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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37 卷 第 9 期 2015 年 9 月 2015,37(9): Resources Science Vol.37,No.9 Sept.,2015 文 章 编 号 : (2015)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研 究 进 展 及 其 对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编 制 的 启 示 封 志 明 1, 杨 艳 昭 1 1,2, 陈 玥 (1. 中 国 科 学 院 地 理 科 学 与 资 源 研 究 所, 北 京 ;2. 中 国 科 学 院 大 学, 北 京 ) 摘 要 : 探 索 编 制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是 党 的 十 八 届 三 中 全 会 作 出 的 重 大 决 定, 是 资 源 与 环 境 保 护 的 重 要 举 措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是 国 家 治 理 的 重 要 分 析 工 具, 对 于 编 制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具 有 重 要 的 参 考 价 值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作 为 一 个 崭 新 的 概 念, 目 前 其 编 制 工 作 面 临 着 理 论 基 础 不 扎 实 资 产 与 负 债 的 界 定 不 清 晰 相 关 概 念 与 内 涵 不 确 定 以 及 价 值 化 体 系 不 完 善 等 一 系 列 问 题 着 眼 于 此, 本 文 首 先 初 步 探 讨 了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基 本 概 念 与 内 涵, 然 后 详 细 梳 理 了 国 内 外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发 展 历 程, 特 别 是 有 关 自 然 资 源 项 的 核 算, 概 括 分 析 了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一 般 形 式 以 及 估 值 方 法 在 此 基 础 上, 最 后 借 鉴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相 关 经 验, 就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表 式 的 基 本 概 念 资 产 与 负 债 的 确 认 原 则 以 及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的 核 算 方 法 等 基 本 问 题 提 出 了 具 体 建 议 关 键 词 :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 国 民 经 济 核 算 体 系 ;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 核 算 方 法 1 引 言 围 绕 党 中 央 十 八 届 三 中 全 会 通 过 的 中 共 中 央 关 于 全 面 深 化 改 革 若 干 重 大 问 题 的 决 定 提 出 的 探 索 编 制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对 领 导 干 部 实 行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离 任 审 计 的 重 大 决 策, 从 国 家 到 地 方 各 级 政 府 开 始 积 极 探 索 编 制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1] 表 研 制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并 探 索 其 实 际 应 用, 已 经 成 为 国 家 加 快 建 立 生 态 文 明 制 度, 健 全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管 理 体 制, 实 现 政 府 职 能 转 变 高 效 管 理 与 科 学 评 价, 建 设 美 丽 中 国 的 根 本 战 略 需 求 所 在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表 征 了 一 个 国 家 ( 地 区 ) 的 资 产 和 负 债, 摸 清 了 国 家 ( 地 区 ) 的 家 底, 准 确 地 刻 画 了 国 家 ( 地 区 ) 债 务 风 险 评 估 其 偿 债 能 力, 启 示 未 来 经 济 发 展 方 向, 是 相 关 国 家 治 理 的 重 要 参 考 依 据 [2,3] 近 年 来, 随 着 资 源 环 境 问 题 的 日 益 突 出, 将 自 然 资 本 价 值 列 入 资 产 负 债 表 上 已 成 为 国 内 外 学 术 界 的 共 识, 越 来 越 多 的 国 家 和 地 区 尝 试 将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列 入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以 衡 量 其 自 然 环 境 与 [4,5] 经 济 社 会 协 调 发 展 的 程 度 但 是, 相 较 于 会 计 学 中 的 经 济 资 产, 因 自 然 资 源 的 可 更 新 性 耗 竭 性 等 特 征,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的 确 认 与 计 量, 以 及 如 何 在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列 示 以 及 披 露 等 方 面 还 存 在 诸 多 难 题 与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相 比,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作 为 一 个 崭 新 的 概 念, 尚 未 见 其 编 制 先 例, 加 之 其 相 关 概 念 内 涵 的 不 确 定 以 及 价 值 化 体 系 不 完 善 等 [3] 问 题, 其 编 制 具 有 相 当 大 难 度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是 未 来 国 家 经 济 统 计 体 系 和 环 境 经 济 核 算 体 系 的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是 资 源 和 环 境 双 重 压 力 下 带 来 的 趋 势, 作 为 国 家 深 化 改 革 的 重 要 内 容, 各 级 政 府 和 部 门 应 予 以 高 度 认 识 目 前,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和 自 然 资 源 核 算 的 研 究 相 对 成 熟, 并 在 一 些 国 家 和 地 区 实 践 应 用, 为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研 究 提 供 了 理 论 基 础 同 时, 近 阶 段 数 据 统 计 水 平 的 提 高 和 统 计 体 系 的 完 善, 为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编 制 提 供 了 丰 富 的 数 据 来 源 基 于 此, 本 文 从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视 角 出 发, 首 先 探 讨 了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基 本 收 稿 日 期 : ; 修 订 日 期 : 基 金 项 目 : 中 国 科 学 院 科 技 服 务 网 络 计 划 (STS 计 划 ) 项 目 (KFJ-EW-STS-001) 作 者 简 介 : 封 志 明, 男, 河 北 平 山 人, 博 士, 研 究 员, 研 究 方 向 为 资 源 开 发 与 区 域 发 展 [email protected] 通 讯 作 者 : 杨 艳 昭, [email protected]

2 1686 资 源 科 学 第 37 卷 第 9 期 概 念 与 内 涵, 然 后 详 细 梳 理 了 国 内 外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发 展 历 程, 特 别 是 其 中 有 关 自 然 资 源 项 的 核 算, 描 述 了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一 般 形 式 和 估 算 方 法, 最 后 就 目 前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表 式 的 基 本 概 念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与 负 债 的 确 认 原 则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的 核 算 方 法 进 行 了 阐 述, 以 期 对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编 制 有 所 启 发 2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研 究 进 展 2.1 基 本 概 念 与 内 涵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是 将 企 业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经 验 运 用 于 经 济 体, 将 经 济 体 内 某 一 时 点 所 有 经 济 部 门 的 资 产 与 负 债 分 类 加 总 列 示, 得 到 反 映 该 经 济 体 总 量 ( 存 量 ) 的 报 表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作 为 国 民 经 济 核 算 体 系 的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其 核 算 对 象 是 一 国 或 地 区 经 济 资 产 的 存 量 从 核 算 内 容 看,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核 算 的 资 产 包 括 非 金 融 资 产 和 金 融 资 产 两 大 项, 其 中 金 融 资 产 包 括 国 内 外 各 种 金 融 债 权 储 备 资 产 等 非 金 融 资 产 界 定 比 较 复 杂, 需 满 足 拥 有 交 易 记 录 与 金 融 资 产 和 负 债 相 匹 配 以 及 具 有 某 种 合 理 可 行 估 值 方 法 三 个 条 件, 主 要 包 括 固 定 资 产 存 货 和 其 他 非 金 融 资 产 ( 资 源 资 产 无 形 资 产 等 ) [6]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仅 指 金 融 负 债, 是 一 国 或 地 区 内 所 有 机 构 单 位 的 债 务, 无 实 物 对 应 项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资 产 与 负 债 的 差 额 为 净 资 产, 对 应 于 企 业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的 所 有 者 权 益 一 般 来 说, 纳 入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经 济 资 产 必 须 同 时 具 备 明 确 的 所 有 权 [6] 控 制 权 以 及 效 益 性 等 特 征 2.2 发 展 历 程 早 在 1936 年, 就 有 美 国 学 者 提 出 将 企 业 资 产 负 [7] 债 表 应 用 于 国 民 经 济 核 算 的 构 想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核 算 开 始 作 为 一 种 成 熟 的 核 算 方 法 进 入 人 们 视 野, 则 形 成 于 20 世 纪 60 年 代 美 国 经 济 学 家 Goldsmith 作 为 该 领 域 的 开 拓 者, 尝 试 将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分 析 功 能 引 入 国 家 治 理, 开 始 研 究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并 随 后 试 编 了 美 国 20 世 纪 初 至 80 年 代 若 干 年 份 的 综 合 和 分 部 门 的 资 产 负 债 表, 对 各 构 成 项 目 的 结 构 和 变 [8-10] 化 趋 势 进 行 了 详 细 的 分 析 1966 年, 英 国 经 济 学 家 Revell 试 编 了 年 英 国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11] 表, 以 此 讨 论 了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编 制 的 部 门 分 类 资 产 范 围 和 分 类 估 值 方 法 数 据 来 源 等 理 论 和 技 术 问 题 自 1975 年 以 来, 该 表 被 正 式 纳 入 官 方 统 计, 英 国 国 家 统 计 局 以 蓝 皮 书 形 式 每 年 定 期 发 布 国 [12]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和 部 门 资 产 负 债 表 自 70 年 代 起, 日 本 苏 联 加 拿 大 澳 大 利 亚 和 捷 克 等 国 家 也 开 始 了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研 究 1972 年, 为 研 究 日 本 金 融 发 展 状 况,Goldsmith 着 手 编 制 了 日 本 自 明 治 时 期 [13,14] 起 的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90 年 代 后 期, 日 本 将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正 式 纳 入 国 民 账 户 体 系 并 定 期 在 日 本 统 计 年 鉴 中 公 布 加 拿 大 官 方 于 1985 年 首 次 公 布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并 对 此 前 若 干 年 的 部 分 数 据 做 了 估 算, 编 制 了 自 1990 年 始 的 以 账 面 值 和 市 场 值 估 [15] 算 的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自 90 年 代 起, 伴 随 着 联 合 国 国 民 账 户 体 系 理 论 与 方 法 的 完 善, 澳 大 利 亚 加 拿 大 英 国 和 日 本 等 部 分 发 达 国 家 的 官 方 统 计 部 门 开 始 定 期 公 布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至 今, 大 部 分 OECD(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经 济 合 作 与 发 展 组 织 ) 成 员 国 家 都 至 少 公 布 了 不 含 有 实 物 资 产 的 金 融 资 产 负 债 表 自 然 资 源 是 一 种 重 要 的 资 产, 就 资 源 依 赖 型 国 家 而 言, 将 其 计 入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对 于 真 实 衡 量 一 国 财 富 具 有 重 要 的 意 义 就 资 源 贫 乏 型 国 家 而 言, 摸 清 资 源 家 底 对 于 合 理 利 用 本 就 稀 缺 的 资 源, 显 得 尤 为 重 要 实 际 从 1908 年 起, 澳 大 利 亚 统 计 年 鉴 中 就 对 各 省 的 土 地 森 林 矿 产 畜 牧 渔 业 水 资 源 等 自 然 资 源 储 量 进 行 分 专 题 统 计, 但 由 于 技 术 和 数 据 等 问 题, 未 将 自 然 资 源 系 统 地 纳 入 国 民 经 济 账 户 1959 年, 美 国 经 济 学 家 Garland 等 系 统 估 算 了 年 澳 大 利 亚 的 国 民 财 富, 并 给 出 了 简 单 [16] 的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该 估 算 包 含 了 土 地 价 值, 但 未 计 入 地 下 资 源 1993 年,SNA(System of National Accounts, 国 民 账 户 体 系 ) 明 示 了 自 然 资 源 作 为 一 种 资 产 纳 入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包 括 土 地 地 下 资 产 非 培 育 性 生 物 资 源 和 水 资 源, 更 进 一 步,SNA2008 明 确 定 义 了 非 金 融 非 生 产 资 产 中 的 有 形 资 产 为 自 然 资 源, 其 明 细 项 较 前 版 本 有 所 调 整 和 扩 展 1995 年 起, 澳 大 利 亚 统 计 局 ABS 开 始 尝 试 将 自 然 资 源 和 环 境 价 值 作 为 非 生 产 性 资 产 纳 入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在 收 入 和 生 产 账 户 中 纳 入 资 源 与 环 境 资 产 损 耗 的 [17] 影 响, 并 试 图 编 制 独 立 的 土 地 核 算 账 户 其 中, 作 为 经 济 资 产 进 入 澳 大 利 亚 国 民 账 户 的 资 源 与 环 境

3 2015 年 9 月 封 志 明 等 :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研 究 进 展 及 其 对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编 制 的 启 示 1687 资 产 包 含 地 下 资 产 土 地 森 林 水 资 源 受 某 个 经 济 主 体 控 制 的 开 放 水 域 中 的 渔 业 资 源 等 五 类 资 源, 水 资 源 和 渔 业 资 源 因 数 据 缺 乏 而 未 纳 入 其 中 2009 年, 澳 大 利 亚 统 计 局 等 专 门 总 结 了 如 何 在 资 产 负 债 表 上 反 映 土 地 资 源 的 方 法 论 [18]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是 衡 量 财 政 状 况 的 补 充 形 式, 研 究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特 别 是 主 权 资 产 负 债 表 对 中 国 现 有 体 制 下 的 经 济 建 设 与 社 会 发 展 尤 为 重 要 [19] 中 国 国 家 统 计 局 于 20 世 纪 80 年 代 中 期 开 始 研 究 资 产 负 债 表 核 算,1992 年 把 资 产 负 债 表 正 式 纳 入 中 国 国 民 经 济 核 算 体 系,1995 年 制 定 了 统 一 的 国 民 资 产 负 债 核 算 制 度, 次 年 起 开 始 试 编 中 国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2004 年 发 布 1998 年 的 统 计 结 果, 并 在 2007 年 总 结 了 中 国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编 制 方 法, 系 统 地 阐 述 了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概 念 与 内 涵 编 制 方 法 和 指 标, 其 中 明 确 规 定 其 他 非 金 融 资 产 中 的 有 形 资 产 主 要 包 括 土 地 森 林 水 地 下 矿 藏 等 自 然 资 源 [20,21] 但 由 于 受 核 算 条 件 的 限 制, 此 项 工 作 还 停 留 在 统 计 方 法 和 数 据 收 集 层 面, 缺 乏 系 统 性 的 政 策 分 析 及 预 测 作 用 [6] 2011 年 以 来, 在 国 家 统 计 局 提 出 的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框 架 基 础 上, 由 曹 远 征 牵 头 的 中 国 银 行 团 队 马 骏 牵 头 复 旦 大 学 团 队 和 李 扬 牵 头 的 中 国 社 科 院 团 队 同 时 推 进 了 中 国 的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尤 其 是 [22-26] 政 府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编 制 研 究, 并 试 编 3 个 样 本 但 是, 由 于 数 据 来 源 估 算 方 法 的 多 样 性 以 及 对 资 产 与 负 债 界 定 的 不 尽 一 致, 以 至 于 3 份 研 究 报 告 的 结 论 存 在 较 大 的 差 别 首 先, 从 数 据 来 源 来 讲, 各 研 究 分 别 利 用 了 诸 多 方 面 的 数 据 资 料, 资 料 的 差 异 加 上 对 无 法 直 接 获 取 数 据 的 估 算 差 异, 导 致 相 同 指 标 的 数 值 有 所 出 入 ; 其 次, 从 资 产 和 负 债 的 界 定 范 围 来 看, 各 版 本 资 产 负 债 界 定 范 围 不 尽 一 致, 特 别 是 李 杨 宽 口 径 版 本 将 国 土 资 源 型 资 产 包 括 在 内, 导 致 李 扬 报 告 净 资 产 计 算 结 果 是 马 骏 报 告 的 1.8 倍 ; 最 后, 在 估 算 方 法 选 择 上, 如 曹 远 征 团 队 采 用 的 基 本 是 反 映 时 间 序 列 变 化 特 征 的 推 测 法, 马 骏 团 队 采 用 的 是 尽 可 能 缩 小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与 实 际 情 况 之 间 误 差 的 估 值 法 上 述 的 不 一 致 性, 导 致 3 份 研 究 报 告 的 结 论 有 着 较 大 的 差 别, 一 定 程 度 上 将 会 影 响 [27] 政 府 决 策 支 持 能 力 2.3 编 制 方 法 从 现 行 的 国 际 规 范 看,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从 属 于 国 民 账 户 体 系 2008 [28] 按 照 该 体 系, 一 国 的 资 产 负 债 表 ( 表 1) 包 含 资 产 和 部 门 两 个 维 度, 主 栏 是 资 产 和 负 债 项 目 及 其 差 额, 依 次 为 非 金 融 资 产 表 1 SNA2008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框 架 Table 1 The frame of national balance sheet in SNA2008 部 门 分 类 资 产 类 型 国 内 经 济 总 体 非 金 融 公 司 部 门 金 融 公 司 部 门 政 府 部 门 住 户 部 门 为 住 户 服 务 的 非 营 利 机 构 部 门 国 外 部 门 国 内 外 总 计 1 非 金 融 资 产 1.1 非 金 融 生 产 性 资 产 1.2 非 金 融 非 生 产 性 资 产 自 然 资 源 1 土 地 2 矿 产 和 能 源 储 备 3 非 培 育 性 生 物 资 源 4 水 资 源 5 其 他 自 然 资 源 无 线 电 频 谱 其 他 合 约 租 约 和 许 可 商 誉 和 营 销 型 资 产 2 金 融 资 产 3 金 融 负 债 4 净 资 产

4 1688 资 源 科 学 第 37 卷 第 9 期 金 融 资 产 金 融 负 债 和 净 资 产, 宾 栏 为 国 民 经 济 各 部 门 及 加 总, 包 括 非 金 融 公 司 金 融 公 司 ( 包 括 中 央 银 行 ) 政 府 ( 包 括 各 级 政 府 社 保 基 金 以 及 政 府 控 制 的 非 盈 利 机 构 ) 住 户 为 住 户 服 务 的 非 盈 利 机 构 以 及 国 外 部 门 [15] 其 中, 各 个 国 内 经 济 部 门 的 资 产 负 债 和 净 资 产 之 和 为 经 济 总 体 量, 再 加 上 国 外 部 门, 得 到 整 个 经 济 体 的 资 产 负 债 以 及 净 资 产 额 相 别 于 企 业 资 产 负 债 表 严 格 遵 循 资 产 = 负 债 + 所 有 者 权 益 的 恒 等 式, 国 家 所 有 者 权 益 方 并 无 资 本 及 公 积, 因 此, 所 有 者 权 益 即 为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差 额, 以 保 证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平 衡, 即 在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29,30] 中 存 在 着 资 产 = 负 债 + 净 资 产 的 恒 等 关 系 SNA2008 提 供 了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一 般 形 式, 澳 大 利 亚 英 国 加 拿 大 以 及 日 本 作 为 目 前 能 够 定 期 公 布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国 家, 其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框 架 与 SNA2008 基 本 一 致 当 然, 各 国 在 实 践 编 制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时, 根 据 本 国 实 际 情 况, 在 遵 守 信 息 可 比 性 的 前 提 下, 对 这 一 形 式 进 行 了 适 当 修 改 [31] 就 具 体 的 估 值 方 法 看, 在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为 保 证 得 到 可 靠 且 具 有 经 济 意 义 的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同 类 资 产 的 估 值 方 法 一 般 尽 量 统 一 同 时, 为 了 在 不 同 的 经 济 单 位 与 部 门 之 间 进 行 资 产 与 负 债 的 加 总, 并 在 不 同 的 时 间 点 进 行 比 较, 一 般 优 先 采 用 市 场 法 进 行 估 值 由 于 并 非 所 有 资 产 都 具 有 市 场 价 值, 对 未 进 入 市 场 交 易 中 的 资 产 进 行 估 价 时 一 般 采 用 间 接 估 值 法, 其 中, 建 筑 设 备 等 固 定 资 产 的 估 算 一 般 采 用 永 续 盘 存 法, 估 算 出 编 表 时 点 市 场 价 格 的 固 定 资 产 存 量 总 值 净 值 以 及 折 旧 ; 存 货 贵 重 金 属 和 其 它 非 金 融 资 产 按 编 表 时 的 市 场 价 值 估 算 或 按 预 计 未 来 的 收 益 的 净 现 值 来 估 价 ; 对 金 融 资 产 和 负 债, 储 备 性 的 存 款 等 按 账 面 值 估 算, 存 在 市 场 交 易 的 债 券 股 票 等 按 市 场 价 值 估 算, 不 存 在 市 场 价 值 的 债 券 股 票 等 参 照 可 交 易 的 市 场 价 值 进 行 间 接 估 价 [21] 另 外,SNA 还 规 定 资 产 负 债 核 算 期 间 由 于 价 格 波 动 引 起 的 资 产 变 动, 需 要 进 行 资 产 的 重 估 价 自 然 资 源 作 为 一 项 重 要 的 资 产, 对 一 国 的 持 续 发 展 至 关 重 要 但 是, 由 于 自 然 资 源 价 值 估 算 涉 及 面 非 常 广 泛, 价 值 核 算 一 直 是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核 算 的 难 点 一 般 而 言, 在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编 制 中, 自 然 资 源 价 值 的 估 算 可 分 为 两 种, 对 于 直 接 参 与 市 场 交 易 的 自 然 资 源 通 常 采 用 传 统 市 场 法 进 行 估 价, 其 中 对 于 土 地 类 市 场 发 展 成 熟 的 自 然 资 源 直 接 用 市 场 交 易 价 格, 对 于 矿 产 类 需 进 行 再 加 工 的 资 源 采 用 扣 除 资 源 开 发 成 本 的 净 价 法 ; 对 于 具 有 间 接 使 用 价 值 选 择 价 值 和 非 使 用 价 值 的 自 然 资 源, 由 于 一 般 不 直 接 参 与 交 易 市 场, 常 常 采 用 替 代 市 场 法 维 护 [32,33] 成 本 法 意 愿 评 估 法 等 进 行 估 算 3 对 编 制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启 示 由 国 内 外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研 究 进 展 可 以 看 出, 国 际 上 经 过 50 多 年 的 实 践 探 索, 一 些 西 方 国 家 的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体 系 已 相 对 成 熟 和 本 土 化 中 国 资 产 负 债 表 研 究 与 编 制 工 作 起 步 相 对 较 晚, 目 前 官 方 正 式 的 资 产 负 债 表 仍 处 于 试 编 阶 段 由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研 究 经 验 可 看 出, 核 算 体 系 方 面, 大 多 数 国 家 都 是 参 照 国 民 经 济 核 算 体 系 的 格 式 ; 核 算 内 容 方 面, 各 国 都 积 极 将 自 然 资 源 作 为 资 产 纳 入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只 是 各 国 资 源 环 境 条 件 的 不 同 使 得 纳 入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的 资 源 不 尽 相 同 ; 核 算 方 法 方 面, 由 于 数 据 方 法 的 多 样 性, 核 算 的 结 果 也 会 有 较 大 出 入, 当 前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编 制 的 可 比 性 不 强 但 借 鉴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编 制 经 验, 本 文 认 为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编 制 可 以 在 表 式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和 负 债 的 确 认 以 及 核 算 方 法 等 方 面 参 照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相 对 成 熟 且 可 操 作 的 方 法 3.1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表 式 的 基 本 概 念 由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分 析 可 以 看 出,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主 栏 为 资 产 与 负 债 项 目 及 其 差 额, 宾 栏 是 国 民 经 济 各 部 门 及 加 总 在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由 于 经 济 体 中 的 机 构 单 位 众 多, 难 以 辨 别 投 入 生 产 中 经 济 资 源 的 具 体 归 属, 所 以 不 存 在 所 有 者 权 益 的 概 念, 只 能 通 过 资 产 负 债 差 额 计 算 净 资 产 实 现 平 衡 关 系 中 国 自 然 资 源 属 于 国 家 或 者 集 体 所 有, 但 目 前 法 律 上 国 有 自 然 资 源 产 权 仍 然 缺 乏 明 确 的 主 体 代 表, 尚 未 对 国 土 空 间 内 的 自 然 资 源 所 有 权 确 定 清 楚 因 此, 本 文 参 照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形 式,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主 栏 列 示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自 然 资 源 负 债 以 及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差 额 三 项, 每 一 项 可 细 划 到 更 小 级 别 同 时,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可 以 参 考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的 恒 等 式, 遵

5 2015 年 9 月 封 志 明 等 :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研 究 进 展 及 其 对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编 制 的 启 示 1689 循 资 产 - 负 债 = 资 产 负 债 差 额 的 恒 等 关 系 3.2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和 负 债 的 确 认 原 则 在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中, 具 有 明 确 所 有 权 控 制 权 以 及 效 益 性 的 资 产 才 能 纳 入 其 中 参 照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资 产 的 概 念 以 及 确 认 条 件, 结 合 自 然 资 源 的 特 征, 本 文 认 为, 自 然 资 源 能 否 作 为 核 算 主 体 的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加 以 确 认, 应 符 合 自 然 资 源 的 所 有 权 或 者 使 用 权 属 于 本 核 算 主 体, 以 及 该 项 资 产 可 以 在 将 来 给 核 算 主 体 带 来 直 接 或 间 接 收 益 等 基 本 标 准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负 债 即 指 金 融 负 债, 是 一 国 或 地 区 内 所 有 机 构 单 位 的 债 务, 与 金 融 资 产 相 对 应, 无 实 物 对 应 项 因 此, 在 SNA 和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非 金 融 资 产 无 负 债 一 说, 即 不 存 在 自 然 资 源 负 债 这 一 概 念 国 内 学 者 在 探 索 编 制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时, 对 这 个 概 念 进 行 了 激 烈 的 探 讨, 有 的 学 者 主 张 在 目 前 的 技 术 水 平 条 件 下, 自 然 资 源 负 债 的 确 认 缺 乏 实 际 可 行 性, 提 倡 核 算 环 保 支 出 等 作 [31] 为 功 能 账 户 的 思 路 ; 有 的 学 者 则 对 自 然 资 源 负 债 内 涵 进 行 了 明 确 阐 述, 认 为 自 然 资 源 负 债 是 由 于 政 府 过 去 的 决 策 对 自 然 资 源 过 度 开 发 导 致 现 有 的 自 然 资 源 的 净 损 失 或 净 牺 牲, 是 恢 复 原 有 生 态 的 价 值 [34] 补 偿 本 文 认 为, 由 于 人 类 活 动 使 得 自 然 资 源 过 度 消 耗, 环 境 质 量 下 降 与 生 态 系 统 功 能 减 弱, 有 必 要 对 人 类 过 度 的 开 发 利 用 所 形 成 的 自 然 资 源 负 债 进 行 核 算 自 然 资 源 负 债 是 由 于 核 算 主 体 以 往 的 经 营 活 动 意 外 事 故 或 预 期 可 能 发 生 的 事 项 导 致 自 然 资 源 的 净 损 失, 以 及 对 环 境 生 态 造 成 的 影 响, 是 核 算 主 体 未 来 将 要 发 生 的 支 出, 包 括 资 源 耗 减 环 境 损 害 与 生 态 破 坏 三 方 面 内 容 其 中, 资 源 耗 减 是 指 社 会 经 济 活 动 中 因 对 资 源 的 过 度 使 用 而 产 生 的 各 类 自 然 资 源 的 消 耗 ; 环 境 损 害 是 环 境 负 债 的 重 要 表 现 形 式, 是 人 为 活 动 所 产 生 破 坏 维 持 人 类 健 康 与 安 适 生 活 的 环 境, 而 间 接 损 害 公 众 权 益 的 事 实, 包 括 对 环 境 的 损 害 和 对 人 的 损 害 ; 生 态 破 坏 是 指 人 类 不 合 理 开 发 利 用 使 得 森 林 草 原 湿 地 等 自 然 生 态 系 统 遭 到 破 坏, 从 而 使 生 态 系 统 中 的 人 类 动 植 物 的 生 存 条 件 发 生 恶 化 的 现 象 3.3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的 核 算 方 法 各 国 在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核 算 时, 力 求 各 级 部 门 在 估 价 方 法 上 实 现 统 一, 对 于 存 在 市 场 交 易 的 资 产 采 用 市 场 法, 对 于 未 进 入 市 场 上 交 易 的 资 产 间 接 估 值 核 算 过 程 中, 主 要 遵 循 所 有 权 原 则 记 录 时 间 原 则 和 估 价 原 则 另 外,SNA 还 规 定 核 算 期 间 由 于 价 格 波 动 引 起 的 资 产 变 动, 应 该 进 行 资 产 的 重 估 价 无 论 是 从 理 论 还 是 实 践 角 度, 资 产 和 负 债 的 估 值 都 是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编 制 的 难 点 根 据 各 国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估 值 的 经 验, 建 议 在 编 制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时, 就 其 中 有 交 易 市 场 的 自 然 资 源 宜 采 用 市 场 价 格 法, 否 则 采 用 间 接 估 值 法 不 同 于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只 对 自 然 资 源 进 行 价 值 量 核 算,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中 实 物 核 算 是 基 础, 价 值 核 算 便 于 进 行 横 向 对 比, 因 此 需 对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进 行 实 物 量 和 价 值 量 双 重 核 算, 当 然 对 于 目 前 技 术 条 件 下 尚 不 能 够 价 值 化 的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可 以 只 对 其 进 行 实 物 量 核 算, 并 以 附 属 表 的 形 式 披 露 于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当 中 参 考 文 献 (References): [ 1 ] 人 民 出 版 社. 中 国 共 产 党 第 十 八 届 中 央 委 员 会 第 三 次 全 体 会 议 文 件 汇 编 [M]. 北 京 : 人 民 出 版 社,2013. [ 2 ] 马 骏, 张 晓 蓉, 李 治 国, 等. 中 国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研 究 [M]. 北 京 : 社 会 科 学 文 献 出 版 社,2012. [ 3 ] 甘 泓, 汪 林, 秦 长 海, 等. 对 水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的 初 步 认 识 [J]. 中 国 水 利,2014,(14):1-7. [ 4 ] 封 志 明, 杨 艳 昭, 李 鹏. 从 自 然 资 源 核 算 到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编 制 [J]. 中 国 科 学 院 院 刊,2014,(4): [ 5 ] 高 吉 喜. 区 域 生 态 资 产 评 估 - 理 论 方 法 与 应 用 [M]. 北 京 : 科 学 出 版 社,2013. [ 6 ] 林 忠 华. 国 家 和 政 府 资 产 负 债 表 初 探 [J]. 山 西 财 政 税 务 专 科 学 校 学 报,2013,15(6): [ 7 ] Dickinson F,Greene F,Eakin A F. A Balance Sheet of the Nation's Economy[M]. Illinois:University of Illinois,1936. [ 8 ] Goldsmith W R,Robert L. Studies in the National Balance Sheet of the United States[M]. 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 9 ] Goldsmith W R. The uses of national balance sheet[j]. Review of Income and Wealth,1966,12(2): [10] Goldsmith W R. The National Balance Sheet of United States: [M]. Chicago: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2. [11] Revell J. The national balance sheet of the United Kingdom[J]. Review of Income and wealth,1966,12(4): [12] Holder A,Treasury H M. Developing the public sector bal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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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015 年 9 月 封 志 明 等 : 国 家 资 产 负 债 表 研 究 进 展 及 其 对 自 然 资 源 资 产 负 债 表 编 制 的 启 示 1691 National balance sheets and implications for natural resources balance sheet FENG Zhiming 1,YANG Yanzhao 1,CHEN Yue 1,2 (1. Institute of Geographic Sciences and Natural Resources Research,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Beijing ,China; 2. University of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Beijing ,China) Abstract:The investigation and preparation of natural resources balance sheet was regarded as an important national strategic mission during the Third Plenary Session of the 18th CPC Central Committee. It is also an important measurement for perfecting natural resources management system and promoting the construction of an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As a new concept,natural resources balance sheet is lack of theoretic reserve and practical experience in this field and there are many fundamental problems that need to be studied. For example,the definition of natural resources asset and liabilities is not clear,the concept and connotation of natural resources balance sheet is uncertain,and the accounting system is not perfect. National balance sheet has a very important reference value for the preparation of natural resources balance sheet. Here,we discuss the basic problem of natural resources balance sheet from the view of national balance sheet. First of all,we discuss the basic concept and connotation of the national balance sheet. The next,a detailed introduction of the development progress of national balance sheet is given,especially the accounting of natural resources. We briefly reveal the general form of the national balance sheet and estimation methods. Lastly,on this basis,we propose a basis of natural resources balance sheet type,confirm the recognition principle of natural resources asset and liabilities,and recommend accounting methods of natural resources asset. Key words:national balance sheet;natural resources balance sheet;system of national accounts; natural resources asset;accounting metho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