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 年 夏 季 刊 第 9 卷 第 2 期 本 期 导 读 前 进 基 地... 2 将 帅 视 角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 解 说 空 军 新 战 略 框 架 Mark A. Welsh III 空 军 上 将 / 空 军 参 谋 长 驻 欧 空 军 无 约 束 作 战 :

Transcription

1

2 2015 年 夏 季 刊 第 9 卷 第 2 期 本 期 导 读 前 进 基 地... 2 将 帅 视 角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 解 说 空 军 新 战 略 框 架 Mark A. Welsh III 空 军 上 将 / 空 军 参 谋 长 驻 欧 空 军 无 约 束 作 战 : 通 过 快 速 机 动 和 部 署 前 方 基 地 确 保 空 中 力 量 在 A2/AD 环 境 中 制 胜... 9 Charles Q. Brown, Jr. 空 军 少 将 ;Bradley D. Spacy 空 军 准 将 ;Charles G. Glover III 空 军 上 尉 军 事 变 革 实 施 战 斗 机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概 念, 确 保 向 反 介 入 环 境 投 送 力 量 Robert D. Davis 空 军 中 校 为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构 建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 一 个 加 强 韧 存 性 和 作 战 效 率 的 概 念 Robert C. Owen 博 士 / 空 军 退 役 上 校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将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作 战 化 William H. Ballard 空 军 少 校 ;Mark C. Harysch 空 军 退 役 上 校 ;Kevin J. Cole 空 军 退 役 上 校 ;Byron S. Hall 美 国 与 亚 太 伙 伴 联 合 军 演 的 未 来 Michael V. Ceci 空 军 中 尉 以 史 为 鉴 苏 联 空 军 与 朝 鲜 战 争 张 晓 明 博 士 / 美 国 空 军 大 学 战 争 学 院 教 授 广 域 研 究 长 尾 战 由 信 息 化 组 合 的 模 块 化 战 争 钟 光 宇, 海 军 退 役 中 校 ( 中 国 ) 新 抵 消 战 略 : 美 国 以 技 术 优 势 谋 求 持 续 军 事 优 势 的 老 套 路 和 新 思 考 李 健, 陆 军 退 役 中 校 / 知 远 战 略 与 防 务 研 究 所 所 长 ( 中 国 ) 访 问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网 站. 免 责 声 明 : 凡 在 本 杂 志 发 表 的 文 章 只 代 表 作 者 观 点, 而 非 美 国 国 防 部 空 军 部. 空 军 教 育 和 训 练 司 令 部 空 军 大 学 或 美 国 其 他 任 何 政 府 机 构 的 官 方 立 场 联 系 本 刊 编 辑 1

3 ASPJ 前 进 基 地 在 参 谋 长 联 席 会 议 的 引 导 下, 空 海 一 体 战 (ASB) 概 念 演 变 成 联 合 作 战 介 入 和 全 球 公 域 机 动 (JAM-GC) 概 念, 国 防 部 ASB 办 公 室 也 更 换 了 门 牌, 置 于 参 联 会 J-7 处 监 督 和 支 持 之 下, 意 味 着 ASB 名 称 将 逐 渐 淡 出 如 国 防 部 发 言 人 所 言 : 概 念 的 改 名, 将 更 好 表 现 其 所 覆 盖 的 范 围, 一 名 之 改, 显 然 有 助 于 纠 正 国 内 外 对 此 概 念 的 狭 隘 理 解 ; 同 样 重 要 的 是, 可 有 助 于 消 弭 军 种 分 歧 及 更 明 确 指 导 诸 军 种 联 合 备 战 但 是, 要 让 美 国 空 军 官 兵 完 全 放 弃 ASB 而 接 纳 JAM-GC, 需 待 时 日 事 实 上, 在 空 军 内 部, 空 海 一 体 战 之 名 之 实, 至 今 沉 淀 于 军 人 的 许 多 文 章 中 从 ASB 概 念 始, 到 美 国 政 府 的 亚 太 再 平 衡 政 策, 到 最 近 几 年 有 关 美 国 国 家 和 军 队 发 展 战 略 的 重 大 文 件, 到 奥 巴 马 政 府 今 年 2 月 的 2015 年 国 家 安 全 战 略, 显 见 美 国 对 西 太 平 洋 的 行 动 环 境 已 有 明 确 的 性 质 界 定 这 里 是 有 着 同 等 级 玩 家 的 A2/AD 抗 衡 行 动 受 限 环 境 美 国 空 军 将 士 对 西 太 平 洋 作 战 和 制 胜 的 思 考, 都 是 在 这 样 的 清 醒 认 知 背 景 下 展 开 的 确, 过 去 十 多 年 远 征 伊 阿 两 战 场, 虽 然 地 面 危 机 四 伏, 步 步 惊 心, 但 是 那 里 的 天 空 和 海 湾 一 派 清 平, 美 军 海 上 和 空 中 力 量 可 以 我 行 我 素, 无 人 挑 战 或 抗 衡, 所 谓 uncontested 而 今 美 军 将 重 心 转 向 太 平 洋 contested 海 空, 掉 落 的 前 缀 字 母 un, 证 明 随 心 所 欲 时 代 不 再, 西 太 平 洋 上 的 美 军 舰 船 和 飞 机, 从 此 将 必 须 在 刀 尖 跳 舞, 在 薄 冰 凌 步 ; 其 陆 基 固 定 设 施 和 装 备, 从 此 将 时 时 处 于 精 确 武 器 和 饱 和 弹 药 的 打 击 威 胁 之 下 于 是 引 发 关 于 快 速 猛 禽 无 约 束 作 战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等 以 布 设 前 进 基 地 施 行 作 战 保 障 的 种 种 新 概 念 新 战 法 的 讨 论 空 军 现 任 参 谋 长 威 尔 什 上 将 继 去 年 在 本 刊 发 表 以 全 球 警 戒 全 球 到 达 全 球 力 量 捍 卫 美 国 之 后, 再 次 在 本 刊 发 文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 解 说 空 军 新 战 略 框 架 后 文 衔 接 前 文, 综 合 解 说 美 国 空 军 已 经 和 正 在 制 定 的 战 略 发 展 文 件 系 列 将 军 相 信, 这 套 战 略 文 件 将 指 引 空 军 今 后 二 十 年 的 发 展 发 展 成 空 天 网 三 域 整 合 的 更 灵 活 适 变 的 覆 盖 全 频 谱 作 战 而 注 重 高 端 冲 突 的 更 强 战 略 机 敏 空 军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将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作 战 化 一 文 解 说 ASB 概 念 的 由 来 和 内 容, 太 平 洋 空 军 对 ASB 概 念 的 具 体 认 知, 以 及 在 这 种 认 知 下 将 概 念 落 实 为 行 动 的 具 体 努 力, 包 括 演 练 旨 在 使 迅 猛 的 猛 禽 能 在 太 平 洋 A2/AD 环 境 中 更 隐 蔽 快 速 深 入 和 持 久 作 战 的 快 速 猛 禽 此 文 因 多 位 作 者 拼 合 而 略 显 散 漫 和 无 序 但 是, 文 章 指 出 了 一 个 重 要 的 事 实, 这 就 是, 太 平 洋 司 令 部, 尤 其 是 太 平 洋 空 军 和 太 平 洋 舰 队, 经 过 自 2006 年 开 始 的 勇 敢 之 盾 演 习 及 后 来 的 ASB 概 念 濡 染, 已 经 培 养 出 自 觉 的 军 种 协 作 意 识 和 行 为, 即 文 中 所 称 的 习 惯 性 关 系 和 预 先 一 体 化 驻 欧 空 军 无 约 束 作 战 : 通 过 快 速 机 动 和 部 署 前 方 基 地 确 保 空 中 力 量 在 A2/AD 环 境 中 制 胜 一 文 借 鉴 太 平 洋 空 军 积 极 演 练 的 快 速 猛 禽 等 利 用 前 进 基 地 燃 料 弹 药 补 给 能 力 的 新 概 念, 认 为 驻 欧 空 军 也 面 临 着 俄 罗 斯 构 建 的 A2/AD 环 境, 于 是 必 须 思 考 如 何 在 俄 罗 斯 导 弹 威 胁 下 保 持 战 斗 机 的 持 久 战 力 作 者 认 为, 驻 欧 空 军 应 利 用 北 约 成 员 国 和 伙 伴 国 遍 布 欧 洲 的 地 理 优 势, 四 处 布 设 等 级 不 同 的 空 军 补 给 基 地, 让 战 斗 机 随 时 起 降 和 整 补, 凭 借 这 种 指 挥 控 制 机 动 及 后 勤 的 巨 大 灵 活 性, 破 解 俄 罗 斯 的 A2/AD 威 胁 2

4 前 进 基 地 实 施 战 斗 机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概 念, 确 保 向 反 介 入 环 境 投 送 力 量 一 文 认 为 潜 在 对 手 中 国 已 具 备 强 大 反 介 入 能 力, 美 军 太 平 洋 司 令 部 当 前 有 限 的 前 进 基 地 已 不 足 以 承 受 对 手 的 攻 击, 必 须 利 用 西 太 平 洋 上 所 有 可 利 用 的 机 场 或 基 地, 为 先 进 战 斗 机 构 建 数 百 处 随 时 可 用 的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使 相 对 有 限 的 中 国 导 弹 储 备 不 堪 重 负, 而 确 保 美 军 维 持 快 速 灵 活 高 强 度 空 中 打 击 能 力, 由 此 影 响 中 国 对 自 身 攻 防 能 力 的 信 心 作 者 认 为, 实 施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的 做 法, 将 取 得 战 略 威 慑 和 战 役 / 战 术 主 动 的 多 层 面 收 益 为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构 建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 一 个 加 强 韧 存 性 和 作 战 效 率 的 概 念 一 文 也 以 中 国 益 强 的 反 介 入 能 力 为 背 景, 对 美 军 加 油 机 部 队 如 何 提 高 作 战 效 能 提 出 新 概 念 此 概 念 的 亮 点 在 于 建 议 海 陆 基 地 相 结 合, 为 在 对 手 导 弹 圈 内 前 沿 机 场 运 作 的 加 油 机 部 队 提 供 双 栖 支 持 作 者 为 此 进 行 了 基 地 对 比 和 机 型 对 比 分 析, 提 出 以 一 艘 专 用 任 务 舰 作 为 海 上 基 地 舰, 驻 扎 加 油 机 主 要 部 队, 其 余 加 油 机 机 动 分 散 驻 在 岸 边 简 陋 机 场 和 隐 蔽 基 地 中 且 经 常 移 驻 于 不 同 机 场, 大 量 储 油 囊 可 机 动 存 放 在 指 定 的 少 数 几 个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一 切 在 于 使 中 国 导 弹 无 的 放 矢 作 者 进 一 步 认 为, 最 符 合 这 种 海 陆 双 栖 支 持 基 地 概 念 的 机 型 应 该 是 空 客 制 造 的 A400M 美 国 与 亚 太 伙 伴 联 合 军 演 的 未 来 一 文 把 美 国 在 亚 太 开 展 联 合 军 演 的 未 来 趋 势 归 纳 为 三 种 策 略 选 项 :(1) 维 持 现 有 的 军 演 接 触 水 平 ;(2) 加 强 同 各 联 盟 伙 伴 的 军 演 接 触 ;(3) 维 持 或 加 强 与 特 定 国 家 的 双 边 军 演 接 触 ; 然 后 从 激 怒 对 手 示 意 盟 友 加 强 互 动 控 制 成 本 这 四 个 方 面 对 这 些 选 项 进 行 比 较 和 衡 量 作 者 还 探 讨 了 加 强 美 中 两 军 联 合 演 习 的 利 弊 得 失, 最 后 建 议 美 军 选 择 以 上 第 三 个 选 项, 辅 之 以 适 当 加 强 与 中 国 联 合 军 演, 认 为 这 样 做 最 能 服 务 美 国 的 亚 太 再 平 衡 战 略 对 现 代 战 争 史 的 研 究, 历 来 是 各 家 各 说, 即 便 原 始 史 料 亦 真 伪 杂 陈 美 国 空 军 大 学 战 争 学 院 教 授 张 晓 明 博 士 长 期 研 究 朝 鲜 战 争, 又 接 触 到 前 苏 联 解 密 的 朝 鲜 战 争 部 分 档 案, 因 于 2002 年 出 版 英 文 专 著 Red Wings Over the Yalu: China, the Soviet Union, and Air War in Korea 作 者 认 为 中 国 军 事 学 者 过 去 出 于 各 种 原 因, 而 回 避 或 轻 描 淡 写 苏 联 空 军 参 与 朝 鲜 战 争 的 史 实, 因 此 将 其 专 著 加 以 提 炼, 在 本 刊 发 表 苏 联 空 军 与 朝 鲜 战 争 一 文, 试 为 朝 鲜 战 争 研 究 提 供 一 个 新 的 视 角 本 刊 2013 年 夏 季 刊 曾 刊 载 中 国 军 事 学 者 钟 光 宇 信 息 化 时 代 航 母 主 导 地 位 的 式 微 一 文, 该 文 指 出 : 信 息 化 时 代 各 种 专 门 化 模 块 化 的 小 型 作 战 单 元 之 组 合, 必 将 取 代 航 母 的 各 项 作 战 使 命, 并 提 出 了 长 尾 战 思 想 的 雏 形 本 期 发 表 该 作 者 的 另 一 篇 文 章 长 尾 战 由 信 息 化 组 合 的 模 块 化 战 争, 进 一 步 将 长 尾 战 概 念 作 系 统 化 的 梳 理 中 国 军 事 学 者 李 健 的 新 文 新 抵 消 战 略 : 美 国 以 技 术 优 势 谋 求 持 续 军 事 优 势 的 老 套 路 和 新 思 考, 解 说 美 国 国 防 部 在 哈 格 尔 部 长 主 政 最 后 几 个 月 中 开 始 讨 论 的 第 三 次 抵 消 战 略 如 果 说 第 一 和 第 二 次 抵 消 战 略 先 后 促 成 了 核 武 器 和 制 导 武 器 的 发 展 和 先 后 主 宰 非 制 导 兵 器 时 代 和 制 导 兵 器 时 代, 那 么 第 三 次 抵 消 战 略 将 延 续 相 同 思 路 而 加 以 创 新, 以 开 发 改 变 游 戏 规 则 的 武 器 技 术 和 战 法 为 重 点, 继 续 主 宰 已 经 显 现 的 高 抗 衡 战 空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中 文 编 辑 姜 国 成 3

5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 解 说 空 军 新 战 略 框 架 A Call to the Future: The New Air Force Strategic Framework 美 国 空 军 参 谋 长 马 克 威 尔 什 上 将 (General Mark A. Welsh III, Chief of Staff, USAF) 国 空 军 令 人 钦 佩 我 们 翅 不 停 振 连 美 续 作 战 已 然 二 十 多 年, 依 然 昂 奋 面 对 每 一 个 挑 战, 毫 不 松 懈 我 也 希 望 局 面 能 有 所 缓 和 让 大 家 松 口 气, 可 是 形 势 逼 人, 大 趋 势 正 向 着 复 杂 的 未 来 演 进, 以 种 种 新 异 而 严 峻 的 方 式 向 我 们 挑 战 形 形 色 色 的 大 小 对 手 们 不 断 崛 起, 技 术 与 社 会 变 革 的 步 伐 日 益 加 快 与 此 同 时, 对 天 空 - 太 空 - 网 空 力 量 的 需 求 也 相 应 增 加 在 此 背 景 下, 空 军 领 导 人 认 识 到, 我 们 需 要 一 部 统 一 的 一 体 化 战 略, 重 点 关 注 空 军 部 队 的 组 织 训 练 和 装 备 的 方 式, 目 标 是 打 好 未 来 之 战 我 们 需 要 的 这 部 战 略 应 能 指 明 前 进 的 方 向, 而 不 囿 于 那 种 认 为 未 来 难 测 的 思 维, 就 是 说, 这 部 战 略 应 切 实 可 行, 有 可 实 施 可 评 估 可 修 正 的 明 确 目 标 和 指 向 本 文 为 大 家 解 说 这 部 战 略, 主 题 是 : 以 战 略 驱 动 资 源 配 置 的 空 军 新 战 略 框 架 思 想 准 备 我 在 2014 年 由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发 表 的 一 篇 文 章 中, 解 释 了 空 军 如 何 以 全 球 警 戒 全 球 到 达 全 球 力 量 捍 卫 美 国 1 文 章 介 绍 了 两 部 重 要 文 件 : 世 界 最 伟 大 空 军 : 官 兵 注 力, 创 新 加 燃 和 以 全 球 警 戒 全 球 到 达 全 球 力 量 捍 卫 美 国 2 美 国 空 军 通 过 这 两 部 战 略 文 件, 展 现 了 志 向 远 大 的 未 来, 强 调 了 空 中 力 量 的 持 久 重 要 性, 并 界 定 了 我 们 的 核 心 使 命 这 两 部 关 键 文 件 代 表 着 空 军 战 略 思 维 新 的 起 步, 我 期 待 着 在 未 来 数 十 年 中 不 断 丰 富 充 实 在 这 个 征 途 上, 为 了 走 好 下 一 步, 我 想 和 大 家 讨 论 为 我 们 指 引 前 进 方 向 的 空 军 战 略 框 架 空 军 最 近 颁 发 了 战 略 文 件 系 列 中 的 两 份 重 要 文 件, 一 份 是 美 国 空 军 :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这 是 空 军 的 战 略 愿 景 ; 另 一 份 是 美 4

6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 解 说 空 军 新 战 略 框 架 国 空 军 战 略 总 体 规 划, 它 把 概 念 性 战 略 转 化 成 全 面 的 指 导 目 的 和 目 标 3 这 些 文 件 综 合 起 来, 指 引 空 军 的 战 略 - 规 划 - 计 划 流 程, 藉 以 坚 固 和 壮 大 我 们 的 空 军, 在 美 国 盟 友 伙 伴 的 协 作 下, 击 败 未 来 复 杂 环 境 中 的 对 手, 保 卫 祖 国 和 盟 邦 此 外, 即 将 颁 布 的 空 军 未 来 作 战 概 念 (Air Force Future Operating Concept) 将 加 入 该 文 件 系 列, 它 描 述 我 们 在 未 来 如 何 作 战, 以 及 如 何 纳 入 及 整 合 新 能 力 关 于 美 国 空 军 :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空 军 未 来 三 十 年 中 面 临 的 最 大 挑 战, 是 能 否 继 续 做 到 比 潜 在 对 手 更 快 适 变 和 反 应 美 国 空 军 :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2014)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给 出 了 空 军 长 期 发 展 的 必 行 事 项 和 前 进 方 向, 旨 在 保 证 空 军 在 今 后 几 十 年 中 能 继 续 履 行 军 种 核 心 使 命, 这 是 我 空 军 战 略 文 件 系 列 中 的 首 要 文 件 它 在 阐 明 我 们 是 谁, 我 们 做 什 么 的 基 础 上, 指 出 我 们 应 走 向 何 方 的 途 径 途 径 本 质 上 是 战 略 性 的, 它 超 越 预 算 所 及 的 地 平 线, 确 保 我 空 军 能 满 足 今 后 三 十 年 的 国 防 需 要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与 世 界 最 伟 大 空 军 : 官 兵 注 力, 创 新 加 燃 天 然 相 辅 相 成, 两 者 结 合 起 来, 共 同 描 绘 出 空 军 的 宏 大 愿 景 战 略 的 背 景 与 挑 战 虽 然 我 们 无 法 看 透 未 来, 但 四 种 新 趋 势 构 成 空 军 这 部 战 略 的 战 略 背 景 空 军 将 开 展 作 战 的 未 来 复 杂 作 战 空 间 体 现 出 四 种 特 征 : 突 破 性 技 术 迅 速 变 更 地 缘 政 治 波 动 不 稳 作 战 环 境 广 泛 多 样 全 球 公 域 日 益 重 要 且 易 受 伤 害 这 些 趋 势 将 形 塑 作 战 环 境, 并 勾 勒 出 国 防 领 域 更 广 泛 的 战 略 考 量 这 四 种 趋 势 的 共 性 是 速 度 快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因 此 指 出 : 我 们 必 须 致 力 改 变 横 亘 在 我 们 之 间 阻 碍 我 军 快 速 适 变 的 一 切 事 情 4 更 快 的 适 变 和 反 应 能 力 我 称 之 为 战 略 机 敏 性 将 保 障 空 军 继 续 以 其 独 特 而 关 键 的 贡 献 维 护 国 家 安 全 我 们 面 对 的 挑 战, 是 如 何 发 展 和 培 育 这 样 的 未 来 空 军, 这 支 空 军 必 须 精 于 解 决 国 家 的 安 全 问 题, 能 够 适 应 和 适 合 全 球 各 地 变 化 频 现 的 快 节 奏 我 们 需 要 的 空 军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强 调 两 个 战 略 性 必 行 事 项 培 养 机 敏 性 和 包 容 性 (agility and inclusiveness) 是 为 确 保 我 空 军 在 未 来 几 十 年 中 立 于 不 败 之 地 5 机 敏 性 在 于 制 衡 未 来 的 不 确 定 性, 在 于 应 对 未 来 不 确 定 性 的 变 化 速 度 机 敏 性 不 只 是 一 个 口 号, 它 呼 吁 我 们 采 取 重 大 的 进 展 可 测 的 措 施, 以 加 强 我 们 在 陌 生 而 动 态 演 变 的 形 势 中 运 用 创 新 概 念 和 先 进 手 段 的 能 力 通 过 培 养 战 略 机 敏 能 力, 空 军 将 能 抛 开 二 十 世 纪 工 业 时 代 的 做 法 和 范 式, 迈 入 未 来 几 十 年 全 球 联 通 的 信 息 世 界 在 空 军 战 士 的 培 养 和 教 育 上, 在 新 作 战 能 力 的 开 发 和 获 取 上, 我 们 都 将 做 到 更 加 机 敏 我 们 的 作 战 训 练 兵 力 运 用 组 织 结 构 人 员 互 动 等, 也 都 必 须 更 加 机 敏 包 容 性 在 于 承 认 一 人 之 智 不 及 集 体 之 智 这 项 能 力 在 于 正 确 驾 驭 和 管 理 我 空 军 与 兄 弟 军 种 及 合 作 伙 伴 的 多 元 化 思 想, 是 发 展 一 支 真 正 机 敏 部 队 的 关 键, 有 了 这 项 能 力, 我 们 才 能 充 分 利 用 最 大 范 围 的 思 想 资 源, 生 成 最 多 数 量 的 选 项 为 此, 我 们 要 重 视 改 善 空 军 的 结 构, 将 空 军 的 文 化 思 维 向 着 如 何 应 对 新 生 挑 战 演 进, 并 加 强 空 军 对 内 和 对 外 的 联 系 5

7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战 略 的 未 来 指 向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列 出 了 以 下 五 个 战 略 指 向, 指 引 空 军 做 好 经 略 未 来 的 准 备, 确 定 今 后 投 资 重 点, 实 施 机 构 变 革, 发 展 兵 力 运 用 概 念 6 提 供 二 十 一 世 纪 有 效 威 慑 核 使 命 继 续 是 明 确 的 优 先, 我 空 军 将 继 续 坚 定 维 持 必 要 而 可 信 的 陆 基 和 机 载 核 威 慑 能 力 此 外, 空 军 必 须 寻 求 能 威 慑 多 种 不 同 行 为 者 的 全 套 选 项 维 持 强 健 灵 活 的 全 球 一 体 化 情 监 侦 (ISR) 能 力 为 了 对 抗 日 益 增 长 的 威 胁, 也 为 满 足 不 断 扩 大 的 需 求, 空 军 将 运 用 部 署 在 天 空 太 空 和 网 空 的 强 大 而 多 元 的 传 感 器 网 络, 把 ISR 能 力 发 展 得 更 及 时 更 高 效 更 灵 活 更 有 效, 并 使 之 成 为 加 强 作 战 将 士 能 力 的 强 大 而 韧 存 的 力 量 倍 增 器 建 设 一 支 拥 有 全 频 谱 作 战 能 力 而 注 重 高 端 冲 突 的 部 队 空 军 必 须 重 视 发 展 能 在 高 强 抗 衡 战 空 中 自 由 机 动 和 致 命 打 击 的 能 力, 但 也 必 须 保 留 在 各 种 规 模 各 种 类 型 军 事 行 动 中 作 战 制 胜 所 需 的 技 术 和 能 力 以 多 域 跨 域 作 战 方 式 执 行 五 项 核 心 使 命 空 天 网 三 域 的 充 分 整 合, 是 我 空 军 在 演 进 中 的 下 一 轮 飞 跃 性 发 展, 未 来 的 空 军 官 兵 将 以 跨 域 思 维 习 惯 来 处 理 问 题 继 续 追 求 改 变 游 戏 规 则 的 技 术 空 军 必 须 精 明 地 寻 求 开 发 和 掌 握 随 时 随 地 出 现 的 尖 端 技 术, 始 终 保 持 超 越 对 手 的 技 术 优 势 组 织 训 练 装 备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不 只 是 关 于 运 用 空 中 力 量 的 战 略, 它 是 覆 盖 多 个 作 战 领 域 的 战 略 空 军 战 略 也 不 是 仅 关 注 下 一 年 预 算 的 路 线 图, 亦 非 秉 持 保 持 既 定 航 线 的 心 态 此 两 者 在 短 期 内 也 许 重 要, 但 对 三 十 年 后 的 空 军 不 再 是 关 键 该 战 略 是 关 于 如 何 使 空 军 做 到 更 加 机 敏 和 更 快 适 变, 是 指 导 装 备 采 购 科 学 技 术 人 力 资 本 和 其 它 投 资 的 框 架, 也 是 引 导 今 后 三 十 年 发 展 的 战 略 宏 观 路 径, 它 同 时 承 认, 不 断 变 化 的 环 境 要 求 空 军 及 时 采 用 新 方 式 关 于 美 国 空 军 战 略 总 体 规 划 最 近 发 布 的 美 国 空 军 战 略 总 体 规 划 主 要 解 说 我 们 必 须 怎 么 做, 才 能 落 实 空 军 战 略 的 必 行 事 项, 在 上 述 五 个 指 向 上 有 所 作 为, 它 是 关 于 如 何 提 供 权 威 指 引 做 好 全 军 规 划 和 轻 重 缓 急, 把 战 略 愿 景 转 化 为 行 动 战 略 总 体 规 划 包 括 四 个 附 件 人 力 资 本 战 略 态 势 能 力 配 置 科 学 技 术, 由 此 提 供 更 具 体 的 指 导 和 方 向, 进 一 步 把 战 略 总 体 规 划 的 目 的 和 目 标 与 今 后 的 资 源 决 策 保 持 一 致 这 份 文 件 中 的 一 些 章 节 属 于 机 密, 以 确 保 未 来 兵 力 的 关 键 元 素 始 终 与 整 体 战 略 挂 钩, 但 大 部 分 内 容 不 属 机 密, 是 以 保 证 在 全 军 内 广 泛 宣 传 和 提 供 明 确 指 引 战 略 总 体 规 划 作 为 一 部 志 向 远 大 意 义 深 远 的 规 划 蓝 图, 其 基 本 部 分 每 两 年 更 新 一 次, 其 附 录 部 分 每 年 审 核 一 次, 以 确 保 今 天 的 现 实 努 力 与 明 天 的 潜 在 态 势 保 持 一 致 并 相 关 互 连 把 概 念 性 战 略 转 化 为 计 划 性 现 实 战 略 - 规 划 - 计 划 流 程 (SP3) 把 战 略 置 于 项 目 计 划 和 预 算 过 程 之 前 如 果 没 有 SP3, 战 略 和 其 总 体 规 划 就 只 是 纸 上 谈 兵 SP3 把 战 略 文 件 系 列 与 日 常 运 作 联 系 起 来, 是 实 施 战 略 的 路 线 图 这 个 流 程 把 战 略 转 变 成 纳 入 预 算 和 拨 款 的 项 目 和 能 力, 再 进 一 步 变 成 现 实 这 个 迭 代 过 程 确 保 战 略 和 规 划 起 有 顶 层 6

8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 解 说 空 军 新 战 略 框 架 设 计 框 架 的 作 用, 可 反 复 适 用 于 具 体 项 目 的 开 发, 它 也 传 递 出 统 一 的 易 于 理 解 的 连 贯 的 空 军 信 息, 明 确 与 战 略 方 针 挂 钩, 确 保 空 军 高 层 领 导 提 供 指 引 时 有 据 可 凭 空 军 战 略 和 总 体 规 划 为 空 军 参 谋 部 和 一 级 司 令 部 的 主 要 计 划 人 员 提 供 权 威 性 指 导, 使 计 划 人 员 对 准 战 略 总 体 规 划 的 目 的 和 目 标 制 定 相 应 的 支 持 计 划, 运 用 自 身 专 业 知 识 和 经 验 做 好 知 情 的 项 目 计 划 和 资 源 配 置 尤 其 是, 主 导 各 核 心 职 能 的 一 级 司 令 部 将 制 定 保 障 核 心 职 能 的 具 体 计 划, 更 详 细 地 筹 划 资 源 的 配 置, 确 保 支 持 国 家 安 全 和 整 个 联 合 作 战 界 7 对 于 核 心 职 能 支 持 计 划 未 予 充 分 覆 盖 的 事 项, 则 通 过 其 他 各 种 飞 行 计 划 加 以 应 对 这 些 飞 行 计 划 将 对 整 个 空 军 部 队 的 交 叉 问 题 和 其 它 职 能 领 域 提 供 更 多 指 导 和 更 具 体 的 指 示 所 有 这 些 大 小 计 划 结 合 起 来, 形 成 指 导 文 件 和 支 持 文 件 互 相 交 联 的 大 系 统, 确 保 我 空 军 把 战 略 变 为 现 实 SP3 的 整 合 使 空 军 高 层 领 导 能 够 依 据 一 套 综 合 的 统 一 的 正 确 排 序 的 重 点 事 项 潜 在 风 险 和 能 力 需 求, 在 关 键 规 划 中 做 出 正 确 选 择 在 这 个 更 坚 实 的 以 战 略 驱 动 的 环 境 中, 指 挥 官 和 参 谋 人 员 将 获 得 适 当 的 指 示 和 必 要 的 授 权, 分 散 行 动 而 密 切 协 同, 确 保 达 成 目 标 战 略 总 体 规 划 中 的 指 导 和 指 示, 在 于 提 供 针 对 全 军 性 挑 战 的 解 决 方 案, 并 弥 补 执 行 中 可 能 出 现 的 缺 口 对 那 些 与 SP3 没 有 联 系 或 与 之 不 相 干 的 想 法 和 概 念, 应 易 加 辨 认 并 及 时 终 止, 为 新 想 法 和 新 倡 议 让 位 我 更 强 大 的 空 军 将 继 续 积 极 参 与 和 与 时 俱 进, 备 好 必 要 资 源 实 施 必 要 的 项 目, 逐 步 实 现 战 略 目 标 我 空 军 在 推 行 这 些 项 目 的 过 程 中, 将 改 变 以 往 互 不 关 联 的 做 法, 在 全 军 纵 向 和 横 向 都 保 持 联 系, 体 现 集 中 控 制 和 分 散 执 行 的 合 理 平 衡 面 向 未 来 的 作 战 概 念 今 年 夏 天, 我 们 还 计 划 颁 发 一 份 新 的 空 军 未 来 作 战 概 念, 进 一 步 解 说 空 军 的 战 略 规 划 思 路, 文 件 将 描 述 空 军 官 兵 如 何 运 作 未 来 空 军 拥 有 的 各 项 能 力, 以 及 这 些 能 力 如 何 彼 此 配 合 这 份 文 件 将 自 然 接 续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并 与 之 相 辅 相 成, 勾 画 出 我 机 动 灵 敏 多 域 整 合 的 空 军 在 二 十 年 之 后 将 如 何 作 战 的 创 新 形 象, 它 将 以 粗 线 条 描 画 未 来 的 能 力, 以 及 这 些 能 力 将 如 何 匹 配 未 来 的 环 境 文 件 传 递 的 概 念 将 表 现 我 军 理 想 中 的 未 来 空 军, 显 示 以 战 略 知 情 规 划 和 资 源 合 理 配 置 而 成 功 演 进 二 十 年 的 成 果 ; 进 一 步, 我 军 将 以 此 概 念 为 基 础, 不 断 加 以 发 展 实 验 修 正 完 善 无 论 你 是 空 军 指 挥 员 联 合 作 战 界 的 兄 弟 军 种 政 府 伙 伴 还 是 信 赖 的 盟 友, 空 军 未 来 作 战 概 念 都 将 向 你 宣 示 我 空 军 在 美 国 未 来 国 防 建 设 中 的 角 色 和 作 用 这 部 文 件 将 描 绘 空 军 战 略 的 框 架, 纳 入 由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提 出 而 后 经 战 略 总 体 规 划 具 体 化 的 必 行 事 项 指 向 和 目 的 行 动 起 来 战 略 并 非 先 知 先 明, 只 能 通 过 不 断 适 变, 来 平 衡 现 在 与 未 来 然 而 一 些 意 义 深 远 而 影 响 久 远 未 来 的 决 策, 现 在 就 必 须 做 出 为 做 好 决 策, 我 们 将 把 新 的 概 念 和 规 划 与 上 述 战 略 框 架 相 连 一 线 的 作 战 官 兵 也 许 不 易 看 到 其 目 前 的 工 作 与 整 个 SP3 流 程 之 间 的 直 接 联 系, 因 为 如 此 长 远 的 战 略 似 乎 与 当 今 的 现 实 没 有 关 联 然 而, 长 远 战 略 必 定 与 你 们 相 关 我 们 的 未 来 就 建 立 在 你 们 现 在 的 技 能 经 验 和 真 知 灼 见 上 我 信 任 你 们, 相 信 你 们 的 判 断, 我 们 将 继 续 组 织 你 们, 训 练 你 们, 装 备 你 们, 不 仅 要 打 赢 今 天 的 战 争, 还 要 不 7

9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断 演 进 以 应 对 明 天 的 挑 战 正 因 为 此, 我 们 构 建 出 这 个 包 括 使 命 愿 景 和 战 略 背 景 的 宽 广 战 略 框 架, 指 引 我 空 军 响 应 祖 国 的 召 唤 所 有 读 者 们, 让 我 最 后 引 用 世 界 最 伟 大 空 军 官 兵 注 力, 创 新 加 燃 中 的 一 段 话 : 美 国 空 军 是 个 非 凡 的 成 功 故 事! 我 们 的 建 军 历 史 虽 短, 但 我 们 的 经 历 充 满 传 奇 我 们 站 在 英 雄 前 辈 的 肩 上, 也 承 接 着 英 雄 前 辈 希 望 我 们 更 有 作 为 的 期 待 为 此, 我 们 必 须 做 到 人 人 努 力 思 新 求 新, 打 赢 战 争, 强 健 全 军, 形 塑 未 来 空 军 的 每 一 名 战 士, 战 士 的 每 一 天, 都 能 创 造 不 凡 这 就 是 我 们 的 空 军! 8 注 释 : 1. Gen Mark A. Welsh III, Global Vigilance, Global Reach, Global Power for America [ 以 全 球 警 戒 全 球 到 达 全 球 力 量 捍 卫 美 国 ], Air and Space Power Journal 28, no. 2 (March-April 2014): 4-10, articles/2014-mar-apr/slp-welsh.pdf. 2. Headquarters US Air Force, The World's Greatest Air Force: Powered by Airmen, Fueled by Innovation A Vision for the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 世 界 最 伟 大 空 军 : 官 兵 注 力, 创 新 加 燃 美 国 空 军 愿 景 ], ([Washington, DC: Headquarters US Air Force, n.d.]), 另 参 看 Headquarters US Air Force, Global Vigilance, Global Reach, Global Power for America [ 以 全 球 警 戒 全 球 到 达 全 球 力 量 捍 卫 美 国 ], (Washington, DC: Headquarters US Air Force, n.d), 3. Headquarters US Air Force, America's Air Force: A Call to the Future [ 美 国 空 军 :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 (Washington, DC: Headquarters US Air Force, July 2014), 另 参 看 Headquarters US Air Force, USAF Strategic Master Plan [ 美 国 空 军 战 略 总 体 规 划 ], (Washington, DC: Headquarters US Air Force, forthcoming). 4. 同 注 3,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文 第 8 页 5. 同 注 3,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文 第 9-13 页 6. 同 注 3, 响 应 未 来 召 唤 文 第 页 美 国 空 军 上 将 马 克 威 尔 什 (General Mark A. Welsh III, USAF) 毕 业 于 空 军 军 官 学 院 ( 理 科 学 士 ) 和 Webster 大 学 ( 理 科 硕 士 ), 现 任 美 国 空 军 参 谋 长, 以 空 军 现 役 最 高 职 务 负 责 服 役 于 国 内 及 海 外 的 空 军 现 役 国 民 警 卫 队 后 备 役 以 及 文 职 队 伍 共 69 万 人 的 组 织 训 练 和 装 备 将 军 作 为 参 谋 长 联 席 会 议 成 员, 和 其 他 军 种 首 长 一 起, 担 任 国 防 部 长 国 家 安 全 委 员 会 及 总 统 的 军 事 顾 问 威 尔 什 将 军 是 空 军 中 队 指 挥 官 学 院 空 军 指 挥 参 谋 学 院 陆 军 指 挥 参 谋 学 院 空 军 战 争 学 院 和 国 家 战 争 学 院 的 毕 业 生 8

10 驻 欧 空 军 无 约 束 作 战 : 通 过 快 速 机 动 和 部 署 前 方 基 地 确 保 空 中 力 量 在 A2/AD 环 境 中 制 胜 Untethered Operations: Rapid Mobility and Forward Basing Are Keys to Airpower s Success in the Antiaccess/Area-Denial Environment 查 尔 斯 Q 布 朗, 美 国 空 军 少 将 (Maj Gen Charles Q. Brown, Jr., USAF) 布 雷 德 利 D 斯 佩 西, 美 国 空 军 准 将 (Brig Gen Bradley D. Spacy, USAF) 查 尔 斯 G 格 罗 弗, 美 国 空 军 上 尉 (Capt Charles G. Glover III, USAF) 在 作 战 中 若 能 做 到 飞 行 架 次 出 动 无 约 束, 必 可 充 分 发 挥 美 军 盟 军 和 联 军 空 中 力 量 的 非 对 称 优 势 盟 军 和 联 军 的 指 挥 控 制 机 动 和 后 勤 以 高 度 灵 活 性 和 运 作 能 力, 在 合 适 的 时 间 把 合 适 的 飞 机 武 器 燃 料 维 护 能 力 和 空 军 官 兵 布 设 在 合 适 的 地 点, 从 而 构 建 作 战 制 胜 所 需 的 战 斗 力 弗 兰 克 戈 伦 茨 将 军 (Gen Frank Gorenc), 美 国 驻 欧 / 非 空 军 司 令 拂 晓 时 刻, 一 架 C-17 平 稳 降 落 在 爱 沙 尼 亚 阿 马 里 空 军 基 地 这 架 C-17 来 自 驻 守 匈 牙 利 帕 波 空 军 基 地 的 重 型 空 运 联 队 阿 马 里 机 场 尚 未 遭 遇 俄 国 空 袭 的 狂 轰 滥 炸 北 约 在 许 多 地 点 部 署 了 基 地, 俄 国 不 可 能 攻 击 所 有 这 些 基 地, 因 而 阿 马 里 至 今 仍 安 然 无 恙 C-17 停 止 滑 行, 放 下 卸 货 板, 美 国 空 军 战 士 随 即 鱼 贯 而 出 顿 时, 原 本 似 乎 废 弃 的 机 场 突 然 充 满 了 忙 碌 的 人 群, 其 中 有 飞 机 维 护 技 师 作 战 和 情 报 人 员, 以 及 一 支 警 卫 部 队 这 些 空 军 战 士 们 立 即 开 始 工 作, 卸 载 和 整 理 弹 药, 把 燃 料 管 线 连 接 到 加 油 栓, 并 且 设 立 远 征 防 卫 战 斗 岗 位 作 战 和 情 报 人 员 则 设 立 了 前 方 部 署 作 战 中 心 不 到 一 小 时, 四 架 荷 兰 F-16 出 现 在 机 场 上 空, 并 迅 速 着 陆 像 C-17 一 样, 这 四 架 战 斗 机 还 没 有 完 全 停 稳, 美 国 空 军 战 士 就 登 上 飞 机, 帮 助 飞 行 员 解 开 安 全 带 和 爬 出 驾 驶 舱 战 斗 机 机 组 人 员 立 即 被 带 到 正 在 等 待 A2/AD = 他 们 的 情 报 官 反 介 入 / 区 域 拒 止 FARP =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员 面 前 ; 与 此 同 时, 美 国 空 军 战 士 们 赶 紧 给 飞 机 补 给 炸 弹 和 燃 料 在 最 新 战 况 介 绍 和 情 报 简 要 说 明 结 束 时, 战 士 们 也 完 成 了 对 四 架 战 斗 机 的 弹 药 和 燃 料 补 给 这 些 战 斗 机 将 离 开 机 场 去 执 行 下 一 轮 战 斗 任 务 它 们 在 当 天 晚 上 的 第 三 项 任 务 不 到 两 小 时, 这 四 架 F-16 已 经 升 空 而 去, 那 架 C-17 正 在 滑 行, 也 准 备 起 飞 它 将 飞 往 波 兰 拉 斯 克 空 军 基 地, 在 那 里 同 一 队 美 军 F-16 战 斗 机 会 合 C-17 能 够 在 返 回 德 国 拉 姆 斯 泰 因 空 军 基 地 进 行 休 整 之 前 再 执 行 三 次 这 样 的 支 援 任 务 在 整 个 东 欧 地 区, 北 约 部 队 正 在 反 复 进 行 这 样 的 军 事 行 动 战 事 很 顺 利, 俄 罗 斯 根 本 没 有 能 力 在 如 此 宽 广 的 战 线 上 作 战 以 上 情 景 纯 属 虚 构, 但 是 它 描 绘 出 称 为 无 约 束 作 战 的 新 概 念 以 及 其 实 施 的 理 想 状 况 这 个 新 概 念 充 分 利 用 强 大 的 基 地 部 署 和 北 约 / 伙 伴 国 家 互 通 运 作 能 力, 给 俄 罗 斯 实 施 目 标 打 击 制 造 困 难, 同 时 为 盟 军 在 欧 洲 的 作 战 行 动 创 造 许 多 选 项 俄 罗 斯 在 2014 年 并 吞 克 里 米 亚, 并 持 续 侵 略 乌 克 兰, 其 野 心 昭 然 若 揭, 同 时 也 让 世 人 看 到 俄 罗 斯 拥 有 实 现 其 目 标 所 需 致 命 军 事 潜 力 的 严 酷 事 实 在 俄 9

11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罗 斯 意 图 重 新 称 霸 东 欧 而 北 约 竭 力 培 养 快 速 响 应 能 力 之 际,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为 盟 军 空 中 部 队 指 出 今 后 在 欧 洲 反 介 入 / 区 域 拒 止 (A2/ AD) 环 境 中 作 战 的 未 来 途 径 反 介 入 / 区 域 拒 止 简 单 地 说, 反 介 入 (A2) 旨 在 阻 止 或 削 弱 敌 方 进 入 某 个 作 战 区 域 区 域 拒 止 (AD) 旨 在 对 作 战 区 域 内 的 敌 方 部 队 施 加 威 胁 1 纵 观 历 史, 交 战 各 方 均 试 图 在 战 场 上 遏 制 对 方 的 行 动 自 由, 但 在 最 近 的 伊 拉 克 和 阿 富 汗 冲 突 中, 遏 制 行 为 大 多 发 生 在 战 术 层 面 然 而, 就 像 闪 电 战 在 1940 年 导 致 作 战 方 式 改 变 一 样,A2/AD 技 术 和 战 略 改 变 了 现 代 战 争 的 特 性 2 在 这 种 新 环 境 中, 老 谋 深 算 的 敌 方 将 利 用 非 对 称 作 战 能 力 包 括 电 子 战 和 网 空 战 弹 道 导 弹 和 巡 航 导 弹 先 进 的 防 空 系 统 布 雷 和 其 他 方 法 给 我 军 的 作 战 策 划 制 造 麻 烦 和 增 加 难 度 3 美 国 的 战 略 指 导 思 想 很 清 楚 : 尽 管 在 A2/AD 环 境 中 作 战 面 临 各 种 挑 战, 美 军 必 须 继 续 投 送 力 量, 确 保 我 们 的 威 慑 不 容 置 疑, 不 允 许 潜 在 敌 人 达 其 目 的 4 最 近 关 于 A2/AD 的 讨 论 大 多 聚 焦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 但 是, 俄 罗 斯 对 乌 克 兰 的 侵 略 行 为 清 楚 地 显 示, 我 们 不 能 对 威 胁 欧 洲 安 全 以 及 违 反 国 际 规 则 的 领 土 侵 吞 行 为 置 若 罔 闻 5 有 鉴 于 此, 俄 罗 斯 的 A2/AD 能 力 成 为 摆 在 美 国 和 北 约 / 伙 伴 国 家 空 中 部 队 面 前 的 新 问 题 亿 美 元 ) 这 些 资 金 中 的 80% 将 用 于 高 科 技 核 武 器 空 间 武 器, 以 及 侦 察 和 通 讯 装 备 6 除 了 增 加 武 器 数 量, 俄 罗 斯 国 家 军 备 计 划 还 强 调 提 高 装 备 质 量, 要 求 在 2020 年 之 前 实 现 70% 的 武 装 部 队 现 代 化, 包 括 提 升 采 购 和 研 发 能 力 扩 充 地 对 空 导 弹 和 弹 道 导 弹, 并 且 至 少 增 加 150 架 新 飞 机 和 直 升 机 7 俄 罗 斯 拥 有 的 先 进 防 区 外 武 器 构 成 对 美 国 和 盟 军 空 中 部 队 作 战 行 动 的 主 要 威 胁, 尤 其 是, 俄 罗 斯 正 在 提 高 其 综 合 防 空 系 统 的 精 密 程 度, 并 且 投 资 发 展 弹 道 导 弹 系 统 射 程 为 300-3,400 英 里 的 俄 罗 斯 中 远 程 导 弹 能 够 覆 盖 北 约 许 多 国 家 ( 参 看 下 图 ) 8 俄 罗 斯 弹 道 导 弹 和 巡 航 导 弹 的 射 程 远 远 超 过 1,000 英 里, 精 确 度 达 到 几 十 米, 使 盟 军 空 中 部 队 的 作 战 选 择 越 来 越 少, 可 选 择 的 方 案 包 括 :(1) 从 更 远 的 距 离 执 行 作 战 行 动 ; (2) 把 作 战 行 动 分 散 到 更 多 的 基 地 ;(3) 在 可 能 的 情 况 下, 提 高 所 有 基 地 的 防 卫 能 力 9 大 多 数 美 国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都 在 距 离 俄 罗 斯 1,500 英 里 的 范 围 内 离 得 太 近, 无 法 依 靠 距 离 作 为 防 卫 手 段 同 样 地, 历 史 事 实 证 明, 若 要 加 强 这 些 基 地 抵 御 先 进 武 器 蓄 意 攻 击 的 能 力, 需 要 花 费 大 量 的 建 筑 和 维 护 费 用, 得 不 偿 失 因 而, 剩 下 的 可 选 方 案 就 是 分 散 作 战 行 动 和 减 少 对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的 依 赖 10 欧 洲 因 其 地 理 特 点 和 众 多 的 北 约 / 伙 伴 国 家 数 目, 为 我 们 运 用 传 统 的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概 念 来 分 散 作 战 行 动 提 供 了 独 特 机 会 俄 罗 斯 的 威 胁 俄 罗 斯 最 近 修 订 了 作 战 理 论, 把 北 约 列 为 最 大 的 国 家 安 全 威 胁 俄 罗 斯 的 国 防 预 算 已 经 占 到 该 国 公 共 支 出 的 20%, 但 仍 计 划 在 今 后 五 年 再 增 加 国 防 开 支 20 万 亿 卢 布 (3,640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根 据 国 防 部 的 定 义,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FARP) 是 一 个 临 时 设 施, 其 组 织 装 备 和 部 署 目 的 是 为 作 战 中 运 用 航 空 机 动 单 位 提 供 必 需 的 燃 料 与 弹 药 11 美 国 海 军 陆 战 队 10

12 驻 欧 空 军 无 约 束 作 战 : 通 过 快 速 机 动 和 部 署 前 方 基 地 确 保 空 中 力 量 在 A2/AD 环 境 中 制 胜 少 校 S E 密 尔 斯 (Maj S. E. Mills, USMC) 则 认 为 : 自 有 军 用 航 空 以 来, 人 们 就 意 识 到 布 设 前 方 空 军 基 地 的 好 处 二 战 期 间 最 令 人 恐 惧 的 德 国 斯 图 卡 轰 炸 机 飞 行 员 汉 斯 鲁 德 尔 (Hans Rudel) 依 靠 储 存 有 燃 料 和 弹 药 的 前 方 基 地, 带 领 他 的 飞 行 联 队 沿 着 整 个 东 部 战 线 进 行 机 动 作 战 因 为 德 军 在 东 部 战 线 几 乎 任 何 地 点 都 布 置 了 飞 机 补 给 能 力, 为 鲁 德 尔 提 供 了 必 需 的 后 勤 支 援, 支 持 他 把 德 国 空 军 的 影 响 力 覆 盖 到 广 阔 区 域 他 能 够 在 远 离 德 国 机 队 建 制 支 援 基 地 的 地 带 攻 击 突 入 的 俄 罗 斯 装 甲 部 队, 从 而 堵 塞 战 线 破 口 鲁 德 尔 还 能 够 进 行 纵 深 穿 突, 截 击 敌 方 增 援 部 队 德 国 人 很 早 就 领 悟 到, 航 空 兵 如 果 能 在 目 标 区 域 附 近 获 得 持 续 的 后 勤 支 援, 则 往 往 成 为 在 战 斗 中 取 胜 的 决 定 性 因 素 12 美 国 空 军 通 过 1980 年 试 图 在 伊 朗 解 救 人 质 的 鹰 爪 行 动 中 吸 取 的 教 训 形 成 了 FARP 概 念 该 次 行 动 期 间, 空 军 作 战 策 划 人 员 意 识 到 需 要 有 一 种 有 效 的 方 式, 在 敌 对 环 境 中 把 燃 料 从 一 架 飞 机 该 次 行 动 使 用 直 升 机 输 送 给 另 一 架 飞 机 由 此 产 生 了 FARP 概 念, 催 生 了 使 用 加 油 机 以 热 加 油 方 式 ( 在 飞 机 发 动 机 继 续 运 转 时 ) 给 各 类 固 定 翼 和 旋 转 翼 平 台 进 行 空 中 加 油 的 作 战 方 式, 使 特 种 作 战 部 队 能 够 扩 大 其 在 世 界 各 地 的 作 战 范 围 13 自 那 时 以 来, 美 国 空 军 和 北 约 各 国 空 军 在 若 干 北 约 交 叉 服 务 演 习 中 实 施 了 FARP 概 念 的 某 些 要 素, 这 些 演 习 的 目 的 是 操 练 重 整 飞 机 作 战 能 力, 以 便 作 战 飞 机 一 旦 在 其 常 驻 基 地 以 外 的 某 个 北 约 空 军 基 地 降 落, 可 为 飞 机 加 油 注 力, 支 持 飞 机 休 整 和 复 飞 14 太 平 洋 空 军 最 近 制 订 的 快 速 猛 禽 (Rapid Raptor) 作 战 计 划 再 次 激 发 了 运 用 FARP 概 念 支 援 战 斗 机 作 战 ( 称 为 Fighter FARP, 即 战 斗 机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 的 构 想 15 太 平 洋 空 军 的 快 速 猛 禽 战 法 快 速 猛 禽 战 法 是 针 对 西 太 平 洋 A2/AD 环 境 而 专 门 设 计 的 一 种 战 斗 机 作 战 概 念, 它 将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加 以 创 新, 把 架 次 出 动 能 力 和 机 动 作 战 能 力 结 合 起 来, 使 空 军 能 进 行 更 多 的 远 征 作 战 行 动 和 分 散 作 战 行 动 它 利 用 责 任 区 内 现 有 的 机 场, 提 升 战 斗 机 作 战 行 动 的 范 围 和 节 奏 16 快 速 猛 禽 概 念 源 自 两 位 飞 行 员, 他 们 于 2008 年 设 想 以 一 架 C-17 运 输 机 与 数 架 F-22 猛 禽 战 斗 机 组 合, 部 署 到 需 要 这 些 飞 机 的 任 何 空 军 基 地 太 平 洋 空 军 运 用 快 速 猛 禽 概 念, 支 持 战 斗 机 在 抗 衡 环 境 中 实 施 和 保 持 作 战, 并 以 和 中 国 对 抗 为 背 景 投 送 战 斗 力 量 17 此 概 念 围 绕 先 进 战 斗 机 的 部 署, 使 用 一 架 C-17 飞 机 运 送 全 部 所 需 油 料 和 弹 药 及 维 护 设 备, 一 切 为 着 确 保 战 斗 机 在 险 恶 环 境 中 生 存 和 坚 持 作 战 18 太 平 洋 空 军 每 年 都 演 练 快 速 猛 禽 战 法, 参 加 演 练 的 飞 机 来 自 阿 拉 斯 加 州 埃 尔 门 多 夫 - 理 查 森 联 合 空 军 基 地 最 近 一 次 演 习 在 关 岛 安 德 森 空 军 基 地 举 行 尽 管 快 速 猛 禽 的 目 标 是 把 所 有 必 需 装 备 和 人 员 都 装 载 到 单 架 C-17 飞 机 上, 部 署 单 位 还 是 不 得 不 在 演 习 地 点 借 用 某 些 飞 机 架 次 出 动 设 备 和 物 料 搬 运 设 备 19 但 是,F-22 猛 禽 的 专 用 装 备 和 人 员 都 是 用 单 架 C-17 运 送 到 部 署 地 点, 包 括 36 名 维 护 弹 药 武 器 和 燃 料 支 援 人 员 20 快 速 猛 禽 战 法 展 现 了 在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利 用 有 限 的 后 勤 支 援 实 施 战 斗 机 FARP 的 潜 在 价 值 驻 欧 空 军 的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依 靠 少 量 后 勤 支 援 和 前 方 基 地 部 署, 提 升 战 斗 机 在 A2/AD 环 境 中 作 11

13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战 的 机 敏 性, 减 少 甚 至 消 除 战 斗 机 依 赖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的 所 谓 约 束 在 欧 洲,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综 合 欧 洲 各 国 空 军 基 地 地 理 分 布 的 优 点 传 统 型 FARP, 以 及 从 太 平 洋 空 军 快 速 猛 禽 演 练 中 发 展 的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21 像 快 速 猛 禽 一 样,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的 基 本 要 求 是 能 够 把 所 有 必 需 的 战 斗 机 支 援 装 备 和 人 员 都 装 载 到 单 独 一 架 C-17 飞 机 上 ; 两 者 的 主 要 不 同 之 处 在 于,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不 局 限 于 服 务 特 定 的 武 器 平 台 这 种 运 输 机 和 战 斗 机 配 套 作 战 的 基 本 要 求 是, 能 在 最 险 恶 的 环 境 中 支 援 四 架 战 斗 机 因 为 只 有 一 架 C-17, 即 单 架 C-17 模 式, 迫 使 装 载 策 划 人 员 必 须 按 轻 重 缓 急 来 排 列 支 援 需 求, 使 后 勤 尾 巴 尽 量 短 小, 从 而 提 升 战 斗 机 作 战 的 机 敏 性, 减 少 协 调 需 求 ; 但 是, 同 时 也 限 制 了 能 支 援 的 作 战 任 务 的 数 量 和 类 型 在 险 恶 环 境 中 确 保 战 斗 机 出 动 架 次, 主 要 取 决 于 后 勤 无 论 是 从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还 是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起 飞 和 作 战, 战 斗 机 都 必 须 有 跑 道 燃 料 弹 药 支 援 装 备 备 用 零 件 以 及 操 作 人 员 从 基 本 后 勤 的 角 度 看, 前 沿 驻 地 能 储 备 的 弹 药 和 支 援 装 备 越 多, 随 后 的 物 资 运 输 需 求 就 越 少, 选 项 就 越 多 越 灵 活, 此 道 理 不 言 自 明 如 果 预 先 储 备 了 足 够 的 支 援 物 质, 后 勤 负 担 就 可 减 少 到 只 要 一 架 C-17( 甚 至 一 架 C-130) 就 足 以 支 援 战 斗 机 长 期 作 战 只 要 前 沿 燃 料 储 存 充 分, 基 本 上 就 不 需 要 动 用 加 油 机 加 油 ; 这 样, 支 援 飞 机 可 以 穿 梭 飞 行 于 各 基 地 之 间, 每 天 可 支 援 多 个 战 斗 机 队 选 定 的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还 可 以 用 作 微 型 后 勤 枢 纽, 运 输 机 可 以 在 那 里 过 夜 和 休 整, 而 不 必 返 回 到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甚 至, 战 斗 机 可 以 在 微 型 后 勤 枢 纽 接 受 小 修 或 定 期 检 查, 获 得 整 补 随 着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逐 步 发 展, 可 以 根 据 其 能 提 供 的 支 援 进 行 分 级 例 如, 一 级 基 地 除 了 一 条 适 用 的 跑 道 之 外, 其 他 后 勤 装 备 都 必 须 用 飞 机 运 送 过 来, 这 种 简 陋 基 地 极 大 地 限 制 了 可 提 供 的 战 斗 架 次 数 量 和 类 型 但 是, 五 级 基 地 可 能 拥 有 预 先 储 备 的 弹 药 燃 料 和 所 有 的 物 资 搬 运 设 备, 就 像 本 文 开 头 虚 构 情 景 中 描 绘 的 基 地 一 样 在 一 级 基 地, 需 要 有 一 架 满 载 的 C-17 飞 机 才 能 支 援 有 限 的 作 战 行 动, 而 在 五 级 基 地, 一 架 装 载 最 低 需 求 装 备 的 C-17 飞 机 可 以 迅 速 地 从 一 个 五 级 基 地 转 移 到 另 一 个 五 级 基 地, 支 援 多 个 作 战 架 次 这 样 的 情 景 不 再 是 纯 理 论 设 想, 而 正 在 快 速 成 为 现 实 布 设 前 进 基 地 是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的 一 个 关 键 部 分 在 欧 洲, 无 约 束 作 战 依 赖 美 国 和 北 约 / 伙 伴 国 家 大 幅 增 加 可 选 基 地 和 减 少 后 勤 需 求 到 目 前 为 止, 已 对 美 国 驻 欧 空 军 使 用 的 大 约 100 个 北 约 / 伙 伴 国 家 基 地 进 行 了 详 细 的 场 地 勘 察, 而 欧 洲 有 400 多 个 基 地 能 够 支 援 战 斗 机 作 战 行 动 22 这 些 基 地 中, 有 许 多 是 盟 军 部 队 经 常 使 用 的, 还 有 更 多 的 基 地 可 供 使 用 美 国 驻 欧 空 军 和 北 约 基 地 建 设 规 划 人 员 正 在 研 究 确 定 飞 行 作 战 行 动 的 最 低 任 务 要 求 和 选 择 性 地 改 善 战 区 内 的 若 干 设 施, 藉 以 快 速 增 加 可 选 基 地 的 数 目 北 约 / 伙 伴 国 家 的 机 场 改 善 工 程 包 括 跑 道 弹 药 储 备 设 施 燃 料 储 备 设 施 和 仓 库 这 些 改 善 工 程 都 可 以 直 接 支 援 飞 行 作 战 行 动 以 及 / 或 者 腾 出 运 输 机 上 宝 贵 的 货 舱 空 间, 从 而 增 加 作 战 任 务 策 划 人 员 的 可 行 选 项 建 设 北 约 基 地 是 一 项 战 略 计 划, 其 中 包 含 若 干 战 术 机 会 在 战 略 层 面, 规 划 人 员 利 用 美 国 和 北 约 资 金, 设 计 长 期 改 善 工 程 北 约 安 全 投 资 计 划 每 年 提 供 大 约 8 亿 欧 元 给 28 个 成 员 国, 用 于 关 键 设 施 和 特 定 作 战 能 力 项 目 中 的 某 些 设 备 该 计 划 资 助 的 项 目 通 常 有 5 至 20 年 的 规 划 和 执 行 期 在 战 术 层 面, 机 12

14 驻 欧 空 军 无 约 束 作 战 : 通 过 快 速 机 动 和 部 署 前 方 基 地 确 保 空 中 力 量 在 A2/AD 环 境 中 制 胜 会 来 自 根 据 欧 洲 重 振 计 划 批 准 的 拨 款, 该 笔 资 金 使 得 美 国 驻 欧 空 军 规 划 人 员 能 够 在 欧 洲 战 区 加 快 发 展 基 地, 并 有 助 于 推 动 无 约 束 作 战 执 行 能 力 趋 于 成 熟 美 国 驻 欧 空 军 后 勤 专 家 还 利 用 欧 洲 地 理 的 无 约 束 作 战 因 素, 来 减 少 空 运 需 求 欧 洲 和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不 一 样, 它 是 一 个 面 积 不 大 的 责 任 区, 其 公 路 网 已 臻 完 善, 四 通 八 达 甚 至 是 条 件 最 恶 劣 的 基 地 也 有 地 面 补 给 车 队 可 以 通 行 的 道 路, 因 而 让 任 务 策 划 人 员 有 更 多 的 可 用 选 项 在 上 文 描 绘 的 空 无 一 物 的 一 级 基 地, 一 架 C-17 也 许 会 运 来 出 动 首 批 作 战 架 次 所 需 的 支 援 装 备 和 人 员 无 论 消 耗 多 少 弹 药 或 燃 料, 在 一 段 较 短 的 时 间 之 后, 那 架 C-17 将 不 得 不 返 回 到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进 行 休 整 补 充 但 是 在 欧 洲, 大 多 数 盟 军 基 地 相 互 只 间 隔 两 三 天 的 车 程, 可 利 用 多 种 车 队 补 给 方 案, 因 而 基 本 上 不 需 要 有 飞 机 返 回 到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战 斗 机 可 以 连 续 执 行 几 周 甚 至 几 个 月 的 飞 行 任 务, 然 后 再 返 回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随 着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在 战 区 不 断 发 展, 将 呈 现 无 限 多 种 可 能 的 基 地 部 署 情 景 另 外, 北 约 / 伙 伴 国 家 之 间 的 互 通 运 作 能 力 也 给 盟 军 规 划 人 员 提 供 了 进 一 步 扩 展 无 约 束 作 战 和 减 短 后 勤 尾 巴 的 独 特 机 会 美 国 和 北 约 / 伙 伴 国 家 的 空 军 部 队 之 间 存 在 悠 久 的 合 作 关 系, 具 有 相 互 支 援 的 历 史 传 统 如 上 文 所 述, 在 冷 战 期 间 以 及 近 在 2010 年, 北 约 都 进 行 了 交 叉 服 务 演 练, 操 练 盟 国 共 同 支 援 战 斗 机 作 战 能 力 23 此 类 演 练 不 仅 类 似 基 本 的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支 援 作 战, 而 且 展 示 了 互 通 运 作 如 何 能 够 提 高 作 战 能 力 下 一 步 是 确 定 需 要 哪 些 具 体 技 能, 来 促 使 北 约 / 伙 伴 国 家 部 队 发 展 战 斗 架 次 出 动 支 援 能 力, 并 且 有 针 对 性 地 创 建 训 练 活 动, 落 实 有 关 建 设 伙 伴 合 作 能 力 的 计 划 提 高 建 设 伙 伴 合 作 能 力 的 训 练 并 不 限 于 与 飞 行 作 战 行 动 直 接 关 联 的 技 能, 它 还 包 括 其 他 必 要 的 支 援 功 能, 例 如 失 事 飞 机 火 灾 救 援 安 全 部 队 和 空 港 作 战 行 动 改 善 覆 盖 飞 行 作 战 行 动 全 频 谱 的 互 通 能 力 和 机 敏 战 斗 支 援 功 能, 可 减 少 盟 军 规 划 人 员 面 临 的 后 勤 问 题, 并 且 使 得 只 拥 有 少 量 或 甚 至 不 拥 有 现 代 化 战 斗 机 的 国 家 也 能 参 与 防 御 作 战 这 种 参 与 极 大 地 有 助 于 巩 固 伙 伴 合 作 关 系 以 及 促 成 在 盟 军 作 战 行 动 中 发 挥 关 键 作 用 随 着 建 设 伙 伴 合 作 能 力 计 划 顺 利 推 行, 我 们 可 以 很 容 易 地 预 见, 在 不 久 的 将 来, 盟 军 部 队 不 需 要 美 国 支 援 就 能 够 独 立 完 成 美 国 飞 机 的 后 勤 服 务 和 起 飞 保 障 任 务 把 概 念 用 于 作 战 有 了 大 量 的 前 进 基 地 选 择, 辅 之 以 与 北 约 / 伙 伴 国 家 的 强 大 互 通 运 作 能 力, 空 中 力 量 在 欧 洲 就 能 以 多 种 方 式 开 展 作 战 已 由 美 国 驻 欧 空 军 和 北 约 规 划 人 员 完 成 改 进 的 机 场 和 预 置 储 备, 将 大 幅 增 强 空 中 部 队 在 A2/AD 环 境 中 的 作 战 能 力 随 着 敌 人 加 强 阻 止 我 军 介 入, 联 盟 部 队 空 中 统 领 指 挥 官 可 以 针 对 环 境 变 化 快 速 做 出 调 整, 根 据 不 同 基 地 为 战 斗 机 服 务 的 整 补 能 力 ( 各 种 物 资 预 先 就 位 空 运 到 位 或 地 面 运 输 到 位 ), 将 需 要 燃 料 和 弹 药 补 给 的 作 战 飞 机 调 往 最 适 合 的 基 地 进 行 休 整 补 充 如 果 我 们 重 启 北 约 的 交 叉 服 务 思 维 模 式, 推 动 建 设 伙 伴 能 力 的 努 力, 最 大 限 度 提 高 北 约 盟 国 / 伙 伴 国 家 的 作 战 能 力, 那 么 就 可 能 促 使 类 似 于 本 文 开 头 描 述 的 情 景 成 为 现 实 按 照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联 盟 部 队 空 中 统 领 指 13

15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挥 官 在 作 战 中 将 备 有 一 本 随 时 更 新 的 空 军 前 进 基 地 整 补 能 力 手 册, 并 根 据 各 基 地 整 补 能 力 的 变 化 而 相 应 调 度, 凭 借 这 种 近 实 时 决 策 能 力 指 示 作 战 飞 机 飞 到 最 合 适 的 空 军 基 地 进 行 燃 料 和 弹 药 补 充 像 空 中 任 务 下 达 命 令 的 制 订 和 执 行 过 程 中 对 攻 击 目 标 的 选 定 一 样, 无 约 束 作 战 可 以 有 预 定 计 划, 并 包 括 在 任 务 下 达 命 令 中, 指 示 运 输 机 按 照 预 测 的 FARP 有 效 时 段, 把 必 需 的 战 斗 机 补 给 物 资 空 运 到 特 定 的 空 军 基 地 在 规 划 这 种 整 补 能 力 的 配 置 和 行 动 节 奏 时, 需 要 考 虑 各 空 军 基 地 的 类 别 从 一 级 基 地 ( 条 件 恶 劣 ) 到 五 级 基 地 ( 装 备 充 裕 ) 基 地 等 级 越 高, 空 中 统 领 指 挥 官 对 其 整 补 能 力 和 行 动 节 奏 的 期 待 也 就 越 高 如 果 作 战 环 境 发 生 变 化, 或 者 某 基 地 对 战 斗 机 的 整 补 能 力 降 到 基 线 以 下, 指 挥 官 可 以 依 照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动 态 调 整, 把 为 战 斗 机 整 补 的 任 务 分 配 给 另 一 个 更 适 合 的 空 军 基 地 执 行 催 生 各 种 机 会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并 非 局 限 于 A2/AD 环 境, 而 可 适 用 于 欧 洲 战 区 以 内 和 以 外 的 各 种 环 境 和 情 景 在 2014 年 9 月 威 尔 士 峰 会 之 后, 北 约 开 始 建 立 一 支 高 战 备 联 合 特 遣 部 队, 包 含 地 面 组 成 部 队, 以 及 适 当 的 空 中 海 上 和 特 种 作 战 组 成 部 队 ; 这 支 特 遣 部 队 将 对 北 约 面 临 的 突 发 事 件 做 出 快 速 响 应 24 由 于 必 须 快 速 响 应,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将 是 特 遣 部 队 空 中 组 成 部 队 计 划 和 实 施 行 动 的 基 础 在 地 域 广 袤 的 非 洲, 空 军 部 队 的 作 战 能 力 有 限, 使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有 更 多 的 运 用 机 会 非 洲 司 令 部 及 其 下 属 部 队 正 在 制 订 一 个 作 战 行 动 轴 心 辐 射 概 念, 空 军 部 队 将 部 署 在 一 个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轴 心, 然 后 辐 射 到 能 力 较 弱 的 机 场, 执 行 短 期 作 战 行 动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很 适 合 这 样 的 情 景 这 些 作 战 行 动 还 给 各 种 灵 敏 作 战 支 援 功 能 提 供 了 发 挥 的 机 会, 促 使 执 行 这 些 功 能 的 人 员 重 新 思 考 如 何 递 送 所 需 的 支 援 能 力 我 们 可 以 就 战 备 物 资 的 储 备 和 配 送 研 发 新 战 略, 包 括 预 购 选 定 的 战 备 物 资 并 提 前 预 置 就 位, 或 者 将 现 存 战 备 物 资 重 新 配 送 预 置 到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我 们 还 应 该 重 新 评 估 所 有 空 军 官 兵 的 战 斗 技 能 训 练, 也 许 应 该 将 训 练 内 容 扩 充 超 出 目 前 预 期 的 水 平 如 果 所 有 的 空 军 官 兵 都 能 熟 练 掌 握 基 本 的 射 击 移 动 通 信 技 能, 参 与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的 防 卫, 则 可 减 少 配 备 安 全 部 队 的 必 要 性 由 于 支 援 无 约 束 作 战 的 命 令 随 时 可 能 无 预 警 地 下 达, 空 军 官 兵 应 该 经 常 操 练 其 战 斗 技 能 此 外, 在 A2/AD 环 境 内 的 条 件 险 恶 的 基 地, 每 个 空 军 官 兵 都 应 该 有 一 个 指 定 的 战 斗 岗 位, 以 防 万 一 发 生 地 面 攻 击 这 些 打 基 地 战 概 念 过 去 就 已 制 订 和 部 署, 现 在 可 以 重 新 启 用 部 队 类 型 编 码 系 统 也 可 能 需 要 调 整 像 战 斗 技 能 一 样, 飞 机 维 护 人 员 也 应 该 接 受 尽 可 能 最 大 范 围 的 交 叉 业 务 训 练, 从 而 进 一 步 减 少 对 所 谓 步 兵 靴 子 的 地 面 部 队 的 依 赖 另 外, 现 代 化 机 场 毁 损 修 理 能 力 目 前 大 部 分 以 太 平 洋 战 区 为 重 点 鉴 于 俄 罗 斯 威 胁 东 山 再 起 的 紧 迫 局 势, 应 该 购 置 更 多 的 修 理 装 备, 把 它 们 分 配 给 欧 洲 战 区 随 着 可 用 的 资 源 不 断 增 加, 应 该 最 终 把 这 些 装 备 和 战 备 物 资 一 起 预 先 储 备 在 欧 洲 各 地 的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北 约 和 伙 伴 国 家 可 以 提 供 购 置 这 些 资 源 所 需 的 资 金 结 语 无 约 束 作 战 的 基 本 概 念 把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北 约 交 叉 服 务 演 习 以 及 快 速 猛 禽 计 划 结 合 起 来 的 概 念 已 经 过 考 验 证 明 切 实 有 效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为 在 许 多 战 线 进 行 作 战 策 划 和 实 施 的 决 策 者 提 供 大 量 的 14

16 驻 欧 空 军 无 约 束 作 战 : 通 过 快 速 机 动 和 部 署 前 方 基 地 确 保 空 中 力 量 在 A2/AD 环 境 中 制 胜 机 会 和 选 项 从 无 约 束 作 战 角 度 考 虑 资 源 配 置 训 练 和 演 习 互 通 性 目 标 相 关 导 引 以 及 北 约 / 伙 伴 国 家 协 议, 可 看 到 能 产 生 合 力 的 许 多 机 会 随 着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不 断 发 展, 这 些 因 素 将 推 动 我 们 更 好 地 服 务 共 同 目 标 : 增 强 战 斗 能 力, 维 持 盟 友 信 心, 加 大 对 外 威 慑 当 那 四 架 英 国 F-35 飞 机 在 罗 马 尼 亚 坎 匹 亚 图 泽 伊 空 军 基 地 着 陆 时, 罗 马 尼 亚 空 军 官 兵 从 基 地 作 战 大 楼 蜂 拥 而 出, 停 机 坪 立 刻 充 满 活 力, 罗 马 尼 亚 空 军 迅 速 给 战 斗 机 进 行 弹 药 和 燃 料 补 给 这 是 他 们 在 今 晚 补 给 的 第 三 批 战 斗 机 不 到 一 个 小 时, 四 架 英 国 战 斗 机 恢 复 体 力 再 次 升 空, 罗 马 尼 亚 空 军 官 兵 随 即 准 备 迎 接 下 一 批 飞 机 战 事 顺 利, 无 约 束 作 战 概 念 下 的 架 次 出 动 充 分 发 挥 了 美 军 盟 军 和 联 军 空 中 力 量 的 非 对 称 优 势 我 方 充 分 发 挥 联 盟 指 挥 控 制 机 动 性 及 后 勤 的 灵 活 性, 令 俄 军 无 法 匹 敌 注 释 : 1. John Gordon IV and John Matsumura, The Army's Role in Overcoming Anti-access and Area Denial Challenges [ 陆 军 在 应 对 A2/AD 挑 战 中 的 角 色 ], (Santa Monica, CA: Rand Corporation, 2013), 1, 2, research_reports/rr200/rr229/rand_rr229.pdf. 2. Maj Christopher J. McCarthy, Anti-access/Area Denial: The Evolution of Modern Warfare [A2/AD : 现 代 战 争 的 演 变 ], ([Newport, RI: US Naval War College], n.d.), 9, 3.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Sustaining U.S. Global Leadership: Priorities for 21st Century Defense [ 维 持 美 国 的 全 球 领 导 地 位 : 二 十 一 世 纪 防 务 优 先 ],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 January 2012), 4, gov/news/defense_strategic_guidance.pdf. 4. 同 上 5.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 国 家 安 全 战 略 ], (Washington, DC: White House, February 2015), 25, 6. Elena Holodny, Putin's Grand Military Upgrade Hit a Snag [ 普 京 军 事 升 级 宏 图 遭 遇 障 碍 ], Business Insider, 23 December 2014, 7. 同 上 8. Amy F. Woolf, Russian Compliance with the Intermediate Range Nuclear Forces (INF) Treaty: Background and Issues for Congress [ 俄 罗 斯 对 中 远 程 核 力 量 条 约 的 遵 守 程 度 : 背 景 介 绍 及 国 会 面 临 的 问 题 ], CRS Report R43832 (Washington, DC: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16 December 2014), 17, 9. 同 注 1, 第 23 页 10. Christopher J. Bowie, The Anti-access Threat and Theater Air Bases [ 反 介 入 威 胁 和 战 区 空 军 基 地 ] (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 2002), Joint Publication 1-02, Department of Defense Dictionary of Military and Associated Terms [ 联 合 出 版 物 JP 1-02 : 国 防 部 军 语 辞 典 ], 8 November 2010 (as amended through 15 January 2015), 95, pdf. 12. Maj S. E. Mills, Attack Helicopter in Search of the Right FARP [ 攻 击 直 升 机 寻 找 合 适 的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 (master's thesis, Marine Corps University Command and Staff College, 1992), MSE.htm. 13. MC-130H Combat Talon II [MC-130H Combat Talon II 特 种 作 战 运 输 机 ], GlobalSecurity.org, org/military/systems/aircraft/mc-130h.htm. 14. Fact Sheet [RAF Lakenheath, 1960s] [1960 年 代 英 国 皇 家 空 军 莱 肯 希 思 基 地, 资 料 简 报 ], af.mil/library/factsheets/factsheet_print.asp?fsid=4256&page= Lt Col Robert D. Davis, Forward Arming and Refueling Points for Fighter Aircraft: Power Projection in an Antiaccess Environment [ 实 施 战 斗 机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概 念, 确 保 向 反 介 入 环 境 投 送 力 量 ], Air and Space Power Journal 28, no. 5 (September/October 2014): 5-28, 15

17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16. 同 上 17. Brian Everstine, USAF Pilots Develop F-22 'Rapid' Deployment [ 美 国 空 军 飞 行 员 构 思 F-22 快 速 猛 禽 部 署 概 念 ], DefenseNews, 2 November 2013, Develop-F-22-Rapid-Deployment. 18. USAF Airmen Evaluate Rapid Raptor Concept in Guam [ 美 国 空 军 在 关 岛 评 估 快 速 猛 禽 部 署 概 念 ], airforcetechnology.com, 5 December 2014, 第 525 战 斗 机 中 队 指 挥 官 Robert D. Davis 中 校 给 第 3 联 队 指 挥 官 和 第 477 战 斗 机 大 队 指 挥 官 的 飞 行 报 告 备 忘 录, 2012 年 12 月 21 日 20. 同 上 21. Maj Je H. Raley, White Paper on Untethered Operations for the Director of Logistics, Installations and Mission Support, HQ USAFE-AFAFRICA [ 呈 交 给 美 国 驻 欧 / 非 空 军 司 令 部 后 勤 设 施 及 任 务 支 援 处 处 长 的 无 约 束 作 战 白 皮 书 ], (Ramstein AB, Germany: HQ USAFE-AFAFRICA, 7 November 2014). 22. World Factbook [ 世 界 概 况 ],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fields/2030.html#ee. 23. Ramstein Air Base Public Affairs, NATO Jets Fly Training Missions in Baltic Region [ 北 约 飞 机 在 波 罗 的 海 地 区 执 行 飞 行 训 练 任 务 ], United States European Command, 17 March 2010, SHAPE Public Affairs Office, NATO Military Experts 'War Game' VJTF [Very High Readiness Joint Task Force] Implementation [ 北 约 军 事 专 家 在 兵 棋 推 演 中 实 施 VJTF( 高 战 备 联 合 特 遣 部 队 ) 概 念 ], NATO Allied Command Operations, 30 January 2015, 查 尔 斯 Q 布 朗, 美 国 空 军 少 将 (Maj Gen Charles Q. Brown, Jr., USAF), 得 克 萨 斯 理 工 大 学 理 学 士,Embry-Riddle 航 空 大 学 文 科 硕 士, 现 任 德 国 拉 姆 施 泰 恩 空 军 基 地 美 国 驻 欧 非 空 军 总 部 作 战 战 略 威 慑 与 核 武 一 体 化 部 主 任, 负 责 设 计 与 执 行 政 策 获 取 资 源, 并 开 发 作 战 概 念 确 保 美 国 驻 欧 非 空 军 的 适 当 组 织 训 练 和 装 备, 以 满 足 作 战 司 令 部 的 需 要 将 军 指 挥 过 一 个 战 斗 机 中 队 空 军 武 器 学 校, 及 两 个 战 斗 机 联 队 他 在 担 任 现 职 以 前 是 美 国 空 军 中 央 司 令 部 副 司 令, 及 西 南 亚 美 国 中 央 司 令 部 盟 军 空 中 统 领 副 司 令 布 雷 德 利 D 斯 佩 西, 美 国 空 军 准 将 (Brig Gen Bradley D. Spacy, USAF), 弗 莱 斯 诺 州 立 大 学 文 学 士, 南 密 西 西 比 大 学 教 育 学 硕 士, 现 任 德 国 拉 姆 施 泰 恩 空 军 基 地 美 国 驻 欧 非 空 军 总 部 后 勤 设 施 和 使 命 支 持 部 主 任, 负 责 向 美 国 欧 洲 司 令 部 和 美 国 非 洲 司 令 部 提 供 作 战 后 勤 及 设 施 支 持, 并 负 责 制 定 有 关 飞 机 保 养 弹 药 维 护 交 通 供 应 后 勤 规 划 土 木 工 程 警 卫 部 队 和 应 急 承 包 事 宜 等 方 面 的 策 略 与 指 导 将 军 在 持 久 自 由 和 伊 拉 克 自 由 行 动 期 间 担 任 美 国 中 央 司 令 部 前 线 空 军 部 队 保 护 指 挥 官, 创 建 规 划 并 参 与 沙 漠 安 全 行 动 /1041 特 遣 队, 这 是 一 场 旨 在 消 灭 或 捕 捉 伊 拉 克 叛 乱 分 子 的 地 面 进 攻 作 战 行 动 他 曾 在 华 盛 顿 特 区 担 任 空 军 部 长 办 公 室 参 议 院 联 络 处 处 长, 就 空 军 优 先 事 项 和 计 划 与 参 议 院 协 调 将 军 是 空 军 中 队 指 挥 官 学 院 海 军 陆 战 队 指 挥 参 谋 学 院 及 联 合 部 队 参 谋 学 院 的 毕 业 生 他 也 曾 担 任 美 国 空 军 军 官 学 院 国 防 研 究 员, 及 哈 佛 大 学 资 深 主 管 研 究 员 查 尔 斯 G 格 罗 弗, 美 国 空 军 上 尉 (Capt Charles G. Glover III, USAF),Embry-Riddle 航 空 大 学 理 学 士 理 科 硕 士, 现 任 德 国 拉 姆 施 泰 恩 空 军 基 地 美 国 驻 欧 非 空 军 总 部 飞 机 维 护 与 弹 药 当 前 行 动 处 处 长 此 前 他 在 韩 国 群 山 空 军 基 地 担 任 第 8 飞 机 维 护 中 队 第 80 飞 机 维 护 分 队 主 任 官 上 尉 于 2009 年 自 军 官 训 练 学 院 毕 业 并 获 授 军 官 衔, 曾 担 任 飞 行 指 挥 官 助 理 主 任 官 及 主 任 官 他 是 空 军 中 队 指 挥 官 学 院 的 毕 业 生 16

18 实 施 战 斗 机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概 念, 确 保 向 反 介 入 环 境 投 送 力 量 Forward Arming and Refueling Points for Fighter Aircraft: Power Projection in an Antiaccess Environment 罗 伯 特 D 戴 维 斯, 美 国 空 军 中 校 (Lt Col Robert D. Davis, USAF) 国 依 赖 有 效 的 力 量 投 送, 将 国 家 利 美 益 向 海 外 推 进 根 据 国 防 部 2012 年 战 略 指 南, 美 国 武 装 部 队 首 要 使 命 之 一 是 克 服 反 介 入 和 区 域 拒 止 的 挑 战, 确 保 力 量 投 送 1 美 国 空 军 在 力 量 投 送 中 发 挥 核 心 作 用, 包 括 提 供 空 天 优 势 情 监 侦 全 球 快 速 机 动 全 球 打 击, 以 及 指 挥 控 制 2 当 前, 美 国 武 装 部 队 的 力 量 投 送 能 力 面 临 巨 大 的 挑 战, 尤 其 是 在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中 国 已 经 投 入 大 量 资 源 推 行 武 装 部 队 现 代 化, 并 继 续 扩 展 其 反 介 入 和 区 域 拒 止 (A2/AD) 能 力, 其 主 要 目 就 是 阻 止 反 对 力 量 进 入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3 因 此, 当 美 国 空 军 试 图 解 决 当 今 的 A2/AD 问 题 时, 它 应 该 首 先 考 虑 如 何 减 少 前 方 部 署 部 队 的 薄 弱 环 节, 更 好 的 应 对 A2 威 胁, 使 这 些 部 队 能 够 把 力 量 投 送 到 抗 衡 战 区 中 一 项 可 行 做 法 是 为 战 斗 机 布 设 机 动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FARP), 以 保 障 战 斗 机 快 速 移 动 和 部 署 战 斗 机 FARP 是 一 个 创 新 概 念, 它 把 飞 行 架 次 出 动 能 力 和 机 动 支 援 结 合 在 一 起, 从 而 实 现 更 多 的 远 征 和 分 散 作 战 行 动 它 利 用 责 任 区 域 内 现 有 的 机 场, 扩 展 战 斗 机 作 战 行 动 的 范 围 并 加 快 节 奏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包 括 重 新 装 弹 加 油 和 飞 行 员 换 班, 通 常 在 分 钟 内 完 成, 而 且 不 必 使 用 机 场 基 础 设 施 其 收 益 包 括 提 供 战 略 威 慑 危 机 稳 定 战 斗 机 航 程 延 A2/AD = 反 介 入 / 区 域 拒 止 伸 以 及 战 斗 机 FARP =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在 A2/AD 环 境 中 持 续 作 战 能 力 目 前, 可 以 小 规 模 地 实 施 这 个 成 本 可 承 担 和 实 践 上 可 行 的 概 念, 但 是 空 军 应 该 借 助 现 有 和 未 来 的 飞 机, 把 此 概 念 发 展 成 一 种 作 战 能 力, 应 用 于 各 种 作 战 方 案 尽 管 伊 朗 和 北 朝 鲜 等 其 他 国 家 也 拥 有 A2/AD 能 力, 本 文 重 点 论 述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的 问 题 中 国 的 A2 能 力 显 著 增 强, 已 达 到 实 质 上 能 对 抗 美 军 力 量 投 送 的 一 个 基 本 概 念 在 前 方 基 地 集 结 部 队 的 程 度 因 此, 本 文 将 首 先 描 述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的 A2/AD, 简 要 回 顾 美 军 的 FARP 历 史, 然 后 探 索 这 个 概 念, 包 括 其 三 个 关 键 要 素 战 略 和 战 役 层 面 收 益, 以 及 已 知 的 挑 战 反 介 入 / 区 域 拒 止 为 了 抑 制 美 国 在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投 送 军 力 和 实 施 作 战 行 动 的 能 力, 中 国 构 建 了 一 个 强 有 力 的 A2/AD 系 统, 兼 具 防 御 和 进 攻 能 力 A2 是 为 阻 止 敌 军 进 入 某 个 战 区 而 构 建 的 行 动 与 能 力 AD 是 为 限 制 敌 方 在 作 战 区 域 内 的 行 动 自 由 而 构 建 的 行 动 与 能 力 4 中 国 的 A2 战 略 是 加 大 美 军 在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投 送 力 量 的 难 度 和 代 价, 从 而 慑 阻 美 国 为 支 援 其 盟 邦 而 采 取 军 事 行 动 5 中 国 意 图 实 现 其 A2/AD 目 的 的 途 径 是 : 协 同 使 用 防 空 反 卫 星 / 网 空 武 器 以 及 弹 道 导 弹 和 巡 航 导 弹, 瞄 准 敌 方 在 该 区 域 的 作 战 基 地 和 海 上 部 队 6 我 军 如 实 施 17

19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FARP 概 念, 将 使 战 斗 机 部 队 能 够 在 抗 衡 环 境 中 克 服 力 量 投 送 和 持 续 作 战 所 面 对 的 挑 战 美 国 和 盟 国 基 地 面 临 的 威 胁 包 括 中 国 的 弹 道 导 弹 和 巡 航 导 弹, 这 些 导 弹 能 够 攻 击 分 布 在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各 地 的 基 地 国 防 部 估 计, 中 国 可 以 用 大 约 1,100 枚 短 程 弹 道 导 弹 和 500 枚 地 射 巡 航 导 弹 瞄 准 美 国 和 盟 国 在 第 一 岛 链 以 内 的 军 事 基 地, 该 岛 链 包 围 着 中 国 东 海 和 南 海 此 外, 还 有 500 枚 中 程 弹 道 导 弹 和 空 射 巡 航 导 弹 可 以 打 到 远 至 关 岛 和 第 二 岛 链 的 军 事 基 地 ( 图 1) 7 如 果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的 基 地 丧 失 作 战 能 力, 将 威 胁 到 美 军 在 该 区 域 的 力 量 投 送 过 去 60 年 来, 美 国 力 量 投 送 方 式 包 括 把 大 量 的 部 队 快 速 部 署 到 为 数 不 多 的 安 全 前 方 基 地, 出 动 众 多 的 飞 行 架 次, 按 照 美 国 的 愿 望 随 心 所 欲 地 发 起 作 战 行 动 8 如 果 中 国 预 期 美 国 会 进 行 军 事 干 预, 我 们 有 理 由 假 定 中 国 武 装 部 队 会 主 动 实 施 作 战 行 动, 阻 止 美 军 部 署 到 前 方 基 地, 藉 以 阻 碍 美 国 进 入 该 区 域 9 鉴 于 中 国 的 A2 能 力, 我 们 倘 若 在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大 量 集 结 部 队, 实 际 上 只 会 陷 于 挨 打 的 境 地, 而 不 是 投 送 力 量 分 散 作 战 行 动 和 FARP 历 史 概 述 空 军 对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即 FARP 的 定 义 是 : 在 通 常 情 况 下 无 法 提 供 燃 料 的 区 域 进 行 空 中 加 油 操 作 燃 料 从 加 油 机 (C-130 C-17 或 C-5) 的 内 部 油 箱 输 送 到 受 油 机 10 陆 军 和 海 军 陆 战 队 的 定 义 略 有 不 同, 类 似 联 合 出 版 物 JP 1-02 国 防 部 军 事 词 典 所 列 的 定 义 : 一 个 临 时 设 施 提 供 航 空 机 动 单 位 参 与 战 斗 所 必 需 的 燃 料 和 弹 药 装 备 补 充 11 本 文 采 用 该 词 典 所 列 的 定 义, 因 为 它 除 了 加 油 之 外 还 包 含 了 飞 机 的 装 弹 和 装 备 补 充 图 1: 中 国 武 器 系 统 的 射 程 短 程 弹 道 导 弹 包 括 DF-11 DF-11A 和 DF-15A; 中 程 弹 道 导 弹 包 括 DF-21 和 D-3A; 巡 航 导 弹 包 括 DH-10 和 C-803 ( 摘 引 自 Jan van Tol et al., AirSea Battle: A Point-of-Departure Operational Concept [ 空 海 一 体 战 : 作 战 概 念 的 出 发 点 ], [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 2010], 18, 18

20 实 施 战 斗 机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概 念, 确 保 向 反 介 入 环 境 投 送 力 量 FARP 和 分 散 空 中 作 战 行 动 的 概 念 并 非 新 创 在 整 个 冷 战 时 期, 鉴 于 苏 联 攻 击 的 威 胁, 北 约 空 军 基 地 采 用 了 若 干 不 同 的 分 散 作 战 形 式 北 约 制 定 了 使 用 东 道 国 民 用 机 场 和 大 段 德 国 高 速 公 路 作 为 紧 急 着 陆 跑 道 的 计 划 年 3 月, 北 约 举 行 高 速 公 路 84 演 习, 实 地 操 练 这 项 计 划, 北 约 飞 机 花 费 三 周 的 时 间 从 德 国 高 速 公 路 演 练 起 飞 和 着 陆 1985 年, 出 于 对 前 方 基 地 安 全 的 持 续 忧 虑, 在 德 国 施 庞 达 莱 姆 空 军 基 地 举 行 了 为 时 数 周 的 咸 味 演 练 该 次 演 练 显 示 了 对 现 代 化 空 军 基 地 持 续 攻 击 所 产 生 的 效 应, 有 助 于 引 导 空 军 在 欧 洲 正 确 地 投 入 各 种 资 源, 其 影 响 延 续 到 冷 战 结 束 13 在 冷 战 结 束 后 的 二 十 年 间, 对 美 国 海 外 基 地 的 威 胁 减 弱, 从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快 速 分 散 部 队 的 必 要 性 也 随 之 减 弱 但 是,FARP 仍 是 提 高 灵 活 性 和 战 斗 效 率 的 一 个 可 靠 方 法 例 如, 空 军 海 军 陆 战 队 和 陆 军 直 升 机 单 位 经 常 利 用 预 置 燃 料 补 给 点 执 行 FARP 作 战 行 动 有 些 空 军 C-17 机 组 接 受 培 训, 与 空 军 特 种 作 战 司 令 部 所 属 的 飞 机 共 同 执 行 这 些 行 动 阿 拉 斯 加 空 军 国 民 警 卫 队 的 救 援 单 位 采 用 FARP 方 法, 利 用 HC-130 加 油 机 延 伸 其 HH-60 铺 路 鹰 直 升 机 的 航 程 自 1960 年 代 以 来, 许 多 军 事 行 动 都 使 用 了 FARP 概 念, 包 括 在 越 南 巴 拿 马 伊 拉 克 和 阿 富 汗 实 施 的 军 事 行 动 14 近 年 来, 中 国 发 展 A2 能 力, 提 升 了 对 美 国 作 战 基 地 的 威 胁, 促 使 我 们 开 发 FARP 概 念 的 新 应 用 方 式 快 速 调 动 战 斗 机 : 分 散 作 战 的 新 概 念 没 有 万 能 的 银 子 弹 可 以 解 决 A2/AD 困 境 有 效 的 对 应 战 略 可 能 包 括 采 用 防 区 外 武 器 摧 毁 性 技 术 和 作 战 能 力 韧 存 化 韧 存 化 的 主 要 措 施 包 括 经 过 改 善 的 指 示 器 和 警 告 系 统 弹 道 导 弹 防 御 巡 航 导 弹 防 御 冗 余 系 统 选 择 性 强 化 快 速 基 础 设 施 修 复, 以 及 分 布 式 基 地 调 度 15 这 种 基 地 调 度 涉 及 把 飞 行 中 队 部 署 到 数 目 更 多 的 基 地, 此 类 基 地 拥 有 足 够 的 停 机 坪 空 间 武 器 储 藏 区 和 适 合 大 量 燃 料 输 送 的 基 础 设 施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则 把 分 布 式 基 地 调 度 提 升 到 一 个 全 新 的 层 面, 扩 充 了 作 战 能 力 韧 存 化 的 内 涵 FARP 概 念 采 用 新 的 方 式 综 合 空 军 目 前 的 作 战 能 力, 形 成 明 显 的 战 略 战 役 和 战 术 收 益 按 此 概 念, 我 们 把 四 架 战 斗 机 和 一 架 运 输 机 编 成 一 组, 可 以 在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250 多 个 可 能 的 地 点 快 速 进 行 重 新 装 弹 加 油 和 调 换 飞 行 员 运 输 机 上 有 一 个 急 需 零 部 件 箱 补 给 弹 药 前 沿 岐 管 (FAM) 车 ( 用 于 调 节 从 运 输 机 内 部 油 箱 输 送 到 战 斗 机 的 燃 油 压 力 ) 后 备 飞 行 员 ( 与 战 斗 机 驾 驶 舱 内 的 飞 行 员 轮 换 ), 以 及 训 练 有 素 的 其 他 作 战 人 员 ( 执 行 加 油 武 器 补 给 和 维 护 功 能 ) 执 行 FARP 所 必 需 的 武 器 燃 料 装 备 和 人 员 都 在 运 输 机 上, 因 而 不 需 要 在 FARP 驻 点 另 行 提 供 燃 料 和 后 勤 支 援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的 成 功 实 施 取 决 于 三 个 要 素 :(1) 从 A2 环 境 以 外 的 基 地 出 动 战 斗 机 和 运 输 机, 用 协 同 作 战 的 方 式 远 距 离 投 送 这 些 力 量 ;(2) 在 联 合 作 战 区 域 内 有 可 用 的 跑 道, 以 在 敌 方 攻 击 风 险 较 小 的 地 方 执 行 FARP 行 动 ;(3) 在 时 间 紧 迫 的 环 境 中 利 用 FARP 成 功 出 动 作 战 架 次, 而 无 需 依 靠 分 散 机 场 提 供 燃 料 或 后 勤 支 援 运 用 FARP 实 现 力 量 投 送 战 斗 机 FARP 的 实 施 取 决 于 能 有 效 出 动 战 斗 机 和 运 输 机 作 战 编 组, 远 距 离 把 作 战 力 量 投 送 到 A2 环 境, 这 正 是 阿 拉 斯 加 州 埃 尔 门 多 夫 - 理 查 森 联 合 基 地 举 行 的 演 习 所 展 示 的 作 战 能 力 16 自 2009 年 以 来, 该 基 地 的 F-22 19

21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和 C-17 部 队 参 加 了 多 次 远 程 打 击 和 护 航 训 练 任 务 演 习, 派 遣 F-22 和 C-17 编 组 执 行 长 达 八 小 时 以 上 的 飞 航 任 务, 空 中 接 收 任 务 更 新 信 息, 生 成 ( 或 接 收 ) 具 有 目 标 定 位 价 值 的 坐 标 数 据, 击 败 空 对 空 敌 对 力 量, 在 密 集 的 地 对 空 导 弹 环 境 中 投 射 空 对 地 弹 药, 并 且 在 前 方 地 点 着 陆 17 这 些 演 习 显 示 如 果 由 第 二 岛 链 外 的 战 斗 机 支 援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的 作 战 行 动, 将 涉 及 什 么 样 的 远 程 飞 行 ; 此 外, 它 们 还 显 示 第 五 代 战 斗 机 与 C-17 运 输 机 上 的 特 定 支 援 系 统 相 结 合 所 产 生 的 协 力 效 应 图 2 显 示 从 阿 拉 斯 加 和 夏 威 夷 到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的 距 离 合 适 的 机 场 和 在 敌 方 攻 击 距 离 外 自 由 行 动 F-22 飞 机 飞 入 联 合 作 战 区 域 执 行 远 程 打 击 和 护 航 任 务 之 后, 将 需 要 有 一 个 合 适 的 机 场 供 其 使 用, 该 机 场 应 该 在 其 使 用 期 间 不 大 可 能 受 到 敌 方 弹 道 导 弹 或 巡 航 导 弹 的 攻 击 通 常, 此 战 斗 机 使 用 的 跑 道 至 少 应 该 是 8,000 英 尺 长 和 75 英 尺 宽, 战 斗 机 大 队 指 挥 官 也 可 能 同 意 使 用 略 短 一 点 的 跑 道, 如 果 起 飞 和 着 落 距 离 不 超 过 可 用 跑 道 长 度 的 80% 18 F-22 飞 机 可 起 降 的 最 短 跑 道 为 6,000 英 尺, 具 体 取 决 于 燃 料 和 武 器 的 装 载 量 C-17 飞 机 具 有 卓 越 的 短 距 起 降 能 力, 因 而 在 大 多 数 情 况 下 都 可 以 使 用 此 类 跑 道 对 于 C-17 飞 机, 还 需 要 考 虑 表 示 道 面 承 载 力 的 道 面 等 级 号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至 少 有 163 个 机 场 拥 有 8,000 英 尺 长 和 75 英 尺 宽 的 跑 道 ; 如 果 把 长 度 要 求 缩 减 到 6,000 英 尺, 则 可 用 机 场 的 总 数 增 加 到 258 个 表 1 概 括 列 出 在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第 二 岛 链 区 域 内 可 以 执 行 FARP 行 动 的 机 场 数 目 图 2 : 太 平 洋 战 区 各 点 之 间 的 距 离 ( 摘 引 自 Jan van Tol et al., AirSea Battle: A Point-of-Departure Operational Concept [ 空 海 一 体 战 : 作 战 概 念 的 出 发 点 ], [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 2010], 12, 20

22 实 施 战 斗 机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概 念, 确 保 向 反 介 入 环 境 投 送 力 量 表 1 : 根 据 跑 道 长 度 和 地 点 归 类 的 FARP 驻 点 (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内 ) 8,000 英 尺 及 以 上 7,000-7,999 英 尺 6,000-6,999 英 尺 合 计 从 中 国 到 第 一 岛 链 两 条 岛 链 之 间 ( 包 括 第 二 岛 链 ) 合 计 总 计 258 资 料 来 源 : Worldwide Airport Database [ 世 界 各 地 机 场 数 据 库 ], Airport Nav Finder, 若 需 要 包 含 所 有 258 个 机 场 的 清 单, 请 参 看 Lt Col Robert D. Davis, Fighter FARP: An Affordable and Feasible Concept for Power Projection in an A2/AD Environment [ 战 斗 机 FARP : 财 务 上 可 承 担 和 实 践 上 可 行 的 A2/AD 环 境 力 量 投 送 概 念 ], (Maxwell AFB, AL: Air War College, 2014). 这 些 数 字 不 包 括 在 第 二 岛 链 外 侧 的 机 场, 尽 管 位 于 巴 布 亚 新 几 内 亚 和 澳 大 利 亚 北 部 的 几 个 机 场 离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较 近, 可 以 加 以 考 虑 此 表 中 列 出 的 机 场 跑 道 都 是 沥 青 道 面, 但 是 计 算 公 式 中 并 未 考 虑 道 面 等 级 号 机 场 需 要 通 过 按 下 列 指 令 文 件 执 行 的 经 认 证 FARP 调 查 : Air Force Instruction , Forward Area Refueling Point (FARP) Operations [ 前 方 燃 料 补 给 点 (FARP) 作 战 行 动 ], 15 December 2000, FARP 概 念 的 关 键 特 征 是 能 够 保 持 一 支 具 有 生 存 力 的 战 斗 机 部 队, 因 为 它 使 中 国 阻 止 美 军 使 用 前 方 基 地 的 努 力 更 加 困 难 为 了 提 高 FARP 作 战 部 队 的 生 存 力, 美 军 应 阻 止 中 国 军 队 获 取 对 目 前 使 用 中 的 FARP 驻 点 的 实 时 感 知, 使 其 丧 失 及 时 打 击 这 些 机 场 的 能 力, 或 者 使 其 降 低 把 某 个 特 定 机 场 作 为 攻 击 目 标 的 意 愿 19 根 据 中 国 对 潜 在 FARP 驻 点 的 监 控 能 力,FARP 作 战 行 动 也 许 可 以 在 削 弱 了 中 国 态 势 感 知 能 力 之 后 进 行 在 一 场 大 型 军 事 行 动 期 间, 美 军 还 可 以 通 过 动 能 打 击 或 非 动 能 手 段 破 坏 或 阻 碍 解 放 军 的 情 监 侦 能 力 FARP 计 划 制 定 人 员 应 该 与 情 报 人 员 密 切 协 调, 藉 以 获 知 哪 些 机 场 在 什 么 时 候 可 以 使 用 以 及 适 合 使 用 的 时 间 有 多 长 中 国 的 弹 道 导 弹 和 巡 航 导 弹 对 FARP 作 战 行 动 构 成 最 大 的 威 胁 鉴 于 中 国 对 战 争 所 持 的 科 学 态 度, 我 们 可 以 很 现 实 地 假 定 中 国 会 将 其 大 部 分 导 弹 专 用 于 对 付 为 数 不 多 的 重 要 目 标, 例 如 美 国 及 其 盟 国 的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但 是, 如 果 把 战 斗 机 FARP 驻 点 作 为 攻 击 目 标, 不 仅 迫 使 中 国 军 队 大 量 增 加 可 用 的 导 弹 数 目, 而 且 要 看 他 们 是 否 愿 意 把 导 弹 打 到 位 于 许 多 邻 近 国 家 的 基 地 ( 这 些 国 家 包 括 日 本 韩 国 印 尼 新 加 坡 马 来 西 亚 泰 国 和 帕 劳 ) 究 竟 哪 些 机 场 用 于 FARP 作 战 行 动, 不 易 确 定, 而 且 把 邻 国 作 为 攻 击 目 标 会 导 致 极 度 反 感, 这 些 因 素 都 可 能 影 响 中 国 用 弹 道 导 弹 或 巡 航 导 弹 攻 击 那 些 驻 点 的 意 愿 20 尽 管 选 择 一 个 离 中 国 海 岸 线 较 远 的 FARP 驻 点 可 能 会 降 低 导 弹 攻 击 的 风 险, 但 是 也 许 没 有 必 要 那 么 做, 因 为 中 国 的 态 势 感 知 能 力 可 能 被 削 弱, 或 者 其 攻 击 FARP 驻 点 的 意 愿 可 能 降 低 ( 从 而 也 会 导 致 FARP 概 念 的 效 力 降 低 ) 然 而, 离 中 国 海 岸 线 486 海 里 以 上 的 FARP 驻 点 将 位 于 其 短 程 弹 道 导 弹 的 射 程 之 外, 只 剩 下 中 程 弹 道 导 弹 为 主 要 威 胁 21 离 中 国 海 岸 线 540 海 里 的 机 场, 对 地 射 巡 航 导 弹 有 60 分 钟 的 防 卫 反 应 时 间,810 海 里 外 的 机 场, 则 有 90 分 钟 的 防 卫 反 应 时 间 22 在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至 少 有 174 个 潜 在 的 FARP 驻 点 位 于 中 国 海 岸 线 540 海 里 以 外 的 地 方, 其 中 有 130 个 机 场 在 810 海 里 以 外 若 要 挫 败 空 射 巡 航 导 弹 的 攻 击, 美 军 应 该 阻 止 中 国 轰 炸 机 (H-6 和 JH-7) 抵 达 其 常 用 武 器 的 最 大 发 射 距 离 323 海 里 23 空 对 空 战 斗 机 和 其 他 联 合 制 空 能 力 可 以 提 供 这 方 面 的 保 护 21

23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实 施 战 斗 机 FARP 行 动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是 远 程 打 击 和 护 航 任 务 的 自 然 延 伸, 它 使 得 战 斗 机 能 在 完 成 一 项 任 务 之 后 迅 速 投 入 其 他 作 战 行 动, 无 需 返 回 到 远 离 联 合 作 战 区 域 的 基 地 除 了 合 适 的 跑 道 之 外,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所 需 的 其 他 最 低 要 求 还 包 括 持 有 合 格 证 书 的 维 护 武 器 和 燃 料 操 作 人 员 ; 经 FARP 认 证 的 C-17 机 组 人 员 ; 一 辆 前 沿 岐 管 (FAM) 车 ; 燃 料 支 援 设 备 ; 弹 药 ; 维 护 设 备 ; 超 视 距 通 信 设 备 ; 后 备 F-22 和 C-17 机 组 人 员 及 机 组 人 员 休 息 室 ; 一 至 两 名 任 务 计 划 制 定 人 员 及 一 台 任 务 计 划 制 定 计 算 机 ; 以 及 空 中 加 油 机 支 援 设 备 24 战 斗 机 在 地 面 的 停 留 时 间 取 决 于 需 要 加 载 的 燃 料 和 弹 药 量 如 果 需 要 加 载 的 弹 药 不 多, 四 架 F-22 编 组 可 以 在 着 陆 后 60 分 钟 内 重 新 起 飞 在 大 多 数 情 况 下, 战 斗 机 装 弹 / 加 油 大 约 需 要 分 钟 的 时 间 25 若 干 因 素 会 影 响 F-22 能 够 离 开 具 有 齐 全 维 护 能 力 的 基 地 而 持 续 执 行 FARP 作 战 行 动 的 天 数, 但 是 通 常 是 三 天 26 鉴 于 疲 劳 和 弹 药 等 考 虑 因 素,C-17 及 相 关 人 员 必 须 更 频 繁 地 轮 换 尽 管 这 个 概 念 在 成 为 作 战 能 力 之 前 还 需 要 进 一 步 的 研 究 分 析, 现 在 已 有 足 够 的 信 息 显 示 与 战 斗 机 FARP 作 战 行 动 相 关 的 主 要 收 益 和 问 题 战 略 收 益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所 能 赋 予 的 最 重 要 的 战 略 收 益 是 其 潜 在 的 威 慑 价 值 在 敌 方 试 图 阻 止 我 方 把 部 队 部 署 到 前 方 基 地 时, 我 方 如 果 拥 有 可 信 的 实 施 战 斗 机 作 战 行 动 的 能 力, 则 可 能 会 产 生 威 慑 效 应, 也 许 可 避 免 使 用 杀 伤 性 军 事 力 量 这 种 做 法 特 别 适 合 应 对 按 科 学 的 战 争 态 度 制 定 其 军 事 计 划 的 中 国 美 国 应 该 公 开 宣 布 和 演 练 其 战 斗 机 FARP 执 行 能 力 如 果 中 国 军 事 领 导 人 对 其 防 空 作 战 能 否 达 到 预 期 目 的 没 有 把 握, 那 么 美 国 就 可 能 威 慑 他 们 如 果 中 国 ( 或 任 何 敌 国 ) 试 图 通 过 增 加 导 弹 数 目 或 增 强 情 监 侦 能 力 来 阻 止 我 们 建 立 FARP 驻 点,FARP 概 念 还 将 使 他 们 付 出 巨 大 的 代 价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里 有 很 多 地 方 可 以 成 为 FARP 驻 点, 而 中 国 也 许 不 得 不 用 多 枚 导 弹 瞄 准 一 个 机 场, 因 而 解 放 军 将 需 要 大 量 增 加 其 武 器 储 备 增 加 天 基 或 机 载 情 监 侦 平 台, 也 需 要 巨 额 资 金 而 我 方 实 施 战 斗 机 FARP 的 成 本 较 低, 与 此 相 比, 中 国 若 要 阻 止 FARP, 其 代 价 将 非 常 高 再 者, 美 国 拥 有 使 用 第 五 代 战 斗 机 执 行 常 规 战 略 打 击 任 务 的 优 势 凭 借 FARP,F-22 首 先 从 常 驻 基 地 起 飞, 在 一 个 飞 行 任 务 期 飞 越 4,500 多 英 里 ( 依 靠 空 中 加 油 机 的 支 援 ), 调 换 飞 行 员, 持 续 飞 行 到 预 定 地 点, 并 且 在 高 威 胁 环 境 中 作 战 和 投 放 弹 药 打 击 多 个 目 标 之 后, 飞 机 可 以 返 航 到 常 驻 基 地 或 其 他 合 适 的 机 场 F-22 长 途 飞 行, 可 以 为 其 他 战 略 平 台 护 航, 也 可 以 自 行 打 击 高 价 值 目 标, 产 生 战 略 效 应 此 外, 战 斗 机 FARP 可 提 供 稳 定 危 机 所 需 的 对 应 灵 活 和 规 模 可 调 的 选 择 方 案, 从 而 可 产 生 很 大 的 战 略 影 响 未 来 发 生 的 危 机 可 能 涉 及 中 国 和 日 本 之 间 的 领 土 纠 纷 或 北 朝 鲜 再 次 展 现 侵 略 行 为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可 以 派 遣 一 个 隐 形 战 斗 机 和 特 选 运 输 机 编 组 执 行 远 程 飞 航 任 务, 展 示 美 国 的 决 心, 为 该 区 域 的 美 国 盟 友 壮 胆 在 24 小 时 之 内, 四 架 隐 形 战 斗 机 编 组 可 以 利 用 FARP 延 伸 航 程, 飞 越 数 千 英 里, 投 放 精 准 制 导 弹 药 ( 若 有 必 要 ), 并 作 为 维 稳 驻 防 力 量 在 前 方 基 地 着 陆 这 些 飞 机 可 以 继 续 在 当 地 执 行 作 战 任 务, 或 在 必 22

24 实 施 战 斗 机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概 念, 确 保 向 反 介 入 环 境 投 送 力 量 要 时 借 助 FARP 转 移 到 该 区 域 的 其 他 基 地 如 果 形 势 要 求 增 强 兵 力, 空 军 可 以 出 动 更 多 的 编 组, 迅 速 地 把 它 们 派 遣 到 战 区 危 机 解 决 之 后, 空 军 可 以 在 几 小 时 之 内 重 新 部 署 这 些 飞 机 灵 活 和 快 速 的 力 量 投 送 能 力 ( 尤 其 在 A2 环 境 中 ) 使 美 国 领 导 人 拥 有 更 多 的 有 效 稳 定 危 机 的 选 项, 有 利 于 保 障 美 国 在 海 外 的 利 益 架 次 出 动 当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不 可 使 用 时,FARP 概 念 可 提 供 显 著 的 第 五 代 空 中 力 量 持 续 作 战 的 战 役 收 益 在 制 定 作 战 计 划 时, 飞 行 中 队 利 用 FARP 概 念 估 计 每 天 可 出 动 的 架 次 数 目 是 一 个 重 要 考 虑 因 素, 有 助 于 评 估 该 概 念 的 实 用 价 值 即 使 在 最 佳 FARP 条 件 和 高 平 台 可 用 率 的 情 况 下, 由 于 维 护 和 供 给 资 源 综 合 效 率 等 原 因, 架 次 出 动 率 仍 将 低 于 正 规 的 前 方 基 地 但 战 斗 机 FARP 作 战 行 动 的 战 役 层 面 价 值 不 在 于 效 率, 而 在 于 能 有 效 应 对 敌 人 的 A2 掣 肘 战 斗 机 FARP 不 仅 是 一 个 良 好 的 概 念, 而 且 是 一 项 必 要 的 措 施 例 如, 假 定 一 个 驻 守 埃 尔 门 多 夫 - 理 查 森 联 合 基 地 的 F-22 战 斗 机 中 队 和 飞 机 维 护 单 位 拥 有 21 架 编 制 内 主 要 飞 机, 则 可 以 同 时 派 遣 多 达 三 个 四 机 编 组 27 如 果 同 时 出 动 三 个 编 组, 那 么 21 架 喷 气 战 斗 机 中 将 有 12 架 (57%) 从 FARP 驻 点 执 行 作 战 行 动, 其 余 的 9 架 飞 机 留 在 常 驻 基 地 当 这 三 个 四 机 编 组 轮 番 返 回 常 驻 联 合 基 地 接 受 维 护 时, 另 外 还 有 两 个 四 机 编 组 可 以 替 代 它 们 如 果 有 多 架 飞 机 接 受 长 期 维 护, 该 战 斗 机 中 队 也 许 最 多 只 能 同 时 出 动 两 个 四 机 编 组 28 一 个 四 机 编 组 每 天 的 飞 行 架 次 数 目 取 决 于 好 几 个 因 素 如 果 是 执 行 防 御 性 制 空 任 务, 几 乎 没 有 空 对 空 交 战, 该 四 机 编 组 可 以 长 时 (8-10 小 时 ) 留 在 空 中 战 位 巡 逻, 亦 即 一 天 执 行 两 次 任 务 (8 个 架 次 ) 其 他 任 务, 例 如 进 攻 性 制 空 或 空 对 地 打 击, 可 能 会 要 求 较 高 的 武 器 投 放 率 和 飞 机 较 早 返 航 到 FARP 驻 点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一 个 四 机 编 组 可 以 合 理 地 在 24 小 时 内 执 行 三 次 或 四 次 飞 行 任 务 (12 或 16 个 架 次 ) 鉴 于 上 述 假 设, 一 个 F-22 中 队 在 一 个 连 续 30 天 飞 行 时 段 可 以 出 动 至 少 480 个 架 次 ( 两 个 四 机 编 组, 每 个 编 组 每 天 执 行 两 次 飞 行 任 务 ) 当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不 可 使 用 时, 八 架 第 五 代 战 斗 机 每 个 月 连 续 飞 行 480 个 架 次, 是 不 可 小 觑 的 兵 力 展 示 战 斗 机 FARP 作 战 行 动 也 许 只 是 在 大 型 战 役 的 最 初 几 周 或 几 个 月 有 必 要 在 一 个 假 定 的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情 景 中,FARP 概 念 很 可 能 和 其 他 分 布 式 基 地 调 度 和 作 战 能 力 韧 存 化 措 施 一 起 实 施 随 着 军 事 行 动 逐 步 展 开, 弹 道 导 弹 和 巡 航 导 弹 对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的 威 胁 可 能 会 减 弱, 这 些 基 地 遭 受 的 损 毁 也 会 修 复 随 着 威 胁 减 弱, 战 斗 机 和 维 护 单 位 将 能 转 移 到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充 分 利 用 那 里 的 综 合 资 源 尽 管 很 难 预 料 需 要 多 少 时 间 才 能 减 弱 威 胁, 但 是 我 们 可 以 合 理 地 假 定, 战 斗 机 中 队 依 靠 FARP 开 展 作 战 可 能 会 持 续 一 两 个 月 其 他 战 役 和 战 术 收 益 与 作 战 韧 存 化 努 力 中 的 其 他 措 施 相 比, 实 施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的 经 济 成 本 较 低, 因 此 在 战 役 层 面 上 意 义 重 大 通 常, 建 设 分 散 基 地 要 求 在 整 个 区 域 的 许 多 基 地 进 行 高 成 本 的 基 础 设 施 投 资, 不 仅 需 要 大 量 的 资 金, 而 且 工 期 很 长 相 比 之 下, 实 施 FARP 概 念 所 需 的 费 用 较 少, 因 为 投 资 仅 限 于 购 买 额 外 的 前 沿 岐 管 车 输 油 管 改 良 型 航 程 中 机 组 人 员 休 息 床 铺, 以 及 提 供 额 外 的 FARP 人 员 认 证 培 训 和 分 散 基 地 建 设 及 作 战 能 力 韧 存 化 23

25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相 关 的 项 目 当 然 应 该 继 续 进 行, 但 与 此 同 时, 战 斗 机 FARP 作 为 一 个 业 经 实 践 证 明 切 实 可 行 的 作 战 概 念, 是 一 种 经 济 成 本 较 低 的 分 散 作 战 途 径, 可 以 立 即 实 施 此 外,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可 援 引 到 其 他 区 域 本 文 以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为 阐 述 重 点, 但 是 战 斗 机 FARP 适 用 于 拥 有 合 适 着 陆 场 地 的 任 何 战 区 阿 拉 斯 加 的 地 理 位 置 使 得 执 行 远 程 打 击 和 护 航 任 务 及 FARP 任 务 的 飞 机 能 够 快 速 飞 越 北 极 进 入 其 他 责 任 区 域 新 的 第 五 代 和 第 六 代 飞 机 在 设 计 上 应 该 具 有 利 用 FARP 概 念 从 分 散 的 驻 点 实 施 作 战 行 动 的 灵 活 能 力 未 来 的 技 术 和 作 战 能 力 将 提 供 改 进 的 传 感 器 武 器 和 集 成 网 络, 把 FARP 扩 展 到 联 合 作 战 概 念, 探 索 多 领 域 ( 天 空 太 空 网 空 水 面 和 水 下 ) 作 战 方 式 已 知 的 挑 战 这 种 快 速 出 动 和 调 动 战 斗 机 力 量 的 做 法, 将 对 空 军 许 多 既 定 的 行 事 方 式 提 出 挑 战 对 这 个 概 念 的 初 步 评 估 揭 示 了 几 个 问 题, 但 都 可 克 服 第 一 个 问 题 是 关 于 通 过 连 续 使 用 C-17 飞 机 来 保 障 FARP 作 战 行 动 的 可 持 续 性 由 于 机 组 人 员 疲 劳 和 飞 行 执 勤 时 段 限 制,C-17 对 这 些 作 战 行 动 的 支 援 不 可 超 过 24 小 时 左 右 如 何 保 障 持 续 提 供 燃 料 弹 药 人 员 和 装 备 给 这 些 战 斗 机, 是 一 个 需 要 创 造 性 解 决 方 案 的 后 勤 问 题 另 外 一 个 风 险 是, 飞 机 发 生 故 障, 需 要 在 某 个 FARP 驻 点 进 行 大 修, 这 也 会 面 临 一 系 列 潜 在 问 题 但 总 体 而 言, 我 们 可 以 找 出 可 行 的 解 决 方 案, 而 且 能 够 立 即 实 施, 其 风 险 程 度 可 以 接 受 表 2 列 出 的 挑 战 和 解 决 方 案 清 单 并 不 完 整, 需 要 在 今 后 继 续 分 析 和 补 充 总 而 言 之, 战 略 和 战 役 层 面 的 收 益 远 远 超 过 存 在 的 障 碍 第 五 代 战 机 的 杜 立 德 式 空 袭 我 们 如 果 不 得 不 打 仗, 应 该 准 备 好 使 用 大 脑, 而 不 是 腿 脚 美 国 空 军 二 战 英 雄 杜 立 德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期 间 著 名 的 杜 立 德 机 队 空 袭 东 京 行 动 是 一 个 很 好 的 例 子, 说 明 创 新 概 念 可 以 产 生 战 略 效 应 1942 年 4 月 18 日, 在 日 本 偷 袭 珍 珠 港 仅 仅 四 个 月 之 后, 杜 立 德 中 校 率 领 16 架 轰 炸 机 和 80 名 飞 行 员 对 东 京 实 施 突 袭 日 本 人 原 先 以 为 太 平 洋 令 人 生 畏 的 辽 阔 海 域 和 日 本 的 防 卫 能 力 将 阻 止 美 军 到 达 日 本 本 土 29 但 是, 杜 立 德 把 B-25 轰 炸 机 停 放 在 美 国 大 黄 蜂 号 航 母 上, 扩 展 了 空 中 力 量 的 作 战 范 围 杜 立 德 的 非 正 统 概 念 获 得 陆 军 航 空 队 司 令 官 亨 利 阿 诺 德 中 将 的 支 持 为 使 B-25 能 从 海 军 航 母 上 起 飞, 需 要 对 这 款 轰 炸 机 进 行 特 殊 改 装, 并 且 对 机 组 人 员 进 行 严 格 训 练 对 东 京 的 空 袭 取 得 出 其 不 意 的 效 果, 极 大 地 鼓 舞 了 美 国 民 众 对 战 争 的 支 持 尽 管 空 袭 造 成 的 实 际 毁 损 并 不 大, 但 是 美 国 军 队 突 破 日 本 A2 防 线 这 个 事 实, 给 日 本 造 成 毁 灭 性 的 心 理 打 击 30 此 后, 日 本 领 导 人 改 变 了 战 略, 结 果 导 致 中 途 岛 战 役 惨 败 31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同 杜 立 德 突 袭 东 京 有 若 干 相 似 之 处 两 者 都 是 应 对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令 人 生 畏 的 辽 阔 海 域 和 A2 环 境 此 外, 像 突 袭 东 京 一 样,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扩 展 了 空 中 力 量 的 作 战 范 围 最 重 要 的 是, 它 也 能 挫 败 敌 方 的 士 气, 导 致 敌 方 怀 疑 自 己 的 战 略, 因 而 可 以 产 生 有 利 于 实 现 美 国 目 标 的 作 战 和 战 略 效 应 结 语 在 世 界 各 地 投 送 力 量 是 一 项 重 要 的 军 事 能 力, 有 助 于 美 国 实 施 国 家 安 全 战 略 中 国 24

26 实 施 战 斗 机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概 念, 确 保 向 反 介 入 环 境 投 送 力 量 表 2 : 实 施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中 已 知 的 挑 战 和 可 能 的 解 决 方 案 已 知 的 挑 战 可 能 的 解 决 方 案 机 组 人 员 疲 劳 大 约 每 24 小 时 轮 换 运 输 机 机 组 人 员 扩 充 运 输 机 机 组 人 员 编 制 提 供 非 执 勤 运 输 机 机 组 人 员 航 程 中 休 息 室 在 货 舱 侧 壁 安 装 床 铺 ( 目 前 的 能 力 ) 改 建 龟 壳, 即 作 战 汇 报 安 全 舱 ( 目 前 由 战 斗 机 中 队 占 用 ) 改 建 高 级 军 官 空 中 会 议 舱 弹 药 要 求 根 据 空 中 任 务 命 令 预 测 弹 药 要 求 把 弹 药 储 藏 在 有 弹 药 储 藏 能 力 的 机 场 上 更 频 繁 地 轮 换 运 输 机 C-17 需 求 过 高 增 加 FARP 驻 点 运 输 机 的 类 型 (C-130 C-5 等 ) 减 少 把 部 队 转 移 到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的 需 求, 等 待 威 胁 程 度 降 低 在 受 援 部 队 和 支 援 部 队 指 挥 官 之 间 达 成 首 选 事 项 共 识 燃 料 要 求 协 调 战 斗 机 和 运 输 机 空 中 加 油 所 需 的 运 油 机 飞 机 故 障 运 输 机 携 带 备 用 零 部 件 箱 在 安 全 的 情 况 下, 使 用 无 战 斗 能 力 的 飞 机 留 置 因 故 障 而 无 法 起 飞 的 飞 机, 使 用 其 余 的 飞 机 ( 降 低 任 务 要 求, 使 用 双 机 或 三 机 编 组 ) 额 外 出 动 运 输 机, 携 带 零 部 件 和 人 员, 修 复 有 故 障 的 飞 机 机 队 的 长 期 维 护 保 养 充 分 利 用 已 有 的 隐 形 战 斗 机 基 地 ( 阿 拉 斯 加 和 夏 威 夷 ) 的 高 质 量 低 显 性 维 护 设 施 指 挥 与 控 制 设 置 专 职 任 务 计 划 制 定 人 员, 配 备 与 空 天 作 战 中 心 连 接 的 通 信 链 路 制 定 万 无 一 失 的 通 信 中 断 紧 急 应 对 计 划 使 用 运 输 机 上 已 有 的 超 视 距 通 信 设 备 投 入 资 金, 今 后 给 战 斗 机 装 备 超 视 距 通 信 设 备 的 A2/AD 战 略 试 图 挑 战 美 国 在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的 力 量 投 送, 并 在 中 国 对 其 邻 国 采 取 军 事 行 动 时 慑 阻 美 国 的 介 入 若 要 在 A2 环 境 中 投 送 和 保 持 空 中 力 量, 空 军 必 须 克 服 敌 方 弹 道 导 弹 和 巡 航 导 弹 对 其 前 方 作 战 基 地 的 威 胁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可 以 不 依 靠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而 灵 活 和 分 散 地 出 动 飞 行 架 次, 藉 此 应 对 敌 方 导 弹 威 胁 很 少 有 一 个 概 念 能 够 同 时 解 决 战 略 战 役 和 战 术 行 动 的 问 题 运 用 FARP 驻 点 出 动 战 斗 机 飞 行 架 次, 可 增 强 威 慑 效 力, 快 速 稳 定 危 机, 远 距 离 投 送 力 量 到 抗 衡 环 境 以 执 行 制 空 或 打 击 任 务, 并 且 利 用 突 袭 或 维 持 作 战 行 动 产 生 战 略 效 应 通 过 这 些 方 式, 美 国 可 以 使 敌 方 付 出 代 价, 向 国 家 领 导 人 提 供 在 潜 在 拒 止 环 境 内 有 效 投 送 空 中 力 量 的 可 选 方 案, 并 且 用 较 低 的 成 本 和 依 靠 现 有 兵 力 迅 速 实 施 力 量 投 送 这 样 的 战 略 战 役 和 战 术 综 合 收 益 尽 管 有 随 之 而 来 的 风 险, 但 是 可 以 接 受 展 现 和 演 练 这 种 作 战 能 力, 无 论 美 国 实 际 上 是 否 使 用 它, 都 会 使 敌 方 的 计 划 制 定 流 程 复 杂 化, 并 付 出 很 大 的 代 价 面 对 这 些 情 况, 空 军 不 能 忽 视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的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而 应 该 立 即 投 入 资 源 促 进 其 发 展 25

27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注 释 : 1.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Sustaining U.S. Global Leadership: Priorities for 21st Century Defense [ 保 持 美 国 的 全 球 领 导 地 位 : 二 十 一 世 纪 防 务 优 先 ],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 January 2012), 4, gov/news/defense_strategic_guidance.pdf. 2. Department of the Air Force, Global Vigilance, Global Reach, Global Power for America: The World's Greatest Air Force Powered by Airmen, Fueled by Innovation [ 以 全 球 警 戒 全 球 到 达 全 球 力 量 捍 卫 美 国 : 世 界 最 伟 大 空 军 官 兵 注 力, 创 新 加 燃 ], (Washington, DC: Department of the Air Force, January 2013), 4-9, GV_GR_GP_300DPI.pdf. 3. Department of Defense, 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3 [2013 年 度 中 国 军 事 与 安 全 态 势 发 展 报 告 ],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 2013), i, 4. Department of Defense, Joint Operational Access Concept (JOAC) [ 联 合 作 战 介 入 概 念 (JOAC)], version 1.0 (Washington, DC: Department of Defense, 17 January 2012), 6, 5. Ye Zicheng, Inside China's Grand Strategy: The Perspective from the People's Republic [ 中 国 大 战 略 内 幕 : 人 民 共 和 国 的 观 点 ], ed. and trans. Steven I. Levine and Guoli Liu (Lexington: University Press of Kentucky, 2011), 3. 另 参 看 John A. Shaud, Air Force Strategy Study, [ 空 军 战 略 研 究, ], (Maxwell AFB, AL: Air University Press, Air Force Research Institute, January 2011), 130, 尽 管 中 国 并 不 寻 求 与 美 国 发 生 大 规 模 军 事 冲 突, 其 领 导 人 预 计, 如 果 中 国 在 区 域 争 端 中 采 取 咄 咄 逼 人 的 行 为, 美 国 也 许 会 干 预 6. Andrew F. Krepinevich, Why AirSea Battle? [ 为 何 空 海 一 体 战?], (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 2010), 13-24, 另 参 看 Department of Defense, 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2013 年 度 中 国 军 事 与 安 全 态 势 发 展 报 告 ], 5-11; 另 参 看 Jan van Tol et al., AirSea Battle: A Point-of-Departure Operational Concept [ 空 海 一 体 战 : 作 战 概 念 的 出 发 点 ], (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 2010), 18-20, 7. Department of Defense, 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2 [2012 年 度 中 国 军 事 与 安 全 态 势 发 展 报 告 ],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 May 2012), 29, 此 外, 中 国 大 约 有 500 架 作 战 飞 机 部 署 在 不 需 要 空 中 加 油 就 可 以 飞 到 台 湾 的 距 离 内, 而 且 中 国 还 有 能 力 部 署 更 多 的 飞 机 ( 总 共 大 约 2,300 架 作 战 飞 机 ), 其 中 许 多 可 以 携 带 空 射 巡 航 导 弹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未 来 的 作 战 能 力 将 包 括 更 多 的 射 程 更 远 的 导 弹 J-20 和 J-31 等 先 进 隐 形 战 斗 机 以 及 新 型 防 空 系 统 请 参 看 注 6 中 Krepinevich, Why AirSea Battle? [ 为 何 空 海 一 体 战?], 32, 参 看 注 6 中 Van Tol et al. 文 空 海 一 体 战 : 作 战 概 念 的 出 发 点, 第 23 页 9. 参 看 注 6 中 Van Tol et al. 文 空 海 一 体 战 : 作 战 概 念 的 出 发 点, 第 51 页 10. Air Force Instruction (AFI) , Fuels Management [ 空 军 指 令 AFI : 燃 料 管 理 ], 23 January 2012, 71, static.e-publishing.af.mil/production/1/af_a4_7/publication/afi23-201/afi pdf. 关 于 空 军 FARP 的 更 多 介 绍, 请 参 看 AFI , Forward Area Refueling Point (FARP) Operations [AFI : 前 方 燃 料 补 给 点 (FARP) 作 战 行 动 ], 15 December 2000, Joint Publication 1-02, Department of Defense Dictionary of Military and Associated Terms [ 联 合 出 版 物 JP : 国 防 部 军 语 词 典 ], 15 March 2014, 104, 另 参 看 Army Techniques Publication (FM ), Army Techniques Publication for Forward Arming and Refueling Points [ 陆 军 关 于 前 方 弹 药 与 燃 料 补 给 点 的 技 术 出 版 物 ], January 2012, 1-1, pdf. 12. Donald E. Lewis et al., A Perspective on the USAFE Collocated Operating Base System [ 美 国 驻 欧 空 军 协 同 作 战 基 地 系 统 透 视 分 析 ], RAND Note N-2366-AF (Santa Monica, CA: RAND Corporation, July 1986), 3, rand/pubs/notes/2007/n2366.pdf. 13. Christopher J. Bowie, "The Lessons of Salty Demo" [ 咸 味 演 练 的 经 验 教 训 ], Air Force Magazine 92, no. 3 (March 2009): 54, Capt Jeremy R. Lewis, "Performance Evaluation of a Forward Arming and Refueling Point (FARP) Using Discrete Event Simulation" [ 使 用 离 散 事 件 模 拟 进 行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FARP) 性 能 评 估 ], Graduate Research Project AFIT/MLM/ ENS/05-08 (Wright-Patterson AFB, OH: Air Force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2005), 8-9, a pdf. 15. Roger Cliff et al., Shaking the Heavens and Splitting the Earth: Chinese Air Force Employment Concepts in the 21st Century [ 天 崩 地 裂 : 二 十 一 世 纪 中 国 空 军 运 用 概 念 ], (Santa Monica, CA: RAND Corporation, 2011),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可 应 用 于 能 实 施 FARP 的 任 何 战 斗 机 和 运 输 机 编 组 到 目 前 为 止, 它 仅 应 用 于 阿 拉 斯 加 埃 尔 门 多 夫 - 理 查 森 联 合 基 地 的 F-22 和 C-17 一 旦 应 用 于 其 他 运 输 机 和 未 来 战 斗 机, 将 扩 展 该 概 念 的 用 途 26

28 实 施 战 斗 机 前 方 弹 药 燃 料 补 给 点 概 念, 确 保 向 反 介 入 环 境 投 送 力 量 17. 第 525 战 斗 机 中 队 指 挥 官 罗 伯 特 戴 维 斯 中 校 (Lt Col Robert D. Davis) 给 第 3 联 队 指 挥 官 和 第 477 战 斗 机 大 队 指 挥 官 的 飞 航 报 告 备 忘 录,2012 年 12 月 21 日 另 参 看 Capt Ashley Conner, "Innovation Advances F-22 as Strategic Force in the Pacific" [ 创 新 使 F-22 成 为 太 平 洋 战 区 的 战 略 力 量 ], 477th Fighter Group Public Affairs, 9 October 2013, AFI 11-2F-22A, vol. 3, F-22A Operations Procedures [AFI 11-2F-22A :F-22A 作 战 程 序 ], 8 December 2009, 11, 如 果 预 期 天 气 不 好, 机 场 还 应 该 有 经 核 准 的 仪 表 进 场 和 起 飞 程 序 19. 对 空 中 作 战 行 动 的 其 他 威 胁 还 包 括 敌 方 地 空 导 弹 系 统 和 空 空 战 斗 机, 这 些 威 胁 可 能 会 阻 碍 美 国 试 图 在 联 合 作 战 区 域 内 自 由 移 动 20. FARP 概 念 可 以 在 主 要 作 战 基 地 实 施, 也 可 以 在 拥 有 完 备 基 础 设 施 的 民 用 / 军 用 机 场 实 施, 但 是 选 用 没 有 完 备 基 础 设 施 的 机 场 也 许 可 降 低 导 弹 攻 击 的 风 险, 因 为 这 种 机 场 ( 会 被 敌 方 认 为 ) 不 适 合 军 事 用 途 21. Duncan S. Lennox, ed., Jane's Strategic Weapon Systems [ 简 氏 战 略 武 器 系 统 年 鉴 ], issue 55 (Alexandria, VA: Jane's Information Group, 2011), 24. DF-15A 是 射 程 最 远 的 短 程 弹 道 导 弹, 其 射 程 为 486 海 里 其 他 短 程 弹 道 导 弹 ` 包 括 DF-11( 射 程 151 海 里 ) DF-11A( 射 程 189 海 里 ) 和 DF-15( 射 程 324 海 里 ) 中 国 的 中 程 弹 道 导 弹 包 括 DF-21( 射 程 945 至 1,350 海 里, 因 变 型 不 同 而 异 ) D-3A( 射 程 1,512 海 里 ) 和 DF-4( 射 程 2,565 海 里, 超 出 关 岛 ) 22. 同 上, 第 9 页 这 是 假 定 在 第 一 架 飞 机 着 陆 时 发 射 地 射 巡 航 导 弹 中 国 功 能 最 强 的 地 射 巡 航 导 弹 是 C-602/H-3, 亦 称 为 DH-10 这 种 巡 航 导 弹 的 最 大 射 程 为 1,620 海 里, 飞 行 速 度 为 0.9 马 赫, 可 从 中 国 沿 海 若 干 地 点 发 射 23. 同 上, 第 8 页 另 请 参 看 Noam Eshel, Chinese Air Force Gets More H-6K Strategic Bombers [ 中 国 空 军 装 备 更 多 的 H-6K 战 略 轰 炸 机 ], Defense Update, 25 June 2013, html. 中 国 有 可 能 只 对 高 价 值 目 标 使 用 其 功 能 最 强 的 地 射 巡 航 导 弹 DH-10 C-602/HN-1 的 最 大 射 程 为 323 海 里, 飞 行 速 度 为 0.8 马 赫, 只 能 从 H-6 飞 机 上 发 射 其 他 作 战 层 面 地 射 巡 航 导 弹 包 括 YJ-63(108 海 里 /0.7 马 赫 ) 和 C-803 (135 海 里 / 马 赫 ) 24. 阿 拉 斯 加 埃 尔 门 多 夫 - 理 查 森 联 合 基 地 第 477 战 斗 机 大 队 FARP OUE 测 试 主 任 凯 文 塞 特 菲 尔 德 中 校 (Lt Col Kevin Sutterfield) 给 本 文 作 者 的 电 子 邮 件,2014 年 1 月 27 日 此 联 合 基 地 的 第 3 联 队 和 第 477 战 斗 机 大 队 继 续 开 发 和 演 练 战 斗 机 FARP 概 念 F-22 和 C-17 单 位 在 2013 年 8 月 首 次 执 行 对 该 概 念 的 作 战 单 位 评 估 ; 在 评 估 过 程 中, 四 架 F-22 和 一 架 C-17 成 功 地 在 该 基 地 跑 道 上 执 行 了 FARP 行 动 25. 同 上 另 请 参 看 Marc V. Schanz, "The Pacific Abhors a Vacuum" [ 太 平 洋 憎 恶 真 空 状 态 ], Air Force Magazine 97, no. 1 (January 2014): 23, 另 参 看 Schanz, "Rapid Raptors: A New PACAF Concept Gets F-22s to the Fight Fast" [ 快 速 猛 禽 战 法 : 美 国 太 平 洋 空 军 新 作 战 概 念 使 F-22 具 备 更 快 速 作 战 能 力 ], Air Force Magazine 96, no. 11 (November 2013): 57, MagazineArchive/Documents/2013/November%202013/1113raptors.pdf. 26. 有 些 决 定 因 素 包 括 维 护 检 查 要 求 已 投 放 和 可 使 用 的 武 器 数 目 机 组 人 员 疲 劳 程 度, 以 及 未 预 见 的 F-22 和 / 或 C-17 维 护 问 题 27. 阿 拉 斯 加 埃 尔 门 多 夫 - 理 查 森 联 合 基 地 的 两 个 F-22 中 队 各 有 21 架 编 制 内 主 要 飞 机 (PAA) 另 外 有 一 个 固 定 的 F-22 中 队 常 驻 在 夏 威 夷 珍 珠 港 - 希 凯 姆 联 合 基 地, 该 中 队 有 18 架 PAA 飞 机 还 有 三 个 作 战 编 制 F-22 中 队, 各 有 21 架 PAA 飞 机, 派 驻 在 美 国 大 陆 的 基 地 28. 太 平 洋 责 任 区 域 若 有 大 型 军 事 行 动, 空 军 可 以 派 遣 驻 守 美 国 大 陆 基 地 的 F-22 单 位, 增 援 阿 拉 斯 加 联 合 基 地 的 两 个 F-22 中 队 和 珍 珠 港 - 希 凯 姆 联 合 基 地 的 一 个 F-22 中 队 29. Winston Groom, The Aviators: Eddie Rickenbacker, Jimmy Doolittle, Charles Lindbergh, and the Epic Age of Flight [ 飞 行 英 雄 : 埃 迪 里 肯 巴 克 杰 米 杜 立 德 查 尔 斯 林 德 伯 格 和 飞 行 史 诗 时 代 ] (Washington, DC: 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 2013), 同 上, 第 324 页 31. 同 上, 第 339 页 罗 伯 特 D 戴 维 斯, 美 国 空 军 中 校 (Lt Col Robert D. Davis, USAF), 得 克 萨 斯 农 工 大 学 文 学 士, Trident 国 际 大 学 文 科 硕 士, 空 军 指 挥 参 谋 学 院 军 事 作 战 艺 术 科 学 硕 士, 空 军 战 争 学 院 战 略 研 究 硕 士, 现 任 弗 吉 尼 亚 州 兰 利 - 尤 思 蒂 斯 联 合 基 地 空 中 作 战 司 令 部 司 令 的 执 行 官, 此 前 他 在 阿 拉 斯 加 埃 尔 门 多 夫 - 理 查 森 联 合 基 地 担 任 第 525 战 斗 机 中 队 指 挥 官 ( 飞 行 F-22), 以 及 在 西 南 亚 担 任 第 525 远 征 战 斗 机 中 队 指 挥 官 中 校 于 1996 年 自 得 克 萨 斯 农 工 大 学 毕 业 后 获 授 军 官 衔 他 曾 担 任 过 飞 行 指 挥 官 武 器 官 空 军 武 器 学 校 F-15C 教 官 助 理 作 战 官 联 队 安 全 官 中 队 作 战 官 及 指 挥 官 中 校 是 指 挥 飞 行 员, 拥 有 超 过 2,200 小 时 飞 行 T-37 T-38 F-15C/ D 和 F-22 的 经 验 27

29 为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构 建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 一 个 加 强 韧 存 性 和 作 战 效 率 的 概 念 Sea-Land Basing of Air Refueling Forces: A Concept for Resiliency and Efficiency 罗 伯 特 C 欧 文 博 士 / 美 国 空 军 退 役 上 校 (Dr. Robert C. Owen, Col, USAF, Retired) 文 探 讨 一 个 老 观 念 的 新 应 用 向 本 前 沿 陆 上 基 地 的 美 国 空 军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提 供 来 自 海 上 的 基 地 支 持, 以 应 对 当 代 反 介 入 和 区 域 拒 止 (A2/AD) 威 胁 鉴 于 潜 在 敌 人 的 A2/AD 能 力 强 劲 增 加, 此 概 念 可 使 战 区 指 挥 官 在 指 挥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的 运 作 方 面 获 得 更 大 灵 活 性 和 韧 存 性 1 它 将 帮 助 其 中 有 些 部 队 减 少 对 大 型 固 定 高 戒 备 的 空 军 基 地 的 依 赖 换 言 之, 原 本 是 敌 人 下 一 轮 火 力 打 击 中 既 定 目 标 的 加 油 机 和 相 关 支 援 单 位, 因 为 获 得 海 基 支 持 功 能, 现 在 将 变 得 像 炮 击 游 戏 中 快 速 移 动 的 豌 豆 那 样 成 为 让 敌 方 指 挥 系 统 难 以 甚 至 无 法 发 现 和 锁 定 的 目 标 为 将 本 文 讨 论 的 概 念 与 国 防 研 讨 中 提 出 的 其 它 许 多 海 基 设 施 和 能 力 概 念 区 分 开 来, 本 文 将 这 一 概 念 称 为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SLB) 从 根 本 上 说,SLB 的 概 念 就 是 : 将 加 油 机 部 队 机 敏 散 驻 于 远 近 各 简 陋 军 用 和 民 用 机 场, 这 些 机 场 除 了 跑 道 之 外, 还 具 备 支 持 大 型 飞 机 运 作 的 最 低 程 度 基 础 设 施 SLB 有 一 个 显 著 特 征, 这 就 是 指 定 至 少 一 艘 专 用 任 务 舰, 作 为 海 上 基 地, 其 上 驻 扎 一 支 维 护 最 多 20 架 加 油 机 所 需 的 空 中 远 征 加 油 部 队, 形 成 舰 机 一 体 化 作 战 配 置 这 艘 舰 船 上 还 配 备 指 挥 后 勤 维 护 人 事 等 单 位, 以 支 持 同 时 散 驻 于 陆 上 各 简 陋 机 场 的 加 油 机 分 队 实 施 远 征 加 油 作 A2/AD = 反 介 入 / 区 域 拒 止 战 在 各 特 定 时 期, SLB =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可 指 定 其 中 一 到 两 处 机 场 作 为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此 驻 地 能 够 维 修 和 保 护 飞 机, 以 及 容 纳 分 配 给 SLB 单 位 的 机 组 人 员, 和 / 或 从 后 方 基 地 或 航 母 向 前 方 转 场 的 人 员 在 指 定 的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之 外, 以 一 艘 SLB 舰 船, 就 可 对 少 量 的 隐 蔽 机 场 提 供 服 务, 包 括 提 供 保 护 和 有 限 的 维 修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和 隐 蔽 机 场 的 主 要 区 别 是, 前 者 能 对 远 征 加 油 作 战 提 供 强 大 服 务, 而 后 者 则 不 能 除 此 而 外, 此 两 类 基 地 都 遵 照 少 量 及 高 机 动 原 则 配 备 人 员 和 资 源, 能 够 在 几 个 小 时 内 拆 解 离 船 上 岸, 或 者 迅 速 打 包 再 登 船 离 岸 本 文 通 过 对 SLB 概 念 作 初 步 的 和 以 定 性 为 主 的 分 析, 陈 述 两 个 重 点 首 先,SLB 概 念 在 提 供 行 动 能 力 和 韧 存 性 方 面 具 备 足 够 的 潜 在 优 势, 应 引 起 一 个 或 者 多 个 地 域 作 战 司 令 部 的 重 视, 从 而 授 权 开 展 更 详 细 的 研 究 与 实 验 其 次, 本 文 认 为 空 军 目 前 规 划 在 案 的 空 中 加 油 机 群 包 括 现 有 的 和 计 划 购 置 的 其 结 构 不 能 最 大 化 地 利 用 SLB 的 全 部 潜 力 面 对 对 手 强 大 的 A2/AD 能 力, 我 们 需 要 充 分 利 用 SLB, 由 此 需 要 调 整 已 经 规 划 的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结 构 本 文 从 简 要 回 顾 历 史 开 始 历 史 回 顾 海 上 基 地 支 持 的 悠 久 历 史, 证 明 了 SLB 概 念 的 可 行 性 和 潜 在 价 值 早 在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战 和 其 后 的 几 十 年 间, 美 国 海 军 就 使 用 了 28

30 为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构 建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 一 个 加 强 韧 存 性 和 作 战 效 率 的 概 念 水 上 飞 机 供 应 船, 以 支 持 远 程 地 点 的 侦 察 和 轰 炸 行 动 在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期 间, 海 军 海 军 陆 战 队 和 陆 军 航 空 兵 部 队 广 泛 使 用 船 舶, 以 支 持 陆 基 空 中 作 战 例 如, 陆 航 部 队 象 牙 香 皂 项 目 包 括 六 艘 自 由 轮 [ 编 注 : 一 种 二 战 期 间 在 美 国 大 量 制 造 的 货 轮 ] 和 十 八 艘 较 小 船 只, 作 为 太 平 洋 地 区 B-29 轰 炸 机 队 和 P-51 战 斗 机 队 的 浮 动 仓 库 和 大 修 站 2 在 20 世 纪 60 年 代, 美 国 海 军 使 用 塔 拉 哈 奇 郡 号 (AVB-2) 作 为 地 中 海 的 前 进 航 空 支 持 基 地 3 目 前, 战 备 预 备 役 舰 队 包 括 两 艘 舰 船 : 莱 特 号 (T-AVB-3) 和 柯 蒂 斯 号 (T-AVB-4), 作 为 海 军 陆 战 队 飞 机 的 前 进 后 勤 和 维 修 支 持 基 地 4 它 们 所 举 行 的 演 习 包 括 : 启 用 T-AVB 舰 船 以 支 持 从 攻 击 直 升 机 到 C-130 运 输 机 在 内 的 各 种 离 岸 作 业 飞 机 5 塔 拉 哈 奇 郡 号 的 经 验 为 SLB 概 念 提 供 了 特 别 相 关 的 类 比, 因 为 它 涉 及 到 两 栖 基 地 舰 和 P-2 海 王 星 巡 逻 机 中 队 轮 换 的 长 期 一 体 化 塔 拉 哈 奇 郡 最 初 建 造 时 是 作 为 6,000 吨 的 坦 克 登 陆 舰 (LST 1154); 海 军 在 1962 年 初 将 其 改 为 前 沿 航 空 基 地 支 援 舰 依 照 这 一 角 色, 这 艘 船 改 装 后 容 纳 了 各 种 供 给 品 多 个 维 修 车 间 ( 发 动 机 航 电 钣 金 件 等 ), 以 及 辅 助 人 员 ( 舰 上 及 空 中 机 组 人 员 和 航 空 支 持 人 员 ), 足 以 维 持 多 达 九 架 海 王 星 几 个 月 的 行 动 派 上 岸 的 支 持 分 队 被 安 置 在 19 辆 服 务 拖 车 中, 当 舰 船 需 要 水 上 行 进 时, 这 些 车 辆 就 停 放 在 舰 船 的 驻 车 甲 板 上 与 舰 船 一 道 机 动 车 辆 按 指 挥 通 信 气 象 人 员 简 报 飞 行 场 地 保 养 医 疗 厨 房 等 分 别 配 置 在 到 达 一 个 前 进 位 置 时, 舰 船 着 滩, 放 下 斜 板, 驶 出 2.5 吨 卡 车, 将 拖 车 拖 到 前 进 基 地, 同 时 把 帐 篷 和 用 品 运 到 临 时 营 地 具 备 一 定 经 验 后, 舰 船 人 员 可 以 在 舰 船 着 滩 后 四 个 小 时 内 开 始 在 沿 海 机 场 进 行 岸 上 行 动, 并 在 同 样 短 的 时 间 里 完 成 拆 卸 和 重 新 登 船 6 一 旦 部 署,P-2 中 队 指 挥 官 将 整 合 到 塔 拉 哈 奇 郡 舰 船 部 队, 担 任 其 航 空 分 队 的 指 挥 官, 并 从 战 区 层 级 的 第 六 舰 队 反 潜 作 战 指 挥 官 听 取 作 战 命 令 7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面 临 的 A2/AD 威 胁 虽 然 美 国 与 中 国 开 战 的 可 能 性, 并 不 比 与 其 他 炫 耀 A2/AD 强 大 能 力 的 潜 在 敌 人 开 战 的 可 能 性 更 高, 但 是 我 们 可 把 中 国 军 队 视 为 一 个 适 宜 的 评 估 标 杆, 来 检 视 我 们 的 各 种 基 地 能 力 建 设 选 项 二 十 多 年 来, 中 国 一 直 追 求 各 种 空 中 海 上 水 下 太 空 反 太 空 和 信 息 战 系 统 与 作 战 概 念 正 迈 向 一 系 列 重 叠 和 多 层 次 进 攻 能 力, 从 其 海 岸 延 伸 到 西 太 平 洋 8 此 外, 中 国 战 略 家 们 已 经 将 包 括 加 油 机 在 内 的 机 动 部 队, 确 定 为 一 旦 与 美 国 发 生 冲 突 便 予 以 打 击 的 关 键 而 脆 弱 的 目 标 9 中 国 的 A2/AD 战 斗 序 列 强 劲 多 层 面, 而 且 能 力 日 强, 首 要 者 就 是 其 一 系 列 的 陆 基 机 载 和 卫 星 情 报 监 视 侦 察 系 统, 这 些 系 统 能 够 对 全 球 进 行 间 歇 性 搜 寻, 并 且 对 西 太 平 洋 地 区 进 行 几 乎 不 间 断 搜 寻 10 为 利 用 这 些 能 力, 中 国 投 入 了 1,900 架 作 战 飞 机 ( 其 中 600 架 为 现 代 化 机 型 ), 超 过 1,000 枚 短 程 弹 道 导 弹, 有 限 但 不 断 增 加 的 DF-21C 型 和 D 型 中 程 弹 道 导 弹, 以 及 数 以 百 计 的 DF 型 巡 航 导 弹 11 所 有 这 些 武 器 系 统 都 能 够 发 射 精 确 制 导 弹 药 在 思 考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基 地 支 持 能 力 的 任 何 选 项 时, 都 特 别 需 要 关 注 DF-21 和 巡 航 导 弹, 因 为 它 们 可 以 打 到 我 军 已 在 韩 国 日 本 和 西 太 平 洋 上 所 谓 第 一 和 第 二 岛 链 建 立 的 任 何 空 军 基 地 此 外, 据 非 机 密 文 件 估 计, 这 些 武 器 系 统 的 平 均 打 击 精 度 ( 圆 概 率 误 差 ) 为 29

31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米 12 换 言 之, 如 果 这 些 导 弹 向 已 知 和 可 预 见 加 油 机 位 置 开 火, 而 未 被 美 国 防 御 系 统 拦 截 或 者 偏 转, 很 可 能 会 击 中 目 标 中 国 的 A2/AD 能 力 越 来 越 复 杂 和 强 大, 致 使 大 多 数 分 析 专 家 推 测, 将 大 型 飞 机 基 地 建 立 在 其 打 击 范 围 之 内 将 会 招 致 灾 难 13 加 油 机 体 型 庞 大 且 需 满 足 极 其 广 泛 的 作 战 支 援 需 求, 因 而 容 易 遭 受 远 程 攻 击, 甚 至 是 在 可 预 见 驻 停 地 点 被 盲 射 击 中 为 空 中 加 油 机 建 设 昂 贵 的 掩 体 可 以 改 善 它 们 在 前 进 基 地 的 生 存 能 力, 但 是, 正 如 多 名 战 略 分 析 专 家 所 指 出 的 : 加 固 飞 机 掩 体 再 坚 固, 也 会 有 新 的 侵 彻 弹 来 攻 破 它 14 因 此, 许 多 研 究 都 认 为, 美 国 加 油 机 和 其 它 大 型 飞 机 必 须 在 中 国 常 规 弹 道 导 弹 射 程 以 外 的 基 地 运 作 15 然 而 有 理 由 认 为, 中 国 的 远 程 打 击 能 力 不 会 在 短 期 内 成 为 一 个 协 调 的 整 体 中 国 军 队 不 精 于 或 者 说 其 结 构 不 适 宜 于 在 快 节 奏 作 战 行 动 中 有 效 协 调 联 合 情 监 侦 和 实 施 打 击 的 部 队, 其 中 的 作 战 科 学 与 艺 术 他 们 还 有 待 掌 握 当 然, 中 国 正 在 探 索 联 合 指 挥 与 控 制 的 中 国 模 式, 但 是, 这 种 探 索 努 力 受 到 超 出 军 队 控 制 范 围 的 一 系 列 国 家 经 济 社 会 和 政 治 环 境 的 阻 碍 或 至 少 是 限 制 16 其 中 重 要 的 阻 碍 和 限 制 是 中 国 军 官 队 伍 的 文 化 转 型 所 引 发 的 潜 在 政 治 后 果 ; 中 国 军 官 队 伍 正 向 着 一 种 文 化 发 展, 这 种 文 化 思 维 表 现 为 民 族 主 义 专 业 技 能 和 政 治 忠 诚 相 结 合, 着 眼 于 为 充 斥 着 自 利 性 共 产 主 义 教 条 裙 带 关 系 和 腐 败 的 政 治 统 治 精 英 服 务 17 因 此, 除 非 这 些 整 体 能 力 培 养 上 的 挑 战 得 到 解 决, 中 国 军 队 虽 能 在 冲 突 伊 始 从 容 运 筹 打 好 有 准 备 之 仗, 却 可 能 在 突 变 多 变 形 势 面 前 表 现 迟 缓, 战 争 的 迷 雾 和 摩 擦 以 及 强 劲 对 手 的 反 击 将 使 他 们 不 知 所 措 18 此 外, 随 着 距 离 的 增 加 和 所 面 对 的 反 击, 中 国 攻 击 的 持 久 性 和 强 度 也 相 应 会 减 弱 中 国 军 队 因 为 空 中 加 油 能 力 有 限 且 缺 乏 建 立 远 征 空 军 基 地 的 经 验, 只 能 在 距 其 陆 地 大 约 400 海 里 范 围, 亦 即 其 近 乎 满 载 弹 药 战 斗 机 的 作 战 半 径 以 内, 有 能 力 对 美 军 基 地 发 动 全 频 谱 全 能 力 猩 猩 拳 般 的 凶 猛 打 击 19 对 此 范 围 内 的 目 标, 中 国 的 战 斗 机 和 H-6 轰 炸 机 小 规 模 机 群 可 发 挥 猩 猩 拳 打 击 圈 的 力 度, 还 可 能 辅 之 以 导 弹 和 特 种 作 战 部 队 的 增 援 导 弹 增 援 只 在 350 海 里 距 离 内 有 效, 此 距 离 之 外 则 大 幅 减 弱, 因 为 这 是 中 国 短 程 弹 道 导 弹 的 射 程 范 围, 而 短 程 弹 道 导 弹 是 中 国 导 弹 库 存 的 主 要 组 成 20 对 400 英 里 以 外 的 目 标, 中 国 只 能 靠 H-6 机 群, 以 及 其 小 规 模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所 能 支 持 的 任 何 战 斗 机 群 实 施 空 中 打 击 因 此, 在 其 猩 猩 拳 打 击 圈 之 外, 美 国 空 军 基 地 的 主 要 威 胁 将 来 自 导 弹 导 弹 固 然 危 险, 但 区 区 数 百 枚 中 程 弹 道 导 弹 和 巡 航 导 弹 构 成 的 威 胁, 与 猩 猩 拳 威 胁 圈 内 的 攻 击 强 度 及 持 久 性 相 比, 当 然 不 在 同 一 个 力 度 等 级 上 此 外, 导 弹 圈 的 外 围 界 限 将 限 于 DF-21 中 程 弹 道 导 弹 和 HN-3 陆 基 巡 航 导 弹 大 约 1,000 海 里 的 射 程 中 国 海 军 舰 艇 编 队 与 潜 艇 可 以 发 射 巡 航 导 弹, 能 打 击 太 平 洋 纵 深 基 地, 然 而 其 攻 击 的 力 度 相 对 有 限, 而 且 易 被 美 国 和 盟 军 及 时 发 现 和 反 击 优 势 对 比 分 析 以 上 对 中 国 指 挥 和 攻 击 能 力 的 考 虑, 使 我 们 能 够 关 注 在 中 国 导 弹 圈 内 运 作 我 军 加 油 机 部 队 的 机 会 抓 住 此 机 会, 意 味 着 有 可 能 增 强 我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的 韧 存 性 和 作 战 效 能 SLB 基 地 和 部 队 因 为 具 备 机 动 拆 分 能 力, 而 成 为 一 种 闪 逝 性 目 标, 使 中 国 指 挥 官 难 以 精 确 锁 定 而 失 去 信 心, 不 敢 贸 然 发 射 其 昂 贵 30

32 为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构 建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 一 个 加 强 韧 存 性 和 作 战 效 率 的 概 念 的 武 器, 从 而 使 我 SLB 基 地 和 部 队 自 身 的 韧 存 性 获 得 增 强 对 手 缺 乏 信 心 是 被 其 面 对 的 现 实 所 迫, 因 为 至 少 SLB 概 念 中 的 某 些 前 进 作 战 地 点 和 隐 蔽 基 地 的 位 置 每 天 都 在 改 变, 而 每 一 个 运 行 机 场 上 的 飞 机 和 其 它 重 要 资 产 大 约 每 小 时 也 会 改 变 位 置 再 者, 由 于 大 部 分 SLB 资 产 在 海 上 舰 船 上, 陆 上 基 地 的 这 些 运 动 对 加 油 机 部 队 的 整 体 作 战 效 能 影 响 不 大 此 外, 这 些 加 油 机 处 在 对 手 的 导 弹 圈 内, 有 助 于 改 善 对 我 受 援 作 战 飞 机 输 送 燃 料 的 能 力 SLB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的 韧 存 能 力, 关 键 在 于 驻 点 多 变 难 测, 以 及 能 机 敏 分 解 驻 点 难 测, 是 因 为 驻 扎 基 地 的 选 择 不 需 按 冲 突 发 生 之 前 的 既 定 或 合 约 安 排, 也 不 受 制 于 昂 贵 的 政 治 敏 感 的 基 地 使 用 协 议 换 言 之, 在 为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准 备 SLB 计 划 的 过 程 中, 不 会 释 放 出 有 关 使 用 任 何 特 定 基 地 的 意 图 的 信 号 21 辅 之 以 伪 装 烟 雾 排 放 控 制 和 其 它 欺 骗 手 段, 可 能 将 对 手 发 现 我 当 前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隐 蔽 基 地, 或 者 基 地 舰 位 置 的 时 间, 推 迟 数 小 时 甚 至 数 日 敌 人 即 使 发 现 了 我 当 前 作 战 基 地 的 位 置, 也 茫 然 找 不 着 目 标, 无 法 确 定 应 将 其 远 程 武 器 和 猩 猩 拳 打 击 组 合 的 剩 余 弹 药 向 哪 里 瞄 准 对 手 发 射 宝 贵 弹 药 的 决 定 需 要 通 过 其 冗 长 的 不 断 恶 化 的 政 治 和 军 事 指 挥 系 统, 等 到 决 定 获 批 之 时, 我 们 停 放 在 这 些 基 地 的 被 发 现 的 飞 机 和 支 持 团 队 可 能 早 已 转 移 即 使 机 场 仍 在 运 作, 我 们 可 将 停 在 机 场 的 少 数 几 架 飞 机 在 分 散 的 场 站 之 间 拖 曳 移 动, 每 隔 几 个 小 时 转 移 一 次 这 种 动 态 分 散 战 术 将 使 敌 方 几 个 小 时 前 的 目 标 锁 定 信 息 失 灵, 并 且 保 证 没 有 任 何 两 架 飞 机 会 因 停 放 得 太 近, 而 被 单 一 区 域 武 器 或 者 单 一 弹 头 摧 毁 那 么, 在 大 多 数 情 况 下, 试 图 狙 击 海 陆 两 栖 加 油 基 地 的 敌 人 将 只 能 盲 目 发 射, 虽 指 望 侥 幸 击 中 目 标, 却 更 可 能 脱 靶 于 水 中 或 地 面 在 对 手 导 弹 圈 内 而 不 是 其 外 运 作 空 中 加 油 机 队, 将 在 两 个 方 面 增 强 其 运 作 效 率 首 先, 至 少 在 西 太 平 洋, 这 样 做 可 增 加 空 中 加 油 机 能 停 驻 的 基 地 和 停 机 位 的 数 量 从 西 太 平 洋 地 区 的 地 图 上, 我 们 可 以 找 到 许 多 处 于 中 国 本 土 发 射 DF-21 导 弹 射 程 之 内 的 民 用 和 军 用 机 场, 而 散 布 在 太 平 洋 更 遥 远 的 几 个 岛 屿 上 的 机 场 则 相 对 较 少 在 前 沿 区 域 有 了 更 多 可 用 基 地 之 后,SLB 部 队 可 以 在 距 离 战 斗 更 近 的 地 方 运 作, 而 且 不 太 可 能 与 作 战 部 队 争 夺 稀 缺 的 停 机 位 22 其 次, 把 加 油 机 布 置 在 对 手 导 弹 圈 内, 将 大 幅 增 加 提 供 给 受 油 机 的 油 量 作 为 一 个 有 启 发 性 的 例 子, 我 们 假 定 在 南 中 国 海 发 生 危 机 期 间, 在 马 尼 拉 以 西 250 海 里 处 保 持 一 个 空 中 加 油 廊 道, 可 以 证 明 将 加 油 机 布 置 在 对 手 导 弹 圈 内 能 提 高 作 战 效 率 具 体 而 言, 将 加 油 机 队 驻 扎 在 菲 律 宾 东 南 部 的 塔 克 洛 班 机 场, 亦 即 位 于 对 手 导 弹 圈 的 中 间, 但 是 距 离 加 油 廊 道 只 有 大 约 510 英 里 相 较 而 言, 如 果 把 加 油 机 队 驻 扎 在 贝 里 琉 岛 或 者 提 尼 安 岛, 虽 然 位 于 中 国 DF-21 导 弹 的 射 程 之 外, 但 是 距 加 油 廊 道 分 别 大 约 为 1,125 海 里 和 1,700 海 里 以 下 表 1 列 出 距 离 的 增 加 对 KC-46 和 C-130J 的 净 卸 油 能 力 的 影 响 23 可 以 想 象, 对 较 小 且 较 慢 的 KC-130J 来 说, 距 离 的 影 响 显 然 更 大, 驻 提 尼 安 岛 和 驻 塔 克 洛 班 相 比, 卸 油 能 力 将 损 失 75% ; 对 更 大 且 更 快 的 KC-46 而 言, 损 失 大 约 为 33% 为 便 于 计 算, 假 定 F-35 在 巡 航 速 度 下 每 小 时 燃 烧 大 约 9000 镑 燃 料 就 是 说, 如 果 一 架 C-130 从 提 尼 安 岛 起 飞 往 返 飞 行 10 小 时, 为 31

33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表 1 : 加 油 机 飞 临 卸 油 点 的 卸 油 量 对 比 ( 单 位 :1,000 磅 ) ( 假 定 加 油 机 往 返 飞 行, 在 空 中 站 位 巡 飞 2 小 时, 保 留 1 小 时 后 备 油 量 ) 飞 机 / 出 发 基 地 塔 克 洛 班 贝 里 琉 岛 提 尼 安 岛 KC KC 此 战 斗 机 加 油, 可 保 证 战 斗 机 续 飞 时 间 延 长 约 1.5 小 时, 但 加 油 机 本 身 需 为 此 次 加 油 飞 行 燃 烧 5 万 磅 油 料 基 地 对 比 分 析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对 于 SLB 概 念 中 的 机 敏 性 和 韧 存 性 至 关 重 要 虽 然 SLB 在 概 念 上 有 待 完 善, 才 能 进 一 步 深 入 讨 论 此 概 念 中 的 基 地 组 成 元 素 舰 船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隐 蔽 设 施 但 是, 本 文 至 少 可 以 探 讨 这 些 基 地 组 成 元 素 可 承 担 的 任 务 及 其 所 需 装 备 指 定 某 船 为 SLB 专 用 任 务 舰 船 后, 该 舰 将 承 担 支 援 岸 上 单 位 的 各 种 任 务, 包 括 : 运 送 所 有 空 中 加 油 单 位 人 员 设 备 和 供 应 品, 以 可 接 受 的 航 速, 比 如 至 少 每 小 时 20 海 里, 渡 越 战 略 距 离 ; 执 行 卸 载 离 船 维 持 对 岸 服 务, 和 装 载 离 岸 等 操 作, 将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及 隐 蔽 设 施 所 需 的 人 员 设 备 和 用 品 在 最 简 陋 的 港 口 或 岸 边 卸 载 或 装 载, 整 个 过 程 在 几 个 小 时 内 完 成 ; 运 输 和 组 装 舰 船 对 空 军 基 地 油 料 系 统, 例 如 空 军 远 征 油 料 系 统 海 军 陆 战 队 两 栖 突 击 油 料 系 统 的 改 型 版, 或 者 战 术 机 场 油 料 配 给 系 统, 将 它 们 连 接 到 支 援 油 船 ; 24 开 展 对 来 袭 威 胁 的 近 程 自 卫 作 战, 这 些 威 胁 可 能 来 自 飞 机 巡 航 导 弹 鱼 雷 快 艇 和 特 战 部 队 ; 为 面 临 敌 方 特 战 部 队 或 者 其 他 小 股 突 击 队 威 胁 的 岸 上 保 安 部 队 提 供 增 援 和 近 距 离 空 中 支 援 为 实 施 这 些 任 务,SLB 舰 船 可 能 应 配 置 以 下 装 备 : 一 艘 两 栖 艇, 用 于 船 - 岸 往 返 运 送 启 动 / 关 闭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隐 蔽 机 场 和 基 地 的 团 队, 并 在 基 地 舰 靠 近 某 一 处 或 数 处 陆 上 基 地 时 用 于 后 勤 行 动 ; 数 架 可 加 装 不 同 武 器 的 多 用 途 实 用 直 升 机, 用 于 船 - 岸 后 勤 输 送 机 动, 以 及 为 岸 上 单 位 提 供 近 空 支 援 ; 至 少 两 套 船 - 岸 散 装 油 料 系 统, 每 套 系 统 所 具 备 的 储 油 能 力 足 可 支 持 架 空 中 加 油 机 参 与 快 节 奏 作 战 行 动 ; 一 个 传 感 器 和 武 器 成 套 系 统, 能 提 供 足 够 的 监 视 和 对 来 袭 威 胁 开 展 近 程 自 卫 作 战 与 目 前 在 海 上 预 置 舰 群 服 役 的 两 艘 航 空 支 持 舰 相 比, 为 SLB 所 建 造 或 改 装 的 舰 船 不 需 要 特 别 巨 大 或 者 昂 贵 目 前 服 役 的 柯 蒂 斯 号 和 赖 特 号 的 排 水 量 均 为 5 万 吨 左 右, 但 它 们 具 备 宽 泛 的 任 务 能 力, 常 常 在 演 习 中 对 海 军 陆 战 队 航 空 行 动 人 道 救 援 行 动 和 各 种 演 习 提 供 全 面 支 持 25 相 比 之 下,SLB 舰 32

34 为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构 建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 一 个 加 强 韧 存 性 和 作 战 效 率 的 概 念 船 将 专 门 支 持 单 一 的 中 等 规 模 的 航 空 单 位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一 艘 16,000-18,000 吨 两 栖 船 坞 (LPD) 运 输 舰 可 能 正 适 合 此 使 命 比 如 一 艘 将 退 役 的 奥 斯 汀 级 两 栖 船 坞 按 其 原 始 配 置, 可 容 纳 1,200 多 名 人 员 6 架 直 升 飞 机 各 类 登 陆 艇 维 持 2 个 月 的 食 品 12 个 床 位 的 医 疗 诊 所 多 台 车 辆, 以 及 维 修 车 间 作 为 参 考, 庞 塞 号 (LPD-15) 在 2012 年 花 费 6 千 万 美 元 改 装 成 临 时 海 上 集 结 前 进 基 地 (AFSB [I]-1), 用 于 维 持 在 阿 拉 伯 湾 的 特 别 行 动 和 反 水 雷 行 动 26 以 此 推 理, 其 他 船 只 也 可 经 过 改 装 用 于 执 行 SLB 使 命 这 个 参 考 例 子 是 为 说 明, 获 得 SLB 舰 船 的 成 本 并 不 高, 不 需 要 下 大 血 本 鉴 于 SLB 基 地 舰 船 在 整 个 SLB 概 念 中 占 据 着 相 当 于 打 击 重 心 的 核 心 地 位, 因 此 有 必 要 思 考 其 生 存 能 力 我 们 可 以 合 理 的 推 测, SLB 舰 船 在 生 存 能 力 方 面 应 可 类 似 于 美 国 和 盟 国 海 军 必 须 在 对 手 导 弹 圈 内 运 作 的 其 它 两 栖 作 战 和 水 面 作 战 舰 船, 即 需 具 备 同 等 的 生 存 能 力 基 地 舰 以 持 续 不 断 的 机 动 为 关 键 而 获 得 韧 存 性 它 将 不 断 移 动, 仅 定 期 短 暂 停 留 一 两 个 小 时, 卸 载 或 重 新 装 载 运 作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和 隐 蔽 机 场 的 团 队, 或 者 暂 蔽 于 自 身 的 隐 藏 位 置 基 地 舰 还 可 采 用 其 他 躲 避 战 术, 包 括 伪 装 地 形 和 浅 水 掩 蔽, 以 及 烟 雾 排 放 掩 护 和 欺 骗 等 手 段 这 种 舰 船 体 积 较 小, 平 面 和 顶 层 外 形 和 货 轮 相 似, 使 远 程 雷 达 和 上 空 的 红 外 及 光 电 传 感 器 难 以 从 海 上 普 通 交 通 中 分 辨 出 来 这 艘 船 还 应 配 备 其 它 两 栖 作 战 舰 船 常 见 的 近 程 电 子 和 火 力 防 御 系 统 这 样, 如 果 将 此 基 地 舰 作 为 终 端 层 部 署 于 美 国 和 盟 军 整 体 进 攻 和 防 御 行 动 之 中, 基 地 舰 将 可 凭 借 这 些 系 统 开 展 战 斗, 击 败 或 者 躲 避 来 袭 的 炸 弹 导 弹 鱼 雷 和 海 上 小 艇 等 攻 击 当 然, 这 样 的 舰 船 不 可 能 经 受 住 敌 人 的 所 有 攻 击, 但 是 也 不 至 于 坐 以 待 毙, 或 者 注 定 早 被 击 沉 SLB 概 念 中 的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和 隐 蔽 设 施, 因 为 受 益 于 基 地 舰 提 供 的 强 劲 和 持 续 支 持, 其 规 模 和 配 置 都 可 设 计 得 比 较 小 比 如 隐 蔽 设 施, 只 需 配 备 执 行 飞 机 驻 停 检 查 和 维 修 为 机 组 人 员 提 供 休 息 和 饮 食 操 作 指 挥 和 通 信 节 点, 以 及 确 保 基 地 安 全 所 需 的 人 员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也 将 具 备 这 些 功 能, 并 能 运 作 远 征 燃 料 系 统 鉴 于 这 些 有 限 的 要 求, 并 在 与 具 备 远 征 经 验 的 空 军 和 海 军 陆 战 队 后 勤 专 家 进 行 非 正 式 讨 论 后, 笔 者 有 理 由 推 测, 一 个 典 型 的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支 持 梯 队 将 需 要 名 人 员 和 大 约 30 部 车 辆, 一 个 隐 蔽 设 施 需 名 维 修 人 员 和 十 几 部 车 辆 这 些 数 字 可 有 少 量 变 化, 视 安 全 环 境 和 与 东 道 国 的 政 府 合 约 及 其 军 方 支 持 情 况 而 定 基 地 舰 上 的 空 军 指 挥 部 和 作 战 支 持 梯 队 的 编 制 可 能 在 人 之 间 因 此, 如 果 一 个 完 整 SLB 单 位 支 持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上 架 加 油 机 和 两 个 隐 蔽 设 施, 该 单 位 将 包 括 大 约 名 人 员, 以 及 舰 上 人 员 当 然, 大 部 分 支 持 人 员 和 作 战 人 员, 以 及 大 部 分 资 产, 都 将 来 自 空 军 现 有 的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27 根 据 运 作 方 式 的 不 同, 只 有 舰 船 及 其 船 员 对 现 有 的 海 事 管 理 局 或 者 海 军 项 目 而 言, 属 于 额 外 增 加 因 此,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和 隐 蔽 设 施 不 会 表 现 出 空 军 远 征 空 中 加 油 基 地 的 常 见 特 征, 人 们 不 会 看 到 在 可 预 见 的 位 置 停 放 着 一 排 排 飞 机, 混 凝 土 场 地 连 绵 数 英 亩, 交 通 繁 忙, 还 有 燃 料 油 罐 区 驻 扎 营 地 区 等 等 相 较 而 言, 典 型 的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更 像 普 通 的 民 用 机 场, 只 是 加 上 几 个 零 散 的 军 事 单 位 而 已 根 据 飞 机 的 日 常 利 用 率 ( 空 中 飞 行 时 间 百 分 比 ) 和 可 使 用 的 疏 散 基 地 的 数 目, 停 驻 在 某 个 特 定 33

35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机 场 的 加 油 机 可 能 有 6-7 架 或 只 有 1-2 架 经 常, 我 们 会 看 到 飞 机 在 机 场 上 拖 来 拖 去, 散 驻 到 不 同 的 停 机 坪 上, 其 中 许 多 停 机 坪 或 许 不 是 混 凝 土 的 成 堆 的 储 油 囊 分 布 堆 放 在 场 内 外 各 处 在 启 动 一 个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的 工 程 中, 只 有 储 油 囊 堆 放 场 地 的 施 工 量 最 大, 需 要 工 兵 队 伍 或 民 营 建 筑 商 在 基 地 舰 到 达 之 前 一 二 天 在 堆 放 场 地 周 围 筑 起 控 制 燃 油 泄 漏 或 火 灾 的 土 质 护 堤, 然 后 才 能 容 纳 基 地 舰 船 的 卸 货 有 时 候, 很 可 能 缺 乏 地 下 加 油 栓 系 统, 这 就 需 要 飞 机 滑 行 或 者 被 拖 到 分 散 的 地 面 加 油 栓 附 近, 且 与 储 油 囊 系 统 保 持 安 全 距 离 临 时 营 房 和 安 装 在 拖 车 上 的 支 持 设 施 可 能 设 在 机 场 之 内 或 之 外, 拖 车 上 的 设 施 可 能 需 要 经 常 移 动 显 示 军 事 行 动 正 在 进 行 中 的 其 它 迹 象 包 括 : 基 地 周 边 有 士 兵 和 车 辆 频 繁 来 往, 东 道 国 和 美 国 保 安 部 队 人 员 在 机 场 内 联 合 巡 逻, 以 及 不 显 眼 的 美 军 车 辆 不 时 出 入 这 种 简 约 和 临 时 的 设 施 有 时 会 被 敌 方 的 天 空 和 太 空 监 视 手 段 及 人 力 情 报 员 发 现 然 而, 敌 方 情 报 研 判 员 仅 通 过 看 照 片 或 读 报 告, 将 很 难 判 断 美 军 是 否 刚 刚 抵 达 或 者 已 驻 扎 数 日, 甚 至 可 能 已 经 离 开 飞 机 对 比 分 析 位 于 对 手 导 弹 圈 内 的 前 沿 基 地 必 须 具 备 充 分 的 作 战 机 敏 性, 其 重 要 性 不 言 而 喻 有 鉴 于 此, 在 选 择 最 适 合 SLB 概 念 的 飞 机 时, 所 考 虑 的 各 种 性 能 标 准 及 其 之 间 的 取 舍 应 该 不 同 于 空 军 为 其 他 空 中 加 油 任 务 所 依 据 的 选 择 标 准 迄 今 为 止, 空 军 采 购 加 油 机 一 直 假 设 将 使 用 全 功 能 基 地, 一 直 强 调 大 航 程 和 大 载 油 量 因 此, 空 军 的 骨 干 加 油 机 都 是 由 民 航 机 改 装 而 成, 只 有 那 些 用 于 支 持 特 战 部 队 和 直 升 机 行 动 的 加 油 机 除 外 这 些 大 型 加 油 机, 如 果 驻 扎 于 装 备 全 面 的 机 场, 自 是 远 程 加 油 成 本 效 益 理 想 的 平 台 但 SLB 概 念 所 要 求 的 加 油 机, 在 设 计 上 需 要 舍 去 一 些 航 程 和 有 效 载 荷, 代 之 以 能 在 简 陋 机 场 运 作 的 更 强 大 能 力 如 下 图 所 示, 能 够 在 环 境 恶 劣 机 场 运 作 的 加 油 机, 要 比 民 航 机 衍 生 设 计 的 加 油 机 更 分 散 驻 扎, 而 且 更 靠 近 作 战 位 置 意 味 着 需 要 具 备 在 这 些 运 作 点 的 更 强 生 存 性 和 卸 油 能 力 我 们 可 以 参 照 海 军 陆 战 队 已 经 对 其 KC-130 机 群 所 采 用 的 做 法, 按 照 SLB 使 命 的 需 要, 考 虑 加 油 机 的 二 次 空 运 和 其 他 类 似 做 法 28 这 类 加 油 机 因 为 具 备 在 恶 劣 机 场 运 作 的 特 点, 因 此 更 适 合 后 勤 支 援 行 动, 适 合 支 持 地 面 部 队 的 机 动, 并 适 合 支 援 在 前 进 基 地 或 者 在 跑 道 受 损 停 机 坪 有 限 的 大 基 地 开 展 行 动 的 空 中 作 战 单 位 选 择 可 作 为 SLB 平 台 的 加 油 机, 目 前 可 做 比 较 的 的 只 有 波 音 KC-46A 洛 马 KC-130J 和 空 客 A400M 其 它 可 以 考 虑 的 平 台 包 括 : 美 国 空 军 现 役 的 KC-10 KC-135 更 现 代 的 客 机 设 计, 以 及 巴 西 航 空 工 业 公 司 开 发 的 KC-390 ; 不 过 本 文 不 拟 考 虑 这 些 选 项, 因 为 它 们 有 的 不 具 备 与 KC-46 竞 争 的 优 势, 有 的 太 陈 旧 ( 如 KC-135), 有 的 数 目 有 限 ( 如 KC- 10) KC-390 对 规 模 较 小 的 空 军 倒 是 一 个 有 潜 力 的 选 项, 但 若 与 KC-130 相 比, 除 了 速 度 之 外, 没 有 其 他 优 势, 不 具 备 列 装 美 军 的 条 件 那 么, 从 SLB 概 念 的 角 度, 综 合 各 种 因 素 来 考 虑, 最 值 得 推 荐 的, 应 该 是 美 军 空 中 加 油 现 代 化 项 目 中 的 骨 干 机 型 (KC-46A 和 KC-130J), 以 及 在 尺 寸 和 整 体 能 力 处 于 此 两 者 之 间 的 正 在 生 产 的 国 际 设 计 机 型 (A400M) KC-46 KC-46 是 波 音 一 款 客 机 的 衍 生 设 计, 其 卸 油 量 和 航 程 性 能 方 面 最 具 优 势, 但 对 机 场 34

36 为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构 建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 一 个 加 强 韧 存 性 和 作 战 效 率 的 概 念 菲 律 宾 南 部 机 场 位 置 图, 这 些 机 场 可 起 降 KC-46( 深 色 ) 或 KC-130/A400M( 浅 色 和 深 色 ) 重 要 的 是, 这 些 机 场 都 位 于 基 地 支 援 舰 船 及 其 两 栖 艇 可 以 航 行 的 水 域 旁 边 有 时 距 水 边 只 有 数 米 要 求 也 最 高, 难 以 使 用 地 区 性 简 陋 机 场 如 表 2 所 示,KC-46 是 专 为 远 程 加 油 和 高 运 量 行 动 设 计 的 29 然 而, 根 据 机 场 海 拔 高 度 和 飞 机 重 量 的 不 同,KC-46 通 常 需 要 长 度 为 7,000-10,000 英 尺 长 的 硬 表 面 跑 道, 以 及 硬 质 路 面 的 停 机 区 30 虽 然 适 合 KC-46 运 行 长 度 的 机 场 在 世 界 许 多 地 区 可 以 找 到, 但 是 数 量 有 限, 且 为 大 飞 机 划 出 的 硬 表 面 停 机 区 域 通 常 只 能 停 驻 少 量 几 架 飞 机 因 此, 在 SLB 概 念 下, 虽 然 可 以 支 持 KC-46 的 某 些 运 作, 但 该 款 飞 机 因 为 难 以 机 敏 分 解, 无 法 灵 活 散 驻 到 不 同 的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故 难 发 挥 其 优 势 能 力 换 言 之, 与 具 备 更 机 敏 地 面 机 动 特 征 的 飞 机 相 比, 它 们 更 容 易 被 早 期 发 现, 遭 受 预 先 计 划 的 攻 击, 甚 至 可 能 损 毁 于 对 手 的 盲 目 攻 击 KC-46 能 携 带 多 达 18 个 标 准 货 盘, 其 强 大 散 货 空 运 能 力 自 不 待 言 ; 但 是 其 民 航 货 舱 内 的 尺 寸 和 强 度 设 计 都 不 适 宜 载 运 装 甲 战 车, 也 不 能 将 货 盘 叠 放 以 充 分 利 用 货 舱 高 度, 如 C-5 和 C-17 那 样 这 款 加 油 机 因 为 这 些 特 征, 其 用 途 受 到 限 制, 不 适 宜 支 持 机 械 化 地 面 部 队 和 防 空 导 弹 部 队 的 地 面 运 动, 或 者 对 被 敌 方 攻 击 损 坏 的 前 进 机 场 基 地 提 供 补 给, 也 不 适 宜 用 于 与 那 些 向 更 前 方 运 输 作 战 相 关 物 资 的 专 用 军 用 运 输 机 的 对 口 衔 接 KC-130J 从 SLB 概 念 的 角 度 来 看,KC-130J 在 很 多 方 面 具 备 和 KC-46 成 对 比 的 优 势 它 很 有 潜 力 适 用 于 机 敏 基 地 环 境, 而 且 其 航 程 和 卸 35

37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表 2 : 加 油 机 在 不 同 作 战 半 径 下 的 卸 油 量 对 比 ( 单 位 :1,000 磅 ) ( 假 定 加 油 机 往 返 飞 行, 在 空 中 站 位 巡 飞 2 小 时, 保 留 1 小 时 后 备 油 量 ) 作 战 半 径 ( 海 里 ) 0 ( 卸 油 量 ) ,000 1,250 1,750 C-130J A400M KC-46A 油 能 力 大 小 适 中 ( 见 表 2) 也 许 KC-130J 在 这 种 应 用 中 最 值 得 关 注 的 特 点, 是 能 够 在 低 质 跑 道 甚 或 未 铺 设 的 跑 道 和 停 机 区 起 降 及 停 靠 这 款 加 油 机 在 满 载 情 况 下, 可 以 在 长 度 为 3,000-4,000 英 尺 的 跑 道 上 按 突 击 起 飞 程 序 起 降 ; 如 使 用 正 常 ( 更 安 全 ) 的 程 序, 可 在 长 度 5,000-6,000 英 尺 跑 道 上 起 降 此 外, 该 机 可 在 未 铺 设 的 地 面 滑 行 或 者 拖 移, 因 此 可 在 许 多 机 场 使 用 简 陋 的 停 机 区 域 这 款 飞 机 因 为 适 用 的 机 场 数 量 更 多, 并 且 机 内 的 装 备 和 物 资 可 方 便 地 卸 载 和 分 散, 如 果 用 于 支 援 SLB 部 队, 将 使 对 手 难 以 预 测 和 预 先 发 现, 对 手 如 果 使 用 量 少 而 昂 贵 的 A2/AD 武 器 实 施 攻 击, 将 得 不 偿 失 且 难 以 奏 效 KC-130 有 其 不 足 之 处, 如 航 程 和 卸 油 量 相 对 小 一 些, 只 能 用 于 探 头 锥 套 式 空 中 加 油, 以 及 飞 机 尺 寸 相 对 较 小, 不 过 在 SLB 环 境 中, 这 些 缺 陷 的 影 响 可 以 降 到 很 小 在 亚 太 战 区 这 样 广 袤 的 空 间 中, 这 款 飞 机 必 须 利 用 前 进 基 地, 且 获 得 SLB 概 念 下 的 机 敏 性 和 韧 存 性, 其 优 势 才 能 得 到 充 分 发 挥 进 一 步,SLB 概 念 下 的 探 头 锥 套 式 加 油 机 部 队 可 向 海 军 和 海 军 陆 战 队 在 导 弹 圈 外 基 地 和 航 母 上 运 作 的 飞 机 提 供 更 有 效 的 支 持, 提 升 空 中 加 油 在 整 个 战 区 作 战 行 动 中 的 价 值 这 样 做 将 使 得 战 区 空 军 指 挥 官 能 够 将 配 有 伸 缩 管 套 的 加 油 机 集 中 用 于 支 持 空 军 飞 机 但 是,KC-130 的 载 货 能 力 和 范 围 有 限, SLB 概 念 对 此 缺 陷 只 能 提 供 有 限 和 间 接 的 改 善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可 作 为 KC-130 的 双 重 前 方 加 油 点, 有 助 于 增 加 其 货 物 运 输 的 航 程 与 效 率 然 而, 该 飞 机 速 度 不 太 高, 货 箱 尺 寸 不 太 大, 将 只 能 主 要 用 于 运 送 乘 客 货 盘 和 战 术 空 中 单 位 轻 设 备, 而 难 以 用 于 载 运 作 战 配 置 的 中 型 装 甲 战 车, 因 此 在 支 持 机 械 化 部 队 或 防 空 部 队 机 动 作 战 方 面 能 力 有 限 再 者, 虽 然 C-130 机 队 能 够 在 受 损 跑 道 及 地 面 运 动 区 域 运 作, 但 是 当 主 要 大 型 基 地 面 对 敌 人 持 续 高 强 度 A2/AD 攻 击 时, 这 款 运 输 机 将 难 以 满 足 我 基 地 为 维 持 运 作 所 需 的 大 吨 位 补 给 吨 位 要 求 31 A400M A400M 虽 然 是 ( 也 正 因 为 是 ) 一 款 国 际 血 统 飞 机, 其 性 能 兼 容 性 ( 见 表 2) 应 值 得 美 军 作 战 规 划 专 家 的 认 真 关 注 在 行 动 方 面, 它 利 用 简 陋 跑 道 和 停 机 区 域 的 能 力 堪 与 KC- 130J 媲 美, 但 是 在 航 程 卸 油 量 速 度 和 货 物 运 载 能 力 方 面 又 明 显 高 于 后 者 根 据 航 程 的 不 同,A400M 对 受 油 机 的 加 油 量 比 KC- 130J 大 2-3 倍 它 明 显 比 KC-46A 小, 但 是 在 SLB 环 境 下,A400M 可 借 助 前 进 基 地 而 抵 消 其 相 对 的 局 限 性 以 在 马 尼 拉 以 西 250 海 里 加 油 廊 道 开 展 加 油 作 战 为 例, 一 架 KC-46 从 提 尼 安 岛 起 飞, 可 向 受 油 机 加 油 113,000 磅 ; 一 架 A400M 从 塔 克 洛 班 起 飞, 卸 油 量 约 36

38 为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构 建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 一 个 加 强 韧 存 性 和 作 战 效 率 的 概 念 为 90,000 磅 但 是,KC-46 为 执 行 这 趟 加 油 任 务, 需 燃 烧 大 约 100,000 磅 燃 料, 亦 即 自 耗 / 卸 载 比 是 0.88 相 较 而 言,A400M 需 要 消 耗 48,000 磅 燃 油, 自 耗 / 卸 载 比 为 0.53 就 是 说, 根 据 作 战 行 动 的 实 际 情 况, 在 SLB 概 念 下,A400M 加 油 机 部 队 在 支 援 作 战 中, 其 对 后 勤 支 持 和 燃 料 基 础 设 施 的 要 求 要 小 得 多 和 KC-130 一 样, 这 款 飞 机 采 用 探 头 锥 管 加 油 方 式, 故 而 主 要 只 能 支 持 海 军 和 海 军 陆 战 队 的 飞 机, 但 总 体 上 比 KC-130J 更 高 效, 在 灵 活 性 和 韧 存 性 上 则 远 优 于 KC-46 另 外, 该 飞 机 的 货 箱 容 量 大, 具 备 41 吨 货 物 运 载 能 力, 能 更 好 地 与 C-5 和 C-17 空 运 合 作, 在 这 方 面 比 当 前 采 购 计 划 中 的 其 他 所 有 加 油 机 更 好 目 前, 空 军 和 陆 军 都 在 考 虑 如 何 加 强 利 用 条 件 恶 劣 的 机 场, 规 划 者 们 需 要 面 对 现 实 认 真 权 衡 :C-130 可 从 许 多 不 同 种 类 的 机 场 起 降, 但 运 载 能 力 较 小,C-17 运 载 量 要 大 很 多, 但 在 无 铺 面 跑 道 上 起 降 几 次, 就 会 在 跑 道 上 刻 划 出 凹 沟 槽, 严 重 破 坏 跑 道 的 可 用 性 32 多 用 途 的 A400 机 群 可 以 填 补 前 两 者 间 的 差 距, 该 飞 机 可 覆 盖 战 略 和 战 术 距 离, 实 施 大 规 模 空 运, 支 持 遭 袭 受 损 的 我 军 主 要 空 军 基 地 ; 进 一 步, 与 空 军 现 计 划 中 的 任 何 飞 机 或 飞 机 组 合 相 比, 这 款 飞 机 能 将 作 战 所 需 的 机 械 化 战 车 工 程 设 备 和 防 空 装 备 运 送 到 更 接 近 需 求 点 的 前 方 部 位 建 议 这 项 研 究 意 在 提 醒 空 军 认 真 思 考 在 严 峻 的 A2/AD 威 胁 环 境 中, 我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除 了 采 用 海 上 基 地 支 持 之 外, 还 可 关 注 另 一 个 选 项 本 文 通 过 对 中 国 在 此 环 境 中 的 能 力 加 以 分 析, 认 为 即 使 对 手 拥 有 强 大 的 A2/AD 能 力, 我 军 仍 有 机 会 在 前 沿 空 军 基 地 运 作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但 这 需 要 我 军 采 用 机 敏 散 布 战 术, 把 加 油 机 在 各 机 场 动 态 分 散 和 在 各 基 地 之 间 经 常 移 动 本 文 在 评 估 海 上 基 地 支 持 概 念 的 历 史 和 现 状 之 后, 证 明 SLB 概 念 从 作 战 角 度 和 后 勤 角 度 都 具 备 可 行 性 本 文 还 对 几 种 机 型 进 行 对 比 分 析, 表 明 我 军 现 行 空 中 加 油 机 计 划 应 考 虑 增 加 一 个 新 机 型, 此 飞 机 在 充 分 利 用 SLB 概 念 方 面 比 其 他 机 型 具 备 更 多 优 势, 必 能 对 现 行 加 油 机 计 划 带 来 好 处 例 如, 本 文 指 出, 建 立 一 个 规 模 适 中 的 A400M 机 队, 将 能 增 加 可 供 空 中 加 油 行 动 使 用 的 基 地 数 量, 加 大 SLB 概 念 所 带 来 的 作 战 机 遇, 并 有 效 增 强 现 有 空 运 机 群 的 能 力 我 们 可 以 考 虑 将 老 化 的 KC-135 和 陈 旧 的 C-130H 提 前 退 役, 并 酌 情 减 少 目 前 KC-46A 采 购 项 目 之 后 对 其 它 加 油 机 的 采 购, 将 节 省 出 来 的 费 用 覆 盖 购 置 A400M 加 油 机 的 成 本 在 对 SLB 概 念 可 行 性 替 代 飞 机 的 整 体 性 能, 以 及 成 本 取 舍 等 综 合 考 虑 之 后, 本 文 建 议 我 空 军 应 认 真 考 虑 和 验 证 SLB 概 念, 着 眼 于 在 四 至 六 年 里 取 得 初 步 作 战 能 力 的 中 期 目 标 确 定 此 目 标 后, 空 军 应 在 近 期 内 启 动 对 SLB 概 念 的 深 入 研 究 和 验 证 计 划 到 2017 年 底, 该 研 究 计 划 应 至 少 完 成 以 下 分 析 : 1. 以 联 合 作 战 计 划 军 种 作 战 概 念 和 潜 在 A2/AD 威 胁 预 测 为 背 景, 对 SLB 概 念 开 展 评 估 2. 以 加 油 机 的 全 方 位 任 务 为 背 景, 对 SLB 的 运 作 进 行 审 视 例 如, 加 油 机 和 战 斗 机 在 难 以 预 测 且 快 速 变 动 的 前 方 作 战 位 置 开 展 一 体 化 作 战, 可 能 大 幅 度 改 善 空 军 指 挥 官 的 几 项 能 力 :(a) 维 持 防 御 性 制 空 作 战 圈 内 的 飞 机 轮 换 ;(b) 支 持 大 规 模 猩 猩 拳 组 合 加 大 力 度 攻 击 ;(c) 保 持 前 方 预 警 部 队 并 在 遭 受 敌 人 大 规 模 攻 击 情 况 下 加 强 空 中 屏 障 巡 逻 的 飞 机 37

39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3. 编 制 与 SLB 部 队 运 作 之 效 能 和 韧 存 性 相 关 的 覆 盖 其 作 战 后 勤 指 挥 控 制 以 及 其 它 事 宜 的 整 体 概 念 蓝 图 4. 使 用 现 有 C-130 和 / 或 KC-135 飞 机 对 SLB 概 念 进 行 初 步 现 场 试 验 这 些 试 验 最 初 可 以 在 陆 地 上 做, 将 前 沿 行 动 驻 地 隐 蔽 设 施 和 舰 船 基 地 等 组 成 元 素 按 照 模 拟 距 离 受 限 设 施 海 陆 两 栖 基 地 作 战 后 勤 等 预 定 规 则 布 置 然 而, 空 军 应 该 尽 快 与 海 军 合 作, 在 实 际 的 基 地 舰 船 上 验 证 此 概 念 5. 审 视 SLB 概 念 对 空 军 其 他 作 战 使 命 尤 其 是 战 斗 机 前 方 作 战 散 驻 情 监 侦, 和 特 战 部 队 的 适 用 性 以 上 这 些 分 析 工 作, 可 以 通 过 军 种 内 部 研 究 部 门 外 部 合 同 聘 用 研 究 部 门 战 争 学 院 和 指 参 学 院 内 专 门 组 织 的 跨 军 种 学 员 团 队, 以 及 军 种 试 验 团 队 互 相 分 工 协 作, 迅 速 展 开, 做 到 成 本 合 理 而 成 效 显 著 鉴 于 亚 太 和 其 它 地 区 存 在 重 大 威 胁, 我 们 必 须 重 新 思 考 久 经 考 验 的 海 - 陆 基 地 混 合 概 念, 就 此 概 念 应 对 当 前 A2/AD 环 境 是 否 继 续 有 效 获 得 明 确 的 认 识 注 释 : 1. 韧 存 性 (resilience) 是 指 顶 住 攻 击 顺 情 适 变 并 在 敌 人 持 续 攻 击 环 境 中 保 持 执 行 军 事 行 动 的 能 力 2. Bruce Felknor, Top Secret Project Ivory Soap Aircraft Repair Ships [ 象 牙 肥 皂 绝 密 项 目 飞 机 维 修 船 ], 参 看 American Merchant Marine at War 网 站, 3. Tallahatchie 郡 的 一 批 退 伍 军 人 建 立 了 一 个 信 息 丰 富 的 网 站, 参 看 其 中 一 文 Tallahatchie County LST-1154/AVB-2 [Tallahatchie 郡 LST-1154/AVB-2], 4. David Kummer, Aviation Logistics Support: The T-AVB's Role in Aviation Logistics Planning [ 航 空 后 勤 支 持 :T-AVB 在 航 空 后 勤 规 划 中 的 作 用 ], Marine Corps Gazette, September 2012, The Logistical Impact of Seabasing [ 海 上 基 地 的 后 勤 影 响 ], 参 看 Second Line of Defense 网 站, com/the-logistical-impact-of-seabasing/. 此 文 中 介 绍 了 对 海 军 陆 战 队 上 校 Bradley Weisz 的 访 谈,Weisz 上 校 是 远 程 攻 击 第 二 大 队 的 副 指 挥 官, 参 加 过 勇 敢 美 洲 鳄 2012 演 习 ; 另 参 看 Colonel Weisz, The Bold Alligator 2012 Approach [ 勇 敢 美 洲 鳄 2012 方 法 ], Vimeo, video, 04:54, 陆 军 进 行 过 较 小 规 模 的 类 似 试 验, 参 看 Marcus Weisgerber and Paul McLeary, US Army Explores Sea-Basing Helos [ 美 国 陆 军 探 索 海 上 基 地 直 升 机 ], DefenseNews, 13 April 2014, Basing-Helos. 6. 笔 者 2014 年 3 月 27 日 对 美 国 海 军 退 役 上 校 Charles Walker 的 电 话 访 谈 和 2014 年 3 月 4 日 对 Timothy R. Neuman 的 电 话 访 谈 Walker 上 校 在 年 期 间 曾 经 指 挥 Tallahatchie 郡 号 舰 7. 退 役 美 国 海 军 上 校 Charles Walker 于 2014 年 6 月 22 日 给 笔 者 的 电 邮 8. Department of Defense, 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4 [2014 年 中 国 军 力 与 安 全 发 展 报 告 ], (Washington, DC: Department of Defense, April 2014), 30, defense.gov/pubs/2014_dod_china_report.pdf. 9. Department of Defense, 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Military Power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07 [2007 年 中 国 军 力 报 告 ], (Washington, DC: Department of Defense, May 2007), 17, Power-final.pdf; 另 参 看 Roger Cliff et al., Entering the Dragon's Lair: Chinese Antiaccess Strategies and Their Implications for the United States [ 深 入 龙 穴 : 探 讨 中 国 反 介 入 战 略 及 其 对 美 国 的 影 响 ], (Santa Monica, CA: RAND, 2007), 60-62, Ben Blanchard, China's President Xi Urges Greater Military Use of Space [ 中 国 国 家 主 席 习 近 平 敦 促 扩 大 对 太 空 的 军 事 利 用 ], Reuters, 15 April 2014, 另 参 看 注 8 中 2014 年 中 国 军 力 与 安 全 发 展 报 告 第 65 页 38

40 为 空 中 加 油 机 部 队 构 建 海 陆 双 栖 基 地 : 一 个 加 强 韧 存 性 和 作 战 效 率 的 概 念 11. 同 注 8, 第 7, 27 页 及 其 他 各 处 ; 另 参 看 Mark A. Stokes and Ian Easton, Evolving Aerospace Trends in the Asia Pacific Region: Implications for Stability in the Taiwan Strait and Beyond [ 亚 太 地 区 空 天 演 变 趋 势 : 对 台 湾 海 峡 及 未 来 稳 定 的 启 示 ], (Washington, DC: Project 2049 Institute, 2010), 12-13, pacific_region_stokes_easton.pdf; 另 参 看 Jonathan F. Solomon, Defending the Fleet from China's Anti-ship Ballistic Missiles: Naval Deception's Roles in Sea-Based Missile Defense [ 保 护 我 舰 队 防 御 中 国 反 舰 弹 道 导 弹 : 海 基 导 弹 防 御 系 统 中 海 军 开 展 欺 骗 作 战 的 意 义 ], (master's thesis, Georgetown University, 15 April 2011), Missile Threat: DF-21/-21A/-21B/-21C/-21D (CSS-5) [DF-21/-21A/-21B/-21C/-21D 导 弹 威 胁 ], George C. Marshall and Claremont Institutes, 另 参 看 Missile Threat: HN-1/-2/-3 [HN-1/-2/-3 导 弹 威 胁 ], George C. Marshall and Claremont Institutes, 3/?country=china#china. 13. John Stillion and David T. Orletsky, Airbase Vulnerability to Conventional Cruise-Missile and Ballistic-Missile Attacks: Technology, Scenarios, and U.S. Air Force Responses [ 空 军 基 地 易 受 常 规 巡 航 导 弹 和 弹 道 导 弹 攻 击 : 技 术 情 势 和 美 国 空 军 的 应 对 ], (Santa Monica, CA: RAND, 1999), 99, MR1028.pdf; 关 于 这 种 受 到 广 泛 认 同 的 观 点, 还 可 参 看 Christopher J. Bowie, The Anti-access Threat and Theater Air Bases [ 反 介 入 威 胁 与 战 区 空 军 基 地 ], (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 2002), Carlo Kopp, Hardening RAAF Air Base Infrastructure [ 强 化 澳 大 利 亚 皇 家 空 军 基 地 基 础 设 施 ], Air Power Australia, 5 February 2008, 25, 同 注 9 中 深 入 龙 穴 : 探 讨 中 国 反 介 入 战 略 及 其 对 美 国 的 影 响, 第 99 页 16. 关 于 中 国 在 现 代 化 指 挥 与 控 制 上 的 不 确 定 性 和 前 后 矛 盾 说 法, 参 看 Zhao Shengnan New Joint Command System on Way [ 新 联 合 指 挥 系 统 即 将 组 建 ], China Daily, 3 January 2014, content_ htm; 关 于 中 国 军 方 迅 速 给 出 的 澄 清 和 驳 斥, 参 看 Bai Tiantian and Liu Yang, No Joint Command: MOD [ 国 防 部 称 无 联 合 指 挥 部 建 设 计 划 ], Global Times, 6 January 2014, shtml. 关 于 有 关 形 势 的 分 析, 参 看 James Mulvenon, Rearranging the Deck Chairs on the Liaoning? The PLA Once Again Considers Reorganization [ 重 排 辽 宁 舰 上 的 甲 板 躺 椅? 解 放 军 再 次 考 虑 重 组 ], China Leadership Monitor 43 (Spring 2014), Shai Oster, President Xi's Anti-corruption Campaign Biggest Since Mao [ 习 近 平 发 动 后 毛 时 代 最 大 反 腐 运 动 ], Bloomberg, 4 March 2014, 同 注 8, 第 32 页 19. 关 于 中 国 下 一 代 战 斗 机 性 能 规 格 的 可 靠 数 据, 从 公 开 文 献 中 无 法 找 到 本 文 假 定, 其 携 带 打 击 武 器 的 航 程 与 F-16 和 F-18 后 期 型 号 大 致 相 当, 大 约 在 海 里 之 间 20. 同 注 8, 第 85 页 21. 见 注 13 反 介 入 威 胁 与 战 区 空 军 基 地 一 文, 其 中 页 对 介 入 和 反 介 入 问 题 有 深 刻 的 讨 论 22. 这 种 情 况 正 是 北 约 在 2011 年 利 比 亚 冲 突 中 所 经 常 面 对 的 问 题 欧 洲 南 部 虽 有 许 多 机 场, 但 能 够 起 降 KC-135 的 跑 道 ( 约 10,000 英 尺 长 ) 数 量 很 有 限, 要 么 是 无 法 使 用 的 民 用 机 场, 要 么 就 是 有 限 的 起 飞 斜 坡 上 停 满 了 待 飞 作 战 飞 机 结 果 是, 规 模 原 本 不 大 的 加 油 机 机 群 有 时 不 得 不 从 西 班 牙 木 伦 法 国 伊 斯 特 尔 和 其 他 远 离 利 比 亚 的 基 地 起 降, 作 战 效 率 因 此 受 到 影 响 23. 鉴 于 公 众 无 法 获 得 KC-46 预 期 的 航 程 / 卸 油 量 等 非 专 有 信 息, 本 文 所 列 数 据 是 归 纳 了 几 个 来 源 数 据 后 得 出, 这 些 来 源 包 括 :Boeing, 767 Airplane Characteristics for Airport Planning [767 飞 机 特 性 与 机 场 规 划 ], September 2005, Air Force Pamphlet , Air Mobility Planning Factors [ 空 中 机 动 规 划 因 素 ], 12 December 2011, afpam /afpam pdf; 以 及 Boeing ER [ 波 音 ER 飞 机 ], Jane's All the World's Aircraft, , ed. Paul Jackson (London: HIS Global, 2012), 998. 总 体 而 言, 这 些 数 据 基 本 准 确, 但 不 是 决 定 性 的 基 本 的 假 设 包 括 :207,000 磅 可 转 移 燃 料,10,000 磅 / 小 时 自 耗 率,460 节 巡 航 速 度 KC-130 的 数 据 是 基 于 海 军 陆 战 队 总 部 航 空 分 部 APP-5( 计 划, 概 念 和 集 成 )2014 年 6 月 13 日 通 过 电 邮 提 供 给 笔 者 的 C-130J 空 中 加 油 机 性 能 信 息 基 本 的 假 设 包 括 83,000 磅 可 转 移 燃 料 ( 加 油 机 配 置 ),5000 磅 / 小 时 自 耗 率,320 节 巡 航 速 度 24. 总 共 加 起 来, 战 术 机 场 油 料 配 给 系 统 和 两 栖 突 击 油 料 系 统 共 有 大 约 300 吨 的 设 备, 可 提 供 140 万 加 仑 燃 料 储 油 囊 建 立 整 个 系 统 将 需 要 大 约 十 几 个 人 工 作 约 四 天 时 间 如 果 选 择 规 模 更 小 些 的 系 统, 应 可 在 更 短 的 时 间 内 建 立 起 来 整 个 建 立 过 程 中 有 一 个 重 要 的 步 骤, 这 就 是 建 造 控 制 燃 油 泄 漏 或 火 灾 的 土 质 护 堤 可 参 看 Marine Corps System 39

41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Command: Tactical Airfield Fuel Dispensing System (TAFDS) [ 战 术 机 场 油 料 配 给 系 统 (TAFDS)], marcorsyscom.marines.mil/portals/105/pdmeps/docs/fuel/b0675.pdf; 另 参 看 Amphibious Assault Fuel System (AAFS) [ 两 栖 突 击 油 料 系 统 (AAF)], 另 参 看 US Army 10th Transportation Battalion (Terminal), PHIB SEABEE BATTLEBOOK [PHIB SEABEE 战 斗 手 册 ], 6 February 1998, 16-17, 另 参 看 David Willoughby, Fueling for Today's U.S. Military [ 当 前 美 国 军 用 油 料 供 给 ], Petroleum Equipment and Technology Archive, September 1997, com/technology/articles/mizlbiyxmdizmsyzjjemmiym; 另 参 看 Lance Cpl Keenan Zelazoski, Bulk Fuel Company Demonstrates Capabilities of Amphibious Assault Fuel System [ 散 装 燃 料 公 司 展 示 两 栖 攻 击 加 油 系 统 能 力 ], 1st Marine Logistics Group, 15 April 2014, 美 国 海 事 管 理 局 海 运 行 动 和 紧 急 响 应 处 John Reardon 于 2014 年 5 月 25 日 提 供 给 笔 者 的 数 据 表 26. 请 注 意, 造 价 6 千 万 美 元 的 改 装 整 修 不 包 括 更 换 船 舶 的 发 动 机 及 其 防 御 系 统 的 升 级 参 看 LPD 4 Austin class [LPD4 奥 斯 汀 级 ], Federation of American Scientists, 另 参 看 Robert Johnson, America Has Never Had a Ship Like the USS Ponce [ 美 国 从 未 有 过 类 似 庞 塞 号 的 舰 船 ], Business Insider, 23 September 2012, 对 人 员 和 资 源 的 估 计 是 初 步 的, 当 然 也 是 大 约 的, 是 笔 者 在 2014 年 6 月 与 7 月 间, 与 空 军 机 动 司 令 部 佛 罗 里 达 州 麦 克 迪 尔 空 军 基 地 第 6 空 中 机 动 联 队 海 军 陆 战 队 总 部, 以 及 太 平 洋 海 军 陆 战 队 总 部 的 后 勤 专 家 们, 通 过 面 谈 电 话 和 电 邮 讨 论 后, 归 纳 出 来 的 28. James K. Sanborn, Corps Pins Its Future on the Multi-mission KC-130J Super Hercules [ 陆 战 队 可 能 选 择 多 功 能 KC-130J 超 级 大 力 神 为 其 下 一 代 加 油 机 ], Marine Corps Times, 19 May 2014, NEWS/ /Corps-pins-its-future-multi-mission-KC-130J-Super-Hercules. 29. 关 于 C-130J, 参 见 注 释 23(KC-130 数 据 ), 基 本 假 设 包 括 :83,000 磅 可 转 移 燃 料 ( 加 油 机 配 置 ),5000 磅 / 小 时 自 耗 率,320 节 巡 航 速 度 A400M 的 信 息 基 于 EADS North America briefings: All A400Ms Are Tanker and Receiver Capable [ 所 有 A400M 皆 具 备 加 油 机 和 受 油 机 功 能 ] (2014); 和 A400M: Combat Delivery to Point of Need [A400M : 具 备 向 前 线 需 求 点 实 施 战 斗 运 输 能 力 ] (2013). 基 本 假 设 包 括 :9000 磅 / 小 时 自 耗 率,400 节 巡 航 速 度 关 于 KC- 46A, 参 见 注 释 23, 基 本 假 设 包 括 :10,000 磅 / 小 时 自 耗 率,460 节 巡 航 速 度 30. 同 注 Robert C. Owen, Theater Airlift Modernization: Options for Closing the Gap [ 战 区 空 运 现 代 化 : 弥 合 差 距 的 选 项 ], Joint Force Quarterly 75, 75 (4th Quarter 2014): 13-18, 有 关 C-17 和 C-130 对 软 土 场 地 的 影 响, 参 看 Air Force Civil Engineer Support Agency, Engineering Technical Letter 97-9: Criteria and Guidance for C-17 Contingency and Training Operations on Semi-Prepared Airfields [ 工 程 技 术 简 报 97-9 :C-17 临 时 机 场 应 急 与 训 练 行 动 标 准 和 指 南 ], 25 November 1997, 10, etl_97_9.pdf; 另 参 看 Lockheed Martin Corporation, C-130J Super Hercules: Whatever the Situation, We'll Be There [C-130J 超 级 大 力 神 : 无 惧 环 境 限 制 一 往 无 前 ], (Bethesda, MD: Lockheed Martin, n.d.), 18. 罗 伯 特 C 欧 文 博 士 (Dr. Robert C. Owen), 加 州 大 学 洛 杉 矶 分 校 文 学 士 文 科 硕 士, 杜 克 大 学 文 科 硕 士 博 士, 现 在 Embry-Riddle 航 空 大 学 戴 托 那 海 滨 校 区 航 空 学 系 担 任 教 职, 教 授 有 人 和 无 人 航 空 作 战 法 律 及 历 史 课 程, 同 时 从 事 国 防 政 策 问 题 研 究 欧 文 博 士 在 美 国 空 军 服 役 28 年 之 后 于 2002 年 加 入 Embry-Riddle 航 空 大 学 任 教 他 在 空 军 担 任 过 多 种 作 战 参 谋 和 高 等 教 育 职 务, 是 空 军 指 挥 飞 行 员 和 民 航 飞 行 员, 拥 有 仪 表 飞 行 及 多 种 机 型 飞 行 资 格 他 在 空 军 飞 行 超 过 3,400 小 时, 并 飞 行 过 多 种 民 航 机 1,000 余 小 时 他 也 曾 服 务 于 空 军 总 部 参 谋 部 及 空 中 机 动 司 令 部 参 谋 部 他 的 教 职 经 历 包 括 空 军 军 官 学 院 历 史 助 理 教 授, 空 军 培 养 战 略 规 划 军 官 的 高 级 空 天 研 究 学 院 系 主 任 他 的 著 作 包 括 编 年 本 海 湾 战 争 空 中 力 量 考 察 (1995 年 ), 审 慎 用 兵 : 有 效 空 中 战 役 的 案 例 研 究 (2000 年 ), 和 空 中 机 动 : 美 国 经 验 简 史 (2013 年 ) 40

42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将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作 战 化 Operationalizing AirSea Battle in the Pacific 威 廉 姆 H 巴 拉 德, 美 国 空 军 少 校 (Maj William H. Ballard, USAF) 马 克 C 哈 里 希, 美 国 空 军 退 役 上 校 (Col Mark C. Harysch, USAF, Retired) 凯 文 J 科 尔, 美 国 空 军 退 役 上 校 (Col Kevin J. Cole, USAF, Retired) 拜 伦 S 豪 尔 (Byron S. Hall) 个 国 家 想 立 威, 手 段 之 一 就 是 反 抗 一 某 个 大 国, 这 样 的 雄 心 国 家 有 好 几 个, 即 便 不 是 志 在 全 球, 但 至 少 在 追 逐 地 区 大 国 地 位 表 达 力 量 的 一 种 方 式 是 展 示 其 阻 止 外 部 介 入 或 阻 挠 外 部 行 动 的 能 力, 有 多 个 国 家 正 在 寻 求 加 强 这 种 反 介 入 / 区 域 拒 止 (A2/ AD) 能 力, 以 此 建 立 地 区 控 制 和 影 响 以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为 例 在 世 纪 之 交 的 那 年 十 月, 这 个 新 兴 的 超 级 大 国 发 表 了 题 为 2000 年 中 国 的 国 防 的 白 皮 书, 这 份 文 件 为 中 国 实 现 大 国 地 位 的 战 略 定 下 了 基 调, 即 在 和 平 共 处 五 项 原 则 的 基 础 上, 谋 求 稳 健 的 经 济 发 展 和 军 事 实 力 年 以 来, 中 国 前 所 未 有 的 经 济 增 长 和 繁 荣 已 经 使 它 能 够 向 军 事 现 代 化 投 入 巨 资 今 天, 中 国 的 军 事 力 量 已 经 与 其 世 纪 之 交 时 的 实 力 不 可 同 日 而 语 2 中 国 在 其 2010 年 国 防 白 皮 书 中 表 示, 中 国 永 远 不 称 霸 反 对 霸 权 主 义 和 任 何 形 式 的 强 权 政 治 奉 行 防 御 性 的 国 防 政 策 3 然 而, 中 国 最 近 的 领 土 主 权 声 索 和 在 南 中 国 海 的 侵 略 性 行 动, 表 现 出 自 我 的 扩 张 主 义 观 点, 对 地 区 安 全 构 成 威 胁 更 重 要 的 是, 为 强 化 这 些 领 土 要 求, 中 国 已 经 建 立 了 强 劲 的 投 射 A2/AD 能 力, A2/AD = 反 介 入 / 区 域 拒 止 这 些 能 力 可 ASB = 空 海 一 体 战 PACOM = 太 平 洋 司 令 部 能 会 用 来 对 ISR = 情 报 监 视 侦 察 付 美 国 及 其 C2 = 指 挥 与 控 制 盟 友 和 伙 CFACC = 联 合 部 队 空 中 统 领 指 挥 官 伴 很 大 程 PASCE = 太 平 洋 空 海 一 体 战 协 调 部 度 上 由 于 中 国 近 年 来 的 行 动 和 其 当 前 的 军 事 能 力,A2/ AD 已 经 成 为 最 近 美 国 的 国 家 关 注 重 点, 尤 其 是 因 为 当 它 可 能 威 胁 全 球 公 域 的 自 由 进 入 或 破 坏 地 区 安 全 时 4 美 国 国 防 部 2012 年 初 发 布 的 战 略 指 南 文 件 专 门 责 成 美 军 建 设 能 打 破 A2/AD 的 投 射 力 量 5 为 应 对 A2/AD 问 题, 国 防 部 推 出 了 空 海 一 体 战 (ASB) 概 念, 并 付 诸 实 践 6 本 文 探 讨 美 国 太 平 洋 空 军 如 何 通 过 太 平 洋 司 令 部 (PACOM), 将 ASB 概 念 演 变 成 作 战 理 论 和 作 战 行 动, 不 仅 对 抗 A2/AD, 更 要 在 信 息 战 环 境 中 制 胜 太 平 洋 空 军 的 这 些 作 为, 不 仅 为 了 应 对 潜 在 的 中 国 A2/AD 威 胁, 而 且 要 确 保 美 军 能 在 所 有 作 战 领 域 按 照 国 际 法 和 国 际 惯 例 开 展 各 种 军 事 行 动 而 不 受 制 于 任 何 阻 挠, 保 护 美 国 及 其 盟 友 和 伙 伴 的 国 家 安 全 利 益 本 文 首 先 提 供 背 景 信 息, 主 要 介 绍 ASB 概 念 的 最 初 发 展 及 其 对 美 国 国 防 部 的 广 泛 影 响 接 着, 本 文 将 回 顾 A2/AD 行 动 的 一 些 历 史 实 例, 以 归 纳 经 验 教 训 及 其 对 ASB 概 念 形 成 的 作 用 PACOM 作 战 考 量, 以 及 PACOM 的 当 前 作 为 然 后, 本 文 将 解 剖 太 平 洋 空 军 在 亚 太 地 区 的 五 项 关 键 任 务 集 以 及 ASB 在 其 中 开 始 发 挥 的 作 用, 五 项 任 务 集 分 别 是 情 报 / 监 视 / 侦 察 远 程 通 信 后 勤 保 障 战 术 网 络 指 挥 控 制 最 后, 本 文 将 重 点 讨 论 ASB 可 以 带 来 的 三 项 明 显 益 处, 包 括 促 进 军 种 间 更 好 协 作, 为 破 解 A2/AD 紧 迫 威 胁 提 41

43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供 一 个 概 念 框 架, 和 加 强 国 际 伙 伴 合 作 维 护 集 体 安 全 鉴 于 这 些 利 益,PACOM 已 采 取 步 骤 将 ASB 概 念 作 战 化, 使 之 在 PACOM 的 亚 太 责 任 区 成 功 地 扎 根 美 国 在 亚 太 地 区 不 是 看 客, 而 是 一 个 太 平 洋 国 家, 其 各 州 各 属 地 和 盟 国 的 长 久 繁 荣 安 全 和 保 护 都 维 系 于 此 就 此 而 言,ASB 是 PACOM 的 一 个 框 架, 确 保 美 国 能 在 任 何 作 战 领 域 追 求 其 利 益, 获 得 并 保 持 介 入 自 由, 保 护 其 盟 国 和 伙 伴, 以 及 实 施 军 事 行 动, 打 败 任 何 拒 阻 美 军 行 动 自 由 的 企 图 ASB 概 念 的 历 史 ASB 概 念 的 历 史 虽 然 短 暂, 但 非 同 小 可 在 二 十 一 世 纪 最 初 十 年, 中 国 的 A2/AD 能 力 取 得 长 足 进 展, 促 使 一 直 保 持 关 注 的 美 国 国 防 部 采 取 行 动 2009 年 7 月, 国 防 部 部 长 指 示 空 军 和 海 军 开 展 研 究, 提 出 解 决 方 案, 确 保 美 国 和 盟 国 能 继 续 自 由 介 入 全 球 公 域 各 国 共 享 的 用 于 商 务 运 输 和 通 信 的 天 空 海 洋 太 空 和 网 络 空 间 在 2010 年, 战 略 和 预 算 评 估 中 心 发 表 空 海 一 体 战 : 初 始 作 战 概 念 研 究 报 告, 认 为 应 从 战 略 高 度 采 纳 ASB 概 念, 取 代 被 动 接 受 中 国 A2/AD 能 力 的 态 度 和 思 维 7 此 报 告 作 者 建 议, 空 军 和 海 军 在 西 太 平 洋 战 区 应 形 成 紧 密 作 战 整 合 来 对 抗 A2/AD 8 他 们 的 想 法 立 刻 引 发 热 烈 呼 应 在 战 略 和 预 算 评 估 中 心 这 份 关 于 ASB 的 报 告 的 促 动 下, 五 角 大 楼 成 立 了 空 海 一 体 战 办 公 室, 深 入 研 究 ASB 概 念 并 将 之 转 化 为 作 战 行 动 2013 年 5 月, 该 办 公 室 在 战 略 和 预 算 评 估 中 心 提 出 的 ASB 概 念 的 基 础 上, 发 布 了 空 海 一 体 战 : 军 种 协 作 应 对 反 介 入 和 区 域 拒 止 挑 战 第 九 版 空 海 一 体 战 办 公 室 的 这 份 文 件 对 原 始 的 ASB 概 念 加 以 发 展, 指 出 它 不 仅 为 了 对 抗 中 国 的 A2/AD 能 力, 也 是 针 对 任 何 威 胁 拒 阻 美 国 及 其 盟 国 介 入 全 球 公 域 及 自 由 行 动 的 企 图 的 手 段 9 ASB 是 一 个 现 代 诸 军 兵 种 ( 联 合 作 战 ) 概 念, 它 将 亚 太 地 区 主 要 的 地 理 领 域 天 空 和 海 洋, 连 同 太 空 和 网 空, 一 起 纳 入 考 量 10 由 于 美 国 空 军 和 海 军 是 天 空 和 海 洋 的 主 要 作 战 军 种, 最 初 的 ASB 概 念 侧 重 于 空 军 与 海 军 的 紧 密 整 合, 以 在 A2/AD 环 境 中 作 战 制 胜 由 于 此 概 念 名 称 容 易 造 成 误 解, 有 人 错 误 地 认 为 ASB 概 念 将 美 国 陆 军 和 海 军 陆 战 队 排 除 在 外 11 事 实 上, 有 大 量 的 陆 军 和 陆 战 队 通 过 各 种 使 命 为 空 海 一 体 战 提 供 支 持, 包 括 后 勤 供 应 安 全 戒 备 特 种 作 战, 等 等, 在 必 要 的 情 况 下, 甚 至 包 括 地 面 战 斗 12 正 如 海 军 和 海 军 陆 战 队 曾 在 空 地 一 体 战 中 发 挥 了 重 要 作 用, 在 空 海 一 体 战 作 战 中, 陆 军 和 海 军 陆 战 队 也 将 发 挥 重 要 作 用 13 今 天, PACOM 下 辖 所 有 军 种 组 成 部 队 都 在 积 极 地 将 ASB 概 念 落 实 到 各 自 战 略 规 划 之 中, 相 辅 相 成 构 成 全 面 规 划 A2/AD 面 面 观 让 我 们 首 先 来 界 定 反 介 入 / 区 域 拒 止 即 A2/AD 的 意 义 对 手 实 施 A2 的 目 的 是 迟 滞 我 军 进 入 战 区 或 导 致 我 军 不 得 不 在 远 离 冲 突 的 地 点 实 施 作 战,A2 在 于 影 响 我 军 向 战 区 的 运 动 14 AD 的 目 的 是 阻 挠 我 军 在 敌 方 无 法 或 不 会 阻 止 介 入 的 区 域 内 开 展 作 战, AD 在 于 影 响 我 军 在 战 区 内 的 机 动 15 拒 阻 某 方 介 入 和 阻 碍 其 机 动, 在 战 争 中 并 不 新 鲜 然 而, 与 历 史 上 任 何 时 期 相 比, 当 今 的 武 器 更 精 确 其 射 程 也 更 远, 就 是 说, 当 今 的 A2/ AD 环 境 比 以 往 更 广 大 和 更 致 命 随 着 技 术 的 42

44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将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作 战 化 迅 速 发 展 和 可 得, 具 备 能 力 与 手 段 的 国 家, 可 以 更 容 易 地 发 展 或 获 得 建 设 A2/AD 架 构 和 能 力 所 必 需 的 武 器 系 统 美 国 认 为,A2/AD 能 力 对 美 国 及 其 盟 军 进 入 抗 衡 区 域 和 在 其 内 有 效 作 战 构 成 挑 战 和 威 胁 16 中 国 的 A2/AD 系 统 和 结 构 旨 在 致 使 美 国 投 送 力 量 必 须 面 对 更 大 的 风 险 以 及 付 出 难 以 承 受 的 代 价 17 即 使 不 发 生 武 装 冲 突,A2/AD 寻 求 挑 战 美 国 在 所 有 领 域 之 全 球 公 域 开 展 行 动 的 能 力 鉴 于 在 国 际 水 域 和 空 域 中 的 行 动 自 由 是 美 国 长 久 国 家 利 益 及 保 卫 盟 国 之 所 系, 对 抗 A2/AD 成 为 美 国 的 战 略 要 务 美 国 能 否 保 持 对 缔 约 盟 国 的 防 务 支 持, 取 决 于 我 们 能 否 抵 达 目 的 地 及 在 那 里 有 效 行 动 正 如 在 冷 战 时 期 美 国 需 要 一 种 可 信 的 方 式 来 加 强 北 约 一 样, 我 们 现 在 需 要 维 持 一 种 类 似 的 威 慑, 来 加 强 我 们 在 太 平 洋 的 缔 约 盟 国 技 术 制 域 权 和 信 息 优 势 关 于 战 争 的 特 征, 历 史 揭 示 了 一 条 重 要 的 真 理 : 有 三 种 足 以 改 变 游 戏 规 则 的 颠 覆 性 因 素, 经 常 被 转 化 成 压 倒 性 的 非 对 称 战 略 优 势 和 最 终 的 胜 利, 一 是 卓 越 技 术, 二 是 制 域 权, 三 是 信 息 优 势 从 亚 历 山 大 大 帝 诸 战 役 到 第 二 次 海 湾 战 争, 历 史 上 的 众 多 冲 突 一 再 证 明, 具 备 这 些 领 域 非 对 称 优 势 的 一 方 总 是 成 为 赢 家 因 此, 要 获 得 和 保 持 战 略 优 势, 国 家 必 须 追 求 和 实 现 在 技 术 制 域 权 和 信 息 优 势 上 的 不 对 称 优 势, 同 时 阻 止 敌 方 具 备 同 样 的 能 力 纵 观 历 史, 战 争 的 特 征 被 非 对 称 技 术 优 势 多 次 更 改, 但 所 得 到 经 验 教 训 始 终 相 同 每 一 种 技 术 优 势 最 终 都 被 抵 消 人 类 战 争 中 最 重 要 和 决 定 性 的 变 化 之 一 是 火 药 的 使 用 当 法 国 查 理 八 世 于 1494 年 将 其 军 队 开 进 意 大 利 时, 加 农 炮 的 使 用 大 大 改 变 了 战 争 的 胜 算 18 曾 经 受 了 持 续 几 个 月 围 困 考 验 的 防 御 工 事, 如 今 几 个 小 时 就 被 摧 毁 19 然 而 防 御 方 很 快 调 整, 将 堡 垒 修 建 成 能 抵 御 炮 火, 意 大 利 开 始 修 建 带 多 角 度 的 较 低 较 厚 墙 壁 的 防 御 堡 垒 新 的 堡 垒 设 计 部 分 抵 消 了 加 农 炮 火 的 功 效 和 优 势 此 示 例 说 明 攻 防 双 方 都 在 不 断 提 高 自 身 技 术 优 势 和 抵 消 对 方 优 势 如 今, 这 样 的 竞 赛 继 续 表 现 在 不 断 研 发 更 好 的 武 器 和 相 应 的 更 好 对 抗 手 段 之 间 在 过 去 的 二 维 战 场, 阻 止 进 入 的 方 式 基 本 上 直 截 了 当 古 代 特 洛 伊 城 依 靠 无 法 逾 越 的 高 墙 来 阻 挡 希 腊 的 进 攻 部 队, 而 罗 马 人 则 是 在 莱 茵 河 和 多 瑙 河 上 建 造 带 墙 堡 的 边 界 墙, 在 不 列 颠 建 造 哈 德 良 长 城 和 在 叙 利 亚 构 筑 防 御 工 事 20 这 些 手 段 旨 在 保 卫 帝 国 的 周 边, 而 罗 马 大 部 分 城 市 并 未 设 防 中 国 的 长 城 长 达 六 千 多 公 里, 其 目 的 是 保 护 中 国 更 开 化 地 区 免 受 好 战 的 化 外 部 落 和 蒙 古 族 等 游 牧 民 族 的 掠 夺 21 在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前, 法 国 耗 资 70 多 亿 法 郎 修 建 了 马 其 诺 防 线, 试 图 阻 挡 德 国 军 队 的 侵 入 22 这 些 反 介 入 即 A2 手 段, 有 些 成 功 挡 住 了 外 侵, 也 有 些 并 不 成 功 现 代 战 争 涉 及 了 新 的 作 战 领 域, 为 战 场 增 添 了 新 的 维 度 所 谓 作 战 领 域, 大 致 就 是 冲 突 所 发 生 的 环 境 历 史 表 明, 主 宰 作 战 领 域 的 一 方, 即 使 不 能 赢 得 整 场 战 争, 通 常 也 会 赢 得 这 个 领 域 中 的 战 斗 历 史 上 的 战 争, 大 多 数 发 生 在 陆 地 或 海 上 大 约 一 百 年 前, 动 力 飞 行 的 发 明 将 战 争 延 伸 到 天 上, 而 潜 艇 则 将 冲 突 潜 沉 到 海 下 最 近, 战 争 又 开 始 涉 足 太 空 领 域 和 网 空 领 域 能 够 快 速 适 应 和 支 配 这 些 领 域 的 一 方, 通 常 会 取 得 优 势 43

45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例 如, 德 国 闪 电 战 的 成 功, 很 大 程 度 归 功 于 德 军 同 时 开 发 利 用 了 天 空 和 地 面 作 战 领 域 纳 粹 空 军 利 用 无 线 电 通 信 与 地 面 部 队 直 接 协 同 作 战, 取 得 了 毁 灭 性 打 击 对 方 的 效 果 23 德 军 也 很 快 地 适 应 了 海 下 作 战, 善 用 潜 艇 削 弱 盟 军 部 队, 战 果 显 赫 且 臭 名 昭 著 再 举 一 例, 美 国 作 为 空 中 力 量 的 早 期 先 驱, 从 二 战 中 充 分 认 识 到 把 握 制 空 权 和 制 海 权 的 重 要 性 战 后 的 美 国, 优 先 建 设 和 维 持 举 世 无 敌 的 空 军 和 海 军, 着 力 依 靠 技 术 优 势 获 得 不 对 称 优 势, 牢 牢 把 持 住 制 空 和 制 海 权 对 空 中 和 海 上 力 量 的 巨 大 投 资, 使 美 国 对 天 空 和 海 洋 的 优 势 和 控 制 保 持 了 整 整 一 个 世 代 其 间 大 部 分 时 期, 美 国 对 这 些 领 域 的 制 域 权 无 人 能 够 撼 动 ; 我 们 的 作 战 规 划 中 虽 然 包 括 冲 突 初 期 夺 取 空 中 优 势 和 海 上 控 制 的 设 想, 不 过 这 常 常 已 是 既 定 现 实 对 太 空 和 网 空 领 域, 美 国 同 样 抢 先 涉 入, 迄 今 为 止, 美 国 拥 有 的 天 基 系 统 和 卫 星 数 量 令 其 他 任 何 国 家 望 尘 莫 及 24 进 一 步, 随 着 互 联 网 的 出 现, 网 空 领 域 首 先 在 美 国 诞 生 成 形, 诸 如 谷 歌 微 软 苹 果 和 Facebook 等 高 科 技 公 司 先 后 横 空 出 世, 共 同 主 导 着 网 空 发 展 太 空 和 网 空 都 已 走 向 成 熟, 这 些 领 域 的 尖 端 技 术, 为 美 国 及 其 盟 国 带 来 了 更 多 的 非 对 称 优 势 也 许 可 以 说, 正 如 技 术 和 新 的 作 战 领 域 的 出 现,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塑 造 了 战 争 的 特 征, 人 类 处 理 和 使 用 信 息 的 方 式 也 发 挥 了 巨 大 的 影 响, 尤 其 是 当 我 们 能 通 过 自 动 化 处 理 海 量 信 息 来 满 足 作 战 需 求 时 自 冷 战 结 束 以 来, 电 子 技 术 的 发 展 促 进 了 信 息 生 成 传 送 及 其 解 读 的 自 动 化 进 程 此 前, 信 息 需 要 由 人 来 处 理, 通 信 表 现 为 个 人 和 群 体 之 间 的 信 息 交 流 而 如 今, 我 们 依 靠 自 动 化 来 处 理 全 球 信 息, 并 可 随 时 取 用 信 息, 而 军 队 既 是 海 量 信 息 的 生 产 者, 也 是 消 费 者 事 实 上, 太 空 与 网 空 这 两 个 领 域 都 是 建 立 在 信 息 的 基 础 之 上 25 大 多 数 人 将 信 息 等 同 于 网 空 领 域, 其 实, 信 息 优 势 涉 及 和 影 响 着 所 有 领 域 的 作 战 行 动 然 而 公 平 地 说, 我 们 在 所 有 领 域 收 集 的 大 部 分 信 息, 最 终 是 在 网 空 领 域 加 以 合 成 和 自 动 化 处 理 ; 因 此, 信 息 优 势 在 ASB 概 念 中 发 挥 着 关 键 的 作 用 26 跨 域 整 合 美 国 国 防 部 的 点 球 成 金 美 国 尽 管 保 持 了 几 十 年 的 技 术 优 势 和 制 域 权, 特 别 是 对 天 空 海 洋 太 空 和 网 空 的 制 域 权, 但 是 美 国 与 其 它 国 家 的 差 距 正 在 缩 小 ; 在 某 些 情 况 下, 美 国 的 能 力 甚 至 已 经 被 挑 战 或 者 超 过 27 技 术 是 昂 贵 的, 美 国 对 其 军 事 技 术 的 投 资 回 报 率 正 在 减 少 例 如,F-22 和 F-35 饱 受 成 本 超 支 的 困 扰, 交 付 期 不 断 延 误 进 一 步 升 高 单 位 价 格, 致 使 各 军 种 被 迫 压 缩 采 购 数 量 面 对 代 价 高 昂 的 十 年 战 争 相 互 冲 突 的 国 家 优 先 事 项 和 预 算 削 减, 美 国 国 防 部 必 须 寻 找 其 它 途 径 以 获 得 和 保 持 军 事 优 势 和 制 域 权, 必 须 更 加 灵 巧 谨 慎 地 使 用 有 限 的 资 源 这 让 我 们 想 到 点 球 成 金 (Moneyball) 这 部 电 影, 故 事 里 的 奥 克 兰 竞 技 职 业 棒 球 队 经 理 是 如 何 以 有 限 的 预 算 建 立 起 一 支 世 界 棒 球 锦 标 赛 劲 旅 的 同 样, 美 国 国 防 部 必 须 设 法 通 过 武 装 力 量 的 结 合 与 运 用 方 式 创 建 更 多 的 合 力 主 要 依 赖 于 跨 域 整 合 的 空 海 一 体 战 即 ASB, 正 是 这 样 一 种 途 径 ASB 概 念 所 提 倡 的 跨 域 整 合, 类 似 于 地 面 战 争 在 其 演 变 过 程 中 各 组 成 部 分 的 集 成 在 火 器 诞 生 之 前, 军 事 力 量 包 括 步 兵 和 骑 兵 火 药 投 用 以 后, 炮 兵 加 入 了 战 斗 序 列 陆 军 被 迫 与 时 俱 进, 将 两 个 组 成 兵 种 的 模 式 改 变 为 三 个 兵 种 模 式 凡 是 能 将 炮 兵 步 兵 44

46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将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作 战 化 和 骑 兵 比 对 手 更 加 无 缝 整 合 的 军 队, 通 常 比 对 手 获 得 更 大 的 协 同 优 势 瑞 典 国 王 古 斯 塔 夫 阿 道 夫 在 十 七 世 纪 早 期 的 三 十 年 战 争 中 开 创 了 现 代 诸 军 兵 种 的 集 成, 创 新 性 地 将 自 己 所 有 军 队 整 合 为 一 体, 形 成 强 大 实 力 以 减 轻 任 何 单 一 部 分 的 弱 势 国 王 组 建 了 一 个 相 互 依 存 的 步 兵 骑 兵 和 炮 兵 体 系, 互 相 支 援 和 加 强 彼 此 的 作 战 效 能 直 到 今 天, 古 斯 塔 夫 阿 道 夫 国 王 被 认 为 是 有 史 以 来 最 卓 越 的 军 事 指 挥 官 之 一 军 事 技 术 经 过 几 百 年 的 发 展, 地 面 战 争 也 发 生 了 演 变 最 终, 陆 军 学 会 了 将 航 空 和 机 械 化 部 队, 以 及 骑 兵 步 兵 和 炮 兵 融 入 其 联 合 作 战 行 动 之 中 显 而 易 见, 地 面 战 争 和 诸 军 兵 种 合 成 的 演 变, 清 楚 说 明 将 新 生 的 和 不 同 的 组 成 部 分 有 效 整 合 才 能 取 得 战 争 的 胜 利, 这 种 整 合 模 式 及 其 所 体 现 的 原 则, 同 样 适 用 于 不 同 作 战 领 域 的 整 合 跨 领 域 或 领 域 间 的 紧 密 一 体 化, 被 称 作 跨 域 整 合, 它 旨 在 通 过 整 合 不 同 作 战 要 素 不 同 领 域 的 作 战 要 素 实 现 协 同 效 应 其 核 心 是, 跨 域 整 合 是 诸 军 兵 种 联 合 的 一 种 形 式, 与 联 合 作 战 类 似 古 斯 塔 夫 阿 道 夫 国 王 五 百 年 前 整 合 瑞 典 军 队 时, 用 的 就 是 同 样 的 概 念 拿 破 仑 整 合 其 欧 洲 军 队 以 保 卫 其 帝 国 时, 亦 循 此 理 德 国 空 军 艾 尔 哈 德 米 尔 希 将 军 在 二 战 中 整 合 其 空 中 和 地 面 部 队 时, 讲 述 的 也 是 同 一 概 念 他 说 : 俯 冲 轰 炸 机 将 形 成 飞 行 的 火 炮, 通 过 良 好 的 无 线 电 通 信 接 受 指 示 与 地 面 部 队 协 同 作 战 坦 克 和 飞 机 将 [ 听 命 于 指 挥 官 的 调 遣 ] 28 这 个 概 念, 同 样 指 引 着 美 国 海 军 陆 战 队 整 合 其 部 队 而 形 成 一 支 海 军 陆 战 队 空 地 特 遣 部 队 ASB 借 鉴 了 诸 军 兵 种 和 跨 域 整 合 的 概 念, 以 满 足 信 息 自 动 化 的 需 求 在 五 项 关 键 使 命 的 实 施 中 创 造 合 力 ASB 概 念 的 目 标 是, 主 要 利 用 在 军 事 训 练 军 兵 种 整 合 和 信 息 优 势 方 面 的 决 定 性 优 势, 来 获 得 并 保 持 在 天 空 海 洋 太 空 和 网 空 诸 领 域 的 主 动 权 29 鉴 于 实 现 这 一 目 标 需 要 各 军 种 携 手 合 作, 因 此, 凡 涉 及 跨 域 ( 军 种 ) 的 军 事 使 命, 既 可 能 成 为 最 强 的 优 势, 也 可 能 成 为 最 弱 的 软 肋 ASB 的 成 功 取 决 于 军 种 合 作 与 协 同 的 有 效 性, 特 别 是 在 以 下 五 项 使 命 中 的 有 效 性 : 情 监 侦 远 程 通 信 后 勤 / 保 障 战 术 网 络 指 挥 控 制 由 于 信 息 自 动 化 的 发 展, 这 五 项 使 命 的 实 施 中 蕴 含 着 促 进 跨 域 整 合 的 最 大 潜 力 然 而, 这 些 使 命 既 不 是 囊 括 一 切 也 不 是 互 不 相 干 如 果 我 们 对 每 一 项 使 命 的 跨 域 整 合 可 能 性 加 以 广 泛 审 视, 便 可 看 到, 各 使 命 在 跨 域 整 合 上 形 成 相 当 大 的 重 叠 和 交 集 使 命 一 : 情 监 侦 我 们 主 要 通 过 情 监 侦 即 ISR 资 产 收 集 大 量 信 息, 并 依 靠 可 靠 的 信 息 来 支 撑 我 们 的 信 息 优 势 因 此, 我 们 必 须 保 护 自 身 的 ISR 资 产, 以 维 持 信 息 质 量, 同 时 利 用 或 者 破 坏 敌 方 的 ISR 资 产 以 降 低 其 信 息 质 量 事 实 上, 反 ISR 作 战 也 是 上 述 战 略 和 预 算 评 估 中 心 2010 年 报 告 提 出 的 作 战 理 念 的 重 点 30 ASB 在 寻 求 保 证 我 方 信 息 质 量 的 同 时, 降 低 或 拒 阻 敌 方 的 信 息, 聋 盲 其 耳 眼 而 无 法 了 解 战 场 真 面 目, 或 诱 其 以 虚 信 而 做 出 错 误 决 策 信 息 的 自 动 化 不 会 缓 解 只 会 加 剧 信 息 处 理 中 的 垃 圾 进 垃 圾 出 的 老 问 题 拒 阻 敌 方 目 标 锁 定 并 以 虚 假 目 标 信 息 蒙 蔽 敌 方, 可 以 减 弱 敌 方 以 精 确 弹 道 导 弹 攻 击 我 空 军 资 产 的 能 力 然 而, 光 打 蒙 蔽 战 还 不 够 虽 然 针 对 我 空 军 基 地 的 大 规 模 攻 击 会 迅 速 地 消 耗 敌 方 弹 道 导 弹 库 存, 但 造 价 低 45

47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廉 的 低 级 骚 扰 火 力 也 可 能 严 重 影 响 我 方 固 定 设 施 的 运 作 31 因 此, 我 空 中 力 量 必 须 采 取 机 动 作 战, 以 多 变 来 提 升 莫 测 性 前 车 之 鉴 虽 历 历 在 目, 但 在 过 去 几 十 年 间, 我 空 军 一 直 以 立 足 于 大 型 固 定 基 地 开 展 行 动 而 示 人, 这 些 基 地, 成 为 克 劳 塞 维 茨 所 称 的 打 击 重 心, 虽 然 在 很 多 方 面 的 确 发 挥 了 力 量 之 源 的 作 用, 但 有 其 致 命 弱 点, 可 能 让 敌 人 有 机 可 乘 例 如, 凡 了 解 美 国 战 争 方 式 者 都 知 道, 美 国 在 应 对 突 发 事 件 上, 主 要 是 依 据 一 份 规 定 时 段 兵 力 部 署 的 文 件 流 程 来 执 行, 如 果 这 份 文 件 流 程 的 内 容 太 容 易 被 预 测, 或 者 其 之 部 署 只 局 限 于 几 个 重 要 基 地, 那 么, 敌 人 可 能 集 中 优 势 炮 火 或 导 弹 火 力 实 施 瘫 痪 性 打 击, 致 使 我 方 甚 至 来 不 及 升 空 第 一 批 战 机 敌 人 总 是 在 关 注 我 军 的 兵 力 集 结, 企 图 趁 我 军 立 足 未 稳 之 际 出 其 不 意 给 予 一 击 1941 年 12 月 7 日 的 珍 珠 港 空 袭, 让 我 们 保 持 一 份 清 醒, 知 道 不 可 把 所 有 鸡 蛋 放 在 同 一 只 篮 内, 知 道 知 己 知 彼 而 先 发 制 人 的 重 大 价 值 我 们 不 难 理 解, 保 持 莫 测 性, 灵 活 驻 兵 和 机 动 用 兵, 同 时 在 信 息 战 线 开 展 蒙 蔽 战, 将 有 助 于 我 空 中 力 量 在 抗 衡 环 境 中 取 得 并 保 持 主 动 权 这 只 是 ASB 概 念 中 的 一 个 示 例, 即 通 过 提 高 莫 测 性 加 大 机 动 性 及 提 供 虚 假 信 息 而 布 设 各 种 变 数 以 迷 惑 敌 方, 从 而 挫 败 敌 方 的 A2/AD 努 力 海 军 本 质 上 是 一 支 机 动 力 量, 其 航 母 就 是 飞 机 在 海 上 的 移 动 基 地 和 力 量 投 射 平 台, 因 其 机 动 而 难 被 发 现 瞄 准 和 打 击, 因 此 具 有 直 接 的 优 势 太 平 洋 空 军 体 认 到 飞 机 快 速 移 驻 所 产 生 的 优 势 和 莫 测 性, 正 在 从 海 军 汲 取 经 验, 灵 活 运 用 海 军 的 机 动 原 则, 实 施 诸 如 快 速 猛 禽 等 战 法 训 练 32 进 一 步, 为 了 保 护 那 些 不 能 快 速 机 动 的 资 产, 各 机 场 必 须 运 用 被 动 和 主 动 防 御 手 段, 迷 惑 敌 人 而 经 受 住 打 击 我 们 的 一 体 化 防 空 反 导 体 系 需 要 协 同 运 作, 集 中 有 限 的 火 力, 应 对 高 优 级 别 的 威 胁, 这 需 要 把 各 军 种 以 及 盟 军 的 系 统 及 能 力 结 合 起 来, 形 成 合 力 因 此, 太 平 洋 空 军 正 在 努 力 加 强 一 体 化 防 空 反 导 能 力, 并 为 此 制 定 了 一 个 行 动 指 导 规 划, 即 太 平 洋 空 军 所 称 的 作 战 线 现 在,PACOM 已 从 一 体 化 防 空 反 导 努 力 中 获 得 重 大 收 益 ASB 的 成 功, 还 要 求 ISR 做 到 跨 域 整 合, 和 在 整 个 作 战 频 谱 上 有 效 利 用 信 息 自 动 化 能 力 战 略 和 预 算 评 估 中 心 的 ASB 概 念, 预 测 机 载 ISR 网 络 将 在 侦 察 战 对 抗 中 作 战, 以 识 别 并 攻 击 敌 方 目 标 33 其 研 究 报 告 暗 示, 机 载 ISR 网 络 的 很 大 一 部 分 将 由 无 人 机 组 成, 而 大 部 分 无 人 机 将 需 要 在 预 期 恶 化 及 受 限 的 通 信 环 境 中 自 主 化 行 动 这 正 契 合 信 息 自 动 化 所 能 提 供 的 能 力 称 为 无 人 机 协 作 系 统 和 异 构 协 作 控 制 的 技 术, 现 在 都 已 在 研 发 之 中 34 使 用 这 些 技 术, 无 人 机 便 可 作 为 一 个 互 动 协 同 的 团 队, 执 行 情 报 发 现 - 识 别 - 记 录 任 务, 一 旦 重 新 具 备 通 信 条 件 便 可 即 时 传 送 和 中 继 这 些 无 人 机 容 易 被 防 空 武 器 击 落, 但 是, 具 备 先 进 传 感 器 和 成 像 能 力 的 相 对 便 宜 无 人 机 已 经 可 从 市 场 上 直 接 购 置, 并 用 于 军 事 用 途 35 这 些 无 人 机 可 从 不 同 的 作 战 领 域 ( 陆 地 海 上 水 下 空 中 ) 发 射, 以 弥 补 航 程 距 离 的 局 限 这 些 无 人 机, 单 价 可 能 不 足 区 区 1000 美 元, 却 可 能 迫 使 敌 人 使 用 动 能 杀 伤 拦 截 武 器, 体 现 了 加 大 敌 人 成 本 的 策 略 然 而, 若 要 保 证 及 时 提 供 信 息 情 报, 需 要 具 备 远 程 通 信 能 力 使 命 二 : 远 程 通 信 国 防 部 的 ASB 概 念 还 需 要 坚 韧 强 劲 的 远 程 通 信 系 统, 能 够 承 受 间 歇 性 的 中 断 在 我 军 采 用 信 息 自 动 化 之 后, 这 些 用 来 传 输 信 息 46

48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将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作 战 化 的 系 统 可 被 视 为 信 息 的 后 勤 保 障 正 如 战 略 和 预 算 评 估 中 心 的 ASB 概 念 所 述, 电 磁 频 谱 可 能 受 到 干 扰, 意 味 着 尽 早 夺 取 制 电 磁 权 是 打 赢 侦 察 战 并 最 终 取 胜 的 关 键 36 在 取 得 制 电 磁 权 之 前, 不 仅 通 信 可 能 受 阻, 而 且 我 们 的 雷 达 无 线 电 数 据 链 全 球 定 位 系 统, 以 及 其 他 依 赖 电 磁 空 间 的 系 统 都 将 可 能 被 大 幅 削 弱 作 为 提 醒, 本 文 笔 者 特 意 将 这 种 电 磁 领 域 的 对 抗, 与 二 战 中 战 略 轰 炸 期 间 纳 粹 德 国 与 盟 国 之 间 的 对 抗 相 提 并 论 37 坚 强 的 远 程 通 信 能 力, 通 过 利 用 位 于 战 场 范 围 外 的 资 产 来 保 持 通 信 畅 通, 从 而 提 升 在 电 子 对 抗 环 境 中 的 生 存 力, 并 最 终 取 胜 使 命 三 : 后 勤 保 障 部 队 的 后 勤 和 维 持 一 直 是 个 难 题, 但 有 了 信 息 自 动 化 和 新 技 术 之 后,ASB 可 望 将 这 个 问 题 转 化 为 机 会 自 有 组 织 的 战 争 问 世 以 来, 军 队 需 要 在 战 场 ( 战 斗 空 间 ) 和 资 源 供 应 上 斗 智 斗 勇 后 勤 保 障 本 身 就 是 仅 次 于 战 斗 的 挑 战 38 亚 历 山 大 大 帝 之 所 以 能 克 敌 制 胜, 很 大 程 度 上 是 因 为 他 出 色 地 规 划 和 实 施 了 后 勤 和 保 障 行 动 在 未 来 的 潜 在 冲 突 中, 由 于 军 需 可 能 受 阻, 美 军 将 面 临 相 当 严 重 的 行 动 限 制, 高 强 度 冲 突 将 很 快 耗 尽 平 时 预 备 的 精 确 弹 药 库 存 39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战 中, 双 方 的 炮 火 弹 药 在 第 一 年 就 被 耗 尽 大 型 集 中 化 后 勤 库 存 易 受 精 确 导 弹 的 攻 击, 中 央 数 据 库 也 易 受 火 力 和 非 火 力 打 击 而 中 断 一 些 有 力 的 潜 在 对 手 还 具 有 大 规 模 高 战 斗 力 潜 艇 舰 队, 对 我 军 后 勤 保 障 构 成 更 加 复 杂 的 挑 战 面 对 这 种 环 境, 我 陆 军 航 空 兵 部 队 凭 借 强 大 的 货 机 侦 察 机 和 攻 击 直 升 机 群, 可 对 后 勤 供 给 做 出 实 质 性 贡 献 我 们 必 须 在 后 勤 和 ISR 之 间 做 权 衡 和 妥 协 例 如, 散 驻 航 空 资 产 和 提 高 基 础 设 施 机 动 化, 将 加 大 敌 人 的 ISR 难 度, 但 也 将 使 我 军 的 后 勤 保 障 复 杂 化 1942 年, 乔 治 肯 尼 将 军 曾 在 新 几 内 亚 面 临 类 似 的 情 况 肯 尼 停 止 建 造 大 型 集 中 化 后 勤 基 地, 并 强 调 将 供 给 推 进 到 前 线 单 位, 无 论 库 存 情 况 怎 样 40 他 还 指 示, 要 尽 可 能 即 时 满 足 最 低 指 挥 层 级 的 供 应 需 求, 重 要 部 件 必 须 空 运 供 货 41 有 了 信 息 自 动 化, 我 们 可 依 靠 一 种 更 分 散 的 后 勤 指 挥 结 构 来 实 施 类 似 的 解 决 办 法 ; 这 样 的 机 构 使 供 应 单 位 与 作 战 部 队 都 能 保 持 主 动 商 业 世 界 中 这 样 的 做 法 被 称 为 平 台 经 济 学 平 台 可 被 定 义 为 一 套 已 公 布 的 标 准, 使 各 方 与 之 相 连, 连 同 一 种 治 理 模 型, 即 规 定 什 么 人 得 到 什 么 42 民 用 界 这 样 的 示 例 很 多, 例 如 将 出 租 车 司 机 和 乘 客 相 匹 配 的 基 于 应 用 程 序 的 系 统 优 步 系 统 用 军 事 术 语 来 表 述, 就 是 指 挥 官 的 意 图 提 供 治 理 模 型 目 前 正 在 开 发 中 的 未 来 标 准, 将 允 许 跨 域 的 几 种 供 给 类 别 之 间 根 据 需 求 和 优 先 互 换 上 文 所 述 的 移 动 协 作 技 术 将 允 许 分 散 型 供 应 链 跨 域 识 别 最 有 效 的 供 应 路 径 例 如, 燃 料 可 以 通 过 船 只 运 到 岸 边 输 油 管 道 再 送 到 空 军 基 地 强 调 未 来 采 购 中 组 件 的 互 换 性, 将 使 这 些 概 念 扩 展 到 其 它 领 域 通 过 信 息 自 动 化 和 利 用 新 技 术, 提 升 灵 活 性 和 韧 存 性, 后 勤 保 障 可 以 成 为 ASB 的 强 大 力 量 倍 增 器, 有 助 于 击 败 对 手 拒 阻 和 破 坏 我 军 行 动 的 企 图 使 命 四 : 战 术 网 络 总 体 而 言, 战 术 网 络 和 通 信 之 间 有 相 当 大 的 重 叠, 但 是 战 术 网 络 侧 重 于 不 同 平 台 之 间 的 数 字 数 据 链 接 战 略 和 预 算 评 估 中 心 开 创 的 作 战 概 念 在 推 荐 联 合 数 据 链 接 和 数 据 结 构 时 涉 及 了 此 项 要 求, 但 该 作 战 概 念 尚 未 预 见 如 何 利 用 这 些 系 统 43 美 国 空 军 作 战 司 令 部 前 司 令 迈 克 豪 斯 杰 将 军 提 出 的 作 战 云 概 念, 是 战 术 网 络 47

49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中 空 军 组 成 部 分 的 很 好 体 现 根 据 这 一 概 念, 老 式 战 斗 机 扩 展 了 互 相 连 接 的 系 统 网 络 而 提 供 增 援 火 力, 而 第 五 代 战 斗 机 则 发 挥 分 布 式 联 合 能 力 核 心 节 点 的 功 能 44 然 而, 增 援 火 力 并 非 局 限 于 战 斗 机 或 空 军 资 产, 例 如 轰 炸 机 提 供 比 战 斗 机 特 别 是 没 有 外 挂 弹 药 的 低 显 型 战 斗 机 明 显 更 大 的 弹 药 装 载 同 样, 自 主 化 传 感 器 可 以 向 作 战 云 提 供 额 外 输 入 半 自 主 化 的 小 型 协 同 电 子 战 用 战 术 无 人 机 也 提 供 附 加 能 力 45 再 者, 在 那 些 不 易 被 潜 在 攻 击 者 打 到 的 地 区, 可 设 置 基 于 海 上 和 陆 地 的 系 统 来 进 一 步 加 强 火 力 打 击 强 度 这 一 切 的 关 键 是 实 现 跨 域 整 合 利 用 跨 域 整 合 获 得 能 力 的 例 子, 还 可 从 我 军 如 何 应 对 巡 航 导 弹 对 海 军 资 产 的 威 胁 来 看 巡 航 导 弹 的 密 集 打 击, 对 我 军 舰 队 构 成 重 大 的 A2/AD 挑 战 46 巡 航 导 弹 利 用 末 段 引 导, 有 能 力 击 中 海 上 移 动 的 舰 船, 使 这 些 海 上 资 产 成 为 易 毁 目 标 舰 船 的 弹 药 储 存 有 限, 制 约 着 自 身 反 击 强 度 然 而 空 中 力 量 具 有 快 速 集 击 和 保 护 海 军 对 抗 密 集 攻 击 的 能 力 虽 然 动 能 拦 截 武 器 对 付 弹 道 导 弹 的 做 法 缺 少 成 本 效 益, 但 以 动 能 拦 截 武 器 来 对 付 巡 航 导 弹 还 是 经 济 可 行 的 47 要 达 到 所 需 的 集 中 打 击 密 度, 就 需 要 轰 炸 机 和 运 输 机 等 大 型 飞 机 携 带 链 接 半 自 主 化 武 器 的 战 术 网 络 则 可 提 供 必 要 的 目 标 分 拣 跨 域 整 合 的 另 一 个 例 子 是 反 潜 作 战 发 现 潜 艇 是 困 难 的, 而 不 依 赖 空 气 推 进 的 现 代 常 规 潜 艇 尤 其 难 以 发 现 48 但 是, 潜 艇 发 射 的 反 舰 巡 航 导 弹 行 进 不 了 多 远 就 会 出 水 潜 在 潜 艇 发 射 区 域 的 自 主 化 传 感 器 网 络 可 以 发 现 发 射 并 将 信 息 传 送 到 相 关 指 挥 中 心 ( 或 上 文 所 述 的 核 心 节 点 ), 引 导 反 潜 作 战 资 产 打 击 来 袭 目 标 使 命 五 : 指 挥 控 制 当 前 指 挥 与 控 制 即 C2 的 一 个 组 成 部 分 是 分 布 式 控 制, 这 是 一 个 ( 如 何 ) 将 控 制 权 从 一 个 实 体 交 接 到 另 一 个 实 体 的 过 程 分 布 式 控 制 不 是 将 联 合 部 队 空 中 统 领 指 挥 官 (CFACC) 或 其 下 属 指 挥 官 的 指 挥 权 限 和 责 任 转 授 给 另 一 名 指 挥 官 但 过 去 二 十 年 间, CFACC 对 空 中 力 量 资 产 的 指 挥 与 控 制 越 来 越 集 中 化 空 天 作 战 中 心 的 发 展 大 大 增 加 了 空 中 力 量 的 效 率 和 战 场 功 效 的 实 现 权 力 集 中 化 使 得 美 国 空 军 能 够 充 分 利 用 信 息 技 术 的 高 效 率, 从 而 提 升 了 决 策 周 期 的 速 度 49 然 而, 集 中 化 控 制 要 求 作 战 指 挥 官 具 备 完 整 真 实 准 确 和 可 靠 的 信 息, 而 这 在 高 度 抗 衡 的 严 酷 作 战 环 境 中 是 不 实 际 或 不 可 行 的 50 此 外, 过 度 集 中 化 违 反 空 军 在 无 数 次 战 争 中 学 到 和 加 强 的 信 条 即 我 们 熟 悉 的 集 中 控 制, 分 散 执 行 51 并 且, 向 过 度 集 中 化 发 展 的 趋 势 还 会 造 成 潜 在 的 脆 弱, 例 如, 一 旦 控 制 机 制 ( 通 信 数 据 链 等 ) 被 破 坏, 或 者 集 中 控 制 设 施 被 破 坏 或 摧 毁, 后 果 将 可 想 而 知 分 布 式 控 制 缓 解 过 度 集 中 化 带 来 的 风 险, 它 赋 予 较 低 层 级 指 挥 官 一 定 的 控 制 权 限, 并 且 增 加 灵 活 性 一 个 可 能 的 解 决 方 案 是, 将 若 干 基 地 或 航 母 战 斗 群 组 织 成 单 一 指 挥 官 领 导 下 的 集 群, 该 指 挥 官 属 下 团 队 同 时 具 备 随 时 从 后 方 空 天 作 战 中 心 获 得 支 援 的 回 取 能 力 和 向 前 线 单 位 提 供 前 方 C2 的 能 力 各 军 种 有 许 多 可 用 资 产 来 实 施 前 方 C2, 其 中 包 括 E-3 机 载 预 警 控 制 系 统 E-2 鹰 眼 E-8 联 合 监 视 目 标 攻 击 雷 达 系 统 RC-135 铆 接 侦 察 机 联 合 控 制 报 告 中 心 宙 斯 盾 巡 洋 舰, 等 等 最 终, 分 布 式 控 制 因 不 同 层 次 都 有 控 制 授 权, 有 效 增 强 了 生 存 性 和 灵 活 性, 使 敌 人 想 借 助 一 次 决 定 性 打 击 就 瘫 痪 我 参 战 部 队 的 企 图 无 法 得 逞 48

50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将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作 战 化 ASB 概 念 在 实 施 中 通 常 关 注 两 种 指 挥 方 式 以 某 一 作 战 领 域 为 中 心 (domaincentric) 或 以 任 务 为 中 心 (task-centric) 二 者 各 有 其 长 亦 有 其 短, 需 视 不 同 指 挥 结 构 而 适 当 采 用 一 般 而 言, 指 挥 结 构 取 决 于 使 命 性 质 ; 但 在 行 动 受 限 的 作 战 环 境 中, 通 信 带 宽 的 可 得 性 影 响 着 指 挥 结 构 的 选 择 在 通 信 畅 通 而 中 断 现 象 极 少 的 环 境 中, 以 领 域 为 中 心 的 指 挥 方 式 最 为 有 效, 有 利 各 参 战 部 队 协 同 行 动, 并 可 充 分 利 用 空 天 作 战 中 心 及 各 种 国 家 资 产, 实 现 协 同 作 战 在 通 信 受 阻 的 环 境 中, 以 任 务 为 中 心 的 指 挥 方 式 更 能 发 挥 效 用, 可 允 许 当 地 指 挥 官 即 使 是 在 没 有 集 中 控 制 的 情 况 下, 能 做 到 按 上 级 司 令 官 的 意 图 实 施 自 主 行 动 这 两 种 方 式 从 不 同 方 面 体 现 了 参 谋 长 联 席 会 议 主 席 邓 普 西 将 军 解 说 的 任 务 式 指 挥 精 神 52 太 空 和 网 空 也 成 为 作 战 领 域 之 后, 要 求 我 们 对 指 挥 结 构 做 更 多 调 整 虽 然 太 空 与 网 空 是 两 个 不 同 的 领 域, 但 分 布 于 这 两 个 领 域 中 的 通 信 需 要 行 动 的 统 一 因 此, 我 们 应 考 虑 设 立 一 名 信 息 战 指 挥 官, 以 领 域 为 中 心 实 施 对 太 空 与 网 空 行 动 的 指 挥, 该 指 挥 官 将 负 责 远 程 通 信 系 统 的 运 作 其 次, 基 于 平 台 的 分 散 的 后 勤 系 统 表 明, 需 要 一 名 负 责 后 勤 部 门 的 指 挥 官 来 统 管 这 样 的 平 台 指 挥 结 构 再 者, 要 做 好 跨 域 整 合, 还 需 要 纳 入 各 科 专 家, 亦 即 每 个 司 令 部 都 应 配 备 来 自 各 个 作 战 领 域 的 专 家, 通 过 这 些 专 家 把 指 挥 官 的 意 图 传 递 和 贯 彻 到 下 层 级 的 作 战 行 动 中 分 布 式 控 制 只 能 在 特 定 类 型 的 组 织 结 构 中 有 效 执 行 在 流 变 性 大 的 动 态 作 战 环 境 中, 那 种 自 上 而 下 的 等 级 制 集 中 指 挥 方 式 不 利 于 作 战 官 兵 发 挥 主 观 能 动 性 开 展 行 动, 我 们 的 作 战 官 兵 们 需 要 在 信 息 自 动 化 环 境 中 熟 练 处 理 来 自 多 源 的 可 能 互 相 冲 突 的 信 息, 才 能 有 效 作 战 这 正 是 当 今 互 联 网 信 息 公 开 交 流 所 形 成 的 环 境 此 外, 我 军 的 组 织 文 化 必 须 转 为 支 持 向 下 级 人 员 分 授 权 限 和 责 任 那 么, ASB 能 向 作 战 人 员 提 供 什 么, 从 而 提 升 跨 域 整 合 呢? 亚 太 空 海 一 体 战 的 益 处 ASB 在 亚 太 地 区 能 够 让 作 战 人 员 切 实 受 益 的 有 三 个 领 域 首 先,ASB 能 够 促 进 军 种 间 更 好 的 协 作 到 目 前 为 止,ASB 已 经 形 成 了 一 个 战 区 论 坛, 该 论 坛 推 动 提 升 了 持 久 关 系 和 技 术 优 势, 并 且 改 善 了 整 体 的 跨 域 整 合 各 军 种 不 仅 受 益 于 改 善 的 协 同 与 合 力, 而 且 也 在 更 容 易 共 享 新 兴 技 术, 并 可 进 一 步 将 这 些 收 益 转 化 为 不 对 称 战 略 优 势 第 二,ASB 向 各 军 种 提 供 击 败 日 益 增 长 的 A2/AD 威 胁 的 框 架 作 战 人 员 在 ASB 框 架 内 进 行 训 练 演 练 和 行 动, 可 从 中 获 得 经 验 和 能 力, 从 而 能 充 满 信 心 地 在 不 确 定 的 作 战 和 信 息 环 境 中 开 展 作 战 再 者,ASB 推 动 各 军 种 加 强 在 集 体 安 全 名 义 下 的 国 际 合 作 伙 伴 关 系 凭 借 这 些 强 劲 活 跃 的 伙 伴 关 系,PACOM 各 部 队 可 获 得 并 保 持 介 入, 确 保 作 战 行 动 的 高 度 自 由 和 不 受 限 制, 必 要 时 还 能 请 求 亲 密 盟 邦 伙 伴 和 朋 友 提 供 兵 力 增 援 下 面, 我 们 将 更 深 一 步 探 讨 这 些 益 处 促 进 军 种 协 作 ASB 概 念 提 供 的 第 一 项 益 处 是 各 军 种 之 间 以 及 军 种 与 技 术 部 门 之 间 更 好 的 合 作 ASB 为 作 战 人 员 作 战 策 划 人 员 和 分 析 人 员 提 供 了 一 个 共 同 探 讨 的 机 会, 鼓 励 大 家 讨 论 倡 导 和 开 发 新 的 和 更 好 的 合 作 方 式 在 1986 年 戈 - 尼 国 防 改 组 法 案 启 动 改 革 之 前, 联 合 意 味 着 排 解 冲 突 和 妥 协, 为 了 取 得 进 展 各 方 都 不 得 不 做 出 一 些 让 步 ; 当 时 普 遍 的 心 态 是, 49

51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我 不 挡 你 的 路, 你 也 别 挡 我 此 后 数 年, 出 现 空 地 一 体 战 等 创 新 概 念, 将 联 合 导 向 军 种 合 作 或 建 立 伙 伴 关 系 的 方 向 ; 心 态 也 转 向 既 然 必 须 一 起 玩, 大 家 就 都 好 好 玩 在 当 今 预 算 紧 张 的 环 境 中, 加 之 潜 在 对 手 发 展 迅 猛 和 变 化 多 端, 联 合 必 须 意 味 着 协 作 和 团 队 精 神 协 作 需 要 相 互 信 任 相 互 投 资 责 任 共 担 利 益 共 享 协 作 的 另 一 个 代 名 词 是 预 先 一 体 化 2014 年 3 月 出 版 的 空 海 一 体 化 简 讯 指 出 : ASB 概 念 的 核 心, 旨 在 发 展 一 支 已 经 预 先 一 体 化 的 联 合 部 队, 这 种 整 合 立 足 于 已 经 成 为 习 惯 的 协 作 关 系 之 上, 具 备 互 通 操 作 和 互 补 性 的 跨 域 能 力 简 而 言 之,ASB 概 念 将 把 联 合 部 队 引 入 一 种 团 队 协 作 的 行 为 模 式 实 现 跨 域 合 力 的 努 力 可 以 准 确 地 表 述 为 : 空 天 海 陆 网 五 域 一 体, 互 相 支 持 合 作, 共 同 实 现 预 期 效 果 硬 件 和 武 器 系 统 的 预 先 一 体 化 固 然 是 军 种 协 作 的 一 个 重 要 方 面, 而 各 军 种 作 战 策 划 人 员 和 作 战 行 动 人 员 之 间 相 互 交 流 形 成 习 惯, 才 能 促 成 真 正 的 协 作 ASB 概 念 推 动 弥 合 作 战 策 划 者 作 战 行 动 者 和 作 战 指 挥 者 之 间 的 缝 隙, 促 使 他 们 协 同 作 业 与 军 种 相 互 支 持 对 方 使 命 同 样 重 要 的 是, 各 军 种 要 提 供 联 合 训 练 执 行 思 考 以 及 反 思 如 何 更 好 执 行 任 务 的 机 会 为 了 进 一 步 加 强 合 作 即 培 养 协 作 习 惯, 太 平 洋 空 军 和 太 平 洋 舰 队 的 参 谋 人 员 于 2013 年 12 月 17 日 举 行 了 会 谈 会 谈 的 目 的 是 找 出 两 个 军 种 的 部 队 互 相 支 持 对 方 和 实 践 ASB 的 关 键 兴 趣 领 域 会 谈 的 结 果 之 一, 是 创 建 了 太 平 洋 空 海 一 体 战 协 调 部, 简 称 PASCE 根 据 协 议 文 件,PASCE 驻 扎 在 夏 威 夷 瓦 胡 岛 上, 是 PACOM 在 其 责 任 区 内 开 展 ASB 一 切 相 关 事 项 的 协 调 集 中 点, 该 部 门 配 备 齐 全 人 员, 拥 有 一 批 精 通 ASB 概 念 的 各 科 专 家 PASCE 的 创 建, 朝 着 实 现 太 平 洋 空 军 和 海 军 的 持 续 合 作, 并 将 ASB 概 念 纳 入 战 区 日 常 行 动, 迈 出 了 重 大 的 一 步 PASCE 由 太 平 洋 空 军 参 谋 长 和 太 平 洋 舰 队 副 司 令 领 导 并 担 任 共 同 主 席, 着 力 推 动 在 PACOM 战 区 实 施 ASB, 建 立 并 加 强 PACOM 内 的 跨 部 门 联 系, 提 高 我 军 的 作 战 能 力, 以 及 支 持 联 合 作 战 将 士 来 自 太 平 洋 空 军 空 天 作 战 中 心 和 太 平 洋 舰 队 海 上 作 战 中 心 的 成 员, 加 上 两 军 的 各 科 专 家, 将 组 成 PASCE 的 干 部 主 体 这 个 机 构 不 止 涉 及 海 军 和 空 军, 陆 军 海 军 陆 战 队 及 特 种 作 战 司 令 部 部 署 在 太 平 洋 战 区 的 兵 力, 以 及 PACOM 司 令 部 本 身, 都 参 与 PASCE 的 运 作 此 外, 太 平 洋 舰 队 的 海 军 分 析 中 心 和 太 平 洋 空 军 的 研 究 与 发 展 联 络 处, 也 都 是 PASCE 的 成 员, 这 两 个 部 门 从 严 谨 学 术 研 究 角 度 对 PASCE 成 员 提 出 的 各 种 想 法 和 观 点 加 以 指 导 进 一 步,PASCE 正 成 为 空 军 与 海 军 之 间 跨 域 协 调 的 核 心 节 点 PACOM 决 心 全 面 实 施 ASB, 而 PASCE 是 其 最 主 要 的 协 调 部 门 通 过 PASCE, 各 军 种 形 成 习 惯 性 一 体 作 战 关 系, 预 先 一 体 化 开 始 成 为 现 实 提 供 一 体 化 作 战 的 框 架 ASB 概 念 生 成 的 第 二 项 显 见 的 益 处, 是 建 构 出 一 个 框 架, 各 军 种 在 此 框 架 之 下, 通 过 演 练 一 体 作 战 和 联 合 训 练, 为 击 败 日 益 迫 近 的 A2/AD 威 胁 积 蓄 力 量 在 太 平 洋 战 区, 勇 敢 之 盾 演 习 早 于 ASB 概 念, 自 2006 年 启 动 以 来, 就 一 直 在 实 践 与 ASB 类 似 的 概 念 第 一 次 勇 敢 之 盾 演 习 于 2006 年 6 月 举 行, 参 演 部 队 达 22,000 人, 飞 机 280 架, 舰 船 30 艘, 包 括 小 鹰 林 肯 和 里 根 等 航 母 演 习 由 519 联 合 特 遣 队 实 施, 是 美 国 自 越 战 以 来 在 太 平 洋 海 域 实 施 的 最 大 规 模 的 军 事 演 习 经 勇 敢 之 盾 -06 所 验 证 的 一 个 极 有 价 值 的 指 挥 做 法, 是 设 立 联 合 部 队 空 50

52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将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作 战 化 中 统 领 指 挥 官, 即 JFACC 组 织 架 构 这 场 演 习 的 JFACC 由 一 位 空 军 中 将 ( 三 星 ) 担 任, 副 JFACC 由 一 位 海 军 少 将 ( 两 星 ) 担 任, 而 各 自 的 参 谋 长 则 由 来 自 对 方 军 种 的 一 名 上 校 担 任 这 种 组 织 结 构 使 得 演 习 中 的 空 中 力 量 实 现 了 无 缝 一 体 化 勇 敢 之 盾 演 习 一 直 延 续 到 现 在, 军 种 无 缝 一 体 作 战 和 跨 域 整 合 等 ASB 概 念, 成 为 这 一 大 规 模 联 合 演 习 的 灵 魂 在 过 去 的 十 年 里, 联 合 一 体 作 战 的 水 平 得 到 了 很 大 提 高,PACOM 作 战 军 官 界 的 跨 域 意 识 极 大 加 强 事 实 上, 许 多 现 任 领 导 人 和 高 级 作 战 规 划 人 员 都 曾 参 加 过 早 期 勇 敢 之 盾, 他 们 将 自 己 的 经 验 带 到 了 作 战 规 划 桌 上, 并 认 为 正 是 从 诸 如 勇 敢 之 盾 等 受 ASB 概 念 影 响 的 演 练 活 动 中 取 得 经 验, 形 成 了 现 在 的 高 度 跨 域 一 体 作 战 意 识 高 度 跨 域 意 识 促 进 了 知 识 的 创 新 利 用 从 勇 敢 之 盾 等 演 习 中 吸 取 的 经 验 教 训, ASB 概 念 实 践 者 们 正 在 建 立 一 个 知 识 存 储 库, 培 养 新 一 代 善 于 以 创 新 和 协 作 来 解 决 问 题 的 作 战 策 划 专 家 不 过, 正 如 哈 利 萨 默 斯 (Harry Summers) 所 言 : 必 须 记 住 我 们 不 可 能 准 确 预 测 未 来 53 因 此,PASCE 和 ASB 概 念 下 的 各 科 专 家 不 是 着 眼 于 如 何 应 对 某 个 单 一 的 问 题 集, 而 是 从 更 宽 广 的 视 角 研 究 当 前 的 变 化 中 的 以 及 已 前 瞻 到 的 问 题 的 交 集 我 们 不 妨 把 PASCE 视 为 一 所 教 研 ASB 各 科 课 程 的 学 院, 其 目 标 不 在 于 找 到 某 个 具 体 的 答 案, 而 在 于 培 养 出 一 代 学 员, 他 们 将 善 于 从 不 同 技 能 组 合 选 用 各 种 工 具, 去 思 考 并 构 建 多 种 解 决 方 案, 来 解 决 复 杂 的 问 题 进 一 步, 这 些 ASB 各 科 专 家 再 去 辅 导 更 多 的 人 培 养 这 种 意 识 和 思 维 方 式 PASCE 旨 在 改 善 美 国 未 来 军 方 领 导 人 的 指 挥 能 力, 使 他 们 在 其 军 事 生 涯 发 展 的 每 一 个 层 级, 都 能 更 多 地 接 触 到 真 正 的 一 体 化 联 合 作 战 一 批 新 的 作 战 军 官 和 策 划 人 员 在 其 发 展 的 初 期 就 被 预 先 一 体 化 了, 具 备 这 种 思 维 的 军 人, 不 会 再 用 以 往 排 解 冲 突 的 风 格 来 实 施 联 合 军 事 演 习 随 着 太 平 洋 地 区 经 济 和 商 业 重 要 性 的 增 长, 军 事 领 导 人 和 作 战 策 划 者 义 不 容 辞 的 责 任 是 在 危 机 形 成 之 前, 分 析 当 前 和 新 现 问 题, 正 确 地 归 纳 提 炼 信 息, 找 出 最 恰 当 的 解 决 方 案 太 平 洋 地 区 的 军 事 作 战 环 境, 可 谓 世 界 上 最 复 杂 和 最 具 挑 战 性 的 环 境 之 一, 优 秀 的 作 战 策 划 专 家 必 须 熟 知 其 身 处 的 作 战 环 境 PASCE 就 是 由 这 样 的 专 家 组 成 推 动 国 际 交 往 和 发 展 关 系 ASB 概 念 提 供 的 第 三 个 益 处, 是 促 进 我 军 在 亚 太 地 区 的 国 际 交 往 和 加 强 关 系 可 以 这 样 说, 欧 洲 是 一 道 大 陆 风 景 线, 而 东 亚 地 区 则 是 辽 阔 的 海 景, 这 种 区 别 对 我 军 发 展 伙 伴 关 系 带 来 挑 战 性 54 尽 管 如 此,PASCE 将 把 美 国 在 亚 太 地 区 的 盟 友 和 伙 伴 邀 请 进 来 几 个 主 要 盟 国 已 经 有 联 络 官 驻 扎 在 夏 威 夷, 其 中 许 多 人 将 应 邀 参 加 定 期 举 行 的 PASCE 活 动, 进 一 步 推 动 协 作 规 划 和 实 施 过 去 的 空 地 一 体 战 不 仅 是 美 国 的 行 动, 而 是 北 约 联 盟 的 衍 生 产 物 两 次 海 湾 战 争 是 真 正 的 联 盟 作 战 努 力, 而 当 今 的 战 争 几 乎 总 是 多 个 联 盟 伙 伴 并 肩 作 战 即 使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没 有 类 似 北 约 的 架 构, 我 们 可 以 利 用 习 惯 性 关 系 来 推 进 ASB 的 目 标 随 着 PASCE 的 成 熟, 来 自 韩 国 日 本 和 澳 大 利 亚 等 国 军 队 的 代 表 将 参 与 其 中 过 去 十 年, 美 国 与 各 国 联 军 部 队 在 中 东 地 区 协 同 作 战, 在 各 领 域 积 累 了 大 量 合 作 经 验 以 近 距 离 空 中 支 援 为 例 近 空 支 援 作 战 是 一 项 高 度 作 战 一 体 化 的 使 命, 它 依 赖 于 联 合 部 队 的 协 作 策 划 与 实 施 近 空 支 援 作 战 的 效 能 随 着 作 战 创 新 和 协 作 而 增 长 早 期 的 近 空 支 援 作 战 习 惯 于 循 规 蹈 矩, 通 常 是 飞 行 员 亲 自 看 到 目 标 后 才 锁 定 和 打 击 随 着 技 术 的 51

53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发 展, 近 空 支 援 作 战 逐 步 依 靠 GPS 引 导 武 器 来 完 成, 而 无 需 飞 行 员 锁 定 目 标 再 后 来, 遥 控 视 频 增 强 接 收 机 (ROVER) 等 技 术 进 一 步 提 升 和 扩 展 了 近 空 支 援 作 战 效 能, 使 其 成 为 二 十 一 世 纪 的 一 项 真 正 作 战 使 命 ASB 也 将 以 同 样 的 方 式 演 进 随 着 硬 件 的 改 善 和 作 战 人 员 不 断 创 新, 更 多 更 新 的 协 同 作 战 方 式 将 不 断 开 发 出 来 ASB 概 念 通 过 国 际 伙 伴 关 系 的 运 用, 将 对 实 现 美 国 的 亚 太 再 平 衡 战 略 提 供 保 障 信 息 技 术 的 迅 速 发 展 对 军 事 变 革 的 推 动 作 用 显 而 易 见, 且 早 有 先 例 历 史 上, 军 队 多 次 受 技 术 的 深 刻 变 革 推 动 而 做 出 反 应 在 过 去 十 年 的 战 争 中, 美 军 将 信 息 技 术 引 入 战 争, 取 得 丰 富 经 验 现 在 我 们 集 中 精 力 介 入 那 些 影 响 最 大 的 地 区, 正 可 充 分 利 用 这 些 经 验, 学 会 在 ISR 通 信 和 后 勤 抗 衡 的 环 境 中 作 战 这 样 的 变 革 要 求 加 强 军 种 之 间 的 联 系, 制 定 必 要 的 作 战 准 则 和 训 练 课 目, 推 行 变 革, 以 适 应 这 一 新 的 作 战 环 境 在 这 些 领 域 取 得 的 成 功, 将 培 育 出 一 种 注 重 跨 域 整 合 的 组 织 文 化 和 思 维 结 语 PACOM 积 极 推 行 ASB 概 念, 必 将 保 障 美 国 成 功 介 入 亚 太 责 任 区 内 的 全 球 公 域 并 保 持 行 动 自 由, 凭 借 ASB, 美 国 保 持 军 事 介 入 其 当 前 运 作 区 域 及 有 重 要 安 全 利 益 区 域 的 努 力 不 可 阻 挡, 任 何 企 图 限 制 美 军 介 入 或 拒 阻 我 军 行 动 的 努 力 都 将 被 击 败 ASB 将 推 动 军 种 之 间 加 强 关 系, 同 时 加 强 我 们 与 盟 友 的 关 系, 充 分 利 用 集 体 能 力 维 护 共 同 安 全 利 益 进 一 步,ASB 将 有 助 于 不 断 开 发 非 对 称 技 术 优 势, 保 持 制 域 权, 以 及 在 可 见 未 来 的 信 息 优 势 美 国 作 为 太 平 洋 国 家, 将 继 续 留 在 这 一 地 区, 维 护 和 平, 促 进 区 域 稳 定 和 持 续 共 享 的 繁 荣, 这 样 做 符 合 各 方 的 最 佳 利 益 一 旦 美 国 及 其 盟 友 和 伙 伴 依 照 国 际 法 和 国 际 公 约 在 亚 太 责 任 区 内 自 由 行 动 的 权 利 受 到 挑 战, 或 者 美 国 对 盟 邦 的 承 诺 决 心 面 对 考 验,PACOM 将 以 ASB 为 框 架 确 保 行 动 使 命 成 功, 争 锋 相 对 挫 败 挑 战 毫 无 疑 问, 在 PACOM 常 驻 亚 太 地 区 开 展 反 A2/AD 的 努 力 中, 空 海 一 体 战 作 战 思 维 既 是 现 在 时, 也 是 将 来 时 注 释 : 年 中 国 和 印 度 签 署 的 潘 查 希 拉 协 议 阐 述 了 和 平 共 处 五 项 原 则 这 五 项 原 则 包 括 : 相 互 尊 重 主 权 和 领 土 完 整 互 不 侵 犯 互 不 干 涉 内 政 平 等 互 利 和 平 共 处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中 国 将 台 湾 视 为 中 国 的 一 部 分, 同 时 对 南 中 国 海 声 索 领 土 主 权 以 此 推 论, 中 国 对 美 国 的 做 法, 包 括 美 国 支 持 台 湾 在 日 韩 等 中 国 的 邻 国 驻 军 不 承 认 中 国 对 南 中 国 海 的 主 权 声 索, 以 及 其 它 形 式 的 美 国 在 该 地 区 的 干 涉, 视 作 违 反 了 和 平 共 处 五 项 原 则 参 看 China's National Defense in 2000 [2000 年 中 国 的 国 防 ], Embassy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n the Republic of Estonia, 20 May 2004, secs. 1, 2, and 5, 2. 中 国 拥 有 大 量 巡 航 导 弹 和 战 区 弹 道 导 弹, 并 以 能 力 非 凡 的 第 四 代 战 机 取 代 第 三 代 战 机 ; 他 们 还 向 其 东 部 外 围 层 层 部 署 了 两 位 数 的 升 级 后 地 空 导 弹 系 统 和 防 空 炮 火 ; 他 们 也 在 研 发 第 五 代 战 机, 以 及 大 量 其 它 具 有 改 变 游 戏 规 则 潜 力 的 技 术, 如 高 超 音 速 导 弹 和 网 络 能 力 为 更 好 地 理 解 中 国 现 有 和 新 兴 的 A2/AD 能 力, 请 参 阅 Michael Pillsbury, ed., Chinese Views of Future Warfare [ 中 国 的 未 来 战 争 观 念 ], (Washington, DC: National Defense University Press, 1997). 3. China's National Defense in 2010 [2010 年 中 国 的 国 防 ], (Beijing: Information Office of the State Council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13 March 2011), [6, 8, 5], 年 国 际 条 约 制 定 的 联 合 国 海 洋 法 公 约 规 定 了 专 属 经 济 区 以 及 领 土 权 利 和 责 任 美 国 大 多 数 情 况 下 遵 守 此 公 约, 但 是 反 对 其 中 第 11 款, 认 为 它 削 弱 了 美 国 的 经 济 和 安 全 利 益, 因 此 没 有 批 准 这 项 条 约 中 国 于 1996 年 批 准 了 该 公 约, 但 此 后 改 变 了 其 领 土 主 权 声 索, 提 出 了 不 受 欢 迎 的 九 段 线 52

54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将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作 战 化 5. Department of Defense, Sustaining U.S. Global Leadership: Priorities for 21st Century Defense [ 保 持 美 国 全 球 领 导 地 位 : 21 世 纪 国 防 优 先 ], (Washington, DC: Department of Defense, January 2012), 8, strategic_guidance.pdf. 6. 国 防 部 空 海 一 体 战 办 公 室 将 此 问 题 定 义 为 : 对 手 拒 阻 美 国 军 队 进 入 某 些 区 域 的 能 力 日 益 先 进 和 具 有 适 应 性 这 些 A2/AD 能 力 挑 战 美 国 的 行 动 自 由, 导 致 美 军 必 须 在 高 风 险 和 远 离 兴 趣 地 区 的 情 况 下 实 施 作 战 美 军 必 须 形 塑 A2/ AD 环 境, 以 保 持 行 动 的 自 由, 并 保 障 能 实 施 数 项 同 时 行 动 或 后 续 行 动 参 看 Air-Sea Battle Office, Air-Sea Battle: Service Collaboration to Address Anti-Access and Area Denial Challenges [ 空 海 一 体 战 : 以 军 种 合 作 应 对 A2/AD 挑 战 ], (Washington, DC: Air-Sea Battle Office, Department of Defense, May 2013), 3, ConceptImplementation-Summary-May-2013.pdf. 7. Jan Van Tol et al., AirSea Battle: A Point of Departure Operational Concept [ 空 海 一 体 战 : 初 始 作 战 概 念 ], (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 2010), ix-xii. 8. 同 上, 第 xiv 页 9. 同 注 6, 第 2-4 页 10. 同 注 7, 第 ix 页 作 者 称 : 我 们 将 此 概 念 称 为 空 海 一 体 战, 认 识 到 主 导 这 一 战 区 的 是 海 军 和 空 军 部 队, 以 及 太 空 和 网 空 领 域 11. 同 注 7, 第 11 页 脚 注 21 作 者 称 : 这 并 不 是 说 陆 军 和 海 军 陆 战 队 在 空 海 一 体 战 中 无 任 何 用 武 之 地 为 比 较 起 见, 尽 管 空 地 一 体 战 概 念 主 要 是 陆 军 和 空 军 的 工 作, 但 是 在 保 护 跨 大 西 洋 海 上 交 通 线 和 准 备 与 苏 联 空 军 进 行 所 谓 外 围 天 空 作 战 方 面, 海 军 也 发 挥 着 作 用, 海 军 陆 战 队 也 有 应 变 计 划, 拟 增 援 挪 威 部 队 阻 断 苏 联 在 斯 堪 的 那 维 亚 的 军 事 行 动, 以 扭 转 北 约 北 翼 的 局 势 同 理, 随 着 空 海 一 体 战 核 心 功 能 的 建 立, 它 们 可 能 会 显 著 地 影 响 到 两 个 地 面 军 种 12. 在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中, 陆 军 和 海 军 陆 战 队 是 麦 克 阿 瑟 和 尼 米 兹 所 策 划 的 跳 岛 战 役 的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跳 岛 战 役 是 夺 取 并 巩 固 岛 屿, 以 获 得 机 场 的 广 泛 战 略 一 旦 巩 固, 美 国 便 能 将 岛 屿 作 为 战 斗 机 和 轰 炸 机 的 基 地, 以 形 成 前 方 存 在, 并 且 投 射 空 中 力 量 美 军 依 次 获 得 这 些 岛 屿, 目 的 是 最 终 轰 炸 日 本 并 打 赢 战 争 13. 例 如 勇 敢 之 盾 演 习, 这 是 PACOM 一 年 两 次 的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作 战 演 习, 来 自 各 军 种 共 超 过 18,000 人 参 加 14. 同 注 6, 第 2 页 15. 同 注 6, 第 2 页 16. 同 注 6, 第 2 页 17. 同 注 7, 第 ix 页 18. Robert L. O'Connell, Of Arms and Men: A History of War, Weapons, and Aggression [ 武 器 与 人 : 战 争 武 器 和 侵 略 史 ],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9), John Keegan, A History of Warfare [ 战 争 史 ],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1993), Keegan, p 同 上, 第 148 页 长 城 之 所 以 修 得 如 此 之 长, 部 分 原 因 是 中 国 边 疆 因 耕 种 的 范 围 而 移 动 在 干 旱 的 时 期, 长 城 内 的 人 口 有 可 能 成 为 游 牧 民 族, 而 失 去 那 部 分 长 城 的 保 护 意 义 22. 同 注 18, 第 279 页 23. 同 注 19, 第 370 页 24. 忧 思 科 学 家 联 盟 卫 星 数 据 库 显 示, 截 至 2014 年 7 月 31 日, 美 国 有 512 颗 卫 星, 紧 随 其 后 的 两 个 国 家 分 别 是 : 俄 罗 斯 135 颗 ; 中 国 166 颗 UCS Satellite Database [UCS 卫 星 数 据 库 ], Union of Concerned Scientists, 31 July 2014, VDXgTXkcTxg. 25. 同 注 19, 第 324 页 26. 信 息 优 势 是 指 : 对 可 靠 信 息 不 受 约 束 的 接 触 控 制 和 利 用 ; 同 时 拒 阻 对 手 有 此 自 由 27. 读 者 从 谷 歌 以 关 键 词 China's cyber capability 搜 索, 可 搜 索 和 阅 读 到 一 些 著 名 文 章 28. 同 注 19, 第 370 页 29. 同 注 7, 第 页 53

55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30. 同 注 7, 第 56 页 31. 同 注 7, 第 57 页 32. SSgt Blake Mize, Rapid Raptor: Getting Fighters to the Fight [ 快 速 猛 禽 计 划 : 让 战 机 迅 速 投 战 ], Pacific Air Forces, 20 February 2014, 同 注 7, 第 61 页 34. Unmanned Systems [ 无 人 机 系 统 ], Georgia Tech Research Institute, Chris Anderson, Agricultural Drones [ 农 用 无 人 机 ], MIT Technology Review 117, no. 3 (May/June 2014): 同 注 7, 第 62 页 37. 同 注 7, 第 62 页 脚 注 同 注 19, 第 301 页 39. 同 注 7, 第 页 40. George C. Kenney, General Kenney Reports: A Personal History of the Pacific War [ 太 平 洋 战 争 中 的 肯 尼 将 军 ],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Air Force History, 1987), 同 上, 第 56 页 42. Antonio Regalado, The Economics of the Internet of Things [ 物 联 网 经 济 学 ], MIT Technology Review, 20 May 2014, 相 关 例 子 可 参 看 Uber Technology Review 技 术 杂 志 43. 同 注 7, 第 88 页 44. Robbin Laird, The Next Phase of Air Power: Crafting and Enabling the Aerospace Combat Cloud [ 下 阶 段 空 中 力 量 : 打 造 和 保 障 空 天 作 战 云 ], Second Line of Defense, 同 注 Dennis M. Gormley, Andrew S. Erickson, and Jingdong Yuan, A Low-Visibility Force Multiplier: Assessing China's Cruise Missile Ambitions [ 低 显 度 力 量 倍 增 器 : 评 估 中 国 的 巡 航 导 弹 雄 心 ], (Washington, DC: National Defense University Press for the Center for the Study of Chinese Military Affairs, 2014), 43-44, force-multiplier.pdf. 47. 同 注 7, 第 36 页 48. 同 注 7, 第 26 页 49. Milan N. Vego, Operational Warfare [ 战 役 作 战 ], (Newport, RI: Naval War College, September 2000), X 同 上 51. Curtis E. LeMay Center for Doctrine Development and Education, Volume I, Basic Doctrine [ 空 军 作 战 准 则 第 1 卷 : 基 本 作 战 准 则 ], 14 October 2011, 34, Gen Martin E. Dempsey, Mission Command White Paper [ 任 务 式 指 挥 白 皮 书 ], (Washington, DC: Joint Chiefs of Staff, 3 April 2012), Harry G. Summers Jr., On Strategy: A Critical Analysis of the Vietnam War [ 论 战 略 : 剖 析 越 南 战 争 ], (Novato, CA: Presidio Press, 1982), Robert D. Kaplan, Asia's Cauldron: The South China Sea and the End of a Stable Pacific [ 亚 洲 沸 锅 : 南 中 国 海 和 太 平 洋 稳 定 的 终 结 ], (New York: Random House, [2014]),

56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将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作 战 化 威 廉 姆 H 巴 拉 德, 美 国 空 军 少 校 (Maj William H. Ballard, USAF), 特 洛 伊 大 学 理 学 士 理 科 硕 士, 空 军 指 挥 参 谋 学 院 理 科 硕 士, 现 以 军 事 战 略 专 家 身 份 担 任 夏 威 夷 珍 珠 港 - 希 卡 姆 联 合 基 地 太 平 洋 空 军 总 部 战 略 与 战 役 规 划 部 副 主 任 他 是 资 深 空 战 管 理 官 和 E-3 机 载 预 警 控 制 系 统 教 官 / 评 估 官, 拥 有 超 过 1,600 小 时 飞 行 经 验, 包 括 在 伊 拉 克 自 由 和 持 久 自 由 行 动 中 341 小 时 战 斗 飞 行 经 验 马 克 C 哈 里 希, 美 国 空 军 退 役 上 校 (Col Mark C. Harysch, USAF, Retired), 麻 省 理 工 学 院 理 学 士, 奥 本 大 学 文 科 硕 士, 军 事 作 战 艺 术 理 科 硕 士, 为 指 挥 飞 行 员, 拥 有 超 过 3,600 小 时 轰 炸 机 和 教 练 机 飞 行 经 验, 以 及 150 余 小 时 战 斗 飞 行 经 验 他 曾 担 任 国 家 机 载 作 战 中 心 指 挥 部 作 战 主 任, 在 伊 利 诺 斯 大 学 Urbana-Champaign 分 校 以 国 防 研 究 员 身 份 进 修, 并 担 任 太 平 洋 空 军 驻 第 519 联 合 特 遣 队 联 络 官 凯 文 J 科 尔, 美 国 空 军 退 役 上 校 (Col Kevin J. Cole, USAF, Retired), 华 盛 顿 州 立 大 学 文 学 士,Embry-Riddle 大 学 工 商 管 理 硕 士 理 科 硕 士, 空 军 指 挥 参 谋 学 院 文 科 硕 士, 奥 本 大 学 政 策 分 析 博 士 候 选 人, 现 任 太 平 洋 空 军 A5XS 空 海 一 体 战 整 合 部 主 任 他 是 专 家 领 航 员, 毕 业 于 空 军 武 器 学 校 他 曾 部 署 沙 漠 风 暴 持 久 自 由 和 伊 拉 克 自 由 行 动 参 与 作 战, 在 击 落 国 家 安 全 局 脱 轨 卫 星 的 焚 霜 行 动 中 担 任 行 动 官 拜 伦 S 豪 尔 (Byron S. Hall), 空 军 军 官 学 院 理 学 士, 现 任 夏 威 夷 珍 珠 港 - 希 卡 姆 联 合 基 地 太 平 洋 空 军 总 部 战 略 与 战 役 规 划 部 军 事 战 略 专 家, 领 导 编 写 有 史 以 来 第 一 部 太 平 洋 空 军 战 略 文 件, 并 且 在 将 总 部 参 谋 部 从 稳 态 战 役 支 持 规 划 向 目 前 结 构 转 变 中 发 挥 了 关 键 作 用 55

57 美 国 与 亚 太 伙 伴 联 合 军 演 的 未 来 The Future of Military Exercises with Asia-Pacific Partners 迈 克 尔.V. 塞 西, 美 国 空 军 中 尉 (Michael V. Ceci, 1 Lt., USAF) 国 在 亚 太 地 区 的 战 略 目 标, 由 预 期 美 的 目 标 和 实 现 目 标 的 现 实 手 段 组 成 首 先, 美 国 谋 求 亚 太 成 为 一 个 安 全 的 地 区, 这 是 实 现 其 他 战 略 目 标 的 必 要 基 础 ( 如 : 支 撑 经 济 贸 易 ) 美 国 以 持 久 的 军 事 存 在, 展 现 对 伙 伴 的 持 续 支 持, 同 时 保 持 全 球 力 量 投 射 和 对 该 地 区 的 共 同 领 导 美 国 军 事 存 在 的 加 强, 是 否 符 合 美 中 关 系 的 改 善, 尚 有 待 观 察 至 少, 美 中 关 系 的 恶 化 势 将 威 胁 地 区 的 稳 定, 因 此 美 国 不 应 把 中 国 排 除 在 战 略 谋 算 之 外 美 国 国 防 部 明 白, 军 事 演 习 已 经 损 害 与 中 国 和 北 韩 的 关 系, 也 侵 扰 区 域 安 全 然 而, 通 过 与 盟 国 的 合 作 及 军 事 能 力 的 互 补, 军 事 演 习 能 强 化 美 军 在 世 界 范 围 的 存 在 和 全 球 到 达 军 演 扩 大 美 国 的 作 战 能 力, 及 其 影 响 区 域 安 全 环 境 的 能 力 具 体 而 言, 实 战 演 练 提 供 在 美 国 区 域 司 令 部 紧 急 计 划 范 围 内 执 行 高 优 先 使 命 的 训 练 1 这 些 演 练 活 动 除 了 发 挥 其 本 身 的 行 动 影 响 之 外, 还 能 有 助 于 建 立 军 事 关 系, 支 持 美 国 的 国 际 承 诺 演 习 是 有 形 的 协 同 互 通 互 动, 对 亚 太 的 政 策 制 定 产 生 影 响 本 文 检 视 美 军 在 亚 太 开 展 联 合 军 演 的 起 因 和 现 状, 并 评 估 这 些 军 演 对 美 国 利 益 的 价 值 进 一 步, 本 文 在 分 析 军 演 活 动 可 产 生 的 四 种 预 期 效 应 激 怒 对 手 示 意 盟 友 加 强 互 动 控 制 成 本 的 基 础 上, 提 出 相 应 的 四 种 策 略 选 项 和 实 施 方 案 论 述 中 以 美 国 五 个 盟 友 中 的 三 个 国 家 为 主, 加 上 未 来 尚 不 明 朗 的 美 台 军 演, 主 要 关 注 与 这 些 同 盟 伙 伴 的 几 项 更 引 人 注 目 的 的 大 型 军 演, 因 为 这 些 大 型 军 演 具 备 战 略 层 次 的 影 响 2 检 视 美 国 与 亚 太 伙 伴 联 合 军 演 的 现 状 亚 太 地 区 有 美 国 的 四 个 主 要 盟 友, 日 本 韩 国 澳 大 利 亚 和 台 湾, 它 们 对 确 保 美 国 的 战 略 目 标 至 关 重 要 此 外, 美 中 关 系 是 决 定 美 国 的 盟 友 策 略 走 向 的 一 个 重 要 因 素 而 中 国 缺 乏 透 明 性, 且 其 遂 行 高 强 度 地 区 性 冲 突 的 能 力 在 不 断 提 升, 因 而 令 美 国 在 此 地 区 的 伙 伴 担 忧 3 日 本 继 续 是 美 国 安 全 战 略 的 基 石, 能 为 美 国 提 供 前 进 基 地 并 与 美 国 军 事 装 备 配 合 互 动, 日 本 最 近 的 海 上 边 界 争 议, 虽 然 可 以 管 控, 可 能 会 急 剧 上 升 为 军 事 行 动, 因 此 要 求 美 国 高 度 关 注 4 美 韩 共 同 防 御 伙 伴 关 系 建 立 在 美 韩 共 同 安 全 协 议 之 上, 对 抗 北 韩 的 不 断 侵 略 和 军 事 野 心, 仍 是 安 全 合 作 的 重 点 澳 大 利 亚 在 美 国 最 近 的 冲 突 中, 一 直 扮 演 美 国 坚 定 的 盟 友, 通 过 多 边 论 坛 和 演 习, 与 美 国 保 持 高 度 的 协 同 互 动 5 台 湾 和 美 国 没 有 正 式 外 交 关 系 或 防 务 条 约, 主 要 依 靠 台 湾 关 系 法 管 辖 非 正 式 的 美 台 安 全 关 系, 台 湾 的 防 务 态 势 依 赖 于 同 美 国 的 互 通 运 作, 美 台 之 间 至 今 无 联 合 军 演, 双 方 无 论 是 保 持 现 状 还 是 启 动 联 合 军 演, 都 将 影 响 美 中 关 系 的 未 来 6 日 本 同 美 国 的 联 合 军 演 最 多 除 金 色 眼 镜 蛇 和 环 太 平 洋 联 合 演 习 等 多 边 军 演 外, 铁 拳 军 演 投 入 了 入 侵 和 夺 岛 作 战 的 无 人 机 和 空 中 支 援 日 本 投 入 的 人 员 和 资 源, 比 铁 拳 有 所 增 加, 已 经 涨 到 250 人, 但 与 美 军 投 入 的 兵 力 相 比, 相 形 见 绌, 而 且 由 于 巨 大 的 语 言 障 碍 不 能 完 全 与 美 军 交 织 一 起 7 每 年 一 度 的 山 樱 56

58 美 国 与 亚 太 伙 伴 联 合 军 演 的 未 来 双 边 军 演 具 有 类 似 的 特 点, 美 (1,000-1,500 人 ) 日 (4,500 人 ) 两 军 模 拟 击 退 侵 入 日 本 北 部 的 敌 军 由 于 每 个 国 家 都 事 先 面 对 面 制 定 了 演 习 计 划, 双 方 兵 力 和 资 源 的 整 合 得 到 改 善 在 日 本 全 国 各 训 练 地 点 举 行 的 两 年 一 次 的 双 边 演 习 利 剑, 能 提 高 美 日 空 中 陆 地 和 海 上 部 队 的 互 通 合 作 大 约 10,000 名 美 军 和 37,000 名 日 军 参 加 基 地 安 全 行 动 防 空 和 导 弹 防 御 一 体 化, 以 及 实 弹 射 击 训 练 8 韩 国 同 美 国 的 演 习, 主 要 受 北 韩 对 区 域 和 全 球 安 全 不 断 威 胁 的 影 响 美 韩 每 年 一 度 的 双 边 军 演 鹞 鹰, 包 括 了 地 面 空 中 海 上, 远 征 和 特 种 部 队 作 战 ; 估 计 共 有 7,500 名 美 军 同 大 约 20 万 韩 军 进 行 一 系 列 真 实 场 景 的 训 练, 其 中 最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针 对 北 韩 的 军 事 打 击 9 鹞 鹰 的 特 别 之 处 在 于, 韩 美 联 合 部 队 司 令 部 整 合 两 国 的 指 挥 人 员 和 部 队, 让 他 们 能 持 续 不 断 地 彼 此 沟 通 和 共 同 训 练 10 韩 国 还 参 加 更 具 一 般 使 命 目 的 的 多 边 演 习 ( 如 金 色 眼 镜 蛇 和 环 太 军 演 ) 金 色 眼 镜 蛇 军 演 的 副 总 指 挥, 泰 国 陆 军 少 将 维 特 亚. 瓦 齐 拉 库 尔 给 出 的 解 释 是 : 本 演 习 的 主 要 目 的 是 为 联 合 及 联 盟 军 演 开 发 一 个 训 练 场 11 由 多 国 参 加 和 各 种 演 练 科 目 组 成 的 金 色 眼 镜 蛇 -2014, 被 认 为 是 东 南 亚 最 大 规 模 的 军 演 澳 大 利 亚 和 美 国 的 军 事 互 通 运 作, 在 美 国 的 区 域 伙 伴 关 系 中 可 谓 水 到 渠 成 12 澳 新 美 安 全 条 约 表 明, 三 国 的 共 同 战 略 目 标 保 持 灵 活 性 和 公 开 13 作 为 贯 穿 美 国 与 每 个 伙 伴 关 系 的 永 恒 主 题, 美 国 谋 求 持 久 深 远 的 存 在, 而 其 伙 伴 ( 如 : 澳 大 利 亚 ) 希 望 得 到 主 要 的 安 全 保 障 者 澳 大 利 亚 同 美 国 参 加 的 两 个 年 度 军 演, 护 身 军 刀 和 环 太 平 洋 军 演, 在 任 务 方 向 上 都 较 为 泛 义 14 但 是 护 身 军 刀 中, 两 军 的 兵 力 和 资 源 整 合 程 度 很 广, 美 国 在 多 个 演 练 科 目 中 与 澳 军 高 度 一 致 协 同 训 练 双 边 护 身 军 刀 是 短 期 预 警 力 量 投 射 强 行 介 入 的 主 要 训 练 场 所 15 作 为 军 演 的 主 要 参 加 国, 美 军 与 澳 军 保 持 2:1 兵 员 比 率, 在 演 习 中 投 入 总 兵 力 27,000 人 16 尽 管 美 澳 兵 力 和 资 源 整 合 很 紧 密, 但 美 澳 的 联 合 军 演 交 流 相 对 有 限, 这 是 因 为 澳 大 利 亚 在 地 理 位 置 上 与 可 能 发 生 的 区 域 突 发 冲 突 相 对 距 离 较 远, 且 美 国 的 战 略 追 求 超 出 澳 军 的 作 战 能 力 17 台 湾 与 美 国 军 事 关 系 的 基 础 部 分, 受 美 国 的 立 法 而 不 是 多 国 协 议 所 辖 因 此, 政 治 敏 感 性, 尤 其 是 美 中 之 间 关 系 的 发 展, 决 定 了 美 国 和 台 湾 没 有 联 合 军 演 但 双 方 通 过 广 泛 的 软 件 共 同 研 发 高 级 别 的 研 究 - 开 发 - 测 试 - 评 估, 以 及 台 军 在 美 国 设 施 进 行 的 战 术 训 练, 实 现 协 调 互 动 18 美 国 对 台 军 售 是 美 台 军 备 合 作 的 核 心 台 湾 谋 求 更 大 程 度 地 参 与 环 太 军 演, 而 美 国 为 了 建 立 更 加 健 康 的 美 中 军 事 关 系, 由 前 国 防 部 长 帕 内 塔 于 2012 年 提 出 邀 请, 中 国 也 将 参 加 环 太 军 演 19 台 湾 则 希 翼 通 过 环 太 平 洋 观 察 中 国 展 现 的 军 事 实 力, 并 与 美 军 一 起 加 强 其 海 军 实 力 20 美 国 国 防 部 高 层 领 导 在 考 虑 是 否 接 纳 台 湾 参 加 环 太 军 演 时, 必 须 权 衡 这 样 做 能 否 获 得 额 外 的 作 战 价 值, 以 及 这 样 做 会 在 多 大 程 度 上 破 坏 海 峡 两 岸 和 整 个 地 区 相 对 于 中 国 的 稳 定 了 解 重 新 评 估 军 演 和 厘 清 分 析 重 点 的 必 要 性 这 种 必 要 性 是 基 于 三 个 方 面 的 需 要 : 需 要 向 亚 太 转 移 需 要 削 减 成 本 需 要 在 了 解 潜 在 敌 人 反 应 的 基 础 上 管 控 复 杂 的 安 全 环 境 基 于 这 些 需 要, 国 防 部 必 须 重 新 评 估 其 对 联 合 军 演 的 预 期 目 的 和 目 标 美 军 和 其 他 57

59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国 家 军 队 的 作 战 思 想 都 强 调, 要 想 做 到 互 通 运 作, 并 不 在 于 是 否 采 用 共 同 的 军 事 装 备, 而 在 于 在 技 术 程 序 和 人 员 方 面 保 持 好 协 调 21 它 要 求 各 方 在 战 术 战 役 和 战 略 水 平 上 做 好 装 备 和 非 装 备 领 域 的 同 步, 才 能 实 现 高 水 平 的 互 通 运 作 互 通 运 作 能 否 发 展 还 取 决 于 其 他 多 项 举 措 和 行 为, 它 们 将 对 不 同 军 队 组 织 之 间 能 否 进 行 联 合 作 战 产 生 积 极 的 或 消 极 的 影 响 基 于 这 些 考 虑, 本 文 就 美 军 未 来 开 展 联 合 军 演 归 纳 出 三 种 可 能 的 策 略 选 项 :(1) 维 持 现 有 的 军 演 接 触 水 平 ;(2) 加 强 同 各 联 盟 伙 伴 的 军 演 接 触 ;(3) 维 持 或 加 强 与 特 定 国 家 的 双 边 军 演 接 触 ; 以 及 附 加 选 项 : 考 虑 同 中 国 联 合 演 习 选 项 一 : 维 持 现 有 的 军 演 接 触 水 平 从 激 怒 对 手 衡 量 美 国 以 往 在 亚 洲 的 军 演 招 致 了 中 国 的 反 对 中 国 军 方 经 常 口 头 抨 击, 有 时 诉 诸 合 法 的 演 习 作 为 抗 衡 22 中 国 担 心 外 部 国 家 在 其 周 边 建 立 军 事 存 在 23 对 发 生 在 其 边 境 的 冲 突, 中 国 曾 通 过 宣 战 确 保 充 分 保 卫 其 所 宣 称 的 领 土 24 虽 然 美 军 的 联 合 军 演 并 非 具 有 明 显 的 进 攻 性, 但 联 合 演 习 的 确 加 强 美 国 及 其 盟 军 保 卫 盟 国 宣 称 领 土 的 能 力, 可 能 会 引 起 中 国 的 担 忧 推 进 这 些 联 合 演 习 将 置 中 国 于 警 惕 防 御 态 势 鉴 于 有 几 个 双 边 军 演 可 以 看 出 是 围 绕 中 国 入 侵 而 设 计 的, 在 金 色 眼 镜 蛇 演 习 中 给 予 中 国 观 察 员 地 位, 或 让 中 国 参 加 环 太 平 洋 -2014, 只 能 缓 解 但 不 会 消 除 中 国 对 美 国 军 事 围 堵 政 策 的 担 忧 年,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军 事 科 学 院 副 秘 书 长 罗 援 少 将 批 评 美 韩 在 黄 海 的 军 事 演 习, 这 位 少 将 认 为, 演 习 如 此 靠 近 中 国, 对 中 国 大 陆 构 成 直 接 威 胁, 妨 碍 美 中 军 事 关 系 的 健 康 发 展 美 日 在 冲 绳 的 利 剑 军 演 也 属 于 这 一 类 中 国 此 时 的 主 要 担 忧, 不 是 针 对 那 些 反 复 举 行 的 常 规 演 习, 而 是 那 些 因 应 特 别 形 势 举 行 的 特 定 演 习 ( 例 如, 美 韩 为 回 应 2010 年 3 月 天 安 舰 沉 没 举 行 的 反 潜 艇 演 习 ); 鹞 鹰 和 黎 明 闪 电 也 引 发 类 似 的 反 应 2013 年 6 月, 日 本 加 入 原 来 只 有 美 国 参 加 的 黎 明 闪 电 军 演, 招 致 中 国 的 抨 击 和 外 交 反 应, 要 求 美 国 取 消 部 分 演 习 诸 如 黎 明 闪 电 等 演 习, 对 中 国 构 成 军 事 压 力 26 为 反 击 日 本 的 加 入, 中 国 宣 布 在 2013 年 7 月 和 8 月 同 俄 罗 斯 举 行 大 规 模 的 联 合 演 习 27 这 一 系 列 针 锋 相 对 的 军 事 反 应 表 明, 军 事 演 习 是 一 方 针 对 另 一 方 军 演 的 可 接 受 的 适 度 的 反 应 假 设 美 军 同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的 静 态 接 触 和 演 习 是 建 立 更 和 谐 军 事 伙 伴 关 系 的 途 径, 那 么, 美 国 与 盟 约 国 联 合 演 习 的 加 强, 则 阻 碍 美 国 同 中 国 军 事 合 作 关 系 的 发 展 28 中 国 官 员 坚 称, 美 国 的 零 和 游 戏, 危 及 地 区 稳 定 29 虽 然 替 代 这 种 零 和 游 戏 的 选 择 ( 例 如,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获 邀 参 加 环 太 平 洋 ), 已 经 在 产 生 影 响, 如 果 美 方 同 每 个 伙 伴 的 军 演 关 系 维 持 在 现 有 的 水 平, 或 可 更 有 效 地 促 进 美 中 军 事 关 系, 为 合 作 的 进 展 奠 定 基 础 本 策 略 选 项 中 的 第 二 项 内 容, 即 通 过 其 他 途 径 加 强 美 军 与 盟 约 伙 伴 的 互 通 运 作, 也 无 法 避 免 中 国 的 负 面 响 应 亚 太 地 区 诸 伙 伴 从 美 国 获 得 先 进 的 军 事 装 备 和 致 命 打 击 能 力, 令 中 方 忧 虑 忡 忡 30 美 国 继 续 对 台 军 售, 日 本 2013 年 12 月 获 得 更 强 的 进 攻 性 能 力, 都 在 不 断 刺 激 着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31 美 国 的 再 平 衡 战 略 ( 不 诉 诸 加 强 演 习 ) 无 法 完 全 避 58

60 美 国 与 亚 太 伙 伴 联 合 军 演 的 未 来 免 激 怒 中 国, 但 能 够 消 除 一 个 明 显 障 碍, 有 助 双 方 朝 向 更 趋 合 作 的 美 中 军 事 关 系 而 努 力 评 估 北 韩 对 美 国 军 演 的 反 应 很 困 难, 原 因 在 于 其 反 应 不 易 捉 摸, 从 古 怪 的 军 事 威 胁, 到 实 弹 试 验 和 部 署 军 事 硬 件 都 是 其 选 项 32 在 2013 年 的 鹞 鹰 军 演 期 间, 美 国 部 署 了 核 打 击 轰 炸 机, 以 此 试 验 北 韩 报 复 的 临 界 值 由 于 北 韩 发 出 核 打 击 的 威 胁, 以 及 在 东 海 岸 重 新 部 署 中 程 弹 道 导 弹, 鹞 鹰 演 习 中 没 有 部 署 美 国 重 型 轰 炸 机 但 即 使 将 美 韩 军 演 保 持 在 目 前 水 平 是 否 能 平 息 北 韩 的 挑 衅, 则 无 人 能 做 此 担 保 而 且 北 韩 持 续 其 侵 略 性 挑 衅 和 发 展 不 对 称 能 力, 可 能 置 美 韩 军 队 于 措 手 不 及 33 从 示 意 盟 友 衡 量 美 国 如 果 维 持 现 有 的 接 触 水 平, 就 其 军 事 存 在 的 作 用, 向 其 伙 伴, 尤 其 是 与 日 本, 发 出 混 杂 的 信 号 黎 明 闪 电 军 演, 最 早 是 美 国 海 军 和 海 军 陆 战 队 在 2010 年 开 始 举 行, 到 2013 年 扩 大 后, 纳 入 加 拿 大 新 西 兰 和 日 本 再 者, 日 本 从 2006 年 首 次 参 演 铁 拳 军 演, 到 铁 拳 时, 日 军 人 数 增 加 了 10 倍 保 持 现 有 的 规 模 意 味 着 止 住 军 演 人 数 增 加 的 趋 势 随 着 日 本 开 始 对 区 域 安 全 利 益 做 出 更 大 的 贡 献, 美 国 需 要 履 行 其 更 大 程 度 接 触 的 承 诺 34 军 演 是 公 开 的 引 人 注 目 的 充 满 政 治 意 涵 的 行 动, 是 美 国 加 强 伙 伴 关 系 表 述 的 具 体 化 由 于 演 习 集 中 在 实 现 军 事 目 的 上, 把 联 合 军 演 停 止 在 当 前 水 平, 可 被 理 解 为 美 国 的 再 平 衡 战 略 更 具 有 外 交 的 性 质 但 盟 国 可 能 认 为, 美 国 维 持 现 有 的 军 演 接 触, 而 不 愿 意 进 一 步 加 大 其 军 事 承 诺, 是 唯 恐 激 化 中 国 的 批 评 35 借 鉴 美 国 同 北 约 的 一 些 军 演, 并 基 于 2012 年 的 香 格 里 拉 对 话, 亚 太 盟 国 希 望 他 们 的 军 演 能 向 前 推 进 美 军 参 谋 长 联 席 会 议 主 席 邓 普 西 以 三 个 更 多 概 括 这 种 再 平 衡 : 更 多 利 益, 更 多 接 触, 更 高 质 量 邓 普 西 上 将 解 释 说, 更 多 接 触 能 转 化 为 增 加 演 习 和 加 强 领 导 力 培 养 方 面 的 交 流 36 而 本 文 讨 论 的 这 第 一 个 策 略 选 项, 即 维 持 当 前 演 习 水 平, 实 际 上 是 把 邓 普 西 将 军 的 这 些 要 求 束 之 高 阁 这 一 策 略 选 项 在 方 向 上 传 递 给 美 国 伙 伴 的 信 号 是, 被 认 为 是 美 国 再 平 衡 战 略 之 一 项 主 要 内 容 的 联 合 演 习, 现 在 发 挥 的 作 用 比 他 们 期 待 的 要 小 从 加 强 互 动 衡 量 维 持 与 各 联 盟 伙 伴 的 军 演 接 触 水 平, 不 会 提 升 美 军 的 作 战 能 力 随 着 这 个 地 区 的 安 全 形 势 演 进, 美 军 通 过 演 习 组 织 和 磨 砺 对 潜 在 突 发 事 态 反 应 的 能 力, 可 能 不 足 以 应 对 此 种 事 件 这 并 非 是 说, 美 军 的 作 战 能 力 维 系 于 演 习, 国 防 部 还 可 通 过 采 购 更 先 进 的 武 器 系 统 来 提 升 其 在 亚 太 地 区 的 作 战 能 力 不 过, 通 过 采 购 加 强 作 战 能 力, 需 要 更 多 的 资 金 和 采 购 程 序 时 间, 才 能 取 得 显 著 的 效 果 从 控 制 成 本 衡 量 美 国 军 演 的 确 切 成 本 并 不 容 易 区 分 各 军 种 的 年 度 运 作 和 维 护 预 算 包 含 演 习 成 本, 这 些 成 本 被 分 摊 在 整 个 预 算 中 与 演 习 有 关 的 最 清 楚 的 成 本 部 分, 是 作 战 司 令 部 和 下 级 统 辖 司 令 部 直 接 任 务 支 援 即 使 如 此, 用 于 演 习 的 资 源 列 入 各 具 体 参 与 者 ( 如 驻 日 美 军 ) 不 同 的 预 算 项 下 尽 管 演 习 成 本 无 法 精 确 评 估, 根 据 美 军 太 平 洋 司 令 部 - 参 谋 长 联 席 会 议 的 演 习 计 划 估 计, 鹞 鹰 利 剑 护 身 军 刀 金 色 眼 镜 蛇 等 演 习 的 战 略 空 运 和 装 备 59

61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耗 资 为 6,000 万 美 元 ( 以 2008 财 年 美 元 计 ), 这 是 演 习 成 本 的 大 致 基 数 估 计 37 尽 管 有 了 美 国 军 演 的 成 本 数 字, 如 要 提 升 演 习 规 模, 将 涉 及 对 各 军 种 几 个 预 算 项 目 作 对 应 调 整, 例 如 美 国 海 军 就 为 环 太 平 洋 订 购 了 约 1,200 万 美 元 的 生 物 燃 料 38 虽 然 这 类 采 购 纳 入 海 军 运 作 和 维 护 预 算 的 燃 料 成 本 中, 如 能 把 维 持 演 习 规 模 作 为 一 项 明 确 的 政 策, 将 有 助 于 稳 定 海 军 2015 财 年 预 算 的 底 线, 这 对 其 他 军 种 2015 财 年 运 作 和 维 护 预 算 也 是 如 此 然 而, 演 习 成 本 在 各 军 种 的 运 作 和 维 护 预 算 中 所 占 比 例 其 实 微 不 足 道 美 国 应 评 估 联 合 演 习 的 成 本 效 益, 即 进 行 对 比 分 析, 一 方 面 考 虑 那 些 发 展 良 好 的 伙 伴 关 系 有 多 大 价 值, 或 多 边 联 盟 对 突 发 事 件 如 何 反 应 ; 另 一 方 面 考 虑 如 果 采 取 单 边 性 美 国 行 动, 或 在 未 进 行 强 大 演 习 情 况 下 的 应 急 多 边 反 应, 情 况 又 会 如 何 事 实 上, 如 果 采 纳 后 者, 财 政 上 和 作 战 成 本 上 都 将 成 倍 增 长 39 鉴 于 盟 国 部 队 起 着 战 斗 力 倍 增 器 的 作 用 并 降 低 美 军 参 战 的 需 要, 如 果 想 通 过 维 持 军 演 接 触 和 盟 国 训 练 环 境 的 目 前 水 平, 来 取 得 微 不 足 道 的 成 本 节 约, 现 在 看 来 是 短 视 的 政 策 40 如 何 实 施 美 国 可 以 继 续 与 各 同 盟 伙 伴 开 展 联 合 军 演, 甚 至 允 许 稍 微 调 整 和 改 进 演 习 的 重 点 和 方 向, 以 及 人 员 与 资 源 的 整 合 或 平 衡 而 如 果 想 通 过 其 他 途 径 提 高 与 同 盟 伙 伴 的 互 通 运 作, 则 难 得 到 国 防 部 的 支 持, 国 防 部 并 不 愿 意 把 加 强 与 同 盟 伙 伴 的 互 通 运 作 政 策 列 入 目 前 考 虑, 即 无 意 将 其 作 为 一 项 优 先, 尤 其 是 在 眼 下 的 财 政 紧 缩 时 期 由 于 缺 乏 作 战 司 令 部 的 努 力 来 推 动 需 求 传 递 的 整 合, 故 而 无 法 获 得 资 金 来 把 与 同 盟 国 的 军 演 接 触 提 高 到 理 想 的 水 平 正 如 一 名 前 联 合 参 谋 部 军 官 所 言 : 国 防 部 虽 然 表 示 要 提 高 互 通 性, 但 一 直 是 只 说 不 做 41 国 防 部 内 的 高 层 文 职 领 导 应 在 同 各 伙 伴 国 的 最 高 层 防 务 合 作 会 谈 ( 如 美 日 2+2 安 全 会 谈 ) 中 阐 述 这 个 政 策 经 由 这 些 论 坛, 美 国 必 须 向 伙 伴 国 传 递 信 息 : 美 国 正 在 通 过 演 习 之 外 的 其 他 范 畴 实 现 其 再 平 衡 选 项 二 : 逐 步 加 强 同 各 联 盟 伙 伴 的 军 演 接 触 从 激 怒 对 手 衡 量 中 国 可 能 会 对 美 国 与 各 伙 伴 逐 步 加 强 演 习 做 出 负 面 回 应 假 如 发 生 美 国 与 台 湾 的 首 次 联 合 军 演, 将 激 起 中 国 最 明 显 的 反 应, 可 能 使 最 近 海 峡 关 系 的 外 交 进 展 脱 离 正 常 进 程 从 1979 年 以 来, 中 国 一 直 反 对 美 国 对 台 军 售 但 无 可 奈 何 地 接 受 现 实 ; 但 是, 如 果 说 美 国 增 加 对 台 军 售, 就 招 致 中 国 中 断 同 美 国 的 军 事 交 往 和 会 议 的 话, 那 么, 美 台 举 行 前 所 未 有 的 军 演, 势 必 引 发 中 国 更 强 烈 的 反 弹 对 于 美 日 军 演, 中 国 认 为 是 在 为 有 争 议 海 上 领 土 做 军 事 准 备 一 些 知 名 人 士 认 为, 美 国 扩 大 同 日 本 的 海 军 演 习, 毫 无 必 要 地 挑 战 了 北 京 42 而 中 国 举 行 的 演 习, 无 论 是 对 美 日 演 习 的 回 应, 还 是 与 日 本 扩 大 训 练 无 关, 更 像 是 在 夺 岛 43 至 于 美 日 之 间, 无 论 是 建 立 新 的 双 边 演 习, 还 是 加 强 现 有 演 习, 在 美 国 支 持 下 的 日 本 自 卫 队 都 将 更 加 强 势, 而 可 能 使 中 国 对 争 议 领 土 的 主 权 立 场 更 加 强 硬 美 国 加 强 同 韩 国 的 军 演 也 可 能 激 怒 中 国, 激 怒 北 韩 则 是 肯 定 的 鉴 于 美 韩 2010 年 11 月 的 海 上 军 演 可 能 涉 入 中 国 所 称 的 专 属 经 济 区, 招 致 中 国 提 出 正 式 抗 议 44 事 实 上, 60

62 美 国 与 亚 太 伙 伴 联 合 军 演 的 未 来 2010 年 7 月 中 国 提 出 的 类 似 抗 议, 成 功 地 促 使 美 韩 军 演 从 韩 国 东 部 转 移 到 日 本 海 45 即 使 美 韩 在 黄 海 外 举 行 演 习, 中 国 仍 坚 持 认 为 这 些 演 习 会 激 怒 北 韩, 从 而 破 坏 地 区 稳 定 加 强 这 类 演 习 可 能 会 导 致 北 韩 做 出 直 接 军 事 威 胁 和 回 应 无 论 美 国 加 强 鹞 鹰 军 演 或 建 立 新 军 演, 金 正 恩 政 权 都 将 继 续 宣 称 美 韩 军 演 是 在 为 无 端 入 侵 北 韩 做 准 备 对 美 国 和 澳 大 利 亚 之 间 的 军 演, 中 国 的 反 应 主 要 是 担 心 美 国 在 澳 大 利 亚 更 大 的 军 事 存 在 美 国 2011 年 11 月 决 定 在 澳 大 利 亚 部 署 2500 名 海 军 陆 战 队 员, 已 经 招 致 中 国 外 交 部 做 出 严 厉 回 应 46 此 外, 护 身 军 刀 看 起 来 似 乎 针 对 的 是 中 国 可 能 的 入 侵 47 总 而 言 之, 中 国 认 为, 美 国 加 强 同 各 伙 伴 国 的 军 演 政 策 是 统 一 协 调 的 行 动, 目 的 是 抗 衡 中 国 军 队 的 现 代 化 和 扩 大 地 区 影 响 力, 而 不 是 与 之 合 作 中 国 的 反 应, 极 可 能 一 方 面 在 外 交 上 严 厉 反 对, 另 一 方 面 进 一 步 加 强 国 内 军 演 同 样, 北 韩 将 感 到 威 胁, 不 过 其 反 应 更 难 以 预 料 统 一 加 强 美 国 和 各 盟 友 的 军 演, 可 能 会 扰 乱 国 防 部 面 临 的 战 略 挑 战, 这 个 挑 战 就 是 如 何 一 方 面 坚 决 遏 制 中 国 对 争 议 领 土 和 其 他 可 能 破 坏 区 域 稳 定 问 题 的 强 势 立 场, 另 一 方 面 避 免 美 中 对 抗, 而 在 这 两 者 之 间 找 到 适 当 的 平 衡 48 从 示 意 盟 友 衡 量 美 国 逐 步 加 强 同 各 伙 伴 国 的 联 合 演 习, 将 发 出 美 国 决 心 保 持 其 军 事 承 诺 的 更 强 烈 信 息, 也 更 强 化 军 演 在 美 国 再 平 衡 战 略 中 的 作 用 这 个 策 略 选 项 的 特 点, 是 就 美 国 的 军 事 存 在 采 取 更 加 一 视 同 仁 的 平 衡 法, 本 着 原 国 务 卿 克 林 顿 广 泛 基 础 的 军 事 存 在 原 则, 避 免 在 伙 伴 国 中 选 择 侧 重 演 习 的 国 家 49 它 除 了 发 出 加 强 广 泛 合 作 的 信 号 之 外, 还 谋 求 推 动 更 狭 义 的 军 事 目 的, 尤 其 是 同 韩 国 的 联 合 军 演 美 韩 军 演 的 任 何 进 展, 都 旨 在 为 两 军 保 卫 韩 国 做 好 准 备, 而 不 仅 仅 是 建 立 更 牢 固 的 两 军 关 系 50 洛 克 利 尔 海 军 上 将 在 2012 年 9 月 发 表 评 论 说, 美 国 海 军 陆 战 队 在 澳 大 利 亚 的 部 署, 是 为 参 加 该 地 区 的 双 边 和 多 边 训 练, 有 鉴 于 此, 各 盟 国 认 为 该 政 策 更 符 合 奥 巴 马 政 府 进 一 步 加 强 接 触 的 主 张 51 从 加 强 互 动 衡 量 相 对 于 上 述 第 一 个 策 略 选 项, 本 选 项 能 加 强 美 国 的 作 战 能 力, 以 及 与 安 全 环 境 变 化 保 持 同 步 的 能 力 例 如, 美 国 通 过 美 台 军 演, 可 利 用 台 湾 的 军 队 国 防 资 源 和 位 置, 扩 大 美 国 抗 衡 中 国 军 队 的 选 项 同 样, 美 国 通 过 加 强 同 韩 国 和 日 本 的 军 演, 可 强 化 在 管 控 朝 鲜 半 岛 冲 突 的 作 战 作 用 通 过 与 每 个 伙 伴 的 军 演, 美 军 太 平 洋 司 令 部 可 加 快 其 反 应 时 间, 对 覆 盖 着 地 球 几 乎 一 半 表 面 的 责 任 区 内 的 紧 急 事 件 更 快 做 出 反 应 从 控 制 成 本 衡 量 这 个 策 略 选 项 表 明, 成 本 大 小 不 是 主 要 考 虑, 不 会 成 为 美 国 与 盟 友 加 强 军 演 接 触 的 制 约 因 素 该 策 略 符 合 奥 巴 马 政 府 对 2011 年 预 算 控 制 法 案 的 反 应, 也 符 合 美 国 对 澳 大 利 亚 议 会 的 承 诺, 即 美 国 的 国 防 预 算 削 减 决 不 会 以 牺 牲 亚 太 为 代 价 52 如 果 美 国 的 伙 伴 国 扩 大 他 们 在 现 有 多 边 演 习 中 的 作 用, 国 防 部 各 军 种 预 算 承 担 的 额 外 成 本 就 微 乎 其 微 但 如 果 建 立 新 的 双 边 军 演, 或 扩 大 美 军 参 演 的 人 员 和 资 源, 各 军 种 的 运 行 和 维 护 预 算 在 包 括 兵 力 运 输 燃 料 和 维 护 在 内 的 几 个 预 算 项 目 将 有 小 幅 增 加 61

63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如 何 实 施 如 采 纳 此 策 略 选 项, 将 需 要 国 防 部 调 整 其 运 作 项 目, 并 要 求 政 府 其 他 部 门 予 以 配 合 在 此 策 略 选 项 下, 我 们 需 要 每 个 伙 伴 国 逐 一 分 析, 同 时 要 顾 及 美 国 和 盟 国 政 府 的 运 作 和 政 治 现 实 如 果 运 作 美 台 军 演, 可 能 会 以 多 边 形 式 出 现, 且 在 台 湾 海 峡 之 外 或 东 中 国 海 以 外 进 行 即 使 如 此, 还 需 要 修 改 1979 年 的 台 湾 关 系 法, 或 者 至 少 允 许 此 法 律 对 这 种 行 动 作 出 更 灵 活 的 解 释 美 国 不 太 可 能 跨 出 这 两 步 中 的 任 何 一 步, 意 味 着 将 台 湾 纳 入 演 习 的 可 能 性 很 小 53 美 国 在 2014 年 度 国 防 授 权 法 的 最 终 文 本 中, 没 有 提 及 台 湾 参 加 2014 年 的 环 太 军 演, 反 映 出 政 府 在 程 序 上 的 障 碍 美 国 极 可 能 加 强 同 日 本 的 接 触, 主 要 通 过 更 紧 密 的 人 员 和 资 源 整 合 及 强 化 某 些 演 习 的 特 征 铁 拳 军 演 的 重 点 任 务 方 向 和 最 近 日 本 兵 员 的 进 入, 使 这 项 联 合 军 演 更 具 前 景, 但 语 言 障 碍 妨 碍 双 方 更 紧 密 的 人 员 和 资 源 整 合 54 在 语 言 培 训 和 交 流 项 目 的 投 资, 可 能 会 有 助 于 双 方 部 队 在 联 合 培 训 中 组 成 更 具 凝 聚 力 的 整 体 加 强 美 韩 军 演 可 采 取 多 种 形 式 美 国 可 以 扩 大 韩 国 在 环 太 军 演 或 金 色 眼 镜 蛇 中 的 作 用, 但 在 大 型 多 边 军 演 中 实 现 美 韩 使 命 的 重 点 会 很 困 难 鉴 于 美 韩 之 间 的 任 何 新 联 合 军 演 将 招 致 中 国 和 北 韩 的 尖 锐 批 评, 美 国 可 考 虑 加 强 现 有 的 鹞 鹰 军 演, 向 此 演 习 投 入 更 多 的 美 军 人 力 物 力, 在 人 员 和 资 源 程 度 上 保 持 同 韩 国 相 当 但 是, 由 于 政 治 局 势 紧 张, 鹞 鹰 军 演 的 美 军 人 数 减 少 25%, 降 到 7500 人 55 美 澳 军 演 如 需 加 强, 也 有 几 个 选 项 美 国 可 请 澳 大 利 亚 加 入 金 色 眼 镜 蛇, 或 扩 大 澳 军 在 环 太 军 演 中 的 作 用, 但 这 两 个 方 案 都 需 要 多 边 协 调 美 国 可 以 考 虑 加 强 护 身 军 刀 演 习, 例 如 要 求 澳 方 增 加 兵 员, 同 美 国 预 计 的 2 万 兵 员 相 当 56 相 对 于 上 述 第 一 个 策 略 选 项, 本 选 项 在 实 施 上 更 加 困 难, 因 为 其 中 涉 及 到 要 求 每 个 伙 伴 国 做 独 特 的 调 整, 以 及 对 美 国 的 要 求 提 供 相 关 合 作 选 项 三 : 维 持 或 加 强 对 特 定 国 家 的 双 边 军 演 接 触 本 策 略 选 项 不 把 亚 太 军 演 看 作 是 统 一 的 整 体, 而 是 将 美 军 与 各 国 的 联 合 军 演 各 自 分 开 思 考 在 此 选 项 中, 我 们 假 定 美 国 宣 布 的 再 平 衡 战 略, 削 减 成 本 的 必 要 性, 以 及 安 全 环 境 的 动 荡 程 度, 尚 不 足 以 全 面 修 改 国 防 部 的 演 习 政 策 那 么, 由 于 每 个 参 与 伙 伴 在 这 盘 连 续 的 演 习 接 触 大 棋 局 中 处 于 不 同 位 置, 本 选 项 主 张 改 进 目 前 的 现 状, 而 继 续 明 显 区 别 对 待 与 不 同 盟 友 的 不 同 演 习 与 台 湾 是 否 与 台 湾 保 持 军 演 接 触, 决 定 因 素 在 于 台 海 关 系 是 否 可 能 遭 到 破 坏, 以 及 台 湾 关 系 法 所 提 供 的 框 架 有 多 大 灵 活 性 该 项 法 律 的 主 体 并 不 禁 止 台 湾 被 纳 入 环 太 平 洋 演 习, 但 却 会 引 起 中 国 和 美 国 的 不 同 解 读 截 至 2013 年 底, 一 些 国 会 议 员 认 定, 有 必 要 纳 入 台 湾 而 使 台 湾 保 持 足 够 的 自 卫 能 力 57 中 国 可 能 将 此 解 读 为 有 悖 美 国 坚 持 和 平 解 决 台 湾 主 权 的 立 场 台 湾 不 应 认 为 中 国 参 加 环 太 平 洋 间 接 威 胁 其 国 防 给 予 中 国 超 越 观 察 员 身 份 的 地 位, 有 利 于 美 中 军 事 关 系 和 建 立 双 方 互 信, 中 国 参 与 多 项 国 际 行 动 ( 例 如 打 击 海 盗 ) 不 会 对 台 湾 构 成 威 胁 美 国 不 应 觉 得 有 责 任 将 台 湾 纳 入 军 演 才 能 保 持 海 峡 两 岸 军 事 能 力 的 平 衡 62

64 美 国 与 亚 太 伙 伴 联 合 军 演 的 未 来 与 澳 大 利 亚 美 国 与 澳 大 利 亚 的 军 演 接 触, 也 应 维 持 在 目 前 水 平, 因 为 澳 大 利 亚 在 地 理 上 远 离 可 能 的 区 域 突 发 事 件 之 外, 并 且 澳 国 防 军 的 能 力 无 法 满 足 高 战 略 追 求 58 澳 大 利 亚 不 大 可 能 对 可 能 发 生 在 东 中 国 海 的 领 土 争 议 台 湾 海 峡 危 机 或 朝 鲜 半 岛 冲 突 提 供 主 要 作 战 支 援 虽 然 澳 大 利 亚 位 于 中 国 大 部 分 常 规 导 弹 和 攻 击 机 的 打 击 范 围 之 外 而 相 对 安 全, 但 其 作 为 作 战 行 动 发 起 点 的 价 值, 取 决 于 中 国 军 队 向 蓝 水 海 军 发 展 的 不 确 定 前 景 59 美 军 在 确 定 加 强 同 澳 大 利 亚 的 军 演 接 触 之 前, 必 须 首 先 鼓 励 澳 国 防 军 拓 展 其 海 军 和 空 军 打 击 系 统 的 范 围 持 久 性, 以 及 载 荷 能 力, 从 而 能 更 有 效 地 在 整 个 亚 太 地 区 展 开 作 战 60 与 韩 国 相 比 之 下, 美 国 可 以 考 虑 加 强 与 韩 国 的 军 演 接 触, 以 强 化 其 对 越 来 越 不 稳 定 的 北 韩 的 威 慑, 以 及 一 旦 威 慑 不 能 奏 效, 强 化 美 韩 的 军 事 反 应 特 别 值 得 关 注 的 是, 金 正 恩 政 权 无 视 其 经 济 下 滑 和 政 治 内 讧, 而 加 紧 建 设 其 军 事 能 力 61 北 韩 对 不 对 称 攻 击 手 段 的 重 视, 以 及 韩 国 坚 持 非 比 例 性 反 击 的 立 场, 酝 酿 着 种 种 不 稳 定 性, 增 加 冲 突 的 风 险 62 美 韩 军 队 已 经 暴 露 出 难 以 应 对 不 对 称 威 胁, 难 以 在 战 争 超 过 数 周 或 几 个 月 的 情 况 下 保 持 有 效 的 指 挥 与 控 制, 也 难 以 有 效 保 卫 极 易 受 到 攻 击 的 居 住 人 口 占 全 韩 国 人 口 一 半 的 首 都 首 尔 63 美 军 方 面 坚 持 假 设 美 国 需 要 数 月 时 间 动 员 足 够 兵 力 来 应 对 一 场 持 久 冲 突, 而 韩 国 拒 绝 接 受 这 种 可 能 性, 这 二 者 的 结 合, 在 于 低 估 了 北 韩 的 能 力, 有 可 能 导 致 美 韩 联 合 部 队 备 战 不 足 为 了 实 现 更 好 的 备 战, 可 考 虑 加 强 鹞 鹰 军 演, 注 重 应 对 北 韩 军 队 熟 悉 当 地 地 形 以 及 惯 于 使 用 小 型 武 器 的 优 势 此 外, 无 论 是 现 有 的 还 是 新 规 划 的 联 合 军 演, 都 可 考 虑 增 加 更 多 的 前 进 作 战 训 练 鹞 鹰 军 演 中 的 平 衡 刀 演 练 科 目, 使 特 种 作 战 部 队 有 机 会 演 练 跨 越 三 八 线 进 入 不 熟 悉 地 形 开 展 作 战 64 这 种 进 攻 性 军 演, 虽 然 冒 着 北 韩 挑 衅 反 应 的 风 险, 但 也 发 挥 了 威 慑 效 果 65 与 日 本 美 国 也 可 考 虑 加 强 与 日 本 的 军 演 接 触 日 本 外 务 省 指 示 文 件 中 明 确 提 出 要 加 强 双 边 演 习, 而 且 北 韩 也 威 胁 着 日 本 本 土 这 种 侵 略 威 胁 已 经 使 美 日 之 间 的 防 务 合 作 更 加 紧 密 66 进 一 步, 日 本 寻 求 多 层 次 的 接 触 战 略 来 折 冲 中 国 的 存 在, 其 中 就 可 能 包 括 进 一 步 发 展 同 美 军 的 演 习 67 日 本 2011 财 政 年 度 国 家 防 卫 计 划 大 纲 创 立 了 动 态 防 卫 力 量 的 概 念, 代 表 了 日 本 自 卫 队 从 原 本 更 静 态 防 卫 态 势 渐 进 的 创 新 趋 势 新 的 国 家 防 卫 计 划 大 纲 授 权 针 对 日 本 周 围 区 域 的 事 态 加 强 同 美 国 的 作 战 合 作, 这 种 表 述 为 双 方 加 强 军 演 接 触 提 供 了 时 机 68 加 强 美 日 军 演 将 进 一 步 发 展 日 本 自 卫 队 的 能 力, 这 符 合 美 国 的 再 平 衡 战 略 的 期 待, 即 期 望 盟 约 国 为 共 同 安 全 利 益 做 出 更 大 贡 献 69 整 体 来 看, 这 第 三 个 策 略 选 项 居 于 上 述 两 个 选 项 的 中 间, 即 虽 然 加 强 与 日 本 和 韩 国 军 演 接 触 会 招 致 中 国 和 北 韩 的 负 面 反 应, 而 维 持 与 澳 大 利 亚 和 台 湾 的 当 前 接 触 水 平 的 做 法, 可 部 分 抵 消 前 者 的 负 面 效 应 美 军 加 强 与 日 本 和 韩 国 的 联 合 演 习, 将 提 升 美 军 在 东 中 国 海 和 日 本 海 的 作 战 能 力, 另 一 方 面, 则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牺 牲 同 台 军 和 澳 国 防 军 的 联 合 行 动 的 能 力 如 果 采 纳 这 个 选 项, 在 实 施 上 可 以 做 到 直 截 了 当, 亦 即 美 国 可 以 把 努 力 的 重 点 放 在 韩 国 和 日 本, 尤 其 是 逐 渐 加 强 鹞 鹰 63

65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军 演 和 美 日 之 间 的 六 项 联 合 军 演 这 个 策 略 选 项 从 军 演 接 触 的 角 度 来 说, 在 于 发 出 一 个 信 号, 即 并 非 所 有 的 伙 伴 关 系 都 是 平 等 的 日 本 和 韩 国 的 安 全 担 忧, 要 求 美 国 释 放 出 更 强 有 力 的 承 诺 和 军 事 援 助 信 号 此 外, 这 个 策 略 选 项 因 为 只 在 目 前 的 一 些 演 习 上 进 行 调 整, 因 此 需 要 增 加 的 成 本 极 小 B 计 划 选 项 : 考 虑 与 美 国 伙 伴 和 中 国 的 联 合 演 习 上 述 三 个 策 略 选 项 都 没 有 讨 论 美 国 同 中 国 的 直 接 军 演 接 触, 且 把 两 国 的 军 事 关 系 形 容 为 竞 争 及 不 合 作 然 而 过 去 几 年 来, 美 中 军 事 关 系 取 得 了 渐 进 的 发 展 虽 然 美 中 大 部 分 的 军 事 交 流 中 没 有 包 括 实 质 性 联 合 军 演, 或 只 是 把 中 国 军 队 接 纳 为 观 察 员 身 份 或 观 察 员 + 身 份, 但 中 国 军 队 获 邀 参 加 了 环 太 平 洋 军 演, 通 过 海 军 互 动 演 练 而 推 动 了 更 具 合 作 的 军 事 对 话 70 因 此, 美 国 在 发 展 与 盟 国 联 合 军 演 的 同 时, 也 可 考 虑 推 动 与 中 国 的 联 合 军 演, 以 此 建 立 互 信 和 更 加 透 明 的 军 事 关 系 但 这 种 行 动 需 要 中 国 做 出 对 等 回 应 的 姿 态 71 如 果 中 国 继 续 处 于 观 察 员 和 观 察 员 + 地 位, 中 美 两 国 很 难 朝 着 更 多 军 事 合 作 迈 出 合 法 的 大 步 在 金 色 眼 镜 蛇 中, 这 种 地 位 的 角 色 是 建 立 学 校 和 开 展 其 他 人 道 主 义 及 民 间 援 助 活 动, 双 方 军 队 未 得 到 实 质 性 互 动 机 会 72 此 外,2000 年 度 国 防 授 权 法 限 制 美 国 军 方 同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的 接 触 美 国 固 然 需 要 应 对 这 些 限 制, 但 仅 仅 发 展 相 对 低 级 人 员 的 互 动 关 系, 对 两 国 军 事 关 系 可 能 难 以 产 生 持 续 的 影 响 73 中 国 在 金 色 眼 镜 蛇 军 演 中 的 作 用, 应 成 为 美 中 双 方 加 强 军 事 关 系 的 一 个 基 础, 而 不 是 到 此 为 止 如 何 管 理 这 个 策 略 选 项 的 实 施 及 如 何 向 盟 国 发 送 信 息, 对 美 国 而 言 既 困 难 又 关 键 美 国 在 设 计 这 样 的 军 演 接 触 时, 既 要 考 虑 到 能 让 中 国 军 队 觉 得 有 益, 又 不 可 泄 露 敏 感 信 息 战 术 或 武 器, 亦 即 必 须 把 握 好 适 当 的 平 衡 74 环 太 平 洋 似 乎 找 到 了 这 种 平 衡, 此 番 军 演 将 中 国 限 制 于 水 面 战 斗 演 练, 五 个 作 战 领 域 中 的 四 个 属 于 非 战 斗 性 质 75 美 国 继 而 又 邀 请 中 国 军 队 正 式 参 加 金 色 眼 镜 蛇 -2015, 也 取 得 类 似 的 平 衡, 藉 以 继 续 推 进 美 中 两 军 关 系 不 管 怎 样, 美 中 军 演 仍 将 受 美 国 法 律 的 管 辖, 担 忧 迟 疑 的 态 度 继 续 不 变 美 国 国 会 和 地 区 伙 伴 仍 将 保 持 戒 心, 而 仅 仅 推 进 军 演 不 会 使 美 中 两 国 成 为 盟 友 推 动 美 中 军 演 的 目 的, 是 缓 解 中 国 军 方 在 整 体 上 对 美 国 多 边 军 演 的 疑 虑, 增 进 相 互 理 解 这 个 策 略 选 项 并 不 谋 求 以 任 何 有 意 义 的 方 式 加 强 美 国 的 作 战 能 力 结 论 和 建 议 美 国 对 亚 太 的 再 平 衡 绝 非 已 经 完 成 美 军 可 通 过 许 多 途 径 加 强 与 盟 约 伙 伴 ( 可 能 包 括 台 湾 ) 的 接 触 交 流, 联 合 军 演 是 其 中 之 一 军 演 不 仅 强 化 美 国 在 战 略 层 面 的 军 事 承 诺, 而 且 还 可 以 作 为 更 狭 义 的 军 事 用 途 来 加 强 两 军 的 作 战 效 能, 藉 以 对 抗 共 同 的 威 胁 鉴 于 其 中 大 部 分 重 复 举 行 的 演 习 是 在 国 防 部 年 的 战 略 转 移 之 前 就 已 部 署, 这 些 演 习 后 来 的 组 成 应 可 反 映 出 国 防 部 针 对 该 地 区 形 势 所 作 的 相 应 优 先 调 整, 预 算 限 制 对 可 预 见 未 来 的 影 响, 以 及 安 全 环 境 的 更 复 杂 化 进 一 步, 美 国 主 导 的 军 演, 无 论 是 与 盟 约 国 和 台 湾, 或 直 接 与 中 国, 都 将 对 形 塑 美 中 整 体 军 事 关 系 产 生 影 响 美 中 军 事 关 系, 以 及 美 国 与 盟 友 的 军 事 伙 伴 关 系, 在 美 国 实 现 其 地 区 战 略 目 标 方 面 发 挥 着 不 可 或 缺 的 作 用 64

66 美 国 与 亚 太 伙 伴 联 合 军 演 的 未 来 美 国 应 奉 行 以 上 第 三 个 选 项 与 B 选 项 混 合 的 所 谓 3-b 策 略 选 项, 亦 即 从 国 家 层 面 出 发 有 区 别 地 处 理 与 盟 友 的 军 演 关 系, 同 时 也 推 进 同 中 国 的 联 合 军 演 这 样 可 使 国 防 部 高 层 领 导 在 政 策 选 择 上 具 备 一 定 的 灵 活 性, 在 充 分 理 解 政 治 和 安 全 现 实 的 基 础 之 上 更 有 效 地 追 求 美 国 的 战 略 目 标, 这 样 做 也 是 美 军 推 进 与 盟 友 关 系 和 中 国 关 系 的 合 理 延 伸 一 方 面 推 进 与 中 国 的 军 演, 另 一 方 面 区 别 对 待 与 不 同 盟 友 的 军 演 关 系, 两 者 同 时 并 举 结 合 运 用, 可 以 增 进 美 中 军 事 关 系 这 种 混 合 型 策 略 选 项 也 与 盟 约 国 的 公 众 舆 论 一 致 日 本 和 韩 国 民 众 认 为, 同 美 国 而 不 是 同 中 国 的 牢 固 关 系, 更 加 重 要, 这 种 看 法 分 别 占 84% 和 56% 76 不 过 澳 大 利 亚 的 舆 情 更 为 分 裂, 持 此 看 法 者 为 40% 此 外, 有 知 名 专 家 建 议, 美 国 应 在 最 近 改 善 的 基 础 上 继 续 推 动 中 美 军 事 交 流 以 加 强 两 国 之 间 最 薄 弱 的 环 节 77 3-b 选 项 把 美 国 放 在 引 领 趋 势 的 地 位, 可 阻 挡 那 种 盟 友 必 须 在 美 国 和 中 国 之 间 做 出 选 择 的 观 点 继 续 蔓 延 78 为 保 证 与 盟 友 的 互 通 运 作, 美 军 首 先 要 推 进 鹞 鹰 军 演, 引 入 更 多 的 前 沿 作 战 科 目 美 军 还 要 加 强 同 日 本 现 有 的 军 演, 以 此 作 为 明 确 响 应, 支 持 安 倍 政 府 为 提 升 日 本 自 卫 队 对 区 域 安 全 的 责 任 而 采 取 的 措 施 美 国 应 投 入 更 多 部 队 参 加 其 与 日 军 的 6 个 联 合 军 演, 并 采 取 步 骤 实 现 更 多 的 整 合 ( 例 如 : 消 除 铁 拳 军 演 的 语 言 障 碍 ) 与 此 同 时, 美 军 应 维 持 同 澳 军 的 联 合 军 演, 直 到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的 作 战 能 力 更 明 朗 为 止, 并 有 待 澳 大 利 亚 国 内 的 政 治 环 境 倾 向 于 允 许 其 在 整 个 亚 太 保 持 更 强 大 的 军 事 存 在 和 发 挥 更 大 的 防 务 作 用 澳 大 利 亚 作 为 东 道 国 可 让 美 国 运 作 数 处 前 进 作 战 基 地, 足 以 保 持 美 国 的 前 沿 存 在, 而 不 至 损 害 对 华 军 事 关 系 79 美 国 把 中 国 在 金 色 眼 镜 蛇 中 的 地 位 从 观 察 员 + 地 位 进 一 步 提 升, 是 推 动 美 中 联 合 演 习 的 合 理 第 一 步 和 环 太 军 演 一 样, 金 色 眼 镜 蛇 的 参 加 国 能 就 中 国 军 队 参 加 作 战 和 非 作 战 演 习 的 程 度, 达 成 一 致 看 法 这 种 混 合 策 略 选 项 也 有 其 潜 在 弊 端 中 国 军 队 可 能 仍 不 愿 打 开 其 大 门 因 此, 美 国 的 努 力 本 应 重 点 放 在 盟 国 上 80 此 外, 当 美 国 着 力 加 强 与 其 他 盟 国 ( 和 中 国 的 ) 军 事 关 系 时, 澳 大 利 亚 和 台 湾 可 能 会 感 觉 在 军 事 上 被 抛 弃 不 过 台 湾 的 高 层 领 导 可 能 不 会 觉 得 被 遗 弃, 因 为 美 国 的 再 平 衡 战 略 总 体 上 避 免 了 明 确 提 及 台 湾 81 台 湾 并 不 期 望 美 国 通 过 新 型 军 演 来 建 立 正 式 的 军 事 关 系 而 澳 大 利 亚 正 在 谋 求 在 经 济 上 重 要 的 中 国 和 战 略 上 重 要 的 美 国 之 间 保 持 平 衡, 澳 大 利 亚 的 高 层 领 导 也 不 会 认 为 美 国 维 持 与 其 目 前 的 军 演 关 系 是 战 略 放 弃 82 3-b 选 项 可 圆 满 解 决 美 国 在 该 地 区 的 每 个 战 略 目 标 在 维 持 同 台 湾 和 澳 大 利 亚 的 当 前 军 演 关 系 的 同 时, 加 强 同 日 本 韩 国 和 中 国 的 军 演, 确 保 强 有 力 的 美 国 军 事 存 在 能 对 区 域 突 发 事 件 做 出 反 应 新 军 演 策 略 可 能 不 会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影 响 经 济 商 务 最 后, 美 国 加 大 同 中 国 军 队 的 接 触, 目 的 是 寻 求 发 展 对 该 地 区 未 来 不 可 或 缺 的 军 事 关 系 由 于 美 国 向 亚 太 的 战 略 转 移 保 持 不 变, 军 事 演 习 非 但 不 会 减 少, 反 而 会 更 加 发 展 这 些 演 习 仍 是 达 到 目 的 的 手 段, 各 具 或 显 露 或 含 蓄 的 特 殊 目 的 美 国 利 用 军 事 演 习 来 推 动 其 战 略 利 益, 有 些 仅 着 眼 于 加 强 关 系, 有 些 则 注 重 通 过 与 伙 伴 国 军 队 并 肩 演 练 获 得 作 战 知 识 和 经 验 运 作 互 通 或 协 作 互 通 即 interoperability 一 词 虽 难 以 捉 摸, 却 是 加 强 美 国 与 盟 国 及 伙 伴 关 系 并 走 向 现 代 化 的 必 65

67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须 的 步 骤, 它 涵 盖 范 围 广 泛 的 行 动, 包 括 物 质 和 非 物 质 的 后 勤 服 务 及 情 报 共 享 等 领 域 83, 在 这 些 着 眼 于 提 高 美 国 与 几 乎 所 有 伙 伴 国 的 运 作 互 通 程 度 的 努 力 中, 一 个 重 要 的 有 形 方 式 就 是 与 这 些 国 家 开 展 联 合 演 练 84 美 国 以 一 己 之 力 无 法 管 控 错 综 复 杂 的 全 球 安 全 环 境, 稳 定 的 国 际 秩 序 要 求 美 国 与 其 他 国 家 共 同 分 担 促 进 和 平 与 安 全 的 责 任 85 注 释 : 1. U.S. General Accounting Office, Joint Training: Observations on the Chairman, Joint Chiefs of Staff, Exercise Program [ 联 合 训 练 : 对 参 联 会 主 席 训 练 计 划 的 评 价 ], Letter Report, July 10, 1998, GAO/NSIAD gao/nsiad htm. 2. globalsecurity.org, Exercises - Pacific Command [ 太 平 洋 司 令 部 军 事 演 习 ], ex-pacom.htm. 3. Cronin, Patrick, M., Flashpoints: The Way Forward in the East and South China Seas [ 关 注 闪 点 : 东 中 国 海 和 南 中 国 海 问 题 的 未 来 发 展 方 向 ], 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 March 28, 2013, publications/cnas_bulletin_cronin_thewayforward.pdf. 4. Kwon, Andrew, Asia-Pacific Messaging for Australia and the U.S. [ 亚 太 形 势 向 澳 美 两 国 发 出 的 信 息 ], The Diplomat, January 23, 2014, 5. OUSD/AT&L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Country Paper - Taiwan (FOUO) [ 国 防 部 副 部 长 / 采 办 技 术 和 后 勤 国 际 合 作 国 别 文 件 台 湾 ( 工 作 场 合 使 用 )]. 6. Helene Cooper, In Japan's Drill with the U.S., a Message for Beijing [ 日 美 军 演 向 北 京 传 递 的 信 息 ], New York Times, February 22, 2014, html?ref=asia&_r=2. 7. Asia-Pacific Defense Forum, Exercise Keen Sword 2013 confirms Japan-US ties [ 利 剑 军 演 确 认 日 美 关 系 ], January 15, 2013, 8. United States Forces Korea, Key Resolve/Foal Eagle Exercise 2014 Press Release [ 关 键 决 心 / 鹞 鹰 军 演 新 闻 稿 ], 9. United States Forces Korea, Combined Forces Command: Mission of the ROK/US Combined Forces Command [ 联 合 司 令 部 : 韩 美 联 合 司 令 部 的 任 务 ], DVIDS, Opening Ceremony Marks Official Start of Cobra Gold 2014 [ 金 色 眼 镜 蛇 启 动 仪 式 宣 布 军 演 正 式 开 始 ], February 11, 2014, #ixzz2vFQQUvnP. 11. Alliance 21, U.S.-Australia Military Interoperability [ 美 澳 军 事 互 通 运 作 ], The United States Studies Centre at the University of Sydney, Interoperability.pdf. 12. Embassy of Australia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NZUS 60th Anniversary [ 澳 新 美 安 全 条 约 60 周 年 ], embassy.gov.au/whwh/anzus60years.html. 13. U.S. Navy, 27,000 Troops Prepare for Talisman Saber 2013 [27,000 官 兵 为 护 身 军 刀 做 准 备 ], July 10, 2013, 另 参 看 RIMPAC 2012 About the Exercise [ 关 于 环 太 平 洋 军 演 ], U.S. Navy/USPACOM, June 29, 2012, Defense Video and Imagery Distribution System (DVIDS), Australian, U.S. Forces work in cohesion supplying soldiers [ 澳 美 两 军 合 作 为 基 地 官 兵 提 供 支 持 ], July 24, 2013, Unites States Pacific Command, Exercises and Engagements [ 演 习 与 交 往 ], exercises-engagements.shtml. 66

68 美 国 与 亚 太 伙 伴 联 合 军 演 的 未 来 16. 同 注 Cooper, Zach, et al, Gateway to the Indo-Pacific: Australian Defense Strategy and the Future of the Australia-U.S. Alliance [ 印 度 洋 向 太 平 洋 的 通 道 : 澳 大 利 亚 国 防 战 略 和 澳 美 联 盟 的 未 来 ],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 2013, p , Shirley A. Kan (Specialist in Asia Security Affairs), Taiwan: Major U.S. Arms Sales Since 1990, [1990 年 以 来 美 国 对 台 重 大 军 售 ],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CRS), March 3, 2014, Focus Taiwan News Channel, Taiwan RIMPAC Participation a Matter of Policy: U.S. Commander [ 美 军 司 令 官 称 台 湾 能 否 参 加 环 太 军 演 是 一 个 政 策 问 题 ], November 6, 2013, 另 参 看 Fuentes, Gidget, PACOM Supports China Invite to RIMPAC 2014 [ 太 平 洋 司 令 部 支 持 邀 请 中 国 参 加 环 太 平 洋 -2014], Navy Times, September 19, 2012, David S. Maxwell, 在 讨 论 有 关 接 受 野 战 演 练 邀 请 或 扩 大 野 战 演 练 引 起 对 手 反 应 的 国 家 外 部 动 机 ( 如 搜 集 其 他 军 队 的 情 报 ) 时 作 此 表 述, April 3, 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 Interoperability: Connecting NATO Forces [ 互 通 运 作 : 把 北 约 各 军 队 联 系 起 来 ], Gertz, Bill, Tensions Rise between China, Japan [ 中 日 紧 张 局 势 升 级 ], The Washington Free Beacon, July 12, 2013, Kissinger, Henry A., The Future of U.S.-Chinese Relations [ 美 中 关 系 的 未 来 ], Foreign Affairs, March/April 2012 Issue, 同 上 25. Go, Fusako, Australia Playing Greater Role in U.S. Strategy to Contain China [ 澳 大 利 亚 在 美 国 围 堵 中 国 战 略 中 发 挥 更 大 作 用 ], The Asahi Shimbun, October 7, 2013, 同 注 同 注 Brown, Michael E., et al, Balancing Acts: The U.S. Rebalance and Asia-Pacific Stability [ 平 衡 行 动 : 美 国 的 再 平 衡 和 亚 太 稳 定 ], Elliott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Sigur Center for Asian Studies, The 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August 2013, p. 19, 同 上 30. Yao Yunzhu( 姚 云 竹 ), Boost for Sino-U.S. Military Ties [ 提 升 中 美 军 事 关 系 ], China Daily, June 17, 2013, chinadaily.com.cn/epaper/ /17/content_ htm. 31. Tiezzi, Shannon, China Responds to Japan's Defense Package [ 中 国 对 日 本 防 务 计 划 的 反 应 ], The Diplomat, December 13, 2013, Berger, Andrea, Korea-watchers Fear Backlash from North Korea over US Drills [ 韩 国 观 察 员 担 心 北 韩 对 美 国 军 演 强 烈 反 制 ], BBC News Asia, February 23, 2014, Cronin, Patrick M., If Deterrence Fails: Rethinking Conflict on the Korean Peninsula [ 如 果 威 慑 失 败 : 反 思 朝 鲜 半 岛 冲 突 ], p 同 注 28, 第 20 页 35. 同 注 28, 第 29 页 36. Parrish, Karen, Dempsey: Allies' Reaction Shows Asia-Pacific Strategy 'On Track' [ 邓 普 西 将 军 称 盟 国 的 反 应 表 明 亚 太 战 略 步 入 正 轨 ], American Foreign Press Service,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June 3, 2012, news/newsarticle.aspx?id= Col. Matthew S. Kelley (Chief, Exercise Division WJTSC 09-2, USPACOM Joint Exercise Program Overview) and Dr. Jacques Gansler, 在 讨 论 如 何 准 确 评 估 野 战 演 练 成 本 的 反 应 时 作 此 表 述, April 2,

69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Naval-Technology website, RIMPAC 2012: Participating Vessels by Country [ 环 太 平 洋 各 国 参 演 军 舰 ], Naval- Technology.Com, June 18, 2012, Dr. Jacques Gansler, 在 讨 论 美 军 野 战 演 练 的 成 本 效 益 时 作 此 表 述, April 2, Defense Security Cooperation Agency, Operation Enduring Freedom/Operation New Dawn, Operation and Maintenance, Defense-Wide Budget Activity 04: Administrative and Service-Wide Activities [ 持 久 自 由 行 动 / 新 曙 光 行 动, 运 作 和 维 护, 国 防 部 范 围 预 算 活 动 04 : 行 政 部 门 和 机 构 范 围 的 活 动 ], FY2014, documents/defbudget/fy2014/budget_justification/pdf/amendment/01_operation_and_maintenance/fy14_ousdc_ocobook_ DSCA_OP-5.pdf. 41. Lt Col Robert A. Lee (Joint Staff-J8, Joint Capabilities Division), 在 讨 论 有 关 国 防 部 推 动 相 互 协 调 的 政 策 时 作 此 表 述, December 13, Ross, Robert S., The Problem with the Pivot [ 美 国 重 返 亚 洲 的 问 题 ], Foreign Affairs, November/December 2012 Issue, 同 注 Page, Jeremy, China Warns U.S. as Korea Tensions Rise [ 中 国 就 朝 鲜 半 岛 紧 张 加 剧 警 告 美 国 ],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November 26, 2010, 同 上 46. 同 注 同 注 同 注 28, 第 29 页 49. Clinton, Hillary, America's Pacific Century [ 美 国 的 太 平 洋 世 纪 ], Foreign Policy, October 11, 2011, foreignpolicy.com/articles/2011/10/11/americas_pacific_century. 50. Collins, Robert, A Brief History of the US-ROK Combined Military Exercises [ 美 韩 联 合 军 演 简 史 ], 38 North, U.S.-Korea Institute at SAIS, February 26, 2014, 同 注 19,Fuentes 文 太 平 洋 司 令 部 支 持 邀 请 中 国 参 加 环 太 平 洋 Calmes, Jackie, A U.S. Marine Base for Australia Irritates China [ 美 在 澳 设 海 军 陆 战 队 基 地 激 怒 中 国 ], New York Times, November 16, 2011, David S. Maxwell, 在 讨 论 与 各 伙 伴 开 展 联 合 演 练 的 未 来 方 向 时 作 此 表 述, April 3, 同 注 United States Pacific Command, 2014/2013 USPACOM News Headlines [2014/2013 美 军 太 平 洋 司 令 部 新 闻 头 条 ], (accessed April 7, 2014). 56. Australian Government Department of Defence, Exercise Talisman Saber 2013 Begins [ 护 身 军 刀 军 演 开 始 ], July 15, 2013, 另 参 看 Burton, Toni N., Mass Communication Specialist 7th Fleet Public Affairs, 27,000 Troops Prepare for Talisman Saber 2013 [27,000 官 兵 为 护 身 军 刀 做 准 备 ], Commander, U.S. Pacific Fleet, July 10, 2013, Shirley A. Kan and Wayne M. Morrison, U.S.-Taiwan Relationship: Overview of Policy Issues [ 美 台 关 系 : 政 策 问 题 概 述 ],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CRS), February 28, 2014, p 同 注 17, 第 页 59. 同 注 17, 第 页 60. 同 注 17, 第 页 61. 同 注 33, 第 7 页 62. 同 注 33, 第 11 页 63. 同 注 33, 第 16 页

70 美 国 与 亚 太 伙 伴 联 合 军 演 的 未 来 64. 同 注 33, 第 21 页 65. 同 注 33, 第 21 页 66. Emma Chanlett-Avery and Ian E. Rinehart, The U.S.-Japan Alliance [ 美 日 联 盟 ],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CRS), December 12, 2013, p 同 上, 第 121 页 68. 同 上, 第 111 页 69. 同 上, 第 119 页 70. Shirley A. Kan, U.S.-China Military Contacts: Issues for Congress [ 美 中 军 事 接 触 : 国 会 应 关 注 的 问 题 ],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CRS), November 20, 2013, p David S. Maxwell, 在 讨 论 美 国 与 盟 约 国 ( 以 及 可 能 与 台 湾 ) 开 展 联 合 野 战 演 练 是 否 与 美 中 合 作 演 练 形 成 对 立 的 零 和 游 戏 ( 尤 其 是 中 国 缺 乏 透 明 ) 时 作 此 表 述, April 3, Yeo, Nicole, China's Participation in Cobra Gold 2014: A Golden Opportunity for the United States? [ 中 国 参 加 金 色 眼 镜 蛇 : 美 国 的 天 赐 良 机 吗? ], 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 March 11, 2014, foreign-policy/chinas-participation-in-cobra-gold-2014-a-golden-opportunity-for-the-united-states. 73. 同 上 74. Dr. Jacques Gansler, 在 讨 论 未 来 美 国 同 中 国 军 队 开 展 联 合 野 战 演 练 的 构 成 时 作 此 表 述, April 2, 同 注 70, 第 15 页 76. 同 上 77. 同 上 78. 同 上, 第 2 页 79. Tanter, Richard, The US Military Presence in Australia. The 'Asia-Pacific Pivot' and 'Global NATO' [ 美 国 在 澳 大 利 亚 的 军 事 存 在 : 向 亚 太 转 移 和 北 约 全 球 化 ], The Asia-Pacific Journal, November 11, 2013, the-us-military-presence-in-australia-the-asia-pacific-pivot-and-global-nato/ David S. Maxwell, 在 讨 论 中 国 可 能 采 取 最 终 的 间 接 方 法 迫 使 美 军 把 其 资 源 用 于 对 抗 解 放 军 的 能 力 时 作 此 表 述, April 3, 同 注 28, 第 21 页 82. 同 注 28, 第 22 页 83. Joint Publication (JP) 3-16: Multinational Operations [ 联 合 出 版 物 3-16 : 多 国 作 战 ], p. x., new_pubs/jp3_16.pdf. 84. 根 据 联 合 出 版 物, 多 国 训 练 事 件 (MTE) 也 被 称 为 联 盟 演 习 85. DoD, Quadrennial Defense Review: Strengthening Partnerships [ 四 年 防 务 评 估 报 告 : 强 化 伙 伴 关 系 ], 12 February 2010, p. 57, 迈 克 尔 V 塞 西, 美 国 空 军 中 尉 (1 Lt Michael V. Ceci, USAF),2012 年 五 月 以 优 异 成 绩 毕 业 于 美 国 空 军 军 官 学 院, 获 管 理 学 理 学 士 并 获 授 军 官 衔, 之 后 他 在 马 里 兰 大 学 学 院 园 分 校 攻 读 公 共 政 策 硕 士 学 位, 专 修 国 际 安 全 与 经 济 政 策, 致 力 于 研 究 美 国 军 方 对 国 内 及 外 交 政 策 的 影 响 和 不 断 演 变 的 作 用 此 外, 他 与 联 合 参 谋 部 J8 部 的 协 作 使 他 深 入 研 究 军 事 伙 伴 合 作 的 重 要 性 及 伴 随 的 挑 战 毕 业 后, 分 配 到 密 西 西 比 州 哥 伦 布 空 军 基 地 接 受 本 科 飞 行 员 专 业 培 训 69

71 苏 联 空 军 与 朝 鲜 战 争 Soviet Air Force in Korean War 张 晓 明 博 士, 美 国 空 军 大 学 战 争 学 院 教 授 (Dr. Zhang Xiaoming, Air War College, Air University) 国 读 者 对 五 十 年 代 初 期 苏 联 空 军 入 中 朝 参 战 的 事 迹 并 不 陌 生, 但 是 对 苏 联 空 军 何 时 及 如 何 参 战, 它 的 参 战 对 朝 鲜 战 局 有 何 影 响, 以 及 对 中 国 空 军 初 期 的 发 展 发 挥 了 哪 些 作 用, 缺 乏 系 统 的 认 识 笔 者 在 2002 年 由 德 州 农 工 大 学 出 版 社 出 版 的 Red Wings Over the Yalu: China, the Soviet Union, and Air War in Korea ( 鸭 绿 江 上 空 的 红 色 战 鹰 : 朝 鲜 战 争 大 空 战 中 的 中 国 和 苏 联 空 军 ) 一 书 中, 根 据 前 苏 联 档 案 资 料 以 及 有 关 参 战 人 员 的 回 忆, 对 苏 联 空 军 入 朝 参 战 的 历 史 进 行 了 较 系 统 的 研 究 和 分 析 1 笔 者 注 意 到, 出 于 各 种 原 因, 中 国 军 事 学 者 在 朝 鲜 战 争 史 的 研 究 中, 对 苏 联 空 军 参 战 的 史 实 通 常 是 回 避 或 轻 描 淡 写 实 际 上 正 是 苏 联 空 军 的 参 战 有 力 挑 战 了 美 国 及 其 盟 国 空 军 在 朝 鲜 战 场 的 空 中 优 势 和 制 空 权, 给 年 轻 的 中 国 飞 行 员 提 供 了 从 战 争 中 学 习 战 争 的 机 会, 为 中 国 空 军 的 发 展 壮 大 奠 定 了 基 础 现 借 美 国 空 军 大 学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中 文 版 平 台, 对 前 书 中 有 关 苏 联 空 军 入 朝 参 战 的 历 史 事 实 进 行 重 新 编 译 写 作, 与 国 内 外 中 文 读 者 切 磋 一 苏 联 空 军 入 朝 参 战 的 决 策 长 期 以 来, 中 国 国 内 对 朝 鲜 战 争 的 研 究 鲜 有 关 于 苏 联 空 军 入 朝 参 战 的 记 载 2 对 苏 联 领 导 人 是 如 何 决 定 派 遣 空 军 协 同 中 国 人 民 志 愿 军 入 朝 作 战 的 相 关 论 述 更 是 凤 毛 麟 角 3 九 十 年 代 初, 随 着 冷 战 的 结 束, 西 方 学 术 界 有 机 会 接 触 到 前 苏 联 有 关 朝 鲜 战 争 的 档 案 资 料, 填 补 了 有 关 苏 联 空 军 赴 朝 参 战 在 史 学 研 究 中 的 空 白 1950 年 6 月 25 日, 朝 鲜 战 争 爆 发 7 月 2 日, 周 恩 来 通 知 苏 联 政 府, 称 中 国 准 备 向 中 朝 边 境 部 署 九 个 师 地 面 部 队, 并 询 问 苏 联 是 否 能 提 供 空 中 掩 护 几 天 后, 苏 联 领 袖 斯 大 林 立 刻 致 电 北 京, 敦 促 中 国 领 导 人 做 好 出 兵 朝 鲜 战 争 的 准 备 7 月 5 日, 斯 大 林 在 回 复 中 明 确 表 示 苏 联 将 为 这 些 部 队 提 供 空 中 掩 护 但 是 一 个 星 期 后, 斯 大 林 依 然 没 有 获 得 中 国 政 府 向 中 朝 边 境 部 署 军 队 的 决 定 7 月 13 日, 他 再 次 致 电 北 京, 要 求 中 方 尽 快 向 中 朝 边 境 部 署 军 队, 并 重 申 他 前 几 日 所 做 的 承 诺, 告 知 中 国 领 导 人 苏 联 已 做 好 准 备 向 中 国 派 遣 一 个 装 备 124 架 米 格 -15 喷 气 战 斗 机 的 航 空 兵 师, 为 中 国 军 队 提 供 空 中 掩 护 他 还 明 确 表 示, 该 航 空 兵 师 将 在 中 国 停 留 二 至 三 个 月, 在 任 务 完 成 后 将 向 中 国 转 交 所 有 的 飞 机 和 装 备 又 一 个 星 期 后, 中 国 领 导 人 毛 泽 东 回 复 斯 大 林, 同 意 苏 联 派 遣 空 军 来 华 为 中 国 军 队 提 供 空 中 掩 护, 但 强 调 中 国 飞 行 员 不 可 能 在 二 至 三 个 月 内 完 成 飞 行 训 练, 而 比 较 可 行 的 日 期 应 是 莅 年 春 天 言 下 之 意 是 希 望 苏 联 空 军 的 在 华 期 限 能 够 延 长 7 月 21 日, 伊 万 别 洛 夫 少 将 的 第 151 近 卫 战 斗 机 师 接 到 命 令 转 场 中 国 东 北, 为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第 13 兵 团 提 供 空 中 掩 护 该 师 70

72 苏 联 空 军 与 朝 鲜 战 争 所 辖 属 三 个 航 空 兵 团 于 8 月 10 日 分 别 完 成 在 沈 阳 辽 阳 和 鞍 山 的 部 署, 其 具 体 任 务 是 训 练 中 国 飞 行 员, 配 合 高 炮 部 队 为 部 署 在 通 化 铁 岭 辽 阳 和 安 东 的 解 放 军 第 13 兵 团 部 队 提 供 空 中 掩 护 考 虑 到 当 时 战 争 的 特 殊 性, 苏 军 总 参 谋 部 的 命 令 特 别 强 调 不 允 许 苏 联 飞 行 员 过 境 参 战 应 该 指 出 的 是, 第 151 师 并 非 是 第 一 支 部 署 在 中 国 的 苏 联 航 空 兵 师 1950 年 初, 在 中 国 政 府 的 要 求 下, 为 应 对 台 湾 国 民 党 空 军 的 袭 扰, 帕 夫 尔 巴 津 斯 基 中 将 指 挥 的 第 106 混 合 航 空 兵 师 从 3 月 起 就 部 署 在 上 海 地 区 执 行 空 防 作 战 任 务 这 两 支 苏 联 空 军 部 队 所 属 航 空 兵 团 后 来 成 为 最 早 参 加 朝 鲜 战 争 的 苏 联 部 队 尽 管 斯 大 林 在 朝 鲜 战 争 初 期 就 承 诺 为 中 国 入 朝 参 战 部 队 提 供 空 中 掩 护,10 月 中 旬, 当 周 恩 来 在 莫 斯 科 与 苏 联 领 导 人 商 谈 具 体 援 助 和 空 中 掩 护 事 宜 时, 斯 大 林 对 为 志 愿 军 提 供 空 中 掩 护 的 承 诺 与 中 国 领 导 人 的 期 待 大 相 径 庭, 他 告 诉 周 苏 联 空 军 需 要 二 至 二 个 半 月 的 时 间 才 能 完 成 入 朝 参 战 准 备 这 就 意 味 着 志 愿 军 在 入 朝 参 战 初 期 将 无 法 获 得 苏 联 空 军 所 提 供 的 空 中 掩 护 为 了 打 消 中 国 领 导 人 的 出 兵 朝 鲜 的 顾 虑, 斯 大 林 决 定 立 即 向 中 国 派 遣 空 军 部 队 保 护 中 国 的 主 要 城 市 和 重 要 经 济 设 施 10 月 14 日, 斯 大 林 命 令 苏 联 武 装 力 量 部 部 长 亚 历 山 大 华 西 列 夫 斯 基 元 帅 向 中 国 部 署 4 个 米 格 -9 歼 击 机 师 和 3 个 伊 尔 -10 攻 击 机 团 他 要 求 歼 击 机 师 必 须 在 两 个 星 期 内 动 身 前 往 中 国 一 个 星 期 后, 苏 联 领 导 决 定 再 派 4 个 歼 击 机 师 前 往 中 国, 其 中 包 括 2 个 米 格 -15 歼 击 机 师 由 于 苏 联 空 军 的 歼 击 航 空 兵 师 数 量 有 限, 现 有 编 制 也 不 利 于 执 行 训 练 中 国 空 军 的 任 务, 苏 军 总 参 谋 部 决 定 将 这 些 歼 击 航 空 兵 师 一 分 为 二, 重 组 成 两 个 团 各 六 十 架 飞 机 的 师 随 后 根 据 中 国 政 府 的 要 求, 斯 大 林 又 命 令 增 派 一 个 图 -2 轰 炸 机 师 赴 华 支 援 志 愿 军 的 地 面 行 动 在 11 月 至 12 月 期 间, 共 有 11 个 苏 联 航 空 兵 师 部 署 到 中 国, 其 中 有 6 个 师 装 备 较 老 式 的 米 格 -9 喷 气 飞 机,2 个 师 装 备 米 格 -15 喷 气 飞 机,1 个 师 装 备 拉 -9 螺 旋 桨 战 斗 机, 1 个 师 装 备 伊 尔 -10 攻 击 机, 和 1 个 师 装 备 图 -2 轰 炸 机 它 们 全 部 编 入 第 67 航 空 军, 由 苏 联 远 东 空 军 司 令 瓦 西 里 克 拉 索 夫 斯 基 上 将 指 挥 它 们 的 主 要 任 务 是 训 练 中 国 飞 行 员, 和 为 中 国 城 市 提 供 空 防 命 令 还 特 别 规 定 在 对 中 国 军 队 进 行 空 中 掩 护 时 不 得 越 境 作 战, 要 求 它 们 在 完 成 训 练 任 务 后 将 所 配 属 的 飞 机 和 装 备 移 交 给 中 国 空 军 从 这 一 点 上 来 看, 苏 联 所 派 遣 来 华 的 这 些 空 军 部 队 与 中 国 人 民 志 愿 军 入 朝 参 战 基 本 上 没 有 直 接 关 联 根 据 前 苏 联 有 关 资 料 记 载, 苏 联 空 军 在 朝 鲜 作 战 过 程 可 分 为 三 个 阶 段 第 一 阶 段 从 1950 年 11 月 至 1951 年 3 月, 苏 联 空 军 主 要 在 鸭 绿 江 一 线 活 动, 作 战 对 象 多 为 美 国 空 军 的 F-80 F-84 和 F-51 第 二 阶 段 作 战 是 从 1951 年 4-5 月 至 1952 年 初, 主 要 由 第 324 师 和 第 303 师 负 责, 这 两 个 师 的 大 多 数 飞 行 员 都 参 加 过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具 有 较 长 驾 驶 米 格 -15 的 飞 行 小 时 和 经 验, 取 得 辉 煌 战 绩, 逆 转 了 联 合 国 军 在 北 朝 鲜 上 空 的 统 治 地 位 第 三 阶 段 是 从 1952 年 初 至 1953 年 夏 签 署 停 战 协 议, 在 此 期 间, 苏 联 空 军 有 十 三 个 歼 击 机 团 先 后 入 朝 轮 战, 多 数 苏 联 飞 行 员 年 纪 轻 缺 少 作 战 经 验, 作 战 成 绩 不 够 理 想, 损 失 较 大 二 入 朝 参 战 初 期 10 月 中 旬, 苏 联 对 先 期 驻 华 的 航 空 兵 部 队 也 进 行 了 重 组 第 151 歼 击 机 师 被 缩 编 为 两 个 团, 分 别 为 第 28 歼 击 机 团 和 第 72 近 卫 71

73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歼 击 机 团, 由 沙 波 兹 尼 科 夫 上 校 为 师 长 剩 余 部 队 编 入 新 组 建 的 第 28 歼 击 机 师, 辖 属 第 67 和 第 139 歼 击 机 团, 由 阿 留 科 辛 上 校 指 挥 第 106 混 合 航 空 兵 师 此 时 已 完 成 在 上 海 地 区 的 作 战 任 务, 将 飞 机 以 及 相 关 装 备 移 交 给 中 国 空 军 后, 分 批 离 开 了 上 海 所 属 第 29 近 卫 歼 击 机 团 和 原 第 303 歼 击 机 师 的 第 177 团 在 辽 东 半 岛 重 新 组 建 成 第 50 歼 击 机 师, 装 备 当 时 苏 联 最 先 进 的 米 格 -15 比 斯, 师 长 是 苏 联 卫 国 战 争 时 期 的 空 军 英 雄 帕 希 科 维 奇 上 校 在 中 国 人 民 志 愿 军 入 朝 参 战 两 个 星 期 后, 第 151 师 进 行 了 苏 联 空 军 在 朝 鲜 战 争 中 的 首 次 空 战 11 月 1 日 下 午, 苏 联 飞 行 员 在 鸭 绿 江 上 空 截 击 了 来 犯 的 美 国 空 军 的 F-80 战 斗 机, 声 称 击 落 两 架 敌 机, 第 72 近 卫 歼 击 机 团 的 科 米 奇 中 尉 成 为 世 界 上 首 位 用 喷 气 式 飞 机 击 落 喷 气 式 飞 机 的 飞 行 员 但 是, 美 国 方 面 认 为 在 当 天 的 战 斗 中 没 有 遭 受 任 何 损 失, 声 称 首 次 喷 气 式 飞 机 击 落 喷 气 式 飞 机 的 空 战 是 发 生 在 8 日, 该 荣 誉 属 于 美 国 空 军 第 51 战 斗 机 联 队 的 布 朗 中 尉, 他 在 当 天 的 战 斗 中 成 功 击 落 一 架 米 格 机 当 天 苏 联 的 空 战 档 案 中 没 有 战 斗 损 失 纪 录, 但 是 承 认 在 第 二 天 与 美 国 海 军 航 空 兵 战 斗 中 损 失 了 一 架 米 格 机 从 双 方 空 战 的 第 一 天 记 录 来 看, 要 恢 复 朝 鲜 空 战 的 具 体 经 过 是 很 困 难 的, 因 为 苏 美 双 方 包 括 后 来 中 国 方 面 对 空 战 的 记 载 出 入 极 大 这 对 全 面 认 识 朝 鲜 空 战 史 是 非 常 具 有 挑 战 性 的 11 月 8 日 晚, 苏 联 远 东 空 军 司 令 克 拉 索 夫 斯 基 上 将 在 中 国 空 军 司 令 刘 亚 楼 的 陪 同 下 来 到 了 安 东 地 区, 在 随 后 的 两 天 内, 他 们 亲 眼 目 睹 了 发 生 在 鸭 绿 江 上 空 的 人 类 进 入 喷 气 机 时 代 的 最 大 规 模 空 战, 苏 联 空 军 两 个 团 的 米 格 战 机 连 续 三 天 与 美 军 一 百 余 架 飞 机 在 新 义 州 上 空 鏖 战 但 是 战 斗 结 果 非 常 不 理 想, 地 面 指 挥 无 法 精 确 引 导 自 己 的 飞 行 员 空 中 接 敌, 由 于 缺 乏 副 油 箱, 米 格 机 从 鞍 山 机 场 起 飞 后 在 鸭 绿 江 一 线 的 滞 空 时 间 只 有 1 小 时, 更 严 重 的 是 重 组 后 的 航 空 兵 师 打 乱 了 原 有 部 队 的 习 惯 和 传 统, 严 重 影 响 到 部 队 战 斗 力 的 发 挥 为 加 强 统 一 指 挥 和 领 导,11 月 5 日, 斯 大 林 命 令 在 沈 阳 成 立 第 64 航 空 军, 别 洛 夫 被 提 升 为 中 将, 指 挥 第 151 近 卫 歼 击 机 师 和 第 28 歼 击 机 师 作 战 从 1950 年 11 月 起 至 朝 鲜 战 争 结 束, 所 有 苏 联 空 军 入 朝 参 战 部 队 均 由 第 64 航 空 军 统 领 由 于 第 151 和 第 28 师 很 快 要 将 飞 机 移 交 给 中 国 空 军, 斯 大 林 又 决 定 增 派 两 个 各 装 备 有 120 架 新 型 米 格 机 的 航 空 兵 师 加 强 第 64 航 空 军 这 两 个 师 分 别 是 驻 辽 东 半 岛 的 第 50 歼 击 机 师 和 莫 斯 科 军 区 的 第 303 歼 击 机 师 这 两 个 师 是 苏 联 首 批 改 装 米 格 -15 飞 机 的 部 队, 飞 行 员 具 有 较 丰 富 的 飞 行 和 作 战 经 验 第 50 歼 击 机 师 在 接 到 命 令 五 天 后 就 转 场 鞍 山 加 入 别 洛 夫 将 军 的 作 战 序 列 莫 斯 科 下 达 给 该 师 的 任 务 有 别 于 先 前 来 华 部 队, 它 不 需 要 训 练 中 国 飞 行 员, 主 要 任 务 是 :(1) 保 护 安 东 地 区 的 鸭 绿 江 桥,(2) 防 止 敌 机 轰 炸 鸭 绿 江 上 的 水 电 站 和 大 坝,(3) 在 防 区 内 抗 击 来 袭 敌 机, (4) 为 安 东 和 新 义 州 两 座 城 市 提 供 空 防 12 月 初, 帕 希 科 维 奇 上 校 率 领 的 第 29 近 卫 歼 击 机 团 前 进 至 安 东 浪 头 机 场, 将 米 格 机 的 作 战 半 径 推 进 至 北 朝 鲜 的 清 川 江 一 线, 也 就 是 后 来 美 国 人 声 称 的 米 格 走 廊, 开 始 挑 战 联 合 国 军 在 北 朝 鲜 的 空 中 优 势 苏 联 空 军 的 参 战 让 美 国 远 东 空 军 意 识 到 现 有 的 F-80 战 斗 机 无 法 与 米 格 -15 相 匹 敌, 11 月 8 日, 美 国 空 军 命 令 立 即 增 派 第 4 战 斗 机 联 队 的 F-86 佩 刀 式 战 机 赴 南 朝 鲜 的 金 浦 机 场 确 保 联 合 国 军 的 空 中 优 势 从 12 月 17 日 起, 历 时 两 年 半 的 苏 联 米 格 机 与 美 国 佩 刀 式 战 机 在 朝 鲜 上 空 的 较 量 正 式 开 始 23 日 发 生 72

74 苏 联 空 军 与 朝 鲜 战 争 了 首 次 米 格 机 与 佩 刀 式 对 抗 的 大 规 模 空 战, 第 50 战 斗 机 师 出 动 36 架 米 格 机 在 鸭 绿 江 以 南 60 公 里 处 拦 截 美 机, 双 方 互 有 胜 负, 第 177 团 损 失 了 两 架 飞 机, 中 队 长 巴 斯 叶 耶 戈 扬 大 尉 在 战 斗 中 牺 牲 由 于 苏 联 空 军 对 志 愿 军 地 面 部 队 的 作 战 支 援 依 然 非 常 有 限,12 月 23 日, 志 愿 军 司 令 员 彭 德 怀 要 求 苏 联 空 军 能 够 前 出 到 大 同 江 一 线 作 战 掩 护 中 朝 军 队 的 补 给 线 1951 年 1 月 17 日, 苏 军 总 参 谋 长 什 捷 缅 科 大 将 在 给 第 64 航 空 军 的 指 示 中 要 求 其 所 属 部 队 积 极 作 战, 有 力 打 击 敌 方 空 中 力 量, 保 卫 志 愿 军 后 方 重 要 战 略 目 标, 包 括 铁 路 公 路 交 通 枢 纽 部 队 集 结 地 等 这 一 指 示 首 次 将 苏 联 空 军 从 中 国 境 内 基 地 起 飞 作 战 行 动 与 志 愿 军 在 朝 作 战 行 动 直 接 挂 钩 从 1 月 21 日 起, 为 保 护 北 朝 鲜 境 内 的 铁 路 公 路 枢 纽, 苏 联 空 军 将 空 战 推 至 安 州 肃 顺 一 线, 重 点 打 击 美 方 的 轰 炸 机 和 战 斗 轰 炸 机 第 50 师 的 飞 行 员 在 空 战 中 表 现 得 更 加 积 极 主 动 在 该 师 当 天 的 战 报 中 记 录 着 一 次 击 落 八 架 F-84 的 战 果 第 50 师 于 2 月 初 结 束 了 其 在 朝 使 命, 别 洛 夫 的 第 28 近 卫 战 斗 机 师 接 手 作 战 任 务 在 3 月 1 日 打 了 一 场 大 仗, 声 称 击 落 1 架 F-84 和 3 架 B-29 超 级 堡 垒 轰 炸 机 但 是 第 28 师 的 作 战 能 力 很 快 就 显 得 捉 襟 见 肘 联 合 国 军 于 2 月 下 旬 开 始 反 攻, 逐 步 收 复 在 38 线 以 南 的 失 地, 并 于 3 月 15 日 重 新 占 领 汉 城 与 此 同 时, 美 空 军 F-86 开 始 重 返 米 格 走 廊, 空 战 的 激 烈 程 度 加 剧, 米 格 机 的 瞄 准 系 统 和 短 腿 的 问 题 以 及 苏 联 飞 行 员 飞 行 技 能 上 的 弱 点 开 始 暴 露 在 3 月 中 旬 的 一 个 星 期 内, 别 洛 夫 的 部 队 发 生 了 两 起 空 中 撞 机 事 件 许 多 年 后, 一 位 曾 经 入 朝 参 战 的 老 飞 行 员 在 回 忆 中 描 述 当 时 苏 联 空 军 一 线 部 队 充 满 着 厌 战 悲 观 情 绪, 许 多 飞 行 员 开 始 有 意 回 避 与 敌 机 直 接 较 量, 这 种 局 面 一 直 到 苏 联 空 军 新 的 有 生 力 量 的 到 来 才 得 以 改 观 三 争 夺 鸭 绿 江 朝 鲜 一 侧 上 空 的 制 空 权 苏 联 空 军 的 参 战 对 美 空 军 在 鸭 绿 江 朝 鲜 一 侧 上 空 的 制 空 权 形 成 了 巨 大 挑 战 可 是 在 三 次 战 役 后 中 朝 军 队 的 补 给 线 越 拉 越 长, 而 苏 空 军 所 投 入 的 作 战 力 量 有 限, 所 以 朝 鲜 上 空 的 局 面 依 然 有 利 于 联 合 国 军 尽 管 美 国 空 军 在 中 朝 军 队 重 新 攻 占 了 汉 城 后 不 得 不 将 F-86 机 群 撤 出 南 朝 鲜, 但 是 美 国 远 东 空 军 仍 然 可 以 继 续 在 其 他 地 区 攻 击 志 愿 军 的 补 给 线, 给 志 愿 军 后 勤 供 应 造 成 巨 大 损 失 在 1951 年 2-3 月 间, 中 国 领 导 人 又 多 次 向 苏 联 领 导 人 要 求 进 一 步 提 供 空 中 掩 护, 支 援 志 愿 军 即 将 发 起 的 第 四 次 战 役 或 许 是 在 中 方 的 不 断 要 求 下, 以 及 考 虑 到 当 时 苏 联 空 军 作 战 不 佳 的 情 况, 亦 或 许 是 受 到 志 愿 军 这 段 时 期 作 战 胜 利 的 鼓 舞,2 月 底, 斯 大 林 决 定 派 遣 苏 联 空 军 的 两 支 尖 子 部 队 参 战, 支 援 志 愿 军 地 面 作 战, 扭 转 空 战 局 面 这 两 支 部 队 分 别 是 第 324 和 第 303 歼 击 机 师 它 们 的 参 战 标 志 着 苏 联 空 军 入 朝 参 战 的 第 二 阶 段 开 始 首 先 参 战 的 是 第 324 歼 击 机 师, 师 长 是 苏 联 卫 国 战 争 时 的 空 中 王 牌 飞 行 员 曾 三 次 获 得 苏 联 英 雄 称 号 的 阔 日 杜 布 上 校, 他 的 第 192 歼 击 机 团 和 第 176 近 卫 歼 击 机 团 的 飞 行 员 们 经 常 参 加 在 红 场 和 图 西 诺 航 空 节 举 行 的 阅 兵 活 动 1950 年 12 月 第 324 师 从 莫 斯 科 附 近 的 库 宾 卡 基 地 转 场 至 吉 林 东 丰 负 责 训 练 中 国 飞 行 员 该 师 在 第 一 批 苏 联 空 军 部 队 完 成 入 朝 参 战 任 务 后, 于 4 月 2 日 进 驻 安 东 浪 头 机 场 同 时 派 往 前 线 的 是 洛 波 夫 少 将 率 领 的 由 第 17 和 第 523 歼 击 机 团 及 第 18 近 卫 歼 73

75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击 机 团 组 成 的 第 303 师, 从 苏 联 远 东 滨 海 军 区 转 场 至 中 国 东 北 参 战 由 于 缺 乏 一 线 机 场, 该 师 直 到 6 月 份 才 部 署 到 大 东 沟 机 场 与 第 324 师 并 肩 作 战 同 时, 莫 斯 科 又 增 派 了 两 个 高 炮 师 一 个 探 照 灯 团 一 个 航 空 技 术 师 加 强 第 64 航 空 军 在 朝 鲜 的 作 战 力 量 4 月 3 日, 第 324 师 进 行 了 入 朝 首 战, 结 果 并 不 理 想, 一 架 被 击 落, 三 架 被 击 伤 但 是 美 国 飞 行 员 承 认 这 是 他 们 在 朝 鲜 空 战 中 遇 到 的 最 强 劲 对 手, 敌 方 飞 行 员 的 飞 行 技 术 熟 练, 表 现 出 极 高 的 作 战 能 力 三 天 后 该 师 第 192 团 的 阿 巴 库 莫 夫 大 尉 获 得 首 次 击 落 F-86 的 战 绩, 一 名 美 国 飞 行 员 被 俘 根 据 在 卫 国 战 争 期 间 的 经 验, 苏 联 航 空 兵 部 队 非 常 注 重 打 击 敌 方 轰 炸 机, 米 格 -15 也 是 为 此 设 计 制 造 的 从 参 战 初 期 起, 美 B-29 超 级 堡 垒 轰 炸 机 就 是 苏 联 飞 行 员 的 重 点 打 击 目 标 但 是 直 到 第 324 师 的 参 战, 联 合 国 军 轰 炸 机 司 令 部 才 首 次 遭 受 重 大 损 失 4 月 17 日, 苏 方 出 动 了 三 十 六 架 米 格 -15 战 机 在 鸭 绿 江 上 空 截 击 了 40 架 B-29( 实 际 上 是 10 架 超 级 堡 垒 ) 苏 联 战 机 从 多 个 方 面 对 机 体 硕 大 的 超 级 堡 垒 轰 炸 机 进 行 不 间 断 的 攻 击, 许 多 敌 机 都 中 弹 起 火, 苏 空 军 声 称 当 天 击 落 10 架 B-29 虽 然 美 方 承 认 仅 有 三 架 被 当 场 击 落, 另 外 七 架 只 是 遭 到 重 创, 有 的 在 飞 回 冲 绳 的 基 地 后 才 坠 毁 这 场 战 斗 的 损 失 大 大 超 过 了 美 国 空 军 的 承 受 力, 远 东 空 军 司 令 斯 特 拉 特 迈 耶 中 将 下 令 在 找 到 有 效 护 航 措 施 前, 暂 停 B-29 在 新 义 州 一 带 的 轰 炸 行 动 半 年 后 的 10 月 23 日, 美 远 东 空 军 轰 炸 机 编 队 在 米 格 走 廊 的 南 市 上 空 再 次 遭 受 灭 顶 之 灾, 九 架 B-29 有 三 架 被 击 落 五 架 遭 受 重 创, 仅 有 一 架 B-29 在 攻 击 中 幸 存 没 有 受 到 严 重 损 伤, 这 一 天 在 美 国 空 军 韩 战 史 上 被 称 为 黑 色 星 期 二, 远 东 空 军 从 此 以 后 被 迫 终 止 B-29 在 朝 鲜 的 昼 间 作 战 行 动 前 苏 联 作 战 记 录 表 明,1951 年 下 半 年, 苏 联 空 军 不 仅 掌 控 了 在 鸭 绿 江 一 线 的 制 空 权, 而 且 取 得 10:1 的 战 损 比 第 324 师 在 十 个 月 的 空 战 中 击 落 了 215 架 敌 机, 第 303 师 在 半 年 多 的 时 间 内 击 毁 302 架 联 合 国 军 飞 机 尽 管 联 合 国 军 方 面 不 会 认 可 这 样 的 空 战 记 录, 但 是 无 人 可 否 定 美 国 空 军 在 朝 鲜 战 场 遇 到 了 强 劲 对 手 美 国 空 军 惊 呼, 红 色 中 国 在 一 夜 之 间 成 为 了 世 界 空 军 强 国 但 笔 者 认 为, 羽 翼 未 丰 的 中 国 空 军 能 获 得 这 个 赞 誉, 首 先 要 归 功 于 苏 联 空 军 苏 联 空 军 在 鸭 绿 江 朝 鲜 上 空 的 有 利 局 面 并 没 有 维 持 太 久 美 国 空 军 在 远 东 的 战 斗 机 联 队 换 装 更 加 先 进 的 F-86E 型 飞 机, 具 有 作 战 经 验 的 飞 行 员 延 长 了 在 朝 鲜 战 场 的 服 务 期 限 1952 年 2 月, 苏 联 方 面 却 用 第 97 和 190 歼 击 机 师 替 换 原 先 在 朝 的 作 战 部 队, 这 两 个 师 的 飞 行 员 在 米 格 -15 上 平 均 仅 有 50 个 飞 行 小 时, 又 缺 乏 战 术 飞 行 训 练 和 作 战 经 验 但 是 苏 联 有 关 方 面 却 认 为 他 们 的 训 练 成 绩 优 秀, 达 到 作 战 标 准 这 两 个 师 在 作 战 中 的 表 现 很 快 证 明 这 一 评 估 是 非 常 错 误 的 在 入 朝 参 战 最 初 三 个 月 中 第 190 师 就 损 失 了 三 十 六 架 米 格 机 参 战 五 个 月 后, 这 两 个 师 的 飞 行 员 就 开 始 产 生 厌 战 情 绪, 第 97 师 许 多 飞 行 员 用 生 病 和 住 医 院 的 方 式 躲 避 飞 行 和 执 行 作 战 任 务 接 替 别 洛 夫 将 军 指 挥 第 64 航 空 军 的 洛 波 夫 中 将 多 次 向 莫 斯 科 抱 怨 新 参 战 飞 行 员 的 质 量 问 题, 中 国 方 面 也 要 求 苏 联 加 强 在 朝 鲜 的 空 防 力 量 应 对 联 合 国 军 的 细 菌 战 苏 联 领 导 人 决 定 改 变 入 朝 参 战 以 来 的 做 法, 派 遣 了 三 个 三 团 制 的 满 编 航 空 兵 师 前 往 中 国 东 北 参 战, 争 夺 鸭 绿 江 朝 鲜 上 空 的 制 空 权 这 三 个 师 分 别 是 第 和 133 歼 击 机 师, 其 中 74

76 苏 联 空 军 与 朝 鲜 战 争 第 133 师 还 辖 属 一 个 海 军 航 空 兵 团 它 们 首 先 被 部 署 在 二 线 机 场, 进 行 战 斗 实 践 飞 行 和 演 练 空 战 技 术 6 月 份, 他 们 分 别 进 驻 浪 头 和 大 堡 机 场, 8 月 1 日 在 鸭 绿 江 上 空 与 美 国 空 军 第 334 战 斗 机 中 队 的 F-86 进 行 了 一 场 恶 战, 损 失 了 三 架 飞 机 及 其 飞 行 员 第 133 师 的 副 大 队 长 伊 万 诺 夫 上 尉 声 称 凭 借 自 己 良 好 的 飞 行 技 术, 在 极 其 不 利 的 情 况 下 击 落 两 架 F-86 美 空 军 第 4 战 斗 机 联 队 的 作 战 记 录 认 可 了 这 一 战 果, 在 当 天 的 战 斗 中, 该 联 队 有 一 架 F-86 被 击 落, 另 有 四 架 被 击 伤 而 地 面 的 飞 机 残 骸 证 明 被 他 击 落 的 是 曾 经 击 落 5 架 和 击 伤 4 架 米 格 机 的 美 国 王 牌 飞 行 员 小 艾 斯 拉 少 校 在 第 三 阶 段, 苏 联 空 军 还 加 强 了 夜 间 的 作 战 首 先 是 派 遣 苏 联 空 军 驻 旅 顺 基 地 的 第 351 夜 航 团 ( 曾 隶 属 第 106 师 ) 参 战, 部 分 作 战 飞 机 由 拉 -11 螺 旋 桨 式 换 装 成 米 格 -15 比 斯 另 外 就 是 先 后 抽 调 第 133 和 第 32 师 具 有 夜 航 飞 行 经 验 的 飞 行 员 组 建 成 若 干 个 夜 航 大 队, 专 门 打 击 美 国 空 军 夜 间 行 动 的 轰 炸 机 1952 年 5 6 月 份, 他 们 先 后 击 落 多 架 B-29 轰 炸 机, 迫 使 美 国 空 军 派 遣 全 天 候 的 F3D-2 和 F-94 为 夜 间 轰 炸 护 航 到 停 战 时, 苏 联 空 军 的 夜 航 部 队 总 共 击 落 18 架 B-29 6 架 B-26 1 架 B-50 2 架 F-84 和 4 架 F 年 初, 希 德 史 留 沙 列 夫 中 将 接 替 洛 波 夫 任 第 64 航 空 军 司 令 苏 联 空 军 的 最 后 一 次 空 战 发 生 在 1953 年 7 月 19 日, 第 32 师 的 费 杜 热 迪 斯 少 校 在 大 堡 机 场 上 空 击 落 了 一 架 F-86, 成 为 击 落 七 架 佩 刀 式 和 苏 联 空 军 在 朝 鲜 战 争 后 期 极 少 数 王 牌 飞 行 员 之 一 在 朝 鲜 战 争 后 期, 尽 管 苏 联 空 军 在 鸭 绿 江 中 国 一 方 的 兵 力 一 直 保 持 三 个 满 编 航 空 兵 师 同 联 合 国 军 空 军 争 夺 由 鸭 绿 江 至 平 壤 以 北 铁 路 公 路 运 输 线 的 制 空 权, 取 得 了 相 当 的 成 就, 但 苏 联 空 军 始 终 无 法 改 变 美 国 空 军 在 鸭 绿 江 朝 鲜 上 空 的 优 势, 造 成 这 样 的 结 果 是 受 到 各 种 主 客 观 因 素 的 影 响 四 苏 联 空 军 在 朝 作 战 的 特 点 从 中 国 人 民 志 愿 军 开 始 入 朝 参 战, 苏 联 空 军 就 投 入 上 百 架 战 机 从 空 中 配 合 和 支 援 中 朝 地 面 部 队 作 战 但 是 苏 方 领 导 人 担 心 苏 联 空 军 的 参 战 有 可 能 导 致 战 争 升 级, 所 以 对 入 朝 参 战 的 苏 联 部 队 做 出 了 种 种 限 制 苏 联 空 军 的 飞 机 在 朝 鲜 作 战 时 必 须 伪 装 成 是 北 朝 鲜 的 飞 机, 苏 联 军 人 必 须 着 装 中 国 军 服, 不 许 配 戴 任 何 具 有 苏 联 军 人 的 标 志, 每 个 飞 行 员 还 有 一 个 中 国 化 名, 为 防 止 暴 露 他 们 的 真 实 身 份, 他 们 还 被 不 切 实 际 地 要 求 在 空 中 通 话 时 只 能 说 中 文 而 不 是 俄 文 更 重 要 的 是 他 们 被 禁 止 在 敌 占 区 上 空 飞 行, 以 及 执 行 任 何 直 接 支 援 中 朝 地 面 部 队 的 作 战 行 动, 包 括 攻 击 联 合 国 军 地 面 部 队, 以 及 舰 船 和 空 军 基 地 在 朝 鲜 战 争 中 除 了 朝 鲜 空 军 有 少 数 几 次 试 图 偷 袭 三 八 线 以 南 的 目 标 行 动 外, 苏 联 和 中 国 空 军 都 严 格 遵 守 这 个 规 定 另 外 还 要 求 他 们 在 被 俘 后 就 说 是 中 国 的 俄 裔 或 欧 亚 少 数 民 族, 值 得 庆 幸 的 是 在 空 战 中 没 有 苏 联 飞 行 员 被 联 合 国 军 俘 获 美 国 方 面 似 乎 对 此 也 心 照 不 宣 从 未 公 开 承 认 苏 联 空 军 入 朝 参 战 的 事 实 除 了 政 治 因 素 外, 军 事 因 素 也 造 成 苏 联 空 军 在 朝 鲜 空 战 中 处 于 不 对 称 的 状 态 首 先, 自 1951 年 下 半 年 起 到 1953 年 7 月 停 战 时, 苏 中 朝 在 鸭 绿 江 一 线 的 机 场 部 署 了 大 量 的 作 战 飞 机, 但 三 方 没 有 统 一 的 指 挥 机 构, 相 互 间 缺 乏 联 络 和 沟 通, 苏 联 飞 行 员 经 常 抱 怨 中 朝 高 炮 部 队 向 他 们 的 飞 机 开 火, 苏 联 飞 行 员 有 时 也 会 将 中 国 空 军 飞 机 当 成 敌 机 开 火, 跳 伞 的 俄 罗 斯 飞 行 员 被 中 朝 地 面 部 队 当 成 美 国 75

77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飞 行 员 进 行 围 捕 1951 年 11 月 30 日, 中 国 空 军 在 轰 炸 大 小 和 岛 的 作 战 行 动 中 遭 受 重 大 损 失, 一 共 被 击 落 4 架 轰 炸 机 3 架 螺 旋 桨 歼 击 机 1 架 米 格 -15, 另 有 4 架 轰 炸 机 被 击 伤 4 苏 联 飞 行 员 归 咎 于 中 方 没 有 通 知 让 他 们 提 供 空 中 掩 护 其 次, 苏 联 空 军 的 传 统 作 战 思 想 以 及 它 的 二 次 大 战 经 验 都 把 空 中 力 量 看 作 是 起 支 援 作 用 的, 所 以 在 朝 鲜 战 争 中, 苏 联 方 面 认 为 中 朝 陆 军 部 队 是 主 要 作 战 力 量, 并 为 之 提 供 了 大 量 的 地 面 武 器 装 备, 以 便 它 们 在 战 争 中 发 挥 决 定 性 作 用 苏 联 空 军 主 要 在 中 朝 军 队 的 后 方 重 点 保 护 鸭 绿 江 桥 和 由 中 国 通 向 北 朝 鲜 的 补 给 通 道, 重 点 打 击 敌 方 的 轰 炸 机 和 战 斗 轰 炸 机 第 64 航 空 军 没 有 装 备 任 何 对 地 面 进 行 攻 击 的 武 器 系 统, 如 炸 弹 火 箭 弹 和 燃 烧 弹 由 于 受 苏 联 空 军 作 战 指 导 思 想 和 所 装 备 的 米 格 机 性 能 所 限, 苏 联 空 军 在 朝 鲜 空 战 中 总 是 被 动 地 在 鸭 绿 江 以 南 的 空 域 进 行 防 御 作 战 而 美 国 空 军 总 是 主 动 出 击, 轰 炸 和 攻 击 中 朝 军 队 的 后 方, 将 空 战 压 缩 在 鸭 绿 江 和 米 格 走 廊 一 带 在 朝 鲜 战 争 的 后 期, 他 们 还 经 常 在 中 国 境 内 苏 方 和 中 方 机 场 周 围 游 猎, 攻 击 正 在 起 飞 降 落 的 米 格 机 为 防 止 敌 方 突 袭, 苏 联 飞 行 员 每 天 必 须 长 时 间 坐 在 座 舱 里 等 待 起 飞 命 令, 这 样 对 体 能 和 意 志 都 会 产 生 极 大 的 消 耗 再 其 次, 苏 联 空 军 最 初 参 战 的 部 队 只 是 原 建 制 的 一 半 兵 力, 在 长 达 十 个 月 的 作 战 飞 行 过 程 中 高 度 减 员, 到 后 期 仅 有 少 数 飞 行 员 能 继 续 飞 行 作 战 而 新 轮 换 的 航 空 兵 部 队 缺 乏 作 战 经 验, 在 参 战 初 期 作 战 效 果 非 常 不 理 想 相 反 美 国 空 军 只 是 按 期 轮 换 部 分 完 成 规 定 作 战 任 务 的 飞 行 员 米 格 -15 与 F-86 在 作 战 性 能 上 是 相 匹 敌 的, 但 是 美 国 空 军 总 是 保 持 具 有 作 战 经 验 的 飞 行 员 执 行 作 战 任 务, 这 样 苏 联 空 军 很 难 与 美 国 空 军 在 朝 鲜 上 空 进 行 持 之 以 恒 的 对 抗 到 1953 年 7 月 签 署 停 战 协 定, 苏 联 共 派 遣 了 十 二 个 航 空 兵 师 ( 计 二 十 九 个 航 空 兵 团 ) 四 个 高 炮 师 以 及 相 关 支 援 部 队, 累 计 有 40,000 余 名 苏 联 军 人 先 后 赴 华 参 加 朝 鲜 战 争 苏 联 空 军 在 鸭 绿 江 中 方 一 侧 一 二 线 的 机 场 经 常 保 持 有 架 作 战 飞 机, 在 1952 年 7 月 至 1953 年 8 月 的 最 高 峰 期 间 有 26,000 名 苏 联 空 军 人 员 参 战 在 朝 鲜 战 争 期 间, 苏 中 朝 空 军 部 队 共 计 进 行 了 90,000 余 架 次 的 作 战 任 务, 其 中 苏 联 空 军 部 队 飞 了 63,229 架 次, 有 818 次 团 规 模 的 出 击, 参 加 了 1,683 次 空 战, 击 落 了 1,106 架 敌 机 5 苏 方 损 失 了 335 架 米 格 机 (319 架 是 被 击 落 的 ), 牺 牲 了 120 名 飞 行 员 和 68 名 高 炮 部 队 战 士 苏 联 空 军 有 32 人 成 为 王 牌 飞 行 员, 占 据 首 位 的 是 佩 佩 勒 耶 夫 少 校, 共 击 落 21 架 敌 机, 居 第 二 位 的 是 击 落 20 架 敌 机 的 苏 提 亚 金 上 尉 在 朝 鲜 战 争 中 共 有 22 名 飞 行 员 被 授 予 苏 联 英 雄 称 号 苏 联 空 军 入 朝 参 战 的 档 案 记 录 表 明, 六 十 多 年 前 发 生 在 朝 鲜 上 空 的 血 战 要 比 传 统 历 史 记 载 中 的 规 模 更 大 更 惨 烈 由 于 苏 联 空 军 参 加 朝 鲜 空 战 是 一 个 长 期 无 法 公 开 的 秘 密, 一 些 有 可 能 应 该 属 于 苏 联 飞 行 员 的 战 绩 一 直 被 认 为 是 中 国 空 军 取 得 的, 甚 至 对 谁 击 落 了 美 国 王 牌 飞 行 员 戴 维 斯 少 校 和 费 希 尔 上 尉, 在 前 苏 联 解 密 档 案 中 都 有 不 同 记 载 笔 者 2002 年 研 究 专 著 Red Wings Over the Yalu 中 对 此 有 更 详 细 介 绍 史 料 真 伪, 无 论 来 自 前 苏 联 中 国, 或 者 美 国, 都 难 判 断, 权 且 为 史 学 家 增 添 一 个 难 题 76

78 苏 联 空 军 与 朝 鲜 战 争 五 结 束 语 在 朝 鲜 战 争 中, 苏 联 空 军 为 保 护 鸭 绿 江 至 平 壤 的 运 输 线, 支 援 中 朝 地 面 部 队 的 作 战 做 出 了 重 大 贡 献 中 国 空 军 在 战 争 初 期 仅 有 4 个 航 空 兵 团, 在 苏 联 空 军 的 帮 助 下, 到 停 战 时 已 发 展 成 具 有 66 个 航 空 兵 团,3,000 余 架 飞 机, 颇 具 规 模 的 空 中 力 量 美 国 空 军 参 谋 长 范 登 博 格 将 军 在 1951 年 底 视 察 过 朝 鲜 战 场 后 曾 惊 叹 道 : 共 产 党 中 国 几 乎 在 一 夜 之 间 成 为 世 界 上 主 要 空 中 力 量 之 一 不 可 否 认, 中 国 空 军 从 无 到 有, 发 展 神 速, 史 无 前 例 但 客 观 回 顾 历 史, 我 们 不 应 该 忘 记 苏 联 空 军 在 朝 鲜 战 争 中 发 挥 的 作 用 和 对 中 国 空 军 的 早 期 发 展 做 出 的 贡 献 注 释 : 1. Xiaoming Zhang, Red Wings Over the Yalu: China, the Soviet Union, and the Air War in Korea, (College Station, TX: Texas A&M University Press, 2002), 主 要 中 文 论 述 见 沈 志 华 : 抗 美 援 朝 战 争 中 的 苏 联 空 军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2000 年 第 2 期, 第 页 林 晓 光 : 朝 鲜 战 争 中 的 苏 联 空 军, 西 伯 利 亚 研 究 2002 年 第 2 期, 第 页 于 光 : 朝 鲜 战 争 中 的 苏 联 空 军, 炎 黄 春 秋 2004 年 第 1 期, 沈 志 华 : 对 朝 战 初 期 苏 联 出 动 空 军 问 题 的 再 考 察 _ 根 据 俄 罗 斯 联 邦 国 防 部 的 解 密 档 案,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2008 年 第 6 期, 第 页 4. 参 阅 空 军 政 治 部 编, 蓝 天 之 路 上 卷,1992 年 出 版, 第 页 5. 另 外, 苏 联 高 炮 部 队 取 得 了 击 落 212 架 敌 机 的 战 果 Aleksandr V. Kotlobovskiy, Twenty Years in Combat: A History of MiG-15 Fighters in Combat, Pt. 2 Aebrokhobbi (Aerohobby), 1994 年 第 2 期,25-29 页 张 晓 明 博 士 (Dr. Zhang Xiaoming, Professor, Air War College, USAF Air University),1994 年 在 美 国 依 阿 华 大 学 获 历 史 哲 学 博 士 学 位, 曾 先 后 在 德 州 理 工 大 学 和 德 州 农 工 大 学 任 教, 从 2003 年 至 今 为 美 国 空 军 大 学 战 争 学 院 副 教 授 教 授, 讲 授 国 家 战 略 和 当 代 中 国 等 课 程 主 要 研 究 领 域 为 冷 战 期 间 的 中 美 关 系 中 苏 关 系 中 越 关 系 当 代 中 国 军 事 著 有 数 十 篇 学 术 论 文, 先 后 在 中 国 季 刊 冷 战 研 究 学 刊 军 事 历 史 学 刊 等 著 名 学 术 杂 志 上 发 表 曾 先 后 两 次 获 得 美 国 军 事 史 家 学 会 颁 发 的 蒙 卡 多 最 佳 论 文 奖 ; 专 著 有 德 州 农 工 大 学 出 版 社 出 版 的 鸭 绿 江 上 空 的 红 色 战 鹰 朝 鲜 战 争 大 空 战 中 的 中 国 和 苏 联 空 军 和 北 卡 大 学 出 版 社 出 版 的 邓 小 平 与 十 年 中 越 军 事 冲 突 于 2006 年 和 2014 年 两 次 获 得 美 国 空 军 战 争 学 院 最 佳 年 度 学 术 研 究 奖 77

79 长 尾 战 由 信 息 化 组 合 的 模 块 化 战 争 Long-Tail War the Warfare with Function Modules Packaged by Informatization 钟 光 宇, 中 国 海 军 退 役 中 校 (Zhong Guangyu, Commander, PLAN, Retired, China) 摘 要 : 本 文 从 分 析 机 械 化 战 争 的 生 存 危 机 及 其 产 生 的 根 本 原 因 出 发, 揭 示 了 信 息 化 战 争 与 机 械 化 战 争 的 深 刻 联 系, 针 对 信 息 化 时 代 非 传 统 安 全 国 家 综 合 安 全 等 多 样 化 的 作 战 使 命, 将 社 会 一 般 意 义 的 信 息 化 研 究 成 果 ( 包 括 交 易 成 本 理 论 长 尾 理 论 等 ) 以 及 其 它 成 果 ( 包 括 模 块 理 论 经 济 学 理 论 成 本 控 制 理 论 等 ) 引 入 军 事 领 域, 特 别 是 借 鉴 了 反 映 信 息 化 时 代 需 求 与 供 给 可 精 确 匹 配 的 长 尾 理 论, 提 出 了 长 尾 战 ( 即 由 信 息 化 组 合 的 模 块 化 战 争 ) 理 论, 以 期 探 索 在 信 息 化 环 境 下, 信 息 化 战 争 与 机 械 化 战 争 融 合 的 以 信 息 化 战 争 为 主 导 的 提 高 作 战 效 能 的 道 路 其 主 要 结 论 是 : 在 信 息 化 时 代, 产 生 于 工 业 化 时 代 的 大 规 模 的 单 一 军 兵 种 战 略 / 战 役 重 兵 集 团 乃 至 大 中 型 军 事 作 战 平 台, 其 主 导 地 位 将 迅 速 式 微, 其 使 命 必 将 由 以 信 息 系 统 为 主 导 和 纽 带 而 组 织 起 来 的 各 种 军 事 模 块 ( 作 战 单 元 ) 以 及 任 务 式 委 托 指 挥 模 式 所 取 代 该 结 论 对 传 统 的 军 队 编 制 体 制 军 事 指 挥 机 关 ( 含 战 时 指 挥 所 ) 布 局 与 指 挥 模 式 陆 军 的 装 甲 ( 含 武 装 直 升 机 ) 装 备 海 军 航 空 母 舰 的 霸 主 地 位 空 军 预 警 ( 指 挥 ) 机 的 核 心 作 用, 均 提 出 了 质 疑 与 挑 战 1. 引 言 在 由 信 息 化 以 及 非 传 统 安 全 等 因 素 驱 动 的 军 事 变 革 时 代, 中 国 和 其 他 一 些 国 家, 特 别 是 快 速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军 队, 正 在 加 紧 完 成 机 械 化 和 信 息 化 建 设 双 重 历 史 任 务, 提 高 以 打 赢 信 息 化 条 件 下 局 部 战 争 能 力 为 核 心 的 完 成 多 样 化 军 事 任 务 能 力 1 然 而, 如 何 在 机 械 化 落 后 的 情 况 下, 提 高 军 队 信 息 作 战 水 平, 因 而 提 高 整 体 作 战 能 力? 信 息 化 程 度 的 提 高, 将 给 军 队 的 装 备 与 作 战 体 制 方 面 带 来 哪 些 变 革? 在 传 统 安 全 威 胁 和 非 传 统 安 全 威 胁 相 互 交 织 的 全 频 谱 作 战 时 代, 怎 样 用 有 限 的 资 源 遂 行 无 限 可 能 的 作 战 样 式? 特 别 是, 信 息 化 与 机 械 化 的 关 系 到 底 是 什 么? 在 信 息 化 时 代, 相 对 于 机 械 化, 信 息 化 的 主 导 地 位 又 如 何 体 现? 怎 样 避 免 将 信 息 化 与 机 械 化 割 裂 开 来? 这 一 连 串 问 题, 需 要 我 们 认 真 深 刻 系 统 地 思 考 当 前, 新 的 军 事 理 论 纷 纷 涌 现, 例 如 : 中 国 军 事 学 者 乔 良 和 王 湘 穗 率 先 提 出 的 超 限 战 理 论 研 究 了 非 军 事 战 争 形 态, 以 及 非 对 称 超 限 组 合 等 战 法 ; 美 国 军 事 学 者 托 马 斯 里 德 和 马 克 埃 克 (Thomas Rid and Marc Hecker) 在 其 战 争 2.0 : 信 息 时 代 非 常 规 战 争 一 书 中 研 究 了 作 为 特 殊 信 息 化 手 段 的 社 交 媒 体 在 反 抗 行 动 中 的 运 用 ; 中 国 军 事 学 者 彭 呈 仓 提 出 的 精 确 作 战 理 论 强 调 了 从 被 攻 击 目 标 精 选 精 打 的 角 度 提 高 作 战 效 能 ; 而 广 被 研 究 的 网 络 中 心 战 (network-centric operations,nco) 理 论 主 张 用 极 可 靠 的 网 络 连 接 在 空 间 上 隔 开 的 部 队, 以 大 大 提 高 作 战 行 动 的 效 率 笔 者 在 本 文 提 78

80 长 尾 战 由 信 息 化 组 合 的 模 块 化 战 争 出 的 长 尾 战 ( 即 由 信 息 化 组 合 的 模 块 化 战 争 ) 理 论, 则 是 对 以 信 息 化 战 争 与 机 械 化 战 争 融 合 为 基 点, 以 信 息 化 战 争 为 主 导, 提 高 作 战 效 能 道 路 的 探 索 2. 机 械 化 战 争 的 困 境 2.1. 指 挥 机 关 面 临 的 威 胁 点 穴 斩 首 指 挥 体 系 是 军 队 的 大 脑 与 神 经 系 统, 其 面 临 的 点 穴 斩 首 都 是 致 命 的 威 胁 威 胁 之 一 : 点 穴 从 军 事 角 度 来 看,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 含 朝 鲜 战 争 ) 以 后, 经 过 以 陆 航 战 为 特 征 的 越 南 战 争 的 过 渡, 以 海 湾 战 争 (1990 年 8 月 2 日 至 1991 年 2 月 28 日 ) 为 新 起 点, 演 进 到 了 当 代 战 争 其 标 志 性 的 事 件 是 :1991 年 1 月 17 日, 美 国 F - 117A 隐 形 战 斗 机 向 巴 格 达 电 话 电 报 大 楼 准 确 地 投 下 一 颗 重 达 1 吨 的 激 光 制 导 炸 弹 其 标 志 性 在 于 揭 示 了 : 现 代 战 争 以 信 息 战 为 先 导 战 争 优 先 攻 击 的 是 敌 方 战 略 性 的 敏 感 脆 弱 关 键 节 点, 更 多 的 是 控 制 敌 人, 而 不 是 消 灭 敌 人, 2 具 有 快 速 高 效 的 特 点, 也 可 以 说 是 蛇 打 七 寸 的 战 法 威 胁 之 二 : 斩 首 即 战 争 的 首 要 目 标 是 对 敌 方 统 帅 部 进 行 精 确 打 击, 消 灭 其 最 高 指 挥 官 和 首 脑 机 关, 使 敌 方 迅 速 丧 失 指 挥 能 力, 并 在 敌 方 形 成 极 大 的 震 撼 效 果 也 就 是 擒 贼 先 擒 王 在 传 统 战 争 中, 不 乏 有 斩 首 的 案 例 而 当 代 战 争 具 有 里 程 碑 意 义 的 战 例 是 伊 拉 克 战 争 开 始 时 空 袭 萨 达 姆 的 斩 首 行 动 : 巴 格 达 时 间 2003 年 3 月 20 日 凌 晨, 从 美 国 第 5 舰 队 发 射 约 40 枚 战 斧 导 弹, 击 中 了 巴 格 达 南 郊 的 一 个 综 合 建 筑 ( 据 称 萨 达 姆 在 里 面 开 会 ), 以 及 巴 格 达 城 中 几 座 政 府 大 楼 此 为 伊 拉 克 战 争 开 战 的 第 一 个 战 术 行 动 斩 首 行 动 的 特 殊 意 义 在 于 : 一 旦 行 动 成 功, 则 战 争 的 开 始 可 能 就 意 味 着 战 争 的 结 束 2.2. 陆 军 面 临 的 威 胁 威 胁 之 一 : 非 接 触 无 短 兵 相 接 的 机 会 近 战 夜 战 ( 本 质 上 也 属 于 近 战 ) 是 一 些 国 家 陆 军 的 传 统 优 势 著 名 的 中 国 电 影 南 征 北 战 中 那 位 胖 步 兵 曾 自 豪 地 对 路 过 的 炮 兵 战 友 说 : 大 炮 不 能 上 刺 刀, 解 决 战 斗 还 要 靠 我 们 步 兵! 然 而 在 现 代 战 争 中, 特 别 是 在 现 代 化 的 国 际 性 和 地 区 性 冲 突 中, 我 们 将 很 少 有 这 样 的 近 战 机 会 了 朝 鲜 战 争 之 后, 经 历 了 越 战 的 陆 军 升 空 ( 陆 军 航 空 兵 ) 等 实 战 探 索 以 及 理 论 创 新,1990 年 初 出 现 在 海 湾 战 争 的 美 国 军 队, 面 貌 已 全 然 一 新 空 军 已 实 实 在 在 成 了 能 遂 行 战 略 任 务 的 独 立 军 种 美 国 空 军 的 这 种 对 内 ( 战 略 性 ) 对 外 ( 三 非 作 战 ) 的 独 立 性, 在 科 索 沃 战 争 中, 达 到 了 极 致 : 北 约 空 军 几 乎 完 全 控 制 了 制 空 权, 在 电 力 网 等 民 用 基 础 设 施 遭 到 了 毁 灭 性 的 打 击 之 后, 南 联 盟 即 不 能 承 受 战 争 的 压 力 其 隐 蔽 在 丛 林 中 的 陆 军 劲 旅 虽 完 好 无 损, 却 只 能 在 几 乎 一 枪 未 发 的 情 况 下, 举 国 投 降 了 难 以 想 象 : 任 何 一 个 城 镇 化 率 过 半 甚 至 超 过 70% 的 国 家, 当 其 城 市 的 水 电 路 气 信 息 网 络 等 基 础 设 施 遭 到 破 坏 后, 该 国 的 国 民 如 何 生 存 3 威 胁 之 二 : 瞎 子 聋 子 无 信 息 化 生 存 保 障 的 坦 克 部 队 成 为 活 棺 材 以 伊 拉 克 战 争 为 例,2003 年 3 月 28 日, 英 国 皇 家 陆 军 龙 骑 士 (Dragoon Guards) 战 队 的 14 辆 挑 战 者 2 坦 克 在 伊 拉 克 南 部 巴 士 拉 城 外 遭 遇 伊 军 14 辆 T55 坦 克, 双 方 坦 克 数 量 相 等, 即 14:14 ; 但 战 果 却 是 : 英 方 坦 克 完 好 无 损, 伊 方 坦 克 全 被 击 毁, 即 14:0 4 这 场 所 谓 的 战 斗, 实 际 成 了 屠 杀 伊 方 坦 克 全 部 成 了 活 棺 材 79

81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究 其 原 因, 众 说 纷 纭, 很 多 评 论 认 为 最 根 本 的 原 因 是 伊 拉 克 的 坦 克 制 式 太 落 后 但 是 落 后 在 哪 里? 机 动 力? 防 护 力? 突 击 力 ( 火 力 )? 实 际 上, 伊 拉 克 主 要 是 落 后 在 信 息 力 上 : 观 察 态 势 感 知 共 享 瞄 准 控 制, 无 一 不 与 信 息 力 有 关 英 军 坦 克 指 挥 员 表 示, 很 多 坦 克 兵 喜 欢 玩 电 脑 作 战 游 戏, 他 们 对 那 种 运 动 战 非 常 熟 悉, 而 挑 战 者 2 内 部 的 信 息 系 统 正 合 他 们 的 胃 口 而 伊 拉 克 的 一 辆 辆 坦 克 均 是 瞎 子 聋 子 孤 子, 最 后 当 然 难 免 活 棺 材 的 命 运 及 至 更 近 期 的 利 比 亚 战 争, 卡 扎 菲 的 政 府 军 坦 克 和 其 它 兵 车, 也 几 乎 无 一 例 外 地 成 了 法 英 等 国 战 斗 机 的 实 战 靶 标 威 胁 之 三 : 武 装 直 升 机 辉 煌 不 再 起 源 于 二 战 以 后 发 展 于 越 战 的 武 装 直 升 机, 在 1991 年 的 海 湾 战 争 中 达 到 顶 峰, 但 在 阿 富 汗 和 伊 拉 克 战 争 中, 可 能 成 为 绝 响 武 装 直 升 机 ( 特 别 是 攻 击 直 升 机 ) 被 认 为 是 坦 克 杀 手, 与 坦 克 的 作 战 交 换 比 曾 一 度 达 到 1:20 一 个 装 备 24 架 飞 机 的 攻 击 直 升 机 营, 可 以 使 一 个 重 型 坦 克 师 丧 失 作 战 能 力 1991 年 的 海 湾 战 争, 在 短 短 100 小 时 的 地 面 战 阶 段 内, 上 千 个 目 标 在 AH-64A 阿 帕 奇 面 前 灰 飞 烟 灭, 其 中 包 括 约 500 辆 伊 拉 克 主 战 坦 克 攻 击 直 升 机 可 谓 在 这 场 战 争 中 达 到 了 辉 煌 的 顶 点 但 却 在 本 世 纪 的 阿 富 汗 战 争 以 及 伊 拉 克 战 争 中, 屡 屡 被 肩 扛 式 防 空 导 弹 火 箭 弹, 甚 至 机 枪 等 低 技 术 兵 器 击 中 以 至 于 在 2004 年 2 月, 美 国 军 方 中 止 了 总 金 额 为 390 亿 美 元 的 陆 军 RAH-66 科 曼 奇 (Comanche) 侦 察 攻 击 隐 身 直 升 机 研 发 计 划, 这 是 美 国 陆 军 历 史 上 中 途 下 马 的 最 大 宗 武 器 研 发 计 划 5 武 装 直 升 机 在 这 两 场 中 低 强 度 的 冲 突 中 虽 然 继 续 强 悍, 但 已 现 强 弩 之 末 相, 在 未 来 更 高 科 技 更 高 强 度 的 冲 突 中, 显 然 难 有 作 为 困 惑 : 特 战 队 的 专 业 化 与 多 样 性 要 求 的 内 在 矛 盾 陆 军 感 到 了 这 些 威 胁, 陷 入 了 困 惑, 也 试 图 找 到 解 惑 之 途 于 是 立 志 改 革, 其 中 重 要 的 ( 甚 至 最 重 要 的 ) 内 容 是 陆 军 的 特 战 化 但 是 特 战 化 如 果 不 与 信 息 化 联 系 在 一 起, 则 难 以 解 决 问 题 即 特 战 化 要 求 其 作 战 单 元 ( 如 突 击 队 ), 既 有 专 业 性, 又 有 多 样 性, 而 这 是 有 内 在 矛 盾 的, 其 人 员 的 甄 选 以 及 训 练 有 极 大 的 难 度, 而 且 往 往 顾 此 失 彼, 必 须 靠 信 息 化 + 模 块 化 才 可 能 解 决 包 括 中 国 在 内 的 一 些 国 家 还 拥 有 着 庞 大 的 陆 军 ( 中 国 大 陆 的 陆 军 经 过 多 次 精 简 仍 达 85 万 人 ) 6 然 而, 兵 员 数 量 在 机 械 化 战 争 中, 就 已 经 失 去 了 主 导 意 义 更 何 况 在 高 度 城 市 化 与 信 息 化 的 当 代 面 对 立 体 化 高 速 机 械 化 特 别 是 信 息 化 的 战 争, 谈 国 家 的 人 均 兵 员 数 量 地 均 兵 员 数 量 都 没 有 什 么 意 义 其 原 因 就 在 于 : 由 于 信 息 化 装 备 的 边 际 成 本 趋 近 于 零, 故 其 作 战 效 能 远 远 超 过 机 械 化 装 备 2.3. 航 空 母 舰 还 能 维 持 海 上 霸 主 地 位 吗? 航 空 母 舰 是 综 合 国 力 的 代 表 笔 者 在 另 一 篇 文 章 信 息 化 时 代 航 母 主 导 地 位 的 式 微 中 对 航 母 的 前 景 做 了 更 详 尽 的 分 析 7 简 略 而 言, 航 母 是 一 种 战 略 性 武 器 平 台, 对 国 家 安 全 的 重 要 性 接 近 于 核 武 器 强 大 的 航 母 编 队 集 防 空 反 舰 反 潜 以 及 对 岸 攻 击 的 作 战 能 力 为 一 体, 使 海 战 从 平 面 走 向 立 体, 是 当 今 海 战 场 上 强 大 的 力 量 航 母 诞 生 于 一 战, 辉 煌 于 二 战 二 战 之 后, 并 继 续 在 迄 今 为 止 的 诸 场 局 部 的 中 低 强 度 的 有 限 战 争 中, 发 挥 了 重 大 或 者 主 导 的 作 用 然 而, 航 母 身 躯 过 于 庞 大, 目 标 显 赫, 既 是 其 优 势, 也 是 其 足 以 致 命 的 弱 点, 因 为 战 端 一 开, 其 便 成 众 矢 之 的 航 母 首 先 是 舰 载 机 的 平 台, 相 对 于 其 巨 大 的 目 标, 其 自 身 80

82 长 尾 战 由 信 息 化 组 合 的 模 块 化 战 争 的 防 护 能 力 较 弱, 除 舰 载 机 防 空 导 弹 近 程 弹 幕 火 炮 对 其 自 身 防 护 外, 更 需 要 水 面 舰 艇 潜 艇 和 辅 助 船 等 为 其 防 护 和 补 给, 构 成 庞 大 的 特 混 编 队 在 以 导 弹 战 信 息 战 为 主 的 未 来 战 争 中, 航 母 必 然 是 敌 方 各 种 信 息 与 兵 器 指 向 的 向 心 圆 心! 更 准 确 的 说 法 是 向 心 球 心, 即 致 命 威 胁 来 自 各 种 维 度 和 空 间, 网 空 太 空 天 空 水 面 水 下, 还 有 陆 地, 都 有 动 能 和 非 动 能 兵 器 锁 定 航 母 在 包 括 导 弹 战 在 内 的 信 息 化 战 争 时 代, 航 母 编 队 的 庞 大 成 本, 以 及 在 战 场 上 所 承 担 的 风 险 ( 在 高 强 度 战 争 中, 这 种 风 险 尤 其 巨 大 ), 决 定 了 航 母 的 作 战 效 费 比 已 经 变 得 极 低 众 所 周 知, 航 母 的 建 造 成 本 昂 贵 无 比, 通 常 在 几 十 至 几 百 亿 美 元 之 间, 而 航 母 的 数 量 限 制 决 定 了 其 固 定 成 本 不 可 能 摊 薄, 其 全 生 命 周 期 的 维 护 成 本 一 般 又 会 超 过 其 建 造 成 本, 加 之 其 舰 载 机 以 及 全 部 特 混 舰 队 的 舰 艇 船, 以 及 1x3 的 编 制 系 数 ( 即 要 始 终 保 证 一 艘 航 母 具 有 战 斗 力, 考 虑 到 船 体 建 造 与 维 修 装 备 更 新 舰 员 训 练 等 因 素, 至 少 需 要 有 三 艘 航 母 的 编 制 ), 航 母 的 费 用 的 确 不 菲 而 具 有 信 息 化 综 合 能 力 的 成 本 只 有 航 母 约 千 分 之 一 的 导 弹 鱼 雷, 可 以 与 航 母 同 归 于 尽 1982 年 的 英 阿 马 岛 战 役, 阿 根 廷 一 枚 价 值 仅 二 十 万 美 元 的 飞 鱼 导 弹, 轻 易 地 对 冲 了 身 价 二 亿 美 元 的 英 谢 菲 尔 德 号 驱 逐 舰, 交 换 比 为 1:1000 可 谓 开 创 了 现 代 海 战 的 先 河 另 根 据 美 国 军 事 学 者 的 计 算 : 一 枚 可 以 击 沉 美 国 航 母 的 中 国 东 风 -21D 导 弹 的 成 本 不 到 未 来 美 国 任 何 航 母 的 1/ 除 了 航 母, 其 它 大 中 型 舰 艇 平 台 ( 如 驱 逐 舰 护 卫 舰 ), 均 面 临 着 类 似 的 威 胁 我 们 需 知 晓, 现 代 海 战 被 导 弹 击 沉 的, 首 先 是 驱 逐 舰, 而 航 母 一 定 会 步 其 后 尘 2.4. 预 警 机 是 空 中 帅 府? 还 是 靶 机? 预 警 机, 也 称 空 中 指 挥 预 警 机, 起 源 于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英 国 人 率 先 把 原 本 设 置 在 陆 地 的 旋 转 雷 达 装 到 了 轰 炸 机 上, 随 即 美 国 海 军 也 在 1944 年 启 动 了 机 载 雷 达 研 发 计 划, 距 今 已 有 约 70 年 的 历 史 这 种 技 术 是 将 远 程 警 戒 雷 达 系 统 放 置 在 飞 机 上, 利 用 飞 机 的 飞 行 高 度, 克 服 雷 达 受 到 地 球 曲 率 限 制 的 低 高 度 目 标 搜 索 盲 区, 同 时 减 轻 地 形 的 干 扰, 扩 大 探 测 距 离, 搜 索 监 视 空 中 或 海 上 目 标, 指 挥 并 可 引 导 己 方 飞 机 执 行 作 战 任 务 一 般 远 离 战 线, 纵 深 部 署, 有 乘 员 几 人 至 几 十 人, 堪 称 空 中 指 挥 所, 中 国 学 者 曹 晨 索 性 称 其 为 空 中 帅 府 和 航 母 一 样, 预 警 机 也 有 其 致 命 弱 点 : 有 一 定 活 动 规 律, 活 动 区 域 和 飞 行 诸 元 相 对 稳 定, 活 动 高 度 一 般 在 8000 到 米 ; 飞 机 体 型 较 大, 雷 达 反 射 截 面 积 大, 行 迹 容 易 暴 露, 易 受 敌 方 雷 达 ( 特 别 是 导 弹 制 导 雷 达 ) 发 现 和 跟 踪 ; 机 动 幅 度 小, 其 机 载 雷 达 只 有 在 飞 机 转 弯 坡 度 小 于 10 度 的 条 件 下, 才 能 保 证 对 空 的 正 常 搜 索, 且 下 视 能 力 弱 于 上 视 能 力 ; 巡 航 速 度 慢, 机 上 没 有 攻 击 武 器, 自 卫 能 力 弱, 执 勤 时 须 有 歼 击 机 掩 护 ; 电 子 防 护 能 力 弱, 工 作 功 率 较 大, 极 易 被 对 方 探 测, 并 易 受 电 子 干 扰 和 反 辐 射 导 弹 攻 击 因 此, 作 为 空 中 战 术 战 役 的 指 挥 中 心, 预 警 机 面 临 着 与 航 空 母 舰 相 似 的 威 胁 虽 然 二 战 以 后, 航 空 母 舰 与 预 警 机 几 乎 没 有 被 击 沉 ( 毁 ) 的 战 例, 究 其 原 因, 二 战 以 后 几 乎 所 有 的 冲 突 基 本 都 是 体 现 为 中 低 强 度 或 非 对 称 性 质, 即 航 母 和 预 警 机 未 遇 到 实 质 性 的 强 硬 对 手 但 过 去 未 发 生, 不 等 于 未 来 不 会 发 生 如 果 将 航 母 预 警 机 坦 克 武 装 直 升 机 等 分 别 看 成 是 战 役 战 术 指 挥 所 ( 中 心 ), 81

83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则 由 于 它 们 分 别 处 于 各 自 战 场 环 境 的 核 心 环, 故 均 可 以 理 解 为 是 某 种 被 斩 首 的 目 标 3. 信 息 化 战 争 的 继 往 开 来 3.1. 信 息 化 战 争 不 能 与 机 械 化 战 争 割 裂 关 于 信 息 化 与 机 械 化 关 系 的 两 种 错 误 观 点 机 械 化 战 争 困 境 的 根 源, 在 于 信 息 化 战 争 的 迅 猛 发 展 但 是, 在 理 解 信 息 化 战 争 与 机 械 化 战 争 关 系 问 题 上, 却 存 在 两 种 极 端 的 观 点 一 种 可 谓 是 阶 段 派 或 有 无 派, 即 认 为 信 息 化 应 建 立 在 机 械 化 的 基 础 上, 应 当 先 机 械 化, 后 信 息 化, 即 使 是 机 械 化 本 身, 他 们 也 主 张 先 解 决 有 无 问 题, 再 解 决 好 坏 问 题 但 实 际 上 这 种 观 点 是 极 为 保 守 甚 至 危 险 的 因 为 其 至 少 包 含 如 下 的 错 误 :(1) 认 为 机 械 化 的 完 成, 有 一 个 既 定 不 变 的 标 准 要 说 明 这 种 认 识 的 可 笑, 我 们 只 需 想 象 一 下, 我 们 周 围 先 进 的 机 械 产 品 ( 如 汽 车 ), 其 折 旧 率 有 多 高 就 可 以 了 ;(2) 十 分 短 见 耗 费 巨 额 的 国 力 民 力, 却 得 不 到 应 有 的 军 事 效 益 既 不 利 于 面 对 当 前 的 强 敌, 也 不 利 于 军 队 的 长 远 建 设 ;(3) 更 致 命 的 是, 将 使 我 们 失 去 新 一 轮 技 术 革 命 ( 特 别 是 信 息 技 术 革 命 ) 带 来 的 跨 越 式 发 展 的 机 会, 这 种 跨 越 式 发 展 机 会, 不 是 我 们 要 不 要 选 择 的 问 题, 而 是 战 略 形 势 倒 逼 我 们, 是 想 不 想 打 胜 仗, 要 不 要 生 存 的 问 题 对 阶 段 派 或 有 无 派 的 观 点 绝 不 可 等 闲 视 之, 如 果 任 由 此 类 思 想 蔓 延, 则 军 队 将 成 为 温 水 煮 的 青 蛙, 像 南 联 盟 伊 拉 克 利 比 亚 等 国 军 队 一 样, 在 未 来 战 争 中, 会 遭 受 突 然 的 失 败 因 为 在 战 场 上, 决 没 有 处 于 不 同 发 展 阶 段 的 先 进 和 落 后 之 分, 只 有 胜 负 之 分 另 一 种 极 端 的 观 点, 可 谓 是 扬 弃 派, 即 认 为 网 络 社 会, 一 切 均 可 以 通 过 信 息 战 ( 含 网 络 战 ) 解 决 问 题 也 许 在 未 来, 信 息 化 高 度 发 达 时, 机 械 化 战 争 的 手 段 会 逐 步 退 出 历 史 舞 台, 但 至 少 在 当 今, 单 纯 的 信 息 化 手 段 决 不 是 唯 一 的 战 争 手 段 例 如, 美 军 在 对 付 城 镇 化 信 息 化 程 度 很 低 的 塔 利 班 ISIS 等 军 事 组 织 时, 就 必 须 始 终 是 机 械 化 和 信 息 化 相 结 合, 甚 至 需 要 利 用 传 统 手 段 ( 如 真 人 间 谍 跟 踪 ), 以 取 得 精 确 打 击 重 点 斩 首 的 战 果 上 述 两 种 观 点 的 共 同 错 误, 是 将 信 息 化 战 争 与 机 械 化 战 争 割 裂 开 来 事 实 上, 如 果 我 们 把 信 息 化 战 争 的 定 义 中 的 使 用 信 息 化 武 器 装 备 及 其 相 应 作 战 方 法 扩 展 成 使 用 所 有 与 信 息 有 关 的 物 品 与 方 法, 则 可 以 认 为 : 信 息 化 战 争 的 历 史 与 机 械 化 战 争 一 样 悠 久 3.2. 信 息 优 势 可 以 战 胜 硬 实 力 优 势 战 斗 力 的 构 成 是 : 突 击 力 ( 火 力 ) 生 存 力 防 护 力 机 动 力 信 息 力 其 中, 除 信 息 力 以 外 的 战 斗 力 成 分 可 以 看 成 是 硬 实 力 小 至 一 名 士 兵, 大 到 航 空 母 舰, 乃 至 整 个 武 装 集 团, 其 战 斗 力 均 包 含 信 息 力 的 成 分 只 不 过 随 着 时 代 的 发 展, 信 息 力 占 战 斗 力 的 成 分 越 来 越 大 掌 握 信 息 优 势 ( 即 信 息 力 优 势 ) 的 一 方, 可 以 战 胜 硬 实 力 优 势 明 显 但 信 息 力 处 于 劣 势 的 一 方, 中 国 古 代 著 名 的 田 忌 赛 马 的 故 事 就 是 经 典 例 证 许 多 传 统 的 机 械 化 的 战 争, 其 实 多 少 都 有 信 息 化 的 成 分 打 仗 讲 究 营 造 利 用 有 利 的 态 势, 而 这 种 势,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指 的 就 是 信 息 优 势 例 如, 陆 军 有 个 常 识, 作 战 总 要 占 领 制 高 点 原 因 是 :(1) 占 领 制 高 点 可 以 俯 瞰 敌 人, 掌 握 敌 人 的 动 向, 从 而 相 应 地 调 整 自 己 的 兵 力 配 置 ;(2) 在 相 对 高 的 地 方 可 以 更 好 地 发 挥 武 器 的 射 程 ;(3) 在 冲 锋 时, 有 从 上 向 下 的 机 82

84 长 尾 战 由 信 息 化 组 合 的 模 块 化 战 争 动 能 力 优 势 其 中, 掌 握 信 息 优 势 应 是 首 要 考 虑 因 素 占 领 制 高 点 的 作 战 方 法 在 双 方 的 侦 察 能 力 都 较 为 低 级 时 尤 为 突 出 而 航 空 航 天 则 是 占 领 制 高 点 的 延 续 最 早 的 军 用 飞 机 是 用 于 侦 察 的, 最 早 的 卫 星 则 也 仅 具 有 侦 察 的 军 事 功 能 3.3. 以 信 息 化 战 争 为 主 导 的 机 械 化 战 争 以 色 列 的 贝 卡 谷 地 之 战 英 阿 马 岛 之 战, 以 及 其 后 至 今 的 许 多 战 例, 揭 示 了 随 着 信 息 社 会 的 发 展, 信 息 力 逐 渐 从 保 障 作 用, 发 展 成 一 种 核 心 作 用 例 如, 美 国 空 军 现 任 参 谋 长 威 尔 什 上 将 为 本 军 种 规 定 了 五 项 核 心 使 命 : 空 天 优 势 情 监 侦 (ISR) 快 速 全 球 机 动 全 球 打 击 指 挥 控 制 9 这 五 大 核 心 功 能 中, 不 仅 ISR 直 接 就 是 信 息 作 战, 指 挥 控 制 也 完 全 靠 信 息 作 战 能 力 支 撑, 其 他 三 项 功 能 若 离 开 信 息 作 战 能 力, 也 便 无 从 谈 起 由 此 可 见, 信 息 化 战 争 正 逐 渐 占 据 主 导 地 位 现 代 化 坦 克 军 舰 飞 机 导 弹 鱼 雷 等 看 似 机 械 化 的 装 备, 其 背 后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也 存 在 信 息 化 大 型 兵 器 军 事 平 台 中 电 子 设 备 所 占 平 均 成 本 的 比 例, 坦 克 是 20%, 舰 艇 是 22%, 飞 机 是 33%, 导 弹 是 45%, 估 计 航 天 器 的 比 例 会 大 于 这 个 数 字 10 随 着 信 息 技 术 的 发 展, 这 个 比 例 一 定 还 会 提 升 11 现 在 甚 至 已 经 出 现 了 具 有 制 导 功 能 的 子 弹 在 以 音 速 / 超 音 速 / 高 超 音 速 / 光 速 计 的 作 战 环 境 下, 战 争 哲 学 是 快 吃 慢, 而 非 大 吃 小, 在 这 其 中, 机 动 力 特 别 是 信 息 力 将 发 挥 越 来 越 重 要 的 作 用 4. 信 息 化 时 代 的 长 尾 特 征 长 尾 理 论 是 统 计 学 中 的 一 个 概 念, 其 一 项 重 要 的 运 用 是 论 证 销 售 策 略 中 必 须 重 视 看 似 无 足 轻 重 的 大 量 小 商 品 和 大 量 小 额 消 费 者 比 如, 许 多 企 业 出 于 对 成 本 的 考 虑, 只 关 注 高 端 消 费 的 大 额 客 户 ( 少 量 客 户 的 巨 大 购 买 量 构 成 正 态 分 布 曲 线 中 粗 大 的 短 头 部 分 ), 很 少 顾 及 普 通 消 费 者 ( 曲 线 中 渐 趋 扁 平 的 长 长 的 尾 巴 ) 同 样 是 出 于 成 本 考 虑, 产 业 界 总 是 倾 向 于 把 资 源 的 绝 大 部 分 ( 长 尾 ) 用 于 生 产 销 售 量 最 大 和 利 润 最 高 的 极 少 拳 头 产 品 ( 短 头 ) 但 是, 对 长 尾 理 论 做 出 重 大 贡 献 的 克 里 斯 安 德 森 (Chris Anderson) 指 出, 只 要 存 在 充 分 的 储 存 和 流 通 等 客 观 条 件 ( 特 别 是 交 易 成 本 趋 近 于 零 ), 原 本 需 求 不 旺 或 销 量 不 大 的 商 品 共 同 占 据 的 市 场 份 额 就 可 能 和 那 些 占 据 着 曲 线 粗 头 部 分 的 数 量 有 限 的 商 品 所 占 据 的 市 场 份 额 相 当 ( 细 长 尾 部 分 的 整 体 面 积 等 于 粗 短 头 部 分 的 整 体 面 积 ), 甚 至 更 大 12 ( 参 见 图 1) 也 就 是 说, 在 工 业 化 时 代, 由 于 高 昂 的 交 易 成 本, 企 业 的 生 产 者 不 得 不 遵 从 二 八 法 则 : 让 20% 的 产 品 种 类 带 来 80% 的 销 量 ( 或 让 20% 的 资 源 带 来 80% 的 利 润 等 ), 即 不 得 不 追 逐 生 产 具 有 规 模 经 济 (Economies of Scale) 效 应 的 短 头, 放 弃 长 尾 而 信 息 化 时 代 则 不 同, 由 于 信 息 搜 索 成 本 的 降 低, 生 产 者 可 以 逆 二 八 法 则 而 动 : 追 求 多 品 种 生 产 的 长 尾, 即 可 追 求 范 围 经 济 (Economies of Scope) 效 应 甚 至 头 和 尾 的 差 别 逐 渐 趋 近, 极 端 的 情 况 就 是, 每 个 消 费 者 的 需 求 都 能 得 到 满 足, 这 是 信 息 网 络 充 分 发 展 的 结 果 13 即 在 信 息 社 会, 可 能 品 种 越 多 成 本 越 低 在 信 息 时 代, 无 论 是 生 产 者 还 是 消 费 者, 都 可 以 以 越 来 越 低 廉 的 成 本 宣 传 或 选 购 商 品, 于 是, 长 尾 中 品 种 繁 多 的 大 量 商 品 被 需 求 各 异 的 大 量 消 费 者 以 小 额 购 买, 其 累 积 而 成 的 市 场 份 额 越 来 越 大, 进 一 步 验 证 了 长 尾 83

85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图 1 : 工 业 化 时 代 追 求 的 短 头 与 信 息 化 时 代 追 求 的 长 尾 理 论 近 两 年 中 阿 里 巴 巴 集 团 的 网 售 业 绩, 尤 其 是 光 棍 节 的 销 售 业 绩, 或 许 就 是 明 证 然 而, 长 尾 理 论 和 军 事 有 何 相 干 呢? 军 事 作 为 一 种 上 层 建 筑, 应 决 定 于 经 济 基 础 武 器 武 器 平 台 的 发 展, 是 社 会 生 产 力 的 缩 影, 具 有 鲜 明 的 历 史 时 代 特 征 二 战 之 前, 大 炮 巨 舰 航 空 母 舰 预 警 机 产 生 的 年 代 是 工 业 化 时 代 它 们 曾 经 希 望 是 万 能 的 综 合 性 武 器 平 台, 占 据 了 军 事 发 展 的 大 部 分 资 源, 成 本 非 常 高 昂, 品 种 数 量 又 极 其 有 限, 在 机 械 化 战 争 时 代 因 为 可 以 睥 睨 一 切, 所 向 无 敌, 倒 也 取 得 了 成 本 效 益 但 是 进 入 信 息 化 战 争 时 代, 其 面 对 的 风 险 越 来 越 高, 其 霸 主 地 位 越 来 越 脆 弱, 其 被 一 弹 摧 毁 的 命 运 指 日 可 待 那 么, 按 照 长 尾 理 论, 在 信 息 化 时 代, 我 们 应 认 真 思 考 放 弃 昂 贵 的 风 险 高 的 高 富 帅 平 台 发 展 思 路, 把 平 台 按 功 能 拆 分 为 品 种 多 样 的 成 本 低 可 拆 分 和 无 限 组 合 的 功 能 模 块, 就 是 说, 摸 索 出 一 条 在 功 能 模 块 化 的 基 础 上, 利 用 信 息 系 统, 根 据 任 务 需 要, 进 行 组 合 式 作 战 的 发 展 思 路 沿 此 思 路, 我 们 是 否 应 进 一 步 考 虑 逐 步 放 弃 发 展 重 兵 集 团 依 托 大 平 台 的 惯 性 思 维, 代 之 以 发 展 小 型 化 专 门 化 模 块 化 的 作 战 单 元? 5. 长 尾 战 用 作 战 单 元 的 信 息 化 组 合 遂 行 各 项 作 战 使 命 5.1. 长 尾 战 概 念 的 提 出 在 用 长 尾 理 论 证 明 在 信 息 时 代 把 大 平 台 大 兵 团 按 功 能 或 作 战 使 命 拆 分 成 小 型 专 门 模 块 化 作 战 单 元 的 必 要 性 之 后, 笔 者 提 出 长 尾 战 这 个 概 念, 其 含 义 就 是 用 作 战 单 元 的 信 息 化 组 合 遂 行 各 项 作 战 使 命 具 体 而 言 :(1) 将 传 统 部 队 作 战 平 台 的 作 战 使 命, 包 括 现 有 部 队 和 平 台 目 前 没 有 但 未 来 可 能 需 要 的 作 战 使 命 尽 可 能 细 分, 以 便 能 够 使 用 尽 可 能 少 的 资 源 遂 行 完 成 这 些 使 命, 这 种 使 命 可 以 是 战 略 层 面 的, 也 可 以 是 战 役 战 术 层 面 的 ; (2) 将 作 战 部 队 人 员 ( 含 单 兵 ) 平 台 装 备 尽 可 能 小 型 化 专 业 化 模 块 化, 形 成 功 能 各 异 的 作 战 单 元, 以 便 根 据 作 战 使 命 的 需 84

86 长 尾 战 由 信 息 化 组 合 的 模 块 化 战 争 要, 选 择 与 组 合 使 用 ; 14 (3) 利 用 信 息 系 统 ( 指 挥 控 制 通 信 计 算 机 情 报 监 视 跟 踪 与 侦 察, 简 称 C4ISTAR ), 充 分 发 挥 作 战 单 元 组 合 系 统 的 效 能 该 思 想 简 言 之 就 是 : 作 战 使 命 与 作 战 单 元 两 头 细 分 中 间 用 信 息 系 统 组 合, 以 提 高 军 事 力 量 的 作 战 效 能 虽 然 上 述 作 战 单 元 组 合 的 想 法 和 做 法 早 已 有 之, 如 对 遂 行 任 务 部 队 的 兵 力 兵 器 的 增 强 ( 如 临 时 配 属 的 加 强 连 加 强 团 等 ) 合 成 作 战 等, 但 是, 全 面 的 广 泛 的, 涉 及 各 级 部 队 武 器 平 台 装 备 人 员 的 作 战 单 元 的 模 块 化 组 合, 只 有 在 以 信 息 化 为 主 导 的 战 争 中, 才 能 提 出 并 满 足 需 求 长 尾 战 最 显 著 的 优 点 是 其 经 济 性 和 可 适 应 性, 即 可 用 有 限 的 资 源, 遂 行 无 限 可 能 的 作 战 样 式 在 农 业 时 代 工 业 化 时 代, 更 多 地 可 能 是 装 备 决 定 着 仗 怎 么 打 ; 而 在 信 息 化 时 代, 作 战 的 需 求 牵 引 相 对 于 装 备 的 技 术 驱 动, 远 比 工 业 化 时 代 重 要 得 多 其 重 要 的 原 因, 就 在 于 作 战 模 式 的 多 样 性 以 及 非 传 统 安 全 威 胁 的 非 预 见 性, 均 可 以 也 必 须 由 作 战 单 元 信 息 组 合 的 方 式 来 解 决 以 拉 姆 斯 菲 尔 德 为 首 的 美 国 军 方 改 革 派 人 士 主 张 美 军 由 平 台 中 心 战 向 网 络 中 心 战 的 转 型, 即 认 为 把 握 未 来 战 争 的 最 关 键 点 就 是 能 够 随 时 随 地 从 各 种 探 测 系 统 中 获 取 最 精 确 的 情 报, 再 通 过 强 大 的 通 信 网 络 近 乎 实 时 地 发 送 到 所 有 相 关 部 门, 把 信 息 优 势 转 化 为 作 战 优 势, 最 大 限 度 地 发 挥 武 器 系 统 的 作 战 效 能 依 此 构 想, 美 军 已 要 求 将 传 统 的 国 防 装 备 发 展 的 优 先 权, 从 平 台 情 报 探 测 系 统 通 信 系 统, 调 整 为 情 报 探 测 系 统 通 信 系 统 平 台 而 长 尾 战 的 概 念 突 出 的 正 是 信 息 系 统 ( 即 C4ISTAR 系 统 ) 的 主 导 作 用, 加 之 作 战 单 元 模 块 化 的 核 心 理 念 5.2. 作 战 使 命 的 分 解 指 挥 机 构 作 战 使 命 的 分 解 按 照 长 尾 战 的 理 论, 军 队 全 系 统 ( 特 别 是 作 战 系 统 ) 均 应 进 行 作 战 使 命 的 分 解, 当 然 也 包 括 指 挥 机 构 这 种 分 解, 包 括 按 层 级 ( 战 略 战 役 战 术 ) 按 军 兵 种 按 任 务 等 的 分 解 指 挥 机 构 作 战 使 命 分 解 的 难 点 在 于 : 把 握 集 中 指 挥 与 分 散 指 挥 的 关 系 一 般 来 说, 随 着 信 息 化 水 平 的 提 高, 可 以 在 提 高 组 织 体 系 扁 平 化 水 平 的 基 础 上, 加 强 集 中 指 挥 但 是, 信 息 化 也 是 一 把 双 刃 剑, 信 息 化 水 平 的 提 高, 也 意 味 着 遭 受 信 息 攻 击 时 的 损 失 也 大 故 权 利 与 责 任 下 沉 将 在 外 君 命 有 所 不 受 等 原 则 在 信 息 化 时 代, 特 别 在 现 代 战 争 中 突 发 性 变 数 (uncertainties) 大 量 增 加 的 情 况 下 更 加 必 要 一 直 引 领 军 事 革 命 的 美 军 正 围 绕 如 何 在 新 形 势 下 调 整 指 挥 与 控 制 的 关 系 开 展 热 烈 讨 论, 例 如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等 美 军 专 业 刊 物 近 期 刊 登 有 这 方 面 的 大 量 文 章 指 挥 机 构 作 战 使 命 的 分 解 必 须 达 到 一 定 的 颗 粒 度 和 独 立 程 度, 否 则 难 以 达 到 长 尾 战 应 能 达 到 的 作 战 效 能 例 如, 作 为 空 中 指 挥 所 的 预 警 机, 其 核 心 功 能 是 观 察 + 指 挥, 如 果 将 观 察 使 命 交 给 无 人 机 去 完 成, 则 可 避 免 该 类 指 挥 机 构 的 指 挥 与 参 谋 人 员 被 敌 导 弹 击 中 而 一 锅 端 的 命 运 陆 军 作 战 使 命 的 分 解 如 上 所 述, 在 信 息 化 时 代, 陆 军 的 作 战 使 命 必 将 有 所 调 整, 其 中, 与 非 传 统 安 全 相 关 的 作 战 使 命, 应 是 重 点 梳 理 的 部 分 以 美 军 为 例, 根 据 1999 年 10 月 美 国 陆 军 愿 景 (The Army Vision), 美 国 拟 建 立 适 85

87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应 部 署 要 求 的 灵 敏 的 具 有 多 样 化 作 战 能 力 的, 有 高 度 杀 伤 力 生 存 力 及 持 久 作 战 能 力 的, 而 又 是 财 政 能 够 承 担 得 起 的 能 够 改 变 人 员 状 况 并 能 完 成 决 定 性 战 斗 任 务 的 陆 军 2001 年 9.11 事 件 之 后, 美 国 发 现 了 新 的 敌 人, 认 为 新 的 非 对 称 威 胁 取 代 了 过 去 高 强 度 作 战 的 冷 战 威 胁, 开 始 将 反 恐 战 争 列 为 首 要 任 务 必 须 注 意 的 是, 应 小 心 使 用 多 样 化 作 战 能 力 的 作 战 使 命 概 念 战 略 战 役 层 次 的 作 战 使 命 本 身 应 该 是 多 样 化 的, 但 是 战 术 层 面 的 多 样 化 往 往 是 不 成 立 的, 特 别 是 针 对 陆 军 的 特 战 队, 专 业 化 与 多 样 化 是 矛 盾 的 多 样 化 恰 恰 是 要 通 过 多 个 作 战 单 元 ( 哪 怕 该 单 元 是 一 套 装 备 一 个 士 兵 ) 的 长 尾 式 组 合 达 成 的 海 军 作 战 使 命 的 分 解 海 军 作 战 使 命 的 分 解, 可 以 航 母 的 作 战 使 命 分 解 为 例 笔 者 在 前 文 信 息 化 时 代 航 母 主 导 地 位 的 式 微 中 对 航 母 作 战 使 命 的 拆 分 已 有 论 述, 因 和 本 文 相 关, 再 录 如 下 : 关 于 航 母 编 队 的 使 命, 有 专 家 归 纳 成 五 点 :(1) 树 立 大 国 形 象 ;(2) 加 大 防 御 纵 深 ;(3) 维 护 海 洋 ( 含 海 岛 ) 权 益 ;(4) 保 护 海 上 通 道 安 全 ;(5) 履 行 国 际 主 义 ( 如 国 际 救 援 ) 义 务 尽 管 这 种 使 命 归 纳 似 乎 忘 记 了 航 母 是 作 为 大 炮 巨 舰 的 克 星 并 将 其 取 而 代 之 出 现 的, 其 使 命 实 际 只 有 一 个 : 控 制 制 海 权, 维 护 国 家 的 海 洋 权 益 但 是 我 们 仍 然 可 以 继 承 这 些 使 命 的 提 法 为 推 出 航 母 的 长 尾 战 替 代 战 略, 我 们 需 要 对 上 述 航 母 使 命 做 适 当 梳 理 :(1) 树 立 大 国 形 象 可 以 不 予 理 会, 如 果 和 平 时 期 的 航 母 只 是 一 种 象 征, 则 这 种 象 征 性 的 摆 设 是 不 需 要 的 一 旦 发 生 战 争, 国 家 的 形 象 是 要 靠 胜 利 来 树 立 的, 战 败 的 航 母 大 国 只 能 更 增 添 耻 辱 ;(2) 加 大 防 御 纵 深 (3) 维 护 海 洋 ( 含 海 岛 ) 权 益 (4) 保 护 海 上 通 道 安 全 等, 或 更 多 的 使 命 可 以 分 解 成 : 防 空 作 战 反 潜 作 战 打 击 航 母 编 队 作 战 登 陆 作 战 岛 礁 攻 击 战 护 航 作 战 等 一 系 列 作 战 使 命 ;(5) 履 行 国 际 主 义 义 务 即 应 对 大 型 国 际 突 发 事 件, 如 2011 年 美 国 航 母 编 队 支 援 日 本 福 岛 特 大 地 震 救 灾 等 此 使 命 不 一 定 需 要 军 舰 完 成, 故 可 暂 略 不 研 究 还 有 专 家 认 为, 航 母 作 为 一 个 战 役 级 的 指 挥 控 制 平 台, 或 许 是 不 可 缺 少 的 姑 且 将 此 也 列 入 航 母 的 使 命 之 一 我 们 可 以 论 证, 随 着 信 息 化 时 代 的 深 化 发 展, 上 述 航 母 的 作 战 使 命 将 可 以 也 应 该 由 不 同 的 作 战 单 元 组 合 完 成 15 其 它 军 种 ( 空 军 战 略 导 弹 等 ) 的 作 战 使 命 分 解, 可 以 参 照 上 述 的 原 则 方 法 进 行 除 上 述 分 解 外,C4ISTAR 本 身 也 需 要 作 相 应 的 使 命 分 解 5.3. 作 战 单 元 的 模 块 化 模 块 是 分 层 次 的, 包 括 部 队 模 块 分 层 和 装 备 模 块 分 层 模 块 化 的 过 程 就 是 作 专 业 化 划 分, 使 每 个 模 块 具 有 一 定 的 独 立 性, 并 尽 量 减 小 模 块 的 颗 粒 度, 以 便 灵 活 组 装 作 战 部 队 的 模 块 化 即 将 烟 囱 式 的 军 兵 种 地 域 性 的 部 队, 改 造 成 模 块 化 的 机 动 部 队 这 种 模 块 化 分 解 的 最 大 难 点 在 于 必 须 突 破 军 兵 种 等 部 门 利 益 的 藩 篱 我 们 可 以 参 考 一 下 美 军 带 有 过 渡 性 质 的 模 块 化 改 革 的 做 法 : 美 国 陆 军 基 本 作 战 部 队 ( 基 本 模 块 ) 的 规 模, 已 经 从 师 ( 每 师

88 长 尾 战 由 信 息 化 组 合 的 模 块 化 战 争 万 人 左 右 ) 降 到 了 约 70 个 旅 ( 每 旅 约 3 千 人 左 右 ) 旅 有 三 类 : 作 战 旅 ( 亦 称 旅 战 斗 队 ) 支 援 旅 职 能 旅 ; 美 国 海 军 兵 种 层 面 的 作 战 模 块 有 : 航 母 打 击 大 队 远 征 打 击 大 队 导 弹 防 御 水 面 作 战 大 队 巡 航 导 弹 潜 艇 打 击 大 队 ; 美 国 空 军 兵 种 层 面 的 的 基 本 作 战 模 块 有 : 航 空 航 天 远 征 部 队, 每 个 部 队 由 三 部 分 组 成 : 战 斗 部 队 机 动 部 队 以 及 所 谓 的 低 密 度 / 高 需 求 部 队 装 备 的 模 块 化 减 少 武 器 平 台 装 备 的 模 块 化 应 注 重 将 武 器 平 台 ( 特 别 是 大 中 型 武 器 平 台, 包 括 航 母 预 警 机 ) 的 功 能 进 一 步 分 散 模 块 化, 即 尽 可 能 减 少 武 器 平 台 种 类, 以 降 低 昂 贵 的 武 器 平 台 的 战 场 风 险 隐 蔽 性 作 战 半 径 大 的 潜 艇 应 是 一 种 例 外 重 点 发 展 远 程 快 速 精 确 制 导 隐 形 无 人 的 小 微 型 武 器 平 台 民 用 平 台 ( 包 括 准 军 用 ) 以 及 相 应 的 武 器 等 作 战 单 元 根 据 未 来 战 争 的 需 要, 应 重 点 发 展 的 作 战 单 元 包 括 : 具 有 精 确 制 导 和 隐 身 能 力 的 导 弹 鱼 雷 制 导 炸 弹 ; 根 据 任 务 需 求 而 短 缺 的 模 块 : 如 无 人 值 守 观 察 设 备 可 放 置 并 应 招 发 射 导 弹 或 鱼 雷 的 海 上 无 人 值 守 的 升 降 浮 筒 平 台 可 代 替 航 母 飞 机 起 降 功 能 的 浮 岛 组 件 长 续 航 能 力 的 无 人 机 遥 驾 飞 机 等 ; 改 装 训 练 民 用 平 台 : 如 民 用 船 只, 以 适 用 于 超 限 战 非 对 称 战 争 的 场 景 模 块 化 之 后 的 组 合, 其 难 点 在 于 接 口, 而 信 息 化 最 善 于 处 理 标 准 化 的 接 口 问 题, 故 信 息 化 系 统 应 可 以 保 证 各 种 模 块 根 据 任 务 需 要, 组 合 成 各 种 战 斗 力 拳 头 加 强 装 备 的 通 用 化 模 块 化 本 身 就 是 在 于 追 求 作 战 单 元 的 核 心 功 能 和 通 用 性 故 通 用 化 是 模 块 化 的 应 有 之 义, 也 是 目 的 通 用 化 的 例 子 有 : 将 对 海 攻 击 武 器 装 在 空 军 的 飞 机 上 通 用 化 的 好 处 是 可 以 降 低 装 备 的 成 本, 提 高 其 可 靠 性 由 于 通 用, 故 能 形 成 规 模 经 济 性, 因 而 可 以 极 大 地 降 低 成 本 多 一 种 装 备 型 号, 就 会 多 一 份 研 发 试 验 培 训 后 勤 管 理 等 一 系 列 的 费 用 其 复 杂 度 ( 或 综 合 管 理 成 本 ) 随 着 装 备 型 号 的 增 加, 会 呈 现 非 线 性 的 指 数 型 的 增 长 以 手 机 为 例, 苹 果 公 司 曾 一 度 只 有 两 个 型 号 ( 黑 手 机 白 手 机 ), 因 只 是 壳 的 颜 色 不 同, 故 也 可 以 说 只 有 一 个 型 号 对 比 诺 基 亚 公 司 无 数 个 型 号, 苹 果 公 司 一 度 攫 取 手 机 市 场 利 润 的 90% 就 不 足 为 奇 了 17 通 用 装 备 的 另 一 个 好 处 是 可 以 比 较 方 便 地 进 行 质 量 控 制 质 量 控 制 的 水 平, 是 与 产 品 生 命 周 期 的 循 环 次 数 相 关 的, 次 数 越 多, 质 量 控 制 的 循 环 越 多, 流 程 中 可 发 现 的 瑕 疵 越 多, 最 终 可 使 产 品 的 质 量 越 来 越 高 6. 结 束 语 长 尾 战 作 为 一 种 军 事 思 想, 突 出 的 是 信 息 系 统 的 枢 纽 作 用 部 队 各 层 次 编 成 的 灵 活 性, 以 及 指 挥 的 联 合 性, 同 时 从 经 济 角 度 注 重 提 高 费 效 比, 更 合 理 地 运 用 有 限 的 国 防 资 源 其 对 装 备 建 设 的 建 议 主 要 是 : 应 逐 步 减 少 大 中 型 武 器 平 台 ( 包 括 航 母 预 警 机 等 ), 代 之 以 远 程 快 速 精 确 制 导 隐 形 无 人 的 小 微 型 武 器 平 台 及 民 用 平 台 ; 在 信 息 化 时 代, 应 更 突 出 军 事 需 求 的 牵 引 作 用, 而 非 技 术 的 驱 动 作 用 ; 装 备 建 设 应 从 着 重 于 装 备 的 战 术 针 对 性, 到 着 重 于 其 模 块 性 ( 即 作 为 作 战 单 元 的 核 心 功 能 和 通 用 性 ), 根 据 装 备 模 块 化 通 用 化 的 思 想, 变 多 型 号 研 发 少 批 量 生 产 为 加 强 模 块 组 合, 减 少 型 号 研 发, 以 大 幅 度 提 高 军 事 效 益 87

89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注 释 : 1. 胡 锦 涛 : 在 中 国 共 产 党 第 十 八 次 全 国 代 表 大 会 上 的 报 告, 中 国 政 府 网 站 content_ htm 2. 沈 伟 光 : 新 战 争 论, 北 京, 人 民 出 版 社, 以 中 国 为 例 : 中 国 在 年 间, 城 镇 常 住 人 口 从 1.7 亿 人 增 加 到 7.3 亿 人, 城 镇 化 率 从 17.9% 提 升 到 53.7%, 年 均 提 高 1.02 个 百 分 点 ; 城 市 数 量 从 193 个 增 加 到 658 个, 建 制 镇 数 量 从 2173 个 增 加 到 个 京 津 冀 长 江 三 角 洲 珠 江 三 角 洲 三 大 城 市 群, 以 2.8% 的 国 土 面 积 集 聚 了 18% 的 人 口, 创 造 了 36% 的 国 内 生 产 总 值 根 据 中 国 国 家 规 划, 到 2020 年, 中 国 常 住 人 口 的 城 镇 化 率 将 达 60%( 参 见 国 家 新 型 城 镇 化 规 划 ( 年 ) ), 预 计 加 上 流 动 人 口, 实 际 的 城 镇 化 率 应 在 70%, 甚 至 80% 以 上 4. 参 见 英 国 泰 晤 士 报 2003 年 3 月 28 日 报 道 5. 参 见 维 基 百 科 ; 另 参 看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中 文 版 2014 年 第 3 季 刊, 陆 军 科 曼 奇 人 直 升 机 项 目 对 空 军 勒 颈 之 结 的 启 示,P72-85, apjinternational/apj-c/2014/2014-3/2014_3_10_pietrucha.pdf; 6. 国 防 白 皮 书 : 中 国 武 装 力 量 的 多 样 化 运 用, 中 国 国 防 部 网 站 content_ htm 7. 钟 光 宇, 信 息 化 时 代 航 母 主 导 地 位 的 式 微, 美 国 空 军 大 学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中 文 版,2013 年 第 二 季 刊,P84-96, publication/ 8. 该 系 数 不 仅 对 航 母 如 此, 几 乎 对 所 有 海 军 舰 艇, 尤 其 是 大 中 型 舰 艇 都 是 如 此 9. General Mark A. Welsh III, 以 全 球 警 戒 全 球 到 达 全 球 力 量 捍 卫 美 国, 美 国 空 军 大 学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中 文 版,2014 年 第 二 季 刊,P4-7, knowfar.org.cn/publication/ 10. 刘 亚 洲 : 赢 在 制 空 权, 北 京, 航 空 工 业 出 版 社,2014,P 就 连 豪 华 民 用 汽 车 的 电 子 设 备 成 本, 都 可 以 达 到 50% 以 上, 如 果 进 一 步 发 展 成 无 人 驾 驶 汽 车 的, 则 这 个 比 例 一 定 更 高 而 考 虑 到 军 事 电 子 装 备 的 抗 恶 劣 环 境 要 求, 其 成 本 比 例 不 应 低 于 民 用 装 备 12. 关 于 长 尾 理 论, 维 基 英 文 百 科 和 百 度 中 文 百 科 中 都 有 详 细 的 解 说, 参 见 subview/327983/ /.htm?fr=aladinn 13. 见 本 文 的 注 释 7, 钟 光 宇 文, 第 90 页 规 模 经 济 是 指 扩 大 生 产 规 模 会 引 起 经 济 效 益 增 加, 即 : 随 着 产 量 的 增 加, 长 期 平 均 总 成 本 ( 固 定 成 本 + 变 动 成 本 ) 下 降 的 现 象 范 围 经 济 是 指 当 同 时 生 产 两 种 以 上 产 品 的 成 本 低 于 分 别 生 产 每 种 产 品 所 需 成 本 总 和 的 现 象 14. 即 以 技 术 驱 动 为 基 础, 突 出 军 事 需 求 的 牵 引 作 用 而 不 是 像 传 统 战 争 那 样, 作 战 样 式 更 多 地 受 制 于 装 备 水 平 15. 见 注 7 钟 光 宇 文, 第 89 页 16. 参 考 : 赵 晓 卓, 美 国 军 事 改 革 的 现 状 与 启 示, 中 国 广 播 网 国 防 时 空, 如 果 生 产 平 台 本 身 可 以 提 供 模 块 化 的 生 产 能 力, 即 型 号 本 身 就 意 味 着 模 块 化 的 组 合, 则 这 种 型 号 是 有 别 于 传 统 的 型 号 的 如 德 国 大 众 汽 车 公 司 2014 年 新 近 推 出 的, 至 少 整 合 大 众 奥 迪 斯 柯 达 和 西 雅 特 等 4 个 品 牌 的 模 块 化 生 产 平 台 MQB, 就 是 一 个 典 型 的 例 子 参 见 : 钟 光 宇, 中 国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海 军 退 役 中 校, 知 远 战 略 与 防 务 研 究 所 特 约 研 究 员, 高 级 工 程 师, 中 国 电 子 学 会 高 级 会 员, 中 国 通 信 学 会 高 级 会 员 曾 任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海 军 作 战 舰 艇 观 察 通 信 指 挥 官 岸 基 司 令 部 军 官, 长 期 从 事 信 息 战 研 究 88

90 新 抵 消 战 略 : 美 国 以 技 术 优 势 谋 求 持 续 军 事 优 势 的 老 套 路 和 新 思 考 New Offset Strategy: An Old Means with New Thinking for the U.S. to Maintain Military Dominance 李 健, 中 国 陆 军 退 役 中 校 / 知 远 战 略 与 防 务 研 究 所 所 长 (Li Jian, LtCol, PLA Army, Retired; Director of Knowfar Institute for Strategic and Defense Studies, China) 前 言 纵 观 历 史, 世 界 格 局 总 是 由 大 国 之 间 关 系 与 相 互 博 弈 的 结 果 所 决 定 的 你 死 我 活 的 军 事 竞 争, 与 其 死 磕 不 如 用 巧 劲, 让 有 限 的 力 量 化 为 致 胜 之 道, 从 更 基 础 的 层 面 来 解 决 问 题 在 军 事 和 战 略 竞 争 领 域, 抵 消 战 略 就 是 利 用 自 身 独 特 优 势, 尤 其 是 技 术 优 势, 以 抵 消 对 手 数 量 优 势, 最 终 削 弱 对 手 力 量 并 赢 得 竞 争 美 国 能 在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后 一 直 保 持 军 事 优 势 甚 至 军 事 垄 断, 即 是 凭 借 其 长 远 战 略 眼 光 和 创 新 精 神, 充 分 利 用 其 技 术 优 势, 在 正 确 的 时 间 开 发 出 能 改 变 游 戏 规 则 的 新 武 器 系 统 或 新 作 战 方 式, 从 而 一 举 抵 消 对 手 耗 尽 人 力 物 力 取 得 的 平 手 态 势 或 微 弱 优 势, 一 而 再 再 而 三 把 对 手 远 抛 到 身 后 既 然 将 目 前 的 抵 消 战 略 冠 之 以 新, 就 必 是 与 旧 相 对 第 一 次 抵 消 战 略 发 生 在 20 世 纪 50 年 代, 与 艾 森 豪 威 尔 政 府 的 新 面 貌 战 略 密 切 相 关 在 此 战 略 指 导 下, 美 国 依 靠 其 首 先 取 得 成 功 的 核 武 器 技 术 优 势, 构 建 出 强 大 可 信 的 威 慑 力 量, 抵 消 并 压 制 住 苏 军 咄 咄 逼 人 的 军 事 态 势 但 这 种 依 赖 核 武 器 的 抵 消 战 略 所 带 来 的 短 期 红 利 未 能 长 久, 却 给 美 国 带 来 了 一 些 相 互 关 联 的 政 治 和 军 事 后 果, 由 此 打 开 的 核 武 器 潘 多 拉 魔 盒 也 让 世 界 备 受 其 害, 该 战 略 的 实 施 还 直 接 导 致 美 国 陆 军 遂 行 大 规 模 非 核 常 规 战 争 能 力 有 所 下 降 第 二 次 抵 消 战 略 发 生 在 20 世 纪 70 年 代 中 期, 即 冷 战 高 峰 及 军 备 竞 赛 的 炽 热 年 代, 华 沙 条 约 集 团 的 常 规 兵 力 优 势 让 北 约 集 团 备 受 压 力 美 国 国 防 部 在 哈 罗 德 布 朗 部 长 及 威 廉 佩 里 副 部 长 领 导 下, 明 智 地 优 先 发 展 其 电 子 和 信 息 技 术 优 势, 研 制 出 制 导 导 弹 等 颠 覆 性 武 器 系 统, 有 效 抵 消 了 华 约 集 团 的 坦 克 集 群 等 常 规 兵 力 的 数 量 优 势 该 战 略 取 得 了 巨 大 成 功, 开 创 了 一 个 美 国 军 事 技 术 占 主 导 地 位 的 时 代, 同 时 也 极 大 提 升 了 美 国 军 事 技 术 经 济 等 许 多 领 域 的 优 势 甚 至 垄 断 地 位, 最 终 拖 垮 了 以 前 苏 联 为 首 的 华 约 集 团 由 此 可 见, 抵 消 战 略 总 是 发 生 在 军 备 竞 赛 及 美 国 感 受 到 重 大 压 力 的 时 刻 近 年 来, 类 似 冷 战 时 代 的 军 备 竞 赛 或 许 没 有 形 成 明 显 阵 势, 但 大 国 竞 争 包 括 守 成 大 国 与 新 兴 大 国 之 间 的 全 面 竞 争 正 越 演 越 烈 新 兴 的 中 国 及 复 兴 的 俄 罗 斯 迅 速 崛 起, 综 合 实 力 日 益 增 长 与 此 同 时, 美 军 陷 入 持 续 十 多 年 的 全 球 反 恐 军 事 行 动, 耗 资 巨 大, 恢 复 元 气 有 待 时 日, 国 内 经 济 增 长 乏 力, 导 致 国 防 预 算 大 幅 削 减, 美 军 的 整 体 军 事 优 势 逐 渐 下 降 惊 回 首, 对 手 追 赶, 形 势 逼 人, 美 国 新 国 家 安 全 中 心 在 2014 年 12 月 2 日 向 众 院 武 装 力 量 委 员 会 提 交 的 证 词 惟 妙 惟 肖 地 称 之 为 pacing threat 1 压 力 之 下, 一 些 战 略 专 家 自 然 回 想 起 抵 消 战 略 如 何 借 助 美 国 当 前 占 重 大 优 势 的 电 子 信 息 网 络 太 空 无 人 系 统 等 新 兴 领 域 的 高 技 术, 在 有 效 利 用 现 有 国 防 资 源 和 提 高 美 军 整 体 作 战 效 能 之 间 寻 找 平 衡 点, 再 一 次 抛 开 对 手 而 继 续 维 持 美 军 已 经 保 持 几 十 年 的 军 事 技 术 优 势, 从 而 确 保 美 国 的 国 家 安 全? 这 一 切, 正 是 美 国 国 防 部 与 美 国 战 略 研 究 界, 特 别 是 战 略 与 预 算 评 估 中 心 的 安 德 鲁 马 歇 尔 的 弟 子 们 再 次 思 索 89

91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的 问 题 思 索 的 一 个 结 果, 就 是 借 鉴 前 两 次 抵 消 战 略 的 经 验 和 教 训, 创 造 性 延 续 马 歇 尔 的 运 用 技 术 优 势 克 服 对 手 数 量 优 势 的 竞 争 战 略 思 维, 开 创 新 思 路 新 武 器 新 军 事 变 革 和 新 作 战 样 式 新 的 抵 消 战 略 应 时 而 生 早 在 1976 年, 马 歇 尔 为 福 特 政 府 提 交 的 在 持 久 的 政 治 军 事 竞 争 中 同 苏 联 进 行 军 事 角 逐 的 战 略 中 就 引 入 了 竞 争 战 略 (Competitive Strategies) 这 一 概 念, 睿 智 的 马 歇 尔 在 报 告 中 指 出 : 一 个 国 家 应 该 寻 求 机 遇 发 挥 自 己 的 一 种 或 多 种 独 特 能 力, 以 期 在 具 体 领 域 和 整 体 上 获 得 竞 争 优 势 2 这 个 充 分 运 用 己 方 独 特 能 力 的 竞 争 战 略, 为 日 后 美 国 国 防 部 获 取 对 苏 战 略 优 势 提 供 了 战 略 指 导 竞 争 战 略 的 要 素 包 括 竞 争 领 域 竞 争 对 手 竞 争 策 略 竞 争 手 段 等, 并 着 眼 于 从 政 治 经 济 外 交 军 事 技 术 人 才 等 不 同 的 角 度 审 视 竞 争 优 势, 一 个 合 适 的 竞 争 战 略 就 意 味 着 所 采 取 的 行 动 会 给 对 方 施 加 极 大 的 应 对 成 本, 最 终 遏 制 或 战 胜 对 手 事 实 上, 自 美 国 国 防 部 20 世 纪 70 年 代 中 正 式 启 用 以 第 二 次 抵 消 战 略 为 手 段 的 竞 争 战 略, 直 到 冷 战 结 束, 几 乎 所 有 国 防 战 略 军 事 战 略 以 及 重 大 行 动 背 后, 无 不 体 现 出 了 马 歇 尔 在 1976 年 提 出 的 竞 争 战 略 思 维 眼 下 美 国 国 防 部 所 倡 导 的 新 抵 消 战 略, 可 以 说 是 在 新 的 战 略 背 景 与 战 略 需 求 下, 马 歇 尔 竞 争 战 略 思 维 的 延 续 ; 此 一 新 抵 消 战 略 的 提 出, 显 然 有 其 历 史 的 根 源 和 必 然, 亦 有 其 环 境 和 时 机 下 的 战 略 需 求 新 抵 消 战 略 的 战 略 需 求 二 战 结 束 至 90 年 代 初, 美 国 国 家 安 全 部 门 在 战 略 管 理 上, 主 要 是 针 对 相 对 和 平 时 期 的 竞 争, 着 力 保 持 并 提 高 美 国 慑 止 苏 联 采 取 损 害 美 国 利 益 行 为 的 能 力 但 随 着 世 界 进 入 新 的 发 展 阶 段, 亚 洲 的 兴 起 和 欧 洲 的 不 振 与 伊 斯 兰 极 端 分 子 持 久 广 泛 的 斗 争 包 括 核 武 器 在 内 的 大 规 模 毁 灭 性 武 器 的 扩 散 持 续 快 速 的 科 学 技 术 发 展, 以 及, 最 迫 切 的, 美 国 军 政 研 究 界 界 定 的 反 介 入 / 区 域 拒 止 (A2/ AD) 环 境 的 生 成, 这 一 切 使 美 国 战 略 界 认 为, 必 须 对 优 先 发 展 目 标 的 界 定 做 出 相 应 的 调 整 不 同 于 前 两 次 抵 消 战 略 所 处 的 那 样 清 晰 而 紧 迫 的 威 胁 性 国 际 环 境, 美 国 的 战 略 家 们 普 遍 认 为, 虽 然 现 在 及 可 见 将 来 直 接 的 威 胁 降 低 了, 但 却 更 加 复 杂 和 多 元 十 年 反 恐 战 争 之 后, 美 军 尚 处 在 一 个 战 略 调 整 期 和 相 应 的 新 作 战 概 念 思 考 期 尽 管 在 2015 年 1 月 8 日 美 国 国 防 部 联 合 参 谋 部 签 发 备 忘 录 (DJSM ), 正 式 将 空 海 一 体 战 作 战 概 念 更 名 为 联 合 全 球 公 域 介 入 与 机 动 概 念 (Joint Concept for Access and Maneuver in the Global Commons (JAM-GC)), 亦 即 在 作 战 概 念 层 次, 繁 杂 的 思 维 和 军 种 竞 争 逐 渐 显 现 出 头 绪 3 但 在 战 略 指 导 层 次, 依 然 没 有 一 个 等 同 于 像 当 年 遏 制 和 灵 活 反 应 那 样 明 确 的 战 略 框 架 如 果 说, 新 抵 消 战 略 将 建 立 在 参 联 会 主 席 邓 普 西 将 军 对 美 国 面 临 的 挑 战 和 威 胁 的 总 结 之 上 的 话 ( 威 胁 主 要 来 自 中 国 和 俄 罗 斯, 伊 朗 和 朝 鲜, 基 地 组 织 和 跨 国 犯 罪 组 织, 以 及 网 络 空 间 ), 显 而 易 见 的 是, 新 抵 消 战 略 将 要 应 对 多 种 不 同 而 复 杂 的 战 略 挑 战 换 言 之, 对 美 国 而 言 目 前 和 将 来 的 战 略 需 求 是 复 杂 的 模 糊 的 不 确 定 的 多 样 化 的 这 主 要 表 现 在 以 下 几 个 方 面 : 一 是 竞 争 领 域 的 不 确 定 性 世 界 多 元 化 以 及 复 杂 的 国 际 环 境 迫 使 美 国 在 长 期 防 务 或 国 家 安 全 战 略 上 必 须 考 虑 这 些 复 杂 的 安 全 环 境 问 题 特 别 是 随 着 军 事 技 术 的 不 断 发 展, 未 来 战 争 的 特 点 也 有 显 著 的 不 确 定 性 : 新 型 武 器 不 断 面 世, 也 就 相 应 地 要 求 用 新 的 作 战 思 想 与 新 的 军 事 编 制 来 充 分 利 用 这 些 新 技 术 美 国 应 该 采 用 什 么 样 的 战 略 来 应 对 更 为 复 杂 的 国 与 国 之 间 的 竞 争? 凡 事 豫 则 立, 不 豫 则 废, 但 世 事 难 料, 战 略 的 实 施 总 会 受 制 于 所 在 环 境 中 的 那 些 不 可 预 测 的 各 种 变 化 90

92 新 抵 消 战 略 : 美 国 以 技 术 优 势 谋 求 持 续 军 事 优 势 的 老 套 路 和 新 思 考 二 是 竞 争 对 手 的 模 糊 性 美 国 战 略 研 究 界 普 遍 认 为, 美 国 在 东 亚 地 区 的 利 益 最 容 易 与 中 国 的 核 心 利 益 相 冲 突, 然 而 中 美 双 方 又 有 着 重 要 的 共 同 利 益, 美 国 需 要 一 套 为 保 护 其 东 亚 利 益 与 中 国 开 展 激 烈 竞 争 同 时 又 要 与 之 进 行 全 球 合 作 的 艰 难 平 衡 策 略 另 一 方 面, 美 国 在 亚 太 军 事 战 略 的 重 点 是 中 国, 这 又 是 毫 无 悬 念 的, 这 个 重 点 中 包 括 了 一 系 列 悬 忧 的 问 题 例 如, 如 何 建 立 美 国 主 导 下 的 亚 太 安 全 框 架 ; 如 何 威 慑 中 国 对 邻 国 使 用 武 力 ; 如 何 确 保 美 国 军 事 力 量 的 前 沿 存 在, 在 必 要 时 支 持 同 盟 伙 伴 国 他 们 还 认 为, 尽 管 中 国 不 大 可 能 在 世 界 其 他 地 方 与 美 国 竞 争, 但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日 益 强 大 的 A2/AD 能 力 会 让 今 后 美 国 军 队 更 难 介 入 亚 洲 矛 盾 和 冲 突 三 是 竞 争 策 略 的 复 杂 性 鉴 于 世 界 各 地 存 在 着 诸 多 潜 在 的 安 全 挑 战, 美 国 独 立 国 防 小 组 在 对 2014 年 四 年 防 务 评 估 报 告 的 评 论 中 认 为 : 必 须 能 够 拒 止 一 个 以 上 的 潜 在 对 手 趁 乱 而 来 的 进 犯 4 即 : 美 国 武 装 部 队 的 规 模 和 结 构 应 该 要 能 在 一 个 战 区 内 威 慑 并 击 败 大 规 模 进 犯, 最 好 是 与 区 域 盟 国 和 友 邦 协 同 运 作, 同 时 在 其 它 多 个 战 区 内 决 定 性 地 威 慑 或 挫 败 趁 乱 而 来 的 进 犯, 不 让 对 手 达 到 目 的 或 是 给 它 们 施 加 无 法 承 担 的 代 价, 同 时 还 要 保 卫 美 国 国 土 和 坚 持 履 行 诸 如 主 动 的 全 球 反 恐 行 动 等 其 它 使 命 另 外, 中 国 与 俄 罗 斯 在 精 确 制 导 技 术 空 中 作 战 水 下 作 战 等 方 面 的 长 足 进 步, 也 使 得 美 国 第 二 次 抵 消 战 略 所 带 来 的 长 期 红 利 逐 渐 消 失 基 于 以 上 这 些 复 杂 因 素, 美 国 国 防 部 认 为 需 要 一 个 新 的 抵 消 战 略, 守 住 美 国 长 期 的 优 势, 来 维 持 有 效 的 持 久 的 前 沿 部 署, 并 快 速 投 送 力 量, 来 应 对 中 国 与 俄 罗 斯 不 断 扩 大 的 A2/AD 能 力 所 构 成 的 威 胁 与 此 同 时, 美 国 决 策 者 还 需 要 考 虑 如 何 在 多 个 重 要 领 域 同 中 国 俄 罗 斯 合 作, 以 及 在 其 他 领 域 与 这 些 强 国 开 展 非 武 力 竞 争 ; 况 且, 中 国 和 俄 罗 斯 未 来 将 如 何 运 用 这 些 所 谓 的 A2/AD 能 力 呢? 美 国 并 不 十 分 清 楚 四 是 竞 争 手 段 的 多 样 性 对 于 美 国 国 防 策 划 者 来 说, 考 虑 更 多 的 是 如 何 确 定 哪 些 军 事 投 入 可 以 获 得 巨 大 的 回 报, 哪 些 领 域 中 因 短 板 的 存 在 而 需 要 用 其 他 方 法 来 进 行 弥 补 如 果 美 国 可 以 发 展 一 种 让 潜 在 对 手 难 以 应 付 的 新 军 事 能 力, 即 可 以 抵 消 中 国 快 速 发 展 的 经 济 实 力 与 军 事 实 力 的 话, 那 对 美 国 而 言 倒 是 简 单 化 了, 但 事 态 发 展 也 许 难 如 其 愿 新 抵 消 战 略 的 内 涵 与 举 措 第 三 次 抵 消 战 略 这 一 提 法 首 次 出 现 在 公 众 面 前, 是 源 于 2014 年 8 月 5 日 美 国 国 防 部 常 务 副 部 长 罗 伯 特 沃 克 在 美 国 国 防 大 学 的 一 次 演 讲 5 他 在 演 讲 中 称, 为 重 新 占 领 新 的 军 事 制 高 点, 战 胜 各 个 已 存 在 的 和 潜 在 的 对 手, 美 国 应 实 施 历 史 上 的 第 三 次 抵 消 战 略 沃 克 在 演 讲 中 还 强 调, 为 了 在 军 事 转 型 过 程 中 继 续 保 持 军 事 技 术 优 势, 除 新 技 术 之 外, 还 需 要 有 创 新 性 思 维, 更 新 作 战 概 念 与 组 织 方 式, 构 建 长 远 战 略 为 配 合 国 防 部 的 计 划, 沃 克 曾 担 任 过 总 裁 的 新 美 国 安 全 中 心 于 2014 年 10 月 21 日 对 外 宣 布 正 式 启 动 一 项 新 的 称 为 超 越 抵 消 : 美 国 如 何 保 持 其 军 事 优 势? 重 大 专 家 讨 论 项 目 6 该 项 目 将 研 究 美 军 如 何 通 过 保 持 其 技 术 优 势 以 弥 补 国 防 预 算 大 幅 消 减 的 事 实, 为 美 国 调 整 国 防 战 略 和 评 估 投 资 重 点 出 谋 划 策 2014 年 10 月 27 日, 沃 克 曾 工 作 过 的 战 略 与 预 算 评 估 中 心 发 布 了 由 马 丁 内 奇 主 笔 的 迈 向 新 抵 消 战 略 : 利 用 美 国 的 长 期 优 势 恢 复 美 国 全 球 力 量 投 送 能 力, 详 细 阐 述 了 新 抵 消 战 略 的 内 涵 与 具 体 措 施 7 至 此, 美 国 国 防 部 倡 导 的 第 三 次 抵 消 战 略, 即 新 抵 消 战 略, 正 式 登 台 亮 相 对 于 美 国 来 说 抵 消 战 略 仍 然 是 最 合 适 的 方 法 吗? 新 的 单 一 的 抵 消 战 略 还 能 像 过 去 那 样 发 挥 技 术 优 势 而 获 取 或 维 持 军 事 优 势 吗? 这 些 方 法 需 要 分 离 吗? 目 前 国 防 采 办 的 做 法 91

93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支 持 新 的 技 术 战 略 吗? 为 此, 新 美 国 安 全 中 心 技 术 和 国 家 安 全 项 目 和 超 越 抵 消 项 目 负 责 人 本 菲 茨 杰 拉 德 在 2014 年 10 月 21 日 发 表 的 文 章 中 告 诫 美 国 国 防 部 切 不 可 死 板 地 遵 循 以 前 的 方 法 同 时, 菲 茨 杰 拉 德 还 警 告 说 : 今 天 的 长 期 研 究 与 发 展 计 划 项 目 需 要 在 其 分 析 过 程 中 保 持 谨 慎 和 精 确, 以 避 免 过 分 依 赖 过 去 的 技 术 或 者 盲 目 寄 希 望 于 未 来 技 术 一 个 平 衡 的 方 法 将 会 先 确 定 各 种 技 术 这 会 增 加 战 略 选 择 的 范 围, 并 且 降 低 风 险, 但 广 泛 的 技 术 似 乎 不 太 可 能 适 用 于 一 个 单 一 战 略, 进 而 令 人 质 疑 抵 消 战 略 和 技 术 优 势 之 间 的 关 系 所 以, 不 应 该 试 图 制 定 一 个 单 一 的 技 术 解 决 方 案, 不 应 该 回 归 冷 战 时 期 的 思 维, 或 者 只 专 注 于 与 中 国 的 竞 争 8 但 不 管 如 何, 在 由 国 防 部 部 长 阿 什 顿 卡 特 国 防 部 常 务 副 部 长 罗 伯 特 沃 克 国 防 部 副 部 长 弗 兰 克 肯 德 尔 ( 负 责 采 办 技 术 与 后 勤 ) 国 防 高 级 研 究 计 划 局 局 长 阿 尔 提 普 拉 巴 卡 尔 女 士 等 组 成 的 战 略 管 理 团 队 领 导 下, 新 抵 消 战 略 还 是 紧 锣 密 鼓 地 开 始 了 就 目 前 而 言, 以 2014 年 11 月 15 日 发 布 的 国 防 创 新 计 划 为 纲, 新 抵 消 战 略 的 举 措 主 要 体 现 在 以 下 几 个 方 面 : 一 是 制 定 长 期 研 究 与 发 展 计 划, 寻 求 建 立 清 晰 的 技 术 战 略, 因 为 只 有 厘 清 哪 些 技 术 主 要 相 关, 才 有 可 能 明 确 和 引 领 未 来 战 争 发 展 方 向 并 研 制 改 变 游 戏 规 则 的 新 兵 器 和 新 战 法 2014 年 10 月 29 日, 肯 德 尔 签 署 文 件 授 命 负 责 系 统 工 程 的 助 理 部 长 帮 办 史 蒂 夫 韦 尔 比 具 体 领 导 这 一 计 划, 并 计 划 在 2015 年 年 中 完 成 其 技 术 战 略 9 该 计 划 的 目 的 就 是 通 过 识 别 出 可 确 保 美 军 在 2030 年 以 远 军 事 优 势 的 技 术 清 单, 以 实 现 美 军 历 史 上 的 第 三 次 抵 消 参 照 20 世 纪 70 年 代 的 长 期 研 究 与 发 展 计 划 项 目, 新 的 计 划 将 分 为 以 下 五 个 重 点 领 域 : 航 天 技 术 水 下 技 术 制 空 权 和 空 袭 技 术 防 空 与 导 弹 防 御 技 术 其 它 新 兴 军 用 和 商 用 技 术 目 前, 相 对 应 地 有 5 个 工 作 组 正 在 联 合 起 草 其 研 究 与 发 展 计 划 报 告, 寻 求 使 用 新 的 架 构 概 念 和 技 术 其 中, 聚 焦 于 新 兴 军 用 和 商 用 技 术 的 小 组 将 挖 掘 技 术 空 白 并 设 想 各 项 技 术 可 以 提 供 的 未 来 能 力 10 起 草 中 的 长 期 研 究 与 发 展 计 划 报 告 将 对 这 些 概 念 和 技 术 给 出 优 先 级 排 列, 以 便 从 2017 财 年 预 算 编 制 工 作 开 始 塑 造 美 国 国 防 部 的 研 发 计 划 投 资 新 战 略 作 为 一 种 技 术 战 略, 应 该 说 较 前 两 次 抵 消 战 略 更 具 复 杂 性, 需 要 考 虑 的 技 术 更 多, 究 竟 哪 些 技 术 才 能 应 对 未 来 混 合 型 威 胁? 事 实 上, 我 们 的 思 维 应 该 超 越 美 国 国 防 部 长 期 研 究 与 发 展 计 划 本 身, 从 某 种 意 义 上 来 说, 这 可 能 是 美 国 国 防 部 制 定 全 新 战 略 解 决 方 案 的 一 个 机 会, 以 便 应 对 来 自 其 他 国 家 商 业 创 新 成 果 和 军 事 技 术 应 用 能 力 不 断 增 长 的 诸 多 挑 战, 从 而 获 得 一 种 更 加 现 实 和 可 持 续 发 展 的 竞 争 战 略 手 段, 以 保 持 美 国 长 久 的 技 术 优 势 二 是 完 善 更 佳 购 买 力 3.0 计 划, 建 立 高 效 灵 活 的 采 办 体 制 为 降 低 成 本, 优 化 采 办 结 构 与 程 序,2010 年, 时 任 美 国 国 防 部 负 责 采 办 技 术 与 后 勤 副 部 长 的 卡 特 认 为, 持 续 的 改 进 是 提 高 国 防 采 办 效 能 的 最 佳 方 法, 于 是 提 出 了 更 佳 购 买 力 (Better Buying Power) 计 划, 即 更 佳 购 买 力 1.0 (BBP 1.0), 旨 在 使 国 防 部 的 采 办 项 目 更 为 划 算 随 着 计 划 的 实 施, 积 累 了 经 验, 收 集 并 分 析 数 据, 情 形 的 改 变 促 使 计 划 的 重 心 发 生 变 化, 继 任 的 负 责 采 办 技 术 与 后 勤 的 副 部 长 肯 德 尔 在 2012 年 更 新 了 该 计 划, 启 动 了 更 佳 购 买 力 2.0 (BBP2.0) 计 划 从 BBP 1.0 到 BBP2.0, 反 映 了 采 办 改 革 的 重 心 从 特 定 的 最 佳 实 践 到 帮 助 采 办 人 员 进 行 理 性 思 考 并 做 出 更 好 决 策 的 转 变 BBP2.0 强 调 专 业 性 和 可 以 帮 助 采 办 人 员 做 出 完 善 决 策 的 工 具 作 为 新 抵 消 战 略 的 配 套 工 程,2014 年 9 月 19 日, 92

94 新 抵 消 战 略 : 美 国 以 技 术 优 势 谋 求 持 续 军 事 优 势 的 老 套 路 和 新 思 考 肯 德 尔 签 发 了 更 佳 购 买 力 3.0 白 皮 书, 以 延 续 持 续 改 进 的 方 法, 将 采 办 持 续 改 革 的 重 心 转 移 到 通 过 创 新 和 技 术 进 步 获 得 确 保 美 国 军 队 拥 有 应 对 未 来 国 家 安 全 需 求 的 主 导 能 力 11 正 如 前 两 个 版 本 分 别 将 成 本 意 识 和 专 业 性 作 为 其 要 素, 此 第 三 个 版 本 即 BBP 3.0 则 将 文 化 改 变 作 为 其 要 素 为 此, 肯 德 尔 认 为 需 要 具 体 抓 好 三 个 方 面 的 工 作, 即 人 员 和 培 训 工 具 和 过 程 加 强 领 导 三 是 深 化 军 民 融 合, 推 行 工 业 界 改 革 策 应 新 抵 消 战 略 为 响 应 美 国 国 防 部 新 抵 消 战 略, 回 答 美 国 参 众 两 院 武 装 部 队 委 员 会 关 于 如 何 改 进 国 防 采 办 系 统 的 问 题, 美 国 国 防 工 业 协 会 (NDIA) 对 采 办 过 程 进 行 了 近 8 个 月 的 研 究, 并 于 2014 年 11 月 14 日 提 交 了 题 为 转 型 路 径 国 防 工 业 协 会 采 办 改 革 建 议 的 报 告 12 在 报 告 撰 写 过 程 中, 国 防 工 业 协 会 ( 有 将 近 1,600 个 企 业 会 员 和 90,000 名 个 人 会 员 ) 组 成 了 专 门 的 工 作 小 组 进 行 先 期 研 究, 召 开 大 型 会 议 征 求 协 会 成 员 对 初 步 报 告 的 意 见, 参 考 了 美 国 国 防 部 和 国 会 有 关 人 士 的 想 法 意 见 和 建 议 该 报 告 认 为, 对 采 办 过 程 意 义 深 远 的 改 进 需 要 持 续 不 断 的 努 力, 因 为 对 成 本 上 涨 和 进 度 拖 延 没 有 一 劳 永 逸 的 解 决 方 案 该 报 告 列 举 了 美 国 防 采 办 中 存 在 的 12 个 问 题, 并 将 其 改 进 建 议 分 为 三 个 主 要 方 面 : 职 权 和 责 任 需 求 与 资 源 匹 配, 以 及 基 于 证 据 的 决 策 针 对 每 个 方 面 涉 及 的 多 个 问 题, 都 逐 一 给 出 了 问 题 描 述 根 源 分 析 解 决 方 案 建 议 ( 监 督 建 议 ) 和 立 法 建 议 四 是 推 动 国 防 教 育 和 创 新 计 划, 培 养 具 有 创 新 能 力 的 领 导 者 美 军 认 为, 人 才 危 机 正 在 从 根 本 上 威 胁 美 国 在 全 球 安 全 和 经 济 的 领 导 地 位, 在 如 何 培 养 具 有 创 新 能 力 的 领 导 者 方 面, 美 军 认 为 将 在 年 间 服 役 的 士 兵 目 前 还 是 小 学 生, 为 培 养 应 对 未 来 冲 突 风 险 的 下 一 代, 应 采 用 创 新 路 径 替 代 目 前 的 培 养 方 式 加 强 基 础 研 究 和 改 革 教 育 体 制, 实 施 并 进 一 步 深 化 21 世 纪 国 防 教 育 和 创 新 计 划, 扩 大 国 防 部 的 国 防 教 育 计 划, 才 是 唯 一 的 出 路 五 是 重 振 兵 棋 推 演 系 统, 改 进 战 略 分 析 工 具 美 军 的 兵 棋 推 演 在 20 世 纪 80 年 代 后 不 断 发 展, 尤 其 90 年 代 及 进 入 21 世 纪 以 来 运 用 信 息 技 术 建 模 技 术 数 据 技 术 和 架 构 技 术 的 进 步 极 大 地 提 高 了 传 统 兵 棋 的 效 率, 扩 大 了 兵 棋 可 能 探 索 问 题 的 范 围, 强 化 了 战 略 战 役 战 术 之 间 的 关 联, 并 在 行 动 意 义 上 加 速 融 入 指 挥 控 制 网, 如 今 已 经 成 为 战 略 探 索 政 策 分 析 和 教 育 训 练 的 重 要 乃 至 首 选 工 具 可 以 说, 美 军 没 有 哪 个 重 大 的 战 略 构 想 评 估 能 离 开 兵 棋 的 运 用 六 是 明 确 战 略 需 求, 确 立 国 防 战 略 核 心 框 架 为 了 降 低 作 战 风 险, 改 善 日 益 累 积 的 战 略 风 险, 巩 固 常 规 威 慑 并 降 低 美 国 的 长 期 成 本, 美 国 国 防 部 认 为, 其 未 来 长 期 国 防 战 略 应 聚 焦 于 以 下 三 点 :(1) 利 用 美 国 传 统 优 势, 在 必 要 的 地 点 和 时 间 保 持 持 续 的 前 沿 存 在 和 力 量 投 送, 包 括 针 对 具 备 强 大 A2/AD 网 络 的 对 手, 同 时 要 减 少 对 日 益 容 易 遭 受 攻 击 的 前 沿 陆 上 与 海 上 基 地 的 依 赖 (2) 美 国 常 规 威 慑 力 的 提 升 需 要 改 变 传 统 的 简 单 粗 暴 式 的 威 慑 战 略, 美 国 应 该 加 强 使 对 手 知 难 而 退 的 能 力, 即 拒 止 性 威 慑 ; 以 及 通 过 威 胁 对 敌 方 的 高 价 值 目 标 开 展 非 对 称 报 复 性 打 击, 增 加 对 手 发 动 战 争 的 预 期 代 价, 即 惩 罚 性 威 慑 ; 拒 止 性 威 慑 将 强 调 前 沿 存 在 和 全 球 反 应 能 力, 前 沿 存 在 不 需 要 也 不 应 该 由 驻 扎 在 对 手 附 近 的 部 队 来 提 供, 而 应 该 由 能 够 快 速 重 新 部 署 并 长 时 间 运 作 的 海 面 平 台 和 远 程 空 军 来 提 供 ; 惩 罚 性 威 慑 要 求 有 能 力 和 意 愿 来 发 现 并 摧 毁 高 价 值 目 标 (3) 全 面 利 用 美 国 同 盟 和 安 全 关 系 的 优 势, 特 别 是 在 亚 太 地 区, 重 塑 美 - 日 - 澳 军 事 同 盟, 突 出 澳 大 利 亚 在 亚 太 地 区 战 略 支 点 地 位, 近 来 93

95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澳 大 利 亚 的 未 来 潜 艇 项 目 与 美 澳 间 就 增 加 联 合 C4ISR 系 统 能 力 的 合 作, 已 充 分 说 明 了 这 一 点 七 是 积 极 创 新, 孕 育 新 的 作 战 概 念 如 何 利 用 与 平 衡 现 有 战 略 资 源, 探 索 和 开 发 新 的 作 战 概 念, 以 创 新 的 方 式 应 对 威 胁, 实 现 战 略 效 能 最 大 化, 是 美 国 国 防 部 新 抵 消 战 略 最 要 措 施 之 一 美 国 战 略 研 究 界 防 务 智 库 以 及 一 些 退 役 的 将 军 们 也 正 在 开 动 脑 筋, 为 新 抵 消 战 略 探 索 和 开 发 新 的 作 战 概 念 上 述 新 美 国 安 全 中 心 新 近 开 办 的 那 个 重 大 讨 论 项 目 即 是 为 这 些 专 家 提 供 一 个 辩 论 平 台 为 新 抵 消 战 略 探 讨 新 概 念 和 新 战 法 从 上 述 的 迈 向 新 抵 消 战 略 : 利 用 美 国 的 长 期 优 势 恢 复 美 国 全 球 力 量 投 送 能 力 中 我 们 不 难 看 出, 战 略 与 预 算 评 估 中 心 所 提 出 的 全 球 监 视 和 打 击 概 念, 几 乎 是 与 该 中 心 先 前 所 炮 制 的 海 基 能 力 概 念 及 空 海 一 体 战 概 念 交 织 上 升 的 产 物, 是 将 其 战 略 思 想 和 涉 及 区 域 向 全 球 进 一 步 扩 大 延 伸 的 体 现 最 近 美 国 防 务 研 究 界 也 很 不 平 静, 美 国 海 军 作 战 部 长 前 特 别 助 理 布 赖 恩 克 拉 克 认 为, 海 军 多 年 享 有 的 制 海 作 战 能 力 正 受 到 来 自 中 国 的 强 有 力 挑 战 他 建 议 海 军 水 面 舰 队 缩 短 防 守 作 战 半 径 扩 大 进 攻 作 战 距 离 以 稳 固 制 海 战 力, 从 而 提 出 突 出 海 军 进 攻 能 力 的 以 攻 为 守 制 海 新 概 念 担 任 美 国 空 军 协 会 米 切 尔 研 究 所 所 长 的 退 役 中 将 大 卫 德 普 图 拉 也 在 到 处 介 绍 可 实 现 跨 域 协 同 有 人 与 无 人 系 统 之 间 协 同 的 作 战 云 概 念 应 该 说, 这 都 符 合 前 国 防 部 长 哈 格 尔 在 国 防 创 新 计 划 中 所 指 出 的 将 探 索 和 发 展 作 战 新 概 念 的 创 新 精 神 身 为 战 略 与 预 算 评 估 中 心 高 级 研 究 员 的 克 拉 克 在 2014 年 11 月 17 日 发 表 的 题 为 在 海 洋 战 斗 : 重 振 美 国 海 军 水 面 作 战 计 划 的 报 告 中, 为 美 国 海 军 未 来 的 作 战 提 出 了 新 的 概 念 13 在 水 下 作 战 方 面, 克 拉 克 则 认 为, 美 军 将 需 要 开 发 用 于 新 一 轮 水 下 战 的 新 方 法, 努 力 使 用 和 利 用 新 技 术, 同 时 发 展 管 理 和 整 合 新 的 和 现 有 系 统 的 新 的 作 战 概 念 水 下 战 的 新 战 法 尤 其 应 该 考 虑 : 隐 身 性 新 型 远 程 传 感 器 颠 覆 性 技 术 水 下 基 础 设 施 等 因 素 无 论 是 从 空 海 一 体 战 到 联 合 作 战 介 入, 还 是 从 战 略 重 心 转 移 到 亚 太 再 平 衡, 这 都 是 冷 战 结 束 以 后, 随 着 世 界 格 局 的 巨 大 变 化, 特 别 是 美 军 经 过 十 年 的 战 略 迷 茫 以 及 十 年 的 全 球 反 恐 之 后, 五 角 大 楼 在 新 形 势 下 的 重 新 定 位, 是 美 国 对 国 防 战 略 与 军 事 战 略 追 求 最 佳 解 决 方 案 的 不 对 称 性 思 维 的 最 终 体 现 美 国 国 防 部 新 抵 消 战 略 应 运 而 生, 作 为 美 军 之 前 份 量 最 重 的 空 海 一 体 战 作 战 概 念 也 顺 势 华 丽 转 身 成 为 努 力 消 弭 军 种 分 歧 和 外 界 误 解 的 联 合 全 球 公 域 介 入 与 机 动 概 念 转 身 之 后 的 空 海 一 体 战 作 战 概 念 究 竟 能 发 挥 多 大 的 功 效, 还 需 时 间 来 检 验 对 新 抵 消 战 略 的 思 考 笔 者 认 为, 美 国 国 防 部 提 出 新 抵 消 战 略, 是 为 了 提 升 并 扩 大 冷 战 结 束 后 逐 步 形 成 的 一 些 战 略 共 识 如 推 进 新 军 事 革 命 对 中 国 进 行 战 略 防 范 以 及 大 国 竞 争 等 问 题, 用 战 略 和 政 策 的 力 量 来 动 员 美 国 内 各 种 力 量, 进 而 达 成 持 续 的 军 事 垄 断 之 战 略 目 标 对 于 新 抵 消 战 略, 中 国 战 略 研 究 界 反 应 不 一, 有 人 提 出, 要 警 惕 美 国 像 用 星 球 大 战 计 划 拖 垮 苏 联 经 济 那 样, 用 抵 消 战 略 来 拖 垮 中 国 笔 者 对 此 不 敢 苟 同, 新 抵 消 战 略 不 是 专 门 针 对 中 国 ( 或 俄 罗 斯 ) 进 行 战 略 欺 骗 而 提 出 来 的, 尽 管 在 一 些 内 容 上 不 乏 诱 导 的 成 份, 但 这 本 来 就 是 竞 争 战 略 所 具 备 的 内 容 追 赶 必 付 代 价 对 于 苏 联 的 解 体, 因 素 是 方 方 面 面 的, 有 美 国 对 苏 联 长 期 战 略 竞 争 的 效 果, 也 有 苏 94

96 新 抵 消 战 略 : 美 国 以 技 术 优 势 谋 求 持 续 军 事 优 势 的 老 套 路 和 新 思 考 联 内 在 的 一 些 无 法 克 服 的 政 治 弊 病, 星 球 大 战 计 划 不 应 为 此 担 责 当 前, 虽 然 在 处 理 国 与 国 之 间 的 竞 争 之 中, 抵 消 战 略 的 价 值 是 显 而 易 见 的, 但 面 临 目 前 复 杂 而 多 变 的 战 略 环 境, 美 国 战 略 界 也 有 意 见 认 为, 新 抵 消 战 略 未 必 是 最 有 效 方 法 虽 然 军 事 革 命 带 来 的 力 量 倍 增 器 在 伊 拉 克 和 阿 富 汗 取 得 战 术 性 成 功, 但 伊 拉 克 和 黎 凡 特 伊 斯 兰 国 极 端 恐 怖 主 义 的 猖 獗 欧 洲 和 美 国 本 土 依 然 面 临 恐 怖 主 义 威 胁, 也 足 以 证 明 使 用 这 些 动 能 力 量 并 不 足 以 击 败 他 们 也 就 是 说, 如 果 未 来 美 国 的 战 略 需 要 应 对 更 多 威 胁, 新 抵 消 战 略 如 何 在 实 现 军 事 目 标 所 需 技 术 优 势 和 经 济 成 本 之 间 寻 求 平 衡, 本 身 就 是 一 个 巨 大 的 难 题 或 许, 美 国 国 防 部 所 倡 导 的 新 抵 消 战 略 还 有 更 大 的 企 图, 即 超 越 抵 消, 超 越 军 事 战 略, 维 持 美 国 长 久 的 经 济 繁 荣 作 为 其 最 终 的 战 略 需 求 针 对 苏 联 军 事 力 量 数 量 优 势 的 挑 战 而 实 施 的 前 两 次 抵 消 战 略, 虽 然 在 冷 战 时 期 不 乏 成 功 之 处, 第 三 次 抵 消 战 略 的 提 出 也 正 是 借 用 了 前 两 次 的 经 验, 但 目 前 的 战 略 环 境 与 当 日 已 大 不 一 样, 为 应 对 当 下 挑 战 而 实 施 的 新 抵 消 战 略 同 样 也 面 临 着 自 身 的 挑 战 首 先, 前 两 次 抵 消 战 略 所 处 的 是 威 胁 明 确 的 两 极 世 界, 而 目 前 及 未 来 所 处 的 是 威 胁 不 再 明 确 的 多 极 世 界 其 次, 抵 消 战 略 不 是 单 一 的 国 家 安 全 战 略, 也 不 是 纯 粹 的 国 防 战 略, 更 不 是 计 划 性 强 的 国 家 军 事 战 略, 而 仅 仅 是 国 防 战 略 层 面 的 政 策 性 指 南, 或 者 说 是 一 个 国 防 战 略 框 架, 这 本 身 就 不 是 国 防 部 凭 一 己 之 力 所 能 及 的, 需 要 国 会 的 支 持 各 军 种 的 配 合 工 业 界 的 合 作, 甚 至 对 外 政 策 的 协 作 ( 比 如, 加 强 相 关 技 术 与 武 器 的 出 口 管 制 等 ) 如 何 进 行 跨 部 门 协 同 以 及 如 何 把 技 术 置 于 政 治 环 境 之 中, 对 新 抵 消 战 略 本 身 就 是 一 种 严 峻 的 挑 战 最 后, 全 球 经 济 一 体 化 已 使 各 国 之 间 在 经 济 上 越 来 越 多 地 相 互 依 存, 商 品 服 务 资 本 和 技 术 越 过 边 界 的 流 量 越 来 越 大, 对 潜 在 威 胁 国 家 的 高 新 技 术 壁 垒 与 有 效 的 国 际 合 作, 也 是 实 施 抵 消 战 略 最 为 现 实 的 挑 战 新 抵 消 战 略 是 最 好 方 法 吗, 美 国 能 维 持 其 军 事 技 术 优 势 吗, 美 国 还 能 创 新 吗, 美 国 未 来 还 能 自 由 地 使 用 武 力 吗, 如 何 面 对 美 国 价 值 观 的 影 响 日 渐 式 微 这 一 事 实? 这 些 都 是 美 国 战 略 研 究 界 在 思 考 的 问 题 马 歇 尔 的 竞 争 战 略 思 维 的 另 一 要 点 是, 寻 求 通 过 各 种 方 式 给 对 手 施 加 远 远 超 出 其 承 受 能 力 的 成 本, 以 此 拖 垮 奋 起 直 追 的 对 手, 比 如 苏 联 但 中 国 不 是 苏 联 站 在 中 国 的 立 场, 如 何 应 对 这 一 貌 似 激 烈 的 战 略 竞 争 局 面, 如 何 实 施 反 抵 消? 笔 者 认 为, 应 该 把 握 以 下 几 个 问 题 : 一 是 保 持 战 略 定 力, 由 外 向 内, 充 分 厘 清 新 抵 消 战 略 的 本 质, 正 确 的 认 知 方 能 确 保 正 确 的 措 施 二 是 改 善 战 略 环 境, 特 别 是 中 国 国 内 的 执 政 环 境 与 中 国 国 内 的 民 生 环 境, 习 近 平 总 书 记 正 在 积 极 推 进 国 家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应 是 把 握 住 了 国 家 问 题 的 一 个 症 结 三 是 完 善 战 略 管 理, 无 论 是 美 国 还 是 中 国, 历 史 的 传 承 决 定 着 国 家 战 略 的 走 向, 不 是 说 想 改 造 就 能 改 造 得 了 的, 但 如 何 保 证 根 据 外 部 环 境 和 内 部 要 素 所 确 定 的 战 略 目 标 正 确 落 实 并 最 终 得 以 实 现, 则 是 延 续 数 届 政 府 的 一 个 长 期 动 态 管 理 过 程, 这 就 需 要 我 们 有 一 个 较 为 科 学 和 理 性 的 战 略 管 理 体 制, 在 这 点 上, 中 国 亟 待 加 强 奥 马 巴 当 局 2015 年 版 国 家 安 全 战 略 中 称 : 诉 诸 武 力 不 是 唯 一 的 手 段 14 此 论 对 美 中 两 国 都 适 用, 善 战 方 能 不 战, 建 设 与 中 国 国 际 地 位 相 称 与 国 家 安 全 和 发 展 利 益 相 适 应 的 巩 固 国 防 和 强 大 军 队, 依 然 是 未 来 中 国 现 代 化 建 设 的 战 略 任 务 95

97 空 天 力 量 杂 志 注 释 : 1. Shawn W. Brimley, The Third Offset Strategy: Securing America's Military-Technical Advantage [ 第 三 次 抵 消 战 略 : 确 保 美 国 军 事 - 技 术 优 势 ], 2. Andrew Marshall, Strategy for Competing with the Soviets in the Military Sector of the Continuing Political-Military Competition [ 在 持 久 的 政 治 军 事 竞 争 中 同 苏 联 进 行 军 事 角 逐 的 战 略 ], StrategyforCompetingwithUSSR.pdf 3. 参 见 美 海 军 网 站 报 道, Pentagon Drops Air Sea Battle Name, Concept Lives On [ 五 角 大 楼 弃 用 空 海 一 体 战 之 名 而 保 留 其 内 容 ], 4. 参 见 由 威 廉 佩 里 和 约 翰 阿 比 扎 伊 德 共 同 主 持 的 确 保 未 来 强 大 的 美 国 国 防 : 国 防 小 组 对 2014 版 四 年 防 务 评 估 报 告 的 评 审 报 告 (Ensuring a Strong U.S. Defense for the Future), Strong-U.S. -Defense-for-the-Future-NDP-Review-of-the-QDR.pdf. 5. 参 见 国 防 部 副 部 长 2014 年 8 月 5 日 在 国 防 大 学 的 演 讲 (Deputy Secretary of Defense Speech), speeches/speech.aspx%3fspeechid%3d 参 见 新 美 国 安 全 中 心 网 站 刊 文 超 越 抵 消 : 美 国 如 何 保 持 其 军 事 优 势? (Beyond Offset: Will the United States Maintain Its Military Edge?), 该 网 站 在 此 项 目 下 有 许 多 专 家 讨 论 文 章 7. Robert Martinage, Toward a New Offset Strategy: Exploiting U.S. Long-Term Advantages to Restore U.S. Global Power Projection Capability [ 迈 向 新 抵 消 战 略 : 利 用 美 国 的 长 期 优 势 恢 复 美 国 全 球 力 量 投 送 能 力 ], org/publications/2014/10/toward-a-new-offset-strategy-exploiting-u-s-long-term-advantages-to-restore-u-s-global-powerprojection-capability/. 8. Ben FitzGerald, Technology Strategy Then and Now The Long Range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Planning Program, [ 技 术 战 略 的 过 去 和 现 在 长 期 研 究 与 发 展 项 目 计 划 ], 9. Frank Kendall, Long Range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Plan (LRRDP) Direction and Tasking [ 长 期 研 发 计 划 指 令 ], http//www. defenseinnovationmarketplace.mil/resources/lrrdp_directionandtaskingmemoclean.pdf. 10. 参 见 美 国 国 防 部 属 下 网 站 发 布 的 长 期 研 究 与 发 展 计 划 信 息 邀 请 书 (Long Range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Plan (LRRDP) Request for Information), HON Frank Kendall, Under Secretary of Defense, Acquisition, Technology & Logistics, Better Buying Power 3.0 White Paper [ 更 佳 购 买 力 3.0 白 皮 书 ], Better_Buying_Power_ pdf. 12. 参 见 国 防 工 业 协 会 网 站 发 布 的 转 型 路 径 国 防 工 业 协 会 采 办 改 革 建 议 (Pathway to Transformation: NDIA Acquisition Reform Recommendations), Pathway%20to%20Transformation%20Acquisition%20Report.pdf. 13. Bryan Clark, Commanding the Seas: A Plan to Reinvigorate U.S. Navy Surface Warfare [ 在 海 洋 战 斗 : 重 振 美 国 海 军 水 面 作 战 计 划 ], November 17, 2014, 参 见 白 宫 网 站 发 布 的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2015 年 国 家 安 全 战 略 ], files/docs/2015_national_security_strategy.pdf. 李 健,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陆 军 退 役 中 校, 重 庆 大 学 无 线 电 专 业 工 学 士, 历 任 雷 达 技 术 工 程 师 武 器 装 备 采 办 参 谋 综 合 计 划 处 副 处 长 等 职 退 役 后, 创 办 全 球 防 务 网 站, 专 注 于 战 略 与 防 务 研 究 后 于 2009 年 创 办 中 国 首 家 独 立 的 民 间 防 务 智 库 知 远 战 略 与 防 务 研 究 所, 并 于 2013 年 正 式 获 批, 成 为 具 有 独 立 法 人 资 格 的 非 政 府 组 织 (NGO) 自 从 事 战 略 与 防 务 研 究 以 来, 主 持 并 参 与 出 版 各 类 军 事 书 籍 近 百 部, 发 表 文 章 数 十 篇 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