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义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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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朴 亨 龙 博 士 著 作 全 集 教 义 神 学 绪 论 Ⅰ 正 统 圣 经 观 著 者 朴 亨 龙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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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序 言 愿 荣 耀 归 于 上 帝! 韩 国 出 了 一 位 伟 大 的 神 学 家 教 会 神 话 语 的 先 驱 者 我 们 的 导 师 朴 亨 龙 博 士 他 为 了 正 统 神 学 的 教 育 奉 献 了 一 生, 今 日 他 的 全 集 得 以 出 版 与 几 位 同 工 聚 集, 在 祷 告 中 决 定 了 将 朴 牧 师 的 全 集 付 之 出 版 的 计 划 开 始 这 份 巨 大 的 事 工 时, 本 是 一 无 所 有, 但 靠 着 信 心 和 祷 告, 仅 历 时 九 个 月 就 得 此 成 果 更 为 值 得 感 恩 的 是, 于 1946 年 3 月, 就 是 我 15 岁 时, 在 母 教 会 的 图 书 室 中 恭 读 朴 亨 龙 博 士 讲 道 集 守 住 信 仰 (1941 年 2 月 发 行 ) 中 的 要 纪 念 我 的 内 容 时, 体 验 到 那 十 字 架 上 炙 热 的 大 爱 从 此 以 后, 朴 牧 师 那 崇 高 的 信 仰 人 格, 镌 刻 在 我 的 心 中 久 久 不 能 磨 灭 另 一 方 面, 我 的 心 中 总 是 在 惦 记 着 怎 样 回 报 这 个 愿 望, 藉 着 这 份 事 工 得 以 成 全, 因 此 使 我 感 到 倍 加 的 欣 慰 际 此 真 理 不 明 正 统 神 学 变 质 圣 经 权 威 扫 地 的 今 日, 朴 牧 师 的 全 集, 毫 无 疑 问 地 将 会 成 为 守 护 真 理 指 向 正 统 神 学 的 捷 径, 并 且 会 成 为 恢 复 圣 经 权 威 的 原 动 力 因 此, 此 书 的 出 版, 不 但 是 他 的 学 生, 就 连 整 个 的 韩 国 教 会, 都 应 该 是 值 得 庆 幸 的 一 件 事 情 当 想 到 这 套 书 将 会 成 为 韩 国 教 会, 以 及 我 们 的 子 孙 后 代 永 远 保 存 下 来 的 宝 贝 时, 心 中 不 由 得 感 激 万 分 末 了, 感 谢 为 了 承 担 这 份 事 工 而 竭 尽 心 力 的 朴 基 亨 牧 师 吴 光 洙 牧 师 林 承 元 牧 师 金 章 焕 牧 师 朴 京 南 牧 师, 以 及 其 他 的 各 位 牧 师 并 且 感 谢 赞 助 出 版 的 各 地 教 会 和 圣 徒 们 默 默 的 奉 献 对 于 为 了 组 成 各 地 后 援 会 的 牧 师 们 的 爱 心 特 表 谢 忱 这 份 事 工 不 是 为 了 盈 利, 乃 是 为 了 神 的 荣 耀, 以 及 对 朴 亨 龙 牧 师 恩 情 的 一 点 回 报 出 版 委 员 长 郑 文 镐 1977 年 8 月 27 日 于 祈 祷 院 3

4 著 者 序 五 年 前 于 长 老 会 神 学 院 退 休 时, 神 学 院 的 同 学 会 欲 将 拙 稿 的 神 学 论 文 收 集 起 来 出 刊, 但 因 没 有 经 费 的 预 算 而 搁 置 五 年 后 的 今 日, 突 然 得 到 拙 稿 的 全 集 将 要 出 版 的 重 大 喜 讯, 不 能 不 说 是 万 分 的 意 外 年 初 由 汉 城 新 龙 山 教 会 的 郑 文 镐 牧 师 发 起, 与 侧 近 的 牧 师 们 联 合 起 来, 组 成 了 全 集 出 版 委 员 会, 因 此 得 到 了 教 界 多 方 面 盛 大 的 赞 助, 开 始 着 手 刊 行 的 工 作 至 于 能 够 得 到 教 界 如 此 盛 大 的 赞 助, 是 因 郑 文 镐 牧 师 极 大 的 热 情 和 无 私 奉 献 感 动 的 结 果 他 自 发 地 捐 出 了 巨 资, 并 且 在 本 教 会 中 率 先 奉 献 了 相 当 的 出 版 费 用, 接 着 由 郑 牧 师 和 委 员 们 真 挚 地 呼 吁, 而 得 到 教 界 各 方 面 的 响 应 怎 样 才 能 报 答 神 那 无 限 的 恩 典 和 他 众 仆 人 如 此 的 厚 爱 呢? 在 感 谢 神 赐 予 出 版 全 集 的 恩 典 和 回 应 教 界 各 位 的 厚 爱 时, 对 于 所 搜 集 的 资 料, 还 是 感 到 十 分 的 不 配 和 不 足 自 献 身 圣 工 以 来, 职 务 上 虽 然 有 机 会 讲 论 和 写 作, 但 剩 下 能 够 拿 出 来 的, 只 不 过 是 在 神 学 院 中 几 种 不 完 整 的 文 字 讲 义 投 稿 和 论 文 校 内 和 校 外 的 证 道 和 讲 演 旅 行 记 回 忆 录 等 几 卷 而 已 身 为 作 者, 虽 然 从 各 卷 中 可 以 看 出 没 有 尽 到 最 大 努 力 的 痕 迹, 但 是, 盼 望 全 国 的 教 会 同 道 能 够 晓 得, 这 些 文 书 却 是 韩 国 长 老 会 为 了 保 守 和 传 达 正 统 神 学 的 一 片 丹 心 的 表 达 笔 者 为 了 保 守 和 传 达 这 份 正 统 神 学 所 作 的 努 力 和 赤 诚, 虽 然 不 晓 得 是 否 能 得 到 某 种 程 度 上 的 果 效, 但 是 却 衷 心 地 盼 望 在 这 片 土 地 上, 能 够 兴 起 更 多 的 基 督 精 兵 来 继 承 这 种 努 力, 为 了 正 统 的 神 学 打 那 美 好 的 仗 为 了 基 督 福 音 真 理 的 教 训 在 地 上 得 以 永 续, 笔 者 将 会 在 生 命 的 终 止 之 前, 在 神 面 前 不 住 地 祷 告 如 同 栗 树 和 橡 树 虽 然 被 砍, 但 只 要 它 的 树 不 子 还 在 的 那 样, 盼 望 圣 洁 的 种 子 在 全 地 上 成 为 树 不 子 向 全 集 出 版 会 的 顾 问 指 导 委 员 全 国 各 地 的 后 援 会 教 会 以 及 各 位 有 志 之 士 表 示 感 谢 特 别 向 为 了 出 版 事 务 而 劳 苦 的 郑 文 镐 朴 基 亨 金 章 焕 朴 等 律 朴 京 南 朴 雅 论 林 承 元 吴 光 洙 金 振 泽 李 培 亨 安 重 夑 朴 一 雄 李 圣 泽 郑 继 宗 李 三 成 等 各 位 的 厚 爱, 深 表 谢 意 祝 愿 全 国 教 界 的 各 位 读 者, 在 主 恩 中 身 心 健 壮, 万 事 互 相 效 力, 叫 爱 神 的 人 得 益 处 朴 亨 龙 1977 年 9 月 1 日 于 汉 城 奉 天 洞 4

5 译 者 序 朴 亨 龙 博 士 教 义 神 学 全 集 有 七 卷, 分 为 绪 论 上 帝 论 人 罪 论 基 督 论 救 恩 论 教 会 论 来 世 论 等 第 一 卷 是 绪 论, 绪 论 也 就 是 论 圣 经, 论 述 人 们 对 圣 经 应 有 的 正 确 观 点, 所 以 也 称 谓 圣 经 观 在 基 督 教 的 教 会 历 史 中, 人 们 因 着 圣 经 观 的 不 同, 而 产 生 了 基 督 教 中 相 异 的 神 学 思 想 ; 相 异 的 神 学 思 想 带 来 的 是 不 同 的 信 仰 生 活 表 现 和 行 为 规 范 因 此, 基 督 徒 对 圣 经 的 观 点, 将 会 对 信 徒 和 教 会 的 思 想 表 现 和 行 为 规 范 起 着 关 键 性 的 作 用 新 旧 约 圣 经 为 基 督 教 的 经 典, 是 基 督 徒 思 想 行 为 和 生 活 的 准 则 圣 经 的 完 成, 虽 然 历 时 一 千 多 年, 但 其 中 的 真 理 绝 非 是 这 里 一 点 那 里 一 点 如 果 真 是 那 样 的 话, 其 结 果 将 会 导 致 他 们 前 行 仰 面 跌 倒, 而 且 跌 碎, 并 陷 入 网 罗 被 缠 住 ( 赛 28:13) 今 天 的 经 文 中, 虽 有 部 分 的 词 汇 使 人 们 难 以 完 全 地 理 解, 但 那 也 绝 非 表 示 圣 经 中 存 在 着 某 种 错 误 的 观 念 和 道 德 上 的 某 些 瑕 疵 因 此, 只 要 能 按 着 正 意 来 分 解 真 理 的 道, 就 能 守 住 那 纯 正 话 语 的 规 模 ( 提 后 1:13) 本 书 为 基 督 教 教 义 形 成 的 过 程, 提 出 一 个 比 较 完 整 的 论 述 ; 对 信 仰 与 理 性 的 比 重, 作 出 了 合 理 的 解 释 ; 强 调 理 性 从 属 于 信 仰, 将 普 遍 的 理 性 与 重 生 的 理 性 赋 予 了 应 有 的 价 值 ; 承 认 重 生 理 性 的 本 身, 对 信 仰 来 说, 是 处 于 从 属 的 地 位 并 且, 书 中 列 出 了 神 学 徒 应 具 备 的 条 件 和 态 度, 对 教 义 神 学 研 究 的 准 备 限 制 和 进 步, 有 一 定 的 要 求 范 畴 和 展 望 ; 认 为 神 学 的 进 步 是 人 们 在 理 解 上 的 进 步, 不 是 神 在 表 达 上 的 进 步 ; 相 信 在 神 的 旨 意 和 护 理 的 指 引 之 下, 能 够 在 教 义 历 史 的 混 乱 中, 创 造 出 一 个 有 机 体, 取 代 那 些 迷 惘 和 谬 误 的 因 素, 期 望 能 全 面 地 阐 明 真 理 体 系 渐 进 性 的 发 展 本 书 是 朴 亨 龙 博 士 教 义 神 学 全 集 的 第 一 卷 绪 论, 其 内 容 实 谓 正 统 圣 经 观 有 关 中 文 译 文 的 校 阅 和 润 饰, 多 谢 几 位 牧 长 的 代 劳, 愿 神 纪 念 他 们 的 付 出 译 文 中 若 有 词 不 达 意 之 处, 尚 请 主 内 同 道 多 加 指 正 盼 望 此 书 对 中 国 的 信 徒 和 教 会, 在 圣 经 的 认 识 上 能 有 所 裨 益 宋 永 杰 2002 年 4 月 27 日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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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目 录 第 1 篇 教 义 神 学 的 要 义 任 务 和 历 史 第 1 章 教 义 神 学 的 要 义 第 1 节 教 义 的 概 念 15 1 立 场 和 起 源 15 2 教 义 的 名 称 15 3 教 义 的 形 成 17 4 教 义 的 要 素 18 5 教 义 的 发 展 20 第 2 节 教 义 的 必 要 性 21 1 历 史 的 根 柢 21 2 人 性 的 要 求 22 3 传 道 的 需 要 24 4 教 会 的 需 要 25 5 今 日 反 教 义 的 倾 向 26 第 3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概 念 28 1 教 义 学 的 名 称 28 2 教 义 和 教 义 学 的 关 系 30 3 教 义 神 学 的 定 义 和 对 象 32 4 教 义 神 学 学 问 的 地 位 35 5 对 其 他 学 问 的 比 重 38 6 教 义 神 学 的 位 置 39 第 2 章 教 义 神 学 的 任 务 第 1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研 究 43 1 研 究 的 准 备 43 2 研 究 的 限 制 45 3 研 究 的 进 步 47 第 2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目 的 和 任 务 48 1 教 义 神 学 的 目 的 48 2 近 代 神 学 中 教 义 神 学 的 任 务 49 3 改 革 神 学 中 教 义 神 学 的 任 务 51 第 3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根 源 52 7

8 1 圣 经 独 特 的 地 位 52 2 其 他 的 根 源 55 第 4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方 法 58 1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58 2 思 索 的 方 法 62 3 经 验 的 方 法 64 4 神 秘 的 教 权 方 法 65 5 综 合 的 方 法 67 第 5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分 解 68 1 构 成 和 分 解 68 2 分 解 的 多 样 方 法 68 3 综 合 的 方 法 70 第 3 章 教 义 神 学 的 历 史 第 1 节 古 代 公 教 会 时 期 73 1 俄 利 根 的 第 一 原 理 73 2 奥 古 斯 丁 的 略 记 74 3 大 马 色 约 翰 的 正 统 信 仰 正 解 74 第 2 节 中 世 纪 时 期 75 1 安 瑟 伦 75 2 彼 得 伦 巴 德 76 3 海 尔 斯 的 亚 历 山 大 77 4 多 马 阿 奎 那 77 第 3 节 信 经 作 成 时 期 78 1 路 德 宗 神 学 79 2 改 革 宗 神 学 80 3 其 他 思 想 的 神 学 派 83 第 4 节 反 动 期 84 1 敬 虔 主 义 的 教 义 学 84 2 理 性 论 的 教 义 学 85 3 自 然 主 义 86 4 施 来 马 赫 派 86 5 思 索 派 87 6 新 路 德 派 88 7 仲 裁 派 88 8 立 敕 尔 派 89 第 5 节 近 代 改 革 宗 神 学 90 8

9 1 在 荷 兰 90 2 在 瑞 士 91 3 在 英 格 兰 和 苏 格 兰 92 4 在 美 国 93 第 2 篇 教 义 神 学 的 认 识 论 第 1 章 教 义 神 学 的 认 识 论 第 1 节 知 识 的 原 理 99 1 实 有 的 原 理 神 外 在 的 原 理 神 的 启 示 内 在 的 原 理 理 性 和 信 仰 102 第 2 节 宗 教 的 原 理 宗 教 与 神 学 的 关 系 宗 教 的 本 质 宗 教 的 起 源 宗 教 的 居 所 111 第 2 章 信 仰 和 理 性 第 1 节 信 仰 主 要 的 内 在 原 理 是 理 性? 还 是 信 仰? 信 仰 首 位 的 妥 当 性 信 仰 的 根 据 118 第 2 节 理 性 从 属 的 内 在 原 理 理 性 的 高 位 理 性 的 从 属 125 第 3 章 启 示 第 1 节 启 示 的 概 念 启 示 的 意 义 基 础 的 假 定 否 定 的 见 解 启 示 的 途 径 启 示 的 区 别 134 9

10 第 2 节 一 般 启 示 境 域 样 式 价 值 不 充 足 性 堕 落 的 影 响 141 第 3 节 自 然 神 学 的 问 题 罗 马 与 宗 教 改 革 的 争 论 其 后 在 神 学 界 中 的 争 论 巴 特 和 布 仁 纳 等 的 争 论 144 第 4 节 特 别 启 示 必 要 性 和 真 实 性 盖 然 性 和 可 能 性 特 别 启 示 的 方 式 内 容 特 征 和 目 的 156 第 4 章 圣 经 的 启 示 第 1 节 特 别 启 示 的 神 的 话 语 特 别 启 示 和 圣 经 的 必 然 关 系 两 者 的 相 异 点 两 者 的 同 一 性 两 者 都 视 为 圣 经 的 根 据 161 第 2 节 神 话 语 的 圣 经 162 序 言 话 语 的 意 义 162 内 在 的 论 证 统 一 性 适 应 性 优 越 性 和 伦 理 体 系 165 外 在 的 论 证 神 迹 和 预 言 的 信 证 历 史 中 实 践 的 结 果 168 第 3 节 圣 经 的 真 实 性 和 可 信 性 171 真 实 性 旧 约 的 真 实 性 新 约 的 真 实 性 175 可 信 性 旧 约 的 可 信 性

11 2 新 约 的 可 信 性 历 史 的 可 信 性 和 正 当 性 179 第 4 节 圣 经 各 卷 的 正 典 性 旧 约 各 卷 的 正 典 性 新 约 各 卷 的 正 典 性 阿 坡 可 里 法 的 非 正 典 性 184 第 5 节 信 仰 的 法 则 185 罗 马 教 会 的 信 仰 法 则 追 加 的 遗 传 遗 传 的 无 价 值 共 同 同 意 的 无 价 值 186 抗 罗 宗 教 会 的 信 仰 法 则 信 经 的 陈 述 圣 经 的 支 援 构 成 的 条 件 188 第 6 节 圣 经 的 属 性 必 要 性 神 的 权 威 性 明 了 性 充 足 性 194 第 7 节 对 圣 经 的 其 他 观 点 罗 马 教 会 的 圣 经 观 神 秘 主 义 的 圣 经 观 理 性 论 的 圣 经 观 200 第 5 章 圣 经 的 默 示 第 1 节 圣 经 默 示 的 证 明 205 推 论 的 证 明 205 圣 经 的 证 明 启 示 口 述 的 默 示 启 示 记 录 的 默 示 圣 经 全 部 的 默 示 文 字 的 默 示 213 第 2 节 圣 经 默 示 的 方 式 范 围 和 定 义 默 示 的 方 式 默 示 的 范 围 默 示 的 定 义

12 第 3 节 对 默 示 教 义 的 异 议 被 指 摘 为 循 环 论 法 否 认 是 耶 稣 的 教 训 断 言 只 适 用 于 最 初 的 原 本 批 评 圣 经 的 现 象 是 矛 盾 的 226 第 6 章 圣 经 的 无 误 第 1 节 一 般 的 评 论 评 论 的 意 图 教 会 的 教 理 无 误 的 必 要 性 只 是 难 题, 不 是 谬 误 234 第 2 节 个 别 的 考 察 没 有 科 学 上 的 谬 误 没 有 历 史 上 的 谬 误 没 有 道 德 上 的 谬 误 没 有 引 用 和 解 释 上 的 谬 误 没 有 报 导 上 不 统 一 的 谬 误 没 有 其 他 的 谬 误 余 下 的 难 题 也 没 有 谬 误 敬 畏 和 辩 证 244 朴 亨 龙 博 士 的 学 历 与 经 历 247 人 名 索 引

13 第 1 篇 教 义 神 学 的 要 义 任 务 和 历 史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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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 章 教 义 神 学 的 要 义 第 1 节 教 义 的 概 念 1 立 场 和 起 源 本 书 以 正 统 主 义 改 革 宗 的 立 场, 来 论 述 基 督 教 教 义 神 学 ( 或 者 称 教 义 学 ) 我 们 认 为 正 统 的 基 督 教 也 就 是 信 仰 纯 正 的 信 徒 们 所 理 解 的 教 义 神 学, 是 最 正 确 的 我 们 相 信 : 改 革 宗 的 正 统 教 义 神 学 中 的 表 现 最 没 有 矛 盾 正 统 神 学 思 想 的 根 本, 是 从 神 的 荣 耀 和 权 柄 出 发, 并 确 认 圣 经 的 权 威 由 神 的 启 示 记 录 下 来 的 圣 经 毫 无 错 误 正 确 的 教 义 神 学, 是 追 求 前 后 一 致 地 论 述 神 在 圣 经 中 的 教 导 在 福 音 派 抗 罗 宗 的 各 派 神 学 中, 改 革 宗 教 义 神 学 的 内 容 和 结 构, 应 属 最 为 坚 实 此 教 义 神 学 强 调 神 的 荣 耀 先 于 人 的 救 恩 ( 路 德 宗 ), 人 的 自 由 ( 福 音 性 的 亚 米 念 派 ) 从 属 于 神 的 主 权 如 此, 强 调 以 神 为 中 心 的 神 学, 比 以 人 为 中 心 所 构 成 的 神 学 思 想, 更 为 正 当 合 理, 因 为 神 是 创 造 者, 人 是 被 造 者 这 代 替 了 以 因 信 称 义 得 救 的 原 理 为 出 发 点 ( 路 德 宗 ), 并 从 圣 经 形 式 性 的 权 威 原 理 更 前 进 一 步 如 此 先 后 的 次 序, 是 因 救 恩 信 仰 的 核 心 是 基 督, 唯 有 在 福 音 中 向 我 们 启 示 出 来 改 革 宗 的 教 义 神 学, 着 重 这 些 先 后 次 序 合 理 的 安 排, 是 其 基 本 的 原 理 正 统 主 义 改 革 宗 的 立 场, 所 展 开 的 教 义 神 学 的 内 容 : 包 括 上 帝 人 与 罪 基 督 救 恩 教 会 和 来 世 等 论 题 可 是, 在 正 式 论 述 各 个 教 义 之 前, 我 们 必 须 思 考 这 些 主 张 的 基 础 理 由, 并 其 前 后 一 贯 的 根 本 原 理 前 者 为 教 义 神 学 的 本 论, 而 后 者 是 教 义 神 学 的 绪 论 教 会 的 教 义 为 什 么 会 成 为 古 往 今 来 所 值 得 信 赖 的 真 理? 其 始 终 权 威 的 规 范 是 什 么? 这 些 问 题 长 久 地 徘 徊 在 教 义 论 述 的 底 层 在 教 义 神 学 的 本 论 中, 无 法 论 清 这 些 问 题 的 答 案 因 此, 我 们 将 以 解 答 这 些 基 础 的 问 题 为 前 提 来 进 行 论 述 将 这 些 问 题 放 在 教 义 神 学 的 首 位 来 考 察, 得 到 的 解 答 是 谓 绪 论 但 是, 在 论 述 基 础 的 理 由 根 本 的 原 理 之 前, 先 要 考 察 教 义 神 学 的 任 务 和 历 史, 应 是 当 然 的 顺 序 然 后 再 进 行 论 述 教 义 神 学 在 教 会 中 的 教 义 主 题 换 言 之, 先 需 要 开 始 教 义 的 考 察, 然 后 再 作 教 义 神 学 要 义 的 论 述 这 是 本 书 将 教 义 的 考 察, 放 在 教 义 神 学 要 义 的 论 述 之 前, 作 为 教 义 神 学 绪 论 起 源 的 理 由 2 教 义 的 名 称 15

16 1) 古 典 的 圣 经 的 意 义 教 义 的 英 文 杜 格 马 (Dogma) 是 从 希 腊 文 杜 介 因 ( ˆη ) 引 出 的, 古 典 的 希 腊 文 杜 介 因 毛 易 ( ˆη ) 意 为 : 我 是 那 样 的 看 法 或 是 我 的 意 见 是 那 样, 还 有 : 我 达 到 了 那 个 结 论 我 确 实 地 知 道 那 是 我 的 确 信 等 意 思 教 义 (Dogma) 虽 会 有 私 人 的 意 见, 但 大 多 为 公 理 的 或 自 明 的 公 开 的 法 定 的 真 理 或 信 仰 上 的 条 例 哲 学 上 确 实 的 教 训 政 府 的 法 令 宗 教 上 承 认 的 教 理 等, 都 称 为 教 义 这 个 名 称 在 自 明 性 或 确 实 性 ( 哲 学 上 ) 政 府 的 权 力 ( 法 令 上 ) 神 的 证 言 ( 教 义 上 ) 的 基 础 上, 穿 上 了 权 威 的 外 衣 圣 经 中 教 义 这 个 词, 使 用 于 王 的 命 令 ( 斯 3:3; 但 6:8; 路 2: 1; 徒 17:7) 律 法 上 的 规 条 ( 弗 2:15; 西 2:14) 及 耶 路 撒 冷 使 徒 和 长 老 定 的 条 规 等 最 后 是 在 使 徒 行 传 16 章 4 节 : 教 会 会 议 的 决 定 因 此, 这 个 名 词, 在 神 学 的 实 际 使 用 上, 提 供 了 特 别 重 要 的 理 由 耶 路 撒 冷 的 会 议, 虽 不 是 制 定 了 教 义, 但 那 次 的 决 定 却 清 楚 地 与 教 理 有 关, 同 时 并 拥 有 属 神 的 权 柄, 而 对 众 教 会 有 着 绝 对 的 约 束 力 因 此, 这 个 词 至 少 可 暗 示 为 : 教 义 是 教 会 公 开 的 定 义, 是 依 靠 神 的 权 威 所 公 布 的 教 理 在 教 会 历 史 上, 伊 格 那 丢 (Ignatius, 安 提 阿 主 教, 约 ) 在 他 的 书 信 中 (Magn,13) 开 始 正 式 地 将 这 个 词 赋 予 教 义 的 意 义 俄 利 根 (Origenes, 亚 力 山 大 城 教 理 学 校 校 长, ) 及 其 他 教 父 们 也 肯 定 了 这 种 意 义 当 教 会 的 会 议 在 现 实 中 界 定 教 理 的 时 候, 这 个 名 词 就 得 到 了 公 开 的 法 定 的 意 义 2) 神 学 上 的 用 法 教 义 这 个 名 词 在 使 用 时, 实 际 上 有 时 与 教 理 有 着 同 等 的 意 义 有 时, 也 指 由 各 别 的 教 义 所 组 成 的 全 部 体 系 但 是, 通 常 教 义 与 教 理 有 所 区 别 教 义 是 将 基 督 教 的 教 理 公 开 地 表 示 后, 得 到 广 大 范 围 教 会 权 威 性 的 认 定, 其 位 置 有 如 历 史 性 的 信 经 撒 巴 帖 说 : 教 义 从 更 严 密 意 义 的 观 点 来 看, 是 在 某 种 宗 教 的 结 社 中, 有 着 法 定 资 格 的 权 威 所 决 定 的 结 果, 为 其 信 仰 的 对 象 和 信 念 实 行 的 法 则, 是 一 个 或 一 个 以 上 教 理 的 叙 述 (Sabatier: Esquisse, p.263 ) 参 照 詹 姆 士 俄 尔 的 解 说 来 区 别 的 话, 教 义 是 意 味 着 得 到 某 派 教 会 认 定 的 信 经 : 界 定 并 体 现 出 的 信 仰 告 白 例 如, 使 徒 信 经 尼 西 亚 信 经 亚 他 那 修 信 经 等 的 陈 述, 都 占 有 教 义 的 位 置 教 理 有 着 更 广 大 的 意 义, 教 理 应 在 教 义 之 前 教 义 有 时 为 了 与 基 督 教 的 教 理 更 密 切 地 结 合 而 会 加 以 修 正 当 教 理 用 我 们 所 能 了 解 的 言 语, 来 陈 述 真 理 的 内 容 并 要 求 我 们 的 信 仰 时, 是 谓 圣 经 的 宗 教 的 根 本 要 素 (James Orr: Side- Lights on Christian Doctrine, 1909,pp.5-7) 16

17 3 教 义 的 形 成 教 义 形 成 的 过 程, 其 资 料 是 包 括 采 自 圣 经 并 教 会 的 论 证 及 公 开 的 界 定 1) 采 自 圣 经 历 史 性 正 统 主 义 所 显 示 的 教 义 真 理, 明 确 地 都 是 采 自 圣 经, 是 从 圣 经 推 论 中 所 得 到 的 : 纯 正 必 然 性 的 结 果 教 义 并 不 是 单 纯 地 重 复 圣 经 中 的 陈 述, 而 是 将 各 项 真 理, 慎 重 地 从 圣 经 中 采 取 如 果 不 是 出 自 圣 经 的 教 理, 不 能 成 为 教 义 从 圣 经 中 发 现 的 真 理, 经 系 统 化 后 形 成 的 各 项 信 条, 才 能 拥 有 真 正 教 义 的 价 值 罗 马 天 主 教 认 为 : 教 义 不 但 是 可 以 从 圣 经 中 采 取, 也 可 以 采 自 包 括 遗 传 的 真 理 严 格 地 说, 这 种 观 点 已 经 偏 离 了 采 自 圣 经 的 意 义 被 称 为 近 代 自 由 神 学 之 父 的 施 来 马 赫 ( 德 国 神 学 家, ) 将 信 仰 说 成 是 用 言 语 所 陈 述 的 敬 虔 的 感 情 概 念 立 敕 尔 ( 德 国 新 神 学 派, ) 的 学 生 拉 斯 他 因 说 : 教 义 的 来 源 是 出 于 信 仰 他 试 图 把 教 义 内 容 的 来 源, 从 圣 经 移 向 基 督 教 的 经 验 今 日, 卡 尔 巴 特 学 派 采 纳 施 来 马 赫 的 观 点, 把 教 义 神 学 定 名 为 信 仰 之 学, 不 再 强 调 教 义 要 采 自 圣 经, 其 解 明 这 种 观 点 谓 神 学 是 与 你 现 在 所 信 的 有 关, 作 神 学 工 作 就 意 味 着 是 一 种 信 仰 行 为 因 此, 我 们 所 谓 的 信 仰, 并 不 是 单 纯 的 主 观 事 实, 而 是 依 据 圣 经 的 证 言, 基 督 所 启 示 的 客 观 事 实 ( 桑 田 秀 延 著 基 督 教 神 学 概 念 再 版 8 页 ) 这 分 明 是 偏 向 于 依 据 经 验, 超 过 采 自 圣 经 的 一 种 表 现 因 此, 我 们 今 日 要 大 大 地 强 调, 教 义 一 定 要 采 自 圣 经 2) 教 会 的 论 证 教 会 并 不 是 从 圣 经 的 经 文 中, 找 到 了 完 整 的 教 义 ; 乃 是 把 神 启 示 的 真 理, 通 过 了 教 会 的 论 证 而 获 得 这 论 证 工 作 的 主 体 非 常 广 泛, 包 括 基 督 徒 个 人 以 及 在 圣 灵 引 导 下 之 神 的 教 会 只 有 属 灵 的 人 与 众 圣 徒 同 心 合 意 地 论 证, 才 能 切 实 地 明 白 真 理 当 教 会 在 圣 灵 的 指 引 下 论 证 真 理 的 时 候, 真 理 就 会 在 教 会 的 意 识 中 形 成 一 定 的 形 态, 发 言 成 为 明 确 的 教 理 见 解 教 义 形 成 的 进 程, 并 不 都 是 短 促 和 单 纯 的, 多 半 是 需 要 经 过 漫 长 的 教 理 论 证 来 决 定 的 如 此, 藉 着 同 心 合 意 和 漫 长 论 证 的 结 果, 各 个 部 分 彼 此 连 接, 前 后 一 贯 地 成 为 一 个 合 理 的 教 义 体 系 在 这 体 系 中 的 各 个 教 义, 将 会 成 为 个 人 和 教 会 全 体 属 灵 经 验 的 原 因, 并 会 结 出 实 践 的 果 实 这 些 美 好 的 果 实, 证 明 了 教 义 树 美 好 的 真 理 性 3) 教 会 公 开 地 界 定 教 义 是 由 教 会 公 开 地 定 义 特 别 地 界 定, 并 靠 着 神 的 权 柄 来 宣 告, 正 式 地 接 纳, 然 后 才 能 算 是 完 全 地 形 成 在 这 个 观 点 上, 罗 马 天 主 教 和 抗 罗 宗 都 一 致 地 认 为, 教 会 需 要 这 些 公 开 的 行 动 现 代 神 学 派 虽 有 其 主 观 主 义 的 见 解, 但 是 他 们 也 同 意 这 种 观 点 因 为 他 们 毕 竟 认 为 教 会 是 集 合 观 念 和 权 威 观 念 的 结 合 体 17

18 哪 个 教 会 团 体 拥 有 制 定 教 义 的 权 柄 呢? 对 于 这 个 问 题, 自 由 主 义 的 哈 纳 克 认 为 : 能 够 实 际 地 代 表 全 教 会 的 世 界 性 会 议, 才 能 承 担 这 项 工 作 他 认 为 抗 罗 宗 主 义 者 教 会 的 统 一 已 经 被 破 坏, 其 本 身 也 没 有 形 成 统 一 的 战 线 因 此, 他 对 抗 罗 宗 的 教 义, 存 着 否 定 的 态 度 田 立 克 认 为 : 到 17 世 纪 的 古 抗 罗 宗 的 教 义 尚 可 以 认 定 因 为, 在 宗 教 改 革 后 期 的 各 教 派 教 会, 尤 其 是 改 革 宗 的 众 教 会 认 为, 每 一 个 地 方 教 会, 都 能 够 代 表 耶 稣 基 督 的 教 会 因 此, 他 们 都 时 常 强 调, 他 们 的 团 体 拥 有 制 定 教 义 的 权 柄 制 定 教 义 的 会 议, 尽 可 能 把 各 地 方 的 教 会 联 合 起 来, 组 织 成 比 较 大 的 会 议, 但 不 一 定 是 世 界 性 的, 才 能 拥 有 制 定 教 义 的 权 柄 4 教 义 的 要 素 基 督 教 教 义, 包 括 了 教 会 生 活 中 的 各 种 重 要 的 要 素 以 下 的 四 要 素, 有 着 重 要 的 价 值 1) 社 会 的 要 素 神 启 示 的 真 理 虽 先 适 用 于 个 人, 但 渐 渐 扩 大 而 适 用 于 团 体 和 社 会 圣 徒 在 交 通 中, 对 真 理 有 正 确 的 认 识, 才 能 有 正 确 的 传 达 当 人 们 发 现 了 他 们 的 信 仰 与 千 万 人 达 到 了 同 一 的 结 论 时, 自 然 地 强 化 了 他 们 的 信 心, 这 成 为 凝 聚 人 们 结 成 社 会 的 要 素 此 要 素 在 教 义 构 成 的 过 程 中, 不 是 可 有 可 无, 而 是 绝 对 必 要 的 有 些 极 端 主 义 者 主 张 以 个 人 的 判 断 力, 可 以 决 定 什 么 是 真 理 因 此, 反 对 教 义 需 要 社 会 的 要 素 施 来 马 赫 和 立 敕 尔 虽 然 助 长 了 宗 教 里 的 个 人 主 观 主 义, 但 却 强 调 信 条 需 要 社 会 的 要 素 施 来 马 赫 因 为 研 究 宗 教 史 和 宗 教 心 理 学, 因 而 认 识 到 社 会 要 素 的 重 要 性 (McGiffert) 2) 传 统 的 要 素 基 督 教 传 播 了 近 二 十 个 世 纪, 透 过 完 成 了 的 启 示 圣 经, 使 我 们 能 够 相 信 这 些 历 史 的 事 实 我 们 如 果 想 要 正 确 地 理 解 和 解 释 这 些 事 实, 还 需 要 后 世 的 教 会 不 断 地 祷 告 和 默 想 研 究 和 努 力 方 能 有 其 成 果 基 督 教 教 义 的 形 成, 是 从 初 代 到 现 代 教 会, 累 积 了 历 代 教 会 属 灵 的 丰 富 今 天 所 有 的 历 史 性 的 信 条, 都 是 过 去 历 代 教 会 思 想 的 结 晶 在 这 既 有 的 基 础 上, 洞 察 过 去 时 代 的 思 想, 是 我 们 继 续 建 造 今 日 教 会 的 特 权 和 义 务 现 代 的 自 由 主 义 神 学 明 显 的 倾 向, 是 与 历 史 性 的 信 条 绝 缘 其 代 表 者 说 : 自 由 神 学 放 下 了 宗 教 改 革 时 期 的 信 仰 包 袱, 是 因 为 他 们 考 察 过 抗 罗 宗 信 条 的 结 果, 发 现 他 们 在 基 督 的 教 训 上, 没 有 作 过 信 实 的 论 证 (Reville: Liberal Christianity p.40) 因 此, 这 是 实 际 地 属 于 与 历 史 的 绝 缘 ; 这 是 藐 视 和 否 定 了 圣 灵 在 过 去 教 会 的 教 理 史 中, 所 作 的 教 导 和 指 引, 继 而 造 成 了 对 历 代 教 会 先 贤 们 的 祈 祷 努 力 和 奋 斗, 欠 缺 应 有 的 尊 敬 ( 伯 克 富 ) 3) 权 威 的 要 素 18

19 罗 马 天 主 教 与 抗 罗 宗 教 会, 都 肯 定 教 会 的 教 义 是 要 求 信 徒 们 信 仰 行 为 和 生 活 的 真 理 标 准 罗 马 教 会 认 为 自 派 的 教 义, 不 但 是 启 示 的 真 理, 更 是 信 徒 们 所 要 信 奉 并 要 接 纳 的 教 会 提 案 ; 并 主 张 其 有 绝 对 的 无 误 性 和 绝 对 的 不 可 变 性 抗 罗 宗 的 众 教 会, 不 接 受 罗 马 教 会 的 绝 对 主 义, 而 承 认 教 会 在 制 定 教 义 的 过 程 中, 有 时 会 有 错 失 虽 然, 他 们 将 自 派 的 教 理 在 公 开 地 教 义 化 时, 宣 告 其 教 义 已 包 含 了 属 神 的 权 威 并 且, 这 些 教 会 把 自 派 的 教 义, 看 成 是 对 神 真 理 启 示 的 具 体 表 现 所 以, 我 们 认 定 他 们 有 接 受 一 般 认 识 的 权 力 依 靠 启 示 真 理 的 权 威 要 素, 在 近 代 受 到 猛 烈 的 挑 战 18 世 纪 的 理 性 主 义 和 自 然 神 论, 主 张 要 与 宗 教 权 威 的 中 世 纪 原 理 绝 缘, 并 要 以 人 生 的 理 性 标 准 来 代 替 施 来 马 赫 认 为 : 教 义 的 内 容, 是 由 人 们 的 宗 教 经 验 来 决 定 的 立 敕 尔 认 为 : 教 义 是 人 将 基 督 的 启 示, 按 着 人 自 己 采 纳 的 目 的 来 作 决 定 这 都 是 把 权 威 的 位 置, 放 在 人 的 身 上, 以 人 为 中 心 但 是 今 天 毕 竟 还 是 有 些 信 仰 纯 正 的 人 们 在 呐 喊 着, 对 抗 前 面 所 提 到 的 那 些 主 观 主 义, 确 立 了 客 观 的 启 示 真 理 : 听 从 你 们, 不 听 从 神, 这 在 神 面 前 合 理 不 合 理, 你 们 自 己 酌 量 吧! 4) 文 化 的 要 素 教 会 置 身 于 文 化 的 现 实 里 面, 教 会 的 使 命, 不 但 要 向 教 会 里 的 人 们 教 导 正 确 的 道 理, 也 要 向 教 会 外 面 的 人 们 传 播 福 音 面 对 着 信 徒 和 非 信 徒, 教 会 的 神 学 在 解 释 真 理 的 时 候, 就 要 使 用 本 文 化 的 用 语 或 哲 学 上 的 表 现 因 此, 属 于 教 义 核 心 部 分 的 福 音 真 理, 要 使 用 当 代 的 文 化 用 语, 表 现 出 理 智 的 概 念, 所 以 教 义 有 着 文 化 的 要 素 虽 然 在 用 语 的 表 现 上, 有 其 文 化 与 哲 学 上 的 意 义, 但 还 是 以 神 学 上 的 意 义 为 依 归 形 式 虽 用 文 化 哲 学 上 的 词 汇, 内 容 却 是 神 学 的 解 释 神 学 建 立 在 圣 经 启 示 的 基 础 上, 不 是 建 立 在 文 化 和 哲 学 上 因 此, 不 会 因 着 词 汇 的 使 用 而 变 质 我 们 要 牢 记, 教 义 有 其 文 化 的 要 素, 但 其 限 度 在 于 用 语 的 表 现 上, 而 不 在 思 想 的 内 容 中 然 而, 批 评 家 们 认 为, 教 义 有 时 受 到 当 代 文 化 环 境 的 影 响, 而 混 合 了 其 他 思 想 的 要 素 他 们 说 : 教 父 时 期 和 中 世 纪 罗 马 天 主 教 时 期, 教 会 的 教 义 很 明 显 地 受 到 希 腊 思 想 的 影 响 迦 克 敦 信 经 中, 基 督 论 的 本 质, 也 在 希 腊 哲 学 影 响 之 下 因 此, 教 义 文 化 的 要 素, 随 着 时 代 的 变 化 而 有 所 改 变 所 以, 神 学 家 要 以 他 的 洞 察 力, 来 了 解 在 教 义 中 所 包 含 的 宗 教 性 要 素 和 永 久 性 要 素, 并 分 别 其 时 代 文 化 的 外 衣, 来 阐 明 教 义 中 的 宗 教 意 义 ( 高 仓 德 太 郎 著 教 义 学 ) 可 是, 我 们 认 为 教 会 的 教 义, 要 建 立 在 纯 正 的 启 示 真 理 基 础 之 上 不 论 什 么 时 代 和 什 么 地 方 的 思 想, 都 不 能 混 入 其 内 如 果 某 项 教 义 中, 混 入 了 非 圣 经 的 思 想, 我 们 要 毅 然 地 铲 除, 并 使 其 纯 圣 经 化 在 教 义 阐 述 中, 虽 有 时 使 用 时 代 文 化 的 用 语 或 采 用 文 化 上 的 表 现, 但 其 用 语 和 表 现 不 准 许 非 圣 经 的 思 想 随 着 进 来 19

20 5 教 义 的 发 展 1) 安 定 性 的 发 展 教 义 的 历 史 不 是 幻 影 和 迷 妄 的, 而 是 在 信 实 公 义 神 的 指 引 下, 使 基 督 教 向 着 更 深 更 广 更 完 全 的 理 解 方 向 前 进 在 进 程 中 虽 受 到 很 多 的 冲 突 错 误 人 的 软 弱 和 罪 性 的 影 响, 但 其 进 程 始 终 没 有 停 顿, 反 而 结 出 了 促 进 未 来 的 进 步 和 驳 不 倒 的 安 定 性 果 实 詹 姆 士 俄 尔 比 喻 其 结 果, 正 如 科 学 因 着 进 步 发 现 了 血 液 的 循 环 和 万 有 引 力 的 法 则 一 样, 都 是 驳 不 倒 的 事 实 (James Orr The Progress of Dogma, New York,1901,p. 9) 断 言 教 义 的 结 果 有 其 安 定 性, 也 就 是 肯 定 神 学 也 包 含 在 学 问 之 内 学 问 也 就 是 在 它 研 究 的 学 科 之 内, 使 用 正 确 的 方 法, 能 够 得 到 预 期 的 结 果 科 学 的 过 程, 如 果 前 后 的 发 现 和 结 果 不 同, 那 就 失 去 了 科 学 的 意 义 神 学 与 科 学, 在 学 问 的 性 质 上 有 着 同 样 明 确 的 结 果, 使 我 们 能 够 在 这 已 有 的 基 础 上 更 向 前 迈 进 2) 真 实 性 的 发 展 教 义 健 全 的 发 展, 不 可 缺 少 的 真 实 性 发 展 有 三 要 点 : (1) 圣 经 要 成 为 给 教 义 提 供 神 启 示 的 事 实 法 则 及 终 究 性 的 泉 源 从 圣 经 中 发 现 的 真 理, 作 成 系 统 化 的 信 条, 这 意 味 着 教 义 真 实 性 的 发 展 (2) 要 求 教 义 体 系 各 个 部 分, 内 在 性 的 结 合 和 连 贯 性 的 有 机 统 一 其 体 系 中 所 包 含 的 各 教 义, 要 与 生 动 的 基 督 教 有 关 联, 并 要 成 为 个 人 和 教 会 全 体 灵 性 经 验 的 原 因, 进 而 结 出 实 践 的 果 实 来 结 出 经 验 的 和 实 践 的 果 子, 意 味 着 教 义 发 展 中 的 真 实 性 (3) 能 够 承 担 起 历 史 的 审 判 席 尔 勒 (Schiller) 曾 说 : 世 界 的 历 史 审 判 了 世 界 同 样 地, 教 义 的 历 史 也 审 判 着 教 义 教 义 的 历 史 是 透 过 对 教 义 的 批 评 更 正 错 误 补 充 缺 欠 除 去 应 时 的 因 素, 而 把 过 去 所 得 的 编 入 里 面, 并 为 将 来 开 拓 广 大 的 视 野 我 们 从 信 经 中 体 现 出 教 义 的 体 系, 这 是 历 代 发 展 出 来 的 果 实, 是 经 过 炉 火 般 的 提 炼 所 得 来 的 宝 物 在 生 物 的 世 界 中, 适 者 生 存 的 原 理 或 许 有 疑 问 之 处 ; 但 在 教 会 的 教 义 史 上, 的 确 只 有 最 适 者, 才 能 有 真 实 的 发 展 3) 合 理 性 的 发 展 教 义 的 发 展 不 是 在 迷 途 中 徘 徊, 而 是 按 着 论 理 的 步 伐 一 步 步 地 迈 出 来 的 教 义 历 史 的 进 程 和 教 义 学 内 容 的 程 序 部 分, 有 着 奇 妙 的 并 行 教 义 的 历 史 把 单 纯 的 神 学 体 系, 在 几 个 世 纪 中 按 着 次 序 展 开, 其 体 系 的 所 有 部 分 都 是 继 起 式 的 开 展 在 思 想 上, 先 后 次 序 的 排 列 也 堪 称 奇 观, 就 是 在 时 间 逻 辑 次 序 上 的 排 列 也 有 着 合 理 性 今 日 教 义 神 学 的 内 容, 是 以 绪 论 神 论 人 论 基 督 论 救 恩 论 教 会 论 来 世 论 的 次 序 来 区 分, 这 是 周 知 的 事 实 教 义 发 展 的 历 史 顺 序 也 是 如 此, 教 义 思 想 在 第 二 世 纪, 向 着 异 教 徒 把 一 切 的 宗 教 基 本 观 念 与 基 督 教 作 比 20

21 较 辩 论, 因 此 成 为 辩 证 学 的 时 代 其 后, 三 四 世 纪, 教 会 应 战 神 格 唯 一 论 亚 流 主 义 马 西 顿 主 义 ( 君 士 坦 丁 堡 主 教 ), 确 立 了 三 位 一 体 和 圣 子 圣 灵 各 论 的 神 观 五 世 纪 初 是 奥 古 斯 丁 与 伯 拉 纠 之 间, 展 开 了 人 论 的 争 论 时 期 奥 古 斯 丁 死 后, 教 会 与 涅 斯 多 留 优 提 克 斯 一 性 论 一 志 论 等 争 论, 突 出 了 基 督 论 的 时 期 其 后, 中 世 纪 安 瑟 伦 的 救 赎 论, 开 展 了 救 恩 论 的 发 展 到 宗 教 改 革 时 期, 已 达 到 了 完 全 的 程 度, 特 别 完 成 了 对 注 重 救 赎 实 施 在 主 观 上 的 救 赎 论 其 后, 随 着 各 个 宗 派 的 分 立 而 着 眼 于 教 会 论 十 九 世 纪 以 后, 特 别 是 二 十 世 纪, 对 来 世 论 ( 末 世 论 ) 有 着 很 多 的 关 心 和 研 究 我 们 曾 说 过 : 神 学 的 体 系 和 教 会 的 历 史, 两 者 之 间 的 底 层 蕴 藏 着 论 理 的 法 则 教 义 的 发 展 不 是 没 有 理 由, 乃 是 依 其 内 在 的 理 由 和 其 必 然 性 而 成 为 形 体 事 务 的 过 程 都 是 从 简 到 繁 ; 有 了 根 本 基 础 的 教 理, 然 后 才 能 发 展 出 今 日 所 需 要 的 教 理 其 中 的 难 题 在 思 想 的 进 展 中, 自 然 地 或 不 可 避 免 地 以 继 起 式 的 顺 序 显 现 出 来 其 结 果, 在 教 义 历 史 难 以 避 免 的 混 乱 中, 创 造 了 一 个 有 机 体, 代 替 了 幻 影 和 谬 误 的 主 导 因 素, 全 面 地 阐 明 了 真 理 体 系 渐 进 性 的 发 展 我 们 相 信, 这 种 发 展 乃 是 有 着 神 的 旨 意 和 护 理 的 指 引 教 义 未 来 的 发 展 也 是 依 着 论 理 的 法 则 在 进 行, 以 此 显 示 出 神 内 在 的 工 作 第 2 节 教 义 的 必 要 性 教 义 的 必 要 性, 可 以 藉 着 各 种 形 式 来 论 证 施 来 马 赫 和 立 敕 尔 虽 然 主 张 自 己 主 观 的 神 秘 主 义 和 道 德 主 义, 但 是 他 们 还 是 为 教 义 神 学 的 必 要 性 辩 护 因 为 基 督 教 不 能 废 去 教 义, 其 理 由 不 止 一 两 点 1 历 史 的 根 柢 教 会 历 史 指 示 教 义 有 三 重 根 基 是 教 会 历 史 中 的 事 实 教 会 对 教 义 三 种 切 实 的 必 要 性, 都 是 从 教 会 的 生 活 中 显 明 出 来 的 1) 抵 制 异 端 教 义 的 第 一 个 根 基 是 教 会 对 异 端 的 抵 制 人 的 自 我 意 志 因 受 罪 恶 的 影 响, 有 时 对 耶 稣 基 督 福 音 的 信 息 和 救 赎 行 动 以 及 在 神 国 度 和 人 类 命 运 的 内 容 和 意 义 的 接 受 上 有 所 更 改 在 这 种 过 程 中, 基 督 教 的 真 理 因 外 来 因 素 的 渗 入, 而 会 变 成 别 的 福 音 基 督 教 会 本 身 神 真 理 的 宝 库, 面 临 到 要 与 人 类 的 发 明 品 交 换 的 危 险 对 此 情 景, 怎 能 不 让 一 个 明 白 真 理 的 人, 以 他 的 责 任 感 义 务 地 去 分 别 真 理 和 谬 误 黄 金 和 石 头 的 区 别 呢? 理 所 当 然 地, 区 别 真 理 和 谬 误 警 戒 虚 假 的 教 训 渗 入 教 会, 有 其 绝 对 的 必 要 性 但 是, 如 果 不 明 白 事 理 的 内 容, 仅 以 单 纯 的 态 度 去 面 对, 是 很 难 应 付 的 所 以, 对 于 似 乎 精 炼 而 却 奸 巧 的 谬 误, 更 需 要 比 较 和 论 证 圣 经 的 话, 其 本 身 受 到 曲 解 的 地 方, 单 单 地 呼 求 于 圣 经, 是 难 以 得 到 充 足 的 当 外 来 的 思 想, 全 体 系 地 潜 21

22 入 了 圣 经 的 信 息 中, 就 不 得 不 把 圣 经 的 本 意 系 统 性 地 排 列 起 来, 全 体 系 地 来 抵 制 因 此, 使 教 理 恶 变 的 异 端 运 动, 反 而 促 成 了 教 会 教 义 的 系 统 化 初 代 教 会 因 为 抵 制 各 类 异 端, 而 形 成 了 初 代 教 会 的 教 义 中 世 纪 教 会 为 了 保 持 圣 经 信 息 的 纯 正 性, 展 开 了 与 罗 马 天 主 教 谬 误 的 论 争, 形 成 了 宗 教 改 革 时 期 的 教 义 2) 学 习 教 训 教 义 的 第 二 个 根 基, 是 教 导 人 学 习 教 训, 或 者 为 了 作 接 受 洗 礼 的 准 备 教 导 的 教 会, 是 教 导 人 学 习 的 教 会 人 们 在 没 有 学 习 重 要 的 教 义 之 前, 不 能 算 是 一 个 真 正 的 基 督 徒 尤 其 是 思 想 比 较 丰 富 的 人, 在 接 受 教 理 时, 心 中 不 能 没 有 问 题 他 们 的 思 想 越 深 广, 问 题 就 越 急 切 和 尖 锐 当 基 督 教 的 信 息, 进 入 了 他 们 的 内 心, 也 使 他 们 的 思 考 过 程 得 以 规 范 所 以, 要 把 这 些 感 性 的 名 词 思 考 后 再 界 定 时, 才 能 成 为 基 督 教 的 信 息 有 思 想 的 信 徒, 对 福 音 的 真 理, 有 比 较 更 深 广 的 感 触 因 此, 藉 着 希 腊 世 界 文 明 丰 富 的 感 情 为 媒 介, 使 基 督 教 学 习 的 教 训, 成 为 神 学 上 教 义 上 的 教 导 方 法 给 予 有 学 识 者 的 教 训, 发 展 成 为 教 义 3) 解 释 圣 经 教 义 的 第 三 个 根 基 是 解 释 圣 经 有 生 命 的 教 会 和 追 求 属 灵 生 活 的 人 们, 对 圣 经 的 意 义, 都 有 较 深 的 渴 慕 他 们 感 到 对 主 要 观 念 隐 藏 的 联 系 有 探 索 的 必 要, 并 企 图 从 真 理 的 泉 源 汲 取 活 水 这 些 人 从 笼 统 的 浅 显 的 知 识 中, 得 不 到 满 足, 而 愿 意 得 到 正 确 的 永 久 性 的 解 答 但 是, 在 研 究 罪 和 恩 典 这 些 大 命 题 中, 不 可 能 从 观 察 某 些 特 殊 的 经 文 中 得 到 结 论, 而 是 要 从 全 体 圣 经 的 教 理 立 场 来 考 察 比 如, 晓 得 使 徒 保 罗 在 罗 马 书 某 些 特 殊 的 经 文 中, 讲 到 神 的 义 之 含 义, 并 不 就 表 示 完 全 地 了 解 了 神 的 义 人 们 想 要 知 道 这 个 词 在 圣 经 整 体 中 的 意 义 是 什 么? 或 者 和 圣 经 中 其 他 教 理 的 表 现 有 什 么 关 系? 圣 经 学 者 需 要 说 明 这 些 意 义 和 关 系, 就 作 成 了 神 学 词 典 或 者 神 学 要 义 因 此, 形 成 了 教 义 的 根 基 圣 经 系 统 的 研 究, 必 然 地 会 形 成 教 义 这 是 在 教 会 历 史 任 何 时 期 中, 都 可 以 立 证 的 事 实 艾 米 尔 布 仁 纳 在 他 著 作 的 教 义 神 学 中, 如 此 详 述 举 论 了 历 史 的 三 重 根 基 其 后 的 举 例, 也 可 适 用 于 我 们 的 论 点 他 说 : 这 三 种 根 基 直 到 现 在, 还 可 被 看 成 为 宗 教 改 革 时 期 的 三 个 标 准 教 义 的 著 作 题 目 抵 制 异 端 可 以 以 慈 运 理 的 关 于 真 宗 教 和 假 宗 教 的 论 评 为 代 表 信 徒 的 教 训 可 以 以 加 尔 文 所 发 表 之 扩 大 的 要 道 问 答 基 督 教 要 义 为 代 表 适 用 于 圣 经 读 者 们 所 需 要 的 圣 经 词 典 可 以 以 墨 兰 顿 最 初 所 著 的 教 义 著 作 神 学 通 义 为 代 表 (Emil Brunner: The Christian Doctrine of God, 1946, pp. 9-11) 2 人 性 的 要 求 1) 人 的 心 理 有 系 统 性 的 本 能 22

23 系 统 性 的 本 能 是 人 类 素 质 中 的 一 部 分 人 们 的 心 理 不 可 能 将 已 经 知 道 的 事 情, 放 任 其 成 为 混 乱 的 状 态 当 心 理 得 到 了 论 证 的 时 候, 立 刻 会 有 倾 向 将 自 己 的 知 识 统 一 而 系 统 化 其 系 统 和 界 定 冲 动 的 大 小, 是 与 他 才 能 和 教 养 成 正 比 的 这 不 但 是 人 们 所 有 研 究 部 门 的 共 同 事 实, 更 是 我 们 认 识 神 知 识 的 确 实 事 实 我 们 承 认 藉 着 神 的 启 示 来 认 识 神, 可 是 我 们 将 启 示 的 各 个 部 分 作 出 连 贯 系 统 化 的 认 识 之 前, 是 不 可 能 正 确 地 认 识 他, 所 以 我 们 就 要 以 合 理 的 思 想 将 神 启 示 的 内 容 作 再 调 整 关 于 神 的 真 理, 这 是 一 切 真 理 中 最 重 要 的 真 理 教 义 深 刻 地 要 求 人 们 顺 应 理 性 素 质 中 系 统 性 的 本 能 换 句 话 说, 教 义 是 一 种 理 性 的 必 需 品 所 以, 万 一 今 天 将 已 建 立 起 来 的 神 学 体 系 都 破 坏 了, 明 天 一 定 还 会 重 新 产 生 其 他 的 神 学 体 系 即 便 是 最 轻 视 教 义 的 人 们, 他 们 也 认 为 自 己 已 经 拥 有 了 精 彩 的 神 学 赛 德 说 : 每 一 个 人 都 认 为 自 己 掌 握 了 相 当 份 量 的 神 学 (Shedd: Discourses and Essays, pp ) 所 以, 研 究 圣 经 的 内 容, 将 其 全 部 系 统 化, 是 神 给 予 我 们 的 义 务 (Cornelius Van Til: An Introduction Systematic Thelogy ), 也 是 神 藉 着 我 们 思 想 系 统 化 的 工 作, 使 我 们 的 精 神 生 活 更 有 意 义 华 腓 德 说 : 我 们 并 不 是 抽 象 地 把 持 些 各 别 的 宗 教 真 理, 我 们 认 为 真 理 之 间 相 互 有 所 关 联 之 时, 才 能 成 为 真 理 如 果 我 们 不 明 白 其 中 一 项 与 其 他 真 理 之 间 的 关 系, 也 就 是 没 有 系 统 化 时, 我 们 就 是 相 当 不 明 真 理 这 将 对 于 我 们 的 生 活, 不 会 有 多 少 帮 助 我 们 不 明 白 这 种 观 点, 也 就 是 不 懂 得 系 统 化, 这 将 使 我 们 的 行 为 失 去 了 大 半 的 能 力 我 们 不 能 辩 称 : 从 不 明 白 的 真 理 中 得 到 果 效 我 们 再 追 加 一 句 : 如 果 我 们 对 某 项 教 义 体 系, 没 有 系 统 化 的 认 识, 这 将 会 成 为 我 们 误 解 性 质 的 要 素 看 起 来 比 较 系 统 化 的 知 识, 如 果 显 出 偏 差 的 时 候, 还 自 以 为 是 正 确 的 结 果, 就 一 定 会 形 成 我 们 错 误 的 宗 教 信 仰 和 宗 教 生 活 (Warfield: Studies in Theology,p. 78) 2) 人 的 性 格 有 统 一 性 的 要 求 我 们 人 格 中 统 一 性 和 有 机 性 的 性 格, 是 我 们 行 动 的 基 础, 要 求 我 们 须 有 统 一 性 的 知 识 我 们 如 果 只 看 到 部 分 的 真 理, 不 注 意 圣 经 整 体 真 理 的 体 系, 就 会 造 成 教 理 上 的 偏 差 ; 因 着 教 理 上 的 偏 差, 而 会 带 来 精 神 上 ( 灵 性 上 ) 的 偏 激 因 为 在 人 们 的 本 性 中 就 有 着 偏 差 的 倾 向, 有 的 人 比 较 主 观 有 的 人 比 较 感 性 有 的 人 比 较 好 动 ; 有 的 人 想 成 为 先 知 有 的 人 想 成 为 祭 司 有 的 人 只 想 成 为 君 王 我 们 当 然 要 成 为 这 一 切, 但 更 要 同 时 和 谐 地 成 为 这 一 切 所 以, 系 统 性 地 研 究 神 的 启 示, 可 以 帮 助 我 们 精 神 上 的 平 衡 与 发 展 换 言 之, 教 义 的 研 究 可 以 避 免 我 们 因 性 格 而 带 来 的 偏 差 发 展 成 为 完 美 的 性 格, 不 可 否 认 地 是 受 了 系 统 性 真 理 的 影 响 彻 底 地 消 化 了 的 真 理, 是 基 督 徒 性 格 发 展 中, 不 可 缺 少 的 要 素 一 切 真 理 的 知 识, 虽 然 都 能 感 化 人 的 性 格, 但 其 中 最 为 有 力 的 知 识, 是 彼 此 相 联 系 的 属 灵 事 实 或 许 有 人 反 对, 认 为 教 义 学 会 使 人 的 感 情 迟 钝 其 实, 这 并 不 是 事 实, 教 义 学 最 适 应 于 培 养 宗 教 的 感 情, 促 使 以 合 理 的 关 系 将 真 理 排 列 另 一 方 面, 最 坚 贞 的 基 督 徒, 也 是 对 基 督 教 重 23

24 要 教 义 有 所 掌 握 的 人 教 会 在 复 兴 时 期, 也 是 人 们 对 教 理 最 忠 诚 的 时 期 所 谓 因 着 系 统 地 描 述 教 理, 妨 碍 了 敬 虔 的 部 分, 毕 竟 是 些 微 不 足 道 或 者 是 不 合 理 的 地 方 基 督 教 的 道 德 诚 然 是 从 教 理 树 上 结 出 的 果 子, 重 言 之, 基 督 徒 的 性 格, 是 靠 着 对 基 督 教 真 理 有 秩 序 的 应 用 而 确 立 的 3 传 道 的 需 要 1) 正 确 地 理 解 教 理 在 传 道 上 的 重 要 性 能 够 确 实 明 白 地 把 握 住 真 理, 并 能 拥 有 精 确 有 力 的 表 达 力, 是 传 道 人 重 要 的 资 质 有 此 智 能 的 潜 力, 才 能 善 用 圣 灵 的 宝 剑, 就 是 神 的 道 ( 弗 6:17), 使 听 众 的 良 心 认 识 真 理, 使 之 回 心 转 意 追 求 成 圣, 成 为 圣 灵 所 使 用 的 器 皿 在 传 道 的 时 候, 如 果 把 教 理 陈 述 得 混 乱 和 矛 盾, 是 失 去 传 道 果 效 的 重 大 原 因 之 一 传 道 者 的 义 务 是 排 除 听 众 们 模 糊 而 错 误 的 概 念, 代 入 的 是 清 晰 明 确 的 思 想 如 果 这 份 职 务 不 明 白 关 于 神 真 理 的 相 互 关 系, 也 就 是 说 对 属 灵 的 事 实 没 有 系 统 性 的 认 识, 是 很 难 执 行 好 的 再 者, 传 道 者 的 身 分 是 被 委 任 守 护 神 的 真 理 此 真 理 如 被 删 减 和 误 述, 这 不 但 是 对 启 示 者 的 犯 罪, 更 是 破 灭 人 灵 魂 的 恶 行 预 防 此 类 删 减 和 误 述 的 最 好 方 法, 就 是 接 受 正 规 的 神 学 教 育 或 许 有 人 会 说 : 传 道 者 最 重 要 的 是 发 动 挚 热 的 感 情, 而 不 是 要 精 确 地 说 明 教 理 可 是, 时 代 越 发 达 到 精 确 的 地 步, 则 更 有 理 由 要 求 我 们 的 感 情 需 要 反 省 法 庭 的 辩 论, 也 从 感 性 的 推 论 进 步 到 理 性 的 论 证 讲 台 的 信 息, 如 果 仅 单 纯 地 引 用 圣 经 和 热 情 地 呼 诉, 恐 怕 难 以 达 到 理 想 所 以, 传 道 者 必 须 要 以 理 智 的 说 服 来 提 供 感 情 的 基 础, 在 带 动 听 众 之 前 必 须 先 要 教 导 他 们 因 此 司 布 真 (Spurgeon) 说 : 在 有 伟 大 的 神 学 家 以 前, 不 可 能 有 伟 大 的 传 道 者 在 草 丛 中 的 锻 炼 不 可 能 成 为 战 士, 同 样 地, 在 浮 浅 的 神 学 徒 中 也 难 以 产 生 出 带 动 灵 魂 的 伟 大 的 传 道 者 2) 本 着 教 义 传 道 的 重 要 性 懂 得 教 义 的 传 道 者, 才 能 本 着 教 义 传 道 ; 本 着 教 义 的 传 道, 才 能 保 持 并 复 兴 教 会 属 灵 的 思 想 当 传 道 者 忠 实 地 传 达 神 全 面 的 旨 意 的 时 候, 方 能 保 守 教 会 不 被 世 俗 化, 进 而 带 来 属 灵 的 复 兴 圆 满 的 传 讲 是 教 导 人 知 道 世 上 的 万 物 是 神 的 恩 赐, 人 生 的 最 高 目 的 是 从 属 于 神 的 荣 耀 虽 然 使 用 和 拥 有 这 一 切, 但 不 能 据 为 己 有 传 道 者 为 了 把 教 会 的 信 徒, 从 各 种 谬 误 的 迷 惑 中 救 出 来, 需 要 理 解 和 传 播 神 全 面 的 旨 意 不 懂 得 教 理 的 信 徒, 会 成 为 耶 和 华 见 证 会 ( 罗 素 主 义 ) 降 灵 术 等 美 国 57 种 异 端 宣 传 者 掠 物 的 危 险 拿 着 单 一 的 圣 经 经 节, 不 可 能 拥 有 对 抗 那 些 宣 传 者 的 武 器 例 如, 罗 素 主 义 者, 他 们 虽 然 引 用 很 多 关 于 永 刑 的 圣 经 经 节, 从 外 在 和 个 别 的 观 点 来 看, 似 乎 也 引 用 经 文 教 导 关 于 死 亡 之 事 但 是, 结 果 在 信 徒 方 面, 因 缺 乏 信 心 而 受 到 的 灵 性 损 失 是 大 的 甚 至 连 传 道 者 本 人, 有 时 也 会 成 为 迷 惑 者 的 掳 掠 品 24

25 传 道 者 要 努 力 做 好 护 教 和 辩 证 的 任 务, 对 圣 经 真 理 要 有 整 体 系 统 化 的 认 识 近 代 基 督 教 和 非 基 督 教 之 间 的 争 战, 不 是 一 般 性 的 不 和, 而 是 在 彼 此 对 立 的 人 生 观 宇 宙 观 之 间 生 死 的 斗 争 非 基 督 徒 们 常 藉 着 历 史 的 事 件 并 其 他 的 学 说, 向 我 们 发 起 攻 击 比 如 说, 他 们 向 我 们 提 出 圣 经 中 有 关 创 造 教 导 的 异 议, 这 似 乎 是 他 们 在 单 纯 地 质 问 事 实 如 何 的 一 种 言 论 其 实, 在 这 一 切 批 评 学 说 的 背 后, 潜 伏 着 非 基 督 教 形 而 上 学 那 不 切 实 的 对 神 人 相 关 的 推 想 没 有 受 过 系 统 神 学 教 育 的 人, 因 不 晓 得 对 抗 这 些 攻 击 的 方 法 而 感 到 踌 躇 即 便 是 他 能 成 功 地 反 驳 了 对 方 攻 击 的 学 说, 但 如 果 不 能 摧 毁 敌 阵 的 根 基, 想 必 还 会 有 新 形 式 的 攻 击 来 临, 因 此 不 得 不 深 为 警 惕 传 道 者 要 渐 进 性 地 兼 任 辩 证 家 的 职 务 今 天, 教 育 水 平 比 起 昔 日, 普 遍 地 有 很 大 的 提 高 ; 许 多 青 年 人, 在 中 学 和 大 学 中 饱 受 父 母 不 甚 明 了 的 进 化 论 之 灌 输 值 此, 牧 师 要 带 领 教 会 的 青 年 人, 在 精 神 上 有 正 确 的 引 导 因 此, 他 一 定 要 承 担 起 辩 证 家 的 任 务 和 劳 苦, 并 要 接 受 该 有 的 神 学 知 识 4 教 会 的 需 要 1) 教 会 要 以 教 理 为 根 本 梅 钦 博 士 (J. G. Machen, ) 在 其 著 作 基 督 教 和 自 由 主 义 (Machen: Christianity and Liberalism ) 中 强 调 : 基 督 教 是 以 信 仰 为 基 础 的 生 活 方 式, 由 教 会 成 员 们 对 信 仰 有 正 当 的 理 解, 并 接 纳 其 信 仰 的 时 候, 才 能 在 圣 灵 的 引 导 下 参 与 新 的 生 活 基 督 徒 的 生 活, 并 不 是 靠 着 神 秘 的 注 入 和 道 德 的 模 范 出 发, 乃 是 因 认 识 神 真 理 的 知 识 而 生 出 的 ( 约 17:3) 其 生 活 的 参 与, 在 新 约 到 处 都 是 以 信 仰 基 督 为 前 提 这 信 仰 的 知 识, 当 然 包 括 圣 经 所 记 录 的 救 赎 事 实 成 为 教 会 成 员 的 基 督 徒, 一 定 要 对 这 些 事 实 有 正 确 的 认 识 确 信 真 理 的 一 致 达 到 表 现 信 仰 的 联 合 得 以 结 成 基 督 的 身 体 圣 经 给 予 我 们 的 印 象 是 教 会 不 可 能 忽 视 这 项 需 要, 基 督 也 强 调 过 这 项 需 要 ( 太 28:20; 约 14:26,16:1-25,17:3 17) 保 罗 对 此 也 非 常 热 心 ( 罗 2: 8; 林 后 4:2; 加 1:8,3:1 以 下 ; 腓 1:15-18; 帖 后 2: ; 提 前 6:5; 提 后 2:15,4:4) 因 此, 在 圣 经 的 光 照 之 下, 基 督 教 以 教 理 为 根 本 是 毋 庸 置 疑 的 事 实 2) 教 会 的 合 一, 要 求 教 义 的 一 致 教 义 如 果 没 有 体 系, 教 会 的 教 牧 人 员 和 信 徒 们 就 不 可 能 维 持 合 一 教 会 是 一 切 成 员 彼 此 服 事 接 受 用 和 平 彼 此 联 络, 竭 力 保 守 圣 灵 所 赐 合 而 为 一 命 令 的 结 社 有 机 体 米 勒 (Miller) 博 士 说 : 他 们 被 劝 勉 有 一 样 的 心 思, 有 一 样 的 意 念 ; 接 受 要 有 相 同 的 语 言 相 同 的 意 念 相 同 的 心 志 和 完 全 合 一 的 命 令 合 一 是 教 会 和 睦 和 建 立 德 行 的 根 本 需 要 假 若 各 种 思 想 的 人 物 集 结 成 为 单 一 的 宗 派, 这 将 成 为 散 播 内 心 的 不 和 斗 争 分 裂 的 种 子, 也 将 带 给 教 会 和 睦 及 建 立 德 行 的 重 大 障 碍 所 以, 教 会 一 定 要 藉 着 系 统 化 的 教 义 在 心 25

26 灵 上 合 一 3) 教 会 负 有 守 护 真 理 的 义 务 耶 稣 基 督 的 教 会 是 真 理 的 储 藏 所 守 护 者, 并 且 被 任 命 为 证 人 保 罗 说 教 会 是 真 理 的 柱 石 和 根 基 ( 提 前 3:15), 劝 勉 教 牧 人 员 说 的 话, 要 成 为 纯 正 话 语 的 规 模 ( 提 后 1:13), 命 令 教 会 的 信 徒, 要 为 从 前 一 次 交 付 圣 徒 的 真 道, 竭 力 地 争 辩 ( 犹 3) 教 会 对 有 错 误 的 人, 要 履 行 纠 正 劝 戒 甚 至 逐 出 如 果 没 有 明 确 的 真 理 知 识, 不 可 能 有 效 地 执 行 教 会 要 真 正 地 担 当 起 异 端 的 审 判 官, 就 要 先 对 公 开 的 真 理 有 标 准 对 教 义 有 相 当 的 认 识, 这 是 历 史 的 明 示 还 有, 教 会 在 思 想 上 如 果 不 能 形 成 统 一 的 战 线, 就 不 能 使 真 理 统 一, 进 而 作 出 有 力 的 见 证 所 以, 教 会 不 能 对 教 义 问 题 等 闲 视 之 4) 世 上 要 教 会 的 立 场 有 统 一 的 证 据 每 个 教 会 和 其 他 的 地 方 教 会, 都 有 义 务 对 周 围 的 世 界, 公 开 宣 布 自 身 的 教 训 和 立 场 我 们 若 想 把 我 们 的 财 物 和 权 力, 委 托 某 一 个 人 的 时 候, 肯 定 先 要 知 道 其 人 的 性 格 和 心 思 ; 何 况 是 要 担 任 教 导 我 们 和 我 们 子 女 灵 性 的 教 会 知 道 其 思 想 和 立 场, 岂 不 是 很 重 要 么! 不 但 如 此, 为 了 要 做 好 教 会 的 交 通 协 力 和 联 络, 对 其 他 教 会 的 思 想 和 立 场, 不 得 不 有 所 知 晓 所 以, 每 个 教 会 要 研 究 教 义 学, 致 力 于 提 示 有 关 真 理 的 统 一 证 据 5) 每 个 教 会 拥 有 教 义 的 事 实 每 个 教 会 都 拥 有 以 教 义 信 条 为 中 心 的 神 学 甚 至 连 反 对 教 义 信 条 的 教 会, 事 实 上 也 有 自 己 的 教 义 他 们 对 有 关 的 宗 教 事 件, 也 拥 有 一 定 的 确 信, 并 将 其 确 信 赋 予 权 威 ; 只 是 没 有 公 开 地 界 定 和 宣 布 而 已 他 们 反 教 义 的 态 度, 并 不 是 真 正 地 对 教 义 本 身 的 抗 争, 而 是 单 纯 地 对 抗 不 受 欢 迎 的 现 代 自 由 主 义 者 所 见 的 某 种 神 学 典 型 没 有 神 学 的 教 会, 不 可 能 拥 有 肯 定 的 信 仰, 向 着 世 界 呼 喊 什 么 呢? 没 有 神 学 的 地 方, 就 没 有 教 会 (Forsyth) 6) 教 会 的 安 全 和 进 取 与 教 义 有 密 切 的 关 联 教 会 的 安 定 和 发 展, 在 于 常 常 守 着 那 纯 正 话 语 的 规 模 ( 提 后 1:13), 并 忠 实 地 依 赖 和 遵 行 真 理 的 柱 石 和 根 基 ( 提 前 3:15) 对 真 理 有 缺 陷 的 认 识, 将 会 导 致 教 会 的 组 织 工 作 和 生 命 上 的 缺 陷 所 以, 对 基 督 教 真 理 系 统 的 理 解, 不 仅 是 对 异 端 的 不 道 德 作 出 坚 实 的 防 卫, 更 是 为 了 要 世 人 悔 改, 激 励 教 会 进 取 和 努 力 的 武 器 神 学 要 义 的 教 会 信 条, 不 是 从 思 索 的 好 奇 心 和 烦 琐 的 逻 辑 中 起 源, 而 是 当 信 条 受 到 攻 击 教 会 面 临 危 险 教 会 为 了 自 身 生 命 的 供 应 和 真 理 的 表 现, 所 作 出 来 努 力 的 成 果 自 古 以 来, 讥 笑 信 条 之 辈, 他 们 记 不 得 因 着 教 义 的 临 在, 在 保 存 教 会 的 生 命 和 能 力 的 进 展 上, 有 多 么 伟 大 的 贡 献 5 今 日 反 教 义 的 倾 向 詹 姆 士 俄 尔 曾 在 多 年 前, 如 此 说 过 : 每 个 人 要 警 觉 在 今 天 的 宗 教 里, 26

27 有 一 股 对 抗 教 理 或 有 时 被 称 谓 教 义 的 重 大 成 见 对 于 清 楚 而 有 条 理 思 路 的 属 神 事 物, 他 们 大 大 地 不 信 和 厌 烦 人 们 对 于 这 种 观 点 的 看 法 是 : 不 得 不 认 为 这 些 人 是 更 喜 欢 住 在 朦 胧 和 模 糊 的 处 境 中 他 们 滚 动 他 们 的 思 路, 模 糊 地 跟 着 时 代, 不 断 地 受 其 影 响, 继 续 地 趋 向 新 的 形 式, 把 旧 有 的 丢 在 背 后 随 着 新 的 见 解 想 变 成 什 么, 他 们 的 思 想 离 开 了 正 路, 盲 目 地 向 着 什 么 也 不 能 照 亮 什 么 也 不 能 分 辨 的 模 糊 和 迷 茫 流 露 出 奢 望 (James Orr: Side Lights on Christian Doctrine, New York,1909,p. 3 ) 今 日 在 基 督 教 界 盛 行 的 反 教 理 倾 向, 有 如 下 的 由 来 在 康 德 (Immanuel Kant, , 普 鲁 士 出 生 的 德 国 哲 学 家 在 哈 勒 大 学 攻 读 神 学 哲 学 数 学 物 理 等 ) 的 感 化 之 下, 教 会 的 神 学 教 义 渐 渐 地 趋 向 人 們 不 能 望 見 的 境 地 他 否 定 超 越 现 象 界 的 事 物 理 论 知 识 的 可 能 性, 对 于 神 的 事 物, 也 主 张 理 论 知 识 的 不 可 能 黑 格 尔 (George Hegel, , 德 国 史 脱 格 Stuttgart 出 生, 在 杜 平 根 大 学 攻 读 神 学 哲 学 及 科 学 ) 怀 着 对 自 己 时 代 反 教 义 精 神 的 不 满, 追 求 思 索 的 哲 学 途 径, 使 基 督 教 神 学 教 义 得 以 复 权 他 认 为 哲 学 如 果 没 有 矛 盾 地 推 进, 断 言 必 然 能 达 到 教 会 的 教 义 神 学 他 所 认 为 的 基 督 教 神 学 教 义, 只 是 将 思 索 的 真 理, 以 绘 画 的 形 式 提 示 出 来 的 为 了 要 找 到 那 真 正 的 核 心, 就 需 要 删 除 这 种 形 式 但 是 黑 格 尔 的 企 图 遭 到 了 失 败 史 特 劳 斯 (D.F. Strauss, ) 和 彼 德 尔 曼 (A.E. Biedermann, ) 所 解 释 的 立 敕 尔 (Albrecht Ritschl, ) 派 神 学, 成 为 与 基 督 教 神 学 教 义 全 然 不 同 的 一 面 如 卡 富 坦 所 说, 终 归 成 为 教 义 的 破 坏 ( The Truth of Chr Rel I, p. 313) 新 康 德 主 义 的 全 体 人 员, 特 别 是 在 罗 木 哲 立 敕 尔 哈 纳 克 撒 巴 帖 等 的 著 作 中, 出 现 的 反 动 虽 然 没 有 完 全 拒 绝 基 督 教 的 神 学 教 义, 但 大 体 上 对 教 义 是 不 利 的 德 莱 (Dreyer) 在 其 著 作 ( Undogmatisches Christentum ) 中, 力 倡 没 有 教 义 的 基 督 教, 其 辩 称 谓 : (1) 古 代 的 教 义 是 以 当 时 的 思 想 概 念 形 成 的 其 形 式 在 宗 教 见 解 发 生 根 本 变 化 的 时 代, 将 会 成 为 障 碍 (2) 教 义 将 使 基 督 教 信 仰 中 不 可 缺 少 的 独 立 性 和 自 由 性 陷 入 危 险 卡 富 曼 和 拉 斯 他 因 虽 然 同 意 德 莱 指 责 教 义 常 会 成 为 信 仰 的 障 碍 可 是 他 们 反 而 更 肯 定 了 教 义, 竟 提 出 了 新 的 教 义 田 立 克 结 论 谓 : 教 会 的 抗 罗 宗 教 义 体 系, 将 不 再 继 续 存 在 抗 罗 宗 的 诸 教 会 不 是 在 教 义 上, 而 是 只 有 在 其 它 的 领 域 中 寻 求 联 合 和 一 致 ( The Social Teaching of the Christian Churches, p. 1009) 如 上 所 述, 近 代 反 教 义 理 论 中 重 要 的 论 据 有 : 宇 宙 实 体 的 不 可 知, 神 学 教 义 是 以 当 时 的 概 念 所 形 成, 妨 碍 信 仰 自 由 等 但 是 我 们 相 信 和 强 调, 藉 着 现 象 能 够 知 道 背 面 的 实 体 神 学 教 义 是 启 示 真 理 的 系 统 表 现, 不 可 能 随 时 地 变 迁, 因 此 不 是 人 自 由 思 想 的 对 象 虽 然 有 时 会 有 人 想 否 定 神 学 需 要, 但 综 27

28 上 所 述, 肯 定 的 理 由 是 多 方 面 的 如 信 徒 的 信 仰 生 活 传 道 人 的 事 奉 教 会 的 属 性 和 需 要 等, 无 论 从 那 方 面 来 看, 神 学 教 义 的 存 在 和 需 要 是 不 可 缺 少 的 除 了 无 视 于 各 方 面 的 需 要, 只 沉 醉 在 理 性 思 想 自 由 的 人 士 之 外, 是 不 能 否 定 教 义 的 必 要 性 圣 经 直 接 或 间 接 地 命 令, 要 将 福 音 的 真 理, 有 系 统 有 次 序 地 研 究 和 教 导, 就 是 要 将 圣 经 的 真 理, 彻 底 地 完 整 地 来 研 究 ( 约 5:39) 不 同 的 部 分 要 比 较 与 调 和 ( 林 前 2:13); 重 大 中 心 的 启 示 事 实, 要 向 周 围 传 播 ( 西 1:27) 福 音 的 工 作 者, 被 称 为 天 国 门 徒 的 文 士 ( 太 13:52); 教 会 中 的 牧 师 同 时 又 是 教 师 ( 弗 4:11); 监 督 要 善 于 教 导 ( 提 前 3:2), 按 着 正 意 分 解 真 理 的 道 ( 提 后 2:15), 坚 守 所 教 真 实 的 道 理, 就 能 将 纯 正 的 教 训 劝 化 人, 又 能 把 争 辩 的 人 驳 倒 了 ( 多 1:9) 第 3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概 念 1 教 义 学 的 名 称 1) 古 代 的 名 称 指 基 督 教 真 理 体 系 使 用 的 教 义 学 (Dogmatics) 名 称, 起 源 于 后 来 的 世 代 还 有 几 种 比 系 统 化 的 基 督 教 真 理 更 古 老 的 名 称, 在 古 代 俄 利 根 将 自 己 的 教 理 神 学 书 称 谓 对 于 原 理 ( η αξρωλ = Peri Archon), 拉 坦 提 乌 斯 (Lactantius, ) 选 择 谓 信 道 原 理 (Diriniae Institutiones), 奥 古 斯 丁 将 自 己 的 神 学 著 作 定 名 为 略 记 (Enchiridium), 大 马 色 的 约 翰 以 正 统 信 仰 精 解 (εθδνζηο aθξηβεο ηεο νξζνδνμνπ πίζηεωο = Ekdosis Akribes Tes Orthodoxou Pisteos) 为 题 著 作 中 世 纪 流 行 使 用 智 言 (Sententise) 为 名 称 渐 渐 地 改 换 以 概 论 (Summa) 为 名 称, 后 者 被 罗 马 天 主 教 大 神 学 家 多 馬 阿 奎 那 所 使 用 宗 教 改 革 时 期 墨 兰 顿 将 基 督 教 教 理 的 系 统 著 述 以 神 学 通 义 (Loci Communes) 为 题 最 先 公 布 路 德 宗 和 改 革 宗 的 数 位 神 学 者 也 相 继 仿 效 加 尔 文 将 他 的 大 作 称 为 基 督 教 要 义 (Institutio Religionis Christianae), 同 时 也 被 其 他 几 人 采 用 在 19 世 纪 其 题 目 以 修 正 的 形 式, 出 现 于 理 查 德 华 森 的 神 学 要 义 (Richard Watson:Theologacal Institutes) 中 ; 毫 无 二 致, 格 哈 德 以 基 督 教 要 义 (Gerhard 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 为 名 再 出 现 2) 神 学 的 名 称 神 学 ( ο ) 这 个 词, 是 从 两 个 希 腊 字 代 奥 斯 ( ο 神 ) 和 逻 格 斯 ( ο 道 ) 所 引 出 的, 意 味 着 神 的 教 理 这 个 词 最 初 的 使 用 者 是 12 世 纪 的 彼 得 亚 伯 拉 德 (Peter Abelard) 教 父, 他 在 研 究 三 位 一 体 28

29 时 曾 狭 义 地 使 用 过 教 父 们 称 使 徒 约 翰 为 神 学 家, 是 因 在 其 福 音 和 书 信 中, 对 基 督 的 神 性 有 非 常 卓 越 的 提 示 再 者, 这 个 词 指 古 代 希 腊 人 在 自 己 的 家 谱 出 生 事 业 战 争 恋 爱 结 婚 等, 所 使 用 的 文 书 ( 以 迷 信 的 观 念 ), 并 包 含 了 有 关 宇 宙 创 始 的 一 切 理 论 毕 达 哥 拉 斯 的 老 师 西 罗 市 的 裴 莱 奇 代 斯 (Pherecydes of Syros, teacher of Pythagoras) 最 初 被 称 为 神 学 者 俄 斐 乌 斯 (Orpheus) 和 荷 马 (Homer) 在 希 腊 人 中 被 称 为 神 学 者, 是 因 为 在 他 们 的 诗 中 举 论 到 神 的 性 情 亚 里 斯 多 德 (Aristotle 前 384- 前 322) 将 思 索 的 哲 学 三 分 为 物 理 学 数 学 和 神 学, 他 将 其 中 的 神 学 定 为 第 一 位 因 它 是 存 在 实 有 的 学 问, 也 就 是 实 体 论, 形 而 上 学 的 表 示 宗 教 改 革 以 后 神 学 的 名 称, 逐 渐 地 盛 行 于 路 德 宗 和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中 再 者, 随 着 神 学 研 究 范 围 的 增 大, 需 要 界 定 这 个 名 称, 结 果 与 讲 论 的 系 统 的 理 论 的 积 极 的 教 义 的 (Didactica. Systematica. Theoretica. Positiva. Dogmatica) 等 形 容 词 联 结 莱 因 哈 特 (L. Reinhardt,1659) 是 最 初 使 用 教 义 神 学 名 称 的 人, 他 将 自 己 的 著 作 称 谓 教 义 神 学 概 论 (Synopsis Theologige Dogmaticae ) 因 为 基 督 教 信 仰 的 内 容 被 定 名 为 教 义 (Dogmata) 已 很 久, 其 形 容 词 逐 渐 地 被 独 立 使 用, 而 主 要 的 名 词 神 学 竟 然 被 搁 置 教 义 学 的 名 称 在 17 世 纪 以 后, 特 别 是 在 18 世 纪 的 上 半 期, 为 了 调 和 当 时 盛 行 的 在 教 义 与 伦 理 之 间 的 学 问 区 别 而 引 起 的 从 那 时 起, 出 现 为 教 义 学 的 名 称 被 独 立, 继 而 比 较 更 近 代 的 有 信 仰 的 教 理 救 恩 的 教 理 基 督 教 神 学 ( The Doctrine of faith, The Doctrine of salvation, Christina theology ) 等 名 称 来 代 替 3) 优 胜 的 名 称 教 义 的 名 称, 比 一 般 常 用 的 名 称 系 统 神 学 (Systematic theology) 更 为 优 胜 的 是 : (1) 这 个 名 称 比 较 更 特 殊 的 是, 与 其 说 是 研 究 的 对 象, 不 如 说 是 教 导 我 们 的 对 象 古 时 教 义 学 被 认 为 是 : 理 解 教 会 中 权 威 性 的 教 义, 以 及 阐 明 神 学 的 训 练 今 天 教 义 学 的 内 容, 不 时 也 将 信 经 的 条 文, 作 为 构 成 研 究 的 题 目 除 此 之 外, 构 成 内 容 的 方 式, 虽 然 还 有 其 他 的 途 径, 但 研 究 的 基 准 是, 教 会 拥 有 教 义 的 目 的, 是 为 了 解 释 和 拥 护 教 义 因 此, 议 论 的 趋 势, 不 可 否 认 的 事 实 是 不 可 能 偏 离 教 义 的 思 想 路 线 (2) 系 统 神 学 的 名 称, 这 个 学 科 适 当 的 意 义 是, 系 统 性 地 陈 述 圣 经 中 所 包 含 的 真 理 体 系 教 会 的 教 义 是 采 自 圣 经, 解 释 教 义 的 教 义 学, 也 就 是 系 统 性 地 陈 述 圣 经 的 真 理 比 较 更 具 体 化 地 说, 教 义 学 是 : 努 力 地 把 圣 经 中 启 示 关 于 神 的 真 理, 以 整 体 的 一 贯 的 体 系 提 示 出 来 这 个 学 科 是 将 圣 经 释 义 和 神 学 努 力 的 结 果 收 集 起 来, 组 织 成 联 结 的 体 系 可 是, 在 教 会 已 经 拥 29

30 有 被 承 认 的 权 威 性 标 准 教 义 的 情 况 下, 系 统 神 学 者 要 依 据 标 准 教 义 中 显 示 出 来 的 见 解, 来 进 行 研 究 和 著 作 这 种 做 法, 如 果 说 他 因 为 是 教 会 的 会 员, 妨 碍 了 他 的 自 由, 而 未 能 自 由 地 采 取 那 些 教 义, 是 矛 盾 的 说 法 因 为, 合 乎 标 准 教 义 的 解 释, 不 是 藐 视 圣 经, 而 是 再 三 地 强 调, 教 义 是 要 以 圣 经 为 基 础 的 前 提 下 向 前 迈 进 所 以 教 义 学 比 系 统 神 学 的 名 称 更 为 适 当 4) 同 科 而 异 名 上 文 说 明 教 义 学 比 系 统 神 学 的 名 称 更 为 优 胜, 只 不 过 是 同 一 学 科 两 种 名 称 优 劣 的 比 较 和 分 别 不 可 因 着 名 称 的 不 同, 误 认 为 是 两 个 对 立 的 学 科 可 是, 也 有 的 神 学 者, 反 而 把 教 义 神 学 和 系 统 神 学 作 更 严 谨 的 区 别 如 果 以 严 谨 的 语 法 来 说, 教 义 神 学 是 以 教 会 的 信 条 所 表 现 出 来 教 理 的 系 统 化 ; 并 且 说 明 其 圣 经 的 根 据, 在 尽 可 能 的 范 围 内, 证 明 其 完 全 的 合 理 性 另 一 方 面, 系 统 神 学 不 是 从 信 条 开 始, 而 是 从 圣 经 开 始 这 是 一 开 始 就 不 问 教 会 信 了 些 什 么, 而 是 问 神 启 示 话 语 的 真 理 是 什 么 的 原 因 (A. H. Strong : Systematic Theology, I,pp ) 这 样 的 区 别, 是 因 为 分 开 考 察 同 一 个 学 科 中 所 包 含 的 两 种 要 素, 偏 重 或 远 离 另 一 方 所 造 成 的 结 果 我 们 要 着 眼 于 两 种 要 素 相 互 密 切 的 关 系, 要 看 成 这 两 个 是 不 可 分 开 的 一 体 教 义 学 或 系 统 神 学 从 根 本 上 与 教 义 有 关 系 吗? 与 圣 经 的 真 理 有 关 系 吗? 在 这 个 基 础 点 上, 一 切 主 导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同 意, 其 他 的 人 也 都 同 意, 教 会 的 教 义 是 从 圣 经 采 取 的 因 此, 归 根 究 底 的 事 实, 系 统 神 学 或 教 义 学 是 为 了 追 求 系 统 性 地 解 释 圣 经 所 启 示 出 来 的 真 理 系 统 神 学 者 或 教 义 神 学 者, 对 于 圣 经 作 大 量 的 研 究 后, 教 会 才 能 够 界 定 教 义 关 于 教 会 的 信 条, 其 内 容 的 范 围, 只 不 过 是 将 圣 经 的 真 理 系 统 性 地 陈 述 而 已 信 条 与 系 统 神 学 或 教 义 学 的 区 别 是 : 将 所 引 用 的 圣 经 在 系 统 地 陈 述 时, 信 条 局 限 于 简 略 和 最 基 本 的 事 件 中, 因 为 藉 着 教 会 会 议 的 公 开 接 纳, 才 拥 有 了 权 威 的 性 质 (Cornelius Van Til:Op,cit. p. 3) 教 义 学 与 系 统 神 学 是 同 一 个 学 科 中 的 两 种 名 称 我 们 要 将 这 两 种 名 称 交 替 地 使 用 但 是 我 们 认 为 前 者 比 后 者 更 为 优 胜, 所 以 选 为 本 书 的 标 题, 这 样 比 较 更 合 乎 神 学, 为 了 明 示 不 是 别 的, 而 是 为 了 要 回 到 本 来 样 式 的 名 称 教 义 神 学 在 上 文 中, 曾 论 及 17 世 纪 的 德 国 神 学 者 莱 因 哈 特 最 初 用 于 自 己 著 作 的 标 题 名 称, 还 有 19 世 纪 末 美 国 纽 约 协 和 神 学 院 的 教 义 神 学 教 授 赛 德 (W.G.T.Shedd), 将 其 名 著 称 谓 教 义 神 学 ( Dogmatic Theology. New York ) 因 为 本 书 的 标 题 为 教 义 神 学, 所 以 在 本 书 中 常 会 使 用 这 个 名 称, 因 此 教 义 学 会 更 为 普 遍 地 出 现 本 书 中 这 两 个 名 称, 将 以 同 义 语 的 意 思 交 替 出 现, 但 也 不 要 忘 记 教 义 学 是 今 天 神 学 界 中 的 一 般 用 语 2 教 义 和 教 义 学 的 关 系 在 上 文 中 论 及 教 义 学 的 名 称 时, 已 经 讲 到 教 义 学 本 来 是 : 理 解 教 会 中 权 30

31 威 性 的 教 义, 并 且 阐 明 神 学 的 训 练 今 天 也 有 人 认 为 : 教 义 是 按 照 教 会 信 条 的 表 现 将 教 理 系 统 化, 并 且 究 明 圣 经 的 根 据 和 合 理 的 归 结 依 照 广 义 而 圆 满 的 考 察, 这 个 学 科 的 基 准 是 : 教 会 拥 有 教 义 的 目 的, 是 要 解 释 和 拥 护 教 义 议 论 的 趋 势 认 为, 教 义 随 着 思 想 的 路 线 也 是 明 确 的 事 实 再 者, 回 首 观 看 教 会 中 教 义 的 界 定, 在 形 成 的 过 程 中 需 要 教 义 学 者 的 助 力 是 不 可 否 认 的 事 实 这 些 事 实, 就 是 教 会 有 教 义 时, 不 可 能 没 有 教 义 学 的 任 务, 两 者 间 密 切 的 关 系 立 刻 就 能 显 示 出 来 教 义 学 协 助 教 会 教 义 的 形 成 解 释 和 拥 护 所 确 信 的, 并 传 达 给 现 代 和 后 代 的 教 会 1) 教 义 形 成 的 助 力 教 义 学 对 教 义 的 形 成 时 有 助 力 教 会 将 神 话 语 启 示 的 真 理, 透 过 论 证 和 系 统 化 的 界 定 后, 形 成 了 教 义 可 是 这 论 证 和 界 定 启 示 真 理 的 工 作, 教 义 学 者 比 其 他 的 人 更 受 其 感 化, 他 们 付 出 更 多 的 力 量 是 份 内 的 事 还 有, 神 学 的 色 彩 浮 现 于 教 义 的 形 式 中, 也 是 不 可 避 免 的 事 实 可 是, 教 义 虽 然 是 根 据 圣 经 启 示 的 真 理, 透 过 教 会 的 论 证 和 界 定 而 形 成, 但 这 不 是 教 义 学 的 产 物 哈 纳 克 主 张 : 教 会 在 提 示 教 义 和 教 义 学 的 关 系 上, 完 全 不 正 直 他 认 为, 历 史 在 教 导 我 们, 教 义 是 神 学 的 产 物 可 是 教 会 掩 盖 隐 藏 了 教 义 的 真 正 起 源, 宣 告 这 些 为 启 示 的 真 理, 作 成 了 神 学 的 基 础 (Hdrnack: History of Dogma, I. p. 9) 这 绝 不 能 算 是 正 当 的 主 张 宗 教 改 革 者 们 认 为 : 真 正 的 宗 教 教 义 其 实 质 的 内 容, 都 是 采 自 于 圣 经 同 时 他 们 还 认 为 教 义 不 是 对 于 圣 经 直 接 的 陈 述, 乃 是 藉 着 信 徒 的 集 团 教 会, 对 启 示 真 理 论 证 的 果 实, 并 依 靠 富 有 权 威 和 代 表 性 的 公 开 制 定 表 现 出 来 的 这 就 是 宗 教 改 革 者 们 认 定 教 义 的 起 源 是 根 据 圣 经 和 教 会 的 论 证 将 教 义 看 成 是 教 义 学 的 产 物, 可 能 是 他 们 梦 想 以 外 的 事 情 吧 被 肯 定 为 教 义 起 源 的 两 点, 其 中 根 本 的 一 点 是 圣 经 的 根 据 我 们 在 上 文 引 用 范 泰 尔 的 陈 述 中, 提 到 所 有 主 导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们 同 意 教 会 的 教 义 是 采 自 于 圣 经 关 于 教 会 的 信 条, 其 内 容 的 范 围, 只 不 过 是 将 圣 经 的 真 理 系 统 性 地 陈 述 而 已 的 评 语 需 要 再 加 说 明 A A 贺 智 说 : 一 切 的 信 经 和 信 条 的 提 案 能 够 制 约 人 的 良 心, 因 为 其 范 围 完 全 是 圣 经 的 ; 其 原 因 也 的 确 如 此 ( Outlines of Theology,p. 114) 这 句 评 语 含 有 的 要 义 是 : 教 义 是 圣 经 的 产 物, 教 义 学 不 过 是 研 究 圣 经 协 助 形 成 了 教 义 教 义 起 源 的 第 一 要 因 是 : 教 会 对 启 示 真 理 的 论 证 和 界 定 此 论 证 和 界 定 工 作 的 展 开, 是 因 信 仰 团 体 的 教 会 有 所 需 要 因 此, 教 义 唯 有 在 火 热 的 属 灵 生 活 中, 对 真 理 有 非 常 渴 慕 和 恳 切 地 默 想 以 及 在 深 奥 的 宗 教 经 验 时 期 才 能 形 成 所 以, 只 有 当 教 会 对 圣 经 的 真 理 作 深 切 的 思 考, 在 宗 教 争 论 的 重 压 之 下, 学 习 领 悟 真 理 确 定 信 心 逐 渐 地 成 为 宗 教 集 团 共 同 所 有 的 信 仰 时, 教 会 才 能 准 备 自 己 信 仰 的 表 达 和 告 白 如 此 从 教 会 信 仰 的 表 达 和 告 白 而 形 成 了 31

32 教 义, 正 如 赖 尼 所 说 : 可 以 称 谓 是 人 向 着 神 声 音 的 响 应 或 者 是 人 向 着 神 声 音 的 回 答 因 此 赖 尼 又 说 : 教 理 从 根 本 上 不 是 为 了 学 问 的 兴 趣, 或 受 其 冲 动 而 发 生, 只 是 从 信 仰 之 心 的 需 要 而 引 起 (Rainy: Delivery and Development of Christian Doctrine, pp ) 教 义 起 源 的 第 二 个 原 因, 也 就 是 适 应 教 会 属 灵 需 要 的 论 证 和 界 定 工 作 严 谨 地 说, 只 不 过 是 产 生 教 义 原 因 的 工 具 那 真 正 的 根 本 原 因 是 第 一 因, 就 是 圣 经 启 示 的 真 理 再 者, 教 义 学 既 有 一 个 要 因, 有 助 于 教 会 的 工 作, 工 具 的 因 素, 只 不 过 是 一 部 分 因 此, 不 能 傲 然 地 断 定 教 义 是 教 义 学 的 产 物 我 们 要 再 次 注 意 前 面 所 记 赖 尼 的 话 教 理 从 根 本 上 不 是 为 了 学 问 的 兴 趣, 或 受 其 冲 动 而 发 生 正 如 史 特 朗 在 其 系 统 神 学 的 绪 论 中 讲 到 : 学 问 不 是 创 造 出 来 的, 乃 是 发 现 客 观 事 实 与 客 观 事 实 相 互 之 间 的 关 系 如 此, 教 义 学 不 能 创 造 出 教 义, 教 义 学 只 能 协 助 发 现 圣 经 中 所 启 示 出 来 的 教 义 2) 教 义 的 解 释 和 基 准 教 义 学 议 论 的 基 准, 目 标 一 定 是 解 释 和 拥 护 教 会 的 教 义 如 上 所 述, 教 义 的 形 成 教 义 学 的 工 作, 不 过 是 有 助 于 教 会 的 活 动 可 是 教 义 一 旦 形 成, 教 会 拥 有 了 信 经 的 时 候, 教 会 的 神 学 不 再 是 莫 衷 一 是 的 神 学, 而 是 参 与 解 释 和 拥 护 教 义, 以 教 义 基 准 来 议 论, 成 为 有 立 场 的 教 义 神 学 被 认 为 是 正 当 的 理 由, 是 因 教 义 将 圣 经 启 示 的 真 理, 尽 量 地 系 统 界 定 后, 被 教 会 所 认 定 教 义 学 者 要 以 教 会 教 义 集 合 而 成 的 信 经 为 中 心 来 作 神 学 教 育 信 经 和 教 义 是 : 当 教 会 受 到 袭 击 面 临 危 险 时, 表 现 出 的 构 成 生 命 的 真 理, 并 追 求 的 教 理 陈 述 (Strong: Systematic Theology, I,p. 18) 信 经 拥 有 公 同 的 (Catholic) 权 威 : 信 经 被 公 同 适 用 的 原 因, 并 不 是 因 被 多 数 或 少 数 监 督 们 的 会 议 所 制 定, 而 是 他 们 自 己 对 新 约 的 理 解, 将 其 形 式 作 成 言 词 表 现 出 来, 作 为 所 有 世 代 男 女 共 同 的 确 信 (Bose: Ecumenical Councils ) 教 义 学 者 的 任 务, 乃 是 依 照 教 会 对 圣 经 的 确 信, 来 叙 述 辩 证 证 明 被 认 定 的 宗 教 真 理 教 会 需 要 教 义 学 者 的 助 力, 支 持 福 音 真 理 的 宣 教 向 前 继 续, 并 解 释 和 保 存 自 身 的 信 仰 思 想 3 教 义 神 学 的 定 义 和 对 象 教 义 神 学 的 定 义 是 : 讨 论 有 关 教 义 间 的 关 联, 得 出 适 当 的 说 明 早 期 提 出 来 的 考 察 最 重 要 的 定 义, 包 含 了 教 义 学 对 象 的 考 察 再 者, 虽 然 以 教 义 学 的 主 题 来 定 义, 但 基 本 上 是 以 同 科 异 名 的 神 学 为 主 题 比 如 说 教 义 这 个 词, 是 从 教 会 的 神 学 的 用 途 中 得 到 意 义 而 出 发 教 义 学 的 定 义 是 从 神 的 启 示 引 出, 被 基 督 教 集 团 承 认, 告 白 为 确 定 的 宗 教 真 理 (A. H. Newman) 教 义 学 与 神 学 是 同 一 意 思 可 是 在 神 学 的 意 义 上, 其 基 础 有 各 种 的 流 行, 这 个 尚 须 我 们 去 考 察 1) 以 神 为 对 象 的 定 义 32

33 古 代 的 奥 古 斯 丁 认 为 神 学 是 表 示 合 理 地 论 述 关 于 神 的 位 格 路 德 宗 和 改 革 宗 的 教 义 学 者, 也 同 样 地 把 神 学 ( 教 义 学 ) 定 义 与 其 语 意 作 调 和, 是 关 于 神 的 知 识 或 学 问 这 简 单 的 定 义 继 续 到 如 今, 有 时 会 增 加 些 补 充 这 个 定 义 普 通 形 式 的 举 例 : 神 学 是 神 和 有 关 神 的 事 物 的 学 问, 或 者 神 和 其 宇 宙 的 有 关 学 问, 或 在 其 自 身 内 的 神 和 一 切 创 造 物 有 关 的 神 的 学 问 赛 德 将 神 学 定 义 谓 有 关 无 限 和 有 限 神 和 宇 宙 的 学 问 (W. G. T Shedd: DogmaticTheology, I. p. 16) 华 腓 德 将 神 学 定 义 谓 论 述 关 于 神 和 神 与 宇 宙 之 间 的 学 问 (Cf. The Idea of Syst, Theol,. Presb. and Refo. Rev. April. 1896, p. 248) 达 布 尼 谓 神 学 是 关 于 神 的 学 问 (R. L. Dabney: Systematic and PolemicTheology p. 5) 巴 文 克 指 神 学 是 有 关 对 于 神 知 识 的 学 问 体 系, 更 特 殊 地 是 以 基 督 教 的 立 场, 将 神 关 于 自 己 用 自 己 的 话 语 启 示 给 教 会 的 知 识 (Bavinck: Geref, Dogm. I, p. 15) 神 学 的 这 些 定 义, 理 所 当 然 地 考 察 以 神 为 神 学 究 竟 的 对 象 2) 以 启 示 为 对 象 的 定 义 亚 伯 拉 罕 凯 坡 将 神 学 区 分 为 两 类 : (1) 以 神 为 对 象 的 神 的 知 识 之 神 学 (2) 以 神 自 己 的 启 示 为 对 象 的 学 问 之 神 学 其 定 义 谓 : 前 者 包 括 圣 经 人 的 认 识 力 是 唯 一 能 适 应 神 模 型 的 知 识 后 者 以 研 究 神 启 示 的 知 识 为 对 象, 以 考 究 为 其 学 问 (Enc. der Heil Godgel. II. p. 249) 一 般 学 问 的 研 究 是 主 体 高 于 研 究 的 对 象, 因 主 体 有 其 检 查 对 象 的 能 力 但 是 神 学 者 与 神 的 关 系 并 不 是 如 此, 神 并 不 能 直 接 成 为 学 问 研 究 的 对 象, 其 推 理 就 是 在 这 里 这 个 定 义 的 意 思 是 神 在 自 己 的 话 语 中, 在 启 示 的 范 围 内, 可 以 成 为 学 问 神 学 的 对 象 神 是 神 学 究 竟 的 对 象, 不 是 直 接 的 对 象 结 果 以 此 见 解 为 学 问 的 神 学, 本 着 神 的 启 示 论 究 有 关 神 的 知 识, 并 适 用 于 多 样 的 论 据, 将 其 消 化 统 一 追 求 塑 造 成 能 够 满 足 人 生 意 识 的 具 体 型 式 查 尔 士 贺 智 认 为 神 学 的 对 象 是 发 现 圣 经 的 真 理 和 事 实, 神 学 者 们 将 按 照 其 内 在 的 相 互 关 系 收 集 认 证 整 理 展 示 其 真 理 ( Systematic Theology I.p.1) 他 又 说 : 神 学 是 将 圣 经 的 事 实 系 统 化, 其 目 的 是 确 认 包 含 这 些 事 实 的 原 理 及 一 般 的 真 理 (op. cit., p. 18) 格 力 菲 特 多 马 陈 述 谓 : 科 学 是 自 然 法 则 学 术 的 表 现, 神 学 是 神 启 示 学 术 的 表 现 神 学 的 任 务 是 审 查 一 切 属 灵 启 示 的 事 实, 评 定 其 价 值, 整 理 成 为 一 个 教 训 的 体 系 (W. H. Griffite Thomas: Principles of Theology, p. XXI) 神 学 是 客 观 地 在 考 察 宗 教, 也 就 是 将 圣 经 的 内 容 定 义 为 学 问 的 观 点, 实 际 上 与 凯 坡 的 定 义 没 有 什 么 不 同 3) 以 信 仰 或 宗 教 为 对 象 的 定 义 康 德 认 为 人 们 不 可 能 获 得 超 越 自 己 经 验 的 理 论 知 识 神 与 创 造 物 之 间 的 关 系 只 有 靠 着 信 仰 来 接 纳 他 认 为 这 样 的 接 纳 不 可 能 构 成 学 问 的 体 系 因 此, 有 关 对 于 神 的 学 问, 神 学 是 不 可 能 的 康 德 的 认 识 论 原 理, 激 励 了 以 33

34 施 来 马 赫 为 大 代 辩 人 的 宗 教 主 观 主 义 的 兴 起 施 来 马 赫 将 教 义 学 定 义 为 基 督 教 信 仰 之 学, 就 是 以 基 督 教 信 仰 的 内 容 为 学 问 此 内 容 不 是 以 超 自 然 的 启 示 真 理 和 事 实 所 构 成 其 基 础 是 在 耶 稣 人 格 的 感 化 下, 人 们 受 到 超 自 然 和 永 远 的 认 识, 所 构 成 的 宗 教 经 验 教 会 的 教 训 和 传 道 上 的 敬 虔 感, 以 及 基 督 教 经 验 的 知 识 表 现, 是 构 成 神 学 的 原 料 施 来 马 赫 把 神 学 也 定 义 为 敬 虔, 偏 重 于 主 观 的 感 情 经 验 立 敕 尔 派 称 教 义 学 为 基 督 教 信 仰 的 学 问 讲 解 (Lobsteain) 或 者 是 基 督 教 信 仰 之 学 (Haering) 信 仰 的 内 容 是 以 宗 教 道 德 的 经 验 所 构 成 如 前 所 述, 同 样 在 今 日 也 显 示 出 流 行 的 主 观 经 验 神 学 的 定 义, 把 神 学 称 谓 宗 教 之 学 或 基 督 宗 教 之 学 宗 教 这 个 词 的 定 义, 在 此 是 趋 向 主 观 的 意 思 宗 教 本 身 多 是 以 偏 颇 和 不 满 的 方 式, 或 有 时 以 完 全 自 然 主 义 的 样 式 来 思 考 如 此 的 神 学 观 是 因 为 偏 重 于 研 究 比 较 宗 教 学 和 宗 教 心 理 学 的 结 果 这 是 以 主 观 的 经 验 为 基 础, 隔 绝 了 神 学 与 客 观 真 理 神 的 话 语, 而 不 能 拥 有 规 范 的 价 值 以 历 史 的 心 理 的 现 象 为 主, 代 替 了 宗 教 理 想 真 理 的 目 标 再 者, 把 基 督 教 也 看 成 是 众 多 世 界 宗 教 中 的 一 个, 和 它 们 不 同 的 只 是 程 度 上 的 不 同, 其 提 案 引 导 在 本 质 上 没 有 什 么 不 同 这 是 弱 化 或 抛 弃 了 基 督 教 神 学 独 特 启 示 的 性 质, 倾 向 于 自 然 宗 教 的 神 学 观, 是 难 以 容 忍 的 错 误 有 些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Thornwell,A. A. Hodge,Girardeau) 将 神 学 定 义 为 宗 教 之 学 时, 把 宗 教 的 名 词 解 释 使 用 于 神 启 示 的 客 观 意 义, 也 就 是 真 正 对 神 事 奉 的 标 准 和 人 们 宗 教 的 生 活 敬 虔 礼 拜 的 规 范 等 如 此 理 解 这 种 定 义 的 时 候, 虽 然 没 有 屈 从 前 段 的 批 评, 而 能 成 为 第 二 项 启 示 定 义 的 对 象 可 是 这 种 定 义 难 免 会 有 模 糊 不 清 之 嫌, 因 此 没 有 赞 同 的 价 值 4) 最 适 当 的 定 义 神 学 对 象 的 最 适 当 定 义 是 : 从 人 的 主 观 宗 教 经 验 进 而 发 现 以 神 直 接 的 或 最 终 的 客 观 真 理 为 对 象 因 为 这 是 发 现 有 关 神 知 识 的 神 学 根 本 定 义 以 神 为 神 学 对 象 的 第 一 类 论 述 中 的 定 义, 神 虽 然 是 神 学 的 直 接 对 象, 其 知 识 却 是 模 型 的 第 二 类 中 的 定 义 是 以 神 为 启 示 的 对 象 虽 然 追 求 启 示 出 来 的 神 的 知 识 和 神 为 究 竟 的 对 象 是 没 有 错 的, 两 者 都 可 以 接 纳, 神 模 型 的 知 识 可 以 成 为 考 察 神 学 的 直 接 对 象 的 同 时, 也 可 以 赞 同 以 神 自 己 的 话 语 启 示 出 来 的 神 的 神 学 定 义 为 真 正 的 对 象, 可 是 我 们 在 其 中, 比 较 更 趋 向 于 旧 定 义 的 第 一 类 定 义 神 学 是 论 神 和 神 与 宇 宙 之 间 关 系 的 学 问 为 最 适 当 这 种 定 义 的 适 当 性 是 因 神 学 名 词 的 用 法 广 为 人 知 神 学 的 名 词 虽 然 在 教 义 学 的 书 类 中, 有 时 被 举 论 使 用 于 有 关 神 的 本 性 和 属 性 的 部 分, 但 是 亚 伯 拉 德 (Abelard, A.D) 在 其 著 作 基 督 教 神 学 ( Theologia Christiana ) 出 刊 后 盛 行 的 用 法 是 : 在 这 个 名 词 下 包 括 了 基 督 教 的 全 部 教 理 神 学 不 但 是 阐 明 有 关 于 神 以 及 神 与 宇 宙 之 间 的 关 系, 也 是 论 述 所 谓 的 创 造 护 理 救 赎 等 的 有 关 学 问 34

35 4 教 义 神 学 学 问 的 地 位 1) 神 学 的 地 位 之 疑 问 教 义 神 学 遇 上 了 恶 劣 的 时 代 康 德 在 其 有 名 的 批 判 (Critique) 序 文 中, 言 及 形 而 上 学 说 : 它 曾 经 是 一 切 学 问 的 女 王 我 们 如 果 对 于 它 的 行 动 有 理 解 的 心 情, 就 会 重 视 有 关 它 的 事 件 它 的 确 是 配 得 荣 誉 的 称 号, 而 今 在 它 的 头 上 堆 满 蔑 视 和 讥 笑, 竟 成 了 时 代 的 流 行 它 的 妇 人 如 同 海 丘 巴 (Hecuba: 是 Homer 诗 llliad 中, 出 现 的 Troy 郡 王 Priam 的 妻 ) 一 样, 被 丢 弃 在 孤 独 中 哀 哭 康 德 原 封 不 动 的 话 正 适 用 于 今 日 的 神 学 上 神 学 的 确 曾 经 是 一 切 学 问 的 女 王 教 义 学 被 认 定 为 女 王 头 上 的 冠 冕 18 世 纪 末 以 后, 神 学 的 地 位 逐 渐 地 被 疑 问 和 否 定 麦 金 多 绪 说 : 在 经 验 的 学 问 中, 神 学 不 但 得 不 到 尊 崇, 也 没 有 发 现 过 认 定 神 学 的 渺 小 人 物 今 天 你 当 然 也 会 遇 见 听 到 神 学 之 学 而 冷 笑 的 科 学 者 包 括 自 认 为 是 有 着 宗 教 的 人 们 和 世 人 一 同, 都 参 与 了 蔑 视 神 学 的 行 列 (D. C. Macintosh: Theology As An Empirical Science, p. 4) 发 生 此 类 疑 问 或 否 定 的 原 因, 部 分 是 因 康 德 对 知 识 机 能 的 批 评, 而 未 能 获 得 关 于 神 理 论 的 知 识 ; 部 分 是 因 听 见 学 的 名 称, 就 唯 我 独 尊 的 自 然 科 学 者 傲 慢 的 主 张 还 有 实 用 主 义 认 为 : 人 生 知 识 的 各 部 分, 已 经 按 着 次 序 通 过 了 神 学 的 形 而 上 学 的 实 用 的 三 个 时 期 ; 因 此 强 化 了 否 定 的 原 因 到 了 最 终 时 期 的 人 物, 把 神 学 远 抛 背 后, 不 可 知 论 者 的 何 坡 司 片 谢 总 是 推 想 神 学 是 在 学 术 领 域 之 外 反 对 神 学 地 位 的 两 个 理 由 是 : 神 学 是 以 献 心 研 究 人 生 彼 岸 视 界 的 知 识 为 对 象 ; 其 确 认 的 根 据 不 是 人 的 理 性, 而 是 发 自 权 威 的 启 示 2) 软 弱 的 对 策 这 些 科 学 者 和 哲 学 者 们 傲 慢 的 否 定 被 广 为 宣 传, 影 响 到 神 学 者 们 和 宗 教 人 的 态 度 因 此, 有 些 神 学 者 抛 弃 了 单 纯 的 神 学 名 誉 之 自 荐, 作 战 略 上 的 退 缩 ; 使 用 谦 逊 的 陈 述 谓 神 学 是 宗 教 知 识 的 表 现 例 如 :H R 麦 金 多 绪 将 神 学 定 义 谓 宗 教 知 识 的 表 现 (H. R. Macintosh: Modern Types of Theology, Scribners. p. 63) 其 他 的 人 为 了 维 持 自 荐 的 学 术 地 位, 着 手 于 神 学 的 重 建 努 力 研 究 神 学 的 对 象, 将 神 在 人 生 范 围 之 内 心 理 现 象 的 宗 教, 转 换 成 单 以 学 问 为 方 法 的 宗 教 D C 麦 金 多 绪 描 写 其 方 法 谓 : 观 察 和 实 验 统 合 和 以 理 论 说 明 的 方 法, 又 附 言 如 果 神 学 真 的 要 成 为 学 问, 根 本 上 要 成 为 经 验 的 才 可 以 (D. C. Macintosh. Op. cit, p.11) 果 然, 今 天 有 很 多 人 认 为 神 学 是 宗 教 ( 主 观 的 ) 的 神 学 是 献 身 于 基 督 教 或 研 究 宗 教 并 观 察 认 知 分 类 推 理 排 列, 用 严 谨 的 科 学 方 法 和 历 史 的 论 据 或 主 张 以 经 验 的 论 证 来 论 究 还 有, 他 们 如 此 地 用 神 学 来 迎 合 科 学 胃 口 的 事 实, 建 立 神 学 学 之 权 力 的 基 础 科 学 家 赫 胥 黎 (Thomas Huxley) 35

36 说 : 我 所 理 解 的 学 (science), 通 常 是 以 学 的 提 案 请 求 ( 主 张 ) 我 们 ( 证 据 和 辩 论 ), 如 同 依 据 其 性 格 的 证 据 和 辩 论 的 一 切 知 识 如 果 有 什 么 人 能 够 断 言 和 确 证 他 的 神 学, 能 依 据 健 全 的 辩 论 而 拥 有 坚 实 的 证 据 时, 这 种 神 学 一 定 可 以 被 认 为 是 学 问 的 一 部 分 以 主 观 的 宗 教 ( 经 验 ) 为 学 问 的 宗 教, 如 前 所 述, 为 了 要 应 酬 学 问 要 求 的 条 件, 正 在 尽 力 地 作 自 我 推 荐 可 是, 这 是 对 解 决 当 前 问 题 的 一 个 非 常 软 弱 的 对 策 神 学 即 使 如 此 退 缩 和 自 卑, 也 无 法 真 正 地 满 足 科 学 的 胃 口 ; 因 为 很 难 从 科 学 来 得 到 承 认 神 学 的 学 问 地 位 多 数 的 现 代 学 者 认 为 科 学 (science) 这 个 词 是 专 用 局 限 于 自 然 科 学, 因 为 只 能 论 究 观 察 和 试 验 自 然 科 学 的 事 物 还 有 他 们 引 用 海 利 斯 所 言 : 只 有 回 到 孔 德 完 全 的 实 用 论, 局 限 于 依 据 感 觉 来 观 察 的 说 明 和 主 张 时, 才 能 说 这 个 局 限 算 是 正 当 化 的 ( Harris: The Philosophical Basis of Theism,p. 301) 那 么 不 论 多 少 宗 教 主 观 学 问 的 神 学, 如 不 能 完 全 成 为 研 究 自 然 的 现 象 之 前, 就 不 能 如 实 用 论 所 要 求 的 那 样, 来 论 究 依 据 感 觉 观 察 的 事 物, 所 以 就 不 能 成 为 学 问 ; 何 况 还 不 能 以 观 察 和 经 验 的 论 据 来 论 究 有 关 神 的 神 学 岂 能 在 如 上 所 述 的 学 问 意 义 的 领 域 内 有 一 席 之 地 呢? 面 对 神 学 者 如 此 退 缩 和 自 卑 的 方 法, 亚 伯 拉 罕 凯 坡 说 : 无 论 在 什 么 处 境 中, 神 学 不 能 开 始 抛 弃 自 身 的 自 尊 还 有, 那 些 罪 有 应 得 的 神 学 者 们, 因 为 明 显 地 对 神 学 多 少 有 点 羞 耻, 就 借 用 了 科 学 之 名 的 晋 升 状 (scientific brevet), 这 是 因 为 新 型 式 人 物 之 退 缩, 得 到 了 应 有 的 惩 罚 他 们 大 概 是 因 为 非 神 学 学 问 的 压 抑, 割 下 了 神 学 的 心 脏, 部 分 变 形 地 迎 合 自 然 主 义 体 系 的 研 究 因 此, 我 们 明 确 地 宣 告 : 我 们 的 辩 护 与 这 些 无 助 于 神 学 学 问 性 质 所 作 的 努 力, 没 有 什 么 关 系 无 论 哪 一 位 加 尔 文 主 义 者, 也 不 会 参 与 抛 弃 神 学 者 所 应 有 的 性 格 (Abraham Kuyper: Principles of Sacred Theology, English translation,1954, pp ) 3) 坚 实 的 决 策 这 个 问 题 坚 实 的 解 决 策 略 是 : 采 用 找 到 学 术 的 正 确 定 义 如 上 所 述, 以 自 然 科 学 为 标 准 的 学 术 定 义, 是 偏 向 于 迎 合 不 可 知 主 义 实 用 主 义 的 提 案 我 们 所 需 要 的 是 圆 满 的 定 义, 能 够 概 括 地 包 括 所 有 的 学 问 如 德 国 哲 学 家 鲁 道 夫 艾 士 勒 (Rudolf Eisler, ) 的 定 义 所 说 : 学 问 是 单 纯 地 在 本 质 中 系 统 化 的 知 识 ; 即 在 其 自 身 同 一 的 领 域 内, 有 密 切 相 互 的 关 系, 构 成 同 一 连 环 上 或 者 是 依 靠 共 同 观 点 系 统 化 的 统 一 体 方 法 论 是 洞 察 相 互 关 联 连 锁 的 闪 光 [ 注 ] Rudolf Eisler, 德 国 哲 学 家, 主 张 唯 心 论 的 二 元 论, 依 其 丰 富 的 哲 学 史 知 识 和 客 观 的 判 断, 所 编 辑 的 哲 学 词 典, 直 到 今 天 还 有 很 高 的 使 用 价 值 学 问 只 不 过 是 系 统 化 的 知 识 按 此 定 义, 我 们 没 有 什 么 理 由 认 为 教 义 36

37 学 不 是 学 问 学 问 是 建 立 在 人 类 普 通 知 识 的 基 础 上, 依 其 知 识 对 象 的 性 质, 或 观 察 或 论 证 或 按 启 示 的 多 种 方 式 来 获 得 还 有, 自 然 科 学 是 以 实 验 来 检 试, 精 神 科 学 是 以 理 性 来 检 试, 神 学 是 以 圣 经 来 检 试, 显 示 出 各 自 的 真 知 识 只 有 启 示 才 能 给 予 神 学 的 论 题, 将 其 得 到 的 知 识 系 统 化, 按 照 圣 经 的 类 推 来 严 密 地 检 试 是 神 学 者 的 义 务 如 果 神 学 者 将 其 论 题 有 广 泛 地 观 察, 将 其 统 一 化 和 方 法 化, 这 就 是 他 以 学 问 的 方 法 来 论 究, 他 工 作 的 结 果 就 是 学 问 的 知 识 依 照 自 然 科 学 方 法 的 推 理, 才 是 真 正 的 学 问, 断 言 在 此 之 外 一 切 的 研 究 都 不 是 学 问 的 实 用 主 义 态 度, 并 不 是 所 有 科 学 者 和 哲 学 者 的 一 致 态 度, 反 而 认 定 在 研 究 依 照 自 然 科 学 方 法 的 知 识 以 外, 还 有 其 他 的 知 识 和 学 问, 这 应 该 是 论 及 学 问 者 的 正 常 态 度 大 生 物 学 者 J A 汤 普 生 (Sir J. Arthur Thompson) 教 授, 将 科 学 定 义 谓 是 从 观 察 和 实 验 所 得 到 有 着 描 写 和 法 则 种 类 的 知 识 接 着 他 又 说 : 这 不 是 唯 一 种 类 的 知 识, 也 不 是 走 向 真 理 的 唯 一 途 径 (Francis Mason: The Great Desing, Macmillan, p. 13) 他 更 进 一 步 地 说 : 科 学 要 我 们 看 到 的, 如 果 不 相 信 神 真 实 的 目 的, 也 就 是 不 相 信 从 过 去 直 到 未 来 所 继 续 的 某 种 计 划 的 存 在, 这 个 宇 宙 将 不 存 在 什 么 意 义, 我 们 在 其 中 的 人 生 也 没 有 什 么 价 值 (Mason:Op. cit., p. 15) 如 此, 虽 然 站 在 自 然 科 学 的 立 场, 并 且 肯 定 其 他 学 问 以 及 神 学 的 权 利, 并 不 是 什 么 稀 奇 的 事 情 4) 各 种 角 度 的 肯 定 神 学 因 为 不 是 属 于 自 然 科 学 领 域 的 活 动 ; 虽 然 无 法 接 受 应 用 的 实 验, 但 是 有 更 多 与 精 神 科 学 共 同 点 的 系 统 知 识 神 学 的 学 术 地 位, 可 以 肯 定 其 角 度 不 同 的 理 由 詹 姆 士 俄 尔 断 言 神 学 是 神 的 学 问 他 解 释 道 : 大 部 分 的 学 问 能 够 知 道 在 学 科 内 所 包 括 的 事 件, 使 用 正 当 的 方 法 时, 可 以 得 到 预 期 的 结 果, 其 原 因 是 进 行 在 推 理 上 (James Orr: The Progress of Dogma,New York, 1901, p. 10) 赛 德 认 为 神 学 不 但 能 给 人 生 的 真 智 慧, 也 是 一 切 真 智 慧 的 绝 对 之 学 再 者, 信 仰 将 指 示 其 对 象 产 出 真 知 识 的 事 实, 可 称 此 学 谓 实 证 之 学 我 们 的 注 重 点 是 : 神 学 不 但 是 产 生 历 史 知 识 的 描 述 的 学 问, 更 是 依 据 启 示 来 传 达 能 够 束 缚 良 心 论 究 绝 对 真 理 之 规 范 的 学 问 凯 坡 说 : 只 有 宇 宙 是 学 问 的 对 象 万 有 的 根 基 宇 宙 原 因 的 神, 只 有 在 宇 宙 以 外 才 能 去 找 寻 ; 因 此 不 是 属 于 同 一 个 范 畴 所 以, 可 以 反 对 把 探 索 神 的 神 学 与 学 问 同 列 可 是, 他 又 解 释 说 : 我 们 神 学 的 真 正 对 象, 不 是 神 未 曾 显 明 的 本 体, 乃 是 显 示 出 来 的 模 型 启 示 (ectypal revelation=revelatio ectypa) 此 启 示 不 在 宇 宙 以 外, 唯 有 在 其 内 将 本 体 向 我 们 提 示 出 来 没 有 用 其 他 的 形 式, 只 有 以 宇 宙 的 形 式 因 此 关 于 科 学 的 对 象, 我 们 的 定 义 无 需 丝 毫 变 更, 可 用 同 样 的 方 式 来 解 释 神 学 确 实 也 能 在 学 问 的 有 机 体 内, 得 到 相 当 的 地 位 (A. Kuyper:Op. cit., pp ) 卡 尔 巴 特 虽 然 肯 定 教 义 学 是 一 门 学 问 但 这 只 是 一 种 尝 试, 并 不 37

38 是 绝 对 的 肯 定 他 说 : 我 所 说 的 学 问 可 以 理 解 为, 对 有 关 一 定 对 象 和 事 实 范 围 所 作 的 理 解 说 明 探 索 教 示 的 尝 试 不 论 何 种 人 生 的 行 为, 都 不 能 说 是 超 出 尝 试, 或 者 说 不 是 学 问 我 们 称 学 问 为 尝 试 ( 或 者 习 作 ), 因 为 有 其 预 备 性 和 限 界 性 实 因 在 严 肃 地 学 问 领 域 内, 无 法 瞒 过 的 事 是 : 不 能 说 人 所 作 的 事, 是 最 上 的 智 慧 和 最 高 的 技 术, 也 没 有 所 谓 是 从 天 上 掉 下 来 的 绝 对 学 问 基 督 教 的 教 义 学 也 是 一 个 尝 试, 理 解 的 尝 试 技 术 的 尝 试 ; 尝 试 将 一 定 的 事 实, 看 过 听 过, 确 认 其 事 实 和 作 出 共 观 比 较, 整 理 成 一 个 教 理 的 形 态 无 论 什 么 学 问, 都 要 以 其 对 象 和 范 围 为 取 舍 无 论 在 什 么 学 问 中, 也 没 有 因 纯 理 论 和 纯 实 践 发 生 过 问 题 问 题 总 是 发 生 在 理 论 的 这 一 面 ; 或 者 是 启 导 理 论 实 践 的 另 一 面 我 们 理 解 其 为 双 重 的 作 用, 认 为 教 义 学 是 在 一 个 对 象 和 一 个 事 实 之 内 作 有 关 的 研 究 和 教 导 (Barth: Dogmatik im Grundriss, ch. 1) 5 对 其 他 学 问 的 比 重 教 义 神 学 与 其 他 几 类 学 问 比 较 后, 所 显 示 出 来 的 比 重, 可 以 显 明 出 作 为 学 问 是 何 等 的 重 要 这 门 学 问 与 其 位 置 最 接 近 的 哲 学 心 理 学 作 比 较 后, 可 以 显 明 出 最 优 越 性 的 效 能 1) 与 哲 学 的 比 较 教 义 学 和 哲 学 在 实 质 上 虽 有 共 同 的 目 标, 可 是 达 到 其 目 的 的 方 法 却 迥 然 不 同 ; 两 者 都 在 追 求 快 速 理 解 的 世 界 观 和 人 生 观 可 是 神 学 是 以 相 信 神 的 信 念 和 神 是 万 物 的 原 因 为 开 始 ; 哲 学 却 是 以 其 他 的 观 念 来 说 明 和 充 足 其 为 万 物 存 在 的 出 发 点 希 腊 哲 学 者 认 为 水 空 气 火 动 的 原 子 理 性 (nous) 都 是 观 念 近 代 的 人 们 认 为 那 是 自 然 心 理 人 格 生 命 或 其 它 的 东 西 教 义 学 不 但 以 相 信 神 的 存 在 为 开 始, 更 主 张 神 以 他 的 恩 典 启 示 了 自 己 哲 学 否 定 这 两 种 观 念 教 义 学 者 从 研 究 神 的 观 念 和 神 的 启 示, 来 发 展 自 己 的 世 界 观 和 人 生 观 哲 学 者 是 从 其 他 的 和 其 内 在 的 推 测 能 力 来 发 展 自 己 的 世 界 观 和 人 生 观 因 此, 教 义 学 是 建 立 在 客 观 的 坚 实 基 准 上 ; 哲 学 却 是 明 显 地 依 靠 哲 学 者 的 推 想 和 思 索 然 而, 哲 学 对 教 义 学 者 尚 有 一 定 的 价 值 第 一 这 对 基 督 教 的 立 场 提 供 某 种 支 援 康 德 以 良 心 为 基 础, 论 证 神 自 由 永 生 的 存 在 亨 利 伯 格 森 认 为 : 人 们 如 同 依 靠 理 性 的 方 式, 同 样 地 以 直 观 的 方 式 支 援 知 识 的 观 念 各 样 的 哲 学 者 为 了 心 和 脑 的 独 立 性 而 作 过 辩 论, 追 求 陈 述 它 们 之 间 的 关 系 教 义 学 者 将 哲 学 的 如 此 结 论, 以 圣 经 的 立 场 来 支 援 而 使 用 第 二 哲 学 给 教 义 学 者 提 示, 理 性 不 能 适 当 地 来 解 决 存 在 的 基 本 难 题 教 义 学 者 对 于 从 哲 学 得 到 的 一 切 助 力 觉 得 需 要 感 谢, 同 时 使 哲 学 也 很 快 地 发 觉, 关 于 哲 学 不 可 能 有 真 正 之 起 源 的 理 论 和 护 理 罪 救 赎 终 极 完 全 的 教 38

39 导 这 一 切 的 概 念 对 正 确 的 世 界 观 和 人 生 观 非 常 重 要 教 义 学 者 在 神 和 启 示 的 不 可 抗 力 中, 退 而 找 到 了 这 些 难 题 的 解 决 第 三 哲 学 使 教 义 学 者 晓 得 不 信 者 所 接 受 的 教 育 见 解, 如 同 信 徒 对 基 督 教 的 信 仰 哲 学 抓 緊 了 不 信 者 的 思 想, 知 道 其 人 的 哲 学, 将 会 拥 有 掌 握 和 理 解 其 人 的 钥 匙 信 徒 的 布 道 对 理 论 的 哲 学 者, 虽 然 难 以 给 予 感 化, 但 对 理 论 思 索 不 深 的 心 灵 却 是 有 所 助 益 2) 与 心 理 学 的 比 较 心 理 学 是 质 问 人 类 行 动 的 方 式 和 理 由 的 学 问 晚 近 半 个 世 纪 以 上, 注 意 和 研 究 宗 教 生 活 的 事 实, 这 是 将 宗 教 看 成 是 一 种 心 理 现 象 ; 研 究 从 宗 教 关 系 发 生 个 人 心 理 的 机 能 时, 就 成 为 宗 教 心 理 学 再 者, 致 力 于 宗 教 的 意 识 是 如 何 发 现 的? 在 宗 教 的 意 识 中, 心 理 机 能 的 反 应 是 以 何 种 状 态 显 现 出 来? 宗 教 心 理 学 描 写 宗 教 经 验 的 时 候 与 教 义 学 有 奇 妙 的 一 致 但 当 要 说 明 原 因, 解 释 形 而 上 学 的 时 候, 就 会 显 出 很 大 的 偏 差 有 的 心 理 学 者 把 宗 教 生 活 中 出 现 的 各 种 现 象, 解 释 为 自 然 的 现 象, 说 明 其 原 因 时 也 是 完 全 否 认 非 自 然 和 超 自 然 一 方 面 是 对 灵 魂 和 罪 恶 的 实 在 发 生 疑 问 ; 另 一 方 面 又 否 认 神 的 存 在, 并 企 图 消 除 宗 教 生 活 的 本 质 因 此, 对 心 理 学 与 教 义 学 以 及 形 而 上 学 的 关 系, 卜 莱 是 如 此 说 的 : 愿 意 夸 大 评 价 宗 教 心 理 学 的 人, 需 要 表 现 出 谦 卑 的 态 度 ; 因 为 那 最 多 不 过 是 描 写 人 生 的 经 验 虽 然 这 些 经 验 相 互 指 向 成 为 联 络, 但 是 要 明 确 地 认 定, 在 其 内 有 科 学 不 能 研 究 的 实 在 领 域 (Pratt: The Religious Consciousness, p. 42) 科 学 不 能 研 究 的 实 在 领 域 在 等 待 着 教 义 学 来 说 明 其 真 象 6 教 义 神 学 的 位 置 教 义 神 学 在 学 系 中 的 位 置, 在 一 般 标 题 下 所 要 考 察 的 问 题 是 : 教 义 学 在 神 学 中 的 位 置 所 属 的 学 群 同 一 学 群 中 与 其 他 科 目 的 关 系 1) 神 学 上 的 地 位 教 义 神 学 在 神 学 的 各 分 科 中 占 有 中 心 的 地 位 在 广 大 的 神 学 领 域 中, 分 为 四 大 类 ; 称 谓 释 义 神 学 历 史 神 学 系 统 神 学 实 践 神 学 教 义 学 的 另 一 个 名 称 系 统 神 学, 处 于 最 中 心 的 位 置 释 义 神 学 是 研 究 圣 经 本 文, 并 考 究 及 解 释 有 关 的 圣 经 考 古 学 圣 经 概 论 圣 经 解 释 学 包 括 圣 经 神 学 的 研 究 其 中 的 圣 经 神 学 特 别 地 收 集 圣 经 解 释 的 果 实, 组 织 成 各 样 基 本 的 教 理, 追 踪 圣 经 启 示 历 史 的 发 展 历 史 神 学 是 追 踪 在 圣 经 中 神 的 百 姓 和 基 督 以 后 教 会 的 历 史 这 是 在 举 论 真 宗 教 的 起 源 发 展 扩 散 的 同 时, 并 与 宗 教 的 教 理 组 织 行 动 有 关 这 包 括 圣 经 历 史 教 会 历 史 教 理 历 史 信 条 历 史 等 最 后 两 项 与 教 义 学 的 工 作, 有 着 非 常 密 切 的 关 系 系 统 神 学 或 教 义 学, 将 释 义 神 学 和 历 史 神 学 提 供 的 材 料 取 出 来, 使 其 在 39

40 神 学 研 究 的 大 题 目 下, 以 论 理 的 顺 序 排 列 系 统 神 学 严 密 地 说, 是 教 会 信 条 表 现 教 理 的 体 系 化 和 辩 护 因 此, 有 路 德 宗 教 义 的 讲 解 辩 护 人 马 登 森 的 基 督 教 教 义 学 (H. Martensen: Christian Dogmatics,1849) 韦 斯 敏 斯 德 信 条 以 及 讲 解 和 辩 护 其 他 长 老 宗 的 查 尔 士 贺 智 的 系 统 神 学 教 义 学 又 包 括 辩 证 学 论 辩 学 圣 经 伦 理 学 等 实 践 神 学 是 把 教 义 神 学 的 教 义 传 授 和 教 导 于 人, 应 用 和 议 论 于 重 生 成 圣 德 行 教 育 服 事 等 主 要 任 务 在 此 分 科 中 包 括 讲 道 学 教 牧 学 教 会 政 治 学 崇 拜 学 基 督 教 教 育 学 宣 教 学 等 综 合 起 来 支 持 工 作 的 任 务 2) 所 属 学 群 教 义 学 一 般 总 是 没 有 变 更 地 编 在 系 统 学 群 或 者 是 凯 坡 所 谓 的 教 义 学 群 中 也 就 是 以 教 义 为 中 心 的 学 群 如 果 分 类 和 列 举 在 这 个 学 群 中 所 属 的 科 目, 即 : 第 一 将 启 示 的 全 部 内 容, 构 成 为 信 仰 和 义 务 的 体 系, 是 教 义 学 和 伦 理 学 第 二 在 构 成 的 过 程 中, 过 去 在 教 会 里 进 行 的 历 史, 有 教 理 史 和 信 条 学 第 三 在 教 会 的 范 围 内, 有 兴 起 对 抗 异 端 运 动, 拥 护 纯 正 教 义 体 系, 论 争 神 学 的 辩 证 学 在 这 些 科 目 内, 教 义 学 处 于 首 位, 接 受 其 他 科 目 的 支 援 施 来 马 赫 认 为 教 义 学 是 在 历 史 发 展 到 一 定 的 阶 段, 以 某 一 特 殊 教 会 告 白 的 教 理 为 之 学 因 为 教 会 变 转 无 常 的 宗 教 经 验, 看 来 是 没 有 永 久 性 权 威 的 表 现, 所 以 放 在 历 史 神 学 之 下 若 特 (Rothe) 和 多 乐 讷 (Dorner) 在 这 个 观 点 上 也 随 从 施 来 马 赫 可 是 施 来 马 赫 的 这 种 见 解, 不 但 是 在 神 学 界, 甚 至 在 近 代 自 由 主 义 的 神 学 者 中, 也 没 有 得 到 很 大 的 赞 同 3) 与 辩 证 学 的 关 系 有 关 辩 证 学 的 性 质, 因 为 意 见 不 统 一, 所 以 有 人 认 为 : 它 是 属 于 释 义 神 学 中 的 一 部 分 其 他 的 人 把 它 编 入 在 实 践 神 学 中 如 果 把 它 看 成 是 系 统 神 学 中 的 一 部 分, 作 为 教 义 学 绪 论 的 研 究 或 支 援 其 他 的 什 么, 比 较 更 合 于 惯 例 施 来 马 赫 完 全 采 取 新 的 路 线, 以 辩 证 学 为 神 学 全 体 系 的 绪 论, 宣 言 要 先 于 释 义 神 学 他 认 为 辩 证 学 是 要 依 据 理 性 的 辩 论, 为 基 督 教 全 体 辩 护 的 献 心 学 问 施 来 马 赫 的 这 种 见 解, 艾 布 拉 得 (Ebrard) 曾 采 用 过, 也 得 到 华 腓 德 实 质 上 的 赞 同 华 腓 德 称 辩 证 学 是 神 学 部 门 中, 以 学 问 来 确 证 神 学 本 质 规 律 性 的 原 理 在 确 证 这 些 原 理 继 起 的 部 门 中, 依 靠 健 全 的 解 释 和 组 织, 确 证 从 这 些 原 理 中 所 引 出 的 细 目 华 腓 德 又 说 : 神 学 学 科 中 的 辩 证 学 是 确 立 神 的 存 在 人 的 宗 教 性 圣 经 历 史 中 神 启 示 的 真 实 性 等 教 义 学 的 假 定 可 是, 对 于 凯 坡 巴 文 克 海 普 卡 施 来 马 赫 的 立 场 提 出 异 议 是 理 所 当 然 的 (1) 辩 证 学 的 名 称 正 如 其 名 是 正 规 的 防 卫 学 问 不 可 构 成 独 立 的 体 系 变 40

41 成 以 建 设 性 的 学 问 为 目 的 (2) 这 门 学 问 成 为 一 种 泉 源, 虽 比 神 学 中 其 他 的 四 门 学 问 在 前, 但 神 学 不 可 建 立 在 人 生 理 性 的 基 础 上 (3) 神 学 失 去 其 独 立 性, 从 纯 粹 理 性 产 物 的 体 系 中 汲 取 其 原 理, 这 是 与 神 学 的 性 质 有 所 冲 突 提 出 这 种 异 议 的 神 学 者, 给 予 辩 证 学 在 教 义 学 的 研 究 中 指 定 了 一 个 位 置 他 们 避 开 了 对 辩 证 学 的 过 度 评 价 唯 有 对 抗 一 切 的 攻 击, 辩 护 教 会 的 教 义, 使 其 辩 护 成 为 建 设 性 的 原 理 样 式, 指 定 了 这 门 学 问 谦 逊 而 重 要 的 职 务 4) 与 伦 理 学 的 关 系 在 研 究 神 学 的 部 门 中, 没 有 比 基 督 教 伦 理 学 与 教 义 学 有 着 更 密 切 的 关 系 了 基 督 教 伦 理 学 的 基 础 假 定 或 前 提, 是 取 自 基 督 教 的 教 义 学 两 者 在 本 质 上 都 是 以 基 督 教 所 启 示 出 来 的 同 一 主 题, 举 论 神 和 人 以 及 其 他 相 互 的 关 系 教 义 学 将 基 督 教 生 活 知 识 的 内 容, 以 正 确 系 统 的 样 式 来 描 写 在 神 启 示 的 根 据 上, 藉 着 信 仰 的 感 应, 来 描 写 其 内 在 的 实 际 伦 理 学 也 是 描 写 同 一 的 基 督 教 生 活, 藉 其 根 置 于 基 督 教 信 仰 的 自 我 活 动, 规 范 其 性 向 和 行 为 基 督 教 伦 理 学, 将 根 据 教 义 学 所 给 予 或 确 立 的 神 论 人 论 宇 宙 论 末 世 论 的 假 定 为 前 提, 建 立 起 至 善 正 确 动 机 义 务 的 法 则 概 念 (David Stow Adam: A Handbook of Christian Ethics Edinburgh, 1925, p. 27) 从 历 史 的 观 察 中, 两 者 的 关 系 也 非 常 密 切 在 宗 教 改 革 以 前 和 宗 教 改 革 期 间, 多 数 的 神 学 者 把 基 督 教 伦 理 编 入 在 自 己 的 教 义 学 中 17 世 纪 中 的 几 位 神 学 者, 把 它 放 在 教 义 以 后, 作 为 第 二 部 来 举 论 加 尔 文 在 基 督 教 要 义 中, 讲 解 十 诫 命 时 占 用 了 很 多 的 篇 幅, 举 论 了 有 关 连 接 重 要 伦 理 问 题 的 教 义, 显 示 出 加 尔 文 主 义 独 特 的 伦 理 思 想 基 督 教 伦 理 受 18 世 纪 哲 学 的 影 响, 逐 渐 丧 失 了 神 学 的 性 格 在 施 来 马 赫 若 特 何 尔 曼 田 立 克 的 著 作 中, 道 德 与 宗 教 是 脱 了 节 可 是 多 乐 讷 俄 克 路 他 德 (Dorner, Wuttke, Luthardt) 等 再 次 把 伦 理 和 宗 教 连 接 起 来 前 个 世 纪 的 赖 门 德 (Raymond) 把 基 督 教 伦 理 编 入 在 自 己 的 教 义 学 中 改 革 神 学 中 的 查 尔 士 贺 智 和 达 布 尼 在 自 己 的 教 义 神 学 中, 包 括 了 十 诫 的 论 述 A A 贺 智 在 教 义 学 题 目 的 排 列 中, 随 从 大 多 数 神 学 者 的 综 合 方 法, 将 教 义 学 的 内 容 分 为 六 部, 把 伦 理 学 排 列 在 救 恩 论 和 末 世 之 间 的 第 四 部 ( A. A. Hodge : Outlines of Theology,New York, 1895, p. 23 ) 教 义 学 与 伦 理 学 之 间 虽 没 有 根 本 的 差 异, 但 其 中 的 一 个 源 头 (rincipia) 也 是 另 一 个 的 源 头 可 是, 凯 坡 认 为 伦 理 的 真 理 与 教 义 的 真 理 是 两 个 不 同 的 发 展 两 者 的 研 究 有 其 独 特 要 求 的 方 法 和 理 由, 看 来 更 适 合 于 分 开 来 研 究 教 义 学 是 论 述 信 仰 的 项 目 (articula fidei), 伦 理 学 是 叙 述 诫 命 的 教 训 (praecepta decalogi) 今 日 在 研 究 上, 一 般 就 是 这 样 区 分 41

42 42

43 第 2 章 教 义 神 学 的 任 务 教 义 神 学 的 研 究 目 的 和 任 务 来 源 和 标 准 方 法 和 分 解 等, 一 般 是 要 分 开 在 各 章 中 所 要 论 述 的 重 要 题 目 但 是 这 些 都 是 在 教 义 神 学 实 际 任 务 各 方 面 所 指 示 的 事 项, 所 以 也 可 以 统 筹 在 一 章 中 第 1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研 究 教 义 神 学 的 任 务, 以 教 义 学 徒 的 观 点 来 看, 称 谓 教 义 学 的 研 究, 应 该 也 不 能 算 错 因 为 这 份 任 务 大 部 分 是 要 依 靠 研 究 来 进 行 因 此, 在 正 式 地 进 入 本 任 务 的 论 述 之 前, 先 摘 要 地 阅 览 一 下 史 特 朗 论 述 的 有 关 对 研 究 所 需 要 的 准 备, 包 括 其 限 制 及 进 展 (A. H. Strong:Op. cit., pp ) 1 研 究 的 准 备 研 究 教 义 神 学 的 准 备, 学 徒 需 要 具 备 以 下 的 各 样 条 件 : 1) 受 过 训 练 的 真 实 之 心 只 有 一 颗 受 过 训 练 而 真 实 之 心, 才 能 收 集 事 实 了 解 其 中 的 概 论, 藉 着 不 断 地 论 证, 推 论 其 联 结 的 原 理, 方 能 达 到 结 论 教 义 学 徒 在 启 示 的 话 语 中, 要 发 现 隐 藏 的 救 赎 真 理, 并 要 把 传 授 给 他 人 的 明 确 目 标 摆 在 前 面, 恒 久 不 断 地 致 力 于 研 究 的 训 练 教 义 学 的 研 究, 因 为 是 一 件 在 广 阔 的 圣 经 真 理 海 洋 里 奔 驰 和 寻 觅 的 事 如 果 没 有 一 颗 恒 久 努 力 和 训 练 有 素 的 心, 是 难 以 胜 任 的 还 有, 真 理 如 果 没 有 广 泛 的 研 究, 其 教 导 将 发 挥 不 出 真 正 的 效 果 诡 辩 学 者 只 说 出 了 结 果, 便 以 为 自 己 是 给 了 教 育 亚 里 斯 多 德 举 例 有 某 一 鞋 工, 公 言 要 教 授 不 使 脚 痛 的 做 鞋 技 术, 拿 来 了 各 种 做 好 的 鞋, 放 在 实 习 工 的 手 中, 向 他 们 说 明 方 法 (Butcher: Greek Genius,pp.213,230) 2) 养 成 直 观 的 心 不 但 要 有 逻 辑 性, 更 要 养 成 直 观 的 心, 就 是 心 不 但 能 有 推 理 其 过 程, 还 要 求 有 信 赖 本 来 的 确 信 教 义 学 徒 一 定 要 对 感 觉 的 物 质 的 事 实 和 属 灵 的 事 实 有 所 深 思, 看 到 事 物 外 面 形 式 的 同 时, 也 要 看 到 其 内 面 的 关 系, 对 拥 有 真 理 的 实 在 和 一 贯 的 信 念 要 有 所 熟 练 对 于 善, 我 万 一 感 觉 不 出 来, 以 后 又 有 谁 能 向 我 证 明 呢? (Vinet: Outlines of Philosophy, pp ) 巴 斯 噶 说 : 论 理 能 藉 着 一 个 推 想, 摇 动 每 一 件 事 物 纯 知 识 的 实 有, 就 是 无 法 维 修 的 怀 疑 加 尔 文 说 : 撒 但 是 尖 锐 的 神 学 家 诡 辩 学 者 郭 基 阿 斯 (Gorgias) 认 为 : 可 以 使 人 们 看 到, 能 够 形 而 上 学 的, 什 么 也 不 能 使 其 存 43

44 在 能 够 存 在 的, 我 们 就 不 能 知 道 我 们 所 知 道 的, 就 不 能 传 达 给 别 人 (Zeller: Outlines of Greek Philosophy, p p. 93 ) 我 们 的 心 如 没 有 直 观 的 习 惯, 肯 定 就 无 法 把 握 和 传 达 天 上 启 示 的 属 灵 真 理 3) 物 理 的 精 神 的 道 德 的 学 问 的 知 识 思 考 圣 经 真 理 的 表 现 方 法, 受 到 这 些 学 问 基 本 观 念 的 很 多 影 响 再 者, 攻 击 和 辩 护 神 学 的 武 器, 普 遍 都 是 从 这 些 学 问 的 武 器 库 中 取 出 因 此, 神 学 徒 不 可 不 知 这 些 道 理 很 多 神 学 的 体 系, 好 象 维 尼 斯 的 锺 楼 颠 倒 过 来, 其 原 因 是 基 础 不 牢 的 关 系 (A. H. Strong) 威 廉 汉 密 尔 顿 说 : 神 学 中 出 来 的 难 题, 没 有 不 是 从 哲 学 中 先 出 来 的 (Sir William Hamilton)N W 泰 勒 说 : 形 而 上 学 如 果 向 一 青 年 说 : 请 给 我 吧! 神 学 说 : 我 不 会 关 心 是 谁 拿 走 了 它 (N. W. Taylor) 神 学 因 为 还 有 和 科 学 有 未 能 对 面 的 地 方, 同 样 地, 科 学 和 哲 学 也 有 未 能 对 面 的 地 方 4) 圣 经 的 原 文 这 不 但 使 我 们 对 决 定 圣 罪 赎 称 义 等 基 本 名 词 意 义 的 需 要, 还 能 有 助 于 对 教 理 陈 述 时 文 脉 的 联 络 及 解 释 克 里 索 斯 托 说 :( 金 口 约 翰,Johannes Chrysostom, 约 是 教 会 历 史 上 的 大 布 道 家 ) 我 们 一 切 恶 的 原 因, 是 因 为 我 们 不 明 白 圣 经 可 是 有 近 代 学 者 说 : 圣 经 在 给 予 人 们 的 礼 物 中, 是 最 危 险 的 我 们 有 时 只 看 重 圣 经 的 文 字, 却 未 能 将 其 精 意 体 现 出 来 偏 狭 的 解 释 会 对 其 意 义 背 道 而 驰 充 分 地 掌 握 原 文 的 知 识, 对 文 字 的 意 义 和 语 句 有 正 确 的 联 络, 才 能 找 到 本 文 中 的 正 确 思 想 普 林 斯 顿 的 腓 力 林 德 士 力 (Philip Lindsley, ) 教 授 对 他 的 学 生 说 : 为 了 死, 最 好 的 准 备 之 一 是 对 希 腊 文 文 法 有 彻 底 的 知 识 年 轻 的 伊 拉 斯 谟 (Erasmus) 说 : 当 我 攒 了 一 点 钱 的 时 候, 先 要 去 选 购 点 希 腊 文 书 籍, 然 后 再 去 准 备 衣 服 圣 经 的 原 文 虽 然 可 以 说 是 死 的 文 字, 但 可 以 证 明 它 们 是 活 的 语 文 的 原 因 ; 因 为 它 比 其 它 还 活 着 通 用 的 语 文, 没 有 因 用 法 变 迁 会 带 来 误 解 的 危 险 神 的 护 理 给 予 了 特 别 启 示 的 固 定 形 式, 而 使 用 了 希 伯 来 文 和 希 腊 文 5) 敬 虔 的 心 灵 只 有 更 新 而 敬 虔 的 心 灵 才 能 对 神 的 启 示 有 需 要 的 感 觉 有 此 需 要 的 时 候, 才 能 理 解 其 真 理 不 要 效 法 这 个 世 界, 只 要 心 意 更 新 而 变 化, 叫 你 们 察 验 何 为 神 的 善 良 纯 全 可 喜 悦 的 旨 意 ( 罗 12:2) 达 到 最 高 的 是 心 灵 (heart) 不 是 头 脑 (brain) 心 灵 是 用 心 (mind) 来 学 习 比 头 脑 (head) 的 学 习 更 为 高 超 坡 卜 纳 古 (Vouvenargues) 说 : 伟 大 的 思 想 是 从 心 灵 中 发 出 来 的 巴 斯 噶 说 : 我 们 不 但 以 理 性 来 理 解 真 理, 更 是 用 心 灵 来 理 解, 心 灵 拥 有 理 性 无 法 理 解 的 理 由 歌 德 (Goethe) 说 : 艺 术 作 品 虽 然 用 头 脑 可 以 得 到 充 分 的 理 解, 但 唯 有 从 心 灵 出 来 的, 才 可 以 得 到 助 力 还 有 皮 泰 说 : 我 们 思 想 的 体 系, 大 部 分 是 因 心 灵 的 驱 使, 真 理 是 从 良 心 产 生 出 来 的 尼 安 德 (Neander) 的 标 语 是 神 学 者 所 作 成 的 是 心 灵 还 有, 罗 宾 逊 (E. G. Robinson) 说 : 神 学 万 不 可 用 冷 血 来 研 究 威 尔 金 逊 (W. C. 44

45 Wilkinson) 说 : 头 脑 是 教 导 指 向 真 理 之 极 的 磁 针 ; 心 灵 却 是 埋 藏 磁 铁 的 本 体 头 脑 虽 被 自 然 极 的 真 理 有 所 吸 引, 但 被 所 靠 近 的 磁 性 更 能 吸 住 6) 圣 灵 光 照 的 感 化 只 有 圣 灵 才 能 明 白 神 的 事 情, 所 以 只 有 圣 灵 光 照 我 们 的 心, 我 们 才 能 明 白 除 了 神 的 灵, 也 没 有 人 知 道 神 的 事 我 们 所 领 受 的, 并 不 是 世 上 的 灵, 乃 是 从 神 来 的 灵, 叫 我 们 能 知 道 神 开 恩 赐 给 我 们 的 事 ( 林 前 2:11-12) 杜 平 根 的 贝 克 教 授 (Professor Beck of Tubingen) 说 : 没 有 引 导 学 徒 走 向 真 理 的 特 权 之 路, 引 向 特 权 的 唯 一 之 路, 就 是 不 学 无 术 的 人 所 认 为 的 重 生 或 者 是 圣 灵 照 明 的 渐 进 之 路 如 果 没 有 圣 灵, 神 学 不 但 是 一 块 冰 冷 的 石 头, 更 是 害 人 的 毒 药 微 分 和 积 分 学 的 一 切 真 理 是 包 含 在 单 纯 的 数 学 公 式 里, 同 样 地, 全 部 的 神 学 也 是 包 含 在 神 是 灵 是 爱 的 宣 言 中, 或 在 伊 甸 园 门 中 所 发 表 的 原 始 福 音 中 但 是, 迟 钝 的 心 思, 自 己 不 能 从 公 式 中 求 出 微 分 和 积 分 ; 罪 恶 的 心 灵 也 不 能 从 最 初 的 预 言 中 取 得 神 学 证 明 几 何 学 的 定 律 是 否 正 确, 需 要 老 师 们 来 证 明 ; 必 须 要 有 圣 灵 的 照 明, 才 能 明 白 基 督 以 死 来 例 证 的 新 诫 命 : 乃 是 你 们 从 起 初 所 受 的 旧 命 令 ( 约 一 2:7) 圣 灵 能 使 我 们 明 白 一 切 真 理, 能 够 使 我 们 明 白 和 解 释 基 督 的 一 般 启 示 和 特 别 启 示 的 意 义, 作 成 对 真 理 正 当 的 证 明 和 应 用 2 研 究 的 限 制 教 义 学 研 究 的 资 料 虽 然 采 取 于 神 的 启 示, 但 是 神 没 有 公 言 要 提 供 有 关 神 与 宇 宙 的 一 切 关 系 这 种 研 究 因 受 到 这 些 必 然 的 限 制, 是 我 们 应 该 留 意 的 1) 人 理 解 力 的 有 限 性 相 对 于 另 一 个 层 次 必 然 性 的 奥 秘, 人 们 的 理 解 力 是 有 限 度 的 ; 也 就 是 发 现 神 的 本 性 有 无 限 性 和 不 可 知 性, 以 及 联 系 性 的 奥 秘 你 考 察, 就 能 测 透 神 吗? 你 岂 能 尽 情 测 透 全 能 者 吗? ( 伯 11:7) 深 哉! 神 丰 富 的 智 慧 和 知 识, 他 的 判 断 何 其 难 测! 他 的 踪 迹 何 其 难 寻!( 罗 11:33) 因 此, 每 个 教 理 都 有 无 法 说 明 的 一 面 杜 勒 门 德 认 为 没 有 听 过 没 有 奥 秘 的 科 学, 没 有 奥 秘 的 宗 教 不 能 成 为 宗 教 (Drummond: Natural Law in Spiritual World ) 罗 宾 逊 说 : 有 限 的 实 有, 向 着 无 限 者 自 身 的 关 系 也 不 能 掌 握 (E. G. Robinson) 2) 学 问 的 不 完 全 性 自 然 的 形 而 上 学 的 不 完 全 性, 将 同 一 层 次 偶 发 性 的 奥 秘, 分 开 来 考 察 的 时 候, 可 以 得 到 完 全 的 理 解 ; 如 此 结 合 的 真 理, 就 成 了 似 乎 彼 此 不 能 调 和 的 奥 秘 我 们 成 了 将 单 一 的 真 理, 看 成 是 一 分 为 二 奥 秘 的 道 德 的 散 光 眼 的 ( 乱 视 :astigmatism) 牺 牲 者 我 们 将 神 和 人 神 的 主 权 和 人 的 自 由 基 督 的 神 性 和 人 性 自 然 和 超 自 然, 看 成 是 没 有 联 络 的 两 个 事 实 当 我 们 有 45

46 更 深 地 洞 察 时, 便 能 看 出 只 有 一 个 整 体 天 文 学 中 的 向 心 力 和 离 心 力, 无 可 置 疑 地, 它 们 是 同 一 个 力 量 孩 童 的 小 手 同 时 不 可 能 握 住 两 个 橘 子 自 然 中 的 无 限 秘 密, 从 书 本 中 我 可 以 读 到 一 点 (Shakespeare: Antony and Cleopatra, 1:2) 人 类 在 知 识 上 的 进 步, 如 此 不 断 地 或 急 速 地 在 加 快, 因 此 现 在 的 人, 在 一 生 中 所 能 得 到 的 知 识, 比 过 去 人 类 在 全 历 史 期 间 中 所 能 得 到 的 还 多 (Cooke: Credentials of Science,p. 34) 可 是, 我 们 要 和 迪 阿 尔 同 声 地 说 : 在 宇 宙 中, 人 的 立 场 是 偏 心 的,( 偏 心 的 : 以 两 个 不 同 的 圆 为 中 心 ) 只 有 神 在 中 心, 只 有 他 能 够 完 全 地 展 示 出 真 理 的 轨 道, 真 理 前 进 的 运 动 情 景, 看 来 似 乎 是 在 后 退 (D. Arcy: Idealism and Theologyp, p. 248) 3) 语 言 的 局 限 性 言 语 是 表 现 和 界 定 真 理 的 媒 介 如 同 其 他 的 一 切 学 问, 在 神 学 中 述 语 学 的 发 明, 是 进 步 的 条 件 和 标 准 圣 经 中 属 灵 的 真 理, 表 现 成 纸 面 上 的 语 言 在 认 识 上, 有 其 特 别 的 困 难 不 是 用 人 智 慧 所 指 教 的 言 语, 乃 是 用 圣 灵 所 指 教 的 言 语, 将 属 灵 的 话 解 释 属 灵 的 事 ( 林 前 2:13) 将 面 对 于 是 人 不 可 说 的 言 语 ( 林 后 12:4), 只 有 重 新 再 造 用 语 那 就 是 从 一 般 普 通 的 单 词 中 选 出 来, 赋 予 更 广 大 和 新 颖 的 意 义 那 些 述 语 在 意 义 的 重 量 以 下 摇 晃 哥 林 多 前 书 13 章 中 爱 的 单 词 和 希 伯 来 书 11 章 中 信 的 单 词, 负 载 着 多 么 沉 重 的 意 义 因 此, 今 天 我 们 用 不 完 全 的 用 语 反 映 真 理 的 基 督 时, 仿 佛 对 着 镜 子 观 看, 模 糊 不 清, 到 那 时, 就 要 面 对 面 了 我 们 要 挖 通 思 想 沙 洲 的 坑 道, 得 以 进 入 其 内, 赶 快 除 去 言 语 中 石 块 的 障 碍, 建 成 没 有 阻 碍 的 通 道, 更 深 地 向 着 真 理 的 金 矿 进 入 4) 圣 经 知 识 的 欠 缺 因 为 单 靠 圣 经 的 文 字, 有 时 显 明 不 出 真 理 的 结 构, 所 以 就 依 赖 神 学 的 进 步 来 解 释 神 的 话 语 圣 经 的 解 释 是 从 讲 道 学 开 始, 进 展 到 司 可 特 耶 利 卡 史 田 吾 理 莱 普 尔 等 注 释 书 中 文 法 的 历 史 的 教 义 的 例 示 约 翰 罗 宾 逊 说 : 我 真 实 地 确 信, 直 到 现 在, 从 主 的 话 语 中, 还 有 将 要 涌 现 出 来 的 真 理 圣 经 的 本 身 也 是 逐 渐 地 完 成 基 督 的 灵 在 先 知 的 工 作 中, 也 是 从 预 表 的 表 现 进 步 成 为 完 成 而 明 了 的 表 现 我 们 只 有 献 上 诗 篇 119 篇 18 节 的 祷 告, 说 : 求 你 开 我 的 眼 睛, 使 我 看 出 你 律 法 中 的 奇 妙 5) 成 文 启 示 的 沉 默 我 们 似 乎 看 到 了 教 导 和 训 练 的 隐 藏 意 义, 对 需 要 的 反 而 没 有 很 多 的 启 示 举 例 说, 圣 经 对 童 贞 女 马 利 亚 的 生 涯 和 死 别 耶 稣 的 面 容 和 初 期 的 职 业 罪 恶 的 起 源 死 后 的 状 态 等, 保 持 着 沉 默 还 有 奴 隶 制 度 酒 类 贩 卖 政 府 腐 败 等 有 关 的 社 会 政 治 问 题, 圣 经 都 没 有 明 言 天 使 叛 变 的 时 候, 耶 稣 虽 然 在 天 上 可 是 他 没 有 向 我 们 谈 过 很 多 有 关 天 使 和 天 上 的 情 形 他 没 有 向 我 们 讲 过 在 伊 甸 园 中, 有 关 亚 当 人 的 堕 落 亚 当 犯 罪 的 结 果 死 的 情 况 以 及 离 世 的 灵, 他 们 是 灭 亡 还 是 得 救 或 许 只 是 把 原 理 告 诉 了 跟 随 他 的 人, 46

47 只 要 他 们 能 够 应 用 就 是 最 好 的 方 式 他 的 福 音 不 是 为 了 满 足 人 们 无 益 的 好 奇 心, 他 不 愿 意 人 们 的 心 从 进 入 窄 门 的 重 要 事 情 中, 分 散 转 向 其 它 的 事 情 ( 路 13:23-24) 约 翰 富 斯 特 (John Foster) 为 了 著 述 为 了 永 远 所 收 集 的 问 题 这 本 书, 耗 尽 了 他 的 一 生 但 是, 隐 秘 的 事, 是 属 耶 和 华 我 们 神 的 ; 唯 有 明 显 的 事, 是 永 远 属 我 们 和 我 们 子 孙 的, 好 叫 我 们 遵 行 这 律 法 上 的 一 切 话 ( 申 29:29) 6) 罪 的 原 因 而 缺 乏 洞 察 力 爱 好 圣 洁 是 宗 教 知 识 的 条 件 信 徒 个 人 和 教 会 团 体, 对 所 有 道 德 的 不 完 全, 会 造 成 完 全 神 学 的 障 碍 在 属 灵 的 时 代 中, 神 学 有 着 很 大 的 进 步 宗 教 改 革 以 后 的 半 个 世 纪 和 约 拿 单 爱 德 华 滋 的 时 期, 随 着 新 英 格 兰 大 复 兴 以 后 的 半 个 世 纪 可 为 例 证 学 问 是 在 众 多 的 意 志 影 响 之 下, 知 识 的 真 实 性 依 赖 于 纯 洁 的 良 心 意 志 虽 然 对 学 问 的 证 据 没 有 抵 抗 的 力 量, 学 问 的 证 据 如 没 有 意 志 的 持 续 性 忠 诚, 就 无 法 获 得 ( Ueberweg : Logic, Lindsay,s translation, p. 514) 培 根 卿 (Lord Bacon) 声 言 人 若 不 回 转 变 成 小 孩 子 的 样 式, 就 不 能 进 入 天 国, 同 样 也 进 不 了 学 问 的 国 度 达 尔 文 的 心 思 从 搜 集 大 量 的 事 实 中, 成 了 分 别 一 般 法 则 的 机 械 因 此, 自 叹 依 赖 比 较 更 高 的 兴 趣, 造 成 自 己 脑 部 的 畏 缩 道 德 的 宗 教 的 能 力 (faculty) 景 况, 有 时 也 会 有 此 类 似 的 畏 缩 3 研 究 的 进 展 1) 不 可 能 成 为 完 成 的 体 系 我 们 不 能 期 待 教 义 学 有 完 成 的 结 构 体 系 一 切 的 学 问 只 不 过 都 是 反 映 他 心 中 现 在 所 达 到 的 境 地 无 论 那 门 学 问 都 没 有 完 成 和 终 结, 自 然 与 人 文 的 学 问 姑 且 不 论, 尤 其 是 有 关 神 的 学 问 与 知 识, 的 确 使 我 们 终 其 一 生 也 无 法 穷 尽 我 们 不 能 期 待 一 切 的 圣 经 教 理, 都 能 证 明 是 在 合 理 的 根 据 上 ; 甚 至 我 们 也 无 法 期 待, 看 到 在 每 个 环 节 中 所 联 系 的 原 理 我 们 在 这 些 无 法 期 待 的 地 方, 得 不 到 什 么 我 们 必 须 将 启 示 的 事 实, 放 在 应 有 的 地 方, 等 待 比 较 更 亮 的 光 来 照 亮 其 中 即 使 有 无 人 能 够 理 解 或 是 与 体 系 中 其 它 关 联 不 明 显 的 地 方, 也 不 能 否 认 和 抛 弃 威 廉 汤 普 生 (Sir William Thompaon) 在 他 教 授 职 55 周 年 时 说 : 用 一 句 话 来 概 括 我 55 年 间, 为 科 学 的 发 展 所 作 的 坚 苦 奋 斗 和 努 力 之 特 性, 就 是 失 败 我 对 电 力 磁 力 以 太 (ether) 电 气 和 有 重 量 的 物 质, 以 及 化 学 的 亲 和 力 之 间 的 关 系, 比 50 年 前 在 我 初 期 教 授 时 所 知 道 的, 教 给 我 的 自 然 学 科 学 生 所 作 的 试 验, 现 在 知 道 的 并 不 更 多 艾 廉 听 过 三 种 倾 向 说 : 第 一 是 把 新 的 毁 灭 ; 第 二 是 把 旧 的 毁 灭 ; 第 三 是 什 么 也 不 要 毁 灭 如 伊 拉 斯 谟 所 期 望 的 是 : 使 旧 有 的 渐 进 或 无 声 地 长 起 来 成 为 新 的 我 们 不 论 矛 盾 是 否 能 靠 着 智 力 来 作 调 和, 但 却 都 要 接 纳 真 理 绝 不 会 因 着 某 种 中 庸 (Via media: 英 文 的 意 思 是 透 过 媒 体 或 透 过 手 段 ) 的 强 47

48 行 提 出 成 为 事 实 真 理 更 明 确 地 如 同 在 基 督 的 神 性 和 人 性 中 恩 典 和 自 由 中 的 那 样, 平 放 在 反 对 的 联 合 议 题 中 勃 朗 科 怀 特 (Blanco White) 被 罗 马 教 廷 不 信 任 俄 莱 斯 代 士 勃 朗 逊 (Orestes Brownson) 从 不 信 任 中 走 向 罗 马 约 翰 亨 利 纽 曼 和 法 兰 西 斯 W 纽 曼 兄 弟 波 墨 顿 的 乔 治 何 伯 特 和 切 波 利 的 何 伯 特 卿 兄 弟 也 是 如 此 其 中 之 一 是 要 将 神 圣 世 俗 化 ; 另 一 个 是 要 将 世 俗 神 圣 化 可 是, 这 一 面 如 果 是 真 实 的, 那 一 面 肯 定 也 是 真 实 的 因 此, 我 们 应 当 两 面 都 要 采 纳 一 切 的 进 步 都 是 把 旧 有 真 理 的 意 义, 作 更 深 地 投 入 并 作 更 广 泛 地 应 用 (Allen: Religious Progress ) 艾 廉 的 陈 述, 表 现 得 虽 不 算 完 美, 但 还 是 有 力 地 劝 勉 着 我 们, 要 满 足 于 真 理 知 识 的 不 完 全 性 2) 反 而 在 等 待 着 进 展 神 学 是 我 们 对 有 关 神 的 事 实, 作 出 主 观 的 理 解 和 讲 解 这 些 事 实 时, 在 有 了 比 较 更 完 全 的 意 义 上 是 谓 进 步 我 们 可 以 与 马 提 纽 (Martineau) 一 起 说 : 宗 教 虽 被 批 评 为 不 会 进 步, 但 却 不 朽 地 在 施 行 着 赏 赐 我 们 的 知 识 虽 然 可 以 不 完 全, 但 这 反 而 对 我 们 有 更 大 的 价 值 我 们 的 成 就 是 在 神 学 的 结 构 上, 将 圣 经 中 表 现 的 事 实, 清 楚 而 单 纯 地 推 论 其 关 系, 并 有 赖 于 与 圣 经 的 中 心 主 题 有 位 格 的 耶 稣 基 督 达 成 结 合 神 学 的 进 步, 是 人 们 在 理 解 上 的 进 步, 不 是 神 在 表 达 上 的 进 步 在 天 文 学 上 的 创 举, 不 是 人 们 创 造 了 天 体, 只 不 过 是 发 现 了 前 所 未 见 的 天 体, 或 者 是 知 道 了 ( 天 体 之 间 ) 前 所 未 知 的 关 系 费 舍 尔 说 : 布 满 星 光 的 夜 空, 古 今 都 是 一 样, 藉 着 望 远 镜 使 用 能 力 的 增 大 以 外, 繁 星 闪 烁 的 宇 宙 没 有 被 扩 大 (Fisher: Nat. and Meth. of Revelation, p. 48) 我 们 不 会 期 待 有 新 的 世 界, 也 不 会 期 待 有 新 的 圣 经 可 是 我 们 可 以 期 待 这 两 者 解 释 的 进 步 事 实 应 该 是 最 后 的, 解 释 却 不 是 那 样 第 2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目 的 和 任 务 1 教 义 神 学 的 目 的 教 义 神 学 的 目 的, 是 作 教 义 学 定 义 基 础 上 的 陈 述 ; 也 就 是 说 教 义 学 的 目 的 是 : 确 认 神 和 有 关 神 与 宇 宙 之 间 关 系 的 事 实, 将 其 事 实 的 真 理 系 统 化, 联 络 各 个 部 分 成 为 有 机 的 体 系, 展 示 其 组 织 上 前 后 的 一 贯 性 这 种 确 认 有 关 神 的 事 实 和 展 示 其 系 统 性, 是 教 义 学 的 目 的 ( A. H. Strong : Syst,Theol, I, p. 2) 1) 确 认 神 客 观 的 事 实 和 系 统 的 展 示 定 义 教 义 学 为 一 门 学 问 时, 这 表 示 包 括 了 目 的 学 问 不 是 发 现 后 再 创 造 的 如 此, 教 义 学 是 发 现 有 关 神 的 事 实, 将 其 确 认 和 展 示 而 不 是 被 创 造 的 学 问 的 探 讨, 事 实 是 客 观 的 而 不 是 主 观 的 特 别 是 在 自 然 科 学 的 领 域 中, 48

49 学 问 是 以 严 谨 地 观 察 记 录 对 照 界 定 客 观 的 事 实 为 目 的 科 学 又 是 认 识 和 说 明 事 实 之 间 的 关 系, 将 其 事 实 之 间 的 体 系 作 含 量 的 平 衡 的 有 机 的 联 络, 综 合 成 为 合 理 的 原 理 因 此, 在 这 方 面, 科 学 是 严 谨 地 探 讨 有 关 客 观 的 事 实 和 原 理 在 学 问 中, 不 可 否 认 的 重 要 性 是 : 事 实 的 关 系 和 综 合 说 明 其 原 理 散 开 的 砖 块 和 木 材 不 是 房 屋 在 解 剖 室 中 分 开 的 手 脚 头 身 子 不 是 活 人 因 此, 单 是 事 实 并 不 能 构 成 学 问 学 问 是 综 合 了 事 实 和 关 系 的 原 理 从 一 般 石 匠 们 的 知 识 中 可 以 看 出, 如 果 没 有 学 问 的 存 在, 就 不 可 能 只 有 事 实 的 存 在 如 同 初 期 的 希 腊 哲 学, 如 果 没 有 学 问 就 不 可 能 有 思 想 (Whewell: Hist, of Inductive Sciences,I, Introd., p. 43) 多 维 说 : 追 求 学 问 就 是 追 求 关 系 (Dove: Logic of the Christian Faith, p. 14) 但 是, 学 问 所 追 求 的 这 些 关 系 和 原 理, 都 是 根 据 于 事 实 事 实 本 身 不 得 不 是 严 谨 而 客 观 的 2) 主 观 信 念 对 象 的 不 当 性 不 是 客 观 的 东 西, 与 其 说 是 事 实, 最 多 只 不 过 是 主 观 的 信 念 或 者 是 想 像 的 对 象, 不 适 于 成 为 学 问 的 目 的 物 席 尔 勒 (Schiller) 论 到 哥 伦 布 热 烈 的 信 仰 时 说 : 假 若 他 不 能 够 发 现 一 个 大 陆, 他 或 许 会 创 造 一 个 出 来 可 是, 信 仰 不 是 创 造 出 来 的, 哥 伦 布 如 果 没 有 发 现 那 个 陆 地, 如 果 对 他 信 念 的 解 答, 没 有 真 正 的 对 象 时, 他 的 信 仰 只 不 过 是 想 像 而 已 (Fisher: Nature and Method of Revelation, p. 141) 但 是, 哥 伦 布 所 追 求 的 大 陆, 果 然 存 在 而 又 被 他 发 现 了, 他 的 追 求 是 努 力 地 向 着 客 观 的 事 实, 不 仅 仅 是 主 观 信 仰 的 活 动 如 此, 学 问 也 是 以 思 想 和 纲 领 来 探 讨 客 观 的 事 实 其 中 探 讨 的 教 义 学 是 有 关 神 的 事 实, 在 本 质 上 是 客 观 的, 不 是 主 观 的 教 义 学 中 举 论 的 事 实, 与 教 义 学 者 的 主 观 精 神 过 程 是 独 立 的 存 在 教 义 学 在 确 认 和 展 示 神 的 事 实 时, 是 依 靠 客 观 的 神 启 示 的 圣 经, 不 能 以 人 生 主 观 的 宗 教 经 验 为 基 础 宗 教 经 验 或 许 会 成 为 神 启 示 事 实 的 真 正 证 据 的 帮 助, 但 不 能 代 替 启 示 因 为 经 验 会 随 着 经 验 者 的 变 动 而 发 生 差 异 所 以 人 们 对 于 发 现 神 的 事 实, 人 不 能 成 为 权 威 的 器 具 因 此 近 代 神 学, 想 从 主 观 的 宗 教 经 验 中 得 到 论 据, 以 此 来 建 造 神 学, 这 是 与 真 正 的 神 学 目 的 背 道 而 驰 的 错 误 其 神 学 所 认 为 的 教 义 学 目 的, 是 想 在 主 观 的 宗 教 经 验 中, 发 现 宗 教 的 真 理 2 近 代 神 学 中 教 义 神 学 的 任 务 有 了 教 义 学 的 目 的, 再 规 定 教 义 学 的 任 务 是 当 然 之 举 在 教 会 的 历 史 中, 教 义 被 确 定 时, 教 义 学 的 目 的, 是 确 认 和 展 示 关 于 神 事 实 的 教 义 含 义 在 这 段 期 间, 确 信 教 义 学 的 任 务 是, 将 教 会 教 义 的 正 确 性 放 在 圣 经 的 亮 光 下 对 比, 在 可 能 的 范 围 内 拥 护 其 合 理 的 证 明 为 了 改 革 宗 传 统 的 法 兰 西 斯 图 赖 提 尼 (Francis Turretin, ) 和 为 了 路 德 宗 传 统 的 约 翰 格 哈 德 (Joha 49

50 Gerhard, ) 等 两 人, 是 教 义 学 任 务 观 的 代 表 可 是, 近 代 自 由 主 义 神 学 的 教 义 和 教 义 学, 在 概 念 上 与 历 史 的 神 学 路 线 不 同 他 们 以 不 同 的 角 度 来 看 教 义 学 的 目 的, 其 教 义 学 的 任 务 观 肯 定 也 是 不 同 的 其 神 学 中 教 义 学 的 目 的, 认 为 是 从 主 观 的 宗 教 经 验 中 发 现 真 理 的 同 时, 其 任 务 也 是 与 主 观 的 经 验 关 系 有 关 1) 施 来 马 赫 派 的 观 点 依 照 施 来 马 赫 的 观 点, 教 义 学 的 任 务 是, 描 写 宗 教 的 灵 魂 与 基 督 联 合 的 经 验 感 情 教 义 是 宗 教 的 感 情 内 在 的 意 义 知 识 的 表 现, 或 者 只 不 过 是 解 释 构 成 了 教 义 学 的 材 料 (subject matter) 施 来 马 赫 以 基 督 教 意 识 的 论 据, 介 绍 了 教 义 学 的 视 界, 主 张 教 义 学 是 在 特 殊 的 时 代 特 殊 的 教 会 中, 反 映 出 来 的 基 督 教 教 训 的 状 态 因 此, 教 义 学 的 目 标 是 要 系 统 地 讲 解, 在 某 些 特 殊 时 代 一 定 形 式 的 教 会 教 义 其 讲 解 虽 有 值 得 自 豪 的 历 史 之 正 确 性, 但 不 能 主 张 是 绝 对 的 真 理 在 这 种 观 点 中, 教 义 学 就 与 神 话 语 外 在 的 权 威 绝 了 缘, 而 成 为 连 规 范 的 权 威 都 不 存 在 的 历 史 的 或 描 写 的 学 问 以 范 达 益 (Van Dijk) 为 代 表 的 荷 兰 伦 理 主 义 者 教 义 学 的 任 务 观, 因 受 了 施 来 马 赫 感 化 的 反 映, 把 以 感 情 替 代 了 生 活 的 名 词 也 就 是 说, 教 义 学 的 任 务 是, 系 统 地 以 学 问 的 方 式, 描 写 某 些 特 殊 时 代 的 教 会 生 活, 与 基 督 交 通 的 生 活, 不 但 是 信 徒 个 人 的 生 活, 更 是 信 徒 们 在 教 会 中 的 集 体 生 活 ; 不 但 是 用 感 情, 也 是 用 思 想 和 行 动 所 构 成 的 当 教 会 反 省 这 些 生 活 时, 这 些 生 活 的 知 识 表 现 形 成 了 教 义, 因 而 需 要 教 义 学 来 讲 解 范 达 益 主 张 描 写 这 些 教 会 生 活 的 学 者 们, 可 以 说 是 受 到 圣 经 记 录 中, 主 耶 稣 生 活 经 验 的 不 断 管 理 因 此, 拒 绝 考 察 教 义 学 是 完 全 的 历 史 学 科, 认 为 是 没 有 规 范 的 权 威 2) 立 敕 尔 派 的 观 点 立 敕 尔 派 认 为 : 教 义 学 是 基 督 教 信 仰 学 问 的 讲 解 (Lobstein) 或 者 是 以 基 督 教 信 仰 之 学 (Haering) 为 通 例 虽 不 认 为 信 仰 始 终 是 同 样 的 方 式, 但 何 尔 曼 (Hermann) 尽 可 能 远 远 地 把 信 仰 与 一 切 的 知 识 分 开, 而 把 信 仰 看 成 是 完 全 的 依 赖 这 些 信 仰 的 内 容, 是 以 宗 教 道 德 的 经 验 所 构 成 ; 这 个 经 验 始 终 是 个 人 的, 所 以 不 能 系 统 化 在 这 个 观 点 上, 教 义 学 的 任 务, 与 其 说 是 描 写 宗 教 道 德 的 经 验, 不 如 说 只 能 成 为 其 它 的 什 么 立 敕 尔 派 虽 明 显 地 与 施 来 马 赫 的 主 观 主 义 有 离 缘 的 愿 望, 但 也 不 能 说 他 们 成 功 地 主 张 了 教 义 学 的 客 观 性 立 敕 尔 本 人 以 彻 底 的 抗 罗 宗 语 调 说 : 基 督 教 的 教 理, 只 能 采 取 于 圣 经 可 是, 他 认 为 新 约 不 是 从 灵 感 而 来, 只 不 过 是 在 接 近 教 会 创 立 时 期 的 文 献, 其 中 所 教 导 的 教 理, 是 依 其 个 人 的 价 值 判 断 而 取 舍 的 属 于 这 个 学 派 的 真 正 教 义 学 者 卡 富 坦 (Kaftan) 认 为 : 教 义 学 一 定 要 以 信 仰 客 观 的 意 义, 也 就 是 根 据 圣 经 中 神 启 示 内 容 的 结 果, 描 写 包 含 在 信 仰 中 的 知 识 和 内 容 但 是 在 研 究 圣 经 信 仰 接 纳 和 利 用 某 种 真 理 时, 其 真 理 的 启 示, 不 是 无 误 和 权 威 的 因 为, 这 些 是 依 赖 服 事 主 体 的 实 50

51 在 价 值 自 荐 的, 所 以 教 义 学 所 描 写 的 信 仰 知 识 内 容, 结 果 是 依 赖 了 主 观 的 人 选 拉 斯 他 因 与 卡 富 曼 采 取 同 样 立 场, 认 为 教 义 学 的 定 义 是 抗 罗 宗 信 仰 学 问 的 讲 解 信 仰 知 识 的 内 容 虽 受 到 福 音 的 感 动, 但 其 宽 广 度 取 决 于 依 赖 信 仰 选 择 的 活 动 前 面 提 到 的 两 人, 虽 然 都 是 愿 意 主 张 教 义 学 的 任 务, 有 客 观 的 规 范 的 性 质, 但 都 没 有 成 功 3 改 革 神 学 中 教 义 神 学 的 任 务 改 革 宗 神 学 者 们 主 张, 教 义 神 学 的 任 务 是 : 将 绝 对 确 实 的 真 理, 以 学 问 的 形 式 来 叙 述, 包 括 了 基 督 教 全 部 的 教 理 换 句 话 说, 这 个 任 务 是 以 圣 经 来 采 取 事 实, 决 定 其 相 互 间 以 及 其 他 种 类 真 理 的 关 系, 继 而 辩 护 其 正 当 性, 展 示 其 调 和 并 逻 辑 上 的 一 贯 性 (Charles Hodge: Syst. Theol.,I. p. 2 ) 教 义 学 企 图 系 统 性 地 述 说 基 督 教 中 一 切 的 真 理 这 门 学 问 不 满 足 于 描 写 教 会 信 仰 中 一 时 的 内 容, 一 定 要 以 绝 对 的 或 理 想 的 真 理 为 目 标 这 不 是 完 全 地 停 留 于 历 史 的 或 描 写 的 活 动, 而 是 服 事 于 含 有 规 范 意 义 的 教 义 解 答 履 行 教 义 学 的 任 务, 我 们 有 几 方 面 的 区 分 1) 建 设 的 任 务 教 义 学 主 要 是 以 教 会 的 信 经 或 信 条 ( 信 仰 告 白 ) 要 道 问 答 等 为 研 究 中 心, 将 体 现 出 来 的 标 准 教 理 的 教 义, 解 释 其 教 义 并 努 力 综 合 总 体 的 系 统 这 种 努 力, 不 但 明 示 教 义 包 括 神 的 真 理 相 互 间 的 有 机 关 系, 也 要 发 现 教 义 与 教 义 之 间 的 思 想 连 环, 好 象 茎 干 枝 叶 联 结 起 来, 才 能 形 成 树 木 的 整 体 同 样 地, 神 启 示 的 真 理 彼 此 有 着 互 相 的 关 联, 明 示 出 其 保 有 有 机 体 的 一 贯 性 还 有, 如 果 可 能 的 话, 最 好 是 启 发 和 调 和 过 去 神 学 的 构 造 思 想 发 展 的 新 路 线 2) 证 明 的 辩 护 的 任 务 教 义 学 要 依 据 圣 经 来 证 明 教 义 体 系 的 真 实 性 这 要 证 实 其 体 系 的 每 个 部 分, 都 很 深 地 以 圣 经 为 根 据 还 有, 教 义 学 是 在 探 索 绝 对 的 真 理, 其 证 明 尽 可 能 地 追 求 达 到 绝 对 的 真 理 还 有 为 了 显 现 明 确 的 真 理, 还 需 要 举 论 在 历 史 上 叛 离 真 理 的 谬 误 ; 同 时 也 不 能 轻 忽 防 御 外 来 的 攻 击 和 辩 护 自 家 立 场 的 真 实 性 正 如, 在 前 面 我 们 论 到, 教 义 学 与 论 理 学 和 辩 证 学 有 着 密 切 的 关 系 R L 达 布 尼 将 他 的 系 统 神 学, 称 谓 系 统 论 辩 神 学 (R.L.Dabney: Systematic and PolemicTheology, Richmond, 1873 ) 3) 批 评 的 任 务 教 义 学 如 果 真 的 如 哈 纳 克 所 断 言, 是 过 去 教 义 发 展 上 的 谬 误, 因 此 需 要 用 新 的 方 式 来 开 始, 那 是 藐 视 圣 灵 过 去 的 工 作, 和 对 自 己 过 度 自 信 的 结 果 我 们 虽 然 以 现 代 人 的 人 生 观 和 世 界 观 之 立 场, 过 度 地 批 评 古 来 的 教 义, 但 不 能 速 断 古 来 的 教 义 对 今 天 的 教 会 没 有 意 义 如 果 用 信 仰 的 态 度 来 接 近, 作 出 慎 重 地 考 察, 就 会 发 现 其 中 有 永 远 绝 对 的 真 理 可 是 教 义 学 本 身 所 提 出 来 的 51

52 教 义 解 释, 要 经 过 严 格 的 论 证 查 看 校 正 是 否 有 谬 误 ; 如 发 现 缺 陷, 需 要 加 以 补 充, 以 致 力 振 兴 教 义 学 自 身 的 发 展 4) 教 会 的 任 务 教 义 学 预 想 的 启 示 真 理, 不 是 只 给 了 神 学 者 个 人, 乃 是 给 了 历 史 团 体 的 基 督 教 会, 来 唤 起 人 们 的 信 仰 因 此, 教 义 学 不 是 论 述 教 义 学 者 个 人 的 神 学 思 想, 乃 是 根 据 启 示 的 真 理, 解 明 教 会 的 信 仰 内 容, 并 拥 有 教 导 的 任 务 德 国 的 敬 虔 主 义 神 学 者 何 富 曼 将 自 己 个 人 的 神 学 系 统 化 后 定 为 神 学, 而 藐 视 历 史 的 教 会 信 仰 立 场, 实 为 严 重 的 错 误 教 义 学 是 研 究 和 教 导 启 示 的 真 理, 尊 重 教 会 的 信 仰, 服 事 于 教 会 虽 然 历 史 的 教 会 信 仰 立 场 被 分 为 各 种 流 派, 可 是 站 在 宗 教 改 革 以 圣 经 为 信 仰 的 原 理, 是 最 纯 正 地 保 存 了 纯 福 音 主 义 教 会 的 立 场 教 义 学 是 愿 意 服 事 的 真 理 的 柱 石 和 根 基 纯 福 音 的 信 仰 在 教 会 的 历 史 中, 发 挥 无 比 的 能 力 和 果 效, 其 稳 妥 性 得 到 自 证, 确 信 最 后 胜 利 的 服 事 者 是 不 会 失 败 的 论 教 义 学 是 以 服 事 教 会 为 任 务 的 学 问, 那 岂 不 是 向 着 神 学 抛 了 一 个 学 问 的 问 题 吗? 因 为 一 般 都 认 为, 学 问 在 作 学 问 的 事 上, 是 没 有 什 么 前 提 和 什 么 目 标 的, 而 教 义 学 是 因 为 有 服 事 教 会 的 任 务 但 是, 真 正 无 前 提 的 研 究 和 完 全 无 目 标 的 学 习 是 不 存 在 的 教 义 学 如 上 所 述, 当 教 会 有 解 释 证 明 辩 护 批 评 教 理 的 任 务 时, 已 经 是 站 在 服 事 教 会 的 立 场 上 教 义 学 以 有 关 的 终 极 真 理 为 学 问, 虽 然 对 文 化 有 所 贡 献, 但 这 不 能 算 是 直 接 的 目 的 教 义 学 相 信 在 文 化 中 的 教 会 有 其 独 自 的 意 义 和 使 命 以 服 事 教 会 为 自 身 的 任 务, 并 且 能 够 向 前 迈 进 是 理 所 当 然 的 事 5) 传 道 的 任 务 教 义 学 在 教 会 的 任 务 中, 包 含 了 以 传 道 为 主 要 的 部 分 教 会 为 了 避 免 基 督 的 福 音 在 宣 教 时 有 所 错 误, 不 得 不 努 力 地 传 扬 纯 正 的 福 音 可 是 在 教 会 的 具 体 中, 难 免 有 时 会 落 入 谬 误 因 此, 不 得 不 反 复 地 论 证 努 力 传 扬 正 确 的 福 音 教 义 学 使 教 会 在 传 扬 福 音 的 时 候, 不 但 要 作 自 我 检 讨, 并 且 要 追 求 传 扬 纯 正 的 道 辩 证 一 切 启 示 真 理 绝 对 的 确 实 性, 是 以 唤 起 他 人 的 信 仰 为 目 标 教 义 学 者 将 自 己 对 于 真 理 的 确 信, 在 移 植 给 他 人 之 前, 要 怀 着 一 颗 炙 热 的 心 如 同 J 瓦 易 士 卡 说 的 那 样 : 真 正 的 神 学 是 传 道 的 神 学 ( Mission s-theologie. 如 保 罗 亚 他 那 修 奥 古 斯 丁 路 德 加 尔 文 等 都 是 如 此 ) 第 3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根 源 在 教 义 神 学 中, 知 识 的 根 源 是 什 么 呢? 换 言 之, 教 义 学 内 容 提 供 标 准 的 要 因 是 什 么 呢? 答 案 在 教 理 的 思 想 中, 虽 有 几 种, 但 正 确 的 只 有 一 个 1 圣 经 独 特 的 地 位 52

53 1) 唯 一 的 根 源 圣 经 被 认 为 是 最 初 的 神 学, 因 此 也 是 教 义 学 的 唯 一 的 根 源 或 原 理 (fons or principium unicum), 至 少 普 通 被 信 赖 为 基 础 的 根 源 (fons primarius) 从 灵 感 启 示 的 圣 经 中, 发 现 了 记 录 神 的 实 有 与 其 有 关 知 识 的 根 源 是 理 所 当 然 的 事 神 在 自 然 中 的 一 般 启 示, 常 被 认 为 是 构 成 了 自 然 神 学, 这 成 为 教 义 学 第 二 次 意 义 的 根 源, 直 到 现 在 有 时 还 是 如 此 即 使 那 样, 教 义 学 知 识 根 源 的 圣 经 独 特 地 位 是 没 有 被 贬 低 的 对 于 一 般 启 示 或 自 然 神 学, 有 正 确 的 理 解 时, 也 能 够 发 挥 出 认 识 神 的 知 识, 传 达 出 模 糊 的 效 能 可 是, 与 此 同 时, 也 显 示 出 一 般 启 示 的 不 足, 而 需 要 强 调 特 别 启 示 和 启 示 神 学 加 尔 文 认 为 : 神 虽 然 在 自 然 启 示 中, 有 力 地 显 示 出 明 了 性 普 遍 性 信 服 性 ( 基 督 教 要 义 1 卷 5 章 ), 但 是 人 因 着 罪 的 堕 落, 汲 取 不 到 真 神 的 知 识 (Ibid 4-5) 他 论 到 超 自 然 启 示, 在 另 一 篇 中, 又 以 长 文 论 到 超 自 然 的 特 别 光 照, 传 达 神 知 识 的 有 效 性 (Ibid,6-9 章 ) 他 说 : 神 从 起 初 开 始, 比 发 现 他 自 己 还 要 明 确 地 向 着 他 的 教 会 制 定 了 路 程 比 较 更 直 接 的 方 法 是, 追 加 了 他 的 话 语, 补 充 了 这 普 遍 的 证 明 (Ibid..,6 章 1) 这 是 论 到 一 般 启 示 的 不 充 足 性 ; 只 有 特 别 启 示 的 圣 经, 是 教 义 学 唯 一 的 源 泉 ; 或 者 更 清 楚 地 说, 至 少 可 以 说 是 基 础 的 根 源 华 腓 德 认 为 在 自 然 中 神 的 启 示 护 理 基 督 徒 的 经 验, 可 以 被 认 定 为 真 正 而 确 实 的 根 源 可 是 他 又 说 : 如 果 这 些 论 据 不 能 更 确 实 更 充 分 地 依 靠 圣 经 的 启 示 来 确 证 巩 固 补 充 的 话, 我 们 可 能 会 被 封 闭 在 贫 弱 和 怀 疑 的 神 学 中 因 此, 圣 经 不 是 某 种 程 度 上 的 神 学 根 源, 而 是 有 着 不 能 与 其 他 类 比 的 意 义 (Warfield: The Idea of Systematic Theology Presb, and Ref, Review, April, 1896, pp ) 他 确 实 地 认 定 圣 经 为 神 学 的 基 础 根 源 (fons primarius) 图 赖 提 尼 凯 坡 巴 文 克 敦 威 尔 基 拉 底 俄 (Turretin Kuyer Bavinck Thornwell Girardeau ) 等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毫 不 犹 豫 地 说 圣 经 是 神 学 的 唯 一 根 源 和 规 范 ; 他 们 的 意 见 都 认 为 是 神 的 知 识 虽 然 从 一 般 启 示 中 也 能 略 有 所 得, 但 唯 有 在 圣 经 的 亮 光 下, 将 那 些 知 识 照 明 识 别 时, 才 能 介 绍 是 真 神 的 知 识 圣 经 中 再 次 公 布 了 因 罪 的 伤 害, 被 模 糊 曲 解 了 神 启 示 的 要 素 经 过 校 正 解 释 后, 神 学 者 在 此 可 以 寻 求 神 以 及 神 与 宇 宙 有 关 系 的 可 信 性 的 知 识 不 但 如 此, 神 学 者 在 特 别 启 示 的 圣 经 以 外, 得 不 到 与 耶 稣 基 督 神 救 赎 事 工 有 关 的 知 识 所 以, 只 有 在 圣 经 的 基 础 上, 才 能 建 造 教 义 学 的 体 系 普 林 斯 顿 华 腓 德 的 前 任 者 A A 贺 智 (A. A.Hodge) 对 有 关 的 神 学 根 源, 也 说 : 真 正 的 抗 罗 宗 教 理 认 为 神 的 灵 感 动 的 新 旧 约 圣 经, 是 向 我 们 所 说 的 话, 是 在 信 仰 和 行 为 上 正 确 无 误 的 权 威 准 则 其 它 的 一 切 都 可 以 除 外, 唯 有 圣 经 是 基 督 教 神 学 唯 一 的 根 源 和 标 准 他 又 说 : 新 旧 约 圣 经 在 现 今 的 53

54 世 代 中, 是 有 关 我 们 对 于 神 的 信 心 以 及 传 达 神 要 我 们 应 有 的 意 志 和 知 识 的 唯 一 机 关 ( Outlines of Theology, pp. 55, 56, 82)A A 贺 智 的 父 亲, 前 任 者 查 尔 士 贺 智 展 开 了 为 了 自 然 神 学 圣 经 的 辩 论, 论 证 了 自 然 神 学 的 不 充 足 性, 结 论 谓 : 我 们 知 道, 只 有 真 正 地 依 靠 超 自 然 的 启 示, 罪 人 才 能 得 到 救 恩 这 样 依 靠 同 一 的 根 源, 我 们 才 会 知 道 救 恩 的 条 件 是 什 么, 或 其 主 体 是 谁 ( Systematic Theology,I, pp ) 2) 全 部 圣 经 都 是 根 源 圣 经 学 者 认 为 全 部 圣 经 是 神 的 启 示 因 此, 全 部 可 以 接 纳 为 教 义 学 的 根 源 耶 稣 基 督 指 旧 约 圣 经 全 书 为 神 的 话 语, 对 于 从 神 起 源 和 有 关 真 实 性 的 分 卷 之 间, 认 为 是 没 有 差 别 的 ; 使 徒 们 也 采 取 同 一 的 态 度 教 义 学 者 在 使 用 圣 经 时, 对 于 启 示 和 默 示, 有 关 圣 经 特 别 启 示 的 历 史, 在 作 一 般 和 特 别 的 绪 论 时, 必 然 参 考 了 自 己 研 究 的 结 果 他 如 果 承 认 了 近 代 发 展 出 来 破 坏 圣 经 的 批 评 学, 只 采 纳 圣 经 中 的 某 种 要 素, 肯 定 会 将 教 义 学 根 源 之 神 的 启 示, 加 上 各 种 专 横 的 限 制 有 些 近 代 经 验 主 义 的 神 学 者, 全 然 地 拒 绝 圣 经 是 神 学 根 源 的 观 点 立 敕 尔 派 认 为 : 圣 经 启 示 的 意 义 在 于 新 约, 特 别 是 新 约 固 定 了 教 会 的 信 仰 因 此, 只 能 认 定 藉 着 信 仰, 才 能 解 释 和 确 定 其 要 素 可 是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拒 绝 进 入 这 些 主 观 主 义 的 迷 宫, 采 纳 了 全 部 圣 经 是 神 的 启 示 和 神 学 的 根 源 圣 经 中 的 全 部 字 句, 都 是 为 了 教 导, 是 没 有 错 误 值 得 信 赖 的 ; 其 无 误 性 和 可 信 性, 不 仅 是 局 限 于 道 德 的 宗 教 的 真 理 中, 而 是 遍 布 在 或 科 学 的 或 历 史 的 或 地 理 的 一 切 事 实 的 陈 述 中, 并 不 只 局 限 于 特 别 重 要 的 事 件 教 理 的 事 件 中 那 是 从 圣 经 的 作 者, 对 每 个 事 件 真 实 的 断 言 中 可 以 发 现 同 时,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不 认 为 圣 经 中 的 每 一 部 分 都 具 有 均 等 的 教 理 意 义, 初 期 的 启 示, 不 如 后 期 的 启 示 更 具 有 明 了 性 还 有, 肯 定 本 文 孤 立 的 教 理 证 据 时, 要 以 圣 经 整 体 的 教 训 为 基 础 圣 经 并 不 是 包 括 了 系 统 化 的 教 理 体 系, 神 的 启 示 与 其 说 是 论 理 的, 而 更 是 历 史 的 教 义 学 给 予 人 生 的 意 识 得 以 发 挥 实 用 的 意 义 ; 教 义 学 者 以 当 代 适 用 的 言 语 以 学 问 的 形 式 来 解 释 神 的 思 想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不 接 纳 所 谓 贝 克 (Beck) 的 圣 经 方 法 他 认 为 圣 经 中 神 的 启 示 由 多 种 相 互 关 系 的 部 分 所 构 成 ; 推 想 这 些 发 展 成 统 一 的 进 程, 结 果 有 机 性 地 达 到 完 成 的 整 体 所 以, 神 学 者 只 有 将 圣 经 中 客 观 显 示 出 的 真 理, 再 次 显 示 出 来 的 任 务 除 了 圣 经 本 身 的 指 示 以 外, 不 跟 从 其 它 的 方 法 唯 有 跟 从 圣 经 的 指 示, 将 所 有 的 部 分 相 互 关 联 发 展 成 有 机 性 的 思 想 路 线 来 讲 解 真 理 贝 克 完 全 信 赖 圣 经 的 自 明 性, 追 求 信 仰 的 内 容, 不 但 要 全 部 取 自 这 个 根 源, 更 独 特 地 是 他 不 想 与 施 来 马 赫, 以 及 教 会 的 正 统 哲 学 或 圣 经 批 评 等 发 生 任 何 的 关 系 54

55 2 其 他 的 根 源 我 们 要 来 考 察 教 义 学 的 根 源, 在 圣 经 以 外, 还 有 其 他 的 几 种 主 张 因 为, 这 些 都 是 对 圣 经 是 教 义 学 唯 一 根 源 的 理 解, 多 少 可 以 成 为 有 帮 助 的 原 因 但 是, 这 些 不 能 与 圣 经 同 列, 也 不 能 代 替 圣 经 成 为 根 源 的 本 身 1) 教 会 的 教 训 或 信 经 依 照 罗 马 教 会 的 教 理, 教 会 在 基 督 教 信 仰 和 实 践 的 所 有 事 件 中, 是 绝 对 的 无 误, 是 信 仰 的 准 则, 是 神 所 指 定 的 保 管 者 和 解 释 者 教 会 的 职 务 不 是 向 人 传 达 神 的 新 启 示, 而 是 传 播 和 解 释 圣 灵 藉 着 使 徒 们 所 传 授 的 本 来 启 示, 使 其 无 误 所 以, 教 会 要 权 威 决 定, 什 么 是 圣 经, 什 么 是 真 正 的 遗 传, 什 么 是 圣 经 和 遗 传 的 真 正 意 义 因 此, 在 罗 马 教 会 中, 教 会 的 教 训, 成 了 神 学 的 根 源 和 规 范 罗 马 教 会 虽 然 说 圣 经 和 遗 传 是 神 学 的 根 源, 但 圣 经 要 透 过 教 会 的 眼 镜 来 阅 读, 遗 传 要 认 定 真 正 是 使 徒 的, 必 须 要 得 到 教 会 的 公 认 结 果, 两 者 虽 然 都 可 以 被 看 成 是 神 学 的 根 源 ; 但 不 可 变 更 的 教 会 教 训, 却 构 成 了 教 会 的 规 范 威 尔 摩 士 (Wilmers) 在 考 察 教 会 从 那 里 引 出 了 教 训 或 者 启 示 积 藏 在 那 里 保 存 在 那 里 等 问 题 时, 说 : 我 们 说 是 圣 经 和 遗 传 这 两 个 根 源, 因 为 包 括 了 我 们 信 仰 的 主 体 所 以, 可 以 称 为 是 信 仰 的 根 源 又 因 为 能 决 定 我 们 的 信 仰, 所 以 也 能 称 为 信 仰 的 法 则 可 是, 这 两 个 是 遥 远 的 或 间 接 的 信 仰 法 则, 直 接 的 法 则 是 教 训 的 教 会 ( Handbook of Christian Religion, p. 134 ) 罗 马 教 会 的 主 张, 如 同 前 面 所 记, 是 个 很 大 的 错 误 教 会 教 训 的 无 误 性, 没 有 圣 经 根 据 的 证 明, 不 能 成 为 神 学 的 根 源 规 范 他 们 认 为 呼 求 基 督 的 应 许, 就 可 以 把 教 会 从 灭 亡 和 谬 误 中 得 到 保 存 ( 太 16:18,18:18-20; 路 24:47-49; 约 16:13,20:23; 帖 后 3:6; 罗 16:17; 约 二 10) 可 是, 耶 稣 基 督 的 应 许, 不 能 适 用 于 保 守 有 形 教 会 的 无 误 性 主 应 许 的 保 证, 最 终 是 保 守 神 真 正 的 百 姓 在 地 上 不 被 灭 绝, 不 致 离 弃 信 仰 的 根 本 真 理 教 会 中 一 切 的 真 理, 都 要 接 受 圣 经 的 检 验, 只 有 被 圣 经 认 定 的 才 是 确 实 的 还 有, 罗 马 教 会 不 能 再 自 我 主 张 地 认 为, 有 使 徒 的 灵 感, 也 就 是 所 谓 的 使 徒 遗 传, 这 个 也 要 屈 服 于 圣 经 的 检 验 之 下 教 会 的 教 训 是 : 解 释 和 辩 护 启 示 的 真 理, 并 努 力 地 作 永 久 的 保 存, 执 行 其 真 理 的 柱 石 和 根 基 的 职 责 可 是, 在 执 行 职 责 时, 不 能 预 想 教 训 本 身 有 无 误 的 权 威, 也 不 能 成 为 真 理 的 保 存 者 不 得 不 承 认 : 因 为 罗 马 教 会 认 为 教 皇 和 主 教, 对 真 理 的 解 释 是 没 有 错 误 的 ( 无 误 说 ), 结 果 产 生 一 些 与 圣 经 路 途 非 常 遥 远 的 新 道 理 教 会 中 的 信 经 或 信 条, 是 把 圣 经 中 启 示 的 真 理 收 集 解 释, 作 成 可 以 成 为 神 学 活 动 的 重 要 指 路 者 那 是 神 所 启 示 的 绝 对 真 理, 包 括 了 有 关 教 会 的 证 言 以 及 教 会 真 理 的 发 展 得 到 了 圣 灵 指 引 的 事 实 教 会 所 提 议 的 一 切, 是 肯 定 了 神 的 权 威, 并 提 供 可 被 尊 敬 的 推 想 (Thornwell) 因 此, 属 于 55

56 教 会 成 员 的 神 学 者, 以 信 经 承 认 的 教 会 告 白, 归 依 于 神 真 理 的 话 语 他 们 身 为 教 会 的 一 员, 遵 守 这 些 信 经, 并 且 在 神 学 的 研 究 上, 理 所 当 然 地 受 到 它 们 的 指 引 可 是, 信 经 和 信 条 不 能 与 圣 经 那 样, 被 认 定 为 神 学 的 根 源 圣 经 是 独 特 的 根 源, 信 经 要 在 圣 经 的 亮 光 下 来 解 释 ; 而 圣 经 不 能 在 信 经 的 亮 光 下 来 作 解 释 2) 基 督 徒 的 意 识 在 施 来 马 赫 和 立 敕 尔 的 感 化 之 下, 将 基 督 徒 的 意 识 看 成 是 神 学 根 源 的 观 点, 在 教 界 的 各 方 面 得 以 流 行 施 来 马 赫 的 观 点, 认 为 基 督 徒 的 意 识, 特 别 是 基 督 教 集 团 的 意 识, 要 成 为 教 会 教 义 采 取 的 金 矿 教 会 共 同 的 基 督 徒 意 识, 是 有 关 基 督 教 信 仰 上 一 切 问 题 最 终 的 答 案 其 全 体 是 信 仰 的 准 则, 也 是 信 仰 的 根 源 立 敕 尔 学 派 认 为 圣 经 中 对 基 督 徒 生 活 有 真 正 价 值 的 要 素, 用 于 信 仰 时, 便 成 为 构 成 教 理 体 系 的 材 料 这 样, 信 仰 便 成 了 神 学 的 直 接 根 源 基 督 徒 的 意 识, 是 神 学 根 源 的 观 点 ; 今 日 在 教 义 学 的 书 类 中 是 很 普 遍 的 ; 廉 麦 和 徐 滋 采 取 了 这 种 观 点, 荷 兰 的 伦 理 派 (Ethicals) 也 是 如 此 范 达 益 (Van Dijk) 认 为 教 义 学 可 以 成 为 教 会 生 活 的 描 写, 这 些 可 以 看 成 是 教 会 形 象 的 形 态 在 美 国 的 勃 朗 (W. A. Brown) 白 维 得 (Beckwith) 麦 金 多 绪 (D. C. Macintosh) 傅 士 德 (G. B.Foster) 等 人, 认 为 基 督 徒 的 经 验 是 神 学 的 根 源 采 取 这 种 观 点 的 人 中, 虽 然 多 数 认 定 圣 经 在 某 种 意 义 上, 有 着 客 观 的 权 威 ; 但 不 认 为 圣 经 是 神 无 误 的 灵 感 的 启 示 关 于 基 督 徒 的 经 验 是 神 学 根 源 的 观 点, 也 有 相 当 的 异 议 (1) 依 据 历 史 的 经 验, 接 纳 和 领 会 神 话 语 启 示 的 真 理, 决 定 我 们 基 督 徒 经 验 的 性 质 时, 后 者 不 能 决 定 前 者 经 验 是 在 神 的 启 示 中, 将 所 包 括 的 真 理 作 客 观 的 试 取 和 证 明 而 已 经 验 (experience) 这 个 词 是 试 取, 从 意 味 着 试 验 (experior) 的 这 个 词 中 引 出 的 (A.H.Strong : Systematic Theology, I, p. 28 ) (2) 人 在 作 解 释 自 己 的 经 验 时, 常 常 会 把 从 人 来 的 和 从 神 来 的 混 淆 个 人 和 团 体 因 着 思 想 的 不 完 全, 使 自 己 的 神 学 受 到 了 制 约 和 限 制 司 布 真 (Spurgeon) 说 : 人 的 本 性 虽 然 没 有 成 为 诡 诈, 但 里 面 的 意 识 因 着 罪 的 损 坏, 即 或 在 某 个 时 期, 能 够 成 为 真 理 和 义 务 的 领 导 人, 但 罪 却 能 使 他 变 得 骄 傲 无 误 的 标 准 不 是 在 于 人 的 意 识, 而 是 在 于 圣 经 如 果 某 一 事 件 的 意 识 与 神 的 话 语 相 背, 我 们 一 定 要 知 道, 这 不 是 在 我 们 里 面 神 的 声 音, 而 是 魔 鬼 的 声 音 (3) 神 学 中 大 多 重 要 的 真 理 ( 神 的 本 身 世 界 的 创 造 人 类 的 堕 落 道 成 肉 身 基 督 赎 罪 的 死 复 活 升 天 再 临 ) 不 能 重 演 以 基 督 教 的 经 验 为 神 学 根 源 的 人 物 中, 大 多 数 是 因 为 不 重 视 根 本 的 真 理, 并 毫 不 犹 豫 地 丢 弃 它 (4) 以 基 督 徒 的 意 识 来 解 释 一 切 的 思 潮 和 波 动, 是 非 常 不 稳 的 因 为 可 能 会 包 含 了 许 多 人 的 失 误, 用 这 种 方 法 来 推 论 绝 对 的 真 理 是 不 可 能 的 基 56

57 督 徒 的 意 识, 会 因 神 秘 主 义 与 理 性 主 义 的 混 合 而 转 变 有 人 说 : 理 性 主 义 热 起 来 了, 就 会 成 为 神 秘 主 义, 神 秘 主 义 冷 下 来 了, 就 会 成 为 理 性 主 义 H B 司 密 便 俄 士 得 杰 麦 坡 森 华 腓 德 等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认 为, 基 督 徒 的 意 识 是 神 学 的 根 源, 那 只 是 对 圣 经 根 源 的 补 充 ; 或 者 说 是 只 有 接 受 圣 经 标 准 的 检 验 华 腓 德 说 : 我 们 若 不 能 在 明 确 字 面 的 成 文 话 语 中, 从 记 录 基 督 徒 的 经 验 和 教 理 的 含 义 中 得 到 规 范, 而 想 在 基 督 徒 的 意 识 中 引 出 满 足 的 推 论 是 非 常 渺 茫 的 (Warfield: The Idea of Syst. Theol., in Presb. and Ref. Rev., April, 1896, p. 253) 可 是, 比 这 个 更 为 满 意 的 观 点 是 : 基 督 徒 的 经 验 只 不 过 是 在 构 成 神 学 教 义 体 系 工 作 时, 成 为 重 要 的 原 因 拥 有 基 督 徒 经 验 的 神 学 者, 才 能 相 当 地 洞 察 神 话 语 启 示 的 真 理, 才 具 有 系 统 化 解 释 的 资 格 神 学 者 经 验 的 信 仰, 要 从 属 灵 的 圣 经 根 源 中 汲 取 真 理 的 活 水, 成 为 人 的 活 水 江 河 不 但 如 此, 基 督 徒 的 各 样 经 验, 可 以 确 证 圣 经 的 真 理, 并 履 行 多 方 面 的 辩 证 可 是, 经 验 的 本 身 并 不 是 流 出 真 理 活 水 的 泉 源 3) 理 性 的 思 维 近 代 的 理 性 论 或 理 性 主 义 是 18 世 纪 中 叶 在 德 国 兴 起 发 展 的, 在 克 里 斯 替 安 保 罗 和 大 卫 史 特 劳 斯 为 代 表 的 杜 平 根 学 派 的 活 动 中 达 到 高 潮, 致 传 到 英 美, 成 为 自 由 主 义 的 神 学 运 动 在 理 性 论 的 信 奉 者 中, 还 有 的 人 物 是 以 自 然 主 义 的 观 点, 全 然 地 否 定 了 超 自 然 的 启 示, 也 有 的 人 是 承 认 神 启 示 的 事 实 可 是 后 者 更 主 张, 启 示 的 教 理 和 记 录 的 终 极 者 是 在 于 人 的 理 性 来 解 释 测 量 信 任 或 抛 弃 理 性 论 者 的 思 想, 认 为 理 性 是 信 仰 终 极 的 根 据 和 尺 度, 又 是 一 切 宗 教 真 理 终 极 的 根 源 可 是, 可 以 分 明 地 看 出, 理 性 不 是 宗 教 信 仰 和 真 理 终 极 根 源 的 尺 度 (1) 从 人 的 无 知 堕 落 有 罪 的 现 状 来 看, 可 以 知 道 : 人 理 性 的 才 能, 是 不 可 能 充 分 地 认 识 神 的 存 在 性 情 以 及 与 宇 宙 的 关 系 (2) 依 照 普 遍 的 经 验, 在 没 有 神 恩 助 的 理 性 面 前, 说 他 会 有 才 能, 是 不 可 能 的 事 如 果 对 理 性 有 过 渡 的 信 赖, 只 会 导 致 怀 疑 和 混 乱 理 性 正 当 的 职 务, 是 回 应 人 的 需 要, 强 调 特 别 启 示 的 重 要 性, 供 献 启 示 的 理 解 和 教 训 多 维 说 : 理 性 是 提 案 终 止 了 去 找 启 示 看 吧! (Dove: Logic of Christtian Faith,p. 318) 路 他 德 说 : 理 性 绝 不 可 能 发 明 出 降 生 马 槽, 死 在 十 字 架 上, 自 己 卑 微 的 上 帝 (Luthardt: Fund,Truths, VIII) 莱 布 尼 滋 (Leibnitz) 说 : 启 示 是 先 向 省 议 会 ( 理 性 ) 提 出 了 信 任 状, 然 后 再 自 己 成 为 会 议 的 主 席, 理 性 是 在 欢 迎 启 示, 将 得 到 的 真 理 认 识 和 解 释, 服 事 于 教 导 的 工 作 4) 神 秘 经 验 神 秘 主 义 是 主 张 依 靠 从 神 来 的 直 接 指 示, 或 是 把 人 的 活 动 被 动 地 吸 收 于 认 为 是 神 的 活 动 中, 来 获 得 宗 教 的 知 识 贵 格 派 (Quakers) 主 张 所 有 的 人, 至 少 是 所 有 的 基 督 徒, 都 会 拥 有 内 在 之 光 或 一 般 的 灵 感 ; 这 种 观 点 认 为, 感 情 比 理 解 力 更 是 宗 教 真 理 的 机 关, 内 在 之 光 在 人 的 灵 里, 被 57

58 认 为 是 神 之 灵 的 证 言, 所 以 不 同 于 理 性 主 义 这 内 在 之 光 在 信 者 的 心 中, 被 认 为 是 神 的 灵 实 在 地 在 指 路 和 照 明 (illumination), 并 且 认 为 并 不 局 限 于 公 教 会 的 创 立 者 和 最 初 的 先 导 者 这 种 观 点 是 不 同 于 我 们 的 默 示 教 理 再 者, 这 内 在 之 光 被 认 为 与 圣 经 的 启 示 是 独 立 的, 说 是 可 以 指 引 真 理 的 知 识 如 果 留 意 和 愿 意 顺 从 这 光, 一 切 的 人 都 可 以 属 于 这 光, 这 是 不 同 于 一 切 真 正 重 生 者 所 相 信 和 经 验 的 圣 灵 照 明 神 秘 主 义 的 观 点 是 : (1) 违 背 圣 经 圣 经 没 有 应 许 人, 于 圣 经 本 身 以 外 独 立 地 引 出 照 明, 再 者, 圣 经 以 成 文 的 话 语 给 予 依 靠 客 观 的 启 示, 教 导 了 救 恩 的 绝 对 必 要 性 ( 罗 11:14-18) (2) 经 验 的 反 证 经 验 证 明 内 在 之 光 不 能 供 给 各 种 教 理, 决 定 任 何 真 实 性 的 标 准 这 光 使 个 人 和 团 体 与 客 观 的 真 理 分 离, 不 可 能 引 导 人 认 识 救 恩 真 理 的 知 识 再 者, 这 光 常 常 藐 视 圣 经, 不 敬 重 神 的 话 语, 结 果 带 来 了 无 秩 序 和 混 乱 史 特 朗 说 : 神 秘 主 义 不 是 看 不 见 部 分 的, 就 是 看 不 见 全 体 的, 忽 略 了 (a) 外 在 启 示 的 自 然 和 圣 经,(b) 用 人 生 活 动 的 能 力, 接 受 一 切 的 宗 教 知 识, (c) 人 的 位 格, 以 及 终 极 的 神 的 位 性 (A. H. Strong, op. cit., I, p. 32) 第 4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方 法 在 某 些 教 义 神 学 的 书 类 中, 议 论 教 义 神 学 的 方 法, 包 括 教 义 神 学 研 究 具 备 的 资 格 考 察 和 配 置 教 义 神 学 构 成 的 论 点, 比 喻 说, 史 特 朗 在 神 学 的 方 法 中, 举 论 到 神 学 研 究 的 要 义 神 学 的 分 析 排 列 的 次 序 等 (op. cit,, I. pp ) 伯 克 富 在 议 论 教 义 学 的 方 法 中, 为 了 比 较 严 谨, 只 举 论 了 教 义 学 内 容 引 出 的 源 泉 和 样 式, 可 是, 我 们 更 严 谨 地 考 查 结 果, 把 教 义 学 根 源 的 问 题 也 分 开 单 独 地 来 论 述 只 将 内 容 引 出 的 样 式 作 为 教 义 学 方 法 的 正 轨 论 题, 在 这 里 作 详 细 的 考 查 1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哥 尼 流 范 泰 尔 教 授 在 其 未 刊 行 的 讲 义 案 系 统 神 学 绪 论 (Cornelius Van Til: An Introduction to Systematic Theology 1951) 中, 对 教 义 学 的 研 究 寻 求 准 备 了 相 当 的 方 法 提 示 了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Christiac Theistic Method) 作 了 解 释 在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全 部 并 各 个 部 分 中, 是 与 其 它 一 般 解 释 的 实 在, 有 着 全 然 不 同 的 方 法 论 基 督 教 的 前 提 认 为, 神 是 一 切 有 限 的 存 在 和 知 识 根 源 的 绝 对 自 有 意 识 的 实 有, 命 令 我 们 以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从 所 有 的 非 基 督 教 的 方 法 中 区 别 出 来 58

59 1) 神 的 根 源 正 如 何 尔 曼 巴 文 克 在 其 大 作 中 (De Gereformeerde Dogmatiek) 力 主 神 是 知 识 实 有 的 原 理 (Principium Essendi) 如 果 没 有 自 有 意 识 的 自 有 存 在 之 神 的 概 念, 我 们 什 么 也 不 可 能 认 识, 这 就 是 说 到 我 们 的 方 法 有 演 绎 面 的 性 质 举 出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方 法 全 然 不 同 的 特 性, 我 们 可 以 说 这 方 法 是 包 含 的 方 法 (method of implication) 这 个 名 称 我 们 所 要 提 起 的 是,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有 着 演 绎 面 和 归 纳 面 两 方 面 的 事 实 归 纳 的 要 素, 正 如 查 尔 士 贺 智 所 说, 是 从 圣 经 收 集 事 实 和 整 理 中 显 出 来 的 (Charles Hodge:op. cit., I, pp ) 在 自 然 中 寻 求 神 的 一 般 启 示, 也 可 以 说 是 归 纳 的 要 素 ; 在 演 绎 方 面, 我 们 所 收 集 的, 特 别 可 以 从 圣 经 的 事 实 中 看 出 ; 还 有, 我 们 将 我 们 所 举 论 的 一 切 事 实, 不 论 是 圣 经 的 和 自 然 的, 都 要 放 在 圣 经 的 亮 光 下 来 解 释 的 事 实, 可 以 说 是 有 着 演 绎 的 要 素, 因 为 这 些 事 实 都 被 认 为 神 是 一 切 有 限 的 存 在 和 知 识 的 根 源, 认 定 其 特 别 启 示 独 特 权 威 的 行 动 观 念 论 的 论 理 学 方 法, 也 包 括 了 前 面 所 记 的 两 个 方 面 最 近 的 卜 拉 得 利 (F. H.Bradley, ) 和 博 山 克 (B. Bosanguet, ) 提 出 的 观 念 论 的 论 理 学 全 部 的 中 心 部 分, 是 主 张 每 个 真 正 的 论 理 学, 必 定 有 着 演 绎 和 归 纳 的 两 面 不 但 如 此, 他 们 将 演 绎 面 的 性 质 定 义 为 其 包 含 了 永 远 的 观 念 (notion) 博 山 克 坚 决 主 张, 如 果 实 在 没 有 永 远 的 一 面, 我 们 就 不 可 能 知 道 什 么 因 此 他 说 : 这 是 包 含 了 其 方 法 的 方 法 从 这 个 包 含 (implication) 的 名 词, 可 以 看 出, 比 较 其 归 纳 面 的 方 法, 实 在 是 从 演 绎 面 借 来 的 但 是, 在 观 念 论 者 的 方 法 中, 演 绎 与 归 纳 的 要 素 同 样 是 究 竟 的, 也 就 是 不 论 任 何 观 念 论 的 论 理 学 者, 也 无 法 拥 有 将 其 方 法 的 名 称, 从 其 方 法 的 演 绎 中 引 出 权 威 在 观 念 论 的 论 理 学 者 中, 永 远 的 名 词, 并 不 意 味 着 比 时 间 的 (temporal) 事 物 有 更 永 久 的 局 面 近 代 的 思 想 把 一 般 的 存 在 不 作 永 远 范 畴 的 解 释 所 有 的 非 基 督 教 思 想, 把 永 远 看 成 比 时 间 的 相 关 物 没 有 什 么 不 同 博 山 克 说 的 存 在 是 永 远 的 新 奇 (novelty), 就 是 这 个 意 思 因 为 博 山 克 确 信, 存 在 是 时 间 的 和 永 远 的 混 合, 所 以 他 在 方 法 论 上 相 信 归 纳 和 演 译 这 两 面 有 着 同 等 的 究 竟 性 观 念 论 力 主 知 识 必 定 有 究 竟 的 演 绎 面 的 同 时, 并 主 张 知 识 同 等 地 也 有 归 纳 的 一 面 这 是 观 念 论 的 论 理 与 其 它 的 非 基 督 教 论 理 一 样, 意 味 着 从 基 督 教 神 概 念 的 出 发 点 上 弃 绝 他 们 当 然 地 认 为, 宇 宙 肯 定 是 与 神 一 样 地 能 得 其 究 竟, 所 以 理 所 当 然 地 认 为 神 肯 定 会 供 给 知 识 的 演 绎 面, 宇 宙 肯 定 也 会 供 给 归 纳 的 一 面 所 有 的 非 基 督 教 思 想, 如 果 利 用 超 世 界 的 (supra-mundane) 存 在 观 念, 其 存 在 是 知 识 的 统 一 或 者 只 是 提 供 使 用 知 识 的 演 绎 面, 主 张 知 识 的 归 纳 面 是 依 靠 宇 宙 来 提 供 所 有 非 基 督 教 的 方 法 论, 认 为 时 间 和 永 远 是 个 相 互 的 局 面, 因 此 也 就 理 所 当 然 地 认 为 神 与 人 是 站 在 同 一 个 水 平 面 上, 神 与 人 是 彼 此 的 相 联 着 ; 认 为 神 与 人 比 时 间 和 永 远 更 高 并 且 与 两 者 独 立, 是 在 存 在 的 论 理 体 系 之 下 工 作 59

60 可 以 如 此 不 同 地 说, 基 督 教 曾 经 是 全 然 没 有 知 识 归 纳 的 一 面 神 在 独 存 之 时, 尚 没 有 时 间 或 宇 宙, 也 没 有 新 事 物 的 出 现, 唯 一 存 在 的 知 识 活 动, 是 三 位 一 体 神 的 位 格 在 交 通 中 的 完 成 只 有 关 于 人 的 方 面, 我 们 才 能 说, 知 识 有 演 绎 的 和 归 纳 的 关 系 要 素, 如 此 的 区 分, 是 因 为 演 绎 和 归 纳 的 要 素 不 可 能 存 在 于 神 的 里 面 ; 我 们 不 可 能 用 在 创 造 的 宇 宙 里 所 看 到 的 新 事 物 的 发 生 与 在 神 里 面 的 复 数 性 作 比 较, 神 的 复 数 性 和 他 的 唯 一 性 同 样 是 永 远 的 博 山 克 以 永 远 新 奇 的 知 识 概 念 来 适 用 于 神, 是 根 本 的 无 稽 之 谈 因 为 在 神 里 面 是 没 有 新 奇 也 不 可 能 有 新 奇 的 事 神 创 造 世 界 的 时 候, 产 生 了 知 识 归 纳 的 一 面, 可 是, 创 造 的 世 界, 不 可 能 供 给 与 他 同 等 的 实 在 要 素 以 基 督 徒 们 所 采 用 的 创 造 概 念, 使 观 念 论 者 的 论 理 观 立 即 成 为 不 可 能 因 为 创 造 的 实 在, 不 可 能 藉 着 创 造 主 供 给 与 永 久 要 素 同 等 的 新 奇 要 素 人 如 果 相 信 创 造 教 理, 他 肯 定 会 说, 宇 宙 的 新 奇 要 素 是 从 属 于 神 永 远 的 计 划 基 督 徒 相 信 两 个 准 则 的 存 在, 神 存 在 的 准 则 是 自 足 的, 人 的 存 在 是 从 神 存 在 的 准 则 引 出 来 的 因 此, 基 督 徒 相 信 两 个 准 则 的 知 识, 神 知 识 的 准 则 是 绝 对 的 包 含 的 自 足 的 ; 人 知 识 的 准 则 不 是 包 含 的, 是 引 出 后 的 再 解 释 如 此, 基 督 徒 们 相 信 我 们 人 的 知 识 是 神 知 识 的 类 推 (analogical) 演 绎 的 神 的 知 识 是 原 型, 归 纳 的 人 的 知 识 是 模 型, 两 者 之 间 有 着 不 可 逾 越 的 等 差 观 念 论 的 论 理 认 为 演 绎 面 和 归 纳 面 同 样 是 究 竟 的 再 比 较 其 他 所 有 的 非 基 督 教 的 论 理 知 识 观, 就 可 以 看 出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论 理, 很 大 的 不 同 点 就 在 这 里 2) 人 们 类 推 的 知 识 人 的 存 在 如 同 依 赖 神 自 愿 的 创 造 那 样 ; 人 的 知 识 也 是 依 赖 神 向 着 人 们 自 愿 的 启 示 甚 至 神 的 自 愿 造 人, 也 是 神 向 着 人 的 启 示, 因 此, 在 人 的 方 面, 知 识 的 各 个 部 分 是 引 出 的, 是 再 解 释 的, 这 就 是 我 们 说 到 人 的 知 识 时 类 推 的 意 义 所 有 类 推 的 知 识, 可 以 称 谓 神 学 的 知 识, 我 们 甚 至 可 以 把 类 推 知 识 的 概 念 和 神 学 知 识 的 概 念 看 作 同 一 当 我 们 想 要 知 道 有 关 物 理 和 心 理 的 时 候, 若 不 想 起 神, 就 无 法 前 进 ; 同 样 地, 我 们 想 要 知 道 我 们 灵 魂 救 恩 的 时 候, 就 不 能 不 想 起 神 在 这 宇 宙 里, 人 如 果 不 肯 认 定 神, 就 不 可 能 对 一 件 事 物 有 真 正 的 认 识 创 造 的 观 念 是 包 含 了 神 自 充 足 的 观 念, 因 为 宇 宙 里 每 件 事 物 都 是 依 靠 神 所 创 造 的, 再 者, 不 论 什 么, 人 心 和 人 心 所 知 道 的 神 的 创 造, 如 果 没 有 神 的 存 在, 所 有 的 有 限 存 在, 如 果 没 有 神 的 启 示, 人 生 知 识 全 部 的 结 构 将 会 成 为 支 离 破 碎 神 学 与 其 他 学 问 的 不 同, 不 是 因 为 其 中 的 一 个 比 其 他 的 更 需 要 神 的 事 实, 而 是 在 于 神 对 其 知 识 状 况 (knowledge situation) 带 入 的 直 接 性 程 度 在 神 学 的 方 法 中, 比 普 通 类 推 的 方 法 更 直 接 地 是 与 神 的 关 系, 因 此, 我 们 在 探 讨 神 学 的 时 候, 比 探 讨 其 他 的 学 问 更 直 接 与 圣 经 有 联 系 圣 经 不 但 是 我 们 基 督 徒 在 研 究 所 有 的 事 物 时 给 予 不 可 缺 少 的 亮 光 和 照 明, 同 时 对 于 神 和 60

61 宇 宙 相 关 的 知 识 也 是 有 着 独 特 的 权 威 基 督 徒 们 知 道 人 的 知 识 是 类 推 的, 所 以, 将 自 然 作 任 何 事 物 的 解 释 时 ( 即 使 依 赖 理 性 ), 也 是 神 启 示 的 再 解 释 行 动, 是 可 以 自 意 识 地 去 进 行 罗 马 教 徒 虽 然 也 说 人 生 的 知 识 是 类 推 的 知 识, 但 没 有 将 本 来 存 在 的 神 和 被 创 造 存 在 的 人 之 间 作 出 明 确 的 区 分 他 们 将 本 来 的 存 在 和 引 出 的 存 在 或 者 是 本 来 的 思 想 和 引 出 的 思 想 作 区 别 之 前, 其 存 在 与 合 理 性 按 一 般 来 说 是 可 能 推 想 的, 他 们 的 观 点 认 为 : 人 生 的 知 识 不 是 全 部 引 出 来 的 再 解 释, 他 们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以 理 性 为 究 竟 的 出 发, 他 们 认 为 理 性 在 某 种 点 上 能 够 真 正 地 解 释 自 然 在 这 种 基 础 上, 基 督 徒 和 非 基 督 教 徒 一 起 将 创 造 主 上 帝 和 被 造 物 的 人, 在 没 有 作 出 区 别 之 前, 认 为 一 般 的 事 物 和 合 理 的 宇 宙 是 没 有 矛 盾 的 可 是, 此 时 或 在 如 此 基 础 上 的 基 督 徒, 作 出 如 此 辩 护 的 基 督 教,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是 要 得 到 非 基 督 教 徒 的 宽 容 或 图 谋 生 存 的 一 些 什 么, 如 此, 基 督 徒 和 不 信 者 之 间, 有 关 自 然 的 历 史 的 事 实 的 辩 论, 在 没 有 采 取 基 督 教 基 础 的 前 提 下, 因 让 步 得 到 的 满 足 的 结 论, 是 弱 化 了 基 督 教 证 言 的 论 法 亚 米 念 主 义 和 罗 马 教 同 样 地 推 论, 在 历 史 上 很 多 的 事 物 是 与 神 的 计 划 独 立 而 由 人 的 决 定 作 成 了 结 果 亚 米 念 主 义 者 认 为 : 对 于 历 史 事 实 的 辩 论 不 需 要 引 进 神 的 计 划, 就 是 与 不 信 者 一 起 也 认 为 是 不 会 有 矛 盾 的 可 是 改 革 宗 的 信 徒 和 加 尔 文 共 同 力 主, 历 史 中 的 一 切 事 实 是 神 现 实 中 的 启 示 改 革 宗 的 系 统 神 学 和 辩 证 学 与 罗 马 教 和 亚 米 念 派 的 系 统 神 学 和 辩 证 学 的 不 同, 是 前 者 对 每 件 事 实 的 表 现 是 神 的 计 划, 因 为 任 何 的 事 实, 在 没 有 神 计 划 的 前 提 下, 是 不 可 能 作 出 证 明 和 反 证 的 主 张 3) 评 论 的 标 准 结 果, 有 了 这 两 种 相 互 排 斥 的 方 法 论, 其 中 之 一 是 以 自 然 人 的 人 生 心 思 来 作 究 竟 的 推 想, 在 这 个 基 础 上, 人 的 自 身 作 为 究 竟 的 讯 问 处, 这 是 实 际 地 把 所 有 的 实 在, 缩 小 在 一 个 准 则 上, 否 定 了 神 的 计 划 而 自 己 有 了 可 能 和 不 可 能 的 决 定 权 柄 这 种 方 法 是 以 推 想 的 可 能 性 盖 然 性 实 有 与 合 理 性 的 抽 象 观 念, 代 替 了 神 的 计 划 另 一 方 面, 基 督 教 的 立 场 是 神 以 自 足 的 自 知 识 和 他 的 自 存 在 并 计 划, 断 定 一 切 的 被 造 物 和 知 识 的 前 提 在 这 种 境 况 下, 一 切 事 实 显 出 来 的 是 证 明 神 和 他 计 划 的 存 在, 因 此, 一 切 人 的 知 识 理 当 自 意 识 地 从 属 于 神 的 计 划 在 教 义 神 学 中, 知 识 的 任 务 是 将 神 计 划 的 事 实, 整 理 到 尽 可 能 的 限 度, 如 此 产 生 的 体 系 ( 按 照 改 革 宗 信 徒 要 道 的 表 现 ), 自 认 可 以 成 为 类 推 的 体 系 这 种 体 系, 不 能 自 认 为 在 任 何 点 上 都 是 正 确 地 陈 述 了 本 来 的 体 系, 同 样 内 容 的 神 的 心 意, 在 这 明 确 相 互 排 斥 的 两 种 立 场 之 间, 罗 马 教 和 亚 米 念 主 义 有 着 妥 协 方 法 的 问 题, 如 果 与 这 里 的 考 查 不 同 时, 就 会 引 起 很 多 的 混 乱 查 尔 士 贺 智 在 他 的 方 法 论 的 篇 幅 中, 陈 述 了 各 样 种 类 的 方 法 时, 说 到 : 有 两 个 大 的 包 含 之 方 法, 是 演 绎 法 和 归 纳 法, 其 中 一 个 是 从 原 因 到 结 果, 另 一 个 61

62 是 从 结 果 到 原 因 (op,cit-,p.3) 可 是, 我 们 认 为 不 在 乎 演 绎 法 和 归 纳 法 的 名 词, 而 是 在 于 非 基 督 教 徒 和 基 督 教 徒 之 间 的 含 义 所 以, 我 们 一 定 要 在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和 非 基 督 教 的 方 法 作 出 基 本 的 区 别 我 们 如 果 做 好 了 基 本 的 区 别 之 后, 下 一 步 我 们 就 可 理 所 当 然 地 对 其 它 的 方 法 有 所 批 评 贺 智 对 于 思 索 的 神 秘 的 归 纳 的 方 法, 作 了 详 细 的 批 评 可 是, 如 果 更 正 确 地 来 考 查 比 较 这 些 方 法, 主 要 批 评 的 论 点 并 不 是 在 类 推 上 的, 而 是 需 要 更 特 别 地 加 在 不 是 神 学 的 地 方 思 索 的 或 理 性 论 的 方 法, 也 就 是 拥 有 演 绎 法 支 配 力 之 方 法 的 本 身, 是 独 有 而 不 亚 于 经 验 的 归 纳 法 可 是, 这 些 演 绎 法 和 归 纳 法, 如 果 没 有 基 督 教 的 概 念, 这 两 种 同 样 是 不 能 接 纳 所 以 任 何 综 合 了 理 性 论 和 经 验 论 的 局 面, 也 不 能 产 生 出 比 理 性 论 或 是 经 验 论 更 优 胜 的 方 法 我 们 比 如 这 是 零 上 加 零, 再 多 的 零 还 是 要 等 于 零 如 上 所 陈 述, 神 是 知 识 的 根 源, 人 被 认 为 是 知 识 的 类 推 并 且 解 释 了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我 们 以 此 方 法 为 标 准, 比 较 和 论 评 在 神 学 研 究 上 所 提 出 的 各 种 方 法 在 下 文 中, 特 别 将 演 绎 的 思 索 方 法 和 归 纳 的 经 验 方 法, 依 此 标 准 来 作 评 论, 向 着 正 当 的 神 学 方 法 来 作 考 查 2 思 索 的 方 法 获 得 神 学 的 真 理 或 处 理 的 方 法 中, 有 完 全 依 赖 演 绎 论 理 中 的 思 索 方 法 这 是 认 为 人 生 的 理 性 是 知 识 究 竟 的 源 泉, 这 与 高 举 神 是 知 识 实 有 原 理 的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是 正 面 的 冲 突 1) 演 绎 的 方 式 在 神 学 界 中, 思 索 的 方 法 是 无 视 于 依 赖 观 察 和 经 验 所 给 予 的 论 据, 这 意 味 着 哲 学 者 和 神 学 者 不 是 从 事 实 出 发, 而 是 凭 着 演 绎 的 方 法 来 构 成 思 想 体 系 的 方 法 这 种 方 法 将 绝 对 和 普 遍 中 的 相 对 和 特 殊 完 全 以 演 绎 的 方 式 进 行 下 去 这 种 方 法 在 应 用 中 检 验 真 理 的 时 候, 被 认 为 是 绝 对 论 理 的 归 结 不 论 什 么, 如 果 是 按 着 人 的 论 理 法 则 思 想 出 来 的 结 果, 必 定 要 看 成 是 真 的 培 根 (Bacon) 指 着 这 种 方 法, 说 道 : 理 性 论 者 和 蜘 蛛 一 样, 他 们 所 有 的 都 是 从 腹 中 吐 出 来 的 这 个 真 是 在 理 性 论 者 思 索 的 方 法 中, 能 够 从 人 生 的 理 性 引 出 真 理 的 一 个 很 好 的 讽 刺 这 种 方 法, 中 世 纪 的 经 院 哲 学 者 们 曾 经 不 同 程 度 地 使 用 过, 近 代 特 别 是 藉 着 黑 格 尔 和 黑 格 尔 派 而 有 所 发 展, 这 种 方 法 要 与 18 世 纪 莱 布 尼 滋 的 弟 子 基 利 斯 钦 渥 尔 夫 (Christian Wolff) 所 创 始 的 一 般 理 性 论 有 所 区 别 渥 尔 夫 和 他 的 学 派 为 了 要 对 基 督 教 特 别 的 教 理 提 供 证 明, 作 出 了 很 大 的 努 力 还 有 要 区 别 的 一 点, 是 哲 学 中 思 索 的 思 想, 有 时 竟 将 局 限 于 理 解 直 接 进 来 事 物 的 经 验 论 或 感 觉 论 的 知 识 来 作 对 照 的 考 察 经 验 论 只 能 产 生 出 特 殊 事 实 的 知 识, 而 不 晓 得 联 合 事 实 的 有 机 整 体 成 为 普 遍 的 法 则 和 原 理, 这 实 在 是 与 否 定 一 切 学 问 的 知 识 等 同 与 此 相 反, 如 果 将 超 越 了 偶 然 的 特 殊 事 实, 将 62

63 其 事 实 和 观 念 统 一 起 来, 作 成 体 系 的 理 性 作 用 被 称 谓 思 索 时, 这 种 含 意 的 思 索, 把 知 识 放 在 学 问 的 水 平 上 是 绝 对 需 要 的, 就 是 连 神 学 也 无 法 将 此 废 弃 2) 重 大 的 谬 误 如 同 上 文 所 定 义 的 思 索 的 方 法, 在 获 取 神 学 真 理 的 处 理 和 应 用 上, 犯 下 了 重 大 的 谬 误 (1) 排 斥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最 重 大 的 根 本 谬 误, 是 与 以 神 为 知 识 根 源 观 点 的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有 所 排 斥 这 种 方 法, 不 论 是 施 来 马 赫 所 依 赖 的 感 觉 或 者 是 黑 格 尔 绝 对 的 思 想, 以 人 生 的 意 识 进 行 的 推 想 作 为 神 学 的 根 源, 这 是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立 场 所 不 能 容 忍 的 事 神 学 如 果 不 知 道 神 的 根 源 而 去 寻 找 人 的 根 源 的 方 法, 是 不 能 建 立 起 真 正 的 基 督 教 神 学 (2) 对 事 实 和 细 则 的 无 知 这 种 方 法 是 与 人 生 的 理 性 分 离, 不 晓 得 从 其 存 在 中 不 可 能 推 论 出 基 督 教 的 历 史 事 实, 再 者, 这 种 方 法 总 是 局 限 于 一 般 的 观 念, 正 如 施 来 马 赫 所 指 摘 的 那 样 ; 因 为 纯 思 想 总 是 局 限 于 一 般 的 而 始 终 无 法 产 生 出 细 则 (3) 信 仰 的 纯 知 识 化 这 种 方 法 将 信 仰 缩 小 为 纯 知 识, 剥 夺 了 圣 经 真 正 的 性 质, 认 为 信 仰 通 常 是 以 基 督 徒 的 知 识 藉 着 思 想 的 理 性 途 径, 才 能 够 进 升 到 真 知 识 的 水 平, 如 此, 信 仰 就 成 了 如 诺 斯 底 主 义 所 自 诩 的 知 识 (gnosis) 和 他 们 所 区 别 的 那 种 信 心 (pistis) 了 (4) 神 学 与 哲 学 的 混 同 这 种 方 法 是 撤 去 了 哲 学 和 神 学 之 间 本 质 上 的 区 别, 把 神 学 变 成 了 知 识 的 一 种 依 照 黑 格 尔 的 看 法, 哲 学 是 将 究 竟 的 存 在 用 纯 思 想 的 名 词 来 解 释 ; 神 学 是 将 同 一 的 存 在 用 绘 画 的 形 式, 也 就 是 用 想 象 和 情 绪 的 名 词 来 叙 述 ; 哲 学 是 高 等 的 神 学, 而 神 学 是 低 级 的 哲 学 (5) 神 学 的 异 物 化 神 学 适 用 思 索 的 方 法 时, 结 果 产 生 了 不 良 的 变 化 而 成 了 异 物 的 哲 学 a, 黑 格 尔 主 义 中 的 思 索, 被 认 为 只 不 过 是 宗 教 向 着 纯 粹 的 哲 学 思 想 进 程 中 的 一 个 低 级 阶 段 黑 格 尔 认 为 观 念 等 于 一 切, 宗 教 的 真 理 只 有 穿 上 感 觉 的 服 装, 向 着 合 理 的 观 念 呼 求, 揭 开 了 它 的 面 纱 显 示 出 它 纯 粹 观 念 的 思 想 形 式 是 哲 学 的 本 分 宗 教 是 给 予 定 型 的 表 现, 哲 学 是 给 予 合 理 的 概 念 ; 宗 教 的 教 理 核 心 是 哲 学 的 观 念 b, 黑 格 尔 主 义 在 此 以 外 认 为 : 思 索 的 方 法 适 用 的 地 方 神 学 的 体 系 早 已 融 合 了 哲 学 的 原 理 人 们 采 纳 了 自 然 神 论 或 泛 神 论 或 理 性 论 或 进 化 论 的 哲 学 时, 他 的 神 学 重 要 主 题, 就 要 与 这 些 哲 学 融 合 而 作 出 实 质 上 的 修 正 这 种 方 法, 的 确 有 这 样 明 显 的 结 果 实 例 施 来 马 赫 反 对 哲 学 的 思 索 而 着 重 于 宗 教 的 经 验, 因 为 他 在 本 质 上 是 泛 神 63

64 论 者, 所 以 他 的 神 学 全 部 是 以 泛 神 论 的 立 场 所 构 成, 因 此, 造 成 了 他 神 学 中 的 圣 经 神 的 位 格 性 道 成 肉 身 基 督 的 位 格 赎 罪 等 主 要 教 理 的 偏 颇 现 代 主 义 是 以 进 化 论 为 基 础 的 思 索 体 系, 在 堕 落 罪 圣 经 赎 罪 上, 给 予 基 督 教 与 世 界 其 他 宗 教 关 系 教 理 的 不 良 影 响 3 经 验 的 方 法 在 神 学 真 理 的 获 得 和 处 理 中, 有 依 赖 归 纳 的 论 理 是 谓 经 验 的 方 法 这 种 方 法, 以 人 生 宗 教 经 验 中 所 探 索 的, 代 替 了 从 神 的 启 示 引 出 来 的 神 学 知 识, 这 是 与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有 所 排 斥 1) 归 纳 的 进 行 经 验 的 方 法 ( 或 实 验 的 方 法 ) 在 追 求 知 识 的 时 候, 使 用 归 纳 法 更 多 过 演 绎 法 这 种 方 法 反 对 先 验 主 义, 除 了 依 赖 经 验 的 显 示 以 外, 都 不 能 认 定 其 真 实 性 和 确 实 性 所 以, 一 切 先 验 的 知 识 都 要 弃 绝 经 验 派 的 神 学, 不 是 以 合 理 的 思 索 和 神 的 启 示, 而 是 以 宗 教 的 感 情 或 意 识 来 寻 求 真 理 的 论 据 被 看 为 此 派 的 创 始 者 施 来 马 赫 抗 拒 理 性 主 义 的 自 然 主 义 运 动, 追 求 教 会 要 以 敬 虔 的 感 情 或 敬 虔 的 自 我 意 识 来 建 立 教 会 体 系 的 基 础 他 努 力 地 想 将 教 义 学 改 造 成 敬 虔 的 感 情 或 敬 虔 自 我 意 识 的 表 现 这 些 经 验 派 的 神 学 者, 一 般 是 以 实 验 的 宗 教 为 神 学 的 对 象, 在 研 究 此 一 对 象 时, 使 用 近 代 的 科 学 方 法, 就 是 致 力 使 用 观 察 和 推 论 的 方 法 他 们 将 宗 教 的 所 有 显 现 作 出 严 正 的 审 查 和 精 确 的 描 写, 分 类 后 再 用 一 般 的 原 理 来 说 明, 并 将 其 原 理 精 密 地 界 定 后 交 付 再 观 察 的 检 视 再 者, 他 们 认 为 经 验 的 方 法, 是 全 部 属 于 主 观 和 个 人 的, 这 是 将 神 学 缩 小 成 人 类 学 的 一 部 分, 为 了 要 答 复 反 对 的 意 见, 他 们 作 出 了 各 样 的 异 案 麦 金 多 绪 在 经 验 的 方 法 之 下, 包 括 了 所 谓 神 秘 的 折 衷 的 科 学 的 方 法 俄 伯 民 (George Wobbermin, ) 说 出 了 宗 教 的 心 理 方 法 ( 或 者 是 施 来 马 赫 詹 姆 士 的 方 法 ), 廉 麦 (Lemme) 称 自 己 使 用 的 方 法 是 经 验 的 描 写 方 法 2) 重 大 的 缺 陷 经 验 的 方 法 在 近 代 的 神 学 中, 无 论 有 多 么 好 的 名 气, 但 因 着 各 种 重 大 的 缺 陷, 遭 到 猛 烈 地 反 对 (1) 排 斥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最 重 大 的 根 本 缺 陷, 是 与 以 神 为 知 识 根 源 观 点 的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相 抵 触 这 种 方 法 想 在 人 生 的 感 情 和 意 识 中 引 出 神 学 的 真 理, 是 与 前 述 的 思 索 方 法 一 样, 不 能 容 忍 基 督 教 的 有 神 论 立 场 因 着 这 根 本 的 缺 陷 而 产 生 出 以 下 的 各 种 缺 陷, 也 是 情 理 中 的 事 了 (2) 排 除 了 神 这 种 方 法 在 应 用 时, 如 前 所 述, 不 但 藐 视 了 神 学 究 竟 根 源 的 神, 又 排 除 了 神 学 的 对 象 者 神, 因 为 神 不 可 能 放 在 观 察 和 经 验 的 检 视 之 下 作 为 实 64

65 验 来 研 究 拉 普 莱 士 (La Place) 拿 着 他 的 望 远 镜 向 着 天 空 扫 望 了 一 遍, 都 没 有 发 现 到 神, 似 乎 正 合 乎 这 句 话 的 境 况 吧 (3) 宗 教 现 象 的 考 察 这 种 方 法, 与 其 说 是 以 神 为 研 究 的 对 象, 不 如 说 是 以 经 验 的 宗 教 考 察 为 对 象, 因 此, 没 有 构 成 神 学 的 体 系, 而 只 停 留 在 宗 教 心 理 学 的 研 究 中 詹 姆 士 的 宗 教 经 验 的 诸 象 (James: The Varieties of Religious Experiences ) 虽 然 可 以 被 称 为 经 典 之 作, 但 是 这 本 书 即 使 再 重 要 也 不 能 算 是 神 学 的 (4) 未 及 奥 秘 的 所 在 这 种 方 法 在 宗 教 的 研 究 中, 只 能 停 留 在 表 面 现 象 的 检 查 中, 不 能 进 入 宗 教 经 验 发 生 的 奥 秘 所 在 所 以, 这 是 没 有 始 终 没 有 良 心, 只 能 算 是 现 象 论 的 赤 裸 表 演, 因 而 尚 承 担 不 起 学 问 的 名 分 (5) 规 范 意 义 的 欠 缺 这 种 方 法 完 全 止 于 经 验 虽 然 藉 着 反 省 和 推 论 可 以 承 认 其 坚 实 性, 有 时 适 用 于 一 般 思 想 的 范 畴 中 而 被 肯 定, 但 只 不 过 是 描 写 动 荡 不 绝 的 意 识 状 态, 所 以 没 有 任 何 规 范 的 意 义 (6) 神 学 的 非 圣 经 化 在 神 学 真 理 的 获 得 和 处 理 中, 以 经 验 为 标 准 的 结 果, 留 下 的 不 是 圣 经, 而 是 不 幸 贫 弱 的 神 学 情 况 因 为 很 多 的 真 理 是 建 基 于 启 示 的 根 据 或 依 据 历 史 的 证 言, 这 些 是 不 能 进 入 经 验 的 领 域, 因 此, 这 种 方 法 要 特 别 小 心 地 使 用 如 上 所 述, 除 了 排 除 神 以 外, 还 否 定 了 各 种 重 要 的 基 督 教 真 理 例 如, 基 督 的 复 活 是 基 督 教 的 根 本 真 理, 岂 是 能 藉 着 经 验 来 证 明 的 呢? 他 的 升 天 和 再 临 岂 不 是 也 如 此 吗? 如 此 排 除 了 所 有 重 要 的 教 理, 就 变 质 成 为 非 圣 经 的 样 式 了 4 神 秘 的 教 权 方 法 前 面 曾 举 论 了 教 义 学 根 源 的 思 想 体 系, 在 这 里 还 要 再 次 举 论 教 义 学 的 方 法 和 关 系, 其 中 理 性 主 义 在 此 是 有 关 思 索 的 方 法, 基 督 徒 的 意 识 在 此 是 有 关 经 验 的 方 法 现 在 要 议 论 的 是 以 神 秘 经 验 和 教 会 教 训 合 起 来 为 题 目 的 神 秘 的 教 权 方 法, 把 这 两 种 合 起 来 作 举 论 是 因 罗 马 教 会 依 靠 着 教 权 引 出 的 真 理 与 神 秘 主 义 所 作 的 类 似 1) 神 秘 的 方 法 神 秘 主 义 主 张 宗 教 的 知 识 是 从 神 的 直 接 指 示 和 将 人 生 的 活 动 吸 收 于 神 的 活 动 中 而 获 得 的 神 秘 的 经 验 是 宗 教 经 验 方 法 的 一 种, 神 秘 的 方 法 已 经 包 含 在 经 验 方 法 的 考 查 中, 可 被 视 为 作 过 了 考 查 可 是, 这 是 因 为 在 宗 教 经 验 中 特 异 的 一 种, 所 以 在 这 里 另 作 论 评 也 是 可 以 的 神 秘 主 义 宗 教 知 识 获 得 的 方 法, 依 照 以 下 的 事 实 暴 露 出 非 圣 经 的 和 不 合 理 性 (1) 圣 灵 藉 着 启 示 的 真 理 工 作 65

66 圣 灵 外 在 的 工 作, 是 藉 着 圣 经 和 自 然 启 示 的 真 理 在 运 行 ( 弗 6:17; 徒 14:17; 罗 1:20), 我 们 本 着 已 经 给 予 我 们 的 这 些 真 理 来 取 舍 和 检 视 这 些 新 的 指 示 ( 约 一 4:1; 弗 5:10) (2) 宗 教 守 旧 的 原 理 想 依 靠 内 在 的 光 明 从 圣 灵 直 接 的 教 训 中 引 出 宗 教 的 知 识, 这 种 行 动 是 不 晓 得 在 宗 教 的 进 程 中 根 本 守 旧 的 原 理 神 在 过 去 的 历 史 中 建 立 起 救 恩 的 体 系, 藉 着 先 知 和 使 徒 们 的 启 示 来 规 范 和 校 正 我 们 个 人 的 经 验 (3) 人 生 能 力 的 活 动 神 秘 主 义 对 宗 教 知 识 的 获 得, 没 有 看 到 人 生 能 力 的 活 动 神 秘 主 义 的 作 者 主 张 要 拒 绝 理 性 和 意 志, 并 且 倡 导 消 失 在 神 里 面 可 是 基 督 没 有 夺 去 我 们 的 理 性 和 意 志, 反 而 要 我 们 防 止 这 些 被 恶 化, 又 要 藉 着 理 性 和 意 志 使 其 能 够 正 常 地 明 了 和 完 全 地 得 以 恢 复, 而 且 神 藉 着 掌 握 他 百 姓 的 心 意 来 施 行 教 导 ( 诗 16:7) 2) 教 权 的 方 法 罗 马 教 会 藉 着 教 会 的 教 权 来 引 出 宗 教 的 知 识, 罗 马 的 公 教 主 义 有 着 神 秘 主 义 的 要 素, 在 他 们 的 教 会 里 圣 经 并 不 是 信 仰 和 实 行 所 完 成 的 最 终 标 准, 而 是 神 常 常 藉 着 教 皇 和 会 议 向 世 界 示 达 新 的 真 理 约 翰 亨 利 纽 曼 说 : 基 督 教 的 教 义 从 使 徒 时 代 在 教 会 中 已 经 存 在, 这 些 在 实 质 上 和 今 天 所 有 的 一 样, 是 恒 久 存 在 的 (John Henry Newman: Tracts,Theol,and Eccl, p.287) 可 是, 童 女 马 利 亚 无 罪 怀 胎 说 宽 免 分 配 功 劳 宝 库 说 教 皇 无 误 说, 岂 是 使 徒 时 代 的 遗 物? 这 些 岂 不 都 是 从 神 秘 的 经 验 中, 似 乎 是 新 示 达 出 来 的 一 些 东 西 吗? 罗 马 教 徒 辩 称 说 : 在 有 圣 经 以 前 就 有 了 教 会, 最 初 给 予 真 理 的 同 一 团 体 也 能 进 行 追 加 其 他 真 理 但 是 藉 着 罗 马 教 会 的 教 权 获 得 的 真 理, 不 但 不 合 理, 也 是 不 合 乎 圣 经 的 如 同 查 尔 士 贺 智 所 说 : 反 对 罗 马 教 会 的 理 论 和 反 对 神 秘 主 义, 在 实 质 上 是 一 样 的 (Charles Hodge:Op.cit. I, pp ) (1) 没 有 圣 经 的 根 据 圣 经 没 有 包 括 ( 神 秘 主 义 ) 应 许 圣 灵 要 使 某 一 个 人 成 为 真 理 的 启 示 者, 也 没 有 应 许 给 予 教 皇 和 监 督 无 误 的 特 权 ( 罗 马 教 ) 有 关 神 真 理 无 误 教 训 的 权 柄, 只 局 限 于 旧 约 的 先 知 和 新 约 的 使 徒 们 (2) 违 背 了 圣 经 藉 着 教 权 来 获 得 的 新 真 理, 不 但 与 圣 经 的 各 种 教 训 有 所 违 背, 而 且 与 神 启 示 他 百 姓 的 全 部 计 划 不 一 致 ; 被 确 认 过 的 神 使 者 的 教 训, 无 论 在 任 何 时 代 和 任 何 地 方, 都 将 成 为 信 仰 和 义 务 的 法 则 (3) 圣 经 以 前 有 不 成 文 的 话 语 罗 马 教 会 认 为 教 会 在 没 有 圣 经 以 前 就 已 存 在, 因 此 教 会 是 在 最 先 得 到 了 真 理, 这 种 辩 解 包 含 了 矛 盾, 因 为 圣 经 在 没 有 写 出 以 前, 已 经 有 了 不 成 文 的 神 的 话 语, 使 教 会 可 以 建 立 和 维 持 没 有 成 文 的 话 语, 因 着 最 初 的 门 徒 和 最 后 的 门 徒 的 出 生 都 已 经 记 录 下 来 了 ( 彼 后 1:21) 66

67 5 综 合 的 方 法 教 义 学 材 料 的 获 得 和 处 理, 正 规 的 方 法 是 综 合 的 方 法 (stnthetic method) 在 这 一 节 的 开 头 中, 论 述 到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是 以 基 督 教 的 立 场, 从 事 一 切 学 问 的 根 本 方 法 高 举 神 的 自 存 在 自 意 识 自 足 是 知 识 的 根 源, 这 种 方 法 是 追 求 一 切 知 识 的 正 确 方 法 何 况 这 是 探 求 神 本 身 和 有 关 宇 宙 关 系 的 神 学 研 究 所 以 高 举 神 为 神 学 知 识 的 根 源, 探 求 真 理 的 行 动, 从 圣 经 里 神 自 己 的 启 示 中, 引 出 神 学 的 综 合 方 法 这 种 综 合 的 方 法 被 称 谓 神 学 的 方 法 或 权 威 的 方 法, 因 为 这 是 在 圣 经 中 从 神 的 自 我 启 示 中 引 出 的 神 学 这 种 方 法 预 想 的 对 象 与 其 说 是 宗 教, 不 如 说 是 以 神 为 神 学 的 对 象 因 为 那 对 象 启 示 了 自 己, 还 有 我 们 所 知 道 的 只 能 在 启 示 的 范 围 之 内 因 此 教 义 神 学 处 理 的 论 据, 不 是 在 于 理 性 的 思 索, 基 督 徒 的 经 验 或 其 它 的 什 么, 而 是 在 于 圣 经 中 显 示 出 来 之 神 客 观 的 特 别 启 示 教 义 学 者 虽 然 依 据 自 己 教 会 的 信 徒 要 道, 但 是 构 成 自 己 的 思 想 体 系 反 而 是 在 圣 经 显 示 的 论 据 上 作 成 的 教 义 学 者 特 别 要 在 圣 经 释 义 和 启 示 史, 也 就 是 着 手 于 圣 经 神 学 中 累 积 成 的 丰 盛 硕 果, 将 教 会 的 教 义 建 立 在 圣 经 整 体 的 基 础 上 ( 不 依 靠 某 种 孤 立 的 文 句 ), 追 求 显 示 出 是 从 神 的 启 示 中 以 有 机 的 方 式 发 展 出 来 的 在 适 用 综 合 方 法 的 时 候, 不 是 单 独 地 接 受 孤 立 的 教 理 而 是 要 整 体 地 接 受 圣 经 的 事 实 和 话 语 中 启 示 出 来 之 神 的 真 理 因 为 圣 经 作 出 多 样 的 指 示, 包 含 教 理 的 相 互 关 系 显 示 出 圣 经 教 训 严 谨 的 统 一 性 神 的 真 理 是 一 贯 的, 所 有 启 示 内 容 的 各 部 分 必 定 是 相 互 有 机 地 结 合 构 成 一 个 自 足 的 体 系 教 义 学 者 要 将 圣 经 中 教 导 我 们 信 和 行 的 一 切 教 训 收 集 起 来, 从 事 于 将 其 要 素 整 理 出 一 个 均 衡 体 系 的 工 作, 他 要 以 所 有 的 圣 经 论 据 为 记 忆 的 中 心, 用 逻 辑 的 方 式 构 成 神 学 思 想 的 体 系, 尽 力 地 提 供 遗 失 的 环 节, 并 且 指 出 教 理 在 历 史 发 展 中 的 离 脱 点 教 义 学 者 从 圣 经 中 收 集 他 材 料 的 含 义, 虽 然 他 的 方 法 有 归 纳 的 一 面, 但 不 要 如 贺 智 和 埃 德 加 (Edgar) 那 样 地 说 : 这 是 实 验 方 法 的 一 种, 因 为 那 是 要 将 神 学 的 真 理, 从 宗 教 的 经 验 中 引 出 主 观 方 法 的 邀 请 神 学 的 论 据 寻 求 客 观 的 启 示, 不 能 适 用 于 这 样 的 方 法 勃 尔 卡 俄 教 授 说 : 神 学 是 呼 应 神 的 话 语, 这 种 呼 应 性 决 定 了 神 学 的 方 法 和 意 义 神 学 意 味 着 要 继 续 注 意 神 的 话 语, 来 从 事 顺 从 和 倾 听 的 工 作 再 者, 倾 听 和 记 忆 不 同, 因 为 倾 听 总 是 现 在 的 事 情, 所 以 神 学 的 问 题 一 定 要 有 适 应 性 和 时 代 性 如 果 要 使 神 学 在 这 难 题 众 多 的 时 代 中 拥 有 意 义, 能 够 使 人 的 良 心 受 到 责 备, 并 且 使 受 到 责 备 的 人 心 里 得 到 安 慰, 我 们 所 作 的 神 学 反 省 就 要 在 话 语 中 反 省, 这 不 是 迫 不 得 已, 而 是 理 所 当 然 的 事 出 自 纯 正 话 语 的 神 学, 或 许 只 能 使 少 数 有 教 养 的 几 个 人 得 到 欣 喜, 但 却 能 够 躲 避 人 生 的 烦 恼, 从 远 处 看 来 似 乎 美 丽 却 有 着 破 坏 性 的 奢 侈 体 系 这 是 为 了 信 仰 的 实 践 不 作 任 何 的 虚 饰, 而 能 在 现 代 的 世 界 教 会 中 传 道 和 信 仰 的 告 白 时, 赋 予 生 67

68 动 的 意 义 并 能 够 继 续 到 将 来 我 们 将 听 到 很 多 的 神 学 者, 谈 论 到 有 关 人 类 的 危 机 和 有 关 人 类 的 确 信 而 提 出 的 质 问 虽 然 我 们 能 听 到 很 多 的 声 音, 但 是 我 们 盼 望 我 们 的 耳 朵 永 远 地 向 着 神 的 话 语, 我 们 适 当 性 的 研 究 伴 随 着 纯 正 性 和 明 了 性, 向 着 神 启 示 的 话 语 作 出 深 切 的 注 意 和 依 赖 供 给 我 们 唯 一 的 展 望 是 神 话 语 绝 对 的 超 越 性 在 一 切 人 的 解 释 之 上 我 们 要 成 为 神 话 语 的 俘 虏, 如 同 保 罗 那 样 完 全 顺 服 地 说 出 存 在 心 中 的 期 望 ( 林 后 10:4-5) (G,C,Berkouwer: Fiath and Justification,1954, Grand Rapids, pp.9, 10, 21) 第 5 节 教 义 神 学 的 分 解 1 构 成 和 分 解 教 义 神 学 的 构 成 是 在 圣 经 释 义 和 圣 经 神 学 结 果 的 基 础 上, 将 圣 经 句 节 中 的 要 义 确 认 排 列 成 论 据 当 经 文 得 到 正 确 的 解 释 时, 其 要 义 就 在 以 基 督 为 中 心 的 神 学 体 系 的 关 系 中, 显 示 出 应 有 的 位 置 可 是, 因 为 启 示 的 内 容 与 人 生 知 识 的 其 它 部 门 有 着 密 切 的 关 系, 教 义 学 的 任 务 是 将 所 有 的 启 示 真 理, 包 括 一 切 正 当 的 物 理 的 心 理 的 学 问 和 一 切 真 正 的 思 想 哲 学, 以 及 一 切 真 正 的 道 德 哲 学 和 实 际 的 博 爱 主 义, 作 成 调 和 证 明 预 示 的 工 作 教 义 神 学 最 密 切 地 包 含 着 :1) 所 有 启 示 的 内 容 是 构 成 信 仰 和 义 务 的 完 整 体 系 2) 过 去 教 会 所 进 行 的 是 这 个 过 程 的 历 史 ( 教 理 史 ) 3) 辩 证 学 第 1 项 所 有 启 示 的 内 容, 是 包 含 了 构 成 一 个 完 整 体 系 的 工 作 1) 将 启 示 的 信 仰 事 件 作 成 学 问 的 处 理 ( 正 规 的 教 义 学 ) 2) 将 联 结 的 义 务 作 成 学 问 的 处 理 ( 基 督 教 伦 理 学 ) 我 们 按 着 现 代 教 义 学 界 的 通 例, 在 本 书 中 只 论 述 正 规 的 教 义 学 因 此, 在 下 文 中 举 论 的 教 义 学 的 分 解, 是 谓 正 规 的 教 义 学 有 关 教 义 学 正 确 的 分 解, 曾 有 过 各 种 意 见 的 发 表 分 解 的 原 理, 有 的 是 从 神 学 的 论 题 (subject matter) 开 始, 或 者 是 从 论 题 的 源 头, 或 者 是 从 神 学 处 理 的 样 式, 或 者 是 从 神 学 历 史 的 发 展 中 引 出 来 的 可 是, 正 如 在 其 他 的 学 问 中 一 样, 在 神 学 中 分 解 的 原 理, 也 是 这 门 学 问 的 源 头 处 理 的 样 式, 从 论 题 中 的 引 出, 较 历 史 的 发 展 更 合 乎 逻 辑, 再 者, 这 种 分 解 的 原 理 与 论 题 有 着 密 切 关 系 的 同 时 并 包 括 了 全 部 的 领 域, 这 样 就 自 然 地 指 定 了 各 部 的 位 置 并 与 各 部 维 持 着 相 当 的 比 例, 是 理 所 当 然 的 事 了 以 下 是 宗 教 改 革 以 后, 在 抗 罗 宗 的 教 会 中 所 采 用 的 最 为 重 要 的 教 义 学 的 分 解 方 法 2 分 解 的 多 样 方 法 1) 三 一 论 的 方 法 加 尔 文 和 慈 运 理 的 分 解 方 法, 严 谨 地 说 不 是 三 一 论 的 方 法, 而 是 从 使 徒 68

69 信 经 中 引 出 来 的 他 们 论 述 了 创 造 主 的 上 帝 救 赎 主 的 上 帝 圣 化 主 的 上 帝, 在 别 的 部 分 论 述 了 教 会 和 圣 礼 18 世 纪 初 期 的 赖 铁 克 (Leydekker) 是 完 全 以 三 一 论 的 方 法 适 用 的 第 一 人 黑 格 尔 认 为 三 位 一 体 的 教 理 是 基 督 教 的 中 心 教 理, 使 这 种 方 法 再 一 次 地 得 以 发 挥, 马 海 内 克 (Marheineke) 和 马 登 森 (Martensen) 也 追 随 其 后 2) 分 析 的 方 法 加 利 斯 图 斯 (Calixtus, ) 提 案 的 分 析 方 法, 认 为 神 学 的 目 的 是 从 幸 福 观 的 考 察 开 始 在 主 题 ( 神 天 使 人 罪 ) 议 论 的 进 行 中, 毕 竟 能 获 得 其 方 法 ( 预 定 道 成 肉 身 基 督 称 义 话 语 圣 礼 等 ) 的 究 明, 路 德 宗 有 几 位 神 学 者 随 从 了 这 种 方 法 3) 立 约 论 的 方 法 科 克 优 斯 (Coccejus) 是 从 立 约 的 观 念 引 出 了 分 解 的 原 理 (principium divisionis) 的 第 一 人 他 在 自 然 行 为 的 立 约 (foedus naturae et operum) 中, 对 于 恩 典 之 约 (foedus gratiae) 的 律 法 前 (ante Legem) 律 法 下 (sub Lege) 律 法 后 (post Legem) 分 为 三 份, 以 继 起 的 方 式 来 论 述 科 克 优 斯 的 这 种 方 法, 在 荷 兰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中 有 魏 西 吾 士 (Witsius) 和 威 特 林 迦 (Vitringa) 随 从 其 法, 美 南 长 老 教 会 的 敦 威 尔 略 有 采 取 类 似 的 形 式 之 外, 在 其 它 的 方 面 没 有 随 同, 在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中 也 没 有 得 到 长 久 的 沿 用 4) 基 督 论 的 方 法 德 国 和 美 国 的 几 位 神 学 者 (Hase,Thomasius,Schultz, A.Fuller, H.B.Smith, V.Gerhart) 的 意 见 认 为 : 真 正 的 基 督 教 神 学, 要 成 为 基 督 论 的 方 法, 其 分 解 的 原 理 是 从 基 督 开 始 ; 也 就 是 从 基 督 救 赎 的 工 作 引 出 来 的 其 中 的 徐 滋 论 述 了 神 世 界 人 罪 为 基 督 教 救 赎 的 预 想, 接 着 是 进 行 论 述 了 神 的 儿 子 救 赎 的 工 作 ( 基 督 的 位 格 和 工 作 ) 神 的 灵 救 赎 的 行 动 ( 教 会 恩 典 的 方 法 救 恩 的 程 序 救 恩 的 完 成 ) 5) 国 度 观 念 为 基 础 的 方 法 有 的 神 学 者 在 立 敕 尔 的 感 化 之 下, 以 神 的 国 为 神 学 的 中 心, 从 神 国 观 念 引 出 了 分 解 的 方 法 立 敕 尔 本 人 并 其 学 派 中 最 重 要 的 两 位 教 义 学 者 卡 富 坦 和 海 凌 没 有 适 用 这 种 方 法, 范 俄 斯 特 济 提 供 了 这 种 实 例 可 是, 事 实 上 他 还 是 按 着 惯 例, 采 用 了 综 合 的 分 解, 只 不 过 是 在 旧 有 的 题 目 上, 引 用 了 国 度 观 念 的 名 称, 他 以 继 起 的 方 式, 论 述 了 神 就 是 最 高 的 王 ( 神 论 ) 人 就 是 他 的 市 民 ( 人 论 ) 基 督 就 是 创 业 主 ( 基 督 论 ) 救 赎 就 是 救 恩 ( 客 观 的 救 恩 论 ) 救 恩 的 方 法 就 是 他 的 宪 法 ( 主 观 的 救 恩 论 ) 教 会 就 是 训 练 的 学 校 ( 教 会 论 ) 主 将 来 的 降 临 也 就 是 国 度 的 完 成 6) 人 论 的 方 法 查 尔 莫 士 和 若 特 (Rothe) 采 用 了 人 论 的 方 法 前 者, 从 人 的 病 情 出 发 开 出 了 药 方, 就 是 从 经 验 的 事 实 和 自 然 的 光 照 以 及 人 类 现 在 道 德 的 病 态 出 发, 引 出 救 赎 并 神 启 示 的 性 格 后 者 将 教 义 学 分 为 罪 的 意 识 和 救 赎 的 意 识, 69

70 这 种 方 法 在 教 义 学 论 述 的 中 心, 不 是 以 神 为 中 心 而 是 成 了 以 人 为 中 心 的 说 话 观 点 7) 历 史 的 观 念 曾 被 武 新 努 士 依 从 并 在 约 拿 单 爱 德 华 滋 的 救 赎 的 历 史 中 采 用 过 爱 德 华 滋 的 救 赎 的 历 史 实 际 是 以 历 史 的 形 式 作 出 来 的 神 学 体 系 那 是 从 永 远 中 开 始 而 到 终 结 时 间 之 内, 所 有 的 大 事 件 和 时 期, 被 看 成 是 从 属 于 永 远 的 形 式 (subspecie eternitatis) 天 地 地 狱, 这 三 个 名 词 成 为 这 出 戏 的 广 大 舞 台 这 是 神 学 的 题 目 成 了 包 括 各 自 位 置 中 的 活 泼 原 因 (Allen: Jonathan Edwards ) 8) 寓 意 的 方 法 段 哈 俄 (Dannhauer) 以 寓 意 的 方 法 描 写 人 是 流 离 者 生 命 是 道 路 圣 灵 是 光 明 教 会 是 灯 台 神 是 目 的 天 堂 是 家 庭 本 仁 的 圣 战 (Bunyan s Holy War ) 和 哈 俄 的 活 圣 殿 (Howe s Living Temple ) 也 是 如 此 构 思 的 3 综 合 的 方 法 绝 大 多 数 的 教 义 学 者 随 从 了 查 尔 莫 士 (Chalmers) 所 谓 的 综 合 的 方 法 (synthetic method) 他 们 从 圣 经 是 神 启 示 的 观 念 和 性 质 出 发, 追 踪 他 永 远 的 目 的 和 创 造 护 理 救 赎 以 及 最 终 完 成 的 时 间 和 行 动 这 种 方 法 也 称 谓 系 统 的 方 法, 是 最 普 遍 的 逻 辑 的 统 一 的 排 列 了 神 学 论 题 的 方 法 这 种 方 法 是 从 原 因 进 行 到 结 果, 引 用 哈 根 巴 赫 的 话 说 : 最 高 的 原 理 也 就 是 从 神 出 发 到 人, 从 基 督 到 救 赎 结 果 进 行 到 万 物 的 终 结 (Hagenback: Hist, of Doctrine, II,152) 这 种 方 法 是 从 神 出 发, 把 当 前 的 所 有 事 物, 以 神 的 关 系 来 开 始 考 察, 使 各 样 的 教 理 合 乎 逻 辑 的 顺 序, 也 就 是 按 着 教 理 发 生 的 顺 序, 这 也 是 用 了 最 容 易 理 解 的 顺 序 来 论 述 这 种 论 述 的 顺 序, 除 了 第 一 真 理 在 外, 其 他 的 各 项 真 理 都 与 先 在 的 真 理 有 着 关 系, 这 是 在 最 明 了 的 亮 光 中 显 示 出 来 的 神 是 神 学 的 最 根 本 真 理, 当 然 在 顺 序 中 是 位 居 第 一 位 随 后 来 的 一 切 真 理 必 定 要 在 这 基 础 真 理 的 亮 光 下 得 到 照 明 因 此, 人 论 在 基 督 论 之 前, 基 督 论 在 救 恩 论 之 前, 救 恩 论 在 教 会 论 之 前, 教 会 论 在 来 世 论 之 前 按 着 这 种 逻 辑 的 方 法, 我 们 将 教 义 神 学 分 解 如 下 : 1) 上 帝 论 ( 关 于 神 的 教 理 ) 论 述 神 的 存 在 属 性 三 位 一 体 预 定 创 造 护 理 等 2) 人 罪 论 ( 关 于 人 和 罪 的 教 理 ) 论 述 人 的 纪 元 和 原 始 状 态 堕 落 和 罪 恶 行 为 和 恩 典 之 约 3) 基 督 论 ( 关 于 基 督 的 教 理 ) 论 述 基 督 的 位 格 身 分 职 务 4) 救 恩 论 ( 关 于 应 用 救 恩 的 教 理 ) 70

71 论 述 圣 灵 的 工 作 神 秘 的 联 合 救 恩 的 程 序 和 一 切 的 阶 段 5) 教 会 论 ( 关 于 教 会 的 教 理 ) 论 述 教 会 的 性 质 政 治 权 柄 和 恩 典 的 法 则 6) 来 世 论 ( 关 于 终 末 事 物 的 教 理 ) 论 述 肉 体 的 死 亡 灵 魂 的 永 生 中 间 期 状 态 基 督 的 再 临 千 禧 年 死 者 的 复 活 最 后 的 审 判 和 最 后 的 状 态 克 理 福 特 (Kliefoth: Dogmen geschichte ) 适 切 地 评 论 了 教 义 学 的 各 部 分 在 历 史 的 发 展 中, 给 予 教 会 的 特 殊 贡 献 他 认 为 希 腊 人 的 心 思 和 希 腊 人 的 教 会, 被 委 任 有 关 神 的 圣 经 教 理, 就 是 在 三 位 一 体 和 基 督 位 格 的 教 理 上, 有 精 确 的 解 答 拉 丁 教 会 是 有 关 于 人 的 教 理, 就 是 罪 和 恩 典 的 教 理 德 国 的 教 会 被 委 任 于 救 恩 论, 就 是 称 义 的 教 理 有 关 教 会 教 理 的 神 论 人 论 称 义 等 教 理, 虽 然 没 有 经 过 世 界 权 威 的 决 定 ( 至 少 在 抗 罗 宗 的 世 界 里 ), 然 而 教 会 论 的 确 是 为 了 未 来 被 保 留 了 下 来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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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第 3 章 教 义 神 学 的 历 史 教 义 学 的 历 史 在 2 3 世 纪 时 早 已 发 轫, 直 到 近 代 经 过 了 各 个 时 期 其 间 的 各 个 时 期, 可 以 在 公 教 会 期 中 世 纪 期 信 经 作 成 期 反 动 时 期 等 名 目 下 进 行 考 察 第 1 节 古 代 公 教 会 时 期 这 个 时 期 的 开 始 是 伊 格 那 丢 (Ignatius) 最 初 发 表 陈 述 了 判 别 信 仰 系 列 的 提 言, 他 的 这 份 系 统 文 书 形 成 了 所 有 后 代 的 人 努 力 的 基 础 (Prof.A.H.Newman) 亚 力 山 大 的 亚 他 那 修 ( ) 著 作 了 三 位 一 体 和 有 关 基 督 位 格 的 论 文, 迦 帕 多 家 的 女 撒 贵 格 利 ( ) 写 成 了 大 要 理 问 答 (ινγνο θαηερηηθνο ό κέγνο) 其 实, 这 个 时 期 产 出 的 所 谓 系 统 神 学 是 不 完 全 的 在 下 文 中 例 举 的 三 书, 反 而 有 着 优 越 的 价 值 1 俄 利 根 的 第 一 原 理 俄 利 根 ( 约 ) 在 主 后 218 年 ( 或 者 的 中 间, 推 测 是 在 亚 力 山 大 为 了 他 的 高 年 级 学 生 ) 著 述 的 第 一 原 理 (πεξη άξρωλ= First principles ), 这 似 乎 是 包 含 了 有 关 神 学 体 系 的 最 初 文 书 这 本 书 留 下 的 有 路 腓 奴 士 (Rufinus) 随 笔 的 译 文, 在 菲 罗 卡 利 亚 (Philocalia) 中 的 第 三 第 四 卷 的 短 篇, 比 较 更 少 的 引 用 文 是 在 游 斯 丁 的 书 信 中 (Justinian s Ietter to Mennas) 得 以 存 留 第 一 卷 论 述 了 神 话 语 (ιόγνο) 圣 灵 理 性 天 使 ; 第 二 卷 包 括 了 世 界 和 人 ( 道 成 肉 身 灵 魂 自 由 意 志 来 世 论 ); 第 三 卷 论 述 了 罪 和 救 赎 的 教 理 ; 第 四 卷 论 述 了 圣 经 并 作 出 了 全 体 系 的 概 论 总 结 这 本 书 被 认 为 值 得 注 目 的, 是 最 先 努 力 想 提 示 基 督 教 是 一 个 完 成 的 宇 宙 理 论, 企 图 将 众 多 基 督 教 信 徒 在 他 们 信 仰 基 础 上, 有 关 的 难 题 提 示 解 释 海 区 认 为 这 是 一 本 最 先 完 成 了 教 义 体 系 的 书, 说 俄 利 根 是 亚 力 山 大 哲 学 基 督 教 伟 大 先 师 克 利 门 的 弟 子 (Hatch: Hibbert Lectures,p, 323) 作 者 为 了 将 教 会 的 教 理, 使 当 时 有 哲 学 修 养 的 人 们 能 够 接 纳, 企 图 把 信 仰 的 内 容 发 展 成 不 是 权 威, 而 是 信 赖 自 身 理 性 证 明 的 思 索 的 学 问 他 用 这 种 方 式, 努 力 地 想 将 信 仰 (pistis) 提 高 到 知 识 (gnosis) 的 水 平 上, 显 示 出 来 的 倾 向 是 神 学 为 哲 学 所 牺 牲 书 中 讲 到 人 生 的 灵 魂 是 因 前 世 的 犯 罪 而 被 囚 禁 在 今 世 物 质 的 身 体 中, 创 造 是 永 远 的, 没 有 身 体 的 复 活, 教 导 万 物 的 恢 复 包 括 了 撒 但 的 得 救, 这 是 偏 离 了 教 会 一 般 的 教 训 还 有, 这 本 书 的 构 思 并 不 完 全, 没 有 论 述 出 基 督 论 救 恩 论 教 会 论 的 正 当 用 意 73

74 俄 利 根 比 第 一 原 理 更 早 地 写 了 两 本 有 关 复 活 的 书, 献 给 了 安 波 罗 修 (Ambrose), 但 今 天 已 经 遗 失 了 2 奥 古 斯 丁 的 略 记 系 统 神 学 虽 然 是 从 东 方 教 会 开 始, 但 是 其 发 展 差 不 多 全 部 局 限 于 西 方 教 会 奥 古 斯 丁 ( ) 的 写 给 罗 仁 迪 的 略 记 信 望 爱 (Enchiridion ad Laurentium:De Fide, Spe Et Caritate) 是 解 释 他 神 学 见 解 的 小 型 说 明 书, 这 本 书 是 从 保 罗 三 美 德 的 信 望 爱 中, 引 出 了 构 思 在 第 一 个 题 目 下, 论 述 了 信 仰 的 主 要 项 目 ; 在 第 二 个 题 目 下, 随 着 主 祷 文 七 组 恳 求 的 次 序 论 述 了 祷 告 的 教 理 ; 在 第 三 个 题 目 下, 论 述 了 各 种 道 德 的 问 题, 全 篇 具 有 深 奥 的 思 想, 以 严 谨 的 神 学 观 点, 试 图 构 成 基 督 教 教 理 的 全 部, 将 世 界 的 多 样 多 态, 深 思 熟 虑 后, 力 主 万 物 是 归 依 于 上 帝 奥 古 斯 丁 的 三 位 一 体 论 (De Trinitate) 在 他 神 学 的 论 文 中, 具 有 最 重 要 的 意 义, 是 教 父 时 代 中 最 有 名 的 著 作 之 一 作 者 为 了 这 部 著 作, 献 上 了 他 差 不 多 近 30 年 的 成 熟 生 涯 ( ), 在 这 部 书 开 始 的 8 卷 中, 讲 解 了 圣 经 中 有 关 三 位 的 统 一 和 同 等, 在 其 余 的 七 卷 中, 举 论 了 神 的 形 像 和 在 人 里 面 的 三 位 一 体 的 类 推 奥 古 斯 丁 在 此 以 外, 藉 着 上 帝 之 城 (De Civitate Dei) 这 本 卓 越 的 辩 证 书 以 及 其 他 多 数 的 教 义 论 文 给 予 教 界 莫 大 的 感 化, 直 到 今 日, 特 别 在 改 革 宗 里 尚 发 挥 着 效 力 他 对 于 发 展 罪 和 恩 典 的 圣 经 教 理, 比 在 宗 教 改 革 以 前 的 任 何 学 者 更 有 贡 献 艾 廉 (Allen) 在 其 著 作 ( Continuity of Christian Thought ) 中, 将 神 的 超 越 性 和 奥 古 斯 丁 的 神 学 以 及 西 方 的 神 学, 提 出 了 管 辖 的 原 理 他 主 张 东 方 的 教 会 将 他 的 神 学 建 立 在 神 的 内 在 性 上 可 是, 佩 恩 (Paine) 在 他 的 著 作 (Evolution of Trinitarianism) 中, 显 示 了 这 种 见 解 的 误 差 奥 古 斯 丁 是 有 神 论 的 一 元 论 者, 他 认 为 神 支 持 的 世 界 是 继 续 地 创 造, 西 方 神 学 同 样 地 认 定 神 的 超 越 性 和 他 的 内 在 性 3 大 马 色 约 翰 的 正 统 信 仰 正 解 在 东 方 教 会 中, 教 义 神 学 可 以 说 是 从 大 马 色 人 约 翰 ( ) 开 始 又 终 结 伊 格 那 丢 亚 他 那 修 俄 利 根 等 教 父, 虽 然 似 乎 计 划 了 将 教 理 作 出 有 秩 序 的 解 释, 并 将 它 们 之 间 相 互 的 关 系 作 出 陈 述, 但 最 初 实 现 了 这 种 计 划 的 人, 却 是 大 马 色 人 约 翰 他 将 所 有 的 结 实 和 有 益 的 神 学 问 题 差 不 多 都 探 讨 过 他 的 探 讨 决 定 了 东 方 的 教 会 在 西 方 中, 虽 然 对 他 的 感 化 力 也 有 所 侧 目, 但 被 伦 巴 德 人 彼 得 和 多 马 阿 奎 那 等 人 物 的 威 力 所 代 替 在 东 方, 其 大 作 知 识 的 源 泉 ( Fount of knowledge ) 成 了 标 准 他 为 人 敬 虔 好 学 服 从 权 柄 74

75 博 学 敏 捷, 肯 定 现 行 的 教 义 体 系, 并 能 赋 予 这 些 教 义 新 的 意 义 和 属 灵 的 生 机, 他 将 古 代 希 腊 教 会 教 义 界 的 成 就, 给 近 代 人 提 示 了 便 利 而 有 益 的 概 要 前 面 所 记 大 作, 第 三 部 的 正 统 神 学 正 解 ( Exposition of the Orthodox Faith ), 约 翰 本 人 把 它 分 成 了 100 章, 以 后 被 西 方 教 会 编 辑 成 4 卷, 约 翰 的 这 部 著 作, 在 东 方 教 会 中, 为 了 教 义 神 学 系 统 的 解 释 作 了 最 重 要 的 尝 试 尼 安 德 认 为 : 这 是 希 腊 教 会 中 最 重 要 的 教 理 教 本 第 一 卷 论 述 了 神 和 三 位 一 体 ; 第 二 卷 论 述 了 人 的 创 造 和 性 质 ; 第 三 卷 是 道 成 肉 身 受 死 下 入 阴 间 ; 第 四 卷 是 论 述 了 基 督 的 复 活 和 统 治 以 及 信 仰 洗 礼 形 象 礼 拜 等 这 部 书 有 着 希 腊 教 会 一 般 的 倾 向, 含 有 思 索 面 的 同 时, 也 是 教 会 性 的, 是 反 伯 拉 纠 的, 具 有 重 视 圣 礼 的 特 性 可 是 从 整 体 看, 这 部 书 是 保 守 的, 这 部 书 从 全 体 上 看, 是 保 守 的, 是 作 者 把 当 时 传 承 下 来 的 教 会 教 训 作 成 了 调 和 的 神 学 文 书 ; 从 形 式 的 观 点 看, 是 这 个 时 期 作 成 了 对 真 理 最 完 整 的 系 统 性 的 叙 述 第 2 节 中 世 纪 时 期 从 11 世 纪 兴 起, 在 13 世 纪 达 到 最 高 巅 峰 的 经 院 派 神 学, 是 将 圣 经 中 发 现 的 教 理 材 料, 试 图 按 着 学 院 中 严 谨 的 治 学 方 法 来 论 究, 这 种 神 学 将 圣 经 的 内 容, 虽 然 如 同 孩 童 般 地 来 接 受, 并 将 圣 经 中 的 各 样 教 理 依 照 其 内 面 的 统 一 性 来 提 示, 用 这 种 方 式, 欲 使 真 理 比 较 有 更 深 的 知 识 的 增 进 随 着 岁 月 的 辗 转, 这 种 神 学 屈 服 于 哲 学 管 辖 的 感 化 之 下 ( 特 别 是 在 唯 名 论 和 实 名 论 的 形 式 上 ), 从 哲 学 中 虽 然 引 出 了 辩 证 的 方 法, 但 也 带 来 了 纯 哲 学 上 的 各 样 难 题 结 果 使 教 义 学 逐 渐 地 堕 落 成 哲 学 体 系 研 究 的 材 料 采 取 质 问 的 形 式, 更 是 助 长 了 疑 问, 更 多 时 候 是 排 斥 权 威 和 理 性 相 互 反 对 的 关 系 约 翰 司 可 脱 艾 利 基 纳 (John Scotus Erigena, 约 以 后 ) 罗 瑟 林 (Roscelin, ) 亚 伯 拉 德 (Abelard, ) 等 人, 成 了 试 图 将 基 督 教 的 教 理 作 合 理 说 明 的 经 院 哲 学 大 作 的 预 表 在 这 个 时 期 产 生 了 正 规 教 义 神 学 论 文 的 人 物, 以 下 几 位 是 比 较 锋 芒 毕 露 的 人 1 安 瑟 伦 ( ) 在 意 大 利 出 生, 任 英 国 坎 特 伯 雷 的 大 主 教, 是 经 院 派 神 学 的 鼻 祖, 被 尊 称 为 第 2 奥 古 斯 丁 的 安 瑟 伦, 是 位 富 有 敬 虔 和 深 邃 理 智 而 又 兼 备 着 敏 捷 和 洞 察 力 的 人 物, 虽 然 没 有 作 出 神 学 的 系 统 解 释, 但 著 作 了 对 教 义 大 有 贡 献 的 几 本 书 他 的 独 白 (Monologium) 和 对 话 (Proslogium) 论 述 了 神 的 性 格 并 发 展 成 为 神 的 存 在 实 体 论 的 论 证 特 别 是 在 对 话 中, 他 辩 称 : 不 可 能 想 象 有 任 何 比 神 更 大 更 完 全 的 实 有 的 观 念, 那 是 不 可 能 从 存 在 的 实 在 中 分 离 [ 神 不 但 在 实 体 中 存 在, 也 在 思 想 中 存 在 因 为, 如 果 神 只 75

76 在 思 想 中 存 在 的 话, 那 末, 在 实 体 与 思 想 之 间 就 有 比 神 更 大 的 存 在, 然 而, 这 是 不 可 能 的 ( 译 者 录 自 ; 华 尔 克 著 : 基 督 教 会 史,p.418)] 如 果 在 意 识 中, 临 在 的 完 全 实 有 观 念, 其 存 在 有 所 欠 缺 的 话, 必 然 地 会 有 更 完 全 的 实 有, 也 就 是 其 存 在 必 然 性 的 形 而 上 学 述 语 (predicate) 中 想 象 的 实 有 如 此, 这 完 全 的 实 有, 是 绝 对 的 实 在 者 (The Absolutely Real) 安 瑟 伦 的 论 证 是 根 据 伯 拉 图 的 实 体 论 他 的 三 位 一 体 的 信 仰 和 道 成 肉 身 ( De Fide Trinitatis et De Incarnatione Verbi), 正 如 题 目 所 表 现 的, 论 述 了 三 位 一 体 和 道 成 肉 身 的 教 理, 论 协 同 (De Concordia) 是 以 奥 古 斯 丁 的 精 神 论 述 了 预 定 他 最 重 要 的 著 作 神 何 以 成 人? (Cur Deus Homo?) 将 赎 罪 规 范 为 满 足 论 的 解 释 安 瑟 伦 是 第 一 位 将 这 重 要 的 论 题 作 了 彻 底 和 系 统 的 论 述 人 因 着 罪 亏 缺 了 神 的 荣 耀, 为 了 神 本 身 和 创 造 物 的 公 义, 他 必 定 要 对 付 罪 给 人 以 刑 罚 ; 又 因 着 他 的 怜 悯, 只 有 藉 着 神 人 的 死 来 作 为 满 足 的 代 价 他 的 受 死, 补 偿 了 神 损 伤 的 荣 誉 而 还 有 余, 根 据 这 点, 也 赦 免 了 罪 恶, 这 本 书 对 后 世 神 学 界 所 作 的 影 响 实 在 不 小 与 安 瑟 伦 作 对 的, 是 主 张 道 德 感 化 说 的 亚 伯 拉 德 2 彼 得 伦 巴 德 (Peter the Lombard) 在 意 大 利 出 生, 任 法 国 巴 黎 大 主 教 的 彼 得 伦 巴 德 ( ), 将 经 院 神 学 的 用 语 收 集 分 类, 而 成 为 词 语 家 中 最 有 名 望 的 人 物, 是 西 方 教 会 中 第 一 位 大 教 义 学 者 他 的 宣 言 之 书 四 卷 (Sente ntiarun Libri IV = 称 教 义 四 书 或 称 四 部 语 录 ) 是 经 院 神 学 时 期 中 最 为 重 要 的 教 义 学 书 籍, 也 是 中 世 纪 的 神 学 课 本 全 书 分 为 四 卷, 卷 一 是 神 ; 卷 二 是 他 的 创 造 物 ; 卷 三 是 救 赎 ; 卷 四 是 圣 礼 和 关 于 末 世 的 解 说 更 加 稍 微 地 详 述 是, 第 一 卷 举 论 了 以 宇 宙 论 的 立 场, 证 明 神 的 存 在, 为 了 三 位 一 体 的 教 理, 他 例 举 了 从 奥 古 斯 丁 以 后 所 使 用 过 的 类 推 来 加 以 证 明, 评 论 这 些 如 果 没 有 积 极 的 启 示 和 信 仰, 是 不 可 能 从 其 中 得 到 这 个 教 理 的 真 正 知 识 强 调 任 何 人 的 语 言, 都 无 法 将 神 的 位 格 提 供 满 足 的 说 明 ; 第 二 卷 举 论 了 创 造 和 天 使 的 教 理, 这 是 随 从 了 笏 哥 ; 第 三 卷 探 讨 的 基 督 论, 是 传 统 的 正 统 的 概 念 之 重 述, 可 以 看 出 稍 微 受 到 亚 伯 拉 德 的 感 化 ; 第 四 卷 探 讨 的 圣 礼, 随 从 了 笏 哥 和 格 来 提 阿 奴 士 的 法 令 集, 再 者, 彼 得 的 教 训 对 于 后 代 的 发 展 给 予 重 大 的 意 义, 大 概 他 是 第 一 位 将 七 圣 礼 或 者 是 将 七 圣 礼 作 出 全 然 分 类 的 人 彼 得 的 宣 言 之 书 被 评 论 为 受 亚 伯 拉 德 (Abelard) 笏 哥 (Hugo of St.Victor) 格 来 提 阿 奴 士 的 法 令 集 (Decretum of Gratianus) 等 卓 越 的 感 化 而 写 成 (R.Seeberg) 可 是, 从 整 体 来 看, 这 本 书 只 是 将 教 父 们 的 教 训 作 了 重 复 的 再 述, 并 包 含 了 若 干 创 新 的 要 素 在 教 理 方 面, 比 任 何 人 的 主 张 更 代 表 了 奥 古 斯 丁 的 立 场 当 时 修 道 士 的 倾 向 是 : 同 时 采 纳 教 会 的 教 训 和 教 父 的 76

77 教 训 ; 思 辩 家 们 的 倾 向 是 : 以 教 会 的 理 论 来 探 讨 因 为 彼 得 同 时 代 表 了 这 两 种 倾 向, 并 努 力 地 将 教 父 们 的 教 训 发 扬 其 真 义, 所 以 能 够 得 到 众 人 的 接 纳 亚 伯 拉 德 是 以 指 责 教 父 们 的 矛 盾 为 能 事, 相 反 地, 彼 得 却 将 矛 盾 调 和, 系 统 地 树 立 起 权 威 还 有, 他 将 每 一 个 教 理, 都 以 亚 理 斯 多 德 的 四 原 理 ( 质 料 因 形 象 因 动 力 因 目 的 因 ) 的 次 序 来 论 述 在 当 时, 不 但 是 神 学 的 学 问, 连 物 理 的 学 问 系 统 也 是 依 赖 着 亚 里 斯 多 德 但 丁 称 他 谓 知 识 人 的 老 师 教 师 们 将 亚 里 斯 多 德 的 诸 书, 作 为 是 给 予 经 院 神 学 的 刺 激 和 指 引 的 讲 义, 对 于 彼 得 的 宣 言 之 书 也 被 看 成 是 讲 义 在 多 数 的 神 学 论 文 中, 彼 得 是 模 范 宣 言 之 书 提 示 出 的 某 种 主 张, 在 后 来 的 考 察 中 被 认 为 是 错 误, 可 是, 因 着 人 们 的 反 对, 反 而 更 增 加 了 这 本 书 的 名 气 拉 介 培 根 (Rager Bacon) 时 期, 因 此 有 的 不 平, 是 因 着 这 本 书 的 讲 义 而 把 有 关 圣 经 主 题 的 讲 义 向 后 推 延 了 3 海 尔 斯 的 亚 力 山 大 出 生 于 英 国, 在 法 国 巴 黎 接 受 教 育, 终 生 在 海 尔 斯 执 教 的 亚 力 山 大 (Alexander of Hales, 1180 以 前 -1245), 被 称 谓 不 能 驳 倒 的 学 者 (Docter Irrefragabilis), 是 著 述 神 学 大 全 (Summa Universae Theologiaw, 1475 年 在 维 尼 斯 第 一 次 出 版 ) 的 大 学 者, 受 教 皇 因 诺 森 特 四 世 的 委 托 而 着 手, 在 亚 力 山 大 死 后 由 其 弟 子 之 手 而 完 成 的 这 部 书, 实 在 是 伦 巴 德 著 作 的 注 释 第 一 部 是 神 和 他 的 属 性 ; 第 二 部 是 创 造 和 罪 ; 第 三 部 是 救 赎 和 赎 罪 ; 第 四 部 论 述 了 圣 礼 这 部 书 是 集 奥 古 斯 丁 学 派 的 大 成, 并 加 上 了 亚 里 斯 多 德 的 学 说 还 有, 这 本 书 以 严 谨 的 辩 证 法 成 为 推 论 式 的 形 式, 给 予 建 立 综 合 经 院 神 学 的 方 法 作 出 了 贡 献 举 论 了 三 重 系 列 的 权 威 : 说 可 的 人 说 否 的 人 还 有 作 和 解 或 判 断 权 威 不 但 是 从 圣 经 和 教 父 中 来 作 选 择, 也 可 以 在 希 腊 罗 马 阿 拉 伯 诗 人 们 哲 学 者 和 后 代 的 神 学 者 中 来 作 选 择 作 者 将 问 题 的 两 面 性 都 提 出 来, 说 出 各 方 面 的 赞 同 和 意 见, 然 后 再 述 说 自 己 的 结 论 亚 力 山 大 的 弟 子 波 拿 文 土 拉 (Bonaventura), 是 一 位 对 于 其 师 的 辩 证 法 非 常 敏 锐, 并 全 面 地 突 出 了 当 时 进 行 的 神 秘 要 素 的 人 物 亚 力 山 大 的 综 合 方 法, 由 多 马 阿 奎 那 所 继 承, 确 立 了 经 院 神 学 的 方 法 4 多 马 阿 奎 那 (Thomas Aquinas) 意 大 利 的 神 学 者 和 哲 学 者 的 阿 奎 那 ( ) 被 誉 为 天 使 博 士 (Doctor Angelicus) 他 是 经 院 哲 学 者 中 最 有 名 望 的 人 物, 也 是 罗 马 公 教 中 的 大 权 威 者 他 的 思 想 就 是 罗 马 教 会 中 的 标 准 神 学, 他 的 立 场 是 从 基 督 教 的 亚 里 斯 多 德 主 义 奥 古 斯 丁 主 义 和 提 俄 奴 修 士 亚 略 巴 几 他 (Dionysius 77

78 Areopagita) 伪 书 里 的 神 秘 思 想 中 受 到 很 深 的 影 响 他 的 神 学 大 全 (Summa Totius Theologiae) 是 从 教 皇 克 利 门 四 世 开 始 (1265 年 以 后 ), 终 其 一 生 的 最 后 力 作, 在 三 卷 书 中 包 括 了 教 义 学 的 全 域 第 一 卷 是 神 论, 论 述 了 神 和 他 的 工 作 神 是 自 身 不 需 要 原 因 的 第 一 原 因, 只 藉 着 行 动 (act) 也 就 是 不 需 可 能 性 (potentiality), 只 藉 着 完 全 的 现 实 性 (actuality), 因 此 是 没 有 形 体 性 (corporeality) 的 存 在 第 二 卷 是 伦 理 学, 论 述 了 神 的 形 像, 发 现 在 神 的 里 面 是 人 存 在 的 最 高 目 的, 主 题 是 人 要 努 力 地 追 求 最 高 的 目 的 在 这 里 可 以 看 到 多 马 的 伦 理 体 系, 是 在 亚 里 斯 多 德 的 根 基 上 作 出 的 发 展 第 三 卷 论 述 了 基 督 和 恩 典 的 途 径, 引 导 到 神 面 前 的 路 是 基 督, 基 督 是 本 卷 的 主 题, 不 可 断 言 道 成 肉 身 是 绝 对 的 需 要, 因 为 神 可 以 用 他 的 权 能 以 别 的 方 式 来 修 理 人 生 的 性 质, 可 是, 道 成 肉 身 是 为 了 教 训 和 满 足 目 的 的 适 当 方 式 基 督 论 后 面 跟 着 的 是 圣 礼 的 教 理, 圣 礼 是 因 为 道 成 肉 身, 话 语 的 本 身 有 着 效 力, 圣 礼 是 表 号 (signs), 所 以, 这 不 但 是 圣 化 的 表 示 (signify) 也 是 作 成 (effect) 不 但 如 此, 那 些 属 灵 的 恩 赐 不 可 避 免 地 带 来 了 感 觉 的 形 式, 是 因 为 人 有 感 觉 的 性 质 这 部 书 的 形 相 是 受 到 了 亚 里 斯 多 德 的 挟 持, 质 料 面 是 得 到 奥 古 斯 丁 的 支 援, 在 书 中 将 后 者 作 品 中 的 重 要 点 作 了 修 正, 并 与 教 会 的 教 理 达 成 了 一 致 敦 士 司 可 特 (Duns Scotus ) 是 阿 奎 那 的 大 反 对 者, 关 于 阿 奎 那 是 多 明 尼 派 的 修 道 士 奥 古 斯 丁 主 义 者 是 实 名 论 者, 而 司 可 特 是 法 兰 西 斯 派 的 修 道 士, 他 的 作 品 少 有 系 统 性 和 建 设 性, 更 多 地 是 批 评 和 破 坏 性 的, 这 是 指 出 经 院 神 学 的 衰 退 经 院 神 学 是 用 亚 里 斯 多 德 的 哲 学 途 径 来 证 明 教 会 和 教 理 达 到 系 统 的 目 的, 结 果 却 成 了 无 用 的 智 巧 和 难 解 抽 象 的 沼 泽, 终 结 于 俄 坎 的 维 廉 (William of Occam, 1347 死 亡 ) 的 唯 名 论 的 怀 疑 主 义 中 第 3 节 信 经 作 成 时 期 宗 教 改 革 新 宗 教 的 生 活 引 导 了 教 会 理 智 的 复 兴, 结 果 各 个 教 会 界 定 了 信 念 的 信 经, 并 将 圣 经 的 教 理 定 义 和 解 释 为 系 统 的 论 文, 这 个 时 期 的 神 学 如 同 产 生 出 来 的 宗 教 改 革, 分 成 了 路 德 宗 和 改 革 宗 路 德 主 义 是 以 宗 教 改 革 实 质 内 容 原 理 的 因 信 称 义 为 基 础 ;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是 致 重 于 宗 教 改 革 形 式 规 范 原 理 的 圣 经 权 威 前 者 以 腓 力 墨 兰 顿 (Philip Melanchthon, ) 为 代 表, 加 利 斯 图 斯 (Calixtus, ) 发 展 成 为 分 析 的 神 学 后 者 为 约 翰 加 尔 文 (John Calvin, ) 所 改 造, 科 克 优 斯 (Coccejus, ) 进 展 成 为 立 约 的 神 学 在 此 信 经 作 成 期, 教 义 学 的 历 史 在 前 半 期 和 后 半 期 相 当 不 同, 若 想 精 密 地 来 考 察, 可 以 两 分 为 16 世 纪 的 宗 教 改 革 期 和 17 世 纪 抗 罗 宗 的 经 院 神 学 期 宗 教 改 革 虽 然 是 与 最 近 的 过 去 分 离, 但 不 得 不 呼 求 于 遥 远 的 过 去, 也 就 是 说, 78

79 不 得 不 指 责 中 世 纪 教 职 政 治 主 义 的 教 会 与 初 代 教 会 神 学 指 示 的 路 线 大 相 径 庭 不 但 如 此, 宗 教 改 革 在 辩 护 了 私 人 判 断 权 的 同 时, 也 扰 乱 了 传 统 的 基 础 其 结 果,17 世 纪 神 学 全 部 成 了 争 论 烦 琐 的 事 了 宗 教 改 革 使 诸 教 会 众 多 的 意 见 引 起 了 大 量 烦 琐 的 论 议 随 着 时 光 的 流 逝, 主 知 论 和 形 式 论 的 精 神 得 势, 神 学 的 研 究 达 到 了 以 经 院 式 ( 烦 琐 主 义 ) 的 方 法 来 介 绍 可 是, 这 个 时 期 如 果 不 以 横 向 的 前 后 期, 而 以 纵 向 的 宗 派 期 来 考 察 更 为 合 宜 还 有, 最 后 再 论 述 几 名 与 盛 行 的 抗 罗 宗 信 仰 不 同 思 想 见 解 的 神 学 宗 派 1 路 德 宗 神 学 路 德 ( ) 其 人, 与 其 说 是 位 神 学 者 不 如 说 是 位 布 道 家, 他 的 著 作 比 学 问 和 教 义 更 多 的 是 实 践 和 争 论 的 他 对 神 学 界 提 供 的 唯 一 的 教 理 论 文, 是 包 括 奥 古 斯 丁 预 定 论 解 说 的 意 志 的 束 缚 (De Servo Arbitrio) 1) 墨 兰 顿 墨 兰 顿 的 为 人, 被 称 谓 德 国 的 教 训 者 (The Preceptor of Germany), 在 他 的 著 作 神 学 通 义 (Loci Communes,1521) 中, 体 现 出 路 德 宗 的 神 学 ; 同 书 按 照 罗 马 书 的 顺 序 来 讲 解 真 理, 是 抗 罗 宗 教 义 学 最 初 的 课 本 ; 同 书 不 是 思 索 性 的 而 是 教 育 性 的, 清 楚 明 了 而 富 有 条 理, 重 点 不 是 学 说 而 是 在 实 际 点 上 同 书 的 初 版 是 奥 古 斯 丁 主 义, 路 德 也 完 全 同 意, 但 是 以 后 的 诸 版 实 际 地 成 了 半 伯 拉 纠 主 义 化, 在 各 种 观 点 上 都 与 路 德 分 离 墨 兰 顿 认 为 路 德 的 观 点 多 有 神 秘 的 要 素, 而 他 不 同 是 致 重 于 在 基 督 教 伦 理 的 要 素, 特 别 强 调 得 救 者 的 信 仰, 要 有 道 德 的 行 为 在 解 释 信 仰 时, 比 强 调 神 的 工 作 更 强 调 人 的 工 作, 认 为 神 的 话 语 和 圣 灵 以 及 人 的 意 思 构 成 了 三 原 因 在 时 间 的 进 程 中 他 特 别 对 预 定 的 教 理 有 所 缓 和, 表 达 倾 向 保 证 人 的 自 由 意 志, 这 一 点, 是 因 为 他 受 到 伊 拉 斯 谟 的 强 力 感 化 同 时 他 在 基 督 论 和 圣 餐 的 教 理 中, 向 加 尔 文 让 步, 他 最 终 的 立 场 是 : 多 少 地 置 身 于 路 德 和 加 尔 文 的 中 间 位 置 跟 随 墨 兰 顿 的 简 尼 滋 (Martin Chemnitz, ) 是 个 不 但 明 白 而 且 还 很 正 确 的 人, 在 他 的 弟 子 中 是 最 博 学 的 一 位 2) 反 动 派 的 继 续 徘 徊 于 墨 兰 顿 立 场 之 间 的 反 动, 从 16 世 纪 末 到 17 世 纪 初 有 一 派 兴 起 来, 表 现 出 对 路 德 宗 有 强 硬 的 信 仰 或 狂 热 的 爱 慕 此 派 中, 有 才 干 的 代 辩 者 赖 恩 哈 德 胡 特 (Leonhard Hutter, ), 还 有 被 称 赞 谓 所 有 路 德 宗 神 学 者 中 的 最 高 者 约 翰 格 哈 德 (John Gerhard, ) 墨 兰 顿 死 后 50 年, 他 的 继 承 人 赖 恩 哈 德 胡 特 于 某 种 机 会, 在 威 登 堡 神 学 讲 座 中, 指 证 墨 兰 顿 的 权 威 时, 话 刚 出 口, 那 壁 上 大 改 革 家 的 肖 像 画, 就 应 声 脱 落 在 地 上 被 会 众 践 踏 (E.D.Morris:Paper at the 6oth Anniversary of Lane Seminary) 格 哈 德 的 神 学 者 的 普 通 立 场 (Loci Communes Theologici) 是 部 非 常 重 要 的 作 品, 其 内 容 中 哲 学 的 发 展 和 系 统 性 的 排 列 引 起 人 们 的 注 意 79

80 加 利 斯 图 斯 (George Calixtus, ) 反 对 路 德 主 义 者 严 格 的 态 度, 力 主 应 回 到 最 初 5 世 纪 的 信 仰 中, 另 一 方 面, 他 以 爱 护 和 平 的 心 情 继 承 并 追 求 实 行 墨 兰 顿 的 神 学 他 认 为 改 革 宗 的 教 会 和 罗 马 教 会 教 理 中 好 的 要 素, 教 导 了 诸 说 混 乱 主 义 (Syncretian) 的 神 学 他 从 教 义 学 中 分 出 了 伦 理 学, 用 分 析 的 方 法 适 用 于 教 义 学 的 研 究, 万 事 都 是 以 幸 福 观 之 目 的 (blessedness) 为 开 始 跟 从 加 利 斯 图 斯 用 分 析 方 法 的 段 哈 俄 (Dannhouer, ) 以 寓 意 的 方 法 来 探 讨 神 学 可 是, 加 利 斯 图 斯 运 动 受 到 卡 罗 维 斯 (Calovius, ) 强 烈 的 反 对, 他 博 学 而 不 妥 协, 是 正 统 路 德 宗 的 辩 护 者, 是 对 抗 加 利 斯 图 斯 最 激 烈 的 争 论 家 他 的 神 学 精 华 的 排 列 (Systema Locorum Theologicorum) 全 部 为 12 卷, 给 正 统 路 德 宗 的 信 仰 作 了 精 密 的 解 说 其 他 两 位 颇 负 盛 名 的 路 德 宗 神 学 者, 昆 斯 德 特 (Quenstedt, ) 和 何 拉 滋 (Hollaz,1730 卒 ), 也 以 同 一 路 线 参 与 是 项 运 动 胡 维 (Hovey) 称 昆 斯 德 特 是 一 位 富 有 理 解 力 和 逻 辑 的 博 学 者 路 德 宗 神 学 的 目 的, 是 为 了 净 化 现 存 的 教 会, 主 张 是 为 了 不 至 于 反 对 福 音 其 神 学 致 重 于 宗 教 改 革 实 质 原 理 的 因 信 称 义, 但 是 却 留 下 了 许 多 圣 经 没 有 明 文 禁 止 的 罗 马 教 的 风 俗 2 改 革 宗 神 学 改 革 宗 (Reformed) 是 因 为 在 瑞 士 的 宗 教 改 革, 起 源 使 用 于 新 的 神 学, 指 示 改 革 局 面 的 专 门 述 语 ;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是 在 宗 教 改 革 期 中 的 领 袖 慈 运 理 和 加 尔 文 的 努 力 而 作 成 的 可 是, 在 他 们 下 一 代 改 革 宗 神 学 的 继 承 人 中, 却 显 出 了 意 见 的 不 同 有 的 神 学 者 对 真 理 的 本 身 是 完 全 的 忠 诚, 却 在 真 理 内 容 的 排 列 和 其 他 逻 辑 的 观 点 上, 却 与 加 尔 文 大 不 相 同, 其 他 的 人 把 根 本 的 真 理, 缩 小 到 最 少 的 限 度 来 伪 装 和 解 释 甚 至 抛 弃, 或 者 有 人 认 为, 教 理 的 解 释 是 因 为 受 到 当 代 哲 学 思 想 的 影 响, 特 别 的 是 受 到 了 卡 代 修 士 (Cartesius) 哲 学 思 想 过 多 的 感 化 1) 慈 运 理 的 著 作 瑞 士 宗 教 改 革 者 慈 运 理 (Huldreich Zwingli, ), 在 圣 餐 和 圣 经 的 观 点 上 与 路 德 不 同, 比 路 德 更 是 一 位 教 义 神 学 者, 他 的 某 些 著 作 可 以 被 看 成 是 改 革 神 学 的 开 始, 特 别 是 他 的 关 于 真 宗 教 和 假 宗 教 的 评 论 (Commentarius De Vera et Falsa Religione,1525) 沙 夫 (Schaff) 认 为 这 是 改 革 宗 信 仰 中, 第 一 部 富 有 系 统 性 解 说 的 重 要 文 书, 这 部 文 书 虽 称 不 上 充 分 之 系 统 大 全, 但 在 包 括 改 革 宗 体 系 的 根 本 思 想 上 是 没 有 错 的 作 者 不 象 路 德 把 因 信 称 义 的 教 理 强 调 在 一 切 之 上, 而 是 致 重 于 神 绝 对 的 主 权 和 人 完 全 的 依 靠, 他 在 预 定 的 教 理 上, 比 加 尔 文 还 要 强 硬, 还 讲 了 些 不 太 慎 重 的 言 辞 在 圣 餐 的 教 理 中, 虽 然 接 近 了 加 尔 文 的 属 灵 观 点, 但 却 未 能 达 到 其 点 80

81 追 加 评 论 慈 运 理 的 神 学 是 在 救 恩 论 的 方 面, 也 就 是 重 视 有 关 救 恩 教 理 的 途 径, 他 是 以 如 下 的 根 本 原 理 作 为 基 础 : 圣 经 是 救 恩 的 唯 一 指 导 书, 而 排 除 人 的 遗 传, 基 督 是 神 与 人 之 间 唯 一 的 救 主 和 中 保 ( 排 除 了 人 的 中 保 和 对 于 圣 徒 的 崇 拜 ), 基 督 是 有 形 教 会 和 无 形 教 会 唯 一 的 元 首 ( 主 张 对 抗 教 皇 的 权 力 ), 圣 灵 的 工 作 和 救 恩 的 恩 典 不 局 限 于 有 形 的 教 会 里 ( 拒 绝 独 占 的 原 理 ) 2) 加 尔 文 的 基 督 教 要 义 (Institutio Christianae Religionis,1536) 慈 运 理 死 后, 约 翰 加 尔 文 (John Calvin, ) 将 他 神 学 的 原 理, 以 系 统 性 的 形 式 来 排 列, 作 成 了 改 革 宗 神 学 体 系 的 大 成 加 尔 文 如 同 墨 兰 顿 对 路 德 那 样 所 行 的 ; 为 了 迎 接 慈 运 理 的 水 流 而 挖 掘 了 运 河, 可 是 他 的 基 督 教 要 义 要 比 慈 运 理 的 真 宗 教 和 假 宗 教 的 评 论 更 为 优 越 ; 比 墨 兰 顿 的 神 学 通 义 更 为 优 胜, 的 确 是 一 部 划 时 代 的 作 品 和 神 学 作 品 中 的 巨 著 罗 马 天 主 教 历 史 家 的 坎 普 绪 特 (Campschulte) 描 述 加 尔 文 的 著 作 说 : 无 可 置 疑 地, 这 是 16 世 纪 宗 教 改 革 的 文 学 里, 在 教 义 学 界 中 所 提 出 来 最 卓 越 最 有 感 化 力 的 作 品 法 国 人 勃 易 森 (M.Buisson) 指 着 这 本 书 说 : 这 是 一 本 改 革 基 督 教 的 大 全 (Summa) 立 敕 尔 (Albrecht Ritschl) 说 : 那 是 一 部 抗 罗 宗 神 学 的 杰 作 这 部 书 分 为 四 卷, 前 三 卷 按 着 三 位 一 体 的 顺 序 排 列, 在 第 四 卷 中 论 述 了 教 会 贯 穿 于 全 书 的 中 心 思 想 是 神 绝 对 主 权 的 观 念, 透 过 全 部 真 理 的 解 释, 将 教 理 与 伦 理 密 切 地 联 结 ; 并 非 常 重 视 基 督 徒 在 生 活 方 面 的 实 践 这 部 书 被 称 赞 谓 : 在 思 想 和 结 构 方 面 清 楚 明 了, 各 个 部 分 表 现 均 衡 充 满 热 情, 与 后 代 抗 罗 宗 经 院 神 学 的 作 品 形 成 了 相 当 的 对 比 加 尔 文 的 教 义 体 系 使 宗 教 改 革 者 的 全 团, 共 同 地 促 成 了 奥 古 斯 丁 主 义 的 再 生 宗 教 改 革 从 属 灵 的 观 点 来 看 是 宗 教 的 大 复 兴 ; 从 神 学 的 观 点 来 看 是 奥 古 斯 丁 主 义 的 大 复 兴, 可 是, 加 尔 文 不 是 自 己 发 现 了 奥 古 斯 丁 主 义 后 独 自 来 作 教 导, 而 是 从 根 本 上 学 习 路 德, 融 会 贯 通 了 他 丰 富 的 概 念, 比 较 更 直 接 和 详 细 地 学 习 了 马 丁 布 瑟 (Martin Bucer), 完 全 参 与 了 他 实 践 的 伦 理 观 点 有 关 预 定 信 仰 救 恩 的 阶 段 教 会 圣 礼 等 最 富 有 加 尔 文 特 性 陈 述 形 式 的 题 目, 多 数 是 布 瑟 教 训 的 再 版 当 然, 这 些 观 念 成 为 加 尔 文 的 观 念, 作 出 再 评 价 后, 以 其 正 确 性 和 优 雅 性 发 展 成 新 的 含 义, 怀 着 丰 富 的 新 宗 教 的 内 容 而 出 发 在 当 时, 另 一 方 面, 还 有 一 份 非 常 重 要 的 神 学 作 品 是 武 新 努 士 (Zacharias Ursinus, ) 的 海 得 堡 要 理 问 答 注 解 ( Commentary on the Headelberg Catechism ) 跟 从 加 尔 文 其 后 的 有 彼 得 马 特 ( Peter Martyr, ) 谢 模 (Chamier, ) 提 奥 多. 伯 撒 等 3) 前 择 说 的 发 展 在 日 内 瓦 加 尔 文 的 后 继 人 提 奥 多 伯 撒 (Theodore Beza, ), 比 加 尔 文 的 神 学 较 为 烦 琐, 将 预 定 论 的 教 理, 极 端 地 推 进 成 堕 落 前 选 择 说 (Supralapsarianism) 所 以 有 人 评 论 他 比 加 尔 文 主 义 更 是 超 加 尔 文 主 义, 他 虽 81

82 然 没 有 写 出 重 要 的 教 理 书, 但 是 给 予 了 17 世 纪 的 教 义 学 者 很 大 的 感 化 伯 撒 以 后, 韦 斯 敏 斯 德 会 议 的 会 长 威 廉 退 西 (Wm.Twisse) 发 表 了 预 定 论 的 教 理, 是 最 初 以 论 理 的 解 说 和 极 端 的 前 择 说 的 几 位 之 一, 他 在 著 作 中 提 出 了 大 有 思 索 的 思 想 证 据, 给 予 改 革 宗 教 理 中 的 前 择 说 思 想 的 基 础 提 供 了 不 可 代 替 的 最 适 用 之 实 例 在 这 个 时 期 最 优 秀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的 神 学 书 中, 有 莱 典 (Leyden) 大 学 四 教 授 的 纯 正 神 学 的 大 义 (Synopsis Pureoris Theologiae) 和 图 来 提 尼 ( Johann Alfons Turretini, ) 的 论 辩 神 学 要 义 ( Institutio Theologiae Elencticiae) 后 者 非 常 完 整 地 解 说 了 改 革 宗 的 教 理, 给 予 美 国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很 大 的 感 化 在 英 格 兰 和 苏 格 兰 有 柏 金 斯 欧 文 古 德 文 波 士 顿 (Perkins, Owen,Goodwin, Boston) 等 的 著 作 非 常 重 要 4) 立 约 论 的 修 正 有 些 彻 底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者 为 了 对 抗 思 索 的 经 院 主 义 的 方 法, 与 曾 经 在 福 来 内 克 (Franecker) 和 莱 典 执 教 的 科 克 优 斯 (Coccejus, ) 联 合 起 来 反 击, 他 完 全 以 圣 经 的 方 法 来 代 用, 将 他 自 己 材 料 的 诸 约 排 列 出 图 案 可 是 科 克 优 斯 不 但 与 传 统 的 改 革 宗 神 学 在 形 象 上 有 差 异, 而 且 在 实 质 上 也 脱 节, 逐 步 地 与 卡 尔 特 修 主 义 (Cartesianism) 有 了 联 络 图 来 提 尼 和 皮 泰 (Picter, ) 两 人 一 起 以 立 约 论 者, 显 示 出 受 到 卡 尔 特 修 主 义 的 感 化 科 克 优 斯 真 正 的 新 要 素 不 是 立 约 (covenant) 的 教 理, 乃 是 立 约 论 的 (federal) 方 法 立 约 的 教 理 已 经 被 慈 运 理 布 灵 格 俄 勒 维 安 奴 士 西 乃 卡 奴 士 郭 马 路 士 特 来 卡 提 奴 士 可 诺 芬 布 路 克 (Zwingli, Bullinger, Olevianus, Snecanus, Gomarus, Trelcatius, Cloppenbrug) 等 人 所 发 现 科 克 优 斯 主 义 实 际 地 把 教 义 学 变 成 圣 经 神 学, 成 了 历 史 的 学 科 ; 他 的 方 法 与 其 说 是 神 论 的, 不 如 说 是 人 论 的 这 种 神 学 被 认 为 有 着 卓 越 的 圣 经 体 系, 代 替 了 盛 行 的 经 院 主 义, 把 前 择 说 永 久 地 破 灭, 逐 步 适 当 地 修 正 后, 如 同 加 尔 文 主 义 一 样 得 到 路 德 宗 和 亚 米 念 派 的 接 纳 这 个 学 派 中, 最 出 色 的 代 表 者 中 有 布 曼 奴 士 (Burmannus) 著 述 了 神 学 概 论 (Synopsis Theologiae), 魏 西 吾 士 (Witsius) 著 述 了 关 于 立 约 (Over De Verbonden), 这 个 学 派 中 的 其 他 代 表 有 赖 太 戈 范 泰 尔 C 威 特 林 迦. 廉 坡 第 阿 吾 特 来 因 文 德 尔 贺 讷 滋 (Leydekker, Van Til, C.Vitringa, Lampe, D.Outrein, Vander, Honerts) 等 人 这 种 类 型 的 神 学, 当 时 在 荷 兰 受 到 俄 以 提 乌 斯 (Voetius=Voet) 的 强 烈 反 对, 虽 然 有 比 阿 马 可 (A.Marck) 及 布 拉 介 (Brakel) 更 烦 琐 神 学 类 型 的 出 现, 但 反 而 逐 渐 地 更 为 得 势 5) 扫 摸 (Sanmur) 学 派 这 个 学 派 是 想 要 修 正 严 格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的 另 一 个 试 图 法 国 南 方 扫 摸 神 学 院 的 亚 目 拉 督 (Amyraldus, ) 以 其 假 说 万 民 得 救 论 以 及 普 来 82

83 西 奥 士 (Placaeus, ) 教 导 了 间 接 转 嫁 论 这 类 谬 误 遭 到 瑞 士 协 和 信 经 (Formula Consensus Helretica) 的 共 著 者 海 德 格 尔 (Heidegger) 和 图 来 提 尼 以 及 介 内 乐 (Geneler) 的 反 驳 亚 目 拉 督 的 提 言 曾 在 三 个 大 会 中 提 出, 大 会 虽 没 有 定 其 罪, 但 是 提 出 对 其 错 误 的 见 解 需 要 警 戒 另 一 方 面, 1645 年 的 左 廉 顿 大 会 否 定 了 普 来 西 奥 士 的 理 论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是 以 建 立 新 的 教 会 为 目 的, 肯 定 要 对 抗 不 是 从 圣 经 中 引 出 来 的 一 切, 这 种 神 学 致 重 于 宗 教 改 革 形 式 的 原 理 圣 经 是 唯 一 的 权 威 3 其 他 思 想 的 神 学 派 在 此 文 脉 中 适 切 地 来 介 绍 两 三 种 其 他 类 型 的 神 学 派 别, 是 在 此 时 期 中 与 盛 行 的 抗 罗 宗 信 仰 大 相 径 庭 的 神 学 体 系 1) 亚 米 念 派 或 抗 论 派 为 了 对 抗 从 1618 年 11 月 开 始 到 1619 年 5 月 为 止 的 多 特 大 会 的 决 定, 提 出 了 随 从 亚 米 纽 斯 抗 论 的 众 人 最 初 被 称 谓 抗 论 派 (Remonstrants), 以 后, 以 更 为 普 通 的 名 称 谓 亚 米 念 派 这 派 反 对 加 尔 文 主 义 的 无 条 件 预 定 完 全 的 败 坏 特 殊 的 赎 罪 不 可 抗 拒 的 恩 典 圣 徒 的 坚 忍 等 教 理, 这 意 味 着 对 此 主 义 过 激 的 分 离 荷 兰 莱 典 大 学 的 神 学 教 授 詹 姆 士 亚 米 纽 斯 (James Arminius, ) 本 人, 不 象 跟 从 他 的 众 人 为 了 辩 护 而 走 向 了 极 端 依 皮 斯 科 皮 乌 (Episcopius, ) 在 他 的 神 学 要 义 (Institutiones Theologicae) 中, 作 出 了 亚 米 念 神 学 明 了 和 完 整 之 解 说 的 同 时, 并 将 其 推 进 到 伯 拉 纠 主 义 的 极 端, 雨 果 格 鲁 修 斯 (Hugo Grotius, ) 以 法 律 家 和 政 治 家 的 观 点, 在 他 的 有 关 基 督 满 足 的 公 教 信 仰 的 辩 护 (Defensio Fidei Catholicae) 中, 创 始 了 政 治 的 赎 罪 论 林 波 趣 (Limborch, ) 的 精 致 著 作 基 督 教 神 学 (Theologia Christiana), 将 亚 米 念 的 教 理 作 出 了 彻 底 的 解 说, 与 此 文 书 的 同 时, 这 个 学 派 转 向 了 理 性 论 的 方 面 马 可 维 士 (Maccovius) 和 俄 以 提 乌 斯 (Voetius) 成 为 这 个 派 别 最 强 力 的 反 对 者 2) 苏 西 尼 派 意 大 利 人 利 里 奥 苏 西 尼 (Lelius Socinus, ) 和 以 他 的 侄 儿 福 斯 图 斯 苏 西 尼 (Faustus Socinus, ) 为 首 领 的 苏 西 尼 派 的 思 想 是 浮 士 图 斯 在 拉 科 ( 运 动 的 中 心 地 ) 出 版 的 (1605 年 ) 拉 科 教 理 问 答 (Rakow Catechism) 中 所 明 示 他 们 反 对 三 位 一 体 的 教 理, 否 认 基 督 的 神 格 和 圣 灵 的 位 格 性, 他 们 的 著 作 产 生 出 近 代 的 唯 一 神 论 (Unitarian) 主 义, 他 们 还 否 认 堕 落 和 原 罪, 在 赎 罪 论 中 提 倡 模 范 说 利 里 奥 是 个 改 革 者, 他 的 侄 儿 福 斯 图 斯 是 个 神 学 者 ; 或 者 是 象 包 母 加 敦 克 鲁 修 斯 (Baumgarten Crusius) 所 表 现 的 那 样 前 者 是 苏 西 尼 主 义 精 神 的 创 始 者, 后 者 是 其 宗 教 的 创 始 者 3) 罗 马 公 教 派 抗 罗 宗 的 教 义 神 学 发 展 到 引 人 注 目 的 时 期, 在 罗 马 公 教 会 中 也 出 现 了 几 83

84 位 有 名 的 教 义 学 者 其 中 有 被 认 定 为 王 公 的 伯 拉 尔 明 (Bellarmin, ) 的 大 作 有 关 基 督 教 信 仰 争 议 的 辩 论 ( Disputationes de Controversiis Christisnae Fidei), 是 罗 马 公 教 教 义 学 完 成 了 的 解 说 这 本 书 代 表 了 耶 稣 教 师 的 教 皇 至 尊 主 义 的 立 场, 耶 稣 教 师 在 罪 和 恩 典 的 教 理 中, 采 取 了 半 伯 拉 纠 主 义 另 一 位 高 明 的 学 者 是 培 他 维 士 (Petavius, ), 他 公 布 了 一 部 虽 然 没 有 完 成 却 是 很 精 致 的 有 关 神 学 的 教 理 (De Theologicis Dogmatibus, ) 之 著 作, 这 部 博 学 的 著 作, 基 本 上 纪 本 (Gibbon) 认 为 是 教 义 的 历 史, 称 其 著 作 的 范 围 付 上 了 难 以 相 信 的 努 力, 此 书 在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中 也 颇 有 好 评 麦 其 尔 卡 奴 士 (Melchior Canus, ) 是 对 耶 稣 教 师 和 他 们 经 院 哲 学 方 法 的 反 对 者, 勃 绪 (Bosset, ) 在 他 的 教 理 讲 解 中 将 大 公 教 会 主 义 理 想 化, 在 他 的 抗 罗 宗 诸 教 会 的 变 迁 史 中 攻 击 了 抗 罗 宗 主 义 1640 年 刊 行 的 詹 森 (Jansen, ) 的 奥 古 斯 丁 (Augustinus) 的 耶 稣 教 师, 是 反 对 半 伯 拉 纠 主 义 的 教 理, 辩 护 了 奥 古 斯 丁 恩 典 的 教 理 詹 森 主 义 的 有 关 恩 典 教 理 ( 在 有 关 的 圣 礼 中, 却 并 不 如 此 ), 在 罗 马 公 教 会 中 是 抗 罗 宗 主 义, 于 1713 年 被 教 皇 定 罪 公 教 会 和 抗 罗 宗 之 间 的 界 线, 在 欧 洲 一 般 是 东 西 地 展 开, 而 路 德 宗 和 改 革 宗 却 是 南 北 地 分 开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随 着 莱 茵 河 的 河 水, 从 瑞 士 北 流 至 荷 兰 而 到 达 了 英 国, 制 定 了 韦 斯 敏 斯 德 标 准 文 书 的 39 条 ( 但 是 英 国 教 会 的 祈 祷 书 是 亚 米 念 主 义 ) 第 4 节 反 动 期 这 个 时 期 的 教 义 学 有 着 反 动 性 的 特 征, 当 时 神 学 的 研 究, 一 方 面 有, 形 式 主 义 对 抗 冷 却 的 主 知 主 义 所 谓 的 死 的 正 统, 欲 将 新 的 生 命 加 入 神 学 的 研 究 中, 试 图 使 其 研 究 更 能 直 接 地 在 生 活 的 实 际 上 对 信 仰 有 所 补 益 ; 另 一 方 面, 在 教 义 学 中, 有 主 张 圣 经 和 教 会 传 统 的 势 力, 或 者 是 对 历 史 信 条 教 导 的 教 理, 出 现 了 强 大 的 反 动 不 受 权 威 的 束 缚, 而 以 理 性 作 指 导, 欲 想 寻 求 新 路 径 的 运 动 竟 大 大 地 被 传 开 旧 的 防 护 墙 被 破 坏, 使 人 惊 奇 地 看 到 理 性 论 的 悖 道 在 教 会 中 大 兴 其 道 ; 宗 教 感 情 紧 张 的 时 代 已 经 过 去, 成 了 喜 好 冷 静 思 想 的 世 代 ; 人 们 希 望 将 宗 教 寄 托 于 任 何 人 都 无 法 争 论 的 共 同 领 域 里 这 是 从 神 学 组 织 的 观 点 来 看, 自 多 马 阿 奎 那 以 来 将 神 学 和 理 性 调 和, 试 图 将 神 学 的 基 础 单 纯 地 建 立 在 以 理 性 为 本 的 基 础 上 1 敬 虔 主 义 的 教 义 学 84

85 17 世 纪 末 和 18 世 纪 初, 特 别 地 在 路 德 宗 教 会 里 兴 起 了 敬 虔 主 义 施 本 尔 富 兰 开 富 来 凌 豪 森 J 朗 格 兰 巴 哈 欧 丁 格 (Spener, Francke, Freylinghausen, J.Lange, Rambach, Oetinger) 等 人 是 其 重 要 的 代 表 他 们 抱 着 将 教 义 学 从 经 院 形 式 主 义 中 解 放 出 来, 主 张 单 纯 回 到 圣 经 的 观 点 其 中 的 施 本 尔 富 兰 开 富 来 凌 豪 森 欧 丁 格 等 人, 在 这 种 观 点 上 对 教 义 学 具 有 真 正 的 贡 献 当 时 的 正 统 主 义 开 始 时 对 这 种 观 点 有 所 反 对, 但 毕 竟 还 是 让 步 于 这 种 精 神, 因 为 对 于 神 学 的 研 究 能 有 新 倾 向 的 发 展, 他 们 着 重 于 实 际 的 敬 虔, 对 抗 所 有 烦 琐 主 义 经 院 式 的 智 巧, 在 逻 辑 性 上 显 出 了 很 大 的 温 和 施 本 尔 和 其 追 从 者 们 为 了 确 立 在 生 活 中 有 真 正 的 信 仰 和 热 情, 藉 着 圣 灵 对 圣 经 的 真 理 指 向 了 内 在 的 确 信, 可 是 这 些 真 理 这 种 正 当 性 和 世 界 的 知 识 及 关 系, 他 们 没 有 作 过 严 谨 的 学 问 性 的 探 讨 之 努 力 教 义 学 者 认 为 回 到 圣 经 中, 就 是 追 求 把 教 会 的 教 理 单 纯 化 地 倾 向 于 宗 教 的 实 践, 还 有 布 代 斯 (Budeus) 和 普 腓 夫 (Pfaff) 等 人 虽 然 是 比 较 严 谨 的 神 学 者, 致 重 于 历 史 的 发 展, 但 却 表 现 出 新 的 柔 和 与 单 纯 敬 虔 主 义 所 培 育 出 来 的 圣 经 倾 向, 在 威 登 堡 特 别 有 势 力 和 独 立 性, 可 以 以 本 革 尔 和 路 斯 (M.F.Roos) 贝 克 (J.T.Beck) 为 实 例 贝 克 在 以 圣 经 为 倾 向 的 教 义 学 者 中, 是 一 位 重 要 而 有 力 的 代 表 者, 他 完 全 信 赖 圣 经 的 自 明 性 ; 在 追 求 信 仰 的 内 容 时, 其 独 特 处 不 但 是 要 完 全 采 自 于 这 个 泉 源, 且 在 原 则 上, 他 并 不 关 心 施 来 马 赫 教 会 的 正 统 哲 学 或 圣 经 批 评 的 任 何 见 解 2 理 性 论 的 教 义 学 莱 布 尼 滋 (Leibnitz, ) 和 渥 尔 夫 (Wolff) 的 自 然 宗 教 势 力 的 夸 张, 为 理 性 论 的 神 学 准 备 了 道 路, 特 别 是 渥 尔 夫 所 介 绍 的 严 谨 方 法, 成 为 对 抗 敬 虔 主 义 明 显 的 重 要 势 力 他 的 热 心 是 把 所 有 的 神 学 陈 述 缩 小 成 为 数 学 的 公 式 他 认 为 不 论 什 么 教 训, 如 果 在 现 实 中, 不 能 得 到 完 全 的 证 明 就 是 不 适 当 的 渥 尔 夫 的 这 种 感 化, 最 初 只 出 现 在 证 明 合 理 的 方 法 中, 其 后, 只 采 纳 从 自 然 的 理 性 所 能 掌 握 的 真 理, 对 其 他 的 真 理 表 现 出 蔑 视 和 弱 化 卡 普 卓 维 士 包 母 加 敦 莫 斯 海 (Carpzovius, Baumgarten, Mosheim) 等 人 随 着 这 个 路 线 进 行 下 去 结 果 这 些 人 还 算 是 正 统, 因 为 对 真 理 与 宗 教 的 价 值 还 没 有 相 当 的 理 解, 他 们 把 教 会 教 义 的 根 本, 看 成 是 学 问 的 研 究 和 知 识 论 证 的 对 象 渥 尔 夫 给 予 的 感 化, 使 神 学 的 研 究 开 始 趋 向 彻 底 的 理 性 论 倾 向, 这 种 所 谓 的 理 性 光 明 引 诱 了 多 数 的 神 学 者, 使 部 分 成 为 索 西 尼 主 义, 部 分 采 纳 了 亚 米 念 主 义 的 立 场 这 种 倾 向, 特 别 在 推 乐 (Tollner) 和 色 母 勒 (Semler, ) 的 著 作 中 可 以 看 出 色 母 勒 的 神 学 是 建 基 于 理 性 的 原 理 上, 圣 经 只 不 过 是 提 示 了 一 时 的 性 质 而 已 色 母 勒 为 了 对 抗 教 会 的 教 义, 使 用 了 圣 经 历 史 的 批 判 理 性 论 者 们 认 为 : 若 不 能 以 理 性 来 证 明 的 启 示 教 理 都 应 当 被 忽 视 和 丢 弃 85

86 在 英 国 的 理 性 运 动, 特 别 是 以 自 然 神 论 的 形 式 出 现, 否 认 超 自 然 的 启 示, 企 图 发 展 成 为 自 然 宗 教 的 体 系, 他 们 提 供 教 义 学 历 史 的 材 料 没 有 多 少 比 较 更 重 要 的, 是 唯 一 神 论 运 动 (Unitarian) 将 神 学 发 展 成 索 西 尼 主 义 的 要 素 普 利 斯 特 力 (Priestly) 在 他 的 著 作 自 然 原 则 和 启 示 宗 教 (Institutes of Natural and Revealed Religion) 中, 建 构 了 纯 自 然 主 义 的 体 系 在 德 国, 康 德 虽 是 自 恃 以 知 性 启 蒙 来 反 对 皮 相 理 论 的 第 一 人, 但 是 他 的 某 些 著 作 反 而 完 全 是 理 性 论 的 提 夫 隆 克 (Tieftrunk) 认 为 康 德 主 义 是 以 精 神 来 解 说 教 义 学, 威 谢 德 (Wegscheider, ) 反 而 采 取 了 更 进 步 的 理 性 论 的 立 场 3 自 然 主 义 为 了 对 抗 理 性 论 者, 自 然 主 义 者 继 而 兴 起, 可 是 他 们 的 态 度 并 不 是 排 斥 理 性, 而 是 企 图 与 启 示 同 等, 并 在 两 者 之 间 寻 求 妥 协 推 德 兰 (Doderlein, ) 可 奈 普 (Knapp, ) 斯 托 尔 (Storr, ) 等 人 虽 然 承 认 超 自 然 的 启 示, 尊 敬 圣 经 为 宗 教 真 理 的 规 范, 但 是 他 们 反 而 用 理 性 来 决 定 圣 经 中 哪 些 是 根 本 的 和 不 是 根 本 的, 这 是 立 足 于 正 统 主 义 的 立 场, 以 软 弱 形 式 的 自 然 主 义 者, 向 理 性 论 者 作 出 的 反 动 可 是, 将 启 示 的 内 容 缩 小 作 出 各 种 的 让 步, 结 果 将 启 示 与 理 性 放 在 同 一 水 平 上, 这 实 在 是 启 示 与 理 性 之 间 的 妥 协 勃 来 绪 纳 德 (Bretschneider, ) 站 在 理 性 论 者 和 自 然 主 义 的 中 间 立 场, 试 图 作 两 者 和 解 De 维 代 (De Wette, ) 采 取 了 与 前 者 稍 微 不 同 的 立 场, 努 力 地 将 宗 教 的 感 情 作 出 公 平 的 评 论, 说 明 教 义 学 根 本 的 真 理 是 自 身 的 经 验 的 主 观 的 三 重 真 理 的 表 现 自 然 主 义 也 与 理 性 论 一 样, 用 同 样 的 方 式 来 探 讨 基 督 教 的 真 理, 这 是 依 照 辩 证 法 的 过 程 ; 不 但 确 证 神 的 存 在, 还 要 以 圣 经 的 高 等 根 源 和 那 里 所 记 录 的 奇 迹 的 实 在 性 以 及 神 基 督 的 本 体 三 位 一 体 等 有 关 圣 经 陈 述 的 真 实 性, 期 望 透 过 其 过 程 得 到 确 证 4 施 来 马 赫 派 为 了 即 刻 感 受 (sense for the immediate) 的 强 烈 觉 醒, 藉 着 从 18 世 纪 到 19 世 纪 的 过 渡 期, 介 绍 伴 随 着 思 想 和 感 情, 对 政 治 深 刻 反 动 的 波 动, 成 为 迎 接 教 义 学 历 史 新 时 期 的 主 因 何 尔 德 (Herder, ) 和 雅 各 (Jacobi, ) 以 他 们 更 属 灵 的 哲 学, 将 教 理 的 根 据, 寻 求 基 督 徒 经 验 的 事 实 准 备 了 神 学 的 道 路 进 出 于 莫 拉 维 主 义, 在 哲 学 方 面 有 很 深 造 诣 的 施 来 马 赫, 在 19 世 纪 神 学 发 展 的 初 期 显 示 出 为 知 性 的 巨 人, 反 对 理 性 论 和 自 然 主 义, 追 求 以 教 会 敬 虔 的 自 我 意 识 作 为 教 义 体 系 的 基 础 他 综 合 了 当 时 的 各 种 神 学 思 潮, 努 力 于 宗 教 能 有 统 一 的 结 果 他 同 情 所 有 的 学 派, 将 各 派 善 良 的 要 素 86

87 予 以 同 化, 他 的 神 学, 事 实 上 得 到 各 种 意 见 的 裁 可, 因 此 也 充 满 了 矛 盾 他 的 著 作 关 于 宗 教 的 讲 演 (Reden uber die Religion) 完 全 是 在 理 性 论 的 感 化 下 写 成 他 认 为 宗 教 是 对 于 神 无 限 宇 宙 的 感 觉 ( 因 为 宇 宙 就 是 神 ), 神 不 是 思 想 的 对 象, 只 是 感 情 深 层 享 乐 的 对 象, 有 关 神 的 享 乐 就 是 宗 教 他 的 另 一 著 作 信 仰 的 准 则 (Glaubens Iehre) 虽 然 包 含 的 是 前 面 内 容 同 一 的 哲 理, 略 微 不 同 的 是, 描 写 宗 教 的 感 情 是 完 全 依 赖 感 觉, 提 示 出 神 是 绝 对 的 原 因, 指 证 基 督 教 在 其 中, 每 件 都 与 基 督 的 救 赎 有 着 伦 理 等 关 系 的 宗 教 他 认 为 教 义 是 以 基 督 徒 集 团 或 以 耶 稣 品 格 的 决 定 所 描 写 的 意 识 状 态 与 此 同 时, 教 义 学 抛 弃 了 神 言 坚 实 的 基 础, 成 为 建 立 在 会 变 动 之 人 生 经 验 的 沙 土 上 他 门 生 中 的 A 史 怀 哲 (A.Schweizer) 忠 实 于 他 的 教 义 学 原 理, 将 他 的 依 赖 感 与 改 革 宗 的 预 定 论 作 成 了 联 系, 强 调 教 义 学 一 定 要 从 生 活 的 基 督 徒 之 意 识 中 去 寻 求 材 料 J H 薛 尔 田 (J.H.Scholten) 出 版 了 与 史 怀 哲 类 似 的 著 作 李 西 乌 士 (Liosius) 认 为 宗 教 不 但 是 依 赖 的 感 情 更 是 自 由 的 意 识, 若 特 (Rothe) 与 施 来 马 赫 一 样, 认 为 教 义 学 是 要 从 基 督 徒 意 识 出 发 的 一 种 历 史 的 学 问 5 思 索 派 从 康 德 到 黑 格 尔 的 哲 学 运 动 给 予 神 学 在 历 史 和 学 问 的 发 展 上 有 了 决 定 性 的 感 化, 黑 格 尔 所 受 的 感 化 最 为 深 远, 黑 格 尔 与 施 来 马 赫 一 样, 扫 除 了 旧 有 通 俗 的 理 性 论, 指 出 自 然 主 义 不 可 能 再 维 持 可 是, 施 来 马 赫 努 力 将 神 学 从 哲 学 的 挟 持 中 救 出, 而 黑 格 尔 则 激 励 神 学 要 用 哲 学 的 言 辞 来 研 究 接 收 黑 格 尔 原 理 的 神 学 者 们, 被 称 谓 思 索 的 神 学 者, 他 们 的 神 学 从 本 质 或 原 则 上 是 思 索 的 被 称 谓 改 革 宗 思 索 神 学 的 创 始 者 的 达 吾 (Karl Daub, ) 与 马 海 内 克 (Philio Konrad Marheineke, ) 和 罗 剑 可 廉 滋 (Wilhelm Rosenkranze, ) 等 人, 认 为 以 黑 格 尔 的 原 理, 完 全 可 以 调 和 基 督 教 的 真 理, 因 此 使 用 其 原 理 来 界 定 真 理 他 们 认 为 依 靠 思 索 理 性 的 思 想 形 式, 能 够 陈 述 基 督 教 信 仰 的 真 正 内 容 这 些 神 学 者 在 其 中 还 算 是 比 较 保 守 的, 也 就 是 所 谓 构 成 了 黑 格 尔 派 的 右 翼, 马 海 内 克 是 他 们 的 领 导 人 这 些 思 索 的 神 学 者, 又 被 称 谓 先 验 主 义 者 (Transcendentalists) 他 们 认 为 所 有 的 真 理, 都 是 通 过 思 想 的 过 程 来 发 现 和 确 证, 包 括 圣 经 的 真 理 也 是 在 哲 学 教 训 一 致 的 范 围 内 举 例 达 吾 的 神 学 与 谢 林 的 哲 学 没 有 什 么 不 同, 就 是 这 种 神 学 依 照 哲 学, 教 导 关 于 神 人 罪 救 赎 未 来 的 状 态 等 马 海 内 克 因 为 从 圣 经 中 发 现 了 黑 格 尔 主 义, 因 此 他 承 认 在 其 范 围 内 来 教 导 圣 经 的 真 理 罗 剑 可 廉 滋 说 : 基 督 教 被 认 为 是 绝 对 的 宗 教, 是 因 为 其 哲 学 的 根 本 原 理, 其 根 本 的 原 理 就 是 神 与 人 的 合 一 87

88 史 特 劳 斯 (David Friederich Strauss, ) 和 彼 德 尔 曼 (Alois Emanuel Biedermann, ) 所 代 表 的 黑 格 尔 派 左 翼, 用 了 新 的 思 索 之 见 地, 把 基 督 教 真 理 原 有 的 内 容 牺 牲 了 史 特 劳 斯 的 基 督 教 信 仰 准 则 (Christliche Glaubenslehre) 完 全 是 批 评 的 和 破 坏 的, 把 各 种 教 义 用 近 代 的 科 学 来 检 试 并 指 出 其 欠 缺 彼 德 尔 曼 的 基 督 教 教 义 学 ( Christliche Dogmatik) 以 黑 格 尔 原 理 泛 神 论 的 方 式 来 表 达, 并 且 否 定 了 圣 经 的 权 威 神 的 位 格 人 的 永 生 佛 莱 德 烈 (Edmund Pfleiderer, ) 虽 然 没 有 使 用 黑 格 尔 派 的 用 语, 但 与 黑 格 尔 根 本 的 原 理 有 完 全 的 调 和 6 新 路 德 派 以 消 极 的 立 场 来 对 抗 黑 格 尔 学 派 的 反 动 中, 重 新 兴 起 了 对 路 德 宗 教 会 信 徒 要 道, 再 强 调 和 采 取 中 间 路 线 的 神 学 运 动 其 中 所 谓 的 新 路 德 派, 热 切 地 试 图 恢 复 将 建 立 在 圣 经 基 础 上 的 旧 有 的 信 徒 要 道 的 真 理 可 是 这 派 的 领 导 们, 毫 不 犹 豫 地 脱 离 路 德 派 的 正 统 以 朗 剑 的 多 马 修 斯 (Gottfried Thomasius of Erlangen, ) 之 著 作 基 督 的 品 位 和 工 作 (Christi Person und Werk) 中, 提 出 以 基 督 为 中 心 的 福 音 主 义 形 式 的 路 德 派 教 义 学 可 是, 他 的 诺 斯 底 (Gnosticism) 的 教 理 与 路 德 派 基 督 遍 在 性 的 教 理 不 相 调 和 ; 在 三 位 一 体 论 中, 难 免 落 入 一 定 的 从 属 说 教 理 第 二 代 表 者 卡 尼 斯 (Karl Friedrich August Kahnis, ) 的 著 作 路 德 派 教 义 学 (Lutherische Dogmatik), 采 取 了 比 较 更 自 由 的 态 度, 在 三 位 一 体 论 中, 多 少 有 点 撒 伯 流 主 义 (Sabellianism); 在 基 督 论 中, 包 含 了 一 定 的 从 属 说 和 类 似 多 马 修 斯 的 诺 斯 底 主 义 以 朗 剑 的 富 兰 克 (F.H.R.Frank) 在 各 方 面 也 离 开 了 纯 粹 的 路 德 主 义, 他 的 神 学 在 广 范 的 形 象 上, 是 与 其 教 会 的 教 理 作 了 调 和, 他 的 著 作 基 督 教 真 理 的 体 系 (System der Christlichen Wahrheit) 中, 认 为 神 学 是 一 种 知 识 的 原 理 ( 圣 经 和 信 仰 主 体 ) 和 两 者 统 一 的 实 有 原 理 ( 神 ) 为 前 提, 以 神 成 为 人 的 观 念, 为 神 学 和 中 心 思 想 哈 莱 的 克 勒 尔 (Kahler of Halle) 著 作 与 富 兰 克 的 略 有 类 似, 也 是 以 基 督 徒 的 经 验 立 场 来 陈 述, 假 定 在 基 督 徒 里 面 有 特 种 的 知 识 腓 力 比 (Friedrich Adolf Philippi, ) 在 纯 路 德 主 义 中, 是 位 最 出 色 的 代 表, 他 的 著 作 信 仰 的 教 会 准 则 (Kirchliche Glaubenslehre), 是 以 严 谨 的 信 道 要 理 之 观 点, 将 整 顿 出 的 教 理 作 了 优 秀 而 明 确 地 解 说 艾 亭 恩 (Alexander Oettingen) 在 路 德 派 的 正 统 中, 算 是 偏 离 得 最 少, 他 在 他 的 著 作 (Prinzienlehre, 1897) 中, 使 旧 正 统 的 路 德 主 义 得 到 再 生 7 仲 裁 派 在 对 抗 神 学 思 索 运 动 的 反 动 中, 不 象 新 路 德 派 偏 离 得 那 么 遥 远, 有 采 取 88

89 选 择 中 间 路 线 的 神 学 者 被 称 谓 仲 裁 派 的 神 学 者 这 些 神 学 者 大 体 上 是 与 施 来 马 赫 一 起, 从 主 观 的 宗 教 意 识 中 出 发 并 综 合 了 黑 格 尔 主 义 的 思 索, 开 始 是 接 受 经 验 的 内 容, 然 后 是 思 想 必 然 的 思 索 的 陈 述, 在 哲 学 的 审 判 台 前 接 受 判 断 在 这 个 派 中, 最 出 色 的 学 者 为 多 乐 讷 (Iasak August Dorner, ), 他 对 教 会 中 的 信 道 要 理 ( 信 仰 告 白 ) 表 示 同 情 的 同 时, 又 作 了 自 由 的 批 评, 将 与 圣 经 中 正 统 的 立 场 和 不 能 调 和 的 各 种 思 索 的 要 素 编 入 了 自 己 的 体 系 里 这 种 方 式, 明 示 在 他 试 图 说 明 三 位 一 体 和 基 督 与 逻 格 斯 渐 进 的 联 合 的 理 想 人 物 的 基 督 观 中 他 的 名 著 是 基 督 教 信 仰 准 则 的 体 系 ( System der Christlichen Glaubenslehre), 他 的 神 学 中 心 点 是, 在 基 督 的 神 人 性 格 中, 综 合 了 所 有 个 人 的 仪 表 优 流 斯 慕 勒 (Julius Muller, ) 的 基 督 教 罪 的 教 理 (die Christliche Lehre von der Sunde) 对 罪 作 了 极 多 的 研 究, 为 了 主 张 各 人 在 生 活 中 自 愿 犯 罪 的 起 源,( 不 考 虑 原 罪 的 事 实 ), 恢 复 了 在 前 世 中 各 人 向 着 罪 的 自 我 决 定 的 古 代 观 念 ; 同 时, 还 认 为 可 以 犯 罪, 罪 实 在 是 恶 的, 因 此, 主 张 需 要 客 观 的 赎 罪 尼 慈 (Friedrich A.B.Nitzsch, ) 和 丹 麦 人 马 登 森 (Hans Lassen Martensen, ) 也 属 于 这 派 神 学 者 的 班 列 马 登 森 的 基 督 教 教 义 学 虽 然 忠 于 路 德 派 的 教 理, 但 是 联 结 了 神 秘 思 索 的 要 素, 在 基 督 论 中 拥 护 了 某 种 型 态 的 诺 斯 底 主 义 8 立 敕 尔 派 在 19 世 纪, 形 成 学 派 的 最 后 神 学 者, 阿 伯 来 希 特 立 敕 尔 (Albrecht Ritschl, ) 在 他 的 著 作 基 督 教 教 义 和 赎 罪 的 教 理 (Die Christliche Leher von der Rechtfertigung und Versohnung) 中, 将 他 自 己 的 神 学 体 系 作 了 最 充 分 的 解 说 立 敕 尔 对 教 义 学 的 发 展, 被 认 为 是 继 施 来 马 赫 以 后, 最 有 效 果 的 因 素 他 的 基 础 特 性 是 以 伦 理 来 对 抗 形 而 上 学 的, 并 着 重 于 意 志, 同 时 认 为 : 唯 一 的 真 宗 教 是 从 基 督 教 率 直 地 启 示 神 客 观 存 在 的 显 现 和 从 基 督 的 品 位 中 所 引 出 的 他 厌 弃 所 有 的 神 秘 主 义, 基 督 以 他 启 示 者 工 作 的 效 能, 可 以 被 称 为 是 神 但 是 不 能 知 道 他 的 某 种 生 命 和 本 体 (essence) 的 内 面 与 神 有 着 关 系 立 敕 尔 虽 然 企 图 从 神 学 中 驱 逐 出 形 而 上 学 ( 特 别 是 实 体 论 ), 但 受 纯 哲 学 的 知 识 论 之 挟 持, 采 取 了 不 可 知 主 义 的 立 场 他 的 神 论 纯 粹 是 一 神 论 (Unitarian); 赎 罪 论 是 道 德 感 化 说 ; 基 督 论 中, 认 为 基 督 只 不 过 是 被 神 认 定 了 其 价 值 宗 教 的 真 理, 只 有 依 照 其 价 值 的 判 断 才 被 构 成 ; 宗 教 观 念 的 真 实 性, 是 依 照 基 督 徒 生 活 的 价 值 来 决 定 他 在 罪 与 赎 罪 的 解 说 上, 离 开 了 教 会 中 的 教 理, 不 知 道 圣 灵 的 工 作 对 于 来 世 他 公 言 自 己 不 知 神 国 度 真 理 的 教 理 是 他 体 系 的 中 心, 基 督 是 神 国 度 的 创 始 者, 在 他 感 化 之 下 所 来 的 89

90 人, 都 是 神 国 度 里 的 公 民, 被 神 的 爱 之 原 理 管 辖 立 敕 尔 无 法 完 成 教 义 的 观 念, 也 未 能 建 立 起 同 质 的 体 系 立 敕 尔 的 学 徒 共 同 确 信 : 基 督 教 为 历 史 的 宗 教, 其 特 性 是 从 基 督 而 发 现 的, 还 有, 他 们 中 间 也 有 将 基 督 教 经 验 的 即 刻 性 提 升 到 主 导 其 决 定 认 识 的 方 向 何 尔 曼 (Wilhelm Johann Hermann, ) 的 名 著 基 督 徒 与 神 的 交 通 (Der Verkehr des Christen mit Gott), 比 立 敕 尔 还 要 主 观, 也 比 较 更 圣 经 化, 显 然 欲 将 立 敕 尔 的 理 性 论, 交 换 成 一 定 形 式 的 宗 教 神 秘 主 义 的 倾 向 这 个 学 派 的 真 正 教 义 学 者 优 流 斯 卡 富 坦 (Julius Kaftan, ), 修 正 了 立 敕 尔 教 义 学 立 场 中 的 几 点, 定 下 了 比 纯 正 价 值 较 少 的 价 值 判 断, 否 定 了 批 评 家 们 通 常 对 立 敕 尔 所 提 出 的, 如 同 区 别 科 学 的 真 理 和 宗 教 的 真 理 他 的 教 义 学 (Dogmatik) 在 有 关 罪 救 赎 基 督 的 品 位 等 教 理 中, 显 示 出 对 正 统 神 学 有 重 要 让 步 的 倾 向 海 凌 (Haring) 在 其 著 作 基 督 教 信 仰 (The Christian Faith) 中, 比 其 他 立 敕 尔 的 随 从 者 更 主 张 要 大 量 地 回 到 教 会 的 教 理 中 特 尔 慈 (Ernst Traeltsch, ) 是 位 受 到 立 敕 尔 和 何 尔 曼 感 化 的 神 学 者 他 以 文 化 的 神 学 者, 其 活 动 分 布 于 神 学 哲 学 历 史 等 三 个 领 域 中, 他 神 学 方 法 的 出 发 点 是, 依 照 信 仰 的 问 题, 历 史 学 及 心 理 学 普 遍 的 学 问 方 法 来 解 明 其 需 要 ; 他 认 为 基 督 教 的 绝 对 性, 只 有 从 教 义 学 的 立 场 才 能 够 得 到 支 持, 从 历 史 学 的 立 场 不 得 不 承 认 其 相 对 性, 而 引 起 了 很 多 的 议 论 第 5 节 近 代 改 革 宗 神 学 在 18 世 纪 以 后 的 反 动 期,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界 中, 有 着 很 多 的 进 退 和 盛 衰 的 变 动, 可 是, 通 常 有 一 些 卓 越 的 代 表 者, 对 理 性 论 或 自 然 主 义 思 索 运 动 和 主 观 的 经 验 神 学, 采 取 同 样 决 然 的 反 对 态 度 现 将 此 神 学 的 状 态, 以 地 域 的 区 别 来 作 略 述 1 在 荷 兰 多 特 大 会 以 后, 俄 以 提 乌 斯 (Gisbertus Voetius, d.1676) 鼓 舞 激 励 了 加 尔 文 主 义 科 克 优 斯 (Coccejus, d.1669) 倡 导 了 立 约 论 的 神 学 ; 廉 坡 (F.A.Lampe, d.1729) 强 力 地 将 德 国 敬 虔 主 义 的 感 化, 带 入 了 荷 兰 的 神 学 思 想 中 为 了 镇 定 引 起 的 争 论, 其 方 法 是 各 个 大 学 用 佛 以 提 乌 斯 主 义 者 教 授 系 统 神 学, 科 克 优 斯 主 义 者 教 授 释 义 神 学, 廉 坡 主 义 者 教 授 实 践 神 学 如 此 将 这 三 种 型 态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思 想 同 等 排 列 的 情 况, 是 因 为 在 林 波 趣 (Peter Limborch, d.1712) 和 克 乐 里 库 士 (Johannes Clericus, d.1736) 那 样 博 学 的 亚 米 念 主 义 广 为 普 遍 的 感 化 下, 同 时 也 意 味 着 抗 罗 宗 在 荷 兰 从 权 威 型 的 严 格 加 90

91 尔 文 主 义 的 基 督 教 大 崩 溃 可 是 19 世 纪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者 在 以 撒 达 柯 士 他 (Isack da Costa, d.1860) 亚 伯 拉 罕 卡 帕 陀 士 (Abraham Capadose, d.1874) G 克 廉 普 林 斯 特 (G.Groen ven Prinsterer, d.1876) 等 人 的 领 导 下 得 以 复 兴 藉 着 亚 伯 拉 罕 凯 坡 (Abraham Kyuper, ) 和 G J 傅 斯 (G.J.Vos) 得 以 扩 张 和 继 续, 凯 坡 其 后 有 何 尔 曼 巴 文 克 (Hermann Bavink, ) 瓦 伦 丁 惠 普 (Valentine Hepp) 等 人, 对 守 护 正 统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作 出 了 很 大 的 贡 献 受 施 来 马 赫 的 感 化, 又 得 到 范 休 士 德 (P.W.Van Heusde, d.1839) 的 指 导, 包 括 范 俄 尔 德 (J.F.Van Oardt) 第 各 罗 特 (Hofstede de Groot) 等 人, 以 柏 拉 图 化 的 神 秘 主 义 型 的 改 革 宗 神 学, 在 克 罗 宁 建 (Croningen) 成 为 中 心 范 俄 斯 特 济 (J.J.Van Oosterzee, d.1882) 代 表 了 以 克 罗 宁 建 学 派 和 理 性 的 神 秘 主 义 以 及 严 格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的 中 间 派 1876 年 德 国 型 的 极 端 理 性 论 在 荷 兰 得 到 优 势, 各 大 学 中 的 神 学 教 授 会 议 变 质 成 为 宗 教 教 授 会 议, 探 讨 宗 教 难 题 的 时 候, 将 基 督 教 放 在 与 其 他 宗 教 同 等 的 基 础 上, 以 自 由 为 激 励 的 目 标 2 在 瑞 士 1675 年 瑞 士 的 教 会 为 了 对 抗 扫 摸 (Saumur) 型 的 思 想, 采 用 的 抗 议 和 辩 护 的 海 非 提 议 定 书 (Helvetic Consensus), 因 为 过 度 的 严 格, 于 1685 年 在 苏 黎 世 1708 年 在 日 内 瓦 1722 年 在 海 嫩 (Hern) 被 抛 弃 作 者 之 一 的 法 兰 可 斯 图 来 提 尼 (Francois Turretini) 在 日 内 瓦, 不 得 不 与 他 自 由 化 的 同 僚 们 作 争 论 他 虽 然 没 打 赢 这 场 仗, 但 他 解 释 和 应 用 了 多 特 大 会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神 学, 作 出 了 彻 底 或 精 密 的 整 理, 成 功 地 给 予 改 革 宗 教 义 学 的 感 化 可 是 他 的 儿 子,J A 图 来 提 尼 (J.A.Turretini, d.1737) 领 导 着 废 弃 海 非 提 议 定 书 的 运 动, 在 卡 麦 伦 (Cameron) 和 扫 摸 学 派 以 及 英 国 广 教 派 的 思 想 影 响 之 下, 努 力 使 改 革 教 会 和 路 德 教 会 能 够 合 并 他 认 为 圣 徒 之 间 只 要 用 根 本 的 教 理 来 交 通, 力 倡 救 恩 所 需 要 的 教 理, 就 是 根 本 的 教 理 如 前 所 述, 心 情 受 到 类 似 英 德 思 想 感 化 的 人, 有 本 尼 狄 克 皮 泰 (Benedict Pictet, d.1724) 等 人 在 日 内 瓦 加 尔 文 主 义 消 失 了, 那 里 成 了 法 兰 西 理 性 论 ( 维 泰 勒 罗 素 等 ) 的 中 心 地 1817 年 以 后, 虽 有 以 亚 力 山 大 维 内 (Alexandre Vinet) 为 代 表, 使 加 尔 文 主 义 得 到 一 时 的 复 兴, 但 他 的 著 作 不 是 教 义 而 是 实 践 性 的 18 世 纪 末 和 19 世 纪 初, 在 巴 塞 尔 受 到 敬 虔 主 义 的 感 化 1822 年 以 后,De 维 代 (De Wette) 在 苏 黎 世 的 努 力, 被 德 国 理 性 论 所 动 摇 3 在 英 格 兰 和 苏 格 兰 英 格 兰 改 革 宗 神 学 的 历 史, 要 从 信 经 作 成 期 和 反 动 期 来 考 察 屈 指 可 数 91

92 的 清 教 徒 神 学 者 有 约 翰 欧 文 (John Owen, ) 理 查 德 巴 克 斯 特 (Richard Baxter, ) 约 翰 豪 (John Howe, ) 多 马 李 特 结 利 (Thomas Ridgeley, ) 等 人 在 清 教 徒 神 学 者 中, 欧 文 最 为 严 格, 巴 克 斯 特 最 为 自 由 大 英 百 科 辞 典 评 论 谓 : 身 为 一 个 神 学 的 思 想 家 和 著 作 家, 约 翰 欧 文 在 当 时 众 多 伟 大 的 智 者 之 中, 他 正 确 地 居 于 他 所 应 有 的 地 位 中 在 精 巧 和 壮 严 方 面, 巴 克 斯 特 比 他 优 胜 ; 在 想 象 和 高 等 哲 学 方 面, 约 翰 豪 也 比 他 优 越 ; 但 是 解 释 陈 述 圣 经 丰 富 意 义 的 能 力, 没 有 人 能 与 他 匹 敌, 从 他 的 著 作 中, 可 以 看 出 是 一 位 卓 越 的 大 神 学 者 在 苏 格 兰 有 约 翰 诺 克 斯 (John Knox) 和 他 的 同 事 们, 初 期 的 信 经 严 格 地 依 照 加 尔 文 主 义, 从 宗 教 改 革 开 始 以 后, 有 一 个 世 纪 以 上, 所 有 苏 格 兰 有 力 的 长 老 会 信 徒 们 的 著 作 都 是 如 此 (Henderson, Rutherford,Gillespie,and others) 革 命 (1688) 以 后, 稳 健 主 义 和 福 音 主 义 彼 此 反 对, 稳 健 派 的 平 信 徒 多 马 尔 斯 金 (Thomas Erskine, d.1870) 反 对 加 尔 文 主 义, 说 那 是 包 含 了 不 道 德 无 价 值 的 神 之 概 念, 以 极 大 的 热 情 教 导 福 音 的 神 秘 主 义 受 尔 斯 金 感 化 的 J 麦 克 罗 德 坎 培 尔 (J.Macleod Campbell) 因 为 教 导 一 般 的 救 赎 和 其 有 关 系, 在 1831 年 遭 免 牧 师 职 坎 培 尔 特 别 主 倡 基 督 为 罪 人 悔 改 的 奇 怪 之 救 赎 论 在 苏 格 兰 长 老 会 的 信 徒 中, 著 名 的 学 者 有 多 马 波 士 顿 (Thomas Boston, ) 约 翰 狄 克 (John Dick, ) 多 马 钱 摸 士 (Thomas Chalmers, ) 这 其 中, 波 士 顿 的 著 作 为 最 多, 约 翰 狄 克 最 为 沉 着 和 公 正, 钱 摸 士 是 诺 克 斯 以 后, 最 大 的 苏 格 兰 的 宗 教 领 袖, 他 比 较 对 教 理 的 事 件, 更 倾 向 注 意 实 际 的 问 题, 他 的 神 学 要 义 (Institutes of Theology, Edinburgh,1849) 是 稳 健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充 满 了 对 世 界 宣 教 和 社 会 改 革 义 务 感 的 著 作 在 此 以 外, 还 有 希 尔 (Hill) 康 宁 翰 (Cunningham) 巴 讷 曼 (Bannermann) 布 坎 南 (Buchanan) 克 罗 福 德 (Crawford) 坎 德 立 什 (Candlish) 等 以 及 其 他 的 人 对 教 义 学 界 有 很 大 的 贡 献 苏 格 兰 在 信 经 作 成 期 以 后, 直 至 今 日 始 终 是 长 老 会 的 国 家, 据 悉 人 口 百 分 之 八 十 是 长 老 会 信 徒 但 占 其 多 数 的 苏 格 兰 教 会 变 质 成 为 自 由 主 义, 被 称 谓 自 由 教 会 的 少 数, 还 固 守 着 本 来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英 格 兰 在 信 条 作 成 期 的 时 候, 是 加 尔 文 主 义 清 教 徒 运 动 的 舞 台, 是 长 老 会 教 理 基 础 韦 斯 敏 斯 德 标 准 文 件 的 制 定 地 可 是, 在 信 经 作 成 期 末 尾 的 1686 年, 威 廉 和 梅 丽 发 表 了 信 仰 自 由 令 (Toleration Act) 以 后, 监 督 教 会 成 了 主 体, 与 其 对 立 的 还 有 长 老 会 众 浸 礼 贵 格 诸 派 在 活 动, 在 下 一 个 世 纪 兴 起 了 监 理 教 会 今 日 在 英 格 兰 长 老 教 会 只 有 40 所, 还 有 加 尔 文 主 义 旁 系 的 会 众 教 会 浸 礼 教 会, 在 国 家 教 会 的 信 经 中, 也 包 含 着 加 尔 文 主 义 在 浸 礼 教 会 中 的 系 统 神 学 者, 屈 指 可 数 的 有 约 翰 本 仁 ( John Bunyan, ) 约 翰 吉 尔 (John Gill, ) 安 得 烈 福 乐 (Andrew Fuller, ) 等 人 本 仁 的 教 理 著 作 有 福 音 真 理 的 展 开 (Gospel 92

93 Truths, Opened), 他 的 天 路 历 程 和 圣 战 (Holy War) 是 讽 喻 型 的 神 学 论 文 约 翰 吉 尔 的 实 践 的 神 学 主 体 (Body of Practical Divinity) 显 示 出 其 很 多 的 才 能 安 得 烈 福 乐 的 系 统 神 学 讲 义 (Lecture on Systematic Divinity) 作 了 神 学 简 单 的 概 要 英 国 教 会 的 39 条 被 认 为 是 稳 健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的 代 表, 还 有 同 教 会 的 教 义 学 者 有 理 查 德 胡 克 (Lichard Hooker, ) 吉 勃 特 伯 内 德 (Gilbert Burnet, ) 约 翰 皮 尔 森 (John Pearson, ) 等 人 胡 克 著 述 的 是 教 会 政 治 (Exposition Polity), 伯 内 德 监 督 是 39 信 条 的 讲 解 (Exposition of the XXXIX Articles), 皮 尔 森 监 督 是 信 经 的 讲 解 (Exposition of tge Creed), 晚 近 李 屯 (Littn) 的 教 义 神 学 概 要 (Compendium of Dogmatic Theology), 显 示 出 英 国 教 会 从 通 常 的 亚 米 念 主 义 有 回 归 旧 奥 古 斯 丁 主 义 的 倾 向 慕 尔 (Moule) 监 督 的 基 督 教 教 理 概 论 (Outlines of Christian Doctrine) 和 梅 森 (Mason) 之 福 音 的 信 仰 (Faith of the Gospel) 也 有 类 似 的 倾 向 监 理 教 会 是 立 足 于 福 音 的 亚 米 念 主 义, 在 各 个 教 理 上, 采 取 于 亚 米 念 主 义 和 加 尔 文 主 义 的 中 间 其 代 表 的 教 义 学 者 有 约 翰 卫 斯 理 (John Wesley, ) 和 理 查 德 华 森 (Richard Watson, ) 约 翰 卫 斯 理 的 教 理, 叙 述 在 基 督 教 神 学 (Christian Theology) 中, 此 书 是 桑 雷 史 密 斯 (Rev.Thornlley Smith) 从 卫 斯 理 的 著 作 中 收 集 而 成 的 监 理 会 神 学 的 大 教 课 书 是 华 森 的 要 义 (Institutes), 将 卫 斯 理 主 义 作 了 系 统 化 和 讲 解 晚 近 英 国 的 神 学 者 坡 普 (Pope) 改 善 了 华 森, 跟 从 了 修 正 的 亚 米 念 主 义, 其 后 美 国 的 著 作 家 主 张 威 顿 (Whedon) 和 赖 门 德 (Raymond) 是 过 激 而 极 端 的 亚 米 念 主 义 贵 格 会 中 的 神 学 领 导 有 乔 治 福 克 斯 (George Fox, ) 和 罗 伯 特 巴 克 莱 (Robert Barclay, ) 在 贵 格 会 中, 福 克 斯 是 改 革 者, 威 廉 彭 (Willian Penn) 是 社 会 的 创 建 者, 罗 伯 特 巴 克 莱 是 位 神 学 者 巴 克 莱 写 了 本 真 基 督 教 神 学 的 辩 解 (Apology of The True Christian Divinity), E G 罗 宾 逊 (E.G.Robinson) 评 论 说 : 那 不 是 属 于 系 统 神 学 的 论 文 而 是 代 表 贵 格 会 见 解 中 最 有 力 的 解 说 4 在 美 国 美 国 的 改 革 宗 神 学 是 从 两 个 路 线 进 行 的 1) 约 拿 单 爱 德 华 滋 的 改 革 宗 体 系 初 期 的 新 英 格 兰 神 学 是 严 谨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1733 年 索 西 尼 主 义 化 的 亚 米 念 主 义 被 广 为 扩 散, 以 致 使 传 福 音 的 热 情 被 熄 灭 约 拿 单 爱 德 华 滋 (Jonathan Edwards, ) 在 教 义 学 的 贡 献 上, 是 美 国 神 学 者 中 的 第 一 位, 他 是 出 自 美 国 的 最 重 要 的 神 学 者 他 反 对 所 流 行 的 亚 米 念 主 义, 非 常 93

94 谨 严 地 提 出 了 加 尔 文 主 义 的 教 理, 他 使 用 看 来 似 乎 倾 向 自 然 神 论 的 洛 克 (Locke) 的 哲 学, 来 反 驳 亚 米 念 主 义 和 有 关 的 自 由 主 义 ( An Essay on The Freedom of Will,Bosyon,1754), 在 美 国 和 欧 洲 引 起 了 很 大 的 兴 趣 约 瑟 伯 拉 米 (Joseph Bellamy, ) 以 爱 德 华 滋 精 神 的 唯 信 仰 论, 替 加 尔 文 主 义 辩 护 并 与 亚 米 念 主 义 对 抗 ( True Religion Delineated,Boston,1750) 撒 母 耳 霍 普 金 斯 (Samuel Hopkine, ) 传 播 了 比 爱 德 华 滋 式 更 谨 严 型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 A Sytem of Doctrines Contained in Divine Revelation, Boston,1793) 拿 单 业 爱 门 斯 (Nathanael Emmons, ) 提 出 反 而 比 霍 普 金 斯 更 谨 严 型 的 神 的 主 权 的 教 理 当 时 在 新 英 格 兰, 由 约 翰 穆 雷 (John Murray,1770) 教 导, 一 般 所 接 受 的 是 基 督 为 了 所 有 的 人 而 死, 以 此 为 基 础 论 的 普 遍 救 赎 论 爱 德 华 滋 和 他 的 弟 子 们, 为 了 对 抗 引 起 修 正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的 苏 西 尼 主 义 化 的 亚 米 念 主 义 的 大 复 兴 (The Great Awakening), 而 导 致 了 一 神 论 (Chauncy, Ware, Buckm inster,channing,and others) 拿 单 业 W 泰 勒 (Nathanael.W.Taylor, ) 从 爱 德 华 滋 和 霍 普 金 斯 的 神 学 中, 追 求 除 去 一 神 论 者 特 别 所 反 对 的 特 性 他 的 神 学 与 亚 米 念 主 义 有 很 多 类 处 似, 大 概 与 亚 目 拉 督 主 义 有 更 多 的 相 同 查 尔 斯 G 芬 尼 (Charles.G.Finney, ) 教 导, 罪 人 有 完 全 的 能 力 趋 向 悔 改, 重 生 与 其 说 是 圣 灵 特 别 的 工 作, 应 该 更 是 意 志 的 动 作 所 促 成, 倡 导 重 生 的 人 之 性 情 在 今 生 能 够 达 到 完 全 胡 来 斯 布 须 奈 尔 (Horace Bushnell, ) 将 施 来 马 赫 和 科 林 济 的 见 解 传 布 于 美 国, 以 新 鲜 地 形 式 提 出 了 赎 罪 是 道 德 感 化 说 提 摩 太 德 韦 特 (Timothy Dwight, ) 和 赖 纳 德 吾 滋 (Leonard Woods, ) 也 列 在 继 承 爱 德 华 滋 改 革 体 系 前 面 所 记 载 的 那 些 人 名 中 这 些 修 正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一 般 被 称 谓 新 英 格 兰 或 被 称 谓 新 学 派 的 神 学 2) 贺 智 等 旧 加 尔 文 主 义 旧 加 尔 文 主 义 的 代 表 者 是 查 尔 士 贺 智 (Charles Hodge, , Systematic Theology ) 和 其 公 子 A A 贺 智 (A.A.Hodge, , Outlines Theology ) B B 华 腓 德 (B.B.Warfield, ) 等 普 林 斯 顿 的 神 学 者 和 詹 姆 士 H 敦 威 尔 (James H.Thornwell, ) 亨 利 B 史 密 斯 (Henry B.Smith, , System of Christian Theology ) 罗 伯 特 J 布 赖 钦 利 济 (Robert.J.Breckinridge, ) 撒 母 尔 J 白 雅 得 (Samuel J.Baird) 威 廉 G 赛 德 (William G.T.Shedd, , Dogmaatic Theology ) 罗 伯 特 L 达 布 尼 (Robert L.Dabney, , Systematic and Polemic Theology ) 基 拉 底 俄 (Girardeau) 等 人 在 活 动 他 们 之 间 虽 有 些 微 的 差 异, 但 都 是 比 较 接 近 奥 古 斯 丁 和 加 尔 文 的 教 理, 执 著 于 人 性 的 败 坏 和 神 恩 典 的 见 解 因 此, 为 了 区 别 新 英 格 兰 的 神 学 者 和 跟 随 他 们 的 人 之 间 的 不 同, 通 俗 的 被 称 谓 旧 学 派 (Old School) 特 别 是 普 林 斯 顿 学 派, 以 多 特 大 会 和 韦 斯 敏 斯 德 会 议 之 历 史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作 坚 实 的 辩 94

95 护, 并 对 抗 所 有 竞 争 思 想 的 典 型 直 到 今 天, 许 多 渴 慕 真 理 的 人 们, 还 爱 读 属 于 他 们 名 著 的 教 义 学 的 书 籍 1929 年 以 后, 普 林 斯 顿 的 自 由 化, 意 味 着 美 国 从 真 正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中 的 后 退 可 是, 同 年 从 普 林 斯 顿 分 立 出 来 的 韦 斯 敏 斯 德 神 学 院, 继 承 了 旧 普 林 斯 顿 神 学 的 保 守 神 学 其 他 在 加 尔 文 主 义 的 基 础 上, 前 进 中 的 保 守 主 义 的 神 学 院 和 神 学 者, 不 但 在 美 国 也 在 欧 洲 和 世 界 其 它 地 域 为 数 不 少, 这 诚 谓 意 义 深 远 的 事 实 考 察 在 美 国 教 界, 浸 信 会 中 的 几 种 教 义 学 书 藉, 可 以 知 道 它 们 与 加 尔 文 主 义 有 着 某 种 关 系 J L 戴 格 (J.L.Dagg) 的 神 学 入 门 ( A Manual of Theology, Charleston,1857) 是 彻 底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A 胡 维 (A.Hovey) 的 系 统 神 学 和 基 督 教 伦 理 的 入 门 ( Manual of Systematic Theology and Christian Ethics,Boston,1877,Philadelphia,1880) 是 适 当 的 加 尔 文 主 义 A H 史 特 朗 (A.H.Srong) 的 系 统 神 学 ( Systematic Theology,1907) 没 有 主 张 圣 经 的 无 误, 接 纳 了 进 化 论 的 哲 学, 关 于 意 志, 追 求 采 取 了 加 尔 文 主 义 和 亚 米 念 主 义 的 中 间 路 线 J P 勃 易 士 (J.P.Boyce) 的 系 统 神 学 的 抽 象 ( Abstract of Systematic Theology, Louisville,1887) 提 出 普 林 斯 顿 的 神 学, 可 是,W 牛 顿 克 拉 克 (W.N.Clarke) 的 基 督 教 神 学 概 论 ( An Outline of Christian Theology, Boston,1894), 表 现 出 自 由 主 义 的 施 来 马 赫 科 林 济 新 神 学 形 态 的 教 训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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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第 2 篇 教 义 神 学 的 认 识 论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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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第 1 章 教 义 神 学 的 认 识 论 第 1 节 知 识 的 原 理 现 在 我 们 进 入 教 义 学 绪 论 的 第 二 部, 着 手 考 察 教 义 学 的 认 识 论 认 识 论 的 考 察, 包 括 讨 论 知 识 的 原 理 教 义 学 的 认 识 论, 就 是 基 督 教 的 认 识 论 认 识 论 的 目 标, 主 要 是 究 明 神 以 及 神 与 人 心 灵 的 才 智 及 其 他 的 各 种 关 系, 再 者, 这 个 认 识 论 的 中 心 普 遍 是 从 基 督 教 教 义 学 中 的 人 理 性 之 地 位 和 作 用 来 讨 论 和 考 察 可 是, 要 想 充 足 地 认 识 神 的 真 理, 其 属 灵 的 过 程 并 非 如 此 单 纯 或 能 轻 易 地 描 写 为 了 寻 求 了 解 教 义 学 认 识 的 真 正 坚 实 基 础, 在 这 个 考 察 的 过 程 中, 包 括 将 知 识 的 原 理 作 了 广 泛 的 讨 论 近 代 的 大 家 巴 文 克 伯 克 富 等, 在 原 理 (principium) 的 题 目 下 展 开 讨 论 的 过 程, 举 论 了 教 义 学 认 识 论 的 三 原 理, 就 是 以 知 识 实 有 的 原 理 ( principium essendi ) 来 进 行 神 和 外 在 的 原 理 ( principium cognoscendi wxternum ) 启 示 和 内 在 的 原 理 ( principium cognoscendi internum), 及 信 仰 和 理 性 (Hermsn Bavinck: Gereformeerde Dogmatiek, Vol. I; Louis Berkhof : Rrformed Dogmatick, Introduction) 这 知 识 的 三 原 理, 虽 然 适 用 于 一 切 的 学 问, 但 在 教 义 学 中 有 所 不 同, 其 着 重 点 更 是 重 要 的 依 据, 就 是 教 义 学 知 识 实 有 的 原 理 与 一 般 的 学 问 一 样, 是 从 神 发 现 的, 显 然 的 不 同 是 其 外 在 的 原 理, 比 一 般 启 示 更 着 重 于 特 别 启 示 ; 内 在 的 原 理 与 理 性 比 较, 更 强 调 信 仰 议 论 知 识 原 理 的 论 题 和 人 们 所 能 理 解 的 才 智 以 及 将 人 们 心 中 提 示 出 的 传 达 之 方 法, 是 一 切 学 问 的 三 个 假 定 还 有 神 的 存 在 人 的 宗 教 性 质 和 神 的 启 示, 有 的 时 候 表 现 成 神 学 的 三 个 假 定 (B.B.Warfield: Studies in Theology, 1932,pp ), 或 者 将 这 三 种 神 学 的 可 能 性, 称 作 三 种 根 据 (A.H.Strong: Systematic Theology,Vol, I,p.2), 在 这 种 境 况 中, 第 一 假 定 或 根 据 把 神 作 为 知 识 的 客 体 或 对 象, 可 是, 巴 文 克 和 伯 克 富 的 情 况, 特 殊 地 是 将 神 看 成 是 知 识 的 第 一 原 理, 强 调 神 是 所 有 知 识 的 根 源 [ 注 ] 原 理 的 意 义 : 原 理 ( 拉 丁 文 principium, 英 文 principle) 是 从 希 腊 文 阿 尔 介 (άξρή) 的 译 述 按 亚 里 斯 多 德 的 解 释 : 所 有 的 第 一 原 理 是 因 为 有 什 么 成 了 什 么 表 明 了 什 么, 是 谓 根 本 的 源 头 依 照 傅 来 明 (Krauth Fleming: Vocabulart of the Philosophical Sciences ) 的 陈 述 : 这 个 词 ( 原 理 ) 均 等 地 适 用 于 思 想 和 实 有, 因 此, 原 理 可 以 分 为 实 有 的 原 理 和 知 识 的 原 理 (principia essendi and principia cognoscendi ), 实 有 的 原 理 还 可 以 成 为 知 识 的 原 理, 是 因 为 存 在 的 事 物 ( 实 有 ) 它 们 可 以 成 为 表 明 ( 知 99

100 识 ) 的 根 据 或 理 由 但 是 这 顺 序 不 能 够 反 过 来, 是 因 为 事 物 的 存 在, 不 是 因 为 依 赖 我 们 的 知 识 古 代 的 哲 学, 比 较 更 加 注 重 的 是 实 有 的 原 理, 近 代 的 哲 学 反 而 注 重 知 识 的 原 理, 还 有, 一 般 学 问 的 原 理 与 神 学 关 系 的 原 理 之 间 有 类 似 点, 但 也 有 不 同 点 1 实 有 的 原 理 神 1) 在 一 般 的 学 问 中 绝 对 自 意 识 中 的 神, 是 所 有 人 生 知 识 的 源 头, 他 是 创 造 万 物 的 根 源, 是 有 关 人 生 所 有 知 识 的 根 源 很 久 以 前 英 国 神 学 者 傅 西 (Edward Bouverie Pusey, ) 用 类 似 雄 辩 的 口 气 描 写 道 : 只 有 神 自 己 是 启 示, 他 是 每 一 件 事 的 原 因 和 支 持 者, 在 每 个 心 灵 的 能 力 中 反 映 了 他 的 能 力, 在 每 个 真 理 中 肯 定 了 他 的 存 在, 在 自 然 的 法 则 中 显 出 了 他 的 痕 迹, 在 每 件 美 好 的 事 物 中 显 明 了 从 他 永 远 的 荣 美 中 采 取 的 光 华, 在 每 个 善 良 的 原 理 中 都 蕴 藏 着 他 属 性 的 基 础 (Pusey: Collegiate and Professorial Teaching and Discipline, Oxford:Parker,1854,pp ) 万 物 既 然 是 出 于 神, 那 么 有 关 人 生 所 有 知 识 的 究 竟 之 泉 源 都 是 出 于 他, 这 是 自 然 的 事 实 了 神 拥 有 创 造 万 物 原 型 的 知 识, 以 及 从 万 物 表 现 出 来 之 所 有 的 观 念, 是 我 们 有 关 万 物 所 有 知 识 ( 一 般 学 问 要 求 的 对 象 ) 的 根 源 可 是 神 这 种 有 关 万 物 原 型 的 知 识, 不 是 如 人 的 知 识 一 样, 是 从 知 觉 的 对 象 中 引 出 来 的, 不 是 经 过 各 种 思 想 辛 苦 的 过 程 才 得 来 的, 因 为 神 自 己 将 万 物 的 实 有 和 形 象, 已 在 永 远 以 前 决 定 的 事 实 中, 直 接 地 知 道 这 一 切, 这 种 知 识, 不 但 是 与 万 物 的 关 系, 连 它 们 的 本 质 也 晓 得 可 是 人 们 对 于 有 关 万 物 的 知 识, 是 不 完 全 的, 是 部 分 性 地 认 识, 神 的 知 识 是 包 括 了 所 有 的, 不 但 在 每 个 细 目 中 完 全, 也 是 恒 久 地 认 识 其 全 部 充 满 了 神 的 知 识, 将 成 为 我 们 知 识 的 无 穷 泉 源, 因 此, 神 是 一 切 学 问 知 识 实 有 的 原 理 泛 神 论 者 认 为 : 神 是 非 人 格 无 意 识 是 没 有 自 己 知 识 的 绝 对 者, 所 有 主 观 的 观 念 论, 将 人 的 知 识 说 成 了 是 出 于 自 律 的 泉 源, 这 些 人 自 然 地 否 定 实 有 的 原 理 2) 在 教 义 学 中 在 教 义 学 中, 神 实 有 的 原 理 是 我 们 对 于 有 关 神 的 所 有 知 识 ( 教 义 学 要 求 的 对 象 ), 有 着 从 神 起 源 的 同 一 价 值 之 表 现 因 为 神 自 己 的 知 识 是 绝 对 的, 他 不 但 与 创 造 物 之 间 的 关 系 或 在 自 己 各 样 的 活 动 和 动 机 中, 他 自 己 本 体 的 实 有 在 无 法 测 量 的 高 深 知 识 中, 他 自 己 的 意 识 是 完 全 的 无 限, 在 他 里 面 没 有 潜 在 意 识 的 生 活, 也 没 有 无 意 识 的 其 他 精 神 领 域 所 以, 那 绝 对 的 有 着 完 全 意 识 的 神, 人 们 从 神 自 己 的 知 识 中, 得 到 的 神 的 实 有 的 知 识, 虽 然 只 不 过 象 模 糊 的 复 写, 但 这 的 确 是 真 实 的 知 识 人 们 对 于 有 关 神 的 知 识, 都 是 从 神 引 出 来 的 ( 太 11:27, 林 前 2:10 以 下 ) 可 是, 人 如 果 离 开 了 在 神 里 面 的 知 识, 在 人 的 里 面 就 不 能 有 神 的 知 识 了 相 信 神 是 非 人 格 无 意 识 的 泛 神 论, 将 神 学 的 可 能 性 完 全 地 废 去 100

101 在 绝 对 的 意 义 上, 神 是 我 们 知 识 实 有 的 原 理, 他 绝 对 地 有 着 自 己 的 知 识 和 自 己 的 意 识, 因 为 他 成 为 我 们 知 识 的 泉 源 巴 文 克 说 : 神 有 属 于 自 己 的 知 识, 是 绝 对 单 纯 和 无 限, 他 的 绝 对 性 是 任 何 有 限 的 意 识 无 法 共 有 的 (Op. Cit, p.213) 他 又 补 充 说 : 神 的 知 识 和 人 的 知 识 之 间 的 区 别, 不 但 是 在 量 的 方 面, 也 是 在 质 的 方 面 (Ibid) 2 外 在 的 原 理 神 的 启 示 1) 在 一 般 的 学 问 中 自 然 中 神 的 启 示 在 一 般 的 学 问 中, 知 识 外 在 的 原 理 是 神 所 创 造 的 世 界 神 从 自 己 原 型 的 知 识 中, 藉 着 自 己 的 创 造 将 模 型 的 知 识 传 达 给 人 们, 这 是 适 用 于 有 限 人 生 意 识 的 知 识 ( 这 模 型 的 知 识, 因 为 是 在 神 里 面 所 发 现 的 原 型 知 识 之 复 印, 大 体 上 是 真 实 的 知 识 是 没 有 错 误 的 但 是 因 为 采 取 的 是 时 间 的 有 限 的 和 因 为 世 界 罪 痕 的 污 染, 得 到 的 不 是 完 全 明 白 的 知 识, 也 不 是 绝 对 真 实 的 知 识 ) 神 使 用 了 逻 格 斯 ( 话 语 ) 作 为 创 造 的 动 作 者, 将 自 己 的 思 想 体 现 于 全 宇 宙, 神 将 这 知 识 传 达 给 人 们 因 此, 全 宇 宙 是 神 用 大 楷 和 小 楷 书 写 成 的 书 籍, 所 以, 不 是 如 唯 心 论 者 所 想 象 的 那 样, 要 用 文 字 来 添 满 笔 记 本 ( 巴 文 克 ) 因 此, 反 映 他 智 慧 美 丽 的 创 造 物 是 所 有 非 神 学 学 问 知 识, 外 在 的 原 理 也 就 是 从 神 流 出 来 的 知 识, 成 为 向 着 人 们 传 达 的 外 在 途 径 这 种 见 解 以 唯 心 论 的 原 理 来 看, 当 然 是 要 绝 对 地 反 对, 唯 心 论 的 原 理 是, 人 的 思 维 构 成 创 造 了 自 己 的 世 界, 不 但 是 思 想 世 界 的 形 相 ( 康 德 ), 它 们 的 材 料 和 内 容 ( 皮 泰 ) 连 实 有 的 世 界 ( 黑 格 尔 ) 也 都 说 是 如 此 在 这 里 显 示 出 一 般 学 问 和 神 学 有 着 重 要 的 关 系, 华 腓 德 说 : 物 质 的 精 神 的 和 所 有 的 自 然, 只 可 认 为 是 神 要 显 明 出 自 己 的 样 式, 每 个 研 究 自 然 确 认 它 们 法 则 的 学 问, 都 是 站 在 发 现 神 行 动 的 样 式 上, 所 以, 可 以 作 为 神 学 的 一 个 枝 叶 来 考 察 另 一 方 面, 精 神 的 物 质 的 所 有 自 然 的 存 在, 都 是 从 神 而 来, 每 个 研 究 自 然 确 认 它 们 法 则 的 学 问, 为 了 健 全 自 身 的 基 础, 都 要 知 道 神 是 什 么, 他 和 他 手 中 的 工 作 彼 此 之 间 的 关 系 是 什 么 要 依 靠 那 学 问 ( 神 学 ), 从 那 学 问 中 发 掘 出 研 究 这 些 资 料 的 说 明 或 者 从 其 中 得 到 相 当 有 意 义 的 借 助 的 概 念 (B.B.Warfield:Op,cit, pp.68-69) 2) 在 教 义 学 中 神 特 别 的 启 示 神 要 我 们 所 要 知 道 的 神 的 知 识, 就 是 以 现 今 保 存 在 圣 经 中 的 特 别 启 示 途 径 来 向 我 们 传 达 神 本 来 只 在 创 造 界 中 启 示 了 自 己, 因 着 罪 进 入 了 世 界, 本 来 的 启 示 渐 趋 朦 胧, 在 堕 落 后 发 生 的 事 态 中 大 大 失 去 意 义 现 在 只 有 从 圣 经 神 自 己 的 启 示 中, 才 能 够 避 免 谬 误 和 迷 信, 才 能 够 供 应 堕 落 后 的 人 类 灵 性 之 需 要, 传 达 出 神 纯 正 的 知 识 因 此, 圣 经 是 神 学 的 器 具 的 动 力 因 (causa efficiens instrumentalis) 或 是 唯 一 原 理 (principium unicum) 在 自 然 界 中 神 的 一 般 启 示, 虽 然 不 完 全 地 向 人 们 传 达 着 神 的 知 识, 101

102 但 是 我 们 和 某 些 人 一 起 也 可 能 把 它 看 成 是 神 学 的 第 一 根 源 加 尔 文 说 : 客 观 的 一 般 启 示 的 真 理, 虽 然 因 着 罪 的 缘 故, 有 着 某 种 程 度 的 朦 胧, 但 反 而 十 分 清 晰 地 启 示 了 神, 使 人 们 无 法 推 诿 可 是 自 然 只 有 在 圣 经 亮 光 的 照 明 下 作 解 释, 才 能 够 作 成 传 达 神 真 实 知 识 的 工 作 当 然 我 们 不 能 将 它 等 同 于 圣 经, 因 为, 那 只 不 过 是 将 圣 经 中 神 启 示 知 识 的 真 实 性 作 为 我 们 印 象 的 参 考 或 有 益 的 补 强 材 料 一 般 学 问 要 求 的 对 象, 只 不 过 是 对 万 物 的 知 识 采 取 了 时 间 的 有 限 的 形 式, 但 因 创 造 世 界 中 留 下 来 的 罪 的 痕 迹, 使 我 们 所 得 到 的 知 识 不 是 完 全 明 了 的, 也 不 是 绝 对 的 真 知 识 这 是 我 们 已 在 上 文 的 议 论 中 指 出 可 是, 这 是 指 有 关 万 物 本 身 的 知 识, 而 人 们 现 世 生 活 中 所 需 要 的 知 识, 在 万 物 现 状 态 的 启 示 范 围 内 是 可 以 取 到 的 但 是 有 关 神 自 己 和 他 对 于 创 造 物 的 相 关 知 识 ( 神 学 的 ) 以 及 有 关 救 赎 人 类 并 万 物 恢 复 神 的 伟 大 计 划 之 正 确 实 施, 需 要 神 特 别 的 启 示 临 到 我 们 这 应 该 是 一 件 可 能 并 合 理 的 事 情 巴 文 克 说 : 被 造 物 中 有 神 的 某 种 知 识, 其 起 因 是 只 有 在 于 神 ; 能 够 认 识 他 的 原 因, 是 因 为 他 要 我 们 来 认 识 他, 认 识 到 他 愿 意 的 地 步 同 样 地, 我 们 要 知 道 人 的 什 么, 就 要 藉 着 他 的 外 观 言 语 和 行 为, 也 就 是 他 自 己 要 将 他 自 己 启 示 出 来, 但 是 人 的 境 况 与 这 种 事 实 通 常 是 相 对 的, 他 要 随 时 将 自 己 非 自 愿 的 或 在 不 自 觉 中 启 示 出 来 他 会 将 自 己 不 知 道 的 特 性 或 奇 怪 的 习 惯, 透 过 自 己 流 露 出 来 ; 他 或 者 能 将 自 己 伪 装 地 启 示 出 来, 可 是, 没 有 发 现 过 神 有 任 何 的 这 种 限 制 神 将 关 于 自 己, 以 最 正 确 的 启 示 给 予 了 人 们, 因 为 他 是 有 着 绝 对 的 自 由, 有 着 自 己 的 意 识 和 真 实 (Bavinck:Op. Cit, p. 211) 3 内 在 的 原 理 理 性 和 信 仰 1) 在 一 般 的 学 问 中 理 性 为 中 心 在 神 创 造 的 世 界 中, 其 客 观 体 现 知 识 外 在 的 原 理, 如 不 能 依 靠 内 在 原 理 主 观 的 可 受 性, 也 就 是 如 果 没 有 主 观 和 客 观 的 相 应 性, 是 无 益 的 科 学 总 是 在 主 观 和 客 观 之 间, 以 逻 辑 的 关 系 来 构 成 ( 巴 文 克 ) 只 有 主 观 适 应 客 观 的 时 候, 才 能 成 为 学 问 的 结 果 神 智 慧 的 启 示 给 予 世 界 同 一 的 逻 格 斯, 也 就 是 光 照 每 一 个 来 到 世 界 上 的 人 的 真 光, 有 着 知 识 才 智 的 理 性, 才 能 赋 予 人 们 成 为 知 识 内 在 的 原 理 人 们 以 理 性 的 重 要 途 径, 来 应 用 于 创 造 世 界 中 启 示 的 真 理, 因 此 不 满 足 于 片 断 的 知 识 而 能 追 求 万 物 的 统 一 理 性 在 世 界 上 各 式 各 样 的 现 象 中, 努 力 地 理 解 一 般 的 必 然 的 永 远 的 根 底, 并 探 讨 根 本 的 理 念 事 物 的 原 因 本 质 的 实 有 究 竟 的 目 的 等 等 在 一 般 学 问 的 领 域 中, 不 但 有 理 性 的 活 动, 也 包 含 了 信 仰 的 要 素, 那 就 是 无 需 依 靠 理 性 的 证 明, 而 依 靠 即 刻 的 直 接 的 洞 察 的 一 切 知 识 直 观 的 知 识 和 即 刻 的 洞 察, 在 人 的 生 活 中 有 着 重 要 地 位 的 同 时, 也 是 一 切 学 问 根 本 102

103 的 信 仰 物 理 的 科 学 的, 也 是 依 靠 这 种 意 义 的 信 仰, 就 是 我 们 本 身 客 观 的 世 界, 相 信 他 人 存 在 的 信 仰 和 时 间 空 间 因 果 性 质 美 善 正 邪 等, 我 们 基 础 所 确 信 的 信 仰 和 我 们 心 力 的 可 信 性 以 及 相 信 我 们 同 僚 证 言 的 信 仰 等 如 此, 一 般 学 问 内 在 的 原 理, 其 重 点 不 单 放 在 理 性 上, 同 时 也 没 有 将 信 仰 排 除 在 外 人 类 因 着 犯 罪 的 原 因, 人 里 面 神 的 形 像, 虽 然 大 大 地 受 损 伤, 落 到 属 灵 和 道 德 完 全 败 坏 和 无 能 的 境 况, 但 是 他 人 格 ( 灵 魂 ) 的 心 力 ( 知 情 意 ) 没 有 丧 失 这 种 心 力 在 人 终 止 为 人 以 前 不 至 于 丧 失, 只 不 过 因 着 堕 落 的 原 因 而 相 当 弱 化, 但 是 还 没 有 丧 尽 因 此, 人 虽 然 被 弱 化, 理 性 还 是 有 着 机 能, 还 有 自 发 的 信 仰 功 能, 可 以 充 分 地 探 讨 创 造 界 所 启 示 的 真 理 再 者, 在 探 讨 真 理 的 事 工 中, 圣 灵 将 与 普 通 恩 典 弱 化 的 人 们 的 心 灵 协 力, 依 靠 理 性 和 自 发 的 信 仰, 使 一 般 学 问 有 很 大 进 步 的 可 能 性 如 此 探 讨 真 理 的 工 作, 也 能 接 近 有 关 的 神 的 知 识, 但 从 历 史 上 证 明 的 常 例 是 : 未 能 达 到 正 点 而 落 在 迷 途 中 彷 徨 属 于 救 赎 领 域 的 神 的 真 理 知 识 是 藉 着 特 别 的 启 示 显 示 出 来 的, 这 是 已 弱 化 之 人 的 心 力 所 无 法 得 到 的 2) 在 教 义 学 中 信 仰 为 中 心 在 一 般 的 学 问 中, 虽 然 以 理 性 为 主 要 的 内 在 原 理, 但 在 神 学 中, 却 以 信 仰 为 主 体 在 神 学 中 虽 然 有 时 也 说, 理 性 是 知 识 原 理 的 内 在 原 理, 但 把 重 点 放 在 信 仰 上 更 为 妥 当 以 圣 经 探 知 神 的 某 种 真 理 不 否 定 理 性 的 活 动, 有 时 是 藉 着 重 生 心 灵 的 纯 洁 爱 慕 神 的 旨 意 圣 灵 的 照 明, 提 示 了 知 识 内 在 的 原 理, 最 普 遍 的 还 是 信 仰 信 仰 能 使 人 将 神 的 启 示 接 纳 为 神 的 真 理, 逐 渐 使 自 己 的 思 想 向 神 顺 服 并 作 出 回 应 巴 文 克 说 : 这 内 在 的 原 理 或 者 称 谓 内 在 的 话 语 (verbum internum) 或 者 是 主 要 的 话 语 (verbum principale) 是 一 切 神 学 和 所 有 神 的 自 己 启 示 之 全 部 目 标, 就 是 要 向 人 传 达 出 神 的 知 识 以 神 学 知 识 为 内 在 原 理 的 信 仰 与 一 般 学 问 自 发 性 的 信 仰 根 基 种 类 是 不 同 的, 虽 然 是 神 的 恩 赐 给 予 的 信 心, 但 结 果 不 是 理 性 的 证 明, 而 是 带 来 了 类 似 的 知 识 可 是 这 种 信 仰 发 生 的 原 因, 虽 然 不 能 说 是 在 于 理 性 的 证 明, 但 从 广 义 上 说, 不 能 否 认 在 准 备 的 阶 段 和 补 强 的 方 面 与 理 性 的 工 作 全 然 无 关 再 者 神 学 透 过 信 仰 所 获 得 的 真 理 知 识, 要 作 成 系 统 的 阐 述 时, 如 没 有 理 性 的 工 作, 肯 定 是 无 法 有 进 展 的 所 以 神 学 知 识 内 在 原 理 的 重 点 虽 然 放 在 信 仰 上, 但 也 不 能 将 理 性 全 然 排 除 于 外 在 一 般 的 学 问 中, 对 于 理 性 是 知 识 主 要 的 内 在 原 理, 在 教 义 学 中 理 性 对 信 仰 的 作 用 又 会 如 何 呢? 前 者 是 创 造 界 自 体 的 真 理, 是 追 求 地 上 生 活 需 要 的 知 识, 被 弱 化 的 人 生 心 力 藉 着 普 遍 恩 典 的 效 力 可 以 得 到 满 足, 后 者 是 为 了 寻 求 人 类 救 赎 和 万 物 恢 复 的 神 之 伟 大 计 划 的 知 识, 因 此, 主 要 的 需 要 是 圣 灵 证 言 结 果 的 信 仰 认 识 接 纳 神 特 别 启 示 的 真 理, 是 藉 着 圣 灵 恩 赐 的 信 仰, 而 能 对 真 理 有 正 确 的 认 识, 是 谓 理 想 的 因 由 就 连 自 然 界 中 显 现 出 的 神 的 一 般 启 示, 如 没 有 信 仰 的 指 路 而 单 靠 着 理 性, 也 是 无 法 了 解 的, 更 何 况 关 于 103

104 超 自 然 启 示 的 特 别 启 示 呢! 教 义 学 主 要 是 以 特 别 启 示 来 探 讨 神 的 知 识, 所 以 从 理 性 的 观 点 来 看, 难 免 会 有 很 多 不 合 理 的 要 素, 但 是 以 信 仰 来 观 察, 都 是 可 理 解 和 可 以 接 纳 的 因 此 信 仰 是 藉 着 圣 灵 的 证 言 接 纳 启 示 的 真 理, 理 性 是 经 过 训 练 来 帮 助 理 解 真 理 所 以 虽 然 有 人 说 教 义 学 根 基 的 理 性 认 识 和 信 仰 认 识 有 着 对 立 的 紧 张, 但 是 信 仰 认 识 随 从 理 性 认 识 来 向 着 理 解 和 接 纳 启 示 真 理 的 迈 进 是 比 较 妥 当 的 第 2 节 宗 教 的 原 理 1 宗 教 与 神 学 的 关 系 在 此 文 脉 中 作 简 单 的 宗 教 考 察, 使 我 们 可 以 看 出 在 前 节 中 注 意 的 知 识 原 理 (Principia) 包 括 了 宗 教 的 生 活, 而 且 又 详 细 地 论 述 了 神 学 知 识 的 外 在 原 理 ( 启 示 ) 及 内 在 原 理 来 准 备 我 们 的 心 理 1) 密 切 的 关 系 这 样 的 议 论, 其 益 处 是 由 于 宗 教 和 神 学 的 关 系 有 着 极 为 密 切 的 事 实 虽 然 有 许 多 人 把 神 学 看 成 是 宗 教 学, 这 确 实 是 不 正 确 的 见 解, 但 两 者 的 关 联 明 示 着 不 可 分 开 的 事 实, 因 为 离 开 宗 教 就 没 有 神 学 宗 教 在 人 与 神 之 间 是 真 实 和 生 动 的, 是 以 意 识 关 系 所 构 成, 其 关 系 是 由 神 自 己 的 启 示 来 决 定, 藉 着 礼 拜 团 契 服 事 的 生 活 表 现 出 来 宗 教 是 表 示 神 的 存 在, 是 表 示 启 示 了 他 自 己, 他 能 使 人 利 用 这 个 启 示 为 前 提 再 者, 人 接 受 了 神 的 启 示, 经 过 论 证 而 统 一 时, 就 会 发 生 以 神 启 示 为 基 础 的 神 学 构 造 因 此, 宗 教 和 神 学 是 同 一 的 原 因, 就 是 神 与 宇 宙 关 系 的 有 关 事 实 在 不 同 的 领 域 显 现 出 来 的 结 果 宗 教 是 以 这 些 事 实 产 生 出 个 人 的 团 体 的 生 活 领 域 之 结 果, 神 学 是 以 这 些 事 实 产 生 出 系 统 的 思 想 领 域 的 结 果 两 者 都 不 是 自 然 的 和 普 遍 的, 而 是 有 着 属 灵 的 特 性, 不 是 属 于 创 造 界 本 身 而 是 属 于 救 赎 的 领 域 因 此, 这 两 者 虽 然 有 着 同 一 的 原 理, 就 是 上 面 所 言 及 的 神 学 的 三 原 理 或 是 宗 教 的 三 原 理 考 察 宗 教 的 本 质, 包 含 了 神 启 示 信 仰 三 原 理 的 例 示, 讨 论 其 起 源 的 结 论 是, 强 调 神 学 知 识 外 在 原 理 的 启 示 的 必 要 性 以 及 宗 教 位 置 的 说 明, 结 果 构 成 了 指 示 神 学 知 识 内 在 原 理 的 主 要 信 仰 2) 唯 一 的 真 宗 教 在 这 里 所 议 论 的 宗 教, 主 要 是 意 味 着 基 督 教, 因 为 真 宗 教 只 有 基 督 教 人 虽 然 有 与 神 相 交 生 活 的 本 能, 但 只 有 进 入 与 神 有 着 实 际 的 关 系 时, 在 现 实 中 才 能 成 为 宗 教 可 是, 引 导 人 进 入 与 神 能 有 实 际 关 系 的 真 宗 教 只 有 基 督 教 异 教 只 不 过 是 模 仿 人 与 神 相 交 生 活 的 漫 画, 或 者 是 想 象 寻 求 真 光 摸 索 的 表 现 你 终 久 不 可 能 找 到 所 有 宗 教 的 共 同 点, 而 达 到 宗 教 的 真 实 观 104

105 念 和 本 质, 不 是 低 级 宗 教 来 说 明 高 级 宗 教, 相 反 地, 而 是 高 级 宗 教 说 明 一 切 的 低 级 宗 教 (John Caird: Fund.Ideas of Christianity,1:25) 肯 定 异 教 有 某 种 真 理 的 要 素, 不 是 意 味 着 基 督 教 要 借 来 修 补 某 些 缺 陷, 异 教 的 信 仰 只 不 过 意 味 着 有 些 基 督 教 整 体 中 的 一 些 片 断 在 比 较 宗 教 学 中, 基 督 教 虽 然 不 再 带 来 新 的 真 理, 但 基 督 教 的 真 理 是 何 等 的 适 应 和 满 足 人 性 的 需 要, 而 异 教 中 所 谓 最 灵 的 有 才 能 者 的, 只 能 给 予 提 供 模 糊 的 识 别 和 满 足 幻 想 的 例 证 (George P.Fisher) 因 此, 我 们 对 于 有 关 所 有 宗 教 的 考 察, 以 基 督 教 为 唯 一 的 真 宗 教 的 观 点 来 进 行 3) 宗 教 的 内 容, 神 学 比 宗 教 更 广 严 格 地 说, 神 学 是 解 释 圣 经 启 示 的 真 理, 宗 教 是 对 其 真 理 的 实 践, 同 一 真 理 的 解 释 和 实 践 之 间, 应 该 是 没 有 差 异 的, 宗 教 的 实 践 应 该 在 对 应 神 学 的 解 释 中 进 行 可 是, 神 学 的 解 释 虽 然 以 论 述 指 导 宗 教 实 践 的 原 理 为 本, 但 宗 教 的 实 践 将 其 原 理 在 生 活 化 中, 包 含 了 个 人 经 验 的 要 素, 因 此, 自 然 地 扩 大 了 神 学 的 范 围 在 决 定 宗 教 的 内 容 时, 有 的 人 将 其 范 围 过 度 地 扩 大 真 宗 教 不 论 是 何 等 的 初 级, 但 对 于 真 神, 多 少 对 有 关 公 义 的 神 的 知 识, 以 及 在 对 照 人 生 性 格 和 神 标 准 之 间 的 有 关 的 罪 意 识 上, 不 会 再 以 自 己 的 义 或 依 靠 自 己 的 行 为 和 经 历 为 功 劳, 灵 魂 在 程 度 上, 多 少 会 依 靠 神 的 怜 悯 和 神 的 救 赎 方 式 来 代 替 ; 在 纯 洁 的 生 活 和 给 予 他 人 的 感 化 中, 为 了 实 现 伦 理 的 原 理, 不 同 程 度 地 包 含 了 实 践 和 努 力 不 论 何 处, 显 示 出 这 种 真 宗 教 标 记 的 地 方, 就 是 在 一 神 论 罗 马 教 犹 太 人 或 佛 教 徒 中, 我 们 也 会 肯 定 他 们 有 这 种 ( 与 神 ) 相 交 的 需 求 (Strong:Op.cit.,23) 可 是, 似 乎 是 以 基 督 教 为 中 心, 却 想 从 各 宗 教 中 收 集 一 些 基 本 真 理, 来 作 为 真 宗 教 内 容 的 论 法, 是 难 以 得 到 赞 成 的 我 们 相 信 : 只 有 依 靠 从 圣 经 中 启 示 出 来 的 真 理, 以 正 确 的 解 释 来 作 的 决 定, 才 是 真 宗 教 的 内 容 宗 教 的 内 容, 是 神 学 比 宗 教 更 为 广 大 2 宗 教 的 本 质 近 代 宗 教 学 徒 的 普 通 方 法, 认 为 宗 教 根 本 的 性 质 是 推 想 只 能 依 照 其 起 源 和 历 史 的 照 明 来 作 决 定, 藉 此 而 开 始 进 行 宗 教 历 史 的 研 究, 可 是 我 们 的 宗 教 的 概 念 是 依 据 圣 经 来 作 决 定 的, 我 们 的 宗 教 之 讨 论 是 以 逻 辑 的 顺 序 先 来 考 察 宗 教 的 本 质 1) 宗 教 的 语 源 宗 教 (religion) 这 个 词 的 语 源, 是 在 使 用 中 引 导 成 宗 教 的 概 念, 我 们 所 知 道 和 了 解 的 以 下 两 种 是 谓 最 好 的 说 明 (1) 列 来 介 来 (relegere) 再 读 一 遍 重 说 一 遍, 注 意 而 遵 行 ( 时 态 ) 在 这 种 意 义 上, 被 认 为 是 有 关 神 的 礼 拜 一 切 不 断 地 或 是 谨 慎 地 遵 行 这 是 被 现 今 大 多 数 的 神 学 者 们 所 采 纳 的 提 案, 从 前 也 被 加 尔 文 所 赞 同 ( 但 105

106 不 参 与 时 态 名 词 的 说 明, 要 义 1 卷 12 章 ) (2) 列 力 卡 来 (religare) 联 接 起 来 确 实 地 建 立 共 同 联 结 ( 拉 坦 提 乌 斯 =Lactantius) 这 个 语 源 指 出 宗 教 是 神 与 人 的 联 结, 这 是 在 长 时 期 中, 被 接 纳 的 一 般 说 明 这 些 语 源, 宗 教 是 暗 示 着 神 与 人 的 关 系 宗 教 是 神 在 人 的 里 面, 人 在 神 的 里 面 ( Godet ) 宗 教 是 神 与 人 相 互 的 关 系 或 交 通 (Sterrett) 宗 教 是 神 与 人 的 相 交 (J.W.A.Stewart) 敬 虔 是 感 受 到 神 的 心 情 (Pascal) 等 人 的 陈 述, 可 被 认 为 其 正 当 化 语 源 透 过 这 种 简 单 的 考 察, 如 同 神 学 那 样, 在 宗 教 中 也 有 着 神 客 体 或 实 有 的 原 理, 人 的 主 体 或 内 在 的 原 理, 暗 示 具 有 为 了 修 行 或 联 结 某 种 外 在 原 理 的 工 作 2) 宗 教 的 圣 经 名 词 圣 经 没 有 包 含 某 种 一 般 的 名 词, 描 写 宗 教 的 定 义 和 宗 教 现 象 的 一 般 名 词, 但 却 有 着 为 了 宗 教 主 观 和 客 观 的 不 同 名 词 客 观 的 宗 教 (religio objectiva) 是 人 们 用 来 决 定 宗 教 的 性 质 宗 教 规 定 的 法 则, 就 是 从 神 的 启 示 引 出 来 的 神 和 人 与 神 的 有 关 知 识, 实 在 可 以 被 看 成 是 神 同 一 的 启 示 这 些 在 旧 约 时 用 律 法 诫 命 教 训 判 语 律 例 的 名 词 来 表 示 在 新 约 中 神 将 自 己 的 启 示 藉 着 基 督 的 人 格 和 他 救 赎 的 工 作 以 及 使 徒 的 宣 讲 (Κήξπγκα) 显 明 出 来 主 观 的 宗 教 (religio subjectiva) 与 客 观 的 宗 教 相 应, 表 现 于 礼 拜 相 交 服 事 的 生 活 中 这 就 是 在 旧 约 中 被 称 谓 智 慧 开 端 ( 原 理 ) 的 敬 畏 主 的 描 写 这 种 敬 畏 是 指 着 那 些 敬 虔 的 以 色 列 人 对 神 的 律 法 内 在 的 倾 向, 与 那 些 外 邦 宗 教 对 他 们 神 的 那 种 伴 着 忧 苦 的 烦 闷 不 同, 而 是 伴 随 着 对 于 神 的 信 仰 希 望 敬 爱 信 赖 投 靠 信 念 等 绝 对 不 同 的 宗 教 倾 向 因 此, 这 完 全 是 与 神 在 交 通 中, 所 表 现 出 来 的 喜 乐 和 平 幸 福 的 写 照 在 新 约 中, 虽 然 也 言 及 到 敬 畏 主 是 宗 教 的 一 个 要 素 ( 路 18:2; 徒 9: 31; 林 后 5:11,7:1), 但 不 如 在 旧 约 中 的 那 样 突 出 指 着 主 观 宗 教 的, 通 常 新 约 用 语 是 πίζηηο ( 信 心 ) 在 古 典 的 希 腊 语 中 的 意 思 有 :(1) 在 他 人 证 言 基 础 上 的 确 信 ;(2) 意 味 着 发 言 者 对 接 纳 的 证 言 之 信 赖 这 个 词, 本 来 没 有 突 出 向 着 神 表 示 信 赖, 但 是 在 新 约 中, 这 种 要 素 全 面 地 显 示 出 来, 因 此 而 得 到 更 深 一 层 的 意 义 对 于 荣 耀 的 救 恩 信 息, 人 们 的 回 应 就 是 信 仰, 也 就 是 如 同 孩 童 般 地 依 赖 神 恩 典 的 同 时, 并 向 着 事 奉 的 神, 有 爱 慕 的 信 仰 拉 特 赖 以 阿 (ιαηξεία: 礼 拜 礼 仪, 罗 9:4,12:1; 来 9:1 6), 特 赖 斯 介 以 阿 (ζξεζθεία: 宗 教 崇 拜 虔 诚, 徒 26:5; 西 2:18; 雅 1:27) 等 用 语, 是 从 信 仰 的 原 理 而 来, 是 对 于 事 奉 神 的 教 导 这 种 宗 教 的 圣 经 名 词 的 考 察, 明 示 了 宗 教 也 是 以 实 有 原 理 的 神, 其 外 在 的 原 理 是 以 启 示, 而 内 在 的 原 理 包 含 了 敬 畏 和 信 仰 为 原 理 的 3) 宗 教 本 质 的 历 史 概 念 106

107 初 代 教 会 中, 从 拉 坦 提 乌 斯 (A,D,285) 开 始, 宗 教 一 般 的 定 义, 被 称 谓 对 于 真 神 的 知 识 和 正 确 的 服 事 样 式 这 个 定 义 虽 然 广 为 被 人 接 受, 但 比 较 强 调 的 是 客 观 的 宗 教, 而 不 是 主 观 的 宗 教, 在 对 于 神 正 确 的 知 识 和 正 确 的 事 奉 之 间 没 有 作 出 联 络 的 指 示 中 世 纪 经 院 神 学 时 期 所 盛 行 的 宗 教 概 念, 由 多 马 阿 奎 那 提 出 了 宗 教 的 定 义 定 义 宗 教 就 是 人 给 予 神 的 服 事 和 尊 荣 的 德 行 这 在 实 质 上 把 宗 教 和 拉 特 赖 以 阿 ( ιαηξεία, 礼 拜 礼 仪 ) 等 同 视 之 这 种 定 义, 直 到 今 天 在 某 些 罗 马 天 主 教 的 神 学 书 中 尚 可 以 发 现 这 种 思 想 是 在 强 调 主 观 宗 教, 并 偏 重 服 事 的 形 式 宗 教 不 是 单 纯 地 服 事 和 礼 拜, 乃 是 从 根 本 上 在 服 事 中 表 现 出 心 志 的 性 向 宗 教 改 革 者 们 认 为, 宗 教 是 尊 崇 的 敬 畏 和 感 恩 的 礼 拜, 以 及 从 爱 心 的 服 事 中, 显 现 出 与 神 属 灵 的 交 通 加 尔 文 说 : 纯 粹 的 宗 教 是 这 样 的, 就 是 对 于 神 的 信 赖 伴 随 着 严 正 的 敬 畏 再 者, 这 种 敬 畏 是 自 愿 的 崇 敬, 如 同 律 法 要 求 的 那 样 包 含 了 合 理 的 礼 拜 ( 要 义 1 卷 2 章 2 节 ) 改 革 者 们 认 为, 宗 教 是 包 括 了 生 活 的 全 部, 特 别 地 表 现 于 礼 拜 仪 式 的 行 为 中, 以 及 对 于 神 自 愿 的 属 灵 关 系 其 宗 教 的 原 理 有 敬 虔 (pietas) 和 宗 教 行 为 的 礼 拜 (cultus) 的 区 别 再 者, 其 根 本 是 表 现 于 信 望 爱 的 内 在 的 礼 拜 (cultus internus) 和 教 会 中 的 礼 拜 以 及 从 服 事 的 生 活 中 表 现 出 的 外 在 的 礼 拜 (cultus externus) 之 区 别 依 其 基 本 的 心 志 性 向 ( 因 着 罪 虽 然 败 坏, 但 藉 着 圣 灵 的 工 作 得 以 恢 复 ) 之 主 观 的 宗 教 (religiosubjective) 结 实 成 为 神 的 启 示 真 理 ( 在 其 里 面, 神 自 己 悦 纳 了 他 的 崇 敬 礼 拜 服 事 的 决 定 ) 的 客 观 宗 教 (religio objectiva), 并 在 其 感 化 下 行 动 在 宗 教 的 工 作 中, 富 有 特 征 的 工 作 是 什 么 呢? 在 宗 教 中 真 正 的 特 征 是 在 神 绝 对 的 威 严 和 无 限 的 权 能 中, 考 察 出 人 的 渺 小 和 无 力 在 宗 教 中, 人 们 对 于 神 是 要 绝 对 地 依 靠 其 圣 洁 的 权 威 和 承 认 其 自 有 的 属 灵 的 幸 福 根 源 的 最 高 之 善, 人 们 要 将 自 己 和 时 间 的, 以 及 永 远 的 一 切 权 益 交 托 在 神 的 手 中 因 此, 他 与 神 在 灵 里 相 交, 在 恩 中 过 圣 洁 的 生 活, 从 而 享 有 最 高 的 真 自 由 所 以, 在 宗 教 中, 人 们 对 于 神 的 关 系 是 有 意 识 的 自 愿 的, 引 导 人 们 进 入 最 高 的 自 由 近 代 以 来, 多 数 的 人 开 始 追 求, 教 会 中 共 同 所 拥 有 的 使 徒 信 经 或 者 是 神 道 德 永 生 三 个 信 念 客 观 的 宗 教 本 质, 把 客 观 的 宗 教 缩 小 到 最 低 的 限 度 不 但 把 宗 教 主 观 化 的 过 程 更 远 推 致 康 德 的 宗 教 道 德 行 为 的 一 种 形 式 ( 我 们 的 义 务 是 认 识 神 的 诫 命 ), 施 来 马 赫 还 认 为, 这 只 不 过 是 敬 虔 感 情 的 状 态 黑 格 尔 认 为 这 是 以 有 限 之 心 的 自 身 性 质, 来 明 白 绝 对 之 心 的 知 识 ( 他 不 但 认 为 神 是 宗 教 的 对 象, 又 将 他 看 成 是 主 体 ) 人 们 逐 步 地 消 失 了 对 于 宗 教 是 人 们 对 于 神 意 识 性 的 自 发 性 的 关 系 今 天 的 宗 教 大 体 上 是 没 有 言 及 有 关 神 的 定 义, 而 成 为 没 有 贞 节 的 道 德 (Mtthew Arnoid), 我 们 的 心 愿 是 防 止 滥 用 远 虑 的 总 和 (Reinach), 相 信 保 存 价 值 的 信 仰 (Hoffiding), 107

108 我 们 至 善 的 信 念 是 相 信 在 其 无 形 的 秩 序 中 有 所 调 和 (James) 近 年 以 来, 认 为 宗 教 只 不 过 是 依 靠 归 纳 式 的 研 究 才 能 学 得 ; 被 看 成 是 自 然 的 心 理 的 历 史 的 现 象 之 惯 例 ; 或 者 是 依 靠 与 宗 教 历 史 的 比 较 或 者 是 依 靠 与 心 理 学 或 者 是 依 靠 形 而 上 学 来 试 图 和 发 现 宗 教 的 本 质, 但 始 终 没 有 达 到 完 满 的 结 果 这 种 方 法, 产 生 出 多 数 的 是 纯 粹 描 述 性 的 宗 教 定 义, 而 没 有 成 功 地 提 示 出 真 正 规 范 性 的 定 义 我 们 认 为 只 有 在 神 特 别 启 示 的 亮 光 之 下, 才 能 达 到 宗 教 理 想 的 性 质 所 要 表 现 出 来 的 定 义 上 述 宗 教 本 质 历 史 的 概 念, 也 是 以 神 启 示 信 仰 等 宗 教 的 三 原 理 来 展 开 的 近 代 以 及 晚 近 所 出 现 的 宗 教 本 质 的 概 念, 虽 然 有 很 多 与 此 规 格 不 合, 但 那 些 都 是 偏 离 的 例 外, 不 值 得 重 视 3 宗 教 的 起 源 在 前 个 世 纪 进 化 哲 学 的 感 化 之 下, 一 直 有 人 试 图 把 宗 教 的 起 源 说 成 是 纯 粹 自 然 的 现 象, 结 果 就 是 所 谓 的 宗 教 起 源 研 究 的 历 史 心 理 学 方 法 在 依 照 这 些 方 法 的 说 明 中, 自 然 主 义 对 于 自 然 主 义 有 很 大 的 反 抗 1) 依 照 历 史 方 法 的 说 明 在 人 类 的 历 史 中, 他 们 特 别 注 意 并 研 究 原 始 宗 教, 在 发 现 宗 教 起 源 的 目 的 之 下, 努 力 地 想 得 到 以 下 的 解 答 : 就 是 宗 教 最 初 是 怎 样 在 时 间 或 地 域 中 显 现 出 来 的? 宗 教 的 性 质 最 初 是 以 何 种 方 式 向 人 们 表 现 出 来 的? 其 他 形 式 的 宗 教 认 为 都 是 从 它 发 展 出 来 的, 可 是, 最 初 萌 芽 形 式 的 宗 教 又 是 什 么 呢? (Edwards: The Philosophy of Religion ) 但 是 在 历 史 的 发 端 时 期, 人 们 早 已 拥 有 了 宗 教, 在 成 文 的 记 载 中 或 比 较 值 得 相 信 的 传 说 中, 已 经 失 去 了 最 悠 久 的 宗 教 的 遗 迹, 因 此, 历 史 家 们 无 法 找 到 这 些 问 题 满 足 的 解 答 爱 德 华 滋 说 : 以 现 代 的 野 蛮 和 幼 儿 心 理 的 方 式 来 作 研 究, 人 类 学 者 可 以 在 这 样 想 象 的 基 础 上 来 作 研 究, 为 我 们 重 建 原 始 人 的 宗 教 但 是, 它 的 重 建 毕 竟 成 为 纯 粹 的 假 说 从 这 些 情 况 来 看, 研 究 宗 教 起 源 的 历 史 家, 一 定 要 站 在 先 史 的 基 础 上, 所 以, 只 能 作 漠 然 的 推 想, 暗 示 着 不 能 带 来 确 信 的 理 论 再 者, 历 史 方 法 的 解 说 者 们, 以 进 化 论 为 基 础, 推 想 最 原 始 民 族 的 宗 教 生 活, 反 映 出 宗 教 的 最 高 型 或 原 始 型 他 们 根 本 的 谬 误 是 : 忽 略 了 可 能 比 那 些 宗 教 形 式 更 远 古 之 已 腐 朽 的 形 式 依 照 这 种 方 法, 考 察 想 要 提 出 说 明 宗 教 起 源 的 理 论, 立 即 显 示 出 其 不 充 分 性 17 世 纪 法 国 人 伏 尔 泰 (Voltaire) 和 某 些 人 类 学 者 说 : 是 祭 司 的 狡 猾 和 统 治 者 的 诡 计, 利 用 愚 昧 大 众 的 轻 信 和 恐 怖, 来 达 到 他 们 管 辖 的 目 的, 是 谓 宗 教 的 起 源 可 是, 这 种 见 解 得 不 到 今 天 科 学 者 们 的 认 可 因 为, 祭 司 是 宗 教 感 情 和 礼 拜 习 俗 的 产 物, 在 一 般 常 识 的 认 识 中, 他 们 不 是 创 始 者 实 证 论 者 奥 古 斯 特 孔 德 推 想, 高 等 宗 教 是 从 庶 物 崇 拜 中 发 展 出 来 的 可 是, 在 庶 物 崇 拜 流 行 过 的 地 方, 还 清 晰 地 存 在 着 比 较 更 悠 久 更 高 等 形 式 108

109 的 宗 教 踪 迹, 藉 着 这 些 事 物 的 本 身, 大 体 上 可 以 得 到 互 证, 所 以 这 种 推 想 也 是 错 误 的 泰 勒 (Tyler) 认 为 : 是 对 于 灵 的 崇 拜 而 成 为 精 灵 崇 拜 (animism) 司 片 谢 认 为 : 对 于 死 亡 先 祖 灵 魂 崇 拜 的 祖 先 崇 拜, 暗 示 了 宗 教 的 最 基 本 形 式 可 是, 这 种 理 论 无 法 说 明, 在 一 般 人 普 遍 的 确 信 中, 神 比 人 有 着 更 高 贵 的 地 位, 而 且 在 这 些 崇 拜 灵 的 地 方, 也 是 有 所 分 别 的, 并 且 还 有 对 于 不 同 神 的 崇 拜 的 事 实 依 照 佛 莱 德 烈 (Pfleiderer) 主 张 的 自 然 崇 拜 说 (naturism) 认 为 : 宗 教 本 来 是 从 对 自 然 的 大 而 可 畏 现 象 的 一 种 尊 敬 感 ; 或 者 是 对 这 种 现 象 本 身 的 崇 拜 ; 或 者 是 从 这 些 现 象 中 得 到 引 导, 向 着 启 示 出 来 的 无 形 权 威 的 崇 拜 可 是, 很 难 得 到 说 明 人 们 为 什 么 会 有 对 自 然 崇 拜 的 思 想 如 果 看 成 这 是 比 较 在 更 纯 粹 的 阶 段, 对 宗 教 信 念 和 行 为 习 惯 的 退 化 则 更 为 合 适 或 者 有 人 认 为 宗 教 是 从 魔 术 中 进 化 出 来 的 富 莱 哲 (Frazer) 认 为 是 因 为 魔 术 的 失 败 而 产 生 了 宗 教, 但 是, 这 两 者 之 间 没 有 因 果 关 系 在 大 体 上, 这 种 宗 教 起 源 历 史 的 说 明 是 令 人 非 常 失 望 的 2) 依 照 心 理 方 法 的 说 明 随 着 时 间 的 进 展, 为 了 补 充 历 史 的 方 法, 而 出 现 了 心 理 学 的 方 法, 这 是 为 了 寻 找 人 们 属 灵 性 质 的 宗 教 本 源 发 出 的 质 问 是 在 环 境 的 接 触 中, 被 称 谓 我 们 宗 教 的 态 度, 在 人 们 内 在 的 生 活 中, 不 断 的 诱 因 是 什 么? 引 导 他 知 道 超 自 然, 使 他 的 生 活 对 其 有 调 节 的 冲 动 热 情 动 机 需 要 感 是 什 么? 在 发 现 人 的 地 方, 他 就 必 定 有 着 某 种 形 式 宗 教 的 事 实, 又 能 如 何 说 明 他 的 精 神 构 造? (Edwards) 这 种 方 法, 是 想 从 人 的 里 面 引 出 某 种 宗 教 的 诱 因, 可 是, 那 些 诱 因 的 本 身 不 是 宗 教 他 们 认 为, 如 果 将 其 综 合 起 来 与 人 们 的 环 境 有 所 调 和 就 能 产 生 宗 教 但 是 寻 找 宗 教 心 理 的 起 源, 始 终 未 能 成 功 施 来 马 赫 说 明 宗 教 是 在 感 情 中, 特 别 是 在 追 求 依 赖 的 感 情 中, 但 未 能 说 明 依 赖 的 感 情, 是 怎 样 转 换 成 宗 教 的 态 度 黑 种 人 在 面 对 不 晓 得 的 强 大 能 力 时, 虽 然 追 求 感 觉 到 的 敬 畏 感 情, 但 敬 畏 (awe) 还 不 是 宗 教, 其 结 果 也 不 一 定 能 引 向 礼 拜 再 者, 宗 教 的 感 情 不 只 是 敬 畏, 并 包 含 了 感 谢 敬 爱 希 望 喜 乐 等 康 德 和 立 敕 尔 认 为 : 人 们 自 身 灵 的 实 有, 比 全 部 的 自 然 界 更 伟 大, 能 够 意 识 到 管 辖 他 们 是 当 然 的 事 可 是, 他 们 认 为 自 己 的 肉 体 是 自 然 的 一 部 分, 感 觉 受 到 自 然 条 件 反 复 的 障 碍 因 此, 来 管 辖 自 然 的 秩 序, 是 信 仰 和 依 赖 对 于 人 们 属 灵 有 所 补 益 的 高 等 实 有, 为 了 努 力 实 现 自 己 的 理 想, 就 在 这 里 产 生 了 宗 教 可 是, 单 追 求 高 等 实 有 的 救 助, 还 不 是 宗 教 的 崇 敬, 也 无 法 说 明 罪 责 的 意 识 痛 悔 和 救 赎 的 愿 望, 并 为 了 得 到 宽 恕 的 祈 祷 等 宗 教 现 象 的 起 源 心 理 学 的 方 法, 其 本 身 不 是 从 宗 教 的 要 因 来 引 出 宗 教, 而 是 以 未 开 化 的 野 蛮 人 假 想 的 人 生 为 出 发 点, 其 实, 并 不 存 在 这 样 的 人 生 还 有, 这 种 方 法 使 宗 教 依 赖 于 随 意 聚 合 的 事 情 中, 万 一 这 些 聚 合 稍 有 变 动, 无 论 如 何 也 得 不 到 宗 教 的 起 源 再 者, 宗 教 万 一 是 随 意 的, 它 自 然 会 缺 少 了 应 有 的 坚 实 基 础 109

110 和 独 立 意 义 的 普 遍 性 和 必 然 性, 因 此 而 会 丧 失 了 所 有 不 可 测 的 价 值 还 有, 如 果 依 靠 这 种 方 法, 人 们 就 能 自 己 随 意 创 造 自 己 的 神, 也 可 以 决 定 服 事 神 的 方 法, 这 样, 就 把 客 观 的 宗 教 和 主 观 的 宗 教 关 系 颠 倒 过 来, 后 者 成 为 前 者 的 本 源, 宗 教 将 成 为 没 有 神 的 对 象 而 成 了 人 生 的 独 白 3) 比 较 宗 教 学 的 结 论 按 照 科 学 的 分 类, 比 较 宗 教 学 是 在 历 史 比 较 哲 学 三 个 阶 段 中 的 第 二 位 置, 它 出 现 的 年 代 浅, 因 为 论 据 的 收 集 尚 在 进 行 中, 通 俗 的 比 较 宗 教 学 包 含 了 以 上 所 有 的 三 个 阶 段 以 这 种 通 俗 见 解 的 观 点 来 看, 上 述 历 史 的 方 法 和 心 理 的 方 法 之 说 明, 可 以 看 成 是 比 较 宗 教 学 工 作 的 一 部 分 因 此, 这 两 种 方 法, 说 明 了 想 正 确 地 找 到 宗 教 起 源 的 失 败, 也 可 以 说 是 广 义 比 较 宗 教 学 的 失 败 可 是, 严 谨 意 义 的 比 较 宗 教 学, 坚 实 而 慎 重 的 研 究, 将 不 会 向 着 如 同 前 记 的 失 败 迈 步, 而 是 向 着 成 功 的 方 向 前 进 在 比 较 宗 教 学 坚 实 而 慎 重 的 研 究 中, 所 有 的 宗 教 都 是 以 启 示 为 基 础, 使 人 渐 渐 地 更 认 识 到 在 启 示 宗 教 的 另 一 面, 没 有 自 然 的 宗 教 俄 尔 博 士 说 : 比 较 在 更 广 阔 的 关 联 里, 就 是 在 过 去 的 一 百 年 间, 在 高 等 宗 教 的 哲 学 中, 没 有 比 这 个 更 能 同 意 的 提 案 是, 所 有 的 宗 教 都 是 起 源 于 启 示 就 是 自 由 主 义 的 学 者, 也 直 言 不 讳 地 承 认, 有 关 神 的 一 切 知 识, 包 括 所 有 的 宗 教 都 是 依 赖 于 启 示 ( 尽 管 他 们 启 示 的 概 念 有 所 不 同 ) 约 翰 克 尔 德 说 : 因 此, 我 们 再 次 地 重 复, 与 启 示 宗 教 全 然 不 同 的 自 然 宗 教 或 者 是 理 性 的 宗 教 是 不 存 在 的 (John Caird: The Fundamental Ideas of Christianity.I.p.23) 麦 坡 森 理 直 气 壮 地 说 道 : 因 此, 在 宗 教 的 观 念 和 事 实 里, 神 以 工 作 的 启 示, 来 使 人 能 有 属 灵 动 作 的 信 仰, 是 必 然 相 关 的 事 情 (Mepherson: Chr. Dogm.p.19) 这 些 不 可 否 认 的 事 实 是, 因 为 宗 教 靠 着 人 的 研 究, 将 人 带 领 到 不 可 见 的 权 威 面 前 人 们 如 果 想 要 认 识 神 来 事 奉 他, 神 必 须 先 要 启 示 他 自 己 4) 依 照 有 神 论 方 法 的 说 明 历 史 的 方 法 和 心 理 学 的 方 法, 都 是 将 宗 教 看 成 与 科 学 和 艺 术 那 样, 有 着 人 的 起 源, 纯 粹 地 以 自 然 论 的 方 法 来 说 明 坚 实 而 慎 重 的 比 较 宗 教 学 的 研 究 结 论, 如 上 所 述, 宗 教 的 起 源 是 从 启 示 中 发 现 的 在 此,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是, 相 信 宗 教 的 说 明, 只 有 在 神 的 启 示 中 才 能 发 现, 宗 教 是 灵 魂 与 神 的 交 通, 当 然 的 含 义 是 : 神 的 存 在, 启 示 了 他 自 己, 人 们 回 应 了 他 的 启 示 来 寻 求 他, 特 别 地 以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观 点 来 看, 宗 教 的 起 源 从 原 始 的 超 自 然 的 启 示 中 来 寻 求, 是 非 常 自 然 的 方 法 不 但 是 真 正 的 最 高 等 的 宗 教, 就 是 世 上 所 有 的 宗 教, 都 被 认 为 是 依 靠 原 始 的 超 自 然 的 启 示 而 起 源 这 种 启 示 最 初 给 予 人 类 的 始 祖, 又 传 达 到 他 们 的 子 孙 依 靠 这 种 启 示 的 宗 教, 在 历 史 的 进 程 中, 被 退 化 和 恶 变, 产 生 出 无 数 异 教 的 支 流, 但 是 其 主 流 不 单 保 有 了 他 的 本 色, 存 留 在 这 个 世 界 上, 得 以 渐 进 发 展 成 为 今 日 的 真 宗 教 宗 教 历 史 越 回 到 古 代, 越 会 看 到 对 于 神 的 信 念, 比 较 更 为 纯 正, 而 神 的 数 目 也 更 少 因 此, 某 110

111 些 学 者 的 证 言, 相 信 并 支 持 原 始 的 宗 教 是 唯 一 神 教 古 代 唯 一 神 天 父 的 传 说, 是 被 广 为 流 传 的 证 据 由 科 特 俄 德 (Cudworth) 作 了 许 多 的 收 集, 其 后, 其 证 据 又 得 到 大 大 的 增 加 钱 坡 林 在 晚 近 的 探 索 中, 列 举 了 与 今 日 一 般 推 测 所 反 对 的 无 形 全 能 唯 一 神 的 概 念, 是 存 在 于 地 球 上 所 有 的 民 族 里, 明 示 了 多 数 的 著 作 和 无 可 疑 问 的 证 据 (Howster Stewart Chamberlain:Mensch und Gott )( 参 照 拙 稿 基 督 教 辩 证 学 第 1 章 ) 综 上 所 述, 历 史 的 方 法 和 心 理 学 的 方 法, 都 是 努 力 地 从 人 与 环 境 的 关 系 中, 企 图 来 找 到 宗 教 的 起 源 而 都 失 败 了 可 是, 比 较 宗 教 学 坚 实 而 慎 重 的 研 究, 把 宗 教 的 起 源 指 向 启 示 因 此, 出 现 了 有 神 论 的 方 法, 发 现 宗 教 的 起 源 是 由 于 神 的 启 示, 这 种 见 解 是 以 神 启 示 信 仰 的 前 提 为 宗 教 的 三 原 理, 同 时 也 强 调 特 别 启 示 的 必 要 性 4 宗 教 的 居 所 在 人 生 属 灵 的 生 活 中, 简 单 地 来 议 论 一 下 宗 教 的 真 正 居 所, 对 理 解 宗 教 内 在 的 原 理 有 一 臂 之 力 宗 教 在 灵 魂 的 心 力 中, 在 某 处 有 一 居 所, 因 此 有 人 过 分 地 认 为, 是 藉 着 它 来 工 作 其 实, 正 确 的 观 点 是, 宗 教 包 含 了 人 们 所 有 的 心 理 作 用 在 生 存 中, 宗 教 的 根 本 地 位 占 其 中 心, 因 此, 给 予 生 存 的 一 切 显 现 能 有 所 影 响 1) 知 性 说 知 性 说 认 为 宗 教 的 本 质 是 从 知 识 中 找 到, 因 此, 这 是 把 心 理 的 基 础 指 定 在 知 识 上, 特 别 地 是 由 黑 格 尔 所 倡 导 黑 格 尔 认 为 : 人 们 全 部 的 生 活, 只 不 过 是 思 想 的 过 程, 宗 教 只 不 过 是 这 个 过 程 的 一 部 分, 在 人 生 灵 眼 里 的 绝 对 者 是 自 意 识, 宗 教 不 是 感 情, 也 不 是 行 动 ( 虽 然 不 把 这 些 全 然 除 外 ) 唯 有 的 是 知 识, 但 不 是 最 高 型 的 知 识, 而 是 象 征 的 美 化 过 的 知 识, 需 要 在 哲 学 的 手 下, 把 这 些 描 写 成 理 想 的 永 久 要 素 宗 教 含 有 知 识 虽 然 是 事 实, 但 并 不 是 宗 教 的 真 正 目 的 ( 宗 教 是 在 追 求 安 慰 和 平 救 赎 ), 这 种 知 识, 不 是 纯 朴 的 知 识 而 是 实 验 的, 伴 随 着 感 情 和 行 动 的 结 果 的 知 识 宗 教 不 单 单 是 知 识 的 事 件, 更 是 意 识 和 贞 节 的 事 件 黑 格 尔 的 谬 误 是 : 没 有 把 思 想 看 成 是 生 存 的 过 程, 而 是 把 生 存 看 成 是 思 想 的 过 程 他 总 是 将 生 存 中 的 所 有 形 象, 从 思 想 的 运 动 中 去 寻 找 神 与 宇 宙 只 不 过 是 原 始 的 观 念 (primordia) 的 发 展 知 道 神 就 是 永 生, 思 考 就 是 真 正 的 礼 拜 可 是, 宗 教 不 是 如 黑 格 尔 所 宣 称 的 那 样, 只 是 知 识 的 一 种, 那 不 过 是 哲 学 未 完 成 的 形 象 而 已 在 各 个 领 域 中, 敬 虔 的 尺 度 也 左 右 着 他 知 识 的 尺 度 (Strong:Op.Cit.p.20) 2) 意 志 说 把 宗 教 定 义 为 道 德 的 行 动, 探 求 意 志 为 其 居 所 的 意 志 说, 有 各 样 的 伯 拉 纠 主 义 ( 半 伯 拉 纠 主 义 亚 米 念 主 义 苏 西 尼 主 义 自 然 神 论 理 性 论 ) 等 111

112 作 成 了 准 备 ( 强 调 信 仰 是 新 的 顺 从, 教 理 是 向 着 实 际 敬 虔 的 方 向 ), 藉 着 康 德 而 具 体 化 康 德 的 超 自 然 没 有 达 到 纯 粹 的 理 性, 强 调 神 道 德 永 生 等 实 践 的 理 性 时, 只 不 过 是 必 然 的 假 定, 信 仰 是 依 靠 实 践 的 根 基 成 为 知 识, 宗 教 是 将 我 们 道 德 的 义 务, 缩 小 成 为 认 识 神 的 命 令 为 无 上 的 命 令 这 样, 虽 然 能 使 宗 教 和 道 德 能 够 维 持 密 切 的 关 系, 但 是 宗 教 未 能 成 为 道 德 的 基 础, 而 道 德 却 成 了 宗 教 的 基 础, 这 是 本 末 倒 置, 人 们 可 以 用 道 德 不 定 期 自 律 化, 而 宗 教 却 失 去 了 其 客 观 性 还 有, 宗 教 不 但 是 只 有 道 德 的 行 为, 也 包 含 着 知 识 ( 比 康 德 体 系 所 容 许 的 分 量 更 大 ), 还 有 向 着 神 的 人 们 自 我 的 降 服, 得 以 从 罪 责 和 污 染 中 蒙 救 赎, 得 着 救 恩 中 的 所 有 喜 乐 宗 教 不 是 如 康 德 所 主 张 的 那 样, 只 不 过 是 道 德 或 者 是 道 德 的 行 动, 道 德 是 与 正 直 的 推 测 法 则 一 致, 宗 教 在 本 质 上, 是 与 一 位 人 格 发 生 关 系, 灵 魂 从 其 得 福, 向 他 表 示 出 敬 爱 和 顺 从 的 降 服 (Strong:Op.Cit.p.21) 马 太 阿 讷 德 (Matthew Arnold) 的 陈 述 说 : 宗 教 是 藉 着 感 情 被 高 举 点 燃 发 出 光 辉 的 伦 理, 是 与 情 绪 接 触 的 道 德 在 这 种 陈 述 中, 如 果 没 有 察 觉 到 宗 教 中 与 人 格 的 神 的 关 系 时, 就 会 忘 记 了 这 其 中 有 着 感 受 的 要 素 宗 教 如 果 用 道 德 的 名 词 来 陈 述 时, 用 宗 教 是 向 着 神 的 道 德 是 比 较 更 真 实 的 陈 述 比 单 纯 的 良 心 更 超 越 的 道 德, 必 定 是 要 依 靠 宗 教 (Bowne: Philos.of Theism. p.251) 3) 感 情 说 把 宗 教 定 为 感 情 的 人 们, 特 别 是 在 神 秘 派 和 敬 虔 派 中 早 已 有 过, 浪 漫 主 义 ( 对 于 顽 固 古 典 主 义 的 反 动, 主 张 自 由 节 操 的 生 活 ) 也 对 此 有 很 大 的 助 长 施 来 马 赫 是 这 种 见 解 的 大 使 徒, 他 认 为 宗 教 在 本 质 上 是 无 限 的 感 性 和 依 赖 的 感 情 他 的 依 据, 与 其 说 是 人 格 的 神, 不 如 被 他 看 成 统 一 体 的 宇 宙 在 宗 教 中, 人 们 自 己 可 以 感 到 与 绝 对 者 的 合 一, 宗 教 是 与 思 想 没 有 关 联, 与 道 德 和 行 动 也 是 分 开 的, 而 是 纯 粹 的 感 情 可 是, 在 宗 教 中, 感 情 虽 然 有 着 很 重 要 的 地 位 是 事 实, 但 是 真 正 的 宗 教, 不 但 有 感 情 的 成 分, 也 有 知 识 的 成 分, 也 有 意 志 行 动 的 成 分 宗 教 不 是 如 施 来 马 赫 所 主 张 的 那 样, 只 是 单 纯 的 依 赖 感 当 这 样 的 依 赖 感 向 着 神 运 行 时, 如 果 没 有 伴 随 着 道 德 的 努 力 就 不 是 宗 教 的 还 有, 正 如 腓 尔 本 (Principal Fairbairn) 评 论 的 那 样 : 情 绪 如 果 不 能 抱 着 确 信 说 出 来 就 会 无 力 ; 有 确 信 的 地 方 才 能 够 发 挥 出 有 力 的 情 绪 来 说 服 (Strong: op.cit.p.20) 4) 人 心 说 唯 一 正 确 的 圣 经 见 解 是 将 宗 教 的 居 所 定 于 人 心 说 (heart) 人 心 的 意 义 是 什 么 呢? 对 于 这 个 问 题, 我 们 将 与 赖 德 路 (Laidlaw) 一 起 来 作 答 辩, 在 圣 经 心 理 学 的 用 语 中, 人 心 是 意 味 着 人 格 的 道 德 的 生 活 的 焦 点 ; 这 个 词 指 示 的 不 完 全 是 人 格 的 主 体, 而 总 是 意 味 着 人 格 的 机 关, 灵 魂 所 有 的 生 活 动 作 都 是 从 这 里 进 出, 并 在 这 上 面 作 用 ( The Bible Doctrine of 112

113 Man.P.225) 宗 教 是 生 活 在 神 的 里 面 ; 是 一 个 生 活 在 知 性 情 感 和 意 志 的 能 力 中, 不 可 能 靠 着 其 中 之 一 单 独 运 行 的 描 写 就 可 以 构 成 在 肉 身 的 生 活 中, 要 靠 着 包 括 身 体 所 有 器 官 的 联 合 及 效 力, 照 样, 宗 教 就 是 在 属 灵 的 生 活 中, 也 包 含 了 灵 魂 所 有 能 力 的 联 合 和 工 作 (Strong:op.Cit.p.21) 宗 教 是 包 含 了 人 们 所 有 的 才 华 和 能 力, 在 全 人 的 里 面 动 作, 宗 教 人 必 须 要 尽 心 尽 性 尽 意 尽 力 地 来 爱 神 因 此, 宗 教 的 居 所 要 说 是 在 人 生 灵 魂 所 有 心 力 统 一 的 人 心 中 方 可 这 个 事 实, 说 明 了 圣 经 要 求 我 们 的 心, 必 须 要 献 给 主 的 理 由 ( 申 30:6; 箴 23:26) 按 照 圣 经 说, 人 心 是 生 命 的 根 源 ( 箴 4:23), 因 此, 在 宗 教 中, 人 心 拥 有 悟 性 ( 罗 10:13-14; 来 11:6) 感 情 ( 诗 28:7,30: 12) 意 志 ( 罗 2:10 13; 雅 1:27; 约 一 1:5-6), 透 过 全 人 的 生 命 和 生 活, 在 各 个 方 面 来 事 奉 神 神 学 知 识, 是 特 别 的 主 要 内 在 原 理 的 同 时, 宗 教 内 在 原 理 的 信 仰, 是 以 人 心 为 居 所 在 运 动, 包 含 了 知 情 意 各 种 要 素 那 个 悟 性 的 要 素, 能 真 实 地 承 认 神 的 启 示, 构 成 了 对 于 真 理 积 极 的 认 识 那 个 感 情 的 要 素, 能 够 诚 心 赞 同 那 个 承 认 的 真 理 那 个 决 意 的 要 素, 能 够 以 信 心 走 向 对 象 信 仰 能 够 代 表 主 观 宗 教 的 本 身, 在 上 文 [ 二 :2:( 2) 宗 教 的 圣 经 名 词 ] 中, 已 经 论 述 过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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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第 2 章 信 仰 和 理 性 在 前 章 中 我 们 举 论 了 神 学 知 识 的 三 原 理 : 神 启 示 信 仰 和 理 性 的 顺 序 再 者, 也 说 明 了 这 个 三 原 理 也 就 是 宗 教 的 三 原 理 现 在 详 细 地 来 解 明 这 个 原 理, 要 把 前 面 的 顺 序 颠 倒 过 来, 先 来 论 述 内 在 原 理 的 信 仰 和 理 性, 采 取 这 样 的 理 由 有 二 : 第 一, 因 为 考 察 人 们 认 识 的 才 能 是 认 识 论 的 中 心 部 分 ; 其 次, 议 论 外 在 原 理 的 启 示, 结 束 了 教 义 学 的 绪 论, 就 能 进 入 了 本 论 的 各 个 篇 中, 论 述 实 有 原 理 的 神 以 及 他 与 宇 宙 的 关 系, 是 更 为 顺 利 的 第 1 节 信 仰 主 要 的 内 在 原 理 1 是 理 性? 还 是 信 仰? 我 们 在 前 章 中, 已 经 指 出 了 神 学 知 识 主 要 内 在 的 原 理 是 信 仰, 也 认 定 了 理 性 的 高 等 地 位 可 是, 是 信 仰 首 位 呢? 还 是 理 性 首 位 呢? 这 在 基 督 教 的 认 识 论 中, 是 一 个 要 慎 思 明 辨 的 难 题 这 个 难 题, 在 同 一 的 改 革 宗 阵 营 中, 也 引 起 了 争 论 1) 是 理 性 首 位 吗? 断 言 人 生 的 理 性 为 首 位, 是 认 识 神 真 理 的 机 关, 以 这 种 论 述 为 中 心, 也 是 非 常 常 见 的 事 情 以 B B 华 腓 德 为 代 表 的 旧 普 林 斯 顿 学 派, 主 张 辩 证 学 在 教 义 学 之 先 的 说 法, 据 悉 断 言 是 以 理 性 为 首 位 华 腓 德 说, 神 学 的 科 目 是 要 树 立 和 确 证 神 的 存 在 人 的 宗 教 性 及 圣 经 中 所 显 示 出 神 在 历 史 中 启 示 的 真 实 性 他 认 为 辩 证 学 在 其 他 的 学 科 中 不 必 使 用, 因 为 那 是 使 用 不 可 能 的 方 法 来 接 近 自 然 的 人 他 认 为 只 有 辩 证 学, 不 是 以 神 为 前 提 他 辩 称 使 用 其 它 学 科 的 不 同 方 法, 也 能 够 确 证 基 督 教 整 体 的 真 实 性 其 它 的 学 科 要 等 待 辩 证 学 历 史 的 完 结, 就 可 以 得 到 神 的 存 在 和 其 它 的 事 实 (B.B.Warfield:Articie on Apologetics,in Studies in Theology,N.Y.1932) 华 腓 德 如 此 的 论 调, 分 布 在 所 有 的 神 学 科 目 中, 在 肯 定 以 辩 证 学 为 首 位 的 同 时, 似 乎 宣 称 包 含 了 其 专 用 方 法 的 理 性 的 辩 论 2) 是 信 仰 首 位 吗? 荷 兰 改 革 宗 的 领 袖 亚 伯 拉 罕 凯 坡 (Abraham Kuyper) 反 对 华 腓 德 的 立 场, 认 为 辩 证 学 只 能 在 教 义 学 赋 予 它 的 范 围 内 尽 力 地 来 辩 护 他 又 说 : 我 们 如 果 用 辩 证 学 来 树 立 神 学 的 假 定, 那 样, 我 们 就 把 对 于 基 督 教 真 理 理 解 的 才 能, 实 际 地 归 于 自 然 人, 如 此, 就 会 否 定 完 全 败 坏 的 教 理 关 于 此 点, 华 腓 德 辩 论 道 : 我 们 如 果 要 随 从 凯 坡 的 方 法, 就 先 要 说 明 基 督 教 教 理 的 体 系, 其 次 就 是 要 审 察 那 个 是 事 实 和 想 象 果 然 如 此, 辩 证 学 也 和 其 他 神 学 115

116 科 目 那 样, 一 般 要 以 神 特 别 启 示 真 理 的 假 定 为 出 发 点, 以 辩 护 那 些 真 理 为 主 力 点, 而 不 是 在 白 纸 状 态 中, 凭 着 独 立 的 理 性, 成 为 神 真 理 的 发 现 者 所 有 的 神 学 学 科, 都 是 以 神 为 前 提, 因 为, 这 个 前 提 是 最 好 的 证 明 当 真 理 的 体 系 被 清 楚 地 展 开 时, 也 就 是 辩 证 学 的 工 作 做 得 最 得 力 的 时 候 凯 坡 的 继 承 人 何 尔 曼 巴 文 克 (Herman Bavinck) 也 说 道 : 辩 证 学 不 能 在 系 统 神 学 以 前, 真 正 的 辩 证 学 是 预 想 着 教 义 在 基 督 教 的 教 义 学 中, 没 有 能 与 基 督 教 的 真 理 独 立, 树 立 自 然 神 学 的 地 位 巴 文 克 愿 意 回 到 加 尔 文 所 说 的 立 场, 就 是 藉 着 圣 经, 自 然 地 成 为 基 督 徒 们 认 识 的 眼 镜 自 然 神 学 本 来 的 目 的, 不 是 倾 向 于 逐 渐 地 向 着 启 示 的 神 学 的 引 导, 而 是 在 研 究 自 然 神 学 的 时 候, 神 学 者 们 就 想 依 靠 着 辩 论 和 证 明 来 爬 上 信 仰 的 立 场, 这 并 不 是 在 一 时 间 采 用 了 理 性 的 立 场, 而 是 刚 好 相 反, 神 学 者 们 要 站 在 信 仰 的 立 场 上, 以 信 仰 的 态 度 来 观 察 自 然, 如 此, 从 他 的 圣 经 中 或 是 藉 着 基 督 来 学 习 认 识 了 他 的 天 父, 以 基 督 徒 的 眼 光 和 圣 经 的 途 径, 来 发 现 神 的 踪 迹 他 又 强 调 说 : 即 使 藉 着 自 然 也 会 有 神 的 知 识, 但 这 并 不 意 味 着 教 义 学 有 两 个 原 理 教 义 学 唯 一 的 外 在 原 理 就 是 圣 经, 唯 一 的 内 在 原 理 就 是 信 仰 中 所 具 有 的 理 性 (Herman Bavinck:Gereformeerde Dogmatick 3rd edition. Vol.I.pp.38.74) 还 有, 在 普 林 斯 顿 华 腓 德 的 前 任 者 A A 贺 智 也 不 认 为 理 性 是 宗 教 观 念 究 竟 的 泉 源 和 尺 度, 其 理 由 陈 述 如 下 : (1) 按 着 现 在 的 演 绎, 因 为 人 生 的 无 知 道 德 的 堕 落 有 罪 的 状 态 理 性 的 存 在 和 性 格, 对 于 我 们 的 关 系 和 有 关 我 们 的 目 的, 不 可 能 提 供 确 证 或 充 足 报 导 的 品 质 和 份 量 (2) 按 着 普 遍 的 经 验 来 看, 理 性 如 果 没 有 神 的 帮 助, 就 不 能 达 成 什 么 目 的, 也 不 可 能 有 什 么 补 益 的 事 情, 而 且, 当 过 度 地 依 赖 理 性 的 时 候, 就 很 容 易 把 启 示 等 闲 视 之, 常 常 会 把 人 带 到 怀 疑 主 义 和 混 乱 中, 这 也 是 常 有 的 事 实 理 性 在 任 何 历 史 的 团 体 境 况 中, 未 能 把 人 领 到 确 信 补 满 他 们 的 缺 乏 主 管 他 们 的 生 存 成 为 他 们 的 帮 助 理 性 对 于 发 现 罪 的 事 实, 虽 然 有 所 作 用, 但 对 其 医 疗 的 方 法, 却 什 么 暗 示 也 没 有 (A.A.Hodge : Outlines of Theology.pp.58-59) 3) 信 仰 的 理 性 旧 普 林 斯 顿 学 派 是 强 调 理 性 为 首 位, 而 荷 兰 学 派 却 是 力 主 信 仰 为 首 位 前 者 是 想 藉 着 理 性 的 历 史 来 企 图 达 到 信 仰 ; 后 者 主 张, 是 先 有 了 信 仰 以 后, 理 性 转 移 于 信 仰, 用 理 性 来 服 务 信 仰 前 者 是 对 理 性 的 能 力 有 过 高 的 评 价, 认 为 理 性 的 辩 论, 是 向 着 信 仰 不 可 缺 少 的 阶 段, 这 未 免 有 不 察 之 虞 后 者 以 信 仰 为 神 学 知 识 唯 一 的 内 在 原 理, 似 乎 有 全 然 否 认 理 性 的 能 力, 当 说 到 信 仰 的 理 性 时, 是 肯 定 重 生 的 理 性, 有 助 于 信 仰 的 补 强 但 是, 藉 着 理 性 思 索 出 来 的 自 然 神 学 本 身, 不 能 树 立 基 督 教 根 本 的 真 理 因 为 那 些 真 理, 已 经 藉 着 圣 经 启 示 显 明 出 来, 透 过 信 仰 的 认 识, 可 以 得 到 重 生 后 的 理 性 的 帮 助, 对 真 理 会 有 更 深 一 层 的 认 识, 这 的 确 也 是 事 实 我 们 不 能 允 许 非 重 生 的 理 性, 116

117 对 神 学 的 事 件 或 与 其 有 关 的 其 他 事 件, 有 权 力 来 作 出 判 断 圣 经 中 的 任 何 地 方, 都 没 有 指 出 和 肯 定 给 予 非 重 生 的 理 性, 有 资 格 来 作 审 判 官 同 时, 圣 经 向 着 拥 有 重 生 理 性 的 神 之 百 姓 说 : 你 们 来, 我 们 彼 此 辩 论 圣 经 也 言 明 在 不 信 者 中,( 依 照 理 性 的 证 明 ) 拥 有 一 般 道 德 律 的 认 识 和 某 种 程 度 的 神 的 知 识 ( 罗 2:14-15,1:19-20) 可 是, 不 信 者 们 因 为 压 制 和 丢 弃 了 那 种 知 识, 就 没 有 那 种 能 力 接 纳 神 的 启 示, 而 且 也 不 能 正 确 地 来 理 解 他 唯 有 得 到 圣 灵 的 重 生, 在 心 中 有 了 信 仰 以 后, 才 能 够 正 确 地 接 纳 和 理 解 神 真 理 的 启 示, 才 会 拥 有 真 神 的 知 识 所 以, 对 于 真 理 的 认 识 中, 信 仰 居 首 位, 理 性 从 属 于 信 仰 的 观 点 是 比 较 圆 满 的 见 解 2 信 仰 首 位 的 妥 当 性 1) 一 般 的 考 察 基 督 教 神 学 最 初 的 出 发 点 是 建 立 在 信 仰 的 主 体 上, 是 以 信 仰 为 出 发, 是 藉 着 信 仰 的 理 性 (per fidem ad interllectum) 的 准 则 下, 接 受 指 导 和 管 辖 3 世 纪 的 拉 丁 教 父 特 土 良 说 : 因 为 背 理, 所 以 才 相 信, 因 着 不 可 能, 所 以 才 确 实 11 世 纪 的 经 院 哲 学 者 安 瑟 伦 在 祈 祷 中 说 : 我 不 是 为 了 要 我 能 够 相 信, 所 以 才 来 追 求 理 解, 而 是 为 了 使 我 能 够 理 解, 所 以 才 来 相 信 特 别 是 宗 教 改 革 者 们, 不 以 人 生 的 理 性 为 出 发 点, 而 是 以 信 仰 为 出 发 点 这 个 信 仰 唯 一 的 依 靠 是 神 的 权 威, 并 且 强 调 依 靠 圣 灵 工 作 的 事 实 加 尔 文 说 : 我 们 的 心 非 常 倾 向 虚 荣, 使 我 们 不 可 能 固 守 神 的 真 理, 这 是 因 为 我 们 非 常 愚 钝, 即 使 在 他 的 光 中, 眼 睛 始 终 还 是 迷 糊 的 因 此, 如 果 没 有 圣 灵 的 照 明, 就 得 不 到 话 语 的 果 效 再 者, 信 仰 比 人 生 的 智 力, 的 确 有 某 些 优 越 的 成 份, 信 仰 以 两 种 方 式 显 出 神 特 别 的 恩 赐, 把 心 净 化 干 净 了, 才 能 对 神 的 真 理 感 兴 趣, 随 后, 使 其 ( 心 ) 里 面 的 那 个 ( 真 理 ), 能 够 确 立 起 来 大 体 上, 圣 灵 不 但 能 兴 起 信 仰, 也 能 成 为 信 仰 的 途 径, 因 为 圣 灵 能 够 渐 进 地 增 强, 引 导 我 们 直 到 天 庭 ( 要 义 3 卷 2 章 33 节 ) 2) 圣 经 的 论 据 认 为 信 仰 是 神 学 知 识 主 要 内 在 原 理 的 观 点, 是 因 为 与 圣 经 有 了 完 全 的 调 和 圣 经 以 基 督 外 在 的 呼 召, 同 着 神 的 启 示 和 圣 灵 内 在 的 照 明, 在 我 们 的 里 面 告 诉 我 们 ( 林 后 4:6; 弗 1:17) 信 仰 是 内 在 的 原 理 圣 经 说 : 我 们 因 着 信, 就 知 道 诸 世 界 是 藉 神 的 话 造 成 的 ( 来 11:3 ) 信 仰 是 神 学 知 识 内 在 的 原 理, 是 在 圣 经 中 通 常 使 用 的 名 词, 并 且 还 使 用 了 其 他 的 名 词 重 生 清 洁 的 心 向 着 神 立 志 的 心 从 神 来 的 灵 等 词 句 ( 太 5:8; 约 3:3 5,7:17; 林 前 2:12) 可 是, 信 仰 这 个 名 词, 拥 有 被 认 为 最 正 当 的 理 由 :(1) 这 个 名 称 清 楚 地 出 现 在 圣 经 中, (2) 这 使 我 们 立 刻 注 意 到, 指 向 意 识 生 活 的 领 域, 因 此, 肯 定 人 们 所 有 的 知 识, 是 藉 着 他 的 意 识 成 为 媒 介 的 事 实 (3) 这 个 名 词 与 宗 教 的 知 识 和 其 他 117

118 所 有 的 知 识 有 密 切 的 关 系, 比 其 他 的 任 何 名 词 更 适 宜 3) 信 仰 认 识 的 确 实 性 神 学 所 依 靠 的 基 督 教 信 仰 之 认 识 力, 比 一 般 的 学 问 所 根 据 的 自 然 理 性 和 自 发 的 信 仰, 更 为 正 确 和 坚 实 为 什 么 呢? 因 为 后 者 的 作 用, 是 堕 落 了 的 人 生 和 弱 化 了 的 心 力, 而 前 者 是 上 天 恩 赐 的 结 果 加 尔 文 说 : 我 们 如 果 认 为 信 仰 是 神 向 着 我 们 的 慈 爱, 是 我 们 坚 实 确 据 的 知 识, 还 有, 这 是 在 基 督 里 的 恩 典, 建 立 在 真 理 的 应 许 上, 藉 着 圣 灵 启 示 在 我 们 的 心 中, 可 以 说 是 在 我 们 的 心 里 盖 上 了 印, 我 们 就 可 以 充 分 地 给 信 仰 下 定 义 ( 要 义 3 卷 2 章 7 节 ) 基 督 徒 的 信 仰, 不 是 在 人 的 本 性 里 面 自 然 自 发 的 产 物, 因 此, 这 是 与 藉 着 理 性 的 辩 论, 或 者 能 够 确 认 出 来 的 一 般 学 问 是 有 所 不 同 的 这 种 信 仰, 不 但 是 以 神 为 对 象, 而 且 还 须 以 他 为 工 作 者, 这 是 与 自 然 的 人 有 所 相 背, 并 能 激 动 出 人 心 中 的 敌 意 按 照 圣 经, 这 种 信 仰 因 为 是 依 靠 在 神 证 言 的 应 许 上, 他 的 确 实 性 是 在 于 其 本 身 这 种 无 法 使 人 看 得 见 的 救 恩 幸 福, 比 较 藉 着 自 己 的 省 察 或 是 藉 着 某 些 科 学 能 够 得 到 的 证 明 更 能 给 予 确 实 的 认 识 圣 经 的 确 实 性, 提 示 了 信 仰 的 特 性, 这 种 确 实 性 是 藉 着 信 心 的 教 会 殉 道 者 们 以 及 在 受 逼 迫 中 的 信 徒 们 中 透 过 实 践 证 明 出 来 的, 使 基 督 教 的 神 学, 在 理 论 上 得 到 公 认 和 公 布 ; 这 是 不 可 动 摇 牢 不 可 破 的 确 实 性 可 是, 这 种 包 含 着 信 仰 的 确 实 性, 有 时 反 而 不 能 证 明 信 仰 的 真 实 性, 那 是 因 为 确 实 性 也 会 单 纯 地 停 顿 在 主 观 的 状 态 中, 在 这 一 点 上, 一 切 的 关 键 是 要 依 靠 在 信 仰 的 根 据 上 3 信 仰 的 根 据 1) 圣 灵 的 证 言 为 了 发 现 基 督 教 的 真 实 性, 从 最 初 就 承 认 : 无 论 是 知 识 性 的 或 历 史 性 的 证 明, 都 无 法 肯 定 信 仰 究 竟 的 根 据 (ground) 要 使 人 心 里 发 生 信 仰, 必 须 要 有 神 的 恩 典 奥 古 斯 丁 接 纳 圣 经 为 神 的 言 语, 他 是 一 位 最 初 教 导 我 们 要 清 楚 认 识 内 在 恩 典 之 绝 对 必 要 性 的 教 父 他 的 可 信 性 的 动 机 (motivum credibilitatis), 虽 然 给 予 教 会 的 证 言, 赋 与 了 很 大 的 价 值, 但 他 不 认 为 这 是 信 仰 最 终 最 深 的 根 据 就 是 罗 马 教 会 也 在 教 导, 唯 有 神 的 圣 灵 能 够 将 有 关 启 示 的 真 实 性, 以 绝 对 的 确 认 来 传 授 与 人, 实 际 上 这 是 同 意 了 宗 教 改 革 的 众 教 会 罗 马 教 会 也 认 为, 以 圣 灵 的 照 明 代 替 教 会 是 信 仰 最 深 的 根 据 [ 注 ] 在 经 院 神 学 中, 例 举 特 别 启 示 相 信 的 动 机, 被 称 谓 是 可 信 性 的 动 机 神 所 启 示 的 圣 经, 为 教 会 证 言 辩 论 的 依 据, 特 别 在 宗 教 改 革 以 后, 因 着 罗 马 天 主 教 徒 而 有 所 发 展 所 有 的 辩 论, 其 理 由 虽 然 是 接 纳 圣 经 为 神 话 语 的 证 明, 但 其 结 果, 只 能 产 生 出 人 的 信 仰 (fides humana), 不 能 产 生 出 神 的 信 仰 (fides divina) 达 到 人 的 信 仰 的 人 们, 靠 着 注 入 的 恩 惠 (gratia infusa) 进 升 到 超 自 然 的 秩 序 中, 为 了 要 见 到 118

119 神 (visio Ddi), 就 要 以 自 身 的 善 行 来 作 准 备 改 革 者 们 的 意 识, 是 根 植 于 信 徒 们 心 中 的 圣 灵 的 证 言 (Testamonium Spiritus Sancti) 加 尔 文 是 第 一 位 详 述 了 圣 灵 的 证 言 教 理 的 人 ( 要 义 1 卷 7 章 ) 加 尔 文 说 : 信 仰 是 神 给 予 我 们 恩 典 的 确 实 之 认 识, 这 恩 典 是 在 基 督 里 无 限 恩 典 的 应 许 基 础 上, 藉 着 圣 灵 的 启 示, 在 我 们 的 心 里, 使 我 们 的 心 能 够 确 定 (3 卷 2 章 7 节 ) 路 德 也 认 为 : 信 仰 是 神 藉 着 圣 灵 的 工 作 在 加 尔 文 以 后 的 时 期, 路 德 宗 和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们, 对 这 个 教 理 都 有 相 同 性 的 接 纳 可 是, 这 个 教 理 因 着 误 会 而 被 日 蚀 误 会 的 原 因 主 要 是 对 于 圣 灵 的 证 言, 依 照 今 日 盛 行 的 经 验 和 论 证 的 混 同, 成 为 对 所 有 自 然 主 义 的 嫌 弃 和 反 感, 某 些 人 对 于 圣 灵 的 证 言, 看 成 是 神 秘 主 义 的 概 念 因 此, 对 于 不 正 确 的 圣 灵 的 证 言 作 过 检 讨 后, 再 确 定 地 指 出 这 些 意 味 着 什 么, 是 非 常 必 要 的 2) 圣 灵 证 言 的 误 解 有 关 圣 灵 证 言 的 一 种 误 解, 我 们 一 定 要 来 警 戒 (1) 说 是 带 来 了 新 的 启 示 史 特 劳 斯 (Strauss) 认 为 抗 罗 宗 主 义 接 纳 了 圣 灵 证 言 的 教 理, 实 际 上 是 接 纳 了 神 秘 主 义 的 原 理 他 解 释 这 个 圣 经 真 的 是 神 的 话 语 的 教 理 时 说 : 这 岂 不 是 在 传 达 新 的 真 理 如 果 这 个 解 释 正 确 的 话, 就 是 基 督 徒 果 然 可 以 藉 着 圣 灵 的 证 言, 成 为 古 时 先 知 的 模 样, 可 以 得 到 新 的 启 示 对 于 圣 灵 的 证 言, 如 果 有 这 样 的 概 念, 那 么 我 们 相 信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语 的 信 念, 就 要 依 赖 这 个 新 的 启 示, 如 此, 自 然 会 否 认 圣 经 本 身 的 可 信 性 旧 抗 罗 宗 的 神 学 者 们 没 有 这 样 的 圣 灵 证 言 观 他 们 都 强 调 圣 经 本 身 的 可 信 性, 都 表 示 嫌 弃 重 洗 派 的 神 秘 主 义 我 们 如 果 将 圣 灵 的 证 言, 认 为 是 在 我 们 里 面 所 产 出 的 一 种 对 圣 经 为 神 的 话 语 的 盲 目 无 根 据 的 确 信 之 感 化 力, 在 类 似 与 前 述 思 维 稍 有 关 联 性 的 记 述, 我 们 也 不 能 接 纳 因 为 信 仰 是 以 证 言 为 基 础 的 确 认, 在 没 有 相 当 证 据 的 地 方, 就 无 法 显 出 信 仰 (2) 认 为 与 依 靠 经 验 的 辩 论 相 同 很 多 时 候 混 淆 了 圣 灵 的 证 言 与 经 验 的 证 言, 这 是 一 个 错 误 圣 灵 果 真 在 圣 徒 的 里 面 像 在 基 督 里 作 成 救 恩 经 验 的 工 作, 那 个 经 验 如 果 离 开 了 圣 经 就 无 法 说 明, 这 是 要 与 圣 经 有 完 全 的 调 和, 因 此, 这 也 包 含 了 有 关 的 圣 经 是 神 的 起 源 之 事 实 这 是 我 们 藉 着 经 验, 认 为 有 神 的 起 源 的 事 实, 这 个 经 验 是 由 于 成 为 我 们 里 面 媒 介 的 圣 经, 推 论 成 为 一 件 是 神 的 灵 感 动 的 话 语 之 结 论 这 种 辩 论 是 由 富 兰 克 科 斯 特 林 伊 麦 士 斯 田 士 (Frank Kostlin Ihmels Stearns) 等 神 学 者 们, 以 不 同 的 形 式 作 出 详 述 这 种 论 证 的 本 身, 虽 然 是 完 全 的 合 法, 但 却 与 圣 灵 的 证 言 有 很 大 的 不 同, 两 者 如 果 等 同 看 待, 信 仰 起 源 的 问 题 就 与 有 关 信 仰 动 机 的 问 题 混 淆 经 验 的 证 言, 虽 然 可 以 见 证 成 为 信 仰 的 动 机, 但 它 不 可 能 成 为 起 源, 因 为 这 个 证 言 在 预 想 中 已 经 有 了 信 仰 另 一 方 面, 圣 灵 的 证 言 是 信 仰 的 动 力 因 (causa efficiens), 如 果 没 有 这 119

120 个, 就 不 可 能 拥 有 信 仰 动 机 的 说 服 力 不 但 如 此, 有 关 圣 经 经 验 的 证 言, 不 是 神 向 着 我 们 客 观 的 证 言, 只 不 过 是 我 们 单 纯 地 对 于 有 关 圣 经 的 心 证 最 终 将 这 个 论 证 藉 着 经 验, 以 圣 经 来 说 明 它 的 起 源, 也 就 是 依 赖 于 一 种 推 论 因 此, 经 验 的 证 言 不 具 有 圣 灵 直 接 证 言 的 性 质 再 者, 经 验 的 证 言 因 为 全 然 是 主 观 的, 如 果 以 此 为 信 仰 基 础 的 话, 结 果 是 要 将 所 有 确 实 性 的 最 终 根 据, 不 是 依 靠 神 自 言 的 客 观 之 证 言 上, 而 成 为 依 靠 灵 魂 内 在 的 经 验 中 3) 圣 灵 证 言 的 正 解 圣 灵 的 这 种 特 殊 工 作, 不 是 单 独 的 存 在, 而 是 在 基 督 里 运 行 适 用 于 救 恩 的 工 作 中, 是 与 圣 灵 的 全 部 工 作 有 所 关 联, 圣 灵 不 但 在 他 的 实 有 里 使 罪 人 更 新, 在 他 的 意 识 里 也 是 如 此 他 除 去 理 解 中 属 灵 的 黑 暗, 在 基 督 里 让 人 们 清 楚 地 看 到 神 的 荣 耀 人 唯 有 靠 着 圣 灵 工 作 的 果 效, 才 能 够 承 认 耶 稣 基 督 是 主 ( 林 前 12:3) 加 尔 文 说 : 圣 灵 的 证 言, 超 越 所 有 的 理 性, 只 有 神 在 他 自 己 的 话 语 中, 成 为 他 自 己 充 分 的 证 人, 直 等 到 圣 灵 的 内 证 成 为 确 实, 人 的 心 是 不 可 能 相 信 神 的 话 的 只 有 圣 灵 的 工 作, 才 能 使 人 在 基 督 里 接 受 神 的 启 示, 享 受 救 恩 的 幸 福, 达 到 信 仰 的 确 认 因 此, 圣 灵 的 证 言 在 救 赎 领 域 进 行 的 工 作 中, 比 较 在 一 般 的 工 作 中, 只 不 过 是 特 殊 的 一 面 而 已 圣 灵 的 证 言, 是 圣 灵 单 纯 在 罪 人 心 中 照 明 的 工 作, 他 藉 着 这 个 除 去 罪 的 愚 昧, 使 以 前 因 着 愚 昧, 未 能 见 到 神 话 语 庄 严 性 的 一 个 人, 今 天 使 他 能 够 清 楚 地 看 到 在 他 的 话 语 中, 有 着 神 性 的 标 志 而 感 到 珍 贵, 能 够 立 刻 接 受 并 确 认 圣 经 是 由 神 所 起 源 的 人 们 的 灵 魂 得 到 圣 灵 工 作 的 光 照, 就 会 感 到 圣 经 真 理 的 优 美 卓 越, 并 在 穷 乏 中 拥 有 实 际 上 的 适 应 性 ( 林 后 4:6) 如 同 对 建 筑 有 审 美 眼 光 的 人, 当 他 看 到 在 罗 马 的 圣 彼 得 教 堂 时, 立 刻 就 能 认 出, 这 是 出 自 大 艺 术 家 的 手 笔 同 样 地, 得 到 圣 灵 照 明 的 信 徒, 在 学 习 圣 经 的 时 候, 立 刻 能 够 发 现 出 圣 经 是 有 着 神 的 标 志 得 到 圣 灵 工 作 救 赎 的 灵 魂, 就 会 认 出 神 是 圣 经 的 作 者, 他 会 作 出 如 此 信 仰 的 证 言, 就 会 按 照 神 的 信 仰 (fides divina) 来 依 靠 依 靠 神 的 证 言, 就 能 有 如 此 信 仰 的 特 性, 人 的 信 仰 (fides humana) 只 能 依 靠 人 的 证 言, 就 是 依 靠 理 性 的 辩 论 当 然, 理 性 的 辩 论, 也 可 用 于 指 向 圣 经 是 神 的 起 源, 但 对 没 有 重 生 的 罪 人, 是 没 有 说 服 力 的 基 督 徒 始 终 是 在 神 自 己 的 话 语 中, 按 照 给 予 有 关 的 这 个 证 言, 相 信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语, 这 个 相 信, 是 藉 着 在 自 己 心 中 神 的 证 言 为 途 径 而 得 以 认 识 加 尔 文 说 : 我 可 以 回 答 圣 灵 的 证 言 比 理 性 更 为 优 越, 其 理 由 是 只 有 神 能 对 他 自 己 的 话 语 作 出 相 当 的 证 据 因 此, 他 的 话 语 直 到 藉 着 圣 灵 得 着 内 在 的 印 证, 在 人 们 的 心 中, 是 不 会 有 充 分 的 信 任 所 以, 在 先 知 口 中 说 话 的 同 一 圣 灵 进 到 我 们 的 心 中, 将 他 从 神 所 委 托 的 信 息 能 够 信 实 地 传 达, 这 需 要 在 我 们 的 心 中 得 到 确 信 ( 要 义 1 卷 7 章 4 节 ) 查 尔 士 贺 智 说 : 这 种 圣 灵 的 证 言, 不 但 肯 定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语, 就 如 同 人 生 的 证 言, 不 是 从 外 界 向 心 里 发 言, 是 在 于 心 里 的 本 身, 是 能 够 生 出 信 仰 的 感 化, 称 呼 这 个 为 证 据 或 证 言, 因 为 圣 经 是 如 此 的 称 呼, 这 是 支 持 真 理, 成 为 神 权 威 的 保 证, 120

121 并 拥 有 证 言 根 本 的 性 质 (Syst.Theol.III.P.69) 所 以, 严 格 地 说, 与 其 说 圣 灵 的 证 言 是 信 仰 究 竟 的 根 据, 不 如 说 是 途 径 信 仰 究 竟 的 根 据 是 圣 经, 只 有 圣 经, 那 是 在 圣 经 里 面 向 着 信 者 而 来 的 神 之 权 威 信 仰 的 根 据 与 信 仰 的 内 容 都 是 与 信 仰 分 不 开 的 可 是 圣 灵 的 证 言 却 成 为 信 仰 动 力 的 原 因 我 们 相 信 圣 经, 不 是 因 为 圣 灵 的 证 言, 却 是 因 为 藉 着 他 来 相 信 圣 经 对 于 启 示 的 真 理, 是 藉 着 圣 灵 的 证 言, 确 言 在 人 的 里 面 产 生 了 信 仰, 是 不 容 置 疑 的 ( 林 前 2:4-5; 罗 8:16; 弗 2:8) (1) 圣 经 中 无 论 何 处, 向 着 最 有 知 识 的 人 或 是 最 愚 笨 的 人 都 是 一 视 同 仁 接 纳 启 示 真 理 的 信 仰, 是 无 条 件 的 即 刻 的 普 遍 的, 而 不 信 仰 始 终 是 被 定 罪 和 纯 粹 的 无 知, 并 认 为 是 精 神 上 的 无 能 因 此, 圣 经 所 要 求 的 信 仰 必 定 是 在 属 灵 的 感 化 下, 伴 随 着 道 德 的 行 为, 信 者 是 要 依 靠 与 真 理 的 应 合 (2) 人 们 的 天 性 是 处 在 属 灵 的 眼 瞎 和 不 信 仰 的 精 神 昏 迷 状 态 中 ( 林 后 3: 14,4:4) 唯 有 在 得 到 圣 灵 照 明 的 证 言 以 后, 才 能 认 识 属 灵 的 事 情 ( 徒 13: 48; 林 后 4:6; 弗 1:17-18; 约 一 2:20 27,5:9-10) 第 2 节 理 性 从 属 的 内 在 原 理 1 理 性 的 高 位 在 认 识 神 的 真 理 时, 信 仰 虽 然 是 居 于 首 位, 理 性 居 于 从 属 的 位 置, 但 理 性 还 是 担 负 着 重 要 的 工 作, 在 这 种 意 义 上, 要 肯 定 其 高 位 的 存 在 信 仰 虽 然 是 神 学 知 识 主 要 的 内 在 原 理, 但 在 接 纳 和 理 解 启 示 的 真 理 时, 理 性 的 准 备 和 补 强 的 工 作, 也 是 非 常 的 重 要, 其 价 值 不 得 不 作 很 高 的 评 价 1) 理 性 的 可 信 性 在 思 维 的 过 程 中 有 三 个 要 因, 思 维 的 灵 魂 使 灵 魂 构 成 思 想 使 用 材 料 的 感 觉 和 记 忆 以 及 为 器 具 的 空 间 时 间 和 原 因, 这 些 如 同 实 有 的 本 有 观 念 (innate ideas) 灵 魂 将 本 有 的 观 念 以 器 具 来 使 用, 脑 从 得 到 的 感 觉 中 作 成 知 识, 这 个 感 觉 被 意 识 接 受 时 成 为 知 觉, 这 些 都 是 知 识 的 原 料 最 单 纯 种 类 的 思 想, 我 们 称 谓 判 断 判 断 是 在 解 释 感 觉 或 精 神 状 态 时, 灵 魂 的 动 作 及 其 结 果 例 如, 我 的 眼 睛 看 见 了 红 色 的 物 体, 报 告 于 脑, 心 中 受 其 红 色 感 觉 刺 激 的 反 应, 作 了 这 个 是 红 的 的 判 断, 这 个 感 觉 就 有 了 意 义 可 是, 判 断 也 适 用 于 神 定 真 理 逻 辑 辩 论 的 法 则 中, 可 以 成 为 真 实 的, 如 果 不 适 用, 也 可 以 成 为 虚 假 的 因 此, 我 们 如 何 能 将 某 种 特 殊 的 判 断 来 确 认 是 真 实 的 呢? 在 这 个 项 目 中, 我 们 要 考 察 人 的 被 造, 本 来 是 善 良 的, 后 来 因 堕 落 而 恶 化 他 被 造 成 有 自 我 意 识 理 性 的 活 物, 能 与 三 位 一 体 的 神 有 完 121

122 全 的 交 通 并 顺 从, 他 的 思 维 完 全 是 以 神 为 中 心 他 所 有 的 判 断 能 够 正 确, 是 因 完 全 降 服 在 神 的 意 志 中, 因 此 能 与 神 所 启 示 的 真 理 完 全 相 同 可 是, 在 堕 落 以 后, 他 反 而 成 了 能 够 理 解 神 启 示 真 理 的 理 性 的 活 物, 但 他 不 再 以 神 为 中 心, 代 替 的 是 以 自 我 为 中 心, 所 追 求 的 也 都 是 离 开 了 神 如 此 就 与 神 失 去 交 通, 其 结 果 是 灵 魂 的 恶 化, 开 始 了 从 神 独 立 的 思 考, 他 的 推 理 也 成 了 虚 假 和 不 真 实 因 此, 今 天 没 有 重 生 的 人, 他 的 推 理 也 是 不 服 从 神 的, 所 以, 他 的 判 断 多 是 虚 假 的 如 果 形 式 的 判 断, 在 基 督 教 的 假 定 上 是 真 实 的, 那 些 判 断 的 虚 伪 性, 只 能 在 其 底 层 已 有 的 假 定 中 才 能 够 构 成 在 人 们 底 层 的 这 种 假 定, 三 位 一 体 的 神 与 这 些 假 定 没 有 任 何 的 关 系 如 此, 这 些 人 的 某 些 判 断, 依 照 着 他 们 的 本 身 在 考 察 时, 可 能 认 为 是 正 确 的, 但 是 在 神 与 他 们 没 有 关 系 的 底 层 假 定 上, 按 着 他 们 的 限 度 却 成 为 他 们 的 虚 假 依 靠 着 经 验 的 判 断 ( 如 同 这 个 是 红 的 ), 有 时 也 会 成 为 虚 假 谬 误 的 泉 源, 例 如, 有 病 的 脑 或 在 酒 类 与 鸦 片 的 影 响 之 下 时, 心 中 受 到 非 正 常 外 界 状 态 的 感 化 时, 对 于 有 关 的 事 物 没 有 充 分 的 知 识 时, 犯 了 不 顺 从 逻 辑 的 法 则 而 诡 辩 时, 对 于 某 种 假 说, 没 有 经 过 充 分 的 检 察 而 认 为 是 正 确 时, 还 有, 在 演 绎 推 理 的 出 发 点 上, 既 然 知 道 必 然 的 真 理, 还 作 出 虚 假 的 判 断 时, 这 就 免 不 了 他 的 虚 伪 可 是, 即 使 避 过 了 所 有 谬 误 泉 源 的 判 断, 但 是 在 他 假 定 的 底 层, 没 有 神 与 人 和 宇 宙 的 关 系, 就 不 会 有 什 么 值 得 信 任 的 判 断 我 们 罪 恶 的 倾 向, 因 着 恶 性 循 环 的 情 绪, 引 起 了 谬 误 我 们 如 果 对 某 种 事 物 和 人 物 有 所 厌 恶 时, 对 他 们 就 很 难 有 公 正 的 判 断 不 但 如 此, 因 为 人 不 是 全 知, 对 所 有 的 事 实, 不 可 能 都 知 道 因 此, 我 们 的 判 断, 如 果 与 神 启 示 的 话 语 不 完 全 一 致, 就 该 认 为 那 些 判 断 不 是 真 实 正 确 的 虽 然 不 信 者 们 也 会 拥 有 虚 假 的 假 定, 但 是 他 们 也 是 按 着 神 的 形 像 而 造 ( 即 使 他 不 承 认 这 个 事 实 ), 所 以, 他 推 论 的 阶 段 与 他 有 关 的 结 论 也 会 有 正 确 的 思 考 我 们 如 果 能 在 他 们 非 基 督 教 假 定 的 位 置 上, 代 入 了 基 督 教 的 假 定, 他 推 理 过 程 的 阶 段 也 可 能 成 为 正 确 的 像 爱 因 斯 坦 那 样 的 人, 他 的 非 基 督 教 基 础 的 假 定 即 使 是 错 误 的, 但 他 能 够 作 成 使 科 学 者 们 生 产 原 子 弹 所 使 用 的 某 种 数 学 公 式, 其 公 式 的 正 确 性 透 过 爆 炸 的 结 果 得 到 证 明 这 个 事 实, 使 我 们 与 不 信 者 在 辩 论 中 成 为 接 触 点, 当 我 们 相 信 圣 灵 能 够 将 辩 论 的 意 义 传 达 给 他 的 时 候, 我 们 就 可 以 期 待 这 个 讨 论 能 够 引 导 他 接 纳 基 督 教 的 结 论 他 自 己 在 重 生 前, 虽 然 不 可 能 完 全 接 纳 基 督 教 的 辩 论, 但 在 大 体 上 还 是 能 够 有 所 理 解 2) 理 性 的 能 力 范 围 不 相 信 三 位 一 体 的 人 们, 主 张 人 的 理 性 能 力 范 围 是 没 有 限 量 的 他 们 认 为 人 心 的 理 解 力 不 可 能 会 有 限 制, 只 要 是 在 见 解 中 能 够 想 象 到 的 所 有 事 物, 都 能 进 入 人 类 知 识 的 研 究 范 围 之 内 他 将 会 按 照 自 己 本 身 知 识 和 实 际 的 标 准 来 设 计, 在 理 论 上 制 定 可 能 或 不 可 能 的 法 则, 将 自 己 从 神 的 管 辖 中 独 立, 不 认 为 自 己 在 智 力 以 及 其 它 的 各 种 能 力 上 有 所 限 制 但 另 一 方 面, 基 督 徒 从 开 始 就 以 神 为 他 全 知 全 能 的 创 造 主, 知 道 人 类 只 不 过 是 有 限 的 被 造 物 122

123 神 对 于 他 所 创 造 的 宇 宙 中 的 每 一 件 事 物, 都 会 有 即 刻 的 直 接 的 知 识 他 不 需 要 为 要 得 到 知 识 而 往 来 奔 波, 因 为 他 亲 手 造 成 了 万 物, 所 以 不 用 研 究 就 会 知 晓 万 物, 不 但 是 对 于 现 在 的 宇 宙, 就 是 对 于 所 有 的 过 去 和 未 来 也 是 如 此 神 对 于 宇 宙 和 历 史 的 知 识, 绝 对 包 含 了 即 刻 的 直 观 的 直 接 的 知 识 可 是, 被 造 的 人 类 将 知 识 目 标 的 程 度, 放 在 历 史 过 程 中 被 造 的 宇 宙 和 神 所 启 示 的 话 语 上, 其 推 理 以 及 研 究 的 范 围 是 有 限 制 的 他 绝 对 不 可 能 在 现 实 中, 会 有 神 那 样 对 于 神 自 己 以 及 其 创 造 物, 所 有 的 知 识 之 目 标 和 期 望 因 为 人 是 被 造 物, 所 以 不 可 能 如 同 神 的 全 部 知 识 那 样, 能 有 即 刻 的 直 观 的 知 识, 只 有 透 过 自 然 和 圣 经, 才 能 明 白 神 的 启 示 换 言 之, 人 们 理 性 在 地 上 的 能 力 范 围, 是 在 神 启 示 的 话 语 和 创 造 的 宇 宙 中 在 绝 对 的 意 义 上, 人 们 不 可 能 有 创 作 的 思 考 当 然, 人 们 可 以 提 前 想 到 别 人 还 没 有 想 到 的 什 么, 其 实 人 们 真 正 所 能 作 到 的 全 部 是 : 研 究 和 思 考 宇 宙 以 及 神 的 话 语 所 启 示 出 来 的 思 想 人 们 即 使 可 以 渴 望 被 造 者 所 能 拥 有 的 一 切 知 识, 但 是 想 得 到 神 所 拥 有 的 知 识, 只 有 望 洋 兴 叹 而 已 还 有, 在 前 文 中 已 经 提 过, 人 的 理 智 因 着 罪 的 堕 落, 那 个 没 有 重 生 的 智 力 是 已 经 离 开 了 神 不 认 识 神, 他 不 但 拒 绝 承 认 神 的 主 权, 甚 至 还 怀 着 敌 意 来 对 抗 神 他 的 灵 魂 因 着 罪 甚 为 腐 败, 他 对 于 神 话 语 的 真 理 性 即 使 理 解, 自 身 还 是 拒 绝 接 纳 或 顺 从 他 为 了 躲 避 这 些, 所 以 在 推 理 的 时 候, 不 断 地 犯 着 错 误 他 在 被 圣 灵 更 新 以 前, 在 任 何 的 知 识 项 目 中, 都 不 会 与 创 造 主 保 有 主 管 辖 主 的 神 有 所 关 联 结 果 因 他 所 拥 有 的 真 理 被 歪 曲, 不 可 能 与 神 以 及 宇 宙 维 持 着 应 有 的 正 当 关 系 (F.E.Hamilton: The Basis of Christian Faith 1946,ch.I) 3) 理 性 的 作 用 有 关 理 性 的 作 用, 在 上 文 中 提 出 来 的 多 是 有 关 理 性 的 可 信 性 和 能 力 范 围 的 含 义 之 论 点 在 这 里 特 别 要 考 察 在 神 学 上 关 于 理 性 的 作 用 查 尔 士 贺 智 说 : 理 性 的 作 用 在 神 学 上 可 分 为 三 方 面 (1) 理 性 的 第 一 作 用 是 接 纳 启 示 启 示 向 着 理 性 的 实 有 发 言 启 示 向 着 心 思 传 达 真 理, 可 是, 传 达 的 真 理 由 理 性 来 接 受 衡 量 和 推 理 启 示 不 可 能 给 予 禽 兽 和 白 痴, 要 接 受 真 理 成 为 信 仰 的 对 象, 必 定 在 知 识 上 有 所 理 解 (Charles Hodge: Systematic Theology.Vol.I.p.49) (2) 理 性 的 第 二 作 用 是 判 断 事 物 的 可 否 基 督 徒 将 决 定 任 何 事 物 可 否 的 大 权 让 于 理 性 万 一 认 为 那 是 不 可 能 的 时 候, 任 何 的 权 威 份 量 或 任 何 种 类 的 证 据, 都 不 能 赋 予 其 责 任 接 受 那 些 是 正 确 的 (p.51) (3) 理 性 要 判 断 从 这 里 所 来 的 启 示 之 证 据 信 仰 是 藉 着 相 当 的 理 由, 以 理 智 来 接 纳 真 理 (p.53) 圣 经 没 有 要 求 无 需 相 当 的 理 由 就 应 有 信 仰 (lbid) 123

124 贺 智 如 此 的 陈 述 是 为 了 对 抗 某 种 类 型 的 不 合 理 主 义 (irrationalism), 如 同 针 对 今 日 所 谓 的 知 识 首 位 (primacy of the intellect) 可 是, 贺 智 如 此 的 断 言, 绝 不 是 加 尔 文 在 他 要 义 (I,15:7-8) 中, 指 摘 那 些 不 信 的 哲 学 者 们 所 主 张, 肯 定 人 生 在 理 智 上 无 罪 性 的 谬 误 哲 学 者 们 认 为 从 开 始 灵 魂 的 每 个 部 分, 都 是 正 确 地 被 造 成, 因 此 为 了 行 善, 就 会 有 健 全 的 心 思 和 意 志 的 自 由 他 们 没 有 意 识 到 人 们 的 实 有, 在 堕 落 以 后 的 各 方 面, 同 等 地 受 到 腐 败 的 事 实 因 此, 哲 学 者 们 认 为 知 性 为 首 位 的 断 言, 其 中 的 含 义 是 肯 定 在 知 识 上 固 有 的 无 罪 性 可 是, 贺 智 断 言 知 性 的 首 位 是 与 这 些 哲 学 者 们 的 断 言 有 着 不 同 的 意 义, 乃 是 指 着 在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中 所 传 承 的 心 理 之 知 性 首 位 就 是 在 人 生 人 格 的 各 方 面, 在 形 而 上 学 的 本 体 论 上 都 是 同 等 的, 但 是 在 运 作 上, 不 可 能 没 有 先 后 的 次 序, 人 们 先 有 了 知 识 的 作 用 后, 才 能 发 动 感 情 和 意 志, 人 们 先 有 了 真 理 的 知 识, 才 能 够 有 感 情 和 意 志 的 反 应 贺 智 谈 到 在 伊 甸 园 中, 有 关 人 生 的 道 德 性 质 说 : 他 感 觉 性 质 的 部 分, 对 于 理 性 的 部 分 没 有 叛 逆, 不 需 要 藉 着 从 外 部 来 的 恩 赐 和 感 化, 管 辖 和 对 称 其 中 的 不 均 衡 (Op,cit.,II,p.99) 被 创 造 出 来 的 全 部 人 格 会 自 愿 地 降 服 于 神, 在 意 志 和 感 情 之 上, 有 知 性 为 运 作 上 的 首 位 这 种 知 性 的 首 位 能 够 接 纳 神 启 示 的 真 理, 利 用 于 宗 教 生 活 全 过 程 中 的 心 理 上, 是 不 可 缺 少 的 事 可 是, 这 种 知 性 的 首 位, 为 了 认 识 神 的 真 理, 在 人 们 的 水 平 中, 只 不 过 起 着 准 备 或 补 助 的 作 用, 根 据 上 述, 不 该 忘 记 的 事 实 是 : 绝 对 需 要 藉 着 圣 灵 的 证 言, 在 信 仰 上 的 认 识 作 用 贺 智 虽 然 在 人 性 的 心 力 中, 强 调 理 性 的 首 位, 却 不 是 主 张 与 信 仰 的 对 立 他 在 反 对 独 断 主 义 (dogmatism) 的 同 时, 并 指 摘 那 个 主 义 说 : 接 纳 真 理, 不 是 信 仰 的 行 动 和 信 赖 神 的 行 动, 而 是 唯 有 相 信 我 们 自 己 思 索 的 行 动, 相 信 的 根 据 是 在 神 的 位 置 上 以 自 我 来 代 替 他 又 说 : 在 神 给 我 们 指 定 限 度 内 所 剩 余 的 以 外, 是 没 有 安 全 的 我 们 是 在 我 们 感 观 知 觉 的 领 域 之 内 依 靠 着 我 们 的 感 觉, 在 理 性 的 境 界 之 内 依 靠 着 我 们 的 理 性, 对 于 有 关 所 有 的 神 的 事 物, 只 有 来 依 靠 神 只 有 如 婴 儿 般 地 来 顺 从 承 认 接 受 神 的 教 训, 才 能 得 到 真 正 的 知 识 (Op.cit.,l,p.49) 查 尔 士 贺 智 的 公 子, 成 为 其 父 继 承 人 的 A A 贺 智 的 理 性 观 也 与 前 者 类 似 他 说 : 第 一, 理 性 是 神 赐 给 人 的 基 础 的 启 示, 在 以 后 所 来 的 任 何 种 类 的 启 示, 必 然 在 这 个 启 示 中 得 到 预 测 第 二, 因 此, 理 性 包 含 了 道 德 的 以 及 感 情 的 性 质 之 经 验, 成 为 以 后 所 要 来 的 启 示 的 理 解 和 接 纳 的 机 关 向 非 理 性 的 存 在 发 出 的 启 示, 将 会 象 盲 人 对 光 那 样 的 没 有 反 应 第 三, 因 此, 使 以 后 来 到 的 所 有 启 示, 都 能 在 自 身 的 领 域 中, 让 合 法 动 作 的 理 性 不 能 有 所 矛 盾 如 果, 真 是 这 样 的 话, 那 将 是 神 的 自 我 矛 盾, 就 不 可 能 会 有 信 仰 那 就 是 人 会 认 为 所 信 的 什 么 是 正 确 的, 所 以 赞 同, 如 果 认 为 是 与 理 性 有 所 矛 盾, 就 认 为 那 是 不 正 确 的 因 此, 在 理 性 判 断 证 据 或 解 释 自 然 启 示 的 记 录 时, 拥 有 决 定 什 么 是 可 能 或 不 可 能 的 职 务 所 以, 理 性 要 决 定 两 个 问 题, 就 是, 神 说 话 了 吗? 神 说 了 些 什 么 话? 但 是, 这 个 决 定, 需 要 以 下 的 几 项 要 素, 124

125 就 是 与 所 有 知 识 的 心 力 ( 知 性 的 道 德 的 ) 协 力, 有 着 谦 虚 和 受 教 者 的 精 神, 完 全 地 向 着 真 理 公 平 和 诚 实, 愿 意 实 践 一 切 真 理 的 意 志, 还 有, 在 应 许 的 真 理 上 依 靠 圣 灵 的 照 明 和 帮 助 (A.A.Hodge: Outlines of Theology.p.62) 4) 辩 证 学 的 价 值 在 前 文 中 曾 指 摘 过 华 腓 德 断 言 辩 证 学 为 首 的 理 性 首 位 论 他 强 调 所 有 形 式 的 信 仰, 都 是 根 据 证 据 (evidence) 的 确 认 (conviction), 在 广 泛 的 意 义 上, 欲 将 信 仰 和 知 识 同 一 化 知 识 是 以 理 由 为 基 础, 用 于 指 向 确 信, 信 仰 是 以 证 言 (testimony) 为 基 础, 用 于 指 向 确 信 所 有 种 类 的 确 信 都 是 证 据, 最 低 也 是 主 观 坚 实 的 证 据 之 基 础 再 者, 人 们 虽 然 可 能 拥 有 没 有 客 观 坚 实 的 根 据 之 确 信, 当 他 在 意 识 中, 承 认 没 有 相 当 的 根 据 时, 在 心 理 上 他 绝 对 不 可 能 固 执 地 认 为 是 正 确 的 他 主 张 基 督 教 在 真 实 性 的 证 据 上 是 坚 实 的 我 们 相 信 基 督, 认 为 相 信 他 是 正 确 的, 不 是 不 合 理 还 来 相 信, 华 腓 德 如 此 地 强 调 信 仰 是 在 证 据 的 基 础 上, 合 理 的 确 信 似 乎 是 在 肯 定 理 性 为 首 位 可 是, 华 腓 德 认 为 人 们 要 成 为 基 督 徒, 所 需 要 的 全 部, 不 要 肯 定 地 说 成 是 证 据 因 为 证 据 再 怎 样 地 坚 实, 他 要 注 意 的 是, 因 罪 而 死 的 灵 魂 可 能 没 有 应 合 唯 有 圣 灵 才 能 使 因 罪 而 盲 的 灵 眼 得 以 开 启, 灵 耳 得 以 开 通, 他 的 灵 魂 才 能 认 识 证 据 的 坚 实 性, 表 现 出 相 当 的 反 应 可 是, 华 腓 德 因 着 这 个 事 实, 为 了 要 用 世 界 来 说 服 基 督 徒, 没 有 说 辩 证 学 是 没 有 价 值 的 他 说 : 要 作 成 一 个 基 督 徒, 世 界 以 内 的 所 有 证 明, 确 实 是 没 有 能 力 保 罗 栽 种 了, 亚 波 罗 浇 灌 了, 唯 有 神 叫 他 生 长 可 是, 我 们 不 能 武 断 地 说, 保 罗 没 有 栽 种, 亚 波 罗 没 有 浇 灌 信 仰 虽 然 是 神 的 恩 赐, 但 不 能 说 神 所 赐 的 信 仰 是 不 合 理 的, 就 是 丝 毫 地 也 不 能 论 断 信 仰, 是 根 据 于 不 正 当 理 由 (B.B.Warfield: Biblical and Theological Studies 1952, pp.xlv,xlvi) 依 照 以 上 所 有 的 陈 述 来 看, 华 腓 德 虽 然 是 致 重 于 证 据 和 对 辩 证 学 的 高 估, 但 是 没 有 弱 化 了 信 仰 是 神 的 恩 赐 的 信 念 他 肯 定 理 性 的 高 位, 但 没 有 断 言 为 首 位, 他 欲 将 辩 证 学 放 在 所 有 神 学 科 目 的 首 位, 只 是 过 度 地 高 估 了 它 的 价 值 而 已 2 理 性 的 从 属 在 认 识 神 的 真 理 上, 任 凭 理 性 的 作 用 是 如 何 的 高 位, 还 是 免 不 了 从 属 于 信 仰 因 为 信 仰 是 从 天 而 来 的 特 别 恩 赐, 理 性 只 不 过 是 人 性 中 固 有 的 一 部 分 1) 理 性 的 有 限 性 在 创 造 世 界 以 前, 神 已 经 独 自 地 存 在 了, 在 他 里 面, 存 在 和 知 识 是 同 在 的, 他 拥 有 着 原 型 的 知 识, 是 其 究 竟 的 解 释 者 可 是 被 神 所 创 造 的 人 的 理 性, 从 开 始 就 是 由 来 的 解 释 者, 或 者 是 再 解 释 者, 只 有 有 限 的 模 型 之 知 识 125

126 而 已 因 此, 这 世 界 上 任 何 的 事 物, 由 人 生 理 性 所 下 的 解 释, 不 可 能 成 为 包 含 的 和 终 极 的 晚 近 的 科 学 者 们, 强 调 宇 宙 神 秘 性 的 事 实 就 是 如 此 如 同 透 过 宇 宙 现 象 的 观 察, 不 可 能 知 道 神 和 神 与 宇 宙 的 关 系, 如 此, 对 于 理 性 的 解 释 将 更 为 不 充 分 堕 落 以 前 的 人 类, 理 性 的 知 识 将 处 于 最 真 实 和 纯 正 的 状 态 里, 但 还 是 免 不 了 有 限 的 模 型 的 知 识 他 的 理 性 向 着 神 没 有 对 抗 的 敌 性, 他 与 神 守 着 立 约 的 关 系, 他 认 识 自 身 作 用 的 事 实, 能 够 解 释 神 的 启 示 在 乐 园 里, 亚 当 拥 有 被 造 宇 宙 的 有 关 知 识 的 细 目 和 普 遍 关 系 的 真 概 念 他 给 了 各 种 动 物 起 名, 神 使 他 们 能 适 应 宇 宙 里 的 地 位 再 者, 亚 当 和 夏 娃 之 间, 对 于 宇 宙 的 一 般 意 义, 以 及 他 们 生 活 的 特 殊 性, 肯 定 会 有 真 实 的 谈 话 如 此 在 乐 园 中 的 人 生 理 性 知 识 的 主 体 和 客 体 间 的 关 系 是 正 常 的 还 有, 知 识 有 着 真 实 和 纯 正 的 目 的, 人 为 了 遵 守 神 的 约 而 履 行 自 己 的 任 务, 愿 意 知 道 宇 宙 的 事 实 可 是, 那 个 知 识 是 从 神 的 创 造 而 来 的 人 生 理 性 之 产 物, 是 有 限 的 而 不 是 终 极 的 2) 理 性 的 堕 落 像 今 天 所 存 在 的 人 生 理 性, 不 但 要 知 道 它 的 由 来, 而 且, 在 伦 理 上 也 要 看 成 是 已 经 败 坏 的 从 罪 进 入 了 世 界, 堕 落 的 理 性 就 被 大 大 地 弱 化, 理 应 知 道 的, 已 经 不 能 知 道 了 属 肉 体 的 人 ( 自 然 人 ) 想 成 为 自 己 所 不 能 成 为 的, 像 神 一 样 地 来 判 断 善 恶, 设 立 真 理 的 标 准, 施 展 知 识 的 理 想 当 他 省 察 到 自 己 不 可 能 超 过 这 个 范 围 的 时 候, 就 把 所 有 的 事 实 定 论 为 黑 暗 所 包 围, 他 因 为 自 己 没 有 充 分 的 知 识 来 把 握, 所 以 也 认 为 神 和 他 一 样 自 然 的 人 对 于 神 的 观 念, 因 为 从 根 本 上 有 错 误, 因 此, 对 于 神 以 及 世 界 的 关 系 不 会 有 正 确 的 认 识 神 藉 着 自 然 和 人 本 身 的 意 识, 引 起 人 们 对 神 的 认 识 及 注 意, 所 以, 自 然 人 对 神 也 有 着 某 种 程 度 的 知 识 ( 罗 1:19-20) 他 自 己 压 制 了 周 围 以 及 内 在 的 客 观 启 示, 再 者 他 以 宏 大 的 一 元 论 的 推 测, 认 为 在 知 识 上 可 以 肯 定 自 己 的 究 竟 性, 将 神 以 及 有 关 的 所 有 事 物, 作 了 错 误 的 解 释 因 此, 真 理 和 谬 误 总 是 混 杂 在 现 实 的 状 态 中, 自 然 人 似 乎 是 活 在 没 有 神 的 世 界 中, 但 是, 他 们 在 不 知 不 觉 中, 还 是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对 神 有 所 认 识 因 为 他 们 有 按 着 神 的 形 像 被 造 的 效 果, 他 们 的 里 面 有 着 神 观 念 的 效 果, 有 着 神 在 普 通 恩 典 下 管 制 的 效 果, 憎 恨 神 的 那 些 人, 反 而 在 限 制 的 意 义 上 知 道 神 而 行 善 (Cornelius Van Til) 加 尔 文 论 及 不 信 的 哲 学 者 们 污 蔑 神 的 知 识 有 谬 误 时, 说 : 这 是 虚 荣 心 和 骄 傲 混 杂 的 表 现, 就 是, 可 怜 的 人 认 为 在 追 求 上, 自 己 比 神 还 高, 他 们 按 着 自 己 肉 体 上 的 愚 昧, 来 测 量 神, 将 坚 实 的 审 察 等 闲 视 之, 想 在 空 虚 的 思 索 中 飞 跃, 以 此 来 满 足 自 己 的 好 奇 心 因 此, 他 们 不 按 着 他 们 应 有 的 性 格 来 思 维, 想 象 任 何 事 情, 都 如 他 们 的 提 案 那 样 轻 率 这 个 深 渊 总 是 张 开 的, 他 们 如 果 不 低 着 头, 向 着 毁 灭 突 进, 连 一 步 也 不 能 移 动 怀 着 这 样 的 神 观, 他 们 认 为 顺 从 方 式 的 礼 拜 或 祷 告, 没 有 任 何 的 价 值, 他 们 不 是 用 礼 拜, 而 是 126

127 用 梦 想 来 虚 拟 ( 要 义 I,4:1) 不 可 否 认 的 是, 自 然 人 也 拥 有 对 这 个 世 界 大 有 价 值 的 知 识 虽 然 多 数 的 神 学 者 们 主 张, 自 然 人 对 于 神 没 有 真 正 的 认 识, 但 却 很 难 下 结 论 说 他 们 对 野 地 上 的 花 草 没 有 真 正 的 认 识 如 此, 自 然 人 对 于 神 如 果 不 能 有 真 正 的 认 识, 肯 定 对 于 野 地 的 花 草, 也 只 能 有 着 相 对 的 知 识 如 果 追 问 不 认 识 神 的 自 然 人, 在 科 学 的 知 识 上, 怎 能 有 相 当 高 度 进 步 事 实 的 理 由, 可 作 如 此 的 回 答 : 那 是 因 为 神 将 自 然 恩 典 的 阳 光 和 雨 露 也 赐 给 恶 人, 好 象 赐 给 一 般 物 质 的 丰 盛 一 样, 是 圣 灵 向 他 们 赐 予 了 普 通 的 恩 典, 帮 助 他 们 弱 化 了 的 理 性 可 是, 自 然 人 的 科 学 知 识 再 怎 样 进 步, 也 会 看 到 他 们 随 时 在 变 动, 这 就 知 道 他 们 也 是 有 限 和 不 完 全 的 所 以, 自 然 人 不 但 是 对 于 神 以 及 神 与 宇 宙 关 系 的 有 关 知 识 上, 就 是 对 于 万 物 的 科 学 知 识 上, 也 是 不 能 完 全 地 知 道, 是 谓 正 确 的 结 论 [ 注 ] 依 靠 自 然 人 堕 落 的 理 性, 得 到 的 知 识 和 行 为, 虽 然 是 相 对 的, 但 也 能 不 失 其 真 实 的 意 义 人 生 的 理 性, 不 是 神 的 理 性 单 纯 的 延 长 线 人 生 的 活 动 或 解 释, 总 是 从 属 于 在 神 主 要 的 计 划 和 并 行 的 目 的 中 进 行 记 住 了 这 一 点, 就 能 如 改 革 宗 所 力 倡 的 那 样, 当 自 然 人 对 于 神 的 绝 对 伦 理 有 反 对 的 教 义, 并 提 出 相 对 性 的 知 识 和 相 对 性 的 善 行 的 教 义 时, 不 会 落 入 自 相 矛 盾 和 自 欺 欺 人 的 境 地 我 们 一 贯 的 主 张 是, 所 有 被 造 物 由 来 的 行 为 和 解 释, 有 着 真 正 的 意 义 亚 当 和 夏 娃 选 择 恶 的 背 面, 虽 然 是 在 神 的 预 见 之 中, 但 那 个 选 择 也 是 真 实 的 不 信 的 罪 人 们, 虽 然 因 着 罪 和 过 犯 已 经 是 在 死 的 状 态 之 中, 在 属 灵 方 面 不 能 分 辨 善 来 实 践, 但 是, 他 们 对 于 基 督 的 排 斥, 却 有 着 真 正 的 意 义, 因 着 那 个 不 信, 所 以 要 受 到 刑 罚 因 此, 不 但 是 因 着 神 的 旨 意, 就 是 绝 对 的 行 动, 也 是 因 着 某 种 相 对 的 行 动, 也 就 是 因 着 亚 当 的 罪 和 自 己 的 罪 堕 落 的 人 们, 在 地 上 之 时 反 而 相 对 性 地 来 考 察 善, 这 并 不 是 矛 盾 (Cornelius Van Til) 3) 理 性 原 则 的 恢 复 基 督 徒 的 重 生, 可 以 说 是 恢 复 原 人 本 来 的 理 性, 那 个 恢 复 是 原 则 的 或 身 分 上 的, 不 是 在 程 度 上 的 重 生 的 理 性 是 由 神 的 手 移 植 了 新 生 命 的 结 果, 就 能 承 认 自 身 伦 理 的 败 坏 ; 对 于 由 来 的 性 格 有 新 的 认 识, 对 于 神 和 神 的 宇 宙 关 系 能 够 正 确 地 理 解 他 的 里 面 因 为 有 着 神 的 工 作, 就 能 靠 着 神 的 作 为, 能 够 在 属 灵 方 面, 有 分 辨 向 善 的 作 为 可 是, 重 生 理 性 的 恢 复 是 原 则 的 身 分 上 的, 不 是 在 程 度 上 的, 所 以 不 能 肯 定 理 性 的 本 身 是 绝 对 地 完 全 罗 马 书 7 章 的 斗 争, 是 每 一 个 信 徒 直 到 死 别 之 日 尚 存 的 事 实 我 们 若 说 自 己 无 罪, 便 是 自 欺, 真 理 不 在 我 们 心 里 了 ( 约 一 1:8) 唯 有 重 生 的 基 督 徒 是 你 们 从 那 圣 者 受 了 恩 膏, 并 且 知 道 这 一 切 的 事 ( 约 一 2:20) 我 们 也 知 道 神 的 儿 子 已 经 来 到, 且 将 智 慧 赐 给 我 们, 使 我 们 认 识 那 位 真 实 的 ( 约 一 5:20) 如 此 看 来, 我 们 的 议 论 在 不 知 不 觉 中, 从 理 性 的 领 域 中 过 渡 到 信 仰 的 领 域 里, 藉 着 圣 灵 特 别 的 恩 典, 来 讲 论 真 理 的 认 识 因 此, 不 127

128 得 不 承 认 重 生 理 性 的 本 身, 对 于 信 仰 来 说, 是 从 属 的 地 位 128

129 第 3 章 启 示 在 前 一 章 中, 讲 到 关 于 神 学 知 识 三 原 理 的 顺 序, 先 举 论 了 内 在 原 理 的 信 仰 和 理 性, 现 在 是 要 考 察 外 在 原 理 的 启 示 再 者, 在 第 1 章 中, 论 到 有 关 宗 教 起 源 的 结 论 时, 强 调 宗 教 是 从 启 示 而 起 源 的 事 实, 是 因 为 宗 教 和 启 示 有 着 密 切 的 关 系 因 此, 已 经 决 定 了 前 章 和 本 章 的 联 系 第 1 节 启 示 的 概 念 1 启 示 的 意 义 启 示 是 什 么? 一 般 来 说, 启 示 是 神 对 于 人, 将 自 己 显 现 出 来 或 传 达 他 的 真 理, 是 对 他 的 被 造 物, 用 其 他 的 方 法 不 能 来 晓 谕 时, 所 显 示 出 来 的 行 为 有 关 启 示 的 详 细 解 说, 将 在 以 下 的 文 中 得 以 展 开 启 示 (revelation) 这 个 词 是 由 拉 丁 文 赖 波 来 提 奥 (revelatio) 所 引 申 出 来 的, 意 思 是 由 实 体 显 现 出 来 (unveilng) 这 个 词 其 动 态 的 意 义 是 指 神 与 其 创 造 物 的 关 系 中, 将 有 关 自 己 的 真 理 传 达 给 人 的 行 动 ; 被 动 的 意 义 是 指 神 的 这 个 行 动 的 结 果 的 知 识 在 神 学 中, 这 个 词 绝 不 是 指 着 在 无 意 识 中 生 成 的 (becoming) 显 现 ( 泛 神 论 的 ), 而 是 意 味 着 的 自 愿 的 有 意 的 行 为 神 在 传 达 真 理 时 意 识 在 圣 经 中 比 较 更 特 殊 地 指 向 启 示 时, 使 用 的 词 句 有 显 现 晓 谕 显 明 等 意 义 的 普 通 语 句, 含 有 超 自 然 的 传 达 或 适 用 于 其 结 果 的 深 层 意 义 在 旧 约 中, 指 着 启 示 的 特 殊 语 是 嘎 尔 纳 חלג) : 显 现, 创 35:7) 本 来 是 揭 开 (to be naked) 的 意 思, 在 适 用 于 启 示 时, 是 指 除 去 在 观 察 时 遮 盖 的 障 碍 如 此 相 应 的 新 约 用 语 阿 普 卡 奴 脱 (απνθαιύπηω) 的 意 思, 也 是 将 面 纱 揭 开 或 除 去 所 遮 盖 的, 把 背 后 或 底 面 的 显 露 出 来, 这 个 词 的 名 词 是 阿 普 卡 奴 西 斯 (απνθάιπθηο) 是 指 揭 开 和 开 启 常 用 的 另 一 个 词 是 法 内 罗 俄 (θαλεξόω, 名 词 是 法 内 罗 西 斯 =θαλέξωζηο), 是 有 将 隐 藏 或 不 知 道 的 公 开 显 露 显 明 的 意 思 神 对 人 的 启 示, 典 型 的 句 子 就 是 希 伯 来 书 1:1-2 神 既 在 古 时 藉 着 众 先 知 多 次 多 方 地 晓 谕 列 祖 ; 就 在 这 末 世 藉 着 他 儿 子 晓 谕 我 们 2 基 础 的 假 定 启 示 的 概 念 是 由 几 种 不 可 缺 的 基 础 假 定 所 组 成 启 示 的 第 一 或 者 其 主 要 的 假 定 是 : 在 于 我 们 的 神 观, 就 是 我 们 绝 对 的 或 绝 对 自 意 识 的 神 的 概 念, 是 我 们 启 示 概 念 的 坚 实 的 基 础 因 为 有 一 位 有 位 格 的 神, 主 动 地 将 知 识 传 129

130 达 出 来, 所 以 才 能 有 启 示 不 但 如 此, 因 为 基 督 教 的 有 神 论, 相 信 神 自 意 识 的 理 性 和 道 德 的 意 志, 不 能 否 认 神 有 着 启 示 的 观 念 詹 姆 士 俄 尔 说 : 只 要 一 次 到 达 了 有 神 论 的 根 基, 我 们 就 会 为 了 确 保 那 些 神 自 我 启 示 的 思 想, 而 进 一 步 地 前 进 我 们 认 为 有 神 论 是 神 与 人 类 实 际 上 的 关 系, 也 就 是 当 人 们 认 为 神 与 他 们 的 安 定 有 着 兴 趣, 与 他 们 属 灵 的 道 德 上, 拥 有 进 入 灵 交 的 本 能 时, 这 是 已 经 看 到 确 保 了 那 个 ( 有 神 论 ) 当 人 们 能 够 热 心 地 相 信 着 永 活 的 神, 另 一 方 面, 也 相 信 人 是 道 德 目 标 结 构 的 实 体 时, 怎 能 不 相 信 人 们 本 是 应 该 来 认 识 他, 为 了 成 就 他 的 目 的, 而 接 受 他 的 指 引 呢? (James Orr: The Christian Vive of God and the World, 1893,p.60) 我 们 揭 晓 了 启 示 的 这 些 假 定, 就 可 以 避 开 泛 神 论 的 概 念 因 为 近 代 的 启 示 观 常 是 泛 神 论 的, 是 以 黑 格 尔 主 义 的 概 念 为 基 础, 认 为 神 是 在 宇 宙 里 的 自 意 识 因 此, 把 启 示 在 实 际 上 与 流 出 作 等 同 视 之, 而 否 定 了 在 真 正 意 义 上 的 启 示 可 是, 从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观 点 来 看, 神 在 创 造 世 界 以 前, 已 经 有 了 完 全 的 自 意 识, 他 不 需 要 为 达 到 自 己 的 自 意 识 来 创 造 世 界, 而 是 藉 着 创 造 的 世 界 来 启 示 了 自 己 启 示 的 第 二 个 假 定 是, 人 是 按 着 神 的 形 像 造 的, 这 个 假 定 是 包 含 在 前 一 个 主 要 的 假 定 里 也 就 是 这 个 假 定 只 不 过 是 从 绝 对 的 神 的 自 意 识 里 出 来 的 系 论 而 已 如 果 神 在 创 造 人 类 以 前 是 绝 对 的, 人 类 就 不 可 能 在 神 以 外 的 根 源 另 有 别 的 起 源 再 者, 在 人 是 按 着 神 的 形 像 造 的 以 外, 就 不 可 能 有 其 他 的 某 种 方 式, 因 为 在 创 造 中 使 用 的 理 性 或 典 型 没 有 什 么 比 神 的 性 质 更 为 在 上 因 为 人 是 按 着 神 的 形 像 所 造 的, 是 理 性 的 实 有, 所 以 能 拥 有 接 受 和 应 用 启 示 的 才 能 在 人 是 按 着 神 的 形 像 所 造 的 假 定 上, 更 进 一 步 地 坚 持 是, 人 的 里 面 拥 有 神 固 有 的 知 识 加 尔 文 按 着 保 罗 ( 在 罗 马 书 1 章 中 ) 的 主 张, 认 为 每 个 人 的 里 面, 对 神 都 有 着 感 性, 说 道 : 在 他 们 自 身 的 人 格 里 面, 有 着 神 的 无 数 工 作 的 工 厂, 这 是 神 的 知 识 在 人 的 里 面 固 有 的 含 义 那 些 知 识 在 那 里, 是 因 为 依 照 神 的 形 像 所 创 造 的 效 能 (Cornelius Van Til: The Defense of the Faith, 1956,pp ) 今 日 在 危 机 神 学 者 们 之 间, 因 着 对 人 的 形 像 见 解 之 差 异, 引 起 了 他 们 之 间 对 启 示 见 解 差 异 的 争 论, 这 是 值 得 注 意 的 事 巴 特 主 张, 因 为 人 完 全 的 失 去 了 神 本 来 的 形 像, 每 一 个 人 的 境 况, 如 果 没 有 超 自 然 的 动 作, 他 就 不 能 拥 有 对 于 神 的 任 何 知 识 神 必 定 创 造 出 能 够 接 受 启 示 的 才 能, 或 者 是 将 它 传 达 给 人 方 可 布 仁 纳 主 张, 人 虽 然 丧 失 了 这 个 形 像 的 内 容, 但 是 没 有 失 去 这 个 型 式 (form), 因 此 他 相 信 人 们 可 以 在 自 然 中 发 现 什 么 3 否 定 的 见 解 否 定 神 启 示 的 各 种 见 解, 以 各 式 各 样 的 形 式 时 而 出 现 所 有 的 自 然 论 130

131 者 在 抛 弃 神 的 观 念 之 同 时, 并 主 张 自 然 会 自 我 充 足 和 自 我 说 明, 但 是 从 中 看 不 到 神 的 启 示 虽 然 似 乎 是 抱 持 着 神 的 观 念, 但 却 时 常 出 现 否 认 启 示 的 见 解, 这 是 一 种 奇 怪 的 事 情 1) 自 然 神 论 18 世 纪 的 自 然 神 论 (Deism), 虽 然 相 信 有 一 位 有 位 格 的 神, 但 是 他 们 主 张 神 创 造 了 世 界, 赋 予 了 万 物 的 属 性 和 法 则 以 后, 就 不 再 以 直 接 的 动 作 来 干 涉 世 界 中 的 事 情 同 时, 这 种 见 解 虽 然 相 信 在 自 然 界 和 历 史 中 神 的 一 般 启 示, 但 是 却 否 定 了 超 自 然 特 别 启 示 的 必 要 性 可 能 性 实 在 性 其 否 定 的 理 由 是, 特 别 启 示 传 达 给 人 们 所 有 的 一 切, 是 可 以 藉 着 人 的 理 性 和 在 神 的 一 般 启 示 中 就 可 以 发 现 超 自 然 启 示 是 认 为 现 存 的 世 界 不 完 全, 其 含 意 是 神 没 有 能 力 和 智 慧 创 造 比 较 更 为 美 好 的 世 界, 是 对 神 道 德 的 否 定, 被 认 为 是 与 神 总 是 按 着 自 然 法 则 工 作 的 事 实 有 所 违 背 莱 辛 (Lessing) 虽 然 不 是 自 然 神 论, 但 他 肯 定 自 然 启 示 完 全 的 充 足 性, 却 与 他 们 相 同 2) 泛 神 论 因 为 泛 神 论 的 原 理 认 为 神 与 世 界 是 一 体 的, 不 分 传 达 知 识 的 主 体 和 接 受 传 达 的 对 象, 所 以 就 没 有 接 受 正 当 意 义 启 示 的 地 方 泛 神 论 认 为 万 物 都 是 神 性 质 的 一 部 分, 所 有 的 动 作 所 有 发 生 的 事 情, 都 是 显 现 出 神 的 活 动 换 言 之, 自 然 的 势 力 人 们 心 里 的 变 动 个 人 的 生 活 国 民 以 及 在 人 类 的 历 史 中 发 生 的 一 切 事 情, 被 认 为 都 是 神 的 性 质 和 生 命 直 接 的 显 现, 是 在 有 限 的 世 界 以 外, 不 能 寻 求 神 在 这 种 见 解 中, 神 与 世 界 是 一 体 的, 知 识 的 传 达 者 和 被 传 达 者 也 看 成 是 一 体 的, 明 显 不 能 容 许 正 当 意 义 的 启 示 泛 神 论 虽 然 是 区 别 了 以 一 元 的 无 限 的 自 充 足 的 万 有 的 根 基 和 从 其 中 必 然 流 出 的 时 间 的 有 限 的 继 续 不 断 的 变 迁 现 象, 但 是 其 流 出 不 会 启 示 出 万 有 根 基 的 绝 对 者 按 照 泛 神 论 的 看 法, 在 现 象 的 形 体 背 后, 只 是 隐 藏 了 某 些 不 可 知 晓 的 变 体, 那 些 不 可 知 晓 的 什 么 被 称 谓 多 样, 在 印 度 被 称 谓 布 兰, 希 腊 人 称 纯 全 的 实 有 (pure being), 斯 宾 诺 莎 认 为 是 实 质 =substance, 黑 格 尔 认 为 是 纯 思 想 (pure thought) 从 这 隐 藏 的 背 景 里, 有 关 出 现 现 象 世 界 方 式 的 意 见 也 并 不 一 致 印 度 的 哲 学 者 认 为 是 流 出, 希 腊 人 认 为 是 显 现, 斯 宾 诺 莎 认 为 是 变 体 (=modification), 黑 格 尔 说 是 观 念 论 进 化 的 过 程 可 是, 严 格 地 说, 那 个 过 程 不 会 启 示 出 绝 对 者, 绝 对 者 只 是 未 知 的 量 而 已 最 多 只 能 说 是 生 成 的 显 现 (becoming manifest), 不 能 说 是 有 意 识 有 意 图 的 自 己 示 达 这 个 理 论 主 张, 世 界 是 必 然 论 的 见 解, 在 宇 宙 里 和 宇 宙 外 是 无 法 发 现 神 的 启 示 3) 泛 神 论 的 观 念 论 19 世 纪 初 叶, 观 念 论 拿 着 泛 神 论 的 原 理, 强 调 神 的 内 在 性, 将 自 然 神 论 称 谓 的 自 然 的 全 部, 指 定 为 超 自 然, 而 正 式 否 定 了 自 然 按 照 这 个 理 论 的 见 解, 超 自 然 与 自 然 不 是 迥 然 不 同, 而 是 由 自 然 普 通 的 法 则 和 变 化 一 般 的 131

132 过 程 表 现 出 来 因 此, 在 自 然 界 中 所 有 的 思 想, 事 实 和 事 件 都 是 内 在 神 的 产 物, 人 们 靠 着 自 己 自 然 的 能 力, 都 能 够 学 得, 只 不 过 是 超 越 的 神 的 特 别 启 示, 从 超 自 然 的 根 源 中 流 出 的 再 者, 也 没 有 用 超 自 然 的 方 式 来 向 人 们 转 播 传 达 的 启 示 这 种 泛 神 论 的 观 念 论, 实 际 上 是 废 除 了 自 然 和 超 自 然 的 区 别, 将 所 有 的 自 然 说 成 是 超 自 然, 将 所 有 的 超 自 然 说 成 是 自 然, 这 个 成 了 今 天 现 代 主 义 的 根 本 原 理 之 一 在 这 里 我 们 需 要 回 到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见 解 中, 将 信 念 确 立 在 绝 对 的 自 意 识 之 位 格 的 神 上, 他 是 从 永 远 以 前 就 存 在, 主 动 地 传 达 他 的 知 识 位 格 的 神 从 永 远 以 前, 在 他 里 面 就 拥 有 了 所 有 的 知 识, 在 任 何 时 间 的 过 程 中, 也 不 会 有 所 增 减, 是 所 有 知 识 的 根 源 位 格 的 神 按 着 他 的 计 划, 造 成 了 所 有 的 有 限 事 物, 他 拥 有 着 有 限 的 被 造 物, 所 能 拥 有 的 全 部 知 识 ( 不 但 是 直 接 与 神 有 关 系 的, 或 者 是 被 造 宇 宙 的 有 关 物 体 也 是 一 样 ), 其 究 竟 都 要 依 靠 神 的 启 示 基 督 教 的 有 神 论 如 果 是 真 实 的, 神 就 是 在 无 限 的 宇 宙 以 外 的 位 格 体, 他 是 会 按 着 自 己 的 方 法 和 定 下 来 的 法 则 来 工 作 和 管 理, 他 将 物 质 的 体 系, 从 属 于 自 己 比 较 高 等 的 道 德 的 利 益 中 因 此, 他 为 了 道 德 的 目 的 所 创 造 的 人 类, 将 自 己 显 现 给 他 们 认 识, 岂 不 是 一 件 很 自 然 的 事 情 吗? 4 启 示 的 途 径 神 事 物 的 知 识, 是 用 什 么 样 的 方 法 和 途 径 来 向 人 们 启 示 呢? 这 个 问 题 的 解 答 是 众 说 纷 纭 基 督 教 与 异 教 之 间 的 解 答 肯 定 是 有 差 异 的, 但 在 基 督 教 的 氛 围 里 也 不 是 统 一 的 1) 异 教 的 见 解 (1) 原 始 的 见 解 太 古 时 代 的 原 始 民 族, 是 将 所 有 的 宗 教 事 件, 代 代 相 传 的 宗 族 传 说 为 最 高 法 令 他 们 认 为 这 些 传 说, 包 含 了 神 和 有 关 神 事 物 的 知 识, 是 藉 着 他 们 宗 族 中 有 灵 感 人 物 的 占 卜 得 来 的, 是 值 得 完 全 信 赖 的 他 们 的 占 卜 有 的 用 动 物 的 内 脏, 来 看 神 准 备 的 兆 头, 或 者 是 以 鸟 类 的 飞 行 以 及 其 叫 声, 来 解 释 技 巧 的 人 物, 或 者 是 直 接 地 在 人 们 的 心 中 得 到 的 暗 示, 以 及 在 睡 眠 或 入 神 或 在 发 狂 中 得 到 的 传 达 这 种 形 式 起 源 的 传 说, 有 时 也 能 成 为 圣 典 的 具 体 表 现 占 卜 流 行 于 古 代 有 文 化 的 民 族 中, 在 长 久 的 岁 月 里 迷 惑 着 人 心 古 代 在 中 国 殷 周 两 朝 时 期, 依 照 一 种 机 械 方 法 占 卜 的 筮 大 得 发 达, 在 周 代 后 期 完 成 了 易 经, 用 筮 竹 和 算 木 占 卜 来 判 断 吉 凶 的 易 占 术 在 民 间 大 有 发 展, 在 这 里 又 出 现 了 关 联 五 行 说 干 支 说 等 的 几 种 流 派 在 古 代 占 卜 中, 另 一 个 重 要 的 是 占 星 术 占 星 术 将 星 与 神 等 同 视 之, 看 成 是 一 个 体 系, 是 在 巴 比 伦 完 成 的 其 后 又 进 入 欧 洲, 在 希 腊 罗 马 润 饰 了 哲 学 的 色 彩, 将 星 的 运 行 和 命 运 论 结 合, 有 时 也 将 星 看 成 是 人 生 的 统 御 者 132

133 (2) 希 腊 哲 学 的 见 解 希 腊 人 在 实 际 上, 是 排 除 他 们 的 神 向 人 们 有 所 启 示 的 观 念, 代 替 的 是 人 们 会 逐 渐 地 能 够 发 现 神 的 观 念 希 腊 哲 学 者 们 认 为, 有 关 神 的 真 理, 不 可 能 在 梦 和 异 象 中 忽 然 得 到, 唯 有 在 静 寂 和 持 久 的 思 考 中 才 能 够 得 到 盛 行 在 他 们 中 间 的 意 见 是, 神 与 自 然 是 一 体 的, 他 们 认 为 研 究 自 然 就 能 得 出 宗 教 的 知 识 只 有 苏 格 拉 底 和 柏 拉 图 的 哲 学 抗 议 这 种 见 解 2) 基 督 教 界 的 见 解 (1) 双 重 的 启 示 观 在 闪 族 人 的 宗 教 (Semitic. 包 括 希 伯 来 人 犹 太 人 ) 和 基 督 教 的 感 化 之 下, 区 别 了 神 在 自 然 中 的 启 示 和 介 绍 了 圣 灵 的 特 别 启 示 这 种 双 重 启 示 的 观 念, 直 到 17 世 纪, 在 1600 年 之 间, 均 无 异 议 地 在 盛 行 着 划 上 了 唯 一 争 论 点 的 正 确 界 线 是, 从 多 马 阿 奎 那 开 始 说, 虽 然 藉 着 自 然 的 启 示, 也 可 以 引 导 到 唯 一 的 神 的 有 关 知 识 里, 但 他 也 认 为, 只 有 特 别 启 示 才 能 认 识 三 位 一 体 和 在 耶 稣 基 督 里 道 成 肉 身 的 神 宗 教 改 革 者 们 也 保 存 了 这 种 启 示 观 (2) 着 重 于 一 般 启 示 17 世 纪 末 叶 和 18 世 纪 中, 逐 渐 地 出 现 了 倾 向 于 牺 牲 圣 经 中 的 特 别 启 示, 而 偏 重 于 在 自 然 中 的 一 般 启 示, 认 为 自 然 之 光, 可 以 使 人 完 全 得 到 充 足 ; 基 督 教 的 启 示 对 自 然 的 启 示 观 念 没 有 任 何 的 补 充, 特 别 是 受 到 自 然 神 论 和 理 性 的 鼓 吹 而 兴 起 自 然 之 光, 只 不 过 是 部 分 的 某 种 直 观 或 是 自 明 的 宗 教 信 念, 是 基 于 部 分 的 科 学 的 形 而 上 学 的 思 索 中 之 某 种 散 漫 的 证 明 意 义 (3) 唯 一 的 启 示 观 19 世 纪 以 后 在 康 德, 特 别 地 是 在 施 来 马 赫 的 感 化 之 下, 已 经 无 视 于 自 然 之 光 与 神 的 特 别 启 示 之 间 的 差 异 他 们 不 认 为 两 者 是 通 向 神 知 识 的 两 个 不 同 的 通 路, 而 看 成 是 唯 一 通 路 的 两 种 方 式 康 德 和 施 来 马 赫 怀 着 同 样 地 确 信 说 : 能 够 到 达 神 那 里 的 唯 一 辩 论, 不 是 从 外 界 的 自 然 中 出 发, 而 是 从 人 性 中 出 发, 是 神 将 他 的 特 性 启 示 在 人 性 中, 不 是 在 他 入 神 作 梦 发 狂, 性 质 中 止 的 状 态 中 可 是, 我 们 要 致 著 于 神 藉 着 自 然 来 启 示 他 自 己 以 外, 还 要 强 调 他 用 超 自 然 方 式 的 特 别 启 示 的 事 实 来 启 示 人 们 (4) 危 机 神 学 的 启 示 观 是 对 19 世 纪 过 激 的 自 由 主 义 神 学 的 反 动 在 20 世 纪 的 初 叶, 兴 起 了 巴 特 布 仁 纳 等 的 危 机 神 学, 他 们 站 在 正 统 主 义 和 自 由 主 义 的 中 间, 在 批 评 两 方 面 的 同 时, 并 显 示 出 其 特 色 的 启 示 观 对 于 一 般 启 示, 巴 特 采 取 了 消 极 的 态 度, 布 仁 纳 虽 有 积 极 的 态 度, 但 对 于 特 别 启 示 的 实 在 性 作 出 了 再 强 调 可 是 他 们 对 于 特 别 启 示 所 记 录 的 圣 经, 不 但 作 出 破 坏 性 的 批 评, 并 对 于 两 者 之 间 的 相 互 关 系, 有 着 奇 怪 的 见 解 他 们 认 为 神 的 启 示, 不 是 在 全 部 的 圣 经 中, 而 是 在 圣 经 中 的 某 个 部 分, 藉 着 主 观 的 经 验 使 他 的 话 语, 能 够 成 为 我 的, 这 是 藉 着 神 的 照 明 方 能 发 现 巴 特 说 : 神 被 我 经 验 时, 才 是 真 理 (H.R.Macintosh: Types of Modern Theology, pp.283,ff.,291) 布 仁 纳 说 : 我 怎 能 知 道 在 圣 经 中 某 个 部 分, 有 神 真 正 的 话 语 呢? 就 是 当 那 些 向 我 说 话 的 时 候 (Emil Brunner: 133

134 Unpublished Princeton Theological Seminary Lectures, ) 5 启 示 的 区 别 在 上 文 中 虽 然 包 含 地 揭 示 了 在 时 间 过 程 中 启 示 的 两 种 区 别, 在 这 里 要 将 其 区 别, 比 较 更 具 体 地 阐 述, 同 时 要 指 出 其 区 别 的 样 式 也 是 有 两 种, 就 是 启 示 有 : 自 然 启 示 和 超 自 然 启 示 的 区 别, 或 一 般 启 示 和 特 别 启 示 的 区 别 这 种 区 别 的 各 种 样 式, 各 有 其 特 殊 的 适 当 性, 在 这 两 种 启 示 的 性 质 范 围 目 的 中, 显 出 差 异 1) 自 然 启 示 和 超 自 然 启 示 在 神 学 史 上, 指 出 自 然 启 示 和 超 自 然 启 示, 不 是 要 区 别 出 启 示 的 双 重 起 源, 乃 是 在 启 示 方 法 的 差 异 上 表 示 能 有 所 帮 助 在 起 源 时, 所 有 的 启 示 都 是 超 自 然 的, 唯 有 在 样 式 上, 自 然 启 示 是 以 自 然 现 象 为 媒 介 来 传 达, 超 自 然 启 示 是 在 事 件 的 自 然 过 程 中, 拥 有 了 在 干 涉 上 含 义 的 不 同 在 经 院 主 义 的 感 化 之 下, 这 种 区 别 得 以 发 展 作 成 对 照, 认 为 自 然 启 示 能 使 人 在 神 与 有 关 神 的 事 情 中, 得 到 严 密 的 科 学 知 识, 而 超 自 然 启 示 能 够 使 人 追 加 得 到 神 秘 (mysteria) 的 知 识 ( 可 是 神 秘 的 知 识 是 依 靠 权 威, 留 下 成 为 信 仰 的 事 件 ) 这 种 思 想 是 一 种 二 元 论, 导 致 于 对 自 然 启 示 过 高 的 评 估 和 对 超 自 然 启 示 过 低 的 评 价 宗 教 改 革 者 们 虽 然 保 存 了 这 种 区 别, 但 却 否 定 了 从 自 然 启 示 中, 能 够 引 出 严 密 的 科 学 知 识 的 可 能 性 他 们 主 张 自 从 罪 进 入 世 界 以 后, 神 的 自 然 启 示 被 弱 化 朦 胧, 人 们 的 理 解 力 也 被 模 糊, 人 们 不 再 能 够 完 全 明 白 和 解 释 神 在 自 然 中 的 启 示, 其 结 果 要 有 两 种 需 要 (1) 需 要 神 使 人 从 自 然 中, 本 来 能 够 学 习 的 真 理, 以 超 自 然 的 启 示 来 作 再 公 布 校 正 和 解 释 (2) 需 要 神 用 圣 灵 来 照 明, 使 他 藉 着 创 造 物, 再 一 次 地 来 看 到 神 结 果, 经 院 主 义 以 理 性 作 基 础 的 自 然 神 学 失 去 了 其 独 立 性, 而 与 基 督 教 的 教 理 体 系 作 了 结 合 可 是, 这 并 不 意 味 着 宗 教 改 革 的 各 教 会, 全 然 否 定 或 过 低 地 评 价 自 然 启 示 的 价 值 路 德 宗 和 改 革 宗 认 为 自 然 启 示 有 很 大 的 意 义 在 改 革 宗 神 学 者 中 的 几 个 人, 为 了 对 抗 苏 西 尼 派 认 为 有 关 神 的 全 部 知 识, 是 因 外 部 传 达 的 过 失, 而 主 张 自 然 启 示 的 意 义 不 但 如 此, 宗 教 改 革 的 各 教 会, 也 未 能 全 然 地 避 免 和 脱 离 经 院 学 者 们 的 二 元 论 述 说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们, 可 能 会 使 人 感 觉 到 需 要 人 理 性 的 主 管, 而 不 需 要 信 仰 指 标 境 界 的 印 象 其 中 有 人 在 卡 尔 特 修 (Cartesian) 的 哲 学 感 化 之 下, 公 布 了 有 关 自 然 神 学 的 著 作 18 世 纪 英 国 的 自 然 神 论 和 德 国 的 理 性 论, 非 常 致 力 于 自 然 神 学, 使 启 示 神 学 被 看 成 为 蛇 足 可 是 当 康 德 出 来 指 出, 超 感 觉 和 超 自 然 是 在 人 生 理 性 能 够 到 达 境 界 的 对 岸 时, 给 予 了 前 述 立 场 的 致 命 伤 再 者, 近 代 所 有 宗 教 的 134

135 研 究 结 果, 证 明 任 何 宗 教 都 不 是 基 础 于 纯 粹 的 自 然 启 示 自 从 康 德 的 认 识 论 公 布 以 后, 在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中, 虽 然 对 自 然 启 示 的 信 任 想 有 所 轻 估, 但 一 般 地 对 这 启 示 的 价 值, 反 而 是 相 当 的 肯 定 2) 一 般 启 示 和 特 别 启 示 并 行 于 自 然 启 示 和 超 自 然 启 示 的 区 别 中, 有 了 一 般 启 示 和 特 别 启 示 的 区 别, 我 们 在 论 述 中 可 以 知 道 区 别 的 不 同 一 般 启 示 虽 然 不 是 独 有 的 自 然 的, 但 也 包 括 了 超 自 然 的 要 素, 而 特 别 启 示 里 也 有 着 自 然 的 要 素 就 是 在 堕 落 以 前, 行 为 之 约 的 启 示, 虽 然 是 超 自 然 的, 但 是 反 而 成 了 一 般 的, 当 特 别 启 示 的 境 域 局 限 于 以 色 列 的 时 候, 神 也 常 常 将 特 别 的 启 示, 向 境 外 的 非 以 色 列 人, 给 予 他 们 超 自 然 的 启 示 ( 创 20 章,40 章,41 章 ; 士 7:13; 但 2 章 ) 还 有 神 在 以 色 列 的 历 史 中, 在 圣 殿 礼 拜 的 仪 式 里, 将 自 己 启 示 出 来 的 时 候, 也 将 自 己 的 特 别 启 示, 装 饰 成 自 然 的 形 式 所 以, 我 们 虽 然 有 时 用 自 然 中 的 一 般 启 示 超 自 然 的 特 别 启 示 来 表 示, 一 方 面 是, 自 然 启 示 和 一 般 启 示, 另 一 方 面 是, 超 自 然 启 示 和 特 别 启 示, 但 不 能 说 成 是 一 样 从 大 体 上 来 看, 应 该 说 成 一 般 启 示 和 特 别 启 示, 最 为 合 宜 可 是, 很 多 的 神 学 者 们, 没 有 留 意 这 种 细 腻 的 区 别, 常 用 的 名 词 是 自 然 启 示 和 超 自 然 启 示 一 般 启 示 是 以 创 造 为 基 础, 是 对 一 切 拥 有 知 性 的 创 造 物 而 言, 因 此, 所 有 的 人 类 都 能 够 接 受 ( 只 不 过 是 因 着 罪 的 结 果, 他 们 对 这 些 不 能 有 正 确 的 认 识 和 解 释 ) 另 一 方 面, 特 别 启 示 是 以 再 创 造 为 基 础, 是 为 了 拯 救 罪 人 的 目 的 而 言, 只 有 属 灵 的 人 才 能 有 正 确 的 解 释 虽 然 一 般 启 示 是 藉 着 自 然 和 历 史 的 考 察, 认 识 神 的 神 性 和 伟 大, 推 想 他 绝 对 的 权 能 和 无 限 的 智 慧, 但 是 特 别 启 示 使 我 们 能 够 认 识 三 位 一 体 的 神, 一 方 面 是 圣 洁 公 义 的, 另 一 方 面 是 怜 恤 和 仁 慈 的, 藉 着 特 别 的 恩 典 (gratia specialis), 指 向 基 督 教 救 恩 的 方 法 和 途 径 3) 圣 经 中 的 区 别 在 圣 经 中, 启 示 的 这 两 个 阶 段, 或 说 是 两 个 种 类 的 区 别, 可 以 看 到 明 确 的 认 定 例 如 在 诗 篇 19 篇 中, 这 两 种 启 示 是 按 着 次 序 在 宣 布 诸 天 述 说 神 的 荣 耀, 穹 苍 传 扬 他 的 手 段, 他 的 量 带 通 遍 天 下, 他 的 言 语 传 到 地 极 (1,4) 耶 和 华 的 律 法 全 备, 能 苏 醒 人 心 ; 耶 和 华 的 法 度 确 定, 能 使 愚 人 有 智 慧 (7) 在 这 里, 诗 人 是 以 诸 天 的 述 说 和 传 扬, 藉 着 任 何 人 都 可 以 看 得 到 的 万 物, 来 称 颂 创 造 主 神 的 荣 耀 为 开 始 接 下 来, 他 很 快 地 就 拿 起 拯 救 自 己 百 姓 的 教 训, 以 比 较 更 大 的 声 音 来 称 颂 立 约 的 神, 耶 和 华 的 怜 悯 以 这 种 高 等 的 启 示 为 基 础, 发 言 成 为 从 罪 中 恳 求 得 救 的 祈 祷, 以 感 恩 的 欢 呼 声 作 为 终 结 耶 和 华 我 的 磐 石, 我 的 救 赎 主 啊 (14) 培 根 卿 (Lord Bacon) 评 论 说 : 诸 天 的 确 是 在 述 说 神 的 荣 耀, 诗 人 依 据 这 些, 祈 求 得 到 赦 免 和 得 以 成 圣, 但 是 没 有 说 出 神 的 意 志 华 腓 德 引 用 培 根 卿 的 评 论 说 : 那 种 评 论 是 培 根 卿 正 确 地 将 启 示 的 两 个 阶 段, 或 者 是 在 接 触 的 种 类 之 间 划 出 正 确 的 区 别 点 其 中 之 一 是 以 人 的 立 场 来 适 应 于 135

136 人, 另 一 方 面, 是 以 罪 人 的 立 场 来 适 应 于 人 再 者, 不 是 因 为 成 了 罪 人, 就 终 止 了 人 的 目 的, 只 不 过 是 引 导 他 唤 起 了 存 在 的 目 的, 并 且 强 迫 他 准 备 追 加 新 的 需 要 因 此, 以 罪 人 的 立 场 所 得 到 的 启 示, 并 不 废 弃 以 人 的 立 场 所 得 到 的 启 示, 而 是 加 以 补 充 就 是 因 罪 所 有 的 盲 目 和 罪 责, 在 新 的 状 态 中, 为 了 使 他 实 有 的 目 的 得 以 达 成, 以 新 的 准 备 来 补 充 他 (B.B.Warfield: The Inspiration and Authority of the Bible, 1951,pp.73-74) 圣 经 中 描 写 启 示 的 用 语, 是 哪 种 程 度 的 启 示, 才 来 区 别 使 用 这 两 种 阶 段 或 种 类 呢? 在 圣 经 中, 最 常 使 用 的 启 示 这 个 词, 在 形 式 上, 虽 然 是 很 难 作 出 区 别, 但 是 也 可 以 来 考 究 一 下 尼 安 德 (Neander) 认 为 : 法 内 罗 文 (θαλεξνπλ= 显 露 出 来 ), 是 指 着 在 自 然 中 神 的 一 般 启 示 的 表 现 阿 普 卡 奴 田 (απνθαιύπηεηλ= 揭 开 来 看 ), 认 定 为 恩 典 的 特 别 启 示 的 名 称 他 这 种 观 点 虽 然 没 有 确 实 的 根 据, 但 也 不 能 说 是 完 全 没 有 根 据 法 内 罗 文 在 有 关 的 特 别 启 示 中 也 使 用 过 ( 约 17;6; 罗 16:26; 西 1:26; 提 前 3:16; 提 后 1:10) 阿 普 卡 奴 田 至 少 在 一 个 句 子 里, 意 味 着 一 般 的 启 示 ( 罗 1: 18) 这 就 是 前 者 在 一 般 的 和 特 别 的 两 种 启 示 中 不 断 地 使 用, 而 后 者 只 有 一 次 例 外, 总 是 使 用 于 特 别 启 示 这 两 个 词 和 可 诺 利 简 (γλωξίδεηλ= 指 示 ) 叠 尔 诺 文 (δεινπλ= 指 明 ) 也 有 其 特 性 上 的 差 异 前 者 是 强 调 事 物 显 现 出 来, 使 其 进 入 我 们 的 观 察 中, 后 者 是 指 其 事 物 启 示 的 效 果, 成 为 我 们 意 识 思 想 的 对 象 第 2 节 一 般 启 示 1 境 域 一 般 启 示 (revelatio generalis) 是 以 世 界 中 出 现 的 现 象 和 事 实 的 境 域 来 表 达 这 是 以 创 造 为 基 础, 向 着 所 有 被 造 的 知 性 发 言, 使 他 们 能 够 追 求 真 正 的 神 为 目 的 因 此, 所 有 的 人 类 都 能 接 纳 这 个 启 示 1) 原 始 的 启 示 一 般 启 示 是 从 乐 园 中 原 始 的 启 示 为 出 发 这 个 启 示 是 堕 落 以 前, 在 乐 园 中 神 将 他 自 己 启 示 出 来 的 方 式 那 时, 这 个 启 示 包 含 了 很 多 超 自 然 的 要 素, 这 里 显 示 出 原 始 期 的 特 征, 善 恶 果 的 禁 令 包 含 在 神 积 极 的 诫 命 中 ( 创 2: 16) 其 整 个 史 实, 包 含 了 人 与 神 直 接 的 交 往, 那 个 史 实 给 我 们 强 烈 的 印 象 是, 人 在 伊 甸 园 中 与 神 一 起 生 活, 享 受 与 神 直 接 的 交 通 再 者, 在 乐 园 中 的 原 始 人, 不 但 能 够 直 接 领 受 神 超 自 然 的 指 示, 同 时 也 能 够 考 察 自 己 和 周 围, 能 够 得 到 有 关 神 的 很 多 知 识 那 时, 他 本 人 和 周 围 的 状 态 都 是 在 正 常 中, 所 以 他 得 到 的 一 般 启 示 都 是 圆 满 和 正 确 的 他 对 于 神 给 予 世 界 的 工 作, 以 未 曾 昏 暗 的 心 眼 来 观 察, 应 该 能 够 充 分 地 理 解 神 136

137 的 存 在 和 性 质 可 是 这 种 原 始 启 示 的 传 说, 在 异 教 世 界 的 角 落 里, 经 过 了 一 段 时 期 的 辗 转, 就 那 样 有 力 地 制 限 了 神 的 一 般 启 示, 那 种 轻 易 的 接 近, 不 能 作 为 我 们 评 定 的 途 径 (Warfield:Op, cit.,pp. 76,78) 最 近, 反 而 有 某 些 学 者 们 宣 称, 本 来 的 唯 一 神 主 义, 是 宗 教 的 基 础 型 态, 暗 示 了 原 始 启 示 的 影 响, 尚 存 在 于 异 教 中 2) 堕 落 以 后 的 启 示 因 着 罪 进 入 了 世 界, 虽 然 世 界 和 人 本 身 在 堕 落 以 后, 人 们 的 理 性 还 是 期 望 着 神 藉 着 启 示 来 使 自 己 能 够 自 我 充 足 和 自 我 生 存 神 的 思 想 藉 着 世 界 的 现 象 和 事 实, 已 经 具 体 地 表 现 出 来 圣 经 中 不 断 地 提 到 整 个 宇 宙 是 神 荣 耀 的 启 示, 野 地 里 的 花 草 和 千 山 上 的 走 兽 也 是 神 的 启 示 正 如 圣 经 中 不 断 地 提 到, 如 果 整 个 宇 宙 是 为 了 彰 显 神 的 荣 耀, 如 果 这 些 不 是 神 的 启 示, 就 不 可 能 有 这 些 事, 整 本 圣 经 将 整 个 宇 宙 看 成 是 一 个 单 位, 宇 宙 和 人 一 起 是 为 了 神 的 荣 耀 被 造 的, 这 些 要 与 人 一 起 降 服 于 神 的 咒 诅 中, 在 原 则 上, 这 些 要 与 人 一 起 得 蒙 救 赎, 将 来 有 一 天 要 与 人 一 起 得 到 荣 耀 (Van Til) 2 样 式 一 般 启 示 的 境 域 包 括 世 界 中 的 现 象 和 自 然 现 象 中 的 事 实 历 史 中 的 事 件 人 心 里 的 结 构 等 三 种 样 式 分 开 来 考 察 这 三 种 样 式, 是 此 文 的 要 求 1) 自 然 现 象 抛 弃 了 神 观 念 的 本 身, 主 张 自 然 能 自 我 充 足 自 我 说 明 的 所 有 自 然 论 者, 当 然 从 自 然 中 看 不 到 神 的 启 示 泛 神 论 者 从 自 然 中 也 无 法 真 实 地 看 到 神 的 启 示 其 中 有 些 人, 把 神 与 万 有 (all) 宇 宙 (universum) 自 然 (nature) 等 同 视 之 ; 另 有 一 些 人, 把 神 说 成 是 在 现 象 的 世 界 中, 能 够 决 定 所 有 变 动 结 果 能 源 的 永 远 能 力 ; 还 有 一 些 人, 把 神 本 身 说 成 是 使 宇 宙 能 够 具 体 化 的 理 性 (reason) 今 日 的 危 机 神 学 者 们, 不 承 认 神 在 自 然 中 的 启 示 举 例 来 说, 巴 特 主 张, 因 为 人 完 全 地 失 去 了 神 本 来 的 形 像, 每 一 个 人 的 处 境, 如 果 没 有 超 自 然 的 动 作, 就 不 可 能 得 到 有 关 神 的 知 识 ; 神 必 定 先 要 创 造 出 能 够 接 受 的 才 能, 然 后 才 能 将 启 示 传 达 于 人 但 是 布 仁 纳 却 主 张, 人 虽 然 失 去 了 这 个 形 像 的 内 容, 却 没 有 失 去 其 形 式 (form), 因 此, 他 相 信 人 能 够 在 自 然 中, 知 觉 到 有 关 神 的 某 些 事 另 一 方 面, 自 然 神 论 者 们 主 张, 自 然 是 完 全 充 足 的 神 之 启 示 他 们 说 : 因 为 自 然 以 非 常 清 楚 的 样 式, 提 供 了 有 关 神 道 德 永 生 来 世 的 报 应 等 几 项 单 纯 而 不 变 的 真 理, 所 以, 完 全 不 需 要 特 别 的 启 示 可 是, 怀 疑 而 批 评 的 哲 学, 将 自 然 神 论 者 们 所 主 张 的 那 些 启 示, 提 出 了 在 自 然 中, 认 为 是 绝 对 不 能 存 在 的 事 实 自 然 神 论 者 们 所 主 张 的, 不 是 从 自 然 中 引 出, 而 是 从 其 他 的 宗 教, 特 别 是 从 基 督 教 中, 引 出 那 些 抽 象 的 真 理, 其 他 就 没 有 什 么 了 这 种 见 解 的 位 置, 被 在 自 然 中 没 有 神 的 启 示 之 信 念 夺 去 137

138 可 是, 一 般 的 人 们 总 是 在 自 然 中 看 到 神 的 启 示, 其 中 比 较 满 有 才 能 的 人, 总 是 将 他 们 的 确 信, 以 诗 人 先 知 使 徒 们 的 用 语 表 现 出 来 ( 诗 8:1 3,19:1-2; 赛 40: ; 徒 14:15-17; 罗 1:19-20) 休 谟 虽 然 是 怀 疑 主 义 者, 但 是, 当 他 与 富 尔 克 森 (Ferguson) 在 星 光 闪 烁 的 晚 上 散 步 的 时 候, 说 道 : 从 亚 当 (Adam) 以 来, 就 有 神, 伏 尔 泰 在 阿 尔 富 士 (Alpine) 山 的 雷 雨 中, 也 作 过 祷 告 从 事 于 自 然 生 物 科 学 界 中 的 很 多 名 人 们, 也 确 信 和 证 言, 在 自 然 中 启 示 出 神 的 存 在 2) 历 史 的 事 件 有 这 样 的 一 句 话 : 滑 铁 卢 就 是 神 ( Waterloo was God ) 假 若 战 胜 的 不 是 威 灵 顿 而 是 拿 破 伦 的 话, 欧 洲 的 命 运 将 是 如 何 呢? 近 来, 对 于 世 界 大 战 的 结 果, 有 见 识 的 人 都 不 会 疑 心 是 神 在 历 史 中 彰 显 的 事 实 回 到 古 代 的 实 例 中, 我 们 也 可 以 指 出 许 多 腐 败 的 国 家, 败 亡 给 比 较 健 全 和 公 义 的 国 家 征 服 者 的 凶 恶 虽 然 是 事 实, 但 是 他 们 还 没 有 达 到 被 征 服 者 那 样 的 恶 贯 满 盈 诗 人 大 胆 地 说 道 : 君 王 和 列 国 的 命 运, 是 掌 握 在 神 的 手 中 ( 诗 75:6-7) 保 罗 说 到 全 人 类 的 一 切 生 活, 都 是 在 全 能 神 的 旨 意 中, 预 先 被 定 准, 叫 他 们 揣 摩, 以 寻 求 神 为 人 生 最 高 的 目 标 ( 徒 17;26-27) 在 这 样 的 路 线 中, 基 督 教 的 教 义 学, 可 以 从 历 史 的 事 件 中, 发 现 神 的 权 能 和 启 示 的 旨 意 3) 心 里 的 结 构 人 们 心 里 的 结 构, 能 够 体 现 出 神 的 思 想 康 德 是 以 良 心 为 基 础, 得 以 相 信 神 自 由 和 永 生 多 数 英 国 道 德 论 者 的 主 张, 也 都 有 如 此 相 同 的 见 解 辨 别 正 邪, 实 行 正 义 和 抵 挡 邪 恶 的 某 种 冲 动, 好 象 是 神 在 人 们 心 中 临 在 的 代 行 官, 将 那 威 严 而 坚 强 的 声 音, 自 己 显 明 出 是 从 天 上 而 来 的 启 示 这 个 就 是 所 谓 神 存 在 的 道 德 论 的 论 证 不 但 如 此, 安 瑟 伦 和 笛 卡 儿 还 论 证 了 在 人 的 心 里 面, 临 在 了 无 限 完 全 的 观 念, 展 开 并 证 明 了 神 存 在 的 本 体 论 的 论 证 还 有, 以 人 们 的 自 我 意 识 和 自 我 决 定 的 能 力 来 论 证, 岂 不 是 又 以 神 的 位 格 性 和 自 由 性, 推 论 出 人 论 的 (anthropological) 有 神 论 证? 还 有, 奥 古 斯 丁 认 为 人 心 里 的 知 情 意 三 种 机 能 的 心 理 合 一, 岂 不 是 可 以 看 成 三 位 一 体 神 的 很 好 的 类 推 吗? 3 价 值 一 般 启 示 在 人 类 堕 落 以 后, 需 要 追 加 特 别 启 示 的 事 实, 这 似 乎 能 导 致 对 前 者 有 过 低 评 价 的 倾 向 可 是, 现 在 神 虽 然 用 比 较 更 优 越 的 方 式 来 启 示, 但 他 本 来 的 启 示, 还 是 同 样 的 重 要 1) 异 教 的 基 础 没 有 纯 粹 的 自 然 宗 教, 而 都 是 主 张 自 己 得 了 超 自 然 的 启 示, 这 是 很 多 异 教 的 通 例 再 者, 如 同 上 述, 因 为 在 原 始 的 启 示 里, 包 含 了 很 多 超 自 然 的 要 素, 或 许 在 某 些 异 教 中, 多 少 还 留 下 些 影 响 也 未 可 知 可 是 堕 落 以 后, 神 138

139 在 自 然 和 历 史 中 的 一 般 启 示, 在 异 教 中 提 供 了 更 为 重 要 的 基 础 因 着 一 般 启 示 的 果 效, 外 邦 人 也 说 自 己 是 由 神 所 生 ( 徒 17:28), 追 求 的 是 或 者 揣 摩 能 寻 求 到 神 (17:27), 明 知 道 神 的 永 能 和 神 性 ( 罗 1:20), 本 性 是 行 律 法 上 的 事 ( 罗 2:14) 圣 经 认 为, 外 邦 人 的 多 数 宗 教, 是 对 真 理 的 恶 化 而 作 出 来 的 错 谬 决 定, 其 所 有 的 状 态 是 黑 暗 ( 赛 9:1 以 下,60:2; 路 1: 79; 弗 4:18) 无 知 ( 徒 17:30; 罗 1:18 以 下 ; 彼 前 1:14) 愚 昧 ( 林 前 1:18 以 下,2:6,3:19 以 下 ) 罪 与 不 义 ( 罗 1:24 以 下,3:9 以 下 ); 他 们 的 神 是 谎 言 和 虚 空 ( 赛 41:29,42:17; 耶 2:28; 徒 14:15,19: 26; 加 4:8; 林 前 8:4); 那 些 宗 教 描 写 的 是 为 魔 鬼 工 作 ( 申 32:17; 林 前 10:20 以 下 ; 启 9:20) 可 是, 圣 经 也 承 认 在 异 教 徒 中, 也 能 发 现 神 的 启 示 话 语 ( 逻 格 斯 ) 的 照 明 圣 灵 的 工 作 等 宝 贵 的 要 素 在 异 教 世 界 中 所 有 的, 可 以 看 成 是 对 基 督 教 的 模 仿 漫 画 前 者 只 不 过 是 在 模 仿, 而 后 者 是 实 体 ; 前 者 是 在 追 求, 而 后 者 是 已 经 发 现 了 2) 基 督 教 的 确 证 一 般 启 示 在 基 督 教 里 有 着 高 贵 的 价 值, 这 是 因 为 藉 着 特 别 的 启 示, 成 为 巩 固 基 督 教 信 仰 基 础 真 理 的 确 证 一 般 启 示 绝 不 是 因 着 其 自 身 的 充 足 性, 将 所 有 超 自 然 的 要 素 变 成 无 用, 而 向 我 们 提 供 出 一 个 自 然 宗 教 ( religio naturalis) 诸 如 此 类 的 自 然 宗 教, 是 不 存 在 的, 在 事 实 上 也 是 不 可 能 的 不 是 如 有 些 人 所 想, 基 督 徒 是 先 在 一 般 启 示 中, 引 出 了 有 关 的 神 的 知 识, 然 后 再 以 基 督 的 知 识 来 加 以 补 充 可 是 基 督 教 的 神 学 者, 却 以 神 的 话 语 为 根 基, 来 考 察 一 般 启 示, 就 能 看 出 神 在 自 然 中 的 工 作 和 在 历 史 里 的 踪 迹 向 着 他 诸 天 述 说 神 的 荣 耀, 穹 苍 传 扬 他 的 手 段 ( 诗 19:1), 向 着 他, 如 同 巴 罗 士 (G.H.Barrows) 所 说 的 那 样 : 喜 马 拉 雅 山 的 诸 峰, 可 以 让 盲 眼 的 儿 女 们, 能 够 用 手 指 头 摸 索 着 拼 出 神 的 名 字 来 他 如 此 从 周 围 的 每 件 事 物 中, 看 到 了 神 的 工 作, 所 以 能 适 度 地 来 评 估 世 界, 强 化 基 督 教 向 着 根 本 真 理 的 信 念 再 者, 一 般 启 示 能 够 提 供 基 督 徒 与 非 基 督 徒 之 间 共 同 辩 论 的 论 据 希 腊 诗 人 所 说 的 金 言 我 们 也 是 他 所 生 的, 是 受 到 一 般 启 示 感 化 的 结 果, 使 徒 保 罗 利 用 它 作 为 与 雅 典 人 之 间 有 神 论 证 的 共 同 论 据 ( 徒 17 章 ) 整 个 的 创 造 界, 可 以 从 很 多 的 声 音 中, 得 到 的 证 言 是, 人 是 按 着 神 的 形 像 所 创 造 的, 其 目 的 是 向 着 神 的 生 活, 因 此, 只 有 在 神 的 里 面, 才 能 发 现 到 安 息 4 不 充 足 性 伯 拉 纠 派 教 导 一 般 启 示 的 充 足 性 和 在 其 基 础 上 自 然 宗 教 ( religio naturalis) 的 充 足 性 他 们 说 到 得 救, 有 三 种 相 异 的 方 法 途 径 :(1) 自 然 的 法 则 (The Lex Naturae),(2) 摩 西 的 律 法 (The Lex Mosis),( 3) 基 督 的 律 法 (The Lex Christi) 在 宗 教 改 革 时 期, 罗 马 天 主 教 和 抗 罗 宗, 虽 139

140 然 都 承 认 一 般 启 示 的 不 充 足 性, 但 在 18 世 纪 中 的 自 然 神 论 和 理 性 论, 在 评 估 一 般 启 示 上 的 过 高 评 价, 却 随 从 了 伯 拉 纠 派, 但 是 一 般 启 示 的 不 充 足 性 是 毋 庸 置 疑 的 1) 未 确 实 的 知 识 这 种 启 示, 对 于 神 和 属 灵 的 事 物, 不 能 传 达 绝 对 确 实 的 知 识 一 般 启 示 传 达 出 来 的 有 关 神 和 永 远 属 灵 事 物 的 知 识, 多 是 未 能 确 实 的, 在 为 了 建 造 永 远 属 灵 基 础 的 形 成 上, 是 不 可 能 的 人 们 很 难 把 将 来 的 希 望, 寄 托 停 留 在 这 种 未 确 实 的 知 识 上 哲 学 的 历 史 明 示 了 一 般 启 示 不 是 安 全 和 确 实 的 指 标 最 优 秀 的 哲 学 者 们, 也 无 法 避 开 谬 误 的 势 力 在 一 般 启 示 下 生 活 的 哲 学 者 柏 拉 图 的 弟 子 说 道 : 在 我 们 一 生 的 航 海 中, 如 果 从 神 得 不 到 某 种 示 达 成 为 比 较 更 确 实 安 全 之 信 息 的 话, 其 盖 然 性 只 能 是 我 们 的 木 筏 了 现 在, 凭 着 一 般 的 启 示, 任 何 人 都 无 法 能 够 正 确 地 认 识 到 神 是 创 造 主, 人 们 或 许 认 为 藉 着 自 己 或 是 藉 着 对 自 然 或 历 史 的 观 察, 即 使 认 不 出 神 是 救 主, 也 能 认 出 他 是 创 造 主 但 是 事 实 并 非 如 此, 岂 不 是 他 们 将 神 的 真 实 变 为 虚 谎, 去 敬 拜 事 奉 受 造 之 物 呢?( 罗 1;25) 华 腓 德 说 : 透 过 全 部 异 教 的 领 域, 在 人 们 能 够 达 到 的 任 何 限 界 之 内 的 神 和 他 的 方 式 之 概 念, 从 创 造 和 护 理 的 事 务 中, 藉 着 神 自 己 的 启 示 也 无 法 超 越 其 限 界, 再 者, 甚 至 异 教 世 界 中 的 一 般 宗 教 真 理, 因 为 无 法 得 到 超 自 然 的 激 励 来 赋 予 生 气 而 渐 渐 地 衰 微 下 去, 腐 蚀 了 其 对 神 本 身 的 有 关 知 识, 保 罗 在 罗 马 书 1 章 中 的 尾 部, 为 我 们 写 下 了 灵 感 宗 教 哲 学 中 的 略 图, 从 其 中 看 到 了 偏 离 的 结 果 已 经 到 了 可 怕 的 地 步 (Warfield:Op,cit., p.77) 2) 漠 然 的 救 恩 之 路 一 般 的 启 示 对 于 救 恩 之 路 是 漠 然 的 藉 着 一 般 的 启 示, 我 们 虽 然 能 够 得 到 神 的 权 能 善 良 智 慧 的 有 关 知 识, 但 却 无 法 找 到 迫 切 所 需 要 有 关 的 救 恩 途 径 这 种 启 示 对 于 我 当 怎 样 行 才 可 以 得 救? ( 徒 16:30) 的 罪 人 之 呼 喊, 没 有 作 出 回 答 对 于 启 示, 自 然 是 第 一 个 层 次, 它 的 本 身 是 不 完 全 的, 需 要 第 二 个 层 次, 就 是 基 督 (Gore: Incarnation pp.52,35) 除 他 以 外, 别 无 拯 救, 因 为 在 天 下 人 间, 没 有 赐 下 别 的 名, 我 们 可 以 靠 着 得 救 ( 徒 4:12) 事 实 的 确 如 此, 因 为 一 般 启 示, 未 能 将 救 主 告 诉 我 们 所 以 这 种 启 示, 对 于 我 们 罪 人 得 救 的 需 要 是 非 常 不 充 足 的 3) 不 充 足 的 宗 教 基 础 我 们 在 上 文 中 提 到, 一 般 启 示 是 异 教 的 重 要 基 础 但 是, 这 种 启 示 不 能 成 为 宗 教 的 重 要 基 础 在 宗 教 史 中 证 明, 没 有 任 何 一 个 民 族, 能 够 满 足 于 所 谓 的 自 然 宗 教 自 然 神 论 者 们 认 为, 自 然 宗 教 和 康 德 的 理 性 宗 教 (Vernunft-religion) 是 不 符 实 际 的 一 种 推 想 而 已 所 有 的 宗 教 都 是 积 极 性 的, 依 靠 于 推 想 的 或 是 实 在 的 积 极 启 示, 这 是 明 确 地 证 明 了 一 般 启 示 在 作 为 宗 教 基 础 上 的 不 充 足 性 生 活 在 古 代 希 腊 异 教 世 界 中 的 哲 学 者 毕 德 哥 拉 斯 (Pythagoras) 说 道 : 人 们 是 藉 着 神 的 某 种 方 法, 或 者 是 从 神 得 到 了 义 140

141 务, 若 不 是 透 过 某 些 人 得 到 的 那 些 知 识 的 教 导, 就 很 难 知 道 那 些 义 务 5 堕 落 的 影 响 1) 人 的 恶 化 一 般 启 示 的 不 充 足 性, 不 是 神 在 创 造 人 的 时 候, 给 予 他 们 的 一 般 启 示 有 某 种 缺 陷 的 结 果 当 我 们 提 到 一 般 启 示 的 不 充 足 性 时, 不 愿 暗 示 这 种 启 示 在 要 达 成 其 目 的 时, 其 自 身 本 来 就 是 不 充 足 的 全 部 的 被 造 物 ( 包 括 人 们 心 理 的 素 质 ) 已 被 固 有 地 非 常 明 确 地 无 可 推 诿 地 给 予 了 神 的 启 示 ; 人 们 似 乎 终 得 向 着 神 的 面, 但 是 人 们 因 为 犯 了 罪, 自 己 把 自 己 的 灵 眼 剜 掉 后, 再 也 不 能 藉 着 一 般 启 示 来 正 确 地 认 识 神 了 再 者, 人 们 不 但 因 着 自 我 破 坏 的 行 动, 自 己 成 为 无 能 化, 而 且, 在 神 的 面 前 成 了 有 罪 污 秽 的 存 在 因 此, 一 般 启 示 不 充 足 的 观 念, 是 联 结 于 人 罪 恶 的 状 态, 不 是 因 为 本 来 的 一 般 启 示 有 缺 陷 事 实 上, 自 然 虽 然 未 能 给 予 人 们 启 示 出 神 的 救 恩, 但 是, 人 们 不 再 需 要 创 造 当 时 的 救 恩 因 为, 人 们 犯 罪 堕 落 之 后, 才 需 要 拯 救 的 恩 典 一 般 启 示 使 我 们 注 意 到 没 有 这 些, 正 如 范 泰 尔 博 士 所 说 : 一 个 城 市 里 的 自 来 水, 虽 然 完 全 可 以 供 给 市 民 正 常 的 需 要, 但 是, 万 一 那 个 城 市 所 有 的 房 屋, 同 时 被 火 焰 包 围 时, 那 些 水 量 可 能 会 不 够 的 本 来 神 给 予 他 所 爱 的 被 造 物 之 启 示, 是 完 全 充 足 的, 但 是 对 于 成 为 罪 人 之 后, 在 神 震 怒 之 下, 在 被 造 物 被 燃 烧 起 来 时, 却 是 不 充 足 的 2) 自 然 的 变 化 人 在 堕 落 以 后, 被 神 定 罪 的 时 候, 自 然 也 进 入 咒 诅 之 下, 而 发 生 了 变 化 ( 创 3:17-18), 所 有 的 受 造 之 物, 都 服 在 虚 空 和 败 坏 的 辖 制 中 ( 罗 8: 20-22) 现 存 的 自 然 界, 充 满 了 紊 乱 和 苦 恶, 因 着 这 些, 一 般 启 示 已 被 模 糊, 不 能 再 将 神 充 足 地 启 示 出 来 但 是, 神 的 恩 典 使 罪 人 反 而 能 够 生 活, 不 至 于 完 全 地 陷 入 自 然 的 紊 乱 中, 春 夏 秋 冬 按 着 时 序 循 环, 正 如 神 与 挪 亚 立 约 的 表 示 那 样, 的 确 是 神 普 遍 恩 典 的 事 实 人 与 自 然 因 着 堕 落 的 结 果, 启 示 的 本 身 已 被 模 糊, 人 们 的 观 察 力 也 被 弱 化, 所 以, 对 现 存 的 一 般 启 示, 不 会 不 感 觉 到 它 的 不 充 足 性 因 此, 犯 罪 之 后, 伴 随 着 自 然 受 到 咒 诅 的 人 们, 需 要 再 追 加 新 的 启 示, 就 是 需 要 救 恩 的 启 示 和 更 新 接 受 启 示 的 能 力 就 如 华 腓 德 所 说 的 那 样, 人 们 同 时 需 要 新 的 光 明 和 新 的 视 力 第 3 节 自 然 神 学 的 问 题 对 于 在 神 学 界 中, 与 一 般 启 示 有 关 联 的 自 然 神 学 (theologio naturalis) 141

142 的 赞 反 争 论, 是 无 法 忽 略 的 事 实 一 般 启 示, 正 如 已 说 过 的, 是 以 圣 经 记 录 中 的 基 督 为 特 别 启 示 的 中 心, 来 对 照 在 自 然 人 类 历 史 中 所 赋 予 的 启 示 意 义 自 然 神 学 是 意 味 着 以 特 别 启 示 为 基 础, 来 对 照 在 启 示 神 学 基 础 上 的 自 然, 或 是 藉 着 理 性 的 真 理 来 认 定 的 神 学 资 料 自 然 神 学 本 来 是 中 世 纪 的 经 院 神 学, 特 别 是 在 多 马 的 神 学 中 得 到 认 定, 因 着 宗 教 的 改 革 而 被 质 疑 其 后, 在 神 学 界 中 这 些 虽 然 被 认 定 了, 但 也 有 着 不 同 的 异 议, 近 代 由 布 仁 纳 和 巴 特 举 论 了 新 的 神 学 争 论, 成 为 现 代 神 学 的 问 题 1 罗 马 与 宗 教 改 革 的 争 论 罗 马 与 宗 教 改 革 之 间 所 展 开 的 争 论, 主 要 是 有 关 的 自 然 神 学, 却 不 是 对 一 般 的 启 示 宗 教 改 革 与 罗 马 在 根 本 上 的 不 同 点, 虽 然 也 有 一 般 启 示, 但 却 认 为 自 然 神 学 是 不 确 实 的 1) 罗 马 的 辩 护 中 世 纪 罗 马 教 会 的 多 马 阿 奎 那 认 为, 神 与 被 造 物 之 间 存 在 着 类 推 (analogio entis) 的 知 识, 因 此, 肯 定 了 被 造 物 有 通 向 创 造 主 的 知 识 之 道 中 世 纪 以 来, 罗 马 天 主 教 毫 无 反 悔 地 为 着 自 然 神 学 的 权 力 和 可 能 性 辩 护 罗 马 教 会 将 自 然 神 学, 不 是 看 成 单 纯 的 神 学 本 质 上 的 附 录 来 使 用, 而 是 非 常 重 视 地 将 其 看 成 是 教 理 体 系 中 有 机 的 一 部 分 梵 蒂 冈 会 议 将 有 关 神 的 自 然 知 识, 偏 重 地 看 成 是 合 理 的 知 识, 在 将 信 仰 和 知 识 作 区 别 时, 显 出 了 其 重 要 性 梵 蒂 冈 会 议 是 呼 求 于 罗 马 书 1 章 中, 在 神 的 震 怒 (1:18) 神 是 审 判 者 (1:24 以 下 ) 的 理 论 上, 更 进 一 步 地 认 为, 人 们 能 够 藉 着 理 性 的 自 然 之 光, 来 认 识 神 ( 虽 然 是 不 完 全 的 ) 作 为 归 结 罗 马 教 会 认 为 神 学 是 要 完 全 地 存 留 在 神 学 里, 但 是, 反 而 将 先 神 学 的 (per-theological) 完 全 正 当 化 之 信 条, 为 其 所 拥 有 (L.Fendt: Naturaliche Theologia im Katholizismus, Zeitschrift fur Theologia und Kirche, 1934, p. 331) 2) 加 尔 文 的 评 论 在 宗 教 改 革 中, 加 尔 文 非 常 看 重 一 般 启 示 的 重 要 性, 他 认 为 神 将 他 自 己 藉 着 整 个 的 宇 宙 启 示 出 来, 只 要 人 们 睁 开 了 眼 睛, 就 能 看 到 他 的 方 式, 每 天 在 那 里 将 他 本 身 公 然 地 提 示 出 来 神 将 他 自 己 的 作 品, 各 按 着 该 有 的 荣 耀, 毫 无 错 误 地 作 了 标 记, 以 防 止 所 有 的 人 推 诿 不 知 主 将 他 自 己 的 作 品 放 在 镜 子 里, 将 他 自 己 和 自 己 永 远 的 国 度, 清 楚 地 显 现 出 来, 这 是 在 自 然 历 史 人 生 中 的 事 实 可 是, 我 们 从 这 些 启 示 中, 却 未 能 得 到 真 实 知 识 的 结 论 在 这 宇 宙 的 构 造 中, 事 实 上 神 的 灯 虽 然 亮 着, 但 却 是 徒 然 地 发 出 亮 光, 因 为 想 依 靠 那 些 来 领 导 我 们 走 正 路 是 不 充 足 的 我 们 若 得 不 到 从 神 而 来 的 内 在 的 启 示, 照 亮 了 信 仰 的 眼 睛, 就 不 会 认 识 那 无 形 的 神 ( 要 义 1 卷 5 章 ) 创 造 我 们 的 主 神 给 了 我 们 相 当 的 指 引, 并 且, 给 予 另 一 个 更 好 的 援 助, 就 是 他 又 追 加 了 自 己 话 语 的 光 明, 如 同 老 人 142

143 和 视 力 弱 的 人 那 样, 有 了 眼 镜 的 帮 助, 就 能 开 始 清 楚 地 看 书, 圣 经 也 能 将 人 心 里, 对 于 有 关 混 乱 的 神 格 印 象, 凝 聚 起 来 冲 破 黑 暗, 使 我 们 能 够 清 楚 地 看 到 神 因 此, 当 人 们 想 要 考 察 神 的 作 品, 在 使 用 自 己 的 眼 睛 时, 要 真 实 而 适 当 的 同 时, 他 特 别 的 义 务 是 : 要 使 耳 朵 倾 听 神 的 话 语, 使 我 们 能 够 得 到 更 多 的 益 处 ( 要 义 1 卷 6 章 1-2) 加 尔 文 没 有 轻 视 神 的 一 般 启 示 之 价 值, 而 且 如 此 写 道 : 我 们 若 不 以 基 督 的 亮 光 来 照 亮, 神 对 我 们 是 隐 藏 的, 而 且 离 我 们 很 远 ( 要 义 3 卷 2 章 1) 勃 尔 卡 俄 (G.C.Berkouwer: General Revelation, 1955) 认 为, 加 尔 文 没 有 走 到 自 然 神 学, 是 因 为 他 在 罗 马 书 1 章 20 节 中, 依 据 在 人 心 里 有 某 种 神 格 的 感 性, 使 任 何 人 都 不 能 在 无 知 的 藉 口 之 下, 将 自 己 隐 藏 起 来 所 有 的 人 都 有 着 宗 教 的 感 性, 没 有 未 开 化 的 民 族 和 野 蛮 的 人 种, 坚 决 地 否 认 神 的 存 在 ( 要 义 1 卷 3 章 1 节 ) 可 是, 他 没 有 在 这 里 再 向 前 走, 构 成 自 然 神 学 他 反 而 主 张 所 有 的 人 都 有 从 神 播 种 之 宗 教 的 种 子, 在 其 中 的 百 分 之 一 也 没 有 成 长 结 实 的, 不 是 落 在 迷 信 的 意 识 里, 就 是 向 神 叛 逆 作 恶, 因 此, 在 世 界 上 的 任 何 角 落 里, 也 无 法 发 现 真 正 的 敬 虔 勃 尔 卡 俄 认 为 加 尔 文 是 以 这 种 方 式, 表 白 了 一 般 启 示 的 实 在 性, 而 弃 绝 了 自 然 神 学 ( 要 义 1 卷 4 章 10 节 ) 华 腓 德 认 为 : 加 尔 文 非 常 深 远 地 否 定 了 自 然 神 学 的 可 能 性, 他 透 过 全 章 ( 要 义 1 卷 5 章 ), 提 供 并 辩 护 了 神 的 工 作 和 行 为 的 丰 富 启 示 当 然, 他 否 定 了 用 熟 悉 的 神 学 名 称 认 为 某 种 有 价 值 的 神 学, 是 从 自 然 启 示 中 藉 着 自 然 人, 也 就 是 他 心 里 的 眼 睛 没 有 靠 着 圣 灵 被 打 开 的 人, 由 没 有 圣 灵 证 言 感 化 之 下 的 人, 可 以 藉 着 他 们 引 出 什 么 在 这 种 意 义 上, 他 否 定 了 自 然 神 学 的 可 能 性 (Warfield: Calvin And Augustine, 1956,p.114) 加 尔 文 的 这 种 主 张 认 为 自 然 神 学, 在 圣 灵 感 化 之 下 的 重 生 人 是 可 能 的, 自 然 人 是 不 可 能 的 勃 尔 卡 俄 也 认 为 加 尔 文 的 一 般 启 示, 对 于 在 圣 灵 照 明 之 下 的 人 是 有 益, 对 于 自 然 人 是 无 益 的 这 种 主 张 与 华 腓 德 是 相 同 的 可 是, 他 的 特 点 是 主 张 加 尔 文 没 有 肯 定 自 然 神 学 总 之, 加 尔 文 对 于 多 马 所 主 张 的 自 然 神 学, 提 出 质 疑 却 是 事 实 2 其 后 在 神 学 界 中 的 争 论 宗 教 改 革 以 后, 在 抗 罗 宗 的 神 学 界 中, 自 然 神 学 虽 然 被 认 定, 但 同 时 也 一 直 存 在 着 反 对 的 意 见 从 16 世 纪 开 始, 自 然 神 学 大 体 上, 被 普 遍 地 作 为 教 义 神 学 的 绪 论 来 使 用 18 世 纪 和 19 世 纪 中, 将 自 然 神 学 包 含 在 启 示 里 的 神 的 知 识 中, 以 作 出 区 别, 使 自 然 神 学 成 为 在 自 然 中 引 出 的 神 的 知 识 的 名 词 自 然 神 论 者 们 认 为, 神 的 实 有 和 属 性 能 够 藉 着 世 界 的 构 造 和 进 程 来 确 认, 认 为 自 然 神 学 是 依 赖 于 排 他 的, 否 定 了 超 自 然 启 示 的 必 要 性 大 卫 休 谟 (David Hume) 藉 着 他 的 知 识 论 来 证 明, 说 : 藉 着 自 然 神 学, 得 到 的 神 143

144 的 知 识, 大 多 是 推 定 的, 不 可 能 拥 有 合 理 的 确 实 性 可 是, 另 一 方 面, 彼 特 罗 监 督 ( Analogy of Religion, London,1736) 主 张 : 自 然 宗 教 和 启 示 宗 教 是 一 体 的, 自 然 神 学 是 为 了 准 备 奇 迹 道 成 肉 身 救 赎 等 基 督 教 信 仰 特 色 的 真 理 基 础 ; 其 后, 藉 着 神 的 智 慧 权 能 甚 至 于 善 良, 在 自 然 神 学 的 过 程 中 得 到 证 明 自 然 神 学 的 作 用 和 名 称, 直 到 前 一 个 世 纪 (19 世 纪 ) 的 末 叶, 还 是 风 靡 一 时 前 一 个 世 纪 末 叶, 兴 起 的 立 敕 尔 和 他 的 学 派, 对 于 自 然 神 学 提 出 了 强 力 的 异 议 他 们 依 靠 康 德 纯 粹 理 性 和 实 践 理 性 的 区 别, 对 于 有 关 神 知 识 的 根 源, 不 是 藉 着 科 学 的 哲 学 的 理 论 判 断 来 追 求, 乃 是 藉 着 价 值 判 断 来 追 求, 而 将 价 值 判 断 委 托 于 启 示 因 为 自 然 是 没 有 位 格 的, 所 以, 不 可 能 传 达 人 与 神 和 睦 的 需 要 陈 述, 接 受 神 的 位 格 之 救 赎 这 些 的 究 竟, 是 要 在 基 督 和 基 督 的 教 会 中 来 追 求 再 者, 最 近 又 兴 起 了 抹 消 自 然 和 超 自 然 的 区 别, 有 助 于 自 然 神 学 发 起 和 旺 盛 的 各 种 思 想 运 动 : 有 哲 学 的 一 元 论 ; 有 解 释 成 实 在 人 格 倾 向 的 精 神 物 理 学 ; 包 含 了 世 界 单 一 性 启 示 的 进 化 论 ; 假 定 以 宗 教 思 想 的 神 之 内 在 性 等 可 是, 保 守 主 义 的 神 学 者 们, 毅 然 地 以 启 示 神 学 作 对 照, 来 论 述 自 然 神 学 晚 近, 代 表 改 革 宗 神 学 的 领 袖 们, 公 然 地 肯 定 了 自 然 神 学 并 加 以 发 展, 他 们 不 再 把 一 般 启 示 和 自 然 神 学 作 出 区 别, 而 视 两 者 相 同 查 尔 士 贺 智 ( Syst,Theol, I.pp.22-25) A A 贺 智 ( Outlines of Theology, pp.19, 53) R L 达 布 尼 ( Systematic and Polemic Theology, pp.5-6) 等, 都 是 如 此 他 们 将 辩 护 自 然 神 学 实 在 性 的 论 证, 来 论 证 一 般 启 示 的 事 实 性, 自 然 神 学 只 不 过 是 代 用 了 其 名 称 而 已 近 来 在 改 革 神 学 的 书 籍 中, 普 遍 地 也 有 将 两 者 不 作 区 别 的 趋 势 3 巴 特 和 布 仁 纳 等 的 争 论 1) 争 论 的 由 来 辩 证 法 神 学 运 动 的 结 果, 造 成 了 一 般 启 示 和 自 然 神 学 之 间 今 日 的 争 论 第 一 承 认 神 的 一 般 启 示 是 直 接 的 吗? 这 使 最 近 发 生 的 争 议 非 常 火 爆 勃 尔 卡 俄 教 授 说 : 改 革 宗 神 学 似 乎 理 所 当 然 地 认 为, 区 别 一 般 启 示 和 特 别 启 示 的 时 候 早 已 过 去 ; 我 们 却 绝 不 夸 张 地 说, 现 在 已 经 来 到 十 字 路 口 (G.C.Berkouwer: General Revelation, 1955,Grand Rapids,p.9) 我 们 能 将 这 传 统 的 区 别, 作 为 我 们 信 经 和 神 学 上 排 斥 那 些 不 纯 不 当 的 要 素 吗? 引 起 这 种 异 议 的 原 因, 是 因 为 人 们 常 将 一 般 启 示 的 关 联, 与 基 督 的 启 示 作 出 相 对 化, 使 他 的 独 特 性 陷 于 危 险 特 别 是 在 19 世 纪 中, 受 到 黑 格 尔 哲 学 感 化 的 神 学, 偏 重 于 一 般 的 启 示 所 关 心 的 是 绝 对 的 灵 和 有 限 的 灵 (the absolute and the finite spirit) 相 互 的 关 系 在 那 个 神 学 里 提 到 的 是 : 人 生 的 自 我 理 性 在 自 由 里 绝 对 的 灵 即 刻 的 启 示 这 种 启 示 观 在 当 时 所 流 行 144

145 的 见 解 是 : 反 对 在 耶 稣 里 的 神 之 启 示, 是 领 受 者 和 神 学 者 们 引 出 神 知 识 的 唯 一 根 源 他 们 愿 意 用 比 较 更 丰 富 更 宽 广 的 眼 光 来 看 神 的 启 示 再 者, 因 对 各 种 宗 教 知 识 的 增 加, 就 有 些 人 认 为, 在 各 种 宗 教 的 背 景 中, 也 可 看 成 是 一 个 广 义 和 普 遍 的 神 之 启 示, 认 为 相 信 在 基 督 里 启 示 出 来 的 独 特 性 和 排 他 性, 是 自 然 主 义 神 学 的 旧 方 法, 而 应 该 排 斥 在 基 督 里 启 示 的 意 义, 因 与 世 界 一 般 的 神 之 显 现 有 所 关 联, 逐 渐 地 成 为 相 对 化 这 种 一 般 启 示 的 概 念, 在 现 代 神 学 里, 广 为 主 张 和 辩 护 这 与 改 革 宗 神 学 中 一 般 启 示 的 意 义 大 相 径 庭 承 认 一 般 启 示, 是 否 不 可 避 免 地 向 所 谓 的 自 然 神 学 敞 开 门 户, 给 它 在 神 学 体 系 中 指 定 了 合 法 的 位 置 呢? 这 个 问 题 的 答 案, 常 会 将 一 般 启 示 和 自 然 神 学, 放 在 同 一 个 水 平 的 结 构 上 思 考 上 文 中 已 提 到 罗 马 天 主 教, 公 认 这 种 神 学 的 思 想, 而 改 革 宗 神 学 对 此 却 有 所 质 疑 在 今 日 再 燃 的 争 论 中, 改 革 宗 神 学 不 得 不 固 守 本 来 的 立 场 一 般 启 示 和 自 然 神 学 之 间 的 关 系, 如 果 列 出 历 史 事 实 的 主 要 态 度, 就 有 在 一 般 启 示 和 特 别 启 示 之 间, 选 一 而 排 它 的 立 场 ; 另 一 种 却 是 将 一 般 启 示 和 自 然 神 学, 看 成 预 备 的 阶 段, 能 够 引 向 基 督 的 启 示 后 者 的 立 场, 把 这 些 看 成 向 着 实 现 更 高 的 成 就, 只 把 一 般 启 示 或 自 然 神 学 理 性 神 学 的 立 场, 作 为 其 中 的 一 个 例 子 将 基 督 的 启 示 与 一 般 的 启 示 放 在 一 起, 肯 定 自 然 神 学 的 可 能 性, 将 它 们 作 为 教 理 体 系 中 有 机 体 的 一 部 分, 这 是 踏 上 多 马 的 经 院 神 学 之 立 场 以 基 督 为 中 心 的 特 别 启 示 和 一 般 启 示, 对 多 马 的 自 然 神 学 存 着 质 疑, 是 改 革 宗 神 学 的 立 场 采 取 以 基 督 的 启 示, 作 为 排 他 的 立 场, 不 论 其 内 容 的 意 义 有 何 相 异, 只 能 与 立 敕 尔 神 学 和 巴 特 神 学 类 同 而 已 2) 巴 特 的 攻 势 卡 尔 巴 特 公 然 地 说 : 我 是 对 所 有 自 然 神 学 公 然 的 反 对 者 ( The Knowledge of God and Service of God, London,1983,p.6) 他 认 为 罗 马 和 近 代 的 抗 罗 宗 主 义, 都 有 着 错 误 的 启 示 观 宗 教 改 革 者 们, 虽 然 对 基 督 的 启 示, 作 出 了 更 公 平 的 认 识, 但 是 对 自 然 神 学 恶 魔 般 的 性 格, 却 未 有 充 足 的 认 识 在 某 种 意 义 上, 路 德 和 加 尔 文 虽 然 使 用 了 自 然 神 学, 但 是 他 们 在 认 识 上 所 拥 有 的 重 要 意 义, 是 将 教 会 和 我 们 的 救 恩, 建 立 在 排 他 性 的 耶 稣 基 督 里 的 神 的 启 示 的 基 础 上 在 其 认 识 上, 他 们 实 际 上 虽 然 站 在 反 对 自 然 神 学 的 一 边, 但 是, 自 然 神 学 却 认 为 : 人 们 宣 告 自 己 有 才 智 和 能 力, 可 以 很 自 信 地 来 作 有 关 神 世 界 人 的 报 告 (Barth: Gotteserkentnis und Gottesdienst nach reformatorischer Lehre, 1938,p.46) 人 们 都 知 道, 巴 特 在 摒 弃 了 自 然 神 学 的 同 时, 只 承 认 在 基 督 里 神 的 启 示, 是 在 世 界 上 独 特 的 排 他 的 唯 一 的 启 示 他 认 为 人 们 不 是 先 明 白 了 启 示 是 什 么, 然 后 在 基 督 的 启 示 里 认 识 特 别 启 示 的 形 式, 而 是 为 了 要 知 道 启 示 是 什 么, 必 定 先 要 认 识 基 督 在 基 督 里 神 启 示 的 绝 对 意 义 是 : 只 有 一 次 (once for all) 的, 离 开 了 道 成 肉 身, 我 们 就 不 能 说 明 启 示 道 成 肉 身 的 启 145

146 示, 是 神 恩 典 与 和 睦 的 启 示 临 到 了 我 们 ( Revelation,ed. John Baille and Hugy Martin,New York, Macmillan,1937,pp. 42,49-50) 如 果, 在 神 的 这 个 启 示 以 外, 还 认 为 可 以 藉 着 其 他 的 方 法, 来 明 白 神 的 启 示, 这 是 离 开 了 神 的 恩 典, 是 想 藉 着 一 种 错 误 的 观 念 来 认 识 神 自 然 神 学 想 以 尚 未 包 含 神 的 恩 典 和 怜 悯 的 方 式, 来 推 测 神 的 某 种 预 知 的 可 能 性 (Barth: Kirchliche Dogmatik, II/1,pp. 74,76,80-81) 巴 特 说 : 如 果 离 开 了 基 督 里 的 启 示, 想 提 前 知 道, 就 是 想 藉 着 类 推 (analogy) 的 途 径, 以 为 能 够 达 到 有 关 神 的 存 在 和 实 有 的 知 识 这 是 因 为 对 于 神 的 恩 典 和 怜 悯, 连 一 点 都 不 知 道 的 关 系 神 的 实 有 藉 着 单 纯 理 性 的 自 然 之 光, 虽 然 能 有 所 知 晓, 其 结 果 能 接 触 到 的, 不 是 启 示 出 来 的 真 神, 最 多 不 过 是 亚 里 斯 多 德 推 想 的 实 有 的 概 念 因 此, 自 然 神 学 是 非 常 危 险 和 致 命 的, 巴 特 将 罗 马 教 会 主 要 类 推 教 理 的 实 有 之 类 推, 看 成 是 敌 基 督 的 发 明 (K.D. p. I/1,p. VIII;1/2,pp. 48ff;II/I,pp. 88ff, 275,658) 巴 特 主 张 : 圣 经 将 神 的 话 语, 从 启 示 中 向 我 们 显 出 可 知 性, 成 为 圣 经 信 息 的 决 定 线 和 主 要 线 通 常 认 为 证 明 自 然 神 学 与 一 般 启 示 的 经 文, 只 是 与 主 要 线 并 行 的 从 属 线, 没 有 什 么 独 立 的 意 义 那 些 经 文 说 的 是 神 启 示 的 一 个 反 响 和 投 影, 不 是 基 督 以 后 的 独 立 启 示, 也 不 是 宇 宙 里 神 先 发 的 启 示 诗 篇 19 篇 说 到 : 诸 天 述 说 神 的 荣 耀, 是 圣 经 说 出 在 创 造 中, 所 显 现 出 神 的 荣 耀, 是 读 出 了 宇 宙 的 本 文 (text) 宇 宙 本 身, 无 言 无 语, 也 无 声 音 可 听 (3 节 ) 藉 着 神 创 造 的 工 作, 本 来 没 有 什 么 启 示, 宇 宙 本 文 的 自 身, 乃 是 沉 默, 当 基 督 启 示 的 光 明, 照 进 宇 宙 的 时 候, 圣 经 只 是 说 出 补 充 线 而 已 对 于 罗 马 书 1 章 中, 被 认 为 是 提 到 神 的 启 示 和 人 的 反 应 的 经 文, 不 是 对 异 教 徒 和 一 般 人 所 说 的, 乃 是 指 着 基 督 启 示 的 光 照 而 说 的, 藉 着 各 各 他 的 光 照, 使 异 教 徒 无 可 推 诿 巴 特 反 对 将 罗 马 书 1 章 的 经 文, 看 成 对 异 教 徒 的 警 告, 因 而 成 为 异 教 徒 的 启 示 事 件 (K.D. II/1,pp. 109,112,114, 121,123,132;K.D. I/2,p.334) [ 注 ] 上 述 巴 特 对 诗 篇 19 篇 的 解 释, 是 与 加 尔 文 使 用 的 比 喻 需 要 特 别 启 示 的 眼 镜 来 解 读 创 造 界 中 显 现 出 来 的 启 示 之 意 义 不 同 加 尔 文 认 为 神 在 他 的 工 作 中 显 出 客 观 的 启 示, 只 是 人 们 理 解 力 的 昏 暗, 不 能 作 出 正 确 的 解 释 特 别 启 示 是 藉 着 话 语 来 学 习 明 白 他 的 启 示, 巴 特 却 完 全 否 认 神 创 造 的 启 示 加 尔 文 认 为 藉 着 创 造 的 实 物, 可 以 显 出 创 造 之 主 的 踪 迹, 是 神 客 观 的 可 知 性 之 存 在 只 是 理 解 力 昏 暗 的 人 们, 主 观 的 反 应 不 能 正 确 的 解 释 启 示 加 尔 文 将 认 识 与 实 有 (knowing and being) 作 出 了 敏 锐 的 区 别 因 此, 加 尔 文 提 到 不 信 者 的 不 闻 和 不 见, 绝 不 是 否 定 启 示 的 实 在 性, 而 是 启 示 性 暴 露 了 他 无 知 的 罪 性 加 尔 文 是 以 罗 马 书 1 章 中, 有 关 神 的 启 示 与 人 的 反 应 作 为 论 述 的 基 础 ( 要 义 1 卷 6 章 节 ) 3) 布 仁 纳 等 的 反 应 146

147 巴 特 的 攻 势 引 起 了 不 少 的 反 对 特 别 可 以 举 论 的 是, 在 同 时 代 的 两 位 神 学 者, 艾 米 尔 布 仁 纳 和 普 尔 亚 勒 陶 斯 的 反 对 两 人 之 间, 虽 然 存 在 着 重 要 的 相 异 点, 但 是, 他 们 在 对 于 巴 特 的 反 对, 却 是 类 似 的 惊 人 (1) 布 仁 纳 的 反 对 布 仁 纳 认 为, 巴 特 反 对 一 般 的 启 示 是 与 圣 经 直 接 的 冲 突 其 理 由 是 : 按 新 旧 约 圣 经 来 说, 世 界 的 创 造 是 即 刻 的 启 示, 因 为 是 神 自 己 的 显 示 他 断 言 巴 特 在 有 关 罗 马 书 的 1 2 章 中 否 定 了 保 罗 的 结 论, 以 及 保 罗 对 旧 约 抱 着 创 造 主 的 工 作, 显 出 神 威 严 确 实 的 证 言 之 假 定 他 认 为 有 两 个 启 示 是 可 以 藉 着 圣 经, 积 极 而 一 次 性 地 作 出 答 辩, 就 是 在 创 造 界 的 启 示 与 在 基 督 里 的 启 示 之 关 系 基 督 教 对 创 造 启 示 普 遍 地 答 辩, 认 为 在 引 导 罪 人 得 到 神 救 恩 的 知 识 上 是 不 充 足 的 (Brunner: Natur und Gnade, 1934, pp ) 这 个 启 示 的 本 身, 能 够 充 足 地 将 人 们 引 到 创 造 主 的 智 慧 和 威 严 面 前, 但 是 因 为 人 犯 了 罪 成 了 罪 人 心 地 昏 暗, 将 神 的 启 示 变 成 了 飞 鸟 图 只 有 得 到 耶 稣 基 督 的 启 示 之 光, 才 能 在 创 造 界 中, 理 解 神 的 启 示, 发 现 以 前 神 已 经 将 他 自 己 启 示 出 来 巴 特 虽 然 指 责 布 仁 纳 接 纳 双 重 启 示 观 的 立 场 是 多 马 的 立 场, 但 是, 事 实 上 布 仁 纳 却 想 完 全 坚 持 改 革 宗, 对 抗 罗 马 全 部 的 反 对 立 场, 他 似 乎 愿 意 跟 从 致 力 于 创 造 界 启 示 的 加 尔 文 (lbid, pp ) 布 仁 纳 一 般 启 示 的 教 理, 与 他 在 人 里 面 神 的 形 像 观, 有 紧 密 的 联 系 他 作 出 神 形 像 的 形 式 局 面 和 实 际 局 面 之 区 别 在 其 形 式 的 神 之 形 像 与 其 它 被 造 之 间 的 人 类 性 (humanum), 指 出 人 为 责 任 的 主 体 他 认 为 启 示 可 以 说 成 神 人 的 相 遇, 你 我 的 关 系 因 为, 人 能 够 接 受 神 的 话, 完 成 他 的 责 任 ; 认 为 人 类 这 种 形 式 的 神 之 形 像, 一 点 没 有 丧 失, 可 以 构 成 救 恩 的 接 触 点 罪 给 予 神 形 像 的 实 际 感 染, 是 人 的 每 个 部 分 都 受 到 污 染 罪 人 形 式 的 神 之 形 像 的 共 同 接 触 点, 屈 服 于 话 语 和 人 类 性 的 责 任, 拥 有 了 用 言 语 来 附 和 的 可 能 性, 不 包 含 接 受 神 话 语 的 感 受 性 之 性 向 这 不 过 是 假 定 可 以 听 到 神 话 语 的 可 能 性 只 有 创 造 的 话 语, 才 能 引 导 人 作 出 积 极 决 定 的 能 力 可 是, 这 形 式 的 神 的 形 像, 促 使 人 们 注 意 自 然 的 神 之 知 识 和 对 其 有 关 的 事 实 在 此, 经 过 了 布 仁 纳 所 附 和 的 可 能 性 和 人 类 性, 达 到 了 形 式 的 神 之 形 像 所 属 的 良 心 和 神 的 意 识 因 此, 为 了 神 恩 典 的 接 触 点, 他 认 为 在 客 观 的 可 知 性 之 途 的 自 然 人, 可 以 达 到 有 关 神 律 法 和 对 于 神 的 责 任 的 知 识 和 意 识 之 主 观 性 质 (lbid. pp.10-11,18-20) 布 仁 纳 为 了 应 付 巴 特 的 答 辩, 在 其 著 作 裁 判 (1935 年 ) 一 书 中, 淋 漓 尽 致 地 界 定 了 他 的 神 学, 他 说 : 现 在, 人 们 只 有 藉 着 第 二 启 示 之 路, 才 能 达 到 最 初 启 示 出 来 的 真 知 识 里 可 是, 这 并 不 意 味 着 最 初 的 启 示 不 能 使 人 明 白, 也 不 意 味 其 本 身 不 能 保 有 其 正 当 性 在 此, 布 仁 纳 强 调 加 尔 文 的 陈 述 说 : 亚 当 如 果 没 有 堕 落, 人 们 就 能 将 神 的 知 识 带 来, 神 在 创 造 界 中, 所 启 示 出 来 的 是 : 如 果 罪 没 有 进 入 世 界, 每 个 人 都 会 ( 客 观 的 ) 知 道 的 147

148 布 仁 纳 所 认 识 的 基 督 教 自 然 神 学 是 现 在, 只 有 在 基 督 教 的 神 学 里, 就 是 藉 着 圣 灵 的 证 明, 在 基 督 和 圣 经 启 示 的 基 础 上, 藉 着 可 能 的 创 造, 才 能 肯 定 神 客 观 的 可 知 性 (Brunner: Natur und Gnade, 1935,pp ,50) 布 仁 纳 对 于 自 然 神 学, 虽 然 没 有 作 出 完 全 的 否 定, 但 是, 结 果 还 是 采 取 了 消 极 的 态 度 对 于 巴 特 的 对 立, 布 仁 纳 主 张, 我 们 要 强 调 神 在 他 的 创 造 界 中 启 示 了 自 己, 全 世 界 都 将 神 显 现 出 来 只 有 虚 伪 的 自 然 神 学, 才 会 带 给 教 会 和 神 学 的 危 险 布 仁 纳 说 : 寻 求 回 到 真 正 的 自 然 神 学 之 路 上, 是 我 们 时 代 的 任 务 但 是, 布 仁 纳 所 主 张 的 自 然 神 学, 几 乎 可 以 称 谓 不 破 的 (unbroken) 自 然 神 学, 是 与 罗 马 的 自 然 神 学 有 所 不 同 罗 马 相 信 自 然 神 学 其 本 身 就 是 充 足 而 合 理 的 体 系, 认 为 自 然 神 学 有 着 纯 全 合 理 的 性 质 可 是, 自 然 神 学 中 的 那 些 不 可 能 性, 也 不 能 意 味 着 要 把 自 然 神 学 全 然 地 排 除 ( 如 同 巴 特 的 主 张 那 样 ) ( Natur und Gnade, 1934,pp. 32,35) 按 布 仁 纳 的 观 察 认 为, 路 德 和 加 尔 文 在 创 造 界 中, 对 启 示 未 能 引 出 真 正 的 自 然 知 识 ( 有 关 神 ) 之 教 理, 只 引 出 了 异 教 主 义 的 教 理 在 此, 宗 教 改 革 与 罗 马 教 会 是 根 本 不 同 的, 认 为 只 有 一 般 启 示 而 没 有 自 然 神 学 布 仁 纳 宣 告 说 : 从 前 自 然 神 学 为 了 这 个 时 代, 即 使 有 着 重 大 的 意 义, 但 是 今 天 如 果 有 了 圣 经 的 自 然 的 神 学, 这 是 无 法 来 作 调 和 的, 它 们 是 站 在 相 互 排 斥 的 立 场 上 他 认 为 一 般 启 示 的 难 题 与 自 然 神 学 的 难 题, 是 两 种 完 全 不 同 的 事 物 ( Brunner: Offenbarung und Vernunft 1941,pp ) 勃 尔 卡 俄 指 出 一 个 重 点, 他 认 为 布 仁 纳 尚 不 至 于 将 一 般 启 示 和 自 然 启 示 等 同 视 之, 的 确 要 将 一 般 启 示 和 自 然 神 学 分 开 来, 是 最 重 要 的 人 们 虽 然 未 能 拥 有 真 神 的 知 识, 但 也 不 能 作 出 不 可 能 不 公 平 没 有 神 的 启 示 的 结 论 布 仁 纳 在 排 斥 一 般 启 示 和 自 然 神 学 的 同 一 性, 援 引 加 尔 文 是 采 取 了 正 确 的 顺 序 加 尔 文 对 问 题 的 解 决 观 点 是 : 没 有 将 一 般 启 示 和 一 般 启 示 的 知 识 等 同 视 之, 而 在 分 开 接 纳 一 般 启 示 的 同 时, 没 有 自 动 地 给 自 然 神 学 打 开 门 户 因 此, 加 尔 文 总 是 在 圣 经 的 基 础 上, 指 出 自 然 界 中 神 的 工 作 之 同 时, 也 强 调 约 翰 所 说 的 : 凡 不 认 子 的, 就 没 有 父 ( 约 一 2:23) 的 圣 经 话 语 ( 要 义 2 卷 6 章 4 节 )(Adolf Paul Johanneess Althaus, ) (2) 亚 勒 陶 斯 的 反 对 P 亚 勒 陶 斯 对 巴 特 的 论 战, 与 布 仁 纳 有 很 多 的 类 似 亚 勒 陶 斯 与 布 仁 纳 同 样 地 认 为 : 在 基 督 里 的 启 示, 不 是 神 给 予 人 类 和 个 人 的 最 初 的 或 是 唯 一 之 自 己 的 表 达, 那 只 不 过 说, 开 始 了 依 靠 比 较 提 前 的 启 示 这 是 意 料 中 事, 清 楚 地 举 论 了 双 重 启 示 不 过, 最 近 他 抛 弃 了 一 般 启 示 的 观 念, 将 启 示 只 局 限 于 耶 稣 基 督 他 批 评 巴 特 罗 马 书 1 2 章 的 释 义 为 完 全 失 望 的 行 为 如 果 人 们 真 想 听 到 圣 经 的 话 语, 他 必 定 会 说 到 双 重 启 示, 就 是 在 基 督 里 救 赎 的 启 示 和 本 来 的 自 我 表 达 或 根 本 基 础 的 启 示 他 指 责 巴 特 将 本 来 的 启 示 和 合 理 的 自 然 神 学 混 在 一 起 他 认 为 要 把 一 般 启 示 从 混 同 中 解 救 出 来 使 其 自 由 (P. Althaus: Die Christliche Wahrheit, I,1947,p. 45) 148

149 亚 勒 陶 斯 将 关 心 放 在 现 实 的 真 实 的 自 然 的 和 神 的 知 识 上 他 记 住 的 意 义 是, 我 们 是 在 护 理 的 能 力 手 中, 我 们 是 在 上 面 的 那 位 手 中, 表 示 出 自 然 神 学 的 中 心 亚 勒 陶 斯 将 绝 对 归 依 的 感 情 与 施 来 马 赫 的 神 之 意 识 认 同, 因 此 他 认 为 神 学 必 须 以 人 论 出 发, 他 关 心 人 们 即 刻 的 经 验 ; 在 这 里 神 与 我 们 相 近 神 在 我 们 的 存 在 和 任 务 寂 寞 和 苦 难 中, 将 他 自 己 启 示 出 来 我 们 因 为 是 他 造 的, 所 以 能 意 识 到 他 当 我 们 在 历 史 意 义 的 关 键 中, 为 了 完 成 某 种 任 务, 意 识 到 神 的 呼 召 时, 就 是 经 验 到 历 史 中 的 神 这 种 呼 召, 虽 然 只 能 藉 着 信 仰 来 理 解, 但 这 不 是 基 督 教 的 信 仰, 而 是 一 般 非 基 督 教 的 信 仰, 神 学 要 所 有 的 信 仰, 都 能 真 正 地 拥 有 历 史 之 主, 作 出 同 等 的 评 价 在 历 史 以 外, 神 又 在 理 论 的 思 想 和 自 然 中 启 示 出 来 ; 在 自 然 中 的 秩 序 和 谐 和 目 的, 即 使 有 些 紊 乱, 还 是 不 能 破 坏 神 的 自 我 启 示 因 此, 有 关 神 的 自 然 知 识, 对 于 亚 勒 陶 斯 不 但 是 一 个 可 能 性, 还 是 重 要 的 事 实, 他 为 自 然 神 学 和 不 法 方 式 结 合 的 一 般 启 示 作 辩 护 这 是 建 造 在 自 然 历 史 伟 人 自 我 意 识 上 的 自 然 神 学, 其 独 立 地 位, 是 基 督 以 前 的 自 然 神 学 (Ibid, pp. 78,84,86-87,99,105,107) 亚 勒 陶 斯 长 期 反 对 所 谓 的 惟 基 督 启 示 观 (Christo Monistic View of Revelation) 他 认 为, 那 是 因 为 受 到 近 代 不 承 认 神 在 自 然 和 历 史 中 相 对 说 的 影 响 亚 勒 陶 斯 这 种 自 然 和 历 史 相 对 说 的 概 念, 对 抗 唯 基 督 启 示 排 他 性 的 不 当 性 的 结 论 他 认 为 惟 基 督 主 义 神 学 和 伦 理 学 都 是 属 于 过 去 的 ; 他 说 : 这 种 思 想 是 昨 天 和 前 天 的, 并 不 是 今 天 的 (Althaus: Unoffenbarung, Luthertum 1935,p. 4-5) 布 仁 纳 和 亚 勒 陶 斯 对 巴 特 的 反 对, 或 是 在 圣 经 观 念 的 再 现 上, 虽 然 显 出 危 险 的 方 式, 但 是 可 以 看 出 他 们 致 力 于 神 学 中 不 可 等 闲 视 之 的 问 题 要 肯 定 他 们 的 反 对 得 到 某 些 回 应, 兴 起 确 信 知 识 和 实 有 的 等 同 观 点 (identification of the noetic and the ontic) 是 错 误 的 将 启 示 只 局 限 于 基 督, 是 对 圣 经 充 足 的 教 训, 没 有 作 出 公 平 的 态 度 第 绪 奈 得 (Dillschneider) W 路 特 介 特 (Wilhelm Lutgert) 也 对 唯 基 督 启 示 观, 表 示 出 强 烈 的 反 对 勃 尔 卡 俄 认 为 : 这 种 反 对 是 对 唯 基 督 启 示 观 的 不 公, 并 将 其 等 闲 视 之 的 难 题 作 出 尖 锐 的 指 责 可 是, 这 种 反 对 所 表 现 出 来 的 方 式, 危 及 到 普 遍 的 启 示 主 义, 达 到 不 能 克 服 的 危 险 地 步 我 们 再 一 次 看 到 神 学 的 钟 摆 运 动 巴 特 对 普 遍 的 启 示 作 出 强 烈 的 反 对, 其 他 的 人 们 又 对 唯 基 督 启 示 主 义 作 出 了 反 对 只 有 将 启 示 和 启 示 的 知 识 分 清 楚 后, 才 能 解 决 这 种 反 动 的 混 乱 我 们 要 再 一 次 使 用 圣 经 纯 粹 性 的 光 明, 那 就 是 将 神 启 示 的 普 遍 性 和 特 殊 性 之 间 的 关 系, 作 出 正 确 的 理 解, 才 能 指 出 明 白 的 道 路 (Berkouwer:Op.cit.,pp ) 149

150 第 4 节 特 别 启 示 1 必 要 性 和 真 实 性 1) 必 要 性 在 上 文 中, 提 到 一 般 启 示 的 不 充 足 性 和 因 着 堕 落 的 影 响 时, 已 经 涵 盖 了 特 别 启 示 的 必 要 性 可 是, 在 这 里 要 补 充 说 明, 不 能 没 有 若 干 的 论 述 我 们 已 经 在 启 示 的 区 别 题 下, 提 到 宗 教 改 革 者 们 的 主 张, 因 为 罪 进 入 了 世 界, 神 的 自 然 启 示 已 被 模 糊, 人 们 的 理 解 力 也 昏 暗 化, 对 于 神 在 自 然 中 所 写 的 字, 已 不 能 读 懂 和 解 释 其 结 果 神 藉 着 自 然 的 启 示 给 予 人 们 所 能 学 习 的 本 来 真 理, 要 藉 着 超 自 然 的 启 示 来 作 再 公 布 校 正 和 解 释 因 此 藉 着 圣 灵 的 照 明, 让 人 们 透 过 创 造 物 再 一 次 地 认 识 神 加 尔 文 在 他 的 基 督 教 要 义 中, 用 一 章 的 篇 幅, 有 力 地 讲 到 神 在 他 的 创 造 中, 将 他 自 己 奇 妙 地 启 示 出 来, 并 藉 着 必 要 的 圣 经, 成 为 指 路 者 和 师 傅, 引 导 人 们 来 到 创 造 主 神 的 面 前 他 在 那 一 章 的 开 头 说 : 神 为 了 使 全 人 类 在 不 可 推 诿 的 同 一 个 罪 中, 毫 无 例 外 地 向 万 人 藉 着 被 造 物, 将 自 己 的 神 性 反 映 出 来, 使 天 地 间 所 有 的 眼 目, 看 到 了 那 光 就 不 能 找 到 抱 怨 的 藉 口 ; 同 时 为 了 要 将 我 们 完 全 领 到 创 造 主 的 面 前, 必 须 还 要 有 其 他 优 胜 的 辅 助 因 此, 神 为 了 要 使 人 们 明 白 而 得 到 救 恩, 就 增 加 了 他 话 语 的 光 照, 因 为 这 是 需 要 的 ( 要 义 1 卷 6 章 1 节 ) 宗 教 改 革 者 们 提 到 自 然 启 示 的 无 能, 以 及 超 自 然 启 示 或 圣 经 的 必 要 性, 这 是 相 对 于 一 般 启 示 的 不 足 性 而 强 调 特 别 启 示 的 必 要 性 A A 贺 智 虽 然 将 一 般 启 示 称 为 自 然 启 示, 因 为, 这 是 证 明 人 们 在 现 在 状 态 中 的 需 要 第 一 理 性 本 身 的 教 导 是 : (1) 事 实 上 人 们 道 德 的 性 质 已 经 紊 乱 (2) 再 者, 他 向 着 神 的 关 系, 因 着 罪 责 和 疏 远, 已 经 被 搅 乱 理 性 对 于 发 现 罪 的 事 实, 虽 然 有 其 作 用, 但 是 没 有 作 出 有 关 医 疗 的 提 案 我 们 虽 然 可 以 藉 着 演 绎 的 方 法 来 肯 定 神 对 于 罪 的 刑 罚 的 决 定, 认 为 这 是 公 义 的 事 件, 是 因 为 依 据 他 不 变 的 必 然 的 性 质 可 是, 我 们 对 于 他 处 理 有 关 医 疗 的 准 备 和 应 许, 不 能 作 出 任 何 的 断 定, 因 为 那 是 恩 典 的 事 件, 是 出 决 于 他 的 旨 意 第 二 从 所 有 的 人 类 历 史 中, 显 现 出 人 们 盼 望 着 有 从 神 而 来 的 神 的 自 我 启 示 和 干 涉, 这 些 是 自 然 的 普 遍 的 自 发 的 宗 教 热 望 的 必 要 性 的 证 明 第 三 理 性 无 论 早 在 那 种 历 史 集 团 的 境 况 中, 也 没 有 引 导 人 们 进 入 确 信 满 足 其 穷 乏 在 管 理 他 们 的 生 活 中 有 所 帮 助 第 四 理 性 论 只 是 在 攻 击 和 破 坏 上 略 强 它 在 积 极 建 设 的 道 路 上, 从 未 150

151 见 到 有 过 某 种 程 度 上 的 帮 助 那 怕 有 两 位 卓 越 的 理 性 论 者, 也 没 有 作 出 理 性 教 训 积 极 确 定 的 同 意 结 果 ( Outlines of Theology, pp ) 2) 真 实 性 在 异 教 中, 他 们 自 己 也 主 张 得 到 包 含 了 特 别 启 示 的 经 典 可 是, 在 基 督 教 看 来, 其 中 有 着 许 多 的 虚 伪 可 是, 他 们 的 这 些 主 张, 不 能 提 出 神 没 有 向 他 们 作 出 启 示, 或 者 特 别 启 示 是 迷 信 观 念 的 反 对 论 证 明 这 只 能 说 是 藉 着 人 们 的 自 然 现 象 和 生 活 的 事 实, 传 达 出 来 的 自 然 启 示 或 者 是 超 自 然 启 示 的 恶 变, 歪 曲 了 特 别 启 示 的 主 张, 不 能 反 证 真 正 的 特 别 启 示 的 存 在 基 督 教 例 举 出 特 别 启 示 的 独 特 主 张, 绝 不 是 无 理 的 起 初, 创 造 天 地 万 物 永 活 的 神, 在 世 界 万 民 中 为 自 己 未 尝 不 显 出 证 据 来 ( 徒 14:17) 可 是, 因 着 罪 的 原 因 他 们 的 思 念 变 为 虚 妄, 无 知 的 心 就 昏 暗 了, 所 以 他 们 将 神 的 真 实 变 为 虚 谎, 去 敬 拜 事 奉 受 造 之 物, 不 敬 奉 那 造 物 的 主 ( 罗 1:21 25) 这 就 是 异 教 的 由 来, 他 们 特 别 启 示 的 主 张, 能 够 正 当 化 吗? 另 一 面, 神 在 历 史 中 真 正 地 用 超 自 然 来 干 涉, 展 开 了 真 实 的 救 赎 事 工, 将 救 赎 的 真 理 和 事 实, 在 圣 经 中 特 别 地 启 示 出 来 这 是 基 督 教 的 特 别 启 示, 其 真 实 性 是 毋 庸 置 疑 的, 不 能 因 着 异 教 虚 伪 竞 争 的 自 荐 而 弱 化 因 此, 圣 经 的 宗 教 提 示 出 自 身 是 特 殊 的 启 示 宗 教, 或 者 用 更 正 确 的 话 来 说 : 他 自 身 宣 布 出 是 启 示 的 宗 教, 是 唯 一 的 启 示 宗 教, 为 了 对 抗 所 有 的 其 他 宗 教, 而 自 身 作 出 了 如 此 的 主 张 (B.B.Warfield: The Inspiration and Authority of the Bible, 1951,p. 72) 2 盖 然 性 和 可 能 性 1) 盖 然 性 基 督 教 所 主 张 的 独 特 的 特 别 启 示, 在 事 理 上 其 盖 然 性 如 何 呢? 神 果 真 对 世 界 有 超 自 然 的 干 涉, 有 给 予 特 别 启 示 的 理 由 吗? 对 这 个 问 题 的 答 辩, 在 这 之 前 论 述 到 超 自 然 神 学 的 必 要 性 和 真 实 性 时, 已 经 作 出 了 部 分 的 提 示 可 是, 在 这 里 将 其 辩 论 延 长, 是 对 超 自 然 启 示 的 盖 然 性 需 要 正 式 地 加 以 说 明 (1) 人 的 需 要 人 类 切 实 地 感 到 需 要 特 别 启 示 一 心 理 方 面 : 人 类 的 理 性 和 直 觉, 不 能 触 及 到 有 关 神 与 人 之 间 的 神 秘, 对 于 救 赎 问 题 的 解 决 更 是 茫 然 人 们 的 心 思, 不 但 对 于 有 关 神 的 性 情 和 工 作, 就 是 关 于 人 们 自 己 的 起 源 性 质 将 来 的 命 运 等 难 题, 以 及 对 于 罪 赦 免 罪 克 制 罪 的 问 题 也 感 到 困 惑 单 靠 着 一 般 启 示, 是 不 能 从 根 本 上 解 决 这 些 难 题 因 此, 在 未 能 解 决 这 些 难 题 以 前, 人 们 不 可 能 感 到 满 足 二 历 史 方 面 : 不 论 古 今 中 外 的 贤 愚 良 莠, 没 有 人 能 藉 着 自 然 所 提 供 的 知 识, 解 决 了 有 关 神 与 人 之 间 的 重 大 问 题 其 中 所 谓 最 有 智 慧 的 人, 也 是 在 错 误 的 哲 学 宗 教 之 妄 想 和 迷 信 中 徘 徊 就 连 古 代 的 哲 学 和 宗 教, 其 结 果 151

152 都 是 以 渴 望 从 天 而 来 的 启 示 之 表 情 为 终 结 亚 里 斯 多 德 以 后 的 希 腊 哲 学, 也 是 在 追 求 伦 理 的 时 代 中, 以 人 生 的 努 力 来 安 身 立 命 而 告 失 败 其 后 进 入 宗 教 时 期, 人 们 渴 望 人 生 的 理 想 超 自 然 的 恩 助 并 达 到 崇 尚 新 伯 拉 图 学 派 的 爱 克 斯 他 西 司 ( 译 者 注 : 希 腊 文 εθζηαζηο, 英 文 ecstasy, 徒 10:10, 译 为 魂 游 象 外, 英 文 意 思 是 ; 狂 喜 恍 惚 出 神 ) 神 秘 的 经 验, 其 结 果 也 是 徒 劳 无 益 人 们 热 烈 地 期 待 着 特 别 启 示, 当 等 不 到 的 时 候, 就 会 有 很 大 的 失 望 和 灰 心 某 个 异 教 徒, 在 遇 见 白 人 的 时 候, 第 一 句 话, 问 的 是 : 你 是 从 哪 一 方 天 上 带 着 音 信 来 的 呢? (2) 神 的 智 慧 和 良 善 在 一 般 启 示 中, 证 明 神 是 智 慧 良 善 的, 神 必 定 会 回 应 并 赐 给 在 前 文 中, 人 生 所 需 要 的 特 别 启 示 一 神 是 全 知 的, 他 既 然 造 了 人 类 属 灵 的 实 有, 并 使 人 拥 有 属 灵 的 目 的, 就 不 可 能 不 供 给 成 就 其 目 的 之 途 径 再 者, 神 既 然 已 经 藉 着 自 然, 开 始 了 他 自 己 的 启 示, 肯 定 也 会 赐 下 特 别 启 示 来 补 充 和 完 成 二 神 是 全 善 的, 神 不 可 能 有 理 由, 无 视 于 人 生 急 切 的 需 要 人 们 不 可 能 解 决 对 于 神 的 性 情 和 有 关 工 作 的 奥 秘, 以 及 人 生 中 苦 恼 的 难 题 当 全 善 的 神 看 到 人 们 的 疾 苦, 岂 能 无 动 于 衷 而 视 若 罔 闻! 特 别 是 左 右 世 界 和 人 生 永 远 命 运 之 疾 苦 的 难 题, 神 绝 不 会 将 那 些 需 要 解 决 的 竟 然 视 而 无 睹 父 亲 不 可 能 躲 避 儿 女 的 眼 目, 永 远 地 隐 藏 起 来, 当 他 知 道 了 儿 女 们 有 痛 苦 和 烦 恼 的 时 候, 更 会 迅 速 地 将 自 己 显 明 出 来 慈 悲 怜 悯 的 神, 对 于 按 着 他 的 形 像 被 造 之 人 所 受 的 痛 苦, 绝 不 会 找 理 由 保 持 着 永 久 的 沉 默 2) 可 能 性 神 的 特 别 启 示 有 其 可 能 性 吗? 这 样 的 发 问, 是 因 为 自 然 主 义 者 们 认 为, 宇 宙 是 在 自 然 法 则 的 支 配 之 下, 他 们 反 对 在 此 以 外, 还 会 有 某 种 势 力 的 干 涉 我 们 如 果 承 认 真 正 的 有 神 论 所 教 导 位 格 的 神 之 存 在 和 性 情, 就 不 可 能 否 认 神 有 干 涉 宇 宙 的 能 力 神 是 宇 宙 的 创 造 主 启 示 主 立 法 主, 按 着 他 自 己 的 意 旨 和 需 要, 能 干 涉 所 有 的 一 切, 这 是 因 为 神 的 设 计 物 和 立 法, 都 是 服 在 神 的 权 柄 之 下 因 此, 神 在 过 去, 为 了 他 的 特 别 启 示 可 以 在 宇 宙 中, 实 行 超 自 然 的 干 涉, 无 论 何 时 只 要 需 要, 都 是 可 以 那 样 进 行 的 对 超 自 然 怀 有 疑 问 的 人, 总 是 以 自 然 法 则 的 不 变 性, 来 作 为 重 要 的 论 据 再 者, 他 们 强 调 自 然 的 一 致 性, 而 欲 禁 止 超 自 然 的 预 想 也 就 是, 自 然 以 不 变 的 法 则 来 作 出 一 样 的 动 作, 而 神 的 干 涉 是 不 可 能 从 外 界 进 来 的 可 是, 自 然 的 法 则 和 一 致 性 是 什 么 呢? 自 然 法 则 只 不 过 是 人 们 从 经 验 中 观 察 出 来 的 自 然 势 力 的 动 作 方 式, 而 不 是 势 力 的 本 身 ; 还 有, 这 个 法 则 并 不 具 备 观 察 那 个 势 力 的 能 力 ; 再 者, 所 谓 自 然 的 势 力, 并 不 是 永 远 自 存 的, 只 不 过 是 神 平 常 权 能 的 动 作 而 已 因 此, 那 些 都 要 接 受 神 自 己 的 管 辖, 此 外, 这 种 管 辖 是 依 靠 神 的 性 情 理 性 的 方 面 神 在 自 然 界 中, 绝 不 是 将 自 己 能 力 的 动 作, 限 制 于 总 是 以 一 样 的 动 作 的 拘 束 之 下 其 动 作 的 一 致 性, 唯 一 的 理 由 是 : 因 为 神 是 理 性 的 神, 是 全 知 全 能 的 神 因 为 他 不 会 为 了 要 达 成 目 152

153 的, 将 没 有 在 他 计 划 里 的 某 种 未 测 的 事 件 放 在 里 面, 来 随 时 变 更 他 的 旨 意 唯 有 这 个 事 实, 能 够 说 明 自 然 势 力 一 致 动 作 的 理 由 如 果 神 有 某 种 充 足 的 理 由, 不 以 通 常 的 方 式 来 启 动 那 些 势 力, 而 以 其 它 的 样 式 来 进 行 的 话, 那 么 描 写 那 势 力 的 本 身, 或 那 动 作 方 式 所 谓 的 自 然 法 则, 或 任 何 其 它 的, 都 不 能 防 止 那 种 变 动 因 此, 神 如 果 为 了 要 执 行 他 自 己 某 种 重 大 的 目 的, 就 会 干 涉 自 然 的 势 力, 不 以 通 常 的 动 作, 而 采 取 其 它 某 种 的 作 法, 是 他 可 以 按 着 自 己 的 意 旨 来 进 行 的 所 以, 如 果 承 认 了 位 格 的 神 之 存 在, 以 及 承 认 自 然 的 势 力 不 是 永 远 地 自 我 存 在, 就 绝 不 会 以 自 然 的 法 则 和 一 致 性 的 论 证, 来 否 认 神 超 自 然 的 干 涉 和 特 别 启 示 的 可 能 性 3 特 别 启 示 的 方 式 藉 着 考 察 启 示 向 人 们 显 现 的 方 式, 我 们 就 会 对 启 示 的 本 身, 有 一 个 更 充 分 的 理 解, 主 要 是 考 察 特 别 启 示 的 三 种 方 式, 就 是 神 的 显 现 先 知 的 预 言 神 迹 和 奇 事 外 邦 宗 教 感 到 这 三 种 的 需 要, 虽 然 曾 热 烈 地 探 求 过, 但 其 结 果 都 不 过 是 在 作 漫 画 而 已, 唯 有 圣 经 的 特 别 启 示, 才 发 现 了 实 体 1) 神 的 显 现 在 伊 甸 园 中, 神 与 人 有 着 非 常 亲 近 的 交 往, 人 也 需 要 神 的 亲 近 当 人 在 罪 中 的 时 候, 也 多 少 感 到 需 要 神 与 自 己 的 亲 近 事 实 上, 犯 罪 的 人 认 为 神 离 他 们 太 近, 竟 将 创 造 主 和 创 造 物 等 同 视 之 异 教 的 偶 像 崇 拜, 就 是 反 映 出 在 罪 人 方 面, 需 要 神 就 在 近 处 的 表 现 可 是 藉 着 救 赎 的 特 别 启 示, 就 可 以 使 神 的 亲 近, 成 为 可 能 化 和 现 实 化 (1) 神 住 在 以 色 列 的 百 姓 中 在 旧 约, 神 与 他 的 选 民 立 约, 将 他 自 己 显 明 出 来, 将 自 己 的 旨 意 启 示 成 律 法 后, 又 指 示 建 造 圣 幕, 在 至 圣 所 的 基 路 伯 之 间, 设 下 了 施 恩 座, 建 立 起 在 他 拣 选 的 百 姓 中 居 住 的 象 征 ( 诗 80:1, 99:1) 再 者, 神 的 临 在 是 在 火 与 云 烟 中 ( 创 15:17; 出 3:2,19:9 16 节 以 下,33:9; 诗 78:14,99:7), 暴 风 雨 中 ( 伯 38:1; 诗 18:10-16), 微 声 中 ( 王 上 19:12) 这 些 显 现, 是 神 用 无 生 物, 将 他 的 荣 耀 部 分 地 启 示 出 来, 这 些 也 是 在 他 百 姓 中 临 在 的 现 象 巴 特 错 误 地 主 张, 神 启 示 的 内 容, 不 可 能 给 予 某 个 民 族 与 其 他 的 民 族 的 有 所 区 别 他 认 为 在 有 关 的 内 容 上, 不 论 是 摩 西 或 柏 拉 图 或 者 是 在 其 它 的 地 方, 也 都 能 够 临 到 ( Epistle to the Romans, ch, 3,P. 60) 巴 特 将 保 罗 使 用 的 犹 太 人 与 义 人 的 这 个 词 作 同 一 看 待, 他 认 为 不 论 在 那 里 看 见, 都 是 意 味 着 善 良 而 道 德 的 宗 教 百 姓 (2) 藉 着 天 使 来 显 现 神 除 了 藉 着 无 生 物, 象 征 地 将 自 己 启 示 出 来 以 外, 又 透 过 自 意 识 的 被 造 物, 特 别 是 天 使 来 显 现 天 使 在 救 赎 的 事 工 中, 拥 有 一 定 的 任 务 他 们 传 达 了 律 法 ( 徒 7:53; 加 3:19), 特 别 是 以 色 列 百 姓 被 迁 到 巴 比 伦 以 后, 以 启 示 的 中 介 者 出 现 ( 但 8:13,9:11,10:5; 亚 1: 153

154 8,6:5); 在 新 约 中, 每 当 在 神 向 着 人 在 重 要 启 示 的 转 换 点 上 来 事 奉, 他 们 特 别 地 是 在 基 督 的 道 成 肉 身 在 神 的 帐 幕 在 地 上 彰 显 的 时 候, 执 行 了 重 要 的 任 务, 最 终 将 是 藉 着 基 督 的 再 临, 当 神 的 帐 幕 永 久 与 人 们 同 在 时, 还 要 承 担 着 很 大 的 任 务 在 旧 约 神 的 显 现 中, 当 主 的 使 者 出 现 时, 是 有 着 特 殊 的 地 位 这 位 天 使 不 只 是 象 征, 也 不 是 被 造 的 天 使, 乃 是 神 在 人 们 中 的 显 现 一 方 面, 他 与 神 有 所 区 别 ( 出 23:20-23; 赛 63:8-9); 另 一 方 面, 他 又 与 神 同 等 ( 创 16:13,31:11 13,32:28), 普 遍 的 意 见, 他 是 三 位 一 体 神 的 第 二 位 ( 参 照 玛 3:1) (3) 道 成 肉 身 和 教 会 基 督 的 道 成 肉 身, 达 到 神 显 现 的 顶 点, 在 他 里 面 体 现 了 神 格 的 丰 满 ( 西 1:19,2:9) 他 藉 着 与 他 差 来 的 圣 灵, 成 为 神 在 人 里 面 居 住 的 真 实 的 属 灵 实 在 教 会 是 圣 灵 的 殿 ( 林 前 3:16,6:19; 弗 2:21) 可 是, 这 件 事 比 较 更 充 分 的 实 现, 是 在 将 来 的 新 耶 路 撒 冷, 从 天 上 神 那 里 降 下, 神 的 帐 幕 在 人 间 的 时 候 ( 启 21:2-3) 2) 预 言 在 伊 甸 园 中, 当 神 与 人 交 通 的 时 候, 可 能 是 将 自 己 的 思 想 和 意 见, 以 非 常 直 接 的 方 式 传 达 于 人 当 人 犯 了 罪 与 神 疏 远 以 后, 情 况 就 不 同 了 在 异 教 世 界 里, 罪 人 们 热 烈 地 追 求 神 的 示 达, 他 们 藉 着 群 星 的 移 动 鸟 类 的 飞 行 祭 物 牲 畜 的 内 脏 等 自 然 的 途 径, 或 者 是 藉 着 占 卜 者 梦 幻 者 解 梦 者 鬼 神 附 身 者 等 人 生 的 媒 介, 来 得 到 神 明 的 启 示 圣 经 中 报 导 了 神 在 特 别 启 示 的 领 域 中, 传 达 自 己 思 想 和 意 志 的 时 候, 使 用 了 各 样 的 方 式 还 有, 藉 着 各 样 方 式 的 示 达, 成 为 预 言 的 阶 段 或 构 成 预 言 的 部 分 (1) 在 旧 约 中 的 各 样 方 式 在 旧 约 中, 神 有 的 时 候 会 发 出 声 音, 用 人 的 语 言 来 说 话 ( 创 4:6-15,6:13,9:1 8 12,32:26; 出 19:9 以 下 ; 申 5:4-5; 撒 上 3:4 等 ) 其 它 的 时 候, 在 列 邦 中 也 采 取 普 通 的 形 式, 藉 着 抽 签 乌 陵 和 土 明 来 说 话 梦 是 非 常 普 通 的 启 示 方 式 ( 民 12:6; 申 13:1-6; 撒 上 28:6; 珥 2:28) 在 给 予 非 以 色 列 人 启 示 的 时 候, 也 曾 使 用 过 ( 创 20:3-6,31:24,40:5,41:1-7; 士 7:13) 与 以 上 所 记 有 密 切 的 关 系, 同 时 采 取 比 较 更 高 等 形 象 的 示 达 方 式 是 异 象 看 见 异 象 是 先 知 们 得 到 启 示 的 非 常 普 遍 的 途 径 ( 赛 6 章,21:6 以 下 ; 结 1 章 -3 章,8 章, 11 章 ; 但 1:17,2:19,7 章 -10 章 ; 摩 7 章 -9 章 ) 称 先 知 为 先 见 的 原 因 也 就 在 此 他 们 看 到 的 异 象, 是 在 他 们 清 醒 的 时 候, 也 有 的 时 候, 是 在 别 人 的 面 前 ( 结 8:1), 他 们 一 般 是 在 意 识 中, 将 自 己 看 到 的 都 能 记 住, 非 常 细 腻 地 将 那 些 传 达 给 别 人, 有 时 并 附 加 异 象 的 说 明 比 较 更 一 般 的 启 示 传 达 方 式, 是 神 藉 着 圣 灵 内 在 的 感 动, 向 先 知 们 直 接 的 交 通 直 接 的 交 通 不 能 与 给 予 信 徒 理 解 启 示 的 照 明 (illumination) 有 所 混 同 再 者, 当 先 知 们 得 到 圣 灵 的 感 动, 在 说 预 言 的 时 候, 很 多 时 候, 感 情 也 会 经 验 到 高 度 的 激 昂 ( 撒 上 10:5 以 下 ) 154

155 [ 注 ] 乌 陵 和 土 明 ( 光 明 和 完 全 ) 是 古 代 以 色 列 人 在 求 问 神 意 时, 所 使 用 的 一 种 方 式, 是 戴 在 大 祭 司 胸 牌 内 的 附 属 物 一 种 理 论 是 : 取 出 投 签, 来 判 断 神 意, 另 一 种 理 论 是 : 乌 陵 和 土 明, 象 征 大 祭 司 获 得 了 光 明 和 真 理 的 权 威, 戴 在 以 弗 得 上, 向 的 时 候, 心 中 能 够 被 照 明, 得 到 神 的 解 答 神 祷 告 (2) 新 约 中 的 最 高 方 式 在 新 约 中 基 督 是 最 崇 高 和 最 真 实 的, 从 某 种 意 义 上 来 看, 是 唯 一 的 先 知 他 是 逻 格 斯, 是 神 完 全 的 启 示, 是 所 有 预 言 的 根 源, 他 身 为 中 保, 准 备 了 自 己 先 知 的 职 务, 并 得 到 了 圣 灵 的 充 满 ( 约 3:34) 基 督 差 遣 圣 灵 给 他 的 门 徒 们, 不 但 是 重 生 和 圣 化 的 灵, 而 且 又 是 启 示 的 灵 ( 可 13:11; 路 12:12; 约 14:7,15:26,16:13,20:22; 徒 6: 10,8:26 等 ) 在 旧 约 时 代 中, 藉 着 上 述 各 样 示 达 的 方 式, 显 示 出 来 的 所 有 的 个 别 启 示, 不 是 要 单 独 地 来 考 察, 而 是 要 在 基 督 先 知 的 事 工 中 达 到 顶 点, 因 此 被 看 成 是 真 实 预 言 体 系 中 的 一 部 分 在 旧 约 中, 所 发 表 的 每 个 预 言 的 片 段, 其 意 义 是 与 基 督 的 关 系, 或 者 是 成 为 他 启 示 中 的 一 部 分 3) 奇 迹 奇 迹 是 神 特 别 启 示 中 的 又 一 种 方 式 所 有 的 异 教 中, 都 存 在 着 一 种 信 念, 认 为 在 某 种 时 刻, 他 们 的 神 明 会 出 来 特 别 地 干 涉, 因 此, 就 会 散 布 出 妖 术 和 奇 怪 的 神 话 妖 术 是 人 们 在 神 明 的 言 语 真 言 符 咒 等 的 途 径 中 使 用, 是 在 追 求 一 种 能 力 的 所 谓 奇 迹, 是 应 用 停 留 在 人 生 灵 魂 中 的 神 秘 能 力 圣 经 证 明 了 神 以 真 正 的 奇 迹 将 他 自 己 启 示 出 来 的 事 实 (1) 意 义 圣 经 中 将 奇 迹 藉 着 不 同 的 名 称 指 示 出 来, 每 个 名 称 都 有 着 适 度 的 含 义 奇 迹 称 为 权 能,[ 希 伯 来 文 介 布 拉,(הרדכגּ) 合 希 腊 文 杜 那 米 斯 (δύλακηο)], 这 个 名 称 告 诉 我 们 : 奇 迹 是 神 特 别 权 能 的 显 现 奇,(םיתפוֹמ) 木 莫 夫 提,(תזאלפנ) 特 迹 又 称 谓 奇 事 [ 希 伯 来 文 尼 夫 劳 希 腊 文 太 拉 塔 (ηέξαηα)], 是 表 示 能 使 人 们 感 到 非 常 的 惊 奇 最 后, 奇 迹 又 称 谓 神 迹 [ 希 伯 来 文 奥 脱,(תוֹתוֹא) 脱 希 腊 文 赛 每 阿 (ζεκεηα) ], 这 是 神 特 别 临 在 的 证 据, 因 为 大 多 是 象 征 着 属 灵 的 真 理 将 这 三 种 名 称 综 合 起 来 思 想, 可 以 定 义 谓 : 奇 迹 是 显 现 出 神 特 别 的 权 能, 使 人 能 够 感 到 惊 奇, 是 神 特 别 临 在 的 证 据 在 这 里 确 实 的 意 义 是 : 奇 迹 是 显 明 出 神 特 别 启 示 的 途 径 (2) 作 用 万 物 的 创 造, 的 确 是 神 的 奇 迹 ; 保 存 这 些, 也 是 奇 迹 的 连 续 同 时, 在 圣 经 中 的 奇 迹, 是 补 充 救 赎 的 事 工 反 复 使 用 在 恶 者 的 身 上 是 刑 罚, 对 于 神 的 百 姓 是 救 助, 指 示 出 神 所 颁 布 的 新 秩 序 再 者, 奇 迹 与 预 言 有 着 特 别 的 关 系, 就 是 奇 迹 不 但 预 证 和 体 现 出 预 言 所 教 导 的 真 理, 特 别 证 明 预 言 者 是 神 的 使 者, 巩 固 了 预 言 的 权 威 (3) 最 大 的 奇 迹 奇 迹 在 基 督 的 道 成 肉 身 中 达 到 顶 点, 这 是 在 所 有 的 奇 155

156 迹 中 最 大 而 中 心 的 奇 迹 基 督 的 本 身 是 绝 对 的 奇 迹, 他 的 事 工 使 万 物 阿 坡 卡 他 斯 太 西 司 (απνθαηαζηάζεωο : 复 兴 ), 就 是 使 万 物 复 兴, 恢 复 到 原 始 创 造 的 美 中 ( 徒 3:21) (4) 三 样 方 式 的 联 结 特 别 启 示 三 样 方 式 的 神 现 预 言 奇 迹, 彼 此 采 取 了 密 切 联 结 的 三 合 一 的 形 态 这 种 联 结 是 以 预 言 为 中 心 来 形 成 的, 检 验 真 假 预 言 的 区 别, 是 在 于 是 否 与 神 显 奇 迹 有 着 有 机 的 关 系 如 同 基 督 的 情 况, 他 先 知 ( 预 言 者 ) 的 工 作, 以 及 祭 司 与 君 王 的 工 作, 是 不 能 分 开 的 旧 约 中 发 出 的 预 言, 必 然 伴 随 着 奇 迹 以 及 联 结 于 神 的 显 现 第 一 次 的 预 言, 联 结 于 真 正 的 神 的 显 现 ; 真 正 的 神 的 显 现, 特 别 在 圣 幕 和 圣 殿 的 事 奉 中 显 现 出 来 真 正 的 预 言 者, 联 结 着 神 的 显 现 而 生 活 再 者, 他 们 的 生 活, 通 常 是 注 重 神 并 且 以 他 的 圣 灵 住 在 他 们 里 面 的 事 实 同 时, 真 正 的 先 知 们, 根 据 假 先 知 罪 恶 的 生 活, 来 指 责 他 们 预 言 的 虚 伪 性 也 就 是 说, 真 正 的 先 知 们 是 依 靠 着 神 的 显 现 为 生 活 的 中 心, 这 是 从 根 本 上 与 假 先 知 有 所 区 别 的 预 言 与 奇 迹 之 间, 虽 然 也 有 着 密 切 的 联 结, 奇 迹 不 但 能 够 体 现 和 例 证 预 言 所 教 导 的 真 理, 而 且, 还 有 着 证 真 实 预 言 的 重 要 任 务 先 知 者 们 将 自 己 所 行 的 奇 迹, 来 证 明 他 们 自 己 发 言 的 真 实 性 以 赛 亚 给 予 希 西 家 王 日 影 向 后 退 了 十 度 的 神 迹, 这 是 保 证 他 病 得 痊 愈 预 言 的 真 实 性 ( 王 下 20:11) 这 种 特 别 启 示 的 三 样 方 式, 密 切 地 联 结 在 一 起, 相 互 地 来 确 证 其 真 实 性 没 有 奇 迹 的 预 言 是 推 想, 没 有 预 言 的 奇 迹 也 是 推 想, 两 者 如 果 都 与 神 的 显 现 没 有 关 系 的 话, 那 更 是 一 些 推 想 ( 范 泰 尔 ) 4 内 容 特 征 和 目 的 考 察 特 别 启 示 的 样 式, 会 导 向 探 问 这 些 内 容 的 特 征 和 目 的 以 神 显 预 言 奇 迹 三 样 方 式 来 临 的 特 别 启 示, 具 有 哪 些 内 容 特 征 和 目 的 呢? 再 者, 探 问 其 内 容 的 特 征 时, 自 然 地 会 究 明 其 目 的 1) 特 别 启 示 的 内 容 和 特 征 特 别 启 示 比 一 般 启 示, 虽 然 有 较 特 异 多 面 的 内 容 和 性 质, 但 其 中 主 要 的 有 三 点 (1) 是 历 史 的 特 别 启 示 的 内 容, 是 在 历 史 的 过 程 中 逐 渐 地 展 开, 这 个 事 实, 在 启 示 历 史 的 圣 经 神 学 中, 明 确 地 证 明 出 来 神 为 什 么 将 恩 典 的 启 示, 要 藉 着 渐 进 的 历 史 发 展 的 过 程 来 赐 予, 在 圣 经 中 可 能 不 容 易 找 到 明 确 的 说 明 可 是, 渐 进 的 历 史 中 的 进 程, 是 神 工 作 的 通 常 样 式, 这 是 在 感 化 造 就 接 受 启 示 的 人 类, 并 且 在 建 立 教 会 的 发 展 上 也 是 如 此 特 别 启 示 是 神 赐 恩 给 堕 落 的 人 们, 能 够 与 自 己 恢 复 美 好 的 交 通, 这 种 单 一 思 想 的 管 治, 在 历 史 中 得 以 进 行 从 形 态 上 来 说, 这 个 启 示 在 初 期 的 各 个 时 期 中, 是 以 萌 芽 的 形 式 显 现 出 来, 当 人 们 准 备 要 接 受 的 时 候, 较 充 分 地 156

157 得 以 展 开 启 示 的 对 象, 最 初 是 个 人 而 家 族, 然 后 是 给 予 一 个 单 一 的 民 族, 最 后 藉 着 他 们 传 达 给 全 人 类 从 实 质 上 来 看, 这 个 启 示 的 发 展 是 从 伊 甸 园 里 宣 布 的 原 始 福 音 开 始 ( 创 3:15), 经 过 了 与 亚 伯 拉 罕 的 立 约, 藉 着 基 督 的 降 临 和 事 工 以 及 使 徒 们 的 教 导, 逐 步 得 以 发 展 神 不 断 地 藉 着 显 现 预 言 奇 迹, 来 向 人 们 启 示, 达 到 启 示 的 最 高 点 是 神 的 儿 子 道 成 了 肉 身 然 后 再 有 圣 灵 的 降 临, 随 着 便 是 在 使 徒 们 的 教 导 下, 开 始 了 恩 典 和 权 柄 的 特 殊 工 作 如 此 继 续 的 发 展, 使 这 个 启 示 随 着 圣 经 的 完 成 达 到 顶 点, 如 此 不 再 需 要 追 加 新 的 组 成 部 分 (2) 是 言 辞 的 事 实 的 特 别 启 示 的 内 容, 是 以 独 特 的 言 辞 和 教 理 所 构 成, 不 但 是 向 着 知 性 来 发 言, 也 包 含 了 事 实 和 行 动 旧 约 的 启 示, 不 但 从 律 法 和 先 知 者 中 可 以 发 现, 从 神 的 显 现 和 奇 迹 中 也 可 以 看 到 在 新 约 中, 基 督 不 但 是 先 知 又 是 祭 司 和 君 王 ; 不 但 是 话 语, 同 时 也 是 神 的 显 现 和 仆 人 再 者, 使 徒 们 带 着 救 恩 的 信 息, 走 向 世 界 的 时 候, 他 们 不 单 是 用 言 语, 他 们 医 病 的 恩 赐 和 神 迹, 也 是 神 的 启 示 一 种 偏 差 的 流 行 见 解, 把 启 示 看 成 是 独 特 的 教 理 的 布 达, 今 天 某 些 人 士 主 张 启 示 的 构 成 只 是 能 力 和 生 命 的 传 达, 这 也 不 是 公 正 的 说 法 18 世 纪 的 理 性 论 认 为, 历 史 的 事 实 必 然 是 相 对 的, 而 不 是 绝 对 的 因 此, 启 示 是 与 历 史 的 实 际 分 离, 只 能 和 观 念 作 等 同, 这 是 在 基 督 教 复 兴 以 前 希 腊 式 的 观 念 论 这 种 类 型 的 理 性 论, 反 而 公 开 地 讲 论 基 督 教 的 启 示, 将 特 别 启 示 和 历 史 的 揭 示 (disclosore), 从 本 质 的 联 结 上 解 除 不 但 如 此, 这 种 理 论 把 救 赎 历 史 中 决 定 的 局 面 随 便 地 抛 弃, 对 那 些 破 坏 的 批 评 家, 反 而 没 有 作 出 抗 议 另 一 方 面, 施 来 马 赫 时 期 以 后, 抗 罗 宗 的 神 学 受 到 近 代 哲 学 反 主 知 主 义 的 要 素, 特 别 是 反 复 地 受 到 康 德 詹 姆 士 丢 易 等 思 想 的 影 响 其 实, 我 们 只 能 在 神 与 我 们 的 关 系 中 才 能 够 知 道 神 的 启 示, 但 却 不 能 知 道 他 的 本 体 但 是 施 来 马 赫 的 模 式 认 为 神 只 传 达 了 生 命 没 有 传 达 教 理, 因 此 激 励 了 很 多 抗 罗 宗 教 派 在 特 别 启 示 的 讲 解 中, 给 予 了 人 为 的 分 离 ( 从 启 示 到 教 理 ) 一 方 面, 欲 想 从 特 别 启 示 中, 除 去 历 史 的 事 实 ; 另 一 方 面, 不 想 把 教 理 包 含 在 其 中, 我 们 为 了 对 抗 想 要 废 去 教 理 的 思 想 运 动, 就 要 固 守 住 特 别 启 示 是 言 语 和 教 理, 以 及 包 含 了 思 想 和 行 动 的 圣 经 立 场 (3) 是 救 恩 论 的 特 别 启 示 是 救 恩 的 启 示, 其 内 容 救 恩 论 的 要 素, 为 最 大 的 特 征 这 包 含 了 圣 洁 怜 悯 的 神, 对 不 能 自 救 的 罪 人 们, 给 予 恩 赐 的 救 恩 应 许 ( 旧 约 ), 他 现 在 将 他 的 独 生 子 赐 下, 呼 召 罪 人 来 相 信 他, 成 就 了 这 个 福 音 的 应 许 ( 新 约 ) 这 个 启 示 是 道 成 了 肉 身 的 道, 承 担 了 罪 人 的 罪, 为 了 代 赎 他 们 的 罪 而 死, 为 了 使 他 们 称 义 而 复 活, 这 是 福 音 的 根 本 信 息, 引 导 罪 人 能 够 得 到 救 恩 再 者, 这 个 启 示 指 向 的 救 恩, 包 括 了 人 的 实 有 和 意 识 的 全 人 的 救 赎 在 历 史 过 程 中, 特 别 启 示 的 高 峰 基 督, 已 经 完 成 了 客 观 的 救 恩, 给 罪 人 们 打 开 了 一 条 新 生 命 之 路 在 基 督 的 事 工 终 结 以 后, 圣 灵 的 工 作 关 联 着 157

158 客 观 的 救 恩, 在 人 的 实 有 和 意 识 里, 为 了 更 新 而 不 断 地 工 作 圣 灵 的 引 导, 使 人 们 接 受 圣 经 启 示 的 真 理, 在 基 督 里 成 为 新 造 的 人, 将 神 的 启 示 作 为 自 己 生 命 的 法 则, 以 神 的 荣 耀 作 为 人 生 的 目 的 全 人 因 着 罪 的 败 坏, 所 以 需 要 救 恩, 罪 包 括 了 虚 伪 谬 误 暗 昧, 而 启 示 包 括 了 真 理 的 传 达 和 生 命 的 道 路 ( 约 14:6) 2) 特 别 启 示 的 目 的 在 上 文 中 举 论 特 别 启 示 的 特 征 时, 是 在 历 史 中 继 续 地 发 展, 进 展 成 为 言 辞 的 事 实 的 启 示, 又 言 明 这 个 启 示 的 目 的, 是 以 救 恩 论 来 作 结 论 也 就 是 说, 特 别 启 示 就 是 救 恩 的 启 示, 拯 救 罪 人 就 是 其 目 的 因 为 人 类 堕 落 成 了 罪 人, 为 了 拯 救 他 们 恢 复 与 神 美 好 的 交 通, 就 在 伊 甸 园 里 开 始 了 特 别 的 启 示 特 别 启 示 最 初 的 目 的, 是 为 了 罪 人 完 全 的 更 新, 藉 着 他 们 反 映 出 神 完 美 的 性 情 再 者, 这 种 更 新, 是 身 体 和 灵 魂, 包 括 全 人 的 所 有 才 华 和 能 力, 从 罪 恶 的 权 势 中 得 以 救 出, 追 求 改 造 为 了 神 的 荣 耀 而 生 活, 这 不 单 是 个 人 的, 而 且 是 全 人 类 与 全 受 造 界 的 关 联 得 以 更 新 还 有 神 自 己 在 他 完 成 的 事 工 和 救 赎 的 人 类 中, 赐 下 亮 光 显 明 出 神 所 喜 悦 的, 是 这 个 启 示 的 最 终 目 的 这 个 最 终 的 目 的 观, 正 是 应 合 了 启 示 是 神 自 己 显 现 的 一 般 定 义 卡 易 占 加 说 : 特 别 启 示 是 联 结 了 神 拯 救 人 类 的 活 动 或 行 为, 从 这 些 事 工 中, 显 现 出 他 的 位 格, 使 一 般 启 示 中 没 有 显 明 的, 在 这 里 显 明 出 来 (J.E.Kuizenga: Unpublished Lectures,Princeton Theo. Sem., , Philosophy of Religion. ) 158

159 第 4 章 圣 经 的 启 示 第 1 节 特 别 启 示 的 神 的 话 语 1 特 别 启 示 和 圣 经 的 必 然 关 系 神 的 特 别 启 示, 成 了 永 久 型 式 的 圣 经 世 界 上 所 有 具 有 修 养 的 民 族 中, 都 拥 有 与 他 们 宗 教 生 活 有 关 联 的 妖 术 之 言 礼 拜 式 书 藉 意 识 的 规 律 神 话 的 文 学 等, 某 些 宗 教 还 拥 有 归 依 与 神 的 权 威 所 得 到 的 经 典 世 界 上 大 的 宗 教 都 是 有 经 典 的 宗 教 与 此 相 似, 基 督 教 是 以 神 特 别 启 示 所 记 录 下 的 圣 经, 为 信 仰 和 行 为 的 准 则 当 神 将 他 的 启 示, 赐 给 世 人 的 时 候, 他 使 用 了 通 常 的 方 法, 以 成 文 记 录 的 途 径, 表 达 和 保 存 了 真 理 特 别 启 示 需 要 的 记 录, 是 不 可 缺 少 的 1) 历 史 的 性 质 文 书 是 为 了 过 去 的 历 史, 是 我 们 主 要 的 依 据 启 示 因 为 有 着 历 史 的 性 质, 包 含 了 过 去 的 教 导 和 事 件, 如 果 没 有 记 录 而 流 失, 就 很 难 传 留 于 后 世 神 的 显 现 先 知 的 预 言 神 迹 和 奇 事 护 理 的 事 件, 虽 然 都 是 给 予 万 代 万 民 赋 予 永 远 启 示 真 理 意 义 的 历 史 要 素, 如 果 没 有 文 字 的 记 录, 其 感 化 只 能 停 留 于 显 现 的 当 时 而 已 2) 遗 传 的 无 能 特 别 启 示 的 真 理, 虽 然 能 够 藉 着 口 述 传 授 与 后 世, 但 是 遗 传 很 难 持 久, 还 会 有 误 解 和 质 变, 在 保 存 本 来 的 真 义 上 更 为 困 难 因 此, 为 了 防 止 启 示 真 理 的 挥 发 腐 败 和 伪 造, 只 有 将 特 别 启 示 作 成 永 久 型 式 的 文 书 查 尔 士 贺 智 说 : 遗 传 的 无 能, 是 因 为 我 们 性 质 的 限 制 和 随 着 堕 落 的 败 坏 而 引 起 的 当 人 们 听 过 一 次 的 讲 论, 在 几 年 后 或 者 是 几 个 月 后, 如 果 没 有 超 自 然 的 助 力, 就 不 可 能 有 值 得 信 赖 的 知 觉 的 明 了 性 记 忆 的 保 有 性 或 者 是 说 明 的 能 力 ; 再 者, 也 不 可 能 日 积 月 累 地 反 复 几 千 年 如 果 再 加 上 口 述 传 达 时 的 道 听 途 说 和 以 讹 传 讹, 以 及 他 们 对 属 灵 事 物 的 盲 目, 并 且 还 有 个 人 的 成 见 和 主 观, 从 这 些 观 点 中 引 出 来 的 难 题, 使 我 们 必 须 要 承 认 遗 传 不 能 成 为 宗 教 真 理 知 识, 作 为 值 得 依 赖 的 根 源 (Charles Hodge: Op, cit.,p. 121) 从 上 文 中 确 实 的 看 到, 特 别 启 示 与 圣 经 之 间 有 着 必 然 的 关 系 圣 经 是 保 存 启 示 真 理 生 命 水 的 永 远 的 贮 水 池 如 同 水 与 池 的 关 系 是 必 然 的, 启 示 和 圣 经 的 关 系, 也 是 有 着 如 此 的 必 然 性 必 然 关 系 的 两 者 之 中, 因 为 有 着 相 异 和 相 同, 所 以 要 慎 重 地 来 考 察 2 两 者 的 相 异 点 159

160 启 示 是 神 自 己 直 接 的 表 达, 这 在 特 别 启 示 的 本 身, 虽 然 没 有 什 么 变 动, 但 是, 这 与 记 录 下 来 的 圣 经 之 间, 却 有 几 个 相 异 点 1) 表 达 和 记 录 启 示 是 神 自 己 的 表 达, 圣 经 是 将 这 些 记 录 下 来 神 表 达 的 本 身 和 这 些 记 录, 不 能 作 同 一 事 物 来 认 识, 可 是, 这 种 说 明 绝 不 认 为 神 的 话 是 属 神 的, 而 这 些 记 录 是 属 人 的, 如 同 近 代 所 作 出 来 的 区 别 那 样, 把 它 来 看 成 正 当 化 再 者, 这 种 说 明 也 不 支 持 圣 经 不 是 神 的 话, 只 是 包 含 了 神 的 话 之 不 切 实 的 陈 述 这 种 区 别 和 陈 述, 是 主 张 圣 经 有 谬 误 的 准 备 工 作 卡 尔 巴 特 说 : 圣 经 的 见 证, 其 本 身 是 指 向 另 一 方 面, 如 果 我 们 将 那 些 看 为 见 证 的 话, 因 此, 只 有 当 我 们 将 那 些 看 成 是 见 证 的 时 候, 才 能 正 确 地 看 见, 就 是 按 着 那 些 要 我 们 去 看 的 方 式 去 看, 我 们 将 别 的, 也 就 是 与 启 示 本 身 直 接 地 等 同 视 之 的 时 候, 我 们 就 会 贬 低 圣 经, 将 不 名 誉 归 给 圣 经 本 身 (Karl Barth: Doctrine of the Word of God, 1936,p. 125 ff.) 这 在 明 确 地 区 别 启 示 和 圣 经 的 表 现 上, 虽 然 是 有 力 而 没 有 错 误, 但 是, 暗 地 里 却 明 显 地 隐 藏 着 要 削 减 圣 经 的 权 威 我 们 虽 然 也 是 毫 不 犹 豫 地 提 到 和 承 认 启 示 与 圣 经 的 差 异, 但 是 对 圣 经 的 神 之 权 威, 是 毫 无 疑 问 地 向 前 迈 进 2) 时 间 的 差 异 接 受 启 示 与 将 那 些 记 录 成 圣 经 的 时 间, 在 时 间 上 有 差 异 是 事 实 多 数 情 况 下, 启 示 是 神 自 己 的 表 达, 先 于 记 录 先 知 者 们 在 得 到 神 的 指 示 以 后, 在 经 过 一 段 时 日 后, 才 开 始 记 录 ( 耶 25:13,30:1-2,36:2) 使 徒 们 在 基 督 里, 得 到 最 高 启 示 的 时 候, 为 了 后 世 的 人, 也 没 有 立 刻 写 下 记 录, 经 过 了 长 久 的 时 日 以 后, 才 开 始 执 笔, 而 且 也 没 有 将 全 部 的 启 示 记 录 下 来 ( 约 20:30,21:25) 还 有 一 些, 虽 然 是 在 他 们 记 录 的 时 候, 得 到 了 启 示, 就 是 这 些 也 不 能 说 在 时 间 上 没 有 先 后 再 者, 还 有 一 种 情 况, 他 们 自 己 虽 然 不 是 得 到 直 接 启 示 的 人 物, 但 是 为 了 将 来, 还 是 将 那 些 记 录 下 来 从 这 些 事 实 来 看, 我 们 不 得 不 将 启 示 与 圣 经 有 所 区 别 可 是, 不 论 是 在 启 示 的 时 候, 或 者 是 在 记 录 那 些 的 时 候, 都 有 神 的 参 与, 因 此, 在 权 威 上 是 没 有 差 异 的 3 两 者 的 同 一 性 如 上 文 所 述 : 有 深 切 必 然 关 系 的 特 别 启 示 和 圣 经, 实 在 是 有 两 种 相 异 点, 这 是 明 确 的 事 实 可 是, 再 将 这 两 者 合 一, 作 为 同 一 视 之 的 结 果, 就 可 以 说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1) 启 示 的 贮 藏 所 圣 经 是 神 直 接 表 达 自 己 的 贮 藏 所 ; 只 有 藉 着 圣 经, 我 们 才 能 得 到 神 自 己 直 接 表 达 的 知 识 我 们 若 不 依 靠 圣 经, 就 无 法 得 知 藉 着 先 知 和 基 督, 在 以 色 列 百 姓 中 的 神 之 任 何 启 示 如 果 把 圣 经 除 外, 我 们 就 要 抛 弃 包 括 在 基 160

161 督 里 的 启 示, 以 及 神 特 别 启 示 的 全 部 特 别 启 示 与 圣 经 有 如 此 密 切 的 关 系, 导 致 两 者 向 着 同 一 的 方 向 如 果 说 神 启 示 的 话 是 水, 圣 经 是 贮 水 池 的 话, 两 者 在 不 可 分 的 关 系 上 来 看, 好 象 把 贮 水 池 和 水 作 同 一 视 之 那 样, 也 能 把 圣 经 和 神 的 话 来 作 同 一 视 之 因 此, 可 以 说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2) 神 整 体 的 思 想 整 个 圣 经 在 传 达 神 的 思 想 上, 是 神 的 话 我 们 把 启 示 的 名 称, 适 用 于 神 自 己 给 予 先 知 和 使 徒 们 的 表 达 上, 其 中 虽 然 有 些 启 示, 没 有 编 在 圣 经 中, 但 是, 整 体 来 说, 不 能 把 圣 经 看 成 有 特 别 启 示 的 缺 失 但 是, 圣 经 中 包 含 的 救 赎 真 理 和 事 实 的 整 体, 是 在 传 达 神 的 思 想, 是 神 的 特 别 启 示 或 话 语 在 这 种 意 义 上, 从 创 世 记 到 启 示 录, 全 本 圣 经 都 是 神 的 话 语 圣 经 中 有 神 的 话, 或 者 说 圣 经 中 包 含 神 的 话, 这 是 一 种 不 充 分 的 表 现 这 是 有 些 批 评 家, 藉 着 自 己 的 权 威, 决 定 了 结 果 的 表 现, 说 : 圣 经 中 只 有 某 某 部 分 某 某 章 节 才 能 被 看 成 是 神 的 话 与 这 种 不 充 分 的 表 现 对 立, 我 们 要 确 保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之 陈 述 圣 经 中 的 确 有 的 地 方, 掺 和 了 恶 人 坏 人 魔 鬼 等 说 话 的 事 实, 这 或 许 反 而 更 使 读 者 认 为, 上 述 那 些 不 充 分 的 表 现 为 妥 当 但 是, 如 此 贬 低 圣 经 的 结 果, 是 破 坏 了 神 圣 的 权 威, 将 圣 经 变 成 了 一 种 人 造 书, 是 承 认 信 仰 的 根 基 放 在 人 的 权 威 上 之 事 情 因 为 决 定 圣 经 只 有 某 某 部 分 是 神 的 话, 那 么 其 他 的 大 部 分, 都 看 成 是 人 的 话 因 此, 决 定 的 本 身, 也 是 在 于 依 赖 人 生 的 理 性 圣 经 中 虽 然 也 告 诉 我 们, 恶 人 坏 人 是 如 何 地 说 话, 而 将 这 些 事 实 记 录 下 来, 但 这 不 会 损 伤 超 自 然 的 著 作 权, 作 者 常 引 照 和 评 论 其 他 人 的 话, 但 是 著 作 的 本 身, 岂 不 还 是 作 者 自 己 的 文 字 吗? 全 部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那 是 因 为 全 本 圣 经 传 达 了 神 的 思 想 3) 神 启 示 话 语 的 作 用 圣 经 继 续 执 行 神 的 启 示, 就 是 神 的 话 语 神 以 圣 经 为 途 径, 将 他 自 己 的 启 示, 不 断 地 向 着 世 界 来 传 达, 使 其 内 容 在 人 们 的 思 想 和 生 活 中 实 行 出 来 圣 经 不 但 讲 述 了 久 远 岁 月 以 前 所 发 生 过 的 事, 也 是 今 天 神 对 人 们 继 续 的 讲 论 我 们 从 圣 经 中, 总 是 能 听 到 神 新 的 声 音, 而 得 到 感 动 神 藉 着 圣 经 启 示 的 途 径, 使 罪 人 的 实 有 和 意 识, 不 间 断 地 在 更 新 圣 经 在 教 会 的 增 长 和 引 导 圣 徒 的 完 全, 并 为 了 建 立 基 督 的 身 体, 成 为 圣 灵 主 要 的 器 具 这 是 在 天 和 地 基 督 和 他 的 教 会 神 和 他 的 百 姓 之 间, 永 久 联 合 的 结 合 物 圣 经 如 此 直 接 地 被 看 成 是 从 神 的 口 中 出 来 的 一 切 话, 而 继 续 地 有 着 超 自 然 超 人 生 的 作 用, 因 此, 圣 经 果 然 是 神 的 话 4 两 者 都 视 为 圣 经 的 根 据 今 日 新 正 统 神 学 特 别 厌 恶 把 圣 经 看 成 是 神 成 文 话 语 的 传 统 观 点 他 们 161

162 辩 称 只 有 基 督 才 能 确 认 为 神 的 话, 而 认 为 以 这 种 方 式 来 论 及 圣 经, 是 对 基 督 品 位 的 贬 低 可 是, 福 音 主 义 的 抗 罗 宗 信 徒 们, 注 意 区 别 道 成 肉 身 本 体 论 的 神 的 道 (logos theos), 和 记 录 成 圣 经 认 识 论 的 神 的 道 (rheema theos) 新 正 统 派 异 议 的 动 机, 事 实 上 不 是 属 灵 而 是 思 索 出 来 的 因 为, 在 这 里 特 别 要 举 论 的 事 件, 对 于 新 正 统 派 教 义 学 者 们, 所 要 强 调 的 圣 经 证 言 是 有 防 碍 的 旧 约 先 知 者 们 常 使 用 主 如 此 说 成 为 正 规 的 范 式, 将 自 己 所 说 的 话, 始 终 一 贯 为 神 的 话 不 但 如 此, 在 新 约 中, 使 徒 们 将 自 己 传 道 时 所 说 的 话, 不 以 为 是 人 的 道, 乃 以 为 是 神 的 道 ( 帖 前 2:13), 把 旧 约 描 写 为 神 的 圣 言 ( 罗 3:2) 耶 稣 本 身 将 他 自 己 的 话 与 圣 父 的 话, 作 同 一 看 待 把 圣 经 称 谓 神 的 道 ( 约 10;35) 当 新 约 引 用 旧 约 经 文 的 时 候, 说 到 作 者 是 神 或 者 是 圣 灵 的 地 方, 也 非 常 的 多 ( 太 15:4; 来 1:1,3:7,4:3, 5:6,7:21,8:5 8,10:15-16) 圣 经 任 何 地 方 没 有 反 对, 将 圣 经 与 启 示 作 同 一 看 待, 反 而 支 持 和 赞 成 这 种 等 同 观 点 新 正 统 派 将 圣 经 看 成, 只 不 过 是 倾 向 于 启 示 的 见 证, 这 实 在 是 违 背 了 圣 经 本 身 : 为 了 罪 人, 值 得 信 赖 地 陈 述 了 神 的 性 情 和 意 志, 是 特 别 准 备 的 启 示 的 形 态 的 历 史 的 基 督 教 的 见 解 第 2 节 神 话 语 的 圣 经 序 言 话 语 的 意 义 在 前 一 节 中, 致 力 于 表 达 圣 经 看 成 是 神 的 话 语 的 理 由 现 在 就 要 举 论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语 的 证 据 这 个 证 据 是 指 出 圣 经 内 容 中 超 自 然 的 性 质 可 是, 在 进 入 正 式 的 议 论 之 前, 查 考 一 下 话 语 这 个 词 的 意 义, 是 有 益 的 话 语 主 要 的 希 伯 来 文 他 怕 רבד) 了, 拼 音 :dah-var) 的 意 思 是 命 令 ( 士 3:20), 又 有 着 行 动 的 意 思 这 个 词, 在 七 十 士 译 本 中, 译 成 了 逻 格 斯 (ιόγνο) 或 瑞 马 (ξεκα), 过 渡 到 新 约, 逻 格 斯 出 现 了 330 次, 瑞 马 出 现 了 70 次 瑞 马 在 严 谨 的 意 义 上, 有 正 在 说 的 话 的 意 思 但 是, 想 要 把 瑞 马 和 罗 格 斯 的 意 义 作 出 区 别, 也 是 不 容 易 的 这 个 词 也 如 他 怕 了 那 样, 在 使 用 时, 保 有 着 行 动 的 意 思 ( 特 别 是 在 路 加 福 音 和 使 徒 行 传 中 ) 举 出 在 圣 经 中, 使 用 这 个 词 时 的 四 种 含 意 1) 作 为 活 泼 的 话 语 (The Active Word) 严 肃 地 发 表 出 来 的 话 语, 是 有 着 能 力 而 不 能 撤 回 ( 创 27 章 ) 神 的 话 语 成 为 创 造 天 地 的 能 力 ( 创 1:3; 诗 33:6; 来 11:3), 耶 稣 降 生 的 神 迹, 更 确 实 了 这 一 点 ( 路 1:37) 2) 作 为 启 示 的 话 语 他 怕 了 使 用 于 向 着 先 知 者 们 的 信 息 当 耶 和 华 的 话 语, 临 到 撒 母 耳 162

163 和 耶 利 米 的 时 候, 他 们 就 藉 着 异 象 被 蒙 召 ( 撒 上 3:4-8; 耶 1:2 4), 是 成 就 在 历 史 中 的 启 示 ( 耶 38:21; 摩 4:1,5:1; 当 听 我 的 话 ), 以 色 列 是 藉 着 神 启 示 的 话 语 得 到 指 示 ( 诗 119: 等 ) 基 督 描 写 全 部 旧 约, 是 神 的 话 语 ( 太 5:6), 同 一 名 词 适 用 于 全 体 基 督 教 的 启 示 中 ( 西 3:16), 再 者, 使 用 于 基 督 本 身, 指 示 为 神 启 示 的 话 语 时, 是 意 味 着 本 体 论 的 神 的 话 语 ( 约 1:1) 3) 作 为 福 音 的 话 语 神 启 示 的 话 语 是 关 乎 救 恩 的 事, 其 本 身 就 是 救 恩 的 成 果 救 恩 的 话 语, 是 神 发 出 来 的 命 令, 医 治 他 的 百 姓 ( 诗 107:20), 是 神 永 存 的 话 语 ( 赛 40:8), 被 直 接 地 称 谓 福 音 ( 彼 前 1:25) 神 的 话 语 能 够 使 基 督 徒 重 生 ( 彼 前 1:23; 雅 1:18), 门 徒 藉 着 耶 稣 的 话 语 得 到 洁 净 ( 约 15:3) 耶 稣 说 出 的 信 息 是 神 的 话 语 ( 路 5:1 等 ), 以 他 为 主 题 的 使 徒 和 初 代 信 徒 所 传 的 信 息, 也 成 了 神 的 话 语 ( 徒 4:29) 4) 作 为 圣 经 的 话 语 诗 篇 119 篇 中, 指 着 成 文 的 启 示, 描 写 谓 : 律 法 法 度 律 例 判 语, 或 者 是 神 的 话 或 是 道 基 督 藉 着 这 种 用 法, 区 别 了 神 的 话 语 和 人 的 遗 传 ( 太 15:6), 将 本 来 的 启 示 和 成 文 的 神 的 道 连 贯 起 来 ( 约 10: 35) 保 罗 将 旧 约 的 教 训, 说 成 是 神 的 话 ( 罗 9:6), 将 一 些 个 别 的 句 子, 包 含 在 一 句 话 之 内 ( 罗 13:9; 加 5:14) 第 四 种 意 义 上 的 神 之 话 语, 将 成 为 我 们 议 论 的 正 式 对 象 可 是, 作 为 圣 经 的 话 语 的 内 容, 已 经 包 含 了 一 二 三 项 中 的 意 义 但 是, 不 要 忘 记 在 上 一 节 末 尾 中, 明 示 出 来 的 本 体 论 的 神 之 话 语 和 认 识 论 的 神 的 话 语 之 区 别 再 者, 作 为 圣 经 的 神 的 话 语, 总 是 意 味 着 后 者 内 在 的 论 证 以 内 证 和 外 证 来 证 明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语, 当 然 先 要 以 内 证 来 证 明 1 统 一 性 圣 经 内 容 的 前 后 连 贯 和 相 互 调 和, 形 成 了 壮 严 的 统 一 性, 显 明 出 圣 经 是 同 一 位 神 的 旨 意 的 产 物 1) 多 样 性 中 的 统 一 性 圣 经 的 作 者 有 很 多 位, 他 们 在 时 间 或 地 域 上, 虽 然 有 着 很 大 的 区 别, 但 在 内 容 和 思 想 上, 却 明 确 地 显 明 出 其 统 一 性 其 中 有 君 王 政 客 文 士 祭 司 学 者 农 夫 渔 夫 牧 者 医 生 战 士 税 吏 等 30 余 人, 经 过 1500 余 年 在 远 近 各 处 的 执 笔, 其 结 果 成 为 66 卷 的 圣 经 他 们 不 可 能 彼 此 联 系, 互 相 共 谋 即 使 如 此, 圣 经 在 内 容 和 思 想 上 庄 严 的 统 一 性, 不 能 不 使 人 感 到 163

164 神 奇 管 弦 乐 团 能 够 用 各 样 不 同 的 乐 器, 演 奏 出 完 美 的 乐 章, 因 此, 我 们 会 发 觉 这 是 得 到 了 作 曲 家 和 指 挥 的 指 导 2) 调 和 的 完 整 圣 经 的 内 容 和 思 想, 形 成 了 神 奇 而 完 整 的 调 和 内 容 记 录 的 是 一 个 主 题, 目 标 是 向 着 一 个 方 向, 在 同 一 个 计 划 中, 相 互 补 充 着 向 前 迈 进 其 中 提 供 了 有 关 神 人 类 人 心 罪 救 恩 的 途 径 世 界 和 人 类 的 命 运 人 的 义 务 以 及 有 关 本 分 的 说 明 ; 并 有 一 贯 的 教 义 体 系 伦 理 标 准 救 恩 计 划 和 时 代 顺 序 从 创 世 记 到 启 示 录, 可 以 看 到 圣 经 中, 神 救 赎 的 成 就 路 线 的 始 和 终 从 创 世 记 中, 可 以 看 到 罪 的 开 始 人 的 被 逐 乐 园 门 的 关 闭 与 生 命 树 的 隔 绝 罪 与 咒 诅 救 恩 应 许 等 的 救 赎 之 第 一 个 阶 段 从 启 示 录 中, 可 以 看 到 罪 的 消 灭 人 的 回 归 天 门 的 敞 开 得 吃 生 命 树 的 果 子 胜 过 了 罪 应 许 完 成 了 的 救 赎 之 最 终 阶 段 3) 以 独 一 位 格 为 中 心 耶 稣 基 督 是 圣 经 中 始 终 一 贯 的 中 心 主 题, 创 世 记 是 向 着 福 音 的 前 奏, 创 世 记 中 所 应 许 之 女 人 的 后 裔, 坐 在 启 示 录 中 白 色 的 大 宝 座 上, 审 判 所 有 的 人 类 旧 约 中 的 应 许, 在 新 约 中 达 到 极 致 古 代 的 历 史 选 成 人 子 历 史 的 前 奏, 献 祭 成 为 各 各 他 十 字 架 的 预 表 先 知 们 在 预 言 着 他, 诗 人 们 在 歌 颂 着 他, 圣 徒 们 在 盼 望 着 他 圣 经 是 为 了 把 世 人 从 罪 恶 和 死 亡 中 拯 救 出 来 的 那 将 要 来 或 是 已 经 来 过 的 向 着 那 位 超 自 然 的 位 格 作 了 超 自 然 的 见 证 4) 没 有 矛 盾 和 废 除 圣 经 作 者 中, 对 于 宗 教 和 道 德 的 发 言, 没 有 相 互 矛 盾 和 前 后 不 一 的 在 马 太 福 音 里 的 登 山 宝 训 中, 耶 稣 用 你 们 听 见 有 吩 咐 古 人 的 话 来 校 正 那 些 教 训 但 是, 他 所 反 对 的 不 是 旧 约 中 话 语 的 本 身, 而 是 文 士 和 法 利 赛 人 遗 传 下 来 之 诡 辩 的 解 释 再 者, 圣 经 中 的 确 也 有 后 来 的 启 示, 比 先 前 的 启 示 更 为 进 展 的 事 实 但 是, 在 这 里 并 不 是 从 误 解 到 正 解 的 进 步, 而 是 将 真 理 从 某 种 见 解 中, 向 着 更 明 确 的 解 释 进 步 在 向 我 们 始 祖 所 发 表 的 原 始 福 音 中 ( 创 3: 15), 已 经 包 含 了 胚 芽 形 的 全 部 真 理 2 适 应 性 成 就 圣 经 的 那 个 心 意, 与 造 成 灵 魂 的 心 意, 是 同 一 位 心 意 圣 经 真 是 奇 妙 地 适 应 于 灵 魂 1) 熟 知 灵 魂 圣 经 非 常 熟 悉 地 知 道 灵 魂, 向 其 所 有 的 部 分 发 言 为 着 人 的 理 智, 有 律 法 和 书 信 ; 为 了 他 的 情 感, 有 诗 篇 和 福 音 书 ; 为 了 他 的 想 象, 有 先 知 书 和 启 示 录 因 此, 圣 经 有 着 吸 引 力, 这 种 多 样 性 吸 引 着 人 们, 圣 经 已 经 交 织 在 现 代 的 生 活 中, 从 法 律 文 学 艺 术 中, 都 可 以 看 出 受 到 圣 经 感 化 的 模 型 2) 判 断 灵 魂 164

165 圣 经 对 抗 灵 魂 的 情 欲, 揭 露 其 罪 责, 抑 制 其 骄 傲, 如 果 是 人 生 性 质 的 产 物, 就 不 可 能 看 透 人 性 并 将 其 定 罪 圣 经 在 很 高 的 水 平 上, 对 我 们 说 话 : 我 将 所 知 道 的 事, 都 告 诉 你 们 了, 这 就 是 圣 经 ( 约 15:15) 婆 罗 门 教 徒 们 宣 布 说, 包 括 描 写 异 教 徒 恶 习 的 罗 马 书 第 1 章, 肯 定 是 宣 教 士 们 到 过 印 度 后, 再 伪 造 出 来 的 圣 经 拥 有 检 索 人 类 的 罪 恶 的 透 视 力, 使 异 教 徒 们 能 够 感 到 如 此 的 震 惊 3) 供 应 灵 魂 深 处 的 需 要 圣 经 能 够 解 决 灵 魂 的 难 题, 认 识 神 的 性 情, 提 示 出 赦 罪 的 途 径, 给 予 生 与 死 的 安 慰 和 应 许, 能 够 供 应 灵 魂 最 深 的 需 要 连 苏 格 拉 底 和 赛 内 卡 也 无 法 说 明, 因 为 对 抗 神 的 圣 洁 而 有 的 罪 之 起 源 性 质 和 结 果, 也 无 法 提 示 出 赦 罪 和 更 新 的 途 径 圣 经 是 将 自 然 中 无 法 教 导 的 来 教 导 我 们, 也 就 是 神 是 创 造 主 罪 恶 的 起 源 回 复 的 方 法 来 世 的 确 实 性 以 及 在 永 生 里 的 赏 罚 原 理 等 这 些 都 是 只 有 神 能 知 道 的 事 情, 藉 着 圣 经 给 予 教 导 4) 适 应 于 所 有 的 灵 魂 圣 经 的 信 息, 对 于 每 个 时 代 每 个 地 区 每 个 阶 级 每 个 灵 魂, 都 能 同 等 地 适 应 如 果 接 受 这 个 信 息, 不 论 贫 富 贵 贱 男 女 老 少, 都 能 得 到 赎 罪 救 灵 的 恩 典 无 论 是 谁, 当 他 在 人 生 的 终 点, 面 向 墙 壁, 走 向 死 阴 的 幽 谷 时, 圣 经 的 信 息 是 最 适 应 的 有 名 的 华 尔 特 史 可 特 卿 (Sir Walter Scott) 在 临 终 时 说 : 把 那 本 书 拿 来, 他 的 女 婿 罗 克 哈 特 (Lockhart) 反 问 说 : 是 哪 一 本 呢? 他 回 答 说 : 只 有 那 一 本 3 优 越 性 和 伦 理 体 系 圣 经 的 道 德 教 训, 显 示 出 圣 经 是 神 的 起 源, 这 又 是 一 个 明 显 的 内 证 圣 经 伦 理 有 如 此 价 值 的 证 据, 是 因 为 它 比 世 界 上 所 有 的 伦 理 更 为 优 越 ; 再 者, 对 于 圣 经 伦 理 的 最 大 优 越 性, 在 深 切 认 识 的 人 们 之 间, 也 没 有 什 么 异 议 1) 最 为 高 尚 圣 经 的 伦 理 在 世 界 上 所 有 已 经 知 晓 的 伦 理 中, 最 为 高 尚 十 诫 命 和 登 山 宝 训, 陈 述 了 其 基 础 的 原 理 ; 律 法 和 先 知 的 总 纲, 以 最 大 的 诫 命 ( 太 22: 37-40) 爱 为 其 中 心 思 想 的 摘 要 费 舍 尔 教 授 在 他 的 著 作 (George P. Fisher: The Grounds of Theistic and Christian Belief ) 中, 将 圣 经 的 伦 理 与 希 腊 及 罗 马 哲 学 的 伦 理, 作 过 深 切 而 广 泛 的 比 较 塞 涅 卡 的 教 训 在 某 种 点 上, 虽 然 接 近 于 耶 稣, 但 是 在 动 机 和 根 本 的 性 质 上, 却 相 差 甚 远 希 腊 人 的 最 高 道 德, 也 没 有 达 到 人 类 平 等 的 思 想 罗 玛 尼 兹 说 : 可 以 将 耶 稣 基 督 和 古 代 的 思 想 家 们 作 个 比 较, 连 柏 拉 图 在 灵 德 上 也 不 能 与 耶 稣 作 比 较 可 以 读 一 下 他 的 对 话, 就 看 到 其 中 的 谬 误, 有 很 多 是 对 于 理 性 的 迷 惘 和 给 予 道 德 意 识 上 冲 击 的 言 语, 简 直 是 无 法 与 福 音 书 相 比 然 而 这 本 书 在 灵 德 方 面, 还 被 认 定 为 人 生 理 性 中 最 高 的 一 本 书 (G.J.Romanes: Thoughts on Religion, p.168) 165

166 2) 包 含 广 大 圣 经 的 伦 理 包 含 了 人 生 所 有 的 义 务, 甚 至 于 一 般 被 误 会 和 最 平 常 的 也 不 例 外 同 时, 在 这 个 体 系 里, 不 容 许 任 何 罪 恶 的 存 在 佛 教 贱 待 家 庭 的 生 活, 在 古 代 的 哲 学 者 中 不 少 的 人 都 鼓 励 自 杀 斯 巴 达 人 (Spartan) 中, 有 的 称 赞 盗 贼, 因 为, 只 有 在 盗 窃 时 被 抓 的 人, 才 算 是 犯 人 在 古 典 时 期, 谦 逊 受 到 藐 视, 可 是 圣 经 却 尊 重 家 庭 和 生 命, 严 禁 偷 盗 而 强 调 谦 虚 多 马 佩 恩 (Thomas Paine) 说 基 督 教 使 人 养 成 了 追 从 者 的 精 神 ; 约 翰 司 徒 德 米 尔 断 言 : 基 督 教 不 晓 得 对 国 家 的 义 务, 可 是, 圣 经 激 励 为 信 仰 的 真 理 而 善 战 ( 提 前 6:12; 罗 8:37), 政 权 因 为 是 神 所 立, 所 以 要 顺 服 ( 罗 13:1-7); 国 家 的 自 由 和 统 一 爱 国 的 防 卫, 都 可 以 从 圣 经 的 教 导 中 得 到 主 要 的 启 发 和 根 据 基 督 教 的 伦 理 中, 连 一 粒 稗 子 都 没 有, 完 全 都 是 谷 粒 (E.G.Robinson) 3) 精 神 的 彻 底 的 考 察 圣 经 的 伦 理, 其 精 神 方 面 的 彻 底 是 无 与 伦 比 的 正 确 的 教 导, 不 单 是 要 求 外 在 的 一 致, 所 有 的 行 动 都 是 以 他 根 源 的 思 想 和 动 机 来 判 断, 且 将 罪 直 接 追 踪 到 内 在 的 动 机 和 思 想 中 异 教 用 外 在 的 仪 式 和 修 行 来 代 替 内 心 的 纯 洁 可 是 在 登 山 宝 训 中, 只 有 灵 魂 内 在 的 状 态 才 能 蒙 福, 考 察 登 山 宝 训 时, 那 种 精 神 是 何 等 的 彻 底 甚 至 被 人 指 称, 那 是 直 接 违 反 了 人 性 冲 动 的 一 种 空 想, 是 无 法 实 践 的 一 种 教 训 4) 单 纯 的 原 理 圣 经 的 伦 理 与 其 说 是 附 加 规 则, 不 如 说 是 教 导 原 理, 以 其 原 理 作 成 一 个 有 机 的 体 系, 将 此 体 系 与 宗 教 联 结 ; 将 所 有 的 人 生 义 务 概 括 在 神 向 着 人 们 最 大 的 诫 命 里 在 回 教 中, 人 们 如 要 作 好 正, 要 达 到 6 万 5 千 次 记 录 法 利 赛 人 和 耶 稣 会 的 会 士, 拥 有 一 些 烦 琐 的 规 则 和 一 套 法 典 可 是, 圣 经 的 伦 理 不 是 藉 着 繁 冗 的 规 则 和 法 典 才 能 提 示 出 来 5) 优 越 的 实 践 力 圣 经 的 伦 理, 因 为 是 依 赖 宗 教 的 动 机 和 神 的 权 能, 在 实 践 的 效 力 方 面 比 任 何 其 他 的 伦 理 体 系 更 为 优 越 这 个 伦 理, 虽 然 宣 言 了 人 因 着 腐 败, 靠 着 自 己 的 能 力 不 可 能 作 到, 但 是, 以 耶 稣 基 督 提 示 出 来 的 无 罪 完 全 的 生 活 为 最 高 道 德 的 模 范, 这 不 但 提 供 了 顺 从 律 法 的 动 机, 同 时 也 藉 着 顺 服 神 的 圣 灵 之 助 力, 引 导 我 们 能 够 作 到 启 示 具 有 两 个 方 面, 就 是 遵 守 道 德 律 和 成 就 曾 犯 过 的 道 德 律 的 方 法 异 教 的 体 系 可 以 藉 着 鼓 吹 带 来 一 时 的 改 善, 并 有 因 果 报 应 的 恐 怖 作 为 惊 醒 可 是, 只 有 神 重 生 的 能 力, 才 能 使 树 木 成 为 好 树, 结 出 好 的 果 子 来 ( 太 12: 33) 时 钟 的 钟 摆, 在 摇 晃 一 下 和 上 好 了 弦 之 间, 有 着 很 大 的 差 别, 前 者 虽 然 能 使 它 暂 时 的 摇 摆, 然 而, 只 有 后 者 能 使 它 正 常 地 持 久 地 继 续 地 运 动 166

167 外 在 的 论 证 外 在 的 论 证 虽 然 包 含 了 特 别 启 示 的 必 要 性 可 能 性 盖 然 性, 但 是 这 些 已 经 在 特 别 启 示 的 议 论 中 举 论 过 再 者, 圣 经 作 者 的 可 信 性 或 是 圣 经 历 史 的 可 信 性, 虽 然 也 是 外 在 论 证 的 一 部 分, 这 个 也 会 适 当 地 在 其 它 的 文 脉 中 来 举 论 在 这 里, 只 能 略 述 神 迹 和 预 言 的 信 证 及 历 史 实 践 的 结 果 1 神 迹 和 预 言 的 信 证 1) 神 迹 的 信 证 神 迹 伴 随 着 从 神 而 来 的 新 的 传 达, 这 新 的 传 达 是 证 明 神 的 权 威 之 信 证 如 同 一 国 的 使 臣, 带 着 信 使 到 他 国 去 赴 任 的 时 候, 能 够 证 明 他 权 威 的, 乃 是 携 带 去 的 国 书 换 言 之, 神 迹 的 本 身, 是 在 自 然 中 非 常 例 外 地 发 生 的 事 件, 而 且 非 常 符 合 宗 教 的 教 师 和 领 导 的 预 言 或 命 令 神 为 了 计 划 并 确 证 这 些 领 导 人 是 得 到 了 委 任, 保 证 目 睹 者 充 分 地 确 信 这 是 神 所 行 的 (A.H.Strong,Op. cit.,i,p. 118) 在 圣 经 历 史 上, 有 以 摩 西 众 先 知 基 督 与 使 徒 为 代 表 的 大 神 迹 期, 同 时 这 也 是 大 启 示 期 这 意 味 着 从 天 上 来 的 新 传 达, 伴 随 着 神 迹 的 新 信 证 神 迹 的 任 务 是 带 领 人 们 注 意 新 传 达 的 真 理 约 翰 富 斯 特 说 : 神 迹 是 神 为 了 讲 道, 召 集 人 们 的 宇 宙 大 钟 圣 经 中 的 神 迹 是, 圣 经 的 启 示 向 着 神 的 起 源 之 证 据, 在 千 秋 万 代 中 执 行 着 任 务 基 督 教 的 教 义 和 生 活 的 构 造, 愈 崇 高, 就 愈 需 要 增 加 其 基 础 的 坚 实 性 虽 然 伴 随 着 传 达 圣 经 启 示 的 神 迹, 是 在 古 时 表 现 出 来 的, 但 是, 构 成 基 督 教 基 础 的 圣 经 真 理, 在 过 去 和 未 来 的 世 代 中, 都 会 确 证 是 从 神 来 的 随 着 对 神 的 启 示 内 在 证 据 的 重 视, 而 逐 渐 地 忽 视 了 神 迹 的 价 值, 这 是 一 件 遗 憾 的 事 忽 视 的 主 要 原 因, 是 因 为 受 到 自 然 主 义 的 盛 行, 和 对 于 不 相 信 神 迹 的 强 大 影 响 可 是, 神 是 宇 宙 的 创 造 主 和 护 理 主, 为 了 救 赎 人 类 的 伟 大 目 的, 不 但 赐 下 了 特 别 启 示, 甚 至 道 成 了 肉 身 神 如 此 的 广 大 活 动, 是 为 了 证 明 其 启 示 有 神 的 权 威, 以 他 的 全 能 超 越 了 自 然 的 法 则, 直 接 地 干 涉 在 自 然 和 历 史 中 施 行 其 神 迹, 是 绝 对 有 可 能, 并 且 有 其 盖 然 性 如 果 能 如 此 地 思 想, 就 不 会 对 圣 经 中 神 迹 的 事 实 性 有 所 怀 疑, 因 此, 圣 经 启 示 向 着 神 起 源 的 证 据 价 值, 是 不 能 轻 易 地 忽 视 2) 预 言 的 信 证 神 迹 是 以 神 的 全 能 为 根 据, 是 神 启 示 的 信 证 ; 预 言 是 依 赖 神 的 全 知 之 信 息 只 有 神 知 道 未 来 的 事, 预 言 的 可 能 性 和 盖 然 性, 可 以 在 神 迹 的 同 一 论 据 上 来 论 证 再 者, 预 言 是 神 启 示 的 信 证, 较 神 迹 的 优 胜 点 有 二 : (1) 预 言 的 证 据 : 不 象 神 迹 要 藉 着 古 代 的 报 告, 而 是 用 现 代 的 眼 目 可 以 看 到 167

168 (2) 神 迹 的 证 据 : 无 法 再 来 强 化, 而 每 当 预 言 有 新 应 验 的 时 候, 就 能 增 加 其 力 量 休 谟 说 : 所 有 的 预 言 都 是 真 正 的 神 迹, 可 以 认 定 为 启 示 的 证 据 预 言 是 藉 着 从 神 而 来 之 直 接 的 传 达, 将 先 见 到 的 未 来 事 件, 事 前 说 出 来 先 知 者 们 将 人 生 无 法 察 验 到 的 未 来 事 件, 在 事 前 宣 告 出 来 基 督 和 使 徒 们 也 是 如 此, 就 是 圣 经 的 作 者 和 教 导 者, 超 越 了 人 的 知 识 和 能 力, 将 遥 远 的 未 来 所 要 发 生 和 成 就 的 事 件, 藉 着 预 言 说 出 来 因 此, 可 以 知 道 他 们 是 得 到 了 神 的 差 遣, 是 神 直 接 传 达 的 使 者 所 以, 圣 经 中 记 录 下 来 的 他 们 之 预 言, 证 明 了 他 们 在 圣 经 中 所 记 录 下 来 的 教 训, 全 部 是 神 启 示 的 信 证 预 言 的 价 值 能 够 确 实 地 作 为 神 启 示 的 证 据, 是 在 于 预 言 实 际 地 得 到 应 验 的 时 候 再 者, 其 价 值 的 份 量, 是 按 其 应 验 的 正 确 性 的 程 度 而 异, 因 此, 预 言 的 真 正 应 验, 要 具 备 两 个 条 件 (1) 那 个 预 言 实 现 的 事 实, 细 节 都 要 符 合 因 为 人 们 也 有 所 谓 的 先 见 之 明, 多 少 也 能 对 未 来 的 事 情, 按 一 般 的 推 理 来 预 测 唯 有 对 未 来 的 事 件 有 详 细 的 先 见, 才 能 判 明 的 确 是 从 神 的 智 慧 中 发 出 的 预 言 (2) 预 言 和 应 验 之 间, 需 要 一 段 相 当 漫 长 的 时 间 如 果 不 是 那 样, 预 言 者 本 身 或 许 会 有 某 种 秘 密 的 阴 谋, 使 预 言 的 事 件 能 有 实 现 的 境 况 圣 经 中 的 预 言, 不 但 对 未 来 之 事 件 有 详 细 的 先 见, 而 且 是 在 应 验 前 很 久 就 宣 布 的, 因 此, 对 其 是 出 于 神 的, 很 难 有 所 疑 问 那 些 不 可 能 是 从 人 生 的 智 力 中 发 表 出 来 的, 也 不 是 可 以 藉 着 人 生 的 努 力 来 应 验 无 论 是 谁, 只 要 是 用 心 地 来 研 读 圣 经 中 的 预 言, 用 心 地 来 察 考 应 验 的 事 实, 就 会 确 认 其 价 值, 接 受 它 是 神 启 示 的 证 据 旧 约 中 的 预 言, 大 体 上 可 分 为 两 类, 就 是 弥 赛 亚 的 预 言 和 有 关 特 殊 事 件 的 预 言 这 些 预 言 不 但 详 细, 而 且 在 很 久 以 后 都 得 以 应 验 旧 约 中, 始 终 一 贯 的 弥 赛 亚 预 言, 在 基 督 和 他 的 宗 教 出 生 的 很 久 以 前, 都 早 已 详 细 地 发 表 过, 而 今 天 看 到 了 应 验, 并 且 正 在 应 验 中 预 言 从 以 色 列 中 将 会 兴 起 世 界 性 的 宗 教, 以 及 作 为 结 束 的 完 成 者 基 督 在 历 史 中 的 各 样 荣 耀, 不 能 说 不 是 神 奇 的 一 件 事 有 关 特 殊 事 件 的 应 验, 也 是 非 常 神 奇 的 例 如, 对 推 罗 与 西 顿 的 预 言 ( 结 28 章 ) 对 埃 及 以 及 各 个 城 市 的 有 关 预 言 ( 结 29:12-15,30:12-16; 赛 19:5-6) 对 巴 比 伦 的 预 言 ( 赛 13:19-22; 耶 51:26-43) 对 以 东 的 预 言 ( 结 35:7; 俄 1:8; 结 35:3-4,25:13) 对 非 利 士 各 个 城 市 的 有 关 预 言 ( 番 2:4-7; 耶 47:5) 及 对 犹 大 以 及 各 个 城 市 的 有 关 预 言 ( 利 26: 33; 弥 1:6,3:6; 太 11:23; 路 21:24) 等, 这 些 都 奇 妙 而 详 细 地 得 到 应 验 基 督 教 会 的 永 存 扩 展, 以 及 耶 路 撒 冷 的 灭 亡 和 外 邦 人 对 于 福 音 的 守 护 等 新 约 中 的 预 言, 也 奇 妙 地 得 到 应 验 这 些 预 言 应 验 的 奇 妙 例 证, 绰 绰 有 余 地 证 明 了 包 含 着 预 言 之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语 2 历 史 中 实 践 的 结 果 168

169 藉 着 圣 经 教 义 的 传 播, 在 历 史 中 实 践 的 结 果, 也 证 明 圣 经 的 启 示 是 神 起 源 的 1) 初 代 福 音 迅 速 的 进 步 (1) 短 期 间 的 大 进 步 在 3 个 世 纪 中 的 福 音 传 播, 使 罗 马 的 天 下 能 够 成 为 基 督 教 的 领 域, 只 能 承 认 这 是 历 史 的 奇 观 罗 马 帝 国 改 宗 于 基 督 教, 被 认 为 是 在 信 仰 和 礼 拜 上 的 最 惊 奇 的 革 命 基 督 升 天 后 的 50 年, 在 罗 马 帝 国 所 有 的 主 要 城 市 中, 都 有 了 教 会 普 里 纽 斯 (Plinius) 向 特 拉 亚 奴 士 (Trijanus, A.D) 皇 帝 上 书 说 : 基 督 徒 不 但 进 入 了 城 市, 也 进 入 了 农 村 和 僻 野, 因 此, 庙 宇 几 乎 全 部 荒 废 瓦 勒 里 安 (Valerianus ,A.D) 皇 帝 时, 基 督 教 构 成 了 罗 马 人 口 的 一 半 康 士 坦 丁 ( ) 皇 帝 的 归 信, 是 在 耶 稣 升 天 后 的 三 百 年, 全 帝 国 被 公 认 为 在 福 音 的 支 配 之 下 (2) 阻 碍 中 的 进 步 看 到 福 音 在 很 多 的 阻 碍 中 反 而 能 进 步, 更 会 使 我 们 感 到 惊 奇 第 一, 具 有 修 养 阶 层 的 怀 疑 主 义, 是 一 个 很 大 的 妨 碍 物 塔 西 图 (Tacitus) 称 基 督 的 宗 教 谓 致 命 的 宗 教 ( exitiobilis superstitio ) 第 二, 普 通 的 百 姓 对 福 音 的 成 见 和 憎 恶 很 深, 常 有 狂 热 和 盲 从 的 难 民, 向 着 教 会 兴 起 暴 动 第 三, 政 府 的 逼 迫 对 基 督 教 徒 时 有 杀 害 (3) 在 逆 境 中 进 步 在 非 常 不 合 理 的 途 径 中, 福 音 竟 能 达 到 如 此 的 进 步, 这 不 得 不 使 我 们 再 一 次 感 到 惊 奇 第 一, 福 音 的 传 播 者, 大 多 数 是 属 于 被 藐 视 民 族 中 没 有 文 化 的 人 塞 尔 索 (Celsus) 称 基 督 教 是 : 贱 民 的 宗 教 第 二, 他 们 所 传 的 得 救 福 音, 是 相 信 一 位 被 看 为 羞 耻 的 判 处 死 刑 的 犹 太 人, 十 字 架 刑 是 用 于 刑 罚 奴 隶 的 第 三, 这 个 福 音 抑 制 人 们 的 骄 傲, 显 现 出 人 们 罪 恶 的 本 相, 要 求 努 力 于 自 我 牺 牲 的 生 活, 因 此, 激 起 人 们 厌 恶 这 个 福 音 塔 西 图 称 基 督 教 是 人 类 的 憎 恶 者 第 四, 这 个 福 音 不 容 许 其 他 的 竞 争 者, 普 遍 地 是 以 唯 一 的 宗 教 来 自 居, 是 排 他 的 福 音 塞 尔 索 说 : 在 亚 洲 欧 洲 利 比 亚 的 希 腊 人 和 未 开 化 的 人, 在 同 一 宗 教 的 体 系 下, 想 象 他 们 为 了 能 联 合 起 来, 那 些 人 们 必 定 是 非 常 的 懦 弱 罗 马 政 府 对 不 参 与 国 家 礼 拜 的 宗 教, 是 不 准 许 其 存 在 的 保 守 自 己, 远 离 偶 像 我 们 不 敬 拜 别 的 神, 是 基 督 教 徒 的 回 答 基 督 教 想 要 得 到 外 界 的 接 受 和 支 配 权, 的 确 是 没 有 魅 力 和 缺 少 妥 协, 但 是, 这 个 宗 教 只 不 过 是 在 短 短 的 3 百 年 间, 竟 能 够 看 到 有 如 此 的 进 步, 这 种 传 播 的 确 是 伴 随 了 神 的 权 能 因 此, 如 果 不 推 测 这 个 福 音 是 从 神 而 来 的 启 示, 就 无 法 来 说 明 2) 圣 经 教 义 的 教 训, 具 有 实 践 慈 善 的 感 化 力 圣 经 的 教 义 和 教 训 临 到 的 地 方, 给 予 实 践 慈 善 的 感 化 力, 可 以 显 明 出 是 神 起 源 的 (1) 给 予 文 明 的 感 化 169

170 圣 经 的 教 义 和 教 训, 给 予 文 明 感 化 的 成 果 是, 认 识 到 异 教 无 法 明 白 的 原 理 其 原 理 就 是 盖 波 特 所 例 举 的 : 个 人 的 重 要 性 互 爱 的 法 则 人 生 命 的 神 圣 内 在 的 成 圣 家 庭 的 尊 严 一 夫 一 妻 和 宗 教 上 的 男 女 平 等, 以 及 信 仰 和 行 为 的 一 致 等 等 (Garbett: Dogmatic Faith, pp ) 异 教 地 域 继 续 腐 败 的 事 实, 显 明 以 上 所 说 的 变 化, 不 是 单 纯 地 藉 着 自 然 进 步 的 法 则 古 代 著 作 家 们 表 明 这 种 变 化, 证 实 不 是 起 因 于 哲 学, 唯 一 能 说 明 的 是 : 福 音 因 为 是 神 的 大 能 麦 克 士 慕 勒 说 : 人 道 的 概 念 是 基 督 的 礼 物 布 朗 宁 说 : 想 去 寻 找 一 下 属 灵 美 德 的 感 动 和 一 如 既 往 努 力 的 激 励, 回 到 历 史 中, 两 者 都 是 在 耶 稣 基 督 里 发 现 了 (H.E.Hersey: Introd. to Browning s Christmas Eve, p.19) (2) 给 予 个 人 的 性 格 和 幸 福 的 感 化 圣 经 的 教 义 和 教 训 所 到 的 地 方, 给 予 个 人 的 性 格 和 幸 福 的 感 化, 证 明 出 其 由 来 是 超 自 然 的 这 种 感 化 反 映 在 使 徒 保 罗 的 境 况, 和 每 个 基 督 教 集 团 里 的 人 物 等 带 来 道 德 的 变 化 如 俄 坡 普 斯 和 耶 德 逊 (Judson) 的 境 况, 为 了 人 类 的 和 平 而 努 力 地 否 定 自 我, 在 悲 哀 和 死 别 的 时 间 里, 给 予 感 动 的 盼 望 这 种 慈 善 的 果 子, 如 果 离 开 了 圣 经 的 真 理 和 神 圣, 不 可 能 单 单 地 靠 着 自 然 的 原 因 为 根 源, 因 为 如 果 是 以 自 然 的 原 因 为 根 源, 那 么 相 反 的 信 念, 也 是 伴 随 着 同 一 的 幸 福 可 是, 我 们 只 有 在 圣 经 教 训 的 关 联 中 才 能 够 发 现, 我 们 可 以 公 正 地 考 察 到, 圣 经 的 教 训 是 其 原 因 因 此, 这 些 教 训 必 定 是 真 实 的, 圣 经 必 定 是 神 的 启 示 圣 经 能 使 家 庭 净 化 心 灵 圣 洁 止 息 悲 伤 擦 干 眼 泪 安 慰 病 者 扶 持 弱 者 坚 固 信 仰 督 励 敬 虔 赋 予 盼 望 克 服 恐 惧 兴 起 喜 悦 激 发 赞 美 在 临 终 时 感 到 平 安 在 死 亡 时 获 得 胜 利 这 是 值 得 相 信 的 真 理 ; 这 是 值 得 依 赖 的 应 许, 历 经 千 代, 继 续 如 此 威 廉 E 克 来 斯 顿 (William E. Gladstone) 说 : 如 果 要 我 请 求 指 明, 悲 哀 中 唯 一 的 安 慰, 行 为 中 唯 一 的 法 则, 人 生 中 真 正 的 指 标 时, 我 必 定 会 请 求 被 广 为 传 颂 的 诗 歌 中 的 那 句 话 很 久 很 久 的 故 事, 必 定 会 指 向 那 本 很 久 很 久 以 前 的 书, 那 是 神 给 人 类 最 好 最 丰 盛 的 礼 物 美 国 南 北 战 争 时, 伟 大 的 南 方 将 军 罗 勃 特 E 李 (Robert E. Lee) 说 : 圣 经 与 其 它 所 有 的 书 籍 比 较 时, 那 些 在 我 的 眼 中 都 是 无 足 轻 重 的 在 我 艰 难 和 恐 惧 的 时 候, 赐 给 我 亮 光 和 力 量, 是 一 本 不 可 能 失 败 的 书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战 时, 美 国 总 统 武 特 罗 威 尔 森 说 : 在 我 尚 是 一 个 男 孩 的 时 候, 不 但 是 藉 着 我 家 庭 的 教 训, 还 有 在 我 生 涯 中 每 个 转 换 点 和 经 验 中, 还 有 藉 着 在 研 究 的 每 个 阶 段 里, 在 我 心 中 形 成 了 对 圣 经 的 意 见 是 : 这 是 启 示 的 唯 一 最 高 根 源, 是 对 于 生 命 的 意 义 和 神 的 性 情 人 的 属 灵 性 质 以 及 所 需 要 的 启 示 ; 这 是 在 和 平 和 救 恩 的 路 上, 指 导 我 们 灵 性 生 命 的 唯 一 指 路 者 约 翰 G 韦 提 尔 (John G. Whittier) 将 人 们 在 世 上 想 要 追 求 的 真 理, 发 现 在 圣 经 中 能 够 真 正 地 找 到 时, 吟 唱 出 美 妙 的 文 章 170

171 我 们 为 了 真 理 在 世 界 上 搜 寻 ; 我 们 采 摘 了 真 善 美 来 堆 积 在 铭 记 的 石 块 和 记 录 的 书 卷 里, 在 所 有 灵 魂 的 古 老 花 园 中 可 是, 当 探 索 者 满 载 了 探 索 物, 疲 倦 地 回 来 时, 发 现 圣 贤 们 所 说 的 话, 早 已 记 在 妈 妈 读 过 的 圣 经 中 (We search the world for truth; we cull The good, the pure, the beautiful From graven stone and written scroll, From all old flower fields of the soul; And weary seekers of the best, We come back laden from our quest, To find that all the sages said Is in the Book our mothers read.) 第 3 节 圣 经 的 真 实 性 和 可 信 性 当 我 们 在 接 受 圣 经 为 神 启 示 的 具 体 表 现, 是 神 成 文 的 话 语 时, 我 们 就 会 立 刻 关 心 这 些 经 卷 的 性 质, 同 时 我 们 就 会 先 想 明 白 圣 经 各 卷 的 真 实 性 和 可 信 性 真 实 性 某 些 人 虽 然 使 用 确 实 性 (authenticity) 的 名 词, 但 是 现 在 用 法 的 真 实 性 的 名 词 (genuineness), 比 较 更 为 适 宜 两 个 名 词 在 实 际 上, 是 有 着 相 同 的 意 义 真 实 性 意 味 着 某 卷 书 是 名 副 其 实 地 为 其 人 的 作 品 如 果 是 无 名 氏 的 情 况, 就 依 照 传 统 所 指 示 的 人 物, 或 是 接 纳 为 其 时 代 的 著 作 如 果 判 明 出 书 卷 所 标 明 的 名 义 人 物, 不 是 传 统 所 指 示 的 人 物 或 其 时 代 的 作 品, 就 认 为 那 是 伪 书 克 利 门 讲 道 集 ( Clementine Homilies ) 虽 然 被 看 成 是 罗 马 的 克 利 门 的 作 品, 但 是 现 在 的 批 评 认 为 : 是 某 以 便 尼 派 著 作 家 的 作 品 保 罗 的 启 示 录 (Revelation of Paul), 多 马 的 福 音 (The Gospel of Thomas), 也 都 被 认 为 是 伪 书 我 们 相 信 新 旧 约 圣 经 诸 卷 是 真 实 的 和 确 实 的, 支 援 这 种 信 念 的 证 据, 有 下 文 的 几 种 略 述 : 1 旧 约 的 真 实 性 为 了 充 分 地 来 考 查 证 据, 要 来 看 一 下 神 学 著 作 的 旧 约 总 论 在 此 文 脉 中, 我 们 只 能 将 此 主 题, 以 一 般 的 的 方 式 来 接 触 特 别 是 在 希 伯 文 圣 经 中, 成 为 旧 约 三 部 分 的 律 法 先 知 圣 录, 在 下 文 的 论 评 中 来 作 分 类 1) 律 法 书 的 真 实 性 171

172 现 代 的 学 派 差 不 多 都 共 同 地 否 认 五 经 是 摩 西 著 作 的, 而 认 为 这 些 书 的 著 作 是 耶 和 华 神 申 命 记 祭 司 圣 洁 法 典 和 (Jehovistic, Elohistic, Deuteronomistic, Priestly, and Holiness Codes) 多 数 的 编 辑 者 (redactors) 们 所 分 配 出 来 的 普 法 以 弗 (Pfeiiffer) 在 这 个 目 录 中, 又 追 加 上 南 国 的 法 典 (Southern Code) 为 了 将 这 个 问 题 来 慎 重 地 论 议, 可 以 在 以 下 的 良 书 中 来 寻 求 : Green: General Introduction to the Old Testament, The Higher Criticism of the Pentateuch, The Unity of Genesis, Raven: Introduction to the Old Testament, Orr: The Problem of the Old Testament, Allis: The Five Books of Moses 在 这 里 我 们 可 以 将 五 经 是 摩 西 著 作 的 证 据, 简 单 地 来 举 示 (1) 创 世 记 的 根 源 阿 尔 理 斯 提 示 出 来 的 证 据, 回 到 在 远 古 的 汉 穆 拉 比 的 时 代, 已 经 有 相 当 数 目 的 人 民 能 够 读 书 和 记 载 家 谱 的 书 板 和 目 录, 早 在 亚 伯 拉 罕 的 几 个 世 纪 以 前 已 被 知 晓 包 含 此 类 记 录 的 楔 形 文 字 书 板, 在 亚 伯 拉 罕 从 哈 兰 到 迦 南 的 时 候, 有 可 能 带 去 的 盖 然 性, 最 少 也 有 其 可 能 性 如 此, 摩 西 可 能 会 拥 有 这 些 (Oswald T.Allis: The Five Books of Moses, Philadelphia, 1943,pp ) 因 为 摩 西 能 如 此 地 接 近 这 些 记 录, 或 者 是 他 会 藉 着 口 述 的 传 说, 或 者 是 从 神 直 接 地 得 到 启 示, 或 者 是 他 将 以 上 所 有 的 综 合 起 来, 保 守 学 派 的 研 究, 总 是 主 张 创 世 记 是 摩 西 所 写 的 (2) 五 经 其 他 部 分 的 自 证 五 经 其 余 部 分 中, 反 复 地 提 示 出 作 者 是 摩 西, 他 得 到 了 神 要 他 记 录 下 来 的 命 令 ( 出 17:14,34:27), 他 的 确 记 录 下 来 ( 出 24:4,34:28; 民 33:2; 申 31: ) 他 记 录 的 是 这 律 法 上 的 一 切 话 ( 申 29:29) 这 律 法 书 上 的 ( 申 28:61) 这 书 上 ( 申 29:20 27) 写 在 律 法 书 上 ( 申 29:21,30:10,31:26) 将 这 律 法 的 话 写 在 书 上 ( 申 31:24) (3) 旧 约 其 他 部 分 的 提 示 在 旧 约 中 的 五 经 以 外, 有 13 次 提 示 摩 西 是 作 者 的 记 录, 那 是 摩 西 律 法 书 ( 书 8:31,23:6; 王 下 14:6), 称 谓 摩 西 的 律 法 ( 代 下 25:4, 34:14; 拉 6:18; 尼 13:1) (4) 新 约 的 提 示 在 新 约 中, 我 们 的 主 常 说 摩 西 的 话 ( 路 16:29 31,24:27; 约 5: 45-46,7:19) 他 又 将 五 经 中 的 多 种 教 训 归 于 摩 西 ( 太 8:4,19:7-8; 可 7:10,12:26; 约 7:22-23) 还 有 一 次 说 到 摩 西 的 书 ( 可 12:26) 新 约 中 的 各 位 作 者, 说 到 摩 西 的 书 ( 徒 15:21,21:21,26:22; 林 后 3:15), 又 说 到 摩 西 的 律 法 ( 约 1:45; 徒 13:39,28:23; 林 前 9:9; 来 10:28) 他 们 又 将 从 五 经 中 发 现 的 教 训 归 于 摩 西 ( 徒 3:22,7:37 44, 15:1; 罗 9:15,10:5 19; 来 7:14,8:5,9:19,12:21) (5) 犹 太 人 的 传 说 犹 太 人 的 传 说 毫 无 矛 盾 地 将 五 经 归 于 摩 西 的 作 品 约 瑟 夫 (born ca.37) 172

173 给 阿 皮 温 (Apion,1.8) 的 书 信 中, 更 为 显 示 出 古 老 的 传 说, 记 着 说 : 我 们 所 拥 有 的, 不 都 是 一 些 意 见 不 符 互 相 冲 突 荒 诞 无 稽 ( 如 同 希 腊 人 那 样 ) 的 书 籍, 还 拥 有 可 以 公 正 地 来 相 信 是 属 神 的, 包 含 了 过 去 记 录 下 来 的 22 卷 书, 还 有, 其 中 的 五 卷 是 属 摩 西 的 2) 先 知 诸 书 的 真 实 性 希 伯 来 文 的 圣 经, 分 别 为 前 先 知 书 和 后 先 知 书 前 先 知 书 有 : 约 书 亚 记 士 师 记 撒 母 耳 记 上 下 列 王 记 上 下 后 先 知 书 有 : 以 赛 亚 耶 利 米 以 西 结 12 小 先 知 书 为 了 能 够 充 分 地 考 查 这 些 书 的 真 实 性 的 证 据, 可 以 参 考 如 下 的 书 籍 : The International Standard Bible Encyclopedia,( Grand Rapids,1949), 其 大 多 情 况, 是 值 得 信 赖 的 John D.Davis: A Dictionary of the Bible, Philadelphia,1898, 也 是 值 得 参 考 的 权 威 书 籍 在 这 里 我 们 只 能 将 某 些 先 知 书, 作 若 干 的 考 查 为 满 足 (1) 前 先 知 书 约 书 亚 记 按 其 名 称 为 约 书 亚 所 写, 撒 母 耳 写 下 了 士 师 记 的 传 统 见 解, 是 没 有 理 由 来 弃 却 的 士 师 记 是 在 君 主 政 治 实 施 以 前 (19:1,21:25) 与 大 卫 即 位 之 前 ( 参 照 撒 下 1:21,5:6-8) 记 录 下 来 的 历 代 志 上 29:29 有 大 卫 王 始 终 的 事, 都 写 在 先 见 撒 母 耳 的 书 上, 和 先 知 拿 单 并 先 见 迦 得 的 书 上 因 此, 传 统 的 观 点 是, 撒 上 1 章 ~24 章 是 撒 母 耳 所 写, 撒 上 25 章 ~ 撒 下 24 章, 正 当 的 观 点 认 为 是 拿 单 和 迦 得 所 写 列 王 记 的 作 者, 通 常 的 考 查 为 耶 利 米 所 写, 这 个 传 统 的 观 点 无 需 有 疑 问 的 理 由 列 王 记 说 到 所 罗 门 记 ( 王 上 11:41), 犹 大 列 王 记 ( 王 上 14:29), 以 色 列 诸 王 记 ( 王 上 14: 19) 等, 对 于 以 利 亚 以 利 沙 米 该 雅 的 部 分, 时 而 引 用 了 比 较 更 为 先 前 的 目 睹 者 的 资 料 (2) 后 先 知 书 希 西 家 其 余 的 事 和 他 的 善 行, 都 写 在 亚 摩 斯 的 儿 子 先 知 以 赛 亚 的 默 示 书 上 ( 代 下 32:32), 以 赛 亚 又 是 将 乌 西 雅 其 余 的 事 记 录 下 来 的 人 ( 代 下 26:22) 以 赛 亚 的 预 言 是 得 到 默 示 的 ( 赛 1:1) 耶 稣 和 使 徒 们 也 提 到 以 赛 亚 的 话, 在 有 争 论 的 部 分, 也 指 定 是 他 ( 参 照 太 8:17; 路 4:17-18; 赛 53:4,61:1) 耶 利 米 也 从 神 得 到 了 将 我 对 你 说 的 一 切 话 都 写 在 其 上 的 命 令 ( 耶 36:2), 又 有 耶 利 米 将 一 切 要 临 到 巴 比 伦 的 灾 祸, 就 是 临 到 巴 比 伦 的 一 切 话 写 在 书 上 ( 耶 51:60) 他 著 作 中 有 不 少 部 分 似 乎 是 巴 录 代 笔 的 ( 耶 36:4,45:1) 以 西 结 从 神 得 到 了 记 下 来 的 命 令 ( 结 24:2,43:11), 哈 巴 谷 也 是 如 此 ( 哈 2:2) 保 守 主 义 的 学 者 们 普 遍 地 认 为, 在 先 知 书 中 开 头 几 节 中 显 示 出 来 的 名 字, 其 意 图 就 是 将 书 作 者 的 名 字 信 实 地 传 授 与 我 们 甚 至 连 玛 拉 基 也 将 书 卷 的 名 称, 意 图 着 与 作 者 的 名 字 相 同, 3:1 岂 不 是 那 关 系 的 说 明 吗? 3) 圣 卷 的 真 实 性 旧 约 其 他 的 书, 统 称 圣 卷 (Kethubhim) 分 为 三 组 诗 书 体 (Poetry) 173

174 有 诗 篇 箴 言 约 伯 记 五 经 卷 (Megilloth) 有 雅 歌 路 得 记 耶 利 米 哀 歌 传 道 书 以 斯 帖 记 非 先 知 的 历 史 书 (Historical) 有 但 以 理 书 以 斯 拉 书 尼 希 米 书 历 代 志 为 了 充 分 讨 论 这 些 书 卷 的 真 实 性, 可 以 参 考 权 威 的 保 守 的 旧 约 总 论 的 书 籍, 在 这 里 只 能 作 几 点 简 单 的 考 察 诗 篇 和 关 于 所 罗 门 的 书 卷, 有 以 色 列 王 大 卫 和 他 儿 子 所 罗 门 所 写 的 圣 经 的 证 言 ( 代 下 35:4) 诗 篇 中 的 标 题, 虽 然 不 是 诗 中 原 文 的 一 部 分, 但 是 希 伯 来 人 的 传 统, 接 纳 那 些 为 作 者 的 名 字 这 些 古 代 的 传 统, 或 者 不 是 受 到 灵 感, 但 是 没 有 强 硬 内 证 的 反 对, 接 纳 这 些 为 其 上 策 诗 篇 150 篇 中, 有 100 篇 将 作 者 如 此 地 指 示 出 来 ; 有 73 篇 是 大 卫 的, 有 11 篇 是 可 拉 的 子 孙, 有 12 篇 是 亚 萨 的, 有 2 篇 是 所 罗 门 的, 有 1 篇 是 摩 西 的 1 篇 是 以 探 的 其 他 都 是 匿 名 的 依 照 箴 言 的 题 辞,1 章 ~24 章 的 作 者 是 所 罗 门,25 章 ~29 章 虽 然 是 犹 大 王 希 西 家 的 人, 将 所 罗 门 的 箴 言 誊 录 下 来 的, 但 也 是 所 罗 门 的 作 品 如 此, 所 罗 门 是 箴 言 全 部 的 作 者, 只 有 30 章 是 雅 基 的 儿 子 亚 古 珥,31 章 是 利 慕 伊 勒 的 作 品 约 伯 记 虽 然 没 有 表 明 出 作 者 的 名 字, 约 伯 可 能 是 此 书 的 写 作 者 我 们 从 书 中 看 到 族 长 时 期 的 生 活, 将 约 伯 自 身 的 生 活, 信 实 地 记 录 下 来, 因 此 不 认 为 是 诗 体 的 虚 拟 只 有 约 伯 自 身, 才 能 比 任 何 人 更 清 楚 地 将 自 己 的 经 验 和 言 语 他 朋 友 们 的 辩 论 和 神 的 言 语 信 实 地 叙 述 出 来 雅 歌 也 指 示 所 罗 门 为 作 者 (1:1) 其 指 示 的 真 实 性, 没 有 疑 问 的 理 由 赖 文 (Raven) 说 : 书 中 时 常 提 到 外 国 产 的 植 物, 以 及 对 于 动 物 和 植 物 的 广 泛 的 知 识, 并 显 现 出 王 家 豪 华 的 证 据, 与 历 史 诸 书 中 所 罗 门 时 期 的 描 写 相 同 这 卷 书 又 与 所 罗 门 的 其 他 著 作 有 着 接 触 点 ( 诗 72, 箴 言 ) (John H.Raven: Old Testament Introdction, New York,1910,p. 283) 路 得 记 与 士 师 记 联 结 着 而 来, 可 能 是 士 师 记 的 作 者 写 下 了 这 卷 书, 就 是 撒 母 耳 赖 文 (Raven) 指 出 路 得 记 与 撒 母 耳 以 及 列 王 记 有 着 某 种 共 同 表 现 的 形 式, 而 评 论 说 : 如 果 文 学 的 辩 论 能 有 某 种 价 值, 这 句 话 就 临 到 了 路 得 记, 他 的 时 期 不 会 晚 于 撒 母 耳 和 列 王 记 的 时 期, 其 证 据 可 能 是 属 于 大 卫 时 期 (Ibid,p. 294) 耶 利 米 哀 歌 : 圣 经 的 标 题 将 作 者 归 于 耶 利 米, 传 统 总 是 将 先 知 指 定 为 其 作 者 从 表 现 的 形 式 和 一 般 的 辩 论 中, 此 书 与 耶 利 米 书 有 着 许 多 的 共 同 点, 我 们 能 肯 定 地 将 此 书 的 著 作 归 于 耶 利 米 传 道 书 有 在 耶 路 撒 冷 作 王, 大 卫 的 儿 子, 传 道 者 的 言 语 (1:1) 这 种 表 现 无 可 疑 问 地 是 意 味 着 所 罗 门 所 罗 门 的 智 慧 无 与 伦 比 (1:16), 可 以 注 意 到 他 的 大 工 程 (2:4-11) 直 到 宗 教 改 革 时 期, 所 有 的 犹 太 教 和 基 督 教 学 者, 都 承 认 此 书 为 所 罗 门 的 著 作 ; 最 保 守 的 学 者 们, 现 在 还 认 为 是 所 罗 门 的 作 品 赖 文 (Raven) 认 为 将 此 著 作 指 定 为 玛 拉 基 的 时 期 ( 约 主 前 433 年 ), 是 一 件 很 婉 惜 的 事 (Ibid,p. 309) 174

175 以 斯 帖 记, 最 熟 悉 记 载 这 卷 书 事 实 的, 应 该 是 犹 太 人 末 底 改 所 写 批 评 家 们 认 为 这 卷 书 没 有 在 巴 勒 斯 坦 记 载 的 标 志, 似 乎 有 这 样 的 一 种 倾 向, 认 为 这 卷 书 是 在 波 斯 的 犹 太 人 所 写 在 用 语 上 明 显 地 看 出 来 是 晚 期 的, 可 以 与 以 斯 拉 记 尼 希 米 记 历 代 志 来 作 比 较 但 以 理 书 无 需 怀 疑, 为 拥 有 其 名 的 政 治 家 的 著 作 ( 太 24:15) 现 代 的 批 评 家 们, 因 为 弃 绝 了 预 言 未 来 史 的 观 念, 普 遍 地 认 为 这 卷 书 的 著 作 时 期, 为 马 加 比 时 期 的 主 前 168~165 年 之 间 的 某 个 时 期 所 写 可 是, 罗 伯 特 迪 可 威 尔 逊 (Robert Dick Wilson) 在 他 的 但 以 理 书 的 研 究 ( Studies in the Book of Daniel ) 中, 耐 心 地 将 此 问 题 作 了 深 刻 的 钻 研, 证 明 此 书 是 主 前 6 世 纪 但 以 理 的 著 作 以 斯 拉 记 毫 无 疑 问 地 为 文 士 以 斯 拉 的 著 作 赖 文 使 批 评 的 见 解 无 法 得 以 维 持, 而 宣 告 赞 成 传 统 的 见 解 他 辩 称 这 卷 书 是 在 尼 希 米 到 达 之 前, 不 幸 时 期 的 主 前 450~445 之 间 的 某 个 时 期 写 成 的 (Op. cit., pp ) 尼 希 米 记 毫 无 疑 问 地 为 波 斯 王 的 酒 政 尼 希 米 所 写 成 这 可 以 从 卷 首 哈 迦 利 亚 的 儿 子 尼 希 米 的 言 语 如 下 的 文 中 (1:1), 以 及 作 者 多 次 用 第 一 人 称 说 话 的 事 实 来 证 明 这 是 在 玛 拉 基 时 期 的 主 前 424~395 年 之 间 的 某 个 时 期 所 写 历 代 志, 批 评 家 们 把 他 配 置 在 比 列 王 记 更 晚 的 时 期 其 理 由 似 乎 是, 列 王 记 是 以 历 史 先 知 的 观 点 来 记 录, 而 历 代 志 更 以 祭 司 的 观 点 来 写 成 传 统 的 观 点 将 这 卷 书 的 作 者, 指 定 为 以 斯 拉 这 卷 书 能 有 正 典 的 位 置, 是 因 为 在 以 斯 拉 的 历 史 正 在 开 始 的 时 候, 而 终 结 了 其 历 史 再 者, 从 这 卷 书 的 文 体 中, 可 以 看 出 与 以 斯 拉 的 著 作, 有 其 可 能 性 和 盖 然 性, 可 能 是 在 主 前 450~425 年 间, 比 以 斯 拉 记 提 前 写 成 2 新 约 的 真 实 性 为 了 充 分 考 查 事 实, 可 以 寻 求 研 读 新 约 总 论 的 书 籍 Henry C. Thiossen: Introduction to New Testament, 3d edition,1946. Samuel A. Cartledge: A Conservative Introduction to the New Testament, Grand Rapids,1951. 是 近 代 的 良 书 在 这 里 只 考 察 几 点 最 卓 越 的 事 实 批 评 使 有 关 新 约 各 卷 书 的 年 代 和 作 者, 更 趋 向 于 传 统 的 见 解 共 观 福 音 相 信 按 着 马 太 路 加 马 可 的 记 录 顺 序, 是 有 其 相 信 的 理 由 俄 利 根 将 这 些 福 音 总 是 按 着 这 个 顺 序 来 引 用 在 他 以 前 亚 力 山 大 的 克 利 门 认 为 是 从 他 以 前 的 长 老 们 得 到 的 传 统 为 基 础, 将 包 含 了 家 谱 的 福 音 放 在 前 面 (According to Eusebius:H. E. VI. xiv) 这 种 见 解 经 考 察 的 结 论 是 因 当 时 的 福 音 状 况 和 机 会 而 生 成 传 统 宣 称 马 太 有 15 年 之 久 在 巴 勒 斯 坦 传 道 后, 到 外 国 人 那 里 服 事 去 了 以 帕 皮 亚 斯 有 名 的 陈 述 马 太 著 作 了 希 伯 来 文 ( 亚 兰 文 ) 的 语 录 为 基 础, 175

176 我 们 肯 定 地 主 张, 约 主 后 45 年, 他 离 开 巴 勒 斯 坦 的 时 候, 留 下 了 亚 兰 文 的 福 音 不 久 的 主 后 50 年, 为 了 新 的 听 道 者 们, 他 又 写 下 了 希 腊 文 的 福 音 ( 传 授 给 我 们 的 ) 再 者, 第 二 福 音 是 由 约 翰 的 马 可 所 记 录 下 来, 被 普 遍 地 接 纳 和 同 意 按 着 时 代 的 情 况 和 内 在 的 证 据, 我 们 认 为 马 可 的 著 作 时 期 为 主 后 的 67 年 或 68 年 第 三 福 音 由 路 加 所 著 作, 普 遍 同 意, 可 能 是 在 主 后 58 年 间 写 成 约 翰 福 音 因 为 着 重 于 基 督 的 神 性, 因 此 被 人 否 认 是 约 翰 所 写 因 为 觉 得 在 第 一 世 纪 中 的 共 观 福 音, 对 于 基 督 不 可 能 有 如 此 的 启 示 可 是, 事 实 并 非 如 此, 在 共 观 福 音 中 基 督 的 神 性, 也 不 亚 于 约 翰 福 音, 再 者, 这 是 批 评 者 们 专 横 的 进 行 我 们 如 果 不 以 福 音 书 为 基 础, 怎 能 知 道 初 期 时 的 基 督 观, 哪 种 是 真 实 的 呢? 任 何 人 都 不 能 因 为 约 翰 福 音 中 基 督 的 神 性 比 共 观 福 音 更 着 重, 而 否 认 是 来 自 于 第 一 世 纪, 包 含 了 约 翰 福 音 18 章 5 节 的 赖 连 特 帕 皮 勒 斯 (Rylands Papyrus: 纸 草 纸 古 文 书 ) 的 457 节 记 载 肯 扬 说 : 可 以 肯 定 地 说, 是 二 世 纪 前 半 期 的 这 份 草 纸 的 发 现, 更 巩 固 了 约 翰 福 音 传 统 的 年 代 使 徒 行 传 非 常 普 遍 地 归 于 第 三 福 音 的 作 者 路 加 威 廉 连 智 对 于 这 个 主 题, 虽 然 是 以 不 可 知 主 义 而 开 始, 但 是 藉 着 他 在 小 亚 细 亚 的 探 索, 使 他 能 够 确 实 地 说 : 使 徒 行 传 是 由 路 加 所 写 成 的 哈 纳 克 的 证 明 也 是 相 同 保 罗 书 信 中 的 10 卷 书, 今 日 大 多 归 于 那 外 邦 人 的 使 徒, 只 将 牧 会 书 信 文 体 的 基 础 提 出 疑 问 可 是 文 体 将 随 着 案 件 和 年 龄 的 不 同 而 会 有 变 化 耶 利 卡 诺 尔 灵 洛 克 普 柳 莫 怀 特 (Ellicott, Knowling, Lock, Plummer, White) 等 著 作 家 们 将 3 卷 书 信 也 归 于 保 罗 希 伯 来 书 因 为 是 匿 名 书 信, 我 们 不 知 道 其 作 者 这 毫 无 疑 问 地 是 某 位 有 学 问 的 基 督 徒, 在 主 后 67~69 年 之 间 写 成 的 雅 各 书 和 犹 大 书, 毫 无 疑 问 地 是 耶 稣 弟 弟 二 人 的 著 作 彼 得 前 后 书, 我 们 可 以 完 全 地 肯 定 是 彼 得 的 作 品 某 些 人 以 文 体 的 差 异 为 根 据, 对 彼 得 后 书 发 出 疑 问 可 是, 彼 得 写 前 书 的 时 候, 可 能 要 西 拉 代 笔 ( 彼 前 5:12), 在 用 词 上 得 其 润 饰, 而 后 书 则 不 是 代 笔 的 亲 书 约 翰 的 三 封 书 信 和 启 示 录, 是 使 徒 约 翰 所 写 启 示 录 的 文 体 与 书 信 之 不 同, 可 以 藉 彼 得 前 后 书 之 间 差 异 的 方 式 来 说 明, 就 是 书 信 的 作 成, 可 能 有 其 他 人 的 代 笔, 而 启 示 录 是 亲 自 写 成 的 可 信 性 在 一 卷 书 中 将 处 理 的 事 件, 如 果 真 实 地 来 叙 述, 那 卷 书 就 值 得 信 赖 现 在, 那 些 文 本 如 果 和 原 文 不 同, 那 就 可 以 说 是 错 误 的 (corrupt) 可 信 性 (credibility) 包 含 了 记 录 的 真 实 性 和 文 本 的 纯 正 性 对 于 新 旧 约 中 有 关 的 这 个 主 题 需 要 简 单 地 来 评 论 176

177 1 旧 约 的 可 信 性 旧 约 诸 书 的 可 信 性, 可 以 藉 着 两 大 事 实 来 确 证 1) 基 督 的 认 定 基 督 论 到 旧 约 中 对 他 的 预 言, 并 认 定 是 真 实 地 叙 述 了 教 义 ( 太 5:17-18; 约 10:34-36; 路 24: ), 他 承 认 旧 约 中, 各 样 主 要 的 教 训 是 真 实 的 举 例 说, 神 创 造 万 物 ( 可 13:19), 神 造 男 女 ( 太 19:4-5), 挪 亚 时 代 藉 着 洪 水 毁 灭 了 世 界 ( 路 17:26-27), 所 多 玛 和 蛾 摩 拉 的 灭 亡, 以 及 罗 得 的 得 救 ( 路 17:28-30), 神 在 荆 棘 中 向 摩 西 启 示 ( 可 12:26), 五 经 是 摩 西 著 作 的 ( 参 照 上 述 基 督 向 着 旧 约 真 实 性 的 证 言 ), 在 旷 野 得 到 吗 哪 的 供 应 ( 约 6:31-32), 会 幕 的 存 在 ( 路 6:3-4), 在 大 鱼 腹 中 约 拿 的 经 验 ( 太 12:39-40), 以 赛 亚 的 单 一 性 ( 太 8:17; 路 4:17-18) 基 督 果 真 是 道 成 肉 身 显 现 的 神, 他 将 会 知 道 那 些 事 实 是 什 么, 他 如 果 知 道 了 那 些 事 实, 在 那 些 原 本 就 重 要 的 事 件 中, 就 不 会 顺 应 当 时 的 错 误 见 解, 因 为 他 必 定 是 正 直 的 因 此, 不 能 不 接 纳 他 的 证 言 是 真 实 的 2) 历 史 与 考 古 学 中 引 出 的 证 明 历 史 提 供 了 很 多 有 关 埃 及 亚 述 巴 比 伦 玛 代 波 斯 等 地 的 生 活, 证 明 圣 经 的 提 示 是 正 确 的 圣 经 中 提 到 这 些 国 家 统 治 者 们 的 名 字, 其 中 没 有 任 何 与 历 史 的 揭 晓 出 现 矛 盾 的 样 式 撒 缦 以 色 四 世 包 围 了 撒 玛 利 亚 城, 现 在 我 们 知 道 的 是 撒 耳 根 二 世 的 那 个 亚 述 王, 把 百 姓 掳 到 亚 述 ( 王 下 17:3-6) 历 史 记 述 他 是 在 主 前 720~705 年 之 间 统 治 的, 圣 经 中 只 有 一 次 提 到 了 他 的 名 字 ( 赛 20:1) 伯 沙 撒 ( 但 5 章 ) 玛 代 人 大 利 乌 ( 但 6 章 ) 等, 不 再 被 看 成 是 虚 构 的 人 物 反 而 某 些 人 怀 疑 大 利 乌 就 是 古 列 王 在 夺 取 了 巴 比 伦 以 后, 任 命 为 巴 比 伦 总 督 的 古 布 利 阿 士 (Gobryas) 为 同 一 人 例 如 罗 伯 特 迪 可 威 尔 逊 就 是 这 么 认 为 (Robert Dick Wilson,in Internstional Standard Bible Encyclopaedia, Sub voce) 考 古 学 也 给 予 圣 经 的 报 导, 提 供 了 很 多 的 确 证 巴 比 伦 的 史 诗 虽 然 很 难 确 证 为 创 世 记 的 报 导, 但 可 以 让 人 看 出, 创 造 的 观 念 在 古 代 已 被 广 为 流 传 对 于 巴 比 伦 的 洪 水 古 谭, 也 可 以 作 同 样 的 见 解 更 重 要 的 是 在 巴 比 伦 发 现 了 包 括 报 导 洪 水 的 书 板 之 事 实 巴 尔 顿 说 : 这 个 报 导 与 圣 经 的 说 话 非 常 相 似, 大 部 分 的 学 者, 都 认 定 这 是 同 一 个 故 事 的 两 种 译 文, 或 是 同 一 个 事 件 的 两 种 报 导 (Geo. A. Barton: Archaeology and the Bible,Philadelphia,1920, p. 277) 幼 发 拉 底 山 谷 的 铭 文 : 圣 经 中 提 到 的 参 加 远 征 的 四 王, 可 以 自 由 地 相 互 交 流, 这 在 语 源 学 上 并 不 是 捏 造 的 因 此, 可 以 看 出 来, 是 毋 庸 置 疑 的 真 实 历 史 人 物 所 谓 诸 王 的 战 争 ( 创 14 章 ), 不 需 再 抱 着 疑 心 去 考 察 阿 木 拉 伯 他 奇 特 的 法 典, 与 最 近 在 考 古 中, 被 迪 摩 根 (De Morgan at Susa) 所 发 现 的 汉 穆 拉 比 (Hammurabi) 可 以 等 同 视 之 (Geo. F.Wright: The 177

178 Testimony of the Monuments to the Truth of Scriptur es, The Fundamentals II,Chicago,Testimony Publishing Co,n.d.p. 24) 在 奴 知 书 板 (Nuzi tablets) 中, 可 以 看 到 的 亮 光 是 : 撒 拉 和 拉 结 将 他 们 的 婢 女, 给 予 丈 夫 的 行 动 (Jack Finegan: Light from the Ancient Past,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1946,pp ) 埃 及 人 的 象 形 文 字 (hieroglyphics) 被 揭 晓 为 : 亚 伯 拉 罕 一 千 年 前 的 文 书 (James Orr: The Problem of the Old Testament ) 再 者, 考 古 学 又 确 证 了 以 色 列 人 在 埃 及 住 过, 那 些 百 姓 在 那 地 作 过 奴 隶, 结 果 他 们 离 开 了 那 里 的 事 实 (Melvin G. Kyle: The Deciding Voice of the Monuments, Oberlin,Bibliotheca Sacra,1912,pp. 140 f.) 出 埃 及 的 圣 经 年 代, 最 近 藉 着 约 翰 卡 斯 唐 的 探 索 得 到 确 证 他 将 其 年 代 定 为 1447 年 (John Garstang: The Foundations of Biblical History:Joshua and Judges, New York,Richard R. Smith Inc,1931,pp. 147,346) 赫 族 的 存 在, 本 来 对 他 们 是 抱 着 疑 问 最 近 的 揭 晓, 正 如 圣 经 所 记, 他 们 那 时 在 小 亚 细 亚 和 巴 勒 斯 坦 是 个 非 常 强 盛 的 民 族 (Sir Frederic Kenyon: The Bible and Archeology New York:Harper and Bros.,1940,pp. 81 ff.) 贴 尔 以 阿 马 纳 (Tell el-amarna tablets) 书 板, 提 示 了 多 样 的 城 市 国 家 (City-states) 之 间, 全 然 地 缺 乏 结 合 力 正 如 约 书 亚 记 中 的 记 载, 都 是 各 自 为 了 自 己 而 行 动 (R. A. S. Macalister: A Century of Excavation in Palestine,New York; Fleming H. Revell Co,1952,p. 152) 奥 布 莱 特 说 : 基 督 教 逻 格 斯 概 念 (Christian Logos Concept) 是 特 殊 的, 一 般 虽 然 是 按 着 希 腊 的 思 想 来 考 察, 最 近 藉 着 天 主 教 神 学 者 L 丢 勒 (L. Durr) 的 研 究, 有 效 地 证 明 出, 是 完 全 地 起 源 于 东 方 (Wm. F. Albright: From the Stone Age to Christianity, Baltimore:The Johns Hopkins Press,1940,p. 285) 确 证 圣 经 报 导 中 的 真 实 性, 虽 然 还 有 很 多 其 他 的 实 例, 在 这 里 我 们 将 以 此 为 满 足 以 如 此 多 的 证 据 来 看, 我 们 要 警 戒 的 是 : 对 于 那 些 还 没 有 得 到 确 证 的 事 件, 避 免 存 着 不 信 的 怀 疑 因 为, 无 论 何 时 都 可 能 发 现 证 据 2 新 约 的 可 信 性 新 约 各 卷 的 可 信 性, 可 以 藉 着 四 大 事 实 来 确 证 1) 作 者 们 的 能 力 新 约 的 作 者 们 是 有 能 力 的 他 们 有 着 见 证 神 的 真 理 和 教 导 的 资 格 马 太 约 翰 彼 得 都 是 基 督 的 门 徒, 他 们 是 目 睹 了 事 工 和 教 训 的 证 人 按 帕 皮 亚 斯 的 说 法, 马 可 是 彼 得 的 翻 译, 他 是 从 彼 得 所 听 的 记 忆 而 把 教 训 正 确 地 写 下 来 路 加 是 保 罗 的 同 伴 者, 按 爱 任 纽 说, 他 把 传 播 下 来 的 福 音 记 录 成 书 保 罗 明 确 地 蒙 了 基 督 的 呼 召 和 差 遣, 还 有, 他 主 张 他 的 福 音 是 直 接 从 神 领 受 的 ( 加 1:11-17) 雅 各 和 犹 大 是 耶 稣 的 弟 弟, 他 们 的 信 息 是 以 这 种 背 景 走 向 我 们 他 们 都 领 受 了 圣 灵, 并 不 是 单 靠 着 记 忆 口 述 的 成 文 证 言 的 演 述 178

179 和 属 灵 的 观 察 等 来 写 出 的, 而 是 按 着 圣 灵 所 赐 的 资 格 来 写 成 的 2) 作 者 们 的 正 直 新 约 的 作 者 们 是 正 直 的 他 们 在 文 字 中 显 示 出 道 德 的 音 调, 他 们 对 真 理 分 外 的 关 心, 他 们 详 细 的 报 导, 证 明 出 他 们 是 正 直 的 人, 而 绝 非 是 故 意 的 欺 诈 者 他 们 的 证 言 对 他 们 自 己 的 利 害 关 系, 使 他 们 抛 弃 了 社 会 的 地 位 物 质 的 享 受 甚 至 不 顾 生 命 的 危 险 等 事 实, 证 明 他 们 都 是 一 些 正 直 的 人 他 们 付 出 了 一 切 的 代 价, 责 备 所 有 的 虚 伪 性, 因 此, 在 他 们 所 继 承 的 信 念 中, 又 怎 能 有 相 反 的 言 语 和 某 种 捏 造 的 动 机 呢? 正 如 培 来 所 说 : 虚 假 的 证 人 们, 支 援 自 己 所 教 导 的, 他 们 如 此 的 行 动, 将 得 不 到 满 足 的 证 据 (Wm,Paley: Paley s Evidences of Christianity, with notes and additions by chas. M. Nairne,New York:Robt. Carter and Bros, 1876,p. 44) 因 此, 我 们 能 够 作 结 论, 那 些 作 者 们 都 是 正 直 的 3) 作 者 们 的 相 互 和 谐 他 们 的 著 作 相 互 和 谐 ; 共 观 福 音 不 是 相 互 冲 突 而 是 相 互 和 谐 约 翰 福 音 详 细 的 内 容, 与 前 有 的 三 本 福 音 联 合 起 来, 达 到 和 谐 的 完 美 使 徒 行 传 给 予 保 罗 的 10 封 书 信 提 供 了 历 史 的 背 景 牧 会 书 信 不 与 使 徒 行 传 相 合, 因 为 那 不 是 属 于 使 徒 行 传 的 时 期 希 伯 来 书 与 普 通 书 信, 以 及 启 示 录 的 内 容, 毫 无 疑 问 地 在 第 一 世 纪 切 实 地 记 录 下 来 在 教 义 上 新 约 的 文 书 相 互 和 谐, 共 观 福 音 与 约 翰 福 音 中 基 督 的 神 性 是 一 致 的 保 罗 与 雅 各 不 是 互 相 冲 突, 而 是 提 示 出 信 心 与 行 为 的 不 同, 其 着 重 点 虽 不 一 样, 但 是 其 根 本 的 概 念 是 相 同 的 从 福 音 到 书 信 的 教 义 展 开 虽 然 有 其 进 展, 但 是 没 有 矛 盾 和 冲 突 新 约 的 27 卷, 将 耶 稣 基 督 和 他 的 事 工 提 出 了 一 幅 和 谐 的 画 像, 这 是 论 证 了 记 录 的 真 实 性 4) 历 史 和 经 验 的 同 意 他 们 的 报 导 得 到 了 历 史 和 经 验 的 同 意 新 约 中 记 录 了 很 多 同 一 时 代 的 历 史 之 有 关 事 件, 居 里 扭 作 叙 利 亚 巡 抚 的 时 候, 头 一 次 行 报 名 上 册 的 事 ( 路 2: 2), 大 希 律 王 ( 太 2:16-18), 希 律 安 提 帕 ( 太 14:1-12), 亚 基 帕 一 世 ( 徒 12:1), 迦 流 ( 徒 18:12-17), 亚 基 帕 二 世 ( 徒 25:13-26) 等 记 载 直 到 现 在 没 有 任 何 人 将 圣 经 的 报 导, 与 其 它 值 得 信 赖 的 文 源 中 引 出 的, 能 够 找 出 有 冲 突 的 事 实 按 经 验 来 说, 我 们 相 信 神 是 有 位 格 的 全 能 的 慈 爱 的 存 在 时, 不 但 有 神 迹 的 可 能 性, 也 会 有 其 盖 然 性 现 在 的 物 理 界 中, 不 再 时 常 地 发 生 神 迹, 因 为 现 在 不 是 圣 经 历 史 意 义 中 所 需 要 的 时 刻 当 那 些 显 现 出 神 特 别 启 示 的 时 候, 就 是 意 图 证 明 神 的 权 威 可 是, 当 那 些 启 示 成 了 成 文 的 圣 经 传 承 下 来, 基 督 的 宗 教 得 以 确 立 的 时 候, 就 不 再 需 要 藉 着 神 迹 来 确 证 启 示, 反 而 是 属 灵 的 神 迹 更 多 的 兴 起 因 此, 我 们 可 以 从 经 验 中 来 说, 福 音 与 书 信 中 的 语 言, 没 有 任 何 冲 突 的 地 方 3 历 史 的 可 信 性 和 正 当 性 179

180 圣 经 因 为 被 普 遍 信 赖, 所 以 不 容 许 有 争 论 最 低 限 度, 这 在 通 常 的 历 史 中, 是 值 得 信 赖 的 与 圣 经 对 面 时, 就 会 发 现 其 中 的 陈 述 毫 无 造 作, 是 一 本 正 直 的 书 籍 再 者, 我 们 如 果 能 相 信 圣 经, 我 们 就 能 相 信 圣 经 中 所 说 的 一 切 还 有, 圣 经 中 有 数 百 次 提 到 主 如 此 说 的 语 句, 还 可 以 看 到 圣 经 的 作 者 们 在 多 方 面 都 有 着 信 实 而 正 直 的 形 像 他 们 为 了 他 们 的 信 仰, 宁 愿 接 受 逼 迫 和 损 失, 他 们 用 流 出 来 的 鲜 血, 在 他 们 的 证 言 上 盖 上 了 印 记 由 这 些 信 实 而 正 直 的 人 物 记 录 下 来, 而 且 还 有 主 如 此 说 的 证 言, 这 些 都 非 常 有 力 地 保 证 这 本 书 的 确 是 从 神 起 源 的 值 得 信 赖 的 作 者 们, 按 着 主 如 此 说 而 记 录 下 来 的 圣 经, 在 其 内 容 的 正 当 性 上, 确 认 出 果 然 是 神 起 源 的 世 界 上 虽 然 有 许 多 经 典 自 荐 是 启 示 书, 但 在 内 容 的 正 当 性 方 面, 无 法 与 圣 经 相 比 这 可 以 从 它 们 那 些 无 理 和 充 满 了 虚 谎 的 宇 宙 开 辟 说 来 看, 立 刻 就 会 明 白 举 例 来 说, 地 是 由 一 个 卵, 经 过 了 多 年 的 孵 化 而 孵 出, 并 且 依 靠 的 是 一 只 大 龟 陆 地 是 由 盐 水 甘 蔗 汁 包 含 了 酒 精 和 液 体 净 化 的 奶 油 酸 化 的 牛 奶 等 围 绕 成 了 七 个 海 再 者, 将 包 含 永 生 恩 赐 的 救 恩 计 划 之 圣 经, 与 以 绝 对 消 极 为 至 高 善 的 佛 经, 放 在 面 前 来 注 视 时, 人 们 本 能 地 会 知 道 该 如 何 地 来 取 舍 其 他 异 教 的 自 称 启 示, 其 内 容 的 思 想 非 常 低 劣, 很 难 与 圣 经 来 作 比 较 当 圣 经 与 吠 陀 经 阿 贝 士 达 经 可 兰 经 等 其 他 异 教 经 典 作 比 较 时, 其 高 超 的 优 越 性 使 我 们 的 眼 睛 会 感 到 惊 奇 圣 经 与 异 教 经 典 之 间, 大 概 有 着 无 法 跨 越 的 鸿 沟 圣 经 对 任 何 博 学 的 人, 都 是 无 法 忽 略 的 一 本 珍 贵 奇 书 科 学 与 哲 学 未 能 证 明 此 书 的 不 真 实, 反 而 因 着 圣 经 本 身 的 真 理, 使 这 些 得 到 实 惠 遍 行 世 界, 也 未 发 现 圣 经 有 某 种 的 不 正 当 性, 这 是 从 历 史 的 研 究 中 得 来 的 定 论 考 古 学 的 发 现 日 益 加 添 其 正 当 性 的 确 证, 这 岂 不 是 圣 经 指 向 超 自 然 性 的 现 象 吗? 第 4 节 圣 经 各 卷 的 正 典 性 正 典 的 英 文 介 奴 恩 (canon) 是 来 自 希 腊 文 的 介 奴 恩 (θαλώ) 这 个 词 的 意 义 是 : 第 一, 芦 苇 和 量 度 的 杆 量 度 的 杖 工 匠 所 用 的 尺 比 喻 的 用 法 是 此 理 ( 加 6:16 准 绳 ) 和 界 限 ( 林 后 10:14-16 范 围 ) 第 二, 藉 着 教 会 会 议 的 权 威, 所 决 定 的 教 宪 第 三, 以 圣 经 为 信 仰 和 行 为 的 法 则, 在 使 用 时 译 述 为 正 典 苏 特 主 张 说 : 亚 他 那 修 在 主 后 350 年 后 不 久, 在 文 字 中 (Decrees of the Synod of Nicaea,no. 18) 第 一 次 使 用 到 这 个 词 时, 与 圣 经 联 贯 起 来 他 认 为 正 典 的 观 念, 其 意 义 比 其 词 更 为 久 远 (Alex. Souter: The Text and Canon of the New Testament, New York:Charles Scribner s Song p. 155) 180

181 1 旧 约 各 卷 的 正 典 性 1) 决 定 的 原 理 哪 一 卷 书 拥 有 正 典 的 地 位, 可 以 接 纳 为 信 仰 的 法 则? 抗 罗 宗 的 信 徒 们 将 如 此 地 回 答 : 旧 约 是 基 督 和 使 徒 们 承 认 是 神 成 文 的 话 语 之 书 卷, 才 能 被 看 成 有 正 典 的 资 格 他 们 把 旧 约 的 很 多 书 卷, 看 成 是 藉 着 圣 灵 所 赐 的 话 语, 将 所 记 录 的 引 用 为 圣 灵 的 发 言 这 是 在 新 约 时 接 纳 了 犹 太 人 中 已 经 固 定 下 来 的 旧 约 正 典 因 此, 为 了 使 基 督 徒 知 道 什 么 是 决 定 正 典 的 必 要 事 项, 就 要 晓 得 古 代 犹 太 人 中 决 定 正 典 原 理 的 内 容 是 什 么 古 代 犹 太 人 中 决 定 旧 约 的 正 典, 是 在 什 么 样 的 基 础 上 呢? 抗 罗 宗 信 徒 通 常 的 答 辩 是 : 默 示 ( 圣 灵 的 感 动 ) 决 定 了 正 典 格 林 说 : 那 些 书 卷 包 含 在 正 典 里, 是 人 被 神 的 灵 感 动, 将 那 些 话 写 下 来, 为 了 要 成 为 正 典 因 为 他 们 在 开 始 写 那 些 文 字 时, 他 们 已 经 被 肯 定 和 承 认 得 到 了 灵 感 的 权 威 (W. H. Green: General Introduction to the Old Testament Canon and Text ) 2) 内 容 和 区 分 旧 约 是 以 39 卷, 分 为 三 个 区 分 世 界 各 地 的 犹 太 人 们, 使 用 相 同 的 正 典, 其 希 伯 来 文 包 含 的 经 卷 与 我 们 相 同 从 犹 太 人 已 经 在 文 学 上 表 示 完 成 了 正 典 的 定 论, 直 到 今 日, 还 是 同 样 的 39 卷 犹 太 人 史 学 家 约 瑟 夫 真 切 地 说 道 : 先 知 玛 拉 基 完 成 了 他 所 记 录 下 来 的 书 以 后, 再 没 有 一 个 人 胆 敢 加 减 正 典 的 数 目 旧 约 的 卷 数, 约 瑟 夫 说 是 22 卷 ; 塔 尔 木 德 (Talmud) 虽 然 说 是 24 卷, 那 是 因 计 算 卷 数 方 式 的 不 同 所 产 生 的 差 异, 但 那 些 内 容 与 我 们 的 39 卷 是 一 样 的 赖 文 (Raven) 要 我 们 看 到, 在 希 伯 来 文 的 圣 经 中, 将 旧 约 的 律 法 先 知 圣 卷 (Kethubhim) 分 成 三 个 时 期 的 正 典 化, 表 示 不 能 同 意 五 经 各 卷 配 置 在 旧 约 的 首 位, 因 为 相 信 那 是 摩 西 的 著 作 先 知 书 因 为 是 有 着 先 知 职 分 的 人 物 著 成 的 书 卷 但 以 理 虽 然 有 着 先 知 的 才 能, 但 是 他 没 有 得 到 先 知 的 职 分, 他 的 著 作 将 排 在 第 三 组 中 圣 卷 是 按 着 书 卷 的 内 容, 或 依 其 使 用 的 目 的 作 成 细 分 将 诗 篇 箴 言 约 伯 记 分 为 诗 书 类, 是 因 为 有 其 文 学 的 性 质 雅 歌 路 得 记 耶 利 米 哀 歌 传 道 书 以 斯 帖 记 称 为 五 经 卷 或 麦 吉 罗 特 (Megilloth), 因 为 那 是 在 犹 太 人 的 逾 越 节 五 旬 节 亚 笔 月 9 日 的 禁 食 日 住 棚 节 普 珥 节 的 日 子 来 朗 诵 但 以 理 书 以 斯 拉 记 尼 希 米 记 历 代 志 被 分 为 非 先 知 的 历 史 书, 因 为 他 们 在 职 分 上, 由 不 是 先 知 的 人 们 所 记 录 下 来 的 阿 摩 司 起 先 虽 然 不 是 先 知, 神 却 使 他 不 跟 从 羊 群, 要 他 去 向 以 色 列 民 说 预 言 ( 摩 7:14-15), 因 此, 他 在 职 务 上 虽 然 成 了 先 知, 但 是, 应 当 分 类 为 后 先 知 中 3) 完 成 的 年 代 因 为 传 道 书 和 雅 歌 的 正 典 性, 直 到 雅 麦 尼 亚 会 议 (Council of Jamnia, 主 181

182 后 90 年 ) 还 没 有 确 定 下 来, 所 以 就 有 些 人 主 张 : 旧 约 的 正 典 直 到 那 时 还 没 有 定 下, 或 者 就 是 有 关 的 那 些 书 卷 继 续 地 被 议 论 下 去 ; 因 此, 就 说 旧 约 的 正 典 直 到 主 后 200 年, 还 是 没 有 能 够 完 结 可 是, 我 们 如 果 将 构 成 正 典 书 卷 的 性 质 和 数 目, 在 所 有 的 人 同 意 以 前, 以 为 无 法 来 决 定 的 话, 那 么 我 们 就 不 可 能 拥 有 权 威 性 的 正 典 因 为 总 是 有 一 些 人, 对 某 些 经 卷 的 权 威 怀 着 疑 问, 或 者 要 想 另 外 追 加 其 他 的 书 籍 为 正 典 我 们 对 于 今 日 所 拥 有 的 旧 约, 我 们 可 以 采 纳 两 位 犹 太 人 学 者 大 卫 金 希 (David Kimchi, A.D) 和 以 利 阿 斯 来 维 他 (Elias Levita, A.D) 的 见 解 他 们 主 张 旧 约 正 典 最 终 的 收 集, 是 在 主 前 5 世 纪 由 以 斯 拉 和 大 公 会 议 来 完 成 赖 文 将 这 种 见 解 的 可 能 性 和 盖 然 性 分 成 三 点 来 分 析 (1) 约 瑟 夫 证 言 说 : 在 以 斯 拉 生 存 时, 于 亚 达 薛 西 隆 知 马 奴 士 执 政 期 间, 正 典 就 已 经 完 成 (2) 以 斯 拉 对 于 神 圣 的 书 卷 特 别 关 心, 他 被 称 为 文 士 ( 尼 8: ,12:26 36) 他 是 敏 捷 的 文 士, 通 达 耶 和 华 以 色 列 神 所 赐 摩 西 的 律 法 书 ( 拉 7:6) 祭 司 以 斯 拉 是 通 达 耶 和 华 诫 命 和 赐 以 色 列 之 律 例 的 文 士 ( 拉 7:11) (3) 以 斯 拉 的 身 分, 可 以 成 为 收 集 神 圣 书 卷 的 适 宜 人 选 被 掳 归 回 后, 百 姓 需 要 重 新 设 立 民 族 宗 教 的 制 度, 岂 有 比 归 集 神 圣 藏 书 的 事 情 更 为 当 然 的 事 吗?(Op. cit.,pp. 32f ) 2 新 约 各 卷 的 正 典 性 1) 决 定 的 原 理 接 纳 新 约 的 书 卷 为 正 典, 有 四 点 广 泛 的 原 理 可 作 标 准 第 一 使 徒 性 其 书 是 使 徒 所 写 的 吗? 若 不 属 此 情 况, 作 者 的 书 卷 是 否 能 达 到 使 徒 的 标 准, 以 及 维 持 与 使 徒 的 关 系? 后 者 的 关 键 特 别 使 用 在 马 可 福 音 路 加 福 音 使 徒 行 传 希 伯 来 书 等 正 典 性 的 决 定 上 第 二 内 容 上 其 书 的 内 容 是 否 能 达 到 属 灵 性 质 的 层 次? 以 此 为 标 准 的 基 础, 排 除 了 外 经 和 伪 经, 只 保 存 了 今 天 我 们 所 拥 有 的 第 三 普 遍 性 其 书 在 教 会 中 是 否 普 遍 性 地 被 接 纳? 按 着 这 个 标 准, 排 除 了 一 些 没 有 价 值 的 书 卷 可 是, 这 也 是 所 谓 争 论 (antilegomena) 书 卷 正 典 性 的 辩 论 继 续 了 很 久 第 四 默 示 其 书 是 否 能 看 出 有 神 的 灵 感? 这 是 最 后 一 项 究 竟 的 标 准, 所 有 的 都 要 以 最 后 的 这 项 为 标 准 (Henry C. Thiessen: Introduction to the New Testament,4th ed.,wm. B. Eerdmans Co. Grand Rapids. Mich.,1968, p. 10) 2) 重 要 的 原 理 182

183 查 尔 士 贺 智 在 前 述 的 原 理 中, 着 重 在 第 一 个 原 理 的 使 徒 性 来 作 陈 述 说, 现 在 包 含 在 我 们 新 约 中 的 书 卷, 被 认 为 是 出 于 使 徒 们 和 其 同 事 者 的 作 品, 是 藉 着 初 代 的 教 父 和 会 议 的 证 言 而 被 接 纳 换 言 之, 只 有 使 徒 们 所 写 和 得 到 他 们 裁 可 的 证 明, 才 被 认 定 有 神 的 权 威 这 个 原 理 的 理 由 是 很 明 确 的 使 徒 们 确 实 地 被 认 定 为 基 督 的 使 者, 主 耶 稣 基 督 说 : 听 从 你 们 的, 就 是 听 从 我 ( 路 10:16)( Charles Hodge: Syst.,Theol.,Vol. I. P. 153) 撒 尔 门 着 重 圣 经 本 身 的 份 量 说 道 : 值 得 注 目 的 事 实 是 正 典 组 成 的 初 期, 没 有 教 会 权 威 的 干 涉, 任 何 的 会 议 都 没 有 议 论 过 这 个 主 题, 也 没 有 什 么 正 式 的 决 定 正 典 似 乎 是 自 己 形 成 的, 我 们 要 记 住, 没 有 这 种 权 威 的 干 涉, 是 我 们 福 音 书 的 真 实 性, 是 向 着 证 据 赋 有 价 值 的 题 目, 他 破 碎 并 消 失 了 所 有 的 竞 争 物, 并 不 是 依 赖 某 种 外 来 的 权 威, 而 是 显 现 出 藉 其 本 身 的 份 量 而 已 (Gcorge Salmon: A Historical Introdution to the Study of the Books of the New Testament, 3d ed., London John Murray,1888,p. 121) 决 定 新 约 正 典 的 原 理, 比 较 更 接 近 的 是 默 示 ( 灵 感 ) 圣 经 使 徒 性 的 起 源, 最 基 础 的 是 圣 经 的 默 示 圣 经 的 使 徒 性 是 与 圣 经 的 默 示 性 ( 灵 感 性 ) 并 行 的 写 下 新 约 的 使 徒 们, 他 们 主 张 自 己 的 记 录, 是 由 于 神 权 威 灵 感 的 事 实 ( 林 前 2:10-13 等 ), 给 读 者 们 的 心 中 赋 予 了 充 分 的 圣 经 灵 感 的 信 念 的 确 是, 约 在 主 后 95 年, 罗 马 监 督 克 利 门 在 写 给 哥 林 多 教 会 的 信 中, 提 到 哥 林 多 前 书 时, 记 着 说 : 拿 起 蒙 福 的 使 徒 保 罗 的 书 信 看 吧! 在 开 始 传 播 这 福 音 的 时 候, 他 是 如 何 地 对 你 们 说 的 呢? 他 真 是 在 圣 灵 的 灵 感 之 下, 写 给 你 们 的 赖 特 富 特 (Lightfoot) 将 这 句 话, 如 此 地 翻 译 : 他 真 是 在 灵 里 面, 向 你 们 警 戒 这 句 话 重 要 的 词 是 普 纽 马 提 可 斯 (pneumatikos: 属 灵 ) (Clement; To the Corinthians, ch. 47) 韦 斯 敏 斯 德 信 条 宣 告 说 : 圣 经 的 权 威 不 在 乎 任 何 人 或 教 会 的 见 证, 乃 完 全 在 乎 神 ( 他 是 真 理 的 本 身 ) 是 圣 经 的 作 者 ; 因 为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所 以 我 们 应 当 接 受 (1:4) 普 林 斯 顿 神 学 院, 任 初 期 教 授 的 阿 其 巴 德 亚 力 山 大, 将 旧 约 正 典 的 问 题, 藉 着 基 督 和 使 徒 们 历 史 事 实 的 见 证, 非 常 简 单 地 得 到 了 解 决 对 于 新 约 采 纳 的 法 则 是, 在 其 书 发 行 的 当 时, 最 接 近 的 人 们, 如 果 普 遍 地 接 纳 为 灵 感 的 书 卷 时, 那 么 我 们 就 要 肯 定 地 来 接 纳 其 理 由 是, 那 些 人 们 已 经 拥 有 了 判 断 其 基 础 的 整 个 全 貌 ( 虽 然 我 们 只 能 拥 有 其 片 断 ) 他 又 说 : 他 们 拥 有 了 正 典 的 地 位, 不 是 藉 着 某 次 会 议 的 表 决 和 某 个 监 督 的 决 定, 乃 是 依 靠 他 们 得 到 了 灵 感 的 事 实, 这 也 是 藉 着 那 些 写 出 来 的 人 的 性 质 得 以 表 明 因 此, 证 言 的 见 证, 不 是 要 得 到 教 会 对 于 这 些 书 卷 正 典 性 的 判 断, 乃 是 为 了 确 认 那 些 书 真 实 地 是 从 我 主 得 到 应 许 的 完 全 的 灵 感, 是 使 徒 们 的 作 品 (Arcibald Alexander : Evidences of the Authenticity, Inspiration and Canonical Authority of the Holy Scriptures 1836,P. 258) 3) 完 成 的 年 代 183

184 如 同 上 述 查 尔 士 贺 智 所 说 的, 新 约 的 正 典 包 括 我 们 新 约 的 书 卷, 是 出 于 使 徒 们 或 他 们 的 同 事 者 们, 藉 着 初 代 教 父 们 的 会 议 之 证 言 而 被 接 纳 新 约 各 卷 藉 着 初 代 教 父 们 会 议 证 言 的 历 史 成 为 使 徒 的 著 作, 分 成 了 三 个 时 期 广 泛 地 说, 第 1 期 是 主 后 70~170 年, 第 2 期 是 170~220 年, 第 3 期 是 220~400 年 新 约 各 卷 正 典 的 形 成, 不 是 在 早 先 已 被 认 定 好 的 书 卷 堆 中, 再 偶 然 地 或 计 划 地 选 拔 出 一 些 书 卷 ; 福 音 书 和 保 罗 书 信 以 及 多 数 的 各 书 卷, 都 是 即 刻 地 得 到 认 定 其 他 的 书 卷 有 的 在 某 处 得 到 接 纳, 有 的 没 有 得 到 接 纳, 结 果 还 是 被 普 遍 地 得 到 接 纳 第 2 世 纪 末, 所 谓 争 论 的 书 卷 (antilegomena), 除 了 ( 希 伯 来 书 约 翰 2 3 书 彼 得 后 书 犹 大 书 雅 各 书 启 示 录 ) 这 些 书 卷 以 外, 都 被 认 定 为 有 使 徒 性 在 4 世 纪 末, 我 们 现 在 正 典 的 27 卷, 已 被 西 方 所 有 的 教 会 所 认 定 藉 着 教 会 的 会 议 来 决 定 正 典, 特 别 地 是 在 4 世 纪 末 叶, 在 各 处 进 行 着 在 4 世 纪 初 叶, 得 到 康 士 坦 丁 大 帝 支 持 的 教 会 得 势 以 后, 被 争 论 的 一 些 书 卷 也 得 到 承 认 367 年 亚 他 那 修 的 正 典, 成 为 我 们 现 在 所 承 认 的 新 约 的 全 部 382 年 在 罗 马 的 他 马 西 内 的 会 议 上, 主 要 的 人 物 中 包 含 耶 柔 米 在 会 议 中, 决 定 了 与 亚 他 那 修 相 同 的 目 录 为 正 典 再 者, 在 397 年 迦 太 基 会 议 上, 会 议 受 到 奥 古 斯 丁 出 席 的 感 化, 发 表 了 包 括 今 日 所 有 的 27 卷 新 约 正 典 的 目 录, 在 教 会 中 的 神 之 圣 经 名 称 下, 要 求 在 正 典 的 书 籍 以 外 不 要 诵 读 其 它 书 籍 其 后, 在 东 方 教 会 中, 对 新 约 某 卷 书 的 辩 论, 虽 然 延 续 了 一 段 时 期, 但 在 亚 他 那 修 和 伟 大 的 迦 帕 多 家 的 教 父 感 化 之 下, 以 及 西 方 教 会 的 模 范, 将 所 有 的 反 对 一 扫 而 净 主 后 500 年, 在 说 希 腊 语 的 全 教 会 中, 似 乎 完 全 接 纳 了 我 们 现 在 的 新 约 的 书 卷, 其 后, 在 东 方 也 完 全 地 终 结 了 这 个 问 题 要 注 意 到 新 约 各 卷 正 典 的 决 定, 不 是 藉 着 教 会 会 议 的 权 威 在 迦 太 基 的 会 议 上, 虽 然 论 述 了 各 卷 正 典, 并 禁 止 朗 读 其 它 的 书 籍, 但 没 有 主 张 过 决 定 正 典 的 任 何 权 威 会 议 只 不 过 是 认 定 了 既 定 的 正 典, 并 没 有 提 到 其 方 法 如 何 和 理 由 如 何 3 阿 坡 可 里 法 的 非 正 典 性 阿 坡 可 里 法 (άπόθξηπα) 是 指 将 七 十 士 译 本, 或 武 加 大 译 本 的 圣 经 译 本, 与 次 经 合 并 在 一 起 的 名 称 希 腊 文 阿 坡 可 里 法 原 有 隐 藏 之 意, 是 指 为 了 在 罗 马 帝 国 中, 某 个 宗 派 或 团 体 的 著 作 之 书 籍, 再 者 就 是 指 着 某 些 书 籍, 不 知 其 权 威 和 作 者 的 书 籍, 最 后 是 指 使 用 于 不 可 列 入 正 典 的 书 籍 阿 坡 可 里 法 不 可 列 入 圣 经 罗 马 教 会 对 于 肯 定 圣 经 的 神 的 权 威 与 抗 罗 宗 的 教 会 没 有 更 多 的 不 同, 在 梵 蒂 冈 会 议 上 主 张 圣 经 的 权 威 是 出 于 神 是 作 者 的 事 实 (P. Schaff: Creeds of Christendom, Vol. II,1877, p. 80) 可 是, 罗 马 教 会 在 天 特 会 议 (Council of Trent, ) 的 1546 年 以 后, 将 多 比 传 犹 滴 传 所 罗 门 智 训 便 西 拉 智 训 巴 录 书 马 加 比 1 2 书 184

185 以 斯 帖 补 篇 和 但 以 理 书 的 某 些 追 加 文, 接 纳 为 正 典 他 们 是 对 宗 教 改 革 时 期, 只 热 心 欢 迎 希 伯 文 为 正 典 的 抗 罗 宗 教 会 的 反 动 再 者, 为 了 拥 护 从 那 些 文 书 中 所 引 出 来 教 义 的 需 要, 所 以 采 纳 那 些 为 正 典 因 为 犹 太 人 基 督 和 使 徒, 以 及 初 代 教 会 未 曾 接 纳 的 次 经 ( 阿 坡 可 里 法 ), 抗 罗 宗 的 教 会 当 然 不 能 接 纳 特 别 是 基 督 与 使 徒 们 没 有 引 用 过 阿 坡 可 里 法 为 圣 经 的 一 部 分, 或 者 是 提 过 的 事 实, 构 成 了 我 们 无 法 接 纳 阿 坡 可 里 法 为 正 典 的 重 大 理 由 再 者, 那 些 文 书 的 内 容, 在 历 史 的 真 实 性 上 或 与 圣 经 的 调 和 上, 或 道 德 的 标 准 上 都 不 具 有 灵 感 书 的 性 质, 有 着 很 多 的 谬 误, 与 无 可 怀 疑 的 正 典 中 所 发 现 的 陈 述 多 有 冲 突 阿 坡 可 里 法 的 非 正 典 性, 是 因 为 其 根 本 基 础 没 有 得 到 基 督 和 使 徒 们 的 认 定 的 历 史 证 据, 同 时 其 本 身 也 不 是 灵 感 书 的 事 实 韦 斯 敏 斯 德 信 条 (1 章 3 节 ) 说 : 一 般 称 为 次 经 的 各 卷, 既 非 出 于 神 的 默 感, 所 以 不 属 圣 经 正 典 因 此 ( 次 经 ) 在 神 的 教 会 中 没 有 权 威, 只 能 当 作 其 他 属 人 的 著 作 看 待 或 使 用 之 第 5 节 信 仰 的 法 则 罗 马 教 会 的 信 仰 法 则 1 追 加 的 遗 传 罗 马 教 会 主 张 信 仰 和 行 为 的 完 全 法 则 是 由 圣 经 和 遗 传 (tradition) 来 构 成 遗 传 是 教 会 藉 着 传 承 基 督 和 使 徒 们 的 口 述 之 教 训 遗 传 是 为 了 教 导 没 有 包 含 在 圣 经 中 的 真 理, 或 者 是 为 了 解 释 圣 经 的 需 要 再 者, 认 为 教 会 是 构 成 圣 经 和 遗 传 的 保 管 者 和 审 判 官 罗 马 教 会 为 了 拥 护 遗 传 而 辩 论 道 : (1) 圣 经 认 定 这 些 是 正 当 的 ( 帖 后 2:15,3:6) (2) 初 代 的 教 父 主 张 这 些 是 权 威 的, 他 们 的 信 仰 大 部 分 是 以 此 为 基 础 (3) 基 督 和 使 徒 们 口 述 的 教 训 被 明 确 地 探 知 时, 就 会 与 其 著 作 有 着 本 质 上 同 等 的 权 威 圣 经 的 本 身 是 藉 着 遗 传 的 证 据 传 给 了 我 们, 河 水 不 会 比 其 根 源 流 得 更 高 (4) 因 为 需 要 : 一 因 为 圣 经 的 不 分 明, 需 要 遗 传 来 作 解 释 书 二 圣 经 在 信 仰 和 行 为 法 则 上 的 不 完 全, 所 以 普 遍 地 引 用 许 多 被 认 定 的 教 理 和 制 度 ; 圣 经 的 补 充 唯 有 以 遗 传 为 基 础 2 遗 传 的 无 价 值 罗 马 教 会 信 仰 和 行 为 的 法 则 中 教 会 遗 传 的 一 部 分, 可 以 一 目 了 然 地 看 出 185

186 是 没 有 价 值 的 (1) 圣 经 不 是 如 他 们 主 张 的 那 样, 将 圣 经 的 权 威 归 给 口 述 的 遗 传 他 们 所 引 用 的 经 文 ( 帖 后 2:15;3:6), 是 意 味 着 保 罗 自 己 向 帖 撒 罗 尼 迦 的 信 徒 们, 传 达 的 成 文 或 不 成 文 的 所 有 教 训, 不 是 遗 传 下 来 的 有 什 么 意 义 另 一 方 面, 基 督 对 罗 马 教 徒 前 身 的 法 利 赛 人, 关 于 遗 传 的 崇 尚, 有 非 常 严 厉 的 责 备, 难 道 说 罗 马 教 徒 还 是 要 承 认 遗 传 的 教 理 吗?( 太 15:3 6; 可 7:7) (2) 神 没 有 要 我 们 将 遗 传 作 为 信 仰 的 法 则, 来 补 充 圣 经 演 绎 的 盖 然 性 因 为 正 如 在 圣 经 的 其 他 题 目 ( 圣 经 的 属 性 ) 之 下 说 明 的 那 样, 圣 经 是 明 了 的 充 足 的 遗 传 在 性 质 上 是 未 能 得 到 确 认, 因 为 会 轻 易 地 与 各 种 谬 误 相 混 合 再 者, 圣 经 权 威 的 究 竟, 不 是 依 靠 在 遗 传 上 (3) 罗 马 教 徒 将 遗 传 权 威 的 重 要 根 据, 放 在 历 史 的 证 言 和 教 会 的 权 威 上 是 无 效 的 一 历 史 使 他 们 完 全 归 于 失 败 他 们 在 使 徒 以 后 的 300 年 中, 在 罗 马 教 会 的 遗 传 中, 没 有 一 个 能 有 相 当 的 证 据 他 们 所 谓 拥 有 的 证 据, 不 是 甚 为 微 弱, 就 是 与 证 据 非 常 相 反 因 此 不 得 不 迫 使 他 们 作 不 合 理 的 推 想, 认 为 在 4 世 纪 中 的 教 训, 也 应 该 在 3 世 纪 或 1 世 纪 中 作 了 同 样 的 教 导 二 所 谓 教 会 的 权 威, 是 由 共 同 的 同 意 表 现 出 来 的, 结 果, 只 能 在 不 可 能 是 无 误 之 下 来 说 明 (4) 他 们 的 实 行 没 有 按 着 他 们 的 原 理 来 照 应, 最 早 和 最 容 易 证 明 的 多 数 遗 传, 他 们 并 没 有 接 纳, 他 们 所 支 持 的 遗 传, 多 是 古 代 人 们 不 晓 得 而 为 近 代 发 明 的 (5) 祭 司 职 : 主 张 作 弥 撒 就 是 祭 祀 的 说 法 他 们 的 遗 传 多 数 是 圣 经 明 确 反 对 的 反 而 那 个 无 误 的 教 会, 肯 定 圣 经 是 无 误 的 因 为, 自 相 分 争 之 家 是 站 立 不 住 的 3 共 同 同 意 的 无 价 值 罗 马 教 会 将 遗 传 的 真 实 性, 溯 及 到 使 徒 们 的 根 源 上, 在 用 历 史 证 言 根 据 的 同 时, 并 藉 着 表 现 于 教 会 权 威 根 据 之 共 同 的 同 意 (catholic consent) 上 共 同 的 同 意, 是 他 们 区 别 遗 传 真 伪 的 重 要 标 准, 可 是, 英 国 教 会 的 礼 仪 派, 将 这 法 则 只 局 限 适 用 于 最 初 的 3 世 纪 或 4 世 纪 罗 马 教 徒 认 为 : 教 会 不 论 是 在 任 何 时 期, 都 要 以 总 会 的 监 督 或 是 在 玉 榻 上 的 教 皇, 才 能 认 定 表 现 出 宪 法 的 权 威 遗 传 本 来 含 有 起 源 于 使 徒 口 述 的 教 训 和 风 俗, 因 为 教 会 与 使 徒 的 时 代 愈 远, 就 愈 难 决 定 那 些 是 出 于 使 徒 们 的 教 训, 因 此 需 要 给 真 正 使 徒 遗 传 的 特 征 下 个 定 义 这 个 定 义 是 按 着 文 森 丢 斯 来 利 念 西 斯 (Vincentius Lerinensis) 的 准 则 作 成 的, 即 真 正 使 徒 的 遗 传 : 是 在 各 处 长 久 的 被 每 个 人 都 信 仰 的 (ubique,semper, et ab omnibus, creditum est) 186

187 因 此, 真 正 使 徒 的 遗 传 是 在 各 处 在 所 有 的 时 期 成 为 所 有 人 们 信 仰 的 事 实, 就 是 藉 着 其 古 旧 性 和 普 遍 性 得 到 认 定 这 个 定 义 得 到 所 有 后 代 罗 马 天 主 教 神 学 者 和 天 特 会 议 (Tridentinum) 以 及 梵 蒂 冈 会 议 (Vaticanum) 的 采 纳 可 是, 在 实 行 上 却 作 了 修 正, 因 为 决 定 一 定 的 真 理, 长 久 地 在 各 处 被 所 有 的 人 们 所 信 仰, 是 非 常 困 难 的 问 题 是 单 纯 的 这 种 真 理, 现 在 是 否 被 普 遍 地 相 信? 就 是 真 理 的 古 旧 性 被 普 遍 性 所 牺 牲 可 是, 这 缩 小 的 范 围 再 一 次 地 被 限 制, 谁 来 判 定 这 个 普 遍 性 呢? 这 个 问 题 的 回 答 是 : 教 会 一 般 是 不 能 作 的, 只 有 教 训 的 教 会, 就 是 主 张 监 督 和 他 们 的 会 议 才 能 作 到 这 个 虽 然 还 是 现 在 旧 天 主 教 的 立 场, 但 是, 证 明 这 种 立 场 是 不 能 维 持 的 什 么 时 候 监 督 对 传 说 性 质 的 决 定 才 是 无 误 的 呢? 总 是 那 样 的 吗? 或 者 是 他 们 在 会 议 的 时 候 是 那 样? 再 者, 如 果 他 们 在 会 合 的 时 候, 才 能 决 定 无 误, 那 时 要 他 们 全 场 一 致 吗? 或 是 大 多 数 的 决 定, 就 能 作 出 充 足 的 结 论? 再 者, 大 多 数 充 足 的 结 论, 那 个 大 多 数 是 何 种 程 度 的 大 多 数? 一 票 之 差 的 过 半 数, 也 算 是 充 足 吗? 这 一 切 讨 论 的 结 果, 毕 竟 还 是 要 教 皇 在 玉 榻 上 (Ex Cathedra) 说 话 的 时 候, 才 能 宣 言 成 为 信 仰 和 实 行 事 件 中 的 无 误 抗 罗 宗 教 会 的 信 仰 法 则 1 信 经 的 陈 述 抗 罗 宗 所 有 的 教 会, 都 同 意 教 导 新 旧 约 圣 经 中 神 的 话 语, 是 信 仰 和 行 为 正 确 无 误 的 唯 一 法 则 路 德 教 会 的 司 马 卡 特 信 条 ( Smalcald Articles) 和 一 致 信 条 (Form of Concord) 改 革 宗 教 会 的 第 2 瑞 士 信 条 (Confessio Helvetica II) 法 国 信 条 (Confessio Gallicana) 英 国 教 会 的 39 信 条 长 老 教 会 的 韦 斯 敏 斯 德 信 条, 都 是 如 此 地 在 教 导 这 些 信 经 的 所 有 陈 述, 显 明 出 抗 罗 宗 教 会 的 主 张 是 : (1) 新 旧 约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语, 是 由 圣 灵 的 默 示 ( 灵 感 ) 而 记 录 下 来, 因 此 是 无 误 的, 拥 有 关 于 信 仰 和 行 为 的 神 之 权 威, 其 结 果 无 论 是 在 教 理 上 或 事 实 上 或 教 训 上, 是 全 然 没 有 谬 误 (2) 那 些 是 给 予 神 的 教 会, 成 为 行 为 和 信 仰 的 法 则, 包 含 了 神 启 示 旨 意 的 其 他 全 部 (3) 那 些 是 将 信 仰 和 行 为 上 所 需 要 的 一 切, 按 着 通 常 的 途 径 来 使 用, 或 是 藉 着 圣 灵 的 帮 助, 不 需 要 无 误 的 解 释 者, 就 能 使 信 徒 们 有 充 足 而 明 了 的 理 解 (Charles Hodge: Syst. Theol., I,pp ) 韦 斯 敏 斯 德 小 要 理 问 答 在 第 2 问 答 中 陈 述 道 : 神 的 道, 载 于 新 旧 两 约 圣 经, 就 是 唯 一 的 准 则, 指 教 我 们 怎 样 荣 耀 神, 以 他 为 乐 2 圣 经 的 支 援 187

188 圣 经 本 身 以 很 多 的 方 式 显 明 出 支 援 为 信 仰 的 唯 一 无 误 的 法 则 教 理 1) 使 徒 和 先 知 的 根 基 以 及 基 督 的 房 角 石 属 灵 圣 殿 的 教 会 是 代 表 新 约 的 使 徒 们 和 代 表 旧 约 先 知 们 的 根 基 上, 藉 着 基 督 作 房 角 石 而 建 成 的 ( 弗 2:20) 使 徒 和 先 知 们 所 传 扬 的 救 赎 真 理, 藉 着 基 督 代 替 受 难 和 守 法, 显 明 出 救 赎 的 恩 典, 是 教 会 的 基 础 因 此, 成 为 这 个 真 理 和 恩 典 保 管 所 的 新 旧 约 圣 经, 不 能 不 是 教 会 成 员 们 信 仰 和 行 为 的 法 则 2) 神 的 权 威 和 信 从 圣 经 总 是 以 神 的 名 义 来 说 话 来 命 令 信 仰 和 顺 从 举 例 说 : 摩 西 的 命 令 就 是 神 的 命 令, 是 以 色 列 人 必 须 要 遵 行 的 ( 申 4:2) 全 部 的 圣 经 是 藉 着 先 知 使 徒 基 督 所 颁 布 的 无 上 命 令, 不 能 不 成 为 属 灵 以 色 列 的 所 有 信 徒 们 信 仰 和 行 为 的 唯 一 无 误 之 法 则 3) 基 督 和 使 徒 们 的 见 证 基 督 和 他 的 使 徒 们, 总 是 见 证 那 时 成 文 的 圣 经 权 威, 并 且 没 有 言 及 其 他 的 信 仰 法 则 基 督 以 圣 经 的 见 证, 来 解 决 永 生 和 永 罚 的 重 大 问 题 ( 约 5:39; 路 10:26,16:29) 保 罗 也 讲 到 从 圣 经 中 能 够 得 到 因 信 而 得 的 救 恩 真 理 之 知 识 ( 罗 4:3; 提 后 3:15) 再 者, 保 罗 提 到 所 有 宗 教 道 德 的 训 练 和 修 养, 圣 经 有 着 绝 对 的 效 能 ( 提 后 3:16) 4) 禁 止 圣 经 的 加 减 和 误 用 基 督 指 责 法 利 赛 人 对 于 圣 经 的 追 加 和 误 用 ( 太 15:7-9; 可 7:5-8), 摩 西 和 约 翰 也 禁 止 对 于 圣 经 的 加 减 ( 申 4:2,12:32; 启 22:18-19) 这 是 强 调 圣 经 的 神 性 完 全 性 不 变 性, 这 岂 不 是 要 尊 重 圣 经 是 信 仰 和 行 为 唯 一 的 法 则 吗? 5) 敬 爱 圣 经 的 福 份 和 赏 赐 惟 喜 爱 耶 和 华 的 律 法, 昼 夜 思 想, 这 人 便 为 有 福 在 旧 约 中 推 崇 有 福 的 人 ( 诗 1:1-2); 在 新 约 中, 庇 哩 亚 人 将 所 有 的 问 题, 甚 至 是 使 徒 的 教 训, 也 来 详 查 圣 经 作 为 解 答, 因 此 称 他 们 是 贤 明 的 人 ( 徒 17:11) 归 依 于 圣 经 是 信 仰 和 行 为 唯 一 无 误 的 法 则, 敬 爱 圣 经 的 生 活, 能 够 得 到 义 人 圣 徒 生 活 的 好 评 3 构 成 的 条 件 韦 斯 敏 斯 德 信 条 (1 章 2 节 ) 指 明 例 举 圣 经 66 卷 为 正 典 的 内 容 以 后, 并 附 上 问 题 的 解 答 说 : 这 些 书 都 是 出 于 神 的 默 示, 为 信 仰 与 生 活 的 准 则 圣 经 成 为 信 仰 的 法 则, 因 为 那 是 神 的 默 示 构 成 圣 经 成 为 信 仰 的 法 则, 默 示 是 不 可 缺 的 条 件 信 徒 们 如 何 相 信, 如 何 行 动, 是 依 照 圣 经 来 作 决 定 我 们 到 圣 经 中 去 找 教 义 体 系, 就 能 探 求 到 生 活 实 际 的 规 范 当 信 徒 们 发 188

189 生 教 理 问 题 和 伦 理 问 题 争 论 的 时 候, 可 以 高 举 圣 经 为 裁 判 所 来 得 到 帮 助 圣 经 如 果 是 低 于 灵 感 的 文 书, 就 不 可 能 以 权 威 座 所 的 高 度 来 发 挥 他 的 职 能 可 是, 圣 经 成 为 信 仰 的 法 则, 除 了 这 个 要 求 的 条 件 以 外, 在 神 学 界 中 还 认 为 有 几 项 A A 贺 智 认 为 : 构 成 信 仰 唯 一 无 误 的 法 则, 要 的 是 默 示 的 完 全 性 明 了 性 和 接 近 的 可 能 性 ( Outlines of Theology, p. 84) 这 特 别 与 罗 马 教 会 的 信 仰 法 则 观 对 立, 显 现 出 抗 罗 宗 的 信 仰 法 则 观 特 殊 要 素 的 条 件 因 此, 我 们 所 要 作 的 考 察 是 圣 经 的 默 示 和 属 性 圣 经 属 性 的 论 题, 虽 然 与 上 文 中 贺 智 所 例 举 的 信 仰 法 则 构 成 的 条 件 不 完 全 相 同, 但 却 是 包 含 了 这 些 还 能 有 余 再 者, 圣 经 的 默 示 是 比 较 重 大 和 壮 严 的 论 题, 容 以 后 再 论 述, 在 此 先 举 论 圣 经 的 属 性 第 6 节 圣 经 的 属 性 在 前 文 的 结 尾, 提 到 A A 贺 智 论 述 圣 经 作 为 信 仰 的 法 则 所 要 求 的 条 件, 其 数 项 特 征, 虽 然 部 分 包 含 在 传 统 的 圣 经 属 性 观 中, 但 还 是 觉 得 需 要 来 考 察 那 是 在 宗 教 改 革 以 后, 对 抗 罗 马 教 会 对 圣 经 轻 蔑 的 态 度, 作 出 圣 经 全 面 属 性 的 教 理 在 罗 马 教 会 中, 将 教 职 的 政 治 组 织 和 无 误 的 遗 传, 逐 渐 地 提 到 圣 经 的 侧 面 或 以 上 之 独 立 的 地 位 改 革 者 们 因 为 明 确 看 到, 这 是 许 多 谬 误 的 根 源, 所 以 就 呼 唤 信 徒 们 回 到 圣 经 里, 因 而 感 到 需 要 发 展 圣 经 属 性 的 信 理 可 是, 在 慈 运 理 墨 兰 顿 加 尔 文 的 著 作 中, 没 有 看 出 将 这 个 信 理 作 出 系 统 的 解 释, 而 是 在 木 斯 库 奴 士 詹 奇 吾 士 坡 拉 奴 士 优 尼 吾 士 (Musculus,Zanchius, Polanus,Junius) 等 的 著 作 中, 这 个 信 理 占 着 很 重 要 的 地 位 在 这 里 必 须 将 圣 经 的 属 性 作 简 单 的 论 述 1 必 要 性 神 的 启 示 是 神 和 他 的 意 志, 或 是 有 关 我 们 的 义 务 以 及 我 们 知 识 的 最 高 根 源 因 此, 基 督 教 的 神 学 是 由 圣 经 引 出 圣 经 因 为 是 神 学 的 根 源, 所 以 是 绝 对 必 要 的, 这 意 味 着 作 为 信 仰 法 则 上 之 绝 对 的 必 要 性 1) 必 要 的 赞 反 罗 马 教 会 和 神 秘 主 义 的 各 派, 对 于 圣 经 的 必 要 性, 不 是 轻 视 就 是 忽 略 罗 马 教 会 因 为 推 想 教 会 比 圣 经 在 先, 所 以 就 不 可 能 承 认 圣 经 的 绝 对 必 要 性 教 会 的 生 命 被 认 为 是 从 圣 灵 引 出, 有 自 我 充 足 和 自 体 的 可 信 性 (autopistos); 圣 经 作 为 规 范, 任 其 是 如 何 的 有 用, 教 会 对 此 不 是 真 实 的 需 要 如 孟 他 努 斯 派 (Montanism) 迦 他 利 派 (the Cathari 洁 净, 是 诺 洼 天 运 动 在 东 方 教 会 中 的 一 派, 译 者 摘 自 沈 介 山 著 今 日 教 会 的 渊 源 228 页 ) 再 洗 礼 派 日 189

190 内 瓦 的 放 任 派 (Libertines) 等 神 秘 主 义 的 宗 派, 认 为 圣 经 是 没 有 什 么 用 处 其 中 的 重 洗 派, 特 别 强 调 内 在 的 话 语, 而 忽 视 了 外 在 的 话 语, 他 们 相 信 真 正 的 神 之 话 语, 是 神 在 他 们 的 百 姓 心 中 用 圣 灵 所 说 的 话 圣 经 只 不 过 是 证 言 描 写 彻 底 无 力 的 死 文 字 宗 教 改 革 者 为 了 对 抗 罗 马 教 会 和 重 洗 派, 作 出 辩 护 圣 经 的 必 要 性 那 时, 他 们 没 有 否 认 在 摩 西 以 前 就 有 了 教 会, 也 没 有 否 认 新 约 教 会 在 新 约 正 典 形 成 的 很 久 以 前 就 存 在 了 他 们 没 有 认 为 神 不 可 能 用 其 他 的 方 式, 来 向 人 们 晓 谕 救 恩 之 路, 因 此 辩 护 绝 对 需 要 圣 经 的 立 场 但 他 们 认 为 神 喜 悦 他 的 话 语 将 要 成 为 教 会 种 子 的 果 效 而 需 要 圣 经 在 摩 西 时 代 以 前, 没 有 成 文 的 话 语 成 为 教 会 的 种 子 来 进 行 事 工, 而 新 约 教 会 藉 着 使 徒 们 口 述 的 话 语 来 设 立 这 救 赎 的 事 实 在 证 人 们 还 存 活 时, 对 成 文 话 语 的 需 要 尚 少, 可 是 因 着 证 人 的 去 世 情 况 就 有 所 不 同 2) 必 要 的 理 由 神 特 别 启 示 的 历 史 性 质, 因 为 无 法 重 演, 所 以 需 要 将 拥 有 最 大 意 义 的 救 赎 事 工 和 救 赎 事 实 的 启 示 记 录 下 来, 以 便 留 给 后 世 人 们 在 救 赎 事 工 的 进 程 中, 因 为 有 撒 但 极 大 的 阻 挡, 如 果 对 于 救 赎 的 事 实 没 有 可 以 依 靠 的 权 威 解 释 而 放 任 于 人, 其 意 义 就 无 法 充 分 地 或 是 无 误 地 得 到 理 解, 真 理 将 会 变 质 而 失 去 本 色 因 此 特 别 启 示 的 救 赎 真 理, 将 不 会 传 到 地 极 并 且 不 能 维 持 到 末 期 所 以 抗 罗 宗 的 教 会 认 为 : 将 神 特 别 启 示 的 内 容 圣 经 化, 是 将 这 启 示 (1) 为 了 保 全 下 来 ;(2) 为 了 传 给 所 有 的 人 类 ;(3) 为 了 给 人 类 提 出 客 观 的 记 载 ; (4) 为 了 使 这 份 真 实 性 的 证 言 在 其 自 身 里 2 神 的 权 威 性 抗 罗 宗 的 教 会 始 终 一 贯 地 强 调 圣 经 的 神 之 权 威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语, 圣 经 本 身 中 确 实 拥 有 其 绝 对 的 权 威 没 有 从 神 的 话 语 中, 可 以 上 告 的 高 等 法 庭, 将 圣 经 呼 求 于 教 会 遗 传 理 性 ; 人 们 的 感 情 是 非 逻 辑 是 破 坏 性 的 ( 约 一 5:9; 帖 前 2:13) 1) 包 含 了 必 要 性 宗 教 改 革 者 们 所 说 的 圣 经 第 二 属 性 神 的 权 威 性, 包 含 在 圣 经 必 要 性 的 观 念 里 需 要 圣 经, 是 因 为 需 要 神 权 威 的 启 示 罪 人 自 己 不 会 承 认 对 于 人 生 的 解 释 是 病 态 的 因 此 他 在 对 于 知 识 的 关 系 中, 只 能 在 自 己 即 刻 的 出 发 点, 而 其 它 的 就 不 能 成 为 什 么, 同 时 也 拒 绝 承 认 神 的 究 竟 罪 人 想 追 求 成 为 自 律 的, 所 以 他 在 向 他 所 提 出 的 启 示 上, 追 求 自 己 成 为 裁 判 员 可 是 如 果 神 向 人 的 启 示, 承 认 罪 人 以 自 律 的 方 式, 能 够 判 断 出 启 示 的 真 实 性, 罪 人 就 绝 对 无 法 躲 避 自 律 的 立 场 其 时 任 何 人 都 无 法 挑 战 其 态 度, 神 也 将 要 强 化 人 们 的 自 满 所 以 我 们 认 为 : 启 示 虽 然 是 向 着 罪 人, 但 是 却 以 绝 对 的 权 威 赐 予 人 们 启 示 使 人 们 的 思 想 被 制 约, 要 求 人 们 来 服 从 因 此 权 威 的 观 念 包 含 了 190

191 必 要 的 观 念 再 者, 圣 经 绝 对 的 权 威 在 圣 经 论 题 的 重 大 性 中 显 出 绝 对 的 必 要 权 威 如 同 司 提 烈 所 定 义 的 : 不 是 人 们 自 意 作 为 的 信 认 或 信 认 的 势 力, 即 人 们 所 信 服 的 无 形 势 力 权 威 有 各 种 类 型, 教 育 学 的 权 威 是 老 师 和 经 验 家, 幼 儿 和 学 童 需 要 服 从 社 会 学 的 权 威 ( 会 议 的 权 威 ) 是 综 合 多 数 的 意 见 来 作 决 议, 会 员 与 群 众 需 要 遵 行 这 些 都 是 屈 服 于 变 动 状 态 的 权 威, 使 学 习 与 社 会 生 活 中 有 所 适 应 唯 有 认 识 学 权 威 的 标 准 是, 根 据 正 确 无 误 的 真 理 之 绝 对 权 威, 特 别 在 宗 教 的 确 信 上 是 不 可 缺 少 的 在 宗 教 道 德 的 重 大 问 题 上, 如 果 不 是 正 确 无 误 标 准 的 绝 对 权 威, 就 很 难 束 缚 人 们 的 良 心 可 是 圣 经 权 威 的 根 基 是 依 据 启 示 真 理 正 确 无 误 之 绝 对 的 权 威 韦 斯 敏 斯 德 信 条 1 章 4 节 说 : 应 受 信 服 的 圣 经 权 威, 不 在 乎 任 何 人 或 教 会 的 见 证, 乃 完 全 在 乎 神 ( 他 是 真 理 的 本 身 ) 是 圣 经 的 作 者 因 为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所 以 当 为 我 们 接 受 ( 提 后 3: 16; 约 一 5:9; 帖 前 2:13) 2) 本 身 可 信 的 赞 否 在 宗 教 改 革 的 当 时, 罗 马 教 会 和 改 革 教 会 虽 然 都 将 圣 经 归 于 神 的 权 威, 但 是 在 解 释 权 威 的 意 见 上 却 不 相 同 关 于 权 威 依 据 的 根 据, 罗 马 教 会 是 将 圣 经 本 身 的 可 信 性 (autopistia) 渐 次 地 否 定, 改 革 者 们 却 致 重 于 此 依 照 罗 马 教 会 的 主 张 是, 教 会 在 时 间 和 逻 辑 上 比 圣 经 在 先, 教 会 的 存 在 不 是 从 圣 经 中 引 出, 乃 是 藉 着 基 督 或 神 的 灵 的 内 住 而 自 我 存 在 相 反 地 是 圣 经 的 存 在 是 从 教 会 中 引 出, 现 在 是 藉 着 教 会 来 承 认 保 存 解 释 和 辩 护, 如 果 没 有 教 会 就 没 有 圣 经 与 罗 马 教 会 对 立 的 立 场 是 改 革 者 们 致 重 于 圣 经 本 身 的 可 信 性, 即 圣 经 是 得 到 圣 灵 的 默 示, 其 本 身 拥 有 神 的 权 威 来 发 言, 因 此, 这 是 必 须 相 信 圣 经 本 身 的 缘 由 教 会 对 于 圣 经 能 够 作 出 证 言, 其 证 言 的 可 信 性 动 机 (motivum credibilitatis) 虽 然 非 常 重 要, 但 却 不 能 成 为 接 纳 圣 经 究 竟 的 理 由 教 会 虽 然 可 以 承 认 和 证 言 圣 经 的 某 事 物, 但 不 能 作 出 某 事 物 来 敦 威 尔 说 到 抗 罗 宗 的 原 理 是 : 圣 经 的 真 理 乃 是 藉 着 本 身 的 光 照 来 证 明 是 属 神 的 (Thornwell: Works. I. p. 49) 罗 马 教 会 将 教 会 高 举 在 圣 经 之 上, 主 张 教 会 的 无 误 他 们 指 责 抗 罗 宗 的 教 会, 从 教 会 中 采 取 了 权 威 来 归 于 一 本 书 籍, 那 是 很 大 的 错 误 教 会 的 证 言, 虽 然 在 承 认 那 一 卷 书 是 正 典, 查 定 某 卷 是 真 正 的 圣 经 上 有 其 价 值, 但 圣 经 的 权 威 不 是 从 教 会 中 引 出 用 一 个 比 喻 来 作 比 较 的 话, 某 人 虽 然 能 够 来 证 明 我 的 职 权, 但 我 的 职 权 不 是 从 他 得 来 的 3) 权 威 的 区 别 在 17 世 纪 的 抗 罗 宗 里 兴 起 了 对 圣 经 权 威 的 争 论 提 出 来 的 问 题 是, 虽 然 承 认 全 部 圣 经 是 信 仰 和 行 为 唯 一 或 充 足 的 准 则, 但 是 每 一 部 分 都 是 权 威 的 吗? 这 个 争 论 的 结 果, 区 别 了 形 式 意 义 上 神 的 话 语 和 实 际 意 义 上 神 的 话 语 之 间 的 区 分, 有 了 历 史 的 权 威 (auctoritas historica) 和 规 范 的 权 威 (auctoritas normativa) 之 间 的 区 分, 即 圣 经 有 着 历 史 的 权 威, 其 中 包 含 了 真 实 的 绝 对 191

192 的 值 得 信 赖 的 记 录, 全 部 都 有 资 格 作 为 信 仰 来 接 纳, 并 且 有 规 范 的 权 威 作 为 生 活 和 行 为 的 规 则, 来 要 求 人 们 绝 对 的 服 从 再 者, 全 部 圣 经 中 归 于 规 范 的 价 值 其 分 开 的 部 分 属 于 某 种 程 度? 这 些 问 题 包 含 在 圣 经 中 的 教 训, 虽 然 有 的 是 一 时 的, 但 是 可 以 作 为 答 辩 的 是, 圣 经 没 有 要 求 人 们 顺 从 每 个 条 项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们 在 这 个 事 件 中, 没 有 想 作 出 管 辖 我 们 制 定 出 严 密 的 规 律 可 是 其 中 有 些 人 的 见 解 认 为 : 需 要 清 楚 的 是 以 后 代 人 为 对 象 的 陈 述 或 命 令, 以 及 有 着 伦 理 或 教 义 性 质 的 陈 述, 而 且 必 须 有 着 绝 对 之 规 范 的 意 义 可 是 撒 但 和 恶 人 的 话, 甚 至 于 敬 虔 人 的 话, 也 分 明 是 以 圣 经 的 名 义 来 发 言, 但 这 并 不 表 示 是 按 着 道 德 法 则 充 分 调 和 的 陈 述, 因 此 不 能 将 权 威 归 于 这 些, 其 他 有 关 日 常 生 活 中 纯 历 史 性 的 说 话 也 是 不 能 如 此 本 来 对 读 者 们 权 威 的 某 种 圣 经 教 训, 今 天 要 决 定 对 我 们 是 否 拥 有 规 范 的 意 义, 并 不 是 一 件 容 易 的 事 可 是, 圣 经 不 是 规 定 的 法 典 文 书, 与 其 依 靠 特 种 教 导 的 规 定, 而 更 要 记 住 的 是, 要 对 原 则 性 的 提 示 更 有 所 兴 趣 摩 西 的 律 法 和 神 的 百 姓 的 以 色 列 历 史, 虽 然 也 体 现 了 永 久 正 当 性 的 原 理, 但 其 中 某 些 条 例 却 不 需 按 着 本 来 律 法 的 形 式 来 应 用 即 是 如 此, 其 内 在 的 原 理, 今 天 也 同 样 地 起 着 拘 束 力 3 明 了 性 罗 马 教 会 主 张 信 徒 不 能 自 己 来 解 释 圣 经, 而 要 接 纳 教 会 的 解 释 和 宣 言 抗 罗 宗 的 教 会 虽 然 也 承 认, 正 确 的 圣 经 解 释 有 助 于 学 识 和 评 论, 但 却 是 将 圣 经 向 万 人 公 开 因 为, 圣 经 是 相 当 的 明 了, 对 于 没 有 学 识 的 人 们 也 能 够 来 阅 读, 其 设 计 适 用 于 每 个 人 自 己 来 使 用 1) 明 了 性 的 真 义 罗 马 教 会 的 见 解 认 为 圣 经 是 模 糊 的, 在 信 仰 和 行 为 的 一 切 事 件 中, 切 实 需 要 解 释, 如, 三 位 一 体 预 定 道 成 肉 身 等 教 义, 包 含 了 深 奥 的 神 秘, 因 为 不 清 楚 而 容 易 引 起 误 会 因 此 要 求 圣 经 有 无 误 的 解 释, 而 教 会 顺 应 了 这 个 要 求 可 是 罗 马 教 会 限 制 通 常 的 会 员 不 能 直 接 解 释 圣 经 是 错 误 的 改 革 者 们 为 了 对 抗 罗 马 教 会 的 这 种 立 场, 强 调 圣 经 的 明 了 性 他 们 没 有 否 认 圣 经 超 越 了 理 性 和 拥 有 其 奥 秘, 也 没 有 主 张 圣 经 自 明 到 不 需 要 解 释 者 学 问 的 释 义 他 们 没 有 肯 定 圣 经 启 示 的 信 理 达 到 人 们 能 够 理 解 的 水 准, 也 没 有 强 调 圣 经 的 每 个 部 分 都 能 明 白 地 或 确 实 地 来 讲 解 他 们 所 主 倡 的 圣 经 的 明 了 性, 没 有 否 认 得 到 神 特 别 使 命 的 教 职 者 们 的 讲 道 和 讲 论, 是 有 助 于 对 圣 经 有 更 明 确 的 理 解 改 革 者 们 没 有 认 为 教 会 对 圣 经 解 释 的 工 作 是 无 用 的, 在 这 个 观 点 上 反 而 坦 白 地 承 认 是 教 会 的 义 务, 因 此 讲 到 教 会 的 教 导 权 (potestas doctrinae) 随 着 历 史 的 批 评 的 知 识 的 进 步, 藉 着 争 论 的 途 径, 教 会 在 圣 经 正 确 的 解 释 和 掌 握 教 导 的 体 系 上 不 断 地 进 步 却 成 为 事 实 改 革 者 们 强 调 的 真 义 是, 有 关 单 纯 救 恩 的 必 要 知 识, 虽 然 在 圣 经 的 每 页 192

193 中 不 是 同 样 地 明 了, 但 是 在 整 体 圣 经 中 却 是 以 单 纯 易 解 的 方 式 传 达 于 人 他 们 所 肯 定 的 是 信 仰 根 本 的 条 项 和 每 项 实 行 的 法 则, 都 有 圣 经 明 白 的 启 示 或 从 其 得 到 确 实 的 推 论 (A.A.Hodge:Ibid.) 因 此, 热 心 追 求 救 恩 的 人, 在 圣 灵 的 指 引 下 读 圣 经 时, 藉 着 研 究 就 很 容 易 得 到 自 己 所 需 要 的 知 识, 而 不 需 教 会 和 祭 司 职 的 援 助 个 人 或 者 没 有 学 识 的 基 督 徒 在 为 自 己 解 释 圣 经 时, 在 能 够 容 许 他 的 安 全 上, 抗 罗 宗 是 肯 定 而 罗 马 教 会 却 是 否 定 的 某 些 基 要 主 义 者, 误 用 了 圣 经 明 了 性 的 信 理 他 们 在 回 到 圣 经 中 的 口 号 之 下, 忽 视 了 教 会 在 过 去 的 历 代 中 所 得 到 的 真 理 的 洞 察 这 些 洞 察 累 积 在 信 经 里 在 回 到 圣 经 的 口 号 之 下 而 忽 视 信 经, 这 是 因 为 不 理 解 圣 经 明 了 性 真 义 的 结 果 2) 圣 经 推 论 的 证 明 (1) 反 复 证 言 圣 经 对 于 自 身 的 明 了 性, 作 了 反 复 的 证 言 圣 经 是 我 们 进 程 中 的 明 灯 和 亮 光 ( 诗 119:105), 宣 告 人 们 能 够 审 察 和 明 白 真 理 ( 林 前 2:15,10:15; 约 一 2:20) 讲 到 圣 经 明 了 性 的 其 他 经 文 有 : 诗 19:7-8,119:130; 彼 后 1:18-19; 来 2:2; 提 后 3:15 17 等 因 着 圣 经 的 明 了 性 甚 至 可 以 说 是 自 解, 改 革 者 们 将 这 一 点 存 记 在 心, 因 此 制 定 了 圣 经 是 圣 经 的 解 释 者 (Scriptura Scripturae Interpres) 的 大 原 理 (2) 直 接 发 言 先 知 使 徒 耶 稣 本 身 都 是 将 自 己 的 信 息 向 着 所 有 的 百 姓 直 接 发 言, 没 有 将 不 明 白 真 理 的 人 看 成 是 幼 稚 的 圣 经 本 身 直 接 向 着 所 有 的 人 毫 无 差 别 地 发 言, 或 是 向 着 所 有 的 信 徒 发 言 ( 申 6:4-9; 路 1:3; 罗 1:7; 林 前 1:2; 林 后 1:1,4:2; 加 1:2; 弗 1:1; 腓 1:1; 西 1:2; 雅 1:1; 彼 前 1: 1; 彼 后 1:1; 约 一 2:12 14; 犹 1:1; 启 1:3-4 7) 例 外 的 只 有 提 摩 太 前 后 书 和 教 牧 书 信 (3) 详 考 的 命 令 详 考 圣 经 是 向 着 一 切 信 徒 的 命 令, 从 使 徒 时 期 就 鼓 励 这 件 事 情 庇 哩 亚 人 天 天 考 查 圣 经 和 提 摩 太 从 小 就 明 白 圣 经 值 得 让 我 们 留 意 ( 约 5:39; 徒 17:11; 提 后 3:15 17) (4) 律 法 和 信 息 藉 着 律 法 和 信 息 的 事 实 能 够 证 明 圣 经 的 明 了 性 圣 经 公 言 要 顺 从 本 身 的 律 法 和 相 信 真 理 的 启 示, 并 强 调 这 两 面 都 需 要 接 受 如 果 这 些 命 令 和 教 训 不 明 了 的 话, 那 么 神 将 是 不 诚 实, 是 以 不 义 的 精 神 来 对 待 我 们 了 (5) 发 挥 属 灵 眼 光 每 个 热 爱 圣 经 的 地 方, 都 会 展 示 出 基 督 徒 美 好 的 生 活 我 们 发 挥 和 经 历 圣 经 属 灵 的 眼 光, 就 好 象 看 见 太 阳 发 挥 出 光 彩 这 岂 不 是 圣 经 的 明 了 性 使 读 者 们 理 解 感 化 的 结 果 吗? 193

194 4 充 足 性 罗 马 教 会 和 重 洗 派 不 承 认 圣 经 的 充 足 性 罗 马 教 会 断 言 为 了 补 充 成 文 的 话 语, 口 述 的 遗 传 是 绝 对 必 要 的 重 洗 派 轻 视 圣 经 的 价 值, 主 张 内 在 的 光 明 和 各 种 特 殊 的 启 示 是 不 可 缺 的 为 了 对 抗 圣 经 需 要 某 种 补 充 的 立 场, 改 革 者 们 断 言 圣 经 的 完 全 性 或 充 足 性 (perfectio or sufficientia Scriptura) 1) 独 特 的 启 示 话 语 改 革 者 们 的 这 个 信 理, 意 图 强 调 在 圣 经 以 外, 没 有 神 特 别 启 示 的 话 语 这 种 强 调 是 以 圣 经 为 基 础 圣 经 中 后 面 的 书 卷 连 接 着 前 面 的 书 卷 ( 同 时 期 的 说 话 在 外 ), 都 是 以 此 为 基 础 先 知 和 诗 人 们 在 回 想 律 法, 呼 求 律 法, 而 且 只 呼 求 于 律 法 新 约 显 明 了 旧 约 的 应 验 而 没 有 与 其 他 的 经 典 有 所 关 联 基 督 是 神 启 示 的 顶 点, 是 最 高 最 终 的 提 示 ( 太 11:27; 约 1:18,17:4 6; 来 1:1) 救 恩 的 途 径 只 有 圣 经, 只 认 定 基 督 和 使 徒 们 的 话 语 ( 约 17:20; 约 一 1:3) 耶 稣 当 时 所 流 传 的 口 述 的 遗 传, 如 果 是 人 们 造 作 的, 都 被 丢 弃 ( 太 5:21-48,15:4 9; 林 前 4:6) 改 革 者 们 认 定 基 督 教 的 传 统, 只 认 定 以 圣 经 为 基 础 和 从 圣 经 中 引 申 出 来 的, 但 是, 这 些 都 不 能 与 圣 经 同 等, 或 拥 有 圣 经 以 上 的 权 威 这 种 充 足 性 藉 着 圣 经 的 旨 意 得 到 证 明 A A 贺 智 说 : 圣 经 公 言 将 我 们 引 导 到 神 的 面 前, 达 到 其 目 的 的 不 论 是 什 么, 圣 经 必 定 会 教 导 我 们 如 果 需 要 某 种 类 同 遗 传 的 法 则, 圣 经 必 定 会 要 我 们 来 参 照 这 里 的 不 完 全, 纯 粹 是 虚 伪 的 虽 然 圣 经 的 作 者, 要 我 们 不 断 地 参 照 其 他 的 作 者, 但 其 中 没 有 暗 示 我 们 其 他 法 则 的 需 要 和 存 在 ( 伯 20:3; 提 后 3:15-16) (A.A.Hodge: Outlines of Theology, p. 85) 2) 遗 漏 的 话 语 和 文 字 的 旨 意 圣 经 充 足 性 的 信 理 并 不 意 味 着 将 先 知 基 督 使 徒 们 的 话 语 和 著 述 都 编 入 圣 经 中 圣 经 明 示 这 不 是 事 实 ( 王 上 4:33; 林 前 5:9; 西 4:16; 帖 后 2:5) 他 们 说 的 话 和 记 录 下 来 的 没 有 编 入 圣 经 的 虽 不 算 少, 但 是 抗 罗 宗 的 信 徒 们 主 张 : 那 些 不 是 意 图 给 予 教 会 成 为 永 久 法 则 的 部 分 那 些 只 不 过 是 给 予 那 个 时 代 人 们 的 旨 意 千 年 前 降 下 的 骤 雨, 是 为 了 那 个 时 代 的 人 们, 浇 灌 地 面 赏 赐 丰 年 那 些 不 能 被 我 们 现 在 收 聚 利 用 那 些 也 没 有 为 了 补 给 后 代 的 人 们 而 构 成 贮 水 池 ( 查 尔 士 贺 智 ) 没 有 编 入 圣 经 的 先 知 基 督 使 徒 们 的 教 训, 已 经 完 成 了 其 本 身 的 任 务 那 些 旨 意 不 是 给 予 我 们 的 教 导 唯 独 圣 经 所 记 录 下 来 的 才 是 给 予 我 们 的 教 训, 同 时 使 我 们 能 够 充 足 地 找 到 救 主, 得 到 生 命 ( 约 20:31) A A 贺 智 说 : 圣 经 为 了 达 成 目 的, 如 同 公 开 了 充 分 的 法 则 那 样, 使 所 有 时 代 神 的 属 灵 百 姓 始 终 能 够 发 现 这 些, 就 是 教 导 完 全 调 和 的 教 义 体 系 这 是 为 了 管 理 基 督 徒 们 私 生 活 中 的 每 个 关 系, 为 了 对 于 神 的 礼 拜, 为 194

195 了 提 供 他 国 度 事 件 行 政 中 需 要 的 一 切 原 理, 排 斥 所 有 虚 伪 语 言 的 遗 传 和 祭 司 的 革 新 (Ibid.) 第 7 节 对 圣 经 的 其 他 观 点 前 节 论 到 关 于 圣 经 的 属 性, 可 以 成 为 抗 罗 宗 诸 教 会 共 同 的 圣 经 观 可 是 从 前 节 的 议 论 中, 已 经 指 出 有 一 些 其 他 的 异 见 者, 非 常 轻 视 圣 经 的 地 位 而 不 同 意 抗 罗 宗 的 圣 经 观 在 其 中 举 出 最 重 要 的 三 种 来 作 详 细 的 检 讨 是 本 节 的 宗 旨, 估 计 与 前 节 所 论 的 难 免 有 些 重 复 1 罗 马 教 会 的 圣 经 观 抗 罗 宗 主 义 虽 然 认 定 圣 经 是 唯 一 基 本 的 绝 对 权 威, 但 罗 马 教 会 在 认 定 圣 经 的 同 时 并 认 定 其 他 的 权 威, 与 其 说 是 认 定 圣 经, 不 如 说 是 将 最 终 的 权 威 归 于 解 释 圣 经 的 人 罗 马 教 会 虽 然 相 信 圣 经, 但 是 也 相 信 遗 传, 他 们 相 信 圣 经 和 遗 传 的 最 后 解 释 者 是 教 会 中 元 首 的 教 皇 ; 再 者, 神 时 而 藉 着 与 教 皇 们 会 议 来 启 示 新 的 真 理 因 此, 罗 马 教 会 犯 下 了 双 重 的 谬 误 (1) 教 会 代 替 圣 经 直 接 成 为 宗 教 知 识 权 威 的 根 源 ; (2) 个 人 对 教 会 的 关 系, 不 是 依 靠 他 与 基 督 的 关 系, 相 反 地 成 为 后 者 来 依 靠 前 者 罗 马 教 会 如 此 的 立 场, 在 其 教 会 的 大 争 论 家 波 尔 纳 米 的 著 作 ( Controversus Christianae Fidei Adversus Haereticos ) 中, 讲 到 有 关 抗 罗 宗 的 教 理 时 明 示 出 来 他 认 为 圣 经 不 是 如 抗 罗 宗 所 说 的 那 样, 他 虽 然 认 为 不 需 要 那 些 证 明, 但 他 的 辩 论 却 没 有 构 成 坚 实 的 证 明 1) 遗 传 的 过 去 是 不 需 要 的 遗 传 从 亚 当 开 始 到 摩 西 为 止, 保 全 了 真 宗 教 因 此 教 会 在 过 去 没 有 圣 经 而 存 在, 所 以 现 在 也 能 如 此 可 是 我 们 的 答 辩 是 : 需 要 圣 经 ; 不 是 意 味 着 从 原 始 开 始 没 有 圣 经 就 绝 不 能 得 救 在 救 赎 历 史 的 始 初, 如 果 圣 经 存 在 的 话, 那 将 是 时 代 的 错 误 在 全 部 救 赎 过 程 完 成 以 前, 圣 经 全 书 的 完 成, 当 然 是 不 可 能 的 再 者, 救 赎 的 真 理 藉 着 遗 传 来 保 存 是 非 常 不 便 和 不 充 分 的 因 为 容 易 有 错 误 和 遗 失, 其 结 果 必 须 有 成 文 的 圣 经 再 者, 教 会 在 圣 经 以 前 就 存 在, 最 先 教 导 了 救 赎 的 真 理, 那 么 现 在 还 辩 称 : 认 为 能 够 追 加 真 理 的 辩 论 这 是 因 为 不 明 白 真 理 的 特 别 启 示 由 基 督 和 使 徒 们 作 了 终 结 2) 局 限 于 犹 太 人 中 在 基 督 以 前 只 有 犹 太 人 拥 有 圣 经, 可 是 还 有 其 他 的 人 也 认 识 真 神 ; 又 有 撒 冷 王 麦 基 洗 德 带 着 饼 和 酒 出 来 迎 接, 他 是 至 高 神 的 祭 司 ( 创 14:18) 对 此 我 们 的 答 辩 是 : 特 别 启 示 的 溪 流 随 着 时 间 的 转 动 而 逐 渐 狭 窄, 195

196 太 古 时 期 从 伊 甸 园 中 流 传 下 来 的 原 始 遗 传, 将 会 很 自 然 地 分 散 在 各 处 遗 传 最 先 在 神 的 百 姓 和 不 是 神 的 百 姓 中 广 被 知 晓 虽 然 可 以 辩 称 那 个 时 代 的 遗 传 是 充 足 的, 但 不 能 在 特 别 启 示 有 机 体 系 的 完 成 下, 而 乐 园 的 遗 传 在 实 际 上 已 经 消 失 后, 却 再 来 专 用 于 辩 论 遗 传 的 充 足 性 如 果 按 照 罗 马 教 徒 的 论 法 来 说, 旧 约 的 祭 祀 充 足 地 适 应 了 以 色 列 的 百 姓, 那 么 今 天 也 应 该 充 足 地 适 应 于 我 们 了 3) 犹 太 人 对 遗 传 的 重 视 犹 太 人 本 身 对 于 遗 传 比 圣 经 更 为 重 视 ( 答 ) 这 虽 然 是 事 实 其 原 因 是 多 数 的 犹 太 人 未 能 理 解 旧 约 启 示 的 最 终 目 标 所 致 他 们 误 认 为 预 备 的 和 预 言 的 是 永 久 的 罗 马 教 会 也 犯 了 与 他 们 相 同 的 过 错, 所 以 才 会 如 此 地 辩 论 基 督 对 他 们 说 : 你 们 藉 着 遗 传 废 了 神 的 诫 命 ( 太 15:6) 这 句 话 的 意 思 是 赞 成 他 们 呢? 还 是 责 备 他 们 呢? 4) 没 有 圣 经 也 能 宣 教 宣 教 士 们 在 异 教 的 种 族 中 没 有 文 字, 也 就 是 没 有 圣 经 的 时 候, 也 能 够 使 他 们 回 归 于 基 督 教 ( 答 ) 真 正 的 宣 教 士 们 的 事 工, 是 以 圣 经 为 基 础, 并 且 与 圣 经 不 是 孤 立 的 再 者, 在 没 有 文 字 未 开 化 的 人 中, 不 得 已 藉 着 口 述 来 传 道, 那 么 在 文 化 发 达 的 先 进 国 民 中 也 无 需 经 典 来 宣 教 吗? 5) 使 徒 著 作 的 流 失 神 如 果 让 教 会 按 着 抗 罗 宗 的 方 式 来 拥 有 圣 经 的 话, 就 不 会 让 使 徒 个 人 的 书 信 在 回 览 中 有 的 被 遗 失 神 从 开 始 时, 向 人 们 说 话, 今 天 同 样 地 藉 着 教 皇 继 续 下 去 ( 答 ) 建 筑 师 在 建 造 大 会 堂 的 建 筑 事 工 中, 可 能 会 遇 到 某 种 其 它 的 事 故 约 翰 也 说 过 耶 稣 很 多 的 言 行 没 有 记 录 下 来, 其 事 实 绝 不 是 说 记 录 下 来 的 会 损 伤 权 威 某 些 使 徒 类 似 的 著 作 虽 然 被 流 失, 那 也 是 按 着 神 的 旨 意 被 流 失, 这 不 是 被 列 入 正 典 考 察 的 部 分 教 会 掌 握 着 绝 对 的 解 释 权, 对 圣 经 的 真 理 可 以 追 加 新 真 理 的 罗 马 教 会 的 态 度, 意 味 着 对 基 督 先 知 职 的 中 心 性 和 究 竟 性 的 攻 击 弥 撒 的 境 况 是 对 基 督 大 祭 司 职 的 中 心 性 和 充 足 性 的 蹂 躏 教 皇 绝 对 的 解 释 权 和 主 张 新 真 理 可 能 性 的 境 况 也 是 对 基 督 先 知 职 的 攻 击 成 文 的 话 语 是 对 道 成 肉 身 的 话 语 的 补 充 在 以 弗 所 书 2 章 20 节 中, 保 罗 称 使 徒 和 先 知 的 证 言 是 建 造 教 会 的 基 础, 使 徒 和 先 知 们 代 表 了 圣 经 的 全 部 在 路 加 福 音 16 章 的 讲 论 中, 财 主 因 为 觉 得 给 予 自 己 的 启 示 不 充 足 而 提 出 来 理 由, 但 被 亚 伯 拉 罕 所 拒 绝 : 他 们 有 摩 西 和 先 知 的 话 可 以 听 从, 这 是 基 督 亲 自 教 导 圣 经 启 示 的 充 足 性 再 者, 基 督 一 再 地 说, 只 有 圣 经 才 能 为 自 己 作 证 据 基 督 话 中 的 含 义 是, 犹 太 人 将 他 们 在 旧 约 中 所 明 示 的 证 据, 因 着 遗 传 而 朦 胧 化 ( 约 5:39 45) 约 翰 也 说 过, 他 记 录 这 些 事 的 原 因, 是 要 人 们 以 这 些 为 真 理 充 足 的 泉 源 来 相 信 基 督 ( 约 20:31) 那 么 罗 马 教 会 为 了 更 好 地 教 导 信 徒 而 收 集 遗 传 来 追 加 新 的 真 196

197 理, 岂 不 是 想 追 求 比 基 督 所 训 练 的 使 徒 约 翰 更 有 智 慧? 如 果 说 明 遗 传 与 任 何 圣 经 不 能 有 同 等 的 地 位, 这 将 不 会 有 什 么 损 失, 只 不 过 是 罗 马 教 会 不 想 如 此 罢 了 2 神 秘 主 义 的 圣 经 观 神 秘 主 义 按 希 腊 文 语 源 的 解 释 神 秘 家 ( 木 斯 太 司 =κύζηεο), 是 指 示 神 秘 的 人, 得 到 隐 密 事 物 启 示 的 人 用 比 较 更 趋 于 宗 教 的 言 辞 来 表 现 的 话, 神 秘 家 是 以 即 刻 的 或 内 在 的 启 示, 来 观 察 神 以 及 属 灵 事 物 的 人 因 此, 基 督 教 的 神 秘 家 是 指 在 神 或 圣 灵 的 直 接 指 导 之 下, 或 是 自 荐 拥 有 经 验 与 神 融 合 在 一 起 的 人 可 是 在 学 术 上 使 用 神 秘 主 义 的 名 词 时, 却 并 不 那 么 单 一 1) 哲 学 上 的 神 秘 主 义 这 包 含 了 神 与 灵 魂 的 同 一 性, 教 导 无 限 的 神 的 直 观 感 触, 以 及 所 有 的 哲 学 体 系 婆 罗 门 教 徒 和 佛 教 徒 的 泛 神 论 叙 非 人 (Sufis) 和 埃 及 人 的 降 神 哲 学 在 此 以 外 希 腊 哲 学 等 的 各 类 形 式, 在 这 种 意 义 上 是 神 秘 的 近 代 的 斯 宾 诺 莎 (Spinoza, ) 的 哲 学 也 属 此 类 库 占 (Cousin) 认 为 : 哲 学 的 神 秘 主 义 是, 不 需 神 的 某 种 中 间 物 的 诱 导, 就 可 以 直 接 成 为 知 识 的 信 念 2) 福 音 的 神 秘 主 义 所 有 福 音 派 的 基 督 徒 们, 都 会 承 认 灵 魂 会 被 圣 灵 感 化 ; 感 化 的 结 果, 会 有 高 等 种 类 的 知 识 圣 洁 灵 交 等 从 基 督 教 中 除 去 了 超 自 然 要 素 的 人 们, 指 称 他 们 为 神 秘 家 这 些 唯 物 论 者 们 所 认 为 的 神 秘 主 义 之 定 义, 非 常 广 泛, 包 含 了 福 音 派 基 督 徒 们 有 关 的 圣 灵 照 明 教 训 引 导 等 信 仰 的 全 部 今 天 常 常 将 这 种 基 督 教 神 秘 主 义 的 名 称 与 教 会 历 史 上 的 神 秘 主 义 作 出 划 分, 这 是 福 音 派 的 信 徒 们 将 自 己 称 为 真 正 的 神 秘 主 义 3) 感 情 的 神 秘 主 义 以 感 情 作 为 知 识 根 源 的 思 想 体 系, 虽 然 是 哲 学 的, 但 也 可 称 为 是 宗 教 的 和 神 秘 的 按 莫 列 尔 解 释 : 施 来 马 赫 思 想 体 系 中 的 根 本 原 理, 不 是 宗 教 居 于 知 性 意 志 或 动 的 能 力 中, 而 是 感 性 居 中 ; 认 为 宗 教 是 感 情 的 一 种 形 式 或 者 是 绝 对 归 依 的 感 觉 换 言 之, 启 示 不 是 对 悟 性 传 达 新 的 真 理, 而 是 灵 魂 在 宗 教 生 活 中 给 予 跃 进 的 感 化 力 灵 感 是 在 宗 教 感 情 兴 奋 状 态 中 对 永 远 真 理 的 直 觉, 施 来 马 赫 的 这 种 思 想 体 系 是 神 秘 的 4) 教 会 历 史 中 的 神 秘 主 义 在 教 会 历 史 中, 时 有 被 称 为 神 秘 家 的 人 物, 如 上 所 述 的 那 样, 离 开 了 圣 经 和 通 常 的 恩 典 途 径, 这 些 人 自 称 其 灵 魂 从 神 直 接 得 到 了 属 灵 的 知 识 和 属 灵 的 生 活 在 教 会 历 史 中 出 现 过 之 神 秘 家 的 性 格, 可 以 分 为 温 和 与 极 端 两 派 前 者 是 平 稳 的, 在 大 体 上 可 以 看 得 过 去, 在 完 全 正 面 的 人 物 中 也 能 发 现, 全 197

198 然 没 有 过 激 的 倾 向 可 是 后 者 在 强 度 和 效 能 方 面 却 是 显 然 地 不 同, 引 起 人 们 非 常 的 注 意, 甚 至 可 以 发 现 到 超 自 然 的 动 作 和 被 认 为 是 病 患 的 状 态 这 种 现 象 是 单 纯 地 对 彼 岸 意 识 (sense of beyond) 的 狂 喜 (ecstasy) 和 幻 想 的 发 展 过 程, 大 体 上 在 神 经 系 统 均 衡 不 安 状 态 中 的 过 激 宗 教 人 物 中 可 以 发 现 因 此, 在 教 会 历 史 中 所 谓 的 神 秘 主 义 大 部 分 是 意 味 着 后 者 可 是, 对 于 有 关 的 神 秘 主 义, 现 代 的 宗 教 心 理 学 之 研 究 比 较 更 为 细 腻, 比 较 前 述 的 后 者 而 先 举 论 的 是 前 者 ( 富 烈 ), 连 没 有 宗 教 仪 式 的 神 秘 经 验 也 关 联 在 中 ( 詹 姆 士 ) ( 拙 稿 神 学 难 题 选 评 参 照 第 19 章 ) 对 于 圣 经 的 见 解 如 同 理 性 主 义, 对 于 从 神 来 的 是 过 少 地 认 定, 而 神 秘 主 义 则 是 过 多 地 认 定 真 正 的 神 秘 主 义 ( 福 音 的 神 秘 主 义 ) 是 关 系 着 所 有 基 督 徒 的 生 活 所 有 信 徒 的 内 心 都 有 圣 灵 的 照 明 可 是, 圣 灵 不 会 给 予 真 理 的 新 启 示, 而 只 是 在 已 经 启 示 的 真 理 上 作 为 器 皿 来 使 用 因 此, 圣 灵 照 明 的 工 作, 乃 是 将 人 们 的 心 灵 打 开 能 够 明 白 圣 经 真 正 的 信 徒 能 藉 着 圣 灵 如 此 的 工 作, 进 入 基 督 教 的 神 秘 里 即 每 个 真 正 的 信 徒 都 可 以 称 谓 神 秘 家 真 正 的 神 秘 主 义 是 圣 灵 藉 着 圣 经 的 途 径 给 予 他 高 等 的 知 识 和 交 通, 约 16:13; 弗 3:9; 林 前 2:10 是 真 正 表 示 出 来 的 神 秘 主 义 可 是, 不 正 确 的 神 秘 主 义 之 错 误 是 主 张 直 接 从 神 得 到 启 示, 或 者 是 将 人 的 活 动 归 纳 于 神 的 动 作 而 藉 此 来 获 取 宗 教 的 知 识 这 是 在 部 分 或 整 体 中 忽 略 了 三 点 : (1) 启 示 外 面 的 机 关 是 圣 经 (2) 接 纳 所 有 宗 教 的 知 识, 在 于 人 们 能 力 的 活 动 (3) 只 注 意 到 人 的 人 格 而 忽 略 到 神 的 位 格 各 类 不 正 确 的 神 秘 主 义, 都 认 为 是 绝 对 自 意 识 的 神 在 向 人 们 说 话, 反 对 向 人 们 只 有 一 次 地 给 予 权 威 启 示 的 观 念 路 富 斯 詹 恩 士 (Rufus Jones) 艾 芙 琳 恩 得 希 尔 (Evelyn Underhill) 等 神 秘 家 的 立 场, 在 基 础 上 与 观 念 论 哲 学 者 的 立 场 相 同 可 是 神 秘 家 们 也 认 为 自 己 的 立 场, 有 圣 经 根 据 的 支 持 在 此 我 们 将 有 关 此 点 的 辩 论, 作 出 简 单 的 检 讨 1) 圣 灵 启 示 的 永 续 圣 灵 的 启 示 如 同 在 以 前 有 的 那 样, 在 今 天 也 会 有 他 们 认 为 神 没 有 理 由 只 在 一 时 将 他 自 己 启 示 出 来, 以 后 就 中 止 了 自 己 的 启 示 ( 答 ) 加 1:8-9 藉 着 使 徒 的 话 说 道 : 但 无 论 是 我 们, 是 天 上 来 的 使 者, 若 传 福 音 给 你 们 与 我 们 所 传 给 你 们 的 不 同, 他 就 应 当 受 咒 诅 这 清 楚 地 说 到, 已 有 的 启 示 是 已 经 完 全 的, 不 再 需 要 其 他 的 启 示 加 拉 太 人 已 经 拥 有 了 使 徒 启 示 无 误 的 标 准, 其 他 的 新 启 示 是 藉 此 来 检 试 后 被 丢 弃 神 秘 主 义 追 加 198

199 的 新 启 示 是 与 保 罗 所 宣 告 的 与 标 准 有 所 违 背 我 们 虽 然 有 权 力 说 某 些 思 想 符 合 圣 经 的 精 神, 但 是 没 有 权 力 将 某 些 非 使 徒 的 文 书, 排 列 在 与 神 话 语 同 一 水 平 的 使 徒 文 书 上 2) 不 可 按 字 句 解 释 林 后 3:6 说 : 他 叫 我 们 能 承 当 这 新 约 的 执 事, 不 是 凭 着 字 句, 乃 是 凭 着 精 意 因 为 那 字 句 是 叫 人 死, 精 意 是 叫 人 活 他 们 以 此 为 基 础, 认 为 圣 经 用 文 字 是 绝 对 无 法 来 解 释 的 一 本 书 ; 他 们 认 为 圣 经 如 用 文 字 来 解 释, 就 是 对 真 正 属 灵 进 步 的 反 抗 ( 答 ) 保 罗 所 说 的 字 句 ( 英 译 : letter ) 也 可 以 译 成 文 字, 这 不 是 指 着 整 个 圣 经 说 的 定 罪 的 执 事 (9 节 ), 是 指 致 重 于 遵 行 神 的 教 训 外 在 的 行 为 说 的 保 罗 在 此 所 说 的, 如 同 在 罗 马 书 8:15 所 说 的 那 样 : 你 们 所 受 的 不 是 奴 仆 的 心, 仍 旧 害 怕 ; 所 受 的 乃 是 儿 子 的 心, 因 此 我 们 呼 叫 : 阿 爸! 父 真 正 的 精 意 是 按 着 神 的 意 思 来 顺 从 文 字 和 作 出 完 全 的 照 应 ; 盛 开 的 精 意 之 花 是 着 重 在 指 责 罪 恶, 并 直 述 藉 着 基 督 的 赦 免 ; 再 者, 在 旧 约 不 像 在 新 约 中 那 样, 神 的 启 示 充 分 地 显 现 出 来 [ 译 者 注 ] 哥 林 多 后 书 3 章 6 节 中 的 字 句 和 精 意, 不 是 字 面 解 经 (literal interpretation) 和 灵 意 解 经 (allegorical interpretation) 的 依 据 ; 不 是 律 法 与 福 音 的 对 立 ; 更 不 是 新 约 工 人, 高 于 旧 约 工 人 的 意 思 因 为 那 字 句 叫 人 死 的 意 思, 不 是 指 律 法 上 的 条 文, 或 律 法 的 工 作 乃 是 指 荐 信 上 的 字 句, 就 是 那 些 为 利 混 乱 神 的 道, 勾 引 人 入 教, 却 使 他 作 地 狱 之 子 的 那 些 人 ( 林 后 2:17; 太 23:15) 林 后 3:9 定 罪 的 职 事, 不 是 指 摩 西 的 职 事, 或 律 法 的 职 事 ; 而 是 指 摩 西 以 及 亚 伦 体 系 的 大 祭 司, 因 为 他 们 都 是 罪 人, 有 死 阻 隔 不 能 长 久 ( 来 7:27 23) 3) 个 别 启 示 的 必 要 圣 经 是 用 一 般 的 言 辞 所 说 的 话, 因 此, 基 督 徒 为 了 个 别 的 适 应 而 需 要 个 别 的 启 示 ( 答 ) 信 徒 个 人 研 究 圣 经 只 需 要 圣 灵 的 教 导 而 不 需 要 个 别 的 启 示 圣 灵 本 身 将 信 徒 所 需 要 的 启 示 都 积 存 在 圣 经 中 圣 灵 直 接 地 在 引 导 教 会 的 同 时, 并 且 对 个 人 有 所 引 导 对 于 自 己 启 示 的 意 义, 应 许 给 予 比 较 更 深 广 或 更 充 分 的 理 解 对 于 圣 经 中 的 神 之 启 示, 如 果 不 作 精 密 的 研 究, 就 会 否 认 圣 经 给 予 充 足 启 示 的 事 实 抗 拒 圣 灵 的 人, 的 确 得 不 到 任 何 的 特 别 启 示 布 克 曼 主 义 (Buckmanism) 所 说 的 圣 灵 指 导, 实 际 上 是 等 于 启 示 布 克 曼 主 义 依 靠 的 不 是 圣 经 的 话 语, 而 自 认 为 是 藉 着 与 神 直 接 的 交 通 来 得 到 生 活 的 详 细 考 察 4) 对 于 各 信 徒 的 预 言 恩 赐 以 约 珥 书 3:1-2 使 徒 行 传 2 章 耶 利 米 书 31:31 为 基 础, 主 张 新 的 199

200 旨 意 藉 着 预 言 的 恩 赐 来 给 予 信 徒 ( 答 ) 这 里 所 说 的 旧 约 和 新 约 之 间 的 对 照, 不 是 对 于 得 到 启 示 之 人 数 的 对 照, 乃 是 在 旧 约 中, 圣 灵 一 般 照 明 的 事 工 限 制 在 小 数 人 们 之 中, 而 在 新 约 中 的 事 工 是 向 着 所 有 阶 层 的 人 们 自 由 运 行 的 5) 神 的 启 示 没 有 停 止 约 一 2:27 你 们 从 主 所 受 的 恩 膏 常 存 在 你 们 心 里, 并 不 用 人 教 训 你 们, 自 有 主 的 恩 膏 在 凡 事 上 教 训 你 们 以 这 一 段 的 经 文 为 基 础, 主 张 神 的 启 示 还 没 有 停 止 ( 答 ) 约 翰 在 这 里 不 是 以 信 徒 个 人 和 教 会 的 全 体 来 作 比 较, 而 是 指 着 教 会 整 体 和 世 界 的 比 较 说 的 教 会 藉 着 圣 灵 的 指 导 来 解 释 真 理, 并 不 是 在 世 上 的 智 慧 感 化 之 下 才 能 如 此 6) 信 徒 中 神 的 国 度 以 路 加 福 音 17 章 21 节 中 的 : 神 的 国 就 在 你 们 心 里 这 句 话 语 为 基 础, 断 定 不 再 需 要 圣 经 ( 答 ) 如 果 注 意 到 这 节 经 文 的 上 文, 就 能 反 驳 神 秘 家 所 主 张 的 这 节 经 文 人 也 不 得 说, 看 哪, 在 这 里, 看 哪, 在 那 里 ; 因 为 神 的 国 就 在 你 们 心 里 这 是 说 到 假 基 督 的 出 现 用 假 神 迹 将 很 多 的 人 引 入 迷 途 神 的 国 不 是 那 种 外 观 的 展 览 而 是 内 在 的 能 力, 是 要 信 徒 们 不 要 被 外 在 的 展 示 所 迷 惑 因 此, 这 节 的 解 释 是 有 关 能 力 的 问 题, 而 不 是 启 示 的 问 题 降 灵 术 摩 门 教 瑞 典 堡 主 义 (Swedenborgianism) 等 都 自 称 得 到 新 的 启 示 而 轻 视 圣 经 为 了 对 抗 所 有 错 误 形 式 的 神 秘 主 义, 我 们 肯 定 圣 灵 是 藉 着 圣 经 的 话 语 来 工 作 ( 弗 6:17) 所 有 自 称 得 到 新 启 示 的 思 想 运 动 的 真 伪, 都 要 藉 着 圣 经 的 话 语 来 作 鉴 定 ( 约 一 4:1; 弗 5:10) 再 者, 否 认 理 性 和 意 志, 主 张 人 溶 化 在 神 的 里 面, 那 岂 不 是 臆 测 神 与 人 竟 成 了 同 质, 人 是 神 的 化 身 了 神 虽 然 教 导 自 己 的 百 姓, 但 是 藉 着 他 们 内 在 的 活 动 来 实 现 ( 诗 16:7) 3 理 性 论 的 圣 经 观 理 性 论 或 合 理 论 (rationalism ) 是 拉 丁 语 的 来 绪 奈 易 斯 (rationales)( 从 意 味 着 理 性 词 的 ratio 而 来 ), 在 所 有 的 经 验 领 域 中, 断 定 理 性 的 本 身 有 人 理 性 的 至 上 权 和 充 足 性 这 是 认 为 只 有 人 的 理 性, 才 能 充 分 解 决 关 于 人 们 性 格 和 命 运 的 所 有 难 题 之 见 解 这 不 是 解 答 了 所 有 的 问 题 就 算 解 决 了 一 切 的 难 题, 而 是 发 现 如 果 能 解 决 的 话, 那 就 意 味 着 只 有 人 的 理 性 才 是 发 现 的 器 具 在 哲 学 中 这 个 名 词 曾 一 度 被 认 为 理 性 的 本 身 ( 无 需 演 绎 的 感 觉 帮 助 ), 只 局 限 在 强 调 一 切 人 生 知 识 根 源 的 人 们 之 中 真 理 的 基 准 不 是 感 觉 的 而 是 推 论 的, 这 种 形 态 的 理 性 论 是 以 柏 拉 图 的 思 想 为 根 底 这 个 名 词 被 笛 卡 儿 (Rene 200

201 Descartes, , 法 国 思 想 家, 天 主 教 徒 ) 莱 布 尼 滋 (Leibnitz, , 德 国 数 哲 家 路 德 宗 信 徒 ) 斯 宾 诺 莎 (Spinoza, 荷 兰 藉 犹 太 人 ) 等, 常 试 图 以 数 学 的 方 法 联 结 于 哲 学 中 经 验 的 理 性 论 ( 归 纳 的, 需 要 感 觉 论 据 的 帮 助 ) 随 同 近 代 思 想 的 发 展 被 纯 粹 理 性 论 占 据 其 地 位 法 兰 西 斯 培 根 (Francis Bacon, ) 约 翰 洛 克 (John Locke, ) 约 翰 司 徒 德 米 尔 等 以 及 其 他 很 多 人 的 著 述, 发 展 到 归 纳 逻 辑 的 和 经 验 的 或 科 学 的 方 法,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另 一 方 面 与 有 神 论 者 不 同, 与 另 一 极 端 的 实 证 论 者 们 不 同 的 思 想 家 们 主 张 发 现 和 检 证 的 经 验 方 法 是 唯 一 的 权 威 所 有 理 性 论 的 经 验 论 者 们, 将 真 理 的 决 定 和 验 证 都 著 重 于 感 觉 的 论 据 为 首 位, 他 们 否 认 任 何 其 他 的 权 威 在 神 学 中 理 性 论 虽 然 是 藉 着 教 会 的 全 部 历 史 而 临 在, 尤 其 是 显 著 在 近 代 的 思 想 中 这 意 味 着 宗 教 信 念 公 式 的 表 示, 独 钟 于 人 们 自 然 的 才 能, 而 在 人 们 自 身 以 外 不 依 靠 任 何 权 威 和 启 示 人 们 的 理 性 不 需 要 超 自 然 的 助 力 和 神 的 启 示, 就 能 充 分 并 有 力 地 来 考 察 发 现 宗 教 的 信 念 和 定 义 所 有 宗 教 的 论 据 都 是 在 人 们 自 然 的 或 通 常 的 经 验 中 发 现 在 宗 教 中, 理 性 论 可 以 采 取 人 本 主 义 或 不 可 知 主 义 等 自 由 主 义 和 反 自 然 主 义 的 形 式 一 般 的 理 性 论 强 调, 所 有 的 现 代 宗 教 是 从 原 始 信 念 和 迷 信 中 发 展 出 来 的 18 世 纪 中 的 启 蒙 运 动 的 趋 势 和 感 化 精 神 是 理 性 论 的, 这 在 宗 教 的 表 现 上 是 采 取 了 自 然 神 论 和 不 可 知 论 的 形 式 Tom Paine: The Age of Reason 是 在 美 国 最 好 的 著 述 (Warren C.Young : Rationalism, in Baker s Dictionary of Theology, 1960,p. 434) 对 于 圣 经 的 见 解 圣 经 虽 然 告 诉 人 们 很 多 理 性 未 能 发 现 和 未 能 理 解 的, 但 却 与 重 生 后 在 神 的 灵 启 蒙 之 下 的 理 性 没 有 冲 突 圣 经 不 断 地 呼 叫, 认 识 神 道 德 关 系 能 力 的 广 义 重 生 之 理 性 ( 完 全 没 有 运 用 论 理 协 议 的 作 用 ) 在 宗 教 事 件 广 义 的 重 生 中, 理 性 在 正 规 事 工 的 信 仰 立 场 中 有 : (1) 判 断 人 们 有 关 的 特 别 启 示 超 自 然 启 示 的 需 要 (2) 从 这 些 启 示 的 本 身 传 达 的 信 证 中 来 考 察 (3) 对 这 些 的 启 示 作 出 适 当 的 验 证 时, 承 认 这 些 启 示 的 事 实, 并 将 其 系 统 化 (4) 从 这 些 事 实 中 自 然 能 引 出 逻 辑 的 结 论 如 此 理 性 的 本 身, 虽 然 能 够 补 助 理 性 之 上 进 行 的 启 示 工 作, 但 是 唯 有 重 生 的 理 性 信 仰 的 理 性 动 工 时, 才 值 得 信 赖 [ 参 照 五 章 1 节 1 之 (3) 的 信 仰 的 理 性 ] 可 是, 理 性 论 者 不 问 理 性 重 生 与 否, 就 主 张 理 性 是 所 有 宗 教 真 理 的 究 竟 201

202 根 源, 将 圣 经 的 启 示, 视 同 为 理 性 之 前 的 结 论, 认 为 只 有 在 理 性 限 度 内 的 证 明 才 是 权 威 其 中 自 然 神 论 的 理 性 论, 否 定 了 特 别 启 示 的 可 能 性 和 事 实 性, 主 张 理 性 是 所 有 宗 教 的 知 识 根 源, 完 全 忽 视 圣 经 的 特 别 启 示 比 较 更 普 通 的 理 性 论, 虽 然 承 认 包 括 了 特 别 启 示 的 圣 经, 但 视 启 示 的 目 的, 比 理 性 的 真 理 或 自 然 宗 教 的 教 理 更 平 常, 而 教 导 后 者 更 为 确 实 地 能 够 证 明 再 者, 这 些 真 理 被 有 学 养 的 人 接 纳, 不 是 藉 着 权 威 而 是 藉 着 理 性 的 证 明, 认 为 任 何 不 能 理 解 的, 不 能 藉 着 理 性 来 成 为 信 仰 圣 经 虽 然 是 包 含 了 神 的 启 示, 但 因 为 受 到 作 者 们 的 修 养 和 环 境 之 影 响 而 充 满 了 谬 误 精 查 其 不 正 当 的 要 素, 将 谷 粒 和 稗 子 分 别 出 来, 认 为 是 理 性 的 任 务 理 性 在 执 行 这 个 职 务 时, 也 可 以 提 出 圣 经 所 反 对 的 哲 学 的 思 索 和 科 学 之 推 论, 认 为 圣 经 中 启 示 的 真 理 多 数 是 不 合 理 的, 需 要 排 除 我 们 对 理 性 论 如 此 不 稳 当 的 态 度 是 无 法 默 认 的 1) 偏 重 于 理 性 的 权 威 理 性 论 是 意 味 着 将 宗 教 的 事 件, 过 多 地 归 于 理 性 权 威 的 体 系 或 理 论 (Charles Hodge: Systematic Theology, I,p. 34) 这 的 确 是 理 性 的 病 态 恶 化 和 不 正 当 的 使 用 理 性 只 能 提 言 等 待 启 示 而 作 终 结 (Dove: Logic of Christian Faith, p. 318) 理 性 虽 然 能 够 认 识 明 示 后 的 真 理, 但 自 己 却 无 法 发 明 理 性 万 不 能 发 明 出 降 生 在 马 槽 死 在 十 字 架 上 反 倒 虚 己 的 神 (Luthardt: Fund. Truths, Lect VIII) 理 性 论 僭 越 地 推 想 出 人 生 的 知 性 是 所 有 真 理 的 尺 度 这 在 被 造 物 的 人 方 面 是 发 狂 的 僭 越 如 果 孩 童 对 于 不 明 白 的 事, 藉 着 父 母 的 证 明, 尚 可 以 未 加 可 否 地 来 相 信, 人 们 自 己 的 确 无 法 理 解 的, 藉 着 神 的 证 据 是 可 以 相 信 的 (Hodge,Op. cit., p. 41) 彼 特 罗 监 督 说 : 需 要 固 守 理 性, 可 是 像 我 们 这 样 有 限 的 被 造 物, 必 须 要 反 对 无 限 的 经 营, 因 为 那 是 看 不 到 所 有 的 需 要 和 用 途, 因 此 我 们 不 能 称 那 些 是 辩 论 2) 逆 行 于 启 示 的 权 威 特 别 启 示 的 可 能 性 和 事 实 性, 在 前 章 的 启 示 论 中, 大 体 上 作 出 了 解 明 自 从 罪 进 入 了 世 界, 神 的 一 般 启 示 被 模 糊 了, 人 们 的 理 解 力 因 着 昏 暗 化 而 对 神 在 自 然 中 的 启 示 失 去 了 理 解 和 解 释 能 力, 对 于 救 赎 的 真 理 更 是 不 能 知 晓, 所 以 神 将 特 别 的 启 示 藉 着 圣 经 显 明 出 来 可 是, 用 堕 落 的 人 生 理 性 之 结 论, 来 检 视 和 取 舍 圣 经 特 别 启 示 的 行 为, 是 一 种 忽 视 了 上 下 秩 序 的 动 作 从 天 上 来 的 神 之 启 示 即 使 有 神 秘 难 解 的 地 方, 人 生 的 理 性 要 藉 着 其 权 威 来 接 纳 而 不 是 作 出 反 抗 和 排 斥 重 生 者 的 理 性 在 圣 灵 的 感 化 之 下, 来 考 查 启 示 的 信 证, 接 受 那 些 事 实 后, 有 可 能 将 其 系 统 化, 这 也 是 当 为 的 事 情 可 是, 没 有 圣 灵 指 导 的 自 然 人 的 理 性 与 启 示 的 权 威 逆 行, 来 判 断 真 理 是 千 万 行 不 得 的 行 为 启 示 从 开 始 就 在 议 会 中 提 出 了 自 己 的 信 证, 下 一 步 就 是 主 持 会 议 的 议 长 (Leibnitz) 3) 错 误 的 理 性 思 索 事 实 与 启 示 并 无 冲 突 神 是 我 们 性 格 和 天 地 的 创 造 主, 任 何 真 正 肯 定 我 们 性 格 的 法 则 或 外 面 世 界 的 事 实 都 将 与 神 启 示 的 话 语 没 有 冲 突 圣 经 不 202

203 可 能 与 人 生 和 世 界 的 事 实 有 所 冲 突 与 圣 经 冲 突 的 是, 自 然 人 理 性 错 误 思 索 结 果 的 哲 学 说, 用 科 学 的 名 义 所 提 出 来 的 理 性 之 结 论 ; 因 为 不 是 确 证 的 事 实, 因 此 在 科 学 者 中 未 能 得 到 同 意 的, 也 是 那 些 哲 学 的 思 索, 是 与 圣 经 多 有 冲 突 的 所 以, 因 与 哲 学 和 科 学 不 合 为 理 由, 来 排 斥 圣 经 的 所 有 理 论, 都 是 在 科 学 与 哲 学 上 没 有 作 好 正 确 基 础 的 思 索 和 推 理 的 结 果, 这 是 没 有 足 以 值 得 信 任 的 权 威 4) 否 认 圣 经 的 权 威 现 代 主 义 自 由 主 义 新 神 学 是 以 理 性 论 为 基 础, 任 意 地 忽 视 圣 经 这 种 学 说 多 是 否 认 圣 经 的 权 威, 只 不 过 是 想 在 基 督 的 经 验 或 教 训 中 寻 求 权 威 的 所 在 现 在, 只 要 在 我 们 的 心 中 有 了 基 督 的 经 验, 其 有 关 的 事 实 与 圣 经 的 记 录 就 是 无 关 紧 要 可 是, 如 果 离 开 了 圣 经 记 载 的 基 督 之 历 史 事 实, 我 们 就 无 法 知 道 基 督 的 经 验 是 如 何 构 成 的 再 者, 假 定 离 开 了 圣 经 或 者 也 能 有 基 督 的 经 验, 如 果 那 个 经 验 的 事 实 代 替 了 圣 经, 这 也 不 能 成 为 基 督 教 的 权 威, 因 为 经 验 随 着 经 验 者 的 变 动 而 会 产 生 出 差 异 再 者, 新 神 学 主 张 只 要 依 靠 基 督 亲 自 的 教 训 就 可 以 满 足, 其 他 以 外 的 权 威 都 可 以 抛 弃 这 表 示 忽 视 旧 约 和 新 约 的 所 有 记 事, 只 承 认 基 督 亲 自 的 教 训 是 真 理, 看 起 来 似 乎 是 非 常 独 特 地 尊 重 基 督 的 模 样 可 是, 他 们 没 有 完 全 接 受 基 督 福 音 中 所 记 载 的 全 部 教 训, 继 而 又 自 由 地 枉 加 批 评, 只 选 出 了 符 合 他 们 主 观 原 理 的 几 句 话, 说 是 历 史 中 真 正 基 督 的 话 语 因 此, 新 神 学 中 真 正 的 权 威 不 是 基 督, 而 是 将 基 督 的 话 语 作 自 由 批 评 的 新 神 学 本 身 的 理 性 论 的 原 理 203

204 204

205 第 5 章 圣 经 的 默 示 第 1 节 圣 经 默 示 的 证 明 默 示 在 前 章 中 以 长 文 讨 论 或 指 摘 有 关 启 示 的 各 种 教 理 的 基 础 原 理 之 假 定 特 别 启 示 的 神 之 话 语 神 话 语 的 圣 经 圣 经 的 真 实 性 和 可 信 性 都 是 在 圣 经 默 示 的 基 础 上 假 定 的 命 题 特 别 是 在 决 定 圣 经 的 正 典 原 理 上, 最 根 本 是 在 于 圣 经 的 默 示 ; 圣 经 能 够 构 成 信 仰 准 则 的 最 大 要 素 也 是 强 调 指 出 了 他 的 默 示 现 在, 来 考 察 关 于 所 有 圣 经 启 示 之 重 要 信 理 的 基 础 原 理 默 示 信 理 的 本 身, 在 这 里 我 们 要 以 非 常 重 要 的 焦 点 来 注 视 和 比 较 推 论 的 证 明 圣 经 可 以 藉 着 默 示 的 推 论, 以 合 理 的 证 明 分 为 两 方 面 来 陈 述 : 1) 启 示 的 正 确 传 达 神 自 己 向 人 们 的 启 示, 其 启 示 将 会 正 确 地 传 达 正 确 地 保 存 以 及 使 其 永 存, 这 岂 不 是 有 万 般 的 盖 然 性 吗? 神 将 他 的 启 示 没 有 寄 托 于 人 生 述 说 和 人 生 的 传 说, 而 是 藉 着 值 得 相 信 的 口 述 和 记 录, 正 确 地 晓 谕 和 保 存 下 来, 这 在 事 理 上 是 当 然 之 举 因 此, 讲 到 启 示 的 事 和 记 录 的 事 都 有 圣 灵 的 工 作, 这 肯 定 是 正 确 的 赛 德 说 : 神 在 事 实 或 教 理 上, 在 人 的 心 目 中 启 示 出 来, 为 了 确 保 正 确 的 陈 述, 如 果 不 作 什 么 就 是 缺 乏 盖 然 性 这 在 宗 教 教 理 中 成 为 一 个 奥 秘 的 时 候 更 是 如 此 为 了 三 位 一 体 道 成 肉 身 代 赎 等 深 奥 的 真 理 不 致 被 误 导, 需 要 明 言 的 确 保 和 无 误 的 圣 灵 监 督 的 指 路 因 此, 在 人 的 知 力 无 法 接 近 中, 从 神 直 接 得 到 那 深 奥 神 秘 真 理 的 先 知 和 使 徒 们, 为 了 传 达 所 接 受 的, 可 以 推 测 他 们 本 身 不 会 任 其 没 有 恩 助 能 力 的 帮 助 (Wm.G.T.Shedd : Dogmatic Theology, I,Charles Scribner s Sons,New York,1889,p. 76) 2) 启 示 的 超 自 然 传 达 如 同 A A 贺 智 强 调 的 那 样, 救 赎 的 全 过 程 是 特 别 护 理 的 历 史 发 展 所 指 导 的 特 别 旨 意 在 这 里 自 然 和 超 自 然 不 断 地 相 互 浸 透 (A.A.Hodge, Op.cit.,p. 67) 其 中 特 别 启 示 的 显 现 方 式, 是 在 特 别 启 示 的 题 目 之 下, 如 上 所 述 的 那 样 是 以 神 显 预 言 奇 迹 的 超 自 然 要 素 所 构 成 以 世 界 再 创 造 目 标 的 特 别 护 理 境 域 的 神 之 特 别 启 示, 是 以 超 自 然 的 方 式 显 现 出 来 因 此, 特 别 启 示 本 来 的 称 号 是 超 自 然 启 示, 直 到 如 今 还 是 如 此 地 称 呼 因 此, 这 超 自 然 的 工 作 成 为 非 常 重 要 的 部 分, 藉 着 启 示 的 话 语 和 文 字 的 传 达, 由 圣 灵 超 自 然 地 守 护, 即 默 示 岂 不 是 有 其 盖 然 性 吗? 205

206 华 腓 德 从 默 示 的 特 别 启 示 之 方 式 本 身 来 看, 在 例 举 其 方 式 时, 不 是 以 神 显 预 言 神 迹 的 顺 序, 而 是 以 神 的 显 现 先 知 的 默 示 使 徒 的 默 示 为 顺 序 (B.B.Warfield: The Inspiration and Authority of the Bible, 1951, p. 82) 那 就 是 第 一, 显 现 出 神 的 特 别 启 示, 强 调 默 示 的 工 作 是 何 等 不 可 缺 的 重 要 再 者, 先 知 的 默 示 和 使 徒 的 默 示 在 启 示 所 表 现 出 来 的 话 语 和 文 字 中 包 含 了 灵 感 因 此, 使 用 灵 感 启 示 方 式 的 神, 岂 不 在 启 示 言 文 的 传 达 中 使 用 为 指 导 的 势 力 吗? 圣 经 的 证 明 圣 经 默 示 的 教 会 信 理 是 藉 着 圣 经 本 身 的 证 明 教 会 在 悠 久 的 岁 月 里, 相 信 圣 经 的 默 示 是 因 为 圣 经 的 自 证 按 照 圣 经, 启 示 的 本 身 如 同 记 录 启 示 的 圣 经 都 是 从 神 来 的 神 给 予 了 救 赎 的 启 示 后, 没 有 任 凭 人 按 着 自 己 的 才 能 来 传 达 圣 经 不 是 纯 粹 的 人 生 记 录, 而 是 藉 着 神 的 工 作 默 示 之 记 录 圣 经 的 默 示 在 神 学 界 中, 虽 然 有 着 强 弱 不 同 意 义 的 理 解, 可 是 对 有 关 圣 经 本 身 的 起 源 上, 否 认 低 于 绝 对 灵 感 的 主 张 因 为 圣 经 本 身 大 量 而 确 实 的 证 明, 毋 庸 置 疑 地 指 明 圣 经 文 字 完 全 是 出 于 灵 感 1 启 示 口 述 的 默 示 我 们 不 要 将 默 示 和 启 示 混 同 默 示 是 记 录 启 示 有 关 事 情 的 神 之 事 工, 并 不 是 启 示 的 本 身 再 者, 严 格 地 说, 默 示 也 不 是 接 受 有 关 启 示 的 事 情 可 是 在 记 录 启 示 以 前, 那 个 将 要 成 为 记 录 内 容 的 启 示 不 可 能 没 有 口 述 因 此 在 议 论 记 录 上 的 灵 感 以 前, 先 要 考 察 口 述 上 的 灵 感 ( 默 示 ) 再 者, 考 察 口 述 的 启 示 当 然 要 论 到 有 关 启 示 的 事 情 上 最 先 传 达 特 别 启 示 的 器 皿 人 物, 圣 经 证 明 他 们 口 述 的 教 训 已 经 得 到 了 默 示 这 个 证 明 成 了 确 实 的 方 法 而 绝 没 有 模 糊 1) 先 知 的 使 命 旧 约 圣 经 中 一 贯 的 教 训, 是 因 为 先 知 们 能 够 说 出 神 的 话, 这 个 范 围 唯 有 当 神 的 话 临 到 他 们 的 时 候 ( 何 1:1; 摩 1:3; 弥 1:2; 玛 1:1) 指 为 先 知 的 希 伯 来 文 拿 比 (איבנ) 易 意 味 着 代 言 者, 这 不 但 意 味 着 一 般 的 代 言 人, 而 是 远 超 于 人 的 神 之 代 言 人 无 论 在 任 何 时 刻, 先 知 绝 不 认 为 是 以 自 己 的 权 威 来 发 言 他 们 最 先 知 道 自 己 成 为 先 知, 不 是 出 于 自 己 的 选 择 而 是 回 应 神 的 呼 召, 也 有 的 先 知 在 踌 躇 中 不 得 不 顺 从 了 那 个 呼 召 所 以 先 知 们 有 的 时 候 会 按 着 神 的 命 令 来 说 话, 有 的 时 候 也 会 沉 默 2) 先 知 者 的 工 作 按 着 代 表 决 定 先 知 者 工 作 的 经 文 ( 申 18:18) 来 看, 先 知 只 不 过 是 单 206

207 纯 地 被 委 任 传 达 神 的 信 息 者 与 其 说 神 对 先 知 说 了 话, 不 如 说 是 藉 着 先 知 来 说 话 神 将 自 己 的 话 放 在 先 知 口 中, 先 知 只 不 过 按 着 那 话 说 出 而 已 ( 赛 5;16,59:21; 民 23:8) 这 就 如 亚 伦 将 摩 西 的 话 传 达 给 法 老 时 的 任 务 那 样 ( 出 7:1), 先 知 只 能 把 从 神 所 领 受 的 话 正 确 地 说 出 来, 其 他 的 话 是 不 能 说 的 3) 先 知 者 的 意 识 先 知 们 意 识 到 神 对 自 己 所 说 的 话, 甚 至 意 识 到 神 将 他 的 话 语 放 在 自 己 口 中 的 事 实 ( 民 23:5; 申 18:18; 耶 1:9 等 ) 这 种 意 识 非 常 的 强, 能 指 出 神 说 话 的 时 间 和 场 所, 并 能 区 别 神 向 他 们 说 话 的 时 候 和 不 说 话 的 时 候 ( 赛 16:13-14; 耶 3:6,13:3,26:1,27:1,33:1,34:1; 结 3: 16,8:1,12:8) 因 此, 他 们 敏 感 地 区 别 出 神 对 自 己 的 启 示 和 他 们 自 己 心 灵 深 处 的 感 受 ( 民 16:28,24:13; 王 上 12:33; 尼 6:8) 对 没 有 被 神 差 遣 的 假 先 知 们 随 意 地 发 言, 会 受 到 严 厉 的 指 责 ( 耶 14:14,23:16 26, 29:9; 结 13:2-3 6) 他 们 知 道 自 己 是 按 着 神 的 要 求 在 传 达 神 的 话, 而 不 是 在 传 自 己 的 话 ( 耶 20:7-9; 结 3:4 以 下 ; 摩 3:8; 拿 1:2) 从 这 些 事 实 中 可 以 反 证 施 来 马 赫 的 见 解, 说 先 知 们 是 受 到 自 己 欲 望 的 冲 动 而 说 出 了 话 4) 预 言 的 辞 式 先 知 们 介 绍 自 己 预 言 时 使 用 的 辞 式, 显 示 出 他 们 的 信 息 是 从 神 的 默 示 而 来 因 此, 他 们 向 着 证 言 意 识 到 自 己 预 言 默 示 的 事 实 这 类 辞 式 虽 有 各 种 样 式, 但 大 体 上 采 取 了 耶 和 华 说 耶 和 华 的 话 临 到 我 说 主 耶 和 华 的 灵 降 在 我 身 上 等 形 式, 如 此 的 表 现 在 旧 约 中 有 三 千 八 百 余 回 这 是 耶 和 华 说 的 在 以 赛 亚 书 中 就 反 复 地 表 现 出 80 余 回 约 翰 卫 斯 理 辩 明 说 : 圣 经 可 能 由 恶 人 或 天 使 善 人 或 天 使 记 录 下 来 的, 不 然 的 话, 必 定 是 靠 着 神 而 记 录 下 来 的 但 是, 这 不 可 能 会 由 恶 人 或 天 使 来 记 录 下 来, 因 为 这 是 将 它 们 的 灵 魂 向 着 地 狱 的 永 刑 来 定 罪 ; 但 也 不 可 能 是 由 善 人 或 天 使 来 记 录 下 来, 因 为 他 们 自 己 不 可 能 说 : 主 如 此 地 说 所 以, 圣 经 必 定 是 靠 着 神 记 录 下 来 的 5) 对 于 自 己 信 息 的 不 理 解 从 先 知 有 时 对 自 己 所 传 的 信 息 不 理 解 其 中 意 思 的 事 实, 可 以 看 出 不 是 从 外 界 而 来, 也 不 是 从 他 们 的 意 识 中 发 生 的 但 以 理 虽 然 传 达 了 委 任 于 他 的 事 实, 但 是 他 自 己 不 明 白 其 中 的 意 思 ( 但 12:8-9) 彼 得 也 说 过, 众 先 知 也 详 细 地 寻 求 考 察, 来 得 到 比 较 更 明 确 的 理 解 ( 彼 前 1:10-11) 6) 靠 着 圣 灵 应 许 的 指 导 得 到 的 使 徒 们 的 默 示 是 比 较 内 在 的, 从 继 承 的 观 点 上 来 看, 先 知 们 似 乎 有 所 不 同, 好 象 没 有 明 显 的 超 自 然 的 性 质 即 新 约 启 示 的 关 键 人 物, 比 较 旧 约 的 启 示 进 入 了 更 深 的 敬 虔 的 奥 秘 中 圣 灵 的 工 作 常 以 消 极 的 方 式 来 保 护 他 们 免 于 误 解, 但 是 在 新 约 启 示 人 物 的 教 导 中, 也 指 示 包 含 了 默 示 事 实 的 意 义 207

208 基 督 应 许 在 使 徒 们 的 教 导 和 传 道 中 给 予 圣 灵 的 指 引 ( 太 10:19-20; 可 13: 11; 路 12:11-12,21:14-15; 约 14:26,15:26,16:13) 再 者, 在 使 徒 行 传 中 多 次 看 到 他 们 教 导 圣 灵 充 满 的 话 语 (4:8,13: 9 等 ), 使 徒 们 证 言 自 己 有 圣 灵 的 引 导 他 们 将 自 己 所 传 的 话 语, 不 论 是 历 史 的 事 实 或 义 务 的 事 实, 都 认 为 是 正 确 的 事 实 而 无 一 点 怀 疑 这 的 确 是 特 殊 的 现 象, 因 为 大 部 分 喜 爱 精 密 和 真 实 的 历 史 家 们, 在 面 对 着 详 细 的 论 点 上, 普 遍 都 会 对 其 真 实 性 的 确 信 显 出 薄 弱 事 实 上 使 徒 保 罗 对 于 自 己 所 传 的 福 音, 因 为 感 到 非 常 的 正 确 和 权 威, 所 以 认 为 如 果 有 人 所 传 的 与 他 不 一 样, 即 是 天 使 也 要 受 咒 诅 ( 加 1:8) 再 者, 使 徒 们 意 识 到 自 己 的 话 是 神 的 话 语, 是 富 有 权 威 性 的 ( 林 前 2:4 13; 帖 前 2:13) 同 时, 他 们 将 自 己 的 命 令 和 主 的 命 令 作 出 区 别, 在 他 们 的 信 息 中 防 止 了 在 神 的 要 素 中 混 合 人 的 要 素 ( 林 前 7: ) 2 启 示 记 录 的 默 示 圣 灵 的 指 导 不 是 单 单 局 限 于 口 述 的 话 语, 而 是 延 伸 到 成 文 的 话 语 中, 这 当 然 也 期 待 着 演 绎 的 方 式 如 果 神 认 为 口 述 教 训 的 灵 感 ( 默 示 ) 需 要 在 当 代 的 圣 经 作 者 中, 同 样 地, 为 了 以 后 历 代 人 们, 启 示 的 记 录 给 予 灵 感 ( 默 示 ) 的 指 导 神 将 自 己 特 别 启 示 的 话 语, 不 会 委 任 于 多 有 误 述 危 险 的 人 之 遗 传, 而 是 在 本 质 上 值 得 信 任 的 记 录 或 准 备 因 此, 本 来 赐 给 和 教 导 话 语 的 圣 灵, 在 成 文 的 过 程 中 也 会 有 所 工 作 那 么, 在 圣 经 中 是 以 何 种 样 式 表 示 出 神 果 真 给 予 圣 经 作 者 们 圣 灵 的 指 导 1) 命 令 记 录 下 神 的 话 语 旧 约 的 作 者 们 常 常 得 到 将 神 的 话 语 记 录 下 来 的 命 令 ( 出 17:14,34: 27; 民 33:2; 赛 8:1,30:8; 耶 25:13,30:2,36:2,27 章 -32 章 ; 结 24:1 以 下 ; 但 12:4; 哈 2:2) 不 是 意 图 某 些 预 言 是 用 口 述, 而 是 计 划 将 其 记 录 和 默 考 在 这 样 的 状 况 下 预 言 的 辞 式, 当 然 是 有 关 成 文 的 话 语 ( 耶 36:27 32; 结 26 章 -27 章,31 章 -32 章,39 章 ) 把 神 的 话 语 记 录 下 来 命 令 的 本 身, 虽 然 不 能 直 接 证 明 灵 感 ( 默 示 ), 但 是 神 自 己 却 指 示 了 愿 意 将 信 息 保 存 下 来 2) 从 人 的 主 体 过 渡 到 神 的 主 体 从 各 种 预 言 的 记 录 中, 可 以 看 到 不 是 从 人 的 主 体 中 突 然 过 渡 到 神 的 主 体, 使 两 者 为 一 ; 而 是 以 神 的 主 体 压 倒 了 人 的 主 体 之 形 态, 即 预 言 的 记 录 开 始 时, 将 神 以 第 三 人 称 来 称 呼 ; 在 没 有 变 转 的 表 示 下 过 渡 到 第 一 人 称, 隐 没 了 人 的 作 者 ; 而 以 神 为 作 者 来 直 接 论 述 ( 赛 10:12-13; 何 4:1-5, 6:1-4; 弥 1:3-6; 亚 9:4-6,12:8-9) 这 是 在 预 言 的 著 述 中 证 示 了 神 的 工 作 有 压 倒 性 的 事 实 3) 预 言 记 录 了 神 的 权 威 208

209 某 些 圣 句 明 示 了 先 知 的 预 言 与 神 的 话 语 有 着 同 等 的 权 威, 耶 利 米 书 中 的 话 语 与 耶 和 华 话 语 等 同 视 之 (36:10-11), 以 赛 亚 将 自 己 的 成 文 预 言 说 成 是 耶 和 华 的 书 (34:16) 4) 旧 约 圣 经 的 引 用 基 督 与 使 徒 们 常 常 引 用 旧 约 的 圣 经, 表 示 相 信 那 些 是 正 确 无 误 的 权 威 书 他 们 称 那 些 是 嘿 可 拉 非 (ε γξαθή= 圣 经 )( 或 者 是 适 用 于 圣 经 单 一 句 子 的 名 词 可 12:10; 路 4:21; 约 19:36) 或 者 是 嗨 可 拉 非 易 (αη γξαθαη= 经 书 )( 在 强 调 圣 经 由 几 个 部 分 构 成 的 事 实 时 使 用 了 这 个 名 词 路 4: 27; 罗 1:2) 或 者 是 希 艾 拉 可 兰 马 提 (ηεξα γξακκαηα= 这 圣 经, 提 后 3:15) 在 引 用 中 基 督 和 使 徒 们 的 观 点 如 下 : (1) 肯 定 圣 经 文 书 为 权 威 书 他 们 认 为 圣 经 是 神 计 划 的 表 现, 认 定 引 用 圣 经 来 终 结 一 切 的 辩 论 例 如 在 约 翰 福 音 10 章 35 节 中, 基 督 引 用 旧 约 的 圣 经 是 非 常 的 鲜 明 他 指 称 全 部 的 圣 经 为 律 法, 宣 称 这 些 都 不 能 废 弃, 肯 定 圣 经 为 最 高 的 法 庭 藉 着 基 督 的 这 个 宣 言 就 可 以 相 信 圣 经 的 任 何 句 节 都 有 着 不 可 抗 拒 的 权 威 因 此, 在 这 里 我 们 所 拥 有 的 圣 经, 是 完 全 无 缺 最 强 权 威 的 断 言 圣 经 肯 定 地 将 真 实 的 事 实, 说 成 是 这 是 不 可 废 弃 的 (Warfield: The Inspiration and Authority of the Bible 1951,pp ) 再 者, 有 关 基 督 与 犹 太 人 反 对 者 的 辩 论, 华 腓 德 如 此 说 : 基 督 在 各 处 与 他 们 的 辩 论, 都 是 引 用 圣 经 作 为 最 终 的 结 论 因 为 这 是 完 全 无 缺 的 权 威 基 督 与 他 们 毫 无 疑 问 地 引 用 了 圣 经 中 的 每 个 部 分 每 个 要 素 与 其 最 根 本 的 原 理 以 及 最 随 意 的 短 文, 并 其 表 现 及 形 式 (Op. cit.,p. 140) (2) 圣 经 被 认 为 是 由 一 位 基 本 作 者 单 一 体 的 产 物 再 者 : ( 一 ) 这 基 本 的 作 者 被 认 为 是 神 或 者 圣 灵, 神 说 ( 太 15:4) 神 既 在 古 时 藉 着 先 知 晓 谕 列 祖 ( 来 1:1) 圣 灵 有 话 说 ( 来 3: 7) 希 伯 来 书 的 作 者 在 引 用 圣 经 时, 通 常 在 基 本 上 说 出 了 作 者 ( 来 1:5 以 下,3:7,4:3,5:6,7:21,8:5 8,10:15-16) 引 用 的 旧 约 经 文, 不 论 是 神 说 的 或 是 人 说 的, 只 要 是 引 用 了 圣 经 中 的 某 个 部 分, 都 被 肯 定 为 神 的 话 语 这 个 事 实 是 神 藉 着 旧 约 说 的 全 部 的 话 因 此 旧 约 全 部 肯 定 地 证 示 了 正 确 无 误 ( 二 ) 使 用 了 各 样 的 辞 式, 记 着 说 ( 太 4:4; 约 6:45) 或 者 是 经 上 说 ( 罗 4:3; 加 4:30) 或 者 是 指 出 了 作 者 的 人 名 ( 太 15:7,24:15) 这 种 辞 式 与 神 说 有 着 同 等 的 意 义 其 原 因 是, 这 种 辞 式 在 如 下 例 文 中 大 部 分 是 神 直 接 的 发 言 或 者 是 与 其 他 的 辞 式 交 替 使 用 着 来 介 绍 神 直 接 的 发 言 ( 罗 9:15-17; 加 3:8) 换 言 之, 连 没 有 指 出 是 神 或 圣 灵 的 辞 式 也 明 确 地 包 含 在 基 本 作 者 之 内 ( 三 ) 保 罗 虽 然 是 以 普 通 的 方 式 论 及 圣 经, 但 有 时 也 将 圣 经 人 格 化 看 成 与 神 为 同 一 的 存 在, 即 他 将 圣 经 说 或 者 是 在 此 类 似 的 辞 式 下 介 绍 神 209

210 自 己 的 言 行, 将 神 与 圣 经 等 同 视 之 ( 罗 9:17,11:2; 加 3:8 22,4: 30; 提 前 5:18) 这 是 圣 经 唯 有 被 确 认 为 默 示 ( 灵 感 ) 的 神 的 话 语 时 才 会 有 的 事 情 5) 直 接 的 断 言 (1) 有 多 处 经 文 明 确 地 断 言 旧 约 的 记 录 有 着 神 的 权 威 ( 太 5:18; 路 16: ; 罗 15:4; 彼 前 1:10-12; 提 后 3:16; 彼 后 1:19 21) 提 后 3 章 16 节 最 为 奇 特 圣 经 都 是 神 所 默 示 的, 教 导 人 学 义 按 原 文 是 : 怕 撒 可 拉 非 提 奥 普 纽 斯 托 司 卡 易 俄 非 利 末 司 =παζα γξαθε ζεόπλεπζηνο θαη ώθειηκνο, 前 记 的 英 文 修 正 译 本 (Revised Version) 的 注 解, 或 作 凡 神 所 默 示 的 圣 经, 都 是 有 益 的 第 一 译 文 是 受 到 修 正 译 文 委 员 会 的 特 仁 赤 (Trench) 大 监 督 和 沃 滋 华 斯 (Wordsworth) 监 督 以 及 其 他 人 的 指 示, 比 第 二 译 文 更 为 优 胜 第 二 译 文 被 许 多 学 者 反 对, 认 为 是 不 可 容 忍 的 误 译 在 批 评 家 中 某 些 人 拒 绝 这 种 翻 译 是 虚 伪 的 批 评 第 一 种 译 文 是 比 较 自 然 和 通 常 的 解 释, 更 积 极 地 主 张 圣 经 的 灵 感 再 者, 在 文 法 上 没 有 任 何 论 据 强 要 抛 弃 这 种 解 释 这 个 句 子 中 最 重 要 的 话 是 神 所 默 示 的 (ζεόπλεπζηνο ) 这 句 话, 在 原 文 中 意 味 着 藉 着 神 将 生 气 吹 入 (God-breathed) 正 如 华 腓 德 博 士 所 指 出 的, 这 句 话 的 意 思 不 是 将 人 的 起 源 的 作 品 藉 着 神 吹 入 了 生 气, 而 是 意 味 着 神 的 作 品 由 神 吹 入 了 生 气 其 意 义 是 神 呼 了 气 全 能 者 将 创 造 的 生 气 吹 了 进 去 神 所 赐 予 的 在 希 腊 文 中 将 作 品 说 是 神 的 起 源, 没 有 比 这 种 主 张 更 强 烈 的 用 语 了 (Boettner: Studies in Theology,1947, p. 21) [ 注 ] 华 腓 德 认 为 : 即 使 接 纳 第 二 种 译 文, 在 强 调 教 导 圣 经 的 默 示 ( 灵 感 ) 上 也 不 会 有 什 么 差 异 他 说 : 这 个 宣 言 关 于 正 确 的 句 文, 有 着 若 干 意 见 的 差 异 是 要 译 成 凡 圣 经 呢? 或 是 译 成 圣 经 都 是 呢? 或 者 是 凡 圣 经 ( 都 是 ) 是 神 所 默 示 的,( 因 此 ) 都 是 有 益 的 呢? 或 者 是 凡 神 所 默 示 的 ( 所 有 ) 圣 经, 都 是 有 益 的? 毋 庸 置 疑 地 两 个 问 题 虽 然 都 很 有 兴 趣, 但 对 于 我 们 现 在 所 注 意 的 事 件 都 是 平 庸 的 保 罗 回 顾 已 经 所 陈 述 过 的 圣 经, 想 在 追 加 下 定 断 语 的 时 候, 其 重 要 性 不 在 于 论 及 的 是 分 配 的 每 个 部 分, 或 者 是 论 及 到 集 合 的 整 体 论 圣 经 的 每 个 部 分 是 神 所 默 示 的, 或 者 是 全 部 圣 经 都 是 神 所 默 示 的, 在 有 关 的 重 要 事 件 中 都 是 一 样 的 在 论 到 圣 经 的 每 个 部 分 或 者 是 全 部 都 受 到 神 的 默 示 所 以 有 益, 或 者 是 凡 神 所 默 示 的 圣 经 在 每 个 部 分 或 全 部 中 都 是 有 益 的, 没 有 什 么 很 大 的 差 别 在 这 两 种 境 况 中, 都 是 宣 告 圣 经 为 神 起 源 的 而 拥 有 价 值 两 种 境 况 都 是 断 定 圣 经 的 全 部 构 造 都 是 从 神 起 源 从 整 体 上 来 看, 似 乎 可 以 赞 成 的 构 文 是 : 神 所 默 示 的 每 句 圣 经, 都 是 有 益 的 在 这 种 境 况 中, 使 徒 所 断 言 的 圣 经 每 个 章 节 ( 圣 经 在 如 此 分 配 地 使 用 时, 正 是 意 味 着 圣 经 的 章 节 ) 是 神 创 造 的 感 动 的 产 物, 这 是 因 为 从 神 而 起 源, 并 且 为 了 所 有 的 神 圣 目 的, 所 以 拥 有 了 最 高 的 价 值 (B.B.Warfield: Inspiration and Authority of the Bibld,pp ) 在 这 第 二 种 的 译 文 中, 这 节 的 开 头 虽 然 可 以 译 成 凡 神 所 默 示 的 圣 经, 但 绝 不 210

211 可 以 理 解 成 尚 有 不 是 神 所 默 示 的 圣 经, 只 是 圣 经 的 每 个 部 分 都 是 神 所 默 示 的, 所 以 表 现 出 来 的 意 义 都 是 有 益 的 圣 经 的 每 个 部 分 确 实 地 都 是 由 默 示 而 成 的, 其 人 生 有 机 的 总 和 构 成 了 生 活 的 部 分, 这 生 死 的 真 理, 似 乎 有 迥 然 不 同 的 含 意 (Ellicott) 这 是 从 俄 利 根 和 其 他 的 教 父 们 以 及 阿 尔 富 德 胡 特 (Alford,Huther) 等 近 代 的 注 释 家 们 多 数 所 采 纳 的 解 释 前 记 保 罗 的 陈 述 和 彼 后 1 章 21 节 彼 得 所 说 的 话 语, 引 起 我 们 非 常 的 注 意, 即 因 为 预 言 从 来 没 有 出 于 人 意 的, 乃 是 人 被 圣 灵 感 动 说 出 神 的 话 来 圣 经 在 其 他 的 地 方 也 指 全 部 的 圣 经 是 预 言 在 这 里 的 经 文 可 以 认 为 彼 得 所 说 的 预 言 是 指 全 部 旧 约 说 的 (Warfield,Op. cit.,p. 135) 华 腓 德 说 : 如 同 提 后 3 章 16 节 那 样, 在 这 里 断 定 圣 经 是 直 接 地 由 神 起 源 的 可 是 在 这 里 并 不 是 单 纯 地 断 定 有 了 神 起 源 的, 并 且 含 有 着 更 深 的 意 义 在 这 里 让 我 们 更 进 一 步 地 理 解 到 神 使 圣 经 产 生 的 方 法 其 方 法 是 : 人 是 从 神 领 受 说 话 的 器 皿 ; 更 特 别 地 是 藉 着 圣 灵 为 人 们 所 做 的 工 作 那 个 工 作 被 描 写 成 感 动 因 此, 从 神 领 受 说 话 的 人 在 这 里 被 神 举 起, 宣 告 藉 着 他 的 能 力 引 导 他 达 到 所 选 择 的 目 标 因 此, 在 圣 灵 的 工 作 下 他 们 所 说 的 话 是 圣 灵 的 而 不 是 他 们 的 (Warfield,Op. cit.,pp ) (2) 新 约 启 示 的 器 皿 人 物, 在 他 们 的 著 作 中 也 不 乏 主 张 得 到 灵 感 的 文 句 他 们 在 自 己 的 著 作 中 意 识 到 圣 灵 的 指 导, 他 们 直 接 地 断 定 其 著 作 有 着 与 神 一 样 的 权 威 ( 林 前 7:40; 林 后 13:2-3; 西 4:16; 帖 前 2:13; 帖 后 3:14) 彼 得 将 保 罗 的 书 信 放 在 与 旧 约 文 书 同 等 的 水 平 上 ( 彼 后 3:15-16) 再 者, 保 罗 自 己 在 林 前 14 章 37 节 中 说 道 : 若 有 人 以 为 自 己 是 先 知 或 是 属 灵 的, 就 该 知 道 我 所 写 给 你 们 的 是 主 的 命 令 使 徒 约 翰 在 自 己 的 著 作, 启 示 录 的 末 尾 中, 严 重 地 警 告 说 : 我 向 一 切 听 见 这 书 上 预 言 的 作 见 证, 若 有 人 在 这 预 言 上 加 添 什 么, 神 必 将 写 在 这 书 上 的 灾 祸 加 在 他 身 上 ; 这 书 上 的 预 言, 若 有 人 删 去 什 么, 神 必 从 这 书 上 所 写 的 生 命 树 和 圣 城, 删 去 他 的 分 ( 启 22:18-19) 这 不 能 不 说 这 位 大 使 徒 的 肯 定 证 据, 是 将 自 己 的 著 作 超 越 在 人 的 作 品 之 上 新 约 圣 经 的 作 者 们 主 张 自 己 的 记 录 是 受 到 完 全 的 默 示, 他 们 将 其 放 在 与 旧 约 圣 经 同 等 的 水 平 上, 藉 着 前 述 的 各 处 经 文 中 已 经 得 到 了 确 证 连 今 日 的 圣 经 批 评 家 们, 不 论 是 哪 个 学 派, 即 便 是 否 认 这 种 主 张, 也 要 无 可 避 免 地 肯 定 记 录 下 来 的 这 个 事 实 6) 非 使 徒 作 者 们 的 著 作 马 可 路 加 希 伯 来 雅 各 犹 大 等 非 使 徒 作 者 的 作 品, 藉 着 使 徒 的 裁 可 和 权 威 介 绍 给 教 会 成 为 灵 感 的 书 希 伯 来 书 与 雅 各 书 和 犹 大 书 一 起, 由 12 使 徒 中 某 些 人 尚 生 存 的 时 候 出 面, 在 没 有 人 反 对 之 下 而 通 过 帕 皮 亚 斯 说 马 可 是 从 彼 得 所 听 的 记 忆 而 记 录 下 来 的 非 使 徒 作 品 的 各 卷 书, 也 都 很 早 就 被 使 徒 所 设 立 的 监 督 教 会 接 纳 这 些 事 实 充 足 地 证 明 各 卷 书 被 使 徒 们 肯 定 211

212 为 灵 感 书 保 罗 在 提 摩 太 前 书 5 章 18 节 中, 引 用 了 申 命 记 25 章 4 节 和 路 加 福 音 10 章 7 节 的 话 语 : 因 为 经 上 记 着 说 ; 牛 在 场 上 踹 谷 的 时 候, 不 可 笼 住 它 的 嘴 又 说 : 工 人 得 工 价 是 应 当 的 这 岂 不 是 在 使 徒 时 代 保 罗 生 存 的 时 候, 非 使 徒 的 作 者 路 加 的 著 作 已 经 被 肯 定 为 圣 经 的 证 据 吗? 异 能 的 恩 赐 在 五 旬 节 时, 赋 予 了 使 徒 以 外 其 他 很 多 的 人, 预 言 在 使 徒 的 时 代 并 不 是 稀 罕 的 恩 赐 因 此, 默 示 在 教 会 的 主 要 领 导 以 外 也 临 到 其 他 的 人 物 岂 不 是 有 其 盖 然 性 吗? 可 是 口 述 的 发 言 也 有 这 样 默 示 的 实 例 ( 徒 11:28,21:9-10), 成 文 的 发 言 拥 有 这 种 默 示 的 实 例 应 该 被 看 成 是 非 常 自 然 的 7) 神 的 有 机 的 默 示 教 理 藉 着 上 述 较 长 的 圣 经 证 明, 使 我 们 能 够 作 出 结 论 : 圣 经 是 透 过 人 的 器 皿 而 默 示 出 来 的 书 因 此, 加 尔 文 说 : 圣 经 正 是 由 神 吹 气 透 过 人 的 器 皿 传 给 了 我 们 ( 要 义 1 卷 7 章 5 节 ), 圣 经 的 作 者 们, 是 将 得 到 的 默 示 记 录 成 值 得 信 赖 的 文 书 之 (1 卷 6 章 3 节 ) 书 记 (4 卷 8 章 9 节 ) 他 们 是 圣 灵 的 器 皿, 将 圣 经 记 录 下 来 圣 经 是 神 活 着 的 话 语 本 身, 似 乎 从 这 里 听 到 的 是 从 天 上 传 下 来 的 (1 卷 7 章 1 节 ) 因 此, 我 们 对 神 应 有 崇 敬, 对 神 的 话 语 也 当 如 此 因 为 这 是 从 神 而 来, 没 有 掺 杂 任 何 的 人 为 ( 提 后 3: 16 注 释 ) 按 照 这 个 宣 言, 圣 经 完 全 是 从 神 而 来, 如 同 他 在 其 它 的 地 方 所 强 调 的 那 样, 在 这 里 与 我 们 说 话 的 是 神, 并 不 是 将 会 死 的 人 ( 彼 后 1; 20 注 释 ) 圣 经 是 得 到 神 默 示 的 神 话 语 之 记 录 可 是, 圣 经 是 由 神 吹 气, 藉 着 人 的 器 皿 传 给 我 们 的 事 实, 这 将 神 的 默 示 形 成 了 有 机 的 性 质 神 在 圣 经 作 者 的 里 面, 以 实 有 的 法 则 以 及 调 和 的 有 机 方 式 来 工 作 神 要 某 些 人 写 下 历 史, 要 某 些 人 记 录 下 诗 篇, 要 某 些 人 展 开 未 来 的 事 情, 选 择 某 些 人 来 教 导 教 理 各 人 都 是 神 的 器 皿, 在 自 己 的 领 域 中 毫 无 错 误, 各 自 显 明 出 某 些 特 色 这 种 有 机 的 默 示 在 下 一 节 默 示 的 方 式 题 目 之 下 来 续 论 3 圣 经 全 部 的 默 示 在 上 文 中, 特 别 举 论 到 圣 经 都 是 神 所 默 示 的 ( 提 后 3:16) 这 句 话, 暗 示 了 默 示 扩 展 到 全 部 的 圣 经 就 是 采 取 了 第 二 译 文 的 凡 神 所 默 示 的 圣 经, 这 也 毫 无 疑 问 地 论 及 到 默 示 遍 布 了 全 部 的 圣 经 在 这 以 外 圣 经 的 其 他 各 处 经 文, 也 表 示 了 默 示 同 等 地 扩 展 到 圣 经 的 全 部 1 圣 经 全 书 的 默 示 圣 经 都 是 或 凡 圣 经, 在 这 里 首 先 意 味 着 圣 经 全 书 律 法 书 和 历 史 书 诗 篇 和 先 知 书 福 音 和 书 信 都 是 在 圣 灵 的 指 导 之 下 所 著 成, 都 是 同 等 地 拥 有 神 的 权 威 的 嘿 可 拉 非 ( 圣 经 ) 保 罗 的 书 信 与 旧 约 的 文 书 被 配 置 在 同 一 的 水 平 上, 构 成 了 圣 经 的 一 部 分 ( 彼 后 3:15-16) 从 25 卷 的 旧 约 文 书 中 引 用 到 新 约 的 引 用 文, 任 凭 何 人 来 评 价, 最 低 限 度 也 会 认 为 包 含 了 212

213 多 少 的 历 史 性 之 默 示 耶 稣 与 使 徒 将 其 视 为 圣 经 的 一 部 分, 将 那 些 明 确 地 归 于 神 的 权 威 再 者, 在 新 约 中 收 集 了 旧 约 各 书 卷 集 合 的 引 用 文, 都 能 证 明 同 一 的 论 点, 提 出 拥 有 同 等 的 权 威 ( 罗 3:10-18; 来 1:5-13,2:12-13) 2) 圣 经 内 容 的 默 示 用 更 正 确 的 话 来 陈 述 时, 圣 经 的 证 明, 不 但 是 圣 经 全 书 的 默 示, 而 且 其 全 部 内 容 也 是 默 示 的 查 尔 士 贺 智 在 默 示 同 等 地 扩 张 到 圣 经 所 有 的 部 分 的 题 目 之 下 说 道 : 首 先 这 意 味 着 圣 经 所 有 的 各 卷 得 到 默 示 各 卷 与 其 所 教 导 的 都 是 无 误 的 其 次 是 意 味 着 默 示 扩 张 到 各 卷 所 有 的 内 容 中 这 不 但 限 于 道 德 的 和 宗 教 的 真 理, 并 扩 展 到 科 学 的 历 史 的 或 地 理 的 事 实 之 陈 述 其 重 要 的 明 确 性 即 不 限 于 只 包 含 在 教 理 事 件 中 的 事 实 这 是 任 何 圣 经 作 者 都 能 够 断 言 扩 张 到 每 件 事 物 中 的 (Charles Hodre,Op. cit,. pp. 163) 贺 智 将 上 述 圣 经 全 书 和 全 部 内 容 默 示 的 几 点 证 明, 列 出 如 下 几 项 : (1) 这 种 默 示 的 观 念 是 圣 经 的 作 者 包 含 在 神 器 皿 的 命 题 之 下 或 必 然 的 归 结 如 果 按 着 已 经 说 过 的 那 样, 他 们 所 断 言 的 就 是 神 所 断 言 的 圣 经 默 示 观 他 们 的 断 言 必 定 是 没 有 谬 误 (2) 我 们 的 主 坦 率 地 说 : 经 上 的 话 是 不 能 废 的 圣 经 是 不 会 有 谬 误 的 ( 约 10:35) (3) 基 督 和 他 的 使 徒 们 说 到 圣 经 所 有 的 部 分 或 者 是 全 书 都 是 神 的 话 语 他 们 没 有 将 律 法 先 知 书 圣 录 的 权 威 作 出 区 别 他 们 将 五 经 历 史 书 诗 篇 先 知 书 同 等 地 认 为 是 神 的 话 语 来 引 用 (4) 基 督 和 新 约 的 作 者 们, 提 到 旧 约 记 录 的 所 有 层 次 之 事 实 都 是 确 实 无 误 的 不 但 是 教 义 的 事 实 或 历 史 的 重 大 事 实 以 及 比 较 看 为 不 甚 重 要 的 附 属 事 实, 都 要 如 孩 童 般 单 纯 和 信 任 地 来 论 述 (5) 这 种 默 示 的 观 念 是 神 要 某 些 人 来 写 历 史 某 些 人 来 写 诗 篇 某 些 人 对 未 来 的 事 作 出 开 展 某 些 人 被 拣 选 来 教 导 教 义, 这 些 圣 经 的 观 念 都 包 含 在 圣 经 的 本 身 里 所 有 的 人 同 等 地 为 神 的 器 皿, 人 们 在 他 自 身 的 领 域 中 没 有 错 误 (Op. cit., pp ) 3) 完 全 默 示 的 教 理 贺 智 如 同 上 述 那 样, 证 明 了 圣 经 全 书 和 扩 展 到 全 内 容 的 默 示 陈 述 以 后, 又 在 圣 经 默 示 扩 展 到 文 字 中 的 题 目 之 下 例 举 了 几 项 证 明, 接 下 去 他 说 : 上 述 的 教 理 被 认 为 是 完 全 的 默 示 (plenary inspiration), 完 全 与 部 分 是 对 立 的 这 种 教 会 的 教 理, 不 认 为 默 示 的 圣 经 局 限 于 某 些 部 分, 这 是 肯 定 了 所 有 的 书 卷 都 适 用 于 圣 洁 的 正 典 这 个 教 理 否 定 了 圣 洁 的 作 者 们 只 得 到 部 分 的 默 示, 不 论 是 有 关 的 教 理 或 事 实, 他 们 所 教 导 的 都 充 分 地 断 定 得 到 了 默 示 (Op. cit., P. 165) 4 文 字 的 默 示 213

214 默 示 如 果 扩 展 到 圣 经 的 全 书 和 全 部 内 容, 进 而 会 延 及 到 圣 经 的 单 词 即 文 字 中 为 什 么 呢? 因 为 圣 经 的 全 书 和 全 部 内 容 都 是 以 文 字 构 成 的 如 果 圣 经 所 使 用 的 文 字 不 当, 那 么 全 书 和 全 内 容 的 思 想 表 现 和 思 想 报 导 就 会 有 错 误, 这 如 何 能 说 是 默 示 的 产 物 呢? 所 以 就 如 前 项 所 言 的, 陈 述 了 圣 经 全 书 和 全 部 内 容 的 默 示 证 明 以 后, 就 着 手 于 单 词 默 示 的 证 明 参 考 贺 智 证 明 的 要 点, 作 出 如 下 证 明 的 略 述 : 1) 旧 约 的 自 证 五 经 常 提 到 神 逐 字 的 传 达, 在 神 与 摩 西 一 问 一 答 式 的 对 话 中, 没 有 单 词 是 不 可 能 的 ( 出 3:4,4:6) 藉 着 耶 和 华 对 摩 西 说 的 这 种 辞 式 来 介 绍 成 文 的 信 息, 如 没 有 单 词 是 不 可 能 表 现 出 来 的 ( 出 5:1,7:1,8:1, 10:1,12:1; 利 1:1,4:1,6:1 24,7:22 28,8:1,11:1 等 ) 先 知 们 意 识 到 自 己 的 著 述 和 所 传 达 的 言 辞, 是 按 着 神 原 本 的 话 语 ( 耶 1: 9; 结 3: ) 因 为 著 述 的 言 语 是 由 单 词 所 构 成 的 2) 使 徒 的 教 训 和 引 用 经 文 的 神 的 权 威 使 徒 们 的 教 训 是 藉 着 圣 灵 的 指 导 而 发 言 ( 太 10:20; 林 前 2:13), 两 者 是 成 文 的, 所 以 每 句 都 拥 有 神 的 权 威 再 者, 在 引 用 旧 约 经 文 的 时 候, 称 谓 是 神 的 话 语 ( 太 15:4; 徒 4:25) 这 含 意 其 文 字 也 有 默 示 特 别 是 希 伯 来 书 在 引 用 旧 约 的 各 处 经 文 时, 说 成 是 神 或 是 圣 灵 的 话 ( 来 1:5 节 以 下,2:11-13,3:7,4:4-5 7,8:8,10:15-17) 3) 辩 论 时 以 一 个 单 字 为 基 础 耶 稣 和 保 罗 在 辩 论 时, 引 用 了 旧 约 中 三 处 所 使 用 的 词 的 数 位, 就 是 约 翰 福 音 10 章 35 节 的 神 ( 多 数 ), 马 太 福 音 22 章 3-45 节 的 主 ( 位 格 ), 加 拉 太 书 3 章 16 节 的 子 孙 ( 单 数 ), 作 为 辩 论 的 基 础 而 前 进 辩 论 最 终 的 结 果, 是 以 一 个 单 字 的 位 格 单 数 和 复 数 为 基 础 在 此 以 外 的 马 可 福 音 12 章 26 节 : 我 是 亚 伯 拉 罕 的 神 以 撒 的 神 雅 各 的 神 的 动 词 的 时 态 为 辩 论 的 依 据 在 这 些 辩 论 中, 他 们 肯 定 圣 经 分 布 的 各 词 也 是 得 到 默 示 而 没 有 错 误 读 者 们 也 显 示 出 明 确 的 证 据 分 参 了 自 己 的 确 信 如 果 没 有 这 种 认 定 和 确 信, 他 们 不 可 能 认 为 自 己 的 辩 论 可 以 作 出 结 论 4) 基 督 奇 特 的 证 言 前 项 中 引 证 的 约 翰 福 音 10 章 35 节, 基 督 将 其 辩 论 放 在 神 ( 复 数 ) 单 词 的 基 础 上, 然 后 以 经 上 的 话 是 不 能 废 的 为 依 据, 这 种 奇 特 的 证 言, 如 同 直 接 断 定 了 圣 经 文 字 的 默 示, 是 没 有 什 么 两 样 的 比 较 更 特 别 的 基 督 证 言, 是 在 马 太 福 音 5 章 18 节 我 实 在 告 诉 你 们, 就 是 到 天 地 都 废 去 了, 律 法 的 一 点 一 画 也 不 能 废 去, 都 要 成 全 的 话 在 17 节 中 可 以 看 到 基 督 论 到 旧 约 的 经 卷 在 新 约 中 指 称 旧 约 经 卷 特 性 的 名 称, 犹 太 人 通 常 的 用 语 是 律 法 和 先 知 诸 如 类 似 的 名 称 是 摩 西 和 先 知, 在 新 约 中 使 用 了 12 次 还 有 一 次 将 旧 约 的 经 卷 称 作 摩 西 的 律 法 先 知 的 书 和 诗 篇 上 所 记 的 ( 路 24:44) 在 其 他 的 时 候 将 全 部 的 旧 约 单 纯 地 称 作 律 214

215 法 例 如 基 督 在 引 用 五 经 以 外 的 经 文 时, 有 时 也 称 作 律 法 ( 约 10:34) 因 此, 基 督 在 马 太 福 音 5 章 18 节 中 论 及 的 律 法, 应 该 是 指 着 旧 约 全 书 整 体 说 的 再 者, 他 积 极 地 断 言 了 旧 约 全 书 最 细 微 的 部 分 也 是 完 全 无 缺 的 在 这 里 他 所 教 导 的 不 但 是 文 字 的 灵 感 连 字 母 也 都 得 到 了 灵 感, 点 在 希 伯 来 文 字 母 中, 是 一 个 最 小 的 要,(י) 得 画 是 区 别 希 伯 来 字 母 中 的 一 个 极 小 线 基 督 宣 告 了 圣 经 中 每 一 个 字 都 是 如 此 的 完 全 基 督 在 其 他 的 时 候, 也 以 类 似 的 表 现, 指 称 了 自 己 不 成 文 的 话 语 ( 太 24:35) 那 是 强 调 自 己 的 话 语 有 永 远 的 权 柄 和 威 严 的 真 理 性 可 是 在 这 里 对 旧 约 的 书 卷 使 用 了 类 似 的 表 现, 这 表 明 旧 约 的 书 卷 与 自 己 的 话 语, 有 同 等 的 地 位 反 对 者 说 : 这 里 的 句 子 并 不 是 在 教 导 文 字 默 示 的 教 理 因 为 接 下 来 的, 是 在 否 定 旧 约 的 经 节, 基 督 在 这 里 引 用 了 旧 约 以 后, 开 始 将 自 己 的 权 威 放 在 更 高 的 水 平 之 上 基 督 主 张 自 己 和 自 己 的 话 拥 有 崇 高 的 权 威 虽 是 事 实, 但 是 他 在 这 句 话 和 以 下 的 话 语 中, 没 有 显 示 出 与 旧 约 发 生 冲 突, 反 而 更 公 正 谨 慎 地 作 出 了 支 持 的 释 义 基 督 在 马 太 福 音 5 章 中 有 六 处 提 到 你 们 听 见 有 吩 咐 古 人 的 话 说, 你 们 听 见 有 话 说, 只 是 我 告 诉 你 们 可 是, 他 没 有 说 过 经 上 记 着 说, 而 是 听 见 有 吩 咐 古 人 的 话 说 因 为, 这 不 是 指 直 接 引 用 的 圣 经 他 所 反 对 的 不 是 旧 约 的 话 语, 而 是 反 对 文 士 和 法 利 赛 人 传 统 的 诡 辩 的 解 释 (R. Laird Harris: Inspiration and Canonicity of the Bible Grand Rapids,1957,pp ) 5) 字 面 显 出 来 的 字 义 如 果 精 密 地 来 考 查 圣 经 本 文, 就 会 发 现 其 用 语 所 要 表 现 出 来 的 思 想 是 最 恰 当 的, 这 不 能 不 说 是 灵 感 的 文 字 而 有 的 结 果 和 奇 观 细 微 的 批 评 发 现 文 字 的 衣 裳 所 表 现 的 思 想, 确 实 证 明 了 是 非 常 的 恰 当 ; 所 有 的 圣 经 释 义 都 放 在 神 智 慧 启 示 的 基 础 上, 使 其 外 面 的 形 态 成 为 值 得 信 赖 的 内 面 的 实 质 之 媒 介 (Strong,Op. cit., I,p. 216) 即 使 自 由 思 想 的 学 者 们, 也 会 从 圣 经 字 面 上 显 示 出 来 的 奇 观 而 感 到 惊 奇, 或 是 说 这 是 圣 灵 的 言 语 (Rothe), 或 者 说 这 是 天 界 法 庭 的 文 体 (Oetinger) 6) 逐 字 默 示 的 教 理 查 尔 士 贺 智 作 了 圣 经 文 字 默 示 的 证 明, 并 作 了 部 分 的 完 全 默 示 之 证 明 ; 但 没 有 作 过 个 别 独 立 的 教 理 证 明 他 其 实 没 有 说 过 逐 字 的 默 示 可 是 为 了 更 强 烈 地 表 现 圣 经 全 部 是 神 绝 对 真 理 的 意 思, 后 来 使 用 了 逐 字 默 示 (verbal inspiration) 或 逐 字 完 全 默 示 (verbal plenary inspiration) 的 语 句 那 是 认 为 圣 经 用 语 的 选 择, 完 全 在 于 神 的 管 辖 之 下, 而 不 会 掺 杂 人 的 谬 误, 这 是 说 圣 经 完 全 是 神 的 话 语 常 会 听 到 诡 辩 者 批 评 说 : 逐 字 默 示 的 教 理 是 基 础 于 少 数 孤 立 的 经 文 上 可 是 藉 着 上 述 引 用 的 证 据, 谁 都 可 以 看 出 绝 不 是 少 数 孤 立 的 经 文 华 腓 德 对 于 此 点 说 道 : 有 关 逐 字 默 示 教 理 的 主 题, 圣 经 的 作 者 们 谨 慎 地 将 确 认 的 教 215

216 理 放 在 广 大 的 基 础 上 这 是 圣 经 神 学 的 产 物 如 果 人 们 真 的 质 问, 圣 经 的 本 身 是 如 何 教 导 的 呢? 果 真 如 此, 他 们 必 定 会 得 出 逐 字 默 示 的 教 理 ( The Inspiration and Authority of the Bible, p. 179) 逐 字 默 示 的 教 理 如 上 所 述, 加 上 了 坚 实 的 圣 经 之 证 明, 有 相 当 巩 固 的 推 论 之 证 明 默 示 为 了 将 神 启 示 的 思 想 正 确 地 传 达 而 设 计, 如 果 文 字 未 能 正 确 地 来 使 用, 就 不 能 表 现 出 正 确 的 思 想 思 想 是 在 文 字 里, 这 两 者 是 不 能 分 开 的 祭 司 祭 祀 代 赎 物 补 偿 和 睦 祭, 藉 着 血 得 到 洁 净 的 这 些 话, 如 果 没 有 神 的 权 威, 体 现 出 教 理 的 这 些 话 将 不 会 拥 有 神 的 权 威 (Charles Hodge,Op. cit., p. 164) 思 想 与 文 字 不 可 分 地 连 在 一 起, 通 常 单 词 的 变 动 意 味 着 思 想 的 变 动 因 此, 圣 经 的 无 误 是 神 必 定 会 自 己 选 择 单 词 (Lorraine Boettner: Studies in Theology, p. 12) 思 想 必 定 会 采 取 形 式 用 言 辞 来 表 现 如 果 能 有 默 示, 必 定 会 用 与 思 想 相 同 的 单 词 来 表 达, 使 用 语 将 传 达 的 观 念 成 为 生 动 的 媒 介 (James Orr: Revelation and Inspiration, p. 209) 第 2 节 圣 经 默 示 的 方 式 范 围 和 定 义 在 上 述 圣 经 默 示 证 明 所 包 含 的 论 据 光 照 之 下, 我 们 可 以 来 讨 论 圣 经 默 示 的 方 式 范 围 和 定 义 这 可 以 从 圣 经 默 示 内 在 的 强 度 和 外 延 的 范 围 以 及 其 真 正 的 意 义 上 得 到 解 答 这 种 讨 论 虽 然 会 检 讨 有 关 圣 经 默 示 的 各 种 理 论, 但 还 是 以 圣 经 的 论 据 来 作 取 舍 1 默 示 的 方 式 随 着 默 示 方 式 的 如 何, 将 会 决 定 默 示 内 在 的 强 度 1) 机 械 的 默 示 某 些 人 虽 然 认 为 : 逐 字 的 默 示 必 定 会 导 致 意 味 着 机 械 的 默 示, 但 这 却 不 是 事 实 相 信 圣 灵 的 指 导, 必 定 会 联 贯 到 用 语 的 选 择 上, 因 为 这 是 完 全 可 能, 其 指 导 的 方 式 反 而 不 是 机 械 式 的 工 作 机 械 的 默 示 观 ( 或 称 口 授 论 ) 是 神 要 圣 经 的 作 者, 做 单 纯 的 记 录 员, 神 口 授 而 后 者 记 录, 人 只 不 过 成 为 圣 灵 话 语 通 过 的 管 道 按 这 种 见 解, 作 者 的 心 理 生 活 进 入 了 停 止 状 态, 他 们 对 于 记 录 的 内 容 或 形 式 没 有 任 何 供 献 代 表 这 种 理 论 的 一 个 人 胡 克 (Hooker, Works, 2:383) 说 道 : 他 们 ( 圣 经 作 者 ) 没 有 将 自 己 本 人 的 话 说 出 来 或 记 录 下 来, 而 是 按 着 圣 灵 放 在 他 们 口 中 的 一 个 音 节 一 个 音 节 地 接 受 下 来 这 种 理 论 在 相 信 逐 字 默 示 的 信 者 中, 虽 然 不 断 地 加 以 反 对, 但 还 是 成 为 他 们 偏 狭 或 固 执 的 代 名 词 这 是 为 了 轻 易 地 取 得 胜 利, 做 了 稻 草 人 来 发 动 攻 216

217 击 的 一 种 谋 略 的 确, 要 承 认 的 是, 在 17 世 纪 中 的 某 些 路 德 宗 和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们, 使 用 了 拥 有 这 种 风 味 见 解 的 表 现 可 是, 没 有 一 个 信 仰 告 白 书 裁 可 或 认 定 这 种 机 械 的 默 示 观 瑞 士 协 和 信 经 ( Formula Consensus Helvetica,1675) 的 表 现, 虽 然 达 到 最 接 近 机 械 的 默 示 观, 但 其 信 条 只 被 他 所 出 生 的 瑞 士 的 几 个 村 落 所 认 定, 而 且 在 他 的 下 一 代 就 被 排 除 相 当 数 的 改 革 宗 神 学 者 们, 在 早 期 是 否 采 纳 了 机 械 的 默 示 观 尚 是 疑 问, 而 现 在 的 改 革 宗 神 学 者 们 普 遍 地 采 纳 有 机 的 默 示 观 这 种 见 解 绝 不 是 改 革 宗 神 学 承 认 的 教 理 再 者, 这 种 见 解 因 随 着 圣 经 作 者 文 体 的 不 同 和 对 同 一 事 件 中 报 导 差 异 的 事 实 受 到 反 驳 2) 直 观 的 默 示 按 这 种 理 论, 默 示 是 所 有 的 人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对 真 理 洞 察 力 提 高 的 发 展 对 于 在 世 俗 真 理 的 理 解 上, 产 出 了 哲 学 或 艺 术 的 伟 大 著 述, 而 对 于 在 道 德 和 宗 教 事 件 的 理 解 上, 竟 然 产 出 了 圣 经 这 种 洞 察 力 是 属 于 自 己 的, 无 需 神 特 别 的 感 化 或 只 靠 着 非 人 格 神 内 在 的 工 作, 就 会 有 这 种 理 解 的 作 用 这 种 理 论 在 性 质 上, 有 些 与 伯 拉 纠 主 义 中 的 人 与 神 的 独 立 以 及 理 性 论 的 见 解 有 所 联 系, 或 者 是 与 泛 神 论 的 人 观 所 认 为 的, 将 人 所 有 的 投 入 在 里 面, 独 自 在 无 意 识 中 与 最 高 知 性 的 显 现 有 所 交 通 英 国 的 莫 列 尔 (Morell) 和 纽 曼 (F. W. Newman), 美 国 的 提 奥 多 帕 克 (Theodore Parker) 是 这 种 理 论 的 代 表 者 这 种 理 论 的 弱 点 是 显 著 的 (1) 在 所 有 道 德 和 宗 教 的 事 件 中, 人 们 对 真 理 的 洞 察 力 因 罪 被 弱 化, 若 没 有 超 自 然 智 慧 的 指 路, 不 但 自 己 会 犯 下 谬 误, 也 必 定 会 将 别 人 引 向 谬 误 (2) 道 德 的 宗 教 的 真 理 将 不 会 有 客 观 的 实 际, 而 将 成 为 纯 粹 主 观 的 私 意 事 件 (3) 否 定 了 有 位 格 的 神, 人 将 成 为 宇 宙 最 高 的 智 力 若 无 有 位 格 的 神, 默 示 只 会 成 为 纯 粹 自 然 事 实 的 比 喻 3) 动 力 的 默 示 ( 光 照 的 默 示 ) 这 种 理 论 认 为 : 记 录 下 来 的 圣 经 没 有 默 示 而 记 录 者 却 有 默 示, 认 为 这 种 默 示 在 每 个 信 者 的 光 照 (illumination) 和 程 度 上 虽 有 不 同, 但 种 类 却 是 一 样 动 力 的 默 示 (dynamical inspiration) 这 个 名 词, 虽 然 有 时 会 被 我 们 指 称 谓 有 机 的 默 示 来 使 用,(Cf,Girardeau: Discussions of Theol. Questions, p. 295) 但 在 这 里 却 是 指 受 到 施 来 马 赫 的 教 训 而 起 源 的 默 示 观 这 种 理 论 拒 绝 了 圣 经 文 书 产 出 时 的 圣 灵 工 作 即 产 出 目 的 工 作 之 观 念, 代 用 的 是 作 者 们 一 般 的 灵 感 和 照 明 的 观 念 圣 经 各 卷 的 作 者 们 在 耶 稣 的 周 围 活 动 ( 施 来 马 赫 没 有 将 旧 约 放 进 思 考 ), 生 活 中 的 圣 人 们 在 启 示 的 境 域 里, 从 其 周 围 的 环 境 中, 得 到 其 性 格 思 想 言 行 圣 别 的 感 化, 这 感 化 自 然 对 其 著 作 有 影 响 换 言 之, 耶 稣 以 自 己 的 人 格, 感 化 与 他 在 一 起 的 人 们 就 是 灵 感, 在 其 人 格 感 化 之 下 著 作 的 圣 经 文 书, 有 其 灵 气 在 其 中 这 种 灵 感 与 信 者 们 一 217

218 般 的 灵 之 照 明 和 本 质 并 没 有 什 么 不 同, 只 是 在 程 度 上 不 同 而 已, 其 领 域 比 知 性 界 更 偏 重 的 是 趋 向 于 道 德 界 这 种 默 示 观 按 其 他 的 学 者 们 认 为 适 用 于 圣 经 的 全 部, 这 是 说 灵 的 照 明 包 含 了 本 来 的 强 化 信 者 们 宗 教 的 知 觉 和 提 升 可 是 灵 感 只 不 过 使 圣 经 的 作 者, 拥 有 充 分 的 正 常 的 能 力 而 已, 不 能 传 达 超 过 其 才 能 或 其 理 解 以 上 客 观 的 真 理 这 种 灵 感 虽 然 投 入 了 圣 经 所 有 的 部 分, 但 却 不 是 同 等 的 份 量, 一 方 面 圣 经 虽 然 是 包 含 了 最 高 的 真 理, 另 一 方 面 却 是 有 谬 误 而 不 完 全 圣 经 不 是 神 的 话 语 而 是 包 含 了 神 的 话 语 这 种 理 论 在 性 质 上 是 与 将 人 的 力 量 和 神 的 力 量 协 同 的 亚 米 念 主 义 有 所 联 系, 但 与 基 督 教 所 包 含 的 明 显 之 几 种 要 素 位 格 神 的 感 化 圣 灵 的 超 然 工 作 基 督 为 中 心 的 圣 经 之 直 观 默 示 论 不 同 在 德 国 的 多 乐 讷 (Dorner) 施 来 马 赫 尼 安 德 (Neander) 陀 尔 路 克 (Tholuck) 克 来 默 (Cremer), 法 国 的 撒 巴 帖 (Sabatier) 歌 代 (Godet), 英 国 的 克 利 智 (Coleridge) 罗 伯 逊 (F. W. Robertson) 麦 俄 斯 (Frederick.W. H. Myers) 法 拉 尔 (Farrar) 马 提 纽 (Martineau), 美 国 的 克 拉 克 (J. E. Clarke) 克 尔 提 斯 (Curtis) 赖 德 (Ladd) 罗 宾 逊 (E. G. Robinson) 等 采 取 了 这 种 见 解 这 种 见 解 没 有 将 有 关 默 示 的 圣 经 论 据 作 出 公 平 的 处 理, 剥 夺 了 圣 经 的 超 然 性 并 破 坏 了 其 无 误 性 圣 经 的 作 者 们 虽 然 会 有 确 实 的 圣 灵 的 照 明, 但 只 有 照 明, 不 可 能 传 达 新 的 真 理, 因 为 这 不 能 防 止 落 入 谬 误 照 明 不 是 与 真 理 的 传 达 有 关 系, 而 是 对 于 已 经 启 示 的 真 理 之 理 解 有 关 当 诗 人 说 到 : 求 你 开 我 的 眼 睛, 使 我 看 出 你 律 法 中 的 奇 妙 ( 诗 119:18) 时, 这 个 祷 告 是 为 了 祈 求 得 到 照 明 保 罗 说 ; 我 们 所 领 受 的, 并 不 是 世 上 的 灵, 乃 是 从 神 来 的 灵, 叫 我 们 能 知 道 神 开 恩 赐 给 我 们 的 事 ( 林 前 2:12) 照 明 虽 然 会 伴 随 或 包 含 在 默 示 之 内, 但 藉 着 彼 前 1 章 11 节 就 可 以 知 道, 并 不 总 是 如 此 4) 有 机 的 默 示 圣 经 所 显 出 的 方 式 是 有 机 的 方 式 有 机 的 默 示 (organic inspiration) 这 个 名 词 虽 然 有 时 与 动 力 的 默 示 名 词 交 替 着 使 用, 但 这 却 不 是 正 确 的 用 法 有 机 的 意 思 并 不 是 神 将 圣 经 的 作 者 以 机 械 的 方 式 ( 好 象 执 笔 人 随 意 在 书 写 ) 来 使 用, 不 是 将 要 记 录 的 单 词 吹 进 他 们 的 耳 中, 唯 独 强 调 感 动 了 其 内 在 实 有 的 法 则 与 调 和 的 有 机 方 式 的 事 实 圣 经 的 默 示 不 是 无 生 命 的 机 械 过 程, 而 是 神 感 动 了 圣 经 的 作 者, 有 机 地 使 用 了 他 们 的 性 格 感 情 才 能 文 化 修 养 用 语 文 体 圣 经 本 身 将 有 机 的 默 示 显 示 出 以 下 的 几 项 要 点 : (1) 人 之 要 素 的 参 与 默 示 是 在 神 的 要 素 中, 有 了 人 的 要 素 之 参 与, 协 力 调 和 产 生 了 圣 经 的 话 语 在 这 个 过 程 中, 圣 经 作 者 们 的 本 身, 明 示 了 神 的 力 量 是 根 本, 而 人 的 力 量 是 在 第 二 个 层 次, 他 们 不 是 圣 经 信 息 的 创 作 者, 而 是 接 受 者 和 公 布 者 而 已 神 启 迪 了 他 们 的 心 灵, 鼓 舞 他 们 写 下 著 作, 在 他 们 著 述 的 活 动 中 制 约 了 罪 的 影 响, 指 导 他 们 用 语 的 选 择 和 思 想 的 表 现 因 此, 他 们 所 说 的 和 记 录 下 来 的, 并 不 能 看 成 是 他 们 的 作 品, 而 要 承 认 完 全 是 218

219 神 的 作 品 (2) 文 化 和 背 景 圣 经 的 作 者 们 有 时 也 会 将 他 们 所 要 记 录 的 事 物, 作 好 事 先 搜 集 的 工 作 ( 路 1:1-4) 撒 母 耳 记 列 王 记 历 代 志 的 作 者 们, 时 而 言 及 自 己 的 文 源 先 知 们 的 信 息 通 常 是 按 历 史 的 情 况 来 作 决 定, 而 新 约 的 书 信 有 着 时 机 的 性 质 诗 篇 的 作 者 们 多 是 唱 出 了 自 己 的 体 验 罪 过 与 赦 免 ( 诗 32 篇 51 篇 ) 环 境 的 危 险 和 恩 典 的 拯 救 ( 诗 46 篇 118 篇 ) 等 圣 经 虽 然 有 许 多 如 此 文 源 的 引 用 和 背 景 的 反 映, 但 一 切 的 活 动 都 是 在 神 的 指 导 和 能 力 之 下, 人 们 只 不 过 是 作 出 了 从 属 的 努 力 (3) 文 体 和 用 语 圣 经 的 各 作 者 有 着 各 自 的 文 体, 先 知 们 的 威 严 和 诗 人 们 的 诗 意, 以 及 历 史 家 们 普 通 的 散 文 以 赛 亚 书 是 纯 粹 的 希 伯 来 文, 而 但 以 理 书 却 部 分 地 掺 合 了 亚 兰 文 和 富 有 色 彩 的 希 伯 来 文, 伴 随 着 保 罗 的 是 辩 证 的 文 体, 而 约 翰 使 用 的 却 是 单 纯 的 用 语 作 者 们 在 自 己 作 品 的 文 体 和 用 语 中, 显 示 出 他 们 停 留 其 个 人 的 和 时 代 的 痕 迹 (4) 各 得 其 所 圣 灵 使 用 圣 经 的 作 者, 使 他 们 的 人 格 毫 无 压 抑 地 按 着 所 赋 予 的 事 工 各 得 其 所 他 赋 予 他 们 资 质, 指 导 他 们 给 予 他 们 著 作 的 默 示 默 示 的 观 念 包 含 在 神 的 动 因 里, 随 着 各 人 不 同 的 性 格 来 使 用 一 种 类 型 的 人 物 是 用 来 写 历 史, 另 一 种 类 型 是 用 来 写 诗 篇, 还 有 一 些 类 型 是 被 选 来 叙 述 教 义 ( 虽 然 某 些 作 者 被 重 叠 地 来 使 用 ) 再 者, 我 们 不 要 忘 记, 他 们 身 后 的 先 知 者 们, 透 过 他 们 全 部 的 生 涯, 在 神 旨 意 的 管 制 之 下, 给 予 他 们 信 息 所 需 要 的 才 能 教 育 经 历 作 准 备 (L. B. Boettner: Studies in Theology, pp ) 2 默 示 的 范 围 圣 经 默 示 外 延 范 围 的 问 题 又 将 如 何 呢? 有 如 下 理 论 的 回 答 : 1) 思 想 的 默 示 某 种 理 论 认 为 : 圣 经 的 思 想 虽 然 有 了 神 的 默 示, 却 是 穿 上 了 衣 服 的 文 字, 是 人 的 作 者 们 在 神 没 有 任 何 的 指 导 下 所 做 的 选 择 说 这 种 话 的 人, 是 为 了 应 付 否 定 完 全 默 示 的 教 理, 而 想 用 减 其 一 半 来 维 持 下 去 思 想 没 有 文 字 是 可 以 的, 而 思 想 也 可 以 比 文 字 在 先 所 以, 认 为 只 有 思 想 也 是 可 以 得 到 默 示 的 可 是, 认 为 没 有 文 字 的 思 想 就 能 得 到 默 示 是 不 合 理 的, 因 为 这 将 是 不 可 思 议 的 事 情 (Berkhof) 正 如 基 拉 底 俄 所 评 论 的 那 样 : 正 确 的 思 想 不 可 能 与 言 语 分 离 文 字 在 主 观 和 客 观 上 是 思 想 的 乘 坐 者, 当 我 们 正 确 而 明 白 地 思 想 时, 正 是 用 文 字 在 思 想 因 此, 给 予 了 思 想, 就 是 给 予 了 文 字 (Girardeau,Op. cit.,p. 324 f) 俄 尔 博 士 是 提 到 完 全 默 示 比 逐 字 默 示 更 多 的 人 士, 较 比 提 到 逐 字 默 示 更 多 地 提 到 完 全 默 示 的 人 士, 但 他 却 承 认 后 者 的 名 称 表 现 出 来 219

220 的 是 真 实 而 重 要 的 观 念, 即 反 对 启 示 和 默 示, 只 注 意 到 思 想 和 观 念, 竟 将 观 念 穿 上 衣 服 的 言 语 那 些 神 圣 的 执 笔 者 们 放 任 他 们 在 没 有 恩 助 心 力 的 理 论 上 他 又 说 : 思 想 必 然 是 要 成 为 文 字 的 形 式 来 表 现, 如 果 有 默 示, 就 必 定 会 伴 随 着 思 想 进 入 到 文 字 中 形 成 了 表 现, 藉 着 用 语 成 为 传 达 观 念 的 媒 介 (Op. cit.,p. 209) 史 特 朗 教 授 虽 然 倡 言 默 示 并 不 是 文 字 的, 但 他 反 而 主 张 说 : 被 使 用 的 文 字, 本 质 上 没 有 容 许 任 何 形 式 的 谬 误, 进 到 圣 经 中, 无 论 何 时, 在 观 念 的 传 达 或 相 当 材 料 的 指 示 上, 似 乎 得 不 到 正 确 和 充 足 的 发 展 时, 神 圣 的 作 者 们 就 会 在 选 择 文 字 的 本 身 中 得 到 指 导 (A. H. Strong: Systematic Theology, vol. I, p. 216 ) 这 岂 不 是 在 否 定 文 字 默 示 的 同 时, 又 无 法 漠 视 其 重 要 性 而 掉 转 脚 步, 想 要 作 出 肯 定 者 的 发 言 吗? 正 如 我 们 所 看 到 的 那 样, 圣 经 的 本 身 清 楚 地 在 教 导 文 字 的 默 示 2) 部 分 的 默 示 还 有 一 说 认 为 圣 经 某 些 部 分 有 默 示, 某 些 部 分 没 有 默 示 在 18 世 纪 的 自 然 神 论 和 理 性 论 的 感 化 下, 懈 怠 的 默 示 观 得 到 热 烈 的 宣 传, 因 此 在 神 学 界 和 教 会 中 被 随 时 接 纳 乐 克 尔 烈 (Le Clerc= 起 初 是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后 来 在 阿 姆 斯 特 丹 成 为 亚 米 念 主 义 的 教 授 ) 否 定 圣 经 中 许 多 历 史 部 分 的 默 示, 他 认 为 使 徒 们 的 默 示, 是 一 种 灵 的 启 蒙 和 灵 魂 心 力 强 化 的 解 除, 先 知 们 的 默 示, 只 局 限 于 在 得 到 默 示 的 时 候 从 乐 克 尔 烈 开 始, 提 到 默 示 以 及 讲 论 默 示 程 度 的 神 学 者 们 也 不 乏 其 人 他 们 认 为 : 圣 经 中 教 义 的 部 分, 因 为 包 含 了 作 者 们 未 曾 晓 得 的 根 本 真 理, 所 以 是 得 到 了 完 全 的 默 示 ; 而 历 史 部 分 因 为 包 含 了 作 者 非 根 本 性 知 识 的 真 理, 这 些 会 受 到 错 误 和 不 正 确 的 损 伤, 所 以 只 得 到 了 部 分 的 默 示 受 到 更 前 卫 的 理 性 论 感 化 的 其 他 人 们 认 为 : 不 能 保 证 防 止 圣 经 的 作 者, 在 各 种 历 史 的 年 代 的 考 古 学 的 科 学 上 的 错 误, 唯 独 在 道 德 和 属 灵 的 事 件 上, 得 到 了 特 别 属 灵 的 启 蒙 指 导, 提 供 了 值 得 相 信 的 证 言 这 是 因 为 对 超 自 然 有 偏 见 而 只 承 认 部 分 的 默 示 在 主 张 圣 经 部 分 默 示 说 的 人 们 中 之 意 见 也 不 一 致, 某 些 人 认 为 是 在 教 义 上, 某 些 人 认 为 是 在 新 约 中, 某 些 人 认 为 是 在 耶 稣 的 话 语 中, 还 有 些 人 认 为 只 局 限 于 登 山 宝 训 中 因 此, 这 种 理 论 的 结 局 包 含 了 将 圣 经 全 部 抛 弃 的 危 险 性 有 着 低 劣 默 示 观 的 人 们, 或 者 会 说 : 圣 经 中 包 含 了 神 的 话 语, 将 圣 经 默 示 的 范 围 在 包 含 中 缩 小 在 印 度 流 淌 着 的 金 沙 河 里, 虽 然 包 含 了 金 沙, 但 要 决 定 出 金 与 沙 之 间 的 相 对 比 例 却 是 很 难 的 如 果 圣 经 中 只 不 过 是 包 含 了 神 的 话 语, 那 么, 某 些 要 素 是 神 的 话 语 某 些 要 素 是 人 的 话 语 之 决 定, 就 要 靠 着 高 等 批 评 的 怜 悯 或 依 靠 个 人 意 见 的 慈 悲, 同 时, 默 示 的 部 分 也 不 过 局 限 于 极 少 部 分 而 已 自 由 主 义 者 们 爱 用 金 矿 比 喻 的 结 局, 是 将 默 示 的 神 的 话 语 之 圣 经, 只 局 限 于 某 些 部 分 中 的 一 种 表 现 可 是, 这 种 将 圣 经 默 示 的 范 围 缩 小 递 降 式 的 路 程, 却 没 有 找 到 适 当 的 停 止 点, 终 于 导 致 了 将 默 示 的 个 所, 在 圣 经 中 的 任 何 地 方 都 无 法 得 到 确 定 事 220

221 实 的 确 是 如 此, 某 些 批 评 家 们 得 出 的 结 论, 认 为 圣 经 作 者 们 的 默 示 只 不 过 是 与 莎 士 比 亚 米 尔 顿 泰 尼 森 等 诗 人 们 的 灵 感 相 同 3) 完 全 逐 字 默 示 为 了 对 抗 思 想 默 示 和 部 分 默 示 缓 慢 的 默 示 观, 而 表 示 出 来 的 圣 经 默 示, 不 但 是 包 含 了 圣 经 中 的 每 个 部 分, 甚 至 同 等 地 扩 展 到 文 字 中 圣 经 的 这 种 表 示 在 前 节 中, 已 经 充 分 地 考 察 了 完 全 默 示 和 逐 字 默 示 的 圣 经 之 证 明 因 此, 圣 经 所 表 示 出 来 的 圣 经 默 示 外 延 的 范 围, 是 完 全 的 默 示 和 逐 字 的 默 示 完 全 默 示 是 圣 灵 充 分 和 充 足 的 感 化 扩 展 到 圣 经 所 有 的 部 分 中, 作 成 使 圣 经 是 从 神 而 来 之 权 威 的 启 示 结 果, 那 些 启 示 虽 然 是 透 过 人 们 的 心 灵 和 意 志, 但 在 严 谨 的 意 义 上, 反 而 意 味 着 是 神 的 话 语 逐 字 默 示 是 神 圣 的 作 者 们 受 到 神 感 化 的 环 绕, 不 但 是 在 一 般 的 思 想 上, 也 扩 展 到 他 们 所 使 用 的 文 字 中, 结 果 使 神 的 启 示 意 图 在 作 者 的 思 想 里, 能 以 毫 无 错 误 而 正 确 地 得 以 传 达 从 作 者 们 说 出 神 所 说 出 来 的 话 语 之 意 义 上, 意 味 着 他 们 是 神 的 器 皿 (Boettner: Studies in Theology, p. 11) 在 前 节 中, 正 如 在 逐 字 默 示 大 纲 之 下 所 说 的 那 样, 逐 字 默 示 的 观 念 包 含 在 完 全 默 示 的 观 念 之 内, 而 以 后 有 了 作 为 个 别 的 名 称 因 此, 这 两 者 实 际 上 是 同 意 语, 联 合 起 来 可 以 称 作 完 全 逐 字 默 示 也 很 合 宜 3 默 示 的 定 义 圣 经 默 示 的 定 义 在 上 文 中, 或 是 采 取 坦 率 或 是 采 取 含 义 的 各 种 形 式 显 示 出 来 最 为 正 确 的 圣 经 的 定 义, 也 以 三 种 形 式 显 明 出 来 有 关 默 示 的 方 式 是 以 有 机 的 默 示, 有 关 其 范 围 是 述 说 了 完 全 默 示 和 逐 字 默 示 在 这 里 介 绍 这 三 种 定 义 的 模 范 述 说, 以 综 合 的 评 论 作 出 结 论 路 易 士 伯 克 富 是 以 有 机 的 默 示 来 解 说 默 示 的 方 式, 他 认 为 : 神 将 圣 经 的 作 者, 按 其 所 有 地 使 用 他 们 的 性 格 和 品 德 天 赋 和 才 能 教 育 和 修 养 语 汇 和 语 法 以 及 其 文 体, 并 且 光 照 他 们 的 内 心, 鼓 舞 他 们 著 述, 在 他 们 著 述 的 活 动 中 制 约 罪 恶 的 影 响, 指 导 他 们 单 词 的 选 择 和 思 想 的 表 现 (Louis Berkhof: Refomed Dogmatics,Introduction, 1932,p. 159) 查 尔 士 贺 智 对 有 关 圣 经 的 完 全 默 示 说 道 : 有 关 这 个 主 题 成 了 教 会 共 同 的 教 义, 认 为 默 示 是 某 些 被 拣 选 的 人, 在 圣 灵 ( 在 他 们 的 心 中 ) 的 感 化 之 下, 成 为 传 达 神 无 误 的 心 意 和 意 志 的 器 皿 当 他 们 在 说 话 的 时 候, 意 味 着 他 们 是 在 说 神 的 话, 因 此 而 成 为 神 的 器 皿 默 示 扩 展 到 圣 经 所 有 的 部 分, 圣 经 的 默 示 扩 展 到 单 词 中, 以 上 提 示 的 见 解, 被 认 为 是 完 全 默 示 的 教 义 (Charles Hodge,Op. cit.,pp. 154, ), 这 是 包 含 了 逐 字 的 完 全 默 示 的 定 义 A A 贺 智 以 自 问 自 答 的 方 式 说 道 : 完 全 默 示 意 味 着 什 么 呢? 那 是 为 了 达 到 目 的 充 分 而 充 足 的 神 的 感 化, 在 这 个 境 域 里 达 到 的 目 的 圣 经 221

222 每 个 部 分 记 录 下 来 的 事 实 和 教 义, 思 想 和 文 字 的 表 现 是 完 全 无 误 的 因 此, 圣 经 虽 然 是 透 过 人 们 的 心 灵 心 情 想 象 良 心 意 志 等 走 向 我 们, 但 在 严 谨 的 意 义 上, 这 是 神 的 话 语 (A. A. Hodge,Op. cit,.p. 66) 这 可 以 说 是 兼 备 了 完 全 逐 字 有 机 三 种 意 义 上 的 完 全 默 示 之 定 义 A A 贺 智 又 单 独 地 作 出 逐 字 默 示 的 教 义 : 逐 字 默 示 的 语 句 意 味 着 什 么 呢? 这 意 味 伴 随 着 圣 经 作 者 的 记 录, 在 他 们 思 想 的 本 身, 同 样 也 得 到 某 种 的 神 之 感 化, 扩 展 到 表 现 于 他 们 思 想 的 言 语 中 其 果 效 在 他 们 本 来 亲 笔 所 写 原 本 的 用 语 中, 作 出 了 正 确 无 误 的 传 达, 与 神 所 意 图 表 现 的 思 想 完 全 一 致, 是 神 给 予 我 们 的 启 示 (A. A. Hodge,Op, cit.,pp ) 华 腓 德 说 道 : 教 会 对 圣 经 完 全 默 示 的 教 义 是 : 圣 经 中 所 有 的 要 素, 包 括 了 神 秘 或 理 性 可 以 发 现 的 事 物, 以 及 信 仰 和 实 践 历 史 和 科 学 的 事 件, 伴 随 着 思 想 和 单 词, 不 是 部 分 而 是 完 全 地 得 到 默 示 的 教 义 (Warfield: The Inspiration and Authority of the Bible,p. 113) 这 是 包 含 了 逐 字 默 示 的 完 全 默 示 的 美 好 定 义 1831 年, 在 日 内 瓦 神 学 院 (Oratoire, Geneva) 的 系 统 神 学 教 授 L 卡 吾 仙 (L. Gaussen) 的 著 作 ( Theopneusty,or The Plenary Inspiration of the Holy Scriptures,1830,p. 310) 中, 显 示 出 来 的 默 示 定 义, 被 广 泛 接 纳 为 正 统 保 守 的 定 义 按 照 他 说, 默 示 是 神 的 灵 降 临 在 古 时 候 的 圣 经 作 者 们 身 上, 这 是 无 法 言 喻 的 能 力, 他 们 所 使 用 的 单 词 也 得 到 指 引, 他 们 从 所 有 的 谬 误 和 所 有 的 省 略 中, 都 得 到 保 守 这 不 但 包 含 了 逐 字 的 默 示, 也 是 强 调 主 张 完 全 默 示 的 定 义 默 示 的 确 是 无 法 说 明 的 力 量 这 的 确 是 圣 灵 发 挥 出 来 的 力 量, 这 种 能 力 如 何 工 作, 我 们 却 无 法 正 确 地 知 晓, 这 只 局 限 于 圣 经 的 作 者 们 这 是 将 其 他 神 圣 的 书 籍, 排 除 在 非 默 示 的 书 以 外, 而 且 超 越 了 所 有 的 教 会 和 教 会 的 会 议, 以 及 信 经 和 教 师 们 的 最 终 权 威 这 是 在 根 本 上 的 指 引, 就 是 圣 灵 在 写 字 所 需 要 的 材 料 和 选 择 的 用 语 上 作 了 监 督, 最 终 使 作 者 从 所 有 的 谬 误 和 省 略 中 得 到 保 守 因 此, 我 们 从 圣 经 中 得 到 逐 字 默 示 的 神 之 话 语 上 文 谈 到 各 种 定 义 中 的 有 机 完 全 逐 字 的 三 要 素 被 认 为 是 最 完 全 的 定 义 是 A A 贺 智 的 定 义 我 们 不 想 再 提 出 与 他 类 似 的 更 圆 满 的 新 的 定 义 但 是, 盼 望 不 要 忘 记 圣 经 默 示 的 定 义, 总 是 要 留 意 所 包 含 的 这 三 种 要 素 第 3 节 对 默 示 教 义 的 异 议 但 是 有 人 提 出 了 各 种 异 议, 反 对 这 种 达 到 绝 对 高 度 的 有 机 默 示 完 全 默 示 逐 字 默 示 的 圣 经 默 示 观 其 中 虽 然 有 些 异 议, 因 着 岁 月 的 流 逝 而 弱 化 和 消 失, 但 是 挥 舞 着 笔 锋 的 批 评 者 也 不 在 少 数 在 此 选 出 其 中 主 要 的 几 点, 按 着 顺 序 来 讨 论, 是 在 辩 护 圣 经 默 示 的 真 实 性 上, 不 可 或 缺 的 步 骤 222

223 1 被 指 摘 为 循 环 论 法 我 们 对 于 圣 经 默 示 的 证 明, 因 为 是 从 圣 经 本 身 引 出 来 的, 所 以 被 指 摘 为 循 环 的 论 法, 就 是 : 我 们 认 为 圣 经 是 真 实 的, 所 以 从 其 中 接 纳 了 有 关 默 示 的 证 言, 自 认 为 圣 经 得 到 了 默 示 ; 所 以 就 认 为 是 真 实 的 1) 辩 论 的 容 许 这 种 辩 论, 在 作 为 辩 证 论 时, 是 可 以 得 到 容 许 的 我 们 为 了 辩 论 上 的 方 便, 在 开 始 的 时 候, 可 以 将 圣 经 中 的 诸 书, 纯 粹 地 看 成 是 人 的 作 品 可 是, 那 些 书 卷 是 已 经 得 到 了 高 等 道 德 论 证 的 作 品, 因 此, 可 以 推 想 为 全 然 可 靠 的 然 后, 我 们 藉 着 这 些 书 卷, 从 基 督 和 使 徒 们 严 谨 的 见 解 中, 指 证 出 旧 约 的 默 示 继 而, 我 们 可 以 指 出 使 徒 和 他 们 的 话 语 和 文 字 中, 所 主 张 的 神 的 权 威 综 上 所 述, 作 出 的 结 论 是 : 全 部 圣 经 必 定 看 成 是 默 示 的 书 如 果 用 更 简 明 的 方 式 来 辩 论 的 话 : 第 一, 可 以 按 照 通 常 历 史 的 方 式, 证 明 基 督 已 经 复 活 的 奇 迹, 因 此 证 明 了 他 的 神 性 第 二, 他 神 性 的 位 格 认 证 旧 约 是 神 的 话 语, 将 使 徒 们 引 向 真 理, 并 亲 口 应 许 和 成 全 了 赐 圣 灵 给 新 约 正 典 作 者 们, 这 些 都 能 成 为 圣 经 默 示 的 证 明 2) 自 证 的 适 法 性 这 种 路 线 的 辩 论 有 巴 讷 曼 培 顿 华 腓 德 范 俄 斯 特 济 等 所 使 用, 这 不 是 如 某 些 人 所 主 张 的 那 样 真 是 不 法 的 循 环 的 形 式 换 言 之, 这 是 圣 经 将 有 关 自 身 的 的 性 质, 提 出 来 作 适 切 的 自 证 常 借 用 地 质 学 者 们 探 测 的 化 石 与 圣 经 之 间 重 要 的 差 异 作 比 喻, 就 是 化 石 因 为 本 身 不 能 说 话, 而 圣 经 也 是 如 此 漠 视 圣 经 的 自 证 是 不 正 当 的, 如 同 在 法 庭 中 漠 视 被 告 人 的 自 我 证 言 是 不 可 以 的, 因 此, 不 可 漠 视 圣 经 的 自 我 证 言 耶 稣 显 示 出 自 己 是 道 成 肉 身 的 神 话 语 之 证 言 时 ; 对 于 那 些 对 抗 耶 稣 的 异 议, 耶 稣 不 认 为 自 己 的 证 言 是 不 法 的 ( 约 8:13 以 下 ) 人 们 在 社 会 的 生 活 中, 按 着 循 环 的 法 则 来 生 活 也 是 常 事 当 我 能 够 完 全 相 信 某 人, 肯 定 他 的 时 候, 即 使 有 人 告 发 他 的 骄 傲 和 不 正 直, 但 我 也 要 毫 不 犹 豫 地 接 受 他 为 自 己 所 要 作 的 自 我 证 言 基 拉 底 俄 (Girardeau) 适 度 地 评 论 说 : 假 若 我 们 辩 论 神 宣 告 自 己 是 真 实 的, 那 么 神 就 是 真 实 的 在 这 里 神 的 真 实, 要 用 他 的 真 实 来 证 明, 这 难 道 是 不 法 的 循 环 论 法 吗? 当 无 神 论 者 说 : 你 认 为 神 真 实 的 存 在, 只 是 推 想 而 已 时, 我 们 可 以 作 出 如 下 的 回 答 : 是 的, 所 有 有 知 觉 的 人, 都 是 如 此 地 推 想 (Op. cit., P. 297) 藉 着 启 示 可 以 看 到 救 赎 的 过 程, 全 部 是 在 有 神 的 世 界 中, 藉 着 神 的 创 始 和 推 进 来 实 现 的, 那 个 启 示 的 证 言 也 只 能 依 靠 神 自 己 因 此, 有 关 神 特 别 启 示 记 录 的 证 言, 事 实 上 在 其 记 录 ( 圣 经 ) 的 本 身 中 就 可 以 发 现 基 督 虽 然 指 出 施 洗 约 翰 是 自 己 的 先 锋, 说 明 旧 约 先 知 的 预 言 ( 太 11:10), 但 事 实 上 从 其 份 量 来 查 看, 施 洗 约 翰 或 其 他 的 先 知 都 是 基 督 的 使 者, 就 是 他 们 所 说 有 关 基 督 的 证 言, 结 果 都 是 由 基 督 来 自 证 因 此, 我 们 将 有 关 圣 经 灵 感 的 223

224 预 言, 到 圣 经 中 去 寻 找, 就 不 可 能 成 为 批 评 的 理 由 2 否 认 是 耶 稣 的 教 训 近 代 某 些 自 由 主 义 争 论 家 们 认 为, 使 徒 们 虽 然 确 信 旧 约 诸 书 是 在 默 示 之 下 记 录 下 来 的, 但 耶 稣 却 没 有 参 与 在 他 们 的 信 念 中, 因 此 而 否 认 默 示 的 教 理 即 他 们 将 否 认 默 示 的 教 理 诉 求 于 耶 稣 的 身 上, 然 后 再 来 反 对 使 徒 们 他 们 认 为 使 徒 们 认 定 圣 经 拥 有 神 的 性 格, 是 因 为 受 到 当 时 犹 太 人 思 想 的 参 与, 而 基 督 的 创 作 力 却 是 从 那 里 脱 离, 给 我 们 介 绍 了 新 的 自 由 之 路 理 查 德 若 特 说 : 我 们 有 关 旧 约 的 教 会 的 教 义 的 默 示 教 理, 事 实 上 不 可 能 求 诉 于 救 赎 主 本 身, 而 只 能 毫 无 怀 疑 地 求 诉 于 使 徒 的 权 威, 因 为 救 赎 主 在 这 件 事 上 是 采 取 了 中 立 的 态 度 (Richard Rothe: Zur Dogmatik,p. 177) 再 者, 他 对 基 督 确 认 圣 经 默 示 的 表 现 经 文 ( 太 19:4-5; 约 10:35; 太 5:18,22:43) 作 讲 解 时, 费 尽 心 机 地 将 那 些 表 现 作 出 了 曲 解 和 遮 掩 可 是, 无 论 是 谁, 只 要 正 常 地 来 考 察 前 面 列 出 来 的 问 题 经 文, 都 无 法 隐 藏 基 督 认 定 的 圣 经 拥 有 神 的 权 威 的 事 实 再 者, 因 为 批 评 家 们 已 经 承 认 了 使 徒 们 的 教 导, 是 已 经 相 信 了 圣 经 的 完 全 默 示, 这 些 事 实 更 强 化 了 圣 经 的 默 示 观 华 腓 德 说 道 : 理 查 德 若 特 错 误 地 想 将 基 督 对 有 关 旧 约 的 教 理 与 使 徒 们 分 开 我 们 的 主 肯 定 是 在 讲 论 百 姓 们 的 圣 经, 他 与 他 的 使 徒 们 怀 着 同 样 性 质 和 神 性 的 根 本 概 念 来 讲 说 象 若 特 这 样 锋 利 的 争 论 家, 当 然 在 他 对 使 徒 教 理 的 讲 解 上, 会 以 独 具 的 目 光 来 减 少 他 们 的 权 威, 并 为 了 因 自 己 的 拒 绝 所 必 有 的 结 果, 以 迂 回 曲 折 的 表 现 使 自 己 不 至 于 失 败 可 是, 即 使 他 不 能 接 纳 这 个 教 理, 但 因 为 这 是 使 徒 们 的 教 理, 所 以 明 确 地 不 会 失 败 (B. B. Warfield: The Inspiration and Authority of the Bible,London, 1951,pp. 177, 179,183) 不 但 如 此, 如 上 所 记, 试 图 想 在 耶 稣 和 使 徒 之 间 找 出 区 别, 是 绝 对 的 谬 误, 其 结 局 不 是 失 去 了 神 的 话, 就 是 失 去 了 耶 稣 我 们 如 果 不 藉 着 使 徒 们 的 证 言 就 不 可 能 认 识 耶 稣, 如 果 不 信 任 使 徒, 就 是 封 锁 了 自 己 的 进 路, 这 会 对 耶 稣 的 教 训 什 么 也 不 能 发 现 再 者, 他 将 使 徒 们 看 成 是 信 实 的 证 人, 却 将 引 领 他 们 进 入 一 切 真 理 的 圣 灵, 与 应 许 他 们 的 耶 稣 之 间 引 发 了 冲 突 3 断 言 只 适 用 于 最 初 的 原 本 如 上 所 述, 默 示 的 教 理 是 只 适 用 于 圣 经 最 初 的 原 本, 因 此, 就 有 人 轻 率 地 断 言, 认 为 今 日 其 原 本 已 经 流 失 不 复 存 在, 那 么 默 示 的 问 题 纯 粹 是 学 术 上 的 性 质, 没 有 实 际 上 的 价 值 了 如 此, 我 们 的 手 中 只 剩 下 不 完 全 的 抄 本, 那 么 最 初 原 本 的 默 示 对 我 们 又 能 有 什 么 价 值 呢? 他 们 的 这 种 观 点, 将 圣 经 的 全 内 容 造 成 了 不 确 实 的 印 象, 让 人 会 有 不 再 推 崇 圣 经 是 神 的 权 威 书 的 感 觉 224

225 如 此, 我 们 将 不 再 提 出 圣 经 原 本 无 误 的 默 示, 而 只 能 提 出 对 现 存 圣 经 在 一 般 性 上 的 认 定 作 为 满 足 可 是, 这 种 断 言 所 作 出 的 印 象 和 提 案, 绝 不 会 有 实 际 的 效 果, 只 不 过 是 一 种 掩 饰 而 已 1) 变 异 的 微 差 为 了 后 代 人 们 的 福 利, 曾 周 密 地 指 导 过 圣 经 作 者 的 圣 灵, 在 圣 经 的 保 存 上, 同 样 地 可 期 待 其 留 意 和 保 守 因 此, 改 革 宗 的 神 学 者 们 总 是 主 张 神 特 别 的 护 理 必 定 能 保 守 圣 经 再 者, 今 天 的 圣 经 在 历 史 中, 即 使 有 些 变 异, 但 还 是 赞 成 这 种 主 张 今 天 新 约 的 希 腊 文 抄 本 有 4 千 以 上, 这 以 外 的 武 加 大 抄 本 有 6 千, 其 他 的 拉 丁 文 译 本 有 1 千, 因 此, 圣 经 实 际 上 要 在 几 个 世 纪 里 流 失 是 不 可 能 的 肯 扬 说 道 : 新 约 的 抄 本 以 及 那 些 古 代 的 译 本, 教 会 中 伟 大 的 著 述 家 们 引 用 过 的 甚 有 疑 问 的 新 约 经 文 的 经 节, 其 原 本 肯 定 是 被 那 些 古 代 的 权 威 们 实 际 确 认 过 被 保 存 在 各 处 这 是 世 界 其 它 任 何 古 代 的 书 籍 都 无 法 来 作 比 较 的 (Kenyon: Our Bible and the Manuscripts, p. 11) 在 频 繁 的 誊 写 过 程 中, 使 本 文 中 发 生 了 误 字 和 变 异 文 也 是 事 实, 而 且 数 量 也 确 实 地 相 当 不 少 可 是, 内 斯 勒 (Nestle) 说 出 在 新 约 中 有 15 万 的 变 异 文, 并 附 言 其 中 的 二 十 分 之 十 九 是 没 有 真 正 的 权 威, 剩 下 的 7 千 5 百 变 异 文 中 的 二 十 分 之 十 九 并 不 能 变 更 圣 经 的 意 思 摩 西 司 徒 俄 特 (Moses Stuart) 指 摘 说 : 残 余 的 所 有 变 异 文 中 约 95% 是 英 文 文 字 论 中 的 安 讷 尔 (honour) 这 个 单 词 拼 音 中 的 有 (u) 的 字 母, 是 应 该 包 含 呢? 还 是 不 应 该? 大 体 上 都 是 类 似 此 等 程 度 上 的 意 义 而 已 按 内 斯 勒 认 为 : 与 圣 经 意 义 有 关 系 的 变 异 文 约 有 375 处, 其 中 还 有 一 些 是 不 甚 重 要 的 我 们 虽 然 承 认 变 异 文 的 临 在, 但 也 要 将 摩 西 司 徒 俄 特 的 话 铭 记 在 心 : 有 一 些 是 特 殊 的 句 节 或 在 表 现 的 意 义 上, 有 所 变 更 或 省 略 了 单 词 和 语 句, 采 取 集 合 了 全 体 的 变 异 文 来 看 时, 并 没 有 变 更 了 一 个 教 义, 也 没 有 除 去 一 个 教 训, 更 没 有 一 件 重 要 的 事 实 有 所 不 同 ( Inspiration of the Scriptures, p. 114) 因 着 这 些 变 异 文 的 存 在 所 产 生 的 推 论, 并 不 能 使 逐 字 默 示 的 教 理 失 去 了 实 用 的 价 值 只 不 过 使 今 天 的 我 们, 比 较 难 以 认 出 哪 个 抄 本 是 神 提 示 的 话 语 比 较 除 了 少 数 和 不 甚 重 要 的 变 异 文 以 外, 我 们 确 实 拥 有 了 逐 字 默 示 的 神 的 话 语 不 但 如 此 今 天 最 优 秀 的 希 伯 来 文 希 腊 文 学 者 们 断 言 道 : 大 体 上 在 1000 个 字 中 的 999 个 本 来 的 文 字 意 义, 我 们 都 能 积 极 地 来 掌 握 或 合 理 地 来 确 信 抄 录 者 是 那 样 正 确 地 来 誊 写, 而 翻 译 者 是 那 样 信 实 地 作 成 了 这 个 工 作 因 此, 今 天 正 在 读 经 的 人 们 摆 在 面 前 的, 正 是 神 为 了 达 成 所 有 实 在 的 目 的, 所 赐 给 先 知 和 使 徒 们 的 话 语 (Boettner,Op. cit., p. 14) 2) 水 中 的 桥 梁 圣 经 的 原 稿 (autographa) 已 流 失 而 不 复 出, 所 看 到 的 只 是 包 含 着 变 异 的 抄 本, 但 无 需 从 圣 经 无 误 的 默 示 中, 退 到 一 般 的 可 信 性 里 范 泰 尔 博 士 在 这 个 观 点 上 促 求 要 慎 思 明 辩 并 使 用 了 非 常 适 度 的 比 喻 某 地 江 水 泛 溢 漫 过 山 脚, 掩 盖 了 架 设 的 桥 面 时, 从 表 面 上 来 看, 看 不 到 江 水 中 的 桥 梁 当 人 们 踏 225

226 着 桥 面 趟 过 江 水 的 时 候, 脚 背 肯 定 地 是 浸 在 水 中 可 是, 如 果 没 有 了 那 座 桥, 肯 定 是 过 不 了 那 条 江 正 是 因 为 那 座 桥 在 水 中 成 了 坚 实 的 道 路, 行 人 只 要 走 在 两 寸 深 的 水 面, 就 能 安 全 地 到 达 彼 岸 如 果 抛 弃 了 圣 经 默 示 的 无 误, 只 满 足 于 一 般 可 信 性 的 建 议, 就 好 象 趟 过 江 水 的 人 们, 认 为 只 要 脚 浸 在 水 中, 就 不 需 要 提 及 到 是 否 有 桥 梁 若 默 示 原 本 就 有 误, 圣 经 还 需 要 人 的 解 释 来 补 充 那 样, 就 连 一 般 性 的 可 信 性 也 要 崩 毁 了 (Cornelius Van Til: Introduction to Systmatic Theology, Ch. XII) 4 批 评 圣 经 的 现 象 是 矛 盾 的 在 历 史 批 评 的 感 化 之 下, 使 用 其 他 的 方 法 来 反 对 默 示 的 教 理, 即 认 为 圣 经 的 现 象 和 默 示 的 教 理 有 所 矛 盾 虽 然 要 承 认 圣 经 的 本 身 在 教 导 默 示, 但 考 察 包 含 了 各 种 谬 误 的 圣 经 特 殊 的 现 象, 就 要 采 取 能 够 说 明 这 种 现 象 的 默 示 教 理 圣 经 在 现 代 圣 经 批 评 的 确 认 的 结 果, 认 为 包 含 了 不 调 和 的 陈 述 和 说 明, 这 就 是 片 面 地 认 为 包 含 了 被 证 明 了 的 谬 误 这 种 辩 论 虽 然 不 是 全 部 否 认 了 默 示, 但 却 弱 化 了 其 性 质, 缩 小 了 其 范 围 在 这 种 可 有 可 无 程 度 中 的 下 滑 方 式, 结 局 是 巧 妙 地 颠 覆 了 圣 经 默 示 的 权 威 如 果 圣 经 中 确 实 地 存 在 着 谬 误, 那 将 会 毫 无 疑 问 地 将 默 示 的 基 督 教 的 教 理 破 坏 净 尽 这 种 辩 论 不 是 谦 虚 地 接 受 圣 经 本 身 所 教 导 有 关 的 默 示 的 教 义, 代 替 的 是 将 自 己 看 成 是 自 命 的 裁 判 员, 以 自 己 的 批 评 和 意 见 来 作 出 反 对 1) 难 题 的 大 量 解 决 圣 经 中 的 确 存 在 的 事 实 是 用 我 们 现 在 的 知 识, 尚 有 无 法 完 全 说 明 的 要 素 我 们 对 于 希 伯 来 语 和 希 腊 语 的 知 识 不 是 完 全 的, 这 是 导 致 不 能 完 全 说 明 的 一 个 重 要 原 因 圣 经 中 虽 然 有 很 多 的 常 用 语, 但 也 有 很 多 词 汇 是 只 出 现 了 一 两 次, 这 在 很 多 优 秀 的 学 者 之 间, 对 其 词 意 的 正 确 意 义, 也 时 有 意 见 相 异 之 处 可 是, 随 着 圣 经 的 研 究 和 考 古 学 的 历 史 学 的 发 现, 直 到 几 十 年 前, 还 被 怀 疑 论 者 和 无 神 论 者 认 为 是 谬 误 而 讥 笑 的 难 题 大 量 地 得 到 解 决 在 前 一 个 世 纪 或 前 两 个 世 纪 之 前, 否 认 圣 经 可 信 性 的 人 们, 很 有 自 信 地 例 举 出 被 证 明 了 的 谬 误, 但 是 今 天 已 经 没 有 人 再 提 起 如 同 一 个 世 纪 之 前 的 魏 耳 豪 森 学 派 那 样, 以 及 得 到 名 气 的 杜 平 根 批 评 学 派, 今 天 能 值 得 记 住 的, 只 不 过 是 拥 有 历 史 兴 趣 的 事 实 而 已 这 些 事 实 与 流 行 的 圣 经 批 评 学 派 所 谓 的 确 认 的 结 果 并 不 一 致, 对 于 这 些 认 为 必 然 会 包 含 了 谬 误 的 想 象, 还 是 需 要 我 们 来 警 惕 2) 剩 余 的 难 题 也 不 妨 碍 圣 经 中 被 指 摘 为 谬 误 的 现 象 没 有 全 数 地 得 到 解 决, 还 剩 下 一 些 有 待 解 决 可 是, 这 些 所 谓 剩 下 来 的 谬 误, 几 乎 全 是 些 无 关 紧 要 的, 与 根 本 上 的 教 义 和 历 史 的 事 件 毫 无 妨 碍 再 者, 即 使 一 些 轻 微 的 问 题, 如 果 能 得 到 更 大 的 226

227 光 照, 让 真 象 可 以 显 明, 那 么 大 部 分 的 疑 问 将 会 如 幽 灵 般 地 消 失 随 着 各 种 知 识 逐 渐 地 进 步, 有 充 分 的 根 据 相 信, 这 些 问 题 都 能 得 以 解 决 再 者, 不 需 等 到 将 否 定 或 弱 化 圣 经 默 示 教 理 中, 所 指 摘 出 来 的 谬 误 都 如 数 地 作 出 解 决 后, 再 来 确 固 默 示 教 义 的 立 场 所 提 出 来 的 难 题, 并 不 能 构 成 理 由 推 倒 圣 经 所 教 导 的 明 确 的 默 示 教 义 三 位 一 体 神 的 护 理 道 成 肉 身 等 所 有 的 教 义 虽 然 都 包 含 着 难 题, 但 不 会 因 着 这 些 就 放 弃 了 圣 经 所 教 导 的 明 确 的 真 理 有 些 科 学 的 原 理 对 于 现 在 的 难 题 虽 然 不 能 解 决, 但 不 会 因 此 就 否 定 了 那 些 原 理 我 们 始 终 铭 记 着 华 腓 德 博 士 的 陈 述, 即 : 当 某 些 命 题 证 明 的 证 据, 在 未 被 驳 倒 前, 为 了 对 抗 所 提 出 来 的 异 议, 全 部 都 是 从 对 其 真 实 性 的 异 议 目 录 中 筛 选 出 来 的, 然 后 转 移 到 可 以 调 节 的 难 题 目 录 中, 是 谓 逻 辑 的 固 定 原 则 (Warfield: Revelation and Inspiration 1927,p. 174) 范 泰 尔 博 士 关 于 这 个 问 题, 也 以 类 似 上 述 方 式 的 解 释 说 道 : 我 们 关 于 圣 经 的 教 理, 是 包 含 在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体 系 里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体 系 的 本 身, 是 有 难 题 的 人 们 如 果 在 这 个 体 系 中, 以 非 基 督 教 思 想 的 假 定 作 为 出 发 点, 就 会 遇 上 很 难 克 服 的 难 题 可 是, 当 我 们 深 思 熟 虑 后, 如 果 不 采 取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的 立 场 时, 得 出 的 结 果, 同 样 会 得 不 到 合 理 的 解 释 因 着 这 些 理 由, 即 使 我 们 不 能 理 解 包 含 基 督 教 有 神 论 立 场 的 所 有 的 广 泛 之 方 式, 但 对 其 执 著 而 不 会 有 不 安 的 态 度, 进 而 对 其 真 实 性 会 有 更 深 的 确 信 圣 经 本 身 现 象 的 难 题 和 我 们 将 圣 经 与 外 界 的 现 象 来 作 解 释 时, 所 遇 见 的 难 题 也 相 类 似 我 们 虽 然 不 主 张 : 我 们 能 将 所 有 的 难 题 都 能 解 决, 但 这 其 中 的 大 多 数 已 经 得 到 了 解 决 毋 庸 置 疑 的 是, 将 来 有 更 多 的 会 得 到 解 决, 但 是, 我 们 也 并 不 期 待 全 数 都 能 在 今 生 得 到 解 决, 反 而 我 们 会 以 更 大 的 信 心 来 依 靠 圣 经, 否 则, 除 了 偶 然 以 外 就 得 不 到 什 么 了 (Op,cit., Ch. XII) 在 这 些 难 题 中 有 些 是 为 了 激 励 我 们 永 久 探 究 和 信 仰 的 训 练 (Strong: Systematic Theology, Vol. I. P. 222) 另 有 一 位 名 士 说 道 : 在 物 质 界 的 宇 宙 中, 我 们 心 中 趋 向 的 结 论 是 : 认 为 设 计 的 证 据 是 那 样 的 多 那 样 的 广 那 样 的 奇 妙, 因 此, 心 中 的 理 智 会 告 诉 我 们 有 一 位 造 成 者 可 是, 我 们 反 而 会 在 这 里 或 那 里 发 现 一 些 奇 怪 的 事 物 我 们 在 现 在 的 知 识 状 态 中, 的 确 无 法 充 分 地 说 明, 为 什 么 创 造 了 蛇 蚊 子 疟 疾 菌 等 的 事 实 但 这 些 无 法 阻 止 我 们 相 信 世 界 中 有 一 位 理 智 的 慈 善 的 创 造 主 正 是 如 此, 基 督 徒 无 法 能 将 圣 经 中 的 细 节 与 所 有 的 细 节 作 出 调 和, 但 也 不 能 抛 弃 有 着 充 分 默 示 的 圣 经 的 信 仰 ( Boettner : Studies in Theology, p. 29) 例 举 被 指 摘 出 来 的 圣 经 谬 误 的 要 素, 试 图 在 下 一 章 中 圣 经 的 无 误 的 题 目 之 下 来 解 明 其 解 明 虽 然 只 不 过 是 举 论 了 一 些 重 要 的 实 例, 但 对 于 缓 和 研 究 者 们 的 疑 惑 会 有 所 帮 助 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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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第 6 章 圣 经 的 无 误 第 1 节 一 般 的 评 论 1 评 论 的 意 图 圣 经 默 示 的 结 果 是 无 误 在 圣 灵 感 动 和 管 辖 之 下 的 口 述 并 记 录 成 的 经 典 没 有 谬 误 是 理 所 当 然 的 事 情 所 以, 圣 经 的 默 示, 其 含 义 是 圣 经 的 无 误 因 此, 圣 经 完 全 逐 字 默 示 的 定 义, 总 是 指 向 默 示 无 误 的 目 标 在 前 章 2 节 3 项 中 例 举 出 逐 字 默 示 的 定 义, 我 们 尚 记 得 是 道 出 了 这 个 目 标 的 事 实 其 中 查 尔 士 贺 智 的 定 义 是 : 默 示 是 神 所 拣 选 的 一 些 人, 为 了 无 误 地 传 达 神 的 心 意 和 意 志, 成 为 圣 灵 感 化 ( 在 他 们 心 中 ) 的 器 皿 A A 贺 智 在 定 义 完 全 默 示 时, 说 道 : 在 这 种 境 况 里, 达 到 的 目 的 是 在 圣 经 的 每 个 部 分 所 记 录 的 事 实 和 教 义, 在 思 想 和 文 字 的 表 现 中 是 完 全 无 误 的 卡 吾 仙 在 定 义 完 全 默 示 的 定 义 时, 也 认 为 : 默 示 使 圣 经 的 作 者 们 为 了 从 所 有 的 谬 误 和 所 有 的 省 略 中, 都 得 到 保 全 圣 经 果 然 是 在 思 想 表 现 记 录 方 面, 因 为 得 到 神 的 默 示, 在 世 界 中 成 为 无 比 正 确 的 经 典 理 解 其 内 容 的 话 语 和 其 意 图 的 意 义 ( 平 易 的 事 实 陈 述 比 喻 熟 语 诗 意 等 ) 时, 从 创 世 记 到 启 示 录 都 没 有 谬 误 再 者, 包 含 其 事 实 的 教 义 的 伦 理 的 所 有 陈 述 是 值 得 信 赖 的 圣 经 虽 然 尚 有 许 多 的 话 语 没 有 说 出 来, 但 是 在 已 经 说 出 来 的 话 语 中, 按 着 其 意 图 都 是 真 实 的 可 是, 在 批 评 家 们 眼 目 中 的 圣 经, 竟 然 充 满 了 谬 误, 而 无 法 看 成 是 默 示 的 产 物 因 此, 在 前 一 节 的 末 尾, 举 论 了 他 们 认 为 圣 经 现 象 中 所 谓 的 谬 误 作 为 重 要 的 依 据, 来 反 对 或 制 裁 圣 经 默 示 的 教 义 在 其 文 脉 中, 我 们 认 为 所 谓 的 谬 误, 只 不 过 是 解 释 上 的 难 题, 进 而 主 张 那 些 存 在 绝 不 能 使 圣 经 默 示 教 义 的 基 础 得 以 崩 毁, 结 论 是 那 些 难 题 逐 渐 地 得 以 解 决 和 减 少 现 在, 在 这 一 节 中, 我 们 将 圣 经 现 象 中 出 现 的 所 谓 谬 误, 藉 着 正 确 的 解 释 来 解 除 这 些 难 题 用 具 体 的 例 证 来 证 明 这 些 并 不 是 真 正 谬 误 的 同 时, 并 补 强 前 节 的 结 论 来 促 使 教 会 对 圣 经 无 误 性 的 再 认 识 2 教 会 的 教 理 圣 经 的 无 误 性 是 基 督 教 会 从 自 古 以 来 所 传 承 的 重 要 教 义 这 种 见 解 在 希 腊 的 正 教 会 罗 马 的 天 主 教 会 抗 罗 宗 各 教 会 的 所 有 的 重 要 信 经 中 表 现 出 来 罗 马 的 天 主 教 会 和 抗 罗 宗 的 教 会 在 有 关 圣 经 明 了 性 的 重 要 问 题 上 意 见 有 所 不 同, 前 者 否 认 教 会 通 常 的 会 员 有 解 释 圣 经 的 资 格, 而 后 者 却 认 为 可 以 可 229

230 是, 其 成 文 的 话 语 在 其 陈 述 的 事 实 教 义 伦 理 中 是 否 值 得 完 全 的 信 任 呢? 这 个 问 题 在 本 质 上 它 们 却 是 调 和 的 可 是, 这 个 教 义 似 乎 被 看 成 是 最 近 新 提 出 来 的, 被 过 于 贬 低, 更 感 到 慨 叹 的 是 现 今 的 基 督 教 界 的 现 状, 竟 然 试 图 抛 弃 这 个 教 义 这 个 教 理 有 时 会 被 努 力 地 描 写 成 最 近 的 成 长 物, 这 是 在 1942 年 为 了 辩 护 奥 本 肯 定 书 (Auburn Affirmation) 的 美 国 北 长 老 会 人 士 的 论 点 (R. Laird Harris: Inspiration and Canonicity of the Bible, Grand Rapids,1957,p. 72)1894 年 美 国 的 北 长 老 会 纽 约 协 和 神 学 院 的 教 授 布 瑞 格 斯 (C. A. Briggs), 在 将 要 开 始 审 问 异 端 的 时 期, 他 的 同 工 腓 利 沙 夫 (Philip Schaff) 记 录 说 : 文 字 的 默 示 和 无 误 的 理 论, 不 是 宗 教 改 革 者 们 的 主 张 再 者, 布 瑞 格 斯 辩 称 : 韦 斯 敏 斯 德 信 条 没 有 教 导 过 这 个 教 理 还 有, 其 后 的 巴 特 将 这 个 教 理, 似 乎 说 成 是 在 宗 教 改 革 以 后, 才 发 明 出 来 的 (Karl Barth: Doctrine of the Word of God,1936,pp. 126,f., 128) 1) 宗 教 改 革 的 主 张 路 德 和 加 尔 文 时 常 主 张, 没 有 韦 斯 敏 斯 德 标 准 文 书 所 采 取 的 圣 经 观 路 德 没 有 将 雅 各 书 犹 大 书 希 伯 来 书 和 启 示 录, 放 在 与 其 他 新 约 书 信 的 同 等 水 平 上, 对 于 有 关 的 圣 经 范 围 与 一 般 的 见 解 有 所 不 同, 几 乎 看 成 是 旁 经 可 是 对 于 有 关 圣 经 的 性 质, 他 的 见 解 并 非 如 此, 他 所 接 纳 的 圣 经 书 卷 ( 除 了 以 上 言 及 的 4 卷 以 外, 全 旧 约 和 全 新 约 的 书 卷 ) 都 认 为 是 神 的 话 语 马 尔 可 士 柳 从 路 德 的 著 作 中 收 集 的 证 据, 明 示 他 是 完 全 地 相 信 逐 字 的 默 示 (Marcus Reu: Luther and the Scriptures,1944) 路 德 引 用 了 奥 古 斯 丁 对 于 圣 经 的 观 点 说 : 作 者 中 的 任 何 人, 都 坚 定 地 相 信 在 记 录 中 没 有 任 何 的 错 误 进 而 他 又 宣 称 : 圣 经 的 全 部 要 归 属 于 圣 灵, 因 此, 不 可 能 有 谬 误 ( Works, St. Louis ed.,xix.,p. 305;Erlangen ed.,xxxvii.,p. II and XXXVIII.,p.33) 论 到 加 尔 文, 他 接 纳 全 部 的 圣 经 是 神 无 误 的 话 语, 连 一 点 近 乎 否 认 的 证 据 都 无 法 找 出 来 某 些 人 想 从 加 尔 文 的 著 作, 特 别 是 在 他 的 福 音 的 调 和 中, 努 力 地 想 从 圣 经 的 构 造 中, 发 现 出 承 认 有 人 的 谬 误 存 在 的 事 实 (J. Cramer,Op. cit,. pp ;A. H. Strong: Systematic Theology, 1907, Vol. 1. p. 217;Dunlop Moore: The Presbyterian and Reformed Review, 1983,p. 60) 赖 易 坡 特 (Leipoldt: Geschichte des N. T. Kanons, II,1908, p. 149) 说 : 在 根 本 上 加 尔 文 是 固 执 于 逐 字 默 示 的 旧 教 理, 他 健 全 的 历 史 意 识 随 时 引 导 他, 得 以 从 教 理 的 束 缚 中 突 围 而 出 是 个 事 实 在 福 音 书 的 调 和 (1555) 中, 加 尔 文 虽 然 认 为 显 示 出 来 的 文 字 不 甚 神 圣, 但 他 在 这 里 比 马 丁 简 尼 滋 (Martin Chemnitz) 更 为 自 由 地 发 挥 可 是 在 其 他 的 境 况 中, 加 尔 文 再 次 归 结 于 所 引 用 的 逐 字 默 示 的 教 理 中 他 将 四 福 音 全 数 归 依 于 类 似 的 权 威 ( 虽 然 他 与 路 德 和 慈 运 理, 都 认 为 约 翰 福 音 在 全 部 福 音 的 考 察 中 是 最 为 优 美 的 ) 230

231 可 是 华 腓 德 认 为 : 这 种 企 图 是 对 加 尔 文 努 力 要 显 示 出 圣 经 的 构 造 是 没 有 谬 误 的 一 种 愚 钝 误 解 的 结 果 举 例 说, 他 在 解 释 传 道 者 们 ( 福 音 书 的 作 者 ) 或 圣 灵 的 目 的 时, 不 是 想 按 着 年 代 详 细 地 来 记 录, 而 是 为 了 提 示 出 事 物 的 一 般 本 质, 并 说 明 在 时 间 次 序 的 记 录 中 不 会 容 许 人 的 错 误 因 为, 这 些 不 是 意 图 报 导 时 间 的 次 序 所 以, 他 断 定 在 这 一 点 上, 不 能 算 是 错 误 再 者, 他 曾 暗 示 过 谬 误 的 马 太 福 音 27 章 9 节, 认 为 可 能 就 是 23 章 35 节 的 插 入 但 他 没 有 指 着 原 本 的 本 文, 而 是 指 着 抄 本 的 本 文 说 的 ( 这 是 参 考 上 文 Dunlop Moore 的 论 文 61-62p 中, 得 到 的 坚 实 之 证 实 ) 事 实 上 加 尔 文 断 定 神 所 赐 的 圣 经 不 但 从 所 有 的 谬 误 中 隔 开, 而 且 在 他 圣 经 观 详 细 的 处 理 中, 绝 不 会 承 认 有 这 类 的 谬 误 (B. B. Warfield: Calvin and Augustine,pp ) 按 布 仁 纳 的 见 解 认 为 : 路 德 不 是 把 圣 经 看 得 重 要, 而 是 把 包 含 在 其 中 结 论 的 基 督 看 为 重 要 可 是, 他 又 宣 称 : 加 尔 文 已 经 离 开 了 路 德, 向 着 逐 字 默 示 的 教 理 在 移 动 ; 他 的 圣 经 教 理 纯 粹 是 传 统 的 形 式 的 权 威 主 义 的 而 已, 除 此 之 外 并 没 有 其 他 的 圣 经 原 理 (Emil Brunner: Christian Doctrine of God, 1950,p. 111) 布 仁 纳 在 此 至 少 宣 称 逐 字 默 示 是 抗 罗 宗 教 会 和 其 信 经 所 作 出 的 教 导, 是 与 华 腓 德 相 同 而 与 布 瑞 格 斯 相 反 的 2) 韦 斯 敏 斯 德 信 条 的 立 场 在 18 世 纪 以 前,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语, 进 而 是 值 得 完 全 可 信 任 的 这 在 被 称 谓 基 督 徒 的 人 群 中, 是 普 遍 的 信 仰 和 毋 庸 置 疑 的 事 实 可 是, 信 徒 全 数 未 能 参 与 这 种 圣 经 观 也 是 事 实 现 代 神 体 一 位 论 (Unitarianism) 的 先 驱 者 苏 西 尼 派 (Fausto Socinus, ) 创 始 的 意 见 认 为 : 圣 经 的 默 示 只 局 限 于 信 仰 和 行 为 的 事 件 中, 继 而 某 些 亚 米 念 主 义 者 也 采 纳 了 这 种 意 见 晚 近, 在 韦 斯 敏 斯 德 信 条 中, 例 举 了 旧 约 和 新 约 的 书 卷 以 后, 又 附 加 了 这 些 书 都 是 出 于 神 的 默 示, 为 信 仰 与 生 活 的 准 则 (1 章 2 节 ) 因 此, 又 有 人 主 张, 在 这 里 是 混 合 了 的 见 解 这 种 主 张 在 缺 乏 释 义 的 支 援 时, 又 缺 乏 了 历 史 的 支 援 这 种 陈 述 在 信 条 中 赋 予 的 不 是 默 示 的 定 义, 而 是 定 义 圣 经 的 部 分 这 种 陈 述 使 用 的 定 义, 不 是 指 默 示 而 是 指 圣 经 信 条 中 所 断 定 的 是 所 有 的 圣 经 都 是 出 于 默 示, 是 信 仰 与 生 活 的 准 则 继 而 1960 年, 由 乐 克 尔 列 (Le Clerc) 所 采 纳, 从 法 语 翻 译 出 关 于 圣 经 默 示 的 5 书 信 的 出 版, 直 到 韦 斯 敏 斯 德 标 准 文 书 完 成 以 后, 在 大 英 帝 国 的 神 学 者 之 间 未 能 容 忍 这 种 主 张 韦 斯 敏 斯 德 神 学 者 们 的 这 种 见 解 如 果 公 明 的 话, 他 们 将 称 旧 约 和 新 约 所 有 的 书 卷 以 及 成 文 的 神 之 话 语 和 其 原 文 中 的 圣 经, 都 是 直 接 藉 着 神 而 得 到 默 示 因 此, 是 无 误 的 真 理 和 有 神 的 权 威, 以 及 基 督 徒 在 其 话 语 中, 不 论 启 示 了 什 么, 因 着 ( 在 其 中 说 话 的 ) 神 本 身 的 权 威, 都 会 相 信 是 真 实 的 他 们 的 确 是 没 有 明 言 过 这 些 ( 拙 译 真 正 的 基 督 教 p ) 华 腓 德 将 布 瑞 格 斯 认 为 的 韦 斯 敏 斯 德 信 条 没 有 教 导 过 无 误 和 逐 字 默 231

232 示 的 辩 论 作 了 明 确 的 检 讨 再 者, 以 前 文 末 尾 所 表 示 出 来 的 类 似 之 内 证, 明 白 地 确 认 了 标 准 文 书 的 立 场 是 逐 字 无 误 的 华 腓 德 又 从 卓 越 的 韦 斯 敏 斯 德 神 学 者 们 遗 留 的 文 书 中, 清 楚 地 引 证 了 圣 经 不 可 能 会 有 错 误 的 文 句 其 中 的 理 查 德 坎 培 尔 (Richard Capel ) 说 : 本 来 对 圣 经 的 作 者 们 赋 予 了 无 误 的 灵, 是 不 会 有 错 误 的 理 查 德 巴 克 斯 特 (Richard Baxter) 说 : 在 其 中 是 没 有 谬 误 和 矛 盾 的, 只 不 过 是 在 某 些 抄 本 和 保 存 者 誊 写 者 印 刷 者 或 翻 译 者 中, 存 在 的 笔 误 (B. B. Warfield: The Westminster Assembly and lts Work, 1931,pp ) 3) 初 代 教 会 的 见 解 一 个 世 纪 之 前 的 W 散 德 (W Sanday), 在 他 的 便 吞 讲 义 的 默 示 (Bamptom Lecture on Inspiration, 1901) 第 1 章 中, 考 察 了 初 代 教 会, 特 别 是 主 后 二 百 年 以 后 的 著 作 家 们 的 圣 经 观 他 虽 不 是 教 导 教 会 教 义 的 人, 但 却 因 受 到 事 实 的 压 力, 而 承 认 从 初 代 的 教 父 所 传 承 的 对 普 遍 默 示 教 理 的 证 言, 认 为 几 乎 是 可 以 增 加 到 任 何 的 限 度 因 此, 某 些 可 以 进 展 到 描 写 成 指 向 逐 字 的 的 默 示 这 种 观 念 不 是 试 验 的 或 者 是 渐 进 的, 几 乎 都 是 从 起 初 而 来 散 德 对 于 初 代 教 父 们 相 信 逐 字 默 示 的 事 实, 发 表 了 这 种 心 不 情 愿 的 证 言 相 信 圣 经 完 全 的 灵 感 和 无 误, 可 以 例 举 出 很 多 初 代 的 陈 述 克 利 门 的 第 一 书 信 ( The First Epistle of Clement ) 是 在 接 近 一 世 纪 末 时 记 录 下 来 的 : 留 意 看 圣 经! 那 是 圣 灵 真 实 的 发 言 (Ch. 45) 坡 律 甲 的 弟 子 爱 任 纽 在 第 2 世 纪 的 后 期, 主 张 基 督 徒 们 明 确 的 知 识 时, 写 道 : 圣 经 是 神 的 话 语 和 圣 灵 所 说 的 话, 都 是 完 全 的 (Irenaeus: Against Heresies,II,p. 28) 同 时 期 的 俄 利 根 断 言 : 福 音 的 著 作 是 圣 灵 与 传 道 者 们 的 同 工 因 此, 他 们 不 可 能 有 记 忆 上 的 过 失 谬 误 或 虚 伪 ( 太 16:12; 约 3:18 释 义 ) 四 世 纪 的 巴 西 流 说 道 : 所 有 的 圣 经 都 是 由 神 的 灵 感 动 而 写 成 的, 所 有 的 人 可 以 按 着 疾 病 的 情 况, 从 这 个 共 同 的 储 藏 所 采 取 灵 药 (Edwin Davies: Germs from the Fathers, p. 370) 五 世 纪 的 奥 古 斯 丁, 确 言 他 在 书 籍 中, 唯 有 对 正 典 书 卷 最 为 崇 敬 和 尊 重, 因 此 而 服 从 确 信 圣 经 的 作 者, 所 记 录 的 没 有 任 何 错 误 ( Epistle to Jerome, 82,3) 布 仁 纳 也 承 认 这 个 教 理 是 古 代 的, 逐 字 默 示 的 教 理, 在 基 督 教 以 前 的 犹 太 教 中 已 广 为 人 知, 大 概 又 被 保 罗 和 其 他 的 使 徒 们 所 采 取 (Ibid. p. 170) 他 又 说 到 这 种 教 理 ( 他 所 轻 蔑 的 ) 是 犹 太 教 的 遗 产, 被 使 徒 们 所 接 纳, 由 强 有 力 的 初 代 教 会 所 承 认, 直 到 俄 利 根 和 奥 古 斯 丁 的 时 代, 他 们 在 这 千 年 之 间 建 立 起 寓 意 的 解 释 模 型 这 种 教 理 已 经 丧 失 了 在 神 学 上 的 实 际 要 素 ( 虽 然 在 理 论 上 还 没 有 遗 失 ), 只 适 应 了 那 个 黑 暗 的 时 代 这 个 教 理 从 宗 教 改 革 时 期 复 兴, 在 教 会 兴 盛 的 三 个 世 纪 里 得 以 持 续, 直 到 高 等 批 评 兴 起 这 个 教 理 藉 着 19 世 纪 的 大 宣 教 运 动, 弘 布 于 外 国 成 为 教 会 的 确 信 ; 这 个 教 理 在 19 世 纪 后 期 被 学 者 们 否 认, 在 20 世 纪 受 到 平 信 徒 和 教 职 者 们 的 排 斥 这 232

233 种 严 肃 的 教 义, 存 在 于 教 会 有 能 力 的 时 期, 而 在 堕 落 的 时 期 遗 失 布 仁 纳 至 少 在 讲 到 默 示 教 理 的 历 史 是 正 确 的, 为 何 使 他 对 如 此 丰 富 的 属 灵 能 力 和 幸 福 的 历 史 教 义 不 爱 惜 呢? 再 者, 蔑 视 圣 经 的 无 误, 把 圣 经 的 无 误 看 成 近 年 的 新 发 明, 这 种 自 由 主 义 者 的 观 点 是 需 要 反 省 的 认 识 了 这 是 教 会 历 史 中 的 教 义, 对 此 态 度 是 否 应 该 改 正 呢? 3 无 误 的 必 要 性 为 了 实 际 的 目 的, 说 圣 经 在 实 质 上 是 真 实 的, 不 是 已 经 很 充 足 了 吗? 为 什 么 又 要 在 正 统 的 圣 经 观 上, 加 上 无 误 的 思 想, 这 岂 不 是 公 然 地 将 立 场 陷 于 困 境 吗? 可 是, 我 们 所 说 圣 经 的 无 误 性, 是 圣 经 本 身 的 主 张, 这 是 因 为 圣 经 的 内 容 和 主 张 融 合 的 原 因 再 者, 圣 经 的 根 本 作 者 神 使 圣 经 无 误, 这 乃 是 无 误 的 根 本 原 因 华 腓 德 说 : 我 们 要 明 白 我 们 的 立 场, 圣 经 内 面 展 示 的 特 征, 如 果 能 够 放 弃 新 约 有 充 足 默 示 的 主 张, 那 么 指 向 救 恩 的 指 路 者 是 不 能 信 赖 的 再 者, 另 一 方 面, 基 督 教 的 敌 对 者 们 一 心 想 从 宝 贵 的 生 命 话 语 中, 发 掘 出 谬 误 来 宣 告 为 虚 伪, 但 是 他 们 所 有 的 努 力 已 证 实 为 完 全 徒 劳, 而 圣 经 在 我 们 面 前 已 经 证 明 了 是 从 神 而 来 因 此, 圣 经 本 身 公 开 证 实 了 自 己 的 立 场, 那 些 批 评 反 而 使 圣 经 所 主 张 的 立 场 更 加 确 固 逐 字 默 示 教 义 的 主 张, 既 然 得 到 了 教 会 的 认 可, 那 些 作 者 奇 妙 的 经 历, 也 证 明 了 他 们 是 稳 健 和 正 直 的 人, 这 表 示 了 他 们 的 主 张 是 真 实 的 我 认 为 这 样 爱 着 我 们, 以 人 的 言 辞 形 式 将 他 的 旨 意 赐 给 我 们, 都 是 神 授 的 所 有 的 陈 述 都 是 无 误 的, 以 至 于 其 中 的 片 言 只 语 都 是 神 赐 给 我 们 的, 我 们 怎 能 不 以 感 谢 来 终 结 呢! 我 倒 不 认 为 没 有 这 样 的 默 示, 就 辩 称 不 会 有 基 督 教, 即 使 没 有 默 示, 我 们 还 是 会 有 基 督 教 的 人 们 也 会 藉 着 听 到 的 真 理 得 以 觉 悟 得 以 称 义 得 以 成 圣 得 着 荣 耀 我 们 即 使 没 有 圣 经, 也 可 以 藉 着 历 史 来 证 明 我 们 的 信 仰 是 真 实 的, 并 且 在 神 的 保 护 和 看 顾 之 下 成 长, 透 过 真 理 而 得 到 救 恩 可 是, 我 们 是 否 会 被 某 些 观 点 和 疑 惑 所 牺 牲? 是 否 会 被 某 些 类 似 谬 误 以 及 持 续 不 断 的 不 良 宣 传 所 迷 惑? 流 向 那 些 ( 都 是 谎 言 的 ) 收 容 所 呢! 因 此, 让 我 们 看 一 下 人 们 迫 切 的 需 要, 所 有 失 去 了 无 误 的 指 路 者 的 人 们, 他 们 为 了 自 己 发 明 了 无 误 的 教 会, 甚 至 是 无 误 的 教 皇 启 示 如 果 不 能 无 误 地 传 达, 只 不 过 是 半 启 示 ; 如 果 不 能 无 误 地 记 录, 也 不 过 是 半 启 示 而 已 在 盲 目 状 态 中 的 异 教 徒, 因 为 没 有 记 录 的 启 示, 他 们 的 结 局 可 以 作 为 我 们 的 鉴 戒 因 此, 我 们 要 因 这 默 示 的 话 语 来 称 颂 神! 他 使 我 们 将 圣 经 始 终 看 为 宝 贵 敬 爱 尊 重, 使 我 们 一 切 的 生 活 和 思 想, 都 能 以 圣 经 来 作 为 准 则! 因 此, 我 们 能 使 我 们 的 脚 步 找 到 安 全 之 路, 使 我 们 的 灵 魂 能 找 到 安 稳 之 所 (B. B. Warfield: Inspiration and Authority of the Bible, London,1951,pp ) 233

234 4 只 是 难 题, 不 是 谬 误 我 们 在 前 章 中 的 结 尾 部 分, 对 于 圣 经 完 全 默 示 的 教 义 受 到 的 批 评 是, 认 为 圣 经 中 有 很 多 谬 误 的 现 象 和 矛 盾 对 此 作 出 的 答 辩 是 : 圣 经 中 虽 然 是 有 难 题, 但 是 没 有 证 明 的 谬 误 我 们 引 用 华 腓 德 的 辩 明 认 为 : 证 明 某 些 特 别 命 题 的 证 据 不 能 作 出 反 驳 时, 提 出 来 的 异 议 转 移 到 难 题 是 合 乎 逻 辑 的 原 则 现 在 我 们 在 这 里 延 长 前 记 的 答 辩, 引 用 华 腓 德 延 长 的 辩 明, 为 了 证 明 圣 经 完 全 逐 字 默 示 的 圣 经 自 证, 在 圣 经 中 找 不 到 值 得 反 驳 之 证 明 的 错 误 华 腓 德 说 : 我 们 如 果 从 默 示 的 圣 经 教 理 中 出 发, 我 们 就 会 将 那 些 现 象 与 否 定 这 个 教 理 问 题 的 现 象 比 较, 结 果 会 发 现, 可 以 抗 拒 这 个 教 理 的 现 象 一 个 也 没 有 原 因 是 这 个 教 理, 是 由 教 理 教 师 的 圣 经 作 者 们, 藉 着 一 大 群 人 的 证 明, 将 其 可 信 性 充 分 地 证 明 出 来, 再 推 荐 给 我 们 可 是, 我 们 如 果 从 单 纯 收 集 的 现 象 中 出 发, 独 自 与 圣 经 的 陈 述 作 出 关 联 的 分 类, 然 后 再 从 这 些 分 类 推 理, 这 将 使 我 们 如 同 某 些 前 人 所 发 生 的 那 样, 就 会 遇 上 某 些 难 以 理 解 的 要 素 就 会 牵 强 附 会 地 将 自 己 引 到 知 识 的 破 灭 地 步, 使 自 己 成 了 一 个 无 知 而 不 安 的 人 因 此, 要 接 近 这 个 圣 经 教 理, 说 明 这 个 教 理, 就 得 抛 弃 那 种 教 理, 才 能 使 我 们 能 够 进 取 我 们 掌 握 了 这 个 圣 经 教 理, 其 价 值 使 整 个 反 对 学 派 的 难 题 和 证 明 的 谬 误 藉 着 无 法 区 别 难 予 根 绝 的 无 能, 得 出 公 正 的 例 证 那 么 我 们 要 问 : 批 评 学 已 经 声 明 过 的 主 张, 论 到 与 逐 字 默 示 不 一 致 的 圣 经 现 象 又 该 如 何 呢? 我 们 的 回 答 是 : 我 们 要 以 新 约 教 理 的 名 义 来 接 受 挑 战, 我 们 要 求 那 些 有 关 的 信 证 物 在 挑 战 面 前, 没 有 任 何 的 信 证 物 可 以 站 立 得 住 在 神 赐 给 他 教 会 的 圣 经 之 中, 尚 没 有 显 示 出 一 样 谬 误 可 以 得 到 证 明 再 者, 批 评 的 学 徒 们 随 着 研 究 的 进 步, 已 经 是 处 在 继 续 排 除 难 题 的 过 程 中 终 究, 他 们 会 知 道 那 个 老 旧 的 圣 经 谬 误 的 目 录 连 一 片 也 不 能 掩 盖 在 那 个 将 要 死 去 的 争 论 的 裸 体 上 ( Revelation and Inspiration, pp ) 今 日 受 到 谬 误 嫌 疑 的 某 些 经 文, 在 教 会 的 历 史 中 也 曾 存 在 过, 其 存 在 被 基 督 教 的 友 人 和 敌 对 所 公 认 这 些 所 谓 的 谬 误 不 是 今 日 批 评 家 们 的 新 发 现, 而 是 在 古 代 已 久 为 人 知, 也 曾 被 塞 尔 索 和 坡 尔 皮 里 初 代 教 会 的 大 对 头 们 所 引 用 过 但 是, 这 些 并 不 是 真 正 的 谬 误, 只 不 过 是 难 题 而 已 因 此, 对 于 福 音 的 前 进 没 有 丝 毫 的 损 害 如 果 这 些 所 谓 的 谬 误, 真 是 正 当 地 作 到 反 对 圣 经 的 默 示, 为 何 没 有 在 很 久 以 前, 就 能 成 功 地 将 圣 经 推 翻 呢? 如 果 这 些 谬 误 未 能 作 出 公 正 的 考 察 和 藉 着 研 究 得 以 解 明, 基 督 教 又 怎 能 成 长 和 扩 展? 而 初 代 教 父 的 那 些 大 思 想 家 们, 又 怎 能 相 信 圣 经 是 值 得 信 赖, 是 得 到 了 默 示 之 神 的 话 语 呢? 今 日 的 批 评 家 们, 将 这 些 谬 误 似 乎 看 成 是 现 代 学 究 的 新 发 现, 来 威 胁 教 会, 这 的 确 是 一 件 可 笑 的 事 情 234

235 第 2 节 个 别 的 考 察 现 在 我 们 选 拔 和 分 类, 将 那 些 似 乎 是 排 斥 圣 经 无 误 性 的 所 谓 谬 误, 作 出 个 别 的 考 察 以 下 的 几 种 考 察 适 当 地 肯 定 了 其 重 量 时, 那 么 所 谓 圣 经 谬 误 的 数 量 就 会 缩 小, 因 着 数 量 的 缩 小 而 将 达 到 消 失 点 1 没 有 科 学 上 的 谬 误 圣 经 中 有 关 自 然 现 象 的 语 句, 被 认 为 是 不 符 合 现 代 的 科 学, 并 指 摘 所 有 超 自 然 的 要 素, 按 科 学 来 说, 事 实 上 是 思 想 的 错 误 但 是, 人 们 如 果 作 过 公 正 的 考 察, 就 绝 不 会 有 这 样 的 认 识 1) 因 为 不 是 科 学 的 说 明 圣 经 中 言 及 的 自 然 现 象, 确 实 不 是 为 了 科 学 上 的 说 明, 乃 是 以 通 俗 的 诗 的 印 象 的 词 句 来 表 现 出 来 普 通 人 们 的 心 理, 不 习 惯 对 于 事 物 作 出 抽 象 的 描 写 和 科 学 的 说 明, 比 较 喜 欢 用 的 是 外 观 的 言 辞 和 概 括 来 表 示 因 此, 圣 经 所 常 使 用 的 是 通 俗 的 诗 的 印 象 的 表 现 今 天 我 们 的 言 语 和 文 字 也 是 如 此 以 撒 出 来 在 田 间 默 想 的 时 候, 是 天 将 晚 ( 日 落 ) 的 时 候, 是 用 了 普 通 人 的 心 理 能 够 感 觉 到 的 通 俗 表 现 法 ( 创 24:63) 如 果 将 那 个 时 间 用 科 学 的 方 法 来 描 写 的 话, 就 要 写 : 当 地 球 回 转 到 使 太 阳 的 光 线 在 地 平 线 上, 映 入 人 们 网 膜 的 时 候, 以 撒 出 来 到 田 间 如 果 是 这 样 写 的 话, 普 通 的 人 ( 连 当 时 的 知 识 份 子 ) 就 很 难 理 解 这 种 描 写 的 意 义 了 约 伯 记 中, 有 这 穹 苍 坚 硬, 如 同 铸 成 的 镜 子 之 句, 被 指 摘 为 非 科 学 的 言 辞, 被 认 为 是 在 教 导 天 空 是 固 体 的 (Harry Emerson Fosdick: The Modern Use of the Bible, 1924,pp. 33,60) 事 实 上, 这 句 话 的 意 思, 是 以 诗 的 印 象 的 词 句, 描 写 了 天 空 的 外 观 查 尔 士 狄 更 斯 描 写 了 一 幅 在 大 草 原 上 日 落 黄 昏 的 景 象 : 这 里 的 夕 阳 异 常 灿 烂, 在 我 们 的 上 面, 还 有 霓 虹 的 石 拱 门 穹 苍 是 用 红 玫 瑰 和 黄 金 缀 成 的 (Charles Dickens: American Notes, p. 72) 狄 更 斯 的 这 种 描 写, 岂 是 教 导 天 空 是 石 造 的 科 学 说 明 吗? 这 岂 不 是 以 诗 的 印 象 来 描 写 日 幕 黄 昏 的 景 色 吗? 正 如 加 利 略 的 朋 友 巴 路 纽 斯 (Baronius) 主 教, 在 很 早 以 前 所 说 过 的 那 样 : 赐 圣 经 给 我 们, 是 为 了 教 导 我 们 去 天 国 的 方 法, 不 是 要 教 导 我 们 怎 样 才 能 到 达 天 国 虽 然 如 此, 指 摘 圣 经 论 到 的 自 然 现 象 是 科 学 上 的 谬 误, 实 在 是 不 公 和 无 理 的 批 评 2) 在 科 学 的 常 识 上 是 卓 越 的 圣 经 作 者 们 的 内 心, 对 于 科 学 上 的 知 识, 虽 然 与 当 时 人 们 认 识 的 水 平 相 235

236 似, 但 是, 他 们 在 论 到 自 然 现 象 的 时 候, 却 没 有 显 示 出 科 学 上 的 谬 误 因 此, 圣 经 与 中 国 印 度 波 斯 希 腊 回 教 等 异 教 世 界 中 的 迷 信 或 妄 想 的 自 然 观 作 比 较 时, 科 学 的 常 识 是 非 常 卓 越 的 圣 经 没 有 说 到 群 星 给 了 太 阳 的 火 焰, 也 没 有 记 录 下 太 阳 的 光 是 从 别 处 得 来 的, 也 不 象 希 腊 人 那 样 说 太 阳 是 铁 块 地 球 是 山 岭, 更 没 有 象 亚 理 斯 多 德 那 样 表 述 : 天 是 固 体 的, 而 星 儿 却 镶 嵌 在 其 上 摩 西 虽 然 是 通 达 埃 及 的 学 问, 但 他 却 不 象 埃 及 人 那 样 在 圣 经 中 写 道 : 相 信 太 阳 和 星 辰 是 有 理 智, 并 且 相 信 星 辰 有 能 力 左 右 人 们 的 命 运 他 对 有 关 人 类 和 世 界 的 起 源, 完 全 无 视 于 埃 及 人 那 些 荒 诞 怪 异 的 理 论, 而 开 宗 明 义 地 在 圣 经 的 首 句, 陈 述 了 直 到 今 日 连 科 学 也 无 法 反 驳 的 庄 严 的 创 造 报 导 再 者, 曾 接 触 过 迦 勒 底 巴 比 伦 人 们 的 科 学, 或 许 在 内 心 中 多 少 受 其 谬 误 影 响 的 先 知 们, 但 在 记 录 圣 经 的 时 候, 只 陈 述 了 对 真 理 有 所 调 和 的 思 想 这 种 事 实 的 确 可 以 作 为 在 记 录 圣 经 的 工 作 上, 有 圣 灵 指 导 和 管 辖 的 证 明 不 但 如 此, 进 而 在 有 关 自 然 界 的 记 事 中, 有 些 知 识 可 以 看 成 比 写 作 当 时 更 为 卓 越 的 科 学 陈 述 举 例 来 说, 伯 26:7; 诗 135:7; 传 1:7; 赛 40: 22 等 各 处 经 节 记 载 的 语 句, 的 确 是 比 当 时 科 学 的 常 识 更 为 进 步 的 思 想, 甚 至 某 些 科 学 家 们 主 张 那 是 对 现 代 科 学 的 预 示 再 者, 还 有 人 认 为 创 造 的 报 导, 的 确 可 以 与 地 质 学 的 事 实 调 和 今 天 的 科 学 家 们 承 认, 光 的 存 在 比 太 阳 更 早 可 是, 批 评 家 们 只 沉 醉 于 指 摘 圣 经 有 科 学 上 的 谬 误, 对 于 这 些 刚 好 相 反 的 现 象 却 是 缄 口 不 言 3) 警 戒 科 学 上 的 思 索 和 推 论 科 学 确 证 的 事 实 和 圣 经 的 教 训 之 间 虽 然 没 有 什 么 冲 突, 但 是, 冠 以 科 学 的 思 索 和 推 理, 却 时 而 采 取 反 圣 经 的 态 度, 这 是 需 要 警 戒 的 例 如 进 化 论 只 不 过 是 科 学 思 索 上 的 一 个 假 说, 它 排 除 了 超 自 然 与 圣 经 的 创 造 教 义, 并 且 和 启 示 的 历 史 有 所 冲 突, 它 假 借 其 它 科 学 的 名 义, 以 各 种 的 推 论 反 对 超 自 然, 否 定 圣 经 中 的 重 要 教 义 偏 重 于 科 学 的 思 索 和 推 论 的 自 然 心 理, 事 实 上, 对 于 圣 经 本 身 的 教 训 要 求 人 生 理 性 的 绝 对 服 从 怀 有 反 感, 因 此, 采 取 了 反 对 超 自 然 的 态 度 对 于 圣 经 因 为 受 到 反 超 自 然 态 度 的 影 响, 破 坏 性 的 批 评 家 们 认 为, 圣 经 的 内 容 不 是 启 示 的 结 果, 而 是 自 然 进 化 的 所 致, 只 认 其 演 绎 而 否 定 其 超 自 然 的 创 造 ; 又 认 为 圣 经 历 史 中 的 许 多 事 件 和 事 实 安 排 的 次 序 是 谬 误 的 因 此, 摩 西 的 律 法 成 为 以 色 列 国 存 在 起 初 的 奇 观, 历 代 志 被 认 为 是 非 历 史 的, 耶 稣 竟 成 了 历 史 的 不 解 之 谜 再 者, 他 们 认 为 所 有 的 历 史 事 件, 都 是 受 制 于 不 变 的 自 然 法 则, 因 此 将 超 自 然 除 外, 并 且 否 定 了 基 督 的 道 成 肉 身 童 女 怀 孕 复 活 等 圣 经 中 报 导 的 所 有 神 迹 和 奥 秘 可 是, 科 学 的 思 索 和 推 论 都 是 一 些 没 有 确 证 的 假 说, 而 且 随 着 时 代 和 人 们 在 变 动 因 此, 这 些 不 能 把 它 看 成 是 科 学 的 本 身 来 尊 重, 更 不 能 将 它 看 成 是 圣 经 解 释 的 指 导 原 理 进 化 论 所 依 赖 的 五 个 论 证, 没 有 一 个 是 坚 实 的 多 236

237 数 卓 越 的 科 学 家 们, 并 不 相 信 这 个 理 论 他 们 相 信 的 是 圣 经 所 教 导 的 创 造 论 再 者, 他 们 毫 不 踌 躇 地 承 认 圣 经 中 所 有 超 自 然 的 事 实 和 奥 秘 的 真 理 所 以, 科 学 的 思 索 和 推 论 好 象 是 海 面 上 翻 腾 的 潮 流, 而 圣 经 却 象 直 布 罗 陀 海 峡 上 的 岩 石, 在 过 去 的 二 千 年 间, 对 抗 着 起 伏 的 思 潮, 安 然 屹 立 在 那 里 2 没 有 历 史 上 的 谬 误 批 评 圣 经 记 事 中 的 历 史 有 谬 误, 是 没 有 经 过 精 查 和 熟 考 而 作 出 来 的 轻 率 判 断 和 结 果 1) 似 乎 成 为 谬 误 的 原 因 被 看 成 是 历 史 错 误 的 记 录, 如 果 仔 细 地 考 察 那 些 似 乎 是 错 误 的 原 因, 有 些 仅 是 誊 写 人 的 失 误, 还 有 一 些 则 是 因 为 世 俗 历 史 的 不 足 和 错 误 所 致 特 别 在 数 字 的 表 现 方 面, 希 伯 来 人 本 来 和 邻 近 的 民 族 那 样 使 用 的 是 符 号, 后 代 的 某 些 文 士 们, 因 为 对 圣 经 中 的 这 种 表 示 方 法 在 遗 传 上 感 到 不 妥, 而 以 文 字 代 替 了 符 号, 因 此 推 测 可 能 会 有 些 误 差 发 生 再 者, 论 到 军 队 的 数 目 时, 当 时 是 可 以 把 拿 起 武 器 的 所 有 男 子 包 括 在 内 因 此, 显 示 出 来 的 数 目 可 能 是 非 常 的 大 例 如 代 上 22:13 的 金 子 十 万 他 连 得 银 子 一 百 万 他 连 得 和 代 下 13:3 17 的 兵 四 十 万 八 十 万 五 十 万 等, 在 约 瑟 夫 历 史 中 记 载 的 数 目, 却 只 是 十 分 之 一 如 果 说 前 者 的 数 目 过 多, 被 认 为 是 谬 误 的 话, 那 可 能 是 誊 写 圣 经 的 人 笔 误 所 致 徒 5:36 记 载 的 从 前 丢 大 起 来, 约 瑟 夫 也 提 到 有 一 个 丢 大 引 起 暴 乱, 但 因 年 代 和 附 从 的 事 件 彼 此 不 合, 因 此 指 摘 圣 经 的 一 方 是 错 误 的 这 或 许 可 猜 想 约 瑟 夫 所 说 的 可 能 是 较 为 其 后 的 人, 或 者 是 更 为 重 要 的 同 名 异 人 约 瑟 夫 也 曾 陈 述 过 : 当 时 他 尚 未 举 论 的 叛 乱 者 还 有 1 万 因 此, 徒 5:36 节 的 丢 大 也 可 能 是 一 万 人 中 的 另 一 个 人 2) 历 史 和 考 古 学 的 发 现 证 明 了 圣 经 历 史 的 正 确 性 历 史 和 考 古 学 的 发 现, 连 续 不 断 地 对 抗 着 破 坏 性 的 批 评 和 指 摘, 并 且 使 其 承 认 圣 经 历 史 的 报 导 比 如 汉 穆 拉 比 撒 尔 衮 二 世 赫 人 伯 沙 撒 等, 不 再 是 向 历 史 家 们 所 要 提 出 来 的 难 题 卡 斯 唐 (Garstang) 将 出 埃 及 记 的 年 代 建 立 在 坚 实 的 基 础 之 上 居 里 扭 ( 路 2:2) 曾 两 度 作 过 叙 利 亚 的 巡 抚 ( 主 前 年 和 6-4 年 ), 路 加 提 到 的 是 在 第 二 次 任 期 中 这 是 因 着 俊 特 (Zumpt) 的 说 明 才 得 以 知 晓 吕 撒 聂 与 希 律 家 一 起 作 分 封 的 王 ( 路 3:1) 居 比 路 海 岛 当 时 在 巡 抚 士 求 保 罗 的 治 下 ( 徒 13:7) 相 信 圣 经 的 陈 述 是 真 实 的 那 些 人 们, 曾 被 批 评 家 们 讥 笑 但 是 近 年 因 考 古 学 的 发 现, 已 经 证 明 这 些 陈 述 是 正 确 的 路 加 提 到 的 分 封 王 吕 撒 聂 在 雅 比 列 讷 的 古 址 中 发 现 了 当 时 提 到 的 铭 文 约 瑟 夫 虽 然 也 提 到 吕 撒 聂, 但 是 为 了 与 以 前 同 名 的 人 不 至 混 同 而 用 了 不 同 的 方 式 在 帕 宝 地 方 发 现 的 铭 文, 有 士 求 保 罗 的 名 字, 他 是 与 使 徒 行 传

238 章 7 节 中 的 士 求 保 罗 为 同 一 个 人, 在 贤 斯 讷 拉 (Censnola) 所 指 认 的 居 比 路 铭 文 中 得 到 了 证 明 大 马 色 亚 哩 达 王 统 治 的 时 期 ( 林 后 11:32), 尚 没 有 罗 马 大 马 色 的 铸 币, 藉 着 其 它 的 文 源, 将 那 个 地 方 所 流 传 的 情 况, 使 我 们 可 以 明 白 这 些 是 有 其 盖 然 性 路 司 得 的 一 块 铭 文, 记 载 了 将 一 个 雕 像 献 给 丢 斯 (Zeus=Jupiter) 和 希 耳 米 (Hermes=Mercurius) 这 是 与 使 徒 行 传 14 章 12 节 中 的 含 义 相 同, 是 那 个 地 方 神 庙 中 摆 列 的 神 明 3 没 有 道 德 上 的 谬 误 指 摘 圣 经 中 有 道 德 上 谬 误 的 批 评, 其 原 因 是 批 评 家 们 的 夸 张 和 误 解 或 者 有 些 似 乎 是 错 误 的 地 方, 是 因 为 没 有 作 过 详 细 的 考 察 如 果 经 过 详 细 的 检 讨, 就 会 肯 定 这 些 也 是 真 理 所 谓 道 德 上 的 谬 误, 几 乎 都 是 从 旧 约 中 发 现 的 1) 记 载 和 认 可 是 不 同 的 圣 经 记 事 中 描 写 善 良 的 人 物 时, 连 他 罪 恶 的 言 行 也 记 录 下 来 的 时 候 ( 创 9:20-27,19:30-38,27:19-24; 撒 下 11:1-4; 太 26:69-75), 这 并 不 意 味 着 他 们 的 行 为 也 得 到 了 神 的 认 可, 只 不 过 是 将 善 人 的 过 失 按 其 事 实 记 录 下 来 而 已 可 是, 这 些 事 情 ( 书 2:1-24; 来 11:31; 士 4:17-22,5: 24) 只 被 认 可 了 那 些 事 情 所 包 含 的 目 的 和 随 同 的 美 德, 却 并 不 认 为 其 行 为 的 本 身 是 正 确 的 再 者, 某 些 时 候, 在 异 象 的 象 征 行 动 和 讽 刺 的 逆 比 言 论 中, 有 些 似 乎 是 不 雅 的 语 句 ( 何 1:2-3; 耶 25:15-18; 王 下 6:19 等 ), 这 些 是 不 能 按 着 字 面 的 意 思 来 解 释 因 为, 这 些 不 可 以 看 成 是 圣 经 解 释 的 状 态 2) 有 些 是 按 当 代 道 德 水 平 临 时 的 容 忍 后 代 被 认 为 是 不 道 德 的 行 为, 在 古 代 被 容 忍 是 按 当 代 道 德 水 平 的 临 时 变 通 如 多 妻 离 婚 奴 隶 报 复 饮 酒 等 恶 习, 这 些 例 子 在 旧 约 中 的 态 度 是 临 时 的 容 忍 旧 约 中 虽 然 临 时 容 忍 了 这 些 恶 习, 但 是 藉 着 律 法 教 训 和 事 件, 指 出 了 这 些 事 的 否 定 性 和 危 害 性, 并 且 为 了 后 代 能 够 作 出 正 确 的 决 定, 而 设 立 了 基 本 的 原 则 ( 申 24:1 和 太 5:31-32,19:7-9, 出 21:24 和 太 5: 38-39; 出 21:2; 箴 20:1) 3) 有 发 动 神 公 义 的 言 论 事 件 和 教 义 神 无 上 公 义 的 权 柄 藉 着 诗 人 预 告 了 恶 人 的 悲 运 ( 如 同 在 诗 篇 中 对 仇 敌 的 咒 诅 ), 命 以 色 列 人 歼 灭 恶 贯 满 盈 的 迦 南 各 族 十 字 架 的 代 赎 和 地 狱 的 永 罚 也 是 神 发 动 公 义 的 报 应 因 为 神 是 善 良 的, 所 以 向 万 民 施 怜 悯 ; 同 时 又 是 公 义 的, 所 以 严 正 地 赏 善 罚 恶, 这 是 新 旧 约 中 共 同 的 真 理 按 照 这 种 真 理 来 观 察 前 面 所 说 的 言 论 事 件 和 教 义, 就 知 道 绝 不 会 有 道 德 上 的 谬 误 238

239 4 没 有 引 用 和 解 释 上 的 谬 误 有 人 断 言 新 约 的 作 者 们 在 引 用 和 解 释 旧 约 的 经 文 时, 有 很 多 的 失 误 他 们 如 果 考 察 过 得 到 默 示 之 作 者 们 的 权 威 和 关 联 的 思 维, 就 不 会 有 如 此 的 断 言 1) 默 示 的 经 文 要 按 着 默 示 来 解 释 新 约 中 引 用 和 解 释 旧 约 的 经 文, 引 用 的 经 文 与 本 来 的 意 义 不 同 时, 普 遍 可 以 视 为 是 属 灵 的 经 文, 要 按 着 灵 意 来 解 释 举 例 说, 弗 5:14 你 这 睡 着 的 人 当 醒 过 来, 从 死 里 复 活, 基 督 就 要 光 照 你 了 与 赛 60:1 兴 起, 发 光! 因 为 你 的 光 已 经 来 到 的 话 语, 如 果 看 成 是 直 接 地 引 用 时 或 许 不 完 全 正 确, 但 如 果 看 成 是 灵 意 的 解 释 时 就 非 常 美 妙 了 来 11:21 雅 各 因 着 信, 扶 着 杖 头 敬 拜 神 这 是 引 用 了 创 47: 31 以 色 列 在 床 头 上 敬 拜 神 的 经 文 这 是 因 为 引 用 了 七 十 士 译 本, 所 以 将 床 头 为 杖 因 为 在 床 头 上 摆 放 酋 长 的 杖 和 战 士 的 枪 是 古 代 的 习 俗, 所 以 在 床 头 上 和 扶 着 杖 头 的 意 义 是 一 样 的 关 于 此 点 加 尔 文 说 : 使 徒 们 丝 毫 没 有 为 了 自 己 的 目 的, 来 调 和 普 遍 ( 译 文 ) 的 认 识, 他 们 没 有 详 细 地 去 关 心 那 些 细 节 此 外 尚 有, 综 合 引 用 了 两 位 先 知 的 话 而 只 说 出 一 位 先 知 的 名 字 ( 可 1: 2-3 是 综 合 了 玛 3:1 和 赛 40:3) 只 使 用 旧 约 的 文 字 表 现 出 新 约 的 观 念, 却 不 是 在 解 释 经 文 的 本 身 ( 罗 10:7-8 是 用 了 申 30:12-14) 一 般 不 认 为 是 预 表 的 经 文, 却 指 出 有 预 表 的 要 素 ( 太 2:14 是 用 了 何 11:1) 等 这 是 得 到 默 示 的 新 约 作 者 们 自 由 的 解 释 2) 连 明 显 的 误 译, 也 能 部 分 地 表 示 出 原 文 中 的 丰 满 意 义 七 十 士 译 本 中 明 显 的 误 译, 也 能 部 分 地 表 现 出 默 示 的 原 文 中 所 包 含 的 丰 满 意 义, 即 使 引 用 那 些 经 文 也 将 得 到 圣 灵 的 裁 可 例 如 : 诗 篇 4:4 节 你 们 应 当 畏 惧, 不 可 犯 罪, 七 十 士 译 为 生 气 却 不 要 犯 罪, 后 者 被 弗 4:26 所 引 用 虽 然 原 文 的 话 是 大 卫 向 其 同 僚 的 劝 勉, 要 他 们 战 战 兢 兢 地 注 意 制 止 自 己 的 忿 怒, 但 七 十 士 的 译 文 至 少 也 部 分 的 显 示 出 原 文 的 意 义 再 者, 韩 国 译 本 的 附 注 中 有 畏 惧 或 作 生 气 的 注 解, 使 这 些 问 题 更 容 易 得 到 解 决 5 没 有 报 导 上 不 统 一 的 谬 误 同 一 事 件 的 报 导 在 各 个 记 载 中 有 相 异 和 冲 突 的 事 实, 这 更 反 证 出 记 录 的 真 实 性 可 是, 如 果 比 较 详 细 地 来 作 考 察 时, 就 会 发 现 尽 管 字 句 不 同, 但 其 意 义 却 不 冲 突, 因 此 不 能 算 是 谬 误 特 别 是 在 四 福 音 之 间 和 使 徒 行 传, 以 及 书 信 之 间 被 认 为 有 冲 突 和 矛 盾, 这 些 事 件 藉 着 圆 满 的 考 察 都 可 以 得 到 调 和 1) 因 着 陈 述 的 详 略 而 有 的 相 异 因 着 数 字 的 略 述 叙 事 的 略 述 和 详 述 等, 虽 然 有 字 句 上 的 差 异, 但 内 容 239

240 上 的 意 义 却 不 冲 突 例 如, 民 25:9 那 时 遭 瘟 疫 死 的, 有 二 万 四 千 人 在 林 前 10:8 是 二 万 三 千 人 这 两 个 报 导 中 的 数 目, 不 是 因 为 一 个 是 误 报, 而 是 在 这 两 个 数 目 中, 实 数 的 加 减 或 略 述 的 结 果 ; 或 是 前 者 为 遭 瘟 疫 而 死 的 总 数, 后 者 是 一 天 中 死 去 的 数 目 因 此, 两 个 数 目 有 可 能 不 同 复 活 主 日 的 早 晨, 有 关 圣 墓 的 石 头 被 挪 开, 马 可 路 加 约 翰 只 提 到 石 头 已 被 滚 开, 马 太 却 说 : 有 大 地 震 和 从 天 下 来 的 使 者 把 石 头 滚 开 前 者 是 略 述, 而 后 者 在 详 述 中 虽 有 相 异, 但 在 内 容 的 意 义 上 没 有 冲 突, 因 此 两 者 都 是 真 实 的 耶 利 哥 瞎 子 的 人 数 ( 太 20:29-30; 可 10:46; 路 18:35) 加 大 拉 地 方 被 鬼 附 的 人 数 ( 太 8:28; 可 5:2; 路 8:27), 马 太 说 是 两 个 人, 马 可 和 路 加 说 是 一 个 人 前 者 可 能 是 未 作 区 别 地 将 两 个 人 都 提 出 来, 而 后 者 只 是 将 其 中 比 较 有 名 的 那 个 人 记 了 下 来 再 者, 有 关 在 耶 利 哥 耶 稣 与 瞎 子 遇 见 的 地 点, 马 太 和 马 可 说 是 出 耶 利 哥 的 时 候, 而 路 加 却 说 是 将 近 耶 利 哥 的 时 候, 这 两 种 记 载 似 乎 是 有 正 面 的 冲 突 可 是, 考 古 学 的 发 现 告 诉 我 们 有 两 个 耶 利 哥, 瞎 子 呼 叫 耶 稣 的 地 方, 可 能 是 在 那 两 个 的 中 间 这 种 外 观 上 的 冲 突, 都 是 因 为 福 音 记 事 的 简 略, 而 不 是 包 含 了 谬 误 2) 因 着 部 分 的 陈 述 而 有 的 相 异 同 一 事 件 因 为 只 陈 述 了 某 些 部 分, 其 结 果 在 记 录 的 文 面 上 虽 然 是 看 到 差 异, 但 是 将 记 录 综 合 起 来 彼 此 补 充 的 话, 就 可 以 构 成 圆 满 的 报 导 因 此, 在 那 一 方 面 也 没 有 谬 误 例 如, 太 27:5 说 : 犹 大 把 银 钱 丢 在 殿 里, 出 去 吊 死 了 ; 徒 1:18 说 : 这 人 用 他 作 恶 的 工 价 买 了 一 块 田 这 两 个 记 载 乍 看 起 来 似 乎 是 不 合 理, 但 经 综 合 和 连 贯 就 构 成 了 充 分 而 圆 满 的 报 导, 就 是 犹 大 要 将 那 钱 退 还 给 祭 司 长 和 长 老, 因 被 他 们 拒 绝, 所 以 就 把 钱 丢 在 殿 里, 出 去 上 吊 而 死 因 着 他 的 叛 逆 和 自 杀 的 不 名 誉, 没 有 亲 戚 或 朋 友 去 收 他 的 尸 体, 不 得 已 只 有 用 公 费 去 埋 葬 再 者, 血 价 是 不 能 放 在 圣 殿 的 库 中, 因 此 就 用 那 钱 买 了 一 块 田 ( 可 能 是 他 上 吊 的 场 地 ), 成 为 茔 地 再 举 一 个 例 子, 耶 稣 十 字 架 上 面, 牌 子 的 记 文 都 稍 有 差 异 马 可 (15: 26) 写 的 是 : 犹 太 人 的 王 ; 路 加 (23:38) 写 的 是 : 这 是 犹 太 人 的 王 ; 马 太 (27:37) 写 的 是 : 这 是 犹 太 人 的 王 耶 稣 ; 约 翰 (19:19) 写 的 是 : 犹 太 人 的 王, 拿 撒 勒 人 耶 稣 同 一 个 牌 子 上 的 记 文, 四 福 音 作 出 如 此 不 统 一 的 报 导 其 原 因 不 是 别 的, 乃 是 因 为 用 了 希 伯 来 罗 马 希 腊 等 三 样 文 字 写 成 的 因 此, 在 原 文 上 可 能 有 不 同 如 果 这 是 事 实 的 话, 马 可 和 路 加 的 记 载, 在 实 际 上 是 相 同 的, 只 不 过 是 在 翻 译 时, 两 人 中 的 一 个 人 稍 微 地 作 出 了 自 由 的 译 述 ; 或 者 那 个 牌 子 的 原 文 上 写 的 是 : 这 是 犹 太 人 的 王, 拿 撒 勒 人 耶 稣 四 福 音 的 作 者 只 作 了 部 分 的 译 述 而 没 有 充 分 地 采 取 全 文 所 致 因 此 产 生 了 这 类 文 句 上 的 差 异 虽 然 作 者 们 从 文 源 的 移 录 中, 有 自 由 作 出 部 分 或 全 体 的 移 录, 但 是 任 何 一 方 都 没 有 谬 误 有 关 十 字 架 上 强 盗 的 态 度, 马 太 写 的 是 : 那 和 他 同 钉 的 强 盗, 也 是 这 240

241 样 地 讥 诮 他 ; (27:44) 路 加 却 说 : 其 中 的 一 个 自 我 认 罪, 向 主 祈 求 (23: 39-43) 两 个 记 事 在 外 观 上 似 乎 冲 突 事 实 上, 两 个 强 盗 可 能 在 开 始 的 时 候, 都 曾 讥 诮 过 主, 但 其 中 一 个 竟 然 悔 改 向 主 祈 求 因 为 马 太 和 路 加 留 下 来 的 都 是 部 分 的 记 录, 所 以 在 外 观 上 看 来 似 乎 是 有 冲 突 3) 因 着 陈 述 形 式 变 化 的 结 果 而 有 的 相 异 作 者 将 同 一 思 想 作 再 陈 述 时, 因 为 与 以 前 陈 述 形 式 的 不 同, 所 发 生 的 记 录 上 的 差 异, 不 能 算 是 谬 误 例 如 十 诫 命 的 陈 述, 在 出 20:3-17 和 申 5: 7-21 中, 在 字 句 上 可 以 看 出 略 有 差 异 这 是 同 一 思 想 藉 着 默 示 在 初 述 和 再 述 时, 因 着 形 式 不 同 所 产 生 的 结 果, 在 思 想 上 是 没 有 变 异 的 旧 约 的 圣 经 被 新 约 引 用 时, 大 体 上 是 按 着 字 面 的 意 思 即 使 不 是 按 字 面 意 思 的, 也 是 默 示 的 同 一 思 想, 因 着 陈 述 前 后 形 式 的 不 同 所 有 的 结 果, 在 思 想 上 不 会 犯 有 谬 误 4) 因 着 特 征 而 有 的 相 异 约 翰 福 音 中 所 记 述 的 耶 稣 行 迹, 因 与 共 观 福 音 有 所 不 同, 被 宣 称 为 非 历 史 的 其 所 谓 的 不 同 点, 如 果 在 福 音 的 特 殊 性 格 和 目 的 的 光 照 下, 是 可 以 得 到 解 释 的 约 翰 福 音 有 着 补 充 共 观 福 音 的 特 殊 性 格 和 目 的, 因 此 包 含 了 比 较 更 深 的 洞 察 和 新 的 说 明 一 般 被 公 认 的 事 实 是, 约 翰 福 音 的 作 者 已 经 肯 定 了 他 的 读 者 知 晓 共 观 福 音 的 说 话 或 遗 传 如 果 对 耶 稣 的 形 像 和 人 格 以 及 他 的 事 工, 没 有 更 深 地 洞 察 或 说 明, 就 不 会 再 记 录 下 另 外 一 本 福 音 书 这 种 事 实 说 明 了 共 观 福 音 和 第 四 福 音 之 间 相 当 不 同 的 原 因, 同 时, 后 者 也 期 待 与 前 者 一 样 是 真 实 的 如 果 有 关 耶 稣 的 言 行 自 荐 意 识 在 共 观 福 音 中 是 真 实 的 话, 那 么 约 翰 福 音 所 发 现 的 补 充 也 是 值 得 期 望 的 我 们 期 望 能 在 共 观 福 音 中 所 发 现 的 那 样, 或 多 或 少 地 在 约 翰 福 音 中 也 能 发 现 再 者, 例 如, 保 罗 书 信 和 雅 各 书 信 之 间, 有 关 称 义 见 解 的 不 一 致 被 看 成 是 问 题 如 果 理 解 了 保 罗 和 雅 各 之 间 各 自 辩 论 的 特 殊 性 格 和 目 的, 就 没 有 问 题 了 即 保 罗 是 对 守 律 法 主 义 ( 割 礼 主 义 ) 者 们 强 调, 称 义 是 需 要 信 心 而 与 行 为 无 关, 而 雅 各 是 对 惟 信 仰 论 者 们 的 发 言, 指 出 真 信 心 必 定 伴 随 着 行 为 因 此, 在 拥 护 因 信 称 义 的 真 理 方 面, 两 个 人 没 有 不 同 6 没 有 其 他 的 谬 误 批 评 家 们 除 了 上 述 以 外, 虽 然 又 指 摘 圣 经 中 还 有 其 他 的 谬 误 如 果 慎 重 地 来 考 察 的 话, 就 会 判 明 那 些 并 不 是 谬 误 1) 重 复 的 经 文 约 书 亚 记 士 师 记 撒 母 耳 记 中 所 谓 有 些 重 复 的 经 文, 事 实 上, 这 些 都 是 在 补 充 文 脉 上 的 说 话 2) 作 者 的 个 性 否 定 逐 字 默 示 的 人 士 们, 提 示 出 研 究 圣 经 作 者 们 在 著 述 以 前 的 基 础, 或 241

242 者 认 为 作 者 的 个 性 在 记 录 中 被 清 楚 地 反 映 出 来, 或 者 认 为 文 体 和 用 法 有 着 显 著 的 差 异 可 是, 这 种 反 对 只 能 对 机 械 的 默 示 观 有 效, 如 果 认 为 是 有 机 的 默 示 观 时, 就 没 有 什 么 意 义 了 我 们 对 默 示 的 方 式, 是 相 信 有 机 的 默 示 因 此, 不 会 受 到 这 种 反 对 论 的 伤 害 3) 伦 理 的 谬 误 某 些 经 文 在 辩 解 上, 似 乎 是 有 伦 理 上 的 谬 误, 那 只 不 过 是 在 外 观 上 看 来 如 此, 事 实 却 并 不 如 此 有 些 坚 实 的 辩 解 只 作 了 简 单 的 叙 述, 而 隐 藏 了 其 环 节 的 ( 太 22:32) 或 者 是 神 的 逻 辑, 有 时 我 们 并 不 理 解 ( 来 7:9-10), 或 者 是 采 取 了 犹 太 人 拉 比 的 论 法, 用 于 基 督 教 真 理 的 解 说 ( 加 3:16 与 创 22:18 比 较, 林 前 10:4 那 磐 石 就 是 基 督 ) 4) 预 言 的 谬 误 指 摘 预 言 有 谬 误 的 论 据 虽 有 几 样, 但 这 些 都 是 一 些 没 有 作 过 圆 满 详 细 考 察 的 人 们 之 判 断 因 为 有 很 多 预 言, 尚 未 应 验, 如 果 断 定 预 言 是 虚 妄 的, 为 时 尚 早 先 知 们 观 察 和 穷 究 预 言 的 意 义, 可 能 是 暗 示 着 他 们 理 解 力 的 有 限, 却 不 是 对 预 言 本 身 的 正 确 性 投 下 疑 云 和 阴 影 对 于 指 正 发 表 过 的 预 言 的 再 教 导, 不 是 认 为 他 的 预 言 不 正 确, 乃 是 为 了 防 止 从 其 引 出 的 推 论 发 生 谬 误 ( 帖 后 2:2-5) 5) 正 典 权 威 的 疑 问 认 为 有 疑 问 的 正 典 书 卷 ( 以 斯 帖 记 约 伯 记 雅 歌 约 拿 书 启 示 录 ), 被 编 入 圣 经 的 诘 问 对 于 没 有 这 种 疑 问 的 信 徒, 这 种 诘 问 是 没 有 感 染 力 的 健 全 地 来 研 究 圣 经, 就 会 肯 定 从 创 世 记 到 启 示 录 整 本 圣 经 的 真 实 性 再 者, 关 于 受 到 正 典 性 疑 问 的 几 卷 书, 透 过 教 会 的 历 史 和 基 督 教 的 一 般 经 验, 已 经 说 明 了 其 有 益 性 和 属 灵 性 不 是 因 着 某 些 批 评 家 个 人 的 印 象, 就 能 承 认 这 些 反 证 6) 怀 疑 的 假 意 的 说 话 指 摘 圣 经 中 有 怀 疑 的 假 意 的 说 话 但 这 也 不 能 损 伤 圣 经 的 无 误 性 圣 经 描 写 人 生 的 经 验, 不 但 包 含 了 模 范 的 榜 样, 同 时 也 是 为 了 例 示 怀 疑 烦 恼 人 生 的 需 要 用 比 喻 和 戏 剧 的 形 式 来 表 现 道 德 的 真 理, 将 魔 鬼 和 恶 人 的 话 记 述 下 来 的 句 子, 不 是 为 了 从 其 陈 述 中 采 取 历 史 的 真 实 性 和 道 德 的 正 当 性, 而 其 整 体 是 为 了 适 应 理 想 的 事 实 和 传 达 神 的 教 训 7) 日 常 事 的 无 知 圣 经 作 者 们 对 日 常 事 无 知 的 自 白 事 实, 虽 能 算 是 他 们 的 弱 点 ( 徒 23:5; 林 前 1:16), 但 不 会 妨 碍 他 们 在 圣 灵 的 感 动 之 下, 正 确 地 将 救 赎 的 真 理 记 录 下 来 的 可 能 性 再 者, 使 徒 保 罗 将 主 的 命 令 和 自 己 的 命 令 作 出 区 别 ( 林 前 7:12), 在 发 表 自 己 的 意 见 时 还 特 别 地 说 明, 其 他 所 有 的 教 训, 应 该 都 是 主 的 命 令 242

243 7 余 下 的 难 题 也 没 有 谬 误 虽 然 圣 经 的 注 释 试 图 解 明 那 些 被 指 摘 为 谬 误 的 所 有 难 题, 在 以 上 所 举 论 的 某 些 难 题 以 外, 我 们 应 该 在 判 定 那 些 是 谬 误 之 前, 先 寻 找 坚 实 的 圣 经 注 释, 努 力 地 去 找 到 解 答 圣 经 的 注 释 不 可 能 把 所 有 的 难 题, 毫 无 遗 漏 地 作 出 全 面 的 解 答 圣 经 按 我 们 现 在 的 知 识, 尚 包 含 了 一 些 要 素 使 我 们 无 法 作 出 充 分 的 解 答 我 们 希 伯 来 语 和 希 腊 语 的 知 识 绝 不 完 全 例 如 某 些 单 词 和 熟 语 在 圣 经 中 只 出 现 过 几 次, 对 于 那 个 词 的 正 确 意 义, 即 使 最 优 秀 的 学 者, 有 时 也 无 法 彼 此 同 意 所 以, 对 于 余 下 的 难 题, 我 们 也 不 能 轻 易 地 宣 称 为 谬 误, 我 们 要 承 认 自 己 的 知 识 有 限, 以 敬 虔 的 态 度 来 等 待 未 来 的 解 决 1) 以 过 去 的 例 证 来 期 待 未 来 的 解 决 几 十 年 前 怀 疑 主 义 者 和 无 神 论 者 的 自 信 和 夸 耀 的 所 谓 圣 经 的 谬 误, 经 多 数 学 者 的 研 究 和 考 古 学 家 发 现 的 进 行 已 经 得 到 解 明 今 日 在 那 个 破 旧 的 谬 误 目 录 中, 剩 下 来 的 也 寥 寥 无 几 再 者, 圣 经 经 过 历 代 人 物 猛 烈 的 攻 击 和 近 代 所 有 苛 刻 批 评 之 探 照 光 线 的 集 中, 证 明 圣 经 中 的 任 何 个 所 连 一 件 谬 误 的 存 在, 也 无 法 作 出 确 实 的 证 明, 给 我 们 带 来 很 大 的 安 慰 直 到 今 日 有 关 圣 经 的 难 题, 经 过 争 论 和 审 察 到 判 明 的 时 候, 毫 无 例 外 地 判 定 了 怀 疑 者 是 错 误 的, 圣 经 是 正 确 的 我 们 看 到 圣 经 的 难 题, 在 过 去 有 如 此 成 功 的 解 决 之 事 实 我 们 也 期 待 着 我 们 的 研 究 和 发 现, 更 为 进 步 的 时 候, 在 未 来 也 会 有 更 多 的 解 决 2) 轻 微 的 难 题 如 今 剩 下 的 一 些 难 题, 在 性 质 上 都 是 很 轻 微 的 因 此, 我 们 无 需 过 度 地 去 忧 虑 这 些 对 重 要 的 教 理 和 历 史 的 事 件, 不 会 引 起 任 何 的 问 题 如 果 有 更 充 足 的 光 照 来 临 时, 难 题 就 会 象 白 昼 的 妖 怪 消 失 得 无 影 无 踪 从 整 体 上 来 看, 圣 经 中 的 这 点 难 题, 不 过 是 大 理 石 殿 堂 外 壁 黏 附 的 一 些 沙 粒 而 已 证 明 圣 经 的 无 误 性, 在 所 有 逻 辑 的 协 力 和 整 体 的 重 量 之 下, 就 能 压 倒 这 些, 使 之 成 为 可 有 可 无 在 物 质 的 宇 宙 中, 千 态 万 状 奇 妙 的 设 计, 证 示 出 创 造 者 的 踪 迹 即 使 在 这 里 或 那 里 有 一 些 怪 异 难 解 的 现 象, 我 们 还 是 毫 无 怀 疑 地 相 信 这 些 都 是 全 知 全 能 的 创 造 主 所 作 的 工 作 同 样, 我 们 无 需 过 于 重 视 圣 经 现 象 中 一 些 轻 微 的 难 题 之 残 余, 而 对 于 得 到 了 压 倒 性 支 持 的 圣 经 无 误 之 教 义 有 所 怀 疑 正 如 查 尔 士 贺 智 所 断 定 的, 在 这 个 文 脉 中, 给 我 们 提 供 了 一 个 很 好 的 结 论 : 不 论 是 谁 的 心, 都 认 为 圣 经 中 充 满 了 最 高 的 真 理, 是 以 神 圣 名 的 权 威 来 发 言 因 此, 当 我 们 觉 悟 到 神 以 大 能 来 避 免 人 们 用 污 秽 的 手 指 去 接 触 圣 经 时, 不 得 不 从 心 里 发 出 敬 畏 怀 疑 者 搜 索 出 来 之 有 关 谬 误 的 事 实, 全 都 不 值 一 驳 一 个 精 神 健 全 的 人 发 现 在 巴 勒 泰 嫩 ( 克 莱 西 亚 女 神 阿 泰 娜 的 殿 ) 的 构 造 中, 这 里 或 那 里 有 些 沙 岩 的 颗 粒, 是 不 会 否 认 那 是 用 大 理 石 造 成 的 一 位 圣 经 作 者 说 在 一 个 时 期 中 死 了 二 万 四 千 名, 另 一 位 作 者 说 是 二 万 三 千 名, 因 此, 就 否 认 了 圣 经 的 默 示 这 岂 不 是 比 那 个 例 子 更 不 合 理 吗? 基 督 徒 243

244 们 的 确 可 以 把 这 种 反 对 放 在 脚 下 来 践 踏 我 们 虽 然 承 认 : 圣 经 中 的 确 包 含 了 有 些 用 我 们 现 在 的 知 识 无 法 得 到 满 足 的 说 明 但 是 这 不 能 成 为 否 认 圣 经 无 误 性 的 合 理 根 据 基 督 徒 虽 然 在 现 状 中 有 些 无 法 来 说 明, 但 是, 也 不 必 放 弃 对 于 圣 经 完 全 默 示 的 信 仰 (Charles Hodge: Systematic Theolgy, 1872,Vol,I,p. 170) 有 助 于 解 明 圣 经 难 题 的 良 书 :A. H. Strong: Systematic Theolgy, I, 1907,pp ;R. Laird Harris: Inspiration and Canonicity of the Bible, 1957,Ch.5 等, 值 得 我 们 去 参 考 8 敬 畏 和 辩 证 敬 畏 的 心 灵 和 辩 证 的 态 度, 是 对 神 特 别 启 示 的 圣 经 应 有 的 精 神 和 态 度 拥 有 这 种 精 神 和 态 度 的 人, 认 定 圣 经 中 有 难 题, 却 不 认 为 这 些 是 谬 误, 只 会 叹 息 自 己 的 无 知 ; 只 要 他 的 力 量 能 及, 定 会 努 力 去 试 图 解 明 相 反, 如 果 没 有 这 种 精 神 和 态 度 的 人, 每 当 遇 见 圣 经 中 难 解 的 地 方, 立 刻 就 会 断 定 是 谬 误 而 自 由 自 在 地 作 出 破 坏 的 批 评 1) 敬 畏 的 心 灵 敬 畏 耶 和 华 是 知 识 的 开 端 ( 箴 1:7,9:10) 对 于 一 切 知 识 的 追 求 和 明 哲, 敬 畏 神 的 生 活 是 主 导 的 原 理 和 中 心 的 要 素 如 果 离 开 这 里, 人 们 会 以 自 我 的 究 竟 性 来 武 断, 因 此, 就 会 在 幽 暗 和 迷 路 上 彷 徨, 而 对 于 受 到 的 教 训, 也 得 不 到 任 何 的 益 处 可 是, 如 果 能 敬 畏 神, 又 担 心 会 作 错 激 发 神 的 忿 怒, 而 凡 事 谨 慎 这 种 人 实 在 是 行 在 真 知 识 的 途 中 在 神 面 前 应 有 的 敬 畏 感, 不 但 对 追 求 所 有 的 知 识 是 必 须 的, 对 于 学 习 神 启 示 的 属 灵 真 理 更 是 如 此 旧 约 中 的 诗 人 说 : 但 我 的 心 畏 惧 你 的 言 语 ( 诗 119:161), 他 不 怕 逼 迫 他 的 首 领, 只 表 白 了 敬 畏 和 爱 慕 神 的 话 语 对 神 话 语 存 着 敬 畏 的 精 神, 其 中 重 要 的 组 成 部 分, 包 含 着 对 神 特 别 启 示 的 圣 具 圣 经 的 敬 畏 因 此, 犹 太 人 在 他 们 的 大 圣 经 的 第 一 面 写 道 : 这 地 方 何 等 可 畏! 乃 是 神 的 殿, 也 是 天 的 门 ( 创 28:17)1540 年 在 英 国 刊 行 的 第 二 版 的 大 圣 经, 有 英 国 的 大 主 教 坎 特 伯 雷 大 监 督 的 多 马 克 蓝 麦 (Thomas Cranmer) 在 其 优 美 的 序 文 的 下 半 部 中, 写 着 : 这 个 世 界 上, 虽 然 没 有 比 圣 经 再 好 的, 但 是 如 果 被 误 用, 就 会 从 建 设 性 的 硕 果 中 转 变 成 破 坏 性 的 伤 害 因 此, 我 忠 告 所 有 的 人 : 这 是 神 的 话 语, 是 地 上 存 留 的 珍 宝 和 最 神 圣 的 遗 物 如 果 有 人 想 要 来 读 或 听, 就 要 存 着 敬 畏 钦 佩 崇 敬 的 心 灵 前 来 不 要 用 在 虚 荣 的 知 识 和 烦 琐 的 争 论 上, 要 用 在 对 于 神 的 尊 荣 道 德 的 增 进 德 行 的 建 立 上 克 蓝 麦 又 引 用 了 纳 先 索 斯 人 贵 格 利 (Gregory of Nazianzus) 教 父 的 话 说 : 基 督 徒 的 学 问, 当 然 要 从 敬 畏 神 开 始, 用 思 索 高 等 的 事 件 作 为 终 结 不 是 相 反 地 在 思 索 中 开 始, 以 敬 畏 作 为 终 结 因 此, 敬 畏 神 必 须 要 从 最 初 开 始 这 要 成 为 进 入 圣 经 244

245 得 到 真 实 和 丰 富 知 识 之 人 的 ABC 序 文 2) 辩 证 的 态 度 以 敬 虔 的 心 灵 面 对 圣 经 的 人, 当 他 发 现 圣 经 的 难 题 时, 他 会 用 辩 证 作 出 解 明 如 果 他 无 法 作 出 解 明, 就 会 承 认 自 己 知 识 的 有 限, 并 且 会 盼 望 将 来 能 够 得 到 解 明 历 代 敬 虔 的 圣 徒 们, 采 取 了 这 样 的 态 度 随 着 岁 月 的 流 逝, 看 到 圣 经 中 难 解 的 地 方, 一 件 两 件 地 得 到 解 明, 内 心 的 深 处 就 得 到 安 慰, 因 此, 对 圣 经 无 误 的 权 威 毫 不 怀 疑 我 们 相 信 圣 经 批 评 的 历 史, 随 着 将 来 知 识 的 进 步, 圣 经 本 身 就 能 为 自 己 作 出 自 证 在 一 代 或 二 代 之 前, 曾 被 猛 烈 地 指 摘 是 圣 经 的 谬 误, 现 在 已 不 再 举 论 了 用 不 敬 虔 的 精 神 来 面 对 圣 经 的 自 由 主 义 者, 在 圣 经 中 发 现 了 难 解 的 地 方, 立 刻 就 指 摘 为 谬 误, 并 且 一 心 地 在 圣 经 中 寻 找 其 它 的 谬 误 不 信 任 圣 经 的 偏 见 左 右 着 他 们 的 判 断, 在 圣 经 和 其 它 的 证 据 之 间 发 生 冲 突 时, 就 肯 定 是 圣 经 谬 误 圣 经 与 外 在 的 证 据 之 间 发 生 冲 突 时, 就 认 为 圣 经 是 错 误 的, 外 证 是 正 确 的 尊 重 学 者 的 意 见 过 于 尊 重 圣 经 的 证 据, 以 学 者 的 意 见 抹 杀 了 圣 经 的 证 据, 并 且 挑 出 了 许 多 圣 经 的 谬 误, 任 意 批 评 或 抛 弃 因 此, 圣 经 中 值 得 信 赖 的 要 素 尚 存 无 几 当 初 只 是 指 摘 圣 经 字 句 的 谬 误, 后 来 迈 进 到 发 现 了 历 史 的 思 想 的 各 种 谬 误, 最 后 以 圣 经 被 全 面 地 破 坏 为 终 结 这 种 事 情 或 许 能 够 给 予 自 由 主 义 批 评 者 心 理 上 的 满 足, 但 带 给 教 会 信 徒 们 在 信 仰 上 却 是 极 大 的 破 坏 再 者, 这 又 让 仇 敌 魔 鬼 的 恶 意 得 以 满 足, 岂 不 是 太 危 险 了 吗? 如 同 德 国 百 待 思 教 授 (F. Bettex. D. D.,Stuttgart,Germany) 的 话, 说 : 我 们 要 排 斥 并 定 罪 近 代 的 批 评! 那 些 给 我 们 能 提 供 些 什 么 呢? 什 么 也 没 有 提 供 那 些 又 想 从 我 们 这 里 拿 走 什 么 呢? 什 么 也 没 有 拿 走 那 些 对 我 们 有 什 么 用 呢? 没 有 用 那 些 生 时 不 能 帮 助 我 们, 死 时 不 能 安 慰 我 们, 来 生 也 不 能 审 判 我 们 我 们 为 了 我 们 圣 经 的 信 仰, 无 需 邀 请 人 们 的 赞 词, 也 不 需 邀 请 几 个 罪 人 的 承 认 我 们 不 要 企 图 改 良 圣 经, 以 适 应 于 我 们 的 趣 味, 乃 是 唯 有 相 信 圣 经 我 们 不 是 要 批 评 圣 经, 而 是 要 完 全 地 来 顺 从 圣 经 我 们 信 赖 的 道 路 真 理 生 命 的 那 位, 只 有 他 的 话 能 释 放 我 们 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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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朴 亨 龙 博 士 的 学 历 与 经 历 1897 年 阴 3 月 28 日 于 韩 国 平 安 北 道 碧 潼 邑 出 生 1 学 历 1913 年 4 月 ~ 1916 年 3 月 于 平 安 北 道 宣 川 信 圣 中 学 毕 业 1915 年 春 节 期 间 由 平 安 北 道 宣 川 北 教 会 梁 甸 伯 牧 师 施 洗 1916 年 4 月 ~ 1920 年 2 月 于 平 安 南 道 平 壤 崇 实 大 学 毕 业 1920 年 4 月 ~ 1921 年 2 月 因 舌 祸 事 件 在 木 浦 监 狱 服 役 1921 年 9 月 ~ 1923 年 7 月 于 中 国 南 京 金 陵 大 学 毕 业 授 文 学 学 士 学 位 1923 年 9 月 ~ 1926 年 5 月 于 美 国 新 泽 西 州 普 林 斯 顿 神 学 院 毕 业 授 神 学 学 士 神 学 硕 士 学 位 1926 年 9 月 ~ 1927 年 5 月 于 美 国 肯 塔 基 州 南 浸 信 会 神 学 院 进 修 1933 年 1 月 同 校 授 于 哲 学 博 士 学 位 2 经 历 1927 年 8 月 ~ 12 月 在 平 安 北 道 新 义 州 第 一 教 会 任 传 道 师 1929 年 5 月 5 日 于 平 安 北 道 区 会 ( 在 平 壤 西 门 外 教 会 ) 按 立 牧 师 1928 年 1 月 ~ 1930 年 8 月 于 平 壤 山 亭 岘 教 会 任 传 道 及 牧 师 1930 年 9 月 ~ 1938 年 6 月 于 平 壤 长 老 会 神 学 院 任 教 1934 年 5 月 ~ 1959 年 11 月 兼 任 长 老 会 总 会 圣 经 注 释 委 员 长 1938 年 7 月 ~ 1942 年 8 月 在 日 本 东 京 任 总 会 标 准 圣 经 注 释 编 辑 1942 年 9 月 ~ 1947 年 7 月 于 满 州 奉 天 任 满 州 神 学 院 东 北 学 校 教 授 及 校 长 1947 年 10 月 ~ 1948 年 5 月 任 釜 山 高 丽 神 学 院 校 长 及 教 授 1948 年 6 月 ~ 1951 年 7 月 任 Seoul( 汉 城 ) 长 老 会 神 学 院 校 长 及 教 授 1951 年 9 月 ~ 1972 年 2 月 任 Seoul( 汉 城 ) 长 老 会 总 会 神 学 院 校 长 及 教 授 1954 年 10 月 ~ 1955 年 3 月 为 考 察 世 界 各 国 的 神 学 教 育, 作 了 一 次 环 球 旅 行 3 退 休 后 1973 年 8 月 于 10 年 前 开 始 刊 行 的 教 义 神 学 一 套 七 卷 完 刊 1975 年 1 月 出 名 为 新 龙 山 圣 书 大 学 校 长 1975 年 11 月 为 40 年 前 在 平 壤 初 版 刊 行 的 神 学 难 题 选 评 作 修 补 再 版 的 刊 行 247

248 1975 年 12 月 被 Seoul( 汉 城 ) 区 会 推 戴 为 功 劳 牧 师 1978 年 10 月 25 日 去 世 248

249 人 名 索 引 (B5 纸 张 : 按 书 页 顺 序 排 列 ) A: 奥 古 斯 丁 (Augustinus) 亚 流 主 义 (Arianism) 安 瑟 伦 (Anselm) 多 马 阿 奎 那 (Thomas Aquinas) 彼 得 亚 伯 拉 德 (Peter Abelard) 亚 里 斯 多 德 (Aristotle) 迪 阿 尔 (D. Arcy)46 艾 廉 (Allen) 亚 他 那 修 (Athanasius) 安 波 罗 修 (Ambrose)74 海 尔 斯 的 亚 力 山 大 (Alexander of Hales)77 亚 目 拉 督 (Amyraldus)83 94 詹 姆 士 亚 米 纽 斯 (James Arminius)83 马 太 阿 讷 德 (Matthew Amold)112 P 亚 勒 陶 斯 (P. Althaus) 阿 尔 理 斯 (Oswald T.Allis)172 阿 皮 温 (Apion)173 奥 布 莱 特 (Wm. F. Albright)178 阿 其 巴 德 亚 力 山 大 (Arcibald Alexander)183 阿 尔 富 德 (Alford)211 B: 卡 尔 巴 特 (Karl Barth) 路 易 士 伯 克 富 (Louis Berkhof) 艾 米 尔 布 仁 纳 (Emil Brunner) 彼 德 曼 (Alois Emanuel Biedermann)27 88 何 尔 曼 巴 文 克 (Hermann Bavink) 亨 利 伯 格 森 杜 平 根 的 贝 克 教 授 (Professor J.T.Beck of Tubingen) 境 根 卿 (Lord Bacon) 俄 莱 斯 代 士 勃 朗 逊 (Orestes Brownson)48 勃 朗 (W. A. Brown)56 白 维 得 (Beckwith)56 249

250 H B 司 密 便 俄 士 得 杰 57 F H 卜 拉 得 利 (F. H.Bradley)59 B 博 山 克 (B. Bosanguet)59 拉 介 培 根 (Rager Bacon)77 勃 尔 卡 俄 (G,C,Berkouwer) 约 翰 本 仁 (John Bunyan)70 93 波 拿 文 土 拉 (Bonaventura)82 勃 易 森 (M.Buisson)81 马 丁 布 瑟 (Martin Bucer)81 提 奥 多 伯 撒 (Theodore Beza) 多 马 波 士 顿 (Thomas Boston) 布 灵 格 (Bullinger)82 布 拉 介 (Brakel) 82 布 曼 奴 士 (Burmannus)82 伯 拉 尔 明 (Bellarmin)84 勃 绪 (Bosset) 84 布 代 斯 (Budeus)85 本 革 尔 (Albert Bengel)85 包 姆 加 敦 (Baumgarten)85 勃 来 绪 纳 德 (Bretschneider)86 理 查 德 巴 克 斯 特 (Richard Baxter) 巴 讷 曼 (Bannermann) 布 坎 南 (Buchanan)92 吉 勃 特 伯 内 德 (Gilbert Burnet)93 罗 伯 特 巴 克 莱 (Robert Barclay)93 约 瑟 伯 拉 米 (Joseph Bellamy)94 胡 来 斯 布 绪 奈 (Horace Bushnell) 94 罗 伯 特 J 布 赖 钦 利 济 (Robert.J.Breckinridge,) 94 撒 母 尔 J 白 雅 得 (Samuel J.Baird) 94 J P 勃 易 士 (J.P.Boyce)95 巴 罗 士 (G.H.Barrows)139 布 朗 宁 (Browning )170 巴 尔 顿 (Geo. A. Barton)177 布 克 曼 主 义 (Buckmanism)199 法 兰 西 斯 培 根 (Francis Bacon)201 C A 布 瑞 格 斯 (C. A. Briggs)230 巴 西 流 232 巴 路 纽 斯 (Baronius)

251 百 待 思 (F. Bettex. D. D.)245 C: 迦 克 敦 信 经 (Creed of Chalcedon)19 约 翰 加 尔 文 (John Calvin) 奥 古 斯 特 孔 德 (August Comte) 克 里 索 斯 托 ( 金 口 约 翰,Johannes Chrysostom)44 加 利 斯 图 斯 (George Calixtus) 科 克 优 斯 (Coccejus) 查 尔 莫 士 (Chalmers)69 马 丁 简 尼 滋 (Martin Chemnitz) 卡 罗 维 斯 (Calovius)80 卡 代 修 士 (Cartesius)80 坎 普 绪 特 (Campschulte)81 谢 模 (Chamier)81 迦 尔 特 修 主 义 (Cartesianism) 可 诺 芬 布 路 克 (Cloppenbrug)82 包 姆 加 敦 克 鲁 修 斯 (Baumgarten Crusius) 83 麦 其 尔 卡 奴 士 (Melchior Canus) 84 卡 普 卓 维 士 (Carpzovius)85 以 撒 达 柯 士 他 (Isack da Costa,)91 亚 伯 拉 罕 卡 帕 陀 士 (Abraham Capadose)91 克 罗 宁 建 (Croningen) 91 J 麦 克 罗 德 坎 培 尔 (J.Macleod Campbell)92 多 马 钱 摸 士 (Thomas Chalmers)92 康 宁 汉 (Cunningham)92 克 罗 福 德 (Crawford)92 钱 特 力 绪 (Candlish)92 科 林 济 94 克 乐 里 库 士 (Johannes Clericus)95 W 牛 顿 克 拉 克 (W.N.Clarke)95 约 翰 克 尔 德 (John Caird)110 科 特 俄 德 (Cudworth)110 钱 坡 林 (Howster Stewart Chamberlain)111 康 士 坦 丁 (Constantine) 塞 尔 索 (Celsus) 克 利 门 讲 道 集 ( Clementine Homilies )

252 库 占 (Cousin) 197 克 来 默 (Cremer)218 克 利 智 (Coleridge)218 J E 克 拉 克 (J. E. Clarke)218 克 尔 提 斯 (Curtis)218 乐 克 尔 烈 (Le Clerc) 理 查 德 坎 培 尔 (Richard Capel ) 232 贤 斯 讷 拉 (Censnola)238 坎 特 伯 雷 大 监 督 的 多 马 克 蓝 麦 (Thomas Cranmer)244 D: 德 莱 (Dreyer)27 罗 伯 特 L 达 布 尼 (Robert L.Dabney ) 多 纳 尔 (Iasak August Dorner) 杜 勒 门 德 (Drummond)45 达 尔 文 (Charles Darwin)47 多 维 (Dove)49 57 范 达 益 (Van Dijk)50 56 段 哈 俄 (Dannhauer)70 80 第 阿 吾 特 来 因 (D.Outrein)82 推 德 兰 (Doderlein)86 达 吾 (Karl Daub)87 约 翰 狄 克 (John Dick)92 提 摩 太 德 韦 特 (Timothy Dwight) 94 J L 戴 格 (J.L.Dagg)95 笛 卡 儿 (Rene Descartes) 第 绪 奈 德 (Dillschneider)149 丢 易 158 L 丢 勒 (L. Durr)178 查 尔 士 狄 更 斯 (Charles Dickens)235 E: 优 提 克 斯 (Eutyches)21 鲁 道 夫 艾 士 勒 (Rudolf Eisler)36 艾 布 拉 得 (Ebrard)40 伊 拉 斯 谟 (Erasmus) 耶 利 卡 (Ellicott) 约 拿 单 爱 德 华 滋 (Jonathan Edwards)

253 埃 德 加 (Edgar)67 约 翰 司 克 脱 艾 利 基 纳 (John Scotus Erigena)75 依 皮 斯 科 皮 乌 (Episcopius)88 多 马 尔 斯 金 (Thomas Erskine)92 拿 单 业 爱 门 斯 (Nathanael Emmons)94 F: 约 翰 富 斯 特 (John Foster) 傅 士 德 (G. B.Foster)56 费 舍 尔 (George P. Fisher) 富 兰 开 (Francke)85 富 来 凌 豪 森 (Freylinghausen)85 朗 剑 的 富 兰 克 (F.H.R.Frank) 安 得 烈 福 乐 (Andrew Fuller)93 乔 治 福 克 斯 (George Fox)93 查 尔 斯 G 芬 尼 (Charles.G.Finney) 94 傅 来 明 (Krauth Fleming)99 富 莱 哲 (Frazer) 109 腓 尔 本 (Principal Fairbairn)117 富 兰 克 (Frank)119 富 尔 克 森 (Ferguson)138 富 烈 198 法 拉 尔 (Farrar)218 G: 高 仓 德 太 郎 19 约 翰 格 哈 得 (Joha Gerhard) 郭 基 阿 斯 (Gorgias)43 歌 德 (Goethe) 44 基 拉 底 俄 (Girardeau ) 诺 斯 底 主 义 (Gnosis)63 88 迦 帕 多 家 的 女 撒 贵 格 利 (Gregory of Nyssa)73 格 来 提 阿 奴 士 (Gratianus)76 古 德 文 (Goodwin)82 葛 马 如 (Gomarus)82 介 内 乐 (Geneler)83 雨 果 格 鲁 修 (Hugo Grotius)83 纪 本 (Gibbon)84 253

254 第 各 罗 特 (Hofstede de Groot) 91 约 翰 吉 尔 (John Gill)93 盖 波 特 (Garbett)170 威 廉 E 克 来 斯 顿 (William E.Gladstone)170 约 翰 卡 斯 唐 (John Garstang) 格 林 (W. H. Green)181 歌 代 (Godet)218 L 卡 吾 仙 (L. Gaussen) 纳 先 索 斯 人 贵 格 利 (Gregory of Nazianzus) 249 H: 哈 纳 克 (Hdrnack) 黑 格 尔 (George Hegel) 荷 马 (Homer)29 查 尔 士 贺 智 (Charles Hodge) A A 贺 智 (A. A. Hodge) 赫 胥 黎 (Thomas Huxley)36 哈 利 斯 (R. Laird Harris) 海 普 卡 何 尔 曼 (Wilhelm Johann Hermann) 威 廉 汉 密 尔 顿 (Sir William Hamilton)44 波 墨 顿 的 乔 治 何 伯 特 48 切 波 利 的 何 伯 特 48 何 富 曼 (J.C.K.Von Hoffman)52 海 凌 (Haring)69 90 哈 俄 (Howe)70 哈 根 巴 赫 (Hagenback)70 海 区 (Hatch)73 笏 哥 (Hugo of St.Victor)76 赖 恩 哈 德 胡 特 (Leonhard Hutter,)79 何 拉 滋 (Hollaz) 80 A 胡 维 (A.Hovey)80 95 海 得 堡 要 理 (Commentary on the Headelberg Catechism)81 贺 讷 滋 (Honerts)82 海 德 格 (Heidegger)83 何 尔 德 (Herder)86 254

255 瓦 伦 丁 惠 普 (Valentine Hepp) 91 范 休 士 德 (P.W.Van Heusde) 91 约 翰 豪 (John Howe)92 希 尔 (Hill)92 理 查 德 胡 克 (Richard Hooker) 撒 母 耳 霍 普 金 斯 (Samuel Hopkine)94 大 卫 休 谟 (David Hume) 休 谟 (Hume)168 汉 穆 拉 比 (Hammurabi) 胡 特 (Huther)211 I: 伊 格 那 丢 (Ignatius) 伊 麦 士 (Ihmels)119 爱 任 纽 (Irenaeus) J: 詹 姆 士 (William James) 游 斯 丁 (Justinian) 73 詹 森 (Jansen) 84 雅 各 (Jacobi)86 耶 德 逊 (Judson)170 约 瑟 夫 (Josephus) 雅 麦 尼 亚 会 议 (Council of Jamnia)182 优 尼 吾 士 (Junius)189 路 富 斯 詹 恩 士 (Rufus Jones)198 K: 康 德 (Immanuel Kant) 优 流 斯 卡 富 坦 (Julius Kaftan) 卡 富 曼 亚 伯 拉 罕 凯 坡 (Abraham Kuyper) 克 理 福 特 (Kliefoth)71 可 奈 普 (Knapp)86 卡 尼 斯 (Karl Friedrich August Kahnis)88 哈 莱 的 克 勒 尔 (Kahler of Halle)88 约 翰 诺 克 斯 (John Knox)92 255

256 科 斯 特 林 (Kostlin)119 卡 易 占 加 (J.E.Kuizenga)158 诺 尔 灵 (Knowling,)176 大 卫 金 希 (David Kimchi)182 乐 克 尔 列 231 肯 扬 (Kenyon) L: 拉 斯 他 因 拉 坦 提 乌 斯 (Lactantius) 路 他 德 (Luthardt)41 57 普 林 斯 顿 的 腓 力 林 德 士 力 (Philip Lindsley)44 莱 普 尔 46 马 丁 路 德 (Martin Luther) 廉 麦 (Lemme)56 64 莱 布 尼 滋 (Leibnitz) 赖 铁 克 (Leydekker)69 罗 仁 迪 的 略 记 (Enchiridion ad Laurentium)74 彼 得 伦 巴 德 (Peter the Lombard)76 赖 太 戈 (Leydekker)82 廉 坡 (F.A.Lampe)82 91 林 波 趣 (Peter Limborch)83 91 J 朗 格 (J.Lange)85 李 西 乌 士 (Liosius)87 李 屯 (Littn) 93 约 翰 洛 克 (John Locke ) 赖 德 路 (Laidlaw)112 莱 辛 (Lessing)131 W 路 特 介 特 (Wilhelm Lutgert)149 罗 克 哈 特 (Lockhart) 165 罗 勃 特 E 李 (Robert E. Lee)170 威 廉 连 智 176 以 利 阿 斯 来 维 他 (Elias Levita)182 莱 特 富 特 (Lightfoot)183 文 森 丢 斯 来 利 念 西 斯 (Vincentius Lerinensis)187 赖 德 (Ladd)218 赖 易 坡 特 (Leipoldt)

257 M: 马 西 顿 主 义 (Macedonianism)21 腓 力 墨 兰 顿 (Philip Melanchthon) 梅 钦 博 士 (J. G. Machen)25 米 勒 博 士 (Miller)25 D C 麦 金 多 绪 (D. C. Macintosh)35 56 H R 麦 金 多 绪 (H. R. Macintosh)35 马 登 森 (Hans Lassen Martensen) 马 提 纽 (Martineau) 麦 坡 森 (Mepherson) 马 海 内 克 (Philio Konrad Marheineke)69 87 彼 得 马 特 (Peter Martyr)81 阿 马 可 (A.Marck) 82 马 可 维 士 (Maccovius)83 莫 斯 海 (Mosheim)85 犹 流 斯 慕 勒 (Julius Muller)89 慕 尔 (Moule) 93 梅 森 (Mason) 93 约 翰 穆 雷 (John Murray)94 约 翰 司 徒 德 米 尔 麦 克 士 慕 勒 170 迪 摩 根 (De Morgan at Susa)178 木 斯 库 奴 士 (Musculus)189 莫 列 尔 (Morell) 麦 俄 士 (Frederick.W. H. Myers)218 N: 涅 斯 多 留 (Nestorius)21 尼 安 德 (Neander) 约 翰 亨 利 纽 曼 (John Henry Newman:) 法 兰 西 斯 W 纽 曼 48 尼 慈 (Friedrich A.B.Nitzsch )89 A H 纽 曼 (A. H. Newman) 内 斯 勒 (Nestle)225 O: 俄 利 根 (Origenes) 詹 姆 士 俄 尔 (James Orr)

258 俄 斐 乌 斯 (Orpheus)29 范 俄 斯 特 济 (J.J.Van Oosterzee) 约 翰 欧 文 (John Owen)82 92 俄 勒 维 安 奴 士 (Olevianus)82 第 阿 吾 特 来 因 (D.Outrein)82 欧 丁 格,(Oetinger)85 艾 亭 恩 (Alexander Oettingen)88 范 俄 尔 德 (J.F.Van Oardt) 91 P: 伯 拉 纠 (Pelagius)21 毕 达 哥 拉 斯 的 老 师 西 罗 市 的 裴 莱 奇 代 斯 (Pherecydes of Syros, teacher of Pythagoras)29 卜 莱 (Pratt)39 巴 斯 噶 (Blaise Pascal)43 44 本 尼 狄 克 皮 泰 (Benedict Pictet) 克 利 斯 替 安 保 罗 57 拉 普 莱 士 (La Place)64 菲 罗 卡 利 亚 (Philocalia)73 多 马 佩 恩 (Thomas Paine) 柏 金 斯 (Perkins) 87 普 来 西 奥 士 (Placaeus)83 培 他 维 士 (Petavius)84 普 腓 夫 (Pfaff)85 普 利 斯 特 力 (Priestly)86 佛 来 德 烈 (Edmund Pfleiderer) 腓 力 比 (Friedrich Adolf Philippi)88 柏 拉 图 (Plato) G 克 廉 普 林 斯 特 (G.Groen ven Prinsterer)91 约 翰 皮 尔 森 (John Pearson)93 坡 普 (Pope)93 威 廉 彭 (Willian Penn)93 傅 西 (Edward Bouverie Pusey)100 毕 达 哥 拉 斯 (Pythagoras)140 彼 特 罗 监 督 普 里 纽 斯 (Plinius)169 普 法 以 弗 (Pfeiiffer)172 普 柳 莫 (Plummer)

259 帕 皮 亚 斯 (Papias) 佩 力 (Wm,Paley)179 坡 拉 奴 士 (Polanus)189 提 奥 多 帕 克 (Theodore Parker)217 培 顿 223 坡 尔 皮 里 234 Q: 贵 格 派 (Quakers)57 85 昆 斯 德 特 (Quenstedt ) 80 R: 阿 伯 来 特 立 敕 尔 (Albrecht Ritschl) 罗 素 主 义 24 罗 木 哲 27 赖 尼 (Rainy) L 莱 因 哈 特 (L. Reinhardt)29 30 理 查 德 若 特 (Richard Rothe) 雷 门 德 (Raymond)41 93 E G 罗 宾 逊 (E. G. Robinson) 约 翰 罗 宾 逊 46 路 腓 奴 士 (Rufinus)73 若 瑟 林 (Roscelin)75 兰 巴 哈 (Rambach)85 路 斯 (M.F.Roos)85 罗 剑 可 廉 滋 (Wilhelm Rosenkranze)87 多 马 李 特 结 利 (Thomas Ridgeley)92 罗 玛 尼 兹 (G.J.Romanes)166 赖 文 (John H.Raven)181 罗 伯 森 (F. W. Robertson)218 马 尔 可 士 柳 (Marcus Reu)230 S: 撒 巴 帖 (Sabatier) 施 来 马 赫 (Friedrich Schleiermacher) 桑 田 秀 吉

260 威 廉 G 赛 德 (William G.T.Shedd) 席 尔 勒 (Schiller)20 49 司 布 真 (Spurgeon)24 56 史 特 劳 斯 (David Friederich Strauss) 史 特 朗 (A. H. Strong) 何 坡 司 片 谢 史 可 特 46 史 田 吾 理 46 徐 滋 敦 士 司 可 特 (Duns Scotus)78 沙 夫 (Schaff) 80 西 乃 卡 奴 士 (Snecanus)82 扫 摸 (Sanmur)83 91 利 里 奥 苏 西 尼 (Lelius Socinus)88 福 斯 图 斯 苏 西 尼 (Faustus Socinus)88 施 本 尔 (Spener)85 色 母 勒 (Semler) 86 斯 托 尔 (Storr)86 A 史 怀 哲 (A.Schweizer)87 J H 薛 尔 田 (J.H.Scholten)87 谢 林 (F.W.Schelling)88 撒 伯 流 主 义 (Sabellianism)88 桑 雷 史 密 斯 (Rev.Thornlley Smith)93 亨 利 B 史 密 斯 (Henry B.Smith) 94 斯 田 士 (Stearns)119 斯 宾 诺 莎 (Spinoza) 华 尔 特 史 可 特 卿 (Sir Walter Scott)165 苏 特 (Alex. Souter)180 撒 尔 门 (Gcorge Salmon)183 司 提 烈 191 摩 西 司 徒 俄 特 (Moses Stuart)225 腓 利 沙 夫 (Philip Schaff)230 W 散 德 (W Sanday)232 T: 田 立 克 (Paul Tillich) 格 力 菲 特 多 马 (W. H. Griffite Thomas)33 詹 姆 士 H 敦 威 尔 (James H.Thornwell)

261 J A 汤 普 森 (Sir J. Arthur Thompson)37 拿 单 业 W 泰 勒 (Nathanael.W.Taylor)44 94 威 廉 汤 普 生 (Sir William Thompaon)47 法 兰 西 斯 图 赖 提 尼 (Francis Turretin)49 法 兰 可 斯 图 来 提 尼 (Francois Turretini)53 91 J A 图 来 提 尼 (Johann Alfons Turretini) 威 廉 退 西 (Wm.Twisse) 82 特 来 卡 提 奴 士 (Trelcatius)82 推 乐 (Tollner) 86 提 夫 隆 克 (Tieftrunk)86 朗 剑 的 多 马 修 斯 (Gottfried Thomasius of Erlangen)88 特 尔 慈 (Ernst Traeltsch )90 泰 勒 (Tyler) 109 特 土 良 (Tertullian)117 特 拉 亚 奴 士 (Trijanus)169 塔 奇 图 斯 166 特 仁 赤 (Trench) 210 陀 尔 路 克 (Tholuck)218 U: 武 新 努 士 (Zacharias Ursinus)70 81 艾 芙 琳 恩 得 希 尔 (Evelyn Underhill)198 V: 哥 尼 流 士 范 泰 尔 (Cornelius Van Til) 坡 卜 纳 古 (Vouvenargues) 44 C 威 特 林 迦 (C.Vitringa)69 82 文 德 尔 (Vander)82 俄 以 提 乌 斯 (Gisbertus Voetius) G J 傅 斯 (G.J.Vos)91 亚 力 山 大 维 内 (Alexandre Vinet)92 伏 尔 泰 (Voltaire) 瓦 勒 里 安 (Valerianus)169 W: B B 华 腓 德 (B.B.Warfield)

262 理 查 德 华 森 (Richard Watson)28 93 俄 克 (Wuttke)41 W C 威 尔 金 逊 (W. C. Wilkinson)44 勃 朗 科 怀 特 (Blanco White)48 J 瓦 易 士 卡 52 威 尔 摩 士 (Wilmers)55 基 利 斯 钦 渥 尔 夫 (Christian Wolff)62 85 俄 伯 民 (Georg Wobbermin)64 魏 西 吾 士 (Witsius)69 82 俄 坎 的 维 廉 (William of Occam)78 威 登 堡 (Wittenberg)79 85 威 谢 德 (Wegscheider)86 De 维 代 (De Wette)86 92 约 翰 卫 斯 理 (John Wesley) 威 顿 (Whedon)93 赖 纳 德 吾 滋 (Leonard Woods) 94 俄 坡 普 斯 170 武 特 罗 威 尔 森 170 约 翰 G 韦 提 尔 (John G. Whittier)171 罗 伯 特 迪 可 威 尔 逊 (Robert Dick Wilson ) 怀 特 (White)176 沃 滋 华 斯 (Wordsworth) 210 Z: 慈 运 理 (Huldreich Zwingli) 詹 奇 吾 士 (Zanchius)189 俊 特 (Zumpt) 年 1 月 1 日 校 订 2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