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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目 录 CONTENTS FUDAN TRIBE 2009 年 6 月 试 刊 第 2 期 编 委 会 主 任 Editorial Director 许 征 Xu Zheng 24 复 旦 儿 女 志 在 四 方 奋 战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线 的 复 旦 校 友 26 医 卫 援 疆, 传 递 了 半 个 世 纪 的 薪 火 28 每 个 援 疆 人, 都 有 一 个 关 于 家 的 故 事 编 委 会 许 征 张 宏 莲 萧 思 健 邵 仁 厚 孙 钢 刘 晔 丁 力 王 增 藩 张 大 伟 章 晓 野 执 行 主 编 丁 力 特 邀 策 划 华 彪 张 大 伟 责 任 编 辑 王 增 藩 卜 洪 晓 王 雪 松 程 The Editorial Committee Xu Zheng Zhang Honglian Xiao Sijian Shao Renhou Sun Gang Liu Ye Ding Li Wang Zengfan Zhang Dawei Zhang Xiaoye Managing Editor Ding Li Special Planning Hua Biao Zhang Dawei Executive Editor Wang Zengfan Bu Hongxiao Wang Xuesong Cheng Chong 30 王 万 青 : 九 曲 人 生 33 那 群 高 原 雄 鹰 36 幸 福 的 守 望 者 40 农 学 生 的 四 种 人 生 43 六 十 年, 我 们 再 相 聚 39 记 录 记 录 者 编 辑 Editor 赵 轩 夏 天 怡 张 雯 宜 吴 冬 苹 沈 洁 美 术 编 辑 金 鑫 Zhao Xuan Xia Tianyi Zhang Wenyi Wu Dongping Shen Jie Art Editor Jin Xin 摄 影 Photographor 刘 畅 陈 文 成 吴 可 刘 昌 荣 Liu Chang Chen Wencheng Wu Ke Liu Changrong 主 办 单 位 Organized by 复 旦 大 学 校 友 会 Fudan University Alumni Association 复 旦 大 学 对 外 联 络 与 发 展 处 校 友 联 络 办 公 室 Department of Liaison and Development Alumni Office. Fudan Universiy 电 子 版 网 址 45 叶 小 勇 : 既 留 之, 则 安 之

5 目 录 CONTENTS 综 述 5 大 学 精 神 : 听 新 校 长 说 观 察 6 新 师 生 关 系 图 录 8 世 界 的 复 旦 10 亚 洲 的 复 旦 12 中 国 的 复 旦 17 毕 业 采 风 22 复 旦 的 墙 数 据 库 14 有 趣 的 数 字 16 言 论 18 复 旦 大 学 精 品 讲 座 回 顾 18 明 信 片 20 图 书 馆 借 阅 排 行 50 你 所 不 知 道 的 美 丽 复 旦 51 校 园 花 开 十 二 月 53 生 长 了 一 个 多 世 纪 : 复 旦 园 的 植 物 志 56 复 旦 园 丁 : 我 对 复 旦 的 每 一 棵 树 都 有 感 情 58 复 旦 品 物 图 考 : 一 花 一 世 界 名 师 书 房 校 史 47 乔 守 怡 : 此 处 无 书 胜 有 书 48 袁 志 刚 : 一 生 与 书 相 伴, 是 48 袁 志 刚 : 一 种 无 上 的 快 乐 49 王 吉 耀 : 读 书 抄 书 写 书 49 王 吉 耀 : 编 书 教 书 的 医 学 教 授 74 五 四 与 复 旦 78 复 旦 记 忆 复 旦 : 徐 家 汇 时 期 逝 者 永 恒 爱 心, 一 传 就 是 十 年 61 请 为 我 唱 一 首 出 塞 曲 64 支 教 队 员 日 记 选 登 : 大 手 牵 小 手 68 相 聚 陆 院 重 上 井 冈 胡 辛 人 : 十 九 年 华 奔 延 安 92 胡 辛 人 : 耄 耋 之 年 醉 邮 品 96 郑 绍 濂 : 屡 作 开 拓 先 锋 92 郑 绍 濂 : 堪 称 学 界 楷 模 97 胡 克 : 坦 然 面 对 不 平 事 93 胡 克 : 潜 心 钻 研 不 等 式

6 目 录 CONTENTS 复 旦 故 事 98 夕 阳 无 限 好 何 愁 近 黄 昏 王 季 陶 和 妻 子 郑 培 菊 的 故 事 100 每 次 搬 家 我 都 把 它 带 走 一 袋 三 十 年 前 试 卷 的 故 事 102 孟 晓 复 旦 是 我 事 业 起 步 的 地 方 74 反 哺 人 物 一 场 运 动 一 所 学 校 一 批 人 才 : 五 四 与 复 旦 [ 史 ] 五 四 : 一 场 作 育 国 士 的 双 城 记 [ 器 ] 复 旦 大 学 第 一 钟 回 归 侧 记 李 达 三 : 振 教 兴 邦, 匹 夫 有 责 陈 曾 焘 : 只 要 复 旦 需 要 我 做 的 事, 我 一 定 会 去 做 艺 海 泛 珠 104 墨 香 复 旦 不 可 不 知 的 三 位 复 旦 书 法 家 106 当 代 王 羲 之 记 书 法 家 王 蘧 常 107 寓 理 于 趣 寓 情 于 趣 观 李 岚 清 校 友 篆 刻 展 有 感 诗 歌 散 文 108 心 中 有 朵 火 焰 108 校 园 是 一 种 乡 愁 109 今 夕 复 何 夕, 共 此 灯 烛 光 记 上 医 第 25 届 同 学 聚 会 无 尽 怀 念 86 倪 德 明 : 恰 同 学 少 年 校 友 来 稿 108 夜 访 恩 师 110 师 德 师 恩 山 高 水 长 与 王 运 熙 先 生 的 情 缘 倡 议 封 三 关 于 向 复 旦 大 学 海 内 外 校 友 发 起 支 持 相 辉 堂 修 缮 的 倡 议 书 111 本 期 人 物 校 友 索 引 编 目 88 谢 希 德 : 为 复 旦 的 崛 起 鞠 躬 尽 瘁

7 综述 图 / 刘畅 综述 本刊记者 董平 履新的第一个学期 在各个场合的演讲 使命 是 大学精神 的时代表现 建 讲话和撰文 多聚焦于 学术精神 复 好学科 是 坐实使命 的重要方面 而 涤 旦精神 大学精神 有学生在 日 清学风 则是 大学精神 的鲜明旗帜 而当一所大学传出丑闻时 都会备受关 月光华 BBS 上写道 这位高分子教授 不少人已经注意到 不同的讲话和文 注 2 月 24 日 杨玉良校长在全校党 正在尝试进入复旦的精神传统 注意 章意在讲述不同而互有关联的要素 可 政负责干部大会上作了题为 我心目中 传统是对待舆论聚焦的一种高贵而真诚 以当作一个整体 一个由虚而实的历程 未来的复旦 的讲话 在他看来 如 的态度 来看待 大学被期望成为社会的净土 因 今中国的大学在精神和使命的坚守上普 3 月中旬 新华网刊发了杨玉良在教 5 月 27 日 是复旦大学校庆 104 周 遍有所缺失 因而在当下 天下熙熙 育部 加强高等学校学风建设座谈会 年 上海校友会年会在相辉堂召开 副 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 皆为利往 的社 上的发言 应坚守学术精神和学术传统 校长许征对近千名校友转达了杨玉良校 会中 有些荒唐事就会在高校中出现 他说 学术研究的职业化所带来的一 长和秦绍德书记的问候 第二天 学校 当晚 在校园论坛的 复旦发展 的版 个严重负面效应就是对 学术精神 和 学 的科学讨论会达到了高潮 当周出版的 面上就出现了以 校长今天怎样布置工 术传统 的解构 学术成绩与学术机构 校刊头版套彩 登出通栏主标题 学 作 为主题的帖子 有学生将 我心目 学者个人的利益形成了复杂而紧密的联 术传统和校友是最好献礼 副标题是 杨 中未来的复旦 和他在 1 月的任命会上 系 从而构成形形色色 学术失范 行 玉良 秦绍德向海内外广大校友致节日 的讲话对勘并指出 谈历史 谈精神 为的温床 问候 本刊记者翻阅往年校刊 发现 谈传承 形而上的价值指向很明显 2009 年 3 月 17 日 人民日报 新语 几天后的 3 月 31 日下午 在复旦大 学逸夫科技楼报告厅 这位在学校度过 主副标题发生了对换 其中凸显的导向 非常清晰 栏目登出刊有杨玉良观点的 大学排行 了 35 年的复旦人向 500 余名青年学生作 临近学期结束 杨玉良撰文谈论 关 榜污染 学术空气 一文 两天后 文 了题为 大学使命与当代青年责任 的 于学科和学科建设有关问题的认识 汇报 发表报道 大学天生是永远高扬 演讲 与惯常概括的大学 教学 科研 从宏观而抽象的大学精神 到逐一就大 的道德旗帜 复旦大学校长杨玉良教 与社会服务 三项功能不同 杨校长运 学精神的要素和结构展开讨论 实可以 授诠释大学精神 另据复旦大学主页 用了 传承 创造与服务 三大使命的 理解为一条清晰的轨迹 : 大学精神 在 的 10 多篇新闻报道 这位中科院院士在 提法 可以这样解读 所谓的 三项 新校长履职的第一学期的展开与丰富 f 5

8 观 察 图 / 刘 畅 本 刊 记 者 吴 哲 2009 年 4 月 10 日, 国 际 权 威 杂 志 Science 发 表 了 复 旦 大 学 分 子 细 胞 生 物 学 研 究 室 (MCB) 的 研 究 成 果 神 经 胶 质 瘤 衍 生 的 IDH1 突 变 显 性 抑 制 酶 催 化 活 性, 激 活 HIF1α 复 旦 大 学 新 闻 中 心 在 主 页 上 刊 出 的 报 道 称 : 由 熊 跃 管 坤 良 两 位 教 授 领 衔 的 分 子 细 胞 生 物 学 研 究 室 (MCB), 整 个 团 队 的 科 研 人 员 平 均 年 龄 只 有 30 岁 ; 团 队 包 括 了 4 名 教 师 15 名 研 究 生 3 名 技 术 人 员 和 1 名 实 验 室 管 理 人 员, 而 研 究 的 主 要 力 量 是 三 年 级 以 下 的 研 究 生 ; 整 个 团 队 仅 历 时 6 个 月 就 成 功 完 成 课 题 并 获 得 Science 的 发 表 通 知 几 乎 每 一 个 在 国 际 顶 级 杂 志 发 表 论 文 的 青 年 研 究 生 的 背 后, 总 有 一 名 或 数 名 悉 心 推 动 其 成 长 的 导 师 2003 年, 还 在 攻 读 化 学 系 硕 士 研 究 生 学 位 的 田 博 之, 以 第 一 作 者 的 身 份 在 国 际 顶 级 的 Nature Materials 杂 志 发 表 论 文, 并 获 得 7 项 第 一 发 明 人 的 专 利 而 他 的 指 导 老 师, 是 在 2002 年 被 Adv. Mater. 杂 志 评 为 15 年 中 48 位 引 用 率 最 高 的 顶 级 作 者 之 一 的 复 旦 化 学 系 教 授 赵 东 元 据 统 计, 自 2001 年 至 2006 年 的 5 年 间, 我 校 在 读 研 究 生 在 Science Nature 等 国 际 顶 级 期 刊 上 发 表 论 文 5 篇 ; 每 年 发 表 的 SCI 论 文 数, 已 约 占 全 校 总 数 的 60% 这 些 科 研 成 果 折 射 出 一 种 新 型 的 师 生 关 系 : 学 生 在 导 师 的 科 研 团 队 中 接 受 一 对 一 的 研 究 指 导, 同 时, 利 用 已 有 的 科 研 资 源 生 发 自 己 的 创 意 进 行 自 主 创 新 这 种 新 型 师 生 关 系, 业 已 产 生 了 极 大 的 科 研 生 产 力 最 近 一 段 时 间 以 来, 高 等 学 校 里 的 师 生 关 系, 是 各 大 媒 体 津 津 乐 道 的 话 题 在 记 者 们 的 报 道 中, 师 生 关 系 的 紧 张, 从 体 罚 到 弑 师, 似 乎 已 经 成 为 舆 论 的 家 常 便 饭 然 而, 究 竟 如 何 在 新 的 时 代 中 建 构 师 生 关 系, 却 常 常 在 各 大 版 面 频 道 中 语 焉 不 详 今 年 5 月, 复 旦 的 机 关 干 部 院 系 教 师 中 流 传 着 这 样 一 份 材 料 : 化 学 系 的 全 员 导 师 制 动 员 全 系 教 师, 在 思 想 素 质 学 习 科 研 方 面, 针 对 每 2 ~ 3 个 学 生 进 行 个 性 化 指 导 ; 在 物 理 系, 由 院 士 领 衔 的 寝 室 导 师 制 鼓 励 学 生 向 大 师 交 心, 教 授 与 学 生 谈 天, 全 方 位 关 心 学 生 成 长 ; 上 海 医 学 院 的 全 程 导 师 制 则 更 偏 重 于 为 医 学 生 的 专 业 发 展 和 职 业 成 长 提 供 帮 助 ; 在 复 旦 学 生 的 第 二 课 堂 中, 他 们 可 以 根 据 需 求, 找 到 带 读 导 师 社 团 指 导 教 师 科 研 实 践 导 师 等 等 细 心 的 材 料 阅 读 者 发 现, 从 科 研 出 产 到 人 才 培 养 的 相 关 环 节, 各 种 灵 活 的 导 师 制 度 已 经 开 始 逐 步 渗 透 其 中 北 京 大 学 的 陈 平 原 教 授, 近 年 来 在 其 中 国 近 现 代 文 学 研 究 的 主 业 之 外, 更 为 普 通 读 者 所 知 的, 是 其 中 国 大 学 研 究 2009 年 4 月, 他 在 中 国 出 版 名 社 三 联 书 店, 推 出 了 陈 平 原 大 学 三 书 的 最 后 一 本 : 大 学 有 精 神, 其 书 名 被 不 少 论 者 解 读 为 : 纯 粹 的 制 度 设 计 与 机 制 顺 滑, 不 足 以 补 救 当 代 大 学 的 弊 端 在 形 而 下 的 东 西 外, 当 有 形 而 上 的 东 西 贯 穿 始 终 制 度 设 计 之 外, 更 需 精 神 滋 养, 师 生 关 系 自 然 也 如 此 据 复 旦 研 究 生 心 目 中 的 好 导 师 评 选 标 准 调 查 报 告 透 露, 复 旦 学 生 看 重 的, 不 仅 是 导 师 过 硬 的 学 术 本 领 ; 真 心 交 流 悉 心 培 育, 更 能 打 动 求 学 者 的 心 灵 参 加 好 导 师 投 票 评 选 的 学 生, 为 本 刊 提 供 了 如 下 故 事 : 现 年 已 75 岁 的 复 旦 上 海 医 学 院 教 授 闻 玉 梅, 为 修 改 学 生 论 文 经 常 熬 夜 至 凌 晨, 她 的 一 位 学 生 就 曾 在 凌 晨 2 点 36 分 收 到 来 自 她 的 邮 件, 附 件 中 是 被 逐 字 逐 句 修 改 的 论 文 摘 要 ; 新 闻 学 院 的 李 良 荣 教 授, 把 学 生 们 当 成 了 自 己 的 孩 子, 逢 年 过 节 都 要 亲 自 下 厨, 和 学 生 一 起 吃 团 圆 饭 2007 年 教 师 节 那 天, 解 放 日 报 随 即 对 此 发 表 评 论 : 这, 就 是 当 代 大 学 生 的 选 择 2007 年 8 月, 党 委 书 记 秦 绍 德 教 授 在 师 者 < 我 心 目 中 的 好 老 师 > 一 书 代 序 写 道 : 老 师 热 爱 学 生, 学 生 追 随 老 师, 这 是 超 越 时 空 的 人 间 最 美 好 的 一 种 关 系 每 一 个 时 代 的 学 术 生 存 方 式, 呼 唤 着 相 通 而 又 不 同 的 师 生 关 系 从 师 者, 传 道 授 业 解 惑 也, 到 梅 贻 琦 的 大 鱼 前 导, 小 鱼 尾 随, 是 从 游 也, 再 到 现 在 正 悄 然 丰 富 的 新 型 师 生 关 系, 虽 变 迁 不 止, 却 历 久 弥 新 f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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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图 录 Photo Gallery 2009 年 4 月 经 欧 盟 让 莫 内 奖 Jean Monnet Prize 评选委员会筛选 我校戴炳然教授从全世界二十名杰出 候选人中脱颖而出 荣获欧盟 2008 唯一 让 莫内奖 欧盟 执委会主管教育 培训 文化暨青年事务的执委费格尔 Ján Fige 为 其 颁 奖 欧 盟 执 委 会 主 席 巴 洛 索 José Manuel Barroso 亲临现场 见证了授奖过程 6 月 杨玉良校长访问美国洛杉矶并参加亚太地区研究型大学校长会 议 6 月 27 日晚 杨校长一行与当地 60 余位校友亲切见面并交流座谈 5 12 汶川大地震牵动了全球华人的心弦 复旦大学芝 加哥校友会牵手黄河艺术团 北京草原恋合唱团在 2008 年 6 月 1 日举行赈灾义演 发动芝加哥华人社区一起用爱心架起 希望的桥梁 在纪念汶川地震一周年之际 芝加哥校友卢皓 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人 协助联系家乡政府 正式将义演所 得悉数捐给了四川重灾区之一的雅安市教育基金 用于援建 汉源县安乐初中 8 5 月 23 日 小小世博会 展会让留学生们提前感受到上 海世博会的热情 随处可见的 上海世博会标志和吉祥物 海 宝 增加了他们对世博会的 了解与期待 图为留学生争相 与海宝合影 美食嘉年华 万国风情园 图 / 王苏峰 中国的复旦 世界

11 世 界 的 复 旦 图 录 3 月 23 日, 我 校 澳 洲 校 友 会 顾 问 祝 敏 申 ( 右 一 ) 校 友 在 澳 受 到 中 共 中 央 政 治 局 常 委 李 长 春 ( 左 一 ) 同 志 的 亲 切 接 见 6 月 20 日, 德 国 校 友 会 部 分 校 友 在 法 兰 克 福 举 行 了 聚 会, 并 参 观 了 法 兰 克 福 孔 子 学 院 ( 复 旦 参 与 共 建 ) 光 华 楼 前 草 坪, 一 场 由 76 个 展 台 组 成 的 小 小 世 博 会 拉 开 了 为 期 四 天 的 首 届 复 旦 大 学 外 国 留 学 生 国 际 文 化 节 帷 幕, 也 吹 响 了 迎 世 博 看 中 国 序 曲 的 号 角 本 届 外 国 留 学 生 国 际 文 化 节 包 括 小 小 世 博 会 各 国 美 食 节 爱 在 复 旦 大 型 文 艺 汇 演 中 国 创 业 史 校 友 系 列 讲 座 文 明 的 对 话 我 眼 中 的 中 国 人 讲 坛 印 象 中 国 外 国 留 学 生 汉 语 演 讲 比 赛 校 级 交 流 日 七 大 活 动 图 / 邹 路 遥 图 / 刘 畅 9

12 图 录 Photo Gallery 中国的复旦 亚洲 世界 上海论坛 2009 举行 5 月 11 日 12 日 我校主办 韩国 高等教育财团赞助的 上海论坛 2009 在光华楼隆重召开 上海市市长韩正 教育部副部长郝平 中国人民银行副行 长苏宁等出席会议并致辞 本届论坛的主题是 经济全球化与 亚洲的选择 危机 合作 发展 下 设 金融市场风波与治理 亚洲工 业化与世界经济增长危机 合作还是对 抗 全球金融危机与新兴市场经济 理论 经验与政策 应对全球经济 重构的区域经济利益协调与合作 巨 变中的亚洲城市 危机与发展 亚 洲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中的挑战与对策 以及 危机与亚洲国际关系 等七个分论 坛 全球 30 多个国家和地区的 300 多位 政界 学界 商界精英与会 韩正代表上海市人民政府 对各位嘉 宾表示诚挚欢迎 他指出 当前 国际金 融危机进一步蔓延 对全球实体经济的影 响进一步加深 世界经济金融形势依然十 分严峻 他表示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 本 届论坛主题准确诠释了当前亚洲发展所面 临的重要问题 为大家应对危机 探讨交 流 共商对策提供了很好的平台 他还就 上海金融中心建设和 2010 年世博会问题 发表了重要见解 f 校友活动 4 月 5 日 由日本侨报社主办 复旦大 学日本校友会等组织协办的首届 日中友 好赏樱会 暨第 84 次星期日汉语角特别交 流活动 在东京西池袋公园举行 日本参 议院议长江田五月和中国全国政协委员蔡 建国分别发来贺电 70 余名参加者在盛开 的樱花树下 使用中日两国语言 共话日 中友好 上海论坛 2009 举行 2. 上海市市长韩正亲切接见 2. 参加上海论坛的中外嘉宾 3. 彭希哲教授在主持 全球 化背景下亚洲发展之路 专场闭幕大会 1 2 3

13 亚 洲 的 复 旦 图 录 图 / 刘 畅 11

14 图 录 Photo Gallery 中国的复旦 4 月 26 日下午 校党委书记秦绍德 校长杨玉良 副校长许 征等专程赴深出席深港两地校友与母校领导见面会 深港两地 近百位校友出席 会前 学校领导分别与深圳校友会和香港校 友会理事会成员及骨干交流座谈 希望深港两地校友会进一步 加强交流合作 谱写深港两地校友会互动之佳话 校友活动 5 月 17 日 香港校友会 2009 年联欢会暨香港校友节 70 周年庆祝 活动在香港隆重举行 200 多位在港新老校友齐聚一堂 许征副校长 率团专程前往 会上 由徐志新会长倡议 校友积极响应 踊跃为母 校承担宁夏西吉的研究生支教项目捐款 4 月 -6 月 复旦大学上海校友庆祝母校建校 104 周 年返校活动签到处 4 月 6 日 西安校友会组织 40 多 位校友集体参观并游览了汉阳陵博物馆 受到汉阳陵博物馆馆长晏新志校友的热 情接待和周到安排 4 月 22 日下午 外联处邀请我校 第一期国家一级博物馆馆长研修班 学员欢聚张江 学员们听取了张江校区 4 月 复旦大学上医北京校友会 情况介绍并参观了上海中医药大学博物 联络并组织部分在京担任研究生导师 5 月 12 日 北京校友会农学院分 馆 该校副校长黄文龙校友亲临现场接 课题组长等校友 向母校提供招生和研 会在中国农科院隆重举办农艺 49 届班友 待 晚上 外联处 张江办与学员们进 究生招聘信息 为缓解医药卫生专业应 入学 60 年联谊活动 为 24 位同届 80 大 行了联欢 届毕业生的就业和深造提供了无私帮助 寿的学长贺寿 硕大的寿桃 饱含着校 负责人参加各项活动 4 月 26 日上午 杨玉良校长出席 5 月 1 日 3 日 复旦大学 我校在深圳举行的广东省部分重点中学 级军训生校友 相聚陆院 重上井冈 活 5 月 15 日 甘肃校友会会长张宏 校长恳谈会暨招生政策发布会 深圳校 动在江西省南昌市和井冈山地区举行 率八位甘肃省重点中学校长 专程来沪 友会充分动员校友力量 积极联络媒体 许征副校长率领外文学院 中文系 学 参加母校的招生工作座谈会 近期 成 协助做好会务 确保发布会的成功举行 工部 研工部 总务处和外联处的相关 都校友会 山西校友会等也积极配合母 12 友们浓浓的情意

15 中 国 的 复 旦 图 录 6 月 13 日, 宁 夏 回 族 自 治 区 校 友 会 正 式 成 立, 成 为 我 校 第 83 家 校 友 会, 也 是 继 内 蒙 古 新 疆 和 广 西 之 后 的 第 四 家 自 治 区 级 校 友 会 我 校 党 委 书 记 秦 绍 德 校 长 杨 玉 良 前 任 校 长 王 生 洪 常 务 副 校 长 张 一 华 副 校 长 陈 晓 漫 副 校 长 许 征 校 长 助 理 外 事 处 处 长 陈 寅 章 等 出 席 成 立 大 会 和 欢 迎 宴 会 ; 党 办 校 办 外 联 处 和 团 委 的 主 要 负 责 人 也 参 加 了 成 立 大 会 的 各 项 活 动 6 月 27 ~ 28 日, 复 旦 生 物 系 85 级 校 友 举 行 毕 业 20 周 年 返 校 活 动, 来 自 海 内 外 58 位 校 友 回 到 母 校 的 怀 抱 15 位 昔 日 生 物 系 领 导 和 任 课 老 师 与 校 友 欢 聚 一 堂 获 悉 学 校 将 对 相 辉 堂 进 行 修 缮,8523 班 级 全 体 校 友 当 即 决 定 向 海 内 外 校 友 发 起 支 持 相 辉 堂 修 缮 项 目 的 倡 议 参 加 了 本 次 活 动 截 至 5 月, 复 星 集 团 盛 大 网 络 发 展 有 限 公 司 久 游 网 等 18 家 校 董 校 友 企 业, 江 西 校 友 会 河 南 校 友 会 等 10 家 校 友 会 共 向 母 校 提 供 了 近 1500 个 岗 位 的 招 聘 信 息 学 校 通 过 校 友 会 校 友 网 络 和 教 师 推 动 在 校 生 的 就 业 工 作 图 / 李 力 恺 校 做 好 在 当 地 的 招 生 宣 传 工 作 5 月 18 日 -20 日, 外 联 处 张 宏 莲 处 长 等 赴 长 沙 参 加 中 国 高 教 学 会 校 友 工 作 研 究 分 会 2009 年 第 一 次 常 务 理 事 工 作 会 议 会 上 就 如 何 做 好 校 友 工 作 制 定 高 校 校 友 工 作 评 比 体 系 等 问 题 进 行 了 深 入 的 讨 论 5 月 22 日, 复 旦 大 学 南 京 校 友 会 在 南 京 市 新 华 大 厦 举 行 换 届 会 议, 近 20 位 在 宁 校 友 代 表 到 会 外 联 处 张 宏 莲 处 1. 5 月 27 日 清 晨, 复 旦 大 学 建 校 104 周 年 校 庆 升 国 旗 仪 式 在 恒 隆 物 理 楼 前 草 坪 隆 重 举 行 2. 5 月 23 日 上 午, 上 海 校 友 庆 祝 母 校 建 校 104 周 年 返 校 活 动 在 相 辉 堂 隆 重 举 行, 近 千 名 校 友 返 校 参 会 许 征 副 校 长 出 席 大 会 并 讲 话 3. 5 月 23 日 下 午, 上 海 医 科 大 学 校 友 会 在 枫 林 校 区 举 行 第 三 届 理 事 会 第 二 次 扩 大 会 议 复 旦 大 学 南 京 校 友 会 举 行 换 届 会 议 长 等 专 程 讲 话 表 示 祝 贺 5 月 23 日, 社 会 学 院 首 次 校 友 返 校 活 动 在 逸 夫 楼 举 行 学 院 分 党 委 书 记 严 峰 等 相 关 领 导 教 师, 以 及 历 届 院 友 论 坛 前 交 流 ( 车 展 大 厅 ) 6 月 6 日, 由 复 旦 大 学 上 海 校 友 会 北 京 校 友 会 联 合 主 办, 上 海 通 用 汽 车 承 办 的 2009 复 旦 大 学 企 业 家 同 学 会 交 流 论 坛 在 上 海 隆 重 举 行 杨 玉 良 校 长 许 征 副 校 长 出 席 论 坛 并 讲 话, 梁 信 军 丁 磊 胡 劲 军 曹 国 伟 徐 永 前 校 友 就 当 前 危 机 下 企 业 家 和 行 业 的 对 策 进 行 了 主 题 交 流 安 徽 芜 湖 市 市 长 杨 敬 农 校 友 介 绍 第 十 一 届 世 联 会 筹 备 情 况, 并 欢 迎 大 家 届 时 出 席 校 党 委 书 记 秦 绍 德 应 邀 出 席 晚 宴 并 讲 话 6 月, 法 学 院 89 级 周 志 峰 校 友 等 发 起 设 立 了 法 学 校 友 律 所 见 习 基 金, 为 优 秀 应 届 毕 业 生 在 毕 业 首 年 到 相 关 单 位 见 习 提 供 力 所 能 及 的 物 质 支 持, 详 情 可 向 复 旦 大 学 上 海 教 育 发 展 基 金 会 查 询, 网 址 13

16 图 Photo Gallery 录 中 国 的 复 旦 4 月 9 日, 复 旦 大 学 学 生 职 业 发 展 教 育 服 务 中 心 与 哲 学 学 院 联 手, 邀 请 24 家 校 友 企 业 在 校 内 开 展 第 二 届 复 旦 大 学 校 友 企 业 春 季 招 聘 活 动 4 月 26 日, 复 旦 大 学 教 育 发 展 基 金 会 ( 海 外 ) 上 海 复 旦 大 学 教 育 发 展 基 金 会 在 深 圳 召 开 理 事 会 有 趣 的 数 字 周 年 2008 年 5 月 复 旦 大 学 台 北 校 友 会 创 建 的 台 湾 复 旦 高 级 中 学 成 立 50 周 年 ; 2009 年 5 月 则 是 香 港 校 友 会 成 立 70 周 年 台 北 和 香 港 校 友 会 成 立 于 上 世 纪 三 四 十 年 代, 对 母 校 发 展 贡 献 卓 著 半 个 世 纪 前, 一 批 在 台 复 旦 校 友 感 念 母 校, 秉 承 母 校 精 神, 筚 路 蓝 缕 在 台 创 建 复 旦 中 学, 如 今 复 旦 高 级 中 学 已 经 是 台 湾 桃 园 县 数 一 数 二 的 私 立 中 学, 卿 云 歌 在 海 峡 两 岸 传 唱, 实 乃 校 友 之 功 ; 复 旦 香 港 校 友 会 自 成 立 以 来 虽 有 起 落, 但 校 友 间 联 络 始 终 未 断 2008 年 成 立 金 融 分 会, 步 入 发 展 的 新 阶 段 在 70 周 年 大 会 上, 200 多 新 老 校 友 一 起 欢 聚 香 江, 纵 论 金 融 时 局, 助 力 母 校 基 金 会, 开 启 校 友 会 基 金 会 在 港 发 展 新 篇 章 数 据 来 源 : 外 联 处 校 友 办 公 室 年 经 济 学 院 84 级 世 经 系 同 学 毕 业 十 周 年 聚 会, 决 定 以 班 级 名 义 成 立 8426 基 金 基 于 两 点 考 虑 :1) 聚 会 可 以 增 进 同 学 之 间 有 形 的 联 系 ;2) 充 分 利 用 同 学 们 在 不 同 行 业 中 的 专 业 知 识 找 到 最 佳 的 投 资 机 会 2003 年 因 运 转 的 效 果 不 错,8426 基 金 又 扩 容 利 用 基 金 的 收 益 赞 助 了 20 年 毕 业 聚 会, 并 为 2008 年 5 月 12 日 的 汶 川 地 震 募 捐 20 多 万 数 据 来 源 :84 级 经 济 学 院 世 经 系 凌 新 校 友 6 月 27 日, 复 旦 大 学 首 都 新 闻 出 版 与 文 化 传 媒 界 校 友 复 旦 学 子 耀 京 华, 弦 歌 一 曲 重 聚 首 联 谊 活 动 在 京 隆 重 举 行 200 余 位 目 前 或 曾 经 在 首 都 新 闻 出 版 文 化 传 媒 系 统 工 作 的 复 旦 校 友 代 表 济 济 一 堂, 齐 唱 卿 云 歌, 共 话 复 旦 情 这 是 北 京 校 友 会 继 企 业 家 金 融 界 和 青 年 联 谊 会 之 后 又 一 有 影 响 的 大 型 校 友 聚 会 活 动 由 北 京 校 友 会 主 办, 校 友 企 业 中 视 金 桥, 光 线 传 媒, 阳 光 媒 体 和 鸿 明 坊 文 化 传 媒 共 同 承 办 学 校 党 委 书 记 秦 绍 德 副 校 长 许 征, 以 及 新 闻 中 文 宣 传 部 外 联 处 和 出 版 社 等 部 门 的 老 师 一 起 赴 会, 与 校 友 们 共 叙 母 校 情, 师 生 谊 详 情 可 见 网 站 : 岁 2009 年 5 月 12 日, 复 旦 农 学 院 北 京 校 友 暨 农 艺 49 级 ( 金 日 成 班 ) 班 友 入 学 60 年 联 谊 会 在 北 京 农 科 院 研 究 生 院 举 行 42 位 校 友 及 18 位 家 属 参 加 了 本 次 联 谊 活 动 经 本 刊 统 计, 到 会 校 友 平 均 年 龄 达 80 岁, 他 们 的 年 龄 总 和 为 3356 活 动 期 间, 北 京 校 友 会 为 今 年 实 岁 或 虚 岁 为 80 岁 的 24 位 老 校 友 准 备 了 精 致 的 寿 桃, 为 他 们 过 了 个 难 忘 的 集 体 生 日 老 人 们 虽 已 白 发 苍 苍, 却 不 失 当 年 风 华 正 茂 的 激 情 回 忆 往 事, 谈 笑 风 生, 时 时 一 起 唱 起 当 年 在 校 期 间 的 歌 谣, 表 达 深 绵 的 校 友 情 谊, 希 望 母 校 越 办 越 好 数 据 来 源 :53 届 农 学 院 农 化 系 倪 嘉 立 校 友 12 个 月 所 有 的 日 子, 所 有 的 日 子 都 来 吧, 让 我 编 织 你 们, 用 青 春 的 金 线, 和 幸 福 的 璎 珞, 编 织 你 们 1983 年, 根 据 王 蒙 原 著 改 编 的 电 影 青 春 万 岁 上 映, 讲 述 了 一 群 上 世 纪 五 十 年 代 中 学 生 的 生 活, 这 盛 开 在 一 代 人 青 春 上 的 红 莓 花 儿 唤 起 了 上 一 代 人 的 青 春 记 忆, 14

17 中 国 的 复 旦 图 录 6 月 6 日, 2009 复 旦 大 学 企 业 家 同 学 会 交 流 论 坛 在 上 海 隆 重 举 行 4 月 24 日, 第 一 期 国 家 一 级 博 物 馆 馆 长 研 修 班 顺 利 结 业 与 科 研 事 业 的 发 展 而 特 别 设 立 的 校 友 奖 学 金, 旨 在 鼓 励 优 秀 学 生 积 极 参 与 科 研 创 新 活 动, 全 面 发 展, 以 优 异 成 绩 完 成 本 科 学 业 2009 年 3 月, 首 届 复 旦 大 学 7823 生 命 科 学 奖 学 金 颁 奖 仪 式 在 复 旦 大 学 逸 夫 楼 报 告 厅 举 行, 复 旦 大 学 7823 生 命 科 学 奖 学 金 评 审 委 员 会 成 员 张 士 芸 先 生 沈 平 女 士 赵 国 屏 院 士 和 熊 跃 教 授 代 表 78 级 微 生 物 专 业 校 友 出 席 颁 奖 仪 式 数 据 来 源 : 复 旦 大 学 生 命 科 学 院 也 赋 予 了 当 时 青 年 人 的 理 想 主 义 激 情 片 中 饰 演 孤 儿 呼 玛 丽 的 施 天 音 因 该 片 获 得 1984 年 百 花 奖 最 佳 女 配 角 提 名, 成 为 当 时 最 年 轻 的 提 名 者 施 天 音 在 结 束 拍 摄 后 于 1984 年 考 入 复 旦 大 学, 她 在 影 片 中 塑 造 的 经 典 形 象 深 入 人 心, 成 为 校 园 中 的 明 星 学 生 在 剧 组 中 度 过 的 12 个 月 成 为 施 天 音 人 生 中 一 个 珍 贵 的 美 好 经 历, 但 在 复 旦 菁 菁 校 园 的 四 年 求 学 生 涯 里, 她 并 没 有 生 活 在 昔 日 明 星 的 光 环 里, 而 是 沿 着 自 己 的 理 想 谱 写 青 春 人 生, 如 今 的 她 已 经 成 为 香 港 的 一 名 金 融 界 成 功 人 图 / 刘 畅 士 在 那 个 理 想 主 义 年 代 的 校 园 里, 有 很 多 复 旦 人 有 过 类 似 的 经 历, 有 过 梦 想, 并 投 入 创 造, 不 论 是 走 什 么 样 的 路, 青 春 的 激 情 引 领 他 们 走 向 成 功 数 据 来 源 :1988 届 国 政 系 校 友 施 天 音 7823 复 旦 大 学 7823 生 命 科 学 奖 学 金 是 首 个 以 班 级 名 义 建 立 的 奖 学 金 复 旦 大 学 生 命 科 学 学 院 ( 原 生 物 系 )78 级 微 生 物 学 专 业 班 校 友, 本 着 对 母 校 感 激 和 怀 念 之 情, 为 推 动 复 旦 大 学 生 命 科 学 教 育 元 在 筹 备 今 年 五 月 复 旦 大 学 级 军 训 生 校 友 相 聚 陆 院, 重 上 井 冈 活 动 期 间, 应 军 训 生 校 友 们 的 倡 议, 设 立 了 复 旦 大 学 军 训 生 校 友 基 金, 用 于 支 持 母 校 事 业 的 发 展 首 批 军 训 生 校 友 基 金 共 募 得 元, 活 动 仍 然 在 继 续 数 据 来 源 : 外 联 处 捐 赠 办 公 室 1999 年 1999 年, 国 际 金 融 系 1988 届 毕 业 生 王 云 峰 代 表 德 意 志 银 行, 带 领 招 聘 团 队 来 到 复 旦 校 园, 招 聘 毕 业 生 直 接 赴 香 港 工 作 这 一 次 看 似 轻 描 淡 写 的 行 程 却 创 造 了 复 旦 历 史 上 首 次 有 外 资 银 行 直 接 招 聘 毕 业 生 赴 境 外 工 作 的 崭 新 历 史 在 今 天 的 学 生 们 看 来, 毕 业 后 径 直 踏 入 境 外 职 场, 已 不 再 稀 奇, 在 当 时, 确 是 轰 动 一 时 的 话 题, 而 在 王 云 峰 校 友 的 职 业 生 涯 里, 这 一 段 往 事 也 是 如 今 他 与 校 友 们 时 常 分 享 的 激 动 人 心 的 一 个 片 段 数 据 来 源 :1988 届 国 际 金 融 系 校 友 王 云 峰 15

18 言论 社会责任 我最佩服的不是在地震中捐多少钱 的人 我最佩服的企业家是身体力行去 做很多事的人 复旦大学校友 复星集团董事长 郭广昌探讨企业社会责任时如是说 慈善是一种人生品质 是一种生活 态度 慈善不是临时的 是长期的 慈 善不求回报 慈善不是锦上添花 更是 雪中送炭 慈善不在于付出多少 只在 于你的心 图 / 陈舒 复旦大学校董 豪都房地产董事 长屠海鸣谈慈善时说 科学是极其枯燥的 科学也可以是 在复旦, 什么叫浪费? 就是把一个 university 当作 college 来读! 一位辅导员向学生强调要真正投入通识教育而非只重专业 非常有趣和美妙的 要是我们办得到的 话 复旦大学校友 科学松鼠会 网站创始人姬十三日前谈到办 科学松 教育事业 教育是长期耕耘 大学的使命是作 育英才 创造知识 造福社群 不应着 眼于排名 复旦大学校董 香港中文大学校 长刘遵义评价大学排名榜 中国是教育大国 但还不是教育强 国 教学中的难题之一是如何让学生 快活 幼儿园 一年级的学生比博 士生都忙得多 小学生们在课堂上被限 制喝水 限制上厕所的次数 中国 博士生倒显得不那么忙 而国外一些高 校的博士生每周都要在学校待 140 个小 时 也就是每天 20 小时 复旦大学校董 前校长杨福家教 授做客湖畔论坛以 强国先强教 为主题 畅谈中国教育现状 复旦发展 大学对于社会的最大贡献 不在于 它能拉动 GDP 几个百分点 也不在于它 能生产多少篇 SCI 文章 而是人才的培 养 为社会源源不断地培养能够推动 16 社会进步的人才 因此 高等教育质量 鼠会 的初衷 的核心是人才培养的质量 学生生活 校党委书记秦绍德教授近日撰文 谈 提高高等教育质量的几点思考 论文的问题不在于难产而在于完全 我们应该时时审问 我还是一名理 想主义者吗 事实上 我觉得不仅是年 轻人 包括我们年龄大一些的人 都需 无法受孕 某同学苦思三天仍未求得论文灵 感时感慨 要审问自己这个问题 校长杨玉良院士在对学生演讲时 提到关于 理想主义 一个好的大学一定有好的哲学课 真正优秀的人才都会提哲学性问题 而 这也是通识教育的目的所在 哲学系王德峰教授 北大学子仿佛一柄锋芒毕露的青虹 清华学子就像削铁如泥的利刃 复旦学 子宛若轻盈飘逸的短剑 日月光华 BBS JOKE 版面一位同学 师说 宁可高傲地发霉 不去卑微地恋爱 复旦一位女生的自白 充钱可以不急 买起来一定要狠 21 世纪什么最值钱 网卡 复旦一位学生就买不到南区网卡 一事说道 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 总有三个默 默支持的室友 为近期频繁参与各类面试比赛的 同学加油的口号 排队的成就感不在于你的位置越来 越靠前 而是你发现后面又排了更多人 诗人是代替人类品尝人生悲痛的 一位教授谈到海子的诞辰时说 面对女生浴室前长长的队伍室友 的有感而发

19 毕 业 采风 图录 毕业采风 摄影 刘畅 我们走得太快 灵魂都跟不上了 复旦大一新生感叹大学生活 太 忙 碌 没 时 间 看 书 精 神 世 界 空 虚 经济发展 在 上 海 打 个 电 话 调 动 一 千 万 美 金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在香港 别说 一千万 一亿都行 复旦大学校董 香港中华总商会 会长蔡冠深谈 沪港竞争应错位发展 不裁员是民营企业的历史性使命 民营企业在保就业上已经第一次处于主 导地位 复旦大学校董 泛海集团董事长 卢志强在全国政协工商联界别小组讨论 会上表示 中国的银行业目前非常稳健 银行 业应该回归传统业务 发放更多的贷款 完善发展货币市场 为实体经济发展提 供融资支持 复旦大学校友 中国银行高级副 行长朱民日前在亚洲银行家峰会上表示 学者视角 在全球化时代 中国社会科学只有 为世界学术贡献出 根据中国的理想图 景 而不仅仅是复制 西方的理想图景 我们才能对世界发言 邓正来 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 究院院长 上海一定要做中国的华尔街 下面 中国经济改革的突破就是结构性的重大 转变 结构重大重组需要新鲜血液 最 大的就是金融 袁志刚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 六方会谈的小目标是朝鲜弃核 大 目标应该是地区和平 它应同时寻求这 两个目标 兼具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 沈丁立 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主 任 17

20 数 据 库 复 旦 大 学 精 品 讲 座 回 顾 (2009 年 4 5 月 ) 人 文 素 养 类 讲 座 04/07 方 汉 奇 : 中 国 新 闻 学 研 究 的 发 端 - 从 五 四 到 抗 战 前 夕 蔡 冠 深 报 告 厅 新 闻 传 播 与 媒 介 化 社 会 研 究 中 心 04/07 张 冲 : 中 西 戏 剧 Side By Side 3206 教 室 外 文 学 院 团 学 联 04/13 汤 一 介 : 寻 求 文 化 中 的 普 适 价 值 光 华 楼 东 辅 楼 103 报 告 厅 社 会 科 学 高 等 研 究 院 04/14 张 汝 伦 : 儒 家 思 想 在 现 代 的 意 义 光 华 楼 西 辅 楼 103 室 复 旦 学 院 04/21 葛 兆 光 : 长 安 陷 落 从 三 篇 文 学 作 品 看 唐 宋 历 史 变 迁 光 华 楼 西 辅 楼 103 室 复 旦 学 院 04/15 黄 洋 : 荷 马 史 诗 与 早 期 希 腊 历 史 光 华 楼 西 主 楼 1801 室 古 代 文 明 研 究 中 心 史 翼 社 04/22 吴 晓 群 : 希 罗 多 德 和 他 的 历 史 光 华 楼 西 主 楼 1801 室 古 代 文 明 研 究 中 心 史 翼 社 04/23 周 亚 : 青 铜 器 的 纹 饰 研 究 光 华 楼 西 主 楼 2704 室 出 土 文 献 与 古 文 字 研 究 中 心 04/23 邓 晓 芒 : 论 自 我 的 自 欺 本 质 光 华 楼 东 辅 楼 103 报 告 厅 社 会 科 学 高 等 研 究 院 04/28 舒 炜 : 中 国 学 术 出 版 的 创 新 与 传 承 光 华 东 辅 楼 103 室 复 旦 大 学 思 想 史 研 究 中 心 04/29 冯 克 利 : 时 间 意 识 与 政 治 行 为 逸 夫 科 技 楼 2 楼 多 功 能 厅 05/05 骆 玉 明 : 顾 准 与 钱 钟 书 3106 教 室 复 旦 大 学 学 生 会 05/12 陆 谷 孙 : 莎 士 比 亚 其 人 其 事 光 华 楼 西 辅 楼 103 教 室 复 旦 学 院 05/12 陆 蓉 之 : 当 毕 加 索 遇 见 爱 因 斯 坦 3109A 教 室 博 雅 学 社 05/13 黄 芝 晓 : 记 忆 的 五 四 永 远 的 精 神 3108 教 室 新 闻 学 院 团 学 联 05/19 邓 正 来 : 如 何 学 习 和 读 书 光 华 楼 西 辅 楼 103 教 室 复 旦 学 院 05/20 周 国 平 : 尼 采 对 现 代 文 化 的 批 判 光 华 楼 东 辅 楼 袁 天 凡 报 告 厅 社 会 科 学 高 等 研 究 院 05/21 葛 剑 雄 : 今 天 我 们 该 怎 样 读 书? 3108 教 室 图 书 馆 参 考 咨 询 部 05/25 陈 嘉 映 : 谈 谈 语 言 转 向 逸 夫 楼 一 楼 报 告 厅 复 旦 大 学 社 会 科 学 高 等 研 究 院 05/12 Jan Pakulski: 精 英 与 社 会 : 古 典 和 当 代 的 精 英 理 论 及 研 究 光 华 楼 东 主 楼 2801 室 复 旦 大 学 社 会 科 学 高 等 研 究 院 05/26 梁 永 安 : 梁 永 安 谈 电 影 与 女 性 文 化 3208 教 室 复 旦 大 学 Girls up 社 团 05/26 邵 晓 莹 : 九 十 年 后, 那 份 激 情 是 否 还 在? 3109B 教 室 哲 学 学 院 团 学 联 04/07 郭 苏 建 : 民 主 转 型 的 理 论 与 模 式 光 华 楼 东 主 楼 2801 室 复 旦 大 学 社 会 科 学 高 等 研 究 院 社 会 科 学 类 讲 座 04/16 Mr.Guenther Hake 韩 刚 : 迪 士 尼 跨 代 家 庭 消 费 品 品 牌 扩 展 的 中 国 战 略 管 理 学 院 史 带 楼 204 室 04/21 夏 立 军 : 理 解 中 国 股 票 市 场 : 文 献 总 结 及 一 项 新 证 据 经 济 学 院 泛 海 楼 710 会 议 室 复 旦 中 国 经 济 研 究 中 心 来 自 日 本 的 报 告 复 旦 大 学 日 本 校 友 会 第 一 届 理 1. 事 会 2. 复 旦 日 本 校 友 会 管 建 莲 理 事 代 2. 表 校 友 会 接 受 赈 灾 捐 款 证 书 3. 复 旦 日 本 校 友 会 与 日 本 浙 大 校 2. 友 会 联 合 举 办 赏 樱 会 4. 复 旦 学 生 民 乐 团 在 复 旦 日 本 校 4. 友 会 成 立 周 年 纪 念 会 上 演 奏 4 复 旦 大 学 日 本 校 友 会, 是 复 旦 大 学 在 亚 洲 国 家 成 立 的 第 一 个 校 友 团 体, 也 是 首 次 和 复 旦 大 学 日 本 的 留 学 生 校 友 共 同 组 建 的 校 友 会 去 年 在 东 京 隆 重 举 行 了 周 年 纪 念 庆 贺 大 会 复 旦 日 本 校 友 会 通 过 网 站 开 放 式 的 校 友 会 论 坛 等 的 网 络 媒 体, 建 立 校 友 会 与 在 日 校 友 的 良 性 互 动 适 时 举 办 了 校 友 沙 龙 企 业 家 沙 龙, 忘 年 会 新 年 会 赏 樱 花 会 以 及 各 校 校 友 会 横 向 联 谊 等 活 动 还 举 办 了 大 型 赈 灾 捐 款 支 持 和 赞 助 早 稻 田 复 旦 日 以 及 复 旦 之 夜 的 大 型 活 动 项 目 通 过 这 些 活 动 逐 渐 把 分 散 在 日 本 各 地 的 校 友 力 量 凝 聚 和 团 结 起 来 到 目 前 为 止, 已 经 有 包 括 曾 留 学 复 旦 的 日 本 籍 校 友 在 内 的 140 多 名 校 友 正 式 登 录 校 友 会 论 坛 (BBS) 也 吸 引 了 将 近 1200 多 位 校 友 等 人 士 的 注 册 18

21 04/21 童 兵 : 突 发 公 共 事 件 的 信 息 公 开 与 媒 体 的 渲 泄 功 能 3108 教 室 复 旦 大 学 学 生 会 04/23 成 思 危 : 金 融 危 机 与 我 国 的 应 对 措 施 管 理 学 院 史 带 楼 友 邦 堂 管 理 学 院 04/24 黎 瑞 刚 : 传 媒 对 话 管 理 学 院 史 带 楼 友 邦 堂 管 理 学 院 04/24 李 维 森 : 从 熊 彼 得 的 周 期 理 论 看 当 前 经 济 危 机 3108 教 室 04/28 金 重 远 : 北 约 将 走 向 何 方 评 北 约 建 立 六 十 周 年 3209 教 室 复 旦 学 院 05/19 沈 丁 立 纪 瑞 达 等 : 纪 念 中 美 建 交 三 十 周 年 论 坛 美 国 研 究 中 心 谢 希 德 报 告 厅 美 国 研 究 中 心 05/27 曹 景 行 : 改 革 开 放 与 台 海 局 势 的 关 系 光 华 楼 东 辅 楼 吴 文 政 报 告 厅 复 旦 思 想 史 研 究 中 心 自 然 科 学 类 讲 座 04/02 范 滇 元 : 千 秋 万 代 造 福 社 会 核 科 学 技 术 的 现 在 与 未 来 04/13 杨 振 宁 : 物 理 学 的 诱 惑 光 华 楼 东 辅 楼 吴 文 政 报 告 厅 物 理 系 05/19 徐 至 展 : 超 强 超 短 激 光 与 强 场 超 快 科 学 中 若 干 重 大 挑 战 性 问 题 物 理 楼 二 楼 会 议 室 221B 物 理 系 05/21 世 界 自 然 基 金 会 工 作 者 : 长 江 流 域 的 生 态 保 护 3106 教 室 环 境 科 学 系 团 学 联 05/26 谢 林 : 世 博 雕 塑 与 雕 塑 材 料 逸 夫 科 技 楼 2 楼 多 功 能 厅 高 分 子 系 团 学 联 实 用 信 息 类 讲 座 04/07 尤 金 卡 巴 斯 基 : 恶 意 软 件 及 恶 意 软 件 体 系 的 演 变 逸 夫 科 技 楼 1 楼 报 告 厅 信 息 办 北 京 卡 巴 斯 基 科 技 有 限 公 司 04/13 金 建 杭 : 新 形 势 下 互 联 网 带 来 的 新 机 遇 光 华 楼 东 辅 楼 袁 天 凡 报 告 厅 管 理 学 院 楼 学 联 04/21 邱 政 政 王 文 山 : 英 语 学 习 与 人 生 奋 斗 相 辉 堂 信 息 科 学 与 工 程 学 院 团 委 学 生 会 04/23 何 芳 芳 :-SAGE 学 术 出 版 及 科 研 成 果 发 表 :SAGE 全 文 期 刊 数 据 库 介 绍 文 科 图 书 馆 208 室 图 书 馆 参 考 咨 询 部 数 据 库 04/28 何 兴 梅 :Girls Up 素 质 课 堂 3101 教 室 复 旦 大 学 Girls Up 协 会 05/05 方 家 驹 : 解 密 二 专 二 学 位 3201 教 室 复 旦 学 院 任 重 团 学 联 05/11 蔡 骅 强 : 世 博 会 翻 译 实 践 3206 教 室 复 旦 大 学 研 究 生 会 学 术 部 05/12 冯 艾 : 志 愿 者, 你 准 备 好 了 吗? 光 华 楼 学 生 广 场 外 文 学 院 05/04 江 海 洋 : 光 影 中 的 峥 嵘 岁 月 经 济 学 院 泛 海 楼 大 金 报 告 厅 经 济 学 院 团 委 学 生 会 05/19 亚 洲 动 物 基 金 会 : 青 春 脚 步, 与 爱 同 行 保 护 黑 熊 以 及 关 爱 伴 侣 动 物 3206 教 室 亚 洲 动 物 基 金 AAF 05/20 谢 琳 : 我 的 照 片 我 做 主 Photoshop 入 门 文 科 图 书 馆 208 室 复 旦 大 学 图 书 馆 05/20 俞 靓 : 美 国 化 学 文 摘 网 络 版 SciFinder Scholar 的 介 绍 与 使 用 培 训 化 学 楼 校 友 厅 图 书 馆 参 考 咨 询 部 05/26 段 先 胜 景 一 等 : 大 学 生 创 业 指 南 讲 座 经 济 学 院 泛 海 楼 大 金 报 告 厅 复 旦 大 学 团 委 信 息 来 源 : 根 据 复 旦 大 学 主 页 复 旦 学 生 网 相 关 版 面 信 息 整 理 相 聚 在 德 意 志 德 国 校 友 会 成 立 大 会 校 友 合 影 2. 6 月 20 日, 部 分 校 友 在 法 兰 克 2. 福 孔 子 学 院 举 行 聚 会 3. 校 友 会 成 立 大 会 进 行 中 4. 理 事 会 成 员 于 海 德 堡 桥 头 堡 的 4. 合 影 ( 从 左 至 右 ): 王 栎 栎 章 4. 建 强 张 国 华 谢 俊 贤 魏 建 东 年 3 月 28 日, 复 旦 大 学 德 国 校 友 会 Verein der Fudan Absolventen und Mitglieder in Deutschland(FAMD)e.V. 在 德 国 南 部 城 市 海 德 堡 正 式 成 立 了 成 立 大 会 上 来 自 全 德 范 围 的 复 旦 校 友 齐 聚 一 堂, 各 抒 己 见, 为 协 会 的 建 立 和 发 展 献 计 献 策, 充 分 体 现 了 复 旦 人 博 学 而 笃 志, 切 问 而 近 思 的 校 训 精 神, 团 结 向 上, 众 志 成 城 会 议 选 举 产 生 了 理 事 会, 更 加 明 确 了 今 后 工 作 的 方 向 : 服 务 校 友, 增 进 校 友 间 的 友 谊 团 结 互 助, 加 强 在 德 校 友 与 母 校 的 联 络 与 沟 通, 构 建 在 德 校 友 与 母 校 的 桥 梁 和 纽 带, 互 惠 互 利, 继 承 和 发 扬 母 校 优 良 传 统, 为 母 校 的 事 业 发 展 奉 献 自 己 的 力 量 现 阶 段 我 们 还 缺 乏 相 关 的 经 验, 工 作 上 还 略 显 稚 嫩 但 是 我 们 相 信, 在 母 校 和 兄 弟 协 会 的 帮 助 下, 在 全 体 校 友 的 共 同 努 力 下, 未 来 一 定 是 充 满 希 望 的! 19

22 图 书 馆 借 阅 排 行 (4-6 月 ) 理 科 图 书 馆 文 科 图 书 馆 图 /Kidd 1 竺 可 桢 全 集 竺 可 桢 2 画 境 文 心 刘 天 华 3 中 国 自 然 地 理 中 国 自 然 地 理 编 辑 委 员 会 4 科 学 思 想 史 林 德 宏 5 寰 球 同 此 凉 热 肖 魏 6 激 光 原 理 学 习 指 导 高 以 智 7 禅 与 中 国 园 林 任 晓 红 8 涂 料 技 术 基 础 武 利 民 9 公 害 与 毒 物 危 险 物 堀 口 博 10 催 化 剂 载 体 制 备 及 应 用 技 术 朱 洪 法 1 柏 杨 白 话 版 资 治 通 鉴 司 马 光 2 楚 留 香 传 奇 古 龙 3 王 尔 德 全 集 王 尔 德 4 陆 小 凤 传 奇 古 龙 5 追 忆 似 水 年 华 普 鲁 斯 特 6 史 记 裴 骃 集 解 7 世 界 文 明 史 杜 兰 特 8 西 方 哲 学 原 著 选 读 北 大 外 国 哲 学 史 教 研 室 9 比 较 吴 敬 琏 10 经 济 学 家 茶 座 金 明 善 枫 林 校 区 医 科 图 书 馆 1 组 织 病 理 学 彩 色 图 谱 郭 慕 依 2 病 理 学 彩 色 图 谱 陈 瑞 芬 3 外 科 学 陈 孝 平 4 神 经 解 剖 学 蒋 文 华 5 妇 产 科 学 多 选 题 张 惜 阴 6 生 物 大 分 子 的 结 构 和 功 能 陈 惠 黎 7 天 龙 八 部 金 庸 8 病 理 学 许 祖 德 9 内 科 学 叶 任 高 10 预 防 医 学 傅 华 江 湾 校 区 李 兆 基 图 书 馆 1 国 际 货 物 买 卖 杨 良 宜 2 民 商 法 论 丛 梁 慧 星 3 法 律 文 书 范 例 评 析 潘 庆 云 4 中 国 民 法 典 学 者 建 议 稿 及 立 法 理 由 王 利 明 5 人 民 法 院 案 例 与 评 注 罗 豪 才 6 行 政 诉 讼 原 理 马 怀 德 7 民 事 法 律 行 为 董 安 生 8 英 文 合 同 解 读 王 辉 9 公 司 法 的 经 济 结 构 伊 斯 特 布 鲁 克 10 西 方 犯 罪 学 史 吴 宗 宪 张 江 校 区 图 书 馆 1 基 础 神 经 药 理 学 邹 冈 2 图 像 工 程 章 毓 晋 3 半 导 体 物 理 与 器 件 尼 曼 4 半 导 体 物 理 问 题 与 习 题 田 敬 民 5 数 字 系 统 设 计 与 Verilog HDL 王 金 明 6 信 号 与 系 统 典 型 题 解 李 学 桂 7 生 活 的 艺 术 林 语 堂 8 高 频 电 子 线 路 张 肃 文 9 半 导 体 物 理 学 学 习 辅 导 与 典 型 题 解 田 敬 民 10 微 电 子 电 路 塞 德 雷 ( 感 谢 图 书 馆 提 供 相 关 数 据 信 息 ) 美 国 南 加 州 洛 杉 矶 复 旦 校 友 会 LOS ANGELES MAY C A 岁 高 龄 冯 静 贞 校 友 与 18 岁 黎 族 校 友 在 百 年 校 庆 宴 会 上 共 切 生 日 蛋 糕 2. 百 岁 校 友 李 兆 萱 生 前 为 回 忆 录 签 名 2 美 国 南 加 州 洛 杉 矶 复 旦 校 友 会 是 一 群 走 过 青 春, 历 经 沧 桑 的 旅 美 复 旦 校 友 于 1999 在 美 国 南 加 州 洛 杉 矶 创 立, 时 任 会 长 黄 达 先 生 于 2004 年 去 世 校 友 会 成 立 宗 旨 在 于 : 弘 杨 复 旦 精 神, 凝 聚 校 友 情 感 加 强 联 谊, 与 各 社 团 交 流 2003 年 校 友 会 改 组 并 迅 速 发 展, 愈 200 位 复 旦 校 友 和 原 上 医 校 友 参 加 活 动 每 年 重 大 节 庆 期 间, 校 友 会 举 办 大 型 聚 会 和 学 术 报 告 会, 并 积 极 参 与 毋 校 有 关 的 重 大 活 动, 促 进 校 友 与 国 内 联 系 2005 年 复 旦 大 学 百 年 校 庆 期 间, 校 友 会 组 织 20 多 校 友 参 加 母 校 百 岁 庆 典 除 台 湾 复 旦 校 友 会 外, 美 国 南 加 州 洛 杉 矶 复 旦 是 海 外 团 组 参 加 百 年 校 庆 的 最 大 校 友 会 之 一 我 会 有 4 位 校 友 列 入 校 庆 筹 委 会, 广 大 校 友 积 极 参 与 校 庆 捐 赠 及 江 湾 新 校 区 复 旦 校 友 林 的 建 设 联 系 人 : 郦 永 刚 [email protecte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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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图 录 Photo Gallery 复旦的墙 高分子科学系公告墙 高分子科学系公告墙位于复旦大学恒隆物理楼一楼大厅西侧 成立于 1993 年 5 月的复旦大学高分子科学系和复旦大学高分子科学 研究所 前身是化学系高分子教研组 高分子研究所 材料科学系 所 高分子教研室 它是我国 高等学校中最早从事高分子科学的教学和科学研究单位之一 也是国家首批建立的高分子化学与物理专业的硕士点 博士点 1981 年 和博士后流动站 复旦的墙 围墙 楼墙 护 墙 内墙 一座 大学的墙壁上 书写的是历史 透露的是精神 本刊记者 吴冬萍 / 图

25 复 旦 的墙 图录 新闻学院院长墙 80 年前的 9 月 复旦大学新闻学系正式创立 1988 年 6 月 新闻系扩建为新闻学院 徐震担任首任院长 为国内高校最先建立的新闻 学院 新闻学院院长墙位于学院办公楼二楼 其上挂有 12 位院长肖像 1. 明道楼生物医学研究院 PI 墙 生物医学研究院是复旦大 学 985 工程 二期建设的科技创新平台 自 2004 年起 研究 院共组织了 12 次应聘 PI Principle Investigator 面试会 2. 化学系校友墙 复旦大学化学系校友厅位于邯郸校区化学系 楼内 其乃 届校友会及历届校友和部 分教师共同捐资而建 赠款总计人民币贰拾陆万余元 3. 文博系斑驳墙 1989 年复旦大学与国家文物局联合创建了文 博学院 1996 年 文物与博物馆学系和文物保护技术科学系 合并 形成今日的文物与博物馆学系 简称文博系 4. 文科图书馆地基纪念墙 复旦大学图书馆前身为戊午阅览 室 1922 年正式建馆 文科图书馆系复旦大学图书馆分馆之一 建于 1985 年 6 月 次年 5 月 27 日校庆 81 周年正式开馆 5. 东 1 号楼北墙 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东一号楼 建于 1936 年 9 月 现已列入上海市第二批优秀历史建筑名单之内 这幢典型 的中西合璧多层建筑 采用中国传统官式建筑形式 呈 凹 字形 6. 艺术设计系 05 级毕业展墙 复旦大学艺术设计专业设立 于 2003 年 隶属于艺术教育中心 2006 年 5 月经学校批准正式 成立艺术设计系 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宣传墙 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于 2000 年 5 月成立 初期下设电子工程系 计算机科学与工程系 光科学与工程系 通信科学与工 程系 4 系 2001 年 6 月 学院 增建微电子学系 计算机与信息技术系 2 系 7 8. 经济学院 经 墙 颇具艺术气息的经济学院 经 墙位于复旦经济学院楼一楼 大厅内 壁上多个 经 字和象形文字 日 代表着复旦经济学人代代相承的 经世 济民 之信念 8 23

26 复 旦 儿 女 志 在 四 方 奋 战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线 的 本 刊 记 者 赵 轩 吴 冬 苹 1952 年, 开 往 沈 阳 的 专 列 走 走 停 停 前 行 了 58 个 小 时, 一 群 二 十 出 头 青 年, 胸 前 戴 着 大 红 花 离 开 上 海 去 建 设 祖 国 的 东 北 大 粮 仓 ;1971 年 开 往 乌 鲁 木 齐 的 52 次 列 车, 载 着 一 位 十 七 岁 少 年 走 了 整 整 81 个 小 时, 他 去 看 望 已 经 在 那 儿 当 了 15 年 大 夫 的 父 母 ;1975 年, 朱 世 能 跟 随 援 藏 医 疗 队 坐 了 八 九 天 火 车 公 交 车, 经 青 海 省 到 达 拉 萨 ;2008 年,26 岁 的 王 永 全 坐 着 列 车 疾 驰 在 青 藏 铁 路 上,49 小 时 的 硬 座 旅 程 后, 抵 达 西 藏 省 会 广 阔 天 地 是 我 家, 冰 山 雪 岭 要 开 花 不 做 燕 雀 居 檐 下, 誓 做 雄 鹰 战 天 涯 这 是 流 行 于 上 世 纪 60 年 代 末 的 诗 句 在 青 年 无 限 浪 漫 的 想 象 里, 边 疆 是 一 幅 辽 远 壮 阔 的 山 水 画, 也 是 一 片 可 以 大 有 作 为 的 广 阔 天 地 翻 山 越 岭, 车 马 劳 顿, 只 要 能 站 在 边 疆 的 土 地 上, 就 不 再 有 自 我 英 雄 革 命 理 想 这 样 的 词 汇 在 这 里 交 汇 1953 年 元 旦, 人 民 日 报 发 表 题 为 迎 接 1953 年 的 伟 大 任 务 的 社 论 国 家 建 设 的 第 一 个 五 年 计 划 开 始 执 行 1968 年 12 月 22 日 的 人 民 日 报 刊 发 了 毛 泽 东 关 于 知 识 青 年 到 农 村 去, 接 受 贫 下 中 农 的 再 教 育, 很 有 必 要 的 指 示 自 此, 全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运 动 进 入 高 潮 从 1950 年 的 为 有 计 划 地 合 理 地 分 配 全 国 公 私 立 高 等 学 校 今 年 暑 期 毕 业 生 工 作 的 通 令, 提 出 对 高 等 学 校 毕 业 生 实 行 有 计 划 的 统 筹 分 配, 到 1986 年 高 等 学 校 毕 业 生 分 配 制 度 改 革 方 案 出 台, 逐 步 实 行 毕 业 生 自 主 择 业 用 人 单 位 择 优 录 用 的 双 向 选 择 制 度 ; 从 上 世 纪 50 年 代 初 党 中 央 国 务 院 调 遣 全 国 各 方 力 量 支 援 新 疆 医 学 院, 到 2003 年, 大 学 生 志 愿 支 援 西 部 计 划 开 始 进 行 ; 从 开 发 北 大 荒, 到 支 援 西 藏 医 疗 卫 生 建 设 ; 从 1952 年 全 国 高 校 院 系 大 调 整, 到 2000 年 原 复 旦 大 学 与 原 上 海 医 科 大 学 强 强 联 合 一 波 又 一 波 历 史 大 潮, 将 一 批 批 学 子 输 送 到 祖 国 各 方 对 这 群 学 子 而 言, 他 们 在 毕 业 志 愿 上 写 下 的 到 祖 国 最 需 要 的 地 方 去, 并 不 是 一 句 口 号 他 们 的 言 语 或 许 并 不 激 昂, 他 们 的 坚 持 或 许 在 踌 躇 之 后, 他 们 所 见 的 现 实 或 许 并 不 如 当 初 想 象 的 那 般 激 情 和 伟 大, 但 他 们 来 了, 留 下 了, 做 了 他 们 所 有 24

27 复 旦 校 友 能 做 的 这 片 土 地 便 不 再 一 样 复 旦 儿 女 志 在 四 方 的 例 子 不 胜 枚 举, 无 尽 的 奉 献 需 要 无 尽 的 篇 幅 来 抒 写, 由 于 篇 幅 所 限, 复 旦 人 不 能 一 一 记 录 他 们 的 故 事, 以 下 的 校 友 同 样 带 给 了 我 们 启 示 和 感 动 : 王 绍 岱, 复 旦 大 学 农 学 院 1949 级 校 友 ;1952 年 全 国 院 系 调 整 后 来 到 东 北 ; 抗 美 援 朝 时 期 的 农 学 院 金 日 成 班 成 员 他 说 : 同 学 们 都 说 我 一 生 坎 坷, 可 我 对 坎 坷 也 不 算 处 理 得 很 好, 批 斗 也 不 是 批 斗 得 很 厉 害, 日 子 过 得 也 不 是 很 舒 坦, 但 是 也 不 是 最 贫 穷, 很 一 般 化, 没 有 什 么 突 出 的 部 分 一 辈 子, 一 事 无 成, 一 干 二 净, 一 笑 了 之 胥 廷 辉, 复 旦 大 学 新 闻 系 1990 级 别 校 友, 毕 业 后 分 配 至 甘 肃 省 委 从 事 密 码 工 作,1997 年 调 至 甘 肃 日 报 社 社 会 周 刊 工 作 至 今 1998 年 冬 天, 甘 肃 省 相 继 有 3 位 农 民 因 不 堪 生 活 重 负 而 自 杀 这 年 冬 天, 胥 廷 辉 深 入 农 村 一 个 月, 对 基 层 情 况 进 行 了 详 实 的 调 查 和 分 析, 写 出 一 篇 内 参 我 省 农 民 负 担 问 题 透 析, 立 即 引 起 省 委 书 记 重 视, 并 由 此 迅 速 在 全 省 开 展 了 减 轻 农 民 负 担 的 专 项 工 作 据 省 减 负 办 统 计 报 告 显 示, 这 次 专 项 工 作 减 轻 农 民 负 担 达 1 亿 多 元 许 多 农 民 为 胥 廷 辉 送 来 锦 旗 李 毓 刚, 复 旦 大 学 法 学 院 2005 级 校 友 ; 如 今 在 甘 肃 兰 州 当 公 务 员 ) 他 说 : 越 是 在 艰 苦 地 区, 你 的 每 一 份 努 力 产 生 的 边 际 效 应 就 越 大 当 看 到 自 己 的 工 作 能 使 许 多 人 的 生 存 生 活 环 境 得 到 改 善, 继 而 或 许 改 变 他 们 的 命 运 时, 我 感 觉 自 己 是 幸 福 的, 也 是 幸 运 的 王 永 全, 复 旦 大 学 国 际 关 系 与 公 共 事 务 学 院 2009 级 校 友 这 位 新 晋 复 旦 校 友 的 保 定 小 伙, 放 弃 了 在 上 海 任 公 务 员 的 机 会, 选 择 奔 赴 西 藏 他 说 : 如 果 西 藏 需 要 我, 我 就 在 那 里 呆 一 辈 子 在 这 群 奔 劳 和 奋 斗 于 边 疆 的 学 子 中, 有 任 少 数 民 族 自 治 区 政 府 的 官 员, 有 把 一 辈 子 扎 根 疆 域 的 医 生 护 士, 有 当 年 满 腔 热 血 参 加 抗 美 援 朝 的 学 生, 有 多 年 奔 走 在 西 北 土 地 上 的 新 闻 工 作 者 文 化 工 作 人, 也 有 如 今 正 在 或 将 要 把 青 春 留 给 大 西 部 的 青 年 人 历 史 资 料 所 呈 现 的 只 是 历 史 的 结 果, 而 非 生 命 的 过 程 在 开 发 边 疆 的 进 程 中, 每 个 贡 献 者 都 留 下 过 自 己 生 命 的 足 迹 他 们 对 抗 自 然, 也 对 抗 自 我 在 抗 争 中, 实 现 着 自 己 的 理 想 主 义 精 神 自 我 牺 牲 精 神 这 或 许 是 一 种 崇 高 感 的 获 得 然 而, 时 光 的 流 逝, 那 些 经 岁 月 过 滤 而 沉 积 下 的, 是 他 们 的 喜 悲 笑 泪, 矛 盾 感 怀 欢 送 复 旦 大 学 毕 业 生 奔 赴 祖 国 四 面 八 方 每 年 六 月, 复 旦 大 学 的 正 门 上 都 会 悬 挂 这 句 标 语 历 史 长 河 中, 个 体 的 生 命 虽 显 渺 小, 但 却 伟 大 它 们 作 为 社 会 的 一 部 分, 用 生 命 构 建 起 历 史 的 流 程 在 新 中 国 行 将 建 立 六 十 周 年 之 际, 复 旦 人 将 分 期 聚 焦 在 各 个 行 业 奋 战 的 校 友 群 像 本 期 复 旦 人 将 为 读 者 呈 现 出 这 群 工 作 在 奉 献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沿 校 友 的 生 命 经 历, 在 开 发 边 疆 的 进 程 中, 每 个 贡 献 者 都 留 下 过 自 己 生 命 的 足 迹 他 们 对 抗 自 然, 也 对 抗 自 我 在 抗 争 中, 实 现 着 自 己 的 理 想 主 义 精 神 自 我 牺 牲 精 神 25

28 复 旦 儿 女 志 在 四 方 奋 战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线 的 复 旦 校 友 1955 年, 第 一 批 11 人 的 医 生 援 疆 队 ;1959 年, 上 医 第 一 批 援 疆 毕 业 生 20 人 奔 赴 新 疆 自 那 以 后, 历 年 历 届 都 会 有 毕 业 生 奔 赴 新 疆, 一 直 持 续 到 文 革 之 后 的 毕 业 生 分 配 政 策 改 革 90 年 代 以 后, 上 医 在 新 疆 维 吾 尔 自 治 区 的 直 接 招 生, 新 疆 籍 学 生 毕 业 后 返 回 家 乡, 服 务 于 当 地 医 疗 卫 生 事 业 的 建 设 医 卫 援 疆 传 递 了 半 个 世 纪 的 薪 火 本 刊 记 者 苏 远 集 结 1953 年 元 旦, 人 民 日 报 的 一 篇 社 论 宣 告 了 国 家 建 设 的 第 一 个 五 年 计 划 开 始 执 行 同 年, 在 前 苏 联 援 助 下 的 156 个 重 点 项 目 全 面 开 展 建 设, 这 其 中 也 包 括 了 位 于 乌 鲁 木 齐 市 鲤 鱼 山 下 的 新 疆 医 学 院 彼 时, 远 在 上 海 的 汪 师 贞 已 从 上 海 医 学 院 ( 以 下 简 称 上 医 ) 毕 业, 在 母 校 第 一 附 属 医 院 ( 华 山 医 院 的 前 身 ) 内 科 工 作, 结 识 了 与 之 相 伴 并 奋 斗 一 生 的 老 伴 钱 戌 春 1955 年, 上 医 人 议 论 的 焦 点 集 中 在 国 务 院 卫 生 部 及 教 育 部 的 一 份 通 知 上 : 由 上 海 医 学 院 选 派 临 床 大 夫 支 援 新 疆 医 学 院 及 一 附 院 的 开 院 工 作 就 在 那 年, 来 自 上 医 的 樊 苏 培 ( 泌 尿 科 ) 袁 昌 炽 ( 放 射 科 ) 钱 中 希 ( 心 胸 外 科 ) 黄 南 卿 ( 普 外 科 ) 乔 若 愚 ( 骨 外 科 ) 汪 无 级 ( 神 经 内 科 ), 从 兰 州 乘 飞 机 抵 达 乌 鲁 木 齐 ; 一 年 后, 钱 戌 春 ( 皮 肤 科 ) 何 恩 泉 ( 肺 科 ) 黄 德 珍 ( 妇 产 科 ) 廉 康 成 ( 耳 鼻 喉 科 ) 四 人 乘 坐 卡 车, 用 行 李 当 座 位, 背 靠 着 背, 花 了 整 整 6 天 的 时 间 穿 越 戈 壁 滩, 抵 达 乌 市 ;1957 年, 汪 师 贞 ( 内 科 ) 乘 坐 飞 机 直 达 乌 鲁 木 齐 至 此, 由 上 医 调 派 的 各 专 业 医 师 骨 干 共 11 位 战 士 集 结 完 毕 年 级 有 一 个 汉 族 班 一 个 民 族 班, 每 个 班 都 有 一 百 来 号 人 每 天 上 完 课 还 要 给 病 人 看 病, 晚 上 再 加 班 有 紧 急 病 人 要 抢 救 时, 经 常 在 半 夜 被 叫 起 来 人 手 不 足 的 情 况 一 直 持 续 到 六 十 年 代 初 有 一 年 冬 天, 因 为 在 医 学 院 吃 不 开 荒 上 大 肉, 猪 肉 米 饭 都 没 有, 我 和 老 伴 就 想 去 一 个 比 较 远 的 地 方 吃 顿 热 菜 我 一 栋 崭 新 的 苏 式 建 筑 略 显 突 兀 地 耸 立 在 一 片 荒 地 上 地 板 地, 铁 皮 屋 顶, 八 十 多 公 分 厚 的 墙 壁 是 为 了 抵 御 冬 天 的 极 度 严 寒 1956 年 新 疆 医 学 院 建 成 开 院, 但 周 围 仍 是 一 片 荒 地, 没 有 房 子, 没 有 马 路, 没 有 树 木 们 在 冰 天 雪 地 里 走 了 两 三 站 的 路 程 谁 知 半 路 上 我 滑 了 一 大 跤, 头 上 还 摔 出 了 一 个 血 肿 汪 老 回 忆 起 这 段 往 事 仍 旧 哭 笑 不 得, 为 了 吃 顿 饭 摔 了 一 大 跤, 结 果 饭 也 没 吃 成, 就 眼 泪 汪 汪 地 回 来 了 虽 然 食 堂 里 有 馍 馍 礼 拜 天 没 有 休 息, 礼 拜 六 就 开 始 劳 动, 搬 石 头 种 树 修 马 路 我 们 几 位 老 领 导 都 曾 参 加 过 长 没 有 猪 肉, 只 有 羊 肉 吃 羊 肉 就 成 了 许 多 援 疆 上 医 人 要 过 的 第 一 关 羊 肉, 但 是 我 吃 不 惯 羊 肉 和 馍 馍, 汪 老 至 今 都 吃 不 惯 羊 肉 在 那 个 年 代, 肉 的 供 征, 所 以 有 艰 苦 奋 斗 的 传 统 精 神 医 学 院 刚 建 立 时, 汪 师 贞 的 生 活 几 乎 没 有 任 何 喘 息 人 手 很 不 够, 带 着 五 个 刚 毕 业 的 大 夫 但 是 大 内 科 又 有 那 么 多 专 业, 只 有 我 一 个 人 教, 一 人 教 六 七 门 课 每 个 应 是 限 量 的 而 在 新 疆, 没 有 猪 肉, 只 有 羊 肉 于 是, 吃 羊 肉 就 成 了 许 多 援 疆 上 医 人 要 过 的 第 一 关 我 刚 来 的 时 候 吃 得 惯 羊 肉 现 年 75 岁 的 姜 家 豫 说, 但 是 我 爱 人 不 行, 一 闻 羊 肉 就 要 吐 姜 家 豫, 汪 师 贞 的 同 门 师 弟 1959 年 从 26

29 奋 战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线 的 复 旦 校 友 复 旦 儿 女 志 在 四 方 图 为 新 疆 医 科 大 学 第 一 附 属 医 院 上 医 毕 业 后, 作 为 第 一 批 援 疆 毕 业 生, 和 同 班 同 学 的 妻 子 一 起 来 到 新 疆 当 年 毕 业 的 分 配 结 果 公 布 时, 上 海 第 一 人 民 医 院 一 位 带 他 实 习 的 老 医 生 要 他 留 下 当 时 我 们 慷 慨 激 昂 地 对 他 说 : 谢 谢, 我 们 已 经 决 心 到 边 疆 去 啦 姜 家 豫 夫 妇 到 新 疆 的 第 一 个 冬 天, 住 在 筒 子 楼 里 一 个 十 多 平 方 米 的 小 房 间 正 在 怀 孕 的 妻 子 妊 娠 反 应 不 断 她 跟 我 要 吃 一 个 很 普 通 的 东 西 小 白 菜 那 时 候 冰 天 雪 地, 供 应 很 差 平 时 就 土 豆 洋 葱 胡 萝 卜 这 老 三 样, 今 天 吃 土 豆 片, 明 天 是 炒 土 豆 丝, 后 天 吃 红 烧 土 豆 块 我 上 哪 里 去 找 小 白 菜? 她 就 天 天 念 叨 着 要 吃 小 白 菜 直 到 现 在 还 常 提 起 这 个 小 白 菜 吃 不 上 的 事 十 年 下 一 场 战 役 还 是 源 起 吃 饭 第 一 批 援 疆 的 11 位 上 医 战 士 刚 来 时, 除 了 钱 戌 春 汪 师 贞 夫 妇, 其 他 人 都 是 单 身 汉 于 是 每 到 礼 拜 天, 就 聚 在 一 起 烧 点 上 海 菜, 聊 天 打 麻 将 下 围 棋 而 更 多 的 时 候, 他 们 会 一 起 讨 论 患 者 的 不 要 再 讲 文 革 了 吧 这 些 记 病 情 有 时 候 在 业 务 上 也 有 不 懂 的 地 方, 忆 很 清 晰, 但 言 语 中 被 刻 意 地 模 糊 着 比 如 X 光 不 懂, 就 要 请 教 放 射 科 大 夫 汪 师 贞 回 忆, 大 家 会 从 家 里 带 些 菜, 巡 回 医 疗 到 我 们 的 同 学 黄 德 珍 家 里 聚 餐 文 化 大 革 命 开 始 后, 她 家 就 被 叫 作 黄 德 珍 俱 作 为 重 点 项 目, 新 疆 医 学 院 的 建 设 乐 部, 所 有 人 都 因 此 挨 了 整 受 到 了 各 方 面 的 重 视 和 支 援 医 疗 设 备 他 们 被 冠 上 上 海 集 团 篡 党 集 权 药 物 工 作 条 件 全 面 跟 上, 上 医 援 疆 的 的 罪 名, 关 了 起 来 过 了 十 几 天 整 训, 这 批 高 级 医 生 颇 受 尊 敬 然 而 在 远 大 家 慢 慢 被 放 回 来 了 有 离 大 城 市 的 南 北 疆 牧 区, 在 南 北 疆 远 离 大 城 市 的 的 被 打 骨 折, 有 的 被 打 肾 缺 医 少 药 的 现 象 却 长 期 存 牧 区, 缺 医 少 药 的 现 象 脏 出 血 汪 师 贞 回 忆 道, 在 对 于 这 些 高 级 医 生 却 长 期 存 在 我 爱 人 也 曾 被 打 断 骨 头 来 说, 阿 克 苏 阿 瓦 提 那 次, 我 陪 他 去 拍 片 子, 阿 勒 泰 伊 犁 克 拉 玛 依, 我 俩 趁 机 从 另 一 扇 门 偷 偷 溜 了 出 去, 躲 这 些 对 于 城 市 人 遥 远 而 陌 生 的 地 名 是 祖 到 了 一 位 铁 路 局 的 老 乡 家 里 第 二 天 我 国 最 需 要 他 们 的 地 方 们 就 坐 火 车 回 上 海, 在 上 海 呆 了 一 年 1969 年 5 月, 西 北 大 地 上 的 寒 意 刚 然 而, 并 不 是 所 有 人 都 像 汪 师 贞 那 刚 褪 去, 坐 着 货 运 飞 机 来 到 乌 鲁 木 齐 的 样 幸 运 同 去 的 11 人 里, 有 一 位 大 夫 在 姜 家 豫 也 享 受 了 上 医 前 辈 们 坐 卡 车 的 待 这 场 浩 劫 中 被 迫 害 而 死 而 遭 受 非 难 的 遇 20 多 个 三 十 出 头 的 年 轻 大 夫 捆 好 理 由, 是 不 小 心 摔 碎 了 一 座 毛 主 席 像 当 行 李, 坐 上 了 苏 制 吉 士 车 入 夜, 行 至 时 有 人 说, 他 是 因 为 不 愿 意 来 新 疆 才 故 大 车 店 他 们 打 开 行 李, 便 一 个 挨 着 一 个 意 破 坏 毛 主 席 像 为 了 这 件 事, 当 年 一 躺 在 大 通 铺 上, 闻 着 666 的 味 道 入 睡 直 追 究 个 没 完 早 上 起 来 捆 上 行 李, 又 继 续 走 如 此, 27

30 复旦儿 女 志在四方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五天 1500 公里 他们来到了新疆喀什 地区的伽师县 有一回 他在一个村里看到一群人 打架 突然其中一个人朝他走来 姜家 大夫们刚下车 当地百姓就用维语 的妈妈出去巡诊 一去半年 回来后 孩子管妈妈都叫 阿姨 了 豫不明所以 一阵紧张 身 喊着 穷 音 doctor, 穷 doctor 穷 经常在半夜会有 边的当地医生说 你不要 妈妈出去巡诊 一走走 乡 亲 到 医 疗 队 去 敲 门 在维语中 大 的意思 一路传开 一 害怕 他是信任你 想找你 了半年 回来以后孩子 因 为 他 们 知 道 有 医 疗 队 传十十传百 看病的乡亲们就都跑来了 申诉讨个公道呢 老百姓对我们的态度很好 我们 管妈妈都叫 阿姨 了 来了 有什么病找医疗队 那里的老乡都认为 就行 那时候没有电话 说什么他们都听 有时候我们到乡民家 从乌鲁木齐来的人都是重要的人 什么 都靠人叫 乡亲们牵一匹马 让我妈妈 巡诊 他们就领我们到自家的果园里吃 事都可以帮他们调解 姜家豫的言语 坐上去 然后身后坐一个人保护着她 水果 那可都是很好的水果 姜家豫 中透着自豪 就 笃笃笃 地骑到病人家了 在马上 回忆起那些艰苦的日子 语气里却充溢 这样的巡诊 一待就是四个月 一走就要好几个小时 汪师贞的儿子 着哈密瓜般的甜蜜 1971 年 姜家豫的妻子接到任务 钱一新跟着外婆和弟弟妹妹在上海长大 南疆是维吾尔族的聚居地 大夫们 去呼图壁巡诊 于是 家中年仅半岁的 在每两三年与母亲短暂的相聚中听到了 行医还需要请当地的医务人员当翻译 孩子就由他一个人带 我们那代人的 许多这样的行医故事 虽然语言不通 但是当地的老乡真得 组织性很强 好多人都把孩子撂家里自 从 1978 年起 汪师贞教授担任过两 非常信任我们 姜家豫说 己出去会诊了 更没什么不情愿的 有 届自治区政协副主席 职位的变化并没 每个援疆人 都有一个关于家的故事 分 离 那时候赚的钱都洒在铁路上了 1971 年的夏天 念完初中的暑假 钱一新坐上了 52 次从上海开往乌鲁木齐 的列车 乌鲁木齐 这个城市的名字无 数次地被念叨 而坐上火车的那一刻竟 觉得有些不真实 81 个小时 四天三夜 的火车硬座 也是到了下车时看着肿起 的双腿才明白那是个什么概念 邻座是 几个去酒泉报到的复旦和交大毕业生 一路上照顾着这个穿越河西走廊去看爸 妈的城市孩子 支边 的概念对于钱一新和这群 年轻的大学生来说 都还停留在言语和 想象中 直到火车驶入茫茫的戈壁 一路上的场景感觉很凄凉 火车 外面都是些讨饭的 钱一新回忆道 到了那边的家 很简陋 小小的两室 一厅 很小 那些大教授都住在同一个 楼里 我也感到很惊讶 想来他们二十 年前的条件还要艰苦 哎呀 不敢想象 钱一新口中的 他们 正是他的父母 母亲汪师贞 父亲钱戌春 以及 1955 至 1957 年间 先后赴新疆支援新疆医学院 及一附院的开院工作的樊苏培 袁昌炽 钱中希等 11 位来自原上海医学院 以下 28 家 简称上医 的大夫 这其中 汪师贞和 钱戌春是唯一一对同去的夫妇 钱戌春和汪师贞夫妇俩分别于 1956 年和 1957 年离开上海 母亲离开时 钱 一新还只有两岁大 外婆带着他和一岁 的弟弟留在了上医的家属楼里 我考虑来考虑去 想组织上也是 因为信任我才这么决定的 汪师贞回 忆起当年 仿佛一切都来得很自然 组 织上告诉我 你先去一段时间 等工作 正式开展后 有新医生来 就调你回来 我就这样爽爽快快地丢下两个孩子走 了 不想 从此和自己的孩子聚少离 多地过了一辈子 那时候 赚的钱都洒在了铁路上 哈哈 汪老也被自己的话逗乐了 开 始的时候一张火车票要花掉一个月的工 资 大概八 九十块钱 1958 年的飞 机票是 499 元 那年因为挺着个大肚子 回去生女儿 才坐了一次飞机 回来以 后因为生孩子和别的事 花掉了很多钱 本刊记者 苏 远 家 书 工人师傅告诉我说 你的儿子不 安心 平时一直念书 不好好干活 我 告诉老师傅是我让他们念书的 念书又 不影响工作 总有一天念书会有用 我 对母亲 最早的记忆好像是 上小学的时候 从开始学写字起就学习 写信了 力争多学些字 组织一些文字 帮我外婆写信 帮我自己写信 虽然儿子多年后已然淡忘 但汪老 仍旧记得儿子写的第一封信 儿子说 他们学校里面在闹革命 外婆不让他们 去学校闹革命 就在那样一个 读书无用 的年代 汪师贞每一两个礼拜就给儿子写信 告 诉孩子怎么上学 念书 我儿子初中 毕业在工厂再教育 我跟他说 空闲的 时候也要念书 不要到处晃 有次回上 海 儿子的工人师傅告诉我说 你的儿 子不安心 平时一直念书 不好好干活 我告诉老师傅 是我让他们念书的 念 所以回乌鲁木齐是坐火车硬座回去的 书又不影响工作 总有一天念书会有用 年 少 的 钱 一 新 将 信 将 疑 还 是 照 办了 上海新华书店一套十八本的 数 坐了三天四夜 理化数学丛书 成为了他的启蒙老师 1977 年恢复高考的第一年 钱一新考入

31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复 旦 儿女志在四方 有改变她对于基层医疗环境的关注 她 们来这里创业 就是把上医 率领医疗队深入和田 喀什 塔城 阿 学到的本领全部发挥出来 来到新疆一段时间后 坚持每周 5 至 6 节的授课 勒泰等 10 多个地 州 县 市 进行医 从母校到新疆医学院 我们 渐渐地不再多想回去的 疗扶贫 并多次率自治区政协医药组深 都是在一个战壕里同甘共苦 事情了 入天山南北边远地区进行调查研究 为 奋斗了 50 年的亲密战友 制定自治区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规划作 到处都有他们留下的业绩和足迹 出了正确抉择 后 记 2007 年 上医迎来了 80 年华诞 而 年 已届退休年龄的她仍 鲤鱼山下那几栋线条 刚硬的苏式建筑 早已被 一片片现代化的楼宇群所 取代 那个原本只有几个科室的新疆医 来到新疆一段时间后 渐渐地不 学院 如今已拥有六个附属医院 教学 再多想回去的事情了 这里的任务重 医疗 科研设备总价值达 10.2 亿元 含 需要我们 而且工作时间长了 对这里 四所附属医院 现有博士生导师 27 名 还是有感情的 尤其是看到培养出来的 硕士生导师 259 名 全校 41 名专家享受 学生 了国务院的特殊津贴 16 位同志被授予 汪师贞也开始了她在乌鲁木齐的第 50 个 从第一批本科生开始 汪师贞一共 自治区有突出贡献的优秀专家称号 目 年头 彼时 11 位战士已经有 7 位过世 教了四十多届学生 几十年算下来有上 前 新疆医科大学有在校生 名 其 在为母校校庆撰写的回忆文章里 汪师 万个学生了 1979 年开始培养研究生 中民族生 6078 名 至 2007 年共培养 贞清楚地记得每个人的专业特长 性格 1986 年建起第一个博士点 汪师贞逐渐 了近 5 万名各族各类医学专门人才 特征 还有他们共同完成的手术 我 侧重于研究生的培养 从 1986 年到 1997 了上海铁道学院 弟弟妹妹也都上了大 学 钱家的三个孩子在各自的志愿表上 都填上了理工科 没有一个学医 为 什么没有学医 因为我们发觉学医太苦 了 太苦了 亲 地在戈壁巡回医疗 这是 2005 年 10 月 钱一新在新疆 这个时候也有点懂事了 说了也 没有办法 远水救不了近火 自己就这 么挺吧 责怪过父母吗 有 肯定有 这个声音出自一 个温文尔雅的上海男人 在近乎坚决而 短暂的沉默之后 他又恢复了往常的语 调 现在自己的年龄也越来越大 对 爸爸妈妈当年去新疆的这种做法 也越 来越有体会了 真不容易 真不容易 我们三个孩子没有继承父母辈从医事业 现在看来 确实是蛮遗憾的 爸爸妈妈性格怎么样 爸爸很和蔼 妈妈很严厉的 非 医科大学为庆祝汪师贞教授八十岁寿辰 晚宴上说的一段话 近十分钟的即兴讲 话 汪老清楚地记着儿子说的每句话 他 常严厉 她是一个非常严格的人 学术上 的严格 是一种严谨 但在生活上的严谨 这样就太累了 特别是小时候 做错事 新 址 的 房 间 号 是 动 迁 的时候钱一新计划着让父母退休回来一 发言多感人啊 他讲 我们小的时候没 有父母爱 我们自己发芽 自己生长 我听着觉得他们真是可怜 被她认准了 会很严厉地批评你 哈哈 他们都太专业了 都专注在医疗 理 解 在我幼小的心灵里一直有这样的 疑问 为什么当医生要舍家奔赴那么遥 远的边疆 为什么当医生还要骑马骑驴 小时候看别人都有父母在身边怎 样的感觉 感觉在困难的时候很无助 并不 是生活上的困难 一个人在工厂的宿舍 事业上了 你说崇高吧 我也不认为这 是崇高 我还是很尊敬他们的 用句上 海话讲是 蛮买账的 回 家 里面 一方面很孤独 一方面对这个工 作环境感到困惑 刚刚踏上社会 感觉 他们的需求并不是物质上的 是 自己很单纯 很幼稚 人际交往上 工 作上的困难 这些困难都是需要智慧去 精神层面上的 而精神上面还是离不开 他们的专业 他们的圈子 解决的 我是老大 上面又没有哥哥 会写信跟父母说吗 盼着汪师贞和钱戌春回家团聚的 还有天天在巷口张望着和等待着的老母 生生不息 薪火相传 f 到了新疆以后 工作负担很重 手下带着几个实习大夫 上面也没有可 以帮忙的医生 两三年才回一次家 小 孩子们还好 但是我的老妈妈一直想不 通 天天盼我回家 眼睛望穿了也没有 看到我回家 汪老的语气里带着心疼 2001 年 我妈妈在 97 岁的时候去 世了 我没有回来 那时候我身体也不好 正在住院开刀 临终前 我妈妈一直念 叨着我 我新疆的女儿来了没有 来了 没有 他们讲快来了 快来了 最终我 还是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 2002 年 钱一新一家三口搬了新房 起住 就买了挨在一起的两套房子 新 房子装修好了 我说老爸老妈 你们别 回去了 就住上海 养老吧 叶落归根嘛 二老住了三个月 最后还是回去了 主要是他们的需要并不是物质上 的 是精神上面的 而精神上面还是离 不开他们的专业 他们的圈子 他们培 养了一批研究生 有一个业务圈子 他 们可以交流 可以沟通 住在上海 白 天面对电视和保姆 晚上我们回来很累 了 谈什么呢 谈医学我不懂 谈我们 的地铁 他们也不懂 他们说还是回去吧 言语间 新疆 是他们要 回 的家 f 29

32 复旦儿 女 志在四方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王万青的妻子凯勒 王万青全家合影 本刊记者 肖 天 吴冬苹 综合报道 黄河九曲十八弯 但是 黄河船夫曲 唱道 你晓得天下黄河几十几道弯哎 多少弯 的生命 我的新生命 开始了 玛曲 黄河九曲连环中的头一曲 就像黄河的流水并不知晓最终将注 1968 年的政治飓风 把一个名叫王万青 入何方 第一次踏上阿万仓草原的王万 的上海第一医学院 上医 毕业生 从 青也没有想到 他就要在这片异乡过上 繁华的大上海刮到了遥远的甘南大草原 一辈子 更没有想到自己会与一位藏族 几十几道弯上 几十几只船哎 几十几 24 岁的他被派遣到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 姑娘联姻 生儿育女 子孙满堂 只船上 几十几根竿哎 几十几个那艄 州玛曲县阿万仓的公社医院里当医生 而在那些或大或小的弯头里 可能 公嗬呦来把船搬 就这样 他从中华民族母亲河 长江 连他自己也无法辨明 究竟是哪一道弯 的入海口 来到了另一条母亲河 黄 让他最终流到了这片广阔的草原 我晓得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哎 九十九道弯上 九十九只船哎 九十九 河的源头 只船上 九十九根竿哎 九十九个那艄 公嗬呦来把船搬 也许 那正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大转 从青藏高原的巴颜喀拉山发源 黄 阿万仓草原辽阔 宽敞 我来的 河一路向东 流经九省 最后注入渤海 时候正好是夏天 草原上的黄金季节 这一路 它究竟过了多少的曲折 走了 我静静地呼吸着草原上的空气 感到我 30 一 当年毕业时 王万青原本应分配到 折 陕西省 但是 他向学校表决心 要去 更偏远 更艰苦的藏区工作 那是 1968 年 一个火红的年代 大

33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复 旦 儿女志在四方 上火车 离开了往后四十年中让他心心 下来 王万青昏了过去 有好几个小时都 念念的上海 王万青工作的阿万仓乡中心医院 没能醒来 有一座用木头支撑的房子 墙皮剥 就在乡亲们围在他床边不断为他祈 落 屋顶漏雨 刚到时 他每次 祷时 王万青所教的那位女学生却躲在 出诊需要步行 4 个小时 后来骑马 家里痛哭 她的嫂子忍不住怪了几句 门 和牦牛 冬天还坐过狗拉雪橇 直到 有了拖拉机 摩托车 巴 藏语中 医生 的意思 是你什么人 这么大哭 成何体统 凯勒告诉父亲 她要一直陪着他 王万青曾经趴在牛粪上给一个产妇 做胎盘剥离手术 也曾经在简陋的医疗 直到他醒来 一天一夜的守护 王万青终于醒了 条件下 从死神手里抢救回牧民的生命 一个被牛角扎伤的小孩 肠子露在外面 我躺在帐篷里 受伤了不能动弹 如果送县医院 要淌过七条小河 再爬 只能用眼睛看来看去 我这位女学生坐 过那尔浪山 于是 王万青用手电筒照明 在对面的炉子边 不看我 也不说话 在乡卫生院完成手术 救活了孩子 只是偶尔用眼角扫我一下 那时候 很多病在大医院可以治 或许就是这一瞥眼神的交汇 让爱 好 但在草原上就是死路一条 我们只 情在不经意间悄然萌发 可王万青没敢 能靠着努力 解决一些问题 王万青 多回想 在玛曲开展了脑外伤手术 治愈过一位 一天 这位藏族姑娘突然红着脸告 牧民儿童 而当时并没有 CT 机 风险 诉他 我阿爸 阿妈要把我给你 是极大的 但我想通过努力 或许可以 王万青惊呆了 他装着没有听懂的样子 救救他们 但凯勒的这番话着实让他再也睡不着觉 他细想了三天三夜 虽然凯勒是个 也正是在这般努力下 阿万仓草原 上 90 的人有了病历卡 好姑娘 但同她结合就意味着自己将要 想要习惯阿万仓的生活 就要闻惯 在阿万仓呆上一辈子 这里和上海相比 老羊皮袄和酥油的味道 还要和当地人 生活上差距太大了 别说看不到电影 一样 到草滩上用手捡牛粪 背到住所 吃不到蔬菜和水果 就连喝水也得走上 用来烧水煮饭 取暖 当年 王万青弓 半小时路程去背 身抓着牛粪 总是想 这个阿万仓 辗转反侧间 他画了一张表 把结 是我工作的地方 不是我生活的地方 合的利与弊进行了对比 但爱情用简单 的算术方法显然得不到答案 二 最后 王万青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 初到草原的那些年 王万青每天都 上海 征询父母的意见 一开始 父母 革命的氛围灼烧着青年人的心 等待毕 在牧区巡诊 同时还担负着培训赤脚医 不表态 当他离开上海的时候 双亲同 业分配的王万青也热血沸腾 生的工作 转眼到了 1971 年 王万青已 意了 分配结果一出来 我就找来中国 地图 有些地方我们从没听说过 地图展开 大西北是棕黑色的 王 三 经走遍了阿万仓草原的每个角落 然而 文革 后期 支边医务人员和插 在一次巡诊途中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将 他带到了第二个转折点 队知青们陆续离开了甘南草原 返回上 海 万青他们明白 那里就是沙漠 寸草 在王万青培训的赤脚医生中 只有 不生 悲凉 但是 有老百姓的地方 一位女学生 名叫凯勒 平日里除了当 平静的草原生活缓缓铺展 时光流 就需要大夫 在王万青心里 牧区的 翻译 引路 背水 烧火 她总爱躲在 逝 可眼看着一起支边的医生护士 插 艰苦被淡化成了一个遥远的背景 可以 同伴身后 安静而害羞 虽然扎起干针 队知青们回了上海 那个自己日思夜 体味的只有 火热 与 神圣 来比男子汉还勇敢 想的故乡 王万青有了一点念想 现实 当初报志愿时 王万青填的还是那 1971 年的一天 王万青骑着马路过 两句话 祖国的需要就是我的志愿 到 一个放牧点 忽然发现远处有几条黑影 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我是男子汉 正飞快地向着自己的坐骑扑来 到处都是我的家 一定要经风浪见世面 于是就在那年冬天 王万青只身挤 的牧区生活和文化差异 也曾动摇着这 个上海人原本要 扎根草原 的决心 如果要在阿万仓永远生活下去 藏獒包围了我的马 马一惊 马 是不合适的 上海是我的家乡 我还是 鞍子的肚带就断了 我连人带鞍子摔了 要回去 我不会忘记父母 我也不会忘 31

34 复 旦 儿 女 志 在 四 方 奋 战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线 的 复 旦 校 友 记 上 海 这 样 的 想 法 伴 随 着 王 万 青 的 心 里 一 次 次 出 现 于 是, 他 不 得 不 用 紧 张 的 工 作 来 缓 解 对 他 人 的 羡 慕, 以 及 自 己 的 那 点 念 想 但 有 时 候, 却 也 排 遣 不 了 一 种 莫 名 的 孤 独 他 时 常 一 个 人 坐 在 野 地 里 吹 起 笛 子 : 在 那 童 年 的 时 候, 妈 妈 教 会 我 一 首 歌 一 股 股 乡 愁 如 天 上 的 白 云 飘 荡, 他 思 念 生 活 在 黄 浦 江 畔 的 妈 妈, 忘 不 了 美 丽 文 明 的 故 乡 此 时 他 的 内 心 只 能 与 大 自 然 进 行 着 交 流 如 果 我 是 他, 我 绝 对 不 会 来 这 个 地 方, 吃 得 不 适 应, 穿 得 不 适 应, 又 没 有 亲 人 和 朋 友, 为 什 么 要 到 这 儿 来 呢? 这 不 是 件 很 痛 苦 的 事 吗? 妻 子 凯 勒 理 解 丈 夫, 可 她 也 无 能 为 力 四 1978 年, 处 在 去 留 之 间 徘 徊 的 王 万 青, 从 报 纸 上 看 到 了 一 个 消 息 十 年 文 革 结 束, 百 业 待 兴 1978 年, 中 国 教 育 界 恢 复 了 研 究 生 考 试 制 度 这 个 消 息 给 远 在 阿 万 仓 的 王 万 青 带 来 了 希 望 他 立 马 翻 出 了 从 上 海 带 来 的 教 科 书, 准 备 复 习 考 研 然 而, 在 这 份 兴 奋 的 背 后, 是 另 一 个 人 的 悲 伤 在 阿 万 仓 的 土 房 子 里, 王 万 青 点 上 油 灯, 专 心 复 习 妻 子 凯 勒 坐 在 一 旁, 看 着 丈 夫 奋 笔 疾 书, 不 言 不 语 有 一 次, 王 万 青 从 书 堆 里 抬 起 头, 竟 发 现 妻 子 在 悄 悄 抽 泣 那 种 哭, 淌 着 眼 泪, 轻 轻 地, 没 有 一 点 声 响 她 跟 我 说, 你 考 研 究 生, 你 要 出 去 凯 勒 没 有 把 话 说 完, 但 是 王 万 青 感 觉 到 她 很 伤 心, 虽 然 不 反 对, 但 也 不 怎 么 赞 成 妻 子 的 眼 泪 让 王 万 青 心 里 非 常 难 受, 我 也 思 考 了, 可 能 我 可 以 考 上 研 究 生, 但 是 考 上 了 究 竟 是 好 事 情 还 是 坏 事? 凯 勒 不 可 能 跟 着 我 走 草 原 上 的 人 是 不 愿 离 开 草 原 的, 因 为 换 一 个 生 活 环 境, 他 们 可 能 无 法 生 存 所 以 如 果 我 离 开, 这 个 结 果, 可 能 就 是 家 庭 破 裂 王 万 青 担 心 被 人 误 解, 说 他 想 通 过 考 研 找 一 个 与 凯 勒 分 手 的 借 口 ; 可 另 一 边, 是 他 已 魂 牵 梦 萦 了 十 年 的 家 乡 然 而 最 终, 他 放 弃 了 离 开 草 原 的 念 头 考 研 变 成 了 一 个 看 得 见 却 摸 不 着 的 梦, 而 上 海 也 离 他 越 来 越 远 了 于 是, 王 万 青 把 希 望 寄 托 在 儿 子 身 上, 企 盼 儿 子 能 到 上 海 接 受 良 好 的 教 育 经 妻 子 同 意, 他 们 8 岁 的 儿 子 被 送 回 了 上 海 1987 年, 这 个 孩 子 也 走 进 了 医 学 院 的 大 门 草 原 上 需 要 大 夫, 我 不 能 随 便 走 王 万 青 对 自 己 说 五 1987 年 的 一 天, 王 万 青 突 然 接 到 了 一 个 通 知 1987 年, 王 万 青 在 阿 万 仓 的 生 活 将 满 20 载 这 年, 他 已 经 43 岁 了 那 天, 忙 活 着 的 王 万 青 突 然 接 到 一 个 通 知 他 立 马 开 始 打 点 行 李, 并 翻 出 了 压 在 箱 底 一 套 始 终 舍 不 得 穿 的 衣 服 几 天 后, 穿 着 这 身 衣 服 的 王 万 青 来 到 北 京, 走 进 了 人 民 大 会 堂, 荣 获 全 国 民 族 团 结 先 进 个 人 光 荣 称 号 这 是 20 年 来, 国 家 和 阿 万 仓 草 原 给 他 的 最 高 回 报 说 老 实 话, 我 实 在 太 普 通 了 国 家 那 么 大, 民 族 那 么 多, 况 且 我 们 医 务 人 员 也 很 多 我 是 一 个 乡 里 的 小 大 夫, 是 很 渺 小 的 但 王 万 青 始 终 觉 得, 工 作 虽 小 可 意 义 很 大, 生 活 的 意 义 也 很 大 早 在 阿 万 仓 草 原 出 名 的 王 万 青, 这 回 真 得 出 名 了 甘 肃 省 卫 生 厅 根 据 他 的 业 务 能 力, 评 聘 他 为 主 任 医 师, 并 打 算 将 他 调 至 玛 曲 县 人 民 医 院 担 任 外 科 主 任 这 回, 王 万 青 却 不 愿 意 了, 他 更 希 望 留 在 草 原 上 给 牧 民 们 看 病 后 来 几 经 组 织 上 的 工 作, 他 才 同 意 回 到 县 城 在 玛 曲 县 医 院, 王 万 青 是 专 家 除 了 主 持 外 科 工 作 外, 他 还 担 负 着 医 院 的 教 学 和 培 训 任 务 直 到 今 天, 这 个 在 大 都 市 长 大 的 上 海 人 却 还 拒 绝 使 用 电 脑 电 脑 费 眼 睛 以 前 在 阿 万 仓 草 原 的 煤 油 灯 下 看 书, 把 眼 睛 看 坏 了, 我 还 想 在 有 生 之 年 里 多 看 几 本 书 六 到 最 需 要 自 己 的 地 方 去 儿 子 放 弃 分 配 大 城 市 工 作, 甘 愿 回 海 拔 3500 米 的 曲 玛, 为 牧 民 服 务 1992 年, 王 万 青 的 大 儿 子 王 团 生 从 兰 州 一 所 大 学 的 医 学 专 业 毕 业, 面 临 分 配 上 级 考 虑 到 我 的 经 历, 就 给 了 一 个 名 额, 让 儿 子 留 在 兰 州 的 医 院 工 作 正 当 王 万 青 庆 幸 儿 子 能 留 在 大 城 市 工 作 时, 王 团 生 竟 满 怀 豪 情 地 回 到 了 草 原, 执 意 在 玛 曲 县 工 作 为 此, 父 子 俩 还 发 生 了 激 烈 的 争 执 他 在 学 校 就 表 态 了, 要 回 家 乡, 要 建 设 草 原 我 就 告 诉 他, 年 轻 人, 你 太 单 纯 了 我 老 头 子, 从 上 海 过 来, 基 层 的 情 况 酸 甜 苦 辣 我 太 了 解 了 你 学 得 再 好, 到 这 里 来 也 干 不 成 啥 可 王 团 生 一 腔 热 血 : 我 学 的 知 识 在 这 儿 能 用, 能 为 这 里 的 群 众 服 务 但 在 兰 州, 有 硕 士, 有 博 士, 有 很 多 人 才, 不 缺 我 一 个 所 以 我 觉 得 应 该 到 需 要 自 己 的 地 方 去 到 需 要 自 己 的 地 方 去, 王 团 生 的 话 与 当 年 王 万 青 留 在 志 愿 书 上 的 语 句 如 出 一 辙 我 父 亲 从 很 远 的 上 海 来 到 平 均 海 拔 3500 多 米 的 玛 曲 草 原, 我 觉 得 他 都 能 来, 我 为 什 么 不 行 呢? 而 王 万 青, 只 是 不 想 再 让 下 一 辈 回 阿 万 仓 受 苦 父 子 俩 的 争 论 最 终 没 有 结 果 王 团 生 很 快 到 玛 曲 县 医 院 上 班 了 在 王 万 青 和 凯 勒 的 四 个 孩 子 中, 大 儿 子 和 小 儿 子 继 承 父 母 的 职 业 学 医, 二 儿 子 当 了 警 察 唯 一 的 女 儿 成 了 王 万 青 最 大 的 心 病 七 王 万 青 接 受 了 女 儿 的 婚 姻, 这 也 算 是 他 和 妻 子 在 阿 万 仓 草 原 留 下 了 一 个 念 想 这 或 许 又 是 一 个 命 运 的 玩 笑, 也 或 许, 这 是 一 种 轮 回 那 年, 正 当 王 万 青 准 备 举 家 从 草 原 搬 迁 到 县 城 时, 女 儿 突 然 告 诉 他, 自 己 要 嫁 给 阿 万 仓 的 牧 民 小 伙 子 那 一 刻, 王 万 青 就 像 当 年 他 的 父 母 听 到 他 要 和 藏 族 姑 娘 结 婚 一 样, 吃 惊 得 一 句 话 也 说 不 出 对 女 儿 我 感 到 有 点 内 疚 她 是 我 们 唯 一 的 女 儿, 在 我 的 孩 子 中 间, 她 的 生 活 经 历 比 较 特 别, 也 吃 了 很 多 苦 不 过 我 想, 这 个 选 择 对 她 是 有 人 生 意 义 的 她 挤 奶 放 牧, 迎 着 风 雪 严 寒, 生 活 艰 苦, 就 像 所 有 的 牧 民 一 样 生 活 着 王 万 青 接 受 了 女 儿 的 婚 事 这 也 算 32

35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复 旦 儿女志在四方 是他和妻子在阿万仓草原 留下了一个 念想 八 2007 年 一群城市里的大学生打算 重走王万青当年的离乡路 去草原寻访 他 去之前 大学生摄制组拨通了王万 门巴 藏语 医生 的意思 在西藏解放后的 50 年里 曾有一 批批援藏医疗队骑着马深入山南 藏北 探访他们沿途看到的每 一顶帐篷 50 年间 西藏总人口由 1959 年的 万人增加到 2008 年的 万人 人均预期寿命由 35.5 岁提高到 67 岁 青家的电话 问他有什么要带的 茫茫大草原上 坐着一个戴黑框眼 镜 穿一身运动衫裤的清瘦男子 他的 眼睛凝望着远方 用笛子吹奏出思乡的 那群高原雄鹰 本刊记者 肖 天 吴冬苹 曲调 这 是 拍 摄 于 1987 年 的 黑 白 纪 录 片 啊 青青的阿万仓 开头的一幕 拍 摄者高宏明当时在甘肃电视台工作 1959 年 3 月 28 日 西藏百万农奴解 放日 高原巡诊的辛劳和欣慰 一一再现 这些拼凑的碎片 纵然无法穷尽那 20 年后 当高宏明在课堂上播放 20 这个日子对于当时远在上海医学院 群赴藏 门巴 的所有故事 但至少可 年前的老片时 黑白的画面 质朴的语 的邓芝福和朱世能来说 不仅仅是个欢 以想象 在那片湛蓝天空下 他们何以 言感染了在座的大学生们 同样是生活 庆民主胜利的日子 这年春天 经过在 被称为 高原的雄鹰 在大城市的年轻人 同样有着高学历 医院的一年轮转实习 他们面临毕业分 但当年王万青的那种万丈豪情 恐怕已 配 大家最关心的是两个去西藏的名额 经很难在今天的年轻人身上找到 按要求需配对成双进藏 邓芝福和夫人 门巴 芝福 后来怎样了呢 大学生们迫切 褚黛丽成为了第一批援藏医疗队的队员 仓 决 卓 玛 1981 年 8 月 我 从 山 地想了解 未完待续 的故事 他们打 16 年后的 6 月 全国八省市组成的 南地区卫校毕业 踏进了山南地区人民 算重走王万青当年的离乡路 去草原寻 援藏医疗队出发 这一次 朱世能成为 医院的大门 邓芝福副院长给我们全体 访他 了其中一员 员工的印象是深刻的 既严厉又和蔼 王大夫 我们要从上海出发了 还是在 6 月 1977 年的拉萨火车站 1982 年 院里通知我们一批年轻的医生 您有什么要带的吗 去之前 大学生 留在西藏的邓芝福从北京出差回来 经 去应试 成人大学 我有幸录取了 摄制组拨通了王万青家的电话 拉萨往日喀则去 而朱世能在拉萨两年 6 月 医院为我和另 4 位准备去内地进修 的工作时间将尽 即将回沪 两人邂逅 的医生举行了欢送会 邓芝福副院长对 有没有 新民晚报 哪怕过期的也行 一座矮矮的平房前 邓朱二人互望 我们讲了 事业和家庭两个都不能耽误 离开故乡 39 年 他依然渴望了解上 着对方黝黑的皮肤 结实的身躯 或许 等关切的话 还结合每个人的个性 进 想起了从前那段同窗的日子 行了有针对性的教诲 王万青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海的点点滴滴 拿到报纸的那一刻 王 万青流泪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从字里行 间感受出牵挂多年的上海 谁知这一次偶遇 竟是两人的诀别 1983 年 5 月 16 日 在 高 原 工 作 了 九 24 年的邓芝福遭遇车祸去世 上海医科大学创建 80 周年庆典 我 一定会参加 2007 年上海医科大学创建 80 周年庆 典邀请函寄到了王万青的手中 邀请他 1954 年 邓芝福 朱世能分别从南 京和苏州考入上海医学院 当时 朱在 两年后 夫人褚黛丽回到邓芝福的 甲班 邓在丙班 两人来往并不多 二 家乡南京 工作于鼓楼医院 而从那以 年级学生会改选后 邓朱二人同时进入 后 她再也没有出现在上医校友的聚会 了学生会的宣传部 担任副部长 上 我和他有所分工 他主外 我理内 作为学校百名杰出学子回母校参加隆重 关于邓芝福的故事仿佛就这样戛然 邓芝福是个非常踏实的人 朱世能回 盛大的典礼 邀请函的落款为时任复旦 而止 无处寻找 而多年后 当邓芝福 忆道 在他的印象中 邓芝福说着一口 大学校长王生洪的亲笔签名 这份邀请 所工作过的山南地区人民医院庆祝建院 南京音 写着一手好文章 讲起话来 函至今仍被王万青珍藏着 是最令他骄 50 周年时 一个叫仓决卓玛的医生又念 鼓着眼睛 要你听懂 等你回答 傲的东西之一 起了他刚来到此地时所认识的邓芝福副 如今 退休后的王万青还会经常在 院长 高原人民的好 门巴 1959 年毕业后 邓芝福与夫人禇黛 丽 双双去了西藏山南支援医疗建设 想 家里为牧民们看病 不知闲暇神游时 于是故事继续 记者走访了朱世能 必那里的条件比我们后来去的拉萨 要 65 岁的他会不会回想起 那个四十年前 教授 在他饶有趣味的叙述里 他与邓 差很多 进藏之后 邓芝福与朱世能 从上海医学院走出的热血青年人 芝福清清淡淡的相识 遥远异乡的重逢 失去了私人间的联络 他也有信过来 f 33

36 复旦儿 女 志在四方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但不是给我个人 在信里 他会说说在 待到身体 活 过来后 朱世能还 那里的工作生活 我们也会集体回信 能和拉萨当地人一起劳动 花上八九天 给他们夫妇一些问候和鼓励 的时间 在高原的田埂上过回 面朝土 四十多年前 那封信中的邓芝福正 慢慢融入西藏 一切平安 愉快 谁知这般生活了 24 年后 一场车祸 让他永远留在了那里 我听说他坐在 驾驶员旁边 似乎是方向盘之类的东西 背朝天 的生活 一起割青稞 做些 简单的劳动 他们不会把重活给我们做 这种劳动也是和当地人打成一片的好机 会 但对于原汁原味的藏民生活 这群 飞出 将他撞死 非常不幸 那时的西藏 江南男人 还是很难融入 藏民们 司机开车都横冲直撞 路况也很差 在帐篷里烧柴火 烧得烟雾缭绕 然后 1977 年夏天 与邓芝福见完最后一 面的朱世能回到上海 把那些 血淋嗒嘀 沪语 的生牛羊 腿扯下来 在火上一烤就吃起来 我们 怎么吃得下去 可日子总要一天天地过 生 活 当初对 扯生牛羊腿 弹眼落睛的朱世 能们 也不得不慢慢习惯这种吃法 不 仓决卓玛 邓副院长克服了语言障 吃也不行 碍 艰苦的生活和恶劣的气候的不适等 在去西藏前 医疗队按照规定准备 畅得多 毛驴的后腿被捆起来 吊在树 困难 有公路坐汽车 无公路骑马或徒 了两三百听各式各样的肉罐头 我们 上 两个藏族小伙拉住前腿 整只驴就 步 穿越了无数个山川河流 经历了无 每个人都带了有两大木箱的罐头 由 被倒挂起来 熟悉解剖的朱世能提着长 数田间地头的 农家访 在山区小路上 于保质期长 一个罐头可以存放两三年 刀 眼睛一闭 一刀捅进了喉管 一直 经常有 门巴 小组的身影 朱世能他们吃起来非常节约 一般一 捅到心脏 驴子死了 哎呀呀 那些 个罐头打开来 要么几个人分着吃 要 血溅了一地 那个场景对朱世能来说 么一个人吃两三天 一直吃到用馒头蘸 至今仍记忆犹新 高原缺氧的环境 赠予 了每个 援藏 门巴 一段珍贵的生活经历 着里面的肉汤 全都吃干净 可等到一大锅子驴肉出锅时 出了 大功的朱世能却没有了胃口 我在去西藏之前血液中的红细胞 拉萨的医院研究所为他们专设了一 是四百万 到了高原以后这个数值一路 间食堂 在那儿可以吃到一点糖 大米 我自己杀的 吃不下呵 飙升 到我回上海时已经到了七百多万 小米和馒头 但很难吃到蔬菜 水果就 但不吃归不吃 自那以后 每次大 在西藏的两年 朱世能完全适应了那里 更不用提 这种条件下 医生们只能 自 的气候和环境 可回到上海后竟感到 不 给自足 服用维生素 C 片来增加抵抗力 伙儿想尝驴肉时 都会去找朱世能 在拉萨的生活就是这样 很多从 适应 由于体内红细胞数值太高 到 也有一段时间 研究所里连牛羊肉 前没做过的事 到了那边都敢做 也不 了低海拔环境后就溶解为钾离子 钾 都没有 眼看实在没什么可吃 大家都 得不做 两年里 朱世能杀过驴 抓 离子太高心脏就吃不消 心脏跳得特别 坐不住了 朱世能问 什么东西可以 过鸟 而在这以前 他只是一个常人印 慢 我大概过了一个月才慢慢得到恢复 杀来吃 象中的上海医生 坐在诊室 温文尔雅 如今回想起这些 朱世能还不忘开个玩 笑 这些知识我们在学习时体会不深 从西藏回来后反倒能够理解了 从高 原回来要防止高钾综合症 杀毛驴当地人应该不会有太大的 且爱干净 意见吧 虽然没人敢杀 巡 诊 我敢 朱世能回答得没有半点 犹豫 而在这以前 朱世能从来没有干过 仓决卓玛 我还清楚地记得 有一 之路 是整段西藏生活的开端 那时 这活 但是他说 没杀过也要杀 次邓芝福副院长亲自带队去附近的泽当 虽然已经有小飞机 但是对我们来说难 这是给自己下的军令状 萨热村进行义诊活动时的情景 他一边 抵抗亦或逐渐适应高原反应的进藏 以适应 飞机门一开人就会倒下 所以 几天后 朱世能花了 5 毛钱从路边 为农民群众看病 一边用流利的藏语讲 只能一点点向拉萨行进 让红细胞数量 拽回了一头驴 西藏交通工具不发达 解 说明病因和服药方法 同时宣传卫 逐渐上升 八九天的行程 白天坐车 但是驴子还挺多 为了请回这头 刁 生常识 他与农牧民群众如此亲密无间 晚上睡觉 而一路上以命相托的 座驾 驴子 朱世能还破费了一件衣裳 驴 受到了大家的爱戴和信赖 是当时 最蹩脚的公共汽车 不是非 子比马坏多了 你骑上去 它就贴着墙 常多的行李塞满了车厢后部和顶部 就 壁擦 直到把你的衣服都擦破 不听话 突突突 地上路了 34 相比之下 杀驴的过程倒比牵驴顺 巡诊 援藏医疗队日常业务工作的 重要部分

37 图 / 吴冬苹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复 旦 儿女志在四方 严实的防护措施 里面戴薄手套 外面 通过第一手资料 他们发表了一批 套厚手套 好在骑行的马儿很乖也很 基础性的研究论文 包括对西藏缺氧程 聪明 天气恶劣时 一会下雨一会大风 度的研究 当地人在各个年龄段的平均 我们就躲在马肚子底下 与马儿的相 血红蛋白 红细胞数量 藏族人在不同 处成了单调旅途中的一大乐趣 年龄段的血压波动情况 等等 当时一 到了那曲 一呆就是两三个月 日 本叫 西藏医药 的杂志记录了他们的 常的工作不算特别忙碌 但也谈不上轻 研究成果 而朱世能的另一项工作就是 松 除了继续出行 找 病人外 也会 负责编辑这份杂志 帮忙修改文章 提供意见 帮助当地医 为了印刷医学资料 朱世能会坐车 生看一些病人 内地有 会诊 一说 到藏南的林芝呆上两个礼拜 我在印 在那里就无所谓会诊不会诊 只要有病 刷厂里写文章 整理医学资料 校版 人需要 看一看 我们都会马上去 林芝的条件比较好 可以吃到蔬菜 我 朱世能的言语波澜不惊 那个时候还 们就很满足了 年轻 本事不多 但在上海积累了一些 每次带着书样回拉萨汇报 同事们 看病的经验 所以也能给那边的医生出 都会非常高兴 这些成果就是我们留 出主意 给西藏的东西 比起在拉萨的生活 那曲的经历显 拉萨西面海拔高度超过 4000 米的那 得 独特 刚去那会儿 我们住在 曲 缺氧非常厉害 那里是朱世能 地洞里 不像上海湿湿黏黏的土质 外出巡诊的目的地 他们从西藏带走的 那曲干燥结实的泥土竟也能成为一个 干 仓决卓玛 为了西藏的医疗卫生事 由于不懂藏语 每次巡诊都会带上 净 温暖 的单人窝 将土挖出来后 业 为治病救人 为基层群众送医送药 两名赤脚医生当翻译 我自己也先学 每个人和着衣服 裹着棉花被钻进去 克服了高山缺氧 跋山涉水 走村串户 了一些最简单的藏语 比如问他们哪里 把头露在外面 躺成一排 没有别的 几乎踏遍了山南地区的每一个偏僻山村 不舒服 回忆起这段经历 朱世能笑了 办法 不睡地洞上哪里睡去 在外面睡 他的离去 虽然没有豪言壮语 但却在 学藏语就像学英文一样 后来和藏民 觉会冻死 在朱世能眼里 睡地洞 这片藏南辽阔的土地上洒下了他终身的 呆久了 也就慢慢能表达出一些其他的 并没有旁人想象的那样艰难 到后来 热血 他的离去 虽然不曾有人为此记 意思 条件好了 也会有床睡 但是睡床上反 下英雄豪杰的尊称 但他却为西藏的医 而会感到很冷 寻找燃料 烧炉子取暖 疗卫生事业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他就是 这些都是很麻烦的事 我们心目中永垂不朽的烈士 是我们身 清晨 旭日东升 六七位大夫组成 一个支队 骑上马 出发 高原大风中 人在了无边际的草原中显得特别渺小 脚下 向前蜿蜒的小路若隐若现 唯一 这样的一次出诊 差不多都要持续 半年时间 边的英雄 时间在流失 记忆在淡忘 我们却始终怀念着邓芝福副院长 清晰的是那曲的方向 还有 那一路可 见的藏民帐篷 一看到有帐篷 我们就非常兴奋 进去给藏民检查身体 看病 他们留给西藏的 要说在拉萨 尤其是在那曲的两 个月给了我什么 大概就是明白了原来 仓决卓玛 他们同时为西藏人民培 世界上还有这么苦的地方 朱世能笑道 病人能得到好的疗效 是朱世能最 育了一批批本民族的医务工作者 留下 我们没有力量去改造什么 只能说在 欣慰的事 有些药在内地可能不一定 了一支 不走的医疗队伍 也留下了 那边所做的算是一种贡献 在去西藏前 会治好病 但是用在藏民身上就显示出 高原人民对他们的无限热爱和深深眷恋 有领导告诉这群年轻人 你们在那里 很好的疗效 因为他们抗药性差 只要 吃上一点阿司匹林 病人马上就会感到 很舒服 一下子就见效 第二天就又能 生龙活虎般 在藏民们的眼里 朱世 写出来的文章是贡献 给人家看好病也 除了外出巡诊 朱世能一般在医院 研究所进行医学调查研究 是贡献 哪怕自己能够适应那边的生活 也是贡献 我们大多数时间都在做测量 搞 那时的拉萨夜空 没有灯光 但满 研究 利用在中印边界可以购买到的 天繁星 34 年前 每逢这样的夜晚 朱 去那曲的一路 环境温度通常在零 英国医学仪器 朱世能等人获得了许多 世能总会搬出个靠椅 凝视着苍穹 那 下五到十度 天气很差 不过六七 血液的原始数据 内地还在用显微镜 是一天中最休闲的时光 那一刻我总 位大夫穿上皮袄也渐渐适应了下来 都 看血液的时候 我们已经开始用机器摇 会想 只要每天能过得去 对得起 就 是年轻人嘛 没有问题 比较棘手的事 了 一天里可以得出大批量的血液数据 行了 要防止手冻 因此我们每个人都采取了 而且准确 能他们都是 神医 f 35

38 复 校 旦 友 儿 来 女 稿 志 在 四 方 奋 战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线 的 复 旦 校 友 36

39 奋 战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线 的 复 旦 校 友 复 旦 儿 女 志 在 四 方 本 刊 记 者 肖 扬 在 程 晓 钟 的 理 想 图 景 里 有 着 一 个 大 博 物 馆 的 概 念 将 博 物 馆 和 遗 址 公 园 结 合 将 来 的 大 地 湾 不 仅 能 够 保 护 现 有 的 遗 址, 另 外 还 要 尽 可 能 地 恢 复 原 始 的 生 活 村 落 让 人 们 不 光 看 到 大 地 湾 的 遗 址, 还 看 到 我 们 中 华 先 民 的 生 产 生 活 状 态 我 希 望 在 退 休 前, 至 少 能 完 成 五 分 之 二 哎 哟 妈 呀 一 次 剧 烈 的 颠 簸 把 我 颠 飞 了 起 来, 一 脑 袋 撞 上 了 车 顶, 又 重 重 地 落 了 下 来 刚 刚 脑 子 里 对 于 程 晓 钟 的 想 象 也 瞬 时 被 撞 散 了, 而 望 着 车 窗 外 山 谷 两 边 光 秃 秃 的 石 山, 那 个 形 象 似 乎 又 清 晰 了 一 些 前 两 天 通 电 话 时, 他 应 该 就 在 这 山 沟 沟 里, 两 边 都 是 山, 只 在 偶 尔 出 现 的 开 阔 处 能 收 到 手 机 信 号, 刚 好 够 我 说 完 到 达 的 时 间 地 点 车 子 在 山 谷 里 走 了 半 个 多 小 时, 跨 过 近 乎 干 枯 的 清 水 河, 就 到 了 大 地 湾 位 于 甘 肃 省 秦 安 县 五 营 乡 邵 店 村, 被 称 为 我 国 20 世 纪 百 项 考 古 大 发 现 之 一 的 大 地 湾 新 石 器 时 代 遗 址 有 这 样 一 句 话 : 如 果 想 看 1000 年 前 的 中 国 就 去 北 京 ; 如 果 想 看 3000 年 前 的 中 国 就 去 西 安 ; 如 果 想 看 8000 年 前 的 中 国 就 去 大 地 湾 守 望 者 八 千 年 前 清 清 丽 丽 的 清 水 河 蜿 蜒 而 过, 守 护 着 此 地 延 续 了 三 千 年 的 古 文 明 ; 在 今 天, 清 水 河 的 古 河 床 仍 旧 在 一 片 绿 色 的 田 野 间 依 稀 可 辨, 而 大 地 湾 却 不 复 史 前 的 丰 饶 在 这 人 均 年 纯 收 入 不 足 2000 元 的 村 落 里, 大 地 湾 遗 址 这 个 象 征 中 华 灿 烂 文 明 的 奇 迹, 对 于 老 百 姓 们 来 说 只 是 几 个 土 坑 坑 但 也 就 是 这 几 个 土 坑 坑, 他 像 彼 时 的 清 水 河 一 样 静 静 守 护 着 它 13 年 这 个 人 就 是 程 晓 钟, 大 地 湾 文 物 研 究 保 护 所 所 长 程 晓 钟,1992 年 毕 业 于 复 旦 大 学 文 物 博 物 馆 系 1996 年 1 月, 被 甘 肃 省 文 化 厅 从 家 乡 的 庄 浪 县 博 物 馆, 选 调 到 甘 肃 大 地 湾 文 物 保 护 研 究 所 任 所 长 1996 年 到 任 那 年, 程 晓 钟 带 领 仅 有 的 3 名 员 工, 完 成 了 当 时 正 在 遭 受 风 雨 侵 袭 的 F301 F372 两 座 原 始 房 址 遗 址 的 复 原 保 护 工 作 在 接 下 来 的 两 年 中, 又 完 成 了 对 于 大 地 湾 遗 址 保 护 范 围 的 划 定 和 公 布 保 护 面 积 由 110 万 平 方 米 扩 大 到 275 万 平 方 米, 从 而 将 大 地 湾 遗 址 的 保 护 纳 入 法 治 轨 道 由 于 1980 年 最 初 的 遗 址 挖 掘 工 作 结 束 后, 所 有 的 发 掘 资 料 被 悉 数 带 往 兰 州 进 行 资 料 整 理, 而 留 下 的 文 物 保 护 研 究 所 在 建 所 之 初, 只 为 遗 址 管 护 和 环 境 治 理 而 设 立, 因 而 在 发 掘 报 告 没 有 出 版 面 世 之 前, 所 里 几 乎 没 有 第 一 手 的 发 掘 资 料 和 研 究 文 献 ; 慕 名 而 来 的 人 们 除 了 几 个 土 坑 坑 什 么 也 看 不 到 为 此, 程 晓 钟 到 各 处 搜 集 了 大 批 珍 贵 的 文 物 照 片 和 发 掘 现 场 照 片, 于 2000 年 举 办 了 大 地 湾 史 前 文 物 精 品 图 片 展 览, 首 次 全 面 系 统 地 展 示 大 地 湾 遗 址 的 丰 富 内 涵 而 程 晓 钟 心 中 真 正 想 做 的, 是 对 大 地 湾 遗 址 系 统 科 学 的 保 护 规 划 而 规 划 工 程 对 于 资 料 的 要 求 更 为 详 细 庞 杂 于 是, 程 晓 钟 和 他 的 同 事 到 秦 安 兰 州 北 京 等 地 去 购 买 收 集 资 料, 遇 上 人 家 不 愿 给, 便 只 好 一 个 字 一 个 字 地 用 手 抄 写 摘 录 就 这 样, 在 一 年 半 的 时 间 里, 他 在 大 地 湾 和 兰 州 北 京 来 回 奔 走, 终 于 交 出 了 百 万 字 的 规 划 前 期 资 料, 自 己 则 收 到 了 一 个 赖 皮 鬼 的 名 号 2002 年 春 节, 程 晓 钟 从 中 国 建 筑 技 术 研 究 院 将 大 地 湾 遗 址 保 护 规 划 带 回 了 大 地 湾 同 年 10 月 国 家 文 物 局 批 准 了 该 规 划 至 此, 程 晓 钟 的 形 象 仍 旧 在 我 的 想 象 中, 所 有 的 事 迹 都 来 自 为 数 不 多 的 几 篇 报 道 中, 它 们 都 不 约 而 同 地 提 到 了 他 的 守 望 电 话 里 的 他 听 说 要 采 访 嘿 嘿 笑 了 笑 : 我 只 是 把 我 的 工 作 做 好 地 主 循 着 对 守 望 大 地 的 考 古 者 的 想 象, 他 应 该 有 着 黝 黑 的 皮 肤, 穿 着 布 满 口 袋 的 马 甲, 一 顶 宽 檐 帽 子, 蹲 在 田 里 一 脸 乐 呵 呵 的 样 子 车 子 在 空 荡 荡 且 些 许 萧 瑟 的 大 院 里 停 下, 他, 一 身 略 显 陈 旧 的 藏 青 色 西 装 从 侧 面 一 排 平 房 的 所 长 办 公 室 里 出 来, 黝 黑 的 皮 肤, 略 显 疲 惫, 眉 头 似 乎 是 习 惯 性 地 锁 着 程 所 长 为 了 跑 项 目, 程 晓 钟 一 直 在 外 奔 波, 前 一 天 刚 刚 回 到 大 地 湾, 身 上 的 西 装 似 乎 也 带 着 一 丝 旅 途 的 疲 惫 对 于 守 望 者 的 称 呼, 程 晓 钟 仍 旧 只 是 嘿 嘿 地 笑, 指 着 一 篇 报 道 上 的 先 祖 守 护 神 有 些 哭 笑 不 得 : 我 没 这 么 厉 害 人 家 说 我 是 甘 肃 省 最 大 的 地 主, 这 样 的 大 院 子 我 有 八 个 当 话 题 回 到 大 地 湾 本 身, 程 晓 钟 开 始 有 了 我 想 象 中 那 种 乐 呵 呵 的 样 子 由 于 分 布 得 非 常 散, 程 晓 钟 的 弟 兄 们 也 就 散 落 在 山 间, 坚 守 着 各 个 分 部 这 些 弟 兄 们 跟 着 我 十 几 年, 有 非 常 深 厚 的 感 情 四 处 奔 波 的 程 晓 钟 此 时 也 有 几 个 月 没 能 见 上 他 的 弟 兄 们 了 在 程 晓 钟 的 总 部 大 院 里, 正 对 着 大 门 的 是 他 由 粮 仓 改 建 的 图 片 展 厅 一 小 片 空 地 上 种 着 几 棵 果 树, 侧 面 的 一 排 平 房 里 是 几 间 办 公 室 和 他 的 住 所 他 和 妻 子 就 住 在 研 究 所 现 在 条 件 好 多 了, 过 去 我 的 办 公 室 和 宿 舍 都 是 一 体 化 的 刚 来 的 时 候, 整 个 大 地 湾 只 有 一 间 饭 馆, 做 一 碗 炒 面 片 从 县 城 到 大 地 湾 要 两 个 小 时, 当 初 那 辆 还 披 着 帆 布 的 北 京 吉 普 时 常 在 山 沟 里 走 着 走 着 就 停 了 下 来 最 初 的 保 护 工 作 几 乎 是 从 零 开 始 从 110 万 到 275 万 平 方 米 的 保 护 范 围, 程 晓 钟 所 做 的 是 一 步 一 步 全 部 走 过 一 遍, 都 走 过, 那 时 候 我 们 很 长 时 间 吃 饭 不 回 家, 都 在 野 地 里 为 了 让 当 地 的 百 姓 建 立 起 对 于 文 物 保 护 的 意 识, 程 晓 钟 把 文 物 工 作 会 议 开 到 乡 里, 和 司 法 公 安 37

40 复 旦 儿 女 志 在 四 方 奋 战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线 的 复 旦 校 友 教 育 文 化 部 门 代 表 老 百 姓 代 表 一 起 坐 下 来 聊 那 时 的 程 晓 钟 更 像 个 快 乐 的 庄 园 主, 关 照 着 这 一 方 对 他 来 说 充 满 魅 力 的 土 地, 还 有 这 片 土 地 上 的 人 和 久 远 的 灿 烂 文 化 梦 想 家 近 二 十 年 前, 身 在 复 旦 的 程 晓 钟 有 个 很 简 单 的 梦 想, 好 好 学 习 多 写 文 章 那 时, 他 去 的 最 频 的 地 方 是 文 科 大 楼 的 资 料 室, 复 印 了 很 多 喜 欢 的 书, 至 今 还 保 存 着 大 学 毕 业 的 程 晓 钟 的 梦 想, 是 敦 煌 在 毕 业 前, 他 曾 有 机 会 到 北 京 筹 建 人 民 银 行 钱 币 博 物 馆 要 是 去 了, 出 国 比 回 家 还 容 易, 我 现 在 回 趟 家 都 不 容 易 但 当 时 的 程 晓 钟 只 想 着 要 回 甘 肃 庄 浪 带 着 对 于 石 窟 的 研 究 兴 趣, 他 在 94 年 主 持 了 对 庄 浪 县 云 崖 寺 及 周 围 16 处 石 窟 寺 的 调 查 和 研 究 我 现 在 还 对 佛 教 石 窟 有 兴 趣 如 果 继 续 搞 佛 教 石 窟 研 究, 我 可 能 是 个 专 家, 不 过 我 现 在 算 半 个 2005 年, 复 旦 百 年 校 庆, 程 晓 钟 被 邀 请 回 母 校 作 报 告 此 时, 他 的 梦 想 是 把 大 地 湾 做 成 一 个 大 遗 址 博 物 馆 概 念, 我 估 计 也 没 有 人 提 出 这 个 想 法 我 现 在 建 的 博 物 馆 是 整 个 博 物 馆 的 一 个 点 2002 年 的 腊 月 二 十 八, 程 晓 钟 还 在 北 京 的 中 国 建 筑 设 计 研 究 院 不 拿 到 规 划 我 就 不 回 去 这 是 甘 肃 省 的 第 一 个 规 划, 也 是 我 国 大 遗 址 保 护 规 划 中 最 早 的 集 合 规 划 之 一 当 一 切 办 妥 后, 年 关 前 的 火 车 票 已 经 售 罄 程 晓 钟 战 战 兢 兢 地 去 坐 了 趟 飞 机, 而 他 的 梦 想 也 在 这 一 刻 开 始 起 飞 采 访 程 晓 钟 的 这 天 是 周 六 我 们 的 谈 话 不 时 被 充 满 着 工 程 术 语 的 电 话 打 断 根 本 没 有 一 天 的 空 闲, 有 些 工 作 也 根 本 与 我 的 专 业 无 关 现 在 建 起 这 座 遗 址 博 物 馆, 至 少 有 6 家 部 门 介 入 工 程, 比 如 土 建, 安 防 甚 至 是 砖 的 尺 寸 有 多 大 这 些 东 西 我 原 来 根 本 不 懂 我 很 羡 慕 一 件 事, 虽 然 这 么 说 不 好 5 12 地 震 之 后, 国 家 在 重 灾 区 投 资 建 设 项 目, 计 划 3 年, 但 是 2 年 就 完 成 国 家 投 入 了 那 么 多 人 力 物 力 和 财 力 但 像 我 们 这 些 项 目, 没 人 给 你 出 技 术 出 力 程 晓 钟 无 奈 地 说, 技 术 人 员 严 重 不 足, 配 套 经 费 也 有 问 题 像 我 们 这 些 欠 发 达 的 地 区, 地 方 政 府 资 金 不 够 这 让 我 们 很 别 扭, 很 尴 尬, 也 很 难 受 另 一 方 面, 遗 址 保 护 也 面 临 压 力 老 百 姓 在 这 么 重 要 的 遗 址 上 从 事 关 乎 自 己 生 存 的 农 事 活 动, 带 来 了 不 可 避 免 的 破 坏 在 那 份 规 划 里, 我 们 的 目 标 就 是 需 要 政 府 提 高 认 识, 觉 察 到 项 目 的 重 要 性 规 划 通 过 以 后, 程 晓 钟 特 别 激 动 : 我 心 里 想 了 许 久 的 一 个 项 目, 终 于 能 够 做 出 个 模 样 来 如 今, 在 清 水 河 古 河 床 的 一 方 工 地 上, 建 筑 的 主 体 部 分 已 经 成 型 看 着 它, 地 主 程 晓 钟 又 乐 呵 上 了 : 每 个 项 目 在 申 报 调 研 阶 段 都 很 辛 苦 能 够 落 实 到 方 案 里, 我 们 就 已 经 感 到 很 有 成 就 感 了 现 在 有 了 博 物 馆 的 模 样, 你 说 我 能 不 激 动 么? 我 觉 得 很 幸 福 我 没 有 什 么 豪 言 壮 语, 就 觉 得, 我 是 党 员, 服 从 组 织 决 定 到 这 里 来 工 作, 那 么 就 尽 心 尽 力 做 好 我 的 工 作 这 就 是 基 本 的 出 发 点 程 晓 钟 望 着 从 工 地 延 伸 出 去 的 沙 石 路, 考 古 工 作 充 满 了 乐 趣, 用 它 解 读 人 类 没 有 记 录 的 历 史, 能 永 远 不 断 地 追 求 这 是 幸 福 且 踏 实 的 我 按 照 我 的 理 想, 在 做 我 喜 欢 的 事 f 建 设 中 的 大 地 湾 博 物 馆 图 / 赵 天 天 38

41 图 / 赵轩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复 旦 儿女志在四方 王明奎 1956 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 分配至甘肃日报工作 后调任铁道部 人民铁道报 常驻西 北记者 三十六年 他跟随铁路建设大军的足迹 记录下了奋战在大西北铁路线上的建设者 守护者 大事和小事 历经三十六年 发表了两百多万字的报道 而他自己也成为铁路故事的一部分 本刊记者 赵轩 我既没有得过什么新闻奖 也没 有评过先进 但是我自认为自己无愧于 人民记者 这个称号 我是一颗平常 的螺丝钉 我觉得我们记者没什么可以写的 从不知道这一切 和这些战士一比我 我只能写别人的东西 不写关于自己的 们吃的苦算啥 我们住在大城市哪儿也 东西 我写的东西是对历史的记载 不去 能够宣传报道他们就已经足以让 王明奎从来不是一个坐在办公室里 打电话的记者 铁路就是他的办公室 我们自豪 我的幸运 就是干我喜欢干的工 作 像 一颗平常的螺丝钉 王明奎 每到一个地方 无论是看护隧道的工人 的样子很平常 但一眼就看得出是 劳 还是站台的值班员 他都会与他们交谈 我就在一个普通岗位上 做一名 碌命 清瘦的脸 目光炯炯 一双走 一起生活 在铁路工人的第一线 看 最 普通的记者 可作为记者 你不能光说 南闯北不离脚的军绿色解放鞋 胸前佩 真实的东西 如此 才能写出好稿子 好的 更重要的是要反映一些问题 现 戴着金色的复旦校徽 这么多年来 我没有写一个当官 在的记者 要做些实实在在 掷地有声 因为当了一辈子的记者的缘故 所 的 我写得最多的是 一个小站的站长 的调查很不容易 我们的责任就是要反 以他从没有被采访过 也因为当了一辈 一个扳道员 一个列车长 这些都是平 映一个行业部门的问题 大至国家 子的记者 王老有时候进入角色太快 凡的岗位 此时的王明奎一脸自豪 退休后的王明奎整理了自己多年来 一上来就自顾自侃起来 有时候又忘记 铁路上每一个岗位都是铁路大动脉建 在铁路上写的报道 掏钱出了四本书 了今天被采访的角色 介绍起在兰州的 设的一个螺丝钉 铁路上有行道工保证 除了记录活跃在大西北铁路上的人和事 复旦校友 安全 还有司机 教工等等 多少人在 青藏铁路的建设外 还编有一本 真言 劳动啊 我觉得我们做记者的应该把这 集 它记录了铁路系统里的体制问题 些写出来 和治安问题 我们不是自己炫耀自己 拿现代 人的观点 我们这些人服从分配到西部 干了一辈子 这一点就值得写 这批人 王老讲了一个简单的故事 在火车 记者是无冕之王 但要客观公正 是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社会主义服务 穿行而过的无数隧道中 有一个名叫乌 不受任何人影响 采访中 无冕之 起到一砖一瓦的作用 有创造发明那更 鞘岭的隧道 因为经常漏水 每到冬天 王 一词被王明奎一次次提起 记者 好 贡献更大 但不一定非要做了中央 钢轨下就会结出许多冰 有一群女工的 两个字对他来说既是责任 更是无上的 委员 进了政治局才叫有贡献 工作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去打冰 荣耀 那时候 1956 年 去祖国最需要 我们坐到最近的小站 然后步行 我的幸运 就是干我喜欢干的工 的地方就是最光荣的 王明奎的拇指 走进隧道里 烟熏火燎 隧道离城市很远 作 学的是这个专业 最后干的还是自 一竖 我们系里有几个同学下决心写 女工们却长期在这里上班 她们的工作 己的志愿 实践着我的理想 虽然我没 血书要到西藏去 很重要 每天在火车上来来往往的人 什么本事 但是我有我的思考 f 39

42 复旦儿 女 志在四方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他和班里同学一起 满怀爱国热情 响 应 抗美援朝 保家卫国 伟大号召 要求投笔从戎 报名参加中国人民志愿 军赴朝作战 不料父亲得知后一封急信到复旦 如果你一定要去 我就死在你面前 1953 年 陈赤农 王绍岱 阙更生 杨 让你母亲和弟弟妹妹无人供养 活活饿 振玉四人从沈阳农学院毕业 从此他们 死 陈豹略的性子看来也不是无源可 各奔东西 演绎了四种不同的人生 溯 父亲不等儿子回信就气冲冲地赶来 学校 问罪 这一天 他和父亲一口气谈了四个 农学生的 四种人生 陈赤农 小时 父亲最恨日本鬼子 日寇使他颠沛 流离 生意破产 姐夫溺水而死 小女 差点病夭 令人痛心的往事 此时成了 陈豹略手上的砝码 他动情地问父亲 今天美帝正扶植日本 释放战犯 并 把战火烧到我东北边境 你难道能眼看 美 日帝国主义卷土重来 而不让我们 拿起枪杆去加以制止吗 父亲沉默 本刊记者 钟 恬 继而一阵大哭 临走时说 你再考虑 考虑吧 父亲后来为了阻止豹略所作的所有 努力仍旧没能挡住陈豹略 干脆把陈的 母亲从乡下接来 王绍岱 妈妈见了儿子劈头就说 豹略 你不能丢开你苦命的娘 听了这句 话 他忍不住哭了 母亲就他一个儿子 他是妈妈唯一的希望 但是 现在儿子 正是为了保护您和全中国千千万万个妈 妈 才要去参军的 母亲识字不多 听了儿子的话却很 能明白儿子的意思 又是一阵沉默 最 陈赤农 后还是点点头说 国家需要你 我就 不留你了 问起 参干 所有人齐刷刷地指 1950 年 12 月 1 日 中央人民政府 着陈赤农 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那 和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庄严发出 关于 时有着一个豪气冲天的名字 陈豹略 招收青年学生 青年工人参加各种军事 干部学校的联合通知 陈豹略和同学 他是班里最早报名参加志愿军赴朝 作战的同学之一 1950 年 9 月由社会系 阙更生 们贴出了复旦校园第一张签名参干的海 报 转入农艺系 不到一个月 抗美援朝运 这一举动犹如星星之火 很快燃遍 动便开始了 国家和理想之间 他并不 全上海各大专院校 他父亲知道后写信 是没有思想斗争 覆巢之下 岂有完 给儿子说 豹儿 你始终坚定的爱国 卵 他选择了国家 而在大家和小家 表现 使我深深感动了 我现在觉得有 之间他更没有多想 并没有太多猎豹高 你这样一个儿子真是光荣 我同意你 明的谋略 带着一腔热血和蛮劲 反 参加军干校 去建设祖国的国防 正是搞不通的 干脆不理算了 就这样 40 杨振玉

43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复 旦 儿女志在四方 故事讲到这里 算是告一段落 后 来的陈豹略穿过带着飘带的水兵服 戴 我去了复旦 虽然被打成反革命 但是 虫害的书籍 相比陈赤农和王绍岱 阙 我没有反革命思想 更生的 60 年始终和土地联系在一起 着大盖帽的干部服 在大连军校教了几 被打成右派后 他被下放去了山东 年唯物主义 在反右运动中因 向党交 最穷苦的济阳劳动锻炼 你看我这么 1953 年毕业分配时 阙更生被分配 心 中的认识问题 受 青年团 团内 小的个子 一天翻一亩地 皮靴都蹬破 到沈阳市市教办事处 七天后就被调到 严重警告处分 然后上山下乡 继而回 了 党委 叫做中共沈阳市农业生产委员会 到沈阳农学院从头学起 按他本人的说 当老师也是因为机缘巧合 我字 那时候开始农村互助合作 把农民组织 起来搞互助组 法 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流行改名字么 写得还不错 那时候没人能写美术字 就给自己改了个名字 赤农 红色的农民 别人看见墙上大大的 乒乒乒坑坑坑 每到晚上开大会宣传互助合作好处 从此以后 他再也没离开过自己的那片 争取年年吃白面 就问 这谁写的 的时候 阙更生他们会请农民来 但是 果园 只是偶尔还会想起当年 心心念 我说 我写的 写得不好 他说 这怎 地主 富农 中农不让参加 对于搞互 念要在台湾海峡和美帝国主义的第七舰 么是不好呢 就是太好了引起注意了 助组 农民们非常愿意 所谓互助组 队干上一仗 但是你用词不当 应该写 保证 怎 就是把自己的土地拿出来一起种 包括 么是 争取 不能原谅 这是 59 年大 牛 马 车 大家共享互助 不过土地 跃进的时候 结果第二年我连地瓜干都 还是自己的 当时的阙更生也以为 照 吃不上 就因为一手漂亮的美术字 着互助合作组织起来的道路走 就可以 他做起了语文老师 让农民发家致富 他回忆说 我那时 选编自 团结战斗的群体 王绍岱 王绍岱年轻时候的外号叫 小豆子 我的教学有一个特点 就是要让 候很陶醉苏联的集体农庄 当时我还是 班上集体农庄的主席呢 因为个子小 今年 80 岁的他 说话时从 你有兴趣 我讲课往往不光是当教员还 表情到肢体语言还和当年一样生动 直 当演员 有一天我自己在备课 我自己 1955 至 1956 年 农村的生产形势非 到今天仍旧有晚辈叫他 豆豆爷爷 把课文表演给自己看 你看吧 让暴 常好 收入也很高 农民们非常高兴 这个小个子广东人也 挺喜欢这个外号 风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孩子小 哇的 但是一年以后这种状况就结束了 1957 至今说话的时候 还会偶尔蹦出他当年 就吓哭了 楼下那个女医生啊 以为我 年 沈阳农村开始搞高级社 人民公社 在登辉堂 参干 送别会上那句 著名 揍孩子呢 就跑了上来 我说 对不起了 农民开始有意见了 搞高级社的时候 的句式 你别看我个子小 并 我在备课 农民开始砸锅卖铁 后来叫它 瞎指挥 听我讲课的人就给我一句话 你 1958 年 大 跃 进 开 始 大 把课讲活了 这是对我最高的评价 所 家搞深翻地 所谓深翻 就是两三寸 以我一生感到最光荣的是 我是复旦的 三四寸 四五寸得翻 有的甚至于一两 别看我个子小 我的胆子和大家 学生 我感到最荣幸的是 有这三十几 尺 那个就是胡闹了 是劳民伤财 熟 一样大 我死都不怕 还有什么可以阻 个老同学对我的尊重和同情 我感到最 土翻到了地下 东西都长不好 至今 挡我掌握现代化武器去杀敌立功 卫国 幸福的是 讨了一个好老婆 我感到事 阙更生回想起那幅场景时 还是会叹息 保家呢 1951 年 1 月 7 日晚 小豆子 业最有成就的是 学生非常尊敬我 其 群众生产的积极性被破坏了 我们走 站在登辉堂的讲台上 此时他的想法很 它没有了 我这辈子没有别的了 得太快 走了三十年的弯路 附带一个昂首挺胸的立正站好 然后接 着说下去 简单 要不参加抗美援朝死了当个烈士 王绍岱把两手一摊 故事讲完了 于是 阙更生主动要求搬进了沈阳 市红河农场 一个水稻农场 要不追求科学救国搞农业 那是他最初 他本来 下定决心 今天什么也不说的 的志愿 后来的他到海军学校当了创作 同学们都说他一生坎坷 他说 对坎 搞农业的如果自己不会种地 你 员 文化教员 军官及土改工作团小队长 坷也不是处理得很好 批斗也不是批斗 怎么去指导别人 起先 阙更生被调 虽然都是兵 但在王绍岱看来 是不合 得很厉害 日子过得也不是很舒坦 但 去农场场部 场部就是水稻师这种技 适的 那不是我的志愿 是也不是最贫穷 很一般化 没有什么 术人员呆的办公室 我说在场部不行 突出的部分 一辈子 一事无成 一干 我要到场部底下的生产队去 因为生产 二净 一笑了之 队是直接管地的 几番波折后 阙更 60 年快过去了 但这 60 年并没有按 照他的计划走 当兵的时候王绍岱评过 生如愿进了第三生产队 作为职业工人 一次二等功 两次三等功 但是一句 肃 反是对的 但是平反没做好 把任何 功 阙更生 都白费了 他变成了一个右派分子 我 指导其他人员 当时的农场没有机器 所有的活都用手做 就这样靠着一双手 觉得我不是右派 我现在还很热爱共产 阙更生家在北京 老同学聚会他也 阙更生负责起了水稻育苗 研究先进的 党 我还很佩服胡锦涛 很佩服温家宝 就成了东道主 请同学们到家里坐一坐 育苗方法 在简陋的条件下 我们一 也很佩服朱镕基 我觉得他们是为国为 喝茶聊天唱歌 书房的窗台上摆着一些 开始用油纸覆盖 做温室 底下铺稻草 民的人 我这一生感到没有遗憾的是 水生植物 书架上摆满了水稻种植和防 这叫保温育苗 41

44 复旦儿 女 志在四方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在农场工作了三年后 阙更生被调 70 年代 袁隆平在南方搞籼稻 杨 回了农林局 负责全沈阳市几十万亩田 振玉在北方搞粳稻 于是一直有种说法 的工作 一个大学生需要有实际经验 南籼北粳 南袁北杨 世界上的水 了解相关专业第一线的情况 对于农业 稻存在籼 粳两个亚种 培育杂交粳稻 生产来说 这第一线就是农村 三年 的主要难题在于对籼粳亚种间杂种优势 的农场经历让阙更生能够回答农民的所 的利用 日 美等国家经过半个世纪的 有问题 在工作中如鱼得水 研究 均未能应用于生产 自 1972 年开始 阙更生进入科研单 从 1971 年 到 1985 年 杨 振 玉 做 了 位搞育种 而这一干 就是十二年 每 十几年粳稻研究 我的粳稻一直落后 年冬天 他都要到海南岛呆上四五个月 于袁隆平的籼稻 长得没有籼稻快 种 从不间断 这么多年下来 我都忘记 植面积也小 袁先生总说我是 屡败屡战 北方的冬天是什么样的了 的人 杨振玉笑道 实际上他是在 1986 年 11 月 阙更生前往安哥拉给 鼓励我 袁先生是个非常好的人 当地人试种水稻 那年的安哥拉战火纷 90 年代以后 在袁隆平的支持之下 飞 阙更生一行只能靠着军队的保护前 杨振玉在籼稻杂种优势研究方面取得了 进 但对他们来说 最棘手的却是 没 突破 我觉得现在搞杂种优势的路也 有稻种 很难走 在科学的领域里有发展 需要 安哥拉有旱季 雨季之分 当地 没有水库 一到旱季没有了水 就不能 亲人 资金 机遇等各方面的帮助 袁隆平曾告诉他 机遇不负有心人 耕种 我们在那儿等到了二月 稻种还 如今 籼稻种植在全国各地推广 没有送到 眼看着四月的旱季就要到 而 杨 振 玉 已 经 80 岁 了 当 我 退 休 的 我就急了 谁知这一急竟急出了病 时候 杂交籼稻在南方开花 有句话叫 有一阵子阙更生觉着 走路就像踩着棉 有心栽花花不发 无心插柳柳成荫 花一样 没想到在我退休以后 这个品种会在长 来自古巴 巴西和苏联的大夫给他 做了检查 原来是高血压 当时我以 江中下游普及开 现在全国一年大概有 三千万亩用我的不育系配种 为过不了这道关了 就对翻译说 假如 有人说 杨老的品种种植面积这么 我死了 就把我葬在这里地底下吧 大 现在一定发财了 其实那时已年过 阙更生笑着回忆道 后来大使馆给我 七旬的杨振玉因为忙于科研 一直没有 送来降压片 我一直坚持到完成任务 在意申请专利保护的事 唯一可以感 好在 一批宝贵的稻种终于在二月从刚 到安慰的 就是我的技术被大力推广了 果寄到了阙更生手里 给农民带来了实惠 于是在那片异乡的土地上 稻种被 种下 茁壮成长 2005 年 杨振玉的品种在湖北一带 种植 当时的湖北又是飞雪 又是酷热 其他稻都死了 而杨振玉的品种抵抗力 杨振玉 好 农民们都非常喜欢 想起这些 杨 振玉止不住兴奋 农民们都十分感谢 一开始的时候只知道杨老是只 候 我们 那时我是真正得到了安慰 觉得 鸟 每年冬天都要到海南去培育他的 努力没有白费 当时在湖北 湖南 江 水稻 后来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 南 西一带推广品种时 听到农民的反馈真 袁北杨 中的杨振玉 一说起水稻他就 是高兴 停不下来 如今的杨振玉还有一个心愿 就是 希望三五年后 杂交粳稻的研究也可以 大学毕业后 杨振玉被分配到辽宁 农科院搞水稻 42 用于生产 南籼北粳 南袁北杨 搞粳稻是杨振玉的 f 聚会篇 六十年 是这个共和国的年纪 也是 一群唱着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禄 江 少年 到重逢时唱着 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 的华发老人 所走过的年岁 六十年前 前复旦 大学农学院 49 级农业系的 40 名新 生第一次汇聚在复旦 彼时他们对 于将要经历的战争 运动 离别等等 都一无所知 有的只是年轻和热血 六十年后 他们中的 20 人又一次相 聚在北京 这个向全世界宣布新 中国诞生的地方 庆祝他们的集 体诞生 60 周年 此时的他们已经走 过了他们所要经历的战争 运动 离 别 彼此的谈话里也只是聊一聊养 生 海南的空气 自家种的花草

45 奋战在祖国建设前线的复旦校友 复 旦 儿女志在四方 校友来稿 本刊记者 钟恬 / 文 赵轩 / 图 一 间 20 多 平 方 米 的 客 厅 在 塞 进 上海市在军管会领导下组织了解放后第 歌曲的第二段 张文宏开始用俄语 十六 七位老人后 多少显得有些拥挤 一次华东地区国立专科以上学校统一招 歌唱 这个说起话仍旧带着一点点广东 一条长沙发上肩挨着肩挤了 8 个人 却 生 并于 9 月 3 日在解放日报上公布了 腔的汕头人 唱起卷舌头的俄语歌曲连 也不别扭 他们时不时习惯性地拉着身 首批笔试录取名单 复旦大学农学院农 个绊儿都不打 而且中气十足 外行人 边人的手 仿佛回到了孩童时排排坐的 艺系 49 级正取 43 名 备取 12 名 听来相当地道 他是金日成班被批准参 轻快 眼光汇集处是一架黑色的钢琴 在初生的艰难中 他们和这座城市 盖着紫罗兰色的丝绒 相框里 年逾古 和这个国家一起经历了认公债 反轰炸 我们班那是百分之百的同学报名的 稀的夫妇牵着手笑得很精神 黑白色的 一起庆祝了解放后第一个校庆 八一建 提起那段往事 几乎每一个人都会举起 琴键开始跳动 歌词讲述的正是这一日 军节 建国一周年 手 用各自不同的手势比划着那个 百 的主题 相聚 让他们自豪和充满认同感的 不仅 干的 12 人之一 当时报名参加军干校 分之百 仅是在共和国初生的年岁里他们和复旦 1950 年 6 月 朝鲜战争爆发 美国 The more we get together, together, 人共同抗争 搞革命搞运动的记忆 还 第七舰队开入了我国领海和台湾海峡 9 together; the more we get together, the 因为在第二年深秋的那场战争 给了他 月 15 日 战火烧到我国东北边境 10 月 happier we ll be. 们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 金日成班 8 日 中国人民志愿军正式组建 10 天后 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间是在 1949 年 的秋天 这是一个和共和国一起诞生 的集体 1949 年 5 月 27 日上海解放 7 月 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 再见吧亲爱的故乡 胜利的星会照 此时在农艺系 49 级的班会上 一种 耀着我们 / 再见吧妈妈 别难过 莫悲 夹杂着血泪的激昂与愤慨的气氛愈发浓 伤 / 祝福我们一路平安吧 烈 43

46 复 旦 儿 女 志 在 四 方 奋 战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线 的 复 旦 校 友 中 朝 两 国 唇 齿 相 依, 唇 亡 则 齿 寒 美 帝 的 狼 子 野 心 是 要 以 朝 鲜 为 跳 板, 妄 图 把 新 生 的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扼 杀 在 摇 篮 之 中 小 的 时 候 在 沦 陷 区 里, 亲 眼 目 睹 无 辜 同 胞 惨 遭 日 寇 铁 蹄 的 蹂 躏 迫 害, 不 能 再 过 颠 沛 流 离 备 受 欺 侮 凌 辱 的 亡 国 奴 生 活 了 我 们 是 新 中 国 的 主 人, 国 家 兴 亡 匹 夫 有 责! 国 难 当 头, 投 笔 从 戎, 杀 敌 卫 国, 义 无 反 顾! 说 什 么 也 不 能 让 历 史 重 演, 再 当 亡 国 奴 了! 当 场 就 有 近 半 数 同 学 要 求 报 名 参 加 中 国 人 民 志 愿 军 当 班 会 再 度 举 行 时, 报 名 参 加 志 愿 军 的 人 数 突 破 了 全 班 人 数 的 百 分 之 九 十 就 在 这 一 次 班 会 上, 谢 国 栋, 这 个 后 来 设 计 了 复 旦 大 学 参 加 军 事 干 校 纪 念 章 的 积 极 分 子, 建 议 把 农 艺 系 49 级 这 个 班 命 名 为 金 日 成 班 誓 与 朝 鲜 人 民 并 肩 作 战, 抗 击 美 帝 侵 略! 他 的 倡 议 当 即 受 到 全 班 同 学 的 热 烈 拥 护, 大 家 还 订 立 金 日 成 班 爱 国 公 约 作 为 行 动 准 则 这 年 的 12 月 1 日, 中 央 人 民 政 府 和 人 民 革 命 军 事 委 员 会 庄 严 发 出 关 于 招 收 青 年 学 生 青 年 工 人 参 加 各 种 军 事 干 部 学 校 的 联 合 通 知 当 天, 复 旦 校 园 就 出 现 了 第 一 张 要 求 报 名 参 加 军 干 校 的 大 海 报, 署 名 的 是 金 日 成 班 的 18 名 同 学 12 月 8 日, 全 校 开 始 了 参 干 登 记, 而 金 日 成 班 39 人 就 有 34 人 报 名 登 记, 为 所 有 班 级 之 最 在 人 潮 涌 动 的 登 记 会 场, 当 祖 国 需 要 的 时 候 的 战 歌 久 久 地 回 荡 着 1951 年 1 月 4 日, 天 刚 拂 晓, 报 喜 队 便 敲 锣 打 鼓, 放 着 鞭 炮 来 了 复 旦 保 送 委 员 会 公 布 了 批 准 参 干 名 单 金 日 成 班 12 名 榜 上 有 名, 一 时 就 像 金 榜 题 名 一 样 兴 奋 4 天 后 的 夜 晚, 霏 霏 雨 雪 而 上 海 北 站, 灯 火 辉 煌, 鼓 乐 喧 天 北 上 的 专 列 静 静 地 停 靠 在 站 台, 看 着 车 上 车 下, 执 手 难 舍, 泪 眼 相 望 绰 号 小 豆 豆 的 王 绍 岱 几 乎 被 淹 没 在 送 行 的 人 群 中, 别 看 我 个 子 小, 我 的 胆 子 和 大 家 一 样 大, 我 死 都 不 怕, 还 有 什 么 可 以 阻 挡 我 掌 握 现 代 化 武 器 去 杀 敌 立 功, 卫 国 保 家 呢? 这 是 前 一 晚 登 辉 堂 的 欢 送 会 上, 他 作 为 参 干 同 学 代 表 发 下 的 豪 言 经 过 了 种 种 人 生 坎 坷, 今 天 的 他 说 起 话 来, 一 开 头 还 常 常 会 冒 出 别 看 我 个 子 小 那 一 趟 车 是 专 为 参 加 军 干 校 的 同 学 开 的 专 列, 各 个 地 方 的 学 生 都 有 一 路 上 走 走 停 停, 开 了 两 天, 谁 也 不 认 识 谁, 也 不 知 道 要 到 哪 里 去 反 正 组 织 让 我 们 上 哪 儿 去 我 们 就 上 哪 儿 去 那 个 年 代 的 人 们 总 是 那 么 干 脆 利 落 长 亭 外, 古 道 边, 芳 草 碧 连 天 / 问 君 此 去 几 时 来, 来 时 莫 徘 徊 / 天 之 涯, 地 之 角, 知 交 半 零 落 / 人 生 难 得 是 欢 聚, 唯 有 别 离 多 1951 年, 春 天 轰 轰 烈 烈 的 抗 美 援 朝 参 军 参 干 运 动 过 后, 校 园 里 恢 复 了 往 昔 的 谧 静, 阅 览 室 里 人 满 为 患 每 天 晚 饭 后 为 了 抢 占 座 位, 同 学 们 都 三 三 两 两 夹 着 书 包 往 阅 览 室 跑, 这 种 座 位 抢 夺 战 成 为 当 时 的 有 趣 景 观 夏 天, 在 山 东 德 州 潍 坊 泰 安 日 照, 这 群 生 长 于 南 方 城 市 的 青 年 有 生 以 来 第 一 次 深 入 农 村, 参 加 棉 麻 菸 等 专 业 调 查 吃 了 一 个 月 的 戗 面 馒 头, 收 获 了 山 东 农 民 淳 朴 的 感 情, 农 村 工 作 的 经 验 和 靠 技 术 致 富 农 村 的 使 命 感 秋 冬, 座 位 抢 夺 战 还 在 延 续, 三 反 运 动 闯 入 了 宁 静 的 校 园 生 活 学 校 成 立 了 三 反 的 领 导 机 构 农 学 院 的 阙 更 生 杨 宝 英 等 参 与 了 针 对 贪 污 分 子 的 打 虎 队 1952 年 院 系 调 整, 又 是 一 年 的 春 天, 从 北 京 回 来 的 复 旦 农 学 院 院 长 锺 俊 麟, 带 回 了 迁 校 东 北 成 立 沈 阳 农 学 院 的 消 息 当 时 的 金 日 成 班 二 话 没 有, 首 先 表 示 要 积 极 响 应 号 召 : 虽 然 去 东 北 是 人 地 两 疏, 但 那 里 是 倍 受 向 往 的 老 解 放 区, 那 里 有 淳 朴 的 农 民 和 广 阔 无 垠 的 土 地, 对 学 农 的 学 子 来 说, 正 是 将 来 可 以 一 展 所 学, 实 现 理 想 和 抱 负, 大 有 作 为 的 地 方 9 月 17 日 下 午 2 时, 还 是 上 海 北 站, 还 是 一 趟 开 向 北 方 的 专 列, 一 样 的 人 潮 涌 动 但 这 次 是 要 去 建 设 祖 国 的 东 北 大 粮 仓, 发 展 东 北 的 农 业 高 等 教 育 事 业 ; 当 时 沈 阳 还 是 离 抗 美 援 朝 战 场 不 远 的 前 线, 因 此 人 人 胸 前 佩 着 大 红 花, 颇 有 英 雄 上 战 场 的 气 概 6 时 40 分, 汽 笛 一 声 长 鸣, 车 轮 徐 徐 地 滚 动 起 来, 列 车 渐 渐 甩 开 了 不 停 追 赶 送 别 的 人 群, 离 开 了 喧 嚣 和 繁 华 的 上 海 团 结 就 是 力 量, 团 结 就 是 力 量 / 这 力 量 似 铁, 这 力 量 似 钢 / 比 铁 还 硬, 比 钢 还 强 一 路 的 歌 声 盖 过 了 不 时 涌 上 来 的 离 愁 和 忐 忑, 铁 轨 不 断 地 在 车 轮 下 飞 速 滑 移, 两 旁 的 电 线 杆 伴 随 着 轰 鸣, 排 山 似 地 向 后 倒 去 经 过 南 京, 列 车 通 过 渡 轮 过 了 长 江, 继 续 北 上, 两 侧 不 断 变 换 着 城 市 和 山 川 的 景 色 师 生 在 列 车 上 生 活 了 两 天 多 9 月 20 日 凌 晨 4 时 许, 到 达 沈 阳 下 了 车 唯 一 的 感 觉 就 是 冷 七 时 正, 大 客 车 把 同 学 们 载 到 了 目 的 地 远 离 市 区 的 东 陵 马 官 桥 畔, 沈 阳 农 学 院 北 大 荒 给 他 们 的 印 象 是 一 片 辽 阔 肥 沃 的 处 女 地 坐 在 大 功 率 履 带 式 拖 拉 机 驾 驶 座 上, 可 以 手 操 驾 驶 杆, 直 行 几 个 小 时 不 用 转 弯 半 年 后, 在 毕 业 分 配 前 有 不 少 同 学 填 写 个 人 志 愿 时, 第 一 志 愿 就 是 祖 国 边 疆 大 型 农 场 1953 年, 金 日 成 班 在 沈 阳 毕 业 的 24 位 同 学 服 从 毕 业 分 配, 大 部 分 留 在 了 东 北 在 他 们 中, 很 多 人 扎 根 在 了 那 儿 迄 今 仍 有 徐 式 民 谢 道 宏 林 仲 凡 邹 旭 梅 周 世 琦 谢 国 栋 周 峨 南 马 贻 芬 金 祖 恩 袁 希 绍 顾 慰 连 11 位 同 学 留 在 东 北, 而 袁 顾 二 位 老 人 则 永 远 地 留 在 东 北 了 我 们 今 天 是 桃 李 芬 芳 / 明 天 是 社 会 的 栋 梁 唱 完 毕 业 歌, 曾 经 在 黑 土 地 上 撒 野 的 学 生 们 有 些 倦 了 仿 佛 只 是 一 首 歌 的 长 度, 六 十 年 就 过 去 了 但 再 次 相 聚 时, 那 些 小 豆 豆 红 苹 果 的 外 号 还 在 叫 唤 着 今 天 的 言 语 不 复 年 少 时 的 激 越, 但 那 个 年 代 的 豪 情 万 丈, 却 还 在 记 忆 里 鲜 活 着, 这 样 或 那 样 地 延 续 在 他 们 之 后 的 人 生 里 洪 绂 曾 老 先 生 半 开 玩 笑 地 说 : 虽 然 金 日 成 班 这 个 名 字 现 在 听 来 有 点 但 是, 我 们 班 的 精 神 还 在 f 44

47 叶 小 勇 奋 战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线 的 复 旦 校 友 复 旦 儿 女 志 在 四 方 在 西 藏 支 教 四 年, 志 愿 者 队 伍 中 的 绝 大 多 数 人 早 已 回 来, 而 这 个 年 轻 人 却 选 择 留 下 本 刊 记 者 吴 冬 苹 郑 碧 帆 从 上 海 到 拉 萨,4377 公 里, 海 拔 跨 度 3546 米 2005 年 7 月 的 那 个 夏 日, 刚 满 25 岁 的 叶 小 勇 背 上 行 囊, 登 上 了 从 上 海 发 往 成 都 的 列 车 在 那 儿, 他 将 与 32 位 前 往 西 藏 的 大 学 生 西 部 志 愿 者 会 合, 直 飞 拉 萨 时 光 荏 苒, 四 年 已 过 当 年 那 群 到 西 藏 当 志 愿 者 的 青 年 人, 绝 大 多 数 的 早 已 回 来 而 在 那 批 返 回 的 志 愿 者 中, 却 没 有 叶 小 勇 的 身 影 他 作 出 了 自 己 的 选 择, 留 在 西 藏 志 愿 叶 小 勇, 复 旦 大 学 公 共 卫 生 学 院 卫 生 事 业 管 理 系 2000 级 本 科 毕 业 生 毕 业 后 报 名 参 加 了 团 中 央 大 学 生 志 愿 服 务 西 部 计 划, 其 任 务 是 在 西 藏 自 治 区 卫 生 监 督 所 服 务 一 年 我 一 直 向 往 着 西 藏 的 碧 水 蓝 天, 憧 憬 她 的 神 奇 和 美 丽 叶 小 勇 选 择 志 愿 西 藏 的 原 因, 并 没 有 透 着 多 少 雄 心 与 豪 气 他 只 知 道, 既 然 来 了, 就 要 好 好 服 务 这 片 土 地 一 年 的 志 愿 工 作 并 不 轻 松, 用 叶 小 勇 的 话 说, 他 们 面 对 的 是 整 个 西 藏 自 治 区 的 卫 生 管 理 工 作, 事 无 巨 细 都 得 顾 及 2003 年 非 典 过 后, 西 藏 的 卫 生 管 理 事 业 的 发 展 和 全 国 各 地 一 样, 受 到 了 更 高 程 度 的 重 视, 这 对 于 专 业 对 口 的 叶 小 勇 来 说, 体 会 到 的 不 仅 仅 是 忙 碌, 还 有 大 展 拳 脚 的 兴 奋 志 愿 西 藏 的 一 年 中, 他 参 与 负 责 了 西 藏 自 治 区 成 立 四 十 周 年 庆 祝 活 动 中 的 医 疗 保 健 工 作, 帮 助 建 立 了 西 藏 第 一 期 卫 生 监 督 与 师 资 培 训 班, 参 与 了 卫 生 厅 负 责 的 十 一 五 卫 生 人 力 发 展 规 划 的 修 改 和 完 善 叶 小 勇 形 容 在 当 志 愿 者 时 的 每 天 作 息 时 间, 随 时 都 有 加 班 的 可 能 2006 年 5 6 月, 他 为 了 筹 备 卫 生 援 藏 座 谈 会, 几 乎 天 天 中 午 加 班, 晚 上 工 作 到 两 三 点, 周 末 也 无 条 件 地 牺 牲 了 所 换 来 的 是 一 次 次 锻 炼 与 成 长 对 于 叶 小 勇 的 工 作 成 绩 和 踏 实 勤 奋 的 工 作 风 格, 卫 生 厅 的 领 导 们 看 在 眼 里 2006 年 春 节, 卫 生 厅 一 位 处 长 向 小 勇 表 达 了 希 望 他 能 留 在 西 藏 继 续 工 作 的 建 议 留 下 我 觉 得 所 学 的 东 西 对 于 这 个 地 方 是 确 确 实 实 有 用 的 个 人 价 值 的 充 分 实 现, 让 小 勇 动 了 留 在 西 藏 的 心 但 如 果 留 下, 他 就 将 远 离 亲 人 和 熟 悉 的 环 境, 在 一 片 新 土 地 上 从 头 开 始 然 而, 独 自 奋 斗 的 孤 独 并 不 是 所 有 的 顾 虑 家 中 老 父 母 对 于 长 子 留 在 西 藏 难 以 接 受, 他 们 最 大 的 反 对 理 由 是 太 伤 害 身 体 西 藏 的 高 原 上, 氧 气 最 充 足 的 地 方 也 只 有 内 地 的 60% 这 意 味 着 每 呼 吸 一 口, 都 比 内 地 的 人 少 了 40% 的 氧 气, 几 乎 可 以 用 以 生 命 为 代 价 概 括 在 那 儿 工 作 的 状 态 叶 小 勇 没 有 在 选 择 的 岔 道 口 徘 徊 太 久 每 当 夜 晚 闲 暇 目 及 青 空 时, 拉 萨 上 空 的 满 天 繁 星 让 他 想 起 了 当 初 选 择 西 藏 的 理 由, 那 种 浪 漫 而 纯 粹 的 向 往 在 西 藏 做 志 愿 者 的 一 年, 使 我 深 深 爱 上 了 这 里 的 蓝 天, 这 里 清 新 的 空 气 和 温 暖 的 阳 光 还 有, 这 里 虔 诚 的 人 民 对 于 年 轻 的 叶 小 勇 来 说, 在 这 样 一 片 广 阔 而 美 丽 的 舞 台 上 施 展 才 华, 是 一 种 幸 事 留 在 西 藏, 给 我 带 来 了 的 是 宝 贵 的 人 生 经 历 当 然, 还 可 以 尽 情 地 呼 吸 清 新 空 气, 尽 情 地 品 尝 西 藏 的 美 景 邮 件 采 访 中, 叶 小 勇 在 这 句 回 答 后 加 了 一 个 : ) ( 笑 脸 ) 选 择 了 留 下, 那 你 能 给 西 藏 带 来 什 么? 为 西 藏 的 发 展 和 进 步 发 挥 自 己 微 薄 的 力 量, 这 便 是 我 给 西 藏 带 来 的 叶 小 勇 答 2006 年 7 月, 叶 小 勇 正 式 开 始 了 在 西 藏 的 工 作, 以 一 个 西 藏 人 的 身 份 服 务 于 这 片 他 所 热 爱 的 土 地 四 年 目 前 在 西 藏 自 治 区 卫 生 厅 任 党 组 秘 书 的 叶 小 勇, 工 作 充 实 而 忙 碌 任 务 繁 重 时, 加 班 依 然 是 家 常 便 饭 但 是 我 心 里 很 满 意, 也 很 踏 实 四 年 前 从 复 45

48 复 旦 儿 女 志 在 四 方 奋 战 在 祖 国 建 设 前 线 的 复 旦 校 友 旦 出 发 的 他, 之 后 再 也 没 有 回 过 上 海 他 把 足 迹 留 在 了 拉 萨 的 街 道, 藏 民 牧 区 到 海 拔 4500 米 以 上 的 那 曲 农 家 做 调 研, 了 解 当 地 农 牧 民 医 疗 保 障 制 度 的 落 实 情 况, 到 第 一 线 了 解 农 家 的 生 活 生 产 状 况 藏 区 牧 民 们 的 勤 劳 和 朴 实 给 叶 小 勇 留 下 了 极 深 的 印 象 与 感 受 看 到 牧 民 们 通 过 自 己 勤 奋 努 力, 在 政 府 的 扶 持 下 搬 进 乐 崭 新 的 安 居 房, 叶 小 勇 也 会 为 他 们 感 到 高 兴 他 对 西 藏 人 的 感 情 自 然 生 发 既 留 之, 则 安 之 需 要 好 好 工 作 叶 小 勇 至 今 没 有 考 虑 过 何 时 回 去 2008 年, 叶 小 勇 在 西 藏 成 家 而 她, 也 是 同 他 一 样 只 身 进 藏 工 作 的 内 地 人 四 年, 一 千 四 百 六 十 个 日 升 日 落 然 而, 除 了 结 婚 那 次, 叶 小 勇 竟 再 也 没 回 过 老 家 工 作 太 忙 一 直 没 能 回 去 看 上 接 P48 在 法 国 时, 他 几 乎 天 天 阅 读 法 国 的 报 纸, 如 今 有 空 时 他 也 还 会 常 常 看 法 国 的 电 视 节 目 袁 老 师 还 从 厚 厚 一 摞 刊 物 中 抽 出 几 本 薄 薄 的 册 子 : 这 是 法 国 一 个 机 构 专 门 寄 给 我 的 他 们 的 刊 物 法 语 阅 读 对 我 来 说, 是 体 验 另 一 种 思 维, 另 一 种 视 角, 我 也 常 常 因 此 而 获 得 灵 感 在 他 看 来, 法 国 人 天 生 对 社 会 的 公 平 正 义 有 着 特 别 的 追 求, 而 他 回 国 后 特 别 关 注 社 会 保 障 和 失 业 问 题, 或 许 也 是 受 到 了 法 国 文 化 的 熏 陶 不 变 的 书 生 意 气 : 从 读 书 到 教 书 1993 年 2 月, 袁 老 师 获 得 经 济 学 博 士 学 位, 选 择 了 回 国 在 复 旦 成 为 一 名 教 师 那 时 候, 他 开 始 有 一 定 的 财 力 购 书 藏 书, 尤 其 是 在 成 立 了 就 业 与 社 会 保 障 中 心 之 后, 有 了 一 定 的 研 究 经 费, 开 始 有 能 力 购 买 一 些 原 版 的 外 文 书 籍 经 过 这 十 几 年 的 积 累, 袁 老 师 家 中 藏 有 大 量 原 版 的 书 籍 此 外 他 还 收 藏 了 几 乎 所 有 被 译 介 成 中 文 的 国 外 流 行 教 科 书, 例 如 由 中 国 人 民 大 学 出 版 的 经 济 科 学 译 丛 丛 书 当 然, 他 也 收 藏 了 许 多 中 国 学 者 自 己 撰 写 的 学 术 著 作 如 今, 尽 管 巨 大 的 工 作 压 力 和 繁 忙 的 行 政 事 务, 不 可 避 免 地 减 少 了 袁 老 师 读 书 的 时 间 但 他 仍 然 有 着 这 样 的 一 个 看 爸 妈, 平 时 只 能 靠 每 周 通 一 次 电 话 与 他 们 联 系 对 于 叶 小 勇 留 在 西 藏 的 选 择, 江 西 九 江 老 家 的 父 母 开 始 理 解 并 支 持 我 一 直 非 常 感 激 他 们 的 支 持 叶 小 勇 说 虽 然 家 里 的 经 济 状 况 并 不 宽 裕, 两 个 弟 弟 都 刚 在 2006 年 大 学 毕 业, 但 是 自 小 父 母 对 叶 家 三 兄 弟 的 教 育 却 是 千 万 不 要 把 物 质 看 得 太 重 或 许 也 正 是 由 于 这 样 的 教 导, 才 造 就 了 叶 小 勇 的 选 择 我 希 望 西 藏 的 明 天 能 更 加 美 好, 西 藏 人 民 的 生 活 会 更 好 希 望 有 更 多 的 人 到 西 藏 走 走 看 看 邮 件 中, 叶 小 勇 用 加 粗 字 体 打 下 了 这 段 话, 当 然, 我 也 希 望 能 够 把 我 的 父 母 接 来, 看 看 西 藏 那 是 他 们 的 儿 子 为 之 工 作 努 力 整 四 年 的 地 方 f 愿 望, 能 在 退 休 以 后 读 现 在 来 不 及 读 的 书 除 了 经 济 学 的 专 业 书 籍 以 外, 袁 老 师 更 多 地 喜 欢 阅 读 一 些 轻 松 的 书 籍, 例 如 艺 术 摄 影 以 及 传 记 在 他 看 来, 作 为 一 个 教 师, 必 须 要 有 养 分 来 丰 富 自 己 的 思 想, 否 则, 无 论 多 强 的 人, 头 脑 中 的 思 想 也 会 慢 慢 陈 旧 腐 化 对 他 来 说, 看 电 视 读 书 浏 览 网 络, 都 是 新 的 思 想 的 来 源 但 是, 尽 管 现 代 社 会 中 有 着 各 种 各 样 的 信 息 获 取 渠 道, 袁 老 师 仍 然 偏 爱 读 书 在 他 看 来, 阅 读 是 最 好 的 接 受 信 息 的 方 式 读 书 是 一 个 缓 慢 的 过 程, 人 在 通 过 画 面 获 取 信 息 的 时 候 是 以 一 种 粗 糙 的 未 经 加 工 的 方 式, 而 在 阅 读 的 过 程 中, 人 需 要 进 行 思 考, 对 获 取 的 信 息 进 行 加 工, 也 就 在 不 知 不 觉 中 提 高 了 自 己 的 修 养 一 个 多 小 时 的 采 访, 匆 匆 而 过 尽 管 袁 老 师 的 办 公 室 里 并 没 有 摆 放 很 多 书 籍, 甚 至 用 他 的 话 说, 这 是 书 最 少 的 地 方 然 而, 一 番 交 谈, 跨 越 一 个 时 代, 跨 越 两 个 国 度, 却 也 鲜 明 地 勾 勒 出 袁 老 师 的 读 书 轨 迹 做 一 个 学 者, 一 生 与 书 相 伴, 这 是 一 种 无 上 的 快 乐 这 是 袁 老 师 作 为 一 个 学 者, 一 个 读 书 人 的 心 声 f 编 者 按 : 大 学 和 书 籍 的 不 解 之 缘 始 终 贯 穿 于 高 等 教 育 史 的 发 展 之 中 大 学 教 员 的 书 房, 既 是 一 个 凝 聚 知 识 传 承 学 术 的 空 间, 又 折 射 出 房 间 主 人 的 学 养 素 养 与 修 养 教 书 育 人 是 卓 越 的 大 学 教 员 们 的 共 同 追 求, 其 中 一 个 重 要 而 又 逐 渐 淡 出 人 们 视 野 的 环 节, 是 教 师 自 身 在 访 书 购 书 读 书 藏 书 过 程 中 建 筑 在 学 生 心 目 中 的 教 师 影 像 本 期 复 旦 人 带 读 者 走 进 我 校 三 名 国 家 ( 上 海 ) 教 学 名 师 的 书 房, 领 略 复 旦 老 师 们 的 阅 读 趣 味, 品 读 老 师 们 的 教 书 情 怀 五 月 末 的 一 天, 记 者 来 到 遗 传 学 楼 参 观 国 家 教 学 名 师 乔 守 怡 教 授 的 书 房 走 上 二 楼, 轻 轻 推 开 那 扇 透 露 着 岁 月 痕 迹 的 木 门, 直 入 眼 帘 的 就 是 足 以 给 人 一 种 压 迫 感 的 褐 色 的 书 橱, 书 橱 顶 上 堆 满 装 着 文 件 材 料 的 纸 盒, 占 据 整 面 东 墙 乔 教 授 的 书 房 就 是 他 的 办 公 室, 而 办 公 室 俨 然 也 是 这 位 理 科 教 授 饱 览 书 籍 的 书 房 这 就 是 您 的 书 房? 嗯, 嗯! 有 些 乱 哦?! 乔 教 授 的 笑 容 中 夹 杂 着 些 许 羞 涩 意 外 收 获 小 盒 子 里 的 斑 斓 世 界 早 听 说 乔 老 师 兴 趣 广 博, 尤 其 偏 好 历 史 和 文 学, 所 以 采 访 也 就 很 自 然 地 始 于 藏 书 种 类 果 然, 小 说 历 史 哲 学 地 理 啊, 等 等, 很 杂, 还 有 一 些 书 和 我 的 收 藏 贝 壳 有 关 他 的 回 答 激 起 了 记 者 的 兴 趣 说 着, 乔 教 授 起 身 从 身 旁 的 书 柜 上 拿 了 几 本 放 在 大 堆 书 刊 最 上 层 的 经 典 图 鉴 一 谈 起 贝 壳, 教 授 的 眼 中 闪 烁 出 青 春 的 激 情 他 从 书 桌 的 底 层 抽 屉 取 出 一 个 不 起 眼 的 塑 料 盒 子, 两 枚 大 号 的 宝 螺 静 静 睡 在 柔 软 的 白 色 棉 花 中 我 比 较 专 注 于 贝 壳 的 一 个 科 宝 螺 科, 这 个 是 黄 金 宝 螺, 是 宝 螺 科 的 珍 品 他 从 堆 满 牛 皮 纸 袋 和 大 量 书 刊 资 料 的 书 柜 上 取 来 好 几 个 漂 亮 的 纸 盒 子 不 一 会 儿, 黑 色 的 大 书 桌 上 就 摆 满 了 形 态 各 异 的 宝 螺 了 乔 老 说, 一 看 到 这 些 心 爱 的 宝 贝, 诗 情 就 涌 上 心 头, 雨 丝 宝 螺 的 花 纹 就 像 春 天 的 绵 绵 细 雨 飘 过 几 条 雨 丝 46

49 名 师 书 房 本 刊 记 者 车 智 怡 高 宁 书 房 主 人 : 乔 守 怡,1948 年 出 生, 复 旦 大 学 生 命 科 学 学 院 前 副 院 长, 教 授 国 家 教 学 名 师 他 对 收 藏 宝 螺 的 目 的 与 众 不 同 许 多 年 轻 人 也 会 收 藏 贝 壳 啊 海 螺 之 类 的, 但 一 般 人 都 是 出 于 艺 术 美 感 的 欣 赏, 而 我 作 为 生 物 学 的 教 授, 还 看 重 其 学 术 价 值 他 说 着 拿 出 一 对 绿 色 的 小 宝 螺 原 来 这 对 宝 螺 外 形 相 似 但 旋 转 方 向 不 同, 而 这 种 不 同 正 是 由 于 宝 螺 的 基 因 结 构 造 成 的 在 收 藏 的 过 程 中, 乔 老 更 多 地 从 学 术 视 角 去 审 视, 关 注 宝 螺 的 产 地 隶 属 于 什 么 种 甚 至 宝 螺 的 遗 传 结 构 尽 管 乔 老 把 这 些 对 于 贝 壳 化 石 的 收 藏 爱 好 称 为 旁 门 左 道 的 兴 趣, 但 正 是 这 种 兴 趣, 却 让 人 深 切 感 受 到 这 位 理 科 教 授 身 上 所 散 发 出 的 浪 漫 情 怀 正 如 教 授 说 的, 做 生 物 的 人 应 当 追 求 一 种 大 爱 至 深 的 感 觉, 这 种 善 良 不 仅 仅 是 和 周 遭 的 人 类, 更 应 当 波 及 到 所 有 的 生 命 鸟 儿 已 经 飞 去, 天 空 不 留 痕 迹 乔 老 的 记 忆 力 甚 佳, 秘 诀 就 是 勤 于 用 脑, 乔 教 授 至 今 能 清 楚 地 记 得 自 己 一 生 中 学 习 的 第 一 篇 古 文, 是 小 学 六 年 级 课 本 上 的 对 弈 弈 秋, 通 国 之 善 弈 者 也 他 仿 佛 一 下 子 回 到 了 学 生 时 代, 一 字 不 落 地 背 诵 了 全 文 还 有 岳 阳 楼 记 啊, 桃 花 源 记 啊, 都 很 美, 我 现 在 也 能 背 乔 老 的 脸 上 露 出 了 孩 子 般 得 意 的 表 情 早 已 耳 闻 乔 教 授 在 课 堂 上 的 经 典 语 录 : 不 识 生 物 真 面 目, 只 缘 身 在 基 因 中 ; 遗 传 学 是 一 门 美 的 学 科, 遗 传 学 既 有 数 学 理 性 的 美, 也 有 音 乐 感 性 的 美, 还 有 哲 学 逻 辑 的 美 诸 如 此 类 语 言 常 被 那 些 听 过 他 课 的 同 学 津 津 乐 道 作 为 一 个 教 师, 能 够 用 中 国 深 厚 的 文 化 底 蕴 和 优 美 精 辟 的 语 言 来 表 达 自 己 的 学 术 思 想, 这 不 是 很 好 的 事 情 吗? 说 起 读 书, 乔 老 自 然 回 忆 他 的 大 学 时 代 当 时 只 要 一 到 放 假, 他 就 整 天 地 整 天 地 泡 在 图 书 馆 里 每 天 早 晨 8 点 前 便 守 在 图 书 馆 门 前, 等 一 开 门 就 能 冲 向 自 己 喜 欢 的 书 籍 等 把 开 架 的 书 看 得 差 不 多 了, 就 麻 烦 管 理 员 帮 他 拿 那 些 放 在 未 公 开 借 阅 的 书 架 上 的 书 大 学 时 期, 乔 老 饱 览 古 今 中 外 文 史 哲 各 类 书 籍 一 段 时 间 看 名 著 一 段 时 间 看 历 史 一 段 时 间 看 地 理 中 国 通 史 世 界 通 史 哲 学 名 著, 无 所 不 包 和 众 多 的 爱 书 人 不 同, 乔 老 说 他 不 喜 欢 淘 书, 看 书 也 很 少 做 笔 记 我 对 书 没 有 什 么 占 有 欲, 看 书 主 要 就 靠 脑 子 记 我 觉 得 只 有 用 脑 子 记, 才 能 把 书 本 知 识 内 化 为 自 己 的 我 看 到 好 的 名 言 警 句 优 秀 片 段, 就 会 一 遍 遍 读, 记 在 脑 子 里 第 二 天 早 晨 起 来, 就 把 昨 天 记 下 的 句 子 和 片 段 背 一 遍, 过 一 个 星 期 再 背 一 遍, 过 一 个 月 再 背 一 遍, 这 样 就 化 为 自 己 的 东 西 了, 也 就 很 难 忘 掉 了 的 确, 乔 老 的 藏 书 量 尽 管 不 甚 惊 人, 但 他 脑 库 中 的 藏 书 量 却 是 相 当 可 观 当 书 本 知 识 被 他 内 化 后 又 再 一 次 输 出 时, 知 识 的 生 命 力 仿 佛 得 到 了 再 一 次 的 释 放 在 教 学 中, 乔 教 授 有 许 多 颇 具 灵 感 的 创 作, 大 多 没 有 留 下 底 稿, 只 是 依 靠 学 生 们 的 口 口 相 传 得 以 保 留 在 记 者 的 执 意 要 求 下, 乔 老 从 书 橱 里 翻 出 一 本 他 编 写 的 教 材 遗 传 学 分 析 实 验 教 程 扉 页 上 的 序 或 许 是 乔 教 授 为 数 不 多 的 几 处 留 痕 之 一 吧! 于 无 声 处 听 惊 雷 乔 老 的 性 格 不 张 扬 在 学 生 时 代, 同 几 个 伙 伴 在 一 起 聊 天, 他 多 数 情 况 是 当 听 众 几 十 年 过 去 了, 如 今 在 教 师 学 者 的 交 流 聚 餐 上, 他 也 更 乐 于 倾 听 他 认 为 倾 听 也 是 一 种 学 习 平 日 积 聚 能 量, 才 能 在 关 键 时 候 一 触 即 发 乔 老 从 小 喜 欢 历 史, 曾 一 度 迷 恋 玛 雅 文 化 中 国 的 半 坡 村 文 化 等, 可 那 些 书 大 多 字 很 小, 有 些 甚 至 是 古 装 版 的 竖 排 本, 看 起 来 很 是 吃 力 但 乔 老 读 书 有 个 信 念, 如 果 我 对 某 一 方 面 感 兴 趣, 就 会 去 找 几 本 书 看, 无 论 多 难 读 也 会 硬 着 头 皮 坚 持 把 它 看 完 乔 教 授 喜 欢 说 一 句 话, 于 无 声 处 听 惊 雷 他 认 为, 如 若 在 大 家 都 认 为 不 是 什 么 问 题 的 时 候, 把 它 们 当 作 问 题, 就 很 有 可 能 另 辟 蹊 径, 有 所 发 现, 有 所 创 新 从 生 活 中, 乔 老 往 往 能 信 手 拈 来 生 物 学 的 实 际 例 子, 在 理 所 当 然 的 理 论 模 式 中 发 现 问 题 乔 老 说, 他 喜 欢 琢 磨 奇 奇 怪 怪 的 问 题 或 许 正 是 因 为 这 种 读 书 方 法, 才 成 就 了 其 于 无 声 处 听 惊 雷 的 境 界 末 了, 记 者 提 了 个 不 情 之 请, 希 望 乔 老 能 手 写 即 兴 创 作 一 首 小 诗, 以 表 达 一 位 老 复 旦 的 复 旦 情 结 乔 老 欣 然 答 应 : 几 度 花 落 夕 阳 红, 依 然 乐 在 桃 园 中 历 数 复 旦 多 少 事, 欲 说 恨 意 却 有 情 或 许 恨 之 深 处, 亦 是 爱 之 深 时 f 47

50 名 师 书 房 本 刊 记 者 方 翔 书 房 主 人 : 袁 志 刚,1958 年 出 生, 复 旦 大 学 经 济 学 院 院 长, 教 授 国 家 教 学 名 师 图 / 黄 世 瑾 当 记 者 来 到 袁 志 刚 老 师 的 办 公 室 时, 袁 老 师 正 在 处 理 一 些 公 务 院 长 的 办 公 室 是 一 个 套 间, 外 侧 是 一 个 会 客 室 除 了 几 张 沙 发 外, 一 张 长 长 的 茶 几 上 堆 满 了 各 种 各 样 的 刊 物 : 经 济 研 究 经 济 学 季 刊 等 等 内 侧 则 是 袁 老 师 办 公 的 地 方 : 两 个 小 小 的 书 架 一 张 办 公 桌, 桌 上 零 零 散 散 地 摆 放 着 一 些 文 件 我 办 公 室 里 都 没 什 么 书, 书 都 被 我 搬 到 家 里 去 了 袁 老 师 略 有 些 不 好 意 思 地 说 从 资 本 论 走 进 经 济 学 和 袁 老 师 交 谈 的 内 容 始 于 三 十 年 前 那 时 的 袁 老 师, 还 是 杭 州 大 学 的 一 名 普 通 本 科 生 其 时, 中 国 适 逢 改 革 开 放 初 期, 一 大 批 世 界 名 著 被 译 成 中 文 出 版 在 这 些 书 籍 中, 对 以 经 济 学 为 专 业 的 袁 老 师 影 响 最 大 的 一 本, 便 是 马 克 思 的 资 本 论 圈 圈 点 点, 百 看 不 厌, 他 这 样 回 忆 当 时 读 资 本 论 的 阅 读 体 验 在 他 看 来, 是 资 本 论 开 启 了 他 经 济 学 的 思 维 方 式 袁 老 师 读 资 本 论 的 方 式 与 众 不 同 他 对 当 时 流 行 的 大 量 阐 释 解 读 式 的 通 俗 读 物 不 感 兴 趣 而 是 专 心 精 读 原 著 凭 借 少 年 时 对 身 边 事 物 的 钻 研 养 成 的 自 学 能 力, 袁 老 师 居 然 啃 下 了 这 部 以 难 懂 著 称 的 伟 大 著 作 后 来, 袁 老 师 考 上 了 复 旦 大 学 西 方 经 济 学 的 硕 士 他 说, 马 克 思 带 领 他 走 进 了 经 济 学 的 大 门 在 他 看 来, 尽 管 在 许 多 观 点 上 存 在 着 一 些 不 一 致, 但 是 马 克 思 提 出 的 价 值 规 律 和 现 代 主 流 经 济 学 所 强 调 的 市 场 机 制 本 质 上 是 一 脉 相 承 的 另 一 个 对 袁 老 师 影 响 最 大 的 作 家 是 鲁 迅 他 对 鲁 迅 著 作 的 阅 读 开 始 于 中 学 时 期 文 革 期 间, 袁 老 师 高 中 毕 业 后 做 了 两 年 临 时 工, 每 个 月 发 工 资 后, 他 做 的 第 一 件 事 就 是 买 一 本 鲁 迅 的 著 作 来 读 鲁 迅 的 著 作 对 我 性 格 的 塑 造 有 很 大 的 影 响, 培 养 了 一 种 社 会 的 责 任 感, 使 得 我 对 社 会 的 阴 暗 面 和 黑 暗 势 力 特 别 不 能 容 忍 当 时 我 逐 渐 形 成 了 一 种 正 义 感, 这 种 影 响 一 辈 子 都 不 会 褪 色 袁 老 师 如 是 说 1984 年 到 1987 年, 袁 老 师 在 复 旦 度 过 了 研 究 生 的 三 年 这 三 年 里, 他 开 始 涉 猎 大 量 英 文 原 著 当 时 复 旦 的 世 界 经 济 研 究 所 有 一 个 单 独 的 资 料 室, 藏 书 非 常 丰 富 另 一 方 面, 他 的 导 师 宋 承 先 先 生 为 他 提 供 了 大 量 的 国 际 前 沿 研 究 的 文 献 宋 先 生 给 我 们 阅 读 的 文 献, 都 是 国 际 最 前 沿 的, 这 对 我 们 学 生 来 说, 实 在 是 个 太 好 的 机 会 在 阅 读 的 过 程 中, 最 吸 引 袁 老 师 注 意 的 是 一 个 全 新 的 学 科 : 非 均 衡 经 济 学 当 时 的 中 国, 还 主 要 处 于 计 划 经 济 的 阶 段, 存 在 着 大 量 的 非 均 衡 现 象, 这 使 他 一 下 子 对 这 门 新 兴 的 学 科 产 生 了 浓 厚 的 兴 趣 于 是, 他 就 开 始 翻 译 相 关 的 著 述, 和 这 些 作 者 开 始 神 交 当 时 的 他 翻 译 了 两 本 书, 一 本 是 杰 克 曼 的 通 货 膨 胀 经 济 学, 另 一 本 是 贝 纳 西 的 市 场 非 均 衡 经 济 学 而 贝 纳 西, 就 成 为 了 他 留 学 法 国 时 的 导 师 1987 年, 国 家 教 育 部 有 一 个 与 法 国 联 合 培 养 博 士 的 项 目 出 于 在 译 书 时 与 贝 纳 西 的 神 交, 袁 老 师 将 自 己 的 材 料 寄 给 了 贝 纳 西 教 授 幸 运 的 是, 他 终 究 拜 入 了 这 位 世 界 著 名 宏 观 经 济 学 家 非 均 衡 理 论 的 集 大 成 者 的 门 下 在 巴 黎 品 味 书 香 1987 年, 袁 老 师 顺 利 地 踏 上 了 留 学 法 国 的 道 路 在 袁 老 师 的 记 忆 里, 他 在 法 国 常 去 的 有 三 个 图 书 馆 : 一 个 是 巴 黎 高 师 的 图 书 馆 巴 黎 高 师 秉 持 的 是 一 种 精 英 教 育 的 理 念, 因 此 它 的 图 书 馆 不 像 一 般 大 学 图 书 馆 那 样 拥 挤, 里 面 宽 敞 空 阔, 环 境 幽 雅 第 二 个 是 蓬 比 杜 文 化 中 心, 那 里 所 有 的 书 都 是 开 架 的, 经 济 学 的 书 籍 占 据 了 一 个 很 大 的 领 域, 旁 边 有 餐 饮 和 咖 啡, 读 书 环 境 非 常 好 袁 老 师 常 去 的 第 三 个 图 书 馆 是 巴 黎 政 治 学 院 的 经 济 阅 览 室 他 在 那 里 谋 得 了 一 份 临 时 的 工 作, 每 天 中 午 11 时 到 下 午 1 时 帮 助 图 书 馆 的 老 师 管 理 书 籍 这 个 工 作 持 续 了 两 年 在 这 两 年 里, 袁 老 师 摸 透 了 每 一 个 书 架 经 济 学 书 籍 的 摆 放, 甚 至 到 现 在, 旧 地 重 游, 他 还 能 记 得 他 在 这 里 度 过 的 时 光 那 时 候 每 天 这 两 个 小 时 可 以 接 触 很 多 书, 置 身 在 一 片 书 海 中, 欣 赏 着 阳 光 里 金 发 女 郎 阅 读 的 倩 影, 那 真 是 太 美 了, 真 是 可 惜 当 时 没 有 相 机 把 这 样 的 景 象 拍 下 来 袁 老 师 这 样 说 道 提 起 法 国, 袁 老 师 说, 法 国 对 于 他 人 生 的 影 响 是 巨 大 的, 无 论 是 法 语 的 阅 读, 还 是 法 国 人 的 思 维 方 式 下 转 P46 48

51 名师书房 图 / 黄世瑾 本刊记者 黄世谨 书房主人 王吉耀 1944 年出生 复旦大学上海医学 院内科学系主任 教授 上海市教学名师 接到本刊采访王吉耀教授的邀约之 当时就是想读书 没有别的考虑 之前的路径选择可以灵活一些 比如 后 中山医院郑重其事地反复审核 在 王吉耀延续了自己本科时的优秀成绩 我为什么要在内科学这门课上安排那么 见到本人之后 原先的 谨慎 飞至九 三年之后得到了当时令人羡慕的出国机 多床旁实习 医生的天职是看病 而我 霄云外 王吉耀老师就像是一位慈祥的 会 去加拿大师从循证医学的开创者 知道医生的医德和与病人沟通的能力在 长辈 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和书 继续深造 当时很穷 我记得我一天 治疗过程中十分重要 沟通不好就不能 没什么故事的 的生活费也就几加元 但是那边的医学 完成天职 难怪她的导师在她六十周 这只不过是过谦之词 她的舅舅是 书籍最少也要三十多加元 我就省吃俭 岁的纪念论文集中感慨 没有王吉耀 我国第一代心内科医生 受环境的熏陶 用 还是买下了很多专业书 在中山 医生做不到的事 青年王吉耀从上海向明中学毕业时就立 医院的办公室里回想二十多年前的奋斗 志上一所医科大学 当时爱看的书都 史 王吉耀十分自豪 王吉耀爱看传记 也是丹 布朗的 忠实拥趸 从克林顿到英国女王的传 是诸如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古莉 随 着 专 业 经 历 的 日 渐 深 厚 王 吉 记我都非常喜欢 我还很喜欢看 达芬 娅的故事 卓娅与舒拉 之类的 耀又增添了写书 编书和教书的经历 奇密码 和 数字城堡 作为一名 我很喜欢 觉得特别能激励我自己 2001 年 她 与 丹 麦 专 家 进 行 了 循 证 医 内科学专家 王吉耀目前的读书生活围 在大学的五年间 尽管条件艰苦 甚至 学方面的合作 在中国开启了循证医学 绕着专业 我现在每天上班之外就是 只能亲手抄书 但是王吉耀仍然身兼班 应用的大门 丹麦方面的专家在书的序 在书房看专业书籍 直到睡前会在床上 长一职 并保持全优成绩从上海医学院 言中写道 最初我对王的建议并不热 看一些新闻 毕业 旋即被分配至四川乡间工作十年 心 但是我被她的诚意所打动 最终 那么您会在什么时候看闲书呢 就此与书暂别 完成了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王吉 出国开会在飞机上的时候 f 再 次 有 机 会 好 好 看 书 是 改 革 开 耀则坦言 十年乡间生活的磨难和长期 放后回到上海报考研究生之后的事了 的临床实践让自己明白 只要达成目的 王吉耀 舒曼的 罪恶城堡 和雅 王吉耀读书 Q&A 普瑞索的 夏日谋杀 复旦人 一般以哪种方式买书 复旦人 您是否知道自己有多 少藏书 王吉耀 大约一千多本 复旦人 您记忆中自己买的第 一本书是什么 王吉耀 肯定不记得了 印象比较 深刻的是大学时期的 英华大辞典 我到现在还在用 复旦人 您最近买的一本书是 什么 逛书店还是网上购买 王吉耀 去书店 复旦人 您每月大概花多少钱 买书 王吉耀 买书没规律 难以计算 复旦人 您手上正在阅读的是 什么书 王吉耀 专业类书籍 复旦人 您的读书习惯 是坐 王吉耀 当然是坐着看 只有在睡 前会在床上看半个小时的 新民周刊 复旦人 您平时阅读 网络和 纸面的比例是多少 王吉耀 一般只看纸面 复旦人 您从图书馆或朋友那 里借书吗 王吉耀 不去图书馆 没有我需要 的书 复旦人 您向朋友借出自己的 藏书吗 王吉耀 借 着读还是躺着读 49

52 美丽复旦 植物不仅是一所学府不经意间的点缀 大学 既要有大师 大楼 又 离不开 大树 百年学府的植物生长史 折射出的 是一部学术根 基逐渐扎实 学科枝叶逐渐繁盛 学人生命不断繁衍的历史 50 校友来稿

53 你 所 不 校 园 花 开 十 二 月 美 丽 复 旦 知 道 的 美 丽 复 旦 本 刊 记 者 沈 洁 陆 云 霏 2009 年 5 月 26 日 晚 9 点, 相 辉 堂 散 场 闭 幕 大 戏 该 谁 负 责 刚 刚 结 束, 办 了 二 十 年 的 复 旦 话 剧 节 第 十 次 落 幕 看 戏 的 学 生 从 相 辉 堂 中 段 的 侧 门 走 了 出 来, 在 露 天 楼 梯 的 拐 角 处, 他 们 不 得 不 侧 身 或 低 头, 避 开 一 边 夹 竹 桃 延 伸 而 来 的 树 冠 夹 竹 桃 叶 长 墨 绿, 其 间 开 满 白 色 或 玫 红 色 的 漏 斗 状 花 朵, 香 味 极 清 淡 茂 盛 致 密 的 树 冠 占 满 相 辉 堂 正 面 的 空 间, 晚 风 徐 来, 花 枝 轻 颤, 婆 娑 微 响 这 种 低 矮 宽 厚 夏 花 灿 烂 的 常 绿 大 灌 木 在 校 园 多 处 可 见, 物 理 楼 后 0 号 楼 对 面 也 有 ; 南 区 学 生 公 寓 一 期 在 曦 园 通 往 正 门 边 几 爿 小 店 的 窄 道 上, 两 棵 白 色 夹 竹 桃 伸 向 路 间, 花 开 极 盛 时, 叶 冠 低 垂, 高 不 过 人, 只 能 低 头 走 过 ; 下 过 雨 后, 便 散 落 了 不 少 白 色 五 瓣 花 十 月 花 谢 夏 : 浓 荫, 花 静 开 这 是 复 旦 花 繁 叶 茂 的 时 节, 曦 园 的 睡 莲 也 开 放 了, 紫 红 色 的 花 瓣 细 润, 花 开 精 致 挺 直, 圆 叶 铺 连 成 一 片, 静 浮 水 面, 雨 后 便 多 圆 珠 滚 动 燕 园 里 似 乎 还 有 黄 色 睡 莲 物 理 楼 外 的 广 玉 兰 在 高 处 绽 放 纯 白 色 大 花, 理 科 图 书 馆 下, 鸢 尾 静 开, 紫 蓝 色, 形 似 蝴 蝶 翩 跹 新 闻 学 院 内 东 门 前 和 光 华 楼 周 围 杜 鹃 盛 开, 连 成 玫 瑰 色 花 带, 三 教 前, 金 丝 桃 环 绕 着 硕 果 雕 塑, 洋 洋 洒 洒, 一 侧 的 花 坛 上, 石 榴 花 开, 橙 红 点 点 草 绣 球 已 经 在 枝 端 丛 聚 成 圆 团, 大 小 相 当 两 个 拳 头 相 合 它 没 有 花 瓣, 淡 青 的 四 瓣 萼 片 正 逐 渐 变 色, 更 年 轻 的 小 萼 片 还 在 不 断 涌 出 皇 冠 外 已 经 开 粉 色 绣 球, 待 到 六 月, 由 粉 而 紫, 最 终 转 成 饱 和 的 湖 蓝 色, 北 区 食 堂 外 则 是 深 红, 北 区 口 的 生 态 林 里 也 有 不 少 花 色 和 土 壤 有 关, 土 壤 酸 性 开 蓝 色 花, 碱 性 则 为 红 色 很 快, 栀 子 也 将 开 放, 在 曦 园 里 四 教 后 相 辉 堂 边 计 算 机 中 心 旁 北 区 宿 舍 路 两 边, 绿 叶 白 花, 香 飘 数 米 一 个 学 年 将 在 红 白 蓝 紫 中 走 向 尾 声, 两 个 月 的 假 期 里, 校 园 里 的 学 生 少 了, 鲜 花 却 依 旧 酢 浆 草 是 个 例 外, 要 趁 这 个 时 机 修 养 调 整 骄 阳 下 碧 草 如 茵, 香 樟 和 悬 铃 木 ( 即 法 国 梧 桐, 以 下 或 简 称 为 梧 桐 ) 的 浓 荫 从 道 路 两 侧 合 抱, 形 成 绿 色 斗 拱, 低 头, 光 影 细 碎 斑 驳, 而 周 身 凉 爽 秋 : 色 叶, 桂 花 香 九 月, 再 度 开 学 的 时 候, 花 朵 随 夏 日 渐 远 而 慢 慢 凋 谢 好 在, 酢 浆 草 的 红 花 又 开 了 而 树 叶 黄 了 51

54 美丽复旦 的寒冷 干纤细 指高处开叉 软枝四下垂落 十二月 落叶的落下了叶 常绿的 粉色樱花缀满其间 色彩烂漫开阔而又 黄叶飒飒作响 半透阳光 东区口 南 依旧青绿 复旦的植物多完成了这一年 有前后景致洞透 望道园里 全校最美 区口 高大挺直的栾树叶黄 还结起形 的轮回 的桃花陪伴着望老塑像 二教东 颀长 似杨桃的三角状卵形果实 红里夹着橘 腊梅和红梅却开始抽蕊吐香 燕园 的二乔玉兰一树白花 清水红墙权作了 色与褐色 大而醒目 还有赤枫 榉树 里 世纪钟旁的小坡上有几株腊梅 褐 背景 树下的学生和停靠的自行车都作 红叶李等多处可见 常年鲜艳 枝枯瘦 黄花形态也并不漂亮 只是花 了仰望的观众 十月 秋意渐浓 法国梧桐安然顶 瓣有蜡一样的剔透坚韧的质感 花香弥 繁华虽美 花期却太多 全盛不过 过了夏季风 宽大的掌形叶片变得枯黄 漫在燕园里 浓郁却冷冽 沉沉压着小 一两周又纷纷凋谢 满地落英算是最后 透光生脆 本部排球场外的梧桐树冠连 桥流水七十载的回忆 的礼物 香樟的新芽长出来了 于是老 缀成了熠熠生辉的金黄色带 间杂深浅 红梅开在更年轻的曦园里 花开五 不一的黄 褐 绿 近似梵高的用色 瓣 一枝数朵 一树繁华 梅樱坡上粉 立人生物楼前是复旦物种最丰富的 待风起飘落 黄叶满地 骑行往来的学 红团簇 2008 年初大雪时 白雪覆盖在 地带 四季有景 初春里最引人注意的 生就造出了落拓的秋声 青灰色的枝丫 草坪上 枯枝上 也包裹起梅的花枝 莫过两颗豆梨绿叶间夹生白花 花团锦 脱去叶壳 高扬硬朗的形态显露在秋日 这头白里透红 那边黄白晶莹 往来的 簇却远胜于绿叶 树冠雪白 开阔舒展 长空中 水杉 白榆 重阳木的叶片形 是或不是复旦学生 纷纷在树下留影 覆盖了这里一半的天空 BBS 上 有生科 态不同 变色不同 也渐次飘落 幸有梅花与树 陪伴复旦跨年 叶也要落下 的学生写 在井底也能期盼春天 何况这里不 光华楼前的草坪还翠绿着 树木却 也都给染了黄 相映生辉 相辉堂前 春 繁花 绿叶生 是井底 看到太阳晒着她 就想象生命的舞 平米的老虎皮大草坪开始枯黄 唯 古老的松柏墨绿依旧 香樟的华盖繁密 依旧 只是黑色的小果纷纷落地 雪化的时候 阳光正好 和风微起 曲华章 导管筛管里血液在流淌 叶绿 二教前和曦园里的柳枝随之轻扬 点点 体间循序着三羧酸循环 水在升腾 花 在灿烂 一种金黄色的桂花糕开始在学校周 冰雪晶莹飘撒 很快 柳树就要在梅花 边贩卖 5 号楼和理图前的桂花开了 不 谢下前 随早春抽芽了 悬铃木也要趁 同于栀子的清香 桂花甜糯的香气贴合 早再度修枝 好让新芽更好地生长 着秋季里收获的愿景 很快 梧桐就要最后一次修枝 接 着刷药冬眠了 早春三月 繁华渐开 曦园 思源 然后就咚得一下掉在草地上 幸福得晒太阳 在此处映衬着绿水青石 而在科学楼前 生命美 这黄花的背景 桃花 樱花 玉兰等春日代表花种 石灰水把梧桐的树干分成青灰和青 一齐盛放 遍布校园 最美的还数燕园 白两色 绵延一路 它光秃秃的枝干给 里的垂枝樱 花多美在色彩与气势 它 阳光让出了路 才缓和了上海阴湿冬天 却以形态取胜 又名 瀑布樱花 树 52 她 泉边 云南黄馨软枝低垂 黄花列生 草坪开阔 白楼稳重 连蓝天都成为了 冬 暖阳 寒梅在 然后就想从三教的窗户飞出去拥抱 到了四月 行道树下 酢浆草间长 出五瓣红花 一朵 两多 随即长满树下 三叶绿草是底 五瓣红花招摇 他们夜 晚闭合 晴天盛开 直至仲秋 四教旁的海棠 曦园里的紫荆 一 教外的三色堇都要开了 f 图 / 潘振林 本北高速两边的银杏染全了金色 树干瘦削 树冠灿烂 晚夏风疾 扇形

55 美丽复旦 一百年的植物变迁 一百年的校园风情 一百年的复旦精神 生长了一个多世纪 复旦园的植物志 本刊记者 沈洁 张晶 陆云霏 1965 年 复旦大学 60 岁 1958 年前建成投入使用 前面各有一条 儿的风终年是香喷喷暖烘烘的 夜深人 应此 60 周年庆 现在的正门建成 水沟 不通活水 管理十分不便 此前 静 有一种莫名的幽深味 抬头望去 校园的基本格局已经形成 以正门为中 仅有一教一处 容纳不下的学生就在一 还能窥见树丛边的一角朗月繁星 神神 轴线 向东西两侧呈对称分布 绿树为骨 教旁的一排草房里上课 理图楼前 沿 秘秘的像梦中的世界 小虽小矣 一湾 草坪铺地 支撑起校园绿化的整体结构 河两岸 松柏和垂柳站成了排 自正门 流水 数座假山 砖石砌成的小拱桥 物理楼雄踞中央 两侧化学楼与生物楼 一直延伸到四幢楼 现存三幢 属于保 紧凑极了 紧凑得足以把不少青年的心 合抱如双臂 校园中部是解放后建造的 卫处和留学生办公室 再往下便进入 靠拢在一起 或者正因为传有 燕园燕 教学科研楼群 这些建筑外有珊瑚绿篱 了燕园 双飞 的典故 多少也限制了人们的想象 入口处 一棵桧柏弯腰靠在太湖石 以致于限制了这个校园的用度 周末的 新校门正对物理楼 当时造价两万 上 下部的树干已被砍去一半 裸露而 某些时辰 某些勇敢的男女总会选择到 人民币 学校出一万 望老又掏出一万 发亮的枝干只有少部分有树皮粘连着 那里品位一些无法抗拒而又不太热烈的 私房钱 望老力拒 开门见山 从虹 虽微微倾斜向水面 依旧不该高耸挺拔 爱情 羞涩得一如偷儿 即使是料峭得 口公园移来三棵茁壮的蚊母树 带着鲁 解放前 老校长马相伯 李登辉以花园 春寒 像当年黄浦江边狭窄的水泥长凳 迅的气韵精神 被安置在门道尽头的花 式校区的设想主持校园建设 形成复旦 一样 小桥流水的故事平常已极 却有 坛上 自正门而入 远处的物理楼隐约 八景 桃园春色 柳径莺声 板桥春水 于蚊母华盖之中 高大恣意的悬铃木和 平芜朝烟 隔岸秧歌 远市灯光 秋篱 1957 年 刘旦初从南京来到上海求 重阳木贯通其间 环绕 道路两侧有香樟梧桐庇佑 着难得的温暖 月影 梅林皑雪 而现在 只留下燕园 学 每有同乡同学 他就带着走走 小 庭院深深 复旦的楼阁馆舍掩映于 一处 燕园 相传为王姓及谢姓产业 桥流水 看看大草坪 这就是原先 绿树深荫之中 正是当时老校长陈望道 1935 年老校长李登辉为扩展校区 举债 复旦的风景线 是学生最愿意去的地方 所向往的 耳闻读书声 不见读书人 购置 以 旧时王谢堂前燕 飞入寻常 的书院味 百姓家 之意而名燕园 小桥流水七十载 相辉堂前的这块老虎皮草坪是当时 上海最好的草坪 极耐践踏 当时的复 解放后的学生更喜欢把它叫做 小 旦缺少会馆和运动场 教室资源也不丰 桥流水 有一年暑假 林万敏就在小 富 每年 9 月的迎新和初夏的毕业大会 桥流水边做高等数学题 坐在石头上享 就在这块草坪上进行 每一届学生都从 受那里的阴凉和幽静 日研中心 已拆 这里走进复旦 四年后也从这里走出复 在小白楼和燕园间作了隔断 绕着楼后 旦 不仅如此 班级和社团活动 学生 草坪 水流沿错落堆砌的太湖石缓缓流 间的交流谈心 甚至文革时的通告机会 动 云南黄馨垂下缕缕枝条 点缀着坚 都聚集在这里 还有 1983 年美国总统里 硬的湖石 每到春天 一侧的垂枝樱枝 根的演讲 1999 跨年的狂欢都由相辉堂 纤花茂 粉色花朵开成大片 青松翠柏 和这块草坪见证 73 级生物系 现任生 倒作了背景的掩映 许道明先生在 挽 命科学学院党总支书记回忆 相辉堂 歌的节拍 中这样描绘 燕园 想 草坪是一个集会场所 是当时校内比较 即使是料峭得春寒 像当年黄浦江 当年 它实在是我们心尖上的天堂 尽 敞亮的一个场地 老虎皮极耐踩踏 边狭窄的水泥长凳一样 小桥流水的故 管在当今复旦青年的感觉上 那是莫名 后来到了夏天 相辉堂前成了人们纳凉 事平常已极 却有着难得的温暖 其妙的处所 春天一到 四周的花木虽 散心之地 学生和周围的居民都喜欢过 许道明 挽歌的节拍 是无名平常物 却总是蓊郁葱茏 即便 来 席地而坐 在当时稀疏的灯光下打 正门两侧的理科图书馆和二教都于 在冬日 也充满着生气 春去秋来 那 牌聊天 度过一个夏夜 度过一个夏天 53

56 美丽复旦 大 树 回到黄浦江畔十三年了 几乎周周 要到 南京路 数一数两旁的梧桐树 吴谷平 复旦的树 多的花草 做学生时 林万敏曾在那里 在学前教育中也加以强调 而学生年轻 除草 参与劳动一年 刘旦初还去挖过 好动 当时校内却缺少会馆和运动场 几颗含羞草 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很有 陷入两难 1986 年 20 岁的金春海从园 意思 林学校毕业 分配到复旦绿化组 维护 当时的生物系有植物学 动物学 这几块草坪也是他们的工作之一 为此 遗传学 人类学 生物物理 生物化学 年轻气盛的金春海没少跟学生起争执 等 6 个专业 在一些植物学课程中 校 要是被抓住踢球 足球都会被没收 上 园就是课堂 老师常会带着学生在校园 缴学院 学生只得到学院认错取球 里转 实地观察各种植物 植株上的名 草坪周围还种植着一串红 成串成 牌写有中文名和拉丁文学名 学生以此 片的纯红色花朵从夏末开到深秋 10 月 了解植物的科属和特征 这些名牌以陶 结果 椭圆形的小坚果很容易脱落 可 瓷烧制 无论刮风下雨始终牢固清晰 以自行繁殖 这个时候 金春海就就带 文革期间 工宣队决定在复旦大学 上刷子和小碗 和同事一起收集一串红 办一个石油化工厂 看中了植物园这块 的种子 待来年开春再播种 没有种子 地方 刘旦初回忆 这个话题在复旦 公司 没有育种筛选的概念 自由生长 繁殖的一串红可以长成半人高 自老校门入 从档案馆 外办 经 大学 不仅是生物系的老教师 包括我 一百号 二百号 蔡冠深人文馆 到相 们化学系的很多老教师都感到很心痛 1988 年 现在的本北高速沿路建成 辉堂 数学系 黑墙白瓦的建筑群同复 那个时候这么好的植物园被砍掉了 听 了花房 金春海和同事从南区搬了过去 旦一起 在二 三十年代建立 现在的 蔡 说还有老先生哭的 虽然我们不是生物 成片的花房和盆栽取代了原来飞鸟停栖 冠深人文馆 仿照老楼照片重建而成 系的 但是也知道这个事情 当时砍树 的树林 简公堂和相伯堂 即一百号和二百号 是我们去的 我们化学系去砍的 文 两年前 吴晓波已经入校 成了新 也经过改建 力图修旧如旧 革中同样被砍的 还有正门的蚊母树和 闻系的一名本科生 我印象中的复旦 校区中间的三分之一 从毛主席像 子彬院前的樱花树 这 3 棵直径 30 厘米 有很多的树 相辉堂前有很大一块草坪 物理楼 生物楼 到二教和三教 这批 的日本早樱在当时沪上绝无仅有 后来 图书馆里有很多书 很多年轻人像潮水 清水红墙的建筑 代表历史上 蓬勃发 植物园让出的土地上没有建成化工厂 一样冲进去又流出来 我们就是其中的 展的五 六十年代 倒在几十年后建起了皇冠酒店 一个 黄土不见天 的绿化理念从 立人生物楼外的花园是全校植物最 居中的物理楼前围起一排大树 与 丰富和集中的地方 紫薇与银杏修长 楼同高 春开玉兰 夏开夹竹桃 香樟 柳杉共棕榈挺拔 枫叶有青红两色在一 与雪松常年翠绿 楼后也有几块敞开式 季里招摇 这里很多植物是从生物系自 大草坪 学生常常在物理楼后这几块老 有的植物园迁移而来 当时的复旦多大 虎皮草坪上踢球 草坪经不起这般踩踏 树 绿荫浓密 而植物园里则有种类繁 倒铲 学校开始明令禁止在草坪上踢球 文革以前开始盛行 复旦 见土插绿 密集的大树成为其特点之一 这种情况将开始改变 花开在眼前 只知道花开在眼前 只知道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我痴恋着你被岁月追逐的容颜 吴晓波 花开在眼前 80 年代 随着高考恢复 大批学生 如潮水般涌入复旦 仅有的一教 二教 54

57 美 丽 复 旦 很 快 不 能 负 荷 1980 年, 第 三 教 学 楼 竣 工, 自 此, 四 教 文 科 大 楼 文 科 图 书 馆 纷 纷 建 起 投 入 使 用, 绿 化 改 造 也 随 之 而 来 1982 年, 复 旦 计 划 在 进 校 门 右 侧 建 造 另 一 座 林 苑, 与 燕 园 相 对, 由 同 济 大 学 主 持 设 计, 校 外 公 司 承 建, 取 复 旦 启 明 东 方 之 义, 命 名 为 曦 园 第 二 年 5 月, 五 棵 直 径 15 厘 米 的 柳 树 从 同 济 家 属 区 运 到 了 复 旦, 作 为 兄 弟 学 校 赠 送 于 复 旦 的 礼 物 这 一 年, 参 与 建 设 的 杨 师 傅 刚 过 20, 正 和 这 里 的 学 生 一 般 大 他 和 十 几 位 同 事 推 着 平 板 车, 沿 四 平 路 转 入 国 权 路, 把 五 棵 柳 树 种 在 了 曦 园 这 些 柳 树 绕 池 向 水 而 生, 形 成 五 柳 池 一 景, 条 条 细 枝 与 水 中 倒 影 相 映 衬, 隔 一 潭 绿 水, 春 开 黄 馨, 夏 开 红 莲, 相 得 益 彰 曦 园 初 建 成 时, 园 内 基 本 的 空 间 结 构 和 植 物 元 素 已 经 定 下, 在 千 禧 年 的 调 整 中, 不 同 植 株 的 位 置 又 作 了 较 大 调 整, 形 成 现 在 的 梅 樱 坡 和 青 松 岭 梅 樱 坡 上 有 一 课 日 本 晚 樱, 每 年 春 天 花 开 粉 红, 有 时, 日 本 留 学 生 还 会 在 树 下 铺 布 坐 下, 喝 酒 聚 餐 这 棵 樱 花 树 龄 已 过 20 年, 正 是 90 年 代 初 日 本 研 究 中 心 刚 成 立 时, 日 本 友 人 送 来 礼 物 中 的 一 棵 樱 花 灿 烂 而 花 期 短, 寿 命 也 短, 护 养 20 年 已 属 不 易 1999 年, 上 海 市 开 始 破 墙 透 绿 志 愿 工 程, 几 乎 同 时, 整 个 校 园 为 迎 接 六 年 后 的 百 年 校 庆 开 始 了 绿 化 改 建 打 破 原 先 的 实 心 围 墙 改 为 透 绿 铁 栏, 沿 墙 的 密 集 水 杉 被 大 量 移 走, 树 木 间 距 也 作 了 调 整 透 过 黑 色 的 围 栏 和 疏 密 有 致 的 水 山 林, 校 园 内 的 多 元 生 态 隐 约 可 见, 庭 院 深 深 的 复 旦 逐 渐 敞 开 胸 怀 物 理 楼 生 物 楼 等 主 要 建 筑 前 原 先 被 遮 光 致 密 的 珊 瑚 绿 篱 环 绕, 这 些 珊 瑚 树 部 分 被 迁 移, 部 分 被 修 剪 成 低 于 人 高 的 绿 色 屏 障 红 墙 之 前, 绿 篱 之 外, 几 十 年 的 壮 年 乔 木 露 出 了 主 体, 低 矮 灌 木 的 花 与 叶 也 展 现 出 来, 建 筑 与 道 路 的 联 系 被 打 通, 视 野 更 加 开 阔 物 理 楼 后 现 在 还 有 长 长 一 排 珊 瑚 树, 树 冠 全 部 弯 曲 向 路 中, 形 成 一 人 高 的 单 边 绿 色 拱 门 正 门 后 留 下 的 蚊 母 树 也 被 移 走, 移 至 北 区 花 房 旁 的 生 态 园 艺 林, 旁 有 绣 球 映 衬, 棕 榈 护 佑 高 羊 茅 黑 麦 草 等 冷 季 型 冬 季 常 绿 草 种 被 引 进, 逐 步 铺 设 在 毛 主 席 像 下 光 华 楼 前 各 个 建 筑 周 边 绿 化 中 复 旦 的 绿 色 时 间 被 拉 长, 樱 花 茶 梅 等 开 花 植 物 和 红 叶 李 红 枫 等 有 色 树 种 的 引 入 丰 富 了 其 色 彩, 栀 子 桂 花 和 腊 梅 的 加 种 让 校 园 四 季 飘 香 在 本 部 南 区 和 北 区, 樱 花 银 杏 栾 树 连 成 新 林 荫 走 道 加 种 和 移 植 逐 步 进 行, 重 整 了 复 旦 的 绿 化 资 源 我 印 象 中 最 美 的 桃 花 树 是 以 前 的 本 部 九 号 楼 前 的 一 棵 大 树, 01 数 学 的 汤 赛 帅 回 忆, 一 次 去 食 堂 路 上 远 远 望 见, 风 吹 花 落, 美 极 了 2005 年, 建 校 一 百 年 的 纪 念 碑 在 光 华 双 子 塔 下 揭 幕 为 了 建 造 高 楼, 这 里 原 来 的 四 幢 宿 舍 楼 和 三 个 食 堂 都 被 拆 除 校 庆 过 后,2001 级 学 生 毕 业, 汤 赛 帅 赴 美 读 书 她 仍 然 会 想 起 那 棵 桃 树, 但 她 并 不 知 道, 这 棵 全 校 最 美 的 桃 树 已 经 被 移 植 到 望 道 园 在 开 放 式 的 草 地 上, 望 老 石 像 面 朝 正 门 随 春 来 天 暖, 不 远 处 左 侧 紫 藤 绕 架, 而 身 后 这 丛 高 过 2 米, 直 径 4 米 的 树 冠 上 开 满 粉 色 桃 花, 正 寓 意 桃 李 满 天 下 春 去 夏 至, 紫 藤 飘 落, 桃 花 凋 零, 高 大 的 香 樟 也 随 风 落 叶, 稍 远 的 2 棵 夹 竹 桃 开 始 盛 放 枝 丫 从 底 部 就 开 始 分 叉, 形 成 竖 直 的 几 十 支, 浓 绿 的 窄 叶 却 在 上 部 连 冠, 投 下 浓 重 绿 荫, 花 开 红 白 两 色, 直 至 夏 末 秋 来 这 棵 桃 树 对 面 的 理 科 图 书 馆 和 另 一 边 的 第 二 教 学 楼 在 1958 年 建 成 投 入 使 用 1983 年, 曦 园 建 成 两 栋 楼 前 的 河 沟 被 填 埋 2000 年, 曦 园 燕 园 和 望 道 园 改 建, 全 校 的 植 物 环 境 开 始 调 整 2005 年, 全 校 的 道 路 都 有 了 新 名 字, 这 棵 桃 树 原 来 所 在 的 贯 通 南 北 的 主 干 道 被 叫 做 光 华 大 道, 沿 路 种 植 着 80 棵 梧 桐 它 现 在 正 对 望 道 路, 道 路 两 侧 的 香 樟 秋 落 梧 桐, 春 落 香 樟, 而 到 了 盛 夏, 浓 密 的 枝 叶 伸 道 路 中 间 连 成 一 片, 就 像 绿 色 的 门 洞 现 在, 光 华 楼 前 的 草 坪 成 为 学 生 聚 会 休 闲 和 拍 照 的 新 去 处, 而 相 辉 堂 前 的 三 块 老 虎 皮 依 旧 生 长 着, 冬 季 枯 黄, 初 春 返 绿, 一 年 复 一 年, 始 终 未 变 f 55

58 美丽复旦 图 / 刘昌荣 图 / 黄世瑾 图 / 刘昌荣 1 3 复旦园丁 我对复旦的 都有感情 2 本刊记者 沈洁 倪若琳 1. 工作中的复旦园丁 2. 金老师在布置上海论坛会场 3. 朱克勤 时任总务处处长朱克勤说 要让 绿化组组长金春海今年 43 岁 是个 机械割草机原理相同 只是用马达驱动 校友回来还能找到当初的印记 跨入新 急性子 布置 2009 上海论坛 开幕式 后面还用履带连着一个座椅 转弯时很 的世纪 不能离开以前的脉络 一路一 会场的时候 他站在一边看 2 位师傅摆 容易松脱 我有一次就被甩出去了 景要融入复旦的历史和记忆 不能仅仅 放一盆盆红花绿草 不时走近蹲下 摘 割草机还在往前走 速度很快 我们还 是漂亮 取折了的吊兰枝条 或把一盆更繁茂的 要赶紧跑上去把它停住 再把履带挂好 圣诞花调换到居中一些的位置 继续割草 这台机器常出问题 都是 老杨在复旦工作了近三十年 经历 园丁老杨师傅一直不在复旦编制内 绿化组自己琢磨 拆装着修好 了复旦绿化从 见土插绿 破墙透绿 他今年 46 岁 语速不快 非常老实 第 1996 年 复旦下狠心买了一台 4 万 到现在 四季变化 的成长 一次见他的时候 他就从光华草坪上走 块的进口割草机 质量和使用效果都很 过来 面色黝黑粗糙 脸颊还沾着草屑 好 只是万一坏了 国内无法修理 光 翻起的裤边里也有 一个转轴坏了 从国外运过来就要三四 本北高速旁原本树木林立 后来建 起花房 校园中心绿化组也从南区搬到 了这里 现在 邯郸校区有花房 500 平方米 在复旦 一年的绿化养护从除草修 枝开始 每年 2 月 校园中心绿化组和园林 个月 2000 年 陆家嘴建起城市绿地 这 是上海第一块冬季保持绿色的草坪 很 花房配套场地 1067 平方米 每年 复旦 工人就开始对常绿草坪刈割 除草 打药 快 复旦引进了这种名叫高羊茅的冷季 的绿化养护和整修制定一年计划 每月 每周割草一次 持续到 10 月 他们清晨 型草 首先在正门毛主席像下草坪试验 都有相应的工作重点 一周内巡查 一 6 点多开工 赶在师生 8 点上课前完成 5 元一平方 随后逐步在校园各处的草坪 个季度内集中检查 割草机的声音非常大 和后来的光华楼绿地推广 并引进了多 每每有大小活动的时候 绿化组还 负责绿化布置 摆上几株盆栽 成排花草 年前 绿化组一直使用笨重的 人工割草机 两个人才推得动 后来的 种草种 保持校园四季常绿 但在相辉堂前 三块比共和国还年

59 美 丽 复 旦 图 / 潘 振 林 每 一 棵 树 长 的 老 虎 皮 大 草 坪 被 保 留 下 来, 冬 季 枯 黄, 春 季 返 绿 同 样 被 保 留 的 还 有 光 华 大 道 上 和 校 园 四 出 上 百 棵 梧 桐, 很 多 老 复 旦 一 样 习 惯 把 它 叫 做 南 京 路 当 时 的 复 旦 大 学 总 务 处 处 长 朱 克 勤 回 忆, 要 让 校 友 回 来 还 能 找 到 当 初 的 印 记 跨 入 新 的 世 纪, 不 能 离 开 以 前 的 脉 络 一 路 一 景 要 融 入 复 旦 的 历 史 和 记 忆, 不 能 仅 仅 是 漂 亮 从 4 月 开 始, 大 多 植 株 需 要 打 药 防 虫 豆 梨 和 栾 树 嫩 芽 上 的 蚜 虫 要 留 心 除 去, 梅 树 和 樱 树 每 15 天 就 要 养 一 次 病 你 别 看 绿 化 养 护 没 什 么, 都 是 很 琐 碎 的 事 情 这 些 要 忙 到 11 月 5 月 初 夏, 浇 水 抗 旱 的 工 作 开 始 了 随 后 的 黄 梅 雨 季 则 是 最 适 宜 植 物 移 栽 的 时 节 二 十 多 年 前 的 5 月, 园 林 工 人 杨 师 傅 就 参 与 移 植 了 5 棵 柳 树, 这 是 同 济 大 学 作 为 兄 弟 学 校 赠 送 给 复 旦 的 礼 物 1982 年, 复 旦 计 划 将 正 门 右 边 的 排 球 场 改 建 为 林 园,83 年, 现 在 的 曦 园 建 成 没 有 现 在 的 绿 色 通 道, 杨 师 傅 和 十 几 位 同 事 拉 着 平 板 车, 沿 四 平 路 转 入 国 权 路, 把 这 5 棵 直 径 15 公 分 的 年 轻 柳 树 从 同 济 家 属 区 移 栽 到 了 曦 园 当 时 曦 园 的 基 本 空 间 已 定, 青 松 岭 和 梅 樱 坡 形 成, 只 是 种 植 的 植 物 不 同, 在 2000 年 后 的 调 整 中, 较 多 植 株 被 移 植 重 新 安 排 这 些 柳 树 中 四 棵 成 活, 插 地 成 荫, 形 成 五 柳 池 一 景 梧 桐 在 盛 夏 来 临 前 修 建 了 繁 茂 的 枝 叶, 这 种 浅 根 的 高 大 乔 木 在 台 风 中 极 易 被 刮 倒 9 月, 它 们 开 始 落 叶 90 年 代 中 期 以 前, 科 技 楼 前 的 草 坪 被 半 人 高 的 一 串 红 环 绕, 这 是 当 时 常 见 的 装 饰 花 卉 每 到 9 月, 金 春 海 就 和 同 事 一 起 拿 着 小 刷 子 小 碗, 前 去 手 工 收 籽 没 有 育 种 的 概 念, 市 面 上 也 没 有 种 子 公 司, 这 些 自 给 自 养 的 一 串 红 越 长 越 高 现 在, 复 旦 校 园 已 经 逐 渐 形 成 了 春 季 繁 花 秋 季 色 叶 夏 荫 浓 绿 冬 阳 落 地 四 季 变 化 的 绿 化 景 色, 金 春 海 和 杨 师 傅 对 这 些 绿 化 理 念 如 数 家 珍 : 绿 中 有 景, 景 中 有 意, 寓 教 于 景 自 秋 入 冬, 寒 意 渐 深, 复 旦 道 路 两 旁 的 梧 桐 树 涂 上 整 齐 的 白 色 石 灰, 防 冻 防 虫 否 则, 天 牛 产 蛹 入 土, 来 年 钻 入 树 心, 就 只 能 费 力 用 钩 子 钩 出 ; 如 果 发 现 不 及 时, 这 些 钻 心 虫 蛀 空 了 树 干, 园 丁 上 树 修 剪 就 很 危 险 了 一 年 里, 梧 桐 经 过 了 夏 季 和 秋 冬 的 几 次 修 剪, 保 持 养 分, 防 范 台 风 待 来 年 春 天 抽 芽 时 再 修 剪 一 次, 便 开 始 了 新 一 轮 的 生 长 1986 年, 金 春 海 20 岁, 从 园 林 学 校 毕 业 后 就 被 分 配 到 了 复 旦 那 时, 复 旦 的 草 坪 是 夏 夜 纳 凉 胜 地 为 了 保 护 好 这 几 块 草 坪, 他 几 次 和 前 来 踢 球 的 学 生 争 吵, 有 时 候 甚 至 要 打 起 来, 我 那 时 候 也 血 气 方 刚 他 不 知 不 觉 加 快 了 语 速, 声 音 也 大 了, 兴 奋 起 来 1980 年,17 岁 的 老 杨 离 家 来 到 上 海, 作 为 园 林 公 司 的 工 人 不 定 期 来 复 旦 工 作 南 区 也 在 那 时 候 建 起, 一 草 一 木 都 由 他 们 栽 下 1999 年 破 墙 透 绿 后, 老 杨 常 驻 复 旦 工 作 他 住 进 了 本 北 高 速 上 的 一 百 间, 一 年 里 忙 起 来, 只 有 春 节 回 家 一 次 老 家 常 熟, 距 离 上 海 100 公 里 你 对 复 旦 哪 些 植 物 最 有 感 情, 最 喜 欢? 老 杨 笑 了, 我 对 每 一 棵 都 有 感 情 他 已 经 在 复 旦 呆 了 近 30 年 f 57

60 美丽复旦 复旦品物图考 一花一世界 本刊记者 沈洁 陆云霏 我印象中的复旦有很多的树 相 第一次引进冷季型草种植在此 喜寒冷 光华大道上的 80 棵梧桐树给很多复 潮湿和温暖的气候 耐踩踏 但夏天需 旦人留下深刻印象 文革时 每棵树间 吴晓波 1986 级校友 财经作家 要大量浇水 旦苑食堂前也种植高羊茅 以毛竹搭棚 芦席垂挂 贴起大字报 栖息在复旦 复旦的草坪种植 数种多年生草本植物 每周除 割一次 年而复始 光华楼前 百慕大和黑麦草混合 辉堂前有很大一块草坪 因其热闹异常 便以上海最繁华的一条 相辉堂前 3 块 老虎皮大草坪 路冠名之 南京路 据说 后来卢新华 百慕大属冷季型 极耐寒耐旱 生长缓慢 的 伤痕 也张贴于此 谢希德校长和 耐荫性较好 耐频繁刈割 践踏后易于 贾植芳先生过世时 梧桐树间挂起成串 复苏 江浙沪地区的绿色观赏期为 280- 纸鹤 以寄托哀思 300 天 黑麦草属暖季型 喜暖耐湿 观 香樟 位于正门两边的望道路上 从解放前保存至今 春夏油绿 冬季枯黄 赏期为 10 月至次年 5 月 夏天不能生长 极耐踩踏 正大体育场建成前 每年的 常有学生休息聚会 亦有情侣依偎 幼 二教和理图前 四季常青 春末初夏时 迎新会 毕业典礼和班会等各种学生活 童玩耍 新人拍摄婚纱照 风起季节有 香气袭人 化学楼两侧 有着全校最好 动都在草坪上进行 毕业典礼后学生常 风筝上空飞舞 的两棵香樟 树冠有半个篮球场之大 常在此合照留影 1999 年末 相辉堂前 搭台 复旦学生在草坪上联欢 撞钟 倒计时迎接新世纪 每到夏天 复旦学 生和周围居民都会前来纳凉 直接坐在 草坪上 物理楼后 3 块 老虎皮和中华结缕 草 80 年代 复旦明令禁止在草坪上踢球 水杉 2000 年前后随着 破墙透 学前教育中也加以强调 由于相辉堂前 草坪管理相对严格 学生常常在物理楼 后这几块老虎皮草坪上踢球 后混种中 华结缕草 这是一种暖季型草 喜阳耐湿 耐阴性差 4 月中旬返青 10 月上中旬 行走在复旦 主要行道树梧桐 香樟和水杉 松柏等多在解放 后已经种下 校园基本格局也 就此定下 绿 和中环建设 沿墙的水杉大量移走 梧桐 四处可见 春抽芽 夏浓荫 上个世纪提倡 见土插绿 松柏被大 秋冬落叶 青灰色的树干涂上整齐的白 石灰 为杀天牛幼虫 亦为美观 近年来 梧桐树一年内经过几次修剪 以防台风 并保证养分 BBS 上曾有学生对此提出疑 问 刚开始修剪时也有老师反映 现在 还有年长的门卫更怀念往日的梧桐 每 到夏天便高冠蔽路 学名悬铃木 58 后 零号楼后等 5 处水杉林 生长迅速 极易养护 雪松 龙柏 高大挺拔 四季常绿 枯黄休眠 绿草期 天 正门毛主席像下 高羊茅 复旦 校园内部多处可见 有一教西 化学楼 量种植

61 美丽复旦 夹竹桃 夏季开花 颜色有红白两种 栾树 (luán) 南区正大体育馆对 年后 九号楼等老宿舍楼被推倒 让位 面 随体育馆建起而种植 东区宿舍口 给光华楼 这棵桃树则被移到望道像后 花期 月 果期 12 月翌年 1 月 校 也有 栾树为落叶乔木 树形高大端正 寓意 桃李满天下 园中北部多见 曦园小坡上有两棵白花 枝叶茂密秀丽 花 叶 果都色彩艳丽 大而醒目 春季红叶似醉 夏季黄花满树 秋叶鲜黄 丹果满树 玉兰 落叶乔木 3 月开花 6-7 月 果熟 理科图书馆 三教 相辉堂 科 技楼旁都有 品种有白玉兰 广玉兰 夹竹桃 南区学生公寓一期东侧有大片 鸢尾花 理图楼前 水杉林下 五月花开 二乔玉兰 紫玉兰等 二教西的二乔玉 兰最为人熟知 复旦公学章程 第一章第六条称 拟用金制黄玫瑰作为学校徽章 以明黄 人爱国之义 盖建校时重要校务繁杂 无暇顾及 玫瑰遂未成校花 三色堇 2000 年在校门口和一教 外种植 多春季开花 1913 年 3 月 1 日 复旦公学迁入上 海西区徐家汇的李公祠 现在的华山路 1626 号 正式开学上课 校园环境优雅 内有大水池 池中曲桥水榭 池周花红 柳绿 好赋诗之师生 常有雅集 以花 为题 互有唱和 尤其以咏玉兰花的为多 银杏 本北高速 沿路 春夏浓绿 秋冬金黄 易养护 只需要注意修剪和 拔芽 茶梅 因其花型兼具茶花和梅花 盖其绽于春寒料峭时 先开花后生叶 的特点 故称茶梅 花径 厘米 花开时皎洁如白玉 得誉 花中君子 芳香 花期长 可自 10 月下旬开至来年 故以之为校花 4 月 茶梅不仅花色瑰丽 淡雅兼备 且 1947 年 3 月 双目已盲的李登辉老 枝条大多横向展开 姿态丰满 树形优美 校长扶杖出席复旦同学会 校友会 年会 红花酢 (zuó) 浆草 每棵梧桐树下 他老人家提出 我校应重新确定白玉兰 都有它 俗称 三叶草 花开五瓣 为校花 与会校友热烈鼓掌通过 八个 紫红色 花果期 4 月到 8 月 生于耕地 月后 李老校长乘鹤西去 荒地或路旁 全国各地均有分布 麦冬 叶丛生 狭线形 又名 沿 美人梅 由重瓣粉型梅花与红叶李 街草 花坛和行道树下多用于绿化地表 杂交而成 花粉红色 繁密 先花后叶 花期春季 自然花期自 3 月第一朵花开后 无尽的关注点 复旦的色泽与 生命 逐次自上而下陆续开放至 4 月中旬 樱花 3 月开花 花期短 全盛 海棠 南区有垂丝海棠 三四月开花 不过 7 天 生命周期短 仅可存活 20 年 伞形总状花序 着花 4 朵 -7 朵 花梗细长 蚊母树 60 年代初新校门建造 90 年代初日本友人赠送了一批日本晚樱 下垂 未开时红色 开后渐变为粉红色 随之大量种植 形成天然屏障 据说正 现在曦园梅樱坡上保留了一棵 花开粉 四教南与相辉堂边另有贴梗海棠 门的蚊母树是老校长陈望道自己掏腰包 色 综合楼后的 U 形庭院里有一棵早樱 移种的 文革中被野蛮坎去部分 2000 花开雪白 燕园内和十号楼前各有垂枝 年后 留下的 5 棵被移至北区花房旁的 樱 粉色花开似瀑布 生态园艺林 旁有绣球映衬 棕榈护佑 桃树 正门右侧的望道园里有一棵 豆梨 立人生物楼前有两棵豆梨 紫荆 花期四五月 花玫瑰红色 于树枝两侧对生 草绣球 卵形叶片大而薄 托起 球状花簇 草绣球没有花瓣 萼片发育 树 初春 3 月开花 树冠雪白 间夹绿意 增大而成花瓣状 夏季开花 极美丽 全校最美的桃树 原来位于九号楼前 宽阔舒展 生物楼前也是复旦物种最丰 初时白色 后变为粉红色或蓝色 土 许多学生去食堂的路上都能看见 2002 富的地带 四季有景 壤酸性开蓝色花 碱性则为红色 f 59

62 爱心 一传就是十年 编者按 今年是中国青年志愿者扶贫接力计划研究生支教团 项目实施 10 周年 作为首批参加中国青年志愿者扶贫接力计划的 高校之一 自 1999 年成立以来 复旦研究生支教团已经走过了 十年历程 十年间 共有 102 名复旦志愿者在宁夏西吉县乡级中 学支教 他们薪火相传 爱心接力 用自己的行动守护着当初的 承诺 尽己所能 不计报酬 帮助他人 服务社会 践行志愿精神 传播先进文化 在这个群体中 先后涌现了中国五四奖章获得者 冯艾 联合国消除贫困奖获得者李佳美等先进典型 据悉 除每年向西吉继续派出优秀研究生外 我校还将动员 和吸纳校董 校友资源 以社会捐赠和复旦发展基金会为平台 在师资培训 配套硬件建设和支教学生队伍建设等方面启动一批 帮扶项目 60 雪路 图 / 沈宏 王民中学的支教榜 记载了复旦十年支教历程 支教队员在上课 图 / 张阳 图 / 高天

63 爱 心 十 年 请 为 我 唱 一 首 出 塞 曲 本 刊 记 者 高 天 宁 夏 川, 两 头 尖, 东 靠 黄 河 西 靠 贺 兰 山, 金 川 银 川 米 粮 川 银 川 平 原 人 称 塞 上 谷 仓, 古 有 天 下 黄 河 富 宁 夏 之 说, 省 会 银 川 即 得 名 于 此 宁 夏 是 一 片 神 奇 的 土 地, 古 老 的 黄 河 流 经 宁 夏 近 400 公 里, 把 宁 夏 分 为 南 北 两 块 北 部 是 富 饶 的 银 川 平 原, 沃 野 千 里, 是 我 国 重 要 商 品 粮 基 地, 盛 产 著 名 的 宁 夏 大 米 ; 而 南 部, 是 有 着 贫 穷 甲 天 下 之 称 的 黄 土 高 原 西 海 固 山 区, 山 大 沟 深, 风 沙 盖 天, 气 候 恶 劣, 严 重 缺 水 在 自 然 地 理 上, 宁 夏 是 迷 人 的 大 自 然 的 鬼 斧 神 工, 造 就 了 高 山 平 原 河 流 绿 洲 沙 漠 戈 壁 湖 泊, 使 宁 夏 既 有 江 南 水 乡 的 秀 丽, 又 集 塞 外 大 漠 风 光 之 雄 浑, 更 兼 黄 土 高 原 的 苍 凉 悲 怆 而 从 人 文 地 理 的 角 度 来 看, 宁 夏 更 是 一 块 充 满 魅 力 的 土 地 宁 夏 是 农 耕 文 明 与 游 牧 文 明 的 分 界, 见 证 了 一 代 代 民 族 融 合 的 传 说, 有 着 浓 郁 的 异 族 风 情 尤 其 是 宁 南 山 区 的 西 ( 吉 ) 海 ( 原 ) 固 ( 原 ) 地 区, 史 称 华 戎 大 限, 自 古 便 是 兵 家 必 争 之 地 其 中 的 固 原 在 古 代 就 是 鼎 鼎 大 名 的 萧 关 王 维 即 有 诗 云 : 大 漠 孤 烟 直, 长 河 落 日 圆 萧 关 逢 侯 骑, 都 护 在 燕 然 ( 使 至 塞 上 ) 6 月 9 日 至 12 日, 我 校 党 委 书 记 秦 绍 德 副 校 长 许 征 率 党 委 办 公 室 党 委 宣 传 部 外 联 处 团 委 等 相 关 负 责 老 师 7 人 组 成 复 旦 大 学 慰 问 团, 来 到 宁 夏 回 族 自 治 区 固 原 市 西 吉 县, 出 席 纪 念 复 旦 大 学 研 究 生 支 教 十 周 年 活 动, 专 程 看 望 正 在 该 县 三 合 中 学 王 民 中 学 和 将 台 中 学 开 展 志 愿 服 务 的 第 十 批 支 教 队 员 并 实 地 考 察 当 地 农 村 教 育 发 展 情 况 校 董 宁 夏 宝 塔 集 团 董 事 长 孙 珩 超, 复 旦 北 京 上 医 校 友 会 副 会 长 龚 朝 晖, 团 中 央 志 愿 者 工 作 部 负 责 人 与 中 央 及 上 海 市 主 要 媒 体 记 者 参 加 了 慰 问 考 察 活 动 中 国 青 年 志 愿 者 扶 贫 接 力 计 划 研 究 生 支 教 团 项 目 于 1999 年 正 式 启 动 我 校 是 最 早 响 应 团 中 央 教 育 部 号 召 的 16 所 高 校 之 一, 每 年 向 被 联 合 国 称 为 最 不 适 合 人 类 居 住 的 宁 夏 西 海 固 地 区 西 吉 县 派 出 研 究 生 志 愿 者, 迄 今 已 坚 持 十 年 十 年 间 共 有 101 名 102 人 次 复 旦 志 愿 者 在 十 年 十 旱 的 西 吉 县 乡 村 中 学 支 教, 战 斗 在 条 件 艰 苦 的 基 层 农 村, 与 当 地 人 民 结 下 了 不 解 情 缘, 是 全 国 派 遣 人 数 最 多 的 高 校 之 一 这 其 中 包 括 全 国 第 一 位 博 士 生 支 教 队 员 ( 第 六 届 支 教 队 沈 宏 ), 全 国 第 一 位 留 学 生 支 教 队 员 ( 第 九 届 支 教 队 马 来 西 亚 留 学 生 蔡 沅 鋹 ), 全 国 第 一 位 两 次 参 加 研 究 生 支 教 团 的 志 愿 者 ( 第 七 十 届 支 教 队 张 阳 ) 一 直 以 来, 学 校 都 从 全 局 和 战 略 的 高 度 重 视 这 项 活 动 秦 绍 德 书 记 多 次 表 示, 西 部 志 愿 者 精 神 与 复 旦 精 神 一 脉 相 承, 西 部 支 教 是 对 爱 国 奉 献 服 务 牺 牲 的 复 旦 精 神 的 最 好 诠 释 之 一 每 年 学 校 党 政 主 要 领 导 都 会 亲 自 迎 送 支 教 队 员, 校 党 委 副 书 记 陈 立 民 老 师 更 是 曾 经 两 次 前 往 宁 夏 西 吉 看 望 慰 问 支 教 队 员 作 为 复 旦 大 学 研 究 生 支 教 团 的 直 接 领 导 单 位, 校 团 委 为 志 愿 者 们 倾 注 了 无 微 不 至 的 关 怀 和 指 导 复 旦 永 远 是 你 们 的 娘 家, 是 回 响 在 每 位 西 部 志 愿 者 耳 际 的 殷 殷 深 情 支 教 队 为 当 地 农 村 教 育 事 业 作 出 了 喜 人 的 贡 献, 先 后 涌 现 了 中 国 五 四 奖 章 获 得 者 冯 艾 联 合 国 消 除 贫 困 奖 获 得 者 61

64 爱 心 十 年 方 面 的 情 况 在 王 民 中 学, 秦 绍 德 一 行 听 取 校 领 导 班 子 关 于 师 资 力 量 和 教 学 水 平 的 汇 报, 参 观 了 由 陈 立 民 副 书 记 和 支 教 队 员 共 同 种 下 的 复 旦 王 民 支 教 林 ; 在 将 台 中 学 教 室, 观 摩 了 该 校 未 来 建 设 规 划, 欣 赏 了 当 地 学 生 的 演 讲 表 演 ; 慰 问 团 还 分 别 与 三 位 受 援 中 学 校 长 座 谈 交 流, 了 解 三 校 发 展 难 点 教 师 收 入 和 办 学 经 费 的 国 家 直 补 情 况 以 及 进 一 步 发 展 的 需 求 等 秦 绍 德 说, 通 过 此 次 亲 自 来 宁 夏, 深 切 感 受 到 宁 夏 教 育 事 业 的 发 展 速 度 和 农 村 孩 子 们 接 受 教 育 的 迫 切 心 情 他 表 示, 复 旦 大 学 将 持 续 全 面 地 支 持 农 村 基 础 教 育 复 旦 大 学 对 宁 夏 的 支 援 不 是 一 个 句 号, 而 仅 仅 是 一 个 逗 号, 以 后 会 一 如 既 往 地 关 心 支 持 宁 夏 的 教 育 事 业, 实 实 在 在 为 当 地 百 姓 做 成 一 件 件 好 事 秦 绍 德 书 记 许 征 副 校 长 和 三 合 中 学 张 玉 良 校 长 去 当 地 学 生 家 家 访 李 佳 美 等 先 进 人 物, 李 岚 清 王 兆 国 陈 至 立 等 国 家 领 导 人 以 及 教 育 部 团 中 央 高 度 评 价 我 校 青 年 志 愿 者 工 作 并 先 后 致 信 接 见 和 表 彰 我 校 青 年 志 愿 者, 历 届 支 教 队 均 荣 获 国 家 及 省 市 县 各 类 荣 誉 复 旦 大 学 对 宁 夏 的 支 援 只 是 一 个 逗 号 复 旦 大 学 慰 问 团 抵 达 银 川 后, 于 10 日 驱 车 约 500 公 里 一 路 未 停, 下 午 来 到 西 吉 县 三 合 中 学 三 合 中 学 是 一 所 有 着 80 年 历 史 的 村 级 中 学, 坐 落 在 群 山 环 绕 的 黄 土 山 塬 中, 距 离 县 城 约 43 公 里 慰 问 团 在 校 长 和 队 员 介 绍 下, 来 到 支 教 队 员 寝 室 和 学 生 宿 舍 及 教 室 参 观 复 旦 师 生 欣 赏 了 学 生 手 工 书 画 展 和 自 编 自 演 的 文 艺 节 目, 并 为 获 得 复 旦 陈 三 妹 奖 助 学 金 的 学 生 颁 奖 慰 问 团 还 观 摩 了 支 教 队 员 制 作 的 精 彩 ppt 三 合 纪 事,ppt 生 动 地 揭 示 了 乡 村 学 校 坐 树 不 言 的 育 人 理 念 参 加 完 校 园 活 动, 慰 问 团 开 始 家 访 步 行 爬 上 山 后, 慰 问 团 一 行 来 到 三 合 中 学 6 年 级 学 生 于 苗 苗 家 于 苗 苗 父 亲 在 外 打 工 做 建 筑 工 人, 母 亲 在 家 务 农, 全 图 / 高 天 家 既 要 赡 养 老 人 又 要 供 三 个 孩 子 上 大 学 初 中 和 小 学, 家 庭 条 件 十 分 艰 苦 秦 绍 德 随 即 送 上 了 慰 问 金, 许 征 则 将 从 复 旦 带 来 的 校 名 书 包 文 具 赠 给 苗 苗 时 近 黄 昏, 秦 绍 德 和 慰 问 团 成 员 兴 致 勃 勃 的 与 农 村 娃 娃 们 在 简 陋 的 水 泥 桌 上 进 行 男 女 组 乒 乓 比 赛, 与 学 生 们 打 成 一 片, 大 家 纷 纷 笑 赞 秦 爷 爷 球 技 高 超 夜 幕 降 临, 秦 绍 德 一 行 与 三 合 中 学 老 师 支 教 队 员 们 围 坐 在 学 生 灶 旁, 唠 家 常 吃 学 生 餐 餐 桌 上 食 物 十 分 简 单 : 煮 洋 芋 白 馍 馍 拌 咸 菜 土 豆 面 和 羊 肉 汤 饭 后, 循 着 昏 暗 的 夜 色, 慰 问 团 一 行 又 走 出 校 门 实 地 察 看 复 旦 援 建 的 饮 水 系 统 蓝 球 场 等, 询 问 支 教 队 员 挑 水 是 否 掌 握 技 巧, 娃 儿 们 体 质 状 况 等 座 谈 调 研 进 行 至 晚 11 时, 慰 问 团 或 宿 学 生 寝 室 或 宿 办 公 室 教 室, 在 用 桌 椅 搭 的 通 铺 休 息 次 日 清 晨, 慰 问 团 又 早 早 起 床, 与 学 生 们 一 起 晨 读 早 锻 两 日 来, 为 了 节 约 用 水, 复 旦 师 生 均 简 单 洗 漱, 许 校 长 还 将 洗 漱 后 的 用 水 浇 灌 复 旦 友 谊 林 在 慰 问 考 察 期 间, 秦 绍 德 书 记 悉 心 了 解 了 乡 村 中 学 学 生 宿 舍 图 书 馆 文 体 设 施 多 媒 体 设 备 校 园 文 化 建 设 等 青 年 志 气, 人 生 理 想, 就 从 这 大 山 里 的 三 尺 讲 台 开 始 做 起 在 慰 问 团 召 开 的 支 教 队 员 座 谈 会 上, 母 校 的 老 师 们 被 支 教 队 员 亲 切 的 称 为 娘 家 人 当 被 问 及 前 来 支 教 是 否 后 悔 时, 队 员 们 一 致 表 示 : 此 生 无 悔, 如 果 不 能 来 支 教 才 会 后 悔 支 教 一 年, 受 益 终 身 这 是 支 教 队 员 们 的 共 同 心 语 在 教 学 工 作 上, 支 教 志 愿 者 都 被 受 援 学 校 委 以 重 任, 主 要 承 担 主 课 教 学 和 毕 业 班 的 教 学 任 务,50% 以 上 队 员 从 事 两 门 以 上 学 科 的 教 学 据 统 计, 支 教 队 员 周 教 学 时 数 为 14 课 时, 是 受 援 学 校 最 多 的, 受 援 教 学 班 占 总 数 的 54.9% 经 过 一 年 的 教 学, 支 教 队 员 所 教 的 学 生 在 知 识 基 础 应 试 水 平 课 外 知 识 等 方 面 都 有 了 很 大 的 进 步, 支 教 队 的 教 学 工 作 得 到 了 受 援 学 校 的 一 致 好 评 由 于 志 愿 者 的 到 来, 西 吉 县 三 合 中 学 在 2002 年 实 现 了 高 考 升 学 零 的 突 破,2005 年 高 考 大 专 上 线 人 数 超 过 70%, 并 在 此 后 几 年 中 一 直 维 持 在 70% 的 水 平 在 将 台 中 学 王 民 中 学, 每 年 都 有 超 过 十 位 的 初 三 考 生 考 进 银 川 石 嘴 山 和 固 原 等 地 的 自 治 区 重 点 高 中 圆 满 完 成 课 堂 教 学 任 务 的 同 时, 支 62

65 爱心 十年 教队员开设了很多第二课堂活动 以增 加学生们的知识见识 提高综合素质 课堂上 支教队员同志教授学生书本知 识 课堂下 支教队员则成为了学生们 的 知心大姐姐 支教队员们在为山 里的孩子们打开一扇看世界的窗的同时 也打开了一扇心灵的窗 支教队员们以挂职的形式参与受援 乡村学校的管理工作 有的担任学校副 校长 校长助理和学生主任 协助学校 进行教学管理工作 有的担任了学校团 委副书记和学生会指导老师 组织开展 各类文体活动 有的还承担起了学区和 中学信息化建设的任务 支教队员们来自于全校各个院系专 图 / 高天 业 经常发挥专业优势 举办 普法 卫生 经济常识的讲座 造福当地百姓 使受众从山村扩大到县城 从学生扩大 陈立民副书记看望慰问第八届支教队员 到普通农民 让更多的当地百姓长见识 资 得实惠 被当地的老百姓亲切地称为 我 们的研究生老师 西吉支教捐赠项目 在兢兢业业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 支教队员还做了大量扶贫助学工作 成 为沟通服务地与外界的有效桥梁 支教队员张阳是全国第一位两次参 加研究生支教团的志愿者 她 2001 年考 进复旦大学国务学院 2005 年本科毕业 后曾赴宁夏西吉支教一年 2008 年读研 期间再次来到西吉支教 她说 这里 是复旦的 第七教学楼 在这离开复 旦几千公里的地方 在漫天的风沙与绵 亘的黄土中 我们既是老师 更是学生 课堂上 兢兢业业 教好书是我们共同 料 项目名称 捐赠人 复旦支教 教师精英培训计划 预算金额 袁天凡 校董 400,000 元 复旦大学研究生支教团团队建设基金 袁天凡 校董 100,000 元 王民中学微机室建设 屠海鸣 校董 67,000 元 香港校友会 51,800 元 汪新芽 校友 51,100 元 王民中学饮水工程 三合中学舞蹈房建设 复旦大学广泛发动校友 校董资源 通过上海复旦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向西吉县三合中学 王民中学 将台中学分别捐赠人民币 100 万元 支持这三所中学的建设与发展 第十一届研究生支教团志愿者 的心愿 课堂下 我们学习生活 学习 韩同超 中国历史地理研究中心 硕 彭先红 经济学院公共经济学系 做人 支教的收获远远大于付出 支 徐 瑶 中国语言文学系 硕 张邢程 法学院法学系 教队员们收获了情感 收获了成就 更 耿 悦 法学院法学系 宋照宇 中文系 学到了国情 民情 学到了生命的执着 钱 晨 管理学院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系 肉克亚古丽 文物与博物馆学系 与豁达 学到了责任的力量与奉献的价 王 凯 国务学院国际政治专业 吴 恒 中国历史地理研究中心 硕 值 青年志气 人生理想 就从这大 谭艺渊 社会学院社会工作专业 吴金玲 新闻学院广播电视新闻学 山里的三尺讲台开始做起 刘钟元 经济学院公共经济学系 郭新超 新闻学院广播电视新闻系 胡捷程 通信科学与工程系 陆 婷 法学院法学系 西海固 的意思 就是宁 夏 西 吉 上 海 复旦的 感情更加牢 固 近年来 在国家科教兴国战略和各 项政策的扶植下 西部农村的教育事业 取得了长足的发展 西吉乡村学校的硬 来源 共青团复旦大学委员会 复旦大学研究生支教团官方博客 复旦 第七教学楼 宁夏西吉 63

66 爱心 十 年 件条件有了极大的改善 但是 软件建 配套硬件建设和支教志愿者队伍建设等 学饮水工程 姚祖辉校董在西吉观看支 设相对落后的情况严重制约了农村教育 方面启动一批帮扶项目 累计各投入 100 教队员自己制作的支教 DV 时热泪盈眶 的进一步发展 尤其是农村师资力量不 万元 项目包括 三合中学校园灯光工程 回上海后撰写了慰问信并赠送礼物给支 足和教学水平相对较低 王民中学师生饮水工程 将台中学微机 教队员的家属 校董和校友资源与扶贫 实验室建设项目等 接力计划的对接 为支教点注入了源源 11 日下午 西吉县委 县府举行纪 念复旦大学研究生支教十周年座谈会 正如校团委书记尹冬梅老师在座谈 活水 更使复旦大学研究生支教团第二 会上秦绍德代表复旦向十年来支持和帮 会上总结支教成功经验时说 复旦支教 个十年工作 更上一层楼 同行的校 助我校支教工作的各级政府 各受援学 的成绩 离不开各级领导的关心指导 友代表由衷感慨 西海固 的意思 校师生和社会各界表示感谢并郑重宣布 离不开受援地的通力协作 离不开社会 就是宁夏 西 吉 上 海 复旦的感 复旦将继续扎实做好西吉三所中学的支 各界尤其是复旦校友们的热情参与 情更加牢 固 教工作 一如既往地关心支持宁夏的教 校董会 校友会的大力支持 是复 请为我唱一首出塞曲 用那遗忘 育事业 实实在在为当地百姓做好事 我 旦继续开展宁夏西吉支教助学活动的重 了的古老言语 请用美丽的颤音轻轻呼 们已经做了十年 还要做更多的十年 要保障 袁天凡校董非常关心研究生支 唤 我心中的大好河山 出塞曲 为探索对口帮扶的长效机制 除每 教团 他深信教育和知识可以改变人的 是复旦研究生支教团的队歌 十年扶贫 年向西吉继续派出优秀的研究生外 我 命运 他多次主动了解西吉的情况 并 接力 十年弦歌不辍 十年来 支教队 校以支教十年纪念活动为起点 将支教 主动表态捐赠五十万元 资助西吉受援 员都是在西吉最美的季节来到 也是在 的内涵予以延伸 动员和吸纳校董 校 学校亟需的师资培训和支教志愿者队伍 这同样最美的季节离开 变化的 是每 友资源 以社会捐赠和复旦发展基金会 建设项目 为支教事业的可持续发展提 届不同的支教队员 不变的 是复旦志 为平台 在三所受援学校的师资培训 供了重要保证 香港校友会资助王民中 愿者的执著与坚守 f 支教队员日记选登 大手牵小手 给娃娃洗脚 陈静 复旦大学哲学学院 04 级本科生 第十批支教队员 支教生活在平淡中不失惊喜 怎么 也没想到 我会跟 00 后的孩子打成一片 怎么也没想到 我会 插足 学前教育 怎么也没想到 我会成为美术课教师 这学期兼职学前班 涂涂画画 课程 从二十多个天使般的孩子那里 我收获 了别致的一份感动 别致的一段真情 那天 给娃娃们洗完脚回到办公室 李老师笑着说 娃娃的脚洗白了 小 陈的脸晒黑了 一 支教支到学前班 当初 我以研究生身份支教初中被 人质疑是大材小用 后来 我兼任小学 音乐教师被人指责是浪费人才 今天 64 我又说到了自己的学前班学生 不知又 会有怎样的反响呢 从小学到初中 从副课到主课 从 音乐到美术 在月牙湖中学 我们几 个支教队员应急应需 上蹿下跳 几乎 没有没带过的科目 几乎没有没教过的 学生 从客观上说 因为我们不是师范 类学生又初来乍到 学校不让我们独占 高年级主课是正确的考虑 从客观上说 我也不认为不在最重要的岗位就不能发 挥最重要的价值 在短短的一年里 我 们对小孩子的影响可能反而会比毕业班 的还大呢 二 给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小娃娃撒 娇 我的装嫩登峰造极 小学组几乎每个老师都会兼职学前 班的课程 这也是让大家最头疼的事 褚老师最经典的一句话是 跟学前班 的娃娃简直没有共同语言 最开始的 时候 我也着实痛苦了好久 其实不是 当地经常停电 第六届支教队员高 娃娃们不听话 不是娃娃们调皮 而是 天在烛光下备课 图 / 沈宏 支教队员家访为学生补课 学生的 弟弟在窗口外偷听 图 / 高天 第九届支教队员家访 图 / 赵琪 我的很多表述他们压根就听不懂 茫然 地看我费力地讲构图讲色彩 人家摇摇 头 然后就三个一堆 五个一伙 玩自

67 爱心 十年 袁天凡校董为宁夏西吉支教项目捐赠 50 万元 同学搓脚 我不表扬还好 一表扬 所 有的孩子都冲了过来 充当起了我的小 帮手 一双小脚上爬满了只只小手 把 享受者 咯吱得咯咯直笑 我们大家 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四 爱上 00 后的娃娃们 小时候有过 给父母洗脚 的主题 队日活动 我也写过很多次 我给妈妈 洗脚 的虚假作文 但是 这一次 我 是真正第一次给别人洗脚 人有很多行 为是要出于 爱 才能做到的 洗脚就 是典型一例 你可能给父母洗脚 你可 能给爱人洗脚 你可能给儿女洗脚 但是 你不会给一个陌生人洗脚 我能 如此愉悦地享受给孩子们洗脚的过程 因为 我爱他们 他们也爱着我 己的游戏去了 我就这样被一群五六岁 斗结束后 小斗士就变成了小泥牛 脏 的孩子无视了 兮兮地让人心疼 享受爱其实就是享受一种温暖 他 们会毫不吝啬地送上自己的零食 他们 后来 我跟他们玩相同的游戏 吃 我把大家带到阳光下晒干干 每个 会远远跑向我就为说一句 老师好 相同的零食 梳相同的发型 说话用相 人都把又脏又破的小鞋子脱掉 在水泥 他们会拽着我去跳皮筋 他们会在每节 同的奶声奶气 生气用相同的娇嗔表情 地面上反复拍打 加速干燥时间 这时候 课上课之前大声把他们所知道的四字祝 果然 共同语言就这样有了 他们除了 我注意到了孩子们的脚 他们大多数没 福成语对着我大喊一遍 透过小孩子 还偶叫我 老师 之外 已经完全把我 有穿袜子 脚面 脚底 脚趾 脚丫缝 们纯真的面容 看到的是他们清澈的心 当成一个有点小脾气 还爱撒娇的玩伴 全是黑泥 趾甲也似乎很久没有剪过了 灵 我常常不由自主地把双手扶在他们 了 有时候 我会嗲嗲地威胁 如果 又多了一个藏污纳垢的场所 即使有袜 某个或某几个的肩上 静静地感受身体 今天你们记不住这首简笔画儿歌 布娃 子 也是白袜子变成了黑袜子 还从破 的靠近带来的一股股热量 我心想 大 娃老师中午就挑食不吃饭了 有时候 洞里俏皮地戳出脚趾 看到孩子们毫不 概这就是爱吧 我会撅着嘴嫉妒 哼 你画的房子居 在意地光着脚 坐在地面上快乐的拍鞋 以前总是想着法子想让更多的人喜 然比布娃娃老师画的还好看 布娃娃老 我的心里却是一阵阵心酸 想到即使鞋 欢我 现在才知道 只要付出爱了 自 师要画个更好的 跟你比一比 我真 晒干了还要把这么脏的脚塞进去 我更 然就会有收获 不用暧昧眼神 不用柔 怕自己会把这种 撒娇式教学 带到课 是眼泪都要涌出来了 一个想法窜上心 声细语 不用特别关照 学前班小罗云 堂之外 让朋友们恶心 呵呵 头 我要给每个孩子洗脚 就这样喜欢上了我 或者说比别的孩子 尽管用水紧张 我还是牺牲了叶子 更加喜欢我 他每节课的目光都从没离 三 难忘的一件事 给娃娃们洗脚 计划下午洗头的用水 从寝室里匀出一 开过我 每节课画画都特别认真 还一 初春的一天 学前班的暖气管子漏 桶冷水和一壶热水 提到了操场上 当 定要我评价他的作品 每节课下课时都 水 黑压压的脏水直往外涌 不一会儿 孩子们明白老师要给他们洗脚时 一个 不忘送我一个自制的小礼物 直到有一 就有十几厘米深了 我来到教室时 孩 个乐坏了 抢着把小脚丫蹬到我眼前 天 他拿出一个穿着绳的钥匙 说 老师 子们正全班总动员 吃力地把黑水往教 喊着 老师 先给我洗 先给我洗 我喜欢你 送给你 我惊诧了 我感动了 室外面弄 有的用扫帚扫水 有的用拖 我一边搓脚丫上的污垢 一边用兑好的 如此纯真的爱反而让我无所适从了 布吸水 有的用簸箕舀水 尽管我把自 温水冲洗 感受到孩子们愉悦地蠕动脚 本以为给低年级孩子带副课 不大 己的成人劳动力最大化发挥 尽管一再 丫配合我 就更有干劲了 有的小朋友 容易建立起太深的感情 可是 这群孩 提醒他们不要把鞋子和裤子弄湿了 孩 洗一次还不满意 还跑过来享受第二次 子用他们淳朴的爱融化了我的心 想到 子们还是毫不在乎地把整个小腿都泡在 我也毫无怨言 几十只小脚洗下来 有 离别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就用这篇 脏水里 英勇地像一个个小斗士 可战 的孩子看出来我累了 就挤过来帮我给 文章作为纪念吧 65

68 张阳在给当地学生组织第二课堂活动 最好的未来 张阳 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 院 09 级博士研究生 第十批支教队员 在薛湾家访的时候 路过了一所已 经废弃不用的学校 校门虚掩着 忍不 住推开门走了进去 四间低矮的平房 图 / 高天 两间小屋子是老师的宿舍兼办公室 两 家访初体验 路漫漫 小手的力量 间大屋子就是教室了 因为教室背后就 是山 采光的窗户也就只剩了一半 曾 经我所想象的支教 就是在这样的教室 是那一双小手拉着我跨过了沟坎 拉着 里 给一群像小蚂蚁一样大的孩子们上 我登上了陡坡 可惜无法把当时的情况 课 所以当我真正站在这样的教室里 拍下来 在那样的情况下根本想不到拍 试着还原自己曾经的想象的时候 心里 董晓易 复旦大学药学院 04 级本科生 第十批支教队员 照 只是被这小手的力量深深的震撼着 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其实 生活中很多美好的瞬间都无法用 教室墙上半人高的地方 横着一道 在中国广阔的黄土高原上 有这样 相片留住 即使留住了 我们想表达的 道的印子 应该是孩子们的课桌碰出来 一群山里娃 他们念到了初中 大多都 也远远不止于画面本身吧 或许只是拿 的 那些灰土土的地方肯定少不了小孩 是要走上两到三个小时的山路才能从家 起相机的那一瞬间的心情才是最可贵的 子们的小爪子的功劳 教室的门板也是 里到学校的 于是我对于家访的第一印 那就让它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中闪光吧 换了又换的样子 油漆也都蹭没了 真 两天的家访 走了 5 个学生的家里 是顽皮的孩子们呀 坑坑洼洼的黑板上 象便是 路漫漫 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的我 从来不知 可能一共走了 10 多小时的山路 不敢想 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不知道当年站在这 道什么叫 山路 我曾经徒步登上了 象自己的耐力原来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 个讲台上的老师现在可曾安好 还有那 险峻华山的北峰峰顶 那时觉得自己很 当然 这要谢谢围绕在我身边的一群 小 些讲台下的孩子们 也不知道他们是否 厉害 不过上周去了班里娃娃的家里家 手 他们给了我力量 也在一路上给 还记得这样一间教室 访 孩子带着我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才 了我很多的快乐 家访最后一天的中午 水过无痕 一直不舍得在孩子们的 到 这时我才觉得 奇险华山 也 不 我和娃娃们一起走回学校 漫漫的山路 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我所带给孩子们的 过如此 比起娃娃们一直走的山路 山上的寒风 刺眼的烈日 整整 2 个小 应该是滋润 而不是雕琢 就像我的老 根本不算什么 时的路程 留给自己的是湿透的背脊 师对我的那样 也许老师们说过的话我 华山的登山路都是人工修缮过的 被风吹得绯红的双颊和酸痛的双腿 和 已经不太记得清楚了 但是老师们给我 大多数的狭窄陡坡两边都有铁链可供登 他们一同 上学 我终于体会到山里 的感觉 始终不会忘记 或浓或淡的善意 山者手扶 并修有石阶 而农村里的 山 娃上学的艰难 光是这漫漫的步行上学 似乎早已经融化在了自己的心里 所以 路 则真正应了鲁迅先生的那句 世上 之路就已经是城里的孩子所无法想象的 我完全描述不出它原来的形状 本没有路, 走得人多了, 也便成了路 困难了 今天上课的时候 讲的是陆游的绝 狭窄屈曲的泥路 有些地方又陡又窄 今天 这些 小手 能撑起我的手 笔示儿 给孩子们讲的不仅是他的悲愤 即使驴马走起来都会为它们担心 更不 我相信 终有一天 这些 小手 也一 激昂 还有他的闲适细腻 说生活的节 用说是人走了 然而这里的娃娃走起来 定能撑起属于他们的灿烂天空 奏本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 就像你们有 却十分的轻松 他们戏称自己的腿是 驴 腿 因为驴子走山路是最快的 在支教队的纪念视频里有一句话 山路 崎岖而坎坷 漫长得看不到 时候会认真地坐在教室里写作业 有时 尽头 险峻得超乎想象 然而它却记录 候也会在炕上赖着不想起来一样 小事 了农民 山里娃 牛 羊 驴的坚实脚印 情大道理 大事情小道理 让孩子们能 第一次听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明 记录了农民和他们娃娃的青春岁月和成 够理解别人的做法 也能够表达自己的 明是大手牵小手 却分明感受到了小手 长成熟 记录了一代代山里人的辛勤 想法 教育本来就是一种传承 所以它 的力量 这一次 我亲身体会到了! 努力和奋斗 黄土之所以如此厚重或许 必须做的 就是在孩子们的身上始终保 在那几乎与地面垂直的陡峭山路上 就 也就在于此吧 留一种延展性 6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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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重上 井 冈 相聚陆院 重上井冈 5 月 3 日军训生来到井冈山烈士陵园 正在吉安挂职副市长的 校党委副书记燕爽 第三排右七 热情接待了复旦校友 68

71 重 上 井 冈 本 刊 记 者 张 小 叶 从 K287 启 程 4 月 30 日 晚 7:00 点 上 海 南 站, 正 值 五 一 小 长 假 出 行 高 峰 时 间, 环 形 的 候 车 大 厅 里 飘 起 了 一 面 红 底 黄 字 印 有 复 旦 大 学 的 大 旗, 下 面 渐 渐 聚 起 了 一 波 红 色 的 人 潮, 这 群 人 身 着 统 一 印 有 复 旦 的 红 色 T 恤, 在 拥 挤 的 候 车 室 里 显 得 特 别 醒 目 他 们 多 已 年 近 不 惑, 携 家 带 口, 不 复 十 八 岁 时 的 年 少 飞 扬, 但 是 在 这 里, 他 们 重 新 通 过 这 种 红 色 互 相 辨 认, 亲 切 地 呼 唤 着 对 方, 热 情 拥 抱 彼 此, 仿 佛 回 到 了 二 十 年 前 激 情 燃 烧 的 岁 月 他 们 被 称 为 复 旦 的 军 三 届 1990 年, 第 一 批 复 旦 学 生 来 到 了 南 昌 陆 军 学 院 和 大 连 陆 军 学 院, 开 始 了 为 期 一 年 的 军 政 训 练 生 活 北 大 从 1989 年 开 始, 以 后 直 到 1992 年, 每 届 北 大 和 复 旦 的 新 生 拿 到 通 知 书 后, 首 先 前 往 的 不 是 大 学 校 园, 而 是 军 事 院 校 1991 年 7 月, 高 峰 拿 到 了 复 旦 大 学 经 济 学 院 的 录 取 通 知 书, 那 时 候 他 正 在 乡 下, 有 个 亲 戚 给 他 打 了 电 话 说 : 你 被 复 旦 录 取 了 填 志 愿 的 时 候, 高 峰 已 经 知 道 要 一 年 军 训, 当 时 的 心 里, 只 是 充 满 了 新 奇 和 好 奇 那 一 年 9 月 12 日, 高 峰 从 老 家 苏 北 盐 城 出 发, 转 车 去 南 京, 在 南 京 站 踏 上 了 去 南 昌 的 火 车 他 随 身 带 了 一 个 包, 里 面 放 着 四 本 毛 泽 东 选 集, 在 南 京 火 车 站 兜 兜 转 转 的 时 候, 碰 到 了 许 多 差 不 多 装 束 的 同 龄 人, 大 家 的 目 的 地 都 是 南 昌, 由 此 来 辨 认 同 是 复 旦 新 生 的 身 份 高 峰 在 火 车 上 认 识 了 第 一 个 复 旦 同 学, 很 巧 也 是 他 在 南 昌 陆 军 学 院 的 邻 铺, 后 来 成 为 了 他 的 亲 密 好 友, 现 在 是 复 旦 经 济 学 院 青 年 教 授 陆 铭 当 时 的 军 训 生 身 上 有 一 种 气 质, 男 生 都 是 小 平 头, 女 生 都 是 齐 耳 短 发, 而 且 都 黑 了 壮 了, 还 有 一 种 很 青 春 很 昂 扬 的 感 觉 我 们 通 过 这 种 感 觉 彼 此 相 认 诸 葛 辉 说, 当 年 他 是 91 级 25 队 的 副 班 长, 现 在 则 是 盛 大 网 络 的 公 关 总 监 而 盛 大 69

72 南 昌 陆 军 学 院 官 兵 们 整 装 列 队 夹 道 欢 迎 军 训 生 校 友 们 的 到 来 重 回 靶 场, 当 年 的 成 绩 能 否 再 现? 网 络 的 创 始 人,90 经 济 系 的 陈 天 桥, 当 年 是 26 队 1 班 班 长, 十 几 年 后 他 萌 发 了 包 火 车 去 陆 院, 重 走 红 色 之 旅 的 念 头 2007 年, 复 旦 大 学 第 十 届 世 界 校 友 联 谊 会 在 南 昌 举 行, 参 加 活 动 的 校 友 中, 有 40 多 名 当 年 的 军 训 生, 他 们 去 了 南 昌 陆 军 学 院 ; 后 来 零 星 回 去 的 人 越 来 越 多, 都 说 陆 院 门 口 东 张 西 望, 长 相 斯 文 的 多 半 是 复 旦 的 学 生, 其 中 包 括 陈 天 桥 曹 琦 和 赵 晨 后 来, 他 们 分 别 成 为 这 次 活 动 的 赞 助 者 策 划 人 和 联 络 员 07 年 组 织 得 比 较 匆 忙, 大 家 很 多 都 没 有 得 到 通 知, 也 比 较 遗 憾, 但 大 家 都 表 达 了 想 回 去 看 看 的 想 法 这 给 了 我 们 动 力 组 织 这 次 活 动 曹 琦 说 07 年 赵 晨 班 上 只 来 了 两 个 人 这 一 次, 赵 晨 用 了 一 个 月 的 时 间 将 通 知 转 发 给 她 认 识 的 同 学, 并 把 相 关 活 动 事 宜 贴 在 了 Chinaren 的 班 级 主 页 上 很 快, 她 就 接 到 了 同 学 的 反 馈, 她 的 同 学 92 级 11 班 的 10 个 同 学 中 来 了 8 个 她 们 从 烟 台 广 州 甚 至 美 国 远 道 而 来 大 学 姐 妹 的 感 情 最 真 挚 了 从 烟 台 坐 飞 机 赶 来 上 海 再 会 合 大 部 队 乘 火 车 去 南 昌 的 张 春 玲, 她 并 不 在 意 这 一 番 折 腾, 大 家 见 了 面 特 别 兴 奋 想 想 过 去 在 陆 院 同 吃 同 住 的 那 段 日 子, 太 难 得 了 此 时 是 4 月 30 日 晚 上 9:30, 上 海 前 往 南 昌 的 K287 次 列 车 缓 缓 开 动, 一 如 高 峰 十 八 岁 那 年 经 历 过 的 情 景, 在 K287 的 硬 卧 车 厢 里 坐 满 了 去 南 昌 的 复 旦 学 生, 一 眼 望 去 晃 动 着 的 全 是 红 色 二 十 年 前, 他 们 靠 着 青 春 昂 扬 的 气 质 辨 认, 二 十 年 后, 这 段 红 色 回 忆 成 为 了 他 们 重 逢 的 符 号 200 余 名 前 往 南 昌 陆 院 的 军 三 届 校 友 及 家 属 中, 有 160 位 选 择 了 跟 随 大 部 队 乘 火 车 出 行 卧 铺 旁 边 的 走 道 成 了 一 道 夹 道 欢 迎 的 人 墙 大 家 都 舍 不 得 坐 到 铺 位 上, 结 果 全 挤 在 走 道 里, 来 一 个 人 就 大 呼 小 叫 半 天 当 年 要 好 的 人 围 在 一 起 回 忆 着 过 往, 他 们 的 孩 子 在 上 铺 打 闹 诸 葛 辉 和 他 的 同 学 们 坐 在 一 块 儿 聊 着 当 年 的 往 事, 诸 葛 辉 说 起 了 当 年 帮 厨 时 候 的 情 景 军 三 届 们 在 军 校 经 历 的 是 完 整 的 部 队 生 活, 除 了 常 规 的 军 政 训 练, 他 们 还 站 岗 喂 猪 挖 鱼 塘, 也 包 括 帮 着 炊 事 班 做 饭 那 时 候 是 轮 流 的, 过 一 段 时 间 就 要 下 厨 做 饭, 军 队 的 锅 子 很 大, 还 要 拿 着 大 铲 子 炒 是 吧, 海 子? 诸 葛 辉 转 过 头 去 当 年 的 战 友 91 历 史 的 朱 海 发 你 们 会 做 包 子 么? 有 人 迫 不 及 待 地 问 陆 院 的 包 子 是 用 面 碱 发 酵 的, 出 笼 时 常 常 显 出 一 种 面 包 一 样 的 褐 色, 在 肉 馅 里 面 常 常 加 有 红 辣 椒 陆 院 包 子 让 所 有 人 都 笑 了 起 来, 海 子 说 : 我 们 有 个 同 学 一 口 气 吃 了 二 十 个 包 子 这 个 人 以 后 的 外 号 就 叫 包 子, 而 且 他 长 得 和 陆 院 的 包 子 一 模 一 样 那 里 好 吃 的 菜 都 放 辣, 现 在 回 想 起 当 年 的 肉 皮 炒 辣 椒 都 觉 得 特 好 吃 92 级 军 训 生 张 瑜 对 丈 夫 说 南 昌 所 在 的 江 西 省 非 常 潮 湿, 当 地 人 有 吃 辣 的 习 惯, 原 本 不 敢 吃 辣 的 张 瑜 也 渐 渐 学 会 了 吃 辣 生 活 规 律, 运 动 量 大 吃 得 多, 我 们 女 生 一 个 月 平 均 就 胖 了 7 斤 那 时 候 的 照 片 上, 下 巴 上 的 肉 可 是 层 层 叠 叠 的 张 瑜 的 丈 夫 任 久 春 是 92 级 的 大 连 军 训 生, 现 在 是 复 旦 大 学 通 信 工 程 系 的 老 师, 一 直 在 一 边 听 着 妻 子 手 舞 足 蹈 的 叙 述, 直 到 这 时 才 笑 出 声 来 : 幸 好 咱 们 不 是 在 军 训 的 时 候 认 识 夜 渐 渐 深 了,K287 熄 了 灯, 黑 暗 里, 窃 窃 私 语 声 和 军 三 届 们 的 回 忆 随 着 列 车, 一 起 驶 向 当 年 的 红 土 地 回 忆 尽 头 是 思 念 南 昌 的 天 空 灰 蒙 蒙 的, 有 些 闷 后 来, 一 位 校 友 在 博 客 中 回 忆 这 支 红 色 队 伍 抵 达 南 昌 时 的 情 景, 前 方 大 旗 飘 扬, 后 面 跟 着 缓 缓 移 动 的 红 色 人 潮 陆 院 的 学 员 们 在 五 十 米 的 入 校 道 路 边 排 成 两 列 纵 队, 拍 手 击 鼓, 夹 道 欢 迎 道 路 尽 头 的 红 色 宣 传 板 上, 写 着 母 校 欢 迎 你 这 里 真 是 他 们 的 第 二 母 校 复 旦 大 学 副 校 长 许 征 说, 当 年 她 是 90 级 外 文 系 的 辅 导 员, 当 年, 他 们 拿 到 的 是 复 旦 的 通 知 书, 首 先 报 道 的 却 是 这 里 大 家 对 这 里 感 情 特 别 深 快 二 十 年 过 去 了, 教 官 们 多 已 离 开 陆 院, 当 年 尚 是 中 尉 的 教 官 宋 其 文 队 长 如 今 已 是 大 校, 沪 上 有 名 的 节 目 主 持 人 王 津 元 和 劳 春 燕 都 曾 是 他 的 学 员 他 笑 吟 吟 地 看 着 这 群 拖 家 带 口 的 中 年 人, 仿 佛 看 到 了 十 八 岁 的 孩 子 们 当 年 这 群 捣 蛋 鬼 真 给 我 出 难 题 宋 其 文 说, 有 个 女 生 晚 上 生 病, 我 背 着 她 去 医 院, 折 腾 了 一 夜 没 睡 很 多 年 以 后 她 回 来 看 我, 十 几 年 说 起 来 仿 佛 就 在 眼 前 还 有 很 多 这 样 的 事 情, 真 是 难 忘 啊, 我 一 直 在 想, 等 我 退 休 以 后, 一 定 要 为 她 们 写 本 回 忆 录 当 年 军 政 训 练 大 队 李 贤 水 大 队 长, 李 东 江 政 委, 黄 恩 华 政 委, 李 平 队 长, 周 晓 雄 队 长, 熊 晓 蕾, 石 爱 敏 区 队 长 等 都 来 了 黄 恩 华 政 委 是 当 年 男 生 心 目 中 的 偶 像, 对 我 现 在 的 人 生 观 有 很 深 的 影 响,90 法 律 的 季 翔 说 起 政 委 的 风 采 70

73 难 忘 军 校 情 专 场 演 出 在 陆 院 大 礼 堂 举 行 返 校 队 友 在 昔 日 宿 舍 楼 前 合 影 仍 然 心 怀 景 仰 22 队 刘 晓 勇 队 长 网 站 留 言 : 热 烈 欢 迎 各 位 同 学 重 返 陆 院!! 因 五 一 离 昌 外 出, 很 遗 憾 不 能 在 陆 院 欢 迎 诸 位 祝 愿 你 们 活 动 顺 利! 特 别 向 22 队 90,91,92,93 级 的 同 学 们 问 好 南 昌 陆 院 的 军 训 生 是 幸 运 的 与 新 中 国 同 龄 的 南 昌 陆 院 今 年 将 迎 来 60 周 年 的 庆 典 在 繁 忙 的 工 作 中, 学 院 专 门 开 会 讨 论, 并 将 本 次 活 动 列 为 院 庆 的 系 列 活 动 之 一 院 长 薛 本 平 将 军, 政 委 颜 晓 宁 政 委 指 示 做 好 组 织 和 接 待 李 弘 政 委, 李 兰 贵 部 长, 徐 允 伟 主 任 为 活 动 的 顺 利 开 展 多 次 与 外 联 处 开 协 调 会 敲 锣 打 鼓 的 陆 院 人 敞 开 大 门, 欢 迎 这 批 特 殊 的 校 友 五 月, 面 朝 大 山, 春 暖 花 开, 从 今 天 起, 通 知 每 一 个 相 熟 的 人, 告 诉 我 们 的 等 待! 网 站 上 发 出 了 召 集 令! 终 于 来 了, 携 家 带 口, 带 着 回 忆, 带 着 思 念.. 走 在 陆 院 的 大 道 上, 军 三 届 们 自 动 地 排 成 整 齐 的 队 列, 刷 刷 地 齐 步 走 了 起 来, 当 一 二 三 四 的 口 号 声 用 清 脆 的 女 声 喊 出 来 的 时 候, 男 队 中 掌 声 一 片 听 到 女 生 们 的 口 号, 我 军 训 的 感 觉 全 部 来 了 海 子 感 叹, 那 时 候 每 天 就 是 训 练, 间 隙 给 我 们 上 上 课, 课 余 生 活 是 很 少 的 可 是, 每 次 出 操 训 练 的 时 候 看 到 女 生 们 的 队 伍, 就 感 到 是 莫 大 的 幸 福 会 操 的 时 候 我 们 会 从 男 生 队 伍 前 走 过 他 们 所 有 人 的 眼 睛 都 瞟 着 我 们, 那 种 想 看 不 敢 看 的 样 子 特 别 好 玩 91 级 经 济 学 院 的 刘 影 忍 着 笑 说 这 时, 不 知 谁 带 头 唱 起 了 军 歌, 零 星 的 歌 声 渐 渐 汇 在 了 一 起, 所 有 人 都 唱 了 起 来 军 歌 亦 是 这 群 军 三 届 们 回 忆 的 符 号 来 陆 院 之 前, 我 难 以 想 象 自 己 会 有 这 样 的 经 历, 一 切 都 要 在 这 里 开 始 刘 影 说 她 站 在 唯 一 被 保 留 的 二 十 一 队 的 楼 前 看 着 当 年 住 过 的 营 房, 一 层 楼 面 是 洗 漱 间 和 自 习 室, 二 层 楼 面 则 是 寝 室 从 牙 刷 脸 盆 到 外 衣 背 包, 包 括 它 们 摆 放 的 位 置 和 方 法 当 年 总 有 人 没 办 法 将 被 子 叠 得 像 豆 腐 干 那 样, 也 总 是 有 人 打 着 手 电 在 被 窝 里 看 小 说 直 至 后 来 的 队 列 和 单 兵 训 练, 每 个 人 身 上 布 满 了 青 紫 的 乌 青 块 后 来 渐 渐 地 发 现, 自 己 的 潜 力 是 无 穷 的 92 级 新 闻 系 的 军 训 生 朱 泳 武 说, 那 时 候 我 十 二 月 里 还 去 北 门 洗 冷 水 澡, 热 气 就 从 身 体 里 直 往 外 面 冒 窗 子 上 布 满 了 雾 气 此 后 的 四 年 大 学 生 活, 他 体 育 全 优, 从 未 生 过 病 自 营 地 直 走 左 转 是 一 条 长 长 的 路, 依 次 经 过 篮 球 场 和 会 堂, 这 条 路 通 往 北 门 北 门 的 景 色 与 二 十 年 前 相 比 几 乎 没 有 变 过, 朱 泳 武 洗 冷 水 澡 的 淋 浴 房 还 在, 当 年 的 小 商 店 扩 大 了 经 营 规 模, 变 成 了 一 个 小 的 超 市, 边 上 有 一 列 小 饭 店 和 小 书 店, 还 有 邮 局 和 面 包 房 到 了 这 里, 大 家 都 放 松 起 来, 纷 纷 散 开, 三 三 两 两 地 前 往 北 门 边 的 各 个 小 店 北 门 就 是 一 个 盼 头, 可 以 让 我 们 在 紧 张 单 一 的 军 训 生 活 中 稍 微 松 一 口 气 92 级 26 队 的 军 训 生 朱 慧 说 当 年 军 校 规 定, 周 六 请 假 出 行 的 人 数 不 能 超 过 总 人 数 的 10%, 我 们 就 说 自 己 要 学 雷 锋, 要 出 北 门 帮 人 修 东 西, 帮 人 剃 头, 这 样 一 个 来 回 总 是 很 开 心 的 对 于 复 旦 大 学 副 校 长 许 征 来 说, 北 门 的 含 义 是 不 同 寻 常 的 1990 年, 许 征 和 先 生 郭 定 平 同 是 90 级 的 辅 导 员, 他 们 在 南 昌 陆 院 渡 过 了 一 段 难 忘 的 军 旅 岁 月 学 习 参 观 交 流, 请 假 出 北 门 去 南 昌, 在 陆 院 那 片 红 土 地 上 留 下 了 很 多 难 忘 的 回 忆 参 加 这 次 活 动, 既 是 辅 导 员, 也 是 学 校 代 表 的 许 征 和 返 院 的 军 训 生 一 样 激 动, 很 有 感 触, 她 也 代 表 全 家 通 过 军 训 生 基 金 表 示 了 心 意 91 级 辅 导 员 领 队 李 红 军 带 着 儿 子 从 四 川 成 都 赶 来, 参 加 了 全 程 的 活 动 在 返 回 的 途 中, 他 兴 奋 地 给 我 们 发 来 短 信 : 活 动 很 有 意 义, 孩 子 很 受 教 育, 我 希 望 捐 5000 元 给 军 训 生 基 金 军 训 生 另 一 个 母 校 复 旦 大 学 也 来 人 了, 外 文 学 院 黄 勇 民 院 长, 数 学 学 院 吴 泉 水 院 长, 中 文 系 戴 耀 晶 教 授, 团 委 书 记 尹 冬 梅, 保 卫 处 处 长 ( 时 任 学 生 服 务 联 合 体 主 任 ) 唐 晓 林 总 务 处 副 处 长 金 再 勤 等 不 仅 热 情 参 与 这 次 校 友 活 动, 还 纷 纷 响 应 军 训 生 基 金, 洋 溢 在 陆 院 的 火 热 气 氛 感 染 着 在 场 的 每 一 个 人 简 昉,91 中 文 大 连 军 训 生 这 次 晚 会 活 动 的 主 持 人 4 月 30 日 她 出 差 在 外 地, 赶 回 上 海 乘 坐 K287 去 南 昌 的 时 候, 堵 在 了 高 速 公 路 上, 最 后 从 黄 牛 手 中 买 了 最 晚 一 班 飞 往 南 昌, 十 分 惊 险 这 群 算 是 成 功 人 士 的 家 伙 在 同 学 面 前 就 完 全 暴 露 了 本 性 啦, 就 像 回 到 当 年 一 样 因 此 这 个 晚 会 也 是 随 性 而 且 真 挚 的, 我 主 持 得 很 开 心, 特 别 享 受 印 象 最 深 刻 的 就 是 联 欢 晚 会 王 槐 也 有 同 感 他 被 临 时 抓 壮 丁 出 节 目, 没 有 时 间 排 练 但 是 他 组 织 了 十 几 个 同 学, 花 了 二 十 分 钟 左 右, 把 十 八 年 前 队 列 训 练 课 演 练 了 一 遍, 同 学 的 感 觉 都 很 好, 听 到 了 十 八 年 没 有 听 到 的 军 令 声, 71

74 重 上 井 冈 走 了 十 八 年 没 有 走 过 的 队 列, 仿 佛 又 重 新 回 到 了 那 个 岁 月, 同 学 的 感 情 就 被 激 发 出 来 了 我 们 向 左 转 的 时 候 靠 腿 很 齐, 大 家 掌 声 非 常 热 烈 同 时 把 大 家 带 回 了 十 八 年 前 回 到 十 八 年 前, 军 三 届 回 来 了, 辅 导 员 来 了, 当 年 军 政 训 练 的 教 官 来 了, 母 校 的 老 师 来 了, 陆 院 依 旧, 思 念 无 边 让 历 史 告 诉 未 来 春 夏 之 交 的 井 冈 山, 恰 逢 风 景 最 美 的 一 季, 漫 山 遍 野 的 杜 鹃 花 映 红 了 五 百 里 井 冈 山 二 十 年 前 的 春 夏 之 交, 这 里 是 南 昌 陆 院 军 训 生 拉 练 之 行 的 终 点 从 陆 院 出 发 前 往 井 冈 山, 负 重 行 军, 风 餐 露 宿 在 诸 葛 辉 的 回 忆 里, 他 们 住 过 三 湾 的 小 学, 住 过 破 房 子, 住 过 半 露 天 的 剧 场, 住 过 露 天 的 老 槐 树 下 进 井 冈 山 的 那 天, 大 家 唱 起 了 军 歌, 庆 祝 终 于 走 到 拉 练 之 行 的 终 点 结 果 唱 到 一 半, 天 上 下 起 了 大 雨, 大 家 浑 身 湿 透, 雨 下 得 越 大, 歌 声 便 唱 得 越 响, 就 这 样 进 了 山 三 湾, 茅 坪, 黄 洋 界, 井 冈 山, 红 米 饭, 南 瓜 汤, 这 些 名 词 遥 远 而 熟 悉, 背 后 都 有 一 段 段 难 忘 的 故 事 十 几 年 后 的 三 湾 镇 建 起 了 纪 念 馆, 毛 泽 东 曾 在 三 湾 入 口 处 一 棵 巨 大 的 槐 树 下 提 出 了 支 部 建 在 连 上 重 要 思 想, 并 在 此 整 编 军 队, 最 后 从 这 里 走 向 胜 利 如 今 这 棵 槐 树 已 经 被 栅 栏 圈 起, 这 里 亦 是 当 年 军 三 届 接 受 革 命 教 育 的 所 在 当 时 我 们 就 坐 在 这 个 槐 树 下 面, 身 边 是 我 们 的 包 裹, 有 老 红 军 们 为 我 们 讲 三 湾 的 历 史 我 感 觉 三 湾 这 里 是 一 个 特 别 朴 素 的 地 方 当 年 我 们 走 到 三 湾, 老 远 就 看 见 有 老 红 军 在 那 里 等 我 们 这 边 的 水 特 别 干 净, 弯 下 腰 就 能 喝 到 张 瑜 说, 二 十 年 过 去 了, 这 里 和 以 前 相 比 变 化 很 大 了 燕 爽, 学 校 党 委 副 书 记, 正 挂 职 江 西 吉 安 市 委 常 委, 副 市 长, 亲 自 到 三 湾 迎 候, 组 织 者 笑 称 我 们 带 着 队 伍 来 投 靠 你 了 燕 爽 答 : 好! 一 路 从 三 湾, 茅 坪, 黄 洋 界, 再 到 井 冈 山 夜 谈, 带 领 大 家 向 烈 士 敬 献 花 圈 军 三 届 始 终 是 特 殊 的, 也 是 幸 运 的 当 年 战 斗 归 来 2. 井 冈 山 拉 练 习 途 中 3. 四 个 战 友 级 21 队 11 班 列 队 合 影 (1993 年 10 月 ) 拉 练 的 路 上, 陈 炳 德 院 长, 现 在 是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总 参 谋 长, 不 放 心 这 些 学 生, 一 路 跟 着, 有 时 还 和 大 家 一 起 走 一 段, 给 大 家 打 气 90 国 政 的 阙 军 伟 在 难 忘 军 校 情 联 欢 会 上 表 演 单 口 相 声 : 总 参 谋 长 给 我 提 过 行 李, 台 下 一 片 会 心 的 微 笑 在 得 知 军 训 生 校 友 返 院 活 动 后, 陈 总 长 发 来 贺 信 : 这 十 多 年 来, 我 始 终 关 注 着, 惦 念 着 你 们, 这 次 你 们 从 四 面 八 方 汇 聚 英 雄 城 下, 重 上 革 命 圣 地, 既 是 你 们 对 过 去 那 段 战 斗 生 活 的 深 情 回 顾, 又 是 你 们 重 温 师 生 情 谊, 交 流 人 生 经 验, 再 燃 心 中 理 想 的 有 益 活 动 作 为 你 们 的 院 长, 战 友, 我 很 希 望 能 与 你 们 相 聚, 但 由 于 公 务 繁 忙 不 能 如 愿 今 后, 我 将 一 如 既 往 的 关 注 你 们, 真 诚 的 祝 福 你 们 十 几 年 转 眼 即 逝, 这 群 人 多 已 为 人 父 母, 拥 有 了 各 自 的 事 业 和 生 活, 而 这 一 年 军 训 生 活 的 经 历, 对 他 们 的 思 想 观 念 和 生 活 态 度 的 影 响, 随 着 年 岁 的 流 逝, 成 为 了 军 三 届 们 共 同 的 财 富 重 走 红 色 之 旅 的 主 题 是 在 筹 备 小 组 七 八 次 会 议 之 后 碰 撞 出 的 火 花 江 西 是 红 土 地, 南 昌 是 英 雄 城, 井 冈 是 红 色 根 据 地 红 色 的 寓 意 不 言 而 喻 筹 备 组 多 由 07 年 去 过 陆 院 的 校 友 们 组 成, 大 家 都 认 为 当 年 拉 练 之 旅 让 人 印 象 深 刻, 重 上 井 冈 山 的 意 义 丰 富 了 活 动 的 内 涵, 更 为 军 三 届 的 孩 子 们 提 供 了 一 个 受 教 育 的 机 会 很 多 人 都 想 带 孩 子 去 因 为 我 们 想 让 孩 子 看 看, 曾 经 他 们 的 父 辈 们 在 这 里 流 过 汗 流 过 泪, 他 们 组 织 纪 律 性 和 毅 72

75 重 上 井 冈 复 旦 大 学 校 友 网 : 复 旦 大 学 军 训 生 校 友 返 陆 院 活 动 专 题 网 站 : fdj3j, 取 意 复 旦 军 三 届 拼 音 首 字 母 力 意 志 是 如 何 锻 炼 出 来 的 现 场 的 言 传 身 教 是 最 好 的 91 级 王 槐 十 分 欣 赏 重 走 红 色 之 旅 的 策 划 92 级 毕 业 的 时 候 有 过 一 个 和 军 训 有 关 的 小 插 曲 两 个 楼 里, 约 有 五 百 个 男 生 都 下 了 楼, 大 家 列 成 五 个 中 队 拉 歌, 全 都 是 在 军 训 时 学 会 的 军 歌 有 人 提 倡 拉 流 行 歌, 立 即 遭 到 众 人 的 鄙 视 对 歌 的 事 件 引 起 了 复 旦 大 学 所 在 的 杨 浦 区 警 方 的 高 度 关 注, 当 时 的 党 委 副 书 记 张 济 顺 老 师 接 到 了 杨 浦 区 警 方 的 电 话, 警 方 问 学 校 : 为 什 么 在 这 样 一 片 区 域 会 有 几 百 个 人 的 对 歌? 接 下 来 会 发 生 什 么 事 情? 张 老 师 说 : 放 心, 这 是 军 训 的 情 结 正 如 在 那 件 红 T 恤 背 后 印 着 的 相 聚 陆 院, 重 上 井 冈 八 个 字, 军 三 届 们 重 走 这 条 红 色 之 路, 除 了 回 忆, 亦 需 要 一 种 印 证 十 八 年 了, 总 有 一 种 感 觉 要 回 来 看 看 十 八 年 前 的 这 段 经 历 因 沉 重 而 令 人 难 忘, 也 让 我 日 后 产 生 了 很 多 想 法, 现 在, 我 想 回 来, 寻 找 那 段 回 忆, 印 证 自 己 的 想 法 然 后 重 新 投 入 到 生 活 中 去 高 峰 说 十 多 年, 这 些 记 忆 都 会 不 时 地 涌 起, 影 响 到 现 在 的 生 活 军 校 的 文 化 是 比 较 单 一 的, 虽 然 枯 燥, 但 是 有 很 强 的 凝 聚 力 这 一 年 的 影 响 让 我 一 直 试 图 把 部 队 的 管 理 方 法 移 接 到 经 济 生 活 和 工 作 中 去, 塑 造 一 种 向 心 力 在 这 上 面 它 们 是 互 通 的 王 槐 说, 我 希 望 我 的 女 儿 也 能 有 这 样 一 份 经 历, 让 她 能 体 验 这 样 一 个 集 中 的 军 训 时 期, 摆 脱 家 庭 社 会 和 学 校 的 影 响, 独 立 起 来, 这 份 经 历 2 4 会 影 响 她 一 生 军 训 生 校 友 基 金, 是 这 次 校 友 活 动 一 个 全 新 的 想 法 我 们 需 要 赋 予 活 动 一 个 现 实 的 意 义, 这 个 意 义 就 是 军 训 生 校 友 基 金 2009 年 正 值 南 昌 陆 军 学 院 建 院 六 十 周 年 重 返 军 校 的 学 子 通 过 基 金 向 母 校 献 礼, 也 籍 此 加 强 彼 此 间 的 联 系, 组 织 者 希 望 基 金 能 成 为 三 届 学 生 的 红 色 纽 带 目 前 基 金 已 募 得 近 四 万 元, 仍 陆 续 有 人 加 入 大 家 都 工 作 了, 经 济 上 也 宽 裕 了, 所 以 要 表 示 一 下 我 们 的 心 意 等 到 若 干 年 以 后, 我 们 再 回 去, 可 能 就 要 到 院 史 馆 回 忆 过 去 了 王 槐 是 最 先 响 应 捐 款, 并 作 为 代 表 正 式 发 出 建 立 军 训 生 校 友 基 金 的 倡 议 除 了 筹 集 一 笔 钱 军 训 生 校 友 基 金, 筹 备 组 还 提 出 了 建 设 一 网 站, 包 一 专 列, 建 一 个 馆, 出 一 本 书 一 专 刊 的 活 动 设 想 网 站 和 专 列 已 经 实 现, 专 题 片 和 杂 志 也 在 进 行 中, 军 训 生 基 金 和 校 史 馆 的 目 标 正 等 待 更 多 人 的 加 入 大 连 军 训 生,91 电 工, 现 软 件 学 院 周 曦 教 授 专 程 赴 南 昌 考 察, 并 率 领 十 几 名 大 连 军 训 生 在 晚 会 上 与 南 昌 陆 院 军 训 生 PK 陆 院 院 歌 嘹 亮 激 昂 的 歌 声 预 示 明 年 大 连 活 动 的 号 角 已 经 吹 响 同 窗 是 缘 分, 经 历 是 财 富, 一 旦 回 来 了, 大 家 就 无 法 停 止 怀 念, 人 生 启 航 的 时 候, 在 一 个 特 殊 的 地 方, 以 一 种 特 殊 的 方 式, 宣 告 自 己 的 独 立, 见 证 自 己 的 成 长 欢 笑 抑 或 眼 泪, 思 考 抑 或 汗 水 都 是 那 么 刻 骨 铭 心 在 致 军 训 生 的 一 封 信 中 写 到, 因 为 这 些 都 与 青 春 有 关, 与 梦 想 有 关, 与 信 仰 有 关 回 忆 之 后 必 是 再 聚 首, 再 前 行 因 为 他 们 是 有 理 想 的 复 旦 人, 陆 院 人 离 开 校 园 后, 正 值 上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中, 这 批 有 军 训 经 历 的 学 生 成 为 中 国 经 济 高 速 成 长 的 亲 历 者 和 实 践 者 十 几 年 来, 这 批 人 中 有 了 开 创 盛 大 奇 迹 的 陈 天 桥 也 有 杰 出 的 西 部 支 教 志 愿 者 91 国 政 的 马 骅 陈 天 桥 说 : 在 我 迈 向 18 岁 成 年 的 那 一 年, 我 在 南 昌 经 历 了 特 有 的 酷 暑 和 严 寒 整 整 一 年, 但 是 我 在 江 西 带 走 了 我 的 信 仰 回 忆 是 为 了 印 证, 历 史 通 向 未 来 f 73

76 本 刊 记 者 张 雯 宜 九 十 年 后 看 五 四, 由 于 时 间 的 距 离, 我 们 更 能 以 一 种 全 景 式 的 视 角 来 来 审 视 发 轫 于 北 京 的 五 四 运 动, 最 终 在 上 海 达 到 了 高 潮, 结 合 其 后 发 生 的 诸 多 运 动, 不 难 发 现 其 中 的 规 律 而 五 四 之 于 复 旦 之 于 中 国, 在 爱 国 进 步 民 主 科 学 的 理 念 之 外, 留 下 的 应 该 还 有 许 多 国 士 级 的 人 才 以 及 更 多 实 质 性 的 事 物 [ 史 ] 五 四 : 一 场 作 育 国 士 的 双 城 记 1919 年 5 月 4 日 下 午 1 时, 两 万 份 传 单 随 着 学 生 游 行 的 步 伐 飞 向 了 北 京 街 头 外 争 主 权, 内 除 国 贼 中 国 存 亡, 就 在 此 一 举 了! 今 与 全 国 同 胞 立 两 个 信 条 道 : 中 国 的 土 地 可 以 征 服 而 不 可 以 断 送! 中 国 的 人 民 可 以 杀 戮 而 不 可 以 低 头! 国 亡 了! 同 胞 起 来 呀! 这 份 北 京 学 界 全 体 宣 言 的 作 者, 学 子 罗 家 伦, 就 以 这 样 的 出 场 方 式 在 中 国 历 史 上 登 台 亮 相 而 且, 学 子 罗 家 伦, 身 负 着 北 京 和 上 海, 北 大 和 复 旦 对 于 那 个 时 代 青 年 人 的 双 重 的 期 冀 北 大 的 罗 家 伦, 复 旦 的 罗 家 伦 罗 家 伦 ( ), 学 者, 外 交 家, 浙 江 绍 兴 人 1919 年 与 其 北 大 同 学 傅 斯 年 创 办 新 潮 杂 志, 试 图 对 中 国 文 化 和 儒 家 思 想 进 行 广 泛 与 彻 底 的 批 判 然 而 他 们 谁 也 没 有 想 到, 四 个 月 后, 这 种 努 力 会 以 一 种 超 出 二 人 想 象 的 形 式, 推 向 高 潮 74

77 5 月 4 日 下 午, 激 愤 的 学 生 烧 毁 了 交 通 总 长 曹 汝 霖 的 房 屋, 将 驻 日 公 使 章 宗 祥 打 得 奄 奄 一 息 惊 慌 失 措 的 北 京 政 府 逮 捕 了 罗 家 伦 等 北 大 学 生 领 袖 消 息 传 来, 时 任 复 旦 教 授 的 邵 力 子 赶 到 复 旦 大 学, 令 学 生 自 治 会 主 席 朱 仲 华 鸣 钟 示 警, 并 告 诉 同 学 们 : 北 京 发 生 了 五 四 运 动, 我 们 的 北 大 同 学 罗 家 伦 等 被 捕 了 北 大 同 学 罗 家 伦 的 被 捕 之 所 以 能 激 起 复 旦 人 的 愤 怒, 因 罗 乃 是 复 旦 的 孔 夫 子 1915 年, 罗 家 伦 入 复 旦 公 学 中 学 部 读 书, 因 其 深 厚 的 国 学 功 底, 在 同 学 间 被 誉 为 孔 夫 子, 他 妙 笔 生 花, 才 思 敏 捷, 是 当 时 复 旦 有 名 的 才 子 1917 年 夏, 他 投 考 北 大 时, 考 卷 的 批 阅 者 为 胡 适 先 生 胡 适 在 看 到 他 的 文 章 时, 惊 喜 万 分, 大 为 称 道, 一 气 读 了 两 遍, 并 给 了 满 分 随 后, 向 招 生 委 员 会 推 荐 了 文 章 作 者 罗 家 伦, 并 决 定 优 先 录 取, 得 到 校 长 蔡 元 培 的 首 肯 于 是, 复 旦 的 孔 夫 子 之 名, 高 挂 在 北 大 考 生 的 榜 首 北 京 的 五 四, 上 海 的 五 四 自 5 月 4 日 北 京 学 生 大 游 行, 罗 家 伦 等 人 被 捕 之 后,5 月 6 日, 经 过 邵 力 子 公 布 运 动 消 息, 复 旦 学 生 自 治 会 通 过 会 议 作 出 三 项 决 定 : 一 全 校 立 即 停 课 ; 二 串 联 沪 上 大 中 学 校 通 电 全 国 声 援 北 京 学 生 ; 三 从 速 组 织 上 海 学 生 联 合 会 其 后, 敲 响 五 四 上 海 第 一 钟 的 朱 仲 华 负 责 串 联 各 校 通 电 全 国 6 日 当 晚, 他 们 串 联 到 三 十 余 所 学 校 发 表 通 电 从 此 刻 起, 两 天 前 在 北 京 燃 起 的 爱 国 烽 火, 在 上 海 首 先 是 复 旦 燎 原 开 来 在 随 后 的 发 展 中, 五 四 运 动 形 成 了 以 北 京 和 上 海 两 地 为 中 心 的 辐 射 圈 而 这 种 发 轫 北 京 成 于 上 海 的 模 式, 几 乎 成 为 了 解 放 前 中 国 学 生 工 人 运 动 的 演 进 模 板 这 种 南 北 呼 应 的 格 局 源 于 当 时 上 海 特 殊 的 地 位 作 为 西 风 东 渐 中 最 早 受 影 响 且 影 响 最 大 的 城 市, 上 海 在 20 世 纪 初, 因 其 工 商 业 的 发 达 和 租 界 势 力 的 庞 大, 同 时 具 备 了 经 济 中 心 和 政 治 中 心 的 两 大 功 能 当 进 步 学 生 的 呼 号 传 到 工 商 界, 社 会 生 产 力 被 调 动 起 来 投 入 到 政 75

78 校 史 治 运 动 之 中, 它 所 爆 发 出 的 能 量 令 人 不 可 忽 视 与 此 同 时, 海 派 文 化 中 的 严 谨 细 致 和 京 派 文 化 中 的 激 情 大 气, 在 运 动 的 推 进 过 程 中 相 得 益 彰 如 果 说 北 京 成 功 点 起 了 一 把 火, 烧 得 感 性 且 恣 意 汪 洋, 燃 起 了 人 们 的 激 情 那 么 当 这 把 火 烧 到 了 上 海, 它 就 会 以 顺 着 一 条 更 为 理 性 但 有 力 的 轨 迹 继 续 蔓 延, 终 成 燎 原 之 势 从 这 种 意 义 上 而 言, 五 四, 亦 可 视 为 海 派 京 派 文 化 在 近 代 之 初 的 分 界 点 5 月 11 日, 上 海 市 学 生 联 合 会 正 式 成 立 复 旦 学 生 何 葆 仁 被 选 为 学 联 会 长, 程 天 放 为 评 议 部 副 议 长, 瞿 宣 颖 为 文 牍, 朱 仲 华 为 总 会 计 兼 总 干 事 5 月 26 日 早 晨, 上 海 61 所 公 私 中 等 以 上 学 校 的 学 生 2 万 多 人, 从 四 面 八 方 向 西 门 外 公 共 体 育 场 集 合 上 海 学 生 联 合 会 会 长, 复 旦 大 学 学 生 何 葆 仁 主 持 大 会 会 上 举 行 庄 严 宣 誓 : 吾 人 期 合 全 国 国 民 之 能 力, 挽 救 危 亡, 死 生 以 之 28 日, 上 海 学 生 万 人 为 力 争 青 岛 罢 课 游 行, 队 伍 规 整, 秋 毫 无 犯 6 月 5 日, 上 海 工 人 罢 工 6 日, 沪 上 商 家 全 面 罢 市, 不 诛 国 贼, 誓 不 开 市 此 后, 南 京 苏 州 天 津 芜 湖 济 南 等 地 全 面 罢 课 罢 市 1919 年 6 月 28 日, 当 签 约 仪 式 在 巴 黎 凡 尔 赛 宫 举 行 时, 为 中 国 全 权 代 表 准 备 的 两 个 座 位 上 一 直 空 无 一 人 中 国 的 缺 席 必 将 使 和 会, 使 法 国 外 交 界, 甚 至 整 个 世 界 为 之 愕 然, 即 使 不 是 为 之 震 动 的 话 1919 年, 因 而 成 为 了 一 个 历 史 性 的 界 标 中 国 的 五 四 在 1919 年 5 月 26 日 出 版 的 每 周 评 论 上, 罗 家 伦 以 毅 为 笔 名 发 表 文 章 五 四 运 动 的 精 神, 最 早 提 出 了 五 四 运 动 这 一 概 念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最 早 提 出 五 四 运 动 概 念 的 是 罗 家 伦, 而 最 早 开 始 反 思 五 四 的 也 是 罗 在 五 四 中, 除 了 罗 家 伦 以 外, 还 涌 现 出 了 一 大 批 青 年 学 子 北 大 的 傅 斯 年 段 锡 朋 杨 振 声 许 德 珩, 复 旦 的 章 益 吴 南 轩 孙 寒 冰 等 等, 在 当 时 都 因 五 四 而 成 为 了 社 会 明 星 在 经 历 了 五 四 当 时 的 热 血 涌 动 之 后, 或 为 了 逃 避 政 治 迫 害, 或 为 了 追 求 更 宽 的 学 术 道 路, 他 们 大 都 在 1919 年 夏 运 动 基 本 结 束 后 选 择 了 出 国 留 学 深 造 在 远 方, 这 批 知 识 分 子 试 图 站 在 一 个 更 宏 观 且 不 带 感 情 色 彩 的 角 度, 学 理 地 理 性 地 重 新 分 析 五 四 给 中 国 带 来 了 什 么 1920 年, 罗 家 伦 发 表 长 文, 对 五 四 重 新 进 行 了 全 面 的 剖 析 和 反 思 他 重 申 了 一 年 前 对 五 四 精 神 所 下 的 定 义, 并 认 为 产 生 了 相 当 大 的 影 响, 这 就 是 : ( 一 ) 思 想 改 革 的 促 进 ;( 二 ) 社 会 组 织 的 增 加 ;( 三 ) 民 众 势 力 的 发 展 但 他 也 承 认 学 生 的 部 分 过 激 和 失 败 之 处 他 与 蔡 元 培 一 样, 主 张 在 中 国 没 有 解 决 国 计 民 生 问 题 以 前, 学 生 所 能 贡 献 社 会 的, 是 专 心 去 研 究 真 的 学 问, 翻 译 国 外 有 价 值 的 著 作, 以 期 建 立 思 想 改 革 的 基 础 对 于 五 四 而 言, 这 批 人 具 有 着 双 重 的 身 份 领 军 人 和 反 思 者 这 两 个 看 似 对 立 的 身 份 统 一 在 了 他 们 的 身 上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这 批 五 四 精 英 归 国 之 后, 大 都 成 为 了 国 民 党 党 内 的 精 英 派 技 术 官 僚 罗 家 伦 历 任 总 司 令 部 政 务 委 员 会 教 育 处 处 长 国 立 清 华 大 学 校 长 南 京 中 央 政 治 学 院 教 育 长 中 央 大 学 校 长 国 民 党 中 央 编 纂 委 员 会 主 任 委 员 等 要 职, 而 复 旦 老 校 长 章 益, 历 任 国 民 政 府 教 育 部 总 务 司 司 长 中 等 教 育 司 司 长 复 旦 大 学 校 长 而 五 四 中 涌 现 的 其 他 精 英, 诸 如 圣 约 翰 大 学 的 潘 公 展 ( CC 系 主 要 骨 干, 历 任 上 海 市 教 育 局 长 兼 社 会 局 长 上 海 特 别 市 教 育 局 长 国 民 党 中 央 政 治 学 校 新 闻 专 修 班 主 任 国 民 党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会 常 务 委 员 ), 复 旦 的 吴 南 轩 ( 在 国 民 党 中 央 政 治 学 校 中 央 党 部 考 试 院 等 处 任 职 历 任 清 华 大 学 校 长 国 民 党 监 察 院 监 察 委 员 国 民 党 监 察 委 员 ) 等, 都 成 为 了 后 来 一 段 时 间 的 执 政 党 的 肱 骨 之 臣 五 四 改 变 了 这 些 人 的 命 运, 而 这 些 人, 从 某 种 程 度 上, 改 变 了 中 国 的 命 运 f 潘 公 展 编 的 学 生 救 国 全 史, 记 载 了 复 旦 在 五 四 运 动 中 的 作 用 - 校 史 馆 收 藏 罗 家 伦 手 迹 - 校 史 馆 收 藏 76

79 校 史 [ 器 ] 从 废 铜 熔 炉 边 捡 回 的 历 史 见 证 复 旦 大 学 第 一 钟 回 归 侧 记 老 校 钟 在 江 湾 校 门 口 的 照 片, 载 于 1929 年 出 版 的 复 旦 大 学 毕 业 纪 念 册 本 刊 特 约 记 者 周 桂 发 罗 倩 图 / 刘 畅 1919 年 5 月 6 日 清 晨, 在 徐 家 汇 的 李 公 祠 内, 时 任 民 国 日 报 觉 悟 副 刊 主 编 复 旦 大 学 国 文 教 授 的 邵 力 子 让 学 生 朱 仲 华 紧 急 敲 响 了 复 旦 校 钟, 召 集 全 校 学 生 报 告 了 北 京 传 来 的 学 生 运 动 消 息, 复 旦 学 子 积 极 响 应, 迅 速 联 络 上 海 各 校 5 月 7 日, 上 海 举 行 声 援 北 京 学 生 的 示 威 游 行, 五 四 运 动 在 上 海 如 火 如 荼 地 开 展 起 来 而 这 口 复 旦 校 钟 就 被 赞 誉 为 五 四 上 海 第 一 钟 这 口 校 钟 冶 铸 于 民 国 五 年 (1916 年 ) 冬 天, 文 革 期 间 遭 到 损 坏 遗 失, 近 日 重 现 位 于 青 浦 的 上 海 经 腾 金 属 制 品 有 限 公 司, 并 由 公 司 总 经 理 缪 明 海 捐 赠, 在 我 校 第 104 个 校 庆 日 之 际, 重 归 复 旦 校 园 废 铜 堆 中 发 现 的 宝 物 五 四 上 海 第 一 钟 在 文 革 期 间 遭 到 损 坏 后, 一 度 不 知 所 终, 不 知 何 时 被 卖 到 了 杨 浦 区 废 品 收 购 站, 还 差 点 进 了 冶 炼 炉 据 捐 赠 者 缪 明 海 介 绍, 他 于 2002 年 从 杨 浦 区 废 品 收 购 站 收 购 了 一 批 重 达 两 吨 的 废 铜, 正 准 备 重 新 冶 炼 的 时 候, 眼 尖 的 缪 明 海 看 到 了 这 口 形 制 古 朴 的 钟 在 翻 看 中, 他 发 现 这 口 钟 外 身 铜 锈 斑 斑, 钟 内 的 铁 坨 已 经 不 见, 钟 身 外 部 一 周 书 写 着 复 旦 大 学 校 钟 六 个 繁 写 楷 体 大 字, 另 竖 刻 一 行 小 字 xxxxxx 冬 置 几 个 字 被 人 凿 得 模 糊 不 清, 但 中 华 民 国 五 年 六 个 字 依 然 清 晰 可 辨 缪 明 海 赶 紧 让 人 把 钟 清 理 了 出 来, 安 置 在 自 己 的 办 公 室, 一 尊 铸 于 1916 年 的 复 旦 大 学 校 钟 经 校 史 专 家 鉴 定 后, 重 回 母 校, 安 置 在 校 史 馆 内 1947 年 时 同 学 在 钟 亭 留 影 足 足 珍 藏 了 七 年 期 间 不 断 有 人 愿 出 高 价 将 它 收 藏, 他 都 没 有 答 应 近 日, 当 得 知 我 校 即 将 迎 来 第 104 个 校 庆 日 的 信 息 后, 缪 明 海 辗 转 找 到 学 校, 将 老 校 钟 完 璧 归 赵 见 证 民 族 崛 起 的 第 一 钟 根 据 发 布 于 民 国 四 年 (1915 年 ) 七 月 的 复 旦 公 学 章 程 第 一 章 第 二 条 规 定, 本 公 学 业 经 教 育 部 批 准, 照 大 学 办 理, 至 1917 年 复 旦 董 事 会 正 式 通 过 决 议, 将 复 旦 公 学 改 名 为 复 旦 大 学 可 以 说, 这 口 复 旦 大 学 第 一 钟 见 证 了 复 旦 专 升 本 的 过 程 1922 年 复 旦 江 湾 校 区 落 成 随 着 大 学 部 整 体 迁 移, 这 口 校 钟 也 就 从 徐 家 汇 的 李 公 祠 搬 到 了 江 湾 校 区 校 门 口, 忠 诚 地 担 负 着 司 时 职 能, 并 见 证 了 复 旦 大 学 校 区 东 扩 院 系 调 整 大 师 云 集 思 想 荟 萃, 见 证 了 复 旦 大 学 从 一 所 民 办 公 学 逐 步 成 长 为 江 南 第 一 学 府 1919 年 5 月, 是 这 口 校 钟 敲 响 了 时 代 的 强 音, 拉 开 了 上 海 五 四 运 动 的 序 幕 抗 战 爆 发 后, 学 校 西 迁 重 庆 北 碚, 这 口 校 钟 在 上 海 得 到 完 好 保 存 抗 战 胜 利 后, 复 旦 师 生 回 到 江 湾, 这 口 校 钟 的 宏 亮 钟 声 又 回 荡 在 校 园 内 据 老 地 下 党 员 邹 剑 秋 同 志 介 绍, 当 年 进 步 学 生 聚 会 反 抗 国 民 党, 每 当 反 动 军 警 进 校 抓 捕 同 学 时, 都 会 鸣 钟 示 警 解 放 初 期, 老 校 钟 仍 在 使 用, 直 到 电 子 打 铃 替 代 人 工 敲 钟, 它 也 就 逐 渐 退 出 历 史 舞 台 如 今, 这 口 历 经 时 代 风 云 饱 经 历 史 沧 桑 周 身 铜 锈 斑 驳 的 复 旦 大 学 第 一 钟 被 静 静 地 安 置 在 校 史 馆 内, 将 与 馆 内 先 贤 影 像 历 史 文 物 一 起, 期 待 着 复 旦 第 二 个 百 年 的 辉 煌, 期 待 着 中 华 民 族 新 世 纪 的 腾 飞 f 77

80 校史 复旦 本刊记者 张雯宜 复旦大学在徐家汇时期的校门 1905 复旦公学创立之年 正是科举制度废除之年 复旦从创立伊始就处在 了中国教育体系发展的一个十字路口 最初的复旦通过两江总督从朝廷领取拨款 具有相对固定的资金支撑 1911 年 清政府垮台以后 复旦的办学经费失去来源 而赖以朝廷支持的各种制度 包括教育制度 全部要推倒重来 另起炉灶 正 是在这个时间节点 在国内几无参照的情况下 以李登辉为代表的复旦人 以美 国高校为蓝本 在上海这片土地上 开始了近现代中国大学体制的一次探索 1913 年初 当复旦公学总教习李登 沪两处同学 共谋复校 南京政府补助 辉 从创立者马相伯手中接掌全部校务 一万元 并由教育总长蔡元培批准立案 的时候 复旦公学的校舍还是临时借用 江苏省都督庄蕴宽准借徐家汇李公祠为 徐家汇的李公祠 校舍 复旦的徐家汇时期由此而始 5 月 10 日 复旦公学暂借爱而近路 二次创校的艰难岁月 今安庆路 开学 9 月 迁入李公祠 12 月 学校发生风潮 为整顿校务 孙 两年前 1911 年 12 月 辛亥革命后 中山 唐绍仪 于右任等组成校董会 徐家汇 李公祠 的湖心亭 校舍被光复军占用 复旦一度迁校无锡 重订章程 筹措经费 并推王宠惠任董 初为复旦大学第四教室 1919 年 五四 运动时期 复旦大学联合 上海各大中学学生代表在此筹备成 立上海学生联合会 惠山 月余后返沪 民国元年 校友于 事长 李登辉任校长 1913 年 3 月 1 日 右任担任临时政府交通部次长 召集宁 复旦重新开学 78

81 校 史 经 历 了 国 内 政 治 格 局 的 全 面 洗 牌, 失 去 了 清 廷 的 拨 款, 没 有 固 定 的 经 费 来 源, 又 异 于 教 会 学 校 的 复 旦, 度 日 艰 难 复 旦 80% 以 上 的 开 支 要 依 靠 学 费 收 入 来 维 持, 还 有 20% 的 缺 口, 只 好 靠 募 捐 或 贷 款 来 度 日 不 久, 二 次 革 命 爆 发, 校 董 多 数 逃 亡 海 外, 学 校 经 费 来 源 完 全 断 绝 这 时, 校 长 李 登 辉 采 取 提 高 学 费 扩 大 招 生 人 数 的 办 法, 在 校 生 由 90 余 人 增 至 300 余 人, 学 费 自 120 元 增 至 160 元, 藉 以 挹 注, 使 复 旦 度 过 难 关 李 登 辉 的 梦 想 自 主 持 复 旦 校 政 的 那 天 起, 李 登 辉 的 心 中 有 一 个 梦 想 把 复 旦 办 成 东 方 的 耶 鲁 事 实 上, 校 长 李 登 辉, 并 非 完 全 意 义 上 的 中 国 人 作 为 一 名 印 尼 华 侨, 李 登 辉 14 岁 赴 新 加 坡 求 学, 后 去 美 国 攻 读,1899 年 毕 业 于 耶 鲁 大 学 正 是 这 几 年 在 耶 鲁 求 学 的 岁 月, 对 他 今 后 的 治 校 方 针 产 生 了 巨 大 的 影 响 而 耶 鲁 创 校 之 时 仅 有 他 人 捐 赠 的 40 本 书, 白 手 起 家 终 获 成 功 的 前 例, 对 于 后 来 李 登 辉 带 领 复 旦 度 过 难 关, 又 有 着 重 要 的 精 神 激 励 作 用 1905 年, 为 了 投 身 教 育 救 国 事 业, 33 岁 的 李 登 辉 只 身 回 来 他 的 祖 上 已 离 开 七 代 的 祖 国 中 国 不 久 受 聘 担 任 复 旦 公 学 教 师, 教 授 英 语 1913 年, 他 成 为 了 校 长 李 登 辉 当 时, 校 长 李 登 辉 考 虑, 学 校 能 否 办 好, 关 键 是 在 教 师 他 将 教 师 队 伍 调 整 为 由 四 部 分 人 员 组 成 : 一 千 方 百 计 延 揽 归 国 留 学 生, 并 以 他 们 为 教 师 主 体 ; 二 聘 请 外 籍 教 师, 兼 任 外 语 自 然 科 学 等 基 础 课 和 体 育 课 ; 三 延 请 前 清 有 功 名 国 学 造 诣 较 深 的 老 教 师, 任 国 文 经 学 伦 理 修 身 等 课 程 ; 四 留 下 本 校 毕 业 的 高 材 生, 上 基 础 课 辅 导 课, 或 任 行 政 部 门 主 管 和 监 学 而 李 登 辉 奠 基 之 举 的 第 二 项 重 大 举 措, 是 调 整 教 学 与 课 程 的 安 排, 参 照 其 母 校 耶 鲁 大 学 的 做 法, 将 一 些 行 之 有 效 的 教 学 措 施 引 用 过 来, 在 复 旦 付 诸 实 施 例 如 : 一 将 课 目 细 分 为 八 大 类 60 余 门, 落 实 到 人, 使 教 师 学 术 有 专 攻, 学 生 学 习 能 循 序 渐 进 八 大 类 课 程 中, 物 理 部 化 学 部 算 学 部 的 23 门 课 程 均 采 用 外 国 原 版 教 材, 占 该 部 类 课 程 总 数 的 88.5%; 二 授 课 分 为 必 修 课 选 修 课 和 专 题 讲 座 三 大 类, 后 者 欢 迎 各 科 学 生 听 讲, 以 扩 大 知 识 面 ; 三 提 倡 文 理 相 通 理 工 结 合, 文 科 学 生 至 少 选 读 一 门 理 科 课 程, 理 科 学 生 至 少 选 读 一 门 文 科 课 程 ; 四 无 论 文 科 或 理 科 学 生, 均 应 参 与 社 会 调 查 ( 即 实 践 ), 写 成 调 查 报 告 或 参 观 访 问 笔 记 等 等 从 这 些 百 年 前 的 课 程 设 置 中, 我 们 看 到 了 今 天 复 旦 实 行 的 通 识 教 育 的 缘 起 这 种 对 于 文 理 融 合 全 面 通 才 和 社 会 实 践 的 关 注, 在 百 年 后 看 来, 仍 然 是 一 种 试 验 性 极 强 而 眼 光 深 远 的 探 索 从 复 旦 公 学 到 复 旦 大 学 李 登 辉 对 复 旦 教 育 制 度 的 探 索 的 具 体 表 现, 除 了 对 教 师 队 伍 的 规 制 课 程 的 设 计 之 外, 还 体 现 在 对 于 学 制 的 设 计 当 时 的 复 旦 公 学 实 际 上 是 一 所 预 科 学 校 事 实 上, 当 时 中 国 现 代 意 义 上 的 高 校 学 制 一 开 始 都 不 甚 完 善 比 如 清 华 建 校 之 初, 便 是 作 为 一 所 留 美 预 备 学 校 而 设 李 登 辉 最 初 将 复 旦 定 位 为 预 科, 是 在 复 旦 羽 翼 未 丰 之 时 能 做 出 的 最 好 权 衡 办 预 科, 实 行 精 英 教 育, 培 养 杰 出 的 人 才, 然 后 制 造 尽 量 多 的 机 会 使 他 们 出 国 深 造 这 种 办 学 思 路 贯 彻 于 复 旦 1912 到 1917 年 的 大 部 分 时 间 即 使 是 作 为 一 所 预 科 学 校, 复 旦 展 现 了 它 的 风 范 衡 量 一 所 预 科 学 校 的 终 极 标 准, 即 是 令 外 国 名 校 承 认 预 科 学 历 并 最 终 实 现 学 制 接 轨 这 就 需 要 预 科 的 水 平, 以 及 它 在 国 际 社 会 上 享 有 的 声 誉 可 以 证 明 这 一 点 的 是,1915 年, 第 一 次 大 学 预 科 张 荐 等 7 人 毕 业, 其 中 张 荐 张 志 让 沈 奎 3 人 赴 美 留 学, 均 直 接 插 班 进 入 耶 鲁 大 学 加 利 福 尼 亚 大 学 二 年 级 就 读 1916 年, 第 二 次 大 学 预 科 刘 延 陵 等 8 人 毕 业, 张 度 陈 清 华 沈 元 鼎 分 别 进 入 加 利 福 尼 亚 大 学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就 读 1917 年, 第 三 次 预 科 郭 成 煦 等 7 人 毕 业 年, 大 学 部 共 毕 业 生 22 人 复 旦 预 科 毕 业 生 能 在 美 国 取 得 承 认 的 另 一 大 原 因, 与 李 登 辉 的 治 校 理 念 密 切 相 关 结 合 1917 年 至 二 十 年 代 中 期, 蔡 元 培 对 北 京 大 学 进 行 的 体 制 改 革, 我 们 发 现,20 世 纪 前 30 年 里 复 旦 和 北 大 对 于 中 国 教 育 体 制 的 两 条 路 径 的 探 索, 其 思 想 源 头 实 际 上 都 源 于 复 旦 人 们 很 少 知 道, 北 大 校 长 蔡 元 培 曾 受 到 马 相 伯 的 教 导, 他 在 十 九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末 追 随 马 相 伯 学 习 拉 丁 文 和 欧 洲 哲 学 的 经 历, 深 刻 地 影 响 了 蔡 氏 后 来 的 事 业 而 复 旦 马 李 两 位 老 校 长 的 思 想 渊 源 其 实 不 甚 相 仿 李 登 辉 深 受 他 留 美 经 历 的 影 响, 把 19 世 纪 晚 期 别 具 一 格 且 极 富 影 响 力 的 耶 鲁 模 式 引 入 中 国 而 马 相 伯 的 经 验 则 来 自 欧 洲 于 是, 北 大 和 复 旦 的 早 期 历 史 形 成 了 一 个 明 显 的 对 比 一 所 为 中 国 和 欧 洲 思 想 融 合 的 现 代 大 学, 而 另 一 所 为 中 国 和 美 国 精 神 交 融 的 现 代 大 学 北 大 和 复 旦 同 样 是 具 有 高 度 爱 国 热 忱 的 学 府, 分 别 在 北 京 和 上 海, 一 北 一 南 领 导 了 五 四 运 动 然 而 在 其 他 许 多 方 面, 北 大 和 复 旦 却 截 然 不 同 北 大 是 公 立 大 学, 复 旦 是 私 立 大 学 北 大 强 调 文 理 基 础 学 科, 复 旦 则 为 适 应 不 断 变 化 的 上 海 社 会 而 使 课 程 带 有 实 用 倾 向 北 大 坚 持 从 政 府 取 得 完 全 独 立, 复 旦 则 把 政 府 官 员 吸 收 进 教 师 队 伍 和 董 事 会 中 在 国 内 几 无 参 照 的 情 况 下, 以 李 登 辉 为 代 表 的 复 旦 人, 以 美 国 高 校 为 蓝 本, 在 上 海 这 片 土 地 上, 开 始 了 近 现 代 中 国 大 学 体 制 的 一 次 探 索 1915 年, 复 旦 始 设 大 学 本 科, 学 程 三 年, 大 学 预 科 缩 短 为 一 年, 复 旦 开 始 制 定 出 较 为 完 备 的 学 程 体 系 1917 年 秋 季, 复 旦 将 大 学 部 扩 充 为 文 法 商 三 科, 遂 形 成 大 学 体 制 从 此, 复 旦 公 学 改 名 复 旦 大 学 从 1912 到 1917 的 五 年 间, 复 旦 教 育 制 度 的 发 展 经 历 了 一 个 循 序 渐 进 的 过 程 到 1923 年, 复 旦 开 始 收 研 究 生, 教 育 体 制 初 步 完 善 1917, 校 长 李 登 辉 终 于 向 实 现 他 东 方 耶 鲁 的 梦 想 迈 出 了 第 一 步 f 79

82 校 史 记 忆 复 旦 : 徐 家 汇 时 期 本 刊 特 约 撰 稿 钱 益 民 年, 复 旦 在 徐 家 汇 李 公 祠 办 学 十 年 此 间 以 1917 年 为 界 分 为 两 个 时 期, 年 仍 称 复 旦 公 学,1917 年 以 后 升 格 为 大 学 本 期 介 绍 年 校 史 沿 革 1911 年 12 月, 吴 淞 校 舍 被 光 复 军 占 用, 复 旦 一 度 迁 校 无 锡 惠 山, 月 余 返 沪 民 国 元 年, 校 友 于 右 任 担 任 临 时 政 府 交 通 部 次 长, 召 集 宁 沪 两 处 同 学, 共 谋 复 校 南 京 政 府 补 助 一 万 元, 并 由 教 育 总 长 蔡 元 培 批 准 立 案 江 苏 省 都 督 庄 蕴 宽 准 借 徐 家 汇 李 公 祠 为 校 舍 公 推 马 相 伯 为 校 长 5 月 10 日, 暂 借 爱 而 近 路 ( 今 安 庆 路 ) 开 学 9 月, 迁 入 李 公 祠 马 相 伯 去 北 京 任 要 职, 不 能 亲 理 校 务 学 校 实 际 负 责 人 为 教 务 处 长 胡 敦 复 ( 清 华 学 校 前 教 务 长 ) 庶 务 长 叶 藻 庭 12 月, 学 校 发 生 风 潮 为 整 顿 校 务, 孙 中 山 王 宠 惠 陈 英 士 程 德 全 唐 绍 仪 于 右 任 等 组 成 校 董 会, 重 订 章 程, 筹 措 经 费, 并 推 王 宠 惠 任 董 事 长, 李 登 辉 任 校 长 1913 年 3 月 1 日, 复 旦 重 新 开 学 不 久, 二 次 革 命 爆 发, 校 董 多 逃 亡 海 外, 学 校 经 费 来 源 断 绝 李 登 辉 采 取 提 高 学 费 扩 大 招 生 人 数 的 办 法, 在 校 生 由 九 十 余 人 增 至 三 百 余 人, 学 费 自 一 百 二 十 元 增 至 一 百 六 十 元, 藉 以 挹 注, 使 复 旦 度 过 难 关 同 时, 聘 请 硕 士 之 士 担 任 讲 习, 增 加 学 科, 扩 充 体 制, 校 务 始 克 发 展 1915 年, 拟 在 江 湾 购 地, 以 建 校 舍 恢 弘 规 模 从 此, 建 设 复 旦 办 与 欧 美 并 驾 齐 驱 的 大 学 成 为 李 登 辉 毕 生 的 事 业 复 旦 的 发 展 和 他 关 系 极 大 学 制 与 课 程 1913 年, 复 旦 学 制 为 大 学 预 科 三 年 中 学 四 年, 中 学 毕 业 升 大 学 预 科, 大 学 预 科 毕 业 升 大 学 1915 年, 始 设 大 学 本 科, 学 程 三 年, 大 学 预 科 缩 短 为 一 年, 中 学 科 学 程 不 变 经 过 两 年 实 践,1915 年 春 季, 复 旦 制 定 出 较 为 完 备 的 学 程 体 系 课 程 分 八 大 部 类, 共 六 十 余 门 八 大 类 是 国 文 部 算 学 部 物 理 部 化 学 部 外 国 文 学 部 哲 学 部 政 治 法 律 部 历 史 地 理 部 国 文 部 包 括 第 一 至 第 四 年 国 文 中 国 历 史 中 国 地 理 等 三 门 算 学 部 包 括 算 术 代 数 几 何 平 面 三 角 高 等 代 数 及 弧 三 角 解 析 几 何 微 分 积 分 学 应 用 算 学 微 分 方 程 式 等 九 门 物 理 部 包 括 物 理 一 物 理 二 物 理 三 实 验 物 理 重 学 地 文 学 一 地 文 学 二 等 七 门 化 学 部 包 括 化 学 一 化 学 二 化 学 三 实 验 化 学 有 机 化 学 分 析 化 学 理 论 化 学 生 理 卫 生 等 八 门 外 国 文 学 部 包 括 部 ( 小 说 ) 修 词 文 学 英 语 文 学 史 英 语 写 作 德 文 法 文 拉 丁 文 希 腊 文 等 九 门 哲 学 部 包 括 名 学 心 理 学 论 理 学 天 演 学 人 种 学 等 五 门 政 治 法 律 科 包 括 公 民 学 行 政 学 国 际 公 法 法 学 通 论 民 法 学 法 律 学 刑 法 比 较 宪 法 罗 马 法 民 国 法 制 经 济 学 社 会 学 等 十 二 门 历 史 地 理 部 包 括 世 界 通 史 世 界 地 理 欧 洲 近 史 时 事 选 读 东 方 诸 国 史 十 九 世 纪 史 等 六 门 上 述 八 大 类 课 程 中, 物 理 部 化 学 部 算 学 部 的 二 十 三 门 课 程 均 采 用 外 国 原 版 教 材, 占 该 部 类 课 程 总 数 的 88.5%( 实 验 化 学 实 验 物 理 学 采 用 讲 义 ) 如 大 学 本 科 三 年 级 有 机 化 学 课 本 为 Cohen s Organic Chemistry, 微 分 方 程 式 课 本 为 Johnson s Ordinary Partial Differential Equations 外 国 文 学 部 哲 学 部 政 治 法 律 部 历 史 地 理 部 无 指 定 教 材 国 文 部 课 程 以 中 华 书 局 新 编 教 科 书 为 主, 算 术 课 采 用 国 人 徐 善 祥 秦 汾 编 的 新 算 术 教 科 书 课 程 体 系 还 详 细 规 定 各 年 级 必 修 选 修 课 程 和 学 时 数 大 学 各 年 级 必 修 课 为 国 文 英 语 作 文 英 语 文 学 英 语 演 说 和 兵 操 课 程 体 系 为 以 后 的 学 分 制 奠 定 了 基 础 师 资 与 学 生 1913 年 春, 学 校 教 员 十 四 人, 职 员 八 人 之 后, 教 员 人 数 逐 年 增 加, 职 员 人 数 始 终 维 持 在 八 人 以 下, 数 位 职 员 还 兼 任 教 员 1917 年 春, 教 员 增 至 二 十 八 人, 职 员 减 为 五 人 教 师 主 要 由 留 美 学 生 和 本 校 毕 业 生 构 成 以 1917 年 为 例, 毕 业 于 外 国 大 学 者 10 人 ( 包 括 外 籍 教 师 ), 占 教 师 总 数 的 35.7%, 复 旦 本 校 毕 业 生 9 人, 占 32.2% 国 文 部 教 师 有 蒋 梅 笙 杨 雪 筠 邵 仲 辉 等 算 学 部 有 朱 葆 芬 ( 美 国 康 奈 尔 大 学 电 机 科 学 士 ) 本 校 毕 业 生 毕 治 安 等 物 理 化 学 部 教 师 有 曹 惠 群 ( 英 国 伯 明 翰 大 学 理 学 士 ) 李 松 泉 ( 美 国 哈 佛 大 学 电 机 科 硕 士 ) 朱 观 森 ( 美 国 康 奈 尔 大 学 土 木 工 程 科 毕 业 生 ) 等 外 国 文 学 部 有 李 登 辉 ( 美 国 耶 鲁 大 学 文 学 士 ) 何 林 一 ( 美 国 宾 夕 法 尼 亚 大 学 硕 士 ) 薛 仙 舟 ( 美 国 北 忌 利 大 学 毕 业 ) 德 国 籍 教 员 白 莱 登 青 年 会 季 泽 恒 及 本 校 毕 业 生 叶 秉 孚 邵 闻 豫 等 政 治 法 律 部 有 王 宠 惠 ( 美 国 耶 鲁 大 学 法 学 博 士 临 时 政 府 外 交 总 长 ) 薛 仙 舟 美 国 籍 教 员 戴 维 斯 梅 殿 华 等 历 史 地 理 部 有 本 校 毕 业 生 张 晏 孙 等 童 子 军 体 操 技 击 教 员 有 鲁 定 格 ( 奥 国 ) 约 翰 孙 ( 英 国 ) 赵 连 合 ( 精 武 体 育 会 ) 等 1915 年, 第 一 次 大 学 预 科 张 荐 等 七 人 毕 业, 其 中 张 荐 张 志 让 沈 奎 三 人 赴 美 留 学, 均 直 接 进 入 耶 鲁 大 学 加 利 福 尼 亚 大 学 二 年 级 就 读 1916 年, 第 二 次 大 学 预 科 刘 延 陵 等 八 人 毕 业, 张 度 陈 清 华 沈 元 鼎 分 别 进 入 加 利 福 尼 亚 大 学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就 读 1917 年, 第 三 次 预 科 郭 成 煦 等 七 人 毕 业 年, 大 学 部 毕 业 生 二 十 二 人 1917 年 秋 季, 复 旦 将 大 学 部 扩 充 为 文 法 商 三 科, 遂 形 成 大 学 体 制 ( 作 者 单 位 : 校 史 研 究 室 ) f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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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反 哺 人 物 李 达 三 : 振 教 兴 邦, 匹 夫 有 责 本 刊 记 者 张 雯 宜 编 者 按 : 李 达 三 先 生 1921 年 出 生 于 上 海 1995 年 至 今, 历 任 复 旦 大 学 第 一 至 第 四 届 校 董 现 任 声 宝 乐 声 ( 香 港 ) 有 限 公 司 董 事 会 主 席,CARLTON( 卡 尔 顿 ) 酒 店 集 团 董 事 会 主 席 于 1943 年 进 入 重 庆 复 旦 大 学 会 计 系,1945 年 毕 业 后 返 沪 协 助 父 亲 打 理 生 意 1949 年, 李 达 三 只 身 南 下 香 港 拓 展 海 外 业 务 其 后, 他 不 仅 在 电 器 业 大 有 作 为, 更 于 80 年 代 后 期 进 军 酒 店 业, 并 在 10 年 内 一 跃 成 为 闻 名 遐 迩 的 酒 店 业 巨 子 李 达 三 先 生 及 其 夫 人 叶 耀 珍 女 士 均 与 复 旦 有 着 深 厚 的 渊 源 从 1992 年 至 今, 李 达 三 夫 妇 共 捐 资 2200 余 万 元, 在 复 旦 兴 建 了 李 达 三 楼 叶 耀 珍 楼 李 达 三 会 议 厅 等 多 座 建 筑, 并 于 1994 年 设 立 了 教 师 培 训 基 金 2008 年, 李 先 生 再 次 斥 资 800 万 修 缮 李 达 三 楼, 并 于 今 年 6 月 16 日 重 新 投 入 使 用 本 文 搜 集 了 李 先 生 多 年 来 在 不 同 场 合 下 的 精 彩 语 录, 试 从 中 体 会 出 他 对 于 母 校 对 于 教 育 对 于 事 业 发 展 的 思 考 2005 年 9 月 24 日, 是 复 旦 百 年 校 庆 庆 典 大 会 举 行 的 日 子 百 年 复 旦, 正 等 着 她 的 孩 子 们 回 来 看 看 中 午 十 二 点, 管 理 学 院 的 李 达 三 楼 609 室 里, 一 位 老 人 身 着 一 件 简 单 的 浅 蓝 色 衬 衫 和 一 条 米 白 色 便 裤, 安 静 地 坐 在 房 间 最 中 央 的 位 子 上 这 时, 他 正 和 他 四 十 年 代 会 计 系 的 老 同 学 们, 团 聚 在 这 幢 大 楼 最 好 的 房 间 里 之 前, 老 先 生 推 掉 了 学 校 安 排 的 贵 宾 宴 席, 选 择 和 自 己 曾 经 的 同 窗 一 起, 津 津 有 味 地 吃 起 了 十 元 钱 的 盒 饭 他, 就 是 这 栋 十 层 大 楼 的 捐 献 者, 45 级 会 计 系 校 友 李 达 三 李 达 三 和 老 同 学 们 的 情 谊 始 于 战 火 纷 飞 的 年 前, 就 是 在 抗 日 战 争 最 惨 烈 的 时 候, 李 达 三 和 其 他 许 许 多 多 的 学 子 一 起, 离 开 了 沦 陷 的 上 海, 迁 往 内 地 那 一 年, 李 达 三 由 上 海 朝 着 西 北 方 向, 先 后 经 过 崎 岖 山 路 穿 越 荒 山 搭 乘 火 车 及 木 轮 推 车 等 各 段 不 同 的 交 通 工 具, 花 费 了 45 天 时 间, 才 到 达 大 后 方 的 重 庆 当 时 由 于 沦 陷 区 学 生 均 是 统 一 分 配 学 位, 我 幸 运 地 被 分 派 到 重 庆 北 碚 夏 坝 的 复 旦 大 学 继 续 就 读 会 计 系, 直 至 1945 年 毕 业 这 是 我 人 生 中 难 忘 的 一 段 经 历, 是 母 校 和 母 校 的 老 师 培 养 了 我 每 每 回 忆 起 重 庆 复 旦, 李 先 生 都 颇 为 感 怀 从 1943 到 2009, 六 十 多 年 过 去, 李 达 三 在 海 外 奋 力 拼 搏 开 拓 事 业, 在 电 器 业 和 酒 店 业 均 占 据 了 崇 高 的 商 业 地 位 而 他 对 于 母 校 的 情 谊, 依 然 厚 重 而 绵 长 1990 年, 李 达 三 连 同 其 他 校 友 慨 捐 巨 款, 使 第 一 届 复 旦 大 学 校 友 世 界 联 谊 会 于 当 年 的 12 月 24 ~ 25 日 在 香 港 顺 利 举 行 世 联 会 空 前 的 盛 况 下, 是 李 达 三 等 诸 多 校 友 的 倾 力 支 持 同 样 也 是 由 于 对 于 四 十 年 代 复 旦 会 计 系 的 那 种 饮 水 思 源 的 情 感, 激 励 着 李 达 三 回 馈 社 会 反 哺 母 校 1952 年 全 国 院 系 大 调 整 时, 复 旦 的 会 计 系 划 归 上 海 财 政 学 院 此 后 整 整 四 十 年, 复 旦 没 有 会 计 系 四 十 年 后 的 1992 年,11 月, 第 二 届 世 联 会 在 复 旦 举 行 在 大 会 上, 李 达 三 提 出 当 今 社 会 改 革 开 放, 特 别 是 对 外 蓬 勃 的 经 济 交 往 中, 会 计 人 才 不 可 或 缺 学 校 决 心 恢 复 会 计 系, 我 就 捐 一 幢 楼 他 力 议 复 旦 大 学 恢 复 设 立 会 计 系 复 旦 大 学 校 务 会 也 采 纳 了 李 达 三 的 建 议, 并 报 国 家 教 育 部 批 准, 李 达 三 即 捐 款 500 万 元, 在 复 旦 大 学 校 园 内 建 造 高 10 层, 面 积 7000 平 方 米 的 复 旦 大 学 管 理 学 院 楼, 也 就 是 文 章 最 开 始 提 到 的 李 达 三 楼 2008 年 他 再 次 慷 慨 捐 赠 800 万 元 用 于 李 达 三 楼 的 修 缮 工 作 2009 年 6 月 16 日, 李 达 三 先 生 及 夫 人 叶 耀 珍 女 士 出 席 了 李 达 三 楼 重 建 落 成 典 礼 李 达 三 先 生 在 致 辞 中 表 示, 看 到 重 建 一 新 的 大 楼, 倍 感 欣 慰, 同 时 对 复 旦 大 学 管 理 学 院 的 未 来 发 展 给 予 很 高 的 肯 定 和 期 望 同 时, 为 了 吸 收 国 外 82

85 最新管理概念与会计知识 李达三先生 每年出资选送复旦大学会计系的讲师 教授 赴香港 美国深造 事实上 李 达三夫妇均与复旦有着深厚的渊源 李 夫人叶耀珍 早年肄业于上海震旦大学 追溯发展历史 复旦大学是由震旦大学 衍生而来 叶耀珍追随丈夫 也以个人 名义捐资建造了复旦大学学生文化活动 中心 中心 1998 年建成 并被命名为 叶 耀珍楼 复旦大学校园内先后树起了 一对夫妻楼 在主干道邯郸路两翼遥相 呼应 一时传为佳话 从 1995 年至今 李先生历任复旦大 学第一至第四届校董 此外 他对香港 中文大学 浙江大学 宁波大学 宁波 诺丁汉大学 上海母校澄衷中学 宁波 东钱湖镇中心中学也均有捐资建楼和设 立奖学金 去年 李先生被授予宁波诺 丁汉大学名誉法学博士 他还关心祖国 的基础设施建设和科学事业发展 在家 乡宁波 在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 都有他的贡献 李达三先生常说 一个国家要富强 人才很重要 而人才的培养 教育是根 本 教育是千秋万代的大业 振教兴邦 匹夫有责 因此 他选择了捐助教育 科技事业 以一片赤子之情 奉献着复旦 奉献着公益 f 秦绍德 ( 左 ) 叶耀珍 ( 中 ) 李达三 ( 右 ) 在李达三楼重建落成典礼上 李达三先生语录摘要 一 我最想说的是 自己能有 关系 科教兴国 这个观点我非常赞成 业成功了 有了好的发展 也能支持 今天的成功 母校的良好教育是基础 有了好的教育才会涌现出大量优秀的人 回馈基金会 这样整个社会会更加重视 出力 出钱 出点子 协助母校的发展 才 国家才会发展 才会富强 可以说 教育 形成非常好的高校发展趋势 是我应尽的义务 教育是根本 是千秋万代的大业 我觉 二 我时常想起母校给我的诸 多好处 俗话说 滴水之恩 当涌泉相报 得自己有这个责任要出一份力 六 我很坚持三条原则 忠诚 地对待同事 客户 同业和合作伙伴 五 在国外 高校基金会对于 勤劳努力 特别是对于创新的工作 要 所以 我要报答母校的教育之恩 后来 各个大学是非常重要的 就他们西方国 更加勤奋 对于资金要合理节约 注重 我终于找到了报答的机会和方式 家的经验来看 这已经成为一种发展的 再投资 我一直非常支持赞成年轻人创 方向 各西方名牌大学都有校友基金会 业 但是在 忠诚 勤奋 节俭 三 能为祖国的教育出点力是 我最开心的事情 所以我非常支持在大学成立教育发展基 的同时 他们要记住一定要有创新意识 四 教育对于每个人 对于全 金会 为教育事业 为广大学生提供更 不能守旧 创业不是一条容易走的路啊 民族 对于一个国家都有直接的重大的 好的机会 也希望将来如果有毕业生事 他们一定要努力加坚持 f 83

86 反 哺 人 物 陈 曾 焘 : 只 要 复 旦 需 要 我 做 的 事 我 一 定 会 去 做 本 刊 记 者 林 晶 晶 赵 轩 陈 兆 君 编 者 按 : 陈 曾 焘 先 生 祖 籍 广 东 顺 德 1995 年 至 今, 历 任 复 旦 大 学 第 一 至 第 四 届 校 董 陈 先 生 在 香 港 长 大 和 接 受 中 小 学 教 育, 太 平 洋 战 争 爆 发 后 回 国, 在 重 庆 北 碚 就 读 复 旦 大 学 1948 年 离 开 复 旦, 返 回 香 港 经 营 建 筑 业 1960 年 陈 先 生 开 始 在 港 发 展 房 地 产 业, 随 其 兄 陈 曾 熙 先 生 共 同 创 办 恒 隆 集 团, 并 历 任 其 上 市 公 司 之 董 事 会 总 经 理 及 主 席, 直 至 1993 年 退 休 陈 先 生 的 夫 人 陈 许 启 明 女 士, 也 于 1942 年 至 1946 年 在 复 旦 大 学 外 文 系 就 读, 与 陈 先 生 同 为 复 旦 校 友 陈 先 生 及 夫 人 陈 许 启 明 于 退 休 后 设 立 思 源 基 金 会, 经 常 赞 助 国 内 外 教 育 及 医 疗 机 构, 期 望 能 贯 彻 其 取 之 社 会, 用 之 社 会 的 目 标 1995 年 至 今, 陈 先 生 历 任 复 旦 大 学 第 一 至 第 四 届 校 董 陈 先 生 共 捐 资 复 旦 2000 余 万 元, 兴 建 了 恒 隆 物 理 楼 思 源 教 授 楼 光 华 楼 思 源 会 议 厅 等 一 系 列 设 施 2005 年 设 立 思 源 奖 助 学 金, 亦 有 160 人 次 学 生 受 到 资 助 去 年 11 月, 思 源 基 金 会 资 助 了 复 旦 大 学 教 育 发 展 基 金 会 香 港 年 会 今 年 5 月, 本 刊 赴 香 港 采 访 期 间, 专 程 拜 访 了 陈 先 生, 现 将 访 谈 节 录 如 下 问 : 陈 先 生, 今 天 我 们 主 要 想 和 您 聊 聊 您 和 复 旦 的 一 些 故 事 先 讲 讲 您 当 年 您 在 重 庆 北 碚 的 事 情 吧 陈 : 我 是 1944 年 在 重 庆 北 碚 入 的 复 旦 大 学,1945 年 参 军, 同 年 冬 天 回 到 了 学 校,1946 年 暑 假 学 校 迁 回 上 海, 就 一 起 去 了 江 湾 的 复 旦 大 学 其 实 后 来 我 离 开 复 旦 大 学 时, 并 没 有 正 式 毕 业, 没 拿 到 毕 业 证 书, 所 以 我 都 不 好 意 思 说 我 是 在 复 旦 大 学 毕 业 的 ( 笑 ) 问 : 当 时 在 重 庆 随 学 校 迁 回 上 海, 有 什 么 记 忆 深 刻 的 事 情 吗? 陈 : 哦, 其 实 我 本 人 并 没 有 随 学 校 一 起 前 往 上 海, 当 年 暑 假 我 回 广 州 家 里 了, 开 学 后 直 接 去 了 上 海 我 记 得 身 边 的 同 学 们, 也 没 有 哪 个 是 一 起 和 学 校 搬 迁 的 暑 假 时 大 家 都 回 家 里 所 以, 你 要 我 说 搬 迁 的 故 事, 还 真 讲 不 出 来 问 : 当 时 北 碚 的 条 件 怎 么 样? 陈 : 北 碚 当 然 很 艰 苦 了, 也 可 以 说 是 相 当 艰 苦, 不 是 你 们 今 天 生 活 在 和 平 年 代 可 以 想 象 的 问 : 学 校 复 员 后, 江 湾 的 规 模 怎 么 样, 学 校 的 风 气 如 何? 抗 战 已 经 结 束, 但 是 形 势 如 何 呢, 据 我 所 知, 当 时 复 旦 所 在 的 江 湾 又 正 是 国 民 政 府 活 动 活 跃 的 地 方 陈 : 学 校 的 学 生 当 时 已 经 相 当 多 了, 我 记 得 已 经 有 几 千 人 我 住 在 德 庄 ( 音 ) 或 淞 庄 ( 音 ), 是 男 生 的 宿 舍 学 校 的 风 气 是 很 开 放 的, 但 在 当 时 的 政 治 形 势 下, 也 可 以 说 是 比 较 乱, 学 生 也 分 两 派, 有 斗 争, 常 常 一 大 早 警 察 就 来 抓 人 了 问 : 那 么 先 生 当 时 您 是 一 个 怎 么 样 的 学 生 呢? 陈 : 我 是 不 过 问 政 治 的, 当 时 一 方 面 在 学 校 好 好 读 书, 另 一 方 面 也 在 外 面 打 工, 为 毕 业 后 工 作 做 准 备 问 : 刚 才 听 您 说 家 在 广 州, 怎 么 去 复 旦 读 书 呢? 在 上 海 是 一 个 人 生 活 吗? 陈 : 当 时 也 和 现 在 一 样, 大 家 都 想 去 好 学 校, 那 时 复 旦 已 经 是 国 立 大 学 了, 也 是 好 学 校, 我 们 是 战 区 的 学 生, 不 需 要 考 试 上 大 学, 还 是 公 费 的 所 以 我 一 直 对 学 校 很 有 感 情, 只 要 学 校 需 要 我 做 的 事 情, 一 定 会 去 做 我 在 上 海 是 一 个 人 的, 家 在 广 州, 不 过 上 海 有 些 亲 戚 包 括 我 去 香 港, 一 开 始 也 是 一 个 人 问 : 读 完 大 学 后, 是 怎 么 去 香 港 的 呢? 陈 : 我 并 不 是 直 接 去 香 港, 离 开 学 校 后, 我 先 在 上 海 的 联 合 国 救 济 总 署 工 作 了 一 阵 子, 帮 助 当 时 叫 做 战 区 复 员 的 工 作 1949 年 后 南 下, 先 是 去 广 州 呆 了 一 阵 子, 后 来 去 了 香 港, 起 初 不 是 自 己 做 生 意, 也 是 做 帮 工, 这 么 锻 炼 了 几 年, 后 来 开 始 自 己 做 问 : 您 和 李 达 三 校 友 都 是 复 旦 校 友 好 朋 友, 又 都 在 北 碚 读 过 书, 是 不 是 很 久 就 认 识 了? 陈 : 李 先 生 比 我 要 高 几 届, 其 实 我 陈 曾 焘 先 生 在 思 源 基 金 会 思 源 社 2009 年 度 周 年 大 会 上 对 青 年 学 子 的 建 议 一 是 能 力 的 提 升 透 过 智 力 体 力 和 人 际 关 系 三 方 面 能 力 的 提 升 来 增 强 自 信 二 是 情 感 管 理 同 学 能 够 有 效 地 去 接 受 和 管 理 有 关 感 情 的 事 情, 并 能 做 出 负 责 任 的 行 动 三 是 自 主 发 展 同 学 能 够 从 个 人 独 立, 演 变 到 明 白 及 接 受 与 他 人 互 相 扶 持 的 重 要 性 四 是 发 展 成 熟 的 人 际 关 系 学 生 能 够 接 受 及 欣 赏 人 类 的 差 异, 并 培 养 持 久 的 亲 密 关 系 五 是 确 定 本 身 的 定 位 能 够 透 过 多 角 度 的 思 考 去 认 识 及 接 受 自 己 六 是 确 定 目 标 能 够 为 人 生 及 事 业 定 下 清 晰 的 目 标, 并 对 身 边 的 人 有 所 承 担 七 是 发 展 个 人 诚 信, 建 立 正 面 的 价 值 观, 并 在 个 人 利 益 及 对 社 会 的 责 任 上 取 得 平 衡! 84

87 们在学校不认识 到了香港相认识是很 巧的事 正好我哥哥和李先生的房子都 在一个大院 我就这么认识了他 后来 一起做了校董 帮助学校 这么多年就 成了好朋友 问具体什么时候认识 老 先生表示都记不起来了 问 那么您当时捐赠恒隆物理楼有 什么来历吗 陈 哦 很多年前 当时我刚做校董 复旦的校董制也刚开始 大家说要支持 学校 学校向我们报告说有些楼要建 缺少资金 我看看 就选了物理楼 问 您在 1997 年成立了思源基金会 这个基金会现在做得很有特色 可以说 张一华 ( 左后一 ) 秦绍德 ( 左前一 ) 陈曾焘 ( 右三 ) 陈许启明 ( 右二 ) 王生洪 ( 右一 ) 一说吗 陈 我希望捐赠不仅仅要给同学们 经济上的支持 还要给他们精神上的支 问 这些大学时的经历对你后来的 成功有什么启示呢 持 所以思源基金会每年有个年会的活 陈 我们经历过那些艰苦的年代 动 让全国各地收到思源支持的同学走 磨练了自己的意志 困难的挑战是成功 到一起相互交流 平时我虽然没有时间 的重要因素 和同学们交流 但至少一年一次能和每 个同学握个手 我就很高兴 同学们也 会受鼓励 问 现在是不是完全退休了 陈 对 我现在所有的工作都放在 了学生的种种民主斗争 用这样深厚的 缘分判定他是不是复旦人 答案昭昭然 也 陈先生当时家在广州 却一个人背 起行囊北上求学 到重庆 到上海 问 您在公开场合常常讲要诚信 再到香港 一个人求学 创业 起初 陈 是的 我们生意人 最看重的 不是自己做生意 也是做帮工 这么锻 是诚信 这在今天还是一样的 问 您的女儿现在也在运作 择善 基金会 有什么看法呢? 炼了几年 后来开始自己做 一句淡 淡的话 轻轻地带过了异地扎根创业的 艰辛 然后 陈曾焘成为了建筑业的巨子 这个基金会上 每天上午去健身 和太 陈 我的观点是第二 三代的事情 再后来 他转战地产业 随其兄陈曾熙 太散散步 然后下午就来上班 和基金 父母不干涉 但要为社会做点事情是一 先生共同创办恒隆集团 商场如战场 会的同仁一起讨论基金会的事情 定要我教育的 我本人始终是比较传统 当陈曾焘一次次的面对挑战 又一次次 问 现在基金会资助情况怎么样呢 一点的 认为中国人要办中国人的事情 地化解危局时 他是否会依稀想起当年 重庆的战火硝烟 还有师生情谊 陈 思源每年的资金来源是比较固 所以思源基金会一定是要资助国内教育 定的 有 20 所左右大学受到基金会的支 的 但是我的女儿的基金会就不一定要 饮水思源 2007 年 5 月 第四 持 现在只能做到在每所大学增加一些 这么做 他们比较有国际视野 就不限 届复旦大学董事会第一次会议期间 复 名额 再扩展大学的面就做不到了 制只在中国做事情 她现在喜欢做关于 旦的学生们为校董准备了一台精彩的晚 问 对比过去您在复旦所受到的教 艾滋病和乙肝治疗方面的项目 这是世 会 陈曾焘 陈许启明夫妇非常投入 育 后来这么多年担任校董 对现在复 界通行的 当然他们在国内也做 思源 他们兴致勃勃地看完了学生的演出后 旦有什么最大的期望呢 也做一些教育之外的事 在西藏有资助 走上台和学生们一一握手 合影留念 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 但教育是主要的 学生们事后才知道 这就是恒隆物理楼 占有 80% 左右的比例 光华楼思源会议厅 思源奖助学金等的 陈 我始终希望大学要传统一点 除了培养学生以外 最重要的是要做学 捐赠者 一位始终情牵母校的老学长 问 现在大学扩张得很快 不仅仅是复 旦大学 大学的行政管理人员都忙不 从 1944 年到 1948 年 从重庆北碚 过来 我想大学还是要保持大学的标准 到上海江湾 陈曾焘先生和复旦一起走 在赞助国内外教育及医疗机构之外 对 要提高做学问的水平 过了那一段战时的漂泊岁月 期间 他 于复旦而言 在恒隆物理楼 在思源教 既有投笔从戎的热血激荡 也有孜孜治 授楼 在光华楼思源会议厅 还有那 160 问 对当时在大学时期最深刻的记 忆有什么呢 陈氏夫妇用行动贯彻着他们的理念 学的淡定从容 就是这位一直笑称自己 多人次的 思源奖助学金 获奖学生的 陈 应该还是同窗之情吧 战时人 没有拿到毕业证书 不好意思说自己是 心里 都会铭记这种 取之社会 用之 与人的关系不简单 但是同学间的感情 在复旦大学 毕业 的老人 真真切切 社会 理念 这份他们与复旦的缘分与 还算亲密 可惜大家相处的时间不够 地用四年的时间与当时的复旦师生一起 情谊 但人与人之间的单纯交往让我很怀念 在北碚历经了生活的艰苦 在江湾见证 f 85

88 反 哺 人 物 倪 德 明 : 恰 同 学 少 年 本 刊 记 者 朱 江 燕 在 开 始 我 们 的 描 述 之 前, 可 以 先 设 想 这 样 一 个 画 面 : 一 位 年 届 九 旬 的 老 人, 身 材 高 大 魁 梧, 背 略 有 些 驼 说 话 时 的 普 通 话 中 带 着 较 重 的 上 海 口 音, 他 睿 智 敏 捷, 吐 字 清 晰, 更 重 要 的 是, 对 于 任 何 问 题, 他 的 回 答 总 是 有 着 一 种 毫 无 掩 饰 的 真 诚, 就 像 一 个 不 会 说 谎 的 孩 子 老 人 外 出 时, 总 随 身 携 带 一 把 长 柄 雨 伞, 晴 天, 权 当 拐 杖, 雨 天, 则 恢 复 它 的 避 雨 功 能 他, 就 是 令 人 崇 敬 和 爱 戴 的 老 学 长 老 校 友 倪 德 明 先 生 北 碚 往 事 1939 年, 倪 德 明 考 入 复 旦 经 济 系 大 三 第 二 学 期, 因 战 事 爆 发, 他 跟 随 学 校 的 一 部 分 师 生 西 迁 重 庆, 落 户 重 庆 北 碚 的 夏 坝 ( 据 倪 先 生 回 忆, 当 时 复 旦 在 上 海 的 租 界 内, 学 校 坚 持 不 向 敌 伪 注 册 不 受 敌 伪 津 贴 不 受 敌 伪 干 涉 的 三 不 主 义 ) 说 起 北 碚 那 段 学 习 和 生 活 的 经 历, 尽 管 已 时 隔 大 半 个 世 纪, 但 倪 老 依 然 是 历 历 在 目, 侃 侃 而 谈 这 也 难 怪, 无 论 世 事 沧 桑, 总 是 这 些 风 华 正 茂 的 学 生 在 唱 主 角 戏 年 轻 时 的 倪 德 明 属 于 一 心 只 读 圣 贤 书 的 那 种 类 型, 虽 然 每 每 在 卧 谈 会 ( 指 每 天 晚 上 宿 舍 内 熄 灯 后, 同 学 们 躺 在 床 铺 上 相 互 间 的 杂 谈 ) 上 也 会 聊 起 有 关 女 生 的 话 题 不 过, 用 他 的 话 来 说, 自 己 是 乡 下 来 的, 不 会 讲 国 语, 更 不 会 讲 四 川 话, 上 海 话 讲 得 不 好, 因 此, 每 当 有 男 生 约 女 生 时, 我 们 这 些 土 包 子 就 被 编 者 按 : 今 年 已 88 岁 高 龄 的 倪 老 先 生 是 我 校 1944 届 经 济 系 毕 业 生, 长 期 经 营 银 行 业, 曾 任 台 湾 国 泰 世 华 银 行 文 化 慈 善 基 金 会 第 一 二 三 届 董 事, 是 我 校 第 四 届 董 事 会 校 董 倪 老 一 生 勤 俭, 但 在 资 助 教 育 事 业 上, 他 却 十 分 慷 慨 2006 年, 他 将 个 人 多 年 积 蓄 的 300 万 元 人 民 币 捐 给 母 校, 注 入 复 旦 大 学 教 育 发 展 基 金 会, 用 于 复 旦 大 学 校 长 奖 项 目 拉 去 当 电 灯 泡, 晚 上 一 起 出 去 温 书 当 问 到 卧 谈 时 的 具 体 内 容 时, 倪 老 说 : 没 好 话, 没 好 话, 讲 女 同 学 的 看 着 老 人 淡 定 自 若 的 表 情, 我 们 乐 不 可 支 当 时, 由 于 学 校 尽 了 最 大 的 努 力, 处 在 战 争 年 代 的 这 批 学 生 所 受 到 的 影 响 还 是 相 对 较 小 除 了 空 袭 警 报 时 的 防 空 洞 躲 避 外, 同 学 们 依 旧 刻 苦 努 力, 照 常 学 习 和 生 活 学 校 甚 至 还 有 个 游 泳 池 供 学 生 锻 炼 和 活 动 伙 食 方 面, 虽 然 很 难 见 到 荤 腥, 好 在 粮 食 没 有 断 过 是 吴 南 轩 校 长 带 着 我 们 吃 肉 的, 倪 老 说, 吴 校 长 希 望 把 师 生 的 伙 食 弄 得 好 一 点, 号 召 大 家 把 剩 菜 剩 饭 拿 去 喂 猪 这 样 就 能 给 师 生 打 打 荤 腥 的 牙 祭 要 是 没 肉 吃, 学 生 就 会 嚷 着 要 校 长 下 台 了 我 们 听 了 不 禁 莞 尔 当 时 的 学 生 还 真 有 想 法 话 又 说 回 来, 人 在 回 忆 往 事 时, 苦 难 总 会 渐 渐 消 散, 幸 福 感 却 愈 久 弥 深 尤 其 是 对 倪 老 这 样 颇 随 遇 而 安 的 人 来 说 其 实 当 时 的 条 件 并 不 好, 学 生 都 要 站 着 吃 饭, 吃 的 是 最 便 宜 的 米, 主 菜 常 常 是 红 萝 卜 教 学 方 面, 学 校 硬 件 设 施 很 差, 图 书 很 少, 讲 课 靠 的 是 老 师 们 的 一 张 嘴 不 过, 师 生 一 起 同 甘 共 苦, 现 在 回 想 起 来 还 是 蛮 有 意 思 的 倪 老 如 是 说 前 面 已 经 提 到, 学 生 时 代 的 倪 德 明 属 于 一 心 只 读 圣 贤 书 的 人, 性 格 比 较 内 向, 学 校 也 开 张 有 很 多 的 社 团 活 动, 如 唱 歌 唱 戏 和 体 育 比 赛 等 等, 但 是 他 甚 少 参 加 当 我 们 问 起, 北 碚 校 园 里 有 哪 些 好 玩 的 事, 倪 老 说, 当 时 的 同 学 见 面, 彼 此 很 少 打 招 呼, 唯 一 的 活 动 就 可 能 是 86

89 反 哺 人 物 倪 德 明 ( 右 ) 王 生 洪 ( 左 ) 写 写 方 程 式 倪 老 总 是 认 真 办 好 所 交 办 的 工 作, 不 出 岔 字, 百 分 之 百 地 完 成, 让 人 感 到 放 心 当 时 学 校 迁 到 北 碚 夏 坝 后, 陆 续 有 老 师 从 重 庆 转 道 过 来, 这 段 路 程 需 要 坐 五 个 钟 头 的 汽 车 他 很 乐 意 接 受 了 这 样 的 任 务 负 责 接 老 师 并 安 排 好 他 们 的 吃 住 接 站 时, 他 宁 可 早 到 一 小 时, 也 不 愿 迟 到 一 分 钟 这 种 作 风 的 养 成, 是 他 在 今 后 的 职 业 生 涯 中 进 展 比 较 顺 利 的 重 要 原 因 之 一 银 行 岁 月 倪 德 明 的 一 生, 都 与 银 行 业 结 下 了 不 解 之 缘 当 时 复 旦 的 经 济 正 处 在 最 困 难 的 时 期, 实 在 难 以 维 持, 学 校 就 出 面 找 了 时 任 中 央 银 行 总 裁 和 财 政 部 部 长 的 孔 祥 熙 借 钱, 孔 当 即 表 示 : 我 们 出 钱, 你 们 培 养 学 生, 以 后 可 以 让 毕 业 生 到 中 央 银 行 业 和 财 政 部 工 作 所 以, 每 年 复 旦 都 能 获 得 几 个 去 银 行 工 作 的 名 额 1943 年 临 近 毕 业 时, 他 请 系 主 任 写 推 荐 去 当 时 的 中 央 银 行 工 作 的 介 绍 信 倪 德 明 学 习 刻 苦, 办 事 认 真, 被 推 荐 去 银 行 工 作 顺 理 成 章 系 主 任 当 时 对 他 说 : 本 来 是 希 望 安 排 你 们 这 批 好 学 生 到 财 政 部 或 高 一 点 的 单 位 工 作 的, 不 过 你 既 然 要 去, 那 就 我 就 给 你 写 推 荐 信 在 中 央 银 行 待 了 一 年 以 后,1946 年, 倪 德 明 被 派 去 台 湾, 从 事 台 湾 银 行 的 收 复 工 作 当 时 大 陆 的 银 行 系 统 很 糟 糕, 台 湾 方 面 信 不 过 这 批 从 大 陆 过 去 的 银 行 业 者, 不 久 他 很 快 就 失 业 了 之 后, 他 去 了 日 本 劝 业 银 行 工 作 后 来 这 家 银 行 被 政 府 征 收, 交 由 中 国 土 地 银 行 管 理, 倪 德 明 遂 又 被 派 往 基 隆 担 任 该 行 的 分 行 经 理 1954 年, 倪 德 明 在 美 国 伊 利 诺 伊 州 待 了 一 年,1955 年 返 台 后, 一 直 在 台 湾 分 行 任 职 说 到 台 湾 那 边 的 复 旦 校 友, 倪 老 还 记 忆 犹 新 身 为 银 行 业 工 作 者, 倪 老 说 当 时 在 台 湾 的 很 多 客 户 都 是 校 友 帮 忙 找 的, 复 旦 校 友 分 布 在 当 地 制 糖 香 蕉 樟 脑 等 农 产 品 进 出 口 贸 易 矿 产 品 煤 电 等 各 行 业 母 校 情 结 校 友 情 谊 在 这 种 时 候 尤 显 弥 足 珍 贵 正 如 倪 老 所 说 : 我 之 所 以 能 供 职 于 银 行 业, 全 靠 复 旦 的 培 育 和 广 大 校 友 的 鼎 力 相 助 如 今, 复 旦 正 奋 力 建 设 世 界 一 流 大 学, 我 能 尽 一 份 绵 薄 之 力, 这 是 我 最 大 的 幸 福 分 布 于 天 南 海 北 的 校 友 们, 正 是 由 于 复 旦 人 这 一 光 荣 的 身 份, 和 具 有 的 共 同 归 属 感, 才 从 四 面 八 方 走 到 了 一 起 正 如 倪 老 先 生 在 历 届 复 旦 大 学 校 长 奖 颁 奖 大 会 上 所 讲 我 毕 业 于 抗 战 时 期 内 迁 重 庆 北 碚 的 复 旦 经 济 学 专 业, 在 十 分 艰 难 的 条 件 下, 老 师 的 谆 谆 教 诲 和 辛 勤 培 育, 成 为 我 一 生 最 宝 贵 的 财 富, 时 刻 铭 记 在 心, 也 为 成 就 我 职 业 生 涯 打 下 了 宽 厚 和 扎 实 的 基 础, 受 益 匪 浅 为 此, 请 允 许 我 再 一 次 向 培 育 我 成 长 的 母 校 和 各 位 师 长 表 示 衷 心 的 感 谢 每 次 回 到 母 校, 母 校 日 新 月 异 变 化, 事 业 蓬 勃 向 上 身 为 一 名 早 年 复 旦 学 子 内 心 甚 感 振 奋 和 激 动 衷 心 祝 愿 母 校 各 项 事 业 取 得 更 大 的 成 绩, 争 取 早 日 跨 入 世 界 一 流 大 学 的 行 列 f 87

90 无尽 怀 念 谢希德 美国克林顿总统访问沪时与谢希德握手 1998 年 7 月 谢希德校长为复旦大学奠基石题字 1985 年 奠基石现位于复旦大学燕园 谢希德 年 美国史密斯女子文理学院硕士 麻 省理工学院博士 中国科学院院士 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 曾 任上海技术物理研究所副所长 复旦大学物理研究所所长 复 旦大学校长兼美国研究中心主任 上海市政协主席 全国政协 常委等 长于半导体物理 固体物理和表面物理研究 著有 半 导体物理学 固体物理学 等 5 项科研成果先后获国家 教育部科技进步二等奖 1997 年何梁何利科技进步奖得主 88 本刊记者 王增藩 火红的五月 城市魂 群英谱 纪念上海解放 60 周年主题展在上海展览 中心开幕 几天之内 就有数十万人前 来观看 手拿 解放日报 专刊 群英 谱 60 人之一 物理学女杰谢希德的照片 和格言 立即映入眼帘

91 熟 悉 谢 希 德 的 人 们 都 知 道, 她 在 新 中 国 科 技 发 展 中, 有 着 不 可 磨 灭 的 杰 出 贡 献 她 之 所 以 取 得 这 样 的 业 绩, 一 方 面 固 然 因 其 具 备 的 杰 出 才 华 和 祖 国 为 其 提 供 的 广 阔 平 台 ; 另 一 方 面, 智 慧 从 容 的 举 止, 平 易 近 人 的 风 度, 周 身 散 发 出 的 人 格 魅 力, 也 着 实 为 她 的 工 作 带 来 不 小 的 助 力 笔 者 曾 协 助 谢 希 德 同 志 做 文 字 工 作 十 多 年, 回 想 起 当 年 谢 先 生 的 为 人 处 事, 不 觉 感 慨 系 之 那 一 代 人 的 不 朽 风 姿, 就 藏 在 一 件 件 枝 节 细 微 的 小 事 上 当 然, 历 史 的 真 相 要 更 丰 富 些 : 那 些 平 凡 而 伟 大 的 小 事, 往 往 发 端 于 壮 伟 奇 丽 的 选 择 谢 先 生 为 人 为 师 为 学, 留 下 了 不 少 为 后 人 传 颂 的 故 事 后 人 提 及 较 少 的 是, 先 生 办 学 思 维 高 瞻 远 瞩, 早 在 80 年 代 初, 就 倾 心 人 才 队 伍 的 国 际 化 建 设, 并 引 外 资 办 好 大 学 让 我 们 用 怀 着 崇 敬 的 心 情, 品 味 谢 先 生 人 才 兴 学 招 资 助 学 聚 力 办 学 的 故 事 吧 89

92 无尽 怀 念 不拘一格 肝胆相照 留得人才兴学 为当时全国最年轻的副教授 过了 6 年 他又以丰硕的成果被晋升为教授 在全 国高校中产生了相当的影响 如今 王 沪宁已调任中共中央工作 10 多年了 当 年一批被破格晋升的讲师 副教授也都 成为教授 博士生导师了 复旦的表面物理研究所 曾长期由 谢希德教授主持 后来她离开研究一线 但是由她和同事共同培养的 10 多名博士 又挑起了大梁 表面物理国家重点实验 室 45 岁以下的青年学者占 60% 以上 其 中有 10 多位博士 包括教授 副教授 实验室的正副主任 以侯晓远 金晓峰 黄大鸣 资剑等为代表的这一青年群体 共在国际 国内发表论文 700 多篇 在 对多孔硅的光学特性的研究中 他们在 国际最权威的物理刊物 物理评论通讯 上发表的系列论文更被国际文献大量引 谢先生与学生亲切交谈 1988 年 用 并被列入当年国际多孔硅研究的 6 复旦大学迎来了自己的 80 诞辰 学科 其带头人也将不断成长 评一批 大进展 更值得一提的是 实验室不少 我 在 这 里 的 33 个 寒 暑 只 不 过 是 她 全 重点学科 选一批学科带头人 让他们 人获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奖 部历史的一小部分 但却也是重要的一 在教学科研中真正起到中坚作用 这是 段 和其他许多同志一样 我很幸运地 谢希德办学紧抓不放的重要课题 以心发现心 以爱博得爱 成为这段历史的见证人 我们为新学科 由于 文革 及其它某些原因 有 的诞生和老学科的发展而感到由衷的高 的学科出现青黄不接 中青年教师流失 兴 我们目睹校园重心的转移 她先是 不少 在教育改革中 谢希德从工作出发 颇有建树的朱传琪 获得以访问学者身 从西向东 现在正从北向南发展 跨越 积极向上级争取加大一批高水平年轻教 份去美国伊利诺大学作学术研究的机会 了数条马路 我们为校园的扩展感到高 师晋升名额的比例 同时加强教师队伍 但却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当时 谢 兴 复旦已像一个巨人 屹立在上海的 的建设 在有限的名额中争取更多的主 希德主管学校外事工作 了解到朱传琪 东北 动 在 她 的 关 心 下 从 1978 年 至 1981 想出国深造的想法 并认为他所做的研 年的 4 年间 学校有 66 位教师连续两次 究学校非常需要 经过她的力排众议 晋升职称 1985 年 为奖励先进 又给 学校经研究批准了 谢希德 不拘一格选人才 一所大学 教师永远引人瞩目 谢 1982 年 已在计算机并行处理方面 全校 10 名优秀的学科带头人晋升两级工 按规定 访问学者在国外工作满 2 资 这一作法 大大促进了一批学科带 年就应回国 但朱传琪参与了历时 7 年 头人的成长 的美国计算机领域重大项目 大规模 希德特别关注学科带头人的培养 关键 当时 国内大学纷纷流传这样一则 并行计算机系统从申请经费到研制完成 在于他们能带动一批人 并指挥 团结 新闻 谢希德任校长期间 在政治学研 的全过程 作为这个项目的主要研制人 一班人协同工作 不断做出成绩 随着 究领域中卓有建树的年轻人王沪宁 29 朱传琪当时有些 舍不得 马上回国 科学的迅速发展 还会派生出许多新的 岁被破格提升为国际政治系副教授 成 希望能在美国多留两年 在左右为难之 90

93 时, 将 自 己 的 想 法 告 诉 副 校 长 谢 希 德, 希 望 能 实 现 自 己 的 心 愿 1984 年, 时 任 校 长 的 谢 希 德 考 虑 再 三, 解 放 思 想, 同 意 他 的 请 求 同 年, 趁 访 问 美 国 之 机, 她 又 专 程 到 伊 利 诺 大 学 看 望 朱 传 琪, 在 实 地 了 解 具 体 情 况 后 说, 你 需 要 多 长 时 间, 就 留 多 长 时 间, 但 是 我 希 望 你 最 后 还 是 回 来 由 于 她 的 信 任 和 支 持, 朱 传 琪 得 以 在 美 国 系 统 地 深 造, 为 后 来 的 研 究 打 下 扎 实 的 基 础 以 心 发 现 心 随 后 谢 希 德 又 了 解 到, 已 分 居 太 长 时 间 的 朱 传 琪 夫 妇 想 团 聚 一 下, 他 的 妻 子 出 国 需 要 有 人 为 其 担 保 在 当 时, 要 办 这 种 事, 并 不 是 轻 而 易 举 的, 从 某 种 意 义 上 说 是 要 担 风 险 的 但 她 相 信 朱 传 琪 一 定 不 会 辜 负 学 校 的 期 望, 便 为 其 妻 子 赴 美 国 做 担 保, 让 他 们 在 太 平 洋 的 彼 岸 得 以 团 聚 以 爱 博 得 爱 充 分 的 信 任 无 私 的 帮 助, 换 来 了 报 效 祖 国 的 赤 诚 之 心 尽 管 当 时 工 作 的 环 境 和 条 件, 伊 利 诺 大 学 确 实 是 世 界 一 流 的, 与 朱 传 琪 共 同 研 究 的 库 克 教 授, 也 为 他 办 好 了 留 美 的 一 切 手 续, 可 项 目 一 结 束, 朱 传 琪 便 打 点 行 装 准 备 回 国 他 对 热 情 挽 留 的 美 国 人 说, 祖 国 也 需 要 开 展 这 方 面 的 研 究, 我 更 不 愿 意 辜 负 希 德 老 校 长 的 信 任, 他 们 都 在 大 洋 那 边 等 着 我 看 着 我 1988 年, 朱 传 琪 回 到 了 阔 别 多 年 的 复 旦 校 园 报 到 的 第 二 天, 谢 希 德 就 安 排 学 校 有 关 方 面 解 决 了 他 的 职 称 问 题 当 时 提 教 授 的 工 作 已 经 差 不 多 结 束 了, 由 于 惜 才 心 切, 她 特 意 给 朱 传 琪 留 了 一 个 名 额 滴 水 之 恩 当 涌 泉 相 报, 正 是 怀 着 这 种 对 谢 希 德 知 遇 之 情 的 回 报, 朱 传 琪 凭 借 自 己 扎 实 的 知 识 和 突 出 的 工 作 能 力, 在 研 究 中 做 出 了 重 要 的 贡 献, 后 来 获 得 了 上 海 市 科 技 精 英 的 光 荣 称 号 深 切 的 感 受 自 1983 年 至 1989 年, 他 有 幸 师 从 谢 希 德 和 张 开 明 两 位 教 授 攻 读 研 究 生, 得 到 了 导 师 的 亲 传 在 她 们 慈 祥 而 严 格 的 教 育 下, 沈 丁 立 就 读 研 究 生 期 间 已 经 完 成 多 项 课 题 的 研 究, 发 表 多 篇 论 文 于 国 内 外 学 术 期 刊 在 回 顾 自 己 取 得 的 学 术 成 就 时, 对 导 师 的 尊 敬 爱 戴 之 情 溢 于 言 表 : 谢 先 生 极 其 认 真 地 指 导 我 写 的 每 一 篇 论 文, 修 改 的 笔 迹 遍 及 文 章 每 一 页 我 从 事 理 科 学 习, 本 以 为 自 己 已 经 被 训 练 得 严 谨 不 苟, 但 看 到 谢 先 生 的 一 圈 一 点, 就 会 感 到 十 分 羞 愧 我 永 远 也 不 会 忘 记 谢 先 生 在 她 的 博 士 生 专 业 课 程 上, 对 她 亲 自 指 导 的 学 生 采 取 特 殊 规 定 若 考 试 分 数 仅 为 及 格 要 作 不 及 格 处 理 这 是 中 外 闻 所 未 闻 的 要 求 作 为 谢 希 德 教 授 的 学 生, 能 够 受 到 这 样 严 格 要 求 的 训 练, 实 在 是 一 种 幸 福, 终 身 受 益 无 穷 师 恩 难 忘, 肝 胆 相 照 其 实, 沈 丁 立 也 是 谢 希 德 送 出 国 的, 当 时 他 认 为 公 派 出 国, 就 是 一 国 的 使 者, 要 不 辱 使 命, 学 成 而 归 谢 先 生 从 来 不 对 学 生 说, 你 应 该 回 国, 但 是 她 自 身 的 经 历 就 是 对 学 生 学 成 后 归 国 的 一 种 无 言 鼓 励 和 无 尽 怀 念 鞭 策 1989 年 9 月, 一 个 阳 光 灿 烂 的 下 午, 复 旦 大 学 物 理 楼 前 的 大 草 坪 上, 沈 丁 立 出 国 前 正 在 与 导 师 话 别 在 那 段 时 间 里, 物 理 系 有 些 学 生 出 去 了, 一 时 就 不 想 回 国 服 务 沈 丁 立 去 美 国 读 博 士 后, 也 有 许 多 人 猜 测 他 会 一 去 不 复 返, 但 谢 希 德 并 未 阻 拦 他 在 话 别 时, 她 想 了 想, 郑 重 地 说 : 有 些 人 言 而 无 信, 出 国 后 就 不 回 来 了 我 相 信 你 能 信 守 诺 言 沈 丁 立 面 对 导 师 的 嘱 咐, 也 信 誓 旦 旦 地 回 答, 今 天 我 在 物 理 楼 门 前 向 您 告 别, 明 年 此 时 此 刻, 我 会 在 这 里 向 您 报 到 后 来, 沈 丁 立 为 了 祖 国, 为 了 实 现 自 己 对 导 师 的 诺 言, 放 弃 在 美 国 拿 绿 卡 的 机 会, 如 期 学 成 回 国 了 谢 希 德 很 兴 奋, 还 请 他 到 家 里 吃 饭 虽 然 吃 得 只 是 粗 茶 淡 饭, 但 这 是 她 对 一 个 热 爱 祖 国 信 守 诺 言 的 学 生 的 奖 赏, 因 为 没 有 比 报 效 国 家 更 为 光 荣 和 高 尚 的 事 情 了! 党 委 书 记 秦 绍 德 说 : 在 复 旦 的 发 展 历 程 乃 至 新 中 国 的 科 学 史 教 育 史 上, 谢 希 德 都 留 下 了 重 要 而 光 辉 的 一 页 她 的 理 想 她 的 信 念 她 的 情 操 令 人 震 撼, 她 教 书 育 人 时 所 焕 发 出 的 人 格 魅 力 与 亲 和 力, 令 人 从 心 底 折 服 谢 希 德 的 名 字, 将 永 远 铭 刻 在 复 旦 的 历 史 上! 师 恩 难 忘, 肝 胆 相 照 骏 马 始 终 需 要 伯 乐 的 点 拨, 才 能 有 千 里 之 跃, 而 不 会 羁 绊 于 马 厩 美 国 研 究 中 心 主 任 沈 丁 立 教 授, 在 谢 希 德 身 边 学 习 和 工 作 多 年, 对 于 伯 乐 的 重 要 更 有 谢 先 生 与 上 海 技 术 物 理 研 究 所 青 年 科 学 工 作 者 在 一 起 (1996 年 ) 91

94 无尽 怀 念 锲而不舍 激流勇进 招来资金助学 粉碎 四人帮 之后 我被任命为 复旦大学副校长 除了校务工作外 我 费足够的精力来考虑建设实验室的问题 决问题的能力 这样一来 也促进了实 已是十分必要和迫切了 验教材的编写 充实和提高 为科学研 还挤出时间参加科学研究 多次出国访 本着 好钢花在好刃上 的思想 究提供了大量信息 并加速了科研的进 问 讲学 促进了学校与国外大学的联系 谢希德关于举办 大学实验室和技术管 程 除此之外 学校还利用部分贷款 我十分珍惜科学春天的到来 一定要尽 理国际讨论会 的设想便逐步形成了 购进不少先进国家的专业图书资料 作 自己的力量 为社会主义祖国多做贡献 她通过总结国内办实验室的经验 引进 为教学科研的参考书 再立新功 国外实验室和技术管理的经验 有针对 在短短的 5 年中 复旦大学利用世 性地利用世界银行这笔贷款 为我国实 界银行贷款 派出了访问学者 博士和 验室建设和人材培养 进行开创性的工 硕士研究生共 70 多人 这些师生经过培 作 训回国后 分别在学校的分析测试中心 谢希德 借来外资建设学府 在国家教委 现教育部 的支持下 计算中心以及重点学科 半导体物理 一所大学 缺乏资金万万不能 从 1983 年第一届 大学实验室和技术管理 的建设方面 改善学校财务管理方面等 走上复旦领导岗位后 谢希德的工作重 国际讨论会 在上海龙柏饭店召开 来 等 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复旦大学还 点中 就把筹资建校提到了议事日程 自美国 日本等国家的 7 位专家 教授 利用贷款先后邀请了 17 位著名专家 学 1980 年我国正式恢复在世界银行的成员 代表以及来自国内 46 所大学和学院的 79 者到校讲学 对提高教学水平和学术水 国席位 这是在使用国外贷款方面的一 位代表出席 她担任组织委员会的主席 平都产生了明显的效果 从而促进了学 件大事 第一笔无息长期贷款首先用于 会后 组织者将几十篇论文和发言稿汇 校的硕士培养和科学研究的质量上升 我国教育事业 得到世行行长麦克纳马 编成册 供各地大学参考借鉴 专家们对复旦大学的发展 提出不少建 拉的支持 第一个贷款协议涉及的金额 由于精心准备 细致规划 复旦大 不少于 亿美元 3 月 世界银行贷 学较好地使用了这批贷款 经过一段时 款的第一个中国大学发展项目开始筹备 间的努力 学校已经开始成立一些重要 世界银行贷款发挥之效用 仅复旦 谢希德被任命为专家组副组长 她感到 实验室 教学和科研设备都有很大改善 大学一校受益就如此之大 别说全国其 可以大有作为了 议 也得到了她和学校的重视 并在实 践中得以落实 与此同时 老师也开设了一部分高水平 他 27 所高等院校的收获了 谢希德的辛 为了实施中国大学这个项目贷款 798 的新教学实验 改进和提高了原来实验 劳换来中国学府的新发展 万美元的使用 谢希德克服一个个难题 的内容和水平 从而提高学生分析 解 深思熟虑 精心计划 贷款从筹备之日 起到 1985 年 6 月近 5 年左右时间内支付 此项目实施成功 我国 28 所重点大学受 益匪浅 对大学重点学科的建设 改善 和更新实验装备 提高教学质量和科研 水平 促进智力开发 人员培训等方面 都起到积极的促进作用 如何用好这笔为数不小的贷款呢 项目中引进设备就有 700 万美元 根据 在国外高校的经历和个人的智慧 谢希 德马上意识到 这些设备的成本 通常 超过某个研究单位的财源 因此国家实 验室应建在大学内或其他地方 当时 虽然国家一时还不可能有这类大型的设 备 但是随着北京正 负电子对撞机与 合肥的同步辐射国家实验室的建立 花 92 曹天钦 前左一 谢希德 前左二 夫妇邀请世界银行专家到家中作客 1981 年

95 无尽怀念 银行贷款中外专家咨询组中 谢希德又 队的球迷 谢希德也深知这一点 两人 最合适不过的组长 一次当选为组长 在见面握手以后 谢希德张口就提 老 春蚕到死 蜡炬成灰 奉献者的脚 朋友 红短袜队 最近赛事如何 谢希德个人独特的魅力 将 复旦 步从来不会停滞 谢希德难道不是如此 康迪听了非常高兴 两人无形之中也亲 这个名字推向世界 为了这个项目 她 吗 锲而不舍 激流勇进 她以满是疾 近许多 聊着聊着 谢希德很自然地就 熬白了头 加剧了原有的病情 然而积 病的躯体 创造着无数的传奇 总是在 将话题转到美国研究中心筹资的事上 极乐观 对外国专家的真诚友好 打动 不知疲劳 兢兢业业地为祖国的教育 后来 康迪果然不负谢希德之望 在项 了同行 更获得国家和世行的赞赏 尽 科学事业做出无私的奉献 目投资上出了不少力 管工作很忙 假日请外国专家到家中做 客 又拉近了之间的亲密交往 1985 年 爱国情怀昭日月 满腔心血联中 红短袜 成就了美研中心 2 月 谢希德荣任世界银行贷款第二个中 国大学发展项目中国专家组的组长 美 就这样 经过好几年的争取 她 终于带回了美国人民的友谊 带回了继 1985 年 当时作为校长的谢希德高 续承担援建项目的诺言 美国研究中心 复旦大学经管世界银行贷款办公室 瞻远瞩 意识到中国和美国之间存在着 大楼的破土动工因此也具有特殊的意义 的处长刘振道 由于工作关系与谢希德 许多研究和交流的缺陷 便有成立美国 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前院长倪世雄 接触久了 对她的工作作风和魄力都有 研究中心的想法 同年 2 月 1 日 复旦 回忆说 谢希德教授是中美关系的推 着深刻的印象 在谈到她主持的世界银 大学美国研究中心经批准成立 她兼任 动者和中美友谊的播种者 她在对外交 行贷款工作时 刘振道是这样评价的 中心主任 这在全国高校中应属首创 往中不卑不亢 热情友好 几十年如一日 世界银行贷款工作 谢希德教授 在建造中心大楼的过程中 为解决 广交朋友 以她独特的人格魅力 感染 担任组长 是最合适不过了 她有着渊 资金问题 谢希德四处奔波 寻求支持 了无数的美国人 受到美国朋友的爱戴 博的科学知识 敏捷的思维素质和洞察 1989 年 6 月前 她以在美国的影响和知 和尊重 力 再加上精湛而熟练的英语 在工作 名度 争取到数百万元美金的免税援助 1995 年 美国研究中心大楼历时 5 中始终占有优势和主动 她与世界银行 项目 并以此筹建复旦美国研究中心的 年建成 10 多年后 美国研究中心二期 官员接洽会谈 从来就是不卑不亢 谦 一些过渡建筑 以及上海中美友谊医院 工程又竣工投入使用 该中心现已成为 虚友好 获得国外同行的赞赏 谢希德 的手术室和外宾病房 6 月之后 她又多 一个相当有影响和水准的国际研究机构 教授举手投足之间 很好地反映出中华 次赴美国 说动更多朋友继续为中美友 这一切都源于谢希德最初的想法以及后 民族的优良传统 展现出中国科学家的 谊奔走出力 来的努力 正如王迅院士所言 复旦 高水平形象 有一次 谢希德去见美国众议院拨 大学美国研究中心 是在她的领导下建 正由于谢希德在前两次任职世界银 款委员会主席康迪 希望在资金问题上 立起来的 她为中心的发展鞠躬尽瘁 行贷款工作中的出色表现 国家教委在 得到他的帮助 康迪曾就读于麻省理工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 她真可谓该中心 1991 年底成立的重点学科发展项目世界 学院 和她都是波斯顿 红短袜 棒球 开天辟地第一人 德高望重 奉献终身 凝心聚力办学 国内条件差 总比建国以前物价一 一所大学 需要敬业懂行校长 谢 日三涨 货币不断贬值好的多了 更重 希德是我国在半导体物理学方面的开拓 要的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新社会与国民党 者之一 又是我国表面物理学的先驱者 反动统治的旧中国相比 是不能同日而 和奠基人 是我国在国际上这些学科的 语的 当此百废待兴之际 自己应为祖 代表人物 精通教育 富有国内外办学 国母亲尽心竭力 经验 她的爱国情愫和治学精神 影响 谢希德 谢先生在物理楼的办公室 (1982 年 ) 着一批批学子 她更是一位品格高尚的 校长 93

96 无 尽 怀 念 谢 希 德 乘 坐 广 东 号 轮 船 归 国 (1952 年 ) 曲 折 回 国 路 谢 希 德 于 1947 年 赴 美 留 学, 先 后 获 史 密 斯 学 院 硕 士 麻 省 理 工 学 院 博 士 学 位 她 的 恋 人 曹 天 钦, 在 英 国 留 学, 同 样 获 得 博 士 学 位 时 值 新 中 国 成 立 不 久, 学 成 之 后 往 何 处 去? 这 对 恋 人 面 临 抉 择 虽 然 国 外 优 越 的 科 研 条 件 和 物 质 生 活 是 祖 国 大 陆 无 法 提 供 的, 但 回 国 参 加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却 是 闯 入 他 们 脑 海 中 的 第 一 个 也 是 最 恒 久 的 念 头 在 朋 友 的 帮 助 下, 曹 天 钦 收 到 中 国 科 学 院 上 海 生 理 生 化 研 究 所 的 聘 书, 谢 希 德 回 国 后 的 工 作 也 有 了 着 落 按 照 原 定 计 划, 曹 天 钦 将 先 从 英 国 移 师 美 国 与 谢 希 德 结 婚, 然 后 两 人 一 起 回 国 不 幸 的 是, 朝 鲜 半 岛 爆 发 战 争, 美 国 政 府 宣 布 : 凡 在 美 国 攻 读 理 工 科 的 中 国 学 生, 一 律 不 许 返 回 中 国 大 陆 全 盘 计 划 一 下 子 打 乱 了, 两 人 商 量 着 回 国 策 略 : 让 谢 希 德 先 从 美 国 脱 身, 到 英 国 成 婚, 然 后 回 国 但 从 美 国 出 来 又 是 一 个 难 题, 进 退 维 谷 的 曹 天 钦 不 得 不 向 老 朋 友 李 约 瑟 博 士 求 援 终 于, 在 李 约 瑟 的 亲 自 过 问 和 担 保 下, 谢 希 德 获 得 一 张 特 殊 的 通 行 证, 凭 此 证 件, 她 可 以 进 入 英 国 那 天, 英 国 最 大 的 邮 船 伊 丽 沙 白 王 后 号 停 靠 在 纽 约 哈 德 孙 港 谢 希 德 提 着 简 单 的 行 李 登 船 不 久, 移 民 局 即 有 人 登 船 查 问, 她 镇 定 自 若 地 一 一 作 了 回 答, 终 于 拿 到 官 员 递 过 来 的 正 式 出 境 证 明 直 到 航 船 在 海 面 上 渐 渐 隐 去, 她 提 着 的 心 才 逐 渐 放 下 来, 立 刻 给 期 待 中 的 曹 天 钦 发 了 电 报, 请 他 准 时 到 南 汉 普 顿 城 接 她 到 了 英 国, 他 们 立 即 成 婚 直 到 此 时, 谢 希 德 才 算 在 法 律 上 脱 离 了 美 国 关 系 接 待 美 国 科 学 院 院 士 加 州 大 学 贝 克 莱 ( 左 二 ) 教 授 谢 希 德 ( 右 二 )(1980 年 ) 1952 年 8 月, 他 们 告 别 剑 桥, 当 年 的 10 月 1 日 即 新 中 国 第 4 个 国 庆 节 日, 终 于 抵 达 上 海 火 车 站 费 尽 周 折, 这 对 年 轻 的 科 技 英 才 回 到 了 祖 国 我 爱 中 国 这 是 她 不 泯 的 情 结 力 量 的 源 泉, 支 撑 她 踏 平 坎 坷, 迎 风 傲 雪, 做 出 不 平 凡 的 业 绩 时 任 团 委 书 记 萧 思 健, 忆 起 1999 年 上 海 教 师 节 晚 会 上, 谢 希 德 以 羸 弱 身 体, 回 答 主 持 人 问 话 所 发 出 我 爱 中 国 的 呼 喊 时 至 今 日 萧 思 健 还 激 动 不 已 地 说 : 这 是 我 有 生 以 来 受 到 的 最 生 动 最 具 体 的 爱 国 主 义 教 育 骨 折 自 然 痊 愈 为 填 补 我 国 科 学 的 空 白 点, 归 国 不 久 的 谢 希 德 就 毅 然 放 下 襁 褓 中 的 婴 儿, 按 组 织 调 令, 赴 北 京 主 持 筹 建 半 导 体 专 门 组, 教 书 育 人, 为 国 家 培 养 300 多 名 半 导 体 人 才 北 京 归 来 后, 她 一 个 人 承 担 多 门 基 础 课, 成 熟 后 即 转 手 年 轻 教 师, 自 己 又 开 设 新 课 伴 随 这 样 的 节 奏, 谢 希 德 走 过 新 中 国 科 技 起 步 和 腾 飞 的 几 十 年 1978 年 9 月, 国 际 核 靶 发 展 学 会 第 七 届 会 议 在 西 德 慕 尼 黑 附 近 的 伽 兴 召 开 谢 希 德 带 领 一 个 8 人 代 表 团 出 席 这 个 会 议, 并 在 西 德 的 一 些 实 验 室 参 观 访 问 但 这 次 行 程 却 并 非 坦 途 一 天 清 晨, 谢 希 德 照 例 早 早 起 床 安 排 一 天 的 工 作, 就 在 起 身 那 一 刹 那, 重 重 地 碰 到 了 床 栏 杆 顿 时, 她 感 觉 肋 骨 部 位 一 阵 剧 烈 的 疼 痛, 喘 气 时 更 加 难 以 忍 受 这 是 出 访 的 第 一 站, 作 为 团 长 的 她 担 心 此 事 一 旦 传 出, 会 影 响 整 个 代 表 团 的 情 绪, 甚 至 影 响 以 后 几 个 站 的 访 问, 于 是 压 下 此 事, 决 不 声 张 随 行 的 团 员 们 看 到 她 行 动 不 方 便, 都 关 切 地 询 问, 但 她 什 么 也 没 说, 最 终 忍 着 疼 痛 完 成 了 访 问 任 务 回 国 后, 谢 希 德 立 即 投 身 到 繁 杂 的 学 校 事 务 中, 肋 骨 受 伤 的 事 早 就 忘 得 一 干 二 净 紧 接 着, 她 又 赴 美 国 开 会 访 问 考 察 待 她 再 次 回 国, 到 医 院 进 行 一 般 性 体 检 时, 医 生 经 过 X 光 射 线 透 视, 郑 重 其 事 地 告 诉 她, 肋 骨 曾 经 骨 折 但 现 已 自 然 痊 愈 谢 希 德 这 才 恍 然 大 悟, 意 识 到 当 时 是 怎 么 回 事 94

97 亲 笔 写 推 荐 信 复 旦 大 学 80 年 代 初 的 出 国 学 者, 大 部 分 是 由 谢 希 德 送 出 去 的 那 时 文 革 刚 结 束, 许 多 人 对 外 国 二 字, 避 之 惟 恐 不 及, 谢 希 德 却 毫 不 犹 豫 与 国 外 积 极 联 系, 把 复 旦 师 生 送 到 国 外 去 深 造 据 海 外 学 者 反 映, 就 是 从 那 时 起, 他 们 才 突 然 接 触 到 许 多 复 旦 学 者, 长 期 以 来 与 世 隔 绝 的 复 旦, 因 此 在 国 际 上 声 名 鹊 起 谢 希 德 每 年 都 要 为 考 取 出 国 攻 读 研 究 生 的 物 理 系 学 生 写 推 荐 信, 总 数 估 计 有 百 人 以 上 有 一 次 她 回 忆 道 : 这 个 项 目 是 李 政 道 教 授 倡 导 的, 第 一 批 录 取 始 于 1980 年,1989 年 已 是 第 九 批, 复 旦 考 取 的 学 生 有 17 人 每 年 都 为 考 取 的 学 生 写 推 荐 信, 虽 然 这 要 占 用 我 不 少 时 间, 但 看 到 他 们 每 个 人 写 的 自 我 介 绍, 大 多 数 是 多 才 多 艺 的 全 面 手, 对 我 是 一 种 乐 趣 有 人 受 物 理 系 一 位 学 生 之 托, 请 谢 先 生 为 其 写 份 出 国 求 学 推 荐 信 为 省 时 省 事, 那 位 同 学 事 先 将 推 荐 信 拟 好, 不 料 却 受 到 她 的 严 厉 批 评 因 为 每 次 给 学 生 写 推 荐 信, 她 都 是 亲 笔 写, 从 来 不 用 别 人 代 劳 这 件 事 在 学 生 中 广 为 流 传, 誉 为 典 范 一 台 难 于 购 到 的 微 型 录 音 机 谢 希 德 是 一 个 极 讲 原 则 的 人 她 与 国 外 朋 友 书 信 联 系 较 多, 但 都 按 外 事 通 信 规 定 办 理 她 的 出 访 和 接 待 外 宾 频 繁, 也 总 是 严 格 执 行 外 事 纪 律 有 一 位 多 年 的 老 朋 友 送 给 她 一 台 打 字 机, 她 看 到 研 究 所 办 公 室 还 没 有 打 字 机, 便 送 给 大 家 使 用 即 使 按 规 定 可 以 将 送 给 个 人 的 食 品 归 自 己 处 理, 她 也 要 征 求 意 见 后 再 做 决 定 对 赠 与 恪 守 原 则 的 谢 先 生, 对 同 事 的 请 求 却 乐 于 倾 囊 相 助 有 一 年, 谢 希 德 即 将 出 国 讲 学, 当 时 任 学 校 保 卫 处 处 长 的 蔡 培 元 出 于 工 作 需 要 找 到 她, 希 望 谢 先 生 能 带 回 一 台 当 时 国 内 还 难 于 购 到 的 微 型 录 音 机 半 个 月 后, 当 谢 希 德 国 外 归 来, 到 学 校 上 班 时, 她 托 人 将 一 架 精 密 的 微 型 录 音 机, 送 到 保 卫 处 同 志 手 中 大 家 深 受 感 动 的 不 仅 仅 是 这 台 录 音 机, 而 是 一 个 部 门 的 小 小 要 求, 也 能 得 到 校 长 的 如 此 重 视 事 后 大 家 还 得 知 了 一 个 细 节, 那 台 录 音 机 是 谢 希 德 用 节 省 下 来 的 费 用 托 人 购 买 到 后, 带 回 来 赠 送 给 保 卫 处 的 让 我 帮 你 纠 正 中 国 式 的 英 文 几 乎 每 一 位 谢 希 德 的 学 生, 都 珍 藏 着 她 为 自 己 修 改 的 所 有 论 文 稿, 因 为 它 们 浸 润 着 谢 先 生 的 心 血 翻 开 经 她 修 改 的 学 生 论 文 稿, 每 篇 都 改 得 如 此 细 致 精 心 : 每 一 个 错 误, 甚 至 英 文 单 复 数 的 错 误, 都 逃 不 过 她 的 眼 睛 ; 论 文 的 空 白 处, 常 常 密 密 麻 麻 写 满 了 质 疑 和 修 改 意 见 1999 年 春 天, 复 旦 大 学 美 国 研 究 中 心 的 吕 慧 芳 同 志 赴 美 国 工 作 进 修 在 美 国, 她 挂 念 住 院 治 疗 的 谢 希 德 主 任, 经 常 用 汇 报 自 己 的 近 况 及 观 感 有 一 次, 谢 希 德 在 中 写 道, 吕 慧 芳, 你 有 些 地 方 的 英 文 是 中 国 式 的, 让 我 来 帮 你 纠 正 吕 慧 芳 收 悉 信 件 后, 激 动 不 已 地 描 述 了 这 件 事, 我 一 读 到 她 的 , 就 十 分 激 动 谢 老 的 学 术 地 位 及 行 政 身 份 都 很 高, 又 在 病 中, 却 好 像 一 位 优 秀 英 文 老 师 手 把 手 地 教 我, 改 正 我 英 文 中 的 错 误, 这 真 是 我 的 福 气 我 当 即 回 了 一 个 , 谢 谢 她 并 诚 恳 地 向 她 请 教 第 二 天, 谢 老 在 回 信 中 除 了 指 出 我 英 文 的 错 误 外, 同 时 加 了 一 句 鼓 励 的 话, 你 以 前 没 有 很 多 机 会 写 作 英 文, 以 后 多 用 就 能 进 步 在 近 一 个 月 的 日 子 里, 谢 老 每 次 都 对 我 发 去 的 进 行 修 改, 帮 助 我 纠 正 用 词 的 错 误 对 此, 我 会 永 远 铭 记 在 心, 将 她 的 帮 助 化 作 动 力, 以 提 高 自 己 的 英 文 写 作 水 平 校 车 上 的 校 长 谢 希 德 老 校 长 的 一 天 是 这 样 开 始 的 早 晨, 她 从 住 处 先 抵 达 物 理 楼 科 研 室, 然 后 再 步 行 到 校 长 办 公 室 的 按 校 长 的 规 格, 从 住 处 到 学 校 上 班 应 有 小 轿 车 接 送 可 谢 先 生 却 总 是 出 现 在 接 送 教 师 来 校 上 课 的 大 型 早 班 客 车 上 我 觉 得 这 是 一 件 非 常 愉 快 的 事, 在 车 上 既 可 以 提 前 处 理 一 些 公 事, 又 可 以 借 这 个 机 会 与 同 志 们 交 谈, 倾 听 各 种 议 论 从 校 内 的 事 到 天 下 事, 都 可 以 成 无 尽 怀 念 为 车 内 的 话 题, 其 中 有 发 牢 骚 的, 但 也 不 乏 具 有 独 到 的 见 解 的 特 别 有 意 思 的 是, 车 内 总 有 一 二 位 不 愿 隐 瞒 自 己 观 点, 也 不 善 于 窃 窃 私 语 的 同 志, 不 时 发 表 一 通 高 见, 而 获 得 一 些 同 事 的 共 鸣 于 是, 教 师 对 学 校 的 意 见 和 要 求, 就 在 客 车 里 得 到 了 交 流 ; 学 校 有 些 重 要 决 策, 又 通 过 谢 先 生 的 宣 传 深 入 人 心 在 科 研 室 忙 完 事 后, 谢 先 生 向 校 长 办 公 室 走 去 这 段 路 程 虽 然 距 离 不 远, 但 有 时 要 花 去 不 少 时 间 因 为 热 情 的 老 师 和 学 生 总 会 在 路 上 跟 希 德 老 校 长 交 谈 几 句 老 师 们 希 望 谈 谈 分 配 房 子 的 事, 或 要 求 关 心 一 下 他 们 的 职 称 评 定 之 事 学 生 们 总 会 说 一 声 老 师 好, 或 配 以 敬 佩 的 微 笑 有 一 次, 路 上 行 人 特 别 少, 却 遇 到 了 一 位 在 新 闻 系 进 修 的 学 生, 他 正 在 进 行 摄 影 实 习, 谢 先 生 被 他 选 为 练 习 摄 影 的 对 象, 耽 误 了 好 几 分 钟 2000 年 3 月 4 日 21 时 35 分, 谢 希 德 教 授 因 病 医 治 无 效, 于 上 海 华 东 医 院 逝 世, 终 年 79 岁 噩 耗 传 来, 人 们 沉 浸 在 悲 痛 之 中, 同 悼 同 悲 一 夜 之 间, 学 生 们 自 发 折 叠 起 的 数 千 只 纸 鹤, 挂 在 树 枝 上, 从 复 旦 大 学 物 理 系 学 生 宿 舍 9 号 楼 一 直 绵 延 到 第 一 教 学 楼 它 们 在 风 中 摇 曳 着, 似 乎 在 述 说 着 无 尽 的 哀 思 我 们 怀 念 敬 爱 的 谢 希 德 教 授 走 好, 我 们 永 远 的 校 长 大 幅 的 悼 念 横 幅 也 成 为 学 校 海 报 栏 的 主 题 谢 老 已 经 走 了, 走 得 那 么 匆 忙 她 走 了, 不 过 她 依 然 活 着, 永 远 活 在 人 们 的 心 中, 永 远 活 动 在 复 旦 校 园 的 每 一 个 角 落 她 的 同 事 和 生 前 好 友 悼 念 时 说, 谢 先 生 给 予 别 人 的 太 多 太 多, 唯 独 很 少 关 心 自 己 大 厅 内 人 们 在 谢 希 德 的 遗 体 前 肃 立 默 哀, 鞠 躬 道 别, 流 下 了 痛 别 挚 友 恩 师 和 亲 密 同 志 的 泪 水 大 厅 外 等 候 着 与 谢 希 德 告 别 的 人 们 排 起 了 长 队, 为 她 送 行 的 花 圈, 从 殡 仪 馆 大 厅 一 直 延 伸 到 主 干 道 的 两 旁, 十 分 引 人 注 目 什 么 叫 德 高 望 重, 不 是 显 赫 的 地 位, 也 不 是 远 扬 的 名 字, 而 是 一 个 人 本 身 所 拥 有 的 高 尚 品 质 和 人 性 的 光 辉 谢 希 德 教 授 留 在 我 们 心 里 的, 是 一 种 不 屈 不 挠 的 精 神 力 量, 是 一 个 高 大 的 形 象 她 为 复 旦 崛 起 走 向 国 际 所 做 出 的 一 切 贡 献, 已 永 久 载 入 学 校 的 史 册 f 95

98 逝 者 永 恒 十 九 年 华 奔 延 安 耄 耋 之 年 醉 邮 品 胡 辛 人 本 刊 记 者 王 慧 敏 胡 辛 人 ( ), 复 旦 大 学 正 局 级 离 休 干 部 原 上 海 第 一 医 学 院 党 委 书 记 1938 年 参 加 革 命, 是 一 位 有 着 70 余 年 党 龄 德 高 望 重 的 老 革 命 老 干 部, 也 是 一 位 开 垦 国 内 集 邮 疆 域 的 先 驱 者 和 耕 耘 者, 曾 任 上 海 市 集 邮 协 会 创 建 人 首 任 会 长 填 膺 义 愤 上 延 安, 十 九 年 华 快 着 鞭 矢 志 抗 倭 受 教 育, 救 亡 还 要 换 新 天 在 一 本 颇 具 特 色 名 叫 战 斗 的 历 程 的 专 题 邮 集 上, 一 首 28 字 的 开 题 词 让 我 们 感 受 到 一 位 刚 满 18 岁 的 热 血 青 年 奔 赴 延 安 矢 志 救 国 的 一 腔 热 忱 和 坚 定 决 心 这 位 青 年 就 是 1938 年 的 胡 辛 人 曾 在 网 上 看 到 一 张 胡 老 年 轻 时 的 小 照, 英 姿 勃 发, 鼻 梁 上 的 框 架 眼 镜 带 出 丝 丝 的 文 弱 和 儒 雅 气 息, 让 人 很 难 想 象 他 曾 是 一 位 金 戈 铁 马 驰 骋 沙 场 十 余 载 的 革 命 战 士 军 队 干 部 然 而 自 1938 年, 青 年 胡 辛 人 投 笔 从 戎, 奔 向 革 命 圣 地 延 安 后, 十 余 年 间, 他 进 入 抗 日 军 政 大 学, 随 后 加 入 中 国 共 产 党, 大 学 毕 业 后 奔 赴 华 中 抗 日 战 场, 历 任 八 路 军 总 政 部 战 地 服 务 团 团 员 新 四 军 五 支 队 教 导 队 队 长 苏 中 县 委 组 织 部 部 长 野 战 军 师 政 治 部 主 任 等 职, 为 夺 取 抗 日 战 争 解 放 战 争 的 全 面 胜 利, 冲 锋 陷 阵, 出 生 入 死, 为 新 中 国 的 建 立 立 下 了 汗 马 功 劳 建 国 后, 胡 老 辗 转 祖 国 的 大 江 南 北, 先 后 在 福 建 省 委 华 东 工 业 部 党 委 上 海 交 通 大 学 党 委 上 海 市 卫 生 局 党 委 上 海 第 一 医 学 院 党 委 等 领 导 岗 位 上 担 任 主 要 职 务, 为 国 家 的 建 设 和 医 药 卫 生 事 业 的 发 展 付 出 了 毕 生 的 精 力 墙 上 挂 着 王 个 簃 唐 云 的 书 画, 窗 边 笼 子 里 一 只 红 色 的 芙 蓉 鸟, 不 时 发 出 欢 快 的 鸣 叫 胡 老 家 中 的 陈 设 无 不 凸 显 出 主 人 雅 致 的 生 活 情 趣 生 活 中 的 胡 老 博 学 多 识, 爱 好 广 泛, 尤 其 对 集 邮 情 有 独 钟, 他 的 邮 趣 自 孩 提 时 期 开 始, 伴 随 他 走 过 烽 火 硝 烟 的 战 争 年 代, 走 过 和 平 建 设 时 期, 直 至 一 生, 未 曾 离 弃 上 小 学 时 期 的 胡 辛 人, 就 已 有 保 存 邮 票 的 习 惯 ;1944 年 在 苏 中 区 时, 胡 辛 人 把 别 人 送 的 两 枚 信 销 票 夹 在 书 中 珍 藏 下 来, 成 为 珍 贵 的 纪 念 品 ; 文 革 期 间, 胡 辛 人 受 到 冲 击, 邮 集 散 失, 直 至 1973 年 又 悄 悄 恢 复 集 邮 上 世 纪 80 年 代, 胡 老 亲 自 筹 建 了 上 海 市 集 邮 协 会, 并 任 首 届 会 长, 为 推 动 和 促 进 上 海 集 邮 的 繁 荣 和 发 展 奠 定 了 坚 实 的 基 础 凭 着 对 邮 票 独 特 的 研 究 和 鉴 赏, 加 上 丰 富 而 传 奇 的 经 历, 胡 老 曾 在 1983 年 编 组 了 一 本 以 个 人 经 历 为 线 索 反 映 中 国 革 命 史 的 专 题 邮 集, 也 就 是 开 篇 所 提 的 战 斗 的 历 程, 参 加 全 国 邮 展 ; 他 所 著 的 对 开 放 邮 票 市 场 的 管 见 以 特 别 奖 入 选 全 国 优 秀 集 邮 学 术 论 文 集 数 十 年 来, 胡 老 在 集 邮 界 率 先 垂 范 言 传 身 教, 用 自 己 的 睿 智 和 才 华 为 集 邮 事 业 辛 勤 耕 耘 2009 年 3 月 31 日, 胡 老 不 幸 病 逝, 离 开 了 他 所 钟 爱 的 集 邮 事 业 回 顾 胡 老 的 一 生, 真 可 谓 是 邮 花 馨 香, 余 韵 终 生 f 郑 绍 濂 ( ), 中 国 管 理 学 教 育 的 开 拓 者,1931 年 出 生 于 浙 江 兰 溪,1953 年 毕 业 于 复 旦 大 学 数 学 系,1977 年 起 开 始 进 行 管 理 科 学 的 教 学 与 研 究, 曾 担 任 复 旦 大 学 管 理 学 院 院 长 管 理 学 院 名 誉 院 长, 还 曾 任 第 三 第 四 届 国 务 院 学 位 委 员 会 管 理 科 学 与 工 程 学 科 评 议 组 召 集 人 全 国 工 商 管 理 硕 士 (MBA) 教 育 指 导 委 员 会 副 主 任 委 员 上 海 市 管 理 科 学 学 会 名 誉 理 事 长 等 职 管 理 学 院 的 师 生 们 对 老 郑 院 长 都 很 熟 悉, 他 们 总 是 这 样 亲 切 而 崇 敬 地 称 呼 管 理 学 院 的 创 始 人 郑 绍 濂 教 授 人 们 印 象 中 的 老 郑 院 长 为 人 低 调 举 止 儒 雅 这 位 说 话 掷 地 有 声, 让 人 油 然 而 生 敬 畏 感 的 长 者, 是 我 国 现 代 管 理 科 学 的 重 要 代 表 人 物, 在 管 理 学 的 学 科 建 设 人 才 培 养 科 学 研 究 实 际 应 用 和 对 外 交 流 等 方 面 都 做 出 了 重 要 的 贡 献 20 世 纪 50 年 代 末 和 60 年 代 初 期, 正 处 于 青 年 时 期 的 郑 教 授, 思 想 敏 锐, 在 专 业 上 跟 踪 国 际 学 术 领 域 前 沿 进 展 1977 年 起, 他 以 独 特 而 敏 锐 的 目 光 看 到 高 校 管 理 学 科 建 设 在 国 家 经 济 发 展 和 管 理 人 才 培 养 方 面 的 重 要 战 略 意 义, 立 即 开 始 转 向 管 理 科 学 的 教 学 与 研 究 工 作, 并 受 学 校 委 托 负 责 筹 建 管 理 科 学 系 96

99 逝 者 永 恒 屡 作 开 拓 先 锋 堪 称 学 界 楷 模 郑 绍 濂 本 刊 记 者 陆 长 玮 管 理 学 院 党 委 书 记 黄 丽 华 说, 当 时 很 少 有 人 了 解 管 理 学, 复 旦 管 理 科 学 系 成 立 伊 始, 追 随 者 寥 寥, 可 以 说 郑 教 授 是 单 枪 匹 马, 白 手 起 家 在 学 校 领 导 和 他 的 努 力 下, 复 旦 大 学 得 以 在 全 国 率 先 恢 复 管 理 教 育 并 招 收 了 首 届 管 理 科 学 专 业 学 生 随 着 市 场 经 济 改 革 的 进 一 步 深 入, 管 理 科 学 开 始 得 到 越 来 越 多 的 重 视, 郑 绍 濂 教 授 更 是 敏 锐 地 感 觉 到 了 处 在 变 革 之 中 的 社 会 经 济 发 展 必 将 赋 予 管 理 科 学 和 教 育 带 来 更 强 的 生 命 力 于 是 他 开 始 借 鉴 国 外 培 养 务 实 型 高 级 管 理 人 才 的 经 验, 倡 导 并 推 进 MBA 教 育, 积 极 向 主 管 部 门 提 出 建 议, 力 主 尽 早 在 我 国 开 展 MBA 教 学 在 他 和 其 他 教 师 的 努 力 下,1991 年 经 国 务 院 学 位 委 员 会 和 国 家 教 委 批 准, 复 旦 大 学 成 为 全 国 首 批 试 办 MBA 学 位 的 九 所 高 校 之 一 在 推 进 复 旦 大 学 管 理 学 教 育 过 程 中, 郑 绍 濂 始 终 注 意 管 理 学 教 育 的 国 际 化, 创 造 条 件 将 管 理 学 院 的 年 轻 老 师 送 到 国 外 进 修 学 习, 培 养 有 国 际 视 野 的 师 资 力 量, 并 与 麻 省 理 工 学 院 等 海 外 学 校 建 立 了 良 好 的 合 作 关 系, 使 复 旦 大 学 管 理 学 院 成 为 国 内 管 理 学 教 育 的 重 要 基 地 f 苏 武 牧 羊 19 年, 我 却 牧 牛 19 年, 黄 金 时 代 无 端 交 给 了 牛 群 与 小 草 壮 志 未 酬, 雄 心 犹 在, 可 白 发 苍 苍 人 已 老 这 绝 非 我 校 校 友 著 名 数 学 家 胡 克 的 调 侃 之 词, 而 是 他 坎 坷 经 历 的 真 实 写 照 胡 克 老 师 1946 年 入 南 昌 中 正 大 学 学 习, 因 不 满 国 民 党 反 动 派 的 统 治,1948 年 毅 然 参 加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次 年 南 昌 解 放 时 以 军 代 表 身 份 入 驻 中 正 大 学 ( 后 改 名 南 昌 大 学 ) 他 请 求 继 续 学 习, 并 于 1952 年 从 南 昌 大 学 数 学 系 毕 业, 分 配 到 复 旦 大 学 数 学 系 当 教 师 在 复 旦, 他 师 从 著 名 数 学 家 陈 建 功 教 授, 深 得 陈 教 授 的 指 导 和 赞 赏 虽 然 他 在 复 旦 只 工 作 了 五 年, 但 他 的 研 究 基 础 是 在 复 旦 夯 实 的, 很 快 成 为 年 轻 有 为 的 杰 出 讲 师 1957 年 春, 他 支 内 调 往 郑 州 大 学, 不 料 五 个 月 后 竟 被 打 成 右 派 自 此 厄 运 降 临, 尽 管 他 接 二 连 三 写 出 多 篇 超 前 外 国 数 学 家 一 二 十 年 的 世 界 级 水 平 的 论 文, 均 被 拒 绝 发 表 继 之, 被 剥 夺 了 生 活 费, 到 农 村 牧 牛 劳 改 逆 境 中, 他 矢 志 不 移, 痴 心 不 改, 甚 至 在 放 牛 时, 还 在 思 考 他 的 数 学 问 题, 从 未 间 断 探 讨 和 研 究 粉 碎 四 人 帮 后, 他 终 获 平 反, 入 江 西 师 范 学 院 任 教, 迎 来 了 他 生 命 中 的 第 二 个 春 天 精 神 枷 锁 的 解 除, 环 境 的 改 善, 被 压 抑 了 二 十 余 年 的 数 学 才 华 泉 涌 般 地 迸 发 出 来, 他 的 研 究 工 作 进 入 了 黄 金 阶 段, 先 后 在 中 外 杂 志 上 发 表 论 文 80 多 篇 他 的 主 要 业 绩 集 中 在 对 单 叶 函 数 论 和 不 等 式 的 研 究 他 改 进 了 坦 然 面 对 不 平 事 潜 心 钻 研 不 等 式 胡 克 南 昌 校 友 会 张 剑 青 马 念 芳 胡 克 ( ), 著 名 数 学 家, 1952 年 从 南 昌 大 学 数 学 系 毕 业, 分 配 到 复 旦 大 学 数 学 系 当 教 师 在 中 外 杂 志 上 发 表 论 文 80 多 篇 他 的 主 要 业 绩 集 中 在 对 单 叶 函 数 论 和 不 等 式 的 研 究 上 许 多 以 世 界 著 名 数 学 家 的 名 字 命 名 的 不 等 式, 并 于 1981 年 创 建 了 一 个 新 的 不 等 式, 以 论 文 一 个 不 等 式 及 其 若 干 应 用 发 表 在 中 国 科 学 上, 被 美 国 数 学 评 论 誉 为 一 个 杰 出 的, 非 凡 的 新 的 不 等 式 进 入 新 世 纪 后 的 2001 年, 他 又 创 建 了 另 一 个 基 础 不 等 式 两 个 新 创 建 的 不 等 式, 使 一 系 列 已 推 证 的 不 等 式 和 定 理 的 证 明 得 到 简 化, 并 使 其 得 到 实 质 上 的 改 进 与 推 广 随 后, 国 内 有 多 位 数 学 家 在 他 们 自 己 的 论 文 或 著 作 中, 应 用 和 收 入 了 胡 克 老 师 的 20 多 个 不 等 式, 其 中 有 6 个 被 命 名 为 胡 克 不 等 式 胡 克 老 师 治 学 严 谨, 学 术 造 诣 很 深, 早 在 1985 年 他 就 被 德 国 数 学 文 摘 期 刊 聘 为 评 论 员 ;1990 年 入 选 美 国 世 界 数 学 家 人 名 录 ( 第 9 版 );1996 年 被 载 入 美 国 的 世 界 科 技 成 就 领 头 人 ( 第 3 版 );1998 年 他 的 传 记 又 入 选 中 国 现 代 数 学 家 传 ( 第 三 卷 ) 他 培 养 的 研 究 生, 学 术 思 想 活 跃, 业 务 能 力 强, 体 现 了 复 旦 独 特 的 教 学 理 念, 有 的 被 美 国 印 第 安 大 学 聘 为 终 身 教 授 胡 克 老 师 对 复 旦 感 情 很 深,2007 年 9 月, 他 以 84 岁 高 龄 参 加 了 复 旦 大 学 第 十 届 世 界 联 谊 会 今 年 二 月 去 世 前, 他 嘱 咐 夫 人 罗 兵 主 任 医 师 将 共 同 积 蓄 的 十 万 元 捐 献 给 所 在 学 院, 作 为 贫 困 大 学 生 的 助 学 金 ; 他 的 藏 书 也 捐 赠 给 学 院 图 书 资 料 室 胡 克 老 师 的 一 生, 是 对 著 名 教 育 家 陶 行 知 先 生 捧 着 一 颗 心 来, 不 带 半 根 草 去 名 言 的 最 好 诠 释 f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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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曦 光 中, 王 季 陶 带 着 妻 子 骑 行 2. 自 行 制 作 的 大 机 器 使 办 公 室 略 显 拥 挤 3. 每 天 早 晨, 郑 培 菊 老 师 看 着 先 生 王 季 陶 开 始 一 天 的 工 作 4. 王 季 陶 将 特 制 的 小 车 锁 在 微 电 子 楼 下 5. 每 天 七 点 一 过, 王 季 陶 带 着 夫 人 郑 培 菊 从 车 棚 中 骑 车 出 发 6. 到 达 学 校, 王 季 陶 夫 妇 便 直 奔 微 电 子 楼 月 里 一 个 普 通 的 清 晨, 还 不 那 么 强 烈 的 阳 光 透 过 树 叶, 洒 在 一 对 骑 着 车 的 老 夫 妇 身 上 从 复 旦 大 学 十 二 宿 舍 楼 出 发, 沿 着 国 顺 路 穿 过 邯 郸 路, 再 进 入 复 旦 大 学 校 园 自 从 去 年 夏 天 骑 上 了 这 辆 特 别 的 自 行 双 人 车, 一 路 上 老 夫 妇 俩 总 能 吸 引 到 不 少 人 的 目 光 7 点 半, 车 子 在 复 旦 大 学 微 电 子 楼 前 停 下 锁 好 车 后, 老 先 生 搀 扶 着 他 的 妻 子 慢 慢 走 上 二 楼 的 实 验 室 老 先 生 一 天 的 工 作 即 将 开 始, 而 老 太 太 则 静 坐 在 靠 墙 的 椅 子 上, 阅 览 手 边 的 书 籍 报 纸, 有 时 是 已 经 看 了 好 几 遍 的 科 学 发 展 观 文 件 老 先 生 王 季 陶 和 他 的 妻 子 郑 培 菊 都 是 复 旦 大 学 的 退 休 教 授 1955 年, 他 们 同 在 复 旦 大 学 化 学 系 毕 业, 毕 业 后 留 校 执 教 文 革 时, 研 究 有 机 硅 的 王 季 陶 被 调 到 物 理 系, 进 而 研 究 起 微 电 子 今 年 76 岁 的 他 在 10 年 前 就 已 退 休, 但 多 年 以 来 依 旧 每 天 来 实 验 室 工 作, 连 双 休 日 也 不 例 外 只 有 到 了 国 定 假 日 学 校 封 门 时, 才 会 乖 乖 呆 在 家 里 然 而 无 论 是 在 家 还 是 学 校, 他 的 老 伴 总 会 和 他 形 影 不 离, 因 为 郑 老 师 的 记 忆 力 在 退 休 后 急 剧 衰 退, 甚 至 有 过 为 了 寻 找 外 出 的 老 伴, 反 倒 险 些 把 自 己 弄 丢 了 的 经 历 这 辆 自 行 双 人 车 是 王 老 师 自 己 设 计 制 作 的, 最 近 还 刚 申 请 到 了 国 家 专 利 它 由 一 辆 三 轮 车 和 半 截 自 行 车 组 装 起 来 的 用 三 轮 车 增 加 了 稳 定 性, 加 上 后 半 截 自 行 车, 则 是 考 虑 到 老 伴 也 需 要 一 定 的 运 动, 每 天 上 下 班 成 了 两 位 老 人 锻 炼 身 体 的 好 机 会 王 季 陶 白 天 的 工 作 是 搭 设 备 实 验 室 里 那 个 讲 台 大 小 的 仪 器 便 是 由 他 一 个 个 零 件 组 装 起 来 的 还 有 一 台 已 经 在 楼 下 实 验 室 运 转, 正 在 为 微 电 子 学 系 的 学 师 生 们 服 务 以 前, 实 验 室 的 设 备 大 都 进 口, 一 台 就 要 一 百 几 十 万 王 老 师 便 开 始 自 己 琢 磨 机 器 原 理, 先 从 维 修 进 口 机 器 入 手, 一 步 步 摸 透 构 造, 最 终 完 全 自 行 组 装 现 在, 他 正 试 着 改 进 进 口 机 器 的 缺 点, 优 化 设 备 有 时, 王 季 陶 会 带 着 老 伴 去 北 京 路 采 购 设 备 零 件 用 老 年 卡 乘 139 路 转 21 路 下, 刚 走 进 店 门 口, 老 板 便 会 笑 着 招 呼 这 对 老 主 顾 采 购 完 毕, 老 夫 妇 俩 提 着 大 大 小 小 的 仪 表 管 子 返 学 校 这 是 他 俩 除 了 家 实 验 室 两 点 一 线 的 生 活 以 外 唯 一 的 小 插 曲 王 季 陶 和 郑 培 菊 的 小 女 儿 笑 着 回 忆 : 节 假 日, 爸 妈 从 来 不 带 我 们 出 去 玩 这 一 点 不 夸 张 吃 完 年 夜 饭, 别 人 都 在 外 面 放 炮 仗, 我 就 被 我 妈 带 到 实 验 室 来 了 也 许 是 家 学 渊 源, 他 们 的 一 双 女 儿 现 在 都 在 化 学 领 域 做 研 究 结 束 白 天 的 工 作, 晚 间 才 是 王 季 陶 的 工 作 重 心 写 书 由 于 退 休 教 师 不 再 能 够 领 取 国 家 拨 给 的 科 研 经 费, 所 以 王 季 陶 便 利 用 制 作 的 机 器 设 备 赚 些 钱, 供 自 己 出 书 和 参 加 国 际 学 术 交 流 会 议 其 实, 在 电 脑 前 潜 心 做 出 的 理 论 成 果, 才 是 王 季 陶 真 正 的 心 血 所 在 王 季 陶 自 嘲 是 会 干 活 的 书 呆 子 他 说 : 虽 然 做 的 设 备 都 投 入 了 使 用, 可 能 还 是 赔 钱 书 呆 子 就 呆 在 书 上, 自 认 为 把 书 都 出 版 好 就 是 赚 了 如 今, 王 季 陶 已 经 出 版 了 4 本 热 力 学 方 面 的 原 创 性 专 著, 几 乎 每 隔 两 三 年 就 有 一 本 新 书 出 炉 目 前, 他 手 头 还 有 中 英 文 两 种 版 本 的 现 代 热 力 学 基 于 扩 展 卡 诺 定 理 即 将 问 世 在 这 些 书 中, 有 180 年 历 史 的 卡 诺 定 理 ( 热 力 学 中 认 为 可 逆 热 机 的 效 率 最 高 的 一 种 定 理 ) 首 次 遭 到 挑 战 王 季 陶 的 理 论 研 究 成 果 在 国 际 上 得 到 了 肯 定 的 回 声 但 是 对 于 现 代 热 力 学 的 最 新 发 展, 王 老 师 认 为, 本 科 生 甚 至 是 本 校 的 教 师 对 它 都 还 了 解 甚 少 他 一 直 强 调 科 学 是 发 展 的, 科 学 是 没 有 权 威 的, 他 认 为 创 新 才 是 科 学 的 生 命 他 对 下 一 代 科 学 事 业 的 接 班 者 寄 予 着 厚 望 深 夜, 敲 完 最 后 一 个 字, 合 上 笔 记 本, 王 季 陶 来 到 老 伴 身 边 躺 下 对 于 睡 梦 中 的 郑 培 菊 来 说, 今 天 的 事 或 许 已 经 忘 记, 明 天 又 是 崭 新 的 一 天 可 对 于 王 季 陶 来 说 又 何 尝 不 是 如 此 呢? 每 一 天 都 是 一 种 全 新 的 投 入, 有 着 老 伴 的 默 默 陪 伴, 生 活 如 此 有 充 实 感, 足 矣 f 5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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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本刊特约记者 苏兴良 / 文 本刊记者 吴冬苹 / 图 近期正在热映的电影 高考 1977 试卷保存一年以备查分 日后即可自行 华 李小棠 巴金之子 周斌 孙乃修 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 尤其在 文革 处理 而我之所以将这批试卷珍藏至今 张胜友 颜海平 周惟波 叶小楠 张锐 后解冻时节第一次参加高考的人群中 是因为我有幸为恢复高考后首批录取的 胡平 汪澜 徐学清 王兆军 董阳声 赢得落泪纷纷 考生上课 应当保存留做纪念 这批在 谭健 等等 真是数不胜数 多么星光 作为复旦大学中文系的教师 当年 文革 十年中 积蓄 下的青年才俊 灿烂的一代 我看着他们的试卷 一张 的我有幸为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语言 经历过 行拂乱其所为 的磨练 因而 张熟悉的面容又浮现在眼前 想到他们 文学两专业的新生上了一年半的 中国 特别珍视来之不易的上大学机会 读书 如今的成就 我不禁再次感慨 恢复高 现代文学史 课程 并与这届学生建立 学习十分努力刻苦 成绩优异 他们中 考无疑是那个特殊年代响彻中国大地的 了深厚的友谊 85% 以上的考试成绩都在 90 分以上 这 滚滚春雷 是中国教育界史上值得大书 似乎也预示着他们必将成为国家栋梁之 特书的一笔 最值得庆幸的是 我至今还珍藏有 这届 中国现代文学史 课程的考试试卷 材 1977 年的恢复高考 改变了一代人 共 68 份 从 1978 年给这群学生上课至 果然 这批学子后来的表现卓越不 的命运 也拯救了一大批时代精英 为 今已整整 30 年了 中文系也在校园内搬 凡 1981 年毕业踏上工作岗位后 他们 日后改革开放的大业储备 造就了生力 了三次家 但每次搬家我都把这这袋试 都成为了各自单位的骨干力量 如今 军 拉开了科教兴国战略的大幕 而这 卷随办公室一起带走 直到 1999 年退休 他们中百分之七八十成为了著名教授 袋 77 级学生的试卷 也将成为记录这段 后 仍然保存着 博导 作家 戏剧家 名记者 名编辑 历史的珍贵材料 承载起一段永恒的回 按当年系里的规定 教师在批阅完 等文化精英 在这批试卷中 有一长串 忆 考试试卷 登分上报教务员后 只需将 光彩耀眼的名字 陈思和 李辉 卢新 f 感 谢 方 林 虎 王 新 民 先 生 提 供 采 访 线 索 并协助拍摄 101

104 复 旦 故 事 ( 一 ) 学 习 的 基 础 要 打 得 非 常 扎 实 需 要 懂 得 平 衡 学 习 深 度 和 广 度 上 的 发 展 要 注 重 交 叉 学 科 学 习, 文 理 科 内 容 都 要 有 所 了 解 ( 二 ) 要 学 习 交 流 (communication) 的 技 巧, 包 括 写 作 和 口 头 表 达 ( 三 ) 进 行 学 科 研 究 时 要 脚 踏 实 地 ( 四 )I enjoy what I do. ( 五 )Go with your passion. 编 者 按 : 从 1978 年, 那 个 因 为 一 篇 关 于 陈 景 润 的 报 告 文 学 而 报 考 数 学 系 的 15 岁 少 年 大 学 生, 到 今 日 在 学 术 路 上 孜 孜 前 行 的 哈 佛 大 学 统 计 学 系 系 主 任, 三 十 多 年 一 路 走 来, 孟 晓 犂 始 终 热 爱 着 自 己 的 事 业, 遵 从 着 内 心 的 热 情 Enjoy what you do, Go with your passion 是 他 的 人 生 哲 学 的 确, 孟 教 授 是 一 个 极 富 激 情 的 人, 访 谈 时, 每 每 讲 到 兴 之 所 致, 便 手 舞 足 蹈 起 来 事 实 上, 这 种 激 情 的 表 达 方 式, 源 自 孟 晓 犂 在 复 旦 时 的 一 位 老 师, 而 这 位 老 师 的 言 行, 对 于 孟 之 后 从 教 风 格 的 确 立, 有 着 莫 大 的 影 响 在 唯 一 一 个 在 哈 佛 任 系 主 任 的 来 自 大 陆 的 教 授, 以 及 荣 膺 素 有 统 计 学 界 诺 贝 尔 奖 之 称 的 统 计 学 考 普 斯 总 统 奖 这 一 系 列 的 光 环 下, 孟 晓 犂 还 是 一 个 复 旦 人 这 里 是 我 事 业 起 步 的 地 方, 对 像 孟 教 授 这 样 在 海 外 奋 力 拼 搏 的 校 友 们 而 言, 复 旦, 是 起 点, 更 是 家, 是 根 本 刊 记 者 张 雯 宜 厉 智 一 脉 相 承 的 学 风 与 教 风 问 : 您 是 78 年 考 入 复 旦 的, 作 为 恢 复 高 考 后 的 第 二 批 考 生, 您 的 大 学 同 学 之 间 的 年 龄 差 距 是 不 是 很 大? 孟 : 我 是 初 中 毕 业 以 后 跳 级, 直 接 考 的 大 学 78 年 我 15 岁 班 里 年 龄 最 大 的 学 生 30 岁, 和 最 小 的 差 一 倍 当 时 一 些 要 好 的 朋 友, 喜 欢 凑 在 一 起 讨 论, 组 成 学 习 小 组 我 们 每 天 晚 上 要 去 抢 座 位,anywhere 最 好 能 够 抢 到 图 书 馆 的 位 子 我 们 鼓 励 一 个 人 很 早 就 去, 因 为 吃 晚 饭 就 来 不 及 了, 让 他 带 上 很 多 书 包, 然 后 到 了 那 里 一 个 个 放 我 们 一 般 待 到 图 书 馆 最 后 要 关 灯 了 再 走 晚 上 回 到 寝 室 是 要 熄 灯 的, 所 以 我 们 都 准 备 了 手 电 筒 特 别 是 我 们 那 时 候 要 背 英 文, 就 要 到 走 廊 上 去 读, 因 为 走 廊 的 灯 是 不 熄 的 问 : 您 在 复 旦 学 习 时, 有 哪 些 老 师 给 您 留 下 了 特 别 深 的 映 像? 孟 : 当 时 有 两 门 课 我 到 现 在 也 是 用 得 最 多 的 一 个 是 微 积 分, 秦 曾 復 老 师 教 的 另 一 个 是 线 性 代 数, 老 师 叫 屠 伯 勋 因 为 他 们, 我 那 时 候 的 功 底 打 得 非 常 扎 实 当 初 不 知 道, 出 去 以 后, 跟 别 人 一 比, 就 知 道 我 们 的 功 底 打 得 有 多 扎 实 了 这 两 位 老 师 讲 课 风 格 完 全 不 一 样 秦 老 师 的 板 书 非 常 漂 亮, 讲 课 非 常 有 条 有 理, 在 黑 板 上 会 一 步 步 写 过 去 口 才 非 常 好, 思 路 也 很 清 晰 所 以 我 们 就 学 得 特 别 好 屠 伯 勋 老 师 则 是 完 全 不 同 的 风 格 他 在 黑 板 上 写 的 话, 会 这 儿 写 写 那 儿 写 写, 到 处 跑, 非 常 有 激 情 他 讲 完 课 后, 身 上 全 是 粉 笔 灰 你 一 看 到 他, 自 己 就 非 常 激 动 两 个 都 很 有 效 果 所 以 这 两 门 课 是 我 学 的 收 获 最 大 的 课 还 有 一 位 汪 嘉 冈 老 师, 给 我 的 印 像 也 非 常 深, 他 的 那 门 课 对 我 现 在 搞 的 统 计 专 业 也 非 常 有 用 他 和 秦 曾 復 老 师 差 不 多, 讲 课 有 条 有 理 他 自 己 做 过 很 多 很 深 奥 的 研 究, 所 以 他 的 课 讲 得 非 常 好, 很 有 深 度 我 的 概 率 统 计 的 启 蒙 是 从 他 那 里 学 到 的 问 : 您 成 为 老 师 之 后, 教 学 方 法 上 是 不 是 也 受 到 了 他 们 的 影 响 呢? 孟 : 我 可 能 比 较 接 近 屠 伯 勋 老 师 的 讲 课 风 格 我 是 比 较 excited 的 我 的 板 书 不 好 ( 笑 ) 我 愿 意 做 哈 佛 和 复 旦 的 桥 梁 问 : 您 当 时 怎 么 想 到 要 出 国 留 学 呢? 孟 : 我 们 那 个 时 候 出 国 相 对 来 说 还 比 较 难 当 时 大 家 总 是 觉 得 国 外 的 学 术 水 平 比 国 内 要 高 一 些, 既 然 能 够 出 国 去 学 些 东 西 的 话, 就 是 一 个 很 好 的 机 会 当 时 我 也 没 有 抱 什 么 希 望 能 够 被 国 外 录 取, 因 为 根 本 不 知 道, 自 己 学 习 到 的 这 些 东 西 能 不 能 在 国 际 上 和 别 人 竞 争 哈 佛 是 第 一 个 录 取 我 的, 让 我 感 到 非 常 惊 讶, 没 有 想 到 能 被 录 取 出 去 之 后 慢 慢 了 解 到, 我 们 的 底 子 打 得 非 常 结 实 国 内 教 学 教 得 非 常 深, 也 比 较 专, 102

105 国 外 的 教 学 比 较 广, 但 没 有 我 们 深 所 以 说, 两 者 都 有 利 弊 那 时 在 哈 佛 统 计 系, 我 是 第 一 个 去 的 复 旦 学 生 所 以 我 当 时 不 管 是 有 意 无 意, 都 承 担 了 一 个 开 创 品 牌 的 责 任 这 些 学 校 会 根 据 学 生 来 评 定 他 们 ( 原 先 毕 业 ) 的 学 校 怎 么 样 我 想 我 们 原 先 出 去 的 这 批 学 生, 大 概 还 对 得 起 复 旦 吧 ( 笑 ) 问 : 您 这 次 暑 假 来 复 旦 教 课 是 因 为 哈 佛 在 复 旦 的 暑 期 交 流 课 程 这 个 交 流 课 程 和 您 从 复 旦 毕 业 是 不 是 有 关 联? 孟 : 去 年, 哈 佛 说 要 到 上 海 北 京 办 暑 期 交 流 班 因 为 主 办 教 授 与 我 同 是 Faculty Council 的 成 员, 他 知 道 我 是 复 旦 出 来 的, 就 跟 我 谈, 我 当 然 要 把 它 争 取 到 复 旦 来 那 时 候 我 正 好 在 香 港, 就 一 起 过 来 见 几 位 校 领 导, 特 别 得 到 秦 书 记 的 大 力 支 持 之 前, 王 生 洪 老 校 长 到 美 国 访 问 的 时 候 就 跟 他 们 谈 起 过 这 个 项 目 有 我 这 个 从 复 旦 出 来 的 人, 他 们 也 会 觉 得 事 情 好 办 一 些 我 也 很 愿 意 做 哈 佛 和 复 旦 之 间 的 桥 梁 这 是 我 事 业 起 步 的 地 方 问 : 您 认 为 在 复 旦 的 这 段 学 习 生 活 上 的 经 历, 对 您 之 后 的 人 生 有 怎 样 的 影 响? 孟 : 第 一 点, 我 的 理 论 功 底 数 学 基 础 完 全 是 在 复 旦 打 下 的 几 乎 可 以 讲, 我 到 了 美 国 以 后 没 有 学 过 新 的 数 学 在 哈 佛 主 要 学 的 是 些 统 计 学 的 思 想 第 二 点, 那 段 时 间 正 好 是 我 成 长 发 育 的 时 候, 所 以 我 的 文 学 艺 术 方 面 的 兴 趣 爱 好 也 是 在 这 里 培 养 的 很 多 人 生 观 也 是 这 么 确 立 的 我 从 小 孩 子, 什 么 都 不 懂, 一 步 步 到 教 授, 之 间 的 过 程 都 经 过 老 师 的 培 养 有 些 老 师 的 风 格 特 别 能 让 人 记 得 住, 那 就 说 明 对 我 有 很 大 的 影 响 很 多 都 是 潜 移 默 化 的 我 现 在 也 在 做 很 多 教 育 方 面 的 事, 秦 老 师 屠 老 师 的 教 育 方 式 给 我 感 触 很 深, 也 让 我 在 讲 学 当 中, 希 望 能 够 尽 量 给 学 生 留 下 比 较 深 刻 的 影 响 我 完 全 就 是 从 这 个 地 方 开 始 走 出 去 的 这 里 是 我 事 业 起 步 的 地 方 f 103

106 艺海 泛 珠 百年复旦 墨香情缘 一百年前 复旦创始人马相伯开风气之先 在呼吁教育救国并身体力行的同时 矢志于弘扬祖国传统的书法 艺术 所遗墨宝 大多以做人 立品 兴邦和救国为宗旨 追忆 这些逝去的书法家 是对他们人格魅力致敬 也是对复旦作为一 所综合性大学的艺术造诣和美学价值的重新发现 墨香复旦 不可不知的三位复旦书法家 本刊记者 张雯宜 人们常说 字如其人 书法于一 体中窥测字体的演变 等十余篇论文 所大学 不仅仅是传统文化之美 更是 1961 年 沈尹默先生倡议创立上海市书 书法家们治学和做人的表现载体 这里 法家协会 并任主席 郭绍虞即为其后任 记载不可不知的三位复旦书法家 对青少年学书法 郭老也有一套见 学历史系主任 教务长周谷城先生 周谷老是蜚声海内外的著名学者 他从事历史教学和研究 70 多年 硕果累 累 中国社会之变化 中国政治史 解 以为临习正楷 行书为主 正 中国通史 世界通史 等著作均 楷方面 他觉得 欧体险劲过之 似不 在业界产生了重大影响 在 50 年代全国 宜初学 虞世南 褚遂良的字体既沉厚 高校院系大调整时期 其虚怀若谷的大 稳重 又流动顾盼 是临写的范本 行 家风度和高超的工作艺术 辅佐陈望道 书可学苏 轼 黄 庭坚 米 芾 校长把复旦在短时间内迅速整合成一个 人的书画愈老愈辣 郭老的字则愈晚愈 然米点划跳荡 切不可沾染其习气 整体 赢得了人们的尊敬 秀 这里的白石老人便是著名书画家 他最反对有些人不重基本功 书写怪奇 齐白石 而与之并列的 郭老 便是 之体 眩人耳目 他曾有这样一首诗 郭绍虞 悟到我行我法处 随心弄笔又何妨 曾有一位书法家评论道 白石老 周谷老治教出发点非常明确 且一 以贯之 其中之一就是要方便青年学习 著名语言学家 文学家 文学批评史家 书法小道本平常 稍涉玄微转渺茫 和理解 在组织编纂 历代名著提要 已故的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兼系主任郭 悟到我行我法处 随心弄笔又何妨 多 卷 本 时 周 谷 老 说 中 国 历 史 上 下 绍虞先生 因此他极力主张对青少年要加强书 五千年 典籍浩瀚 青年终其一生不能 郭老原名希汾 字绍虞 江苏省苏 法教育 同时他自己也身体力行 以大 遍睹 所以要选取名著 要能起到提要 州市人 他在潜心古典文学学术研究的 学教授的身份当起孩子们的书法启蒙教 作用 要精 要当 要方便青年 一定 同时 经 史 子 集无所不通 对文学 师 邻居爱好书法的孩子上门请教 也 要方便青年学习 青年才能有兴昧 记 训诂 音韵 语法 修辞都有深入研究 总是悉心指导 得住 才能举一反三 学以致用 周谷城 精神领域原无限 写字传神便足多 何 精神领域原无限 写字传神便足多 代表作有 中国文学批评史 中国 古典文学理论批评专著选辑 等 郭绍虞先生不仅在语言文字研究领 艺苑行书未列科 要看书者意如 域有着极深的造诣 在书法 艺术方面 事实上 这一思想在周谷老身上处处都 有体现 他的书法自成一家 骨格刚健 功底也很深 郭老不仅善于书法 而且 站在复旦大学相辉堂前 不禁会激 意旨峥嵘 平实无华中让人既欣赏到布 精 通 书 法 理 论 上 世 纪 30 年 代 鲁 迅 起我们对马相伯和李登辉两位已故校长 局 结构 运笔 速力等书法上的美 和郑振铎合编了 北平笺谱 特请沈 的思念 而当视线聚焦于 相辉堂 三 又让人方便地感悟到内容上的深邃 他 尹默题写书名 郭绍虞手书序文 成为 个刚劲有力的大字时 也不禁让我们怀 甚至创新在文中插上标点 重形式 重 书坛一段佳话 其后 他又写了 从书 念起了题字人 已故历史学家 复旦大 内容 更重方便青年 104

107 艺 海 泛 珠 就 是 这 样 一 位 大 师, 一 位 世 纪 老 人, 一 位 写 史 和 读 史 的 人, 在 复 旦 的 校 园 内 留 下 墨 宝 的 同 时, 也 以 其 治 学 治 教 治 校 的 功 绩, 留 在 了 复 旦 人 的 心 中 朱 东 润 : 书 法 是 人 格 象 征, 后 人 要 倍 加 珍 惜 1917 年, 一 位 二 十 二 岁 的 青 年 从 英 国 留 学 归 来 是 时, 他 听 闻 自 己 在 南 洋 公 学 老 师 去 世, 作 挽 联 吊 之, 因 不 善 书, 请 人 代 笔 从 此, 这 个 青 年 立 志 从 头 学 起 钻 研 精 进 书 法 几 十 年 后, 正 是 这 个 不 善 书 的 青 年, 成 为 了 一 代 书 法 大 家 朱 东 润 朱 东 润 先 生 原 名 世 溱, 后 以 字 行, 江 苏 泰 兴 人, 曾 任 复 旦 大 学 中 文 系 主 任 全 国 写 作 学 会 名 誉 会 长 等, 是 复 旦 大 学 第 一 批 博 士 生 导 师 之 一 作 为 著 名 学 者, 他 的 研 究 领 域 涉 及 中 国 古 代 文 学 及 中 国 古 代 历 史, 其 中 国 文 学 批 评 史 大 纲 是 我 国 最 早 的 文 学 批 评 著 作 之 一 他 在 传 记 文 学 研 究 及 创 作 方 面 尤 有 建 树, 其 作 张 居 正 大 传 被 誉 为 二 十 世 纪 四 大 传 记 之 一 先 生 还 是 一 位 书 法 家, 篆 书 隶 书 行 书 草 书 无 不 精 善, 雄 浑 磅 礴, 与 其 人 之 性 格 学 风 一 致 他 的 书 风 植 根 于 先 秦 汉 碑, 逐 步 形 成 了 苍 朴 超 逸 清 新 疏 朗 空 灵 洒 脱 意 趣 盎 然 的 艺 术 风 格, 深 为 世 人 所 钦 佩 朱 老 认 为, 汉 字 书 写 的 出 发 点 是 为 了 交 流, 字 写 得 好 看 与 否, 是 实 用 过 程 中 产 生 出 来 的 副 产 品 书 法 具 有 艺 术 性 : 它 善 于 表 现 音 乐 的 旋 律, 舞 蹈 的 曼 妙 节 奏, 绘 画 的 清 空 与 浑 涵, 建 筑 的 体 积 重 量 感, 诗 的 神 韵 ; 它 能 恰 到 好 处 地 显 示 出 人 格 性 情, 也 就 是 书 家 的 人 格 和 性 情 因 此, 书 法 的 源 头 是 人 的 精 神, 行 如 泰 山 德 如 北 斗 朱 老 强 调, 我 国 传 统 的 教 学 方 法 使 他 受 益 匪 浅, 通 过 练 书 法 作 古 文 写 诗 歌 等 培 养 了 他 的 综 合 素 质, 而 源 头 正 是 我 国 宝 贵 的 传 统 文 化 朱 老 一 直 讲, 爱 国 不 是 虚 幻 的 东 西, 如 果 你 热 爱 中 国 的 传 统 文 化, 你 自 然 会 生 发 出 强 烈 的 爱 国 之 心, 中 国 书 法 是 中 国 人 人 格 的 象 征 这 种 以 虚 为 实, 以 汉 字 为 载 体 的 产 品, 只 有 人 格 精 神 高 尚 文 化 底 蕴 深 厚 的 中 国 人 才 能 创 造 出 来, 我 们 的 后 人 要 倍 加 珍 惜 f 105

108 艺 海 泛 珠 当 代 王 羲 之 记 书 法 家 王 蘧 常 马 业 鹏 2004 届 哲 学 系 武 警 班 王 蘧 常 (1900 年 1989 年 ), 哲 学 系 中 文 系 教 授, 是 中 国 哲 学 史 家 历 史 学 家 著 名 书 法 家 他 在 中 国 书 法 界 赢 得 当 代 王 羲 之 的 美 名 中 国 的 书 法, 素 有 南 帖 北 碑 之 说 南 帖 以 锺 繇 王 羲 之 的 书 法 为 宗 师, 书 势 秀 逸 多 姿, 有 清 风 出 袖, 明 月 入 怀 之 盖 代 丰 神 ; 北 碑 则 宗 法 卫 门 书 派 北 魏 龙 门 书 体, 书 势 以 魄 力 雄 强, 气 象 浑 穆 著 称 于 世 自 清 以 来, 书 法 家 们 不 断 寻 求 在 草 书 领 域 内, 将 婉 转 秀 逸 的 南 帖 与 棱 角 分 明 的 北 碑 完 美 地 结 合 在 一 起 的 途 径 进 入 20 世 纪 后, 首 先 是 于 右 任 先 生, 成 功 地 将 魏 碑 与 小 草 结 合 起 来, 形 成 了 独 特 的 风 格 接 着 王 蘧 常 先 生 以 其 深 厚 的 功 力 将 魏 碑 融 入 章 草 之 中 林 散 之 先 生 也 在 隶 书 和 草 书 的 结 合 方 面 做 出 了 卓 越 的 贡 献 而 卫 俊 秀 先 生 成 功 地 将 浑 厚 雄 健 的 魏 碑 书 法 和 飞 翔 灵 动 的 大 草 书, 在 人 类 书 法 史 上 第 一 次 不 着 痕 迹 地 结 合 在 一 起 由 此, 王 先 生 和 于 林 卫 的 作 品 一 道 被 书 法 评 论 家 们 誉 为 二 十 世 纪 四 大 草 书 他 的 临 急 就 章 章 草 书 联 章 草 书 信 扎 是 非 常 珍 贵 的 书 法 作 品 他 还 出 版 了 王 蘧 常 章 草 艺 术 王 蘧 常 书 法 作 品 集 等 草 书 始 于 汉 初, 说 文 解 字 就 有 汉 兴 有 草 书 的 说 法 书 法 史 上 第 一 位 草 圣 汉 代 的 张 芝, 就 是 以 章 草 出 名 到 了 魏 晋 时 代, 章 草 已 经 相 当 成 熟, 出 现 了 索 ( 靖 ) 卫 ( 凯 瓘 恒 ) 皇 ( 象 ) 陆 ( 机 ) 等 一 批 章 草 名 家 然 而, 到 了 近 代 能 书 章 草 的 书 法 家 则 凤 毛 麟 角 了, 而 王 蘧 常 先 生 恰 是 中 国 近 代 书 法 史 上 占 有 重 要 地 位 的 一 位 章 草 大 家, 并 且 在 国 内 书 坛 享 有 当 代 王 羲 之 的 美 称 王 蘧 常 先 生 1952 年 以 后 任 复 旦 大 学 哲 学 系 中 文 系 教 授, 是 中 国 哲 学 史 家 历 史 学 家 著 名 书 法 家 王 先 生 幼 承 家 学, 喜 习 书 法 相 传 先 生 出 生 时, 其 手 长 且 白, 其 父 说, 此 儿 玉 手, 他 日 能 以 擅 书 名 世 ( 郑 逸 梅 书 坛 旧 闻 第 71 页 ) 及 长, 习 九 成 宫, 之 后 又 学 十 七 帖 写 北 碑, 主 要 临 习 张 猛 龙 和 郑 文 公 19 岁 时, 从 名 书 家 沈 寐 叟 先 生 学 习 书 法 沈 先 生 见 他 习 北 碑, 很 是 贊 许, 又 见 弟 子 学 十 七 帖, 以 为 王 右 军 笔 法 是 远 承 章 草, 但 章 草 传 本, 如 今 只 有 皇 象 的 急 就 章 索 靖 的 出 师 颂 以 及 萧 子 云 的 月 仪 帖 ( 一 般 传 为 索 靖 所 书 ) 数 种 了 所 以 沈 寐 叟 对 弟 子 说 : 汝 能 融 冶 汉 碑 汉 简 汉 陶 汉 帛 书, 而 上 及 于 周 鼎 彝, 必 能 开 前 人 未 有 之 境 王 蘧 常 敬 志 不 忘, 从 此 走 上 了 研 习 章 草 书 的 漫 长 道 路, 矢 志 不 移, 持 之 以 恒, 终 有 大 成 他 的 章 草 作 品 博 采 众 长, 雅 实 厚 重, 时 出 方 意, 对 前 人 的 章 草 书 作 了 发 展, 其 渗 入 篆 书 笔 法 的 独 特 书 风 王 蘧 常 先 生 书 作 标 帜 于 世 王 蘧 常 的 草 书 常 人 皆 以 为 章 法, 但 与 东 汉 传 世 章 草 诸 帖 大 相 径 庭 他 独 取 秦 汉 简 牍 中 古 拙 滯 厚 的 古 隶 入 书, 简 略 高 古, 颇 有 奇 崛 之 意, 打 开 了 章 草 的 新 局 面, 颇 受 时 人 赏 慕 王 蘧 常 先 生 的 书 法 不 仅 在 国 内 享 有 盛 名, 于 海 外 亦 广 受 贊 誉 在 日 本, 许 多 书 家 提 到 章 草, 就 会 称 颂 王 蘧 常 王 先 生 的 作 品 还 被 列 为 国 家 文 物 局 公 布 的 385 名 限 制 出 境 书 画 家 作 品 之 一 f 106

109 艺 海 泛 珠 寓 理 于 趣 寓 情 于 趣 观 李 岚 清 校 友 篆 刻 展 有 感 本 刊 特 约 撰 稿 陈 国 栋 早 就 听 说 李 岚 清 会 刻 印 章,2005 年 复 旦 大 学 百 年 校 庆 时, 他 为 母 校 刻 了 复 旦 大 学 百 年 校 庆 两 方 印 章 这 次 参 观 了 李 岚 清 篆 刻 艺 术 展, 使 我 更 加 感 佩, 李 岚 清 篆 刻 作 品, 融 古 铸 今, 以 石 言 志 以 石 言 美 以 石 言 事 以 石 言 趣 以 石 言 情, 倾 注 了 如 此 的 精 力 和 热 情 李 岚 清 的 篆 刻 作 品, 在 继 承 传 统 的 基 础 上 勇 于 创 新 善 于 创 新, 样 式 新 颖 如 莫 扎 特 一 印, 在 不 违 背 字 形 变 而 不 脱 的 基 础 上, 把 莫 扎 特 三 字 用 琴 键 音 符 琴 架 和 乐 谱 构 成, 不 仅 有 鸟 虫 篆 之 趣, 还 很 好 地 表 达 了 作 者 独 到 的 创 作 理 念 和 意 趣 又 如 乐 仙 一 印, 也 有 异 曲 同 工 之 妙, 把 乐 字 设 计 成 一 个 乐 谱 架, 仙 字 刻 成 五 线 谱, 构 思 巧 妙 蕴 涵 丰 富, 充 分 展 示 了 李 岚 清 的 才 情 和 创 意 李 岚 清 的 篆 刻 作 品, 就 其 内 容 与 形 式 的 结 合, 往 往 是 匠 心 独 具 如 饼 一 印, 用 六 层 界 格 将 小 小 饼 字 团 团 围 住, 借 此 隐 喻 了 月 饼 被 过 分 包 装 的 不 良 现 象 又 如 无 中 生 有 一 印, 采 用 朱 白 相 间 形 式 设 计, 无 字 以 空 白 表 示, 有 字 留 红 示 之, 别 出 新 意 耐 人 寻 味 再 如 十 二 生 肖 印, 不 以 传 统 肖 形 为 之, 而 采 用 卡 通 画 造 形 加 以 设 计, 使 作 品 构 思 奇 异 妙 趣 横 生 李 岚 清 的 篆 刻 作 品, 涉 猎 广 泛, 有 古 玺 汉 印 圆 朱 文 瓦 当 文 宋 刻 版 等 文 印, 由 此 可 见 李 岚 清 印 学 古 文 字 修 养 的 深 厚 刻 印 时, 对 于 杂 然 纷 呈 的 流 派 了 然 于 胸, 能 兼 顾 工 稳 写 意 不 同 风 格, 达 到 古 朴 雄 浑 自 然 率 真 的 境 界 李 岚 清 的 篆 刻 作 品, 既 高 雅 又 活 泼, 继 承 了 篆 刻 艺 术 的 优 秀 传 统, 又 使 之 贴 近 现 实, 具 有 强 烈 的 时 代 精 神 如 北 京 奥 运 和 谐 社 会 科 教 兴 国 等 印 作 印 文 雅 俗 共 赏, 充 满 生 活 情 趣, 有 振 兴 中 华 的 号 召, 有 滴 水 千 金 的 呼 吁, 有 自 强 不 息 的 精 神, 有 珍 惜 晚 晴 的 心 态 还 有 更 多 有 趣 的 印 文, 都 显 示 出 李 岚 清 的 才 智 阅 历 和 学 养 ; 以 及 寓 理 于 趣 寓 情 于 趣 的 精 神 追 求 李 岚 清 的 篆 刻 作 品, 集 政 治 智 慧 文 化 修 养 艺 术 才 情 于 一 体, 体 现 了 入 古 化 今, 探 索 创 新 的 精 神 通 过 探 索 创 新, 他 为 篆 刻 艺 术 注 入 了 时 代 发 展 社 会 进 步 的 崭 新 内 容, 也 为 当 今 的 篆 刻 界 带 来 了 一 股 清 新 和 煦 的 春 风 f 李 岚 清 篆 刻 艺 术 展 在 光 华 楼 志 和 堂 举 行 开 展 仪 式, 校 党 委 书 记 秦 绍 德 出 席 并 讲 话 开 展 仪 式 的 现 场 聚 集 了 很 多 篆 刻 艺 术 的 爱 好 者 摄 影 : 刘 畅 107

110 校园是一种乡愁 心中有朵火焰 写给复旦大学北京校友会首届创业论坛 陈克会 中文系 66 届校友 徐彦平 北京 91 届中文系作家班校友 心中有朵火焰 坦途上想着你 校园是一种乡愁 校园是一种乡愁 是你点燃 有凯歌相伴 是我们曾经积累知识的地方 是我们曾经年轻的地方 我心爱的复旦 蹉跎中想着你 处处念着 事事议着 朝也学习 暮也学习 想着你 有朵火焰高燃 风雨兼程不畏难 心中有复旦 好风吹满帆 所向无敌勇往直前 改天换地想着你 天天想着复旦 策动创新激情的巨澜 天天有朝阳般的笑脸 校园是一种乡愁 校园是一种乡愁 是引导我们感悟光明的地方 是引导我们走向成功的地方 心也血腾 肺也血腾 成也学习 败也学习 校园是一种乡愁 校园是一种乡愁 书海泛舟想着你 时时想着复旦 是想回去又不敢回去的地方 是永远也回不去却又绐终念 用真善美滋润心田 时时有攀登险峰的肝胆 处处思考 事事思考 着的地方 心中有复旦 世界因复旦精彩 暮也想着 朝也想着 青春有格言 我愿为复旦奉献 夜访恩师 王乃钧 新闻系 1962 届校友 作于 1962 年 7 月毕业前夕 那明亮的窗灯 他起初有些惊奇 篏在深邃的夜里 凭栏只见 满园繁茂的桃李 多像他站在讲台上 当树下传来年轻人的笑声 对我们深情地凝视 便匆匆地奔下阶梯 蔷薇色的幕帘 园中花树沐浴着月光 被微风吹起 昆虫鸣唱 催着丁香结籽 多像他教导我们时 倾谈谁觉夜深沉 浮起慈祥的笑意 抬头方知 星河偏西 他踱步窗前若有所思 月光如水 映着满头银丝 我们生怕打乱他的思绪 只轻轻地唤了声 老师 108

111 诗歌 散文 陈惠黎 上海医学院 生化专业 1955 届 光阴易逝 流年似水 我们国立上海医学院医本科 1955 年 要的是重新团聚我们魂牵梦萦的老同学 第 25 届 学生 毕业已经半个多世纪了 谋划策 慷慨解囊 克服家庭和健康的 大家已从意气风发的青年变为两鬓染霜 重重困难 从神州各地乃至港 澳和美 的老人 绝大多数已退休养老 从白衣 国专程赶来参加这一盛会 天使变为一介布衣白丁 百无禁忌 同学们热烈地响应了这一倡议 出 这是一段多么值得回忆的 值得重 温的 黄金生涯 同学们心潮澎湃 赠诗作词 交流 了退休后的生活和未到同学的情况 大 早晨 外地同学至宾馆或会场报到 家又在同一个灯光下畅谈 沐浴在祥和 我们这一届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时 见到先来的同学 相别数十年 几 欢乐和幸福之中 特别是近 300 张精彩 后进入高等院校的首届大学生 是新中 乎不相识 惊讶之声不绝于耳 兴奋之 老照片 同学们一起生活 学习 毕业 国培养的第一代大学生 经历了建国初 情溢于言表 不少同学脸型 体态 仪 旅游 互访 聚餐 重现了自 20 世纪 50 的所有政治运动 经历了医院和教育的 表均非昔日可比 顿感 岁月峥嵘 人 年代直到 21 世纪的快乐时光 心灵中唤 探索改革 上医毕业生的质量无可置疑 间沧桑 不少同学都是伉俪双双光临 起了美好的回忆和憧憬 我们这一代经 16 位一级教授都亲自教过我们 学生继 甚至带了孙辈 真是 昔别君未婚 儿 历了从闭关自守到改革开放的伟大变迁 承了前辈老师的学术作风 毕业后 不 孙忽成行 也身受了自然灾害和丰衣足食的时代变 论在医疗 教学和科研上都做出了显著 相隔半个世纪 再次在一起开会 的成绩 为国家和人民的健康事业作出 用餐 旅游 拍照 我们将在校期间由 了卓越的贡献 所以说 我们这一届是 于政治运动带来的隔阂永远忘却 将一 下午安排上海新景观参观 静思园 幸福 辛劳 值得骄傲的一届 化 我们的一生是丰硕的一生 曲折的 一生 甜酸苦辣和回味无穷的一生 切不愉快的回忆化为乌有 嘘寒问暖 朱家角的旅游 又给我们创造了一个轻 50 年来 虽然每人的遭遇不同 但 互诉衷肠 再一次热烈握手 说不尽知 松 休闲和进一步交流的环境 在半个 同学们的感情是最真挚的 又是最宝贵 心话儿 仿佛又回到了同窗时代那种纯 世纪后再一次和已经白发的老同学旅游 的 我们曾经同桌吃饭 同室睡眠 同 洁无暇 亲密无间的友情之中 看到他们依然身躯健康 步态稳健 精 窗学习 一起生活了整整五个年头 不 是亲人 胜似亲人 座谈会上 主持人任鹿的开幕词宣 神矍铄 头脑清晰 还是那样风趣幽默 布了这一幸福时光的开始 紧接着是我 谈笑风生 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欣慰和愉 快 人到老年总会萌发怀旧情结 希望 代表筹备组报告筹备经过 老班长韦其 有一天能有机会重新团聚 使分别了半 双的发言语重心长 说出了我们每个同 虽然我们的嘉年华活动画上句号 个世纪又分散在各地的同窗好友 重温 学都想倾诉的心声 石美鑫 陈忠年 每位同学也拿到了集体照 但同学们意 青年学生时代的美梦 人生不相见 孙曾一 吴劼彝四位老师的谈话又唤起 犹未尽 总想留下更多的难能可贵的历 动如参与商 今夕复何夕 共此灯烛光 我们对母校的热爱 向往和关注 史记录 一阵疯狂拍照的旋风从此刮起 杜甫 我们等待着这 何夕 的到来 在同学的倡议下 经过近半年的筹 同学们不会忘记 在学习上 我们 外科帮 妇产科帮 北京帮 重庆帮 曾互相帮助 互相勉励 交流心得和经验 夫妻帮 家属帮 只要想得出可能 结 备 幸福的 何夕 终于来到了 这是 不会忘记 在生活上我们曾同时在周四 帮 的名堂 几个照相机就同时打开快门 我们毕业 49 周年大庆 按中国人的习俗 晚餐 打牙祭 在课余时间 开舞会 拍摄了不计其数的照片 这叫 做九不做十 一起赴无锡 杭州旅游 一同去安徽救灾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同学们带着 此次盛会被称为 嘉年华活动 同学们更不会忘记 在精神上 我们互 兴奋 满足 又依依不舍 感慨万千的 要使晚霞更美 夕阳更红 重访哺育我 相逗笑 互取绰号 多么亲切 多么无 心情先后离去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 们的母校 重新聆听老师的谈话 更重 间 同学之间的谈话可以 姜太公在此 婵娟 希望我们再相会 f 109

112 校 友 来 稿 师 德 师 恩 山 高 水 长 与 王 运 熙 先 生 的 情 缘 图 为 作 者 林 家 英 林 家 英 中 文 系 1952 级 校 友 王 运 熙 先 生 是 海 内 外 知 名 的 德 高 望 重 的 学 者 古 代 文 学 和 文 论 的 著 名 专 家, 同 时 也 是 一 位 无 私 关 爱 学 生 的 良 师, 一 位 让 我 感 铭 于 心 的 恩 师 我 于 1952 年 秋 考 入 母 校 复 旦 大 学 中 文 系 三 年 级 时, 亲 聆 王 先 生 讲 授 专 题 课 六 朝 乐 府 民 歌 研 究, 写 作 毕 业 论 文 时, 又 有 幸 得 到 王 先 生 的 指 导 那 时, 正 当 而 立 之 年 的 先 生, 轻 声 细 语, 衣 着 简 朴 讲 课 条 分 缕 析, 板 书 秀 美 工 整 ; 资 料 丰 富 翔 实, 论 证 精 到 准 确, 令 学 生 钦 佩 信 服 那 时, 不 涉 世 事 单 纯 幼 稚 的 我, 总 以 为 像 先 生 这 样 一 位 大 器 早 成 的 老 师 不 好 接 近, 平 添 了 几 分 敬 畏 因 此, 在 写 作 唐 代 传 奇 小 说 论 文 过 程 中, 不 敢 多 向 先 生 求 教, 只 是 定 期 向 先 生 汇 报 读 书 进 展, 请 先 生 审 阅 写 作 大 纲 大 约 在 动 笔 不 久, 我 积 极 争 取 加 入 共 青 团 的 申 请, 但 未 得 到 上 级 团 组 织 的 批 准, 顿 时 感 到 自 卑 和 迷 茫, 写 作 难 以 专 心, 草 草 搁 笔, 向 王 先 生 交 了 一 份 肤 浅 的 答 卷 而 已 离 开 母 校 奔 赴 大 西 北 前 夕, 我 竟 没 向 王 先 生 致 谢 辞 别 难 以 言 说 的 愧 疚, 成 为 我 心 中 的 隐 痛 翠 袖 当 初 染 泪 痕, 辞 亲 匹 马 陇 西 奔, 正 是 我 当 时 心 境 的 真 实 写 照 1956 年 9 月, 我 开 始 执 教 兰 州 大 学 中 文 系 的 生 涯 往 日 的 校 园 生 活, 师 友 的 音 容 笑 貌, 栩 栩 如 生 地 储 存 在 心 海 深 处, 时 或 唤 起 我 美 好 的 回 忆 文 革 结 束, 在 许 多 次 全 国 唐 代 文 学 讨 论 会 上, 我 和 恩 师 王 先 生 重 逢 能 重 聆 先 生 教 诲, 能 互 通 音 书, 得 到 先 生 的 指 教, 机 缘 难 得, 分 外 珍 惜 先 生 的 师 表 风 范 学 术 胸 襟, 令 我 常 萦 于 心, 由 衷 感 佩 1985 年 11 月 当 我 准 备 招 收 首 届 硕 士 生 时, 写 信 向 先 生 求 教 先 生 有 求 必 应, 百 忙 中 及 时 回 信, 指 点 迷 津, 开 我 茅 塞 来 信 说 : 听 说 你 明 年 将 招 收 研 究 生, 很 好 我 过 去 招 过 一 届 魏 晋 南 北 朝 唐 代 文 学 研 究 生, 关 于 基 础 课, 要 学 生 念 文 献 学 古 代 史 古 代 思 想 ( 先 秦 诸 子 ) 三 门 课, 培 养 学 生 会 找 材 料, 熟 悉 古 代 文 化 学 和 古 文 阅 读 能 力 专 业 课, 一 般 先 教 他 们 读 几 种 重 要 总 集, 熟 悉 面 上 知 识, 然 后 再 细 读 一 二 别 集, 钻 研 点 如 唐 代 文 学, 先 读 唐 诗 别 裁 唐 宋 诗 举 要 唐 宋 文 举 要 唐 宋 传 奇 集 唐 人 小 说 等, 然 后 再 在 李 杜 韩 柳 中 选 一 二 手 中 细 读, 注 意 培 养 他 们 独 立 工 作 能 力 同 时 寄 出 古 典 文 学 文 献 及 其 检 索 一 书 赠 你, 上 有 我 的 一 篇 短 序, 表 达 了 我 培 养 研 究 生 的 指 导 思 想, 或 许 有 些 参 考 意 义 殷 殷 指 点, 无 私 传 薪 真 知 灼 见, 凝 聚 了 先 生 丰 富 的 治 学 教 学 经 验, 语 重 心 长, 让 我 得 益 良 多, 成 为 历 届 研 究 生 培 养 计 划 中 的 指 导 思 想 由 于 文 革, 我 的 业 务 书 籍 散 失 殆 尽, 先 生 及 时 将 自 己 出 版 的 宏 著, 如 文 心 雕 龙 探 索 魏 晋 南 北 朝 文 学 批 评 史 隋 唐 五 代 文 学 批 评 史 汉 魏 六 朝 唐 代 文 学 论 丛 乐 府 诗 论 述 等 及 时 寄 赠 给 我, 真 是 好 雨 知 时 节 润 物 细 无 声! 而 当 他 浏 览 书 店 时, 也 不 会 忘 记 选 购 相 关 专 著 送 我, 在 寄 出 詹 安 泰 先 生 的 詹 安 泰 词 学 论 稿 后, 随 发 一 信 说 : 此 书 内 容 较 充 实, 对 你 研 究 宋 词 有 帮 助 可 惜 封 面 坏 了, 书 店 内 也 只 此 一 本, 顾 不 得 了 师 德 师 恩, 山 高 水 长 先 生 对 我 的 关 爱, 还 表 现 在 他 真 诚 的 鼓 励 每 当 我 将 拙 作 拙 吟 寄 请 他 教 正 时, 回 信 总 是 洋 溢 着 由 衷 的 欣 喜 和 赞 赏, 足 见 其 宽 容 博 大 的 学 术 襟 怀 先 生 个 性 内 敛 稳 重, 谈 吐 平 实 随 和 在 学 术 会 议 上 他 谦 和 朴 实 地 陈 述 己 见, 不 像 时 下 个 别 人 喜 欢 显 示 咄 咄 逼 人 的 权 威 气 派 在 会 下 的 晤 谈 中, 他 温 婉 亲 切, 时 或 流 露 出 会 心 的 愉 快 1984 年 8 月 下 旬, 由 西 北 师 大 中 文 系 主 办, 中 国 唐 代 文 学 学 会 第 二 届 学 术 讨 论 会 在 兰 州 召 开, 先 生 欣 然 赴 会, 喜 晤 旧 雨 新 朋 作 为 学 生 的 我, 无 论 会 议 期 间 还 是 会 后 赴 敦 煌 访 古 探 胜, 都 没 有 多 多 照 顾 先 生, 于 心 十 分 不 安 哪 知 先 生 返 沪 后 的 来 信 中, 反 而 一 再 对 我 和 爱 人 老 于 ( 复 旦 生 物 系 1954 届 校 友 ) 表 示 谢 意, 并 嘱 我 代 他 向 我 系 王 秉 钧 先 生 诸 学 界 友 好 致 意, 向 复 旦 新 闻 系 毕 业 的 几 位 校 友 问 好 此 后, 先 生 每 一 封 来 信 中, 总 要 附 上 问 老 于 好 问 全 家 好 的 吉 语, 言 约 情 真, 读 之 如 春 风 拂 面, 春 阳 暖 心 1991 年, 小 女 林 小 红 大 学 毕 业, 考 上 西 北 师 大 胡 大 泼 先 生 的 唐 宋 文 学 研 究 生, 先 生 得 知 后, 来 信 表 示 由 衷 欣 喜, 期 望 她 学 成 后 从 事 古 代 文 学 研 究 小 红 从 小 任 性, 毕 业 后 不 愿 到 高 校 任 教, 一 步 跨 进 新 闻 界 现 任 厦 门 晚 报 首 席 记 者 副 编 审, 在 此 顺 便 提 一 笔, 聊 引 先 生 一 笑 自 1988 年 至 2003 年 期 间, 我 因 在 省 上 兼 任 一 定 职 务, 社 会 活 动 较 多, 校 内 教 学 科 研 任 务 照 常 完 成, 时 间 精 力 均 感 紧 张, 常 有 力 不 从 心 之 感, 很 少 外 出 参 加 学 术 会 议, 不 见 先 生 己 十 有 二 年 了! 往 来 音 书 也 渐 日 少, 甚 感 遗 憾, 唯 求 先 生 当 能 谅 解 但 是, 对 先 生 的 感 恩 之 情, 没 有 也 不 可 能 随 岁 月 的 流 逝 而 淡 化 我 在 将 它 珍 藏 于 心 底 的 同 时, 每 每 将 包 括 先 生 在 内 的 母 校 名 师 的 学 术 造 诣 师 表 风 范 讲 给 学 生 听, 以 寄 托 对 母 校 的 眷 恋 之 情, 对 恩 师 的 由 衷 敬 仰 f 110

113 校友索引 本期人物 校友索引编目 本栏目罗列了本期 复旦人 中出现的相关人物 校友信息 文中出现多次的 只标记一次出现的位置 人物所属院系以最早入校 入职时的院系为参考 为尊重历史 院系的标识 以当时情况为准 信息不完整 不准确之处 敬请读者提供进一步线索 按姓氏笔画排序 丁 磊 于右任 于继岗 马业鹏 马念芳 马相伯 马贻芬 马 骅 尹冬梅 方林虎 方家驹 王乃钧 王万青 王云峰 王永全 王生洪 王兆军 王吉耀 王 迅 王沪宁 王运熙 王 凯 王季陶 王宠惠 王明奎 王绍岱 王栎栎 王津元 王新民 王 槐 王增藩 王德峰 王慧敏 王蘧常 邓正来 邓芝福 韦其双 冯 艾 冯静贞 卢志强 卢 皓 卢新华 叶小勇 叶小楠 叶秉孚 田博之 物理系 复旦公学 生物系 哲学系 数学系 创始人 老校长 农学院 国政系 原上医护理学院 物理系 数学系 新闻系 原上医 国金系 国关学院 校长 中文系 原上医 物理系 国际政治系 中文系 国关学院 化学系 复旦公学 新闻系 农学院 国关学院 新闻系 历史系 经济系 中文系 哲学系 新闻学院 哲学系 国关学院特聘教授 原上医 原上医 社会学系 经济系 经济系 校董 电子工程系 中文系 公共卫生学院 中文系 复旦公学 化学系 石美鑫 乔守怡 乔若愚 任久春 任 鹿 刘旦初 刘延陵 刘钟元 刘振道 刘 影 刘遵义 吕慧芳 孙中山 孙珩超 孙寒冰 孙曾一 朱世能 朱东润 朱 民 朱仲华 朱传琪 朱观森 朱克勤 朱泳武 朱海发 朱葆芬 朱 慧 毕治安 汤赛帅 肉克亚古丽 许 征 许道明 严 峰 何林一 何恩泉 何葆仁 劳春燕 吴谷平 吴劼彝 吴金玲 吴南轩 吴 恒 吴泉水 吴晓波 宋承先 宋照宇 原上医院长 ( ) 生物系 原上医 数学系 原上医 化学系 大学预科 经济学院 物资处 经济系 校董 美国研究中心 老校董 校董 商科 原上医 原上医 中文系 经济系 文学院 数学系 复旦公学 光源与照明工程系 新闻系 文博系 复旦公学 法律系 复旦公学 数学学院信息与计算科学系 文博系 国政系 中文系 国政系 复旦公学 原上医 文学系 新闻系 新闻系 原上医 新闻学院 校长 史地所 数学系 新闻系 经济系 中文系 张一华 张士芸 张开明 张文宏 张 冲 张汝伦 张邢程 张 阳 张宏莲 张志让 张国华 张剑青 张 度 张春玲 张济顺 张胜友 张 荐 张晏孙 张 锐 张 瑜 李小棠 李兆萱 李红军 李达三 李岚清 李良荣 李佳美 李松泉 李政道 李维森 李登辉 李 辉 李毓刚 杨玉良 杨宝英 杨振宁 杨振玉 杨雪筠 杨敬农 杨福家 汪无级 汪师贞 汪新芽 汪嘉冈 汪 澜 沈丁立 化学系 生物系 数学系 农学院 外文学院 哲学系 法学院 国关学院 生物系 大学预科 历史系 数学系 大学预科 经济系 历史系 中文系 大学预科 复旦公学 中文系 管理学院 中文系 会计学系 国政系 会计系 企业管理系 新闻系 哲学系 复旦公学 名誉教授 经济学院 校长 中文系 法学院 高分子系 校长 农学院 物理系名誉教授 农学院 复旦公学 管理科学系 物理系 校长 原上医 原上医 化学系 数学系 中文系 物理系

114 校 友 索 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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