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 告 和 免 责 声 明 : 本 手 册 仅 限 成 年 人 阅 读 其 中 可 能 含 有 令 人 不 适 的 内 容 本 手 册 非 医 疗 建 议, 内 容 搜 集 整 理 自 互 联 网 ( 截 止 时 间 :2012 年 底, 具 体 条 目 如 需 出 处, 请 联 系 作 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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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跨 性 别 : 你 需 要 知 道 的 111 件 事 献 给 所 有 的 跨 性 别 者 和 他 们 的 朋 友 一 碗 面 皮

2 ! 警 告 和 免 责 声 明 : 本 手 册 仅 限 成 年 人 阅 读 其 中 可 能 含 有 令 人 不 适 的 内 容 本 手 册 非 医 疗 建 议, 内 容 搜 集 整 理 自 互 联 网 ( 截 止 时 间 :2012 年 底, 具 体 条 目 如 需 出 处, 请 联 系 作 者 ) 本 文 为 增 加 趣 味 性 和 篇 幅 限 制 的 缘 故, 对 信 息 内 容 的 做 以 概 括 处 理, 可 能 存 在 误 解 和 援 引 不 当 更 多 资 源 列 于 文 后 附 录, 欢 迎 做 更 进 一 步 的 详 细 查 询 对 跨 性 别 过 程 中 面 临 的 个 人 选 择 本 手 册 作 者 不 持 任 何 态 度, 需 要 读 者 自 行 斟 酌 ( 文 中 某 些 行 为 可 能 会 损 害 健 康 ) 请 尊 重 遵 守 当 地 习 俗 和 法 律, 作 者 不 承 担 任 何 连 带 责 任

3 文 化 与 政 策 1. 跨 性 别 (Transgender, 简 称 TG) 所 包 含 内 容 的 非 常 复 杂 总 体 上 可 以 指 一 个 人 的 社 会 性 别 生 理 性 别 自 我 性 别 认 同 有 冲 突 的 状 态 而 有 这 样 的 体 验 或 者 经 历 的 人, 则 可 以 被 称 之 为 跨 性 别 者 2. 顺 性 别 (Cisgender, 本 词 中 文 原 译 为 本 手 册 作 者 ), 指 一 个 人 的 生 理 性 别 自 我 性 别 认 同 和 社 会 性 别, 三 者 统 一 的 状 态 这 个 词 被 创 造 出 来, 即 是 为 了 避 免 使 用 正 常 和 不 正 常 等 有 歧 视 色 彩 的 词 语 来 探 讨 和 指 代 性 少 数 群 体 3.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宪 法 第 二 章 第 三 十 三 条 : 凡 具 有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国 籍 的 人 都 是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公 民 ; 第 三 款 : 国 家 尊 重 和 保 护 人 权 ; 第 二 章 第 三 十 七 条 : 公 民 的 人 身 自 由 权 利 不 受 侵 犯 ; 第 三 十 八 条 : 公 民 的 人 格 尊 严 不 受 侵 犯, 禁 止 用 任 何 方 法 对 公 民 进 行 侮 辱 诽 谤 和 诬 告 陷 害 在 中 国 境 内, 一 切 歧 视 跨 性 别 者 的 言 论 和 行 为, 应 属 于 违 宪 行 为 4. 不 同 跨 性 别 者 的 跨 性 别 行 为 和 状 态 有 所 不 同 : 有 些 满 足 于 单 纯 从 服 饰 上 将 性 别 表 达 为 自 己 所 要 的 性 别 ; 有 些 则 追 求 用 药 物 手 段 使 自 己 外 观 上 接 近 自 己 希 望 的 性 别 ; 还 有 一 些 人 追 求 通 过 手 术 来 达 到 身 心 统 一 1

4 5. 一 般 地, 有 手 术 意 愿 的 跨 性 别 者 可 以 被 称 之 为 TS, 来 自 于 Transsexual 的 缩 写 6. 跨 性 别 不 会 传 染, 但 是 跨 性 别 者 可 能 因 为 环 境 因 素 影 响 才 开 始 意 识 到 自 己 的 跨 性 别 需 求 7. 跨 性 别 在 过 去 曾 一 度 被 认 为 是 一 种 精 神 类 疾 病, 但 是 随 着 人 类 认 识 的 进 步, 其 在 2009 年 已 被 从 法 国 的 精 神 类 疾 病 名 录 中 剔 除 越 来 越 多 的 国 家 正 在 或 已 经 将 跨 性 别 去 疾 病 化 8. 跨 性 别 不 是 一 种 疾 病, 故 而 不 存 在 是 否 能 治 愈 先 天 产 生 还 是 后 天 导 致 的 问 题 9. 有 研 究 表 明 相 当 一 部 分 的 跨 性 别 者 曾 经 想 到 过 或 尝 试 过 自 杀 但 这 并 不 意 味 着 将 跨 性 别 本 身 于 精 神 问 题 划 等 号, 这 一 情 况 产 生 的 根 源 通 常 是 社 会 理 解 和 宽 容 程 度 不 够, 以 及 对 跨 性 别 者 横 加 指 责 10. 跨 性 别 者 都 是 普 通 人, 既 不 是 天 才 圣 人 ; 也 不 是 低 能 道 德 败 坏 者 跨 性 别 者 是 各 种 各 样 的 人, 有 军 人 医 生 ; 也 有 工 人 艺 术 家, 遍 及 各 行 各 业 各 个 社 会 阶 层 ; 同 样 也 有 好 人 和 坏 人 11. 有 些 跨 性 别 者 认 识 到 自 己 的 跨 性 别 状 况 是 非 常 早 的 : 有 些 人 声 称 第 一 次 意 识 到 这 样 的 状 况 只 有 三 四 岁 但 是 更 多 的 人 是 随 着 年 龄 的 增 加 自 我 认 识 完 善, 逐 渐 发 现 自 己 跨 性 别 的 需 求 的 2

5 12. 在 中 国, 一 些 人 或 团 体 将 跨 性 别 冠 以 易 性 癖 等 有 歧 视 色 彩 的 精 神 类 疾 病 的 名 称, 这 是 需 要 改 进 的 地 方 由 于 社 会 认 知 度 不 够 和 主 观 歧 视 等 缘 故, 也 常 有 人 妖 之 类 不 太 友 好 的 词 语 被 使 用 在 跨 性 别 者 身 上 13. 跨 性 别 者 中 出 生 时 性 别 为 女 性, 但 认 为 自 己 是 男 性 的 群 体 被 称 为 FtM, 缩 写 自 female to male 相 对 应 的, 出 生 性 别 为 男 性 而 自 认 为 女 性 的 人 群, 则 称 为 MtF (male to female) 对 跨 性 别 者 使 用 其 喜 欢 的 称 呼 方 式, 是 对 跨 性 别 者 人 格 尊 重 的 表 现 14. MtE(male to eunuch), 此 类 人 群 可 以 自 认 为 男 性 或 太 监, 出 于 男 性 生 殖 器 厌 恶 太 监 自 我 认 同 或 者 性 虐 意 愿 等, 自 愿 对 自 己 的 男 性 生 殖 器 进 行 不 同 程 度 的 阉 割, 其 阉 割 过 程 可 能 伴 有 性 兴 奋 15. 跨 性 别 人 群 中 有 一 类 人 ( 出 生 时 生 理 性 别 可 能 是 男 性 也 可 能 是 女 性 ) 并 不 认 为 自 己 是 绝 对 的 男 性 或 者 绝 对 的 女 性, 故 不 同 程 度 地 去 除 自 己 的 性 征 其 手 段 可 能 是 阉 割, 但 与 MTE 不 同 的 是, 阉 割 不 是 目 的, 目 的 是 追 求 无 性 别 状 态 ; 他 们 也 不 认 同 自 己 是 太 监 16. 变 装 者 (Cross-Dresser, CD), 一 度 被 错 认 为 是 程 度 较 低 的 TS 其 实, 变 装 者 追 求 的 是 异 性 装 扮 的 性 别 表 达, 并 不 一 定 伴 随 性 别 焦 虑 3

6 17. 变 装 者 一 方 面 是 基 于 自 我 表 达 的 需 要, 另 一 方 面 也 有 社 会 文 化 因 素 一 些 文 化 和 风 潮 中, 会 出 现 鼓 励 女 性 着 男 性 服 装, 或 者 男 性 使 用 女 性 化 配 饰 的 情 况, 这 时 变 装 并 不 一 定 带 有 主 观 的 跨 性 别 色 彩 18. 变 装 可 以 是 不 同 程 度 的, 穿 着 一 件 异 性 服 饰, 或 者 全 身 都 穿 异 性 服 饰 也 可 以 是 不 同 场 合 的 : 有 些 在 公 众 场 合 ; 有 些 在 半 公 开 场 合, 如 同 性 恋 聚 会 场 所 ; 有 些 只 局 限 在 私 人 场 所, 如 在 家 19. FtM 中 也 有 人 性 取 向 为 男 性 ;MtF 中 也 有 人 性 取 向 为 女 性 性 别 认 同 与 性 取 向 无 关 20. 有 迹 象 表 明, 一 些 跨 性 别 者 在 性 别 转 换 的 过 程 中, 性 取 向 可 能 出 现 改 变 或 者 反 复 21. 跨 性 别 者 自 身 感 受 到 的 真 实 存 在 的 跨 性 别 者 的 比 例 远 远 高 于 官 方 统 计, 大 部 分 国 家 都 如 此 22. 跨 性 别 者 中 同 性 恋 者 和 双 性 恋 者 比 例 可 能 高 于 顺 性 别 者 23. 出 柜 使 用 在 跨 性 别 人 群 中 的 时 候, 一 般 指 : 跨 性 别 者 对 周 围 的 人 坦 承 自 己 跨 性 别 的 身 份, 寻 求 认 同 和 支 持 的 过 程 跨 性 别 者 追 求 爱 与 被 爱 的 情 感 需 求, 与 顺 性 别 者 没 有 任 何 不 同 4

7 24. 通 常, 跨 性 别 者 的 出 柜 选 择 是 个 慎 重 而 艰 难 的 决 定, 伴 随 着 对 听 话 者 无 比 的 信 赖 和 珍 视 所 以 无 论 接 受 和 认 同 跨 性 别 群 体, 请 不 要 伤 害 他 或 她 25. 激 素 替 代 疗 法 (hormone replacement therapy, 简 称 HRT) 是 一 些 跨 性 别 者 选 择 实 现 自 身 性 别 外 观 的 方 式 之 一, 包 括 使 用 雄 性 激 素 或 雌 性 激 素 等 但 是, 并 不 是 每 个 跨 性 别 者 都 有 接 受 HRT 的 需 求 ; 也 不 是 每 个 跨 性 别 者 都 能 满 足 于 HRT 26. 有 些 跨 性 别 者 只 是 追 求 短 时 间 的 HRT 效 果, 如 FtM 追 求 改 变 声 音 但 有 些 跨 性 别 者 的 HRT 意 愿 会 持 续 终 生 27. 目 前 中 国 大 陆, 大 部 分 跨 性 别 者 尚 无 法 得 到 有 效 地 医 疗 支 持 私 自 使 用 激 素 制 剂, 加 之 知 识 和 自 我 保 护 的 不 足, 给 很 多 人 带 来 了 较 高 的 健 康 风 险 28. 缺 乏 数 据 统 计 表 明 跨 性 别 对 寿 命 有 直 接 影 响 29. 一 些 发 达 国 家 的 保 险 公 司, 有 条 件 的 赔 付 性 别 重 塑 手 术 的 费, 并 持 续 支 付 HRT 的 费 用 30. 一 些 国 家 如 巴 西, 政 府 负 担 其 公 民 做 性 别 重 塑 手 术 的 费 用 5

8 31. 在 中 国 大 陆, 想 要 进 行 性 别 重 塑 手 术, 通 常 必 须 父 母 许 可 一 些 跨 性 别 者 由 于 无 法 得 到 家 人 支 持, 选 择 伪 造 材 料 手 术 或 者 选 择 黑 诊 所 摘 除 性 腺 或 乳 房, 情 况 堪 忧 32. 一 些 国 家 和 地 区, 只 要 有 跨 性 别 者 本 人 的 更 改 证 件 性 别 的 要 求, 加 上 医 生 的 意 见, 就 可 以 更 改 出 生 证 明 另 一 些 国 家 和 地 区 修 改 出 生 证 明 或 证 件 性 别 需 要 按 照 严 格 的 手 术 或 治 疗 标 准 执 行 但 是 也 有 相 当 多 的 国 家 和 地 区 无 法 修 改 出 生 证 明, 也 无 法 更 换 证 件 性 别 33. 在 中 国 大 陆, 目 前 性 别 重 塑 手 术 的 执 行 标 准 和 证 件 性 别 更 改 具 体 流 程, 都 处 于 空 白 状 态 各 地 执 行 标 准 不 一 请 具 体 咨 询 当 地 公 安 部 门 34. 在 大 陆 地 区, 跨 性 别 者 一 旦 更 改 了 户 籍 性 别, 新 性 别 的 婚 姻 权 利 立 即 受 法 律 保 护, 完 全 享 有 顺 性 别 者 的 一 切 婚 姻 权 利 35. 截 至 目 前, 中 国 香 港 地 区, 跨 性 别 者 变 更 证 件 性 别 之 后 无 法 登 记 结 婚 36. 在 台 湾, 目 前 跨 性 别 者 如 果 不 切 除 性 腺 则 不 能 更 改 证 件 性 别 6

9 激 素 与 生 活 37. 跨 性 别 者 与 顺 性 别 者 一 样 也 有 各 种 形 式 的 自 慰 38. 很 多 FtM 选 择 用 改 装 过 的 婴 儿 药 剂 勺 达 成 站 立 小 便 一 些 FtM 使 用 硅 胶 制 造 的 男 性 生 殖 器 模 型 作 为 填 充 假 体, 使 裤 子 显 得 更 充 实 一 些 高 级 假 体 也 具 备 站 立 排 尿 和 充 当 性 交 道 具 多 种 功 能 当 然 这 些 假 体 可 能 产 生 不 适 39. 一 些 MtF 选 择 用 医 用 皮 肤 粘 合 剂 来 隐 藏 生 殖 器, 但 这 种 做 法 可 能 导 致 皮 肤 问 题 和 其 他 疾 病 40. 在 中 国, 大 部 分 的 FtM 会 竭 力 隐 藏 自 己 的 乳 房, 其 中 相 当 多 的 人 选 择 了 束 胸 束 胸 可 能 会 导 致 乳 腺 增 生 41. HRT 能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把 跨 性 别 者 还 原 为 他 们 想 要 的 性 别, 其 影 响 包 括 体 态 和 性 征 但 是 HRT 也 并 非 万 能 某 种 意 义 上 HRT 相 当 于 把 一 个 性 别 的 更 年 期 和 另 一 个 性 别 的 青 春 期 压 缩 在 了 一 个 很 短 的 时 间 内, 并 可 能 伴 随 各 种 心 理 和 生 理 上 的 不 适 42. 发 达 国 家 相 关 医 务 工 作 者 普 遍 认 为 :HRT 的 开 始 时 间 不 受 性 腺 摘 除 与 否 的 限 制 只 要 适 当 的 激 素 使 用 剂 量 和 定 期 的 体 检, 无 论 是 否 已 经 摘 除 性 腺 都 是 相 对 安 全 的 7

10 43. 对 于 FtM, 在 摘 除 性 腺 前 的 HRT 过 程 中, 按 时 体 检 是 十 分 必 要 的, 有 迹 象 表 明 雄 性 激 素 过 高 可 能 导 致 多 囊 卵 巢 症 44. 无 论 是 FtM 还 是 MtF, 在 HRT 的 过 程 中 都 有 罹 患 代 谢 类 和 其 他 并 发 症 的 风 险 故 而 定 期 的 额 检 查 血 常 规 糖 脂 代 谢 肝 脏 功 能 都 十 分 必 要 45. 过 量 使 用 激 素 不 会 得 到 更 快 的 效 果, 往 往 会 适 得 其 反 故 而 定 期 检 查 激 素 水 平, 保 证 合 理 而 稳 定 的 激 素 水 平, 才 能 最 安 全 有 效 的 收 获 HRT 效 果 46. HRT 带 来 的 效 果 一 些 是 可 逆 的, 在 停 止 外 源 激 素 后 会 得 到 恢 复 但 是 相 当 多 的 效 果 是 不 可 逆 的, 如 FtM 声 音 低 沉 MtF 乳 头 增 大 故 而 开 始 HRT 之 前 务 必 慎 重 47. 通 常 情 况 在 开 始 HRT 后, 三 个 月 左 右 的 时 间 里,FtM 的 月 经 将 停 止 故 而 当 开 始 HRT 三 个 月 以 上 仍 持 续 有 月 经 的 FtM, 应 该 调 整 治 疗 方 法 检 测 激 素 水 平, 或 者 寻 求 其 他 医 疗 帮 助 48. HRT 后, 大 部 分 FtM 表 示 性 欲 增 强 不 过 MtF 中 一 些 人 表 示 性 欲 下 降, 另 一 些 人 则 表 现 为 亢 进 49. 有 迹 象 表 明 HRT 影 响 FtM 的 阴 道 分 泌 能 力, 故 而 在 HRT 过 程 中 如 果 进 行 阴 道 性 交, 应 考 虑 适 当 使 用 润 滑 剂 8

11 50. HRT 过 程 中, 定 时 定 量 是 最 重 要 的 一 个 原 则 药 物 用 量 不 可 随 意 增 大 或 者 减 小 ; 口 服 或 注 射 一 定 要 按 时 养 成 记 录 的 好 习 惯, 有 助 于 避 免 遗 忘 方 便 日 后 查 验 51. 对 于 FtM 来 讲,HRT 的 效 果, 凝 胶 和 激 素 贴 片 效 果 优 于 注 射 ; 注 射 优 于 口 服 MtF 目 前 口 服 激 素 制 剂 较 多, 大 陆 地 区 贴 片 不 容 易 获 得 52. 雄 性 激 素 有 促 进 骨 骺 闭 合 的 作 用, 故 而 青 春 期 FtM 的 HRT 过 程, 请 务 必 遵 循 医 嘱, 且 不 可 贸 然 行 事, 否 则 可 能 对 最 终 身 高 产 生 不 可 逆 后 果 53. MtF 的 HRT 相 对 较 为 复 杂, 包 括 雄 性 激 素 拮 抗 剂 ( 用 以 抵 御 自 身 分 泌 的 雄 性 激 素 的 作 用 ) 和 雌 性 激 素 54. 有 些 MtF 会 选 择 搭 配 其 他 辅 助 类 激 素 获 得 胸 部 更 好 发 育, 或 模 拟 女 性 生 理 周 期 起 伏 的 作 用 55. FtM 的 HRT 相 对 简 单, 一 般 只 需 要 使 用 单 一 的 雄 性 激 素 制 剂, 不 需 要 额 外 搭 配 抗 雌 制 剂 56. 为 了 追 求 发 育 出 更 大 的 阴 蒂, 以 备 后 续 手 术, 一 些 医 生 会 为 有 这 样 需 求 的 FtM 提 供 其 他 辅 助 类 激 素 制 剂, 并 建 议 使 用 真 空 增 大 器 来 帮 助 阴 蒂 发 育 ( 真 空 增 大 器 可 能 造 成 阴 蒂 水 肿 和 其 他 损 伤 ) 9

12 57. 雄 性 激 素 的 HRT 使 得 大 部 分 FtM 在 经 过 一 段 时 间 后 能 自 然 而 然 的 发 出 男 性 的 声 音, 但 有 些 人 则 无 论 HRT 多 久 都 始 终 不 发 生 声 音 改 变, 就 如 同 顺 性 别 者 中 的 男 性 也 会 有 终 身 没 变 声 的 情 况 58. 雌 性 激 素 不 能 改 变 MtF 的 声 音, 但 是 持 续 的 科 学 声 音 训 练 使 得 大 部 分 MtF 可 以 收 获 理 想 的 女 性 嗓 音 59. 雄 性 激 素 对 亚 洲 裔 FtM 胡 须 增 长 的 刺 激 作 用 通 常 是 十 分 缓 慢 的, 目 前 还 不 知 道 什 么 手 段 能 加 速 这 样 的 过 程 60. HRT 会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减 慢 MtF 的 胡 须 生 长, 但 是 无 法 彻 底 消 除 胡 须 故 而 想 消 除 胡 须, 只 能 选 择 电 针 脱 毛 或 者 激 光 脱 毛 类 的 治 疗 方 法 61. FtM 在 HRT 后 能 否 长 出 喉 结 等, 主 要 取 决 于 自 身 遗 传 条 件, 而 非 传 说 中 低 龄 开 始 HRT 才 能 长 出 喉 结 但 有 医 生 表 示, 如 果 在 中 年 或 老 年 才 开 始 HRT, 效 果 远 不 及 青 春 期 开 始 HRT 的 人 62. HRT 不 能 消 除 MtF 的 喉 结, 对 面 部 骨 骼 导 致 的 雄 性 化 改 变 的 作 用 也 甚 微 故 而 一 些 MtF 选 择 面 部 去 雄 性 化 手 术, 和 喉 结 去 除 手 术 帮 助 完 善 外 观 需 要 注 意 的 是, 喉 结 去 除 手 术, 并 不 能 改 善 声 音 63. HRT 可 以 抑 制 MtF 的 雄 性 脱 发 和 发 际 线 退 后 的 现 象, 但 对 于 已 经 脱 发 的 区 域 没 有 逆 转 功 效 10

13 64. 一 般 对 于 FtM, 每 个 人 开 始 HRT 之 后 都 会 损 失 一 定 量 的 头 发, 包 括 发 际 线 推 后 造 成 的 损 失 和 雄 性 脱 发 65. 过 去 曾 经 有 研 究 认 为, 只 有 男 性 才 能 从 父 亲 处 遗 传 脱 发 基 因 现 在 的 研 究 结 果 更 倾 向 于, 人 从 父 母 双 方 获 得 脱 发 基 因 的 概 率 是 相 等 的 也 即 是 说, 如 果 有 脱 发 基 因,FtM 开 始 HRT 后 有 谢 顶 的 风 险 66. 一 项 研 究 表 明, 对 FtM 手 术 摘 除 的 一 些 卵 巢 进 行 的 解 剖 显 示,HRT 两 年 之 后 仍 能 见 到 持 续 排 卵 的 迹 象 故 而 HRT 过 程 中 的 FtM 即 使 已 经 停 止 月 经, 进 行 阴 道 无 避 孕 措 施 性 交, 仍 有 怀 孕 的 风 险 67. HRT 过 程 中 的 MtF, 仍 然 有 可 能 产 生 有 活 力 的 精 子, 亦 可 能 有 能 力 通 过 阴 道 性 交 使 女 性 怀 孕 缺 乏 统 计 数 据 证 明,HRT 与 精 子 畸 形 或 者 后 代 畸 形 是 否 有 关 68. HRT 不 能 使 FtM 的 乳 房 完 全 消 失, 但 是 雄 性 激 素 可 能 会 使 乳 腺 组 织 不 同 程 度 的 萎 缩, 使 乳 房 不 同 程 度 的 缩 小 松 弛 或 下 垂 69. HRT 会 使 MtF 乳 腺 发 育, 过 程 中 有 肿 胀 或 疼 痛 都 是 正 常 反 应 但 是 如 果 发 生 异 常, 如 肿 块 或 疼 痛 不 能 忍 受, 请 及 时 就 医 70. 通 常 MtF 在 HRT 的 帮 助 下 可 以 获 得 平 均 为 A 到 A+ 的 罩 杯 大 小 当 然 有 一 些 人 非 常 幸 运 的 达 到 了 B 或 者 C, 乃 至 以 上 11

14 71. 跨 性 别 不 等 于 孤 身 一 人, 也 不 等 于 绝 育 一 些 跨 性 别 者 选 择 在 开 始 HRT 以 前 保 留 生 殖 细 胞, 以 确 保 日 后 能 有 机 会 能 获 得 自 己 的 后 代 72. 很 多 跨 性 别 者 则 选 择 人 工 受 精 或 者 代 孕, 也 有 些 FtM 选 择 自 己 怀 孕 产 子 当 然 更 多 的 跨 性 别 者 选 择 收 养 小 孩, 以 满 足 自 己 为 人 父 母 的 愿 望 跨 性 别 者 的 生 育 权, 目 前 仍 然 难 以 得 到 尊 重 和 保 障 12

15 手 术 与 康 复 73. 在 美 国, 由 于 经 济 和 担 心 现 阶 段 手 术 结 果 等 原 因, 大 多 的 TS 终 身 没 有 做 生 殖 器 再 造 手 术 74. FtM 的 上 身 手 术 一 般 指 男 性 胸 廓 成 型 手 术, 包 括 乳 腺 的 切 除, 多 余 脂 肪 的 去 除, 以 及 乳 晕 乳 头 尺 寸 的 重 塑 和 重 新 定 位 当 然 有 一 些 人 满 足 于 单 纯 的 胸 部 吸 脂 手 术 之 后 的 效 果 75. 男 性 胸 廓 成 形 手 术 有 很 多 种, 最 常 见 的 是 两 种 : 沿 着 乳 房 下 缘 的 大 切 口 ( 此 种 手 术 乳 头 和 乳 晕 被 重 新 移 植 ) 和 乳 晕 下 缘 的 微 创 切 口 ( 此 种 手 术 不 涉 及 乳 头 乳 晕 的 重 新 移 植, 故 而 也 不 能 重 新 定 位 乳 头 ) 与 任 何 手 术 一 样, 这 两 种 手 术 也 有 风 险, 手 术 失 败 后 果 包 括 诸 如, 乳 头 乳 晕 坏 死 和 乳 房 皮 肤 松 弛 76. 这 两 种 男 性 胸 廓 成 型 手 术 方 案 的 选 择, 主 要 取 决 于 FtM 自 身 的 乳 房 大 小 和 皮 肤 弹 性, 较 大 的 乳 房 相 对 而 言 微 创 手 术 的 效 果 不 佳 而 有 较 大 尺 码 或 者 乳 房 下 垂 的 FtM 选 择 大 切 口 的 手 术 的 主 要 好 处 是, 乳 头 乳 晕 可 以 被 重 新 定 位 在 正 确 的 位 置 上 77. 一 般 微 创 手 术 只 适 用 于 B 罩 杯 以 下 美 国 一 些 医 生 只 为 A 罩 杯 的 FtM 做 微 创 手 术, 以 确 保 乳 头 位 置 正 确 手 术 效 果 良 好 的 重 要 前 提 是, 选 择 适 合 自 身 的 条 件 的 手 术 方 案 13

16 78. 美 国 和 台 湾 地 区 一 度 流 行 为 胸 部 略 大 而 无 法 接 受 微 创 手 术 的 人, 做 环 绕 乳 晕 切 口 的 甜 甜 圈 式 手 术 但 术 后 几 年 会 有 较 大 几 率 因 为 皮 肤 张 力 导 致 乳 晕 和 乳 房 皮 肤 分 离, 从 而 中 间 产 生 环 状 的 缺 损 区 域 79. 男 性 胸 廓 重 建 手 术 的 目 的 是 重 建 一 个 看 起 来 正 常 的 男 性 胸 廓, 而 非 乳 腺 摘 除 手 术 故 而 对 FtM 的 乳 腺 会 参 考 男 性 平 均 值 适 当 的 保 留, 以 避 免 术 后 胸 廓 凹 陷 等 状 况 80. 由 于 乳 腺 不 会 被 去 除 干 净, 所 以 即 使 是 做 过 男 性 胸 廓 重 建 手 术 的 人 仍 有 乳 腺 癌 风 险 有 医 生 坦 言, 经 过 乳 腺 手 术 ( 不 限 于 男 性 胸 廓 再 造 手 术 ) 的 人, 罹 患 乳 腺 疾 病 的 几 率 高 于 未 经 过 手 术 者 81. 很 多 MtF 满 意 于 HRT 之 后 的 乳 房 发 育 状 况, 不 再 申 请 做 隆 胸 手 术 82. 对 于 MtF 的 胸 部 手 术, 手 术 内 容 和 风 险 可 以 参 考 女 性 隆 胸 手 术, 而 手 术 的 价 格 主 要 取 决 于 手 术 方 案 和 手 术 中 使 用 的 假 体 一 般 来 讲, 更 为 逼 真 的 水 滴 形 假 体 价 格 高 于 传 统 的 半 圆 形 假 体 83. 关 于 隆 胸 手 术 的 手 术 方 案, 欧 美 的 医 生 倾 向 于 乳 腺 后 间 隙 ( 假 体 放 置 于 乳 腺 于 胸 大 肌 之 间 ) 而 中 国 的 医 生 多 数 采 用 胸 大 肌 后 间 隙 ( 假 体 放 置 于 胸 大 肌 下 ) 前 者 假 体 波 动 性 较 好, 但 如 果 自 身 乳 房 过 薄, 假 体 边 缘 显 得 较 为 明 显 ; 后 者 术 后 假 体 位 置 相 对 固 定, 逼 真 程 度 不 及 前 者 14

17 84. 无 论 是 FtM 还 是 MtF, 大 部 分 人 手 术 后 几 年 乳 头 的 敏 感 度 都 很 低 有 些 人 逐 渐 恢 复 了 ; 有 些 人 终 身 没 有 85. 跨 性 别 者 的 下 半 身 手 术 主 要 是 指 生 殖 器 重 塑 手 术 包 括 原 有 生 殖 器 的 去 除 和 新 生 殖 器 的 重 塑 当 然, 并 没 有 真 正 的 变 性 手 术, 所 有 的 性 别 重 塑 手 术 都 只 是 尽 量 从 外 观 和 功 能 上 模 拟 另 一 种 性 别 的 生 殖 器 FtM 无 法 产 生 精 子 ;MtF 无 法 产 生 卵 子, 也 无 法 怀 孕 86. FtM 的 外 生 殖 器 重 塑 手 术 主 要 分 成 两 种 : 阴 蒂 释 放 手 术 ( 将 原 有 的 阴 蒂 做 成 一 个 婴 儿 尺 寸 的 小 阴 茎 ) 和 阴 茎 再 造 手 术 ( 用 身 体 其 他 部 分 的 肌 肉 和 皮 肤 组 织, 重 塑 一 根 阴 茎, 并 缝 合 在 会 阴 位 置 ) 87. 阴 蒂 释 放 手 术 所 产 生 的 阴 茎 可 以 达 使 FtM 达 到 性 高 潮, 但 因 为 尺 寸 欠 佳, 可 能 无 法 进 行 阴 道 性 交 而 阴 茎 重 建 手 术 尺 寸 通 常 可 以 进 行 阴 道 性 交, 但 阴 茎 本 身 无 性 快 感, 性 高 潮 需 要 靠 手 术 中 不 同 程 度 保 留 的 阴 蒂 ( 保 留 在 阴 茎 根 部 或 附 近 ) 来 达 到 性 高 潮 88. 网 络 统 计 显 示 : 在 HRT 的 帮 助 下, 平 均 白 种 人 的 阴 蒂 可 以 达 到 本 人 拇 指 的 大 小 欧 美 医 院 的 统 计 显 示, 阴 蒂 释 放 手 术 平 均 能 释 放 出 一 个 4.5 厘 米 左 右 的 小 阴 茎 ( 拉 伸 长 度 ) 89. 来 自 欧 洲 一 些 医 院 的 统 计 表 明, 只 有 三 分 之 一 左 右 的 人 能 在 阴 蒂 释 放 手 术 之 后 满 意 ; 而 不 满 意 的 人 中, 有 大 半 会 选 择 再 进 行 阴 茎 再 造 手 术 15

18 90. 释 放 手 术 的 费 用 很 低 廉, 一 些 地 区 的 医 生 因 为 经 济 利 益 缘 故 更 推 荐 阴 茎 再 造 手 术 在 中 国 大 陆, 开 展 FtM 释 放 手 术 的 医 院 不 多, 或 许 跟 中 国 传 统 观 念 有 关, 但 更 深 层 次 的 原 因 尚 不 可 知 91. 一 项 由 加 拿 大 人 对 世 界 各 地 的 人 做 的 网 络 调 查 显 示, 即 使 不 考 虑 手 术 费 用, 大 部 分 FtM 也 不 会 选 择 阴 茎 再 造 手 术 92. 阴 茎 再 造 手 术 的 皮 瓣 来 源 多 种 多 样, 可 以 是 腹 部 腹 股 沟 阴 股 沟 前 臂 小 腿 身 体 侧 面 或 者 背 部, 当 然 取 材 部 位 的 疤 痕 难 以 避 免 总 的 来 说, 前 臂 是 欧 美 和 泰 国 地 区 使 用 最 多 的 材 料 台 湾 的 医 生 倾 向 于 小 腿 中 国 大 陆 的 一 些 医 院 喜 欢 从 短 裤 能 覆 盖 道 的 身 体 部 位 取 材, 以 避 免 可 见 伤 疤, 故 而 选 择 腹 部 或 者 阴 股 沟 93. 由 于 各 种 原 因, 中 国 大 陆 地 区 和 台 湾 地 区 的 大 部 分 医 生, 不 建 议 或 不 提 供 FtM 阴 囊 重 塑 手 术 以 及 放 置 睾 丸 假 体 94. 阴 茎 重 建 手 术 产 生 的 人 工 阴 茎 需 要 足 够 的 硬 度 来 完 成 性 交, 通 常 需 要 植 入 适 当 的 支 撑 物, 例 如 硅 胶 假 体 自 体 骨 骼 或 者 其 它 装 置 ( 其 中 有 些 具 有 可 控 的 勃 起 功 能 ) 与 此 同 时 该 手 术 也 面 临 着 支 撑 物 本 身 老 化 损 坏, 或 支 撑 物 刺 穿 人 工 阴 茎 风 险 95. 阴 茎 再 造 手 术 的 逼 真 程 度 与 医 院 技 术 水 平 有 极 大 关 系, 例 如 能 否 模 拟 龟 头 尿 道 口 和 阴 囊 等 结 构 16

19 96. 任 何 一 种 FtM 生 殖 器 再 造 手 术 都 有 术 后 漏 尿 的 风 险 而 阴 茎 再 造 手 术 还 有 额 外 的 一 种 风 险 是, 有 一 定 几 率 再 造 的 阴 茎 不 能 成 活 97. 一 旦 选 择 摘 除 性 腺, 术 后 补 充 外 源 性 激 素 将 必 不 可 少, 否 则 会 导 致 骨 质 疏 松 和 其 他 问 题 不 过 由 于 雄 性 激 素 会 导 致 勃 起, 一 般 下 半 身 手 术 前 后 两 个 月 都 要 停 止 补 充 雄 性 激 素 由 于 雄 性 激 素 对 凝 血 功 能 不 产 生 影 响, 故 而 胸 部 手 术 不 需 要 中 断 HRT 98. 对 于 FtM 是 否 应 该 保 留 子 宫 或 者 卵 巢, 不 同 的 研 究 有 不 同 的 结 论 但 大 多 数 国 家 的 医 生 认 为, 跨 性 别 者 可 以 按 照 自 己 的 意 愿 保 留 自 己 的 器 官 99. MtF 的 下 半 身 手 术 主 要 指 阴 道 成 形 手 术 当 然 有 一 些 MtF 满 足 于 只 摘 除 睾 丸, 并 不 对 阴 茎 进 行 其 它 处 理, 或 重 塑 阴 道 100. 主 流 的 阴 道 成 形 术 分 为 两 种, 一 种 是 是 利 用 阴 茎 表 皮 翻 转 形 成 阴 道 内 壁 ; 另 一 种 是 截 取 乙 状 结 肠 充 当 阴 道 内 壁 101. 阴 茎 表 皮 翻 转 手 术 的 前 提 是, 阴 茎 足 够 长, 使 手 术 有 足 够 多 材 料 来 保 证 术 后 阴 道 长 度 如 果 阴 茎 皮 不 够, 可 能 会 嫁 接 阴 囊 皮 或 者 其 他 皮 肤 由 于 阴 茎 表 皮 没 有 分 泌 功 能, 故 而 术 后 性 交 需 要 使 用 润 滑 剂 102. 选 用 结 肠 作 为 材 料 的 阴 道 成 形 术, 由 于 结 肠 本 身 能 分 泌 肠 液, 一 般 不 需 要 额 外 使 用 润 滑 剂 17

20 103. 相 对 于 FtM 的 生 殖 器 再 造 手 术,MtF 的 手 术 是 较 为 成 熟 的 技 术, 欧 美 或 者 泰 国 等 开 展 较 早 的 地 区 都 有 普 遍 的 共 识, 价 格 也 相 对 FtM 手 术 便 宜 通 常 无 论 是 何 种 手 术 方 式, 龟 头 会 都 被 削 成 合 适 的 大 小 以 制 作 阴 蒂, 故 而 都 能 使 MtF 在 术 后 达 到 性 高 潮 由 于 前 列 腺 通 常 予 以 保 留, 故 而 理 论 上 手 术 不 影 响 肛 交 中 前 列 腺 高 潮 的 获 得 104. 在 MtF 阴 道 成 形 术 中, 外 阴 部 分 的 形 状 逼 真 程 度, 和 阴 道 口 是 否 粘 膜 化 是 医 生 技 术 水 平 的 重 要 标 志 技 术 高 超 的 医 生 可 以 做 出 逼 真 而 粘 膜 化 的 阴 道 口 粘 膜 通 常 来 自 于 原 来 阴 茎 中 的 尿 道 粘 膜 105. 阴 道 成 形 术 可 能 会 因 为 施 术 者 的 技 术 问 题, 发 生 例 如 在 手 术 过 程 中 不 小 心 刺 破 直 肠 造 成 粪 瘘 等 状 况 另 外 阴 道 成 形 术 也 有 失 败 风 险, 包 括 阴 道 长 度 或 宽 度 不 够, 性 交 疼 痛 等 其 他 问 题 106. 一 些 医 生 对 结 肠 手 术 表 示 担 忧, 因 为 它 有 潜 在 的 导 致 日 后 肠 粘 连 的 风 险 另 一 些 研 究 表 明 对 乙 状 结 肠 的 截 取 对 健 康 无 害 107. 无 论 何 种 阴 道 成 形 手 术, 术 后 按 医 嘱 通 模 具 扩 张 阴 道, 防 止 阴 道 缩 短 或 变 窄 都 是 必 要 的 108. 通 常, 一 旦 切 除 睾 丸 人 将 进 入 更 年 期 状 态, 补 充 外 源 性 激 素 预 防 骨 质 疏 松 和 缓 解 更 年 期 症 状 将 是 必 不 可 少 的 但 作 为 MtF, 术 前 和 术 后 两 个 月 内 都 不 能 服 用 雌 性 激 素 因 为 雌 性 激 素 影 响 凝 血 功 能, 会 对 手 术 和 康 复 产 生 影 响 18

21 写 在 最 后 : 109. 爱 白 跨 性 别 小 组 是 致 力 于 帮 助 跨 性 别 者 寻 找 医 疗 资 源 传 播 跨 性 别 知 识 提 供 跨 性 别 交 流 空 间 的 公 益 组 织 如 果 需 要 帮 助, 请 联 系 [email protected] 110. 一 碗 面 皮 不 是 FtM 也 不 是 MtF, 它 甚 至 不 是 一 个 人, 它 是 一 群 关 爱 跨 性 别 群 体 并 乐 于 为 跨 性 别 群 体 付 出 的 人 共 同 的 名 字 111. 爱 人 之 前, 请 先 爱 己 一 碗 面 皮 于 美 国 写 在 2012 年 平 安 夜 感 谢 成 文 过 程 中 所 有 给 予 热 情 帮 助 的 朋 友 们 19

22 附 录 : Female to Male Transsexuals: 性 别 重 塑 和 FtM 手 术 指 南 Hudson s FtM Resource Guide: FtM 资 源 指 南 Second Type Woman:MtF 性 别 过 渡 资 源 Transsexual Road Map:TS 抉 择 准 备 时 间 以 及 花 费 指 南 Transsexuality: 性 别 焦 虑 以 及 相 关 内 容 TransGenderCare: 跨 性 别 健 康 资 源 TransBucket: 跨 性 别 照 片 分 享 * 本 附 录 排 名 不 分 先 后, 也 并 非 涵 盖 全 部 跨 新 别 资 源 组 织 和 网 站, 如 有 异 议 请 联 系 作 者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