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務 出 國 報 告 ( 出 國 類 別 : 其 它 活 動 展 覽 ) 參 加 物 華 天 寶 台 灣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精 品 展 開 幕 活 動 並 演 講 服 務 機 關 :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出 國 人 職 稱 : 器 物 處 處 長 姓 名 : 鄧 淑 蘋 出 國 地 區 : 奧 地 利 維 也 納 出 國 期 間 :97,2,22-2,28 報 告 日 期 :97,5,30 1
公 務 出 國 報 告 提 要 出 國 報 告 名 稱 : 參 加 物 華 天 寶 台 灣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精 品 展 開 幕 活 動 並 演 講 頁 數 21 含 附 件 : 二 份 出 國 計 劃 主 辦 機 關 / 聯 絡 人 / 電 話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 鄭 美 珠 /28812021ext2225 出 國 人 員 姓 名 / 服 務 機 關 / 單 位 / 職 稱 / 電 話 鄧 淑 蘋 /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 器 物 處 / 處 長 /28812021ext8805 出 國 類 別 : 其 它 活 動 展 覽 出 國 期 間 :97 年 2 月 22 日 ~97 年 2 月 28 日 報 告 日 期 :97 年 3 月 24 日 分 類 號 / 目 : 出 國 地 區 : 奧 地 利 關 鍵 詞 :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 台 北 ) 奧 地 利 維 也 納 藝 術 史 博 物 館 摘 要 : 以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所 藏 精 品 展 的 方 式, 與 歐 美 國 家 進 行 文 化 交 流, 迄 今 已 共 有 四 次 1996 年 美 國 大 都 會 博 物 館 發 起 向 本 院 借 展 的 中 華 瑰 寶, 根 據 策 展 人 方 聞 先 生 所 言, 主 要 是 重 視 台 北 故 宮 收 藏 了 最 代 表 中 華 道 統 的 文 物, 而 北 京 故 宮 的 出 國 展 則 多 以 呈 現 清 宮 皇 室 生 活 為 主 軸 1996 年 的 美 國 展,1998-99 年 的 法 國 展, 都 有 研 究 中 國 藝 術 史 的 資 深 學 者 當 綱 2003 年 的 德 國 展 則 有 研 習 中 國 藝 術 史 的 資 深 策 展 人 出 來 規 劃, 而 2008 年 的 奧 地 利 展, 該 國 只 能 派 研 究 的 東 方 藝 術 ( 以 日 本 為 主 ) 的 博 物 館 員 Noda 女 士 來 策 展 但 是 她 仍 是 非 常 認 真 地 研 讀 相 關 書 籍, 考 量 奧 國 人 民 的 接 受 度, 以 有 趣 的 故 事 為 主 軸 ( 如 乾 隆 皇 帝 命 工 匠 按 照 漢 代 銅 熊 雕 琢 了 清 代 的 玉 熊 等 ), 嚴 格 地 選 件, 精 緻 地 布 置 了 有 趣 又 具 有 文 化 意 涵 的 展 覽 廣 受 觀 眾 的 歡 迎 1996 年 美 國 大 都 會 博 物 館 向 本 院 借 展 後, 自 1997 年 開 始, 花 了 七 年 時 間, 向 大 陸 46 個 學 術 機 構 商 借 考 古 出 土 文 物, 在 2004 年 舉 辦 了 非 常 重 要 的 中 國 : 走 向 盛 唐, 從 公 元 200 到 750 年 展 覽 面 對 大 陸 豐 富 的 考 古 出 土 文 物, 以 及 北 京 故 宮 充 滿 皇 室 富 貴 氣 息 的 展 品, 台 北 的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團 隊 除 了 認 真 做 研 究 外, 更 當 從 心 底 拓 寬 自 己 的 視 野, 擅 用 自 身 的 優 勢, 才 能 籌 辦 出 既 有 吸 引 力, 又 兼 具 文 化 內 涵 的 展 覽 2
出 國 報 告 審 核 表 出 國 報 告 名 稱 : 參 加 物 華 天 寶 台 灣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精 品 展 開 幕 活 動 並 演 講 出 國 人 姓 名 (2 人 以 上, 以 1 人 為 代 表 ) 職 稱 服 務 單 位 鄧 淑 蘋 處 長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出 國 期 間 :97 年 2 月 22 日 至 97 年 2 月 28 日 報 告 繳 交 日 期 :97 年 5 月 30 日 出 國 計 畫 主 辦 機 關 審 核 ˇ1. 依 限 繳 交 出 國 報 告 ˇ2. 格 式 完 整 ( 本 文 必 須 具 備 目 的 過 程 心 得 建 議 事 項 ) ˇ3. 內 容 充 實 完 備 4. 建 議 具 參 考 價 值 5. 送 本 機 關 參 考 或 研 辦 6. 送 上 級 機 關 參 考 7. 退 回 補 正, 原 因 : 不 符 原 核 定 出 國 計 畫 以 外 文 撰 寫 或 僅 以 所 蒐 集 外 文 資 料 為 內 容 內 容 空 洞 簡 略 電 子 檔 案 未 依 格 式 辦 理 未 於 資 訊 網 登 錄 提 要 資 料 及 傳 送 出 國 報 告 電 子 檔 8. 本 報 告 除 上 傳 至 出 國 報 告 資 訊 網 外, 將 採 行 之 公 開 發 表 : 辦 理 本 機 關 出 國 報 告 座 談 會 ( 說 明 會 ), 與 同 仁 進 行 知 識 分 享 於 本 機 關 業 務 會 報 提 出 報 告 9. 其 他 處 理 意 見 及 方 式 : 意 見 3
目 次 壹 目 的 5 貳 過 程 5 參 心 得 5-20 肆 建 議 20-21 4
壹 目 的 : 一, 檢 視 展 場 布 置 之 情 況 二, 偕 同 院 長 參 與 各 項 開 幕 活 動 三, 給 僑 胞 演 講 四, 商 談 未 來 撤 展 起 運 事 宜 貳 過 程 : 日 期 地 點 工 作 項 目 2 月 22 日 台 北 維 也 納 旅 途 中 2 月 23 日 維 也 納 藝 術 史 博 物 館 (KHM) 2 月 24 日 維 也 納 第 八 區 區 館 物 館 (Josefstadt Bezirksmuseum) 2 月 25 日 維 也 納 藝 術 史 博 物 館 一 樓 圓 頂 大 廳 (1) 上 午 11 點 與 押 運 同 仁 視 察 展 場 (2) 下 午 4 點 陪 同 院 長 副 院 長 視 察 展 場 (3) 陪 同 院 長 等 宴 請 我 國 駐 奧 地 利 代 表 處 人 員 及 長 榮 航 空 人 員 為 當 地 僑 胞 演 講 : 從 物 華 天 寶 解 讀 華 夏 文 化 的 源 遠 流 長 與 融 合 創 新 (1) 早 上 在 KHM 參 加 展 前 記 者 招 待 會 (2) 下 午 參 加 由 台 灣 新 聞 局 舉 辦 記 者 招 下 午 Rathauspark 旅 館 待 會 (3) 晚 上 參 加 KHM 舉 辦 貴 賓 之 夜 及 晚 宴 晚 上 KHM 二 樓 圓 頂 大 廳 2 月 26 日 參 訪 多 瑙 河 河 谷 在 我 國 駐 奧 代 表 處 人 員 陪 同 下 參 訪 多 瑙 河 河 谷 同 時 收 集 該 地 區 舊 石 器 時 代 出 土 石 雕 維 納 斯 女 神 像 Venus of Willendorf 的 資 料 2 月 27 日 維 也 納 藝 術 史 博 物 與 KHM 的 策 展 人 Mag. Renate Noda 及 該 館 館 (KHM) 及 自 然 史 展 覽 聯 絡 人 Mag. Sandra Rust 討 論 展 覽 理 博 物 館 念 及 撤 展 返 台 事 宜 參 觀 自 然 史 博 物 館, 維 倫 多 夫 維 納 斯 Venus of Willendorf 即 展 出 於 該 館 2 月 28 日 返 途 中 參 心 得 : 自 1996 年 起, 本 院 出 國 展 的 類 別 有 二, 其 一 為 配 合 某 博 物 館 的 專 題 展, 借 出 數 件 相 關 文 物 另 一 種 就 是 本 院 收 藏 品 中 的 歷 代 精 品 展 後 者 曾 舉 辦 1996 年 的 美 5
國 展 1998-99 年 法 國 展 2003 年 德 國 展, 以 及 2008 年 的 奧 地 利 展 除 了 美 國 那 次 之 外, 後 面 三 次 都 是 雙 方 的 交 換 展 相 信 以 上 兩 種 模 式 的 出 國 展, 以 後 還 是 會 繼 續 值 得 提 出 來 的 是, 過 去 四 次 精 品 展 的 經 驗 是, 美 國 法 國 兩 次, 對 方 ( 在 地 國 ) 都 有 國 際 級 的 研 究 中 國 藝 術 史 的 學 者 做 整 體 規 劃, 有 學 術 性 出 版 品, 但 美 國 那 次 除 了 大 本 的 圖 錄 外, 還 為 一 般 大 眾 出 版 薄 本 的 導 讀 性 書 籍 德 國 展 是 由 頗 諳 中 國 藝 術 史 的 策 展 人 陶 文 淑 負 責, 圖 錄 基 本 上 很 好, 可 惜 因 當 時 的 杜 院 長 石 副 院 長 在 政 治 考 量 下, 抽 換 了 部 份 書 中 論 文 的 安 排, 當 時 讓 陶 文 淑 非 常 懊 惱 但 是 像 美 法 德 這 樣 的 國 家 不 多, 自 奧 地 利 起, 我 們 的 出 國 展 可 能 進 入 另 一 種 階 段 奧 地 利 這 一 次, 我 們 曾 嘗 試 以 輝 煌 盛 世 為 題, 舉 辦 十 七 十 八 世 紀 的 專 題 展, 內 容 規 劃 相 當 好, 但 是 在 地 國 卻 希 望 我 們 拿 去 的 就 是 歷 代 精 品 所 以, 自 2007 年 10 月 中 旬 展 品 敲 定 以 後, 整 個 的 作 業 流 程 是 相 當 緊 湊 的 以 後 本 院 將 面 臨 的 兩 國 交 換 展, 較 可 能 的 模 式 是 像 奧 地 利 這 樣, 即 是 由 在 地 國 派 出 一 位 研 究 東 方 文 化 藝 術 的 Curator 規 劃, 而 其 著 眼 點 必 然 是 該 國 國 民 會 有 興 趣 的 展 覽 主 軸 所 以, 我 們 應 該 採 取 瞭 解 對 方 配 合 對 方 的 態 度 工 作 就 像 這 次 奧 地 利 展 的 策 展 人 Noda, 在 十 月 上 旬 來 院 時, 曾 將 我 們 為 該 展 覽 所 做 的 選 件, 做 了 很 大 的 調 整 但 是 由 於 時 間 緊 迫, 在 台 灣 時 也 難 以 向 器 物 處 同 事 一 一 說 明 她 的 展 覽 主 軸 我 在 維 也 納 單 獨 留 下 的 最 後 一 天, 特 意 再 度 到 達 展 場 與 Noda 女 士 深 談, 企 圖 瞭 解 她 的 策 展 理 念 發 現 她 絕 對 有 明 確 的 策 展 主 軸 以 故 事 穿 插 在 中 國 古 物 中, 引 導 奧 地 利 人 及 廣 大 的 歐 美 族 群, 輕 鬆 愉 快 地 瞭 解 神 秘 的 中 國 文 化 下 面 是 該 展 覽 的 相 關 圖 片 : KHM 展 展 場 記 實 2008,2 維 也 納 藝 術 史 博 物 館 正 門 6
維 也 納 藝 術 史 博 物 館 旁 公 車 站 牌 貼 著 物 華 天 寶 特 展 的 海 報 維 也 納 藝 術 史 博 物 館 物 華 天 寶 特 展 門 外 走 廊 上 方 張 掛 展 覽 的 旗 幟 7
維 也 納 藝 術 史 博 物 館 物 華 天 寶 特 展 第 一 展 間 標 題 及 銅 熊 玉 熊 等 8
特 展 第 一 展 間 天 花 板 上 還 有 著 華 麗 的 繪 畫 9
特 展 第 一 展 間 朝 向 第 二 展 間 第 一 展 間 年 代 最 古 老 的 新 石 器 時 代 玉 器 10
第 一 展 間 通 往 第 二 展 間 的 門, 特 意 印 出 展 品 中 的 長 樂 璧, 璧 的 中 孔 代 表 通 過 11
第 一 展 間 玉 器 說 明 及 裝 飾 第 一 展 間 漢 代 玉 器 的 陳 設 方 式 12
第 一 展 間 銅 器 說 明 及 裝 飾 貴 賓 之 夜 許 多 西 方 人 士 參 觀 他 們 陌 生 的 青 銅 器 13
第 一 展 間 東 周 銅 扁 壺 及 清 代 時 的 玉 雕 仿 品, 策 展 人 特 意 用 燈 光 投 射 在 玉 壺 圓 形 器 身, 呈 現 如 明 月 般 的 柔 和 光 澤 第 一 展 間 瓷 器 的 陳 設 方 式 14
明 代 宣 德 的 祭 紅 霽 青 刻 花 蓮 瓣 滷 壺 一 對 是 這 次 展 品 重 點 因 為 它 們 出 現 於 北 京 故 宮 所 藏 清 院 畫 中, 是 乾 隆 皇 帝 燕 居 時 賞 玩 的 古 物 之 一 15
展 出 明 代 宣 德 的 祭 紅 霽 青 刻 花 蓮 瓣 滷 壺 的 櫃 子 上 貼 了 兩 面 都 可 以 看 的 北 京 故 宮 所 藏 清 院 畫, 上 面 有 乾 隆 皇 帝 與 這 對 滷 壺 的 圖 像 16
第 二 展 間 以 書 畫 圖 書 及 清 代 珍 玩 為 主 因 為 第 二 展 間 的 牆 面 天 花 非 常 華 麗, 所 以 四 周 用 淺 灰 藍 的 壁 板 圍 著, 只 留 下 華 麗 的 天 花 17
第 二 展 間 的 牆 面 四 周 用 淺 灰 藍 的 壁 板 圍 著, 特 製 長 櫃 展 出 清 院 本 清 明 上 河 圖 清 高 宗 御 製 詩 文 全 集 中 有 乾 隆 皇 帝 的 畫 像, 另 一 櫃 中 展 出 大 藏 經 18
明 宣 宗 坐 像 第 二 展 間 展 出 的 珍 玩, 多 雨 乾 隆 皇 帝 有 關, 如 這 件 中 亞 貢 入 的 金 碗 19
第 二 展 間 展 出 乾 隆 皇 帝 最 喜 愛 的 各 種 珍 玩, 裝 在 多 寶 格 中 肆 建 議 : 過 去 的 經 驗 是, 本 院 與 他 國 舉 辦 雙 方 交 換 展 時, 出 國 展 多 由 器 物 處 主 持, 而 對 方 來 院 的 展 覽 則 由 書 畫 或 圖 書 文 獻 處 負 責 所 以, 器 物 處 同 仁 應 該 對 出 國 精 品 展 的 使 命 有 深 切 的 認 知 器 物 處 研 究 同 仁, 應 該 從 心 底 拓 寬 自 己 的 視 野 當 需 要 用 多 元 的 角 度 介 紹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或 器 物 處 時, 就 要 強 迫 自 己 去 多 元 學 習 多 元 思 考 我 個 人 認 為, 我 還 算 不 辱 使 命, 無 論 是 本 院 自 行 印 刷 的 英 文 德 文 導 覽 折 頁 ( 供 開 幕 時 給 各 國 來 賓 記 者 參 考 ) 的 中 文 稿, 或 在 維 也 納 給 華 僑 的 演 講 : 從 物 華 天 寶 解 讀 華 夏 文 化 的 源 遠 流 長 與 融 合 創 新, 基 本 上 都 以 全 院 展 品 及 數 千 年 文 化 演 變 為 介 紹 內 容 因 此 得 到 相 當 的 好 評 ( 附 件 一 二 為 該 演 講 的 書 面 資 料 及 簡 報 ) 但 是, 器 物 處 內 參 與 的 某 位 同 事, 相 當 本 位 主 義 不 但 當 初 選 件 相 當 偏 狹, 只 以 自 己 的 專 業 為 考 量, 而 且 對 於 奧 方 策 展 人 更 換 展 品 一 事 耿 耿 於 懷 既 不 主 動 瞭 解 西 方 人 士 的 需 求, 還 以 報 復 心 態 地 撰 文 批 判 引 述 美 國 學 者 對 北 京 故 宮 多 年 來 出 國 展 的 綜 論, 認 為 本 院 本 次 的 展 覽 不 好, 希 望 以 後 兩 岸 故 宮 的 出 國 展, 不 要 只 靠 副 標 題 有 無 加 上 國 立 二 字 來 做 區 分 這 樣 偏 狹 個 性 的 人, 會 在 任 何 場 合 不 顧 團 隊 需 要 地 一 意 孤 行 所 以 在 維 也 納 開 幕 當 天 下 午, 台 灣 駐 奧 地 利 代 表 處 安 排 本 院 院 長 及 同 仁 與 各 國 記 者 茶 敘, 原 本 安 排 三 處 所 派 的 押 運 員 分 別 以 powerpoint 介 紹 各 處, 但 是 器 物 處 的 押 運 員 除 了 象 徵 20
性 地 放 了 一 點 其 它 器 類 的 圖 片 之 外, 完 全 在 談 自 己 專 業 研 究 的 部 份 這 有 如 置 入 式 行 銷 的 手 法, 會 讓 世 界 各 地 記 者 以 為 台 北 故 宮 器 物 處 的 收 藏 非 常 偏 頗 從 1993 年 美 國 大 都 會 博 物 館 的 方 聞 先 生 在 器 物 處 的 談 話, 就 能 瞭 解 台 北 故 宮 與 北 京 故 宮 藏 品 特 色 的 差 異 了 當 時 方 聞 與 屈 志 仁 兩 位 先 生 來 洽 談 1996 年 美 國 展, 他 明 確 地 表 示 : 他 們 之 所 以 捨 棄 北 京 故 宮 的 收 藏, 或 大 陸 近 年 考 古 出 土 的 文 物, 寧 願 不 怕 麻 煩 地, 設 法 請 美 國 政 府 對 台 灣 出 具 豁 免 司 法 扣 押 的 保 證, 來 向 台 北 故 宮 借 展 的 主 要 原 因, 是 因 為 本 院 典 藏 的 文 物 與 北 京 故 宮 相 當 不 同 他 們 認 為 台 北 故 宮 的 藏 品, 除 了 有 自 新 石 器 時 代 到 商 周 時 期 的 玉 質 銅 質 禮 器 外, 更 收 藏 了 最 足 以 代 表 中 國 道 統 觀 念 的, 也 是 世 界 上 僅 存 的 兩 套 封 禪 玉 冊 此 外, 年 代 遠 古 圖 軸 巨 大 的 唐 宋 書 畫, 以 及 宋 代 的 五 大 名 窯 等, 這 些 中 國 藝 術 史 上 的 經 典 名 品, 多 藏 於 台 北 故 宮 事 實 上, 北 京 故 宮 的 出 國 展, 主 要 以 呈 現 清 宮 皇 室 生 活 為 主 軸, 較 少 呈 現 數 千 年 文 化 發 展, 北 京 故 宮 近 年 來 不 遺 餘 力 地 將 當 年 流 散 在 東 北 或 海 外 的 宋 元 書 畫, 用 徵 集 或 購 買 的 方 式 收 回 北 京 故 宮,( 張 擇 端 的 清 明 上 河 圖 即 是 自 東 北 徵 集 回 院 ) 又 利 用 購 買 或 交 換 的 方 法 向 全 國 各 地 徵 集 考 古 出 土 古 物, 希 望 能 增 加 該 院 清 代 以 前 的 古 物 收 藏 所 以 本 院 同 仁 應 該 瞭 解 並 擅 用 自 身 的 優 勢, 更 應 在 籌 辦 精 品 出 國 展 時 體 諒 對 方, 整 體 規 劃 上 應 尊 重 對 方 主 辦 者 的 策 展 主 軸 來 做 展 件 的 安 排 這 樣 既 可 深 入 淺 出 地 將 我 方 學 術 研 究 心 得 表 達 出 來, 也 可 以 讓 對 方 的 國 民 能 輕 鬆 地 用 他 們 能 懂 能 繼 續 觀 賞 繼 續 探 索 的 方 法 來 看 展 覽 21
附 件 一 : 從 物 華 天 寶 解 讀 華 夏 文 化 的 源 遠 流 長 與 融 合 創 新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器 物 處 處 長 鄧 淑 蘋 ( 一 ) 寶 藏 精 華 在 台 灣 台 灣 的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有 她 特 殊 的 歷 史 背 景 她 的 藏 品 主 要 來 自 千 年 累 積 而 成 的 皇 家 收 藏 自 960 年 以 來, 中 國 歷 史 經 歷 了 宋 元 明 清 四 朝 共 五 十 一 位 皇 帝 各 朝 對 古 代 禮 器 與 藝 術 品 的 集 藏, 以 及 對 當 朝 書 畫 與 工 藝 品 的 贊 助, 成 就 了 極 豐 碩 的 東 方 寶 藏 雖 然 經 歷 了 多 次 戰 火 與 集 散, 到 了 1925 年 由 宮 廷 收 藏 轉 變 為 故 宮 博 物 院 時, 她 的 藏 品 無 論 數 量 或 品 質 仍 是 空 前 的 ( 註 1) 1933 年, 這 批 皇 室 藏 品 中 的 精 華, 被 裝 在 19557 個 大 木 箱 中 離 開 北 京 故 宮 南 遷 上 海, 再 到 南 京 1937 年 中 日 戰 爭 開 始, 這 19557 箱 文 物 分 三 路 向 西 搬 運 到 了 四 川 戰 爭 結 束 後 又 回 到 南 京 由 於 中 國 的 內 戰,1948-49 年,19557 箱 中 最 重 要 的 2972 箱 被 搬 運 到 台 灣 1965 年, 終 於 在 台 北 附 近 一 個 依 山 傍 水 風 景 優 美 的 外 雙 溪 定 居 了 下 來 定 名 為 :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在 這 批 曾 屬 天 子 秘 藏 的 文 物 中, 有 些 東 西 並 沒 有 讓 收 藏 它 們 的 皇 帝 們 瞭 解 它 們 在 遠 古 文 化 中 的 內 涵 許 多 上 古 禮 器 都 只 被 當 作 可 愛 的 小 玩 意 把 玩 甚 至 將 古 人 祭 祀 神 祇 祖 先 的 玉 璧, 當 作 石 片 嵌 上 木 頭 用 作 一 件 青 花 龍 紋 瓷 器 的 座 子 將 雕 琢 了 祖 先 與 鷹 神 的 玉 圭, 倒 轉 方 向 在 上 面 刻 上 皇 帝 的 璽 文 與 詩 句, 配 了 木 座 當 擺 飾 從 御 製 詩 的 內 容 可 知, 乾 隆 皇 帝 認 為 它 是 一 面 雕 鷹 鳥 一 面 雕 熊 頭 的 玉 佩 在 台 北 定 居 的 這 批 中 國 皇 室 珍 藏 中 的 精 品, 不 但 得 到 最 優 質 的 展 覽 與 典 藏 環 境, 也 經 過 最 嚴 謹 的 學 術 研 究 配 合 科 學 考 古 學 的 發 展, 專 家 們 將 藏 品 製 作 的 年 代 區 域, 以 及 功 能 內 涵 都 詳 加 考 訂 近 年 來, 更 常 與 國 際 上 重 要 的 博 物 館 從 事 館 際 交 流 這 次 選 擇 116 組 件 來 到 維 也 納 藝 術 史 博 物 館 展 覽, 包 括 88 組 件 器 物 23 件 書 畫 5 組 件 圖 書, 共 179 單 件 精 美 的 展 品 既 可 說 明 華 夏 文 化 的 源 遠 流 長, 又 能 呈 現 華 夏 文 化 的 無 比 活 力 她 在 數 千 年 歷 史 洪 流 中, 不 斷 吸 收 外 來 文 化, 更 由 之 創 新 發 明, 孕 育 出 新 的 文 化 面 貌 ( 二 ) 龍 鳳 文 化 源 遠 流 長 展 品 中 年 代 最 久 遠 的 是 一 件 新 石 器 時 代 晚 期 紅 山 文 化 玉 鳥, 大 約 距 今 5500 至 5000 年 新 石 器 時 代 華 東 地 區 的 居 民 相 信 是 神 玄 之 鳥 將 天 神 的 生 命 力 帶 到 人 間, 所 以 用 美 玉 雕 琢 玄 鳥 來 溝 通 人 神 這 類 的 的 鳥 形 佩 上 都 鑽 有 隧 孔, 可 以 穿 繩 佩 帶, 也 可 以 縫 綴 在 巫 師 的 法 衣 上 增 加 巫 師 作 法 時 與 神 明 溝 通 的 能 力 前 面 介 紹 那 件 雕 有 鷹 鳥 的 玉 圭, 也 是 華 東 先 民 崇 拜 神 玄 之 鳥 的 物 證 東 亞 大 地 的 遠 古 先 民, 在 與 大 自 然 奮 鬥 經 驗 中, 體 認 了 太 陽 的 運 轉 左 右 了 陰 晴 寒 暑 與 萬 物 榮 枯 來 自 太 陽 的 陽 氣, 或 稱 為 元 氣 是 一 切 生 命 的 源 頭, 在 宇 宙 22
中 生 生 不 息 的 運 轉, 所 以 按 照 想 像 中 太 陽 在 天 上 運 行 的 軌 跡, 也 就 是 黃 道, 創 造 了 圓 璧 良 渚 文 化 晚 期 時, 圓 璧 與 方 琮 已 發 展 出 配 伍 的 關 係, 但 是 否 如 古 文 獻 所 記 載 方 琮 是 祭 祀 地 祇 的 禮 器? 還 有 待 研 究 這 次 到 維 也 納 展 出 的 良 渚 文 化 玉 琮, 高 達 47..2 公 分, 全 器 分 為 十 七 節, 共 雕 琢 了 六 十 八 個 簡 化 的 神 祖 面 紋, 直 槽 上 還 刻 了 巫 師 與 神 明 交 談 時 的 密 碼, 是 一 件 研 究 東 亞 遠 古 宗 教 非 常 有 名 的 重 器 遠 古 東 亞 先 民 信 奉 各 種 神 靈 動 物, 因 此 自 新 石 器 時 代 晚 期 到 商 周 漢 的 五 千 多 年 間 ( 約 距 今 7000 至 1800 年 ), 玉 器 銅 器 之 類 的 宗 教 美 術 品 多 飾 以 動 物 紋 飛 禽 走 獸, 或 具 象 或 抽 象 地, 以 各 種 型 態 呈 現, 最 神 出 鬼 沒 法 力 無 邊 的 神 靈 動 物 就 叫 做 龍 祭 祀 時 盛 裝 犧 牲 供 品 的 銅 容 器 的 器 腹 上, 常 鑄 造 高 浮 雕 的, 用 兩 個 側 身 的 龍 拼 接 而 成 的 動 物 面 ; 主 體 花 紋 之 下, 密 佈 一 個 個 用 圓 轉 或 方 迴 線 條 構 成 的 雲 紋 或 雲 雷 紋, 以 象 徵 宇 宙 中 不 停 運 轉 的 元 氣 象 徵 生 命 力 的 雲 紋 與 神 秘 的 動 物 紋, 即 是 華 夏 文 明 中 最 本 土 的 裝 飾 手 法 與 藝 術 母 題 有 時 我 們 看 到 銅 容 器 的 把 柄 鑄 造 成 神 龍 張 著 大 口 在 玄 鳥 頭 上 呵 氣, 同 樣 的 母 題 也 常 用 玉 雕 琢 此 造 形 應 是 表 現 神 龍 用 祂 的 元 氣 呵 護 玄 鳥, 龍 與 鳥 的 身 上 都 飾 有 迴 繞 的 雲 紋 到 了 東 周 秦 漢 之 時 ( 約 距 今 2770-1800 年 ), 象 徵 元 氣 運 轉 的 雲 紋, 以 及 從 神 靈 動 物 觀 念 抽 繹 而 成 的 龍 鳳 母 題 非 常 流 行 更 配 合 宇 宙 黃 道 的 觀 念 發 展 出 以 青 龍 白 虎 朱 雀 玄 武 代 表 東 西 南 北 的 四 靈 母 題 飾 有 四 靈 紋 的 圓 鏡 與 圓 璧, 或 許 就 象 徵 宇 宙 的 縮 影 在 玉 璧 上 鏤 雕 長 樂 銘 文, 更 傳 遞 了 世 人 內 心 深 處 的 祈 求 到 了 距 今 約 2200-1800 年 的 漢 代, 遠 古 的 多 元 民 族 已 融 合 一 體, 即 中 國 的 主 要 族 群 漢 人, 敬 天 法 祖 的 思 想 也 成 為 華 夏 文 明 的 基 調 在 數 千 年 歷 史 中, 龍 鳳 母 題 源 遠 流 長 歷 久 不 衰 它 源 自 遠 古 的 動 物 崇 拜, 發 展 到 歷 史 晚 期, 更 成 為 尊 貴 帝 王 的 象 徵 來 維 也 納 展 出 的, 有 元 代 的 鳳 柄 杯, 明 初 永 樂 年 間 的 青 花 龍 紋 天 球 瓶, 明 晚 期 嘉 靖 年 間 的 雕 漆 龍 鳳 紋 圓 盤 等 歷 代 皇 帝 多 穿 龍 袍 坐 龍 椅, 這 次 來 到 維 也 納 的 有 明 宣 宗 與 清 高 宗 兩 位 皇 帝 的 畫 像, 他 們 袍 服 的 前 胸 後 背 與 兩 肩 上 都 繡 著 盤 龍 明 宣 宗 的 座 椅 也 雕 著 龍 紋 盛 世 帝 王 尤 好 追 慕 古 風 講 求 道 統, 強 調 源 遠 流 長 的 歷 史 文 化 十 八 世 紀 的 乾 隆 皇 帝 正 是 典 型 代 表 此 次 展 品 中 的 明 星 件 一 件 漢 代 的 銅 熊 與 一 件 清 代 仿 製 的 玉 熊, 可 印 證 這 位 皇 帝 對 歷 史 文 物 的 熱 愛 一 個 歷 史 悠 久 的 文 化 要 能 長 期 維 持 不 萎 縮 不 衰 亡, 必 須 隨 時 吸 收 新 的 文 化 養 份, 加 以 融 合 創 新, 才 能 發 展 出 新 的 面 貌 ( 三 ) 融 合 與 創 新 遼 闊 的 歐 亞 大 陸, 自 古 即 有 東 西 之 間 的 交 流 到 了 西 元 138 年, 大 漢 帝 國 的 使 者 張 騫 開 拓 了 黃 河 流 域 與 中 亞 西 亞 之 間 的 交 通 管 道, 即 有 名 的 絲 路 西 亞 地 區 流 行 的 帶 翼 神 獸 角 形 杯 rhyton 等 藝 術 造 形 也 東 傳 到 了 中 國 漢 人 喜 愛 用 美 23
玉 雕 琢 這 類 造 形, 更 賦 予 了 辟 邪 致 福 等 涵 義 漢 代 時, 已 由 古 波 斯 的 安 息 王 朝 (Parthian dynasty) 傳 入 蓮 瓣 銀 器 到 了 八 九 世 紀 的 大 唐 帝 國 時, 自 薩 珊 (Sassanid Empire) 粟 特 (Sogdiana) 等 地 傳 入 了 花 卉 造 形 的 金 銀 器 經 過 融 合 涵 化, 發 展 出 造 形 柔 美 釉 色 沈 靜 的 以 花 葉 瓜 果 為 器 形 的 中 國 瓷 器 這 個 非 華 夏 本 土 的 植 物 母 題, 日 後 反 而 被 視 為 典 型 中 國 的 藝 術 風 格 在 十 七 世 紀 時, 又 與 來 自 歐 洲 的 莨 苕 葉 紋 (acanthus) 源 自 印 度 的 蓮 花 器 座 再 度 融 合, 創 造 了 極 為 典 雅 的 蒙 兀 兒 (Mughal Empire) 玉 雕 雙 柄 碗 十 世 紀 以 後, 無 論 海 上 陸 路 的 貿 易 日 益 頻 繁 源 自 伊 斯 蘭 文 化 圈 的 藍 白 裝 飾 的 陶 瓷 器, 以 及 源 自 東 歐 的 琺 瑯 工 藝, 都 在 中 國 得 到 進 一 步 的 提 升, 發 展 出 中 國 品 味 的 青 花 瓷 與 琺 瑯 器 到 了 十 八 世 紀, 在 清 代 皇 帝 的 贊 助 下, 將 琺 瑯 釉 料 塗 繪 在 瓷 胎 宜 興 陶 胎 上, 成 就 了 既 華 麗 又 典 雅 的 琺 瑯 彩 瓷 工 藝 更 將 琺 瑯 釉 料 略 作 變 化, 研 發 出 松 石 綠 胭 脂 紅 等 嬌 嫩 釉 彩 十 七 世 紀 中 葉 至 十 八 世 紀, 大 清 帝 國 的 皇 帝 們 對 外 來 文 化 都 相 當 開 放, 來 自 歐 洲 的 傳 教 士 以 畫 家 身 份 服 務 於 宮 廷, 中 國 畫 家 們 受 其 影 響 也 開 始 以 透 視 原 理 作 畫 如 展 出 的 清 明 上 河 圖 由 多 位 中 國 畫 家 合 作, 但 是 畫 中 的 街 道 房 舍, 均 以 透 視 原 理 作 畫, 並 有 西 式 建 築 列 置 其 中 透 視 法 也 影 響 了 在 江 西 景 德 鎮 在 瓷 器 上 繪 圖 的 畫 工, 所 以 此 次 展 出 的 洋 彩 花 卉 瓶 的 紋 飾 細 部, 常 用 琺 瑯 白 料 點 飾 光 點, 巧 妙 地 表 現 西 洋 明 暗 光 影 技 法, 令 花 紋 更 富 立 體 感 這 種 技 法 不 見 於 北 京 紫 禁 城 裡 燒 製 的 琺 瑯 彩 瓷 上 綜 合 前 面 的 介 紹, 我 們 可 以 說 : 從 各 代 各 類 古 器 物 上, 既 可 說 明 中 華 文 化 源 遠 流 長, 又 可 解 析 歷 代 外 來 文 化 入 傳 後, 引 起 的 融 合 與 創 新 但 是, 從 中 國 書 畫 上, 可 以 較 多 地 說 明 源 遠 流 長, 較 少 能 舉 出 融 合 與 創 新 的 例 子, 這 可 能 因 為 中 國 特 有 的 書 畫 工 具 所 使 然 ( 四 ) 氣 韻 生 動 的 書 畫 此 次 展 出 一 組 文 具, 說 明 中 國 文 人 是 用 動 物 的 毛 束 沾 墨 汁 來 書 寫 與 繪 畫 文 字 與 書 寫 工 具 也 證 明 中 國 文 化 的 源 遠 流 長 今 日 漢 字 的 源 頭 可 上 溯 到 西 元 前 14 15 世 紀 的 銅 器 銘 文 雖 然 目 前 考 古 發 掘 只 找 到 西 元 前 3 4 世 紀 的 毛 筆, 但 從 已 寫 而 未 刻 的 甲 骨 文 可 確 定 西 元 前 13 至 11 世 紀 應 該 已 有 了 毛 筆 這 種 書 寫 工 具 已 使 用 三 千 多 年, 在 西 元 一 世 紀 以 後, 書 法 發 展 成 為 一 項 藝 術 品 此 次 展 出 元 代 以 來 的 五 幅 書 法, 代 表 五 種 不 同 的 書 體 : 篆 隸 楷 行 草, 它 們 各 有 不 同 的 韻 味 毛 筆 也 是 繪 畫 的 主 要 工 具 文 人 使 用 毛 筆 與 水 墨 作 畫, 藉 以 抒 發 情 懷 中 國 書 畫 受 到 中 國 哲 學 的 影 響 甚 深, 傳 承 遠 古 先 民 對 宇 宙, 對 生 命 的 認 知, 宋 明 時 期 的 學 術 主 流 是 強 調 順 應 自 然 的 理 學, 因 此, 中 國 繪 畫 無 論 是 描 繪 精 微 的 工 筆, 或 隨 意 揮 灑 的 寫 意, 常 著 重 表 現 自 然 的 生 機 與 變 化 需 要 強 調 的 是 畫 家 並 非 完 全 忠 實 地 寫 景, 而 是 通 過 記 憶 默 寫 他 觀 察 實 景 後 的 認 知 他 們 運 用 流 暢 靈 動 的 線 條 筆 觸, 在 畫 紙 上 適 切 地 鋪 排 疏 密 虛 實, 掌 握 24
剛 柔 枯 潤, 藉 以 描 述 心 中 丘 壑 的 生 動 氣 韻 唐 宋 以 來, 歷 代 的 皇 室 都 是 書 畫 的 重 要 贊 助 者, 此 次 展 出 南 宋 馬 遠 的 山 徑 春 行, 畫 上 還 有 南 宋 皇 帝 寧 宗 的 親 筆 題 詩 詩 文 書 法 繪 畫, 三 種 不 同 的 藝 術 適 切 地 結 合, 是 藝 術 創 作 最 高 的 境 界 也 就 是 因 為 中 國 哲 學 崇 尚 自 然, 質 樸 簡 約 的 水 墨 畫 就 成 為 中 國 繪 畫 的 主 流 即 或 以 穠 麗 的 顏 色 描 寫 盛 開 的 牡 丹, 富 貴 的 氛 圍 中 仍 流 露 精 緻 優 雅 的 文 人 風 貌 ( 五 ) 東 方 西 方 美 感 的 比 較 中 國 皇 帝 的 藝 術 品 味 並 非 完 全 追 求 富 麗 堂 皇, 反 而 多 清 幽 淡 雅 的 作 品, 尤 其 是 書 法 與 繪 畫, 常 呈 現 中 國 文 人 崇 尚 自 然 的 品 味 從 這 次 台 灣 故 宮 與 維 也 納 藝 術 史 博 物 館 交 換 展 中 的 繪 畫 作 品, 即 可 看 出 東 西 文 化 的 差 異 事 實 上, 器 物 藝 術 也 呈 現 東 西 方 藝 術 品 味 的 差 異 : 自 新 石 器 時 代 以 來 的 數 千 年, 亞 歐 大 陸 上, 東 方 溫 潤 的 美 玉, 與 西 方 耀 眼 的 黃 金, 分 別 獲 得 了 東 西 方 先 民 的 鍾 愛, 玉 雕 與 金 工 成 為 東 西 方 器 物 藝 術 的 具 體 代 表 此 次 展 品 中, 有 一 件 乾 隆 皇 帝 御 用 的 金 碗, 是 奧 方 策 展 人 主 動 提 出 要 求 借 展 的 在 盛 裝 金 碗 的 盒 蓋 內, 附 有 白 綾 一 片, 上 面 用 漢 滿 蒙 藏 四 種 文 字 記 載 金 碗 的 來 歷 : 乾 隆 四 十 九 年 十 二 月 十 七 日 哈 密 札 薩 克 郡 王 品 級 貝 勒 額 爾 德 希 爾 呈 進 金 碗 一 件 據 考 證, 十 七 世 紀 後 期 哈 密 維 吾 爾 地 方 首 領 歸 附 並 幫 助 清 皇 朝 平 定 一 統 新 疆 的 大 患, 而 獲 封 札 薩 克 郡 王 十 八 世 紀 時 札 薩 克 郡 王 仍 屢 建 戰 功, 因 此 不 斷 進 爵 受 封 額 爾 德 希 爾 為 第 六 代 郡 王,1783 年 乾 隆 感 念 其 家 族 對 清 皇 朝 的 貢 獻, 下 詔 世 襲 爵 位 隔 年 (1784 年 ) 額 爾 德 希 爾 呈 進 此 金 碗 以 表 謝 恩 這 件 閃 閃 發 光 的 金 碗, 碗 身 有 兩 層, 全 器 鏨 刻 魚 子 紋 (ring-punching pattern) 為 地, 器 腹 有 一 石 榴 紋, 其 內 鏨 刻 (punch) 有 石 榴 子 與 以 細 線 刻 出 (incise) 之 草 葉 紋 近 日 台 北 故 宮 用 最 新 科 技 儀 器 測 試 器 表 金 屬 成 分, 確 知 碗 心 圈 足 光 素 無 紋 處, 含 金 量 高 達 88% 而 腹 壁 鏨 刻 花 紋 處, 含 金 量 為 82% 從 這 次 的 展 品, 觀 眾 就 可 以 同 時 感 受 到 : 溫 潤 的 東 方 美 玉, 與 燦 爛 的 西 方 黃 金 不 同 的 風 采 總 之, 本 次 展 覽 雖 然 數 量 不 多, 但 展 件 都 非 常 精 緻 高 雅, 選 件 又 能 表 現 源 遠 流 長 獨 具 特 色 的 華 夏 文 化 她 具 有 強 韌 的 生 命 力, 不 斷 吸 收 外 來 文 化 加 以 融 合 創 新, 成 長 新 的 生 命 註 1: 本 次 奧 方 出 版 德 文 圖 錄 中, 收 錄 拙 文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的 歷 史 沿 革 與 藏 品 特 色, 說 明 千 年 來 藏 品 集 成 的 梗 概 中 文 稿 任 重 道 遠 迎 向 未 來 發 表 於 故 宮 文 物 月 刊 2008,2, 總 號 299 附 件 二 : 簡 報 資 料 非 word 檔, 只 能 輸 出 附 於 紙 本 報 告 中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