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法門之探討 目次 一. 前言.2 二. 與的意義... 1 三. 六法門演化的趨勢..5 四. 雜阿含經 的 六 之說... 7 五. 清淨道論 中 六 之說 10 六. 諸經論中 六 之比較... 11 七. 結論... 14 參考書目...16 一. 前言 佛陀成道之後, 為了利益一切眾生, 大轉法輪所說種種修道法門, 能令眾生依法修行達到解脫的目標 其中 六 修行方法也不例外 六法 適用於從升天善法的基礎, 進向於有學位的修行 ; 也適用於有學位向於無學的昇進 六法 可以說是歸依他力與自力策行綜合的法門, 在深信三寶而歸依三寶, 加上平時的行持, 當心力沉下時, 六法 便是驅策令心起的好方法 本論主要是以原始經典的 雜阿含經 來看待 六 的定位如何? 晚期 清淨道論 中, 覺音論師所陳述 六 深義如何? 乃至諸經論中所描述 六 之意及修學方法作為比較 本文分成六部份 : 第一 前言 : 提出筆者為何撰寫這主題, 及所依據的經論 第二 與的意義 : 簡單說明與的定義 第三 六法門演化的趨勢 : 主要從印順 法師 華雨集 中, 整理與歸納六法門演化的趨勢 第四 雜阿含經 的 六 之說 : 從經文中, 來看六的意義與發展的過程如何? 第五 清淨道論 中 六 之說 : 提出覺音論師如何說明六 第六 諸經論中 六 之比較 : 主要以 一些經典來比較修習內容以及法數 第七 結語 二. 與的意義 巴利語為 sati( 梵語為 smrti), 在 The Pali Text Society s Pali-English Dictionary 的義項有 intentness of mind,wakefulness of mind,mindfulness,alertness, lucidity of mind,self-possession,conscience,self-consciousness 1 綜合來看, 有 正 1 T. W. Rhys Davids and W. Stede The Pali Text Society s Pali-English Dictionary, p.672,pts.,london, 1921-25 1
憶持 之意 パーリ語佛教辞典 的義項有 憶 正 注意 2 再從六的語詞來考察 的意義 六 的巴利語為 Buddha-annussati( 佛 ) Dharmma-annussati( 法 ) Sanga-annussati( 僧 ) SIla-annussati( 戒 ) CAga-annussati( 施 ) DevatA-annussati( 天 ) 巴利語為 anusati 或 anussati, 在 The Pali Text Society s Pali-English Dictionary 的義項有 remembrance,recollection,thinking of,mindfulness, 3 有 回憶 想起 正 的意涵 所以 與 意思相近, 主要是 憶 正 另外參考古德精要的定義, 如覺音尊者的 清淨道論 : 數數起, 故為 4 ; 慧遠大師於 大般涅槃經義記 對於六法的 總說為 : 守境名 5 智顗大師於 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 對於八法的 通稱為 一心緣中憶持不忘失 6 又智顗大師 法界次第初門 : 通言者, 內心存憶之異名也 7 接著考察 阿含經 中 的意涵以及論書的解釋 在 雜阿含經 卷 28 解說二類的八正道 : 有 世俗有漏, 有取, 轉向善趣 的, 有 聖出世間無漏, 不取, 正盡苦轉向苦邊 其中有世間及出世間二種正 雜阿含經 卷 28(785 經 ): 何等為正? 正有二種 : 有正, 世俗 有漏 有取 轉向善趣 ; 有正, 是聖 出世間 無漏 不取 正盡苦 轉向苦邊 何等為正, 世俗 有漏 有取 轉向善趣? 若 重 8 憶, 不妄不虛, 9 是名正世俗 有漏 有取 正向善趣 何等為正, 是聖 出世間 無漏 不取 轉向苦邊? 謂聖弟子, 苦 苦思惟, 集, 滅, 道 道思惟, 無漏思惟相應, 若 重 憶, 不妄不虛, 是名正, 是聖 出世間 無漏 不取 轉向苦邊 10 ( 大正 2,203c25-204a5) 有 重 ( 巴利 upatthita 11 -satita 12 ) 憶 ( 巴利 sarana) 13 的義項, 不妄不虛 則是指正, 其內容是世間善法與出世間善法 14 重 憶 在有部的 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 的用語如下所列 阿 2 雲井昭善編著 パーリ語佛教辞典,p.872, 山喜房, 東京,1997 3 The Pali Text Society s Pali-English Dictionary, p.45 4 覺音著. 葉均譯 清淨道論 p.177, 簡體版, 檳城佛學院印贈,1998 年 5 隋. 慧遠 大般涅槃經義記 卷 6, 大正 37,767a20-21: 守境名, 佛等六種生境界故名處 6 隋. 智顗 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 卷 9, 大正 46,537b22-25: 八法門, 所言八者 : 一 佛 ; 二 法 ; 三 僧 ; 四 戒 ; 五 捨 ; 六 天 ; 七 入出息 ; 八 死 此八通稱者, 一心緣中憶持不忘失故, 名之為 7 隋. 智顗 法界次第初門 卷 2, 大正 46,676a5 8 漢語大詞典 第 10 冊,p.371: 重 :27. 副詞 表示程度深, 相當於 極 甚 9 雜阿含經 卷 28(784 經 ) 大正 2,203a15: 何等為正? 謂, 順, 不妄不虛 10 另參考 中部 ~M. 117. Cattārīsaka sutta. 11 The Pali Text Society s Pali-English Dictionary, p.141: furnished,provided,served,got ready,honoured with;come,come about,appeared,arrived,present,existing;standing up(ready), keeping in readiness 12 The Pali Text Society s Pali-English Dictionary, p.672: mindfulness,memory 13 The Pali Text Society s Pali-English Dictionary, p.705: reminding,remonstrating with 14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卷 77, 大正 27,400a29-b2: 宣說有情 瓶 衣等事, 不虛妄心所起言說是 世俗諦 宣說緣性緣起等理, 不虛妄心所起言說是勝義諦 2
毘達磨集異門足論 卷 2: 復有二法, 謂具 正知者 具云何? 答 : 若依出離遠離 之 善法, 諸 專 憶, 不忘 不失 不遺 不漏 不失法性 心明記性, 是謂具 ( 大正 26,372a18-20) 又 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 卷 16: 諸 別 15 憶, 性 性 別性 不忘性 ( 大正 26,433a7-9) 另外 雜阿毘曇心論 卷 8 於修習安般, 對 也有說明 : 者憶, 於安那般那審諦 16 繫 心不虛妄 於彼品增故說安般 ( 大正 28,934a15-19) 將上述引文整理對照如下表 : 巴利語 sati anussati upatthita satita sarana 雜阿含經 (785 經 ) 重憶不妄不虛 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 專憶卷 2 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 卷 16 ( 性 ) ( 性 ) 別 ( 別性 ) 憶 ( 不忘性 ) 雜阿毘曇心論 卷 8 繫審諦憶心不虛妄 從上表中, 比較特殊的是 重, 它的意義應是專注地 完備綿密地 另外在 阿毘達磨法蘊足論 中, 對於 更補充了 不忘失 不遺漏 不失法性 心明記性, 同時 也稱為 根 力 覺支 及 正 17 至於 大智度論 中, 用於所習善法令不失, 如 大智度論 卷 23: 初習善法為不失故但名 18 善的心所 ( 巴利 sati-cetasika) 有多種不同的名稱, 在三十七道 15 漢語大詞典 第 2 冊,p.623: 別 :22. 通 辯 遍 書 康誥 : 別求聞由古先哲王, 用康保民 王引之 經義述聞 尚書下 : 別, 讀 先飯, 辯嘗羞 之辯 辯, 遍也 古字別與辯通 墨子 天志下 : 且天之愛百姓厚矣, 天之愛百姓別矣 23. 通 辯 治 管子 八觀 : 豪傑材人不務竭能, 則內治不別矣 許維遹注 : 別, 讀為辯 辯, 治也 16 漢語大詞典 第 3 冊,p.1628: 審諦 : 亦作 審諟 1. 慎密 尚書大傳 卷五 : 帝者任德設刑, 以則象之, 言其能行天道, 舉錯審諦也 2. 詳備, 周備 漢班固 白虎通 封禪 : 五帝禪於亭亭之山, 亭亭者, 制度審諟, 道德著明也 3. 精當 ; 確當 宋陸游 南唐書 徐鍇傳 : 少精小學, 故所讎書尤審諦 4. 仔細考察或觀察 17 阿毘達磨法蘊足論 卷 8, 大正 26,491c9-13: 諸 專 憶 不忘 不失 不遺 不漏 不失法性 心明記性, 總名為 亦名根, 亦名力, 亦名覺支, 亦名正 是聖 出世 無漏 無取 道行 道俱有 道轉, 能正盡苦, 作苦邊際 18 大智度論 卷 23, 大正 25,229a10-11 3
品中有四處 根 力 覺 正 19 聽聞教師所示道法, 茲在茲, 順智慧, 是為處 20 道及助道法, 無有他, 是為根 21 根增長, 不為煩惱所壞, 轉為力 22 得力後, 覺支可集善遮惡, 得利去害 ; 若心沒時, 擇法覺支 精進覺支 喜覺支 令心起 ; 若心散時, 除覺支 定覺支 捨覺支 令攝心 23 用正見觀四諦除諸煩惱, 常不忘, 是名正 24 綜合以上所述, 從語言學來看與 相近, 都有 憶 與 專注 的意義 從經論裡修行的立場來看, 當然是要導入 正, 而回憶過去所見 所聞 所行所以要 憶, 要多加功用所以數數起是, 趨於純熟則為 專注 三 六法門演化的趨勢 1 佛: 可分釋尊在世及涅槃後兩方面談 (a) 釋尊在世初期, 佛在僧中( 三寶一體 ) ( 我亦在僧數 ), 供養僧眾, 等同供養佛, 佛 依法攝僧, 佛弟子依法不依人 到了佛制戒, 佛半月布薩說 威德波羅提木叉, 釋尊不再參預了 另聖弟子崇仰佛功德的偉大, 釋尊晚年, 漸漸的有佛 法 僧鼎立 別體的傾向, 而四不壞淨 六等法門, 也依此成立 (b) 釋尊涅槃後, 引起佛弟子內心無比的懷, 表現於事相方面的, 是佛陀遺體 ( 舍利 佛牙 ) 遺跡( 四大聖跡 ) 遺物( 佛缽 ) 的崇敬 部派佛教時代, 多數是主張三寶別體的, 在三寶的信敬憶中, 對佛的信, 顯然的勝過了法與僧 ( 如 : 歸依於佛者, 終不墮地獄 ) 漸漸的, 佛功德從 人間佛陀 轉向 理想佛陀觀 ( 重視佛的色身 ), 除 三十二相 外又有 八十種好, 在 十力 四無所畏 外, 又有 十八佛不共法 說 後來發展到佛 無所不在, 無所不能, 無所不知 ( 如來色身實無邊際 ; 如來威力亦無邊際 ; 一剎那心了一切法 一剎那心相應般若知一切法 ) 佛身不是一般所能見的, 人間所見的釋尊, 只是佛的方便示現 大乘佛法 的菩薩與法身如來, 是繼承這一思想, 光大發揚而來 2 法: 19 大智度論 卷 19, 大正 25,198b8-12: 是三十七品, 十法為根本 何等十? 信 戒 思惟 精進 定 慧 除 喜 捨 信者, 信根 信力 ; 戒者, 正語 正業 正命 ; 精進者, 四正懃 精進根 精進力 精進覺 正精進 ; 者, 根 力 覺 正 ; 定者, 四如意足 定根 定力 定覺 正定 ; 慧者, 四處 慧根 慧力 擇法覺 正見 按 : 鳩摩羅什此處以 除 譯出梵文之 prazrabdhi; 至於玄奘在 俱舍論 所用之譯語 輕安 20 大智度論 卷 19, 大正 25,198b14-15: 是諸法, 順智慧緣中止住, 是時名處 ; 大智度論 卷 19, 大正 25,198b21-23: 如行者到師所, 聽道法時, 先用持是法, 是時名處 21 大智度論 卷 19, 大正 25,202c22-23: 道及助道法, 更無他, 是名根 22 大智度論 卷 19, 大正 25,202c25-26: 是五根增長, 不為煩惱所壞, 是名為力 23 大智度論 卷 19, 大正 25,198c2-8: 得力已, 分別道法有三分 : 1 擇法覺 精進覺 喜覺, 此三法, 行道時若心沒, 能令起 2 除覺 定覺 捨覺, 此三法, 若行道時心動散, 能攝令定 3 覺在二處, 能集善法, 能遮惡法 ; 如守門人, 有利者令入, 無益者除卻 若心沒時, 三法起 ; 若心散時, 三法攝 無覺實覺, 此七事能到, 故名為分 24 大智度論 卷 22, 大正 25,226b7-9: 用是正見觀四諦, 常不忘, 一切煩惱是賊應當捨, 正見 等是我真伴應當, 是名正 4
法, 本是法 ( 八正道 緣起 四諦等 ) 的功德 法是佛所說的, 由弟子憶持在心, 展轉傳誦, 佛法是這樣流傳起來 佛的時代, 印度早已有了文字, 而聖典卻一直在憶持中 ( 印度教的教典也如此 ) 專憑憶持傳誦, 聖典就不免多變化了 佛弟子法 ( 經 律 論 ) 而重視記憶 力, 是必然的, 但經典浩繁, 記憶不易, 怎樣能增強記憶的力呢? 增強 力, 也就是增強記憶力的訓練, 達到 過耳不忘, 這就是三藏所沒有而新出現於佛教中的陀羅尼 dharani 了. 陀羅尼, 是印度人所舊有的 譯義為能持或總持 佛法 中本沒有說到陀羅尼, 採取印度舊有的而引入佛法, 無疑的與憶持教法有關 後來開展為大乘 十法行 3 僧: 憶四向 四果的聖德, 確信是值得恭敬 供養的聖者, 是僧的本義 佛滅以後的佛法, 依僧伽而住持宏傳, 僧伽受到特別的尊重 但佛功德的崇高, 在佛弟子的心目中, 正不斷昂揚 佛在僧外 的部派, 當然施佛的功德大於施僧了 僧伽中有聖者, 不只是事相的清淨, 如事相僧漸漸的不如法, 那信者更要敬佛的功德了 中國佛教有一句話說 : 不看僧面看佛面, 正意味著僧眾品質的沒落! 4 戒: 前三者因信三寶而, 與信相應的, 而戒是憶自己持行的淨戒 尸羅 wila, 譯為戒, 是一種離惡行善的力量 戒與一般的善行是不同的, 是 好行善道, 不自放逸, 習性所成, 不斷行善的內在力量. 佛弟子受戒, 就是為了得到這一離惡行善的潛力, 一般稱為 得戒 如戒行偶有違失, 應如法懺悔, 回復清淨 沒有缺失, 沒有汙染的清淨戒, 可以引發禪定, 所以說是 聖者所樂戒 有了戒善, 就不會墮落了, 這是通於世間與出世間的 由於 戒 法門與 懺悔 有關, 在 佛法 中, 懺悔 是進修的方便, 與 戒學 有關 到了 大乘佛法, 懺悔罪業 為日常修持的方便 ( 亦屬廣義的 佛 ) 5 施: 施是施捨, 自己所作施捨的福報.. 對布施個人來說, 供養父母 師長, 沙門 婆羅門 ( 宗教師 ), 貧病, 都是當時社會一般的布施 自佛法興起, 施佛與施僧, 日漸重視起來 ( 佛涅槃後, 經中 ) 稱揚施僧的大功德, 表示了寺院佛教, 世界性佛教的發展 6 天: 天是憶欲界六天的福報 與一般民間信仰特別密切的, 是忉利天與四大王眾天 (a) 天 (deva) 在印度語中, 是光明的意思 古人依空中光明而意感到神的存在, 所以稱神為天. 天的莊嚴安樂, 善因善果, 而得到內心的安寧 喜樂與滿足 天 ( 神 ) 是一般宗教所共同的, 佛否定神教中偏邪迷妄的信行, 但順世俗, 容認神 天 ( 善因善報 ) 的存在, 而作進一步的超越解脫. (b) 與佛教 ( 原是印度民間 ) 關係最密切的, 是忉利天與四大王眾天 ( 地居天 ) 這二天眾, 有善良的, 也有暴惡的 四天王 ( 南方天王是龍 北方天王是夜叉 ) 所統攝的, 5
還有眾多的鬼神 這些高等畜生, 上等鬼王 ( 多財鬼 ), 稱為天而其實是鬼 畜 帝釋 ( 忉利天主 ) 也是夜叉 ; 忉利天城的守護者, 也是夜叉 所以這地居的二天, 含攝了高等的畜生與鬼,, 等於中國所傳的 ( 死後有功德的為 ) 神, 與狐 蛇等妖, 是低級的多神教, 品格良莠不齊 在這些鬼天 畜天中, 夜叉與龍, 對佛教有著較重要的地位 25 四. 雜阿含經 的六之說 佛法的流傳常是由渾而劃 由簡而備的傾向 在討論 清淨道論 中 六 之前, 有必要回到 阿含經 裡審視六 六為 佛 法 僧 戒 捨 天 26 六的次第結成, 在 雜阿含經 也可以看到三 四 五乃至六的教授 從歸依三寶而來的三種不壞淨, 作為教授疾病困苦居士的 三種穌息處 如 雜阿含經 卷 41(1122 經 )( 大正 2,298a14-20): 我等今日請問世尊 : 若智慧優婆塞, 有餘智慧優婆塞 優婆夷疾病困苦, 云何教化, 教誡說法? 佛告難提 : 若有智慧優婆塞, 當詣餘智慧優婆塞 優婆夷疾病困苦者所, 以三種穌息處而教授之, 言 : 仁者! 汝當成就於佛不壞淨, 於法 僧不壞淨 以是三種穌息處而教授已 27 對於行於曠野的商賈, 若有恐怖心起, 可透過佛 法 僧而除去怖畏 如 雜阿含經 卷 35(980 經 )( 大正 2,254c18-24): 世尊告諸賈客 : 汝等當行於曠野中, 有諸恐怖, 心驚毛豎 爾時, 當如來事 : 謂如來 應 等正覺, 乃至佛 世尊 如是者, 恐怖則除 又法事 : 佛正法律, 現法, 能離熾然, 不待時節, 通達親近, 緣自覺知 又僧事 : 世尊弟子, 善向 正向, 乃至世間福田 如是者, 恐怖即除 對於習禪的阿蘭若比丘, 若有恐怖心起, 則可透過佛 法 僧而除怯怖畏心 如 雜阿含經 卷 35(981 經 )( 大正 2,255a26-29): 世尊告諸比丘 : 若比丘住於空閑 樹下 空舍, 有時恐怖, 心驚毛豎者, 當如來事及法事 僧事, 如前廣說 如來事, 法事, 僧事之時, 恐怖即除 28 綜上來看, 三寶可以解除疾病困苦的無助與怖畏, 除去行經曠野的恐怖, 更可除怯習禪者修行過程的怖畏心 從三法擴展到到四法, 在 雜阿含經 中佛陀為諸比丘說 法鏡經, 其內容就是 25 以上摘錄整理自印順法師 華雨集 ( 二 ) p.56~77) 26 覺音著. 葉均譯 清淨道論,p.177-204 有一章討論此法門 27 相應部 ~S. 55. 54. Gilāyana. 作 四種穌息處 參閱 Bhikkhi Bodhi The Connected Discourses of the Buddha,p.1834: A wise lay follower, Mahānāma, who is sick, afflicted, and gravely ill should be consoled by another wise lay follower with four consolations. 28 參閱 相應部 ~S. 11. 3. Dhajagga, 及 相應部 ~S. 11. 1. Suvīra; 2. Susīma. 6
聖弟子成就 四不壞淨 雜阿含經 卷 30(851 經 )( 大正 2,217a18-22): 世尊告諸比丘 : 我今當說法鏡經 諦聽, 善思, 當為汝說 何等為法鏡經? 謂聖弟子於佛不壞淨, 於法 僧不壞淨, 聖戒成就, 是名法鏡經 為何 四不壞淨 稱作 法鏡? 原來是眾多比丘入城托缽乞食, 聽聞了有某某比丘 比丘尼 優婆塞 優婆夷命終, 回到精舍紛紛白佛並問這些人命終之後應生何處? 佛陀也都一一記別, 接著佛陀告訴比丘們問這些人命終之後應生何處是徒勞的 : 汝等彼命終 彼命終而問者, 徒勞耳! 非是如來所樂答者 夫生者有死, 何足為奇! 29 最後佛陀為比丘們說 法鏡經, 讓如來弟子依此明鏡, 如實觀照自身所有染淨之相 30 又此 四不壞淨 成就是諸天天道, 未淨眾生令淨, 已淨者增其淨 31 四不壞淨 成就, 得生善趣諸天 是諸天天道 32 四不壞淨 成就, 解脫三惡道之苦 33 四不壞淨 是須陀洹道分 34 四不壞淨 成就, 得眾多福利, 是大功德聚數 35 四不壞淨 成就, 堪稱為善利者 36 對於 佛 法 僧 戒 成就不被沮壞的信, 不但不墮惡趣而生於天上, 而且進一步能趣向解脫 五 則出現兩種組合 其一是 佛 法 僧 施 戒, 如 雜阿含經 卷 30(840 經 ) 於 佛 法 僧 戒 中多了 在家而行施 成為五法 37 另外 雜阿含經 卷 30(857 經 ), 釋氏難提得知佛陀及眾比丘即將於夏安居竟外出人間遊行, 釋氏難提心生不捨之情因而憂苦, 感慨何時才能夠再見到世尊及諸知識比丘? 佛陀告訴難提 時修習五種歡喜之處 佛 法 僧 施 戒 38 其二是 佛 法 僧 戒 天, 如 中阿含經 卷 55 受八支齋之日當修習五 彼往此聖八支齋已, 於上當復修習五法, 云何為五? 居士 婦! 多聞聖弟子若持齋時, 憶如來 復次居士 婦! 多聞聖弟子若持齋時, 憶於法 復次居士 婦! 多聞聖弟子若持齋時, 憶於眾 復次居士 婦! 多聞聖弟子若持齋時, 憶自戒 復次 居士婦 多聞聖弟子若持齋時, 憶諸天 29 雜阿含經 卷 30(854 經 ) 大正 2,217b14-c17; 相應部 ~S. 55. 10. Giñjakāvasatha. 30 瑜伽師地論 卷 98, 大正 2,868b2-4: 譬如有人執持明鏡, 為觀自面淨不淨相 如是如來諸聖弟子, 執持微妙證淨明鏡, 為如實觀自身所有染淨諸相 31 雜阿含經 卷 30(848 經 ) 大正 2,216c18-29: 世尊告諸比丘 : 有四種諸天天道, 未淨眾生令淨, 已淨者重令淨 何等為四? 謂聖弟子, 於佛不壞淨, 於法, 僧不壞淨, 聖戒成就, 是名四種諸天天道, 未淨眾生令淨, 已淨者重令淨 32 雜阿含經 卷 41(1124 經 ) 大正 2,298b24-c3; 相應部 ~S. 55. 36. Sabhāgata. 雜阿含經 卷 30(833 經 ) 大正 2,213c24-214a13; 相應部 ~S. 55. 30. Licchavi or Nandaka. 33 雜阿含經 卷 30(835 經 ) 大正 2,214a22-b6; 相應部 ~S. 55. 1. Rājā. 雜阿含經 卷 30(836 經 ) 大正 2,214b7-19; 相應部 ~S. 55. 17. Mittenāmaccā. 34 雜阿含經 卷 41(1126 經 ) 大正 2,298c4-8; 相應部 ~S. 55. 46. Sotāpatta. 35 雜阿含經 卷 30(841 經 ) 大正 2,215a14-29; 相應部 ~S. 55. 41-42. Abhisanda. I-II. 36 雜阿含經 卷 41(1123 經 ) 大正 2,298b14-23; 相應部 ~S. 55. 48. Bhaddiya. 37 雜阿含經 卷 30(840 經 ) 大正 2,215a9-13: 次經亦如上說, 差別者 : 若於佛不壞淨成就者 ; 法 ; 僧 ; 慳垢纏眾生離慳垢心, 在家而住解脫心施, 常行樂施, 常樂於捨, 行平等施 ; 聖戒成就 佛說此經已, 諸比丘聞佛所說, 歡喜奉行 38 雜阿含經 卷 30(857 經 ), 大正 2,,218b1-9: 佛告釋氏難提 : 汝見佛 若不見佛, 若見知識比丘 若不見, 汝當時修習五種歡喜之處 何等為五? 汝當時如來事 : 如來, 應, 等正覺, 明行足, 善逝, 世間解, 無上士, 調御丈夫, 天人師, 佛, 世尊 ; 法事 ; 僧事 ; 自持戒事 ; 自行世事, 時憶 ; 我得己利, 我於慳垢眾生所, 當多修習離慳垢住, 修解脫施, 捨施, 常熾然施, 樂於捨, 平等惠施, 常懷施心 增支部 卻說到 佛 法 眾 戒 天 參閱 增支部 ~A. 11. 14. Nandiyo 難提 ; The Book of the Gradual Saying, Vol. III,pp.213-215 7
( 大正 1,771a24-772b12) 這一組 佛 法 僧 戒 天, 是在受齋之日所修習的五, 因受八關齋是在家眾習行出家之法, 將 天 取代 施 因此 五法 可視為依 四不壞淨 的基礎, 加上因時 因地的強調某一法, 例如 施, 合集成為 五法 至於 六 的修習, 雜阿含經 中給予較高的位置, 可以出苦處昇於勝處, 一乘道淨諸眾生, 離苦惱 滅憂悲, 得真如法 如 雜阿含經 卷 20(550 經 ): 尊者摩訶迦旃延語諸比丘 : 佛世尊如來 應 等正覺所知所見, 說六法, 出苦處昇於勝處, 說一乘道淨諸眾生, 離諸惱苦 憂悲悉滅, 得真如法 何等為六? 謂聖弟子如來 應 等正覺所行法, 如來 應 等正覺 明行足 善逝 世間解 無上士 調御丈夫 天人師 佛 世尊 聖弟子如來應所行法故, 離貪欲覺, 離瞋恚覺, 離害覺, 如是聖弟子出染著心 何等為染著心? 謂五欲功德 於此五欲功德, 離貪 恚 癡, 安住正 正智, 乘於直道, 修習佛, 正向涅槃 是名如來 應 等正覺所知所見, 說第一出苦處, 昇於勝處, 一乘道淨於眾生, 離苦惱, 滅憂悲, 得如實法 復次 聖弟子於正法, 復次 聖弟子於僧法, 復次 聖弟子於戒德 復次 聖弟子自施法, 復次 聖弟子於天德 39 ( 大正 2,143b18-144a27) 除此之外, 常見於修習某法後進而增修 六 如 雜阿含經 卷 33(932 經 ) 佛告訴摩訶男, 當依信 戒 聞 施 慧五法修六 並且成就此十一法的聖弟子, 則為有學 : 當以正信為主, 非不正信 ; 戒具足 ; 聞具足 ; 施具足 ; 慧具足為本, 非不智慧 如是摩訶男! 依此五法, 修六處 聖弟子成就十一法者, 則為學跡, 終不腐敗 40 ( 大正 2,237c9-238b9) 另如 雜阿含經 卷 20(554 經 ) 訶梨聚落主長者病痛難忍, 身體苦痛有增無減 於是尊者摩訶迦旃延告訴訶梨聚落主長者修四不壞淨, 及增修六處 : 尊者摩訶迦旃延語長者言 : 是故汝當修佛不壞淨, 法不壞淨, 僧不壞淨, 聖戒成就, 當如是學 長者答言 : 如佛所說四不壞淨, 我悉成就 ; 我今成就佛不壞淨, 法不壞淨, 僧不壞淨, 聖戒成就 尊者摩訶迦旃延語長者言 : 汝當依此四不壞淨, 修習六 長者白尊者摩訶迦旃延 : 世尊說依四不壞淨, 增六處, 我悉成就 ; 我當修習佛功德, 法, 僧, 戒, 施, 天 尊者摩訶迦旃延語長者言 : 善哉長者! 能自記說, 得阿那含 41 ( 大正 2,145a24-c11) 至於 雜阿含經 卷 33(931 經 ) 說到比丘在於學地, 欲求昇進至安隱涅槃, 當修六法 若比丘在於學地, 求所未得, 上昇進道, 安隱涅槃 彼於爾時, 當修六, 乃至 39 40 41 另參考 增支部 ~A. VI. 26. KaccAno. 另參考 增支部 ~A. VI. 10. Mahānāma. 另參考 雜阿含經 卷 37(1033 經 ) 大正 2,270a7-17; 相應部 ~S. 55. 53. Dhammadinna. 8
進得涅槃 42 ( 大正 2,237c9-238b9) 六法 適用於從升天善法的基礎, 進向於有學位的修行 ; 也適用於有學位向於無學的昇進 六法 除了內容較 四不壞淨 豐富之外, 適用者也較為寬廣, 而能夠達到的修行位階也更為多元 瑜伽師地論 卷 14 中將 六法 分成 歸依 與 證 兩類, 其用意都是令心沒者, 策發其心令生歡喜 : 又有二種具足六行差別, 能令心沒諸修行者, 正策其心令生歡喜, 謂 (1) 歸依具足, 有三種行 (2) 證具足, 有三種行 於佛 法 僧之行, 名歸依 ; 43 於趣涅槃行 趣資財行 趣生天行之行, 名證 ( 大正 30,353c18-23) 此外 六法 的內容基礎當然是 佛 法僧三寶, 這是屬他之德 他之德而欲落實於己身之行, 當從持戒並於戒行的清淨, 或再加施, 或更加天, 於是後三者便是眾所周知的端正法 布施 持戒 生天, 這是由自力而成的己之德 從這個角度來看前三的他之德, 於三寶的殊勝無上, 後三是依於自身的努力及所得的果, 44 目的是引發自己向上的熱忱 六法 可以說是歸依他力與自力策行綜合的法門, 在深信三寶而歸依三寶, 加上平時的行持, 當心力沉下時, 六法 便是驅策令心起的好方法 歸納以上所述, 不管病中苦痛的安慰 行道中恐怖的去除 不捨之情因而憂苦, 修行中 策心令起 三 四 五乃至六的目的, 都是為了從沉下的心理狀態引導令心欣 樂, 行法者當然要有信的基礎, 行法者可以是在在家眾也可以是出家眾 五. 清淨道論 中 六 之說 從覺音論師的清淨道論中, 在此筆者歸納如表下 : 42 43 44 另參考 增支部 ~A. VI. 10. Mahānāma. 唐. 遁倫 瑜伽論記 卷 5, 大正 42,409c17: 於趣涅槃行, 戒也 ; 趣資財行, 施也 ; 趣生天行者, 修也 隋. 慧遠 大乘義章 卷 12, 大正 44,710c16-17: 六中初三其所學, 中間二種己所行, 後之一種己所成涅槃之果 9
六 修習方法功德能達禪定生起禪支 1 獨居靜處禪思世尊即是 阿羅漢, 等正覺者, 明行 1 信廣大 廣大 慧廣大及福廣大 具足者, 善逝, 世間解, 無上士, 調御丈夫, 天人 師, 佛, 世尊, 如是於佛世尊的功德 2 得多喜悅 3 克服怖畏恐懼, 安忍於苦痛 佛 2 佛的意思是跟所憶的佛功德而起 4 得與師共住之想 5 身體亦如塔廟一樣的值得供養 近行定 五禪支 6 雖然不通達上位, 來世生得善趣 7 犯罪的對象現前, 亦能如見師而生慚愧 獨居靜處禪思 : 法是世尊( 一 ) 善說,( 二 ) 自見,( 三 ) 1 得至於廣大的信 無時的,( 四 ) 來見的,( 五 ) 引導的,( 六 ) 智者各自 2 成多喜悅 法 證知的, 這樣的教法或九種出世間法的功德應當 3 征服怖畏恐懼而得安忍於苦痛 4 得與法同住之想 5 身中常存法德, 所以他的身體亦如塔廟一樣的 值得供養 近行定 五禪支 6 雖犯罪的對象現前, 亦能於法的善法性 7 雖然不通達上位, 來世生得善趣 獨居靜處, 如是聖僧伽的功德 : 世尊的聲聞眾是 1 得至於廣大的信 善行道的 正直行道的 真理行道的 正當行道的, 2 成多喜悅 即四雙八輩的世尊的聲聞眾, 是可供養者, 可供奉者, 3 征服怖畏恐懼, 而得安忍於苦痛 可施者, 可合掌者, 為世間無上的福田 4 得與僧伽同住之想 僧 5 身中常存僧, 所以他的身體如僧眾的布薩堂一 樣的值得供養 近行定 五禪支 6 心向證於僧德, 縱有關於犯罪的對象現前, 亦如面 見僧伽, 生起慚愧 7 雖然不通達上位, 來世生得善趣 欲修戒的人, 獨居靜處, 當以如是不毀等之德而 1 殷勤不放逸, 無自責等的怖畏 於而自己的戒, 即 我的戒實無毀 無穿 無點 2 少量之過亦無見畏 戒 無雜 自在 智者所贊 無所觸 令起於定 3 得至於廣大的信等 4 成多喜悅 近行定 五禪支 5 雖然不通達上位, 來世生得善趣 1 施捨的天性, 及常常慷慨的頒與所施之物 1 心傾向於捨, 無貪的意向 捨 2 初修的人, 先如是發願受持 : 我實有利, 我實善 得, 我於慳垢所纏的世人中, 離垢慳心而住, 是放 捨者, 淨手者, 喜捨與者, 有求必應者, 喜分施者, 如是以離垢慳等德而於自己的捨 2 自知如何行 3 得多喜悅 4 雖然不通達上位, 來世生得善趣 近行定 五禪支 依聖道而生起的信等之德, 獨居靜處禪思 : 有四大王 1 為諸天所愛樂天, 有三十三天, 焰摩天, 兜率天, 化樂天, 他化自 2 證得廣大的信等 天 在天, 梵眾天, 有以上的天 ; 彼等諸天, 因具備那樣的信, 故死後得生彼處 如是以諸天為例證, 而 3 成多喜悅而住 4 雖然不通達上位, 來世生得善趣 近行定 五禪支 於自己的信等之德 從表上不難看出, 每有修行的方法, 及所得的功德也不一致 但有同點是近行定以 10
6 921b15~924a15 25 218c~228a 生起禪的角度來看是得五禪支 六. 諸經論中六之比較 從經論中的內容, 在此筆者作為比較, 但主要是說明修習內容與法數 ( 一 ) 諸經論中 六 之比較 諸經論中 六 修習內容之比較 佛法僧戒捨天 雜阿含 佛十號 1 現法離諸熱惱 1 四雙八士 不缺 不毀 不斷 自布施, 心自慶四天王天 ~ 他化自在 554 經 ( 大 2 非時通達 2 五分法身 不壞 非盜取戒 究 欣, 捨除慳貪 天, 具五法得生, 我亦 正.145a~c) 3 緣自覺悟 竟戒 可讚嘆戒 梵 具之, 亦得生彼 行戒 不憎惡戒 大般若經 ( 大正 不應思惟佛, 五蘊 諸法皆無自性 三十二相 八十種好 五分法身, 五眼 1 五分法身初發心應聖戒, 無 2 四雙八隻補特伽羅缺 無隙 無瑕 無穢 無所取著 應受 自捨 他捨 ; 捨 財 捨法 四大天王眾乃至他化自在 天. 六通 十力 四無所 供養, 智者所讚妙善 畏 四無礙解 十八 受持, 妙善究竟順 不共法 大悲 大喜 勝定 ) 大捨 緣起之法 佛十號 三十二相 1 得今世果, 離身心 1 五分法身 1 清淨戒 不缺戒 1 財捨 1 戒 施 聞慧得以生天 大智度論 ( 大正. 五分法身 惱 2 二十七賢聖 2 不待時行亦不待時與果 3 法有二種: 一 佛所演說三藏十二部 二 佛所說法義 不破戒 不穿戒 不 2 法捨: 三示導我亦具之必得生天 雜戒 自在戒 不著 3 煩惱捨: 三結 2 聲聞法中欲界天, 摩 戒 智者所讚戒 乃至九十八使 ( 亦訶衍中一切三界天 2 有漏 1 律儀戒 ; 入法中 ) 2 定共戒 無漏 道共戒 3 天有四種,a 名天 : 天子 b 生天 : 四天王天 ~ 有頂天 C 淨天 : 人中生諸聖 行者應先 1 次 者 d 生淨天 : 三界天中 ) 2 生諸聖人 生天 生 淨天是為天 11
26 433a~b 26 492c~493b 28 7a21~29 46 537b22 集異門足論大正. 佛十號 見為根本, 證智相應 佛正法善說, 乃至知 者內證 具足妙行, 乃至世所 應供 謂此淨戒無缺無隙廣 說乃至諸有智者稱讚 無毀 自捨, 我於慳成就五法得生彼天 ( 四天貪所縛眾中能離王天 ~ 有頂天 ) 我亦成就, 慳垢心無染著 ( 財當生彼天 捨 ) 1 佛十號 ( 詳 ) 謂佛正法善說, 現見 1 四雙八輩 自戒謂我淨戒 自施謂我今 成就五法得生 ( 四天王天 ~ 法蘊足論 ( 大正 以如是相 ( 六 ) 無熱, 應時引接近觀時貪 瞋 癡不纏心智者內證 其心正直 得義威勢 法威勢 欣 喜心 身安 受樂 心 2 五分法身 不缺不穿, 不雜不者善得勝利 穢, 堪受供養, 無隱 ( 財施 ) 昧 善究竟 善受持, 智者稱讚, 常無譏毀 他化自在天 ) 我亦成就亦 當生彼. 定 不平等諸有情類 得住平等 於有惱害 ) 諸有情類, 住無惱害 得預法流 究竟涅 槃 ( 後五亦同 ) 舍利弗阿毗曇論 ( 大正 以佛為境界, 善順 不逆 以法為境界, 善順 不逆 以僧為境界, 善順 不逆 戒為身口戒, 以戒為 境界, 善順不逆 施有二種, 財施 若過摶食化生天, 彼天不法施, 以施為境觀宿業, 不分別宿業, 以 界, 善順不逆 天為境界, 善順不逆. ) 釋禪波羅蜜 ( 大正. 佛十號 三十二相 八十種好 大慈大悲 十力 四無所畏 十八不共法 智慧光明 1 得今世果, 無諸熱五分法身 四雙八惱 輩 二十七人 聲聞 2 持戒 心不悔 歡僧 辟支佛僧 菩薩喜 心樂 攝心 如僧實智 厭離 離欲 解脫涅槃 3 法必至人天樂果 1 有漏戒 無漏戒 1 捨施捨: 1 捨四種天 :1 名天 2 生天 2 定共戒 道共戒 法 ; 2 捨財 3 淨天 4 義生天 定共戒 : 能遮煩惱心 2 諸煩惱捨 得內樂 道共戒 : 能破無明諸惡根本 得解脫樂 ) 三乘涅槃之處 12
177~203 清 淨 道 論 ( 簡體版 ) 佛十號 禪思 : 法是世尊( 一 ) 四雙八輩 於而自己的戒, 善說,( 二 ) 自見,( 三 ) 無時的,( 四 ) 來見的,( 五 ) 引導的,( 六 ) 智者各自證知的, 這樣的教法或九種出世間法的功德應當 即 我的戒實無毀 無穿 無點 無雜 自在 智者所贊 無所觸 令起於定 1 傾心於施捨的 天性, 及常常慷慨天, 焰摩天, 兜率天, 的頒與所施之 物 ( 財施 ) 2 我于慳垢所纏 的世人中, 離慳心 而住, 是放舍者, 淨手者 喜舍與 者, 有求必應者, 喜分施者, 如是以離垢慳等德而于自己的捨 四大王天, 有三十三 化樂天, 他化自在天, 梵眾天 ( 二 ) 諸經論中 法數之比較 諸經論中 法數之比較 經 論 法數 大正出處 1 2 3 4 5 6 7 8 9 10 佛 法 僧 戒 捨 施 天 身 至 身 死 安 般 入出息 寂止 寂靜 休 息 寂 寂 清淨道論 10 簡體版 p177~203 45 解脫道論 10 大正 32.426b27~434c24 46 雜阿含經 6 大正 2.238b 增一阿含 10 大正 2.522c10~553c1 法蘊足論 6 大正 26.433a2~b8 集異門足論 6 大正 26.492c6~493b25 釋禪波羅蜜 8 大正 46.537b22 大般若經 10 大正 6.921b15~924a15 47 大智度論 8 48 大正 25.219b2~221b8 舍利弗阿毗論 6 大正 28.637a21~29 49 45 清淨道論 簡體版, 檳城佛學院印行,1998,8 46 在 阿含經 中的法數有六及十兩種 47 在 般若經 中之寂靜共有厭 寂靜厭離等三種異名 詳見 大般若經 卷 486( 大正 7. 468c8); 大般若經 卷 3( 大正 5.12a19); 大般若經 卷 53( 大正 5.301a17) 48 大智度論 是 般若經 的釋經論但的法數卻不同 49 在論典中只有 舍利弗阿毗曇 有施之名其它均是捨 13
七. 結論 一 從語言學來看與 相近, 都有 憶 與 專注 的意義 從經論裡修行的立場來看, 當然是修行 正, 回憶過去所見 所聞 所行所以要 憶, 要多加功用所以數數起是, 趨於純熟則為 專注 二 無論三 四 五乃至六的目的, 都是為了從沉下的心理狀態引導令心欣樂, 的內容也加以擴大, 行法者當然要有信的基礎, 行法者可以是在家眾也可以是出家眾 三 清淨道論 中對於六修學方法的解釋相當仔細 四 從比較的角度來看, 清淨道論 與諸經論不難看出法數有所不同, 陳述內容深淺也不同 參考書目 : 原典 長阿含經 (51 卷 ) 姚秦. 佛陀耶舍共竺佛譯, 大正藏第 1 冊,No.1 中阿含經 (60 卷 ) 東晉. 瞿曇僧伽提婆譯, 大正藏第 2 冊,No.26 雜阿含經 (50 卷 ) 劉宋. 求那跋陀羅譯, 大正藏第 2 冊,No.99 增壹阿含經 (51 卷 ) 東晉. 瞿曇僧伽提婆譯, 大正藏第 2 冊,No.125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 (600 卷 ) 唐. 玄奘譯, 大正藏第 5 6 7 冊,No.220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 (27 卷 ) 姚秦. 鳩摩羅什譯, 大正藏第 8 冊,No.223 修行道地經 (27 卷 ) 西晉. 竺法護譯, 大正藏第 15 冊,No.606 禪要經 (1 卷 ) 後漢. 失譯者, 大正藏第 15 冊,No.609 坐禪三昧經 (2 卷 ) 姚秦. 鳩摩羅什譯, 大正藏第 15 冊,No.614 禪法要解 (2 卷 ) 姚秦. 鳩摩羅什等, 大正藏第 15 冊,No.616 達摩多羅禪經 (2 卷 ) 東晉. 佛馱跋陀羅譯, 大正藏第 15 冊,No.618 大智度論 (100 卷 ) 姚秦. 鳩摩羅什譯, 大正藏第 25 冊,No.1509 十住毘婆沙論 (17 卷 ) 姚秦. 鳩摩羅什譯, 大正藏第 26 冊,No.1521 阿毘達磨法蘊足論 (12 卷 ) 唐. 玄奘譯, 大正藏第 26 冊,No.1537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200 卷 ) 唐. 玄奘譯, 大正藏第 27 冊,No.1545 雜阿毘曇心論 (11 卷 ) 宋. 僧伽跋摩等譯, 大正藏第 28 冊,No.1552 瑜伽師地論 (100 卷 ) 唐. 玄奘譯, 大正藏第 30 冊,No.1579 大般涅槃經義記 (10 卷 ) 隋. 慧遠撰, 大正藏第 37 冊,No.1764 瑜伽論記 (24 卷 ) 唐. 遁倫撰, 大正藏第 42 冊,No.1828 大乘義章 (26 卷 ) 隋. 慧遠撰, 大正藏第 44 冊,No.1851 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 (10 卷 ) 隋. 智顗, 大正藏第 46 冊,No.1916 法界次第初門 (3 卷 ) 隋. 智顗, 大正藏第 46 冊,No.1925 現代著作 印順導師 大智度論筆記 楊郁文著 阿含要略, 台北, 法鼓,1997 年 08 月 15 日出版 14
覺音著. 葉均譯 清淨道論 簡體版, 檳城佛學院印贈,1998 年 E. M. Hare trans, The Book of the Gradual Saying, Vol. III,Pali Text Society,Oxford, 1995 Bhikkhi Bodhi The Connected Discourses of the Buddha, Wisdom Publications,Boston, 2000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