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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家 鼠 (Mus musculus) ) 和 褐 家 鼠 (Rattus norvegicus) ) 的 化 石 材 料 与 早 期 迁 徙 武 仙 竹 王 运 辅 ( 重 庆 师 范 大 学 科 技 考 古 实 验 室, 重 庆 400047) [ 摘 要 ] 小 家 鼠 (Mus musculus) 化 石 发 现 于 中 国 周 口 店 第 1 地 点 周 口 店 第 3 地 点 金 牛 山 遗 址 周 口 店 第 4 地 点 周 口 店 东 岭 子 洞 大 连 古 龙 山 遗 址 福 建 清 流 县 狐 狸 洞 化 石 点 清 流 县 龙 津 洞 化 石 点 将 乐 县 岩 仔 洞 和 湖 南 花 垣 县 杨 二 洞 化 石 点 等 10 个 地 点 之 中 褐 家 鼠 (Rattus norvegicus) 化 石 发 现 于 中 国 广 西 崇 左 巨 猿 大 洞 动 物 群 南 京 人 遗 址 安 徽 和 县 人 遗 址 周 口 店 第 4 地 点 广 东 封 开 黄 岩 洞 广 西 崇 左 智 人 洞 广 西 都 安 仙 洞 福 建 清 流 狐 狸 洞 清 流 龙 津 洞 将 乐 县 岩 仔 洞 重 庆 万 县 平 坝 下 洞 北 京 房 山 西 太 平 洞 大 连 古 龙 山 遗 址 四 川 古 蔺 野 猫 洞 和 湖 南 花 垣 杨 二 洞 等 15 个 地 点 之 中 这 2 种 动 物 的 化 石 分 布 规 律 是 : 小 家 鼠 (Mus musculus) 在 中 国 中 更 新 世 中 期 起 源 于 华 北 后, 在 中 更 新 世 晚 期 由 华 北 扩 散 至 东 北, 在 晚 更 新 世 中 后 期 由 北 方 扩 散 到 中 国 南 方 ; 晚 更 新 世 末 期 时, 中 国 华 北 东 北 西 南 和 东 南 沿 海 等 地 均 有 小 家 鼠 发 现 褐 家 鼠 (Rattus norvegicus) 早 更 新 世 中 期 在 中 国 西 南 地 区 起 源 后, 中 更 新 世 中 期 时 扩 散 到 长 江 下 游 地 区, 中 更 新 世 末 期 时 扩 散 到 华 北, 晚 更 新 世 时 在 中 国 华 北 东 北 和 整 个 南 方 区 域 分 布 广 泛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化 石 材 料 与 现 生 标 本 相 对 比, 显 示 出 体 型 逐 步 增 大 的 态 势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更 新 世 期 间 的 演 化 迁 徙 主 要 是 在 中 国 内 陆 发 生 在 全 新 世 时 期 人 口 数 量 剧 增 人 口 高 频 迁 徙 的 情 况 下,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伴 随 人 类 活 动 迅 速 扩 散 至 世 界 各 地 [ 关 键 词 ] 小 家 鼠 ; 褐 家 鼠 ; 演 化 ; 迁 徙 [ 基 金 项 目 ] 国 家 社 会 科 学 基 金 项 目 微 痕 分 析 与 数 字 模 型 技 术 在 考 古 研 究 中 的 应 用 ( 批 准 号 :10XKG007) [ 作 者 简 介 ] 武 仙 竹, 男, 重 庆 师 范 大 学 科 技 考 古 实 验 室 主 任, 研 究 馆 员, 主 要 研 究 方 向 为 旧 石 器 时 代 考 古 及 动 物 考 古 学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在 小 型 啮 齿 动 物 中 是 现 今 世 界 上 与 人 类 关 系 最 为 密 切 分 布 最 为 广 泛 的 种 类 动 物 学 界 认 为, 这 2 种 鼠 科 动 物 均 起 源 于 中 国, 然 后 随 着 人 类 活 动 进 行 迁 徙, 逐 步 扩 散 到 现 今 世 界 上 所 有 人 类 活 动 区 域 [ 1 ] 由 于 这 2 种 鼠 科 动 物 化 石 研 究 材 料 稀 少, 以 前 在 古 生 物 或 兽 类 研 究 中, 还 缺 少 对 这 2 种 动 物 从 进 化 方 面 进 行 专 门 研 究 本 文 综 合 此 前 中 国 已 报 道 的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化 石 材 料, 对 它 们 的 早 期 出 现 体 质 形 态 变 化 与 迁 徙 现 象 等 进 行 探 讨 一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化 石 材 料 的 发 现 1. 小 家 鼠 化 石 小 家 鼠 化 石 目 前 在 中 国 仅 发 现 于 10 个 地 点 之 中, 其 中 首 次 鉴 定 出 更 新 世 化 石 小 家 鼠 的 是 周 口 店 第 1 地 点 [ 2 ] 发 现 化 石 标 本 最 多 的 是 周 口 店 第 3 地 点 [ 3 ], 另 有 金 牛 山 遗 址 [ 4 ] 周 口 店 第 4 地 点 [ 5 ] 周 口 店 东 岭 子 洞 [ 6 ] 大 连 古 龙 山 遗 址 [ 7 ] 福 建 清 流 县 狐 狸 洞 化 石 点 [ 8 ] 清 流 县 龙 津 洞 化 石 点 [ 8 ] 将 乐 县 岩 仔 洞 [ 8 ] 和 湖 南 花 垣 县 杨 二 洞 化 石 点 [ 9 ] 等 ( 表 1) 小 家 鼠 骨 骼 生 长 的 主 要 特 征 在 化 石 材 料 和 现 生 标 本 上, 其 描 述 特 点 是 比 较 一 致 的 ( 图 一 ) 如 文 献 记 述 它 们 的 上 下 齿 式 均 为 1 0 0 3 上 下 颌 各 有 1 对 锄 状 门 齿 (incisor); 上 门 齿 唇 侧 为 红 色, 门 齿 前 端 咬 合 面 有 显 著 的 缺 刻 ( 唇 侧 釉 质 层 厚 并 呈 尖 锐 的 突 出 状, 内 侧 齿 冠 咬 合 面 明 显 内 凹 );M1 发 达,M1 长 度 大 于 M2+M3 之 和 [ 1,2 ] ; 下 颌 联 合 部 很 短 ; 下 颌 骨 水 平 支 比 较 短 高 度 比 较 低, 冠 状 突 较 发 达 ; 下 颌 齿 隙 较 长, 较 浅 ; 下 门 齿 齿 冠 较 高, 颊 齿 齿 冠 较 低 [ 6,9 ], 颊 齿 齿 尖 不 太 尖 锐 ;m1 齿 冠 面 前 窄 后 宽, 无 下 前 中 尖 (anterolabial cusp); 舌 侧 下 前 边 尖 (entoconid) 位 置 靠 前, 并 且 比 唇 侧 下 前 边 尖 略 粗 壮 ; 唇 侧 无 附 尖 ; 在 下 齿 列 中,m1 齿 冠 1

面 比 较 长 大,m1 齿 冠 长 度 大 于 m2+m3 齿 冠 之 和 ; 下 齿 列 所 有 齿 冠 均 为 白 色 [ 9,10 ], 等 等 在 小 家 鼠 现 生 标 本 中, 人 们 对 其 体 质 特 征 有 更 多 描 述 如 认 为 它 们 的 头 骨 呈 长 椭 圆 形, 形 态 较 小 ; 鼻 骨 前 端 超 过 上 门 齿 前 缘 ; 无 眶 上 脊 和 颞 颥 脊 ; 顶 间 骨 宽 大 ( 图 一 ); 听 泡 小 而 平 [ 1 ], 等 总 之, 从 化 石 标 本 到 现 生 标 本, 较 多 研 究 材 料 的 积 累, 使 人 们 现 在 对 小 家 鼠 体 质 形 态 方 面 已 经 有 比 较 清 楚 的 了 解 表 一 中 国 小 家 鼠 化 石 材 料 统 计 表 发 现 地 点 出 土 标 本 备 注 文 献 周 口 店 第 1 地 点 左 下 颌 骨 13 件, 右 下 颌 骨 12 件 少 数 几 件 附 带 有 下 臼 齿 列 [2] 金 牛 山 遗 址 左 上 颌 2 左 下 颌 10 右 下 颌 6 件 带 有 臼 齿 列 或 单 个 牙 齿 [4] 周 口 店 第 4 地 点 数 量 不 明 残 下 颌 骨 或 单 个 牙 齿 [5] 周 口 店 第 3 地 点 上 颌 骨 73 件, 下 颌 骨 298 件 约 一 半 标 本 保 存 有 完 整 齿 列 [3] 周 口 店 东 岭 子 洞 2 件 下 颌 骨 附 带 有 下 臼 齿 列 [6] 古 龙 山 遗 址 左 下 颌 骨 1 件 附 带 有 2 枚 臼 齿 [7] 清 流 县 狐 狸 洞 不 明 不 明 [8] 清 流 县 龙 津 洞 不 明 不 明 [8] 将 乐 县 岩 仔 洞 不 明 不 明 [8] 花 垣 县 杨 二 洞 左 下 颌 骨 1 件, 左 上 门 齿 1 件 下 颌 骨 保 存 有 门 齿 和 前 2 枚 臼 齿 [9] 图 一 小 家 鼠 颅 骨 结 构 及 特 征 1. 颅 骨 背 面 观 2. 颅 骨 腹 面 观 3. 颅 骨 侧 面 观 4. 下 颌 骨 侧 面 观 Na 鼻 骨 PMX 前 颌 骨 MX 上 颌 骨 Ma 颧 突 Fr 额 骨 za 颧 弓 sq 鳞 骨 Pa 顶 骨 IP 间 顶 骨 SO 上 枕 骨 I 上 门 齿 apf 腭 前 孔 PL 腭 骨 M 上 臼 齿 Pt 翼 骨 AB 听 泡 BO 基 枕 骨 OC 枕 髁 fm 枕 骨 大 孔 EXO 侧 枕 骨 Ty 鼓 泡 i 下 门 齿 m 下 臼 齿 cp 冠 状 突 cd 髁 突 a 角 突 中 国 现 生 哺 乳 动 物 群, 是 在 更 新 世 哺 乳 动 物 群 基 础 上 发 展 演 变 过 来 的 其 演 变 过 程 中, 动 物 群 也 发 生 过 种 群 生 态 和 个 体 大 小 等 多 方 面 的 变 化 [ 11 ] 我 们 通 过 对 有 确 切 测 年 数 据 的 金 牛 山 遗 址 东 岭 子 洞 和 杨 二 洞 等 地 点 化 石 标 本 测 量 数 据 进 行 统 计 ( 表 二 ), 并 把 统 计 情 况 与 现 生 小 家 鼠 标 本 进 行 对 比, 发 现 中 更 新 世 的 金 牛 山 遗 址 晚 更 新 世 早 期 的 东 岭 子 洞 地 点, 小 家 鼠 个 体 都 比 较 小 ; 而 晚 更 新 世 2

末 期 的 杨 二 洞 地 点, 小 家 鼠 标 本 已 经 显 现 出 比 此 前 所 有 标 本 变 大, 其 测 量 数 据 已 经 超 出 早 期 化 石 的 最 大 值 并 且, 现 生 小 家 鼠 标 本 的 测 量 数 据 也 显 示 出 比 晚 更 新 世 末 期 杨 二 洞 化 石 地 点 测 量 数 据 更 大 的 特 点 由 此 我 们 判 断, 小 家 鼠 从 中 更 新 世 在 中 国 出 现 以 来, 存 在 有 明 显 的 个 体 变 化 现 象, 其 变 化 情 况 是 从 小 向 大 呈 逐 步 发 展 态 势 ( 现 生 标 本 的 最 小 测 量 值, 也 有 比 化 石 标 本 数 据 偏 小 的 现 象, 这 是 因 为 存 在 有 个 体 年 龄 段 和 体 型 差 异 等 原 因 在 进 行 体 型 比 较 时, 其 最 大 测 量 值 的 变 化 现 象 具 有 重 要 观 察 意 义 ) 表 二 小 家 鼠 化 石 臼 齿 测 量 统 计 表 (mm) 测 量 项 目 金 牛 山 遗 址 [ 4 ] 东 岭 子 洞 [ 6 ] 杨 二 洞 [ 本 文 ] 现 生 种 [ 6,10 ] M1-M3 长 ( 上 臼 齿 列 长 ) 3.05~3.45 3.05~3.45 M1 M2 M3 第 1 上 臼 齿 长 第 1 上 臼 齿 宽 第 2 上 臼 齿 长 第 3 上 臼 齿 宽 第 3 上 臼 齿 长 第 3 上 臼 齿 宽 1.70~1.75 1.05~1.23 0.98~1.05 0.92~-1.14 0.62~0.75 0.60~0.79 m1-m3 长 ( 下 臼 齿 列 长 ) 2.80~2.95 2.61 3.03 2.4~4.0 m1 第 1 下 臼 齿 长 第 1 下 臼 齿 宽 1.35~1.50 0.80~0.90 1.30 0.77 1.49 0.90 1.48 0.91 m2 第 2 下 臼 齿 长 第 2 下 臼 齿 宽 0.85~0.98 0.80~0.90 0.87 0.78 0.95 0.85 0.96 0.87 m3 第 3 下 臼 齿 长 第 3 下 臼 齿 宽 0.55~0. 59 0. 50~0.62 0.50 0.48 0.60 0.61 0.61 0.61 2. 褐 家 鼠 化 石 褐 家 鼠 化 石, 目 前 在 中 国 发 现 有 15 个 出 土 地 点 ( 表 三 ) 其 时 代 最 早 的 是 出 现 于 近 年 新 发 现 的 广 西 崇 左 巨 猿 大 洞 早 更 新 世 动 物 群 中 [ 12 ], 其 次 有 南 京 人 遗 址 [ 13 ] 安 徽 和 县 人 遗 址 [ 14 ] 周 口 店 第 4 地 点 [ 5 ] 广 东 封 开 黄 岩 洞 [ 15 ] 广 西 崇 左 智 人 洞 [ 16 ] 广 西 都 安 仙 洞 [ 17 ] 福 建 清 流 狐 狸 洞 [ 8 ] 清 流 龙 津 洞 [ 8 ] 将 乐 县 岩 仔 洞 [ 8 ] 重 庆 万 县 平 坝 下 洞 [ 18 ] 北 京 房 山 西 太 平 洞 ( 图 二,1; 二,2) [ 19 ] 大 连 古 龙 山 遗 址 [ 7 ] 四 川 古 蔺 野 猫 洞 [ 20 ] 和 湖 南 花 垣 杨 二 洞 ( 图 二,3; 图 二,4) [ 9 ] 等 在 已 报 道 发 现 褐 家 鼠 化 石 的 地 点 中, 大 部 分 材 料 是 仅 在 动 物 群 名 单 中 列 出, 而 没 有 报 道 具 体 的 鉴 定 情 况 和 相 关 测 量 数 据 对 褐 家 鼠 化 石 标 本 做 过 鉴 定 描 述 并 有 测 量 数 据 的 仅 有 少 数 几 个 地 点 ( 表 四 ) 褐 家 鼠 化 石 中, 比 较 宝 贵 的 是 除 了 发 现 褐 家 鼠 完 整 下 颌 骨 外, 还 发 现 有 褐 家 鼠 头 骨 因 此, 褐 家 鼠 较 完 整 化 石 标 本 的 发 现, 对 较 多 认 识 更 新 世 褐 家 鼠 化 石 形 态 提 供 了 宝 贵 资 料 褐 家 鼠 头 骨 下 颌 骨 化 石 的 形 态 描 述, 与 现 生 标 本 基 本 一 致 它 们 的 共 同 特 征 为 : 头 骨 较 为 粗 壮, 颅 骨 两 侧 有 平 行 的 颞 脊, 鼻 骨 较 长 ; 上 臼 齿 具 3 纵 列 齿 突, 外 侧 齿 突 趋 向 退 化 [ 19 ] 上 下 门 齿 齿 冠 较 高, 咬 啮 面 较 长 ( 图 二 ); 齿 冠 外 侧 缘 呈 浅 橘 红 色 下 颌 咬 肌 脊 前 端 超 过 m1 前 缘, 咬 肌 窝 宽 浅 m1 无 前 中 尖, 唇 侧 前 边 尖 (anterolingual cusp) 和 舌 侧 前 边 尖 排 列 紧 密 ; 下 原 尖 (hypoconid) 和 下 后 尖 (entoconid) 相 连, 并 组 成 齿 冠 面 最 宽 的 中 列 齿 脊 ; 后 端 是 分 化 不 明 显 的 下 次 尖 (metaconid) 和 下 内 尖 (anterior mure) 组 成 一 短 小 的 横 脊 3 枚 下 臼 齿 从 前 向 后 依 次 变 小 [ 9 ] ( 图 二 ) 等 等 表 三 中 国 褐 家 鼠 化 石 材 料 统 计 表 发 现 地 点 出 土 标 本 备 注 文 献 广 西 巨 猿 大 洞 2 件 以 上 标 本 保 存 情 况 不 明 [12] 南 京 人 遗 址 残 下 颌 骨 附 带 有 下 臼 齿 列 [13] 和 县 人 遗 址 数 量 不 明 保 存 情 况 不 明 [14] 周 口 店 第 4 地 点 数 量 不 明 保 存 情 况 不 明 [5] 3

广 东 黄 岩 洞 数 量 不 明 保 存 情 况 不 明 [15] 广 西 智 人 洞 数 量 不 明 保 存 情 况 不 明 [16] 广 西 都 安 仙 洞 数 量 不 明 保 存 情 况 不 明 [17] 福 建 狐 狸 洞 数 量 不 明 保 存 情 况 不 明 [8] 福 建 龙 津 洞 数 量 不 明 保 存 情 况 不 明 [8] 将 乐 县 岩 仔 洞 数 量 不 明 保 存 情 况 不 明 [8] 重 庆 平 坝 下 洞 右 上 颌 骨 1 件, 左 右 下 颌 骨 各 1 件 下 颊 齿 列 完 整, 上 颌 保 存 臼 齿 列 [18] 北 京 西 太 平 洞 头 骨 1 件, 右 下 颌 骨 1 件 上 颌 臼 齿 列 完 整, 下 颌 颊 齿 列 完 整 [19] 古 龙 山 遗 址 左 右 下 颌 骨 各 1 件 分 别 保 存 后 2 枚 和 最 后 1 枚 臼 齿 [7] 四 川 野 猫 洞 数 量 不 明 保 存 情 况 不 明 [20] 花 垣 县 杨 二 洞 左 右 下 颌 骨 各 2 件 1 右 下 颌 骨 颊 齿 列 完 整, 余 各 有 1 齿 [9] 图 二 褐 家 鼠 化 石 及 其 结 构 特 征 1. 北 京 西 太 平 洞 出 土 颅 骨 化 石 背 面 观 2. 北 京 西 太 平 洞 出 土 颅 骨 化 石 腹 面 观 3. 湖 南 杨 二 洞 出 土 右 下 颌 骨 化 石 嚼 面 观 4. 湖 南 杨 二 洞 出 土 右 下 颌 骨 化 石 侧 面 观 MX 上 颌 骨 PMX 前 颌 骨 Fr 额 骨 Pa 顶 骨 sq 鳞 骨 I 上 门 齿 apf 腭 前 孔 PL 腭 骨 M 上 臼 齿 BS 基 蝶 骨 BO 基 枕 骨 m 下 臼 齿 i 下 门 齿 mental foramen 颏 孔 masseteric crest 咬 肌 嵴 Fig.2 The fossils of Rattus norvegicus 表 四 中 国 褐 家 鼠 化 石 测 量 统 计 表 (mm) 上 颊 齿 列 长 下 颊 列 长 7.3 [ 19 ] 6.0 [ 19 ] ; 10.98 [ 9 ] 上 臼 齿 列 长 下 臼 列 长 7.38 [ 18 ] 4.35 [ 9 ] 鼻 骨 宽 吻 长 4.3 [ 19 ] 颧 宽 21.6 [ 19 ] 眶 间 宽 6.3 [ 19 ] 11.0 [ 19 ] 腭 长 20.0 [ 19 ] 腭 桥 长 8.2 [ 19 ] M1 M2 齿 冠 宽 度 2.20 [ 18 ] M3 齿 冠 宽 度 2.30 [ 18 ] 齿 冠 长 度 1.83 [ 18 ] 齿 冠 宽 度 1.74 [ 18 ] m1 m2 齿 冠 宽 度 0.99~1.02 [ 9 ] m3 齿 冠 宽 度 0.98~1.01 [ 9 ] 齿 冠 长 度 0.81 [ 9 ] 齿 冠 宽 度 0.79 [ 9 ] 4

褐 家 鼠 化 石 标 本 的 测 量 数 据 与 我 国 现 生 褐 家 鼠 标 本 相 比 较, 在 体 型 演 化 方 面 也 存 在 有 从 小 变 大 逐 步 增 长 的 态 势 如 北 京 西 太 平 洞 褐 家 鼠 化 石 标 本 颧 宽 21.6mm, 眶 间 宽 6.3 mm, 上 颊 齿 列 长 7.3 mm, 下 臼 列 长 4.35 mm( 表 四 ) 而 现 生 褐 家 鼠 最 大 颧 宽 达 到 25.8 mm, 眶 间 宽 达 到 7.6 mm, 上 颊 齿 列 长 达 到 7.9 mm, 下 臼 列 长 达 到 6.6 mm [ 1 ] 可 见 现 生 褐 家 鼠 标 本, 与 更 新 世 末 期 的 西 太 平 洞 标 本 相 比 已 经 增 大 了 很 多 二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化 石 在 中 国 的 早 期 出 现 与 迁 徙 路 线 综 合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2 种 鼠 类 的 化 石 材 料, 我 们 发 现 它 们 最 初 出 现 的 时 代 有 所 差 异, 它 们 的 起 源 地 也 相 差 很 远, 并 且 它 们 还 有 着 各 自 不 同 的 早 期 迁 徙 路 线 1. 小 家 鼠 的 起 源 与 早 期 迁 徙 地 层 古 生 物 学 相 关 研 究 资 料 显 示, 中 国 小 家 鼠 化 石 材 料 中 以 周 口 店 第 1 地 点 为 最 早, 该 地 点 小 家 鼠 化 石 距 今 约 300~400 ka [ 5 ] ; 其 后, 年 代 稍 晚 的 是 辽 宁 金 牛 山 遗 址, 距 今 约 28 万 年 [ 21 ] 递 次 以 降, 中 更 新 世 末 期 时, 周 口 店 第 3 地 点 发 现 有 距 今 约 13 万 年 的 小 家 鼠 [ 3 ] 晚 更 新 世 早 期 时, 周 口 店 东 岭 子 洞 有 距 今 约 11 万 年 的 小 家 鼠 [ 6 ] 而 在 晚 更 新 世 中 后 期, 以 福 建 省 清 流 县 狐 狸 洞 将 乐 县 岩 仔 洞 为 代 表 [ 8 ] 晚 更 新 世 末 期 时, 大 连 古 龙 山 遗 址 湖 南 省 花 垣 县 杨 二 洞 地 点 有 所 发 现 其 中 古 龙 山 遗 址 距 今 时 代 约 1.7 万 年 [ 7 ], 杨 二 洞 距 今 约 1.2 万 年 [ 9 ] 综 合 以 上 小 家 鼠 化 石 地 质 时 代 所 处 区 域 纬 度 关 系 等, 我 们 绘 制 出 更 新 世 小 家 鼠 起 源 与 迁 徙 示 意 图 ( 图 三 ) 5

图 三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迁 徙 示 意 图 我 国 地 质 界 一 般 把 距 今 78 万 年 作 为 中 更 新 世 下 限,12.8 万 年 作 为 晚 更 新 世 下 限 [ 22 ] 因 此, 从 小 家 鼠 起 源 与 早 期 迁 徙 图 上 可 以 看 出, 距 今 时 代 最 早 的 小 家 鼠 化 石 ( 周 口 店 第 1 地 点 ) 地 质 时 代 约 为 中 更 新 世 中 期 小 家 鼠 化 石 在 中 更 新 世 中 期 出 现 以 后, 至 晚 更 新 世 早 期 时, 它 们 也 一 直 仅 分 布 于 中 国 北 方 在 晚 更 新 世 中 晚 期 以 后, 小 家 鼠 才 开 始 迁 徙 于 中 国 南 方 至 晚 更 新 世 末 期 时, 小 家 鼠 在 中 国 南 北 呈 现 较 广 泛 的 分 布 趋 势, 其 发 现 地 点 包 括 东 南 沿 海 西 南 地 区 和 东 北 地 区 等 进 入 全 新 世 以 后, 可 能 由 于 农 业 经 济 的 开 发 和 人 口 分 布 区 域 的 大 扩 散, 小 家 鼠 的 数 量 爆 发 并 随 着 人 类 分 布 范 围 扩 大 而 广 泛 迁 徙 6

2. 褐 家 鼠 的 起 源 与 早 期 迁 徙 褐 家 鼠 化 石 材 料, 在 中 国 已 知 距 今 时 代 最 早 的 标 本 是 广 西 崇 左 巨 猿 大 洞 早 更 新 世 中 期 的 化 石 材 料 [ 12 ], 其 次 是 中 更 新 世 中 期 的 南 京 直 立 人 地 点 [ 13 ] 至 中 更 新 世 晚 期 时, 褐 家 鼠 化 石 还 只 是 分 布 在 中 国 南 方 该 阶 段 代 表 性 地 点 有 安 徽 和 县 人 遗 址 [ 14 ] 在 中 更 新 世 末 期 时, 褐 家 鼠 化 石 已 经 扩 散 到 中 国 北 方, 如 距 今 约 14 万 年 的 周 口 店 第 4 地 点 已 发 现 有 褐 家 鼠 化 石 [ 5 ] 因 此, 我 们 初 步 判 断, 褐 家 鼠 在 中 国 的 迁 徙 态 势, 是 在 中 更 新 世 末 期 时 开 始 广 泛 分 布 于 我 国 南 北 区 域 褐 家 鼠 化 石 由 中 国 南 方 扩 散 到 北 方, 比 小 家 鼠 由 中 国 北 方 扩 散 到 中 国 南 方 的 时 代 要 早 褐 家 鼠 在 中 更 新 世 末 期 时, 在 中 国 南 方 和 华 北 地 区 均 有 分 布 晚 更 新 世 后 期, 褐 家 鼠 开 始 扩 散 到 东 北 等 地 ( 图 三 ) 三 讨 论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是 啮 齿 动 物 中 分 布 区 域 和 个 体 数 量 最 多 的 种 类 从 该 2 种 动 物 在 自 然 界 中 的 益 处 考 虑, 它 们 在 自 然 界 生 态 能 量 转 化 方 面 具 有 重 要 作 用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在 动 物 食 性 分 类 方 面 属 于 植 食 性 动 物 [ 23 ], 但 现 生 褐 家 鼠 具 有 很 大 的 杂 食 性, 还 嗜 食 水 果 和 肉 类 (addicted food) [ 23 ] 由 于 这 2 种 动 物 分 布 区 域 广 泛, 数 量 多, 能 够 把 大 量 的 植 物 性 营 养 源 转 变 为 肉 类 营 养 源, 为 自 然 界 中 其 他 肉 食 性 哺 乳 动 物 爬 行 动 物 ( 如 蛇 ) 和 鸟 类 ( 食 鼠 性 猛 禽 ) 提 供 食 物 需 求 因 此,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在 自 然 界 能 量 转 化 方 面 作 用 很 大 其 次,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由 于 与 人 类 长 期 共 栖, 在 环 境 适 应 与 生 态 方 面 与 人 类 有 很 多 相 似 性 人 们 可 以 利 用 它 们 开 展 有 益 的 科 学 实 验, 为 人 类 提 供 重 要 的 研 究 资 源 在 现 代 科 学 实 验 中, 常 用 的 小 白 鼠 和 大 白 鼠 就 分 别 是 小 家 鼠 褐 家 鼠 白 化 种 的 人 工 培 育 种 此 外,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对 人 类 生 活 也 有 很 多 不 利 影 响, 如 传 播 疾 病 损 坏 人 类 财 物 等 据 统 计, 人 类 因 鼠 疫 死 亡 人 数, 远 远 大 于 历 史 上 历 次 战 争 死 亡 人 数 之 和 (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是 鼠 疫 的 主 要 传 播 者 ) 因 此, 研 究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的 演 化 和 迁 徙 过 程, 科 学 了 解 小 家 鼠 褐 家 鼠 与 人 类 的 利 害 关 系, 这 对 我 们 有 效 利 用 它 们 的 资 源 价 值 预 防 它 们 的 危 害 等 具 有 重 要 作 用 目 前, 世 界 上 其 他 地 区 还 没 有 发 现 更 新 世 时 期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化 石 材 料 [ 1,23 ] 根 据 中 国 境 内 发 现 的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化 石, 我 们 对 这 2 种 动 物 的 演 化 与 早 期 迁 徙 大 体 可 以 得 出 这 样 的 认 识 : 小 家 鼠 在 中 国 是 中 更 新 世 中 期 出 现, 最 初 发 现 于 华 北, 在 中 更 新 世 晚 期 时 由 华 北 扩 散 到 东 北 ; 晚 更 新 世 中 后 期 开 始 从 我 国 北 方 迁 徙 扩 散 至 南 方 在 晚 更 新 世 末 期 时, 小 家 鼠 在 华 北 东 北 和 我 国 西 南 东 南 沿 海 等 地 均 有 分 布 褐 家 鼠 在 中 国 的 出 现 较 小 家 鼠 要 早, 它 是 在 早 更 新 世 中 期 时 出 现, 其 最 初 发 现 地 是 我 国 西 南 地 区 中 更 新 世 中 期 时, 褐 家 鼠 已 扩 散 至 长 江 下 游 ; 中 更 新 世 末 期 时 扩 散 到 华 北 晚 更 新 世 以 来, 褐 家 鼠 在 我 国 华 北 东 北 及 整 个 南 方 区 域 已 分 布 广 泛 褐 家 鼠 适 应 我 国 北 方 生 态 环 境 由 南 方 向 北 方 迁 徙 的 具 体 时 代, 比 小 家 鼠 适 应 南 方 环 境 由 北 方 向 南 方 迁 徙 的 时 代 要 早 的 多 本 文 关 于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早 期 起 源 地 的 判 断, 从 这 2 种 动 物 现 在 的 生 态 习 性 上 也 可 以 发 现 相 关 迹 象 如 小 家 鼠 首 先 起 源 于 华 北, 该 动 物 现 在 仍 然 习 栖 温 暖 干 燥 的 环 境, 常 栖 于 人 类 居 室 墙 洞 衣 被 和 家 具 中, 喜 食 谷 类 作 物 ; 小 家 鼠 很 少 直 接 饮 水, 所 需 水 分 主 要 来 自 于 食 物, 缺 水 时 甚 至 利 用 分 解 脂 肪 获 得 代 谢 水 [ 1,23 ] 而 褐 家 鼠 最 初 起 源 于 我 国 西 南, 该 动 物 现 在 仍 然 习 栖 于 湿 润 多 水 环 境, 善 于 潜 水, 常 栖 于 居 民 区 下 水 道 阴 沟 自 然 河 岸 等 地 ; 有 饮 水 习 性, 现 生 种 类 亦 喜 食 肉 类 和 水 果 ( 现 代 报 道 中 啃 咬 伤 婴 幼 儿 的 即 为 褐 家 鼠 ; 并 且 褐 家 鼠 种 群 暴 发 时 袭 击 家 畜 [ 23 ] )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在 生 态 习 性 和 食 谱 选 择 上 的 特 点, 与 它 们 最 初 起 源 区 域 的 自 然 环 境 应 该 是 有 关 系 的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化 石 材 料 与 它 们 的 现 生 标 本 对 比 分 析 显 示, 这 2 种 动 物 自 更 新 世 中 期 ( 小 家 鼠 ) 更 新 世 早 期 ( 褐 家 鼠 ) 出 现 以 来, 均 在 体 质 上 发 生 了 由 小 变 大 的 演 化 现 象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在 中 国 虽 然 已 分 别 于 更 新 世 中 期 更 新 世 早 期 出 现, 但 至 晚 更 新 世 结 束, 它 们 的 扩 散 似 乎 也 主 要 是 在 中 国 的 华 北 东 北 和 南 方 区 域 它 们 现 今 这 种 在 地 球 表 面 密 集 分 布 和 全 球 性 传 播 的 现 象, 似 乎 是 在 全 新 世 才 发 生 的 事 情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全 新 世 时 期 的 迅 速 扩 散, 其 背 景 可 能 与 该 时 7

期 人 口 数 量 剧 增 农 业 经 济 兴 起 聚 落 性 定 居 和 高 频 迁 徙 等 相 关 [ 24 ] 中 国 相 邻 的 东 南 亚 区 域, 更 新 世 时 期 没 有 发 现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 25 ] 东 南 亚 的 印 尼 - 爪 哇 动 物 群, 动 物 学 界 很 早 就 认 为 是 来 源 于 中 国 大 陆 [ 26 ] 还 有 学 者 指 出, 欧 亚 大 陆 与 爪 哇 群 岛 动 物 群 的 交 流 迁 徙 路 线 是 南 中 国 海, 其 具 体 迁 徙 时 间 可 能 是 在 晚 更 新 世 末 期 [ 27 ] 从 我 们 目 前 对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化 石 材 料 的 发 现 情 况 看, 东 南 亚 等 区 域 更 新 世 动 物 群 虽 然 与 中 国 大 陆 动 物 群 密 切 相 关, 但 至 整 个 更 新 世 结 束,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化 石 并 没 有 出 现 于 中 国 大 陆 之 外 的 其 他 亚 洲 地 区 调 查 资 料 还 显 示, 我 国 西 北 内 陆 新 疆 地 区 的 褐 家 鼠, 也 是 在 新 中 国 以 来 新 疆 铁 路 修 建 以 后 才 传 入 的 [ 1 ] 而 在 现 代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分 布 密 集 的 四 川 省, 虽 然 人 类 居 住 区 里 它 们 的 分 布 密 度 很 大, 但 在 未 开 发 的 原 始 林 区 和 高 寒 草 原 地 带, 却 未 见 它 们 的 踪 迹 [ 28 ] 因 此,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这 2 种 小 啮 齿 动 物, 它 们 在 更 新 世 期 间 的 演 化 迁 徙 可 能 主 要 是 在 中 国 内 陆 发 生 在 全 新 世 农 业 经 济 发 展 人 口 数 量 剧 增 人 口 高 频 迁 徙 的 情 况 下, 小 家 鼠 和 褐 家 鼠 可 能 随 着 人 类 活 动 迅 速 扩 散, 广 泛 分 布 至 世 界 各 地 其 他 有 人 类 居 住 的 地 方 注 释 [1] 郑 智 民, 姜 志 宽, 陈 安 国 主 编. 啮 齿 动 物 学 [M]. 上 海 : 上 海 交 通 大 学 出 版 社,2008. [2] Pei Wenchung. On the Carnivora from Locality 1 of Choukoutien[J]. Palaeontologia Sinica, Series C, 1934,8 (1):1~216. [3] Pei Wenchung. On the Mammalian Remains from Locality 3 at Choukoutien[J]. Palaeontologia Sinica, Series C, 1934, 7(5):1~12. [4] 张 森 水 等. 金 牛 山 (1978 年 发 掘 ) 旧 石 器 遗 址 综 合 研 究 [A]. 中 国 科 学 院 古 脊 椎 动 物 与 古 人 类 研 究 所 集 刊 第 19 号 [C]. 北 京 : 科 学 出 版 社,1993. [5] 张 森 水 主 编. 周 口 店 遗 址 志 [M]. 北 京 : 北 京 出 版 社,2004. [6] 程 捷, 田 明 中, 曹 伯 勋 等. 周 口 店 新 发 现 的 第 四 纪 哺 乳 动 物 群 及 其 环 境 变 迁 研 究 [M]. 北 京 : 中 国 地 质 大 学 出 版 社, 1996. [7] 周 信 学, 孙 玉 峰, 王 志 彦 等. 大 连 古 龙 山 遗 址 研 究 [M]. 北 京 : 北 京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1990. [8] 福 建 省 文 物 局 主 编. 福 建 第 四 纪 哺 乳 动 物 化 石 考 古 发 现 与 研 究 [M]. 北 京 : 科 学 出 版 社,2006. [9] 武 仙 竹, 邓 晓, 郑 利 平. 湖 南 杨 二 洞 更 新 世 晚 期 动 物 群 研 究 [J]. 第 四 纪 研 究,2008,28(6):1114~1128. [10] 杨 奇 森, 岩 昆. 中 国 兽 类 彩 色 图 谱 [M]. 北 京 : 科 学 出 版 社,2007. [11] 裴 文 中. 中 国 第 四 纪 哺 乳 动 物 群 的 地 理 分 布 [J]. 古 脊 椎 动 物 学 报,1957,1(1):9~24. [12] 金 昌 柱, 秦 大 公, 潘 文 石 等. 广 西 崇 左 三 合 巨 猿 大 洞 早 更 新 世 小 哺 乳 动 物 群 [J]. 第 四 纪 研 究,2008,28(6): 1129~ 1137. [13] 吴 汝 康, 李 星 学 主 编. 南 京 直 立 人 [M]. 南 京 : 江 苏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2002. [14] 郑 绍 华. 和 县 猿 人 地 点 小 哺 乳 动 物 群 [J]. 古 脊 椎 动 物 与 古 人 类,1983,21 21(3):230~240. [15] 张 镇 洪, 宋 方 义. 广 东 封 开 黄 岩 洞 动 物 群 研 究 [A]. 广 东 省 文 物 考 古 研 究 所 等 编. 纪 念 黄 岩 洞 遗 址 发 现 三 十 周 年 文 集 [C]. 广 州 : 广 东 旅 游 出 版 社,1991. [16] 金 昌 柱, 潘 文 石, 张 颖 奇 等. 广 西 崇 左 木 榄 山 智 人 洞 古 人 类 遗 址 及 其 地 质 时 代 [J]. 科 学 通 报,2009,54(19):2848~2856 [17] 吴 茂 霖, 王 令 红, 赵 仲 如. 广 西 都 安 仙 洞 发 掘 简 报 [J]. 古 脊 椎 动 物 与 古 人 类,1976,14(3):205~206. [18] 郑 绍 华. 川 黔 地 区 第 四 纪 啮 齿 类 [M]. 北 京 : 科 学 出 版 社,1993. [19] 同 号 文, 张 双 权, 李 青. 北 京 房 山 十 渡 西 太 平 洞 晚 更 新 世 哺 乳 动 物 化 石 [J]. 古 脊 椎 动 物 学 报,2008,46(1):51~70. [20] 杨 兴 隆, 杨 代 环, 赵 国 良 等. 中 国 古 蔺 大 熊 猫 - 剑 齿 象 动 物 群 研 究 [M]. 重 庆 : 重 庆 出 版 社,1995. [21] 吕 遵 谔. 金 牛 山 猿 人 的 发 现 和 意 义 [J]. 北 京 大 学 学 报 ( 哲 社 版 ),1985,(2)109~111. [22] 刘 嘉 麒, 刘 强. 中 国 第 四 纪 地 层 [J]. 第 四 纪 研 究,2000,20(2):129~141. [23] 施 大 钊, 王 登, 高 灵 旺. 啮 齿 动 物 生 物 学 [M]. 北 京 : 中 国 农 业 大 学 出 版 社,2008. [24] 张 荣 祖. 中 国 动 物 地 理 [M]. 北 京 : 科 学 出 版 社,1999.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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