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报 告 由 经 合 组 织 秘 书 长 负 责 出 版 发 表 文 中 表 达 的 观 点 和 使 用 的 论 据 并 不 代 表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的 官 方 意 见 *** 本 文 件 及 其 中 所 包 含 的 任 何 地 图 均 不 影 响 任 何 领 土 的 状 态 或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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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时代全球背景下的中国 2015年3月 OCDE Paris 2, rue André Pascal, Paris Cedex 16 Tel.:

2 本 报 告 由 经 合 组 织 秘 书 长 负 责 出 版 发 表 文 中 表 达 的 观 点 和 使 用 的 论 据 并 不 代 表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的 官 方 意 见 *** 本 文 件 及 其 中 所 包 含 的 任 何 地 图 均 不 影 响 任 何 领 土 的 状 态 或 主 权 国 际 边 界 或 界 限 的 划 定 以 及 任 何 领 土 城 市 或 地 区 的 名 称 以 色 列 的 统 计 数 据 由 以 色 列 有 关 当 局 提 供 并 负 责 经 济 合 作 与 发 展 组 织 对 这 些 数 据 的 使 用 并 不 影 响 戈 兰 高 地 东 耶 路 撒 冷 和 以 色 列 在 约 旦 河 西 岸 定 居 点 根 据 国 际 法 条 款 下 的 状 态 *** 经 OECD 和 中 国 国 家 发 展 改 革 委 员 会 共 同 倡 议, 由 OECD 向 中 国 国 家 发 展 改 革 委 员 会 提 供 本 报 告, 作 为 中 国 国 民 经 济 与 社 会 发 展 第 十 三 个 五 年 规 划 制 定 与 实 施 的 参 考 借 鉴 *** 本 报 告 由 经 合 组 织 秘 书 处 编 制, 由 Juan Yermo 和 Victor Duggan 协 调 并 在 Gabriela Ramos 和 Luiz de Mello 的 指 导 下 完 成 参 与 本 报 告 编 制 工 作 的 其 他 主 要 人 员 包 括 : Vincent Koen Margit Molnar 和 Ben Westmore( 经 济 部 );Kensuke Tanaka 和 Derek Carnegie( 发 展 中 心 );Misako Takahashi Kevin Tu, Paolo Frankl 和 Laszlo Varro( 国 际 能 源 署 );Virginia Robano( 创 业 中 小 企 业 和 地 方 发 展 中 心 );Gert Wehinger Andrea Goldstein Ania Thiemann Michael Chapman Fianna Jurdant 和 Thomas Dannequin( 金 融 和 企 业 事 务 司 );Alessandro Goglio Michele Cecchini 和 Andrea Bassanini( 就 业 劳 动 和 社 会 事 务 司 );Janos Bertok Chad Burbank Edwin Lau Ioannis Kaplanis Zsuzsanna Lonti Tatyana Teplova Julio Bacio Terracino 和 Chloé Lelivre( 公 共 治 理 和 地 区 发 展 司 );Irène Hors 和 李 燕 ( 全 球 关 系 秘 书 处 );Nadim Ahmad( 统 计 司 );Peter Avery Molly Lesher 和 Brunella Boselli( 科 学 技 术 和 创 新 司 );Kelsey Burns Przemyslaw Kowalski 和 Aurelia Nicault( 贸 易 和 农 业 司 ) Caitlin Connelly 负 责 本 出 版 物 编 制 和 翻 译 的 协 调 Isabelle Renaud 提 供 了 制 作 和 行 政 支 持 图 片 来 源 : 封 面 Shutterstock.com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物 的 勘 误 可 登 陆 查 阅 OECD 2015 年 允 许 为 个 人 使 用 目 的, 复 制 下 载 或 打 印 经 合 组 织 内 容, 也 可 在 自 己 的 文 件 演 示 文 稿 博 客 网 站 和 教 材 中 引 用 经 合 组 织 的 出 版 物 数 据 库 和 多 媒 体 产 品, 但 需 注 明 经 合 组 织 为 资 料 来 源 和 版 权 所 有 者 所 有 公 共 或 商 业 用 途 授 权 及 翻 译 权 申 请, 应 发 送 电 子 邮 件 至 [email protected] 如 需 申 请 获 许 将 影 印 本 资 料 之 相 关 部 分 用 于 公 共 或 商 业 用 途, 请 直 接 通 过 [email protected] 联 系 版 权 审 核 中 心 (CCC) 或 通 过 [email protected] 联 系 法 国 版 权 中 心 (CFC)

3 目 录 目 录... 1 前 言... 1 执 行 摘 要... 2 第 一 章 全 球 变 革 下 的 国 内 背 景... 8 第 二 章 世 界 变 局 下 中 国 的 经 济 政 策 增 长 放 缓 持 续 融 合 应 对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格 局 的 转 变 全 球 投 资 格 局 转 变, 中 国 越 来 越 受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的 欢 迎 应 对 贸 易 格 局 的 转 变 应 对 创 新 格 局 的 转 变 应 对 全 球 能 源 格 局 的 转 变 第 三 章 制 定 政 策 框 架, 发 展 更 加 稳 定 运 行 更 为 良 好 的 市 场 经 济 背 景 资 料 通 过 采 取 有 利 于 竞 争 的 监 管 措 施 促 进 增 长 支 持 竞 争 和 消 费 者 保 护 政 策 的 有 效 实 施 支 持 中 小 企 业 发 展 和 创 业 提 高 金 融 系 统 的 效 率 和 稳 定 性 加 强 私 营 企 业 和 国 有 企 业 的 公 司 治 理 打 击 商 业 贿 赂 提 高 劳 动 力 市 场 弹 性, 保 护 劳 动 者 第 四 章 推 行 政 府 改 革, 适 应 不 断 变 化 的 增 长 模 式 实 现 公 共 管 理 现 代 化, 促 进 廉 政 文 化 建 设 优 秀 的 司 法 体 系 加 强 地 方 财 政 管 理 参 考 文 献... 82

4 前 言 在 十 三 五 规 划 即 将 推 出 之 际, 中 国 正 处 于 一 个 前 途 攸 关 的 十 字 路 口 迄 今 为 止, 中 国 的 发 展 模 式 非 常 成 功, 而 中 国 面 临 的 挑 战 也 正 是 如 何 实 现 这 一 发 展 模 式 的 转 型, 应 对 国 内 的 结 构 性 变 革 和 日 新 月 异 的 全 球 环 境, 维 持 更 强 劲 更 公 平 更 绿 色 和 更 均 衡 的 增 长 中 国 在 过 去 三 十 多 年 里 始 终 保 持 两 位 数 的 年 均 增 长 率, 是 通 过 协 调 一 致 的 全 面 改 革 实 现 经 济 腾 飞 的 光 辉 范 例 随 着 二 十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经 济 增 长 放 缓, 中 国 政 府 实 施 了 新 一 轮 的 改 革 措 施, 以 调 整 经 济 增 长 模 式, 展 示 了 令 人 印 象 深 刻 的 应 变 能 力 随 后, 中 国 加 入 了 WTO, 并 在 此 后 十 年 里 再 度 通 过 出 口 和 投 资 成 功 拉 动 了 经 济 的 高 速 增 长 由 于 适 龄 劳 动 人 口 数 量 的 缩 减 和 追 赶 空 间 的 减 小, 中 国 的 经 济 增 长 正 在 趋 缓 随 着 需 求 结 构 的 调 整, 重 心 向 家 庭 消 费 倾 斜, 中 国 必 须 加 速 推 进 最 新 一 轮 的 改 革, 以 避 免 堕 入 中 等 收 入 陷 阱, 并 实 现 全 民 共 享 经 济 繁 荣 成 果 的 目 标 在 二 十 一 世 纪 这 样 一 个 知 识 型 经 济 时 代, 生 产 率 的 提 高 会 日 益 成 为 推 动 经 济 增 长 的 关 键 因 素, 因 此 必 须 在 各 个 政 策 领 域 进 行 广 泛 改 革 同 时, 有 必 要 在 提 高 能 源 供 应 安 全 性 和 多 样 性 的 同 时, 限 制 碳 排 放 和 空 气 污 染, 改 善 中 国 增 长 模 式 的 环 境 可 持 续 性 中 国 已 经 成 功 融 入 地 区 供 应 链 和 全 球 供 应 链 (GVC), 顺 应 了 全 球 化 贸 易 的 趋 势 然 而, 在 过 去 拥 有 丰 富 和 低 成 本 劳 动 力 供 应 等 比 较 优 势 的 领 域, 中 国 正 面 临 来 自 其 他 国 家 的 日 益 激 烈 的 竞 争 要 在 满 足 国 内 市 场 日 益 复 杂 的 需 求 的 同 时 向 供 应 链 上 游 进 军, 中 国 除 了 需 要 进 一 步 加 强 对 创 新 和 知 识 型 资 本 的 重 视 力 度 之 外, 还 需 逐 步 取 消 贸 易 和 投 资 壁 垒, 尤 其 是 服 务 业 中 的 贸 易 和 投 资 壁 垒 随 着 市 场 之 手 开 始 在 经 济 中 发 挥 更 为 核 心 的 作 用, 中 国 亟 需 改 善 商 业 环 境 当 务 之 急 包 括 加 强 人 力 资 本 投 资, 提 高 劳 动 力 流 动 性, 拓 宽 小 企 业 融 资 渠 道, 减 少 对 要 素 市 场 的 扭 曲 并 取 消 有 害 的 能 源 补 贴 此 外, 一 方 面, 中 国 需 要 促 进 薄 弱 行 业 部 门 ( 例 如 专 业 服 务 和 网 络 型 产 业 ) 的 健 康 竞 争, 另 一 方 面 对 于 监 管 不 足 的 行 业 部 门 ( 例 如 零 售 和 陆 路 运 输 部 门 ), 需 要 加 强 执 行 质 量 标 准 同 时, 中 国 还 需 要 确 保 国 有 企 业 和 私 营 企 业 ( 不 论 是 中 国 企 业 还 是 外 国 企 业 ) 之 间 的 公 平 竞 争 环 境, 加 强 公 司 治 理, 提 高 公 共 部 门 和 私 营 部 门 的 诚 信 度 为 了 实 现 成 功 转 型, 各 个 政 府 部 门 也 需 要 做 出 调 整, 以 更 好 地 满 足 普 通 公 民 和 企 业 的 需 要, 尤 其 是 有 必 要 加 强 法 治, 促 进 公 共 行 政 现 代 化, 发 扬 廉 政 文 化, 改 善 地 方 政 府 创 收 能 力, 使 之 与 开 支 需 求 相 匹 配 我 们 很 荣 幸 有 机 会 通 过 本 报 告 和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及 时 为 十 三 五 规 划 的 编 制 工 作 出 谋 献 策 我 们 期 待 继 续 为 中 国 向 全 新 持 久 可 持 续 和 包 容 性 的 增 长 模 式 转 型 提 供 支 持 Angel Gurría 经 合 组 织 秘 书 长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5 执 行 摘 要 经 过 数 十 年 的 高 速 增 长, 中 国 已 成 功 跻 身 中 等 收 入 国 家 之 列, 亿 万 人 民 就 此 脱 离 贫 困 同 时, 中 国 的 经 济 结 构 发 生 了 根 本 性 转 变 1978 年 邓 小 平 启 动 改 革 时, 农 业 在 经 济 中 的 占 比 高 达 约 三 分 之 一, 而 近 年 来 已 降 至 10% 左 右 制 造 业 的 份 额 大 体 稳 定, 占 经 济 增 加 值 的 三 分 之 一 左 右, 但 生 产 率 有 了 极 大 提 高, 这 主 要 得 益 于 国 有 和 集 体 企 业 的 增 效 激 励 和 私 营 企 业 的 增 长 服 务 业 的 增 长 最 为 显 著, 从 改 革 启 动 之 初 到 2013 年, 在 经 济 中 所 占 份 额 翻 了 一 番, 达 到 46% 即 使 在 全 球 金 融 危 机 期 间, 中 国 经 济 仍 维 持 相 对 良 好 增 长 但 金 融 危 机 至 少 产 生 了 一 定 的 周 期 性 影 响 : 在 过 去 五 年 中, 中 国 的 国 内 生 产 总 值 ( GDP ) 增 速 已 经 放 缓,2014 年 降 至 7.4% 中 国 政 府 业 已 认 可, 而 且 经 合 组 织 的 预 测 也 表 明, 经 济 增 长 放 缓 将 是 一 种 新 常 态, 这 是 人 口 老 龄 化 投 资 和 出 口 增 长 放 缓 等 一 系 列 结 构 性 因 素 所 致 同 时, 全 球 生 产 金 融 投 资 贸 易 创 新 和 能 源 模 式 的 转 变 催 生 或 增 加 了 中 国 持 续 发 展 的 机 遇 和 挑 战 因 此, 中 国 必 须 在 应 对 新 兴 全 球 趋 势 的 同 时, 克 服 一 系 列 国 内 挑 战, 以 便 实 现 持 续 包 容 性 增 长, 且 免 于 堕 入 中 等 收 入 陷 阱 中 国 已 经 着 手 更 多 依 靠 国 内 驱 动 经 济 增 长 来 重 新 平 衡 经 济, 特 别 是 在 拉 动 内 需 方 面 中 国 第 十 二 个 五 年 规 划 ( 十 二 五 规 划 ) 倡 导 经 济 转 型, 并 制 定 了 公 共 卫 生 和 养 老 金 制 度 等 社 保 计 划, 以 促 进 包 容 性 增 长, 为 经 济 转 型 提 供 支 持 (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 为 了 继 续 快 速 提 高 居 民 生 活 水 平, 实 现 与 发 达 国 家 的 趋 同, 中 国 还 需 要 更 多 地 倚 靠 作 为 主 要 经 济 增 长 引 擎 的 多 要 素 生 产 率 的 提 升 例 如, 中 国 制 造 业 和 服 务 业 的 劳 动 生 产 率 不 到 美 国 的 10%, 体 现 了 中 国 技 术 水 平 与 世 界 先 进 技 术 之 间 的 差 距 尽 管 农 业 在 经 济 中 所 占 比 例 已 经 显 著 下 降, 但 在 加 强 农 业 创 新 以 缓 解 资 源 束 缚 之 外, 农 业 生 产 率 仍 有 很 大 的 提 升 空 间 为 了 向 更 具 包 容 性 效 率 更 高 的 知 识 型 经 济 转 型, 并 最 终 为 向 高 收 入 经 济 转 型 提 供 支 持, 中 国 在 制 定 政 策 路 线 图 时, 可 能 需 要 在 诸 多 政 策 领 域 齐 头 并 进 向 全 球 价 值 链 上 游 延 伸, 确 保 中 国 的 持 续 竞 争 力 当 前 全 球 经 济 格 局 的 特 点 是 经 济 权 重 持 续 从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体 向 其 他 经 济 体 转 移, 市 场 对 利 率 和 汇 率 的 决 定 性 作 用 日 益 加 强, 贸 易 和 外 国 投 资 一 体 化 趋 势 不 断 加 强, 知 识 型 资 本 ( 英 文 简 称 KBC ) 日 益 成 为 经 济 增 长 驱 动 因 素 中 国 的 经 济 增 长 前 景 不 可 避 免 将 受 这 一 全 球 经 济 格 局 的 影 响 在 吸 引 外 资 方 面, 中 国 面 临 其 他 新 兴 经 济 体 的 竞 争, 同 时, 随 着 丰 富 劳 动 力 和 资 本 积 累 作 为 国 内 经 济 增 长 驱 动 力 的 重 要 性 日 益 降 低, 中 国 的 工 作 重 点 必 须 设 定 为 提 高 生 产 率,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进 军, 全 面 融 入 现 有 和 新 兴 的 全 球 价 值 链 ( 英 文 简 称 GVC ) 要 实 现 这 些 目 标, 中 国 需 要 不 断 努 力 取 消 阻 碍 发 展 的 贸 易 和 投 资 限 制 性 措 施, 允 许 通 过 市 场 机 制 实 现 更 有 效 的 资 源 配 置, 推 动 私 营 部 门 蓬 勃 发 展 并 提 高 私 营 部 门 竞 争 力, 加 大 对 创 新 的 重 视 2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6 尽 管 中 国 近 年 来 已 陆 续 推 出 多 项 重 大 改 革 措 施, 但 仍 存 在 重 大 贸 易 和 投 资 壁 垒, 特 别 是 在 服 务 业 领 域, 而 服 务 业 在 增 加 值 贸 易 中 占 比 也 越 来 越 大 消 除 贸 易 投 资 壁 垒 的 重 要 政 策 举 措 可 能 包 括 : 扩 大 仅 需 通 过 备 案 程 序 ( 不 必 经 由 国 务 院 商 务 部 和 地 方 政 府 行 政 审 批 ) 即 可 接 受 外 国 投 资 的 非 敏 感 地 区 和 行 业 清 单 充 分 实 施 贸 易 便 利 化 措 施, 特 别 是 信 息 提 供 文 档 简 化 和 统 一 自 动 化 和 流 程 精 简 等 措 施 ; 以 及 解 决 经 合 组 织 服 务 贸 易 限 制 性 指 数 ( 英 文 简 称 STRI ) 中 确 定 的 服 务 贸 易 壁 垒, 包 括 外 资 准 入 壁 垒 国 内 监 管 透 明 度 不 足 和 行 政 负 担 等 问 题 过 去 十 年, 中 国 的 创 新 能 力 展 现 了 长 足 进 步, 但 仍 有 很 大 的 发 展 空 间 2013 年, 中 国 研 发 支 出 在 GDP 中 的 占 比 逾 2%, 已 超 出 欧 盟 平 均 水 平, 但 仍 落 后 于 美 国 (2.8%) 和 日 本 (3.4%) 同 时, 尽 管 中 国 居 民 的 专 利 申 请 数 量 出 现 飙 升, 但 是 从 国 际 专 利 和 商 标 注 册 数 量 来 看, 创 新 成 果 仍 相 对 落 后 按 照 经 合 组 织 标 准, 中 国 的 其 他 科 学 和 创 新 表 现 指 标 ( 排 名 全 球 前 500 位 的 大 学 数 量 一 流 学 术 期 刊 发 表 论 文 数 量 和 国 际 联 合 发 明 的 量 ) 也 表 现 不 佳 创 新 通 常 源 自 竞 争, 从 某 种 程 度 上 说, 国 有 企 业 ( 英 文 简 称 SOE ) 在 某 些 领 域 的 垄 断 地 位 不 利 于 创 新 事 实 上, 中 国 的 研 发 支 出 主 要 集 中 在 国 有 企 业 部 门 为 国 内 企 业, 特 别 是 在 国 有 企 业 占 主 导 地 位 的 行 业 部 门, 营 造 公 平 竞 争 的 环 境, 将 有 助 于 刺 激 竞 争, 从 而 推 动 创 新 中 国 已 经 采 取 了 一 系 列 措 施, 改 善 创 新 所 需 的 必 要 大 环 境, 例 如 改 革 税 收 优 惠 措 施 增 加 研 发 公 共 支 出 等, 但 有 待 开 展 的 工 作 仍 然 很 多 中 国 公 共 科 技 体 制 改 革 的 关 键 领 域 包 括 : 厘 清 三 大 类 公 共 研 究 机 构 ( 商 业 创 新 社 会 福 利 和 基 础 研 究 ) 各 自 的 角 色 ; 建 立 适 当 的 治 理 和 资 金 机 制, 使 它 们 能 够 完 成 各 自 的 任 务 ; 拓 宽 创 新 政 策 的 重 点 支 持 领 域, 为 基 础 研 究 提 供 支 持, 使 之 成 为 广 泛 的 应 用 和 实 验 研 发 工 作 的 补 充 同 时, 还 必 须 支 持 中 国 企 业 开 发 自 己 的 无 形 资 产 ( 例 如 高 质 量 的 知 识 产 权 ), 支 持 方 式 包 括 进 一 步 完 善 知 识 产 权 ( 英 文 简 称 IPR ) 制 度 并 加 强 执 法 此 外, 中 国 还 需 要 进 一 步 改 善 融 资 渠 道, 为 创 新 企 业 家 提 供 激 励 为 了 实 现 向 高 生 产 率 的 知 识 驱 动 型 经 济 转 型, 中 国 的 劳 动 力 技 能 也 需 要 升 级 尽 管 中 国 拥 有 世 界 上 规 模 最 大 的 科 技 人 力 资 源, 但 是 衡 之 以 经 合 组 织 标 准, 接 受 过 科 技 类 高 等 教 育 的 人 数 或 取 得 科 技 类 博 士 学 位 的 人 数 在 总 人 口 中 的 占 比 极 低 中 国 国 务 院 最 近 宣 布 了 一 系 列 广 受 好 评 的 教 育 改 革 措 施, 旨 在 提 高 大 学 招 生 和 录 取 程 序 透 明 度, 并 提 高 大 学 在 农 村 和 欠 发 达 中 西 部 地 区 的 招 生 比 例 然 而, 在 世 界 级 研 究 人 员 方 面, 中 国 的 缺 口 仍 然 很 大, 需 要 更 好 地 利 用 包 括 华 侨 在 内 的 全 球 人 才 库 中 国 还 应 该 制 定 相 关 政 策, 加 强 高 素 质 人 员 在 国 内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流 动 性, 提 高 公 共 研 发 资 金 体 制 的 透 明 度 应 当 根 据 劳 动 力 市 场 需 求 进 一 步 改 革 学 校 和 大 学 课 程 若 能 在 企 业 主 政 府 和 教 育 管 理 机 构 之 间 建 立 制 度 化 磋 商, 将 有 助 于 预 测 某 一 发 展 中 的 经 济 ( 例 如, 绿 色 经 济 ) 对 人 力 资 本 的 需 求 在 高 等 教 育 层 面, 中 国 还 需 要 设 置 精 心 设 计 的 高 质 量 职 业 教 育 和 培 训 课 程 由 于 这 类 课 程 需 要 进 行 大 量 的 职 业 培 训, 因 此, 如 果 要 确 保 培 训 的 效 果, 并 确 保 培 训 不 与 劳 动 力 市 场 脱 节, 每 门 课 程 均 应 该 纳 入 一 个 标 准 的 最 短 实 习 培 训 期, 同 时, 对 于 参 与 企 业 提 供 的 培 训 项 目, 应 鼓 励 当 地 行 业 协 会 进 行 管 理 和 支 持 此 外, 中 国 需 要 提 高 职 业 培 训 的 质 量, 而 这 又 要 求 为 培 训 项 目 制 定 国 家 标 准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7 如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所 述, 继 续 投 资 教 育 医 疗 保 健 领 域, 拓 宽 享 受 社 会 保 障 人 群 的 数 量, 不 仅 能 保 证 更 多 人 共 享 经 济 发 展 带 来 的 好 处, 还 能 提 高 生 产 力, 为 中 国 向 知 识 型 经 济 的 转 型 提 供 支 持 对 教 育 和 技 能 培 训 的 持 续 投 资 对 实 现 增 长 的 包 容 性 至 关 重 要, 因 为 教 育 和 技 能 培 训 可 以 为 工 人 提 供 更 多 的 机 会, 通 过 竞 争 获 取 报 酬 更 高 的 工 作 同 时, 这 种 对 人 力 资 本 的 投 资 也 是 促 增 长 政 策 的 一 个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可 以 提 高 劳 动 生 产 率, 消 除 有 效 使 用 劳 动 力 的 障 碍 改 善 人 口 健 康 状 况 的 工 作 可 以 在 多 方 面 提 高 生 活 水 平 的 同 时, 进 一 步 提 高 劳 动 力 的 使 用 率 和 生 产 率 此 外, 只 要 制 度 设 计 完 善, 不 阻 碍 劳 动 力 的 参 与, 扩 大 社 会 保 障 体 系 和 安 全 网 的 覆 盖 面, 就 可 以 促 进 劳 动 力 的 流 动 性, 并 鼓 励 身 处 创 业 期 的 企 业 家 甘 冒 必 要 的 创 业 风 险 由 于 全 球 面 临 着 潜 在 的 灾 难 性 气 候 变 化, 加 之 中 国 自 身 在 保 障 能 源 供 应 和 降 低 城 市 空 气 污 染 方 面 遇 到 的 挑 战, 中 国 有 必 要 在 能 源 领 域 开 展 全 面 改 革 国 际 能 源 署 建 议 基 于 以 下 四 大 支 柱 进 行 改 革 :1) 促 进 能 源 产 业 市 场 化 改 革 ;2) 提 高 能 源 的 安 全 性 与 多 样 性 ;3) 增 加 和 巩 固 环 境 保 护 措 施, 尤 其 是 减 排 措 施 ;4) 进 一 步 加 强 国 际 合 作 可 再 生 能 源 是 有 望 在 中 国 大 规 模 使 用 的 最 有 前 途 的 低 碳 能 源 之 一 在 大 多 数 可 再 生 能 源 技 术 和 碳 捕 获 及 存 储 领 域, 中 国 已 经 占 据 了 世 界 市 场 的 领 先 地 位 这 是 一 个 很 好 的 例 证, 说 明 中 国 的 能 源 和 环 保 目 标 恰 好 与 亟 需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移 动 和 发 展 知 识 型 经 济 的 目 标 相 一 致 发 展 更 强 大 运 行 更 有 序 的 市 场 经 济 面 对 不 断 变 化 的 全 球 环 境, 为 支 持 知 识 驱 动 型 经 济 并 最 终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移 动, 中 国 需 要 开 展 一 系 列 的 广 泛 改 革, 让 市 场 在 经 济 中 发 挥 更 重 要 作 用, 尤 其 是 要 素 市 场 ( 资 本 劳 动 力 和 土 地 ) 和 一 些 关 键 产 品 市 场 在 中 国 的 结 构 性 改 革 议 程 中, 尤 其 应 将 定 价 市 场 准 入 和 竞 争 摆 在 重 要 位 置 采 取 鼓 励 竞 争 的 改 革 措 施 与 放 松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相 辅 相 成, 可 以 有 效 提 高 中 国 的 劳 动 生 产 率 竞 争 作 为 企 业 内 部 的 一 种 惩 戒 机 制, 可 以 向 管 理 人 员 施 加 压 力, 迫 使 其 提 高 效 率, 但 与 此 同 时, 效 率 更 高 的 企 业 也 可 以 通 过 竞 争 而 不 断 成 长, 从 而 整 体 拉 升 某 一 行 业 部 门 的 生 产 率 因 此, 有 必 要 开 展 为 更 全 面 的 改 革, 为 私 营 部 门 的 繁 荣 发 展 形 成 必 要 的 框 架 条 件 这 类 重 要 的 国 内 改 革 措 施 可 以 带 来 双 重 红 利 : 一 方 面 提 高 经 济 效 率 和 潜 在 增 长 率, 另 一 方 面 促 使 中 国 的 竞 争 力 ( 包 括 价 格 方 面 的 竞 争 力, 以 及 满 足 更 高 劳 动 力 和 环 保 标 准 方 面 的 竞 争 力 )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延 伸 目 前, 要 素 市 场 扭 曲 比 产 品 市 场 扭 曲 更 为 严 重, 需 要 采 取 措 施 予 以 纠 正 金 融 抑 制 虽 然 在 不 断 减 少, 但 仍 然 对 金 融 资 产 ( 包 括 储 蓄 在 内 ) 的 相 对 价 格 构 成 扭 曲, 促 成 了 资 本 配 置 不 当 的 情 况 同 样, 非 市 场 因 素 决 定 土 地 价 格 也 会 导 致 土 地 资 源 的 使 用 和 配 置 无 法 实 现 最 优 化 这 也 是 中 国 与 经 合 组 织 标 准 不 符 的 例 证 之 一 尽 管 中 国 政 府 最 近 宣 布 了 一 系 列 改 革 措 施, 但 是 由 于 劳 动 力 流 动 壁 垒 的 存 在 ( 主 要 源 于 户 籍 制 度 ), 劳 动 力 依 然 很 难 流 向 能 实 现 最 高 价 值 的 地 区, 从 而 损 害 了 整 体 经 济 的 效 率 和 包 容 性 中 国 对 能 源 ( 包 括 对 污 染 燃 料 ) 的 补 贴 高 企, 这 也 影 响 了 整 个 经 济 体 内 人 口 健 康 状 况 和 资 源 的 配 置 解 决 这 些 扭 曲 问 题 需 要 更 大 程 度 地 采 取 如 下 措 施 : 通 过 市 场 化 利 率 进 行 信 贷 分 配 ; 对 工 业 用 地 和 土 地 使 用 费 进 行 市 场 化 定 价 ; 进 一 步 改 革 户 籍 制 度, 促 进 人 口 向 最 具 活 力 的 经 济 中 心 有 序 迁 移 ; 以 及 从 二 氧 化 碳 排 放 量 最 高 的 能 源 着 手, 取 消 隐 性 或 显 性 的 能 源 补 贴 4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8 在 产 品 市 场 方 面, 中 国 也 存 在 诸 多 亟 待 解 决 的 过 度 监 管 或 者 监 管 不 力 问 题 市 场 竞 争 程 度 / 行 业 结 构 大 相 径 庭, 既 存 在 只 有 一 个 或 数 个 竞 争 对 手 的 垄 断 市 场 / 寡 头 市 场, 也 存 在 许 多 分 散 的 生 产 企 业 自 由 竞 争 的 市 场 某 些 网 络 型 产 业 ( 如 电 信 行 业 ) 存 在 很 高 的 进 入 壁 垒 和 严 格 的 价 格 管 制 国 家 干 预 企 业 经 营 各 环 节 的 现 象 似 乎 司 空 见 惯, 常 见 形 式 包 括 价 格 管 控 指 令 性 监 管 和 控 制 式 监 管 总 体 而 言, 中 国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中, 指 令 监 管 和 控 制 监 管 指 数 ( 根 据 经 合 组 织 的 计 算 ) 高 于 经 合 组 织 的 平 均 水 平, 说 明 在 某 些 行 业 存 在 消 除 竞 争 壁 垒 的 空 间 特 别 是, 应 放 松 针 对 专 业 服 务 提 供 商 ( 如 会 计 师 建 筑 师 工 程 师 和 法 律 服 务 提 供 者 ) 收 费 的 管 控 措 施, 同 时 放 松 对 某 些 网 络 型 产 业 ( 尤 其 是 公 路 运 输 ) 的 收 费 管 制 相 反, 大 多 数 制 造 业 和 某 些 服 务 业 ( 例 如 零 售 或 陆 运 ) 的 竞 争 很 激 烈, 但 为 了 确 保 这 些 行 业 的 公 平 竞 争, 也 需 要 实 施 进 一 步 的 监 管 改 革 措 施 如 果 缺 少 有 效 监 管, 许 多 制 造 商 将 卷 入 恶 性 价 格 战, 从 而 威 胁 产 品 质 量 和 安 全, 而 不 会 致 力 于 通 过 创 新 取 得 竞 争 优 势 这 种 无 底 线 恶 性 竞 争 往 往 会 导 致 假 冒 伪 劣 和 漠 视 产 品 安 全 法 规 的 现 象 出 现 因 此, 制 定 和 执 行 产 品 标 准, 同 时 提 高 消 费 者 意 识, 加 强 消 费 者 保 护 是 促 进 公 平 竞 争 的 重 要 步 骤 中 国 的 政 策 制 定 者 还 需 要 建 立 健 全 框 架, 让 企 业 充 分 重 视 职 业 健 康 和 安 全, 以 及 环 境 保 护 要 支 持 促 竞 争 的 改 革, 需 要 适 当 调 整 机 构 职 能 如 果 中 国 能 够 强 化 竞 争 政 策 框 架, 例 如 降 低 监 管 分 割 程 度, 必 将 从 中 受 益 举 例 而 言, 这 一 目 标 可 以 通 过 如 下 方 式 实 现 : 明 确 界 定 不 同 机 构 主 体 的 执 法 权, 并 提 高 决 策 过 程 的 透 明 度 需 要 建 立 统 一 的 专 门 机 构, 负 责 提 高 监 管 质 量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经 验 表 明, 制 定 和 实 施 跨 政 府 部 门 监 管 政 策 需 要 采 取 整 体 性 的 做 法 其 中 的 关 键 之 一 是 在 尽 可 能 接 近 政 府 权 力 中 心 的 层 级, 设 立 一 家 专 门 机 构 总 体 负 责 监 管 质 量 这 家 机 构 应 承 担 决 策 责 任, 评 估 权 衡 政 策 的 最 终 利 弊, 保 障 政 策 的 依 法 实 施 目 前, 尽 管 中 国 参 与 法 律 法 规 制 定 的 机 构 有 很 多 家, 但 并 未 设 立 这 样 一 家 机 构 这 一 职 能 可 以 由 国 务 院 法 制 办 公 室 或 国 家 发 改 委 履 行, 也 可 以 是 一 家 新 设 机 构 国 有 企 业 需 要 进 一 步 深 化 现 代 化 改 造, 以 实 现 公 平 竞 争 中 国 政 府 正 努 力 加 强 私 人 投 资 者 在 国 有 企 业 中 的 作 用, 这 是 促 使 国 有 企 业 管 理 整 体 趋 向 商 业 化 的 重 要 一 步 除 此 之 外, 对 于 没 有 迫 切 必 要 继 续 维 持 国 家 所 有 权 的 行 业 部 门, 应 逐 步 撤 回 国 有 企 业 的 资 产, 并 进 一 步 采 取 措 施, 实 现 国 有 企 业 董 事 会 的 专 业 化 要 创 造 运 行 良 好 的 市 场 经 济, 需 要 对 其 他 领 域 进 行 干 预, 完 善 框 架 条 件 可 以 采 取 的 关 键 政 策 措 施 包 括 :(1) 加 强 公 司 治 理 和 反 贿 赂 法 律 的 执 行 ;(2) 拓 宽 融 资 渠 道, 包 括 通 过 受 适 当 监 管 的 非 银 行 渠 道 支 持 中 小 微 企 业 的 成 长 ;(3) 监 管 影 子 银 行 部 门, 确 立 存 款 保 险 制 度, 提 高 金 融 稳 定 性 ;(4) 放 宽 就 业 保 护 立 法 对 固 定 期 限 合 同 及 无 固 定 期 限 合 同 的 限 制 性 规 定, 强 化 对 临 时 合 同 的 保 护 ;(5) 在 基 础 设 施 项 目 中 更 多 采 用 政 府 和 社 会 资 本 合 作 模 式 ( 英 文 简 称 PPP ), 以 改 善 地 区 内 的 框 架 条 件 改 革 政 府 机 构 和 职 能, 适 应 新 的 增 长 模 式 未 来 几 年 内, 市 场 将 在 中 国 经 济 中 日 益 发 挥 决 定 性 作 用, 政 府 需 要 相 应 调 整 其 自 身 的 机 构 和 职 能, 其 中 重 要 的 一 点 是, 应 当 为 市 场 导 向 的 经 济 改 革 实 施 提 供 重 要 支 撑, 以 实 现 维 持 包 容 性 增 长 并 向 全 球 价 值 链 上 游 延 伸 的 目 标, 尤 其 要 对 公 共 管 理 进 行 现 代 化 改 造, 提 高 服 务 水 平, 完 善 司 法 体 系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9 中 国 正 着 手 推 进 一 项 雄 心 勃 勃 的 司 法 改 革 计 划, 但 此 项 工 作 仍 然 任 重 而 道 远 保 护 财 产 权 对 支 持 私 营 部 门 的 发 展 具 有 特 别 重 要 的 意 义 因 此, 法 院 必 须 有 能 力 有 效 阐 明 法 律 的 适 用 情 况, 并 担 任 法 律 守 护 人 的 角 色 要 创 造 友 好 的 营 商 环 境, 合 同 的 良 好 履 行 是 另 外 一 项 重 要 因 素, 有 助 于 降 低 交 易 的 非 正 规 性 拓 宽 企 业 获 取 信 贷 的 渠 道, 并 为 营 造 公 平 竞 争 环 境 提 供 支 持 中 国 还 应 对 如 下 两 项 重 点 领 域 进 行 改 革 : 一 为 解 决 地 方 层 面 的 不 平 等 问 题 ( 例 如, 法 律 程 序 成 本 不 均 衡 的 问 题 ), 一 为 缩 短 冗 长 的 诉 讼 时 间 需 要 加 强 公 共 机 构 的 问 责 制 度, 提 高 透 明 度 和 廉 政 度 全 国 人 大 常 委 会 近 日 批 准 了 < 预 算 法 > 修 正 案 ( 其 中 允 许 地 方 政 府 经 全 国 人 大 批 准 之 后 发 行 债 券 ), 这 是 中 国 向 提 高 预 算 透 明 度 和 效 率 迈 出 的 重 要 一 步 这 种 机 构 改 革 除 其 自 身 具 有 的 重 要 意 义 之 外, 对 于 合 理 平 衡 政 府 和 市 场 之 间 责 任, 以 有 效 果 和 效 率 公 平 地 提 供 商 品 和 服 务 也 十 分 必 要 在 这 一 背 景 下, 改 革 的 重 点 领 域 之 一 应 当 是 编 制 统 一 的 公 务 员 行 为 准 则, 设 定 公 务 员 职 业 要 求 框 架, 并 制 定 解 决 利 益 冲 突 使 用 职 务 信 息 和 资 源 等 常 见 问 题 的 法 规 地 方 政 府 的 创 收 能 力 要 更 好 地 与 其 开 支 需 求 相 匹 配, 并 探 索 其 他 资 金 渠 道 目 前, 地 方 政 府 负 责 提 供 绝 大 部 分 公 共 服 务, 而 只 能 根 据 上 级 政 府 制 定 的 分 税 制 分 得 地 方 税 收 的 一 部 分 要 解 决 这 些 资 金 问 题, 需 要 通 过 开 征 不 动 产 地 方 税 等 方 法 扩 大 城 市 税 基, 还 需 要 微 幅 调 整 均 衡 机 制, 即 从 富 裕 省 份 向 贫 困 省 份 转 移 支 付, 并 确 保 基 于 实 际 人 口, 而 非 登 记 人 口 进 行 该 等 转 移 ; 具 体 方 式 还 应 当 能 够 体 现 地 区 间 的 成 本 差 异 6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10 重 要 建 议 要 点 改 变 经 济 政 策 应 对 全 球 变 革 增 加 基 础 研 究 公 共 开 支 的 投 入 通 过 建 立 并 有 效 执 行 知 识 产 权 制 度 等 措 施 支 持 私 营 企 业 创 新 投 资 为 提 高 长 期 生 产 率 并 缓 解 资 源 压 力, 中 国 应 该 进 一 步 加 强 农 业 创 新 体 制, 包 括 从 农 业 研 发 到 农 业 延 伸 服 务 加 大 教 育 开 支 的 投 入 力 度, 向 所 有 儿 童 开 放 公 立 学 校, 并 完 善 职 业 教 育 系 统 优 先 放 松 服 务 业 外 资 准 入 管 制, 消 除 阻 碍 竞 争 的 行 业 壁 垒 ( 如 网 络 型 产 业 ) 继 续 放 开 资 本 账 户, 适 应 中 国 在 国 际 资 本 市 场 中 日 益 上 升 的 角 色, 并 注 意 有 序 推 进 提 高 劳 动 力 的 流 动 性, 包 括 通 过 改 革 允 许 所 有 城 市 的 农 民 工 享 受 公 共 服 务, 从 而 使 得 薪 资 上 涨 需 求 保 持 在 温 和 水 平 在 能 源 产 业 开 展 全 面 改 革, 提 高 能 源 的 安 全 性 和 多 样 化 供 应, 向 能 源 资 源 的 市 场 化 配 置 转 型, 减 少 碳 排 放 为 更 强 大 更 有 效 的 市 场 经 济 制 定 政 策 框 架 放 松 对 价 格 费 率 和 广 告 权 的 管 制, 尤 其 是 对 会 计 律 师 等 专 业 服 务 供 应 商 的 管 制 鼓 励 网 络 型 产 业 开 展 更 多 竞 争 建 立 一 个 管 理 评 估 和 促 进 监 管 质 量 的 专 门 机 构, 并 考 虑 在 新 增 法 规 中 引 入 自 动 日 落 条 款 制 定 并 执 行 消 费 者 保 护 标 准, 确 保 安 全 质 量 ( 如 零 售 和 陆 运 ) 和 透 明 ( 如 金 融 服 务 ) 继 续 促 进 国 有 企 业 董 事 会 专 业 化, 根 据 国 有 企 业 的 不 同 类 型 制 定 明 确 具 体 的 国 家 商 业 和 战 略 目 标 完 善 银 行 业 监 管, 尤 其 是 影 子 银 行 的 监 管 通 过 开 发 资 本 市 场 等 方 式 拓 宽 中 小 企 业 融 资 渠 道 通 过 扩 大 所 有 权 基 础, 推 进 国 企 改 革 ; 实 施 相 关 措 施, 明 确 公 司 宗 旨 ; 实 现 国 有 企 业 运 作 和 公 司 董 事 会 的 专 业 化 提 高 劳 动 力 市 场 灵 活 性, 包 括 改 革 户 籍 制 度, 在 保 护 工 人 权 益 的 同 时, 将 就 业 保 护 同 工 作 期 限 挂 钩 改 革 现 状, 维 持 增 长 模 式 的 转 变 强 化 国 内 的 良 好 治 理 和 法 治, 包 括 通 过 加 强 司 法 职 能, 改 善 技 术 设 施 和 法 院 运 作, 提 高 司 法 决 策 程 序 的 透 明 度 和 效 率, 以 及 改 善 法 院 管 理 和 治 理 实 践 通 过 提 高 廉 政 意 识 和 最 新 行 为 准 则 的 一 致 采 用 ( 包 括 利 益 冲 突 管 理 官 方 信 息 和 资 源 的 使 用 等 ), 促 进 公 共 领 域 的 廉 政 文 化 更 好 地 协 调 地 方 政 府 创 收 能 力 与 其 开 支 需 求 提 高 各 地 区 公 务 员 最 佳 实 践 执 行 的 统 一 性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11 第 一 章 全 球 变 革 下 的 国 内 背 景 经 过 三 十 五 年 的 高 速 增 长, 中 国 成 功 跻 身 中 等 收 入 国 家 之 列, 亿 万 人 民 就 此 脱 离 贫 困 同 时, 中 国 的 经 济 结 构 发 生 了 根 本 性 转 变 在 1978 年 邓 小 平 启 动 改 革 时, 农 业 在 经 济 中 的 占 比 高 达 约 三 分 之 一, 而 近 年 来 已 降 至 10% 左 右 ( 图 1.1) 制 造 业 的 份 额 大 体 稳 定, 占 经 济 增 加 值 的 三 分 之 一 左 右, 但 生 产 率 有 了 极 大 提 高, 这 主 要 得 益 于 国 有 企 业 和 集 体 企 业 的 增 效 激 励 和 私 营 企 业 的 增 长 另 一 大 推 动 力 来 自 2001 年 中 国 加 入 世 贸 组 织 和 进 一 步 融 入 全 球 经 济 随 着 制 造 业 产 品 范 围 的 不 断 扩 大, 中 国 已 俨 然 成 为 世 界 工 厂 服 务 业 的 增 长 最 为 显 著, 从 改 革 启 动 之 初 到 2013 年, 在 经 济 中 所 占 份 额 翻 了 一 番, 达 到 46% OECD 经 济 体 出 现 了 类 似 的 经 济 结 构 转 型, 而 据 预 期, 在 未 来 几 年, 中 国 以 及 其 他 大 型 新 兴 经 济 体 均 将 继 续 维 持 近 期 的 发 展 趋 势 此 外, 在 高 技 能 制 造 业 占 比 方 面, 中 国 已 经 远 远 走 在 印 度 和 印 尼 等 国 家 以 及 经 合 组 织 领 先 国 家 之 前, 这 一 趋 势 还 将 继 续 发 展 ( 图 1.1) 图 1.1 中 国 的 经 济 转 型 走 在 其 他 大 型 新 兴 经 济 体 前 列 部 分 经 济 体 不 同 产 业 的 产 值 增 加 值 份 额 (2010 年 及 2060 年 ) 注 : 农 业 包 括 大 米 小 麦 其 他 农 作 物 和 其 他 矿 业 能 源 包 括 煤 炭 原 油 电 力 天 然 气 和 成 品 油 低 技 能 ( 低 技 术 含 量 ) 制 造 业 包 括 食 品 纺 织 纸 张 和 木 材 其 他 制 造 业 金 属 制 品 其 他 金 属 以 及 其 他 矿 业 高 技 能 ( 高 技 术 含 量 ) 制 造 业 包 括 化 学 品 钢 铁 交 通 运 输 设 备 和 电 子 产 品 其 他 服 务 包 括 交 通 运 输 服 务 批 发 零 售 公 共 管 理 及 其 他 服 务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CEPII 8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12 尽 管 中 国 已 经 取 得 了 如 此 重 大 的 进 展, 但 仍 需 要 缩 小 与 发 达 经 济 体 的 生 产 率 差 距 : 中 国 制 造 业 和 服 务 业 的 劳 动 生 产 率 不 到 美 国 的 10% 在 快 速 转 型 的 经 济 体 中, 采 取 措 施 激 励 具 备 商 业 可 行 性 的 创 新 并 提 供 必 要 技 能, 以 及 开 放 服 务 业 和 降 低 国 有 企 业 在 商 业 领 域 的 权 重 等 举 措, 将 有 助 于 缩 小 该 等 差 距 农 业 占 比 虽 然 已 经 显 著 下 降, 但 在 加 强 农 业 创 新 以 缓 解 资 源 束 缚 之 外, 农 业 生 产 率 仍 有 提 高 空 间 二 十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面 对 中 国 经 济 增 长 放 缓 趋 势, 中 国 推 出 了 一 系 列 广 泛 的 经 济 改 革 新 措 施 从 1998 年 起, 中 国 GDP 年 平 均 增 长 率 始 终 保 持 在 略 低 于 10% 的 水 平 即 使 在 全 球 金 融 危 机 期 间, 中 国 经 济 仍 维 持 相 对 良 好 增 长 不 过, 全 球 金 融 危 机 仍 产 生 了 一 定 的 周 期 性 影 响, 在 过 去 五 年, 中 国 的 GDP 增 速 已 经 放 缓,2014 年 降 至 7.4%( 图 1.2) 中 国 政 府 认 为 增 速 放 缓 是 一 种 新 常 态 1 2 此 外, 经 合 组 织 预 测 表 明, 由 于 一 系 列 的 结 构 性 因 素, 特 别 是 人 口 老 龄 化 因 素, 中 国 潜 在 增 长 率 走 低 的 趋 势 很 可 能 会 一 直 持 续 到 2016 年 至 2020 年 期 间, 甚 至 更 久 图 1.2 中 国 实 际 GDP 增 长 率 和 GDP 增 长 趋 势, 每 年 % ( 截 至 2013 年 的 数 据 为 历 史 数 据 ;2014 年 和 2015 年 的 数 据 为 预 测 数 据 ) 实 际 GDP 增 长 率 和 GDP 增 长 趋 势 % 每 年 实 际 趋 势 资 料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展 望 第 95 期 注 : 这 一 趋 势 是 根 据 柯 布 - 道 格 拉 斯 生 产 函 数 得 出 的 潜 在 产 出 估 值, 规 模 收 益 不 变, 主 要 反 映 的 是 作 为 生 产 要 素 的 实 物 资 本 人 力 资 本 和 劳 动 力, 以 及 劳 动 扩 张 型 技 术 进 步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展 望 第 96 期 数 据 库 及 中 国 国 家 统 计 局 由 于 通 过 进 一 步 增 加 投 资 和 出 口 来 维 持 经 济 增 长 空 间 有 限, 中 国 正 在 朝 着 更 多 依 靠 拉 动 居 民 消 费 来 重 新 平 衡 经 济, 十 二 五 规 划 也 强 调 了 中 国 的 经 济 转 型 2000 年 至 2008 年, 中 国 储 蓄 率 在 GDP 中 的 占 比 从 37% 激 增 至 53%,2013 年 稍 有 回 落, 微 跌 至 50% 随 着 与 投 资 相 比, 消 费 作 为 推 动 经 济 增 长 引 擎 的 意 义 日 趋 重 要, 诸 多 因 素 将 共 同 导 致 储 蓄 率 进 一 步 拉 低, 包 括 人 口 老 龄 化 造 成 储 蓄 减 少, 整 体 经 济 和 出 口 增 长 放 缓, 以 及 政 府 为 提 供 安 全 网 加 强 社 会 保 障 项 目 建 设 反 1 例 如,2013 年 11 月 召 开 的 十 八 届 三 中 全 会 2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展 望 第 96 期 数 据 库 及 中 国 国 家 统 计 局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13 过 来, 这 一 趋 势 意 味 着 多 要 素 提 高 生 产 率 方 式 将 取 代 单 一 要 素 集 聚 增 长 方 式, 成 为 主 要 增 长 引 擎 但 是, 鉴 于 与 更 发 达 的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相 比, 中 国 在 人 民 生 活 水 平 方 面 仍 存 在 相 当 大 的 差 距, 因 此, 中 国 在 相 对 收 入 水 平 方 面 仍 然 拥 有 较 大 的 追 赶 空 间 这 需 要 中 国 采 取 范 围 广 泛 的 结 构 性 改 革 措 施, 提 高 生 产 率, 为 持 续 包 容 性 增 长 提 供 支 持, 并 避 免 堕 入 中 等 收 入 陷 阱 3 劳 动 力 人 口 下 降 迫 使 中 国 通 过 提 高 劳 动 生 产 率 来 维 持 包 容 性 增 长 与 世 界 上 许 多 其 他 国 家 一 样, 中 国 人 口 正 在 加 速 老 龄 化 中 国 60 岁 以 上 人 口 数 量 将 从 2010 年 的 1.69 亿 上 升 到 2020 年 的 2.42 亿, 占 总 人 口 比 从 12% 将 上 升 到 17%( 图 1.3), 预 计 到 2050 年 将 升 至 4.54 亿, 占 总 人 口 的 三 分 之 一, 基 本 与 经 合 组 织 平 均 值 (32%) 持 平 80 岁 以 上 人 口 占 总 人 口 比 例 将 从 2010 年 的 1.5% 上 升 到 2020 年 的 2%( 经 合 组 织 平 均 值 将 上 涨 5%), 并 在 2050 年 达 到 7%(10%) 人 口 老 龄 化 加 之 低 生 育 率, 将 共 同 推 高 抚 养 比 率, 而 随 着 劳 动 力 市 场 收 缩, 最 终 将 造 成 经 济 增 长 放 缓 ( 经 合 组 织,2015 年 ) 改 善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灵 活 性 包 括 通 过 户 籍 制 度 改 革 提 高 流 动 性 (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第 3.2 节 ) 将 有 助 于 缓 解 随 之 而 来 的 劳 动 力 短 缺 问 题 同 样, 提 高 中 国 过 低 的 退 休 年 龄 也 有 助 于 解 决 这 一 问 题 4 然 而, 提 高 劳 动 力 利 用 率 的 政 策 无 法 完 全 抵 消 总 体 人 口 数 减 少 对 经 济 增 长 的 影 响 因 此, 采 取 相 关 政 策 促 进 技 术 持 续 进 步, 确 保 劳 动 力 掌 握 在 知 识 经 济 时 代 发 展 所 需 的 补 充 技 能, 从 而 提 高 生 产 率, 是 非 常 必 要 的 此 外, 人 口 转 型 也 将 带 来 增 长 机 遇, 特 别 是 居 民 对 健 康 服 务 和 其 他 个 人 服 务 的 需 求 将 相 应 提 高 3 Koen 等 人,2013 年 4 Herd 等 人,2010 年 10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14 图 1.3 中 国 劳 动 年 龄 人 口 所 占 相 对 比 例 呈 下 降 趋 势 ( 中 国 人 口 各 年 龄 层 人 口 在 总 人 口 中 所 占 比 例 历 史 和 中 位 数 变 动 预 测 ;1990 年 至 2050 年 ) 15 岁 -59 岁 人 口 60 岁 以 上 人 口 80 岁 以 上 人 口 数 据 来 源 : 联 合 国 经 济 和 社 会 事 务 部 人 口 司, 世 界 人 口 前 景 (2012 年 修 订 版 ), 纽 约,2013 年 并 将 导 致 财 政 压 力 凸 显 来 自 中 国 老 龄 化 社 会 的 财 政 压 力 同 样 需 要 予 以 关 注 许 多 经 济 体 需 要 进 行 中 期 财 政 整 顿, 以 管 理 因 全 球 金 融 危 机 而 增 加 的 公 共 债 务, 但 是 这 一 问 题 对 中 国 而 言 并 不 紧 迫 2013 年 年 中, 中 国 一 般 性 政 府 债 务 相 当 于 GDP 的 比 例 不 足 50%, 远 低 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平 均 水 平, 但 以 高 增 长 的 新 兴 经 济 体 标 准 来 衡 量 的 话 依 然 很 高 然 而, 中 国 人 口 变 化 将 给 政 府 带 来 长 期 的 财 政 挑 战 劳 动 年 龄 人 口 数 量 的 下 降 将 拉 高 医 疗 和 养 老 金 支 出, 导 致 政 府 收 入 下 降 从 长 远 来 看, 政 府 可 以 进 一 步 征 收 某 些 目 前 尚 未 充 分 开 发 的 税 种 ( 例 如 : 物 业 税 和 环 境 税 ), 以 满 足 政 府 的 财 政 支 出 需 求 至 于 财 政 挑 战 给 地 方 政 府 带 来 的 特 定 风 险, 可 以 通 过 进 一 步 完 善 制 度 安 排, 使 地 方 政 府 有 能 力 更 好 地 实 现 量 入 为 出 的 方 式 消 除 ( 参 见 4.4 节 )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延 伸 是 中 国 可 持 续 包 容 性 增 长 模 式 的 关 键 鉴 于 在 相 当 长 的 一 段 时 期 内, 新 兴 经 济 体 的 经 济 表 现 会 继 续 优 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因 此, 尽 管 全 球 增 速 整 体 放 缓, 但 是 新 兴 经 济 体 的 生 活 水 平 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生 活 水 平 仍 将 进 一 步 拉 近 在 全 球 经 济 重 心 向 新 兴 经 济 体 转 移, 特 别 是 向 亚 洲 转 移 的 同 时, 预 期 将 会 出 现 更 深 层 次 的 经 济 一 体 化 进 程, 同 时, 创 新 将 成 为 主 要 的 增 长 驱 动 力 许 多 新 兴 经 济 体 正 在 与 中 国 展 开 激 烈 竞 争, 目 的 是 为 高 附 加 值 活 动 吸 引 投 资, 并 融 入 新 兴 和 现 有 的 全 球 价 值 链, 因 此, 中 国 需 要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延 伸 中 国 的 经 济 前 景 取 决 于 其 如 何 应 对 国 内 和 全 球 发 展 趋 势 第 二 章 对 增 长 金 融 投 资 贸 易 创 新 和 能 源 领 域 的 全 球 发 展 趋 势 进 行 分 析, 并 提 出 政 策 建 议, 帮 助 中 国 进 行 定 位, 在 日 益 一 体 化 的 知 识 型 世 界 中 使 自 身 的 竞 争 优 势 最 大 化 第 三 章 按 照 中 国 政 府 调 整 经 济 模 式 向 内 需 转 变 的 努 力, 让 市 场 在 经 济 中 发 挥 决 定 性 作 用 的 立 场, 以 及 在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延 伸 的 过 程 中 确 保 中 国 竞 争 地 位 的 目 标, 确 认 了 最 迫 切 的 政 策 要 务, 以 实 现 运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15 行 良 好 的 市 场 经 济 本 章 侧 重 在 市 场 和 政 府 之 间 达 致 正 确 平 衡, 在 产 品 和 要 素 市 场 两 方 面 改 善 市 场 力 量 的 运 作 同 时, 该 章 对 必 要 框 架 条 件 的 改 善 提 出 建 议, 为 私 营 企 业 的 繁 荣 发 展 提 供 支 撑 第 四 章 讨 论 政 府 机 构 及 其 职 能 的 适 当 调 整, 执 行 必 要 的 结 构 性 改 革, 更 全 面 地 向 市 场 经 济 转 型 进 行 更 广 泛 的 经 济 转 型 并 改 变 增 长 模 式 的 驱 动 力, 既 为 中 国 的 包 容 性 增 长 带 来 了 挑 战, 也 为 之 提 供 了 机 遇 例 如, 技 能 偏 向 型 的 科 技 变 革 往 往 会 加 深 低 技 能 和 高 技 能 劳 动 者 之 间 的 不 平 等, 因 为 劳 动 者 的 收 入 将 取 决 于 劳 动 者 是 否 有 能 力 适 应 越 来 越 普 遍 的 技 术 另 一 方 面, 国 家 对 教 育 医 疗 和 扩 大 社 会 保 障 体 系 覆 盖 范 围 进 行 的 投 资, 能 确 保 经 济 增 长 更 具 包 容 性, 在 提 高 劳 动 者 生 产 力 和 就 业 率 的 同 时, 为 更 均 匀 地 分 配 社 会 繁 荣 所 带 来 的 利 益 奠 定 基 础 因 此, 中 国 新 的 经 济 增 长 战 略 应 以 包 容 性 和 社 会 可 持 续 性 为 核 心, 请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12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16 第 二 章 世 界 变 局 下 中 国 的 经 济 政 策 中 国 的 投 资 和 低 成 本 出 口 导 向 型 经 济 取 得 了 巨 大 成 功, 从 经 济 权 重 的 角 度 而 言, 已 成 为 全 球 领 先 经 济 力 量 之 一 实 际 上, 在 年 期 间, 尤 其 是 2008 年 全 球 金 融 危 机 爆 发 以 来, 中 国 一 直 是 全 球 经 济 增 长 的 关 键 驱 动 力 之 一 许 多 低 收 入 国 家 都 在 努 力 效 仿 东 亚 增 长 模 式, 各 自 取 得 了 不 同 程 度 的 成 功, 例 如, 出 现 了 越 来 越 多 的 低 成 本 制 造 业 中 心, 与 中 国 竞 争 的 势 头 也 愈 演 愈 烈 全 球 经 济 不 断 演 化, 中 国 自 身 也 愈 加 发 达,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中 国 有 必 要 找 到 一 种 倚 重 更 为 成 熟 的 出 口 和 内 需 的 新 增 长 模 式 本 章 探 讨 全 球 经 济 正 在 经 历 的 一 些 关 键 变 革 这 些 变 革 对 中 国 意 味 着 什 么, 以 及 中 国 如 何 找 到 自 己 的 定 位 最 大 限 度 地 发 挥 自 身 竞 争 优 势 2.1 增 长 放 缓 持 续 融 合 尽 管 全 球 经 济 增 速 整 体 将 放 缓, 但 是 新 兴 经 济 体 与 发 达 经 济 体 的 差 距 将 进 一 步 缩 减 随 着 金 融 危 机 造 成 的 全 球 经 济 萧 条 逐 渐 恢 复, 预 计 从 现 在 起 到 2016 年, 全 球 经 济 增 长 将 适 度 恢 复 许 多 新 兴 经 济 体 的 增 长 似 乎 已 趋 于 稳 定, 但 许 多 发 达 经 济 体 的 增 长 将 需 要 诸 多 综 合 因 素 的 支 持, 包 括 继 续 保 持 适 应 性 的 货 币 政 策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缓 慢 改 善, 以 及 财 政 整 顿 压 力 的 减 轻 长 期 来 看, 在 大 多 数 新 兴 经 济 体, 随 着 工 作 年 龄 人 口 占 总 人 口 比 例 下 降 造 成 劳 动 力 短 缺, 其 经 济 增 长 均 会 遭 受 不 利 影 响, 发 达 经 济 体 亦 然 就 中 国 而 言, 科 技 发 展 和 知 识 经 济 的 兴 起 将 依 然 是 全 球 经 济 中 长 期 增 长 最 重 要 的 驱 动 力 研 发 强 度 和 受 教 育 程 度 增 长 率 预 计 将 放 缓, 也 可 能 导 致 多 要 素 生 产 率 的 增 长 速 度 放 缓 (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年 均 增 长 率 将 从 21 世 纪 二 十 年 代 的 1.1% 下 降 到 21 世 纪 四 十 年 代 的 0.9%), 这 一 趋 势 说 明 全 球 需 要 加 大 对 研 发 和 人 力 资 本 领 域 的 投 资 力 度 新 兴 经 济 体 不 仅 要 与 发 达 经 济 体 一 样 面 对 不 利 的 人 口 和 技 术 发 展 趋 势 ( 但 在 许 多 情 况 下, 在 技 术 方 面, 新 兴 经 济 体 相 对 于 发 达 经 济 体 还 存 在 巨 大 差 距 ), 而 且 当 其 越 发 靠 近 技 术 前 沿 时, 追 赶 型 增 长 的 空 间 逐 步 缩 小 另 一 方 面, 新 兴 经 济 体 仍 然 可 以 获 取 全 球 知 识, 发 展 更 具 创 新 性 的 产 业, 并 从 中 获 益, 这 有 助 于 支 持 其 实 现 相 对 更 高 的 经 济 增 长 率 ( 图 2.1) 长 期 来 看, 全 球 经 济 将 因 此 出 现 重 大 变 化, 经 济 重 心 将 向 新 兴 经 济 体 ( 特 别 是 亚 洲 经 济 体 ) 倾 斜, 非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在 全 球 GDP 中 的 占 比 将 从 2012 年 的 45% 上 升 到 2060 年 的 三 分 之 二 以 上 到 2030 年, 仅 中 国 一 个 国 家 的 经 济 总 量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的 占 比 将 超 过 四 分 之 一 到 2060 年, 中 国 和 印 度 两 国 的 经 济 规 模 可 能 会 超 过 所 有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经 济 总 量, 而 在 2010 年, 中 印 两 国 的 经 济 总 量 相 加 仅 占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经 济 总 量 的 三 分 之 一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17 图 2.1 新 兴 经 济 体 将 继 续 对 全 球 经 济 增 长 做 出 重 要 贡 献 2002 年 2020 年 新 兴 经 济 体 对 全 球 经 济 增 长 年 均 贡 献 率 历 史 数 据 和 预 测 数 据 ( 每 年 百 分 比 ) 非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数 据 来 源 :Johansson,A. 和 E. Olaberria(2014 年 ), 贸 易 和 专 业 分 工 长 期 格 局 (Long-term Patterns of Trade and Specialisation),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部 工 作 论 文 第 1139 号 2.2 应 对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格 局 的 转 变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发 展 趋 势 既 给 中 国 带 来 了 风 险, 也 带 来 了 机 遇 中 国 拥 有 四 万 亿 美 元 的 外 汇 储 备, 已 经 取 代 日 本 成 为 全 球 最 大 债 权 国 中 国 目 前 是 持 有 美 国 国 债 最 多 的 国 家 ( 图 2.2) 这 一 状 况 使 中 国 直 接 暴 露 于 汇 率 风 险 下, 特 别 是 受 到 美 联 储 退 出 过 度 宽 松 货 币 政 策 影 响, 同 时 贸 易 渠 道 也 可 能 造 成 进 一 步 的 间 接 影 响 经 合 组 织 的 模 拟 表 明, 大 幅 且 缓 慢 的 美 国 国 债 收 益 率 变 动 本 身 不 会 给 世 界 其 他 地 区 造 成 大 规 模 的 贸 易 溢 出 影 响 然 而, 如 果 这 还 伴 随 着 美 国 或 其 他 国 家 发 生 的 危 机 事 件, 其 他 国 家 债 券 收 益 率 飙 升, 加 之 股 票 价 格 的 大 幅 下 跌, 都 会 对 经 合 组 织 和 几 个 主 要 新 兴 经 济 体 造 成 巨 大 影 响 5, 从 而 可 能 损 害 对 中 国 出 口 产 品 的 需 求 此 外, 新 兴 经 济 体 的 金 融 市 场 流 动 性 通 常 较 差, 在 某 些 情 况 下, 与 其 银 行 系 统 和 外 部 融 资 有 关 的 基 本 面 脆 弱, 因 此 特 别 容 易 受 到 贸 易 溢 出 效 应 的 影 响 5 Rawdanowicz 等 人,2014 年 14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18 图 2.2 外 国 央 行 持 有 的 美 国 国 债 和 美 联 储 的 资 产 负 债 表 ( 十 亿 美 元 ) 数 据 来 源 : 美 国 财 政 部 和 美 国 联 邦 储 备 委 员 会 的 数 据 来 自 汤 森 路 透 数 据 库 尽 管 中 国 经 受 住 了 金 融 危 机 的 考 验, 但 是, 随 着 中 国 日 益 融 入 世 界 经 济 和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其 免 于 遭 受 未 来 国 际 金 融 冲 击 影 响 的 可 能 性 也 将 进 一 步 下 降 更 重 要 的 是, 中 国 近 期 的 经 济 增 长 一 直 伴 随 着 债 台 的 高 筑 已 经 超 过 GDP 的 250%, 这 样 的 债 务 水 平 即 使 对 于 新 兴 经 济 体 而 言 也 是 非 常 之 高 的 这 可 能 成 为 中 国 遭 受 金 融 冲 击 的 薄 弱 环 节 虽 然 其 债 务 主 要 由 国 内 投 资 者 持 有,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免 受 变 幻 莫 测 的 国 际 金 融 市 场 的 影 响, 但 毕 竟 会 造 成 不 稳 定 因 素 和 风 险 随 着 中 国 在 世 界 经 济 中 扮 演 的 角 色 日 趋 重 要, 一 旦 这 些 不 稳 定 因 素 和 风 险 成 为 现 实, 国 内 外 都 会 因 此 遭 受 不 利 影 响 放 松 资 本 流 动 管 制 并 采 用 市 场 化 汇 率 体 制 将 改 善 资 源 配 置 情 况 随 着 新 兴 经 济 体 ( 特 别 是 中 国 ) 在 世 界 经 济 中 权 重 的 提 升 和 全 球 金 融 一 体 化 程 度 的 加 深, 处 理 影 响 国 际 资 本 流 动 的 扭 曲 现 象 以 及 与 之 相 关 的 经 济 周 期 变 得 日 益 重 要 中 国 采 取 的 一 些 改 革 措 施, 如 建 立 人 民 币 离 岸 市 场 和 最 近 在 诸 多 国 家 成 立 人 民 币 清 算 银 行, 都 是 为 减 少 这 些 扭 曲 现 象 而 采 取 的 重 要 步 骤 尽 管 中 国 央 行 目 前 仍 然 对 汇 率 进 行 干 预, 但 是 中 国 又 朝 着 建 立 自 由 汇 率 体 制 的 方 向 迈 进 了 一 步 2014 年 3 月, 中 国 人 民 银 行 宣 布 扩 大 外 汇 市 场 人 民 币 兑 美 元 的 汇 率 波 动 幅 度 这 一 举 措 有 助 于 强 化 汇 率 作 为 资 源 配 置 关 键 决 定 因 素 的 作 用, 并 应 有 助 于 投 资 者 为 逐 步 过 渡 到 自 由 汇 率 制 度 做 好 准 备 与 许 多 其 他 新 兴 经 济 体 一 样, 中 国 高 度 依 赖 贷 款 配 额 等 量 化 工 具 来 实 现 对 利 率 的 管 控 因 此, 中 国 的 短 期 利 率 波 动 幅 度 远 超 过 发 达 市 场, 从 而 降 低 了 其 传 导 货 币 政 策 信 息 的 功 能 向 市 场 化 利 率 转 型 虽 然 有 助 于 中 国 更 有 效 地 配 置 资 本, 但 也 会 带 来 一 些 挑 战 例 如, 如 果 设 计 和 推 出 时 机 不 当,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放 松 金 融 管 制 的 做 法 往 往 会 导 致 信 贷 激 增, 并 且 最 终 被 证 明 无 法 持 续 此 外, 由 于 贷 款 额 度 已 经 存 在 多 年, 放 松 利 率 管 制 很 可 能 会 推 高 均 衡 利 率 虽 然 推 高 均 衡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19 利 率 可 能 对 储 户 有 利, 但 也 可 能 造 成 汇 率 升 值 压 力, 因 为 一 旦 按 计 划 放 松 利 率 管 制, 对 汇 率 市 场 的 干 预 就 会 减 少 审 慎 有 序 实 现 资 本 账 户 自 由 化 可 以 将 此 类 风 险 降 至 最 低 特 别 是, 国 际 经 验 表 明, 放 开 对 外 组 合 投 资 的 限 制 可 能 需 要 在 早 期 进 行 持 续 发 展 本 地 货 币 市 场 是 进 一 步 融 入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的 重 要 支 持 发 展 国 内 货 币 市 场 和 债 务 市 场 是 中 国 持 续 融 入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的 基 石 之 一, 这 项 工 作 可 以 拓 宽 和 深 化 国 际 投 资 者 在 中 国 市 场 的 投 资 机 会, 同 时 也 有 助 于 提 供 更 稳 定 的 融 资 渠 道, 推 动 货 币 政 策 工 具 的 多 样 化 和 金 融 资 产 定 价 收 益 率 曲 线 的 创 建, 帮 助 降 低 外 币 债 务 融 资 引 发 的 汇 率 和 再 融 资 风 险 进 一 步 发 展 国 内 资 本 市 场 必 须 依 靠 政 策 改 革 的 支 持, 在 促 进 金 融 结 构 朝 着 多 元 化 方 向 发 展 的 同 时, 加 大 监 督 和 监 管 力 度, 特 别 是 对 非 银 行 金 融 业 的 监 督 和 监 管 力 度 尽 管 在 每 日 交 易 量 达 5.3 万 亿 美 元 的 外 汇 市 场 中, 人 民 币 交 易 量 的 占 比 仍 相 对 较 低, 但 是 却 始 终 保 持 增 长 趋 势,2001 年, 人 民 币 在 交 易 货 币 中 的 排 名 仅 为 35 位, 而 到 2013 年 已 上 升 至 第 九 位 6 如 果 中 国 逐 步 开 放 其 金 融 账 户, 并 推 出 更 为 灵 活 的 人 民 币 汇 率 形 成 机 制, 那 么 人 民 币 日 益 全 球 化 的 作 用 将 得 以 体 现, 在 2015 年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对 是 否 将 人 民 币 纳 入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特 别 提 款 权 ( 英 文 简 称 SDR ) 一 篮 子 货 币 进 行 评 估 时, 也 必 然 会 对 此 予 以 考 虑 2.3 全 球 投 资 格 局 转 变, 中 国 越 来 越 受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的 欢 迎 新 兴 经 济 体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的 权 重 不 断 增 加, 加 之 全 球 经 济 一 体 化 程 度 不 断 加 深, 新 兴 经 济 体 作 为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 英 文 简 称 FDI ) 目 的 地 的 重 要 性 随 之 水 涨 船 高, 并 且 新 兴 经 济 体 也 越 来 越 多 地 作 为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来 源 地 新 兴 经 济 体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流 入 量 和 流 出 量 的 增 加, 一 方 面 有 利 于 资 本 积 累, 支 持 经 济 发 展, 另 一 方 面 有 利 于 创 造 更 多 的 机 会, 使 发 达 国 家 的 知 识 和 技 术 诀 窍 向 新 兴 经 济 体 转 移, 让 新 兴 市 场 更 深 入 地 参 与 全 球 贸 易, 并 从 中 获 利 过 去 二 十 年, 尽 管 中 国 对 外 国 股 本 所 有 权 的 限 制 非 常 严 格 ( 图 2.4), 但 仍 无 阻 其 成 为 世 界 上 最 热 门 的 全 球 投 资 目 的 地 之 一, 并 且 是 除 了 经 合 组 织 之 外 最 大 的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接 收 方 ( 图 2.3) 在 2008 年 之 前, 流 入 中 国 的 直 接 投 资 始 终 呈 增 长 趋 势 2009 年 虽 然 下 跌 了 24%, 但 跌 幅 仍 低 于 流 向 其 他 国 家 和 地 区 的 投 资 ( 收 缩 了 39%) 2011 年, 对 中 国 的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流 量 翻 了 一 番 有 余, 达 2800 亿 美 元, 创 历 史 最 高 点 ;2012 年 和 2013 年, 尽 管 全 球 投 资 尚 未 恢 复 到 危 机 前 水 平, 但 中 国 的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流 量 仍 然 维 持 在 2500 亿 美 元 以 上 自 2010 年 开 始, 中 国 已 成 为 全 球 最 大 的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接 收 方 2013 年 年 底, 中 国 吸 收 的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总 存 量 为 2.35 万 亿 美 元 7, 较 2012 年 上 涨 了 13.5% 因 此, 尽 管 近 几 年 作 用 有 所 减 弱, 外 国 资 本 在 促 进 中 国 的 贸 易 投 资 创 新 及 创 税 方 面 发 挥 着 重 大 而 积 极 的 作 用 8 中 国 也 经 历 了 大 量 结 构 性 变 化, 包 括 合 资 经 营 企 业 重 显 抬 头 之 势, 服 务 业 的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增 速 超 越 了 制 造 业,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也 开 始 从 东 部 地 区 转 移 到 中 部 和 西 部 地 区 6 国 际 清 算 银 行 (BIS) 央 行 外 汇 和 衍 生 品 市 场 活 动 三 年 调 查 报 告 2013 年 (2013 年 12 月 8 日 更 新 版 ); 该 调 查 报 告 可 从 以 下 网 址 获 得 : 7 国 家 外 汇 管 理 局 8 Davies,K.,2013 年 16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20 图 2.3 中 国 近 年 来 的 FDI 流 入 量 一 直 高 于 其 他 国 家 与 地 区 ( 十 亿 美 元 ; 年 流 量 ) 中 国 FDI 流 入 量 其 他 国 家 与 地 区 FDI 流 入 量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国 际 直 接 投 资 统 计 数 据 库 图 2.4 尽 管 1997 年 以 来 有 所 改 善,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仍 受 到 严 格 监 管 经 合 组 织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限 制 性 指 数 ( 开 放 =0; 关 闭 =1) 注 :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外 资 进 入 子 指 标 大 部 分 以 经 合 组 织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限 制 性 指 数 为 基 础, 该 指 数 引 自 Kalinova,B. Palerm,A. 及 S.Thomsen 合 著 (2010 年 ) 经 合 组 织 的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限 制 性 指 数 :2010 年 更 新 版 (OECD's FDI Restrictiveness Index: 2010 Update), 经 合 组 织 第 2010/3 号 国 际 投 资 工 作 论 文 指 标 的 值 域 为 0 至 6, 数 值 越 大 表 明 监 管 越 严 格 巴 西 中 国 印 度 墨 西 哥 波 兰 俄 罗 斯 及 土 耳 其 的 指 标, 由 于 部 分 基 础 数 据 没 有 经 过 国 家 主 管 部 门 验 证, 因 此 都 是 基 于 初 步 估 计 而 报 告 的 指 标 后 续 数 据 修 订 可 能 会 导 致 上 述 国 家 的 指 标 被 相 应 修 订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2013 年 )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限 制 性 指 数 随 着 中 国 企 业 作 为 被 收 购 方 和 收 购 方, 越 来 越 频 繁 地 参 与 兼 并 和 收 购 ( 并 购, 英 文 简 称 M&A ) 活 动, 中 国 与 世 界 的 相 互 关 联 性 也 相 应 发 生 了 改 变 在 全 球 跨 境 并 购 交 易 的 增 长 中, 中 国 企 业 并 购 活 动 的 增 长 占 了 很 大 比 例 由 于 总 体 而 言, 并 购 法 律 的 重 点 开 始 从 传 统 司 法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1 辖 区 转 移 到 竞 争 法 的 跨 境 合 作, 国 家 做 出 的 竞 争 决 策 对 贸 易 伙 伴 的 影 响 将 会 越 来 越 大 总 之, 这 一 趋 势 将 对 中 国 在 全 球 价 值 链 中 的 作 用 和 地 位 产 生 长 远 影 响 然 而, 要 保 持 吸 引 力, 改 革 势 在 必 行 尽 管 中 国 强 大 的 经 济 实 力 让 外 国 投 资 者 一 直 保 持 对 华 投 资 信 心, 但 外 国 投 资 者, 包 括 已 在 中 国 运 营 数 十 年 的 成 熟 企 业, 均 表 达 了 他 们 对 投 资 保 护 主 义 趋 势 抬 头 的 担 忧, 例 如, 在 政 府 采 购 和 标 准 制 定 过 程 中, 外 资 企 业 感 觉 其 明 显 受 到 歧 视 9 同 时, 中 国 法 律 法 规 的 清 晰 度 和 透 明 度 欠 缺, 相 关 解 释 前 后 矛 盾, 执 法 不 规 范, 均 阻 碍 了 外 国 投 资 者 对 法 律 法 规 的 理 解 和 遵 守 此 外, 外 国 企 业 很 少 有 足 够 的 时 间 和 机 会 来 对 新 规 则 草 案 发 表 意 见 为 解 决 上 述 问 题, 中 国 自 2011 年 第 十 二 个 五 年 规 划 启 动 起, 便 已 宣 布 了 简 化 和 下 放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管 理 和 加 强 执 法 的 具 体 目 标 与 措 施 这 些 目 标 和 措 施 的 重 点 是 让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的 流 入 更 紧 密 地 配 合 国 家 优 先 开 展 的 重 点 工 作, 包 括 提 升 产 业 精 密 程 度 提 高 服 务 业 的 重 要 性 支 持 创 新 以 及 发 展 内 陆 地 区 等 对 于 避 免 中 等 收 入 陷 阱 而 言, 这 些 都 是 至 关 重 要 的 工 作 其 中 最 重 要 的 改 变 在 于 许 可 项 目 目 录 类 的 外 商 投 资 项 目, 将 省 级 审 批 部 门 对 此 类 项 目 实 施 审 批 的 规 模 门 槛 提 高 了 三 倍 取 消 了 针 对 外 国 投 资 者 的 合 并 通 知 书 要 求, 同 时 开 始 对 跨 境 并 购 实 施 国 家 安 全 审 查 程 序 10 国 务 院 还 发 布 了 更 新 版 的 政 府 核 准 的 投 资 项 目 目 录 (2013 年 本 ), 提 高 了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在 敏 感 领 域 和 行 业 的 审 批 门 槛, 而 较 不 敏 感 领 域 的 投 资 项 目 仅 需 要 完 成 申 报 备 案 程 序 即 可 ( 不 需 要 国 务 院 商 务 部 和 地 方 政 府 行 政 审 批 ) 此 外, 在 上 海 自 贸 区 执 行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负 面 清 单 十 八 届 三 中 全 会 明 确 在 国 家 层 面 推 广 此 类 措 施 的 意 图 之 后, 美 中 两 国 有 望 在 2015 年 初 启 动 负 面 清 单 谈 判 放 眼 未 来, 随 着 商 业 环 境 的 改 善 和 更 多 的 产 业 向 外 商 投 资 开 放, 尤 其 是 在 服 务 业 ( 请 见 第 2.4 节 ) 和 上 海 自 贸 区 等 领 域, 寻 求 将 商 品 和 服 务 直 接 销 往 中 国 市 场 而 不 是 试 图 通 过 重 新 调 整 供 应 链 各 要 素 的 位 置 来 提 高 效 率 的 企 业, 会 有 相 当 大 的 对 华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空 间 2008 年, 中 国 还 在 经 合 组 织 投 资 政 策 框 架 ( 英 文 简 称 PFI ) 基 础 上, 开 展 了 经 合 组 织 投 资 政 策 评 估, 重 点 是 负 责 任 的 商 业 行 为 11 在 快 速 城 镇 化 和 地 方 政 府 债 务 不 断 增 加 的 情 况 下, 吸 引 私 营 资 本 进 入 基 础 设 施 领 域 至 关 重 要 尽 管 城 镇 化 仍 然 是 中 国 经 济 增 长 和 社 会 变 革 的 重 要 驱 动 力 之 一, 但 其 也 给 中 国 带 来 重 大 挑 战, 包 括 在 土 地 使 用 环 保 和 城 市 基 础 设 施 等 方 面 的 压 力 实 际 上, 据 中 国 财 政 部 估 算, 受 到 快 速 城 镇 化 的 推 动, 今 后 七 年, 中 国 的 基 建 投 资 需 求 约 为 6.75 万 亿 美 元 中 国 城 市 基 础 设 施 投 资 巨 大, 但 部 分 地 区 的 投 资 仍 落 后 于 城 镇 化 的 速 度, 许 多 城 市 都 面 临 着 巨 大 压 力 12 交 通 拥 堵 和 空 气 污 染 9 参 见 中 国 美 国 商 会 (2014 年 ), 美 国 企 业 在 中 国 白 皮 书 (-American Business in China White Paper); 中 国 欧 盟 商 会 (2013 年 ), 立 场 文 件 2013/2014 (Position Paper ); 以 及 中 国 日 本 商 会 (2012 年 ) 根 据 经 合 组 织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监 管 限 制 性 指 数,2013 年, 对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的 监 管 限 制 以 中 国 最 为 严 格 该 指 数 衡 量 58 个 国 家 对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的 法 定 限 制, 其 中 包 括 经 合 组 织 和 二 十 国 集 团 的 所 有 成 员 国, 覆 盖 22 个 行 业 部 门 10 参 见 国 务 院 办 公 厅 关 于 建 立 外 国 投 资 者 并 购 境 内 企 业 安 全 审 查 制 度 的 通 知 以 及 商 务 部 实 施 外 国 投 资 者 并 购 境 内 企 业 安 全 审 查 制 度 的 规 定 敏 感 行 业 名 单 措 辞 非 常 宽 泛, 且 并 非 穷 尽 性 列 举, 而 主 管 部 门 并 没 有 公 布 安 全 审 查 委 员 会 已 审 查 交 易 的 细 节 11 经 合 组 织 投 资 政 策 评 估 (2008 年 度 中 国 报 告 ), 经 合 组 织, 巴 黎 12 经 合 组 织 报 告 力 争 增 长,2015 年 18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22 让 地 铁 和 城 市 轻 轨 的 发 展 变 得 更 为 重 要, 而 私 营 资 本 尤 其 可 以 在 这 方 面 做 出 重 大 贡 献 中 国 也 在 农 村 重 建, 尤 其 是 住 房 交 通 和 能 源 领 域 进 行 了 巨 额 投 资 公 路 铁 路 港 口 和 电 网 基 础 设 施 都 在 快 速 扩 张 十 二 五 规 划 ( ) 设 定 的 目 标 是, 到 2015 年 底, 连 接 20 万 以 上 人 口 城 市 的 国 家 高 速 公 路 网 建 成 比 例 超 过 90% 13 今 后, 这 类 基 建 项 目 在 吸 引 私 营 资 本 以 实 现 多 元 化 融 资 增 强 商 业 可 行 性 以 及 提 高 经 济 效 率 方 面, 都 有 一 定 空 间 政 府 和 社 会 资 本 合 作 ( 英 文 简 称 PPP ) 已 经 被 确 认 为 基 建 扩 张 的 途 径 之 一 对 中 国 来 说, 这 种 模 式 虽 然 并 不 是 新 概 念, 但 最 近 才 开 始 得 到 重 视 14 城 市 发 展 的 紧 迫 性 和 当 前 应 对 地 方 政 府 债 务 (2014 年 已 达 3 万 亿 美 元 ) 的 工 作, 使 PPP 模 式 在 政 策 议 程 上 变 得 更 为 重 要 向 私 营 部 门 开 放 的 基 建 项 目 越 来 越 多, 截 至 2014 年, 一 些 最 大 型 的 基 建 项 目 涵 盖 了 诸 多 关 键 领 域 年 12 月, 财 政 部 下 设 的 政 府 和 社 会 资 本 合 作 中 心 获 批, 国 家 发 改 委 发 布 关 于 开 展 政 府 和 社 会 资 本 合 作 的 指 导 意 见, 指 出 各 地 的 新 建 市 政 工 程 以 及 新 型 城 镇 化 试 点 项 目, 应 优 先 考 虑 采 用 PPP 模 式 建 设 16 中 国 还 积 极 参 与 亚 太 经 合 组 织 21 个 成 员 国 的 基 础 设 施 PPP 项 目 合 作 但 要 在 城 市 和 乡 村 的 关 键 基 础 设 施 领 域 发 挥 PPP 模 式 的 潜 力, 中 国 仍 有 必 要 在 法 律 和 制 度 上 做 出 重 要 改 革 中 国 也 是 日 益 重 要 的 对 外 投 资 来 源 中 国 也 已 成 为 对 外 投 资 的 重 要 来 源, 全 球 金 融 和 经 济 危 机 进 一 步 强 化 了 这 一 趋 势 中 国 的 对 外 投 资 流 量 在 2003 年 仍 不 足 1 亿 美 元, 而 到 2013 年 已 迅 速 升 至 732 亿 美 元, 成 为 直 接 投 资 的 第 三 大 来 源 国 尽 管 全 球 投 资 流 量 在 2012 年 有 所 下 降,2013 年 维 持 平 稳, 中 国 的 对 外 投 资 却 呈 逆 势 上 扬 趋 势 2013 年 年 底, 中 国 对 外 投 资 的 总 存 量 为 6090 亿 美 元, 较 2012 年 上 升 了 21% 17 作 为 对 十 二 五 规 划 的 补 充, 国 家 发 改 委 公 布 了 一 项 针 对 对 外 投 资 的 专 项 规 划, 突 出 强 调 了 四 个 领 域 :1) 邻 近 地 区 的 基 础 设 施 建 设 ;2) 非 洲 和 拉 丁 美 洲 的 境 外 制 造 基 地 和 能 源 自 然 资 源 农 业 及 基 础 设 施 建 设 方 面 的 合 作 ;3) 技 术 密 集 型 市 场, 目 的 是 提 升 研 发 能 力, 打 造 全 球 知 名 品 牌 和 开 拓 海 外 业 务 网 络 ; 以 及 4) 与 中 国 香 港 中 国 澳 门 以 及 中 国 台 北 的 当 地 企 业 的 合 作 国 际 化 程 度 的 加 深 为 中 国 企 业 带 来 了 成 长 打 造 新 技 能 和 开 拓 新 业 务 的 机 会 事 实 上, 近 几 年, 中 国 的 技 术 寻 求 型 对 外 投 资 实 例 越 来 越 多, 这 种 模 式 很 可 能 会 深 化 和 促 使 产 业 结 构 升 级 中 国 的 投 资 同 样 会 促 进 东 道 国 经 济 的 发 展, 特 别 是 与 中 国 具 有 某 些 相 同 的 基 本 特 征, 而 且 中 国 正 好 能 满 足 其 投 资 需 求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根 据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全 球 经 济 中 对 外 投 资 的 最 大 来 源 以 及 主 要 接 收 方 的 经 验, 维 持 经 济 的 相 对 开 放 具 有 极 高 的 重 要 性 如 果 监 管 框 架 ( 包 括 竞 争 和 公 司 治 理 政 策 ) 稳 定 可 预 测, 13 毕 马 威 (2014 年 ), 百 项 基 建 : 环 球 市 场 报 告, 该 报 告 可 从 以 下 网 址 获 得 : cture-100-world-markets-report-v3.pdf 14 Ning, Yu ( 2014 年 ), PPP 模 式 及 其 对 亚 太 经 合 组 织 的 影 响, 可 从 以 下 网 址 获 得 : 这 些 项 目 包 括 : 南 水 北 调 项 目 ; 特 高 压 输 电 项 目 ; 珠 三 角 一 体 化 项 目 ; 酒 泉 风 电 基 地 项 目 ; 洋 山 深 水 港 项 目 ( 毕 马 威,2014 年 ) 16 凯 利 布 坎 南 (2015 年 ), 中 国 发 布 公 私 合 作 关 系 指 导 意 见, 全 球 法 律 信 息 (Global Legal Monitor), 可 从 以 下 网 址 获 得 : available at: 17 国 家 外 汇 管 理 局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3 法 治 基 础 坚 实, 有 可 靠 和 公 正 的 法 院 来 裁 决 纠 纷, 企 业 就 能 够 蓬 勃 发 展, 创 造 就 业 机 会 投 资 和 贸 易 以 开 放 为 普 遍 规 则, 这 包 括 国 内 和 外 国 投 资 之 间 的 无 差 别 对 待 此 外, 通 过 负 面 清 单 的 方 式 对 投 资 和 贸 易 进 行 限 制 同 样 有 助 于 提 高 清 晰 度 和 可 预 测 性 这 些 都 是 经 合 组 织 投 资 政 策 框 架 的 核 心 元 素, 同 时, 中 国 在 外 国 市 场 的 活 跃 度 日 益 提 高, 东 道 国 与 投 资 有 关 的 改 革 也 会 让 中 国 投 资 者 受 益 经 合 组 织 已 对 非 洲 和 亚 洲 开 展 了 多 次 基 于 投 资 政 策 框 架 的 投 资 政 策 评 估 18, 为 确 定 这 些 市 场 的 具 体 投 资 政 策 改 革 完 善 适 用 于 国 内 外 投 资 者 的 法 律 和 监 管 制 度 做 出 了 贡 献 19 除 了 成 为 更 重 要 的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来 源 地 之 外, 中 国 也 越 来 越 重 视 促 进 负 责 任 的 商 业 行 为 ( 英 文 简 称 RBC ), 尤 其 是 中 国 的 海 外 投 资, 将 此 作 为 中 国 企 业 管 理 环 保 风 险 和 社 会 风 险, 以 及 保 证 社 会 支 持 开 展 持 续 经 营 之 道 针 对 在 华 投 资 者 以 及 在 海 外 经 营 的 中 国 公 司, 中 国 政 府 近 年 来 发 布 了 一 系 列 指 南, 厘 清 了 与 负 责 任 商 业 行 为 相 关 的 预 期 要 求 和 建 议 值 得 注 意 的 实 例 包 括 : 国 资 委 发 布 的 关 于 中 央 企 业 履 行 社 会 责 任 的 指 导 意 见 商 务 部 和 环 境 保 护 部 联 合 发 布 的 对 外 投 资 合 作 环 境 保 护 指 南, 及 深 交 所 和 上 交 所 发 布 的 上 市 公 司 社 会 责 任 和 环 保 指 导 条 例 及 信 息 披 露 要 求 今 后, 调 整 负 责 任 商 业 行 为 相 关 政 策 确 保 公 司 在 实 际 操 作 中 遵 守 此 类 政 策, 将 变 得 非 常 重 要 2014 年, 经 合 组 织 及 中 国 五 矿 化 工 进 出 口 商 会 ( 英 文 简 称 CCCMC ) 签 署 了 一 份 谅 解 备 忘 录, 开 展 切 实 合 作 促 进 国 际 矿 业 供 应 链 中 的 中 国 企 业 实 施 负 责 任 的 商 业 行 为 中 国 商 务 部 还 指 定 国 际 贸 易 经 济 合 作 研 究 院 ( 英 文 简 称 CAITEC ) 与 经 合 组 织 在 负 责 任 的 商 业 行 为 事 宜 上 开 展 更 大 范 围 的 合 作, 包 括 交 流 救 济 渠 道 的 经 验 等 2.4 应 对 贸 易 格 局 的 转 变 2001 年 加 入 世 贸 组 织 后, 中 国 的 投 资 和 贸 易 增 长 强 劲, 包 括 更 深 入 地 融 入 了 区 域 和 全 球 价 值 链, 促 使 中 国 经 济 实 现 了 快 速 增 长 展 望 未 来, 这 些 价 值 链 的 发 展 将 对 直 接 投 资 流 的 形 式 和 贸 易 模 式 产 生 持 续 影 响 随 着 中 国 和 部 分 其 他 新 兴 经 济 体 劳 动 力 成 本 的 上 升, 可 以 预 见, 对 于 生 产 过 程 中 的 劳 动 密 集 型 环 节 ( 不 论 属 于 中 国 资 本 还 是 外 国 资 本 所 有 ), 相 关 投 资 将 转 移 到 劳 动 力 成 本 相 对 较 低 的 地 区 和 国 家 随 着 新 兴 经 济 体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的 权 重 加 大, 新 兴 经 济 体 之 间 的 贸 易 预 计 也 会 相 应 增 加, 使 中 国 出 口 商 的 贸 易 更 加 多 元 化, 突 破 目 前 出 口 以 与 发 达 国 家 和 邻 国 的 贸 易 为 主 的 局 面 ( 图 2.5) 亚 洲 经 济 体 之 间 地 区 融 合 的 深 化 是 中 国 经 济 继 续 增 长 的 重 大 潜 在 推 动 力, 尤 其 是 如 果 整 个 亚 洲 地 区 的 行 政 和 境 内 贸 易 成 本 都 能 够 下 降, 该 潜 力 将 得 到 充 分 发 挥 ( 专 栏 2.1) 18 评 估 国 家 完 整 清 单 请 见 : 19 投 资 政 策 框 架 于 2006 年 制 定, 年 度 更 新 中 国 2014 年 主 持 多 场 亚 太 经 合 组 织 投 资 专 家 组 会 议, 讨 论 完 善 投 资 政 策 框 架 的 相 关 事 宜 20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24 图 2.5 当 前 中 国 贸 易 以 向 发 达 经 济 体 的 出 口 为 主 按 目 的 地 划 分 的 中 国 商 品 出 口,2013 年 17% 40% 15% 17% 7% 欧 盟 27 国 香 港 日 本 韩 国 其 他 国 家 与 地 区 美 国 4% 数 据 来 源 :Comtrade 专 栏 2.1 贸 易 便 利 化 措 施 可 以 帮 助 中 国 从 参 与 全 球 价 值 链 中 获 得 最 大 利 益 经 合 组 织 的 分 析 显 示, 通 过 全 面 贯 彻 世 贸 组 织 贸 易 便 利 化 协 议 相 关 措 施, 可 以 让 中 国 等 中 上 等 收 入 国 家 的 成 本 下 降 13% 尤 其 是 如 下 领 域 的 改 革 和 发 展 会 对 贸 易 成 本 的 下 降 造 成 极 大 影 响, 从 而 促 进 贸 易 流 的 增 长 : 信 息 提 供 文 件 简 化 和 统 一 自 动 化 和 流 程 精 简 为 了 实 现 这 一 目 标, 中 国 政 府 最 近 宣 布 撤 销 了 200 余 项 行 政 审 批 流 程, 这 是 朝 正 确 方 向 迈 出 的 喜 人 一 步 预 先 裁 定 机 制 的 发 展 和 贸 易 界 的 参 与 同 样 可 以 促 进 贸 易 流 的 增 加, 尤 其 是 制 造 业 贸 易 的 发 展 ( 图 2.6)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5 图 2.6 中 国 贸 易 便 利 化 表 现 : 经 合 组 织 指 标 最 新 可 获 得 数 据, 满 分 为 2 分 信 息 可 获 取 程 度 2.0 政 府 和 公 正 性 1.5 贸 易 界 参 与 程 度 边 境 署 的 合 作 : 内 部 事 先 裁 定 0.0 手 续 : 流 程 上 诉 程 序 手 续 : 自 动 化 费 用 及 收 费 手 续 : 文 件 中 国 中 高 收 入 国 家 最 好 表 现 资 料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贸 易 便 利 化 指 标 数 据 库 UMICs: 中 高 收 入 国 家 ( 世 界 银 行 分 类 标 准 ) 对 中 国 而 言, 对 于 边 境 署 的 合 作 : 外 部 指 标, 目 前 无 法 获 得 充 分 的 可 靠 信 息 最 佳 表 现 代 表 每 一 个 接 受 考 察 的 贸 易 便 利 化 区 域 的 第 一 四 分 位 平 均 水 平, 统 计 涵 盖 本 数 据 库 中 的 所 有 国 家 此 处 所 做 的 分 析 基 于 贸 易 便 利 化 指 标 数 据 库 2013 年 1 月 份 可 获 得 的 最 新 数 据, 以 及 针 对 经 合 组 织 范 围 之 外 的 107 个 国 家 所 制 定 的 贸 易 便 利 化 指 标 集 合 ( 因 此, 未 将 最 近 取 消 的 200 项 行 政 审 批 措 施 计 入 考 量 范 围 ) 关 于 这 一 集 合 的 界 定 见 贸 易 便 利 化 指 标 : 贸 易 便 利 化 对 发 展 中 国 家 贸 易 的 潜 在 影 响 ( 经 合 组 织 贸 易 第 144 号 政 策 论 文,2013 年 ) 全 球 贸 易 集 约 化 和 全 球 价 值 链 的 裂 变 将 继 续 促 进 中 国 的 经 济 增 长 与 就 业 随 着 交 通 运 输 成 本 持 续 下 降, 生 产 过 程 越 来 越 多 地 分 散 到 不 同 的 国 家 完 成, 全 球 价 值 链 裂 变, 预 计 全 球 贸 易 将 进 一 步 增 长 ( 图 2.7), 尽 管 与 前 几 十 年 相 比, 增 速 可 能 会 相 对 放 慢 1950 年 至 1998 年 期 间, 出 口 总 量 对 全 球 GDP 的 比 率 增 长 至 原 来 的 三 倍, 但 预 计 在 2010 年 和 2060 年 期 间, 该 比 率 的 增 幅 只 有 60% 左 右, 而 且 不 同 地 区 之 间 的 增 长 程 度 会 有 所 不 同 贸 易 格 局 反 映 的 是 全 球 经 济 力 量 的 重 新 平 衡, 预 计 非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的 出 口 占 全 球 出 口 的 比 重 将 从 2012 年 的 35% 上 升 至 2060 年 的 56% 20 同 时, 随 着 贸 易 壁 垒 消 除 余 地 的 缩 小, 并 且, 考 虑 到 生 产 过 程 的 分 散 程 度 在 物 理 层 面 毕 竟 有 限 制, 这 种 限 制 最 终 也 会 拖 慢 生 产 程 序 分 散 到 各 全 球 价 值 链 的 步 伐 21, 因 此, 全 球 贸 易 相 对 GDP 的 弹 性 预 计 会 降 低 20 经 合 组 织,2014a 21 Fontagné 和 Fouré,2013 年 22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26 图 2.7 发 达 经 济 体 和 新 兴 经 济 体 的 出 口 占 GDP 比 重 将 有 所 增 加 出 口 占 GDP 的 比 重 数 据 来 源 :Johansson,A 和 E. Olaberria 著 (2014 年 ), 贸 易 和 专 业 分 工 的 长 期 格 局 (Long-term Patterns of Trade and Specialisation),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部 工 作 论 文 第 1136 号 在 2030 年 之 前, 中 国 预 计 将 继 续 充 当 全 球 GDP 和 贸 易 增 长 的 主 要 推 动 力 之 一, 届 时, 中 国 出 口 额 占 世 界 出 口 总 额 的 比 例 预 计 将 高 达 15% 22 尽 管 中 国 已 在 2012 年 成 为 世 界 上 最 大 的 商 品 出 口 国, 同 时 也 是 世 界 上 第 二 大 商 品 进 口 国, 但 以 增 加 值 标 准 衡 量, 其 所 占 份 额 是 较 低 的 实 际 上,2009 年 中 国 出 口 总 量 中, 国 内 增 加 值 含 量 占 比 为 67%, 低 于 经 合 组 织 的 平 均 值 (76%), 是 20 国 集 团 内 第 二 低 的 国 家 ( 图 2.8) 这 反 映 了 中 国 在 全 球 价 值 链 中 的 担 任 的 主 要 是 装 配 工 的 角 色, 参 与 的 大 多 是 增 加 值 相 对 较 低 的 活 动 22 经 合 组 织,2014a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7 图 2.8 各 国 出 口 总 量 中 的 国 内 增 加 值 含 量,% 年 1995 年 卢 森 堡 斯 洛 伐 克 爱 韩 尔 国 兰 匈 捷 冰 荷 牙 克 岛 兰 利 比 利 时 斯 芬 瑞 洛 兰 典 文 尼 亚 爱 中 沙 国 尼 亚 葡 丹 萄 麦 牙 奥 地 利 以 色 列 墨 瑞 波 德 法 希 印 西 士 兰 国 国 腊 度 哥 土 耳 其 西 班 牙 意 大 利 加 智 拿 利 大 新 英 挪 日 西 国 威 本 兰 印 度 尼 西 亚 澳 美 巴 大 国 西 利 亚 俄 罗 斯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贸 易 增 加 值 TiVA 数 据 库 自 1995 年 至 2009 年 ( 图 2.9), 随 着 中 国 与 全 球 价 值 链 融 合 程 度 的 提 高, 在 中 国 所 有 的 制 造 行 业 中, 出 口 产 品 中 的 外 国 含 量 均 出 现 迅 猛 增 长, 尽 管 各 个 行 业 对 外 国 产 品 的 依 赖 程 度 各 有 不 同 中 国 高 科 技 产 品 的 出 口 严 重 依 赖 进 口 半 成 品 的 再 加 工, 低 技 术 含 量 产 品 ( 如 服 装 ) 中 的 进 口 含 量 则 与 其 他 发 达 国 家 相 当 23 自 1995 年 至 2009 年, 组 装 活 动 的 专 业 分 工 使 中 国 出 口 的 电 子 产 品 中 的 进 口 含 量 增 长 至 原 来 的 三 倍 以 上, 达 到 43%, 这 一 行 业 在 全 部 国 内 增 加 值 出 口 所 占 份 额 由 此 上 升 到 2009 年 的 30%, 由 此 凸 显 了 国 外 增 加 值 对 国 内 价 值 创 造 的 补 充 性 化 学 和 矿 产 机 械 电 子 设 备 和 基 本 金 属 行 业 中, 进 口 含 量 所 占 份 额 也 相 对 较 高 其 中 反 映 的 事 实 是, 尽 管 中 国 具 备 生 产 并 出 口 劳 动 密 集 型 产 品 的 能 力, 但 对 于 高 科 技 产 业 而 言, 中 国 的 这 种 能 力 仍 然 非 常 有 限 23 经 合 组 织,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28 图 2.9 出 口 总 额 中 的 国 外 增 加 值 含 量, 按 行 业 计 算,% % 40% 35% 30% 25% 20% 15% 10% 5% 0% 农 业 采 矿 业 粮 食 食 品 纺 织 品 和 服 装 木 材 和 纸 张 化 学 品 和 矿 物 基 本 金 属 机 械 电 气 设 备 运 输 设 备 其 他 制 造 业 批 发 和 零 售 运 输 和 电 信 金 融 和 保 险 商 业 服 务 其 他 服 务 总 量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TiVA 数 据 库,2013 年 5 月 外 资 在 华 子 公 司 负 责 中 国 大 部 分 加 工 贸 易, 因 此 在 中 国 融 入 全 球 价 值 链 中 发 挥 着 主 导 作 用 由 于 劳 动 力 资 源 丰 富, 中 国 吸 引 了 大 量 对 内 投 资 来 建 造 制 造 设 施, 从 事 劳 动 密 集 型 的 生 产 过 程, 例 如 最 后 组 装 初 步 估 计 显 示,2009 年 出 口 中 的 国 内 附 加 值 有 四 分 之 一 系 通 过 外 资 在 华 子 公 司 创 造, 其 中 大 部 分 由 国 内 生 产 要 素, 特 别 是 劳 动 收 入 所 获 得 经 合 组 织 指 标 同 样 显 示 了 贸 易 在 创 造 就 业 岗 位 中 的 重 要 作 用 据 初 步 估 计,2008 年, 在 大 部 分 欧 洲 经 济 体 的 商 业 部 门 中, 有 20% 至 45% 的 就 业 岗 位 是 由 外 国 市 场 的 最 终 消 费 者 所 支 持 的 ( 图 2.10) 在 中 国, 商 业 部 门 中 有 25% 以 上 的 岗 位 由 外 国 需 求 所 支 持, 该 比 例 较 1995 年 提 高 了 7.5 个 百 分 点 其 他 新 兴 经 济 体, 例 如 巴 西 和 印 度, 同 样 因 外 国 需 求 而 增 加 了 大 量 的 就 业 岗 位 图 年 和 2008 年 外 国 最 终 需 求 所 支 持 的 商 业 部 门 就 业 岗 位 ( 占 商 业 部 门 总 就 业 岗 位 的 百 分 比 ) 2008 年 1995 年 卢 森 堡 爱 沙 尼 亚 爱 斯 尔 洛 兰 伐 克 共 和 国 匈 牙 利 比 斯 利 洛 时 文 尼 亚 捷 瑞 瑞 克 士 典 共 和 国 奥 丹 荷 挪 芬 德 波 韩 地 麦 兰 威 兰 国 兰 国 利 意 中 大 国 利 葡 萄 牙 加 法 英 俄 拿 国 国 罗 大 斯 联 邦 土 耳 其 西 希 印 班 腊 度 牙 墨 印 日 西 尼 本 哥 澳 美 巴 大 国 西 利 亚 注 : 估 算 值 基 于 对 出 厂 商 品 和 服 务 的 需 求 计 算, 不 包 括 在 价 值 链 终 端 将 进 口 产 品 出 售 给 国 内 消 费 者 的 分 销 商 以 及 交 通 运 输 物 流 和 保 险 服 务 供 应 商 维 持 的 就 业 岗 位 此 等 估 算 值 反 映 的 是 外 国 最 终 需 求 所 维 持 的 就 业 岗 位, 而 不 是 通 过 投 资 渠 道 维 持 的 就 业 岗 位 %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2013b), 经 合 组 织 2013 年 科 学 技 术 与 工 业 记 分 板 : 以 创 新 促 增 长 (OECD Science,Technology and Industry Scoreboard 2013: Innovation for Growth),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9 中 国 必 须 继 续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延 伸 专 业 分 工 模 式 会 继 续 演 化, 这 部 分 反 映 了 新 兴 经 济 体 技 术 提 升 的 速 度 更 快 制 造 业 在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中 的 重 要 性 会 继 续 下 降 例 如, 日 本 韩 国 和 美 国 在 电 子 行 业 的 相 对 优 势 可 能 会 迁 移 到 中 国 和 其 他 亚 洲 国 家 ; 到 2020 年, 中 国 和 其 他 亚 洲 国 家 在 该 行 业 的 出 口 量 可 能 达 到 世 界 出 口 总 量 的 60%, 而 在 2010 年, 这 个 数 字 尚 不 足 50% 24 与 此 同 时, 新 兴 技 术 ( 如 3D 打 印 ) 以 及 成 本 变 化 可 能 会 缩 短 供 应 链, 还 可 能 会 在 无 形 中 促 成 一 些 工 作 岗 位 的 复 苏 总 之, 在 未 来 几 十 年 间 25, 中 国 的 生 产 很 可 能 会 进 一 步 多 样 化, 制 造 业 贸 易 将 继 续 扩 大, 虽 然 服 务 业 在 整 体 经 济 中 所 占 比 例 也 会 进 一 步 提 高 不 过, 以 上 关 于 贸 易 专 业 分 工 变 化 的 预 测 建 立 在 一 系 列 假 设 之 上, 其 中 之 一 是 对 产 品 市 场 和 贸 易 进 行 严 格 监 管 的 国 家 会 逐 渐 采 用 鼓 励 竞 争 的 监 管 方 式 全 球 贸 易 格 局 的 变 革 将 导 致 现 有 全 球 价 值 链 的 结 构 发 生 实 质 性 变 化, 同 时 也 会 催 生 新 的 格 局 在 廉 价 劳 动 力 竞 争 优 势 日 渐 被 侵 蚀 的 大 背 景 下, 中 国 所 面 临 的 挑 战 是 转 向 从 事 增 值 更 高 的 活 动, 升 级 其 工 业 产 品 和 出 口 产 品, 使 其 参 与 全 球 价 值 链 所 获 得 的 利 益 最 大 化 因 此, 中 国 的 出 口 导 向 型 企 业 需 要 适 应 不 断 变 化 的 客 户 和 供 应 商 网 络, 并 面 对 其 他 新 兴 市 场 ( 尤 其 是 中 国 周 边 国 家 ) 为 争 取 这 些 高 增 加 值 业 务 所 展 开 的 日 益 激 烈 的 竞 争 在 这 一 过 程 中, 需 要 通 过 技 术 转 让 和 整 体 性 升 级 使 国 内 上 游 中 介 机 构 实 现 溢 出 效 应 的 收 益 最 大 化 有 迹 象 表 明, 越 来 越 强 的 上 游 溢 出 效 应 已 经 开 始 显 现 中 国 在 过 去 十 年 间 的 人 力 资 本 和 创 新 能 力 的 发 展 表 明, 中 国 正 在 成 为 其 他 国 家 增 加 值 产 品 越 来 越 重 要 的 供 给 方 1995 年, 中 国 出 口 产 品 的 价 值 为 1480 亿 美 元, 其 中 60% 属 于 最 终 消 费 品 2012 年, 中 国 出 口 产 品 的 价 值 增 长 了 14 倍, 总 值 达 2.2 万 亿 美 元, 中 国 出 口 产 品 的 结 构 也 发 生 了 重 大 变 化, 重 心 转 向 高 端 中 间 产 品 和 最 终 产 品 在 这 一 时 期, 中 国 出 口 的 半 成 品 的 价 值 增 长 了 15.7 倍, 与 美 国 的 2.5 倍 和 日 本 的 1.8 倍 形 成 鲜 明 对 比 为 提 高 服 务 业 的 增 加 值, 改 革 势 在 必 行 在 中 国, 促 进 服 务 业 发 展 并 将 之 作 为 新 的 增 长 来 源 已 成 为 政 策 讨 论 的 核 心 问 题 十 二 五 规 划 强 调 以 包 容 性 增 长 为 重 点, 旨 在 确 保 让 更 多 中 国 人 分 享 经 济 增 长 的 红 利 该 规 划 还 指 出 了 服 务 业 发 展 的 重 要 性, 计 划 将 服 务 业 占 GDP 的 比 重 在 2011 年 43% 的 基 础 上 增 加 4 个 百 分 点 2014 年 年 中, 中 国 已 接 近 实 现 这 一 目 标 具 体 目 标 包 括 改 善 和 发 展 金 融 和 其 他 服 务, 促 进 中 小 企 业 旅 游 电 子 商 务 及 相 关 物 流, 现 代 化 铁 路 网 节 能 服 务 业 和 下 一 代 ICT 行 业 的 发 展 服 务 产 品 的 出 口 有 着 巨 大 的 发 展 空 间, 因 为 资 源 质 量 的 提 升 和 制 度 的 完 善 可 以 使 其 转 变 为 更 高 级 的 经 济 活 动 中 国 的 商 品 出 口 占 全 球 商 品 贸 易 的 11%, 而 服 务 出 口 却 只 占 全 球 服 务 贸 易 的 4% 最 新 的 TiVA 数 据 显 示, 中 国 出 口 产 品 中 只 有 30% 被 算 作 服 务 产 品 ( 包 括 直 接 出 口 的 服 务, 或 者 间 接 隐 含 于 出 口 商 品 之 中 的 服 务 ) 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平 均 水 平 (48%) 相 比, 这 一 比 例 相 对 要 低, 同 时 也 低 于 其 他 一 些 非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不 过, 这 一 现 象 也 部 分 反 映 了 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相 比, 中 国 工 业 的 垂 直 整 体 性 更 强, 而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在 最 近 几 十 年 内 外 包 了 许 多 商 业 服 务 这 表 明, 服 务 业 改 革 可 以 为 增 强 中 国 制 造 商 的 竞 争 力 提 供 广 阔 空 间 此 外, 中 国 在 发 展 竞 争 性 24 经 合 组 织,2014b 25 经 合 组 织,2014b 26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30 服 务 业 方 面 取 得 巨 大 进 展, 目 前 大 部 分 服 务 业 的 贸 易 余 额 已 经 为 正 另 外, 服 务 业 生 产 率, 尤 其 是 商 业 服 务 业 的 生 产 率 也 有 显 著 提 高 ( 经 合 组 织,2014k) 提 高 贸 易 相 关 服 务 ( 比 如 物 流 ) 的 质 量, 亦 可 提 高 整 个 经 济 体 的 竞 争 力, 有 助 于 融 入 更 复 杂 的 价 值 链 经 合 组 织 最 近 的 研 究 成 果 显 示, 中 国 对 服 务 业 的 严 格 监 管 对 国 内 其 他 行 业 的 生 产 率 具 有 巨 大 的 负 面 影 响 26 只 要 特 别 关 注 中 国 的 出 口 导 向 型 行 业, 就 可 以 很 明 显 看 到 目 前 服 务 业 的 开 放 程 度 不 及 制 造 业 纵 观 被 纳 入 经 合 组 织 服 务 贸 易 限 制 性 指 数 数 据 库 的 18 个 行 业 和 40 个 国 家, 中 国 当 前 的 限 制 性 得 分 要 远 高 于 平 均 分 数 和 最 低 总 分 ( 图 2.11), 其 中 的 主 要 原 因 在 于 外 资 进 入 壁 垒 国 内 监 管 透 明 度 欠 缺 和 行 政 负 担 过 重 各 行 业 限 制 性 的 程 度 和 性 质 有 所 不 同, 牵 涉 交 叉 领 域 的 主 要 是 放 松 外 资 准 入 限 制, 这 一 领 域 的 改 革 可 以 促 进 生 产 力 的 提 高 和 知 识 资 本 的 累 积 某 些 行 业 中, 竞 争 壁 垒 和 人 员 流 动 限 制 同 样 存 在 巨 大 影 响 图 2.11 按 部 门 和 政 策 领 域 分 列 的 经 合 组 织 服 务 贸 易 限 制 性 指 数 1 监 管 透 明 度 竞 争 壁 垒 0.9 其 他 歧 视 性 措 施 对 人 员 流 动 的 限 制 对 外 资 准 入 的 限 制 平 均 值 0.8 最 小 值 注 : 服 务 贸 易 限 制 性 指 数 的 值 域 为 0 到 1,1 表 示 限 制 性 最 为 严 格 计 算 基 础 为 服 务 贸 易 限 制 性 监 管 数 据 库, 这 个 数 据 库 包 含 监 管 信 息 包 括 境 内 监 管 信 息 涵 盖 34 个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巴 西 中 国 印 度 印 度 尼 西 亚 俄 罗 斯 和 南 非 服 务 贸 易 限 制 性 数 据 库 的 记 录 以 最 惠 国 待 遇 为 基 础 特 惠 贸 易 协 定 不 在 考 虑 之 列 空 运 和 陆 路 运 输 仅 覆 盖 商 业 机 构 ( 包 括 相 关 客 流 ) 有 关 服 务 贸 易 限 制 性 方 法 论 的 详 细 论 述, 请 见 关 于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的 详 尽 讨 论, 参 见 第 3.2 节 多 边 体 系 依 旧 是 促 进 贸 易 增 长 和 创 造 就 业 的 不 二 之 选 考 虑 到 当 今 全 球 经 济 的 结 构 性 态 势, 多 边 贸 易 体 系 依 旧 是 促 进 贸 易 增 长 和 创 造 就 业 的 不 二 之 选 2013 年 12 月, 第 九 届 世 贸 组 织 部 长 会 议 顺 利 召 开 并 达 成 了 巴 厘 岛 一 揽 子 协 议, 这 是 一 个 重 要 的 里 程 碑, 有 可 能 能 够 重 启 多 边 谈 判, 使 谈 判 范 围 拓 展 至 三 项 基 本 要 素 之 外, 即 : 贸 易 便 利 化 ( 专 栏 2.1) 农 业 和 粮 食 安 全, 以 及 发 展 问 题 世 贸 组 织 成 员 国 同 意 将 2015 年 7 月 设 定 为 新 的 截 止 期 限, 在 此 之 前 就 整 体 完 成 多 哈 回 合 谈 判 的 工 作 计 划 达 成 一 致 为 了 让 成 员 国 在 2014 年 取 得 的 成 果 基 础 上 实 现 进 一 步 突 破, 议 程 的 关 键 焦 点 将 在 于 在 非 农 业 市 场 准 入 ( 英 文 简 称 NAMA ) 服 务 和 农 业 谈 判 上 取 得 进 展 26 Bas 和 Causa,2012 年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31 与 此 同 时, 世 贸 组 织 成 员 国 正 在 转 向 诸 边 和 行 业 计 划, 以 推 进 贸 易 开 放 中 国 以 及 包 括 美 国 和 欧 盟 在 内 的 其 他 13 个 世 贸 组 织 成 员 国 已 在 日 内 瓦 启 动 谈 判, 议 题 是 达 成 一 份 新 的 诸 边 协 议, 以 取 消 对 环 境 商 品 收 取 的 关 税, 这 也 是 最 初 多 哈 授 权 的 一 部 分 此 项 协 议 将 提 供 进 一 步 的 动 力, 消 除 这 些 国 家 工 业 产 品 和 服 务 贸 易 的 壁 垒, 推 动 多 哈 回 合 另 一 个 要 素 的 实 现 参 加 谈 判 的 23 方 ( 包 括 代 表 28 个 成 员 国 的 欧 盟 ), 同 时 还 正 在 就 服 务 贸 易 协 定 ( 英 文 简 称 TISA ) 开 展 谈 判 这 50 个 世 贸 组 织 成 员 国 的 服 务 贸 易 总 额 占 据 了 世 界 贸 易 总 额 的 70% 服 务 贸 易 协 定 是 二 十 年 来 最 有 希 望 的 一 个 机 遇, 一 旦 达 成, 可 望 大 幅 提 升 和 扩 大 服 务 贸 易 上 一 份 重 要 的 服 务 协 议, 即 世 贸 组 织 的 服 务 贸 易 总 协 定, 达 成 时 间 尚 远 在 1995 年 在 那 之 后, 技 术 的 不 断 进 步, 促 使 世 界 经 济 迅 猛 发 展, 改 变 了 商 业 做 法, 深 化 了 全 球 整 合 服 务 贸 易 协 定 可 以 建 立 新 的 市 场 准 入 承 诺 和 统 一 规 则, 反 映 二 十 一 世 纪 贸 易 的 需 求 考 虑 到 服 务 在 全 球 经 济 中 国 自 身 的 经 济 发 展 和 重 新 调 整 等 方 面 的 重 要 性 不 断 增 加, 参 与 服 务 贸 易 协 定 必 将 会 是 一 个 赢 得 掌 声 的 发 展 策 略 中 国 应 继 续 推 进 国 内 改 革, 促 进 对 区 域 协 定 的 融 入 尽 管 多 边 贸 易 议 程 的 进 展 微 弱, 但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的 重 要 性 却 与 日 俱 增 其 中 三 个 最 大 型 计 划 所 覆 盖 的 区 域, 占 全 球 国 民 生 产 总 值 的 份 额 超 过 四 分 之 三, 占 世 界 贸 易 额 的 三 分 之 二 ( 专 栏 2.2) 假 以 时 日, 这 些 雄 心 勃 勃 的 努 力 将 多 边 化, 某 些 深 化 措 施 在 与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融 合 之 后, 将 以 更 广 泛 更 连 贯 的 方 式 渗 入 整 个 区 域 谈 判, 最 终 向 多 边 层 面 趋 同 现 行 的 许 多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均 包 含 一 些 深 化 监 管 合 作 的 元 素, 这 样, 参 与 者 在 解 决 其 自 身 经 济 体 中 的 结 构 性 障 碍 时, 都 能 创 造 新 的 市 场 机 遇 新 一 代 的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致 力 于 达 成 更 深 远 的 目 标, 这 意 味 着 各 国 在 制 定 自 身 更 为 广 泛 的 国 内 结 构 改 革 议 程 时, 更 需 要 将 之 与 贸 易 投 资 措 施 整 合 起 来 实 际 上, 在 大 型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中, 现 行 和 预 期 谈 判 中 的 一 些 境 内 监 管 条 款, 可 以 为 各 国 所 用, 借 以 推 行 其 所 希 望 的 国 内 改 革 是 否 何 时 以 及 如 何 在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中 实 现 超 世 贸 组 织 条 款 的 多 边 化 是 一 个 更 大 的 结 构 性 议 题, 这 主 要 是 一 个 政 治 问 题, 需 要 留 待 政 府 解 决 尽 管 在 朝 综 合 性 多 边 体 系 发 展 的 过 程 中, 地 方 主 义 会 自 然 而 然 地 抬 头, 但 是 这 对 各 国 仍 然 是 非 常 有 益 的, 它 们 可 以 借 此 充 分 审 视 各 项 选 择 方 案, 使 某 些 新 兴 实 践 成 为 真 正 的 全 球 化 规 则 中 国 在 加 入 世 贸 组 织 时 即 已 同 意 采 取 相 当 数 量 的 改 革 措 施, 但 仅 仅 巩 固 这 些 改 革 成 果 是 远 远 不 够 的, 远 不 能 适 应 全 球 市 场 和 规 则 制 定 过 程 中 当 前 以 及 不 断 出 现 的 发 展 需 要 中 国 必 须 积 极 参 与 下 一 代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同 时 推 进 必 要 的 国 内 结 构 性 改 革, 从 而 实 现 与 世 界 经 济 的 深 度 融 合 这 种 做 法 将 为 中 国 和 整 个 世 界 带 来 巨 大 的 经 济 效 益 28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32 专 栏 2.2 大 型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的 兴 起 在 过 去 几 年, 尤 其 是 在 多 哈 回 合 陷 入 谈 判 僵 局 的 阴 影 笼 罩 之 下, 许 多 世 贸 组 织 成 员 国 开 始 积 极 寻 求 建 立 新 的 双 边 和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以 便 增 加 贸 易 额, 促 进 经 济 增 长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将 继 续 在 国 际 贸 易 中 发 挥 重 要 作 用, 并 且, 如 果 协 定 超 越 世 贸 组 织 达 成 的 承 诺 ( 即 所 谓 的 超 世 贸 组 织 措 施 ), 并 接 受 承 诺 符 合 标 准 的 其 他 国 家 加 入, 甚 至 可 以 对 多 边 体 系 起 到 补 充 作 用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并 不 是 一 个 新 兴 产 物, 但 最 近 的 大 型 区 域 计 划 的 规 模 不 同 以 往 现 行 的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正 在 朝 超 越 现 存 的 多 边 规 则 的 方 向 发 展, 开 始 触 及 投 资 资 本 和 人 员 流 动 竞 争 和 国 有 企 业 电 子 商 务 反 腐 败 和 知 识 产 权 等 问 题 近 年 来, 随 着 全 球 贸 易 强 度 的 加 强 和 技 术 进 步, 这 些 问 题 正 在 变 得 越 来 越 突 出 其 中 三 项 超 大 型 计 划 跨 太 平 洋 伙 伴 关 系 协 议 ( 英 文 简 称 TPP ) 亚 太 区 域 全 面 经 济 伙 伴 关 系 ( 英 文 简 称 RCEP ) 和 跨 大 西 洋 贸 易 与 投 资 伙 伴 关 系 ( 英 文 简 称 TTIP ) 所 覆 盖 地 区 占 全 球 GDP 的 四 分 之 三 和 世 界 贸 易 总 额 的 三 分 之 二 关 于 这 些 协 议 的 谈 判 尚 未 结 束, 最 终 结 果 仍 需 拭 目 以 待, 但 这 些 谈 判 最 初 设 定 的 雄 心 水 平 相 当 高, 致 力 于 超 越 成 员 国 市 场 提 供 的 特 惠 性 准 入 条 款, 寻 求 建 立 以 深 入 全 面 的 市 场 融 合 为 特 点 的, 二 十 一 世 纪 的 高 标 准 贸 易 协 定 除 了 要 求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与 多 边 规 则 保 持 一 致 外, 政 策 制 定 者 也 注 意 到 一 些 更 一 般 性 的 问 题, 如 各 区 域 安 排 之 间 的 统 一 性 以 及 地 区 和 多 边 制 度 的 一 致 性 某 些 国 家 在 就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开 展 谈 判 时, 明 确 表 示 其 目 的 是 为 未 来 多 边 规 则 的 制 定 设 定 先 例 另 一 些 国 家 则 将 区 域 伙 伴 关 系 中 的 深 度 措 施 视 为 多 边 制 度 的 补 充 无 论 如 何, 对 通 过 多 边 友 好 实 践 推 动 趋 同 表 示 兴 趣 的 国 家 和 地 区 越 来 越 多, 这 既 包 括 自 下 而 上 (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驱 动 ) 的 方 式, 也 包 括 自 上 而 下 ( 世 贸 组 织 驱 动 ) 的 方 式 总 之, 趋 同 性 有 数 个 特 性 需 要 注 意 首 先, 大 多 数 超 世 贸 组 织 措 施 正 在 吸 引 越 来 越 多 具 有 代 表 性 的 世 贸 组 织 成 员 国 集 体 做 出 深 度 承 诺 在 南 北 合 作 和 南 南 合 作 贸 易 协 定 中, 关 于 超 世 贸 措 施 的 措 辞 非 常 明 显, 这 意 味 着 发 展 中 国 家 至 少 中 等 收 入 经 济 体 对 认 同 该 等 深 度 承 诺 的 接 受 度 和 准 备 程 度 均 有 所 提 升 超 世 贸 组 织 措 施 的 相 似 度 也 很 高, 而 且 随 着 时 间 的 推 移 这 种 相 似 度 在 不 断 加 强 另 一 些 区 域 性 的 利 益 在 于 提 升 透 明 度 鼓 励 竞 争 保 护 环 境 建 立 更 强 硬 的 反 腐 败 措 施 和 版 权 执 法 措 施, 这 些 利 益 可 以 惠 及 市 场 上 的 所 有 参 与 者, 包 括 来 自 第 三 方 国 家 的 出 口 国 和 进 口 国 在 某 些 领 域 ( 服 务 业 出 口 限 制 ), 似 乎 出 现 了 很 多 低 于 世 贸 组 织 承 诺 的 例 子 在 未 来 的 谈 判 中, 另 一 个 需 要 注 意 的 方 面 是 已 经 开 发 的 可 替 代 架 构 和 时 间 安 排 做 法, 在 投 资 竞 争 和 服 务 领 域 尤 其 如 此 解 决 这 些 分 歧 需 要 创 造 性 努 力 和 灵 活 的 处 理 方 式 只 有 这 样, 才 能 将 区 域 协 定 多 边 化 最 后, 除 涉 及 环 境 和 劳 动 力 领 域 外, 还 需 努 力 强 化 区 域 贸 易 协 定 中 规 定 的 超 世 贸 组 织 义 务, 逐 渐 放 弃 所 谓 最 大 努 力 用 语, 转 而 做 出 更 为 切 实 的 承 诺, 使 参 与 方 的 义 务 可 以 通 过 争 端 解 决 机 制 来 处 理 这 可 以 表 示 各 国 对 这 些 义 务 所 赋 予 的 重 要 性, 以 及 其 是 否 已 准 备 好 实 施 这 些 义 务 但 是, 对 于 区 域 机 制 是 否 足 够 有 力 能 否 确 保 这 些 义 务 得 到 遵 守, 目 前 尚 无 定 论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33 2.5 应 对 创 新 格 局 的 转 变 创 新 在 经 济 发 展 中 具 有 关 键 性 的 枢 纽 作 用, 这 是 过 去 二 十 年 间 所 揭 示 的 重 要 经 验 之 一 许 多 成 功 的 新 兴 经 济 体 已 经 意 识 到, 创 新 不 仅 仅 意 味 着 高 新 科 技, 同 时 自 主 创 新 能 力 必 须 是 在 发 展 过 程 早 期 建 立, 从 而 支 持 不 断 提 高 社 会 生 活 水 平 随 着 越 来 越 多 的 国 家 致 力 于 开 展 创 新, 知 识 源 日 益 分 散 化, 吸 引 投 资 和 人 才 的 竞 争 也 愈 演 愈 烈 从 中 期 看, 对 研 究 和 创 新 的 持 续 投 资 以 及 建 立 正 确 的 政 策 框 架, 都 将 持 续 发 挥 重 要 的 作 用, 为 世 界 范 围 内 的 可 持 续 和 包 容 性 增 长 做 出 贡 献 全 球 经 济 整 合 度 的 提 高, 尤 其 是 因 为 全 球 价 值 链 的 裂 变, 也 是 影 响 创 新 的 一 个 重 要 因 素 通 过 继 续 改 善 创 新 的 框 架 条 件, 深 化 公 共 科 技 制 度 改 革, 为 科 学 和 创 新 培 养 人 力 资 源, 中 国 可 以 继 续 推 动 基 于 创 新 的 增 长, 提 升 在 全 球 价 值 链 中 的 位 置 中 国 企 业 必 须 继 续 加 大 对 知 识 资 本 积 累 和 本 土 技 术 能 力 的 投 资 这 种 投 资 会 帮 助 中 国 与 技 术 新 发 展 动 态 的 步 调 保 持 一 致, 否 则, 中 国 被 分 化 到 全 球 价 值 链 末 端 的 风 险 会 增 加 中 国 已 经 采 取 措 施, 推 动 向 创 新 驱 动 型 经 济 体 的 过 渡 科 学 技 术 和 创 新 在 中 国 新 增 长 模 式 中 承 担 着 重 要 角 色, 这 一 点 可 以 从 研 发 支 出 的 增 长 得 以 证 明 2013 年, 中 国 研 发 支 出 增 长 至 超 过 GDP 的 2% 的 水 平, 已 超 越 欧 盟 的 平 均 值, 虽 然 仍 落 后 于 美 国 (2.8%) 和 日 本 (3.4%) 研 发 工 作 中 四 分 之 三 以 上 由 企 业 ( 包 括 国 有 企 业 ) 开 展, 政 府 机 构 开 展 的 研 发 工 作 所 占 比 例 为 16%, 高 校 机 构 约 占 8% 企 业 在 中 国 研 发 工 作 中 的 主 导 地 位 一 定 程 度 上 造 成 了 基 础 研 究 的 投 资 水 平 低 下, 这 部 分 投 资 仅 占 国 民 生 产 总 值 的 0.1%, 相 较 之 下, 美 国 的 数 字 接 近 0.5% 国 有 企 业 和 国 家 控 股 企 业 在 中 国 的 研 发 和 创 新 活 动 中 仍 然 占 据 较 高 份 额 ( 根 据 所 使 用 指 标 的 不 同, 最 高 甚 至 可 达 50%), 说 明 中 国 创 新 系 统 目 前 并 非 以 私 营 企 业 为 中 心 国 家 中 长 期 科 技 发 展 规 划 纲 要 计 划 在 2020 年 之 前 将 研 发 支 出 的 占 比 提 升 到 国 民 生 产 总 值 的 2.5% 当 下 许 多 政 策 工 具 均 旨 在 建 立 一 个 企 业 为 中 心 的 创 新 系 统, 并 强 调 中 国 企 业 的 自 主 创 新 能 力 举 例 而 言, 中 国 一 项 主 要 的 税 收 激 励 政 策 是 允 许 符 合 条 件 的 企 业 研 发 费 用 按 照 150% 加 计 扣 除 2013 年, 中 国 对 该 项 政 策 进 行 了 修 订, 扩 大 了 可 加 计 扣 除 的 研 发 费 用 的 归 集 范 围, 允 许 符 合 条 件 的 非 盈 利 研 发 机 构 也 有 资 格 获 取 进 口 研 发 设 备 的 税 收 减 免 为 教 育 和 培 训 项 目 投 资 的 企 业 同 样 可 以 享 受 税 收 激 励 为 支 持 高 新 技 术 企 业 中 小 企 业 和 信 息 通 信 (ICT) 企 业 发 展, 其 企 业 所 得 税 和 增 值 税 也 有 减 免 按 照 对 全 球 专 利 发 展 的 贡 献 来 衡 量, 中 国 的 可 再 生 能 源 技 术 已 取 得 巨 大 进 步, 令 中 国 通 过 能 源 产 业 沿 价 值 链 上 游 延 伸 取 得 一 定 成 功 ( 见 2.6 节 ) 2000 年 至 2010 年, 国 际 能 源 署 合 作 伙 伴 国 中 的 可 再 生 能 源 专 利 申 请 出 现 大 幅 增 长, 即 使 与 国 际 能 源 署 成 员 国 相 比 也 是 如 此, 这 其 中 很 大 一 部 分 来 自 中 国 27 最 为 重 要 的 是, 中 国 的 大 规 模 制 造 业, 尤 其 是 太 阳 能 光 伏 模 板 的 大 规 模 生 产, 为 全 球 技 术 成 本 快 速 下 降 做 出 了 巨 大 贡 献 27 国 际 能 源 署 (2013 年 ), 新 兴 经 济 体 的 能 源 投 资 和 技 术 转 让 巴 西 和 中 国 的 案 例 国 际 能 源 署 : 巴 黎 30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34 但 是, 为 激 励 创 新, 推 行 进 一 步 的 改 革 仍 属 必 要 近 年 来, 中 国 的 研 发 支 出 总 额 虽 然 一 直 在 增 长, 但 主 要 集 中 在 国 有 企 业 与 此 同 时, 就 大 多 数 中 国 企 业 而 言, 研 发 支 出 在 销 售 额 或 增 加 值 中 所 占 的 比 例 依 然 非 常 低 来 自 中 国 的 专 利 申 请 数 量 虽 然 剧 增, 但 从 国 际 专 利 和 商 标 注 册 数 量 来 看, 中 国 的 创 新 能 力 依 然 落 后 ( 图 2.12) 图 2.12 中 国 科 学 和 创 新 体 系 的 相 对 表 现 ( 相 较 于 经 合 组 织 地 区 中 位 数 值 的 表 现 指 数, 经 过 标 准 化 处 理,2014 年 ) ( 指 数 中 位 数 =100)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科 学 技 术 和 工 业 展 望 2014 同 样, 中 国 在 许 多 关 键 领 域 的 表 现, 诸 如 排 名 世 界 前 500 位 大 学 的 数 量, 一 流 学 术 期 刊 论 文 发 表 数 量, 以 及 国 际 共 同 发 明 数 量 依 然 处 于 经 合 组 织 地 区 的 最 低 水 平 之 列 中 国 也 缺 乏 风 险 投 资, 具 有 创 新 性 的 初 创 公 司 所 面 临 的 商 业 环 境 极 为 艰 难 创 新 通 常 源 自 竞 争, 在 某 些 行 业 中, 国 有 企 业 的 垄 断 地 位 极 易 抑 制 竞 争 为 了 让 国 有 企 业 与 私 营 企 业 面 对 平 等 的 市 场 竞 争, 应 逐 步 取 消 国 有 企 业 所 享 有 的 垄 断 地 位 及 特 权, 迫 使 它 们 通 过 创 新 来 保 持 竞 争 力 ( 参 见 第 4.3 节 ) 为 达 成 这 一 目 标, 极 为 重 要 的 一 点 是 应 当 继 续 推 进 改 革, 为 国 有 企 业 和 私 营 企 业, 包 括 中 国 和 外 国 企 业, 创 造 公 平 的 竞 争 环 境 同 时, 需 要 更 全 面 地 完 善 公 司 治 理 ( 参 见 第 3.6 节 ) 此 外, 一 个 重 大 挑 战 是 如 何 协 调 国 企 扮 演 的 多 重 角 色 股 东 监 管 者 和 管 理 者 ( 经 合 组 织,2011 年 ) 由 此, 提 高 商 业 部 门 的 创 新 能 力 是 一 项 重 大 挑 战 一 项 面 向 中 国 境 内 中 小 企 业 管 理 层 的 调 查 显 示, 在 创 新 面 临 的 主 要 制 度 性 障 碍 中, 排 名 前 两 位 的 是 融 资 问 题 和 不 公 平 竞 争 28 强 化 竞 争 的 框 架 条 件 ( 参 见 第 3.2 节 和 第 3.3 节 ) 拓 展 融 资 渠 道 ( 参 见 第 3.4 节 和 第 3.5 节 ) 和 加 强 治 理 ( 参 见 第 3.6 节 和 第 3.7 节 ) 因 此 变 得 尤 为 重 要, 因 为 这 些 方 面 的 限 制 会 抑 制 小 公 司 技 术 创 新 和 将 新 技 28 Zhu 等 人,2012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35 术 商 业 化 的 能 力 最 近 获 取 资 金 的 便 利 性 有 所 提 高, 提 供 给 小 微 企 业 的 银 行 贷 款 迅 速 增 加, 这 是 朝 着 正 确 方 向 迈 出 的 广 受 欢 迎 的 一 步 中 国 迈 出 的 另 一 关 键 步 伐 是 拓 展 创 新 的 内 涵, 更 好 地 平 衡 对 高 新 技 术 领 域 的 突 破 和 对 现 有 技 术 在 不 同 经 济 部 门 之 间 的 扩 散 进 行 投 资 此 外, 通 过 技 术 扩 散 和 创 新 来 满 足 社 会 底 层 和 农 村 人 口 的 需 求, 解 决 包 容 性 问 题, 应 对 社 会 挑 战, 亦 属 至 关 重 要 (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第 3.2 节 ) 这 需 要 在 制 定 创 新 政 策 之 时, 加 强 政 府 部 门 之 间 的 互 动 协 调, 形 成 合 力 同 时, 对 政 策 和 计 划 的 评 估 也 需 要 加 强, 并 将 评 估 的 重 点 从 完 成 有 限 目 标, 转 向 政 策 的 成 效 和 影 响 完 善 知 识 产 权 系 统 和 企 业 管 理 可 以 促 进 对 无 形 资 产 的 投 资 必 须 支 持 中 国 企 业 开 发 自 己 的 无 形 资 产, 诸 如 高 质 量 的 知 识 产 权 举 例 来 说, 许 多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企 业 不 得 不 对 自 己 的 产 品 做 出 调 整 来 适 应 新 兴 市 场, 而 相 比 之 下, 那 些 瞄 准 巨 大 的 中 国 国 内 市 场 以 及 其 他 新 兴 市 场 开 发 自 己 的 设 计 和 品 牌 的 中 国 企 业, 在 无 形 资 产 方 面 就 具 有 竞 争 优 势 如 能 充 分 发 挥 在 国 内 市 场 及 其 他 新 兴 市 场 中 所 具 有 的 专 长, 中 国 企 业 可 以 在 设 计 和 理 念 的 创 新 方 面 引 领 潮 流 与 此 同 时,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企 业 依 然 拥 有 强 大 的 技 术 和 质 量 优 势, 大 多 数 著 名 品 牌 均 来 自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很 多 跨 国 公 司 业 已 开 始 开 发 以 中 国 消 费 者 为 目 标 消 费 群 体 的 产 品, 而 以 中 国 为 基 地 开 展 生 产 经 营 的 外 资 关 联 企 业 在 许 多 行 业 都 占 据 大 量 的 市 场 份 额, 这 些 行 业 从 服 装 业, 一 直 延 伸 到 交 通 运 输 设 备 和 计 算 机 行 业 有 效 的 知 识 产 权 制 度 是 支 持 创 新 的 关 键, 它 一 方 面 可 以 为 成 本 高 昂 的 投 资 提 供 充 分 的 经 济 回 报 和 保 护, 另 一 方 面 可 以 使 企 业 能 够 充 分 获 取 新 技 术, 并 在 两 者 之 间 取 得 平 衡 自 中 国 加 入 世 贸 组 织 以 来, 中 国 的 知 识 产 权 框 架 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实 施 的 框 架 日 渐 接 轨 同 时, 中 国 也 加 强 了 实 施 力 度, 如 2008 年 出 台 了 国 家 知 识 产 权 战 略 纲 要, 但 是 对 侵 权 的 担 忧 ( 包 括 对 软 件 盗 版 和 赝 品 的 担 忧 ) 仍 然 存 在, 而 且 这 种 担 忧 在 卷 入 国 内 争 端 的 中 国 企 业 中 越 来 越 明 显 进 一 步 的 改 革 可 以 提 升 公 共 研 发 能 力, 使 研 发 支 出 更 为 合 理 尽 管 经 由 二 十 世 纪 初 期 实 施 的 科 技 体 制 改 革, 很 多 公 共 研 究 机 构 已 转 型 为 企 业 实 体, 但 它 们 依 然 在 中 国 的 公 共 研 究 领 域 占 据 主 导 地 位, 并 且 主 要 以 实 用 型 和 实 验 型 研 发 为 导 向 创 新 成 果 依 然 与 资 源 投 入 不 成 比 例, 因 此 需 要 推 行 进 一 步 改 革 新 一 轮 改 革 的 目 标 是 明 确 界 定 三 类 公 共 研 究 机 构 的 角 色 ( 商 业 创 新 社 会 公 益 和 基 础 研 究 ), 建 立 恰 当 的 治 理 和 资 金 划 拨 机 制, 确 保 它 们 能 完 成 各 自 的 任 务 再 者, 确 保 资 金 分 配 的 有 效 性 和 透 明 度 至 为 关 键 公 共 资 金 分 配 有 时 并 不 符 合 最 佳 做 法, 经 常 会 不 正 当 地 倾 向 特 定 项 目 或 成 果 29 另 外, 需 要 一 方 面 资 助 基 础 研 究, 另 一 方 面 支 持 有 商 业 或 社 会 价 值 的 创 新 活 动, 在 两 者 之 间 寻 求 平 衡 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相 比, 中 国 的 公 共 研 发 资 金 主 要 面 向 实 用 型 研 发 随 着 中 国 的 生 产 力 水 平 逐 渐 赶 上 处 于 技 术 前 沿 的 国 家, 为 保 持 长 久 的 竞 争 力, 公 共 研 发 资 金 逐 渐 向 前 沿 基 础 研 究 倾 斜 势 在 必 行 29 Shi 和 Rao,2010 年 32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36 为 科 学 技 术 和 创 新 培 育 世 界 级 人 力 资 源 至 为 重 要 随 着 中 国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延 伸, 并 向 创 新 驱 动 型 经 济 体 转 型, 劳 动 力 队 伍 的 技 能 需 要 相 应 提 高 尽 管 中 国 拥 有 着 世 界 上 最 庞 大 的 科 学 技 术 和 创 新 人 力 资 源 库, 但 受 过 合 格 高 等 教 育 的 人 口 比 例 依 然 非 常 低 ( 参 见 上 文 图 2.12) 此 外, 中 国 缺 乏 关 键 的 世 界 级 研 究 人 员 队 伍 进 一 步 提 高 国 际 开 放 度 对 挖 掘 利 用 全 球 人 才 库 ( 包 括 但 不 仅 限 于 华 侨 ) 至 关 重 要, 同 时, 在 对 公 共 研 发 系 统 实 施 进 一 步 改 革 之 时, 应 确 保 为 高 技 能 人 才 提 供 恰 当 的 激 励, 为 鼓 励 创 造 力 和 研 究 诚 信 创 造 适 当 的 环 境 国 务 院 最 近 宣 布 的 改 革 措 施, 旨 在 提 升 大 学 招 聘 和 入 学 程 序 的 透 明 度, 提 高 欠 发 达 的 中 西 部 地 区 学 生 的 入 学 率, 是 在 这 一 领 域 发 生 的 可 喜 变 化 促 进 高 素 质 研 究 者 自 由 流 动 的 劳 动 力 市 场 以 及 公 平 透 明 的 研 发 资 助 系 统 对 吸 引 人 才 也 非 常 重 要 此 外, 应 该 关 注 创 新 所 需 的 非 技 术 技 能 的 培 养 学 校 和 大 学 课 程 应 了 解 雇 主 们 的 需 求, 维 护 和 更 新 人 才 技 能 供 需 指 标, 并 需 辅 以 精 心 设 计 的 中 学 以 上 水 平 的 职 业 教 育 和 培 训 计 划 设 计 教 育 系 统 时 需 要 雇 主 们 的 参 与, 这 需 要 在 雇 主 政 府 和 教 育 管 理 部 门 之 间 建 立 制 度 化 的 协 商 机 制 对 于 目 前 正 在 经 历 剧 烈 结 构 变 化 的 中 国 而 言, 这 一 需 求 尤 为 紧 迫 可 选 方 式 之 一 是, 在 不 同 的 产 业 层 次 ( 国 家 层 面 部 委 层 面 和 省 级 ) 建 立 雇 主 组 合 可 以 通 过 鼓 励 企 业 参 与 协 助 设 计 课 程, 影 响 技 能 人 才 的 培 养 和 塑 造 此 外, 可 以 在 特 定 的 产 业 集 群 附 近 设 立 技 能 发 展 中 心 ( 包 括 以 改 进 研 发 能 力 为 目 标 的 发 展 中 心 ), 确 保 学 生 可 以 通 过 与 企 业 合 作 来 习 得 与 工 作 相 关 的 技 能 并 接 触 新 技 术 此 外, 中 国 应 考 虑 建 立 一 个 专 门 的 机 构, 负 责 提 高 雇 主 提 供 职 业 培 训 的 积 极 性 通 常 而 言, 这 类 机 构 专 注 于 促 进 企 业 需 求 与 正 在 寻 求 职 业 培 训 的 学 生 之 间 的 匹 配 度 同 时, 它 们 还 负 责 履 行 所 有 的 行 政 职 责, 可 以 为 雇 主 分 担 相 当 大 的 压 力 澳 大 利 亚 的 集 体 培 训 组 织 或 挪 威 的 培 训 部 门 即 为 此 类 机 构 30 职 业 培 训 应 确 保 质 量 标 准 现 今 中 国 职 业 培 训 的 质 量 保 证 相 对 薄 弱 有 关 教 学 或 资 源 不 充 分 的 报 道 很 常 见, 当 职 业 培 训 规 模 扩 张 时, 这 类 问 题 很 可 能 变 得 更 为 普 遍 应 当 建 立 完 善 的 培 训 标 准 并 加 以 施 行, 同 时 设 定 明 确 的 学 习 目 标, 作 为 脱 产 学 习 目 标 的 良 好 补 充 ; 应 当 建 立 设 计 良 好 的 预 备 计 划, 使 受 培 训 者 的 指 导 人 员 做 好 准 备 ; 同 时 应 当 制 定 相 关 指 南, 确 保 被 培 训 者 取 得 学 习 成 果, 从 事 能 够 应 用 培 训 获 得 技 能 的 相 关 工 作 为 推 行 这 些 标 准, 学 徒 或 实 习 合 同 尤 为 重 要 这 些 合 同 需 要 相 关 各 方 共 同 制 定, 且 合 同 中 应 当 列 明 受 培 训 者 和 合 作 企 业 的 权 利 与 义 务 澳 大 利 亚 瑞 士 和 奥 地 利 等 国 家 均 制 定 了 此 类 合 同 应 对 全 球 能 源 格 局 的 转 变 全 球 能 源 产 业 面 临 诸 多 挑 战 近 期 的 油 价 下 跌 虽 令 消 费 者 受 益, 但 也 使 得 对 长 期 市 场 格 局 的 担 忧 挥 之 不 去 中 东 部 分 地 区 局 势 不 稳, 导 致 该 地 区 石 油 行 业 存 在 投 资 不 足 的 风 险, 可 能 对 长 期 石 油 供 应 造 成 影 响 俄 罗 斯 和 乌 克 兰 的 冲 突, 进 一 步 加 剧 了 全 球 天 然 气 市 场 的 紧 张 局 势, 引 发 了 欧 洲 对 天 然 气 供 应 保 障 的 担 忧 对 包 括 中 国 在 内 的 一 些 国 家 来 说, 核 能 在 能 源 安 全 方 面 30 Kuczera 和 Field,2010 年 31 同 上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37 承 担 战 略 性 角 色, 但 核 能 的 未 来 也 存 在 不 确 定 性 人 们 对 2015 年 巴 黎 联 合 国 气 候 谈 判 大 会 寄 予 厚 望, 然 而, 全 球 温 室 气 体 排 放 量 仍 在 继 续 增 长, 空 气 污 染 仍 是 全 球 许 多 城 市 ( 包 括 中 国 几 大 城 市 中 心 ) 面 临 的 棘 手 难 题 此 外, 尽 管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能 源 需 求 趋 于 平 缓, 但 全 球 能 源 需 求 预 计 仍 将 继 续 快 速 增 长 ( 图 2.13) 图 2.13 全 球 能 源 需 求 将 继 续 增 长,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需 求 平 缓 百 万 吨 油 当 量 百 万 吨 世 界 其 他 地 区 经 合 组 织 中 国 资 料 来 源 : 国 际 能 源 署 2014 世 界 能 源 展 望 的 新 政 策 情 境 当 务 之 急 是 提 高 效 率 继 续 努 力 开 拓 创 新, 并 降 低 新 兴 能 源 技 术 的 成 本, 但 仅 此 尚 不 足 以 解 决 能 源 供 应 的 安 全 和 可 持 续 性 问 题 全 球 范 围 内 政 策 制 定 者 行 业 及 其 他 利 害 关 系 人 在 获 取 充 分 信 息 的 基 础 上, 需 要 联 合 采 取 行 动 而 中 国, 即 使 不 是 把 握 枢 纽 的 最 重 要 国 家, 也 是 其 中 之 一 石 油 市 场 供 应 短 期 前 景 良 好, 但 这 也 无 法 掩 盖 原 油 市 场 所 面 临 的 挑 战, 即 其 越 来 越 依 赖 于 数 量 有 限 的 几 个 产 地 国 际 能 源 署 2014 世 界 能 源 展 望 描 述 的 新 政 策 情 境 中, 交 通 和 石 化 行 业 石 油 用 量 增 长, 将 推 动 全 球 石 油 需 求 从 2013 年 的 每 天 9000 万 桶 增 加 到 2040 年 的 每 天 1.04 亿 桶 32 到 2030 年 代, 上 游 油 气 开 发 的 每 年 投 资 要 达 到 9000 亿 美 元 左 右, 才 能 满 足 预 期 需 求 但 这 一 投 资 目 标 能 否 如 期 实 现 仍 然 面 临 着 很 多 不 确 定 性 特 别 是, 一 旦 美 国 致 密 油 产 量 在 21 世 纪 20 年 代 早 期 进 入 平 台 期, 石 油 总 产 量 将 开 始 回 落 预 计 到 2040 年, 天 然 气 需 求 将 增 长 逾 50%, 主 要 来 自 中 国 和 中 东 日 益 灵 活 的 全 球 液 化 天 然 气 贸 易 降 低 了 天 然 气 供 应 中 断 的 风 险 除 欧 洲 之 外, 世 界 各 地 的 天 然 气 产 量 几 乎 都 在 增 长, 32 资 料 来 源 : 国 际 能 源 署 (2014 年 ), 2014 世 界 能 源 展 望 国 际 能 源 署 : 巴 黎 新 政 策 情 境 是 2014 世 界 能 源 展 望 的 核 心 情 境 展 望, 考 虑 了 截 至 2014 年 中 已 采 取 的 影 响 能 源 市 场 的 各 项 政 策 及 实 施 措 施, 以 及 相 关 的 政 策 提 议, 尽 管 执 行 这 些 政 策 提 议 所 需 的 具 体 措 施 尚 未 拟 定 34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38 非 常 规 天 然 气 占 到 全 球 供 应 增 量 的 近 60% 主 要 的 不 确 定 性 ( 指 北 美 地 区 之 外 ) 在 于, 天 然 气 价 格 能 否 在 保 持 对 消 费 者 的 吸 引 力 的 同 时, 还 能 对 天 然 气 生 产 所 需 要 的 大 规 模 的 投 资 提 供 必 要 的 激 励, 以 保 证 供 应 亚 洲 大 部 分 地 区 以 及 欧 洲 的 进 口 需 求 都 将 增 长, 但 对 未 来 天 然 气 供 应 的 担 忧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有 所 缓 解, 主 要 因 为 : 一 方 面 大 批 国 际 天 然 气 供 应 商 涌 现 ( 全 球 液 化 天 然 气 产 能 将 近 翻 了 三 倍 ); 另 一 方 面, 一 部 分 新 增 份 额 会 流 向 联 系 日 益 紧 密 的 区 域 性 市 场, 以 应 对 这 些 地 区 的 短 期 需 求 煤 炭 资 源 储 量 丰 富, 供 应 也 有 保 障, 但 未 来 消 费 量 受 制 于 污 染 控 制 和 二 氧 化 碳 减 排 措 施 预 计 到 2040 年, 全 球 煤 炭 需 求 将 增 长 15%, 但 近 三 分 之 二 的 增 长 预 计 将 发 生 在 下 一 个 十 年 中 中 国 煤 炭 需 求 占 全 球 煤 炭 总 消 费 量 的 比 重, 预 计 将 停 滞 在 略 高 于 50% 的 水 平 上,2030 年 之 后 会 出 现 下 降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 包 括 美 国 在 内 ) 的 煤 炭 需 求 预 计 降 低, 美 国 的 电 煤 预 计 减 少 逾 三 分 之 一 预 计 印 度 将 在 2020 年 之 前 取 代 美 国, 成 为 全 球 第 二 大 煤 炭 消 费 国, 并 在 此 后 不 久 超 越 中 国, 成 为 全 球 最 大 的 煤 炭 进 口 国 在 走 向 更 安 全 更 可 持 续 的 能 源 未 来 的 道 路 上, 可 再 生 能 源 的 快 速 增 长 一 直 是 前 途 最 光 明 的 一 个 因 素, 否 则 进 展 将 非 常 缓 慢 2013 年, 可 再 生 发 电 继 续 强 劲 增 长, 占 全 球 发 电 能 源 构 成 的 比 例 几 乎 达 到 22% 全 球 可 再 生 能 源 发 电 量 如 今 已 经 可 以 与 天 然 气 发 电 量 比 肩, 超 过 核 电 发 电 量 的 两 倍 多 可 再 生 能 源 是 能 源 保 障 的 必 要 组 成 部 分, 并 且 在 越 来 越 多 的 情 况 下, 成 为 具 有 成 本 优 势 的 选 择 关 键 市 场 预 计 将 出 现 显 著 增 长, 尤 其 是 在 电 力 行 业, 尽 管 政 策 和 监 管 的 不 确 定 性 仍 挥 之 不 去 在 2014 世 界 能 源 展 望 描 述 的 新 政 策 情 境 中, 可 再 生 能 源 发 电 量 到 2040 年 将 达 到 8400 太 瓦 时 ( 英 文 简 称 TWh ), 其 中 超 过 25% 来 自 中 国 2035 年 之 后, 可 再 生 能 源 将 超 过 煤 炭, 成 为 全 球 电 力 的 第 一 大 能 源 要 应 对 全 球 能 源 格 局 的 这 些 变 化, 中 国 需 要 在 以 下 三 大 支 柱 的 基 础 上 制 定 一 套 全 面 能 源 政 策 支 柱 一 : 促 进 能 源 产 业 市 场 化 改 革 支 柱 二 : 提 高 能 源 安 全 和 多 样 化 支 柱 三 : 增 加 环 保 措 施, 尤 其 是 减 排 措 施, 并 加 大 执 行 力 度 支 柱 四 : 进 一 步 加 强 国 际 合 作 支 柱 一 : 促 进 中 国 能 源 产 业 的 市 场 化 改 革 能 源 价 格 一 直 被 压 低, 导 致 能 源 密 集 型 工 业 获 得 了 大 规 模 发 展, 同 时 向 中 国 的 能 源 密 集 型 产 品 赋 予 了 在 国 内 以 及 全 球 市 场 上 的 竞 争 优 势 这 一 情 况 不 但 会 扭 曲 资 源 配 置, 也 导 致 单 位 产 出 的 温 室 气 体 排 放 量 相 对 较 高 (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第 3.3 节 ) 令 人 振 奋 的 是, 中 国 已 开 始 逐 步 开 展 能 源 产 业 改 革, 习 近 平 主 席 于 2014 年 6 月 作 出 的 有 关 能 源 革 命 和 国 际 合 作 的 讲 话 中 明 确 阐 明 了 这 一 点 为 此, 有 必 要 开 展 能 源 产 业 改 革, 尤 以 电 力 和 天 然 气 改 革 为 重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39 中 国 拥 有 全 球 规 模 最 大 的 电 力 产 业, 尽 管 付 出 了 沉 重 的 环 境 代 价, 但 基 本 实 现 了 全 民 用 电, 也 满 足 了 城 市 化 和 工 业 化 带 来 的 快 速 增 长 的 用 电 需 求 国 内 主 要 靠 燃 煤 发 电, 而 煤 炭 供 应 则 主 要 来 自 国 内 采 矿 业 尽 管 中 国 在 开 发 和 采 用 清 洁 煤 炭 技 术 方 面 占 据 世 界 领 先 地 位, 但 毫 无 疑 问, 随 着 中 国 的 环 境 和 气 候 不 断 变 化, 必 将 导 致 其 对 煤 矿 的 整 体 依 赖 程 度 逐 步 降 低 在 中 国, 尽 管 有 大 量 私 营 资 本 进 入 发 电 领 域, 但 发 电 行 业 中 的 五 大 国 有 企 业 占 据 支 配 地 位 此 外, 电 力 的 批 发 定 价 和 调 度 并 非 由 市 场 决 定 国 家 电 网 公 司 ( SGCC ) 在 中 国 大 部 分 地 区 承 担 输 电 系 统 运 营 商 和 购 电 者 的 角 色, 而 南 方 电 网 ( CSPG ) 则 占 据 类 似 但 规 模 较 小 的 区 域 性 垄 断 地 位 购 电 价 格 受 单 独 监 管, 而 SGCC 在 用 电 调 度 方 面 拥 有 很 大 的 话 语 权 SGCC 向 区 域 垄 断 企 业 转 售 电 力, 然 后 区 域 垄 断 企 业 按 管 制 价 格 向 终 端 用 户 供 电 相 较 其 它 国 家 而 言, 中 国 电 价 的 销 售 网 络 组 成 部 分 似 乎 异 常 之 少 这 一 模 式 为 电 厂 带 来 了 很 大 的 投 资 风 险 : 由 于 电 力 和 燃 料 采 用 中 央 集 权 的 方 式 进 行 定 价, 管 制 电 价 与 燃 料 成 本 之 间 不 存 在 自 动 关 联 关 系, 产 能 过 剩 所 引 发 的 产 能 利 用 率 风 险 也 越 来 越 大 过 去, 由 于 用 电 需 求 高 速 增 长, 大 多 数 电 厂 的 产 能 利 用 率 较 高, 因 此 这 些 问 题 都 被 掩 盖 起 来 同 时, 燃 煤 发 电 的 垄 断 地 位 和 各 电 厂 实 力 相 当, 这 两 个 因 素 也 限 制 了 因 电 力 调 度 缺 乏 市 场 信 号 而 导 致 的 效 率 损 失 鉴 于 目 前 在 电 力 改 革 中 取 得 的 进 展, 中 国 已 具 备 条 件 蓄 势 待 发, 能 够 打 造 一 个 有 效 运 行 良 好 的 批 发 市 场, 实 现 高 效 调 度 和 可 再 生 能 源 的 并 网 考 虑 到 全 国 70% 左 右 的 耗 电 量 均 来 自 于 制 造 业, 不 应 将 发 展 低 压 电 客 户 的 零 售 竞 争 视 为 首 要 任 务 从 国 际 经 验 来 看, 零 售 竞 争 的 交 易 和 监 管 成 本 较 高, 而 且 因 缺 乏 运 行 良 好 的 批 发 市 场 而 导 致 效 率 过 低, 因 此 首 要 任 务 是 要 创 建 一 个 批 发 市 场 要 创 建 电 力 批 发 市 场, 其 中 一 个 方 案 是 通 过 将 SGCC 和 CSPG 的 批 发 买 方 职 能 转 移 给 一 家 单 独 实 体, 将 SGCC 和 CSPG 转 型 为 非 捆 绑 输 电 系 统 运 营 商 (TSO) 然 后, 由 适 当 的 监 管 机 构 制 定 非 捆 绑 网 络 价 目 表, 体 现 网 络 的 资 金 成 本, 并 刺 激 进 一 步 的 输 电 发 展 如 此 一 来, 脱 离 了 电 网 公 司 的 单 一 买 方 实 体, 就 可 以 被 一 个 批 发 市 场 所 取 代, 而 电 厂 供 电 公 共 事 业 单 位 大 型 工 业 消 费 者 和 服 务 集 成 商 可 以 通 过 该 市 场, 按 照 透 明 无 歧 视 的 条 款 签 约 购 电 并 接 入 输 电 网 毋 庸 赘 言, 电 力 行 业 的 任 何 改 革 均 需 寻 找 一 个 适 当 的 平 衡 点, 一 方 面 需 要 使 投 资 者 直 接 面 对 市 场 价 格 和 相 关 风 险, 另 一 方 面 需 要 提 供 充 分 的 投 资 盈 利 确 定 性 此 外, 为 实 现 更 普 遍 的 政 策 目 标, 市 场 和 行 政 管 理 条 件 应 当 鼓 励 对 电 力 行 业 进 行 投 资, 特 别 是 对 资 金 密 集 型 的 低 碳 技 术 进 行 投 资 直 到 2000 年, 天 然 气 进 入 中 国 能 源 系 统 的 时 间 还 相 对 较 短, 消 耗 量 基 本 可 忽 略 不 计 天 然 气 在 中 国 主 要 能 源 消 费 中 所 占 的 比 例 仅 为 6% 左 右, 而 在 欧 洲 和 美 国, 这 一 比 例 均 超 过 20% 数 十 年 前, 天 然 气 在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已 经 取 代 煤 炭, 而 中 国 在 许 多 应 用 中 仍 大 量 使 用 煤 炭, 例 如 建 筑 供 暖 或 工 业 锅 炉 将 天 然 气 逐 步 引 入 这 些 应 用, 特 别 是 分 散 燃 烧, 可 以 为 环 境 和 健 康 带 来 巨 大 的 利 益 中 国 的 天 然 气 地 质 资 源 丰 富, 特 别 是 页 岩 气 然 而, 对 比 北 美 而 言, 页 岩 气 产 业 在 中 国 还 处 在 起 步 阶 段 中 国 政 府 的 目 标 是 截 至 2015 年, 实 现 65 亿 立 方 米 的 页 岩 气 产 量, 至 2020 年, 实 现 300 亿 立 方 米 的 产 量, 在 第 十 三 五 规 划 期 间 实 现 重 大 突 破 但 是, 页 岩 气 开 发 的 背 后 隐 藏 着 许 36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40 多 突 出 问 题, 包 括 对 外 国 技 术 进 行 调 整 使 其 适 用 于 中 国 恶 劣 地 理 环 境 所 面 临 的 困 难, 此 外, 还 存 在 管 道 接 入 不 足 服 务 业 背 景 较 弱, 以 及 阻 碍 独 立 公 司 获 得 资 源 的 壁 垒 问 题 在 中 国 天 然 气 行 业, 中 国 石 油 天 然 气 集 团 公 司 ( CNPC ) 占 据 主 导 地 位, 控 制 了 国 内 70% 的 燃 气 产 量 以 及 从 中 亚 ( 不 久 还 将 从 俄 罗 斯 ) 进 口 的 管 道 天 然 气 量 CNPC 还 拥 有 国 内 大 部 分 油 气 运 输 系 统 尽 管 CNPC 曾 经 在 个 别 协 商 的 基 础 上 提 供 接 入 其 管 道 的 机 会, 但 中 国 目 前 不 存 在 任 何 受 监 管 的 第 三 方 接 入 管 道 在 大 多 数 情 况 下, 独 立 生 产 商 被 迫 按 井 口 价 格 出 售 天 然 气 或 就 地 寻 找 用 气 机 会 考 虑 到 大 城 市 的 运 输 成 本 和 规 定 价 格, 井 口 价 格 通 常 低 于 天 然 气 的 价 值 ; 由 此 可 见, 当 前 制 度 趋 向 于 抑 制 并 低 估 国 内 天 然 气 的 发 展 因 此, 非 常 重 要 的 一 点 是, 应 确 保 独 立 生 产 商 和 新 市 场 进 入 者 能 够 基 于 无 歧 视 竞 争 性 的 上 游 许 可 制 度 获 得 资 源 要 实 现 这 一 目 标, 一 个 办 法 是 建 立 一 家 脱 离 CNPC 国 内 管 道 运 营 的 管 道 输 气 公 司, 也 可 以 考 虑 通 过 股 份 分 立 进 行 进 一 步 所 有 权 分 离 此 外, 制 定 管 道 接 入 价 目 单 和 以 市 场 为 基 础 的 阻 塞 管 理 规 则, 确 保 能 够 通 过 天 然 气 管 道 公 平 地 接 入 不 同 的 气 源, 也 极 为 重 要 尽 管 页 岩 气 资 源 丰 富, 但 中 国 对 天 然 气 进 口 的 依 赖 性 预 计 仍 将 进 一 步 加 强 虽 然 液 化 天 然 气 为 中 国 提 供 了 重 要 的 能 源 供 应 多 样 化 来 源, 且 其 进 口 基 础 设 施 发 展 快 速, 然 而 其 进 口 码 头 和 内 陆 消 费 中 心 之 间 仍 存 在 各 种 基 础 设 施 瓶 颈 而 且 考 虑 到 华 北 地 区 冬 天 供 暖 对 天 然 气 的 需 求 仍 存 在 上 涨 潜 力, 天 然 气 存 储 量 看 起 来 也 仍 存 在 缺 口 因 此, 我 们 强 烈 建 议 在 确 保 及 时 开 采 天 然 气 储 量 的 同 时, 制 定 适 当 激 励 措 施 刺 激 管 道 发 展, 特 别 是 重 点 发 展 将 消 费 中 心 与 各 个 管 道 接 入 点 连 接 起 来 的 管 道, 例 如 沿 海 地 区 的 液 化 天 然 气 接 收 码 头, 以 及 从 西 北 地 区 运 输 土 库 曼 斯 坦 的 天 然 气 支 柱 二 : 提 高 能 源 安 全 和 多 样 化 中 国 是 重 要 的 石 油 和 天 然 气 生 产 国 2013 年, 中 国 的 原 油 产 量 超 过 每 天 420 万 桶 (mb/d) 然 而, 随 着 经 济 持 续 强 劲 发 展, 中 国 的 石 油 需 求 量 也 不 断 增 加, 从 2000 年 的 4.6 mb/d 飙 升 到 2013 年 的 大 约 10.1 mb/d 整 体 需 求 预 期 将 持 续 增 长 尽 管 中 国 是 世 界 第 四 大 石 油 生 产 国, 但 自 1993 年 以 来 一 直 是 石 油 的 净 进 口 商 2014 年, 中 国 石 油 需 求 总 量 中 近 60% 均 来 自 进 口 中 国 原 油 进 口 总 量 的 50% 左 右 来 源 于 中 东 国 家 33 为 预 防 石 油 供 应 中 断, 中 国 已 开 始 稳 步 建 立 石 油 储 备 中 国 战 略 石 油 储 备 (SPR) 计 划 第 一 阶 段 完 成 了 库 容 约 1.03 亿 桶 的 四 个 石 油 储 备 基 地, 目 前 已 开 始 第 二 阶 段 的 建 设 工 作 到 2020 年 第 三 阶 段 结 束 时, 中 国 的 战 略 石 油 储 备 量 预 计 将 增 至 约 5 亿 桶 IEA 的 要 求, 其 成 员 国 持 有 的 紧 急 石 油 储 备 量 应 相 当 于 90 天 的 上 一 年 度 石 油 进 口 量 净 值,IEA 对 中 国 近 年 来 朝 这 一 方 向 做 出 努 力 进 行 大 量 石 油 储 备 的 做 法 表 示 欢 迎 在 开 展 战 略 石 油 储 备 的 同 时, 中 国 政 府 还 鼓 励 国 内 的 石 油 企 业 提 高 其 商 业 储 备 量, 以 提 高 其 风 险 抵 御 能 力 2015 年 1 月, 发 改 委 开 始 要 求 炼 厂 储 存 不 低 于 15 天 日 加 工 量 的 原 油 34 其 近 期 33 IEA(2015) 中 期 石 油 市 场 报 告 国 际 能 源 署 : 巴 黎 34 发 改 委 (2015) 发 改 委 关 于 商 业 原 油 库 存 运 行 管 理 的 指 导 意 见 (2015 年 1 月 26 日 ) 下 载 网 址 :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41 发 布 的 关 于 原 油 库 存 运 行 管 理 的 指 导 意 见 预 计 将 致 力 于 提 高 数 据 透 明 度, 特 别 是 商 业 库 存 方 面 的 透 明 度 这 一 措 施 对 于 扩 大 该 行 业 进 一 步 的 国 际 合 作 机 会 十 分 重 要 为 进 一 步 提 高 中 国 对 石 油 供 应 中 断 的 应 对 能 力, 有 必 要 制 定 一 项 在 实 际 危 机 成 形 之 前 释 放 紧 急 储 备 的 决 策 程 序 和 机 制 IEA 也 高 度 重 视 与 石 油 行 业 密 切 合 作, 在 国 内 定 期 开 展 应 急 演 习, 以 测 试 应 急 程 序 目 前, 煤 炭 占 中 国 基 础 能 源 供 应 的 三 分 之 二 左 右 尽 管 国 内 的 煤 炭 被 认 为 是 能 源 供 应 的 一 个 安 全 来 源, 但 考 虑 到 其 对 环 境 和 气 候 变 化 产 生 的 影 响, 这 种 高 度 依 赖 性 无 法 持 续 下 去 尽 管 煤 炭 行 业 的 自 由 化 大 大 推 动 了 小 型 低 效 燃 煤 电 厂 的 关 闭, 中 国 的 整 体 煤 炭 需 求 仍 在 增 长 为 解 决 对 煤 炭 的 高 度 依 赖 性 问 题, 中 国 已 经 采 取 了 综 合 手 段, 以 实 现 低 碳 技 术 的 均 衡 组 合, 包 括 所 有 可 再 生 和 核 能 技 术 中 国 在 这 一 方 面 作 出 的 努 力 能 够 提 高 能 源 多 样 化, 同 时 有 助 于 减 轻 气 候 变 化 并 减 少 空 气 和 水 污 染 我 们 鼓 励 中 国 进 一 步 加 速 从 煤 炭 到 组 合 能 源 这 一 多 样 化 进 程, 以 实 现 其 环 保 目 标 并 加 强 能 源 安 全 此 外, 中 国 应 当 继 续 开 展 煤 矿 开 采 行 业 的 重 组 工 作, 将 煤 炭 生 产 集 中 到 有 经 济 效 益 的 安 全 现 代 化 的 矿 山 之 中 世 界 能 源 展 望 的 新 政 策 情 境 中 体 现 了 中 国 目 前 和 将 来 朝 电 力 结 构 多 样 化 方 向 作 出 的 努 力 按 该 新 政 策 情 境 分 析 预 期,2012 至 2040 年 期 间, 可 再 生 电 力 产 出 ( 包 括 大 型 水 力 发 电 ) 将 翻 三 倍 燃 煤 和 核 能 发 电 将 增 长 十 倍 左 右, 尽 管 起 点 很 低 可 再 生 能 源 是 中 国 大 规 模 采 用 的 最 有 希 望 的 低 碳 选 择 之 一, 并 且 是 中 国 能 源 结 构 越 来 越 重 要 的 组 成 部 分 ( 图 2.14) 对 于 大 多 数 可 再 生 能 源 技 术 而 言, 中 国 俨 然 已 成 为 国 际 市 场 的 领 军 者, 并 且 在 可 以 预 见 的 将 来 仍 将 保 有 这 一 地 位 图 2.14 可 再 生 能 源 正 在 成 为 中 国 能 源 结 构 越 来 越 重 要 的 组 成 部 分 单 位 : 太 瓦 小 时 来 源 :IEA, 2014 年 可 再 生 能 源 中 期 市 场 报 告 从 能 源 多 样 化 的 角 度 而 言, 可 再 生 能 源 比 重 的 提 升 方 面 有 助 于 提 高 能 源 安 全, 但 要 保 障 能 源 供 应, 却 需 更 多 地 面 临 天 气 挑 战 水 力 的 季 节 变 化 性 不 难 理 解, 也 可 按 常 规 进 行 管 理, 但 风 力 和 太 阳 能 光 伏 ( 英 文 简 称 PV ) 的 变 化 周 期 更 短, 不 确 定 性 更 大, 对 能 源 安 全 构 成 一 种 新 的 挑 战 风 力 和 太 阳 能 发 电 量 取 决 于 其 主 要 能 矿 资 源 的 事 实 可 用 性, 导 致 其 产 出 会 随 着 时 间 的 38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42 变 化 而 变 化 此 外, 资 源 可 用 性 也 无 法 进 行 精 准 预 测 由 于 众 多 技 术 和 经 济 原 因, 中 国 的 风 能 和 太 阳 能 光 伏 的 快 速 推 广 对 系 统 运 营 和 电 网 发 展 带 来 了 新 的 挑 战, 不 少 地 区 都 出 现 了 这 一 问 题 例 如, 偏 远 地 区 风 能 发 电 厂 的 连 接 迟 迟 不 能 实 现, 以 及 热 能 发 电 厂 的 灵 活 运 营 所 面 临 的 挑 战, 正 是 其 中 的 两 个 例 子 然 而, 这 些 挑 战 更 多 来 源 于 管 理 问 题 而 非 技 术 问 题, 并 非 无 法 克 服 IEA 近 期 分 析 报 告 显 示, 如 果 采 用 整 体 性 的 方 法 解 决 并 网 问 题, 以 安 全 和 具 有 成 本 效 益 的 方 式 地 将 大 比 例 的 易 变 性 可 再 生 能 源 集 成 到 电 网 中 是 可 能 的 易 变 性 可 再 生 能 源 所 占 比 例 越 高, 对 电 力 系 统 的 灵 活 性 要 求 也 更 高 电 力 政 策 需 采 用 一 种 有 计 划 协 调 有 序 的 方 法, 以 保 障 整 个 电 力 系 统 的 灵 活 性 35 支 柱 三 : 积 极 行 动, 减 少 空 气 污 染 和 碳 排 放 根 据 中 国 环 境 保 护 部 ( 环 保 部 ) 发 布 的 政 府 报 告,2013 年 74 座 城 市 中 只 有 三 座 能 够 达 到 当 时 的 空 气 质 量 标 准, 而 京 津 冀 地 区 的 空 气 污 染 最 为 严 重 2008 年, 中 国 超 过 美 国 成 为 最 大 的 二 氧 化 碳 排 放 国 2012 年, 中 国 在 全 球 二 氧 化 碳 排 放 量 中 的 占 比 高 达 26%, 而 预 计 到 2030 年 左 右, 中 国 的 二 氧 化 碳 排 放 才 会 达 到 峰 值, 每 年 将 超 过 100 亿 吨, 超 过 美 国 2012 年 水 平 的 两 倍 以 上 ( 图 2.15) 按 照 当 前 实 施 并 计 划 采 取 的 政 策, 预 计 到 2030 年 左 右, 中 国 的 历 史 二 氧 化 碳 排 放 量 将 追 平 欧 盟, 并 于 2040 年 左 右 接 近 美 国 水 平 同 时, 随 着 全 气 候 不 断 变 暖, 需 要 全 球 所 有 相 关 主 体 积 极 行 动 起 来, 将 温 升 幅 度 控 制 到 2 o C 这 一 设 定 目 标 图 2.15 中 国 二 氧 化 碳 排 放 预 计 将 于 2030 年 左 右 达 到 峰 值 每 年 二 氧 化 碳 排 放 单 位 : 百 万 吨 注 : 上 述 预 测 是 基 于 IEA 2014 世 界 能 源 展 望 的 新 政 策 情 境 作 出 的, 该 新 政 策 情 境 囊 括 了 近 期 作 出 的 许 多 承 诺, 但 未 涵 盖 2014 年 11 月 发 布 的 中 美 气 候 变 化 联 合 声 明 中 做 出 的 承 诺 空 气 污 染 包 含 不 同 来 源 的 大 小 颗 粒 的 复 杂 混 合 物 雾 霾 形 成 的 主 要 指 标 PM2.5, 其 组 成 结 构 相 对 比 较 复 杂, 目 前 尚 无 相 关 国 家 清 单 中 国 自 然 资 源 保 护 协 会 牵 头 的 一 项 研 究 表 示, 煤 炭 燃 烧 占 中 国 PM2.5 排 放 的 50-60% 相 比 之 下,IEA 的 报 告 则 表 示 煤 炭 燃 烧 造 成 的 碳 排 放 在 中 国 全 国 35 IEA(2014) 电 力 转 型 : 风 能 太 阳 能 和 灵 活 电 力 系 统 经 济 性 : 国 际 能 源 署 : 巴 黎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43 碳 排 放 中 占 比 高 达 82% 毫 无 疑 问, 煤 炭 的 未 来 命 运 对 中 国 能 否 控 制 空 气 污 染 和 碳 排 放 具 有 重 大 影 响 36 过 去 10 年, 中 国 燃 煤 电 厂 的 平 均 能 效 稳 步 上 升 中 国 规 定, 新 产 能 必 须 被 强 制 认 定 为 超 临 界 机 组 ( 除 非 用 于 余 热 发 电 ), 并 积 极 实 施 了 提 高 现 存 电 厂 业 绩 的 项 目, 执 行 了 淘 汰 落 后 过 剩 产 能 的 政 策, 向 依 赖 燃 煤 发 电 的 国 家 作 出 了 正 面 榜 样 IEA 开 展 了 一 个 项 目, 检 验 提 高 现 存 燃 煤 电 厂 业 绩 的 可 能 性 中 国 有 两 家 电 厂 被 选 中, 以 展 示 能 够 提 高 其 净 效 率 的 措 施 项 目 结 果 以 中 国 国 家 能 效 提 高 项 目 所 取 得 的 增 效 成 果 为 基 础, 阐 明 提 高 电 厂 业 绩 存 在 巨 大 可 能, 每 增 长 一 个 百 分 点 就 能 在 每 个 机 组 的 使 用 年 限 内 减 少 数 百 万 吨 的 二 氧 化 碳 排 放 中 国 的 经 验 能 够 用 于 提 高 全 球 燃 煤 电 厂 的 效 率 相 对 于 欧 洲 和 北 美 现 行 有 效 的 排 放 标 准, 中 国 执 行 的 二 氧 化 硫 氮 氧 化 物 和 电 厂 微 粒 排 放 标 准 相 对 严 格 中 国 对 电 厂 进 行 了 大 规 模 投 资, 用 于 升 级 改 造 和 加 强 现 代 化 环 境 控 制 对 于 已 经 颁 布 的 环 境 立 法, 其 执 法 情 况 也 正 在 改 善, 但 尚 未 普 及 由 于 发 电 和 大 型 高 碳 加 工 行 业 对 煤 炭 的 依 赖 性 很 高, 中 国 在 有 效 使 用 碳 捕 获 及 储 存 ( 英 文 简 称 CCS ) 技 术 方 面 拥 有 很 大 潜 力 碳 捕 获 及 储 存 技 术 的 使 用 让 中 国 有 机 会 在 利 用 其 广 阔 的 国 内 煤 炭 储 备 的 同 时, 实 现 二 氧 化 碳 减 排 在 相 关 情 形 下, 该 技 术 还 能 与 二 氧 化 碳 利 用 相 结 合 近 年 来, 中 国 通 过 各 种 研 发 项 目 发 展 了 CCS 技 术 并 从 中 获 得 了 大 量 经 验, 从 而 成 为 碳 捕 获 及 储 存 技 术 的 领 军 国 家 之 一 然 而, 若 二 氧 化 碳 在 地 下 的 储 存 位 置 未 探 明, 则 碳 捕 获 及 储 存 技 术 无 法 广 泛 使 用 因 此, 二 氧 化 碳 储 量 的 勘 探 和 开 发 为 首 要 任 务 此 外, 确 保 新 型 煤 炭 利 用 基 础 设 施 为 碳 捕 获 及 储 存 技 术 做 好 准 备, 是 当 前 至 2020 年 的 一 个 重 要 任 务, 且 随 时 均 可 实 现 中 国 现 有 的 燃 煤 电 厂 数 量 众 多, 其 中 大 部 分 还 刚 刚 起 步 选 择 对 该 等 资 产 进 行 翻 新 改 造, 配 备 CCS 具 有 极 高 价 值, 可 以 避 免 其 在 当 前 碳 限 制 越 发 严 格 的 世 界 被 过 早 淘 汰 作 为 全 球 最 大 的 能 耗 国, 中 国 同 时 还 是 全 球 最 活 跃 的 能 效 服 务 和 投 资 市 场 之 一 中 国 的 能 效 服 务 和 投 资 需 求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由 政 府 强 有 力 的 综 合 性 节 能 政 策 和 项 目 所 驱 动 政 府 政 策 包 括 各 种 行 政 项 目, 例 如 与 所 有 大 中 型 企 业 签 订 的 强 制 节 能 协 议 2013 年, 中 国 的 能 源 管 理 承 包 项 目 投 资 超 过 了 120 亿 美 元 37 尽 管 近 年 来 能 效 投 资 十 分 稳 健, 但 中 国 所 有 行 业 和 燃 料 都 存 在 巨 大 的 节 能 潜 力 根 据 技 术 能 效 潜 力 分 析, 中 国 的 能 效 预 计 将 持 续 大 幅 提 高 到 2030 年, 中 国 可 实 现 节 能 45EJ, 同 时, 建 筑 车 辆 和 设 备 最 低 能 效 要 求 也 会 得 以 提 升, 工 业 燃 料 利 用 率 将 更 高, 公 共 交 通 也 会 获 得 改 善 由 于 工 业 相 对 其 他 耗 能 行 业 而 言 规 模 较 大, 因 此, 绝 大 多 数 节 能 均 为 工 业 节 能 这 意 味 着, 节 能 能 够 为 空 气 污 染 和 碳 减 排 带 来 巨 大 的 利 益 36 IEA(2014) 利 用 燃 煤 电 厂 综 合 升 级 改 造 实 现 减 排 : 中 国 经 验,OECD/IEA, 合 作 国 系 列 报 告,2014 年 6 月 37 IEA(2014) 能 源 效 益 市 场 报 告 2014 国 际 能 源 署 : 巴 黎 40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44 尽 管 中 国 将 面 临 创 新 能 源 和 减 轻 气 候 变 化 方 面 的 挑 战, 但 通 过 提 高 工 业 能 效 和 支 持 技 术 转 型, 中 国 也 将 有 机 会 增 强 并 扩 大 其 国 内 和 国 际 经 济 实 力 加 速 实 现 长 期 气 候 目 标, 就 能 在 全 球 竞 争 的 创 新 环 境 内 占 据 先 驱 优 势 38 支 柱 四 : 进 一 步 加 强 国 际 合 作 能 源 是 一 个 全 球 问 题 ; 中 国 的 能 源 挑 战 不 能 仅 靠 中 国 独 自 解 决 上 文 列 明 的 中 国 面 临 的 所 有 重 大 挑 战 均 要 求 开 展 国 际 合 作 ; 同 样, 加 强 国 际 合 作 有 助 于 中 国 更 容 易 地 解 决 其 政 策 挑 战 对 于 在 国 家 层 面 和 国 际 层 面 进 行 的 能 源 情 况 监 督, 详 细 完 整 及 时 可 靠 的 统 计 数 据 极 为 必 要 事 实 上, 能 源 供 应 交 易 库 存 转 型 和 需 求 的 相 关 统 计 数 据 是 作 出 正 确 能 源 政 策 决 定 的 依 据 可 以 魔 法 般 地 提 高 数 据 的 质 量 覆 盖 面 和 及 时 性 的 神 奇 办 法 并 不 存 在 ; 政 策 制 定 者 要 获 得 所 有 必 要 数 据 和 信 息 优 化 决 策 流 程, 必 须 投 入 适 当 的 资 源 强 化 专 门 知 识, 并 具 备 强 有 力 的 政 治 意 愿 因 此, 统 计 数 据 和 统 计 员 显 然 应 该 彻 底 纳 入 国 家 的 能 源 政 策 决 策 流 程 中 国 近 期 在 能 源 数 据 和 统 计 数 据 方 面 取 得 的 进 展 可 作 为 全 球 其 他 国 家 的 典 范 中 国 国 家 统 计 局 长 期 以 来 一 直 积 极 与 IEA 能 源 数 据 中 心 开 展 合 作, 近 年 来 中 国 能 源 数 据 和 统 计 数 据 也 在 覆 盖 面 和 及 时 性 方 面 得 到 了 巨 大 改 进 然 而, 要 使 中 国 能 源 数 据 和 统 计 数 据 达 到 IEA 标 准 水 平, 仍 需 解 决 一 些 问 题 希 望 中 国 能 够 对 这 一 重 要 工 作 领 域 作 出 进 一 步 努 力, 并 投 入 更 多 的 资 源 需 要 特 别 注 意 的 是 提 高 石 油 天 然 气 和 煤 炭 库 存 数 据 的 透 明 度 以 更 加 积 极 的 姿 态 学 习 全 球 最 佳 实 践 经 验 并 与 世 界 分 享 中 国 的 经 验, 对 于 中 国 而 言 是 一 件 利 大 于 弊 的 事 情 IEA 和 中 国 开 展 了 一 项 为 期 两 年 全 面 覆 盖 所 有 主 要 能 源 领 域 的 联 合 工 作 项 目, 该 项 目 已 在 两 年 召 开 一 次 的 IEA 部 长 级 会 议 上 续 期 并 通 过 中 国 的 官 员 和 学 者 经 常 访 问 IEA, 同 时 中 国 也 是 IEA 工 作 人 员 最 频 繁 访 问 的 国 家 之 一 中 国 还 加 入 了 IEA 的 19 个 技 术 合 作 网 络 ( 所 谓 实 施 协 议 ) 中 国 和 IEA 目 前 正 积 极 探 讨 如 何 扩 大 合 作 关 系, 以 反 映 中 国 在 全 球 能 源 问 题 上 扮 演 的 重 要 角 色 如 果 能 够 更 加 积 极 地 参 与 重 大 能 源 会 议, 中 国 将 获 益 良 多 中 国 作 为 一 个 举 足 轻 重 的 大 型 能 源 进 口 国 和 消 费 国, 在 保 障 能 源 市 场 及 交 易 的 自 由 和 透 明 方 面 权 重 很 高 并 理 应 更 加 响 亮 地 表 达 自 己 的 意 见 通 过 在 能 源 领 域 加 强 国 际 合 作, 中 国 还 能 更 好 地 获 得 并 深 入 了 解 技 术 信 息 和 国 际 最 佳 实 践 经 验 38 IEA( 即 将 出 版 ) 能 源 技 术 展 望 2015 国 际 能 源 署 : 巴 黎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45 重 要 建 议 通 过 改 革, 在 国 有 企 业 主 导 的 市 场 增 加 知 识 产 权 的 数 量, 并 加 强 竞 争 鼓 励 公 司 层 面 的 创 新, 从 而 加 强 中 国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进 军 的 能 力 增 加 基 础 研 究 公 共 开 支 的 投 入, 通 过 建 立 并 有 效 执 行 知 识 产 权 制 度 等 措 施 支 持 私 营 企 业 创 新 投 资 要 提 高 长 期 生 产 率 并 缓 解 资 源 压 力, 中 国 应 该 在 从 农 业 研 发 到 农 业 延 伸 服 务 各 方 面, 进 一 步 增 强 农 业 创 新 体 制 增 加 公 共 教 育 开 支 的 投 入, 向 所 有 儿 童 开 放 公 立 学 校, 并 改 善 职 业 教 育 系 统 进 一 步 推 动 汇 率 的 市 场 化, 发 展 本 地 货 币 市 场 继 续 放 开 资 本 账 户, 适 应 中 国 在 国 际 资 本 市 场 中 日 益 上 升 的 角 色 ; 但 注 意 有 序 推 进 提 高 对 内 及 对 外 直 接 投 资 框 架 的 透 明 度 和 可 预 测 性 优 先 放 松 外 资 准 入 管 制, 消 除 阻 碍 竞 争 的 行 业 壁 垒 ( 如 网 络 型 产 业 ) 全 面 贯 彻 世 贸 组 织 贸 易 便 利 化 协 定 中 约 定 的 措 施, 致 力 于 更 好 地 融 入 新 兴 和 现 有 的 全 球 价 值 链 注 重 信 息 提 供 文 件 简 化 和 统 一 自 动 化 和 流 程 精 简 推 行 国 内 改 革, 为 融 入 区 域 协 定 提 供 支 持 提 高 劳 动 力 的 流 动 性, 包 括 允 许 所 有 城 市 的 农 民 工 享 受 公 共 服 务, 以 便 薪 资 上 涨 需 求 保 持 在 温 和 水 平 促 进 中 国 能 源 产 业 的 市 场 化 改 革, 包 括 将 电 力 行 业 进 行 分 解, 以 创 造 一 个 批 发 市 场 ; 并 且 确 保 在 天 然 气 行 业, 独 立 生 产 商 和 新 的 市 场 进 入 者 能 够 以 竞 争 方 式 无 歧 视 地 获 得 资 源 并 接 入 管 道 加 强 应 急 能 力 并 加 速 能 源 供 应 多 样 化, 包 括 采 用 适 当 措 施 将 可 再 生 能 源 并 入 电 网, 从 而 提 高 国 家 能 源 安 全 积 极 行 动, 进 一 步 提 高 燃 煤 电 厂 的 效 率 并 支 持 能 源 技 术 创 新, 减 少 空 气 污 染 和 碳 排 放 根 据 IEA 标 准 等 公 认 国 际 标 准, 提 高 能 源 数 据 和 统 计 数 据 的 透 明 度 和 质 量 考 虑 与 国 际 合 作 伙 伴 更 广 泛 地 分 享 中 国 的 数 据 ( 例 如 石 油 和 煤 炭 库 存 数 据 ) 42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46 第 三 章 制 定 政 策 框 架, 发 展 更 加 稳 定 运 行 更 为 良 好 的 市 场 经 济 3.1 背 景 资 料 为 适 应 不 断 变 化 的 国 际 环 境, 支 持 发 展 知 识 型 经 济 并 最 终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进 军, 需 要 开 展 大 范 围 改 革, 允 许 市 场 在 经 济 中 发 挥 更 重 大 的 作 用 还 有 必 要 开 展 更 全 面 的 改 革, 为 日 益 繁 荣 的 私 营 企 业 建 立 必 要 的 框 架 条 件 这 些 重 要 的 国 内 改 革 能 够 带 来 双 重 利 益 : 提 高 经 济 效 益 和 潜 在 经 济 增 长 率, 同 时 提 升 中 国 的 竞 争 力 ( 无 论 是 在 价 格 方 面, 还 是 在 达 到 更 高 劳 动 力 和 环 境 标 准 方 面 ), 往 价 值 链 上 游 延 伸 例 如, 促 进 有 力 但 公 平 的 竞 争 ( 第 3.2 节 和 第 3.3 节 ) 和 支 持 创 业 ( 第 3.4 节 ) 对 于 支 持 创 新 ( 第 2.5 节 ) 至 关 重 要 同 样, 提 高 金 融 系 统 的 效 率 和 稳 定 性 ( 第 3.5 节 ) 和 加 强 公 司 治 理 ( 第 3.6 节 ) 是 应 对 全 球 金 融 市 场 格 局 转 变 ( 第 2.2 节 ) 的 关 键 设 定 经 批 准 的 公 司 治 理 框 架 和 努 力 打 击 商 业 贿 赂 ( 第 3.7 节 ) 将 有 助 于 改 善 整 体 商 业 环 境, 特 别 是 提 高 投 资 者 信 心, 反 之 也 会 加 强 中 国 作 为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目 标 国 的 吸 引 力 ( 第 2.3 节 ) 以 及 中 国 成 功 融 入 全 球 价 值 链 的 能 力 ( 第 2.4 节 ) 更 广 泛 而 言,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进 军 要 求 能 够 随 时 供 应 具 备 适 当 技 能 的 人 力 资 源 ( 第 3.8 节 ) 本 章 旨 在 针 对 如 何 改 进 上 述 领 域 的 政 策 框 架 提 供 建 议, 而 第 四 章 则 侧 重 于 阐 述 支 持 政 策 执 行 所 需 开 展 的 制 度 变 革 2013 年 11 月 召 开 的 中 共 十 八 届 三 中 全 会 中 国 国 家 主 席 习 近 平 和 国 务 院 总 理 李 克 强 领 导 下 的 新 一 届 政 府 召 开 的 第 一 届 全 会 着 重 强 调 应 强 化 市 场 在 资 源 配 置 中 的 决 定 性 作 用, 实 现 2020 年 城 乡 居 民 人 均 收 入 翻 番 的 目 标 欲 寻 求 市 场 和 政 府 之 间 的 平 衡, 需 要 在 将 一 些 功 能 逐 步 下 放 给 更 适 宜 行 使 它 们 的 私 人 部 门 的 同 时, 保 留 政 府 的 各 项 重 要 功 能, 诸 如 保 护 个 人 安 全 和 财 产 权, 建 立 社 会 安 全 网 络, 纠 正 市 场 失 灵, 维 护 法 治 等 但 是, 让 市 场 在 经 济 中 占 据 主 导 地 位 需 首 先 建 立 健 全 一 个 框 架, 让 企 业 可 以 在 公 平 环 境 下 开 展 竞 争, 并 充 分 尊 重 消 费 者 利 益 职 业 健 康 和 安 全 环 境 保 护 及 公 共 安 全 生 产 要 素 市 场 仍 然 存 在 严 重 扭 曲 现 象 目 前, 市 场 力 量 在 中 国 经 济 中 的 角 色 千 差 万 别 在 计 划 经 济 向 市 场 经 济 转 型 期 间, 市 场 失 灵 时, 政 府 通 常 会 出 手 干 预, 这 会 造 成 生 产 要 素 市 场 的 扭 曲 这 些 扭 曲 的 具 体 形 式 包 括 提 供 补 助 提 高 企 业 利 润 和 出 口 竞 争 力 能 源 ( 第 2.6 节 ) 资 本 ( 第 3.5 节 ) 和 土 地 (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第 3.2 节 ) 的 价 格 不 能 反 映 产 品 真 实 的 社 会 和 环 境 成 本, 从 而 造 成 资 源 大 范 围 的 配 置 不 当 地 方 政 府 不 惜 一 切 代 价 追 求 经 济 增 长 加 重 了 资 源 配 置 不 当 的 程 度, 引 发 了 一 系 列 市 场 扭 曲 信 号, 诸 如 提 供 低 成 本 或 免 费 地 块 低 息 贷 款 税 收 减 免 及 其 他 补 贴 来 吸 引 投 资 深 入 而 言, 中 国 面 临 的 主 要 挑 战 是 如 何 让 生 产 要 素 市 场 更 有 效 地 支 持 经 济 长 期 强 劲 的 包 容 性 增 长 可 以 通 过 扩 大 市 场 准 入 和 健 全 市 场 化 定 价 机 制 来 提 高 效 率 当 下, 土 地 价 格 (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第 3.2 节 ) 的 确 定 方 式 包 括 由 开 发 商 和 地 方 政 府 共 同 商 定, 以 及 对 商 业 用 地 和 住 宅 用 地 的 竞 拍, 这 种 方 式 更 为 透 明, 地 方 政 府 也 可 从 城 镇 化 中 获 益 但 是, 这 种 市 场 定 价 机 制 并 不 适 用 于 工 业 用 地, 如 果 交 由 市 场 定 价, 工 业 用 地 的 成 本 本 来 会 相 当 高, 但 实 际 上 的 土 地 使 用 费 仅 仅 是 市 场 价 格 的 一 小 部 分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47 近 期 开 展 的 加 强 农 村 土 地 使 用 权 和 缓 解 土 地 资 源 重 新 配 置 的 改 革 可 通 过 如 下 措 施 予 以 进 一 步 深 化 : 向 农 村 居 民 家 庭 发 放 土 地 权 属 证 书 ; 为 农 用 地 和 建 设 用 地 权 利 转 让 建 立 透 明 交 易 平 台 ; 延 长 农 用 地 的 权 利 年 限, 在 使 用 年 限 到 期 后 自 动 续 期 ; 全 面 推 广 农 民 工 居 住 许 可, 允 许 农 民 工 使 用 公 共 服 务 设 施, 同 时 保 护 其 家 乡 的 土 地 权 利 劳 动 力 流 动 性 所 面 临 的 壁 垒 主 要 源 于 户 籍 制 度, 但 最 近 十 年 间 有 所 减 弱 2014 年 7 月, 国 务 院 公 布 了 国 家 新 型 城 镇 化 规 划 ( ), 宣 布 启 动 新 一 轮 改 革, 进 一 步 放 松 人 口 向 中 小 城 市 迁 移 的 限 制 尽 管 实 施 了 这 些 改 革, 户 籍 制 度 依 然 会 阻 碍 劳 动 力 向 其 能 够 实 现 最 高 价 值 的 地 点 流 动, 并 会 因 此 降 低 综 合 经 济 效 益 同 时, 企 业 可 以 利 用 户 籍 制 度 节 省 流 动 人 口 的 社 会 保 障 缴 纳 额, 借 此 维 持 低 成 本 的 劳 动 力 通 过 即 将 到 来 的 新 一 轮 城 镇 化 浪 潮, 关 于 人 员 永 久 性 迁 移 的 诸 多 现 存 限 制 或 许 会 被 解 除, 但 获 得 特 大 城 市 居 留 许 可 的 标 准 势 必 仍 然 极 为 严 苛 (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第 3.8 节 及 第 3.2 节 ) 虽 然 与 生 产 要 素 市 场 相 比, 市 场 原 则 在 产 品 市 场 中 发 挥 的 作 用 似 乎 更 强, 但 是 市 场 力 量 在 这 两 个 市 场 发 挥 的 作 用 仍 有 提 升 空 间 3.2 通 过 采 取 有 利 于 竞 争 的 监 管 措 施 促 进 增 长 相 比 于 生 产 要 素 市 场, 市 场 力 量 在 产 品 市 场 上 发 挥 的 作 用 更 大, 但 不 同 产 业 部 门 之 间 存 在 较 大 差 异 市 场 扭 曲 和 限 制 不 仅 仅 存 在 于 要 素 市 场 与 其 他 很 多 国 家 类 似, 中 国 存 在 着 许 多 监 管 过 度 或 监 管 不 足 现 象, 同 时, 各 产 业 部 门 的 竞 争 / 行 业 结 构 大 相 径 庭, 既 存 在 只 有 一 个 或 数 个 竞 争 对 手 的 垄 断 市 场 / 寡 头 市 场, 也 存 在 许 多 分 散 的 生 产 企 业 各 自 为 战 自 由 竞 争 的 市 场 相 反 地, 大 多 数 制 造 业 ( 图 3.1) 和 某 些 服 务 业 ( 如 零 售 和 陆 路 运 输 ) 存 在 激 烈 竞 争 ( 关 于 中 国 在 经 合 组 织 服 务 贸 易 限 制 性 指 数 中 的 排 名, 参 见 第 2.4 节 的 详 细 论 述 ) 很 多 制 造 商 宁 愿 进 行 恶 性 价 格 战, 也 不 愿 意 通 过 创 新 来 获 取 竞 争 优 势, 由 此 而 导 致 假 冒 伪 劣 产 品 泛 滥, 无 视 产 品 安 全 条 例 的 现 象 层 出 不 穷, 极 大 地 损 害 了 产 品 质 量 和 安 全 39 建 立 执 行 各 类 标 准, 提 高 消 费 者 意 识, 加 强 消 费 者 保 护, 将 有 助 于 促 进 公 平 竞 争 ( 关 于 消 费 者 保 护 的 论 述, 参 见 第 3.3 节 ) 39. 货 车 运 输 业 务 即 存 在 无 序 竞 争 问 题 举 例 来 说, 货 车 司 机 由 于 承 担 着 尽 快 送 货 的 压 力, 晚 上 闯 红 灯 的 现 象 司 空 见 惯, 并 常 常 因 此 引 发 车 祸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同 样 可 以 通 过 严 格 实 施 卡 车 标 准 和 载 重 限 制 以 及 严 格 要 求 有 证 驾 驶 的 方 式 来 促 进 公 平 竞 争 在 新 兴 产 业 中 ( 诸 如 拍 卖 业 ), 监 管 缺 位 或 实 施 不 力 会 导 致 滥 权 行 为 拍 卖 费 按 照 待 拍 卖 商 品 估 值 的 百 分 比 计 算, 估 价 由 拍 卖 行 确 定, 即 使 商 品 拍 卖 不 成 功, 拍 卖 费 照 收 不 误, 卖 者 不 可 避 免 地 会 挨 宰 44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48 图 3.1 与 金 砖 四 国 中 其 他 经 济 体 相 比, 中 国 许 多 制 造 业 的 成 本 加 成 幅 度 更 低 在 平 均 成 本 之 上 的 加 成 幅 度 巴 西 中 国 印 度 印 度 尼 西 亚 俄 罗 斯 联 邦 南 非 食 品 和 饮 料 基 本 金 属 机 械 和 设 备 电 子 机 械 汽 车 注 : 加 成 基 于 平 均 成 本 估 算, 通 过 比 率 来 表 示 估 算 时 采 用 的 是 罗 杰 拟 合 法 数 据 来 源 : 作 者 基 于 一 百 万 家 企 业 层 面 的 数 据 所 做 的 估 算, 这 些 数 据 采 自 巴 西 中 国 印 度 印 度 尼 西 亚 和 南 非 等 国 的 国 家 制 造 业 数 据 库 以 及 俄 罗 斯 联 邦 的 ORBIS 数 据 库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49 中 国 可 以 通 过 简 化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 英 文 简 称 PMR ) 来 促 进 增 长 竞 争 是 企 业 内 部 的 一 个 惩 戒 装 置, 它 向 管 理 者 施 加 压 力, 要 求 管 理 者 提 高 效 率 ( 所 谓 的 企 业 内 部 效 应 ) 此 外, 竞 争 激 烈 的 市 场 不 允 许 效 率 低 下 的 企 业 存 在 : 效 率 低 下 的 企 业 会 被 淘 汰, 代 之 以 表 现 更 好 效 率 更 高 的 企 业 这 种 跨 企 业 效 应 确 保 生 产 力 较 高 的 企 业 抢 占 生 产 力 较 低 企 业 的 市 场 份 额, 从 而 提 高 整 个 部 门 的 总 体 生 产 力 正 如 2013 年 11 月 十 八 届 三 中 全 会 所 倡 导, 需 要 让 市 场 在 经 济 中 发 挥 更 重 要 的 作 用, 这 意 味 着 要 减 少 国 家 对 企 业 运 营 的 干 预, 并 扩 大 市 场 准 入 根 据 经 合 组 织 制 定 的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指 标, 需 要 重 点 对 四 个 领 域 进 行 改 革 : 价 格 管 制 命 令 式 监 管 行 政 负 担 和 国 外 市 场 准 入 除 了 建 立 适 当 的 法 律 框 架 之 外, 同 样 至 关 重 要 的 是 在 执 法 方 面, 要 有 充 分 的 机 构 能 力 和 决 心 与 之 匹 配 ( 请 参 见 第 4.2 节 关 于 增 强 国 家 监 管 能 力 的 论 述 ) 国 家 对 企 业 运 作 的 介 入 应 进 行 改 革, 在 鼓 励 良 性 竞 争 的 同 时 确 保 质 量 在 中 国, 国 家 采 取 价 格 管 制 ( 图 3.2) 和 命 令 控 制 式 监 管 等 形 式 干 预 企 业 各 方 面 运 作 的 情 形 似 乎 相 当 普 遍 中 国 大 部 分 专 业 服 务 提 供 商, 例 如 会 计 师 建 筑 师 工 程 师 以 及 法 律 服 务 提 供 商 所 受 到 的 价 格 和 收 费 管 制, 不 仅 比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严 格, 相 较 于 可 以 获 得 可 比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指 标 的 其 他 新 兴 经 济 体, 也 更 为 严 格 中 国 对 部 分 网 络 型 产 业, 例 如 陆 路 运 输 业, 也 坚 持 实 施 严 格 的 价 格 管 制 图 3.2 价 格 管 制 在 中 国 属 于 极 为 常 见 的 普 遍 现 象 2013 年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指 标 哥 俄 阿 洪 南 韩 牙 墨 希 巴 印 日 哥 中 拉 土 智 罗 萨 加 尼 多 保 波 瑞 马 冰 经 葡 斯 匈 克 爱 意 新 比 荷 秘 斯 挪 西 爱 英 芬 澳 德 捷 瑞 立 丹 卢 奥 法 斯 罗 根 都 非 国 买 西 腊 西 度 本 伦 国 脱 耳 利 马 尔 拿 加 米 加 兰 士 耳 岛 合 萄 洛 牙 罗 尔 大 西 利 兰 鲁 洛 威 班 沙 国 兰 大 国 克 典 陶 麦 森 地 国 达 斯 廷 拉 加 哥 比 维 其 尼 瓦 大 拉 尼 利 他 组 牙 伐 利 地 兰 利 兰 时 文 牙 尼 利 宛 堡 利 黎 联 加 邦 斯 亚 亚 亚 多 瓜 加 亚 共 和 国 织 平 均 值 克 共 和 国 亚 尼 亚 亚 亚 注 :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的 价 格 管 制 子 指 标 反 映 的 是 八 大 产 业 的 价 格 管 制 程 度 和 类 型 指 标 的 值 域 为 0 至 6, 数 值 越 大 表 明 监 管 越 严 格 巴 西 中 国 印 度 墨 西 哥 波 兰 俄 罗 斯 及 土 耳 其 的 指 标, 由 于 部 分 基 础 数 据 没 有 经 过 国 家 主 管 部 门 验 证, 因 此 都 是 基 于 初 步 估 计 而 报 告 的 指 标 后 续 数 据 修 订 可 能 会 导 致 上 述 国 家 的 指 标 被 相 应 修 订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2013 年 )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数 据 库 46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50 中 国 不 仅 过 度 管 制 价 格, 还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采 用 行 政 型 而 非 激 励 型 监 管 ( 图 3.3) 建 筑 工 程 服 务 的 广 告 宣 传 受 到 严 格 管 制 有 时 候, 如 果 由 于 专 业 服 务 的 特 定 性 质, 消 费 者 很 难 对 供 应 商 进 行 选 择, 而 有 时 广 告 宣 传 由 于 会 扭 曲 消 费 者 选 择 而 会 被 禁 止 然 而, 证 据 显 示, 对 广 告 宣 传 的 限 制 却 增 加 了 专 业 服 务 的 收 费 中 国 不 允 许 会 计 工 程 和 建 筑 服 务 领 域 与 其 他 专 业 进 行 合 伙 联 营 和 合 营, 这 有 可 能 限 制 了 捆 绑 服 务 所 带 来 的 协 同 效 应 航 空 公 司 虽 然 没 有 另 行 受 到 严 格 监 管, 但 仍 需 要 遵 守 一 般 性 的 服 务 要 求, 而 该 等 要 求 限 制 了 其 退 出 特 定 活 动 或 航 线 的 能 力 为 了 提 高 监 管 的 效 率, 许 多 国 家 都 要 求 其 监 管 部 门 在 采 取 新 的 监 管 措 施 之 前, 对 替 代 性 的 政 策 工 具 ( 包 括 监 管 或 非 监 管 工 具 ) 进 行 评 估 图 3.3 中 国 的 命 令 式 监 管 较 许 多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更 为 常 见 2013 年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指 标 牙 斯 土 印 阿 西 比 葡 克 保 中 希 斯 南 卢 哥 法 意 匈 尼 巴 爱 立 经 马 洪 奥 拉 芬 哥 秘 俄 瑞 罗 萨 荷 瑞 智 韩 丹 冰 加 挪 爱 多 捷 新 英 德 澳 波 日 墨 买 洛 耳 度 根 班 利 萄 罗 加 国 腊 洛 非 森 伦 国 大 牙 加 西 沙 陶 合 耳 都 地 脱 兰 斯 鲁 罗 典 马 尔 兰 士 利 国 麦 岛 拿 威 尔 米 克 西 国 国 大 兰 本 西 加 文 其 廷 牙 时 牙 地 利 伐 堡 比 利 利 拉 尼 宛 组 他 拉 利 维 达 斯 尼 瓦 大 兰 尼 共 兰 利 哥 尼 亚 亚 亚 克 共 和 国 亚 瓜 亚 织 平 均 值 斯 亚 黎 加 联 邦 亚 多 克 和 共 国 和 国 亚 注 :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命 令 式 监 管 子 指 标 覆 盖 各 种 强 制 型 监 管, 例 如 商 店 营 业 时 间 通 用 服 务 提 供 回 程 传 输 联 运 业 务 广 告 宣 传 以 及 对 八 大 产 业 中 企 业 法 律 形 式 的 限 制 指 标 的 值 域 为 0 至 6, 数 值 越 大 表 明 监 管 越 严 格 巴 西 中 国 印 度 墨 西 哥 波 兰 俄 罗 斯 及 土 耳 其 的 指 标, 由 于 部 分 基 础 数 据 没 有 经 过 国 家 主 管 部 门 验 证, 因 此 都 是 基 于 初 步 估 计 而 报 告 的 指 标 后 续 数 据 修 订 可 能 会 导 致 上 述 国 家 的 指 标 被 相 应 修 订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2013 年 )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数 据 库 中 国 对 会 计 和 法 律 服 务 提 供 者 的 学 历 要 求 低 于 大 多 数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 在 大 多 数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上 述 服 务 的 提 供 者 至 少 要 具 备 大 学 学 历 部 分 与 资 质 相 关 的 入 行 规 则 可 能 是 合 理 甚 至 高 效 的, 因 为 可 以 保 证 消 费 者 能 够 以 低 成 本 的 方 式 获 得 称 职 的 服 务 提 供 商 的 服 务 市 场 扭 曲 给 农 业 造 成 特 殊 挑 战 在 世 界 农 业 生 产 排 名 中, 中 国 占 据 首 位, 产 量 占 经 合 组 织 所 有 成 员 国 合 并 总 产 值 的 四 分 之 三 由 于 快 速 增 长 的 收 入 和 城 市 化 进 程, 食 物 需 求 也 在 不 断 上 涨, 对 农 业 生 产 所 需 的 自 然 资 源 造 成 的 压 力 也 越 来 越 大 中 国 需 要 满 足 全 球 20% 的 人 口 的 食 物 需 求, 但 饮 用 水 资 源 却 仅 占 全 球 的 7%, 农 业 用 地 占 全 球 的 10% 农 业 始 终 是 中 国 的 关 键 产 业,2013 年, 农 业 就 业 人 数 占 总 就 业 人 数 的 31.4%,GDP 的 10% 来 源 于 农 业 中 国 已 经 成 为 农 业 产 品 的 最 大 净 进 口 国, 尤 其 是 大 豆 棉 花 食 用 油 和 糖 中 国 对 农 业 生 产 者 提 供 的 支 持 不 断 加 码, 近 年 来 已 达 到 经 合 组 织 平 均 水 平 然 而, 大 米 小 麦 的 最 低 购 买 价 不 断 上 涨, 市 场 干 预 所 覆 盖 的 其 他 商 品 范 围 越 来 越 大, 国 际 市 场 的 价 格 不 断 下 跌, 这 些 主 要 因 素 导 致 消 费 者 支 付 的 价 格 高 于 国 际 市 场 的 价 格, 因 此 实 际 支 付 的 税 费 也 越 来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51 越 高 不 断 增 加 的 预 算 转 拨 以 及 人 民 币 的 持 续 升 值, 进 一 步 提 高 了 农 业 发 展 支 持 力 度 此 外, 中 国 净 进 口 的 商 品 种 类 越 来 越 多, 而 这 些 商 品 均 须 缴 纳 进 口 关 税 并 受 其 他 贸 易 措 施 所 限, 导 致 其 国 内 售 价 不 断 攀 升 近 期 开 展 的 的 政 策 改 革 采 用 棉 花 和 大 豆 的 目 标 价 格 来 替 代 干 预 价 格, 并 对 目 标 价 格 进 行 补 贴, 这 是 中 国 朝 着 正 确 方 向 迈 出 的 一 大 步 如 果 实 施 顺 利, 这 一 改 革 可 扩 展 至 其 他 商 品 将 来, 可 通 过 基 于 历 史 产 量 提 供 补 贴 等 方 式, 进 一 步 消 除 补 贴 和 生 产 决 策 之 间 的 联 系, 并 将 补 贴 与 环 保 农 耕 相 挂 钩, 从 而 实 现 农 业 生 产 的 进 一 步 绿 化 放 宽 部 分 产 业 的 企 业 设 立 和 市 场 准 入 限 制 将 加 强 市 场 的 作 用 扩 大 市 场 准 入 开 放 过 去 受 限 制 的 产 业, 允 许 私 人 和 外 国 投 资 者 参 与 可 以 让 市 场 力 量 在 经 济 发 展 和 鼓 励 创 业 中 发 挥 更 重 要 的 作 用 中 国 的 初 创 公 司, 尤 其 是 个 人 独 资 企 业 的 行 政 负 担 相 当 沉 重 ( 图 3.4) 这 不 仅 阻 碍 了 创 业, 还 抑 制 了 就 业 机 会 的 创 造, 尤 其 是 对 于 年 轻 的 大 学 毕 业 生 而 言, 如 果 创 业 成 本 没 有 那 么 高 昂, 或 者 创 业 程 序 更 加 简 单, 他 们 就 更 有 可 能 选 择 创 业 近 日, 中 国 宣 布 取 消 目 前 适 用 于 企 业 经 营 的 逾 200 项 行 政 措 施, 是 在 这 一 领 域 做 出 的 大 受 欢 迎 的 改 革 图 3.4 个 人 独 资 初 创 公 司 的 行 政 负 担 过 高, 阻 碍 了 创 业 2013 年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指 标 印 中 洪 罗 土 墨 哥 克 萨 尼 牙 阿 哥 葡 巴 秘 波 拉 希 匈 西 多 芬 卢 马 俄 比 瑞 立 经 澳 智 捷 冰 韩 斯 保 爱 法 斯 瑞 南 奥 加 德 爱 意 新 英 丹 日 荷 挪 度 国 都 马 耳 西 斯 罗 尔 加 买 根 伦 萄 西 鲁 兰 脱 腊 牙 班 米 兰 森 耳 罗 利 典 陶 合 大 利 克 岛 国 洛 加 沙 国 洛 士 非 地 拿 国 尔 大 西 国 麦 本 兰 威 拉 利 其 哥 达 地 瓦 拉 加 廷 比 牙 维 利 牙 尼 堡 他 斯 时 宛 组 利 共 伐 利 尼 文 利 大 兰 利 兰 斯 亚 黎 亚 多 瓜 加 亚 亚 克 共 和 国 联 邦 织 亚 平 均 值 和 国 克 亚 亚 尼 亚 注 :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个 人 独 资 初 创 公 司 行 政 负 担 子 指 标 覆 盖 大 量 行 政 程 序 和 机 构 预 注 册 和 正 式 注 册 需 要 的 时 间 及 成 本 以 及 最 低 资 本 要 求 指 标 的 值 域 为 0 至 6, 数 值 越 大 表 明 监 管 越 严 格 巴 西 中 国 印 度 墨 西 哥 波 兰 俄 罗 斯 及 土 耳 其 的 指 标, 由 于 部 分 基 础 数 据 没 有 经 过 国 家 主 管 部 门 验 证, 因 此 都 是 基 于 初 步 估 计 而 报 告 的 指 标 后 续 数 据 修 订 可 能 会 导 致 上 述 国 家 的 指 标 被 相 应 修 订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2013 年 )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数 据 库 开 放 网 络 型 产 业, 参 与 国 内 外 竞 争 中 国 限 制 外 国 投 资 者 进 入 某 些 产 业, 限 制 了 外 国 向 中 国 传 递 知 识 和 管 理 实 践 的 机 会 ( 图 2.4) 此 外, 对 于 受 跨 境 贸 易 保 护 的 非 制 造 业 市 场 而 言,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所 带 来 的 竞 争 压 力 尤 为 重 要, 而 且 随 着 可 用 生 产 资 料 的 质 量 提 升 和 价 格 下 降, 还 有 可 能 提 高 整 个 经 济 体 范 围 内 的 生 产 力 地 方 或 国 家 层 面 的 投 资 项 目 需 要 通 过 国 家 发 改 委 的 审 批, 这 是 众 多 限 制 的 来 源 ( 参 见 第 2.3 节 ) 48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52 其 他 壁 垒 包 括 私 营 企 业 ( 不 论 是 国 内 企 业 还 是 外 国 企 业 ) 无 法 进 入 特 定 产 业, 而 对 于 另 一 些 产 业 而 言, 外 国 企 业 无 法 单 独 进 入, 必 须 寻 找 国 内 合 作 伙 伴 网 络 型 产 业 的 准 入 门 槛 较 高, 价 格 管 制 也 很 严 厉 因 此, 要 促 进 网 络 型 产 业 各 细 分 部 门 的 竞 争, 确 保 第 三 方 不 受 歧 视 地 进 入 网 络 是 至 关 重 要 的 一 步 例 如, 将 竞 争 引 入 能 源 产 业, 采 用 反 映 发 电 电 力 输 配 实 际 成 本 的 零 售 价, 以 及 纳 入 产 生 碳 排 放 的 能 源 的 环 保 成 本, 都 是 提 高 效 率 的 重 要 途 径 然 而, 竞 争 激 烈 化 会 挤 压 现 有 企 业 的 利 润 空 间, 定 价 的 进 一 步 市 场 化 则 会 提 高 廉 价 能 源 受 益 人 的 成 本 因 此, 能 源 改 革 很 可 能 会 面 临 阻 力 但 另 一 方 面, 环 境 可 持 续 性 也 能 因 此 得 到 巨 大 的 改 善 大 部 分 国 家 已 经 尝 试 将 网 络 细 分 部 门 独 立 出 来 并 对 准 入 费 用 进 行 监 管, 从 而 实 现 无 歧 视 准 入 然 而, 各 国 垂 直 整 合 企 业 的 独 立 程 度 各 有 不 同 会 计 独 立 是 最 常 见 的 独 立 类 型, 实 现 会 计 独 立 后, 可 随 时 获 得 成 本 信 息, 以 供 设 定 无 歧 视 准 入 价 格 然 而, 这 种 类 型 的 独 立 可 能 不 足 以 确 保 无 歧 视 准 入 原 因 有 二 : 一 是 监 管 部 门 和 现 有 企 业 掌 握 的 信 息 层 次 不 同 ; 二 是 国 有 企 业 缺 乏 资 本 核 算 ( 例 如 法 国 日 本 和 挪 威 ) 管 理 独 立 可 以 使 各 单 位 之 间 的 划 分 更 为 明 确, 法 律 独 立 可 以 区 分 不 同 的 公 司, 但 只 有 所 有 权 独 立 才 能 确 保 自 然 垄 断 的 网 络 细 分 部 门 不 再 受 利 益 驱 使, 向 其 关 联 方 授 予 有 别 于 其 他 供 应 商 的 特 殊 待 遇 3.3 支 持 竞 争 和 消 费 者 保 护 政 策 的 有 效 实 施 开 展 鼓 励 竞 争 的 监 管 改 革 的 同 时 应 当 加 强 竞 争 框 架 建 设 不 断 努 力 改 善 中 国 的 竞 争 法 律 环 境, 尤 其 是 地 方 层 级 的 法 律 环 境, 将 有 助 于 实 现 这 一 政 策 目 标 中 国 的 快 速 改 革 与 富 有 挑 战 性 的 治 理 背 景 相 结 合, 使 得 在 提 高 监 管 质 量 中 遭 遇 的 重 大 瓶 颈 变 得 尤 其 难 以 处 理 政 策 制 定 和 执 行 在 中 国 是 一 个 重 大 挑 战, 很 大 程 度 上 由 于 法 治 程 度 较 低 ( 参 见 第 4.2 节 ), 而 法 治 程 度 低 反 过 来 又 滋 长 了 腐 败 金 融 投 机 和 资 源 的 配 置 不 当 企 业 能 否 取 得 成 功 经 常 取 决 于 政 府 官 员 的 帮 助 而 非 市 场 力 量 此 外, 规 章 制 度 常 常 出 现 不 一 致 或 者 不 透 明 的 情 况, 合 同 的 履 行 难 度 也 很 高, 知 识 产 权 得 不 到 充 分 保 护, 而 且 司 法 体 系 缺 乏 独 立 性 中 国 行 政 权 力 下 放 的 程 度 很 高 国 家 机 构 的 监 管 职 责 交 叉 重 叠, 给 政 策 的 有 效 执 行 带 来 了 挑 战 为 整 体 政 府 式 的 监 管 政 策 搭 建 支 柱 中 国 的 竞 争 立 法 与 欧 盟 美 国 及 其 他 经 合 组 织 司 法 辖 区 的 反 垄 断 法 基 本 相 容, 尤 其 是 其 中 针 对 滥 用 市 场 支 配 地 位 和 企 业 之 间 的 反 竞 争 协 议 的 规 定 然 而, 中 国 的 竞 争 立 法 还 缺 乏 一 些 必 要 的 实 施 手 段, 在 并 购 法 律 的 适 用 方 面 尤 其 如 此 40, 只 有 填 补 此 项 空 白, 才 能 利 用 竞 争 法 来 实 现 产 业 政 策 目 标 此 外, 中 国 的 机 构 设 置 复 杂, 涉 及 到 国 家 和 地 方 政 府 的 多 个 机 构, 这 使 得 企 业 很 难 识 别 真 正 的 决 策 者, 更 无 从 预 计 政 府 机 构 将 会 做 出 什 么 决 策 通 过 明 确 界 定 不 同 执 法 机 构 的 职 能 和 提 高 决 策 程 序 的 透 明 度 等 方 法 降 低 监 管 分 散 度, 有 助 于 中 国 竞 争 政 策 的 现 代 化 由 于 分 别 负 责 竞 争 法 执 法 的 三 大 机 构 均 非 独 立 于 政 府 的 机 构, 因 此 上 述 工 作 格 外 必 要 经 合 组 织 各 成 员 国 的 经 验 表 明, 有 必 要 采 取 一 种 全 面 的 做 法, 制 定 和 实 施 横 跨 所 有 政 府 投 资 组 合 的 监 管 政 策 这 种 做 法 的 关 键 支 柱 之 一 是 在 尽 可 能 接 近 政 府 权 力 中 心 的 层 级, 成 立 一 家 40. Ha 等 著,2014 年 ;Mariniello 著,2013 年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53 总 体 负 责 监 管 质 量 的 具 体 机 构 该 机 构 应 当 承 担 决 策 责 任, 评 估 权 衡 政 策 的 最 终 利 弊, 以 及 保 障 政 策 的 依 法 实 施 目 前, 尽 管 中 国 参 与 法 律 法 规 制 定 的 机 构 有 很 多, 但 却 并 未 设 立 这 样 一 家 机 构 这 一 职 能 可 以 由 国 务 院 法 制 办 公 室 履 行, 也 可 以 由 发 改 委 或 新 设 一 家 机 构 履 行 不 同 层 级 政 府 之 间 的 权 力 重 叠 现 象 对 提 高 监 管 过 程 的 效 率 而 言 有 害 无 利 有 时 法 律 法 规 成 为 一 纸 空 文, 或 者 被 当 地 政 府 官 员 忽 视 食 品 安 全 法 规 有 效 执 行 的 缺 失 即 是 一 例 对 各 级 地 方 政 府 的 监 管 权 力 进 行 更 加 合 理 的 分 配 有 助 于 解 决 这 一 问 题 此 外, 地 方 政 府 需 要 加 强 提 高 监 管 质 量 的 意 识, 在 政 府 责 任 日 益 增 加 的 背 景 下, 这 一 点 十 分 重 要 精 简 和 强 化 中 国 竞 争 政 策 框 架 的 独 立 性 中 国 监 管 机 构 的 地 位 似 乎 参 差 不 齐 为 确 保 市 场 竞 争 和 公 平 准 入, 与 监 管 机 构 独 立 性 民 众 对 其 监 管 能 力 的 信 任 以 及 公 平 准 入 的 相 关 问 题 需 要 特 别 关 注 一 些 监 管 机 构 已 合 并 成 多 个 超 级 部 门 ( 如 工 业 能 源 交 通 运 输 食 品 药 品 以 及 环 境 保 护 ) 监 管 机 构 和 竞 争 主 管 机 构 之 间 的 协 商 程 序 既 不 成 体 系, 也 不 强 制 适 用 于 所 有 现 存 经 济 监 管 机 构 也 许 可 以 设 立 一 个 独 立 的 专 家 组, 审 查 以 市 场 为 导 向 的 监 管 机 构 设 置 架 构, 并 判 断 新 的 统 一 框 架 是 否 能 够 提 高 经 济 监 管 领 域 的 效 率 并 促 进 竞 争 经 合 组 织 (2014e) 在 监 管 机 构 治 理 经 合 组 织 监 管 政 策 最 佳 实 践 原 则 中 阐 明 了 这 一 方 面 的 最 佳 做 法 另 一 个 担 忧 是 竞 争 与 其 他 政 策 目 标 的 相 互 交 织 自 2008 年 以 来, 商 务 部 审 查 了 700 余 宗 案 件 一 项 近 期 的 研 究 表 明, 中 国 的 并 购 控 制 旨 在 实 现 国 内 目 标, 这 可 能 是 由 2008 年 反 垄 断 法 的 制 定 方 式 所 决 定 的 41 中 国 针 对 并 购 的 实 质 测 试 标 准 所 涉 范 围 甚 广, 除 了 测 试 对 消 费 者 的 潜 在 负 面 影 响 外, 还 包 括 其 他 标 准, 例 如 会 对 国 家 经 济 发 展 造 成 负 面 影 响 的 因 素 42 换 言 之, 国 家 利 益 是 中 国 评 估 并 购 案 件 ( 或 与 之 相 关 的 反 垄 断 案 ) 的 影 响 时 需 要 考 虑 的 主 要 因 素 之 一 43 截 至 2013 年 8 月, 中 国 颁 布 的 禁 令 和 授 予 的 无 条 件 核 准 共 21 项, 无 一 例 外 涉 及 外 资 企 业 44 目 前 为 止, 中 国 的 并 购 控 制 制 度 主 要 采 用 行 为 救 济, 因 此 也 避 免 了 可 能 就 全 球 性 结 构 救 济 产 生 的 国 际 争 议 同 时, 中 国 有 关 部 门 毫 不 避 讳 地 就 中 国 境 外 并 购 之 核 准 施 加 条 件, 例 如 在 百 特 (Baxter, 美 国 医 疗 保 健 公 司 ) 和 金 宝 (Gambro, 法 国 医 疗 技 术 公 司 ) 的 并 购 案 中, 中 国 批 准 了 百 特 的 并 购 交 易, 但 条 件 是 百 特 剥 离 其 全 球 的 持 续 肾 脏 移 植 治 疗 业 务 对 行 为 救 济 的 偏 好 ( 占 2008 年 以 来 所 有 承 诺 决 定 的 60%) 可 能 反 映 了 竞 争 执 法 在 中 国 是 相 对 新 鲜 的 事 物 尽 管 行 为 救 济 不 如 结 构 救 济 容 易 进 行 监 督, 但 相 对 而 言 更 容 易 实 施 对 它 们 的 使 用 表 示 有 关 部 门 在 落 实 竞 争 法 方 面 态 度 严 肃, 并 表 明 其 有 意 愿 培 养 一 个 促 进 竞 争 的 环 境 45 另 一 方 面, 行 为 救 济 同 样 为 决 策 者 在 并 购 后 的 干 预 留 有 更 大 的 余 地 例 如, 在 2012 年 汉 高 香 港 ( 德 国 ) 和 天 德 化 工 ( 中 国 ) 的 并 购 中, 商 务 部 为 合 并 后 成 立 的 新 实 体 设 定 了 产 品 价 格 上 限 通 常, 竞 争 主 管 部 门 都 尽 量 避 免 进 行 事 后 干 预, 因 为 这 样 会 向 市 场 发 送 模 棱 两 可 的 信 号 然 而, 正 如 此 案, 中 国 有 关 部 门 偶 尔 会 使 用 行 为 救 济 来 保 护 竞 争 者 而 不 是 保 护 竞 争 事 实 上, 商 务 部 在 汉 高 天 德 案 中 还 提 及, 合 并 后 的 新 实 体 竞 争 力 得 到 增 强 是 该 并 购 案 的 推 动 因 素 41. Mariniello 著,2013 年 42. Ha 等 著,2014 年 43. Mariniello 著,2013 年 44. Mariniello 著,2013 年 45. Mariniello(2013 年 ) 也 提 到 了 这 点 50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54 竞 争 政 策 还 应 最 大 限 度 地 减 少 通 常 伴 随 政 府 所 有 权 而 发 生 的 市 场 扭 曲, 例 如 国 有 企 业 的 预 算 软 约 束, 并 常 有 机 会 获 得 优 惠 待 遇 和 激 励 要 保 证 国 有 企 业 待 遇 的 竞 争 中 立 性, 最 佳 做 法 是 维 持 反 垄 断 法 执 法 的 独 立 性, 不 利 用 反 垄 断 法 的 执 法 来 实 现 产 业 政 策 和 产 业 升 级 的 使 命 ( 参 见 第 2.5 节 关 于 国 有 企 业 改 革 的 论 述 ) 通 过 组 成 和 工 作 重 点 各 异 的 多 个 机 构 来 执 法, 也 可 能 有 助 于 降 低 执 法 工 作 追 求 不 相 关 目 标 的 风 险 中 国 会 对 新 法 规 进 行 某 些 事 前 监 管 影 响 评 估 ( 英 文 简 称 RIAs ), 但 该 评 估 似 乎 并 未 进 行 统 一 协 调, 也 并 未 从 社 会 和 经 济 的 角 度 系 统 性 地 考 虑 法 规 的 成 本 和 利 益 为 确 保 对 监 管 影 响 进 行 真 实 的 分 析, 事 前 监 管 影 响 评 估 应 该 成 为 适 用 于 法 规 制 定 的 法 律 框 架 的 一 部 分 为 了 确 保 仅 对 重 要 提 案 进 行 事 前 监 管 影 响 评 估 ( 可 能 每 年 评 估 一 百 项 ), 并 因 此 将 其 影 响 最 大 化, 有 关 当 局 ( 如 前 一 段 所 述 ) 可 制 定 确 切 标 准, 用 以 识 别 需 要 评 估 的 法 规, 并 且 在 某 些 情 况 下, 有 权 要 求 进 行 事 前 监 管 影 响 评 估 行 政 程 序 精 简 是 将 监 管 成 本 最 小 化 的 关 键 为 减 少 成 本 拖 累, 中 国 可 将 全 部 现 行 法 规 纳 入 考 虑 范 围 自 动 日 落 条 款 作 为 一 个 重 要 工 具, 也 可 以 引 入 中 国 的 法 规 体 系 这 种 做 法 将 倒 转 举 证 责 任, 迫 使 行 政 管 理 机 构 在 截 止 日 期 前 对 法 规 进 行 系 统 审 查 随 着 国 家 竞 争 决 策 的 境 外 影 响 越 来 越 大, 而 国 际 卡 特 尔 的 运 营 也 会 对 国 内 造 成 影 响, 司 法 辖 区 之 间 需 要 采 用 更 好 的 方 法 进 行 彼 此 协 调 全 球 各 地 的 司 法 辖 区 都 已 开 始 加 强 彼 此 之 间 的 合 作, 中 国 参 与 这 一 趋 势 也 将 获 得 相 应 的 益 处 合 作 形 式 包 括 : 加 强 双 边 合 作, 例 如 允 许 执 法 人 员 互 相 交 流 保 密 信 息 ; 参 与 制 定 立 法 / 监 管 框 架 标 准, 为 信 息 共 享 创 造 必 要 条 件, 并 为 从 对 手 方 监 管 机 构 接 收 到 的 信 息 提 供 立 法 保 护 ; 也 可 参 与 制 定 多 边 文 件, 解 决 最 迫 切 的 合 作 需 求, 例 如 信 息 共 享 并 购 通 知 或 卡 特 尔 调 查 宽 恕 政 策 的 趋 同 加 强 消 费 者 保 护 如 上 文 所 述, 中 国 部 分 产 业 ( 例 如 零 售 和 陆 路 运 输 ) 竞 争 激 烈, 已 影 响 到 产 品 质 量 和 安 全 近 年 来, 金 融 机 构 也 开 始 参 与 快 速 创 新, 推 出 了 许 多 消 费 者 难 以 理 解 的 复 杂 的 储 蓄 和 投 资 产 品 ( 参 见 第 3.5 节 ) 因 此, 政 府 需 要 采 取 进 一 步 措 施 来 提 高 消 费 者 意 识, 还 需 要 采 取 补 充 措 施, 确 保 消 费 者 获 得 公 平 对 待 和 充 分 保 护, 免 受 不 安 全 产 品 以 及 误 导 欺 骗 欺 诈 或 其 他 不 正 当 商 业 行 为 之 害 1993 年, 中 国 通 过 了 第 一 部 消 费 者 权 益 保 护 法 该 法 规 定, 有 缺 陷 的 产 品 和 服 务 应 适 用 严 格 赔 偿 责 任, 此 外, 该 法 对 不 公 平 的 合 同 条 款 进 行 监 管, 并 规 定 了 惩 罚 性 赔 偿 金 尽 管 该 法 是 为 保 护 消 费 者 而 采 取 的 重 要 步 骤, 但 随 着 国 内 市 场 的 不 断 发 展, 该 法 已 经 越 来 越 明 显 无 法 适 应 新 的 挑 战 46 为 了 解 决 上 述 明 显 弱 点 及 出 于 其 他 考 虑, 政 府 最 近 出 台 了 新 的 消 费 者 保 护 法, 为 消 费 者 保 护 提 供 了 更 为 全 面 的 法 律 框 架, 尤 其 是 加 强 了 对 欺 诈 和 虚 假 广 告 的 处 罚, 将 假 冒 产 品 的 举 证 责 任 从 消 费 者 转 移 到 零 售 商, 为 消 费 者 提 出 集 体 诉 讼 提 供 便 利, 规 定 商 家 应 承 担 商 品 购 买 后 七 天 内 包 退 责 任, 并 对 电 子 商 务 消 费 者 数 据 的 收 集 施 加 了 部 分 限 制 上 述 规 定 似 乎 都 是 积 极 的 措 施 为 确 保 消 费 者 获 得 真 实 保 护, 避 免 以 差 别 对 待 的 方 式 适 用 法 律 规 定 或 通 过 法 律 规 定 扼 杀 竞 争 的 情 形, 有 效 执 法 至 关 重 要 就 此 而 言, 应 特 别 注 意 加 强 法 律 实 施 的 治 理 框 架 46. 经 合 组 织,2009 年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55 在 中 央 层 面, 国 家 工 商 行 政 管 理 总 局 负 责 消 费 者 保 护 以 及 市 场 监 管 的 其 他 多 个 方 面, 包 括 工 商 注 册 竞 争 营 销 手 段 广 告 宣 传 以 及 商 标 国 家 工 商 行 政 管 理 总 局 直 属 国 务 院, 自 2001 年 以 来 一 直 是 正 部 级 单 位 尽 管 这 一 治 理 安 排 使 得 国 家 工 商 行 政 管 理 总 局 在 行 政 部 门 中 处 于 强 势 地 位, 但 同 时 也 限 制 了 其 相 对 消 费 者 和 企 业 而 言 应 有 的 独 立 性 将 消 费 者 保 护 的 监 督 工 作 委 托 给 独 立 的 监 管 部 门 可 以 增 强 人 们 对 消 费 者 保 护 法 的 信 任 并 促 使 更 多 人 自 觉 遵 守 法 律, 有 助 于 避 免 成 本 高 昂 的 执 法 行 动 省 级 地 级 和 县 级 政 府 负 责 消 费 者 保 护 法 的 执 法 和 监 督 单 个 的 投 诉 可 通 过 行 政 调 查 予 以 解 决, 因 此, 该 等 机 构 可 以 发 挥 重 要 作 用, 避 免 因 诉 讼 程 序 冗 长 而 导 致 法 院 负 担 过 重 同 时, 该 等 机 构 也 可 以 通 过 检 查 和 宣 传 运 动, 在 防 范 欺 诈 和 假 冒 方 面 发 挥 关 键 作 用 例 如, 它 们 可 以 公 布 明 确 可 量 化 的 合 规 衡 量 指 标, 也 可 使 衡 量 合 规 的 确 切 方 式 透 明 化 公 布 检 查 结 果 也 可 有 力 地 激 励 合 规, 因 为 只 要 获 得 较 高 评 级, 企 业 经 营 者 的 声 誉 就 很 可 能 会 提 高 只 要 有 独 立 的 部 门 进 行 监 督, 确 保 评 级 的 客 观 性 和 可 信 性, 这 一 评 级 制 度 就 可 以 有 效 发 挥 作 用 支 持 中 小 企 业 发 展 和 创 业 48 中 小 企 业 和 创 业 活 动 创 造 了 大 量 就 业 机 会, 从 长 远 来 看, 它 们 为 可 持 续 发 展 社 会 凝 聚 力 以 及 向 绿 色 增 长 模 式 的 过 渡 提 供 了 必 不 可 少 的 支 持 政 策 文 化 和 社 会 在 创 业 环 境 的 塑 造 中 具 有 重 要 作 用, 这 一 点 已 获 得 普 遍 承 认 尤 其 是, 教 育 和 培 训 能 够 在 各 个 层 面 促 进 创 业 文 化, 并 减 少 阻 碍 女 性 和 弱 势 群 体 参 与 创 业 活 动 的 障 碍 就 此 而 言, 政 府 政 策 可 以 发 挥 重 要 作 用, 扶 植 充 满 活 力 的 中 小 企 业, 这 也 是 政 府 推 动 运 作 更 良 好 的 市 场 主 导 型 经 济 中 不 可 分 割 的 工 作 中 小 企 业 在 中 国 企 业 总 数 中 所 占 比 例 超 过 97%,2012 年, 中 小 企 业 的 出 口 占 出 口 总 价 值 41% 49,2011 年 贡 献 了 GDP 的 59% 50 在 中 国, 中 小 微 企 业 的 就 业 人 数 占 总 就 业 人 数 的 80%( 图 3.5), 大 大 高 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平 均 值 48% 年, 中 国 有 近 半 数 的 中 小 企 业 从 事 服 务 业 (49% 52 ), 其 次 为 批 发 零 售 和 餐 饮 业 (19%) 以 及 制 造 业 和 加 工 业 (19%) 47. 经 合 组 织,2014f 48. 就 本 报 告 而 言, 中 小 型 企 业 系 指 员 工 人 数 少 于 250 人 的 企 业 49. 亚 洲 开 发 银 行 经 合 组 织,2013:3 50. 经 合 组 织,2013b 51. 国 际 金 融 公 司,2014 年 52. 包 括 建 筑 和 房 地 产 业 (3.7%) 健 康 教 育 与 社 会 服 务 业 (23.9%) 以 及 政 府 政 党 社 会 及 社 区 组 织 (20.2% ) 所 有 部 门 均 按 照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国 家 统 计 局 所 规 定 的 定 义 予 以 界 定 ( 但 是, 对 于 不 同 行 业 部 门 的 中 小 企 业, 中 国 国 家 统 计 局 采 用 了 不 同 的 标 准 ) 52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56 图 3.5 中 小 企 业 就 业 人 数 占 总 就 业 人 数 的 比 例 注 : 括 号 里 面 的 数 字 代 表 该 地 区 分 类 中 的 经 济 体 数 量 所 采 用 的 是 2000 年 以 来 可 获 得 的 最 新 数 据 中 小 型 企 业 系 指 员 工 人 数 少 于 250 人 的 企 业 数 据 来 源 : 由 经 合 组 织 基 于 的 数 据 编 制 3.2 节 所 探 讨 的 减 少 繁 琐 规 则 和 简 化 监 管 的 政 策 组 合, 特 别 是 有 助 于 减 轻 中 小 企 业 的 负 担, 因 为 中 小 企 业 更 容 易 为 该 等 阻 碍 所 累 此 外, 经 实 践 证 明,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采 取 的 下 列 政 策 能 够 有 效 塑 造 创 业 观 念, 改 善 新 设 企 业 和 中 小 企 业 的 业 绩, 可 以 在 适 当 调 整 后 适 用 于 中 国 国 情 : 扩 大 学 校 职 业 教 育 和 大 学 的 创 业 教 育 规 模, 推 进 创 业 教 育, 减 少 劳 动 力 市 场 供 需 之 间 出 现 技 能 不 匹 配 的 问 题 应 让 私 营 部 门 参 与 创 业 教 育, 特 别 是 可 以 采 取 公 私 合 作 的 形 式 53 启 动 媒 体 宣 传 和 导 师 计 划, 帮 助 开 发 创 业 人 力 资 本 通 过 与 企 业 创 立 和 发 展 有 关 的 特 定 计 划, 促 进 女 性 和 青 年 创 业 芬 兰 进 行 了 一 次 教 育 改 革, 要 求 中 小 学 必 须 开 展 创 业 教 育 ( 经 合 组 织 / 欧 盟 委 员 会,2013 年 ) 54. 加 拿 大 有 一 套 面 向 青 年 企 业 家 的 中 小 型 企 业 融 资 方 案 墨 西 哥 实 行 青 年 企 业 家 培 训 计 划, 通 过 在 线 和 课 堂 活 动 的 形 式 进 行 共 计 150 小 时 的 创 业 指 导 ( 经 合 组 织,2013f)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57 通 过 促 进 咨 询 机 构 向 中 小 企 业 提 供 咨 询 服 务, 以 及 使 知 识 产 权 制 度 更 好 地 满 足 中 小 企 业 的 需 求, 如 提 高 专 利 质 量 和 减 少 知 识 产 权 的 手 续 费, 加 强 中 小 企 业 对 知 识 产 权 的 管 理 中 国 已 经 采 取 了 相 关 步 骤, 朝 这 一 方 向 迈 进 2008 年, 中 国 制 定 了 国 家 知 识 产 权 战 略 纲 要, 目 标 是 在 2020 年 以 前 使 知 识 产 权 的 开 发 使 用 管 理 及 保 护 均 达 到 较 高 水 平 55 支 持 中 小 企 业 参 与 全 球 价 值 链 和 产 业 集 群, 同 时 帮 助 它 们 更 好 地 融 入 企 业 大 学 及 其 他 活 跃 参 与 者 所 组 成 的 研 究 创 新 和 职 业 培 训 网 络 ( 参 见 第 2.5 节 ) 确 保 能 够 持 续 衡 量 对 中 小 企 业 财 政 投 资 策 略 产 生 的 效 果 提 高 金 融 系 统 的 效 率 和 稳 定 性 中 国 的 金 融 系 统 正 处 于 快 速 发 展 阶 段 现 代 金 融 系 统 在 25 年 前 才 建 立 起 来, 但 已 经 经 历 过 一 次 重 大 危 机, 并 进 行 了 大 范 围 重 组 2007 年 以 来, 商 业 银 行 的 资 产 几 乎 已 增 长 至 原 来 的 三 倍, 到 2013 年 底 已 达 GDP 的 200% 以 上 ( 表 3.1) 尽 管 这 一 比 例 低 于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的 平 均 值, 但 明 显 高 于 其 他 主 要 新 兴 经 济 体 的 平 均 值 57 从 2008 年 末 至 2014 年 六 月 底, 存 款 机 构 ( 包 括 商 业 银 行 央 行 及 其 他 银 行 机 构 ) 的 国 内 债 权 增 加 了 GDP 的 42% 以 上, 预 计 将 达 到 GDP 的 170% 55 经 合 组 织,2012 年 56 意 大 利 即 属 一 个 向 创 新 企 业 提 供 财 政 优 惠 待 遇 的 成 功 案 例 ( 经 合 组 织 即 将 出 版 的 意 大 利 : 关 键 问 题 和 政 策 ) 57 经 合 组 织,2014d 54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58 表 3.1 中 国 银 行 业 增 长 强 劲, 并 维 持 着 雄 厚 的 资 本 部 分 银 行 业 指 标 2007 年 2008 年 2009 年 2010 年 2011 年 2012 年 2013 年 银 行 机 构 总 资 产 ( 人 民 币, 万 亿 ) 总 资 产 ( 占 GDP 的 百 分 比 ) 商 业 银 行 总 资 产 ( 人 民 币, 万 亿 ) 总 资 产 ( 占 GDP 的 百 分 比 ) 流 动 性 比 率 不 良 贷 款 (NPL) 率 拨 备 覆 盖 率 杠 杆 率 1,2 资 本 充 足 率 核 心 资 本 充 足 率 注 : 除 另 有 说 明 外, 均 以 % 为 单 位 年 的 数 字 基 于 经 合 组 织 对 农 村 商 业 银 行 和 外 资 银 行 总 资 产 与 总 负 债 的 估 算 计 算 2. 所 有 权 人 总 权 益 对 总 资 产 的 比 率 3. 一 级 资 本 净 额 对 风 险 加 权 资 产 的 比 率 4. 由 于 计 算 方 法 有 变,2013 年 的 数 据 与 之 前 几 年 的 数 据 之 间 不 具 有 完 全 的 可 比 性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2014a), 以 中 国 银 行 业 监 管 委 员 会 ( 中 文 简 称 CBRC ) 和 经 合 组 织 的 估 算 为 基 础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59 消 除 金 融 市 场 扭 曲 状 况, 顺 利 进 行 资 源 配 置 中 国 相 对 较 低 的 利 率 是 资 本 市 场 扭 曲 的 一 个 症 状 尽 管 过 去 二 十 年 间, 金 融 迅 速 深 化, 各 类 金 融 中 介 机 构 随 之 涌 现, 但 直 到 最 近, 中 国 的 利 率 一 直 受 到 严 格 管 制, 导 致 资 源 配 置 不 当 不 正 当 的 低 利 率 滋 生 了 对 贷 款 的 过 度 需 求, 导 致 贷 款 优 先 流 向 关 键 产 业 和 国 有 企 业 小 型 私 有 企 业 则 通 常 要 承 担 较 高 的 资 本 成 本 不 过, 最 近 中 国 已 经 采 取 了 一 些 朝 着 正 确 方 向 发 展 的 措 施, 并 广 受 欢 迎 举 例 来 说, 大 多 数 贷 款 利 率 限 制 已 被 取 消, 新 一 届 政 府 做 出 的 重 大 承 诺 之 一 是 两 年 内 实 现 存 款 利 率 的 自 由 化 另 外, 目 前 流 行 的 民 间 利 率 自 由 化 可 以 让 储 户 获 得 更 高 回 报, 让 愿 意 承 担 高 风 险 的 借 款 人 获 得 资 金 ( 图 3.6) 但 是, 高 收 益 投 资 产 品 大 银 行 地 方 政 府 国 有 企 业 之 间 的 错 综 相 连 以 及 层 出 不 穷 的 救 市 行 为 强 化 了 民 众 隐 性 担 保 的 印 象 应 当 更 充 分 地 体 现 资 金 价 格 的 风 险 让 无 力 偿 贷 的 贷 款 人 有 序 违 约 可 以 强 化 风 险 意 识, 提 高 资 源 配 置 效 率 图 3.6 管 制 利 率 和 市 场 化 利 率 差 异 巨 大 % % 存 款 利 率 银 行 货 款 利 率 Jan-2012 May-2012 Sep-2012 Jan-2013 May-2013 Sep-2013 Jan-2014 May-2014 Sep-2014 Jan-2015 民 间 货 款 利 率 理 财 产 品 收 益 率 Deposit rate Bank lending rate 余 额 宝 收 益 率 Private lending Wealth management product rate Yu'e Bao 注 : 存 款 利 率 指 的 是 一 年 期 家 庭 存 款 利 率 ; 贷 款 利 率 指 的 是 一 年 期 贷 款 利 率 民 间 贷 款 利 率 指 的 是 温 州 一 月 期 民 间 贷 款 平 均 利 率 理 财 产 品 收 益 率 指 加 权 平 均 回 报 率 数 据 来 源 :CEIC 金 融 快 速 深 化 引 起 对 金 融 稳 定 性 的 担 忧 快 速 的 信 贷 扩 张 引 起 了 人 们 对 不 断 恶 化 的 信 用 质 量 以 及 不 断 蔓 延 的 金 融 稳 定 性 风 险 的 担 忧 然 而, 目 前 来 看, 正 规 商 业 银 行 机 构 似 乎 资 本 充 裕, 而 其 需 要 遵 守 的 资 本 和 流 动 性 要 求 也 比 巴 塞 尔 协 议 III 所 设 定 的 标 准 更 为 严 格 规 模 较 小 的 不 良 贷 款 和 充 分 的 损 失 准 备 金, 意 味 着 银 行 在 遭 遇 负 面 冲 击 时 有 更 大 的 缓 冲 来 吸 收 损 失 然 而, 部 分 银 行 指 标 可 能 并 未 充 分 反 映 表 外 风 险, 而 随 着 2011 年 以 来 正 规 银 行 机 构 之 外 的 信 贷 扩 张 比 例 日 益 攀 升, 有 些 风 险 确 实 存 在 56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60 尽 管 金 融 中 介 仍 以 银 行 为 主 导, 但 随 着 中 国 允 许 市 场 力 量 在 金 融 机 构 发 挥 更 大 的 作 用, 非 银 行 机 构 得 到 了 迅 速 发 展 ( 图 3.7)( 经 合 组 织,2015 年 ) 影 子 银 行 机 构 规 模 的 估 算 值 之 间 相 差 甚 远, 截 至 2012 年 底, 该 等 估 算 值 的 低 位 仅 为 GDP 的 44%, 而 高 位 达 69% 58, 与 经 合 组 织 的 发 达 成 员 国 相 比, 规 模 仍 相 对 较 小 从 银 行 主 导 型 转 向 更 多 元 化 的 市 场 主 导 型 融 资 值 得 欢 迎, 但 这 种 转 向 并 非 全 无 风 险, 因 此 有 必 要 制 定 适 当 的 监 管 框 架, 既 覆 盖 商 业 银 行 和 影 子 银 行, 也 覆 盖 非 银 行 机 构 然 而, 由 于 银 行 业 和 影 子 银 行 所 受 的 监 管 和 限 制 并 非 互 不 相 犯, 因 此 还 需 要 处 理 监 管 套 利 问 题 ( 例 如, 货 币 市 场 基 金 不 必 像 银 行 一 样 受 制 于 20% 的 存 款 准 备 金 率 的 要 求 ) 进 一 步 遏 制 银 行 贷 款 有 可 能 会 将 借 款 人 推 向 影 子 银 行 影 子 银 行 的 强 势 发 展 推 动 了 房 价 及 其 他 资 产 价 格 的 增 长, 但 政 府 一 直 在 采 取 措 施 遏 制 过 快 的 信 贷 增 长 ( 即 提 高 银 行 将 资 产 转 移 至 表 外 的 难 度, 或 提 高 货 币 市 场 借 贷 成 本 ), 因 此 贷 款 增 长 已 有 所 放 缓 推 动 影 子 银 行 发 展 的 另 一 个 问 题, 是 信 托 等 实 体 在 面 向 以 散 户 投 资 者 为 主 的 对 象 销 售 高 收 益 高 风 险 产 品 之 时, 却 受 益 于 银 行 和 政 府 所 作 的 隐 性 担 保 尽 管 企 业 债 券 破 产 ( 最 近 也 发 生 在 中 国 国 内, 而 不 止 于 过 去 经 常 发 生 企 业 债 券 破 产 的 离 岸 市 场 ) 有 助 于 去 除 或 降 低 该 等 隐 性 担 保, 但 至 今 政 府 仍 在 对 零 售 贷 款 部 门 进 行 救 市, 以 避 免 银 行 ( 和 影 子 银 行 ) 在 运 作 时 产 生 相 关 破 坏 作 用, 但 救 市 的 代 价 是 会 持 续 引 发 道 德 风 险 政 府 已 经 宣 布 将 于 2015 年 引 进 存 款 保 险 计 划, 这 是 可 喜 之 举 中 国 要 实 现 更 大 程 度 的 金 融 自 由 化, 存 款 保 险 和 可 预 测 的 破 产 程 序 缺 一 不 可, 这 就 需 要 对 市 场 参 与 者 实 行 财 务 监 管, 同 时 保 护 金 融 系 统 免 受 不 可 预 测 的 行 为 和 突 如 其 来 的 风 险 之 害, 例 如 银 行 和 影 子 银 行 突 然 撤 资 并 随 之 引 发 流 动 性 危 机, 又 如 信 贷 风 险 突 然 重 新 定 价 而 资 产 价 格 大 幅 下 跌 58 经 合 组 织,2014d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61 图 3.7 信 用 创 造 仍 以 银 行 为 主 导, 但 非 银 行 部 门 的 市 场 份 额 正 在 日 益 加 大 1 银 行 和 非 银 行 的 社 会 融 资 流 占 GDP 的 百 分 比 1. 社 会 融 资 是 衡 量 信 贷 的 一 项 广 义 指 标, 除 了 传 统 银 行 信 贷 外, 还 包 括 一 系 列 其 他 形 式 的 信 贷, 例 如 信 托 产 品 企 业 债 券 和 股 权 融 资 2. 包 括 以 本 国 和 外 国 货 币 为 面 值 的 银 行 贷 款 以 及 银 行 承 兑 汇 票 3. 通 过 银 行 中 介 开 展 的 企 业 对 企 业 贷 款 数 据 来 源 :CEIC 数 据 库 发 展 完 善 的 替 代 性 非 银 行 融 资 途 径 在 中 国, 尽 管 银 行 机 构 之 外 提 供 的 信 贷 存 量 (Stock of Credit) 仍 然 低 于 大 部 分 发 达 国 家, 但 已 远 高 于 其 他 新 兴 经 济 体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当 中, 日 本 和 欧 洲 两 大 经 济 体 均 以 银 行 融 资 为 主 ( 欧 盟 约 有 三 分 之 二 融 资 属 于 银 行 融 资 ), 而 美 国 则 主 要 依 赖 市 场 融 资 ( 约 占 三 分 之 二 ) 尽 管 市 场 融 资 和 银 行 融 资 之 间 的 适 当 平 衡 点 尚 无 定 论, 但 2008 年 的 金 融 危 机 已 经 表 明, 有 必 要 扩 大 替 代 性 非 银 行 融 资 途 径 的 范 围, 对 于 严 重 依 赖 传 统 银 行 融 资, 而 银 行 由 于 需 要 去 杠 杆 化 正 在 削 减 贷 款 的 经 济 体 而 言 尤 其 如 此 由 于 大 型 企 业 更 容 易 获 得 资 本 市 场 融 资, 发 展 替 代 性 的 非 银 行 融 资 途 径 对 于 小 型 企 业 和 消 费 者 而 言 尤 为 重 要 这 也 有 助 于 促 进 金 融 包 容 性 的 实 现 ( 参 见 下 文 ) 至 于 中 小 企 业 的 融 资 工 具, 替 代 性 的 非 银 行 融 资 途 径 包 括 夹 层 融 资 ( 介 于 债 务 和 股 本 之 间 的 混 合 融 资 模 式 ) 及 新 型 融 资 途 径, 例 如 众 筹 或 点 对 点 贷 款 重 振 因 金 融 危 机 而 声 名 受 损 的 证 券 化, 是 增 强 银 行 及 非 银 行 财 务 最 重 要 的 工 作 之 一, 其 范 围 应 针 对 中 小 企 业 的 融 资 需 求 而 设 定 对 中 型 企 业 而 言, 债 券 和 私 募 基 金 也 可 以 提 供 有 效 的 替 代 性 资 金 来 源 某 些 来 自 政 府 的 初 期 支 持 有 助 于 该 等 市 场 的 发 展, 例 如 放 宽 央 行 抵 押 品 的 适 格 标 准, 提 高 透 明 度 要 求 ( 如 针 对 贷 款 层 面 信 息 的 透 明 度 要 求 ), 或 开 放 证 券 市 场, 允 许 中 央 银 行 在 市 场 上 购 买 部 分 证 券 58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62 尽 管 银 行 和 非 银 行 债 务 融 资 非 常 重 要, 但 从 风 险 特 性 的 角 度 考 虑, 股 本 融 资 更 适 合 充 满 活 力 的 初 创 公 司 高 增 长 企 业 特 别 是 处 于 萌 芽 阶 段 和 早 期 阶 段 的 企 业 的 财 务 缺 口 呈 不 断 扩 大 趋 势, 这 一 点 一 直 备 受 经 合 组 织 决 策 者 关 注 近 五 年, 许 多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从 债 务 税 收 激 励 和 股 本 基 金 等 角 度 加 强 了 供 给 方 面 的 政 策 干 预 59 同 样, 经 济 危 机 期 间, 通 过 拨 款 贷 款 及 / 或 担 保 计 划 提 供 的 政 府 支 持 亦 有 所 增 长, 其 他 支 持 措 施 也 有 增 加 在 此 背 景 下, 监 管 和 行 政 框 架 以 及 股 权 市 场 和 公 司 治 理 同 样 发 挥 着 重 要 的 作 用 中 国 的 资 本 市 场 : 尚 未 开 发 的 潜 力 60 企 业 的 筹 资 和 融 资 需 求 以 及 国 内 巨 大 的 储 蓄 供 应, 为 中 国 资 本 市 场 的 发 展 提 供 了 巨 大 的 机 会 和 潜 力 在 企 业 资 本 募 集 方 面, 间 接 融 资 大 部 分 来 自 银 行 仍 然 在 中 国 占 主 导 地 位 年, 银 行 贷 款 占 融 资 总 额 的 61.5%, 债 券 市 场 占 10.8%, 而 股 票 市 场 仅 占 1.3%( 关 于 上 市 公 司 及 场 外 交 易 市 场 的 数 据, 参 见 专 栏 3.2) 剩 余 26.3% 则 为 影 子 银 行 部 门 提 供 的 委 托 贷 款 和 信 托 贷 款 62 十 八 届 三 中 全 会 和 四 中 全 会 的 主 要 成 果, 是 承 认 资 本 市 场 发 展 和 法 治 对 中 国 经 济 和 社 会 发 展 至 关 重 要 随 着 中 国 经 济 国 际 化 程 度 加 深, 资 本 市 场 越 来 越 迫 切 地 需 要 通 过 国 际 和 国 内 市 场 提 高 资 源 配 置 效 率, 以 有 效 管 理 各 种 风 险, 并 应 对 日 益 增 长 的 资 本 需 求 虽 然 中 国 的 资 本 市 场 基 本 上 仍 维 持 封 闭 状 态, 但 还 是 存 在 令 人 鼓 舞 的 迹 象 资 本 市 场 正 在 不 断 演 变 和 发 展, 各 类 投 资 者 之 间 的 势 力 更 加 均 衡, 包 括 投 资 基 金 养 老 基 金 保 险 公 司 企 业 主 权 财 富 基 金 63 合 格 境 外 机 构 投 资 者 ( 英 文 简 称 QFII ) 及 合 格 境 内 机 构 投 资 者 ( 英 文 简 称 QDII ) 等 机 构 合 格 境 外 机 构 投 资 者 通 过 提 供 基 础 研 究 和 市 场 成 熟 度, 在 中 国 的 股 票 市 场 发 挥 越 来 越 重 要 的 作 用 合 格 境 外 机 构 投 资 者 的 最 大 许 可 配 额 为 1500 亿 美 元, 截 至 2015 年 1 月, 已 使 用 的 配 额 高 达 亿 美 元 64 ( 大 大 高 于 2010 年 的 197 亿 美 元 ) 然 而, 据 中 国 证 券 监 督 管 理 委 员 会 ( 证 监 会 ) 预 测, 到 2020 年, 该 配 额 还 可 能 增 长 9 至 10 倍 59 Wilson 和 Silva,2013 年 60 中 国 约 有 1300 万 家 企 业, 每 年 都 有 庞 大 的 资 本 筹 集 需 求 据 报 道, 至 少 有 800 家 企 业 正 在 排 队 等 候 上 市, 即 便 在 目 前 看 跌 的 市 场 行 情 下, 所 有 这 些 企 业 仍 然 在 迫 切 寻 求 股 本 资 料 来 源 : 中 国 欧 盟 商 会 期 刊,2013 年 6 月 7 日 61 通 过 股 票 市 场 筹 资 称 为 直 接 融 资, 通 过 商 业 银 行 筹 资 称 为 间 接 融 资, 尽 管 中 国 的 资 本 市 场 发 展 了 二 十 多 年, 这 样 的 称 谓 方 式 仍 然 通 用 62 经 合 组 织 (2014d) 年, 中 国 政 府 开 始 实 施 合 格 境 外 机 构 投 资 者 制 度, 允 许 境 外 机 构 投 资 者 买 入 国 内 上 市 的 股 票 和 债 券 在 此 之 前, 境 外 投 资 者 仅 被 允 许 通 过 B 股 市 场 进 行 投 资 64 中 国 国 家 外 汇 管 理 局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63 专 栏 3.2: 中 国 的 上 市 公 司 和 场 外 交 易 截 至 2014 年 2 月 底, 有 1628 家 企 业 ( 大 部 分 为 中 小 型 企 业 ) 在 深 圳 证 券 交 易 所 ( 深 交 所 ) 上 市, 总 市 值 达 14.2 万 亿 人 民 币 ( 合 2.3 万 亿 美 元 ), 有 1007 家 企 业 在 上 海 证 券 交 易 所 ( 上 交 所 ) 上 市, 总 市 值 达 万 亿 人 民 币 ( 合 2.42 万 亿 美 元 65 ) 同 时, 越 来 越 多 的 中 国 企 业 寻 求 在 外 国 交 易 所 上 市, 以 实 现 投 资 者 资 源 的 进 一 步 多 元 化 中 国 建 立 了 全 国 中 小 企 业 股 份 转 让 系 统 ( 英 文 简 称 NEEQ ), 通 称 新 三 板 ( 面 向 成 长 型 企 业 的 场 外 交 易 市 场, 由 证 监 会 监 管 ) 首 家 新 三 板 交 易 所 于 2012 年 在 北 京 成 立,2013 年 12 月 启 动 首 批 企 业 挂 牌 第 三 板 交 易 所 广 受 潜 力 巨 大 的 中 小 微 企 业 欢 迎 2013 年 12 月 至 2015 年 2 月 期 间, 在 全 国 中 小 企 业 股 份 转 让 系 统 上 市 的 企 业 数 量 从 350 家 增 长 至 1925 家 截 至 2015 年 1 月, 新 三 板 上 市 企 业 市 值 总 计 5592 亿 人 民 币 ( 合 960 亿 美 元 ), 自 2014 年 1 月 以 来 增 长 了 近 四 倍 在 所 有 上 市 企 业 当 中, 一 半 以 上 的 企 业 年 销 售 额 低 于 人 民 币 5 千 万 元 ( 合 820 万 美 元 ) 66, 超 过 80% 的 企 业 属 于 高 科 技 公 司 个 人 投 资 者 的 最 低 资 金 要 求 为 人 民 币 5 百 万 ( 约 合 80 万 美 元 ) 在 第 三 板 上 市 的 企 业 可 同 时 申 请 在 上 交 所 和 深 交 所 上 市 证 监 会 的 新 领 导 层 确 认, 资 本 市 场 是 投 资 公 共 资 金 的 场 所 中 国 拥 有 全 球 数 量 最 多 和 最 活 跃 的 投 资 者, 投 资 股 票 债 券 和 期 货 的 投 资 者 达 9 千 万 人, 包 括 逾 6 千 万 的 共 同 基 金 投 资 者 其 中, 超 过 99% 的 投 资 者 属 于 投 资 额 低 于 人 民 币 50 万 元 ( 约 合 8 万 美 元 ) 的 中 小 型 投 资 者 此 外, 国 务 院 总 理 李 克 强 重 申 应 以 保 护 投 资 者 权 益 作 为 工 作 重 点, 尤 其 是 保 护 新 三 板 中 小 型 投 资 者 权 益, 并 强 调 警 惕 控 股 股 东 损 害 中 小 型 投 资 者 的 重 要 性, 否 则 整 个 企 业 均 将 蒙 受 损 失 根 据 国 际 经 验, 强 有 力 的 投 资 者 保 护 可 以 促 进 市 场 创 新, 减 少 监 管 干 预, 提 高 市 场 效 率 及 股 票 市 场 成 熟 度 小 股 东 尤 其 需 要 获 得 保 护, 避 免 受 到 潜 在 滥 用 行 为 的 损 害, 并 需 要 向 其 提 供 有 效 的 救 济 手 段 要 实 现 资 本 市 场 的 发 展 和 正 确 运 行, 其 中 一 个 重 要 因 素 是 要 让 投 资 者 相 信 其 提 供 的 资 金 受 到 保 护, 不 会 被 公 司 管 理 人 董 事 会 成 员 或 控 制 所 有 人 不 当 使 用 忽 视 投 资 者 保 护 可 能 导 致 资 本 成 本 上 升, 并 可 能 损 害 市 场 信 心, 破 坏 投 资 者 对 整 体 市 场 的 信 任 和 拉 低 整 个 市 场 的 效 率 中 国 的 政 府 部 门 已 在 努 力 加 强 投 资 者 保 护 2011 年 年 底, 证 监 会 设 立 了 一 个 投 资 者 保 护 机 构, 该 机 构 可 望 代 表 个 人 投 资 者 提 出 诉 讼, 但 实 际 中 如 何 运 作 仍 有 待 观 察 长 期 机 构 投 资 者 发 挥 更 大 作 用 的 空 间 在 确 保 提 供 充 分 融 资, 作 为 银 行 贷 款 的 补 充 方 面, 包 括 养 老 基 金 保 险 公 司 及 主 权 财 富 基 金 在 内 的 长 期 机 构 投 资 者 也 可 以 发 挥 关 键 作 用, 对 于 重 大 基 础 设 施 项 目 可 再 生 能 源 产 能 及 其 他 长 期 投 资 而 言 尤 其 如 此 然 而, 在 中 国, 除 主 权 财 富 基 金 之 外, 上 述 投 资 者 均 相 对 落 后, 其 投 资 组 合 大 部 分 集 中 在 政 府 债 券 和 银 行 存 款 因 此, 在 促 进 该 等 投 资 者 发 展 和 促 成 该 等 投 资 方 65 世 界 交 易 所 联 合 会 年 2 月 21 日 的 汇 率 是 : 人 民 币 1 元 = 美 元 67 来 源 : 路 透 社 全 国 中 小 企 业 股 份 转 让 系 统 上 交 所 和 深 交 所 网 站 68 证 监 会 主 席 肖 钢 2014 年 1 月 6 日 讲 话 60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64 面, 政 府 的 角 色 极 为 关 键 中 国 国 务 院 2014 年 5 月 9 日 发 布 的 关 于 中 国 资 本 市 场 发 展 的 指 引 强 调, 有 必 要 壮 大 作 为 长 期 投 资 者 的 机 构 投 资 者, 包 括 养 老 基 金 社 会 保 险 基 金 以 及 全 国 社 会 保 障 基 金 ( 英 文 简 称 NSSF ) 正 如 二 十 国 集 团 / 经 合 组 织 机 构 投 资 者 长 期 投 资 融 资 高 级 原 则 (High-Level Principles of Long-Term Investment Financing by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所 强 调, 公 共 私 营 伙 伴 关 系 ( 英 文 简 称 PPP ) 担 保 或 其 他 共 同 融 资 安 排 以 及 公 共 金 融 机 构 ( 如 国 家 开 发 银 行 ) 可 以 帮 助 开 发 私 人 长 期 投 资 的 市 场 但 应 适 当 考 虑 刺 激 而 不 是 排 挤 私 人 投 资 者 的 参 与 金 融 包 容 性 以 及 金 融 消 费 者 政 策 的 作 用 金 融 市 场 政 策 还 需 要 处 理 个 人 及 金 融 服 务 消 费 者 层 面 的 问 题 推 广 金 融 教 育 和 促 进 消 费 者 保 护 是 一 项 至 关 重 要 的 工 作, 尤 其 对 于 最 弱 势 的 群 体 而 言, 要 使 他 们 具 备 必 要 的 基 本 技 能 和 能 力, 以 便 有 效 使 用 可 获 得 的 金 融 服 务, 并 做 出 知 情 的 金 融 选 择 加 强 金 融 教 育 还 可 促 进 银 行 和 非 银 行 金 融 的 发 展, 尤 其 是 具 备 金 融 知 识 的 消 费 者 可 成 为 竞 争 压 力 的 源 泉, 能 够 刺 激 替 代 性 融 资 途 径 的 发 展 并 提 高 其 效 率 为 解 决 此 等 问 题, 经 合 组 织 及 其 国 际 金 融 教 育 网 络 ( 英 文 简 称 INFE ) 制 定 了 国 家 金 融 教 育 战 略 原 则, 并 于 2012 年 获 得 了 二 十 国 集 团 领 导 人 的 同 意 和 批 准 此 外, 经 合 组 织 /G20 金 融 消 费 者 保 护 工 作 小 组 还 制 定 了 金 融 消 费 者 保 护 高 级 原 则, 并 于 2011 年 获 得 了 二 十 国 集 团 领 导 人 的 同 意 和 批 准 两 套 原 则 均 为 相 关 政 策 的 设 计 和 实 施 提 供 了 一 个 基 础 框 架 与 指 引, 以 培 养 消 费 者 的 金 融 意 识 和 技 能, 同 时 确 保 他 们 在 与 金 融 机 构 打 交 道 时 充 分 知 情 并 受 到 充 分 保 护 评 估 普 及 金 融 知 识 的 需 求 和 缺 口 以 及 金 融 服 务 的 获 取 也 很 重 要 根 据 此 项 评 估 结 果, 可 有 效 地 基 于 个 人 利 益 和 能 力 以 及 金 融 市 场 的 成 熟 度 制 定 相 应 战 略 和 方 案 相 关 计 划 应 特 别 重 视 国 民 中 的 弱 势 群 体, 例 如 妇 女 ( 经 合 组 织 / 国 际 金 融 教 育 网 络 的 政 策 指 引 中 有 详 细 说 明 ), 最 好 使 受 众 在 人 生 初 期 即 可 参 与, 且 最 好 在 校 园 内 进 行, 以 便 能 向 大 部 分 人 普 及 同 时 应 尽 政 策 上 的 努 力, 为 贫 困 家 庭 提 供 金 融 行 业 的 准 入 (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第 3.1 节 ) 3.6 加 强 私 营 企 业 和 国 有 企 业 的 公 司 治 理 中 国 政 府 部 门, 特 别 是 证 监 会 一 贯 强 调, 在 加 速 进 行 的 企 业 改 革 和 资 本 市 场 发 展 过 程 中, 有 必 要 制 定 有 效 的 公 司 治 理 框 架 公 司 治 理 是 提 高 经 济 效 率 支 持 增 长 和 提 振 投 资 者 信 心 的 一 个 关 键 要 素 自 1990 年 上 交 所 创 办 以 来, 中 国 公 司 治 理 框 架 历 经 转 型, 中 国 资 本 市 场 也 发 生 了 翻 天 覆 地 的 变 化 新 创 立 的 机 构 如 雨 后 春 笋, 法 律 法 规 也 在 不 断 制 定, 且 这 一 势 头 仍 在 持 续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65 公 司 治 理 框 架 的 近 期 改 革 自 2012 年 以 来, 公 司 治 理 相 关 改 革 的 重 点 在 于 提 高 首 次 公 开 募 股 ( 英 文 简 称 IPO ) 程 序 的 透 明 度 加 强 分 红 政 策 的 披 露 和 有 效 执 行 ( 参 见 专 栏 3.3) 例 如 : 证 监 会 发 布 了 指 导 意 见, 要 求 深 化 IPO 改 革, 提 高 审 批 程 序 的 透 明 度 重 点 在 于 程 序 的 真 实 性 准 确 性 和 完 整 性, 目 的 是 提 高 披 露 质 量 为 了 提 高 现 金 分 红 政 策 的 有 效 性 和 透 明 度, 证 监 会 要 求 上 市 公 司 对 其 公 司 章 程 的 相 关 条 款 进 行 修 改 上 交 所 也 就 现 金 分 红 的 支 付 起 草 了 指 导 意 见, 部 分 目 的 是 鼓 励 长 期 投 资 和 价 值 创 造 专 栏 3.3: 中 国 的 分 红 政 策 和 支 付 经 合 组 织 公 司 治 理 原 则 第 二 章 A(6) 部 分 谈 及 股 东 权 利, 包 括 公 司 利 润 分 享 缺 乏 清 晰 的 分 红 政 策 既 往 分 红 水 平 波 动 幅 度 过 高 分 红 水 平 普 遍 较 低 ( 中 国 上 市 公 司 现 金 分 红 额 约 占 其 净 利 润 的 25%, 大 大 低 于 欧 洲 和 北 美 市 场 40% 的 水 平 ), 不 利 于 中 国 金 融 市 场 的 发 展 以 及 经 济 再 平 衡 2012 年 5 月, 证 监 会 发 布 了 关 于 进 一 步 落 实 上 市 公 司 现 金 分 红 有 关 事 项 的 通 知, 要 求 中 国 上 市 公 司 提 高 其 分 红 政 策 的 披 露 程 度 2013 年 1 月, 上 交 所 发 布 了 新 规 则, 鼓 励 公 司 至 少 将 其 净 利 润 的 30% 以 现 金 分 红 形 式 分 配 给 投 资 者 此 外, 中 国 第 十 八 届 三 中 全 会 中 共 中 央 关 于 全 面 深 化 改 革 若 干 重 大 问 题 的 决 定 的 一 个 改 革 重 点 是 提 高 国 有 企 业 的 分 红 比 例 ( 参 见 第 4.3 部 分 关 于 国 有 企 业 改 革 的 论 述 ) 公 司 如 果 将 其 净 利 润 的 50% 或 以 上 分 配 给 投 资 者 并 满 足 其 他 某 些 条 件, 在 筹 资 参 与 并 购 或 进 行 重 组 过 程 中 将 获 得 快 速 监 管 审 批 待 遇 尽 管 目 前 中 国 的 公 司 治 理 政 策 框 架 与 经 合 组 织 公 司 治 理 原 则 大 体 一 致, 但 仍 有 改 进 空 间, 特 别 是 在 上 市 公 司 内 部 治 理 质 量 这 一 领 域 中 国 政 府 部 门 着 重 提 出 了 以 下 几 个 主 要 挑 战 : 小 股 东 保 护 滥 用 关 联 交 易 和 披 露 的 质 量 尽 管 取 得 了 一 些 进 展, 但 董 事 会 经 常 不 能 有 效 发 挥 作 用, 上 市 公 司 支 付 分 红 的 意 愿 仍 很 低 此 外, 需 要 特 别 关 注 的 是, 政 策 的 有 效 落 实 和 执 行 目 前 仍 处 于 缺 位 状 态 利 益 冲 突 和 执 行 仍 为 关 键 挑 战 由 于 内 部 持 股 集 中 制 度 的 存 在, 关 联 方 交 易 风 险 管 理 和 执 行 是 中 国 所 面 临 的 巨 大 隐 患 在 中 国 公 司, 大 股 东 一 般 都 非 常 强 势, 小 股 东 则 处 于 弱 势 地 位, 从 而 加 剧 了 关 联 交 易 的 滥 用 ; 对 于 全 球 所 有 市 场 而 言, 关 联 交 易 都 是 一 个 重 要 的 政 策 问 题, 但 在 公 司 所 有 权 集 中 和 公 司 集 团 化 普 遍 的 中 国 市 场, 这 一 问 题 尤 其 突 出 2011 年 1 月 至 2013 年 12 月 期 间, 证 监 会 调 查 并 处 理 了 244 起 案 件, 其 中 99 起 涉 嫌 刑 事 犯 罪, 被 转 交 公 安 部 门 处 理 案 件 主 要 涉 及 监 督 和 投 资 违 规 行 为, 相 比 内 幕 交 易, 这 类 案 件 的 数 量 近 期 呈 急 剧 上 升 趋 势 其 他 违 规 行 为 包 括 : 关 联 方 交 易 披 露 董 事 会 组 成 以 及 会 计 报 告 和 年 报 的 质 量 仍 然 存 在 的 阻 碍 则 包 括 : 证 监 会 在 监 督 和 调 查 方 面 的 效 率 有 待 提 高 ; 小 股 东 在 公 司 62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66 治 理 监 督 方 面 的 作 用 有 限 ( 例 如, 中 国 尚 不 允 许 集 体 诉 讼 ); 以 及 法 院 系 统 在 处 理 公 司 治 理 案 方 面 也 不 够 高 效 此 外, 举 证 责 任 对 于 个 人 而 言 太 过 沉 重, 个 人 也 很 难 获 得 准 确 的 信 息 内 幕 交 易 自 我 交 易 和 滥 用 关 联 交 易 阻 碍 了 资 本 市 场 的 发 展 我 们 建 议, 要 阻 止 这 些 不 当 行 为, 可 以 制 定 规 则 禁 止 公 司 高 管 接 受 不 对 外 部 人 士 提 供 的 公 司 贷 款, 限 制 管 理 人 员 和 雇 员 在 锁 定 期 出 售 股 份, 以 及 永 久 性 禁 止 上 市 公 司 管 理 人 员 和 董 事 在 违 反 其 对 股 东 应 负 的 义 务 后 再 次 担 任 该 等 职 务 在 公 共 执 法 方 面, 加 强 监 督 提 高 监 控 能 力 和 跨 境 合 作 等 措 施 非 常 重 要 在 私 力 救 济 方 面, 中 国 法 律, 包 括 公 司 法 和 证 券 法, 目 前 已 提 供 一 些 相 应 机 制, 但 并 无 关 于 集 体 诉 讼 的 规 定 由 于 这 一 缺 位, 个 人 股 东 想 要 基 于 欺 诈 等 理 由 向 一 家 公 司 提 起 诉 讼 所 面 临 的 挑 战 十 分 艰 巨 2014 年 5 月 9 日 国 务 院 发 布 的 指 引 认 可 了 证 监 会 领 导 层 改 革 和 提 高 监 管 和 执 法 力 度 的 意 图 该 文 件 指 出, 必 须 加 强 跨 境 监 管 合 作 机 制, 加 大 跨 境 执 法 协 查 力 度 这 些 问 题 在 2014 年 2 月 经 合 组 织 - 亚 洲 公 司 治 理 圆 桌 会 议 通 过 的 亚 洲 公 共 执 法 和 公 司 治 理 指 南 中 也 有 所 涉 及 该 指 南 经 包 括 中 国 在 内 的 14 个 亚 洲 司 法 管 辖 区 签 署 指 南 将 提 高 监 管 机 构 的 执 法 效 力, 推 动 公 司 合 规 文 化, 加 强 投 资 者 保 护, 建 立 投 资 者 对 市 场 的 信 心 应 以 指 南 作 为 国 家 系 统 内 部 改 革 和 自 我 评 估 的 基 础, 以 及 区 域 同 行 评 审 的 参 照 标 准 加 强 中 国 的 双 会 系 统, 强 化 机 构 投 资 者 的 作 用 在 如 何 确 保 公 司 治 理 法 律 法 规 能 够 有 效 落 实, 转 变 为 良 好 公 司 实 践 这 一 问 题 上, 中 国 与 世 界 上 许 多 其 他 国 家 一 样 面 临 着 重 大 挑 战 这 一 目 标 的 实 现, 又 因 政 府 实 体 所 扮 演 的 多 重 角 色 股 东 监 管 者 和 管 理 者 而 变 得 更 为 错 综 复 杂 加 强 中 国 董 事 会 和 监 事 会 并 存 的 双 会 系 统, 特 别 是 强 化 关 于 董 事 会 和 监 事 会 组 成 和 义 务 的 规 定, 将 确 保 提 高 公 司 问 责 制 度 的 有 效 性 尤 为 必 要 的 是, 应 向 投 资 者 提 供 有 关 董 事 会 和 监 事 会 以 及 管 理 层 选 任 程 序 的 信 息 中 国 上 市 公 司 协 会 ( 中 上 协 ) 能 够 在 公 司 层 面 为 公 司 治 理 做 出 重 大 贡 献 中 上 协 于 2012 年 由 证 监 会 在 北 京 成 立, 目 的 是 提 高 上 市 公 司 的 质 量, 改 进 公 司 治 理, 建 立 更 加 透 明 效 率 更 高 的 企 业 文 化 中 上 协 目 前 正 在 起 草 有 关 独 立 董 事 行 为 和 监 事 会 运 作 的 指 引 2011 年, 证 监 会 基 于 经 合 组 织 公 司 治 理 原 则 编 制 了 一 份 自 我 评 估 报 告, 并 与 经 合 组 织 公 司 治 理 委 员 会 就 该 报 告 进 行 了 探 讨 ; 在 该 报 告 中, 证 监 会 表 示 改 进 中 国 上 市 公 司 的 公 司 治 理 是 一 项 共 同 任 务 正 如 英 国 在 制 定 管 理 守 则 中 的 经 验 所 示, 还 应 充 分 发 挥 长 期 机 构 投 资 者 在 领 导 公 司 治 理 实 践 改 革 过 程 中 的 作 用 证 监 会 已 经 采 取 积 极 措 施, 加 强 国 内 外 机 构 投 资 者 在 公 司 治 理 中 的 作 用, 包 括 鼓 励 采 取 更 宽 泛 的 股 权 结 构, 以 改 进 公 司 治 理 全 国 社 会 保 障 基 金 ( 英 文 简 称 NSSF ) 已 获 得 上 市 国 有 企 业 10% 的 股 份 分 配, 省 级 养 老 基 金 很 快 还 会 通 过 NSSF 对 上 市 证 券 投 入 大 量 资 源 与 其 他 大 型 投 资 者 一 样,NSSF 能 够 利 用 其 影 响 力 推 动 公 司 治 理 的 改 进 为 达 到 这 一 目 的, 首 先 采 取 的 措 施 应 为 制 定 一 项 公 司 治 理 政 策, 并 在 基 金 内 部 成 立 一 个 团 队 来 处 理 上 述 问 题 深 化 国 有 企 业 改 革 在 中 国, 国 有 企 业 对 中 国 快 速 增 长 的 GDP 的 贡 献 率 接 近 50% 鉴 于 国 有 企 业 在 中 国 经 济 中 所 占 的 巨 大 份 额, 要 提 升 市 场 在 经 济 发 展 中 的 地 位, 首 要 工 作 就 是 认 真 评 估 国 有 企 业 的 范 围 和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67 职 能 为 了 确 保 在 国 有 企 业 和 私 营 企 业 之 间 维 持 竞 争 性 的 环 境, 必 须 为 国 有 企 业 制 定 清 晰 的 商 业 目 标, 并 解 决 目 前 存 在 的 任 何 监 管 优 势 ( 或 监 管 劣 势 )( 参 见 第 3.2 节 ) 此 外, 尽 管 国 有 企 业 在 过 去 十 年 不 断 朝 商 业 方 向 发 展, 但 过 去 五 年 间 其 生 产 力 增 长 速 度 却 有 所 放 缓, 拖 慢 了 总 体 经 济 增 长 ( 参 见 第 2.5 节 关 于 刺 激 国 有 企 业 创 新 的 论 述 ) 中 国 国 有 企 业 改 革 面 临 着 多 方 面 的 重 大 挑 战 第 一 个 挑 战 关 乎 国 有 企 业 的 规 模 和 多 样 性 国 有 企 业 在 各 工 业 部 门 和 某 些 服 务 业 ( 如 银 行 业 ) 中 占 了 很 大 的 份 额 第 二 个 挑 战 源 自 控 制 和 责 任 : 只 有 三 分 之 一 的 国 有 企 业 由 中 央 政 府 控 制, 剩 余 的 则 由 地 方 政 府 和 直 辖 市 控 制, 而 地 方 政 府 和 直 辖 市 对 这 些 企 业 的 法 律 监 管 和 报 告 要 求 要 更 为 宽 松 国 有 企 业 在 远 离 中 央 政 府 控 制 的 情 况 下 开 展 运 营 的 情 况 下, 很 可 能 会 受 制 于 地 方 利 益 另 一 个 挑 战 则 是 如 何 改 善 中 国 国 有 企 业 的 财 务 表 现 目 前 国 企 实 现 的 利 润 大 约 仅 为 可 比 私 营 公 司 的 一 半, 如 果 将 21 家 垄 断 企 业 排 除 在 外, 这 一 水 平 还 要 进 一 步 下 降 原 因 主 要 有 两 方 面 : 一 方 面 是 国 有 企 业 总 体 效 率 低 下, 另 一 方 面 是 许 多 国 有 企 业 需 要 承 担 政 府 政 策 所 施 加 的 义 务, 且 容 易 受 到 具 体 的 政 治 干 预 在 近 年 的 改 革 中, 中 国 在 超 过 50 家 央 企 成 立 了 运 作 良 好 的 董 事 会 大 部 分 董 事 会 ( 替 代 或 补 充 了 原 来 薄 弱 的 监 事 会 ) 采 取 了 执 行 董 事 和 非 执 行 董 事 相 结 合 的 模 式 国 家 资 产 监 督 管 理 委 员 会 承 认, 其 中 有 些 董 事 会 的 运 行 并 不 完 善 在 建 立 这 些 董 事 会 后, 第 二 波 旨 在 促 进 董 事 会 专 业 化 的 改 革 正 在 筹 备 之 中 政 府 也 公 布 了 旨 在 提 高 多 个 部 门 私 营 投 资 比 例 的 计 划, 在 此 之 前, 这 些 部 门 均 被 国 企 所 垄 断 2014 年 上 半 年, 数 家 大 型 能 源 国 企 ( 包 括 中 石 化 和 中 石 油 ) 宣 布 其 有 意 撤 回 部 分 资 产 投 资 政 府 也 希 望 向 铁 路 建 设 和 电 信 基 础 设 施 建 设 等 其 他 被 国 营 企 业 主 导 的 部 门 引 进 民 间 资 本 中 国 147,000 家 国 有 企 业 中 大 部 分 由 地 方 政 府 拥 有, 目 前, 地 方 政 府 也 正 在 寻 求 私 人 投 资 者 尽 管 如 此, 目 前 重 组 措 施 在 规 模 上 似 乎 仍 相 当 保 守, 仅 仅 依 靠 这 些 措 施 不 可 能 改 变 国 有 企 业 在 经 济 中 占 主 导 地 位 的 现 状 从 目 前 所 推 出 的 改 革 方 案 来 看, 似 乎 中 国 政 府 并 不 计 划 对 国 有 企 业 进 行 根 本 性 重 组, 或 限 制 其 垄 断 优 势 目 前 没 有 迹 象 表 明 国 有 企 业 在 主 要 运 营 部 门 无 论 是 航 空 国 防 能 源 或 电 信 部 门 所 享 有 的 监 管 保 护 会 被 削 减 相 反, 这 些 措 施 的 意 图 似 乎 是 使 国 有 企 业 能 够 享 有 私 人 投 资 的 利 益, 但 同 时 又 不 必 丧 失 控 制 权, 也 不 必 向 其 他 竞 争 者 开 放 其 占 领 的 市 场 这 一 政 策 与 2001 年 中 国 为 加 入 WTO 做 准 备 时 公 布 的 大 胆 的 私 有 化 计 划 相 差 甚 远 政 府 为 促 进 混 合 经 济 发 展 而 开 展 的 工 作, 当 然 与 政 府 对 国 有 企 业 进 行 商 业 化 改 制 的 工 作 重 点 相 一 致 ; 如 果 对 于 一 些 没 有 迫 切 理 由 需 要 维 持 国 有 制 度 的 产 业 部 门, 政 府 能 够 撤 回 相 关 投 资, 就 更 有 利 于 这 一 目 标 的 实 现 但 是, 只 有 国 有 企 业 和 私 营 企 业 同 处 一 个 公 平 竞 争 的 市 场 环 境 之 中 时, 混 合 经 济 才 真 正 可 行 通 常, 从 上 述 前 提 出 发, 都 会 得 出 结 论, 反 对 向 国 有 企 业 提 供 不 正 当 优 惠 待 遇 ( 如 补 贴 廉 价 资 金 或 优 势 市 场 地 位 ) 但 在 中 国, 却 可 以 同 时 做 出 相 反 的 推 论 许 多 国 有 企 业 面 临 的 竞 争 环 境 极 为 艰 难, 因 为 它 们 必 须 承 担 公 共 政 策 所 施 加 的 义 务, 并 配 合 政 府 具 体 的 优 先 工 作 目 标 这 与 国 际 公 认 的 良 好 标 准, 如 经 合 组 织 国 有 企 业 公 司 治 理 指 引 背 道 而 驰 该 指 引 认 为, 当 国 有 企 业 需 要 超 出 普 遍 接 受 的 商 业 条 款, 承 担 其 他 义 务 之 时, 该 等 义 务 应 予 披 露, 且 履 行 这 些 义 务 所 需 费 用 亦 应 透 明 公 开 这 还 与 中 国 的 改 革 重 点 放 在 加 强 国 有 企 业 目 标 的 分 类 上 有 关 事 实 上, 缺 少 这 些 分 类, 混 合 经 济 的 目 标 将 很 难 实 现 64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68 中 国 国 有 企 业 亟 待 改 革 的 重 点 是 制 定 促 进 董 事 会 专 业 化 的 措 施, 并 清 晰 界 定 国 家 关 于 各 类 国 有 企 业 的 商 业 和 战 略 目 标 这 两 个 问 题 是 紧 密 相 连 的 : 除 非 建 立 一 个 完 善 的 绩 效 监 控 制 度, 否 则 提 升 国 有 企 业 及 董 事 会 表 现 的 措 施 通 常 都 是 徒 劳 无 效 的 同 时, 除 非 公 司 所 有 者 明 确 说 明 对 每 个 公 司 的 要 求, 否 则 绩 效 监 控 也 不 可 行 如 前 文 所 述, 要 达 到 上 述 目 标, 需 要 提 供 经 审 慎 确 定 的 保 护 措 施, 确 保 国 有 企 业 在 竞 争 性 的 环 境 中 开 展 经 营, 既 不 获 得 不 恰 当 的 好 处, 也 不 遭 受 不 合 理 的 不 利 待 遇 一 个 有 用 的 途 径 是 创 建 资 产 管 理 公 司, 帮 助 国 有 企 业 董 事 会 履 行 其 职 责 (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 政 府 明 确 了 解 剥 离 国 有 企 业 既 得 利 益 所 面 临 的 困 难 同 时, 政 府 也 很 可 能 会 担 忧 国 有 企 业 自 由 化 所 带 来 的 社 会 影 响, 以 及 私 营 企 业 可 能 出 现 的 牟 取 暴 利 的 风 险 中 国 政 府 正 在 展 开 的 反 腐 运 动 很 可 能 是 促 进 自 由 化 的 一 种 手 段 即 便 如 此, 当 前 的 国 家 资 本 主 义 模 式 仍 可 能 会 在 很 长 一 段 时 间 内 继 续 存 在 正 因 如 此, 三 中 全 会 确 认 了 公 有 制 仍 将 在 国 民 经 济 中 占 主 导 地 位 3.7 打 击 商 业 贿 赂 自 上 任 以 来, 习 近 平 主 席 反 复 强 调 腐 败 问 题 对 经 济 发 展 和 政 治 稳 定 影 响 的 严 重 性, 承 诺 打 击 腐 败 分 子, 不 论 是 老 虎 还 是 苍 蝇 ( 即 官 位 高 者 或 官 位 低 者 ) 中 国 刑 法 将 国 内 贿 赂 犯 罪 行 为 区 分 为 主 动 贿 赂 和 被 动 贿 赂 反 贿 赂 执 法 工 作 的 重 点 历 来 是 调 查 和 起 诉 被 指 控 受 贿 的 中 国 政 府 官 员 已 有 多 名 政 府 高 官 被 指 控 腐 败 和 滥 用 职 权 据 报 道, 目 前 中 国 的 执 法 工 作 开 始 更 加 关 注 行 贿 者, 包 括 开 始 加 强 对 中 国 企 业 和 在 中 国 经 营 的 外 国 企 业 的 执 法 中 国 最 高 人 民 法 院 最 近 通 过 了 一 项 法 律 指 引, 激 励 企 业 进 行 自 我 举 报, 这 一 举 措 也 标 志 着 执 法 工 作 的 重 点 开 始 向 行 贿 者 倾 斜 修 订 后 的 刑 法 将 对 外 国 政 府 官 员 和 国 际 公 共 组 织 官 员 的 贿 赂 行 为 界 定 为 犯 罪, 自 2011 年 5 月 1 日 起 生 效 根 据 这 一 新 定 义, 对 外 国 政 府 官 员 和 国 际 公 共 组 织 官 员 行 贿 亦 在 被 禁 止 的 行 为 之 列 该 定 义 适 用 于 所 有 中 国 公 民, 不 论 其 身 处 何 地, 同 时 适 用 于 位 于 中 国 境 内 任 何 国 籍 的 自 然 人 中 国 在 该 领 域 的 执 法 工 作 尚 有 待 加 强, 特 别 应 加 强 针 对 境 外 中 国 公 司 贿 赂 外 国 公 共 组 织 官 员 的 行 为 的 执 法 力 度 事 实 上, 中 国 在 透 明 国 际 发 布 的 2011 年 行 贿 指 数 所 涵 盖 的 28 个 国 家 中 排 名 第 27 位 中 国 自 2007 年 以 来, 一 直 以 特 别 观 察 员 / 受 邀 出 席 人 的 身 份 参 与 经 合 组 织 反 贿 赂 工 作 组 的 活 动 中 国 尚 未 承 诺 遵 守 经 合 组 织 反 贿 赂 公 约 的 规 定 ( 参 见 专 栏 3.4), 但 如 果 遵 守 经 合 组 织 反 贿 赂 公 约 将 加 强 中 国 对 贪 污 腐 败 的 国 内 和 跨 国 打 击 力 度 作 为 20 国 集 团 反 腐 败 工 作 组 的 一 名 成 员, 中 国 已 正 式 加 入 20 国 集 团 其 他 成 员 国 的 行 列, 与 其 一 道 呼 吁 各 方 积 极 参 与 反 贿 赂 工 作 组 的 工 作, 以 期 拓 展 该 公 约 的 适 用 范 围 此 外, 中 国 于 2005 年 参 与 亚 洲 发 展 银 行 ( 英 文 简 称 ADB )/ 经 合 组 织 亚 太 反 腐 败 计 划, 并 批 准 了 亚 洲 发 展 银 行 / 经 合 组 织 亚 太 反 腐 败 行 动 倡 议 2006 年, 中 国 以 缔 约 国 身 份 加 入 了 联 合 国 反 腐 败 公 约 ( 英 文 简 称 UNCAC )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69 专 栏 3.4 经 合 组 织 反 贿 赂 公 约 经 合 组 织 制 定 和 推 广 国 际 反 腐 败 标 准 的 基 石 是 经 合 组 织 反 贿 赂 公 约 该 公 约 旨 在 限 制 国 际 商 业 交 易 中 的 不 公 平 竞 争, 并 鼓 励 特 别 关 注 境 外 贿 赂 中 的 提 供 方 贿 赂 提 供 方 系 指 以 达 成 合 同 或 其 他 交 易 为 目 的, 向 国 外 官 员 行 贿 的 个 人 或 公 司 在 一 个 干 净 透 明 可 预 见 的 商 业 环 境 中, 优 质 的 产 品 或 者 服 务, 而 非 最 高 的 贿 赂 金 额, 才 是 合 同 签 订 的 基 础, 这 样 出 口 商 和 投 资 者 均 能 从 中 获 益 成 功 是 基 于 产 品 或 服 务 的 创 新 和 持 续 相 关 性, 而 不 是 由 腐 败 行 为 产 生 的 虚 假 需 求 承 诺 遵 循 经 合 组 织 反 贿 赂 公 约 的 国 家 须 在 本 国 法 律 中, 对 向 外 国 公 共 组 织 官 员 行 贿 的 行 为 进 行 完 整 的 定 罪, 并 开 展 相 关 执 法 这 样, 该 公 约 的 各 缔 约 国 需 要 针 对 其 本 国 公 司 向 中 国 官 员 贿 赂 的 行 为 进 行 起 诉, 因 而 可 以 补 充 完 善 中 国 国 内 的 执 法 行 动 该 公 约 鼓 励 开 展 国 际 合 作, 以 防 范 和 制 止 国 际 商 务 中 外 国 公 职 人 员 贿 赂 行 为, 并 鼓 励 各 国 相 互 提 供 法 律 协 助, 打 击 贿 赂 作 为 缔 约 国 之 一, 中 国 在 跨 国 贿 赂 调 查 和 法 律 程 序 中 ( 包 括 没 收 贿 赂 金 额 之 时 ), 将 能 够 依 赖 其 他 缔 约 国 提 供 的 法 律 协 助 该 行 为 将 有 助 于 对 贿 赂 的 调 查, 并 能 促 进 对 行 贿 者 和 受 贿 者 的 制 裁 中 国 将 能 够 与 其 经 济 伙 伴 国 进 行 商 谈, 以 便 更 有 效 地 参 与 制 定 关 于 跨 国 贿 赂 行 为 的 国 际 标 准 和 政 策, 并 监 督 贸 易 和 投 资 伙 伴 国 和 竞 争 对 手 国 对 以 上 标 准 的 实 施 情 况 加 入 该 公 约 将 为 中 国 提 供 一 个 一 个 重 要 平 台, 使 中 国 能 够 共 享 其 良 好 实 践, 包 括 防 范 和 侦 察 在 外 国 市 场 开 展 业 务 的 国 有 企 业 的 腐 败 行 为 中 国 加 入 该 公 约, 将 向 国 际 商 界 发 送 一 个 更 强 有 力 的 信 号, 表 明 中 国 致 力 于 打 击 境 外 贿 赂, 加 强 与 其 主 要 贸 易 伙 伴 ( 如 美 国 ) 的 贸 易 关 系 加 入 该 公 约 将 意 味 着 中 国 的 境 外 贿 赂 立 法 已 与 国 际 标 准 接 轨, 将 为 有 意 在 中 国 开 展 业 务 的 外 国 公 司 创 造 一 个 更 加 透 明 的 经 营 环 境 3.8 提 高 劳 动 力 市 场 弹 性, 保 护 劳 动 者 随 着 人 口 老 龄 化, 同 时 在 劳 动 力 资 源 流 动 性 得 不 到 加 强 的 情 况 下, 提 高 现 有 人 力 资 本 生 产 率 显 得 至 关 重 要 虽 然 中 国 的 劳 动 参 与 率 仍 高 于 经 合 组 织 平 均 水 平, 但 中 国 经 济 的 结 构 调 整 已 导 致 这 一 差 距 在 过 去 二 十 年 中 逐 步 缩 小 中 国 岁 人 群 的 劳 动 总 参 与 率 已 从 1997 年 的 83% 下 降 至 2012 年 的 77%, 而 经 合 组 织 发 布 的 劳 动 总 参 与 率 一 直 保 持 在 70% 的 稳 定 水 平 这 一 总 体 水 平 的 趋 同 主 要 归 因 于 两 者 女 性 劳 动 参 与 率 的 不 同 发 展 趋 势 ; 同 一 期 间 内, 年 龄 段 在 岁 的 中 国 女 性 的 劳 动 参 与 率 从 77% 下 降 至 70%, 而 经 合 组 织 的 平 均 水 平 则 从 59% 上 升 至 62% 对 男 性 而 言, 也 存 在 类 似 的 趋 势, 同 一 期 间 内, 中 国 男 性 的 劳 动 参 与 率 从 88% 降 至 85%, 而 经 合 组 织 平 均 水 平 则 从 81% 降 至 80% 如 果 劳 动 参 与 率 继 续 趋 近 经 合 组 织 的 平 均 水 平, 则 劳 动 力 的 减 少 速 度 将 会 加 快 但 是, 如 果 能 在 劳 动 参 与 率 上 实 现 更 高 程 度 的 性 别 平 等, 则 会 大 大 延 缓 劳 动 力 的 减 少 趋 势 (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第 3.5 节 ) 66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70 促 进 流 动 性 和 更 均 衡 的 雇 佣 保 护 立 法 对 于 提 高 劳 动 力 利 用 率 至 为 关 键 劳 动 力 流 动 性 所 面 临 的 壁 垒 主 要 源 于 户 籍 制 度, 但 这 一 壁 垒 最 近 十 年 间 有 所 弱 化 2014 年 7 月, 国 务 院 公 布 了 国 家 新 型 城 镇 化 规 划 ( ), 宣 布 启 动 新 一 轮 改 革, 进 一 步 放 松 人 口 向 中 小 城 市 迁 移 的 限 制 尽 管 实 施 了 这 些 改 革, 户 籍 制 度 依 然 会 阻 碍 劳 动 力 向 其 能 够 实 现 最 高 价 值 的 地 点 流 动, 并 会 因 此 降 低 整 体 经 济 效 益 同 时, 企 业 可 以 利 用 户 籍 制 度 节 省 流 动 人 口 的 社 会 保 障 缴 纳 额, 借 此 维 持 低 成 本 的 劳 动 力 通 过 即 将 到 来 的 新 一 轮 城 镇 化 浪 潮, 关 于 人 员 永 久 性 迁 移 的 诸 多 现 存 限 制 或 许 会 被 解 除, 但 获 得 特 大 城 市 居 留 许 可 的 标 准 势 必 仍 然 极 为 严 苛 (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第 3.2 节 ) 劳 动 力 市 场 弹 性 更 高 的 国 家, 其 效 率 提 高 也 更 快, 如 果 关 于 解 除 定 期 合 同 的 法 律 不 是 过 于 严 格, 则 尤 其 如 此 这 是 因 为 灵 活 的 立 法 有 利 于 劳 动 力 资 源 在 各 个 企 业 之 间 重 新 配 置, 从 生 产 效 率 低 的 企 业 转 移 至 效 率 更 高 的 企 业, 另 一 个 原 因 在 于, 如 果 企 业 家 在 项 目 失 败 之 时 很 难 在 未 来 缩 减 其 生 产 规 模, 那 么 他 们 就 会 倾 向 于 回 避 使 用 那 些 有 利 于 促 进 增 长 但 同 时 具 有 风 险 的 技 术 在 中 国, 无 论 是 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或 其 他 主 要 新 兴 国 家 相 比, 就 业 保 护 立 法 (EPL) 中 有 关 固 定 期 限 无 固 定 期 限 合 同 的 规 定 都 是 十 分 严 格 的 特 别 是, 中 国 的 遣 散 费 为 服 务 年 限 乘 以 月 工 资, 在 20 国 集 团 ( 包 括 土 耳 其 ) 中 是 最 高 的 ( 参 见 图 3.8) 此 外, 法 律 中 关 于 正 当 解 雇 的 正 式 定 义 的 限 制 也 过 严 格, 不 称 职 的 员 工 只 有 在 接 受 充 分 培 训 后 仍 未 能 改 进 绩 效 的 情 况 下 才 可 以 被 解 雇 此 外, 在 非 正 当 解 雇 救 济 方 面, 中 国 的 用 人 单 位 在 20 国 集 团 承 担 的 义 务 也 最 为 沉 重, 包 括 员 工 可 以 选 择 接 受 欠 付 工 资 后 重 返 工 作 岗 位, 或 者 按 照 服 务 年 限 乘 以 两 个 月 工 资 的 金 额 获 得 补 偿 最 后 但 也 很 重 要 的 一 点, 若 新 兴 经 济 体 关 于 个 人 解 雇 的 立 法 相 对 严 格, 则 其 对 于 集 体 解 雇 进 行 的 额 外 监 管 通 常 甚 少 或 者 完 全 缺 位 在 中 国, 情 况 正 好 相 反 裁 员 人 数 达 到 20 名 以 上 之 时, 必 须 基 于 社 会 考 量 因 素 确 定 被 解 聘 员 工 的 人 选, 并 且 必 须 与 工 会 进 行 协 商 图 3.8 保 护 固 定 员 工 免 受 个 人 和 集 体 解 雇 的 措 施 程 序 阻 碍 通 知 和 遣 散 费 解 雇 困 难 适 用 于 集 体 解 雇 的 其 他 要 求 分 值 注 :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数 据 为 2013 年 的 数 据, 其 他 国 家 的 数 据 为 2012 年 的 数 据 本 图 表 显 示 了 保 护 固 定 员 工 免 受 个 人 解 雇 和 集 体 解 雇 (EPRC) 的 不 同 措 施 的 保 护 力 度 柱 高 代 表 整 体 集 体 解 雇 指 标, 其 数 值 介 于 0 和 6 之 间,0 表 示 限 制 程 度 最 不 严 格,6 表 示 限 制 程 度 最 为 严 格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71 数 据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保 护 数 据 库,2013 年 更 新 与 无 固 定 期 限 合 同 相 比, 固 定 期 限 合 同 和 其 他 临 时 合 同 在 中 国 受 到 的 限 制 相 对 较 小 ( 参 见 图 3.9) 此 外, 这 些 规 定 的 实 施 极 为 困 难, 因 为 它 主 要 依 赖 于 个 人 是 否 认 为 自 己 是 受 害 者 并 进 行 投 诉 虽 然 潜 在 的 起 诉 人 很 容 易 识 别, 并 能 在 合 同 终 止 时 作 出 反 应, 但 在 用 人 单 位 违 反 关 于 临 时 雇 佣 合 同 的 法 律 知 识, 受 害 者 很 可 能 不 会 向 法 庭 起 诉 69 然 而, 由 于 在 订 立 固 定 期 限 合 同 时 适 用 的 规 则 弹 性 较 高, 而 订 立 无 固 定 期 限 合 同 时 需 遵 循 严 格 的 就 业 保 护 规 定, 因 此, 在 固 定 期 限 合 同 结 束 时 终 止 雇 佣 关 系 的 成 本 较 低, 企 业 会 选 择 通 过 临 时 员 工 来 替 换 固 定 员 工 70 虽 然 并 无 官 方 统 计 数 字 可 以 表 明 临 时 工 在 总 就 业 人 口 中 所 占 比 例, 但 工 会 的 统 计 数 据 表 明,2010 年 派 遣 劳 务 人 员 其 性 质 相 当 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中 的 临 时 就 业 机 构 员 工 ( 英 文 简 称 TWA ) 71 总 人 数 超 过 了 六 千 万, 相 当 于 城 镇 劳 动 力 的 20% 72 人 力 资 源 和 社 会 保 障 部 报 告 的 数 字 则 远 低 于 此 ( 派 遣 劳 务 人 员 仅 占 员 工 总 人 数 的 7% 8%), 然 而 这 一 数 字 仍 远 远 高 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 通 常 不 超 过 3% 73 ) 2012 年, 中 国 对 2008 年 颁 布 的 劳 动 合 同 法 进 行 了 修 订 ( 自 2013 年 年 中 起 生 效 ), 以 加 强 对 这 些 机 构 的 运 作 框 架, 明 确 规 定 派 遣 劳 务 人 员 适 用 的 条 款 和 条 件, 这 是 朝 着 正 确 方 向 迈 出 的 可 喜 一 步 69 参 见 经 合 组 织 2014h, 即 将 出 版, 2014 年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展 望 70 经 合 组 织,2013g, 2013 年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展 望 71 临 时 就 业 机 构 或 者 劳 务 派 遣 通 常 存 在 三 方 劳 动 关 系, 雇 主 ( 即 代 理 方 ) 与 用 人 公 司 签 订 服 务 提 供 协 议, 在 其 业 务 或 专 业 工 作 框 架 下, 将 雇 员 指 派 给 第 三 方 ( 即 用 人 公 司 ), 雇 员 根 据 用 人 公 司 的 监 管 和 指 导 完 成 工 作 ( 即 指 派 工 作 ) 72 拉 瓦 泽 酒 店,2014 年 73 参 见 经 合 组 织 2014h, 即 将 出 版, 2014 年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展 望 68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72 图 3.9 临 时 雇 佣 监 管 注 :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数 据 为 2013 年 的 数 据, 其 他 国 家 的 数 据 为 2012 年 的 数 据 本 图 展 示 了 对 标 准 固 定 期 限 合 同 的 监 管, 和 对 临 时 就 业 机 构 (TWA) 或 者 劳 务 派 的 监 管, 对 临 时 就 业 (EPT) 监 管 综 合 指 标 的 贡 献 比 例 柱 高 代 表 整 体 EPT 指 标, 其 数 值 介 于 0 和 6 之 间,0 表 示 限 制 程 度 最 不 严 格,6 表 示 限 制 程 度 最 为 严 格 来 源 :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保 护 数 据 库,2013 年 更 新 二 元 劳 动 力 市 场 其 特 点 是 对 不 同 合 同 类 型 的 劳 动 者 和 大 部 分 临 时 工 的 保 护 存 在 巨 大 差 异 对 公 平 以 及 效 率 和 生 产 率 的 增 长 都 提 出 了 挑 战 确 实, 公 司 如 果 不 能 在 一 定 时 间 段 内 收 回 投 资 成 本, 则 其 对 其 劳 动 力 的 投 入 很 可 能 会 较 少 同 样, 国 际 经 验 表 明, 对 就 业 保 护 法 律 实 施 部 分 改 革 的 国 家, 如 果 在 对 固 定 合 同 维 持 严 格 限 制 的 同 时, 弱 化 对 临 时 合 同 的 监 管, 且 其 生 产 率 增 速 均 会 变 缓 74 要 求 企 业 为 解 雇 固 定 员 工 而 支 付 高 标 准 遣 散 费 的 原 因 之 一 是 有 必 要 为 失 业 员 工 提 供 安 全 网 保 护 然 而, 提 供 充 分 和 普 遍 的 失 业 救 济 金, 能 够 更 好 地 实 现 这 一 目 标, 虽 然 这 一 制 度 的 前 提 是, 必 须 严 格 执 行 失 业 人 员 积 极 求 职 的 要 求, 并 制 定 精 心 设 计 的 经 济 刺 激 政 策 75 与 许 多 新 兴 经 济 体 一 样, 中 国 的 失 业 救 济 金 替 代 率 相 对 较 低 76 此 外, 中 国 接 受 救 济 金 的 失 业 人 员 占 总 人 口 的 比 例 不 超 过 10%, 与 大 部 分 20 国 集 团 相 比 水 平 很 低 ( 参 见 报 告 2) 这 意 味 着, 为 了 不 破 坏 社 会 凝 聚 力, 应 在 提 高 解 雇 法 律 灵 活 性 的 同 时, 双 管 齐 下 对 失 业 救 济 金 体 系 进 行 更 加 全 面 的 改 革, 提 高 救 济 金 的 数 额 和 覆 盖 范 围 然 而, 在 提 高 充 分 的 失 业 救 济 金 时, 必 须 严 格 执 行 失 业 人 员 积 74 经 合 组 织 2013g, 2013 年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展 望 75 参 见, 例 如, 经 合 组 织, 2010 年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展 望 76 经 合 组 织,2011a, 2011 年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展 望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73 极 求 职 的 要 求, 并 且 须 一 并 提 供 有 效 的 就 业 安 置 服 务 这 表 明 中 国 还 应 当 制 定 适 当 的 刺 激 政 策, 为 求 职 提 供 便 利 并 提 高 员 工 的 就 业 率 虽 然 劳 动 法 规 改 革 是 提 高 资 源 配 置 效 率 和 促 进 生 产 率 增 长 的 关 键, 但 劳 动 力 的 灵 活 性 不 应 以 员 工 的 健 康 和 安 全 为 代 价 2013 年, 中 国 发 生 致 命 工 伤 事 故 6.7 万 起, 这 意 味 着 每 十 万 员 工 中 就 有 九 人 发 生 致 命 工 伤 事 故, 而 经 合 组 织 的 平 均 水 平 是 每 十 万 人 中 不 足 六 人 77 此 外, 对 工 作 环 境 的 监 控 在 中 国 仍 旧 是 一 个 挑 战, 对 小 企 业 而 言 尤 其 如 此, 因 为 小 企 业 发 生 的 大 部 分 工 伤 事 故 均 未 上 报 78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公 约 第 155 条 设 立 了 相 关 标 准, 以 确 保 风 险 最 小 化 安 全 工 作 环 境 和 充 分 的 员 工 保 护, 中 国 在 批 准 该 条 款 后, 该 领 域 的 监 管 强 化 了 对 劳 动 者 的 保 护 然 而, 要 确 保 企 业 ( 特 别 是 小 型 企 业 ) 的 合 规, 仍 需 要 做 出 更 多 努 力 同 样, 我 们 必 须 承 认, 劳 动 力 市 场 中 的 常 见 做 法 并 不 总 是 与 法 律 框 架 完 全 契 合 例 如, 虽 然 法 律 禁 止 雇 佣 童 工 和 强 迫 劳 动, 但 是 这 种 情 况 仍 旧 存 在, 政 府 必 须 采 取 行 动 加 强 现 行 法 律 的 执 法 力 度 2008 年 劳 动 合 同 法 规 定, 公 司 必 须 为 全 体 员 工 购 买 保 险, 但 是 许 多 劳 动 者 ( 包 括 大 部 分 农 民 工 ) 却 并 未 获 得 保 险 为 了 缩 减 法 律 与 现 实 的 落 差, 需 要 努 力 提 高 工 会 保 护 和 维 护 其 各 成 员 合 法 权 利 的 能 力 进 一 步 而 言, 完 全 释 放 中 国 人 力 资 本 的 潜 力 不 仅 仅 要 对 劳 动 力 市 场 进 行 改 革, 采 取 提 高 工 作 岗 位 质 量 的 措 施, 还 要 求 在 员 工 教 育 培 训 和 技 能 提 升 方 面 进 行 持 续 性 投 资 ( 经 合 组 织,2015 年 ) 该 做 法 不 仅 能 够 提 高 个 人 的 雇 佣 率, 还 能 提 高 经 济 生 产 率, 促 进 中 国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进 军, 抓 住 新 增 长 动 力 所 带 来 的 机 遇 ( 关 于 该 领 域 的 改 革 范 围 以 及 提 高 社 会 凝 聚 力 的 更 详 细 的 讨 论, 参 见 配 套 报 告 一 个 都 不 能 少 : 推 动 中 国 实 现 包 容 性 增 长 第 2.5 节 关 于 知 识 型 经 济 人 力 资 本 要 求 的 论 述 以 及 第 3.5 节 的 论 述 ) 77 经 合 组 织,2006 年 78 冯 和 陈 的 研 究,2012 年 70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74 将 提 高 生 产 率 的 改 革 工 作 摆 在 产 品 市 场 监 管 之 前 主 要 建 议 放 宽 对 价 格 费 用 和 广 告 权 的 控 制, 特 别 是 放 宽 针 对 会 计 师 建 筑 师 工 程 师 和 律 师 等 专 业 服 务 提 供 者 的 价 格 费 用 和 广 告 权 的 控 制 撤 销 非 制 造 业 领 域 对 外 资 的 过 度 准 入 限 制 在 保 护 消 费 者 的 同 时, 刺 激 并 适 当 地 对 竞 争 进 行 监 管 在 做 出 定 价 决 策 时 保 证 充 分 考 虑 社 会 和 环 境 成 本, 鼓 励 网 络 型 产 业 ( 如 能 源 产 业 ) 进 行 更 加 激 烈 的 竞 争 明 确 界 定 在 执 行 竞 争 政 策 的 过 程 中 各 机 构 的 不 同 角 色 制 定 并 执 行 消 费 者 保 护 标 准, 确 保 安 全 质 量 ( 如 零 售 和 陆 上 交 通 运 输 领 域 ) 和 透 明 度 ( 如 金 融 服 务 领 域 ) 继 续 努 力 促 进 国 有 企 业 董 事 会 的 专 业 化, 并 针 对 不 同 类 型 的 国 有 企 业, 明 确 界 定 国 家 关 于 该 等 企 业 的 商 业 和 战 略 目 标 建 立 专 门 机 构 管 理 评 估 并 提 升 法 规 质 量, 并 考 虑 在 新 增 法 规 中 引 入 自 动 日 落 条 款 倡 导 创 业 精 神 在 学 校 职 业 学 校 和 大 学 中 提 高 创 业 精 神 教 育 的 比 例 进 一 步 减 轻 新 设 企 业 的 行 政 管 理 负 担 增 加 中 小 企 业 的 融 资 途 径, 包 括 发 展 资 本 市 场 采 取 措 施 确 保 金 融 稳 定 性 加 强 银 行 业 和 影 子 银 行 的 监 管 力 度 着 手 计 划 银 行 零 售 存 款 保 险 的 正 规 化 强 化 机 构 投 资 者 的 角 色, 发 展 市 场 导 向 型 的 长 期 投 资 融 资 加 强 公 司 治 理, 解 决 私 营 部 门 的 腐 败 问 题 努 力 提 高 上 市 公 司 关 联 交 易 的 透 明 度 通 过 扩 大 所 有 权 基 数 对 国 有 企 业 进 行 改 革 ; 采 取 措 施 明 确 企 业 目 标 ; 以 及 促 进 国 有 企 业 运 作 和 公 司 董 事 会 的 专 业 化 批 准 经 合 组 织 反 贿 赂 公 约, 并 与 其 他 20 国 集 团 经 济 体 共 同 成 为 国 际 商 务 交 易 活 动 反 行 贿 工 作 组 的 正 式 成 员 考 虑 加 入 经 合 组 织 反 贿 赂 公 约 保 护 劳 动 人 员 权 利 的 同 时 提 高 劳 动 力 市 场 的 灵 活 性 在 加 强 临 时 合 同 工 保 护 的 同 时, 放 宽 就 业 保 护 法 律 的 限 制, 以 确 保 保 护 程 度 随 工 龄 增 加 而 增 长 增 强 执 法 力 度 提 高 工 会 为 会 员 维 权 的 能 力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75 第 四 章 推 行 政 府 改 革, 适 应 不 断 变 化 的 增 长 模 式 未 来 几 年, 市 场 将 在 中 国 经 济 发 展 中 发 挥 着 越 来 越 重 要 的 作 用 因 此, 中 国 政 府 需 要 对 其 自 身 制 度 和 职 能 进 行 相 应 调 整 正 如 在 前 一 章 所 述, 在 确 保 为 私 营 企 业 制 定 正 确 的 政 策 框 架 方 面, 政 府 发 挥 着 核 心 作 用 中 国 领 导 层 推 动 国 家 发 展 面 临 的 关 键 问 题 之 一 就 是 如 何 改 革 国 有 企 业, 以 推 动 私 营 企 业 的 发 展 政 府 还 必 须 确 保 市 场 的 发 展 能 惠 及 各 层 次 的 人 群 在 全 面 运 行 的 市 场 经 济 下, 国 家 的 主 要 作 用 是 提 供 基 本 社 会 福 利 服 务, 如 教 育 卫 生 社 会 保 障 及 基 础 设 施 建 设 在 中 国, 其 中 的 某 些 服 务 ( 如 退 休 金 ) 传 统 上 由 国 有 企 业 提 供 随 着 时 间 的 推 移, 公 共 管 理 机 构 开 始 接 手 其 中 的 许 多 职 能, 这 就 需 要 建 立 相 应 的 制 度 和 流 程, 确 保 其 能 够 有 效 和 高 效 履 行 该 等 服 务 因 此, 中 国 的 政 府 和 体 制 改 革 应 涵 盖 以 下 几 个 方 面 : 提 高 财 政 透 明 度, 加 强 各 级 政 府 问 责, 以 及 提 升 公 共 部 门 的 诚 信 度 这 些 体 制 改 革 本 身 即 具 有 重 大 意 义, 同 时 对 于 适 当 地 平 衡 政 府 和 市 场 的 职 责, 以 保 证 商 品 和 服 务 的 有 效 高 效 公 平 提 供, 具 有 尤 为 重 要 的 意 义 产 品 质 量 提 高 标 准 的 执 行 力 度 较 低 是 一 个 关 键 性 的 风 险 因 素, 可 严 重 危 害 和 推 迟 向 高 附 加 值 经 济 体 的 过 渡 如 果 执 行 不 当, 相 关 法 规 就 不 能 够 有 效 完 成 政 府 原 定 的 目 标 监 管 执 法 不 仅 仅 是 保 证 质 量 标 准 有 效 适 用 的 关 键, 也 是 保 障 员 工 健 康 和 安 全 保 护 环 境 保 证 国 家 稳 定 收 入 和 实 现 其 他 重 要 公 共 目 标 的 关 键 检 查 是 最 为 明 显 和 重 要 的 一 种 监 管 执 法 活 动 4.1 实 现 公 共 管 理 现 代 化, 促 进 廉 政 文 化 为 应 对 上 述 挑 战, 中 国 已 进 行 投 资, 以 促 进 其 公 共 部 门 的 现 代 化, 尤 其 是 电 子 政 务 和 人 力 资 源 管 理 领 域 的 现 代 化, 但 这 一 方 面 的 工 作 并 未 完 成, 尚 需 继 续 努 力 ; 同 时 中 国 政 府 也 已 开 始 提 高 各 领 域 公 共 部 门 的 廉 洁 度 最 后, 除 非 得 到 实 施 和 执 行, 否 则 公 共 政 策 和 法 律 只 是 一 纸 空 文 司 法 机 构 力 度 不 足, 导 致 政 策 执 行 程 度 有 限, 进 而 可 能 造 成 不 同 公 民 企 业 和 其 他 利 害 相 关 人 的 合 规 成 本 分 配 不 均 加 强 中 国 法 院 的 业 务 水 准 将 有 利 于 其 实 施 反 腐 政 策 和 其 他 重 点 改 革 工 作 促 进 公 共 部 门 的 廉 政 文 化 在 不 法 行 为 举 报 人 得 不 到 充 分 保 护 的 情 况 下, 尤 其 是 如 果 在 工 作 环 境 中 得 不 到 充 分 保 护, 滋 生 腐 败 的 风 险 将 显 著 提 高 公 职 人 员 可 以 了 解 其 工 作 场 所 内 所 发 的 行 为 的 最 新 情 况, 并 且 通 常 会 首 先 发 现 不 法 行 为 鉴 于 腐 败 行 为 存 在 隐 蔽 性, 鼓 励 并 保 护 举 报 的 能 力 是 一 项 重 要 的 反 腐 利 器 然 而, 不 法 行 为 举 报 人 可 能 会 受 到 其 同 事 或 上 级 的 打 击 报 复, 如 恐 吓 骚 扰 解 雇 或 暴 力 等 加 强 公 共 服 务 意 味 着 既 要 对 政 治 领 袖 负 责, 也 要 对 公 民 负 责, 同 时 应 以 开 放 和 透 明 的 方 式 完 全 合 法 地 运 作, 并 为 社 区 的 参 与 留 有 空 间 一 项 战 略 性 的 公 共 服 务 应 当 能 够 提 供 有 实 证 支 持 的 政 策 建 议, 同 时 能 够 公 正 地 实 施 政 府 政 策 政 府 采 取 各 种 人 力 资 源 管 理 措 施 确 保 公 共 服 务 部 门 能 吸 引 合 适 的 人 才 任 人 唯 贤, 并 通 过 实 施 适 当 的 绩 效 管 理 制 度 激 励 其 达 到 上 级 公 布 的 战 略 性 目 标 尽 管 已 开 展 过 数 次 公 务 员 改 革, 中 国 在 实 施 和 巩 固 最 佳 实 践 方 面 依 然 面 临 着 一 些 挑 战 自 习 近 平 同 志 担 任 国 家 主 席 以 来, 反 腐 力 度 不 断 加 强, 但 挑 战 依 然 存 在 ( 参 见 第 3.7 节 关 于 私 营 部 门 反 贿 赂 的 论 述 ) 近 年 来 的 政 策 制 定 普 遍 以 预 防 为 重 点, 但 现 有 反 腐 败 框 架 仍 主 要 侧 重 于 贿 赂 罪 的 定 罪 与 制 裁 72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76 在 中 央 和 较 富 裕 的 沿 海 地 区, 已 经 制 定 有 以 绩 效 导 向 的 制 度, 这 个 体 系 引 入 竞 争 机 制 进 行 选 拔, 并 将 奖 励 与 绩 效 挂 钩 在 较 贫 困 的 地 区, 主 要 是 农 村 地 区, 情 况 却 很 不 一 样 政 府 在 吸 引 合 格 人 才 方 面 经 常 面 临 着 潜 在 困 难 同 时, 这 些 地 区 可 豁 免 适 用 一 些 规 则, 远 离 中 央, 也 造 就 了 腐 败 的 温 床 此 外, 一 些 有 针 对 性 的 人 力 资 源 管 理 方 法 也 已 实 施, 加 强 了 公 务 员 的 廉 洁 度 公 共 部 门 反 腐 的 一 个 方 面 就 是 将 报 酬 提 高 到 有 竞 争 力 的 水 平, 另 一 个 方 面 是 要 求 在 人 事 财 务 物 资 管 理 融 投 资 项 目 许 可 和 审 批 部 门 工 作 的 公 务 员 每 5 年 进 行 一 次 轮 岗 许 多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正 朝 着 一 种 模 式 演 变, 即 由 集 权 式 的 人 力 资 源 管 理 机 构 授 权 各 部 / 厅 / 机 构 就 员 工 选 拔 招 聘 报 酬 工 作 条 件 和 解 聘 做 出 重 大 决 策, 同 时 中 央 机 构 保 留 政 策 制 定 者 的 角 色 尽 管 已 采 取 一 些 初 步 措 施 加 强 人 力 资 源 管 理 系 统 的 灵 活 性, 但 仍 需 开 展 进 一 步 工 作, 以 确 保 公 务 员 改 革 能 提 高 公 共 服 务 的 内 容 和 质 量 中 国 宪 法 第 41 条 对 非 法 行 为 做 出 了 规 定, 禁 止 对 合 法 举 报 进 行 打 击 报 复, 为 举 报 人 提 供 了 保 护 79 在 近 期 开 展 的 20 国 集 团 国 家 举 报 人 保 护 法 律 评 议 中, 80 中 国 因 其 举 报 立 法 的 涵 盖 范 围 ( 全 面 ) 和 举 报 人 定 义 而 获 得 高 度 评 价 然 而, 在 举 报 人 保 护 机 制 监 督 以 及 在 提 高 举 报 人 行 动 和 报 复 报 告 与 跟 踪 的 透 明 度 方 面 仍 有 改 进 空 间 制 定 公 职 人 员 行 为 标 准, 明 确 界 定 公 共 部 门 的 价 值 观 是 保 障 公 共 部 门 廉 政 的 第 一 步 行 为 准 则 和 道 德 准 则 等 工 具 易 于 理 解, 且 具 有 灵 活 性, 可 用 以 阐 述 上 述 标 准 同 时, 这 些 工 具 也 可 帮 助 公 共 部 门 内 部, 以 及 公 共 部 门 与 公 民 之 间 就 公 务 员 在 日 常 工 作 中 所 应 遵 守 的 行 为 达 成 共 识, 并 有 助 于 不 当 行 为 的 界 定 中 国 也 已 承 诺 改 革 其 公 务 员 制 度, 打 造 专 业 化 的 工 作 队 伍, 打 击 贪 污 腐 败, 促 进 廉 政 作 风 建 设 然 而, 中 国 尚 未 针 对 公 务 员 单 独 制 定 统 一 的 行 为 守 则 行 为 守 则 的 制 定 不 仅 有 助 于 建 立 关 于 公 务 员 职 业 要 求 的 框 架, 而 且 可 以 为 解 决 利 益 冲 突 职 务 信 息 和 资 源 使 用 等 常 见 问 题 提 供 框 架 此 外, 有 效 的 司 法 体 系 对 于 保 障 公 共 部 门 廉 洁 性 促 进 良 好 治 理 具 有 关 键 作 用 全 世 界 公 民 都 希 望 加 强 其 政 府 的 问 责 通 过 行 政 司 法 和 合 法 性 审 查, 司 法 机 关 是 负 责 审 查 公 职 人 员 行 为 的 主 要 机 构 因 此, 在 中 国 建 立 强 大 的 行 政 司 法 体 系 不 仅 与 中 国 反 贪 运 动 相 辅 相 成, 而 且 有 助 于 公 共 决 策 问 责 性 和 透 明 度 的 提 升 确 保 政 府 决 策 廉 洁 性, 使 政 府 决 策 免 受 政 府 官 员 私 人 利 益 影 响 这 一 问 题, 日 益 被 公 众 所 关 注 一 项 有 效 的 利 益 冲 突 政 策 应 致 力 于 识 别 风 险, 禁 止 不 可 接 受 的 私 人 利 益 类 型, 提 高 可 能 出 现 利 益 冲 突 情 形 的 意 识, 并 确 保 建 立 有 效 程 序 来 解 决 该 等 情 形 例 如, 中 国 披 露 制 度 主 要 侧 重 财 务 披 露, 但 同 时 也 要 求 披 露 相 关 利 益 中 国 官 员 有 义 务 披 露 自 身 及 其 配 偶 和 受 抚 养 子 女 所 拥 有 的 不 动 产 披 露 涉 及 多 类 投 资, 如 官 员 及 其 配 偶 和 受 抚 养 子 女 所 拥 有 的 证 券 股 票 期 货 及 保 险 等 官 员 配 偶 和 受 抚 养 子 女 在 非 上 市 公 司 企 业 和 个 体 79 同 时 参 见 经 合 组 织 (2011c), 举 报 人 保 护 框 架 研 究 (Study on Whistle-blower Protection Frameworks) 立 法 最 佳 实 践 与 指 导 原 则 概 要 (Compendium of Best Practices and Guiding Principles for Legislation), 第 18 页 国 集 团 举 报 人 保 护 规 则 : 下 一 个 行 动 计 划 (Whistleblower Protection Rules in G20 Countries: The Next Action Plan)2014 年 6 月 ; 言 论 自 由 蓝 图 (Blueprint for Free Speech),2014 年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77 工 商 户 中 拥 有 的 投 资 也 必 须 予 以 披 露 要 求 披 露 的 收 入 类 别 亦 十 分 宽 泛, 包 括 工 资 各 类 奖 金 津 贴 补 贴 和 福 利 以 及 因 提 供 咨 询 服 务 讲 座 手 稿 审 阅 等 而 获 取 的 报 酬 等 然 而, 这 些 披 露 要 求 的 执 行 力 度 存 在 差 异 为 了 保 障 披 露 政 策 的 合 法 性, 除 了 可 能 影 响 国 家 安 全 的 问 题 之 外, 在 执 行 上 应 当 一 视 同 仁, 并 且 应 根 据 违 反 程 度 判 以 相 应 处 罚 2012 年,20 国 集 团 将 严 格 的 资 产 披 露 制 度 确 定 为 防 止 利 益 冲 突 和 腐 败 的 有 力 工 具, 且 各 成 员 国 均 承 诺 采 取 并 实 施 针 对 相 关 官 员 的 财 务 资 产 和 信 息 披 露 制 度, 以 防 范 识 别 并 适 当 管 理 利 益 冲 突 问 题 81 对 于 希 望 提 高 本 国 资 产 披 露 标 准 的 成 员 国,20 国 集 团 还 提 出 了 相 关 指 导 原 则, 即 应 确 保 其 资 产 披 露 制 度 :(1) 公 平,(2) 透 明,(3) 针 对 高 级 领 导 人 和 高 风 险 职 位 官 员,(4) 具 有 充 分 资 源 支 持,(5) 有 效, 且 (6) 具 有 可 执 行 性 与 中 国 特 别 相 关 的 是 透 明 度 问 题, 即 所 披 露 的 信 息 应 尽 可 能 广 泛 地 在 政 府 内 部 并 向 公 众 公 开 在 不 违 反 相 关 隐 私 法 律 的 前 提 下, 进 一 步 采 取 措 施 提 高 中 国 资 产 披 露 制 度 的 透 明 度, 不 仅 可 提 高 公 众 对 该 制 度 的 信 任, 而 且 能 够 加 强 对 披 露 要 求 的 合 规 压 力 用 于 加 强 公 共 治 理 及 问 责 的 内 控 与 外 控 机 制 确 保 实 行 有 力 的 内 外 部 控 制 是 实 现 良 好 治 理 和 公 共 部 门 问 责 的 关 键 所 在 通 过 有 效 的 内 部 控 制, 政 府 可 合 理 保 证 其 运 作 的 效 率 和 有 效 性, 并 确 保 其 财 务 报 告 内 容 真 实 可 靠, 并 符 合 法 律 法 规 和 政 策, 从 而 履 行 其 被 赋 予 的 职 能 建 立 以 风 险 为 基 础 的 控 制 机 制 具 有 重 要 意 义, 该 机 制 应 由 独 立 的 内 部 和 外 部 审 计 师 监 督, 由 其 负 责 评 估 政 府 运 作 是 否 符 合 内 部 控 制 程 序, 并 采 取 协 调 性 方 法 来 实 现 控 制 和 问 责 是 否 能 创 建 一 个 强 大 的 控 制 环 境, 取 决 于 是 否 拥 有 独 立 且 专 业 的 外 部 审 计 职 能 中 国 人 民 共 和 国 国 家 审 计 署 ( 国 家 审 计 署 ) 早 于 1982 年 即 加 入 世 界 审 计 组 织 ( 英 文 简 称 INTOSAI ), 熟 知 世 界 审 计 组 织 的 最 高 审 计 机 关 标 准 和 公 共 部 门 审 计 师 良 好 实 践 准 则 国 家 审 计 署 主 办 了 2013 年 世 界 审 计 组 织 第 二 十 一 届 大 会, 会 议 提 出 了 北 京 宣 言 最 高 审 计 机 关 促 进 良 治, 这 一 前 瞻 性 文 件 明 确 了 最 高 审 计 机 关 能 够 为 政 策 制 定 提 供 有 用 的 相 关 信 息, 有 潜 力 在 支 持 良 治 中 发 挥 更 大 的 作 用 顺 应 国 际 潮 流, 中 国 可 以 通 过 国 家 审 计 机 构 评 估 财 务 信 息 和 非 财 务 绩 效 信 息 的 可 靠 性, 为 艰 难 的 决 策 和 政 策 制 定 过 程 提 供 协 助 确 保 国 家 外 部 审 计 职 能 的 独 立 性 十 分 重 要, 并 且 应 按 照 国 际 公 认 标 准, 将 这 一 职 能 的 独 立 性 贯 穿 于 日 常 工 作 之 中, 包 括 工 作 人 员 职 务 保 障 审 计 规 划 和 审 计 预 算 管 理 等 相 关 事 务 自 上 至 下 保 障 审 计 功 能 和 业 务 上 的 独 立 性 对 于 中 国 而 言 至 关 重 要, 国 家 审 计 署 还 另 外 负 责 组 织 并 管 理 现 有 31 个 省 级 审 计 机 构 434 个 地 级 审 计 办 公 室 和 3075 个 县 级 办 事 处 的 审 计 工 作 82 最 高 审 计 机 关 应 拥 有 足 够 能 力 确 保 中 央 省 地 县 各 级 审 计 工 作 的 充 分 协 调 一 致, 以 便 对 整 个 政 府 开 展 监 督 和 审 查 在 中 国 采 取 这 种 方 式 尤 为 有 效, 因 为 中 国 预 算 支 出 权 力 下 放, 而 市 政 预 算 较 为 分 散, 且 往 往 依 赖 预 算 外 资 源 审 计 建 议 跟 进 机 制 可 以 加 强 最 高 审 计 机 关 的 审 计 工 作 对 问 责 制 的 影 响 向 公 民 和 立 法 机 关 或 立 法 委 员 会 ( 如 中 国 人 大 常 务 委 员 会 ) 等 主 要 利 害 相 关 人 提 供 审 计 结 果 是 一 种 透 明 的 做 法, 国 集 团,2012 年, 公 职 人 员 资 产 披 露 高 级 原 则 (High Level Principles on Asset Disclosure by Public Officials) 82 中 国 人 民 共 和 国 国 家 审 计 署,2014 年 74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78 可 以 使 其 他 参 与 者 共 同 督 促 各 级 政 府 承 担 责 任 除 了 确 保 问 责 和 监 督 之 外, 还 需 要 采 取 稳 健 的 整 体 政 府 行 动 打 击 公 共 机 构 中 的 贿 赂 行 为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于 2006 年 以 缔 约 国 身 份 加 入 联 合 国 反 腐 败 公 约, 并 且 在 立 法 上 已 将 贿 赂 国 外 或 国 内 政 府 官 员 的 行 为 认 定 为 犯 罪 然 而, 贿 赂 犯 罪 的 定 义 具 有 一 定 模 糊 性, 可 在 某 些 领 域 借 助 政 府 指 引 加 以 改 进 例 如, 在 将 贿 赂 外 国 官 员 的 行 为 认 定 为 犯 罪 行 为 的 法 规 中, 缺 乏 对 公 职 人 员 外 国 公 职 人 员 或 财 产 定 义 的 相 关 指 引 实 现 服 务 数 字 化, 提 高 公 共 部 门 效 率 据 预 测, 到 2020 年, 中 国 的 电 子 商 务 价 值 将 超 过 美 国 英 国 日 本 德 国 和 法 国 的 电 子 商 务 总 值, 这 凸 显 了 互 联 网 在 私 营 部 门 产 品 和 服 务 提 供 方 面 日 益 增 长 的 重 要 性 根 据 UNPACS 的 2014 年 电 子 政 务 调 查, 就 目 前 的 电 子 政 务 发 展 水 平 而 言, 中 国 尽 管 高 于 全 球 平 均 水 平, 却 低 于 经 合 组 织 标 准 和 东 南 亚 标 准 83 该 总 体 排 名 未 能 体 现 一 些 内 部 差 异 : 尽 管 在 线 服 务 似 乎 发 展 态 势 良 好, 中 国 的 电 信 基 础 设 施 与 其 他 国 家 相 比 却 不 够 发 达 但 是,2000 年 中 国 网 民 人 数 尚 不 足 2%, 而 在 2013 年, 这 个 数 字 已 飙 升 至 近 46% 在 移 动 技 术 使 用 方 面 亦 存 在 类 似 趋 势, 手 机 用 户 从 2000 年 的 7% 增 加 到 了 2013 年 的 89% 左 右, 同 时,3G 的 渗 透 率 也 在 不 断 提 高 这 为 加 强 政 府 问 责 确 保 透 明 度 和 公 众 参 与 度 及 通 过 移 动 平 台 提 供 公 共 服 务 提 供 了 大 量 机 会 在 过 去 十 多 年, 中 国 始 终 重 视 通 过 信 息 与 通 信 技 术 促 进 公 共 部 门 现 代 化 与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步 伐 一 致, 中 国 在 1999 年 就 已 着 手 开 展 政 府 在 线 工 程 84 该 工 程 着 重 改 善 政 府 内 部 行 政 流 程 在 各 省 享 有 高 度 权 力 的 体 系 下, 电 子 政 务 作 为 一 个 重 要 的 工 具 被 引 入, 目 的 是 提 升 政 府 表 现 一 方 面 这 意 味 着 政 府 的 透 明 度 将 进 一 步 提 高, 权 力 将 进 一 步 下 放, 以 此 促 进 经 济 发 展, 另 一 方 面 电 子 政 务 也 可 以 为 中 央 政 府 提 供 信 息, 使 其 能 更 加 有 力 地 监 控 和 引 导 经 济 活 动 85 随 着 中 国 持 续 发 展, 地 区 发 展 差 异 和 不 平 衡 的 问 题 也 日 益 严 重 中 国 应 该 继 续 采 取 措 施 监 控 差 距 和 地 区 表 现, 同 时 培 养 地 方 的 技 能 和 能 力, 确 保 数 字 化 服 务 的 完 全 实 施 和 运 用, 充 分 挖 掘 数 字 化 政 府 的 潜 力 当 今, 新 技 术 正 在 展 示 其 在 应 对 人 口 挑 战 方 面 的 作 用, 比 如 远 程 医 疗 数 字 化 教 学 和 医 疗 等 中 国 应 确 保 其 能 够 充 分 发 挥 数 字 政 府 的 潜 力, 妥 善 应 对 人 口 结 构 的 变 动, 确 保 公 众 信 任 公 共 部 门 所 提 供 的 福 利 服 务 要 成 功 应 对 这 些 服 务 方 面 的 挑 战, 中 国 需 要 打 破 政 策 之 间 各 自 为 政 的 局 面, 将 信 息 和 通 信 技 术 的 使 用 融 入 各 公 共 政 策 领 域 为 确 保 服 务 的 公 平 性 和 整 合 性, 中 国 需 要 协 调 统 一 政 府 内 部 及 各 级 政 府 的 信 息 管 理 机 制 86 通 过 这 种 方 式 统 一 政 府 的 行 动 能 实 现 服 务 的 连 贯 性, 为 公 民 创 造 附 加 值, 提 高 政 府 解 决 社 会 问 题 的 能 力 所 有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均 面 临 着 同 样 的 挑 战, 即 如 何 87 联 合 国 公 共 行 政 国 家 研 究 ( 英 文 简 称 UNPACS ),2014 年 88 冯 和 陈 的 研 究,2012 年 88 经 合 组 织 (2005), 冯 和 陈 的 研 究,2012 年 89 经 合 组 织 关 于 这 些 改 革 领 域 的 指 引 包 括 : 经 合 组 织 (2010), 问 责 与 透 明 : 国 家 所 有 权 指 南 ; 经 合 组 织 ( 2012), 竞 争 中 立 : 维 持 公 营 和 私 营 企 业 之 间 的 平 等 竞 争 环 境 ; 经 合 组 织 (2013), 国 有 企 业 董 事 会 : 国 家 实 践 概 览, 该 工 作 由 国 家 所 有 权 及 私 有 化 业 务 工 作 小 组 主 导 86 经 合 组 织 (2005)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79 保 证 通 过 不 同 渠 道 制 定 和 实 施 的 公 共 服 务 策 略 之 间 保 持 连 贯 性, 要 面 对 这 一 挑 战, 改 进 公 共 服 务 ( 无 论 其 通 过 何 种 渠 道 提 供 ), 清 晰 明 了 的 信 息 管 理 和 数 字 系 统 都 是 不 可 或 缺 的 87 这 些 较 一 般 性 的 服 务 提 供 方 面 的 挑 战, 加 之 政 府 与 公 民 之 间 的 关 系 不 断 演 变, 正 在 使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将 电 子 政 务 的 工 作 重 心 从 传 统 的 行 政 工 作 效 率 服 务 提 高 和 内 部 流 程 转 移 到 一 个 更 宽 泛 的 概 念, 即 数 字 化 政 府 这 并 不 代 表 效 率 和 流 程 合 理 化 不 再 是 重 心, 而 是 意 味 着 政 府 的 角 色 正 在 从 中 央 控 制 者 调 节 者 和 服 务 提 供 者 发 生 转 变 现 今, 人 们 期 望 政 府 更 多 地 扮 演 促 进 公 民 互 动 的 角 色, 推 动 包 容 性 的 决 策 和 服 务 提 供 因 此 一 个 关 键 的 变 化 正 在 发 生, 那 就 是 从 以 公 民 为 中 心 的 数 字 化 手 段, 转 向 公 民 推 动 的 数 字 化 手 段 尽 管 自 2005 年 经 合 组 织 审 查 中 国 的 电 子 政 务 系 统 以 来, 中 国 在 很 多 方 面 均 取 得 进 步, 但 是, 经 合 组 织 在 关 于 数 字 化 政 府 的 建 议 中, 也 指 出 了 中 国 在 下 一 步 调 整 其 公 共 管 理 模 式, 应 对 日 益 增 长 的 压 力, 以 及 公 民 和 政 策 利 害 相 关 人 的 社 会 性 需 求 时 需 要 考 虑 的 问 题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所 面 临 的 最 为 紧 迫 的 与 数 字 化 政 府 相 关 的 问 题 包 括 如 何 制 定 和 实 施 政 府 数 据 公 开 策 略, 以 制 定 更 好 的 政 策, 改 善 公 共 服 务, 这 一 问 题 经 常 关 乎 数 据 整 合 和 互 操 作 性 的 增 强 质 量 更 高 的 数 据 更 高 的 透 明 度 及 与 政 府 的 接 触 不 仅 仅 能 加 强 问 责 制, 还 能 充 分 发 挥 政 府 的 影 响 力 良 好 的 公 共 数 据 能 使 公 共 服 务 和 流 程 更 快 捷 更 简 化 此 外, 使 用 公 共 数 据 还 能 促 进 私 营 部 门 的 创 新 和 经 济 发 展 88 最 后, 经 合 组 织 数 字 化 政 府 策 略 建 议 书 提 供 了 相 关 指 标, 用 以 衡 量 各 级 政 府 与 公 民 之 间 的 关 系 的 开 放 程 度 长 期 以 来, 在 中 国 的 公 共 服 务 管 理 模 式 下, 一 些 地 方 政 府, 尤 其 是 那 些 相 对 更 富 裕 群 众 受 教 育 程 度 更 高 的 地 区, 能 够 在 提 高 政 府 开 放 度 方 面 试 行 更 多 的 举 措 比 如 苏 州 在 线 就 是 一 个 地 方 性 的 实 验 性 举 措, 旨 在 通 过 一 个 在 线 公 告 板 系 统 提 高 公 民 参 与 程 度 89 尽 管 这 种 实 验 性 举 措 对 促 进 公 共 部 门 创 新 有 其 必 要 性, 但 同 样 重 要 的 一 点 是, 需 要 采 取 进 一 步 措 施 普 及 可 行 的 经 验, 改 进 范 围 更 广 的 体 系, 确 保 服 务 标 准 的 清 晰 和 公 民 的 权 利 4.2 建 设 优 秀 的 司 法 体 系 执 行 法 治 原 则 并 提 高 司 法 机 构 的 质 量 将 有 助 于 中 国 应 对 其 经 济 挑 战 以 及 实 现 可 持 续 的 包 容 性 增 长 高 效 便 捷 且 高 质 量 的 司 法 体 系 能 够 更 好 地 保 障 合 法 权 益, 增 强 民 众 对 司 法 机 构 的 信 任 和 信 心, 并 可 提 高 有 效 政 策 的 绩 效 对 司 法 体 系 的 信 心 有 助 于 树 立 其 他 机 构 的 合 法 性, 且 能 够 进 一 步 巩 固 法 治 精 神 国 际 数 据 显 示, 中 国 法 治 的 实 施 情 况 仍 令 人 担 忧 92 中 国 已 就 此 采 取 相 应 的 补 救 措 施, 并 强 调 依 法 治 国 这 一 概 念, 将 其 列 为 2014 年 中 共 中 央 的 中 心 主 题 最 高 人 民 法 院 在 其 第 四 个 五 年 计 划 中 进 一 步 强 调 了 中 国 近 期 司 法 改 革 中 程 序 保 障 的 理 念 88 Ubaldi, 政 府 公 开 数 据 (Open Government Data)(2013) 89 经 合 组 织 (2005) 90 Hough M.,Jackson J. Bradford B.,Myhill A. 与 Paul Quinton P.(2010) 91 中 国 自 1999 年 开 始 在 宪 法 层 面 上 承 认 法 治 概 念 92 世 界 正 义 工 程 (World Justice Project)(2014); 贝 塔 斯 曼 转 型 指 数 (BTI)(2014) 76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80 司 法 体 系 质 量 也 是 稳 健 商 业 环 境 以 及 经 济 增 长 和 社 会 发 展 的 一 项 关 键 决 定 因 素 93 为 了 实 现 这 些 目 标, 中 国 正 在 着 手 实 行 目 标 远 大 的 司 法 改 革 方 案 事 实 上, 虽 然 中 国 经 济 保 持 高 速 增 长, 中 国 金 融 资 产 的 估 值 却 往 往 低 于 其 他 新 兴 市 场, 这 可 能 反 映 中 国 法 治 缺 失 所 引 发 的 投 资 者 顾 虑 加 强 知 识 产 权 保 护 加 强 土 地 所 有 权 和 知 识 产 权 保 护 并 有 效 执 行 该 等 权 利, 是 保 证 商 业 和 投 资 环 境 质 量 的 关 键 决 定 因 素 94 事 实 上, 由 于 知 识 产 权 保 护 增 加 了 中 小 企 业 获 得 信 贷 的 机 会 和 融 资 机 会, 因 此 对 于 促 进 私 营 部 门 发 展 具 有 特 别 重 要 的 意 义 95 在 此 背 景 下,2007 年 中 国 颁 布 了 物 权 法, 建 立 了 有 保 障 的 现 代 化 交 易 体 系 96 但 是, 中 国 物 权 指 标 在 2011 年 至 2013 年 间 有 所 下 降 97, 意 味 着 储 蓄 与 投 资 的 抑 制, 同 时 产 品 服 务 生 产 和 分 销 效 率 的 提 高 也 存 在 阻 碍 98 考 虑 到 这 一 后 退, 四 中 全 会 和 国 家 知 识 产 权 战 略 纲 要 ( ) 强 调 需 加 强 物 权 和 知 识 产 权 执 法 力 度 树 立 民 众 对 中 国 土 地 所 有 权 和 知 识 产 权 制 度 的 信 心 需 要 提 高 法 院 ( 包 括 新 设 的 知 识 产 权 法 院 ) 效 率, 要 求 法 院 有 能 力 阐 明 法 律 的 适 用, 并 担 任 法 律 守 护 人 的 角 色 此 外, 鉴 于 经 济 和 商 业 纠 纷 的 数 量 和 复 杂 性 日 益 上 升, 99 确 保 法 律 在 全 国 范 围 内 ( 逾 3400 家 法 院 ) 的 统 一 适 用, 将 有 助 于 增 强 法 律 的 可 预 见 性 透 明 度 和 一 致 性, 为 资 本 投 资 创 造 条 件 提 高 合 同 履 行 质 量 合 同 的 良 好 履 行 是 友 好 营 商 环 境 的 另 外 一 项 重 要 因 素, 有 助 于 降 低 非 正 规 性 拓 宽 企 业 获 取 信 贷 的 渠 道, 并 为 市 场 参 与 者 提 供 公 平 竞 争 环 境 100 中 国 法 院 是 合 同 关 系 强 制 执 行 的 主 要 机 制 虽 然 中 国 在 世 界 银 行 最 新 营 商 环 境 报 告 中 的 整 体 排 名 较 高 101, 但 各 地 区 之 间 仍 存 在 明 显 差 距 例 如, 程 序 成 本 占 索 赔 额 的 比 例 从 9%( 上 海 市 ) 到 41.8%( 合 肥 市 ) 不 等, 而 从 纠 纷 解 决 期 限 来 看, 长 春 市 长 达 540 天 之 久, 而 南 京 则 仅 为 112 天 102 因 此, 应 将 在 全 国 范 围 内 精 简 冗 长 法 律 程 序 视 为 一 项 改 革 重 点 建 设 更 加 独 立 并 以 绩 效 为 导 向 的 法 院 体 系 司 法 独 立 是 司 法 质 量 和 信 任 的 一 个 关 键 决 定 因 素 103 保 持 公 平 公 正 的 态 度, 可 以 确 保 法 官 不 会 偏 袒 案 件 一 方 的 利 益 中 国 即 将 推 出 的 司 法 改 革 越 来 越 重 视 司 法 机 构 的 独 立 性, 包 括 减 93 经 合 组 织 (2013h);North(1999) 94 经 合 组 织 (2013i) 95 世 界 银 行 (2015) 96 世 界 银 行 (2014) 97 世 界 经 济 论 坛 (World Economic Forum) 98 经 合 组 织 (2013h); 世 界 银 行 99 亚 洲 开 发 银 行 (2008) 100 世 界 银 行 (2014) 101 中 国 在 148 个 国 家 中 排 名 19 平 均 而 言, 合 同 强 制 执 行 期 限 为 453 天, 法 庭 成 本 及 律 师 费 占 索 赔 额 的 比 例 为 16.2 %, 世 界 银 行 (2015 年 ) 102 世 界 银 行 (2014 年 ) 103 欧 盟 司 法 计 分 板 (EU Justice Scoreboard)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81 少 审 判 法 院 和 法 官 在 资 金 薪 资 和 任 期 等 方 面 对 地 方 政 府 的 依 赖 性, 并 将 司 法 机 关 与 一 般 行 政 机 构 区 别 对 待 实 施 独 立 司 法 遴 选 委 员 会 制 度 也 将 有 助 于 确 保 选 拔 晋 升 和 评 估 程 序 的 公 正 有 效 合 适 的 薪 酬 能 够 降 低 司 法 腐 败 的 风 险, 吸 引 司 法 人 才 留 任, 从 而 提 高 司 法 能 力 对 有 程 序 保 障 的 问 责 框 架 和 补 充 惩 处 机 制 进 行 审 查 也 很 重 要 最 后, 顺 应 即 将 做 出 的 司 法 改 革, 中 国 需 要 在 法 律 程 序 效 率 资 源 ( 人 力 物 力 财 力 ) 有 效 管 理 司 法 能 力 ( 包 括 为 法 官 提 供 专 业 发 展 和 基 于 居 民 人 数 确 定 法 官 人 数 ) 和 采 取 信 息 技 术 措 施 方 面 加 大 投 入 中 国 正 在 计 划 建 立 知 识 产 权 法 院 环 境 法 院 等 专 业 化 法 院, 这 将 有 助 于 缓 解 普 通 法 院 的 案 件 积 压 现 象 提 高 司 法 效 率 精 简 决 策 程 序, 包 括 司 法 ( 审 判 ) 委 员 会 内 部 运 作 程 序, 将 能 够 缩 短 诉 讼 时 间, 并 提 高 每 名 法 官 的 业 务 独 立 性 同 时 应 采 取 其 他 措 施, 运 用 信 息 和 通 信 技 术 ( 如 网 上 司 法 信 息 和 数 据 库 ) 促 进 司 法 系 统 公 开 性 和 透 明 度 的 提 高 展 望 未 来, 国 家 还 可 以 考 虑 与 法 官 法 院 工 作 人 员 法 院 用 户 和 其 他 利 害 关 系 人 一 起 制 定 法 院 工 作 质 量 政 策, 并 基 于 效 率 和 及 时 性 等 客 观 价 值 审 查 法 院 绩 效 指 标, 以 界 定 并 衡 量 法 院 服 务 的 效 率 和 质 量, 推 进 当 前 司 法 改 革 的 可 持 续 性 加 强 地 方 财 政 管 理 中 国 地 方 政 府 承 担 大 量 的 公 共 服 务 和 基 础 设 施 的 提 供 和 投 入, 但 中 央 政 府 财 力 支 持 却 有 限 实 际 上, 预 算 支 出 以 很 高 比 例 在 各 级 政 府 间 转 移 ( 表 4.1), 中 央 政 府 支 出 只 占 15%, 而 这 个 比 例 还 有 下 降 趋 势 按 现 行 政 府 间 任 务 分 工, 县 级 政 府 负 责 基 础 教 育, 而 根 据 中 国 法 律 规 定, 前 九 年 教 育 属 于 免 费 的 义 务 教 育 县 级 政 府 同 样 还 负 责 提 供 基 本 医 疗 服 务 最 不 寻 常 的 是, 稳 定 收 入 ( 养 老 金 失 业 保 险 和 社 会 福 利 ) 职 能 同 样 也 是 地 市 级 和 县 级 政 府 的 责 任 事 实 上, 预 算 法 涉 及 每 一 级 地 方 政 府 承 担 的 支 出 责 任 较 多, 但 对 明 确 责 任 却 远 远 不 够, 主 要 原 因 是 不 同 层 级 政 府 之 间 存 在 大 量 的 同 时 支 出 事 务 表 4.1 各 级 政 府 预 算 支 出 分 布 (2013, 占 总 数 的 百 分 比 ) 政 府 层 级 教 育 医 疗 卫 生 社 会 保 障 和 就 业 中 央 省 地 市 县 注 :2006 年 之 后, 资 本 支 出 与 经 常 性 支 出 不 再 进 行 分 别 报 告 县 级 政 府 的 数 字 涵 盖 了 区 政 府 所 有 地 方 政 府 支 出 数 字 均 包 含 转 移 支 付 金 额 数 据 来 源 : 财 政 部 104. 卓 越 法 院 国 际 框 架 标 准 (International Framework for Court Excellence); 改 善 司 法 效 率 欧 洲 委 员 会 (CEPEJ) 78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82 地 方 政 府 的 收 入 能 力 需 与 支 出 需 求 进 行 更 好 协 调 中 央 和 地 方 政 府 之 间 支 出 责 任 的 划 分 与 各 级 政 府 创 收 能 力 和 政 府 间 转 移 支 付 体 系 形 成 反 比 ( 表 4.2) 市 级 政 府 ( 在 地 市 级 层 面 ) 基 本 没 有 税 收 权, 地 方 税 仅 占 当 地 支 出 的 12.2% 这 意 味 着 他 们 不 得 不 依 靠 从 当 地 征 收 的 分 享 税 中 按 比 例 分 享 的 那 部 分 收 入, 而 分 享 的 比 例 是 由 较 高 级 政 府 所 设 定 的 这 种 对 税 收 返 还 的 依 赖 在 农 村 县 城 和 县 级 市 中 尤 为 严 重 地 方 政 府 也 可 通 过 向 企 业 收 费 的 形 式 筹 集 收 入, 比 如 收 排 污 费, 但 这 些 收 费 水 平 很 低 表 4.2 各 级 政 府 收 入 与 支 出 总 体 趋 势 ( 占 总 数 的 百 分 比 ) 收 入 中 央 省 地 市 县 支 出 中 央 省 地 市 县 注 : 表 内 数 字 仅 包 含 预 算 内 收 入 和 支 出 数 据 来 源 : 地 方 财 政 统 计 财 政 部 汇 编 ( 相 应 年 份 ) 和 财 政 部 中 国 财 政 年 鉴 2011 总 体 而 言, 各 省 税 收 与 当 地 GDP 基 本 呈 正 比 因 此, 鉴 于 各 省 之 间 GDP 的 差 异, 要 实 现 服 务 均 等 化, 需 要 大 幅 加 大 向 低 收 入 区 域 的 转 移 支 付 迄 今 为 止, 转 移 支 付 需 求 主 要 根 据 某 一 省 内 登 记 人 口 而 非 实 际 人 口 进 行 评 估 问 题 是, 低 收 入 地 区 通 常 实 际 人 口 数 量 要 比 登 记 人 口 数 量 低, 因 为 流 动 人 口 无 论 实 际 居 住 何 处, 他 们 登 记 地 址 仍 为 家 乡 省 份 另 外 一 个 问 题 是, 中 国 的 政 府 间 转 移 ( 包 括 税 收 返 还 ) 基 于 标 准 支 出 ( 需 求 ) 和 标 准 收 入 之 差, 但 并 不 考 虑 各 地 区 的 成 本 差 异 因 此, 中 国 政 府 部 门 可 考 虑 对 转 移 体 系 进 行 微 调, 使 其 更 加 均 衡, 同 时 对 地 市 级 地 方 政 府 体 制 应 与 其 他 地 方 政 府 有 所 区 别 地 市 级 政 府 由 于 有 较 大 的 可 税 收 空 间, 因 此 分 享 权 力 应 调 低 考 虑 到 地 市 级 政 府 损 失 可 能 会 通 过 加 税 来 补 偿, 因 此 这 一 策 略 还 应 包 括 严 格 预 算, 不 为 财 政 赤 字 开 后 门 为 了 解 决 这 些 资 金 问 题, 中 国 可 以 扩 大 地 市 级 税 基 来 降 低 对 土 地 出 租 的 依 赖 程 度 过 去 几 年, 土 地 销 售 每 年 创 造 的 收 入 达 GDP 的 5%-7%, 因 此 很 明 显 土 地 销 售 收 入 无 法 完 全 单 独 由 财 产 税 来 代 替 通 常, 发 达 国 家 财 产 税 占 GDP 比 例 不 高 于 2%, 而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这 一 数 字 还 要 更 低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83 105 当 前, 中 国 开 征 的 四 项 与 土 地 和 房 产 相 关 的 税 收 占 GDP 的 1.5%, 根 据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经 验, 对 地 方 政 府 来 说, 对 不 动 产 进 行 经 常 性 征 税 是 最 为 合 适 的 税 目, 且 能 带 来 持 续 不 断 的 收 入 就 中 国 而 言, 对 居 民 住 宅 进 行 经 常 性 征 税 能 够 刺 激 城 市 接 纳 新 居 民, 同 时 有 助 于 为 城 市 公 共 服 务 筹 措 资 金 此 外, 需 要 采 取 创 新 性 的 做 法, 为 土 地 和 房 地 产 市 场 开 发 创 立 框 架, 以 便 给 地 级 政 府 带 来 更 稳 定 可 持 续 的 财 政 收 入 开 发 区 内 存 在 大 量 广 阔 未 经 开 发 的 土 地, 如 能 将 这 些 土 地 开 放 给 私 营 部 门 投 资 低 成 本 住 宅 建 设, 这 可 能 是 一 种 更 好 利 用 土 地 税 收 的 方 式 至 少, 可 以 适 当 地 赋 予 地 方 政 府 在 一 些 特 定 税 目 和 税 率 上 的 决 定 权 限, 比 如 车 船 税 和 证 照 费, 也 可 以 允 许 地 市 级 政 府 在 中 央 税 或 共 享 税 ( 比 如 企 业 所 得 税 和 个 人 所 得 税 ) 的 基 础 上, 附 带 性 征 税 或 征 收 附 加 税 另 一 个 选 择 可 能 实 施 差 别 化 的 税 收 分 享 比 例 通 过 这 种 方 式, 可 以 使 较 大 城 市 在 增 值 税 ( 英 文 简 称 VAT ) 1 上 分 享 更 大 比 重 在 调 整 政 府 间 转 移 支 付 体 制 时, 也 应 确 保 各 地 方 级 政 府 的 支 出 责 任 与 资 金 相 匹 配, 以 防 止 不 当 刺 激 地 方 政 府 过 度 依 赖 收 费 和 罚 款 来 筹 集 收 入 反 不 能 保 证 遵 纪 守 法 需 要 对 提 高 预 算 透 明 度 和 效 率 进 行 改 革 地 市 级 政 府 依 赖 预 算 外 资 金 导 致 了 地 市 级 预 算 碎 片 化, 从 而 给 宏 观 调 控 带 来 困 难 关 于 预 算 外 资 金 ( 英 文 简 称 EBF ) 的 管 理 和 报 告 规 定 通 常 比 较 宽 松, 在 地 方 层 面 尤 其 如 此, 而 且 有 时 报 告 信 息 也 不 全 面 收 入 由 不 同 的 机 构 和 地 方 政 府 征 收, 信 息 分 散 在 各 个 不 同 的 渠 道 预 算 外 财 务 活 动 的 显 著 特 征 之 一 是 临 时 专 项 性, 是 不 同 机 构 为 了 应 对 预 算 不 能 保 障 的 特 定 应 急 需 求 而 发 生 的 支 出, 比 如 社 会 保 障 基 金 ( 英 文 简 称 SSF ) 城 市 发 展 投 资 公 司 ( 英 文 简 称 UDICs ) 有 助 于 城 市 在 获 得 并 保 持 基 础 建 设 方 面 高 投 资, 然 而 不 幸 的 是, 它 们 也 极 大 地 助 长 了 地 市 级 政 府 财 政 不 透 明 性 作 为 首 要 的 关 键 步 骤, 应 引 入 一 个 透 明 的 会 计 体 系, 涵 盖 所 有 账 册 内 外 收 入, 并 严 格 区 分 经 常 性 账 户 和 资 本 性 账 户 政 府 需 要 将 所 有 政 府 资 金 权 力 和 责 任 全 部 委 派 给 一 个 机 构 ( 最 好 是 财 政 部 ) 监 管, 以 便 重 新 掌 控 总 体 财 政 纪 律 中 国 许 多 发 展 不 协 调 的 问 题 根 源 于 财 政 部 包 括 地 方 财 政 部 门 都 无 法 作 为 政 府 所 有 资 金 唯 一 的 受 托 管 理 人 为 使 财 政 部 能 够 履 行 这 一 监 管 角 色, 改 革 需 要 获 得 来 自 高 层 领 导 的 政 治 支 持, 以 调 整 各 中 央 机 构 权 限 的 分 配, 提 升 财 政 部 的 地 位, 使 其 牢 牢 控 制 所 有 财 政 资 源 与 此 同 时, 国 家 审 计 署 应 扩 大 预 算 执 行 审 计 范 围 包 括 所 有 预 算 及 公 共 债 务 管 理 另 一 创 新 举 措 是 采 用 一 套 财 政 管 理 信 息 系 统 ( 英 文 简 称 FMIS ), 以 改 善 政 府 财 政 交 易 的 记 录 和 处 理, 提 高 获 取 可 靠 财 务 数 据 的 效 率, 以 加 强 公 共 支 出 管 理 为 加 强 对 地 方 政 府 债 务 监 督 管 理, 应 要 求 地 方 政 府 定 期 汇 报 其 直 接 及 或 有 债 务 ( 包 括 城 市 发 展 投 资 公 司 债 务 ) 贷 款 服 务 及 借 款 计 划 106 这 方 面 的 改 革 可 以 借 鉴 财 政 部 2011 年 建 立 的 监 测 和 管 理 框 架 经 验 无 论 政 府 采 取 何 种 机 制, 都 必 须 传 达 一 个 信 息, 即 必 须 遵 守 规 则 在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一 旦 地 方 政 府 违 反 财 政 规 则, 中 央 政 府 即 会 实 施 财 政 制 裁, 强 制 要 求 地 方 政 府 在 未 来 预 算 中 对 这 次 违 规 予 以 弥 补 ( 如 比 利 时 德 国 意 大 利 和 西 班 牙 ); 其 他 制 裁 手 段 还 包 括 如 减 少 转 移 支 付 数 或 税 收 分 享 数 额 ( 如 加 拿 大 丹 麦 和 瑞 士 ) 105. Bahl 等 人 的 研 究,2013 年 106. 王 的 研 究,2012 年 80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84 改 善 中 期 预 算 和 投 资 规 划 可 以 同 时 惠 及 中 国 中 央 和 地 方 政 府, 这 也 是 经 合 组 织 预 算 管 理 原 则 所 推 荐 的 做 法 中 期 预 算 框 架 可 以 鼓 励 政 府 预 见 到 政 策 的 滞 后 性, 启 动 两 三 年 之 后 才 生 效 的 改 革 107 良 好 的 中 期 预 算 最 根 本 的 宗 旨 是 确 保 自 下 而 上 的 支 出 收 入 政 策 与 自 上 而 下 的 总 体 财 政 政 策 保 持 一 致 因 此, 中 期 预 算 作 为 一 个 机 制, 首 要 作 用 是 加 强 中 央 政 府 自 上 而 下 地 限 制 总 体 支 出 的 能 力, 这 点 为 智 利 的 经 验 所 证 明 108 荷 兰 丹 麦 法 国 韩 国 瑞 典 和 智 利 等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经 验 表 明, 中 期 预 算 的 效 果 取 决 于 预 计 支 出 和 支 出 限 额 的 可 信 度, 以 及 决 策 者 和 社 会 成 员 如 何 使 用 此 类 信 息 加 强 国 家 良 好 治 理 和 法 治, 包 括 : 主 要 建 议 通 过 审 核 法 官 与 居 民 比 率 促 进 专 业 发 展 ( 包 括 司 法 委 员 会 成 员 的 发 展 ) 以 及 审 核 工 资 水 平, 提 高 司 法 能 力 通 过 高 效 的 立 案 案 件 分 配 和 审 判 管 理 制 度, 借 助 网 络 途 径 提 供 司 法 服 务, 改 善 和 促 进 技 术 设 施 和 法 院 运 作 提 高 司 法 决 策 过 程 ( 司 法 委 员 会 ) 和 廉 政 框 架 的 透 明 度 和 效 率 通 过 审 查 法 院 质 量 政 策 的 设 计 和 监 管 流 程, 改 善 改 进 法 院 管 理 和 治 理 监 管 操 作 治 理, 并 确 保 基 于 清 晰 客 观 的 目 标 制 定 绩 效 指 标 通 过 区 分 司 法 遴 选 和 行 政 核 准 流 程, 引 入 清 晰 透 明 的 遴 选 和 委 任 流 程 建 立 专 门 机 构 管 理 评 估 并 提 升 法 规 质 量, 并 考 虑 在 新 增 法 规 中 引 入 自 动 日 落 条 款 进 一 步 协 调 地 方 政 府 的 收 入 能 力 与 支 出 需 求 在 推 广 已 经 验 证 的 成 功 举 措 的 同 时, 鼓 励 地 方 政 府 开 展 进 一 步 实 验 性 措 施, 提 高 透 明 度 和 公 民 参 与 度 通 过 提 高 认 识 并 统 一 适 用 行 为 守 则 最 新 标 准 ( 包 括 利 益 冲 突 管 理 以 及 政 府 信 息 和 资 源 的 使 用 ), 推 动 公 共 部 门 的 廉 政 文 化 加 强 对 政 府 官 员 资 产 披 露 的 核 实 并 提 高 其 透 明 度, 包 括 进 行 公 开 报 告 监 督 保 护 机 制 的 实 施, 鼓 励 举 报, 同 时 对 于 举 报 人 行 动 和 报 复 的 报 告 与 追 踪, 应 进 一 步 提 高 透 明 度 提 高 各 地 区 公 务 员 最 佳 实 践 执 行 的 统 一 性 确 保 拥 有 充 分 能 力 特 别 是 确 保 国 家 审 计 署 与 地 方 各 级 审 计 部 门 密 切 配 合, 对 财 务 信 息 和 非 财 务 绩 效 信 息 的 可 靠 性 开 展 评 估, 从 而 为 决 策 和 政 策 制 定 过 程 提 供 关 键 支 持, 提 高 整 体 政 府 范 围 内 部 门 监 督 和 问 责 的 有 效 性 和 一 致 性 107. Harris 等 人 的 研 究,2013 年 108. Hawkesworth 等 人 的 研 究,2013 年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85 参 考 文 献 亚 洲 开 发 银 行 (2008),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 加 强 司 法 机 构 实 施 经 济 法 律 的 能 力 (People s Republic of China: Strengthening the Capacity of the Judiciary to implement Economic Laws), 技 术 援 助 报 告 (Technical Assistance Report), 项 目 编 号 :42136,2008 年 8 月 亚 洲 开 发 银 行 / 经 合 组 织 (2013) 加 强 中 小 企 业 的 融 资 渠 道 : 从 近 期 危 机 中 得 出 的 教 训 ( Enhancing Financial Accessibility for SMEs: Lessons from recent crises ), 参 见 : Baek,C.,Kim,Y. 与 Kwon,H. U.(2009),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期 间 的 生 产 率 增 长 和 竞 争 : 来 自 韩 国 制 造 企 业 的 证 据 (Productivity Growth and Competition across the Asian Financial Crisis: Evidence from Korean Manufacturing Firms) R. Bahl,J. Linn,D. Wetzel( 合 编 ) 发 展 中 国 家 大 都 市 政 府 融 资 (Financing metropolitan governments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载 Bahl,R. 等 人 所 著 (2013) 发 展 中 国 家 大 都 市 地 区 的 治 理 和 融 资 (Governing and financing metropolitan areas in the developing world) 第 1-30 页, 林 肯 土 地 政 策 研 究 院, 美 国 马 萨 诸 塞 州 剑 桥 市 Barber SL1,Borowitz M,Bekedam H,Ma J., 中 国 医 院 的 未 来 : 中 国 公 立 医 院 改 革 和 工 业 化 国 家 的 发 展 趋 势 (The hospital of the future in China: China's reform of public hospitals and trends from industrialized countries), 卫 生 政 策 计 划 期 刊 (Health Policy Plan),2014 年 5 月 ;29 (3): Bas,M. 与 O. Causa(2012), 上 游 行 业 贸 易 和 产 品 市 场 策 略 与 下 游 行 业 生 产 率 : 来 自 中 国 企 业 层 面 的 证 据 (Trade and Product Market Policies in Upstream Sectors and Productivity in Downstream Sectors: Firm-Level Evidence from China),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部 工 作 论 文 第 990 号,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Biancamaria,J.(2014), 中 国 劳 务 派 遣 : 新 趋 势 (The Labour Dispatch in China: New Trends), 英 国 商 会 驻 上 海 办 公 室 简 报,2014 年 4 月 Bloomberg.com, 中 国 拘 留 倡 议 资 产 披 露 的 活 动 家 (China Detains Activist Seeking Asset Disclosure),2014 年 7 月 17 日 Davies,K. (2013), 中 国 投 资 政 策 : 最 新 动 态 (China Investment Policy: An Update), 经 合 组 织 国 际 投 资 工 作 论 文,2013/01,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Fontagné,L. 与 J. Fouré(2013), 打 开 潘 多 拉 魔 盒 :2035 年 世 界 贸 易 格 局 之 模 拟 (Opening a Pandora s Box: Modelling World Trade Patterns at the 2035 Horizon), 前 瞻 性 研 究 和 国 际 信 息 中 心 (CEPII) 工 作 论 文 第 22 号 Fung,B. 与 F. Chen (2012), 职 业 安 全 健 康 状 况 报 告 : 中 国 (OSH Status Report: China), 亚 洲 监 控 资 源 中 心 (Asia Monitor Resource Centre), 香 港 Godfrey,N.(2008) 为 何 竞 争 对 经 济 增 长 和 减 少 贫 困 具 有 重 要 意 义? (Why is competition important for growth and poverty reduction?), 国 际 发 展 部, 英 国 伦 敦, 发 表 于 经 合 组 织 国 际 投 资 全 球 论 坛,2008 年 3 月 82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86 Harris,J. 等 人 (2013) 所 著 发 达 经 济 体 中 期 预 算 框 架 : 目 标 设 计 与 业 绩 (Medium-Term Budget Frameworks in Advanced Economies: Objectives,Design,and Performance), 载 M. Cangiano, T. Curristine 与 M. Lazare( 合 编 ) 公 共 财 政 管 理 及 其 新 兴 架 构 (Public Financial Management and its Emerging Architecture) 中,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华 盛 顿 特 区, 第 页 Hawkesworth,Ian,Oscar Huerta Melchor 与 Marc Robinson (2013), 智 利 部 分 预 算 问 题 : 绩 效 预 算 中 期 预 算 弹 性 预 算 (Selected budgeting issues in Chile: Performance budgeting, medium-term budgeting,budget flexibility), 经 合 组 织 预 算 期 刊 (Journal on Budgeting), 第 12/3 卷 Ha,H.,J. Hicking 与 P. Mohaghan(2014), 中 国 : 并 购 监 管 (China: Merger Control), 亚 太 地 区 反 垄 断 审 查 ( Asia-Pacific Antitrust Review ), 见 globalcompetitionreview.com/reviews/60/sections/206/chapters/2337/china-merger-control. Herd,R.,H.-W. Hu 与 V.Koen(2010), 提 高 中 国 老 年 人 保 障 (Providing Greater Old-Age Security in China),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部 工 作 论 文 第 750 号 Hough M.,Jackson J. Bradford B.,Myhill A. 与 Paul Quinton P.(2010), 程 序 正 义 信 任 与 制 度 合 法 性 (Procedural Justice,Trust and Institutional Legitimacy), 警 务 : 政 策 与 实 践 杂 志 (Policing: A Journal of Policy and Practice),4 (3) Hui,Li 与 Martina,Michael, 中 国 开 始 责 令 新 任 官 员 披 露 资 产 (China to Start Making New Officials Disclose Assets), 路 透 社 2013 年 11 月 29 日 国 际 金 融 公 司 (IFC)(2014) 世 界 各 地 微 型 小 型 和 中 型 企 业 : 具 体 数 量 以 及 数 量 的 影 响 因 素 (Micro,small,and Medium Enterprises around the World: How many are there,and what affects the count?) Johansson,Å.,Kowalski,P. 与 Olaberría,E.(2014), 贸 易 和 专 业 分 工 的 长 期 格 局 (Long-term Patterns of Trade and Specialisation),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部 工 作 论 文 第 1136 号 Johansson,Å.,P. Kowalski,E. Olaberría 与 D. Pellegrino (2014), 贸 易 额 及 其 构 成 的 决 定 因 素 : 来 自 一 组 国 家 的 产 业 证 据 (What Explains the Volume and Composition of Trade? Industrial evidence from a panel of countries),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部 工 作 论 文 第 1128 号 Koen,V.,R. Herd 与 S. Hill(2013), 中 国 的 繁 荣 之 路 : 实 施 改 革 以 避 免 中 等 收 入 陷 阱 (China s March to Prosperity: Reforms to Avoid the Middle-Income Trap),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部 工 作 论 文 第 1093 号 Kowalski,P.(2011), 比 较 优 势 与 贸 易 表 现 (Comparative Advantage and Trade Performance), 经 合 组 织 贸 易 政 策 工 作 论 文 第 121 号 Kuczera,M. 与 S. Field (2010), 为 工 作 而 学 习 ((Learning for Jobs), 经 合 组 织 职 业 教 育 和 培 训 评 论 (OECD Reviews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中 国 的 选 择 (Options for China),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87 Kumar A. 等 人 (2014), 专 科 医 疗 服 务 中 的 定 价 和 竞 争 : 南 非 概 览 (Pricing and Competition in Specialist Medical Services: An Overview for South Africa), 经 合 组 织 卫 生 工 作 论 文 第 70 号 Mariniello,M.(2013), 巨 龙 觉 醒 : 中 国 的 竞 争 政 策 是 否 会 引 起 忧 虑? (The Dragon Awakes: Is Chinese Competition Policy a Cause for Concern?), 勃 鲁 盖 尔 政 策 研 究 报 告 (Bruegel Policy Contribution), 第 2013/2014 期 经 合 组 织 (1998), 经 合 组 织 公 务 人 员 道 德 管 理 原 则 (OECD Principles for Managing Ethics in the Public Service), 见 : Yhttp:// 经 合 组 织 (2005), 中 国 电 子 政 务 (E-Government in China), 见 治 理 在 中 国 (Governance in China),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06), 社 会 概 览 (Society at a Glance),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09), 中 国 : 划 定 市 场 与 国 家 的 边 界 (China: Defining the Boundary between the Market and the State), 经 合 组 织 监 管 改 革 评 论 (OECD Reviews of Regulatory Reform),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0),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展 望 (OECD Employment Outlook),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1a),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展 望 (OECD Employment Outlook),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1b), 中 国 上 市 公 司 的 治 理 : 中 国 证 券 监 督 管 理 委 员 会 自 我 评 估 (The Governance of Listed Companies in China: A Self-assessment by the China Securities Regulatory Commission), 中 国 经 合 组 织 公 司 治 理 政 策 对 话 (OECD-China Policy Dialogue on Corporate Governance), 经 合 组 织 经 合 组 织 (2011c), 举 报 人 保 护 框 架 研 究 (Study on Whistle-blower Protection Frameworks), 立 法 最 佳 实 践 与 指 导 原 则 概 要 (Compendium of Best Practices and Guiding Principles for Legislation) 经 合 组 织 (2012a), 向 价 值 链 上 游 延 伸 : 中 国 经 验 与 前 景 (Moving up the value chain: China s experience and future prospects), 见 聚 焦 中 国 : 经 验 与 挑 战 (China in Focus: Lessons and Challenges),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2b), 理 事 会 监 管 政 策 和 治 理 建 议 (Recommendation of the Council on Regulatory Policy and Governance), 见 经 合 组 织 (2012c), 经 合 组 织 科 学 技 术 和 工 业 展 望 (2012) (OECD Science,Technology and Industry Outlook 2012),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2d), 巴 西 廉 政 评 论 : 提 升 公 务 人 员 廉 洁 性 的 风 险 管 理 (Integrity Review of Brazil: Managing Risks for a Cleaner Public Service) 84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88 经 合 组 织 (2013a), 相 涉 互 入 的 经 济 体 : 从 全 球 价 值 链 中 受 益 (Interconnected Economies: Benefiting from Global Value Chains),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3b), 经 合 组 织 科 学 技 术 与 工 业 计 分 板 2013: 以 创 新 促 增 长 (OECD Science,Technology and Industry Scoreboard 2013: Innovation for Growth),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3c),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调 查 中 国 (OECD Economic Surveys China),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3d), 东 南 亚 中 国 和 印 度 经 济 展 望 (2014) (Economic Outlook for Southeast Asia,China and India 2014) 经 合 组 织 (2013e) 企 业 家 精 神 概 览 (Entrepreneurship at a Glance),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3f), 墨 西 哥 : 关 键 问 题 和 政 策 (Mexico: Key Issues and Policies), 经 合 组 织 中 小 企 业 和 创 业 研 究 (OECD Studies on SMEs and Entrepreneurship),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3g), 2013 年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展 望 (OECD Employment Outlook 2013),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3h), 司 法 绩 效 及 其 决 定 因 素 : 跨 国 视 角 (Judicial Performance and its determinants: a cross-country perspective), 经 合 组 织 第 5 号 经 济 政 策 论 文,2013 年 6 月 经 合 组 织 (2014a), 贸 易 和 专 业 分 工 的 长 期 格 局 (Long-term Patterns of Trade and Specialisation),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部 工 作 论 文, 即 将 出 版 经 合 组 织 (2014b), 经 合 组 织 年 科 学 技 术 和 工 业 展 望 (2014) (Science,Technology and Industry Outlook 2014), 即 将 出 版,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4c), 未 来 50 年 的 政 策 挑 战 (Policy Challenges for the Next 50 Years), 经 合 组 织 第 9 号 经 济 政 策 论 文,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4d), 经 济 展 望 第 95 期,2014 年 5 月 经 合 组 织 (2014e), 监 管 机 构 治 理 (The Governance of Regulators), 经 合 组 织 监 管 政 策 最 佳 实 践 原 则 (OECD Best Practice Principles for Regulatory Policy),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4f), 经 合 组 织 中 小 企 业 与 创 业 融 资 计 分 板 (OECD Scoreboard on SME and Entrepreneurship Finance),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4g), 中 国 以 结 构 改 革 推 进 包 容 性 增 长 (China Structural reforms for inclusive growth), 更 好 的 政 策 系 列, 巴 黎 :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4h) 2014 年 中 小 企 业 融 资 和 创 业 : 经 合 组 织 计 分 板 (Financing SMEs and Entrepreneurs 2014: an OECD Scoreboard),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即 将 出 版 经 合 组 织 (2014i), 2014 年 经 合 组 织 就 业 展 望 (OECD Employment Outlook 2014),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89 经 合 组 织 (2014j), 监 管 执 法 和 检 查 (Regulatory Enforcement and Inspections), 经 合 组 织 监 管 政 策 最 佳 实 践 原 则 (OECD Best Practice Principles for Regulatory Policy),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4k), 2014 年 全 球 发 展 前 景 : 提 高 生 产 力 应 对 中 等 收 入 挑 战 (Perspectives on global development 2014: Boosting productivity to meet the middle income challenge),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2015), 经 济 调 查 : 中 国 (Economic Surveys: China),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巴 黎 经 合 组 织 ( 即 将 出 版 ), 举 报 人 保 护 指 导 原 则 (Guiding Principles on the Protection of Whistle-blowers) 经 合 组 织 ( 即 将 出 版 ), 意 大 利 : 关 键 问 题 和 政 策 (Italy: Key Issues and Policies), 经 合 组 织 中 小 企 业 和 创 业 研 究 (OECD Studies on SMEs and Entrepreneurship),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 欧 洲 委 员 会 (2013 年 ), 消 失 的 创 业 者 : 欧 洲 包 容 性 创 业 政 策 (The Missing Entrepreneurs: Policies for Inclusive Entrepreneurship in Europe),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经 合 组 织 / 世 界 卫 生 组 织 (2012), 医 院 病 床 与 平 均 住 院 期 限 (Hospital beds and average length of stay), 见 卫 生 概 览 : 亚 太 地 区 (2012) (Health at a Glance: Asia/Pacific 2012),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Rawdanowicz,Ł.,R. Bouis,J. Brezillon,A. Christensen 和 K. Inaba(2014), 退 出 高 度 扩 张 性 货 币 政 策 的 溢 出 效 应 (Spillover Effects from Exiting Highly Expansionary Monetary Policies), 经 合 组 织 经 济 部 工 作 论 文 第 1116 号,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Siciliani L.,Borowitz M. 与 Moran V.( 编 辑 )(2013), 经 合 组 织 国 家 的 等 待 时 间 政 策 : 是 什 么 在 起 作 用? (Waiting times policies in OECD countries: what works?), 经 合 组 织 卫 生 政 策 研 究 (OECD Health Policy Studies),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Shi,Y. 与 Y. Rao(2010), 中 国 的 科 研 文 化 ( China s Research Culture), 科 学 ( Science) 期 刊, 第 329 卷 国 家 统 计 局 以 及 人 力 资 源 和 社 会 保 障 部 (2010), 中 国 劳 动 统 计 年 鉴, 中 国 统 计 出 版 社, 北 京 Wilson,Karen E. 与 Filipe Silva (2013), 种 子 期 和 早 期 财 政 政 策 :2012 年 经 合 组 织 融 资 调 查 问 卷 结 果 (Policies for Seed and Early Stage Finance: Findings from the 2012 OECD Financing Questionnaire), 经 合 组 织 第 9 号 科 学 技 术 和 工 业 政 策 论 文,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Wong,C.(2012), 有 关 加 强 21 世 纪 中 国 地 级 财 政 的 若 干 建 议 (Some suggestions for improving China s municipal finance for the 21 st Memorandum), 保 尔 森 研 究 所 ; 见 : century), 保 尔 森 政 策 备 忘 录 (Paulson Policy cipal_finance-en.pdf 86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2015

90 世 界 银 行 (2009), 财 产 注 册 案 例 研 究 : 中 国 2009 年 改 革 中 的 新 物 权 法 (Registering Property Case study: China s new Property Rights Law in Celebrating Reforms 2009), 营 商 环 境 案 例 研 究 (Doing Business Case Studies) 世 界 银 行 (2014), 2014 年 营 商 环 境 报 告 : 了 解 适 用 于 中 小 型 企 业 的 法 规 (Doing Business 2014: Understanding Regulations for Small and Medium-Size Enterprises), 华 盛 顿 : 世 界 银 行 集 团 世 界 经 济 论 坛, 及 全 球 竞 争 力 报 告 (Global Competitiveness Reports) 世 界 正 义 工 程 (World Justice Project)(2014), 2014 年 世 界 法 治 指 数 (Rule of Law Index 2014) Zhu, Y., X. Wittmann 与 M. Peng ( 2012 ), 中 国 中 小 企 业 创 新 的 制 度 性 障 碍 (Institution-Based Barriers to Innovation in SMEs in China), 亚 太 管 理 期 刊 (Asia-pacific journal of management) 第 29 卷 新 时 代 全 球 背 景 下 的 中 国 OECD

91 经 济 发 展 与 合 作 组 织 ( 经 合 组 织 ) 经 合 组 织 是 一 个 独 有 的 论 坛, 在 此, 各 国 政 府 携 手 应 对 全 球 化 过 程 中 的 各 种 经 济 社 会 和 环 境 挑 战 经 合 组 织 也 走 在 时 代 最 前 沿, 努 力 了 解 并 帮 助 各 国 政 府 应 对 新 的 事 态 发 展 和 关 切 ( 例 如, 公 司 治 理 信 息 经 济 和 人 口 老 龄 化 的 挑 战 ) 在 经 合 组 织 这 个 平 台 里, 各 国 政 府 比 较 政 策 经 验, 寻 求 解 决 共 同 问 题 的 方 法, 确 定 良 好 做 法 并 努 力 协 调 各 种 国 内 和 国 际 政 策 经 合 组 织 成 员 国 包 括 : 澳 大 利 亚 奥 地 利 比 利 时 加 拿 大 智 利 捷 克 共 和 国 丹 麦 爱 沙 尼 亚 芬 兰 法 国 德 国 希 腊 匈 牙 利 冰 岛 爱 尔 兰 以 色 列 意 大 利 日 本 韩 国 卢 森 堡 墨 西 哥 荷 兰 新 西 兰 挪 威 波 兰 葡 萄 牙 斯 洛 伐 克 共 和 国 斯 洛 文 尼 亚 西 班 牙 瑞 典 瑞 士 土 耳 其 联 合 王 国 和 美 国 欧 洲 联 盟 也 参 与 了 经 合 组 织 的 部 分 工 作 经 合 组 织 出 版 社 广 泛 传 播 该 组 织 在 经 济 社 会 和 环 境 问 题 方 面 所 作 统 计 收 集 和 研 究 工 作 的 成 果, 以 及 其 成 员 国 所 商 定 的 各 项 公 约 准 则 和 标 准

92 新时代全球背景下的中国 2015年3月 OCDE Paris 2, rue André Pascal, Paris Cedex 16 T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