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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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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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世 界 委 员 会

5 版 权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年 2 月 第 一 版 2004 年 4 月 再 版 根 据 世 界 版 权 公 约 第 二 号 议 定 书 的 规 定, 国 际 劳 工 局 出 版 物 享 有 版 权 的 保 护 然 而, 如 指 明 出 处, 可 在 无 授 权 的 情 况 下 进 行 简 短 摘 录 复 制 如 欲 得 到 复 制 或 翻 译 的 权 利, 应 向 国 际 劳 工 局 出 版 处 ( 版 权 和 许 可 证 ) 提 出 申 请, 地 址 :CH-1211 日 内 瓦 22, 瑞 士 国 际 劳 工 局 欢 迎 提 出 上 述 申 请 ISBN 作 为 一 个 独 立 机 构 创 立 的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世 界 委 员 会, 对 本 报 告 负 全 部 和 独 立 的 责 任 由 国 际 劳 工 局 成 立 的 秘 书 处 对 委 员 会 的 工 作 给 予 支 持 并 提 供 了 包 括 印 刷 便 利 在 内 的 实 质 和 行 政 援 助 国 际 劳 工 局 出 版 物 中 所 用 名 称 与 联 合 国 习 惯 用 法 保 持 一 致, 这 些 名 称 以 及 出 版 物 中 材 料 的 编 写 方 式 并 不 意 味 着 国 际 劳 工 局 对 任 何 国 家 地 区 领 土 或 其 当 局 的 法 律 地 位, 或 对 其 边 界 的 划 分, 表 示 修 改 意 见 本 文 件 提 及 的 商 号 名 称 商 品 和 制 造 方 法 并 不 意 味 着 为 国 际 劳 工 局 所 认 可, 同 样, 未 提 及 的 商 号 商 品 或 制 造 方 法 也 不 意 味 着 国 际 劳 工 局 不 认 可 国 际 劳 工 局 出 版 物 可 通 过 许 多 国 家 的 主 要 书 商 或 国 际 劳 工 局 当 地 办 事 处 购 得, 或 直 接 向 国 际 劳 工 局 出 版 处 (International Labour Office,CH-1211 Geneva 22,Switzerland) 购 取 新 出 版 物 的 目 录 或 书 单 可 按 上 述 地 址 索 取, 免 费 发 送 瑞 士 印 刷 ATA

6 联 合 主 席 : 成 员 : 当 然 成 员 : 塔 里 娅 哈 洛 宁 女 士 阁 下, 芬 兰 共 和 国 总 统 本 杰 明 威 廉 姆 卡 帕, 坦 桑 尼 亚 联 合 共 和 国 总 统 吉 乌 利 亚 诺 阿 马 托 鲁 思 卡 多 索 赫 巴 汗 杜 沙 伊 夫 琳 赫 夫 肯 斯 安 麦 克 劳 克 林 科 罗 洛 戈 斯 卢 迈 瓦 伦 丁 娜 马 特 维 恩 科 迪 帕 克 内 雅 太 宰 西 村 弗 兰 索 瓦 佩 里 戈 特 苏 林 皮 特 苏 沃 朱 莉 奥 玛 丽 亚 桑 吉 内 蒂 赫 南 多 德 索 托 约 瑟 夫 斯 蒂 格 里 茨 约 翰 斯 威 尼 维 多 利 亚 陶 莉 - 科 普 兹 艾 米 娜 塔 特 劳 雷 兹 韦 林 齐 马 瓦 维 厄 恩 斯 特 乌 尔 里 克 冯 韦 兹 萨 克 比 尔 布 莱 特 崔 恩 勇 丹 尼 尔 芬 内 斯 德 里 奥 雅 胡 安 索 马 维 亚 阿 兰 卢 多 维 克 图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世 界 委 员 会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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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前 言 2003 年 9 月 23 日, 在 向 联 合 国 大 会 的 致 辞 中, 联 合 国 秘 书 长 科 菲 安 南 明 确 发 出 警 告, 这 个 世 界 机 构 已 经 走 到 道 路 的 岔 口 我 们, 作 为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世 界 委 员 的 联 合 主 席, 相 信 世 界 正 处 在 历 史 性 的 决 定 时 刻 委 员 会 的 成 立 是 为 了 处 理 处 于 岔 路 口 的 世 界 所 面 临 的 一 部 分 挑 战 作 为 人 类, 正 确 驾 御 转 向 是 我 们 的 权 力, 它 会 使 世 界 更 安 全 公 平 符 合 道 德 包 容 并 为 各 个 国 家 内 部 和 国 家 之 间 的 大 多 数 人, 而 不 是 少 数 人 带 来 繁 荣 踯 躅 回 避, 无 视 路 标 并 让 我 们 共 有 的 世 界 滑 向 进 一 步 的 政 治 动 乱 冲 突 和 战 争 的 旋 涡 也 是 我 们 的 权 力 我 们 相 信, 我 们 在 这 接 下 的 几 页 纸 中 有 足 够 的 事 实 说 服 国 家 和 世 界 一 级 的 政 治 领 袖 进 行 正 确 的 转 向 目 前, 全 球 化 是 一 个 分 歧 严 重 的 主 题 它 在 国 家 和 国 际 上 是 近 乎 聋 子 的 对 话 然 而, 我 们 国 家 的 未 来 和 我 们 这 个 星 球 的 命 运 要 求 我 们 都 对 全 球 化 进 行 重 新 思 考 本 报 告 非 常 及 时 争 论 正 在 发 生 变 化 旧 的 信 念 和 意 识 形 态 经 过 实 践 的 检 验 被 实 例 所 改 变 了 人 民 接 受 新 的 开 始, 现 在 是 领 导 层 从 毫 无 结 果 的 争 论 转 到 积 极 行 动 的 时 刻 了 我 们 相 信, 在 本 报 告 中, 我 们 通 过 人 民 的 眼 睛 来 看 待 全 球 化, 超 越 我 们 选 民 圈 子, 真 实 捕 捉 我 们 共 有 的 人 类 的 希 望 和 担 心 许 多 人 认 识 到 全 球 化 提 供 了 更 好 生 活 的 机 会 我 们 相 信 他 们 的 希 望 是 可 以 实 现 的, 但 只 有 在 全 球 化 在 各 个 层 面 都 得 到 更 好 的 治 理 许 多 人 比 以 往 任 何 时 候 都 不 愿 意 落 在 全 球 化 列 车 之 后 ; 但 是 他 们 希 望 明 确 前 进 的 方 向, 并 以 可 持 续 的 速 度 前 进 我 们 推 动 的 精 神 理 念 一 直 是 让 全 球 化 成 为 所 有 人 民 和 国 家 的 一 股 积 极 力 量 我 们 没 有 提 出 灵 丹 妙 药 或 简 单 的 解 决 方 法 ; 我 们 而 是 提 出 了 一 个 新 的 视 角 我 们 相 信, 对 全 球 化 的 主 导 看 法 必 须 从 狭 隘 的 关 注 市 场 转 到 更 广 泛 的 关 注 人 民 必 须 让 全 球 化 从 公 司 董 事 会 和 内 阁 会 议 高 高 的 基 座 上 下 来, 来 满 足 生 活 在 社 区 的 人 民 的 需 要 全 球 化 的 社 会 影 响 是 在 工 作 卫 生 和 教 育 方 面, 而 且 远 远 超 越 这 些 全 球 化 的 影 响 范 围 正 是 人 民 日 常 生 活 和 工 作 中 所 经 历 的 : 他 们 对 民 主 参 与 和 物 质 繁 荣 的 全 部 渴 望 一 个 更 好 的 全 球 化 是 21 世 纪 每 个 地 方 的 人 民 拥 有 更 好 更 安 全 生 活 的 关 键 我 们 还 提 出 了 一 个 进 程, 通 过 它 可 以 在 各 个 层 面 实 现 这 一 个 前 景 首 先 授 权 于 地 方 社 区 改 善 国 家 治 理 并 使 之 更 加 负 有 责 任 的 ; 公 平 地 实 施 公 平 的 全 球 规 则 ; 更 加 亲 民 众 的 全 球 机 构 我 们 建 议 了 一 系 列 行 动 尽 管 它 们 的 每 一 步 本 身 都 很 小, 然 而, 累 积 起 来, 通 过 激 励 和 加 强 民 众 和 思 想 的 网 络 以 及 全 球 化 本 身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的 相 互 作 用, 它 们 将 汇 成 这 一 进 程 的 列 车 去 实 现 目 标 我 们 在 委 员 会 工 作 的 经 历 使 我 们 对 未 来 充 满 信 心 委 员 会 是 真 实 世 界 中 看 法 关 注 和 前 景 非 常 广 泛 的 多 样 化 的 缩 影 我 们 来 自 部 分 最 富 有 和 最 贫 穷 国 家 我 们 包 括 工 会 活 动 分 子 和 公 司 领 袖 议 员 和 总 统 土 著 部 落 和 妇 女 积 极 分 子 领 前 言 vii

9 袖 学 者 和 政 府 顾 问 我 们 在 工 作 过 程 中 目 睹 了, 通 过 对 话 如 何 跨 越 分 歧 的 立 场, 以 及 共 同 的 利 益 如 何 引 领 出 共 同 的 行 动 委 员 会 由 国 际 劳 工 局 设 立, 委 员 会 对 其 报 告 负 有 全 部 和 独 立 的 责 任, 委 员 会 成 员 以 个 人 身 份 工 作 服 务 并 不 是 每 一 位 成 员 都 赞 同 正 文 中 的 所 有 观 点, 但 是, 从 总 体 上 他 们 支 持 本 报 告, 以 激 发 更 广 泛 的 公 众 对 话 和 共 同 努 力 进 程, 促 进 一 个 公 平 和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与 由 尽 心 尽 责 和 精 力 充 沛 的 这 样 一 组 著 名 的 全 球 公 民 组 成 的 委 员 会 一 起 工 作, 我 们, 两 位 联 合 主 席 感 到 非 常 高 兴, 这 也 是 我 们 一 次 独 特 的 丰 富 经 历 我 们 全 心 全 意 地 感 谢 他 们 的 奉 献 贡 献 和 合 作 我 们 感 谢 秘 书 处, 他 们 能 力 非 凡, 为 我 们 提 供 了 极 好 的 服 务 我 们 还 感 谢 国 际 劳 工 局 决 定 成 立 这 样 一 个 委 员 会, 并 承 蒙 荣 幸 给 予 我 们 历 史 性 的 责 任 来 主 持 委 员 会 对 于 世 界, 特 别 是 对 每 个 地 方 的 政 治 和 公 司 领 袖, 我 们 提 出 这 些 见 解, 为 了 一 个 更 好 的 全 球 化, 一 个 对 人 民 所 有 人 民 更 好 的 未 来 芬 兰 共 和 国 总 统, 联 合 主 席 坦 桑 尼 亚 联 合 共 和 国 总 统, 联 合 主 席 塔 里 娅 哈 洛 宁 本 杰 明 威 廉 姆 卡 帕 viii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0 内 容 提 要 导 言 我 们 受 命 审 查 的 课 题 : 全 球 化 的 社 会 方 面, 范 围 广 内 容 繁 杂 作 为 委 员 会, 我 们 是 现 实 世 界 中 存 在 的 多 种 多 样 的 和 相 互 竞 争 的 行 为 者 和 利 益 的 广 泛 代 表 委 员 会 由 来 自 南 方 和 北 方 的 两 位 现 任 国 家 元 首 一 位 妇 女 和 一 位 男 子 共 同 担 任 主 席, 我 们 的 成 员 来 自 世 界 不 同 地 区 和 处 于 各 个 发 展 阶 段 的 国 家 我 们 的 隶 属 背 景 同 样 是 多 样 化 的 : 政 府 政 治 议 会 企 业 界 和 跨 国 公 司 有 组 织 的 劳 工 学 术 界 和 民 间 社 团 然 而, 本 着 实 现 共 同 目 标 的 精 神, 我 们 达 成 了 您 现 在 看 到 的 共 同 谅 解 作 为 一 份 集 体 文 件, 它 与 我 们 每 个 人 单 独 撰 写 而 可 能 产 生 的 其 它 报 告 截 然 不 同 但 我 们 的 经 验 已 然 表 明 对 话 作 为 变 革 的 一 个 手 段 所 具 有 的 价 值 和 力 量 通 过 耐 心 地 和 本 着 尊 重 他 人 的 精 神 听 取 不 同 的 意 见 和 利 益, 我 们 找 到 了 共 同 立 场 必 须 紧 急 采 取 行 动, 建 立 一 个 公 平 和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这 种 认 识 激 励 着 我 们 今 后 要 实 现 这 样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广 大 行 为 者 只 能 必 须 对 行 动 的 途 径 达 成 一 致 意 见 我 们 确 信, 我 们 的 经 验 可 以 而 且 应 该 在 更 大 和 更 广 的 范 围 里 加 以 推 广, 从 而 扩 展 对 话 空 间, 就 行 动 达 成 协 商 一 致 变 革 前 景 关 于 全 球 化 的 公 开 辩 论 目 前 已 陷 入 僵 局 抱 住 立 场 不 放 肯 定 是 意 识 形 态 在 作 怪, 致 使 思 想 僵 化, 而 各 种 特 殊 利 益 集 团 的 存 在 致 使 认 识 分 化 大 家 没 有 很 强 的 协 您 正 阅 读 的 这 份 报 告 并 没 有 提 供 能 够 创 造 奇 迹 的 或 简 单 的 解 决 方 法, 因 为 这 种 方 法 不 存 在 但 本 报 告 侧 重 探 讨 人 们 的 关 切 与 愿 望 和 更 好 地 驾 驭 全 球 化 本 身 潜 力 的 方 法, 以 图 帮 助 打 破 这 一 僵 局 我 们 要 传 递 的 是 旨 在 改 变 目 前 全 球 化 道 路 的 重 大 但 积 极 的 信 息 我 们 认 为 全 球 化 有 可 能 惠 及 更 多 的 人 并 在 国 与 国 之 间 和 一 国 之 内 更 好 地 分 配, 从 而 使 多 得 多 的 声 音 对 其 进 程 能 够 产 生 影 响 我 们 拥 有 资 源 和 手 段 我 们 的 建 议 尽 管 雄 心 勃 勃 但 是 可 行 的 我 们 确 信 一 个 更 好 的 世 界 是 可 能 实 现 的 我 们 力 求 实 现 的 是 一 个 基 于 被 普 遍 接 收 的 价 值 观 和 对 人 权 和 个 人 尊 严 的 尊 重 的 有 着 很 强 社 会 内 容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 一 个 公 平 的 包 容 性 的 民 主 化 管 理 和 为 所 有 国 家 和 所 有 的 人 带 来 机 会 和 切 实 受 益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为 此, 我 们 呼 吁 : 以 人 为 本 更 加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的 基 石 在 于 满 足 所 有 人 对 以 下 方 面 的 要 求 : 尊 重 他 们 的 权 利 文 化 身 份 和 自 主 权 ; 体 面 劳 动 ; 以 及 授 予 他 们 所 居 住 的 当 地 社 区 以 权 力 性 别 平 等 是 关 键 一 个 民 主 的 和 高 效 运 转 的 国 家 国 家 必 须 具 有 管 理 与 世 界 经 济 接 轨 的 能 力, 并 提 供 社 会 和 经 济 机 会 与 保 障 内 容 提 要 ix

11 可 持 续 发 展 对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的 追 求 必 须 以 地 方 国 家 地 区 和 全 球 各 级 的 经 济 发 展 社 会 发 展 和 环 境 保 护 这 几 个 相 互 依 存 并 相 互 加 强 的 支 柱 为 基 础 卓 有 成 效 的 和 公 平 的 市 场 这 要 求 有 健 全 的 制 度, 以 在 运 转 良 好 的 市 场 经 济 中 促 进 机 会 和 创 业 的 发 展 公 平 的 规 则 全 球 化 经 济 的 规 则 必 须 为 所 有 国 家 提 供 公 平 的 机 会 和 准 入, 同 时 承 认 国 家 能 力 和 发 展 需 求 的 多 样 性 具 有 团 结 精 神 的 全 球 化 对 于 帮 助 被 排 除 在 全 球 化 之 外 或 在 全 球 化 中 处 于 不 利 地 位 的 国 家 和 人 民 要 共 同 承 担 责 任 全 球 化 必 须 帮 助 克 服 国 家 内 部 和 国 与 国 之 间 的 不 平 等 和 有 助 于 消 除 贫 困 对 人 民 更 加 负 责 有 权 影 响 全 球 化 结 果 的 各 级 公 共 和 私 人 行 为 者 对 他 们 所 遵 循 的 政 策 和 所 采 取 的 行 动 必 须 民 主 负 责 他 们 必 须 履 行 其 承 诺 并 以 尊 重 他 人 的 方 式 行 使 其 权 利 更 深 入 的 伙 伴 关 系 许 多 行 为 者 致 力 于 实 现 全 球 的 社 会 和 经 济 目 标 国 际 组 织 政 府 和 议 会 企 业 界 劳 工 公 民 社 会 和 许 多 其 它 行 为 者 他 们 之 间 的 对 话 和 伙 伴 关 系 是 创 造 一 个 更 好 的 世 界 的 至 关 重 要 的 民 主 工 具 高 效 率 的 联 合 国 一 个 更 加 强 大 和 更 加 有 效 的 多 边 系 统 是 为 全 球 化 创 建 一 个 民 主 合 法 和 连 贯 框 架 的 重 要 工 具 全 球 化 及 其 影 响 全 球 化 启 动 了 一 个 正 在 影 响 着 每 一 个 人 的 意 义 深 远 的 变 革 进 程 新 技 术 在 更 加 开 放 的 政 策 扶 持 下, 创 造 了 一 个 比 以 往 任 何 时 候 都 更 加 相 互 联 系 的 世 界 这 不 仅 使 经 济 关 系 贸 易 投 资 金 融 和 全 球 生 产 的 组 织 日 益 更 加 相 互 依 赖, 而 且 也 使 世 界 各 地 的 组 织 和 个 人 在 社 会 和 政 治 上 的 相 互 影 响 不 断 加 强 好 的 方 面 的 潜 力 是 巨 大 的 世 界 人 民 之 间 日 益 增 长 的 这 种 相 互 联 系 正 在 催 生 我 们 都 是 全 球 社 会 一 分 子 的 认 识 新 产 生 的 这 种 相 互 依 存 的 意 识 对 共 同 持 有 的 普 遍 价 值 观 的 承 诺 以 及 全 世 界 人 民 之 间 的 团 结 均 可 用 于 建 立 更 加 开 明 和 民 主 的 全 球 化 管 理, 施 惠 于 全 体 人 民 全 球 化 的 市 场 经 济 显 示 了 巨 大 的 生 产 能 力 如 果 管 理 得 当, 它 可 以 带 来 前 所 未 有 的 物 质 进 步,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生 产 能 力 更 强 和 更 好 的 工 作, 并 为 全 球 减 贫 做 出 重 大 贡 献 但 我 们 也 看 到 了 我 们 离 实 现 这 一 潜 力 还 有 多 大 的 距 离 当 前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在 国 与 国 之 间 和 在 一 国 内 部 正 在 引 出 不 平 衡 的 结 果 财 富 正 被 创 造 出 来, 但 太 多 的 国 家 和 人 民 未 蒙 其 利 他 们 在 设 计 这 一 进 程 方 面 的 发 言 权 很 少 或 根 本 没 有 在 绝 大 多 数 的 妇 女 和 男 子 看 来, 全 球 化 并 没 有 实 现 他 们 对 体 面 劳 动 和 对 他 们 的 子 女 有 一 个 更 好 未 来 的 所 抱 有 的 朴 素 而 又 合 理 的 夙 愿 他 们 中 的 许 多 人 生 活 在 没 有 正 规 权 利 的 非 正 规 经 济 之 中 受 人 遗 忘, 生 活 在 处 于 全 球 化 经 济 边 缘 苦 苦 挣 扎 的 贫 x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2 穷 国 家 之 中 即 使 是 经 济 上 成 功 的 国 家, 一 些 工 人 和 社 区 也 受 到 了 全 球 化 的 不 利 影 响 同 时, 全 球 通 讯 领 域 的 革 命 加 强 了 对 这 些 反 差 的 了 解 意 在 变 革 的 战 略 全 球 范 围 内 存 在 的 这 些 不 平 衡 在 道 德 上 是 不 能 接 受 的, 在 政 治 上 是 不 能 持 久 的 为 了 改 变 这 种 状 况, 所 要 求 的 并 不 是 一 蹴 而 就 地 实 现 乌 托 邦 式 的 蓝 图 而 是 要 在 广 阔 战 线 上 实 施 一 系 列 的 协 调 变 革, 既 有 全 球 化 经 济 体 系 的 部 分 改 革, 又 有 加 强 地 方 一 级 的 管 理 在 开 放 的 经 济 和 开 放 的 社 会 条 件 下, 所 有 这 一 切 都 是 应 该 并 且 能 够 实 现 的 尽 管 利 害 各 不 相 同, 但 我 们 认 为 对 于 需 要 一 个 公 平 的 和 包 容 性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在 认 识 上 越 来 越 趋 于 一 致 为 了 实 现 这 一 目 的, 我 们 已 经 制 定 了 涉 及 面 很 广 的 一 套 建 议 假 使 存 在 所 需 的 政 治 意 愿, 对 一 些 已 经 成 为 政 策 圈 内 长 期 多 边 谈 判 和 讨 论 主 题 的 贸 易 和 金 融 问 题 立 即 采 取 行 动 则 是 可 行 的 关 于 这 几 个 问 题, 所 要 求 的 行 动 方 针 显 而 易 见, 但 一 些 主 要 参 与 者 对 于 变 革 的 迫 切 需 要 尚 缺 乏 认 识 在 这 一 点 上, 继 续 给 予 倡 导 和 加 强 公 众 舆 论 对 实 现 这 些 建 议 至 关 重 要 倡 导 对 于 为 审 议 这 些 新 问 题 准 备 条 件 也 是 重 要 的 但 关 于 诸 如 为 人 员 过 境 流 动 发 展 一 个 多 边 框 架 或 国 际 组 织 的 责 任 等 较 新 的 问 题, 行 动 决 策 的 主 要 方 式 是 国 家 行 为 者 和 非 国 家 行 为 者 之 间 的 广 泛 对 话 通 过 这 种 对 话, 对 需 要 做 什 么, 如 何 和 由 谁 去 做 就 可 以 形 成 一 致 意 见 和 决 心 对 全 球 化 的 管 理 根 据 我 们 的 判 断, 我 们 所 查 明 的 问 题 并 非 起 因 于 全 球 化 本 身 而 是 对 全 球 化 管 理 上 的 欠 缺 全 球 市 场 迅 速 发 展, 而 使 其 顺 利 和 公 平 运 转 所 需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制 度 并 没 有 同 时 得 到 发 展 与 此 同 时, 存 在 着 对 关 键 的 贸 易 和 金 融 全 球 规 则 的 不 公 平 及 其 对 富 国 和 穷 国 的 产 生 不 对 称 影 响 的 担 心 另 外 一 个 担 心 是 当 前 的 国 际 政 策 未 能 充 分 应 对 全 球 化 提 出 的 挑 战 市 场 开 放 措 施 和 对 金 融 及 经 济 的 考 虑 压 倒 社 会 考 虑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ODA) 甚 至 远 远 低 于 实 现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MDGs) 和 解 决 日 益 加 剧 的 全 球 化 问 题 所 需 的 最 低 数 额 负 责 设 计 和 实 施 国 际 政 策 的 多 边 系 统 表 现 也 不 尽 如 人 意 它 缺 乏 作 为 一 个 整 体 的 政 策 连 贯 性, 而 且 不 够 民 主 透 明 和 负 责 这 些 规 则 和 政 策 是 一 个 大 体 上 由 强 国 和 强 手 设 计 全 球 管 理 体 系 所 产 生 的 结 果 这 一 体 系 的 核 心 严 重 缺 乏 民 主 大 多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在 规 则 的 全 球 谈 判 和 在 决 定 关 键 的 金 融 和 经 济 机 构 的 政 策 方 面 影 响 力 仍 然 十 分 有 限 同 样, 工 人 和 穷 人 在 这 一 管 理 进 程 中 也 没 有 什 么 或 根 本 没 有 发 言 权 从 本 国 做 起 因 此, 在 全 球 一 级 有 着 广 泛 的 问 题 需 要 处 理 但 光 是 这 一 点 还 不 够 全 球 管 理 并 不 是 一 个 玄 虚 的 脱 离 实 际 的 领 域 它 只 是 一 个 从 基 层 往 上 延 伸 的 管 理 网 络 的 至 高 点 作 为 全 球 行 为 者 的 民 族 国 家 的 行 为 是 全 球 管 理 质 量 的 根 本 决 定 因 内 容 提 要 xi

13 素 它 们 对 多 边 主 义 普 遍 价 值 观 和 共 同 目 标 的 承 诺 对 自 己 政 策 所 产 生 的 跨 界 影 响 的 敏 锐 意 识 以 及 对 全 球 团 结 的 重 视 程 度, 均 为 全 球 管 理 质 量 至 关 重 要 的 决 定 因 素 与 此 同 时, 它 们 如 何 管 理 其 内 部 事 务 影 响 着 其 人 民 能 在 多 大 程 度 上 从 全 球 化 中 获 益 和 规 避 其 不 利 影 响 从 这 个 重 要 意 义 上 看, 可 以 说 对 全 球 化 的 对 策 始 自 本 国 这 反 映 了 简 单 而 关 键 的 事 实 人 们 居 住 在 国 内 的 本 地 我 们 因 此 将 分 析 锁 定 在 国 家 一 级 当 然, 我 们 并 非 要 对 世 界 上 所 有 情 况 千 差 万 别 的 国 家 提 出 具 体 建 议 更 确 切 地 说, 我 们 是 要 确 定 能 够 对 政 策 给 予 指 导 的 广 泛 的 目 标 和 原 则, 以 便 更 有 效 地 处 理 全 球 化 的 社 会 方 面 内 容, 这 是 因 为 我 们 充 分 认 识 到 这 些 目 标 和 原 则 的 实 施 必 须 符 合 每 个 国 家 的 需 要 和 特 定 条 件 从 这 个 角 度 上 看, 显 而 易 见 所 有 的 国 家 都 需 要 改 善 国 家 管 理, 尽 管 有 些 国 家 需 要 比 其 他 国 家 改 进 得 更 彻 底 对 我 们 大 家 都 必 须 迫 切 地 努 力 实 现 的 一 些 要 素 国 际 上 有 着 广 泛 的 一 致 意 见 : 基 于 民 主 政 治 制 度 尊 重 人 权 法 制 和 社 会 公 平 的 良 好 政 治 管 理 一 个 确 保 高 速 和 稳 定 的 经 济 增 长 提 供 公 共 品 和 社 会 保 护 通 过 普 遍 获 得 教 育 和 其 他 社 会 服 务 提 高 人 民 的 能 力 和 促 进 性 别 平 等 的 高 效 运 转 的 国 家 一 个 获 得 结 社 和 言 论 自 由 的 生 气 勃 勃 的 公 民 社 会 它 充 分 地 反 映 和 表 达 观 点 和 利 益 的 多 样 化 代 表 公 众 利 益 穷 人 和 其 他 弱 势 群 体 的 组 织 对 于 确 保 参 与 性 的 和 社 会 上 公 正 的 管 理 也 是 至 关 重 要 的 强 大 的 有 代 表 性 的 雇 主 组 织 和 工 人 组 织 对 于 富 有 成 效 的 社 会 对 话 是 至 关 重 要 的 对 于 旨 在 满 足 女 性 和 男 性 对 体 面 劳 动 的 中 心 愿 望, 必 须 作 为 最 优 先 事 项 来 提 高 非 正 规 经 济 的 生 产 率 和 将 其 纳 入 主 体 经 济 以 及 增 强 企 业 和 经 济 的 竞 争 力 的 政 策 政 策 必 须 完 完 全 全 集 中 于 满 足 人 们 赖 以 生 活 和 工 作 的 各 种 需 要 上 因 此, 重 要 的 是 要 通 过 权 力 和 资 源 的 下 放 以 及 加 强 地 方 的 经 济 能 力 文 化 身 份, 以 及 尊 重 土 著 和 部 落 居 民 的 权 利 来 发 展 地 方 社 区 作 为 推 动 发 展 和 提 高 在 全 球 化 管 理 中 的 发 言 权 的 重 要 工 具, 民 族 国 家 也 应 该 加 强 地 区 和 次 地 区 的 合 作 它 们 应 该 加 强 地 区 一 体 化 的 社 会 方 面 内 容 全 球 一 级 的 改 革 在 全 球 一 级, 我 们 要 提 出 一 些 更 加 具 体 的 建 议 下 面 重 点 介 绍 了 一 些 关 键 的 建 议 有 关 全 球 贸 易 与 金 融 的 规 则 和 政 策 必 须 给 予 发 展 中 国 家 以 更 多 的 政 策 自 主 空 间 这 对 于 制 定 最 适 合 于 它 们 发 展 程 度 和 具 体 情 况 的 政 策 和 制 度 安 排 极 其 重 要 对 于 加 速 农 业 发 展 与 工 业 化 和 保 持 金 融 及 经 济 稳 定 的 政 策 选 择, 凡 对 此 施 加 不 合 理 限 制 的 现 行 规 则 均 需 加 以 审 查 新 规 则 也 必 须 尊 重 这 一 要 求 国 际 组 织 和 捐 助 国 的 政 策 必 须 更 为 果 断 地 舍 弃 施 加 外 部 条 件, 转 而 推 动 受 助 国 对 该 政 策 持 主 xii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4 人 翁 态 度 对 照 顾 那 些 不 具 备 发 展 起 步 更 早 国 家 相 同 能 力 的 国 家 的 肯 定 行 动 条 款, 则 应 该 予 以 充 实 有 了 关 于 贸 易 和 资 本 流 动 的 公 平 规 则, 还 需 辅 之 以 关 于 人 口 跨 国 界 自 由 流 动 的 公 平 规 则 国 际 移 民 的 压 力 增 加 了, 并 且 诸 如 贩 卖 人 口 和 剥 削 移 民 工 人 的 问 题 也 在 加 剧 必 须 采 取 步 骤 建 立 多 边 框 架, 为 人 口 跨 国 界 流 动 提 供 统 一 和 透 明 规 则 并 兼 顾 移 民 本 身 和 原 籍 国 及 目 的 地 国 三 者 的 利 益 所 有 的 国 家 势 必 获 益 于 有 序 的 和 有 管 理 的 国 际 移 民 进 程, 这 种 进 程 可 以 提 高 全 球 的 生 产 率 和 消 灭 剥 削 行 为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已 然 扩 散, 从 而 产 生 了 对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FDI) 和 竞 争 的 新 规 则 的 需 要 由 普 遍 可 以 接 受 的 论 坛 经 谈 判 而 得 出 的 平 衡 的 和 有 利 于 发 展 的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多 边 框 架, 既 能 促 进 直 接 投 资 流 动 的 增 加, 又 能 又 能 限 制 竞 相 提 供 优 惠 政 策 这 种 减 损 外 资 带 来 益 处 的 做 法, 从 而 使 所 有 国 家 受 益 这 样 一 个 框 架 应 该 兼 顾 私 人 利 益 工 人 的 利 益 和 公 共 利 益, 以 及 平 衡 其 权 利 和 责 任 关 于 跨 国 界 竞 争 政 策 的 合 作 将 会 使 全 球 市 场 更 加 透 明 和 竞 争 更 加 激 烈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确 定 的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为 劳 工 在 全 球 化 经 济 中 提 供 了 一 套 最 低 标 准 的 全 球 规 则, 所 有 国 家 都 应 该 加 强 对 这 些 标 准 的 尊 重 为 了 在 出 口 加 区, 以 及 更 普 遍 地 在 全 球 的 生 产 体 系 中 确 保 重 视 这 些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要 求 要 采 取 更 加 强 有 力 的 行 动 所 有 相 关 的 国 际 机 构 应 承 担 在 促 进 这 些 标 准 方 面 的 责 任 并 确 保 其 政 策 和 计 划 中 没 有 任 何 方 面 的 内 容 会 妨 碍 这 些 权 利 的 贯 彻 对 于 发 展 中 国 家 在 这 方 面 拥 有 相 对 优 势 的 货 物, 特 别 是 对 纺 织 品 和 服 装 及 农 产 品, 多 边 贸 易 体 系 应 该 大 幅 度 地 减 少 对 市 场 准 入 设 置 的 不 公 平 壁 垒 在 这 样 做 时, 应 该 通 过 特 别 的 和 有 区 别 的 待 遇 保 护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的 利 益, 以 便 扶 植 其 出 口 潜 力 作 为 全 球 化 经 济 的 社 会 - 经 济 下 限 的 一 部 分, 需 要 接 受 并 不 得 置 疑 对 个 人 和 家 庭 的 最 低 水 平 的 社 会 保 护, 包 括 对 其 工 作 被 取 代 的 工 人 提 供 的 调 整 援 助 捐 助 者 和 金 融 机 构 应 该 为 加 强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社 会 保 护 制 度 做 出 贡 献 增 加 市 场 准 入 并 不 是 一 贴 包 治 百 病 的 灵 丹 妙 药 必 须 实 施 一 项 更 为 平 衡 的 战 略 来 推 动 可 持 续 全 球 发 展 和 充 分 就 业, 包 括 各 国 公 平 分 担 在 全 球 化 经 济 中 保 持 高 水 平 的 有 效 需 求 的 责 任, 是 至 关 重 要 的 加 强 各 国 为 此 目 的 的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的 协 调 是 一 项 关 键 的 要 求 一 个 成 功 的 全 球 发 展 战 略 将 会 缓 解 各 国 之 间 的 经 济 紧 张 关 系, 并 更 便 于 发 展 中 国 家 实 现 市 场 准 入 使 所 有 的 人 获 得 体 面 劳 动 应 该 成 为 一 个 全 球 目 标, 并 应 该 通 过 多 边 系 统 内 部 的 协 调 政 策 来 实 现 这 将 会 满 足 所 有 国 家 的 一 项 重 要 的 政 治 需 求, 同 时 也 可 以 表 明 多 边 系 统 有 能 力 找 到 解 决 这 一 关 键 问 题 的 创 造 性 方 法 应 使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更 多 地 配 合 可 持 续 全 球 发 展 跨 国 界 的 资 金 流 动 已 经 有 了 大 量 的 增 长, 但 这 一 系 统 不 稳 定, 易 于 受 危 机 的 影 响, 并 且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绕 过 了 穷 国 和 缺 少 资 本 的 国 家 除 非 国 际 金 融 系 统 为 了 实 现 更 大 的 稳 定 而 进 行 改 革, 否 则, 就 不 可 能 在 贸 易 和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领 域 充 分 获 益 在 这 方 面, 应 该 允 许 发 展 中 国 家 对 资 本 帐 户 的 自 由 化 采 取 更 加 谨 慎 与 渐 近 的 方 式 并 对 解 决 危 机 的 调 整 措 施 更 多 地 按 社 会 敏 感 性 的 程 度 安 排 其 实 施 顺 序 内 容 提 要 xiii

15 为 了 调 动 更 多 的 国 际 资 源 实 现 关 键 的 全 球 目 标, 特 别 是 实 现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要 求 要 做 出 更 大 的 努 力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0.7% 的 指 标 必 须 完 成, 并 且 在 这 个 指 标 之 上 应 该 积 极 探 索 和 开 发 新 的 供 资 来 源 在 国 际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方 面 实 行 改 革 将 要 求 来 自 全 世 界 的 政 治 支 持 全 球 的 重 要 行 为 者 的 承 诺, 以 及 加 强 全 球 机 构 联 合 国 多 边 系 统 构 成 了 全 球 管 理 的 核 心, 并 对 引 领 这 一 改 革 进 程 处 于 无 可 匹 敌 的 地 位 联 合 国 系 统 要 想 对 付 当 前 的 和 正 在 出 现 的 全 球 化 的 挑 战, 它 就 要 加 强 自 身 的 效 率 和 改 进 其 管 理 的 质 量, 特 别 是 要 重 视 民 主 代 表 性 和 民 主 决 策, 对 人 民 的 负 责 和 政 策 连 贯 性 我 们 呼 吁 发 达 国 家 重 新 考 虑 它 们 对 联 合 国 系 统 按 规 定 交 纳 的 会 费 保 持 零 增 长 的 决 定 至 关 重 要 的 是, 国 际 社 会 应 同 意 增 加 对 多 边 系 统 的 财 政 捐 款 并 扭 转 以 牺 牲 义 务 会 费 为 代 价 增 加 自 愿 捐 款 的 趋 势 国 家 元 首 和 政 府 首 脑 应 该 确 保 本 国 在 国 际 论 坛 中 所 遵 循 的 政 策 具 有 连 贯 性 和 以 人 民 的 利 益 为 重 应 该 逐 步 扩 大 议 会 对 全 球 一 级 多 边 系 统 的 监 督 我 们 建 议 创 建 一 个 议 会 小 组, 专 门 关 注 全 球 经 济 社 会 和 环 境 政 策 的 协 调 一 致, 这 样 做 应 该 可 以 逐 步 建 立 对 各 主 要 国 际 组 织 的 综 合 监 督 实 行 更 好 的 全 球 管 理 的 一 个 关 键 性 要 求 是 包 括 联 合 国 机 构 在 内 的 所 有 组 织 应 该 使 它 们 所 执 行 的 政 策 对 一 般 公 众 更 加 负 责 国 家 议 会 应 该 定 期 审 查 本 国 政 府 驻 这 些 组 织 的 代 表 做 出 的 决 定, 从 而 为 这 一 进 程 做 出 贡 献 发 展 中 国 家 应 该 在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的 决 策 机 构 中 增 加 代 表 性, 而 世 界 贸 易 组 织 的 工 作 方 法 应 该 有 助 于 这 些 国 家 充 分 而 有 效 地 参 加 该 组 织 的 谈 判 应 该 给 予 非 国 家 行 为 者, 特 别 是 穷 人 的 代 表 组 织 以 更 多 的 发 言 权 应 该 加 强 企 业 界 有 组 织 的 劳 工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CSOs), 以 及 知 识 和 倡 导 性 网 络 对 全 球 化 社 会 方 面 内 容 的 贡 献 在 促 进 朝 着 更 加 公 平 和 包 容 性 更 广 的 全 球 化 方 向 发 展 方 面, 负 责 的 媒 体 可 以 发 挥 中 心 作 用 使 公 众 舆 论 清 楚 本 报 告 所 提 出 的 这 些 问 题 并 形 成 观 点, 对 支 持 变 革 至 关 重 要 因 此, 无 论 哪 里 的 政 策 都 需 要 强 调 使 信 息 和 通 讯 流 通 多 样 化 的 重 要 性 动 员 人 们 行 动 起 来 推 动 变 革 我 们 认 为, 对 我 们 的 建 议, 特 别 是 对 在 全 球 化 议 程 中 当 前 没 有 讨 论 的 问 题 进 行 基 础 广 泛 的 对 话, 是 动 员 变 革 行 动 的 关 键 的 第 一 步 为 了 为 实 现 一 致 意 见 和 政 治 意 愿 打 好 基 础, 此 类 对 话 始 自 国 家 一 级 则 具 有 根 本 的 重 要 性 与 此 同 时, 多 边 系 统 在 推 动 全 球 一 级 的 改 革 方 面 要 发 挥 中 枢 作 用 我 们 建 议 采 用 一 个 新 的 实 施 工 具, 用 以 改 进 各 国 际 组 织 之 间 为 就 其 授 权 有 交 叉 和 其 政 策 互 为 作 用 的 问 题 开 展 政 策 协 调 的 质 量 相 关 国 际 组 织 要 为 实 现 一 个 公 平 的 和 包 容 性 的 全 球 化 制 定 更 加 平 衡 的 政 策 而 发 起 政 策 连 贯 性 倡 议 这 样 做 的 目 的 是 要 逐 步 xiv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6 制 定 出 适 当 地 平 衡 对 特 定 问 题 的 经 济 社 会 和 环 境 关 注 的 综 合 性 政 策 建 议 第 一 项 倡 议 应 该 解 决 关 于 全 球 发 展 投 资 和 就 业 创 造 的 问 题, 并 吸 收 相 关 的 联 合 国 机 构 世 界 银 行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世 界 贸 易 组 织, 以 及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参 加 其 它 此 类 倡 议 涉 及 的 优 先 领 域 包 括 性 别 平 等 和 赋 予 妇 女 权 力 教 育 卫 生 粮 食 安 全, 以 及 人 类 住 区 相 关 国 际 组 织 还 应 该 组 织 一 系 列 的 多 利 害 攸 关 者 政 策 发 展 对 话, 以 进 一 步 研 究 和 发 展 关 键 性 政 策 建 议 诸 如 人 员 跨 国 界 流 动 的 多 边 框 架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发 展 框 架 增 强 全 球 经 济 中 的 社 会 保 护, 以 及 国 际 组 织 新 形 式 的 责 任 联 合 国 及 其 专 门 机 构 应 该 组 织 召 开 全 球 化 政 策 论 坛, 以 定 期 和 系 统 地 审 查 全 球 化 产 生 的 社 会 影 响 参 加 组 织 可 以 定 期 编 写 一 份 全 球 化 状 况 报 告 我 们 的 建 议 呼 吁 人 民 和 国 家 更 多 地 和 以 更 加 民 主 的 方 式 参 与 影 响 它 们 的 政 策 的 制 定 我 们 的 建 议 还 要 求 那 些 有 能 力 和 有 权 力 做 出 决 策 的 人 政 府 议 会 企 业 界 劳 工 公 民 社 会 和 国 际 组 织 为 促 进 建 立 一 个 自 由 公 平 和 富 于 生 产 力 的 全 球 化 社 会 承 担 起 它 们 的 共 同 责 任 内 容 提 要 x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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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缩 写 词 语 AIDS APEC AU BIT CSO CSR ECOSOC EPZ EU FAO FDI FSA G7 G8 G10 G77 GATS GATT GAVI GDLN GDP GSP HIPC HIV ICC ICFTU ICT IFAD IFF IFIs IMF ILO IOE IOM IPRs IPU 艾 滋 病 亚 洲 和 太 平 洋 经 济 合 作 组 织 非 洲 联 盟 双 边 投 资 条 约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联 合 国 经 社 理 事 会 出 口 加 工 区 欧 洲 联 盟 联 合 国 粮 农 组 织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金 融 部 门 评 估 7 国 集 团 8 国 集 团 10 国 集 团 77 国 集 团 贸 易 和 服 务 总 协 定 关 贸 总 协 定 疫 苗 和 防 疫 全 球 联 盟 全 球 远 程 学 习 网 络 国 内 生 产 总 值 普 惠 制 重 债 穷 国 的 债 务 举 措 艾 滋 病 毒 国 际 商 会 国 际 自 由 工 会 联 合 会 信 息 和 通 信 技 术 国 际 农 业 开 发 基 金 国 际 融 资 工 具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国 际 雇 主 组 织 国 际 移 民 组 织 知 识 产 权 组 织 各 国 议 会 联 盟 缩 写 词 语 xvii

19 IT ITU LDCs MAI MDGs Mercosur MNEs NAFTA NEPAD NGO NIE ODA OECD OHCHR PRSP P&D ROSC SADC SCM SDRs SMEs SRI TPRM TRIMs TRIPS UN UNCTAS UNDP UNEP UNESCO UNHCR UNIDO UNIFEM UNODC WCL WHO WTO 信 息 技 术 国 际 电 信 联 盟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多 边 投 资 协 定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南 方 共 同 市 场 跨 国 企 业 北 美 自 由 贸 易 协 定 非 洲 发 展 新 伙 伴 关 系 非 政 府 组 织 新 兴 工 业 化 经 济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经 济 合 作 和 发 展 组 织 人 权 高 专 办 公 室 减 贫 战 略 文 件 研 究 和 发 展 标 准 和 法 规 评 述 南 部 非 洲 发 展 共 同 体 补 贴 和 抵 消 措 施 特 别 提 款 权 中 小 企 业 对 社 会 负 责 的 投 资 贸 易 政 策 评 估 机 制 贸 易 相 关 投 资 措 施 知 识 产 权 与 贸 易 相 关 内 容 联 合 国 联 合 国 贸 易 和 发 展 大 会 联 合 国 开 发 计 划 署 联 合 国 环 境 计 划 署 联 合 国 教 育 科 学 和 文 化 组 织 联 合 国 难 民 高 专 联 合 国 工 业 发 展 组 织 联 合 国 妇 女 发 展 基 金 联 合 国 药 品 和 犯 罪 办 公 室 世 界 劳 工 联 合 会 世 界 卫 生 组 织 世 界 贸 易 组 织 xviii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20 目 录 I. : 我 们 目 前 处 于 何 处?... 3 我 们 要 向 何 处 去?... 4 我 们 如 何 达 到 彼 岸?... 5 一 个 更 强 有 力 的 道 德 框 架... 7 走 向 一 个 全 球 社 会 : 加 强 对 话 和 治 理... 9 II. II 共 同 点 非 洲 阿 拉 伯 世 界 亚 洲 拉 丁 美 洲 和 加 勒 比 地 区 欧 洲 和 中 亚 转 轨 国 家 西 欧 和 北 美 工 商 界 劳 工 和 民 间 社 团 II 导 言 全 球 化 的 关 键 特 征 贸 易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资 金 流 动 技 术 相 互 联 系 政 策 环 境 制 度 背 景 多 边 贸 易 制 度 全 球 生 产 系 统 全 球 金 融 系 统 全 球 化 的 影 响 主 要 关 注 对 经 济 发 展 的 影 响 对 各 个 国 家 的 影 响 不 均 衡 贸 易 投 资 和 金 融 自 由 化 的 影 响 就 业 不 平 等 和 贫 困 全 球 化 对 人 们 的 影 响 广 泛 影 响 目 录 xix

21 III. 导 言 III 国 家 能 力 和 政 策 治 理 经 济 自 由 化 与 国 家 加 强 经 济 能 力 非 正 规 经 济 通 过 教 育 赋 予 人 民 能 力 和 权 力 工 作 与 就 业 可 持 续 发 展 和 资 源 生 产 率 赋 予 地 方 一 级 权 利 地 方 政 府 地 方 经 济 基 础 地 方 价 值 观 和 文 化 遗 产 区 域 一 体 化 作 为 手 段 区 域 一 体 化 的 经 验 区 域 一 体 化 的 社 会 影 响 面 区 域 全 球 化 III III.2.1 分 析 框 架 全 球 化 与 治 理 当 前 全 球 化 治 理 中 的 主 要 缺 陷 不 平 衡 结 果 III.2.2 公 正 规 则 导 言 国 家 发 展 空 间 多 边 贸 易 规 则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规 则 改 革 金 融 结 构 全 球 经 济 中 的 劳 工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III.2.3 更 好 的 国 际 政 策 导 言 用 于 全 球 目 标 的 资 源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减 债 国 际 层 面 新 的 公 共 金 融 资 源 私 营 资 本 流 入 到 低 收 入 国 家 实 现 主 要 目 标 教 育 技 能 和 技 术 能 力 xx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22 调 整 保 障 和 社 会 保 护 让 体 面 工 作 成 为 全 球 目 标 为 充 分 就 业 协 调 一 致 的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在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中 促 进 体 面 工 作 体 面 工 作 的 政 策 一 致 性 统 一 经 济 和 社 会 目 标 III.2.4 更 负 责 的 机 构 加 强 多 边 体 制 治 理 委 员 会 中 的 民 主 代 表 性 加 强 责 任 增 加 资 源 民 族 国 家 议 会 工 商 界 公 司 治 理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有 组 织 的 劳 工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中 的 社 会 对 话 民 间 社 团 通 讯 与 媒 体 网 络 化 治 理 IV. 导 言 国 家 一 级 的 后 续 行 动 多 边 体 制 实 现 政 策 一 致 更 好 的 政 策 发 展 研 究 支 持 更 好 的 监 督 和 衡 量 更 系 统 的 研 究 计 划 机 构 支 持 : 提 议 和 建 议 要 览 : 世 界 委 员 会 : 背 景 和 组 成 : 委 员 会 会 议 磋 商 和 研 究 图 1. 贸 易 和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净 流 入 ( 占 GDP 的 百 分 比 ), 年 地 区 未 加 权 平 均 税 率, ( 百 分 比 )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发 展 中 国 家 制 造 业 总 出 口 比 例 ( 百 分 比 ) 发 展 中 国 家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流 入 量 ( 十 亿 美 元 ) 国 家 对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规 定 的 变 化, 年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流 入 发 展 中 国 家 总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分 配 比 例 ( 百 分 比 ) 目 录 xxi

23 7. 未 偿 付 国 际 债 券, 年 ( 所 有 发 展 中 国 家, 十 亿 美 元 ) 使 用 因 特 网 估 算 数 量, 年 ( 百 万 因 特 网 用 户 ) 从 美 国 打 出 的 国 际 电 话 支 出 和 电 话 量, 年 ( 按 1995 年 高 峰 时 间 每 3 分 钟 不 变 美 元 计 算 ) 全 球 人 均 GDP 增 长 比 例, 年 ( 年 度 变 化 百 分 比 ) 最 贫 困 和 最 富 裕 国 家 人 均 GDP, 年 和 年 ( 按 1995 年 不 变 美 元, 简 单 平 均 数 ) 欧 盟 和 经 合 组 织 平 均 公 司 税 率 年 ( 百 分 比 ) 世 界 各 地 区 公 开 失 业 率, 年 ( 百 分 比 ) 部 分 拉 美 和 亚 洲 国 家 危 机 前 后 失 业 率 ( 百 分 比 ) 非 农 自 营 就 业, 和 年 ( 在 所 有 非 农 就 业 中 的 百 分 比 ) % 收 入 最 高 与 10% 收 入 最 低 工 人 比 率,1980 年 代 中 期 和 1990 年 代 中 期 部 分 工 业 化 国 家 1% 最 富 有 人 口 在 总 收 入 中 所 占 份 额, ( 百 分 比 ) 个 国 家 收 入 不 平 等 变 化 情 况, 年 每 天 生 活 低 于 1 美 元 的 人 数, ( 百 万 ) 公 共 教 育 支 出, 年 ( 占 GDP 比 例 ) 发 展 援 助 委 员 会 国 家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和 多 边 组 织 的 净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 ) xxii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24 I. : 我 们 目 前 处 于 何 处? 我 们 要 向 何 处 去? 我 们 如 何 达 到 彼 岸? 一 个 更 强 有 力 的 道 德 框 架 走 向 一 个 全 球 社 会 : 加 强 对 话 和 治 理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25 我 们 目 前 处 于 何 处? 我 们 要 向 何 处 去? 我 们 如 何 达 到 彼 岸? 一 个 更 强 有 力 的 道 德 框 架 走 向 一 个 全 球 社 会 : 加 强 对 话 和 治 理 1. 目 前 的 全 球 化 方 式 必 须 改 变 因 为 极 少 数 人 分 享 着 全 球 化 的 收 益, 而 大 多 数 人 对 全 球 化 的 设 计 没 有 发 言 权, 对 其 进 程 毫 无 影 响 2. 全 球 化 的 结 果 是 我 们 自 己 造 成 的 它 取 决 于 驾 御 其 进 程 的 政 策 规 章 和 制 度, 取 决 于 激 励 其 参 与 者 的 价 值 理 念, 取 决 于 人 们 影 响 其 进 程 的 能 力 3. 我 们, 世 界 委 员 会 的 成 员, 代 表 着 非 常 广 泛 多 样 的 观 点 和 利 益, 而 这 些 在 关 于 全 球 化 的 公 开 争 论 中 往 往 两 极 分 化 但 是, 我 们 就 共 同 目 标 达 成 了 一 致 : 一 个 为 所 有 人 创 造 机 会 的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我 们 希 望 使 全 球 化 成 为 扩 大 人 类 福 利 和 自 由, 给 在 当 地 社 区 生 活 的 人 们 带 来 民 主 和 发 展 的 手 段 我 们 的 目 标 是 达 成 共 识, 为 实 现 这 一 前 景 采 取 共 同 的 行 动, 并 促 进 包 括 国 家 国 际 组 织 工 商 界 劳 工 和 民 间 社 团 在 内 的 角 色 自 己 对 这 一 目 标 长 期 承 诺 的 进 程 4. 我 们 的 信 息 是 批 判 性 但 又 是 肯 定 的 我 们 相 信 全 球 化 的 收 益 可 以 扩 大, 其 成 果 可 以 更 好 地 共 享, 其 多 数 问 题 可 以 得 到 解 决 解 决 问 题 的 资 源 和 手 段 就 在 手 中 我 们 的 建 议 雄 心 勃 勃, 但 又 是 可 行 的 我 们 确 信 建 立 一 个 更 美 好 的 世 界 是 可 能 的 5. 我 们 寻 求 一 个 公 平 的 过 程, 它 会 给 予 每 个 妇 女 和 男 人 所 需 要 的 权 利 机 会 和 能 力 来 自 主 选 择 体 面 的 生 活 6. 我 们 重 申 价 值 理 念 的 价 值 和 人 权 在 指 导 全 球 化 治 理 及 确 定 全 球 化 角 色 责 任 中 的 重 要 性 7. 我 们 提 倡 更 有 凝 聚 力 的 全 球 化 治 理, 实 施 将 经 济 增 长 与 社 会 进 步 和 环 境 的 可 持 续 发 展 更 好 地 联 系 起 来 的 政 策 8. 我 们 必 须 是 现 实 主 义 者 全 球 化 有 许 多 方 面, 但 我 们 的 职 权 是 聚 焦 在 全 球 化 的 社 会 层 面 我 们 也 承 认 有 许 多 不 同 的 对 话 和 倡 议 正 在 进 行 之 中, 我 们 希 望 给 予 鼓 励 并 以 其 为 基 础 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26 9. 全 球 化 正 在 根 据 其 所 带 来 的 结 果 受 到 评 判 尽 管 当 今 世 界 的 许 多 不 幸 贫 困 缺 乏 体 面 工 作 剥 夺 人 权 在 目 前 全 球 化 阶 段 的 很 久 以 前 就 存 在, 但 是 在 世 界 某 些 地 区 排 斥 和 剥 夺 现 象 一 直 在 增 加 对 许 多 人 而 言, 全 球 化 使 传 统 的 生 活 和 当 地 社 区 产 生 混 乱, 威 胁 环 境 的 可 持 续 发 展 和 文 化 的 多 样 性 由 于 目 前 跨 国 境 的 相 互 作 用 和 互 相 联 系 的 进 程 逐 步 加 速, 人 们 不 仅 对 国 家 之 间 的 不 平 等 而 且 对 各 国 内 部 的 不 平 等, 以 及 它 对 人 民 家 庭 和 社 区 影 响 的 辩 论 越 来 越 多 这 些 关 注 是 政 治 的 核 心 有 关 全 球 化 的 争 论 正 在 迅 速 变 成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民 主 和 社 会 正 义 的 争 论 10. 我 们 承 认 全 球 化 为 许 多 利 益 打 开 了 大 门 它 促 进 了 开 放 的 社 会 和 开 放 的 经 济, 鼓 励 了 商 品 思 想 和 知 识 更 自 由 的 交 流 在 世 界 许 多 地 方, 创 新 创 造 力 和 企 业 家 精 神 繁 荣 兴 旺 在 东 亚, 经 济 增 长 使 超 过 2 亿 人 民 在 十 年 内 摆 脱 了 贫 困 更 便 捷 的 通 信 提 高 了 人 们 对 权 利 和 个 性 的 认 识, 使 社 会 运 动 能 够 调 动 舆 论, 增 强 民 主 责 任 感 结 果, 一 个 真 正 的 全 球 良 知 开 始 出 现, 对 贫 困 的 不 平 等 性 别 歧 视 童 工 劳 动 和 环 境 退 化 更 加 敏 感, 不 管 它 们 发 生 在 任 何 地 方 11. 但 是, 人 们 对 全 球 化 目 前 的 发 展 方 向 越 来 越 关 注 对 大 多 数 人 而 言, 全 球 化 的 好 处 太 遥 远 了, 而 其 风 险 却 是 实 实 在 在 的 全 球 化 的 多 变 性 威 胁 到 富 人 和 穷 人 巨 大 的 财 富 正 在 产 生, 但 贫 困 排 斥 和 不 平 等 的 根 本 性 问 题 依 然 存 在, 腐 败 广 泛 流 传, 开 放 的 社 会 受 到 全 球 恐 怖 主 义 的 威 胁, 开 放 市 场 的 未 来 越 来 越 令 人 怀 疑 全 球 治 理 处 于 危 机 之 中 我 们 处 于 危 急 关 头, 我 们 迫 切 需 要 对 我 们 目 前 的 政 策 和 体 制 进 行 重 新 思 考 我 们 目 前 处 于 何 处? 12. 目 前 全 球 经 济 的 运 作 中 存 在 根 深 蒂 固 的 和 持 久 的 不 平 衡, 这 在 道 德 上 是 不 可 接 受 的, 在 政 治 上 是 不 可 持 续 的 它 们 源 于 经 济 社 会 和 政 治 之 间 的 根 本 性 失 衡 经 济 正 变 得 日 益 全 球 化, 而 社 会 和 政 治 体 制 依 然 主 要 停 留 在 地 方 国 家 或 地 区 一 级 现 存 的 全 球 体 制 度 中 没 有 一 个 对 全 球 市 场 提 供 充 分 的 民 主 监 督, 或 者 矫 正 国 家 之 间 的 基 本 不 平 等 这 些 失 衡 表 明, 如 果 要 实 现 全 球 化 的 承 诺, 就 要 有 更 好 的 制 度 框 架 和 政 策 13. 经 济 和 社 会 之 间 的 不 平 衡 正 在 破 坏 社 会 正 义 正 规 的 全 球 经 济 和 在 多 数 社 会 中 非 正 规 地 方 经 济 扩 张 之 间 的 分 歧 日 益 加 大 世 界 人 民 的 大 多 数 生 活 和 工 作 在 非 正 规 经 济 中, 他 们 继 续 被 排 斥 在 能 以 公 平 和 平 等 为 基 础 直 接 参 与 市 场 和 全 球 化 的 地 位 之 外 他 们 享 受 不 到 任 何 所 有 权 和 其 它 权 利, 也 没 有 能 力 和 所 需 要 的 财 产 参 加 生 产 性 的 经 济 交 易 全 球 化 的 利 益 一 直 在 国 家 内 部 和 国 家 之 间 被 不 平 等 地 分 配, 胜 利 者 和 失 败 者 之 间 的 两 极 分 化 日 益 加 剧, 富 国 和 穷 国 家 之 间 的 差 距 在 扩 大 在 撒 哈 拉 南 部 非 洲 和 拉 丁 美 洲,20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末 的 贫 困 人 口 比 初 期 更 多 全 球 性 规 则 不 平 衡 经 济 规 则 和 体 制 高 于 社 会 规 则 和 体 制, 而 现 行 规 则 和 为 人 民 的 全 球 化 : 变 革 前 景 3

27 体 制 本 身 的 有 效 性 正 在 受 到 目 前 全 球 的 现 实 所 检 验 制 造 业 贸 易 自 由 化 了, 而 农 业 依 然 受 到 保 护 商 品 和 资 本 比 人 员 更 自 由 地 跨 国 流 动 在 危 机 时 刻, 发 达 国 家 在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方 面 具 有 更 广 泛 的 选 择, 而 发 展 中 国 家 却 受 到 调 整 需 求 的 束 缚 国 际 政 策 的 实 施 往 往 不 考 虑 到 国 家 的 特 殊 性 不 平 衡 的 全 球 规 则 加 剧 了 最 初 的 不 平 等 当 今 的 世 界 贸 易 规 则 往 往 有 利 于 富 者 和 强 者, 却 可 以 不 利 于 穷 人 和 弱 者, 不 管 是 国 家 公 司 或 社 区 结 构 变 化, 由 于 没 有 为 调 整 提 供 充 足 的 社 会 和 经 济 准 备, 给 无 论 北 方 和 南 方 国 家 每 个 地 方 的 工 人 和 工 商 业 带 来 不 稳 定 和 无 保 障 妇 女 土 著 人 口 以 及 没 有 技 能 和 资 产 的 贫 穷 劳 动 者 最 易 受 伤 害 失 业 和 不 充 分 就 业 对 世 界 大 多 数 人 依 然 是 难 应 付 的 现 实 14. 经 济 和 政 治 之 间 的 不 平 衡 正 在 破 坏 民 主 责 任 感 15. 当 今 的 治 理 制 度 不 论 是 国 家 还 是 国 际 的 都 没 有 充 分 满 足 人 民 和 国 家 对 代 表 性 和 发 言 权 的 新 要 求 全 球 化 已 使 公 众 舆 论 成 为 一 股 自 我 权 利 巨 大 的 政 治 力 量 它 在 坚 持 对 所 有 的 政 治 机 构 从 民 族 国 家 政 治 党 派 到 国 际 组 织 施 加 压 力, 在 代 表 性 和 参 与 性 民 主 之 间 造 成 新 的 紧 张 国 际 组 织, 尤 其 是 联 合 国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和 世 贸 组 织, 在 更 公 平 的 决 策 和 对 公 众 负 有 更 大 的 责 任 方 面 受 到 越 来 越 大 的 压 力 公 众 缺 乏 对 全 球 决 策 的 信 任 全 球 市 场 缺 乏 公 共 监 督 制 度, 在 许 多 国 家 中, 这 一 制 度 为 国 家 市 场 提 供 合 法 性 和 稳 定 目 前 全 球 化 进 程 没 有 在 民 主 和 市 场 之 间 保 持 平 衡 的 手 段 在 许 多 国 家, 国 际 市 场 的 压 力 被 视 为 缩 小 了 国 家 经 济 政 策 可 供 选 择 的 范 围 许 多 人 认 为 这 削 弱 了 国 家 主 权, 把 权 力 从 被 选 举 的 政 府 转 移 到 跨 国 公 司 和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16. 期 望 处 处 超 过 机 会, 不 满 使 希 望 暗 淡 同 时, 人 们 承 认 全 球 化 的 现 实, 没 有 人 愿 意 退 出 或 使 全 球 化 进 程 逆 转 他 们 支 持 思 想 知 识 商 品 和 服 务 更 自 由 的 跨 国 交 流 妇 女 和 男 人 所 追 求 的 是 尊 重 其 尊 严 和 文 化 个 性 他 们 要 求 获 得 体 面 生 活 的 机 会 他 们 期 待 全 球 化 给 他 们 的 日 常 生 活 带 来 看 得 见 的 好 处 并 确 保 其 子 女 的 明 天 更 美 好 而 且 他 们 希 望 对 全 球 化 进 程 的 治 理, 包 括 他 们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与 全 球 市 场 一 体 化 的 程 度 和 性 质 有 发 言 权, 并 更 公 平 地 分 享 全 球 化 的 成 果 17. 我 们 相 信 必 需 对 这 些 渴 望 做 出 反 应 必 须 使 用 全 球 化 的 潜 力 创 造 一 个 更 美 好 的 世 界 我 们 要 向 何 处 去? 18. 我 们 的 前 景 是 实 现 这 样 一 个 全 球 化 进 程, 它 以 人 为 本, 尊 重 人 的 尊 严 和 每 一 个 人 的 平 等 价 值 19. 我 们 寻 求 更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它 是 公 平 的, 给 更 多 的 人 民 和 国 家 带 来 利 益 和 真 正 的 机 会, 而 且 是 更 加 民 主 治 理 的 进 程 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28 20. 我 们 寻 求 具 有 社 会 特 性 的 全 球 化, 它 支 持 人 的 价 值 并 增 进 人 们 在 自 由 繁 荣 和 安 全 方 面 的 福 利 通 过 妇 女 和 男 人 的 眼 睛, 全 球 化 被 看 作 提 供 体 面 工 作 的 机 会, 满 足 他 们 食 物 水 健 康 教 育 和 住 房 以 及 适 于 居 住 的 环 境 方 面 的 基 本 需 要 没 有 这 样 的 社 会 特 性, 许 多 人 将 继 续 把 全 球 化 看 作 是 早 期 统 治 和 剥 削 形 式 的 新 版 本 21. 这 种 社 会 特 性 的 要 点 包 括 : 以 普 遍 共 同 的 价 值 理 念 为 基 础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它 要 求 所 有 角 色, 包 括 国 家 国 际 组 织 工 商 界 劳 工 民 间 社 团 和 媒 体, 承 担 其 各 自 的 责 任 它 要 求 尊 重 国 际 法 规 定 的 义 务 和 责 任 它 要 求 经 济 发 展 建 立 在 尊 重 人 权 的 基 础 上 确 保 每 一 个 人 尊 严 的 基 本 物 质 和 其 它 要 求 的 国 际 承 诺, 已 载 于 世 界 人 权 宣 言 中 消 除 贫 困 和 实 现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应 视 为 向 全 球 经 济 的 社 会 经 济 底 线 迈 出 的 第 一 步 可 持 续 的 发 展 方 式 为 每 一 个 人 提 供 机 会, 扩 展 可 持 续 的 生 计 和 就 业, 促 进 性 别 平 等, 减 少 国 家 之 间 和 人 民 之 间 的 差 距 呼 吁 在 经 济 社 会 和 环 境 政 策 之 间 更 高 度 的 协 调 更 民 主 的 全 球 化 治 理, 它 允 许 更 大 的 发 言 权 和 参 与, 确 保 责 任 制, 同 时 充 分 尊 重 代 表 性 民 主 机 构 的 权 威 和 法 制 22. 这 是 一 个 可 实 现 的 远 景 目 标 战 胜 最 紧 迫 的 贫 困 疾 病 和 教 育 问 题 的 资 源 是 有 的 圣 雄 甘 地 一 言 以 蔽 之 : 这 个 世 界 足 够 满 足 每 个 人 的 需 要, 但 是 不 能 满 足 每 个 人 的 贪 婪 我 们 如 何 达 到 彼 岸? 23. 我 们 最 大 的 资 产 是 联 合 国 多 边 制 度, 它 在 全 球 行 动 中 是 必 不 可 少 的 近 期 的 事 件 引 人 注 目 地 突 出 了 它 在 我 们 生 活 其 中 的 变 化 的 世 界 中 的 重 要 性 911 事 件 和 全 球 恐 怖 主 义 使 人 们 认 清 我 们 共 同 的 脆 弱 性 以 及 需 要 统 一 行 动 的 现 实 疾 病 国 内 冲 突 和 世 界 上 各 种 各 样 地 方 治 理 的 失 败 造 成 对 有 组 织 社 会 的 侵 蚀, 更 加 强 了 多 边 合 作 和 集 体 行 动 的 需 要 人 们 越 来 越 认 识 到 寻 求 对 这 些 问 题 的 解 决 不 可 能 独 立 于 全 球 化 和 相 互 依 赖 的 世 界 背 景 24. 全 球 化 使 多 边 主 义 既 不 可 缺 少 又 不 可 避 免 联 合 国 多 边 制 度 及 其 相 关 组 织 为 全 球 政 策 提 供 了 基 础, 这 些 政 策 都 是 在 发 展 贸 易 金 融 和 国 际 和 平 与 安 全 以 及 许 多 社 会 和 技 术 领 域 中 所 需 要 的 其 宣 言 和 条 约 反 映 了 普 遍 共 同 的 价 值, 普 遍 的 参 与 赋 予 多 边 制 度 全 球 合 法 性, 这 一 点 没 有 一 个 国 家, 无 论 其 多 么 强 大, 可 以 望 其 项 背 它 提 供 了 经 过 时 间 检 验 按 照 国 际 法 规 指 导 全 球 化 进 程 的 框 架 25. 在 一 个 相 互 依 赖 的 世 界 上, 没 有 持 久 的 可 供 选 择 的 办 法 能 够 对 人 民 的 需 要 和 渴 望 做 出 反 应 多 边 主 义 确 保 透 明 度, 并 针 对 国 际 社 会 中 权 力 和 影 响 不 对 称 的 情 况 提 供 保 护 尽 管 不 够 充 分 但 是, 全 球 化 也 使 多 边 主 义 成 为 富 人 和 强 者 越 为 人 民 的 全 球 化 : 变 革 前 景 5

29 来 越 有 价 值 的 资 产, 成 为 他 们 繁 荣 和 安 全 的 必 需 在 一 个 有 着 新 兴 经 济 权 力 中 心 和 大 量 未 利 用 的 消 费 需 求 来 源 的 世 界 中, 以 规 则 为 基 础 的 多 边 制 度 是 确 保 全 球 市 场 公 平 和 可 持 续 扩 张 的 唯 一 手 段 在 一 个 不 稳 定 的 世 界, 这 样 的 制 度 还 确 保 双 边 经 济 冲 突 不 会 自 动 转 变 成 双 边 政 治 冲 突 而 且, 全 球 安 全 的 扩 散 需 求 使 多 边 合 作 对 所 有 国 家 都 是 必 需 的, 包 括 最 强 大 的 国 家 26. 然 而, 在 对 其 最 需 要 的 关 键 时 刻, 多 边 主 义 面 临 挑 战 中 东 冲 突 和 持 续 的 全 球 贫 困 以 及 不 平 等 显 示 了 迫 切 需 要 集 合 政 府 权 力 和 舆 论 的 当 代 实 体, 为 和 平 与 发 展 结 成 持 久 的 联 盟 27. 面 对 全 球 化 的 世 界, 联 合 国 制 度 和 其 成 员 国 必 须 调 整 目 前 多 边 制 度 的 结 构 和 工 作 方 式 是 以 战 后 成 员 国 之 间 的 权 力 平 衡 为 前 提 的 但 全 球 化 正 在 改 变 经 济 和 政 治 权 力 的 根 本 结 构, 联 合 国 系 统 感 到 受 到 束 缚 多 边 制 度 也 必 须 适 应 发 展 中 国 家 要 在 决 策 中 发 挥 更 大 作 用, 以 及 民 间 社 团 有 更 大 发 言 权 和 透 明 度 的 持 续 要 求 过 去 几 年, 许 多 这 方 面 的 压 力 一 直 在 累 积 随 着 全 球 化 势 头 越 来 越 大, 它 们 已 爆 发 成 公 开 的 破 坏 国 际 谈 判 导 致 各 方 愤 怒 和 沮 丧 削 弱 国 际 组 织 有 效 性 的 力 量 28. 这 种 状 况 必 须 得 到 纠 正 正 如 科 菲 安 南 所 说, 我 们 需 要 更 强 有 力 的 国 际 团 结 互 助 和 责 任, 加 上 更 加 尊 重 集 体 做 出 的 决 定 以 及 用 更 大 的 决 心 去 落 实 不 可 避 免 会 出 现 的 问 题 是, 是 否 劝 诫 国 家 和 个 人 采 取 更 开 明 的 态 度 和 更 大 的 努 力 就 足 够, 还 是 也 需 要 激 进 式 地 改 革 我 们 的 国 际 机 构 我 个 人 的 看 法 是, 成 员 国 至 少 需 要 认 真 看 待 国 际 机 构 现 行 的 基 础 机 构, 并 扪 心 自 问, 它 是 否 适 合 我 们 制 定 的 摆 在 我 们 面 前 的 任 务 1 我 们 完 全 支 持 秘 书 长 的 看 法 29. 我 们 需 要 为 全 球 化 治 理 和 多 边 制 度 运 转 设 计 更 好 的 手 段, 报 告 第 三 和 第 四 部 分 就 更 一 致 的 国 际 政 策 和 机 构 改 革 提 出 了 具 体 建 议 30. 一 个 更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必 须 建 立 在 有 生 产 力 的 和 公 正 的 全 球 经 济 制 度 上 31. 现 今 一 般 认 识 到, 开 放 的 市 场 经 济 是 发 展 增 长 和 生 产 率 的 必 要 基 础 现 在 没 有 哪 一 个 国 家 可 以 退 出 全 球 经 济 面 临 的 挑 战 是 管 理 好 与 全 球 市 场 的 相 互 影 响, 以 确 保 增 长 发 展 和 公 平 这 需 要 成 功 和 负 责 任 的 企 业, 它 们 可 以 创 造 工 作 岗 位 财 富 和 创 新, 并 为 公 共 资 源 以 及 强 大 和 有 代 表 性 的 雇 主 和 工 人 组 织 做 出 贡 献, 确 保 可 持 续 的 增 长 和 其 成 果 的 公 正 分 配 32. 效 益 的 市 场 需 要 有 效 率 的 国 家 如 果 国 家 要 从 全 球 化 中 获 益, 就 需 要 一 个 能 开 发 健 全 和 公 平 的 经 济 增 长 所 需 要 的 机 构 能 力 社 会 和 经 济 两 方 面 的 的 国 家, 地 方 的 行 动 与 国 家 和 全 球 的 行 动 同 等 重 要 强 有 力 的 民 主 的 地 方 政 权 和 社 区 是 效 率 国 家 的 核 心 1 UN: 实 施 联 合 国 千 年 宣 言 : 秘 书 长 报 告 ( 大 会, A/58/323, 2003) 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30 33. 更 好 的 全 球 化 治 理 必 须 扩 大 国 家 政 策 在 刺 激 企 业 发 展 创 造 就 业 减 少 贫 困 和 性 别 平 等 方 面 的 空 间 它 必 须 强 化 社 会 保 护, 提 高 人 们 的 技 能 和 能 力 必 须 支 持 克 服 非 正 规 不 平 等 和 排 斥 的 行 动 必 须 帮 助 每 个 国 家 和 社 区 确 定 其 自 己 的 增 长 和 发 展 方 式 并 实 现 其 自 己 的 社 会 和 经 济 目 标 确 保 可 持 续 发 展 的 更 好 的 全 球 化 治 理 要 求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之 间 更 加 协 调 一 致 34. 在 社 会 各 个 层 面 的 良 政 法 制 民 主 人 权 和 社 会 公 正 对 公 平 和 有 成 效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是 必 需 的 它 确 保 国 家 和 私 人 角 色 的 公 共 责 任 和 市 场 效 益 没 有 任 何 国 家 不 论 贫 富, 不 论 属 于 北 方 还 是 南 方 拥 有 良 政 的 专 利, 也 没 有 实 现 良 政 的 唯 一 的 制 度 模 式 35. 我 们 并 不 寻 求 世 界 政 府 的 乌 托 邦 式 的 避 难 所 我 们 承 认 权 力 和 不 平 等 的 事 实 但 是 我 们 从 当 今 男 女 更 好 地 把 握 自 己 命 运 的 决 心, 以 及 从 实 现 他 们 需 要 的 更 公 平 和 更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的 潜 力 中 得 到 启 发 36. 我 们 从 何 处 开 始? 一 个 更 强 有 力 的 道 德 框 架 37. 全 球 化 治 理 必 须 基 于 普 遍 共 同 的 价 值 理 念 和 对 人 权 的 尊 重 全 球 化 一 直 在 道 德 的 真 空 中 发 展, 其 中, 市 场 的 成 败 往 往 成 为 行 为 判 断 的 最 终 标 准, 赢 家 为 大 的 态 度 削 弱 了 社 区 和 社 会 的 结 构 38. 现 在, 正 如 在 对 更 合 乎 道 德 的 全 球 化 的 呼 吁 中 所 见, 人 们 有 重 申 公 共 生 活 中 基 本 道 德 价 值 理 念 的 深 层 愿 望 价 值 理 念 也 是 许 多 追 求 普 遍 事 业 的 公 共 运 动, 范 围 从 消 除 童 工 劳 动 到 禁 止 地 雷 等 背 后 的 推 动 力 39. 团 结 的 社 会 围 绕 共 享 价 值 理 念 加 以 建 立, 它 为 私 人 和 公 众 的 行 动 创 建 一 个 道 德 和 伦 理 框 架 全 球 化 还 没 有 创 造 一 个 全 球 的 社 会, 但 是 在 人 民 和 国 家 之 间 增 加 的 相 互 影 响 更 突 出 了 对 共 同 道 德 参 考 标 准 的 迫 切 需 要 40.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这 样 一 个 框 架 已 经 出 现 在 联 合 国 多 边 制 度 的 宣 言 和 条 约 中 例 如, 它 们 已 体 现 在 联 合 国 宪 章 世 界 人 权 宣 言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关 于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以 及 最 近 的 联 合 国 千 年 宣 言 之 中 这 些 普 遍 价 值 理 念 和 原 则 代 表 了 世 界 精 神 和 世 俗 信 仰 的 共 同 点 它 们 必 须 为 全 球 化 进 程 提 供 基 础 它 们 应 该 反 映 到 全 球 经 济 规 则 中, 国 际 组 织 应 该 据 此 履 行 职 责 41. 这 些 普 遍 共 同 的 价 值 理 念 和 原 则 中 的 一 些 内 容 在 全 球 化 的 公 开 辩 论 中 一 再 被 重 复 提 及 它 们 表 达 了 在 巨 大 变 革 和 动 荡 时 期 人 民 的 关 切 : 尊 重 人 权 和 人 的 尊 严, 包 括 性 别 平 等 这 处 于 国 际 社 会 已 经 做 出 承 诺 的 中 心 尊 重 文 化 宗 教 政 治 和 社 会 舆 论 的 多 样 性, 同 时 充 分 尊 重 普 遍 性 原 则 公 平 公 平 是 每 个 国 家 人 民 深 刻 感 到 和 明 确 认 可 的 一 种 观 念 它 是 正 义 的 标 准, 许 多 人 用 它 来 判 断 全 球 化 及 其 利 益 的 公 平 分 配 为 人 民 的 全 球 化 : 变 革 前 景 7

31 团 结 互 助 是 对 一 个 共 同 人 类 和 全 球 公 民 的 认 识, 是 自 愿 接 受 相 应 的 责 任 它 是 有 意 识 的 承 诺 纠 正 国 家 内 部 和 国 家 之 间 不 平 等 它 基 于 的 认 识 是, 在 相 互 依 赖 的 世 界 中, 任 何 地 方 的 贫 困 或 压 迫 对 每 一 个 地 方 的 繁 荣 和 稳 定 都 是 一 种 威 胁 对 自 然 的 尊 重 要 求 全 球 化 在 生 态 学 上 是 可 持 续 的, 尊 重 地 球 上 生 命 的 自 然 差 异, 以 及 这 个 星 球 生 态 系 统 的 生 命 力, 并 确 保 目 前 和 未 来 一 代 人 之 间 的 公 平 42. 普 遍 共 同 的 价 值 理 念 和 原 则 必 须 是 全 球 化 民 主 治 理 的 基 础 它 们 包 括 对 一 个 开 放 和 有 效 的 市 场 经 济 必 需 的 价 值 观 责 任 主 动 性 尊 重 法 律 诚 信 和 透 明 43. 一 个 更 公 平 和 更 繁 荣 的 世 界 是 一 个 更 安 全 世 界 的 关 键 恐 怖 往 往 利 用 贫 困 不 公 正 和 绝 望 来 赢 得 公 开 的 合 法 性 这 些 条 件 的 存 在 是 反 对 恐 怖 主 义 斗 争 的 阻 碍 44. 问 题 在 于 缩 小 原 则 和 实 践 之 间 的 差 距 国 际 社 会 做 出 的 承 诺 多, 准 备 实 施 得 少 在 宣 言 和 实 践 之 间 的 差 距 方 面, 任 何 地 方 都 不 会 比 对 世 界 最 贫 穷 国 家 的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记 录 更 显 著 45.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实 现 价 值 理 念 的 行 动 必 须 来 自 各 个 角 色 和 机 构 46. 全 球 化 中 的 角 色, 政 府 民 间 社 团 工 商 界 工 会 国 际 组 织 和 个 人, 必 须 根 据 这 些 价 值 理 念 去 承 担 自 己 的 责 任, 并 有 责 任 在 所 有 的 交 易 中 公 开 遵 守 富 人 和 强 者, 无 论 是 国 家 或 是 公 司 都 有 特 殊 的 责 任, 因 为 其 活 动 对 全 球 福 利 具 有 最 广 泛 的 影 响 47. 有 许 多 自 愿 性 倡 议 需 要 进 一 步 强 化, 包 括 企 业 的 社 会 责 任, 动 员 消 费 者 和 投 资 者 对 道 德 进 行 关 注 的 运 动, 工 会 促 进 劳 工 标 准 的 运 动, 民 间 社 团 对 许 多 公 共 问 题 提 供 信 息 和 动 员 舆 论 的 活 动 48. 联 合 国 制 度 的 多 边 机 构 有 特 殊 的 作 用 要 发 挥, 因 为 它 们 制 订 并 推 广 国 际 标 准 和 政 策 必 须 用 普 遍 共 同 的 价 值 理 念 和 法 制 来 指 导 国 际 约 定 以 及 国 家 和 全 球 的 治 理 制 度 49. 我 们 相 信, 全 球 化 已 使 对 普 遍 共 同 价 值 理 念 进 行 更 好 的 国 际 对 话 势 在 必 行 因 为 全 球 化 的 动 力, 价 值 理 念 对 许 多 政 治 谈 判 变 得 非 常 重 要 结 构 调 整 往 往 引 起 国 内 紧 张 并 怀 疑 其 它 国 家 是 否 遵 守 同 样 的 道 德 规 则 例 如, 在 关 于 贸 易 金 融 人 权 和 发 展 援 助 的 国 际 争 论 中 可 以 见 到 这 种 情 况 这 种 紧 张 有 损 富 裕 和 贫 穷 国 家 之 间 人 民 的 团 结 互 助 50. 文 化 是 个 性 和 归 属 的 有 力 标 志 全 球 化 应 引 导 多 文 化 的 多 样 性, 而 不 是 雷 同 和 不 受 欢 迎 的 同 化 或 静 态 的 保 存 它 必 须 是 创 造 性 的 重 新 定 义 的 过 程, 在 此 过 程 中, 全 球 的 和 当 地 的 传 统 和 生 活 方 式 在 各 个 层 次 上 结 合, 重 新 创 造 新 的 形 式 必 须 承 认, 不 同 国 家 和 地 方 的 文 化 的 完 整 和 自 主 是 人 们 跨 国 创 造 努 力 的 信 心 和 活 力 的 源 泉 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32 51. 最 终, 对 公 平 和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的 普 遍 承 诺 必 须 基 于 对 一 个 共 享 的 人 类 和 共 同 拥 有 的 星 球 的 普 遍 领 悟 这 是 民 族 社 会 和 政 府 稳 定 的 基 础 我 们 有 一 个 日 益 全 球 化 的 经 济, 但 是 我 们 远 没 有 形 成 一 个 全 球 社 会 然 而, 一 些 因 素 正 开 始 显 现 出 来, 它 需 要 促 进 和 扶 持 走 向 一 个 全 球 社 会 : 加 强 对 话 和 治 理 52. 战 后 的 秩 序 是 建 立 在 由 国 家 组 成 的 国 际 社 会 基 础 上 的 那 时, 国 家 是 主 要 角 色, 尽 管 有 一 些 非 国 家 角 色, 如 工 商 界 和 劳 工 自 1919 年 以 来 就 一 直 在 国 际 劳 工 局 中 有 代 表 53. 今 天, 包 括 国 家 和 非 国 家 的 无 数 角 色 在 规 划 全 球 化 的 演 变 中 起 着 关 键 性 的 重 要 作 用 除 了 联 合 国 组 织 外, 还 包 括 议 会 地 方 政 府 跨 国 公 司 工 会 商 业 团 体 合 作 社 宗 教 团 体 学 术 界 经 济 和 社 会 理 事 会 基 金 会 和 慈 善 机 构 以 社 区 为 基 础 的 组 织 非 政 府 组 织 以 及 媒 体 全 球 网 络 把 多 样 的 团 体 聚 在 一 起, 如 青 年 和 消 费 者 协 会 农 场 主 科 学 家 教 师 律 师 和 医 生 妇 女 和 土 箸 人 口 54. 这 些 新 兴 的 网 络 通 过 共 同 利 益 或 信 念 的 纽 带 相 互 联 系 越 来 越 多 许 多 倡 议 正 着 手 解 决 共 同 的 问 题, 其 涉 及 范 围 从 互 联 网 的 管 理 到 性 别 平 等 移 民 健 康 和 人 类 安 全 问 题 55. 我 们 已 经 可 以 从 这 些 进 程 中 认 识 到 一 些 有 区 别 的 特 征 它 们 通 常 根 据 具 体 问 题 予 以 确 定 它 们 涉 及 许 多 角 色, 包 括 政 府 和 非 政 府, 从 地 方 一 级 到 全 球 一 级 相 互 影 响 在 所 有 情 况 中, 它 们 以 扩 展 公 众 对 话 和 公 众 参 与 为 标 志 新 技 术 及 其 支 持 的 网 络 正 在 为 相 互 作 用 的 扩 展 和 创 新 形 式 创 造 条 件 56. 将 各 种 各 样 角 色 的 集 合 称 为 全 球 社 会 还 为 时 过 早 它 也 远 没 有 成 为 一 个 统 一 体 在 权 力 和 影 响 方 面 存 在 极 大 的 不 平 等 在 观 念 和 利 益 方 面 往 往 具 有 极 易 争 议 的 差 异, 它 分 散, 不 完 整, 几 乎 没 有 触 及 上 百 万 挣 扎 在 生 活 边 缘 的 人 57. 然 而, 人 类 的 相 互 作 用 在 增 加, 网 络 变 得 更 加 密 集 这 是 全 球 化 自 身, 贸 易 和 生 产 日 益 加 大 的 一 体 化, 以 及 通 信 旅 行 和 思 想 交 流 的 扩 大 而 推 动 的 演 变 58. 当 今 更 积 极 参 与 和 民 主 的 全 球 治 理 制 度 的 潜 力 在 于 这 些 扩 展 的 人 民 和 机 构 网 络 的 未 来 演 变, 而 不 在 于 一 个 世 界 政 府 的 蓝 图 或 机 构 的 重 新 铸 造 这 些 网 络 补 充, 并 且 扩 大 超 越 现 行 的 国 际 组 织 体 系 它 们 可 以 是 未 来 有 着 共 享 利 益 和 共 同 目 标 的 全 球 社 会 的 发 源 地 59. 前 进 的 方 式 是 鼓 励 这 些 新 兴 的 政 府 和 非 政 府 角 色 内 部 和 之 间 就 具 体 领 域 进 行 更 多 的 系 统 对 话, 这 样 的 对 话 扩 大 参 与, 建 立 共 识, 从 最 直 接 相 关 的 人 的 意 见 出 发 确 定 需 要 这 有 助 于 调 解 经 济 转 轨 和 全 球 调 整 带 来 的 不 可 避 免 的 压 力, 通 过 制 定 共 同 目 标 和 确 定 个 人 责 任, 提 供 将 价 值 理 念 转 变 成 行 动 的 手 段 这 些 对 话 需 要 在 各 个 层 次 上 进 行 它 们 是 联 系 经 济 增 长 和 社 会 进 步 更 一 致 行 动 的 基 础 为 人 民 的 全 球 化 : 变 革 前 景 9

33 60. 本 报 告 呼 吁 以 对 话 为 基 础 采 取 行 动, 对 话 是 未 来 真 正 的 全 球 社 会 的 基 础 尽 管 利 益 往 往 有 分 歧, 我 们 相 信, 在 全 世 界 对 需 要 一 个 更 公 平 和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有 越 来 越 一 致 的 看 法, 这 种 一 致 性 基 于 对 我 们 相 互 依 赖 的 日 益 认 识 和 无 所 作 为 的 危 险 这 种 认 识 来 源 于 全 球 化 自 身 的 扩 展 和 提 高 我 们 对 未 来 的 信 心 建 立 在 这 一 现 实 影 响 力 之 上 61. 我 们 相 信, 如 果 所 提 建 议 能 在 合 理 的 时 期 内 采 用, 我 们 今 日 所 熟 悉 的 全 球 化 可 以 大 为 改 观, 将 变 得 更 好, 给 更 多 人 民 和 国 家 带 来 利 益 和 稳 定 1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34 II. II.1 共 同 点 非 洲 阿 拉 伯 世 界 亚 洲 拉 丁 美 洲 和 加 勒 比 地 区 欧 洲 和 中 亚 转 轨 国 家 西 欧 和 北 美 工 商 界 劳 工 和 民 间 社 团 II.2 导 言 全 球 化 的 关 键 特 征 制 度 背 景 全 球 化 的 影 响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35 II.1 共 同 点 非 洲 阿 拉 伯 世 界 亚 洲 拉 丁 美 洲 和 加 勒 比 地 区 欧 洲 和 中 亚 转 轨 国 家 西 欧 和 北 美 工 商 界 劳 工 和 民 间 社 团 从 广 泛 的 范 围 和 角 度 看 全 球 化 62. 本 委 员 会 的 关 键 优 先 点 是 以 广 泛 的 视 野 来 看 全 球 化 在 世 界 各 地 区 的 影 响 : 全 球 化 如 何 影 响 人 们 的 生 活, 它 引 起 了 什 么 希 望 担 心 和 关 切, 人 们 相 信 应 该 采 取 什 么 行 动 来 扩 大 全 球 化 的 机 会 和 减 少 其 带 来 的 不 稳 定 63. 为 达 到 此 目 的, 我 们 发 起 了 一 个 范 围 广 泛 的 在 国 家 地 区 和 全 球 一 级 的 对 话 和 磋 商 活 动 参 加 人 员 包 括 涉 及 全 球 化 问 题 的 2000 多 名 决 策 者 和 社 会 角 色, 他 们 包 括 政 府 部 长 和 行 政 管 理 人 员 地 方 政 治 家 和 议 员 国 家 一 级 工 人 和 雇 主 协 会 领 导 者 民 间 社 团 代 表 宗 教 领 袖 妇 女 组 织 和 土 箸 人 口 以 及 学 者 和 记 者 2 对 话 设 计 为 互 动 式, 参 与 者 在 他 们 之 间 并 与 委 员 们 交 流 思 想 64. 尽 管 参 加 人 员 并 不 打 算 作 为 整 体 民 意 的 代 表, 但 这 些 对 话 有 助 于 我 们 从 人 民 的 角 度 去 看 全 球 化 3 对 全 球 化 的 好 处 有 广 泛 的 公 识, 但 明 显 的 批 评 性 意 见 也 贯 穿 于 对 话 之 中 我 们 提 出 这 个 简 短 的 摘 要, 并 不 是 因 为 我 们 对 所 表 达 的 全 部 内 容 表 示 同 意, 确 实 在 不 同 参 加 人 员 之 间 有 分 歧 或 自 相 矛 盾 的 观 点, 而 是 因 为 它 有 助 于 我 们 理 解 全 球 化 提 出 的 问 题 人 们 所 表 达 的 关 注 得 失 悠 关 的 利 害 人 们 赞 成 的 价 值 理 念 和 目 标 如 果 要 建 立 更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它 首 先 强 调 了 不 同 的 社 会 角 色 之 间 存 在 更 好 的 对 话 过 程 的 重 要 性 2 总 共 大 约 举 行 了 26 次 国 家 和 地 区 对 话 除 了 在 非 洲 阿 拉 伯 亚 洲 欧 洲 拉 丁 美 洲 和 加 勒 比 海 举 办 的 地 区 磋 商, 还 在 以 下 国 家 进 行 了 对 话 和 磋 商 : 阿 根 廷 巴 西 智 利 中 国 哥 斯 达 里 加 埃 及 芬 兰 德 国 印 度 墨 西 哥 菲 律 宾 波 兰 俄 罗 斯 塞 内 加 尔 南 非 坦 桑 尼 亚 泰 国 乌 干 达 美 国 和 乌 拉 圭 还 组 织 了 几 次 特 殊 的 磋 商 以 听 取 国 际 工 商 界 劳 工 民 间 社 团 群 体 的 观 点 在 本 报 告 的 附 录 中 提 供 了 更 详 细 的 情 况 作 为 这 些 信 息 的 补 充, 我 们 还 考 虑 其 它 组 织 所 做 的 一 些 民 意 测 验 的 结 果 3 对 话 的 完 整 报 告 可 从 网 址 中 获 得 : 1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36 共 同 点 65. 人 们 的 观 点 和 认 识 依 赖 于 他 们 是 什 么 人 他 们 所 生 活 的 地 方 以 及 他 们 拥 有 的 财 产 但 是 从 对 话 中 涌 现 出 来 的 各 种 意 见 的 万 花 筒 中, 也 有 许 多 共 同 点 观 点 万 花 筒 但 有 不 少 共 同 点 66. 无 论 是 技 术 经 济, 还 是 政 治 的 推 动, 几 乎 处 处 都 感 觉 到 全 球 化 的 力 量 在 埃 及 对 话 会 上, 一 位 参 与 者 说 当 大 浪 扑 来 时, 我 们 正 在 岸 边 沉 睡, 全 球 化 依 个 人 的 观 点 而 定, 可 以 是 令 人 恐 怖 的 刺 激 的 势 不 可 当 的 破 坏 性 或 创 造 性 的 67. 有 一 种 不 稳 定 和 不 安 全 感 在 广 泛 传 播 在 哥 斯 达 里 加 对 话 会 上, 一 位 参 与 者 说 : 有 一 种 日 益 强 烈 的 感 觉, 我 们 生 活 在 一 个 我 们 不 能 控 制 的, 对 变 化 高 度 脆 弱 的 世 界 中 ; 在 普 通 人 民 国 家 和 整 个 地 区 之 中, 越 来 越 有 一 种 脆 弱 感 不 稳 定 的 全 球 金 融 制 度 具 有 破 坏 性 的 影 响 在 世 界 各 地, 处 处 都 有 建 立 更 强 有 力 的 社 会 保 护 和 收 入 保 障 制 度 的 声 音 68. 另 一 个 普 遍 关 注 是 全 球 化 对 文 化 和 个 性 的 影 响 有 些 人 把 它 看 作 是 对 传 统 机 构, 如 家 庭 和 学 校 的 威 胁 ; 或 威 胁 整 个 社 区 的 生 活 方 式 其 它 人 看 到 全 球 化 推 翻 传 统 模 式 并 开 发 展 现 代 方 式 而 带 来 的 好 处 人 们 频 繁 地 提 及 全 球 化 对 性 别 平 等 的 正 面 和 负 面 影 响 69. 就 业 和 生 活 是 一 个 再 三 出 现 的 问 题 尽 管 人 们 广 泛 支 持 更 开 放 和 社 会 之 间 4 的 互 相 联 系, 但 当 问 到 对 其 工 作 和 收 入 的 影 响 时, 就 不 那 么 积 极 了 在 菲 律 宾 对 话 会 上, 一 位 参 加 者 说 : 如 果 降 低 了 儿 童 鞋 类 的 价 格, 但 却 让 做 父 亲 的 丢 了 工 作, 这 样 的 全 球 化 就 毫 无 意 义 不 断 提 及 小 企 业 在 利 用 全 球 化 方 面 面 临 的 困 难, 而 这 又 是 创 造 就 业 岗 位 最 多 的 地 方 农 村 和 非 正 规 经 济 依 然 处 于 边 缘, 结 果 是 贫 困 持 续 存 在 面 对 竞 争 的 全 球 市 场 和 在 欧 洲 北 美 以 及 中 等 收 入 和 转 轨 国 家 对 工 作 条 件 和 工 人 权 利 的 压 力, 其 它 人 担 心 由 于 产 业 调 整 失 去 工 作 70. 由 于 全 球 化 是 影 响 人 民 生 活 的 许 多 因 素 之 一, 对 话 引 发 了 对 市 场 在 社 会 中 作 用 的 更 广 泛 争 论, 以 及 人 们 的 需 要 和 希 望 可 以 如 何 在 其 自 己 的 社 区 中 进 行 表 达 并 得 到 满 足 广 泛 认 为 不 公 平 的 全 球 经 济 规 则 阻 止 了 进 步 这 些 规 则 偏 护 富 人 和 强 者, 忽 视 经 济 政 策 的 社 会 影 响 不 利 的 影 响 在 世 界 不 同 地 方 有 时 惊 人 的 类 似 例 如, 农 业 补 贴 引 起 的 损 失 在 巴 西 和 坦 桑 尼 亚 对 话 会 上 得 到 同 样 的 抱 怨 : 欧 洲 奶 粉 的 进 口 排 挤 了 对 国 内 牛 奶 的 需 求, 同 时 却 引 发 了 劣 等 产 品 全 球 化 对 文 化 和 个 性 的 影 响 就 业 和 生 计 市 场 和 全 球 规 则 4 各 国 民 意 测 验 得 出 了 类 似 结 论 例 如, 由 环 境 国 际 在 七 个 国 家 调 查 的 平 均 48% 的 人 认 为 全 球 化 对 生 活 质 量 和 经 济 发 展 有 利, 但 只 有 38% 的 人 对 工 作 和 工 人 权 利 持 相 同 观 点 ( 全 部 调 查 报 告 见 全 球 问 题 监 测 2002, 多 伦 多, 环 境 国 际,2002 年 5 月 ) 另 一 个 多 国 调 查 发 现, 人 们 普 遍 认 为 对 外 贸 易 增 长 全 球 通 信 和 国 际 流 行 文 化 对 他 们 及 其 家 庭 有 利, 而 同 时 发 现 他 们 生 活 的 许 多 方 面 包 括 一 些 受 到 全 球 化 影 响 -- 正 在 变 坏, 包 括 薪 水 高 的 工 作 ( 见 对 变 化 世 界 的 看 法, 华 盛 顿 特 区, 人 民 和 新 闻 会 众 研 究 中 心,2003 年 6 月, 第 10 页 ) 观 点 和 看 法 13

37 71. 然 而, 公 平 的 规 则 并 不 自 动 导 致 公 平 的 结 果 需 要 努 力 帮 助 那 些 更 弱 者 赶 上 发 展 的 浪 潮 目 前 的 议 程 被 认 为 太 集 中 于 贸 易 和 投 资, 而 对 人 权 和 环 境 关 注 不 够, 部 分 原 因 是 国 际 层 面 民 主 缺 乏 72. 普 遍 一 致 的 认 为, 国 家 要 重 新 确 立 国 家 的 作 用, 要 建 立 在 法 制 和 民 主 制 度 之 上, 并 与 其 它 社 会 角 色 结 成 合 作 伙 伴 在 包 揽 一 切 的 国 家 理 念 一 直 受 到 质 疑 的 同 时, 全 球 化 在 大 大 削 弱 国 家 的 地 位 为 了 有 效 地 应 对 全 球 化, 国 家 需 要 能 够 开 发 国 民 能 力, 规 范 经 济 活 动, 促 进 更 公 正 和 公 平, 提 供 必 需 的 公 共 服 务 并 有 效 地 参 与 国 际 谈 判 需 要 投 资 教 育 和 技 能 移 民 和 地 区 一 体 化 73. 一 个 重 现 的 主 题 是 如 果 要 利 用 全 球 化 的 机 会, 人 民 和 国 家 必 须 全 面 投 资 教 育 技 能 和 技 术 能 力 要 改 革 教 育 制 度, 解 决 文 盲 问 题 74. 移 民 是 另 一 个 普 遍 关 注 的 问 题, 对 于 移 民 接 受 国 和 移 民 输 出 国 都 一 样 许 多 低 收 入 国 家 对 工 业 化 国 家 内 容 广 泛 的 移 民 障 碍 有 所 批 评, 担 心 智 力 外 流, 因 为 它 破 坏 了 国 民 能 力 建 设 的 努 力 来 自 各 个 地 区 的 移 民, 尤 其 是 妇 女 往 往 被 驱 使 进 入 目 的 国 的 非 法 经 济, 处 于 易 受 剥 削 的 境 地 建 立 一 种 更 公 平 的 人 员 流 动 框 架 至 关 重 要 欧 洲 地 区 的 对 话 会 争 论 道 : 任 何 限 制 政 策 应 该 与 贸 易 自 由 化 和 发 展 合 作 政 策 联 系 起 来 75. 在 世 界 各 地, 地 区 一 体 化 被 视 同 走 向 更 公 平 更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的 途 径 通 过 共 同 努 力, 国 家 能 更 好 管 理 全 球 化 的 社 会 和 经 济 挑 战 这 就 正 如 其 它 机 构 中, 如 欧 盟 南 部 非 洲 发 展 共 同 体 和 南 方 共 同 市 场 的 目 标 一 样, 在 地 区 一 体 化 过 程 中 要 把 社 会 和 经 济 政 策 更 好 地 结 合 起 来 76. 人 们 再 三 表 达 对 联 合 国 和 多 边 制 度 的 支 持, 认 为 是 应 对 全 球 化 挑 战 的 最 佳 手 段 如 果 全 球 化 是 一 条 河, 我 们 必 须 筑 坝 发 电 77. 共 同 点 的 最 后 一 个 领 域 是 : 对 话 中 的 许 多 参 与 者 相 信 解 决 办 法 是 可 能 的, 而 且 许 多 人 已 经 正 在 积 极 寻 求 或 进 行 推 动 无 论 目 前 模 式 的 全 球 化 有 什 么 消 极 因 素, 全 球 化 是 一 个 不 争 的 事 实, 必 须 调 整 政 策 重 点 去 应 对 ( 外 部 世 界 可 以 不 需 要 我 们 ; 但 我 们 离 不 开 它 ), 并 且 无 论 如 何, 答 案 能 够 而 且 必 须 找 到 在 波 兰 的 对 话 会 上, 一 个 参 加 者 将 可 以 被 利 用 的 力 量 做 了 一 个 类 比 : 如 果 全 球 化 是 一 条 河, 我 们 必 须 建 水 坝 发 电 78. 除 了 共 同 关 注 和 信 仰 外, 还 有 许 多 差 别 我 们 不 企 图 抓 住 内 容 丰 富 的 讨 论, 只 突 出 下 列 世 界 不 同 地 区 的 一 系 列 看 法 非 洲 非 洲 遭 遇 最 差 79. 没 有 人 怀 疑, 在 全 球 化 过 去 的 20 年 中, 非 洲 比 其 它 地 区 的 遭 遇 更 差 然 而, 非 洲 的 问 题 在 多 大 程 度 上 归 咎 于 全 球 化 还 是 值 得 争 论 的 问 题 从 最 好 的 角 度 而 言, 非 洲 感 觉 被 躲 开 了 ; 从 最 坏 的 角 度, 是 被 伤 害 和 羞 辱 了 1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38 80. 在 塞 内 加 尔 对 话 会 上, 有 发 言 者 把 全 球 化 极 端 比 作 我 们 国 家 的 重 新 殖 民 化 全 球 化 是 不 必 要 的 外 来 的 强 加 于 非 洲 的 81. 塞 内 加 尔 对 话 会 另 一 个 发 言 者 说, 全 球 化 对 非 洲 工 商 业 的 影 响 是 会 导 致 某 种 死 亡 的 不 平 等 战 斗 一 位 来 自 民 间 社 团 的 领 导 者 说, 非 洲 需 要 对 全 球 化 开 发 一 种 抵 制 文 化, 以 避 免 沦 为 乞 丐 经 济 地 位 82. 其 它 地 方, 在 乌 干 达 的 对 话 会, 参 加 者 承 认, 全 球 化 可 以 导 致 更 多 的 民 主 教 育 和 就 业 正 如 地 区 对 话 所 明 确 的 那 样, 无 论 全 球 化 对 非 洲 大 陆 的 影 响 是 什 么, 人 们 都 不 相 信 非 洲 可 以 置 身 于 全 球 化 进 程 之 外 而 发 展 83. 对 话 会 盛 行 的 强 烈 批 评 情 绪 可 以 用 列 举 的 长 长 的 负 面 影 响 来 解 释, 参 加 者 把 它 归 咎 于 目 前 模 式 的 全 球 化 列 在 清 单 前 面 的 是 富 裕 国 家 的 农 场 和 关 税 政 策 马 里 没 有 理 由 遵 守 贸 易 规 则, 因 为 其 少 数 有 竞 争 力 的 出 口 产 品 之 一 的 棉 花, 由 于 补 贴 被 迫 廉 价 出 售 西 方 关 税 继 续 歧 视 本 地 加 工 的 商 品, 使 生 产 者 成 为 原 材 料 价 格 下 降 的 人 质 坦 桑 尼 亚 对 话 会 的 一 个 参 加 者 说, 未 加 工 的 咖 啡 价 格 达 到 有 史 以 来 最 低 点, 然 而 在 纽 约 东 京 或 日 内 瓦 一 杯 咖 啡 的 价 格 并 没 有 下 跌 不 公 平 的 规 则 外 债 艾 滋 病 毒 / 艾 滋 病 贫 困 和 移 民 是 主 要 关 注 84. 对 主 导 国 际 组 织 政 策 的 失 望 是 一 个 共 同 话 题 非 洲 谈 判 者 缺 乏 所 需 要 的 资 源 和 信 息 去 促 进 其 在 世 贸 组 织 中 的 利 益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和 世 界 银 行 被 描 绘 成 傲 慢 对 当 地 情 况 无 知 和 实 行 一 药 治 百 病 的 政 策 它 们 强 加 紧 缩 的 财 政 政 策, 这 种 政 策 削 减 教 育 和 社 会 开 支 基 金, 承 诺 的 紧 随 自 由 化 之 后 的 外 国 投 资 很 少 会 兑 现 首 要 的 是, 即 使 是 管 理 最 好 的 政 府, 过 重 的 外 债 也 正 在 摧 毁 所 做 的 努 力 85. 艾 滋 病 毒 / 艾 滋 病 贫 困 和 移 民 是 非 洲 人 最 关 心 的 议 程 特 别 关 注 的 是 治 疗 艾 滋 病 毒 / 艾 滋 病 和 其 它 疾 病 的 专 利 药 品 的 高 开 支 同 时, 移 民 和 艾 滋 病 毒 / 艾 滋 病 使 非 洲 已 经 微 不 足 道 的 熟 练 工 人 的 供 给 进 一 步 流 失 86. 但 是, 非 洲 人 并 不 仅 仅 把 他 们 的 问 题 归 咎 于 别 人 他 们 对 未 能 建 立 贸 易, 未 与 其 它 经 济 体 一 体 化 和 没 有 受 益 于 全 球 化 的 积 极 作 用 也 感 到 负 有 责 任 他 们 认 识 到 经 济 衰 退 往 往 是 同 样 由 外 部 影 响 和 治 理 不 善 引 起 的 同 时, 稀 少 的 财 政 资 源 浪 费 在 军 备 和 破 坏 性 的 冲 突 上 尽 管 许 多 贸 易 和 其 它 地 区 合 作 协 议 存 在 纸 上, 但 缺 乏 政 治 意 愿 或 基 础 设 施 使 其 发 挥 作 用 不 过, 地 区 一 体 化 可 能 是 将 非 洲 融 入 全 球 经 济 的 有 效 载 体 要 创 造 减 贫 的 条 件 还 有 许 多 事 情 要 做 当 地 主 动 性 和 用 非 洲 方 法 解 决 非 洲 问 题 是 最 佳 的 然 而, 外 部 援 助 在 确 保 将 非 洲 纳 入 全 球 进 步 过 程 中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阿 拉 伯 世 界 87. 在 阿 拉 伯 世 界, 战 争 和 持 续 的 阿 拉 伯 - 以 色 列 冲 突 使 对 全 球 化 的 看 法 黯 然 失 色 其 看 法 以 下 面 两 个 因 素 为 条 件 : 主 导 融 入 世 界 中 的 目 前 方 式 是 石 油 出 口 和 移 民, 担 心 全 球 化 对 文 化 特 性 和 当 地 传 统 的 影 响 石 油 出 口 和 移 民 歪 曲 了 对 全 球 化 的 看 法 观 点 和 看 法 15

39 88. 石 油 被 视 为 好 坏 掺 半 之 物 在 为 基 础 设 施 项 目 带 来 了 资 金 并 使 公 共 和 私 人 消 费 大 幅 度 增 加 的 同 时, 它 也 破 坏 了 当 地 工 业 和 农 业 的 增 长 并 增 加 了 该 地 区 国 家 内 部 和 国 家 之 间 的 不 平 等 富 国 变 得 依 赖 来 自 阿 拉 伯 世 界 内 部 以 及 以 外 的 外 来 工 人 石 油 的 全 球 重 要 性 怂 恿 了 外 部 势 力 的 政 治 干 涉 89. 该 地 区 的 许 多 人 将 全 球 化 与 国 外 势 力 侵 扰 其 经 济 和 政 治 事 务 联 系 起 来, 这 破 坏 了 主 权 并 鼓 励 浪 费 的 军 事 开 支 一 些 人 也 感 到, 因 为 害 怕 与 政 治 有 关 的 伊 斯 兰 教 流 行 或 者 为 了 维 护 在 石 油 部 门 的 现 行 制 度, 西 方 利 益 未 能 充 分 支 持 该 地 区 的 民 主 化 巴 勒 斯 坦 人 的 困 境 以 及 许 多 人 对 西 方 媒 体 和 西 方 价 值 观 影 响 的 担 心 更 加 剧 了 这 种 感 觉 还 有 普 遍 的 关 注 是, 因 为 贸 易 和 投 资 自 由 化 和 来 自 较 低 劳 动 力 成 本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竞 争 可 能 导 致 的 工 作 岗 位 的 丧 失 90. 其 它 人 指 出, 通 过 全 球 化 使 经 济 现 代 化 是 更 强 大 和 结 束 对 外 国 强 权 依 赖 的 途 径 舆 论 调 查 显 示, 人 们 越 来 越 支 持 在 阿 拉 伯 国 家 内 部 以 及 与 欧 洲 地 区 一 体 化 这 可 以 是 获 得 全 球 化 部 分 收 益 和 抵 御 来 自 亚 洲 低 成 本 生 产 者 竞 争 的 一 条 渠 道 亚 洲 给 一 些 人 而 不 是 给 所 有 的 人 带 来 收 益 91. 亚 洲 的 对 话 会 强 调 该 大 陆 的 多 样 性 大 多 数 参 加 者 认 为 全 球 化 在 有 选 择 性 地 起 作 用 : 对 一 些 国 家 和 人 民 有 益, 但 对 其 他 国 家 和 人 民 却 未 必 给 人 印 象 最 深 刻 的 收 益 是 伴 随 着 中 国 和 印 度 的 开 放 而 带 来 的 贫 困 下 降 然 而, 该 地 区 约 有 10 亿 人 口 几 乎 未 有 任 何 受 益 必 须 妥 善 管 理 全 球 化 进 程, 使 其 更 具 有 包 容 性 92. 在 中 国 的 对 话 会 强 调 全 球 化 的 机 会 和 收 益 大 于 风 险 全 球 化 促 进 了 经 济 增 长 和 工 业 生 产 率, 并 有 助 于 中 国 努 力 对 付 其 主 要 挑 战 : 就 业 但 全 球 化 也 破 坏 了 农 业 的 传 统 生 活, 改 变 了 传 统 的 社 会 保 障 制 度 并 扩 大 了 城 乡 和 地 区 间 的 不 平 等 为 了 保 持 竞 争 力, 一 些 跨 国 投 资 加 剧 了 环 境 退 化, 并 对 更 廉 价 和 更 灵 活 的 劳 动 力 带 来 压 力 作 为 消 费 者, 中 国 民 众 赞 赏 低 价 格 和 高 质 量 的 产 品 和 服 务, 但 作 为 工 人, 他 们 希 望 更 好 和 更 稳 定 的 工 作 机 会 93. 在 印 度, 人 们 发 出 的 信 息 更 加 复 杂 有 赢 家, 也 有 输 家 全 球 化 使 受 过 教 育 的 人 和 富 人 的 生 活 富 裕 信 息 技 术 领 域 尤 其 是 受 益 者 但 好 处 远 没 有 惠 及 大 多 数 人 口, 而 且 新 的 风 险 突 然 对 准 失 败 者 被 剥 夺 社 会 地 位 者 和 农 村 穷 人 相 当 大 数 目 的 非 永 久 性 穷 人, 虽 然 拼 命 干 活 以 摆 脱 贫 困, 但 发 现 其 所 得 越 来 越 少 对 话 会 的 参 加 者 担 心 全 球 化 可 能 侵 蚀 诸 如 民 主 和 社 会 正 义 的 价 值 理 念 权 力 从 选 举 的 地 方 机 构 转 移 到 不 负 任 何 责 任 的 跨 国 机 构 控 制 着 全 球 媒 体 的 西 方 观 念 与 当 地 的 观 点 不 一 致, 它 在 极 端 贫 困 中 鼓 励 消 费 思 想 并 对 文 化 和 语 言 的 多 样 化 造 成 威 胁 94. 其 它 地 方, 正 如 菲 律 宾 的 对 话 会 所 强 调, 全 球 化 的 经 历 往 往 是 扯 谈 市 场, 但 实 际 几 乎 没 有 机 会 进 入 ; 扯 谈 工 作, 但 在 别 的 什 么 地 方 ; 扯 谈 美 好 生 活, 但 却 是 别 人 的 一 个 主 要 理 由 是 缺 乏 平 等 的 竞 赛 场 地, 因 为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保 护 1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40 主 义 将 他 们 自 己 曾 经 用 于 增 长 的 途 径 对 其 它 人 封 闭 了 尽 管 中 国 对 话 会 的 参 加 者 驳 斥 了 中 国 正 导 致 向 低 标 准 看 齐 的 观 点, 但 是 中 国 成 功 的 吸 引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也 被 看 作 是 一 种 威 胁 在 菲 律 宾 的 对 话 会 中, 土 箸 人 口 突 出 了 其 社 区 与 矿 业 公 司 之 间 因 为 矿 业 投 资 自 由 化 而 使 冲 突 日 益 增 加 的 问 题 95. 全 球 化 国 家 的 经 济 波 动 在 地 区 对 话 中 是 一 个 主 要 问 题 泰 国 与 会 者 把 亚 洲 危 机 期 间 猛 烈 的 资 本 逆 流 描 绘 成 是 对 犯 下 原 罪 的 不 对 称 的 惩 罚 资 本 市 场 改 革 是 需 要 的, 但 必 须 是 谨 慎 顺 序 的 自 由 化 并 有 充 足 的 社 会 保 护 日 本 与 会 者 强 调 在 贸 易 和 金 融 方 面 的 地 区 合 作 可 以 增 加 稳 定 经 济 波 动 96. 还 需 要 建 立 一 种 更 自 由 的 制 度 以 处 理 日 益 增 加 的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拐 卖 妇 女 和 儿 童 构 成 了 最 粗 暴 的 侵 犯 人 权 活 动 之 一, 需 要 共 同 行 动 拉 丁 美 洲 和 加 勒 比 地 区 97. 拉 丁 美 洲 对 话 正 好 在 该 地 区 由 于 阿 根 廷 经 济 问 题 蔓 延 到 其 邻 国 的 危 机 时 期 举 办 因 此, 许 多 人 对 日 益 扩 大 的 全 球 贸 易 和 互 动 的 收 益 非 常 怀 疑 98. 然 而, 总 体 上, 对 话 会 显 示 出 一 种 差 别 更 加 细 微 的 态 度 在 全 球 化 需 要 改 革 以 考 虑 到 民 众 需 求 的 同 时, 该 地 区 也 需 要 改 革 以 充 分 利 用 全 球 化 在 创 造 一 个 更 加 人 道 的 全 球 化 的 努 力 中, 该 地 区 的 人 民 和 社 团 应 处 于 这 种 努 力 的 中 心 在 巴 西 的 对 话 会 强 调 了 消 除 饥 饿 全 民 教 育 和 体 面 工 作 作 为 新 议 程 中 的 主 要 项 目, 以 便 与 到 目 前 一 直 处 于 上 升 势 头 的 贸 易 投 资 和 技 术 取 得 均 衡 99. 必 须 把 握 全 球 化 的 挑 战 从 积 极 方 面, 他 伴 随 着 该 地 区 民 主 的 传 播 和 公 众 对 诸 如 性 别 不 平 等 人 权 和 可 持 续 发 展 问 题 的 认 识 日 益 提 高 当 今 更 小 的 全 球 世 界 使 思 想 相 互 得 益 和 交 流 更 加 容 易 正 如 智 利 的 对 话 参 加 者 指 出, 它 正 在 帮 助 形 成 一 个 新 的 基 于 全 世 界 人 民 共 同 普 遍 的 价 值 观 和 原 则 的 全 球 道 德 规 范 目 前 的 挑 战 是 如 何 实 施 新 兴 的 权 利 议 程 全 球 化 与 民 主 传 播 相 联 100. 对 于 多 数 人 而 言, 全 球 化 没 有 兑 现 其 承 诺, 尤 其 是 没 有 兑 现 体 面 工 作 5 工 人 几 乎 不 可 能 信 任 目 前 模 式 的 全 球 化, 因 为 他 们 看 见 非 正 规 经 济 每 天 在 增 加, 社 会 保 护 在 衰 落, 并 强 加 一 种 专 制 的 工 作 场 所 文 化, 一 个 工 会 领 导 人 如 是 说 甚 至 在 哥 斯 达 里 加 这 样 成 功 的 国 家, 对 话 参 加 者 也 感 到, 大 部 分 公 民, 不 论 其 收 入 水 平 或 社 会 地 位 如 何, 都 感 到 在 全 球 化 中, 威 胁 大 于 机 会 由 于 不 适 当 的 国 家 政 策 以 及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和 外 国 银 行 对 当 地 情 况 了 解 不 够, 尤 其 是 不 稳 定 的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对 许 多 国 家 造 成 了 灾 难 性 的 社 会 后 果 阿 根 廷 和 乌 拉 圭 的 中 产 阶 级 受 到 的 冲 击 尤 其 严 重 5 根 据 拉 丁 美 洲 晴 雨 表 2002 年 的 调 查 ( 圣 地 亚 哥, 智 利 ), 拉 丁 美 洲 超 过 45% 的 人 把 失 业 劳 动 力 市 场 不 稳 定 或 低 工 资 视 为 其 最 重 要 的 问 题 同 一 调 查 表 明 答 复 者 的 多 数 认 为, 政 府 的 经 济 政 策 对 这 些 问 题 有 责 任, 而 22% 的 人 责 备 全 球 化,23% 的 人 责 备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 来 自 定 期 的 拉 丁 美 洲 晴 雨 表 调 查 的 特 别 表 格, 见 观 点 和 看 法 17

41 倡 导 国 家 角 色 更 新 101. 在 许 多 地 区 都 有 重 新 树 立 国 家 作 用 的 呼 声 正 如 巴 巴 多 斯 总 理 在 加 勒 比 海 国 家 的 对 话 会 上 说, 我 们 不 能 将 以 人 为 本 的 发 展 任 意 交 由 市 场 力 量 去 处 理, 国 家 不 但 不 能 退 却, 相 反 必 须 与 私 营 部 门 以 及 民 间 社 团 机 构 铸 造 新 的 明 智 的 伙 伴 关 系 在 利 马 举 行 的 地 区 对 话 会 做 出 了 呼 应 它 包 括 更 有 效 的 公 共 服 务, 还 有 作 为 财 富 和 就 业 的 创 造 者 私 营 部 门 和 作 为 竞 争 性 环 境 的 提 倡 者 公 共 部 门 之 间 的 和 谐 的 关 系 竞 争 力 需 要 通 过 投 资 和 人 力 资 本 开 发 来 提 高, 而 不 是 靠 降 低 工 资 或 提 高 保 护 性 关 税 在 整 个 地 区, 尤 其 需 要 支 持 中 小 型 企 业 的 政 策 以 及 反 对 经 济 的 非 正 规 化 102. 移 民 成 为 整 个 地 区 的 一 个 重 要 问 题, 从 墨 西 哥 该 国 五 个 工 人 中 就 有 一 个 生 活 在 国 外 到 阿 根 廷, 许 多 有 技 能 的 年 轻 人 迁 移 到 其 祖 父 母 为 寻 求 发 展 而 移 民 的 国 家 103. 把 很 大 的 希 望 寄 托 在 地 区 一 体 化 上, 将 它 视 为 实 现 社 会 和 政 治 目 标 的 途 径 南 方 共 同 体 市 场 内 的 一 体 化 尤 其 可 以 进 一 步 深 化 在 加 勒 比 海 地 区, 范 围 广 泛 的 地 区 机 构 已 经 建 立, 但 需 要 进 一 步 加 强 地 区 团 结 互 助 也 可 以 是 地 区 作 为 一 个 整 体 积 极 投 入 全 球 化 建 设 的 手 段 欧 洲 和 中 亚 转 轨 国 家 高 成 本 的 变 革 但 与 全 球 化 接 触 不 可 避 免 104. 在 前 苏 联 和 东 欧 国 家 中, 对 于 从 共 产 主 义 转 型 的 痛 苦 的 社 会 剧 变, 人 们 一 般 并 不 责 备 全 球 化 本 身 对 话 的 参 加 者 对 全 球 化 的 缺 陷 持 谨 慎 态 度, 但 是 不 愿 意 再 回 到 旧 的 封 闭 的 制 度 他 们 深 刻 地 认 识 到 变 革 的 代 价, 尤 其 是 因 为 没 有 新 的 社 会 安 全 网 取 代 已 被 抛 弃 的 制 度 105. 很 少 有 国 家 在 充 分 利 用 与 全 球 化 世 界 打 交 道 的 新 机 会 方 面 超 过 波 兰 其 逐 渐 进 入 欧 盟 的 经 验 很 好 地 说 明 了 地 区 合 作 如 何 成 为 从 全 球 经 济 一 体 化 中 受 益 的 途 径 但 是, 不 论 我 们 如 何 坚 定 地 投 入 全 球 化 主 流, 波 兰 的 财 政 部 长 说, 始 终 要 有 机 会 和 义 务 执 行 国 家 社 会 经 济 的 发 展 政 策 波 兰 的 共 产 主 义 历 史 使 之 对 社 会 有 一 种 强 烈 的 国 家 义 务 感 尽 管 变 革 带 来 许 多 益 处, 人 们 还 是 对 持 续 的 高 失 业 以 及 改 组 老 工 业 和 大 规 模 农 场 涉 及 的 问 题 感 到 沮 丧 在 罗 兹, 国 家 最 大 的 纺 织 品 制 造 中 心, 约 有 10 万 工 人, 主 要 是 妇 女 因 为 来 自 亚 洲 的 竞 争 而 失 业 106. 在 俄 罗 斯 的 对 话 强 调 了 全 球 化 带 来 的 机 会 和 挑 战 : 投 资 流 动 的 增 加 出 口 市 场 的 扩 大, 和 新 的 实 现 更 高 增 长 和 更 高 生 活 水 平 的 机 会 然 而, 还 需 要 许 多 调 整, 改 革 成 本 和 收 益 的 公 正 分 配 非 常 重 要 俄 罗 斯 加 入 世 贸 组 织 的 社 会 成 本 必 须 最 小 化, 要 改 善 和 实 施 劳 动 立 法, 创 造 更 多 的 就 业 机 会 并 改 革 教 育 制 度 107. 在 全 球 化 过 程 中 必 须 保 护 民 族 文 化 和 多 样 性 尤 其 担 心 的 是 跨 国 企 业 未 能 遵 守 法 律 和 劳 工 标 准 移 民 是 另 一 个 严 重 问 题, 包 括 由 于 当 地 条 件 较 差 而 出 现 熟 练 工 人 外 流 以 及 非 法 移 民 尽 管 有 这 些 担 心, 对 话 参 加 者 把 与 全 球 化 打 交 道 视 为 不 可 避 免 的 过 程, 同 时 强 调 要 以 对 社 会 更 加 负 责 的 方 式 指 导 全 球 化 1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42 西 欧 和 北 美 108.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内 部, 收 入 不 平 等 的 加 大 被 归 咎 于 贸 易 和 资 本 自 由 化 所 导 致 的 更 大 的 国 际 竞 争, 它 把 率 先 被 转 移 到 更 低 成 本 国 家 的 老 工 业 中 的 低 技 能 工 作 尤 其 置 于 困 境 然 而, 因 全 球 化 所 带 来 的 工 作 岗 位 出 口 仅 仅 是 诸 多 失 业 的 原 因 之 一 在 德 国 的 对 话 中, 参 加 者 更 关 注 资 本 流 动 对 财 政 政 策 的 影 响 据 称, 国 际 税 6 收 竞 争 正 在 对 福 利 国 家 的 筹 资 强 加 了 严 格 的 限 制 109. 整 个 欧 洲, 移 民 是 个 关 键 问 题 人 们 往 往 对 其 不 可 预 测 的 政 治 后 果 反 应 强 烈 然 而, 必 须 从 欧 洲 人 口 老 龄 化 和 欧 洲 社 会 制 度 核 心 的 社 会 团 结 的 背 景 来 解 决 这 个 问 题 110. 欧 洲 正 在 建 立 一 种 社 会 模 式, 有 人 相 信, 它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可 以 供 其 它 地 方 效 仿 在 芬 兰 的 对 话 提 供 了 一 个 范 例, 即 如 何 运 用 一 体 化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以 及 伙 伴 关 系 方 式 建 立 现 代 和 竞 争 的 信 息 社 会 欧 盟 本 身 的 建 设 就 是 这 一 模 式, 同 时, 也 是 对 全 球 化 压 力 的 反 应 虽 然 它 是 一 个 独 一 无 二 的 历 史 性 进 程, 但 它 包 含 了 可 以 启 示 更 好 的 更 包 容 的 全 球 经 济 管 理 的 成 份 社 会 政 策 对 全 球 化 压 力 的 反 应 111. 对 话 表 明, 欧 洲 人 原 则 上 对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有 关 全 球 化 模 式 的 抱 怨 表 示 同 情 承 认 全 球 化 规 则 是 由 工 业 化 世 界 制 定 的, 并 且, 如 果 全 球 化 要 变 得 更 加 包 容, 发 展 中 国 家 应 该 有 更 大 的 发 言 权 给 予 最 贫 穷 国 家 更 多 发 展 援 助 的 重 要 性 得 到 普 遍 认 同, 共 同 农 业 政 策 对 发 展 中 世 界 带 来 的 负 面 影 响 也 为 部 分 人 所 认 可, 但 很 明 显, 其 改 革 有 政 治 障 碍 112. 在 美 国, 有 大 量 关 于 对 全 球 化 影 响 认 识 的 信 息, 有 时 是 相 互 矛 盾 的 一 些 近 期 的 主 要 调 查 报 道 通 常 对 全 球 化 持 强 烈 的 肯 定 态 度, 但 伴 有 对 工 作 岗 位 的 担 心 最 近 的 学 术 研 究 发 现, 美 国 一 个 重 要 选 民 群 体 反 对 进 一 步 融 入 全 球 化 7 这 项 研 究 显 示, 教 育 和 技 能 水 平 越 高, 对 全 球 化 的 看 法 亦 越 肯 定 113. 委 员 会 工 作 过 程 中, 还 在 美 国 举 行 了 一 些 与 有 限 核 心 小 组 的 磋 商 参 加 磋 商 的 人 毫 不 置 疑 地 认 为, 世 界 经 济 在 过 去 20 年 发 生 了 剧 烈 变 化 全 球 化 正 对 公 司 施 加 新 的 压 力, 要 求 它 们 更 具 竞 争 性 压 缩 工 资 开 支 并 进 行 公 司 合 并 部 分 国 内 工 作 岗 位 外 迁 到 其 它 国 家, 但 总 体 上, 这 个 过 程 产 生 了 更 多 的 财 富 和 福 利 美 国 本 身 被 视 为 全 球 化 的 主 要 推 动 者, 这 一 点 被 积 极 看 待 但 是, 也 认 识 到 全 球 化 有 不 利 的 影 响, 包 括 对 环 境 的 影 响 以 及 那 些 未 能 或 不 愿 意 参 与 全 球 化 的 非 洲 和 中 东 国 家 的 边 缘 化 114. 全 球 化 是 否 继 续 或 者 是 否 被 日 益 上 升 的 民 族 主 义 所 阻 止, 对 此 看 法 有 分 歧, 需 要 国 际 组 织 官 方 和 其 它 方 式 来 帮 助 指 导 这 包 括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联 合 在 各 个 层 次 上 需 要 更 好 的 治 理 6 类 似 的 担 心 在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佛 兰 德 委 员 会 报 告 中 也 提 到, 见 htm 7 Kenneth F.Scheve 和 Matthew J.Slaughter: 全 球 化 和 美 国 工 人 的 看 法 ( 华 盛 顿, 国 际 经 济 研 究 所,2001 年 3 月 ) 观 点 和 看 法 19

43 国 世 界 银 行 世 贸 组 织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和 其 它 专 门 机 构 以 及 工 商 界 工 会 教 会 和 非 政 府 组 织 也 需 要 在 各 个 层 面 进 行 更 好 的 治 理 工 商 界 劳 工 和 民 间 社 团 115. 在 委 员 会 与 工 商 界 的 对 话 中, 首 席 行 政 执 行 官 们 并 不 把 他 们 自 己 看 作 是 全 球 化 的 主 要 推 动 者 他 们 说, 工 商 界 并 没 有 创 造 全 球 化, 而 是 对 它 做 出 反 应 对 一 些 企 业 来 说, 这 个 任 务 特 别 困 难, 来 自 贫 穷 国 家 的 工 商 界 和 各 地 的 小 企 业 发 现 没 有 官 方 的 支 持 很 难 应 对 全 球 性 竞 争 对 于 较 大 企 业, 在 市 场 供 应 商 和 劳 动 力 的 全 球 环 境 中, 有 效 性 的 关 键 在 于 多 样 化 的 管 理 116. 工 商 界 领 袖 也 拒 绝 他 们 正 在 世 界 范 围 的 经 营 中 强 行 推 行 单 一 模 式 这 么 一 种 提 法 一 位 参 加 者 说 : 我 们 变 得 越 全 球 化, 我 们 的 经 营 越 地 方 化 工 商 界 也 许 甚 至 充 当 双 向 渠 道 的 角 色, 将 新 技 术 转 移 到 南 方, 同 时, 将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问 题 和 担 心 的 认 识 带 回 国 117.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的 主 要 问 题 是 实 现 国 外 直 接 投 资 更 加 适 当 的 分 布 这 意 味 着 要 创 造 稳 定 和 没 有 腐 败 的 环 境, 这 可 以 鼓 励 长 期 的 工 商 业 承 诺 可 预 测 的 规 则 和 一 致 同 意 的 价 值 观 框 架 118. 可 预 测 的 规 则 和 公 认 的 价 值 理 念 框 架 对 于 市 场 的 良 好 运 作 是 必 不 可 少 的 政 府 有 全 面 的 责 任 确 保 得 到 遵 守 但 当 市 场 能 自 动 矫 正 许 多 混 乱 时, 过 多 的 监 管 热 情 并 不 受 欢 迎 我 们 需 要 更 多 的 对 话 和 行 为 改 变 ; 不 是 更 多 的 规 则 和 条 例 尊 重 价 值 理 念 的 重 要 性 得 到 了 强 调 随 时 代 进 步 的 工 商 业 坚 决 承 诺 自 愿 性 的 社 会 责 任 良 好 的 公 司 公 民 品 行 对 企 业 发 展 越 来 越 重 要 119. 然 而, 委 员 会 在 达 沃 斯 与 世 界 经 济 论 坛 的 对 话 揭 示, 公 司 丑 闻 破 坏 了 对 商 业 信 心 人 们 担 心 它 对 全 球 化 可 能 的 对 抗 反 应 及 其 有 害 的 影 响, 还 感 到 与 世 界 社 会 论 坛 对 话 可 以 为 双 方 带 来 好 处 120. 委 员 会 与 工 会 对 话 的 参 加 者 认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经 济 基 础 正 逐 渐 地 被 工 业 化 国 家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和 世 贸 组 织 的 政 策 所 侵 蚀 他 们 担 心, 继 续 强 调 公 用 事 业 诸 如 水 电 和 医 疗 服 务 的 私 有 化 正 在 加 剧 贫 困 他 们 还 担 心, 在 出 口 加 工 区 对 女 性 工 人 的 剥 削 已 急 剧 扩 大, 这 包 括 低 工 资 胁 迫 试 图 组 织 起 来 的 工 人 暴 力 和 性 骚 扰 必 须 保 护 工 人 权 利 和 劳 工 标 准 121. 确 保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尊 重 工 人 权 利 和 劳 工 标 准 特 别 重 要 工 会 领 袖 认 为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可 以 发 挥 领 导 作 用, 与 其 它 国 际 组 织, 包 括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和 世 贸 组 织 国 家 政 府 和 雇 主 工 会 组 织 更 密 切 地 合 作 122.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工 会 领 袖 认 为 对 公 司 治 理 的 不 满 已 达 到 了 危 机 关 头 到 了 挽 救 公 司 自 身 的 时 候 了 放 松 管 制 和 强 调 股 东 价 值 已 经 过 分 日 益 增 加 的 全 球 竞 争 鼓 励 雇 主 轻 率 对 待 劳 动 准 则, 包 括 用 不 安 全 的 非 正 规 的 临 时 的 和 合 同 工 作 取 代 体 面 就 业 对 于 许 多 公 司, 自 愿 的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仅 仅 是 公 共 关 系 修 补 工 作 的 尝 试, 对 主 流 商 务 经 营 毫 无 任 何 真 实 作 用 2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44 123. 真 正 需 要 的 是 产 业 关 系 的 全 球 制 度, 包 括 全 球 劳 资 联 合 委 员 会 公 司 的 社 会 审 计 监 控 和 验 证 跨 国 公 司 对 行 为 准 则 的 实 施 124. 民 间 社 团 群 体 同 样 担 心 公 司 和 金 融 利 益 支 配 全 球 化 模 式, 而 且 没 有 足 够 的 问 责 制 采 掘 业 对 土 箸 人 口 当 地 社 区 和 环 境 的 负 面 影 响 是 一 个 共 同 话 题 另 一 个 是 知 识 产 权 国 际 规 则 的 不 利 影 响, 它 对 本 土 知 识 的 私 有 化 打 开 了 方 便 之 门 许 多 人 谴 责 公 司, 包 括 通 过 私 人 显 著 控 制 媒 体 所 有 权 而 形 成 的 政 治 影 响 的 上 升 125. 这 是 对 明 显 通 过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的 附 加 条 件 强 加 于 国 家 之 上 的 经 济 模 式 更 广 泛 批 评 的 一 部 分 这 在 世 贸 组 织 很 明 显, 它 提 倡 一 个 竞 争 的 范 例, 即 弱 者 不 得 不 与 强 者 竞 争 猫 和 老 鼠 之 间 的 对 话 并 不 是 对 话 它 导 致 对 社 会 和 环 境 目 标 的 忽 视, 也 导 致 一 个 不 可 持 续 的 增 长 模 式, 将 高 成 本 强 加 在 人 民 和 社 区 身 上 一 个 参 加 者 说 这 是 一 种 深 刻 不 民 主 和 剥 夺 权 利 的 制 度 对 经 济 模 式 的 批 评 126.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在 利 益 行 动 以 及 愤 怒 的 程 度 和 焦 点 大 相 径 庭, 但 几 乎 没 有 组 织 否 认 世 界 相 互 更 加 联 系 的 观 念 对 于 许 多 人 来 说, 目 标 宁 可 是 改 变 全 球 经 济 运 作 的 原 则 世 界 社 会 论 坛 的 口 号 是 另 一 个 世 界 是 可 能 的 127. 许 多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更 多 地 强 调 人 权 和 对 诸 如 公 平 团 结 互 助 和 性 别 平 等 价 值 理 念 的 尊 重 他 们 目 睹 全 球 许 多 角 色 其 华 丽 言 辞 和 行 为 之 间 的 差 距 和 普 遍 的 双 重 标 准 政 策 性 建 议 包 括 让 国 际 组 织 的 所 有 行 动 接 受 事 先 审 查, 看 是 否 与 普 遍 人 权 一 致 另 一 个 普 遍 的 要 求 是 对 债 务 危 机 的 综 合 性 解 决 方 法, 最 好 是 取 消 债 务 强 调 人 权 和 对 价 值 观 的 尊 重 128. 最 近 几 十 年 成 员 国 在 联 合 国 论 坛 上 做 出 的 承 诺 没 有 兑 现 令 人 沮 丧 一 些 人 认 为 一 直 存 在 着 有 系 统 地 迫 使 联 合 国 退 出 对 经 济 正 义 和 平 与 发 展 问 题 的 介 入 他 们 呼 吁 在 国 际 经 济 和 其 它 政 策 方 面 给 予 联 合 国 更 大 的 权 力, 强 调 对 全 球 化 问 题 的 多 边 解 决 方 法 和 多 边 处 理 方 式 明 显 削 弱 表 示 关 注, 这 在 其 它 许 多 对 话 中 得 到 了 呼 应 129. 普 遍 认 为, 解 决 方 法 的 关 键 部 分 在 于 给 那 些 没 有 发 言 机 会 者 以 发 言 权 要 建 立 起 一 个 更 广 泛 更 多 参 与 和 民 主 的 框 架, 在 所 有 层 面 : 地 方 国 家 和 全 球 在 多 数 决 策 机 构, 妇 女 代 表 性 依 然 不 足 许 多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主 张 公 共 政 策 和 经 济 制 度 必 须 反 映 当 地 需 要 和 当 地 的 决 定 同 时, 在 多 边 制 度 的 运 作 中 必 须 有 更 多 的 民 主, 尤 其 在 布 雷 顿 森 林 组 织 和 世 贸 组 织 中 * * * 130. 总 之, 从 不 同 地 区 的 对 话 和 磋 商 活 动 中, 我 们 发 现 许 多 对 我 们 工 作 的 鼓 励 有 许 多 不 同 的 观 点, 也 有 共 同 的 信 念, 即 全 球 化 能 够 而 且 必 须 为 每 个 地 方 的 人 民 和 社 区 的 需 要 和 希 望 服 务 为 达 此 目 的, 在 地 方 国 家 和 国 际 一 级 迫 切 需 要 整 改 措 施 正 如 一 位 参 加 者 说 : 我 们 正 处 于 引 人 注 目 的 今 后 几 十 年 有 可 能 发 生 的 最 好 与 最 坏 之 间 的 均 势 之 际 对 话 强 调 了 作 为 全 球 社 会 我 们 如 何 分 担 共 同 的 命 运, 并 提 醒 自 己, 命 运 掌 握 在 我 们 自 己 手 中 观 点 和 看 法 21

45 II.2 导 言 全 球 化 的 关 键 特 征 制 度 背 景 全 球 化 影 响 导 言 131. 全 球 化 是 一 种 具 有 深 远 影 响 的 复 杂 的 现 象 因 此, 全 球 化 一 词 具 有 许 多 感 情 性 的 内 涵 并 成 为 目 前 政 治 论 述 中 激 烈 争 论 的 问 题 是 毫 不 奇 怪 的 在 一 个 极 端, 全 球 化 被 看 作 是 一 种 不 可 抗 拒 的 为 全 世 界 人 民 带 来 经 济 繁 荣 的 有 利 的 力 量 在 另 一 极 端, 它 被 指 责 为 当 代 所 有 不 幸 的 根 源 8 主 要 特 征 和 有 利 条 件 132. 然 而, 普 遍 公 认 的 全 球 化 关 键 特 征 是 国 际 贸 易 自 由 化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扩 张 和 大 规 模 金 融 跨 境 流 动 的 涌 现, 这 导 致 了 全 球 市 场 竞 争 的 加 剧 还 得 到 广 泛 承 认 的 是 两 个 重 点 因 素 相 结 合 的 结 果 : 减 少 国 家 对 国 际 经 济 交 易 障 碍 的 政 策 决 定 和 新 技 术 的 影 响, 尤 其 是 信 息 和 通 信 技 术 这 些 发 展 为 全 球 化 的 启 动 创 造 了 能 动 条 件 133. 与 过 去 类 似 事 件 相 比, 新 技 术 的 影 响 还 给 目 前 全 球 化 进 程 赋 予 了 不 同 的 特 征 时 间 和 空 间 的 自 然 障 碍 大 大 减 少, 全 球 通 信 更 便 宜 和 迅 即 而 且 甚 至 越 发 如 此, 同 时, 全 球 的 信 息 人 员 商 品 和 资 本 的 流 动 成 本 大 幅 下 降 这 大 大 地 扩 展 了 世 界 范 围 经 济 交 易 的 可 行 性 市 场 现 在 可 以 是 全 球 范 围 的 并 包 括 一 系 列 正 在 扩 展 的 商 品 和 服 务 商 品 公 司 和 资 本 可 以 自 由 跨 境 流 动 但 人 员 不 能 134. 目 前 全 球 化 过 程 另 一 个 不 同 特 征 与 明 显 缺 少 的 东 西 有 关 不 象 早 期 的 全 球 化 事 件 带 有 人 员 大 规 模 跨 国 流 动 的 特 征, 目 前 的 过 程 大 大 排 斥 了 这 一 点 商 品 公 司 和 资 金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可 以 自 由 跨 国 交 叉 往 来, 而 人 员 不 行 8 全 球 化 一 词 直 到 90 年 代 才 变 得 流 行 起 来, 德 国 议 会 研 究 委 员 会 的 最 终 报 告, 世 界 经 济 的 全 球 化 : 挑 战 和 答 案 (2002 年 6 月, 第 14 个 立 法 周 期 ) 提 到 在 德 国 主 要 报 纸, 法 兰 克 福 Allgemeine Zeitung, 使 用 全 球 化 一 词 的 次 数 从 1993 年 的 34 次 增 加 到 达 2001 年 的 1136 次 2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46 135. 本 节 中, 我 们 突 出 了 全 球 化 演 变 的 显 著 特 征, 略 述 了 新 出 现 的 治 理 制 度 框 架, 最 后 评 估 全 球 化 进 程 对 国 家 和 人 民 的 影 响 全 球 化 的 关 键 特 征 136. 有 关 世 界 贸 易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资 金 流 动 和 技 术 的 基 本 趋 势 在 表 1 至 9 中 得 到 展 示 贸 易 137. 过 去 20 年, 世 界 贸 易 迅 速 扩 张 自 1986 年 以 来, 其 增 长 速 度 一 直 远 远 超 过 世 界 国 内 生 产 总 值 ( 图 1) 整 个 70 年 代, 在 关 贸 总 协 定 框 架 内 贸 易 自 由 化 规 模 温 和 缓 慢, 与 发 展 中 国 家 相 比, 更 多 地 涉 及 工 业 化 国 家 然 而, 从 80 年 代 早 期 开 始 到 以 后, 贸 易 自 由 化 的 程 度 开 始 加 速 ( 图 2), 尤 其 是 发 展 中 国 家 138. 这 种 贸 易 扩 张 并 不 是 在 所 有 国 家 中 同 样 发 生 的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12 个 发 展 中 国 家 群 占 了 最 大 份 额, 相 比 之 下, 大 多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并 未 经 历 大 规 模 的 贸 易 扩 张 ( 图 3) 确 实, 多 数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包 括 撒 哈 拉 以 南 非 洲 大 多 数 国 家 群 体, 在 世 界 市 场 中 的 份 额 成 比 例 的 下 降, 尽 管 事 实 上 这 些 国 家 中 的 多 数 还 实 施 了 贸 易 自 由 化 措 施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23

47 2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48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年 代 早 期, 无 论 是 在 绝 对 数 量 还 是 在 占 GDP 的 百 分 比 方 面 ( 图 1 至 4)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都 在 加 速 自 1980 年 以 来, 世 界 范 围 的 政 策 环 境 一 直 更 加 有 益 于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增 长 截 止 到 整 个 90 年 代, 许 多 国 家 采 取 了 重 多 的 有 利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稳 步 增 长 的 自 由 化 措 施 ( 图 5) 确 实, 只 有 几 个 国 家 没 有 积 极 寻 求 吸 引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然 而, 许 多 希 望 并 没 有 实 现 尽 管 流 向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迅 速 增 长, 投 资 依 然 高 度 集 中 在 大 约 10 个 这 类 国 家 当 中 ( 图 6) 140. 除 了 数 量 增 加 外, 这 些 投 资 的 性 质 也 改 变 了 信 息 和 通 信 技 术 革 命, 伴 随 着 运 输 成 本 的 下 降, 使 远 跨 度 多 国 为 基 地 的 产 品 生 产 和 服 务 在 技 术 上 和 经 济 上 成 为 可 行 生 产 过 程 可 以 分 散 并 在 全 球 范 围 布 点 以 利 用 来 自 成 本 有 效 要 素 和 投 资 环 境 适 意 等 差 别 的 经 济 优 势 零 部 件 可 以 轻 易 在 全 世 界 范 围 转 运 并 随 意 装 配 通 信 革 命 已 使 这 些 分 散 生 产 系 统 的 协 调 和 控 制 成 为 可 行 资 金 流 动 141. 过 去 20 年 中, 全 球 化 最 引 人 注 目 的 部 分 一 直 是 金 融 市 场 的 迅 速 一 体 化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后 创 立 的 布 雷 顿 森 林 体 制 依 靠 封 闭 的 资 本 账 户 和 固 定 汇 率 的 基 础 因 此, 与 开 始 逐 步 自 由 化 的 贸 易 和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相 比, 金 融 自 由 化 那 时 甚 至 还 没 有 列 入 政 策 议 程 世 界 生 活 在 一 种 国 家 金 融 市 场 分 隔 的 体 系 中 金 融 市 场 迅 速 一 体 化 年 随 着 布 雷 顿 森 林 体 制 的 解 体, 这 一 切 开 始 变 化, 但 并 没 有 立 即 匆 忙 实 施 资 本 账 目 自 由 化 仅 仅 在 80 年 代 早 期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开 始, 随 后 在 这 些 国 家 中 间, 资 本 流 动 开 始 增 加 143. 正 如 已 经 指 出 的 世 界 货 币 系 统 同 时 一 次 经 历 了 三 个 革 命 : 放 松 管 制 国 际 化 和 创 新 9 金 融 自 由 化 创 造 了 扩 张 资 本 流 动 的 政 策 环 境, 而 信 息 和 通 信 革 命 技 术 极 大 地 推 进 了 资 本 流 动 的 增 长 这 使 提 高 对 国 外 市 场 更 迅 速 的 认 识 开 发 全 世 界 范 围 24 小 时 不 间 断 的 金 融 交 易 和 新 的 金 融 工 具 尤 其 是 衍 生 产 品 的 出 现 成 为 可 能 144. 自 80 年 代 后 期 以 来, 一 直 有 走 向 金 融 自 由 化 的 全 球 趋 势, 变 化 范 围 从 相 对 简 单 的 步 骤, 如 统 一 汇 率 和 在 国 内 市 场 取 消 对 信 贷 拨 付 的 控 制, 到 成 熟 的 金 融 领 域 自 由 化, 包 括 开 放 资 本 账 户 在 发 展 中 国 家 内 部, 后 者 类 型 的 改 革 最 初 限 于 中 等 收 入 国 家 组, 它 们 有 相 对 更 大 范 围 的 金 融 中 介 机 构, 包 括 债 券 和 股 票 市 场 私 人 资 本 从 北 方 向 南 方 流 动 的 爆 炸 性 增 长 活 动 集 中 在 这 些 新 兴 市 场 新 兴 市 场 从 北 南 投 资 中 获 利 最 多 9 Philip Turner: 80 年 代 资 本 流 动 : 主 要 趋 势 调 查, 国 际 清 算 银 行 第 30 号 经 济 报 告 ( 巴 塞 尔, 国 际 清 算 银 行,1991 年 4 月 )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25

49 2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50 145. 这 些 流 动 的 内 容 构 成 有, 投 资 基 金 ( 主 要 部 分 是 养 老 基 金 ) 投 资 到 这 些 国 家 的 股 票 市 场, 银 行 给 企 业 发 放 贷 款, 短 期 资 本 投 机 性 流 动, 尤 其 是 进 入 货 币 市 场 在 金 融 全 球 化 之 后 的 90 年 代, 通 过 国 际 债 券 市 场 的 贷 款 也 有 所 增 加 ( 图 7) 技 术 146. 工 业 化 国 家 是 促 进 全 球 化 的 技 术 革 命 的 源 泉, 但 是, 这 种 革 命 对 全 球 其 它 经 济 体 也 产 生 了 连 锁 反 应 在 一 定 层 次 上, 通 过 使 知 识 成 为 重 要 的 生 产 要 素, 新 技 术 改 变 了 国 际 比 较 优 势 知 识 密 集 型 和 高 科 技 产 业 是 全 球 经 济 中 增 长 最 快 的 部 门, 成 功 的 经 济 发 展 最 终 要 求 国 家 能 够 进 入 这 些 部 门, 并 竞 争 生 存 这 意 味 着 他 们 将 不 得 不 强 调 投 资 教 育 培 训 和 知 识 传 播 147. 通 过 向 发 展 中 国 家 传 播 这 些 新 技 术 也 产 生 了 更 直 接 的 影 响 尽 管 不 是 唯 一, 但 这 主 要 是 通 过 跨 国 企 业 的 活 动 发 生 的 然 而, 正 如 贸 易 和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情 况 一 样, 在 知 识 和 技 术 准 入 方 面 存 在 着 严 重 的 北 南 方 不 平 衡 几 乎 所 有 的 新 技 术 起 源 于 北 方, 多 数 研 发 在 那 里 进 行 这 是 跨 国 企 业 在 全 球 市 场 占 据 主 导 地 位 和 它 们 与 发 展 中 国 家 政 府 谈 判 实 力 的 重 要 源 泉 在 接 触 知 识 和 技 术 的 机 会 方 面 存 在 严 重 的 北 南 不 平 衡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27

51 148. 新 技 术 的 影 响 尽 管 现 在 还 在 经 济 领 域, 但 扩 张 到 经 济 以 外 使 经 济 迅 速 全 球 化 的 同 样 技 术 也 被 政 府 民 间 社 团 和 个 人 用 于 一 般 的 用 途 随 着 互 联 网 电 子 邮 件 低 成 本 的 国 际 电 话 服 务 移 动 电 话 和 电 视 电 话 会 议 的 传 播, 世 界 已 更 加 互 相 联 系 ( 图 8 和 图 9) 从 科 学 到 琐 事, 巨 大 和 迅 速 增 长 的 信 息 库, 现 在 可 以 通 过 互 联 网 在 世 界 上 任 何 地 方 进 入, 同 样 可 以 容 易 地 传 播 和 讨 论 同 时, 卫 星 电 视 和 电 子 新 闻 创 造 了 一 个 真 正 的 全 球 第 四 产 业 相 互 联 系 149. 这 些 在 贸 易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资 金 流 动 和 技 术 传 播 方 面 的 变 化 日 益 成 为 新 的 系 统 整 体 的 一 部 分 一 个 根 本 的 共 同 因 素 是 所 有 这 些 成 份 都 必 须 在 经 济 越 来 越 开 放 和 全 球 市 场 力 量 影 响 增 长 的 环 境 中 发 展 这 是 一 次 深 远 的 变 化, 影 响 着 国 家 的 作 用 和 经 济 代 理 人 的 行 为 150. 随 着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日 益 形 成 贸 易 的 模 式, 特 别 是 通 过 零 部 件 在 企 业 之 间 的 贸 易 迅 速 增 长, 贸 易 和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已 变 得 更 加 紧 密 结 合 在 一 起 跨 国 企 业 现 在 估 计 占 到 全 球 贸 易 的 三 分 之 二, 同 时, 跨 国 企 业 和 其 子 公 司 之 间 的 公 司 内 部 贸 易 占 到 世 界 出 口 的 大 约 三 分 之 一 同 时, 零 部 件 和 中 间 产 品 的 贸 易 增 加 了 世 界 贸 易 结 构 性 质 的 变 化, 特 别 是 零 部 件 和 中 间 产 品 投 入 的 增 加 也 许 与 贸 易 数 量 方 面 的 2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52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29

53 增 加 一 样 重 要 同 时, 组 合 投 资 和 其 它 资 金 流 动 成 为 构 成 实 际 经 济 中 贸 易 和 投 资 模 式 的 宏 观 经 济 环 境 越 来 越 重 要 的 决 定 因 素 同 样, 新 技 术 的 传 播 也 对 比 较 优 势 企 业 竞 争 力 劳 动 力 需 求 工 作 组 织 和 就 业 合 同 的 性 质 产 生 深 远 的 影 响 政 策 环 境 151. 在 日 益 全 球 化 背 后 的 一 个 根 本 因 素 是 经 济 思 维 的 转 变, 它 在 80 年 代 开 始 初 试 啼 声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经 历 滞 涨 时, 相 当 数 量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陷 入 债 务 危 机 并 经 历 着 经 济 衰 退 这 促 使 对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流 行 的 经 济 模 式 进 行 重 新 思 考 发 展 中 国 家 这 中 思 维 修 正 的 因 素 之 一 与 出 口 替 代 政 策 有 关, 该 政 策 当 时 已 经 开 始 失 去 效 力 这 与 东 亚 新 兴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出 口 导 向 工 业 化 政 策 的 明 显 成 功 形 成 对 照 结 构 调 整 贷 款 的 影 响 152. 在 80 年 代 早 期 债 务 危 机 后, 负 债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普 遍 求 助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提 供 结 构 调 整 性 贷 款, 此 举 在 重 新 确 定 贸 易 和 工 业 化 战 略 方 面 起 了 至 关 重 要 的 作 用 这 些 贷 款 附 加 的 条 件 中 最 突 出 的 是 贸 易 和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政 策 的 自 由 化 它 与 当 时 亲 市 场 经 济 学 说 上 升 的 影 响 相 吻 合 在 这 些 结 构 调 整 计 划 下,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贸 易 和 投 资 自 由 化 案 件 的 数 量 大 大 增 加 153. 正 如 前 一 节 有 关 全 球 化 看 法 所 讨 论 的 情 况, 许 多 工 会 和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以 及 一 些 政 策 分 析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政 府 断 言,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对 发 展 国 家 强 加 了 过 多 的 条 件 制 约 他 们 认 为, 这 种 政 策 是 有 害 的, 使 他 们 陷 于 不 适 当 的 新 自 由 主 义 政 策 束 缚 并 造 成 沉 重 的 社 会 成 本 154. 过 去 20 年, 亲 市 场 经 济 学 说 的 兴 起 为 全 球 化 的 出 现 打 下 了 基 础, 起 到 了 关 键 作 用 年 欧 洲 共 产 主 义 的 崩 溃 是 一 个 转 折 点 它 一 下 子 给 全 球 自 由 市 场 经 济 增 加 了 30 个 前 共 产 主 义 国 家, 人 口 加 起 来 达 4 亿 爆 炸 性 互 联 网 推 动 自 由 市 场 全 球 化 155. 一 些 分 析 员 认 为, 两 极 世 界 的 终 结 还 意 味 着 任 何 系 统 性 的 可 替 代 市 场 经 济 的 选 择 消 失 了 结 果, 按 照 这 种 观 点, 自 由 市 场 的 全 球 化 在 1990 年 起 飞 巧 合 的 是, 这 也 是 发 生 互 联 网 爆 炸 性 增 长 的 时 期, 对 这 一 进 程 幸 运 地 给 予 了 技 术 方 面 的 推 进 制 度 背 景 多 边 贸 易 制 度 156. 同 时, 国 际 经 济 关 系 的 制 度 环 境 也 开 始 变 化 1986 年, 新 一 轮 多 边 贸 易 谈 判 发 起, 为 1995 年 将 关 贸 总 协 定 转 变 为 世 贸 组 织 搭 起 了 舞 台 关 键 变 化 是 将 贸 易 谈 判 议 程 扩 大 到 远 超 过 关 贸 总 协 定 提 交 审 议 的 减 少 关 税 和 其 它 直 接 贸 易 障 碍 等 事 项 至 今 并 不 被 看 作 是 贸 易 问 题 的 主 题, 如 服 务 知 识 产 权 投 资 措 施 和 竞 争 政 策 ( 在 边 境 背 后 的 问 题 ) 现 在 也 在 争 论 证 明 属 于 贸 易 谈 判 范 围 3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54 157. 支 持 这 一 点 的 逻 辑 依 据 是 这 些 措 施 也 是 商 品 和 服 务 跨 境 自 由 流 动 的 阻 碍 国 家 在 这 些 领 域 的 政 策 一 致 对 世 界 贸 易 自 由 化 更 加 深 入 被 认 为 是 必 需 的 这 种 同 样 的 逻 辑 还 可 以 应 用 到 国 家 政 策 和 法 规 的 许 多 其 他 方 面, 特 别 是 如 果 自 由 贸 易 的 目 标 延 伸 到 包 括 对 公 平 和 可 持 续 的 贸 易 的 关 注 因 此, 在 扩 大 边 境 背 后 问 题 清 单 的 愿 望 方 面 一 直 存 在 着 拖 延 的 压 力 158. 按 事 后 聪 明 来 说,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政 府 认 为 乌 拉 圭 回 合 的 结 果 一 直 是 不 均 衡 的 对 大 多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来 说 ( 有 些 国 家 确 实 得 益 了 ), 不 利 交 易 的 症 结 是, 他 们 从 发 达 国 家 获 得 了 有 限 的 市 场 准 入 让 步, 他 们 目 前 认 识 到 是 高 成 本 的 交 换, 因 为 他 们 使 自 己 陷 入 新 的 多 边 贸 易 体 制 规 则 的 约 束 全 球 生 产 系 统 159. 全 球 生 产 系 统 的 出 现 推 动 了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流 动,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增 长 和 工 业 化 创 造 了 新 的 机 会 拥 有 约 85 万 个 国 外 子 公 司 的 大 约 6.5 万 家 跨 国 企 业 是 这 些 全 球 生 产 系 统 背 后 的 主 要 角 色 它 们 协 调 与 跨 国 家 公 司 联 系 的 全 球 供 应 链, 甚 至 包 括 当 地 分 包 商 ; 分 包 商 在 正 规 工 厂 系 统 之 外 经 营, 并 将 业 务 外 包 给 家 庭 工 人 10 全 球 生 产 制 度 出 现, 跨 国 企 业 在 其 中 扮 演 关 键 角 色 160. 全 球 生 产 系 统 的 成 长 大 多 起 源 于 高 科 技 产 业 ( 电 子 半 导 体 等 ) 以 及 劳 动 密 集 型 消 费 品 ( 纺 织 品 成 衣 和 鞋 类 ) 行 业 它 也 开 始 在 服 务 部 门 变 得 举 足 轻 重, 在 这 些 部 门, 技 术 进 步 使 诸 如 软 件 开 发 金 融 服 务 以 及 电 话 中 心 由 全 球 范 围 不 同 国 家 来 提 供 成 为 可 能 高 科 技 产 业 经 历 了 最 快 的 增 长, 而 且, 它 现 在 构 成 了 发 展 中 国 家 制 造 业 出 口 最 大 的 单 一 产 品 11 在 这 些 产 业 中, 零 部 件 的 生 产 由 位 于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子 公 司 完 成 大 部 分 研 发 和 其 它 工 艺 复 杂 的 功 能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中 进 行 161. 在 劳 动 密 集 型 消 费 品 产 业 中, 情 况 完 全 不 同 跨 国 企 业 设 计 产 品 详 细 说 明 产 品 质 量 等 等, 然 后, 将 其 生 产 外 包 给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当 地 公 司 它 们 还 控 制 质 量 和 生 产 的 时 间 安 排, 这 往 往 取 决 于 设 计 和 数 量 的 变 化 背 后 的 推 动 力 量 是 针 对 消 费 者 需 求 的 变 化 进 行 灵 活 和 及 时 调 整, 将 存 货 开 支 压 到 最 低 水 平, 这 是 全 球 性 即 时 生 产 制 度 跨 国 企 业 还 控 制 产 品 的 营 销 ; 商 标 和 标 识 是 市 场 影 响 力, 顺 便 提 及, 也 是 大 量 财 富 的 重 要 来 源 全 球 及 时 生 产 制 度 162. 这 些 全 球 生 产 系 统 发 展 的 一 个 值 得 注 意 的 特 征 是, 它 的 出 现 并 没 有 带 来 治 理 其 关 键 成 份, 即 对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多 边 规 则 的 平 行 发 展 这 引 起 了 许 多 担 心, 这 将 在 第 三 部 提 出 10 见 Mariyn Carr 和 Martha Chen: 全 球 化 社 会 排 斥 和 工 作 : 特 别 涉 及 非 正 规 就 业 和 性 别, 为 世 界 委 员 会 准 备 的 背 景 报 告,2003 年, 日 内 瓦 11 S. Lall: 在 发 展 中 国 家 全 球 化 对 就 业 的 影 响, 国 际 劳 工 局, 誊 写 版 印 刷 品 ( 日 内 瓦,2002 年 10 月 )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31

55 全 球 金 融 系 统 私 人 金 融 机 构 的 角 色 和 影 响 大 大 增 强 163. 全 球 金 融 系 统 的 治 理 结 构 也 改 变 了 随 着 私 人 资 本 的 流 动 超 过 官 方 资 本, 私 人 角 色, 诸 如 银 行 对 冲 基 金 股 票 基 金 和 信 用 评 级 机 构 的 作 用 和 影 响 有 了 实 质 性 的 提 高 结 果, 这 些 私 人 金 融 机 构 现 在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特 别 是 新 兴 市 场 经 济 体 的 经 济 政 策 施 加 了 巨 大 影 响 力 信 用 评 级 机 构 决 定 国 家 能 否 使 用 主 权 国 家 借 款, 如 果 能, 成 本 是 多 少 股 票 分 析 员 评 估 对 基 金 向 股 票 市 场 流 动 具 有 深 刻 的 影 响, 而 同 时, 对 冲 基 金 经 理 的 决 策 往 往 对 国 家 货 币 产 生 影 响 164. 按 照 完 美 市 场 的 逻 辑, 这 些 发 展 将 不 会 有 任 何 问 题 在 全 球 金 融 系 统 中, 私 人 角 色 影 响 的 增 加 应 该 导 致 金 融 资 源 在 世 界 范 围 更 高 的 分 配 效 率, 和 同 时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政 府 实 施 更 严 格 更 需 要 的 市 场 纪 律 而 带 来 相 关 联 的 收 益 然 而, 即 使 在 国 家 一 级, 金 融 市 场 是 一 个 典 型 的 最 不 完 善 的 市 场 之 一 存 在 着 严 重 的 信 息 失 灵, 特 别 是 信 息 不 对 称 165. 在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一 级, 这 些 问 题 更 为 夸 大, 因 为 国 际 贷 款 人 可 能 对 当 地 借 款 者 的 信 息 有 限 和 不 足 例 如, 根 据 近 期 的 公 司 丑 闻, 对 冲 基 金 和 信 用 评 级 机 构 的 运 作 和 一 些 大 型 国 际 投 资 者 的 诚 信 引 起 关 注 它 导 致 信 用 扩 张 过 度, 包 括 产 生 不 良 的 当 地 银 行 和 公 司 对 固 定 汇 率 和 调 用 头 寸 周 转 要 有 绝 对 担 保 的 观 念 使 这 一 过 程 复 杂 化 166. 在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中 失 败 的 更 进 一 步 重 要 原 因 是, 在 此 层 面 没 有 有 效 的 监 督 机 构, 而 在 国 家 一 级 是 存 在 的 全 球 金 融 制 度 受 金 融 危 机 困 扰 167. 因 此, 全 球 金 融 系 统 总 是 受 到 一 系 列 越 来 越 频 繁 和 严 重 的 金 融 危 机 困 扰 危 机 的 负 面 影 响 是 破 坏 性 的, 将 以 往 数 年 经 济 发 展 的 收 益 一 扫 而 光, 并 增 加 了 失 业 和 贫 困, 带 来 了 沉 重 的 社 会 代 价 168. 然 而, 仅 极 少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成 为 这 一 新 的 全 球 金 融 系 统 的 一 部 分 就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情 况, 这 些 私 人 资 金 流 动 依 然 高 度 集 中 在 新 兴 市 场, 因 此, 绝 大 多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几 乎 包 括 所 有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很 少 接 收 到 任 何 私 人 资 金 流 入 许 多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依 然 处 于 债 务 陷 阱 之 中 169. 大 多 数 撒 哈 拉 南 部 非 洲 依 赖 援 助 的 低 收 入 国 家 被 金 融 市 场 边 缘 化 了, 这 意 味 着 他 们 被 剥 夺 了 用 来 减 轻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大 规 模 下 降 影 响 的 任 何 手 段 结 果 是, 在 约 20 年 之 后, 多 数 这 些 国 家 依 然 受 困 于 80 年 代 初 期 陷 入 的 债 务 陷 阱 中 全 球 化 的 影 响 170. 在 贸 易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金 融 和 技 术 方 面 的 这 些 发 展 的 组 合 和 相 互 作 用, 对 不 同 的 经 济 部 门 企 业 类 型 工 人 种 类 和 社 会 群 体 产 生 了 深 刻 的 不 同 影 响 本 节 将 强 调 部 分 已 经 发 生 的 深 远 变 化 3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56 主 要 关 注 171. 我 们 首 先 陈 述 观 点, 以 此 来 评 估 全 球 化 的 影 响 我 们 主 要 的 关 注 是, 全 球 化 应 该 让 所 有 国 家 受 益, 应 该 提 高 全 世 界 所 有 人 民 的 福 利 这 意 味 着 它 应 该 提 高 贫 穷 国 家 的 经 济 增 长 率 并 减 少 世 界 贫 困, 它 不 应 该 加 大 不 平 等 或 破 坏 国 家 内 部 的 社 会 经 济 保 障 172. 因 此, 广 泛 接 受 检 验 目 前 全 球 化 进 程 的 试 金 石 是, 它 是 否 极 大 地 促 进 加 速 发 展 和 减 少 世 界 上 的 绝 对 贫 困, 以 及 它 是 否 确 保 经 济 社 会 和 环 境 的 可 持 续 发 展 173. 全 球 化 的 社 会 影 响 并 不 仅 限 于 那 些 被 全 球 化 进 程 一 直 边 缘 化 的 国 家, 或 那 些 在 试 图 与 世 界 经 济 一 体 化 方 面 没 有 成 功 的 国 家 即 使 在 相 对 成 功 的 国 家, 也 牵 涉 相 当 大 的 社 会 成 本, 它 以 转 轨 调 整 开 支 的 形 式 出 现, 在 某 些 情 况 下 该 成 本 非 常 大 例 如, 尽 管 中 国 持 续 保 持 高 增 长, 但 也 面 临 转 轨 失 业 的 问 题, 它 有 可 能 随 着 国 营 企 业 改 革 的 逐 步 推 进 而 加 重 类 似 地, 正 如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所 证 实, 甚 至 有 着 过 去 可 仿 效 的 经 济 业 绩 记 录 的 国 家 也 可 能 遭 受 沉 重 的 社 会 代 价 全 球 化 会 涉 及 沉 重 的 社 会 代 价 对 经 济 发 展 的 影 响 174. 评 估 全 球 化 影 响 的 基 本 步 骤 是 看 全 球 和 各 国 经 济 增 长 率 发 生 的 变 化 在 此, 引 人 注 目 的 是 自 1990 年 以 来, 全 球 GDP 比 前 几 十 年 全 球 化 最 显 著 的 时 期 增 长 变 缓 ( 图 10) 这 个 结 果 至 少 与 全 球 化 有 促 进 增 长 影 响 的 更 乐 观 预 测 有 分 歧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33

57 175. 不 论 是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还 是 在 发 展 中 国 家, 各 个 国 家 增 长 的 分 布 状 态 也 不 均 衡 在 个 人 平 均 收 入 增 长 方 面, 仅 仅 16 个 发 展 中 国 家 在 1985 年 到 2000 年 之 间 的 年 度 增 长 率 超 过 3%( 表 1), 相 反,55 个 发 展 中 国 家 每 年 的 增 长 低 于 2%, 而 有 23 个 发 展 中 国 家 是 负 增 长 176. 同 时, 在 最 富 与 最 穷 国 家 之 间 的 收 入 差 距 令 人 注 目 地 扩 大 了 ( 图 11) 177. 这 种 不 均 衡 的 增 长 模 式 塑 造 了 新 的 全 球 经 济 格 局 最 显 著 的 变 化 是, 过 去 20 年, 中 国 经 济 迅 速 增 长, 印 度 在 经 济 增 长 业 绩 方 面 缓 慢 但 有 重 大 的 改 善, 两 个 国 家 合 起 来 占 世 界 人 口 的 三 分 之 一 以 上 表 1. 与 工 业 和 转 型 国 家 相 比 较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经 济 绩 效 ( 按 增 长 绩 效 分 组 ) 工 业 具 有 以 下 GDP 人 均 增 长 率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国 家 >3% 2 2%-3% 1%-2% 0%-1% <0% 转 型 1 国 家 国 家 数 目 (14) 占 世 界 人 口 份 额 的 百 分 比 (2001) (7.1) GDP 增 长 ( 百 分 比 ), (6.2) 人 口 增 长 ( 百 分 比 ), (1.6) 全 球 贸 易 中 所 占 份 额 的 百 分 比 ( 包 括 转 型 国 家 ) (10.3) (11.3) 全 球 FDI 中 所 占 份 额 的 百 分 比 ( 包 括 转 型 国 家 ) (13.7) (2.7) 转 型 国 家 的 增 长 率 所 计 算 的 时 期 为 年 2. 第 二 列 不 包 括 中 国 和 印 度 3. 抽 样 中 所 列 的 124 个 国 家 在 2001 年 估 算 的 61 亿 2 千 9 百 万 的 世 界 人 口 中 占 92% 资 料 来 源 : 基 本 数 据 取 自 世 行, 世 界 发 展 指 数 (CD-ROM, 2003 年 ) 3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58 对 各 个 国 家 的 影 响 不 均 衡 178. 虽 然 令 人 瞩 目, 但 中 国 与 印 度 的 崛 起 仅 仅 是 大 格 局 中 的 一 部 分, 它 揭 示 了 各 国 之 间 全 球 化 受 益 程 度 的 高 度 不 均 工 业 化 国 家 拥 有 强 大 的 原 始 经 济 基 础 充 裕 的 资 本 和 技 能 以 及 科 技 领 导 地 位, 在 从 世 界 经 济 日 益 全 球 化 中 获 取 实 质 性 利 益 方 面 处 于 有 利 地 位 179. 扩 展 商 品 和 服 务 的 全 球 市 场 为 出 口 提 供 了 新 的 出 路, 同 时, 全 球 生 产 系 统 的 出 现 以 及 自 由 化 的 投 资 规 则 为 其 跨 国 企 业 创 造 了 新 的 机 会, 加 大 了 其 全 球 延 伸 的 范 围 和 市 场 影 响 力 类 似 地,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的 增 长 为 在 新 兴 市 场 取 得 更 高 投 资 回 报 提 供 了 扩 张 机 会 另 外, 科 技 领 先 地 位, 加 上 通 过 世 贸 组 织 强 化 的 知 识 产 权 国 际 规 则, 增 加 了 来 自 专 利 费 和 许 可 证 费 的 收 入 然 而, 这 些 收 益 部 分 地 由 内 部 调 整 问 题 抵 消 了, 因 为 调 整 给 一 些 工 人 带 来 了 损 失 180. 另 一 个 明 显 获 得 相 当 大 收 益 的 群 体 是 少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它 们 一 直 在 成 功 地 增 加 出 口, 吸 引 大 量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流 入 这 个 群 体 中 最 重 要 的 是 东 亚 最 初 的 新 兴 工 业 化 经 济 体, 它 们 现 在 已 经 与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收 入 水 平 和 经 济 结 构 趋 同 一 些 其 它 亚 洲 中 等 收 入 国 家 即 将 加 入 欧 盟 的 国 家 和 拉 丁 美 洲 国 家, 如 墨 西 哥 和 智 利, 好 象 也 正 处 在 达 到 这 一 目 标 的 轨 道 上 少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获 得 相 当 大 的 收 益 181. 对 大 部 分 国 家 而 言, 在 前 工 业 化 人 力 资 源 开 发 的 水 平 运 输 和 通 信 基 础 设 施 经 济 和 社 会 机 构 的 质 量 方 面, 这 些 国 家 拥 有 相 对 有 利 的 初 始 条 件 但 是, 它 们 并 没 有 都 执 行 同 样 的 发 展 战 略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中 国 印 度 和 越 南 这 些 拥 有 巨 大 国 内 市 场 的 国 家 并 没 有 追 随 正 统 的 自 由 化 战 略, 例 如, 韩 国 依 赖 了 强 有 力 的 政 府 干 预 来 启 动 其 工 业 化 的 发 展 182. 在 另 一 端, 包 括 撒 哈 拉 南 部 非 洲 的 大 部 分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被 排 斥 在 享 受 全 球 化 收 益 之 外 始 终 是 一 个 难 以 解 决 的 现 实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陷 入 了 包 括 贫 困 文 盲 国 内 冲 突 地 理 上 的 劣 势 治 理 不 善 以 及 主 要 依 赖 于 单 一 商 品 的 不 灵 活 的 经 济 等 一 系 列 相 互 障 碍 的 恶 性 循 环 之 中 另 外, 许 多 国 家 还 负 担 高 额 外 债 并 遭 受 主 要 商 品 价 格 不 断 下 降 的 严 重 冲 击 工 业 化 国 家 持 续 的 农 业 保 护 主 义 使 问 题 更 加 复 杂 它 限 制 了 市 场 准 入 机 会, 而 有 补 贴 的 进 口 损 害 了 当 地 农 业 生 产 者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依 然 被 排 斥 在 全 球 化 收 益 之 外 贸 易 投 资 和 金 融 自 由 化 的 影 响 183. 全 球 化 的 关 键 因 素 如 何 影 响 各 个 国 家, 更 多 的 深 刻 见 解 可 以 从 大 量 越 来 越 多 的 国 别 研 究 中 搜 集 从 这 些 材 料 中 广 泛 概 括 得 出 看 法, 影 响 是 复 杂 的 184. 例 如, 一 组 近 期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关 于 贸 易 对 制 造 业 就 业 和 工 资 的 影 响 研 究 显 示, 在 不 同 国 家, 影 响 对 比 强 烈 12 在 三 个 所 研 究 的 亚 洲 新 兴 经 济 体 中, 贸 易 增 长 对 制 造 业 就 业 和 工 资 一 般 产 生 有 利 影 响 相 反, 在 拉 丁 美 洲 国 家, 如 巴 西 和 墨 12 Ajit Ghose: 全 球 化 世 界 中 的 工 作 和 收 入,ILO,( 日 内 瓦,2003 年 )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35

59 西 哥, 制 造 业 中 的 就 业 既 没 有 明 显 上 升 也 没 有 下 降 非 熟 练 工 人 的 实 际 工 资 在 下 降, 熟 练 工 人 与 非 熟 练 工 人 之 间 的 工 资 差 别 相 对 明 显 加 大 对 贸 易 自 由 化 最 好 的 方 式 没 有 普 遍 的 规 定 185. 这 些 以 及 类 似 的 研 究 表 明, 贸 易 自 由 化 和 增 长 与 就 业 的 关 系 可 能 是 一 种 偶 然 的 东 西, 取 决 于 许 多 国 家 和 外 部 的 特 征 13 国 家 情 况 的 差 别 ( 如 收 入 水 平, 或 者 国 家 的 初 级 商 品 或 制 造 业 是 否 有 比 较 优 势 ) 可 能 为 不 同 战 略 的 贸 易 自 由 化 提 供 了 正 当 理 由 因 此, 最 好 的 贸 易 自 由 化 方 式 并 不 是 简 单 普 遍 有 效 的 药 方 186. 谈 到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证 据 显 示, 总 体 上, 外 国 投 资 并 不 带 来 增 长 尽 管 它 也 应 该 对 就 业 有 积 极 影 响, 但 也 许 被 对 不 能 竞 争 的 当 地 公 司 具 有 强 大 的 排 挤 效 应, 并 被 外 国 公 司 引 进 资 本 密 集 型 技 术 所 抵 消 然 而, 有 关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对 就 业 影 响 的 经 验 证 据 太 少, 不 允 许 作 简 单 的 概 括 187. 如 果 对 当 地 经 济 的 技 术 和 技 能 转 让 能 产 生 溢 出 效 应, 跨 国 投 资 也 可 以 潜 在 地 提 高 增 长 率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投 资 提 高 劳 动 生 产 率 和 收 入 并 因 此 对 增 长 和 就 业 产 生 积 极 影 响 有 经 验 的 证 据 再 一 次 揭 示 了 复 杂 的 结 果 如 新 加 坡 和 爱 尔 兰 这 样 的 国 家 获 得 了 强 烈 的 溢 出 效 应, 但 这 并 不 是 对 所 有 国 家 都 千 真 万 确 从 成 功 故 事 汲 取 的 主 要 经 验 是, 关 键 的 前 提 条 件 是 存 在 能 够 吸 收 新 技 术 并 对 新 的 需 求 做 出 反 应 的 当 地 公 司 而 且, 至 关 重 要 的 是 发 展 当 地 教 育 培 训 和 技 术 制 度, 建 立 供 应 商 网 络 和 扶 持 机 构 188. 然 而, 上 面 引 用 的 关 于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对 增 长 和 就 业 的 影 响 的 经 验 证 据 仅 仅 对 这 个 复 杂 问 题 提 供 了 部 分 答 案, 这 就 是 对 东 道 国 而 言,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带 来 了 什 么 净 收 益 充 分 的 评 估 必 须 对 以 下 因 素 予 以 应 有 的 重 视 : 如,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对 中 小 企 业 和 弱 小 生 产 商 的 影 响, 外 国 公 司 和 东 道 国 的 潜 在 利 益 冲 突,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对 贸 易 模 式 和 支 付 平 衡 的 影 响 如 何 做 到 代 价 和 收 益 的 平 衡 主 要 取 决 于 国 家 的 特 点 和 政 策, 但 国 际 趋 势 也 很 重 要 它 包 括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地 点 的 日 益 灵 活 性 和 跨 国 企 业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诸 如 知 识 产 权 贸 易 和 资 金 流 动 等 领 域 日 益 上 升 的 影 响 来 自 资 本 账 户 自 由 化 的 增 长 收 益 很 小 短 期 投 机 性 资 本 流 动 具 有 破 坏 性 189. 对 资 本 账 户 自 由 化, 有 一 个 正 在 形 成 的 一 致 观 点, 即 从 其 中 得 到 的 增 长 收 益 很 少 即 使 不 顾 危 机 引 起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浩 劫, 发 展 中 国 家 参 与 目 前 全 球 金 融 系 统 就 从 中 得 到 收 益 也 越 来 越 值 得 怀 疑 加 大 进 入 国 际 金 融 市 场 的 潜 在 收 益 往 往 被 不 稳 定 削 减 或 抵 消 金 融 制 度 监 管 不 足 的 国 家, 这 个 问 题 尤 其 严 重 190. 基 本 的 结 构 缺 陷 是 系 统 内 的 短 期 投 机 资 本 的 流 动 突 出 资 本 账 户 开 放 导 致 了 资 本 流 动 的 飙 升, 随 后, 迅 速 逆 向 流 动 这 主 要 为 追 求 短 期 投 机 利 润 所 驱 动, 它 不 但 未 能 为 生 产 性 投 资 的 增 长 作 贡 献, 还 对 发 展 政 策 造 成 的 新 的 限 制 191. 在 某 些 情 况 下, 金 融 开 放 还 导 致 资 源 配 置 不 当 和 实 际 资 金 成 本 的 增 加, 如 果 信 息 缺 乏 导 致 外 国 贷 款 人 对 不 良 投 资 筹 措 资 金, 就 会 出 现 资 源 配 置 不 当 如 果 13 Francisco Rodriguez 和 Dani Rodrik: 贸 易 政 策 和 经 济 增 长 : 一 个 怀 疑 者 的 跨 国 家 证 据 指 南, 在 B. Bernanke 和 K. Rogoff:NBER 宏 观 经 济 年 鉴,2000 年 ( 剑 桥, 麻 萨 诸 塞 州, 麻 省 理 工 学 院 出 版 社,2000 年 ) 3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60 政 府 为 了 维 持 汇 率 稳 定 而 提 高 利 率, 实 际 资 金 成 本 也 增 加 了 金 融 开 放 其 它 方 面 的 作 用 是 需 要 维 持 相 当 高 水 平 的 外 汇 储 备 和 对 付 国 内 资 本 外 逃 更 加 脆 弱 192. 更 根 本 的 是, 金 融 开 放 限 制 了 部 署 反 周 期 的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的 余 地, 原 因 在 于 这 一 事 实, 即 金 融 开 放 的 国 家 不 得 不 放 弃 汇 率 或 货 币 政 策 的 自 主 权 假 如 开 放 资 本 账 户, 保 持 固 定 汇 率 意 味 着 放 弃 确 定 国 内 利 率 的 自 由, 而 只 能 通 过 允 许 汇 率 浮 动 来 恢 复 对 后 者 的 控 制 另 外, 外 国 金 融 家 的 要 求 往 往 严 重 限 制 了 税 收 政 策 的 扩 张 范 围 193. 全 球 化 还 影 响 到 公 共 财 政 尤 其 是, 相 对 更 流 动 的 生 产 要 素 的 税 率 下 降 了 在 世 界 上 30 个 最 富 裕 国 家 中, 公 司 税 的 平 均 水 平 从 1996 年 的 37.5% 下 降 到 2003 年 的 30.8%( 图 12) 为 吸 引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税 收 优 惠 对 平 均 税 率 降 低 做 出 了 贡 献 在 对 高 收 入 者 征 税 方 面 也 可 以 看 到 类 似 的 现 象, 高 收 入 者 也 相 对 更 具 流 动 性 在 1986 年 到 1998 年 之 间, 不 论 是 高 收 入 还 是 低 收 入 国 家, 个 人 收 入 的 最 高 边 际 税 率 在 绝 大 多 数 国 家 往 往 有 相 当 大 地 下 降 14 这 些 税 率 变 化 并 不 一 定 减 少 总 体 税 收, 因 为 较 低 的 税 率 还 能 减 少 逃 税 和 提 高 生 产 积 极 性 尽 管 如 此, 降 低 流 动 生 产 要 素 税 率 对 分 配 的 影 响 还 是 令 人 关 注 的 在 几 个 高 中 收 入 国 家, 当 收 入 不 平 等 日 益 加 大 时, 更 主 要 依 赖 间 接 税 收 和 相 对 固 定 要 素 的 税 收, 如 劳 动 力 非 累 进 制 税 收 14 见 Raymond Torres: 走 向 一 个 社 会 上 可 持 续 发 展 的 世 界 经 济 ( 日 内 瓦,ILO,2001 年 )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37

61 就 业 不 平 等 和 贫 困 194. 为 了 评 估 全 球 化 的 社 会 影 响, 必 需 超 越 经 济 业 绩 范 围 并 调 查 全 球 化 过 去 20 年 期 间 发 生 在 就 业 收 入 不 平 等 和 贫 困 方 面 的 情 况 公 开 失 业 率 上 升 195. 国 际 劳 工 局 估 算 表 明, 在 过 去 10 年 中, 全 世 界 总 体 上 公 开 失 业 增 加 了 2003 年, 失 业 人 口 为 1.88 亿 然 而, 在 过 去 20 年 中, 不 同 地 区 就 业 成 绩 不 同 ( 图 13) 还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在 发 展 中 国 家 内 部, 自 1990 年 以 来, 在 拉 丁 美 洲 加 勒 比 海 地 区 和 东 南 亚, 失 业 率 上 升 ; 自 1995 年 以 来, 东 亚 也 如 此 在 这 些 地 区, 失 业 上 升 背 后 的 一 个 因 素 是 在 90 年 代 末 期 发 生 的 金 融 危 机 例 如, 在 一 些 受 危 机 影 响 的 主 要 国 家, 失 业 率 在 危 机 之 后 确 实 下 降 了, 但 在 许 多 情 况 下, 并 没 有 下 降 到 危 机 前 的 水 平 ( 图 14) 196. 对 于 多 数 发 展 中 地 区 而 言, 自 谋 职 业 的 份 额 是 非 正 规 经 济 规 模 的 代 表 指 标, 除 东 亚 和 东 南 亚 以 外, 它 在 所 有 发 展 中 地 区 都 上 升 了 ( 图 15) 非 正 规 经 济 中 有 关 就 业 的 直 接 数 据 不 容 易 获 得 这 种 上 升 很 典 型 地 与 现 代 部 门 就 业 的 停 滞 或 缓 慢 增 长, 以 及 随 之 发 生 的 在 非 正 规 经 济 中 增 加 吸 收 劳 动 力 联 系 在 一 起 197.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就 业 表 现 也 是 喜 忧 掺 半 在 过 去 10 年 中, 日 本 的 失 业 稳 步 上 升, 但 是 在 一 些 小 的 开 放 的 欧 洲 经 济 体 以 及 英 国, 失 业 急 剧 下 降 尽 管 在 最 近 的 经 济 低 迷 时 期 以 前, 部 分 制 造 业 失 去 了 相 当 多 的 工 作 岗 位, 但 美 国 的 失 业 也 在 下 降 3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62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39

63 198. 在 部 分 工 业 化 国 家, 收 入 不 平 等 加 大 了, 它 反 映 在 国 民 收 入 中 资 本 份 额 的 增 加 和 80 年 代 中 期 到 90 年 代 中 期 之 间 工 资 不 平 等 的 加 大 ( 图 16) 甚 至 更 惊 人 的 是 在 美 国 英 国 和 加 拿 大,1% 的 收 入 最 高 者 的 份 额 急 剧 增 加 ( 图 17) 在 2000 年, 美 国 这 一 群 体 的 收 入 份 额 达 到 了 总 收 入 的 17%, 这 一 水 平 上 一 次 在 上 个 世 纪 20 年 代 出 现 过 财 富 的 日 益 集 中 一 直 是 美 国 收 入 不 平 等 的 主 要 因 素 ; 自 1995 年 以 来, 工 薪 人 员 十 分 之 一 底 层 的 收 入 份 额 一 直 向 相 反 方 向 变 动 199. 财 富 的 涌 现 对 分 析 全 球 化 很 重 要, 因 为 异 常 的 高 收 入 典 型 地 与 跨 国 企 业 支 付 的 补 偿 相 关, 它 们 范 围 触 及 全 球, 开 发 新 的 商 机 的, 是 全 球 超 级 明 星 财 富 的 日 益 集 中 可 能 对 那 些 获 益 的 人 意 味 着 在 国 家 和 全 球 一 级 的 市 场 和 政 治 影 响 力 的 增 加, 也 对 人 们 关 于 全 球 化 的 看 法 了 产 生 重 要 影 响 200.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以 外, 收 入 不 平 等 的 变 化 也 有 类 似 的 复 杂 情 况 ( 图 18) 尽 管 大 多 数 国 家 经 历 了 收 入 不 平 等 的 上 升, 但 在 多 大 程 度 上 把 它 归 咎 于 全 球 化 还 是 一 个 尚 无 定 论 的 问 题 全 球 化 对 贫 困 问 题 的 影 响 201. 全 球 化 对 贫 困 问 题 的 影 响 同 样 难 以 估 计 在 世 界 范 围 内, 生 活 在 绝 对 贫 困 状 态 的 人 口 数 量 已 从 1990 年 的 亿 降 至 2000 年 的 11 亿 但 是, 这 一 进 步 主 要 是 源 于 中 国 和 印 度 这 两 个 大 国 发 生 的 变 化, 两 国 人 口 占 世 界 人 口 的 38% 仅 在 中 国, 贫 困 人 口 就 从 3.61 亿 降 至 2.04 亿 而 其 他 地 区, 如 在 撒 哈 拉 以 南 非 洲 欧 洲 和 中 亚 拉 丁 美 洲 和 加 勒 比 地 区, 贫 困 人 口 分 别 增 加 了 8200 万,1400 万 和 800 万 ( 图 19) 但 是, 与 全 球 化 无 关 的 地 区 或 国 家 的 具 体 因 素 也 是 造 成 减 贫 存 在 差 异 的 重 要 因 素 4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64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41

65 202. 这 使 得 在 解 释 反 映 全 球 贫 困 状 况 发 展 趋 势 的 数 据 时 存 在 基 本 的 模 糊 世 界 贫 困 人 口 数 量 的 总 体 下 降 无 疑 是 值 得 庆 祝 的, 但 成 效 只 集 中 于 几 个 国 家, 这 并 不 能 给 其 他 国 家 带 来 安 慰 203. 另 一 种 模 糊 之 处 是, 即 使 诸 如 失 业 率 或 者 贫 困 程 度 等 综 合 指 数 并 未 显 示 出 任 何 下 降 的 趋 势, 也 会 产 生 实 际 社 会 成 本 因 为 这 些 比 率 的 稳 定 会 掩 盖 劳 动 力 市 场 内 发 生 的 剧 烈 搅 动 以 及 贫 困 状 态 的 反 复 波 动 一 些 证 据 表 明, 这 些 现 象 随 着 全 球 化 的 推 进 而 日 益 显 著 再 者, 纵 然 遭 遇 相 反 命 运 的 其 他 人 阻 止 了 失 业 率 和 贫 困 率 的 下 降, 但 这 对 于 失 去 工 作 和 陷 入 贫 困 的 人 来 说 只 是 一 种 冰 冷 的 慰 藉 204. 这 种 流 动 性 是 造 成 人 们 对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持 不 同 理 解 的 一 个 主 要 原 因 不 管 整 体 局 面 如 何, 特 定 社 会 群 体 或 者 地 区 失 去 工 作 或 者 收 入 的 个 人 经 历 ( 或 者 直 接 观 察 )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改 变 人 们 的 观 点 因 此, 在 关 于 社 会 影 响 的 激 烈 争 论 中, 至 少 有 部 分 争 论 是 落 在 这 种 理 解 差 异 以 及 对 社 会 综 合 指 数 理 解 方 式 的 差 异 上 205. 面 对 基 于 经 济 绩 效 以 及 就 业 不 平 等 和 贫 困 方 面 的 变 化 而 显 现 出 来 的 复 杂 状 况, 很 难 概 括 全 球 化 所 带 来 的 影 响 部 分 原 因 是 由 于 全 球 化 是 一 个 复 杂 的 现 象 诸 如 失 业 和 贫 困 程 度 发 生 的 变 化 等 等 观 察 到 的 结 果 反 映 的 是 各 种 因 素 综 合 作 用 的 结 果, 而 全 球 化 无 论 其 定 义 多 么 宽 泛 也 只 是 其 中 一 个 因 素 而 已 如 收 入 和 财 富 分 配 不 平 等 的 程 度 以 及 管 理 的 质 量 等 国 内 结 构 性 因 素 往 往 对 这 些 结 果 产 生 重 要 的 根 本 性 4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66 全 球 化 对 人 们 的 影 响 206. 本 节 越 过 经 济 变 数 集 中 探 讨 全 球 化 对 人 们 生 活 的 影 响 全 球 化 涉 及 经 济 结 构 相 对 价 格 以 及 消 费 可 能 和 消 费 模 式 的 变 化, 这 些 变 化 进 而 影 响 人 们 的 工 作 生 计 和 收 入 在 这 种 往 往 很 剧 烈 的 变 化 过 程 中, 总 是 一 些 人 受 到 不 利 影 响 而 另 外 一 些 人 从 中 获 益 207. 全 球 化 的 经 济 收 益 和 社 会 成 本 在 不 同 社 会 群 体 间 的 分 布 是 不 均 匀 的 在 许 多 国 家, 由 于 贸 易 自 由 化 和 生 产 过 程 向 低 工 资 经 济 体 转 移, 一 些 工 人 群 体 受 到 不 利 影 响 虽 然 到 目 前 为 止, 这 种 情 况 主 要 影 响 那 些 非 技 术 工 人, 但 是 一 些 技 术 工 人 和 专 业 工 人 也 随 着 形 势 的 发 展 而 受 到 影 响, 例 如, 软 件 开 发 外 包 专 业 服 务 贸 易 的 增 加 和 来 自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专 业 技 术 移 民 的 增 加 同 时, 工 业 化 国 家 里 有 组 织 的 劳 工 认 为, 全 球 化 使 跨 国 公 司 和 金 融 界 的 获 得 了 暴 利 208. 同 国 家 间 的 情 况 一 样, 从 全 球 化 中 获 益 最 多 的 人 是 那 些 与 成 功 的 跨 国 公 司 具 有 国 际 竞 争 力 的 民 族 企 业 合 作 的 人 ( 如 股 东 经 理 人 工 人 或 者 转 包 商 ) 从 更 广 的 范 围 讲, 那 些 拥 有 资 本 和 其 他 资 产 具 备 创 业 能 力 受 过 教 育 并 掌 握 技 能 的 人 都 获 益 了, 而 对 这 些 条 件 的 要 求 越 来 越 高 在 许 多 国 家, 一 些 工 人 受 到 不 利 影 响 拥 有 资 金 创 业 能 力 教 育 和 技 能 的 人 受 益 209. 相 反, 受 到 不 利 影 响 的 人 包 括 那 些 与 无 竞 争 力 的 企 业 合 作 的 人, 这 类 企 业 面 对 贸 易 自 由 化 或 者 外 国 企 业 的 进 入 未 能 存 活 下 来, 包 括 先 前 被 贸 易 壁 垒 高 度 保 护 的 企 业 享 受 补 贴 的 国 企 和 能 力 有 限 无 法 适 应 经 济 快 速 自 由 化 的 中 小 企 业 穷 困 的 进 口 生 产 商, 无 论 是 在 城 市 非 正 规 经 济, 还 是 在 农 业, 尤 其 容 易 受 到 便 宜 的 进 口 产 品 的 流 入 和 相 对 价 格 及 可 能 投 入 的 巨 大 变 化 所 带 来 的 影 响 这 类 生 产 商 也 无 法 抓 住 出 现 的 新 的 经 济 机 遇, 因 为 他 们 缺 少 资 本 信 贷 信 息 和 扩 展 服 务 210. 除 了 在 那 些 经 历 迅 速 增 长 的 国 家 以 外, 其 他 失 败 者 是 穷 人 无 产 者 文 盲 和 非 技 术 工 人 以 及 土 著 民 族 这 种 情 况 不 仅 仅 缘 于 全 球 化 对 经 济 层 面 的 影 响, 也 有 间 接 影 响 的 原 因 例 如, 资 本 流 动 性 增 强 加 之 高 失 业 率 削 弱 了 工 人 在 与 雇 主 谈 判 中 的 地 位 同 时, 为 争 夺 市 场 和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展 开 的 国 际 竞 争 日 益 激 烈, 迫 使 劳 动 力 市 场 灵 活 性 增 强 而 劳 动 保 护 被 削 弱 因 此, 尽 管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如 前 文 所 述 带 来 了 一 些 积 极 影 响, 而 且 外 国 公 司 员 工 往 往 比 当 地 公 司 员 工 的 收 入 高, 但 这 种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某 些 部 分 产 生 的 就 业 的 质 量 越 发 令 人 担 忧 在 经 营 服 装 和 鞋 类 等 劳 动 密 集 型 行 业 的 跨 国 公 司 转 包 的 公 司 里, 就 业 状 况 更 是 如 此 这 凸 显 了 为 保 护 各 国 工 人 基 本 权 利 而 展 开 国 际 行 动 的 重 要 性 穷 人 文 盲 非 技 术 工 人 以 及 土 著 人 遭 淘 汰 211. 土 著 居 民 是 尤 其 易 受 伤 害 的 群 体 在 未 经 事 先 通 告 和 征 得 同 意, 也 没 有 对 其 权 利 生 计 和 文 化 采 取 适 当 保 护 的 情 况 下, 他 们 被 全 球 经 济 同 化 并 因 此 饱 受 痛 苦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投 资 采 掘 业 大 型 水 力 发 电 站 和 农 场 导 致 大 批 居 民 搬 迁, 居 民 生 活 受 到 干 扰, 生 态 恶 化, 基 本 人 权 受 到 侵 犯 212. 日 益 激 烈 的 税 收 竞 争 和 支 持 弱 化 国 家 作 用 的 新 学 说 被 广 泛 认 为 降 低 了 政 府 的 财 政 能 力 这 在 许 多 情 况 下 导 致 政 府 减 少 了 对 穷 人 生 命 悠 关 的 支 出, 如 卫 生 教 育 社 会 安 全 网 络 农 业 扩 展 服 务 和 减 贫 例 如, 图 20 显 示 了 上 世 纪 90 年 代 后 期 世 界 上 几 个 地 区 教 育 支 出 的 下 降 情 况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43

67 教 育 投 资 很 不 充 分 213. 有 效 利 用 这 些 支 出 对 于 减 贫 和 提 高 人 们 从 全 球 化 中 受 益 的 能 力 至 关 重 要 以 教 育 为 例, 它 是 全 球 经 济 的 一 个 要 素, 教 育 技 能 和 知 识 对 于 经 济 生 存 日 益 重 要, 更 不 必 说 对 于 经 济 成 功 的 重 要 意 义 了 然 而 目 前 的 教 育 投 资 水 平 是 相 当 不 足 的 在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6.8 亿 学 龄 儿 童 中,1.15 亿 儿 童 没 有 上 学, 其 中 6500 万 为 女 童 而 在 那 些 接 受 小 学 教 育 的 儿 童 中, 只 有 一 半 完 成 了 学 业 214. 在 一 些 国 家, 全 球 化 造 成 了 严 重 的 性 别 失 衡 失 衡 的 程 度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取 决 于 一 国 在 融 入 全 球 化 时 性 别 平 等 在 其 规 则 制 度 和 政 策 中 的 地 位 此 外, 在 一 个 特 定 国 家 中, 不 同 社 会 群 体 中 的 妇 女 受 到 的 影 响 也 不 同 尽 管 如 此, 在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长 期 存 在 的 根 深 蒂 固 的 性 别 不 平 等 状 况 意 味 着 全 球 化 的 社 会 成 本 已 经 不 成 比 例 地 落 在 了 妇 女 身 上 许 多 妇 女 受 到 不 利 影 响 215. 越 来 越 多 的 证 据 描 述 了 大 量 妇 女 受 到 全 球 化 不 利 影 响 的 方 式, 包 括 绝 对 意 义 上 的 影 响 和 相 对 于 男 性 而 受 到 的 影 响 例 如, 贸 易 自 由 化 往 往 允 许 进 口 那 些 剥 夺 了 女 性 生 产 者 生 活 手 段 的 补 贴 农 产 品 和 消 费 品 外 国 公 司 越 来 越 多 的 进 入 往 往 具 有 类 似 作 用, 例 如, 把 女 性 农 民 赶 出 她 们 的 土 地 或 者 通 过 竞 争 夺 走 对 其 生 产 活 动 至 关 重 要 的 原 材 料 同 时, 女 性 生 产 者 在 进 入 全 球 化 产 生 的 新 经 济 活 动 中 面 临 难 以 逾 越 的 障 碍 这 种 状 况 常 常 是 缘 于 政 策 中 和 管 理 环 境 中 的 偏 见, 或 是 直 接 针 4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68 对 妇 女, 或 是 针 对 妇 女 主 导 的 小 型 和 微 型 企 业 女 性 生 产 者 面 临 的 困 难 程 度 可 以 从 这 样 的 事 实 中 看 出, 女 性 拥 有 全 世 界 不 足 2% 的 土 地, 得 到 不 足 10% 的 信 贷 在 全 球 化 引 发 的 日 益 增 加 的 金 融 危 机 中, 女 性 受 到 的 不 利 影 响 比 男 性 严 重, 而 社 会 保 护 的 削 减 对 女 性 更 为 不 利 217. 同 时, 全 球 化 提 升 了 其 他 许 多 女 性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地 位, 包 括 被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吸 纳 的 数 百 万 女 工 这 种 有 酬 就 业 增 加 了 她 们 的 收 入, 而 在 以 前 她 们 或 者 沦 为 家 庭 奴 隶 或 者 在 非 正 规 经 济 中 处 于 贫 困 且 不 稳 定 的 生 存 状 态 有 酬 就 业 还 赋 予 她 们 更 大 的 潜 在 经 济 独 立 性, 并 往 往 提 升 了 她 们 的 社 会 地 位, 即 使 是 在 最 压 抑 的 父 系 社 会 中 也 是 如 此 广 泛 影 响 218. 全 球 化 对 人 们 的 生 活 还 有 其 他 更 为 深 远 的 影 响 我 们 重 点 讨 论 其 中 两 个 重 要 方 面 : 全 球 关 联 性 的 增 强 和 跨 国 违 法 活 动 的 增 多 219. 全 球 联 系 的 剧 增 影 响 着 人 们 生 活 的 方 方 面 面, 有 些 是 可 以 预 见 的, 有 些 不 可 预 见 其 中 一 个 重 大 变 化 是 全 球 意 识 的 增 强 无 论 在 哪 里, 人 们 都 比 以 前 更 加 了 解 各 地 发 生 的 事 件 和 问 题 这 使 人 们 更 加 了 解 全 球 在 生 活 水 平 和 生 存 机 会 政 治 和 社 会 权 利 以 及 自 由 方 面 存 在 的 差 异 220. 对 于 生 活 在 相 对 贫 困 地 区 的 人 们 来 说, 差 异 既 提 高 了 他 们 的 期 望, 也 降 低 了 他 们 对 现 状 的 耐 性 在 那 些 民 主 和 自 由 遭 到 拒 绝 的 地 方, 这 很 可 能 是 推 广 民 主 要 求 政 治 自 由 日 益 高 涨 的 重 要 因 素 获 取 信 息 能 力 的 提 高 还 使 消 息 更 加 灵 通, 而 更 具 批 评 性 的 压 力 集 团 和 选 民 则 极 大 提 升 了 民 主 的 品 质 221. 对 于 富 国 的 人 们 而 言, 信 息 革 命 正 有 助 于 塑 造 一 种 更 为 强 烈 的 全 球 社 区 和 跨 国 团 结 意 识, 这 表 现 在 全 球 非 国 家 角 色 联 盟 的 爆 炸 式 增 长, 他 们 普 遍 的 关 注 的 是 全 球 化 本 身 环 境 人 权 人 道 主 义 援 助 和 劳 动 力 剥 削 问 题 全 球 的 相 互 联 系 提 高 了 对 全 球 差 异 的 认 识 提 高 了 民 主 的 品 质 增 强 了 全 球 社 区 意 识 222. 全 球 信 息 革 命 显 然 也 影 响 到 了 文 化 和 社 会 价 值 理 念 但 是, 这 类 变 化 很 难 记 录 下 来 形 成 文 件 一 个 争 议 的 问 题 就 是 信 息 革 命 对 全 世 界 地 方 文 化 和 价 值 观 的 影 响 普 遍 关 注 的 是, 美 国 等 西 方 国 家 的 文 化 和 价 值 观 在 全 球 媒 体 和 娱 乐 业 中 的 压 倒 性 的 统 治 地 位 令 人 担 心 的 是, 长 期 置 于 西 方 生 活 方 式 和 作 用 模 式 形 象 的 影 响 之 下, 可 能 会 导 致 文 化 和 社 会 分 裂 的 紧 张 局 面 223. 全 球 化 的 另 一 个 副 作 用 是 跨 国 违 法 活 动 的 升 级, 包 括 偷 漏 税, 从 事 洗 钱 活 动 的 跨 国 犯 罪 集 团 增 多 人 口 贩 卖 性 交 易 和 毒 品 交 易 那 些 促 进 合 法 跨 国 经 济 活 动 的 便 利 因 素 也 同 时 为 非 法 交 易 提 供 了 途 径 信 息 和 通 信 技 术 革 命 使 得 非 法 活 动 的 跨 国 协 调 更 加 容 易, 而 全 球 金 融 自 由 化 也 偷 漏 税 和 洗 钱 打 开 了 方 便 之 门 同 跨 国 违 法 活 动 15 FAO: 妇 女 与 可 持 续 的 粮 食 安 全 (SD Dimensions, SDWW, 2003) 全 球 化 : 其 实 质 和 影 响 45

69 样, 运 输 成 本 的 急 剧 下 降 和 大 众 旅 游 的 发 展 导 致 人 口 贩 运 和 毒 品 走 私 的 成 本 降 低 并 且 更 难 以 察 觉 224. 另 外 两 个 因 素 加 强 了 这 种 无 意 间 为 跨 国 犯 罪 制 造 的 便 利 首 先 是 跨 市 场 套 利 的 赢 利 机 会 扩 大 ( 例 如, 离 岸 金 融 中 心 和 避 税 场 所 的 出 现, 贫 富 国 家 的 收 入 差 距 增 大 和 严 格 的 移 民 管 制 ) 增 加 了 跨 国 犯 罪 的 经 济 回 报 其 次 是 侦 查 打 击 跨 国 违 法 活 动 的 多 边 合 作 发 展 缓 慢, 降 低 了 犯 罪 者 的 风 险 犯 罪 活 动 借 助 这 些 有 利 条 件 开 始 泛 滥 4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70 III. 导 言 III.1 国 家 能 力 和 政 策 赋 予 地 方 一 级 权 利 区 域 一 体 化 作 为 手 段 III.2 III.2.1 分 析 框 架 全 球 化 和 治 理 当 前 全 球 化 治 理 中 的 主 要 缺 陷 不 平 衡 结 果 III.2.2 公 正 规 则 导 言 国 家 发 展 空 间 多 边 贸 易 规 则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规 则 改 革 金 融 结 构 全 球 经 济 中 的 劳 工 III.2.3 更 好 的 国 际 政 策 导 言 用 于 全 球 目 标 的 资 源 实 现 主 要 目 标 让 体 面 工 作 成 为 全 球 目 标 统 一 经 济 和 社 会 目 标 III.2.4 更 负 责 的 机 构 加 强 多 边 体 制 民 族 国 家 议 会 工 商 界 有 组 织 的 劳 工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中 的 社 会 对 话 民 间 社 团 通 讯 与 媒 体 网 络 化 治 理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71 导 言 225. 我 们 设 立 的 目 标 需 要 在 广 阔 战 线 上 采 取 协 调 一 致 的 行 动 我 们 重 点 推 出 的 行 动 建 议 与 改 进 对 全 球 经 济 的 治 理 有 关 我 们 相 信 全 球 化 在 提 高 经 济 效 率 和 促 进 经 济 增 长 方 面 存 在 巨 大 潜 力, 因 此 会 为 所 有 国 家 和 人 民 带 来 经 济 繁 荣 但 是, 正 如 我 们 正 在 进 行 的 分 析 所 显 示, 我 们 还 远 远 没 有 充 分 实 现 这 些 潜 在 收 益 226. 造 成 这 种 情 况 的 一 个 基 本 原 因 是, 目 前 对 全 球 化 进 程 缺 乏 有 效 的 民 主 治 理, 缺 乏 一 些 重 要 的 市 场 支 持 和 规 则 机 制, 导 致 这 一 体 系 易 于 出 现 各 种 市 场 失 灵 而 且, 现 行 规 则 和 机 制 在 制 定 方 式 和 影 响 方 面 对 待 贫 富 国 家 有 失 公 平 再 就 是, 用 于 纠 正 国 家 之 间 和 国 家 内 部 广 泛 存 在 的 不 平 等 和 解 决 重 要 的 社 会 优 先 问 题 16 ( 如 全 球 公 益 事 业 和 社 会 保 护 ) 的 机 制 薄 弱 227. 在 一 个 由 民 族 国 家 组 成 的 世 界 里, 全 球 化 治 理 与 国 家 治 理 紧 密 相 关 为 了 利 用 全 球 化 带 来 的 种 种 机 遇, 并 确 保 这 些 机 遇 在 本 国 的 不 同 群 体 间 得 到 广 泛 和 公 平 的 分 配, 需 要 有 效 的 政 治 和 法 律 制 度 强 大 的 经 济 和 技 术 能 力 以 及 整 合 经 济 目 标 和 社 会 目 标 的 政 策 从 更 广 的 意 义 上, 在 治 理 得 当 的 国 家, 其 国 内 政 策 考 虑 到 其 他 国 家 的 需 要, 而 在 实 现 一 个 公 平 和 更 具 包 容 性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中 这 些 国 家 将 是 更 为 有 效 的 合 作 伙 伴 正 因 为 如 此, 可 以 说 应 对 全 球 化 从 本 国 做 起 228. 因 此, 在 第 III.1 节 中, 我 们 最 先 考 察 政 府 和 主 要 国 家 行 为 人 加 强 国 家 制 度 和 政 策 的 现 有 工 具 和 选 择, 以 提 高 在 全 球 化 背 景 下 的 社 会 和 经 济 绩 效 这 首 先 要 求 在 国 家 层 面 采 取 行 动 但 是 我 们 认 为, 一 个 更 加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还 需 要 加 强 不 同 层 面 地 方 社 区 和 经 济 体, 迅 速 发 展 的 新 形 式 的 地 区 合 作 与 地 区 一 体 化 的 行 动 和 权 力 我 们 考 察 了 各 个 层 面 的 一 些 关 键 问 题 229. 然 后, 在 第 III.2 节 中, 我 们 转 向 为 全 球 治 理 改 革 制 定 的 宏 大 复 杂 的 议 程 首 先, 我 们 为 全 球 化 治 理 搭 建 分 析 框 架 它 是 我 们 随 后 建 议 的 基 础, 突 出 了 现 行 治 理 体 制 的 缺 陷 和 由 此 产 生 的 不 均 衡 效 果 同 时, 也 确 定 了 需 要 进 行 的 重 大 改 革 230. 在 第 III.2.2 节 中, 我 们 论 及 改 革 的 首 要 方 面, 即 治 理 全 球 经 济 的 现 行 规 则 我 们 认 为, 国 家 间 和 各 国 内 部, 特 别 是 富 国 与 穷 国 间 需 要 加 大 公 平 和 平 衡 这 同 时 涉 及 一 些 多 边 贸 易 规 则 和 金 融 制 度 的 不 公 正, 以 及 在 国 际 移 民 等 领 域 缺 乏 适 当 规 则 而 产 生 的 消 极 影 响 231. 接 下 来, 在 III.2.3 节 中, 我 们 提 出 了 建 议, 提 议 制 定 一 套 更 为 公 正 和 协 调 一 致 的 国 际 政 策, 它 覆 盖 发 展 援 助 和 实 现 全 球 社 会 与 经 济 目 标 这 些 政 策 对 全 球 化 收 益 的 分 配 及 其 对 贫 困 的 影 响 具 有 重 大 作 用 我 们 特 别 强 调, 迫 切 需 要 大 幅 度 16 例 如 : 传 染 性 疾 病 的 控 制, 环 境 保 护 和 全 球 安 全 4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72 增 加 资 源 以 实 现 全 球 目 标, 确 保 经 济 目 标 和 社 会 目 标 的 一 致 性 和 连 贯 性, 并 把 为 人 人 获 得 体 面 工 作 这 一 目 标 作 为 重 中 之 重 232. 最 后, 在 第 III.2.4 节 中, 我 们 考 察 了 当 前 全 球 治 理 体 系 的 重 要 制 度 和 主 要 相 关 行 为 人 的 作 用 我 们 提 出 了 行 动 步 骤, 通 过 让 多 边 体 系 更 加 民 主 连 贯 和 负 责 任, 增 强 其 处 理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的 能 力 同 时, 动 员 包 括 国 家 和 非 国 家 的 所 有 角 色 在 这 一 过 程 中 给 予 支 持 全 球 化 的 治 理 49

73 III.1 国 家 能 力 和 政 策 赋 予 地 方 一 级 权 利 区 域 一 体 化 作 为 手 段 233. 国 家 间 更 加 相 互 依 赖, 我 们 迫 切 需 要 更 完 善 和 公 平 的 全 球 规 则 政 策 和 制 度 但 是 在 着 手 解 决 这 些 根 本 性 问 题 之 前, 我 们 必 须 从 本 国 做 起 人 们 在 各 自 的 社 区 和 国 家 里 面 临 着 更 加 相 互 依 赖 的 世 界 带 来 的 问 题 和 机 遇, 而 男 女 往 往 是 不 同 的 国 内 政 策 仍 是 决 定 国 家 和 人 民 是 否 能 从 全 球 化 中 受 益 的 一 个 重 要 因 素 我 们 需 要 考 察 本 国 政 府 和 各 社 会 角 色 为 使 国 民 能 够 有 效 分 享 全 球 化 利 益 所 能 采 用 的 方 式 和 手 段, 并 在 需 要 作 出 调 整 时 提 供 保 护 和 援 助 政 府 必 须 管 理 变 化 234. 全 球 化 引 发 包 括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在 内 的 所 有 国 家 做 出 经 济 调 整 新 的 经 济 机 遇 出 现 了, 但 是 这 可 能 有 新 的 技 能 要 求 并 出 现 在 新 的 地 点 生 产 地 点 在 国 家 间 转 移 会 毁 掉 一 地 的 工 作 岗 位 而 在 其 他 地 方 创 造 就 业 在 新 机 遇 面 前, 生 产 集 中 于 日 渐 衰 落 行 业 的 整 个 区 域 受 到 损 害, 而 其 他 地 区 获 益 政 府 需 要 与 主 要 社 会 角 色 合 作 来 应 对 这 些 变 化, 即 支 持 调 整 和 新 机 遇, 通 过 参 与 和 技 能 增 强 人 们 的 实 力 并 保 护 国 民 安 全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面 临 的 挑 战 尤 其 令 人 生 畏, 它 们 面 临 竞 争 日 益 激 烈 的 经 济 环 境, 国 家 的 制 度 能 力 和 基 础 设 施 需 要 加 强 235. 虽 然 各 国 情 况 不 同, 没 有 统 一 的 政 策 议 程, 但 有 些 问 题 是 共 同 的 下 面 几 节 深 入 探 讨 民 主 治 理 的 贡 献, 处 理 与 全 球 经 济 接 轨 和 应 对 非 正 规 经 济 的 挑 战 所 需 要 的 强 大 的 国 家 能 力 我 们 讨 论 教 育 投 资 工 作 和 就 业 以 及 对 经 济 社 会 和 环 境 目 标 一 致 性 的 需 要 236. 这 不 仅 仅 是 一 个 国 家 议 程 人 们 如 何 设 立 并 实 现 其 目 标 和 抱 负 的 方 法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取 决 于 他 们 所 处 的 最 直 接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环 境 成 功 应 对 全 球 化 的 政 策 需 要 始 于 本 地 社 区 它 们 的 实 力 是 任 何 旨 在 使 全 球 化 服 务 于 人 民 的 战 略 的 核 心 要 素 237. 最 后, 各 国 在 地 区 一 级 的 协 调 为 扩 充 能 力 和 强 化 体 制 增 加 了 一 个 途 径 我 们 考 察 区 域 一 体 化 在 实 现 更 为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模 式 方 面 发 挥 的 作 用 5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74 国 家 能 力 和 政 策 治 理 238. 我 们 确 信, 处 于 不 同 发 展 水 平 的 所 有 国 家 都 实 现 良 政 对 于 有 效 公 平 的 参 与 全 球 经 济 的 发 展 至 关 重 要 我 们 认 为, 引 导 全 球 化 进 程 的 基 本 原 则 是 民 主 社 会 平 等 尊 重 人 权 和 法 治 17 这 需 要 体 现 在 各 国 的 制 度 规 则 和 政 治 体 制 中, 并 为 社 会 各 部 门 遵 守 良 政 是 基 础 239. 不 良 治 理 表 现 为 不 同 国 家 出 现 的 程 度 不 同 的 许 多 连 锁 问 题 例 子 有 因 国 内 冲 突 导 致 国 家 职 能 混 乱, 不 同 程 度 的 独 裁 政 府, 政 府 民 主 但 严 重 缺 乏 支 持 市 场 经 济 良 好 运 转 所 需 的 政 策 和 制 度 在 最 极 端 情 况 下, 如 果 没 有 国 际 行 动 和 援 助 就 几 乎 没 有 改 善 的 希 望 在 其 他 情 况 下, 如 果 民 主 治 理 的 基 本 前 提 落 实 到 位, 那 么 通 过 国 家 努 力 实 现 改 善 的 空 间 相 当 大 240. 良 政 的 基 础 是 运 转 良 好 的 民 主 政 治 体 制, 确 保 有 代 表 性 的 诚 实 政 府 满 足 人 民 的 需 要 这 不 仅 仅 是 指 举 行 定 期 的 自 由 公 平 的 选 举, 也 意 味 着 对 广 义 人 权 的 尊 重, 特 别 是 基 本 的 公 民 自 由 如 言 论 自 由 和 结 社 自 由, 包 括 一 个 自 由 多 元 化 的 媒 体 应 尽 一 切 努 力 消 除 影 响 工 人 代 表 组 织 和 雇 主 代 表 组 织 发 展 以 及 二 者 间 有 效 社 会 对 话 的 各 种 障 碍 此 外, 需 要 采 取 积 极 措 施 促 进 发 展 穷 人 和 社 会 中 其 他 弱 势 群 体 的 代 表 组 织 这 是 发 展 一 个 有 活 力, 反 映 各 方 观 点 和 利 益 的 民 间 社 团 的 根 本 条 件 这 些 方 式 都 是 旨 在 确 保 政 策 制 定 与 实 施 过 程 中 的 参 与, 为 行 使 政 府 权 威 与 私 人 权 力 提 供 持 续 的 相 互 制 约 与 平 衡 良 政 建 立 在 民 主 法 治 以 及 公 平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制 度 之 上 241. 法 治 和 有 效 的 司 法 管 理 是 基 础 一 个 始 终 适 用 于 所 有 人 的 公 正 的 法 律 框 架 能 够 保 护 人 民 免 受 国 家 或 非 国 家 行 为 人 滥 用 权 力 造 成 的 伤 害 法 律 框 架 授 权 人 民 坚 守 自 己 的 权 利 财 产 教 育 体 面 工 作 言 论 自 由 和 其 他 人 类 发 展 与 进 步 的 起 跳 板 同 时, 需 要 在 国 家 和 地 方 层 面 共 同 努 力, 确 保 法 律 得 到 遵 守 和 实 施, 并 且 所 有 国 民 无 论 贫 富 都 有 应 用 法 律 的 机 会 知 识 和 资 源 这 就 要 求 政 府 的 行 政 执 行 机 构 和 议 会 以 及 独 立 司 法 部 门 透 明 和 负 责 对 预 算 合 同 和 采 购 的 公 共 监 督 也 很 关 键, 这 主 要 是 议 会 的 责 任, 但 是 雇 主 组 织 工 人 组 织 和 有 代 表 性 的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也 扮 演 重 要 的 角 色 242. 良 政 还 涉 及 市 场 经 济 公 平 有 效 运 转 所 需 的 正 式 制 度 基 本 要 求 包 括, 完 善 的 动 员 储 蓄 并 促 进 投 资 的 金 融 体 系 规 范 市 场 以 防 范 恶 意 竞 争 和 反 竞 争 行 为 确 保 公 司 管 理 透 明 并 承 担 社 会 责 任 的 机 制 以 及 一 套 有 效 的 明 确 财 产 权 和 合 同 执 行 的 制 度 没 有 这 些 制 度, 国 家 在 进 入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方 面 就 处 于 严 重 劣 势 劳 动 力 市 场 制 度 包 括 适 当 的 法 律 框 架 结 社 自 由 以 及 对 话 与 谈 判 制 度, 对 于 保 护 工 人 基 本 权 利 提 供 社 会 保 护 并 促 进 和 谐 的 劳 动 关 系 也 是 至 关 重 要 的 社 会 对 话 是 良 政 17 我 们 将 不 遗 余 力 地 促 进 民 主, 加 强 法 治, 并 尊 重 一 切 得 到 国 际 承 认 的 人 权 和 基 本 自 由, 包 括 发 展 权, 联 合 国 千 年 宣 言,2000 年 从 本 国 开 始 51

75 的 一 个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是 实 现 参 与 和 履 行 责 任 的 一 个 工 具 还 需 要 一 些 方 法 确 保 收 入 与 财 富 的 不 平 等 保 持 在 可 接 受 的 限 度 之 内 以 增 强 社 会 凝 聚 力 243. 国 家 治 理 的 一 个 重 要 方 面 是, 需 要 国 家 适 当 考 虑 其 国 内 政 策 对 其 他 国 家 的 影 响 在 一 个 相 互 关 联 的 世 界 里, 全 球 经 济 中 主 要 角 色 的 经 济 政 策 对 所 有 其 他 国 家 具 有 实 质 性 的 影 响 那 些 在 国 际 机 构 中 有 着 更 大 决 策 权 的 国 家 也 有 兼 顾 全 球 市 场 中 各 方 利 益 的 特 殊 责 任 20 世 纪 90 年 代 联 合 国 全 球 大 会 达 成 的 承 诺 和 协 议 也 普 遍 没 有 得 到 履 行, 尤 其 在 资 金 方 面 18 管 理 不 善 问 题 广 泛 存 在 244. 所 有 国 家 都 受 制 于 某 种 形 式 的 不 良 治 理 在 公 共 部 门, 无 论 是 高 收 入 国 家 还 是 低 收 入 国 家, 公 务 员 和 公 共 管 理 部 门 往 往 不 够 负 责 19 同 时 在 私 营 部 门, 公 司 管 理 不 善 已 成 为 重 点 关 注 的 问 题 2001 年 和 2002 年, 安 然 世 界 电 信 和 环 球 电 讯 因 董 事 会 管 理 不 善 和 审 计 会 计 缺 陷, 三 家 公 司 的 管 理 部 门 造 成 了 巨 大 恶 性 事 件 腐 败 是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普 遍 存 在 的 问 题, 尤 其 危 害 到 那 些 最 贫 困 的 人, 他 们 得 不 到 服 务 并 受 到 专 断 的 待 遇 工 业 化 国 家 绝 对 不 是 没 有 腐 败 20 而 且, 发 展 中 国 家 发 生 的 腐 败 行 为 往 往 牵 涉 到 发 达 国 家 相 关 人 员 自 愿 提 供 大 量 贿 赂 245. 克 服 这 类 缺 陷 是 在 追 求 更 好 的 经 济 绩 效 过 程 中 面 临 的 重 大 挑 战 中 东 欧 经 济 转 型 过 程 很 好 地 说 明 了 这 一 点 该 地 区 过 去 的 计 划 经 济 体 制 不 适 合 市 场 经 济 的 运 转 缺 乏 执 行 合 同 所 要 求 的 明 确 的 法 律 和 司 法 制 度, 缺 乏 市 场 出 入 管 理 制 度 价 格 自 由 化 和 私 有 化 政 策 在 市 场 经 济 制 度 到 位 之 前 实 施, 使 得 各 种 努 力 转 向 了 谋 取 租 金 和 拆 卖 资 产 行 为 没 有 公 开 民 主 的 程 序, 包 括 部 分 国 家 机 构 在 内 的 许 多 机 构 在 转 型 过 程 中 为 私 利 所 俘 虏, 结 果 导 致 国 民 生 产 总 值 持 续 下 滑, 失 业 不 平 等 和 贫 困 问 题 惊 人 地 加 剧 最 近 重 点 转 向 了 制 度 改 革, 虽 然 进 展 不 稳 定, 但 经 济 状 况 有 所 改 善 经 济 自 由 化 与 国 家 管 理 经 济 自 由 化 的 政 策 必 须 针 对 不 同 情 况 量 体 裁 衣 246. 为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取 得 成 功, 各 国 采 取 的 经 济 政 策 往 往 包 含 影 响 深 远 的 贸 易 自 由 化 投 资 和 金 融 政 策 与 之 并 行 的 是 国 内 经 济 自 由 化, 它 涉 及 私 有 化 削 弱 国 家 在 经 济 管 理 与 规 则 制 订 中 的 作 用 以 及 广 泛 扩 大 市 场 的 作 用 这 一 模 式 始 于 20 世 纪 80 年 代 早 期 一 些 工 业 化 国 家, 现 在 已 在 十 分 不 同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背 景 中 得 到 采 用 247. 市 场 自 由 化 政 策 必 须 认 识 到 起 点 的 重 要 性, 即 在 政 策 实 施 时,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所 处 的 形 势 先 前 存 在 的 政 策 和 制 度 环 境 以 及 经 济 状 况 和 外 部 经 济 环 境 都 不 同 否 则, 无 法 保 证 自 由 化 政 策 会 产 生 其 倡 导 者 所 预 见 的 普 遍 积 极 的 结 18 例 如, 见 社 会 观 察 年 刊, 此 刊 报 道 各 国 政 府 为 实 施 其 在 国 际 论 坛 中 的 承 诺 所 作 的 工 作 ( 19 例 如, 见 Transparency Deutschland,Positionen,Aktionen,Perspektiven,2003, 20 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 2003 年 全 球 腐 败 报 告 ( 柏 林, 2003 年 ) 5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76 果 相 反, 结 果 可 能 是 混 合 的, 在 某 些 情 况 下 是 积 极 结 果, 而 在 其 他 情 况 下 是 严 重 消 极 的 结 果 248. 自 由 化 推 进 的 速 度 和 顺 序 是 一 个 重 要 问 题 过 去, 一 种 猛 烈 打 击 式 的 自 由 化 进 程 往 往 得 到 推 崇 并 有 时 得 到 实 施 这 是 一 种 同 时 进 行 的 席 卷 一 切 的 自 由 化 今 天, 这 种 方 式 被 普 遍 认 为 是 错 误 的 市 场 经 济 所 需 的 配 套 制 度 和 规 则 框 架 需 要 逐 步 发 展, 并 且 对 公 共 管 理 能 力 的 要 求 很 高 比 较 东 欧 和 东 亚 的 改 革 经 验 是 有 指 导 意 义 的 249. 这 突 出 了 国 家 在 处 理 与 全 球 经 济 接 轨 过 程 并 确 保 实 现 经 济 和 社 会 双 重 目 标 方 面 的 重 要 作 用 它 包 括 : 提 供 具 有 积 极 形 象 的 传 统 公 益 事 业, 如 卫 生 教 育 法 律 和 秩 序 ; 监 督 市 场 并 纠 正 市 场 缺 陷 和 市 场 失 灵 ; 修 正 环 境 恶 化 等 消 极 形 象 ; 提 供 社 会 保 护 并 维 护 弱 势 群 体 的 利 益 ; 在 没 有 私 人 投 资 的 公 益 领 域 进 行 投 资 在 全 球 化 背 景 下 需 要 保 持 国 家 的 这 些 重 要 职 能 在 世 界 的 许 多 地 方, 问 题 在 于, 国 家 在 这 些 领 域 行 动 薄 弱, 而 私 人 可 能 弥 补 缺 口 的 投 入 又 缺 乏 现 实 的 预 期 国 家 的 另 一 个 重 要 作 用 在 于, 通 过 累 进 性 税 收 工 资 政 策 社 会 计 划 和 其 他 机 制 限 制 全 球 化 对 收 入 不 平 等 状 况 的 影 响 国 家 在 处 理 经 济 波 动 和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中 的 作 用 250. 在 世 界 范 围 内 发 生 的 国 家 作 用 的 弱 化 可 能 往 往 是 受 欢 迎 的, 但 是 在 许 多 情 况 下, 步 伐 太 快 并 严 重 失 去 平 衡 虽 然 过 去 国 家 的 经 济 干 预 可 能 常 常 无 效 或 者 被 误 导, 但 是 今 天, 全 球 化 提 出 了 国 家 必 须 应 对 的 许 多 新 的 需 要 在 今 天 缺 乏 强 大 的 全 球 治 理 制 度 的 情 况 下, 这 种 作 用 就 格 外 重 要 251. 国 家 在 与 全 球 经 济 接 轨 时 面 临 的 这 个 新 挑 战 表 现 为 几 个 不 同 层 面 金 融 自 由 化 将 各 国 置 于 更 大 的 经 济 波 动 风 险 之 中, 包 括 金 融 危 机 可 能 造 成 的 破 坏 这 需 要 加 强 而 非 削 弱 国 家 在 提 供 社 会 保 护 方 面 的 作 用 同 样, 伴 随 全 球 化 资 本 流 动 性 在 提 高, 这 增 强 了 雇 主 对 工 人 的 控 制 力 同 时, 在 经 济 调 整 更 大 开 放 时, 劳 动 力 市 场 正 经 历 着 高 速 的 岗 位 创 造 迁 移 和 破 坏 这 些 对 南 北 方 工 人 都 产 生 了 不 利 影 响 这 些 与 劳 工 相 关 的 进 展 情 况 突 出 表 明, 在 建 立 公 平 有 效 的 社 会 安 全 网 络 和 劳 动 力 市 场 制 度 中, 需 要 国 家 发 挥 更 大 的 作 用 全 球 化 向 国 家 提 出 了 新 的 挑 战 252. 国 家 行 动 的 另 一 个 重 要 领 域 是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这 方 面 的 主 要 目 标 包 括 : 实 现 尽 可 能 高 的 经 济 增 长 率, 促 进 充 分 就 业 和 保 持 宏 观 经 济 稳 定 后 者 对 于 确 保 产 出 和 就 业 的 持 续 增 长 并 避 免 免 遭 受 经 济 危 机 的 风 险 至 关 重 要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必 须 保 持 企 业 和 消 费 者 信 心, 这 就 需 要 把 财 政 赤 字 和 通 货 膨 胀 维 持 在 可 以 接 受 的 范 围 之 内 但 是, 保 持 宏 观 经 济 稳 定 这 一 目 标 不 应 高 于 其 他 两 个 目 标 优 先 的 政 策 立 场 是 寻 求 实 现 尽 可 能 高 的 产 出 和 就 业 增 长 同 时 兼 顾 中 期 宏 观 经 济 稳 定 253. 全 球 化 产 生 的 影 响 之 一 是 削 减 了 国 家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的 空 间, 一 个 显 著 的 原 因 是 国 际 资 本 市 场 允 许 背 离 正 统 但 是 仍 然 有 政 策 工 具 来 实 现 上 述 目 标 关 键 工 具 是 在 经 济 中 公 共 和 私 人 生 产 性 投 资 的 增 长 率 这 与 加 强 国 家 作 用 的 需 要 一 道, 突 出 了 调 动 国 内 资 源 和 一 套 有 效 的 非 递 减 性 税 收 制 度 的 重 要 性 同 时 还 强 调 要 将 非 正 规 经 济 纳 入 主 流 经 济 只 向 正 规 经 济 征 税 不 仅 导 致 收 入 不 足, 而 且 强 烈 刺 激 了 非 正 规 工 作 从 本 国 开 始 53

77 更 广 泛 参 与 经 济 政 策 的 制 定 254. 建 立 制 度 确 保 经 济 政 策 制 定 过 程 得 到 更 加 广 泛 的 参 与, 将 会 大 大 提 高 实 现 上 述 战 略 的 希 望 这 类 政 策 往 往 被 认 为 是 高 级 技 术 专 家 银 行 家 和 金 融 家 独 占 的 领 地 但 是 经 济 政 策 和 社 会 政 策 的 一 致 性 需 要 所 有 相 关 部 委 的 密 切 协 调 此 外, 由 于 工 人 各 种 规 模 的 企 业 和 许 多 其 它 团 体 与 这 些 结 果 有 着 极 大 的 利 益 关 系, 现 行 制 度 需 要 得 到 加 强 并 建 立 新 的 机 制 允 许 他 们 发 表 意 见 并 考 虑 使 他 们 的 利 益 加 强 经 济 能 力 255. 公 共 投 资 和 政 策 对 于 加 强 国 家 能 力 以 便 在 融 入 全 球 经 济 过 程 中 获 益, 并 且 更 加 平 等 地 分 享 收 益 具 有 战 略 性 的 作 用 政 府 与 私 人 角 色 ( 企 业 工 会 社 区 组 织 合 作 社 等 ) 间 的 伙 伴 关 系 是 技 能 开 发 发 展 基 础 设 施 技 术 和 管 理 能 力 和 框 架 的 一 种 有 效 方 式, 为 私 人 投 资 ( 包 括 国 内 与 国 外 投 资 ) 于 最 活 跃 的 生 产 活 动 提 供 有 利 环 境 这 并 不 是 挑 选 赢 家, 而 是 为 具 有 全 球 竞 争 力 的 企 业 的 成 长 建 立 必 备 条 件 农 村 发 展 对 低 收 入 国 家 至 关 重 要 256. 为 加 强 国 家 经 济 能 力 采 用 的 方 法 将 根 据 最 初 状 况 而 存 在 很 大 差 别 在 许 多 低 收 入 国 家, 农 业 在 经 济 活 动 中 占 很 大 比 例, 在 就 业 中 占 的 比 例 更 高 大 多 数 穷 人 (75%) 生 活 在 农 村 地 区, 而 依 赖 初 级 商 品 出 口 的 国 家 贫 困 发 生 率 最 高 这 要 求 采 取 一 系 列 政 策 支 持 农 业 增 长, 包 括 : 消 除 价 格 扭 曲 及 歧 视 某 些 农 业 部 门 的 做 法, 支 持 特 色 补 缺 市 场, 加 大 公 共 教 育 与 卫 生 投 资, 认 识 女 性 在 农 业 生 产 和 对 减 贫 的 重 要 作 用 在 许 多 地 区, 投 资 优 先 领 域 是 运 输 网 络 电 力 和 水 的 管 理, 以 便 提 高 生 产 率, 加 强 安 全 并 开 放 市 场 同 时, 在 农 业 研 究 扩 展 服 务 和 金 融 支 持 方 面 的 投 资 也 很 重 要 许 多 贫 穷 的 国 家 需 要 更 好 的 种 子 害 处 较 少 的 农 艺 做 法, 并 接 触 新 知 识 和 新 技 术 对 传 统 知 识 的 保 护 应 用 和 推 广 也 很 重 要 同 时, 农 村 生 产 结 构 的 多 样 化 通 常 是 必 要 的 农 村 非 农 经 济 的 增 长 常 常 受 阻, 因 为 它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属 于 非 正 规 经 济 支 持 这 种 增 长 的 所 需 政 策 会 有 很 大 差 别, 但 总 体 应 该 以 提 高 生 产 率 加 速 学 习 和 技 术 进 步 为 目 的 提 升 初 级 产 品 出 口 和 出 口 结 构 的 多 样 化 往 往 是 优 先 的 考 虑 更 新 技 能 和 技 术 能 力 258. 许 多 中 等 收 入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现 在 竞 相 将 类 似 的 劳 动 密 集 型 产 品 出 口 到 相 同 的 市 场, 结 果 是 贸 易 量 增 加, 但 收 入 相 对 减 少 了 这 些 国 家 面 临 的 挑 战 是 转 入 更 高 附 加 值 的 出 口 促 进 与 此 相 关 的 革 新 调 整 和 学 习 过 程 需 要 一 个 战 略 性 应 对 机 制 22 创 建 国 家 革 新 制 度 的 关 键 在 于 提 高 技 能 和 技 术 能 力 这 既 能 增 加 贸 易 收 入 和 加 强 对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的 参 与, 也 能 通 过 提 高 生 产 率 和 工 资 扩 大 国 内 市 场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应 该 为 国 内 公 司 提 供 机 遇, 使 之 投 入 到 对 行 业 和 服 务 的 学 习 和 调 整 过 21 联 合 国 经 社 会 理 事 会 最 近 提 倡 一 种 范 围 广 泛 的 农 村 发 展 综 合 方 法, 发 展 了 其 中 的 许 多 观 点 见 联 合 国 经 社 理 事 会 : 部 长 宣 言 草 案,E/2003/L.9. 国 家 行 动 可 以 借 助 粮 农 组 织 用 以 支 持 可 持 续 农 村 生 计 和 粮 食 安 全 以 及 国 际 农 业 发 展 基 金 会 (IFAD) 旨 在 使 农 村 穷 人 增 强 其 组 织 知 识 及 对 公 共 政 策 的 影 响 的 政 策 建 议 能 力 建 设 和 技 术 援 助 计 划 参 考 网 站 和 22 A. Amsden: 其 他 人 的 崛 起 ( 牛 津 大 学 出 版 社, 2001 年 ) 5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78 程, 这 一 过 程 与 世 界 级 生 产 经 验 密 切 相 关 还 需 要 制 定 政 策, 加 强 主 导 经 济 部 门 与 其 他 经 济 部 门 之 间 的 生 产 联 接, 并 考 虑 小 企 业 的 需 要 和 受 到 的 限 制 进 入 融 资 和 金 融 机 构 尤 其 重 要, 如 同 特 别 技 术 扩 展 服 务 对 微 型 企 业 和 贫 困 的 女 性 企 业 家 一 样 重 要 259. 这 些 问 题 对 于 工 业 化 国 家 也 同 等 重 要 同 样, 培 训 金 融 和 技 术 政 策 与 伙 伴 关 系 可 以 支 持 逐 步 淘 汰 效 率 低 下 的 老 工 业, 促 进 高 附 加 值 的 新 经 济 活 动 的 成 长 23 经 济 调 整 的 辅 助 政 策 不 仅 包 括 社 会 保 护 和 收 入 保 障, 而 且 包 括 帮 助 创 造 新 机 遇 的 扶 持 政 策, 这 在 知 识 经 济 和 新 的 服 务 行 业 尤 为 突 出 260. 农 业 尤 其 需 要 关 注 当 然 各 国 都 有 权 发 展 自 己 的 农 业 政 策, 但 是 许 多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对 这 一 行 业 过 度 的 支 持 和 补 贴 表 明 国 内 政 策 是 如 何 不 充 分 考 虑 对 其 他 国 家 的 影 响 在 制 定 农 业 政 策 时, 应 时 刻 考 虑 到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贫 困 农 民 的 生 计 问 题, 并 对 那 些 环 保 服 务 等 公 益 事 业 的 农 村 生 产 者 给 予 奖 励 目 前, 在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中, 给 予 环 保 目 标 的 支 持 只 占 4% 非 正 规 经 济 261. 大 多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都 有 规 模 庞 大 的 非 正 规 经 济, 其 经 济 活 动 缺 乏 正 式 的 法 律 法 规 框 架 认 可 和 保 护 非 正 规 经 济 的 典 型 组 成 是 小 规 模 制 造 业 城 市 服 务 业 或 者 摊 贩 家 政 服 务 或 者 在 小 块 土 地 上 的 农 业 劳 动 在 许 多 最 低 收 入 国 家 中, 绝 大 多 数 工 人 都 在 其 中, 而 妇 女 往 往 占 很 高 的 比 例 工 作 形 式 多 样, 从 小 企 业 到 生 存 性 活 动, 不 仅 包 括 自 雇 人 员 和 家 庭 工 人, 还 有 许 多 形 式 的 有 酬 劳 务 这 类 活 动 一 般 生 产 率 低 下, 而 且 非 正 规 工 人 的 贫 困 程 度 很 高 但 是, 其 中 也 蕴 藏 着 巨 大 创 业 和 革 新 能 量 非 正 规 工 作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不 很 突 出, 但 绝 不 是 没 有, 而 且 包 括 先 前 工 资 稳 定 的 就 业 也 出 现 了 非 正 规 化 非 正 规 经 济 庞 大 并 继 续 扩 大 262. 同 贫 困 一 样, 非 正 规 经 济 在 全 球 化 出 现 之 前 早 就 存 在, 而 且 一 直 在 发 展 今 天 在 世 界 许 多 地 方, 包 括 自 雇 和 有 酬 工 作 的 大 批 新 的 就 业 形 式 都 是 非 正 规 的 从 上 文 中 可 以 看 出, 很 难 确 定 这 在 多 大 程 度 上 归 因 于 全 球 化, 但 是 全 球 市 场 中 竞 争 压 力 的 加 大 并 没 有 减 轻 控 制 非 正 规 的 难 度 同 时, 虽 然 一 些 非 正 规 工 人 为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提 供 了 低 成 本 的 劳 动 力 投 入, 但 是 大 多 数 非 正 规 工 人 仍 被 排 斥 在 全 球 化 机 遇 之 外, 并 被 限 定 在 有 限 的 市 场 内 263. 这 是 一 个 重 大 的 治 理 问 题, 对 全 球 化 收 益 的 分 配 有 相 当 的 影 响 首 先, 缺 乏 权 利 和 保 护 造 成 脆 弱 和 不 平 等, 违 背 上 文 提 到 的 许 多 治 理 原 则 第 二, 不 能 进 入 市 场 和 获 得 服 务, 就 不 能 实 现 增 长 和 发 展 的 潜 力 第 三, 没 有 建 立 一 个 公 平 参 与 的 经 济 环 境, 游 戏 规 则 实 际 上 并 未 一 视 同 仁 由 于 私 人 主 动 性 和 创 业 精 神 只 有 年 3 月 在 里 斯 本 召 开 的 欧 洲 委 员 会 会 议 上, 欧 盟 为 下 一 个 十 年 确 立 了 新 的 战 略 目 标 : 成 为 世 界 上 最 具 竞 争 力 充 满 活 力 以 知 识 为 基 础 的 经 济 体, 能 保 持 经 济 持 续 增 长, 提 供 更 多 更 好 的 就 业 岗 位 以 及 更 强 的 社 会 凝 聚 力 从 本 国 开 始 55

79 当 人 们 感 觉 有 法 律 支 持 时 才 会 得 到 发 扬, 因 而 需 要 制 定 平 等 适 用 于 所 有 社 会 成 员 的 明 确 规 则 帮 助 提 高 生 产 率 并 将 非 正 规 活 动 转 变 为 正 规 部 门 的 政 策 264. 目 标 必 须 将 这 些 非 正 规 活 动 纳 入 不 断 壮 大 的 正 规 部 门, 提 供 体 面 工 作 岗 位 收 入 和 保 护 并 且 可 以 在 国 际 体 系 中 开 展 贸 易 这 将 是 国 家 减 贫 战 略 的 核 心 这 意 味 着 增 加 资 产 并 提 高 生 产 率, 建 立 适 当 的 规 范 框 架, 提 高 技 能 和 确 保 解 除 政 策 偏 见 针 对 缺 乏 资 格 和 技 能 认 定 问 题 和 把 非 正 规 工 人 排 斥 在 社 会 保 障 及 其 他 保 护 之 外 问 题 的 政 策 尤 为 重 要 同 样, 在 改 善 资 产 分 配, 特 别 是 提 高 自 雇 妇 女 和 男 人 以 及 小 企 业 获 得 资 金 技 术 和 市 场 的 准 入, 增 加 投 资 机 会 等 方 面 的 政 策 也 非 常 重 要 但 是 非 正 规 经 济 中 的 大 多 数 工 人 和 经 济 单 位 在 援 用 法 律 和 司 法 制 度 执 行 合 同 方 面 有 困 难, 在 使 用 公 共 设 施 和 获 得 公 共 利 益 方 面 受 限 各 种 官 僚 主 义 和 其 他 限 制 设 置 了 各 种 障 碍 和 困 难, 阻 碍 了 他 们 的 正 规 化 成 长 和 可 持 续 发 展 一 个 根 本 问 题 就 是 缺 乏 一 种 针 对 财 产 权 的 适 当 的 法 律 和 制 度 框 架 多 达 40 亿 的 人 民 被 有 效 地 排 斥 在 参 与 全 球 经 济 之 外, 因 为 他 们 的 财 产 权 没 有 得 到 承 认 他 们 因 此 被 剥 夺 了 合 法 身 份 和 进 入 全 球 市 场 所 必 需 的 营 业 形 式 实 际 上, 他 们 的 资 产 主 要 是 土 地 和 房 产 价 值 很 高 但 这 是 无 效 资 本, 因 为 一 般 不 能 用 作 贷 款 抵 押, 也 就 阻 碍 了 信 贷 和 投 资 这 一 问 题 不 解 决, 严 重 阻 碍 了 数 百 万 小 企 业 的 成 长 和 发 展, 并 鼓 励 了 那 些 偷 逃 税 网 的 低 品 质 经 济 活 动 25 政 府 应 该 采 取 步 骤 确 立 财 产 权 并 确 保 性 别 平 等 和 核 心 劳 工 权 利 266. 因 此, 实 际 财 产 权 的 合 法 化 是 非 正 规 经 济 转 型 的 一 个 重 要 : 明 确 相 关 人 员 和 涉 及 的 资 产 ; 明 确 这 些 资 产 的 所 有 权 使 用 和 转 移 的 管 理 办 法 和 惯 例, 以 便 将 财 产 法 扎 根 于 普 遍 的 社 会 背 景 中 ; 确 定 市 场 准 入 的 行 政 官 僚 和 法 律 瓶 颈 与 障 碍 ; 调 整 法 律 框 架 结 构 以 便 激 励 相 关 行 为 人 依 法 经 营, 并 将 其 资 产 和 交 易 列 入 官 方 记 录 ; 设 计 低 成 本 的 法 律 和 管 理 机 制, 将 使 先 前 的 非 正 规 财 产 持 有 人 和 企 业 可 以 债 权 人 投 资 人 公 共 部 门 和 国 际 市 场 有 效 衔 接 267. 建 立 财 产 权 不 应 与 私 有 化 相 混 淆 传 统 制 度 的 土 地 等 资 产 握 有 方 式 多 种 多 样, 其 中 许 多 是 公 社 集 体 或 合 作 社 模 式 国 家 法 律 框 架 应 该 承 认 并 认 可 这 些 模 式, 并 且 要 注 意 确 保 在 合 法 权 利 记 录 时 充 分 弄 懂 所 有 含 义, 包 括 性 别 含 义 例 如, 在 世 界 一 些 地 方, 传 统 的 非 正 规 制 度 土 地 由 妇 女 掌 控, 但 是 正 规 化 以 后 土 地 是 以 男 人 的 名 义 登 记 的 正 规 化 必 须 提 升 机 会 而 不 是 限 制 24 见 ILO 非 正 规 经 济 中 的 体 面 劳 动 报 告 六, 第 90 届 国 际 劳 工 大 会 ( 日 内 瓦,ILO,2002 年 6 月 ), 讨 论 了 各 种 有 关 非 正 规 经 济 的 政 策 问 题, 包 括 法 律 框 架 标 准 资 金 筹 措 以 及 管 理 问 题 25 Hernando de Soto 神 秘 的 资 本 : 为 何 资 本 主 义 在 西 方 获 得 成 功 而 在 其 他 任 何 地 方 却 失 败 ( 纽 约, 2000) 5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80 268. 提 升 非 正 规 经 济 的 一 种 平 衡 的 办 法 就 是 要 求 在 系 统 扩 展 财 产 权 的 同 时, 为 所 有 从 事 非 正 规 活 动 的 人 争 取 核 心 劳 工 权 利 采 取 类 似 行 动 特 别 需 要 确 保 非 正 规 经 济 中 的 工 人 和 雇 主 有 结 社 自 由 和 集 体 谈 判 的 权 利 妇 女 和 青 年 构 成 非 正 规 经 济 的 主 体, 他 们 尤 其 缺 乏 代 表 性 和 发 言 权 同 样 需 要 建 立 适 当 的 社 会 保 护 体 系 在 所 有 这 些 重 要 方 面 的 行 动 应 是 相 互 支 持 的 通 过 教 育 赋 予 人 民 能 力 和 权 力 269. 只 有 当 人 们 身 体 健 康, 被 赋 予 知 识 技 能 和 价 值 理 念 并 且 拥 有 谋 求 基 本 生 计 所 需 的 能 力 和 权 利 时, 才 能 够 为 全 球 化 做 出 贡 献 并 从 中 受 益 他 们 需 要 就 业 和 收 入 以 及 一 个 健 康 的 环 境 这 些 是 使 人 们 有 能 力 过 上 自 主 体 面 生 活 并 作 为 公 民 充 分 参 与 到 地 方 国 家 和 全 球 社 会 之 中 的 核 心 条 件 这 些 目 标 是 千 年 宣 言 的 核 心, 只 有 各 国 政 府 为 卫 生 教 育 基 本 基 础 设 施 和 环 境 分 配 充 足 的 资 源, 并 建 立 制 度 框 架 确 保 广 泛 进 入 和 机 遇, 这 些 目 标 才 能 实 现 人 们 必 须 具 备 从 全 球 化 中 获 益 的 能 力 270. 有 效 的 教 育 体 制 是 获 得 体 面 生 活 机 会 的 基 础 确 保 所 有 儿 童 拥 有 充 分 的 受 教 育 机 会 是 处 于 各 种 收 入 水 平 国 家 公 共 部 门 的 基 本 职 能 教 育 不 仅 使 个 人 受 益, 也 同 样 有 益 于 整 个 社 会 当 儿 童 在 学 校 的 时 间 足 够 长, 尤 其 是 女 孩 接 受 足 够 的 学 校 教 育 时, 经 济 增 长 率 会 提 高, 生 育 率 下 降, 由 此 儿 童 死 亡 人 数 减 少, 并 且 改 善 下 一 代 的 教 育 成 效 充 分 的 小 学 教 育 和 中 学 教 育 不 止 是 增 强 个 人 能 力, 而 且 增 强 整 个 社 会 的 能 力 271.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教 育 缺 陷 显 然 更 加 严 重,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这 也 是 一 个 重 要 问 题 在 许 多 工 业 化 国 家, 长 期 存 在 文 盲 和 低 技 能 问 题 是 造 成 社 会 排 斥 的 一 个 重 要 根 源, 这 一 问 题 往 往 被 视 为 耻 辱 并 不 被 承 认 受 教 育 机 会 不 平 等 也 加 剧 了 劳 动 力 市 场 上 的 工 资 不 平 等, 这 在 第 II.1 节 中 已 经 指 出, 而 且 工 业 化 国 家 未 受 过 教 育 的 和 没 有 技 能 的 人 在 竞 争 日 益 激 烈 的 全 球 市 场 中 处 于 严 重 劣 势 272. 在 整 个 20 世 纪 90 年 代, 小 学 和 中 学 教 育 的 提 供 有 所 增 加, 但 是 进 展 充 分 而 且 掩 盖 了 国 家 间 和 地 区 间 的 巨 大 差 异 例 如, 在 小 学 和 中 学 教 育 方 面,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对 每 个 学 生 的 投 入 是 低 收 入 国 家 的 100 倍 但 是 一 些 中 低 收 入 国 家 在 教 育 方 面 也 取 得 了 显 著 进 步 巴 西 厄 立 特 里 亚 冈 比 亚 和 乌 干 达 登 记 的 小 学 结 业 率 在 不 到 十 年 的 时 间 里 增 长 了 20% 这 些 经 验 表 明, 只 要 有 政 治 意 愿 和 资 源, 高 收 入 和 低 收 入 国 家 都 一 样 可 能 取 得 更 快 的 进 步 尽 管 如 此, 今 天 在 许 多 国 家 特 别 是 撒 哈 拉 以 南 非 洲 地 区, 艾 滋 病 威 胁 着 教 育 成 就, 它 夺 走 了 许 多 受 过 培 训 的 教 师 的 生 命, 主 要 是 中 小 学 的 女 教 师 艾 滋 病 教 育 领 域 的 进 展 掩 盖 了 国 家 间 和 地 区 间 的 巨 大 差 距 教 育 受 到 艾 滋 病 和 童 工 劳 动 的 威 胁 26 Christopher Colcough 等 : 为 所 有 人 获 得 学 校 教 育 : 撒 哈 拉 南 部 非 洲 和 南 亚 用 于 教 育 的 预 算 支 出, 世 界 发 展 28 (11), p 成 功 的 低 收 入 国 家 基 础 教 育 改 革 计 划 的 共 同 特 征 包 括 : 国 家 财 政 高 比 例 投 入 公 共 小 学 教 育 ; 控 制 单 位 成 本 ; 用 于 补 充 性 非 工 资 投 入 的 支 出 高 于 平 均 水 平 ; 教 师 工 资 具 竞 争 性 ; 便 于 管 理 的 师 生 比 例 (1:40); 平 均 复 读 率 低 于 10% 从 本 国 开 始 57

81 预 防 和 治 疗 计 划 需 要 把 重 点 放 在 教 育 服 务 上, 避 免 本 已 脆 弱 的 教 育 体 系 坍 塌, 防 止 过 去 取 得 的 成 绩 发 生 倒 退 274. 另 一 个 广 泛 关 注 的 问 题 是 童 工 劳 动, 它 既 是 一 个 严 重 的 权 利 问 题, 又 是 限 制 入 学 坚 持 学 习 和 完 成 学 业 的 一 个 重 要 因 素 父 母 今 天 的 贫 困 注 定 了 务 工 儿 童 明 天 的 贫 穷 提 高 学 校 教 育 和 技 能 的 行 动 需 要 与 削 减 童 工 劳 动 的 行 动 齐 头 并 进 在 国 家 层 面, 对 这 一 问 题 的 意 识 不 断 提 高, 使 许 多 国 家 采 取 了 消 除 最 恶 劣 形 式 童 工 劳 动 的 战 略 我 们 完 全 支 持 这 类 战 略 275. 从 全 球 化 中 受 益 的 所 有 国 家 都 在 教 育 和 培 训 体 系 方 面 大 量 投 资 今 天 妇 女 和 男 人 需 要 范 围 广 泛 的 技 能, 以 适 应 快 速 变 化 的 经 济 要 求, 同 时 掌 握 适 当 的 基 本 技 能 使 他 们 能 够 从 信 息 技 术 中 获 益, 提 高 他 们 克 服 距 离 障 碍 和 预 算 限 制 的 能 力 虽 然 互 联 网 技 术 不 是 特 别 的 资 本 密 集 型 技 术, 但 它 是 人 力 资 本 密 集 型 技 术 良 好 的 教 育 政 策 也 是 抵 消 全 球 化 消 极 影 响 ( 如 日 益 加 剧 的 收 入 不 平 等 ) 的 重 要 工 具, 可 能 最 终 会 比 劳 动 力 市 场 政 策 更 有 成 效 27 少 数 民 族 和 宗 教 少 数 派 的 教 育 需 求 和 面 临 的 不 利 条 件 需 要 得 到 细 心 关 注 这 些 问 题 在 高 收 入 国 家 和 低 收 入 国 家 都 普 遍 存 在 276. 尽 管 在 投 资 培 训 方 面 没 有 一 个 通 用 的 模 式, 但 是 可 以 采 用 各 种 机 制 和 激 励 办 法, 包 括 税 收 制 度 公 共 拨 款 培 训 基 金 税 收 减 让 和 给 予 休 假 等 在 职 学 习 方 面 的 好 做 法 体 现 在 生 产 率 的 提 高, 因 此 企 业 资 助 这 类 培 训 是 从 中 受 益 的 277. 发 展 一 个 国 家 资 格 框 架 也 是 参 与 全 球 经 济 的 重 要 基 础, 因 为 该 框 架 促 进 终 生 学 习, 有 助 于 技 能 供 求 匹 配, 并 为 个 人 事 业 选 择 提 供 指 导 妇 女 在 接 受 培 训 和 开 发 技 能 方 面 往 往 受 制 于 家 庭 责 任, 这 表 明 需 要 建 立 儿 童 托 管 设 施 并 为 远 程 学 习 创 造 可 能 性 其 他 优 先 方 面 包 括 承 认 和 提 升 非 正 规 经 济 工 人 的 技 能 以 及 调 整 培 训 方 式 向 工 人 提 供 非 正 规 教 育 工 作 与 就 业 278. 人 民 通 过 他 们 工 作 的 场 所 看 世 界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成 败 与 否 决 定 着 他 们 家 庭 的 需 要 和 愿 望 能 否 得 到 满 足, 他 们 的 儿 女 能 否 受 到 体 面 的 教 育, 青 年 人 能 够 创 立 一 个 职 业 还 是 流 落 街 头 青 年 就 业 是 重 要 的 行 动 领 域 失 去 工 作 损 害 尊 严 和 自 尊, 造 成 压 力 和 其 他 健 康 问 题, 并 破 坏 社 会 融 合 全 球 化 通 过 工 作 和 就 业 影 响 人 民 目 标 是 体 面 劳 动 279. 人 民 是 通 过 工 作 和 就 业 受 到 全 球 化 最 直 接 的 影 响 的 人 民 由 此 经 历 机 遇 与 优 势, 以 及 风 险 与 排 斥 为 了 广 泛 分 享 全 球 化 的 益 处, 国 家 企 业 和 人 民 必 须 能 够 将 全 球 化 机 遇 转 化 为 就 业 岗 位 和 收 入 280. 一 个 主 要 目 标 是 减 少 失 业,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人 民 和 社 会 都 要 对 此 付 出 巨 大 的 代 价 但 仅 此 还 不 够 许 多 人 完 全 在 不 可 接 受 的 岗 位 往 往 是 令 27 Martin Rama: 全 球 化 不 平 等 和 劳 动 力 市 场 政 策 ( 世 界 银 行, 研 发 小 组 论 文, 2001 年 ) 5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82 人 恐 怖, 生 产 率 低 下 或 受 到 恐 吓 的 工 作 条 件 下 就 业 就 业 应 当 是 自 由 选 择 的, 并 能 够 提 供 足 以 满 足 基 本 经 济 和 家 庭 需 求 的 收 入 权 利 和 代 表 性 应 受 到 尊 重, 由 一 种 或 另 一 种 形 式 的 社 会 保 护 使 人 得 到 基 本 安 全, 并 保 证 适 宜 的 工 作 条 件 这 些 不 同 因 素 加 在 一 起 构 成 了 为 人 所 知 的 体 面 劳 动 这 包 括 的 不 仅 仅 是 就 业, 还 有 反 映 出 妇 女 和 男 人 更 加 广 泛 愿 望 的 更 宽 泛 的 系 列 目 标 281. 创 造 体 面 就 业 最 显 然 的 途 径 是 高 增 长, 这 是 上 面 讨 论 的 许 多 经 济 政 策 的 目 标 关 键 的 宏 观 经 济 问 题 是, 把 重 点 放 在 就 业 上 是 否 要 求 有 一 种 不 同 的 财 政 或 货 币 政 策 的 平 衡 为 了 适 当 评 估 各 种 情 况, 各 国 有 必 要 将 就 业 目 标 作 为 预 算 过 程 的 一 部 分, 并 将 就 业 影 响 分 析 作 为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决 策 的 明 确 准 则 性 别 敏 感 问 题 可 以 通 过 如 性 别 预 算 这 样 的 做 法 达 到 目 的, 这 种 做 法 审 查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对 妇 女 和 男 人 造 成 的 影 响, 特 别 是 在 就 业 和 提 供 公 共 服 务 方 面 的 影 响 282. 纠 正 市 场 失 灵 尤 为 重 要, 因 为 它 们 造 成 对 就 业 密 集 型 增 长 的 偏 见, 同 时 还 要 保 证 税 收 形 式 不 会 对 投 资 企 业 发 展 和 创 造 就 业 形 成 不 必 要 的 障 碍 正 如 上 面 已 经 讨 论 过 的, 还 有 必 要 保 证 消 除 创 建 企 业, 特 别 是 中 小 企 业 的 障 碍 此 外, 需 要 有 结 构 性 政 策 促 进 以 信 息 通 信 技 术 和 其 他 新 技 术 为 基 础 的 新 经 济 的 增 长 283. 在 世 界 许 多 地 方, 特 别 是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中 等 收 入 国 家, 居 高 不 下 或 上 升 的 失 业 问 题 与 额 外 的 就 业 质 量 方 面 的 压 力 交 加 实 际 工 资 和 工 作 条 件 受 到 压 力, 部 分 是 因 为 对 于 出 口 市 场 和 外 国 投 资 的 竞 争 日 益 激 烈 在 工 作 人 群 中 也 有 越 来 越 强 烈 的 不 安 全 感, 这 是 由 一 些 相 互 关 联 的 因 素 造 成 的, 如 福 利 国 家 的 衰 败, 劳 动 力 市 场 放 松 管 理 和 工 会 力 量 减 弱 技 术 与 工 作 组 织 方 面 的 变 化 引 发 劳 动 灵 活 性 加 大, 结 果 临 时 性 工 作 和 较 不 安 全 的 就 业 合 同 的 增 加 28 工 人 和 雇 主 的 利 益 都 需 要 承 认, 平 衡 的 政 策 是 必 须 的 这 需 要 建 立 在 一 个 包 括 如 下 因 素 的 新 的 社 会 合 同 的 基 础 上 : 承 诺 在 制 定 特 别 是 与 劳 动 力 市 场 改 革 和 社 会 保 护 相 关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时 进 行 社 会 对 话 ; 承 认 对 更 高 效 率 和 更 高 生 产 率 的 追 求 应 与 工 人 安 全 和 平 等 机 会 的 权 利 相 平 衡 ; 承 诺 使 用 企 业 - 劳 工 合 作 高 速 路 获 得 效 率 收 益, 并 慎 重 使 用 降 低 成 本 和 减 员 的 慢 速 路 这 一 点 在 依 靠 不 同 劳 动 力 的 技 能 和 主 观 能 动 性 获 得 成 功 的 知 识 经 济 时 代 越 来 越 重 要 284. 在 低 收 入 国 家, 促 进 体 面 劳 动 的 政 策 同 样 重 要, 减 少 失 业 和 不 充 分 就 业 也 是 减 贫 的 关 键 就 业 平 等 的 压 力 就 业 增 长 对 减 贫 至 关 重 要 28 例 如, 见 ILO: 世 界 就 业 报 告 ( 日 内 瓦, ) 还 见 OECD: 就 业 展 望 :2003 版 : 向 更 多 更 好 的 岗 位 发 展 ( 巴 黎,2003) 从 本 国 开 始 59

83 285. 要 有 一 种 两 方 面 的 战 略 一 方 面 是 使 收 入 高 于 贫 困 线 的 新 就 业 岗 位 的 增 长 率 最 大 化 另 一 方 面 是 提 高 那 些 在 农 村 和 城 市 非 正 规 经 济 中 就 业 仍 处 于 次 贫 困 人 的 生 产 率 和 收 入 的 政 策 和 计 划 286. 扩 大 贫 困 人 口 就 业 机 会 和 提 高 生 产 率 的 计 划 如 发 展 农 村 基 础 设 施 和 将 服 务 扩 展 到 小 农 户 小 型 和 微 型 企 业 发 展 和 微 型 贷 款 计 划 需 要 得 到 加 强 还 需 要 特 别 努 力 保 证 妇 女 土 著 人 群 体 和 少 数 民 族 平 等 获 得 财 产 对 妇 女 就 业 不 予 重 视 的 农 业 现 代 化 政 策 往 往 导 致 妇 女 边 际 化 需 要 有 更 好 的 社 会 保 护 和 行 动 来 捍 卫 权 利 287. 除 了 创 造 就 业 岗 位 外, 重 要 的 是 加 强 帮 助 各 国 更 好 地 应 对 全 球 化 社 会 压 力 方 面 的 政 策 在 绝 大 多 数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社 会 保 护 体 系 和 机 制 薄 弱 且 资 金 不 足 不 安 全 感 加 上 全 球 化 强 化 了 将 推 广 失 业 保 险 收 入 支 持 养 老 保 险 和 医 疗 制 度 提 到 优 先 位 置 的 需 要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也 是 如 此, 总 体 讲, 那 里 社 会 保 护 的 覆 盖 面 较 广, 但 远 达 不 到 全 面 覆 盖, 那 些 转 产 中 的 失 败 者 往 往 得 到 很 少 补 偿 好 的 社 会 保 护 制 度 对 于 在 各 国 间 公 平 分 配 全 球 化 益 处 是 重 要 的 29 这 种 制 度 覆 盖 那 些 在 非 正 规 经 济 和 农 村 经 济 中 工 作 的 人 妇 女 和 很 大 程 度 上 被 排 斥 在 外 的 其 他 群 体 是 至 关 重 要 的, 因 为 这 是 任 何 减 贫 战 略 最 基 本 的 部 分 需 要 促 进 创 新 方 法, 如 那 些 基 于 地 方 组 织 和 倡 议 的 方 法 由 低 收 入 委 员 会 去 审 查 低 收 入 的 原 因 并 提 出 解 决 方 法 也 可 能 有 助 于 保 护 工 作 中 的 穷 人 免 受 竞 争 压 力 所 有 这 些 政 策 能 够 有 助 于 发 展 全 体 公 民 社 会 经 济 最 低 标 准 的 组 成 部 分 288. 同 时, 应 强 调 工 人 基 本 权 利 以 及 公 民 和 政 治 自 由 在 促 进 体 面 劳 动 和 均 衡 发 展 方 面 的 作 用 这 些 权 利 通 过 自 由 和 独 立 的 劳 工 运 动 和 穷 人 的 组 织, 为 促 进 改 善 工 人 工 资 所 需 要 的 反 对 力 量, 与 任 何 恶 化 的 劳 工 标 准 进 行 斗 争 并 予 以 纠 正, 支 持 提 高 生 活 水 平 和 平 等 增 长 的 良 性 循 环 提 供 了 前 提 条 件 它 们 是 创 造 不 断 的 民 主 压 力 以 保 证 经 济 政 策 中 更 大 的 责 任 制 和 透 明 度 以 及 更 均 衡 的 社 会 政 策 所 必 需 的 289. 在 许 多 国 家, 劳 动 立 法 没 有 与 就 业 形 式 的 改 变 同 步 发 展 其 结 果 是 大 量 的 工 人 得 不 到 劳 动 法 的 保 护 需 要 大 大 提 高 法 律 的 覆 盖 范 围 和 遵 守 程 度, 要 求 有 更 好 的 监 督 和 更 强 的 行 政 管 理, 特 别 要 将 重 点 放 在 非 正 规 经 济 还 需 要 扭 转 侵 害 工 人 和 雇 主 集 体 组 织 和 集 体 谈 判 的 趋 势 此 种 经 济 改 革 应 强 调 对 话 和 有 关 组 织 更 努 力 地 充 分 反 映 所 有 社 会 部 门 的 关 注 点 更 强 大 的 社 会 对 话 是 在 国 家 不 同 利 益 中 就 如 何 达 到 社 会 和 经 济 目 标 形 成 共 识 的 基 本 手 段 可 持 续 发 展 和 资 源 生 产 率 达 到 更 加 持 续 的 消 费 和 生 产 格 局 290. 经 济 社 会 和 环 境 目 标 之 间 的 互 动 是 一 致 性 政 策 做 法 的 核 心 虽 然 许 多 环 境 问 题 要 求 全 球 行 动, 但 大 量 可 持 续 发 展 的 基 础 工 作 必 须 在 国 家 和 次 国 家 水 平 上 做 29 D.Rodrik: 全 球 化 走 得 太 远 了 吗?( 华 盛 顿 特 区, 国 际 经 济 学 研 究 所 1997); 和 ILO: 世 界 就 业 报 告 2000: 变 化 中 世 界 的 收 入 安 全 和 社 会 保 护 ( 日 内 瓦,ILO,2000) 6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84 291. 达 到 可 持 续 发 展 的 一 个 战 略 方 法 是 选 择 正 确 的 技 术 发 展 中 国 家 政 府 可 以 要 求 国 际 企 业 在 本 国 和 外 国 适 用 类 似 的 污 染 控 制 技 术 而 对 国 内 公 司 给 予 一 个 宽 限 期 更 有 远 见 的 做 法 是 通 过 一 项 政 策, 有 计 划 地 增 加 资 源 生 产 率, 即 取 自 一 个 单 元 自 然 资 源 的 经 济 财 富 和 社 会 福 利 的 数 量 更 多 地 强 调 资 源 生 产 率, 更 少 地 强 调 劳 动 生 产 率 可 导 致 更 多 的 就 业 并 同 时 改 善 环 境 国 家 和 超 国 家 层 面 的 刺 激 结 构 应 鼓 励 这 种 重 点 的 转 移 292. 地 方 社 区 传 统 上 保 持 并 保 护 他 们 本 地 的 环 境 免 遭 过 度 砍 伐 和 污 染 通 过 帮 助 他 们 投 资 于 可 持 续 自 然 资 源 管 理, 可 以 同 时 追 求 两 个 目 标 : 确 保 和 改 善 环 境 质 量, 并 创 造 本 地 就 业 和 收 入 有 必 要 依 靠 现 有 的 全 球 机 制, 奖 励 在 地 方 一 级 创 造 和 保 留 此 种 全 球 公 共 财 产 我 们 支 持 目 前 作 为 2002 年 约 翰 内 斯 堡 可 持 续 发 展 世 界 首 脑 会 议 的 后 续 行 动 正 在 进 行 的 各 项 工 作, 提 高 各 级 能 力, 获 得 更 加 可 持 续 的 消 费 和 生 产 模 式 赋 予 地 方 一 级 权 利 293. 我 们 对 全 球 化 的 看 法 植 根 于 地 方 一 级 国 际 政 策 议 程 应 尊 重 多 样 化 的 地 方 需 求 和 观 点, 应 该 对 他 们 的 要 求 作 出 回 应 人 民 生 活 在 他 们 的 本 地 环 境 中 正 是 在 这 一 级, 参 与 性 民 主 可 以 是 最 强 大 的, 因 为 出 现 很 多 政 治 动 员, 在 这 一 级 可 以 实 现 自 治, 团 结 是 日 常 生 活 的 一 部 分 同 时, 地 方 社 区 是 一 体 化 世 界 的 一 部 分 最 后, 地 方 是 全 球 的 一 个 部 分, 全 球 化 模 式 受 到 地 方 事 件 的 影 响 国 际 政 策 应 尊 重 和 授 权 地 方 社 区 294. 同 时, 地 方 发 展 往 往 存 在 重 大 障 碍 需 要 有 更 大 的 权 利 下 放, 但 其 有 效 性 须 伴 随 着 提 高 能 力 和 增 加 资 源, 以 及 民 主 和 参 与 的 有 效 框 架 国 家 政 府 在 保 证 从 富 裕 到 贫 困 地 区 的 再 分 配, 和 提 高 地 方 政 府 和 其 他 行 为 者 能 力 方 面 起 着 至 关 重 要 的 作 用 权 利 下 放 应 当 意 味 着 在 国 民 经 济 和 政 体 范 围 内 赋 予 地 方 社 区 权 利 295. 地 方 社 区 的 概 念 千 差 万 别 对 世 界 绝 大 多 数 人 口 而 言, 地 方 社 区 指 的 是 村 庄 ( 其 中 许 多 是 孤 立 偏 远 和 生 态 脆 弱 的 ) 和 城 市 棚 户 区 和 贫 民 窟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在 人 们 居 住 和 工 作 之 间 就 有 着 典 型 的 直 接 联 系 农 村 社 区 以 本 地 农 业 或 非 农 活 动 为 生, 而 贫 困 的 城 市 社 区 则 很 大 程 度 上 依 赖 非 正 规 经 济 的 不 同 活 动 许 多 这 样 的 社 区 面 临 着 地 方 性 贫 困 和 禁 止 向 外 移 民, 减 贫 的 关 键 是 改 善 地 方 经 济 基 础 和 增 加 基 本 社 会 服 务 296. 地 方 社 区 概 念 在 高 收 入 社 区 也 同 样 重 要 强 大 的 联 邦 国 家, 如 美 国 或 德 国, 典 型 地 依 赖 直 到 地 方 一 级 的 被 清 楚 地 赋 予 权 利 的 次 国 家 主 体 地 方 空 间 也 是 欧 盟 建 筑 的 一 个 清 晰 的 组 成 部 分 尽 管 成 员 国 将 一 些 经 济 政 策 事 务 的 主 权 交 到 欧 盟 一 级, 但 多 样 化 的 文 化 价 值 观 和 语 言 在 地 方 一 级 受 到 保 护 在 世 界 许 多 地 方, 本 地 工 业 或 技 术 发 展 体 系 也 是 国 民 经 济 建 设 的 砖 瓦 297. 我 们 对 地 方 空 间 问 题 的 关 注 出 于 以 下 考 虑 298. 首 先, 世 界 上 日 益 增 长 的 社 区 数 量 直 接 受 到 全 球 化 的 影 响 许 多 国 家 受 到 由 于 地 方 工 业 衰 退 造 成 岗 位 丧 失 的 打 击, 这 是 贸 易 自 由 化 或 将 企 业 搬 到 低 工 资 国 许 多 地 方 社 区 受 到 负 面 影 响 从 本 国 开 始 61

85 家 造 成 的 这 往 往 造 成 地 方 调 整 方 面 巨 大 的 问 题 并 给 社 会 结 构 带 来 巨 大 压 力 即 使 发 展 中 国 家 偏 远 农 村 的 社 区 都 受 到 了 影 响, 廉 价 进 口 货 消 灭 了 农 业 生 计, 大 型 采 矿 或 伐 木 公 司 的 进 入, 或 一 些 形 式 的 旅 游 业 干 扰 了 传 统 的 生 计 并 在 多 方 面 影 响 了 地 方 环 境 299. 其 次, 全 球 化 可 能 损 害 地 方 社 区 的 复 原 和 活 力, 尽 管 并 没 有 直 接 的 经 济 影 响 日 益 扩 展 的 全 球 媒 体 娱 乐 节 目 和 旅 游 业 给 传 统 文 化 和 价 值 观, 地 方 社 区 的 个 性 和 团 结 意 识 增 加 了 压 力 我 们 设 想 的 是 多 种 地 方 文 化 和 能 力 并 存 的 未 来 全 球 社 会, 而 不 是 一 个 同 一 性 的 浪 潮 300. 第 三, 我 们 认 为 无 论 是 全 球 还 是 国 家 都 应 以 地 方 为 基 础, 这 才 是 更 加 公 平 更 加 慷 慨 的 全 球 化 的 关 键 之 一 以 对 于 实 际 情 况 和 困 难 的 更 多 了 解, 更 多 的 参 与, 更 贴 近 人 民 的 需 要 和 要 求, 以 及 更 容 易 监 督 为 基 础, 分 权 化 的 政 策 设 计 和 实 施 做 法 可 能 更 加 有 效 301. 为 了 加 强 地 方 和 全 球 的 这 种 联 系, 有 必 要 制 订 一 项 积 极 的 日 程, 重 点 放 在 地 方 政 府, 地 方 经 济 基 础, 地 方 价 值 观 和 文 化 遗 产 地 方 政 府 需 要 有 强 大 民 主 和 负 责 的 地 方 机 构 302. 许 多 社 会 和 经 济 政 策 在 地 方 一 级 得 到 了 最 有 效 的 实 施 根 据 一 般 性 辅 助 原 则, 我 们 认 为 应 在 最 低 一 级 进 行 管 理, 因 为 在 那 里 最 有 效 这 就 要 求 建 立 强 大 民 主 和 负 责 任 的 地 方 机 构 303. 保 护 和 培 育 地 方 空 间, 建 立 和 支 持 地 方 当 局 首 先 是 国 家 的 责 任 政 府 将 其 对 资 源 的 控 制 分 散 到 次 国 家 一 级 的 速 度 显 然 慢 于 他 们 的 行 政 结 构 和 责 任 然 而, 缺 少 地 方 资 金 导 致 公 共 服 务 不 足, 并 可 以 成 为 腐 败 的 一 个 原 因 因 此, 地 方 当 局 需 要 能 够 建 立 他 们 自 己 的 税 收 或 从 国 家 预 算 中 得 到 足 够 的 财 政 支 持 304. 他 们 的 实 施 能 力 往 往 也 需 要 得 到 加 强 如 果 非 国 家 行 为 者 有 足 够 资 金, 他 们 可 以 起 重 要 的 作 用 近 年 在 欧 洲 发 展 的 地 区 协 议 表 明, 有 可 能 通 过 使 许 多 行 为 者 围 绕 一 个 共 同 项 目 在 一 起 工 作 来 加 强 地 方 社 区 的 力 量 30 反 过 来, 所 有 地 方 行 为 者 对 他 们 的 开 支 负 有 国 家 和 地 方 的 责 任 305. 地 方 行 政 并 不 意 味 着 孤 立 相 反, 全 球 化 为 国 家 和 跨 边 界 网 络 提 供 了 许 多 机 会 在 地 方 当 局 之 间 进 行 合 作 与 交 流 ; 地 方 可 以 同 国 家 一 样 开 放, 也 许 还 更 甚 30 地 区 协 议 是 大 量 行 为 者 - 市 政 委 员 会 其 他 地 方 当 局 工 人 和 雇 主 组 织 工 会 宗 教 和 文 化 团 体 非 政 府 组 织 专 业 协 会 和 学 校 之 间 的 一 个 正 式 协 议, 共 同 设 计 和 实 施 一 个 特 定 地 区 的 一 致 性 发 展 战 略 自 90 年 代 末 以 来, 整 个 欧 洲 发 起 了 成 百 个 协 议, 推 动 就 业 岗 位 创 造 并 通 过 地 方 驱 动 的 举 措 与 社 会 排 斥 作 斗 争 见 6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86 通 过 市 长 网 络 建 立 的 联 网 过 程 和 那 些 以 社 区 为 基 础 的 组 织 还 需 要 得 到 进 一 步 支 持 31 地 方 经 济 基 础 306. 地 方 生 产 体 系 和 市 场 在 满 足 消 费 需 求 和 创 造 就 业 方 面 起 着 重 要 作 用 地 方 经 济 空 间 应 在 受 到 保 护 的 同 时 变 得 更 有 生 产 率 需 要 国 家 和 国 际 政 策 以 及 支 持 体 系 通 过 提 高 微 型 贷 款 能 力, 支 持 管 理 和 保 护 不 受 外 来 干 扰 来 加 强 地 方 的 能 力 应 支 持 为 本 地 加 工 原 材 料 提 供 技 术 和 基 础 设 施 的 农 村 工 业 化 从 加 工 中 获 得 的 附 加 值 将 会 进 一 步 帮 助 农 村 发 展 除 了 早 些 时 候 讨 论 的 支 持 小 企 业 的 政 策 外, 还 应 鼓 励 地 方 企 业 发 展 服 务 这 样 的 服 务 可 以 向 地 方 企 业 提 供 市 场 营 销 援 助, 以 保 证 他 们 不 被 锁 定 在 单 一 的 供 应 链 上 ; 能 力 支 持 以 满 足 全 球 生 产 标 准 ; 鼓 励 企 业 集 团 化, 以 促 进 企 业 间 合 作 和 更 加 稳 固 的 平 台, 从 而 在 全 球 更 具 竞 争 力 从 中 爪 洼 的 家 具 生 产 到 硅 谷 的 软 件 开 发, 成 集 团 的 小 型 地 方 企 业 可 以 成 为 经 济 活 力 和 就 业 创 造 的 主 要 来 源 32 全 球 信 息 交 流 网 提 供 了 一 种 手 段, 通 过 这 种 手 段, 全 球 化 可 以 帮 助 促 进 地 方 商 品 生 产 和 服 务 业 发 展 地 方 生 产 体 制 需 要 得 到 支 持 307. 不 同 形 式 的 经 济 组 织 在 地 方 环 境 中 可 以 即 有 经 济 效 益 又 有 社 会 效 益 合 作 社 是 一 个 明 显 的 例 子 他 们 是 覆 盖 全 球 的 一 股 力 量, 在 世 界 范 围 有 8 亿 成 员, 而 同 时 又 是 主 要 的 地 方 行 为 者, 有 着 建 立 在 信 任 和 责 任 制 基 础 上 的 能 力 他 们 的 贡 献 需 要 得 到 承 认 和 加 强 308. 社 会 企 业 家 在 地 方 一 级 也 很 重 要 他 们 在 使 用 单 个 的 举 措 达 到 符 合 市 场 逻 辑 的 社 会 目 标 方 面 是 成 功 的 也 许 最 著 名 的 例 子 是 孟 加 拉 国 的 格 拉 民 举 措, 它 将 信 息 技 术 和 教 育 都 带 给 了 穷 人 这 个 企 业 的 一 个 成 果 是 今 天 有 4 万 名 电 话 小 姐 在 孟 加 拉 国 半 数 村 庄 销 售 移 动 电 话 格 拉 民 银 行 不 仅 提 供 财 政 服 务, 还 促 进 一 项 积 极 的 社 会 议 程 其 他 的 例 子 包 括 印 度 的 自 营 就 业 妇 女 协 会, 它 的 翻 版 是 南 非 的 自 营 就 业 妇 女 联 合 会, 以 及 科 索 沃 和 阿 尔 巴 尼 亚 社 区 提 供 的 经 济 活 动 和 地 方 基 础 设 施 微 型 贷 款 计 划 这 样 的 计 划 需 要 给 予 支 持 并 推 广 一 个 方 法 可 以 是 将 特 别 为 妇 女 企 业 家 提 供 机 会 的 地 方 举 措 与 全 球 伙 伴 关 系 联 系 起 来, 如 微 型 贷 款 运 动, 它 动 员 了 数 千 个 微 型 金 融 组 织 和 他 们 的 行 为 者 在 主 要 的 国 际 城 市 和 地 方 当 局 网 络 中, 新 成 立 的 有 联 合 城 市 和 地 方 政 府 ( 世 界 主 要 城 市 ( 城 市 联 盟 ( 完 整 的 名 单 见 www,lgib.gov.uk/weblinks-3.htm 联 合 国 人 类 居 住 计 划 为 扩 大 这 些 举 措 提 供 了 一 个 重 要 论 坛, 见 32 包 括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全 面 的 讨 论 见 集 团 工 业 园 区 和 企 业 : 全 球 化 挑 战, 纪 念 Sebastiano Brusco 教 授 大 会, 意 大 利 蒙 多 纳 大 学, 2003 年 9 月 日 ( 也 是 关 于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重 要 来 源 ; 见 33 见 和 等 从 本 国 开 始 63

87 地 方 价 值 观 和 文 化 遗 产 全 球 化 被 视 为 对 地 方 文 化 的 威 胁, 但 它 可 以 成 为 力 量 的 源 泉 309. 全 球 化 不 可 避 免 地 对 地 方 价 值 观 和 文 化 遗 产 造 成 影 响 一 股 特 别 强 大 的 力 量 是 全 球 媒 体 和 娱 乐 业 它 们 凸 显 了 主 导 该 行 业 国 家 的 价 值 观 和 观 点, 往 往 被 视 为 威 胁 了 本 国 的 价 值 观 然 而, 外 来 的 文 化 影 响 以 许 多 种 方 式 到 来, 如 通 过 人 员 流 动 和 消 费 品 和 生 活 方 式 的 扩 散 310. 文 化 从 来 都 不 是 静 止 的, 绝 大 多 数 社 区 欢 迎 与 其 他 社 区 的 交 流 和 对 话 有 许 多 途 径 可 以 使 他 们 既 向 其 他 现 实 开 放, 同 时 又 保 持 他 们 自 己 的 特 性 问 题 在 于 他 们 是 否 被 赋 予 权 利 根 据 他 们 自 己 的 愿 望 生 活 由 共 同 价 值 观 和 文 化 结 合 起 来 的 人 民 之 间 的 信 任 是 使 地 方 机 构 共 同 采 取 联 合 行 动 的 黏 合 剂 社 会 资 本 对 发 展 是 必 要 的 全 球 化 既 可 以 加 强 也 可 以 削 弱 社 会 资 本 媒 体 贸 易 和 旅 行, 以 及 越 来 越 强 的 竞 争 都 能 够 腐 蚀 对 社 区 企 业 的 兴 趣 但 全 球 的 相 互 关 联, 特 别 是 通 过 信 息 和 通 讯 技 术 的 相 互 关 联, 能 够 为 地 方 行 动 提 供 很 强 的 力 量 民 间 社 团 的 全 球 作 用 是 其 对 地 方 和 国 家 行 动 的 影 响 应 当 承 认 和 保 护 土 著 人 的 权 利 和 文 化 311. 在 地 方 和 国 家 一 级 的 一 个 重 要 问 题 是 需 要 承 认 和 保 卫 土 著 和 部 落 人 民 对 其 领 土 和 资 源 文 化 和 特 征 传 统 知 识 的 权 利, 以 及 他 们 的 自 决 权 在 带 给 他 们 的 社 区 任 何 发 展 项 目 之 前, 应 寻 求 他 们 自 由 和 事 先 被 告 知 的 允 诺 他 们 土 著 的 社 会 政 治 和 经 济 制 度 可 持 续 的 资 源 管 理 做 法 和 生 计 应 被 允 许 同 其 他 制 度 共 存, 并 应 给 予 支 持 而 不 是 因 为 推 动 他 们 融 入 全 球 市 场 经 济 而 加 以 摧 毁 全 球 经 济 的 运 行 规 则 和 法 律 框 架 可 能 与 土 著 人 权 利 相 悖, 可 能 对 他 们 的 土 著 生 活 方 式 和 文 化 是 一 种 毁 灭 无 论 是 国 家 还 是 地 方 当 局 都 必 须 保 证 土 著 人 的 权 利 受 到 保 护, 消 除 对 他 们 的 歧 视, 包 括 存 在 立 法 的 情 况 下, 有 效 地 予 以 实 施 ; 在 无 立 法 的 情 况 下, 给 予 适 当 的 发 展 这 包 括 政 府 对 通 过 联 合 国 土 著 人 权 利 宣 言 草 案 的 支 持, 这 一 宣 言 目 前 正 在 谈 判 过 程 中 类 似 的 还 有 对 少 数 民 族 和 少 数 派 宗 教 的 关 注, 如 果 他 们 要 得 到 公 平 进 入 全 球 经 济 的 机 会, 往 往 需 要 给 予 特 别 的 关 注 312. 还 应 承 认 土 著 人 对 他 们 自 远 古 以 来 占 据 和 培 育 的 土 地 和 资 源 所 拥 有 的 优 先 权 土 著 人 因 为 他 们 的 土 著 土 地 使 用 制 度 和 资 源 权 制 度 没 有 得 到 承 认 而 拒 绝 或 没 有 能 力 利 用 现 代 土 地 授 予 过 程 不 应 作 为 剥 夺 他 们 其 他 利 益 的 理 由 区 域 一 体 化 作 为 手 段 313. 在 国 家 内 部 还 可 以 更 好 地 利 用 全 球 化 的 机 遇, 并 保 证 利 益 的 公 平 分 配 但 国 家 政 策 议 程 是 受 条 件 限 制 的, 受 到 资 源 和 发 展 水 平 以 及 全 球 化 规 则 和 政 策 的 限 制 我 们 将 后 者 留 到 下 一 节 讨 论 但 也 有 一 个 中 间 的 垫 脚 石, 即 区 域 一 体 化 6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88 314. 区 域 安 排 有 多 种 形 式 在 知 会 世 界 贸 易 组 织 的 250 多 项 经 济 一 体 化 协 议 中 34, 大 多 数 是 自 由 贸 易 区 但 还 进 行 了 许 多 努 力 深 化 区 域 一 体 化, 往 往 在 作 为 经 济 项 目 的 同 时 成 为 政 治 项 目 欧 盟 是 一 个 主 要 例 子, 但 在 拉 丁 美 洲 和 非 洲 的 一 体 化 进 程 中 可 以 看 到 类 似 的 目 标 安 全 文 化 联 系 和 促 进 共 同 目 标 等 问 题 至 少 同 经 济 利 益 一 样 重 要, 并 产 生 了 大 量 区 域 机 构 区 域 一 体 化 能 够 帮 助 各 国 管 理 全 球 力 量 315. 区 域 一 体 化 和 合 作 至 少 能 够 以 三 种 方 式 促 进 更 加 平 衡 的 全 球 化 模 式 316. 首 先, 它 能 够 赋 予 人 民 和 国 家 权 利, 更 好 地 管 理 全 球 经 济 力 量 通 过 有 效 增 加 国 内 市 场 的 规 模, 一 体 化 提 高 了 承 受 外 部 经 济 波 动 的 能 力 较 好 地 协 调 经 济 政 策 也 能 够 帮 助 阻 抑 邻 国 之 间 外 部 冲 击 的 扩 散 财 政 规 定 工 作 中 的 权 利 税 收 协 调 和 投 资 刺 激 的 共 同 框 架 是 实 际 的 区 域 目 标, 可 以 帮 助 预 防 这 些 地 区 任 何 向 低 标 准 看 齐 的 风 险 发 展 共 同 的 货 币, 如 欧 元, 也 是 稳 定 的 潜 在 因 素 317. 较 小 国 家 通 过 共 同 行 动 在 一 体 化 中 加 强 了 谈 判 的 力 量, 否 则 他 们 在 国 际 层 面 上 的 声 音 微 乎 其 微 当 各 国 统 筹 资 源 并 开 发 共 同 的 平 台 时, 他 们 面 对 国 际 机 构 和 多 国 企 业 时 就 赢 得 了 政 治 分 量 318. 其 次, 它 能 够 帮 助 建 设 利 用 全 球 化 机 遇 所 需 要 的 能 力 对 技 能 基 础 设 施 研 究 技 术 的 投 资 和 对 创 新 的 支 持 往 往 要 求 在 区 域 一 级 更 唾 手 可 得 的 大 量 努 力 在 较 大 的 市 场, 比 较 容 易 利 用 规 模 经 济 更 加 雄 心 勃 勃 的 目 标 也 是 可 能 的, 如 区 域 产 业 转 型 战 略 或 协 调 一 致 的 更 加 广 泛 的 发 展 战 略 319. 第 三, 它 能 够 改 善 人 民 与 全 球 经 济 相 联 系 的 条 件 促 进 人 权 和 民 主 在 欧 洲 ( 欧 洲 委 员 会 起 着 重 要 作 用 ), 拉 丁 美 洲 ( 特 别 是 通 过 泛 美 人 权 委 员 会 ), 非 洲 ( 新 的 非 洲 联 盟 的 倡 议 ) 和 其 他 地 方 的 日 程 中 占 重 要 位 置 其 他 主 要 的 区 域 性 关 注 的 问 题 包 括 人 员 跨 边 界 流 动 预 防 和 治 疗 艾 滋 病, 以 及 防 止 贩 卖 人 口 更 广 义 地 讲, 当 社 会 目 标 被 纳 入 区 域 一 体 化 和 区 域 机 构 中, 这 就 是 将 它 们 纳 入 更 宽 泛 的 全 球 经 济 的 起 点 区 域 一 体 化 的 经 验 320. 欧 盟 是 一 个 深 化 一 体 化 形 式 的 有 趣 的 例 子 这 是 以 强 大 的 法 律 框 架 和 一 些 政 治 原 则 为 基 础 的 : 对 世 界 经 济 开 放 和 有 效 的 内 部 市 场 经 济 ; 有 支 持 的 国 家 社 会 保 护 体 系 和 共 同 的 最 低 工 作 标 准 ; 尊 重 法 治 人 权 性 别 平 等 和 政 治 民 主 321. 现 在 有 了 更 多 的 民 主 监 督 和 民 主 参 与, 欧 洲 议 会 在 这 方 面 起 了 越 来 越 重 要 的 作 用 其 他 机 构 对 合 法 性 作 出 了 贡 献, 如 欧 洲 法 庭 社 会 伙 伴 也 参 与 并 对 区 域 区 域 一 体 化 经 验 在 欧 洲 34 WTO: 世 界 贸 易 报 告,2003( 日 内 瓦,WTO,2003); 和 世 界 银 行 : 贸 易 集 团 ( 华 盛 顿 特 区, 牛 津 大 学 学 报,2000) 从 本 国 开 始 65

89 政 策 作 出 了 贡 献 最 新 的 发 展 是 提 出 供 审 议 的 欧 洲 宪 章, 它 整 理 并 纳 入 了 主 要 的 原 则 和 目 标 一 体 化 进 程 显 然 被 视 为 经 济 成 功, 目 前 向 许 多 中 东 欧 国 家 扩 大 的 进 程 可 以 证 明 这 一 点 在 美 洲 在 非 洲 在 亚 太 322. 区 域 一 体 化 在 美 洲 的 政 策 议 程 中 一 直 很 重 要 35 拉 丁 美 洲 和 加 勒 比 地 区 的 一 体 化 已 超 出 贸 易 自 由 化 的 范 围, 包 括 了 财 政 宏 观 经 济 和 社 会 及 政 治 一 体 化 工 作 中 的 权 利 工 作 条 件 和 就 业 也 大 多 列 入 了 议 程 这 也 产 生 了 区 域 性 政 治 机 构 如 拉 丁 美 洲 议 会, 财 政 机 构 如 拉 丁 美 洲 储 备 基 金, 并 产 生 了 非 国 家 行 为 者 参 与 的 论 坛 323. 在 非 洲, 区 域 经 济 一 体 化 被 视 为 通 往 和 平 与 稳 定 的 重 要 途 径, 也 是 更 有 效 参 与 全 球 经 济 的 重 要 途 径 目 的 是 吸 引 外 国 和 本 地 的 投 资 者, 开 发 区 域 统 筹 的 专 业 知 识 成 立 了 许 多 以 经 济 一 体 化 为 其 职 权 范 围 的 区 域 和 次 区 域 机 构 和 组 织 36 非 洲 领 导 人 以 2001 年 发 起 非 盟 来 明 确 表 示 他 们 对 这 一 进 程 的 承 诺 非 盟 的 计 划 包 括 非 洲 发 展 新 伙 伴 关 系, 一 项 综 合 发 展 战 略, 其 目 标 之 一 是 防 止 非 洲 在 全 球 化 进 程 中 被 边 际 化 324. 亚 洲 的 区 域 一 体 化 主 要 集 中 在 贸 易 和 经 济 合 作 和 平 与 安 全 方 面, 较 少 涉 及 深 层 的 一 体 化 领 域 37 建 立 了 叫 做 增 长 三 角 的 次 区 域 安 排 以 加 强 参 与 国 之 间 的 经 济 关 系 一 些 主 要 的 跨 区 域 举 措 涉 及 亚 洲 的 经 济 最 重 要 的 是 亚 太 经 济 与 合 作 组 织, 它 涉 及 到 亚 洲 和 美 洲 许 多 环 太 平 洋 国 家 阿 拉 伯 国 家 也 正 在 该 区 域 内 外 发 展 自 由 贸 易 协 议 325. 总 之, 区 域 一 体 化 是 世 界 范 围 议 程 上 的 议 题 然 而, 言 语 和 现 实 并 不 总 是 吻 合 在 欧 盟, 有 人 抱 怨 它 的 官 僚 主 义, 远 离 人 民, 贸 易 转 向 和 国 家 和 社 会 行 为 者 之 间 不 平 等 的 权 重 和 影 响 的 问 题 但 总 体 上 它 有 着 巨 大 的 进 展 其 他 地 方 的 进 展 不 平 均 在 拉 丁 美 洲, 加 强 区 域 机 构 受 到 了 资 金 紧 张 和 一 系 列 经 济 和 政 治 危 机 的 阻 碍 在 非 洲, 非 洲 经 济 的 开 放 和 相 互 联 系 要 求 大 量 的 投 资, 而 这 是 很 难 动 员 到 的 创 造 出 另 一 个 层 次 的 官 僚 主 义 的 危 险 是 真 实 的, 不 应 低 估 任 务 的 艰 巨 性 326. 对 于 生 活 标 准 大 多 相 似 的 国 家 ( 如 拉 美 国 家 严 重 非 洲 和 欧 洲 ) 和 既 涉 及 工 业 化 国 家 又 涉 及 发 展 中 国 家 ( 如 目 前 正 在 谈 判 的 美 洲 自 由 贸 易 区 和 欧 洲 - 地 中 海 自 由 贸 易 区 ) 之 间 的 协 议 进 行 区 分 也 是 重 要 的 他 们 是 非 常 不 同 的 低 收 入 和 高 收 入 国 家 之 间 的 区 域 一 体 化 安 排 可 以 通 过 增 加 市 场 准 入 创 造 出 巨 大 的 经 济 收 益, 其 原 因 同 更 广 泛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大 致 相 同 但 正 如 在 这 个 更 广 泛 的 进 程 中, 不 同 权 重 国 家 间 的 协 议 可 能 造 成 不 平 衡 的 结 果, 如 低 收 入 国 家 更 为 有 限 的 国 家 发 展 政 策 空 间, 或 经 济 调 整 困 难 导 致 就 业 岗 位 的 丧 失 和 没 有 资 源 去 补 偿 那 些 受 到 负 面 影 响 的 人 在 欧 洲 一 体 化 进 程 中, 大 量 资 金 从 较 富 的 区 域 转 移 到 较 穷 的 区 域, 这 有 助 于 35 主 要 的 一 体 化 进 程 包 括 Mercosur,Andean 国 家 社 会, 加 勒 比 共 同 市 场, 北 美 自 由 贸 易 协 议 和 中 美 一 体 化 体 系 目 前 正 在 就 美 洲 大 陆 自 由 贸 易 区 进 行 谈 判 36 包 括 6 个 东 非 和 南 非 的 次 区 域 组 织, 和 5 个 覆 盖 西 非 和 中 非 的 组 织 37 但 东 盟 最 近 的 发 展 是 在 今 后 10 年 朝 着 深 层 一 体 化 发 展 6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90 减 少 不 平 等 并 便 利 了 调 整, 但 此 种 机 制 面 临 着 巨 大 的 政 治 阻 碍 这 些 问 题 在 双 边 区 域 和 全 球 协 议 中 再 次 出 现, 在 下 一 章 节 全 球 层 面 上 进 一 步 讨 论 区 域 一 体 化 的 社 会 影 响 面 327. 许 多 包 括 政 策 和 机 构 的 深 层 次 一 体 化 形 式 集 中 在 就 业 教 育 环 境 劳 工 标 准 人 权 性 别 平 衡 和 他 社 会 目 标 然 而, 这 些 社 会 目 标 一 般 是 次 等 问 题, 远 远 排 在 经 济 和 政 治 目 的 之 后 我 们 认 为, 如 果 区 域 一 体 化 要 成 为 向 更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发 展 的 垫 脚 石, 强 大 的 社 会 影 响 面 是 根 本 社 会 目 标 可 以 通 过 得 到 加 强 328. 为 了 将 广 泛 的 社 会 目 标 融 入 区 域 一 体 化 的 进 程, 以 下 问 题 应 予 以 考 虑 329. 首 先, 参 与 和 民 主 责 任 制 原 则 是 必 要 基 础 代 表 性 机 构, 如 区 域 议 会 应 起 重 要 作 用 我 们 相 信 区 域 一 体 化 应 通 过 工 人 和 雇 主 组 织 代 表 之 间 的 社 会 对 话 和 与 其 他 重 要 社 会 行 为 者 更 广 泛 的 对 话 来 推 动, 它 的 基 础 是 强 大 的 民 主 和 司 法 责 任 制 度 在 区 域 一 级 建 立 三 方 或 更 广 泛 的 委 员 会 和 论 坛 ( 如 拉 美 南 部 共 同 市 场 经 济 和 社 会 咨 询 论 坛 或 欧 洲 经 济 和 社 会 委 员 会 ) 为 这 种 对 话 提 供 了 重 要 的 机 构 框 架 考 虑 到 长 期 以 来 的 性 别 不 平 等 结 构, 应 特 别 注 意 需 要 增 加 妇 女 的 参 与 330. 其 次, 区 域 一 体 化 需 要 加 入 社 会 目 标, 以 定 期 衡 量 并 报 告 其 结 果 作 为 支 持 此 种 目 标 应 包 括 尊 重 基 本 权 利 总 就 业 率 贫 困 发 生 率 教 育 机 会 和 社 会 保 障 覆 盖 程 度, 都 要 按 性 别 分 类 在 区 域 一 级, 衡 量 特 别 有 用, 因 为 有 没 有 进 步 会 造 成 协 调 行 动 的 政 治 压 力 区 域 组 织 的 正 式 审 查 过 程 有 助 于 改 进 国 家 政 策 331. 第 三, 为 了 投 资 和 调 整 需 要 动 员 区 域 资 源 当 一 体 化 涉 及 非 常 不 同 发 展 水 平 的 国 家 时, 这 一 点 特 别 重 要 欧 盟 的 结 构 和 结 合 基 金 帮 助 促 进 欧 盟 中 较 穷 地 区 的 向 上 趋 同 区 域 财 政 机 构 在 疏 导 区 域 投 资 资 金 方 面 也 至 关 重 要 在 区 域 一 体 化 进 程 中, 建 立 这 些 机 构 和 基 金 应 给 予 优 先 重 视 捐 助 者 和 国 际 组 织 也 应 支 持 各 国 发 展 共 同 的 区 域 性 促 进 社 会 和 经 济 发 展 战 略 的 努 力 区 域 一 体 化 的 社 会 影 响 面 要 求 有 一 项 以 最 高 层 面 政 治 承 诺 为 基 础 的 综 合 政 策 方 法 只 有 国 家 和 政 府 首 脑 拥 有 必 要 的 权 威, 正 因 为 如 此, 朝 着 区 域 一 体 化 发 展 的 绝 大 多 数 重 要 步 骤 都 是 在 那 个 层 面 上 实 施 的 更 多 的 民 主 任 责 制 和 社 会 对 话 社 会 目 标 的 作 用 动 员 区 域 资 源 区 域 全 球 化 332. 我 们 的 全 球 化 形 象 是 由 一 系 列 相 互 联 系 相 互 作 用 的 区 域 组 成, 而 不 是 一 个 奥 威 尔 式 竞 争 集 团 的 世 界 在 这 样 的 世 界, 每 一 个 区 域 对 思 想 货 物 资 本 和 人 民 都 开 放 这 样 的 开 放 区 域 主 义 进 程 不 是 对 全 球 经 济 的 限 制 ; 正 相 反, 它 能 够 解 决 全 球 化 的 一 部 分 不 平 衡 问 题, 同 时 促 进 多 边 框 架 下 区 域 内 的 发 展 和 平 等 在 各 个 区 域 内, 一 体 化 进 程 是 通 过 最 适 合 该 区 域 的 机 制 来 完 成 的 没 有 统 一 的 模 式 区 域 行 动 补 充 和 支 持 了 该 区 域 各 国 的 政 策 333. 选 择 一 条 区 域 道 路 的 逻 辑 是 因 为 全 球 一 体 化 的 难 度 更 大, 因 此 先 走 区 域 的 步 骤 是 有 道 理 的 但 同 时, 全 球 化 可 以 在 开 放 的 区 域 与 不 同 的 资 金 之 间 建 立 联 从 本 国 开 始 67

91 系, 支 持 区 域 目 标 它 还 有 助 于 支 持 建 立 在 民 主 选 择 和 普 遍 人 权 基 础 上 的 共 同 价 值 观 框 架 如 果 在 区 域 一 级 有 强 大 的 政 策 和 机 构, 就 容 易 构 建 公 平 的 全 球 政 策 它 提 供 了 较 好 地 管 理 世 界 经 济 的 基 础 全 球 治 理 可 以 建 立 在 区 域 机 构 之 上 334. 我 们 相 信 需 要 有 全 球 一 级 的 机 构 来 将 不 同 的 区 域 集 中 在 全 球 一 体 化 周 围, 这 将 成 为 未 来 全 球 管 理 日 程 的 一 部 分 区 域 一 体 化 可 以 作 为 全 球 管 理 的 基 础 ; 好 的 全 球 管 理 机 构 反 过 来 可 以 成 为 区 域 一 体 化 的 有 力 支 持 6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92 III.2 III.2.1 分 析 框 架 III.2.2 公 正 规 则 III.2.3 更 好 的 国 际 政 策 III.2.4 更 负 责 的 机 制 III.2.1 全 球 化 与 治 理 335. 到 目 前 为 止, 国 际 上 越 来 越 多 对 治 理 问 题 的 关 注 几 乎 无 一 例 外 都 集 中 在 国 家 层 面 上 全 球 治 理 的 问 题 现 在 需 要 特 别 注 意 全 球 治 理 是 国 际 社 会 和 私 营 部 门 确 立 的 用 于 治 理 政 治 经 济 和 社 会 事 务 的 规 则 和 制 度 体 系 良 好 治 理, 在 国 家 和 全 球 层 面 上, 都 应 该 能 促 进 诸 如 自 由 安 全 多 样 化 公 正 和 团 结 等 价 值 也 应 能 保 证 尊 重 人 权 国 际 法 则 民 主 和 参 与, 促 进 企 业 家 精 神, 加 入 责 任 效 率 和 互 补 的 原 则 336. 全 球 化 的 加 剧 需 要 有 更 好 的 全 球 治 理 38 国 家 之 间 彼 此 相 互 依 赖 的 加 大 意 味 着 越 来 越 多 的 问 题 比 以 往 更 强 烈 地 影 响 到 更 多 的 国 家 国 家 之 间 通 过 贸 易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和 资 本 流 动 日 益 广 泛 的 联 系 意 味 着 主 要 经 济 体 经 济 条 件 或 政 策 的 变 化 对 世 界 其 它 国 家 有 很 大 的 连 带 影 响 同 样, 新 的 全 球 规 则 对 各 国 的 政 策 选 择 和 经 济 绩 效 也 会 起 很 大 的 影 响 作 用 337. 更 具 体 的 是, 日 益 加 深 的 全 球 化 使 越 来 越 多 的 的 问 题 只 有 通 过 全 世 界 采 取 合 作 行 动 才 能 有 效 加 以 解 决 其 中 的 例 子 有 金 融 问 题 的 蔓 延 传 染 疾 病 跨 国 犯 罪 安 全 问 题 逃 税 和 税 收 竞 争 更 为 普 遍 的 是, 越 来 越 需 要 为 所 有 参 与 者 的 利 全 球 合 作 行 动 的 需 要 日 益 加 大 38 参 见 Deepak Nayyar 现 有 体 系 和 遗 漏 制 度, 收 录 于 Deepak Nayyar 编 辑 管 理 全 球 化 : 问 题 和 制 度 ( 牛 津 大 学 出 版 社, 2002 年 ) 及 Joseph Stiglitz 全 球 化 和 及 其 令 人 不 满 处 (London, Allan Lane, 2002 年 ) 分 析 框 架 69

93 益 来 进 行 制 度 开 发, 支 持 和 监 督 全 球 市 场 这 包 括 保 证 顺 利 公 正 的 运 作, 消 除 非 竞 争 做 法 和 滥 用 并 纠 正 市 场 的 缺 陷 对 全 球 化 的 新 挑 战 反 应 随 意 338. 对 这 些 新 挑 战 的 反 应 到 目 前 还 很 随 意 现 有 的 经 济 社 会 和 环 境 领 域 中 的 网 络 和 机 构 相 互 交 叉, 构 成 体 系 零 散 不 连 贯 还 有 其 它 大 量 的 不 同 布 局 安 排, 包 括 法 律 标 准 非 正 式 安 排 和 私 营 部 门 的 自 律 有 时, 私 营 角 色, 如 债 券 评 估 机 构 创 造 出 许 多 的 事 实 标 准, 令 政 府 和 市 场 不 容 忽 视 339. 这 些 布 局 安 排 的 覆 盖 范 围 也 不 完 整 许 多 重 要 领 域, 如 国 际 移 民 和 外 国 投 资 等, 根 本 没 有 或 仅 有 部 分 不 完 整 的 规 则 尽 管 在 少 数 领 域 规 则 运 作 良 好, 但 大 部 分 情 况 下, 规 则 限 制 太 多 并 且 往 往 不 公 正 当 前 全 球 化 治 理 中 的 主 要 缺 陷 国 家 权 力 和 能 力 之 间 差 别 巨 大 340. 这 样, 目 前 全 球 治 理 的 结 构 和 过 程 中 存 在 严 重 问 题 最 突 出 的 是 各 国 权 力 和 能 力 方 面 存 在 巨 大 差 别, 其 根 源 是 各 国 经 济 实 力 的 差 别 工 业 化 国 家 人 均 产 值 高 出 许 多, 在 规 划 全 球 治 理 的 谈 判 中 转 化 为 经 济 大 鳄 它 们 是 大 量 需 求 市 场 外 国 投 资 金 融 资 本 和 技 术 的 源 泉 持 有 和 控 制 这 些 重 要 资 产 使 它 们 具 有 巨 大 的 经 济 实 力 这 就 产 生 一 种 内 在 的 趋 势, 全 球 治 理 进 程 是 为 了 强 大 的 玩 家, 特 别 是 富 国 的 玩 家 利 益 341. 理 想 的 世 界 应 是 平 衡 强 者 和 弱 者, 富 人 和 穷 人 的 利 益 全 球 治 理 可 以 建 立 在 产 生 公 正 结 果 的 民 主 和 参 与 的 决 策 过 程 基 础 之 上 不 过, 现 实 远 非 如 此 主 要 战 胜 国 确 定 的 战 后 世 界 的 治 理 结 构 以 联 合 国 和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为 中 心 这 一 体 系 依 然 是 当 今 世 界 治 理 的 核 心 战 后 发 生 了 许 多 变 化 与 当 初 约 50 个 相 比, 今 天 已 有 190 多 个 独 立 的 国 家 这 一 时 期, 少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已 跻 身 高 收 入 国 家 的 行 列, 而 中 等 收 入 和 人 口 大 国, 如 中 国 印 度 和 巴 西, 已 经 作 为 重 要 的 角 色 出 现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当 后 者 就 某 些 问 题 联 合 行 动 时, 对 全 球 治 理 也 能 产 生 重 要 的 影 响 不 过, 尽 管 发 生 如 此 变 化, 工 业 化 国 家 在 全 球 治 理 中 的 主 导 影 响 没 有 发 生 根 本 改 变 342. 全 球 也 出 现 了 民 主 扩 散 今 天, 比 以 往 任 何 时 候 都 多 的 人 明 白 自 己 的 权 利, 并 要 求 参 与 到 国 家 治 理, 而 且 越 来 越 多 的 参 与 到 全 球 治 理 中 所 以 能 这 样 是 大 大 受 益 于 信 息 和 通 讯 技 术 革 命 和 日 益 加 速 的 全 球 互 联 信 息 获 取 以 及 手 段 大 幅 度 扩 大, 使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和 工 会 围 绕 众 多 良 好 事 业 成 立 跨 国 联 盟 这 些 联 盟 施 加 的 压 力 对 波 兰 和 南 非 争 取 建 立 民 主 的 斗 争 给 予 了 极 大 的 帮 助 非 国 家 角 色 的 作 用 343. 全 球 民 间 社 团 通 过 多 种 方 式 实 施 其 影 响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在 国 内 和 国 际 会 议 上 都 游 说 政 府 它 们 积 极 参 与 宣 传, 发 动 公 众 舆 论 它 们 通 过 批 评 和 监 督 履 行 国 际 承 诺 来 倡 导 透 明 和 民 主 责 任 感 不 过, 它 们 的 影 响 局 限 在 这 些 间 接 渠 道 除 了 少 数 例 外, 它 们 在 国 际 组 织 和 全 球 会 议 上 都 没 有 代 表 然 而, 它 们 的 出 现 引 入 了 更 为 广 泛 的 观 点 和 利 益, 丰 富 了 全 球 治 理 进 程 它 们 还 努 力 使 穷 人 获 得 更 好 待 遇, 帮 助 推 动 全 球 治 理 的 公 正 但 是, 有 人 质 疑 它 们 在 全 球 治 理 中 的 作 用 7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94 344. 其 它 非 国 家 角 色, 尤 其 是 企 业 和 企 业 组 织, 也 在 全 球 治 理 中 开 始 发 挥 更 大 作 用 这 部 分 是 私 营 部 门 在 日 益 上 升 的 自 由 市 场 全 球 经 济 中 发 挥 越 来 越 重 要 作 用 的 自 然 反 映 跨 国 企 业 和 国 际 金 融 公 司 的 情 况 是, 它 们 日 益 上 升 的 影 响 明 显 来 自 于 触 角 遍 及 全 球 和 经 济 实 力 它 们 可 以 通 过 对 工 业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政 府 政 策 和 做 法 施 加 压 力 来 影 响 全 球 治 理 结 构 现 在, 它 们 常 常 参 加 发 达 国 家 的 国 家 代 表 团 进 行 经 济 和 金 融 问 题 的 国 际 谈 判 在 为 处 理 全 球 具 体 问 题 所 设 立 的 越 来 越 多 的 公 私 伙 伴 关 系 中 也 显 现 出 它 们 日 益 增 长 的 重 要 性 345. 在 国 际 层 面 私 营 部 门 自 律 现 象 也 日 益 增 多 统 一 财 会 标 准 是 经 常 被 引 述 的 例 证 另 外 一 个 例 子 是 涉 及 跨 国 企 业 的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它 强 调 诸 如 环 境 和 劳 工 标 准 等 问 题 部 分 原 因 是 为 了 响 应 在 这 些 问 题 上 非 政 府 组 织 广 泛 宣 传 的 行 动 主 义 的 确, 一 些 新 的 私 营 部 门 自 律 形 式 涉 及 到 了 与 其 它 方 面 的 合 作 346. 相 反, 富 国 中 工 会 的 影 响 受 到 日 益 全 球 化 带 来 的 压 力 因 为, 全 球 经 济 中 资 本 流 动 日 益 加 大, 竞 争 压 力 也 在 上 升 这 样, 在 国 家 和 全 球 层 面, 传 统 意 义 上 与 企 业 抗 衡 的 力 量 削 弱 了 不 过, 有 迹 象 显 示, 世 界 范 围 内 的 工 会 运 动 正 在 调 整 适 应 这 些 压 力, 证 据 是 与 活 跃 在 全 球 化 过 程 中 的 跨 国 公 司 签 订 了 越 来 越 多 的 协 议 协 定 347. 上 述 结 构 不 平 等 提 出 的 问 题 也 反 映 在 全 球 治 理 中 民 主 不 健 全 其 中 一 个 关 键 的 方 面 是 诸 如 联 合 国 安 理 会 和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这 些 国 际 机 构 中 不 平 等 的 决 策 机 制 而 问 题 渗 透 更 大 得 多 即 使 在 决 策 中 有 正 式 平 等 机 制 的 组 织, 如 世 界 贸 易 组 织, 也 不 能 保 证 公 正 的 结 果 经 济 力 量 根 本 的 不 平 等 转 化 为 谈 判 中 穷 国 往 往 不 能 抵 御 的 谈 判 优 势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档 次 差 别 也 日 益 加 大,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通 常 处 于 最 弱 的 谈 判 地 位 全 球 治 理 中 民 主 不 健 全 348. 全 球 治 理 方 面 许 多 重 要 的 决 定 是 在 多 边 体 系 之 外 作 出 的, 这 使 不 平 等 加 剧 会 员 有 限 的 富 国 集 团, 如 七 国 集 团 经 济 合 作 与 发 展 组 织 巴 塞 尔 委 员 会 和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中 的 十 国 集 团 对 具 有 全 球 影 响 的 经 济 和 金 融 事 务 做 出 重 要 决 策 349. 发 展 中 国 家 要 在 全 球 治 理 中 体 现 其 影 响 还 面 临 其 它 缺 陷 全 球 治 理 现 在 跨 越 许 多 问 题, 其 中 很 多 问 题 的 技 术 复 杂 性 越 来 越 高 这 使 得 大 多 数 穷 国 很 难 出 席 所 有 谈 判, 更 不 用 说 在 足 够 技 术 层 面 上 有 代 表 而 且, 发 展 中 国 家 之 间 的 不 断 分 化 使 他 们 很 难 在 全 球 层 面 采 取 联 合 行 动 来 弥 补 其 单 个 的 弱 势 发 展 中 国 家 面 临 的 缺 陷 350. 全 球 治 理 过 程 中 民 主 责 任 感 低 使 得 这 些 问 题 更 为 复 杂 政 府 在 国 际 论 坛 上 采 取 的 立 场 很 少 得 到 国 内 议 会 密 切 定 期 的 监 督 对 所 采 取 立 场 及 其 原 因 等 等 信 息 向 公 众 披 露 的 严 格 规 定 也 得 不 到 监 督 同 样, 尽 管 最 近 出 现 了 一 些 改 善, 但 国 际 组 织 缺 乏 透 明 度 和 责 任 感 仍 然 是 一 个 严 重 的 问 题 这 些 在 独 立 评 估 它 们 的 政 策 和 活 动 对 国 家 和 人 民 影 响 时 很 少 涉 及 大 多 数 情 况 下, 没 有 让 受 到 它 们 活 动 反 面 影 响 的 人 们 提 起 控 诉, 寻 求 解 决 办 法 的 程 序 分 析 框 架 71

95 351. 更 多 披 露 信 息, 施 加 更 大 压 力 让 政 府 和 国 际 组 织 对 它 们 的 决 策 和 行 动 负 责 会 使 它 们 的 决 策 影 响 更 明 显, 并 为 这 些 问 题 进 行 有 益 的 公 众 辩 论 提 供 基 础 的 确, 全 球 信 息 自 由 法 案, 工 业 化 国 家 政 府 和 国 际 组 织 有 义 务 对 主 要 政 策 决 定 的 全 球 影 响 进 行 事 前 评 估, 这 都 将 会 受 到 欢 迎 352. 另 一 个 方 面 是 全 球 决 策 缺 乏 连 贯 性 有 关 全 球 治 理 问 题 的 谈 判 是 在 各 自 分 割 的 部 门 进 行 的, 如 贸 易 金 融 卫 生 社 会 事 务 和 发 展 援 助 国 际 组 织 只 注 意 自 己 特 定 的 职 责, 结 果 往 往 忽 略 了 自 己 行 动 对 其 它 重 要 目 标 的 影 响 然 而, 现 在 在 一 个 领 域 采 取 的 行 动 越 来 越 多 地 影 响 到 其 它 地 方 的 结 果 例 如, 贸 易 方 面 采 取 的 行 动 可 能 会 使 通 过 援 助 给 发 展 中 国 家 带 来 的 好 处 化 为 乌 有 同 样,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采 取 的 行 动 可 能 与 那 些 致 力 于 社 会 目 标 的 改 革 机 构 相 冲 突 确 保 全 球 治 理 中 整 体 连 贯 一 致 的 机 制 要 么 很 弱, 要 么 根 本 不 存 在 全 球 治 理 中 缺 乏 连 贯 一 致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是 国 内 治 理 中 的 不 同 部 委 很 少 协 调 各 自 全 球 治 理 领 域 行 动 的 一 种 反 映, 这 一 缺 陷 由 于 缺 乏 上 述 的 责 任 感 而 固 定 下 来 在 相 互 竞 争 的 经 济 社 会 和 环 境 目 标 之 间 讨 价 还 价, 争 取 妥 协, 这 种 国 内 政 治 中 的 正 常 压 力 典 型 地 不 存 在 于 全 球 背 景 下 不 平 衡 结 果 歧 视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全 球 规 则 和 政 策 353. 全 球 治 理 中 的 这 些 弱 点 导 致 了 全 球 化 社 会 和 经 济 影 响 不 均 衡 所 以 这 样 主 要 有 两 种 原 因 第 一 是 制 定 的 治 理 全 球 经 济 规 则 体 系 不 利 于 大 多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利 益, 尤 其 是 这 些 国 家 中 的 穷 人 第 二 是 没 有 执 行 一 套 连 贯 一 致 的 国 际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来 实 现 一 种 所 有 人 都 能 受 益 的 全 球 化 模 式 354. 多 边 协 议 和 规 则 的 发 展 体 系 表 明, 在 制 订 议 程 时 偏 向 扩 大 市 场 的 举 措 相 反, 很 少 注 意 实 现 全 球 增 长 和 充 分 就 业 更 加 平 衡 的 战 略 措 施 这 是 实 现 更 有 包 容 性 的 全 球 化 模 式 的 重 要 政 策 基 础 同 时, 还 需 要 寻 求 互 补 性 举 措, 如 开 发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的 多 边 框 架, 规 范 全 球 市 场 的 措 施, 包 括 抑 制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中 的 反 竞 争 做 法, 消 除 逃 税, 纠 正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的 严 重 失 误, 开 发 用 于 援 助 和 全 球 公 益 事 业 基 金 的 新 来 源 355. 已 经 达 成 的 协 议 大 部 分 都 存 在 不 平 衡 例 如, 多 边 贸 易 体 系 中, 对 扩 大 发 展 中 国 家 出 口 很 重 要 的 关 键 行 业 还 存 在 重 大 的 贸 易 壁 垒 此 外, 发 展 中 国 家 即 使 对 自 身 不 利 也 不 得 不 在 发 展 政 策 的 重 要 领 域 在 政 策 自 主 权 上 做 出 让 步, 而 他 们 恰 恰 需 要 在 这 些 领 域 发 展 自 身 能 力 356. 不 幸 的 是, 帮 助 发 展 中 国 家 适 应 调 整 压 力 和 加 强 自 身 能 力 以 期 在 全 球 竞 争 经 济 中 实 现 繁 荣 的 这 些 政 策 强 调 得 很 少 在 日 益 知 识 型 的 全 球 经 济 中 开 发 他 们 的 技 术 能 力 也 相 对 得 到 较 少 关 注 在 当 今 全 球 政 策 中 充 分 就 业 和 实 现 人 人 体 面 工 作 的 目 标 没 有 得 到 优 先 考 虑 缺 乏 保 证 社 会 - 经 济 安 全 的 全 球 机 制 357. 全 球 治 理 中 的 另 个 一 个 主 要 弱 点 是 缺 乏 保 证 社 会 经 济 保 障 的 全 球 机 制 和 政 策 在 富 有 国 家, 国 家 财 政 的 相 当 一 部 分 用 于 消 除 贫 困, 提 供 社 会 保 障 和 满 足 弱 7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96 势 群 体 需 要 不 过, 在 许 多 国 家 这 些 基 金 正 被 大 幅 度 削 减 在 全 球 层 面, 多 边 机 构 自 愿 组 织 和 双 边 发 展 合 作 计 划 应 发 挥 这 一 作 用 然 而, 与 对 消 除 贫 困 需 求 相 比, 为 此 可 利 用 的 资 源 却 杯 水 车 薪 358. 对 全 球 治 理 的 任 何 改 革 必 须 从 我 们 追 求 公 正 和 具 有 包 容 性 的 全 球 化 的 目 标 中 得 到 启 发 必 须 促 进 国 际 社 会 认 同 的 普 遍 价 值 观 和 标 准, 如 法 制 尊 重 人 权 和 促 进 民 主 应 有 助 于 实 现 千 年 宣 言 和 其 它 主 要 国 际 协 议 中 体 现 的 社 会 和 经 济 目 标 改 革 建 议 应 加 强 促 进 增 长 公 正 人 类 发 展 和 体 面 工 作 的 全 球 法 律 和 制 度 基 础 应 致 力 于 提 高 全 球 机 构 的 代 表 性 参 与 性 透 明 和 负 责 任 的 特 点 应 允 许 所 有 男 子 和 妇 女 就 他 们 关 注 的 问 题 和 利 益 发 表 意 见 应 调 动 全 球 社 会 各 主 要 方 面 的 能 量 承 诺 团 结 和 责 任 感 很 明 显 需 要 的 是 这 种 规 模 的 全 球 治 理 改 革, 它 能 转 变 全 球 化 的 进 程 和 实 质, 满 足 全 世 界 人 民 的 希 望 分 析 框 架 73

97 III.2.2 导 言 359. 我 们 关 注 的 核 心 问 题 是 贸 易 和 金 融 主 要 规 则 的 不 公 正, 它 们 对 富 国 和 穷 国 的 作 用 不 对 称 我 们 还 关 注 有 些 领 域 规 则 不 全 面, 如 全 球 竞 争 投 资 和 国 际 移 民 在 本 部 分 我 们 讨 论 的 是 : 保 护 所 有 国 家 遵 循 最 有 利 的 发 展 政 策 的 自 由 ( 只 要 与 集 体 利 益 没 有 冲 突 ) 要 求, 解 决 国 际 贸 易 中 目 前 市 场 准 入 不 平 等 的 要 求, 加 强 正 在 形 成 的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框 架 的 要 求, 以 及 改 革 国 际 金 融 体 制 许 多 情 况 下, 我 们 主 要 关 注 的 问 题 是 要 解 决 目 前 富 国 和 穷 国 的 不 平 衡 但 是, 公 正 的 问 题 不 止 于 此, 全 球 经 济 必 须 使 富 国 和 穷 国 的 劳 动 者 同 样 受 益 因 此, 制 定 全 球 经 济 的 规 则 应 考 虑 其 对 世 界 各 地 的 人 民 的 权 利 生 存 保 障 和 机 会 的 影 响 我 们 尤 其 注 重 加 强 尊 重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和 制 定 协 调 一 致 的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框 架 的 措 施 国 家 发 展 空 间 国 家 政 策 应 对 受 到 全 球 规 则 限 制 361. 如 上 节 所 强 调 指 出, 全 球 化 要 求 做 出 很 大 的 努 力 来 改 善 国 家 治 理, 同 时 也 需 要 政 府 的 战 略 政 策 应 对 来 获 得 最 大 收 益 不 过, 矛 盾 的 是, 目 前 的 全 球 规 则 体 系 正 在 侵 占 基 本 的 政 策 空 间 362. 一 个 关 键 的 领 域 就 是 产 业 发 展 许 多 现 今 工 业 化 的 国 家 历 史 上 在 工 业 化 过 程 的 关 键 阶 段 都 曾 采 用 大 量 政 策 手 段 扶 持 国 内 工 业 的 发 展 它 们 也 广 泛 控 制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进 入 所 有 权 和 绩 效 要 求 39 同 样, 东 南 亚 的 新 型 工 业 化 经 济 国 家 将 其 产 业 战 略 建 立 在 促 进 出 口 有 条 件 的 补 贴 和 保 护 国 内 工 业 的 基 础 上 贸 易 政 策 是 国 内 增 长 发 展 战 略 的 一 部 分, 国 家 与 企 业 界 一 起 提 高 和 监 督 国 内 工 业 的 绩 效 国 家 在 筹 措 国 内 投 资 影 响 投 资 分 配 限 制 或 规 范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方 面 发 挥 了 核 心 作 用 40 对 诸 如 规 定 有 最 低 本 地 内 容 出 口 和 技 术 转 让 要 求 逆 向 工 程 和 对 进 口 技 术 进 行 本 土 适 当 改 造 等 措 施 也 进 行 了 有 效 利 用 363. 当 然, 国 际 竞 争 力 的 基 础 已 经 发 生 改 变, 所 有 国 家 都 模 仿 这 些 战 略 可 能 并 非 愿 意, 或 者 根 本 不 可 行, 因 为 很 多 情 况 取 决 于 开 始 的 条 件 和 能 力 不 过, 这 些 工 业 发 展 的 早 期 经 验 表 明 一 套 适 当 的 国 内 发 展 政 策 对 于 创 建 具 有 竞 争 力 的 产 业 基 础 可 以 发 挥 重 要 作 用 同 时, 并 非 所 有 国 内 发 展 的 政 策 都 必 然 有 效 ; 过 去 曾 经 出 现 过 严 重 的 错 误, 比 如, 过 多 依 赖 进 口 替 代 政 策 和 效 率 低 下 的 国 有 企 业 39 包 括 政 策 工 具, 如 出 口 补 贴 用 于 出 口 的 零 部 件 税 收 折 扣 政 府 保 护 的 垄 断 和 企 业 联 合 安 排, 定 向 信 贷 参 见 Ha-Joon Chang 蹬 掉 梯 子 (London, Anthem Press, 2002 年 ) 以 及 用 历 史 视 角 看 外 国 投 资 规 定 (Third World Network, 2003 年 ) 40 A. Amsden, 同 前 7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98 364. 乌 拉 圭 回 合 协 议 极 大 限 制 了 后 来 者 政 策 的 选 择 范 围 在 关 贸 总 协 定 第 十 八 条 仍 然 允 许 一 些 新 生 工 业 和 维 护 一 些 保 护 的 同 时, 补 贴 和 反 倾 销 措 施 协 议 禁 止 根 据 出 口 业 绩 和 使 用 国 内 而 非 进 口 材 料 进 行 补 贴 41 此 外, 在 控 告 外, 它 允 许 使 用 反 倾 销 措 施 来 抵 消 外 国 生 产 补 贴 对 国 内 工 业 造 成 的 伤 害 贸 易 投 资 措 施 协 议 要 求 取 消 许 多 措 施, 如 地 方 含 量 和 贸 易 平 衡 的 要 求 42 虽 然 我 们 承 认 知 识 产 权 ( 第 383 段 讨 论 ) 国 际 协 议 可 以 带 来 利 益, 知 识 产 权 贸 易 相 关 协 议 的 某 些 内 容 使 逆 向 工 程 和 模 仿 可 行 性 降 低, 提 高 了 发 展 中 国 家 获 取 技 术 的 成 本 后 来 者 可 选 择 的 政 策 很 少 365. 总 体 上, 现 行 世 贸 组 织 规 则 使 得 有 选 择 性 的 保 护, 或 者 面 对 外 国 竞 争 对 国 内 公 司 给 予 战 略 性 帮 助 比 在 关 贸 总 协 定 时 期 更 加 困 难 这 些 规 则 规 定 的 限 制 因 为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某 些 有 条 件 的 政 策 而 变 得 更 加 糟 糕 如 果 合 起 来 使 用 这 些 规 则 和 政 策 条 件 就 会 对 使 用 工 业 技 术 贸 易 和 金 融 政 策 作 为 扶 持 工 业 化 的 战 略 介 入 形 式 形 成 抑 制 全 球 经 济 中 正 出 现 的 金 融 规 则 框 架 是 可 能 限 制 政 策 空 间 的 另 一 领 域 新 的 标 准 和 准 则 正 在 通 过 标 准 和 准 则 修 订 和 金 融 部 门 评 估 过 程 得 到 促 进 加 强 金 融 体 系 的 目 标 是 值 得 称 赞 的, 但 目 前 正 在 制 定 和 促 进 的 文 书 有 强 加 对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不 适 当 的 标 准 的 危 险 许 多 国 家 体 制 上 还 很 不 发 达, 不 能 套 用 这 些 准 则 要 求 它 们 这 样 做 就 可 能 破 坏 宝 贵 的 增 长 和 发 展 战 略 367. 我 们 敦 促 修 改 所 有 这 些 全 球 规 则, 以 便 允 许 发 展 中 国 家 更 大 的 政 策 空 间, 采 取 措 施, 加 快 在 开 放 的 经 济 环 境 中 的 发 展 此 外, 国 际 组 织 和 捐 助 国 的 政 策 必 须 由 外 部 条 件 决 定 型 转 化 为 政 策 的 国 家 所 有, 应 该 更 加 坚 定 地 认 识 到 对 平 衡 权 利 公 正 和 效 率 的 需 要 目 前, 这 一 点 主 要 在 世 贸 组 织 特 殊 和 区 别 待 遇 条 款 中 得 到 了 承 认 在 下 一 节 关 于 多 边 贸 易 规 则 中 我 们 主 张 强 调 这 一 条 款 应 审 议 全 球 规 则 允 许 更 大 的 政 策 空 间 多 边 贸 易 规 则 368. 我 们 完 全 支 持 贸 易 多 边 办 法, 鼓 励 努 力 使 多 边 贸 易 自 由 化, 让 所 有 国 家 都 互 惠 受 益, 实 现 社 会 公 正 369. 为 了 实 现 这 一 点, 多 边 贸 易 规 则 应 该 平 衡 和 公 正 全 球 贸 易 体 系 中 一 个 明 显 的 不 公 正 之 处 是 北 方 对 南 方 生 产 的 劳 动 密 集 型 产 品 持 续 实 施 的 贸 易 壁 垒 这 些 产 品 南 方 有 比 较 优 势, 对 南 方 的 增 长 和 发 展 前 景 非 常 重 要 在 这 方 面, 我 们 同 意 很 多 人 的 观 点, 即 应 该 实 质 性 地 削 减 市 场 准 入 不 公 正 的 障 碍, 这 将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提 供 重 要 的 机 会 但 我 们 也 必 须 指 出, 这 并 非 灵 丹 妙 药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的 利 益 应 通 过 世 贸 组 织 特 殊 和 区 别 待 遇 条 款 来 得 到 保 障, 扶 持 其 出 口 能 力 南 南 贸 易 壁 垒 41 尽 管 最 不 发 达 和 其 它 SCM 协 议 附 录 II 中 列 出 的 国 家 ( 人 均 GDP 在 1000 美 元 以 下 ) 排 除 在 禁 止 出 口 补 贴 之 外 42 协 议 并 没 有 定 义 与 贸 易 相 关 的 投 资 措 施 相 反, 它 提 供 了 一 份 措 施 说 明 清 单, 列 出 与 实 施 GATT 第 III.4 条 关 于 国 家 待 遇 和 XI.1 关 于 数 量 限 制 不 一 致 的 情 况 43 Deepak Nayyar ( 编 ), 同 前 多 边 贸 易 规 则 应 平 衡 和 公 正 公 正 规 则 75

99 依 然 很 高, 发 展 中 国 家 有 很 多 工 作 要 做, 可 以 通 过 降 低 这 些 壁 垒 来 帮 助 自 己 此 外, 还 必 须 尊 重 市 场 准 入 公 正 之 外 的 其 它 原 则, 以 使 全 球 贸 易 体 系 完 全 对 所 有 人 公 正 370. 一 个 这 样 的 原 则 就 是 不 应 把 贸 易 自 由 化 本 身 供 奉 为 目 标 它 只 是 一 种 实 现 最 终 目 标, 如 高 速 可 持 续 发 展 充 分 就 业 和 消 除 贫 困 的 手 段 因 此, 贸 易 政 策 应 牢 记 这 些 目 标 而 进 行 相 应 规 划 和 评 估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工 人 可 能 也 面 临 困 难 的 调 整 全 球 增 长 和 充 分 就 业 战 略 371. 同 时, 应 承 认 贸 易 自 由 化 往 往 带 来 艰 难 的 调 整 例 如, 发 展 中 国 家 出 口 更 大 的 市 场 准 入 对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一 些 工 人 将 带 来 更 高 的 社 会 代 价 因 此, 应 大 力 推 行 可 行 的 国 家 政 策 选 择, 为 受 影 响 的 工 人 提 供 调 整 援 助 这 样 做 可 以 保 证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更 为 公 正 并 不 是 以 富 国 弱 势 工 人 的 代 价 这 很 好 地 说 明 了 在 实 现 更 加 公 正 的 全 球 化 模 式 中, 国 家 和 国 际 政 策 需 要 更 好 的 协 调 372. 我 们 在 开 始 也 应 承 认 全 球 经 济 全 面 增 长 的 绩 效 是 衡 量 多 边 贸 易 自 由 化 利 益 的 程 度 和 分 配 的 重 要 指 标 在 全 球 持 续 增 长 和 充 分 就 业 更 为 平 衡 的 战 略 背 景 下, 提 高 发 展 中 国 家 出 口 的 市 场 准 入 将 更 容 易 实 现 经 验 表 明 国 家 之 间 发 展 不 平 衡 是 贸 易 伙 伴 之 间 经 济 紧 张 的 根 源 工 业 向 国 外 转 移 造 成 现 金 账 户 赤 字 和 工 作 岗 位 流 失 的 这 些 国 家 常 常 受 到 来 自 国 内 越 来 越 大 的 要 求 增 加 保 护 的 压 力 373. 我 们 也 认 识 到 必 须 对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工 人 权 利 都 予 以 保 护 和 促 进 最 好 的 途 径 是 通 过 遵 守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保 证 工 作 中 的 权 利 不 仅 是 本 身 所 需 要 的, 是 公 正 贸 易 的 一 个 重 要 方 面, 而 且 可 以 使 工 人 更 公 正 地 分 享 提 高 生 产 力 带 来 的 成 果, 所 有 国 家 工 人 正 努 力 提 高 生 产 力 农 业 保 护 主 义 374. 农 业 保 护 主 义 是 消 除 贫 困 的 一 个 主 要 障 碍, 抵 消 了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带 来 的 许 多 好 处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农 业 补 贴 估 计 每 天 超 过 10 美 元, 而 世 界 上 70% 的 穷 人 生 活 在 农 村 地 区, 生 活 每 天 不 足 1 美 元 这 显 然 是 不 公 正 的 在 承 认 国 家 农 业 发 展 政 策 合 法 性 的 同 时, 我 们 强 烈 建 议 禁 止 干 扰 贸 易 的 新 的 出 口 信 贷 和 补 贴 以 及 国 内 的 支 持 措 施, 现 行 措 施 应 尽 快 取 消 此 外, 应 努 力 大 幅 降 低 关 税, 处 理 现 存 的 歧 视 性 关 税 配 额 制 度, 优 先 考 虑 来 自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产 品 375. 非 石 油 商 品 价 格 下 降 问 题 与 农 业 保 护 主 义 相 关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和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一 半 以 上 的 出 口 收 入 是 靠 农 业 商 品 不 过, 从 1980 年 到 2000 年,18 种 主 要 出 口 商 品 的 世 界 价 格 实 际 下 降 了 25% 棉 花 (47%) 咖 啡 (64%) 大 米 (60.8%) 罐 头 (73%) 可 可 (71.1%) 和 糖 (76.6%) 等 商 品 下 降 尤 其 突 出 对 于 这 一 问 题 没 有 简 单 的 解 决 办 法 不 过, 至 少 应 取 缔 农 业 保 护 主 义 的 严 重 影 响 世 界 银 行 估 计, 取 消 对 棉 花 行 业 的 保 护 和 支 持 将 使 价 格 在 以 后 十 年 提 高 13%, 世 界 棉 花 贸 易 提 高 6% 非 洲 的 棉 花 出 口 将 增 加 13% 45 应 提 供 技 术 援 助 帮 44 IMF: 多 期 国 际 金 融 统 计 年 鉴,Oxfam 在 舞 弊 规 则 双 重 标 准 ( 牛 津,2002 年 ) 中 引 述 45 参 见 世 界 银 行 : 2004 年 全 球 经 济 前 景 ( 华 盛 顿 特 区, 2003) 7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00 助 发 展 中 国 家 出 口 多 样 化, 在 出 口 之 前 增 加 商 品 附 加 值 对 此, 需 要 处 理 加 工 商 品 关 税 上 升 的 问 题 46 此 外, 对 特 殊 商 品, 如 糖 棉 花 小 麦 和 花 生, 全 球 应 努 力 进 行 协 调 毫 无 疑 问, 应 处 理 纺 织 服 装 方 面 的 贸 易 壁 垒 发 展 中 国 家 在 纺 织 业 有 很 强 的 比 较 优 势, 尤 其 是 服 装 业, 分 别 占 世 界 出 口 量 的 50% 和 70%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大 量 依 赖 这 些 出 口 此 外, 纺 织 和 服 装 的 关 税 比 农 业 之 外 的 其 它 任 何 行 业 要 高 出 许 多, 是 制 造 业 的 三 到 五 倍 378. 不 过, 我 们 也 必 须 了 解 这 些 国 家 所 面 临 的 困 难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一 些 发 展 中 国 家 大 量 的 工 人 和 企 业 都 卷 入 其 中 如 果 他 们 失 去 工 作 和 收 入, 就 会 面 临 很 大 困 难, 尤 其 是 在 救 济 和 社 会 保 护 不 够 的 地 方 在 任 何 情 况 下, 极 可 能 出 现 的 产 业 中 断 和 重 组 要 求 政 府 有 责 任 实 施 保 障 工 人 及 其 家 庭 安 全, 支 持 开 发 新 的 机 会 以 及 提 高 获 取 新 的 技 能 和 能 力 的 政 策 在 许 多 国 家 的 服 装 部 门, 它 特 别 涉 及 到 妇 女 工 人 对 低 收 入 国 家, 往 往 需 要 国 际 支 持 来 帮 助 国 家 朝 着 这 个 方 向 进 行 努 力 纺 织 服 装 方 面 的 贸 易 壁 垒 需 要 解 决 但 是 国 家 面 临 困 难 379. 发 展 的 另 外 一 个 障 碍 是 工 业 化 国 家 关 税 上 升 这 损 害 了 发 展 中 国 家 对 增 加 其 产 品 和 原 材 料 出 口 附 加 值 的 努 力 尽 管 有 乌 拉 圭 回 合 协 议, 工 业 化 国 家 还 维 持 关 税 攀 升, 尤 其 是 普 惠 制 未 包 括 的 敏 感 产 品, 例 如 食 品 工 业 产 品 纺 织 品 服 装 和 制 鞋 380. 除 这 些 明 显 的 市 场 壁 垒 外, 发 展 中 国 家 也 越 来 越 关 注 产 品 技 术 标 准 大 量 增 加, 从 包 装 到 食 品 卫 生 和 农 药 残 余 这 些 当 然 首 先 是 出 自 考 虑 保 护 消 费 者 和 公 民 的 合 法 要 求, 而 工 业 化 国 家 也 有 很 强 的 政 治 压 力 制 定 标 准 保 留 很 大 的 安 全 间 隙 这 些 标 准 应 客 观 地 加 以 制 定 不 过, 遵 守 标 准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出 口 商 造 成 成 本 加 大, 导 致 对 保 护 主 义 提 出 控 诉 最 近 的 一 个 例 子 是 欧 盟 决 定 对 进 口 坚 果 麦 制 品 和 干 果 中 黄 曲 霉 毒 素 含 量 实 行 高 于 国 际 标 准 的 限 制 48 世 贸 组 织 协 议 力 图 通 过 鼓 励 使 用 国 际 标 准 来 防 止 滥 用, 但 特 别 是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往 往 缺 乏 资 源 和 能 力 实 施 标 准 它 们 还 往 往 缺 乏 机 构 能 力 来 有 效 参 与 监 管 这 些 标 准 的 国 际 组 织 和 计 划 产 品 技 术 标 准 381. 在 这 一 领 域 应 采 取 一 些 弥 补 措 施 发 达 国 家 必 须 承 诺 帮 助 发 展 中 国 家 提 升 产 品 标 准 同 时, 也 必 须 允 许 发 展 中 国 家 在 制 定 产 品 标 准 时 有 更 大 发 言 权, 努 力 使 这 些 标 准 对 市 场 准 入 的 影 响 降 至 最 低 382. 同 样 重 要 的 是, 要 防 止 滥 用 反 倾 销 措 施, 因 为 这 样 可 能 形 成 市 场 准 入 的 障 碍 滥 用 范 围 在 扩 大, 因 为 反 倾 销 的 证 据 标 准 比 国 内 反 信 托 案 例 要 求 要 低 这 种 法 律 原 则 的 区 别 应 作 为 修 订 规 定 规 则 努 力 的 一 部 分 而 加 以 审 议, 这 些 规 定 规 则 显 滥 用 反 倾 销 措 施 46 见 WTO: 世 界 贸 易 报 告, 2003 ( 日 内 瓦, 2003) 47 见 世 界 银 行 就 这 些 商 品 群 中 每 一 种 能 采 取 的 全 球 行 动 分 析 48 世 界 银 行 的 一 份 研 究 估 计 实 施 这 项 更 高 的 标 准 对 非 洲 出 口 这 些 产 品 到 欧 洲 会 有 很 大 负 面 影 响, 与 目 前 执 行 的 国 际 关 于 黄 曲 霉 毒 素 标 准 相 比, 出 口 预 计 会 下 降 64%(6.7 亿 美 元 ) 参 见 T. Otskui, J.S.Wilson 和 M. Sewadeh: 朝 着 顶 端 的 竞 争? 食 品 安 全 标 准 和 非 洲 出 口 世 界 银 行 2563 工 作 文 件 ( 华 盛 顿,2001 年 ) 公 正 规 则 77

101 然 要 更 透 明 和 有 可 预 见 性 在 这 一 过 程 中, 也 要 充 分 考 虑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弱 势 应 为 他 们 提 供 技 术 援 助, 帮 助 他 们 了 解 程 序 性 事 务, 消 除 对 发 起 或 辩 护 反 倾 销 行 动 中 成 本 和 能 力 的 偏 见 知 识 产 权 投 资 和 竞 争 政 策 383. 至 于 知 识 产 权 与 贸 易 相 关 内 容, 我 们 认 识 到 这 是 一 个 复 杂 的 问 题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都 要 保 护 知 识 产 权, 为 创 新 和 技 术 创 造 提 供 动 力 同 时, 要 保 证 知 识 能 广 泛 地 获 取 并 尽 可 能 多 地 被 分 享, 这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尤 为 重 要 要 使 用 公 正 的 规 则 平 衡 技 术 创 造 者 与 技 术 使 用 者 的 利 益, 尤 其 是 那 些 低 收 入 国 家 的 使 用 者, 他 们 获 取 知 识 和 技 术 能 力 有 限 最 贫 困 发 展 中 国 家 面 临 的 一 个 重 要 问 题 是 缺 乏 机 构 能 力, 在 构 建 时 与 其 它 发 展 目 标 竞 争 资 源 必 须 努 力 去 寻 求 一 种 平 衡 不 过, 许 多 人 争 辩 说 知 识 产 权 与 贸 易 相 关 内 容 协 议 走 得 太 远 一 方 面, 它 阻 碍 用 可 支 付 的 价 格 获 取 拯 救 生 命 的 药 物 另 一 方 面, 对 公 开 获 取 长 期 在 公 共 领 域 的 传 统 知 识 没 有 给 予 足 够 的 保 护 最 近 知 识 产 权 与 贸 易 相 关 内 容 和 公 共 卫 生 领 域 的 协 议 表 明 可 以 找 到 解 决 发 展 关 注 问 题 的 手 段 49 其 它 方 面 关 注 的 问 题 正 努 力 解 决 384. 在 投 资 和 竞 争 政 策 方 面, 我 们 注 意 到 它 们 与 世 贸 组 织 内 其 它 新 加 坡 问 题 的 深 刻 区 别, 导 致 2003 年 9 月 坎 昆 部 长 级 会 议 陷 入 僵 局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强 烈 反 对 将 它 们 纳 入 谈 判 议 程, 反 对 成 为 单 边 承 诺 的 一 部 分 同 时, 一 些 发 达 国 家 争 辩 说 投 资 和 竞 争 政 策 是 贸 易 自 由 化 的 重 要 补 充, 应 该 在 世 贸 组 织 内 进 行 谈 判 这 些 问 题 在 世 贸 组 织 内 取 得 进 展 看 来 希 望 不 大 385. 在 多 边 贸 易 体 系 中 将 公 正 规 则 制 度 化 将 是 向 前 迈 进 的 一 大 步 不 过, 除 非 在 体 系 中 注 入 更 强 的 发 展 条 款, 否 则, 发 展 中 国 家 将 发 现 很 难 进 行 利 用 现 有 的 针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特 殊 和 区 别 待 遇 条 款 通 常 允 许 它 们 更 长 的 优 惠 时 间 来 执 行 协 议 和 承 诺, 为 它 们 提 供 援 助, 增 强 其 执 行 世 贸 组 织 协 议 ( 例 如 执 行 技 术 标 准 ) 和 处 理 争 议 的 能 力 还 有 一 些 针 对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的 特 殊 条 款 不 过, 这 些 还 不 够, 还 应 该 强 化 需 要 照 顾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积 极 行 动 386. 允 许 更 多 时 间 执 行 规 则 还 不 够 不 对 等 的 伙 伴 使 用 统 一 的 规 则 只 能 产 生 不 平 等 的 结 果 50 考 虑 到 发 展 水 平 的 巨 大 差 距, 我 们 认 为 有 必 要 采 取 扶 持 措 施, 照 顾 那 些 后 来 者, 他 们 不 具 备 早 期 发 展 起 来 国 家 的 水 平 可 以 制 定 一 套 多 边 规 则, 使 国 家 的 义 务 与 发 展 水 平 成 比 例 简 单 的 出 发 点 就 是 允 许 这 些 国 家 有 灵 活 性, 可 以 选 择 加 入 或 不 加 入 世 贸 组 织 内 提 出 的 规 则 或 新 问 题, 允 许 它 们 有 更 大 的 政 策 空 间 来 致 力 于 国 家 发 展 政 策 年 11 月 多 哈 部 长 级 会 议 TRIPS 和 公 共 卫 生 特 别 声 明 强 调 用 支 持 公 共 卫 生 的 方 式 实 施 和 解 释 TRIPS 协 议 的 重 要 性 它 强 调 国 家 使 用 TRIPS 内 在 灵 活 性 的 能 力, 包 括 强 制 执 照 和 平 行 进 口 2003 年 8 月,WTO 成 员 国 政 府 同 意 法 律 改 革, 使 不 能 自 行 生 产 药 品 的 国 家 更 容 易 根 据 强 制 执 照 方 式 进 口 低 价 一 般 药 物 50 Deepak Nayyar, 同 前 7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02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规 则 387. 生 产 全 球 化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加 速 工 业 化 过 程 提 供 了 重 要 的 新 的 机 遇 不 过, 正 如 我 们 所 看 到 的, 除 少 数 国 家 外, 限 制 市 场 准 入 是 实 现 这 一 目 标 的 严 重 障 碍 尤 其 是 关 税 持 续 攀 升 使 大 多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很 难 在 全 球 供 应 链 中 晋 升 到 高 附 加 值 的 活 动 此 外, 还 需 解 决 另 外 两 方 面 的 关 注 388. 首 先, 跨 国 公 司 在 很 多 情 况 下 在 有 助 于 加 速 经 济 增 长, 改 善 工 商 环 境 的 同 时, 它 们 在 全 球 市 场 的 主 导 地 位 对 许 多 新 公 司, 尤 其 是 来 自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公 司, 市 场 准 入 构 成 巨 大 的 障 碍 此 外, 二 十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跨 国 合 并 潮 流 加 剧 了 人 们 对 全 球 市 场 产 业 集 中 化 以 及 由 此 带 来 的 障 碍 竞 争 的 担 忧 51 跨 国 企 业 在 全 球 市 场 中 占 主 导 地 位 389. 其 次, 受 到 日 益 关 注 的 是 为 吸 引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发 展 中 国 家 之 间 刺 激 性 的 竞 争 导 致 这 些 国 家 在 降 低 规 则 税 收 环 境 保 护 和 劳 工 标 准 方 面 也 走 得 太 远 国 内 存 在 不 适 当 的 法 规 和 税 收 障 碍 的 国 家 当 然 需 要 进 行 削 减 它 不 仅 阻 碍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进 入, 而 且 妨 碍 国 内 经 济 的 竞 争 力, 向 消 费 者 强 加 更 高 的 价 格 然 而, 我 们 谈 及 的 刺 激 性 竞 争 问 题 远 远 超 出 这 类 改 革 它 关 注 的 是 国 家 为 吸 引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而 给 予 不 必 要 的 让 步, 降 低 总 体 收 益 出 口 加 工 区 常 常 作 为 这 种 现 象 的 例 子 被 提 及 这 些 都 是 需 要 处 理 的 重 要 的 关 注 问 题 390. 在 竞 争 方 面, 存 在 着 针 对 大 部 分 国 内 市 场 的 反 信 托 法 规, 对 全 球 经 济 却 没 有 对 等 物 正 如 前 边 所 指 出, 全 球 市 场 中 反 倾 销 调 查 所 使 用 的 措 施 与 管 理 国 内 市 场 反 竞 争 行 为 的 法 律 原 则 并 不 一 致 需 要 采 取 新 的 举 措 使 全 球 市 场 更 加 透 明 和 更 加 具 有 竞 争 力 要 采 取 新 举 措 使 全 球 市 场 更 透 明 更 有 竞 争 力 391. 需 要 协 调 努 力 来 减 少 全 球 市 场 中 的 私 营 障 碍 或 其 它 限 制, 这 包 括 滥 用 在 全 球 市 场 中 的 主 导 地 位, 操 纵 价 格 分 配 市 场 和 限 制 竞 争 的 国 际 私 营 卡 特 尔 联 合 52 此 外, 供 应 链 中 的 纵 向 限 制, 比 如 排 他 性 的 分 配 协 议, 排 他 性 的 购 买 协 议, 选 择 性 的 分 配 体 系 都 会 限 制 市 场 准 入 我 们 建 议 加 强 强 关 于 使 全 球 市 场 更 透 明 更 有 竞 争 力 的 对 话 和 合 作, 鼓 励 在 地 域 外 实 施 反 信 托 法 方 面 开 展 信 息 交 流 与 合 作 这 些 论 坛, 如 : 国 际 竞 争 网 络 经 合 组 织 竞 争 全 球 论 坛 世 贸 组 织 贸 易 和 竞 争 政 策 工 作 组 可 为 讨 论 这 些 问 题 提 供 重 要 的 机 会 393. 在 较 长 时 期 内, 可 能 需 要 建 立 国 际 竞 争 政 策 机 构 来 监 督 全 球 市 场 的 集 中 化 情 况, 帮 助 审 议 国 家 竞 争 政 策, 在 国 家 当 局 对 跨 国 反 信 托 问 题 解 释 出 现 分 歧 时, 51 P. Nolan 等 : 全 球 企 业 革 命 的 挑 战, 政 治 经 济 的 贡 献,21, , 剑 桥 政 治 经 济 学 会, ( 剑 桥 大 学 出 版 社,2002 年 ) 52 世 界 银 行 估 计 二 十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实 行 的 定 价 协 定 2000 年 就 造 成 发 展 中 国 家 进 口 产 品 总 共 多 支 出 20 亿 美 元 参 见 世 界 银 行 2003 年 全 球 经 济 预 测 ( 华 盛 顿,2002 年 ) 53 例 如, 美 国 对 日 本 的 WTO 柯 达 对 富 士 案, 其 中 提 出 重 要 的 销 售 渠 道 将 美 国 公 司 排 除 在 外 公 正 规 则 79

103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和 国 际 争 议 处 理 提 供 技 术 援 助 我 们 承 认 建 立 这 类 新 机 构 的 环 境 尚 未 成 熟 然 而, 现 有 对 话 与 合 作 平 台 可 以 开 始 规 划 这 一 机 构 的 作 用 和 职 责 多 边 投 资 规 则 的 争 议 394. 关 于 乞 丐 近 邻 投 资 政 策 竞 争 问 题, 需 要 加 大 国 际 努 力 来 建 设 一 个 平 衡 的 友 好 发 展 的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框 架 投 资 领 域, 尤 其 是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多 边 规 则 制 定 是 一 场 充 满 动 荡 的 历 史 二 十 世 纪 七 十 年 代 后 期 和 八 十 年 代, 就 联 合 国 跨 国 公 司 行 为 准 则 达 成 一 致 被 证 明 是 不 可 能 的 准 则 草 案 力 图 规 定 跨 国 公 司 在 国 际 业 务 中 的 权 利 和 义 务 经 合 组 织 关 于 多 边 投 资 协 议 的 谈 判 受 到 工 会 非 政 府 组 织 和 其 它 群 体 的 强 烈 反 对, 最 后 于 1998 年 放 弃 许 多 评 论 人 士 注 意 到 多 边 投 资 协 议 的 草 案 条 款 为 外 国 投 资 者 设 立 了 一 系 列 的 权 利, 而 对 投 资 行 为 并 没 有 附 加 义 务 结 果 得 出 两 个 重 要 教 训 首 先, 谈 判 桌 上 要 有 相 关 的 代 表, 才 能 平 衡 本 土 国 东 道 国 投 资 者 ( 国 内 和 国 外 的 ) 工 人 和 公 众 的 利 益 其 次, 过 程 要 公 开 透 明, 否 则 会 使 公 众 对 多 边 投 资 协 议 表 示 怀 疑 和 反 对 395. 多 边 投 资 规 则 的 争 议 点 已 转 移 到 世 贸 组 织, 受 到 发 展 中 国 家 工 会 和 民 间 社 团 的 强 烈 反 对 反 对 者 争 论 说 非 歧 视 和 国 家 待 遇 原 则 不 适 用 投 资 协 议 有 一 些 合 法 的 情 况 ( 如 新 生 工 业 ), 国 家 可 能 会 优 先 照 顾 国 内 中 小 企 业, 而 不 是 外 国 资 本 396. 由 于 没 有 统 一 的 多 边 规 则, 目 前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框 架 用 一 种 零 散 的 方 式 进 行 规 范, 通 过 双 边 投 资 协 议 地 区 协 议, 如 北 美 自 由 贸 易 协 定 和 其 它 世 贸 组 织 协 议 ( 贸 易 和 服 务 总 协 议 ) 补 贴 和 抵 消 措 施 和 贸 易 相 关 投 资 措 施 54 最 近 双 边 贸 易 条 约 数 量 上 升 表 明, 不 管 在 多 边 框 架 下 能 否 达 成 一 致, 保 护 和 促 进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愿 望 很 强 我 们 担 心 发 展 中 国 家 由 于 与 强 大 的 发 达 国 家 伙 伴 不 平 衡 谈 判, 可 能 会 接 受 不 利 的 双 边 贸 易 条 约 条 款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需 要 更 透 明 连 贯 和 平 衡 的 发 展 框 架 397. 很 明 显, 有 必 要 确 立 一 个 对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更 为 透 明 连 贯 和 平 衡 的 发 展 框 架, 这 样, 除 了 所 有 国 家 获 得 的 整 体 收 益 外, 发 展 中 国 家 进 入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这 可 以 是 一 个 双 赢 的 过 程 398. 我 们 建 议, 作 为 朝 着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平 衡 发 展 框 架 的 第 一 步, 所 有 国 家 一 起 努 力 解 决 投 资 政 策 竞 争 问 题, 使 刺 激 性 政 策 更 透 明 当 所 有 国 家 都 会 从 更 透 明 的 体 系 中 受 益 时, 没 有 国 家 或 投 资 者 会 愿 意 单 独 行 动, 要 求 透 明, 使 自 己 处 于 竞 争 劣 势 ; 其 他 人 也 不 会 要 求 因 此, 所 有 国 家 联 合 行 动, 形 成 一 致 的 原 则 对 大 家 都 有 利 可 以 在 地 区 基 础 上 开 始 这 一 行 动 这 也 可 以 成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一 块 有 价 值 的 脚 踏 石, 确 立 他 们 在 其 它 问 题 方 面 的 集 体 利 益, 如 在 框 架 确 立 阶 段 前 后 的 国 家 待 遇 争 议 处 理 程 序 征 用 和 补 偿 条 款 规 定 支 付 平 衡 保 障 业 绩 要 求 以 及 其 它 平 衡 私 营 和 公 正 利 益 的 措 施 也 可 以 提 高 他 们 在 双 边 谈 判 中 的 谈 判 能 力 54 对 这 些 协 议 的 内 容 审 议, 参 见 UNCTAD: 世 界 投 资 报 告, 发 展 FDI 政 策 : 国 家 和 国 际 视 角, 8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04 399. 我 们 相 信 应 加 大 努 力, 找 到 普 遍 接 受 的 论 坛, 求 得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更 为 平 衡 的 发 展 框 架, 也 许 可 以 从 第 IV 部 分 提 出 的 类 型 政 策 发 展 对 话 开 始 任 何 这 种 框 架 应 作 为 单 独 内 在 的 实 体 进 行 谈 判, 不 应 与 世 贸 组 织 贸 易 谈 判 议 程 上 做 出 的 让 步 联 系 在 一 起 应 为 投 资 者 提 供 一 个 稳 定 的 可 预 见 的 和 透 明 的 框 架, 平 衡 包 括 国 内 和 国 外 的 私 营 工 人 和 公 众 的 利 益 权 利 和 责 任, 确 保 一 种 公 正 透 明 和 适 宜 的 争 议 处 理 程 序 要 允 许 灵 活 性 和 政 策 空 间, 使 国 家 能 够 管 理 投 资, 确 保 利 益 实 现, 负 面 影 响, 如 排 挤 国 内 投 资 最 小 化 或 得 到 控 制 改 革 金 融 结 构 400. 然 而, 如 果 不 充 分 解 决 全 球 金 融 结 构 改 革 问 题, 国 际 贸 易 市 场 准 入 和 进 入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方 面 取 得 的 进 步 就 可 能 被 抵 消, 在 贸 易 和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方 面 获 得 的 利 润 有 可 能 被 金 融 动 荡 和 危 机 扣 回, 甚 至 抓 住 公 正 的 贸 易 和 投 资 规 则 所 创 造 的 新 机 遇 的 基 本 能 力 也 会 受 全 球 金 融 体 系 运 作 的 强 烈 影 响 401. 当 今 全 球 金 融 体 系 极 不 完 善 与 其 它 市 场 相 比,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更 大 地 受 到 工 业 化 国 家 金 融 利 益 的 主 宰 这 些 国 家, 尤 其 是 经 济 最 强 国 政 府, 通 过 对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的 影 响 来 决 定 市 场 管 理 规 则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转 过 来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宏 观 经 济 和 金 融 政 策 实 施 极 大 的 杠 杆 影 响 同 时, 来 自 这 些 国 家 的 银 行 和 金 融 公 司 在 全 球 金 融 体 系 中 握 有 巨 大 的 市 场 权 力 这 个 体 系 还 不 稳 定, 有 着 市 场 严 重 失 灵 的 特 征 这 一 切 的 结 果 是, 金 融 不 稳 定 的 大 多 数 风 险 和 负 面 后 果 都 由 中 等 收 入 国 家 来 承 担, 它 们 目 前 是 这 一 体 系 中 最 弱 小 的 玩 家 全 球 金 融 体 系 不 稳 定 中 等 收 入 国 家 受 影 响 最 大 402. 按 照 传 统 定 义 流 向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私 人 资 本 净 流 入 在 2002 年 达 到 了 500 亿 美 元, 与 2001 年 相 比 是 一 种 跳 跃, 但 仍 不 足 为 1996 年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前 最 高 值 的 四 分 之 一 不 过, 净 私 人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是 私 人 资 本 净 流 入 (2002 年 达 到 1100 亿 美 元 ) 中 唯 一 增 长 的 一 项 55 其 它 两 个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净 证 券 投 资 和 银 行 净 银 行 贷 款 在 2002 年 外 流 682 亿 美 元, 连 续 第 6 年 保 持 负 增 长 因 此, 全 球 金 融 体 系 的 总 体 运 作 方 式 是, 除 了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私 人 资 本 净 流 动 是 从 贫 穷 和 资 本 匮 乏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流 向 富 有 和 资 本 富 裕 的 国 家 403. 过 去 十 年, 全 球 资 本 流 动 加 大 还 伴 随 着 发 展 中 国 家 更 频 繁 地 爆 发 金 融 危 机, 和 往 往 很 高 的 社 会 成 本 这 些 金 融 危 机 反 应 出 相 互 联 系 的 动 荡 和 蔓 延 问 题 正 如 II.2 部 分 所 述, 动 荡 反 映 出 短 期 金 融 流 动 的 越 来 越 大 的 作 用 其 特 征 是 大 量 资 本 根 据 金 融 市 场 对 东 道 国 经 济 前 景 的 看 法 流 入 和 流 出 这 些 市 场 信 息 失 灵, 往 往 夸 大 对 特 定 国 家 经 济 前 景 真 实 变 化 的 预 期 反 应 传 染 效 果 使 问 题 更 加 严 重 因 为 金 融 市 场 操 作 者 的 归 类 行 为 将 他 们 的 判 断 扩 大 至 基 本 经 济 情 况 并 非 如 此 的 国 家 形 成 蔓 延 蔓 延 效 果 在 年 间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时 尤 其 严 重 如 果 我 们 要 获 得 一 个 更 公 正 更 具 包 容 性 的 全 球 化, 就 应 该 纠 正 这 些 严 重 的 缺 陷 55 见 UNCTAD: 贸 易 与 发 展 报 告,2003,( 日 内 瓦, 2003) 公 正 规 则 81

105 国 际 金 融 结 构 需 要 改 革 但 是 进 展 缓 慢 有 限 404. 今 天, 对 改 革 国 际 金 融 结 构 的 需 要 已 形 成 共 识 这 是 因 为 认 识 到 互 相 依 存 和 开 放, 以 及 动 荡 和 蔓 延 使 金 融 市 场 治 理 更 加 困 难 我 们 的 目 标 是 要 建 立 一 个 稳 定 的 金 融 体 系, 它 刺 激 全 球 可 持 续 增 长, 为 企 业 提 供 充 足 的 资 金, 对 工 人 体 面 就 业 的 要 求 做 出 反 应 稳 定 的 金 融 体 系 能 激 励 生 产 性 投 资, 同 时 防 止 金 融 危 机 对 就 业 的 毁 灭 性 后 果 它 还 能 鼓 励 外 国 资 本 发 挥 补 充 国 内 储 蓄 的 预 测 作 用 最 基 本 的 要 求 是 国 际 金 融 体 系 应 该 通 过 促 进 发 展 的 方 式 支 持 发 展 中 国 家 融 入 全 球 经 济 中 405. 朝 着 这 一 目 标 的 进 展 一 直 都 很 缓 慢 有 限 到 目 前 为 止, 改 革 主 要 集 中 在 危 机 预 防 措 施, 如 披 露 更 多 信 息, 努 力 开 发 早 期 预 警 系 统, 制 定 金 融 部 门 监 督 的 国 际 标 准 和 准 则 这 些 举 措 很 有 用, 但 作 用 是 逐 渐 的, 可 能 也 是 不 够 的 的 确, 国 际 标 准 和 准 则 在 世 界 范 围 对 加 强 国 家 金 融 体 系 具 有 重 要 作 用, 是 改 善 国 际 金 融 市 场 运 作 制 度 框 架 强 烈 要 求 的 一 部 分, 无 论 是 通 过 公 司 良 政 的 原 则 或 是 通 过 谨 慎 监 管 监 督 和 财 会 共 同 的 最 低 标 准 同 样 明 确 的 是, 实 现 这 一 点 将 促 进 全 球 金 融 体 系 更 加 稳 定, 推 进 发 展 中 国 家 进 入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不 过, 对 开 发 和 实 施 这 些 标 准 和 准 则 过 程 是 如 何 进 展 还 存 在 着 严 重 疑 虑 406. 特 别 的 疑 虑 是, 发 展 中 国 家 并 没 有 充 分 参 与 这 些 新 标 准 和 准 则 的 设 计 56 此 外, 坚 持 这 些 标 准 会 使 发 展 中 国 家 进 入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更 难 更 昂 贵 例 如, 修 订 提 高 增 加 国 际 银 行 风 险 贷 款 成 本 的 资 本 标 准, 可 能 使 这 些 国 家 更 难 得 到 基 金 开 发 项 目 因 此, 我 们 敦 促 应 坚 定 地 保 证 有 更 多 人 参 与 到 改 革 国 际 金 融 体 系 的 过 程 中 还 应 采 取 更 加 开 放 和 灵 活,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不 同 情 况 和 需 求 更 有 针 对 性 的 方 式 来 制 定 标 准 和 政 策 指 南 正 如 所 指 出 的 那 样, 对 哪 种 [ 发 展 ] 模 式 最 好, 无 论 是 七 国 集 团 部 长, 还 是 多 边 官 员, 都 没 有 绝 对 的 认 识 按 严 格 的 逻 辑, 政 策 指 南 不 同 于 管 理 国 际 金 融 体 系 运 作 的 正 式 规 则 但 是 这 种 区 别 在 现 实 中 往 往 并 不 明 显 例 如,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对 于 诸 如 资 本 账 户 自 由 化 等 问 题 的 政 策 指 南 往 往 被 作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事 实 上 的 规 则 因 为 这 些 机 构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政 策 选 择 具 有 强 大 的 影 响 力 资 本 账 户 自 由 化 步 伐 应 根 据 国 家 情 况 而 定 409. 例 如, 资 本 账 户 自 由 化 政 策 就 是 一 种 不 应 采 用 的 教 条 的 办 法 二 十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的 经 验 表 明, 金 融 体 系 不 发 达 和 缺 乏 规 范 的 国 家 应 采 取 谨 慎 和 渐 进 的 办 法 59 优 先 采 用 这 种 办 法 是 因 为 它 可 以 允 许 强 化 金 融 体 系 事 先 有 所 需 要 的 呼 吸 空 间 更 一 般 意 义 上 说, 金 融 体 系 弱 却 草 率 自 由 化 的 国 家 也 不 应 该 劝 阻 其 重 新 引 入 选 择 性 的 手 段 来 治 理 资 本 账 户 尽 管 这 些 措 施 有 局 限 性, 但 面 对 金 融 危 机 时 作 为 56 这 方 面 出 现 变 化 的 迹 象 二 十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后 期 新 兴 市 场 金 融 危 机 之 后, 成 立 了 20 人 集 团, 是 由 财 政 部 长 和 央 行 行 长 组 成 的 国 际 论 坛 成 员 中 包 括 十 个 体 制 非 常 重 要 的 新 兴 市 场 经 济 国 家 57 Barry Eichengreen: 金 融 危 机 及 如 何 对 待 ( 牛 津 大 学 出 版 社,2002 年 ) 58 同 上 59 参 见, 如,E. Prasad 等 金 融 全 球 化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影 响 : 实 证 IMF Mimeo (2003 年 3 月 17 日 ) 8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06 临 时 措 施 加 以 使 用, 从 平 衡 角 度 也 应 该 被 认 为 是 可 以 接 受 的 从 以 下 经 历 中 可 以 得 出 重 要 的 经 验 教 训 : 智 利 和 马 来 西 亚 在 危 机 处 境 中 的 使 用 情 况, 印 度 和 中 国 对 资 本 账 户 自 由 化 的 审 慎 战 略 410. 更 一 般 意 义 上, 我 们 认 为 改 革 过 程 应 针 对 布 雷 顿 机 构 后 汇 率 体 系 不 稳 定, 以 及 宏 观 经 济 和 金 融 政 策 的 动 荡 影 响 等 根 本 问 题 需 要 建 立 一 种 有 助 于 国 家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磋 商 一 致 和 监 督 的 机 制 全 球 宏 观 经 济 治 理 不 能 完 全 由 市 场 决 定, 也 必 须 扩 大 到 七 国 集 团 之 外 60 在 下 一 节, 我 们 讨 论 协 调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不 只 是 简 单 地 短 期 管 理 金 融 流 动 和 汇 率, 而 是 长 期 支 持 经 济 增 长, 提 高 生 产 力 和 创 造 就 业 机 会 411. 新 兴 市 场 也 必 须 加 快 减 少 金 融 动 荡 和 蔓 延 问 题 的 进 展 出 现 危 机 时, 要 增 加 应 急 资 本 的 供 给, 这 样 在 金 融 储 备 耗 尽 之 前, 而 不 是 之 后 才 能 使 用 面 临 蔓 延 的 国 家 也 应 使 用 这 种 资 本 形 式 对 在 这 方 面 正 做 出 的 努 力, 我 们 感 到 欣 慰, 但 敦 促 有 更 快 的 进 展 412. 除 下 一 节 涉 及 的 债 务 减 免 问 题 外, 还 应 加 大 努 力, 为 解 决 债 务 问 题 设 计 有 效 公 正 的 机 制 除 其 它 方 面 外, 此 种 机 制 应 在 债 务 人 和 债 权 人 之 间 公 平 地 分 配 责 任 和 负 担 我 们 遗 憾 地 注 意 到, 到 目 前 为 止, 在 处 理 目 前 不 公 正 体 系 方 面 并 没 有 什 么 进 展, 仍 然 是 将 债 权 人 的 利 益 置 于 借 债 国 家 及 其 穷 人 之 上 要 紧 急 努 力 减 少 新 兴 市 场 金 融 动 荡 和 蔓 延 解 决 债 务 的 有 效 和 公 正 机 制 413. 一 个 相 关 的 问 题 就 是 允 许 危 机 中 的 国 家 有 足 够 的 政 策 灵 活 性, 来 采 取 更 有 社 会 敏 感 顺 序 的 调 整 措 施 这 要 求 更 优 先 考 虑 整 体 调 整 措 施 的 社 会 成 本 最 小 化 的 目 标 它 往 往 意 味 着 接 受 更 长 期 的 调 整, 而 不 是 对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做 快 速 更 正 全 球 经 济 中 的 劳 工 414. 这 些 更 公 正 的 经 济 游 戏 规 则 本 身 并 不 足 以 保 证 全 球 化 为 人 民 正 如 第 一 部 分 所 指 出 的, 还 必 须 尊 重 大 家 认 同 的 不 可 或 缺 的 人 权 国 际 框 架, 并 采 取 措 施 促 进 社 会 正 义 415. 国 际 劳 工 运 动 和 其 它 方 面 高 度 重 视 的 一 个 重 要 关 注 是 竞 争 加 剧 对 劳 工 标 准 的 影 响 已 形 成 的 共 识 是,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为 全 球 经 济 提 供 了 一 套 最 基 本 的 全 球 劳 工 规 则 问 题 是 可 以 采 取 怎 样 的 行 动 来 加 强 对 这 些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的 尊 重 416. 另 一 个 重 要 的 关 注 是 缺 乏 针 对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的 一 致 框 架 贸 易 和 资 本 的 公 平 规 则 需 要 有 公 正 的 人 员 流 动 规 则 来 补 充, 这 是 一 个 很 难, 但 很 关 键 的 问 题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417. 国 际 社 会 普 遍 接 受 国 际 劳 工 标 准 在 世 界 范 围 内 作 为 改 善 就 业 和 劳 动 条 件 的 手 段 所 表 现 的 价 值 60 Deepak Nayyar, 同 前 公 正 规 则 83

107 年, 哥 本 哈 根 世 界 社 会 发 展 首 脑 会 议 基 于 七 个 国 际 劳 工 公 约, 确 定 了 一 套 基 本 的 工 人 权 利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发 起 了 全 面 批 准 这 些 公 约 的 运 动, 在 1998 年 大 会 上, 这 些 公 约 是 通 过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及 其 后 续 措 施 的 参 考 基 础 宣 言 重 申 所 有 会 员 国 有 义 务 尊 重 促 进 和 实 现 公 约 中 所 涉 及 的 基 本 权 利, 即 国 际 社 会 普 遍 接 受 国 际 劳 工 标 准 在 世 界 范 围 内 作 为 改 善 就 业 和 劳 动 条 件 的 手 段 所 表 现 的 价 值 : 结 社 自 由 和 有 效 承 认 集 体 谈 判 权 利 ; 消 除 所 有 形 式 的 强 迫 或 强 制 劳 动 ; 有 效 消 除 童 工 劳 动 ; 以 及 消 除 就 业 和 职 业 歧 视 ILO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确 定 了 全 球 经 济 中 最 低 劳 工 规 则 419. 加 入 新 的 最 恶 劣 形 式 童 工 劳 动 公 约 之 后, 八 个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公 约 现 在 被 广 泛 承 认 确 定 为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权 利 61 因 此, 现 在 的 国 际 共 识 是 这 一 套 涉 及 全 面 的 特 定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是 全 球 经 济 中 最 低 劳 工 规 则 420. 国 际 社 会 多 次 确 认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在 制 定 和 处 理 相 关 标 准 方 面 的 作 用 62 这 避 免 了 不 同 组 织 根 据 不 同 的 劳 工 标 准 来 行 事 和 对 其 意 义 和 实 施 给 予 矛 盾 解 释 的 状 况 421. 在 1996 年 世 贸 组 织 新 加 坡 部 长 宣 言 和 1998 年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中, 两 个 组 织 的 会 员 国 都 确 认 了 对 遵 守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的 承 诺 63 他 们 特 别 强 调 这 些 标 准 不 能 用 于 贸 易 保 护 主 义, 不 应 质 疑 任 何 国 家 的 比 较 优 势 当 然, 承 诺 中 的 含 义 是 任 何 国 家 不 应 无 视 或 有 意 违 反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实 现 或 维 持 比 较 优 势 这 些 原 则 在 不 同 论 坛, 以 互 为 加 强 的 方 式 和 非 常 明 确 的 措 辞 得 到 确 认 61 这 些 是 :1930 年 强 迫 劳 动 公 约 ( 第 29 号 );1957 年 消 除 强 迫 劳 动 公 约 ( 第 105 号 );1948 年 结 社 自 由 和 保 护 组 织 权 利 公 约 ( 第 87 号 );1949 年 组 织 权 利 和 集 体 谈 判 公 约 ( 第 98 号 );1951 年 同 等 报 酬 公 约 ( 第 100 号 );1958 年 ( 就 业 和 职 业 ) 歧 视 公 约 ( 第 111 号 );1973 年 最 低 年 龄 公 约 ( 第 138 号 );1999 年 最 恶 劣 形 式 童 工 劳 动 公 约 ( 第 182 号 ) 每 个 公 约 都 有 个 国 家 正 式 批 准, 表 明 几 乎 普 遍 接 受 它 们 规 定 的 义 务 62 政 府 应 通 过 以 下 措 施 提 高 工 作 和 就 业 质 量 :[ ] (b) 保 证 和 促 进 尊 重 工 人 基 本 权 利, 包 括 禁 止 强 迫 劳 动 和 童 工, 结 社 自 由 和 组 织 和 集 体 谈 判 权 利, 男 女 等 值 工 作 同 等 报 酬, 就 业 中 非 歧 视, 批 准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公 约 的 国 家 应 全 面 实 施 这 些 公 约, 没 有 批 准 这 些 公 约 的 国 家 考 虑 这 些 公 约 体 现 的 原 则, 以 真 正 实 现 经 济 持 续 增 长 和 可 持 续 发 展 ( 社 会 发 展 世 界 首 脑 会 议 行 动 纲 领 第 54 段,1995 年 ) 我 们 重 申 承 诺 遵 守 国 际 上 公 认 的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是 制 定 和 处 理 这 些 标 准 的 主 管 组 织, 我 们 坚 定 支 持 该 组 织 促 进 这 些 标 准 的 工 作 (WTO 新 加 坡 部 长 级 宣 言,1996 年 12 月 13 日 通 过, 第 4 段 ) 年 多 哈 部 长 级 会 议 上,WTO 成 员 重 申 新 加 坡 宣 言 关 于 国 际 公 认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的 条 款 参 见 WTO 多 哈 部 长 级 宣 言,2001 年 11 月 20 日, 第 8 段 8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08 422. 在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达 成 一 致 的 方 式 是 促 进 性 的, 补 充 已 批 准 公 约 国 家 的 正 式 承 诺 基 本 方 式 是 关 于 尊 重 这 些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的 定 期 报 告, 并 结 合 有 实 质 性 的 技 术 合 作 计 划 帮 助 会 员 国 付 诸 实 施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的 正 常 监 督 机 制, 为 保 证 实 施 劳 工 标 准 和 原 则 提 供 了 公 正 适 当 的 程 序, 这 在 以 下 段 落 的 专 栏 中 做 了 说 明 423. 基 层 的 实 际 情 况 往 往 违 背 最 高 政 治 层 所 作 的 承 诺, 揭 示 出 一 幅 广 泛 存 在 歧 视, 公 然 违 反 劳 工 和 工 会 权 利 的 图 画 它 表 明 当 今 劳 动 世 界 基 于 性 别 年 龄 残 疾 和 艾 滋 病 毒 / 艾 滋 病 的 歧 视 非 常 恶 劣 经 济 保 障 降 低 和 不 平 等 上 升 使 排 外 种 族 和 宗 教 歧 视 问 题 更 为 严 重 64 预 计 有 2.46 亿 儿 童 参 与 童 工 劳 动 其 中 三 分 之 二 从 事 有 害 形 式 的 工 作 800 多 万 17 岁 以 下 的 儿 童 被 迫 成 为 儿 童 战 士, 被 拐 卖 从 事 家 庭 服 务, 在 农 业 和 制 砖 业 中 做 债 务 劳 役, 或 者 被 迫 从 事 非 法 毒 品 和 性 工 业 65 债 务 和 强 迫 劳 动 在 成 年 人 中 也 普 遍 存 在, 从 拐 卖 人 员 从 事 家 庭 毒 品 或 性 工 作 到 在 军 队 农 业 和 监 狱 服 务 中 的 强 迫 劳 动 66 违 反 工 会 权 利 每 天 都 在 发 生, 许 多 工 人 在 试 图 使 人 了 解 他 们 的 意 见 时 要 面 对 政 治 和 行 政 两 方 面 的 障 碍 67 有 关 力 图 行 使 这 些 权 利 的 工 会 人 士 被 关 押 失 踪 或 谋 杀 的 报 告 连 续 不 断 68 但 是 公 然 违 反 劳 工 和 工 会 权 利 情 况 依 然 发 生 424. 有 些 观 察 员 呼 吁 采 取 更 强 硬 的 行 动 一 直 受 到 世 贸 组 织 关 注, 因 为 对 不 尊 重 这 些 标 准 的 国 家 可 能 会 实 施 贸 易 制 裁 尊 重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或 执 行 国 家 劳 工 立 法 也 已 被 列 入 一 些 双 边 贸 易 协 议 的 条 款 中 425. 这 里 有 很 多 困 难, 但 主 要 是 政 治 性 的 作 为 目 标, 同 时 也 是 主 要 的 发 展 手 段,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被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视 为 更 广 泛 发 展 日 程 上 的 一 部 分 他 们 要 求 制 定 全 球 经 济 规 则 来 支 持 他 们 的 整 体 发 展 目 标, 包 括 修 正 不 适 当 的 市 场 准 入, 促 进 稳 定 的 资 本 流 动, 消 除 商 品 价 格 波 动 等 上 面 所 讨 论 过 的 问 题 新 的 加 强 尊 重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建 议 应 成 为 更 强 大 国 际 政 策 的 一 部 分, 用 它 来 处 理 其 它 方 面 的 不 平 衡, 支 持 发 展 中 国 家 努 力 实 现 诸 如 发 展 和 就 业 等 目 标 任 何 将 贸 易 和 人 权 议 程 直 接 挂 钩 的 建 议 都 为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所 拒 绝, 尽 管 他 们 中 大 多 数 都 完 全 支 持 相 关 的 人 权 64 ILO: 工 作 中 平 等 的 时 代, 根 据 ILO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后 续 措 施 的 综 合 报 告 ( 日 内 瓦,2003) 65 ILO: 没 有 童 工 的 未 来, 根 据 ILO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后 续 措 施 的 综 合 报 告 ( 日 内 瓦,2002 年 ) 66 ILO: 制 止 强 迫 劳 动, 根 据 ILO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后 续 措 施 的 综 合 报 告 ( 日 内 瓦, 2001 年 ) 67 ILO: 你 的 参 与 权, 根 据 ILO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后 续 措 施 报 告 ( 日 内 瓦,2000 年 ) 同 时 也 参 见 于 ILO 专 家 委 员 会 给 国 际 劳 工 大 会 的 报 告, 尤 其 是 一 般 性 调 查 : 结 社 自 由 和 集 体 谈 判, 报 告 III,4B 部 分, 第 81 届 国 际 劳 工 大 会, 日 内 瓦,1994 年 68 见 ILO 结 社 自 由 委 员 会 提 交 给 理 事 会 的 报 告 公 正 规 则 85

109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使 用 各 种 不 同 的 行 动 方 式 来 促 进 在 世 界 范 围 内 实 施 国 际 劳 工 标 准, 处 理 在 遵 守 标 准 方 面 的 分 歧 正 常 监 督 机 制 和 控 诉 程 序 使 会 员 国 企 业 和 工 会 代 表 一 起 就 每 个 国 家 或 每 个 案 例 来 考 查 遵 守 情 况 根 据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章 程 第 二 十 二 条 的 主 要 报 告 机 制, 国 家 定 期 向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报 告 如 何 在 法 律 和 实 践 上 实 施 已 批 准 的 公 约 根 据 第 十 九 条, 政 府 报 告 对 未 批 准 公 约 以 及 建 议 书 的 实 施 情 况 国 际 劳 工 局 实 施 公 约 和 建 议 书 专 家 委 员 会 审 议 二 十 二 条 和 十 九 条 的 报 告, 并 在 大 会 标 准 实 施 委 员 会 进 行 讨 论 1998 年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的 后 续 措 施 规 定 了 年 度 报 告, 使 专 家 顾 问 组 能 监 督 公 约 实 施 情 况, 并 向 国 际 劳 工 局 三 方 理 事 会 提 出 行 动 建 议 每 年 另 外 就 四 类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中 的 一 类 准 备 一 份 综 合 报 告, 在 国 际 劳 工 大 会 全 会 上 进 行 讨 论 年 度 报 告 和 综 合 报 告 一 起 促 进 批 准 核 心 公 约, 确 定 技 术 合 作 的 需 要 在 所 有 这 些 程 序 中, 工 人 组 织 和 雇 主 组 织 可 以 就 政 府 报 告 提 交 他 们 的 观 察 意 见 报 告 过 程 中 的 对 话 可 以 保 证 找 出 困 难, 提 出 克 服 困 难 的 措 施 对 会 员 国 遵 守 已 批 准 公 约 的 情 况, 或 在 作 为 会 员 国 章 程 义 务 的 结 社 自 由 方 面 存 在 的 争 议,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在 章 程 上 有 处 理 程 序 根 据 第 二 十 四 条, 国 际 劳 工 局 理 事 会 审 查 工 人 和 雇 主 组 织 对 会 员 国 不 遵 守 已 批 准 公 约 提 出 的 控 诉 根 据 第 二 十 六 条, 独 立 调 查 委 员 会 经 对 政 府 或 大 会 代 表 ( 工 人 和 雇 主 组 织 ) 起 诉 一 个 成 员 国 不 遵 守 已 批 准 公 约 的 情 况 调 查 后, 可 作 出 结 论 和 行 动 建 议 在 极 端 情 况 下, 如 果 其 它 措 施 失 效, 第 三 十 三 条 可 授 权 采 取 执 法 措 施 根 据 章 程 本 身 的 程 序, 不 管 政 府 是 否 已 经 批 准 结 社 自 由 的 公 约, 理 事 会 结 社 自 由 三 方 委 员 会 审 议 任 何 政 府 或 相 关 工 人 或 雇 主 组 织 对 任 何 其 它 政 府 提 出 的 违 反 结 社 自 由 申 诉 需 要 加 强 ILO 促 进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的 能 力 426. 我 们 相 信 尊 重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作 为 更 广 泛 国 际 发 展 议 程 的 一 部 分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的 促 进 能 力 应 得 到 加 强 应 包 括 调 动 整 个 多 边 体 系, 在 政 府 企 业 和 其 他 相 关 角 色 的 行 动 中 强 化 这 一 目 的 : 首 先, 所 有 相 关 的 国 际 机 构 在 促 进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和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方 面 都 应 承 担 责 任, 应 保 证 政 策 和 计 划 不 影 响 实 施 这 些 权 利 其 次, 如 果 没 有 实 现 工 作 中 的 这 些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是 因 为 缺 乏 能 力, 而 不 是 缺 乏 政 治 意 愿, 那 么 就 应 发 挥 现 有 的 实 施 标 准 技 术 援 助 计 划, 包 括 强 化 劳 动 行 政 治 理 培 训 帮 助 工 人 和 雇 主 组 织 这 也 应 包 括 加 强 现 有 消 除 童 工 劳 动 的 行 动 69 第 三,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本 身 应 该 得 到 加 强, 通 过 增 加 资 源 来 用 于 公 正 适 当 指 导 和 监 督, 促 进 性 援 助, 用 于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的 后 续 措 施, 以 及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章 程 中 确 立 的 其 它 程 序 69 这 一 问 题 近 年 来 在 优 先 重 点 议 程 上 迅 速 上 升 IPEC 计 划 现 在 在 85 个 国 家 与 国 家 政 府 社 会 伙 伴 和 其 它 各 方 进 行 合 作 8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10 第 四, 如 果 发 生 在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监 督 机 制 做 出 了 建 议 还 存 在 一 直 违 反 权 利 的 情 况, 那 么 可 通 过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章 程 第 三 十 三 条 来 执 行 这 些 劳 工 标 准, 如 果 是 针 对 不 遵 守 已 批 准 公 约 的 国 家, 可 授 权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的 三 方 成 员 采 取 行 动 来 保 证 该 国 遵 守 它 只 能 作 为 穷 尽 其 它 途 径 之 后 的 最 后 手 段 来 使 用, 在 缅 甸 的 强 迫 劳 动 案 例 中 启 动 了 这 一 程 序, 它 是 通 过 针 对 性 的 措 施 来 修 正 局 面 427. 除 国 际 机 构 的 行 动 外, 市 场 力 量 也 在 日 益 鼓 励 企 业 将 尊 重 核 心 标 准 作 为 企 业 运 营 的 一 部 分 道 德 消 费 者 和 公 正 贸 易 措 施 在 许 多 产 品 市 场 对 私 营 行 动 都 提 出 了 激 励 措 施 越 来 越 多 的 投 资 者 参 加 了 对 社 会 责 任 投 资 计 划, 评 估 公 司 不 只 基 于 财 务, 还 考 虑 环 境 和 社 会 表 现, 包 括 尊 重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大 大 小 小 的 企 业 都 在 宣 传 他 们 承 诺 尊 重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或 是 通 过 行 为 准 则 或 者 是 其 它 的 自 愿 举 措 联 合 国 秘 书 长 全 球 契 约 将 企 业 联 合 国 机 构 劳 工 和 民 间 社 团 联 合 在 一 起 来 支 持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中 所 包 含 的 劳 工 原 则 全 球 报 告 举 措 等 努 力 正 在 开 发 这 些 和 其 它 标 准 的 具 体 报 告 指 南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428. 目 前 全 球 经 济 制 度 结 构 中 一 个 主 要 缺 陷 就 是 缺 乏 调 整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的 多 边 框 架 贸 易 和 服 务 总 协 定 第 四 模 式 条 款 限 于 劳 务 提 供 者 的 临 时 流 动, 只 覆 盖 劳 务 跨 国 流 动 中 极 少 的 一 部 分 人 还 有 许 多 国 际 公 约 致 力 于 保 护 移 民 工 人 和 打 击 拐 卖 人 口 70 不 过, 对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还 没 有 全 面 的 多 边 框 架 这 种 缺 乏 有 多 方 面 的 原 因 71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缺 乏 多 边 框 架 429. 过 去 十 年,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是 一 种 规 模 很 大 十 分 广 泛 的 现 象, 每 年 有 1000 多 万 人, 涉 及 的 国 家 也 越 来 越 多 有 时 这 种 流 动 是 临 时 的, 而 有 时 是 导 致 永 久 定 居 的 移 民 以 前 绝 大 多 数 是 由 南 往 北 流 动, 现 在 大 量 的 是 在 发 展 中 国 家 之 间 流 动 尽 管 工 业 化 国 家 对 移 民 控 制 严 格, 也 没 有 协 调 的 促 进 行 动 ( 与 商 品 服 务 和 资 本 的 跨 国 流 动 相 比 ), 但 这 些 跨 国 流 动 依 然 时 时 发 生 430. 这 类 移 民 显 然 与 日 益 增 长 的 全 球 化 联 系 在 一 起 交 通 费 用 下 降 和 廉 价 大 众 旅 游 大 大 减 少 了 对 流 动 的 一 个 重 要 障 碍 信 息 通 讯 技 术 革 命 和 媒 体 无 所 不 及 意 味 着 大 量 传 播 富 国 和 穷 国 生 产 水 平 的 差 异 增 加 了 对 移 民 的 吸 引 力 出 现 了 新 的 市 场 移 民 与 日 益 增 长 的 全 球 化 相 联 年 通 过 的 保 护 所 有 移 民 工 人 及 其 家 人 的 国 际 公 约 于 2003 年 7 月 生 效 这 一 公 约 补 充 了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1949 年 移 民 就 业 公 约 (97 号 ),1975 年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移 民 工 人 ( 补 充 条 款 ) 公 约 ( 第 143 号 ) 这 三 个 公 约 一 起 提 供 了 处 理 移 民 工 人 权 利 和 非 正 规 移 民 问 题 的 框 架 它 们 在 更 广 泛 的 政 策 范 围 内 运 作, 包 括 最 近 通 过 的 联 合 国 有 关 处 理 拐 卖 走 私 和 剥 削 的 条 约, 如 联 合 国 反 对 跨 国 组 织 犯 罪 公 约 (2000 年 ), 反 对 打 击 和 处 罚 拐 卖 人 口, 尤 其 是 妇 女 和 儿 童 议 定 书 (2000 年 ), 反 对 通 过 陆 地 海 上 或 空 中 走 私 移 民 议 定 书 (2000 年 ), 儿 童 权 利 公 约 关 于 售 卖 儿 童 儿 童 卖 淫 和 儿 童 色 情 的 任 择 议 定 书 (2000 年 ), 以 及 更 早 关 于 难 民 地 位 1951 年 公 约 和 1967 年 议 定 书 尽 管 到 目 前 为 止 相 对 很 少 几 个 国 家, 适 当 时 候 地 区 经 济 组 织, 批 准 了 这 些 公 约 ( 难 民 公 约 例 外 ), 这 些 公 约 还 是 提 供 了 更 广 泛 议 程 的 重 要 组 成 成 份 71 要 了 解 就 这 一 问 题 更 广 泛 的 讨 论, 参 见 Deepak Nayyar: 跨 国 人 口 移 民, Deepak Nayyar( 编 辑 ) op. cit 公 正 规 则 87

111 机 构, 以 中 介 或 代 理 的 形 式 帮 助 移 民 跨 国 公 司 将 经 理 在 全 世 界 调 动, 在 海 外 购 买 特 殊 技 能 的 做 法 也 在 上 升 ( 身 体 购 买 ), 针 对 高 技 能 专 业 人 才 的 劳 动 力 市 场 已 有 效 地 在 全 球 展 开 高 等 教 育 体 系 的 全 球 化 强 化 了 这 一 趋 势 从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角 度, 缺 乏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的 多 边 框 架 反 映 了 调 整 全 球 经 济 规 则 中 另 外 一 个 缺 陷 他 们 很 多 人 坚 持 认 为 向 工 业 化 世 界 更 自 由 的 移 民 是 一 种 加 大 从 全 球 中 受 益 的 迅 速 有 力 的 方 式 从 劳 工 角 度, 缺 乏 移 民 多 边 框 架 明 确 表 明 目 前 游 戏 规 则 的 不 平 衡 外 国 投 资 权 利 在 制 订 全 球 经 济 规 则 中 不 断 得 到 加 强, 而 移 民 工 人 权 利 得 到 的 关 注 却 要 少 得 多 移 民 潜 在 的 利 益 目 前 的 问 题 432. 建 立 一 个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的 多 边 制 度 可 以 使 这 一 过 程 更 加 有 序, 可 以 消 除 对 移 民 的 剥 削, 为 所 有 人 都 带 来 巨 大 利 益 大 多 数 工 业 化 国 家 人 口 老 龄 化, 人 口 下 降, 而 大 多 数 发 展 中 国 家 人 口 年 轻, 人 口 增 加 许 多 人 口 老 龄 化 问 题, 如 劳 动 力 下 降 和 依 附 率 上 升 导 致 社 会 保 障 资 金 的 困 难, 都 可 以 通 过 在 尊 重 移 民 权 利 的 条 件 下 增 加 移 民 来 进 行 缓 解 更 一 般 而 言, 全 球 劳 动 生 产 力 会 通 过 这 一 过 程 而 得 到 提 高, 因 为 移 民 是 从 生 产 力 低 和 劳 动 力 过 剩 的 国 家 向 高 生 产 力 的 国 家 流 动 这 不 仅 使 移 民 本 人 受 益, 通 过 汇 款 以 及 技 术 转 让 和 对 企 业 活 动 的 刺 激 还 使 他 们 的 国 家 受 益 目 前 向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汇 款 每 年 达 到 750 亿 美 元 ( 是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总 值 的 1.5 倍 ), 侨 汇 效 益 在 一 些 东 亚 国 家 和 印 度 刺 激 了 高 新 技 术 和 其 它 产 业 的 发 展 简 单 地 说, 这 种 劳 工 流 动 可 以 使 南 方 和 北 方 都 受 益 433. 缺 乏 人 口 跨 国 移 民 有 序 的 多 边 制 度, 导 致 出 现 一 些 严 重 的 间 接 问 题 其 中 之 一 就 是 从 穷 国 到 富 国 的 人 才 流 动 这 使 穷 国 失 去 了 他 们 最 需 要 的 工 人 类 别, 而 培 训 这 些 人 投 资 的 损 失 是 无 法 弥 补 的 同 时, 非 法 移 民 犯 罪 团 伙 的 国 际 人 口 拐 卖 现 象 也 激 剧 上 升 据 估 计, 世 界 范 围 有 1500 至 3000 万 非 法 或 非 正 规 移 民, 而 且 这 一 数 字 还 在 上 升 拐 卖 人 口 现 象 上 升 中 一 个 特 别 令 人 不 安 的 方 面 就 是 受 害 者 越 来 越 多 的 是 妇 女, 常 常 陷 入 性 和 娱 乐 业 等 不 名 誉 的 境 地 出 现 这 一 现 象 的 背 景 是 国 际 移 民 日 益 女 性 化, 现 在, 在 所 有 国 际 移 民 中, 妇 女 占 到 一 半 过 去, 妇 女 主 要 作 为 依 附 者 移 民, 现 在 则 越 来 越 多 是 作 为 收 入 来 源 移 民 由 于 她 们 更 脆 弱, 所 以, 保 护 移 民 工 人 的 权 利 具 有 更 大 的 紧 迫 性 434. 在 提 出 改 善 这 种 状 况 的 建 议 之 前, 我 们 应 该 注 意 到, 对 扩 大 国 际 移 民 的 机 会 存 在 着 强 烈 极 端 的 不 同 观 点 不 过, 中 间 者 认 为 应 对 涉 及 的 代 价 和 利 益 予 以 认 真 的 权 衡 我 们 已 经 提 到 它 对 移 民 本 人 和 他 们 的 原 籍 国 和 目 的 地 国 潜 在 的 巨 大 好 处, 但 它 却 会 被 诸 如 当 地 工 人 的 下 岗 劳 动 力 市 场 结 构 和 社 会 保 护 体 系 的 瓦 解 以 及 社 会 凝 聚 力 的 下 降 等 潜 在 的 代 价 所 减 弱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需 要 多 边 框 架 435. 可 以 采 取 很 多 行 动 来 大 大 改 善 目 前 的 状 况 开 发 治 理 国 际 移 民 问 题 的 多 边 框 架 现 在 应 坚 定 地 列 入 国 际 议 程 这 一 框 架 的 目 标 应 该 是 : 帮 助 以 双 方 互 惠 的 方 式 提 高 移 民 机 会, 充 分 考 虑 国 家 的 合 法 利 益, 保 证 这 一 过 程 对 输 出 国 和 接 受 国 都 72 Deepak Nayyar, 同 上 8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12 公 正 ; 使 这 一 过 程 有 序 可 预 测 和 合 法 ; 消 除 拐 卖 和 目 前 其 它 虐 待 现 象, 其 中 妇 女 尤 其 脆 弱 ; 保 证 全 面 保 护 移 民 工 人 的 权 利 并 帮 助 他 们 融 入 当 地 社 会 ; 使 国 际 移 民 的 发 展 利 益 最 大 化 436. 我 们 相 信, 考 虑 到 可 以 获 得 的 明 显 利 益,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多 边 框 架 是 很 有 现 实 意 义 的 项 目 已 经 出 现 了 一 些 很 有 前 景 的 设 想 437. 很 多 是 涉 及 人 才 外 流 的 技 能 工 人 移 民 到 工 业 化 国 家 对 劳 务 出 口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利 益, 也 有 代 价 显 然, 有 关 工 人 挣 了 钱, 而 他 们 所 获 得 的 技 能 技 术 知 识 和 企 业 知 识 通 过 他 们 保 持 的 联 系 和 回 国 而 使 他 们 的 原 籍 国 受 益 但 是, 这 种 积 极 效 果 并 不 总 是 立 即 显 现, 也 不 是 最 充 分 体 现 通 过 采 取 促 进 这 些 工 人 回 国, 包 括 短 期 回 国 的 措 施, 可 以 进 一 步 提 高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好 处 促 进 技 术 循 环 过 程 的 措 施 可 以 包 括 接 受 东 道 国 和 输 出 国 的 双 重 国 籍, 简 化 非 永 久 性 移 民 再 次 进 入 的 条 件, 税 收 和 其 它 优 惠 措 施 吸 引 技 术 移 民 回 到 祖 国 增 加 这 种 技 术 循 环 会 使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都 受 益 前 者 可 以 继 续 从 发 展 中 国 家 聘 用 高 技 能 的 劳 工 同 时, 也 可 以 减 少 目 前 人 才 从 穷 国 向 富 国 永 久 移 民 导 致 的 不 平 等 不 过,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也 有 代 价, 尤 其 是 出 现 稀 缺 高 技 术 人 才 流 失 到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情 况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外 流 使 技 能 短 缺 更 加 严 重 这 一 问 题 在 基 本 社 会 服 务 方 面 尤 其 突 出, 如 教 育 和 卫 生 增 加 给 技 能 工 人 的 优 惠 和 机 会 使 他 们 留 在 国 内 的 国 内 政 策 是 解 决 问 题 的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也 有 人 建 议 工 业 化 国 家 应 与 面 临 基 本 服 务 技 能 短 缺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协 调 聘 用 政 策 439. 另 一 个 有 意 思 可 行 的 观 点 是 采 取 提 高 国 际 移 民 发 展 利 益 的 措 施 包 括 通 过 降 低 交 易 成 本 和 风 险, 给 予 移 民 在 祖 国 投 资 的 税 收 优 惠 等 来 更 有 效 地 利 用 移 民 汇 款, 在 移 民 所 在 国 采 取 措 施 允 许 退 还 移 民 的 社 会 保 障 缴 费 其 它 一 些 建 议 是 将 移 民 的 部 分 利 益 返 还 给 对 移 民 技 能 和 教 育 进 行 了 投 资 的 国 家 简 单 的 做 法 可 以 是 用 一 部 分 移 民 的 所 得 税 建 立 一 个 发 展 基 金 440. 因 此, 多 边 行 动 具 有 一 个 很 大 的 生 产 性 的 议 程,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问 题 不 能 由 单 一 国 家 单 独 或 单 边 进 行 处 理 为 推 动 这 一 议 程 向 前 发 展, 我 们 建 议 在 三 个 层 面 采 取 行 动 441. 第 一 涉 及 国 际 公 约 和 有 约 束 力 的 义 务 以 现 有 文 书 为 基 础, 我 们 相 信 可 以 在 好 几 个 领 域 就 恢 复 和 扩 大 国 际 承 诺 的 需 要 达 成 国 际 共 识, 包 括 诸 如 基 本 权 利 保 护 移 民 工 人 及 其 家 庭 拐 卖 歧 视 和 剥 削 等 问 题 对 这 些 问 题 的 行 动 需 要 在 相 关 的 多 边 机 构 中 加 以 考 虑, 这 很 明 显 是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和 有 关 人 权 和 防 止 犯 罪 的 联 合 国 机 构 442. 第 二 是 原 籍 国 和 目 的 地 国 之 间 就 涉 及 共 同 利 益 的 主 要 政 策 问 题 进 行 对 话 对 话 的 目 的 是 对 程 序 建 议 和 非 约 束 性 的 准 则 进 行 开 发 并 达 成 一 致, 以 对 已 批 准 原 籍 国 和 目 的 地 国 之 间 需 要 对 话 73 Deepak Nayyar( 编 ), 同 上 公 正 规 则 89

113 公 约 中 的 正 式 义 务 给 予 补 充 可 以 从 双 边 或 多 边 开 始, 但 应 扩 展 到 地 区 层 面 这 类 对 话 应 致 力 于 : 交 流 劳 动 力 过 剩 或 短 缺 信 息 在 劳 动 力 输 出 国 之 间 开 发 协 调 政 策 在 劳 动 力 输 入 国 之 间 建 立 和 谐 政 策 努 力 建 立 一 个 对 中 间 人 施 行 纪 律 约 束 的 制 度 建 立 更 有 效 的 防 止 拐 卖 人 口 系 统 处 理 非 法 移 民 问 题 443. 这 些 对 话 还 可 以 有 助 于 共 同 采 取 办 法 来 处 理 主 要 政 策 问 题, 如 临 时 移 民 规 则 人 才 外 流 移 民 对 发 展 的 贡 献 和 社 会 保 障 与 劳 动 力 市 场 政 策 的 统 一 ; 并 对 这 些 问 题 进 行 信 息 系 统 开 发 444. 第 三 层 是 起 动 更 全 面 的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制 度 框 架 的 准 备 程 序 对 于 那 些 希 望 跨 国 流 动 的 人, 它 意 味 着 是 一 种 透 明 统 一, 是 基 于 规 则 而 不 是 随 意 的 体 系 最 终 目 的 是 要 建 立 一 个 管 理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由 政 府 进 行 谈 判 达 成 的 移 民 法 和 领 事 制 度 的 多 边 框 架 它 可 能 类 似 于 现 有 或 正 在 谈 判 的, 涉 及 商 品 服 务 技 术 投 资 和 信 息 跨 国 流 动 的 多 边 框 架 就 移 民 定 期 交 换 信 息 和 意 见 的 全 球 论 坛 445. 在 所 有 国 家 和 利 益 集 团 中 间, 需 要 有 一 个 全 球 论 坛 来 定 期 就 这 一 问 题 交 换 信 息 和 意 见 这 种 论 坛 有 助 于 找 出 问 题 和 机 会, 并 指 明 方 向 确 保 人 员 流 动 有 序 进 行 不 仅 政 府 应 参 与, 还 应 涉 及 劳 动 世 界 的 两 方 在 第 IV 部 分, 我 们 建 议 展 开 对 话 来 开 发 针 对 该 问 题 的 政 策, 以 便 审 议 如 何 最 好 地 开 发 这 一 议 程 446. 将 这 一 议 程 向 前 推 进 意 味 着 要 加 强 现 有 处 理 人 员 流 动 的 多 边 组 织, 特 别 是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国 际 移 民 组 织 联 合 国 人 权 机 制 和 联 合 国 难 民 高 级 专 员, 改 善 它 们 之 间 的 协 调 我 们 欢 迎 正 在 采 取 的 行 动, 如 日 内 瓦 移 民 小 组 和 新 设 立 的, 并 由 南 非 的 Mamphela Ramphele 博 士 和 瑞 典 的 Jan O.Karlsson 先 生 共 任 主 席 的 国 际 移 民 全 球 委 员 会 我 们 敦 促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在 这 些 事 务 方 面 发 挥 领 头 作 用, 我 们 期 待 着 2004 年 国 际 劳 工 大 会 对 劳 工 移 民 问 题 一 般 性 讨 论 的 结 果 9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14 III.2.3 导 言 447. 我 们 关 于 更 为 公 平 规 则 的 建 议 与 在 地 区 国 家 和 地 方 层 面 的 有 效 行 动 一 起, 将 朝 着 我 们 为 所 有 人 的 全 球 化 的 理 想 迈 入 征 途 但 这 是 远 远 不 够 的 即 使 是 在 公 平 竞 争 的 领 域, 许 多 国 家, 尤 其 是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不 会 取 胜 需 要 国 际 上 采 取 更 大 的 实 质 性 行 动 来 保 证 机 会 和 利 益 得 到 更 广 泛 分 配, 实 现 共 同 的 目 标 本 部 分 我 们 考 察 如 何 促 进 采 取 更 协 调 统 一 的 办 法 来 瞄 准 一 些 主 要 目 标 448. 我 们 首 先 考 察 可 用 于 实 现 全 球 目 标 和 承 诺 的 资 源, 主 要 是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看 看 如 何 能 增 加 这 些 资 源, 并 更 有 效 地 得 到 利 用 449. 然 后, 我 们 考 察 一 些 针 对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问 题 的 需 要 采 取 行 动 主 要 国 际 政 策 领 域 我 们 相 信 可 以 取 得 重 大 进 展, 为 此 提 出 我 们 的 建 议 去 进 行 努 力, 尤 其 是 提 高 能 力 提 供 保 障 和 促 进 体 面 工 作 用 于 全 球 目 标 的 资 源 450. 实 现 增 长 和 发 展 的 目 标 首 先 在 于 国 家 治 理 的 质 量 和 调 动 国 内 资 源 在 III.1 部 分, 我 们 强 调 了 许 多 国 家 层 面 必 须 采 取 的 行 动 但 是, 对 于 许 多 发 展 中 国 家 来 说, 在 所 有 方 面 都 采 取 行 动 是 极 为 沉 重 的 负 担 没 有 实 质 性 的 外 部 资 源 支 持 是 根 本 不 可 能 的 这 就 是 为 什 么 迫 切 需 要 把 更 多 的 资 源 用 于 发 展 在 国 际 议 程 中 处 于 优 74 先 地 位 蒙 特 雷 共 识 声 明 : 调 动 金 融 资 源, 提 高 利 用 效 率, 达 到 为 实 现 国 际 共 同 确 立 的 发 展 目 标 所 需 的 国 内 和 国 际 经 济 条 件 将 是 我 们 确 保 二 十 一 世 纪 成 为 所 有 人 类 发 展 的 世 纪 而 迈 出 的 第 一 步 2001 年 举 行 的 第 三 次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会 议 上,193 个 与 会 政 府 同 意 : 负 起 责 任, 采 取 一 切 努 力 来 扭 转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下 滑 趋 势 需 要 更 多 外 部 资 金 用 于 发 展 满 足 MDG 451. 目 前,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 以 下 讨 论 ) 提 供 了 一 个 重 要 的 参 考 框 架 现 有 的 预 测 表 明, 要 使 所 有 国 家 在 2015 年 达 到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至 少 每 年 需 要 额 外 增 加 500 亿 美 元 的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75 在 蒙 特 雷 捐 助 国 承 诺 2006 年 将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增 加 160 亿 美 元, 这 样 即 使 所 有 承 诺 得 到 兑 现, 也 还 有 三 分 之 二 以 上 的 缺 口 对 国 际 资 源 的 需 要 也 不 仅 限 于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因 为 这 只 是 最 低 数 字 452. 这 些 资 源 会 从 哪 里 来? 我 们 考 察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债 务 减 免 可 能 的 新 的 公 共 来 源 和 私 人 投 资 74 蒙 特 雷 共 识 是 2002 年 3 月 在 墨 西 哥 蒙 特 雷 召 开 的 国 际 发 展 融 资 会 议 通 过 的 正 式 文 件 75 融 资 发 展 高 层 小 组 通 过 的 建 议, 联 合 国 大 会,A/55/1000,2001 年 6 月 更 好 的 国 际 政 策 91

115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ODA 水 平 下 降 0.7% 的 承 诺 必 须 遵 守 453. 最 近 几 年,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净 流 量 一 直 在 下 降 尽 管 有 迹 象 表 明 已 触 及 曲 线 的 最 低 点,2002 年 已 开 始 回 升, 大 部 分 国 家 的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水 平 还 是 远 远 低 于 GDP 0.7% 的 长 期 目 标, 现 在 的 平 均 水 平 只 有 0.23%( 图 21) 达 到 0.7% 的 目 标 每 年 将 增 加 超 过 1000 亿 美 元 的 援 助 我 们 声 援 要 求 遵 守 承 诺 如 果 过 去 30 年 都 达 到 了 这 一 目 标 所 有 国 家, 那 么 额 外 有 2.5 万 亿 美 元 用 于 发 展 454. 一 些 国 家 没 有 达 到 这 一 目 标 的 原 因 是 多 方 面 的 包 括 公 众 关 心 其 它 的 优 先 重 点, 如 失 业 国 内 缺 乏 保 障, 另 外 还 有 援 助 没 能 得 到 很 好 利 用 的 观 点 毕 竟, 资 源 来 自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纳 税 人, 应 对 他 们 的 互 相 精 神 给 予 鼓 励 不 过, 在 其 中 政 治 上 也 有 失 败 : 公 众 高 度 支 持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76 但 在 许 多 的 国 家, 政 治 反 应 很 弱 政 治 过 程 使 政 府 优 先 考 虑 紧 急 情 况, 而 不 是 较 遥 远 的 国 际 承 诺 我 们 呼 吁 所 有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政 治 领 袖 将 这 种 承 诺 置 于 其 核 心 政 治 平 台 我 们 必 须 兑 现 我 们 的 承 诺 455. 不 过, 仅 劝 说 还 不 够 还 需 要 新 举 措 发 动 舆 论 满 足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就 是 一 个 如 何 提 高 全 球 关 键 问 题 的 政 治 面 貌 的 例 证 就 一 些 突 出 问 题, 如 艾 滋 病 毒 / 艾 滋 病 和 童 工 劳 动 越 来 越 大 的 全 球 压 力 促 成 了 对 大 量 新 的 资 源 的 承 诺 456. 必 须 把 公 众 支 持 转 化 为 承 诺 许 多 非 政 府 组 织 具 有 重 要 的 倡 导 作 用, 一 些 研 究 也 强 化 了 这 种 信 息, 如 发 展 承 诺 指 标, 是 测 评 富 有 国 家 在 多 大 程 度 上 通 过 援 助 贸 易 和 其 他 政 策 来 支 持 发 展 77 应 努 力 使 人 们 了 解,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致 力 于 减 少 世 界 不 稳 定 不 安 全 的 来 源 贫 穷 和 不 公 正, 公 众 了 解 他 们 政 府 对 此 所 采 取 的 行 动 457. 实 现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要 求 更 有 效 的 执 行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太 多 的 援 助 是 基 于 地 缘 政 治 战 略 目 标, 而 不 是 消 除 穷 困 许 多 援 助 给 予 了 中 等 收 入 国 家, 而 不 是 最 贫 穷 国 家, 给 予 方 式 也 是 使 捐 助 国 出 口 商 受 益, 增 加 知 名 度 而 且, 外 国 援 助 的 影 响 也 常 常 被 削 弱, 因 为 给 予 的 方 式 极 其 分 散, 并 对 准 备 提 供 和 监 督 发 展 援 助 设 有 捐 助 国 的 大 量 要 求 这 样 产 生 不 必 要 的 高 交 易 成 本, 影 响 到 国 家 体 系, 使 接 受 国 有 限 的 公 共 治 理 能 力 难 于 应 付 援 助 渠 道 逐 渐 从 双 边 向 多 边 转 移, 同 时 继 续 承 认 捐 助 国 的 身 份, 将 有 助 于 克 服 援 助 重 复 不 连 贯 效 力 降 低 等 问 题 458. 捐 款 者 应 将 援 助 集 中 在 最 贫 穷 国 家, 集 中 在 实 现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援 助 尤 其 应 投 向 撒 哈 拉 以 南 非 洲, 投 向 管 理 良 好 的 国 家 援 助 应 支 持 国 家 内 部 发 展 战 略, 应 以 需 求 为 导 向 捐 款 者 不 应 试 图 替 代 国 内 治 理 尽 管 有 一 定 的 条 件 在 所 难 免, 如 果 只 是 为 了 在 捐 助 国 获 得 对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的 政 治 支 持, 但 它 不 应 损 坏 国 家 决 76 参 见 OECD: 公 共 舆 论 与 反 对 贫 困 年 在 一 份 全 球 调 查 中, 每 十 个 公 民 中 有 七 个 说 他 们 会 支 持 支 付 更 高 的 税 收, 如 果 他 们 确 信 收 益 是 用 于 改 善 世 界 上 穷 人 的 生 活 参 见 2002 年 全 球 问 题 监 察 ( 多 伦 多, 国 际 环 境 学,2002 年 ), 第 页 77 外 国 政 策 杂 志 及 全 球 发 展 中 心 : 将 富 国 排 名, 登 载 于 外 国 政 策 2003 年 9 10 月 9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16 策 发 展 政 策 国 家 自 主 的 整 个 概 念 可 能 受 到 有 条 件 的 影 响 援 助 应 做 到 可 信 赖 可 预 见, 应 对 捐 款 者 和 接 受 者 都 有 约 束 捐 助 国 和 接 受 国 往 往 都 充 分 让 议 会 作 更 多 的 审 议 有 效 的 援 助 应 不 加 捆 绑, 因 为 捆 绑 的 援 助 使 接 受 者 效 率 低 下, 并 诱 导 腐 败 援 助 应 提 供 资 金 用 于 地 方 以 及 周 期 性 的 开 支, 尤 其 是 在 卫 生 和 教 育 部 门, 这 一 点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而 且, 捐 款 者 应 协 调 与 伙 伴 国 体 系 的 程 序, 提 高 发 展 援 助 的 有 效 性 所 有 捐 款 者 都 在 2003 年 2 月 通 过 了 罗 马 和 谐 宣 言 现 在 应 加 以 实 施 减 债 459. 许 多 贫 穷 国 家, 大 部 分 在 非 洲, 外 债 仍 处 于 不 可 持 续 的 水 平 1990 至 2001 年 间, 在 最 严 重 的 债 务 国, 外 债 占 国 内 总 收 入 的 比 例 从 88.1% 上 升 至 100.3% 年,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仍 要 把 几 乎 GDP 的 3% 用 于 还 债 上, 这 表 明 债 务 减 免 可 以 迅 速 释 放 用 于 发 展 的 资 源 解 决 债 务 问 题 460. 应 尽 可 能 解 决 债 务 问 题, 使 相 关 国 家 能 用 记 帐 的 方 式 来 面 对 艰 难 的 发 展 挑 战, 这 一 点 是 关 键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和 世 界 银 行 1996 年 发 起 并 在 1999 年 加 强 的 对 重 债 穷 国 的 债 务 举 措 承 认 了 这 一 问 题 的 严 重 性 不 过, 现 在 需 要 加 快 和 深 化 大 多 数 达 到 这 一 过 程 中 间 阶 段 的 国 家 还 有 最 后 阶 段 要 完 成 即 使 是 满 足 所 有 条 件 的 78 世 界 银 行 : 全 球 发 展 金 融 2002 年,2003 年 更 好 的 国 际 政 策 93

117 国 家, 举 措 也 不 会 带 来 可 持 续 的 债 务 负 担 年 取 消 债 务 大 庆 运 动 表 明 这 是 一 个 重 要 问 题, 在 世 界 范 围 内 得 到 了 公 众 广 泛 支 持 尊 重 国 家 自 主 权 461. 减 债 过 程 应 由 国 家 自 己 设 计 并 拥 有, 正 如 减 贫 战 略 文 件 过 程 的 设 想 一 样, 并 保 证 对 国 家 内 部 的 人 民 负 责 债 务 减 免 的 附 加 条 件, 80 如 果 这 些 条 件 保 证 节 省 的 钱 用 于 促 进 增 长, 创 造 就 业 和 减 贫 计 划, 满 足 人 民 的 需 要, 那 么 就 是 合 法 的 但 是, 这 些 条 件 必 须 不 重 新 制 定 已 经 失 败 的 结 构 调 整 政 策, 如 私 有 化 和 减 少 公 共 服 务 的 教 条 要 求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的 首 脑 已 经 表 示 情 况 不 再 会 发 生 了, 最 近 的 证 据 表 明 在 教 育 和 卫 生 方 面 公 共 投 入 的 增 加 与 重 债 穷 国 的 债 务 举 措 有 关 不 过, 合 法 问 题 依 然 要 关 注, 附 加 条 件 的 政 治 后 果 要 认 真 检 查 政 府 的 行 为 要 根 据 人 民 需 要 如 果 政 府 的 手 脚 被 缚 住, 政 治 体 制 和 民 主 的 可 信 度 本 身 就 会 受 影 响 462. 在 保 证 减 债 的 同 时 随 发 达 国 家 增 加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也 很 重 要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的 大 部 分 债 务 涉 及 多 种 来 源 这 种 债 务 不 偿 还, 会 直 接 减 少 未 来 贷 款 的 来 源 为 弥 补 这 一 点, 捐 助 国 应 增 加 资 金 此 外, 还 应 特 别 关 照 那 些 由 于 商 品 价 格 崩 溃 导 致 债 务 断 裂 的 国 家 国 际 层 面 新 的 公 共 金 融 资 源 增 加 资 金 的 新 途 径 463. 我 们 相 信, 实 现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0.7% 的 目 标 与 减 债 一 起 是 筹 集 新 的 资 金 最 有 希 望 最 快 捷 的 途 径, 特 别 是 对 于 减 贫 的 优 先 重 点, 因 此, 应 集 中 力 量 做 好 此 项 工 作 各 国 已 经 做 出 庄 严 承 诺, 每 个 人 都 有 责 任 保 证 这 些 国 家 兑 现 这 些 承 诺 不 过, 还 需 要 其 他 资 金 来 源 只 有 能 在 更 大 范 围 内 获 得 资 金, 支 持 那 些 参 与 全 球 经 济 的 国 家 并 提 供 其 它 重 要 的 全 球 公 共 利 益, 才 能 真 正 实 现 一 个 更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的 目 标 可 以 考 虑 更 多 的 选 择, 只 要 这 些 能 带 来 更 多 资 金, 而 不 替 代 现 有 或 未 来 的 承 诺, 这 一 点 很 重 要 464. 重 要 的 第 一 步 是 提 高 国 际 税 务 合 作, 支 持 国 内 资 源 的 调 动 正 如 我 们 在 第 II.2 节 所 看 到 的 那 样, 全 球 化 会 对 税 收 设 置 一 些 限 制 而 且, 海 外 资 本 市 场 给 了 逃 税 更 多 的 选 择, 使 反 对 逃 税 的 工 作 更 艰 难 大 规 模 的 利 用 税 务 避 难 所 使 国 家 失 去 了 构 建 社 会 和 经 济 基 础 设 施 的 基 金 牛 津 饥 荒 救 济 委 员 会 估 计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税 收 损 失 每 年 至 少 达 到 500 亿 美 元, 相 当 于 所 有 发 展 援 助 的 总 和 81 国 际 税 务 合 作 465. 由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经 合 组 织 和 世 界 银 行 发 起 的 国 际 税 收 对 话 鼓 励 并 帮 助 国 家 税 务 官 员 和 国 际 组 织 对 税 收 问 题 的 讨 论 82 许 多 国 家 和 专 家 都 强 烈 地 感 到 必 须 建 立 全 面 的 可 利 用 的 国 际 税 收 合 作 基 础, 联 合 国 可 以 成 为 这 项 工 作 合 适 的 论 坛 秘 书 长 建 议 将 国 际 税 收 事 务 特 别 专 家 小 组 提 升 为 一 个 政 府 间 机 构, 或 采 用 政 年 UNDP 人 类 发 展 报 告 指 出 对 于 HIPC 国 家, 外 部 融 资 和 债 务 减 免 应 该 是 债 务 服 务 不 超 过 GDP2%, 包 括 在 有 外 部 冲 击 情 况, 如 自 然 灾 害 或 商 品 价 格 崩 溃 80 债 务 取 消 1995 年 社 会 首 脑 会 议 行 动 计 划 第 7 项 承 诺 已 经 预 见 81 Oxfam: 税 收 避 难 所 : 释 放 亿 万 隐 藏 资 金 来 消 除 贫 困 ( 牛 津,Oxfam, 2000 年 )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18 府 专 家 委 员 会 的 形 式, 或 是 一 个 新 的 特 别 委 员 会, 作 为 经 济 和 社 会 理 事 会 的 补 充 机 构, 并 有 一 个 小 规 模 的 专 家 秘 书 组 给 予 支 持 我 们 支 持 这 一 提 议, 它 对 于 加 强 所 有 国 家 国 内 税 务 制 度 的 统 一, 提 高 公 共 发 展 资 源 和 帮 助 打 击 逃 税 洗 钱 和 资 助 恐 怖 主 义 是 一 个 重 要 因 素 466. 已 经 提 出 多 时 的 一 个 建 议 是 重 新 开 始 定 期 的 特 别 提 款 权, 以 提 高 全 球 经 济 的 流 动 性 这 些 资 金 可 自 愿 分 配 给 发 展 中 国 家, 从 而 为 他 们 投 资 提 供 额 外 的 资 源 已 经 通 过 的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协 议 条 款 第 四 项 修 正 案 应 立 即 批 准, 从 而 使 累 计 的 特 别 提 款 权 分 配 额 能 翻 一 倍 467. 最 近 的 另 一 个 建 议 是 成 立 一 个 国 际 发 展 信 托 基 金 捐 款 者 愿 做 出 一 系 列 长 期 承 诺, 每 年 向 国 际 资 助 机 构 支 付 一 部 分 资 金 根 据 这 些 承 诺, 国 际 资 助 机 构 发 行 债 券, 将 长 期 收 入 转 为 即 时 可 获 得 的 发 展 资 本 这 一 建 议 最 初 由 英 国 财 务 大 臣 高 顿 布 朗 提 出, 希 望 把 现 在 每 年 500 亿 美 元 的 发 展 援 助 提 高 到 2015 年 的 1000 亿 美 元 应 跟 踪 这 一 设 想, 因 为 它 能 筹 集 到 目 前 承 诺 之 外 的 资 源 468. 还 有 多 种 新 的 全 球 税 收 的 建 议, 许 多 是 有 争 议 的 最 著 名 的 可 能 是 向 投 机 资 本 流 动 征 收 的 托 宾 税, 其 它 还 有 一 些 一 个 建 议 是 征 收 全 球 资 金 使 用 税, 尤 其 是 全 球 共 有 资 源 这 是 有 利 于 环 境 的 可 持 续 的 合 理 的 二 氧 化 碳 税 在 2002 年 约 翰 内 斯 堡 可 持 续 发 展 世 界 首 脑 会 议 上, 雅 克 希 拉 克 说 : 让 我 们 寻 找 新 的 资 金 来 源, 比 如, 对 全 球 化 带 来 的 巨 大 财 富 征 收 必 要 的 互 助 税 83 也 有 建 议 发 行 全 球 彩 票 作 为 一 种 收 入 来 源 全 球 层 面 的 新 税 收 建 议 469. 历 史 上, 在 社 区 国 家 和 最 近 在 区 域 层 面 上, 行 动 责 任 在 提 高, 带 来 筹 集 资 金 能 力 的 相 应 增 加 在 一 定 的 时 期, 全 球 责 任 提 高 也 会 带 来 类 似 的 反 应 不 过, 除 了 是 否 应 征 收 全 球 税 的 辩 论 外, 要 付 诸 实 施 目 前 还 存 在 不 可 逾 越 的 政 治 障 碍 问 题 并 不 是 征 收 什 么 税, 如 何 征 收, 因 为 技 术 上 可 行 的 建 议 有 很 多 关 键 是 税 务 是 由 政 府 在 国 内 征 收 的, 并 没 有 全 球 制 度 框 架 具 有 足 够 的 政 治 权 力 来 确 定 税 收 责 任, 决 定 资 金 使 用 我 们 相 信 这 是 一 个 重 要 问 题, 应 鼓 励 对 可 能 的 实 际 行 动 进 行 讨 论 470. 在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调 整 军 费 开 支, 开 辟 资 源 用 于 发 展, 当 然 是 可 行 和 合 适 的 2001 年 世 界 军 费 总 开 支 估 计 在 8390 亿 美 元 如 果 15 个 最 大 军 费 开 支 国 家 同 意 将 其 中 5% 用 于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那 么 每 年 就 有 300 亿 美 元 这 当 然 会 比 通 过 军 费 开 支 为 世 界 和 平 和 安 全 做 出 更 大 的 贡 献 471. 不 过, 如 果 政 府 不 能 同 意 承 诺 在 全 球 层 面 筹 措 更 多 的 资 金, 人 民 可 以 他 们 可 以 决 定 承 担 全 球 互 助 的 责 任, 正 如 他 们 在 19 世 纪 欧 洲 福 利 国 家 开 始 时 睦 邻 计 划 和 友 好 社 会 中 所 做 的 那 样 许 多 非 政 府 组 织 所 做 的 开 发 工 作 是 基 于 自 愿 性 捐 款, 有 些 规 模 很 大 比 如, 牛 津 饥 荒 救 济 委 员 会 每 年 花 费 3 亿 美 元, 每 月 有 100 多 万 保 证 捐 款 我 们 也 欢 迎 一 些 新 的 举 措, 使 自 愿 捐 款 可 以 用 于 国 际 互 助, 比 如 83 让 我 们 找 出 新 的 资 金 来 源 例 如, 为 了 团 结 就 全 球 化 创 造 的 巨 大 财 富 必 要 的 征 税 国 际 团 结 更 好 的 国 际 政 策 95

119 全 球 社 会 信 托 84 可 以 开 发 许 多 办 法 来 帮 助 自 愿 捐 款 用 于 这 些 项 目, 比 如 允 许 个 人 在 国 家 税 收 申 报 中 说 明 支 出 而 且, 这 类 资 源 应 该 是 现 有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承 诺 的 补 充, 往 往 也 支 持 非 政 府 组 织 的 工 作 472. 基 金 会 和 富 有 个 人 的 私 营 慈 善 措 施 多 年 来 对 实 现 全 球 社 会 目 标 也 做 出 了 很 大 贡 献 年 期 间, 单 是 美 国 的 基 金 会 估 计 每 年 平 均 的 国 际 赠 款 就 达 30 亿 美 元, 其 中 约 三 分 之 二 用 于 卫 生 教 育 国 际 开 发 和 环 境 项 目 85 国 际 捐 赠 比 总 体 捐 赠 发 展 要 快, 主 要 是 几 个 大 的 基 金 会 空 前 的 承 诺, 如 福 特 基 金 会 比 尔 和 美 琳 达 盖 茨 基 金 会 大 卫 和 露 西 里 帕 卡 基 金 会 联 合 国 基 金 会 约 翰 D 和 凯 瑟 琳 T. 麦 克 阿 瑟 基 金 会, 还 有 洛 克 菲 勒 基 金 会 不 过, 美 国 慈 善 捐 赠 的 不 足 2% 流 出 国 外 许 多 组 织 和 网 络 正 在 探 索 开 发 全 球 慈 善 事 业 大 量 尚 待 开 拓 的 潜 能 86 私 营 资 本 流 入 到 低 收 入 国 家 私 营 资 本 流 动 需 要 更 广 泛 扩 展 473. 跨 国 投 资 增 长 非 常 迅 速 今 天, 向 发 展 中 国 家 净 资 本 流 的 75% 是 私 营 资 本 不 过, 正 如 我 们 在 第 二 部 分 所 见, 更 贫 穷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好 象 并 没 有 从 金 融 全 球 化 中 得 到 什 么 好 处 私 营 资 本 流 动 还 是 主 要 集 中 在 少 数 几 个 大 多 为 中 等 收 入 的 国 家 474. 前 几 章 中 讨 论 了 如 何 吸 引 私 营 资 本 用 于 发 展 第 III.1 节 提 出 政 府 要 在 技 能 基 础 设 施 和 制 度 上 投 资, 并 了 解 私 营 投 资 者 的 动 机 第 III.2.2 节 建 议 要 建 立 投 资 开 发 友 好 的 多 边 规 则 框 架 这 两 方 面 应 有 更 多 的 公 私 举 措 和 制 度 来 支 持, 如 国 家 投 资 指 南, 共 同 原 则 和 投 资 途 径 后 者 可 以 包 括 全 球 投 资 基 金, 将 资 金 引 入 87 新 建 企 业 小 额 贷 款 措 施 和 社 会 责 任 项 目 许 多 成 功 的 社 会 责 任 投 资 项 目 表 明 存 在 一 条 很 有 前 景 的 道 路, 应 投 入 更 多 努 力, 开 发 将 资 源 引 向 低 收 入 国 家 的 方 式 私 营 和 公 共 资 本 流 动 的 互 补 性 也 应 列 入 议 程 475. 社 会 和 环 境 可 持 续 性 的 良 好 数 据 也 非 常 重 要 评 估 机 构 注 重 经 济 而 非 社 会 - 政 治 指 标, 最 好 是 扩 大 评 估 标 准 以 获 得 更 精 确 的 长 远 景 况 和 稳 定 的 图 景, 正 如 卡 尔 沃 - 亨 德 生 指 数 或 金 钱 事 务 研 究 所 的 国 家 财 富 三 角 指 数 所 做 过 的 尝 试 这 是 ILO 的 建 议, 目 的 是 提 高 工 业 化 国 家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社 会 保 障 事 业 的 自 愿 支 持 参 见 ILO: 探 索 全 球 社 会 信 托 基 金 的 可 能 性,GB.285/ESP/4,2002 年 11 月 85 见 Loren Renz 及 Josefina Atienza : 全 球 拨 款 最 新 动 态, 基 金 中 心,2003 年 10 月 ( 86 要 了 解 详 细 清 单, 见 全 球 慈 善 论 坛 网 站 ( 87 在 美 国, 职 业 投 资 管 理 下 每 九 美 元 就 有 一 美 元 是 用 于 社 会 负 责 任 的 投 资, 总 数 达 2 万 亿 美 元 见 社 会 投 资 论 坛, 美 国 社 会 负 责 任 投 资 趋 势 2003 年 报 告, 华 盛 顿 特 区, 88 H. Henderson, J. Lickerman 和 P. Flyn ( 编 辑 ): Calvert-Henderson 生 活 质 量 指 数 (Bethesda, Calvert Group,2002 年 12 月 ) 资 金 事 务 研 究 所 : 国 家 财 富 三 角 指 数,( 波 士 顿,2002 年 3 月 ) 9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20 实 现 主 要 目 标 476. 在 千 年 首 脑 会 议 上, 国 家 和 政 府 首 脑 同 意 一 起 努 力, 在 2015 年 前 建 成 一 个 对 所 有 人 更 加 安 全 繁 荣 和 公 正 的 世 界 他 们 通 过 了 8 个 全 球 目 标, 所 有 目 标 都 要 在 2015 年 前 实 现 这 些 目 标 针 对 整 个 全 球 社 会 富 国 和 穷 国 在 一 起 我 们 认 为 这 些 目 标 是 体 面 世 界 的 最 低 标 准 我 们 应 基 于 这 一 基 础, 朝 着 公 认 的 全 球 经 济 的 社 会 经 济 最 低 水 平 迈 进 2000 年 9 月,189 位 国 家 和 政 府 首 脑 承 诺 他 们 的 国 家 富 国 和 穷 国 在 2015 年 实 现 一 系 列 套 有 时 限 和 可 测 评 的 目 标 : 消 除 极 端 贫 穷 和 饥 饿 ; 实 现 普 及 初 级 教 育 ; 促 进 性 别 平 等, 赋 权 与 妇 女 ; 降 低 儿 童 死 亡 率 ; 改 善 生 育 卫 生 ; 打 击 艾 滋 病 毒 / 艾 滋 病, 疟 疾 和 其 它 疾 病 ; 保 证 环 境 可 持 续 性 ; 开 发 全 球 发 展 伙 伴 关 系 477. 这 些 大 部 分 取 决 于 国 家 内 部 的 政 策, 正 如 我 们 在 第 III.1 节 所 讨 论 的 那 样 但 是, 千 年 宣 言 也 代 表 了 对 国 际 行 动 的 全 球 承 诺 实 现 这 些 目 标 将 是 朝 着 更 公 平 的 世 界 迈 出 的 重 要 步 伐 不 过, 现 有 水 平 的 资 源 是 不 能 实 现 这 些 目 标 的 478. 这 些 目 标 中 许 多 是 重 申 已 经 做 过 多 次 的 承 诺, 都 是 二 十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主 要 国 际 会 议 的 行 动 纲 领 89 它 们 也 反 映 了 国 际 公 认 的 手 段, 要 获 得 社 会 经 济 和 文 化 发 展 就 必 须 保 护 基 本 人 权 90 这 些 世 界 人 权 是 基 石 它 们 反 映 了 国 际 公 认 的 标 准, 是 全 球 共 享 价 值 和 原 则 的 合 法 表 述 它 们 提 供 了 一 个 框 架, 使 社 会 角 色 有 责 任 感, 包 括 政 府 公 民 公 司 和 国 际 组 织 在 社 会 发 展 的 主 要 目 标 中, 健 康 尤 其 受 到 国 际 社 会 的 关 注 人 人 健 康 概 念 是 最 近 关 于 让 药 品 能 买 得 起 的 辩 论 中 的 一 个 重 要 方 面 传 染 病 迅 速 蔓 延 是 我 们 彼 此 互 联 世 界 的 一 个 全 球 疾 病 最 近, 世 界 卫 生 组 织 就 萨 斯 采 取 的 迅 速 行 动 在 防 止 疾 病 蔓 延 方 面 非 常 有 效 2001 年 世 界 卫 生 组 织 支 持 的 宏 观 经 济 和 卫 生 委 员 会 提 出, 富 国 做 出 大 规 模 的 资 金 承 诺, 扩 大 到 让 穷 人 享 有 基 本 卫 生 服 务, 这 将 会 在 经 济 增 长 中 得 到 回 报 反 之 则 是, 健 康 恶 化 阻 碍 发 展, 正 如 艾 滋 病 毒 / 艾 滋 病 灾 难 性 影 响 在 非 洲 所 显 示 的 那 样 艾 滋 病 毒 / 艾 滋 病 吞 噬 了 发 展 利 润, 可 能 会 夺 走 一 代 人 的 生 命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预 计 世 界 范 围 至 少 2600 万 壮 年 工 人 (15 49 岁 ) 受 感 染 在 非 洲,1100 万 儿 童 至 少 有 一 名 家 长 因 艾 滋 病 而 死 亡, 到 2010 年 这 一 数 字 将 上 升 至 2000 万 妇 女 受 感 染 的 比 例 奇 高 在 非 洲, 艾 滋 病 毒 / 艾 滋 病 患 者 58% 为 女 性, 在 受 感 染 的 青 少 年 中,75% 为 女 孩 92 反 对 这 一 疾 病 的 措 施 要 求 紧 急 关 健 康 和 可 持 续 发 展 是 关 键 目 标 89 特 别 见 里 约 宣 言 和 21 议 程 ( 联 合 国 环 境 和 发 展 会 议 ), 维 也 纳 宣 言 和 行 动 纲 领 ( 世 界 人 权 会 议 ), 哥 本 哈 根 宣 言 和 行 动 纲 领 ( 社 会 发 展 世 界 首 脑 会 议 ), 开 罗 宣 言 和 行 动 纲 领 ( 世 界 人 口 和 发 展 会 议 ), 北 京 宣 言 和 行 动 纲 领 ( 第 四 届 世 界 妇 女 大 会 ) 90 包 括 国 际 公 民 和 政 治 权 利 公 约, 国 际 经 济 社 会 和 文 化 权 利 公 约, 消 除 所 有 形 式 歧 视 妇 女 公 约, 发 展 权 宣 言, 儿 童 权 利 公 约,ILO169 号 关 于 土 著 和 部 落 人 民 公 约 和 消 除 所 有 形 式 种 族 歧 视 公 约 91 见 关 于 全 球 化 和 人 权 问 题,Mary Robinson: 使 全 球 化 对 世 界 上 所 有 人 民 都 起 作 用 于 Aspen 学 院 夏 天 发 言 者 系 列 发 表 的 演 讲, Aspen, 科 罗 拉 多, 2003 年 7 月 92 UNAIDS 艾 滋 病 2003 年 最 新 动 态 提 供 了 关 于 这 一 流 行 病 的 全 面 进 展 报 告 更 好 的 国 际 政 策 97

121 注 和 支 持 我 们 已 经 提 到 在 知 识 产 权 与 贸 易 相 关 内 容 协 议 中 关 于 获 得 基 本 药 物 的 辩 论 多 边 机 构 和 计 划, 如 联 合 国 反 艾 滋 病 署 全 球 反 艾 滋 病 结 核 和 疟 疾 基 金 会 世 界 卫 生 组 织 三 五 战 略 在 2005 年 为 300 万 人 提 供 抗 逆 转 录 酶 病 毒 治 疗 始 终 资 金 不 足, 需 要 有 足 够 的 资 源 480. 我 们 在 本 报 告 中 还 提 到 了 支 持 可 持 续 发 展 的 国 家 努 力 全 球 化 给 国 家 资 金 和 环 境 施 加 了 更 大 的 压 力 森 林 大 量 砍 伐 和 温 室 气 体 排 放 是 全 球 气 候 变 化 的 重 要 因 素 1992 年 里 约 热 内 卢 地 球 首 脑 会 议 议 程 21 和 2002 年 约 翰 内 斯 堡 可 持 续 发 展 世 界 首 脑 会 议 宣 言 制 定 了 行 动 框 架, 表 明 生 态 社 会 和 经 济 目 标 的 互 补 性 环 境 目 标 应 作 为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问 题 的 一 部 分 而 努 力 去 实 现 481. 我 们 不 进 一 步 谈 这 些 问 题, 国 际 上 对 此 已 有 很 多 关 注 我 们 集 中 在 与 全 球 化 密 切 相 关, 需 要 更 大 国 际 努 力 的 一 些 目 标 : 首 先 是 教 育 技 能 和 技 术 能 力 ; 其 次, 保 障 和 调 整 问 题 ; 第 三, 体 面 工 作 目 标 教 育 技 能 和 技 术 能 力 482. 在 当 今 全 球 经 济 和 信 息 社 会, 知 识 和 信 息 是 社 会 融 合 和 生 产 力 的 关 键, 连 接 是 全 球 竞 争 力 的 关 键 不 过, 在 这 个 不 平 等 的 世 界, 互 联 的 经 济 能 融 入 它 认 为 有 价 值 的 所 有 部 分, 但 也 甩 掉 不 适 应 主 导 模 式 的 人 和 地 区 483. 技 术 能 力 是 根 本 国 家 需 要 通 讯 基 础 设 施 和 生 产 体 系 来 处 理 和 利 用 信 息 致 力 于 发 展 ; 人 们 应 能 获 得 使 用 的 知 识 和 能 力, 以 便 在 新 的 技 术 环 境 中 参 与 利 用 和 创 造 这 就 将 教 育 和 技 能 置 于 公 平 和 包 容 性 的 全 球 化 的 中 心 484. 但 是, 世 界 上 许 多 地 方 还 并 没 有 建 立 这 种 基 础 普 及 初 级 教 育 是 离 实 现 最 遥 远 的 一 个 千 年 发 展 目 标 至 于 第 二 级 和 以 上 层 次 对 信 息 社 会 至 关 重 要 的 技 能 和 能 力, 差 距 就 更 大 了 国 际 教 育 行 动 应 得 到 加 强 485. 教 育 是 社 会 的 核 心 原 素, 是 民 主 选 择 的 基 础 许 多 国 家 教 育 机 会 的 巨 大 差 距 是 导 致 全 球 不 平 等 的 一 个 基 本 原 因 而 且, 国 际 移 民 使 富 国 可 以 享 受 穷 国 人 力 资 本 投 资 的 结 果, 因 此 有 责 任 支 持 做 出 这 些 投 资 地 区 的 教 育 体 系 而 世 界 银 行 的 数 据 表 明, 发 展 中 国 家 教 育 预 算 资 金 只 有 3% 是 来 源 国 际 方 面 486. 我 们 呼 吁 加 强 在 这 一 领 域 的 国 际 行 动 为 人 人 提 供 教 育 快 速 轨 道 倡 议 应 提 升 到 优 先 议 程 目 标 是, 根 据 2000 年 4 月 达 卡 世 界 教 育 论 坛 所 做 的 全 球 承 诺, 到 2015 年 所 有 儿 童 都 能 完 成 高 质 量 的 初 级 免 费 义 务 教 育, 并 消 除 性 别 歧 视 为 实 现 这 一 目 标, 对 教 育 的 国 际 金 融 支 持 应 大 幅 增 加 然 而,2000 年 给 教 育 的 双 边 援 助 下 降 到 35 亿 美 元, 比 1990 年 实 际 下 降 30% 487. 我 们 还 支 持 呼 吁 做 出 更 雄 心 勃 勃 的 建 议, 帮 助 低 收 入 国 家 迅 速 提 高 技 术 能 力 一 个 重 要 的 途 径 就 是 通 过 远 程 学 习 进 入 北 方 教 育 体 制 93 在 线 远 程 学 习 可 成 93 例 如, 见 Manuel Castells: 信 息 和 通 讯 技 术 和 全 球 发 展, 联 合 国 经 社 委 员 会 主 旨 发 言, 纽 约,2000 年 5 月 12 日 9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22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一 个 强 大 的 工 具, 它 减 少 了 对 高 等 和 职 业 教 育 昂 贵 的 物 质 基 础 设 施 投 资 的 需 要, 使 投 资 用 于 通 讯 设 备, 通 过 地 区 措 施 来 提 供 课 程 和 教 学 全 球 远 程 学 习 网 络 就 是 这 样 一 个 值 得 支 持 举 措 它 是 一 个 全 球 机 构 网 络, 正 在 开 发 和 使 用 远 程 学 习 技 术 和 方 法, 集 中 在 发 展 和 减 贫 方 面 这 类 网 络 在 技 术 能 力 建 设 方 面 有 可 能 发 挥 重 要 作 用 调 整 保 障 和 社 会 保 护 488. 在 竞 争 的 国 际 经 济 中 应 对 突 然 变 化 的 脆 弱 性 比 在 受 保 护 的 国 内 市 场 中 要 大 全 球 化 提 出 必 须 频 繁 调 整 国 内 生 产 程 序, 因 此 男 女 工 人 的 工 作 和 生 活 战 略 也 要 调 整 调 整 需 要 时 间 并 要 求 公 共 政 策 的 干 预 来 支 持 生 产 体 系 重 组, 创 造 新 的 机 会 489. 这 要 求 有 一 套 重 点 突 出 的 国 内 政 策, 我 们 在 III.1 节 进 行 了 讨 论 至 少, 需 要 社 会 保 护 体 系 来 稳 定 收 入, 将 全 球 化 的 一 部 分 收 益 分 配 给 否 则 会 被 排 斥 在 外 的 群 体, 支 持 开 发 新 的 能 力 不 过, 现 实 情 况 是 世 界 上 80% 的 家 庭 根 本 没 有 或 极 少 有 社 会 保 护 一 个 世 纪 之 前 的 全 球 化 浪 潮 伴 随 着 社 会 保 护 体 系 的 加 强, 尤 其 在 欧 洲 和 美 国 比 较 起 来, 当 今 的 趋 势 正 好 相 反 在 许 多 社 会,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都 是 如 此, 由 于 结 构 调 整 计 划 增 长 减 缓 或 者 国 家 预 算 紧 张, 社 会 保 护 体 系 出 现 财 政 紧 张, 因 为 人 口 变 化 往 往 就 更 复 杂 公 共 开 支 出 现 压 力 时, 社 会 转 移 是 首 当 其 冲 的 目 标 需 要 国 际 行 动 和 团 结 支 持 的 更 好 的 社 会 保 护 490. 国 际 行 动 现 在 至 关 重 要 捐 助 国 国 际 和 地 区 金 融 机 构 应 帮 助 发 展 中 国 家 发 展 国 家 社 会 保 护 体 系, 投 资 于 再 培 训 和 经 济 调 整, 这 样 可 以 促 进 更 为 公 正 的 调 整 和 全 球 化 收 益 的 更 公 平 分 配 私 人 互 助 举 措 也 会 有 帮 助 至 少, 这 一 领 域 的 技 术 合 作 应 得 到 加 强 491. 在 这 一 领 域 取 得 进 步 显 然 需 要 提 高 国 际 团 结 这 对 全 球 社 会 是 一 个 关 键 问 题, 对 任 何 社 会 都 是 如 此 基 本 保 障 是 既 定 人 权, 也 是 全 球 责 任 94 所 有 工 业 化 国 家 将 大 量 资 金 用 于 社 会 保 护 和 社 会 转 移, 但 是 在 全 球 层 面, 这 样 的 政 策 很 有 限 不 过, 国 家 之 间 收 入 和 保 障 的 差 距 比 在 国 家 内 部 可 以 容 忍 的 程 度 要 大 得 多 某 种 最 低 水 平 的 社 会 保 护 应 作 为 全 球 经 济 的 社 会 经 济 最 低 线 加 以 接 受, 无 可 争 议 国 家 无 论 多 么 贫 穷, 只 要 能 够 征 收 一 些 税 和 费, 就 能 支 付 起 某 种 水 平 的 社 会 保 护 如 果 这 样 做 了, 就 应 得 到 国 际 支 持 处 理 无 保 障 问 题 的 全 球 承 诺 是 给 予 全 球 化 合 法 性 的 关 键 我 们 认 为, 现 在 应 采 取 行 动 强 化 共 同 责 任 感, 加 强 国 家 之 间 的 相 互 支 持 94 人 类 保 障 委 员 会 指 出 这 超 出 基 本 经 济 保 障 之 外, 包 含 最 低 重 要 自 由, 包 括 基 本 保 健 教 育 住 房 人 身 安 全 清 洁 的 空 气 和 水 性 别 平 等 世 界 人 权 宣 言 承 认 个 人 安 全 和 社 会 保 护 的 权 利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目 前 全 球 社 会 保 护 运 动 的 目 的 就 是 就 这 些 问 题 发 动 舆 论 更 好 的 国 际 政 策 99

123 让 体 面 工 作 成 为 全 球 目 标 国 际 经 济 政 策 应 促 进 体 面 工 作 492. 如 前 几 节 所 提 出, 现 在 有 强 烈 的 需 要 改 革 国 际 政 策, 使 这 些 政 策 更 支 持 增 长 企 业 发 展 减 少 贫 困 为 人 人 创 造 体 面 工 作 目 前, 这 些 政 策 强 调 开 放 市 场 措 施, 对 充 分 就 业 和 社 会 保 护 这 样 的 目 标 给 予 的 关 注 不 够 我 们 相 信, 必 须 处 理 这 种 不 平 衡, 构 建 致 力 于 为 人 人 实 现 体 面 工 作 的 可 持 续 增 长 的 全 球 战 略 体 面 工 作, 如 III.1 节 所 指 出, 是 国 家 行 动 的 重 要 目 标, 包 括 充 分 就 业 社 会 保 护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权 利 和 社 会 对 话 所 有 实 现 全 球 社 会 正 义 的 关 键 组 成 部 分 493. 全 球 经 济 状 况 对 每 个 国 家 创 造 就 业 机 会 及 其 质 量 有 很 大 影 响 今 天, 国 家 不 能 单 独 实 现 就 业 目 标 国 际 投 资 类 型 贸 易 增 长 和 工 人 跨 国 流 动 都 会 影 响 到 就 业 收 入 保 障 和 工 人 权 利 我 们 认 为,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更 协 调 一 致 的 国 际 政 策 对 提 高 人 人 实 现 体 面 工 作 的 前 景 至 关 重 要 我 们 相 继 讨 论 协 调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在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中 促 进 体 面 工 作 以 及 更 广 泛 的 在 经 济 和 社 会 目 标 中 的 一 致 性 问 题 为 充 分 就 业 协 调 一 致 的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494. 全 球 化 一 个 非 常 明 显 的 结 果 就 是 国 家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间 的 相 互 依 赖 增 加 了 例 如, 打 算 通 过 更 加 扩 张 的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扩 大 就 业 水 平 的 国 家, 如 果 不 在 国 际 资 本 市 场 中 引 进 相 反 的 反 应, 靠 自 己 实 现 这 一 目 标 的 空 间 很 小 因 此, 扩 大 国 家 之 间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的 协 调 对 实 现 充 分 就 业 和 体 面 工 作 的 全 球 目 标 是 很 重 要 的 495. 更 具 体 地 说, 市 场 自 由 化 应 伴 随 着 全 球 宏 观 经 济 治 理 的 有 效 政 策, 以 保 证 全 球 增 长 更 高 更 稳 定 应 有 更 好 的 机 制, 有 序 调 整 支 付 赤 字 和 赢 余 的 持 久 平 衡, 维 持 全 球 经 济 有 效 需 求 责 任 的 平 衡 分 配, 这 样, 没 有 任 何 国 家 被 视 为 最 后 依 赖 的 消 费 者 所 有 国 家, 工 业 化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都 有 强 烈 的 义 务 通 过 公 正 负 责 任 的 贸 易 政 策 和 有 财 政 责 任 的 国 内 政 策, 提 供 足 够 的 社 会 保 护 和 调 整 援 助, 考 虑 对 其 它 国 家 的 影 响 496. 必 须 开 发 完 善 的 国 际 协 调 框 架 这 种 协 调 应 包 括 财 政 和 资 金 政 策 及 其 时 间 表, 还 应 包 括 更 坚 定 的 努 力 来 防 止 以 上 III.2.2 节 所 指 出 的 传 染 效 果 要 考 虑 到 处 于 不 同 发 展 水 平 国 家 的 特 殊 需 要 和 脆 弱 性 尤 其 是 要 有 措 施 保 证 中 等 收 入 国 家 可 以 有 更 大 的 空 间 来 实 施 反 周 期 的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目 前, 他 们 在 这 方 面 比 工 业 化 国 家 受 到 更 大 的 限 制 协 调 应 不 只 是 涉 及 政 府, 还 要 包 括 中 央 银 行, 因 为 它 们 在 决 定 产 值 增 长 和 就 业 水 平 中 具 有 关 键 作 用 后 者 已 经 是 一 些 中 央 银 行 指 定 的 目 标, 如 美 国 联 邦 储 备 银 行 497. 我 们 建 议 在 全 球 层 面 对 这 些 问 题 应 优 先 采 取 行 动 正 如 在 国 家 层 面 就 业 应 是 宏 观 经 济 决 策 中 的 优 先 重 点, 这 一 点 也 应 成 为 国 际 经 济 协 调 中 的 优 先 重 点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不 仅 要 考 虑 经 济 目 标, 也 应 考 虑 社 会 影 响 应 围 绕 这 一 问 题 在 政 治 上 进 行 推 动 10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24 在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中 促 进 体 面 工 作 498.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对 于 力 图 融 入 其 中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是 增 加 就 业 的 重 要 源 泉 尽 管 跨 国 企 业 本 身 在 大 多 数 国 家 仅 占 就 业 的 一 小 部 分, 但 是, 向 国 内 生 产 者 转 包 意 味 着 这 些 全 球 体 系 对 世 界 许 多 地 方 的 劳 动 力 市 场 具 有 很 大 影 响 在 这 些 新 的 生 产 体 系 中, 规 则 较 弱, 现 在 广 泛 辩 论 的 是 劳 工 和 其 它 标 准 方 面 是 否 存 在 向 低 标 准 看 齐 的 情 况 同 时, 对 许 多 国 家, 参 与 到 这 些 体 系 是 吸 引 投 资 和 提 高 技 术 能 力 的 一 个 重 要 方 式 499. 出 口 加 工 区 系 统 已 成 为 一 个 突 出 的 问 题 世 界 范 围 有 5000 多 万 工 人 受 聘 在 这 些 地 区 持 续 的 关 注 是 出 口 加 工 区 有 时 被 排 除 在 国 家 劳 动 法 之 外 或 者 在 实 际 中 行 使 权 利 存 在 障 碍, 95 使 国 家 陷 入 为 竞 相 吸 引 外 资 而 导 致 有 危 害 性 的 税 收 和 补 贴 政 策 本 质 上, 出 口 加 工 区 与 全 球 经 济 紧 密 相 连 但 往 往 与 国 内 经 济 联 系 很 少, 因 而 出 现 国 际 飞 地 在 这 些 区 域 之 外, 类 似 的 关 注 涉 及 正 规 和 非 正 规 的 国 际 转 包 链 中 许 多 小 型 企 业 的 就 业 和 工 作 条 件 出 口 加 工 区 的 工 作 权 利 和 就 业 质 量 500. 同 时, 出 口 加 工 区 被 广 泛 视 为 对 发 展 战 略 作 出 了 杰 出 贡 献 工 资 和 工 作 条 件 妇 女 就 业 机 会, 通 常 被 视 为 好 于 国 内 平 均 水 平 还 有 一 些 未 被 充 分 利 用 的 可 能 性, 它 可 以 保 证 出 口 加 工 区 更 普 遍 地 参 与 到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同 时 为 发 展 和 体 面 工 作 做 出 贡 献 这 不 仅 适 用 于 制 造 业, 也 越 来 越 多 地 适 用 于 服 务 业 服 务 贸 易 是 世 界 贸 易 中 增 长 最 快 的 部 分, 如 数 据 处 理 呼 叫 中 心 和 软 件 服 务 等 服 务 活 动 正 作 为 全 球 生 产 和 销 售 网 络 的 一 部 分 日 益 在 发 展 中 国 家 和 转 轨 国 家 进 行 501. 改 善 竞 争 政 策 和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发 展 框 架, 正 如 以 上 III.2.2 节 所 讨 论 的, 是 任 何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政 策 框 架 的 重 要 因 素 但 是, 促 进 体 面 工 作 需 要 更 广 泛 的 统 一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我 们 不 能 接 受 一 个 基 于 降 低 劳 工 或 环 境 标 准, 或 过 度 税 收 竞 争 的 政 策 我 们 建 议 主 要 国 际 机 构 和 其 它 相 关 各 方 一 起 努 力, 开 发 有 效 的 国 际 政 策 建 议, 促 进 体 面 工 作 投 资 和 贸 易, 不 仅 是 在 出 口 加 工 区, 而 且 更 广 泛 地 在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中 这 些 建 议 应 针 对 劳 工 标 准 对 国 内 经 济 的 追 溯 联 系 以 及 企 业 通 过 投 资 和 技 术 更 新 向 价 值 链 上 移 的 方 式 等 问 题 这 种 办 法 的 主 要 受 益 人 将 是 国 家 企 业, 包 括 国 内 和 跨 国 企 业, 以 及 相 关 的 工 人 我 们 也 相 信 工 人 和 雇 主 之 间 的 社 会 对 话 是 可 以 实 现 这 一 目 标 的 一 个 重 要 方 式, 我 们 在 下 节 仍 会 提 到 体 面 工 作 的 政 策 一 致 性 502. 上 述 领 域 的 行 动 将 为 实 现 人 人 体 面 工 作 的 目 标 作 出 重 要 贡 献 但 是, 如 果 多 边 体 系 中 存 在 更 大 的 一 致 性 和 连 贯 性, 影 响 会 更 大 朝 着 政 策 一 致 性 的 重 要 步 骤 就 是 保 证 所 有 相 关 的 组 织 都 充 分 认 识 到 体 面 工 作 的 目 标 这 不 仅 包 括 促 进 充 分 生 产 性 的 就 业, 还 包 括 许 多 其 它 体 面 工 作 的 关 键 因 素, 如 工 作 条 件 性 别 平 95 国 际 自 由 工 联 : 出 口 加 工 区 : 剥 削 景 象 以 及 发 展 死 角 ( 布 鲁 塞 尔,2003 年 9 月 ) 更 好 的 国 际 政 策 101

125 等 社 会 保 障 工 作 安 全 和 社 会 对 话 国 际 劳 工 标 准 已 经 开 发 出 来, 除 讨 论 过 的 核 心 标 准 外, 还 覆 盖 了 所 有 这 些 内 容 充 分 就 业 应 成 为 一 个 主 要 全 球 目 标 503. 这 种 办 法 在 整 个 国 际 体 系 中 已 经 深 深 扎 根 从 一 开 始, 联 合 国 的 使 命 就 是 要 促 进 更 高 标 准 的 生 活 水 平 充 分 就 业 经 济 和 社 会 进 步 和 发 展 的 条 件 国 际 社 会 在 1995 年 社 会 发 展 世 界 首 脑 会 议 上 更 新 了 这 一 承 诺, 同 意 促 进 充 分 就 业 的 目 标, 把 它 作 为 我 们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的 基 本 的 优 先 重 点, 使 得 所 有 男 女 可 以 通 过 自 由 选 择 的 生 产 性 的 就 业 和 工 作 获 得 有 保 障 的 可 持 续 的 生 活 97 性 别 平 等 是 这 一 目 标 中 的 一 个 重 要 方 面 505. 就 业 目 标 的 重 要 性 也 为 国 际 体 系 中 的 主 要 经 济 组 织 所 认 识 例 如,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的 目 标 就 包 括 促 进 国 际 贸 易 的 扩 展 和 平 衡 增 长, 从 而 有 助 于 促 进 和 维 持 高 水 平 的 就 业 和 实 际 收 入 就 在 1994 年, 创 建 世 贸 组 织 的 马 拉 喀 什 协 议 承 认 : 处 理 贸 易 领 域 和 经 济 行 为 的 关 系 应 致 力 于 提 高 生 活 水 平, 保 证 充 分 就 业 和 实 际 收 入 与 有 效 需 求 大 量 稳 定 的 增 长 506. 不 过, 实 际 上, 国 际 经 济 组 织 过 去 往 往 将 就 业 视 为 它 们 主 要 职 权 的 一 种 派 生 物, 而 不 是 本 身 追 求 的 目 标 世 贸 组 织 促 进 扩 大 贸 易, 就 被 视 为 创 造 就 业 的 一 种 方 式 : 贸 易 自 由 化 增 加 国 家 收 入, 促 进 了 增 长 和 就 业 98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促 进 良 好 的 金 融 政 策, 作 为 增 长 和 创 造 就 业 的 基 础 世 界 银 行 往 往 认 为 所 需 要 的 是 经 济 增 长, 而 增 长 创 造 工 作 和 收 入 因 此, 它 们 并 没 有 将 就 业 和 企 业 本 身 作 为 主 要 政 策 目 标 这 一 点 在 设 计 减 少 贫 困 战 略 文 件 过 程 中 缺 乏 对 就 业 的 强 调 表 现 得 很 明 显 国 际 经 济 政 策 应 该 更 好 地 协 调 507. 国 际 经 济 政 策 中 需 要 更 好 的 协 调,2000 年 联 大 特 别 会 议 的 结 论 反 映 了 这 一 点, 会 议 是 为 了 审 议 对 社 会 峰 会 承 诺 所 取 得 的 进 展 189 个 国 家 的 代 表 一 致 邀 请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拟 订 连 贯 和 协 调 一 致 的 就 业 国 际 战 略 99 作 为 回 应,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基 于 许 多 行 动 中 政 府 企 业 和 工 人 组 织 广 泛 参 与 的 三 方 战 略, 开 发 了 全 球 就 业 议 程, 目 的 是 将 就 业 置 于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的 中 心 还 与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和 其 它 包 括 联 合 国 教 科 文 组 织 联 合 国 环 境 署 世 贸 组 织 等 机 构 结 成 战 略 联 盟, 共 同 追 求 就 业 目 标 508. 实 际 上, 这 一 方 面 体 现 出 体 面 工 作 与 充 分 就 业 目 标 的 一 致 性, 另 一 方 面 是 体 面 工 作 与 金 融 贸 易 和 生 产 目 标 的 一 致 性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已 有 章 程 赋 予 的 明 确 的 职 责 来 监 察 国 际 经 济 政 策 的 社 会 影 响 1944 年 费 城 宣 言 中,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被 赋 予 特 别 责 任, 考 查 所 有 国 际 经 济 和 金 融 政 策 和 措 施, 以 保 证 它 们 与 所 有 人 的 96 联 合 国 宪 章, 55 条 97 联 合 国,1995 年, 社 会 发 展 世 界 首 脑 会 议 上 达 成 的 宣 言 和 行 动 纲 领 98 ILO: 贸 易 自 由 化 和 就 业 向 ILO 全 球 化 社 会 层 面 问 题 工 作 组 提 交 的 报 告,2001 年 11 月 99 联 合 国, 二 十 四 届 联 大 整 体 临 时 委 员 会 报 告,2000 年, 第 36 段,24 页 10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26 权 利 一 致, 即 在 自 由 尊 严 经 济 有 保 障 和 机 会 均 等 的 条 件 下, 追 求 物 质 福 祉 和 精 神 发 展 实 际 上, 国 际 上 金 融 发 展 贸 易 和 社 会 政 策 的 责 任 都 分 配 给 了 不 同 机 构, 充 分 协 调 机 制 从 来 就 没 有 建 立 起 来 在 负 责 金 融 贸 易 与 负 责 标 准 社 会 事 务 的 机 构 之 间, 也 存 在 根 本 性 的 权 力 不 平 衡 510. 我 们 相 信 多 边 体 系 组 织 应 以 更 加 统 一 更 连 贯 一 致 的 方 式 处 理 国 际 经 济 和 劳 动 政 策 最 近 这 个 层 面 上 出 现 一 些 积 极 趋 势, 应 加 以 扩 展 在 过 去 十 年 的 主 要 国 际 大 会 上, 国 际 社 会 朝 着 达 成 共 识 前 进, 要 采 取 共 同 协 调 努 力 来 消 除 贫 困, 使 全 球 化 更 具 有 包 容 性 世 界 银 行 和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的 合 作 已 经 开 始 使 就 业 增 长 在 一 些 国 家 减 少 贫 困 战 略 文 件 中 占 更 突 出 的 地 位 在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越 来 越 多 地 认 识 到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的 重 要 性 101 此 外,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权 利 正 越 来 越 多 地 被 作 为 国 际 经 济 政 策 的 一 个 根 本 基 石 而 接 受 统 一 经 济 和 社 会 目 标 511. 我 们 根 据 体 面 工 作 开 发 的 更 加 统 一 的 办 法 原 则 可 以 更 加 广 泛 加 以 应 用 教 育 卫 生 人 权 和 环 境 目 标 也 应 用 更 连 贯 一 致 更 统 一 的 方 式 来 对 待, 因 为 它 们 彼 此 相 互 作 用, 与 经 济 目 标 和 经 济 关 系 也 相 互 作 用 在 国 际 国 家 和 地 方 层 面 的 政 策 也 会 是 相 互 彼 此 依 靠, 需 要 用 统 一 的 方 式 加 以 开 发 实 现 社 会 目 标 需 要 采 取 统 一 办 法 512. 需 要 有 更 正 措 施, 不 仅 在 国 际 议 程 上, 也 要 对 国 际 系 统 在 国 家 层 面 采 取 的 行 动 方 面 联 合 国 整 个 系 统 应 采 取 更 加 协 调 的 努 力, 以 保 证 在 国 际 咨 询 中 采 取 更 加 一 致 的 方 法 对 待 经 济 和 社 会 目 标, 支 持 减 少 贫 困 战 略 文 件 和 其 它 国 家 级 框 架 这 些 应 充 分 反 应 体 面 工 作 教 育 卫 生 人 权 和 性 别 平 等 以 及 社 会 发 展 的 其 它 方 面 513. 在 这 些 不 同 层 面 促 进 一 致 性 要 采 取 新 的 举 措, 相 关 的 国 际 机 构 之 间 要 有 更 有 效 的 合 作 我 们 请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利 用 其 内 容 广 泛 的 章 程 以 及 其 工 人 雇 主 组 织 和 政 府 三 方 成 员, 与 多 边 体 系 的 其 它 组 织 一 起, 开 发 新 的 手 段 和 方 法, 以 促 进 全 球 经 济 中 经 济 和 社 会 目 标 的 一 致 性 在 第 IV 部 分, 我 们 就 如 何 推 进 更 为 统 一 的 议 程 提 出 一 些 具 体 的 建 议 514. 在 政 治 层 面, 我 们 看 到 财 政 和 贸 易 部 长 负 责 主 要 劳 动 和 社 会 政 策 的 部 长 有 必 要 定 期 会 晤, 以 审 议 他 们 之 间 的 政 策 一 致 性, 最 好 还 有 劳 工 和 企 业 的 代 表, 在 适 当 时 候, 还 有 民 间 社 团 的 参 与 开 始 可 以 在 地 区 或 次 地 区 一 级 开 展 在 全 球 层 面, 可 以 利 用 经 社 理 事 会 的 高 层 小 组, 这 一 点 我 们 在 下 面 讨 论 100 ILO 章 程, 附 录, 关 于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的 目 标 和 意 图 的 宣 言 ( 费 城 宣 言 ), 第 II 部 分,23 页 101 例 如, 参 见 IMF 管 理 主 任 Horst Köhler 接 受 Tübingen 的 Eberhard Karls 大 学 授 予 名 誉 教 授 时 的 演 说, 为 了 更 好 的 全 球 化 2003 年 10 月 16 日 更 好 的 国 际 政 策 103

127 III 全 球 化 通 过 更 好 的 交 流 和 新 技 术, 使 公 众 能 够 发 表 意 见 因 此, 无 论 是 国 家 还 是 国 际 机 构 都 面 临 更 大 的 压 力, 要 求 更 多 的 参 与 和 民 主 治 理 516. 全 球 治 理 的 关 键 问 题 是 对 人 民 更 加 负 责, 无 论 是 在 制 订 全 球 议 程 时 还 是 在 评 估 全 球 政 策 效 果 时 都 应 如 此 更 大 的 代 表 性 参 与 率 透 明 度 效 益 和 辅 助 性 是 实 现 权 威 机 构 更 好 的 责 任 感 和 合 法 性 的 基 本 原 则 517. 虽 然 绝 大 多 数 国 际 行 为 者 都 迅 速 对 这 种 原 则 表 示 支 持, 但 在 实 践 中, 对 原 则 的 理 解 各 异 责 任 感 可 以 有 多 种 不 同 的 解 释, 从 狭 义 的 简 单 向 公 众 提 供 信 息 到 广 义 的 要 求 国 际 组 织 对 其 政 策 的 后 果 直 接 负 责 518. 有 时, 这 些 原 则 之 间 会 有 直 接 冲 突 例 如, 包 容 性 和 最 大 参 与 也 许 不 完 全 符 合 效 率 和 政 治 决 策 的 要 求 另 外, 效 能 原 则 须 与 辅 助 性 原 则 协 调 使 用 在 不 太 正 规 的 情 况 下, 网 络 化 治 理 也 许 是 达 到 一 些 全 球 目 标 的 最 好 方 法 519. 我 们 在 本 节 中 审 查 了 一 些 民 主 治 理 的 方 式, 它 们 被 作 为 实 施 前 面 章 节 所 建 议 的 国 际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改 革 的 基 本 前 提 条 件 我 们 依 据 的 是 过 去 一 些 委 员 会 和 许 多 研 究 全 球 治 理 体 制 并 提 出 改 革 和 更 新 建 议 的 学 者 的 研 究 成 果 102 我 们 首 先 指 出 了 一 些 能 够 加 强 多 边 机 构 力 量 和 效 力 的 改 革, 然 后 对 国 家 议 会 企 业 有 组 织 的 劳 工 民 间 社 团 和 媒 体 的 任 务 和 责 任 提 出 了 建 议 加 强 多 边 体 制 需 加 强 联 合 国 多 边 体 制 的 有 效 性 520. 联 合 国 多 边 体 制 构 成 了 现 行 全 球 治 理 体 制 的 核 心 拥 有 经 验 知 识 和 在 50 余 年 中 获 得 的 能 力, 以 及 几 乎 覆 盖 全 世 界 的 成 员 国 赋 予 的 合 法 性 和 职 权, 联 合 国 有 其 独 特 的 能 力 引 领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改 革 进 程 同 时, 随 着 世 界 在 一 系 列 活 动 中 日 趋 相 互 依 存, 新 的 国 际 协 议 和 新 的 合 作 领 域 和 形 式 将 变 得 更 为 迫 切 多 边 体 制 要 想 应 对 目 前 和 即 将 出 现 的 全 球 一 体 化 的 挑 战, 就 需 要 通 过 不 断 提 升 其 技 术 服 务 知 识 库 和 治 理 体 制 来 提 高 其 效 率 效 率 还 取 决 于 治 理 质 量 三 个 领 域 要 重 点 关 注 : 民 主 代 表 性 和 民 主 决 策 对 所 有 利 益 相 关 者 的 责 任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的 一 致 性 此 外, 还 一 定 要 保 证 多 边 机 构 有 充 足 的 资 源 来 加 强 全 球 化 的 社 会 影 响 102 见 : 全 球 治 理 委 员 会 : 我 们 的 全 球 邻 里 关 系 ( 牛 津 大 学 出 版 社, 1995); Meltzer 委 员 会 :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咨 询 委 员 会 报 告 (Washington DC, 2000); 联 合 国 : 90 年 代 国 际 货 币 和 金 融 问 题 ( 纽 约 和 日 内 瓦, 1997); Erskine Childers 和 Brian Urquart: 回 顾 联 合 国 体 系 (Uppsala, Sweden, Dag Hammarskjöld Foundation, 1994); Mahbub Ul-Haq et al (eds.): 联 合 国 和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21 世 纪 的 新 挑 战 (New York, St. Martin s Press, 1995); 全 球 治 理 改 革 项 目 : 重 新 想 象 未 来 : 向 民 主 化 治 理 发 展 (2000); Deepak Nayyar (ed.), op. cit; Joseph Stiglitz, 同 前 10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28 治 理 委 员 会 中 的 民 主 代 表 性 521. 在 一 个 由 力 量 和 财 富 不 均 衡 的 民 族 国 家 组 成 的 世 界 上, 各 国 对 国 际 组 织 不 平 等 的 影 响 是 不 可 避 免 的 挑 战 在 于 如 何 调 和 实 力 与 平 等 和 民 主 参 与 的 关 系 对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世 贸 组 织 和 联 合 国 目 前 的 决 策 体 制 普 遍 存 在 着 不 满 例 如, 安 理 会 成 员 是 基 于 二 战 后 期 的 状 况, 并 没 有 考 虑 到 当 今 的 现 实 安 理 会 成 员 和 决 策 程 序 的 改 革 变 得 比 以 往 更 为 紧 迫 协 调 力 量 与 民 主 参 与 的 关 系 522. 人 们 多 次 呼 吁 增 加 发 展 中 国 家 在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中 的 代 表 性 和 表 决 权 重 据 估 计, 占 世 界 人 口 约 15% 发 达 国 家 在 联 合 国 的 表 决 权 重 占 17%, 在 国 际 农 业 发 展 基 金 中 占 34%, 在 世 界 银 行 和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中 占 60% 以 上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的 表 决 公 式 基 于 不 同 的 经 济 指 标 和 一 项 随 机 要 素 计 算 这 造 成 了 各 种 异 常 即 使 以 美 元 GDP 或 更 进 一 步 以 GDP 的 购 买 力 等 值 来 衡 量, 发 展 中 国 家, 特 别 是 亚 洲 发 展 中 国 家 在 表 决 权 上 代 表 性 不 足, 拉 美 和 非 洲 撒 哈 拉 以 南 地 区 表 决 权 上 代 表 性 不 足 程 度 较 轻 524.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的 代 表 选 区 制 度 使 这 种 状 况 有 所 改 善 8 个 国 家 任 命 其 执 行 主 任 理 事 会 代 表, 其 它 所 有 国 家 分 为 16 个 选 区, 每 一 个 选 区 由 一 名 执 行 理 事 代 表 另 外, 各 国 可 以 自 由 换 到 不 同 的 选 区 由 其 他 理 事 代 表, 从 而 给 他 们 一 些 流 动 的 机 会 525. 尽 管 有 这 些 资 格 条 件, 工 业 化 国 家 作 为 主 要 利 益 相 关 者, 与 其 他 利 益 相 关 者 相 比, 对 重 要 决 策 起 着 决 定 性 影 响 我 们 建 议 建 立 一 种 更 公 平 的 表 决 权 制 度 它 应 导 致 提 高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代 表 性, 同 时 仍 给 予 工 业 化 国 家 大 比 例 的 表 决 权 作 为 第 一 步, 我 们 建 议 理 事 会 扩 大 规 模, 增 加 一 名 来 自 非 洲 撒 哈 拉 以 南 的 代 表 加 强 责 任 526. 全 球 化 时 代 强 化 了 责 任, 所 有 国 际 机 构 需 要 对 整 个 公 众 以 及 它 们 自 己 的 理 事 会 负 责 虽 然 应 由 各 公 共 或 私 人 机 构 去 审 查 如 何 使 其 活 动 更 加 透 明, 对 人 民 更 加 负 责, 但 全 球 化 要 求 它 们 现 在 明 确 承 认 这 种 责 任 国 际 机 构 应 对 公 众 负 责 527. 近 年 来, 负 责 金 融 发 展 和 贸 易 的 国 际 机 构 受 到 公 众 大 量 的 批 评 许 多 批 评 和 抗 议 集 中 在 它 们 缺 乏 透 明 度 和 不 能 与 民 间 社 团 和 利 益 集 团 就 其 政 策 和 计 划 进 行 协 商 一 些 机 构, 如 世 界 银 行, 对 这 些 批 评 做 出 了 积 极 的 反 应, 开 始 用 宝 贵 的 时 间 和 精 力 与 工 会 企 业 和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代 表 进 行 对 话 最 近, 这 些 团 体 也 变 得 越 来 越 多 地 卷 入 世 贸 组 织 的 问 题 世 贸 组 织 做 出 反 应, 与 他 们 建 立 了 更 系 统 的 对 话 但 问 题 是 导 致 世 贸 组 织 议 程 和 协 议 的 谈 判 程 序 依 然 以 主 要 贸 易 团 体 和 国 家 的 利 益 为 主 导 有 必 要 改 革 工 作 方 法 和 谈 判 程 序, 确 保 在 议 程 制 定 和 谈 判 中 所 有 成 员 国 的 充 分 和 有 效 参 与 坎 昆 会 议 的 结 果 只 是 强 化 了 这 种 改 革 的 需 要 103 G. Helleiner: 市 场 政 治 与 全 球 化 人 类 发 展 杂 志, Vol. 2,No. 1, 2001 更 负 责 的 机 构 105

129 更 大 的 透 明 度 和 更 好 的 评 估 建 议 改 进 多 边 体 制 中 的 政 策 一 致 性 528. 在 公 共 责 任 问 题 上, 多 边 机 构 的 行 为 有 了 改 善, 但 还 需 努 力 例 如, 世 界 银 行 和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现 在 发 表 了 一 系 列 政 策 操 作 决 策 和 评 估 方 面 早 先 保 密 的 资 料 但 执 行 理 事 们 仍 不 公 开 他 们 理 事 会 会 议 的 记 录 我 们 建 议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的 执 行 理 事 对 他 们 各 自 选 区 国 家 的 议 会 负 责 529. 世 界 银 行 和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还 开 发 了 更 详 细 的 评 估 方 法 世 界 银 行 执 行 和 评 估 局 有 四 个 评 估 单 位, 公 众 可 以 得 到 他 们 的 报 告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成 立 了 一 个 独 立 评 估 办 公 室, 也 发 表 其 报 告 评 估 办 公 室 独 立 于 管 理 结 构, 直 接 向 执 行 理 事 会 报 告 联 合 国 的 责 任 传 统 上 一 直 是 通 过 外 部 审 计 和 联 合 检 查 组 这 样 的 外 部 监 督 机 构 或 联 合 国 内 部 监 督 服 务 办 公 室 这 样 的 内 部 监 督 机 构 来 行 使 的 绝 大 多 数 联 合 国 组 织 还 有 稳 定 的 评 估 部 门, 其 中 一 些 部 门 直 接 向 执 行 管 理 层 报 告 成 员 国 反 复 要 求 加 强 这 些 评 估 能 力, 并 通 过 发 表 其 报 告 增 加 透 明 度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还 要 求 对 评 估 过 程 中 产 生 的 建 议 予 以 实 施 在 一 些 联 合 国 机 构 已 采 取 措 施 发 表 它 们 评 估 报 告 中 的 调 查 结 果 和 建 议 的 同 时, 我 们 建 议 所 有 联 合 国 机 构 都 加 强 它 们 的 评 估 部 门, 对 内 部 和 外 部 评 估 的 计 划 政 策 和 项 目 结 果, 采 取 明 确 的 披 露 政 策, 并 发 表 相 关 调 查 结 果 应 当 对 这 种 评 估 过 程 建 议 的 后 续 措 施 做 出 定 期 报 告 我 们 还 欢 迎 利 益 相 关 者 和 其 他 人 的 独 立 评 估 正 如 第 三 节 2.3 中 指 出 的 那 样, 政 策 协 调 和 连 贯 性 是 多 边 体 制 的 关 键 问 题 关 于 成 立 一 个 更 有 代 表 性 政 治 上 更 有 效 机 构 的 建 议 已 经 提 出, 它 可 以 领 导 协 调 和 平 衡 社 会 经 济 政 策, 达 到 一 致 的 目 标 其 中, 最 重 要 的 是 成 立 一 个 与 联 合 国 安 理 会 地 位 类 似, 但 无 权 做 出 有 法 律 约 束 力 决 定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安 全 委 员 会 这 是 一 个 应 予 考 虑 的 重 要 想 法 然 而, 由 于 一 些 主 要 国 家 缺 乏 兴 趣, 以 及 成 立 这 样 一 个 机 构 在 修 订 联 合 国 章 程 上 的 障 碍, 这 个 建 议 未 受 到 认 真 考 虑 531. 另 一 个 改 进 全 球 政 策 和 行 动 一 致 性 的 建 议 是 由 墨 西 哥 前 总 统 欧 内 斯 特 泽 笛 罗 担 任 主 席 的 联 合 国 秘 书 长 资 助 发 展 高 级 小 组 最 近 提 出 的 小 组 的 报 告 中 写 道, 尽 管 最 近 做 了 很 大 努 力, 世 界 仍 没 有 令 人 完 全 满 意 的 机 制 去 预 见 和 抵 抗 全 球 经 济 的 冲 击 而 且, 全 球 经 济 的 决 策 变 得 越 来 越 集 中 在 少 数 国 家 中 其 结 果 是 局 面 更 加 紧 张 对 于 一 系 列 面 临 的 共 同 问 题, 世 界 上 没 有 正 式 的 机 制 去 保 证 在 讨 论 中 听 到 所 有 相 关 各 方 的 代 表 声 音 该 小 组 建 议 建 立 一 个 全 球 委 员 会 在 最 高 政 治 层 面 上, 引 领 全 球 问 题 的 治 理, 通 过 政 治 领 导, 提 供 长 期 战 略 政 策 框 架, 促 进 发 展, 确 保 主 要 国 际 组 织 政 策 目 标 的 一 致 性, 并 促 进 各 国 政 府 就 全 球 经 济 和 社 会 治 理 问 题 的 可 能 解 决 方 法 建 立 共 识 鉴 于 在 国 际 社 会 经 济 政 策 上 取 得 更 大 的 一 致 性 至 关 重 要, 我 们 建 议 将 这 个 问 题 列 入 世 界 政 治 领 导 人 聚 会 的 议 程, 如 联 合 国 大 会 两 年 一 次 的 定 期 高 级 对 话 会 议 区 域 和 次 区 域 首 脑 会 议 以 及 8 国 集 团 扩 大 会 议 对 于 改 革 需 要 和 一 系 列 可 104 如, 全 球 责 任 制 项 目, 由 One World Trust 开 发 高 级 筹 资 开 发 小 组, 同 前 10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30 行 性 机 构 安 排, 适 当 的 技 术 工 作 都 已 经 完 成 现 在 已 经 到 了 国 家 和 政 府 首 脑 在 国 际 上 集 体 行 动 的 时 候, 给 相 关 国 际 组 织 明 确 授 权, 以 保 证 国 际 社 会 和 经 济 政 策 的 更 加 协 调 一 致 533. 根 据 联 合 国 宪 章, 经 社 理 事 会 在 经 济 和 社 会 领 域 促 进 全 球 政 策 协 调 方 面 负 有 主 要 责 任 然 而, 经 社 理 事 会 的 职 权 一 直 大 大 超 过 实 际 行 使 的 范 围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在 政 治 和 职 能 方 面 分 离 于 联 合 国, 未 能 在 联 合 国 系 统 较 早 地 建 立 起 一 个 国 际 贸 易 组 织, 这 不 可 避 免 地 导 致 经 社 理 事 会 在 贸 易 财 政 投 资 和 技 术 领 域 对 全 球 化 发 展 的 影 响 能 力 有 限 534. 尽 管 经 社 理 事 会 从 未 得 到 充 分 行 使 其 职 权 的 权 利, 但 这 并 不 减 少 其 原 本 的 意 义 和 合 法 地 位 通 过 改 变 对 联 合 国 在 经 济 和 社 会 事 务 中 作 用 的 政 治 态 度, 经 社 理 事 会 在 目 前 职 权 范 围 内 还 有 许 多 事 可 以 做 它 需 要 有 新 型 的 职 能, 提 高 其 代 表 水 平, 以 及 经 济 贸 易 和 金 融 界 主 要 角 色 明 确 将 它 作 为 高 级 政 治 决 策 机 构 的 愿 望 在 就 其 作 用 做 出 重 要 政 治 决 定 前, 在 现 行 结 构 中 可 以 立 即 着 手 一 些 加 强 经 社 理 事 会 并 改 进 政 治 一 致 性 的 改 革 在 与 主 题 适 宜 时, 可 以 在 金 融 劳 工 社 会 事 务 环 境 或 其 他 有 关 部 长 的 高 级 部 门 年 会 上 推 动 全 球 宏 观 经 济 社 会 和 环 境 治 理 等 专 门 领 域 的 互 动 经 社 理 事 会 还 可 以 利 用 其 能 力 在 一 年 中 召 开 有 相 关 部 长 出 席 的 有 重 点 的 短 期 会 议, 讨 论 最 优 先 或 紧 迫 的 问 题 一 个 由 负 责 经 济 和 社 会 事 务 的 副 秘 书 长 领 导 的 多 机 构 秘 书 处 可 以 为 经 社 理 事 会 服 务 为 成 功 进 行 这 样 的 改 革, 一 个 部 长 级 经 社 理 事 会 执 行 委 员 会 可 以 帮 助 提 供 必 要 的 领 导 增 加 资 源 535. 与 大 众 观 念 相 反, 在 维 护 和 平 与 安 全 促 进 人 权 和 法 律 规 则 从 事 人 道 主 义 工 作 和 帮 助 各 国 人 口 基 本 发 展 需 要 等 联 合 国 系 统 负 有 重 大 责 任 方 面, 可 用 资 金 少 得 可 怜 联 合 国 秘 书 处 每 年 约 13 亿 美 元 的 正 常 预 算 在 过 去 的 8 年 中 保 持 了 名 义 稳 定 ( 实 际 是 下 降 ) 整 个 联 合 国 系 统, 包 括 基 金 会 计 划 署 专 门 机 构 和 维 和 行 动, 每 年 花 费 约 120 亿 美 元 低 于 纽 约 市 教 育 委 员 会 的 年 度 预 算 增 加 联 合 国 的 资 源 和 效 率 以 满 足 其 所 承 担 责 任 的 需 要 536. 因 此, 一 些 发 达 国 家 坚 持 对 应 交 给 联 合 国 系 统 的 会 费 保 持 名 义 零 增 长 的 立 场 是 可 叹 的 为 了 有 效 履 行 越 来 越 加 大 的 责 任, 国 际 社 会 必 须 同 意 增 加 对 多 边 机 构 的 财 政 贡 献, 扭 转 牺 牲 强 制 性 会 费 而 募 集 自 愿 捐 款 的 趋 势 这 须 与 机 构 治 理 提 高 效 率 和 效 益 同 步 进 行 民 族 国 家 537. 虽 然 全 球 化 在 不 同 方 面 减 弱 了 国 家 的 力 量 和 自 治 权, 但 国 家 特 别 是 强 国, 继 续 通 过 其 自 己 的 政 策 与 行 为, 以 及 他 们 在 政 府 间 机 构 做 出 的 决 定 对 全 球 治 理 施 加 重 要 影 响 因 此, 令 人 惊 奇 的 是 少 数 国 家 将 他 们 代 表 在 这 些 场 合 做 出 的 决 定 提 交 本 国 议 会 或 其 他 公 共 机 构 进 行 审 查 即 使 许 多 按 照 内 阁 集 体 责 任 制 原 则 的 国 家 也 不 行, 如, 他 们 的 代 表 对 贸 易 农 业 环 境 或 金 融 问 题 所 采 取 的 立 场 这 有 若 干 理 由 : 议 会 的 议 程 过 多, 所 涉 及 问 题 的 技 术 性 越 来 越 强, 对 通 告 的 公 开 辩 政 府 在 全 球 场 合 对 所 持 立 场 的 更 大 责 任 制 更 负 责 的 机 构 107

131 论 缺 乏 适 当 和 平 衡 的 信 息 对 待 这 个 问 题, 政 府 和 议 会 需 要 通 过 正 常 的 集 体 内 阁 责 任 渠 道, 需 要 进 行 议 会 辩 论 和 公 开 辩 论, 这 一 点 很 重 要 538. 这 样, 各 国 政 府 可 以 对 提 高 国 际 组 织 的 责 任 做 出 重 要 贡 献 只 要 确 保 政 府 公 开 报 告 他 们 以 国 家 的 名 义 在 国 际 场 合 的 所 作 所 为, 由 议 会 利 益 集 团 和 专 家 团 体 对 他 们 的 决 定 进 行 认 真 审 查, 立 即 就 会 对 其 国 家 代 表 在 国 际 场 合 所 起 的 作 用 产 生 良 好 影 响 与 部 长 议 员 和 公 务 员 之 间 的 公 开 互 动 可 以 产 生 重 要 的 作 用 全 球 政 策 一 致 性 有 国 内 根 基 539. 在 实 现 全 球 社 会 和 经 济 政 策 更 加 一 致 的 过 程 中, 国 家 做 出 贡 献 也 同 样 重 要 应 当 指 出, 从 根 本 上 讲, 全 球 政 策 一 致 性 问 题 的 根 源 在 国 家 一 级 联 合 国 系 统 的 基 础 是 权 利 下 放 职 能 协 调 原 则 政 府 间 组 织 本 质 上 是 分 部 类 的, 其 治 理 是 各 国 不 同 政 府 部 委 的 责 任 另 外, 这 些 组 织 有 其 自 己 章 程 规 定 的 职 权 范 围 因 此, 追 根 溯 源, 解 决 方 法 应 在 国 家 一 级 寻 找, 因 为 国 家 政 府 不 同 部 门 和 部 委 之 间 往 往 在 全 球 一 致 性 政 策 问 题 上 无 法 形 成 共 识 全 球 协 调 一 致 正 如 全 球 治 理 一 样 应 从 国 内 开 始 我 们 呼 吁 国 家 和 政 府 首 脑 在 国 家 一 级 采 取 必 要 措 施, 保 证 他 们 的 代 表 在 国 际 场 合 所 采 取 的 立 场 能 够 推 动 建 立 一 种 关 注 人 民 福 利 和 生 活 质 量 的 协 调 一 致 的 一 体 化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540. 除 非 采 取 国 家 一 级 行 动, 通 过 内 阁 议 会 和 公 众 对 全 球 经 济 和 社 会 问 题 讨 论 达 成 政 策 一 致, 否 则, 全 球 政 策 协 调 得 到 很 大 改 善 的 希 望 微 乎 其 微 许 多 国 家 都 有 成 员 来 自 政 府 企 业 劳 工 和 民 间 社 团 的 国 家 经 济 和 社 会 委 员 会, 它 们 可 以 在 这 一 进 程 中 起 到 特 别 宝 贵 的 作 用 541. 国 家 还 应 严 格 遵 守 作 为 全 球 治 理 基 础 的 国 际 法 规 定 和 准 则, 采 取 一 致 和 负 责 的 行 动 正 如 前 面 第 三 节 1 中 强 调 的, 他 们 应 认 真 考 虑 其 行 动 和 政 策 对 世 界 其 它 地 方 的 影 响, 特 别 是 对 最 不 发 达 国 家 和 穷 国 的 影 响 同 其 它 领 域 一 样, 较 富 有 和 较 强 大 的 国 家 承 担 更 大 的 责 任, 保 证 国 内 决 策 不 损 害 世 界 其 他 地 区 人 民 的 利 益 542. 只 有 各 国 关 心 其 边 境 以 外 的 他 人, 特 别 是 穷 人 的 困 境, 全 球 社 会 才 能 得 以 发 展 虽 然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人 民 一 般 都 关 心 发 展 问 题, 但 在 国 家 一 级 很 少 有 就 这 些 问 题 的 表 决 然 而, 在 大 多 数 国 家, 关 心 的 人 数 以 及 他 们 的 影 响 正 在 增 加 尽 管 最 强 的 声 音 来 自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和 运 动 自 愿 宣 传 和 发 展 机 构 但 其 他 有 影 响 团 体 的 部 门, 如 议 会 议 员 宗 教 团 体 基 金 会 有 组 织 的 劳 工 专 业 协 会 和 多 国 企 业 也 越 来 越 认 识 到 他 们 的 全 球 责 任 并 承 诺 为 更 公 平 和 稳 定 的 世 界 秩 序 而 努 力 议 会 国 家 和 全 球 议 会 监 督 543. 议 会 是 国 家 一 级 责 任 制 的 重 点 他 们 是 就 全 球 问 题 公 开 辩 论 和 对 政 府 在 国 际 上 采 取 行 动 进 行 审 查 的 最 重 要 的 国 家 讲 坛 议 会 委 员 会 的 听 证 会 可 以 成 为 有 影 响 的 宣 传 和 征 集 意 见 的 途 径 我 们 呼 吁 国 家 议 会 加 强 其 作 用 和 能 力, 对 其 政 府 在 国 际 场 合 的 立 场 进 行 适 当 的 审 查 和 平 衡 10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32 544. 议 会 也 可 以 在 促 进 全 球 层 面 的 公 共 政 策 责 任 和 一 致 方 面 起 到 重 要 作 用 全 球 的 议 会 协 会, 如 各 国 议 会 联 盟, 全 球 行 动 议 员 协 会, 世 界 女 议 员 和 平 协 会 和 区 域 议 会, 如 欧 洲 议 会, 拉 丁 美 洲 议 会 和 非 洲 联 合 议 会 大 会, 可 以 鼓 励 国 际 机 构 更 好 地 行 动 和 更 负 责 任 已 经 成 立 了 一 些 议 会 间 团 体, 促 进 对 专 门 领 域 的 全 球 社 会 和 经 济 政 策 采 取 行 动 并 监 督 其 发 展 这 些 团 体 包 括 世 界 银 行 和 世 贸 组 织 参 加 的 议 会 网 络 我 们 要 求 将 全 球 政 策 和 行 动 的 责 任 逐 步 扩 大 到 这 类 议 会 团 体 我 们 特 别 要 求 建 立 一 个 全 球 议 会 团 体, 关 注 全 球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之 间 的 一 致 性 和 一 贯 性, 它 应 对 联 合 国 系 统 主 要 国 际 组 织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和 世 贸 组 织 进 行 综 合 监 督 545. 各 国 议 会 联 盟 和 联 合 国 年 会 是 加 强 各 国 立 法 成 员 在 国 际 事 务 方 面 合 作 的 一 个 有 益 方 式 各 地 区 的 议 会 团 体 可 以 使 用 电 子 联 络 手 段 协 调 他 们 对 全 球 治 理 的 立 场 我 们 恳 请 各 国 议 会 联 盟 和 其 他 议 会 论 坛 开 辟 途 径, 动 员 公 众 对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发 表 意 见 并 要 求 国 际 机 构 促 进 这 一 行 动 工 商 界 546. 无 论 是 国 家 还 是 跨 国 公 司 都 可 以 对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做 出 重 要 贡 献 它 们 塑 造 劳 动 世 界, 影 响 人 民 赖 以 生 活 的 社 会 和 经 济 环 境 企 业 是 就 业 和 创 造 收 入 的 主 要 来 源, 企 业 的 价 值 观 做 法 和 行 为 对 实 现 社 会 目 标 有 着 主 要 影 响 公 司 的 贡 献 547. 区 分 公 司 治 理 和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十 分 重 要 公 司 治 理 548. 公 司 治 理 基 本 关 注 的 是 企 业 的 所 有 制 和 控 制, 治 理 财 务 程 序 披 露 和 透 明 度 的 规 则 问 题 它 即 包 括 法 律 标 准 又 包 括 公 司 内 部 程 序 良 好 的 公 司 治 理 是 市 场 经 济 和 民 主 社 会 的 中 心 正 如 有 影 响 标 准 的 经 济 合 作 与 发 展 组 织 公 司 治 理 原 则 (1999 年 ) 中 指 出 的 良 好 的 公 司 治 理 有 助 于 保 证 公 司 考 虑 到 广 大 客 户 和 企 业 经 营 所 在 地 社 区 的 利 益 这 反 过 来 有 助 于 保 证 公 司 为 整 个 社 会 的 利 益 而 经 营 549. 在 日 益 全 球 化 的 经 济 中, 不 同 的 国 家 制 度 需 要 适 应 新 的 市 场 压 力, 公 司 治 理 已 成 为 的 一 个 主 要 问 题 最 近 大 量 关 于 公 司 的 行 为, 包 括 腐 败 和 不 遵 守 规 则 的 丑 闻 加 大 了 变 革 和 责 任 制 的 必 要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550.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是 企 业 承 担 超 过 和 高 于 其 法 律 义 务 的 自 愿 举 措 任 何 企 业 都 能 以 这 种 方 式 考 虑 对 所 有 有 关 利 益 相 关 者 的 影 响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只 是 补 充, 而 不 能 替 代 政 府 规 定 或 社 会 政 策 551. 越 来 越 多 的 全 球 公 司 将 社 会 责 任 作 为 经 营 不 可 或 缺 的 部 分 受 到 企 业 本 身 道 德 准 则 的 敦 促 和 来 自 非 政 府 组 织 工 会 道 德 投 资 者 和 有 社 会 意 识 消 费 者 的 压 力, 各 种 举 措 从 执 行 行 为 准 则 到 在 社 区 一 级 建 立 具 有 社 会 举 措 的 伙 伴 关 系 更 负 责 的 机 构 109

133 552. 针 对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许 多 公 司 发 展 自 己 的 做 法, 它 根 据 业 务 类 型 和 经 济 社 会 环 境 有 所 不 同 重 要 的 基 准 点 和 参 照 要 点 包 括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多 国 企 业 和 社 会 政 策 三 方 原 则 宣 言 (1977,2000 修 订 ),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原 则 和 权 利 宣 言 (1998) 和 经 济 合 作 与 发 展 组 织 多 国 企 业 指 导 (1976,2000 修 订 ) 这 个 问 题 在 许 多 场 合 正 在 进 行 激 烈 辩 论 最 近 的 成 果 是 欧 洲 委 员 会 关 于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的 绿 皮 书 和 通 讯 106 联 合 国 全 球 契 约 强 化 自 愿 举 措 553. 一 个 特 别 有 影 响 的 举 措 是 联 合 国 秘 书 长 发 起 的 联 合 国 全 球 契 约 契 约 要 求 公 司 与 联 合 国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联 合 国 人 权 高 专 联 合 国 环 境 规 划 署 联 合 国 工 业 发 展 组 织 和 其 他 角 色 合 作, 接 受 和 推 动 被 普 遍 接 受 的 人 权 劳 工 和 环 境 协 议 中 的 九 项 核 心 原 则 契 约 已 经 取 得 了 进 展, 例 如, 在 帮 助 遵 守 有 关 国 家 法 规 促 进 对 话 和 克 服 在 全 球 供 应 链 中 实 现 普 遍 原 则 的 障 碍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对 其 参 与 契 约 的 程 度 进 行 监 督 并 评 估 其 今 后 的 潜 力, 进 一 步 提 高 有 效 性 是 重 要 的 554. 诸 如 全 球 契 约 这 样 的 自 愿 举 措 有 助 于 建 立 公 众 对 企 业 的 信 任 和 信 心, 有 助 于 企 业 的 可 持 续 发 展 但 一 些 角 色 对 其 实 际 作 用 仍 持 怀 疑 态 度 在 本 委 员 会 的 对 话 会 和 其 他 场 合 表 达 了 这 样 的 观 点, 即 要 想 使 自 愿 举 措 更 有 可 信 度, 需 要 有 透 明 度 和 责 任 制, 要 求 有 好 的 衡 量 报 告 和 监 督 制 度 555. 以 下 几 种 方 式 可 以 有 助 于 加 强 自 愿 性 举 措 : 根 据 国 际 接 受 的 原 则 和 标 准, 支 持 公 司 为 全 球 业 务 和 国 内 供 应 商 在 发 展 可 信 的 报 告 机 制 和 绩 效 措 施 方 面 所 做 的 努 力 考 虑 到 不 同 的 情 况 和 需 求, 改 进 监 督 和 检 验 的 方 法 独 立 的 信 誉 鉴 定 和 证 书 检 验 正 在 兴 起, 因 为 一 些 公 司 发 现 这 是 一 条 可 信 的 渠 道 发 展 基 础 更 加 广 泛 的 产 业 伙 伴 关 系, 如 最 近 在 可 可 行 业 达 成 的 旨 在 消 除 滥 用 劳 工, 特 别 是 童 工 做 法 的 协 议 107 这 可 以 使 企 业 雇 主 组 织 工 会 合 作 社 政 府 和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参 加 到 将 促 进 性 政 策 与 监 督 和 检 查 相 结 合 的 计 划 中 对 实 施 行 为 准 则 的 影 响 进 行 更 深 入 的 研 究, 并 开 发 良 好 做 法 的 指 导 556. 国 际 企 业 代 表 能 够 发 挥 重 要 的 作 用 国 际 雇 主 组 织 作 为 一 个 参 与 促 进 公 司 治 理 和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的 优 越 角 色 可 以 扩 大 其 目 前 在 这 一 领 域 的 努 力, 可 以 通 过 对 这 些 重 要 问 题 的 宣 传 培 训 和 讨 论, 帮 助 企 业 更 好 地 参 与 全 球 治 理 对 全 球 契 约 这 样 的 举 措, 国 际 雇 主 组 织 可 以 加 强 其 领 导 作 用, 成 为 帮 助 发 起 和 协 调 经 济 增 长 与 社 会 发 展 并 促 进 社 会 对 话 举 措 的 世 界 性 中 心 106 最 近 的 举 措 见 企 业 社 会 责 任 和 国 际 劳 工 标 准 简 介, GB.288/WP/SDG/3, 国 际 劳 工 局, 日 内 瓦, 2003 年 11 月. 107 国 际 可 可 举 措 朝 着 负 责 任 的 可 可 种 植 劳 工 标 准 努 力 基 金 会 成 立 于 2002 年 有 全 球 巧 克 力 和 可 可 工 业 工 会 和 非 政 府 组 织 的 参 与,ILO 提 供 咨 询 服 务 见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34 557.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的 三 方 构 成 使 其 成 为 对 这 些 问 题 进 行 研 究 对 话 和 政 策 开 发 的 独 特 场 所 它 应 召 集 一 个 论 坛, 围 绕 企 业 对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的 贡 献 开 发 一 个 实 用 性 的 议 程 558. 除 公 司 治 理 和 社 会 责 任 问 题 外, 私 营 部 门 与 国 际 组 织 之 间 的 关 系 近 年 来 也 有 所 加 强 在 许 多 新 的 多 部 门 合 作 中, 私 营 部 门 现 在 正 起 着 关 键 作 用 例 如, 全 球 疫 苗 和 免 疫 联 盟 现 在 对 低 收 入 国 家 儿 童 免 疫 起 着 关 键 作 用 参 加 其 执 行 局 的 是 主 要 资 助 者 盖 茨 基 金 会 的 代 表 和 产 业 代 表 以 及 国 际 组 织 政 府 和 民 间 社 团 扩 大 私 营 部 门 与 国 际 组 织 间 的 伙 伴 关 系 559. 私 营 部 门 作 为 一 条 全 球 计 划 的 资 金 补 充 渠 道 和 提 供 专 业 知 识 并 进 入 企 业 网 络 在 更 深 入 地 参 与 国 际 公 共 政 策 方 面 有 着 巨 大 的 潜 力 我 们 认 为 应 鼓 励 和 促 进 这 种 参 与 要 通 过 确 保 政 策 选 择 不 被 利 益 冲 突 所 破 坏 的 安 排 来 关 注 对 公 共 利 益 的 保 护 我 们 期 待 着 秘 书 长 私 营 部 门 和 发 展 委 员 会 就 加 强 此 种 伙 伴 关 系 和 可 能 性 提 出 建 议 有 组 织 的 劳 工 年, 国 际 工 会 运 动 将 社 会 正 义 全 球 化 作 为 新 千 年 的 主 要 目 标 108 在 现 实 中, 这 并 不 是 新 的, 而 是 工 会 为 之 奋 斗 了 十 余 年 的 目 标 在 此 期 间, 工 会 运 动 采 用 了 一 些 不 同 的 战 略 去 影 响 全 球 化 的 进 程 它 们 包 括 : 给 定 期 召 开 的 8 国 峰 会 和 类 似 经 济 峰 会 的 关 键 政 府 施 加 压 力 ; 强 力 将 劳 工 和 社 会 问 题 纳 入 区 域 经 贸 会 议 的 议 程 ; 通 过 覆 盖 诸 如 童 工 劳 动 债 役 劳 动 歧 视 和 结 社 自 由 等 基 本 问 题 的 框 架 协 议 的 谈 判, 努 力 直 接 与 多 国 企 业 交 锋 工 会 影 响 全 球 化 的 战 略 561. 另 外, 最 近 十 余 年 来, 国 际 工 会 运 动 一 直 寻 求 通 过 改 变 诸 如 世 界 银 行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世 贸 组 织 联 合 国 贸 发 会 议 和 经 合 组 织 等 国 际 机 构 活 动 和 政 策 方 向 的 尝 试 来 影 响 全 球 化 进 程 同 时, 工 会 还 使 用 大 量 资 源 促 进 负 责 经 济 发 展 贸 易 和 社 会 政 策 的 多 边 组 织 之 间 加 大 一 致 性 与 合 作 他 们 还 特 别 鼓 励 负 责 经 济 事 务 的 国 际 机 构 拓 宽 视 角, 更 加 重 视 平 等 人 权 和 社 会 关 注 562. 工 会 运 动 对 全 球 化 和 主 要 国 际 组 织 政 策 的 影 响 部 分 取 决 于 他 们 对 决 策 过 程 的 影 响 例 如, 在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工 会 是 治 理 结 构 中 的 一 个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对 该 组 织 的 政 策 有 着 重 要 影 响 在 其 它 组 织 中, 如 经 合 组 织, 已 有 一 种 与 劳 工 运 动 和 企 业 社 会 磋 商 的 正 式 结 构, 能 让 社 会 伙 伴 与 经 合 组 织 职 员 和 政 府 代 表 一 起 参 加 定 期 的 政 策 讨 论 我 们 建 议 在 世 界 银 行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和 世 贸 组 织 应 建 立 类 似 经 合 组 织 那 样 的 正 式 磋 商 结 构, 同 时 充 分 尊 重 这 些 组 织 的 章 程 规 定 和 治 理 结 构 这 将 为 社 会 伙 伴 提 供 对 国 际 组 织 工 作 的 切 入 点, 对 全 球 化 施 加 重 大 影 响 这 将 提 高 国 际 组 织 在 其 经 济 职 权 范 围 内 的 对 外 透 明 度 责 任 感 和 信 誉 类 似 的 做 法 应 在 大 量 的 区 域 间 和 双 边 贸 易 投 资 和 经 济 合 作 协 议 中 推 广 世 界 银 行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和 世 贸 组 织 中 正 式 磋 商 结 构 的 必 要 性 108 国 际 自 由 工 联 : 社 会 公 正 全 球 化 : 21 世 纪 工 会 主 义, 世 界 大 会 报 告 ( 德 班, 2000 年 4 月 ) 更 负 责 的 机 构 111

135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中 的 社 会 对 话 新 形 全 球 社 会 对 话 正 在 发 展 563. 国 家 一 级 的 产 业 民 主 和 集 体 谈 判 的 发 展 从 历 史 上 就 提 供 了 一 种 在 工 作 中 促 进 生 产 力 和 公 平 结 果 的 机 制, 使 工 人 和 工 会 在 生 产 过 程 中 的 有 重 要 发 言 权 由 于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的 增 长, 工 人 和 雇 主 之 间 社 会 对 话 的 新 机 制 看 来 已 经 在 他 们 中 发 展 起 来, 可 能 会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起 越 来 越 重 要 的 作 用 564. 目 前 正 在 进 行 大 量 的 实 验, 涌 现 出 一 些 有 意 思 的 自 愿 做 法 例 如, 全 球 工 会 联 合 会 与 跨 国 公 司 的 框 架 协 议 现 有 25 个 以 上 这 些 协 议 的 内 容 各 异, 但 绝 大 多 数 涵 盖 核 心 国 际 劳 工 标 准, 有 些 还 涵 盖 诸 如 生 活 工 资 和 卫 生 与 安 全 方 面 的 事 务 区 域 和 全 球 工 作 委 员 会 也 越 来 越 习 惯 于 培 育 社 会 对 话 565. 在 具 有 高 度 全 球 化 特 征 的 海 运 业 出 现 了 很 多 形 式 的 全 球 社 会 对 话 国 际 运 输 工 人 联 合 会 与 国 际 海 事 雇 主 委 员 会 之 间 一 项 前 卫 的 国 际 集 体 协 议 覆 盖 了 工 资 最 低 标 准 等 项 目 以 及 工 作 条 件, 包 括 生 育 保 护 566. 全 球 有 关 角 色 正 在 自 愿 的 基 础 上 发 展 这 种 形 式 的 全 球 社 会 对 话 这 值 得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和 其 他 机 构 进 一 步 研 究, 确 定 它 们 在 促 进 工 人 与 管 理 者 之 间 的 生 产 性 关 系 和 帮 助 解 决 劳 资 纠 纷 的 潜 力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应 密 切 跟 踪 所 有 这 样 的 发 展 并 在 需 要 时 为 有 关 方 面 提 供 咨 询 和 帮 助 民 间 社 团 567. 全 球 化 的 一 个 显 著 特 征 是 迅 速 出 现 的 民 间 社 团 成 员 的 社 会, 他 们 在 全 球 建 立 网 络, 关 注 全 世 界 公 民 关 心 的 问 题 他 们 从 50 年 代 的 1500 个 增 长 到 2001 年 的 个 虽 然 国 际 机 构 与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的 接 触 和 互 动 方 式 的 性 质 和 频 率 有 所 不 同, 但 大 趋 势 是 越 来 越 多 的 合 作 民 间 社 团 的 贡 献 568.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对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问 题 的 提 出 和 辩 论 做 出 了 重 要 贡 献 他 们 提 高 公 众 的 认 识, 从 事 研 究, 记 录 全 球 化 对 人 社 会 和 环 境 的 影 响, 调 动 公 众 舆 论 并 保 证 民 主 责 任 制 他 们 还 提 供 发 展 援 助 和 人 道 主 义 服 务, 促 进 人 权, 提 供 专 业 知 识 并 传 播 新 的 倡 议, 如 禁 止 使 用 地 雷 条 约 和 建 立 国 际 犯 刑 事 法 庭 在 许 多 例 子 中, 显 著 的 有 Oxfam 的 促 进 公 平 贸 易 工 作,2000 大 赦 免 除 债 务 运 动, 世 界 和 区 域 社 会 论 坛, 以 及 许 多 其 他 活 动 他 们 可 以 通 过 更 积 极 地 动 员 国 家 支 持 全 球 改 革 措 施, 进 一 步 为 包 容 性 的 全 球 化 作 出 贡 献 近 年 来,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和 其 他 团 体, 如 工 会 和 议 会, 与 政 府 之 间 的 互 动 有 了 明 显 增 加, 特 别 是 在 世 贸 组 织 谈 判 问 题 上 569. 同 全 球 化 中 的 其 他 所 有 角 色 一 样,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应 当 对 利 益 相 关 者 透 明 和 负 责 任 我 们 承 认,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有 着 巨 大 的 差 别, 包 括 有 政 府 组 织 的 或 由 公 司 支 持 的 非 政 府 组 织, 有 人 民 运 动, 提 供 服 务 的 非 赢 利 性 组 织 和 代 表 民 间 团 体 的 组 织 在 涉 及 代 表 性 和 责 任 制 时, 认 识 到 这 些 区 别 是 重 要 的 讲 到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的 责 任 制 时, 不 应 妨 碍 公 民 组 织 和 发 表 意 见 的 合 法 权 利 以 及 对 公 众 利 益 的 关 注 起 11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36 点 可 以 是 在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部 门 中, 根 据 他 们 信 奉 和 追 随 的 价 值 观, 鼓 励 自 我 调 节 的 自 愿 举 措 在 促 进 同 等 地 位 公 民 的 审 查 方 面 民 间 社 团 可 以 起 领 导 作 用 570. 目 前 在 全 球 民 间 社 团 中 缺 乏 平 衡 的 代 表 性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和 低 层 被 边 际 化 社 会 的 组 织 代 表 性 不 足 考 虑 这 个 问 题 是 重 要 的, 以 便 他 们 的 关 注 和 兴 趣 能 够 在 国 家 和 全 球 讨 论 和 谈 判 中 得 到 适 当 反 映 全 球 民 间 社 团 社 会 和 政 府 以 及 国 际 社 会 应 作 出 特 殊 努 力, 促 进 和 加 强 最 贫 穷 国 家 的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特 别 是 诸 如 贫 困 妇 女 贫 民 窟 的 人 土 著 人 农 村 工 人 小 商 贩 和 手 艺 人 等 被 边 际 化 或 被 剥 夺 权 利 群 体 的 协 会 571. 民 间 社 团 政 府 和 多 边 机 构 间 不 可 避 免 关 系 会 紧 张 一 些 多 边 机 构 感 到 他 们 应 对 迅 速 扩 大 的 非 政 府 组 织 的 能 力 严 重 不 足 一 些 国 家 感 到 非 政 府 组 织 正 在 蚕 食 他 们 的 领 土, 从 而 使 他 们 谈 判 协 议 的 任 务 更 为 复 杂 非 政 府 组 织 自 己 在 与 政 府 和 联 合 国 机 构 的 工 作 中, 面 对 官 僚 主 义 和 政 治 限 制 往 往 束 手 无 策, 感 到 他 们 的 独 立 性 和 完 整 性 被 为 取 得 共 识 而 不 可 避 免 的 妥 协 所 损 害 确 保 平 衡 的 代 表 性 民 间 社 团 政 府 和 国 际 机 构 间 的 互 动 572.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介 入 国 际 组 织 事 务 还 引 起 对 参 与 性 民 主 和 代 表 性 民 主 进 行 协 调 的 复 杂 问 题 不 同 的 多 边 程 序 和 不 同 的 政 府 间 组 织 有 着 各 种 不 同 机 制 109 应 当 从 它 们 的 优 劣 中 汲 取 教 训, 特 别 是 在 保 证 发 展 中 国 家 被 边 际 化 部 门 的 代 表 性 方 面 应 当 在 相 互 尊 重 对 方 章 程 规 定 和 治 理 结 构 的 基 础 上, 继 续 保 持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与 政 府 间 组 织 之 间 的 全 面 系 统 和 结 构 对 话 对 话 可 以 提 升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自 我 组 织 过 程 的 力 量, 并 利 用 这 些 对 话 通 报 有 关 加 强 联 合 国 系 统 与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之 间 有 效 互 动 机 制 的 进 一 步 发 展 情 况 联 合 国 秘 书 长 已 经 成 立 了 一 个 高 级 专 家 小 组, 在 巴 西 前 总 统 费 南 得 亨 瑞 克 卡 多 索 的 领 导 下, 为 加 强 联 合 国 与 民 间 社 团, 包 括 议 员 和 私 营 部 门 之 间 互 动 提 出 建 议 我 们 鼓 励 小 组 根 据 好 的 经 验 和 做 法, 探 讨 民 间 社 团 参 与 和 与 多 边 体 制 互 动 的 创 新 方 法, 审 议 如 何 更 好 地 解 决 寻 求 与 联 合 国 有 更 多 互 动 关 系 的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的 代 表 性 和 责 任 制 的 问 题 通 讯 与 媒 体 573. 获 得 信 息 是 民 主 决 策 的 基 础 媒 体 是 传 播 信 息 的 主 要 手 段, 并 提 供 了 公 共 辩 论 的 论 坛 574. 类 似 互 联 网 和 电 视 和 收 音 机 低 成 本 传 送 的 技 术 发 展 提 高 了 可 获 得 信 息 的 质 量 和 范 围, 发 展 中 国 家 边 远 地 区 的 人 往 往 都 可 以 得 到 想 要 干 扰 信 息 自 由 流 动 的 政 府 现 在 是 很 难 的 节 目 的 多 样 化 促 进 和 帮 助 了 文 化 语 言 和 其 它 少 数 群 体 的 发 展 通 过 全 球 化 媒 体 获 得 信 息 是 民 主 决 策 的 基 础 575. 但 是, 一 些 方 面 的 导 向 性 交 流 技 术 令 人 担 忧 作 为 介 质 的 英 语 起 着 主 导 作 用, 导 致 英 美 新 闻 来 源 的 优 势 随 着 其 他 主 要 语 言, 如 法 语 西 班 牙 语 和 阿 拉 伯 109 总 揽 见 联 合 国 体 系 与 民 间 社 团 : 实 践 盘 点 与 分 析 见 更 负 责 的 机 构 113

137 语 全 球 节 目 能 力 的 发 展, 以 及 来 自 亚 洲 和 非 洲 的 英 语 使 用 者 在 国 际 英 语 媒 体 中 起 了 更 大 的 作 用, 这 种 状 况 也 许 会 改 变 电 视 新 闻 来 源 和 有 线 服 务 的 购 买 者, 以 及 报 业 辛 迪 加 应 更 努 力 地 保 证 卖 方 在 文 化 现 实 和 当 前 兴 趣 方 面 提 供 更 加 平 衡 的 观 点 576. 由 于 新 的 商 业 频 道 结 束 了 过 去 曾 由 国 家 垄 断 的 广 播, 还 由 于 越 来 越 多 的 消 费 力 量 支 持 新 的 报 纸 和 杂 志, 大 部 分 发 展 中 世 界 看 到 了 更 大 的 多 样 性 但 最 大 的 西 方 拥 有 的 媒 体 出 现 了 多 方 合 并, 这 会 削 弱 新 闻 和 观 点 的 多 样 性 范 围 577. 各 地 的 政 策 都 需 要 强 调 信 息 和 通 讯 流 动 多 样 化 的 重 要 性 负 责 任 的 媒 体 在 促 进 更 公 平 和 更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运 动 中 可 以 发 挥 中 心 作 用 明 达 的 公 众 对 本 报 告 中 提 出 的 问 题 所 发 表 的 观 点 将 成 为 支 持 改 革 的 基 础 全 球 专 门 问 题 网 络 使 公 共 和 私 人 角 色 一 起 进 行 非 正 式 治 理 网 络 化 治 理 578. 近 年 来, 全 球 问 题 网 络 和 有 公 共 和 私 营 角 色 参 加 的 其 他 非 正 式 全 球 社 会 政 策 发 展 协 议 有 了 迅 速 扩 大 这 种 网 络 化 治 理 形 式 有 助 于 解 决 现 行 机 制 和 安 排 中 特 有 的 不 足 和 差 距 110 它 们 往 往 是 多 部 门 的, 因 为 它 们 涉 及 一 些 国 家 政 府 多 边 机 构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和 私 营 部 门 结 合 体 的 参 与 它 们 还 往 往 利 用 新 技 术, 具 有 非 正 式 治 理 安 排 和 松 散 的 组 织 结 构, 全 球 网 络 项 目 和 伙 伴 关 系 有 许 多 种 形 式, 并 可 以 有 若 干 职 能, 如 建 立 国 际 通 行 做 法, 传 播 信 息 或 调 动 资 源 这 样 的 例 子 有 联 合 国 全 球 契 约 和 新 的 全 球 防 治 艾 滋 病 肺 结 核 和 疟 疾 基 金 另 一 个 例 子 是 疟 疾 药 物 开 发 基 金, 其 目 的 是 激 励 制 药 公 司 开 发 新 的 抗 疟 疾 疫 苗 的 全 球 伙 伴 关 系 国 际 组 织 可 以 起 重 要 作 用, 如 联 合 国 世 界 银 行 和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召 集 的 全 球 环 境 研 究 或 青 年 就 业 网 580. 还 成 立 了 大 量 其 他 网 络, 目 的 是 交 流 信 息 和 宣 传 与 社 会 人 道 主 义 发 展 和 性 别 相 关 的 问 题 许 多 民 间 社 团 的 宣 传 和 运 动 非 常 有 效 地 利 用 了 全 球 网 络 的 潜 力 112 国 际 互 联 网 使 责 任 和 利 益 分 散 的 网 络 得 以 开 发 不 同 的 社 会 交 流 项 目 为 了 使 这 些 网 络 能 够 在 公 开 和 民 主 的 社 会 中 运 作 和 交 流 信 息, 国 际 互 联 网 本 身 的 治 理 也 需 要 保 持 公 开 和 民 主 581. 这 些 新 机 制 据 称 有 一 些 优 势 : 迅 速 和 非 官 僚 主 义 行 动 的 长 处, 动 员 不 同 角 色 和 技 能 的 能 力 和 聚 焦 专 门 问 题, 重 视 结 果 的 方 法 但 另 一 方 面, 在 许 多 情 况 下, 这 种 做 法 将 参 与 者 有 选 择 地 限 制 在 一 定 的 角 色 中, 造 成 了 全 体 利 益 方 的 责 任 制 和 代 表 性 问 题, 并 有 技 术 专 家 政 治 论 的 危 险 为 了 帮 助 减 少 这 些 问 题, 在 这 些 110 见 Ngaire Woods: 全 球 治 理 和 机 构 的 作 用, in D. Held and A. McGrew( 编 ): 治 理 全 球 化 ( 英 国 剑 桥, Polity Press, 2002); 和 Bob Deacon, Eeva Ollila, Meri Koivusalo 以 及 Paul Stubbs: 全 球 社 会 治 理 : 主 题 与 前 景, 讨 论 要 点 系 列, 芬 兰 外 交 部, 国 际 发 展 合 作 司,( 赫 尔 辛 基, 2003) 111 见 Jeremy Heimans: 改 革 全 球 经 济 和 社 会 治 理 : 回 顾 近 期 纲 领 性 思 想, 为 世 委 会 准 备 的 背 景 文 件, 日 内 瓦 112 例 如, 第 三 世 界 网 络, 这 是 关 于 全 球 贸 易 体 制 改 革 辩 论 和 信 息 的 重 要 贡 献 见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38 全 球 网 络 和 伙 伴 关 系 及 国 际 组 织 之 间 应 进 行 更 好 的 协 调, 同 时 保 持 他 们 的 企 业 创 业 和 实 验 精 神 * * * 582. 经 验 表 明, 在 联 合 国 系 统 成 立 一 个 重 要 的 新 机 构, 或 甚 至 对 如 经 社 理 事 会 和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表 决 体 制 这 样 现 行 机 制 进 行 全 面 的 改 革 和 提 升 是 困 难 和 费 时 的 另 一 方 面, 全 球 网 络 很 可 能 由 于 全 球 化 本 身 而 成 倍 增 加, 我 们 需 要 为 他 们 寻 求 新 的 和 有 希 望 的 治 理 形 式 然 而, 重 要 的 是 继 续 寻 求 政 治 上 可 行 的 机 构 改 革 的 可 能 性 最 近 建 立 国 际 刑 事 法 庭 所 一 事 表 明, 重 大 进 步 是 有 可 能 的 更 负 责 的 机 构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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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IV. 导 言 国 家 一 级 的 后 续 行 动 多 边 体 制 更 好 的 政 策 发 展 研 究 支 持 机 构 支 持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41 导 言 国 家 一 级 的 后 续 行 动 多 边 体 制 更 好 的 政 策 发 展 研 究 支 持 机 构 支 持 导 言 583. 多 种 不 同 的 声 音 正 在 要 求 改 变 目 前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前 面 章 节 中 广 泛 的 建 议 是 对 这 种 要 求 的 反 应 但 如 果 对 我 们 提 出 的 建 议 没 有 系 统 的 后 续 措 施, 则 不 能 保 证 有 连 贯 一 致 的 行 动 我 们 建 议 采 取 行 动, 让 国 家 和 非 国 家 角 色 都 做 出 承 诺 并 持 续 参 与 我 们 预 期 在 任 何 情 况 下, 联 合 国 多 边 体 制 在 总 体 激 发 和 支 持 后 续 措 施 进 程 中 都 要 发 挥 中 心 的 作 用 584. 后 续 措 施 应 具 有 国 家 性 和 国 际 性 国 家 政 府 和 非 政 府 角 色 可 以 做 很 多 事 情 基 于 我 们 在 国 家 对 话 中 的 经 验, 我 们 在 下 面 提 出 一 个 具 体 建 议, 扩 大 关 注 全 球 化 问 题 国 家 中 的 众 多 团 体 之 间 的 交 流 与 互 动 为 帮 助 找 到 解 决 方 法 需 要 新 的 角 色 和 力 量 585. 全 球 化 的 性 质 要 求 我 们 超 越 政 府 间 进 程 和 民 族 国 家, 让 能 够 帮 助 我 们 找 到 解 决 方 案 的 新 的 角 色 和 力 量 参 与 我 们 需 要 已 经 非 常 活 跃, 包 括 企 业 和 民 间 社 团 113 的 非 国 家 角 色 的 精 力 创 造 力 和 与 许 多 网 络 的 联 系 我 们 需 要 让 国 际 机 构 适 应 新 时 代 的 现 实 这 意 味 着 要 与 超 越 官 场 范 围 之 外 的 伙 伴 结 成 改 革 联 盟 586. 我 们 请 政 府 议 会 国 际 组 织 和 其 他 相 关 角 色, 如 国 际 自 由 工 联 世 界 劳 联 国 际 雇 主 组 织 国 际 商 会 和 相 关 的 非 政 府 组 织 审 查, 并 在 适 宜 时 就 改 进 国 家 和 全 球 治 理 以 及 保 证 全 球 化 政 策 一 致 性 的 建 议 采 取 行 动 我 们 欢 迎 赫 尔 辛 基 全 球 化 和 民 主 化 进 程, 并 期 待 就 我 们 一 些 关 键 性 建 议 进 行 深 入 的 对 话 113 全 球 化 的 许 多 方 面 已 在 不 同 场 合 进 行 了 审 议, 如 世 界 经 济 论 坛 和 世 界 社 会 论 坛 另 外, 已 经 开 始 了 一 些 创 新 项 目, 如 国 际 全 球 化 论 坛, 少 数 民 族 全 球 化 举 措, 全 球 化 和 全 球 治 理 全 球 利 益 相 关 者 小 组 举 措 和 全 球 化 世 界 论 坛 委 员 会 11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42 587. 我 们 已 经 提 出 了 许 多 建 议, 但 承 诺 是 核 心 在 我 们 的 观 点 中 已 经 重 点 指 出 了 全 球 化 的 指 导 价 值 观 和 原 则, 为 大 范 围 承 诺 一 个 公 平 和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提 供 了 基 础 我 们 请 本 报 告 中 提 及 的 所 有 利 益 相 关 者 在 他 们 自 己 的 行 为 和 活 动 中, 在 治 理 全 球 化 进 程 的 关 系 和 规 则 中, 以 这 些 价 值 观 和 原 则 为 指 导 588. 在 国 际 上, 我 们 设 想 后 续 行 动 分 两 个 阶 段 进 行 第 一 阶 段 应 致 力 于 宣 传 和 广 泛 认 识 并 支 持 这 些 建 议 和 目 标 第 二 阶 段 应 根 据 本 报 告 中 建 议 的 政 策 采 取 行 动, 改 革 目 前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第 一 阶 段 : 建 立 认 识 和 支 持 589. 作 为 第 一 阶 段 行 动 的 一 部 分, 我 们 鼓 励 全 球 社 会 中 的 所 有 角 色 将 此 报 告 作 为 讨 论 和 分 析 的 基 础, 考 虑 其 中 的 政 策 意 见, 采 纳 其 中 的 建 议, 并 开 发 宣 传 和 行 动 的 计 划 我 们 希 望 本 报 告 可 以 提 供 一 个 平 台, 形 成 采 取 正 确 行 动 的 共 识 590. 首 先, 我 们 的 报 告 将 提 交 给 设 立 本 委 员 会 的 国 际 劳 工 局 理 事 会 同 时, 鉴 于 范 围 之 广, 本 报 告 还 将 提 交 联 合 国 秘 书 长, 在 第 59 届 联 合 国 大 会 上 提 供 给 所 有 的 国 家 和 政 府 首 脑 本 报 告 还 将 提 供 给 其 他 国 家 间 机 构 和 团 体, 包 括 经 社 理 事 会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执 行 局 世 贸 组 织 联 合 国 地 区 经 济 委 员 会 欧 盟 非 洲 联 盟 阿 拉 伯 联 盟 美 洲 国 家 组 织 东 盟 南 亚 地 区 合 作 联 盟 77 国 集 团 和 8 国 集 团 我 们 还 打 算 将 此 报 告 提 供 给 全 球 社 会 中 的 主 要 角 色, 如 工 人 和 雇 主 组 织 企 业 协 会 议 员 和 地 方 当 局 有 关 的 非 政 府 组 织 学 术 机 构 和 基 金 会 专 业 和 消 费 者 协 会 宗 教 团 体 经 济 和 社 会 委 员 会 政 党 和 社 会 运 动 团 体 我 们 呼 吁 所 有 这 些 讲 坛 都 讨 论 我 们 的 建 议 并 在 他 们 各 自 负 责 的 领 域 考 虑 采 取 适 当 的 后 续 行 动 591. 显 然, 实 施 90 年 代 联 合 国 大 会 和 千 年 峰 会 宣 言 中 的 承 诺 距 离 达 到 本 报 告 中 制 订 的 目 标 还 有 很 长 的 距 离 但 重 要 的 是 重 申, 实 现 一 种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取 决 于 绝 大 多 数 有 力 量 的 角 色 做 出 向 前 走 的 政 治 决 策 那 些 在 政 府 议 会 企 业 社 会 和 国 际 组 织 中 有 决 策 权 人 应 承 担 他 们 的 责 任 592. 我 们 的 许 多 建 议 可 以 通 过 在 现 有 多 边 框 架 内 正 在 进 行 的 谈 判 达 成 公 平 和 平 衡 的 结 果 来 实 施, 而 其 他 一 些 建 议 则 将 涉 及 更 复 杂 的 开 发 新 的 框 架 和 政 策 举 措 的 任 务 我 们 下 面 将 集 中 谈 这 后 一 组 建 议 593. 第 二 阶 段 的 后 续 行 动 将 以 政 策 更 一 致 和 更 好 的 政 策 发 展 战 略 为 基 础 它 包 括 一 系 列 内 容 首 先, 我 们 呼 吁 在 国 家 一 级 采 取 的 行 动 应 考 虑 和 遵 循 我 们 关 于 地 方 国 家 和 地 区 政 策 的 建 议 其 次, 我 们 还 呼 吁 立 即 采 取 措 施, 在 多 边 体 制 中 达 到 更 大 的 政 策 一 致, 我 们 对 此 提 出 了 具 体 建 议 第 三, 我 们 建 议 在 所 有 利 益 相 关 者 的 参 与 下, 开 发 实 施 重 要 建 议 的 具 体 政 策 进 程 第 四, 我 们 建 议 在 有 兴 趣 的 国 际 组 织 间 建 立 一 个 全 球 化 政 策 论 坛 第 五, 我 们 建 议 进 行 更 系 统 的 研 究, 为 支 持 这 一 进 程, 更 加 广 义 地 讲, 为 加 强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面 的 认 识 基 础, 提 供 基 本 的 技 术 投 入 第 二 阶 段 : 更 大 的 政 策 一 致 性 和 更 好 的 政 策 发 展 动 员 起 来 为 变 革 而 行 动 119

143 国 家 一 级 的 后 续 行 动 594. 针 对 我 们 建 议 所 采 取 的 后 续 行 动 的 一 个 重 要 部 分 应 在 国 家 一 级 进 行 我 们 请 所 有 政 府 和 非 国 家 角 色 对 我 们 在 本 报 告 第 三 节 1 中 的 广 泛 建 议 进 行 审 查, 它 涉 及 国 家 地 方 和 地 区 政 策, 使 各 国 能 更 多 地 受 益 于 全 球 化 并 保 证 这 些 受 益 扩 大 到 全 体 人 民 我 们 特 别 提 请 注 意, 加 强 国 家 治 理, 对 全 球 治 理 的 国 家 政 策 达 成 更 大 的 一 致, 把 人 人 获 得 体 面 劳 动 的 目 标 作 为 一 项 中 心 政 策 目 标, 在 政 策 制 订 过 程 中 进 行 社 会 对 话, 这 些 都 是 十 分 重 要 的 基 础 广 泛 的 对 话 是 必 须 的 595. 由 本 委 员 会 组 织 的 国 家 对 话 会 为 许 多 关 心 全 球 化 的 不 同 团 体 之 间 的 交 流 与 互 动 创 造 了 新 的 机 会 对 话 会 展 示 了 分 析 的 价 值, 加 深 了 国 家 不 同 角 色 之 间 的 交 流 广 泛 基 础 的 对 话 旨 在 协 调 不 同 观 点 和 利 益, 是 达 到 社 会 和 谐 的 根 本 一 步, 而 社 会 和 谐 是 提 升 各 国 能 力, 捍 卫 合 法 国 家 利 益 的 基 础 596. 因 此, 我 们 请 各 国 政 府 和 其 他 角 色 根 据 本 报 告 的 建 议 继 续 这 种 对 话 我 们 要 求 各 国 政 府 为 此 目 的 考 虑 合 适 的 机 制, 使 用 现 有 的 设 施 或 创 建 新 的 公 共 平 台, 如 全 国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面 委 员 会 这 将 使 不 同 的 利 益 相 关 者 在 一 起 提 出 他 们 关 心 的 问 题, 并 有 助 于 更 大 范 围 地 理 解 全 球 化 对 人 民 和 社 会 的 影 响 对 话 会 的 目 的 是 确 定 问 题 传 播 信 息 分 享 好 做 法 和 考 虑 备 选 政 策 应 对 这 些 交 流 的 产 出 应 该 应 用 于 下 面 建 议 的 多 边 机 构 在 国 家 层 面 的 工 作 通 过 加 强 国 家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研 究 计 划 和 网 络 来 支 持 这 些 国 家 对 话 是 重 要 的 支 持 这 些 国 家 委 员 会 的 网 络 建 设 也 是 有 益 的, 它 可 以 作 为 全 球 化 不 同 政 策 应 对 经 验 学 习 的 手 段 多 边 体 制 597. 联 合 国 系 统 世 界 银 行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和 世 贸 组 织 这 样 的 多 边 体 制 有 明 确 的 责 任 履 行 千 年 宣 言 中 的 呼 吁 让 全 球 化 成 为 世 界 人 民 的 积 极 力 量 这 不 亚 于 21 世 纪 必 须 应 对 的 挑 战, 应 成 为 它 们 活 动 的 统 一 主 题 改 革 多 边 体 制 使 其 更 民 主 更 有 参 与 性 透 明 度 和 责 任 制 598. 多 边 体 制 任 何 改 革 的 目 的 都 应 是 使 它 更 民 主 更 有 参 与 性 更 透 明 和 责 任 感 这 种 改 革 对 实 现 我 们 一 个 更 公 平 和 更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进 程 的 设 想 至 关 重 要 599. 我 们 并 不 认 为 本 报 告 所 有 建 议 的 行 动 应 局 限 于 多 边 体 制 组 织, 但 我 们 确 信 其 中 许 多 行 动 应 集 中 在 那 里 有 关 全 球 化 的 主 要 项 目 已 经 存 在 于 联 合 国 联 合 国 的 基 金 会 计 划 署 和 专 门 机 构 中 我 们 请 有 关 国 际 组 织 的 理 事 会 除 了 直 接 支 持 本 报 告 的 后 续 行 动 外, 考 虑 如 何 将 我 们 的 建 议 纳 入 他 们 自 己 的 计 划 中 这 将 有 助 于 提 供 改 变 规 则 必 备 的 基 础 并 使 政 策 朝 着 更 公 平 更 民 主 治 理 的 全 球 化 发 展 114 如 FAO, ILO, IFAD, UNCTAD, UNDP, UNEP, UNESCO, UNIDO 和 WHO. 12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44 601. 然 而, 为 了 有 效 起 到 这 一 中 枢 作 用, 多 边 体 制 需 要 得 到 加 强 一 项 关 键 的 要 求 是 更 新 对 多 边 主 义 做 出 的 政 治 承 诺 所 有 国 家 都 必 须 承 认 他 们 在 一 个 强 大 有 效 并 能 支 持 公 平 生 产 性 和 可 持 续 的 全 球 经 济 多 边 体 制 中 的 共 同 利 益 和 义 务 602. 朝 着 以 价 值 为 基 础 发 展 的 全 球 化 要 求 多 边 体 制 中 不 同 国 际 组 织 之 间 价 值 行 动 的 协 调 一 致 它 还 要 求 国 际 社 会 更 有 效 地 促 进 和 实 现 普 遍 价 值 作 为 第 一 步, 所 有 的 国 际 组 织 都 应 根 据 国 际 法 规 定 的 义 务 以 尊 重 人 权 的 方 式 行 使 其 职 权 其 次, 我 们 请 多 边 体 制 中 的 每 一 个 组 织, 特 别 是 联 合 国 人 权 高 专 和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审 查 它 们 为 促 进 和 保 护 普 遍 接 受 的 原 则 和 人 权 的 现 行 程 序 和 目 前 体 制, 以 便 更 好 地 在 实 际 中 实 施 并 改 进 关 于 共 同 价 值 观 的 国 际 对 话 实 现 政 策 一 致 603. 原 则 上, 主 要 国 际 组 织 的 基 本 原 则 与 目 的 是 一 致 的, 因 此, 它 们 有 着 许 多 共 同 的 目 标 国 际 法 还 要 求 它 们 尽 可 能 将 其 职 权 范 围 的 解 释 与 其 它 国 际 组 织 相 一 致, 并 符 合 它 们 共 同 的 最 终 目 标 不 论 在 经 济 力 量 和 影 响 力 上 有 什 么 不 同, 它 们 在 实 际 中 行 使 其 职 权 时 都 不 应 将 其 成 员 置 于 他 们 在 其 他 国 际 文 件 和 条 约 中 承 担 的 义 务 相 矛 盾 的 地 位 604. 在 实 践 中, 多 边 体 制 在 保 证 经 济 金 融 贸 易 环 境 和 社 会 政 策 的 一 致 性 以 促 进 人 类 发 展 和 社 会 进 步 方 面 做 得 不 够 如 前 面 谈 到 的, 国 际 规 则 和 政 策 更 偏 向 市 场 扩 张 措 施 而 不 是 实 现 使 所 有 国 家 和 全 体 人 民 都 受 益 的 全 球 化 模 式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这 反 映 出 贸 易 和 金 融 组 织 与 发 展 和 社 会 政 策 组 织 相 比, 有 较 强 的 经 济 力 量 和 影 响 力 因 此, 确 保 更 大 的 一 致, 争 取 一 个 公 平 和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的 关 键 方 面 就 是 处 理 好 这 些 不 平 衡 的 结 果 605. 保 证 政 策 间 更 大 的 一 致 性 不 仅 是 多 边 体 制 组 织 的 责 任, 也 是 政 府 和 监 督 其 工 作 的 议 会 的 责 任 特 别 是 国 际 组 织 应 被 赋 予 明 确 的 政 治 职 权 以 获 得 更 大 的 政 策 一 致 性 606. 在 政 策 上 达 到 更 大 的 一 致 以 处 理 社 会 目 标 与 经 济 政 策 之 间 的 不 平 衡 并 将 重 点 从 市 场 转 向 人 民 的 一 个 重 要 手 段 在 国 家 一 级 我 们 建 议 应 定 期 审 查 国 家 的 经 济 金 融 和 贸 易 政 策 对 社 会 的 影 响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和 世 贸 组 织 对 这 些 政 策 进 行 定 期 审 查, 但 重 点 是 各 自 领 域 的 问 题 显 然 有 必 要 审 查 这 些 政 策 对 体 面 劳 动 性 别 不 平 等 教 育 卫 生 和 社 会 发 展 的 含 义 目 的 应 是 为 国 家 政 策 扩 展 空 间, 以 115 促 进 社 会 发 展 这 些 审 查 应 由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和 其 他 相 关 国 际 体 制 中 负 责 社 会 事 务 的 组 织, 如 联 合 国 开 发 计 划 署 和 联 合 国 专 门 机 构 来 做 整 个 过 程 的 国 家 所 有 权 是 不 可 或 缺 的 关 于 就 业 问 题,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的 就 业 政 策 公 约 提 供 了 一 个 框 架, 可 以 作 为 全 球 实 践 的 基 础 国 家 定 期 审 查 经 济 政 策 的 社 会 影 响 115 如 前 面 第 508 段 中 指 出 的,ILO 已 拥 有 章 程 授 予 的 职 权 监 督 国 际 经 济 政 策 的 社 会 影 响 动 员 起 来 为 变 革 而 行 动 121

145 607. 我 们 建 议 在 国 际 一 级 有 系 统 地 发 展 一 种 新 的 运 作 工 具, 提 升 国 际 组 织 之 间 对 一 些 问 题 的 政 策 协 调 质 量, 因 为 在 问 题 处 理 的 职 权 范 围 上 相 互 交 叉, 政 策 上 相 互 作 用 这 样 可 以 纠 正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之 间 的 不 平 衡, 消 除 政 策 相 互 交 叉 造 成 的 危 害, 并 利 用 补 充 性 政 策 带 来 的 合 力 处 理 重 要 问 题 需 要 政 策 一 致 性 举 措 608. 我 们 建 议 由 相 关 组 织 就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的 重 要 问 题 进 行 研 究, 采 取 政 策 一 致 性 举 措, 目 标 是 逐 步 开 发 一 体 性 政 策 建 议, 恰 当 地 平 衡 对 经 济 社 会 和 发 展 专 门 问 题 的 关 注 我 们 请 多 边 体 制 的 所 有 执 行 首 脑 与 其 他 机 构 讨 论 政 策 一 致 性 举 措 的 问 题, 通 过 一 起 工 作 可 以 对 更 公 平 和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做 出 贡 献 一 些 跨 部 门 性 质 的 优 先 问 题 可 以 立 即 予 以 考 虑, 包 括 创 造 就 业 和 减 少 贫 困 性 别 不 平 等 和 给 妇 女 赋 予 权 利 将 非 正 规 经 济 纳 入 主 流 经 济 保 护 核 心 劳 工 权 利 教 育 卫 生 食 品 安 全 和 人 类 居 住 610. 各 机 构 的 执 行 首 脑 可 以 决 定 与 其 它 组 织 一 起 推 动 他 们 认 为 适 于 采 取 政 策 一 致 性 举 措 的 问 题, 并 就 每 一 项 事 宜 确 定 联 合 工 作 的 最 佳 方 法 为 达 到 更 公 平 结 果 的 平 衡 政 策 而 达 成 的 谅 解 可 以 提 请 他 们 各 自 的 执 行 局 或 理 事 会 讨 论 并 采 取 行 动 这 些 举 措 的 演 变 应 通 报 由 秘 书 长 领 导 的 联 合 国 主 要 执 行 局 和 经 社 理 事 会 这 种 做 法 使 用 了 灵 活 和 可 以 实 际 应 用 的 方 法, 因 此 大 大 提 高 了 决 策 的 平 等 性 全 球 增 长 投 资 和 创 造 就 业 611. 我 们 请 有 关 联 合 国 机 构 世 界 银 行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世 贸 组 织 和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的 执 行 首 脑 首 先 通 过 一 项 针 对 全 球 增 长 投 资 和 创 造 就 业 问 题 的 政 策 一 致 性 举 措 鉴 于 本 报 告 涉 及 的 问 题, 我 们 认 为 这 是 最 优 先 的 主 题 有 关 机 构 在 这 个 政 府 企 业 工 人 民 间 社 团 和 各 地 人 民 都 非 常 关 注 的 问 题 上 可 以 做 出 重 要 贡 献 这 样 一 种 举 措 可 以 对 所 有 国 家 的 重 要 政 治 性 要 求 做 出 反 应, 并 展 示 有 关 机 构 尝 试 新 的 合 作 方 式, 寻 找 在 关 键 领 域 解 决 办 法 的 能 力 更 好 的 政 策 发 展 612. 根 据 最 受 直 接 影 响 人 的 意 见 和 利 益, 后 续 措 施 还 需 要 有 一 个 进 一 步 将 专 门 建 议 发 展 成 执 行 政 策 的 过 程 政 策 发 展 对 话 会 613. 我 们 建 议, 通 过 一 系 列 的 政 策 发 展 对 话 会 进 一 步 考 虑 和 发 展 我 们 的 建 议 对 话 会 将 在 所 有 相 关 角 色 之 间 创 造 沟 通 和 交 流 的 空 间, 应 就 具 体 中 长 期 政 策 建 议 达 成 一 致 并 具 体 予 以 实 施, 还 可 以 对 迄 今 相 对 未 受 到 足 够 重 视 的 重 要 政 策 起 到 发 起 或 深 入 讨 论 的 作 用 116 已 做 了 一 些 努 力 开 发 综 合 性 政 策, 有 UNAIDS, 是 MDGs 广 泛 的 后 续 活 动 和 最 近 创 立 的 日 内 瓦 移 民 小 组 12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46 614. 这 样 的 对 话 会 应 由 行 政 管 理 者 政 治 家 议 员 企 业 劳 工 民 间 社 团 和 正 式 治 理 结 构 中 代 表 性 不 足 的 其 他 群 体 参 加 只 有 这 样, 才 能 让 相 关 领 域 重 要 专 业 人 士 相 关 利 益 人 员 和 改 革 实 施 的 责 任 人 加 入 这 一 进 程 615. 每 一 次 对 话 会 的 性 质 议 程 和 参 与 者 可 以 根 据 辩 论 的 阶 段 和 涉 及 的 主 题 而 有 所 不 同 616. 这 些 政 策 对 话 会 可 以 包 括 以 下 领 域 : 建 立 一 个 人 员 跨 国 境 流 动 的 多 边 框 架 第 段 列 出 了 这 一 过 程 联 合 国 秘 书 处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国 际 移 民 组 联 合 国 人 权 高 专 联 合 国 难 民 事 务 高 专 联 合 国 贸 发 会 议 和 联 合 国 毒 品 与 犯 罪 办 公 室 都 应 参 加 为 了 更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的 企 业 社 会 责 任 在 第 557 段 中 建 议 由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举 办 一 个 该 问 题 的 论 坛 国 际 雇 主 组 织 和 国 际 自 由 工 联 应 起 主 要 作 用 为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发 展 一 个 框 架, 在 考 虑 了 社 会 影 响 后 ( 第 399 段 ), 平 衡 投 资 者 ( 国 内 和 国 际 ) 东 道 国 和 本 国 的 权 利 和 责 任 这 涉 及 所 有 相 关 国 际 组 织, 并 保 证 所 有 利 益 者 的 参 与 全 球 化 调 整 与 社 会 保 护 ( 第 段 ) 这 种 对 话 会 可 以 建 立 旨 在 加 强 全 球 经 济 中 的 社 会 保 护 的 政 策 议 程 除 其 他 参 与 者 外, 应 有 联 合 国 开 发 计 划 署 世 界 银 行 世 贸 组 织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会 和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的 参 与 关 于 信 息 技 术 教 育 和 技 能 的 全 球 能 力 建 设, 以 便 扩 大 从 全 球 化 受 益 ( 第 487) 以 现 有 的 全 民 教 育 倡 议 和 信 息 化 社 会 世 界 峰 会 的 结 果 为 基 础, 这 应 由 联 合 国 教 科 文 组 织 和 世 界 银 行 来 牵 头, 国 际 电 联 联 合 国 开 发 计 划 署 和 其 他 机 构 参 与 区 域 和 次 区 域 对 融 入 更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的 贡 献 ( 第 段 ) 这 应 有 相 关 区 域 组 织 的 秘 书 处 联 合 国 区 域 经 济 委 员 会 区 域 议 会 大 会 地 区 发 展 银 行 和 其 他 区 域 性 组 织 与 相 关 国 际 组 织 一 起 参 与 为 了 一 个 更 有 包 容 性 的 全 球 化, 将 性 别 平 等 作 为 一 种 手 段, 联 合 国 联 合 国 开 发 计 划 署 联 合 国 妇 女 发 展 基 金 和 其 他 相 关 行 为 者 一 起 来 参 与 617. 我 们 呼 吁 各 国 际 组 织 促 进 各 自 职 权 范 围 内 主 题 的 对 话 会 并 做 出 贡 献 618. 除 了 这 些 重 点 的 政 策 对 话 会 外, 我 们 认 为 对 全 球 化 不 同 看 法 的 人 需 要 有 一 个 更 大 的 思 想 交 流 平 台 本 委 员 会 的 经 验 使 我 们 相 信 这 种 交 流 是 有 成 效 的 作 为 委 员 会 的 个 人 成 员, 我 们 从 世 界 不 同 方 面 反 映 我 们 的 观 点, 我 们 来 自 企 业 和 劳 工 来 自 决 策 者 和 议 会 议 员, 来 自 民 间 社 团 和 学 术 届 我 们 发 现, 将 我 们 的 观 点 带 入 对 话 丰 富 了 我 们 的 认 识, 即 使 观 点 不 同 有 时 是 不 可 避 免 的 这 是 寻 找 共 同 事 业 和 前 进 道 路 的 基 本 步 骤 我 们 的 国 家 和 区 域 咨 询 也 同 样 展 示 了 对 话 在 促 进 更 广 泛 交 流 和 相 互 理 解 上 的 价 值, 以 及 不 同 的 社 会 角 色 在 共 同 利 益 上 确 定 可 能 行 动 的 价 值 动 员 起 来 为 变 革 而 行 动 123

147 建 议 有 更 多 国 际 组 织 参 加 的 全 球 化 政 策 论 坛 619. 为 此, 我 们 建 议 在 有 兴 趣 的 国 际 组 织 间 成 立 全 球 化 政 策 论 坛, 作 为 在 更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问 题 上 不 同 观 点 努 力 保 持 对 话 的 一 部 分 它 将 讨 论 与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相 关 的 重 要 问 题 620. 论 坛 的 作 用 将 是 动 员 多 边 体 制 的 集 体 力 量 为 多 种 利 益 相 关 者 创 造 一 个 对 话 平 台, 建 立 公 众 对 他 们 建 议 的 支 持 这 样 一 个 论 坛 将 成 为 能 够 把 多 边 体 制 机 构, 特 别 是 联 合 国 及 其 专 门 机 构 与 其 他 关 心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的 组 织 团 体 和 个 人 集 中 在 一 起 的 场 所 论 坛 将 定 期 评 估 全 球 经 济 中 发 展 和 政 策 的 社 会 影 响, 开 发 所 有 参 与 组 织 的 知 识 资 源 和 观 点, 监 督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的 趋 势 并 分 析 关 键 的 政 策 问 题 621. 我 们 认 为, 根 据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世 界 委 员 会 的 经 验,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应 与 有 兴 趣 的 国 际 组 织 合 作, 带 头 执 行 这 一 建 议 622. 参 与 机 构 也 可 通 过 定 期 提 交 反 映 其 广 泛 成 员 经 验 和 观 点 的 全 球 化 状 况 报 告 做 出 重 要 贡 献 研 究 支 持 623. 上 述 针 对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的 建 议 行 动 需 以 对 全 球 化 趋 势 及 其 对 人 民 和 社 区 影 响 的 更 好 了 解 和 对 关 键 问 题 的 国 际 政 策 深 入 分 析 为 基 础 我 们 需 要 吸 收 来 自 世 界 所 有 地 区 的 多 边 资 源 和 专 业 知 识 知 识 开 发 是 全 球 化 成 为 全 世 界 人 民 积 极 力 量 的 基 础, 也 是 支 持 我 们 为 此 提 出 具 体 建 议 的 基 础 更 好 和 更 多 的 有 性 别 意 识 的 监 督 和 衡 量 研 究 政 策 回 顾 和 系 统 报 告 都 是 动 员 公 共 舆 论 和 指 导 行 动 所 必 须 的 更 好 的 监 督 和 衡 量 需 要 一 个 更 强 大 最 新 的 全 球 化 知 识 库 624. 衡 量 就 是 付 诸 行 动 我 们 非 常 需 要 一 个 强 大 和 最 新 的 全 球 化 知 识 库 虽 然 在 全 球 化 的 许 多 经 济 方 面, 如 贸 易 人 员 和 资 本 流 动 已 经 有 了 总 体 信 息, 但 数 据 还 不 完 整 需 要 在 目 前 很 少 被 包 括 的 主 题 方 面 扩 大 和 加 强 以 获 得 更 多 的 信 息, 如 全 球 生 产 系 统 及 其 供 应 网 络, 技 术 的 普 及 和 获 得, 以 及 日 益 扩 大 的 国 际 人 员 和 组 织 网 络 还 需 要 有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及 其 利 益 分 配 方 面 按 性 别 划 分 的 可 靠 和 定 期 的 信 息 这 项 工 作 应 以 目 前 广 泛 多 样 的 努 力 改 善 对 进 展 的 衡 量 为 基 础 并 相 联 系 我 们 还 需 要 更 好 更 可 靠 和 更 系 统 的 有 关 人 民 对 全 球 化 重 要 问 题 的 态 度 和 反 应 方 面 的 信 息, 目 的 是 提 供 新 的 调 查 手 段 来 回 答 这 个 问 题 : 全 球 化 怎 样 才 能 对 人 民 的 需 求 和 期 望 做 出 反 应? 625. 在 所 有 这 些 领 域 都 需 要 将 统 计 办 公 室 与 全 世 界 收 集 和 整 理 这 些 问 题 的 信 息 的 观 察 站 的 工 作 结 合 起 来, 促 进 联 网 和 交 流 更 系 统 的 研 究 计 划 以 及 深 入 审 查 重 要 的 政 策 问 题 626. 世 界 委 员 会 的 工 作 揭 示 了 对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需 要 更 多 信 息 和 更 好 分 析, 还 非 常 需 要 对 重 要 的 政 策 问 题 进 行 深 入 审 查 12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48 627. 几 乎 所 有 国 家 都 有 一 个 或 几 个 研 究 机 构 从 事 全 球 化 不 同 方 面 的 研 究 117 为 了 不 重 复 现 有 的 努 力, 我 们 鼓 励 所 有 这 样 的 机 构 和 网 络 在 多 边 体 制 和 非 政 府 组 织 的 参 与 下, 对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进 行 基 础 广 泛 的 共 同 研 究 合 作 与 投 入 我 们 相 信 国 家 区 域 和 全 球 机 构 网 络 能 够 以 一 致 和 多 专 业 的 方 式, 进 行 能 力 建 设, 处 理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不 同 方 面 问 题 例 如, 一 个 关 键 方 面 是 在 全 球 经 济 背 景 下 在 国 家 层 面 上 开 发 一 个 基 础 社 会 经 济 平 台 628. 主 要 多 边 组 织 还 应 就 关 键 问 题 开 发 联 合 研 究 计 划, 联 合 国 贸 发 会 议 世 贸 组 织 和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应 建 立 一 个 联 合 研 究 计 划, 客 观 地 审 查 贸 易 发 展 对 就 业 数 量 和 质 量 的 影 响, 以 及 这 种 影 响 的 性 别 含 义 应 开 发 类 似 的 组 织 间 计 划, 审 查 金 融 和 发 展 政 策 的 巨 大 变 化, 找 出 加 强 权 利 就 业 和 发 展 之 间 的 积 极 联 系 方 式 多 边 组 织 应 开 发 联 合 研 究 计 划 629. 除 了 政 策 发 展 对 话 会 外, 我 们 还 呼 吁 普 遍 支 持 现 有 多 专 业 行 动 小 组 和 政 策 论 坛, 使 研 究 人 员 决 策 者 和 民 间 社 团 网 络 一 起 工 作, 确 认 在 这 些 和 其 他 领 域 可 行 的 备 选 方 案 这 样 可 以 有 助 于 实 现 政 策 一 致 性 的 目 标 现 有 许 多 举 措 可 以 为 这 种 努 力 提 供 基 础 另 外, 定 期 举 办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学 术 会 议 和 出 版 期 刊 也 有 助 于 保 持 公 开 知 识 辩 论 并 提 供 定 期 出 版 研 究 成 果 的 途 径 在 区 域 开 发 这 项 活 动 很 有 必 要, 从 而 保 证 世 界 所 有 地 区 都 能 参 与 这 样 的 举 措 机 构 支 持 630. 我 们 请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和 其 它 有 兴 趣 的 组 织 对 本 报 告 的 整 体 后 续 措 施 给 予 实 施 帮 助 很 显 然 需 要 有 关 机 构 动 员 预 算 外 资 源 来 实 施 许 多 这 样 的 举 措 鉴 于 实 现 更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需 要 国 际 社 会 的 巨 大 投 入, 我 们 期 待 捐 助 国 和 其 它 资 助 机 构 支 持 这 一 努 力 631. 我 们 认 识 到, 本 委 员 会 成 员 的 积 极 的 后 续 行 动 对 帮 助 取 得 实 质 性 结 果 是 必 要 的 我 们 将 跟 踪 监 督 对 本 报 告 的 反 应, 支 持 宣 传 和 辩 论, 促 进 不 同 场 合 的 政 策 行 动 我 们 将 始 终 推 进 我 们 的 建 议 * * * 632. 如 我 们 最 初 所 言, 我 们 的 要 旨 是 批 评 性 但 是 积 极 的 我 们 力 图 反 映 各 地 人 民 的 价 值 观 和 期 望, 去 争 取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它 尊 重 多 样 化 的 需 求 和 观 点, 而 且 人 人 都 有 更 多 的 机 会 633. 前 面 的 任 务 是 建 立 能 够 将 承 诺 转 化 为 行 动 的 政 治 意 愿 取 得 进 步 要 求 所 有 相 关 人 员 之 间 更 开 放 的 交 流 和 质 量 更 高 的 对 话 我 们 建 议 国 家 之 间 和 国 家 内 部 采 将 承 诺 付 诸 行 动 117 项 目 中 的 许 多 参 与 者 是 专 业 化 的, 如 全 球 化 研 究 耶 鲁 中 心 和 伦 敦 经 济 学 院 全 球 治 理 研 究 中 心 许 多 机 构 是 区 域 网 络 的 成 员, 如 达 卡 的 非 洲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发 展 委 员 会 (CODESRIA), 开 罗 的 阿 拉 伯 国 家 经 济 研 究 论 坛 CLACSO 以 及 其 他 地 区 的 类 似 网 络 其 他 人 形 成 全 球 网 络 的 一 部 分, 如 全 球 发 展 网 络 或 参 加 全 球 项 目, 如 赫 尔 辛 基 的 联 合 国 发 展 经 济 和 研 究 大 学 世 界 研 究 所 (UNU-WIDER) 国 际 劳 工 研 究 所, UNRISD, 和 日 内 瓦 的 南 方 中 心 动 员 起 来 为 变 革 而 行 动 125

149 取 新 的 举 措, 对 更 好 的 全 球 治 理 是 目 前 需 要 做 出 反 应 要 认 识 到 互 动 和 相 互 依 存 日 益 加 大, 要 以 团 结 互 助 为 指 导 634. 我 们 的 建 议 是 呼 吁 人 民 和 国 家 更 广 泛 地 参 与 决 策 制 订, 要 求 政 府 议 会 企 业 劳 工 届 民 间 社 团 和 国 际 组 织 中 有 能 力 和 有 权 做 出 决 定 的 人 承 担 他 们 共 同 的 责 任, 促 进 建 立 一 个 自 由 公 平 和 生 产 性 的 全 球 社 会 12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50 1: 提 议 和 建 议 要 览 2: 世 界 委 员 会 : 背 景 和 组 成 3: 委 员 会 会 议 磋 商 和 研 究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51 1: 本 附 件 总 结 了 报 告 中 主 要 的 政 策 提 议 和 建 议, 并 表 明 了 所 在 相 关 段 落 为 达 到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改 善 治 理 需 要 在 各 个 层 面 进 行 : 地 方 国 家 地 区 和 全 球 国 家 治 理 国 家 内 的 政 策 机 制 和 行 动 是 任 何 国 家 和 国 家 的 所 有 人 民 受 益 于 全 球 化 的 根 本 因 素 因 此, 我 们 的 建 议 根 植 于 国 家 和 地 方 层 面 在 承 认 政 策 必 须 对 应 每 个 国 家 的 需 要 和 特 殊 条 件 的 同 时, 关 键 的 优 先 之 处 包 括 : 1. 建 立 在 民 主 政 治 制 度 尊 重 人 权 和 性 别 平 等 社 会 公 正 和 法 律 规 则 基 础 之 上 的 国 家 良 政 应 当 有 代 表 所 有 利 益 和 进 行 社 会 对 话 的 体 制 ( ) 2. 有 效 发 挥 的 国 家 的 作 用, 提 供 必 不 可 少 的 公 共 产 品 和 充 分 的 社 会 保 护, 提 高 所 有 人 的 能 力 和 机 遇, 提 升 经 济 竞 争 力 ( , , ) 3. 建 立 支 持 和 监 督 市 场 的 健 全 的 制 度 ; 谨 慎 管 理 融 入 全 球 经 济 一 体 化 的 过 程 ; 制 定 实 现 高 速 和 稳 定 增 长 的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 , ) 4. 通 过 政 策 提 高 生 产 率 收 入 和 保 护, 并 确 保 财 产 权 劳 动 权 利 和 企 业 发 展 的 法 律 和 制 度 框 架 来 进 行 政 策 和 制 度 改 革, 将 非 正 规 经 济 融 入 经 济 主 流 ( ) 5. 通 过 优 先 关 注 创 造 就 业 岗 位, 保 护 工 作 中 的 基 本 权 利, 加 强 社 会 保 护 和 促 进 社 会 对 话 使 体 面 工 作 成 为 经 济 政 策 的 关 键 目 标 政 策 应 具 有 性 别 敏 感 性 并 建 立 在 一 种 同 时 反 映 雇 主 和 工 人 利 益 的 全 新 的 社 会 契 约 基 础 之 上 ( ) 12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52 6. 通 过 鼓 励 企 业 采 用 适 当 的 技 术 和 地 方 社 区 进 行 可 持 续 的 自 然 资 源 管 理, 为 可 持 续 发 展 奠 定 基 础 ( ) 7. 根 据 补 贴 原 则, 通 过 下 放 权 利 和 资 源, 赋 予 地 方 社 区 更 多 的 权 力 ; 加 强 地 方 经 济 发 展 能 力 ; 认 识 到 需 要 尊 重 文 化 和 个 性 以 及 土 著 和 部 落 人 口 的 权 利 ( ) 8. 充 分 利 用 地 区 合 作, 包 括 地 区 机 构 对 全 球 治 理 的 贡 献 所 带 来 的 所 有 潜 在 利 益, 确 保 将 社 会 目 标 充 分 反 映 在 地 区 经 济 和 政 治 一 体 化 过 程 中 ( ) 9. 协 调 国 家 政 策 和 全 球 利 益 在 全 球 治 理 中 所 有 国 家 必 须 是 负 责 任 的 一 员, 并 考 虑 到 国 家 政 策 的 跨 国 影 响 (243,260,541) 全 球 治 理 目 前 全 球 治 理 体 系 所 基 于 的 规 则 和 政 策 造 成 了 不 平 衡 并 往 往 不 公 平 的 后 果, 全 球 治 理 需 在 以 下 主 要 领 域 进 行 改 革 : 全 球 经 济 规 则 应 该 旨 在 改 善 全 世 界 人 民 家 庭 和 社 区 的 权 利 生 活 保 障 和 机 会, 它 包 括 公 平 的 贸 易 金 融 和 投 资 规 则, 强 化 尊 重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的 措 施 以 及 一 致 的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框 架 多 边 贸 易 制 度 和 国 际 金 融 体 制 应 允 许 发 展 中 国 家 有 更 大 的 政 策 自 主 空 间, 使 它 们 能 够 在 开 放 的 经 济 环 境 中 加 快 发 展 ( ) (i) 贸 易 1. 必 须 实 质 性 地 减 少 市 场 准 入 的 不 公 平 障 碍, 尤 其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有 强 大 比 较 优 势 的 商 品 在 农 业 方 面, 应 该 禁 止 新 的 出 口 信 贷 和 补 贴 以 及 贸 易 扭 曲 的 国 内 措 施, 并 将 现 行 措 施 迅 速 分 阶 段 取 消 纺 织 品 和 成 衣 的 贸 易 堡 垒 也 需 要 解 除 同 时, 政 府 有 责 任 为 发 达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工 人 保 障 和 产 业 结 构 重 组 制 定 政 策 ( ) 2. 应 该 用 客 观 和 参 与 的 方 式 制 定 贸 易 商 品 的 技 术 标 准, 应 给 发 展 中 国 家 提 供 不 断 的 援 助 以 更 新 产 品 标 准 防 止 滥 用 反 倾 销 措 施 并 确 保 向 发 展 中 国 家 提 供 技 术 支 持 以 便 在 程 序 性 问 题 上 给 予 协 助, 这 一 点 也 十 分 重 要 ( ) 3. 更 大 的 市 场 准 入 不 是 万 能 药 更 加 平 衡 的 可 持 续 全 球 发 展 和 充 分 就 业 的 战 略 至 关 重 要, 其 基 础 是 各 国 平 等 分 担 维 护 全 球 经 济 高 水 平 有 效 需 求 的 责 任 (372) 4. 知 识 产 权 的 公 平 规 则 必 须 平 衡 技 术 发 明 者 和 技 术 使 用 者 之 间 的 利 益, 尤 其 对 获 得 知 识 和 技 术 的 机 会 有 限 的 低 收 入 国 家 (383) 129

153 5. 全 球 规 则 还 需 要 更 好 地 认 可 照 顾 有 关 国 家 的 积 极 行 动, 因 为 这 些 国 家 并 不 具 备 那 些 早 先 已 经 发 展 起 来 的 国 家 同 样 的 能 力, 为 此, 世 贸 组 织 关 于 特 殊 和 差 别 待 遇 条 款 需 要 大 力 加 强 (369, ) (ii) 全 球 生 产 系 统 需 要 建 立 更 一 致 和 协 调 的 国 外 直 接 投 资 和 竞 争 政 策 框 架, 以 平 衡 各 方 的 利 益 权 利 和 责 任 1. 跨 国 竞 争 政 策 需 要 加 强 合 作 和 对 话, 使 全 球 市 场 更 加 透 明 和 有 竞 争 力 除 其 它 好 处 外, 这 将 使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企 业 更 容 易 加 入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中 ( ) 2. 建 立 一 个 更 透 明 一 致 和 平 衡 的 国 外 直 接 投 资 框 架, 它 将 反 映 各 方 利 益, 减 少 刺 激 性 竞 争 问 题 并 加 强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对 公 平 发 展 的 贡 献 应 加 快 努 力 找 到 一 个 能 开 发 这 一 框 架 的 普 遍 认 同 的 多 边 论 坛 ( ) (iii) 国 际 金 融 体 系 除 非 大 力 改 善 国 际 金 融 体 系 运 作 机 制, 否 则 就 不 能 全 面 获 得 贸 易 和 外 国 直 接 投 资 的 收 益 应 该 支 持 全 球 经 济 的 可 持 续 增 长 并 改 善 贫 困 国 家 融 入 全 球 经 济 的 条 件 1. 坚 定 努 力, 确 保 发 展 中 国 家 对 改 革 国 际 金 融 体 系 的 过 程 有 更 大 的 参 与 权 ( ) 2. 要 坚 决 加 快 进 展, 减 少 新 兴 市 场 的 金 融 波 动 和 危 机 蔓 延 问 题 应 该 迅 速 采 取 步 骤, 确 保 在 危 机 时 增 加 紧 急 贷 款 供 应, 确 保 面 临 金 融 危 机 蔓 延 的 国 家 能 够 得 到 支 持 (411) 3. 由 于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金 融 制 度 欠 发 达 以 及 监 管 不 力, 全 球 金 融 规 则 和 政 策 应 允 可 发 展 中 国 家 对 开 放 资 本 帐 户 采 取 谨 慎 和 渐 进 的 方 式, 使 它 们 拥 有 更 大 的 政 策 调 整 空 间, 将 社 会 成 本 降 到 最 小 程 度 ( ,413) 4. 应 加 快 努 力 建 立 更 有 效 的 机 制, 在 债 务 人 和 出 借 人 之 间 建 立 更 公 平 的 分 配 责 任 和 负 担 (412) (iv) 全 球 经 济 中 的 劳 工 更 公 平 的 经 济 游 戏 规 则 需 要 增 加 坚 决 尊 重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和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的 公 平 原 则 1. 加 强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促 进 尊 重 核 心 劳 工 标 准 的 能 力 所 有 相 关 国 际 组 织 应 承 担 促 进 这 些 标 准 的 责 任, 并 确 保 它 们 的 政 策 和 项 目 不 阻 碍 这 些 标 准 的 实 施 (426) 2. 应 采 取 步 骤 建 立 多 边 框 架, 为 人 员 跨 过 流 动 提 供 公 平 和 透 明 的 规 则 我 们 建 议 一 种 系 统 的 方 法 (a) 扩 展 和 激 活 现 有 对 移 民 工 人 的 权 利 和 保 护, 尤 其 是 买 130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54 卖 妇 女 问 题 的 多 边 国 际 承 诺 ;(b) 通 过 人 员 来 源 地 和 目 的 地 国 家 之 间 的 对 话 就 主 要 政 策 问 题 达 成 共 识 ;(c) 寻 求 建 立 一 个 全 球 性 框 架, 为 了 共 同 的 利 益, 使 人 员 流 动 过 程 有 序 和 妥 善 管 理 ( ) 3. 建 立 全 球 性 论 坛, 就 人 员 跨 国 流 动 交 换 意 见 和 信 息, 应 该 加 强 处 理 这 一 问 题 的 多 边 组 织 的 能 力 ( ) 实 现 更 加 公 平 规 则 的 行 动 必 须 辅 以 更 加 协 调 和 公 正 的 国 际 政 策 1. 在 国 际 上 更 努 力 地 调 动 资 源 必 须 长 期 遵 守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达 到 国 家 GDP 0.7% 的 标 准 承 诺 必 须 改 善 援 助 的 实 施 效 率 ( ) 2. 加 快 和 深 化 债 务 减 免 ( ) 3. 还 应 积 极 考 虑 更 广 泛 的 额 外 资 金 来 源 渠 道 这 些 是 补 充, 不 能 视 为 替 代 官 方 发 展 援 助 达 到 0.7% 目 标 的 承 诺 ( ) 4. 更 加 充 分 开 发 私 人 自 愿 捐 助 和 以 全 球 互 助 为 目 的 的 慈 善 事 业 的 潜 力 ( ) 5. 应 对 负 有 社 会 责 任 的 投 资 举 措 给 予 更 多 支 持, 将 资 源 引 向 低 收 入 国 家 ( ) 6. 国 际 行 动 对 于 提 高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教 育 投 资 和 技 术 能 力 至 关 重 要 ( ) 7. 同 样 需 要 国 际 行 动 来 支 持 国 家 社 会 保 护 制 度, 以 确 保 全 球 经 济 中 最 低 水 平 的 社 会 保 护 ( ) 8. 需 有 一 个 更 有 效 的 全 球 宏 观 经 济 管 理 机 制 除 管 理 资 本 流 动 和 短 期 汇 率 外, 宏 观 经 济 政 策 协 调 的 目 标 还 应 包 括 更 长 期 的 充 分 就 业 (410, ) 9. 应 采 取 更 强 有 力 的 行 动 和 更 广 泛 的 社 会 对 话, 在 出 口 加 工 区 和 全 球 生 产 体 系 中 促 进 体 面 工 作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应 在 需 要 情 况 下 为 对 话 双 方 提 供 咨 询 和 援 助 ( , ) 10. 应 使 人 人 享 有 体 面 工 作 成 为 全 球 性 目 标, 并 在 多 边 系 统 中 通 过 更 协 调 一 致 的 政 策 来 进 行 努 力 所 有 多 边 系 统 组 织 应 更 加 全 面 和 一 致 地 处 理 国 际 经 济 和 劳 动 政 策 问 题 ( ) 11. 应 该 用 经 济 和 社 会 目 标 一 体 化 的 方 式 来 解 决 教 育 卫 生 和 人 权 环 境 和 性 别 平 等 问 题 ( ) 131

155 (i) 多 边 系 统 和 国 家 角 色 全 球 良 好 治 理 的 关 键 要 求 是 改 革 多 边 系 统, 使 其 更 加 民 主 透 明 负 责 任 和 协 调 一 致 1. 布 雷 顿 森 机 构 应 建 立 更 公 平 的 投 票 权 制 度, 增 加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代 表 性 ( ) 2. 世 贸 组 织 的 工 作 方 法 和 谈 判 程 序 需 要 确 保 所 有 成 员 国 的 充 分 有 效 参 与 (527) 3. 所 有 联 合 国 系 统 应 加 强 其 评 估 机 构, 采 取 明 确 的 信 息 披 露 政 策 并 相 应 地 公 布 结 果 鼓 励 外 部 评 估 并 对 后 续 行 动 进 行 定 期 报 告 (529) 4. 我 们 呼 吁 国 家 和 政 府 首 脑 在 国 际 论 坛 上, 促 进 关 注 民 众 福 利 和 生 活 质 量 的 协 调 一 致 的 政 策 有 关 国 际 社 会 - 经 济 政 策 更 加 协 调 一 致 的 问 题 也 应 纳 入 国 际 政 治 领 导 人 会 议 的 议 事 日 程 (532) 5. 对 设 立 经 济 和 社 会 安 全 理 事 会 全 球 治 理 全 球 委 员 会 的 现 有 建 议 应 予 认 真 考 虑 ( ) 6. 应 该 通 过 提 高 联 合 国 经 社 理 事 会 代 表 级 别, 设 立 部 长 级 执 行 委 员 会, 使 部 长 之 间 就 主 要 全 球 政 策 问 题 进 行 讨 论, 并 采 纳 新 的 运 作 形 式, 加 强 协 调 全 球 经 济 和 社 会 领 域 的 政 策 能 力 ( ) 7. 必 须 增 加 多 边 机 构 的 资 金 缴 费 额, 使 它 们 能 够 履 行 更 多 的 责 任, 同 时 应 提 高 机 构 的 效 率 和 效 益 (536) 8. 所 有 组 织, 包 括 联 合 国 的 组 织, 需 要 对 所 追 求 的 政 策 目 标 向 公 众 负 责 国 家 政 府 和 议 会 应 该 做 出 贡 献, 通 过 其 派 驻 在 这 些 组 织 中 的 代 表 审 查 该 组 织 的 决 定 (528, ,543) 9. 我 们 呼 吁 在 全 球 层 面 渐 渐 扩 展 议 会 对 多 边 体 制 的 监 督, 并 设 立 全 球 议 会 集 团, 关 注 全 球 经 济 和 社 会 政 策 的 协 调 一 致 ( ) (ii) 非 国 家 角 色 在 多 边 体 系 之 外, 工 商 界 有 组 织 的 劳 工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和 全 球 网 络 都 应 对 全 球 治 理 做 出 重 要 贡 献 1. 可 以 加 强 国 家 和 跨 国 一 级 的 公 司 自 愿 性 举 措, 以 提 高 其 对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的 贡 献, 国 际 劳 工 局 应 就 此 问 题 召 开 一 次 论 坛 ( ) 2. 应 在 布 雷 顿 森 林 机 构 和 世 贸 组 织 中 设 立 与 国 际 劳 工 运 动 和 工 商 界 进 行 磋 商 的 正 式 机 构 (562) 132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56 3. 应 大 力 支 持 加 强 民 间 社 会 组 织 和 运 动, 促 进 对 个 人 结 社 权 利 和 自 由 的 尊 重 应 在 全 球 民 间 社 会 网 络 中 增 加 发 展 中 国 家 在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的 代 表 性, 促 进 其 与 多 边 体 制 更 多 的 互 动 (568, ) 4.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应 透 明 和 负 责 任, 不 妨 碍 公 民 组 织 起 来 并 表 达 意 见 的 权 利 可 以 鼓 励 自 律 性 举 措 (569) 5. 负 责 任 的 媒 体 可 以 发 挥 中 心 作 用, 促 进 更 公 平 和 更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运 动, 世 界 各 地 的 政 策 需 要 强 调 在 信 息 和 交 流 流 动 方 面 多 样 化 的 重 要 性 (577) 6. 国 际 组 织 与 全 球 网 络 和 全 球 伙 伴 关 系 之 间 应 在 经 济 和 社 会 领 域 的 信 息 交 流 宣 传 和 资 源 调 动 方 面 进 行 更 好 的 协 调 (581) 实 现 这 些 改 革 的 行 动 需 要 动 员 多 方 角 色 除 目 前 国 家 和 多 边 论 坛 的 现 有 谈 判 和 讨 论 外, 我 们 提 议 以 下 行 动 和 举 措 : 1. 在 国 家 层 面, 我 们 邀 请 非 国 家 角 色 介 入 有 广 泛 基 础 的 对 话 之 中, 考 察 和 制 定 地 方 国 家 和 地 区 层 面 的 后 续 行 动 ( ) 2. 多 边 系 统 组 织 应 检 查 自 己 的 程 序, 确 保 行 动 与 尊 重 普 遍 价 值 观 和 人 权 一 致, 并 在 实 际 中 更 好 地 予 以 落 实, 改 善 国 际 对 话 ( ) 3. 国 际 组 织 应 发 起 政 策 协 调 一 致 倡 议, 为 实 现 一 个 更 公 平 和 包 容 的 全 球 化 而 共 同 努 力, 设 计 更 加 平 衡 和 互 补 的 政 策 首 要 针 对 的 是 全 球 经 济 中 的 增 长 投 资 和 就 业 问 题 ( ) 4. 经 济 金 融 和 贸 易 政 策 社 会 影 响 的 国 别 考 察 应 由 具 有 社 会 职 能 的 国 际 体 系 的 组 织 进 行 国 家 自 主 权 是 必 需 的 (606) 5. 应 由 最 相 关 的 国 际 组 织 组 织 一 系 列 多 方 利 益 相 关 者 的 政 策 发 展 对 话, 进 一 步 考 虑 和 开 发 本 报 告 中 关 键 的 政 策 建 议 ( ) 6. 应 由 有 关 国 际 组 织 建 立 一 个 全 球 化 政 策 论 坛 论 坛 将 是 一 个 对 全 球 经 济 中 发 展 和 政 策 的 社 会 影 响 持 不 同 观 点 之 间 经 常 对 话 的 平 台 参 加 机 构 可 定 期 制 作 一 份 全 球 化 状 况 报 告 ( ) 7.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的 研 究 计 划 和 信 息 收 集 应 该 予 以 加 强 ( ) 133

157 2: 2001 年 11 月, 经 国 际 劳 工 局 理 事 会 决 定 成 立 了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世 界 委 员 会 委 员 会 的 任 务 是 就 全 球 化 的 社 会 影 响 准 备 一 份 重 要 权 威 性 报 告, 包 括 全 球 经 济 与 劳 工 世 界 的 相 互 影 响 为 了 任 命 公 认 为 杰 出 的 权 威 人 士 担 任 委 员 会 委 员, 国 际 劳 工 局 局 长 应 邀 广 泛 征 求 意 见, 并 适 当 考 虑 了 性 别 地 区 平 衡 三 方 观 点 以 及 反 映 出 全 球 化 争 论 中 的 主 要 观 点 和 政 策 关 注 点 2002 年 2 月, 芬 兰 共 和 国 总 统 塔 里 娅 哈 洛 宁 女 士 阁 下 和 坦 桑 尼 亚 联 邦 共 和 国 总 统 本 杰 明 姆 卡 帕 阁 下 先 生 接 受 了 局 长 的 邀 请, 共 同 担 任 委 员 会 主 席 其 他 19 名 成 员 来 自 世 界 不 同 地 区, 有 着 不 同 的 背 景 和 专 业 5 名 当 然 成 员 包 括 局 长 和 国 际 劳 工 局 理 事 会 官 员, 为 委 员 会 和 国 际 劳 工 局 提 供 衔 接 委 员 会 作 为 一 个 独 立 机 构 行 使 其 职 能, 为 该 报 告 及 其 工 作 方 法 独 立 承 担 全 部 责 任 委 员 会 因 此 一 直 自 由 地 处 理 任 何 问 题 征 求 任 何 意 见, 并 提 出 委 员 会 认 为 与 其 任 务 相 关 的 任 何 提 议 和 建 议 委 员 会 成 员 塔 里 娅 哈 洛 宁 女 士 阁 下, 芬 兰 共 和 国 总 统 本 杰 明 威 廉 姆 卡 帕 先 生 阁 下, 坦 桑 尼 亚 联 合 共 和 国 总 统 134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58 3: 委 员 会 会 议 委 员 会 六 次 会 议 分 别 于 2002 年 3 月 日 2002 年 5 月 日 2002 年 10 月 日 2003 年 2 月 日 2003 年 5 月 日 和 2003 年 8 月 日 在 日 内 瓦 召 开 一 次 开 放 式 的 交 流 于 2003 年 10 月 4-6 日 也 在 日 内 瓦 举 行 作 为 会 议 的 补 充, 委 员 会 举 行 了 广 泛 的 磋 商 和 对 话, 并 实 施 了 秘 书 处 组 织 的 一 个 实 质 性 的 技 术 工 作 计 划 磋 商 委 员 会 通 过 与 有 关 人 士 交 流 观 点 而 受 益 非 浅,2002 年 10 月 12 日 与 国 际 货 币 资 金 管 理 主 任 H. 科 勒,2002 年 10 月 14 日 与 世 界 贸 易 组 织 总 干 事 P. 素 帕 猜 和 2003 年 2 月 18 日 与 世 界 银 行 行 长 J. 沃 芬 森 委 员 会 还 在 世 界 各 地 举 办 一 系 列 对 话 会 以 听 取 对 全 球 化 的 广 阔 意 见 和 观 点 个 别 委 员 和 秘 书 处 成 员 参 加 了 工 作 过 程 中 举 办 的 19 个 国 家 的 对 话 会 和 7 个 地 区 的 对 话 和 与 重 要 角 色 的 9 次 磋 商 活 动 这 些 涉 及 大 量 全 球 跨 部 门 的 公 众 观 点, 包 括 来 自 各 地 区 政 府 商 界 工 会 和 民 间 社 团 的 超 过 2,000 名 领 袖 和 决 策 者 这 些 对 话 的 详 尽 报 告 放 在 委 员 会 网 站 ( 坦 桑 尼 亚 达 累 斯 萨 拉 姆, 达 累 斯 萨 拉 姆, 塞 内 加 尔 达 喀 尔,

159 乌 干 达 坎 帕 拉, 菲 律 宾 马 尼 拉, 俄 罗 斯 莫 斯 科, 墨 西 哥 墨 西 哥 城, 哥 斯 达 黎 加 圣 何 塞, 智 利 圣 地 亚 哥, 南 非 约 翰 内 斯 堡, 芬 兰 赫 尔 辛 基, 中 国 北 京, 阿 根 廷 - 乌 拉 圭 卡 若 斯 克, 印 度 新 德 里, 埃 及 开 罗, 巴 西 巴 西 利 亚, 波 兰 华 沙, 美 国 印 第 安 纳 州 重 点 小 组, 华 盛 顿 特 区, 德 国 柏 林, 地 区 拉 丁 美 洲 利 马 智 利 圣 地 阿 哥, 亚 洲 曼 谷, 欧 洲 布 鲁 塞 尔, 非 洲 阿 鲁 沙, 加 勒 比 地 区 巴 巴 多 斯, 阿 拉 伯 国 家 贝 鲁 特, 可 持 续 发 展 世 界 高 峰 会 的 会 外 活 动, 约 翰 内 斯 堡,2002 年 8 月 30 日 可 持 续 发 展 世 界 高 峰 会 中 与 民 间 社 团 组 织 的 非 正 式 会 议, 约 翰 内 斯 堡, 2002 年 9 月 2 日 高 级 企 业 代 表 团 与 世 界 委 员 会 会 议, 国 际 雇 主 组 织, 日 内 瓦, 2002 年 10 月 16 日 与 国 际 工 会 运 动 国 际 自 由 工 联 和 世 界 劳 联 对 话 会, 布 鲁 塞 尔,2002 年 11 月 26 日 全 球 化 委 员 会 世 界 论 坛 国 家 非 正 式 会 议, 墨 西 哥 城,2002 年 12 月 4 日 136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160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民 间 社 团 的 评 价 对 话 会,Thammasat 大 学 和 艾 伯 特 基 金 会, 曼 谷,2002 年 12 月 18 日 世 界 社 会 论 坛 会 外 活 动, 阿 雷 格 雷 港,2003 年 1 月 24 日 世 界 经 济 论 坛 全 球 化 价 值 理 念 会 外 活 动,2003 年 1 月 25 日 与 非 政 府 组 织 领 袖 圆 桌 会 议, 日 内 瓦,2004 年 6 月 4 日 技 术 支 持 为 了 支 持 委 员 会 的 工 作, 秘 书 处 开 发 了 一 个 内 容 广 泛 的 知 识 库 其 中 包 括 对 以 前 委 员 会 工 作 的 回 顾, 相 关 文 献 和 研 究 的 调 查, 政 策 意 见 和 经 验 的 汇 编, 许 多 实 质 性 论 文 的 编 写 和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趋 势 相 关 资 料 的 收 集 同 时 也 与 其 他 国 际 组 织 进 行 了 技 术 性 咨 询, 包 括 联 合 国 经 济 与 社 会 事 务 部 联 合 国 开 发 计 划 署 联 合 国 贸 易 与 发 展 委 员 会 世 界 银 行 世 界 贸 易 组 织 和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建 立 了 包 括 政 策 实 施 者, 技 术 专 家, 学 者 和 其 他 行 为 人 的 知 识 网 络, 就 以 下 主 题 开 发 专 业 知 识 : 全 球 化 背 景 下 的 价 值 观 和 目 标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本 地 市 场 和 政 策 国 家 一 级 的 包 容 政 策 : 使 更 多 人 从 全 球 化 获 益 跨 国 生 产 和 技 术 网 络 : 促 进 发 展 和 体 面 劳 动 国 际 移 民 : 作 为 全 球 政 策 议 程 一 部 分 的 劳 动 力 流 动 包 容 性 全 球 化 的 国 际 治 理 全 球 化 与 文 化 性 别 和 就 业 被 作 为 跨 专 业 的 主 题 处 理 秘 书 处 组 织 一 系 列 会 议, 吸 收 利 用 这 些 知 识 网 络 中 的 专 业 知 识 ; 以 下 是 会 议 列 表 这 些 会 议 帮 助 确 定 了 需 要 处 理 的 问 题, 审 查 了 可 供 采 纳 的 不 同 政 策 方 法 并 且 突 出 了 供 委 员 会 考 虑 的 各 种 方 案 该 委 员 会 网 站 ( 正 在 陆 续 登 载 知 识 网 络 会 议 的 报 告 一 个 统 计 数 据 库 一 个 有 关 全 球 化 社 会 影 响 政 策 建 议 的 电 子 创 意 库 行 一 个 附 有 说 明 的 资 料 目 录 和 一 系 列 技 术 论 文 为 出 版 这 些 材 料 正 在 做 另 行 安 排 全 球 化 与 排 斥 日 内 瓦, 2002 年 9 月 日 国 际 移 民 日 内 瓦, 2002 年 9 月 日 跨 国 生 产 和 技 术 网 络 日 内 瓦,2002 年 9 月 日 价 值 观 与 全 球 化 电 子 会 议,2002 年 9 月 日 137

161 全 球 背 景 中 的 本 地 市 场 和 政 策 日 内 瓦,2002 年 11 月 7-8 日 全 球 经 济 中 的 规 则 框 架 日 内 瓦,2002 年 11 月 日 为 改 善 全 球 化 而 进 行 治 理 纽 约,2002 年 11 月 22 日 让 全 球 化 起 作 用 : 将 利 益 扩 展 到 工 作 家 庭 和 穷 人 华 盛 顿,2002 年 12 月 2-3 日 ( 与 布 鲁 金 斯 研 究 所 和 卡 内 基 国 际 和 平 基 金 会 合 作 召 开 ) 为 了 更 加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开 展 贸 易 日 内 瓦,2002 年 12 月 6 日 国 际 移 民 日 内 瓦,2002 年 12 月 日 全 球 化 文 化 与 社 会 变 革 日 内 瓦,2003 年 1 月 日 ( 与 联 合 国 社 会 发 展 研 究 所 合 作 召 开 ) 企 业 社 会 责 任 日 内 瓦,2003 年 2 月 日 全 球 化 与 发 展 中 国 家 劳 动 力 市 场 调 整 2003 年 4 月 8 日 ( 与 英 国 国 际 发 展 部 合 作 召 开 ) 感 谢 许 多 个 人 和 机 构 致 力 于 委 员 会 的 工 作 感 谢 他 们 的 贡 献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对 委 员 会 的 大 部 分 活 动 提 供 了 支 持 另 外, 丹 麦 挪 威 瑞 士 和 英 国 政 府 资 助 了 委 员 会 特 定 方 面 的 工 作 许 多 组 织 协 助 组 织 对 话 和 磋 商 许 多 专 家 参 与 实 质 性 讨 论 或 知 识 网 络 会 议, 提 供 书 面 意 见 或 背 景 文 件 除 了 感 谢 那 些 直 接 参 与 秘 书 处 工 作 的 人 员 以 外, 我 们 还 要 感 谢 许 多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的 工 作 人 员 做 出 的 贡 献, 感 谢 他 们 为 委 员 会 的 工 作 提 供 的 想 法 建 议 和 信 息 联 合 国 社 会 发 展 研 究 所 英 国 政 府 国 际 发 展 部 布 鲁 金 斯 研 究 所 和 卡 内 基 国 际 和 平 基 金 会 联 合 主 办 并 协 助 组 织 管 理 了 几 次 技 术 性 会 议 挪 威 政 府 主 办 了 一 次 特 别 咨 询 会 议 支 持 委 员 会 的 工 作 138 一 个 公 平 的 全 球 化 : 为 所 有 的 人 创 造 机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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