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中 共 軍 文 關 係 對 軍 隊 現 代 化 之 影 響 一 些 西 方 學 者, 歸 納 認 為 中 共 民 間 經 濟 發 展 是 其 軍 隊 現 代 化 之 主 要 驅 動 因 素 然 而, 軍 隊 現 代 化 的 驅 動 因 素 並 不 是 經 費 而 已, 它 需 要 思 想 與 全 民 共 識 之 支 持 究 竟, 哪 些 機 構 領 導 者 的 人 格 特 質 民 間 重 要 傳 統 與 共 識 等, 對 於 中 共 軍 隊 現 代 化 產 生 影 響, 為 本 章 旨 趣 所 在 本 章 從 教 育 體 系 戰 略 觀 念 聯 合 作 戰 觀 念 海 軍 戰 略 鄭 和 精 神 軍 事 外 交 等 領 域, 來 勾 勒 軍 官 與 文 官 甚 至 學 者 們, 對 解 放 軍 軍 事 現 代 化 之 影 響 就 領 導 者 的 人 格 特 質 來 看, 從 1989 年 到 2004 年, 江 澤 民 擔 任 軍 委 主 席 計 15 年, 對 解 放 軍 現 代 化 之 影 響 很 深 1990 年 代 末 期, 許 多 先 進 國 家 紛 紛 制 定 2010 年 2020 年 軍 隊 現 代 化 發 展 願 景 在 中 國, 熟 悉 英 語 俄 語 的 領 導 人 江 澤 民, 決 心 與 英 俄 日 等 強 國 取 得 同 步 發 展, 也 勾 勒 出 相 似 遠 景 1997 年 12 月, 中 央 軍 委 擴 大 會 議 上, 江 澤 民 宣 示 實 現 國 防 和 軍 隊 現 代 化 建 設 發 展 的 戰 略 目 標, 採 用 三 步 走 戰 略 1 到 2000 年, 三 步 走 的 戰 略 構 想, 產 生 更 具 體 之 指 導, 明 確 指 出 軍 隊 現 代 化 建 設 要 完 成 機 械 化 和 信 息 化 的 雙 重 歷 史 任 務 2 2002 年 底, 江 澤 民 又 說 了 一 次 ( 表 5-1) 3 表 5-1 江 澤 民 對 三 步 走 之 認 知 1997 年 三 步 走 是 戰 略 目 標 1998 年 三 步 走 是 戰 略 目 標 2002 年 三 步 走 是 戰 略 構 想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綜 合 來 看, 三 步 走 戰 略 是 : 第 一 步, 從 1997 年 到 2010 年, 用 10 幾 年 的 時 間 打 基 礎, 調 整 國 防 動 員 體 制 編 制 上 縮 減 員 額 擁 有 一 批 性 能 先 進 的 主 戰 武 器 裝 備 人 才 培 育, 以 高 打 贏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局 部 戰 爭 為 軍 事 戰 略, 使 軍 隊 具 備 威 懾 和 實 戰 能 力 1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二 卷, 頁 83 2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三 卷, 頁 157 3 本 表, 以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一 二 三 卷 為 文 本, 歸 納 製 成 79
第 二 步, 從 2010 年 到 2020 年, 在 21 世 紀 的 第 2 個 10 年 打 下 更 深 的 基 礎, 完 成 軍 隊 機 械 化 建 設, 所 謂 機 械 化 不 是 傳 統 機 械 化 概 念 而 已, 而 是 與 信 息 化 緊 密 結 合 的 機 械 化 4 第 三 步, 從 2020 年 到 2050 年, 在 21 世 紀 的 第 3/4/5 個 10 年, 完 成 軍 隊 信 息 化 戰 略 任 務 從 時 間 點 來 看,2002 年 底 到 2004 年 9 月, 在 這 將 近 2 年 時 間 裡 面, 江 澤 民 失 去 國 家 主 席 身 份 後, 沒 有 出 訪 紀 錄, 也 沒 軍 事 現 代 化 之 新 主 張 因 此,2002 年 底 的 講 話 稿 是 江 澤 民 13 年 軍 委 主 席 期 間, 最 精 華 最 重 視 的 觀 念 在 未 來 50 年 時 間 裡, 軍 隊 忙 於 看 似 可 能 的 艱 鉅 任 務, 一 些 江 澤 民 口 中 縮 出 的 LK11 LK16 C4KISR 等 現 代 化 的 軍 事 用 語, 一 般 軍 官 既 沒 聽 過 也 無 法 理 解 其 精 義, 解 放 軍 將 沒 時 間 涉 入 政 治 事 務, 學 習 與 發 展 空 間 奇 大 無 比 5 隨 著 江 澤 民 文 選 的 大 量 出 版, 透 過 中 共 黨 中 央 推 動 之 學 習 運 動, 江 澤 民 對 於 軍 隊 現 代 化 之 概 念 及 與 時 俱 進 創 新 等 概 念, 文 人 在 軍 事 方 面 將 產 生 更 大 影 響 力 江 澤 民 在 論 中 國 特 色 軍 事 變 革 中 揭 示 的 發 展 方 向, 是 解 放 軍 未 來 重 點 工 作, 持 續 力 很 長 他 說 : 信 息 化 是 軍 事 變 革 的 核 心 戰 形 態 正 由 機 械 化 戰 爭 轉 為 信 息 化 戰 爭 工 業 時 代 的 機 械 化 軍 隊 正 在 轉 變 為 信 息 化 軍 隊. 作 戰 指 揮 系 統 通 過 C 4 ISR 系 統 實 現 了 自 動 化 美 國 還 探 索 在 C 4 ISR 系 統 中 增 加 殺 傷 進 攻 功 能, 使 之 成 為 C4KISR 系 統 信 息 戰 將 貫 穿 作 戰 全 程 非 接 觸 非 線 性 作 戰 將 成 為 重 要 作 戰 方 式 抓 緊 發 展 並 大 量 裝 備 低 成 本 的 全 球 星 定 位 系 統 制 導 彈 藥 體 系 對 靠 將 成 為 戰 場 對 抗 的 基 本 特 徵 太 空 將 成 為 國 際 軍 事 競 爭 新 的 戰 略 制 高 點 推 動 太 空 軍 事 力 量 向 空 天 一 體 攻 防 兼 備 的 方 向 發 展 未 來 非 接 觸 戰 爭 將 很 可 能 以 航 天 系 統 為 核 心 俄 羅 斯 在 2001 年 6 月 建 立 了 獨 立 的 航 天 兵 在 裝 備 技 術 上, 美 軍 不 僅 與 發 展 中 的 國 家 形 成 了 時 代 差, 而 且 與 其 他 大 國 的 軍 隊 也 拉 大 了 距 離 我 軍 軍 事 鬥 爭 準 備 4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三 卷, 頁 587 5 同 上 註, 頁 359-360 80
和 現 代 化 建 設 面 臨 極 其 艱 鉅 的 任 務 6 相 較 於 毛 澤 東 與 鄧 小 平 等 前 輩, 江 澤 民 具 備 優 勢 的 英 語 及 俄 文 等 外 語 優 勢, 以 及 電 機 專 長, 實 施 多 次 多 國 出 訪, 感 受 台 海 危 機 與 兩 次 波 灣 戰 爭 之 衝 擊, 對 於 軍 事 發 展 有 具 體 指 導 並 深 入 多 層 次 ( 表 5-2) 7 對 解 放 軍 來 講, 應 該 是 步 調 太 快, 一 招 過 一 招, 來 不 及 接 招 表 5-2 江 澤 民 對 各 層 次 軍 事 現 代 化 發 展 之 認 知 戰 略 人 民 戰 爭 積 極 防 禦 爭 取 戰 略 主 動 權 軍 事 戰 略 調 整 打 贏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戰 役 協 同 作 戰 聯 合 作 戰 聯 合 作 戰 指 揮 體 系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體 系 和 體 系 的 對 抗 系 統 C4ISR 系 統 C4KISR 系 統 全 球 信 息 柵 格 GIG 技 術 LK11 LK16 裝 備 機 械 化 裝 備 半 機 械 化 裝 備 信 息 化 裝 備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江 澤 民 導 入 時 代 差 的 觀 念 ( 表 5-3) 8 西 方 人 一 個 時 代 是 10 年 (decade), 這 讓 解 放 軍 增 加 現 代 化 的 緊 迫 感 同 時, 也 引 起 民 間 智 庫 與 學 者 之 投 入 對 此, 江 澤 民 樂 觀 其 成, 因 為 全 民 投 入 參 與 國 防 事 務, 正 符 合 人 民 戰 爭 的 思 想 表 5-3 江 澤 民 對 時 代 差 之 認 知 1997 年 提 出 三 步 走 戰 略, 用 2010 年 2020 年 2050 年 來 實 施 階 段 劃 分 2002 年 用 時 代 差, 來 形 容 美 軍 領 先 各 國 10 年 或 20 年 之 差 距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第 一 節 國 防 大 學 對 軍 隊 現 代 化 之 影 響 一 如 先 進 國 家 的 軍 隊 教 育 體 系, 對 於 軍 隊 現 代 化 具 有 顯 著 的 貢 獻, 中 共 也 是 理 當 如 此 本 節, 針 對 解 放 軍 國 防 大 學, 探 討 該 校 對 於 現 代 化 軍 政 交 流 體 系 與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之 影 響 力 6 同 上 註, 頁 577-582 7 本 表, 以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一 二 三 卷 為 文 本, 歸 納 製 成 8 本 表, 以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一 二 三 卷 為 文 本, 歸 納 製 成 81
壹 國 防 大 學 對 現 代 化 軍 政 交 流 體 系 之 影 響 以 往, 中 共 軍 隊 存 在 偏 好 用 人 忽 視 培 訓 的 現 象, 對 於 派 遣 幹 部 到 軍 事 院 校 入 學 並 接 受 教 育, 並 不 熱 衷 : 21 世 紀 的 高 素 質 人 才 過 去 有 一 種 情 況, 就 是 一 些 部 隊 和 單 位 的 領 導 同 志 視 野 不 夠, 只 看 到 眼 前 的 工 作, 捨 不 得 選 送 優 秀 幹 部 特 別 是 優 秀 的 主 官 到 院 校 學 習 也 還 有 一 些 幹 部 在 院 校 畢 業 後, 工 作 得 不 到 及 時 安 排, 畢 業 即 待 業, 甚 至 轉 業, 從 而 造 成 人 才 培 養 的 浪 費 一 直 存 在 的 優 不 送 學 畢 業 後 待 業 甚 至 轉 業 的 問 題 9 在 此 背 景 下, 張 震 負 責 創 辦 國 防 大 學 張 震 辦 校 面 臨 的 主 要 問 題 之 ㄧ, 是 培 訓 目 標 問 題, 教 學 目 標 牽 動 軍 政 關 係 之 發 展 他 思 考 的 方 向, 是 國 防 大 學 培 養 的 人 才, 是 專 一 些 好? 還 是 博 一 些 好? 也 就 是 說 要 在 專 才 與 通 才 之 間 做 出 取 捨 決 策 階 段, 軍 委 發 出 的 139 號 文 件, 同 意 以 通 才 為 主 要 發 展 方 向 到 執 行 階 段, 張 震 繼 續 負 責 推 動, 校 內 卻 出 現 反 對 意 見 : 一 位 校 系 主 任 曾 和 我 談 心, 直 言 對 通 才 的 看 法, 認 為 這 根 本 做 不 到 還 有 的 同 志 說, 小 平 同 志 提 出 的 幹 部 隊 伍 四 化, 其 中 就 有 專 業 化 學 校 提 培 養 通 才, 與 小 平 同 志 的 指 示 不 一 致 還 有 的 幹 部 直 接 给 軍 委 領 導 同 志 寫 信, 認 為 國 防 大 學 培 養 的 目 標 應 該 是 專 才, 主 張 還 是 按 照 傳 統 的 辦 法, 軍 事 政 治 後 勤 幹 部 分 別 編 隊, 陸 軍 海 軍 空 軍 二 砲 幹 部 分 別 編 班, 著 重 解 決 專 業 化 問 題 10 這 種 負 面 想 法, 剛 好 與 軍 政 交 流 相 反 張 震 用 一 專 多 能 化 解 反 對 意 見 現 在 看 來, 一 專 多 能 是 解 放 軍 發 展 軍 文 關 係 的 平 台 當 時, 張 震 解 釋 說 : 通 才, 並 不 否 定 專, 而 是 要 在 專 的 基 礎 上 求 通, 實 際 上 就 是 一 專 多 能 作 為 高 級 指 揮 員, 只 是 單 一 的 專, 不 能 適 應 指 揮 現 代 戰 爭 的 要 求, 應 該 博 專 相 兼, 革 命 化 知 識 化 專 業 化 有 機 結 合 這 樣 做, 同 鄧 主 席 的 指 示 9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396 10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309 82
並 不 矛 盾, 恰 恰 就 是 根 據 他 的 思 想 提 出 的 當 然, 我 們 對 於 通 才 的 理 解, 也 不 能 絕 對 化 譬 如, 對 一 個 空 軍 軍 事 指 揮 員 來 說, 在 空 軍 的 指 揮 上 是 他 的 特 長, 是 專, 在 陸 海 軍 知 識 和 政 治, 後 勤 知 識 方 面, 也 要 懂 一 些, 經 過 學 習 能 夠 勝 任 陸 軍 海 軍 的 工 作, 能 夠 勝 任 政 治 後 勤 方 面 的 工 作, 這 就 是 通 才 通 才 觀 念 打 通 了, 就 會 向 外 延 伸 國 防 安 全 戰 略 相 關 的 經 濟 外 交 政 治 等 議 題, 也 就 迎 刃 而 解, 直 接 跨 入 了 軍 政 關 係 的 領 域 張 震 主 張 招 收 地 方 領 導 幹 部 軍 政 統 一 編 班, 也 是 軍 政 關 係 持 續 發 展 的 平 台 ( 圖 5-1) 11 軍 事 幹 部 政 治 幹 部 後 勤 幹 部 與 地 方 領 導 幹 部, 統 一 編 班 編 隊, 經 過 面 對 面 的 溝 通, 不 但 是 奠 定 軍 政 相 互 了 解 之 基 礎, 更 有 可 能 導 出 軍 政 軍 民 之 間 的 聯 合 作 戰 更 有 甚 者, 解 放 軍 幹 部 與 外 軍 幹 部 統 一 編 班, 也 有 可 能 激 發 聯 盟 作 戰 之 基 礎 條 件 與 思 維 國 防 大 學 促 進 軍 文 關 係 的 平 台 一 專 多 能 重 視 軍 事 基 本 理 論 招 收 地 方 領 導 幹 部 學 員 出 國 參 訪 軍 政 統 一 編 班 教 師 出 國 進 修 圖 5-1 軍 文 關 係 的 平 台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在 寬 的 方 面, 張 震 重 視 軍 事 基 礎 理 論, 也 是 軍 文 關 係 發 展 的 平 台, 讓 民 間 學 者 可 以 深 入 研 究, 並 提 供 幾 解 放 軍 做 深 入 之 研 究 基 本 理 論 方 面, 張 震 點 出 11 本 圖 以 張 震 回 憶 錄 為 文 本, 歸 納 製 成 83
孫 子 兵 法 克 勞 塞 維 之 的 戰 爭 論 李 德 哈 達 的 戰 略 論, 都 是 與 軍 文 關 係 相 關 的 理 論 這 等 於 是 開 放 並 歡 迎 民 間 對 於 軍 事 理 論 之 研 究 若 干 年 後, 民 間 基 本 理 論 的 論 述, 百 家 爭 鳴 例 如,2006 年, 繼 遠 海 戰 略 出 現 後, 民 間 提 出 鄭 和 精 神, 站 在 歷 史 眼 光 重 新 檢 視 鄭 和 下 西 洋 的 意 義 與 歷 史 教 訓, 所 舉 辦 的 研 討 會 熱 烈 討 論, 軍 民 相 互 呼 應 江 澤 民 就 任 僅 一 個 多 月, 在 1989 年 12 月 19 日 就 視 察 國 防 大 學 治 軍 先 治 校, 該 校 在 中 共 軍 政 關 係 上, 有 重 大 之 影 響 力 張 震 在 軍 旅 生 涯 末 期, 進 入 決 策 圈, 最 大 的 貢 獻 有 二 一, 是 創 辦 國 防 大 學, 二, 是 協 助 香 港 駐 軍 之 規 劃 與 督 導 1997 香 港 駐 軍 議 題, 首 先 評 估 的 是 國 際 環 境, 然 後 才 是 駐 軍 的 角 色, 這 些 都 是 張 震 重 視 戰 略 與 綜 合 國 力, 非 常 熟 悉 的 議 題, 張 震 早 已 駕 輕 就 熟, 難 度 不 高 12 而 國 防 大 學 的 創 建, 耗 盡 張 震 心 血 與 時 間, 並 產 生 重 要 效 應 張 震, 在 教 育 體 系 任 職 時 間 較 長, 經 驗 豐 富, 是 中 共 難 得 人 選 早 在 1985 年, 軍 委 忙 於 軍 隊 減 少 100 萬 員 額 之 際, 軍 委 副 主 席 楊 尚 昆 點 名 張 震 任 國 防 大 學 創 校 任 務, 並 合 併 軍 事 政 治 後 勤 三 大 學 院 張 震 考 慮 的 事 項, 影 響 未 來 中 共 軍 政 交 流 與 發 展 13 在 教 育 層 次 上, 張 震 主 張 拉 高 一 些, 提 出 軍 隊 指 揮 院 校 實 施 三 級 訓 練 體 制, 包 含 初 級 中 級 高 級 等 三 個 層 次 初 級 指 揮 院 校, 以 排 長 為 訓 練 目 標, 訓 練 內 容 以 分 隊 戰 術 為 主, 並 包 含 連 營 等 高 兩 級 之 素 養 中 級 指 揮 學 院, 以 團 級 幹 部 為 訓 練 目 標, 訓 練 內 容 為 下 至 營 級 上 至 師 級 之 素 養 高 級 指 揮 學 院, 以 軍 級 指 揮 員 為 訓 練 目 標, 訓 練 內 容 為 下 至 師 級 上 至 方 面 軍 級 之 素 養 最 高 階 現 役 軍 事 領 導 人 楊 尚 昆, 持 支 持 態 度, 主 張 高 級 幹 部 之 面 向 不 能 太 窄, 軍 政 後 勤 不 能 分 家, 要 能 實 施 職 務 互 換, 並 舉 證 羅 榮 桓 元 帥, 長 期 以 政 治 工 作 為 主, 出 任 山 東 軍 區 司 令 員, 也 能 做 好 軍 事 工 作 12 13 戰 略 思 想, 也 是 軍 隊 現 代 化 之 一 環 從 張 震 回 憶 錄, 看 出 張 震 雖 然 不 具 備 國 際 經 驗, 卻 秉 持 國 際 觀 實 施 辦 校 84
顯 然, 中 共 軍 事 現 代 化, 也 受 到 世 界 潮 流 的 影 響, 軍 文 關 係 也 納 入 新 的 知 識 領 域 張 震 自 稱 根 據 多 次 出 國 訪 問, 感 到 解 放 軍 與 外 軍 有 差 距, 並 力 求 拉 近 距 離, 他 說 : 作 為 一 個 高 級 幹 部, 不 能 侷 限 於 某 一 專 業, 要 一 專 多 能, 軍 政 後 勤 都 要 行, 陸 海 空 二 砲 的 知 識 均 備 而 且, 不 僅 要 懂 軍 事, 政 治 經 濟 文 化 外 交 也 都 要 懂 一 些 一 句 話, 就 是 知 識 面 要 寬 些 以 上 所 說, 就 是 後 來 納 入 國 防 大 學 教 學 指 導 思 想 中 的 高 新 寬 深 4 字 要 求 14 軍 隊 高 級 幹 部 要 懂 經 濟 政 治 外 交 等 議 題, 等 於 是 開 放 軍 事 教 育 的 大 門, 讓 民 間 學 術 與 教 育 能 量, 投 入 國 防 大 學 教 育 體 系 或 相 關 國 防 領 域, 這 會 自 然 形 成 許 多 民 間 智 庫, 並 豐 富 解 放 軍 對 國 家 安 全 戰 略 之 研 究 這 個 教 學 理 念, 涉 入 許 多 軍 文 關 係 的 主 題 其 實, 高 級 幹 部 要 懂 文 化, 一 是 熟 悉 國 內 文 化, 有 利 於 軍 民 關 係 發 展 與 溝 通 ; 二 是 熟 悉 國 外 文 化, 有 利 於 軍 事 與 外 交 之 發 展 與 溝 通 高 級 幹 部 要 懂 外 交, 就 是 要 熟 悉 軍 事 與 外 交 政 治 之 互 動, 有 利 軍 人 與 國 內 外 文 官 之 溝 通 這 對 於 解 放 軍 而 言, 是 全 新 的 領 域, 國 防 大 學 不 但 沒 有 講 義, 師 資 也 不 足, 挑 戰 相 當 大 張 震, 逐 一 克 服 當 高 階 文 官 的 外 文 能 力 與 留 學 經 驗, 遠 超 過 高 階 軍 事 幹 部, 將 對 於 國 防 教 育 產 生 重 要 影 響 力 江 澤 民 之 外 語 能 力 與 留 學 俄 羅 斯 的 經 驗, 能 以 身 作 則 驅 使 國 防 教 育 走 向 國 際 視 野 ( 表 5-4) 15 表 5-4 江 澤 民 之 外 語 溝 通 能 力 語 言 英 語 俄 語 德 語 西 班 牙 語 溝 通 能 力 與 美 俄 統 袖 實 施 電 話 與 面 發 表 演 講 對 面 溝 通 資 料 來 源 : 參 考 鍾 之 城 著, 為 了 世 界 更 美 好 江 澤 民 出 訪 紀 實, 本 研 究 整 理 高 階 國 防 教 育, 是 軍 政 交 流 之 關 鍵 性 指 標 之 ㄧ, 是 中 央 與 地 方 官 員 熟 悉 國 防 事 務 之 場 所, 也 是 軍 官 熟 悉 經 濟 與 政 治 運 作 之 環 境 可 以 從 學 員 之 組 成 教 學 任 14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277 15 鍾 之 城 著, 為 了 世 界 更 美 好 江 澤 民 出 訪 紀 實, 北 京 : 世 界 知 識,2006, 頁 4 李 肇 星 說 江 澤 民 曾 經 用 英 語 俄 語 德 語 西 班 牙 語 發 表 演 講 85
務 教 學 目 標 等 等 來 驗 證 軍 政 交 流 之 發 展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的 最 高 軍 事 學 府 是 中 國 人 民 解 放 軍 軍 官 培 訓 體 制 的 最 高 層 次 1985 年 12 月 24 日 在 北 京 成 立 國 防 大 學 是 適 應 現 代 戰 爭 和 國 防 現 代 化 的 要 求, 根 據 國 務 院 中 央 軍 事 委 員 會 的 決 定, 在 合 併 原 中 國 人 民 解 放 軍 軍 事 學 院 政 治 學 院 後 勤 學 院 的 基 礎 上 組 建 的 基 本 任 務 培 養 陸 海 空 軍 集 團 軍 ( 軍 ) 以 上 軍 事 政 治 後 勤 指 揮 員, 大 軍 區 以 上 機 關 高 級 參 謀 人 員, 軍 隊 高 級 理 論 研 究 人 員 和 地 方 省 以 上 有 關 部 門 的 領 導 幹 部, 並 從 事 有 關 戰 略 和 國 防 現 代 化 建 設 問 題 的 研 究, 為 中 央 軍 委 和 人 民 解 放 軍 各 總 部 的 決 策 起 諮 詢 作 用 16 辦 校 方 針 以 馬 克 思 列 寧 主 義 毛 澤 東 思 想 為 指 導, 以 積 極 防 禦 的 戰 略 方 針 為 依 據, 以 教 學 和 科 研 為 中 心, 面 向 現 代 化, 面 向 世 界, 面 向 未 來, 把 學 校 辦 成 符 合 中 國 國 情 具 有 中 國 人 民 軍 隊 特 色 的 合 同 指 揮 大 學 17 該 大 學 直 屬 中 央 軍 委 領 導, 設 有 訓 練 部 政 治 部 研 究 部 校 務 部 和 校 辦 公 室 等 部 門, 設 置 戰 略 戰 役 軍 隊 指 揮 軍 兵 種 外 軍 馬 克 思 主 義 理 論 中 國 共 產 黨 歷 史 與 黨 的 建 設 及 軍 隊 政 治 工 作 世 界 經 濟 與 政 治 後 勤 現 代 科 技 外 語 等 教 研 室, 戰 略 馬 克 思 主 義 軍 隊 建 設 等 研 究 所 和 電 化 教 學 中 心 系 的 設 置 招 生 對 象 教 學 內 容, 區 分 為 : 國 防 研 究 系 招 收 軍 隊 軍 級 以 上 和 地 方 省 級 以 上 及 國 家 機 關 有 關 部 委 司 局 級 以 上 幹 部, 主 要 研 究 國 際 國 內 的 政 治 經 濟 軍 事 戰 略 和 外 交 政 策, 國 防 體 制 和 戰 爭 動 員, 國 防 建 設 與 國 家 經 濟 建 設 關 係, 國 防 現 代 化 的 基 本 方 針 原 則 和 發 展 等 問 題, 並 依 據 軍 委 與 總 部 之 實 務 需 求, 選 一 ~ 二 個 重 點 問 題 來 探 討 學 制 半 年 以 內 國 防 研 究 系 教 學 內 容, 最 特 殊, 是 根 據 最 新 形 勢 與 任 務 而 來 的, 要 研 究 什 麼 課 題, 張 震 就 很 難 定 案 終 於, 張 震 把 目 光 轉 到 台 灣 問 題, 做 為 第 一 期 學 員 研 究 課 題, 台 灣 問 題 是 中 共 是 戰 略 發 展 與 現 代 化 發 展 的 驅 動 因 素 根 據 黨 中 央 和 鄧 16 一 般 國 家 的 國 防 大 學, 係 以 上 校 旅 級 主 官 以 上 為 對 象 千 龍 網, 中 國 人 民 解 放 軍 國 防 大 學,http://mil.fjii.fj.vnet.cn/2002-08-02/lajldsm_647.htm 17 86
小 平 和 平 統 一 一 國 兩 制 的 方 針, 張 震 擬 定 的 課 題 是 從 亞 太 安 全 問 題 入 手, 重 點 討 論 台 灣 問 題 18 1986 年, 蔣 經 國 總 統, 宣 布 政 治 革 新 與 開 放 黨 禁 後, 張 震 認 為 國 防 大 學 的 學 員 應 當 警 惕 台 獨 勢 力 之 發 展 第 一 期 學 員 入 學 剛 報 到 入 學, 民 主 進 步 黨 就 宣 布 成 立 張 震 內 心 認 為, 台 灣 問 題, 果 然 是 更 加 複 雜 選 定 的 研 究 議 題, 印 證 時 事, 張 震 頗 感 自 豪 顯 然, 國 防 大 學 關 心 的 議 題, 不 只 是 單 純 的 戰 役 問 題, 不 只 是 軍 事 問 題 而 已, 已 經 涉 入 政 治 領 域, 並 出 現 成 果 基 本 系 19 招 收 師 ( 獨 立 旅 ) 職 指 揮 員 和 師 ( 獨 立 旅 ) 後 勤 部 長, 培 養 集 團 軍 ( 軍 ) 職 指 揮 員 和 集 團 軍 ( 軍 ) 後 勤 部 長 以 及 大 軍 區 以 上 機 關 高 級 參 謀 人 員, 學 制 1 年 20 進 修 系 招 收 正 師 職 以 上 軍 事 政 治 後 勤 指 揮 員 和 省 軍 區 院 校 領 導 幹 部, 進 修 提 高, 補 充 新 的 知 識, 主 要 研 究 軍 事 政 治 後 勤 預 備 役 工 作 和 院 校 領 導 工 作 等 專 題 學 制 1 年 以 內 研 究 生 院 招 收 大 學 本 科 畢 業 並 經 軍 隊 高 級 或 中 級 指 揮 院 校 培 訓 畢 業 ( 或 具 有 同 等 學 歷 ) 並 在 軍 隊 任 職 1 年 以 上 的 幹 部, 培 養 具 有 碩 士 博 士 水 平 的 指 揮 人 員 理 論 研 究 人 員 和 教 官, 學 制 各 為 2~3 年 師 資 培 訓 班 招 收 軍 隊 指 揮 院 校 和 技 術 院 校 應 屆 本 科 畢 業 生 部 隊 幹 部 及 現 職 教 官, 為 全 軍 中 高 級 指 揮 院 校 培 養 師 資, 學 制 2 年 另 外, 設 置 外 訓 系 ( 留 學 生 系 ), 培 養 外 軍 留 學 生 教 學 重 點 張 震 認 為 英 美 國 家 因 為 水 平 較 高, 又 有 經 過 系 統 訓 練, 課 程 重 點 屬 戰 略 層 次 而 解 放 軍 文 化 水 平 尚 有 一 段 距 離, 所 以 : 國 防 大 學 必 須 把 戰 役 層 次 作 為 教 學 重 點 當 然, 也 要 用 相 當 的 時 間 學 習 與 研 究 戰 略 問 題 21 教 學 重 點 說 清 楚, 學 員 與 教 員, 就 不 會 迷 失 國 防 大 學 以 綜 合 性 研 究 性 18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301 19 基 本 系, 相 當 於 一 般 國 家 之 戰 爭 學 院 (war college) 20 中 安 網, 中 國 國 防 大 學, (http://news.big5.anhuinews.com/system/2003/03/17/000274671.shtml) 21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140 87
開 放 性 為 顯 著 特 點 實 行 軍 事 政 治 後 勤 軍 官 混 合 編 班, 統 一 施 訓 堅 持 課 程 起 點 高 內 容 新 知 識 面 寬, 將 世 界 科 學 技 術 和 軍 事 科 學 的 最 新 信 息 最 新 成 果 用 於 教 學, 使 學 員 不 僅 掌 握 軍 事 政 治 後 勤, 還 懂 得 經 濟 外 交 及 必 需 的 現 代 科 技 知 識 重 視 擴 大 視 野 開 發 智 力, 提 高 學 員 的 獨 立 思 考 創 造 性 思 維 科 學 管 理 宏 觀 決 策 謀 略 指 揮 諸 能 力 實 行 在 教 官 指 導 下, 以 自 學 研 究 為 主 的 教 學 方 法 學 校 對 國 內 國 外 開 放, 積 極 開 展 學 術 交 流 在 學 術 上, 張 震 初 期 規 劃 的 研 究 生 院, 注 重 基 礎 理 論 研 究, 導 出 軍 政 關 係 顯 著 成 果 2002 年 8 月, 解 放 軍 出 版 戰 略 論, 首 次 提 到 戰 略 思 維 論, 作 者 是 李 際 均, 倡 導 兵 馬 未 動 學 術 先 行 22 他 是 解 放 軍 老 將, 參 加 過 韓 戰, 是 當 代 中 國 主 流 戰 略 家, 是 中 國 孫 子 兵 法 研 究 會 會 長, 是 國 防 大 學 與 北 京 大 學 碩 博 士 生 的 指 導 教 授 軍 政 關 係 方 面, 對 於 戰 略 與 國 家 利 益 政 治 之 關 係, 他 認 為 : 戰 略, 是 為 政 治 服 務 的, 而 政 治 是 國 家 利 益 的 總 代 表 國 家 利 益, 是 戰 略 的 最 高 準 則, 任 何 戰 略 思 想 與 戰 略 方 案 的 提 出, 都 是 為 特 定 的 國 家 利 益 服 務 的, 從 來 沒 有 超 過 國 家 利 益 之 外 的 戰 略 23 李 際 均 的 思 想 是 中 共 的 主 流, 外 界 稱 之 為 中 國 解 放 軍 的 克 勞 塞 維 茲, 他 以 戰 略 思 維 論 為 核 心 思 想 他 認 為 : 戰 略 思 維 所 要 尋 求 的 就 是 國 家 長 治 久 安 的 根 本 大 計 國 家 利 益 是 戰 略 的 出 發 點 與 歸 宿 從 戰 略 的 立 場 看, 國 家 和 民 族 利 益 永 遠 是 至 高 無 上 和 神 聖 不 可 侵 犯 的, 這 是 戰 略 家 必 備 的 思 想 境 界 缺 乏 這 個 前 提, 或 者 這 情 節 不 濃 重, 就 根 本 談 不 上 研 究 戰 略 問 題 因 此, 維 護 國 家 利 益 是 戰 略 的 最 高 準 則 和 神 聖 職 責 而 領 國 家 領 土 完 整 和 不 受 侵 犯 又 是 戰 略 的 首 要 問 題, 必 須 以 寸 土 必 爭 寸 土 步 讓 的 態 度 處 之 24 這 些 戰 略 思 維 具 有 重 大 影 響, 填 補 解 放 軍 在 大 戰 略 方 面 的 空 白 領 域, 促 使 軍 隊 與 國 家 形 成 緊 密 結 合 的 關 係 對 於 解 放 軍 來 講, 軍 隊 不 再 是 慈 善 團 體, 不 22 這 句 話, 儼 然 是 套 用 孫 子 兵 法 之 名 言 - 兵 馬 未 動 糧 草 先 行 23 張 曉 明, 前 沿 的 中 國 人 - 中 國 高 層 新 智 囊 ( 北 京 : 北 京 理 工 大 學 出 版 社,2004), 頁 562 24 同 上 註, 頁 565 88
是 講 仁 慈 的, 即 使 嘴 巴 上 說 出 道 德 字 眼 做 掩 飾, 內 心 追 求 的 是 國 家 利 益 掌 握 大 權 的 軍 委 副 主 席 劉 華 清, 上 任 之 初 也 持 同 樣 看 法, 他 說 : 過 去 有 句 老 話, 叫 在 商 言 商 如 果 套 用 一 下, 也 可 以 說 在 軍 言 軍 商 人 要 講 利 潤, 軍 人 同 樣 如 此 軍 人 的 利 潤 就 是 國 家 安 全 25 李 際 均 認 為 新 軍 事 事 務 革 命 帶 來 戰 略 思 維 的 變 革, 強 調 等 量 威 懾 和 不 對 稱 作 戰 他 對 於 韓 戰 有 獨 到 的 研 究, 留 給 解 放 軍 許 多 軍 事 遺 產, 尤 其 是 戰 略 遺 產 戰 略 遺 產 方 面, 他 強 調 戰 爭 藝 術 ( 圖 5-2) 26 他 說 : 戰 爭, 不 僅 是 兩 種 軍 事 力 量 的 較 量, 而 且 是 兩 種 哲 學 兩 種 戰 爭 智 慧, 以 及 兩 中 道 德 和 勇 氣 的 較 量 27 韓 戰 的 戰 略 遺 產 之 ㄧ 就 是 戰 爭 藝 術 戰 略 戰 役 戰 爭 藝 術 圖 5-2 戰 爭 藝 術 與 戰 略 戰 役 之 關 係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同 時 他 也 意 識 到, 人 與 武 器 同 等 重 要 越 是 以 弱 勝 強, 人 的 動 能 因 素 越 起 決 定 作 用 ; 越 是 現 代 化 技 術 戰 爭, 武 器 裝 備 因 素 對 勝 負 的 影 響 越 大 大 戰 略, 強 調 的 是 國 家 利 益, 達 成 國 家 目 標 是 軍 事 的 責 任, 也 是 外 交 的 責 任, 25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534 26 本 表 參 考 張 曉 明 著, 前 沿 的 中 國 人 - 中 國 高 層 新 智 囊, 歸 納 李 際 均 之 戰 爭 藝 術 理 念, 製 作 本 圖 27 張 曉 明, 前 沿 的 中 國 人 - 中 國 高 層 新 智 囊, 頁 560 89
不 宜 獨 佔 李 際 均 繼 承 孫 子 不 戰 而 屈 人 之 兵 的 理 念, 他 的 戰 略 思 維, 引 導 解 放 軍 重 視 軍 事 外 交 的 新 頁, 他 說 : 對 於 我 們 軍 人 來 說, 用 酒 瞄 準 比 用 槍 砲 瞄 準 好 28 這 並 不 是 告 訴 解 放 軍 要 去 喝 酒, 而 是 要 爭 取 外 交 場 合, 解 除 解 放 軍 發 展 之 障 礙 與 解 放 軍 之 威 脅 例 如, 在 會 見 美 國 國 防 部 長 時, 軍 委 副 主 席 劉 華 清 說 : 把 中 國 搞 亂 了, 對 中 國 不 好, 對 美 國 也 不 好 幾 千 萬 幾 億 難 民 向 中 國 四 周 逃 荒, 對 世 界 各 國 都 不 好 中 國 威 脅 論 雖 然 中 國 擁 有 一 支 強 大 的 軍 隊, 他 ( 美 國 國 防 部 長 ) 相 信 中 國 既 不 會 威 脅 周 邊 國 家, 也 不 會 威 脅 世 界 29 貳 國 防 大 學 對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之 影 響 張 震, 對 教 育 的 改 革, 不 但 具 有 全 軍 的 普 遍 性, 也 引 導 他 在 短 時 間 內 寫 出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把 解 放 軍 的 思 惟 層 次, 從 戰 役 層 次 提 升 到 戰 略 層 次, 軍 事 思 想 漸 漸 進 入 現 代 化 國 家 的 行 列 光 光 是 閱 讀 以 下 解 放 軍 對 戰 略 的 定 義, 字 面 上 顯 得 枯 燥 乏 味, 難 以 解 析 戰 略 的 精 義, 也 無 法 中 共 最 新 動 態 : 戰 略 是 指 導 戰 爭 全 局 的 方 略 即 戰 爭 指 導 者 為 達 成 戰 爭 的 政 治 目 的, 依 據 戰 爭 規 律 所 制 定 和 採 取 的 準 備 和 實 施 戰 爭 的 方 針 策 略 和 方 法 英 語 中 與 戰 略 相 對 應 的 詞 strategy, 源 於 希 臘 語 strat gos, 原 意 是 將 兵 術 或 將 道 現 在, 戰 略 一 詞 已 被 各 個 領 域 所 借 用, 諸 如 政 治 戰 略, 經 濟 戰 略, 外 交 戰 略, 人 口 戰 略, 資 源 戰 略, 體 育 戰 略, 等 等 事 實 上, 近 二 世 代 以 來, 改 革 開 放 帶 來 解 放 軍 新 的 戰 略 思 想 其 發 源 地, 在 國 防 大 學, 發 展 的 過 程 有 著 軍 文 互 動 之 痕 跡 ( 表 5-5) 30 近 年 來, 中 國 的 戰 略 轉 變 與 思 維, 著 實 令 人 感 到 訝 異, 張 震 是 關 鍵 人 物 之 ㄧ 就 軍 文 關 係 上,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的 發 展, 可 以 說 是 張 震 的 智 慧 結 晶 張 震 的 貢 獻, 是 基 礎 理 論 研 發 工 作, 28 張 曉 明, 前 沿 的 中 國 人 - 中 國 高 層 新 智 囊, 頁 557 29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705,706 30 本 表, 以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一 二 三 卷 張 震 回 憶 錄 及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為 文 本, 歸 納 三 人 說 法 製 成 90
江 澤 民 的 貢 獻 是 指 導 與 全 面 推 動 基 礎 理 論 31 表 5-5 從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看 中 共 軍 文 互 動 區 分 江 澤 民 張 震 貢 獻 指 導 角 色 決 策 與 採 納 的 角 色 基 礎 理 論 研 究 的 角 色 與 軍 委 溝 通 並 取 得 共 識 的 角 色 全 面 推 動 的 角 色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此 外, 對 於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之 發 展, 江 澤 民 還 從 較 大 的 格 局 來 發 揮 詮 釋 的 功 能 ( 表 5-6) 32 表 5-6 江 澤 民 對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的 詮 釋 區 分 轉 換 戰 爭 與 和 平 關 係 從 早 打 大 打 打 核 戰 爭 的 臨 戰 狀 態 轉 到 平 時 建 設 的 狀 態 人 力 與 科 技 關 係 由 人 力 密 集 型 向 科 技 密 集 型 轉 變 質 與 量 關 係 由 數 量 規 模 形 向 質 量 效 能 型 轉 變 戰 略 動 態 視 本 案 為 戰 略 性 轉 變 建 軍 發 展 從 革 命 化 轉 到 現 代 化 正 規 化 常 備 軍 與 國 防 後 備 力 量 關 係 廣 大 群 眾, 仍 然 是 人 民 戰 爭 克 敵 制 勝 的 法 寶 自 主 性 學 習 外 軍 有 益 經 驗 與 保 持 我 軍 特 色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張 震, 是 國 防 大 學 辦 校 首 任 校 長, 任 職 七 年 之 久, 隨 後 又 出 任 軍 委 副 主 席, 是 江 澤 民 解 放 軍 制 定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的 第 一 把 手 在 戰 略 方 面, 張 震 對 於 解 放 軍 乃 至 於 國 家 安 全 戰 略, 有 深 遠 影 響, 戰 略 之 制 定 過 程 更 留 下 軍 文 互 動 之 紀 錄, 張 震 要 解 放 軍 放 棄 成 見, 不 要 固 守 戰 役 領 域 科 技 與 裝 備 方 面, 張 震 主 張 科 技 建 軍, 只 能 點 出 在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作 戰 因 此, 在 戰 役 方 面, 如 何 組 合 與 運 用 新 建 置 的 部 隊, 則 未 有 定 見, 只 提 出 周 恩 來 的 話, 來 期 勉 感 到 疑 惑 的 師 生 周 恩 來, 曾 在 籌 建 南 京 軍 事 學 院 時, 指 出 : 全 軍 訓 練 要 掌 握 新 的 技 術, 學 會 聯 合 作 戰 33 仔 細 分 析 周 恩 來 的 邏 輯, 是 先 掌 握 科 技 與 裝 備 相 關 議 題, 然 後 才 進 入 如 何 運 31 本 表, 以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一 二 三 卷 張 震 回 憶 錄 為 文 本, 歸 納 製 成 32 綜 整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三 卷 第 271-277 頁, 製 作 本 表 33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310 91
用 的 範 圍 也 許, 當 時, 張 震 根 據 這 個 邏 輯, 堅 持 引 進 戰 略, 重 視 戰 略, 對 於 戰 役 的 定 位, 則 是 輕 輕 帶 過, 他 說 ( 圖 5-3) 34 : 高, 是 指 教 學 的 起 點 要 高, 教 學 的 內 容 要 高 國 防 大 學 是 三 級 培 訓 體 制 的 最 高 層 次, 要 著 重 學 習 戰 略 戰 役, 著 眼 於 培 養 有 戰 略 頭 腦 的 指 揮 員, 就 是 以 國 際 戰 略 來 研 究 我 們 的 國 家 戰 略 軍 事 戰 略, 也 就 是 如 何 運 用 我 們 的 綜 合 國 力, 維 護 國 家 安 全 在 這 個 思 想 指 導 下, 研 究 戰 役 問 題 35 在 戰 略 認 知 的 基 礎 上 研 究 戰 役 戰 役 研 究 經 濟 政 治 戰 略 研 究 外 交 國 際 關 係 圖 5-3 戰 略 與 戰 役 的 關 係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張 震, 雖 然 一 語 帶 過, 暫 時 擱 置 戰 役 問 題, 解 放 軍 卻 在 改 革 開 放 風 潮 下, 在 胡 錦 濤 時 期, 解 放 軍 找 到 戰 役 問 題 之 重 心, 在 於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 表 5-7) 36 有 關 戰 役 與 聯 合 作 戰 議 題, 稍 後 討 論, 本 節 討 論 戰 略 為 主 表 5-7 文 官 對 於 解 放 軍 戰 略 與 戰 役 觀 念 之 啟 發 時 期 江 澤 民 胡 錦 濤 年 份 1993 年 2006 年 戰 略 議 題 擱 置 大 規 模 入 侵 ; 採 取 大 國 戰 略, 堅 定 能 源 安 全 戰 34 本 圖 以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為 文 本, 歸 納 製 圖 35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311 張 震, 顯 然 未 在 戰 役 發 展 的 問 題 上, 提 出 具 體 看 法 36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係 於 2002 年 末 期 以 後 提 出, 江 澤 民 文 選 中 只 有 出 現 尚 未 明 確 之 一 體 化 概 念, 故 歸 納 為 胡 錦 濤 時 期 大 力 發 展 之 項 目 92
戰 役 議 題 打 贏 局 部 戰 爭 ; 強 調 綜 合 國 力 棄 守 人 民 戰 爭, 初 期 調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後 期 則 以 資 訊 化 取 代 之, 側 重 裝 備 研 發 與 整 備, 屬 於 靜 態 發 展 略, 強 調 遠 海 戰 略, 以 鞏 固 海 上 交 通 線 (Sea Line Of Communications, SLOCs) 37 戰 役 行 動, 以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稱 之, 側 重 單 位 之 相 互 間 之 組 合 與 運 用, 屬 較 高 層 次 之 動 態 發 展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接 著, 探 討 影 響 國 防 大 學 辦 校 方 針 之 來 源 國 防 大 學, 辦 校 方 針 受 到 外 軍 與 民 間 學 者 兩 者 之 影 響 甚 深 在 創 校 之 初, 除 曾 經 要 求 駐 外 武 官 回 報 寶 貴 資 料, 做 為 借 鏡 之 外, 並 請 中 國 社 會 科 學 院 美 國 研 究 所 的 學 者, 提 供 美 軍 軍 官 培 育 的 過 程 他 還 要 求 教 學 與 研 究 人 員 要 出 國 進 修, 也 開 放 外 軍 領 導 人 專 家 學 者 到 校 教 學, 更 歡 迎 外 軍 學 員 到 校 上 課 學 員, 要 到 國 外 參 觀 學 習, 吸 收 先 進 國 家 之 優 點 與 經 驗 張 震 爭 取 與 推 動 的 空 間 戰 略 課 程 戰 役 課 程 既 有 之 領 域 圖 5-4 張 震 爭 取 的 思 想 領 域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37 Jing-dong Yuan, Jing-dong Yuan, CHINA-ASEAN Relations:Perspectives, Propects and Implications foru.s. Interests, http://www.strategicstudiesinstitute.army.mil/, October 2006. 就 海 上 交 通 線 之 安 全 言, 美 國 軍 事 研 究 機 構 也 強 調 要 與 中 國 合 作 Washington should welcome a stabl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a and Southeast Asia that in general contributes to regional peace, stability, and prosperity, and minimizes the potential for conflicts over disputed territories that could endanger key sea lines of communication (SLOCs). 93
國 外 之 經 驗, 使 解 放 軍 專 注 的 戰 鬥 戰 術 戰 役 層 次, 向 上 攀 升 到 戰 略 層 次, 張 震 極 力 爭 取 與 填 補 的 空 間 是 戰 略 領 域 ( 圖 5-4) 38 過 去, 解 放 軍 各 學 院 強 調 戰 役 為 頂 級 教 育 現 在 的 國 防 大 學 融 入 戰 略, 尤 其 是 國 家 安 全 戰 略 之 研 究 當 時, 張 震 認 為 國 防 大 學, 具 有 綜 合 合 成 戰 略 三 個 特 點 其 中, 綜 合 與 合 成, 只 是 過 渡 性 用 語, 戰 略 是 真 正 具 有 後 續 發 展 的 實 質 意 義 這 個 戰 略 的 特 點, 在 持 續 開 放 與 交 流 後, 演 變 成 以 戰 略 及 聯 合 作 戰 為 國 防 大 學 的 特 點, 其 中 聯 合 作 戰 屬 於 戰 役 層 次 之 發 展 ( 圖 5-5), 稍 後 討 論 戰 役 層 次 之 發 展 戰 役 發 展 之 核 心 議 題 戰 役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以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為 主 軸 圖 5-5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與 戰 役 關 係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國 家 安 全 方 面, 不 僅 僅 研 究 軍 事 戰 略 問 題, 也 加 入 政 治 經 濟 外 交 等 議 題 這 些 都 對 解 放 軍 產 生 長 遠 影 響, 直 接 或 間 接 彰 顯 在 江 澤 民 或 胡 錦 濤 時 期 軍 文 關 係 上 經 濟 戰 略 受 到 能 源 需 求 大 增 影 響, 軍 政 雙 方 都 聚 焦 於 能 源 安 全 問 題, 將 海 軍 活 動 區 域 指 向 印 度 洋 麻 六 甲 海 峽 這 不 是 所 謂 戰 役 問 題, 是 戰 略 層 次 關 注 的 38 本 圖 以 張 震 回 憶 錄 為 文 本, 製 圖 94
問 題 假 設, 張 震 在 1985 年 規 劃 國 防 大 學 課 程 時, 認 為 經 濟 戰 略 不 是 解 放 軍 關 心 的 領 域, 軍 人 不 該 跨 到 經 濟 問 題, 應 當 排 除 經 濟 議 題 那 麼, 解 放 軍 的 視 野 將 不 及 印 度 洋 外 交 戰 略 39 其 實, 外 交 戰 略 是 處 理 國 與 國 之 間 的 關 係, 強 調 國 家 利 益, 而 不 是 意 識 形 態 外 交 戰 略 會 直 接 導 致 大 戰 略 與 大 國 戰 略 之 誕 生 大 陸 地 區, 大 國 戰 略 問 世 後, 引 發 民 間 推 動 強 國 戰 略, 回 饋 到 解 放 軍, 則 產 出 遠 洋 戰 略, 持 續 在 引 發 民 間 熱 烈 的 討 論 這 裡 面, 當 然 涉 及 價 值 觀 的 演 變, 會 促 使 外 交 與 軍 事 更 加 靈 活, 交 互 運 用, 並 暫 時 擱 置 意 識 形 態 之 爭 與 情 緒 之 爭 執, 一 切 以 國 家 利 益 為 前 提 外 交 戰 略, 牽 涉 軍 隊 高 階 幹 部 價 值 觀 轉 換, 就 是 利 益 與 道 義 之 間 的 取 捨 問 題 儒 家 思 想, 是 崇 尚 道 德, 輕 視 利 益 外 交 戰 略 與 國 際 關 係, 運 用 現 實 主 義, 爭 取 與 建 立 權 力, 影 響 其 他 國 家 之 為 與 不 為 之 行 為 外 交 戰 略 國 際 關 係 大 戰 略 方 面, 都 有 一 個 令 人 不 舒 服 卻 共 同 認 定 的 一 句 話 沒 有 永 遠 的 朋 友, 也 沒 有 永 遠 的 敵 人 準 此, 中 共 忽 略 資 本 主 義 美 帝 反 霸 等 敵 對 思 維, 與 美 國 建 交, 早 已 經 不 足 為 奇 再 者, 日 本, 是 中 國 宿 敵, 在 利 益 考 量 下, 為 吸 引 外 國 直 接 投 資 創 造 經 濟 利 益, 中 日 建 交 是 理 所 當 然 之 現 象 中 國 寧 願 得 罪 北 韓 這 位 盟 友, 也 要 與 南 韓 建 交, 在 在 說 明 中 國 已 經 徹 底 貫 徹 現 實 主 義 建 交 與 否, 不 是 用 情 緒 問 題 來 看 待, 更 不 是 要 以 道 德 來 譴 責 如 果 沒 有 戰 爭 的 衝 突, 在 和 平 狀 態 下, 中 共 以 其 主 動 的 作 為, 以 其 廣 大 市 場 為 實 質 利 益 吸 引 各 國, 中 國 的 邦 交 國 將 日 益 增 加, 是 必 然 的 事 實 甚 至, 為 開 發 自 己 的 新 邦 交 國, 導 致 目 標 邦 交 國 與 鄰 國 ( 或 盟 國 ) 交 惡, 也 在 所 不 惜, 中 國 外 交 重 心 也 會 逐 漸 從 第 三 世 界 的 弱 小 黑 國 家, 轉 移 到 大 國 之 間 的 外 交 為 主 軸, 這 難 免 引 起 落 後 國 家 的 不 滿 態 度 中 國 推 動 外 交 戰 略, 使 用 的 手 段 與 方 法, 以 共 同 利 益 為 主 軸, 交 換 的 籌 碼 將 39 外 交 戰 略, 在 中 國 發 展 為 大 戰 略 (Grand Strategy) 或 大 國 戰 略 95
日 趨 多 元 例 如, 中 國 以 開 放 旅 遊 業 做 為 吸 附 他 國 之 籌 碼 國 防 大 學 引 進 外 交 戰 略, 引 發 大 國 戰 略, 通 常 以 外 交 與 經 濟 力 量 來 達 成 目 的, 軍 事 力 量 是 最 後 手 段 這 些 發 展 的 速 度 與 力 道, 相 信 是 1985 年 張 震 實 施 國 防 大 學 課 程 規 劃 時, 始 料 未 及 的 假 設, 張 震 在 1985 年 規 劃 國 防 大 學 課 程 時, 鄧 小 平 也 沒 指 示 或 明 確 交 代, 認 為 外 交 戰 略 不 是 解 放 軍 關 心 的 領 域, 是 國 務 院 的 領 域, 軍 人 是 運 用 暴 力 的 團 體, 軍 人 不 該 涉 入 外 交 問 題, 應 當 排 除 外 交 議 題 那 麼, 解 放 軍 的 視 野 將 不 會 重 視 或 研 究 大 國 戰 略 ( 或 大 戰 略 ), 民 間 對 大 戰 略 之 發 展 也 相 對 受 拘 束 軍 事 戰 略 毛 澤 東 時 期, 衷 心 於 共 產 主 義, 資 本 主 義 是 敵 人, 共 產 主 義 是 友 人, 戰 略 是 極 其 簡 單 的 邏 輯, 毛 澤 東 醉 心 於 三 大 戰 役, 以 劣 勢 擊 敗 優 勢 的 政 府 軍 隊 毛 澤 東 所 謂 的 積 極 防 禦 40 戰 略, 係 以 人 民 戰 爭 來 實 施 消 耗 戰 的 戰 略, 其 實 是 偏 向 軍 事 戰 略 的, 過 於 側 重 戰 役 理 論 因 此, 真 正 的 戰 略 受 到 一 些 曲 解, 誤 以 為 軍 事 戰 略 或 戰 役 理 論, 就 是 戰 略 的 全 部, 忽 略 外 交 戰 略 經 濟 戰 略, 乃 至 於 大 戰 略 到 了 與 前 蘇 聯 發 生 領 土 糾 紛 之 後, 才 有 一 些 覺 悟, 放 棄 意 識 形 態 並 美 國 建 交 90 年 代 起, 解 放 軍 軍 事 戰 略 之 起 步, 其 實 是 受 到 鄧 小 平 改 開 放 之 啟 發 張 震 開 辦 國 防 大 學 前, 外 交 經 濟 國 家 安 全 等 議 題, 尚 未 納 入 正 式 的 高 階 軍 官 教 育 體 系 張 震 以 較 高 的 戰 略 高 度, 適 度 減 少 軍 種 專 業, 重 視 國 家 安 全 相 關 議 題, 帶 領 解 放 軍 走 向 新 領 域 約 七 年 後, 解 放 軍 從 人 民 戰 爭 戰 略, 轉 為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於 1993 年 獲 得 江 澤 民 的 同 意, 並 列 入 機 密 資 料, 不 下 發 不 得 公 佈 或 寫 入 回 憶 錄 中 這 個 高 度 機 敏 性 管 制 措 施, 使 得 外 界 之 解 讀 落 後 3 年 以 上 美 國 學 者 與 官 員, 仍 然 以 為 積 極 防 禦 戰 略 準 則 是 中 共 新 興 的 思 想, 對 於 中 共 現 代 化 產 生 錯 誤 的 想 法 41 軍 委 副 主 席 劉 華 清, 與 外 賓 接 觸 較 多, 刻 意 不 說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40 積 極 防 禦,active defense 41 Dennison C. Lane 著, 伊 元 隆 譯, 中 共 軍 事 現 代 化 Chinese Military Modernazition( 台 北 : 國 防 部 史 政 編 譯 局,1998), 頁 1 該 書 英 文 版 在 1996 年, 由 Kegan Paul International Limited 出 版, 參 與 官 員 包 含 James R. Lilly 大 使, 以 及 Dennison C. Lane, Mark Weisonbloom, Dimon Liu 等 中 外 96
反 而 陸 續 強 調 積 極 防 禦, 藉 以 解 除 中 國 威 脅 論 這 個 宣 傳, 也 使 外 界 難 以 解 讀 中 共 戰 略 思 維 之 轉 換 ( 表 5-8) 其 實, 劉 華 清 的 堅 持 引 用 積 極 防 禦 的 說 詞, 具 有 大 戰 略 之 實 用 意 涵, 他 說 : 尤 其 是 在 西 方 極 力 散 布 中 國 威 脅 論 的 情 況 下, 我 們 堅 持 戰 略 上 防 禦, 更 有 利 於 配 合 國 家 的 政 治 外 交 鬥 爭, 保 持 戰 略 上 的 主 動 42 表 5-8 外 界 對 於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之 認 知 差 距 時 間 點 1985 年 1992 年 11 月 9 1993 年 1 月 1996 年 日 人 物 國 防 大 學 辦 校 人 兼 校 長, 張 震 江 澤 民 軍 委 主 席 江 澤 民 英 美 官 員 與 學 者 議 題 規 劃 國 防 大 學 課 程, 納 入 戰 略 課 某 次 軍 隊 會 議 上, 江 澤 民 提 出 召 開 中 央 軍 委 擴 大 會 議, 討 論 探 討 中 共 現 代 化 議 題 程 正 確 決 軍 事 戰 略 方 針 之 指 示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方 針 結 論 對 國 際 戰 略 環 境 經 濟 外 交 政 治 等 議 題, 展 開 研 究, 摸 著 石 軍 委 副 主 席 張 震, 展 開 密 集 研 究 決 定 : 立 足 於 打 贏 一 場 高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仍 然 誤 認 為 積 極 防 禦 是 中 共 當 紅 之 軍 事 戰 略 頭 過 河 新 戰 略 在 2 個 多 月 內 就 出 爐 並 展 開 轉 換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這 中 間 有 兩 項 意 義 第 一, 證 明 解 放 軍 開 始 運 用 大 戰 略, 研 究 後 冷 戰 時 期 國 際 關 係, 推 翻 全 面 戰 爭 的 可 能 性, 轉 而 聚 焦 於 局 部 戰 爭 第 二, 解 放 軍 研 究 戰 略 與 科 技 問 題, 推 翻 以 弱 勢 勝 強 的 理 論, 放 棄 對 廣 大 人 力 之 依 賴, 要 以 科 技 優 勢 的 戰 力, 以 強 勝 弱 第 三, 解 放 軍 放 棄 吸 引 消 耗 敵 軍 的 軍 事 戰 略, 積 極 尋 求 主 動 出 擊 的 軍 事 戰 略 新 軍 事 戰 略,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是 張 震 任 職 七 年 國 防 大 學 之 後, 轉 任 軍 委 副 主 席 初 期 就 提 出 的 理 論 張 震 謙 稱, 在 軍 委 主 席 江 澤 民 領 導 下, 他 只 是 當 個 參 謀 當 個 助 手 其 實, 學 者, 都 以 為 積 極 防 禦 是 中 共 軍 事 戰 略 之 焦 點 所 在 42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637 97
在 文 官 體 系 下, 張 震 帶 著 鄧 小 平 與 江 澤 民 的 信 任 與 信 心, 在 軍 政 關 係 融 洽 的 條 件 下, 高 階 軍 官 具 有 獨 立 思 考 與 創 新 的 空 間 高 階 軍 官 的 提 議, 往 往 出 乎 文 官 意 料 之 外 做 為 現 役 最 資 深 將 領 之 ㄧ, 是 軍 委 主 席 的 主 要 助 手 之 ㄧ, 張 震 對 於 軍 文 關 係 的 自 我 規 定 是 幹 實 事, 少 出 面, 不 越 權 9 個 字, 與 劉 華 清 富 主 席 配 合, 當 好 軍 委 主 席 的 參 謀, 盡 一 切 力 量 把 工 作 做 好, 鞠 躬 盡 瘁 死 而 後 已 這 段 話 暗 示 出, 許 多 軍 文 互 動 上, 雖 然 出 面 的 拍 板 是 可 能 是 文 官, 而 事 實 上 原 作 者 才 是 真 正 原 動 力 之 所 在 亦 即, 影 響 力 的 最 底 層, 深 值 探 究 1992 年 11 月 9 日, 在 一 次 軍 隊 的 會 議 上, 江 澤 民 提 出 現 在 國 際 形 勢 發 展 很 快, 要 密 切 注 視 和 把 握 形 勢 的 發 展 變 化, 正 確 決 定 我 們 的 軍 事 戰 略 方 針 的 指 示 江 澤 民 講 話 當 時, 張 震 就 坐 在 他 身 邊, 張 震 開 始 構 思 這 就 是 張 震 提 出 新 軍 事 戰 略 之 緣 起 其 實, 一 年 半 前 張 震 早 就 有 腹 案, 只 是 不 知 道 如 何 構 成 全 貌 而 已, 他 說 : 1991 年 1 月, 海 灣 戰 爭 爆 發 我 一 直 關 注 著 這 場 戰 爭 的 進 展, 思 考 著 它 對 未 來 戰 爭 有 什 麼 影 響 2 月 28 日, 海 灣 戰 爭 結 束 我 在 當 天 的 日 記 中 寫 道 : 這 是 軍 事 思 想 上 一 個 大 的 革 命 海 灣 戰 爭 標 誌 著 高 科 技 戰 爭 的 來 臨 43 當 時, 文 官 確 實 提 出 一 個 好 的 問 題 解 決 方 案, 則 由 軍 方 去 想, 沒 有 一 定 的 答 案, 也 沒 有 提 供 上 層 的 國 家 戰 略 沒 有 依 據 可 循, 似 乎 是 世 界 各 國 常 態 ( 當 然, 有 些 先 進 國 家, 會 記 取 教 訓, 責 成 類 似 國 安 會 機 構, 分 擔 一 些 重 擔, 這 個 可 能 性, 在 此 不 深 入 討 論 ) 這 個 時 候, 受 領 任 務 的 人, 要 在 腦 海 中 尋 找 可 用 資 源 在 哪 裡 事 實 上, 張 震 發 表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方 針 時, 曾 明 白 提 到 任 職 國 防 大 學 校 長 的 經 驗, 國 防 大 學 是 軍 事 戰 略 的 啟 蒙 機 構 經 過 學 術 研 討 會, 張 震 體 認 出 局 部 戰 爭 在 世 界 上 連 續 不 斷, 局 部 戰 爭 要 予 以 應 有 的 足 夠 的 重 視 可 見, 國 防 大 學 是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方 針 之 原 始 機 構, 而 國 防 大 學 戰 略 課 程, 則 是 深 層 動 力 來 源 第 一 個 步 驟, 張 震 實 施 戰 略 環 境 分 析 張 震 認 為 90 年 代 初 期, 蘇 聯 解 體,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戰 以 來 的 兩 級 體 系 瓦 解, 世 界 朝 多 極 化 發 展, 有 可 能 在 較 長 時 間 內 43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317 98
不 會 發 生 大 規 模 的 世 界 大 戰 ( 圖 5-6) 戰 爭 的 主 軸 是 局 部 戰 爭, 世 界 大 戰 的 可 能 性 偏 低, 即 使 發 生, 中 國 核 武 足 以 嚇 阻 入 侵 國 家 大 規 模 的 世 界 大 戰 局 部 戰 爭 圖 5-6 局 部 戰 爭 與 反 侵 略 戰 爭 之 關 係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第 二 個 步 驟, 張 震 分 析 戰 爭 型 態, 他 認 為 有 兩 個 特 點 第 一, 世 界 並 不 太 平, 霸 權 主 義 下, 戰 爭 的 危 險 並 未 消 除, 局 部 戰 爭 不 斷 上 演 第 二, 局 部 戰 爭 具 有 政 治 性 與 技 術 性 兩 個 特 徵, 是 現 代 戰 爭 的 主 要 樣 式, 在 軍 事 領 域 中 日 顯 重 要 第 三 個 步 驟, 張 震 提 出 解 決 方 案, 就 是 要 能 夠 立 足 於 打 贏 一 場 高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這 個 方 案 之 障 礙, 在 於 執 行 力 問 題, 有 脫 離 實 際 能 力 之 嫌 疑 張 震 堅 信, 這 不 是 能 打 不 能 打 的 問 題, 而 是 一 旦 戰 爭 發 生 時, 不 能 打 也 要 打 座 談 會 中, 張 震 的 堅 持, 獲 得 軍 委 與 三 總 部 的 同 意 44 其 實, 另 一 位 軍 委 副 主 席 劉 華 清, 並 不 是 完 全 贊 同 的, 他 有 些 顧 慮, 認 為 還 是 要 高 舉 積 極 防 禦 的 旗 幟 他 期 望 用 威 懾 概 念, 結 合 外 交 與 政 治 力 量, 達 到 不 戰 而 屈 人 之 兵 他 提 倡 慎 戰 觀 念, 有 些 問 題 單 純 從 國 家 領 土 主 權 來 考 慮, 馬 上 就 用 到 兵 但 是, 動 起 手 來, 從 戰 略 上 看, 不 利 於 國 家 發 展 他 希 望 解 放 軍 44 就 現 代 化 戰 役 規 劃 規 劃 (Campaigning) 來 講, 是 相 當 注 重 戰 略 (strategic thinking) 思 維 程 序 的 99
嚴 守 自 衛 立 場, 做 到 人 不 犯 我, 我 不 犯 人 ; 人 若 犯 我, 我 必 犯 人 45 江 澤 民 看 了 座 談 議 程, 認 為 這 樣 座 談, 集 思 廣 益, 很 好 張 震 把 會 議 資 料 上 呈 江 澤 民 批 示, 江 澤 民 抽 空 仔 細 看 過, 認 為 講 得 很 好 這 是 國 防 大 學 戰 略 教 育, 在 政 策 上 發 揮 影 響 力 的 有 利 證 據 的 確, 在 張 震 手 上, 解 放 軍 的 思 惟 從 戰 役 層 次 提 升 到 戰 略 層 次, 結 合 國 家 安 全, 形 成 完 整 的 國 家 安 全 體 系, 他 對 與 會 的 軍 事 幹 部 說 : 我 們 的 戰 略 方 針 要 服 從 國 家 的 政 治, 依 照 我 們 國 家 的 綜 合 國 力 來 確 定 也 就 是 說, 軍 事 戰 略 方 針 必 須 與 國 家 的 發 展 戰 略 相 協 調, 要 以 國 家 安 全 與 發 展 的 全 局 來 考 慮 因 為 當 今 時 代 的 主 題 是 和 平 與 發 展, 世 界 各 國 都 競 相 發 展 經 濟, 展 開 以 科 學 技 術 為 主 導 的 綜 合 國 力 競 爭 所 以, 在 世 界 各 種 力 量 重 新 分 化 組 合 戰 略 格 局 趨 於 多 極 化 的 歷 史 進 程 中, 我 們 軍 隊 始 終 要 保 持 清 醒 的 頭 腦 我 們 軍 事 戰 略 應 確 保 國 家 戰 略 目 標 的 實 現 46 在 中 共 軍 文 關 係 體 系 下, 總 參 謀 部 扮 演 的 角 色 也 值 得 探 討 就 本 案 來 講, 總 參 謀 部 一 秉 軍 委 總 司 令 部 之 角 色, 在 張 萬 年 領 導 下, 根 據 軍 委 企 圖, 深 入 研 究 軍 事 戰 略, 上 呈 軍 委 常 委 會 實 施 討 論, 獲 得 同 意 看 起 來, 軍 委 負 責 擬 定 政 策, 總 參 為 執 行 機 構 47 1993 年 1 月, 軍 委 主 席 江 澤 民 聽 取 軍 事 戰 略 方 針 的 研 究 報 告 同 月, 召 開 中 央 軍 委 擴 大 會 議, 文 官 身 分 的 江 澤 民 以 軍 委 主 席 職 務, 代 表 軍 委 提 出 打 贏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與 會 者 一 致 贊 同, 解 放 軍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方 針, 正 式 確 定 以 上 軍 事 戰 略 制 定 過 程, 具 有 以 下 特 點 第 一, 機 敏 性 高, 參 加 成 員 不 多 相 較 之 下, 美 國 在 二 次 世 界 大 戰 期 間 制 訂 先 歐 洲 後 亞 洲 的 軍 事 戰 略, 也 是 由 少 數 軍 事 菁 英 起 草, 是 美 國 第 一 次 完 成 軍 事 戰 略 基 本 上, 解 放 軍 新 軍 事 戰 略 制 定 過 程, 類 似 美 國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戰 期 間 之 模 式 不 同 的 是, 那 個 版 本 的 美 國 軍 事 戰 略 由 魏 少 校 主 筆 ; 而 本 案 的 解 放 軍 軍 事 戰 45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637 46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363~364 47 相 對 來 看, 美 國 是 由 戰 區 司 令 來 指 揮 作 戰, 總 司 令 早 已 經 不 存 在 100
略, 由 78 歲 的 上 將 主 筆 第 二, 發 起 人 本 案 的 解 放 軍 軍 事 戰 略, 是 江 澤 民 在 會 議 上 提 出 的 要 求, 是 由 文 官 提 出 明 確 之 任 務 提 示, 交 付 軍 事 專 業 去 完 成 之 美 國, 在 二 次 世 界 大 戰 期 間, 總 統 並 未 提 出 明 確 的 政 治 目 標, 國 務 院 也 沒 有 和 戰 與 否 方 向 可 循, 戰 爭 部 48 的 兵 力 規 劃 部 門 以 未 雨 綢 繆 的 積 極 心 態, 依 序 摸 索 國 際 環 境 國 家 政 治 目 標 軍 事 戰 略 目 標 與 軍 事 戰 略 相 較 之 下, 前 者 係 由 國 家 領 袖 主 動 提 出 要 求, 後 者 係 由 中 低 階 層 的 參 謀 主 動 提 出 並 完 成 ; 而 兩 者 的 政 治 領 袖, 都 沒 有 提 供 明 確 的 國 家 目 標, 由 軍 事 專 業 自 己 展 開 摸 索 第 三, 發 起 時 機 本 案 的 解 放 軍 軍 事 戰 略, 是 第 一 次 波 灣 戰 後, 解 放 軍 利 用 和 平 時 期 啟 動 之, 重 點 在 於 建 軍, 研 發 生 產 訓 練 的 時 間 充 裕 而 本 案 的 美 國 軍 事 戰 略, 係 在 戰 爭 陰 影 下 實 施 的, 起 草 與 定 案 時 間 急 促 ; 從 新 建 將 近 一 百 個 師 到 投 入 戰 場, 期 程 只 有 兩 年, 裝 備 研 發 固 然 是 重 點 之 ㄧ, 徵 兵 成 軍 訓 練 等 戰 備 訓 練 之 可 用 時 間 更 短, 挑 戰 難 度 極 高 相 較 之 下, 中 共 在 和 平 時 期 提 出, 從 江 澤 民 提 出 任 務 到 正 式 確 定, 只 有 兩 個 多 月 ; 研 發 時 間 與 經 費 之 比 重 較 高, 量 產 比 重 較 少, 側 重 於 量 的 提 升 ; 後 者, 新 裝 備 研 究 與 量 產 之 經 費, 比 重 相 等, 側 重 於 量 的 提 升 在 此 之 前, 中 共 也 有 軍 事 戰 略 之 著 述 與 論 點, 戰 略 研 究 為 高 階 幹 部 之 執 掌 ( 表 5-9), 文 官 不 擔 任 主 導 角 色 表 5-9 中 共 軍 事 戰 略 撰 寫 人 之 資 歷 分 析 人 名 彭 德 懷 張 震 年 份 1956 年 1993 年 軍 事 戰 略 積 極 防 禦 打 贏 高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職 務 總 參 謀 長 軍 委 副 主 席 軍 文 職 區 分 軍 職, 現 役 上 將 軍 職, 現 役 上 將 主 要 背 景 參 加 韓 戰, 與 美 軍 對 抗 國 防 大 學 校 長, 致 力 學 術 研 究 結 論 : 戰 略 研 究, 從 上 而 下, 屬 於 軍 事 主 導 範 疇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48 戰 爭 部 (War Depetment), 及 國 防 部 (Department Of Defense) 前 身 101
由 來, 解 放 軍 軍 事 戰 略 思 想, 不 是 民 間 的 事, 也 不 是 低 階 軍 官 的 事, 是 總 參 謀 部 的 事, 文 字 上 研 究 成 果 不 多 早 期 的 總 參 謀 長 彭 德 懷, 曾 經 有 過 一 些 研 究 彭 德 懷 一 生 軍 事 著 述 頗 豐, 重 要 著 作 已 收 入 彭 德 懷 軍 事 文 選 他 的 軍 事 思 想 主 要 內 容 與 中 國 內 部 之 評 論 ( 惟 其 軍 文 互 動 過 程 因 時 間 與 資 料 限 制, 暫 時 不 列 入 研 究 ) 如 下 : 在 軍 事 戰 略 上, 只 能 採 取 積 極 防 禦 的 戰 略 方 針 在 國 防 建 設 的 發 展 步 驟 上, 必 須 從 中 國 國 力 實 際 出 發, 服 從 國 家 經 濟 建 設 全 局, 只 有 國 家 經 濟 問 題 得 到 了 根 本 解 決, 國 防 建 設 才 有 牢 固 的 基 礎 和 平 建 設 時 期, 武 裝 力 量 應 限 定 在 適 當 數 額 之 內, 實 行 裁 減 數 量 加 強 質 量 的 原 則, 以 節 減 軍 費, 發 展 國 家 建 設 彭 德 懷 的 軍 事 思 想, 對 於, 做 好 反 侵 略 戰 爭 準 備, 仍 具 有 重 要 的 現 實 意 義 以 上 述 論 證 為 背 景, 以 攻 守 勢 來 劃 分 解 放 軍 軍 事 戰 略 之 發 展, 可 以 區 分 為 兩 大 階 段, 一 為 守 勢 型 階 段, 二 為 攻 勢 型 階 段 守 勢 型 軍 事 戰 略, 由 彭 德 懷 提 出, 在 1956 年 第 二 次 中 央 軍 委 擴 大 會 議 上 所 做 的 報 告, 也 是 中 共 建 政 以 來 第 一 次 明 確 的 和 平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方 針, 檔 案 名 稱 為 關 於 保 衛 祖 國 的 戰 略 方 針 和 國 防 建 設 問 題, 也 就 是 積 極 防 禦 型 的 人 民 戰 爭, 實 施 守 勢 型 的 消 耗 戰 ; 彭 德 懷 假 設 的 威 脅 來 自 美 國, 不 是 來 自 中 小 國 家 的 邊 界 糾 紛 問 題 49 37 年 後, 張 震 提 出 的 局 部 戰 爭, 是 攻 勢 型 的 高 科 技 戰 爭, 依 賴 動 員 的 比 重 大 幅 降 低, 張 震 假 設 的 威 脅 來 自 邊 界 衝 突 的 中 小 國 家, 不 是 大 國 的 入 侵 問 題 約 二 十 年 後, 解 放 軍 從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的 軍 事 戰 略, 轉 為 遠 海 戰 略, 這 個 佈 局 正 在 蘊 釀, 這 些 發 展 都 可 看 出 張 震 的 影 子 對 照 當 初 建 校 期 間 之 反 對 意 見, 就 有 明 顯 比 較, 當 時 張 震 說 : 對 高 新 寬 深 的 要 求, 有 的 同 志 有 些 疑 慮, 認 為 現 在 幹 部 沒 有 指 揮 大 兵 團 作 戰, 一 上 來 就 學 戰 略 戰 役 層 次 的 內 容, 而 且 要 寬 要 深, 能 不 能 學 得 懂? 還 有 的 提 出, 我 軍 技 術 裝 備 落 後, 學 新 的 東 西, 究 竟 有 沒 有 用? 也 有 人 講 得 更 挖 苦 一 點, 說 高 新 寬 深 是 高 得 沒 有 頂, 新 得 沒 有 影, 寬 得 沒 有 邊, 49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364 102
深 得 沒 有 底 50 不 可 否 認, 在 當 時, 張 震 對 許 多 議 題 也 是 沒 有 底, 也 沒 有 一 定 的 答 案 例 如, 若 干 年 後 竟 然 發 展 出 遠 海 戰 略, 應 該 是 出 乎 張 震 的 預 期 新 理 論 與 新 概 念 之 發 展, 要 有 獨 立 思 考 的 能 力, 這 是 戰 略 教 育 的 重 要 原 則 之 ㄧ 對 於 培 養 學 生 解 決 問 題 的 能 力, 張 震 在 教 學 方 法 上, 有 許 多 堅 持 當 時, 國 防 大 學 教 官 雖 然 知 道 廢 除 注 入 式 教 學 方 法, 但 是 知 道 並 不 等 於 做 到 教 官, 總 怕 學 員 聽 不 懂, 總 想 多 講 一 點, 常 常 一 講 就 是 4 小 時 過 去 了, 根 本 沒 有 貫 徹 啟 發 式 教 學 對 此, 張 震 有 一 系 列 措 施, 目 的 在 於 培 養 學 員 獨 立 思 考 能 力 第 一, 減 少 講 授 時 間, 壓 縮 到 15% 以 下, 甚 至 10% 第 二, 给 教 官 自 主 權, 允 許 教 官 自 行 增 減 授 課 內 容, 把 教 學 搞 活 第 三, 擴 大 學 員 自 主 權, 學 員 自 主, 多 研 究 並 提 倡 學 員 多 上 圖 書 館, 當 作 第 二 課 堂 獨 立 思 考 的 新 觀 念, 改 變 解 放 軍 高 階 幹 部 之 學 習 與 思 考 模 式, 他 在 回 憶 錄 中, 舉 個 故 事 說 : 有 位 同 學 入 學 前 老 學 員 给 他 介 紹, 到 了 學 校, 學 術 上 要 同 教 員 保 持 一 致 教 員 講 什 麼, 你 就 記 什 麼, 教 員 重 點 強 調 什 麼, 你 就 著 重 背 什 麼 所 以, 這 位 學 員 入 學 後, 就 拼 命 作 筆 記 可 是, 開 課 不 久, 他 就 發 現 這 個 秘 方 並 不 靈 因 為 國 防 大 學 的 教 學 內 容, 具 有 很 強 的 探 討 性 隨 著 教 學 的 深 入, 學 員 們 越 來 越 感 到, 在 國 防 大 學 學 習, 只 起 錄 音 機 複 印 機 的 作 用 不 行, 要 獨 立 思 考 勇 於 思 考 創 造 性 的 思 考 51 解 放 軍 這 種 獨 立 思 考 的 能 力, 面 對 不 確 定 的 未 來 時, 軍 戰 略 思 維 是 開 放 的, 其 結 果 也 不 是 任 何 人 可 以 制 約 的 綜 合 來 講, 國 防 大 學 對 軍 事 幹 部 與 文 官 高 級 幹 部, 在 戰 略 上 具 有 深 遠 的 啟 發 與 影 響, 而 且 逐 年 變 化, 沒 有 一 定 的 方 向 與 規 律 框 住 其 戰 略 發 展, 隨 戰 略 環 境 而 做 變 化 除 軍 人 以 外, 文 人 也 對 戰 略 提 出 深 具 影 響 力 的 思 想 例 如, 經 濟 學 者 王 紹 光 在 1993 年 的 力 作 中 國 國 家 能 力 報 告, 指 出 : 50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310 51 創 造 性 思 考 (creative thinking) 與 crictical thinking, 是 一 般 國 家 最 高 軍 事 學 府 培 養 學 官 的 方 式 103
所 謂 國 家 能 力, 就 是 指 國 家 實 現 自 己 意 志 的 能 力 它 與 綜 合 國 力 不 是 一 個 概 念 52 王 紹 光 所 謂 綜 合 國 力 是 指 一 個 家 在 一 定 歷 史 時 期 全 國 可 以 動 用 的 物 質 力 量 的 總 和 這 些 概 念 都 深 入 軍 委 主 席 與 軍 委 們 的 頭 腦, 經 常 提 出 綜 合 國 力 與 戰 略 能 力 等 詞 彙 與 概 念, 文 人 對 於 戰 略 具 有 啟 發 作 用 中 共 學 者 王 逸 舟, 認 為 蘇 聯 解 體 後, 國 際 關 係 中 敵 我 友 界 線 變 得 比 較 模 糊, 非 此 即 彼 你 死 我 活 的 冷 戰 邏 輯 失 效 認 為 昨 天 的 敵 人 可 能 是 今 天 的 朋 友, 今 天 的 競 爭 對 手 可 能 成 為 明 天 合 作 的 夥 伴 也 認 為 戰 爭 邊 緣 論 繼 續 有 效, 威 懾 比 實 際 動 武 更 加 經 常 和 有 效 後 者, 也 許 是 1996 年 解 放 軍 實 施 導 彈 威 懾 的 理 論 根 源, 思 想 問 題 很 難 察 覺 這 些 林 林 總 總, 都 可 說 是 解 放 軍 國 防 大 學 開 放 戰 略 課 程 後, 民 間 百 花 齊 放 之 回 饋 現 象, 文 人 紛 紛 以 位 卑 不 敢 妄 憂 國 替 大 戰 略 找 出 路 第 二 節 文 人 對 解 放 軍 聯 合 作 戰 與 裝 備 研 發 之 影 響 文 人 領 軍, 初 期 是 文 人 戰 戰 兢 兢, 然 後 是 軍 人 戰 戰 兢 兢 即 便 是 文 人 至 上 的 美 國, 文 人 總 統 的 手 也 無 法 深 入 到 作 戰 計 畫 層 次 因 此, 小 布 希 總 統 自 嘲 說 : 如 果 我 來 做 作 戰 計 畫, 恐 怕 只 會 累 垮 三 軍 本 節, 探 討 文 人 出 身 的 軍 委 主 席 江 澤 民, 是 否 對 於 裝 備 與 科 技, 甚 至 先 的 作 戰 型 態 做 出 貢 獻 壹 文 人 對 解 放 軍 聯 合 作 戰 之 影 響 聯 合 作 戰, 在 解 放 軍 的 概 念 裡, 不 是 新 東 西, 由 來 已 久 在 2000 年, 江 澤 民 埋 怨 聯 合 作 戰 指 揮 體 系 尚 未 建 立 起 來, 沒 有 具 體 的 發 展 概 念, 沒 有 建 立 現 代 作 戰 體 系 53 到 2002 年, 江 澤 民 注 入 新 觀 念, 似 乎 摸 到 一 條 路 他 說 : 由 於 我 軍 事 以 陸 軍 為 主 的 諸 軍 兵 種 合 成 軍 隊, 過 去 軍 兵 種 之 間 在 作 戰 和 訓 練 52 張 曉 霞, 中 國 高 層 智 囊 之 五, 頁 92 53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三 卷, 頁 164 104
上, 主 要 強 調 的 是 支 援 和 協 同 關 係, 聯 合 作 戰 和 聯 合 訓 練 的 實 踐 較 少, 聯 合 作 戰 理 論 研 究 也 很 不 夠 一 九 九 三 年, 我 們 繼 續 強 調 了 協 同 作 戰 思 想, 現 在 看 來 還 要 大 大 加 強 諸 軍 兵 種 聯 合 作 戰 問 題 的 研 究, 以 推 動 我 軍 聯 合 作 戰 理 論 和 實 踐 的 發 展 54 江 澤 民, 不 僅 對 聯 合 作 戰 的 遠 景, 提 出 看 法, 也 對 系 統 提 出 概 念 以 他 的 電 機 專 業 出 發, 引 導 解 放 軍 邁 出 現 代 化 步 伐 其 影 響 力, 從 戰 略 戰 役 到 聯 合 作 戰, 甚 至 深 入 系 統 與 技 術 層 次 ( 表 5-10 5-11) 55 表 5-10 江 澤 民 對 聯 合 作 戰 的 認 知 年 份 1993 年 2001 年 2002 年 重 點 強 調 協 聯 合 作 戰 強 調 一 體 化 的 聯 合 作 戰 同 作 戰 系 統 概 念 從 C 4 ISR 到 全 球 信 息 柵 格 LK11 LK16 戰 略 環 境 致 力 機 械 化 建 信 息 化 發 展, 使 聯 合 作 戰 向 更 高 階 段 發 展 設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表 5-11 江 澤 民 對 各 層 次 軍 事 發 展 之 認 知 戰 略 人 民 戰 爭 積 極 防 禦 打 贏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戰 役 協 同 作 戰 聯 合 作 戰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體 系 和 體 系 的 對 抗 系 統 C4ISR 系 統 C4KISR 系 統 全 球 信 息 柵 格 技 術 LK11 LK16 裝 備 機 械 化 裝 備 半 機 械 化 裝 備 信 息 化 裝 備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誠 如 張 震 所 說, 國 防 大 學 辦 校 課 程 設 計 方 面, 大 力 導 入 戰 略 課 程, 他 個 人 繼 而 發 展 出 打 贏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的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貢 獻 良 多, 於 是 解 放 軍 的 戰 略 與 裝 備 層 次 受 到 高 度 重 視 與 發 展 但 是, 他 對 於 戰 役 之 發 展 方 向, 沒 有 著 墨, 未 來 的 仗 如 何 打 是 個 未 知 數, 心 中 所 想 的 圖 像 是 如 何 提 高 高 科 技 條 件 54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三 卷, 頁 584 55 總 整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三 卷 第 584 頁, 製 成 本 表 105
下 的 整 體 作 戰 能 力 部 隊, 對 於 訓 練 戰 法 研 究 也 都 是 一 樣 疑 惑 事 實 上,1995 下 半 年 到 1996 年 初, 解 放 軍 在 台 海 實 施 的 大 規 模 軍 事 演 習, 動 用 兵 力 很 多, 現 代 化 程 度 很 高, 陸 海 空 三 軍 聯 合 作 戰 很 周 密, 已 經 突 出 聯 合 作 戰 與 戰 役 的 密 切 關 係, 只 是 當 時 張 震 與 解 放 軍 尚 未 察 覺 罷 了 光 是 看 看 以 下 的 解 放 軍 對 戰 役 的 定 義 與 說 明, 很 難 判 讀 當 前 解 放 軍 在 戰 役 56 方 面 的 焦 點 在 何 處 : 戰 役 是 研 究 戰 役 規 律 指 導 戰 役 實 踐 的 學 科 是 軍 事 學 術 的 組 成 部 分 它 處 於 戰 略 學 和 戰 術 學 的 中 間 地 位, 從 屬 於 戰 略 學, 對 戰 略 學 的 發 展 有 直 接 的 影 響, 對 戰 術 學 的 發 展 起 著 指 導 作 用 戰 術 學 也 不 同 程 度 地 反 作 用 於 戰 役 學, 直 接 影 響 其 發 展 戰 略 學 戰 役 學 戰 術 學 分 別 在 戰 爭 戰 役 和 戰 鬥 的 範 圍 內 反 映 武 裝 鬥 爭 的 規 律 戰 役 學 一 般 分 為 合 同 戰 役 學 和 軍 種 戰 役 學 研 究 的 內 容 主 要 是, 戰 役 的 性 質 類 型 特 點 戰 役 原 則 和 戰 役 的 計 畫 組 織 與 實 施 等 1985 年 起 經 過 多 年 對 戰 略 的 研 究, 加 上 新 裝 備 陸 續 到 位 之 後, 產 生 了 如 何 運 用 的 問 題 解 放 軍 對 戰 役 的 研 究, 有 新 的 體 會, 與 以 往 有 重 大 差 異 影 響 因 素, 是 文 官 的 態 度 與 科 技 之 發 展 以 往, 中 國 以 農 立 國, 是 一 個 自 給 自 足 的 社 會, 儒 家 思 想 對 於 商 業 與 科 技 較 不 重 視 然 而, 農 業 科 技 卻 是 古 代 中 國 經 濟 戰 略 的 一 部 分 例 如, 古 代 中 國 稻 米 是 禁 止 輸 出 的 獨 門 技 術, 規 定 白 米 可 以 交 易, 種 子 卻 禁 止 輸 出 軍 事 方 面, 鄭 和 艦 隊 造 船 技 術, 是 橫 行 印 度 洋 的 關 鍵 所 在 ; 宋 朝 發 明 的 砲 彈, 是 元 朝 成 吉 思 汗 橫 掃 歐 洲 的 秘 密 武 器 毛 澤 東 戰 爭 勝 利 後, 似 乎 被 勝 利 沖 昏 頭, 沒 有 認 真 檢 討 有 關 因 素, 仍 堅 持 人 民 戰 爭, 中 國 仍 然 是 極 度 落 後 毛 澤 東 還 發 起 文 革 運 動, 對 科 技 發 展 形 成 障 礙, 軍 事 發 展 業 相 對 受 限 制 為 了 經 濟 改 革 開 放, 鄧 小 平 南 巡 講 話 指 出 經 濟 發 展 得 快 一 點, 必 須 依 靠 科 技 和 教 育 科 學 技 術 是 第 一 生 產 力 要 提 倡 科 學, 靠 科 學 才 有 希 望 這 直 接 帶 56 戰 役,campaing 106
動 全 民 與 文 官 重 視 科 技 發 展, 也 帶 動 軍 隊 重 視 科 技 發 展 鄧 小 平 正 視 科 技, 間 接 提 升 江 澤 民 科 技 領 軍 之 合 法 性, 會 帶 動 解 放 軍 進 入 新 領 域 高 階 文 官 具 備 科 技 外 語 背 景, 對 於 聯 合 作 戰 軍 事 專 業 與 裝 備 等 都 會 產 生 相 當 影 響 力, 尤 其 是 江 澤 民 與 胡 錦 濤 之 科 技 工 程 背 景 例 如,2002 起, 解 放 軍 在 戰 略 與 作 戰 準 則, 產 生 重 大 變 化 其 主 要 原 因 與 文 官 有 關 係, 區 分 三 項 次 來 探 討 57 第 一, 解 放 軍 聯 合 作 戰 受 到 高 階 領 導 人 之 科 技 背 景 所 影 響 中 央 軍 委 主 席 江 澤 民, 具 備 電 機 工 程 學 位, 具 備 國 家 電 子 部 門 主 管 的 實 務 經 驗 這 些 經 驗, 造 成 江 澤 民 對 於 資 訊 戰 產 生 親 切 感 與 熱 誠, 遠 勝 於 周 遭 的 副 主 席, 例 如 劉 華 清 上 將 與 張 震 上 將 ( 他 坦 承, 任 職 軍 委 副 主 席 期 間 還 沒 上 網, 而 是 退 休 後 才 學 習 上 網 ), 甚 至 超 過 鄧 小 平 這 些 中 日 戰 爭 國 共 戰 爭 韓 戰 或 越 戰 的 古 典 戰 鬥 英 雄 或 老 革 命, 對 於 新 型 態 戰 爭 之 生 疏 與 隔 閡, 塑 造 文 官 領 導 軍 事 之 優 勢 就 資 訊 戰 網 路 或 軍 事 事 務 革 新 等 事 務 之 決 策 與 推 動 力 道 而 言, 文 官 之 主 導 力 道 恐 怕 遠 遠 超 越 軍 事 將 領 之 膚 淺 之 影 響 力 與 懷 疑 態 度 第 二, 高 階 文 官 之 政 治 態 度 引 導 解 放 軍 之 發 展 在 此, 所 謂 政 治 態 度, 係 指 國 家 領 導 人 對 解 放 軍 干 政 之 疑 慮, 樹 立 國 家 領 導 人 對 解 放 軍 領 導 威 望 之 渴 望 程 度 不 管 是 打 贏 高 科 技 局 部 戰 爭 或 聯 合 作 戰, 對 解 放 軍 之 挑 戰 相 當 多, 需 投 入 許 多 心 力 解 放 軍 投 入 之 後, 自 然 可 以 減 少 軍 人 干 政 之 力 道 文 革 後, 解 放 軍 旺 盛 之 精 力 持 續 投 入 中 央 與 地 方 政 治 事 務, 無 法 立 刻 返 回 營 區, 造 成 干 預 地 方 事 務 之 現 象 六 四 後, 解 放 軍 精 力 投 入 何 處? 當 然 是 遠 離 政 治 為 宜, 高 科 技 難 度 高 的 事 物 是 引 導 的 方 向 之 ㄧ 江 澤 民 之 政 治 態 度, 直 接 驅 動 解 放 軍 投 入 高 科 技 領 域 並 逐 漸 促 成 聯 合 作 戰 除 了 以 減 少 解 放 軍 干 政 之 考 量 以 外, 江 澤 民 必 須 提 高 對 於 解 放 軍 之 領 導 威 望, 使 其 領 導 望 能 與 毛 澤 東 鄧 小 平 等 前 輩 並 駕 齊 驅 相 對 於 毛 澤 東 的 人 民 戰 爭, 鄧 小 平 的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人 民 戰 爭, 江 澤 民 更 是 大 力 推 57 除 裝 備 更 新 之 外, 作 戰 準 則 (doctrine) 之 更 新, 也 是 外 界 觀 察 解 放 軍 現 代 化 之 重 要 指 標 107
動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資 訊 戰 等 新 領 域 58 新 路 線, 有 違 毛 澤 東 人 民 戰 爭 之 顧 慮, 江 澤 民 遂 以 與 時 俱 進 的 口 號 來 消 滅 可 能 出 現 之 矛 盾, 引 導 解 放 軍 走 向 高 科 技 之 領 域 ( 圖 5-7) 文 官 對 解 放 軍 聯 合 作 戰 之 影 響 1979 年 1985 年 1996 年 2002 年 2004 年 毛 澤 東 誘 敵 深 入 鄧 小 平 現 代 化 條 件 下 人 民 戰 爭 鄧 小 平 現 代 化 條 件 下 局 部 戰 爭 江 澤 民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局 部 戰 爭 江 澤 民 資 訊 化 條 件 下 局 部 戰 爭 江 澤 民 聯 合 作 戰 圖 5-7 文 官 對 聯 合 作 戰 之 影 響 力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59 回 顧 中 國 歷 史, 國 家 領 導 人 之 政 治 態 度 對 於 軍 隊 之 發 展 具 關 鍵 性 影 響 力 明 朝 初 期, 皇 帝 對 於 追 捕 前 朝 餘 虐 之 政 治 態 度, 直 接 建 立 世 上 最 大 之 艦 隊 當 前 朝 餘 虐 不 可 能 威 脅 明 朝 政 權 時, 皇 帝 安 內 之 需 求 取 代 獲 取 海 外 資 源 之 需 求, 龐 大 的 艦 隊 一 夜 之 間 摧 毀 殆 盡 明 朝 軍 隊 與 文 官 體 系 之 衝 突 嚴 重, 更 造 成 中 國 軍 政 關 係 史 上 之 最 悲 慘 的 一 頁 當 時, 鄭 和 艦 隊 常 常 帶 回 許 多 物 資, 朝 貢 國 家 絡 繹 不 絕, 引 起 文 官 對 軍 方 之 忌 妒 黃 帝 受 到 文 官 之 負 面 影 響, 認 為 遠 征 軍 耗 費 國 庫 資 源, 海 上 貿 易 不 如 傳 統 農 業, 款 待 朝 貢 使 節 也 耗 費 許 多 國 庫 資 源, 視 鄭 和 帶 回 來 的 稀 有 資 源 為 鄙 屣, 正 眼 看 都 不 看 在 文 官 建 議 之 下, 百 姓 遠 離 海 岸, 拱 手 將 海 域 讓 給 倭 寇 ; 文 官 又 比 照 秦 始 皇, 徹 底 銷 毀 明 朝 造 艦 之 書 籍 與 技 術, 導 致 清 朝 李 鴻 章 從 零 開 始 組 建 北 洋 艦 隊, 卻 經 不 起 日 軍 之 攻 擊, 滿 清 帝 國 於 焉 沒 落 明 朝 文 官 對 58 59 資 訊 戰,Information Operation 江 澤 民 的 影 響 力, 主 要 是 到 2002 年 為 分 野, 開 始 下 降 108
軍 隊 之 態 度, 造 成 負 面 而 恆 久 遠 之 影 響 反 之, 文 官 對 軍 隊 之 態 度, 會 造 成 正 面 之 影 響 江 澤 民 的 科 技 背 景 政 治 態 度, 對 於 解 放 軍 之 發 展 產 生 重 大 影 響 與 成 效, 尤 其 是 2002 年 前 後 聯 合 作 戰 之 發 展 60 1979 年 以 前, 解 放 軍 沿 襲 毛 澤 東 人 民 戰 爭 理 念 抗 日 戰 爭 期 間, 中 國 以 廣 大 之 土 地, 吸 引 消 耗 牽 制 日 軍 之 發 展, 依 賴 的 是 廣 裘 的 空 間 與 廉 價 人 力, 以 空 間 換 取 時 間 國 共 內 戰 期 間, 叛 亂 的 共 軍 以 劣 勢 裝 備, 戰 勝 裝 備 優 勢 的 正 規 軍, 依 賴 鄉 村 人 民 之 力 量 韓 戰 期 間, 解 放 軍 仍 依 賴 人 海 戰 術, 人 的 數 量 竟 超 過 機 槍 彈 之 數 量, 也 同 時 迫 使 槍 管 過 熱 無 法 射 擊, 人 的 力 量 勝 過 科 技 與 裝 備 毛 澤 東 之 經 驗 態 度 與 信 念, 未 能 驅 使 解 放 軍 重 視 科 技 之 發 展 1979 年 以 後, 由 於 鄧 小 平 繼 位, 導 致 解 放 軍 對 科 技 產 生 較 多 之 重 視, 產 生 現 代 化 條 件 下 的 人 民 戰 爭 其 原 因, 一 方 面 是 受 到 2 年 前 中 蘇 邊 境 糾 紛 所 影 響 放 棄 首 戰, 放 棄 邊 界, 難 免 直 接 導 致 領 導 人 下 台, 有 政 治 危 機 存 在, 誘 敵 深 入 之 老 戰 略 受 到 挑 戰 與 揚 棄, 而 人 民 戰 爭 之 觀 念 仍 然 予 以 留 放 棄 陣 地 戰 觀 念, 新 的 作 戰 型 態 是 重 視 合 成 部 隊, 以 一 部 機 械 化 機 動 增 援 陣 地 防 禦 部 隊, 並 以 機 械 化 主 力 打 擊 敵 補 給 線, 實 施 圍 援 ( 鄉 村 ) 打 點 ( 城 市 ), 迫 使 敵 軍 放 棄 城 市, 獲 致 決 定 性 戰 果 另 一 方 面, 這 些 思 維 的 驅 動 因 素, 係 受 到 科 技 提 升 所 致, 解 放 軍 已 經 在 機 械 化 程 度 較 高 的 合 成 部 隊 方 面, 有 所 進 展 與 此 同 時, 美 國 與 蘇 俄 已 經 發 展 出 大 量 機 械 化 部 隊, 正 在 歐 洲 地 區 對 恃 此 外, 解 放 軍 也 認 為 徒 手 開 放 邊 境, 敵 毫 髮 未 傷 並 以 完 整 兵 力 壓 境, 實 在 不 是 明 智 之 舉 1985 年, 北 方 宿 敵 蘇 聯 與 美 國 實 施 長 期 軍 備 競 賽, 惡 性 循 環 導 致 前 蘇 聯 國 力 大 不 如 前, 北 方 威 脅 減 低, 大 型 的 總 體 戰 爭 型 態 告 一 段 落, 局 部 地 區 的 衝 突 與 戰 爭 興 起 面 對 鄰 國 邊 境 或 領 土 衝 突, 解 放 軍 顯 然 居 優 勢 於 是, 解 放 軍 從 被 動 還 擊 改 為 主 動 出 擊 ; 從 防 禦 態 勢, 改 為 攻 擊 態 勢 ; 從 長 期 的 消 耗 戰 略, 改 為 快 速 60 Nan Li, New Development in The PLA S Operational Doctrine, China Brief, Volume VI Issue 22, November 8, 2006, p.3. Trained as an electrical engineer and having once served as China s Minister of Electronics Industry, Jiang Zemin, as the new chairman of the Central Military Commission (CMC), had clearly been more alert to the impact of the information revolution on military affairs than his predecessor Deng Xiaoping and the old guards of the PLA such as Liu Huaqing and Zhang Zhen. 109
決 戰 ; 接 戰 範 圍, 從 陸 地 接 戰, 改 為 陸 地 與 海 岸 ; 軍 隊 部 署 位 置, 從 後 方 部 署, 走 向 前 方 部 署 速 決 的 戰 略, 彰 顯 動 員 人 民 力 量 之 缺 點, 人 民 戰 爭 思 想 不 合 時 宜, 遭 到 揚 棄 亦 即, 以 時 間 空 間 人 力 致 勝 之 人 民 戰 爭 告 一 段 落 部 隊 組 織 改 革 方 面, 解 放 軍 重 視 精 銳 的 拳 頭 部 隊, 可 以 主 動 發 動 攻 擊, 壓 制 劣 勢 敵 軍 這 段 時 間, 解 放 軍 面 對 的 威 脅 似 乎 太 弱 1991 年 第 一 次 波 灣 戰 爭, 走 出 越 戰 陰 影, 大 獲 全 勝, 證 明 美 軍 轉 型 成 功, 解 放 軍 改 革 事 務 受 到 鼓 舞, 也 賦 予 江 澤 民 新 的 使 命 感 與 影 響 力 該 戰 役 後, 張 震 體 會 到 作 戰 樣 式 出 現 新 的 特 徵, 在 陸 海 空 天 一 體 的 電 磁 環 境 中, 作 戰 空 間 變 得 極 為 遼 闊 61 就 作 戰 範 圍 來 講, 除 了 既 有 的 陸 海 空 三 度 空 間 之 外, 解 放 軍 之 視 野 延 伸 到 太 空 與 外 太 空, 高 度 向 上 提 升 許 多 不 過, 水 下 作 戰 則 尚 未 受 到 重 視 因 為, 張 震 畢 竟 是 陸 軍 的 背 景 而 且, 該 戰 役 多 在 地 面 上 接 敵, 水 上 作 戰 活 動 有 限 水 下 作 戰 任 務, 也 僅 僅 及 於 排 雷 破 障 ; 水 下 作 戰 地 區, 多 在 近 岸 海 域 實 施 水 下 作 戰 不 是 獨 立 型 態, 屬 於 登 陸 作 戰 的 配 角 而 已 1996 年, 台 海 導 彈 危 機, 美 軍 在 台 海 地 區 展 現 軍 力 與 決 心 解 放 軍 檢 討 其 戰 爭 型 態, 一 下 子 從 狹 小 的 區 域 戰 爭, 提 升 為 中 級 區 域 戰 爭 原 本 假 定 的 衝 突 地 區, 以 省 為 範 圍, 可 以 交 付 師 或 軍 來 負 責 新 的 衝 突 地 區, 跨 越 數 省, 也 跨 越 地 面 走 向 海 洋, 要 軍 區 來 統 籌 戰 區 的 作 戰 戰 區 作 戰 之 內, 又 要 分 層 負 責, 產 生 子 戰 區, 交 付 陸 軍 海 軍 空 軍 來 主 導, 劃 分 的 依 據 為 功 能 屬 性, 海 軍 空 軍 二 砲 之 地 位 開 始 提 升 各 種 子 戰 役 於 焉 誕 生, 以 攻 台 戰 役 之 期 程 劃 分, 依 序 包 含 資 訊 戰 飛 彈 攻 擊 空 戰 海 戰 登 陸 戰 地 面 作 戰 等 子 戰 役 各 戰 役 之 主 戰 軍 種, 從 支 援 角 色 變 成 主 導 地 位, 軍 種 之 間 要 在 時 間 與 空 間 上 密 切 協 調 軍 種 相 互 間, 開 始 培 養 其 對 等 平 行 之 文 化, 揚 棄 陸 軍 或 海 軍 或 空 軍 獨 大 之 局 面 因 應 軍 種 協 調 所 需 複 雜 程 序, 高 科 技 密 集 的 軍 兵 種, 被 放 到 了 戰 略 地 位 來 檢 討 與 重 視 軍 種 間 協 調 工 作, 也 包 含 防 止 誤 擊 友 軍 之 工 作 目 標 標 定 作 業 子 戰 役 之 轉 換 作 業 細 部 的 協 調 與 管 制 作 業, 係 依 賴 互 派 連 絡 人 員, 確 保 陸 空 聯 戰 陸 海 聯 戰 海 空 61 作 戰 範 圍 或 作 戰 空 間, 係 指 dimension 110
聯 戰 之 順 利 進 行, 使 彼 此 對 時 間 管 制 管 制 方 法 目 標 標 定 等 都 有 一 致 性 這 些 作 業 方 式, 都 依 賴 紙 本 來 完 成 協 調 作 業, 花 費 時 間 較 多, 前 置 作 業 與 計 畫 準 備 時 間 較 長, 姑 且 稱 之 紙 本 型 聯 合 作 戰 1997 年 底, 解 放 軍 首 次 嘗 試 提 出 跳 躍 式 (leapfrogging development) 發 展, 企 圖 增 強 拳 頭 部 隊 (sharp arms) 之 能 力 當 時, 解 放 軍 正 致 力 於 機 械 化 發 展, 無 暇 他 顧, 視 新 概 念 為 不 務 實 的 空 談 2002 年, 先 進 國 家 部 隊 機 械 化 (mechanization) 工 程 已 經 完 成, 正 致 力 於 資 訊 化 工 程 解 放 軍 之 研 究 發 現, 解 放 軍 完 成 機 械 化 時, 已 然 落 伍 於 是, 致 力 發 展 機 械 化 與 資 訊 化 之 雙 重 任 務 (Strive to accomplish the dual-historical task of mechanization and informationization) 的 新 概 念 出 現 62 亦 即, 解 放 軍 要 同 時 執 行 兩 項 轉 型 之 巨 大 工 程 解 放 軍 以 過 去 紙 本 型 聯 合 作 戰 (joint operations, JOor lianhe zuozhan) 為 基 礎, 發 展 出 所 謂 的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integrated joint operations, IJO or yitihua lianhe zuozhan)) 概 念, 同 時 吸 取 中 外 研 究 之 精 華, 以 本 土 之 詞 彙 排 除 一 昧 抄 襲 外 軍 之 雜 音, 引 導 解 放 軍 邁 步 向 前 解 放 軍 堅 信, 過 去 是 現 有 科 技 決 定 成 果 ; 資 訊 時 代 則 是 新 的 概 念, 引 導 新 科 技 之 研 發 這 個 關 鍵 時 刻, 解 放 軍 現 代 化 之 發 展, 除 受 到 江 澤 民 科 技 背 景 影 響 外, 當 然 也 有 其 他 驅 動 因 素 解 放 軍 研 究 機 構 之 努 力 與 研 究 成 果, 當 然 也 是 關 鍵 因 素 之 ㄧ 而 解 放 軍 學 術 研 究 機 構 之 改 革, 係 以 解 放 軍 國 防 大 學 之 組 建 為 基 礎, 這 裡 也 有 江 澤 民 之 影 響 力, 另 行 討 論 另 外, 支 持 解 放 軍 往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發 展 之 因 素, 就 軍 文 關 係 來 講, 當 然 要 歸 功 於 民 眾, 也 就 民 眾 所 創 造 的 GDP 大 幅 成 長, 並 以 大 幅 國 防 預 算 支 持 解 放 軍 之 發 展 解 放 軍 涉 入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之 領 域, 經 費 驚 人, 是 開 發 中 弱 小 國 家 或 開 發 中 大 國, 難 以 實 現 之 夢 想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充 分 運 用 科 技 之 概 念, 是 科 技 領 袖 熟 捻 之 範 圍, 江 澤 民 所 擁 有 之 科 技 常 識, 可 以 讓 四 周 的 軍 委 與 軍 委 副 主 席 感 到 汗 顏, 也 可 以 信 服 士 官 兵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涉 及 先 進 科 技 及 其 艱 深 概 念, 足 以 讓 官 兵 集 體 學 習 並 產 生 崇 拜 之 意 識, 其 複 雜 程 度 分 析 如 62 Nan Li, New Development in The PLA S Operational Doctrine, China Brief, Volume VI Issue 22, November 8, 2006, p.2. 111
次 紙 本 型 聯 合 作 戰 與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相 似 之 處, 在 於 兩 者 都 具 有 兩 個 以 上 的 軍 種 的 參 與 追 求 共 同 作 戰 目 標 接 受 相 同 上 級 的 統 一 指 揮 等 屬 性 解 放 軍 認 為 兩 者 不 同 之 處, 在 於 主 導 角 色 之 變 化 軍 種 本 位 與 藩 籬 敵 我 識 別 協 調 適 用 階 層 作 戰 縱 深 作 戰 時 間 協 調 溝 通 之 主 體 63 主 導 角 色 (primary actors) 紙 本 型 聯 合 作 戰 之 主 導 角 色, 落 在 各 自 獨 立 的 軍 種 軍 種 各 自 擁 有 其 獨 特 之 資 訊 系 統, 可 以 上 下 互 通, 無 法 實 施 平 行 互 通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不 是 以 軍 種 為 主 導 角 色, 不 是 以 陸 軍 作 戰 海 軍 作 戰 空 軍 作 戰 來 區 隔, 而 是 以 作 戰 範 圍 或 型 態 為 分 類 依 據, 區 分 地 面 作 戰 海 上 作 戰 空 中 作 戰 太 空 作 戰 電 子 戰 及 其 他 重 要 作 戰 概 念 其 他 重 要 作 戰 概 念, 區 分 情 監 偵 C4 K 整 合 式 後 勤 等 四 項 情 監 偵 (ISR), 係 以 陸 基 型 海 基 型 空 基 型 太 空 型 監 偵 系 統, 提 供 情 資, 有 利 於 決 心 下 達 與 執 行 作 戰 C4( 指 揮 管 制 通 信 電 腦 ), 係 用 以 確 保 指 揮 鏈 之 連 接 作 業 鏈 結 層 次, 從 最 上 級 到 最 下 級 ; 鏈 結 空 間, 從 後 方 士 兵 到 前 方 士 兵 K(Kill) 為 殺 傷 力, 係 以 第 一 線 士 兵 為 眼 線, 使 其 鏈 結 遠 方 後 方 精 準 武 器, 實 施 非 接 觸 非 線 性 非 對 稱 之 打 擊 整 合 式 後 勤, 係 使 作 戰 部 隊 與 後 勤 部 隊 具 有 鏈 結 系 統 質 言 之, 以 上 之 新 作 戰 概 念 之 關 鍵, 只 有 一 個, 就 是 共 通 的 鏈 路 軍 種 界 線 (Service Boundaries) 紙 本 型 聯 合 作 戰, 各 軍 種 各 自 專 注 於 專 屬 任 務 因 此, 軍 種 相 互 間, 存 在 無 法 跨 越 之 鴻 溝 與 界 限, 軍 種 本 位 之 自 我 意 識 強 烈, 軍 種 之 間 為 互 不 隸 屬 之 對 等 與 平 行 關 係 軍 種 聯 合 作 戰, 彼 此 人 員 都 必 須 親 赴 現 場, 才 能 使 勁 發 揮 應 有 的 實 力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軍 種 界 線 與 自 我 意 識, 並 不 明 顯, 原 因 有 二 第 一, 新 的 軍 種 新 的 單 位 或 新 平 台 載 台, 可 兼 具 多 重 功 能 ( 火 力 機 動 力 資 訊 能 力 防 護 力 等 ) 第 二, 新 的 軍 種 新 的 單 位 或 新 平 台 載 台, 具 有 相 同 之 功 能 ( 例 如, 海 上 空 中 地 面 載 具 都 具 有 發 射 精 準 彈 藥 之 能 力, 並 接 受 指 揮 管 制 與 監 偵 能 力 63 Ibid. p.2. 112
之 修 正 指 令 ) 這 種 功 能, 降 低 大 部 隊 出 現 於 現 場 之 需 求, 增 加 存 活 力 之 同 時, 又 能 發 揮 火 力 效 果, 這 是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之 新 面 貌 因 此, 新 的 單 位, 單 位 層 級 不 高, 卻 具 備 多 重 功 能, 得 以 在 不 同 作 戰 領 域 發 揮 功 能 由 於 新 單 位, 都 有 資 訊 網 路, 可 以 隨 時 投 入 戰 鬥, 達 成 互 通 互 連 相 互 運 作 之 要 求 協 調 在 紙 本 型 聯 合 作 戰, 屬 於 面 對 面 溝 通, 浪 費 人 力, 以 計 畫 為 主, 以 軍 種 為 主 協 調 工 作, 往 往 是 由 上 而 下, 區 分 多 層 次, 複 雜 許 多 計 畫 執 行 階 段, 又 依 照 前 述 由 上 而 下 之 程 序 依 序 展 開 然 而, 計 畫 又 趕 不 上 變 化 計 畫 的 本 身, 具 有 無 法 改 變 之 缺 憾 亦 即, 計 畫 是 依 據 假 定 事 項, 不 是 依 據 即 時 真 實 之 狀 況 計 畫, 與 即 時 真 實 狀 況 產 生 巨 大 落 差, 統 統 交 付 第 一 線 官 兵 去 承 擔 後 方 計 畫 人 員, 是 來 不 及 更 改 態 勢 或 擬 定 新 計 畫, 形 成 遠 水 救 不 了 近 火 之 現 象, 徒 然 讓 弱 點 持 續 曝 露 在 外 64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協 調, 是 持 續 不 斷 進 行 相 互 運 作, 以 動 態 協 調 為 主 要 模 式 因 為, 各 單 位 具 有 相 互 聯 絡 之 網 路, 分 享 資 訊, 即 時 流 通 只 有 這 種 的 協 調 模 式, 才 能 使 兵 火 力 之 調 整 與 運 用, 趕 得 上 變 化 之 腳 步, 新 的 協 調 模 式, 兼 具 快 速 與 精 準 之 效 階 層 (Levels) 在 紙 本 型 聯 合 作 戰, 限 於 高 階 單 位, 似 乎 是 聯 合 作 戰 與 戰 役 劃 上 等 號, 聯 合 作 戰 與 戰 術 戰 鬥 毫 無 緣 份 缺 乏 敵 我 識 別 能 力 (friend-or-foe dentification) 與 精 準 打 擊 能 力, 近 戰 與 夜 戰 就 產 生 危 險 因 子, 具 有 誤 擊 友 軍 之 巨 大 壓 力 與 現 象, 空 軍 對 友 軍 支 援 之 困 難 度 極 高 65 因 此, 陸 空 聯 合 作 戰, 限 於 戰 役 階 層, 無 法 普 及 至 戰 鬥 階 層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空 中 火 力 支 援 之 困 難 度 敵 我 識 別 議 題, 都 以 網 路 科 技 解 決 之 因 此, 聯 合 作 戰 不 限 於 高 階 層 次, 戰 術 與 戰 鬥 階 層 都 可 以 實 施 聯 合 作 戰, 不 必 憂 心 誤 擊 友 軍 現 象 這 些, 也 算 是 非 對 稱 作 戰 類 型, 以 科 技 優 勢 壓 制 敵 軍, 敵 軍 無 法 實 施 抵 抗 作 戰 縱 深 (Depth) 在 紙 本 型 聯 合 作 戰, 彈 藥 與 目 標 獲 得 的 距 離 都 很 有 限 64 Nan Li, New Development in The PLA S Operational Doctrine, China Brief, Volume VI Issue 22, November 8, 2006, p.2-3. Because such a coordination plan is not based on good, real-time information but on the fixated role of different services, it is difficult to change and cannot adapt to rapidly changing environments during execution, thus creating windows of vulnerabilities. 65 Ibid. p.3. 113
彈 藥, 不 具 備 導 引 能 力, 作 戰 縱 深 有 限, 無 法 直 接 打 擊 遠 方 縱 深 目 標 因 此, 聯 合 作 戰 要 依 序 進 行, 先 奪 取 戰 術 目 標 再 奪 取 戰 役 目 標 最 後 攻 佔 敵 心 臟 要 害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一 口 氣 解 決 了 彈 藥 對 遠 距 離 目 標 導 引 問 題 遠 距 目 標 獲 得 問 題 敵 我 識 別 議 題 因 此, 新 的 聯 合 作 戰, 可 以 打 擊 敵 縱 深 目 標, 阻 止 敵 增 援 行 動 及 其 作 戰 持 續 力 一 旦, 敵 後 方 設 施 與 部 隊 受 攻 擊 後, 前 方 敵 軍 之 投 降 機 率, 自 然 大 增 因 此, 一 昧 地 追 求 贏 得 全 般 勝 利 或 全 面 勝 利, 或 是 所 謂 攻 佔 最 終 目 標, 統 統 變 得 不 太 需 要, 甚 至 是 多 此 一 舉 過 去 的 線 性 對 仗 模 式 部 隊 集 中 模 式 依 序 攻 佔 目 標 模 式, 統 統 遭 到 揚 棄 並 產 生 質 的 變 化 取 而 代 之 的 是, 非 線 性 接 觸 模 式 部 隊 分 散 模 式 同 步 攻 擊 多 重 目 標 模 式 這 些, 也 算 是 非 對 稱 作 戰 類 型, 在 敵 火 力 涵 蓋 射 程 之 外, 實 施 距 離 上 不 對 稱 之 攻 擊 66 作 戰 時 間 (Timing) 在 紙 本 型 聯 合 作 戰, 遇 到 兩 軍 糾 纏 的 近 戰 或 夜 戰, 聯 合 作 戰 就 顯 得 困 難, 因 為 欠 缺 全 時 段 之 資 訊 與 作 業 能 力 空 對 地 的 精 準 打 擊 能 力 亦 即, 夜 戰 與 近 戰 兩 大 弱 點, 長 期 暴 露 在 外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具 備 全 時 段 資 訊 系 統 與 作 業 能 力 近 距 離 接 戰 能 力, 導 出 令 人 滿 意 的 結 果 其 一, 由 於 各 級 單 位 都 可 以 上 網, 戰 場 透 明 度 增 加 ; 其 二, 由 於 近 距 離 空 中 支 援, 可 以 實 施 全 天 候 之 運 作, 導 致 快 速 運 動 時, 地 面 部 隊 戰 略 翼 側 受 到 保 障, 又 容 易 獲 致 迅 速 決 戰 之 效 果 亦 即, 在 戰 場 狀 況 瞬 息 萬 變 情 況 下, 協 調 具 有 行 動 屬 性 彈 性 靈 活 性 等 屬 性, 而 非 計 畫 性 網 路 系 統, 是 行 動 型 協 調 作 業 成 功 之 母 質 言 之, 紙 本 型 聯 合 作 戰 與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兩 者 最 大 的 差 異 在 於 C4KISR 戰 果 方 面 (Operational Effects) 在 紙 本 型 聯 合 作 戰, 戰 果 不 集 中, 零 零 碎 碎 這 是 因 為, 欠 缺 網 路 系 統, 只 能 依 賴 人 力 對 人 力, 作 戰 單 位 對 作 戰 單 位, 對 口 速 度 緩 慢, 造 成 各 行 其 是 之 現 象, 戰 果 難 收 一 體 化 聯 合 作 戰, 係 以 資 訊 科 技 為 背 景, 各 項 對 口 作 業, 都 由 資 訊 系 統 來 實 施 整 合 因 此, 在 行 動 行 協 調 模 式 下, 戰 力 邊 打 邊 集 中, 其 戰 果 具 備 系 統 化 速 度 快 高 度 透 明 等 屬 66 David S. Albert, John J. Garstaka and Fredrick P. Stein, Network Centric Warfare, VA: CCRP, 1999, p9.. 文 中 顯 見 不 對 稱 攻 擊 (asymetric attack), 是 各 國 關 心 議 題 之 ㄧ 114
性 軍 委 組 織 聯 戰 化 江 澤 民 時 期 的 軍 委 組 織 未 彰 顯 聯 戰 功 能, 欠 缺 海 軍 司 令 員 空 軍 司 令 員 二 砲 司 令 員, 陸 軍 軍 官 是 主 要 成 分 不 過, 由 於 長 期 以 來 江 澤 民 對 於 聯 合 作 戰 之 重 視, 間 接 導 致 中 共 中 央 軍 委 聯 戰 化 職 能, 在 2005 有 近 一 步 發 展 新 華 網 公 佈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全 國 人 民 代 表 大 會 公 告 第 三 號 : 67 根 據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中 央 軍 事 委 員 會 主 席 胡 錦 濤 的 提 名, 第 十 屆 全 國 人 民 代 表 大 會 第 三 次 會 議 於 2005 年 3 月 14 日 決 定 補 充 任 命 : 徐 才 厚 為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中 央 軍 事 委 員 會 副 主 席 ; 陳 炳 德 ( 總 裝 備 部 ) 喬 清 晨 ( 中 國 人 民 解 放 軍 空 軍 ) 張 定 發 ( 中 國 人 民 解 放 軍 海 軍 ) 靖 志 遠 ( 中 國 人 民 解 放 軍 第 二 砲 兵 ) 為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中 央 軍 事 委 員 會 委 員 增 補 後 的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中 央 軍 事 委 員 會 組 成 人 員 如 下 : 主 席 : 胡 錦 濤 副 主 席 : 郭 伯 雄 曹 剛 川 徐 才 厚 委 員 : 梁 光 烈 ( 總 參 謀 長 ) 李 繼 耐 ( 總 政 治 部 ) 廖 錫 龍 ( 總 後 勤 部 ) 陳 炳 德 喬 清 晨 張 定 發 靖 志 遠 該 項 人 事 異 動 具 有 三 項 特 色 : 其 一, 突 顯 海 軍 空 軍 及 二 砲 之 聯 戰 功 能 其 二, 副 主 席 之 職 務, 皆 由 軍 人 擔 任, 該 職 務 未 與 其 他 文 官 分 享 ( 例 如 國 務 院 總 理 溫 家 寶 或 外 交 主 管 ) 其 三, 突 顯 立 法 機 構 對 軍 隊 高 階 人 事 之 監 督 權 此 外, 該 項 人 事 安 排 對 於 第 五 代 領 導 核 心 人 選, 具 有 重 大 啟 示 亦 即, 中 共 第 五 代 領 導 核 心 人 選 尚 未 萌 芽, 既 沒 有 任 何 文 人 歷 練 中 央 軍 委 副 主 席 職 務, 也 沒 有 高 階 將 領 退 役 歷 練 高 階 文 官 若 比 照 江 澤 民 76 歲 離 開 國 家 主 席 職 務, 胡 錦 濤 將 連 任 三 屆 國 家 主 席, 計 15 年 以 上 任 職 軍 委 主 席 時 間, 可 能 與 江 澤 民 一 樣 長 最 重 要 的 是, 該 組 織 之 職 能, 近 似 美 國 聯 席 會 (JCS) 之 組 織 美 國 聯 席 會, 於 1949 年 實 施, 首 任 主 席 為 Bradly 陸 軍 上 將, 第 二 任 主 席 為 海 軍 上 將 Radford 於 1953 上 任 中 共 在 1949 年 開 始 實 施, 兩 者 相 距 約 超 過 55 年, 最 資 深 將 領 ( 副 67 新 華 網,http://big5.xinhuanet.com,2005-03-14 115
主 席 ) 幾 乎 都 是 陸 軍 68 另 外, 該 組 織 之 領 導 者 為 國 家 主 席, 完 全 由 一 個 文 人 主 持 會 議, 這 是 中 共 最 大 之 特 色 之 ㄧ 貳 文 人 對 於 解 放 軍 裝 備 研 發 的 影 響 高 階 軍 文 官 對 於 裝 備 研 發 的 概 念 張 震 推 動 打 贏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作 為 新 時 期 軍 事 戰 略, 自 然 就 要 推 動 裝 備 研 發, 並 認 為 不 可 只 有 強 調 人 的 因 素, 還 要 自 力 研 發 1994 年, 在 某 次 以 部 隊 訓 練 為 主 題 的 軍 委 常 務 會 議 上, 他 引 鄧 小 平 的 話 說 : 我 們 的 裝 備 發 展 要 有 自 己 的 殺 手 鐗 69 在 這 次 會 議 上, 張 震 還 提 醒 說 :C 3 I 系 統 已 經 發 展 到 C 4 I 張 震 在 回 憶 錄 中, 又 提 醒 說,C 4 I 已 經 發 展 到 C 4 KISR 發 展 張 震 之 所 以 如 此 三 番 兩 次 提 出 警 告, 是 因 為 在 1994 年 的 訓 練 考 察 中, 調 查 發 現 全 軍 有 二 個 普 遍 性 的 問 題 : 一 個 是 有 些 同 志 對 於 以 現 有 條 件 打 贏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看 不 利 因 素 多, 講 客 觀 條 件 多, 信 心 大 不 足 另 一 個 是 戰 法 研 究 還 沒 有 大 的 突 破 70 軍 委 經 常 轉 換 文 官 對 裝 備 之 重 視, 引 導 解 放 軍 裝 備 持 續 發 展, 日 新 月 異 江 澤 民 自 己, 也 固 定 於 每 年 八 月 在 北 戴 河 接 見 知 名 科 學 家, 鼓 勵 創 新 與 發 展, 爭 取 與 運 用 科 學 家, 發 展 國 防 科 技 與 國 家 科 技 這 些 話, 對 中 國 籍 科 學 家, 極 具 吸 引 力, 他 說 : 人 才 資 源 是 第 一 資 源 要 落 實 用 人 單 位 的 自 主 權, 增 強 企 業 科 技 創 新 和 吸 納 人 才 的 主 體 地 位 打 破 單 位 部 門 壁 壘, 鼓 勵 人 才 合 理 流 動 要 營 造 符 合 人 才 成 長 特 點 的 環 境 尊 重 知 識 尊 重 人 才, 是 黨 的 知 識 份 子 政 策 的 核 心 信 任 是 最 大 的 尊 重 和 愛 護 71 為 了 引 起 裝 備 研 發 高 度 熱 誠 與 共 識, 江 澤 民 也 引 用 殺 手 鐗 概 念, 這 個 字 68 JFSC, JFSC PUB 1(VA: JFSC, 2000),pvi. JFSC 為 美 國 專 責 聯 合 作 戰 參 謀 教 育 的 機 構, 所 著 作 之 參 謀 書 刊, 列 出 歷 任 CJCS 之 名 單 69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394 70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390 71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三 卷, 頁 319-320 116
眼 帶 有 濃 厚 中 國 特 色 他 認 為, 兩 彈 一 星 算 是 六 七 十 年 代 中 國 發 展 成 功 的 殺 手 鐗 裝 備 在 1998 年, 他 希 望 發 展 高 科 技 的 殺 手 鐗 裝 備, 但 是 沒 有 形 成 具 體 概 念, 他 說 : 要 抓 住 幾 個 真 正 具 有 決 定 性 意 義 的 項 目, 儘 快 形 成 我 們 自 己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武 器 裝 備 的 殺 手 鐗 72 到 2002 年, 江 澤 民 似 乎 又 抓 到 具 體 概 念 ( 表 5-12) 除 了 說 國 防 和 軍 事 現 代 化, 是 一 個 動 態 發 展 的 概 念 外, 更 加 入 信 息 戰 相 關 概 念 接 著, 他 說 : 我 們 已 經 提 出 新 世 紀 國 防 和 軍 事 現 代 化 建 設 三 步 走 戰 略 構 想 要 完 成 機 械 化 和 信 息 化 的 雙 重 歷 史 任 務 要 實 現 建 設 信 息 化 軍 隊 的 目 標, 必 須 要 走 跨 越 是 發 展 的 道 路.. 爭 取 研 發 出 具 有 自 主 知 識 產 權 的 戰 略 性 前 瞻 性 關 鍵 性 技 術 和 裝 備, 鍛 造 我 軍 信 息 化 作 戰 的 殺 手 鐗 73 表 5-12 江 澤 民 對 殺 手 鐗 之 認 知 60.70 年 代 兩 彈 一 星 1998 年 高 科 技 武 器 裝 備 2002 年 信 息 化 軍 隊 ( 硬 體 裝 備 與 知 識 產 權 ) 結 論 : 殺 手 鐗 是 裝 備 與 軟 體 之 總 和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十 六 大 高 階 軍 官 的 裝 備 研 發 專 業 江 澤 民 對 於 裝 備 重 視 程 度, 直 接 反 映 在 國 防 部 長 的 人 選 上 ( 表 5-13) 國 防 部 長 曹 剛 川, 具 科 研 背 景, 雖 然 沒 有 戰 鬥 經 驗 67 高 齡 超 出 其 他 委 員 達 七 歲 之 多, 卻 擔 任 重 要 職 務, 具 有 重 要 意 義 他 吸 收 1991 波 灣 戰 爭 經 驗, 致 力 創 新 與 增 取 預 算, 專 長 為 裝 備 現 代 化 與 轉 型, 砲 兵 出 身, 主 攻 飛 彈 設 計 另 外 總 裝 備 部 長 李 繼 耐, 具 科 研 背 景, 專 長 為 裝 備 現 代 化 資 訊 化 太 空 計 劃, 致 力 創 新 與 增 取 預 算, 二 砲 出 身 經 分 析 上 述 人 選, 顯 然 政 治 認 識 正 確 屬 於 基 本 條 件, 更 重 要 的 是 以 實 戰 經 驗 為 選 拔 條 件, 而 專 注 波 灣 戰 爭 的 改 革 派 也 獲 得 晉 升 途 徑 更 關 鍵 的 是, 科 技 研 發 72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二 卷, 頁 269 73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三 卷, 頁 586-588 117
與 裝 備 專 長 的 將 領 受 到 重 用, 顯 示 中 共 文 職 領 導 階 層 拋 棄 人 民 戰 爭 包 袱, 注 重 物 質 發 展, 是 中 共 現 代 化 之 助 力 砲 兵 二 砲 資 訊 太 空 專 長 之 委 員 人 數 增 加, 表 示 中 共 重 視 遠 程 作 戰 之 現 代 化 工 程 與 國 防 自 主 同 時, 顯 示 中 共 政 治 安 定, 沒 有 天 安 門 或 文 革 之 政 權 威 脅, 軍 隊 專 業 之 發 展 不 受 政 治 因 素 干 擾, 軍 隊 不 需 兼 負 政 治 任 務 中 共 透 過 高 階 專 業 軍 官 之 任 命, 可 以 集 中 精 力 實 施 現 代 化 工 程 ( 表 5-13) 74 表 5-13 十 六 大 後 中 央 軍 委 會 人 事 異 職 務 年 齡 標 準 原 任 官 新 任 官 主 席 無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76 副 主 席 無 胡 錦 濤 胡 錦 濤 59 副 主 席 70 張 萬 年 遲 浩 郭 伯 雄 60 曹 剛 川 ( 國 防 部 長 )67 田 ( 國 防 部 長 ) 委 員 70 傅 全 有 ( 總 參 梁 光 烈 ( 總 參 謀 長 )62 謀 長 ) 委 員 70 于 永 波 ( 總 政 徐 才 厚 ( 總 政 戰 部 主 任 )59 戰 部 主 任 ) 委 員 70 王 克 ( 總 後 勤 廖 錫 龍 ( 總 後 勤 部 部 長 )62 部 部 長 ) 委 員 70 曹 剛 川 ( 總 裝 李 繼 耐 ( 總 裝 備 部 部 長 )60 備 部 部 長 )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國 防 部 之 現 代 化 任 務 國 防 部 是 中 央 政 府 的 軍 事 部 門, 隸 屬 於 國 防 事 務, 負 責 掌 管 國 防 事 務, 尤 其 是 武 裝 部 隊 的 裝 備 科 研 對 外 交 往 等 75 由 於 彭 德 懷 林 彪 事 件 之 後, 國 防 部 功 能 萎 縮, 權 利 被 大 幅 削 減, 沒 有 專 門 的 辦 事 機 構, 只 是 一 個 象 徵 機 構, 主 要 從 事 公 開 性 對 外 軍 事 交 往 調 兵 遣 將 的 工 作 交 由 總 參 謀 部 總 政 治 部 總 後 勤 部 中 央 軍 委 辦 公 廳 負 責 負 責 自 從 鄧 小 平 追 求 物 資 的 現 代 化 政 策 之 後, 開 始 出 現 對 裝 備 有 專 長 的 部 長 江 澤 民 時 期, 放 棄 具 有 戰 鬥 經 驗 的 將 領, 另 取 裝 備 科 研 專 長, 以 曹 剛 川 為 國 防 部 長 74 Andrew Scobell 等 編, 黃 淑 芬 譯, 中 共 軍 文 變 化, 台 北 : 國 防 部 史 政 編 譯 室,2006, 頁 233 75 何 蘋, 中 國 政 府 領 導 者 ( 香 港 : 明 鏡,1995), 頁 135 118
他 雖 然 沒 有 戰 鬥 經 驗 與 指 揮 作 戰 專 長, 卻 具 備 總 裝 備 部 主 管 經 驗, 是 現 代 化 工 程 重 要 助 力 ( 表 5-14) 表 5-14 歷 任 國 防 部 長 專 業 分 析 部 長 任 期 現 代 化 專 長 彭 德 懷 1954.9~1959.2 林 彪 1959.9~1971.9 葉 劍 英 1975.1~1978.3 徐 向 前 1978.3~1981.3 耿 飆 1981.3~1982.11 文 人 張 愛 萍 1982.11~1988.4 秦 基 偉 1988.4~1993.4 遲 浩 田 1993.4~2002.4 國 共 戰 爭 戰 鬥 英 雄 曹 剛 川 2002.4~ 裝 備 研 發 等 現 代 化 專 長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整 理 第 三 節 文 官 與 民 間 對 海 軍 現 代 化 之 影 響 中 共 軍 事 將 領 劉 華 清, 曾 經 提 出 新 的 海 軍 戰 略 此 一 構 想 之 實 踐 與 否, 可 以 觀 察 解 放 軍 現 代 化 之 進 程 此 一 構 想, 是 否 受 到 文 官 支 持, 是 否 受 到 民 間 支 持, 是 否 相 互 影 響, 為 本 節 討 論 目 的 壹 文 人 對 解 放 軍 海 軍 現 代 化 之 影 響 相 對 於 高 階 文 官 之 科 技 背 景, 能 對 軍 隊 聯 合 作 戰 產 生 巨 大 之 影 響 力, 高 階 將 領 之 科 技 背 景 也 可 以 對 國 家 戰 略 產 生 重 大 影 響 力, 值 得 關 注, 尤 其 是 劉 華 清 1980 年 代, 解 放 軍 海 軍 戰 略 之 省 思, 對 2000 年 代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之 國 家 能 源 安 全 戰 略, 起 了 領 導 作 用 解 放 軍 海 軍 戰 略 之 發 展, 推 手 是 海 軍 司 令 員 劉 華 清, 他 的 戰 略 思 想, 受 到 熱 烈 支 持, 也 使 它 成 為 唯 一 進 入 中 央 政 治 局 常 委 的 現 役 將 領 劉 華 清 是 長 期 投 入 尖 端 科 技 研 發 的 高 階 軍 官, 從 文 革 時 代 就 一 直 保 持 接 觸 劉 華 清, 可 說 是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的 馬 漢 (Alfred Mahan), 提 出 海 軍 戰 略 確 保 海 上 交 通 線 之 安 全, 並 向 太 平 洋 擴 張 ; 也 可 說 是 清 朝 末 期 的 李 鴻 章, 大 力 爭 取 119
海 軍 艦 軍 所 需 的 經 費 ; 也 比 照 明 朝 的 鄭 和, 特 別 重 視 波 斯 灣 印 度 洋 麻 六 甲 海 峽 南 海 東 海 到 中 國 沿 海 間 的 海 上 貿 易 不 同 的 是, 馬 漢 向 太 平 洋 與 大 西 洋 同 時 擴 張, 而 劉 華 清 向 印 度 洋 與 太 平 洋 擴 張 ; 清 朝 時 期, 國 庫 日 益 空 虛, 甚 至 海 軍 經 費 遭 到 挪 用 他 處, 而 當 代 中 國 則 日 國 庫 日 漸 充 實 ; 明 朝 文 官 走 向 南 洋 的 緣 由, 是 搜 尋 宋 朝 皇 族 的 政 治 企 圖, 而 當 代 中 國 則 是 以 確 保 石 油 運 輸 的 經 濟 命 脈 為 動 因 劉 華 清 提 出 海 軍 戰 略 的 原 始 動 機, 其 實 是 以 軍 事 為 出 發 點 的, 是 軍 事 上 自 發 性 發 展 之 戰 略, 而 不 是 以 經 濟 為 動 機, 當 時 中 國 之 經 濟 發 展 落 後, 原 油 需 求 根 本 不 高 以 下 分 析 中 國 海 軍 戰 略 在 軍 事 上 自 發 性 之 演 變 過 程 中 國 海 軍 的 發 展, 初 期 是 守 勢 型, 最 後 則 發 展 成 遠 征 的 攻 勢 型 海 軍 ; 初 期 以 海 岸 邊 為 作 戰 區 域, 最 後 則 遠 離 國 境 以 遠 方 公 海 或 他 國 海 域 為 作 戰 區 域 76 長 期 來 看, 演 變 過 程 區 分 三 階 段, 第 一 是 近 岸 防 禦 階 段, 第 二 是 近 海 防 禦 階 段, 第 三 是 遠 海 作 戰 1949~1980 年 代, 為 近 岸 防 禦 階 段, 採 取 守 勢, 以 12 海 浬 以 內 領 海 為 作 戰 範 圍 防 禦 的 目 標, 其 實 不 是 長 達 18,000 公 里 的 海 岸 線, 而 是 沿 海 地 區 的 政 治 經 濟 中 心, 係 以 地 面 城 市 為 防 護 目 標, 兵 力 部 署 的 重 點 環 繞 這 些 重 要 都 市 周 邊 的 戰 略 位 置 例 如, 兵 力 部 署 於 渤 海 海 峽 以 防 護 政 治 中 心 北 京, 兵 力 部 署 於 台 灣 海 峽 以 防 護 上 海 等 經 濟 中 心 並 企 圖 以 武 力 統 一 台 灣, 兵 力 部 署 於 瓊 州 海 峽 以 防 護 廣 州 等 經 濟 中 心 因 此, 當 時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的 海 軍 艦 隊, 相 應 成 立 北 海 艦 隊 東 海 艦 隊 南 海 艦 隊, 其 活 動 範 圍 與 清 朝 李 鴻 章 規 劃 的 北 洋 艦 隊 與 南 洋 艦 隊, 相 去 不 遠 此 期 間, 文 官 交 付 海 軍 唯 一 的 攻 勢 行 動, 就 是 向 金 門 地 區 發 動 兩 棲 攻 擊 行 動 多 半 時 間, 海 軍 屬 於 守 勢 軍 種, 其 地 位 屈 居 陸 軍 之 下, 是 地 面 防 禦 或 攻 擊 的 76 Jing-dong Yuan, CHINA-ASEAN Relations:Perspectives, Prospects Implications for U.S. Interests, http://www.strategicstudiesinstitute.army.mil/, October 2006. China s ongoing naval development can be seen, apart from the Taiwan scenario, as a direct response to energy shortages and the need to be able to assert claims over territories believed to contain much needed energy reserves. For these reasons, the Chinese Navy had been given the task of broadening the traditional mission of coastal defense to that of force projection into the South China Sea and beyond. 120
配 角 韓 戰 期 間, 解 放 軍 以 陸 軍 為 主 力, 而 美 軍 卻 以 海 軍 為 主 力 在 仁 川 實 施 兩 棲 登 陸 作 戰 解 放 軍, 在 八 二 三 砲 戰 與 古 寧 頭 戰 役 都 是 以 陸 軍 為 主 力, 中 越 中 印 衝 突, 也 都 未 見 海 軍 登 陸 戰 役 或 海 戰 之 蹤 跡 毛 澤 東, 並 未 給 予 海 軍 太 多 的 關 注 或 期 許, 毛 澤 東 跟 清 朝 皇 帝 一 樣, 認 為 中 國 可 以 關 起 門 來, 自 給 自 足 1960 年 代, 中 蘇 衝 突, 引 起 毛 澤 東 對 蘇 聯 實 施 全 面 入 侵 的 疑 慮, 對 於 海 岸 防 禦 增 加 一 些 注 意 力 即 便 如 此, 海 軍 的 發 展 仍 然 很 有 限, 因 為 毛 澤 東 堅 持 以 廣 大 空 間 把 敵 人 拉 近 來, 實 施 消 耗 戰 這 種 戰 略 思 想, 視 戰 爭 初 期 海 軍 戰 敗 為 當 然 之 現 象, 海 軍 受 責 難 機 率 不 高, 發 展 也 不 高, 海 軍 不 是 戰 略 軍 種, 只 是 戰 術 軍 種 而 已, 似 乎 是 可 有 可 無 1970 年 代, 毛 澤 東 去 世, 鄧 小 平 發 展 現 代 化 條 件 下 的 人 民 戰 爭, 對 於 海 軍 的 存 在 視 為 必 要 的 不 過, 海 軍 仍 然 是 支 援 地 面 作 戰, 仍 為 支 援 性 質 守 勢 指 導 下, 解 放 軍 認 為 岸 際 灘 頭 為 登 陸 敵 軍 最 脆 弱 之 際, 強 調 擊 敵 於 半 渡, 沿 襲 孫 子 兵 法 之 思 想, 眼 光 並 未 放 到 離 陸 地 遠 方 的 大 洋 上, 頂 多 就 是 及 於 擊 敵 船 團 實 施 換 乘 的 泊 地 海 軍 強 調 戰 力 保 存, 要 利 用 岸 置 飛 彈 與 砲 兵 之 掩 護, 要 依 賴 沿 岸 港 口 海 岸 地 形 之 天 然 掩 護, 要 依 賴 空 軍 之 掩 護, 海 軍 要 結 合 空 軍 魚 雷 攻 擊 機, 實 施 聯 合 作 戰, 要 依 賴 陸 地 與 空 軍, 多 路 攻 擊 海 面 目 標 其 作 戰 範 圍 離 岸 不 遠, 綜 合 火 力 僅 及 離 岸 數 十 公 里 而 已 這 是 一 種 守 勢 作 戰, 先 隱 藏 做 好 反 擊 準 備 反 擊 距 離, 也 相 當 有 限 1983 年 演 訓 的 擬 定 課 目, 就 是 反 登 陸 作 戰 這 種 思 想, 都 是 以 支 援 陸 地 作 戰 為 主 流, 談 不 上 制 海 權, 武 器 裝 備 與 美 國 蘇 聯 相 去 甚 遠, 海 軍 作 戰 能 力 限 於 戰 術 遲 滯 效 果 而 已 劉 華 清 認 為, 海 軍 長 久 未 能 進 步, 跟 不 上 世 界 腳 步, 原 因 在 於 文 革 例 如, 1958 年 海 軍 第 一 水 面 艦 艇 學 校 發 起 反 教 條 主 義, 受 到 左 的 影 響, 許 多 軍 事 上 正 確 的 東 西, 都 當 做 教 條 主 義 給 反 掉 了, 文 革 十 年 给 學 校 造 成 嚴 重 災 難, 77 軍 事 專 業 受 到 嚴 重 扭 曲, 山 散 洞 戰 略 思 想 帶 來 嚴 重 後 果, 78 到 處 都 是 小 港 口 淺 水 港, 港 口 淤 積 很 厲 害, 容 易 被 封 鎖 近 岸 防 禦, 只 具 備 水 面 水 下 空 77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447 78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418 121
中 岸 防 的 多 兵 種 合 成 力 量, 戰 線 越 拉 越 長, 南 海 根 本 未 受 到 應 該 有 之 重 視 79 積 極 防 禦, 近 海 作 戰 是 離 開 海 岸 的 新 概 念, 於 1983 年 由 海 軍 司 令 員 劉 華 清 提 出, 獲 致 海 軍 一 致 共 識 後, 於 1987 年 受 到 解 放 軍 中 央 軍 委 會 之 同 意, 視 為 海 軍 新 戰 略, 海 軍 終 於 跳 脫 戰 術 層 次 驅 使 劉 華 清 新 概 念 產 生 原 因 之 ㄧ, 是 受 到 1985 年 鄧 小 平 裁 軍 100 萬 之 啟 示, 啟 示 海 軍 精 兵 之 相 關 議 題, 海 軍 岸 上 砲 兵 部 隊 工 程 部 隊 保 障 機 構 是 主 要 裁 軍 對 象 80 自 鄭 和 以 後, 實 施 海 禁, 造 成 中 國 屢 受 海 上 威 脅, 也 是 趨 使 劉 華 清 反 思 海 軍 戰 略 的 主 因 之 ㄧ 劉 華 清 剛 上 任 海 軍 司 令 員 之 際, 對 於 海 軍 始 終 沒 有 提 出 戰 略, 感 到 遺 憾 他 認 為, 過 去 文 革 十 年 期 間, 中 國 自 外 於 世 界 各 國 對 海 洋 之 重 視, 裝 備 維 修 出 現 安 排 難 修 理 難 扯 皮 多 失 修 多, 這 種 廟 門 繁 多 的 老 大 難 現 象, 使 部 隊 訓 練 處 於 極 度 落 後 階 段, 係 社 會 對 軍 事 產 生 之 負 面 效 應 果 不 出 其 然, 在 他 任 內, 於 1984 年 5 月 北 海 艦 隊 潛 艦 碰 撞 事 故, 彰 顯 出 訓 練 工 作 不 落 實 之 窘 況 同 年 秋 天, 北 海 艦 隊 執 行 軍 委 抗 登 陸 演 習 ( 反 登 陸 作 戰 ) 訓 練 計 畫, 也 發 現 訓 練 質 量 不 高 的 問 題, 都 是 明 顯 案 例 為 了 改 革, 劉 華 清 首 先 獲 得 中 央 軍 委 會 的 精 神 支 持,1983 年 1 月, 著 手 完 成 海 軍 現 代 化 建 設 規 劃 綱 要 同 年 八 月, 召 開 海 軍 作 戰 會 議 會 議 中, 他 反 對 國 防 經 費 減 少 了, 仗 打 不 起 來 了, 戰 備 工 作 可 以 慢 慢 來 中 央 軍 委 已 經 明 定 積 極 防 禦 戰 略 方 針 與 戰 略 思 想, 這 是 統 管 戰 爭 全 局 和 全 國 各 戰 場 的, 適 用 於 每 個 戰 區, 海 軍 也 不 例 外, 不 宜 另 提 海 軍 作 戰 方 針 觀 點 反 之, 他 同 意 海 上 作 戰 有 它 的 獨 特 性 特 殊 性, 應 該 有 適 用 海 軍 的 作 戰 方 針 觀 點 兩 個 多 月 後, 劉 華 清 揭 示 積 極 防 禦 近 海 作 戰, 並 且 做 出 詮 釋 近 海, 以 往 係 指 中 國 海 域 200 海 哩 以 內 的 海 域 劉 華 清, 依 據 鄧 小 平 的 指 示, 近 海 為 中 國 的 黃 海 東 海 南 海 南 沙 群 島 及 台 灣 沖 繩 島 鏈 內 外 海 域, 以 及 太 平 洋 北 部 的 海 域, 海 之 外 是 中 遠 海 81 受 到 1890 年 馬 漢 海 權 對 79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422 80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429 81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434 122
歷 史 的 影 響 之 啟 示, 在 劉 華 清 心 中, 海 軍 戰 略 越 來 越 清 晰, 兩 者 相 距 約 100 年 如 果 說, 劉 華 清 將 軍 的 海 洋 戰 略, 完 全 未 受 到 文 官 之 影 響, 是 不 可 能 的 國 務 院 國 際 問 題 研 究 中 心, 一 份 研 究 報 告 認 為 中 國 不 但 要 有 大 陸 觀, 也 要 有 海 洋 觀, 海 軍 應 該 是 戰 略 軍 種, 中 國 需 要 強 大 海 軍 不 是 為 了 稱 霸, 是 為 了 尋 求 友 誼, 促 進 文 化 和 貿 易 交 流 劉 華 清 受 到 精 神 鼓 舞, 更 加 堅 定 其 近 海 防 禦 的 海 軍 戰 略 1985 年 12 月 20 日, 海 軍 圖 上 兵 推 結 束 後, 劉 華 清 正 式 提 出 近 海 防 禦 概 念 1986 年 1 月 25 日, 在 海 軍 黨 委 擴 大 會 議 上, 劉 華 清 又 強 力 促 銷 近 海 防 禦, 以 維 護 國 家 海 洋 權 益 為 目 的, 企 圖 劃 定 300 萬 平 方 公 里 的 管 轄 海 域 劉 華 清 海 軍 戰 略, 區 分 五 項 主 要 內 容 82 第 一, 中 國 的 海 軍 戰 略 是 近 海 防 禦, 屬 於 區 域 防 禦 型 戰 略 各 國 海 軍 戰 略 區 分 三 類 型, 海 洋 攻 擊 型 區 域 防 衛 型 及 沿 岸 防 禦 型 美 蘇 屬 於 遠 洋 攻 擊 型 戰 略 英 法 德 義 日 屬 於 區 域 防 禦 型 戰 略 當 代 中 國 的 區 域 防 禦 不 是 近 岸 防 禦, 屬 於 區 域 防 禦 型 戰 略 第 二, 中 國 海 軍 戰 略 的 性 質 是 防 禦 性 的 第 三, 中 國 海 軍 作 戰 海 區, 主 要 是 第 一 島 鏈 及 其 外 沿 海 區, 以 及 島 鏈 以 內 的 黃 海 東 海 南 海 海 區 和 原 來 的 近 岸 防 禦 相 比, 這 種 跨 大 的 海 區, 能 增 加 防 禦 縱 深 國 力 持 續 發 展 後, 將 擴 張 到 太 平 洋 北 部 至 第 二 島 鏈 海 區, 有 利 戰 時 深 入 敵 後, 發 起 攻 擊 第 四, 中 國 海 軍 戰 略 的 目 的, 是 維 護 國 家 統 一 和 領 土 完 整 及 海 洋 權 益, 反 制 海 上 侵 略 第 五, 中 國 海 軍 的 任 務 區 分 平 時 與 戰 時 平 時 戰 略 主 要 任 務 是 : 一 實 現 和 維 護 包 括 台 灣 在 內 的 國 家 統 一, 保 衛 領 土 主 權 和 海 洋 權 益 ; 二, 為 中 國 的 外 交 政 策 服 務 ; 三, 作 為 一 支 威 懾 力 量, 遏 止 敵 人 可 能 從 海 上 來 的 侵 略 ; 四, 應 付 可 能 發 生 的 海 上 局 部 戰 爭 ; 五, 支 援 和 參 加 中 國 的 社 會 主 義 建 設 戰 爭 時 期 的 任 務 是, 一, 獨 立 或 協 同 陸 空 軍 作 戰, 有 效 抵 制 敵 人 從 海 上 來 82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437 123
得 攻 擊 ; 二, 保 護 己 方 海 上 交 通 運 輸 線 ; 在 統 帥 部 的 統 一 指 揮 下, 參 加 核 戰 略 反 擊 任 務 在 此, 劉 華 清 暗 示, 海 軍 可 以 支 持 外 交, 為 軍 政 關 係 奠 定 基 礎 因 此, 日 後 解 放 軍 潛 艦 在 關 島 沖 繩 島 附 近 海 域 出 現, 獲 得 了 合 理 之 解 釋, 海 軍 自 己 認 為 這 是 劉 華 清 海 軍 戰 略 的 實 踐, 是 光 榮 的 任 務, 而 不 是 挑 釁 行 為, 自 認 為 獲 得 合 理 性 與 合 法 性 劉 華 清, 使 海 軍 走 出 支 援 陸 軍 的 角 色, 積 極 構 建 能 獨 立 作 戰 的 海 軍, 不 再 是 陸 上 作 戰 的 從 屬 部 分, 海 戰 不 再 完 全 屬 於 陸 戰 場 因 應 近 海 防 禦 戰 略, 劉 華 清 把 海 軍 作 戰 能 力 提 高 一, 能 在 近 海 主 要 作 戰 方 向 一 定 時 期 內 奪 取 並 保 持 制 海 權 ; 二, 能 在 必 要 時 間 裡, 有 效 控 制 與 中 國 海 區 相 連 的 重 要 海 上 通 道 ; 三, 能 在 與 國 海 區 相 鄰 的 海 區 作 戰 四, 具 備 較 強 的 合 反 擊 能 力 83 時 間 上, 劉 華 清 對 海 上 交 通 線 的 遠 見, 遠 比 中 共 出 現 石 油 飢 渴 要 早 得 多, 幾 乎 早 二 十 年 出 現 這 早 一 步 問 世 的 海 軍 戰 略, 支 持 後 來 的 國 家 能 源 安 全 戰 略, 而 能 源 安 全 戰 略 又 把 海 軍 作 戰 區 域 拉 到 海 上 交 通 線, 從 南 海 延 伸 到 波 斯 灣 1985 年 11 月 到 1986 年 1 月, 人 民 海 軍 首 次 到 達 印 度 洋 訪 問 斯 里 蘭 卡 孟 加 拉 巴 基 斯 坦 三 國, 驅 逐 艦 連 續 運 轉 300 小 時, 航 程 12000 海 哩, 都 是 人 民 海 軍 破 紀 錄 之 舉 國 際 評 論 說 中 國 決 心 把 它 以 海 岸 巡 邏 為 主 的 艦 隊 擴 建 成 深 水 遠 洋 艦 隊 84 在 國 家 能 源 戰 略 方 面, 胡 錦 濤 在 2005 年 2006 年, 才 頻 頻 出 訪 中 東 非 洲 中 亞 南 美 洲, 到 海 外 尋 找 油 源, 兩 者 相 距 約 二 十 年 劉 華 清 的 眼 光, 早 就 到 達 麻 六 甲 海 峽 1986 年 4 月, 劉 華 清 到 國 防 大 學 報 告 海 軍 戰 略, 引 起 關 注, 成 效 頗 大 5 月, 到 南 京 海 軍 指 揮 學 院 講 課 後 來, 海 軍 學 院 產 出 大 量 優 良 作 品 最 特 殊 的 是, 劉 華 清 建 立 海 軍 軍 事 學 術 研 究 所, 大 力 推 動 海 軍 戰 略, 並 在 劉 華 清 去 職 後, 發 展 出 下 一 階 段 的 海 戰 略 同 年 11 月, 海 軍 實 施 海 軍 發 展 戰 略 研 討 會, 與 會 者 都 認 為 中 國 海 軍 應 該 有 其 海 軍 戰 略 83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438 84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525 124
1987 年 2 月, 劉 華 清 以 海 軍 黨 委 身 分, 簽 署 向 中 央 軍 委 報 告 3 月, 劉 華 清 以 海 軍 司 令 員 身 分, 簽 署 向 總 參 謀 部 報 告 4 月, 依 據 總 參 首 長 指 示, 向 總 參 二 部 三 部, 軍 訓 部 裝 備 部 科 工 委 軍 科 院 國 防 大 學 軍 委 規 劃 辦 和 海 軍 提 出 報 告, 與 會 一 致 同 意 海 軍 黨 委 劉 華 清 之 海 軍 戰 略, 同 意 並 支 持 正 式 向 中 央 軍 委 報 告 此 後, 外 國 文 獻 指 出 劉 華 清 是 中 國 的 馬 漢 85 劉 華 清 辯 稱 : 馬 漢 的 海 權 論 及 海 軍 戰 略, 是 為 了 資 本 主 義 漢 帝 國 主 義 擴 張 的 需 要, 而 中 國 海 軍 戰 略 是 為 了 有 效 防 禦 來 自 海 上 的 可 能 侵 略 與 馬 漢 相 同 的 是, 劉 華 清 引 導 中 國 及 其 海 軍 邁 向 海 洋, 從 近 岸 伸 向 大 洋, 海 軍 以 控 制 海 上 交 通 線 為 己 任 兩 者 之 海 軍 戰 略, 開 啟 軍 事 戰 略 乃 至 於 國 家 戰 略 之 後 續 發 展, 是 軍 事 專 業 深 深 影 響 文 官 體 系 之 重 要 事 件 數 十 年 來, 劉 華 清 長 期 參 與 解 放 軍 潛 艦 研 發 工 作, 受 到 潛 艦 匿 蹤 航 程 遠 攻 擊 力 強 之 啟 示, 開 啟 海 軍 向 外 擴 張 之 戰 略 思 維 岸 基 型 海 軍 航 空 部 隊 中 小 型 水 面 艦 隊, 航 程 與 眼 光 都 不 如 水 下 作 戰 部 隊 的 視 野, 潛 艦 兵 種 特 性 造 就 劉 華 清 之 海 軍 戰 略 劉 華 清 重 視 海 軍 戰 略 戰 役 戰 術 思 想 與 理 論, 視 核 潛 艇 為 海 軍 成 為 戰 略 軍 種 重 中 之 重 的 核 心 議 題 1990 年, 江 澤 民 視 察 最 後 一 艘 魚 雷 核 潛 艇 下 水 典 禮 視 察 時, 江 澤 民 說 : 核 潛 艇 不 能 斷 線 這 是, 繼 毛 澤 東 鄧 小 平 之 後, 國 家 領 導 人 對 核 潛 艇 之 重 視 與 支 持, 是 軍 事 專 業 發 展 之 依 據 此 外, 劉 華 清 更 進 一 步 主 張, 要 發 展 攻 擊 型 核 潛 艇 與 戰 略 導 彈 型 核 潛 艇, 做 為 下 一 代 核 潛 艇 發 展 的 目 標, 又 獲 得 江 澤 民 與 中 央 軍 委 的 支 持, 展 開 研 發 工 作 86 證 明, 江 澤 民 時 期, 社 會 大 致 安 定 政 府 高 層 重 視 並 依 賴 軍 隊 經 濟 形 勢 看 好, 此 三 項 外 在 因 素 為 核 潛 艦 順 利 發 展 之 關 鍵 指 標 其 實, 軍 事 專 業 發 展 之 障 礙, 主 要 是 來 自 軍 隊 以 外 之 環 境, 而 不 是 解 放 軍 內 部 之 困 難, 值 得 回 顧 與 比 較 這 個 現 象, 甚 至 適 用 於 一 般 國 家 民 主 國 家 回 顧 1960~1970 年 帶 解 放 軍 核 潛 艇 之 發 展, 最 容 易 看 出 解 放 軍 與 政 府 高 層 及 85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439 86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476 125
社 會 之 關 係, 因 為 核 潛 艇 受 到 經 費 高 昂 牽 涉 範 圍 廣 泛 兩 項 因 素 所 限 制 經 費 方 面,1962 年, 由 於 中 國 經 濟 遭 遇 暫 時 困 難, 大 批 核 潛 艦 工 程 項 目 下 馬 87 政 府 高 層 方 面,1965 年 後, 毛 澤 東 重 申 一 句 話 國 防 尖 端 科 學 技 術, 要 有 要 快 要 超, 核 潛 艇 便 一 路 亮 紅 燈, 重 新 上 馬 中 共 核 潛 艇 之 研 發, 牽 涉 到 兩 彈 ( 原 子 彈 與 導 彈 ) 和 兩 星 的 尖 端 技 術, 水 下 操 作 技 術, 研 製 生 產 單 位 涉 及 百 個 研 究 所 和 工 廠, 組 織 管 理 涉 及 國 務 院 各 部 委 各 省 市 二 十 幾 個 部 門 文 化 大 革 命, 口 號 滿 天 飛, 毛 主 席 的 抓 革 命 促 生 產, 讓 劉 華 清 誤 以 為 科 技 研 發 工 作, 摸 到 了 一 張 王 牌, 結 果 卻 被 批 為 走 資 派 反 動 份 子 面 臨 核 潛 艇 中 斷 之 危 險, 不 敢 以 中 央 軍 委 名 義 發 佈 專 門 文 件, 深 怕 被 誤 解 為 以 生 產 壓 革 命, 當 時 的 人 民 與 社 會 力 量 正 牽 制 著 軍 事 發 展 於 是, 劉 華 清 向 聶 榮 臻 建 議, 以 中 央 軍 委 名 義, 發 布 關 於 核 潛 艇 工 程 的 特 別 公 函, 強 調 核 潛 艇 工 程 是 毛 主 席 親 自 批 准 的, 任 何 人 不 准 以 任 何 理 由 衝 擊 生 產 研 發 現 場, 不 准 以 任 何 藉 口 停 工 停 產, 必 須 按 時 保 質 保 量 地 完 成 任 務 88 該 公 函, 是 中 共 建 政 以 來 第 一 個 特 別 公 函, 於 1967 年 8 月 由 中 央 軍 委 發 佈, 在 中 共 軍 文 關 係 史 上, 具 有 重 要 之 負 面 與 正 面 價 值 正 面 意 義 方 面, 該 公 函 確 保 核 潛 艦 的 科 技 研 發 工 作, 不 受 文 革 干 擾 而 中 斷 負 面 意 義 方 面, 核 潛 艇 以 外 的 軍 隊 研 究 發 展 計 畫, 仍 要 受 到 社 會 運 動 之 衝 擊, 屬 於 外 在 之 影 響 因 素, 軍 隊 並 不 具 備 免 疫 力 例 如, 劉 華 清 認 為 科 技 需 要 穩 定, 卻 與 文 革 運 動, 形 成 尖 銳 矛 盾, 往 往 被 扣 上 保 皇 復 辟 逆 流 等 罪 名 研 發 裝 備 方 面, 大 量 儀 器 設 備 遭 破 壞 人 才 方 面, 廣 大 科 技 人 員 的 積 極 主 動 受 到 嚴 重 挫 傷 ; 左 潮 當 道, 軍 隊 很 難 有 真 正 意 義 的 革 命 或 改 革 ; 共 黨 中 央, 竟 可 隨 意 發 動 師 生 團 體, 砲 轟 聶 榮 臻 元 帥 劉 華 清, 對 黨 內 生 活 不 正 常 現 象, 感 到 極 度 震 驚 別 人, 包 含 軍 方 將 領 的 話, 師 生 聽 不 進 去, 而 黨 中 央 文 革 的 人 講 幾 句 話 就 管 用 軍 隊 面 臨 兩 難, 迫 於 社 會 與 政 黨 壓 力, 把 改 革 方 案 鎖 進 抽 屜 ; 或 者 87 下 馬, 為 中 共 用 語, 係 核 潛 艇 工 程 停 止 或 取 消 之 意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317 88 126
拿 出 方 案, 立 即 成 為 社 會 批 鬥 的 箭 靶 例 如, 國 防 科 委, 被 上 級 批 評 為 很 不 理 解, 很 不 認 真, 很 不 得 力, 總 是 跟 不 上, 總 是 被 動 受 批 判 ; 而 上 面 有 何 企 圖, 國 防 科 委 根 本 不 知 道, 經 常 是 報 紙 登 了 才 知 道 89 文 革 期 間, 鬧 不 清 到 底 要 革 誰 的 命 鬧 到 最 後, 只 要 是 領 導, 幾 乎 沒 有 挨 批 鬥 受 整 肅 為 了 自 保, 軍 事 專 業 規 劃 者 也 不 願 意 探 頭 提 案, 軍 事 領 導 者 陷 入 苦 戰 這 是, 軍 事 專 業 團 體 與 高 階 文 官 及 社 會 大 眾 脫 鉤, 形 成 軍 政 關 係 斷 線, 軍 政 關 係 詭 異, 軍 民 關 係 也 斷 線, 甚 至 政 治 團 體 利 用 媒 體 批 判 軍 隊, 這 些 軍 文 關 係 亂 象, 造 成 軍 事 專 業 發 展 嚴 重 之 障 礙 相 互 印 證 之 下,1980 1990 2000 年 代, 三 十 多 年 來 軍 文 關 係 大 致 良 好, 經 濟 逐 漸 向 上 發 展, 有 利 解 放 軍 現 代 化 裝 備 與 海 軍 新 戰 略 之 發 展 除 潛 艇 是 海 軍 戰 略 裝 備 之 外, 劉 華 清 畢 生 堅 信, 中 國 航 母 是 海 軍 水 面 艦 隊 的 空 中 掩 護 力 量, 必 須 發 展 劉 華 清 對 航 母 的 強 烈 建 議, 有 兩 項 驅 動 因 素 其 一, 來 自 台 海 戰 役 的 演 訓 經 驗, 他 認 為 岸 基 飛 機 實 施 漸 對 空 中 掩 護 時, 留 空 時 間 短, 很 浪 費, 又 需 要 很 多 機 場 和 飛 機 其 二, 在 現 代 化 條 件 下, 沒 有 航 母 航 空 兵 的 掩 護, 單 靠 驅 逐 艦 護 衛 艦 潛 艦 是 不 行 的 90 面 對 經 費 有 限 與 技 術 水 平 不 足 的 質 疑, 劉 華 清 企 圖 以 社 會 與 人 民 的 力 量, 來 說 服 國 家 領 導 階 層 黨 高 層 與 軍 隊 高 層, 三 番 兩 次 重 複 說 建 造 航 母, 是 國 人 關 心 的 事, 希 望 七 五 開 始 論 證, 八 五 搞 研 究, 2000 年 視 情 況 上 型 號 劉 華 清 的 海 洋 戰 略 與 戰 略 裝 備 發 展 建 議, 將 直 接 間 接 衝 擊 中 國 海 洋 戰 略 全 局 與 綜 合 國 力 遠 海 作 戰, 其 實 也 是 1986 年 劉 華 清 海 軍 戰 略 所 揭 示 的 只 是, 當 時 基 於 科 技 及 經 濟 發 展 之 限 制, 並 未 跳 躍 式 推 動 遠 海 作 戰, 他 沒 料 到 在 他 有 生 之 年 遠 海 作 戰 竟 然 得 以 大 力 推 動 遠 海 作 戰 之 作 戰 範 圍 為 第 二 島 鏈, 從 日 本 九 州 - 北 馬 里 亞 那 群 島 - 關 島 - 明 答 那 峨 群 島, 亦 即 涵 蓋 美 國 的 關 島 塞 班 島 日 本 的 沖 繩 島 台 灣 整 個 菲 律 賓 及 南 海, 作 戰 海 區 幾 乎 與 中 國 陸 地 面 積 一 樣 大 如 此, 中 國 89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311 312 314 90 劉 華 清, 劉 華 清 回 憶 錄, 頁 480 127
海 軍 雖 不 是 全 球 性 海 軍, 卻 是 西 太 平 洋 區 域 的 藍 海 海 軍, 而 多 數 國 家 的 海 軍 只 能 留 在 鄰 近 陸 地 的 大 陸 棚 活 動 近 海 海 區 以 外, 屬 於 中 遠 海 作 戰 區 域 第 二 島 鏈 及 其 附 近 與 以 外 海 區, 為 遠 海 海 區 總 的 海 域 非 常 寬 廣, 涵 蓋 北 太 平 洋 到 東 印 度 洋 亦 即, 解 放 軍 海 軍 必 須 實 施 兵 力 投 射, 到 達 1000 海 哩 以 上 海 域 然 而, 按 照 圖 上 距 離, 從 福 建 沿 海 到 關 島, 實 際 兵 力 投 射 距 離, 可 能 須 達 2000 海 哩 以 上 遠 海 作 戰, 已 經 於 2004 年 揭 示 在 解 放 軍 官 方 刊 物 上 海 上 編 組 上, 焦 點 之 ㄧ 是 小 型 戰 鬥 群, 漸 漸 浮 現 於 戰 鬥 序 列 中 遠 洋 與 中 遠 海 域 上, 在 缺 少 陸 基 型 長 程 火 力 陸 基 型 情 監 偵 系 統 支 援 下, 編 組 一 支 小 型 戰 鬥 群, 由 主 戰 水 面 艦 艇 與 水 下 艦 艇 組 成 編 隊, 兩 者 速 度 相 似, 具 備 多 重 功 能, 包 含 偵 搜 電 戰 空 中 預 警 指 揮 管 制 防 空 反 艦 反 潛, 並 以 海 上 長 程 精 準 導 彈 取 代 陸 基 型 長 程 火 力 這 種 小 型 編 隊, 存 活 力 較 高 又 能 以 聚 集 數 個 小 型 戰 鬥 群, 實 施 向 心 攻 擊, 造 成 敵 之 困 惑 與 注 意 力 分 散, 形 成 數 量 優 勢, 癱 瘓 並 擊 滅 質 量 優 勢 的 航 母 戰 鬥 群 如 此, 戰 時,ㄧ 個 小 型 戰 鬥 群, 具 備 遠 洋 戰 術 能 力 ; 數 個 小 型 戰 鬥 群, 則 具 備 戰 役 能 力, 使 海 軍 成 為 戰 略 軍 種, 執 行 軍 事 戰 略 平 時, 海 軍 又 能 執 行 政 治 目 標 與 外 交 任 務, 宣 揚 國 威, 支 持 國 家 戰 略 為 滿 足 遠 程 作 戰 需 求, 須 組 建 新 的 大 型 岸 上 設 施, 作 為 母 港, 具 備 長 程 的 指 揮 管 制 通 信 防 空 艦 艇 停 泊 技 術 勤 務 支 援 補 給 與 官 兵 休 閒 等 功 能, 稱 為 海 軍 城, 由 數 個 核 心 港 衛 星 港 與 機 場 組 成 之 除 大 型 母 港 之 外, 在 守 勢 改 攻 勢 指 導 下, 須 組 建 前 進 基 地 設 施, 設 置 於 偏 遠 前 方 小 島 或 海 床 上, 具 備 情 監 偵 早 期 預 警 水 纹 海 象 與 氣 象 探 測 功 能, 並 具 備 海 戰 與 空 戰 能 力 後 勤 補 給, 是 新 型 遠 程 作 戰 艦 艇, 必 備 之 配 套 措 施, 配 置 於 前 進 補 給 基 地, 或 者 預 置 於 海 上 巡 遊 補 給 艦 隊, 屯 儲 充 分 的 油 料 彈 藥 零 件 並 能 實 施 保 修 貳 民 間 對 於 海 軍 現 代 化 之 影 響 江 澤 民 時 期, 劉 華 清 對 海 軍 戰 略 提 出 呼 籲, 引 起 重 視, 不 過 擴 建 航 母 艦 隊 的 128
建 議 受 到 擱 置, 尚 未 啟 動 胡 錦 濤 時 期, 經 濟 發 展 迅 速, 中 國 成 為 世 界 製 造 工 廠, 能 源 需 求 大 增 與 此 同 時, 國 際 原 油 的 生 產 與 運 輸, 卻 受 到 國 際 恐 怖 組 織 與 波 灣 戰 爭 之 影 響 跟 馬 漢 一 樣, 劉 華 清 的 海 權 理 論 剛 開 始 未 受 到 應 有 的 重 視 現 在, 形 勢 比 人 強, 海 權 思 想 受 到 全 民 的 擁 護 後 續 發 展 的 能 量 大 可 預 期, 也 許 就 如 劉 華 清 的 預 期, 只 有 依 賴 人 民 的 力 量, 才 能 趨 動 軍 隊 與 政 治 階 層, 啟 動 航 母 計 畫 鄭 和 精 神, 在 民 間 的 動 力, 是 解 放 軍 海 軍 戰 略 之 基 礎 動 力 來 源 在 民 間, 為 了 尋 找 自 發 性 的 原 動 力, 中 國 以 歷 史 人 物 為 典 型, 大 力 宣 揚 鄭 和 下 西 洋 的 偉 大 事 蹟 以 鄉 土 觀 念 出 發, 江 蘇 省 太 倉 市 官 員 認 為, 鄭 和 是 舉 世 聞 名 的 偉 大 航 海 家, 從 1405 年 起 的 28 年 間, 鄭 和 率 領 無 可 匹 敵 的 龐 大 船 隊, 從 江 蘇 太 倉 劉 家 港 出 發, 七 下 西 洋, 遠 達 紅 海 與 非 洲 東 海 岸,28 年 遍 歷 亞 非 30 多 個 國 家 和 地 區 自 強, 就 是 要 樹 立 太 倉 人 的 形 象, 發 揮 自 身 的 優 勢, 挖 掘 自 身 的 資 源, 搞 好 我 們 的 建 設 並 認 為, 鄭 和 充 分 展 示 了 中 華 民 族 的 高 超 智 慧 和 非 凡 勇 氣, 體 現 不 畏 艱 險 勇 于 開 拓 百 折 不 撓 的 民 族 精 神, 充 分 證 明 了 中 華 民 族 在 歷 史 上 就 致 力 于 打 開 國 門 走 向 世 界, 同 各 國 民 眾 進 行 經 濟 文 化 交 流 和 睦 鄰 友 好 往 來 91 鄭 和 精 神, 可 以 推 動 遠 征 精 神, 結 合 海 軍 戰 略 對 人 力 之 需 求 大 陸 民 間 認 為, 鄭 和 是 一 位 世 界 偉 大 的 航 海 家, 六 百 年 來 仍 然 受 到 全 球 各 界 人 士 的 尊 重 和 敬 仰 92 鄭 和 的 業 績 和 精 神 是 中 國 民 眾 的 一 項 寶 貴 財 富 新 中 國 建 立 以 後 尤 其 是 改 革 開 放 以 來, 開 放 探 險 勇 于 實 踐 的 鄭 和 精 神 得 到 黨 和 政 府 極 大 弘 揚 鄭 和, 勇 于 探 險, 敢 闖 天 下 鄭 和 精 神, 可 以 為 航 海 成 員 獲 得 合 理 化 之 地 位 鄭 和 精 神, 可 以 推 動 科 技, 結 合 海 軍 航 海 與 造 艦 技 術 大 陸 民 間 認 為, 鄭 和 精 神 是 科 學 精 神 的 凝 聚 600 年 前 的 鄭 和 航 海 是 向 世 人 展 示 科 學 精 神 科 學 理 念 科 技 成 就 科 技 實 力 與 智 慧 成 果 的 盛 會 孫 中 山 寫 出 了 偉 大 著 作 建 國 論, 91 鄭 和 精 神 的 當 代 意 義, 作 者 為 江 蘇 省 太 倉 市 政 協 陸 靜 波, 參 考 http://chinese.people.com.cn/gb/42310/3482106.html, 2005 年 06 月 20 92 Christopher J. Pehrson, string of Pearls: meeting the challenge of china s rising power across the asian littoral, P.1. The year 2005 marked the 600th anniversary of China s first experience as a maritime power. In1405, Emperor Yongle of the Ming Dynasty dispatched a treasure fleet of 62 ships under command of the explorer, Zheng He. 129
在 這 部 書 裡 他 盛 贊 鄭 和.. 乃 鄭 和 竟 能 于 十 四 個 月 之 中 而 造 成 六 十 四 艘 之 大 舶, 載 運 二 萬 八 千 人 巡 游 南 洋, 示 威 海 外, 為 中 國 超 前 軼 后 之 奇 舉 至 今 南 洋 人 猶 有 懷 想 當 年 三 保 之 雄 風 遺 烈 者 可 謂 壯 矣 然 今 之 中 國 人 借 科 學 之 知 識, 而 造 一 艘 三 千 公 噸 之 船 則 以 為 難 能, 其 視 鄭 和 之 成 績 何 如 並 認 為 鄭 和 精 神, 以 其 科 學 的 價 值 觀, 激 勵 太 倉 人 為 社 會 進 步 而 奮 鬥, 成 為 不 斷 鼓 舞 和 激 勵 的 原 動 力 鄭 和 精 神, 可 以 迴 避 中 國 威 脅 論 所 形 成 之 壓 力, 塑 造 遠 征 海 軍 和 平 之 形 象 93 民 間 認 為, 鄭 和 致 力 于 打 開 國 門 走 向 世 界, 同 各 國 民 眾 進 行 經 濟 文 化 交 流 和 睦 鄰 友 好 往 來 鄭 和 精 神, 可 以 延 續 鄧 小 平 改 革 開 放 政 策, 並 獲 得 動 力 鄧 小 平 的 話 成 為 中 國 打 開 改 革 開 放 之 門 的 鑰 匙.. 恐 怕 明 朝 明 成 祖 時 候, 鄭 和 下 西 洋 還 算 是 開 放 的 成 祖 死 后, 明 朝 逐 漸 衰 落, 中 國 被 侵 略 了 如 果 從 明 中 葉 算 起, 有 三 百 年 的 閉 關 自 守, 把 中 國 搞 得 貧 窮 落 后, 愚 昧 無 知 鄧 小 平, 又 從 明 朝 的 案 例 強 調 開 放 重 要 性.. 不 開 放 不 行 你 不 開 放, 再 來 個 閉 關 自 守, 五 十 年 要 接 近 經 濟 發 達 國 家 的 水 準, 肯 定 不 可 能 民 間 認 為, 鄭 和 時 代 是 中 國 大 明 朝 向 世 界 開 放 邁 出 的 一 小 步, 而 鄧 小 平 時 代 則 向 世 界 開 放 邁 出 了 的 一 大 步, 從 一 小 步 到 一 大 步, 中 國 整 整 用 了 570 多 年 的 漫 長 歲 月, 而 且 還 是 570 年 前 鄭 和 的 感 染 力 與 震 撼 力 才 促 使 中 國 有 勇 氣 完 成 這 樣 的 跨 越 宏 揚 鄭 和 精 神, 可 以 克 服 中 國 衰 敗 的 疑 懼, 避 免 歷 史 悲 劇 重 演, 要 拾 回 民 族 自 信 心, 逼 迫 海 軍 戰 略 不 得 不 發 展 下 去, 才 得 以 實 現 並 展 現 中 國 綜 合 國 力 民 間 學 者, 綜 合 外 國 對 鄭 和 之 歷 史 研 究 與 比 較, 力 挺 富 國 政 策, 促 成 遠 洋 政 策 認 為, 93 2006 年, 西 方 研 究 機 構 認 為 中 國 已 經 達 成 初 步 目 標 參 考 Jing-dong Yuan, CHINA-ASEAN Relations:Perspectives, Propects and Implications foru.s. Interests, http://www.strategicstudiesinstitute.army.mil/, October 2006, p.58. China-ASEAN relations have undergone significant changes over the past 15 years. Moving away from enmity and suspicion, bilateral ties have grown and strengthened in political, economic, and security areas. 130
鄭 和 下 西 洋 的 壯 舉 比 西 方 的 哥 倫 布 航 海 早 八 十 年 充 分 說 明, 在 那 個 時 候, 中 國 的 科 學 技 術 經 濟 文 化 和 軍 事 等 各 個 方 面 都 比 西 方 強 大 得 多 假 如, 那 個 時 候 鄭 和 跟 西 方 艦 隊 在 海 相 遇, 西 方 艦 隊 在 中 國 艦 隊 面 前, 可 能 就 像 小 漁 船 遇 到 了 龐 大 的 航 空 母 艦 艦 隊 一 樣, 不 堪 一 擊 如 果 中 國 能 保 持 那 個 海 權 發 展 態 勢, 這 幾 百 年 來 的 世 界 史, 就 可 能 不 是 以 西 方 工 業 革 命 為 主 的 歷 史 了 不 幸 的 是, 在 西 方 開 始 工 業 化 和 向 世 界 開 放 的 時 候, 中 國 卻 走 上 了 極 端 民 族 主 義 和 閉 關 自 守 的 道 路 94 成 祖 朱 棣 以 後, 仁 宗 朱 高 熾 和 宣 宗 朱 瞻 基 先 後 繼 位, 儒 家 思 想 成 為 主 流 他 們 聽 從 了 儒 臣 的 建 議, 認 為 下 西 洋 和 開 海 禁 有 傷 民 族 文 化 道 統 和 儒 家 風 範, 而 且 傷 害 經 濟, 每 年 耗 費 約 達 60 億 美 元 之 多 於 是, 他 們 提 倡 海 禁 和 尊 崇 儒 家, 實 行 罷 寶 船 弊 政, 迫 使 鄭 和 停 止 航 海, 限 制 私 商 和 禁 止 私 商 出 泊 鄭 和 死 諫 要 求 再 次 出 海 這 次, 鄭 和 在 福 建 泉 州 逗 留 了 半 年, 建 起 了 一 座 曹 娥 女 神 碑 曹 娥 是 護 衛 航 海 安 全 和 保 佑 平 安 歸 來 的 女 神 曹 娥 女 神 碑 的 碑 文, 記 載 永 樂 年 的 航 海 歷 史, 充 滿 了 深 深 的 悲 哀 樹 起 了 曹 娥 女 神 碑, 鄭 和 出 海 完 成 了 他 最 後 一 次 下 西 洋 的 遠 洋 活 動 從 此, 留 下 了 三 寶 太 監 下 西 洋 的 歷 史, 而 中 國 則 開 始 了 近 五 百 年 之 久 的 閉 門 自 守 的 漫 長 歲 月 凡 製 造 兩 祪 船 者, 一 律 處 死, 法 律 很 嚴 厲 中 國 人 不 敢 接 近 海 邊, 倭 寇 卻 日 益 猖 獗 ; 中 國 人 突 然 從 印 度 洋 撤 退, 葡 萄 牙 填 補 海 洋 真 空 近 岸 近 海 遠 海, 出 現 權 力 真 空, 就 有 遞 補 者 出 現 與 此 同 時, 西 方 一 些 國 家 擺 脫 了 阿 拉 伯 世 界 的 統 治, 興 起 文 藝 復 興, 向 世 界 開 放 和 航 海 探 險, 展 開 西 方 列 強 稱 霸 世 界 的 歷 史 哥 倫 布 航 海 活 動 以 後 不 久, 工 業 和 技 術 革 命 開 始 了, 很 快 遍 佈 歐 洲 各 國 從 此, 西 方 走 上 了 繁 榮 強 盛 的 現 代 化 道 路, 稱 霸 全 球 特 別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在 這 期 間, 西 方 的 科 學 技 術 發 生 了 重 大 變 革, 其 改 革 方 向 不 是 拒 絕 外 來 科 技 與 文 化, 而 是 與 外 來 文 化 結 合 在 外 來 科 技 文 化 中, 包 括 阿 拉 伯 科 技 與 中 國 科 學 技 術, 例 如 四 大 發 明 等 等 這 些 語 言 文 字 和 科 學 技 術 的 變 革 為 西 方 現 代 94 中 國 人 該 從 鄭 和 下 西 洋 得 什 麼 教 訓, 作 者 米 阿 侖, 參 考 http://chinese.people.com.cn/gb/42310/3482273.html, 2005 年 06 月 20 131
化 的 發 展 發 揮 了 巨 大 的 推 力 民 間 人 士, 甚 至 用 軍 事 的 推 斷, 來 支 持 海 軍 的 遠 洋 戰 略 他 們 假 設 1421 年 鄭 和 在 法 國 加 來 萊 海 灘 登 陸 十 天 後, 明 朝 軍 隊 兵 臨 巴 黎 城 下 歐 洲 人 集 結 了 十 萬 大 軍, 要 與 鄭 和 決 戰 其 中 有 英 王 亨 利 五 世 率 領 的 三 萬 英 軍, 四 萬 法 軍 和 來 自 神 聖 羅 馬 帝 國 的 三 萬 名 騎 士 兵 團 明 朝 軍 隊 只 有 兩 萬 五 千 兵 力 12 月 20 日 清 晨, 巴 黎 戰 役 開 始 鄭 和 已 擁 有 當 時 世 界 上 最 先 進 的 大 砲 幾 百 門 大 砲 一 陣 齊 射, 歐 洲 人 以 密 集 的 方 陣 隊 形 接 戰 戰 鬥 持 續 到 黃 昏, 歐 洲 聯 軍 半 數 被 殲 滅 這 使 中 國 人 想 到 電 影 鴉 片 戰 爭 中, 清 軍 在 洋 槍 洋 炮 前 倒 下 的 場 景 95 民 間 人 士 更 進 一 步 勾 勒 發 生 在 美 國 的 精 彩 情 節, 來 推 動 海 洋 戰 略 他 們 說 取 得 了 勝 利 的 鄭 和, 並 沒 有 像 八 國 聯 軍 火 燒 圓 明 園 一 樣 焚 毀 凡 爾 賽 宮 但 麻 煩 的 事 情, 出 在 巴 黎 戰 役 結 束 的 第 二 天 鄭 和 率 八 千 騎 兵 進 入 巴 黎 城, 第 一 次 看 到 了 那 些 古 希 臘 風 格 的 雕 塑 這 些 在 明 朝 的 土 地 上 不 可 能 被 看 到 的 男 人 女 人 健 壯 美 麗 的 裸 體, 竟 然 被 塑 造 得 如 此 完 美 這 是 西 洋 文 化 對 中 國 遠 行 者 產 生 的 第 一 次 強 烈 震 撼, 這 種 震 撼 是 深 入 靈 魂 的 對 身 為 太 監 的 鄭 和 來 說, 他 從 來 沒 有 這 樣 刻 骨 銘 心 地 意 識 到 自 己 的 缺 憾, 自 己 的 不 完 美 他 陷 入 了 深 深 的 自 卑 於 是, 他 產 生 了 回 到 祖 國 的 念 頭 該 願 望 是 如 此 的 強 烈, 以 至 於 他 想 走 一 條 更 近 的 路 從 歐 洲 的 地 理 學 中, 鄭 和 知 道 了 地 球 的 形 狀, 知 道 了 如 果 一 直 向 西, 就 和 向 東 一 樣 能 回 家, 於 是, 在 巴 黎 大 捷 後 不 久, 明 朝 艦 隊 就 向 西, 向 大 西 洋 深 處 駛 去 結 果, 一 頭 撞 上 了 美 洲 大 陸, 這 成 為 了 鄭 和 的 悲 劇 他 和 同 行 者 因 為 無 法 回 國, 而 抱 頭 痛 哭, 死 在 印 第 安 人 的 土 地 上, 但 他 們 的 後 裔, 卻 創 造 了 充 滿 中 國 味 的 紐 約 市 總 之, 中 國 人 把 鄭 和 塑 造 成 航 海 家 外 交 家 和 平 使 者 之 形 象 不 過, 這 是 中 共 一 廂 情 願 的 想 法, 國 際 間 的 負 面 想 法, 仍 然 會 出 現 96 在 外 95 鄭 和 七 下 西 洋 的 最 大 遺 憾 : 未 與 西 方 文 明 正 面 接 觸, 參 考 中 安 網, http://news.big5.anhuinews.com/system/2005/07/08/001300661.shtml, 2005 年 07 月 08 96 美 國 研 究 機 構 已 經 著 手 研 究 如 何 因 應 中 國 之 威 脅, 反 制 中 國 所 構 建 的 海 上 珍 珠 鍊 參 考 Christopher J. Pehrson, string of Pearls: meeting the challenge of china s rising power across the asian littoral. http://www.strategicstudiesinstitute.army.mil/,july 2006. Optimistic Approaches. For the present, China s peaceful development seems generally benign and advantageous Hard Line Containment. There are no guarantees that China will respond favorably to any U.S. strategy, and prudence may suggest to prepare for the worst and that it is better to be safe than sorry A Pragmatic Approach. Paradoxically, the best strategy for achieving long-term security in Asia is for the United States to maintain strong ties with all the powers of Asia, including China. 132
上 談 判 上, 鄭 和 是 以 朝 貢 換 取 通 商 締 約, 作 為 利 益 交 換 之 條 件 但 是, 有 些 國 家 並 不 順 從 軍 事 上, 鄭 和 是 以 朝 貢, 否 則 自 食 惡 果 來 實 施 裹 脅 因 此, 斯 里 蘭 卡 國 王 曾 被 捉 拿, 鄭 和 艦 隊 是 商 船 艦 隊 加 上 武 裝 部 隊, 海 面 艦 隊 有 三 萬 名 地 面 作 戰 部 隊, 是 能 發 起 地 面 攻 擊 的 威 武 之 師 鄭 和 下 西 洋 與 今 日 遠 海 戰 略, 兩 者 相 距 600 年, 比 較 之 下, 兩 者 之 間 有 相 似 與 相 異 的 啟 示 相 似 部 份, 包 含 自 信 心 口 頭 上 約 束 力 大 國 外 交 國 際 關 係 從 即 位 開 始, 朱 棣 顯 然 僅 在 口 頭 上 服 膺 他 父 親 的 外 交 方 針, 從 而 為 中 國 制 定 了 一 個 完 全 不 同 方 向 的 藍 圖 明 朝 開 國 者 朱 元 璋 認 為 帝 國 始 終 受 到 境 內 與 境 外 敵 人 之 煩 擾, 邊 境 私 人 貿 易 是 原 因 之 ㄧ, 是 不 安 定 不 確 定 不 穩 定 之 亂 源, 朝 貢 制 度 只 能 帶 來 控 制 鄰 國 的 外 交 利 益 而 已, 不 值 得 大 肆 鼓 勵 除 非 受 到 挑 釁, 朱 元 璋 對 於 派 兵 到 境 外 作 戰, 抱 持 著 相 當 謹 慎 的 態 度, 他 在 祖 訓 錄 上 寫 道 : 恐 後 世 子 孫, 依 中 國 之 富 強, 貪 一 時 之 功, 無 故 興 兵, 致 傷 人 命 朱 棣 並 不 理 會 祖 訓, 永 樂 五 年, 明 軍 就 入 侵 安 南 ( 北 越 ), 政 府 軍 與 安 南 遊 擊 隊 陷 入 膠 著, 達 21 年 之 久,500 年 後 美 軍 入 侵 越 戰 也 好 不 到 哪 裡 去 永 樂 皇 帝, 認 為 他 父 親 的 祖 訓 錄 只 能 作 為 參 考 而 已, 屬 於 非 正 式 的 文 件, 沒 有 約 束 力, 祖 訓 錄 可 以 忽 略, 他 要 依 據 新 國 際 情 勢 來 新 的 戰 略 朱 棣, 出 身 皇 族, 年 輕 而 有 自 信, 學 的 是 一 統 天 下 的 治 國 與 開 國 之 道 不 像 他 的 父 親, 從 低 階 的 貧 困 的 軍 旅 出 身, 比 較 保 守, 對 於 外 國 人 與 外 來 勢 力 感 到 焦 慮 永 樂 皇 帝, 從 奪 取 皇 位 開 始, 就 要 在 世 界 舞 台 扮 演 主 導 角 色, 遠 行 的 寶 船 艦, 只 是 五 十 個 特 使 團 當 中 的 一 個 而 已 這 些 龐 大 的 特 使 團, 促 使 中 國 建 立 世 界 霸 權 中 共, 在 蘇 聯 老 大 哥 垮 台 之 後, 受 到 經 濟 成 長 的 鼓 舞, 民 族 自 信 心 大 增, 具 備 大 國 的 各 項 潛 力, 推 動 大 國 外 交, 一 反 開 國 者 毛 澤 東 與 鄧 小 平 之 外 交 政 策, 毛 澤 東 時 期 的 邦 交 國 是 以 第 三 世 界 國 家 為 主 要 對 象 與 此 同 時, 國 際 關 係 等 外 交 理 論, 談 的 是 如 何 謀 取 國 家 富 強 之 道, 爭 取 國 家 利 益, 也 已 經 廣 泛 出 現 在 中 共 學 術 領 域, 一 般 民 眾 也 熱 烈 討 論 富 國 之 道, 解 放 軍 133
的 國 防 大 學 也 有 外 交 與 國 際 關 係 的 課 程 口 頭 約 束 力 方 面 在 毛 澤 東 抗 美 援 朝 之 後, 體 驗 到 中 國 與 美 國 之 間 存 在 極 大 的 國 力 落 差, 中 共 採 取 務 實 的 積 極 防 禦 軍 事 戰 略, 人 不 犯 我, 我 不 犯 人, 自 掃 門 前 雪, 兵 力 派 遣 的 活 動 範 圍 僅 及 於 邊 境 地 區 或 是 近 岸 12 海 哩 的 海 區, 例 如 廣 東 地 區 北 越 台 灣 海 峽 南 海 開 國 元 勳 之 ㄧ 鄧 小 平, 曾 經 親 身 經 歷 中 國 戰 亂 與 貧 窮 之 苦 即 使, 改 革 開 放 政 策 出 現 中 國 富 強 之 雛 形, 仍 然 始 終 抱 持 保 守 作 風 鄧 小 平 預 判 到 年 輕 的 接 班 人 與 將 領, 自 信 心 增 加, 以 不 當 頭 寧 當 老 二 的 二 十 四 字 名 言, 期 勉 後 進 鄧 小 平 的 名 言, 並 未 寫 入 憲 法 或 是 法 律 之 中, 對 於 接 班 人 而 言, 只 具 備 口 頭 約 束 力, 沒 有 法 律 約 束 力 中 共 新 世 代 領 導 階 層, 對 鄧 小 平 的 改 革 開 放 政 策, 是 採 取 服 膺 與 支 持 的 態 度, 對 於 不 當 頭 的 忍 耐 策 略, 只 當 作 參 考 而 已 江 澤 民 時 期, 中 共 積 極 防 禦 戰 略 開 始 鬆 動, 根 據 國 際 情 勢, 兵 力 要 快 速 積 極 派 到 邊 境 或 鄰 國 地 區, 不 願 意 堅 守 被 動 等 著 挨 打 的 舊 戰 略, 不 忍 受 敵 軍 第 一 擊, 要 在 敵 軍 勢 力 萌 芽 之 際, 發 起 第 一 擊, 實 施 先 制 攻 擊, 以 打 贏 高 科 技 條 件 下 的 局 部 戰 爭 為 新 的 旗 幟 江 澤 民 的 新 戰 略, 並 未 違 法 胡 錦 濤 時 期, 經 濟 發 展 進 入 新 領 域, 出 現 新 的 挑 戰 與 需 求, 石 油 能 源 需 求 到 達 飢 渴 地 步 鄭 和 下 西 洋, 具 有 實 質 的 貿 易 成 效, 所 帶 回 來 胡 椒, 是 中 國 稀 有 的 農 產 品 ; 所 帶 回 來 的 樟 腦 橡 木 樹 脂 等 藥 材 更 加 寶 貴 ; 從 非 洲 帶 回 來 的 長 頸 鹿, 更 是 前 所 未 見 的 珍 貴 異 獸 97 不 過, 這 些 都 不 足 以 影 響 中 國 的 農 業 型 經 濟 與 民 生 進 入 工 業 化 國 家 之 後, 少 了 石 油, 對 於 中 國 今 日 之 經 濟 發 展, 就 是 大 災 難 在 工 業 化 的 經 濟 發 展 環 境 下, 發 展 遠 海 戰 略, 確 保 油 源 穩 定 與 供 應, 就 自 然 應 運 而 生, 中 國 兵 力 派 遣 與 活 動 範 圍 就 遠 離 近 岸 近 海, 到 達 遠 海 海 區 了 同 樣 的, 胡 錦 濤 時 期 的 新 戰 略, 並 未 違 法, 也 不 敢 違 背 祖 訓 只 是, 與 時 俱 進 97 Louise Levathes, 邱 仲 麟 譯, 當 中 國 稱 霸 海 上, 台 北 : 遠 流,2000, 頁 222 當 時, 視 長 頸 鹿 為 麒 麟 134
第 四 節 軍 事 外 交 對 軍 事 現 代 化 的 影 響 在 鄧 小 平 眼 裡, 軍 事 現 代 化 需 要 經 費, 要 優 先 實 施 經 濟 改 革, 然 後 才 能 談 得 上 軍 事 預 算 與 發 展 在 江 澤 民 眼 裡, 軍 事 現 代 化 需 要 一 個 穩 定 的 戰 略 環 境, 要 營 造 有 利 戰 略 環 境, 才 能 增 強 國 家 戰 略 能 力 他 說 : 俄 羅 斯 是 我 國 最 大 鄰 國, 我 們 要 把 運 籌 中 俄 關 係 放 在 很 重 要 位 置 今 年 七 月, 我 訪 問 俄 羅 斯, 同 普 丁 總 統 簽 訂 中 俄 睦 鄰 友 好 合 作 條 約 和 中 俄 元 首 莫 斯 科 聯 合 聲 明, 為 中 俄 永 遠 做 好 鄰 居 好 朋 友 好 伙 伴 奠 定 了 法 律 基 礎 要 進 一 步 發 展 中 俄 戰 略 夥 伴 關 係 確 保 我 國 西 部 與 西 北 邊 境 長 期 穩 定 加 強 軍 事 領 域 特 別 是 軍 事 技 術 方 面 的 合 作, 推 動 兩 國 戰 略 關 係 的 深 化 98 為 全 面 營 造 有 利 戰 略 環 境, 江 澤 民 首 重 大 國 外 交, 其 次 與 周 邊 國 家 建 立 不 同 的 夥 伴 關 係, 最 後 藉 助 於 多 邊 外 交, 來 發 展 國 境 以 外 之 戰 略 空 間 99 軍 事 外 交, 在 解 放 軍 眼 裡, 其 實 是 一 種 學 習 過 程 除 了 學 習 戰 略 思 想 以 外, 科 技 裝 備 研 發 的 新 概 念 與 技 術, 更 是 軍 事 外 交 的 重 要 任 務 軍 事 外 交, 對 於 解 放 軍 現 代 化 有 重 大 之 啟 示 作 用 當 然, 利 用 軍 事 外 交 機 會, 化 解 外 國 人 對 於 中 國 威 脅 論 的 疑 慮, 也 是 軍 事 外 交 任 務 之 ㄧ 軍 事 外 交, 主 要 是 由 軍 委 這 個 層 次 負 責 決 策, 各 總 部 配 合 執 行 此 外, 高 階 文 官 也 協 助 營 造 良 好 氣 氛 ( 表 5-15) 江 澤 民, 擔 任 軍 委 主 席 約 15 年, 國 家 主 席 約 12 年, 多 半 以 國 際 間 認 可 的 國 家 主 席 身 分 出 訪, 次 數 頻 繁 從 1989 年 到 2002, 江 澤 民 出 訪 70 餘 國, 行 程 約 60 萬 公 里, 在 空 中 與 國 外 土 地 時 間 總 計 364 天 100 在 這 些 熟 識 的 外 國 領 袖 眼 中, 國 家 主 席 的 地 位 遠 高 於 軍 委 主 席 因 此,2002 年 以 後, 屈 居 軍 委 主 席 的 江 澤 民 幾 乎 未 出 訪, 也 沒 有 留 下 公 開 發 表 演 說 的 紀 錄 表 5-15 江 澤 民 出 訪 與 軍 事 外 交 關 係 年 國 家 或 國 際 組 織 數 量 特 點 98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三 卷, 頁 354 99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文 選 第 三 卷, 頁 352-355 100 鍾 之 城, 為 了 世 界 更 美 好 江 澤 民 出 訪 紀 實 ( 北 京 : 世 界 知 識,2006), 頁 2 135
90 1. 北 韓 1 91 1. 蘇 聯 1 建 設 性 夥 伴 關 係, 減 低 臨 戰 狀 態 92 1. 日 本 1 93 1. 美 國,APEC, 古 巴, 巴 西 4 建 立 西 雅 圖 模 式, 與 巴 西 戰 略 夥 伴 關 係 94 1. 俄 羅 斯, 烏 克 蘭, 法 國 2. 新 加 坡, 馬 來 西 亞,APEC, 印 尼 越 南 95 1. 俄 羅 斯, 芬 蘭 2. 匈 牙 利, 德 國 3 美 國 4. 南 韓,APEC 96 1. 肯 亞, 衣 索 匹 亞, 埃 及 等 6 國 2. 西 班 牙, 挪 威, 羅 馬 尼 亞, 烏 茲 別 克, 吉 爾 吉 斯, 哈 薩 克 3.APEC, 菲 律 賓, 印 度, 巴 基 斯 坦, 尼 泊 爾 97 1. 俄 羅 斯, 上 海 五 國 2. 香 港 3. 美 國 4.APEC, 加 拿 大, 墨 西 哥 5. 東 協 98 1. 上 海 五 國 ( 哈 薩 克 ) 2.APEC( 吉 隆 坡 ) 3. 俄 羅 斯, 日 本 99 1. 意 大 利, 瑞 士, 奧 地 利 2. 蒙 古 3. 上 海 五 國 4. 泰 國, 澳 洲,APEC, 紐 西 蘭 5. 英 國, 法 國, 葡 萄 牙, 摩 洛 哥, 阿 爾 及 利 亞, 沙 烏 地 阿 拉 伯 6. 澳 門 00 1. 以 色 列, 埃 及, 土 耳 其, 希 臘, 南 非 2. 塔 吉 克, 上 海 五 國, 土 庫 曼 3. 聯 合 國 4. 寮 國, 柬 埔 寨,APEC, 文 莱 8 回 顧 鄭 和 廟 與 麻 六 甲 海 峽, 強 調 中 國 永 不 稱 霸 7 柯 林 頓 宣 布 三 不 三 是 政 策 17 肯 亞 長 頸 鹿 與 麒 麟 傳 說, 回 顧 鄭 和 精 神 8 4 16 2005 年, 中 國 從 沙 烏 地 進 口 石 油 達 2200 萬 噸, 沙 烏 地 為 第 一 大 石 油 進 口 國 01 1. 智 利, 阿 根 廷, 烏 拉 圭, 巴 西, 古 巴, 15 尋 找 中 南 美 戰 略 油 源, 13 136
委 內 瑞 拉, 2. 上 海 合 作 組 織 3. 俄 羅 斯, 白 俄 羅 斯, 摩 爾 多 瓦, 烏 克 蘭, 馬 爾 他 4. 北 韓 5.APEC 6. 緬 甸 減 少 北 西 北 邊 境 陳 兵 02 1. 越 南 14 布 希 表 示 反 對 台 獨 2. 德 國, 利 比 亞, 尼 日, 突 尼 斯, 伊 朗 3. 亞 信, 上 海 合 作 組 織 ( 俄 羅 斯 ), 拉 脫 維 亞, 愛 沙 尼 亞, 立 陶 宛, 4. 美 國 5.APEC 資 料 來 源 : 參 考 鍾 之 城, 為 了 世 界 更 美 好 江 澤 民 出 訪 紀 實, 繪 製 本 表 江 澤 民 常 常 藉 出 席 APEC 會 議, 順 道 出 訪 周 邊 國 家 三 不 三 是 政 策,Not Confrontation, But Cooperation. Not Isolation, But Integration. Not Containment, But Engagement. 101 西 雅 圖 模 式, 就 是 美 方 確 認 台 灣 在 APEC 之 地 位 102 也 許 是, 張 震 對 於 外 語 比 較 生 疏, 自 稱 致 力 於 軍 隊 建 設, 常 常 下 部 隊 實 施 調 查 工 作 他 一 生 只 出 訪 一 次, 隨 同 江 澤 民 到 莫 斯 科 參 加 紀 念 世 界 反 法 西 斯 戰 爭 勝 利 50 周 年 103 即 便 如 此, 他 也 很 支 持 出 訪, 認 為 可 以 開 放 眼 界, 對 於 軍 隊 建 設 有 好 處 他 說 在 軍 委 任 職 期 間, 軍 事 外 交 工 作, 在 遲 浩 田 領 導 下, 很 有 成 效 中 蘇 技 術 合 作 劉 華 清, 見 的 最 多 外 國 朋 友 中, 俄 羅 斯 朋 友 最 多, 多 半 是 為 了 中 蘇 技 術 合 作 問 題 1991 年 底, 蘇 聯 解 體, 中 蘇 技 術 合 作 中 斷 劉 華 清, 感 覺 路 並 沒 有 完 全 堵 死, 堅 決 以 耐 心 保 持 與 俄 羅 斯 高 層 接 觸 終 於 產 生 效 果, 促 成 1992 年 俄 羅 斯 副 總 理 紹 欣, 帶 團 訪 問 北 京, 召 開 中 俄 軍 事 技 術 混 合 委 員 會 第 一 次 會 議 會 後, 劉 華 清 召 集 總 參 謀 部 與 國 防 科 工 委, 修 訂 合 作 方 案, 重 擬 新 方 案, 於 1993 年 2 月 26 日, 向 江 澤 民 主 席 和 總 理 李 鵬 寫 信 報 告 證 明, 中 共 軍 事 外 交, 不 是 無 的 放 矢, 係 以 裝 備 與 技 術 為 主 要 訴 求, 劉 華 清 說 : 我 軍 現 有 技 術 裝 備 與 世 界 水 平 有 很 大 距 離, 形 勢 逼 人, 必 須 儘 快 地 縮 短 這 個 101 鍾 之 城, 為 了 世 界 更 美 好 江 澤 民 出 訪 紀 實 ( 北 京 : 世 界 知 識,2006), 頁 136 102 鍾 之 城, 為 了 世 界 更 美 好 江 澤 民 出 訪 紀 實, 頁 40 1993 年 11 月 20 日,APEC 在 西 雅 圖 召 開, 美 國 卻 任 台 灣 只 能 以 地 區 經 濟 體 為 名 參 加, 只 能 派 遣 負 責 經 濟 事 務 的 官 員 參 加, 例 如 當 時 與 會 的 經 濟 部 長 蕭 萬 長 先 生, 中 共 稱 為 西 雅 圖 模 式 103 張 震, 張 震 回 憶 錄 ( 下 冊 ), 頁 427 137
距 離 但 是 完 全 要 立 足 國 內 研 製 趕 上 去, 困 難 很 大, 而 且 越 拖 距 離 越 大 目 前 俄 方 對 我 比 較 開 放, 許 多 重 要 武 器 裝 備 與 技 術 都 可 轉 讓 為 了 抓 住 時 機, 我 讓 總 參 和 科 工 委 研 究 協 調, 形 成 了 少 量 採 購 現 役 裝 備 引 進 相 關 技 術 結 合 國 內 消 化 製 造 的 配 套 方 案 這 樣 做, 不 僅 可 以 使 部 隊 在 2000 年 前 拿 到 部 分 先 進 裝 備, 而 且 可 使 國 內 的 科 研 生 產 水 平 上 一 個 新 台 階 這 樣 做, 就 可 能 使 我 們 在 任 何 情 況 下 都 不 受 制 於 人, 是 省 時 省 錢 高 效 的 最 佳 途 徑 本 案, 中 共 黨 政 軍 互 動 的 模 式 是, 軍 委 副 主 席 與 俄 方 總 參 科 工 委 討 論 後, 向 軍 委 主 席 及 總 理 寫 信 接 著, 黨 中 央 和 國 務 院 都 很 重 視, 中 央 政 治 局 常 委 聽 取 報 告, 批 准 本 案 最 後 階 段, 劉 華 清 訪 俄 回 國, 並 向 軍 委 常 委 會 報 告, 江 澤 民 交 代 說 : 寫 個 材 料 我 看 看, 我 懂 了, 其 他 人 就 懂 了 江 澤 民 批 閱 指 示 常 委 傳 閱, 中 央 政 治 局 常 委 每 個 同 志 都 圈 閱 了 這 份 報 告 這 是 軍 事 幹 部 主 動 實 施 軍 事 外 交, 並 獲 得 政 治 領 袖 簽 署 同 意, 軍 政 關 係 互 動 良 好 中 俄 政 府 間 中 俄 軍 技 混 委 會 開 了 六 次, 劉 華 清 全 程 參 加 1995 年 12 月 6 日, 憑 直 覺 要 親 赴 俄 羅 斯 捕 捉 有 利 時 機 點, 劉 華 清 立 即 啟 程 到 俄 國 推 動 第 四 次 會 議, 簽 定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與 俄 羅 斯 聯 邦 政 府 關 於 蘇 -27 飛 機 項 目 合 作 及 其 結 算 辦 法 的 協 議, 劉 華 清 判 斷 正 確 會 議 中, 俄 方 還 說 將 來 不 管 是 誰 上 台 主 政, 都 不 能 改 變 俄 中 友 好 關 係 的 大 局 成 效 卓 著, 於 是, 劉 華 清 心 中 大 石 頭 放 了 下 來, 這 對 於 裝 備 研 製 加 強 武 器 裝 備 對 台 鬥 爭, 都 具 有 重 要 而 深 遠 意 義 劉 華 清 謙 稱, 黨 中 央 和 中 央 軍 委 選 準 時 機, 適 時 派 團 訪 俄, 是 明 智 之 舉 這 些 會 議, 直 接 促 成 江 澤 民 與 葉 爾 欽 於 1996 年 4 月 在 上 海 見 面 時, 表 示 兩 國 是 友 好 國 家 而 且, 俄 羅 斯 第 一 副 總 理 博 利 沙 科 夫, 堅 信 中 俄 技 術 合 作 案, 對 於 發 展 兩 國 面 向 21 世 紀 的 戰 略 夥 伴 關 係, 具 有 十 分 重 要 意 義 軍 事 外 交 方 面, 解 放 軍 以 中 俄 技 術 合 作 為 出 發 點, 擴 大 其 影 響 領 域, 促 進 中 俄 兩 國 之 外 交 兩 國 之 戰 略 夥 伴 關 係 外 交 部 外 交 文 官 對 於 軍 事 關 係 也 有 影 響 力 李 肇 星, 在 兩 國 論 後, 面 對 美 138
國 是 幕 後 指 使 者 之 指 責, 形 容 李 登 輝 總 統 是 一 個 麻 煩 製 造 者, 成 功 地 把 台 美 關 係 轉 化 為 有 利 的 中 美 關 係, 一 個 形 容 詞 就 拉 近 中 美 戰 略 夥 伴 關 係, 為 解 放 軍 現 代 化 建 立 良 好 環 境 104 學 者 一 個 學 人 心 中 的 大 國 戰 略, 以 經 濟 角 度 出 發, 提 倡 西 部 大 開 發, 爭 取 能 源, 掌 握 歐 亞 心 臟 地 帶 楊 帆 的 大 國 戰 略, 還 提 倡 中 國 邊 境 戰 略 及 綜 合 國 力, 主 張 要 建 立 航 母 潛 艦, 建 立 海 軍 的 遠 程 運 輸 能 力, 確 保 海 上 戰 略 通 道 105 仔 細 看 來, 這 些 概 念, 都 導 致 中 共 與 中 亞 國 家 結 盟, 打 擊 反 恐 勢 力, 甚 至 與 俄 羅 斯 實 施 聯 合 軍 演 藉 此, 解 放 軍 的 現 代 化 進 程, 從 軍 兵 種 聯 合 作 戰, 提 升 到 國 際 間 的 聯 盟 作 戰 層 次 106 第 五 節 第 三 者 對 軍 事 現 代 化 的 影 響 科 技, 對 於 現 代 化 具 有 關 鍵 性 地 位 中 共, 向 來 強 調 人 民 戰 爭, 是 中 共 集 體 意 識, 如 何 改 變 集 體 思 想, 由 誰 來 提 出 科 技 的 重 要 性, 事 關 成 敗 這 個 答 案, 其 實 都 在 公 開 的 資 料 裡 集 體 意 識 的 改 變, 西 方 人 說 是 要 從 再 教 育 出 發, 中 共 的 說 法 是 從 學 習 出 發, 也 就 是 軍 隊 的 思 想 建 設 張 震 說, 加 強 軍 隊 思 想 政 治 建 設, 最 根 本 的 是 要 用 科 學 的 理 論 武 裝 人, 要 使 中 抓 住 鄧 小 平 理 論 的 學 習 對 於 外 界 而 言, 中 共 軍 文 關 係 的 行 為 模 式, 確 實 是 很 特 殊, 卻 很 有 成 效 鄧 小 平, 既 不 是 高 階 文 官, 也 不 是 高 階 將 領 只 是 一 個 退 役 的 黨 員, 發 揮 的 影 響 力 確 實 驚 人 在 江 澤 民 時 期, 軍 隊 想 要 藉 由 科 技 來 支 持 軍 隊 現 代 化 工 程, 就 要 牢 牢 地 以 鄧 104 張 曉 霞, 中 國 高 層 智 囊 之 五, 頁 57 105 張 曉 霞, 中 國 高 層 智 囊 之 三 ( 北 京 : 陝 西 師 範 大 學 出 版 社,2001), 頁 299, 309 106 除 中 亞 地 區 外, 中 國 在 東 南 亞 地 區, 因 為 反 恐 的 現 實 考 量 而 提 升 中 國 地 位 參 考 Jing-dong Yuan, Jing-dong Yuan, CHINA-ASEAN Relations:Perspectives, Propects and Implications foru.s. Interests, http://www.strategicstudiesinstitute.army.mil/, October 2006, p.58. Southeast Asia remains a key battleground for the global war on terrorism and U.S. efforts to prevent WMD proliferation. While China may have gained influence in Southeast Asia over the last decade, it may not be at America s expense. 139
小 平 為 靠 山 這 個 軍 文 關 係 互 動 的 模 式, 非 常 成 功 似 乎, 在 中 國 始 終 存 在 者 一 股 反 智 的 意 識 形 態, 天 生 擁 有 懷 疑 的 天 賦 人 權, 反 對 以 科 學 實 踐 來 驗 證 真 理, 我 行 我 素 這 是 軍 隊 現 代 化 的 最 大 阻 力, 要 靠 強 而 有 力 的 人 來 扭 轉 思 想, 化 解 阻 力 與 批 評 這 個 人 選 既 不 是 軍 委 副 主 席, 也 不 是 新 科 領 袖 江 澤 民, 是 鄧 小 平 1993 年 11 月, 鄧 小 平 文 選 第 三 集 出 版, 其 目 的 就 是 要 強 調 科 學 建 軍 這 個 運 動 確 實 奏 效, 江 澤 民 劉 華 清 等 高 階 文 官 與 軍 官 都 親 自 背 書 打 著 鄧 小 平 建 設 有 中 國 特 色 的 社 會 主 義 來 武 裝 全 軍, 成 功 地 掀 起 全 軍 學 習 高 潮 也 就 是 說, 中 共 現 代 化 所 需 要 的 思 想 改 造, 當 事 人 與 主 事 者 不 出 頭 不 見 得 是 壞 事, 要 出 頭 也 要 找 個 有 力 第 三 者 來 背 書, 例 如 鄧 小 平 面 對 集 體 反 撲 意 識, 引 進 有 力 第 三 者 的 講 話, 傷 害 可 以 減 到 最 低 ( 表 5-16) 這 種 行 為 模 式, 正 確 與 否 並 不 重 要 重 點 是, 何 時 又 掀 起 這 種 運 動, 掀 起 這 種 運 動 之 背 景 動 機 目 的 與 影 響, 才 是 值 得 關 注 的, 外 界 通 常 是 後 知 後 覺 的 擺 在 眼 前 的 是,2006 年 6 月 江 澤 民 文 選 出 版 了, 就 是 很 值 得 關 注 的 議 題 與 題 材 該 文 選, 對 於 軍 隊 現 代 化 相 關 議 題, 有 許 多 著 墨 之 處 不 明 的 區 塊, 留 待 後 續 研 究 與 觀 察 表 5-16 有 力 第 三 者 對 於 軍 隊 改 革 之 影 響 力 時 期 鄧 小 平 江 澤 民 江 澤 民 胡 錦 濤 改 革 任 務 維 持 軍 紀 與 幹 部 年 輕 化 以 科 技 推 動 軍 隊 不 明 軍 民 關 係 現 代 化 要 破 除 的 思 想 幹 部 追 求 錢 懷 疑 幹 部 年 太 強 調 人 民 戰 爭 不 明 財 與 奢 侈 風 氣 盛 行 輕 化 政 策, 會 重 現 片 面 性 ; 顧 慮 目 標 太 高, 要 求 太 急, 會 引 起 動 盪 ; 對 個 人 進 兔 退 去 流 產 生 不 滿 ; 工 作 成 員 不 想 做 這 種 得 罪 人 的 事 要 建 立 的 思 想 勤 儉 建 軍 艱 苦 奮 鬥 精 神 軍 以 上 領 導 班 子 年 輕 化 重 視 科 技 不 明 140
第 三 者 思 想 毛 澤 東 講 解 放 軍 吃 酸 菜 的 故 事 加 強 軍 以 上 領 導 班 子 建 設 的 三 年 規 劃 ( 鄧 小 平 ) 鄧 小 平 文 選 第 三 集 江 澤 民 文 選 ( 共 三 冊 ) 資 料 來 源 : 本 研 究 繪 製 第 六 節 小 結 江 澤 民 執 政 初 期, 中 國 或 忙 於 內 政 或 忙 於 經 濟 事 務 江 澤 民 執 政 後 半 期, 中 國 開 始 在 軍 事 現 代 化 大 幅 前 進, 解 放 軍 內 部 的 準 則 與 教 育 體 系 邁 入 現 代 化 思 維, 江 澤 民 在 科 技 研 發 上 敦 促 解 放 軍 導 入 最 新 的 技 術 在 軍 政 關 係 與 軍 民 關 係 融 洽 與 經 濟 發 展 順 遂 的 多 重 條 件 下, 軍 民 企 盼 持 續 改 革 並 恢 復 漢 唐 盛 世, 改 革 之 合 法 性 (Legitimacy of Reforms) 已 然 出 現, 解 放 軍 軍 事 現 代 化 之 進 程 無 庸 置 疑, 必 然 可 期 表 面 上, 江 澤 民 口 中, 軍 事 現 代 化 的 目 標 是 針 對 台 灣 問 題 而 來, 算 來 屬 於 進 程 的 問 題 事 實 上, 解 放 軍 武 力 活 動 空 間 已 經 超 過 台 海 地 區 中 國 民 間 官 方 與 軍 方, 把 武 力 活 動 空 間 涵 蓋 東 南 亞 地 區, 甚 至 到 達 中 東 地 區, 視 為 鄭 和 遺 留 下 來 固 有 傳 統 經 濟 上 及 政 治 上, 東 亞 東 南 亞 南 亞 等 國 家 都 與 中 國 維 持 友 好 關 係 軍 事 上, 周 邊 國 家 卻 因 為 海 上 珍 珠 鍊 的 隱 然 出 現, 感 到 不 安, 算 是 遠 程 問 題 與 東 南 亞 國 家 相 同 的 是, 台 灣 與 大 陸 之 經 濟 關 係 非 常 密 切 不 同 的 是, 政 治 上, 台 灣 與 大 陸 之 間 存 著 敵 意 此 外, 台 灣 既 是 中 國 近 程 問 題, 也 處 在 中 國 遠 程 上 面 兩 岸 關 係, 將 維 持 極 其 複 雜 與 不 確 定 的 特 性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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