知 青, 共 九 百 一 十 万 人, 被 招 进 国 有 企 业 和 集 体 企 业 为 主 的 企 业 ( 见 表 九 ) 表 九 年 全 国 上 山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脱 离 农 村 后 的 去 向 分 布 单 位 : 人 去 向 人 数 脱 离 农 村 后 的 去 向 % 招 生 征 兵 招 工 提 干 转 制 其 它 年 城 镇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总 计 : 人 至 1979 年 12 月 20 日, 陆 续 脱 离 农 村 的 上 山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共 计 : 人 编 制 说 明 招 生 : 大 学 和 专 业 院 校 ( 含 地 区 师 范 院 校 ) 的 工 农 兵 学 员 和 恢 复 高 考 后 的 学 员 征 兵 : 年 度 征 兵, 补 充 征 兵 和 特 招 征 兵 入 伍 的 战 士 和 军 校 兵 役 制 学 员, 不 含 非 供 给 制 军 工 企 业 招 工 招 工 : 各 种 国 营 企 业 和 集 体 企 业 按 国 家 或 地 方 指 标 招 收 的 正 式 工 人 ; 各 级 事 业 单 位 按 国 家 或 地 方 指 标 招 收 的 正 式 工 人 ; 招 工 包 括 征 地 农 转 非 就 业, 但 不 含 合 民 制 工 人 提 干 : 各 级 政 府 机 关 按 国 家 或 地 方 人 事 指 标 招 收 收 的 工 资 制 干 部 ; 不 包 括 实 行 工 分 加 补 贴 制 度 或 保 留 供 给 制 待 遇 的 人 员 后 来 被 招 生 上 大 学, 当 兵 和 提 干 的 二 三 百 万 知 青 中, 其 中 不 少 的 也 进 国 有 企 业 和 集 体 企 业, 加 上 这 部 分 全 国 知 青 有 一 千 一 二 百 万 当 工 人 当 时 开 除 一 个 工 人 很 不 容 易, 工 作 在 企 业 里 既 是 生 产 的 工 人, 也 是 有 监 督 权 参 与 决 策 权 的 主 人, 工 人 和 厂 长 的 经 济 政 治 地 位 是 平 等 的, 国 有 企 业 和 集 体 企 业 是 整 个 国 家 的 经 济 支 柱, 为 新 中 国 建 设 积 累 资 金, 培 养 练 就 大 量 人 才 二 是 国 有 企 业 和 集 体 企 业 是 普 通 老 百 姓 第 一 道 挡 风 墙, 凡 是 进 入 企 业 工 作 就 有 工 资, 就 有 房 子, 就 生 病 养 老 有 保 障, 生 的 孩 子 读 书 生 病 低 收 费 或 免 费, 生 病 减 半 费 公 有 制 修 企 业 在 全 社 会 企 业 总 数 中 已 占 95% 以 上, 不 仅 容 纳 上 千 万 分 工 返 城 的 知 识 青 年, 还 容 纳 一 千 三 百 万 的 农 村 青 年, 另 外 容 纳 当 时 大 中 专 毕 业 生 退 伍 军 人 的 数 字 也 不 小 现 在 国 有 企 业 和 集 体 企 业 锐 减, 大 河 没 有 了, 小 河 很 可 能 干 涸 有 天 下 之 是 非, 有 人 人 之 是 非 但 我 们 深 信 知 青 朋 友, 经 过 独 立 思 考, 迟 早 会 回 归 到 当 年 的 认 识 水 平 上, 也 会 站 出 来, 坦 陈 历 史 事 实, 揭 示 时 代 的 真 相, 同 历 史 虚 无 主 义 划 清 界 限!

57 2. 知 识 青 年 问 题 不 是 敏 感 问 题, 如 何 在 新 世 纪 把 握 全 国 知 青 问 题 的 主 动 权 呢? 我 们 认 为, 中 国 知 青 曾 是 共 和 国 里 推 动 历 史 进 步 的 力 量, 如 果 要 想 新 世 纪 在 全 国 把 握 知 青 问 题 的 主 动 权, 也 成 为 推 动 历 史 前 进 的 积 极 因 素, 就 应 该 抛 弃 历 史 转 折 期 的 一 些 羁 绊, 树 立 新 的 指 导 思 想, 扭 转 全 国 现 在 下 热 上 冷 的 不 正 常 现 象 或 者 说 应 该 准 确 把 握 知 青 精 神, 仍 然 承 认 知 青 是 推 动 历 史 进 步 的 力 量 和 在 社 会 上 起 的 正 面 作 用, 随 之 正 确 处 理 的 办 法 也 就 有 了 这 一 点, 历 史 与 现 实 可 证 明 1 是 多 数 城 市 中 学 生 的 思 想 是 积 极 向 上 的 在 毛 泽 东 时 代, 由 于 社 会 风 气 纯 正, 集 体 主 义 革 命 英 雄 主 义 和 爱 国 主 义 的 熏 陶, 他 们 的 人 生 观 比 较 正 统 进 步 他 们 无 论 是 自 愿 还 是 被 动 下 乡 上 山, 依 然 能 努 力 工 作, 不 怕 吃 苦, 积 极 建 功 立 业, 总 之 表 现 都 比 较 好 家 庭 出 身 不 好 的 知 青 虽 受 一 些 影 响, 但 都 在 党 的 出 身 不 由 已, 重 在 表 现 政 策 的 鼓 舞 下, 相 当 一 部 分 知 青 都 能 正 确 对 待, 努 力 工 作 并 得 到 信 任 和 提 拔 这 样 的 例 子 很 多 在 当 时 乡 村 和 边 疆, 他 们 在 正 视 了 那 个 活 生 生 的 现 实 后 就 实 实 在 在 地 用 知 识 为 山 里 人 做 自 己 力 所 能 及 的 事 情, 深 知 生 命 要 与 那 块 土 地 的 兴 亡 接 轨, 否 则 无 法 生 存 在 学 会 用 劳 动 养 活 自 己 的 同 时, 将 有 限 的 知 识 献 给 山 村 当 民 办 教 员, 赤 脚 医 生 兽 医, 办 养 殖 场, 科 学 种 田, 无 形 中 传 播 科 学 与 文 化, 润 物 细 无 声 地 改 变 着 当 时 落 后 的 农 村 知 青 们 正 是 在 这 种 付 出 中, 找 到 自 己 的 位 置, 有 不 少 知 青 将 那 段 生 活 变 成 终 生 职 业 的 起 点, 无 怪 乎 出 现 一 个 奇 特 的 社 会 现 象 一 种 难 得 的 共 识 无 论 持 什 么 观 点 的 人, 都 承 认 知 识 青 年 是 共 和 国 教 育 最 成 功 的 一 代 人 广 大 知 青 有 着 较 好 的 思 想 基 础, 不 会 成 为 社 会 主 义 社 会 的 异 己 力 量 还 用 争 论 吗?! 2 文 化 革 命 初 期, 由 于 各 种 思 潮 激 荡 与 冲 撞, 确 实 有 一 部 分 知 识 青 年 造 上 山 下 乡 的 反, 甚 至 成 立 过 全 国 性 的 知 青 组 织, 但 是 天 下 逃 不 过 一 个 理 字 去 ( 红 楼 梦 第 65 回 ) 将 道 理 讲 明 白 上 山 下 乡 是 以 毛 泽 东 为 首 的 党 中 央 的 政 策, 是 正 确 的 安 置 路 线 ; 周 恩 来 与 国 务 院 知 青 办 团 中 央 和 各 级 组 织 坚 持 耐 心 说 服, 大 多 数 知 青 就 回 原 地 抓 革 命 促 生 产 ; 一 些 全 国 性 知 青 组 织 也 很 快 自 行 解 散 因 为 在 他 们 心 目 中,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是 一 个 大 是 大 非 非 常 清 楚 非 常 简 单 的 道 理, 也 是 全 国 人 民 的 人 心 所 向, 少 数 人 执 意 去 扭 曲 是 不 应 该 的, 站 不 住 脚 的 常 言 道 行 于 百 世, 权 宜 用 于 一 时 ( 昌 言 ), 在 那 二 三 十 年 时 间 里, 全 国 没 有 出 现 大 的 乱 子 和 造 成 极 严 重 的 后 果, 中 央 和 各 级 领 导 也 从 来 没 有 被 动 过, 这 不 是 靠 转 弯 抹 角 的 欺 骗 得 来 的, 也 没 有 欺 骗 的 必 要 ; 更 不 是 靠 武 力 镇 压 得 来 的, 也 更 没 有 镇 压 的 必 要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本 身 就 具 有 强 大 社 会 责 任 力 量 和 道 义 力 量, 已 产 生 了 强 大 的 感 召 效 应 和 聚 集 效 应, 动 摇 和 迷 乱 仅 仅 是 局 部 的 暂 时 的, 没 有 成 为 社 会 的 主 流 当 然 上 下 同 欲 是 一 个 关 键 的 因 素, 当 时 国 家 先 后 所 制 定 实 施 的 举 措 和 政 策 比 较 符 合 广 大 知 青 现 实 利 益 和 长 远 利 益, 让 他 们 感 到 有 奔 头, 尽 管 条 件 艰 苦 困 难 较 多, 但 大 多 数 知 青 苦 中 有 乐 安 心 地 努 力 工 作 对 于 这 个 论 断, 从 当 时 一 张 张 成 千 上 万 张 的 历 史 照 片 上 知 青 尽 管 衣 襟 简 朴, 但 音 容 笑 貌 和 神 气 上 的 生 动 灿 烂 可 以 证 实, 更 从 全 国 已 出 版 一 本 本 成 百 上 千 本 知 青 回 忆 录 中 坦 露 真 情 实 感 时 积 极 向

58 上 可 以 有 力 的 证 实, 当 然 那 些 所 谓 关 于 上 山 下 乡 得 失 的 专 论 专 著, 回 忆 录 中 精 英 执 笔 的 前 言 部 分 在 另 当 别 论 之 列 现 在 一 些 人 对 文 革 中 的 知 青 群 体, 大 加 鞭 挞 和 歪 曲, 主 要 就 是 他 们 当 过 红 卫 兵 造 反 派 我 们 认 为 这 部 分 知 青 是 好 的, 比 较 好 的 占 大 多 数 从 红 卫 兵 转 向 知 识 青 年, 经 过 严 酷 农 村 生 活 实 际 考 验, 他 们 的 思 想 和 行 为 发 生 较 大 变 化, 倘 若 说 过 去 多 了 一 点 盲 目 冲 动 和 自 负 的 话, 下 乡 后 则 有 了 较 多 的 稳 重 思 索 和 冷 静 社 会 底 层 的 磨 练 和 农 业 劳 动 的 体 验, 大 大 改 变 他 们 的 心 性, 大 多 数 知 青 变 得 更 加 成 熟 从 1966 年 到 1976 年 这 十 年 间, 上 山 下 乡 的 知 识 青 年 最 多, 上 千 万 知 识 青 年 作 为 生 力 军, 同 广 大 工 农 群 众 一 块 艰 苦 奋 斗, 积 极 工 作, 尽 管 发 生 这 样 那 样 的 问 题, 出 现 这 样 那 样 的 错 误, 但 仍 取 得 世 界 瞩 目 的 经 济 与 社 会 的 成 就, 这 些 都 是 我 们 过 来 人 所 亲 身 感 受 的, 无 须 别 人 多 话, 先 说 工 业,1976 年 同 1966 年 相 比, 钢 原 煤 原 油, 发 电 量 化 肥 水 泥 机 床 汽 车 等 大 多 数 工 业 生 产 翻 一 番 农 业 生 产, 十 年 间 只 有 1968 年 1969 年 较 低, 其 余 每 年 都 是 比 1965 年 有 较 大 幅 度 增 长 就 是 1968 年 1969 年 的 粮 食 产 量 已 高 于 1950 年 到 1965 年 十 五 年 的 任 何 一 年 到 农 村 收 购 农 副 产 品 数 量,1966 年 为 亿 元, 到 1976 年 达 亿 元, 比 1955 年 的 亿 元 翻 近 三 番, 雄 辩 的 说 明 当 时 农 业 物 资 的 丰 富 整 个 国 家 经 济 总 量 和 实 力 又 比 过 去 大 大 提 升 一 个 台 阶, 走 到 世 界 前 列 上 千 万 知 识 青 用 他 们 汗 水 和 成 就 证 明 他 们 的 忠 诚 和 坚 强, 也 证 明 他 们 为 中 国 社 会 主 义 事 业 付 出 巨 大 的 心 血 和 时 间 3 从 现 在 一 些 省 市 的 党 政 领 导 如 何 处 理 知 青 问 题 也 可 以 受 到 启 迪, 得 到 答 案 从 上 世 纪 八 十 年 代, 直 至 现 在, 全 国 许 多 地 方 的 党 政 领 导, 和 广 大 基 层 干 部 群 众 仍 坚 持 承 认 和 肯 定 知 青 在 当 年 的 贡 献 和 成 绩, 推 崇 当 年 老 知 青 的 精 神 ; 并 从 老 知 青 在 各 项 工 作 中 的 良 好 表 现 和 进 取 精 神 的 实 际 出 发, 大 力 支 持 知 青 的 各 项 活 动, 支 持 出 版 他 们 的 回 忆 录, 及 时 从 他 们 当 中 提 拔 佼 佼 者 到 各 级 领 导 岗 位 上 ; 当 地 知 青 也 从 没 有 什 么 动 乱 迹 象, 看 到 的 却 是 广 大 知 识 青 年, 回 城 以 后 仍 将 当 年 插 队 的 地 方 视 为 第 二 故 乡, 从 不 同 的 途 径 关 心 和 支 持 第 二 故 乡 的 发 展, 经 常 与 当 地 的 父 老 乡 亲 像 亲 戚 一 般 来 往, 全 国 出 现 一 波 又 一 波 知 青 返 乡 热, 难 道 是 图 好 玩 吗? 2004 年, 我 和 另 外 两 个 知 青 发 出 营 建 知 青 林 和 碑 石 的 倡 议 书, 立 即 得 到 大 多 数 知 青 的 响 应 在 当 地 党 政 领 导 和 广 大 群 众 支 持 下, 捐 款 营 建 云 南 省 的 第 一 片 知 青 林, 第 一 块 知 青 纪 念 碑, 并 出 版 上 山 下 乡 四 十 周 年 的 纪 念 册, 知 识 青 年 同 第 二 故 乡 感 情 之 深 友 谊 之 久, 可 见 一 斑 广 场 上 如 期 竣 工 的 知 青 石 碑 上 镌 刻 道 : 这 一 片 树 林, 是 一 个 特 殊 的 群 体 在 螳 川 大 地 上 留 下 永 恒 怀 念, 是 一 群 赤 子 对 第 二 故 乡 的 深 深 眷 恋 1957 年 至 1979 年, 昆 明 市 8000 多 名 品 学 兼 优 的 莘 莘 学 子, 响 应 国 家 建 设 社 会 主 义 新 农 村 的 号 召, 自 愿 到 安 宁 插 队, 分 配 到 村 村 寨 寨 参 加 农 村 建 设 他 们 中 有 老 红 军 的 女 儿 高 干 子 女 名 人 之 后 归 国 华 侨 工 农 子 弟 在 插 队 的 岁 月 里, 他 们 在 各 级 领 导 和 广 大 农 民 群 众 的 关 心 帮 助 下, 战 胜 了 各 种 困 难, 磨 练 了 意 志, 增 长 了 才 干, 在 农 业 科 技 水 利 建 设

59 植 树 造 林 文 化 教 育 农 机 修 理 合 作 医 疗 等 方 面 作 出 了 不 懈 的 努 力, 付 出 了 艰 辛 的 劳 动, 为 改 变 当 地 穷 困 面 貌 作 出 贡 献, 并 与 安 宁 人 民 结 下 深 厚 的 情 谊 以 后, 他 们 奔 赴 各 条 战 线, 成 为 各 行 各 业 的 骨 干 和 中 坚, 继 续 为 社 会 主 义 事 业 贡 献 力 量 2001 年 9 月 2 日, 在 安 宁 开 展 创 建 全 国 园 林 城 市 之 际, 已 两 鬓 斑 白 的 六 四 届 知 青 又 回 到 了 安 宁, 捐 款 植 树, 为 安 宁 托 起 了 一 片 绿 荫, 以 作 下 乡 四 十 周 年 之 纪 念 中 共 安 宁 市 委 安 宁 市 人 民 政 府 2005 年 9 月 2 日 全 国 像 这 类 的 事 例 是 比 较 多 的, 尤 其 许 多 知 青 返 回 第 二 故 乡 如 何 为 当 地 发 展 出 钱 出 力, 当 地 干 部 群 众 如 何 珍 念 知 青 和 热 烈 欢 迎 知 青 的 场 面, 令 人 感 动, 都 记 录 在 媒 体 和 书 刊 中, 哪 里 有 动 乱 的 兆 头 呢? 3. 正 确 对 待 并 及 时 为 知 识 青 年 解 决 目 前 困 难 是 构 建 和 谐 社 会 的 必 要 举 措 为 说 明 这 一 点, 我 们 先 以 1985 年 国 务 院 出 台 解 决 知 青 工 龄 重 大 举 措 为 范 例 作 一 些 述 说 1985 年 以 前, 全 国 知 识 青 年 先 后 分 配 到 各 条 战 线 上 工 作, 可 是 在 计 算 调 整 职 工 工 资 时 许 多 地 方 不 承 认 知 青 插 队 农 村 的 工 龄, 引 起 知 青 的 强 烈 反 映, 不 少 知 青 也 包 括 昆 明 六 四 届 知 青 夏 祥 书 直 接 向 前 来 金 殿 公 园 游 览 的 国 务 院 副 总 理 李 先 念 反 映 向 各 级 党 和 政 府 反 映, 要 求 解 决 到 1985 年 6 月 28 日, 国 务 院 经 研 究 同 意 出 台 关 于 解 决 原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插 队 期 间, 工 龄 计 算 问 题 的 通 知, 明 确 规 定 自 1962 年 到 文 化 革 命, 由 国 家 统 一 组 织 下 乡 插 队 的 知 识 青 年, 在 他 们 到 城 镇 参 加 工 作 以 后, 其 在 农 村 参 加 劳 动 的 时 间, 可 以 与 参 加 工 作 后 的 时 间 合 并 计 算 为 连 续 工 龄 ( 附 后 ) 这 一 文 件 是 在 新 的 历 史 条 件 下 制 定 的 也 完 全 符 合 和 体 现 国 家 关 心, 负 责 到 底 的 精 神, 立 即 等 到 全 国 知 青 的 拥 护 和 支 持, 许 多 不 满 的 想 法, 烟 消 云 散 从 目 前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状 况 看, 已 存 在 一 些 问 题 和 矛 盾 摆 在 面 前, 亟 待 正 确 对 待 和 解 决 1 据 说 尚 有 几 万 知 青 还 在 农 村 务 农 ; 2 还 有 一 部 分 知 青 由 于 当 时 劳 动 条 件 简 陋 和 生 计 艰 苦, 遗 留 一 些 难 以 治 愈 的 疾 病, 也 有 一 些 工 伤 致 残 ; 3 因 公 牺 牲 的 追 认 为 烈 士 ; 4 由 于 近 年 企 事 业 单 位 改 制, 导 致 数 百 万 知 青 收 入 偏 低, 贫 病 交 加 ; 5 在 农 场 的 知 青 献 了 青 春 又 献 终 身, 献 了 终 生 献 子 孙, 其 中 的 子 女 有 要 求 回 原 籍 的 ; 6 在 上 山 下 乡 期 间, 因 冤 假 错 案 而 错 处 的 知 青 所 遗 留 问 题 对 于 上 述 六 种 知 青 及 其 遗 留 问 题, 国 家 应 尽 快 分 别 不 同 情 况 出 台 不 同 优 恤 政 策, 充 分 体 现 国 家 关 心, 负 责 到 底 的 精 神 在 新 的 历 史 条 件 下 还 在 继 续, 也 为 21 世 纪 的 中 国 构 建 和 谐 社 会 打 下 坚 实 的 基 础, 而 不 是 一 句 官 场 的 客 套 话 倘 若 上 述 问 题 得 到 不 及 时 解 决, 必 然 导 致 一 批 批 知 识 青 年 转 变 思 想 加 入 到 否 定 上 山 下 乡 的 队 伍 中 来 国 家 应 该 对 这 一 代 人 采 取 特 殊 的 政 策, 予 以 特 殊 的 荣 誉 ; 对 整 体 知 青 应 该 奖 励 和 彰 显,

60 政 治 上 肯 定 精 神 上 弘 扬, 经 济 上 抚 恤 这 样 的 认 识 和 处 理 办 法, 不 但 暖 了 数 以 百 万 知 青 的 心, 也 暖 了 中 国 社 会 的 心, 广 大 知 青 必 然 成 为 中 国 现 实 稳 定 的 重 要 的 社 会 力 量 现 在 对 21 世 纪 到 农 村 和 边 疆 的 大 学 生, 各 级 政 府 部 门 不 仅 有 对 他 们 未 来 的 承 诺, 还 有 现 实 许 多 的 经 济 报 酬 福 利 等 优 待 据 此, 我 们 回 想 当 年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时, 国 家 并 没 有 以 物 质 利 益 来 动 员, 都 是 从 政 治 上 国 家 需 要 上 道 义 上 加 以 动 员, 而 且 多 数 知 青 也 不 计 报 酬, 也 没 有 提 出 物 质 利 益 上 的 要 求 上 山 下 乡 后, 大 家 上 进 心 很 强, 工 作 脚 踏 实 地, 忘 我 地 干 在 国 家 号 召 城 市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这 一 点 上, 前 后 两 种 情 况 对 比 一 下, 不 得 不 承 认, 也 不 得 不 认 为 一 代 知 青 群 体 的 忠 诚 质 朴 ; 过 去 没 有 雄 厚 的 经 济 实 力 时 可 以 不 考 虑, 而 现 在 已 有 雄 厚 的 经 济 实 力 之 后, 对 他 们 中 尚 处 于 贫 病 困 难 的 知 青, 国 家 就 应 该 制 定 抚 恤 政 策 了 当 年 数 以 百 万 知 青 到 农 村 和 边 疆, 不 惜 体 力 和 健 康, 奋 斗 在 劳 动 强 度 较 大 的 农 业 生 产 中, 一 些 知 青 留 下 慢 性 病 妇 科 病 在 后 来 的 一 系 列 下 岗 买 断 工 龄 举 措 和 贯 彻 摘 红 帽 国 退 民 进 靓 女 先 嫁 冰 棍 效 应 的 政 策, 成 千 上 万 公 有 制 企 事 业 单 位 锐 减, 广 大 知 青 忍 受 改 革 的 阵 痛 他 们 当 年 没 有 对 不 起 祖 国, 今 天 祖 国 则 应 爱 护 他 们 关 心 他 们 他 们 将 自 己 的 一 生 和 热 血 奉 献 给 祖 国, 祖 国 则 应 在 他 们 晚 年 时 伸 出 温 暖 之 手 他 们 作 出 许 多 牺 牲 是 为 了 祖 国, 当 他 们 现 在 陷 于 贫 病 困 境 中, 祖 国 非 常 有 必 要 予 优 抚, 青 春 献 给 党, 到 老 应 该 管 把 握 和 解 决 知 青 这 个 重 大 而 复 杂 社 会 问 题 的 主 动 权, 除 了 要 正 确 和 把 握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精 神 与 价 值 外, 还 需 要 采 取 一 个 符 合 和 谐 社 会 精 神 的 举 措 经 济 予 以 奖 励, 实 施 抚 恤 政 策, 尤 其 是 对 贫 病 知 青 予 以 优 先 解 决 古 人 说 过 善 人 尝 而 暴 人 罚, 则 国 必 治 ( 墨 子 尚 同 下 ) 这 句 话 将 治 国 之 道, 执 政 之 理, 说 得 非 常 明 白, 也 非 常 深 刻 又 说 切 记 为 国 之 本, 在 予 于 明 尝 罚, 辨 邪 正, 二 者 不 立, 乱 亡 随 之 ( 宋 苏 轼 ) 城 市 中 学 生 和 知 识 青 年 在 当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思 想 和 行 动 是 十 分 宝 贵 的, 十 分 难 得 的 在 新 中 国 成 立 之 初 到 文 革 前, 文 化 革 命 中, 文 革 结 束 后 1980 年 止 等 三 个 阶 段 里, 同 龄 人 中 也 有 没 有 上 山 下 乡 的, 当 时 他 们 可 以 找 到 工 作 和 升 学 在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队 伍 中, 无 论 是 自 愿 知 青 还 是 潮 流 知 青, 也 许 当 时 思 想 认 识 水 平 不 高, 但 是 在 行 动 上 在 上 山 下 乡 关 键 点 上, 毕 竟 是 响 应 国 家 的 号 召, 毕 竟 用 自 己 行 动 证 实 个 人 的 意 愿 是 服 从 国 家 大 局 的, 放 弃 个 人 意 愿 听 从 国 家 的 号 召 而 上 山 下 乡 的, 而 且 上 山 下 乡 后 多 数 的 表 现 是 比 较 好 的, 上 进 心 很 强, 由 于 当 时 的 农 村 与 边 疆 处 于 半 原 始 状 态, 农 民 群 众 生 活 艰 苦 与 窘 迫, 存 在 许 多 意 想 不 到 的 困 难, 到 那 里 生 活 与 工 作 需 要 牺 牲 许 多 现 实 的 利 益, 并 不 是 人 人 都 想 去, 也 不 是 家 家 都 赞 同 自 己 的 子 女 去, 去 与 不 去 的 争 论 也 是 比 较 激 烈 的 既 便 是 自 愿 报 名 的 学 生, 内 心 也 是 很 矛 盾 和 斗 争 的 过 程 他 们 最 后 抉 择, 是 冲 破 内 心 阻 力, 也 冲 破 家 庭 的 社 会 的 阻 力, 是 人 生 转 折 点 的 抉 择, 既 意 义 重 大 又 十 分 难 得 昆 明 六 四 届 知 青 汤 云 贵 说 : 知 识 青 年 是 社 会 主 义 时 代 最 可 爱 的 人 是 有 其 道 理 的 关 爱 知 青 也 是 一 项 民 心 工 程 当 前, 可 以 借 鉴 其 它 国 家 做 法 和 经 验, 对 作 出 贡 献 的 群 体, 如 苏 联 对 当 年 卫 国 战 争 中 的 老 近 卫 军, 美 国 对 参 加 过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的 老 兵, 予 以 优 恤

61 政 策 ; 也 可 以 借 鉴 早 在 民 主 革 命 时 期 就 走 跟 工 农 结 合 道 路, 投 身 革 命 斗 争 的 老 同 志, 予 以 离 休 的 待 遇 这 样 做 不 仅 有 利 于 过 去, 也 有 利 于 现 在 和 将 来, 保 持 中 国 社 会 公 正 和 平 等 的 连 续 性 足 寒 伤 心, 民 寒 伤 国 ( 申 鉴 政 体 ) 于 古 于 今 都 是 一 句 名 言, 值 得 警 醒 啊! 却 有 一 峰 忽 然 长, 方 知 不 动 是 真 山 我 们 深 信 不 疑, 中 国 知 青 运 动 在 走 过 她 的 几 次 曲 折 的 阶 段 之 后, 一 当 被 真 正 理 解 和 把 握 住 她 的 深 度 价 值 和 国 内 外 的 意 义, 就 会 更 上 一 个 新 的 辉 煌 阶 段 或 者 说 虽 然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历 史 事 件 结 束 了, 但 它 所 显 示 出 来 的 原 则 和 精 神 是 永 存 的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历 史 丰 碑, 犹 如 屹 立 在 东 方 的 多 面 体 的 山 峰, 但 巍 然 的 主 峰 喜 马 拉 雅 山, 四 面 生 白 云, 中 峰 倚 红 日 留 下 时 代 的 真 相 是 每 一 个 有 良 知 的 知 青 义 不 容 辞 的 历 史 责 任 进 入 21 世 纪, 现 在 已 到 了 深 刻 地 历 史 地 而 不 是 随 心 所 欲 的 近 视 地 解 读 中 国 知 青 光 荣 岁 月, 同 时 也 是 为 产 生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的 鸿 篇 巨 著 打 基 础 的 时 候 了, 有 志 者 肩 上 的 担 子 不 轻 啊! 愿 这 篇 文 章 是 一 条 坚 实 的 础 石 和 一 声 重 重 的 呐 喊! 知 青 朋 友, 让 我 们 一 块 努 力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