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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控 制 社 会 分 层 功 能 的 政 治 学 分 析 冯 用 军 张 宝 昆 (1. 汕 头 大 学 高 教 所, 广 东 汕 头 ;2. 云 南 师 范 大 学 高 教 所, 云 南 昆 明 ) 摘 要 : 以 本 文 从 历 史 与 现 实 这 个 纵 向 维 度, 运 用 政 治 学 的 研 究 方 法, 探 讨 了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对 社 会 分 层 的 控 制 功 能 及 其 表 现 形 式 研 究 结 论 表 明 :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在 古 代 和 现 代, 通 过 对 人 的 控 制 来 达 到 对 考 试 本 身 教 育 结 构 和 社 会 结 构 的 控 制, 最 终 通 过 分 层 功 能 体 现 能 力 在 社 会 分 层 中 的 重 大 作 用, 从 而 维 系 社 会 的 稳 定 和 发 展 关 键 词 : 社 会 分 层 ;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 政 治 学 ; 控 制 功 能 ; 结 构 中 图 分 类 号 :G640 文 献 标 识 码 : A 一 引 言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是 伴 随 着 人 类 教 育 文 化 和 文 明 的 发 展, 为 适 应 社 会 大 量 快 速 有 效 地 筛 选 鉴 别 各 类 人 才 需 要, 并 对 学 校 教 育 和 社 会 成 员 产 生 深 刻 广 泛 影 响, 有 着 多 种 综 合 功 能 的 特 殊 的 社 会 活 动 它 不 仅 具 有 一 般 控 制 方 式 所 难 以 达 到 的 政 治 影 响, 而 且 其 本 身 更 可 以 成 为 政 治 控 制 的 一 种 最 优 化 的 选 择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的 这 种 功 能, 使 得 它 从 一 出 现 就 得 到 统 治 阶 层 的 重 视, 而 且 这 一 功 能 也 延 续 到 了 现 代 社 会 虽 然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控 制 社 会 分 层 的 功 能 在 实 践 中 得 到 了 不 自 觉 的 运 用, 但 是, 从 理 论 上 对 它 的 研 究, 特 别 是 从 政 治 学 的 角 度 对 它 的 研 究 基 本 上 还 处 于 一 个 空 白 状 态, 因 此, 这 是 一 个 很 有 挑 战 性 的 工 作, 同 时 也 是 考 试 政 治 学 ( 考 试 政 治 学, 是 一 门 考 试 学 与 政 治 学 的 交 叉 学 科, 它 发 轫 于 政 治 学, 方 法 论 更 多 地 依 据 政 治 学, 但 却 与 政 治 学 的 研 究 范 式 有 明 显 区 别, 而 它 的 价 值 观 则 更 多 地 来 自 考 试 学 ) 考 试 社 会 学 考 试 学 研 究 工 作 不 可 回 避 并 必 须 认 真 研 究 的 关 键 问 题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一 旦 被 社 会 或 统 治 阶 层 选 来 作 为 人 才 筛 选 的 主 要 工 具, 在 适 当 的 条 件 下, 它 控 制 社 会 分 层 的 功 能 就 带 有 刚 性 或 强 度 ( 或 者 如 法 律 般 的 强 制 性 ), 从 而 成 为 维 护 社 会 组 织 结 构 维 系 政 治 稳 定 促 进 社 会 前 进 保 持 社 会 活 力 的 驱 动 力 量 缓 冲 溶 剂 或 柔 性 控 制 阀 另 外, 它 对 社 会 最 为 珍 贵 重 要 的 人 力 资 源 的 分 层 产 生 控 制, 也 对 一 个 国 家 的 发 展 和 许 多 重 要 领 域 人 力 资 源 分 布 产 生 重 大 影 响, 正 是 从 这 一 社 会 和 政 治 意 义 出 发,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社 会 分 层 控 制 功 能 的 主 要 表 现 形 式 就 概 化 为 通 过 对 不 同 层 次 人 力 资 源 的 控 制 来 控 制 社 会 的 发 展 和 政 治 的 稳 定, 也 通 过 这 种 控 制, 来 对 人 政 治 社 会 施 加 不 同 于 一 般 政 治 工 具 的 影 响 力 辐 射 力 和 控 制 力 中 国 的 经 验 表 明, 社 会 分 层 秩 序 本 身 无 论 是 在 古 代, 还 是 在 现 代 社 会, 都 是 促 进 政 治 经 济 社 会 发 展 的 重 要 内 容 为 此, 要 在 具 有 不 同 利 益 要 求 的 社 会 阶 层 之 间, 通 过 某 种 合 适 的 媒 介, 比 如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运 用 对 话 沟 通 和 理 解 来 实 现 相 互 的 社 会 认 同, 建 立 有 序 的 社 会 分 层 结 构, 塑 造 与 市 场 平 等 竞 争 相 容 的 社 会 公 正 价 值 观 和 人 才 筛 选 观 [1] 因 此, 从 政 治 学 的 视 角, 以 不 同 于 社 会 学 考 试 社 会 学 的 研 究 范 式, 研 究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控 制 社 会 分 层 功 能, 在 当 代 中 国 这 个 正 处 于 转 型 期 时 代 的 国 家, 是 有 重 大 的 理 论 意 义 和 实 践 价 值 的 二 需 要 厘 清 的 几 个 概 念 本 文 所 指 的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包 括 教 育 人 事 法 律 公 务 员 考 试 等 代 表 国 家 行 使 考 试 权 并 具 有 权 威 性 统 一 性 选 拔 性 全 国 性 和 规 模 较 大 等 特 征 的 考 试, 它 不 仅 具 有 控 制 社 会 一 致 性 和 缓 解 社 会 冲 突 的 功 能, 还 具 有 控 制 社 会 分 层 和 社 会 流 动 的 功 能, 而 这 样 的 功 能 最 直 接 的 体 现 就 是 控 制 社 会 不 同 层 次 人 力 资 源 的 分 层, 通 过 对 人 才 的 分 层 来 达 到 政 治 的 稳 定 和 对 社 会 的 分 层 在 我 国 封 建 王 朝 皇 帝 一 统 天 下 的 时 代, 主 要 是 代 表 皇 帝 的 意 志, 尤 其 是 自 唐 太 宗 李 世 民 王 朝 后 ; 到 民 国 及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则 主 要 代 表 统 治 阶 层 的 意 志, 其 中 很 受 社 会 文 1

2 化 传 统 和 政 党 的 影 响 ; 随 着 考 试 改 革 的 深 入, 在 中 介 组 织 日 趋 介 入 考 试 领 域 的 情 况 下, 使 用 者 ( 国 家 社 会 政 党 公 司 组 织 家 庭 个 人 学 校 等 ) 的 意 志 将 成 为 它 关 注 的 主 要 问 题 本 文 所 指 的 社 会 分 层 是 一 个 特 定 的 概 念, 它 不 同 于 由 政 治 或 经 济 决 定 的 分 层, 而 主 要 是 特 指 考 生 通 过 参 加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之 后, 实 现 的 一 种 社 会 专 门 人 才 分 层 现 象, 即 社 会 成 员 的 社 会 地 位 通 过 考 试 纵 向 分 化 为 有 等 级 差 别 的 社 会 结 构 格 局, 包 括 两 种 主 要 形 式 的 分 层 : 一 是 通 过 最 低 录 取 标 准 之 后, 按 考 试 优 胜 者 的 分 数 或 名 次 ( 排 位 ), 将 他 们 直 接 配 置 到 相 应 层 次 的 学 校 而 实 现 的 教 育 内 部 分 层, 这 是 一 种 考 试 直 接 决 定 的 教 育 分 层 ; 二 是 在 这 种 教 育 内 部 分 层 的 基 础 上, 间 接 地 为 他 们 今 后 的 社 会 分 层 奠 定 了 基 础, 即 通 俗 所 讲 的 教 育 改 变 命 运, 这 是 一 种 考 试 间 接 决 定 的 社 会 分 层 这 种 社 会 分 层 从 性 质 上 讲, 也 是 一 种 对 国 家 社 会, 以 及 考 生 本 人 和 家 庭 产 生 重 大 影 响 的 国 家 专 门 人 才 的 社 会 分 层, 很 显 然, 它 带 有 先 天 的 差 距 和 不 平 等 的 特 性 三 考 试 对 社 会 分 层 控 制 的 历 史 考 察 通 过 对 历 史 的 考 察, 特 别 是 对 先 秦 及 其 以 后 的 历 史 的 考 察, 我 们 可 以 发 现, 中 国 是 最 早 采 用 考 试 手 段 进 行 社 会 重 要 职 位 分 层 的 国 家 大 英 百 科 全 书 ( 第 十 一 版 第 十 四 版 ) 介 绍 考 试 制 度 时 说 : 我 们 所 知 道 的 最 早 的 考 试 制 度, 是 中 国 所 采 用 的 选 举 制 度 ( 公 元 前 1115 年 ), 及 其 定 期 举 行 的 考 试 ( 公 元 前 202 年 ) 其 根 据 大 约 是 先 秦 儒 家 经 典 的 记 载, 如 尚 书 舜 典 三 载 考 绩, 三 考 黜 陟 幽 明 等, 以 及 周 礼 礼 记 关 于 西 周 选 士 的 说 法 [2] 虽 然 比 较 正 式 的 代 表 皇 帝 意 志 的 科 举 考 试 产 生 于 隋 文 帝 统 一 中 国 之 前 2 年, 即 公 元 587 年, 距 今 不 过 1417 年, [3] 但 是, 它 所 独 具 的 控 制 社 会 分 层 的 功 能 却 一 直 延 续 到 现 在 作 为 最 早 的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之 一 的 科 举 考 试 及 其 制 度, 虽 然 在 历 朝 历 代 有 所 变 迁 或 完 善, 但 它 的 两 个 基 本 特 性 却 是 一 致 的 : 一 是 从 隋 始, 科 举 考 试 就 开 始 实 行 分 级 和 定 期 考 试 ; 二 是 各 级 考 试 合 格 者 获 得 由 各 级 统 治 阶 层 颁 授 的 相 应 科 名, 而 这 种 获 得 过 程 实 际 上 就 是 通 过 考 试 对 应 试 读 书 人 进 行 优 劣 划 分 的 分 层 过 程, 也 是 应 试 者 通 过 中 第 等 级 来 奠 定 今 后 官 位 等 级 高 低 的 过 程 科 举 考 试 所 独 具 的 这 种 分 层 功 能 或 特 质 从 一 开 始 产 生 就 表 现 得 特 别 明 显, 譬 如 唐 分 别 由 地 方 和 中 央 主 持 的 二 层 制 考 试 ( 省 试 ); 宋 开 始 使 用 完 备 的 三 层 制 考 试 ( 乡 试 省 试 殿 试 唐 武 则 天 时 代 亦 曾 使 用, 但 成 定 制 是 在 开 宝 六 年, 即 公 元 973 年, 由 宋 太 祖 赵 匡 胤 始 ); 元 继 承 了 宋 的 三 层 考 试 制 ; 从 明 清 开 始, 形 成 了 比 较 稳 定 的 四 层 考 试 制 ( 童 试 乡 试 会 试 殿 试 ), 每 一 层 考 试 中 又 有 若 干 级 考 试, 如 清, 童 试 就 由 县 试 府 试 院 试 三 部 分 组 成, 会 试 之 后 参 加 殿 试 前 有 个 复 试, 殿 试 之 后 有 朝 考 把 参 加 会 试 合 格 者 再 行 选 拔 之 后, 经 过 复 试 殿 试 朝 考 三 次 成 绩 综 合 评 定 等 级 之 后 方 才 有 可 能 获 得 翰 林 院 庶 吉 士 六 部 主 事 内 阁 中 书 国 子 监 博 士 知 州 知 县 等 职 通 过 对 明 清 科 举 分 级 考 试 及 科 名 分 层 情 况 的 分 析 我 们 可 以 发 现, 从 最 低 一 级 的 童 试 开 始, 到 最 高 一 级 的 朝 考, 要 通 过 每 一 级 考 试 都 是 很 难 的 另 外, 由 于 防 止 考 生 作 弊 的 方 式 日 趋 完 善, 使 得 总 体 上 每 层 考 试 都 显 得 相 当 严 格 和 比 较 公 正, 也 使 得 一 路 考 试 顺 利 通 关 也 变 得 难 上 加 难, 这 也 是 历 朝 历 代 三 元 连 中 ( 解 元 会 元 状 元 ) 寥 寥 无 几 的 重 要 原 因 从 总 体 上 说, 由 于 各 学 的 学 额 有 限, 而 应 试 者 多, 所 以 进 学 也 甚 难, [4] 反 映 在 数 字 上, 表 现 为 每 级 考 试 平 均 通 过 率 为 1%, 也 就 是 平 均 录 取 率 为 1%, 而 且 考 试 次 数 多 时 间 长 各 方 面 资 源 消 耗 严 重, 特 别 是 对 那 些 落 第 的 士 子 的 心 灵 伤 害 难 以 估 计, 故 有 三 条 烛 尽, 烧 残 举 子 之 心 负 凳 提 篮 浑 似 丐, 过 堂 唱 号 直 如 囚 的 诗 句 流 传 至 今 [5] 以 清 代 为 例, 从 获 秀 才 称 号 到 获 得 官 职, 需 要 参 加 10 次 考 试 ( 县 试 府 试 院 试 科 试 乡 试 复 试 会 试 复 试 殿 试 朝 考 ), [6] 时 间 最 快 的 也 需 要 14 个 月, 即 连 中 三 元 者 三 年 一 度 的 乡 试 和 会 试 是 正 常 举 行 的 考 试 ( 恩 科 除 外 ), 于 地 方 和 国 家 都 是 大 事, 凡 通 过 乡 试 中 举 人, 通 过 会 试 中 在 殿 试 中 获 得 进 士 及 以 上 出 身 并 做 官 的 称 两 榜 出 身 不 能 做 官 的 秀 才 举 人 进 士 等 也 享 有 普 2

3 通 社 会 成 员 所 不 能 享 有 的 一 些 特 权, 如 免 赋 税 免 兵 疫 免 下 跪 等 中 进 士 一 甲 的 状 元 榜 眼 探 花 由 皇 帝 在 大 殿 当 场 朱 点 ( 因 用 红 色 的 朱 砂 圈 点 姓 名 并 根 据 圈 点 顺 序 分 出 不 同 等 第 而 得 名 ), 赐 与 花 酒, 归 入 天 子 门 生 行 列, 并 授 予 相 当 高 位 ( 历 代 状 元 被 授 高 位 的 很 少, 这 被 称 为 中 国 科 举 史 上 的 一 大 怪 现 象 ), 从 此 进 入 上 层 社 会 这 种 分 层 考 试, 即 以 考 试 等 第 优 劣 享 有 科 名 最 后 授 予 不 同 官 职 的 社 会 分 层 办 法 开 始 日 益 深 入 人 心, 得 到 国 家 社 会 和 个 体 的 认 可 和 重 视 隋 唐 以 前, 官 位 高 低 主 要 由 出 身 决 定, 而 自 隋 唐 建 立 科 举 制 度 后, 考 试 开 始 成 为 改 变 地 位 和 命 运 的 主 要 工 具, 考 试 所 获 科 名 的 高 低 也 就 成 为 授 官 的 重 要 指 标 从 此, 无 论 是 东 方 的 官 职 品 级, 还 是 西 方 的 文 官 职 权 大 小, 就 开 始 与 因 考 试 优 劣 所 产 生 的 分 层 紧 密 联 系 起 来 总 体 看, 科 举 考 试 录 用 的 官 员 虽 然 只 是 整 个 官 僚 阶 层 的 一 个 组 成 部 分, 但 却 是 官 员 分 层 的 重 要 依 据, 也 成 为 科 名 分 层 的 重 要 依 据, 而 由 此 产 生 的 社 会 分 层 也 就 成 为 情 理 之 中 而 为 世 人 所 接 受 当 然, 科 举 制 度 不 仅 对 1905 年 前 ( 公 元 年 ) 的 中 国 社 会 分 层 产 生 过 重 大 的 影 响, 成 为 中 国 1318 年 中 社 会 分 层 的 重 要 工 具 并 发 挥 着 社 会 分 层 的 控 制 功 能, 而 且 也 对 1905 年 后 的 中 国 的 社 会 分 层 产 生 过 重 大 的 影 响 并 控 制 着 社 会 分 层 的 进 程, 在 当 代 这 个 信 息 不 对 称 的 时 代, 其 对 社 会 分 层 功 能 的 控 制 也 是 显 而 易 见 的 四 考 试 对 社 会 分 层 控 制 的 现 实 考 察 从 新 中 国 成 立 到 20 世 纪 90 年 代, 我 国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在 许 多 人 眼 里, 一 般 成 了 高 考 的 代 名 词 但 是, 自 20 世 纪 90 年 代 以 后,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开 始 丰 富 起 来, 比 如 国 家 公 务 员 考 试 大 学 四 六 级 考 试 研 究 生 入 学 考 试 (GRE) 国 家 司 法 考 试 等, 粗 略 估 计 有 12 种, 分 类 包 括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入 学 水 平 筛 选 资 格 ( 认 证 ) 考 试 等 四 大 类 目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不 仅 在 古 代 近 ( 现 ) 代 发 挥 着 对 社 会 分 层 的 控 制 功 能, 而 且 在 当 代, 这 一 功 能 也 明 显 地 得 到 了 表 现, 并 对 不 同 文 化 层 次 的 各 类 人 群 的 社 会 分 层 产 生 着 重 要 的 影 响, 也 对 我 国 不 同 层 次 的 人 才 和 社 会 分 层 发 挥 着 不 可 低 估 的 控 制 功 能 [7] 在 当 代 中 国 ( 或 者 说 扩 散 到 有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的 国 家 ),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对 社 会 分 层 的 控 制 功 能 主 要 表 现 在 以 下 几 个 方 面 : ( 一 ) 对 考 试 本 身 分 层 功 能 的 控 制 根 据 对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的 定 义 我 们 可 以 发 现, 它 本 身 就 具 有 层 次 高 低 水 平 高 低 效 用 大 小 的 分 层 含 义 从 纵 向 看, 它 形 成 了 从 最 高 国 家 机 关 到 地 方 国 家 机 关 不 同 层 次 的 类 型 考 试 以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教 育 考 试 为 例, 它 就 包 括 了 三 个 层 级 的 考 试, 从 初 中 升 高 中 的 中 考, 到 高 中 升 大 学 的 高 考, 再 到 本 科 升 研 究 生 的 研 究 生 考 试, 而 其 中 还 包 括 着 横 向 的 高 中 会 考 博 士 生 入 学 考 试 在 其 中, 中 考 的 分 层 功 能 就 已 经 相 当 明 显, 它 具 有 决 定 学 生 是 否 能 升 高 中, 升 入 什 么 样 的 高 中 ( 国 家 省 市 重 点 ; 一 般 ) 的 功 能, 而 后 者 尤 其 影 响 重 大 高 中 会 考 的 分 层 功 能 表 现 在 : 一 是 会 考 报 告 成 绩 分 为 优 秀 良 好 及 格 和 不 及 格 ( 有 的 地 方 可 以 补 考 ) 的 等 第 制 ; 二 是 决 定 是 否 有 资 格 参 加 高 考 由 国 家 教 育 部 考 试 中 心 组 织 的 就 有 高 考 硕 士 研 究 生 入 学 公 共 科 目 考 试, 另 外 还 有 国 家 教 育 部 认 可 的, 有 博 士 授 予 点 的 各 高 校 组 织 的 博 士 研 究 生 入 学 考 试, 这 三 种 考 试 都 具 有 分 层 选 拔 的 性 质, 实 际 上 也 含 有 对 优 劣 好 坏 进 行 筛 选 和 控 制 的 功 能 总 之, 我 国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在 纵 向 上 具 有 控 制 分 层 的 功 能, 在 横 向 上, 对 四 大 类 别 的 考 试 同 样 具 有 分 层 的 控 制 功 能 ( 二 ) 对 教 育 结 构 分 层 的 控 制 通 过 考 察 我 国 的 教 育 体 制, 我 们 可 以 发 现, 其 本 身 也 是 按 层 次 来 构 建 的 如 果 按 照 与 国 际 接 轨 的 教 育 层 级 和 标 准 ( 学 生 年 龄 受 教 育 年 限 ) 来 划 分, 则 分 为 初 等 教 育 中 等 教 育 高 等 教 育 ( 有 的 称 为 中 等 后 教 育 ) 大 学 后 继 续 教 育 四 大 层 次 这 种 教 育 分 层 结 构, 有 教 育 本 身 的 客 观 规 律 起 作 用, 但 越 往 上, 教 育 的 分 层 结 构 越 是 反 映 着 教 育 为 适 应 和 满 足 社 会 分 层 分 类 的 客 观 需 要 尤 其 是 到 中 学 后 教 育 阶 段, 它 的 层 次 结 构 种 类 结 构 专 业 结 构 的 划 分, 与 为 了 更 好 地 满 足 社 会 对 各 种 水 平 各 种 类 型 各 个 层 次 人 才 的 需 求 有 紧 密 联 系 学 生 经 过 不 同 层 次 考 试, 尤 其 是 中 学 后 教 育 过 程 中 的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的 筛 选 分 层 后, 获 得 不 同 的 教 3

4 育 身 份 教 育 等 级 并 被 固 定 在 某 一 具 体 的 教 育 位 置 上 正 是 在 这 一 分 层 意 义 上,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在 学 校 教 育 内 部 系 统 就 实 现 了 对 学 生 分 层 分 类 的 控 制 我 们 以 教 育 领 域 的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为 例, 来 探 讨 它 们 的 分 层 控 制 功 能 : 1. 对 学 生 教 育 身 份 的 控 制 学 生 教 育 身 份 是 指 在 教 育 系 统 内 部, 按 我 国 参 加 大 规 模 教 育 考 试 的 相 关 政 策 规 定, 学 生 经 考 试 之 后, 合 格 者 进 入 相 应 教 育 层 次 或 教 育 类 型 获 得 一 种 教 育 身 份, 即 获 得 一 种 教 育 资 格 进 入 相 应 教 育 层 次 接 受 教 育 从 中 考 高 考 到 GRE, 虽 然 只 有 三 级, 但 其 本 身 已 含 分 层 的 意 义, 对 考 试 通 过 者 又 赋 予 了 相 应 的 教 育 身 份 并 含 有 等 级 优 劣 的 意 思 当 然, 这 种 教 育 身 份 的 获 得 和 划 定 也 有 考 生 个 人 的 志 愿 在 起 作 用 ( 从 这 一 点 看, 考 试 有 时 也 从 某 个 方 面 体 现 了 考 生 的 意 志 ) 总 之, 各 种 层 次 的 大 规 模 教 育 考 试 对 教 育 系 统 内 部 学 生 的 身 份 起 控 制 作 用, 对 教 育 活 动 的 有 序 规 范, 对 学 生 在 教 育 系 统 内 部 的 分 层 分 类 及 流 向 都 发 挥 着 相 当 重 要 的 控 制 功 能 2. 对 学 生 教 育 等 级 的 控 制 学 生 的 教 育 等 级 是 指 学 生 在 参 加 各 种 大 规 模 教 育 考 试 之 后, 按 成 绩 等 第 或 教 育 身 份 相 应 进 入 具 有 明 显 等 第 划 分 的 一 种 教 育 等 级 的 构 成 情 况 关 于 这 一 点, 在 我 国 现 行 高 考 制 度 下 表 现 得 更 明 显 在 目 前 的 情 况 下, 我 国 普 通 高 校 一 般 分 为 四 个 级 别 ( 中 国 特 色 ): 部 委 直 属 重 点 大 学 省 属 重 点 大 学 一 般 本 科 大 学 或 学 院 专 科 院 校 和 民 办 高 校 高 等 学 校 在 录 取 学 生 时 按 学 生 参 加 高 考 ( 各 种 类 型 的 高 等 学 校 招 生 考 试 ) 的 整 体 情 况 ( 正 态 分 布 ) 划 定 中 选 和 落 选 分 数 线 之 后, 依 学 生 分 数 高 低 和 志 愿, 分 批 次 的 先 由 特 殊 院 校 录 取 ( 提 前 批 ) 重 点 大 学 录 取 ( 第 一 批 ) 再 由 一 般 大 学 和 院 校 录 取 ( 第 二 批 ) 最 后 由 专 科 录 取 ( 包 括 民 办 电 大 高 职 等 第 三 批 ), 从 而 实 现 了 按 考 试 成 绩 录 取 学 生, 对 学 生 教 育 等 级 进 行 了 控 制 这 种 录 取 顺 序 实 质 上 也 是 一 种 录 取 分 层 工 具 通 过 考 试 来 决 定 学 生 的 教 育 等 级 为 高 校 按 等 级 分 层 次 分 阶 段 地 录 取 学 生 提 供 了 便 利, 也 对 高 校 的 教 育 等 级 结 构 产 生 了 相 当 重 大 的 结 构 性 影 响 而 且 它 为 高 校 下 一 步 培 养 不 同 层 次 不 同 类 型 学 生, 也 为 社 会 今 后 按 社 会 行 业 职 业 等 级 需 要 录 用 不 同 规 格 的 人 才 打 下 了 牢 固 的 社 会 分 层 基 础 3. 对 学 生 教 育 位 置 的 控 制 学 生 的 教 育 位 置 是 指 学 生 通 过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相 应 进 入 按 类 科 专 业 划 分 的 某 所 学 校 接 受 教 育 的 具 体 位 置 的 构 成 情 况 高 等 教 育 具 有 与 基 础 教 育 普 通 教 育 互 相 联 系 又 互 相 区 别 的 多 种 特 点, 具 有 专 业 性 和 职 业 对 应 性 的 特 点, 它 的 构 成 情 况 变 得 相 当 复 杂 高 等 教 育 分 类 分 科 分 专 业 的 等 级 结 构 情 况 实 质 上 是 对 社 会 产 业 职 业 岗 位 工 种 等 分 工 分 等 级 的 一 种 客 观 反 映 从 我 国 的 高 等 教 育 构 成 情 况 看, 目 前 已 形 成 三 大 格 局, 普 通 全 日 制 高 校 各 类 成 人 高 校 自 学 考 试 和 学 习 机 构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入 学 考 试 实 际 上 控 制 着 上 述 三 类 高 等 教 育 学 生 的 分 类 分 科 分 校 的 教 育 位 置 无 论 从 高 校 位 置 高 校 类 型 高 校 专 业 高 校 毕 业 生 出 路, 还 是 从 高 等 教 育 类 型 高 等 教 育 等 级 高 等 教 育 出 路, 都 可 以 发 现 它 们 或 直 接 或 间 接 地 受 到 了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的 控 制 因 此, 从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直 接 对 教 育 位 置 和 间 接 对 今 后 的 社 会 位 置 构 成 的 控 制 这 种 角 度 考 察 问 题, 它 实 现 了 二 次 社 会 分 层 的 控 制 功 能, 即 一 是 控 制 了 学 生 在 教 育 内 部 的 具 体 教 育 位 置 和 教 育 层 次, 二 是 控 制 了 学 生 今 后 毕 业 可 能 获 得 的 大 体 社 会 位 置 所 以, 从 这 个 角 度 上 看,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在 大 量 配 置 人 才 方 面 所 具 有 的 社 会 效 益 和 经 济 效 益 是 相 当 可 观 的 ( 三 ) 对 社 会 结 构 分 层 的 控 制 我 们 考 察 人 类 的 历 史 可 以 发 现, 从 原 始 社 会 到 现 代 社 会, 每 一 种 社 会 形 态 基 本 上 都 有 其 独 特 的 控 制 社 会 分 层 的 方 法 和 形 式, 虽 然 它 们 在 外 延 和 内 容 上 可 能 有 不 同 的 形 式 或 变 化, 但 是 它 们 在 实 质 上 却 有 一 个 较 共 性 的 特 点, 那 就 是 按 照 个 体 或 群 体 的 等 次 或 身 份 来 进 行 社 会 分 层 在 我 国, 封 建 社 会 主 要 是 按 个 体 的 等 次 来 进 行 社 会 分 层, 目 前 的 社 会 分 层 从 总 体 上 看 存 在 着 两 种 情 况 : 一 种 是 身 份 群 体 之 间 的 社 会 分 层, 即 按 照 所 从 事 职 业 或 实 践 的 不 同 而 进 行 的 分 层, 比 如 农 民 工 人 干 部 等 ; 另 一 种 是 在 群 体 内 部 因 身 份 不 同 而 进 行 的 社 会 分 层, 比 如 部 长 等 行 政 级 别 教 授 等 职 称 等 第 医 师 等 专 业 划 分 从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的 历 史 和 现 实 考 4

5 察 来 看, 造 成 这 样 的 社 会 分 层, 既 有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教 育 考 试 的 因 素, 更 有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非 教 育 考 试 的 因 素 (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非 教 育 考 试 日 益 增 多 也 反 映 了 这 一 点 ) 考 试 正 成 为 我 国 社 会 分 层 的 重 要 手 段, 尤 其 是 那 些 具 有 筛 选 入 学 认 证 资 格 等 功 能 的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非 教 育 考 试, 对 社 会 系 统 内 部 和 外 部 各 种 专 业 人 才 的 社 会 分 层 发 挥 着 控 制 功 能, 它 和 其 他 社 会 筛 选 机 制 一 起 构 成 了 一 个 制 度 化 的 社 会 分 层 体 系 对 通 过 考 试 的 人 赋 予 相 应 的 社 会 身 份 和 资 格, 使 他 们 有 可 能 改 变 原 有 的 户 籍 身 份, 改 变 原 有 的 干 部 行 政 级 别, 改 变 原 来 的 单 位 和 职 业, 而 促 使 他 们 努 力 向 考 试 的 设 置 目 标 靠 拢, 他 们 也 通 过 考 试 这 条 途 径 力 求 获 得 更 好 的 社 会 等 级 或 社 会 职 业, 实 现 人 往 高 处 走 的 社 会 分 层 愿 望 ( 这 实 质 是 一 种 有 序 的 社 会 流 动 ), 从 而 也 为 他 们 以 能 力 求 生 存 求 发 展, 发 挥 他 们 的 聪 明 才 智 创 造 了 相 应 的 社 会 条 件 ( 社 会 分 层 支 持 系 统 )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对 社 会 系 统 内 人 才 的 社 会 分 层, 主 要 表 现 在 以 下 两 个 方 面 : 1. 大 规 模 考 试 和 学 历 文 凭 对 社 会 分 层 的 控 制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决 定 学 生 的 教 育 分 层, 这 种 教 育 分 层 最 终 是 以 学 历 文 凭 ( 或 资 格 证 书 ) 表 现 出 来 的 学 历 是 很 多 国 家 识 别 使 用 人 才, 进 行 社 会 分 层 和 流 动 的 重 要 依 据 [8]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特 别 是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教 育 考 试 决 定 学 生 进 入 何 种 层 次 的 教 育, 也 间 接 影 响 着 个 体 今 后 可 能 获 得 何 种 学 历 的 可 能 性, 由 此 而 影 响 学 生 今 后 的 社 会 分 层 反 过 来 说, 学 生 学 历 的 获 得, 第 一 步 依 赖 于 入 学 考 试 ; 第 二 步 依 赖 于 教 育 过 程 考 试 ; 第 三 步 依 赖 于 参 加 地 方 或 国 家 举 行 的 考 试 总 之, 社 会 系 统 对 中 专 以 上 专 门 人 才 的 社 会 分 层, 就 是 依 赖 于 学 生 取 得 的 学 历 等 第 或 资 格 类 型, 学 历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就 成 为 个 体 身 份 的 代 名 词 在 当 代 知 识 决 定 命 运 高 涨 的 信 息 时 代, 学 历 越 来 越 成 为 个 体 或 群 体 调 整 分 层 的 重 要 手 段 或 工 具, 社 会 分 层 的 许 多 行 为 越 来 越 与 学 历 挂 钩 而 学 历 的 社 会 保 障 和 社 会 分 层 的 初 始 工 作 就 是 各 种 大 规 模 教 育 考 试 控 制 的 正 是 基 于 这 样 的 分 析, 我 们 认 为, 大 规 模 考 试 对 我 国 社 会 专 门 人 才 的 社 会 分 层 发 挥 着 重 要 的 控 制 功 能 2. 大 规 模 考 试 与 教 育 对 社 会 分 层 的 控 制 学 历 资 格 对 社 会 分 层 的 控 制 是 一 种 社 会 普 遍 认 同 和 实 行 的 社 会 用 人 制 度, 可 看 作 是 社 会 微 观 透 视, 教 育 则 可 看 作 是 加 强 社 会 分 层 的 宏 观 透 视 大 规 模 考 试 与 教 育 的 历 史 与 现 实 的 结 合, 就 使 得 它 具 有 了 独 特 的 选 拔 和 社 会 分 层 功 能, 这 些 功 能 就 是 通 过 筛 选 通 道 实 现 的 教 育 本 身 不 具 有 社 会 分 层 的 意 义, 但 与 大 规 模 考 试 结 合 后, 就 具 有 了 分 层 筛 选 的 功 能 教 育 通 过 使 用 大 规 模 考 试 这 一 工 具, 来 决 定 个 体 或 群 体 的 教 育 位 置, 再 通 过 教 育 培 训 来 提 高 个 体 或 群 体 的 竞 争 能 力, 学 校 也 就 成 为 最 大 最 好 的 社 会 分 层 场 所 另 外, 这 种 相 应 的 社 会 分 层 也 一 并 获 得 了 权 威 性 和 合 法 性, 并 使 通 过 能 力 获 得 相 应 社 会 位 置 成 为 可 能 和 追 求 我 国 目 前 正 处 于 社 会 转 型 时 期, 市 场 经 济 体 制 尚 未 完 全 形 成, 因 此 让 受 教 育 年 限 长 文 化 水 平 相 对 较 高 的 个 体 或 群 体 进 入 社 会 上 层, 这 不 仅 在 理 论 上 可 以 作 为 一 个 理 性 ( 文 明 ) 社 会 的 发 展 方 向, 而 且 事 实 上 大 规 模 考 试 和 教 育 已 经 在 社 会 各 个 领 域 的 分 层 发 挥 着 重 要 的 影 响 并 不 断 被 强 化 通 过 考 察 我 们 可 以 发 现, 这 种 影 响 表 现 在 两 个 方 面 : 一 是 社 会 遴 选 人 才 依 赖 于 大 规 模 考 试 及 其 中 的 教 育 考 试 ; 二 是 教 育 考 试 选 拔 的 人 通 过 教 育 培 训 后 进 入 相 应 的 社 会 阶 层 五 结 语 无 差 异 无 分 层 的 社 会 是 没 有 活 力 没 有 变 化 的 不 可 思 议 的 社 会 ; 人 的 个 体 间 的 差 异 决 定 了 社 会 的 多 样 性 和 社 会 分 层 的 必 然 性 ; 社 会 的 不 平 等 或 不 公 正 不 完 全 取 决 于 社 会 间 的 阶 层 差 异 的 大 小, 而 在 于 是 否 存 在 一 个 较 为 公 正 的 社 会 分 配 系 统 和 平 等 的 阶 层 间 的 流 动 机 制, 这 种 机 制 能 够 有 效 地 把 社 会 中 的 优 秀 人 才 选 择 到 较 高 的 阶 层 中 [9] 而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恰 恰 就 成 为 这 种 机 制 的 最 好 载 体 当 前, 虽 然 在 社 会 分 层 的 机 制 及 操 作 上 还 存 在 许 多 不 公 正 的 问 题, 但 是 采 用 国 家 级 大 规 模 考 试 来 实 现 人 才 的 筛 选 和 社 会 的 分 层, 既 是 一 种 历 史 的 选 择, 更 是 一 种 现 实 的 实 践, 而 且 也 是 已 经 证 明 了 的 行 之 有 效 的 分 层 工 具 我 们 所 要 做 的, 就 是 研 究 和 认 识 它 控 制 社 会 分 层 的 功 能, 从 制 度 上 法 律 上 保 证 这 种 分 层 功 能 的 权 威 性 合 法 性, 从 社 会 发 展 和 国 家 安 全 的 角 度 保 障 它 实 施 的 公 正 性 和 透 明 性, 最 终 保 障 我 国 社 会 的 持 续 稳 定 发 展 5

6 和 国 家 的 长 治 久 安 参 考 文 献 : [1] 郑 淮. 略 论 我 国 的 社 会 分 层 变 化 及 其 对 教 育 公 平 的 影 响 [J]. 华 南 师 范 大 学 学 报 ( 社 会 科 学 版 ),1999(2) [2] 金 诤. 科 举 制 度 与 中 国 文 化 [M]. 上 海 : 上 海 人 民 出 版 社,1990 [3][ 韩 国 ] 李 成 茂. 高 丽 朝 鲜 两 朝 的 科 举 制 度 [M]. 北 京 : 北 京 大 学 出 版 社,1993 [4] 王 德 昭. 清 代 科 举 制 度 研 究 [M]. 北 京 : 中 华 书 局,1984 [5] 孙 培 青. 中 国 教 育 史 [M]. 上 海 :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出 版 社,1992 [6] 邹 绍 志, 桂 胜. 中 国 状 元 趣 话 [M]. 武 汉 : 武 汉 大 学 出 版 社,2002 修 订 版 [7] 张 宝 昆. 大 规 模 教 育 考 试 的 社 会 控 制 功 能 研 究 [M]. 昆 明 : 云 南 大 学 出 版 社,1999 [8]UNESCO.World Guide to Higher Education[M],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France, VendÔme,1996. [9] 米 加 宁. 社 会 转 型 与 社 会 分 层 标 准 与 李 强 讨 论 两 种 社 会 分 层 标 准 [J]. 社 会 学 研 究,1998(1) 作 者 简 介 : 冯 用 军 (1980 ), 男, 四 川 资 阳 人, 汕 头 大 学 高 等 教 育 科 学 研 究 所 2003 级 研 究 生, 主 要 从 事 考 试 学 高 教 管 理 及 人 力 资 源 开 发 研 究 ; 张 宝 昆 (1964 ), 男, 博 士, 云 南 师 范 大 学 高 教 所 副 教 授, 硕 士 研 究 生 导 师, 主 要 从 事 高 教 管 理 考 试 学 高 教 国 际 化 研 究 及 教 学 工 作 The Political Analysis of the Dominant Function of State-Wide Test on the Stratification of Society Feng Yong-jun1,Zhang Bao-kun2 (1.Institute of higher education, Shantou University,Shantou, ,China; 2.Institute of higher education, Yunnan Normal University,Kunming, ,China) Abstract: From a historical and realistic perspective, using the research method of political science, this article discusses the dominant function and representation form of the state-wide test on the society stratification. The research concludes that the state-wide test dominates tests, educational structure and social structure by stratificating indivaduls through determining their ability, thus enabling the stabliz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the society. Key-words: social stratification; the state-wide test; political science; dominate function; structure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