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九十年代今香港每年都有兩至三女性藝術展覽，也為慶祝三八婦女節棉的例牌節目、女畫會的年展、女性藝術家的個展、到近年一些較有導向性的策劃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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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討 論 時 常 由 零 開 始 - 九 十 年 代 至 今 的 香 港 女 性 藝 術 展 覽 文 晶 瑩 2004 由 九 十 年 代 至 今 香 港 每 年 都 有 一 至 二 個 女 性 藝 術 題 材 的 展 覽, 有 為 慶 祝 三 八 婦 女 節 有 女 畫 會 的 年 展 女 性 藝 術 家 的 個 展 以 及 近 年 一 些 較 有 導 向 性 的 策 劃 展 覽 前 年 五 月 香 港 文 化 博 物 館 以 婦 道 為 題 舉 辦 為 期 一 年 的 女 性 藝 術 節 和 六 個 專 題 展 覽 今 年 三 月 Para/Site 藝 術 空 間 第 五 次 搞 有 關 性 別 題 材 的 展 覽, 那 香 港 對 於 女 性 藝 術 的 討 論 有 否 因 此 而 推 向 一 個 高 潮? 大 家 對 有 關 的 議 題 有 否 更 深 入 的 討 論? 鼓 勵 參 與 香 港 大 部 分 女 性 藝 術 展 覽 大 多 以 鼓 勵 女 性 創 作 為 目 的, 並 未 對 女 性 藝 術 的 問 題 有 多 大 思 考, 差 不 多 但 凡 女 性 藝 術 家 都 可 以 參 與, 好 像 香 港 中 華 文 化 促 進 中 心 ( 文 促 中 心 ) 在 八 九 年 1 九 0 年 2 九 一 年 3 4 九 四 年 舉 辦 的 女 性 藝 術 展 覽 文 促 中 心 主 席 文 樓 在 九 零 年 的 藝 術 展 覽 場 刊 明 言, 展 覽 為 慶 祝 三 八 婦 女 節 他 說 香 港 工 商 政 界 已 有 女 強 人, 文 化 界 亦 不 難 出 現 女 強 人 在 八 九 年 的 一 屆 香 港 青 年 女 藝 術 家 展 覽 場 刊 則 說 組 成 香 港 這 個 兼 並 東 西 文 化 交 融 的, 同 時 擁 有 時 代 精 神 的 現 代 藝 術, 女 性 藝 術 家 佔 有 了 一 個 不 容 忽 視 的 位 置 展 出 的 七 位 年 青 女 藝 術 家 富 於 潛 力, 將 來 一 定 會 更 進 一 步 可 見 展 覽 有 良 好 意 願, 但 是 意 念 頗 為 空 泛 問 過 當 時 參 與 的 藝 術 家, 其 實 展 覽 是 文 樓 的 太 太 郭 劍 明 籌 劃 的, 大 家 只 是 收 到 展 覽 邀 請 便 展 出 之 前 之 後 都 沒 有 什 麼 討 論 雖 然 展 覽 從 一 個 較 具 社 會 性 的 名 字 開 始, 並 沒 有 進 深 討 論 但 在 鼓 勵 藝 術 家 創 作 方 面 有 積 極 意 義 女 性 藝 術 家 互 相 支 持 組 成 畫 會 組 織 展 覽, 亦 是 一 個 恆 之 已 常 的 活 動, 就 如 香 港 早 期 許 多 藝 術 活 動 都 是 由 畫 會 推 動 香 港 女 性 藝 術 家 畫 會 有 一 九 九 三 年 成 立 的 香 港 現 代 女 畫 家 協 會 和 同 年 成 立 的 國 際 女 畫 家 ( 香 港 ) 協 會 她 們 定 期 都 有 舉 行 會 展 聯 誼 交 流 的 成 分 頗 重, 不 見 有 何 藝 術 理 念 的 主 張, 但 相 信 可 以 支 持 會 員 持 續 創 作, 亦 未 嘗 不 是 一 件 有 意 義 的 事 情 國 際 女 畫 家 ( 香 港 ) 協 會 會 員 香 港 美 術 團 體 歷 史 展 覽 場 刊 香 港 青 年 女 藝 術 家 展 香 港 女 藝 術 家 作 品 聯 展 香 港 女 藝 術 家 作 品 展 港 澳 女 畫 家 聯 展 1

2 推 廣 性 別 思 考 九 O 年 卻 有 一 個 較 有 性 別 意 識 的 女 性 藝 術 節 由 當 時 隸 屬 香 港 城 市 當 代 舞 蹈 團 的 城 市 劇 場 舉 辦 的 女 飀, 節 目 包 括 劇 場 舞 蹈 裝 置 展 覽 和 錄 映 播 放 城 市 劇 場 經 理 張 輝 並 沒 有 想 多 製 造 女 強 人, 他 在 前 言 中 談 及 自 己 的 媽 媽 姐 姐 冰 釋 前 嫌, 一 家 人 團 聚 的 開 心 經 歷 說 明 女 飀 節 目 也 像 個 家 庭 聚 會, 讓 各 有 想 法 的 女 性 創 作 者 享 受 共 處 的 喜 悅 籌 劃 以 情 作 動 機, 注 重 分 享, 其 實 亦 說 明 了 他 對 女 性 藝 術 的 看 法 場 刊 的 製 作 卻 並 不 感 性, 裡 面 有 介 紹 女 性 主 義 的 文 章, 多 篇 文 章 論 及 性 別 與 創 作, 還 有 其 他 外 國 有 關 性 別 題 材 作 品 的 討 論 藝 術 節 的 作 品 許 多 時 都 是 從 生 活 經 驗 出 發 場 刊 更 有 處 理 作 品 的 定 位 問 題, 什 麼 是 女 性 藝 術 家 女 性 主 義 藝 術 家 女 性 美 學, 例 如 陶 馥 蘭 認 為 她 只 是 提 出 一 些 自 己 對 女 性 處 境 的 意 見 的 藝 術 工 作 者, 她 不 是 搞 運 動 的, 所 以 不 是 女 性 主 義 者 而 女 性 美 學 方 面, 她 亦 認 同 沒 有 一 種 主 義 或 模 式, 而 是 強 調 一 種 解 放 的 態 度 這 個 藝 術 節 除 了 製 造 女 性 創 作 人 發 表 作 品 的 機 會 以 外, 更 負 起 教 育 推 廣 的 工 作 可 惜 這 是 第 一 屆 亦 是 最 後 一 屆 帶 旺 本 土 創 作 十 年 之 後 (2001) 由 女 飀 的 其 中 兩 位 策 劃 人 鍾 小 梅 和 游 靜 策 劃 的 女 兒 戲 女 性 劇 場 節 可 說 是 一 個 延 續 但 今 次 不 只 是 一 個 分 享 的 空 間, 而 是 有 感 於 參 與 劇 場 的 女 性 創 作 人 數 目 不 多, 於 是 劇 節 是 為 了 鼓 勵 創 作, 在 場 刊 亦 有 嘗 試 邀 請 其 他 媒 介 的 創 作 人 一 起 討 論 女 性 藝 術 創 作 策 劃 人 鍾 小 梅 談 到 節 目 的 目 的 在 於 嘗 試 尋 找 不 同 的 角 度 看 我 們 今 日 女 性 的 角 色 及 她 們 的 關 心 課 題, 再 看 她 們 的 創 作 動 力 第 二 屆 的 女 兒 戲 在 今 年 (2003) 舉 行, 旨 在 帶 旺 本 土 創 作, 目 的 不 只 是 女 性 創 作 人 人 數 的 增 加, 而 是 希 望 可 以 在 內 容 形 式 和 美 學 方 面 有 更 多 刺 激, 從 而 豐 富 本 土 創 作 策 劃 人 鍾 小 梅 鄭 綺 釵 和 梁 慧 玲 明 言 她 們 不 會 排 除 男 士 也 可 以 創 作 女 性 / 關 心 女 性 的 作 品, 但 現 正 在 初 步 階 段, 還 是 需 要 先 集 中 在 女 性 創 作 人 的 作 品 第 一 屆 女 兒 戲 場 刊 2

3 促 銷 女 人 較 長 青 和 直 到 去 年 還 在 辦 的 女 性 形 象 展 覽 已 舉 辦 了 八 屆, 由 一 間 商 業 畫 廊 Schoeni 籌 劃 九 四 年 第 一 屆 舉 行 時, 我 曾 在 報 章 寫 道 裏 面 十 四 位 中 港 畫 家 所 畫 的 女 性 形 象 極 為 單 一 陳 套, 都 是 從 男 性 角 度 出 發 低 下 頭, 或 含 羞 答 答, 楚 楚 可 憐, 或 向 你 拋 媚 眼, 全 都 身 材 苗 條, 無 所 事 事 5 現 在 這 段 文 字 仍 可 以 用 來 形 容 最 新 一 屆 的 展 覽, 展 出 的 作 品 多 數 是 清 宮 怨 女 半 遮 半 掩 的 裸 女 或 瘋 癲 的 辣 女 2003 年 的 新 聞 稿 提 到 有 女 性 藝 術 家 創 作 批 評 性 別 議 題 的 作 品, 在 作 品 中 卻 難 以 看 到 這 種 意 識 性 別 議 題 似 乎 祇 是 一 種 時 髦 的 宣 傳 用 語 而 女 人 和 風 景 靜 物 一 樣, 長 期 好 賣 Red Chamber Li Gui Jun 李 貴 君 2003 新 媒 介 拓 寬 市 場 另 一 商 業 畫 廊 漢 雅 軒 亦 曾 策 劃 女 性 藝 術 展 覽 非 主 流 之 聲, 九 四 年 展 出 十 位 中 港 台 女 藝 術 家 的 繪 畫 裝 置 和 錄 像 作 品, 既 探 討 女 性 創 作 環 境, 亦 嘗 試 以 裝 置 和 錄 像 來 拓 寬 藝 術 市 場 策 劃 人 任 卓 華 (Valerie C. Doran) 從 內 地 一 位 藝 評 人 廖 雯 的 文 章 得 悉, 中 國 大 陸 內 地 的 藝 術 圈 是 男 性 藝 術 家 的 天 下, 女 性 藝 術 家 被 冷 落, 於 是 想 集 合 中 港 台 的 藝 術 家 發 表 作 品 並 討 論 她 們 身 為 女 性 藝 術 家 在 中 國 社 會 的 創 作 經 驗 討 論 只 有 香 港 藝 術 家 在 場, 大 家 覺 得 香 港 女 藝 術 家 不 愁 展 出 機 會, 創 作 時 亦 沒 有 對 性 別 題 材 有 特 別 的 興 趣 觸 及 禁 忌 集 合 對 題 材 沒 興 趣 的 藝 術 家 一 起 討 論, 似 乎 有 點 徒 然, 可 能 藝 術 家 都 想 多 留 空 間 給 作 品 後 來 有 展 覽 掀 起 討 論, 曾 德 平 寫 道 直 至 九 七 年 尾 文 晶 瑩 和 梁 寶 山 在 Para/Site 藝 術 空 間 舉 行 的 «正 經 事» 展 覽, 本 地 文 化 界 才 出 現 一 股 女 性 女 性 年 6 月 11 日 信 報 文 化 版 3

4 主 義 和 性 別 課 題 等 類 型 藝 術 的 討 論 熱 潮 6 當 時 我 的 作 品 觸 及 月 經 禁 忌, 所 以 受 到 注 目 那 時 候 只 想 表 現 一 些 個 人 經 驗, 想 不 到 觀 眾 有 那 麼 大 的 反 應 當 時 的 討 論 大 多 集 中 在 社 會 的 層 面, 例 如 月 經 是 否 一 種 禁 忌, 應 用 何 種 手 法 去 挑 戰 這 種 禁 忌, 女 性 在 現 今 社 會 有 甚 麼 更 迫 切 的 問 題 需 要 面 對, 亦 有 論 及 性 別 與 藝 術 的 課 題 我 的 作 品 不 過 是 一 些 個 人 經 驗 的 反 思, 可 以 用 女 性 主 義 來 詮 釋, 劉 莉 莉 明 刀 明 槍 的 漫 畫, 引 起 社 會 上 更 廣 泛 的 討 論 她 98 年 出 版 的 «媽 媽 的 抽 屜 在 最 低» 漫 畫 集 標 明 是 有 關 性 性 別 性 別 政 治, 是 一 本 港 產 女 性 主 義 者 從 性 別 的 角 度, 重 閱 人 情 世 故, 鼓 吹 情 慾 自 主 的 漫 畫 家 的 公 開 私 事 簿 報 紙 邀 請 她 畫 漫 畫, 畫 廊 邀 請 她 展 覽, 觸 及 的 層 面 相 當 廣 泛 99 年 3 月 策 展 人 顏 淑 芬 邀 請 她 在 Para/Site 藝 術 空 間 舉 行 的 女 多 面 手 多 媒 體 作 品 展 展 出 策 劃 方 向 稍 為 具 體, 選 取 的 藝 術 家 劉 莉 莉 馮 美 華 和 盧 燕 珊 的 作 品 集 中 討 論 女 性 如 何 因 著 不 同 的 性 與 別, 去 感 應 身 邊 事 物, 而 且 尋 求 在 藝 術 或 文 化 上 有 所 突 破 著 重 互 動 這 個 展 覽 之 前 的 一 個 月, 四 位 藝 術 家 身 體 力 行 地 策 劃 並 實 踐 有 女 性 意 識 的 展 覽 施 遠 施 運 陳 惠 芬 和 羅 婉 儀 都 喜 歡 在 創 作 裏 審 視 自 己 的 處 境, 並 相 信 創 作 可 以 是 主 動 分 享 她 們 用 了 兩 年 時 間 互 寄 作 品 信 件 和 傳 真, 分 享 創 作 的 種 種, 展 出 時 更 主 動 聯 絡 社 區 展 覽 和 做 工 作 坊 整 個 展 覽 過 程 亦 是 一 件 作 品, 反 省 自 己 的 處 境, 重 人 情 分 享 和 支 持 同 年 10 月, 曾 德 平 更 形 具 體 地 提 出 什 麼 是 女 性 題 材 和 觸 覺 來 做 一 個 展 覽 婆 媽 匣 子 女 性 題 材 是 瑣 碎 的 私 人 生 活 和 日 常 生 活 的 人 倫 關 係 及 情 愫, 女 性 觸 覺 是 見 微 知 著 的, 展 覽 強 調 這 些 非 主 流 的 意 識 來 開 放 本 土 當 代 藝 術 的 發 展 7 面 向 後 來 惹 來 黎 美 蓮 的 批 評 說 以 上 提 出 的 都 不 一 定 是 女 性 才 有 的 題 材 和 觸 覺, 用 男 性 和 女 性 去 討 論 當 代 藝 術 似 乎 已 不 合 時 宜 曾 德 平 堅 稱 藝 術 的 確 有 分 男 女 他 知 道 這 樣 很 容 易 遇 到 本 質 化 的 問 題, 但 其 實 又 覺 得 有 需 要 分, 因 為 突 出 兩 性 異 同 有 助 發 展 第 三 性 的 可 能 8 而 另 一 個 藝 評 人 小 西 則 認 為 就 現 況 而 言, 藝 術 的 確 無 分 男 女, 因 為 真 正 的 性 別 政 治 在 於 非 性 別 化 與 性 別 化 之 間 的 對 立 在 已 有 的 概 念 中, 只 有 藝 術 女 性 藝 術 而 沒 有 男 性 藝 術 我 們 甚 至 可 以 說, 在 已 有 的 性 別 話 語 中, 男 性 根 本 不 是 一 種 性 別 6 曾 德 平 :«蘇 恩 祺 用 白 色 墨 水 書 寫 的 裝 置 作 品», 載 於 張 鳳 麟 編 :«拆 東 牆 補 西 牆 香 港 裝 置 藝 術 賞 析», 香 港 : 進 一 步 多 媒 體,1999 年, 頁 黎 美 蓮 :«藝 術 有 分 男 女?» 明 報, 1999 年 10 月 24 日 8 曾 德 平 :«藝 術 的 確 有 分 男 女» 明 報, 1999 年 11 月 1 日 4

5 展 覽 婆 媽 匣 子 曾 德 平 攝 討 論 男 人 我 基 本 上 同 意 小 西 的 說 法, 香 港 的 確 鮮 有 男 性 藝 術 展 覽, 九 三 年 一 個 本 男, 十 年 後 才 有 一 個 男 作 業 本 男 活 動 結 合 文 字 裝 置 劇 場 等 表 現 形 式 訴 說 男 人 的 種 種 策 劃 人 潘 泝 提 出 在 香 港 這 個 貌 似 開 放 但 其 實 保 守 的 社 會, 可 以 選 擇 迴 避 不 去 討 論 男 人 但 就 是 要 面 對 也 並 不 如 想 像 般 容 易 策 劃 人 想 藉 著 創 作 活 動 反 省 男 性 的 社 會 角 色 和 位 置, 以 及 希 望 大 家 對 這 個 性 別 有 更 多 想 像 曾 德 平 再 接 再 厲, 嘗 試 以 女 性 的 評 論 手 法 去 閱 讀 蘇 恩 祺 的 作 品 並 為 她 於 2000 年 9 月 在 Para/Site 藝 術 空 間 舉 行 個 展 他 在 «蘇 恩 祺 用 白 色 墨 水 書 寫 的 裝 置 作 品» 一 文 中, 首 先 批 評 某 些 把 女 性 藝 術 隔 籬 開 來 的 做 法, 把 她 們 置 於 從 屬 於 正 常 群 體 ( 男 性 ) 並 流 於 第 二 性 的 次 等 地 位, 還 有 把 一 些 抽 一 兩 件 女 性 藝 術 家 的 作 品 放 在 女 性 藝 術 展 的 做 法, 這 樣 抽 離 其 創 作 發 展 的 流 程 和 背 景 脈 絡, 頗 有 移 船 就 磡 之 嫌 他 認 同 女 性 主 義 者 提 倡 發 掘 女 性 個 體 的 特 殊 性, 並 拒 絕 普 遍 性 和 本 質 化 的 追 尋 和 分 類 所 以 他 認 為 必 須 要 先 了 解 個 別 女 性 藝 術 家 在 創 作 上 的 獨 特 成 長 過 程, 從 一 系 列 作 品 中 找 出 在 物 料 形 式 和 展 覽 策 略 上 的 特 性, 引 證 作 品 呈 現 的 視 覺 效 果 和 訊 息, 以 達 全 面 地 給 予 女 性 藝 術 同 等 的 待 遇 之 效 他 用 這 個 方 法 來 分 析 蘇 恩 祺 的 作 品 強 調 的 是 一 種 做 法 和 態 度, 探 討 有 關 個 體 的 特 殊 性, 以 及 放 在 本 地 文 化 藝 術 環 境 看 作 品 有 何 突 破 5

6 把 性 別 的 關 注 放 在 一 個 大 環 境 裡 文 潔 華 對 本 地 女 性 藝 術 的 研 究 亦 是 從 個 體 開 始, 她 出 版 十 個 在 九 十 年 代 活 躍 的 女 性 藝 術 家 的 訪 問 並 舉 行 展 覽 從 她 們 在 本 地 成 長 與 生 活 的 體 會, 以 反 眏 香 港 的 性 別 及 社 會 文 化, 如 何 影 響 著 個 人 的 藝 術 創 作 她 的 書 著 重 人 情, 對 人 的 興 趣 比 理 論 多 她 將 香 港 藝 術 家 對 性 別 的 關 注 放 在 一 個 大 環 境 裡 看, 覺 得 香 港 藝 術 家 均 從 個 人 歷 史 和 真 實 生 活 的 反 思 出 發, 受 著 存 在 的 層 面 裡 無 法 避 免 的 性 別 社 會 政 治 及 文 化 身 份 等 影 響 9 而 的 確 幾 乎 沒 有 香 港 藝 術 家 抽 空 地 只 談 性 別, 性 別 只 是 多 個 題 材 之 一, 或 只 是 旁 及, 或 只 是 參 考, 去 表 達 生 活 經 驗 或 藝 術 的 探 索 研 究 又 探 索 女 性 藝 術 家 如 何 豐 富 本 地 藝 術 的 可 能 和 範 圍, 例 如 女 性 藝 術 家 多 作 互 相 溝 通 互 動 的 嘗 試 她 又 嘗 試 用 女 性 意 象 去 閱 讀 作 品 但 又 不 去 忽 略 其 他 社 會 政 治 個 人 和 藝 術 發 展 因 素 亦 處 理 了 一 些 研 究 女 性 藝 術 的 問 題, 例 如 是 否 要 在 視 覺 藝 術 家 前 加 上 女 性 字 眼, 她 認 為 若 明 顯 對 性 別 有 興 趣, 便 無 需 避 嫌 而 書 名 «自 主 的 族 群», 想 說 明 女 性 藝 術 家 有 相 同 的 地 方 但 都 不 一 樣 而 她 亦 有 為 男 女 二 分 的 研 究 護 航, 認 為 無 身 分 的 政 治 是 無 力 的, 因 此 即 使 沒 有 一 個 不 複 雜, 或 真 實 穩 健 的 女 性 身 分 都 不 應 放 棄 文 潔 華 :«自 主 的 族 群 : 十 位 香 港 新 一 代 女 性 視 覺 藝 術 工 作 者» 之 後, 也 有 藝 術 家 舉 辦 的 展 覽 運 用 到 重 視 工 藝 的 女 性 藝 術 主 張, 例 如 冰 冰 在 年 6 月 策 劃 的 女 性 藝 術 家 手 作 仔 作 品 展 2003 年 4 月 由 梁 以 瑚 策 劃 在 文 化 博 物 館 舉 行 的 女 紅 莊 亦 有 這 個 意 思 女 性 藝 術 經 過 一 番 討 論,2001 年 11 月 舉 行 的 女 也 女 性 藝 術 作 品 展 集 合 了 有 興 趣 女 性 題 材 的 藝 術 家 一 起 展 覽 第 一 次 邀 請 男 性 藝 術 家 做 女 性 藝 術 作 品, 來 說 明 藝 術 表 現 和 生 理 性 別 不 一 定 可 以 對 號 入 座, 及 避 免 將 女 性 藝 術 邊 緣 化 9 文 潔 華 :«自 主 的 族 群 : 十 位 香 港 新 一 代 女 性 視 覺 藝 術 工 作 者», 香 港 : 中 華,2000 年 3 月 6

7 女 也 女 性 藝 術 作 品 展 邀 請 男 性 藝 術 家 做 女 性 藝 術 作 品, 圖 為 曾 德 平 作 品 吉 光 藝 術 歷 史 和 人 類 學 拼 盤 到 2003 年 文 化 博 物 館 舉 行 的 婦 道 活 動, 嘗 試 回 顧 和 前 瞻 婦 女 的 歷 史 和 身 份 定 位, 節 目 包 括 一 系 列 專 題 展 覽 及 教 育 推 廣 活 動 可 能 因 為 是 文 化 博 物 館, 所 以 藝 術 並 不 是 單 一 的 展 示, 還 包 括 歷 史 和 人 類 學 的 研 究 六 個 展 覽 中 只 有 一 個 藝 術 和 一 個 設 計 的 展 覽, 有 趣 的 地 方 是 可 以 多 角 度 的 思 考 這 題 目, 但 是 每 個 展 覽 都 相 當 獨 立, 歷 史 是 歷 史, 藝 術 是 藝 術, 並 沒 有 做 到 互 有 對 話 和 關 連, 這 個 專 題 只 可 以 說 是 個 大 拼 盤, 並 未 有 融 匯 出 一 個 新 的 想 法 藝 術 篇 的 眾 裏 尋 她 的 策 劃 在 序 言 中 以 避 免 本 質 化 標 籤 化, 把 女 性 藝 術 問 題 擱 下 來, 留 給 七 位 女 藝 術 家 發 揮 她 們 對 女 性 的 看 法 設 計 篇 大 女 人 則 邀 請 了 六 名 海 道 會 的 男 設 計 師 加 六 名 女 設 計 師 一 起 創 作 海 報 邀 請 的 男 設 計 師 除 了 有 名 氣 外, 在 女 性 思 考 方 面 不 見 得 有 何 獨 特 的 見 解 一 位 設 計 師 只 是 將 女 字 的 字 形 轉 化, 玩 玩 圖 案 造 形, 其 中 二 位 將 女 體 割 裂, 更 有 甚 者 加 上 攻 擊 性 利 器, 來 表 現 對 女 人 既 愛 且 恨 的 心 理 這 類 將 女 性 變 成 慾 望 和 發 洩 對 象 早 於 超 現 實 主 義 時 代 已 有, 今 日 社 會 的 大 眾 傳 媒 更 大 量 散 播 這 類 意 識, 真 的 不 明 白 這 類 作 品 如 何 可 以 像 在 展 覽 序 言 中 所 說 批 判 陳 腐 的 價 值 觀 念? 7

8 大 女 人 展 覽 序 言 中 一 方 面 說 要 批 判 陳 腐 的 價 值 觀 念 一 方 面 卻 有 踐 害 女 體 的 作 品 圖 為 李 永 銓 的 海 報 作 品 矛 盾 今 年 三 月 梁 寶 山 策 劃 的 男 作 業 由 女 性 主 義 出 發, 用 全 男 班 藝 術 家 組 成, 企 圖 鼓 動 男 性 藝 術 的 討 論, 五 位 藝 術 家 的 作 品 相 當 有 趣, 討 論 空 間 很 多, 但 對 有 關 議 題, 沒 有 立 場 ( 當 然 不 一 定 要 有 ), 未 有 表 達 出 清 的 訊 息 本 來 詮 釋 的 責 任 落 在 策 劃 人 身 上, 但 梁 寶 山 不 作 結 在 眾 說 紛 紜, 熱 烈 討 論 的 講 座, 梁 寶 山 一 味 倒 茶 遞 水, 好 像 只 想 做 一 個 支 援 角 色, 預 備 一 個 空 間, 拋 出 問 題, 不 答 題 好 處 是 討 論 空 間 闊 了, 藝 術 品 的 想 像 空 間 亦 得 到 尊 重, 但 這 樣 難 有 焦 點 和 深 入 的 討 論, 最 後 只 落 得 藝 術 無 分 男 女 的 泛 泛 結 論 結 語 因 資 料 有 限, 寫 這 篇 文 章 相 當 困 難, 希 望 能 拋 磚 引 玉, 各 方 有 識 之 士 能 繼 續 補 遺 為 文 時 亦 感 受 到 香 港 很 多 文 化 題 材 少 有 廣 泛 和 理 性 的 討 論 或 許 因 為 缺 乏 發 表 的 空 間 資 料 散 失 沒 有 研 究 和 評 論 的 風 氣, 導 致 文 化 記 憶 短 暫, 所 以 香 港 女 性 藝 術 的 討 論 時 常 都 好 像 要 從 零 開 始 至 於 說 到 歷 史 的 承 傳, 也 祇 是 幾 個 創 作 人 和 評 論 人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活 動 經 驗 累 積, 才 有 增 長, 沒 人 辦 別 人 再 辦, 又 從 零 開 始, 好 像 鍾 小 梅 游 靜 由 女 飀 到 女 兒 戲, 施 遠 由 女 飀 的 參 與 者 到 做 了 四 圍 共 的 策 劃 人 曾 德 平 由 最 初 展 覽 策 劃 人, 到 以 女 性 閱 讀 和 手 法 去 策 劃 展 覽, 後 來 甚 至 做 女 性 藝 術 作 品 文 潔 華 從 純 理 論 的 書 寫, 到 應 用 理 論 來 分 析 作 品 香 港 有 甚 多 女 性 藝 術 展 覽 ( 甚 麼 女 藝 術 家 展 女 攝 影 家 展 ), 一 些 只 是 標 籤 和 促 8

9 銷 的 策 略, 一 些 是 社 會 服 務 性 的 ( 如 有 關 乳 癌 和 亞 洲 婦 女 的 苦 難 ) 很 多 時 藝 術 家 兼 顧 策 劃 人 角 色, 所 以 在 策 展 方 面 難 有 專 業 的 表 現, 難 於 推 進 什 麼 討 論 和 思 考, 不 少 展 覽 仍 用 傳 統 和 既 有 的 觀 念 來 理 解, 大 部 分 只 旨 在 出 題 目 而 不 預 備 答 題 ( 如 本 男 婦 道 男 作 ), 近 年 有 更 多 人 作 更 具 體 的 嘗 試, 例 如 提 倡 女 性 藝 術 的 手 法 ( 手 作 仔 女 紅 莊 ) 越 界 的 態 度 ( 女 多 面 手 ) 或 女 性 藝 術 評 論 的 實 踐 ( 四 圍 共 曾 德 平 文 潔 華 ) 創 作 方 面 展 覽 都 傾 向 讓 個 別 藝 術 家 自 由 發 揮, 保 有 藝 術 家 的 特 殊 性 和 完 整 性 不 以 標 籤 來 規 範 作 品, 只 在 閱 讀 作 品 方 面 運 用 女 性 藝 術 的 思 考 至 於 女 性 藝 術 家 的 發 展 正 處 於 什 麼 階 段, 大 家 則 有 不 同 的 理 解 : 有 認 為 仍 處 於 弱 勢, 仍 要 壯 大 ( 女 兒 戲 ), 有 認 為 還 未 好 好 討 論 什 麼 是 女 性 藝 術 此 時 此 地 的 女 性 藝 術 又 是 什 麼, 所 以 仍 需 多 作 研 究 和 創 作 實 踐 亦 有 覺 得 已 有 看 法, 並 且 要 避 免 邊 緣 化 的 危 險, 要 將 評 論 方 法 推 至 分 析 男 性 藝 術 或 其 他 弱 勢 羣 族 的 作 品 有 趣 的 現 象 是 男 性 藝 術 的 展 覽 只 出 現 過 一 兩 次, 女 性 藝 術 的 展 覽 卻 如 雨 後 春 筍, 有 靱 力 和 持 續 性 原 因 可 能 是 性 別 研 究 的 流 行, 女 性 是 弱 勢 羣 族, 備 受 照 顧 ; 又 或 是 女 性 自 強, 主 動 出 擊, 自 主 辦 展 覽, 也 可 能 是 女 性 之 間 互 相 鼓 勵 支 持 的 靱 力, 使 之 可 以 持 續 下 去 其 實 這 種 朋 友 間 的 支 持 和 鼓 勵 亦 是 支 持 木 土 藝 術 發 展 的 重 要 動 力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