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同性戀行為之法律（論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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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香 港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研 究 報 告 書 有 關 同 性 戀 行 為 之 法 律 ( 論 題 二 )

2 有 關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法 例 一 九 八 零 年 一 月 十 五 日, 香 港 總 督 麥 理 浩 爵 士 會 同 行 政 局 頒 令 成 立 香 港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授 權 其 對 律 政 司 及 首 席 按 察 司 所 提 交 考 慮 的 香 港 法 律 問 題 進 行 研 究, 並 提 出 報 告 一 九 八 零 年 六 月 十 四 日, 律 政 司 及 首 席 按 察 司 提 交 下 項 問 題 供 本 委 員 會 進 行 研 究 : 本 港 現 行 有 關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法 例 應 否 予 以 修 改? 若 然, 應 如 何 修 改?" 一 九 八 零 年 七 月 五 日, 本 委 員 會 委 任 一 個 小 組 委 員 會 負 責 研 究 及 考 慮 此 項 問 題, 以 便 向 本 委 員 會 提 供 意 見 一 九 八 二 年 六 月 二 十 八 日, 小 組 委 員 會 向 本 委 員 會 提 出 報 告 本 委 員 會 在 一 九 八 二 年 七 月 至 一 九 八 三 年 四 月 間 召 開 多 次 會 議, 討 論 上 述 問 題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基 於 本 報 告 書 所 臚 列 的 理 由, 本 港 現 行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法 例 應 予 修 改 本 委 員 會 所 提 出 修 改 法 例 的 建 議, 詳 載 本 報 告 書 內 書 香 港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同 人 謹 此 呈 遞 有 關 同 性 戀 行 為 法 例 研 究 報 告 祈 理 士 ( 律 政 司 ) 羅 弼 時 ( 首 席 按 察 司 ) 黎 守 律 ( 法 律 草 擬 專 員 ) 歐 義 國 周 梁 淑 怡 傅 雅 德 ( 上 訴 庭 按 察 司 ) 胡 法 光 郭 志 權 李 國 寶 麥 雅 理 金 耀 基 李 國 能 羅 德 丞 韋 彼 得 一 九 八 三 年 四 月 十 五 日 ii

3 香 港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研 究 報 告 書 有 關 同 性 戀 行 為 之 法 例 目 錄 卷 首 頁 研 究 範 圍 委 員 名 表 目 錄 (i) (ii) (ii) (iii) 章 數 標 題 段 數 頁 數 一 引 言 二 本 委 員 會 進 行 工 作 的 方 法 4 本 委 員 會 的 職 責 法 律 的 作 用 三 誰 是 同 性 戀 者 醫 學 分 析 7 引 言 定 義 流 行 病 學 同 性 戀 的 起 因 精 神 病 理 學 過 濾 性 病 毒 肝 炎 心 理 測 驗 治 療 結 論 嗚 謝 四 傳 統 中 國 社 會 的 同 性 戀 問 題 12 iii

4 導 言 傳 統 中 國 社 會 的 同 性 戀 問 題 結 論 社 會 制 裁 鳴 謝 五 現 代 香 港 的 同 性 戀 問 題 16 同 性 戀 行 為 同 性 戀 罪 行 的 發 生 率 官 方 對 同 性 戀 的 反 應 評 論 公 務 員 的 聘 用 結 語 六 香 港 的 法 律 29 緒 言 一 般 保 護 生 命 自 由 及 身 體 傷 害 結 婚 及 離 婚 公 眾 行 為 公 開 表 演 刊 物 特 別 保 護 女 性 年 齡 在 二 十 一 歲 以 下 的 婦 女 及 兒 童 弱 智 人 士 性 病 學 童 囚 犯 軍 隊 醜 惡 行 為 罪 " 背 景 現 時 的 法 律 雞 姦 企 圖 雞 姦 及 初 步 罪 項 次 要 當 事 人 的 責 任 iv

5 粗 獷 行 為 非 禮 摘 要 性 罪 項 證 明 及 證 據 罪 項 的 檢 控 七 與 東 方 國 家 法 律 的 比 較 51 東 方 國 家 澳 洲 聯 邦 各 省 份 印 度 日 本 馬 來 西 亞 巴 基 斯 坦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菲 律 賓 新 加 坡 南 韓 台 灣 摘 要 八 與 西 方 國 家 法 律 的 比 較 58 西 方 國 家 加 拿 大 英 國 英 格 蘭 及 威 爾 士 北 愛 爾 蘭 蘇 格 蘭 美 國 國 際 公 約 九 本 委 員 會 所 作 的 公 開 徵 詢 及 在 本 港 進 行 的 研 究 77 電 視 電 台 及 報 章 公 開 呼 籲 v

6 直 接 呼 籲 僱 主 其 他 團 體 區 議 會 私 人 晤 談 監 獄 警 方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民 意 調 查 其 他 事 項 海 外 諮 詢 資 料 摘 要 十 修 改 法 例 的 後 果 88 引 言 英 格 蘭 及 威 爾 士 蘇 格 蘭 澳 洲 美 國 結 論 十 一 本 委 員 會 的 論 據 及 結 論 95 緒 論 : 本 委 員 會 依 循 的 原 則 婚 姻 二 十 一 歲 以 下 青 少 年 賣 淫 介 紹 他 人 賣 淫 及 性 交 非 禮 罪 公 眾 行 為 其 他 重 要 事 項 拐 帶 及 販 賣 兒 童 淫 褻 性 電 話 偷 窺 狂 淫 褻 刊 物 及 影 片 性 商 店 僱 傭 vi

7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成 年 男 子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贊 成 保 留 現 行 法 例 的 理 由 本 委 員 會 所 持 的 論 據 及 意 見 私 下 " 介 紹 賣 淫 可 肩 負 成 人 責 任 的 年 齡 女 同 性 戀 刑 罰 監 獄 軍 隊 相 應 引 起 的 事 項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範 圍 十 二 本 委 員 會 工 作 摘 要 建 議 摘 要 vii

8 第 一 章 引 言 1.1 根 據 第 (ii) 頁 所 載 的 研 究 範 圍, 本 委 員 會 的 職 責 和 任 務, 是 考 慮 假 如 修 改 本 港 管 制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法 例, 是 否 符 合 本 港 社 會 整 體 最 佳 利 益 ; 如 果 答 案 是 肯 定 的 話, 則 建 議 作 何 修 改 這 項 工 作 並 不 容 易, 因 為 在 許 多 社 會, 包 括 本 港 社 會 在 內, 不 少 人 都 對 同 性 戀 問 題 避 而 不 談 可 以 肯 定 的 說, 凡 有 人 討 論 這 個 題 目, 他 們 的 看 法 往 往 截 然 不 同 1.2 有 些 人 贊 成 下 列 意 見 : 以 香 港 或 任 何 其 他 地 區 的 文 化 背 景 來 說, 一 些 導 致 家 庭 分 離 的 法 例, 實 在 不 合 時 宜 創 造 天 地 的 神 不 但 造 人, 而 且 分 造 男 女, 並 說 :` 因 此, 人 要 離 開 父 母, 與 妻 子 連 合, 二 人 成 為 一 體 '( 馬 太 福 音 19: 4-19) 為 了 避 免 淫 亂, 又 說 :` 男 子 當 各 有 自 己 的 妻 子, 女 子 也 當 有 自 己 的 丈 夫 '( 哥 林 多 前 書 7 : 2 ) 人 的 性 慾 是 神 一 手 創 造 的, 婚 後 的 性 生 活 是 正 確 崇 高 而 神 聖 的 ( 參 閱 希 伯 來 書 13: 14), 不 但 為 了 繁 殖 下 一 代 ( 創 世 記 1 : 26-28), 更 是 讓 男 人 和 他 的 妻 子 得 到 歡 愉 和 快 樂 ( 參 閱 哥 林 多 前 書 7 : 4-5) 同 性 戀 不 是 性 愛, 只 是 性 變 態 雞 姦 " ( 節 錄 自 一 九 八 二 年 二 月 十 七 日 南 華 早 報 署 名 ` 歐 洲 人 ' 的 讀 者 來 函 ) 1.3 其 他 人 則 對 那 些 自 認 是 被 不 公 平 地 壓 迫 的 少 數 人 的 感 受 寄 予 同 情 : 一 個 人 除 非 完 全 忠 於 自 己, 忠 於 他 人, 不 然 便 無 法 充 分 享 受 人 生, 保 持 高 尚 的 精 神 我 現 在 求 神 饒 恕 及 同 情 那 些 在 今 日 世 界 中 飽 受 痛 苦 的 同 性 戀 者 我 也 希 望 他 們 知 道, 他 們 所 做 的 並 不 可 耻, 他 們 的 行 為 亦 非 罪 行 他 們 毋 須 責 備 自 己, 自 暴 自 棄 這 些 年 來 的 同 性 戀 生 活, 使 我 體 會 到 真 愛 的 重 要 我 永 遠 不 會 後 悔 自 己 所 做 過 的 及 所 犧 牲 的 一 切 我 清 楚 自 己 所 走 的 路 也 清 楚 必 須 以 真 誠 的 態 度 面 對 這 件 事, 承 受 一 切 可 能 引 起 的 後 果 只 要 我 忠 於 自 己, 忠 於 別 人, 定 能 臨 危 不 亂, 克 服 萬 難, 消 除 恐 懼 我 必 須 徹 底 忠 於 自 己, 必 須 活 得 像 個 人, 不 折 不 扣 的 人 " ( 節 錄 自 一 九 八 一 年 十 二 月 一 名 中 國 同 性 戀 者 的 供 述 參 閱 附 件 十 六 ) 1

9 1.4 在 英 國 未 通 過 一 九 七 六 年 性 罪 項 法 之 前, 本 港 管 制 男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法 例 與 英 國 並 無 不 同 例 如, 在 本 港, 成 年 男 子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雞 姦, 即 屬 犯 法, 可 被 判 終 身 監 禁 在 七 十 年 代 以 前, 公 開 討 論 同 性 戀 的 言 論 幾 絕 無 僅 有 香 港 大 學 社 會 學 教 授 李 必 治 (Mr. Henry Lethbrigde) 在 一 九 七 六 年 所 發 表 的, 是 本 港 首 次 也 是 唯 一 有 關 這 個 題 目 的 作 品 1.5 報 紙 偶 然 會 報 導 某 人 被 法 庭 控 以 同 性 戀 罪 行 的 案 件, 但 甚 少 市 民 加 以 留 意 或 發 表 意 見, 直 至 一 九 七 八 年 八 月, 一 名 歐 籍 男 士 因 犯 同 性 戀 罪 而 被 拘 捕, 且 被 判 罪 名 成 立, 才 引 起 人 們 的 注 意 該 名 男 子 是 一 位 英 籍 律 師, 在 本 港 執 業 多 年, 當 時 被 控 與 四 名 十 五 歲 華 籍 少 年 進 行 雞 姦 及 粗 獷 行 為 被 告 認 罪, 被 判 入 獄 三 年 他 不 服 上 訴, 但 遭 上 訴 庭 駁 回 1.6 警 方 因 拘 獲 該 名 男 子 而 發 現 若 干 證 據, 皇 家 香 港 警 察 隊 轄 下 之 刑 事 偵 輯 部 其 中 一 組, 後 來 稱 為 特 別 調 查 小 組, 奉 命 根 據 這 些 資 料 調 查 與 同 性 戀 有 關 的 賣 淫 活 動, 以 及 介 紹 和 利 用 青 少 年 賣 淫 的 非 法 行 為 警 方 制 訂 若 干 調 查 與 男 同 性 戀 有 關 罪 行 的 方 針, 隨 後 並 拘 捕 及 檢 控 若 干 人 1.7 差 不 多 同 時, 即 一 九 七 九 年 年 中, 一 群 未 經 正 式 組 織 的 市 民, 將 一 份 有 四 百 二 十 四 人 簽 名 的 請 願 書 遞 交 政 府, 請 求 修 改 本 港 法 例, 使 與 英 國 及 愛 爾 蘭 的 法 例 趨 於 一 致 1.8 警 方 原 擬 拘 捕 一 名 人 士 歸 案, 控 以 與 男 妓 發 生 粗 獷 行 為, 該 人 是 在 警 隊 服 務 的 一 名 年 青 蘇 格 蘭 籍 督 察, 名 叫 麥 樂 倫 結 果, 警 方 並 未 將 他 逮 捕, 因 為 當 警 方 在 一 九 八 零 年 一 月 初 進 入 其 寓 所 進 行 拘 捕 時, 麥 已 死 亡 不 出 數 日, 若 干 時 事 評 論 員 開 始 對 麥 氏 的 死 因 和 引 致 死 亡 的 情 況, 公 開 作 種 種 揣 測 1.9 死 因 裁 判 官 與 陪 審 團 對 麥 氏 的 死 因 進 行 研 訊 後, 裁 定 其 死 因 不 明 ", 新 聞 界 對 這 件 事 爭 相 報 導 陪 審 團 所 提 出 的 其 中 一 項 建 議, 是 修 改 本 港 的 法 例, 使 與 英 國 的 法 例 一 致 " 越 來 越 多 人 公 開 討 論 這 宗 案 件 及 男 同 性 戀 問 題 1.10 香 港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於 一 九 八 零 年 初 成 立, 律 政 司 和 首 席 按 察 司 起 初 選 作 研 究 對 象 的 題 目 是 商 業 仲 裁 管 制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法 例 及 民 事 訴 訟 的 證 據 問 題 關 於 第 一 第 二 兩 項 題 目 的 資 料 文 件 及 研 究 範 圍, 於 一 九 八 零 年 六 月 十 四 日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首 次 會 議 席 上, 提 交 各 委 員 本 委 員 會 隨 即 委 出 小 組 委 員 會 去 研 究 這 兩 項 問 題 小 組 委 員 會 的 成 員 包 括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委 員 及 其 他 人 士 楊 鐵 樑 按 察 司 答 應 出 任 同 性 戀 問 題 研 究 小 組 委 員 會 的 主 席 幾 天 之 後, 他 從 另 一 方 面 接 獲 另 一 項 任 命 : 總 督 會 同 行 政 局 下 令 成 立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報 告 引 致 麥 樂 倫 督 察 死 亡 的 情 況, 楊 氏 奉 委 為 該 一 人 委 員 會 的 調 查 專 員 1.11 本 委 員 會 指 定 小 組 委 員 會 所 須 執 行 的 任 務, 主 要 是 搜 集 真 實 的 資 料 小 組 委 員 會 的 成 員 和 職 權 範 圍, 載 於 附 錄 一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所 2

10 審 閱 的 證 據 中, 大 部 份 與 小 組 委 員 會 的 工 作 有 關, 因 此, 小 組 委 員 會 須 待 至 一 九 八 一 年 七 月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的 工 作 完 畢 後, 才 能 完 成 任 務 結 果, 小 組 委 員 會 前 後 用 了 兩 年 時 間 才 完 成 各 項 研 究 和 工 作, 期 間 共 舉 行 會 議 十 六 次, 最 後 於 一 九 八 二 年 六 月 二 十 八 日 向 本 委 員 會 提 交 一 份 非 常 詳 盡 的 報 告 書, 全 文 近 二 百 頁 1.12 小 組 委 員 會 及 其 秘 書 工 作 態 度 認 真, 一 絲 不 苟, 對 本 委 員 會 的 幫 助 極 大 他 們 有 時 在 十 分 困 難 及 敏 感 的 情 況 下 進 行 工 作, 雖 然 不 欲 張 揚, 但 卻 仍 然 備 受 注 視 小 組 委 員 會 能 搜 集 各 種 不 同 的 事 實 數 字 及 取 自 社 會 多 方 面 和 各 階 層 的 意 見, 他 們 的 識 見 和 機 智 實 在 值 得 稱 讚 在 小 組 委 員 會 和 所 有 向 他 們 提 供 資 料 的 人 士 協 助 下, 我 們 相 信 已 掌 握 足 夠 的 資 料 作 為 對 這 項 問 題 進 行 合 乎 理 性 探 討 的 基 礎 對 小 組 委 員 會 的 協 助, 我 們 深 表 謝 忱 本 委 員 會 各 委 員 亦 曾 於 一 九 八 二 年 七 月 至 一 九 八 三 年 四 月 間 的 會 議 上 研 究 這 項 問 題 楊 鐵 樑 按 察 司 雖 然 已 經 卸 任, 不 再 擔 任 本 委 員 會 委 員, 但 卻 答 應 繼 續 給 予 幫 助 本 委 員 會 的 大 部 份 討 論 他 均 有 參 加 楊 氏 對 這 項 問 題 一 貫 關 注 及 鼎 力 協 助, 本 委 員 會 謹 此 表 示 謝 意 3

11 第 二 章 本 委 員 會 進 行 工 作 的 方 法 本 委 員 會 的 職 責 2.1 本 委 員 會 深 知, 如 果 我 們 對 本 身 的 職 責 清 楚 明 白, 將 對 了 解 我 們 這 項 研 究 工 作 大 有 幫 助 根 據 本 委 員 會 的 職 權, 我 們 只 是 受 命 考 慮 然 後 提 交 報 告 " 本 委 員 會 僅 屬 諮 詢 性 質, 當 局 並 無 訂 下 準 則, 俾 所 遵 循 除 當 然 委 員 外, 本 委 員 會 其 他 成 員 都 是 以 個 人 身 份, 由 總 督 委 任, 義 務 出 任 委 員 2.2 假 如 本 委 員 會 指 出 下 列 情 形, 可 能 使 讀 者 更 深 瞭 解 我 們 的 工 作 本 委 員 會 不 是 政 府 部 門, 或 政 府 工 作 小 組, 也 不 是 為 政 府 制 定 政 策 的 組 織, 更 不 是 本 港 的 立 法 機 構 雖 然 我 們 設 法 指 出 公 眾 利 益 所 在, 但 卻 不 是 市 民 的 代 言 人, 更 不 是 某 一 部 分 市 民 的 代 言 人 此 外, 本 委 員 會 亦 非 必 要 為 改 革 而 改 革 我 們 也 不 代 表 任 何 政 治 思 想 宗 教 信 仰 或 其 他 特 別 見 解 2.3 本 委 員 會 自 覺 是 關 注 社 會 事 務 市 民 的 一 份 子, 以 嚴 肅 眼 光 來 探 討 某 方 面 的 法 例 這 些 法 例 在 實 際 執 行 時 如 何 發 揮 作 用? 它 們 能 否 迎 合 本 港 社 會 的 需 要? 過 去 有 甚 麼 改 革 建 議? 修 改 法 例 有 甚 麼 利 弊? 改 革 要 付 出 甚 麼 代 價? 權 衡 之 下, 怎 樣 才 能 符 合 公 眾 利 益? 這 些 因 素 都 在 考 慮 之 列, 而 在 考 慮 過 程 中, 我 們 自 然 要 徵 詢 大 眾 個 人 和 政 府 的 意 見 但 我 們 不 是 舉 行 全 民 投 票, 或 游 說 他 人 提 出 建 議 2.4 本 委 員 會 的 成 員 交 換 意 見, 以 及 試 圖 達 成 一 致 的 結 論 時, 所 發 表 的 是 個 人 意 見, 說 明 我 們 相 信 甚 麼 是 正 確 明 智 和 可 行 : 我 們 希 望 根 據 本 港 的 情 況, 為 本 港 的 問 題 尋 求 解 決 辦 法 我 們 持 這 個 觀 點 去 研 究 受 委 託 的 事 項, 因 此, 不 擬 令 有 關 問 題 的 爭 論 更 趨 激 烈 反 之, 我 們 着 重 把 原 則 條 分 縷 析, 以 及 盡 力 搜 羅 真 實 的 資 料 除 本 委 員 會 的 成 員 外, 任 何 人 均 毋 須 對 本 報 告 書 ` 負 責 ' 至 於 應 否 實 施 本 委 員 會 的 建 議, 則 是 其 他 人 士 的 問 題, 這 便 是 所 謂 人 各 有 責 法 律 的 作 用 2.5 法 律 與 個 人 道 德 觀 的 關 係, 歷 來 是 個 傷 腦 筋 的 問 題 有 些 人 士 堅 持 本 身 的 信 念, 說 香 港 是 一 個 儒 家 社 會, 因 此 政 府 有 責 任 去 制 定 法 律, 確 立 社 會 的 道 德 標 準 本 委 員 會 絕 對 尊 重 這 些 人 士 的 意 見 就 效 果 而 言, 這 種 觀 念 與 思 想 家 阿 奎 那 的 自 然 律 並 無 不 同 兩 種 見 解 都 旨 在 為 社 會 建 立 崇 高 的 價 值 觀 2.6 在 英 國 法 理 學 上, 戴 富 林 大 法 官 (Lord Devlin) 是 這 種 見 解 的 主 要 支 持 者 之 一 他 認 為 法 律 是 為 保 障 社 會 而 設, 因 此, 法 律 不 但 要 保 障 社 會 每 一 個 人, 使 他 不 致 身 心 受 損 墮 落 及 被 人 利 用, 並 且 : 4

12 要 保 障 社 會 及 其 體 系 的 思 想 政 治 和 道 德, 否 則 人 民 無 法 共 同 生 活 個 人 道 德 和 個 人 對 社 會 的 忠 心, 應 該 受 到 同 等 重 視, 二 者 兼 備, 則 社 會 昌 隆, 二 者 缺 一, 則 社 會 衰 亡 " 戴 氏 認 為 英 國 的 刑 法 自 始 即 顧 及 道 德 原 則, 直 至 現 在 仍 繼 續 顧 及 道 德 原 則 " 他 舉 出 若 干 基 於 道 德 原 則 而 列 為 刑 事 罪 的 行 為, 如 協 議 自 殺 決 鬥 墮 胎, 以 及 成 年 近 親 發 生 亂 倫 行 為 等, 縱 然 有 人 可 能 反 駁 說 這 類 行 為 並 不 影 響 或 危 害 大 眾, 可 私 下 進 行 而 不 侵 犯 他 人, 且 未 必 與 敗 壞 道 德 或 利 用 他 人 有 關 然 而, 正 如 戴 氏 指 出, 沒 有 人 會 冒 此 大 不 韙 去 建 議 將 這 類 行 為 從 刑 事 法 中 剔 除, 純 粹 作 為 個 人 道 德 問 題 看 待 ( 戴 富 林 : 道 德 的 實 踐 ( The Enforcement of Morals)( 一 九 六 五 年 ), 牛 津 大 學 出 版 社 ) 2.7 我 們 曾 經 抱 着 實 事 求 是 的 態 度 來 測 驗 上 述 觀 點 我 們 問 自 己 : 究 竟 法 律 本 身 能 否 抑 制 獸 慾? 抑 或 只 能 處 理 這 些 慾 念 宣 洩 後 所 帶 來 的 最 顯 著 後 果? 法 律 能 令 我 們 想 到 甚 麼 是 自 由? 抑 或 只 能 保 障 人 民 可 表 達 思 想 上 的 自 由? 法 律 能 否 使 人 類 互 相 尊 重 互 相 關 懷? 抑 或 只 能 管 制 人 類 冷 漠 行 為 中 較 無 情 的 一 面? 法 律 能 否 規 定 我 們 合 乎 人 道? 抑 或 只 能 懲 罰 不 人 道 的 行 為? 2.8 哈 德 教 授 (Professor H.A.L.Hart) 懷 疑 究 竟 法 律 是 否 可 能 完 美, 或 是 否 可 能 為 法 律 作 完 美 的 定 義 ( 哈 德 : 法 律 與 道 德 (Law and Morality)( 一 九 六 五 年 )) 從 上 述 問 題, 可 見 本 委 員 會 對 此 項 懷 疑 也 有 同 感 我 們 寧 願 採 取 比 較 實 際 的 態 度 去 問 : 法 律 可 以 為 我 們 做 甚 麼? 因 此, 我 們 現 在 應 該 要 求 法 律 為 我 們 做 甚 麼? 2.9 根 據 本 委 員 會 觀 察 所 得, 這 種 態 度, 與 下 述 現 象 不 謀 而 合, 就 是 很 多 香 港 人 認 為 刑 事 法 例 可 以 在 非 常 實 際 的 事 情 上 保 障 市 民 : 有 了 這 種 保 障, 我 們 就 可 以 在 這 人 煙 稠 密 的 城 市 到 處 走 動 而 有 安 全 感 或 不 致 受 到 騷 擾 ; 青 少 年 和 弱 小 者 也 可 受 到 保 護, 不 致 被 人 利 用 或 淪 於 道 德 敗 壞 ; 我 們 的 家 園 和 努 力 的 成 果 亦 會 得 到 保 障 ; 社 會 也 可 避 免 在 不 知 不 覺 中 因 賄 賂 行 為 或 錢 財 方 面 的 敗 壞 行 為 而 受 到 影 響 2.10 法 律 的 作 用 和 法 治 是 重 要 的 事 雖 然 只 有 少 數 人 對 兩 者 的 概 念 感 到 興 趣, 事 實 上, 每 一 個 人 在 日 常 生 活 小 節 上 都 受 到 它 們 影 響 本 港 社 會 及 工 商 情 況 是 否 穩 定, 亦 繫 於 這 兩 個 因 素 上 述 的 概 念, 要 求 我 們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尊 重 和 遵 守 法 律, 從 而 確 保 社 會 治 安 良 好 兩 者 須 保 持 均 衡 過 去 多 年 來, 本 港 及 其 他 地 區 發 生 的 一 些 突 發 事 件, 足 以 提 醒 我 們 未 能 保 持 這 項 均 衡 對 社 會 所 造 成 的 危 害 人 們 是 否 尊 重 法 律, 是 保 持 均 衡 的 一 個 重 要 因 素 2.11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必 須 認 識 到, 除 了 精 神 不 健 全 的 人 外, 每 個 成 年 人 均 須 對 自 己 的 行 為 負 責, 包 括 負 法 律 上 的 責 任 假 如 我 們 希 望 享 受 社 會 上 的 種 種 利 益, 包 括 法 律 的 保 障, 那 麼 對 於 應 受 那 些 法 例 約 束 及 應 遵 守 那 些 法 例, 就 不 能 隨 意 選 擇 5

13 2.12 本 委 員 會 亦 注 意 到, 在 本 港, 放 任 主 義 " 一 類 名 詞 所 包 含 的 概 念 實 際 分 為 兩 方 面 第 一, 當 局 在 處 理 問 題 時 不 採 取 實 用 手 法 而 採 用 順 其 自 然 的 方 法, 即 屬 放 任 主 義 " 的 表 現, 也 就 是 說, 當 局 只 提 供 一 個 架 構, 使 社 會 得 以 發 展, 市 民 得 以 追 求 個 人 目 標, 而 不 會 對 個 人 實 現 目 標 的 方 法 加 以 嚴 密 的 控 制, 除 非 是 為 了 保 障 其 他 人 士 而 必 須 這 樣 做 第 二, 無 論 根 據 西 方 政 治 思 想 放 任 主 義 " 一 詞 的 涵 義 為 何, 在 香 港 它 似 乎 都 能 引 起 港 人 的 共 鳴 2.13 本 委 員 會 在 考 慮 法 律 的 正 確 作 用 時, 曾 討 論 法 律 可 能 帶 來 的 影 響 迫 害 " 是 一 個 常 用 的 名 詞, 但 已 因 誤 用 而 失 去 原 有 意 義 然 而, 受 迫 害 的 感 覺 則 是 另 一 回 事, 許 多 自 認 為 屬 於 受 壓 迫 的 少 數 人 士 均 有 這 種 感 覺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香 港 與 其 他 地 方 一 樣, 很 多 有 同 性 戀 癖 好 的 男 子, 不 認 為 他 們 有 需 要 受 到 特 別 保 障 然 而, 若 干 曾 向 我 們 作 供 的 男 同 性 戀 者 卻 給 予 我 們 不 同 的 印 象 他 們 之 中, 部 份 會 有 受 迫 害 的 感 覺 他 們 的 癖 好 人 們 的 偏 見 被 人 視 為 社 會 上 的 汚 點 恐 懼 就 業 困 難 以 致 對 法 律 " 的 恐 懼 等, 都 使 他 們 覺 得 陷 於 困 境 單 憑 改 變 法 例, 當 然 不 能 除 去 所 有 弊 病, 然 而, 有 兩 點 是 本 委 員 會 肯 定 的 : 假 如 任 何 法 例 的 現 行 情 況 大 大 助 長 人 類 所 受 的 痛 苦, 以 及 任 何 法 例 無 必 要 而 增 強 壓 迫 感, 則 我 們 必 須 有 強 大 的 理 由, 才 能 提 出 保 留 該 等 法 例 我 們 不 應 故 意 利 用 法 律 作 為 敵 視 某 種 行 為 的 工 具 2.14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有 必 要 提 出 這 些 意 見 ( 可 能 已 是 一 批 不 言 而 喻 的 道 理 ), 因 為 我 們 所 採 用 的 方 法, 是 基 於 我 們 對 法 律 的 作 用 的 理 解 在 考 慮 有 關 問 題 後, 以 及 鑑 於 香 港 的 情 況 特 殊, 我 們 同 意 英 國 胡 分 頓 委 員 會 (Wolfenden Committee) 的 意 見, 認 為 刑 事 法 例 的 正 確 作 用 在 於 : 維 持 公 眾 治 安 及 風 紀, 保 護 市 民 免 受 侵 犯 和 傷 害, 充 份 保 障 市 民, 使 不 致 受 人 利 用 及 淪 於 墮 落, 特 別 是 保 護 那 些 由 於 年 輕 身 心 脆 弱 缺 乏 經 驗 以 及 在 身 體 和 經 濟 方 面 須 特 別 倚 賴 別 人 和 需 政 府 照 顯, 因 而 特 別 容 易 受 到 傷 害 的 人 " 而 不 是 為 達 到 上 述 目 的, 而 進 一 步 干 涉 市 民 的 私 生 活, 或 意 圖 強 行 規 劃 人 們 某 些 特 別 的 行 為 " 2.15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建 議 保 留 或 撤 銷 某 項 法 例, 毋 須 在 法 律 的 範 圍 以 內 或 以 外, 根 據 道 德 標 準, 對 一 項 行 為 作 出 判 斷 我 們 強 調, 不 將 某 種 行 為 視 作 違 法, 並 不 等 於 將 其 合 法 化, 更 非 表 示 該 種 行 為 已 獲 得 道 德 上 的 認 可 6

14 第 三 章 誰 是 同 性 戀 者 醫 學 分 析 引 言 3.1 人 類 社 會, 無 論 原 始 或 先 進, 差 不 多 都 有 同 性 戀 行 為 發 生, 或 許, 自 有 人 類 以 來, 便 有 同 性 戀 由 於 同 性 戀 行 為 牽 涉 道 德 宗 教 及 文 化 價 值 觀 等 問 題, 要 採 用 客 觀 態 度, 冷 靜 而 科 學 化 地 加 以 分 析, 實 在 不 易 不 過, 如 果 要 積 極 地 處 理 同 性 戀 行 為 所 牽 涉 到 的 心 理 社 會 問 題, 就 必 須 採 取 這 種 客 觀 態 度 定 義 3.2 同 性 戀 一 詞, 用 簡 易 的 日 常 用 語 來 解 釋, 就 是 指 任 何 涉 及 同 性 性 關 係 的 行 為 3.3 同 性 戀 與 異 性 戀 行 為 有 時 並 非 明 顯 分 立 的, 而 行 為 形 式 亦 無 明 確 的 區 分, 反 過 來 說, 這 兩 種 行 為 是 一 條 連 續 線 上 的 切 點, 線 兩 端 分 別 為 絕 對 異 性 戀 及 絕 對 同 性 戀, 中 間 則 為 程 度 不 同 的 雙 性 戀 行 為 一 九 四 八 年, 金 賽 ( Kinsey) 及 其 同 寅 曾 根 據 心 理 反 應 結 果 及 公 開 的 同 性 戀 經 驗, 建 議 將 連 續 線 劃 為 七 分 表 :0 分 表 示 絕 對 異 性 戀 ;1 分 表 示 異 性 戀 行 為 佔 優 勢, 間 中 有 同 性 戀 行 為 ;2 分 表 示 異 性 戀 行 為 佔 優 勢, 但 常 有 同 性 戀 活 動 ;3 分 表 示 異 性 戀 和 同 性 戀 行 為 各 佔 一 半 ;4 分 表 示 同 性 戀 行 為 佔 優 勢, 但 常 有 異 性 戀 活 動 ;5 分 表 示 同 性 戀 行 為 佔 優 勢, 間 中 有 異 性 戀 行 為 ;6 分 則 表 示 絕 對 同 性 戀 者 ( Kinsey, A.C. Pomeroy, W.B. 及 Martin, C.E. 合 著 的 男 性 性 行 為 一 書, 一 九 四 八 年 由 美 國 費 城 W.B. Saunders 出 版 ) 3.4 其 他 人 則 建 議 1 2 分 的 得 分 者 應 稱 為 兼 性 同 性 戀 者 ",3 4 分 稱 為 雙 性 戀 者 ", 而 5 6 分 則 稱 為 專 性 同 性 戀 者 " 流 行 病 學 3.5 大 概 而 言, 幾 乎 所 有 社 會 都 有 同 性 戀 之 類 的 活 動, 但 各 個 社 會 對 同 性 戀 的 態 度 卻 有 很 大 的 差 異, 因 此, 對 同 性 戀 流 行 的 程 度 進 行 科 學 研 究, 實 在 非 常 困 難 3.6 金 賽 的 研 究 報 告 ( 一 九 四 八 年 ) 是 以 五 千 多 名 美 國 白 種 男 子 的 訪 問 紀 錄 為 根 據, 所 得 結 論 是 百 分 之 三 十 七 的 男 子 在 青 春 期 至 老 年 的 一 段 期 間 曾 有 過 公 開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並 達 到 性 高 潮 一 項 與 同 性 戀 問 題 有 關 的 統 計 資 料 顯 示, 這 班 男 人 中 有 百 分 之 十 可 稱 為 差 不 多 絕 對 同 性 戀 者 ( 即 他 們 在 十 六 至 五 十 五 歲 的 一 段 期 間 至 少 有 三 年 可 取 到 金 賽 計 分 表 上 的 五 分 或 六 分 ), 而 百 分 之 四 則 自 青 春 期 以 來, 一 直 都 是 絕 對 同 性 戀 者 另 一 項 意 味 深 長 的 結 論 是, 7

15 佔 百 分 之 十 三 的 被 訪 者 在 踏 入 青 春 期 以 後, 雖 然 再 無 公 開 的 同 性 性 接 觸, 但 因 仍 對 同 性 者 有 情 慾 的 反 應, 所 以 可 說 是 有 同 性 戀 的 傾 向 3.7 到 目 前 為 止, 金 賽 的 研 究 仍 是 最 徹 底 和 最 詳 盡 的 一 項 調 查, 歐 洲 方 面 也 曾 數 度 進 行 調 查, 所 得 結 論 大 都 與 金 賽 的 很 接 近 3.8 金 賽 等 人 亦 對 美 國 女 子 作 出 過 類 似 的 研 究 ( 一 九 五 三 年 ), 結 果 顯 示, 美 國 女 子 比 起 美 國 男 子 來 說, 是 較 少 發 生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過, 染 上 此 癖 的 女 子, 未 婚 的 比 已 婚 的 多 很 多 在 未 婚 女 子 中, 有 百 分 之 二 至 六 可 稱 為 絕 對 同 性 戀 者, 但 已 婚 的 就 不 超 過 百 分 之 一 ; 換 言 之, 她 們 在 二 十 至 三 十 五 歲 之 間, 每 年 都 取 到 金 賽 計 分 表 上 的 五 分 或 六 分 另 一 方 面, 她 們 之 中 承 認 曾 有 過 同 性 戀 經 驗 或 念 頭 者, 約 佔 百 分 之 二 十 八, 其 中 有 達 到 性 高 潮 經 驗 的 佔 百 分 之 十 三 3.9 各 項 調 查 雖 然 受 到 很 多 因 素 所 限 制, 但 從 調 查 結 果 可 見, 同 性 戀 這 種 癖 好 實 在 很 普 遍, 即 使 在 極 力 反 對 同 性 戀 的 社 會 裏 也 如 是 到 底 為 何 這 麼 多 男 女 不 管 道 德 禮 教 的 阻 撓, 而 要 走 上 同 性 戀 的 道 路 呢? 這 實 在 是 個 令 人 感 到 十 分 費 解 的 一 個 精 神 心 理 問 題 同 性 戀 的 起 因 3.10 同 性 戀 何 以 會 發 生, 至 今 仍 未 有 一 致 的 結 論 3.11 當 今 解 釋 同 性 戀 起 因 最 具 影 響 力 的, 就 是 採 用 心 理 分 析 法 這 種 心 理 分 析, 是 把 雙 性 概 念 ( 人 生 來 就 有 雙 性 器 官, 這 是 基 於 人 類 胚 胎 早 期 有 着 雌 雄 同 體 的 性 特 徵 ) 和 建 立 在 心 理 社 會 因 素 之 上 的 成 長 理 論 結 合 起 來 根 據 分 析, 人 類 在 生 理 上 早 有 陰 陽 兩 性 的 特 徵, 所 以 在 心 理 上 有 雙 性 戀 的 傾 向 是 正 常 的 事, 而 在 正 常 的 成 長 過 程 中, 所 有 人 在 幼 年 都 會 經 歷 同 性 戀 的 階 段, 但 如 果 在 成 長 後 才 出 現 同 性 戀 傾 向 或 行 為, 根 據 解 釋, 就 是 正 常 的 發 展 在 幼 年 時 受 到 抑 制 所 致, 或 是 由 於 家 庭 與 父 母 關 係 不 良 而 產 生 性 能 力 喪 失 的 恐 懼, 於 是 回 復 到 幼 年 的 同 性 戀 階 段 3.12 一 個 較 新 的 見 解 是 異 性 戀 是 所 有 哺 乳 類 動 物 的 正 常 生 理 規 範, 包 括 人 類 在 內, 而 同 性 戀 的 發 生 經 常 是 生 活 不 愉 快, 對 異 性 戀 產 生 恐 懼 的 病 態 發 展 3.13 隨 着 現 代 遺 傳 學 及 內 分 秘 學 的 發 展, 醫 學 界 不 斷 努 力, 試 圖 證 明 同 性 戀 愛 是 由 於 先 天 性 傾 向 或 由 於 內 泌 素 所 造 成 一 般 來 說, 由 於 一 接 合 子 性 孿 生 子 患 上 同 性 戀 的 機 會, 較 雙 接 合 子 性 孿 生 子 為 高, 因 此 以 目 前 對 這 方 面 的 知 識 領 域 來 說, 實 在 尚 未 能 摒 除 潛 伏 的 先 天 性 傾 向 與 後 天 環 境 互 相 影 響 的 可 能 性 3.14 對 染 色 體 進 行 的 研 究, 仍 未 能 證 明 同 性 戀 者 跟 異 性 戀 者 有 何 分 別 有 些 遺 傳 學 家 認 為 同 性 戀 者 跟 異 性 戀 者 比 較, 出 生 次 序 上 出 現 向 右 移 轉 ( 這 8

16 就 是 說, 同 性 戀 者 為 同 胞 兄 弟 中 出 生 較 遲 者 ), 表 示 其 中 可 能 存 在 一 些 目 前 仍 未 能 證 明 的 染 色 體 異 變 可 是, 這 樣 的 一 個 假 設 似 無 必 要 同 性 戀 者 出 生 次 序 上 向 右 移 動, 可 能 只 是 表 示 出 生 較 遲 的 同 胞 兄 弟 更 易 受 家 庭 生 活 父 母 偏 愛 的 影 響, 而 這 種 生 活 有 加 強 同 性 戀 發 展 的 傾 向 3.15 最 近 對 內 泌 素 進 行 的 研 究, 顯 示 同 性 戀 者 尿 內 睪 丸 素 和 血 漿 內 睪 九 素 俱 較 雙 性 戀 者 和 異 性 戀 者 為 低 此 外, 大 部 份 絕 對 同 性 戀 者 及 近 乎 絕 對 " 同 性 戀 者 亦 與 一 般 人 不 同, 其 精 子 計 數 結 果 明 顯 地 低 得 多, 且 精 子 發 生 畸 形 的 頻 數 亦 較 高 3.16 此 外, 還 有 一 項 事 實 使 人 相 信 身 體 的 構 造 可 能 是 若 干 類 同 性 戀 的 成 因 最 近 對 低 等 動 物 進 行 的 一 項 研 究 顯 示 胚 胎 內 泌 素 對 成 長 中 胎 兒 的 腦 中 央 丘 腦 下 部 產 生 作 用, 可 能 對 將 來 成 年 後 的 性 生 活 有 很 大 的 影 響 在 胎 兒 成 長 的 重 要 時 刻, 若 胚 胎 內 泌 素 未 能 發 生 作 用, 即 使 這 些 動 物 性 器 官 外 表 看 來 沒 有 反 常 之 處, 它 仍 可 能 對 這 等 動 物 性 生 活 產 生 巨 大 的 變 化 雖 然 我 們 知 道 不 能 在 低 等 動 物 與 靈 長 類 動 物 之 間 作 比 較, 但 這 一 點 卻 令 人 產 生 疑 問, 是 否 一 些 同 性 戀 者 生 下 來 的 時 候, 在 腦 的 神 經 體 液 系 統 中 已 潛 伏 着 一 種 先 天 因 素, 這 些 因 素 使 他 們 在 精 神 性 慾 上 更 易 於 傾 向 同 性 戀 這 並 不 意 味 他 們 會 自 動 或 身 體 構 造 使 他 們 如 此, 而 只 不 過 是 由 於 社 會 環 境 中 各 種 因 素 剛 好 同 時 存 在 所 誘 發 而 已 " 3.17 我 們 有 理 由 相 信 一 些 特 殊 的 生 活 遭 遇 亦 會 使 人 有 同 性 戀 的 傾 向, 例 如 在 監 獄 內, 在 私 家 寄 宿 學 校 中, 在 船 艦 上 這 些 性 別 隔 離 的 情 祝 下, 同 性 戀 行 為 出 現 較 多 當 這 些 同 性 戀 者 遇 到 異 性 時, 大 多 數 會 回 復 原 來 的 異 性 戀 愛, 但 有 些 則 沒 有 改 變 有 些 人 只 要 有 過 同 性 戀 經 驗, 便 會 繼 續 下 去 還 有 一 些 理 論 家 指 出 那 些 先 天 傾 向 未 確 定 的 人, 很 可 能 會 在 同 性 戀 " 的 相 聚 環 境 薰 陶 下 模 倣 學 習 別 人 而 受 到 影 響 ; 亦 有 一 些 人 在 初 次 接 觸 女 性 時 受 到 嚴 重 創 傷, 對 異 性 懷 有 恐 懼 ", 因 而 有 同 性 戀 的 傾 向 3.18 因 此, 我 們 要 知 道 同 性 戀 有 不 同 的 類 型, 不 同 的 成 因 會 有 不 同 的 影 響 精 神 病 理 學 3.19 我 們 沒 有 理 由 假 定 同 性 戀 和 異 性 戀 都 有 一 種 特 殊 的 心 理 動 力 事 實 上, 所 謂 同 性 戀 人 格 根 本 並 不 存 在, 而 同 性 戀 者 的 個 性 變 幅 跟 異 性 戀 者 的 一 樣 大 或 許 同 性 戀 者 較 異 性 戀 者 發 生 神 經 質 人 格 變 異 會 更 多 但 這 種 變 異 不 一 定 是 由 同 性 戀 本 身 所 導 致 的 在 任 何 文 化 環 境 中, 如 果 同 性 戀 者 被 視 為 古 怪 " 人 物, 被 人 譏 笑 羞 辱 藐 視 和 排 斥, 而 這 些 生 來 便 有 同 性 戀 傾 向 的 人 對 本 身 自 我 形 象 受 損 情 緒 上 缺 乏 安 全 感 及 各 種 防 衛 性 的 個 性 轉 變, 如 果 不 感 到 痛 苦, 這 才 叫 人 驚 奇 另 一 方 面, 很 多 男 女 同 性 戀 者 工 作 認 真 負 責, 信 用 好, 他 們 還 往 往 身 任 要 職, 過 着 安 定 正 常 的 成 年 人 的 生 活 從 心 理 動 力 9

17 學 的 觀 點 來 看, 這 些 同 性 戀 者, 除 了 在 性 方 面 另 有 選 擇 外, 跟 正 常 的 異 性 戀 者 毫 無 分 別 過 濾 性 病 毒 肝 炎 3.20 過 濾 性 病 毒 肝 炎 是 一 個 嚴 重 影 響 公 共 衛 生 的 問 題 男 同 性 戀 者 吸 毒 者 娼 妓 及 其 他 濫 交 的 人 受 到 傳 染 的 機 會 很 高 在 氣 候 炎 熱 的 國 家, 發 展 中 國 家, 包 括 香 港, 和 歐 洲 的 一 些 地 區,A 型 肝 炎 和 B 型 肝 炎 特 別 盛 行 B 型 肝 炎 對 人 類 的 威 脅 是 不 容 置 疑 的 它 不 單 是 一 種 急 性 疾 病, 嚴 重 程 度 各 有 不 同, 而 且 一 旦 染 上 便 很 難 根 治, 尤 其 是 在 出 生 前 或 年 幼 時 已 染 上 的 兒 童 3.21 在 英 國,HBsAg( B 型 肝 炎 表 面 抗 原 ) 帶 菌 者 所 佔 人 口 比 率 很 低 ( 約 為 百 分 之 零 點 二 ), 但 是 在 非 洲 和 亞 洲 的 大 部 份 地 區, 這 個 比 率 卻 超 過 百 分 之 十 而 全 世 界 HBsAg 帶 菌 者 總 數 大 約 會 超 過 二 億 人 香 港 人 口 中 有 百 分 之 九 點 六 是 HBsAg 帶 菌 者, 表 示 這 些 人 曾 經 患 上 肝 炎 在 那 些 HBsAg 帶 菌 者 比 率 高 的 國 家, 有 很 多 人 患 上 慢 性 肝 病 和 肝 癌 差 不 多 可 以 肯 定 B 型 肝 炎 過 濾 性 病 毒 與 這 些 腫 瘤 的 病 原 有 關 在 HBsAg 帶 菌 者 比 率 高 的 國 家, 例 如 中 國, 肝 癌 是 最 普 遍 的 腫 瘤 之 一, 相 信 它 也 是 對 人 類 威 脅 最 大 的 一 種 腫 瘤 3.22 最 容 易 感 染 上 肝 炎 的 人 士, 計 有 接 受 多 次 輸 血 的 病 人 先 天 或 後 天 免 疫 性 弱 的 病 人 身 患 惡 性 病 的 病 人 血 液 滲 透 移 植 和 腫 瘤 研 究 單 位 的 病 人 和 工 作 人 員 弱 智 人 士 及 照 顧 弱 智 人 士 機 構 的 服 務 人 員 過 濾 性 病 毒 肝 炎 是 醫 療 護 理 和 實 驗 室 研 究 人 員 的 一 種 職 業 病, 尤 其 是 外 科 醫 師 和 病 理 學 家 在 一 些 地 區, 更 時 常 發 生 帶 菌 的 母 親 在 她 的 子 女 未 出 世 前 已 將 B 型 肝 炎 傳 染 給 他 們 的 事 例 3.23 有 關 男 性 同 性 戀 者 之 間 B 型 肝 炎 病 毒 的 確 實 傳 播 途 徑, 仍 未 研 究 出 來 現 時 已 知 道 精 液 內 含 有 低 濃 度 的 HBsAg, 因 此, 精 液 中 的 B 型 肝 炎 病 毒, 很 可 能 就 透 過 細 微 的 黏 膜 傷 口, 侵 入 對 方 體 內 不 過, 假 如 B 型 肝 炎 病 毒 循 其 他 途 徑 侵 入 人 體, 病 毒 的 份 量 可 能 會 更 多 3.24 現 時 醫 學 界 已 發 現 對 付 B 型 肝 炎 病 毒 的 疫 苗 有 些 人 由 於 職 業 行 為 或 醫 療 的 關 係, 有 很 大 機 會 接 觸 該 種 病 毒, 對 他 們 來 說, 這 項 發 現 無 疑 帶 來 莫 大 的 好 處 至 於 是 否 需 要 積 極 推 行 免 疫 工 作, 當 然 要 視 乎 該 種 病 毒 的 傳 染 實 況 而 定 假 如 同 性 戀 者 不 受 排 斥, 無 須 秘 密 行 事, 他 們 就 較 為 樂 意 接 受 免 疫 治 療 心 理 測 驗 3.25 如 果 沒 有 臨 床 觀 察 的 紀 錄, 根 本 沒 有 可 能 憑 着 心 理 測 驗, 測 知 同 性 戀 者 與 異 性 戀 者 在 徵 狀 上 的 差 異 同 性 戀 並 非 一 種 單 純 的 臨 床 病 症, 而 同 性 戀 的 傾 向, 與 個 人 內 心 或 人 際 關 係 的 其 他 範 疇, 卻 又 沒 有 關 連 10

18 治 療 3.26 就 最 廣 義 的 同 性 戀 問 題 而 言, 一 切 治 療 方 法, 充 其 量 只 能 取 得 有 限 的 成 效 絕 大 部 份 的 同 性 戀 者, 都 不 願 意 改 變 他 們 的 性 愛 方 式 法 律 上 的 制 裁, 對 同 性 戀 者 亦 不 起 作 用 : 法 國 瑞 典 和 荷 蘭 容 許 同 性 戀 活 動, 而 美 國 則 明 令 禁 止, 然 而 這 幾 個 國 家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都 同 樣 普 遍 並 無 因 此 而 增 加 或 減 少 基 於 這 個 原 因, 英 國 遂 於 一 九 六 七 年 准 許 成 年 人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只 要 雙 方 同 意 便 可 現 時 美 國 也 朝 着 這 個 趨 向 發 展 美 國 精 神 病 協 會 公 開 贊 成 這 項 法 律, 而 關 於 政 府 及 市 民 在 就 業 房 屋 公 共 住 宿 發 牌 等 方 面 對 同 性 戀 者 歧 視 " 方 面, 則 表 示 遺 憾 美 國 現 有 八 個 州 科 羅 拉 多 康 乃 狄 克 德 拉 威 夏 威 夷 伊 利 諾 北 達 科 塔 俄 亥 俄 俄 勒 崗 已 採 用 這 項 法 例, 再 者 美 國 法 律 學 院 亦 已 表 示 贊 成 不 過, 對 於 引 誘 兒 童 或 在 公 眾 場 所 行 為 不 檢, 美 國 的 法 律 並 沒 有 作 出 讓 步 這 些 行 為, 無 論 關 乎 同 性 戀 或 異 性 愛 活 動, 始 終 屬 於 違 法 結 論 3.27 同 性 戀 是 一 個 激 動 情 感 的 問 題 醫 生 亦 不 能 免 於 偏 見, 即 使 是 持 有 個 人 觀 點, 也 屬 合 理 不 過, 醫 生 在 以 專 業 身 份 診 治 病 人 時, 則 必 須 關 懷 病 人 的 需 要, 摒 除 個 人 偏 見 在 美 國, 同 性 戀 已 經 從 官 方 的 精 神 病 症 類 別 中 剔 除 出 來 不 視 為 是 一 種 精 神 病 英 國 方 面, 一 般 人 也 逐 漸 接 受 這 項 決 定 同 性 戀 已 慢 慢 地 為 人 接 受, 且 被 視 為 人 類 性 愛 活 動 的 一 部 份 3.28 社 會 上 每 個 階 層, 或 者 說 每 個 角 落, 都 有 同 性 戀 者 存 在, 但 一 般 人 對 他 們 卻 甚 有 誤 解 男 性 之 間 的 性 愛 形 式 有 許 多 種, 其 中 比 較 普 遍 的, 包 括 口 交 和 肛 門 交, 或 者 互 相 手 淫, 此 外 還 加 上 一 切 情 話 愛 撫 和 其 他 表 達 愛 慕 的 行 為, 情 形 與 異 性 愛 關 係 無 異 有 些 同 性 戀 者, 和 部 份 異 性 愛 者 一 樣, 對 性 交 並 不 如 何 重 視 3.29 有 關 治 療 同 性 戀 的 方 法, 據 跡 象 顯 示, 其 效 果 僅 止 於 暫 時 性 同 性 戀 者 遭 遇 的 問 題, 大 多 數 直 接 由 於 社 會 人 士 的 誤 解 及 隨 而 帶 來 的 敵 視 構 成 鳴 謝 3.30 法 律 小 組 委 員 會 中 一 名 成 員 吳 達 偉 醫 生, 於 參 閱 附 件 三 所 列 資 料 後 撰 寫 本 章, 本 委 員 會 特 此 致 謝 此 外, 本 委 員 會 接 獲 若 干 名 醫 學 界 人 士 來 函, 對 同 性 戀 問 題 發 表 意 見 ( 見 附 件 八 ) 另 一 方 面, 本 委 員 會 亦 就 本 章 內 容, 徵 詢 其 他 在 職 醫 學 界 人 士 ( 芳 名 見 附 件 二 ) 的 意 見 綜 合 結 果, 本 委 員 會 採 納 吳 達 偉 醫 生 之 意 見 11

19 第 四 章 傳 統 中 國 社 會 的 同 性 戀 問 題 導 言 4.1 同 性 戀 這 個 題 目 縱 非 完 全 被 忽 視, 也 是 最 少 受 到 科 學 性 研 究 的 問 題 之 一 世 界 各 社 會, 不 論 過 去 或 現 在,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資 料 均 少 之 又 少 不 過, 同 性 戀 是 人 類 性 行 為 的 一 個 方 式 則 已 為 學 術 性 研 究 所 建 立, 不 容 置 疑 福 特 ( Ford) 及 比 殊 (Beech) 曾 對 七 十 六 個 社 會 調 查, 發 現 其 中 百 分 之 六 十 四 的 社 會, 或 至 少 其 中 某 些 成 員, 都 認 為 同 性 戀 是 正 常 或 可 接 受 的 行 為 ; 而 其 餘 百 分 之 三 十 六 的 社 會 中, 即 使 同 性 戀 行 為 是 受 譴 責 或 禁 止 的, 但 也 有 證 據 顯 示 這 種 行 為 仍 然 暗 中 存 在, 至 少 其 中 有 些 社 會 是 如 此 的 ( 見 福 特 及 比 殊 著 性 行 為 模 式 "Ford, C.S. and Beech, F.A., Patterns of Sexual Behavior, New York: Harper & Bros., 1951) 金 賽 博 士 和 他 的 合 作 者, 在 一 項 對 超 過 五 千 個 美 國 白 人 的 調 查 中 發 現, 其 中 百 分 之 十 在 十 六 歲 到 五 十 五 歲 之 間, 至 少 有 三 年 時 間 或 多 或 少 是 同 性 戀 者, 而 其 中 百 分 之 四 則 終 其 一 生 是 同 性 戀 者 ( 見 金 賽 等 所 著 男 性 性 行 為 "Kinsey, A.C., Pomeroy, W.B., and Martin, C.E., Sexual Behavior in the Human Male, Philadelphia: W.B. Saunders, 1948) 金 賽 報 告 無 疑 是 直 至 目 前 為 止 一 項 對 人 類 性 行 為 最 透 徹 與 廣 泛 的 調 查 傳 統 中 國 社 會 的 同 性 戀 問 題 4.2 傳 統 社 會 中,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資 料 十 分 稀 少 要 想 對 傳 統 社 會 各 個 階 段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之 模 式 及 流 行 程 度, 作 一 全 面 的 社 會 學 分 析 極 為 困 難 但 有 一 件 事 是 相 當 肯 定 的 : 即 在 所 有 主 要 的 文 明 都 存 有 同 性 戀 中 國 傳 統 社 會 亦 非 例 外 本 文 擬 對 傳 統 中 國 的 同 性 戀 現 象 作 一 簡 要 的 分 析 應 指 出 者, 傳 統 中 國 的 同 性 戀 現 象 是 獨 立 於 其 他 古 代 社 會 的 歷 史 現 象 4.3 中 國 有 關 同 性 戀 最 早 的 事 例, 是 不 易 於 攷 證 的 但 是, 有 些 學 者 從 古 代 的 典 籍, 如 商 書 周 書 ( 逸 周 書 ) 的 記 載 中, 推 測 早 在 商 代 ( 公 元 前 一 一 二 二 年 ) 及 周 代 ( 公 元 前 一 一 二 二 年 至 五 年 ) 時, 同 性 戀 即 已 存 在, 有 所 謂 美 男 破 老 " 或 美 男 破 產 " 之 說 ( 見 潘 光 旦 中 國 文 獻 中 同 性 戀 舉 例 ", 收 入 潘 光 旦 譯 註, 性 心 理 學, 商 務 印 書 館, 上 海, 中 華 民 國 三 十 五 年, 第 三 八 至 第 四 五 頁 ) 4.4 在 春 秋 時 代 ( 公 元 前 七 二 二 年 至 四 八 一 年 ), 同 性 戀 的 事 例 在 韓 非 子 的 說 難 篇 中 就 有 載 述 說 難 篇 中 記 彌 子 瑕 受 寵 於 衛 靈 公 之 故 事, 說 彌 子 瑕 與 君 遊 於 果 園, 食 桃 而 甘, 不 盡, 以 其 半 㗖 君, 君 曰, 愛 我 哉! 忘 其 口 味, 以 㗖 寡 人 " 世 稱 同 性 戀 為 餘 桃 斷 袖 之 癖, 餘 桃 的 典 故 就 出 於 此 戰 國 時 代 ( 公 元 前 四 一 年 至 二 二 一 年 ) 有 些 君 主 權 臣 常 有 男 子 為 12

20 嬖 和 孌 童 魏 策 中 所 載 魏 王 所 寵 幸 的 美 男 龍 陽 君 即 屬 此 類, 而 中 國 長 久 以 來 即 以 龍 陽 君 " 為 同 性 戀 的 代 名 詞 也 許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記 載 最 可 取 信 的 是 司 馬 遷 的 史 記 和 班 固 的 前 漢 書 這 兩 部 權 威 性 的 史 著 了 從 這 兩 部 書 中, 我 們 相 信 在 前 漢 ( 公 元 前 二 二 年 至 公 元 九 年 ) 時, 同 性 戀 是 頗 為 普 遍 的 現 象, 至 少 在 王 室 是 如 此 皇 帝 如 高 祖 ( 公 元 前 二 六 年 至 一 九 五 年 ), 惠 帝 ( 公 元 前 一 九 四 年 至 一 八 八 年 ), 文 帝 ( 公 元 前 一 七 九 年 至 一 五 七 年 ) 及 武 帝 ( 公 元 前 一 四 年 至 八 十 七 年 ) 都 有 男 的 佞 幸 寵 臣, 如 籍 孺 閎 孺 韓 嫣 韓 說 等 其 中 最 著 名 的 是 文 帝, 他 的 寵 幸 包 括 鄧 通 及 太 監 趙 談 和 北 宮 伯 子 前 漢 的 最 後 一 個 皇 帝 為 哀 帝 ( 公 元 前 六 年 至 公 元 二 年 ) 有 幾 個 受 寵 愛 的 男 子, 最 為 出 名 的 是 董 賢 漢 書 說 他 為 人 美 麗 自 喜, 哀 帝 望 見, 悅 其 儀 貌 ", 並 記 述 有 下 面 一 段 話 : 嘗 晝 寢, 偏 籍 上 袖, 上 欲 起, 賢 未 覺, 不 欲 動 賢, 迺 斷 袖 而 起 ", 斷 袖 與 餘 桃 皆 為 同 性 戀 之 雅 稱, 而 斷 袖 的 典 故 即 由 此 來 同 性 戀 的 現 象 自 前 漢 之 後 並 未 中 斷, 惟 在 後 漢 書 中 則 無 同 性 戀 事 例 的 記 錄 但 到 了 晉 末 及 六 朝, 同 性 戀 的 事 例 在 史 書 中 又 出 現 其 間 事 例 頗 多, 梁 朝 詩 人 庚 信 及 陳 書 中 提 到 的 韓 子 高 皆 為 同 性 戀 者, 似 無 可 疑 稽 康 ( 公 元 二 二 三 年 至 二 六 二 年 ) 及 阮 籍 ( 公 元 二 一 年 至 二 六 三 年 ) 兩 位 歷 史 人 物, 世 人 皆 視 為 同 性 戀 者 4.5 宋 代 ( 公 元 九 六 年 至 一 二 七 九 年 ) 時 候, 在 大 城 市 裏, 普 遍 出 現 有 男 子 為 妓 的 現 象, 此 雖 為 法 律 所 禁, 但 仍 不 為 之 絕, 此 在 王 室 南 移 後 尤 然 ( 見 胡 禮 譯 元 人 入 侵 前 的 中 國 日 常 生 活 Jacques Gernet, Daily Life in China: On the Eve of the Mongol Invasion, trans. by H.M. Wright,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2, 第 98 至 第 99 頁 ) 男 妓 裝 飾 如 女 人 出 沒 於 街 市, 此 一 時 期 或 者 是 同 性 戀 明 顯 化 的 一 個 高 潮, 自 此 之 後 則 又 轉 為 隱 秘 矣 4.6 在 此 應 指 出 者, 六 朝 之 後, 正 史 不 復 有 同 性 戀 事 例 之 記 載, 但 是, 在 一 些 稗 官 野 史 中 則 仍 不 乏 同 性 戀 之 載 錄 於 明 ( 公 元 一 三 六 八 年 至 一 六 四 四 年 ) 清 ( 公 元 一 六 四 四 年 至 一 九 一 二 年 ) 兩 代, 記 述 尤 多 ; 文 壇 名 士 袁 枚 之 子 不 語 續 子 不 語 隨 園 詩 話 及 紀 昀 之 閱 微 草 堂 如 是 我 聞 皆 為 較 著 名 者 4.7 同 性 戀 在 清 代 的 小 說 中 亦 可 找 到 小 說 誠 不 必 為 真, 惟 亦 足 以 反 映 社 會 生 活 之 某 種 實 情 紅 樓 夢 在 中 國 小 說 中 最 享 盛 譽, 亦 間 有 描 寫 同 性 戀 之 事, 儘 管 此 在 小 說 中 所 佔 筆 墨 不 多 而 在 李 漁 之 肉 蒲 團 中, 主 角 未 央 生 與 其 童 僕 之 同 性 戀 關 係 至 為 明 顯, 誠 然, 未 央 生 固 非 純 同 性 戀 者 在 小 說 中, 以 男 子 同 性 戀 為 主 者 厥 推 陳 森 之 品 花 寶 鑑 在 品 花 寶 鑑 中, 主 人 翁 皆 為 男 子, 且 絕 多 數 為 戲 子, 此 一 小 說 充 份 反 映 當 時 戲 子 及 其 友 朋 的 生 活 狀 態 民 間 關 於 戲 子 與 同 性 戀 者 關 係 之 說 法, 與 品 花 寶 鑑 所 述 者 頗 多 契 合 13

21 4.8 在 十 七 世 紀, 一 位 隱 名 作 者 寫 了 一 本 叫 斷 袖 篇 的 書 此 書 記 述 中 國 歷 史 上 五 十 個 著 名 同 性 戀 的 故 事 依 范 古 力 克 (R.H. Van Gulik) 之 見, 這 本 書 是 此 類 書 籍 中 之 僅 有 者 ( 見 范 著 古 代 中 國 性 生 活 R.H. Van Gulik, Sexual Life in Ancient China, Leiden: E.J. Brill, 1961, 第 48 頁 ) 4.9 從 中 國 歷 史 上 看, 同 性 戀 似 為 一 明 顯 存 在 的 社 會 現 象 不 錯, 我 們 對 各 朝 各 代 同 性 戀 之 流 行 的 情 形, 已 無 從 知 悉 顯 然, 它 因 朝 代 而 有 異 對 中 國 性 生 活 極 具 研 究 的 范 古 力 克 指 出, 中 國 同 性 戀 在 六 朝 之 早 期 最 為 盛 行, 再 者 則 在 北 宋 之 期 ( 公 元 九 六 年 至 一 一 二 七 年 ) 自 此 以 往 直 至 明 末 ( 公 元 一 六 四 四 年 ), 男 性 同 性 戀 較 之 多 數 西 方 社 會 則 不 會 更 多 " 4.10 同 性 戀 在 中 國 歷 史 上, 不 止 因 時 期 不 同 而 有 異, 而 且 在 空 間 的 分 配 上 亦 有 差 別 有 的 地 區 同 性 戀 情 事 較 多, 此 或 由 於 貧 窮 及 其 他 社 會 因 素 所 致 清 代 福 建 同 性 戀 頗 為 流 行, 寖 成 風 氣, 或 謂 此 係 由 於 航 船 職 業 之 故, 緣 該 地 居 民 與 航 船 者 皆 迷 信 : 如 女 子 上 船, 則 該 船 會 遭 受 咀 咒 而 不 免 傾 覆 閩 俗 契 兄 契 弟 之 稱, 流 傳 已 久 契 字 在 福 建 有 一 特 別 語 意, 契 弟 則 意 含 男 子 與 同 性 之 關 係 也 結 論 4.11 本 文 一 開 始 即 指 出, 同 性 戀 是 最 少 受 到 研 究 的 題 目 之 一, 對 於 傳 統 中 國 社 會 之 同 性 戀 現 象, 甚 難 有 確 切 之 論 斷 但 是, 廣 泛 的 不 同 類 別 的 文 獻 有 力 地 顯 示 同 性 戀 是 一 古 老 的 社 會 視 象 所 可 肯 定 者, 儘 管 有 迹 象 顯 示, 中 國 某 些 時 期 中, 在 文 士 墨 客 的 筆 下, 同 性 戀 行 為 被 雅 化, 而 染 有 浪 漫 的 色 調 ; 但 同 性 戀 在 中 國 任 何 朝 代 都 未 有 如 古 希 腊 時 代 之 被 理 想 化 者 從 事 於 文 化 與 社 會 比 較 研 究 的 學 者 認 為, 中 國 人 對 於 性 的 態 度 是 相 當 開 放 的 ; 性 並 非 可 怕, 也 不 以 為 是 罪 惡 一 般 人 雖 然 對 同 性 戀 行 為 感 到 厭 惡, 但 通 常 都 予 以 容 忍 根 本 上, 同 性 戀 一 向 被 認 為 乃 個 人 之 私 事 所 以, 在 中 國 歷 史 上, 社 會 對 於 同 性 戀 的 容 忍 是 很 大 的 社 會 制 裁 4.12 比 較 地 說, 或 從 歷 史 上 看, 同 性 戀 在 傳 統 中 國 並 不 如 過 去 西 方 某 些 時 期 那 樣 受 到 嚴 厲 的 詬 責 在 傳 統 中 國 社 會, 一 個 同 性 戀 者 所 受 到 的 社 會 制 裁 恐 不 外 是 嘲 笑 和 揶 揄 誠 然 社 會 視 同 性 戀 之 不 足 取, 亦 不 更 甚 於 溺 賭 與 狎 妓 也 由 此 以 觀, 傳 統 中 國 之 法 律 從 不 以 同 性 戀 為 對 象 ( 男 子 為 妓 則 屬 另 一 回 事 ), 蓋 有 以 也 ( 即 使 今 日 中 國 之 法 律 亦 莫 不 然 ) 14

22 鳴 謝 4.13 本 章 乃 由 新 亞 書 院 院 長 中 文 大 學 社 會 系 系 主 任 金 耀 基 博 士, 參 攷 附 件 三 所 載 資 料 撰 寫 金 博 士 為 本 委 員 會 委 員 之 一, 其 研 究 心 得 及 高 見, 本 委 員 會 樂 於 接 納, 並 視 為 本 委 員 會 的 意 見, 而 迄 今 本 委 員 會 亦 無 接 獲 其 他 與 本 章 見 解 相 左 的 資 料 金 博 士 惠 賜 鴻 文, 本 委 員 會 謹 此 致 謝 15

23 第 五 章 現 代 香 港 的 同 性 戀 問 題 同 性 戀 行 為 5.1 本 委 員 會 在 前 章 所 引 述 的 文 學 和 歷 史 資 料, 令 我 們 相 信 在 古 代 中 國, 一 如 其 他 偉 大 文 明 古 國 一 樣, 同 性 戀 的 確 是 存 在 的, 且 亦 有 人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其 實, 第 三 章 所 述 的 醫 學 和 社 會 學 研 究 已 足 以 排 除 其 他 結 論 的 可 能 性 5.2 常 聞 人 道 : 在 香 港, 同 性 戀 活 動 只 是 西 方 人 的 玩 意, 與 華 人 無 關 為 此,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有 必 要 剖 析 時 下 香 港 的 情 況, 盡 可 能 探 求 我 們 這 個 華 洋 雜 處 社 會 內 裏 的 真 相 5.3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第 一 步 工 作 是 研 究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所 錄 取 的 公 開 證 供 : 問 :` 彼 得 ' 你 是 否 同 性 戀 者? 答 : 是 問 : 你 何 時 開 始 發 覺 有 這 種 傾 向? 答 : 是 朋 友 教 我 的 問 : 你 當 時 幾 多 歲? 答 : 超 過 十 三 歲 問 : 他 教 你 幹 什 麼? 答 : 我 們 下 班 後 同 到 宿 舍 去 睡 覺 問 : 然 後? 答 : 他 擁 抱 我 當 時, 我 不 知 究 竟 發 生 甚 麼 事 他 替 我 手 淫 問 : 你 朋 友 有 多 大 年 紀? 答 : 他 大 約 十 五 六 歲 問 : 你 當 時 是 否 喜 歡 他 這 樣 做 呢? 答 : 我 覺 得 很 有 趣 我 開 始 喜 歡 這 種 玩 意 問 : 這 事 件 是 當 你 任 職 酒 樓 時 發 生 的 你 在 該 處 工 作 時, 這 類 事 情 是 否 經 常 發 生? 答 : 我 也 有 在 廚 房 和 廚 子 們 玩 在 一 起 問 : 他 們 有 多 大 年 紀? 答 : 十 七 八 歲 問 : 除 了 酒 樓 的 職 工 外, 你 是 否 有 和 其 他 人 發 生 同 性 戀 關 係? 答 : 有 16

24 問 : 他 們 是 什 麼 人? 答 : 外 間 的 朋 友 我 們 在 偶 然 的 場 合 中 認 識 問 : 在 甚 麼 地 方? 答 : 公 廁 問 : 你 如 何 認 識 他 們? 答 : 他 們 有 時 會 對 你 微 笑, 有 些 還 向 你 眨 眼 我 也 曾 前 往 啟 德 遊 樂 場 等 地 方 在 戲 院 也 可 以 找 到 他 們, 他 們 都 站 在 戲 院 後 面 問 : 你 當 時 年 紀 有 多 大? 答 : 超 過 十 四 歲, 快 要 十 五 歲 問 : 直 到 那 時 為 止, 你 是 否 有 縱 情 於 其 他 同 性 戀 活 動? 答 : 我 們 有 時 口 交 我 有 時 雞 姦 人 有 時 人 雞 姦 我 問 : 你 是 否 指 自 己 出 外 活 躍 結 交 同 性 戀 朋 友? 答 : 我 的 意 思 是 我 出 外 找 尋 侶 伴 " ( 節 錄 自 一 名 名 為 彼 得 " 的 中 國 籍 男 妓 於 一 九 八 零 年 十 月 二 十 九 日 向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所 作 供 詞, 謄 本 第 152 至 第 157 頁 ) 5.4 本 委 員 會 引 述 上 面 的 供 詞, 並 非 有 意 惹 人 反 感, 亦 不 是 想 突 出 人 生 醜 惡 的 一 面 我 們 只 想 利 用 這 個 特 殊 的 例 子, 說 明 一 個 學 識 淺 薄 的 中 國 男 孩 如 何 從 友 伴 中 染 上 同 性 戀 癖 好 有 關 彼 得 " 以 及 向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作 供 的 其 他 幾 位 男 妓 的 背 景 和 同 性 戀 經 歷, 摘 錄 於 附 錄 二 十 七 他 們 在 供 詞 內, 詳 盡 描 述 男 妓 之 間 如 何 互 相 向 朋 友 和 遊 客 出 賣 肉 體, 淫 媒 如 何 在 浴 室 控 制 一 群 男 童 作 為 搖 錢 樹, 拉 皮 條 者 如 何 向 當 局 出 賣 情 報 和 朋 友, 愛 人 如 何 互 相 告 發 ; 有 時, 毒 品 是 引 誘 的 因 素 在 供 詞 內, 曾 有 敘 述 一 名 男 子 鞭 打 男 童 作 樂, 每 鞭 代 價 二 十 元 男 童 亦 向 顧 客 榨 取 禮 物 金 錢 5.5 一 九 八 一 年 底, 本 委 員 會 得 蒙 皇 家 香 港 警 察 隊 提 供 一 份 有 關 本 港 同 性 戀 活 動 情 況 的 評 估 報 告 ; 綜 合 調 查 委 員 會 所 錄 取 的 證 供, 足 證 警 方 評 估 準 確 : 在 過 去 三 年 間, 特 別 調 查 小 組 一 直 集 中 調 查 本 港 同 性 戀 活 動 在 調 查 過 程 中, 該 組 人 員 曾 先 後 會 晤 不 少 不 同 社 會 階 層 的 同 性 戀 者 調 查 結 果 顯 示 本 港 同 性 戀 活 動 頗 為 普 遍, 同 性 戀 者 中 有 不 同 種 族, 來 自 不 同 社 會 階 層 的 人 士 根 據 從 會 晤 中 所 收 集 的 資 料, 本 港 有 全 職 或 兼 職 男 妓 超 過 一 千 人, 服 務 對 象 包 括 本 地 及 來 港 旅 遊 的 同 性 戀 者 本 地 或 來 港 旅 遊 的 同 性 戀 者, 如 要 找 同 道 中 人, 並 無 多 大 困 難 若 干 國 際 刊 物 臚 列 同 性 戀 者 聚 集 的 場 所 和 其 他 知 名 的 地 方 有 些 無 法 抑 制 性 慾 的 人, 在 情 急 之 下 會 前 往 公 廁 或 酒 店 廁 17

25 所 找 尋 對 手 不 少 同 性 戀 活 動 是 在 公 廁 附 近 進 行 男 妓 喜 歡 聚 集 在 公 廁 附 近, 與 嫖 客 談 妥 價 錢 後, 便 與 他 進 行 粗 獷 行 為 還 有 其 他 地 方, 例 如 海 灘 等, 則 為 同 性 戀 者 提 供 結 識 和 會 面 的 機 會 以 淫 媒 為 業 者, 人 數 甚 少 ; 不 過, 要 區 別 職 業 淫 媒 和 業 餘 淫 媒, 十 分 困 難 原 因 是 不 少 活 躍 的 同 性 戀 者, 不 論 是 男 妓 或 業 餘 愛 好 者, 都 會 向 別 人 介 紹 同 性 戀 朋 友, 有 時 甚 至 不 收 取 金 錢 或 報 酬, 但 大 多 時 會 收 取 一 些 費 用 至 於 職 業 淫 媒, 手 下 控 制 不 少 年 齡 不 同 的 少 男, 嫖 客 大 多 經 由 朋 友 介 紹, 有 些 則 在 報 章 刊 登 廣 告, 所 用 字 句 亦 頗 為 露 骨 他 們 提 供 各 類 反 常 的 性 服 務 很 多 時 候, 少 男 會 誤 信 可 獲 得 按 摩 訓 練 或 受 僱 為 攝 影 模 特 兒, 不 知 不 覺 受 人 誘 騙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本 港 有 知 識 或 有 社 會 地 位 的 同 性 戀 者, 為 着 滿 足 自 己 的 性 慾, 很 多 時 候 不 得 不 找 一 位 社 會 地 位 比 他 低 微 的 伴 侶 / 男 妓 很 多 男 妓 與 黑 社 會 關 係 密 切, 黑 社 會 會 員 全 屬 冷 酷 無 情, 他 們 只 重 金 錢, 這 是 毋 庸 贅 言 的 有 不 少 男 妓 根 本 亦 好 女 色, 他 們 縱 情 於 同 性 戀 活 動, 只 不 過 是 唯 利 是 圖 因 此, 敲 榨 勒 索 的 情 況, 實 難 以 估 計 由 於 明 顯 的 理 由, 受 害 者 大 多 不 願 向 警 方 舉 報 本 港 不 少 同 性 戀 者 享 有 社 會 地 位, 擔 任 的 職 位 性 質 微 妙, 他 們 都 可 能 成 為 敲 榨 勒 索 的 最 佳 目 標 " 本 委 員 會 從 觀 察 所 得 結 論, 可 作 為 上 文 的 注 腳 : 假 如 全 港 有 男 妓 一 千 人 的 推 斷 是 正 確 的 話, 如 果 他 們 每 人 每 星 期 內 在 雙 方 同 意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不 足 五 次, 則 這 類 非 法 活 動 每 年 在 本 港 發 生 超 過 二 十 五 萬 宗, 差 不 多 沒 有 一 宗 遭 人 舉 報 或 被 警 方 偵 破 5.6 一 九 八 一 年 後 期, 一 個 寫 實 的 電 視 節 目 在 本 港 播 映 該 節 目 的 記 者 兼 策 劃 人 陳 樂 儀 先 生 在 策 劃 該 節 目 時 所 進 行 的 實 地 調 查, 對 本 委 員 會 探 求 事 實 真 相 的 工 作, 很 有 幫 助 我 們 在 本 報 告 書 內 節 錄 了 某 次 會 議 的 紀 錄 ( 附 件 十 五 ), 陳 先 生 在 會 議 席 上, 敘 述 調 查 結 果 如 下 : 為 電 視 廣 播 有 限 公 司 籌 拍 這 個 有 關 同 性 戀 問 題 的 節 目 時, 他 訪 問 了 很 多 人, 並 探 訪 若 干 經 常 有 同 性 戀 者 出 入 的 地 方 他 曾 經 參 加 他 們 的 社 交 活 動 和 聚 會 這 節 目 製 作 需 時 六 個 月 他 發 現, 他 遇 到 的 同 性 戀 者 來 自 社 會 各 階 層 : 包 括 公 務 員 商 人 教 學 界 人 士 傳 播 界 的 人 士 侍 應 文 員 藝 術 家 作 家 推 銷 員 專 業 技 術 員 等 有 些 來 自 歐 洲, 有 些 來 自 美 洲 和 亞 洲, 其 他 是 本 港 人 士 他 們 的 年 齡 大 約 由 十 八 歲 至 三 十 歲 或 以 上 從 心 理 學 家 觀 點 而 言, 他 們 的 心 態 與 異 性 戀 者 無 異 他 們 是 男 性, 因 此 在 性 方 面 比 女 性 較 易 衝 動 此 外, 由 於 他 們 不 會 生 兒 18

26 育 女, 而 且 處 身 於 香 港 這 樣 的 社 會 環 境, 因 此, 他 們 分 手 的 可 能 性, 比 已 婚 男 女 為 高 他 們 的 行 徑, 與 異 性 戀 者 並 無 不 同 " 5.7 此 外, 小 組 委 員 會 的 成 員 曾 訪 問 四 名 華 籍 同 性 戀 男 子 ( 附 件 十 七 ), 使 本 委 員 會 對 問 題 有 更 深 入 的 了 解 他 們 對 提 出 的 問 題 發 表 意 見, 其 中 包 括 經 常 提 及 同 性 戀 只 是 西 方 有 而 中 國 無 " 的 問 題 : 受 訪 者 的 答 案 是, 在 他 們 的 同 性 戀 圈 子 裏, 並 無 西 方 人 士 圈 子 的 成 員 包 括 一 名 年 約 四 十 五 歲 的 醫 生 兩 名 新 聞 從 業 員 ( 一 名 三 十 一 歲, 另 一 名 約 二 十 歲 ) 以 及 若 干 學 生, 全 部 為 中 國 人 各 同 性 戀 圈 子 之 間 的 分 別, 也 許 就 在 於 他 們 的 成 員 來 自 不 同 的 社 會 階 層 有 些 同 性 戀 圈 子 的 成 員 來 自 經 濟 能 力 較 差 的 階 層, 例 如 侍 應 和 酒 店 房 間 服 務 員 華 籍 同 性 戀 者 的 年 齡 差 別 頗 大, 職 業 範 圍 亦 十 分 廣 泛, 包 括 店 員 及 ` 行 '( 大 商 行 ) 的 僱 員 " 對 於 有 人 認 為 同 性 戀 者 濫 交 的 問 題, 他 們 的 答 案 是 : 一 般 而 言, 同 性 戀 者 並 不 濫 交 個 別 同 性 戀 者 可 能 濫 交, 正 如 個 別 異 性 戀 者 可 能 濫 交 一 樣 一 對 同 性 戀 人 之 間 的 感 情 關 係, 通 常 很 深 厚 受 訪 者 又 認 為, 愈 來 愈 多 人 誤 會 那 些 衣 著 華 麗 的 的 士 高 常 客, 就 是 本 港 的 典 型 同 性 戀 者 " 5.8 上 述 所 有 意 見 倘 和 李 必 治 先 生 (Mr. Lethbridge) 於 一 九 七 六 年 在 香 港 法 律 導 報 一 篇 文 章 內 所 發 表 的 言 論 作 一 比 較, 當 能 發 人 深 省 : 香 港 還 有 另 一 秘 密 組 織, 這 個 組 織 也 許 不 及 三 合 會 和 共 濟 會 那 麼 有 名 那 就 是 ` 同 性 戀 國 際 聯 盟 '(Homintern)( 這 個 新 詞 似 乎 是 詩 人 奧 登 所 創 ), 意 指 由 同 性 戀 者 組 成 的 團 體 現 時, 本 港 只 有 少 數 人 是 同 性 戀 者, 他 們 在 不 為 人 知 的 情 況 下 秘 密 活 動 本 港 的 同 性 戀 者 行 為 謹 慎 ; 他 們 不 會 標 奇 立 異, 招 搖 過 市 他 們 似 乎 不 會 佩 上 同 性 戀 者 解 放 運 動 徽 章 到 處 炫 耀, 或 在 皇 后 大 道 向 青 年 男 士 送 秋 波 " 本 港 的 典 型 歐 裔 同 性 戀 者 可 能 會 與 男 性 朋 友 玩 橋 牌, 卻 不 會 參 與 同 性 戀 者 解 放 運 動 大 體 而 言, 佔 本 港 人 口 少 數 的 同 性 戀 者 頗 為 正 派, 在 很 多 方 面 都 能 隨 俗, 並 且 極 為 擁 護 政 府 在 本 港 現 行 法 律 下, 這 種 現 象 實 在 不 足 為 怪 " 要 把 同 性 戀 者 明 確 分 類, 並 不 容 易, 但 本 港 的 同 性 戀 者 仍 可 分 為 三 類 第 一 類 是 那 些 在 公 眾 場 所 找 尋 生 張 熟 魏 為 性 伴 侶 的 同 性 戀 者 ; 有 些 已 婚, 與 普 通 的 異 性 戀 者 分 別 不 大 第 二 類 是 那 些 與 另 一 男 性 同 居 的 同 性 戀 者 ; 如 該 同 性 戀 者 為 歐 籍 人 士, 則 前 者 通 常 為 一 華 籍 青 年 我 們 可 以 把 這 種 關 係 稱 為 家 庭 19

27 式 " 同 性 戀, 因 為 在 某 些 方 面, 這 種 關 係 類 似 異 性 婚 姻 關 係 ; 正 如 任 何 婚 姻 一 樣, 有 時 其 中 一 方 可 能 與 別 人 發 生 性 關 係 這 類 同 性 戀 關 係 有 時 維 持 一 段 長 時 間, 但 大 部 分 是 短 期 關 係 ; 當 關 係 結 束 時, 該 歐 籍 人 士 通 常 被 迫 給 予 其 前 度 情 人 一 筆 可 能 高 達 數 千 港 元 的 掟 煲 費 " 第 三 類 同 性 戀 者 是 男 妓 沒 有 人 敢 肯 定 這 類 人 士 是 否 真 正 的 同 性 戀 者, 但 鑑 於 男 妓 很 容 易 與 其 他 男 性 發 生 性 關 係, 他 們 似 乎 不 可 能 是 隔 代 遺 傳 的 異 性 戀 者 " ( 攪 同 性 戀 的 傢 伙 : 香 港 的 同 性 戀 問 題 與 法 例 "(The Quare Fellow: Homosexuality and The Law in Hong Kong); 香 港 法 律 導 報 ( Hong Kong Law Journal) 第 六 期, 第 二 九 二 三 二 一 至 三 二 二 頁 ) 同 性 戀 罪 行 的 發 生 率 5.9 根 據 我 們 所 得 資 料, 毫 無 疑 問, 現 時 同 性 戀 活 動 在 本 港 相 當 普 遍, 任 何 社 會 階 層 或 種 族 中, 都 有 發 生 同 性 戀 的 事 件 5.10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現 有 統 計 資 料 大 大 低 估 了 同 性 戀 罪 行 的 實 際 數 字 例 如, 附 件 二 十 三 及 二 十 四 轉 載 的 少 量 統 計 數 字 顯 示, 一 九 八 一 年 舉 報 的 1,352 宗 有 傷 風 化 案 中, 只 有 63 宗 屬 於 同 性 戀 性 質 ; 同 時,692 人 被 控 有 傷 風 化 罪, 但 只 有 54 宗 是 同 性 戀 罪 案 5.11 一 般 而 言, 性 罪 行 的 統 計 數 字 未 能 正 確 反 映 實 際 情 祝, 是 由 於 兩 種 截 然 不 同 的 因 素 第 一 個 因 素 是, 很 多 與 性 有 關 的 罪 案 沒 有 受 害 人 ", 犯 事 雙 方 均 同 意 進 行 該 違 法 行 為, 並 對 結 果 感 到 滿 意, 因 此, 任 何 一 方 都 不 會 基 於 任 何 理 由 而 向 警 方 舉 報, 或 尋 求 法 律 幫 助 第 二 個 因 素 是, 即 使 案 件 中 有 受 害 人 ", 通 常 他 們 也 覺 得 過 份 尷 尬 噁 心 或 恐 懼, 因 而 不 向 家 長 朋 友 或 警 方 報 告, 另 一 方 面, 他 們 或 者 擔 心 舉 報 後, 事 件 會 張 揚 例 如, 最 近 在 本 港 進 行 的 罪 案 受 害 者 統 計 顯 示, 在 所 有 暴 力 罪 行 ( 包 括 侵 犯 婦 女 的 性 罪 行 ) 案 件 中, 警 方 接 獲 報 告 者 僅 佔 百 分 之 四 十 一 ; 有 關 方 面 相 信, 舉 報 數 字 如 此 低, 是 由 於 上 述 因 素 或 類 似 因 素 所 致 5.12 我 們 似 乎 有 理 由 假 設, 既 然 發 生 於 異 性 之 間 的 罪 行 統 計 受 上 述 因 素 影 響, 則 同 性 戀 罪 行 的 統 計 亦 會 受 同 樣 因 素 影 響 因 此, 除 已 公 佈 的 統 計 數 字 外, 我 們 必 須 另 覓 資 料, 以 了 解 同 性 戀 罪 行 的 真 相 5.13 我 們 在 第 5.5 段 的 註 腳 中 提 及, 涉 及 男 妓 的 同 性 戀 事 件 假 設 每 年 達 二 十 五 萬 宗 現 在 讓 我 們 再 根 據 假 設, 進 行 另 一 項 計 算, 這 項 計 算 與 賣 淫 無 關, 而 是 關 乎 同 性 戀 行 為 在 社 會 發 生 的 數 字 5.14 金 賽 博 士 曾 研 究 美 國 人 的 性 行 為, 並 計 算 出 在 任 何 男 性 人 口 中, 有 百 分 之 十 幾 乎 是 絕 對 同 性 戀 者 如 果 金 賽 博 士 的 研 究 結 果 適 用 於 香 港, 那 麼, 一 九 八 一 年, 本 港 人 口 中, 約 有 十 八 萬 名 年 齡 由 十 五 歲 至 五 十 九 歲 的 男 性 是 20

28 同 性 戀 者 如 果 以 十 五 至 三 十 五 歲 的 未 婚 男 性 來 作 同 樣 的 計 算, 則 該 組 人 口 中, 約 有 七 萬 人 是 同 性 戀 者 如 果 我 們 假 設 上 述 兩 組 男 性 中, 只 有 四 分 一 實 際 上 有 同 性 戀 行 為, 而 每 人 每 隔 兩 星 期 便 同 一 組 別 的 另 一 男 性, 在 雙 方 同 意 下 作 出 違 反 本 港 刑 法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那 麼, 我 們 便 會 發 覺, 本 港 每 年 有 585,000 宗 和 227,500 宗 同 性 戀 刑 事 罪 案, 分 別 在 上 述 兩 組 男 性 中 發 生 當 然, 上 述 數 字 全 部 出 於 假 設, 但 亦 有 人 認 為, 它 們 未 能 完 全 反 映 本 港 社 會 同 性 戀 問 題 的 嚴 重 程 度 5.15 不 論 正 確 的 統 計 數 字 為 何, 本 委 員 會 根 據 各 項 研 究 結 果, 相 信 本 港 每 年 有 大 量 人 士 蓄 意 違 反 上 述 刑 事 法 例, 而 按 照 現 時 情 況, 警 方 極 難 偵 破 這 些 罪 案 及 檢 控 有 關 的 違 例 人 士 稍 後 我 們 會 研 究, 漠 視 法 紀 的 情 況 如 此 普 遍, 會 帶 來 甚 麼 不 良 後 果 官 方 對 同 性 戀 的 反 應 5.16 本 委 員 會 在 第 一 章 已 依 次 撮 述 自 一 九 七 八 年 以 來 本 港 發 生 與 同 性 戀 問 題 有 關 的 事 件 至 於 下 文 中 較 詳 盡 的 闡 述, 則 以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報 告 書 所 載 的 歷 史 為 根 據 我 們 認 為 所 牽 涉 的 問 題 有 兩 個 : 警 方 在 偵 緝 及 調 查 方 面 的 政 策 ; 以 及 當 局 的 公 務 員 叙 用 政 策 當 這 兩 個 問 題 碰 在 一 起 時, 便 會 產 生 種 種 麻 煩 5.17 在 偵 緝 和 調 查 工 作 方 面, 一 般 人 相 信 由 於 警 方 只 是 接 獲 投 訴 後 才 有 所 行 動, 因 此 警 方 於 一 九 七 八 年 以 前 在 調 查 成 年 男 同 性 戀 者 的 活 動 方 面 只 是 做 了 很 少 的 工 作 有 人 更 稱 當 時 的 政 策 為 隻 眼 開, 隻 眼 閉 的 政 策 " 此 外, 亦 有 謠 言 廣 傳 謂 香 港 有 一 些 地 位 高 的 人 士, 包 括 法 官 商 人 及 律 師 ( 包 括 私 人 執 業 或 任 職 政 府 者 ) 都 是 有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人 士 在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中 彼 得 " 所 作 的 證 供, 就 是 一 個 可 以 說 明 這 兩 種 信 念 的 例 子 : 彼 得 " 辯 稱 他 供 出 若 干 位 歐 籍 公 務 員 顧 客 的 名 字, 其 中 一 個 原 因 是 由 於 那 位 向 他 問 話 的 警 務 督 察 所 說 的 話 彼 得 " 聲 稱 該 督 察 曾 對 他 說 下 列 一 番 的 話 : 你 們 ( 中 國 籍 男 妓 ) 都 是 受 害 者, 你 們 是 中 國 人 不 會 有 任 何 事 情 發 生 在 他 們 ( 那 些 顧 客 ) 身 上 的, 因 為 他 們 是 歐 籍 人 士, 他 們 甚 至 不 會 被 檢 控, 當 局 只 會 將 他 們 遣 回 英 國 罷 了 " ( 彼 得 " 在 一 九 八 零 年 十 月 三 十 一 日 所 作 供 詞 編 譯 本, 見 謄 本 第 二 六 一 頁 ) 5.18 上 述 情 況 在 一 九 七 八 年 卻 有 所 改 變 首 先 是 當 局 將 一 名 淫 辱 多 名 男 童 的 歐 籍 律 師 拘 捕 其 次 是 揭 發 數 宗 案 件, 顯 示 了 介 紹 青 少 年 賣 淫 活 動 及 淫 辱 青 少 年 罪 行 的 猖 獗 程 度 警 方 對 這 些 案 件 都 作 了 進 一 步 的 調 查 在 大 約 同 樣 時 間, 一 名 中 國 籍 少 年 正 式 投 訴 謂 一 名 警 務 人 員 曾 試 圖 非 禮 他 該 名 警 務 人 員 就 是 麥 樂 倫 督 察 由 於 該 名 少 年 其 後 返 回 蘇 格 蘭 求 學, 當 局 因 此 不 能 在 21

29 缺 乏 該 少 年 作 證 的 情 況 下 控 訴 麥 樂 倫, 但 麥 樂 倫 的 僱 用 合 約 卻 遭 中 止, 麥 樂 倫 遂 提 出 抗 議 表 示 無 辜, 結 果 上 訴 得 直 而 獲 恢 復 原 職 ; 但 三 年 後 的 調 查 委 員 會 卻 發 現 該 名 中 國 籍 少 年 所 說 乃 屬 事 實 5.19 同 時, 在 一 九 七 九 年 中, 該 名 被 判 監 禁 三 年 的 歐 籍 律 師 擬 備 了 一 份 特 赦 請 願 書, 指 稱 當 局 行 動 有 所 偏 袒, 並 謂 可 以 供 出 多 位 地 位 極 高 " 的 同 性 戀 男 子 的 名 字 由 於 上 述 事 件 及 其 他 事 故, 警 務 處 長 遂 促 請 香 港 總 督 根 據 警 察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三 二 章 ) 第 四 條 就 調 查 同 性 戀 罪 行 須 動 用 的 人 力 物 力 發 出 指 示 總 督 律 政 司 布 政 司 及 數 位 高 級 警 務 人 員 經 過 多 次 會 議 後 終 於 訂 定 一 項 獲 各 方 面 同 意 的 政 策 是 項 政 策 載 於 律 政 司 致 警 務 處 長 函 件 中, 而 該 函 全 文 已 收 錄 於 附 件 二 十 八 之 內 該 函 謂 警 方 的 主 要 調 查 目 標 首 先 為 淫 媒, 其 次 方 為 淫 辱 青 少 年 或 精 神 不 健 全 的 人 士 該 函 除 列 舉 其 他 調 查 範 圍 外, 並 提 議 警 方 倘 得 到 有 關 成 年 人 在 雙 方 同 意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綫 索 ( 與 直 接 犯 罪 證 據 相 對 而 言 ), 通 常 可 毋 須 展 開 調 查, 但 如 果 綫 索 是 有 關 某 些 類 別 的 人 士, 則 須 追 查 綫 索, 而 司 法 界 人 士 及 政 府 高 級 公 務 員 是 列 於 這 些 類 別 中 最 後 一 類 者 5.20 自 一 九 七 八 年 八 月 起 負 責 追 查 介 紹 青 少 年 賣 淫 非 法 活 動 的 警 察 單 位 此 時 已 獲 增 添 人 手 該 單 位 須 直 接 向 副 警 務 處 長 負 責, 而 副 警 務 處 長 則 須 就 調 查 進 展 向 律 政 司 及 總 督 報 告 該 單 位 日 後 遂 演 變 為 特 別 調 查 小 組 ( 或 稱 SIU) 該 組 一 名 成 員 曾 向 刑 事 檢 控 處 長 提 出 以 下 問 題 : 調 查 會 否 因 為 真 的 披 露 若 干 位 知 名 人 物 的 名 字 而 停 止 下 來?" 刑 事 檢 控 處 長 的 答 覆 如 下 : 情 況 並 非 如 此 不 論 披 露 那 一 個 人 的 名 字, 調 查 仍 會 繼 續 下 去 的 "(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謄 本 第 至 頁 ) 該 名 警 務 人 員 認 為 這 樣 做 會 打 開 了 潘 多 娜 的 盒 子 "; 而 一 些 同 性 戀 者 及 評 論 者 更 相 信 有 如 此 後 果 : 由 此 時 起 他 們 的 抨 擊 便 針 對 執 行 這 些 政 策 有 關 的 人 士 5.21 跟 着 要 談 的 是 方 程 式 的 另 一 部 分 : 警 察 酌 情 決 定 的 權 力 和 挑 選 調 查 目 標 的 問 題 單 以 特 別 調 查 小 組 而 論, 我 們 最 好 引 述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所 得 的 結 果 : 訂 定 調 查 目 標 一 向 都 是 警 方 的 工 作, 律 政 司 署 只 是 負 責 提 供 法 律 意 見 無 論 基 本 及 一 般 政 策 怎 樣, 該 次 會 議 的 結 果 是, 警 方 及 律 政 司 署 日 後 會 互 相 聯 絡, 進 行 討 論, 但 警 方 毋 須 正 式 放 棄 任 何 權 力 在 實 行 方 面, 由 於 調 查 將 涉 及 性 質 敏 感 的 問 題, 因 此 雙 方 會 就 訂 定 調 查 目 標 的 範 圍, 進 行 磋 商 至 於 職 權 方 面, 並 無 迹 象 顯 示 律 政 司 署 有 意 接 管 警 方 的 職 權, 或 警 方 有 意 放 棄 ` 傳 統 的 權 利 ', 只 是 在 實 行 有 關 工 作 時, 雙 方 須 就 個 別 案 件 訂 定 調 查 目 標 的 事 宜, 進 行 磋 商 雖 然 這 並 非 慣 常 做 法, 但 卻 不 失 為 一 實 際 的 解 決 辦 法 " 22

30 理 論 上 警 方 無 權 挑 選 案 件 調 查 警 察 條 例 第 十 條 (b) 款 訂 明 警 察 的 職 務 是 採 取 合 法 措 施 防 止 及 偵 查 罪 行 因 此, 警 察 的 職 責 之 一 是 偵 查 罪 行, 將 犯 罪 者 繩 之 於 法 ( 柯 哲 保 論 刑 事 訴 訟 程 序, 證 據 及 答 辯, 第 四 十 版, 第 1311 頁 2718 段 (Archibald on Criminal Practice, Evidence and Pleading, 40th ed. p. 1311, para. 2718) )" 實 際 上 由 於 警 方 不 可 能 將 所 有 罪 行 逐 一 調 查, 將 所 有 犯 罪 者 逐 一 繩 之 於 法, 所 以 只 好 挑 選 若 干 案 件 調 查, 這 委 實 是 無 可 避 免 的 刑 事 偵 緝 部 總 主 任 簡 乃 善 恰 當 地 稱 這 種 選 擇 為 ` 一 種 方 法, 以 確 保 警 方 能 夠 盡 量 動 用 人 力 物 力 集 中 應 付 一 項 特 別 問 題, 免 得 因 分 散 實 力 而 減 低 效 率 ' 簡 言 之, 選 擇 是 警 方 自 覺 的 決 定, 當 需 要 警 方 用 人 力 物 力 處 理 的 事 項 繁 多, 警 方 乃 從 一 群 因 警 方 掌 握 對 他 們 不 利 的 消 息 或 情 報 而 被 列 為 ` 嫌 疑 者 ' 的 人 中 挑 選 若 干 名 作 為 積 極 調 查 目 標 選 擇 的 程 度 顯 然 因 嫌 疑 者 總 數 與 被 選 為 調 查 目 標 的 人 數 而 異 假 如 所 有 嫌 疑 者 均 接 受 調 查, 選 擇 的 問 題 根 本 不 會 出 現 然 而, 警 方 只 能 動 用 有 限 的 人 力 物 力 去 對 付 某 一 類 罪 案, 同 一 時 間 內 接 受 積 極 調 查 的 人 數 須 完 全 取 決 於 警 方 所 能 動 用 的 人 力 物 力 有 關 罪 行 的 嚴 重 程 度 及 警 方 所 掌 握 的 資 料 可 靠 程 度 關 於 同 性 戀 罪 行, 簡 乃 善 作 供 時 表 示 ` 鑑 於 此 類 罪 行 的 範 圍 甚 廣, 而 調 查 小 組 只 不 過 成 立 不 久, 本 人 認 為 該 小 組 的 調 查 範 圍 之 一 當 然 是 近 期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 在 只 有 少 數 嫌 疑 者 接 受 調 查 的 情 況 下, 例 如 有 關 同 性 戀 罪 行 的 調 查, 接 受 調 查 的 人 士 往 往 大 呼 遭 受 ` 迫 害 ' 他 們 投 訴 不 是 因 為 他 們 清 白, 而 是 不 服 因 何 ( 假 如 真 的 是 有 原 因 ) 被 選 中 而 其 他 他 們 認 為 更 ` 值 得 ' 調 查 的 人 士 卻 可 以 逍 遙 法 外 往 往 有 人 會 指 責 維 持 法 紀 的 人 員 極 為 偏 頗, 在 選 擇 調 查 對 象 時 偏 袒 特 權 分 子 或 有 勢 力 人 士 " 從 普 羅 大 眾 的 觀 點 去 看, 如 果 他 們 所 認 識 相 信 或 懷 疑 的 多 數 同 性 戀 者 並 沒 有 受 到 調 查, 他 們 可 能 對 特 別 調 查 小 組 的 選 擇 問 題 感 到 異 常 關 注 他 們 的 關 注 是 可 以 理 解 的, 然 而 他 們 或 許 不 明 白 自 已 所 知 的, 警 方 卻 不 知 道, 反 之 亦 然 熟 識 同 性 戀 活 動 情 形 的 人 士 所 知 道 的, 調 查 小 組 人 員 未 必 一 定 清 楚, 除 非 有 人 向 他 們 提 供 消 息 或 由 他 們 的 情 報 網 偵 查 出 反 過 來 說, 警 方 卻 可 能 掌 握 一 些 普 羅 大 眾 得 不 到 的 資 料 " 單 就 蒐 集 資 料 而 言, 本 人 審 閱 調 查 小 組 所 有 紀 錄 後, 發 覺 並 無 任 何 憑 據 證 明 調 查 小 組 的 調 查 範 圍 只 局 限 低 級 或 / 及 中 級 23

31 公 務 員 或 任 何 一 類 人 士 事 實 上 情 報 紀 錄 的 範 圍 頗 大, 包 括 各 行 業 各 階 層 的 人 士 " (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報 告 書 第 63 至 65 頁 第 48,52,53, 54, 57, 58 段 ) 及 至 一 九 七 九 年 七 月, 調 查 小 組 才 重 新 展 開 工 作, 但 該 小 組 要 待 至 同 年 八 月 二 十 八 日 總 督 府 舉 行 會 議 後, 方 在 八 九 月 間 獲 增 添 人 手 ( 除 恢 復 原 有 人 數 外, 另 加 一 名 總 督 察 ) 證 據 清 楚 顯 示, 自 一 九 七 九 年 七 月 起, 該 小 組 的 人 員 忙 於 再 次 接 見 與 該 五 宗 案 件 有 關 的 證 人, 並 從 其 中 一 人 ( 綽 號 ` 火 星 ') 獲 得 有 關 一 名 政 府 律 師 的 直 接 證 據 該 小 組 依 循 此 綫 索 追 查, 終 於 將 該 名 律 師 繩 之 於 法 同 樣 地,` 哥 連 ' 與 麥 樂 倫 並 非 從 一 群 涉 嫌 者 中 ` 挑 選 ' 出 來, 而 是 當 該 小 組 蒐 集 情 報 時, 有 人 向 警 員 劉 敏 透 露 他 們 的 名 字 既 然 有 可 靠 的 綫 索 出 現, 該 小 組 的 人 員 當 然 要 執 行 本 身 職 務, 追 查 到 底, 而 他 們 的 確 這 樣 做 並 無 證 據 顯 示 該 小 組 特 意 挑 選 麥 樂 倫, 或 出 於 任 何 不 正 當 的 動 機 而 調 查 麥 樂 倫 " 從 上 述 分 析 可 見 調 查 小 組 從 開 始 工 作 直 至 調 查 麥 樂 倫 為 止, 根 本 沒 有 機 會 在 一 群 嫌 疑 者 中 隨 意 挑 選 調 查 對 象 由 始 至 終, 該 小 組 都 是 根 據 有 關 五 名 活 躍 淫 媒 的 檔 案 及 不 時 發 現 的 可 靠 綫 索 而 採 取 行 動 的 單 就 追 查 可 靠 綫 索 而 言, 該 小 組 只 優 先 調 查 近 來 發 生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 (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報 告 書 第 一 九 七 頁 第 42, 43 段 ) 5.22 此 外, 在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謂 調 查 期 間 及 工 作 完 成 後, 有 人 指 責 政 府 的 政 策 對 高 級 公 務 員 有 所 偏 袒 ( 李 必 治 文 潘 多 娜 的 盒 子 : 麥 樂 倫 督 察 之 謎 "(Pandora s Box: The Inspector MacLennan Enigma); 香 港 法 律 導 報 ( Hong Kong Law Journal) 第 十 二 期 ( 一 九 八 二 年 ) 第 二 十 三 頁 ); 但 從 該 調 查 委 員 會 所 獲 得 的 證 供 來 看, 政 府 的 意 思 則 剛 看 相 反 為 方 便 參 考 起 見, 現 將 律 政 司 致 香 港 法 律 導 報 編 輯 的 一 封 已 發 表 的 信 件 摘 錄 如 下 : 自 然, 律 政 司 決 定 是 否 起 訴, 或 警 方 決 定 是 否 調 查 時, 絕 不 會 考 慮 被 調 查 人 的 社 會 地 位 或 財 富 ; 可 是, 在 指 示 警 方 應 否 追 查 綫 索 時 ( 所 謂 綫 索, 即 指 真 實 性 存 疑 的 指 控 或 提 示 ), 則 須 考 慮 年 資 可 信 度 是 否 接 觸 秘 密 或 機 密 資 料 或 有 關 人 士 是 否 負 責 行 使 重 要 權 力 或 是 否 由 其 本 人 作 出 決 定 等 因 素 顯 然, 任 何 人 如 其 行 為 為 社 會 上 眾 多 人 士 所 痛 恨 者, 均 有 被 敲 詐 的 危 險, 倘 該 種 行 為 構 成 刑 事 罪 行, 則 遭 受 敲 詐 的 危 險 程 度 更 大 由 於 這 個 緣 故 以 及 其 他 因 素, 當 局 將 指 定 須 例 外 處 理 的 各 類 人 24

32 士 列 入, 目 的 是 針 對, 而 非 維 護 在 政 府 各 部 門 法 律 界 及 司 法 界 工 作 的 高 級 職 員 如 果 是 較 低 級 的 職 員, 危 險 性 顯 然 較 低, 所 造 成 的 損 害 也 較 小 當 上 述 問 題 在 督 憲 府 展 開 討 論 時, 所 有 在 場 人 士 ( 包 括 警 務 處 處 長 及 副 處 長 ) 一 致 認 為 本 人 肯 定 他 們 當 時 時 亦 明 白 凡 涉 及 政 府 低 級 公 務 員 的 ` 綫 索 '( 相 對 於 證 據 ) 雖 然 毋 須 追 查 但 對 於 指 向 高 級 公 務 員 的 綫 索, 則 須 使 用 另 一 種 方 法 處 理 " ( 一 九 八 二 年 香 港 法 律 導 報 社 論, 第 二 頁 ) 5.23 現 在 要 談 談 最 後 一 項 互 相 關 聯 的 政 策 公 務 員 的 聘 用 根 據 政 府 公 務 員 的 一 般 服 務 合 約 規 定 : 政 府 或 公 務 員 任 何 一 方 如 欲 終 止 合 約, 須 給 予 對 方 三 個 月 通 知, 或 以 薪 金 代 替 通 知 一 九 七 八 年, 當 局 便 是 引 用 這 一 條 款 來 處 理 麥 樂 倫 督 察 事 件 銓 叙 司 表 示 : 當 局 通 常 都 會 向 該 名 公 務 員 解 釋 考 慮 引 用 該 條 款 的 原 因, 同 時 亦 給 予 該 公 務 員 答 辯 的 機 會, 以 示 公 平 此 外, 政 府 亦 保 留 一 項 根 據 殖 民 地 規 則 所 賦 予 的 權 力 : 為 公 眾 利 益 起 見, 政 府 於 認 為 有 需 要 時 可 強 迫 某 公 務 員 退 休 5.24 銓 叙 司 在 作 證 時, 曾 解 釋 公 務 員 叙 用 政 策 的 背 景 一 九 八 零 年 一 月, 當 局 在 一 名 在 保 安 科 工 作 的 歐 籍 公 務 員 被 判 犯 同 性 戀 罪 後, 重 新 檢 討 該 項 政 策 目 的 是 制 訂 一 些 準 則, 以 便 在 決 定 如 何 處 理 涉 嫌 或 已 證 實 的 公 務 員 同 性 戀 事 件 時, 有 所 依 循 這 類 檢 討, 為 歷 來 第 一 次 結 果, 當 局 決 定, 在 叙 用 方 面, 所 有 這 類 個 案 均 應 按 個 別 情 況 處 理, 同 時 亦 應 試 圖 將 各 種 不 同 的 情 況, 歸 納 起 來, 訂 定 一 套 指 標, 以 便 於 評 估 每 一 個 案 時, 有 所 幫 助 ( 麥 樂 倫 調 查 : 一 九 八 一 年 一 月 七 日, 第 三 二 九, 三 二 二 四 及 三 二 三 六 頁 ) 5.25 本 委 員 會 在 獲 提 示 下, 曾 參 閱 一 九 八 二 年 的 報 章 報 導 該 報 導 轉 載 一 份 向 政 府 部 門 首 長 發 出 指 示 的 文 件 的 內 容, 其 大 意 為 : 在 聘 請 公 務 員 時, 對 已 知 為 同 性 戀 的 人 士,( 即 犯 同 性 戀 罪 者 或 前 曾 承 認 有 活 躍 同 性 戀 行 為 者 ), 不 論 男 女, 均 不 應 錄 用 在 職 公 務 員 倘 犯 同 性 戀 罪 者, 亦 應 考 慮 將 其 解 僱 對 於 已 知 或 涉 嫌 為 同 性 戀 的 公 務 員, 部 門 首 長 亦 須 將 其 個 案 向 當 局 請 示 意 見 本 報 告 書 附 件 二 十 九 載 有 該 文 件 的 全 文 該 文 件 後 來 獲 當 局 承 認 為 銓 叙 司 辦 事 處 發 出 的 一 份 通 告 5.26 此 項 政 策 亦 受 到 批 評, 認 為 當 局 對 同 性 戀 公 務 員 歧 視 ( 參 閱 附 件 四 有 關 報 章 的 反 應 ) 除 數 名 被 控 同 性 戀 罪 的 公 務 員 被 拘 捕 外, 我 們 並 未 發 現 任 何 事 實 或 資 料 足 以 顯 示 香 港 政 府 公 務 員 中 同 性 戀 問 題 的 嚴 重 程 度 25

33 評 論 5.27 本 委 員 會 看 不 出 為 甚 麼 金 賽 博 士 對 人 類 行 為 方 面 的 研 究 結 果 不 應 在 本 港 廣 泛 引 用 換 言 之, 假 如 估 計 本 港 男 同 性 戀 者 的 人 數 是 介 乎 至 之 間 ( 佔 男 性 人 口 百 分 之 五 至 十 ), 而 其 中 絕 大 部 分 是 中 國 人, 這 個 估 計 可 算 與 實 際 相 符 此 外, 我 們 假 設 本 港 每 年 有 盈 千 累 萬 的 同 性 戀 事 件 發 生, 而 其 中 大 部 分 是 屬 於 成 年 人 在 彼 此 同 意 下 進 行 者, 這 項 假 設 亦 屬 合 理 根 據 目 前 法 例, 此 等 行 為 全 屬 非 法 根 據 本 委 員 會 計 算 出 來 的 結 果, 只 有 極 少 數 是 經 過 調 查 後 破 案 的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此 舉 實 有 損 法 律 的 名 聲, 同 時 亦 使 本 來 視 尊 重 法 律 為 理 所 當 然 的 人 變 得 蔑 視 法 律 假 如 法 律 真 的 如 英 國 大 憲 章 所 謂 至 高 無 上, 無 人 能 及, 我 們 認 為 社 會 裏 便 不 應 有 大 量 本 來 奉 公 守 法 的 市 民 覺 得 他 們 應 該 凌 駕 於 法 律 之 上, 可 以 任 意 觸 犯 任 何 法 例 本 委 員 會 懷 疑 這 種 道 德 上 的 精 神 分 裂 症 ", 可 能 是 造 成 若 干 同 性 戀 者 精 神 緊 張 的 原 因 之 一 5.28 市 民 對 本 港 司 法 應 該 具 有 信 心,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這 一 點 頗 為 重 要 同 樣, 公 務 人 員 亦 應 受 到 監 察, 並 應 對 自 已 所 作 的 決 定 負 責 執 法 部 門 調 查 罪 案 應 審 慎 從 事, 而 檢 控 部 門 在 決 定 應 否 提 出 檢 控 時 亦 應 如 此 所 有 司 法 人 員 對 這 種 處 事 態 度 毫 不 陌 生 由 於 需 要 審 慎 的 地 方 各 有 不 同, 因 此 各 部 門 須 按 照 不 同 的 準 則 行 事 基 於 這 個 原 因,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不 宜 臚 列 一 切 有 關 準 則 或 應 考 慮 的 因 素 5.29 市 民 當 然 有 權 期 望 這 類 決 定 並 非 出 於 武 斷, 因 為 審 慎 的 決 定 是 法 治 的 特 徵 不 過, 若 干 評 論 家 卻 以 當 局 未 能 達 到 這 些 標 準 為 理 由, 不 斷 抨 擊 當 局 在 調 查 及 檢 控 同 性 戀 罪 行 方 面 所 作 出 的 決 定 有 些 涉 嫌 或 被 控 犯 有 同 性 戀 罪 行 的 人 士 聲 稱 他 們 被 挑 選 " 出 來, 這 些 批 評 並 非 香 港 僅 有, 事 實 上, 在 很 多 國 家, 都 有 提 出 同 樣 的 批 評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某 些 評 論 家 將 法 律 存 在 的 責 任 與 執 行 法 律 或 依 法 檢 控 的 責 任 混 為 一 談 5.30 由 於 此 等 事 項 乃 關 乎 我 們 所 最 關 注 的 司 法 問 題, 故 在 本 文 提 及 本 委 員 會 仔 細 研 讀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專 員 在 結 論 中 所 提 出 的 調 查 結 果 這 些 結 果 充 分 反 映 高 級 公 務 人 員 確 實 盡 了 一 番 努 力, 以 求 訂 出 合 理 而 合 乎 人 道 的 政 策 雖 然 如 此, 評 論 續 有 出 現 這 些 因 素 更 令 我 們 相 信 : 目 前 的 法 律 足 以 激 起 某 些 人 士 的 情 緒 本 委 員 會 亦 覺 得, 為 着 司 法 的 利 益, 當 局 應 將 有 關 政 策 向 調 查 部 門 的 人 員 以 及 可 能 受 到 影 響 的 社 會 人 士 公 佈 5.31 警 方 本 身 亦 認 為 這 類 調 查 頗 為 敏 惑, 進 行 時 須 小 心 監 督, 輕 重 分 明 本 委 員 會 亦 有 同 感 據 悉, 自 一 九 七 八 年 以 來, 特 別 調 查 小 組 的 紀 律 人 員 常 有 變 動, 最 少 時 只 有 兩 人, 最 多 則 有 二 十 六 人 對 於 擁 有 三 萬 名 人 員 的 警 隊 而 言, 這 種 人 力 部 署 是 否 相 稱 呢? 26

34 5.32 明 白 事 理 的 人 士 都 認 為 當 局 應 調 查 淫 媒, 並 將 他 們 繩 之 於 法 警 方 要 辦 到 此 點, 就 不 得 不 先 尋 找 男 妓 及 嫖 客, 加 以 查 問 要 尋 找 他 們, 就 不 得 不 暗 裏 前 往 他 們 經 常 出 入 的 地 方 警 方 要 對 付 懼 怕 露 面 懼 怕 檢 控 或 懼 怕 丟 職 的 人 士, 實 在 並 不 容 易 同 樣, 社 會 人 士 與 本 委 員 會 均 堅 決 認 為 當 局 應 調 查 雞 姦 者 以 及 利 用 藥 物 或 其 他 方 法 引 誘 男 童 作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人, 將 他 們 繩 之 於 法 警 方 要 調 查 及 檢 控 他 們, 就 不 得 不 驚 動 同 性 戀 圈 子 內 其 他 方 面 的 人 5.33 事 實 上,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專 員 經 調 查 後, 發 覺 若 干 警 務 人 員 在 某 些 調 查 或 行 動 中 動 機 不 當 或 違 反 所 訂 準 則 本 委 員 會 所 關 注 的 是 怎 樣 去 減 少 同 類 事 情 再 度 發 生, 確 保 本 港 警 務 人 員 能 善 於 運 用 所 獲 賦 予 的 權 力 5.34 本 港 制 度 設 有 多 重 保 障, 由 來 已 久 : 高 級 警 務 人 員 負 責 審 核 辦 案 的 優 先 次 序, 以 及 屬 下 的 工 作 表 現 至 於 應 否 提 出 檢 控 或 應 否 豁 免 證 人 不 受 檢 控 則 由 另 一 機 構 決 定 法 庭 在 監 察 警 務 人 員 行 為 方 面 任 務 重 大 此 外, 獨 立 的 律 師 行 業 不 但 保 障 疑 犯 權 利, 亦 可 確 保 警 務 人 員 行 為 正 當 最 後, 當 局 甚 至 可 以 成 立 調 查 委 員 會 經 驗 證 明, 上 述 種 種 保 障 通 常 足 以 減 低 那 些 專 業 道 德 勝 不 過 犯 錯 的 本 性 的 人 士 所 造 成 的 禍 害 從 實 際 角 度 來 看, 本 委 員 會 懷 疑 自 已 能 否 在 這 方 面 作 出 任 何 貢 獻 5.35 關 於 警 方 人 力 的 部 署 當 然 是 警 務 處 處 長 要 處 理 的 問 題, 本 委 員 會 無 權 過 問 不 過, 本 委 員 會 在 第 六 章 研 究 的 並 非 單 是 同 性 戀 行 為, 而 是 包 括 其 他 性 罪 行 我 們 認 為 在 這 方 面 研 究 所 得, 亦 可 用 於 其 他 方 面 假 如 當 局 認 為 這 類 調 查 需 要 特 殊 技 術 及 保 密, 不 應 交 由 警 區 內 普 通 刑 事 偵 緝 組 負 責, 那 麼 何 不 交 由 現 正 調 查 妓 女 賣 淫 場 所 及 按 摩 院 的 掃 黃 組 " 負 責 據 悉, 淫 媒 男 女 俱 合, 手 下 有 男 有 女 這 些 掃 黃 組 " 通 常 都 有 男 女 警 務 人 員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由 類 似 的 小 組 來 調 查 各 種 賣 淫 罪 行, 定 必 有 好 處 公 務 員 的 聘 用 5.36 雖 然 契 約 法 僱 傭 法 及 銓 叙 規 例 均 不 在 本 委 員 會 調 查 範 圍 之 內, 但 我 們 覺 得 這 些 法 例 都 與 討 論 中 的 問 題 有 關 近 年 來, 這 個 問 題 引 起 公 眾 爭 論, 因 此 我 們 大 膽 提 出 一 些 有 關 這 些 法 例 的 意 見 5.37 顯 然, 公 務 員 對 安 全 保 障 是 特 別 關 注 的, 而 最 好 不 過 的 就 是 儘 量 減 低 侵 害 安 全 的 危 險 香 港 有 別 於 其 他 的 國 家, 行 政 權 極 度 集 中 : 一 切 決 定 都 在 同 一 幢 大 廈 中 達 成, 其 中 有 關 乎 整 個 社 會 繁 榮 的 土 地 用 途 方 面 的 決 定 有 關 工 務 投 標 的 決 定 牽 涉 社 會 安 全 的 有 關 難 民 及 非 法 入 境 的 決 定 以 至 有 關 本 港 未 來 前 途 等 敏 感 政 治 問 題 的 決 定 等 我 們 不 以 為 把 有 關 這 些 問 題 的 討 論 和 決 定 保 密 是 小 題 大 做, 亦 不 以 為 這 樣 做 是 因 為 恐 怕 事 情 遭 受 調 查 而 揭 露 這 不 過 是 適 當 的 關 注 而 已 我 們 的 結 論 是 靈 活 變 通 才 是 善 法, 無 論 理 論 上 是 如 何 的 好, 一 視 同 仁 地 引 用 劃 一 標 準 並 不 一 定 有 效 隨 着 僱 員 年 資 的 增 長, 安 全 受 到 侵 害 和 遭 受 勒 索 的 危 險 明 顯 地 亦 有 所 增 加 27

35 5.38 此 外, 單 從 實 用 觀 念 來 看, 已 有 理 由 把 具 有 少 數 性 傾 向 " 的 人 士 排 除 於 某 類 工 作 之 外 由 於 目 前 社 會 人 士 對 同 性 戀 所 持 態 度, 當 局 聘 用 男 女 同 性 戀 者 可 能 不 利 於 某 方 面 的 工 作, 例 如 看 管 囚 犯 在 政 治 部 工 作 或 教 育 年 青 人 等 在 這 些 情 祝 下, 我 們 認 為 當 局 應 訂 立 一 項 政 策, 宣 佈 不 得 僱 用 這 類 人 士 或 在 適 當 情 況 下 將 之 解 僱, 而 那 些 使 用 公 帑 的 僱 主, 則 更 須 訂 立 嚴 格 的 標 準 5.39 無 論 如 何, 我 們 認 為 ( 除 了 我 們 前 時 提 出 的 評 語 外 ), 不 管 法 律 如 何, 男 同 性 戀 行 為 對 安 全 保 障 造 成 的 危 險, 並 不 比 其 他 眾 人 皆 欲 保 密 的 行 為 為 小, 這 些 行 為 包 括 通 姦 酗 酒 賭 博 或 有 私 生 子 等 同 樣 的, 對 揭 露 隱 私 的 威 脅, 女 性 所 受 的 壓 力 亦 與 男 性 無 異 5.40 因 此, 我 們 認 為 當 局 須 檢 討 公 務 員 叙 用 的 現 行 政 策 女 性 因 一 切 與 性 有 關 的 行 為, 包 括 同 性 戀 和 異 性 戀, 其 在 執 行 公 務 上 受 到 過 度 的 壓 力, 與 男 性 並 無 不 同, 因 此 當 局 沒 有 理 由 採 取 不 同 的 處 理 方 法 我 們 認 為 當 局 應 促 請 所 有 申 請 人 和 在 職 人 員 留 意 這 項 政 策 的 存 在 從 歡 察 所 得, 把 行 為 標 準 訂 得 不 切 實 際 地 高 的 政 策 摘 足 以 造 成 目 前 的 情 況 亦 即 製 造 勒 索 機 會, 而 這 點 是 我 們 必 須 改 善 的 最 後, 本 委 員 會 要 強 調 公 平 的 重 要 性 所 有 規 則 必 須 切 實 可 行, 及 為 人 所 熟 悉 無 論 引 用 或 服 從 規 則 的 人 均 包 括 在 內 此 外, 在 考 慮 個 別 事 件 時 必 須 引 用 自 然 法 的 原 則 結 語 5.41 研 究 麥 樂 倫 死 因 的 調 查 委 員 會 是 促 使 我 們 研 究 香 港 同 性 戀 問 題 的 主 要 因 素 該 委 員 會 在 結 論 中 指 出, 麥 樂 倫 是 因 為 恐 怕 他 與 彼 得 " 的 兩 性 戀 行 為 被 揭 發 而 帶 來 恥 辱, 故 而 自 殺 本 章 的 開 首 引 述 彼 得 " 的 幾 句 話, 因 此 此 處 引 別 人 的 幾 句 話 來 作 結, 也 算 公 平 : 麥 樂 倫 只 是 一 個 平 凡 的 人 倘 若 這 些 不 幸 事 件 從 未 發 生, 他 可 能 會 優 悠 地 過 活, 不 為 人 知 他 稱 不 上 完 人, 卻 也 不 是 社 會 的 渣 滓 像 常 又 一 樣, 他 有 優 點, 也 有 缺 點 他 不 是 一 個 特 殊 的 人 物, 對 性 的 癖 好 也 沒 有 什 麼 特 別, 很 多 人 也 具 有 同 樣 癖 好 " ( 一 九 八 一 年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報 告 書 第 三 十 二 頁 第 38 段 ) 28

36 第 六 章 香 港 的 法 律 緒 言 6.1 在 本 章 內, 本 委 員 會 較 自 由 地 闡 釋 本 會 職 權 範 圍, 不 僅 審 閱 管 制 "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法 例, 同 時 亦 檢 討 影 響 "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法 例 很 多 情 形 下, 一 般 適 用 的 法 例, 對 異 性 戀 和 同 性 戀 兩 種 行 為 不 會 加 以 區 別, 我 們 研 討 若 干 此 等 法 例, 找 出 其 對 同 性 戀 行 為 有 何 影 響, 以 及 是 否 對 社 會 提 供 足 夠 保 障 本 委 員 會 並 研 究 其 他 關 於 某 類 人 士 如 少 女 等 性 活 動 的 規 定 這 些 法 例 在 考 慮 同 性 性 侵 犯 問 題 時, 可 用 類 推 法 而 切 合 是 項 研 究 在 調 查 時, 本 委 員 會 亦 希 望 能 評 估 那 些 要 求 我 們 修 改 同 性 戀 法 例 的 建 議 是 否 對 此 等 法 例 有 所 影 響, 並 考 慮 甚 麼 懲 罰 才 算 適 當 6.2 本 委 員 會 首 先 略 為 評 述 本 港 刑 法 之 一 般 性 條 文, 這 些 條 文 為 社 會 每 個 市 民 提 供 保 障 由 於 香 港 的 群 體 生 活 以 家 庭 為 基 礎, 而 有 人 認 為 家 庭 受 到 同 性 戀 行 為 所 威 脅, 我 們 因 此 論 述 幾 項 與 婚 姻 及 離 婚 有 關 的 法 律 觀 點 其 次, 我 們 檢 討 一 些 保 障 市 民 而 管 制 性 方 面 公 開 行 為 的 法 例, 因 而 考 慮 到 法 律 怎 樣 對 市 民, 特 別 是 青 少 年 從 電 影 雜 誌 及 電 視 各 方 面 所 看 所 讀 所 聽 到 的 性 內 容 加 以 管 制 我 們 將 上 述 事 項 歸 併 為 一 般 保 護 方 面 6.3 在 此 之 後, 我 們 探 討 特 殊 保 護 方 面, 即 法 律 對 某 幾 類 人 士 如 未 滿 二 十 一 歲 的 女 性 及 兒 童 精 神 不 健 全 人 士 學 童 囚 犯 軍 隊 人 員, 以 至 男 性, 就 其 性 生 活 各 方 面 提 供 的 特 殊 保 護 為 顧 及 全 面 起 見, 我 們 亦 提 及 性 病 控 制 的 問 題 6.4 根 據 經 驗, 特 別 是 從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所 得 經 驗, 與 法 律 本 身 差 不 多 同 樣 重 要 的 是 執 法 方 式 為 此 在 總 結 時, 本 委 員 會 對 同 性 戀 罪 項 的 法 則 和 證 據 規 則 作 出 檢 討 6.5 我 們 在 論 述 法 例 各 項 條 文 時, 盡 量 避 用 專 門 名 詞 不 論 文 內 曾 否 指 明, 凡 我 們 考 慮 過 的 每 一 條 文, 皆 連 同 罰 則, 列 表 載 於 附 件 三 十 內 一 般 保 護 生 命 自 由 及 身 體 傷 害 6.6 本 委 員 會 顧 及 刑 法 中 有 保 護 市 民 生 命 財 產 人 身 自 由 以 及 身 體 免 受 傷 害 的 條 文, 其 中 大 部 份 適 用 於 一 般 罪 項, 每 一 市 民, 不 論 年 齡, 性 別 或 對 性 的 癖 好 如 何, 都 受 保 護 附 件 三 十 的 附 表, 載 有 罰 則 及 有 關 法 例 的 各 條 款 29

37 6.7 我 們 論 及 幾 點 應 緊 記 的 原 則 : 蓄 意 殺 人 就 是 謀 殺 ; 在 法 律 之 前, 每 個 市 民 的 生 命 價 值 都 是 相 等 ; 所 以 法 律 並 不 分 辨 異 性 戀 或 同 性 戀 情 慾 作 為 犯 罪 的 動 機 或 起 因 至 於 其 他 罪 項 如 毆 打 傷 害 他 人 身 體 綁 票 非 法 禁 錮 刑 事 恐 嚇 或 勒 索 等 罪, 該 原 則 照 樣 適 用 對 付 淫 辱 少 女 或 企 圖 淫 辱 少 男 的 人, 這 也 是 現 行 可 用 的 有 效 武 器 結 婚 及 離 婚 6.8 根 據 婚 姻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八 一 章 ) 第 二 十 九 條 的 規 定, 任 何 人 士, 倘 未 徵 得 二 十 一 歲 以 下 未 成 年 人 的 父 母 或 監 護 人 同 意 而 與 該 未 成 年 人 結 婚 者, 即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監 禁 兩 年 該 條 例 的 含 義, 是 只 有 達 到 結 婚 年 齡 的 男 性 與 女 性, 始 可 合 法 結 婚 自 一 九 七 二 年 起,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七 九 章 婚 姻 訴 訟 條 例 第 二 十 條 即 把 這 含 義 明 確 列 入 該 條 聲 明, 若 婚 嫁 雙 方 非 屬 一 男 一 女, 婚 姻 便 告 無 效 對 於 變 性 及 隨 之 而 來 的 種 種 問 題, 如 怎 樣 斷 定 男 性 為 男 性 女 性 為 女 性 等, 本 港 仍 末 能 應 付 ( 參 閱 一 九 八 三 年 二 月 十 一 日 出 版 的 時 代 周 刊 祁 扶 士 (GREAVES) 一 文 ) 6.9 至 今 本 委 員 會 沒 有 接 獲 建 議, 表 示 有 壓 力 要 求 准 許 同 性 結 婚, 亦 未 聞 有 長 期 結 伴 的 同 性 人 士 要 求 分 配 共 同 財 產 的 聲 請 鑑 於 現 行 法 律 及 社 會 態 度, 此 點 實 不 足 為 奇 我 們 認 為, 只 要 不 涉 及 由 於 實 在 關 係 而 引 起 純 粹 是 道 德 方 面 的 責 任, 則 按 照 一 般 合 約 法 和 財 產 法, 對 判 斷 這 種 關 係 下 所 形 成 的 受 託 責 任, 法 律 已 提 供 足 夠 依 據 6.10 然 而, 本 委 員 會 亦 須 對 商 業 性 的 性 關 係 加 以 考 慮 就 現 時 法 律 而 言, 幾 乎 所 有 男 同 性 戀 行 為 都 屬 違 法, 男 妓 與 顧 客 之 間 的 性 服 務 協 議, 亦 因 違 法 而 無 效 法 律 有 規 定 任 何 人 不 能 因 做 犯 法 事 而 追 討 報 酬 用 此, 如 管 制 同 性 戀 的 法 例 作 任 何 修 改, 則 對 這 類 協 議 的 執 行 有 若 干 影 響 當 然 男 妓 不 可 能 為 二 百 元 而 提 出 控 訴, 但 如 果 他 的 地 位 相 等 於 情 婦, 完 全 侍 奉 一 名 顧 客 而 受 報 酬, 情 形 又 會 如 何? 一 方 面, 我 們 可 以 很 容 易 說, 此 類 協 議 不 值 得 履 行, 既 然 違 反 公 共 政 策, 亦 應 視 作 不 能 執 行 論 另 一 方 面, 如 男 妓 在 法 律 上 申 訴 無 門, 他 會 向 誰 求 助? 他 們 轉 而 採 取 恐 嚇 手 段 或 由 黑 社 會 出 面 說 項, 亦 不 足 為 奇 有 人 向 我 們 提 示, 妾 侍 制 此 古 舊 風 俗 以 前 受 到 正 式 承 認, 而 妾 侍 亦 可 享 有 若 干 財 產 權 ; 但 一 九 七 零 年, 本 港 已 取 締 妾 侍 地 位 我 們 亦 留 意 到, 女 性 為 妾 與 男 性 為 妾 其 中 一 大 分 別 是 子 女 問 題 本 委 員 會 稍 後 在 11.8 段 會 重 提 此 點 6.11 回 看 異 性 間 的 婚 姻, 根 據 婚 姻 訴 訟 條 例 第 十 一 條 的 規 定, 離 婚 的 唯 一 理 由 是 婚 姻 破 裂, 無 法 挽 救 要 證 明 此 項 理 由, 申 請 離 婚 者 必 須 按 照 該 條 例 第 十 一 甲 條, 除 其 他 情 由 外, 提 出 下 開 為 法 庭 所 接 納 的 事 實 : 答 辯 人 行 為 不 合 理, 申 請 人 難 與 共 同 生 活 如 果 妻 子 發 現 丈 夫 有 同 性 戀 癖 行, 無 疑 可 成 為 足 夠 理 由 ( 參 閱 一 九 六 四 年 夏 德 對 夏 德 案 ( 律 師 導 報 第 一 八 輯 第 三 一 七 頁 ) 及 一 九 六 四 年 高 發 對 高 發 案 ( 律 師 導 報 第 一 八 輯 第 四 六 五 頁 )) 30

38 同 樣 地, 為 丈 夫 者, 如 證 實 妻 子 有 同 性 戀 癖 行, 理 由 亦 同 樣 成 立, 雖 然 女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算 違 法 本 委 員 會 結 論 認 為, 修 改 關 於 男 女 性 行 為 的 法 例, 不 一 定 會 影 響 上 述 離 婚 理 由 6.12 關 於 此 方 面,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只 須 作 表 面 探 討 已 足 我 們 相 信, 在 現 時 法 律 及 輿 論 情 況 下, 本 港 不 會 有 太 多 以 指 摘 對 方 同 性 戀 為 理 由 的 離 婚 申 請 如 果 婚 姻 關 係 受 到 威 脅, 包 括 同 性 戀 在 內, 本 委 員 會 看 不 到 有 關 離 婚 的 法 例 可 產 生 甚 麼 作 用 以 抵 銷 這 些 威 脅 我 們 認 為 這 是 人 類 行 為 問 題 多 於 法 律 問 題 公 眾 行 為 6.13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管 制 刊 物 及 公 眾 行 為 兩 方 面 的 措 施, 對 社 會 生 活 非 常 重 要, 值 得 提 出 來 深 入 討 論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現 將 法 例 中 在 上 述 兩 方 面 管 制 與 性 有 關 事 物 之 若 干 最 重 要 條 款 摘 要 說 明 6.14 法 例 除 有 不 少 條 款 是 管 制 在 公 眾 地 方 遊 行 及 舉 行 集 會 外, 亦 規 定 凡 違 反 公 安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四 五 章 ) 第 十 七 B 或 第 二 十 五 條 的 規 定, 在 公 眾 地 方 喧 嘩 或 擾 亂 秩 序, 或 參 加 非 法 打 鬥, 即 屬 犯 法, 可 判 罰 款 五 千 元 及 監 禁 十 二 個 月 假 如 三 名 或 以 上 人 士 集 體 行 為 不 檢, 以 致 可 能 挑 撥 他 人 破 壞 社 會 安 寧 者, 則 可 判 監 禁 最 高 五 年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四 五 章 第 十 八 條 ) 假 如 三 名 或 以 上 男 子 或 青 年 公 開 表 現 其 同 性 戀 愛 意, 這 種 行 為 亦 可 能 挑 撥 社 會 人 士 破 壞 社 會 安 寧 ; 但 除 非 所 表 現 的 行 為 極 端 狂 熱, 否 則 法 庭 可 能 不 會 判 被 告 有 罪 6.15 根 據 簡 易 程 序 治 罪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二 八 章 ) 第 四 條 第 (3) 款 的 規 定, 凡 在 任 何 公 眾 地 方 無 掩 蔽 或 其 他 不 適 當 的 地 方 大 小 便, 即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監 禁 最 高 三 個 月, 及 罰 款 五 百 元 根 據 另 一 法 例 的 附 屬 規 例 規 定, 任 何 人 士 不 得 在 任 何 街 道 大 眾 可 看 見 的 公 眾 地 方 或 大 廈 廁 所 以 外 任 何 公 眾 地 方 大 小 便 此 外, 任 何 人 士, 如 無 充 份 理 由 亦 不 得 容 許 其 所 照 顧 未 滿 十 二 歲 的 小 孩 在 上 述 情 形 下 大 小 便 上 述 違 例 事 項, 初 犯 者 可 被 判 罰 款 最 高 一 千 元, 再 犯 則 最 高 二 千 元 ( 根 據 公 眾 衛 生 及 市 政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三 二 章 ) 第 十 五 條 而 制 訂 之 公 眾 潔 淨 及 防 止 妨 礙 衛 生 事 物 附 例 第 八 及 第 二 十 三 條 ) 6.16 一 九 七 八 年 前, 簡 易 程 序 治 罪 條 例 規 定 婦 女 不 得 在 公 眾 地 方 有 猥 褻 行 為 該 條 例 第 十 二 條 ( 現 已 撤 銷 ) 的 有 關 規 定 如 下 : 任 何 婦 女, 如 在 公 眾 地 方 或 公 眾 常 到 地 方, 或 在 公 眾 地 方 之 上 或 通 往 公 眾 地 方 之 任 何 陽 台 窗 戶 或 入 口, 兜 搭 任 何 人 士, 或 為 兜 搭 任 何 人 士 而 遊 蕩, 以 便 作 不 道 德 行 為 者, 或 舉 止 猥 褻 者, 可 被 判 罰 款 五 百 元 或 監 禁 三 個 月 " 6.17 在 一 九 七 八 年, 刑 事 罪 ( 修 訂 )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一 九 七 八 年 第 一 號 ) 將 性 侵 犯 婦 女, 及 利 用 婦 女 及 使 用 樓 宇 進 行 非 法 性 目 的 之 條 文 修 訂 該 等 修 31

39 訂 條 文, 其 中 一 部 份 乃 取 代 當 時 載 於 簡 易 程 序 治 罪 條 例 第 四 條 第 (24) 款 及 第 十 二 條 的 規 定 該 條 例 第 四 條 第 (24) 款 的 條 文, 即 有 關 禁 止 在 公 眾 地 方 作 猥 褻 暴 露 的 規 定, 則 由 刑 事 罪 條 例 第 一 四 八 條 所 取 代 ; 而 第 一 四 七 條 亦 對 誘 人 作 不 道 德 行 為 之 罪 項 加 以 規 定 然 而, 有 關 禁 止 在 公 眾 地 方 作 猥 褻 行 為 的 條 文 則 予 撤 銷, 並 無 其 他 條 文 取 代 6.18 刑 事 罪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章 ) 第 一 四 八 條 現 規 定 如 下 : 任 何 人 士, 如 無 合 法 權 力 或 理 由 而 在 公 眾 地 方 或 公 眾 可 看 見 的 地 方 猥 褻 暴 露 其 身 體 任 何 部 份, 即 屬 違 法 ; 此 項 規 定 並 不 適 用 於 未 滿 十 二 歲 而 赤 身 沐 浴 的 小 孩 上 述 罪 名 的 罰 則 為 監 禁 最 高 六 個 月, 及 罰 款 一 千 元, 這 些 罪 名 對 男 女 兩 性 均 適 用 所 謂 暴 露 身 體, 如 屬 違 反 社 會 人 士 所 公 認 的 良 好 行 為 標 準 者, 則 視 為 猥 褻 ; 這 些 標 準 卻 有 彈 性, 視 乎 某 一 時 間 的 社 會 觀 念 而 有 所 改 變 : 我 們 可 以 拍 攝 一 個 全 身 赤 裸 在 街 溝 上 大 小 便 的 小 孩 而 不 致 觸 犯 法 律 ; 但 在 另 一 方 面, 一 名 發 育 成 熟 的 十 六 歲 少 女 裸 露 胸 脯, 或 一 名 十 八 歲 青 年 在 街 上 暴 露 身 體, 都 可 能 違 反 公 認 的 良 好 行 為 標 準 然 而, 任 何 公 眾 行 為, 在 倫 敦 三 藩 市 或 馬 尼 拉 等 地 的 人 可 以 容 忍, 但 在 香 港 的 社 會 卻 未 必 能 夠 容 忍, 這 點 是 非 常 明 顯 的 本 條 法 例 旨 在 確 保, 無 論 人 們 在 家 裏 私 下 做 什 麼 事, 但 最 低 限 度 當 其 家 人 到 街 上 行 走 時, 他 們 不 致 看 到 任 何 與 他 們 所 認 為 正 常 合 理 行 為 相 悖 的 異 行 6.19 刑 事 罪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章 ) 第 一 四 七 條 現 規 定 如 下 : 任 何 人 士, 如 在 公 眾 地 方 或 在 公 眾 可 看 見 的 地 方, 兜 搭 作 不 道 德 行 為, 或 為 兜 搭 作 不 道 德 行 為 而 遊 蕩, 即 屬 犯 法, 可 被 判 罰 款 一 千 元 及 監 禁 六 個 月 雖 然 這 條 文 一 般 視 為 適 用 於 妓 女 或 其 皮 條 客, 但 實 際 上 亦 適 用 於 婦 女 兜 搭 其 他 婦 女, 或 男 子 兜 搭 其 他 婦 女 或 男 子 因 此, 只 要 女 同 性 戀 或 男 同 性 戀 行 為 被 視 為 不 道 德, 則 公 開 找 尋 性 伴 侶, 無 論 其 目 的 是 否 為 謀 利, 均 須 受 處 罰 6.20 法 例 並 無 提 及 犯 罪 者 或 可 能 成 為 顧 客 " 者 的 年 齡, 亦 無 提 及 地 點 問 題 然 而, 這 兩 者 也 許 都 非 常 重 要 其 實 可 以 這 樣 說, 無 論 引 誘 青 年 男 子 或 女 子, 都 比 引 誘 思 想 成 熟 而 具 判 斷 力 的 人 士, 更 應 受 到 指 摘 本 委 員 會 曾 聽 到 對 於 青 年 男 子 被 引 誘 作 同 性 戀 行 為 一 事 所 表 示 的 關 注 亦 有 指 出 地 點 問 題 可 能 也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在 學 校 外 面 兜 搭 和 在 酒 吧 林 立 的 街 道 上 兜 搭, 兩 者 絕 不 相 同 事 實 上, 有 人 認 為 在 後 者 的 事 例 中, 一 些 近 乎 買 者 自 行 當 心 的 原 則 應 該 適 用 假 如 一 個 人 跑 到 以 這 類 活 動 而 臭 名 遠 播 的 地 區, 那 麼 他 便 不 應 投 訴 有 人 向 他 兜 搭 如 果 說 任 何 人 都 有 權 跑 到 所 有 街 道 上 而 不 應 碰 到 令 人 生 厭 的 行 為, 這 種 說 法 本 委 員 會 不 敢 苟 同 6.21 本 委 員 會 注 意 到, 上 述 條 文 亦 可 作 進 一 步 引 用 該 條 文 不 但 摘 用 於 為 兜 搭 作 不 道 德 行 為 而 遊 蕩 的 罪 名, 並 且 在 條 文 的 範 圍 擴 大 後, 亦 適 用 於 那 些 在 自 己 家 中 或 在 住 宅 樓 宇 內 公 眾 浴 室 或 廁 所 偷 窺 裸 體 男 女 的 瞥 伯 " 32

40 6.22 本 委 員 會 現 在 轉 而 研 究 發 生 在 某 些 特 別 場 所 內 而 能 影 響 公 眾 高 尚 風 氣 的 其 他 問 題 根 據 現 行 法 例, 公 廁 泳 灘 及 公 園 通 常 都 屬 公 眾 地 方 " 一 詞 的 定 義 範 圍 內, 但 為 符 合 若 干 目 的 起 見, 包 括 有 關 猥 褻 罪 的 法 例, 商 營 浴 室 公 眾 泳 池 公 眾 體 育 館 博 物 館 圖 書 館 及 文 娛 中 心 亦 視 作 公 眾 地 方 因 此, 上 文 提 及 的 若 干 規 定, 亦 對 在 上 述 地 點 或 場 所 發 生 的 猥 褻 行 為 適 用 此 外, 本 委 員 會 現 對 公 眾 衛 生 及 市 政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三 二 章 ) 及 其 附 例 之 若 干 規 定, 其 中 特 別 與 本 委 員 會 研 究 的 論 題 有 關 者, 加 以 詳 細 說 明 公 廁 及 商 營 浴 室 : 任 何 人 士, 不 得 在 廁 所 內 遊 蕩, 或 利 用 廁 所 作 其 他 非 原 定 的 用 途 在 公 廁 或 公 眾 浴 室 內, 任 何 人 士 不 得 施 用 暴 力 或 不 正 當 手 段, 或 為 達 到 任 何 不 正 當 目 的, 而 進 入 任 何 已 由 別 人 佔 用 的 小 房, 或 故 意 妨 礙 其 他 佔 用 該 小 房 人 士 的 隱 私 權 任 何 人 士, 不 得 進 入 劃 定 為 異 性 使 用 的 公 廁 任 何 部 份, 但 未 滿 五 歲 而 由 媬 姆 或 親 戚 陪 同 下 的 小 孩, 則 不 在 此 限 上 述 各 罪 名 的 罰 則, 均 為 罰 款 不 超 過 二 百 五 十 元 該 等 規 定 亦 適 用 於 商 營 浴 室 泳 灘 : 任 何 人 士, 不 得 使 用 污 言 穢 語, 猥 褻 暴 露 身 體, 舉 止 失 檢 或 作 出 任 何 足 以 侵 擾 或 阻 礙 其 他 使 用 海 灘 人 士 的 動 作 上 述 罪 名 的 罰 則, 均 為 罰 款 不 超 過 五 百 元 及 監 禁 十 四 天 公 眾 泳 池 : 任 何 人 士, 不 得 舉 止 失 檢 ; 除 在 更 衣 室 內 者 外, 不 得 裸 露 身 體 或 脫 光 衣 服 隨 處 跑 動 或 僅 穿 少 許 衣 服 而 致 有 損 公 眾 的 高 尚 風 氣 ; 任 何 十 四 歲 以 上 人 士, 如 未 得 管 理 員 許 可, 不 得 進 入 劃 歸 兒 童 使 用 的 任 何 部 份, 但 須 照 顧 小 孩 者 則 不 在 此 限 任 何 八 歲 以 上 人 士, 不 得 進 入 為 異 性 而 設 的 更 衣 室 上 述 各 項 罪 名 的 罰 則, 均 為 罰 款 不 超 過 二 百 五 十 元 及 遭 管 理 員 逐 離 現 場 遊 樂 場 : 任 何 人 士, 不 得 舉 止 失 當 或 衣 冠 不 整 任 何 人 士, 不 得 蓄 意 騷 擾 攔 阻 或 觸 犯 任 何 適 當 使 用 遊 樂 場 的 其 他 人 士 任 何 人 士, 不 得 使 用 污 言 穢 語 以 至 擾 犯 他 人 上 述 各 罪 的 罰 則 為 監 禁 最 高 十 四 天, 及 罰 款 五 百 元 此 外, 當 局 有 權 張 貼 通 告, 將 某 一 範 圍 劃 為 兒 童 遊 樂 場, 限 制 其 他 人 士 入 內 任 何 人 士, 如 不 遵 守 通 告 者, 得 逐 離 現 場 6.23 根 據 應 課 稅 品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九 章 ) 及 其 附 屬 規 例 的 規 定, 酒 吧 必 須 領 牌 方 可 售 酒 牌 照 由 酒 牌 局 負 責 發 給 該 局 有 絕 對 權 力 批 准 或 拒 絕 酒 牌 之 申 請, 亦 可 拒 絕 換 領, 或 規 定 必 須 遵 守 若 干 條 件 始 予 批 准, 該 等 條 件 亦 非 僅 限 於 在 法 定 表 格 上 印 有 者 酒 牌 的 條 件, 規 定 持 牌 人 不 得 容 許 任 何 人 將 售 酒 褸 宇 或 其 部 份 地 方 作 不 道 德 用 途, 亦 不 得 明 知 而 容 許 公 認 之 娼 妓 慣 匪 及 惡 蹟 昭 彰 的 人 在 售 酒 樓 宇 內 集 結 或 逗 留, 亦 不 得 明 知 而 容 許 醉 酒 或 其 他 失 檢 行 為 出 現 持 牌 人 如 違 反 上 述 條 件, 則 酒 牌 局 有 權 將 酒 牌 撤 銷 6.24 從 上 述 條 件 來 看, 酒 吧 目 前 顯 然 不 能 款 待 男 妓 或 妓 女, 否 則 便 無 法 領 取 酒 牌 或 換 牌 縱 使 有 關 男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法 例 有 任 何 修 訂, 對 此 項 規 定 亦 33

41 無 影 響 最 近, 警 方 證 明 一 間 售 酒 樓 宇 常 為 男 同 性 戀 者 光 顧, 並 有 人 在 內 進 行 不 良 及 猥 褻 行 為, 酒 牌 局 查 明 後, 遂 將 其 酒 牌 撤 銷 6.25 應 課 稅 品 規 例 載 列 若 干 罪 項, 包 括 持 牌 人 不 得 容 許 十 八 歲 以 下 的 人 士 在 售 酒 樓 宇 飲 用 烈 酒 持 牌 人 不 得 僱 用 十 五 歲 以 下 的 人 士 在 售 酒 褸 宇 工 作 在 每 日 晚 上 八 時 至 早 上 六 時 的 一 段 時 間 內, 不 得 僱 用 十 八 歲 以 下 女 性 工 作 在 每 日 早 上 六 時 至 晚 上 八 時 的 一 段 時 間 內, 如 未 得 酒 牌 局 書 面 許 可, 持 牌 人 不 得 僱 用 十 八 歲 以 下 女 性 工 作 違 犯 上 述 任 何 一 項 罪 名, 最 高 可 被 判 罰 款 五 千 元 及 入 獄 六 個 月 持 牌 人 縱 使 並 無 給 予 某 僱 員 任 何 工 資 佣 金 或 其 他 利 益, 或 僱 員 所 提 供 的 服 務 乃 在 該 持 牌 售 酒 樓 宇 以 外 地 方 進 行 者, 該 僱 員 仍 得 視 為 受 其 僱 用 論 後 一 規 定, 似 乎 等 於 坦 白 承 認 一 些 酒 吧 的 陋 習 該 等 酒 吧 習 慣 僱 用 女 性 隨 侍 或 陪 酒, 而 該 等 女 僱 員 有 時 會 離 開 酒 吧, 為 顧 客 提 供 收 費 性 服 務 無 論 有 關 的 法 例 是 否 予 以 修 訂, 我 們 認 為 十 五 歲 至 十 八 歲 間 的 女 性 所 獲 得 的 保 障, 亦 應 予 以 擴 大, 使 青 年 男 子 亦 可 同 樣 獲 得 保 障 最 後, 有 關 酒 吧 的 另 一 項 規 定 為 : 任 何 人 士, 如 未 獲 警 務 處 處 長 發 給 許 可 證 而 在 酒 吧 宣 傳 上 演 或 進 行 任 何 娛 樂 節 目, 可 被 判 罰 款 二 千 元 該 等 節 目 包 括 音 樂 會 戲 劇 電 影 展 覽 異 常 人 士 或 獸 類 等 此 項 規 定 當 然 適 用 於 脫 衣 舞 " 小 電 影 " 或 其 他 色 情 表 演, 參 加 者 的 年 齡 性 別 對 此 項 規 定 並 無 影 響 6.26 根 據 雜 類 牌 照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一 四 章 ) 的 規 定, 按 摩 院 及 公 眾 舞 廳 均 須 領 牌 該 等 場 所 如 經 營 不 當, 則 發 牌 當 局 有 權 拒 絕 發 給 或 換 領 該 等 場 所 的 牌 照 ; 如 為 公 眾 利 益, 發 牌 當 局 亦 可 拒 絕 發 牌 予 任 何 人 士 據 本 委 員 會 觀 察, 有 關 禁 止 在 公 眾 場 所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的 規 定, 對 上 述 場 所 並 不 適 用 本 委 員 會 亦 發 覺, 針 對 按 摩 院 的 法 例, 並 無 規 定 保 障 隱 私 權, 亦 無 禁 止 進 行 猥 褻 活 動, 而 對 按 摩 院 職 員 或 顧 客 的 年 齡 亦 無 加 以 限 制 最 後, 以 目 前 大 眾 的 觀 感 來 看, 現 時 必 須 由 同 性 人 士 進 行 按 摩 的 規 定, 可 能 被 認 為 近 乎 積 極 鼓 吹 女 同 性 戀 或 男 同 性 戀 行 為 本 港 一 些 按 摩 院 無 疑 是 歷 史 悠 久 及 作 風 良 好, 但 其 他 按 摩 院 顯 然 並 非 如 此, 最 近 因 區 議 會 議 員 投 訴, 政 府 已 成 立 一 工 作 小 組 檢 討 此 等 按 摩 院 的 經 營 目 前, 按 摩 院 在 法 律 上 係 視 作 私 人 場 所 現 行 禁 止 男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規 定, 無 論 針 對 雞 姦 或 粗 獷 行 為, 包 括 手 淫 在 內, 對 按 摩 院 亦 同 樣 適 用, 此 乃 由 於 對 管 制 上 述 行 為 而 言, 是 否 私 下 進 行, 並 無 關 係 但 有 關 法 例 如 作 出 修 訂, 對 容 許 在 按 摩 院 內 進 行 的 行 為, 便 有 所 影 響, 因 為 按 摩 院 乃 視 作 私 人 場 所 6.27 至 於 公 眾 舞 廳 方 面, 法 例 規 定 十 六 歲 以 下 人 士 不 得 進 入 舞 廳, 十 八 歲 以 下 的 人 士 不 得 受 僱 於 舞 廳 工 作 : 李 富 源 ( 譯 音 ) 對 女 皇 ( 一 九 七 八 年 ) 香 港 案 件 摘 錄 第 五 二 二 頁 ; 潘 振 源 ( 譯 音 ) 對 女 皇 ( 一 九 八 一 年 ) 香 港 案 件 摘 錄 第 五 八 頁 持 牌 人 須 負 責 不 得 容 許 舞 廳 內 有 任 何 粗 言 穢 語 淫 褻 舞 姿 暴 露 服 裝 或 不 雅 動 作 如 違 反 上 述 規 定, 可 被 判 罰 款 一 萬 元 及 入 獄 六 個 月 上 述 規 定 與 針 對 酒 吧 的 規 定 不 同 之 處, 乃 有 關 僱 員 方 面 並 無 劃 分 性 別, 亦 無 34

42 規 定 每 日 分 段 禁 制 時 間 公 眾 舞 廳 似 乎 名 不 符 實, 因 為 根 據 定 義, 公 眾 舞 廳 並 不 屬 於 公 眾 場 所, 故 此 禁 制 若 干 猥 褻 行 為 的 一 般 規 定, 對 公 眾 舞 廳 並 不 適 用 公 開 表 演 6.28 任 何 人 士, 無 論 是 否 收 取 報 酬, 均 一 般 受 禁 止 參 與 提 供 或 管 理 任 何 淫 褻 或 令 人 厭 惡 的 公 開 真 人 表 演, 違 者 最 高 可 被 判 罰 款 二 萬 五 千 元 及 監 禁 一 年 真 人 表 演 " 一 詞 包 括 單 人 或 多 人 上 演 的 戲 劇 表 演 展 覽 動 作 娛 樂 陳 列 或 各 式 各 樣 的 演 出 真 人 表 演 如 在 公 眾 地 方 進 行, 或 公 眾 人 士 或 某 部 份 公 眾 人 士 可 以 看 到 之 地 方, 或 接 受 公 眾 人 士 或 某 部 份 公 眾 人 士 入 場 參 觀 者, 則 無 論 收 費 與 否, 均 視 作 公 開 表 演 論 6.29 依 照 目 前 的 標 準 衡 量, 全 裸 同 性 或 異 性 間 模 仿 或 真 正 進 行 的 性 行 為 口 舌 性 服 務 等 全 在 被 禁 之 列 一 點 值 得 注 意 的, 就 是 此 項 禁 制 不 分 表 演 者 及 觀 眾 的 性 別 或 年 齡, 因 此 在 某 些 情 形 下, 自 願 付 費 入 場 的 觀 眾 可 能 被 控 協 助 及 教 唆 他 人 觸 犯 上 述 罪 項, 並 可 被 判 相 同 的 刑 罰 6.30 發 牌 當 局 有 權 將 任 何 公 眾 娛 樂 場 所 的 牌 照 撤 銷 任 何 人 士, 如 在 接 獲 撤 銷 牌 照 通 知 後 仍 繼 續 表 演, 則 在 繼 續 表 演 期 間 內, 每 日 可 被 判 罰 款 一 千 元 發 牌 當 局 如 認 為 持 牌 人 違 反 所 規 定 的 條 件, 或 持 牌 樓 宇 秩 序 欠 佳, 或 表 演 有 礙 觀 瞻, 違 反 禮 教, 或 故 意 使 公 眾 道 德 墮 落, 則 發 牌 當 局 可 將 牌 照 撤 銷 警 司 級 警 務 人 員 如 認 為 需 要 者, 可 根 據 同 樣 理 由 制 止 任 何 表 演 或 暫 時 封 閉 任 何 樓 宇 6.31 綜 合 而 言, 樓 宇 必 須 領 牌 始 可 提 供 公 眾 娛 樂, 每 類 表 演 均 須 領 有 許 可 證 ; 至 於 某 些 特 別 表 演, 其 牌 照 條 件 或 許 可 證 條 件 可 能 對 觀 眾 的 年 齡 加 以 限 制 同 樣, 該 等 條 件 可 能 規 定 有 關 的 廣 告 須 提 出 警 告, 使 欲 參 觀 的 人 士 預 知 表 演 的 性 質 在 一 方 面, 此 乃 審 查 的 一 種 形 式, 另 一 方 面, 則 為 保 障 各 階 層 市 民 的 一 種 辦 法 成 年 觀 眾 所 能 接 受 的, 可 能 年 青 觀 眾 感 到 厭 惡, 甚 至 閨 房 鬧 劇 亦 可 能 不 適 合 兒 童 觀 看 此 等 表 演 全 部 均 須 受 一 項 先 決 限 制, 就 是 不 能 故 意 使 公 眾 道 德 墮 落 此 乃 一 項 選 擇 題 的 測 驗 方 法, 引 自 英 國 古 舊 習 慣 法 的 詞 句, 當 時 曾 裁 定 : ` 使 公 眾 道 德 墮 落 ' 一 詞 指 陪 審 員 認 為 對 社 會 結 構 會 造 成 破 壞 的 行 為 " 在 奈 拉 (Knuller) 對 刑 事 檢 控 專 員 案 中 [ 一 九 七 二 年 ] 全 英 案 件 摘 錄 第 二 輯 第 八 九 八 頁, 西 門 大 法 官 (Lord Simon) 曾 作 上 述 評 語 6.32 按 照 這 個 測 驗, 多 種 涉 及 性 的 大 膽 演 出, 不 論 其 為 男 性 之 間, 女 性 之 間 抑 或 兩 性 之 間 的 表 演, 都 在 禁 止 之 列 值 得 留 意 的 是, 儘 管 有 人 用 藝 術 35

43 或 文 學 價 值 作 為 藉 口, 亦 難 以 逃 避 法 律 追 究 有 一 點 仍 可 爭 論 的, 就 是 即 使 管 制 此 行 為 的 法 例 有 所 修 改, 明 顯 描 繪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演 出, 是 否 仍 應 禁 止 6.33 電 影 院 為 公 眾 娛 樂 場 所, 受 上 述 牌 照 規 定 所 管 制, 不 過 所 管 轄 之 規 例 則 有 不 同 任 何 人 士, 不 得 在 可 邀 請 公 眾 進 入 或 公 眾 可 隨 時 出 入, 或 公 眾 可 憑 會 所 或 機 構 會 員 名 義 出 席 的 場 所, 宣 傳 展 示 或 放 映 電 影, 除 非 每 一 影 片 海 報 廣 告 均 獲 批 准 展 示, 否 則 可 被 判 罰 款 一 萬 元 及 監 禁 六 個 月 電 視 電 影 管 理 專 員 本 身 亦 是 電 影 檢 查 監 督 凡 擬 在 香 港 放 映 的 每 部 影 片, 必 須 連 同 有 關 廣 告 海 報 預 告 片 等 呈 交 該 監 督, 由 其 指 示 經 總 督 委 出 的 電 檢 人 員, 進 行 檢 查 6.34 電 檢 人 員 可 通 過 或 拒 絕 通 過 一 部 影 片 及 其 附 交 資 料, 或 准 予 通 過 但 須 修 改 刪 剪 或 附 有 其 他 條 件 如 接 到 要 求, 電 檢 人 員 須 於 七 日 之 內 陳 述 刪 改 等 理 由 如 有 上 訴, 可 向 電 影 覆 審 委 員 會 提 出 該 會 由 電 影 檢 查 監 督 及 六 名 經 總 督 委 出 的 人 士 組 成 該 委 員 會 獲 賦 與 電 檢 人 員 同 等 權 力 是 以 覆 檢 與 重 新 聆 訊 的 性 質 相 同 任 何 影 片 在 接 到 電 檢 處 通 知 書 送 至 放 映 地 點 前, 均 不 得 放 映 或 宣 傳 6.35 任 何 市 民, 如 基 於 道 德 宗 教 信 仰 教 育 觀 點 或 其 他 理 由, 認 為 某 部 電 影 不 宜 公 開 上 映, 可 要 求 布 政 司 將 該 片 交 由 電 影 覆 審 委 員 會 審 核 如 布 政 司 依 從 所 請, 這 項 程 序 則 視 為 向 電 影 覆 審 委 員 會 上 訴 論 布 政 司 可 飭 令 該 片 暫 停 放 映, 以 待 該 委 員 會 作 出 決 定 違 令 放 映 者, 可 被 判 罰 款 一 萬 元 及 監 禁 六 個 月 6.36 本 委 員 會 詳 細 敘 述 此 一 程 序, 是 因 為 電 影 檢 查 在 香 港 十 分 重 要 電 檢 規 例 最 令 人 感 興 趣 的 特 色, 是 並 無 規 定 電 影 可 以 檢 查 或 必 須 接 受 檢 查 的 理 由 本 委 員 會 曾 請 教 電 影 檢 查 監 督, 知 悉 公 開 放 映 的 電 影 必 須 遵 守 三 個 基 本 原 則 : 具 有 一 般 健 康 意 識 和 常 識, 重 視 輿 論, 尊 重 法 律 及 社 會 制 度, 尤 須 注 意 電 影 對 青 少 年 所 產 生 的 影 響 因 此 除 非 某 部 電 影 及 其 附 交 資 料 之 公 映 有 不 良 後 果, 包 括 使 一 般 觀 眾 震 驚 反 感, 或 有 傷 風 化, 否 則 電 檢 處 不 會 貿 然 禁 映 色 情 鏡 頭, 如 性 器 官 特 寫 性 變 態 或 反 常 行 為 的 渲 染, 或 主 題 單 方 面 強 調 性 的 影 片, 則 差 不 多 肯 定 會 被 禁 映 或 遭 刪 剪 ( 節 錄 自 一 九 七 三 年 五 月 民 政 司 署 影 視 管 理 處 編 撰 內 電 影 檢 查 標 準 指 南 第 四 五 及 十 四 各 段 ) 6.37 關 於 一 般 公 眾 娛 樂 場 所 和 電 影 院 兩 類 地 方, 本 委 員 會 發 覺, 即 使 在 場 人 士 年 齡 未 屆 許 可 證 或 類 別 所 規 定 的 年 齡, 法 律 並 無 特 別 規 定 禁 止 節 目 或 影 片 上 演 或 放 映, 唯 一 可 提 出 起 訴 的 罪 項, 就 是 上 演 節 目 或 放 映 電 影 違 反 牌 照 許 可 證 或 電 檢 條 件 的 規 定 6.38 雖 然 嚴 格 而 言, 這 個 問 題 不 屬 本 委 員 會 職 權 範 圍, 我 們 認 為, 為 保 護 青 少 年, 加 以 由 於 甚 多 家 庭, 父 母 整 天 在 外 工 作, 未 暇 充 份 看 管 年 輕 子 女, 本 委 員 會 謹 建 議 有 考 慮 懲 罰 放 映 者 或 演 出 者 的 必 要 懲 罰 理 由 不 是 指 其 准 36

44 許 或 容 許 ", 而 是 追 究 其 在 未 成 年 人 之 前 放 映 或 表 演 " 至 於 權 衡 可 能 性 後, 能 證 明 放 映 者 或 演 出 者 不 知 有 未 屆 所 定 年 齡 人 士 在 場, 及 其 已 採 取 合 理 措 施, 阻 止 此 等 人 士 入 場 者, 則 可 作 為 辯 護 理 由 這 樣 便 可 有 效 將 執 行 此 一 規 例 之 責 任 明 確 由 靠 表 演 或 放 映 賺 取 金 錢 的 人 士 肩 負, 此 即 指 放 映 者 或 演 出 者 刊 物 6.39 除 有 關 發 牌 予 樓 宇 及 電 檢 制 度 兩 項 外, 本 委 員 會 將 討 論 若 干 對 電 影 和 書 刊 同 樣 適 用 的 法 例 條 交 6.40 據 英 國 習 慣 法, 串 謀 妨 害 公 眾 道 德 乃 屬 違 法 法 庭 有 權 酌 情 判 罰 款 及 監 禁 : 參 閱 名 媛 錄 " 一 案 ( 一 九 六 二 年 蕭 亞 (Shaw) 對 刑 事 檢 控 專 員 案 上 訴 案 件 匯 編 第 二 二 頁 ) 該 案 裁 定 一 本 以 登 載 妓 女 姓 名 地 址 專 長 等 廣 告 為 主 的 小 冊 屬 淫 褻 刊 物 在 英 國, 如 在 分 派 各 男 校 之 雜 誌 內 刊 登 內 容 涉 及 女 同 性 戀 男 同 性 戀 口 交 等 事 項 者, 則 屬 此 一 類 串 謀 行 為 ( 一 九 七 二 年 政 府 對 安 狄 遜 (ANDERSON) 案 1 Q.B.304) 這 個 裁 決 後 來 亦 在 一 九 七 二 年 奈 拉 (Knuller) 對 刑 事 檢 控 專 員 案 ( 全 英 案 件 摘 錄 第 二 輯 第 八 九 八 頁 ) 所 援 引 作 為 依 據 該 案 認 為, 凡 在 雜 誌 上 刊 登 廣 告, 徵 求 讀 者 與 登 報 人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即 屬 串 謀 行 為 本 委 員 會 未 悉 此 種 罪 項 曾 否 在 香 港 提 出 檢 控, 但 可 以 預 見, 倘 根 據 類 似 蕭 亞 案 事 實 提 出 檢 控, 當 可 望 成 功 6.41 報 章 及 雜 誌 受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六 八 章 刊 物 管 制 條 例 管 轄 根 據 該 條 例 第 三 條 規 定, 凡 承 印 或 出 版 刊 物, 其 內 容 之 任 何 部 份 可 誘 使 他 人 犯 罪 者, 即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罰 款 最 高 一 萬 元 及 監 禁 三 年 目 前 此 項 條 文 應 適 用 於 本 委 員 會 在 上 文 所 述 情 況, 即 刊 登 廣 告 徵 求 同 性 戀 伴 侶 或 著 文 誇 述 同 性 戀 關 係 假 如 同 性 戀 法 律 有 所 修 改, 明 顯 地 本 條 文 或 會 受 到 影 響 我 們 未 詳 究 該 條 文 曾 否 經 常 被 引 用 不 過 照 揣 測 應 屬 罕 有 6.42 倘 本 港 任 何 報 章 發 行 人 或 編 輯 違 反 刊 物 管 制 條 例 第 三 條 或 違 反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五 章 不 良 刊 物 條 例, 或 所 犯 罪 項 性 質 妨 礙 社 會 秩 序 安 全 健 康 或 道 德 而 被 判 罪 名 成 立 者, 則 如 經 律 政 司 申 請, 裁 判 司 可 飭 令 該 份 本 地 報 章 停 刊, 為 期 不 超 過 六 個 月 我 們 亦 未 悉 以 前 曾 否 有 人 使 用 此 項 權 力, 但 對 如 蕭 亞 案 中 的 報 刊, 當 屬 適 用 6.43 如 總 督 會 同 行 政 局 認 為 某 一 刊 物 的 輸 入 極 可 能 妨 礙 社 會 秩 序 安 全 健 康 或 道 德 者, 則 可 禁 止 其 輸 入 凡 出 售 兜 售 發 行 或 藏 有 此 等 違 禁 刊 物, 即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罰 款 一 萬 元 及 監 禁 三 年 依 照 本 委 員 會 看 法, 修 改 同 性 戀 法 例 雖 然 可 能 但 不 一 定 必 要 影 響 到 這 方 面 的 執 行 我 們 亦 不 悉 曾 否 有 人 使 用 此 項 權 力 6.44 曾 有 人 提 醒 本 委 員 會 有 關 最 近 一 宗 根 據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三 一 章 不 良 醫 藥 廣 告 條 例 提 控 的 案 件 任 何 人 士, 如 在 專 業 性 雜 誌 以 外 之 刊 物 刊 登 廣 告, 37

45 宣 傳 醫 治 性 病 良 方, 根 除 性 放 縱 所 引 致 之 陋 習, 增 強 性 能 力, 恢 復 腦 力, 或 使 人 返 老 還 童 者, 可 被 判 罰 款 二 千 元 由 於 該 條 例 未 有 說 明 所 指 的 性 屬 何 種 類, 故 應 對 有 關 男 性 及 其 與 同 性 間 性 放 縱 " 的 廣 告 亦 同 樣 管 制, 並 在 有 關 性 活 動 的 法 例 修 改 後 繼 續 受 管 制 在 摘 要 的 較 後 部 份, 本 委 員 會 將 對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七 五 章 性 病 條 例 加 以 評 論 6.45 電 話 電 訊 及 郵 遞 : 任 何 人 士, 如 利 用 此 等 途 徑 傳 遞 極 令 人 厭 惡 之 訊 息, 或 屬 猥 褻 淫 穢 或 惡 意 或 志 在 滋 擾 對 方 或 使 對 方 不 必 要 憂 慮 者, 可 被 判 罰 款 一 百 元 及 監 禁 一 個 月 明 顯 地, 男 性 打 淫 褻 電 話 給 女 性 亦 受 此 條 文 管 制, 但 同 時 亦 適 用 於 女 性 之 間 或 男 性 之 間 的 此 類 電 話, 並 且 對 致 電 男 性 的 家 庭, 惡 意 誣 指 該 男 性 為 同 性 戀 者, 亦 一 樣 適 用 此 等 罪 行, 殊 難 防 範, 如 非 已 知 打 電 話 者 是 誰, 亦 難 查 明 真 相 儘 管 如 此, 既 然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此 舉 侵 犯 他 人 隱 私 權, 我 們 對 現 行 刑 罰 是 否 足 夠 表 示 懷 疑 我 們 並 關 注 到 一 種 與 此 相 似 但 更 為 嚴 重 的 情 況, 即 一 旦 有 傳 真 電 話 " 後, 此 途 徑 將 會 有 更 不 當 使 用 6.46 任 何 人 士, 如 寄 發 經 郵 局 寄 出 或 郵 購 輪 入 任 何 猥 穢 不 道 德 淫 穢 令 人 反 感 或 誹 謗 性 資 料, 或 輸 入 或 傳 遞 香 港 或 其 他 目 的 地 國 家 所 禁 止 的 物 件, 可 被 判 罰 款 五 百 元 及 監 禁 六 個 月 上 述 規 定, 載 於 香 港 法 例 第 九 十 八 章 郵 政 局 條 例 該 條 例 適 用 範 圍 甚 廣, 修 改 性 活 動 法 例, 應 對 其 無 大 影 響 6.47 不 良 刊 物 : 現 時 似 應 對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五 章 不 良 刊 物 條 例 各 條 款 予 以 檢 討 在 香 港, 輸 入 或 藏 有 不 良 書 刊 物 品 圖 利 乃 屬 違 法 出 版 此 類 書 刊 物 品, 不 論 為 圖 利 與 否, 亦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罰 款 一 萬 元 及 監 禁 三 年 書 刊 物 品, 包 括 文 字 記 載 影 片 聲 帶 或 錄 影 帶 如 其 包 括 有 或 載 有 猥 褻 淫 穢 或 令 人 厭 惡 的 事 物, 即 視 為 不 良 凡 書 刊 物 品, 如 十 六 歲 以 下 人 士 可 以 閱 讀 或 觀 看 到, 故 事 內 容 渲 染 暴 力 或 殘 酷 行 為 強 姦 或 性 變 態 行 為, 令 人 厭 惡 或 恐 怖 的 行 為, 或 可 使 讀 者 腐 化 或 墮 落 者, 亦 視 為 不 良 刊 物 6.48 淫 褻 一 義 之 檢 驗, 首 見 於 一 九 六 二 年 楊 金 全 ( 譯 音 ) 及 其 他 人 士 對 政 府 案 ( 香 港 案 件 摘 錄 第 六 三 三 頁, 下 文 見 第 六 六 七 頁 ): 為 斷 定 一 幀 照 片 是 否 猥 褻 淫 穢 令 人 厭 惡 或 反 感, 裁 判 司 必 須 本 着 社 會 良 知, 視 其 本 人 為 代 表 大 眾 對 此 事 的 看 法 此 外, 裁 判 司 亦 須 考 慮 每 幀 照 片 發 表 時 的 個 別 情 況 和 當 時 環 境, 而 決 定 其 是 否 猥 褻 淫 穢 令 人 厭 惡 或 反 感, 而 毋 須 理 會 旁 人 意 見, 此 等 意 見 無 論 如 何 亦 不 會 被 接 納 為 證 據 " 6.49 上 訴 庭 在 一 九 七 七 年 古 拉 貝 (Mirchandani Mohan Gulabrai) 對 政 府 案 ( 香 港 案 件 摘 錄 第 五 二 三 頁 ) 中, 曾 對 這 個 檢 驗 法 加 以 肯 定 一 間 有 限 公 司 及 其 董 事 及 經 理, 均 因 發 行 Oui" 及 Penthouse" 雜 誌 事, 違 反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五 章 第 四 條 第 (1) 款 (b) 段 規 定, 而 判 罪 名 成 立 此 等 雜 誌 乃 用 印 有 只 38

46 供 成 人 閱 讀 " 標 誌 的 膠 袋 包 裝, 公 開 發 售 上 訴 庭 認 為 : 正 確 檢 驗 書 刊 物 品 是 否 不 良, 應 在 考 慮 案 情 環 境 後, 視 社 會 整 體 是 否 認 定 該 書 刊 物 品 良 與 不 良 書 刊 物 品 本 身 提 供 最 好 的 證 據, 可 資 證 明 其 為 不 良 或 根 本 無 不 良 成 份 上 訴 庭 認 為 該 庭 不 必 將 此 等 書 刊 與 其 他 刊 物 比 較, 亦 不 必 考 慮 其 他 司 法 體 系 所 訂 立 的 標 準 6.50 按 照 香 港 目 前 民 情 輿 論, 凡 內 容 涉 及 男 女 單 方 性 交 的 刊 物, 肯 定 應 在 被 禁 之 列 一 九 八 二 年 刑 事 上 訴 案 第 三 五 五 宗 韓 德 生 ( 譯 音 ) 對 政 府 案, 法 庭 裁 定 娼 妓 在 報 章 上 刊 登 的 廣 告, 縱 然 措 辭 婉 約 含 蓄, 亦 屬 不 良 刊 物 凡 大 膽 描 繪 各 類 同 性 戀 但 未 致 雞 姦 的 情 慾, 亦 可 能 會 被 裁 定 為 不 良 一 類 6.51 電 視 : 香 港 兩 間 電 視 台 受 有 關 規 例 管 制, 不 能 播 放 內 容 有 違 健 康 意 識 和 高 尚 風 氣 的 節 目 然 而 在 適 當 時 間 和 環 境, 電 視 台 亦 可 獲 准 播 放 真 正 具 藝 術 或 文 學 價 值 的 作 品, 甚 至 一 些 討 論 倫 理 和 社 會 等 嚴 肅 問 題 的 節 目 電 視 管 理 處 有 權 禁 止 任 何 節 目 的 播 放 特 別 保 護 6.52 既 有 上 述 之 一 般 保 護 項 目, 本 委 員 會 現 對 一 系 列 特 別 罪 項 作 出 檢 討, 其 中 大 部 份 只 適 用 於 某 一 類 人 士, 但 全 部 都 有 性 成 份 包 涵 在 內 我 們 按 照 下 列 次 序 作 出 考 慮 : 女 性 未 滿 二 十 一 歲 婦 孺, 精 神 不 健 全 者 學 童 囚 犯 軍 人 及 男 性 女 性 6.53 有 些 大 眾 熟 悉 的 法 例 訂 定 侵 犯 女 性 的 罪 項, 例 如 強 姦 亂 倫 以 及 與 此 等 罪 項 有 關 的 企 圖 或 串 謀 罪 行 我 們 雖 然 不 擬 在 此 詳 細 討 論, 但 已 將 之 列 入 附 件 三 十 的 有 關 附 表 內 6.54 非 禮 女 性 最 高 可 被 判 監 禁 五 年 非 禮 罪 中 對 方 同 意 與 否 具 有 關 鍵 性 : 在 女 性 有 此 願 望 時 撫 摸 女 性 顯 然 不 算 犯 法, 但 如 違 反 對 方 意 願, 便 是 非 禮 所 謂 非 禮 行 為, 是 指 該 行 為 違 反 社 會 一 般 標 準 而 言 法 定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年 齡 是 十 六 歲 十 六 歲 以 下 即 使 對 方 同 意, 非 禮 撫 摸 亦 屬 犯 法 6.55 任 何 人 士, 如 介 紹 他 人 迫 姦 婦 女, 或 迷 姦 婦 女, 可 被 判 監 禁 十 四 年 任 何 男 女, 如 介 紹 他 人 誘 姦 婦 女, 可 被 判 監 禁 五 年 此 等 罪 項 乃 特 別 針 對 各 種 形 式 的 販 賣 婦 女, 其 中 兩 罪 項 且 適 用 於 上 述 所 指 性 行 為 最 後 在 香 港 以 外 地 區 進 行 的 情 形 任 何 人 如 替 顧 客 " 安 排 性 服 務, 而 該 顧 客 當 時 可 能 不 知 道 接 客 的 婦 女 乃 受 他 人 或 葯 物 所 控 制, 則 該 淫 媒 仍 須 受 上 述 規 定 制 裁 在 法 律 上, 該 顧 客 的 行 為 可 能 不 相 等 於 強 姦, 但 該 淫 媒 仍 屬 違 法 6.56 本 港 有 一 項 一 般 罪 行, 規 定 任 何 人 士, 如 為 獲 得 有 價 值 報 酬, 而 非 法 轉 讓 人 口 ( 不 論 男 女 ), 即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入 獄 兩 年, 受 害 人 縱 使 同 意, 39

47 亦 不 構 成 辯 護 理 由 特 別 而 言, 任 何 男 女, 如 參 與 運 送 婦 女 進 出 香 港 為 妓, 則 無 論 該 婦 女 是 否 同 意, 仍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入 獄 七 年 任 何 男 女, 如 介 紹 婦 女 為 妓 介 紹 婦 女 離 開 香 港 意 欲 使 其 加 入 妓 寨, 或 介 紹 婦 女 離 開 香 港 通 常 的 居 所, 意 欲 使 其 加 入 妓 寨, 亦 可 被 判 入 獄 七 年 6.57 任 何 男 女, 如 窩 藏 婦 女, 意 欲 使 其 與 男 性 進 行 非 法 性 交, 或 使 其 賣 淫 者, 可 被 判 入 獄 十 四 年 窩 藏 " 婦 女 乃 指 向 婦 女 提 供 食 物 衣 服 及 居 所 任 何 女 性, 如 為 謀 利 而 控 制 婦 女, 使 其 賣 淫 者, 可 被 判 入 獄 五 年 任 何 男 性, 如 明 知 而 全 部 或 部 份 依 靠 妓 女 賣 淫 為 生 者, 可 被 判 處 相 同 的 刑 罰 6.58 任 何 男 女, 如 非 法 禁 錮 婦 女 於 罪 惡 場 所, 或 使 其 進 行 非 法 性 交 者, 可 被 判 入 獄 十 四 年 罪 惡 場 所 包 括 全 部 或 主 要 為 兩 名 或 兩 名 以 上 婦 女 用 作 賣 淫 的 樓 宇, 以 及 全 部 或 主 要 用 作 組 織 賣 淫 的 樓 宇 在 上 述 兩 種 情 形 下, 是 否 為 全 部 或 主 要 " 及 賣 淫 " 等 情 事 須 予 以 證 明 有 關 全 部 或 主 要 " 一 詞 的 定 義, 可 參 看 律 政 司 對 鄧 炳 榮 ( 譯 音 ) 案 ( 刑 事 上 訴 案 一 九 八 一 年 第 四 一 一 宗 ); 有 關 賣 淫 " 一 詞 的 定 義, 可 參 看 一 九 一 八 年 女 皇 對 狄 文 基 ( De Munck) 案 刑 事 上 訴 報 告 第 十 三 輯 第 一 一 三 頁 ; 一 九 六 四 年 女 皇 對 韋 伯 (Webb) 案 刑 事 上 訴 報 告 第 四 十 七 輯 第 二 六 五 頁, 盛 文 輝 ( 譯 音 ) 案 ( 刑 事 上 訴 案 一 九 八 年 第 七 六 二 宗 ) 及 Archbold 第 2952 段 及 2966 段 6.59 任 何 男 女, 如 設 置 罪 惡 場 所, 可 被 判 罰 款 二 萬 元 及 入 獄 七 年 ; 而 將 樓 宇 租 予 他 人 作 此 用 途, 或 身 為 住 客 而 容 許 該 樓 宇 作 此 用 途, 則 可 被 判 罰 款 二 萬 元 及 入 獄 兩 年 在 譚 劍 良 ( 譯 音 ) 案 中 ( 刑 事 上 訴 案 一 九 八 一 年 第 一 八 一 宗 ), 首 席 按 察 司 羅 弼 時 爵 士 裁 定 設 置 " 一 詞 乃 指 明 知 樓 宇 係 用 作 罪 惡 場 所 而 維 持 樓 宇, 並 對 該 等 用 途 有 一 定 程 度 的 控 制 權 力, 雖 然 上 述 控 制 並 未 達 到 無 間 斷 的 積 極 管 理 程 度 " 羅 弼 時 爵 士 在 論 及 何 謂 管 理 或 協 助 管 理 時 說 : 依 本 人 意 見, 如 能 證 明 被 告 在 參 與 經 營 罪 惡 場 所 方 面 略 有 重 要 性, 則 該 被 告 即 視 為 經 已 觸 犯 上 述 罪 項 論 " 6.60 凡 容 許 任 何 樓 宇 作 慣 常 賣 淫 用 途, 即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入 獄 兩 年 及 罰 款 二 萬 元 如 設 置 樓 宇 或 其 他 建 築 物 以 供 妓 女 住 用 或 作 為 其 常 到 之 處, 因 而 對 鄰 近 居 民 造 成 滋 擾, 亦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入 獄 三 個 月 最 後, 習 慣 法 亦 有 規 定, 設 置 淫 褻 場 所 或 妓 院, 乃 屬 違 法 6.61 妓 女 及 女 同 性 戀 者 雖 然 本 港 有 多 項 規 定 對 性 事 加 以 管 制, 但 一 點 值 得 注 意 的, 就 是 婦 女 賣 淫 並 非 違 法, 但 如 婦 女 已 成 年, 並 自 願 淪 為 妓 女, 則 可 能 會 被 控 協 助 及 教 唆 他 人 觸 犯 若 干 罪 項 如 婦 女 為 女 同 性 戀 者, 亦 非 違 法 私 下 進 行 親 暱 的 女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會 受 到 懲 處, 除 非 有 強 迫 的 成 份, 則 屬 例 外 如 採 納 賣 淫 一 詞 的 傳 統 定 義, 即 男 女 間 進 行 任 何 性 買 賣 "( 達 寧 ( Darling) 法 官 在 一 九 一 八 年 狄 文 基 (de Munck) 案 ( 1 K.B. 635 at 637) 中 用 語 ), 則 先 前 所 列 的 大 部 份 規 定, 對 受 介 紹 進 行 商 業 性 女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婦 女, 或 同 性 戀 妓 女, 均 無 保 障 本 委 員 會 已 留 意 到 另 外 兩 項 與 從 事 賣 淫 者 的 公 開 行 為 40

48 有 關 的 罪 行 任 何 男 女, 如 在 公 眾 地 方, 或 在 公 眾 可 看 到 之 地 方, 猥 褻 暴 露 其 身 體 的 任 何 部 份, 即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入 獄 六 個 月 及 罰 款 一 千 元 任 何 男 女, 如 兜 搭 或 在 街 上 遊 蕩 企 圖 兜 搭 他 人 作 不 道 德 行 為, 亦 可 被 判 處 相 同 的 刑 罰 此 等 適 用 於 較 傳 統 賣 淫 方 式 的 規 定, 亦 極 可 能 同 樣 適 用 於 女 同 性 戀 或 男 同 性 戀 的 行 為 年 齡 在 二 十 一 歲 以 下 的 婦 女 及 兒 童 6.62 根 據 法 例, 任 何 人 士, 如 違 反 男 女 童 或 青 少 年 家 長 或 監 護 人 的 意 願, 而 誘 拐 男 童 或 女 童 ( 年 齡 在 十 四 歲 以 下 ) 男 青 年 或 女 青 年 ( 年 齡 在 十 四 歲 至 十 六 歲 間 ) 或 任 何 未 成 年 未 婚 少 女 ( 年 齡 在 二 十 一 歲 以 下 ), 即 屬 違 法, 每 罪 均 可 被 判 入 獄 兩 年 根 據 另 一 法 例, 任 何 人 士, 如 拐 帶 年 齡 在 十 四 歲 以 下 的 男 童 或 女 童 ( 或 企 圖 盜 竊 其 身 上 的 任 何 物 件 ), 可 被 判 入 獄 七 年 根 據 第 三 條 法 例, 任 何 男 女, 如 違 反 少 女 家 長 的 意 願 而 誘 拐 年 齡 在 十 六 歲 以 下 的 未 婚 少 女, 即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入 獄 五 年 誘 拐 年 齡 在 十 八 歲 以 下 的 未 婚 少 女, 企 圖 使 其 與 男 性 進 行 性 交 者, 可 被 判 入 獄 七 年 6.63 根 據 一 條 一 般 適 用 的 罪 名, 任 何 男 性 不 得 與 未 滿 十 六 歲 的 少 女 ( 監 禁 五 年 ) 或 未 滿 十 三 歲 少 女 ( 終 身 監 禁 ) 非 法 性 交 任 何 男 性 或 女 性, 如 與 未 滿 十 四 歲 的 男 童 或 女 童 發 生 粗 獷 行 為 或 引 逗 其 發 生 此 等 行 為 者, 可 被 判 監 禁 五 年 ; 此 項 罪 名 當 然 與 雙 方 是 否 同 意 並 無 關 係 6.64 任 何 男 女, 如 容 許 未 滿 十 三 歲 少 女 使 用 樓 宇 進 行 性 交 或 賣 淫, 可 被 判 終 身 監 禁 ; 假 如 該 少 女 未 滿 十 六 歲, 則 刑 罰 為 監 禁 十 四 年 任 何 居 於 須 負 責 任 職 位 的 男 性 或 女 性, 如 引 致 或 鼓 勵 未 滿 十 六 歲 少 女 賣 淫 與 其 性 交, 或 對 其 非 禮, 可 被 判 監 禁 五 年 任 何 男 性 或 女 性, 如 介 紹 未 滿 二 十 一 歲 少 女 在 本 港 或 其 他 地 方 與 男 子 性 交, 亦 可 被 判 監 禁 五 年 弱 智 人 士 6.65 上 述 名 詞 適 用 於 心 智 發 展 受 障 礙 或 不 健 全 的 男 女 性, 包 括 心 智 遜 常 的 人 這 些 人 士 並 無 能 力 過 獨 立 生 活 或 保 護 自 己 免 受 利 用 6.66 任 何 男 性 或 女 性, 如 帶 走 某 一 心 智 不 健 全 的 婦 女, 使 其 脫 離 監 護 人, 以 便 其 與 某 一 男 性 性 交, 可 被 判 監 禁 七 年 任 何 男 性, 如 與 某 一 心 智 不 健 全 的 婦 女 進 行 非 法 性 交, 或 對 其 非 禮, 可 被 判 監 禁 五 年 ; 但 如 該 男 性 並 不 知 悉 或 無 理 由 懷 疑 該 名 婦 女 為 不 健 全 者, 則 不 在 此 限 6.67 任 何 人 土, 如 介 紹 某 一 心 智 不 健 全 的 婦 女 在 本 港 或 其 他 地 方 與 他 人 性 交, 可 被 判 監 禁 五 年 任 何 人 士, 如 引 致 或 鼓 勵 某 一 心 智 不 健 全 的 婦 女 在 本 港 或 其 他 地 方 賣 淫, 或 容 許 該 名 婦 女 利 用 樓 宇 進 行 性 交 或 賣 淫, 可 被 判 監 禁 十 年 41

49 6.68 精 神 健 康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三 六 章 ) 第 六 十 五 條 第 (2) 款 規 定 : 任 何 人 士, 如 與 或 企 圖 與 任 何 在 精 神 病 醫 院 接 受 護 理 或 治 療 而 心 智 失 調 的 女 子, 在 醫 院 內 或 在 其 放 假 離 院 期 間 非 法 性 交, 可 被 判 監 禁 三 年 及 罰 款 五 千 元 ; 假 如 被 告 知 悉 或 有 理 由 知 悉 該 女 子 為 正 在 接 受 護 理 或 治 療 的 心 智 失 調 者, 則 不 能 以 獲 得 該 女 子 同 意 作 為 辯 護 理 由 6.69 英 格 蘭 及 蘇 格 蘭 的 法 例 均 已 按 英 國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項 法 第 一 條 第 (4) 款 所 規 定 的 方 式 修 訂, 而 該 條 文 亦 對 英 國 一 九 五 九 年 精 神 健 康 法 第 一 二 八 條 作 出 修 改, 從 而 規 定 : 上 述 第 一 二 八 條 之 效 力 一 如 其 內 凡 提 及 與 ( 心 智 不 健 全 ) 婦 女 非 法 性 交 之 處, 均 作 為 包 括 與 ( 心 智 不 健 全 ) 男 性 進 行 雞 姦 或 粗 獷 行 為 " 為 實 施 英 國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行 法 起 見, 其 第 一 條 第 (3) 款 規 定 即 使 任 何 患 嚴 重 心 智 遜 常 的 男 性 表 示 同 意, 亦 不 得 作 為 辯 護 惟 該 條 款 另 有 一 項 附 加 條 文, 規 定 任 何 人 士, 如 能 證 明 並 不 知 悉 或 並 無 理 由 懷 疑 某 一 男 子 為 嚴 重 心 智 遜 常 者, 則 不 會 因 該 名 男 子 未 有 表 示 同 意 的 能 力 而 被 判 有 罪 " 6.70 最 後, 精 神 健 康 條 例 第 六 十 五 條 第 (2) 款 規 定 : 任 何 受 僱 於 精 神 病 醫 院 工 作 的 人 士, 如 虐 待 任 何 病 人, 可 被 判 監 禁 兩 年 及 罰 款 一 千 元 上 述 條 文 字 面 的 意 義 上 雖 未 有 言 明, 但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其 內 容 可 包 括 各 種 性 侵 犯 在 內, 作 為 一 種 虐 待 " 形 式 看 待 ; 如 本 港 法 例 有 關 性 問 題 的 條 文 有 所 更 改, 亦 不 會 影 響 上 述 的 規 定 性 病 6.71 本 委 員 會 研 究 這 個 問 題, 是 因 為 所 接 獲 的 報 告, 指 出 同 性 戀 接 觸 曾 引 起 性 病 根 據 性 病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七 五 章 ) 的 規 定, 任 何 醫 生, 如 發 現 病 人 患 性 病 或 與 性 病 有 關 的 疾 病, 並 知 悉 懷 疑 引 致 性 病 人 士 的 資 料, 必 須 將 該 引 致 性 病 人 士 的 姓 名 向 醫 務 衞 生 署 副 署 長 報 告 醫 務 衞 生 署 副 署 長 可 發 出 通 知 書, 着 令 該 人 士 接 受 身 體 檢 查 如 未 能 遵 照 通 知 書 接 受 檢 查 者, 即 屬 違 法, 可 被 罰 款 一 千 元 及 監 禁 六 個 月 6.72 上 述 條 例 對 任 何 年 齡 的 人 士, 不 分 男 女, 均 屬 適 用, 對 於 任 何 性 關 係, 亦 同 樣 適 用 根 據 該 條 例 規 定, 患 上 或 傅 遞 性 病 並 不 作 為 罪 行, 而 醫 生 亦 無 受 規 定 透 露 其 病 人 的 身 份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法 例 如 有 任 何 改 變, 亦 不 會 影 響 上 述 法 例 的 施 行 本 委 員 會 注 意 到 : 曾 有 企 圖 提 出 控 告, 要 求 裁 定 性 病 帶 菌 者 明 知 及 未 有 向 對 方 發 出 警 告 而 與 其 進 行 性 關 係, 乃 屬 犯 毆 打 他 人 罪 ; 但 此 項 控 告 並 不 成 立 : 一 八 八 八 年 女 皇 對 卡 拉 倫 斯 (Clarence)22 Q.B.D. 23 學 童 6.73 學 校 並 非 公 眾 地 方, 因 此, 有 關 管 制 在 公 眾 地 方 行 為 的 規 定 對 其 不 適 用 本 港 並 無 特 別 為 教 師 或 學 生 所 進 行 的 性 侵 犯 規 定 任 何 罪 名 然 而, 教 師 在 授 課 時 如 企 圖 在 性 方 面 影 響 其 學 生, 可 由 校 方 加 以 制 止, 或 最 後 由 教 育 署 署 長 加 以 制 止 其 次, 假 如 教 師 對 任 何 男 女 學 生 有 過 份 親 熱 行 為, 則 無 疑 42

50 屬 職 業 上 行 為 不 當, 有 理 由 吊 銷 其 教 師 執 照 最 後, 根 據 現 行 法 例, 所 有 對 男 女 作 出 猥 褻 行 為 均 屬 違 法, 可 被 判 監 禁 因 此, 任 何 教 師 如 違 反 上 述 罪 名 而 被 判 有 罪, 除 依 法 懲 處 外, 還 會 遭 吊 銷 教 師 執 照 即 使 法 例 有 所 修 改, 使 若 干 性 活 動 不 再 受 究 治, 當 局 仍 能 以 某 一 教 師 不 適 合 為 人 師 表 之 理 由 而 拒 絕 其 註 冊 這 是 教 育 政 策 問 題, 須 由 教 育 署 署 長 決 定, 或 最 後 由 總 督 會 同 行 政 局 決 定 6.74 本 港 雖 無 特 別 處 罰 教 師 非 禮 學 生 的 規 定, 但 對 於 任 何 人 士 如 教 師 等, 由 於 其 所 處 地 位, 特 別 受 年 青 人 信 任, 而 本 身 亦 負 有 重 任, 法 庭 通 常 會 因 此 而 加 重 刑 罰 本 委 員 會 知 悉 本 港 近 年 來 僅 檢 舉 過 六 宗 屬 上 述 情 形 之 案 件, 其 中 有 兩 宗 涉 及 同 性 戀 行 為 囚 犯 6.75 無 論 囚 犯 或 監 獄 人 員 均 須 遵 守 一 般 法 例 規 定 他 們 的 行 為, 更 受 根 據 監 獄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三 四 章 ) 第 二 十 五 條 而 制 訂 的 監 獄 規 則 所 限 制 現 時 管 理 男 女 囚 犯 事 務 的 辦 法 中, 並 未 有 任 何 規 定, 容 許 囚 犯 的 丈 失 妻 子 或 朋 友 探 訪 囚 犯 而 與 其 進 行 與 性 有 關 之 事 同 樣, 根 據 監 獄 規 則 規 定, 男 女 囚 犯 必 須 分 別 安 置 在 不 同 居 處, 分 別 看 待 6.76 任 何 囚 犯 如 違 反 監 獄 紀 律, 可 被 罰 單 獨 囚 禁 達 一 個 月, 並 取 消 應 得 的 利 益 工 資 或 減 刑 任 何 囚 犯, 無 論 性 別, 如 語 言 行 動 或 姿 勢 猥 褻, 或 毆 打 他 人, 或 企 圖 做 上 述 各 項 情 事, 或 身 為 囚 犯 而 觸 犯 刑 事 罪 等, 即 屬 違 反 監 獄 紀 律 顯 然 上 述 規 則 禁 止 所 有 男 女 同 性 戀 關 係, 無 論 這 些 關 係 是 雙 方 同 意 進 行, 或 是 被 迫 進 行 者 有 關 此 等 情 事 的 法 例 如 有 任 何 更 改, 則 僅 會 在 最 後 一 類 的 監 獄 違 例 事 項 中 反 映 出 來 ; 換 言 之, 這 些 改 變 就 是 減 少 囚 犯 可 觸 犯 的 刑 事 罪 項 6.77 監 獄 督 導 員 如 犯 有 下 開 行 為 : 與 囚 犯 過 份 親 熱 不 必 要 而 對 囚 犯 使 用 武 力 或 當 值 時 行 為 不 檢 或 有 妨 害 紀 律 行 為, 即 屬 犯 紀 律 罪 顯 然 督 導 員 和 囚 犯 之 間 進 行 任 何 強 迫 或 同 意 的 性 活 動, 都 可 根 據 上 述 規 則 懲 治 罰 則 由 譴 責 至 撤 職 查 辦 不 等 除 非 行 政 政 策 相 應 修 改, 否 則 法 例 之 一 般 更 改 並 不 對 此 等 規 定 有 所 影 響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維 持 政 策 不 變, 理 由 相 當 充 份 軍 隊 6.78 紀 律 部 隊 如 海 軍 陸 軍 等, 憲 法 規 定 歸 英 國 政 府 負 責 對 於 純 屬 軍 隊 事 務, 本 港 法 律 不 甚 適 用 廣 泛 而 言, 三 軍 皆 在 其 紀 律 守 則 中 將 同 性 戀 行 為 列 為 罪 項 本 委 員 會 將 管 制 此 等 及 有 關 事 項 的 條 文 摘 要 列 入 附 件 三 十 一 內 43

51 醜 惡 行 為 罪 " 背 景 6.79 香 港 自 一 八 六 五 年 即 採 用 英 國 一 八 六 一 年 侵 害 人 身 罪 法, 有 關 條 文 全 部 引 用, 不 作 修 改 當 時 醜 惡 行 為 罪 只 限 於 禁 止 雞 姦 與 獸 姦 及 企 圖 犯 此 等 醜 惡 罪 行 ", 最 高 刑 罰 為 終 身 勞 役 監 禁 因 此, 英 國 和 香 港 對 男 性 間 粗 獷 行 為 不 加 禁 止, 歷 時 達 二 十 年 6.80 一 八 八 五 年, 英 國 下 議 院 議 員 以 私 人 名 義 在 下 議 院 提 出 法 案, 以 管 制 女 性 賣 淫, 並 且 首 次 動 議 修 例 懲 罰 男 性 粗 獷 行 為, 這 也 是 首 次 出 現 公 開 或 私 下 " 這 一 名 詞 據 說 該 修 訂 是 以 法 國 律 例 為 藍 本, 但 該 例 實 際 上 向 無 懲 罰 此 一 行 為 關 於 上 述 動 議, 辯 論 相 當 激 烈 結 果 法 案 獲 得 通 過, 男 性 間 粗 獷 行 為 便 成 為 罪 行 這 項 規 定, 載 於 一 八 八 五 年 英 國 刑 法 修 訂 法 第 十 一 條 6.81 一 九 一 年, 香 港 法 例 作 出 完 全 雷 同 的 修 訂, 顯 然 是 因 有 三 宗 軍 人 分 別 被 控 違 反 自 然 罪 而 引 起 的 第 一 宗 檢 控 發 生 於 一 八 八 年 當 年 一 名 隸 屬 英 國 皇 家 依 寧 吉 靈 兵 團 (Royal Inniskillings Regiment) 的 年 青 士 兵 夏 棣 (Peter Hardy), 被 判 企 圖 犯 難 以 宣 述 的 罪 名 成 立, 最 初 被 判 監 禁 三 年, 嗣 後 又 由 主 審 法 官 施 默 爵 士 (Sir John Smale) 加 重 為 五 年 " 一 八 九 七 年 七 月, 基 劭 辛 ( Keysir Singh) 被 控 企 圖 雞 姦 一 名 華 籍 男 童, 被 判 處 五 年 勞 役 監 禁 第 三 宗 同 類 性 質 的 控 案 則 發 生 於 一 九 年 現 時 的 法 例 6.82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主 要 罪 項, 載 於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一 二 章 侵 害 人 身 罪 條 例 的 下 逃 條 款 內, 名 稱 仍 為 醜 惡 行 為 罪 ": 雞 姦 : 任 何 人 士, 如 犯 雞 姦 罪, 不 論 對 人 畜, 均 屬 犯 重 罪, 一 經 定 罪, 可 被 判 終 身 監 禁 "( 第 四 十 九 條 ) 企 圖 雞 姦 及 非 禮 : 同 意 : 任 何 人 士, 如 企 圖 犯 上 述 醜 惡 罪 行, 或 毆 打 他 人 意 圖 犯 上 述 罪 行, 或 非 禮 任 何 男 性, 即 屬 犯 輕 罪, 可 被 判 監 禁 十 年 "( 第 五 十 條 (a) 款 ) 在 進 行 有 關 非 禮 十 三 歲 以 下 男 性 罪 之 控 訴 或 公 訴 時, 不 得 以 該 男 性 同 意 非 禮 行 為 作 為 辯 護 理 由 "( 條 例 第 五 十 二 條 ) 粗 獷 行 為 : 任 何 男 性, 不 論 公 開 或 私 下, 如 與 另 一 男 性 有 粗 獷 行 為, 或 參 與 作 出 該 行 為 或 介 紹 或 企 圖 介 紹 任 何 男 性 與 另 一 男 性 進 行 粗 獷 行 為, 均 屬 犯 輕 罪, 一 經 簡 易 程 序 審 訊 定 罪, 可 被 判 監 禁 兩 年 " ( 條 例 第 五 十 一 絛 ) 44

52 雞 姦 6 83 是 項 罪 行 包 括 男 性 與 男 性 或 與 女 性 的 肛 交 ( 雞 姦 "): 參 閱 一 七 一 八 年 政 府 對 韋 斯 文 (Wiseman) 案 (Fortes Rep. 91) 此 罪 行 也 包 括 男 性 或 女 性 與 獸 畜 的 任 何 形 式 性 交 ( 獸 姦 ") 有 關 此 罪 項, 只 須 證 明 曾 有 任 何 程 度 的 插 入 即 可, 而 毋 須 證 明 曾 排 出 精 液 : 參 閱 一 八 三 二 年 政 府 對 雷 斯 庇 ( Reckspear) 案 (1 MOOD. C.C. 342) 及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一 二 章 侵 害 人 身 罪 條 例 第 五 十 三 條 犯 者 不 得 以 對 方 同 意 為 辯 護 理 由 雙 方 不 論 屬 主 動 或 被 動 均 作 主 犯 論 罪 : 見 1 Hale P.C. 670, 夏 斯 伯 利 (Halsbury) 第 四 版 第 一 三 一 段 ; 史 密 夫 與 何 瑾 (Smith & Hogan) 第 四 版 第 四 三 九 頁 不 過 同 意 是 可 以 作 為 求 情 輕 判 的 理 由 該 等 行 為, 與 其 他 定 義 中 不 存 有 社 會 因 素 之 罪 項 一 般, 無 所 謂 是 否 公 開 或 私 下 進 行 不 過, 公 開 雞 姦 行 為, 無 疑 會 引 致 刑 罰 加 重 企 圖 雞 姦 及 初 步 罪 項 6.84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一 二 章 侵 害 人 身 罪 條 例 第 五 十 條 明 文 規 定, 企 圖 雞 姦 亦 屬 犯 法 該 條 並 訂 定 此 罪 的 最 高 刑 罰 ; 同 時, 根 據 習 慣 法 和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章 法 律 釋 義 及 通 則 條 例 第 八 十 一 條 的 規 定, 初 步 形 式 的 罪 項 ( 企 圖 煽 動 及 串 謀 ) 不 論 如 何, 亦 自 動 負 有 刑 責 因 此 串 謀 進 行 雞 姦 或 煽 動 他 人 雞 姦, 也 屬 犯 法 法 例 雖 無 硬 性 規 定 罰 則, 但 不 會 超 逾 正 式 罪 項 所 定 的 最 高 刑 罰 6.85 如 不 論 及 法 律 精 微 意 義, 初 步 罪 項 可 有 如 下 定 義 : 任 何 人 士, 如 用 言 語 或 行 動 以 影 響 或 勸 誘 他 人 犯 某 類 罪 行, 即 屬 犯 煽 動 罪 任 何 人 士, 如 與 另 一 人 或 一 人 以 上 同 意 作 犯 法 行 為, 即 屬 犯 串 謀 罪 任 何 人 士, 如 意 欲 犯 某 一 罪 項 而 作 出 一 項 行 動, 該 行 動 乃 接 近 完 成 觸 犯 該 罪 項 者, 即 屬 犯 企 圖 罪 上 述 任 何 一 種 情 形, 不 必 計 較 正 式 罪 項 是 否 從 未 完 成 ( 如 被 煽 動 者 不 接 受 提 議 ), 蓋 初 步 罪 項 的 責 任 是 由 煽 動 企 圖 或 同 意 串 謀 的 行 動 所 構 成 6.86 此 等 初 步 罪 項 與 本 項 研 究 切 合, 因 為 除 非 法 例 規 定 將 之 保 留, 否 則 如 正 式 罪 行 不 再 視 作 違 法, 初 步 罪 行 亦 不 應 視 作 違 法 是 以 如 法 例 作 出 修 訂, 規 定 成 年 男 性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雞 姦 行 為, 不 算 違 法, 則 A 君 ( 一 名 成 年 男 性 ) 向 B 君 ( 另 一 名 成 年 男 性 ) 提 議 大 家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雞 姦, 則 即 使 此 項 建 議 是 公 開 提 出, 亦 不 應 作 煽 動 論 罪 同 樣,A 君 和 B 君 大 家 同 意 到 私 人 場 所 進 行 此 事, 亦 不 算 串 謀 ; 而 他 們 嘗 試 雞 姦 但 未 能 竟 事, 也 不 算 犯 企 圖 罪 45

53 次 要 當 事 人 的 責 任 6.87 任 何 人 士, 如 協 助 教 唆 指 導 或 介 紹 他 人 犯 罪, 即 視 為 次 要 當 事 人, 而 自 動 觸 犯 同 一 罪 項 ; 此 與 上 文 所 述 的 企 圖 " 罪 相 同 這 項 規 定 原 屬 習 慣 法, 但 後 來 已 由 刑 事 訴 訟 程 序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二 一 章 ) 第 八 十 九 條 制 訂 為 法 定 條 文 6.88 此 外, 如 不 論 及 法 律 的 精 微 意 義, 下 述 詞 語 可 作 解 釋 如 下 : 協 助 及 教 唆 "( 實 際 上 協 助 及 教 唆 為 一 併 控 告 的 罪 名, 且 兩 詞 有 時 亦 作 同 義 詞 處 理 ): 凡 在 案 發 現 場 的 人 士, 如 有 意 提 供 協 助 或 鼓 勵 而 採 取 任 何 行 動, 以 協 助 或 鼓 勵 另 一 人 犯 罪, 即 屬 犯 此 罪 項 指 導 及 介 紹 "( 實 際 上 兩 項 罪 名 均 一 併 處 理 ): 凡 於 案 發 前 故 意 採 取 同 樣 行 動, 以 提 供 協 助 或 鼓 勵, 即 屬 犯 此 罪 項 指 導 者 及 介 紹 者 無 須 處 身 於 案 發 現 場 次 要 責 任 與 例 如 煽 動 者 或 串 謀 者 的 責 任, 其 分 別 如 下 : 除 非 主 犯 實 際 上 作 出 主 要 罪 行, 否 則 次 要 責 任 不 會 成 立 上 述 意 見 曾 引 起 爭 論, 但 一 般 而 言, 現 已 為 人 接 受 為 正 確 : 參 看 史 密 夫 與 何 瑾 ( Smith & Hogan) 合 著 刑 法 ( Criminal Law) 第 四 版, 第 一 三 二 至 第 一 三 六 頁 ; 威 廉 士 (Glanville Williams) 的 刑 法 課 本 ( Textbook of Criminal Law), 第 三 一 四 至 第 三 一 六 頁 6.89 根 據 上 文 所 述, 如 所 犯 罪 項 為 雞 姦, 則 有 關 次 要 責 任 的 法 例 ( 例 如, 甲 說 服 乙 與 丙 私 下 進 行 雞 姦, 而 乙 及 丙 均 為 成 年 人, 並 同 意 進 行 該 行 為 ) 會 引 起 直 接 實 際 的 問 題 假 如 雞 姦 罪 獲 得 有 限 度 不 視 作 違 法, 則 除 非 制 定 法 定 條 文, 規 定 次 要 當 事 人 仍 須 繼 續 負 責, 否 則 該 人 不 必 負 法 律 責 任 但 假 如 認 為 應 不 視 該 私 人 行 為 作 違 法, 則 那 些 指 導 及 介 紹, 或 協 助 及 教 唆 的 人 應 如 何 處 置? 應 否 制 訂 法 定 條 文, 規 定 該 等 人 士 仍 須 繼 續 負 法 律 責 任? 6.90 在 英 國, 雖 然 有 關 行 為 已 有 限 度 不 視 作 違 法, 但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項 法 第 四 條 仍 將 這 項 次 要 責 任 明 確 保 留, 該 條 之 規 定 如 下 : (1) 任 何 男 性, 如 介 紹 另 一 男 性 與 第 三 名 男 性 進 行 雞 姦, 雖 然 根 據 本 法 第 一 條 之 規 定, 雞 姦 並 非 違 法, 但 該 人 仍 可 被 公 訴, 一 經 定 罪, 可 被 判 監 禁 不 超 過 兩 年 " 粗 獷 行 為 6.91 上 述 罪 項, 並 無 法 定 或 司 法 上 的 全 面 定 義 英 國 胡 分 頓 委 員 會 在 其 報 告 書 中 稱 : 根 據 本 委 員 會 所 閱 覽 的 警 方 報 告 書 及 所 得 的 證 據, 有 關 粗 獷 行 為 的 罪 項 通 常 可 分 下 列 三 種 形 式 : 互 相 手 淫 作 若 干 形 式 的 腿 部 接 觸 或 口 部 與 性 器 的 接 觸 ( 泄 精 或 不 泄 精 ); 上 述 罪 項 間 中 可 能 以 更 隱 祕 的 形 式 表 現 ; 異 性 戀 關 係 的 技 巧 千 變 萬 化, 而 同 性 戀 的 關 係 亦 是 如 此 " 46

54 6.92 司 法 當 局 已 逐 漸 獲 得 有 限 度 的 指 導 假 如 兩 名 男 子 曾 進 行 粗 獷 行 為, 則 無 須 證 明 彼 等 曾 有 肉 體 接 觸 : 一 九 五 零 年 女 皇 對 孔 (Hung) 案 全 英 案 件 摘 錄 第 二 輯 第 二 九 一 頁 此 外, 要 構 成 上 述 粗 獷 罪 名, 必 須 證 明 雙 方 曾 有 某 種 形 式 的 一 致 行 動, 及 雙 方 均 同 意 進 行 一 九 七 七 年 女 皇 對 皮 理 斯 (Preece) 案 (Q.B. 370) 然 而, 猥 褻 行 為 " 變 為 粗 獷 行 為 ", 則 屬 於 程 度 上 的 問 題 ; 要 識 別 這 兩 種 行 為, 實 際 上 十 分 困 難 因 此, 有 意 見 指 出, 假 如 兩 名 男 性 在 某 種 情 況 下 互 相 接 吻, 而 這 種 情 況 顯 示 該 動 作 違 背 道 德 及 違 反 自 然 者 ", 則 該 動 作 只 屬 猥 褻 行 為, 而 非 粗 獷 行 為 : 史 密 夫 與 何 瑾 ( Smith & Hogan), 第 四 版 第 四 四 二 頁 雖 然, 僅 雞 姦 一 事, 通 常 都 足 以 構 成 粗 獷 行 為 罪, 但 雞 姦 須 進 一 步 涉 及 插 入 的 動 作, 而 粗 獷 行 為 則 不 需 有 此 : 一 九 一 四 年 女 皇 與 巴 朗 (Barron) 案 (2 K.B. 570) 6.93 與 雞 姦 問 題 一 樣, 應 否 保 留 初 步 及 次 要 責 任 問 題, 亦 須 加 以 研 究 目 前, 侵 害 人 身 罪 條 例 第 五 十 一 條 對 介 紹 或 企 圖 介 紹 進 行 粗 獷 行 為 的 罪 項 有 明 確 的 規 定 在 英 國,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行 法 第 四 條 第 (3) 款 規 定 如 下 : 根 據 一 九 五 六 年 法 第 十 三 條 的 規 定, 任 何 男 性, 如 介 紹 另 一 男 性 與 前 述 男 性 進 行 粗 獷 行 為 並 非 違 法, 而 由 於 本 法 第 一 條, 該 行 為 並 不 構 成 上 述 第 十 三 條 所 指 罪 項 " 然 而, 任 何 男 性, 如 介 紹 另 一 男 子 與 第 三 名 男 子 進 行 粗 獷 行 為, 則 即 使 根 據 一 九 六 七 年 法 的 規 定, 該 第 二 名 及 第 三 名 男 子 的 行 為 並 非 罪 行, 但 第 一 名 男 子 仍 屬 違 法 : 見 上 述 史 密 夫 與 何 瑾 書 第 四 四 二 頁 非 禮 6.94 非 禮 是 指 任 何 恐 嚇 進 行 或 實 際 進 行 而 使 受 害 人 恐 懼 的 有 形 猥 褻 行 為 無 論 男 女, 如 對 未 表 同 意 的 男 性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得 被 處 罰 ; 因 此, 凡 未 經 同 意 而 對 男 子 進 行 雞 姦 或 粗 獷 行 為 者, 亦 作 犯 非 禮 罪 論 假 如 受 害 者 未 滿 十 四 歲, 則 相 同 的 行 為 亦 可 視 為 與 兒 童 進 行 粗 獷 行 為 論, 惟 得 視 乎 特 有 的 事 實 而 定 凡 未 滿 十 四 歲 的 兒 童 不 能 同 意 進 行 上 述 罪 項, 而 未 滿 十 三 歲 的 男 童 則 不 能 同 意 接 受 非 禮 行 為 除 在 判 處 較 重 刑 罰 時 作 為 考 慮 因 素 外, 無 論 上 述 行 為 是 否 公 開 或 私 下 進 行, 都 無 關 宏 旨 摘 要 6.95 對 成 年 人 間 彼 此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有 所 影 響 的 罪 項, 主 要 有 雞 姦 和 粗 獷 行 為 兩 類 當 局 僅 對 此 等 罪 行 的 部 份 初 步 罪 項 及 次 要 罪 項 制 定 法 規 如 侵 害 人 身 罪 條 例 未 有 對 此 等 初 步 及 次 要 罪 項 的 責 任 予 以 規 定, 則 該 等 責 任 由 習 慣 法 及 刑 事 訴 訟 程 序 條 例 處 理 47

55 6.96 由 於 初 步 及 次 要 罪 項 責 任, 通 常 視 乎 主 要 罪 項 是 否 有 任 何 責 任 存 在 而 定, 因 此, 法 例 如 作 任 何 更 改, 則 須 研 究 應 否 將 此 等 形 式 之 輔 助 責 任 立 例 保 留 6.97 同 性 戀 中 暴 力 非 禮 所 引 起 的 責 任, 與 雞 姦 及 粗 獷 行 為 兩 罪 無 關, 因 此, 有 關 後 述 行 為 的 法 例 如 有 任 何 改 變, 亦 不 會 影 響 暴 力 非 禮 行 為 所 引 起 的 責 任 本 委 員 會 現 時 要 考 慮 者, 為 就 猥 褻 行 為 而 言, 凡 未 滿 十 三 歲 的 男 童, 不 能 同 意 接 受 未 至 雞 姦 或 粗 獷 行 為 的 猥 褻 行 為, 然 則 十 三 歲 之 年 齡 是 否 適 當? 性 罪 項 證 明 及 證 據 6.98 根 據 少 年 犯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二 六 章 ) 的 規 定, 年 齡 在 七 歲 以 下 的 兒 童, 在 法 律 上 被 視 為 無 犯 罪 能 力 換 言 之, 年 幼 兒 童 不 會 被 判 觸 犯 前 文 所 載 的 任 何 罪 項 有 等 明 知 此 情 形 的 狡 獪 之 徒, 可 能 會 利 用 小 孩 作 奸 犯 科 例 如, 某 人 利 用 兒 童 替 男 妓 或 妓 女 兜 攬 顧 客, 則 該 教 唆 者 已 觸 犯 此 罪 項, 而 該 兒 童 僅 視 為 無 辜 的 犯 罪 工 具 6.99 年 齡 介 乎 七 歲 至 十 四 歲 間 的 兒 童, 雖 然 技 術 上 視 為 有 犯 罪 能 力, 但 甚 少 會 被 控 告 本 委 員 會 提 出 十 四 歲, 只 是 本 身 粗 略 的 估 計 如 某 男 童 對 婦 女 或 女 童 作 性 騷 擾, 則 除 非 該 男 童 具 有 或 被 推 定 具 有 性 能 力, 否 則 不 會 被 控 強 姦 因 此, 企 圖 強 姦 " 罪 可 能 須 改 為 非 禮 罪 處 理 由 此 看 來, 如 有 關 的 行 為 未 達 到 粗 獷 " 程 度, 則 男 童 向 同 性 所 犯 的 企 圖 強 姦 " 罪, 同 樣 亦 只 能 構 成 非 禮 罪 假 如 兒 童 聲 稱 遭 人 非 禮, 其 證 供 會 難 於 處 理 法 庭 必 須 認 為 該 兒 童 對 宣 誓 的 重 要 性 完 全 明 白, 方 可 聽 取 其 經 宣 誓 後 所 作 的 證 供 兒 童 是 否 完 全 明 白 宣 誓 的 重 要 性, 則 視 乎 個 別 兒 童 而 定 據 本 委 員 會 粗 略 估 計, 年 在 十 歲 以 下 的 兒 童 甚 少 作 出 宣 誓 證 供 一 項 嚴 格 的 法 例 規 定, 在 有 關 性 罪 項 的 案 件 中, 法 庭 不 能 依 靠 小 孩 未 經 宣 誓 的 證 供 而 將 被 告 定 罪, 除 非 該 證 供 的 重 要 內 容 獲 得 經 宣 誓 而 作 的 其 他 證 供 予 以 佐 證 舉 例 而 言, 如 某 兒 童 聲 稱 一 男 子 在 公 園 走 近 其 身 旁 露 體, 則 除 非 該 男 子 被 捕 及 認 罪, 或 此 事 件 有 另 一 成 年 人 或 較 年 長 的 兒 童 做 證, 否 則 該 男 子 不 能 被 判 有 罪 上 述 情 況 確 實 有 困 難 出 現 : 要 證 明 真 實 的 投 訴 殊 非 容 易 ; 而 此 類 投 訴 卻 很 易 虛 構 要 證 明 侵 犯 心 智 不 正 常 婦 女 的 性 罪 項, 以 及 與 該 等 婦 女 賣 淫 有 關 的 附 帶 罪 項, 必 須 有 經 宣 誓 而 作 的 供 詞 佐 證 如 婦 女 被 測 定 為 心 智 不 正 常, 則 通 常 不 能 作 宣 誓 證 供 如 遭 性 侵 犯 的 受 害 人 有 能 力 作 出 宣 誓 證 供, 則 有 關 佐 證 的 規 定 便 由 法 官 自 行 決 定 : 法 官 須 向 陪 審 員 或 法 庭 提 出 警 告, 指 明 雖 可 僅 依 靠 投 訴 人 的 證 據 而 定 罪, 但 如 無 佐 證, 則 此 舉 殊 非 明 智 受 害 人 新 近 所 作 的 證 供, 可 予 48

56 以 接 納, 但 只 能 用 以 證 明 被 告 行 為 常 屬 如 此, 而 不 能 證 明 投 訴 事 件 的 真 偽 因 此 在 法 律 上, 此 等 證 供 並 不 屬 於 佐 證 在 某 些 問 題 上, 要 決 定 投 訴 人 的 可 信 程 度 時, 例 如 投 訴 人 聲 稱 並 無 同 意 等, 則 上 述 證 供 通 常 有 很 大 關 連 罪 項 的 檢 控 律 政 司 ( 除 私 人 提 出 的 檢 控 外 ) 是 唯 一 有 權 決 定 是 否 提 出 檢 控 的 人 員 : 此 乃 憲 法 規 定 的 責 任 但 在 大 多 數 情 形 下, 律 政 司 均 授 權 屬 下 的 律 師 依 照 其 所 定 方 針 作 出 決 定 根 據 法 例, 在 香 港 發 生 的 若 干 罪 項, 均 須 由 律 政 司 授 權 方 可 提 出 檢 控, 不 過 在 大 多 數 情 形 下, 均 由 刑 事 檢 控 專 員 代 律 政 司 執 行 此 項 權 力 署 理 刑 事 檢 控 專 員 麥 達 高 ( 現 為 按 察 司 ) 在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作 供 時 指 出, 決 定 是 否 檢 控 同 性 戀 罪 項, 當 局 並 無 特 別 的 政 策 每 一 案 件 將 視 乎 案 情 而 定 如 根 據 有 關 證 據, 將 被 告 定 罪 比 無 罪 釋 放 的 機 會 較 大, 則 會 授 權 予 以 檢 控 一 位 曾 遭 當 局 檢 控 但 罪 名 不 成 立 的 律 師 認 為, 當 局 決 定 是 否 檢 控 同 性 戀 罪 項 的 標 準, 與 檢 控 其 他 罪 項 的 標 準, 並 不 相 同, 但 麥 達 高 先 生 對 此 不 表 同 意 本 委 員 會 現 提 述 一 些 因 素, 可 能 與 下 列 情 事 有 關 : 警 方 能 否 或 應 否 對 該 等 罪 項 展 開 調 查 實 際 犯 罪 的 數 目 與 檢 控 及 定 罪 數 目 所 作 的 比 較 在 成 年 人 雙 方 同 意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案 件 中, 警 方 通 常 只 在 接 獲 投 訴 後 方 展 開 調 查 ; 在 大 多 數 該 等 案 件 中, 由 於 並 無 受 害 者 ", 故 此 亦 無 人 投 訴, 警 方 亦 不 會 展 開 調 查 縱 使 有 人 投 訴, 亦 不 易 獲 得 證 據 支 持 依 照 目 前 的 法 例, 通 常 而 言, 同 意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雙 方, 無 論 是 雞 姦 或 粗 獷 行 為, 均 屬 違 法 因 此, 雙 方 均 可 能 恐 怕 會 被 檢 控 而 不 願 作 供 或 作 證 根 據 法 例, 在 性 罪 項 案 件 中, 雖 然 並 無 規 定 不 能 單 靠 女 投 訴 人 的 證 供 而 將 被 告 定 罪, 但 法 官 必 須 警 告 陪 審 員, 使 他 們 知 道 不 能 單 靠 投 訴 人 在 重 要 事 實 方 面 並 無 獨 立 證 據 予 以 佐 證 的 證 供 而 將 被 告 定 罪, 他 們 在 裁 定 有 罪 前, 必 須 加 倍 小 心 此 項 法 規 是 否 適 用 於 一 切 同 性 戀 罪 項, 則 並 不 明 確 : 一 九 五 六 年 女 皇 對 白 加 時 (Burgess) 案 刑 事 上 訴 報 告 第 四 十 輯 第 一 四 四 頁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適 用 於 異 性 戀 罪 項 的 考 慮 因 素, 亦 應 同 樣 有 效 地 適 用 於 同 性 戀 罪 項 即 使 如 此, 在 同 性 戀 案 件 中, 如 果 投 訴 人 為 成 年 人 及 為 當 時 自 願 的 共 犯, 則 同 樣 的 法 規 便 適 用, 即 法 官 必 須 警 告 陪 審 員, 指 出 單 靠 該 投 訴 人 的 證 供 而 無 獨 立 的 佐 證, 則 將 被 告 定 罪 殊 非 明 智 如 果 被 告 並 不 認 罪, 則 鮮 有 該 等 獨 立 的 佐 證 此 外, 如 果 投 訴 人 的 品 格 令 人 懷 疑, 例 如 他 身 為 男 妓, 或 可 能 以 前 曾 被 判 犯 有 不 誠 實 的 行 為, 則 他 的 證 供 將 較 難 使 人 入 信 作 為 一 個 社 會, 本 港 似 乎 達 到 以 下 的 情 況 : 在 許 多 案 件 中, 我 們 知 道 有 人 犯 罪, 但 該 案 並 無 人 受 損 害, 即 該 案 並 無 傳 統 上 所 指 的 受 害 人 案 中 的 主 要 指 證 可 能 屬 實 : 即 該 人 乃 同 性 戀 者, 但 要 亳 無 疑 問 地 確 定 某 項 淫 褻 行 49

57 為 的 一 切 因 素 存 在, 則 非 常 困 難 我 們 或 許 會 同 意 一 般 人 所 作 的 結 論, 上 述 情 況 是 近 乎 對 法 律 及 法 律 程 序 的 一 種 嘲 弄 另 一 方 面, 我 們 亦 可 總 結 指 出, 上 述 情 況 只 顯 示 如 罪 行 不 涉 及 更 嚴 重 的 情 形 如 使 用 武 力 涉 及 青 年 人 含 有 勒 索 或 利 用 成 份, 則 規 定 一 切 同 性 戀 行 為 屬 違 法, 似 非 所 宜 50

58 第 七 章 與 東 方 國 家 法 律 的 比 較 東 方 國 家 7.1 我 們 研 究 約 十 個 東 方 國 家 的 法 律, 以 觀 察 該 等 法 律 是 否 對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加 以 懲 罰 澳 洲 聯 邦 7.2 由 於 澳 洲 憲 法 並 無 賦 予 國 會 關 於 這 方 面 刑 法 的 立 法 權 力, 所 以 至 今 尚 無 像 聯 邦 法 律 那 樣 施 行 於 全 澳 洲 的 同 性 戀 法 例 因 此 各 省 份 在 此 方 面 的 法 例 皆 不 盡 同 各 省 份 7.3 西 澳 洲 塔 斯 馬 尼 亞 及 昆 士 蘭 各 省 的 法 例, 與 英 國 一 九 六 七 年 以 前 的 法 例 相 同 南 澳 洲 維 多 利 亞 澳 洲 首 都 直 轄 區 及 澳 北 區 已 相 繼 修 改 其 同 性 戀 法 例 各 省 份 執 行 法 例 的 方 式 容 有 不 同, 然 效 果 則 一, 即 成 年 男 性 彼 此 同 意 而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視 作 違 法 7.4 一 九 八 一 年, 新 南 威 爾 士 國 會 通 過 刑 事 罪 ( 性 侵 犯 ) 修 訂 法, 將 習 慣 法 下 之 強 姦 " 取 銷, 而 代 之 以 分 等 級 的 性 侵 犯 " 罪 新 罪 項 的 條 文 並 無 指 明 有 關 人 士 的 性 別 在 新 法 令 內, 性 交 " 的 定 義 包 括 肛 交 及 口 交, 以 及 由 他 人 將 其 他 物 體 納 入 肛 門 或 陰 道 內 不 過, 該 法 令 仍 保 留 雞 姦 企 圖 雞 姦 及 非 禮 男 子 等 三 項 罪 名, 因 而 造 成 不 規 則 的 情 況 男 同 性 戀 者 在 對 方 同 意 下 進 行 雞 姦, 最 高 可 被 判 監 禁 十 四 年 ; 但 如 在 未 得 對 方 同 意 下 進 行 雞 姦, 若 作 性 交 論, 則 最 高 可 被 判 監 禁 七 年 ( 一 九 八 二 年 新 南 威 爾 士 反 歧 視 委 員 會 歧 視 與 同 性 戀 報 告 書 " 第 5.44 段 ) 國 會 議 員 曾 以 私 人 名 義 多 次 提 出 制 訂 法 案, 企 圖 使 成 年 男 子 雙 方 同 意 而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視 作 違 法, 但 均 告 失 敗 7.5 南 澳 洲 和 維 多 利 亞 兩 省 除 把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視 作 違 法 外, 並 實 現 刑 法 上 性 別 中 性 化 規 定 一 九 七 五 年, 南 澳 洲 修 改 法 例, 將 未 經 同 意 而 插 入 男 性 或 女 性 肛 門 的 性 行 為 加 入 強 姦 " 定 義 內 同 時 性 交 " 定 義 也 作 出 相 應 的 修 訂 7.6 維 多 利 亞 省 一 九 八 年 刑 事 罪 ( 性 罪 項 ) 法, 規 定 男 女 兩 性 一 視 同 仁 維 多 利 亞 議 會 作 出 決 定, 認 為 關 於 性 方 面 的 法 例, 不 應 侵 犯 人 們 的 私 生 活 即 使 非 屬 得 已, 亦 只 限 於 保 障 他 人 免 受 性 利 用, 特 別 是 那 些 負 責 照 顧 51

59 監 護 和 擁 有 權 勢 者 所 利 用 議 會 在 該 項 法 例 的 總 則 中, 表 明 立 法 本 意 非 為 容 忍 不 道 德 行 為 7.7 維 多 利 亞 上 述 法 令 檢 討 各 類 性 罪 項, 制 訂 性 插 入 " 的 概 念, 包 括 陽 具 進 入 他 人 的 陰 戶 口 腔 或 肛 門, 或 以 任 何 物 體 ( 非 屬 身 體 的 一 部 份 ) 納 入 他 人 的 陰 戶 或 肛 門 在 此 之 前, 此 等 行 為 雖 為 刑 法 所 知, 但 從 未 統 稱 為 性 插 入 " 這 概 念 令 當 局 能 理 性 地 對 待 這 些 罪 行, 糾 正 將 性 罪 行 當 作 發 洩 情 慾 罪 惡 看 待 的 謬 誤 觀 念, 從 而 正 確 地 將 其 歸 納 入 暴 力 罪 行 一 類 這 個 分 類, 最 近 名 為 一 九 八 一 年 在 香 港 發 生 的 罪 案 及 其 受 害 者 " 的 調 查 ( 一 九 八 一 年 政 府 統 計 署 ), 亦 予 採 用 7.8 維 多 利 亞 的 法 令 改 寫 強 姦 定 義 凡 在 某 人 的 陽 具 進 入 另 一 人 的 陰 戶 即 算 強 姦 的 情 形 下, 則 強 姦 的 定 義 包 括 任 何 形 式 的 性 插 入 因 此, 任 何 人 都 可 強 姦 他 人, 姦 人 者 與 被 姦 者 俱 不 論 性 別 ; 亦 即 說, 強 姦 是 向 他 人 施 暴, 強 行 作 性 侵 犯 此 法 律 觀 點 以 前 應 用 在 各 類 性 罪 項 方 面 時, 僅 局 限 於 男 性 侵 犯 女 性 ", 例 如 與 未 滿 十 六 歲 女 童 性 交 ", 現 將 改 為 性 插 入 未 滿 十 六 歲 人 士 " 從 而 將 男 性 對 男 性 女 性 對 女 性 女 性 對 男 性 的 侵 犯 統 納 入 性 插 入 " 罪 項 下 這 與 傳 統 罪 項, 諸 如 非 禮, 粗 獷 行 為 等 罪 確 有 差 異 7.9 維 多 利 亞 的 法 令, 大 部 份 根 據 維 多 利 亞 首 長 特 委 的 強 姦 調 查 小 組 在 一 九 八 年 所 公 佈 的 報 告 書 而 制 訂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該 報 告 書 堪 發 人 深 思, 特 將 該 維 多 利 亞 法 令 條 文 載 錄 於 附 件 三 十 一, 以 供 對 照 參 考 印 度 7.10 印 度 刑 法 第 三 七 七 條 規 定 : 任 何 人 出 於 自 願 與 任 何 男 性 女 性 或 獸 畜 進 行 違 反 自 然 的 性 交, 可 被 判 終 身 監 禁 或 為 期 長 達 十 年 任 一 形 式 的 監 禁, 並 可 兼 判 罰 款 釋 義 : 凡 有 插 入, 即 足 以 構 成 本 條 所 指 性 交 罪 項 " 7.11 印 度 刑 法 第 三 七 七 條 被 公 認 為 不 獨 嚴 禁 肛 交, 亦 禁 止 口 交, 高 豪 ( GOUR) 所 著 : 印 度 刑 法 " 援 引 一 九 二 五 年 江 奴 (Khonu) 案 ( 信 地 :286) 作 其 論 點 依 據 ( 見 該 書 一 九 六 六 年 第 八 版 第 二 五 六 六 頁 ), 並 節 錄 一 段 該 案 的 判 詞 : 這 種 行 為 是 否 屬 於 性 交? 如 是 則 分 明 違 反 自 然, 因 為 性 交 的 自 然 目 的 是 使 人 有 機 會 受 孕, 本 案 的 口 交 則 斷 無 成 孕 之 理 " 該 條 一 向 有 廣 泛 之 解 釋, 後 來 在 一 案 中, 該 案 被 告 證 實 曾 將 陽 具 插 入 閹 牛 鼻 孔, 進 行 性 交, 因 此, 被 判 罪 名 成 立 ( 簡 杜 (Khandu) 對 國 王 案, 一 九 三 四 年, 拉 合 爾, 二 六 一, 見 高 豪 書 第 二 五 六 八 頁 ) 52

60 日 本 7.12 本 委 員 會 曾 參 閱 一 九 五 四 年 修 訂 的 日 本 刑 法 ( 英 譯 者 : 白 嘉 馬 Thomas L. Blackemore), 下 文 引 述 有 關 條 文 : ( 一 ) 第 一 七 四 條 ( 公 開 猥 褻 行 為 ): 凡 公 開 作 猥 褻 行 為 者, 可 被 判 不 超 逾 六 個 月 的 強 迫 勞 役, 或 最 高 罰 款 五 百 日 元, 或 拘 禁, 或 科 以 輕 微 罰 金 " ( 二 ) 第 一 七 六 條 ( 強 硬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 凡 以 暴 力 或 恐 嚇 手 段 對 已 滿 十 三 歲 的 男 女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者, 可 判 處 六 個 月 以 上 七 年 以 下 的 強 迫 勞 役 與 未 滿 十 三 歲 男 女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者, 處 罰 相 同 " ( 三 ) 第 一 七 八 條 ( 推 定 為 強 硬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及 強 姦 ): 凡 利 用 或 引 致 他 人 失 去 知 覺 或 喪 失 抗 拒 能 力, 藉 機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或 性 交 者, 按 以 上 兩 條 規 定 處 罰 " 7.13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日 本 刑 法 ( 不 涉 及 使 用 武 力 或 作 出 恐 嚇 ) 的 年 限 為 十 三 歲 凡 與 逾 十 三 歲 者 發 生 上 述 行 為, 則 須 是 在 公 眾 場 所 發 生 或 未 經 本 人 同 意, 方 構 成 罪 行 7.14 由 此 可 見, 日 本 成 年 男 性 ( 法 定 成 年 年 齡 為 十 三 歲 ) 彼 此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算 犯 刑 事 罪 馬 來 西 亞 7.15 馬 來 西 亞 刑 法 ( 馬 來 西 亞 法 例 第 四 十 五 章 ) 第 三 七 七 條 規 定,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論 私 下 進 行 與 否, 其 罰 則 如 下 : 第 三 七 七 條 違 反 自 然 罪 : 任 何 人 如 出 於 自 願, 與 任 何 男 性, 女 性 或 獸 畜 進 行 違 反 自 然 性 交, 可 被 判 監 禁, 刑 期 可 長 達 二 十 年, 並 可 兼 判 罰 款 或 鞭 笞 釋 義 : 凡 有 插 入, 即 足 以 構 成 本 條 所 指 性 交 罪 項 " 7.16 此 外, 該 刑 法 第 三 七 七 A 條 亦 有 如 下 規 定 : 第 三 七 七 A 條 猥 褻 行 為 : 任 何 男 性, 不 論 公 開 或 私 下, 如 與 另 一 男 性 或 教 唆, 或 介 紹, 或 企 圖 介 紹 任 何 男 性 與 另 一 男 性 發 生 粗 獷 行 為, 可 被 判 監 禁, 刑 期 可 長 達 兩 年 " 53

61 巴 基 斯 坦 7.17 巴 基 斯 坦 刑 法 第 三 十 七 條 ( 一 九 六 六 年 版 ) 有 下 列 規 定 : 違 反 自 然 罪 : 任 何 人 士, 如 自 願 與 男 性 女 性 或 獸 畜 進 行 違 反 自 然 的 性 交, 可 被 判 終 身 流 放 或 任 一 形 式 監 禁, 刑 期 可 長 達 十 年, 並 可 兼 判 罰 款 釋 義 : 凡 有 插 入 即 足 以 構 成 本 條 所 指 之 性 交 罪 項 " 未 成 年 受 害 者 的 證 供, 縱 使 無 佐 證, 但 只 要 無 疑 點, 即 可 據 以 裁 定 被 告 有 罪 故 此 在 曼 舒. 胡 申 (Muhammad Hussain) 對 政 府 案 中 ( 見 一 九 七 四 年 巴 基 斯 坦 刑 法 導 報 註 釋 二 十 五 ), 控 方 以 十 三 歲 的 受 害 者 的 供 詞 作 為 證 供, 而 法 庭 則 維 持 原 判, 裁 定 被 告 有 罪 此 條 文 似 自 一 九 六 六 年 起 便 有 所 修 訂, 起 碼 在 刑 期 方 面, 因 為 在 穆 罕 默 德. 胡 申 (Manzoor Hussain) 對 政 府 案 中 ( 見 一 九 七 二 年 巴 基 斯 坦 刑 法 導 報 第 六 八 二 期 ) 曾 提 及 判 鞭 笞 一 事 不 過, 本 委 員 會 無 法 確 定 目 前 第 三 七 七 條 的 措 詞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7.18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一 九 八 零 年 所 制 定 的 刑 法, 並 無 明 令 禁 止 公 開 或 私 下 進 行 的 任 何 同 性 戀 活 動 然 而, 在 上 述 刑 法 中, 有 關 性 罪 行 的 條 文 並 不 多, 似 乎 亦 只 限 於 強 姦 非 法 與 未 滿 十 四 歲 女 童 性 交 以 及 逼 良 為 娼 等 至 於 在 現 行 法 例 中, 該 國 官 方 對 同 性 戀 行 為 所 採 取 的 實 際 態 度 為 何, 則 無 法 獲 得 資 料 7.19 本 委 員 會 亦 曾 參 閱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成 立 前, 中 華 民 國 一 九 三 零 年 所 公 佈 的 中 國 刑 法 ( 由 張 肇 元 及 上 海 工 部 局 法 律 部 翻 譯 成 英 文 ) 玆 引 述 該 刑 法 中 有 關 條 文 如 下 : ( 一 ) 第 二 百 二 十 四 條 : 對 於 男 女 以 強 暴 脅 迫 藥 劑 催 眠 術 或 他 法, 至 使 不 能 抗 拒 而 為 猥 褻 之 行 為 者, 處 七 年 以 下 有 期 徒 刑 對 於 未 滿 十 四 歲 之 男 女 為 猥 褻 之 行 為 者, 亦 同 " ( 二 ) 第 二 百 二 十 七 條 : 對 於 十 四 歲 以 上 未 滿 十 六 歲 之 男 女, 為 猥 褻 之 行 為 者, 處 五 年 以 下 有 期 徒 刑 " ( 三 ) 第 二 百 二 十 八 條 : 對 於 因 親 屬 監 護 教 養 救 濟 公 務 或 業 務 關 係 服 從 自 己 監 督 之 人, 利 用 權 勢 而 姦 淫 或 為 猥 褻 之 行 為 者, 處 五 年 以 下 有 期 徒 刑 " ( 四 ) 第 二 百 三 十 一 條 : 意 圖 營 利, 使 人 為 猥 褻 之 行 為 者, 處 ( 三 年 以 下 有 期 徒 刑, 得 併 科 五 百 元 以 下 罰 金 ) 以 犯 ( 前 項 之 罪 ) 為 常 業 者, 處 五 年 以 下 有 期 徒 刑, 得 併 科 一 千 元 以 下 罰 金 " 54

62 ( 五 ) 第 二 百 三 十 三 條 : 引 誘 未 滿 十 六 歲 之 男 女, 與 他 人 為 猥 褻 之 行 為 或 姦 淫 者, 處 五 年 以 下 有 期 徒 刑 " ( 六 ) 第 二 百 三 十 四 條 : 公 然 為 猥 褻 之 行 為 者, 處 拘 役 或 一 百 元 以 下 罰 金 " 7.20 上 述 條 文 顯 示, 成 年 男 子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屬 違 法 ; 而 列 為 罪 行 者, 均 似 乎 包 括 下 列 一 項 或 多 項 含 義 : 即 拒 絕 同 意, 或 涉 及 年 青 人 ( 有 法 律 效 力 的 年 齡 為 十 六 歲, 而 少 於 十 四 歲 則 罪 行 較 嚴 重 ), 或 出 於 利 用, 或 該 違 法 行 為 屬 公 開 性 質 7.21 本 委 員 會 為 研 究 中 華 民 國 立 國 前 之 有 關 法 律, 亦 曾 參 閱 艾 拉 伯 斯 特 ( Ernest Alabaster) 所 著, 一 八 九 九 年 出 版 的 中 國 刑 法 評 論 " 該 書 報 導 說, 姦 淫 乃 屬 違 法, 違 者 杖 八 十 ( 第 三 六 七 頁 ), 而 對 成 年 人 或 十 二 歲 以 上 男 孩 進 行 違 反 自 然 行 為, 即 使 獲 得 其 同 意, 亦 視 作 較 為 嚴 重 " 之 姦 淫 案 論, 違 者 雙 方 得 各 杖 一 百 及 枷 一 月 ( 枷 是 套 在 頸 上 的 大 型 木 製 刑 具, 披 枷 的 罪 犯, 雙 手 扣 緊, 不 能 進 食, 只 能 向 過 路 者 乞 討 食 物 ) 至 於 違 反 自 然 罪, 艾 氏 在 其 書 中 敘 述 如 下 : 處 理 此 項 罪 行 的 方 法, 與 處 理 一 般 不 道 德 行 為 者 無 異, 且 無 男 女 之 別 違 反 自 然 罪 視 受 者 的 年 齡 是 否 同 意 接 受 該 行 為 等 因 素, 而 作 不 同 的 考 慮 如 受 者 為 成 年 人, 或 為 十 二 歲 以 上 男 孩 並 同 意 接 受 該 行 為, 則 視 為 姦 淫 論 如 該 成 年 人 或 該 超 齡 男 孩 抗 拒 該 行 為, 則 視 為 強 姦 罪 論, 並 處 以 適 當 刑 罰 ( 一 般 強 姦 罪 處 以 絞 刑 ; 如 使 用 暴 力 則 處 以 絞 刑, 不 得 減 赦 ; 如 引 致 死 亡, 則 處 以 斬 首 之 刑, 不 得 減 赦 ) 假 如 該 男 孩 未 滿 十 二 歲, 則 所 犯 罪 項 視 為 強 姦 論, 並 處 以 應 得 之 刑 罰, 而 不 論 該 男 孩 是 否 同 意 或 抗 拒 該 行 為 ; 但 假 如 該 男 孩 曾 犯 過 錯, 則 作 別 論 至 於 醜 惡 罪 行 則 僅 作 普 通 懲 罰, 這 點 的 確 令 人 感 到 奇 怪 事 實 上, 與 一 般 不 道 德 行 為 比 較, 上 述 罪 行 可 算 是 給 社 會 帶 來 較 輕 的 損 害 " 菲 律 賓 7.22 小 組 委 員 會 曾 向 馬 尼 拉 一 間 具 規 範 的 律 師 行 查 詢, 所 得 的 答 覆 如 下 : 我 們 曾 作 研 究, 證 實 在 菲 律 賓, 成 年 人 間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並 非 刑 事 罪 ; 但 假 如 涉 及 未 成 年 人, 則 根 據 菲 律 賓 兒 童 及 青 少 年 福 利 法, 將 構 成 腐 化 未 成 年 人 罪 名 然 而, 凡 公 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則 屬 於 嚴 重 醜 事, 可 根 據 修 訂 菲 律 賓 刑 事 法 第 二 零 零 條 規 定 處 罰 ; 但 我 國 法 律 並 無 同 性 戀 活 動 或 關 係 之 罪 行 " 55

63 新 加 坡 7.23 新 加 坡 刑 法 ( 新 加 坡 法 例 第 一 三 章 ) 第 三 七 七 條 規 定 如 下 : 第 三 七 七 條 違 反 自 然 罪 : 任 何 人 如 出 於 自 願 與 任 何 男 性, 女 性 或 獸 畜 進 行 違 反 自 然 的 性 交, 可 被 判 終 生 監 禁, 或 刑 期 可 長 達 十 年 的 監 禁, 並 可 兼 判 罰 款 釋 義 : 凡 有 插 入, 即 足 以 構 成 本 條 所 指 性 交 罪 項 " 7.24 此 外, 刑 法 第 三 七 七 A 條 亦 有 如 下 規 定 : 第 三 七 七 A 條 猥 褻 行 為 : 任 何 男 性, 不 論 公 開 或 私 下, 如 與 另 一 男 性 或 教 唆, 或 介 紹, 或 企 圖 介 紹 任 何 男 性 與 另 一 男 性 發 生 粗 獷 行 為, 可 被 判 監 禁, 刑 期 可 長 達 兩 年 " 7.25 因 此, 新 加 坡 似 乎 仍 保 留 雞 姦 及 成 年 男 子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粗 獷 行 為 等 罪 項 南 韓 7.26 韓 國 刑 法 ( 由 穆 拿 (Gerhard O.W. Mueller) 翻 譯 成 英 文 ) 有 下 列 規 定 : ( 一 ) 第 二 九 八 條 ( 強 硬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罪 ): 凡 施 用 暴 力 或 恐 嚇 手 段 對 他 人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者, 判 監 禁 十 年 以 下, 或 科 二 萬 五 千 圓 以 下 罰 金 " ( 二 ) 第 二 九 零 條 ( 推 定 強 姦 罪 ): 凡 乘 他 人 喪 失 知 覺 或 無 抗 拒 能 力 而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者, 其 罰 則 與 前 罪 同 " ( 三 ) 第 三 零 一 條 ( 強 姦 引 致 傷 亡 罪 ): 凡 採 前 條 手 段 而 觸 犯 第 二 九 七 條 罪 行 並 引 致 他 人 傷 亡 者, 可 判 終 身 監 禁 或 監 禁 五 年 以 上 " ( 四 ) 第 三 零 二 條 ( 姦 淫 未 成 年 人 罪 ): 用 欺 騙 或 武 力 威 脅 手 段 姦 淫 未 成 年 或 弱 智 人 士 或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者, 可 判 監 禁 五 年 以 下 " ( 五 ) 第 二 四 五 條 ( 公 開 猥 褻 行 為 罪 ): 凡 公 開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者 ; 可 判 監 禁 一 年 以 下, 科 一 萬 圓 罰 金, 或 拘 禁, 或 科 較 輕 罰 金 " 7.27 因 此, 根 據 南 韓 法 律, 成 年 男 子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似 乎 並 非 違 法 台 灣 7.28 台 灣 現 行 法 規, 主 要 根 據 一 九 四 九 年 前 所 制 定 的 中 華 民 國 法 規 該 法 規 已 於 上 文 簡 述 除 下 列 一 項 增 訂 條 文 ( 在 第 二 二 五 條 加 入 ) 外, 各 條 編 56

64 號 及 內 容 均 絕 大 部 份 保 留 增 訂 條 文 為 : 對 於 男 女 乘 其 心 神 喪 失 或 其 他 類 似 之 情 形, 不 能 抗 拒, 而 為 猥 褻 之 行 為 者, 處 五 年 以 下 有 期 徒 刑 " 7.29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根 據 台 灣 法 律, 成 年 男 子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屬 違 法 摘 要 7.30 本 委 員 會 研 究 顯 示, 大 多 數 鄰 近 國 家 對 於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都 採 取 容 忍 的 態 度, 不 予 懲 治, 其 法 制 特 點, 是 除 非 同 性 戀 活 動 涉 及 暴 力, 或 青 少 年 受 侵 犯, 或 涉 及 壓 迫 欺 詐 或 利 用, 或 未 得 對 方 同 意, 或 在 公 眾 地 方 發 生, 否 則 不 會 加 以 干 預 7.31 根 據 本 委 員 會 的 研 究, 不 論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或 一 九 四 九 年 以 前 的 中 華 民 國, 對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均 無 明 文 予 以 懲 治 至 於 台 灣 菲 律 賓 日 本 南 韓 以 及 澳 洲 若 干 省 份, 亦 無 法 例 懲 治 這 類 活 動 中 國 在 帝 制 時 代, 似 乎 將 同 性 戀 視 為 罪 行, 而 時 至 今 日, 馬 來 西 亞 星 加 坡 巴 基 斯 坦 和 澳 洲 若 干 省 份 仍 將 同 性 戀 列 為 非 法 7.32 本 委 員 會 盡 力 向 所 研 究 國 家 蒐 集 同 性 戀 問 題 方 面 法 律 和 道 德 觀 念 的 權 威 資 料 對 於 澳 洲 當 局 所 提 供 的 協 助, 本 委 員 會 至 為 銘 感 對 於 與 本 港 文 化 結 構 相 近 國 家 的 資 料, 我 們 特 感 興 趣 此 外, 馬 來 西 亞 法 律 修 訂 專 員 以 及 星 加 坡 副 刑 事 檢 控 處 長 在 答 覆 本 委 員 會 的 查 詢 時, 指 出 其 國 家 並 無 就 同 性 戀 所 牽 涉 的 法 律 或 社 會 問 題, 進 行 任 何 調 查 我 們 進 一 步 研 究 後, 亦 理 解 缺 乏 資 料 的 原 因 簡 略 來 說, 從 星 加 坡 和 馬 來 西 亞 當 局 所 提 供 的 統 計 資 料, 可 見 在 其 國 家 內, 經 舉 報 的 違 反 自 然 " 和 粗 獷 行 為 " 案 件 每 年 每 國 平 均 不 足 十 二 宗 這 些 國 家 將 來 是 否 打 算 改 革 同 性 戀 法 律, 當 然 無 從 預 測 不 過, 在 目 前 來 說, 同 性 戀 問 題 在 這 些 國 家 並 未 引 起 關 注 57

65 第 八 章 與 西 方 國 家 法 律 的 比 較 西 方 國 家 8.1 為 免 超 越 受 委 託 進 行 的 工 作 範 圍, 本 委 員 會 原 擬 將 研 究 對 象 局 限 於 與 本 港 最 有 直 接 關 係 的 國 家 有 人 促 請 本 委 員 會 在 研 究 同 性 戀 問 題 時, 應 從 全 球 性 革 命 " 着 眼, 本 委 員 會 對 此 意 見 有 所 懷 疑 然 而, 事 實 上, 若 干 國 家 也 一 直 檢 討 及 改 革 作 為 管 制 性 罪 項 根 據 的 傳 統 英 國 法 律 及 習 慣 法 據 悉, 英 國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項 法 之 實 施 情 況 尚 在 檢 討 中, 而 蘇 格 蘭 的 法 例 最 近 亦 曾 作 修 訂, 以 便 與 英 國 法 例 趨 於 一 致 ; 此 外, 一 九 八 二 年, 國 會 曾 被 要 求 考 慮 將 有 關 措 施 推 廣 至 北 愛 爾 蘭, 這 已 是 四 年 內 的 第 二 次 最 近, 歐 洲 人 權 法 庭 曾 審 查 北 愛 爾 蘭 的 有 關 法 例, 將 其 與 歐 洲 人 權 公 約 印 證 澳 洲 若 干 省 份 近 年 亦 曾 改 革 有 關 性 行 為 的 法 例, 詳 情 載 於 前 章 8.2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亦 順 應 部 份 意 見, 雖 然 我 們 主 要 仍 是 參 照 本 港 特 殊 的 歷 史 背 景 和 地 理 因 素, 研 究 及 設 法 解 決 本 港 同 性 戀 問 題, 不 過, 如 果 置 較 遠 地 區 的 有 關 經 驗 不 顧, 則 頗 為 不 智 誠 然, 這 些 地 區 與 香 港 各 有 不 同 的 文 化 背 景, 但 在 現 時 來 看, 彼 此 所 遭 遇 的 問 題, 共 通 之 處 似 多 於 差 異 的 地 方 ; 它 們 在 處 理 這 類 問 題 的 經 驗, 殊 堪 借 鏡 8.3 在 研 究 推 行 改 革 時, 如 果 有 關 問 題 主 要 屬 於 地 區 性 質, 則 尊 重 國 際 意 見 與 否, 只 屬 次 要 ; 不 過, 這 些 意 見 亦 有 助 於 評 估 我 們 所 提 出 的 建 議, 看 其 是 否 與 眾 不 同, 抑 或 早 已 在 其 他 與 本 港 承 受 同 一 法 律 傳 統 的 社 會 實 施 加 拿 大 8.4 加 拿 大 刑 法 是 全 國 各 地 的 統 一 刑 事 法 律, 此 乃 由 於 根 據 聯 邦 憲 法, 刑 事 法 律 應 由 聯 邦 政 府 制 定, 而 非 由 各 省 份 制 定 該 刑 法 第 一 五 五 條 對 雞 姦 作 概 括 的 禁 制 規 定 如 下 : 任 何 人 士, 如 進 行 雞 姦 或 獸 姦, 即 屬 違 犯 可 經 公 訴 程 序 起 訴 的 罪 項, 可 被 判 入 獄 十 四 年 " 8.5 夫 婦 或 有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雞 姦, 則 不 受 上 述 刑 法 所 禁 制 第 一 五 八 條 規 定 : (1) 第 一 五 五 及 第 一 五 七 條 對 下 列 人 士 彼 此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任 何 行 為, 並 不 適 用 ( 甲 ) 夫 婦, 或 58

66 ( 乙 ) 雙 方 均 屬 年 滿 二 十 一 歲 的 人 士 (2) 為 執 行 第 (1) 款 的 規 定 ( 甲 ) 某 項 行 為 如 係 在 公 眾 地 方 進 行, 或 有 超 過 兩 人 進 行 或 在 場 者, 則 不 視 作 私 下 進 行 論 ; 及 ( 乙 ) 凡 有 下 列 情 形 者, 則 任 何 人 士 均 視 作 不 同 意 進 行 某 項 行 為 論 (i) (ii) 如 遭 對 方 以 武 力 威 脅 或 恐 嚇 傷 害 身 體 等 手 段 而 被 迫 同 意, 或 因 對 方 欺 詐 及 誤 述 該 行 為 的 性 質 而 被 騙 同 意, 或 如 同 意 的 一 方 係 弱 智 精 神 錯 亂 白 癡 或 低 能 的 人 士, 而 進 行 該 行 為 的 另 一 方 明 知 或 有 理 由 相 信 對 方 乃 屬 此 類 人 士 者 " 8.6 因 此,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非 屬 違 法 在 一 九 七 八 年, 加 拿 大 的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建 議 將 第 一 五 五 條 有 關 雞 姦 行 為 的 禁 制 全 部 撤 銷, 而 代 以 概 括 規 定, 以 禁 制 任 何 性 侵 犯 "( 例 如 強 姦 強 迫 雞 姦 等 ) 此 項 建 議 至 今 仍 未 獲 通 過 成 為 法 例 英 國 英 格 蘭 及 威 爾 士 背 景 8.7 在 英 格 蘭, 很 久 以 前 便 已 嚴 懲 雞 姦 者 十 三 世 紀 時, 教 會 法 例 規 定 將 雞 姦 者 活 埋 或 燒 死 一 五 五 三 年, 國 會 首 次 通 過 法 例, 規 定 雞 姦 屬 重 罪, 其 條 文 與 香 港 相 對 的 條 例 第 四 十 九 條 的 規 定 大 致 相 同 刑 罰 為 死 刑 直 至 一 八 六 一 年, 侵 害 人 身 罪 法 規 定 雞 姦 者 可 被 判 終 身 監 禁, 而 企 圖 雞 姦 則 可 被 判 十 年 監 禁 一 八 八 五 年, 國 會 首 次 制 定 有 關 男 性 間 進 行 粗 獷 行 為 ( 與 香 港 相 對 條 例 第 五 十 一 條 的 規 定 相 同 ) 的 法 例 從 該 時 開 始, 公 開 或 私 下 " 一 詞 便 出 現 一 九 五 七 年, 由 胡 分 頓 爵 士 (Sir John Wolfenden) 任 主 席 的 委 員 會 以 大 多 數 票 通 過, 建 議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再 屬 違 法 十 年 後, 國 會 可 能 走 在 輿 論 之 前, 在 一 九 六 七 年 通 過 性 罪 項 法, 將 委 員 會 建 議 制 定 成 為 法 例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項 法 8.8 本 報 告 書 的 附 件 三 十 三 附 有 該 法 令 的 副 本, 其 中 心 規 定 為 第 一 條 第 (1) 款 : 59

67 縱 使 任 何 法 例 或 習 慣 法 另 有 規 定, 凡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者, 如 彼 此 同 意 而 雙 方 均 年 滿 二 十 一 歲, 則 不 屬 違 法, 但 須 受 下 條 規 定 限 制 " 8.9 有 關 的 法 例 修 訂 要 旨, 玆 摘 錄 如 下 (1) 私 下 " 一 詞 之 定 義 為 : 如 超 過 兩 人 參 加 或 在 場, 或 如 該 項 行 為 乃 在 公 廁 進 行, 而 該 公 廁 乃 市 民 無 論 是 否 需 繳 費 即 可 進 入 或 獲 准 進 入 者 ", 則 該 項 行 為 亦 不 視 為 在 私 下 進 行 除 上 述 情 形 外, 私 下 一 事, 只 作 為 事 實 觀 點 看 待, 依 照 案 情 而 定 :( 一 九 七 四 年 女 皇 對 韋 奇 士 ( Reakes) 案 刑 事 法 律 報 告 第 六 一 五 號 ) 本 委 員 會 注 意 到, 該 限 制 並 不 適 用 於 異 性 戀 行 為 (2) 有 關 同 意 " 一 詞, 法 例 明 確 規 定 : 某 人 如 神 智 遜 常, 至 一 九 五 九 年 精 神 健 康 所 指 的 程 度 ", 則 該 人 雖 表 面 上 同 意, 法 庭 亦 不 接 納 此 作 為 理 由, 但 如 能 證 明 當 時 並 不 知 情, 亦 無 理 由 懷 疑 該 人 的 神 智 嚴 重 遜 常 者, 則 不 屬 有 罪 (3) 制 定 特 別 條 款, 以 保 留 某 類 人 士 須 負 刑 事 責 任, 這 些 人 士 包 括 與 精 神 病 患 者 發 生 雞 姦 或 粗 獷 行 為 的 醫 院 職 員 紀 律 部 隊 人 員 及 商 船 船 員 (4) 制 定 另 一 項 特 別 條 款, 規 定 不 論 男 女, 凡 倚 賴 男 妓 收 入 為 生, 或 經 營 同 性 戀 妓 寨 者, 均 須 負 刑 事 責 任 (5) 如 須 證 明 當 事 人 不 表 同 意, 或 同 性 戀 活 動 並 非 私 下 進 行, 或 任 何 一 方 年 齡 不 足 二 十 一 歲, 則 控 方 須 負 舉 證 責 任 (6) 縱 使 同 性 戀 不 再 視 為 違 法, 但 在 若 干 情 況 下 雞 姦 仍 須 負 刑 事 責 任 ; 雞 姦 的 最 高 刑 罰 已 予 修 改 除 非 獲 對 方 同 意, 否 則 雞 姦 十 六 歲 或 以 上 男 性 可 被 判 監 禁 十 年 如 獲 對 方 同 意, 但 其 年 齡 不 足 二 十 一 歲, 而 被 告 年 齡 則 超 過 二 十 一 歲, 則 最 高 可 被 判 監 禁 五 年 如 獲 對 方 同 意, 而 雙 方 均 超 過 二 十 一 歲, 或 雙 方 均 不 足 二 十 一 歲, 則 最 高 刑 罰 為 監 禁 兩 年 進 一 步 的 建 議 8.10 英 國 的 社 會 改 革 份 子 對 於 同 性 戀 問 題, 仍 表 關 注 後 來 遂 有 一 個 非 官 方 的 工 作 小 組 成 立, 其 職 權 範 圍 屬 一 般 性, 但 包 括 研 究 有 關 同 性 戀 法 例 一 九 七 五 年 性 法 例 改 革 會 工 作 小 組 報 告 書 ( 摘 錄 於 一 九 七 五 年 刑 事 法 律 評 論 第 三 三 至 三 三 一 頁 ) 就 此 問 題 作 結 論 如 下 :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項 法 局 部 實 施 胡 分 頓 報 告 書 (Cmnd. 247, 1957) 所 提 出 的 建 議, 規 定 二 十 一 歲 以 上 的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發 生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再 視 為 違 法 此 外, 並 對 一 九 五 六 年 的 60

68 有 關 法 規 作 相 應 修 訂 不 過, 這 些 修 訂 基 本 上 屬 於 消 極 性 質, 只 令 一 項 範 圍 狹 窄 的 男 性 同 性 戀 行 為 脫 離 刑 事 罪 行 的 範 疇, 而 絲 毫 不 理 會 法 例 基 本 上 已 假 定 同 性 戀 較 異 性 戀 為 更 反 社 會 及 更 嚴 重 的 罪 行 因 此, 法 律 對 同 性 戀 和 異 性 戀 未 能 一 視 同 仁 這 情 況 從 下 列 幾 點 可 見 一 斑 : ( 甲 ) 在 法 律 上, 男 性 須 達 二 十 一 歲 才 有 權 同 意 與 人 發 生 同 性 戀 行 為 可 是, 女 性 只 須 達 十 六 歲 即 有 權 同 意 與 異 性 性 交, 而 自 一 九 六 九 年 開 始, 法 定 成 人 年 齡 已 定 為 十 八 歲 ; ( 乙 ) 構 成 同 性 戀 行 為 在 私 下 " 進 行 的 因 素, 其 定 義 遠 較 異 性 戀 者 狹 隘 ( 舉 例 來 說, 雙 方 同 意 進 行 的 行 為, 只 要 有 第 三 者 在 場, 即 使 在 私 人 樓 宇 內 發 生, 亦 屬 遵 法 ); ( 丙 ) 軍 隊 人 員, 以 及 在 若 干 情 況 下 包 括 英 國 商 船 船 員,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縱 使 已 下 班 或 正 在 休 假, 亦 不 會 因 該 行 為 經 已 合 法 化 而 免 罪 ; ( 丁 ) 該 法 令 之 範 圍, 並 未 擴 大 至 適 用 於 蘇 格 蘭 及 北 愛 爾 蘭 ; ( 戊 ) 該 法 令 所 規 定 的 若 干 罰 則, 較 異 性 間 犯 同 等 罪 項 者 為 嚴 厲 ; ( 己 )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項 法 使 同 性 戀 合 法 化, 但 第 三 者 介 紹 他 人 ( 即 未 必 為 換 取 報 酬 而 方 便 他 人 )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仍 屬 違 法 ; ( 庚 ) 異 性 間 進 行 雞 姦, 即 使 是 夫 婦 二 人 彼 此 同 意 進 行, 仍 可 被 判 終 身 監 禁 " 報 告 書 繼 續 指 出 : 因 此, 有 關 這 方 面 的 法 例 仍 須 多 方 面 進 一 步 改 革, 以 符 合 本 報 告 書 第 三 章 所 列 舉 的 原 則 一 九 六 七 年 法 令 以 及 一 九 五 六 年 法 令 內 規 定 對 同 性 戀 行 為 與 異 性 戀 行 為 作 不 同 處 理 的 若 干 條 款, 理 應 撤 銷, 而 代 之 以 不 問 參 與 者 性 別 而 公 平 處 理 一 切 性 行 為 的 條 款 如 謂 年 青 男 性 防 同 性 侵 犯 所 需 之 法 律 保 護, 應 較 年 青 女 性 防 異 性 侵 犯 者 多, 實 有 違 常 理 本 工 作 小 組 建 議 撤 銷 一 九 五 六 年 法 令 第 十 二 第 十 三 及 第 三 十 二 條, 以 及 一 九 六 七 年 法 令 第 一 ( 第 (4) 第 (6) 及 第 (7) 款 除 外 ) 第 二 第 三 第 四 第 五 及 第 六 各 條 此 外, 如 按 照 本 小 組 所 建 議 的 方 針 公 平 處 理, 則 須 立 法 修 訂 習 慣 法 現 行 若 干 條 款, 特 別 是 有 關 串 謀 罪 以 及 有 關 證 據 的 法 例 ( 俾 能 消 除 容 許 向 陪 審 團 提 出 有 關 先 天 同 性 戀 傾 向 證 據 的 不 正 常 現 象, 以 免 被 控 犯 有 同 性 戀 罪 者, 過 61

69 往 雖 無 類 似 犯 罪 紀 錄, 亦 會 因 上 述 證 據 而 被 指 證 為 同 性 戀 者 )" 8.11 一 九 七 八 年, 歐 洲 人 權 委 員 會 在 研 究 X 對 英 國 案 ( 3 EHRR 63) 時, 曾 考 慮 法 例 將 十 八 歲 至 二 十 一 歲 男 性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定 為 刑 事 罪, 應 否 視 為 侵 犯 個 人 享 有 私 生 活 的 權 利, 違 背 歐 洲 保 護 人 權 及 基 本 自 由 公 約 第 八 條 的 規 定 結 果, 人 權 委 員 會 認 為 : 法 例 規 定 十 八 至 二 十 一 歲 之 間 的 年 青 男 性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視 為 刑 事 罪, 乃 屬 侵 犯 申 訴 人 根 據 第 八 條 第 二 段 其 中 一 項 理 由 應 享 個 人 私 生 活 的 權 利 " 8.12 人 權 委 員 會 認 為, 英 國 所 訂 定 的 年 齡 限 制, 應 按 其 本 身 的 情 況 加 以 檢 討, 雖 然 歐 洲 大 多 數 國 家 規 定 年 齡 達 十 八 歲 者 即 可 同 意 發 生 同 性 戀 行 為, 但 這 並 不 一 定 表 示 英 國 將 年 齡 定 為 二 十 一 歲, 並 非 民 主 社 會 所 需 者 " 人 權 委 員 會 在 研 究 英 國 的 情 況 後, 有 以 下 的 意 見 : 151. 法 律 制 度 將 有 權 簽 訂 契 約 的 法 定 年 齡 定 為 十 八 歲, 是 承 認 達 到 這 個 年 齡 的 人 士 心 智 成 熟, 有 能 力 作 出 重 要 決 定 和 承 擔 後 果 因 此, 他 們 如 果 彼 此 同 意, 私 下 發 生 同 性 戀 關 係, 應 屬 合 法 的 私 人 抉 擇, 不 應 受 刑 事 法 例 所 干 預 152.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 將 年 齡 限 制 定 為 二 十 一 歲, 在 這 個 時 代 來 說, 特 別 是 與 歐 洲 理 事 會 其 他 成 員 國 家 比 較, 可 算 偏 高 本 委 員 會 並 察 覺, 對 於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歐 洲 目 前 的 趨 勢 是 傾 向 於 採 取 容 忍 和 諒 解 的 態 度, 而 非 加 以 法 律 制 裁 此 外, 單 從 英 國 本 身 的 法 律 立 場 來 看, 本 委 員 會 覺 得 有 權 投 票 及 進 行 其 他 合 法 交 易 的 法 定 年 齡 低 於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的 年 齡, 法 例 規 定 似 乎 有 欠 一 致 153. 不 過, 本 委 員 會 不 能 忽 視 胡 分 頓 委 員 會 曾 檢 討 這 個 問 題, 而 其 建 議 並 獲 國 會 通 過 採 用, 納 入 一 九 六 七 年 法 令 內 此 外, 本 委 員 會 亦 注 意 到 國 會 議 員 在 一 九 七 七 年 曾 以 私 人 名 義 提 交 法 案, 促 使 國 會 再 次 考 慮 這 個 問 題, 但 該 法 案 未 為 國 會 通 過 目 前, 英 國 刑 事 法 例 改 革 委 員 會 及 性 罪 項 政 策 諮 詢 委 員 會 正 對 有 關 問 題 重 新 檢 討 154. 此 外, 辯 方 政 府 認 為 這 是 一 個 具 有 爭 辯 性 的 敏 感 問 題, 年 齡 在 十 八 至 二 十 一 歲 之 間 的 少 男, 如 參 與 同 性 戀 活 動, 勢 將 飽 受 社 會 壓 力, 妨 害 心 理 發 展,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上 述 見 解 頗 為 實 際 155.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並 不 認 為, 辯 方 政 府 在 尋 求 一 個 中 庸 的 解 決 方 法 時, 曾 踰 越 公 約 所 訂 的 約 束 62

70 156. 基 於 上 述 意 見,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將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的 年 齡 定 為 二 十 一 歲, 縱 然 妨 礙 申 訴 人 的 私 生 活, 但 為 保 障 其 他 人 士 的 權 利, 該 項 規 定 乃 民 主 社 會 所 需 者, 故 屬 合 理 " 8.13 一 九 八 年, 內 政 部 刑 事 法 律 修 訂 委 員 會 在 其 性 罪 項 研 究 報 告 書 中, 曾 研 究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性 交 年 齡 的 問 題 該 委 員 會 總 結 說 :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的 最 低 合 法 年 齡, 不 應 超 過 十 八 歲 本 委 員 會 亦 同 意, 目 前 以 十 八 歲 為 成 年 人 年 齡 的 規 定, 乃 釐 定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最 低 合 法 年 齡 的 首 要 考 慮 因 素 ; 正 如 政 策 諮 詢 委 員 會 多 數 委 員 的 意 見 一 樣, 本 委 員 會 大 部 份 成 員 亦 認 為, 由 於 十 六 歲 至 十 八 歲 年 青 人 的 性 趨 向 仍 未 十 分 穩 定, 所 以 最 低 合 法 年 齡 應 訂 為 十 八 歲 "( 第 13 段 ) 8.14 該 委 員 會 亦 審 閱 英 國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項 法 第 一 條 第 (2) 款 (a) 段 大 部 份 委 員 認 為, 對 於 公 開 猥 褻 行 為, 不 論 違 犯 者 屬 相 同 性 別 或 不 同 性 別, 法 律 應 一 視 同 仁 "( 第 131 段 ) 該 委 員 會 認 為 有 兩 種 立 法 方 式 可 供 選 擇 : (38) (a) 下 述 情 況, 可 考 慮 立 法 規 定 為 罪 項 : 任 何 人 士, 在 可 能 為 他 人 所 見 而 又 可 能 引 致 該 等 人 士 極 度 反 感 的 情 形 下, 與 別 人 性 交 ( 與 同 性 或 異 性 ) 或 進 行 粗 獷 ( 或 極 猥 褻 ) 行 為 ( 第 137 及 140 段 ) (b) (c) 或 如 該 行 為 可 能 為 ` 公 眾 人 士 ' 所 見 而 又 可 能 引 致 該 等 人 士 極 度 反 感 者 ` 公 眾 人 士 ' 之 定 義 包 括 鄰 近 樓 宇 的 居 民 ( 第 140 段 ) 假 如 採 用 上 述 (b) 分 段 的 規 定, 其 中 ` 引 致 該 等 人 士 極 度 反 感 ' 的 因 素 可 以 刪 除, 而 該 罪 項 可 界 定 為 在 可 能 為 ` 公 眾 人 士 ' 所 見 的 情 形 下 與 別 人 進 行 性 交 或 粗 獷 ( 或 極 猥 褻 ) 行 為 "( 第 140 段 ) 無 論 採 用 何 者, 必 須 證 明 被 告 知 道 其 行 為 可 能 為 他 人 所 見 或 被 告 罔 顧 他 人 可 看 見 其 行 為 之 後 果 ( 第 141 段 ) 違 犯 者 可 循 公 訴 程 序 或 簡 易 程 序 被 起 訴, 並 可 被 判 處 監 禁 十 二 個 月 ( 第 142 段 ) (39) (a) 假 如 採 用 上 述 第 (38) 段 (a) 或 (b) 分 段 的 辦 法 ( 如 是 則 須 證 明 該 行 為 可 能 引 致 他 人 極 度 反 感 ), 則 須 規 定, 任 何 人 士, 如 在 一 般 人 可 到 之 場 所 及 有 他 人 在 場 的 情 形 下, 單 獨 或 與 別 人 進 行 粗 獷 ( 或 極 猥 褻 ) 行 為, 即 屬 違 法 ( 第 144 段 ) (b) 假 如 採 用 第 (38) 段 (c) 分 段 的 規 定 ( 如 是 則 無 須 證 明 該 行 為 可 能 引 致 他 人 極 度 反 感 ), 倘 能 明 確 規 定 ` 公 63

71 猥 褻 展 示 眾 人 士 ' 一 詞 包 括 進 入 會 所 內 的 人 士, 則 (a) 分 段 中 ` 一 般 人 可 到 之 場 所 ' 的 規 定 可 以 刪 除 (40) 除 上 述 兩 段 所 擬 的 罪 行 外, 一 如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項 法 第 一 條 第 (1) 款 及 第 (2) 款 (a) 段 規 定, 凡 公 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或 私 下 而 超 過 兩 人 參 與 或 在 場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 即 雞 姦 及 粗 獷 行 為 ), 應 屬 違 法 不 過 假 如 該 行 為 ` 在 家 內 及 私 人 場 合 ' 進 行, 則 可 考 慮 應 否 放 寬 第 一 條 第 (2) 款 (a) 段 的 規 定 至 於 異 性 公 開 進 行 性 活 動, 則 應 依 法 律 委 員 會 所 建 議 的 罪 項, 制 訂 條 款 予 以 處 理 ( 第 143 段 ) (41) 男 性 在 大 眾 可 進 入 或 容 許 進 入 的 廁 所 內, 包 括 廁 格 內,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仍 屬 違 法, 可 循 公 訴 程 序 或 簡 易 程 序 被 起 訴, 並 可 被 判 處 監 禁 十 二 個 月 ( 第 147 段 ) " 8.15 由 於 社 會 對 性 方 面 的 公 開 展 示 甚 為 關 注, 結 果 引 致 英 國 一 九 八 一 年 猥 褻 展 示 ( 管 制 ) 法 之 通 過, 以 便 對 任 何 公 開 展 示 猥 褻 物 品 " 之 行 為 加 以 處 罰 至 於 戲 劇 表 演 時 之 展 示, 以 及 畫 廊 或 博 物 館 展 覽 中 ( 以 在 畫 廊 或 博 物 館 外 觀 看 不 到 為 合 ) 的 物 品, 則 不 在 管 制 之 列 該 法 令 並 沒 有 為 猥 褻 " 一 詞 下 定 義, 但 物 品 則 包 括 任 何 可 展 示 之 事 物, 惟 真 實 人 體 或 其 任 何 部 份 則 例 外 "( 第 一 條 第 (5) 款 ) 北 愛 爾 蘭 背 景 8.16 驟 眼 看 來, 北 愛 爾 蘭 的 經 歷 與 香 港 的 情 況 似 不 相 干, 但 本 委 員 會 研 究 兩 地 近 年 改 革 法 律 的 建 議, 卻 發 現 以 下 重 大 類 似 之 處 : 兩 地 的 立 法 基 礎 相 同 傳 播 界 及 部 份 社 會 人 士 表 現 興 趣 濃 厚 社 會 因 宗 教 原 則 及 道 德 的 關 係 而 出 現 分 歧 意 見 而 且 在 愛 爾 蘭 的 杜 澤 安 (Dudgeon) 事 件 中, 公 眾 人 士 提 出 幾 乎 包 羅 萬 有 的 論 點, 其 中 特 別 針 對 法 治, 以 及 討 論 一 個 對 民 意 有 反 應 的 政 府, 對 一 個 非 完 全 自 治 的 社 會 所 應 負 的 責 任 本 委 員 會 對 此 亦 詳 加 研 究 8.17 北 愛 爾 蘭 管 制 同 性 戀 的 法 律, 與 英 國 通 過 一 九 六 七 年 法 之 前 的 法 律 相 同, 因 此 與 香 港 的 法 律 並 無 二 致 自 一 九 七 二 年 以 來, 英 國 國 會 即 直 接 負 責 管 轄 北 愛 爾 蘭 一 九 七 八 年 七 月, 政 府 提 出 同 性 戀 罪 項 ( 北 愛 爾 蘭 ) 令 草 案, 目 的 在 使 北 愛 爾 蘭 的 法 律 與 英 國 及 威 爾 士 趨 於 一 致 草 案 特 別 規 定, 兩 名 二 十 一 歲 以 上 男 性 彼 此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不 再 屬 於 違 法 8.18 國 務 大 臣 於 提 出 這 項 措 施 時 總 結 說 : 簡 而 言 之, 現 時 存 在 兩 種 不 同 觀 點 一 種 以 教 義 的 詮 釋 為 基 礎, 認 為 一 切 同 性 戀 活 動 均 屬 不 道 德, 因 此 必 須 運 用 刑 法 64

72 的 力 量, 規 定 該 等 活 動 為 罪 行, 以 推 行 道 德 生 活 另 一 種 觀 點 劃 分 兩 方 面 : 一 方 面 着 眼 於 私 人 道 德, 同 性 戀 者 可 以 ( 作 為 一 種 公 民 自 由 權 ) 依 照 良 心 行 使 其 私 人 權 利 ; 另 一 方 面 是 公 眾 利 益, 國 家 應 該 而 且 必 須 利 用 法 律, 保 障 兒 童 智 力 遲 鈍 及 其 他 無 能 力 自 作 有 效 承 諾 的 人 士 本 人 曾 與 宗 教 團 體 及 其 他 團 體 討 論, 聽 取 他 們 同 樣 出 於 至 誠 的 意 見, 同 時 本 人 明 白 兩 種 觀 點 背 後 的 信 念 除 此 以 外, 我 們 還 考 慮 其 他 因 素 譬 如 說, 有 人 指 出 現 行 的 法 例 難 以 執 行, 又 說 同 性 戀 者 害 怕 行 徑 洩 露, 以 致 特 別 容 易 遭 受 勒 索, 而 這 種 恐 懼 心 理, 不 僅 令 同 性 戀 者 本 身 鬱 鬱 不 歡, 其 家 人 和 朋 友 亦 不 會 愉 快 本 人 一 方 面 參 考 這 些 不 同 觀 點, 但 另 一 方 面 則 認 為 不 應 忽 略 彼 此 相 同 的 意 見 大 部 份 人 士 認 為 我 們 應 給 予 年 青 人 特 別 保 護, 又 認 為 法 律 應 公 平 執 行 不 僅 如 此, 就 是 反 對 改 革 的 人 士, 對 個 人 權 利 亦 同 樣 擁 護 和 尊 重 ; 而 贊 成 改 革 的 人 士, 對 社 會 公 眾 的 利 益 也 同 樣 關 懷 因 此, 社 會 上 的 個 體, 也 如 政 府 一 樣, 對 這 個 問 題 難 以 訂 出 一 個 兼 顧 各 方 面 的 良 策 " 8.19 一 九 七 九 年 七 月, 政 府 宣 佈 不 擬 繼 續 研 究 此 問 題, 理 由 如 下 : 經 廣 泛 諮 詢 之 後, 發 現 北 愛 爾 蘭 人 民 對 改 革 現 行 法 律 之 議 正 反 意 見 分 歧, 態 度 強 硬 雖 然 我 們 無 可 能 確 知 大 部 份 人 民 的 感 受, 但 事 實 放 得 很 明 白, 反 對 改 革 建 議 大 有 人 在 ( 包 括 範 圍 廣 泛 的 宗 教 和 政 治 意 見 ) 政 府 亦 考 慮 到 在 傳 統 上, 制 定 如 該 法 令 草 案 所 涉 及 事 項 的 法 例, 一 向 是 由 一 位 議 員 以 私 人 名 義 提 出, 而 非 由 政 府 主 動 因 此, 政 府 現 時 建 議 不 再 採 取 進 一 步 行 動 不 過 假 如 將 來 有 任 何 有 關 發 展, 政 府 當 會 再 行 考 慮 該 問 題 " 杜 澤 安 ( Jeffrey Dudgeon) 事 件 8.20 一 九 八 一 年 十 月 二 十 二 日, 歐 洲 人 權 法 庭 以 十 五 票 對 四 票, 裁 定 北 愛 爾 蘭 禁 止 成 年 男 性 雙 方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法 例, 違 反 歐 洲 保 護 人 權 及 基 本 自 由 公 約 第 八 條 的 規 定 該 第 八 條 規 定 如 下 : (1) 每 個 人 都 有 享 受 私 生 活 家 庭 生 活 家 庭 和 函 件 受 到 尊 重 的 權 利 (2) 除 非 為 執 行 法 例 規 定, 以 及 為 在 民 主 社 會 內 保 障 國 家 安 全 公 眾 安 全 或 國 家 經 濟 利 益, 防 止 騷 亂 或 罪 案, 保 障 65

73 健 康 或 道 德, 或 保 障 他 人 權 利 及 自 由, 否 則 該 管 當 局 不 得 干 涉 任 何 人 士 運 用 上 述 權 利 " 8.21 一 九 七 六 年, 警 方 在 掃 毒 行 動 中, 搜 查 與 杜 澤 安 居 於 同 一 單 位 的 男 子, 檢 獲 證 明 杜 澤 安 有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文 件, 於 是 把 文 件 帶 走, 並 在 事 後 向 杜 氏 查 問 其 同 性 戀 行 為 後 來 刑 事 檢 控 專 員 決 定 不 予 檢 控 8.22 杜 澤 安 向 歐 洲 人 權 法 庭 指 稱, 法 律 容 許 警 方 採 取 該 項 行 動, 是 干 犯 其 私 生 活 受 尊 重 的 權 利, 而 性 生 活 是 私 生 活 的 一 部 分 政 府 向 法 庭 承 認 該 項 干 預 行 動, 但 認 為 根 據 第 八 條 的 規 定, 該 項 行 動 實 屬 合 理, 乃 為 保 障 道 德 " 或 保 障 他 人 權 利 及 自 由 ", 而 須 進 行 者 8.23 該 法 庭 接 納 下 述 事 實, 就 是 在 北 愛 爾 蘭, 很 多 有 責 任 感 的 社 會 人 士 都 真 誠 相 信 修 改 法 律 會 嚴 重 損 害 社 會 的 道 德 結 構, 他 們 形 成 一 股 強 大 的 反 對 力 量 這 股 力 量 反 映 出 北 愛 爾 蘭 要 求 甚 麼 道 德 準 則, 當 地 社 會 人 士 認 為 必 須 採 取 什 麼 措 施, 才 能 維 持 現 時 普 遍 奉 行 的 道 德 標 準 " 8.24 但 審 理 該 案 的 法 官 大 多 認 為 : 受 該 項 遭 人 非 議 的 法 例 所 影 響 的 公 約 權 利, 是 保 障 人 性 中 主 要 是 私 下 表 現 的 一 面 政 府 所 持 理 由 雖 然 中 肯, 但 不 足 以 證 明 有 理 由 繼 續 執 行 該 項 遭 人 非 議 的 法 例, 因 為 該 項 法 例 規 定, 兩 個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的 成 年 男 性 私 下 發 生 同 性 戀 關 係, 乃 屬 違 法 要 特 別 一 提 的 是, 雖 然 北 愛 爾 蘭 對 男 性 同 性 戀 行 為 抱 有 上 述 道 德 觀 念, 並 擔 心 放 寬 法 例 可 能 導 致 現 行 道 德 標 準 受 到 破 壞, 但 除 非 有 更 深 入 理 由, 否 則 不 應 對 申 訴 人 的 私 生 活 作 如 此 過 份 的 干 預 ` 不 視 為 違 法 ' 並 不 是 ` 贊 同 ' 的 意 思, 就 這 點 而 言, 雖 然 有 人 擔 心 修 改 法 例 可 能 引 起 部 份 社 會 人 士 誤 會, 但 由 於 現 行 法 例 有 很 多 不 合 理 的 地 方, 這 種 憂 慮 並 不 構 成 足 夠 理 由 去 維 持 該 等 法 例 " 8.25 杜 澤 安 又 指 稱, 他 在 性 方 面 受 到 歧 視, 有 違 公 約 第 十 四 條 的 規 定 因 為 若 論 私 生 活, 在 現 行 法 例 下, 他 所 受 的 干 擾, 比 英 國 其 他 地 方 的 男 同 性 戀 者, 以 及 北 愛 爾 蘭 本 身 的 異 性 戀 者 和 女 同 性 戀 者 所 受 的 干 擾 為 大 他 特 別 指 出,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的 年 齡 應 該 劃 一, 不 應 因 性 關 係 的 形 式 有 別 而 歧 異 審 理 此 案 的 法 官 大 多 認 為 毋 須 就 這 問 題 作 裁 決 杜 澤 安 本 來 共 索 償 二 萬 元, 但 法 庭 亦 未 有 作 出 有 關 賠 償 的 決 定 8.26 來 自 塞 浦 路 斯 的 史 祁 亞 法 官 (Judge Zekia) 則 提 出 強 烈 反 對 意 見, 他 認 為 必 須 維 持 現 行 法 例, 北 愛 爾 蘭 才 能 保 障 道 德 觀 念 和 他 人 權 利 : 66

74 基 督 教 和 回 教 都 譴 責 同 性 戀 關 係 及 雞 姦 行 為 道 德 觀 念 大 部 份 源 於 宗 教 信 仰, 所 有 文 明 國 家 都 懲 罰 雞 姦 獸 姦 和 其 他 類 似 的 違 反 自 然 行 為, 直 至 近 年 才 有 所 改 變 塞 浦 路 斯 現 行 刑 事 法, 與 北 愛 爾 蘭 在 一 八 六 一 年 和 一 八 八 五 年 通 過 的 法 例 相 似 一 九 二 九 年 通 過 的 塞 浦 路 斯 法 例 第 一 五 四 章 刑 法 第 一 七 一 條 內 容 如 下 : ` 任 何 人 士 如 (a) 與 他 人 進 行 違 反 自 然 之 性 交, 或 (b) 容 許 任 何 男 性 與 其 進 行 違 反 自 然 之 性 交, 即 屬 犯 重 罪, 可 被 判 監 禁 五 年 ' 根 據 第 一 七 三 條, 任 何 人 士, 如 企 圖 作 出 上 述 違 法 行 為, 可 被 判 監 禁 三 年 雖 然 一 方 面, 可 能 有 人 認 為, 本 人 是 塞 浦 路 斯, 法 官 而 會 心 存 偏 見, 但 另 一 方 面, 也 可 能 有 人 認 為, 以 本 人 的 身 份, 當 更 易 預 見, 如 塞 浦 路 斯 或 北 愛 爾 蘭 撤 銷 或 修 訂 法 例, 以 利 便 同 性 戀 者, 則 必 會 引 起 大 眾 強 烈 抗 議 和 導 致 社 會 混 亂 這 兩 個 國 家, 同 是 宗 教 思 想 濃 厚, 並 且 堅 持 有 數 百 年 歷 史 的 道 德 標 準 " 8.27 美 國 的 華 殊 法 官 (Judge Walsh) 也 同 樣 作 出 有 力 的 相 反 意 見, 認 為 國 家 有 權, 亦 更 有 責 任, 採 納 適 當 道 德 原 則, 立 法 制 裁 不 道 德 行 為 他 說 : 法 治 要 依 靠 社 會 共 同 道 德 觀 來 施 行, 因 此 法 律 不 能 漠 視 社 會 的 共 同 道 德 觀 如 果 法 律 與 社 會 的 共 同 道 德 觀 脫 節, 即 使 把 法 律 訂 為 至 高 無 上, 仍 會 被 蔑 視 英 國 胡 分 頓 委 員 會 作 出 建 議 時, 主 要 是 相 信 法 例 難 以 執 行, 而 一 旦 執 行, 就 會 鼓 勵 其 他 罪 惡, 例 如 敲 詐 等, 結 果 可 能 弊 多 於 利 這 個 見 解 顯 然 並 非 放 之 四 海 而 皆 準 " 然 後, 他 說 出 自 己 所 作 判 決 的 主 要 根 據 : 性 道 德 只 是 道 德 的 一 環 一 個 我 們 無 法 避 而 不 談 的 問 題, 就 是 性 道 德 究 竟 屬 ` 純 粹 個 人 道 德 ', 抑 或 與 社 會 有 不 可 分 割 的 關 係? 性 的 行 為, 受 文 化 的 左 右 比 本 能 上 的 需 要 更 大 文 化 潮 流 和 期 望, 可 能 造 成 一 些 推 動 力 而 被 人 誤 以 為 是 出 於 本 能 的 衝 動 在 塑 造 風 俗 習 慣 和 社 會 制 度 的 過 程 中, 那 些 管 制 性 的 行 為 的 法 定 安 排 和 規 定,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形 成 因 素 " 法 律 的 改 變 8.28 一 九 八 二 年 三 月, 北 愛 爾 蘭 事 務 大 臣 在 下 議 院 稱 : 67

75 蘇 格 蘭 同 性 戀 問 題 政 府 已 知 悉, 歐 洲 人 權 法 庭 裁 定 北 愛 爾 蘭 的 同 性 戀 法 例, 違 反 歐 洲 人 權 公 約 第 八 條 的 規 定 根 據 該 公 約, 英 國 政 府 承 諾 在 任 何 案 件 中, 如 英 國 為 其 中 一 方 當 事 人, 則 英 國 將 遵 守 該 法 庭 的 判 決 因 此, 政 府 將 採 取 步 驟, 使 北 愛 爾 蘭 的 同 性 戀 法 例 與 英 國 其 他 地 方 的 同 性 戀 法 例 趨 於 一 致 " 其 後 英 國 政 府 於 一 九 八 二 年 十 月 二 十 七 日 頒 佈 命 令 第 一 五 三 六 號 ( 北 愛 爾 蘭 命 令 第 十 九 號 ), 把 上 述 政 策 實 施 該 令 由 一 九 八 二 年 十 二 月 五 日 起 生 效 8.29 自 一 九 八 零 年 英 國 刑 事 審 判 ( 蘇 格 蘭 ) 法 通 過 後, 蘇 格 蘭 的 同 性 戀 法 例 即 與 英 格 蘭 及 威 爾 士 的 法 例 相 同 根 據 該 法 第 八 十 條 第 (1) 款 之 規 定, 凡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屬 違 法, 但 雙 方 必 須 同 意 且 年 滿 二 十 一 歲 " 又 第 八 十 條 第 (2) 款 所 訂 的 規 限 與 英 格 蘭 類 似, 即 規 定 下 開 情 況 不 視 作 私 下 進 行 論 : (a) 超 過 兩 人 參 與 或 在 場 ; 或 (b) 在 公 眾 可 以 進 入 或 獲 准 進 入 ( 不 論 繳 費 與 否 ) 之 廁 所 進 行 " 8.30 在 該 一 九 八 零 年 刑 事 審 判 ( 蘇 格 蘭 ) 法 通 過 之 前, 男 性 之 間 進 行 雞 姦 乃 屬 刑 事 罪 行 麥 當 奴 (MacDonald) 在 其 著 作 中 解 釋 : 男 性 之 間 發 生 或 意 圖 發 生 違 反 自 然 之 性 關 係, 乃 屬 罪 行 "( 刑 事 法 (Criminal Law) 第 五 版, 第 一 四 九 頁 ). 戈 登 法 官 (Sheriff Gordon) 對 雞 姦 的 定 義 是 : 男 性 之 間 違 反 自 然 的 性 關 係 "( 刑 事 法 (Criminal Law)" 第 二 版, 第 八 九 四 頁 ), 並 說 : 雞 姦 僅 指 男 子 將 陽 具 插 入 另 一 男 子 之 肛 門, 而 插 入 之 程 度 須 與 強 姦 者 相 同 "( 同 書, 第 八 九 四 頁 ) 8.31 在 英 格 蘭, 此 罪 項 列 入 法 規, 但 在 蘇 格 蘭, 則 只 屬 習 慣 法 的 一 項, 而 只 有 上 段 所 指 之 情 況 始 構 成 罪 行 男 性 若 得 成 年 女 性 同 意 而 與 其 進 行 肛 交, 則 不 屬 違 法 至 於 其 他 違 反 自 然 之 關 係 "( 獸 姦 除 外 ), 亦 不 構 成 雞 姦 戈 登 指 出, 根 據 美 國 法 律 學 院 的 標 準 刑 法, 變 態 性 交 " 的 定 義 是 無 夫 婦 關 係 者 進 行 之 口 交 或 肛 交, 或 與 獸 畜 進 行 之 任 何 形 式 性 交 "( 戈 登 書, 第 八 三 六 頁 ), 但 蘇 格 蘭 則 無 相 應 之 劃 分 8.32 有 關 女 性 同 性 戀, 戈 登 稱 : 舉 例 說, 直 至 目 前 為 止, 本 國 並 無 女 性 同 性 戀 被 檢 控 之 紀 錄 這 種 行 為 並 不 視 為 刑 事 罪 行, 但 可 稱 為 無 恥 淫 褻 行 為 一 八 一 一 年, 女 性 同 性 戀 被 形 容 為 ` 本 國 聞 所 未 聞 的 無 恥 罪 行 ' "( 同 書, 第 三 十 三 頁 ) 上 述 乃 戈 登 引 自 一 宗 誹 誘 案 : 一 八 一 一 年 活 士 (Woods) 68

76 及 皮 利 (Pirie) 對 紀 雷 姆 (Graham) 案 (Mocrieff s Papers) 目 前 並 無 權 威 性 論 據 說 明 女 性 雙 方 同 意 而 進 行 之 同 性 戀 行 為 牴 觸 蘇 格 蘭 法 律 8.33 一 點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英 格 蘭 及 威 爾 士 通 過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行 法 時, 當 時 蘇 格 蘭 律 政 司 公 開 聲 明, 任 何 人 士, 如 其 違 法 之 情 形 在 英 格 蘭 不 被 檢 控 者, 則 在 蘇 格 蘭 亦 不 會 被 起 訴 其 後 繼 任 的 律 政 司 均 維 持 這 項 政 策, 直 至 一 九 八 零 年 刑 事 審 判 ( 蘇 格 蘭 ) 法 規 定 雙 方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再 視 作 違 法 止 猥 褻 行 為 8.34 在 蘇 格 蘭, 若 干 同 性 戀 行 為 可 能 構 成 無 恥 淫 褻 罪 行 " 麥 當 奴 認 為 所 有 無 恥 淫 褻 行 為 均 屬 違 法 "( 第 四 版, 第 二 二 一 頁 ) 但 麥 氏 並 無 提 出 任 何 權 威 性 論 據, 以 證 明 其 說 法 ( 戈 登 在 其 著 作 第 二 版 第 九 六 頁 亦 指 出 這 一 點 ) 雖 然 如 此, 蘇 格 蘭 高 等 法 院 審 訊 一 九 三 四 年 麥 洛 能 ( McLaughhlan) 對 貝 特 (Boyd) 案 (J.C.19) 時 亦 採 納 麥 氏 的 主 張 該 案 涉 及 多 項 下 流 猥 褻 淫 蕩 行 為 ", 觸 犯 習 慣 法 之 規 定 控 方 指 控 被 告 在 領 有 牌 照 樓 宇 內 有 下 流 猥 褻 淫 蕩 的 行 為 抓 起 他 的 手, 放 在 你 的 私 處 " 被 告 更 被 控 將 手 放 在 [ 他 們 的 ] 私 處 " 後 來 被 告 在 每 類 控 罪 中 均 有 數 項 裁 定 罪 名 成 立 8.35 在 麥 洛 能 對 貝 特 案 之 前, 下 流 淫 蕩 行 為 只 涉 及 與 未 屆 發 育 期 的 少 年 所 發 生 的 行 為 戈 登 在 其 著 作 的 初 版 及 再 版 均 強 烈 反 對 麥 氏 對 無 恥 淫 褻 行 為 的 概 念 但 後 來 法 庭 在 審 理 一 九 七 八 年 屈 特 (Watt) 對 安 楠 (Annan)( S.L.T.198) 這 宗 劃 時 代 案 件 時, 卻 維 持 麥 洛 能 案 所 用 的 方 法 在 屈 案 中, 控 方 循 簡 易 程 序 控 被 告 行 為 無 恥 淫 褻, 向 或 使 人 向 多 名 人 士 放 映 淫 褻 電 影 該 片 包 括 描 述 男 女 性 交 自 瀆 口 交 以 及 違 反 自 然 行 為 並 有 喝 小 便 及 插 洋 燭 入 女 性 私 處 等 鏡 頭 該 片 可 能 刺 激 起 觀 眾 墮 落 放 縱 及 淫 亂 的 情 慾, 並 敗 壞 國 民 的 道 德 " 8.36 辯 方 律 師 提 出 反 對, 認 為 控 罪 不 當, 理 由 是 根 據 蘇 格 蘭 法 例, 控 罪 的 措 詞 尤 其 是 被 告 行 為 無 恥 淫 褻 " 等 字 眼, 以 及 隨 後 的 指 控 並 不 足 以 構 成 罪 項 但 反 對 遭 法 庭 駁 回, 並 判 被 告 罪 名 成 立 及 後 被 告 上 訴 辯 方 律 師 在 上 訴 時 復 辯 稱 控 方 所 指 控 的 罪 項, 並 不 存 在 於 蘇 格 蘭 法 例, 此 外, 除 非 猥 褻 行 為 是 公 開 進 行, 否 則 不 應 視 作 違 法 8.37 金 馬 倫 大 法 官 (Lord Cameron) 在 審 結 此 案 時 指 出 : 顯 然 構 成 罪 行 的 原 因 並 非 行 為 本 身 猥 褻, 而 是 ` 無 恥 ' 的 性 質 問 題 是 : 這 種 ` 無 恥 ' 性 質 的 內 涵 究 應 怎 樣? 就 本 案 所 顯 示 的 事 實 而 言, 要 證 明 猥 褻 或 淫 穢 行 為 屬 違 法, 則 該 行 為 須 是 指 向 某 人 或 某 些 人 士, 有 意 或 明 知 而 故 意 使 其 墮 落 或 淪 於 邪 惡, 或 可 能 墮 落 或 趨 於 邪 惡 至 於 公 認 為 猥 褻 或 淫 穢 的 行 為 是 否 違 法, 則 視 乎 能 否 證 明 被 告 確 有 犯 罪 意 圖, 以 及 視 乎 案 情 或 有 關 事 實 而 定 本 69

77 席 認 為 毋 須 試 圖 確 切 界 定 此 罪 項 之 界 限 及 範 圍, 此 舉 並 不 切 實 際, 更 毋 須 決 定 應 否 單 憑 案 發 現 場 之 性 質 而 將 原 應 構 成 罪 項 之 行 為 轉 為 僅 違 反 個 人 道 德 規 範 或 當 時 社 會 道 德 標 準 之 行 為 "( 第 二 一 頁 ) 8.38 金 馬 倫 大 法 官 在 判 詞 中 回 述 該 次 放 映 究 屬 公 開 性 質 抑 屬 私 下 性 質 時 稱 : 不 論 案 發 現 場 屬 於 公 開 性 質 抑 或 私 下 性 質, 均 不 足 以 影 響, 更 不 足 以 決 定 被 指 為 無 恥 淫 褻 行 為 之 罪 性 因 此 本 席 認 為 無 必 要 指 證 發 生 無 恥 淫 褻 行 為 的 地 點 是 屬 於 公 眾 地 方, 或 該 行 為 是 屬 於 公 開 展 露 性 質, 始 屬 與 違 犯 該 項 罪 名 有 關 " 金 馬 倫 大 法 官 續 稱, 在 此 情 況 下, 地 方 法 官 有 權 認 為 該 電 影 足 以 使 人 墮 落 或 淪 於 邪 惡 8.39 如 此 一 來, 一 名 教 科 書 作 者 一 句 並 無 實 據 的 說 話, 便 收 入 蘇 格 蘭 的 刑 法 假 如 根 據 金 馬 倫 大 法 官 的 判 決 而 下 一 個 合 乎 邏 輯 的 結 論, 則 任 何 人 士 在 比 屈 案 更 私 下 " 的 環 境 發 生 此 種 行 為, 亦 似 乎 難 免 遭 檢 控 但 在 一 九 八 一 年 甸 納 (Dean) 對 孟 斯 ( 實 業 ) 有 限 公 司 (John Menzies(Holdings)Ltd.) 案 ( S L T 50) 中, 控 方 試 圖 將 此 類 無 恥 淫 褻 行 為 的 範 疇 擴 大 至 適 用 於 法 團, 卻 未 成 功 原 因 是 有 限 公 司 不 能 有 犯 此 罪 行 的 意 圖, 故 罪 名 不 能 成 立 但 金 馬 倫 大 法 官 的 判 詞 卻 持 異 議, 認 為 假 如 一 家 公 司 可 以 受 法 律 ( 或 可 稱 為 法 律 上 的 假 設 ) 賦 予 頭 腦 及 意 志, 而 可 由 人 在 公 司 法 定 權 限 下 運 用, 而 在 運 用 該 頭 腦 及 意 志 時, 須 為 所 作 的 行 動 負 責 ; 則 如 所 作 的 行 動 觸 犯 習 慣 刑 法, 本 席 看 不 出 究 竟 是 根 據 甚 麼 原 則 說 公 司 可 毋 須 負 刑 事 責 任 至 於 如 何 追 究 責 任 則 屬 另 一 回 事 所 有 觸 犯 習 慣 刑 法 的 不 良 意 圖 就 是 犯 罪 意 圖 以 法 律 觀 點 來 看, 不 論 罪 行 之 性 質 如 何, 犯 罪 者 的 動 機 或 道 德 上 的 墮 落 情 況 是 一 樣 因 此, 假 如 罪 犯 蓄 意 違 法, 不 論 犯 罪 之 動 機 何 在, 其 犯 罪 意 圖 卻 可 推 定 " 8.40 蘇 格 蘭 當 局 檢 舉 無 數 售 賣 或 擺 賣 色 情 書 籍 及 電 影, 控 以 無 恥 淫 褻 行 為 罪 名 一 九 七 九 年 羅 拔 臣 (Robertson) 對 史 勿 夫 (Smith) 案 (SLT(Notes) 51) 乃 檢 控 此 類 無 恥 淫 褻 行 為 之 根 據 一 九 八 零 年 案 德 合 (Tudhope) 對 泰 來 ( Taylor) 案 (SLT(Notes)54) 中, 法 庭 裁 定 被 告 確 有 犯 罪 意 圖, 因 被 告 陳 列 色 情 雜 誌 出 售, 但 囑 咐 職 員 不 准 兒 童 翻 閱 8.41 前 述 甸 納 案 所 奠 下 的 檢 控 限 度, 經 過 一 九 八 一 年 德 合 (Tudhope) 對 巴 路 (Barlow) 案 (SLT(Sh. Ct.)94) 後 更 為 確 定 該 案 兩 名 零 售 商 的 僱 員 被 控 售 賣 色 情 刊 物, 但 由 於 僱 員 對 出 售 貨 品 無 權 支 配, 法 庭 無 注 裁 定 他 們 存 有 犯 罪 意 圖, 遂 判 被 告 罪 名 不 成 立 8.42 這 類 檢 控 案 件 似 乎 必 定 涉 及 被 告 陳 列 貨 品 出 售, 而 並 非 只 是 擁 有 貨 品 以 作 日 後 銷 售 ( 一 九 八 一 年 德 合 (Tudhope) 對 森 馬 威 (Somerville) 案 (SLT 117)) 然 而, 陳 列 " 一 詞 並 非 必 須 擺 放 於 公 眾 可 見 之 地 方 ", 而 是 指 可 供 售 賣 ( 一 九 八 一 年 史 葛 (Scott) 對 史 勿 夫 (Smith) 案 ( SLT(Notes)22)) 70

78 8.43 一 九 八 二 年 史 勿 夫 (Smith) 對 丹 尼 (Downie) 案 ((Sh. Ct.)23) 涉 及 租 售 色 情 錄 影 帶 法 庭 認 為 被 告 在 展 售 錄 影 帶 前, 必 定 看 過 其 說 明, 故 此 裁 定 被 告 確 有 犯 罪 意 圖 法 庭 並 認 為, 色 情 物 品 之 所 以 構 成 罪 行, 並 不 是 因 為 它 可 以 影 響 國 民 的 行 為, 而 是 它 可 以 壓 低 目 前 的 道 德 標 準, 法 庭 應 考 慮 當 時 的 標 準 而 裁 定 某 類 事 物 是 否 屬 於 色 情 淫 褻 8.44 鑑 於 無 恥 淫 褻 罪 行 乃 有 犯 罪 意 圖 之 罪 行, 倘 罪 行 涉 及 售 賣 色 情 物 品, 則 被 告 理 應 清 楚 雜 誌 或 有 關 物 品 之 內 容, 斷 無 可 能 在 魯 莽 或 疏 忽 之 下 犯 罪 ( 一 九 八 一 年 德 合 (Tudhope) 對 巴 路 (Barlow) 案 ( SLT(Sh. Ct.)94)) 上 述 德 合 對 泰 來 案 可 支 持 此 項 見 解 由 於 案 中 被 告 禁 止 兒 童 接 觸 該 雜 誌, 法 庭 由 此 推 斷 被 告 存 有 犯 罪 意 圖 8.45 根 據 蘇 格 蘭 法 律, 若 干 同 性 戀 行 為 除 可 構 成 無 恥 淫 褻 行 為 外, 亦 可 構 成 擾 亂 公 安 罪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 在 這 方 面, 警 務 人 員 亦 視 為 市 民 一 份 子, 警 務 人 員 受 驚 及 受 擾 的 程 度 亦 視 為 與 一 般 市 民 相 同 這 種 情 況 似 乎 與 英 國 有 異 英 國 一 九 八 二 年 柏 堅 (Parkin) 對 羅 曼 (Norman) 案 以 及 一 九 八 二 年 華 倫 泰 (Valentine) 對 李 利 (Lilley) 案 (3 W.L.R. 523) 顯 示 : 如 警 務 人 員 是 該 等 行 為 的 唯 一 目 擊 證 人, 則 法 庭 會 以 另 一 種 準 則 審 裁 在 上 述 兩 案 中, 便 衣 警 員 在 公 廁 發 現 有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跡 象, 但 鑑 於 目 擊 證 人 之 身 份, 法 庭 裁 定 被 告 之 行 為 並 不 可 能 擾 亂 公 安 8.46 在 蘇 格 蘭, 擾 亂 公 安 罪 的 範 圍 頗 為 廣 泛, 而 主 要 的 指 控 根 據 是 : 被 告 確 實 行 為 不 檢, 擾 亂 公 安 " 此 罪 當 然 亦 經 常 包 括 偷 窺 罪 大 法 官 湯 信 ( Clerk Thomson) 在 一 九 四 九 年 拿 非 利 (Raffaelli) 對 喜 利 (Heatly) 案 ( J.C.101) 中 稱 : 倘 某 種 行 為 擾 亂 公 安 或 破 壞 大 眾 禮 儀, 而 當 局 有 理 由 相 信 此 種 行 為 可 能 引 起 國 民 驚 恐 或 不 滿 或 可 能 誘 發 公 眾 施 加 報 復 者, 則 可 視 為 擾 亂 公 安 "( 第 一 四 頁 ) 時 至 今 日, 此 罪 項 的 定 義 更 為 廣 泛 在 一 九 八 零 年 辛 基 亞 ( Sinclair) 對 安 楠 (Annan) 案 (SLT(Notes)55) 中, 控 方 僅 證 明 受 害 人 感 到 尷 尬, 法 庭 便 裁 定 被 告 犯 擾 亂 公 安 罪 根 據 此 項 裁 決, 顯 然 所 有 同 性 戀 行 為 均 有 遭 受 檢 控 之 虞 獸 姦 8.47 在 蘇 格 蘭, 獸 姦 屬 刑 事 罪 麥 當 奴 說 : 凡 與 較 低 等 動 物 發 生 違 反 自 然 的 性 關 係, 包 括 企 圖 有 此 種 關 係, 均 屬 刑 事 罪 "( 第 五 版 第 一 四 九 頁 ) 蘇 格 蘭 法 律 可 能 與 英 格 籣 法 律 有 所 不 同, 因 為 在 英 格 蘭, 婦 女 可 被 判 犯 獸 姦 罪, 而 在 蘇 格 籣, 情 況 便 不 如 此 明 確 在 一 八 四 五 年 麥 傑 雲 (James McGivern) 案 ( 2 Broun 444) 中, 被 告 的 控 罪 僅 為 : 與 野 獸 發 生 性 關 係 ", 但 愛 理 臣 ( Alison) 對 獸 姦 的 定 義 卻 是 : 男 子 與 獸 畜 的 關 係 ( 戈 登 在 其 書 第 八 九 四 頁 亦 有 提 及 ) 迄 今 並 無 婦 人 獸 姦 事 件 呈 報 71

79 猥 褻 展 覽 8.48 英 國 一 九 八 一 年 猥 褻 展 覽 ( 管 制 ) 法 適 用 於 蘇 格 蘭, 其 釋 義 與 英 格 蘭 及 威 爾 士 的 釋 義 可 以 假 定 不 會 有 重 大 差 異 一 九 八 二 年 公 民 政 府 ( 蘇 格 蘭 ) 法 對 這 個 問 題 有 進 一 步 規 定 一 九 八 二 年 公 民 政 府 ( 蘇 格 蘭 ) 法 8.49 一 九 八 二 年 公 民 政 府 ( 蘇 格 蘭 ) 法 通 過 之 前, 蘇 格 蘭 各 地 均 有 若 干 僅 適 用 於 當 地 的 法 例 這 些 較 早 期 的 法 例, 除 其 他 事 項 外, 還 涉 及 若 干 與 性 有 關 的 罪 行, 包 括 猥 褻 露 體 ( 一 八 九 二 年 市 鎮 警 察 ( 蘇 格 蘭 ) 法 第 三 八 條 第 (1) 款 ) 及 出 版 或 分 發 猥 褻 物 品 ( 第 三 八 條 第 (3) 款 ) 8.50 上 述 一 九 八 二 年 法 令, 是 根 據 一 個 研 究 公 民 政 府 的 工 作 小 組 的 研 究 結 果 而 制 訂 該 法 令 第 五 十 一 條 規 定 : 在 任 何 公 眾 地 方 或 任 何 公 眾 可 看 見 的 地 方 展 示 任 何 猥 褻 物 品 ( 第 (11) 款 ), 或 出 版 售 賣 或 分 發 或 製 造 印 刷 擁 有 或 藏 有 任 何 猥 褻 物 品 ( 最 終 目 的 在 售 賣 或 分 發 ), 均 屬 違 法 若 控 罪 是 根 據 第 (1) 款 提 出, 則 法 庭 亦 可 根 據 一 九 八 一 年 猥 褻 展 覽 ( 管 制 ) 法 第 一 條 第 (1) 款 將 被 告 定 罪 一 九 八 二 年 的 法 令 第 五 十 一 條 第 (8) 款 對 物 品 " 一 詞 有 廣 泛 的 定 義, 即 包 括 影 片 錄 音 帶 錄 影 帶 唱 片 或 其 他 方 式 的 錄 影 和 錄 音 " 8.51 該 法 令 第 五 十 一 條 於 一 九 八 三 年 四 月 一 日 起 生 效, 雖 則 其 內 容 並 無 猥 褻 " 一 詞, 但 如 法 庭 要 測 定 是 否 猥 褻, 則 可 合 理 假 設 其 方 式 可 能 一 如 一 九 八 二 年 及 一 九 八 三 年 英 格 林 (Ingram) 對 麥 加 利 (Macari) 兩 案 (SLT 92 及 SLT 61) 所 採 用 者 大 致 言 之, 控 方 必 須 證 明 該 物 品 性 質 特 殊, 故 意 產 生 不 良 作 用, 使 受 此 物 品 影 響 之 人 士 墮 落 及 淪 於 邪 惡, 而 該 物 品 之 展 覽 流 傳 或 售 賣 情 況, 亦 足 以 使 人 認 為 其 會 落 入 容 易 受 誘 墮 落 者 之 手 8.52 第 五 十 二 條 第 (1) 款 規 定 : 任 何 人 士, 如 有 下 列 情 形 者, 即 屬 違 法 ( 甲 ) 拍 攝, 或 淮 許 他 人 拍 攝 兒 童 猥 褻 照 片 ; ( 乙 ) 分 發 或 展 示 此 種 猥 褻 照 片 ; ( 丙 ) 藏 有 此 種 猥 褻 照 片, 以 備 自 己 或 由 他 人 分 發 或 展 示 ; 或 ( 丁 ) 刊 登 或 使 人 刊 登 廣 告, 其 內 容 可 能 令 人 意 會 刊 登 廣 告 者 有 此 類 猥 褻 照 片 分 發 或 展 示, 或 意 圖 如 此 " 8.53 第 五 十 二 條 (1) 款 的 用 字, 與 一 九 七 八 年 保 護 兒 童 法 第 一 條 第 (1) 款 完 全 相 同, 因 而 將 該 法 例 的 效 力 擴 大 至 適 用 於 蘇 格 蘭 有 一 點 要 注 意 的 就 是 : 一 九 八 二 年 法 令 第 五 十 二 條 第 (8) 款 規 定 照 片 " 一 詞 包 括 影 片 和 電 視 錄 影 帶 72

80 8.54 根 據 一 八 九 二 年 市 鎮 警 察 ( 蘇 格 蘭 ) 法 第 三 八 一 條 第 (22) 款 的 規 定, 為 賣 淫 而 遊 蕩, 乃 屬 違 法 但 一 九 八 二 年 的 法 令 第 四 十 六 條 則 對 此 點 加 以 澄 清, 以 包 括 男 女 妓 在 內 違 例 者 可 予 囚 禁 的 規 定 經 已 撤 銷 較 早 前 所 討 論 的 破 壞 公 安 罪, 繼 續 適 用 於 路 邊 遊 蕩 者 ", 此 即 公 然 尋 找 街 頭 妓 女, 對 行 人 造 成 騷 擾, 引 致 驚 慌 的 人 8.55 該 法 令 第 四 十 五 條 及 附 表 二 規 定, 經 營 性 商 店 " 須 向 地 方 當 局 領 取 牌 照, 因 而 建 立 管 制 性 商 店 " 的 制 度 對 於 性 商 店 " 一 詞, 該 法 例 附 表 二 第 二 條 第 (1) 款 所 下 的 定 義 是 : 任 何 商 用 樓 宇 車 輛 或 攤 檔, 其 業 務 大 部 份 是 售 賣 出 租 交 換 借 出 陳 列 與 性 有 關 物 品, 或 示 範 使 用 這 些 物 品 " 至 於 性 物 品 " 是 指 任 何 物 品, 其 用 途 涉 及, 或 目 的 在 刺 激 或 鼓 勵 (i) (ii) 性 活 動 ; 或 與 性 活 動 有 關 的 用 勁 或 抑 制 動 作 ", 此 外 亦 包 括 範 圍 廣 泛 而 與 性 有 關 的 錄 音 錄 影 帶 ( 附 表 二 第 二 條 第 (3) 及 (4) 兩 款 ) 美 國 8.56 在 美 國, 各 州 得 自 由 制 訂 管 制 同 性 戀 法 例 ( 憲 法 ) 聯 邦 政 府 極 少 參 與 現 行 有 關 同 性 戀 權 利 的 改 革 例 如 : 現 政 府 同 意 三 軍 當 局 禁 止 同 性 戀 者 服 役, 而 聯 邦 平 等 就 業 機 會 和 反 歧 視 的 法 例 亦 不 維 護 同 性 戀 者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法 律 改 革 似 乎 都 是 由 各 州 發 起 美 國 律 師 醫 師 和 精 神 病 專 家 等 公 會 的 全 國 委 員 會, 均 呼 籲 撤 銷 餘 下 各 州 未 廢 止 的 雞 姦 法 例, 而 美 國 法 律 學 院 ( American Law Institute) 亦 建 議 : 一 切 性 行 為, 若 不 涉 及 武 力 非 成 年 人 與 未 成 年 人 發 生 或 非 公 開 進 行, 即 不 應 列 入 刑 事 法 內 8.57 美 國 有 二 十 二 個 州 經 已 更 改 有 關 雞 姦 的 法 例 例 如 : 加 利 福 尼 亞 州 在 一 九 七 五 年 修 訂 有 關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刑 法 在 此 之 前, 雞 姦 的 定 義 含 糊 不 清, 被 訂 為 是 違 反 自 然 的 無 恥 罪 行 ", 任 何 人 士 如 有 此 種 行 為, 即 屬 犯 重 罪 法 例 修 訂 後, 成 人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即 不 再 視 作 違 法 8.58 紐 約 州 的 管 制 法 規 亦 已 改 變, 該 州 的 刑 法 規 定 : 任 何 人 士, 如 與 他 人 進 行 變 態 性 交, 即 犯 彼 此 同 意 雞 姦 罪 " 此 類 性 交 的 定 義 是 : 兩 名 不 屬 夫 婦 關 係 人 士 的 性 行 為, 其 中 包 括 陽 具 與 肛 門 口 與 陽 具, 或 口 與 陰 戶 的 接 觸 " 由 此 可 見, 非 夫 婦 之 間 所 同 意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和 若 干 異 性 戀 活 動, 均 在 禁 止 之 列 只 有 五 州 將 有 婚 姻 關 係 人 士 自 雞 姦 刑 法 中 刪 除 8.59 上 述 管 制 法 規, 於 一 九 八 零 年 為 紐 約 州 最 高 法 庭 裁 定 為 違 反 憲 法 法 庭 所 持 理 由 是 : 聯 邦 最 高 法 院 在 多 次 裁 決 中, 曾 闡 明 私 生 活 自 由 乃 憲 法 權 利, 這 項 權 利 可 擴 大 至 包 括 雙 方 同 意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個 人 性 行 為 是 一 項 基 73

81 本 權 利, 受 隱 私 權 所 保 障, 這 是 因 為 性 對 人 體 情 況 有 超 然 重 要 性, 而 性 行 為 是 人 與 人 之 間 極 親 密 的 行 為, 且 涉 及 個 人 控 制 自 己 身 體 的 權 利 " 8.60 這 種 以 隱 私 權 為 根 據 的 理 論 值 得 注 意, 因 為 幾 乎 所 有 這 方 面 的 改 革 理 論, 都 是 強 調 隱 私 權 的 這 種 改 革 論 調, 不 可 能 直 接 應 用 於 香 港 然 而, 我 們 稍 後 亦 要 考 慮 國 際 公 約 在 這 方 面 的 影 響 麻 省 最 高 法 院 曾 裁 決 : 該 省 不 宜 懲 罰 成 年 人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雞 姦 行 為 此 外, 各 大 都 市 亦 已 立 法, 在 公 共 就 業 房 屋 和 教 育 等 方 面 保 障 同 性 戀 者 的 權 利 總 之, 有 多 項 改 革 是 由 大 都 市 開 始 進 行 的 其 他 各 州 8.61 據 悉 美 國 約 有 二 十 五 個 州 仍 將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雞 姦 行 為 列 為 刑 事 罪, 不 過 這 項 規 定 很 少 執 行 有 多 個 州 的 法 例 亦 規 定 男 女 之 間 的 雞 姦 行 為 屬 非 法 玆 舉 數 州 為 例 : 在 維 珍 尼 亞 州, 同 性 或 異 性 之 間, 不 論 已 婚 或 未 婚, 口 交 或 肛 交 均 屬 刑 事 罪 這 項 法 例, 獲 得 一 個 聯 邦 法 庭 裁 定 為 符 合 憲 法, 並 即 時 由 美 國 最 高 法 院 認 可 ( 一 九 七 六 年 杜 爾 (Doe) 對 維 珍 利 亞 州 案 ) 密 玆 根 州 規 定 雞 姦 行 為, 不 論 同 性 或 異 性, 均 屬 違 法, 而 佛 羅 列 達 州 則 禁 止 淫 褻 違 反 自 然 的 行 為 ", 包 括 雞 姦 在 內 至 於 年 齡 方 面, 每 州 仍 有 限 制, 且 均 禁 止 公 開 的 性 活 動 美 國 最 高 法 院 8.62 如 上 段 所 述, 美 國 最 高 法 院 已 即 時 認 可 ( 意 指 並 未 發 表 意 見 或 聆 聽 辯 論 ) 一 項 維 持 維 珍 尼 亞 州 雞 姦 法 例 的 裁 決 法 院 因 此 不 將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性 行 為 列 入 隱 私 權 範 圍 內 有 些 論 者 認 為, 以 前 有 關 隱 私 權 的 個 案, 一 般 來 說 可 視 為 只 限 已 婚 人 士 在 生 兒 育 女 範 圍 內 應 用, 顯 然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能 根 據 這 基 礎 而 獲 得 維 護 法 律 評 論 界 則 認 為, 隱 私 權 可 合 理 擴 大, 使 同 性 戀 行 為 亦 受 到 保 障 由 於 美 國 各 州 的 法 律 大 多 數 與 維 珍 尼 亞 的 法 律 大 致 相 同, 包 括 限 制 已 婚 人 士 的 性 活 動, 因 此 報 章 輿 論 認 為 此 等 法 律 形 同 干 涉 所 有 成 年 人 的 床 上 生 活, 並 說 規 範 人 類 行 為 的 法 律, 如 果 不 能 執 行, 其 壞 處 更 甚 於 完 全 沒 有 法 律 8.63 杜 爾 所 提 出 意 見 的 法 律 意 義 不 大 清 楚, 法 院 對 該 問 題 仍 未 直 接 處 理, 而 杜 爾 的 意 見 可 能 只 不 過 是 一 項 陳 述, 認 為 對 高 度 公 眾 性 問 題 如 同 性 戀 方 面 的 改 革, 不 應 出 自 聯 邦 司 法 機 關, 而 應 該 由 各 州 立 法 進 行 國 際 公 約 8.64 一 九 四 八 年 聯 合 國 大 會 通 過 人 權 宣 言 為 方 便 討 論 起 見, 本 委 員 會 在 此 列 出 幾 項 重 要 條 款 劃 綫 是 我 們 加 上 去 的 : 74

82 第 二 條 : 本 宣 言 所 載 的 一 切 權 利 與 自 由, 人 人 皆 得 享 受, 不 分 種 族 膚 色 性 別 語 言 宗 教 政 見 或 其 他 主 張 籍 貫 或 門 第 財 產 出 生 或 其 他 身 份 此 外, 不 論 是 獨 立 托 管 非 自 治 或 其 他 有 限 主 權 的 國 家 或 地 區, 均 不 應 因 其 政 治 地 位 管 轄 權 或 國 際 地 位 而 對 該 國 或 該 地 區 的 人 民 有 所 區 別 " 第 七 條 : 第 十 二 條 : 第 十 六 條 : 在 法 律 之 前 人 人 平 等, 一 體 享 有 法 律 之 平 等 保 護, 而 不 受 歧 視 為 免 遭 受 有 違 本 宣 言 之 任 何 歧 視, 人 人 均 應 得 到 平 等 保 護 " 任 何 人 之 私 生 活 家 庭 住 所 或 函 件 不 容 無 理 侵 犯, 其 聲 名 或 信 譽 亦 不 容 攻 擊 人 人 有 權 受 法 律 保 護, 免 受 此 種 侵 犯 或 攻 擊 " (1) 成 年 男 女, 均 不 受 種 族 國 籍 或 宗 教 之 任 何 限 制, 有 權 婚 嫁 及 成 家 立 室 在 婚 姻 方 面, 在 結 合 期 間 及 在 解 除 婚 約 時, 男 女 俱 有 平 等 權 利 (2) 家 庭 是 社 會 的 自 然 及 基 本 群 體 單 位, 有 權 受 社 會 及 國 家 的 保 護 " 第 二 十 九 條 : (2) 人 人 於 行 使 其 權 利 及 自 由 時, 僅 應 受 法 律 之 限 制, 其 唯 一 目 的, 應 在 確 認 及 尊 重 他 人 之 權 利 與 自 由, 及 符 合 民 主 社 會 中 道 德 公 共 秩 序 及 一 般 福 利 之 首 要 條 件 " 8.65 繼 人 權 宣 言 後, 跟 着 亦 有 公 民 權 及 政 治 權 國 際 盟 約 " 該 盟 約 於 一 九 六 六 年 由 聯 合 國 大 會 採 用, 並 於 一 九 七 六 年 生 效 : 盟 約 第 二 條 第 (1) 款 及 第 二 十 六 條 轉 錄 人 權 宣 言 第 二 條 ; 第 十 七 條 轉 錄 人 權 宣 言 第 十 二 條 ; 第 十 九 二 十 一 及 二 十 二 條 轉 錄 人 權 宣 言 第 二 十 九 條 ; 及 第 二 十 三 條 轉 錄 人 權 宣 言 第 十 六 條 8.66 該 盟 約 第 一 條 規 定 : 每 一 締 約 國 須 尊 重 盟 約 承 認 之 權 利, 並 確 保 其 每 一 國 民 享 有 該 項 權 利, 不 分 性 別, 或 其 他 區 別 同 時, 締 約 國 應 負 責 採 取 所 需 步 驟 進 行 必 要 之 立 法 措 施, 以 實 施 盟 約 所 承 認 的 權 利 8.67 與 此 同 時, 經 濟 社 會 文 化 權 利 國 際 盟 約 " 亦 於 一 九 六 六 年 獲 採 用, 並 於 一 九 七 六 年 生 效 該 盟 約 第 七 條 (c) 款 規 定 : 締 約 國 得 承 認 人 人 享 有 公 平 及 良 好 工 作 條 件 的 權 利, 以 確 保 工 作 上 人 人 享 有 晉 升 至 適 當 水 平 的 平 等 機 會, 除 年 資 及 才 幹 外, 不 必 受 任 何 條 件 限 制 75

83 8.68 第 十 條 規 定 : 締 約 國 得 承 認 : (3) 兒 童 及 青 年 應 獲 得 保 障, 免 受 經 濟 及 社 會 剝 削 倘 他 們 的 道 德 及 健 康 受 工 作 危 害, 則 應 受 法 律 的 處 罰 8.69 英 國 對 以 上 每 項 公 約, 均 予 以 簽 署, 亦 將 其 規 定 應 用 於 香 港 本 委 員 會 不 悉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有 否 參 加 此 等 公 約 本 委 員 會 詳 細 轉 載 此 等 規 定 的 內 容, 因 為 其 對 香 港 寓 意 重 大 歐 洲 人 權 公 約 第 八 條, 與 人 權 宣 言 第 十 二 條 及 公 民 權 盟 約 第 十 七 條 類 似 此 等 條 款 保 證 隱 私 權 不 受 干 擾 的 自 由 正 如 我 們 在 8.24 段 所 見, 杜 澤 安 事 件 解 釋 性 隱 私 權 亦 應 包 括 在 此 項 權 利 之 內 因 此, 倘 此 項 解 釋 正 確, 則 目 前 本 港 法 律 多 處 干 擾 成 年 人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之 性 活 動, 實 與 公 民 權 盟 約 第 十 七 條 之 規 定 相 違 8.70 在 某 些 方 面, 香 港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法 例 與 此 等 盟 約 如 此 分 歧, 可 以 說 是 侵 犯 此 等 條 款 的 規 定 本 委 員 會 不 悉 香 港 有 無 人 根 據 這 一 論 點 而 要 求 發 表 聲 明 或 為 一 宗 同 性 戀 案 件 辯 護 至 於 提 出 這 些 論 點 能 否 爭 取 到 勝 利, 本 委 員 會 不 擬 置 評 但 我 們 注 意 到, 此 等 國 際 盟 約 不 會 向 個 別 市 民 授 予 起 訴 權 或 補 救 辦 法 ; 只 有 國 家 才 可 以 就 此 提 出 訴 訟 只 要 指 出 本 港 法 律 與 國 際 盟 約 之 間 顯 著 抵 觸 的 地 方, 已 達 到 本 文 之 目 的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同 樣 重 要 者, 是 必 須 緊 記 此 等 盟 約 之 明 確 目 標 是 保 障 婚 姻 婦 孺 及 隱 私 權 76

84 第 九 章 本 委 員 會 所 作 的 公 開 徵 詢 及 在 本 港 進 行 的 研 究 電 視 電 台 及 報 章 9.1 香 港 有 私 營 及 政 府 電 台 各 一 家, 每 家 電 台 有 中 英 文 節 目, 每 天 聽 眾 平 均 合 共 三 百 七 十 四 萬 電 視 台 有 兩 家, 每 家 有 中 英 文 台 各 一 個, 每 天 黃 金 時 間 的 觀 眾 平 均 合 共 三 百 二 十 五 萬 英 文 日 報 有 三 份 中 文 日 報 五 十 五 份, 日 銷 共 約 一 百 五 十 萬 份, 亦 即 每 千 人 閱 讀 三 百 份, 而 世 界 各 地 則 平 均 每 千 人 閱 讀 一 百 零 二 份 9.2 本 委 員 會 曾 作 調 查, 研 究 各 種 傳 播 媒 介 在 一 九 七 八 至 一 九 八 二 年 間 以 男 性 同 性 戀 為 題 的 節 目 或 文 章, 頗 有 收 獲 本 委 員 會 側 重 自 發 性 " 的 一 類 資 料 來 源, 例 如 把 報 章 所 刊 出 的 一 部 份 讀 者 來 函 " 剪 輯 起 來, 當 作 市 民 響 應 本 委 員 會 的 公 開 呼 籲 而 寄 來 的 信 件 處 理 ( 參 閱 附 件 四 ) 9.3 有 幾 件 事 是 值 得 留 意 的 首 先, 英 文 報 章 討 論 這 個 問 題 時 所 撥 出 的 篇 幅 及 表 示 關 注 的 程 度, 無 論 何 時 都 遠 超 中 文 報 章 ; 這 點 可 能 已 是 意 料 中 事, 但 仍 值 得 留 意 其 次, 有 些 大 報 章 在 社 評 表 明 本 身 的 立 場, 其 意 見 摘 要 已 錄 於 附 件 四 概 括 來 說, 英 文 報 章 贊 成 在 有 限 度 的 情 況 下, 不 把 同 性 戀 行 為 視 作 違 法 第 三 點, 某 些 人 士 曾 透 過 書 信 新 聞 稿 或 專 文 抒 發 意 見, 有 時 這 些 人 物 的 身 份 頗 為 舉 足 輕 重 例 如, 一 九 八 年 七 月, 前 任 香 港 總 督 麥 理 浩 勳 爵 接 受 報 界 訪 問 時, 曾 在 席 上 發 表 個 人 意 見 說 : 修 改 該 法 例 總 有 其 好 處, 尤 其 是 可 藉 此 將 本 港 法 律 與 英 國 法 律 的 差 距 消 除 關 於 此 事, 本 人 注 意 到 遭 檢 控 的 人 其 實 頗 多 是 外 籍 人 士 "( 原 文 請 參 閱 附 件 四 ) 9.4 最 後, 個 別 報 章 對 此 問 題 的 關 注 時 起 時 伏 ; 這 點 本 無 特 別 之 處, 不 過 為 公 平 起 見, 須 在 此 清 楚 指 出 如 用 圖 表 表 示, 可 以 見 到 報 章 關 注 的 幾 個 高 峰, 是 一 九 七 八 年 一 名 歐 籍 人 士 案 件 發 生 麥 樂 倫 事 件 審 訊 及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聆 訊 之 時 ; 然 而, 麥 樂 倫 事 件 告 一 段 落 後, 報 章 對 於 小 組 委 員 會 的 工 作 及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的 進 展, 均 不 時 提 出 質 詢 公 開 呼 籲 9.5 小 組 委 員 會 工 作 第 一 步, 是 公 開 呼 籲 與 直 接 邀 請 有 關 人 士 與 團 體 發 表 意 見 一 九 八 年 七 月, 該 委 員 會 在 報 章 公 開 呼 籲, 一 九 八 一 年 九 月, 又 進 行 第 二 次 呼 籲 承 蒙 各 界 支 持 並 提 供 意 見, 謹 此 衷 心 致 謝 9.6 公 開 呼 籲 的 格 式 與 結 果, 載 於 附 件 五 要 注 意 的 是, 衡 量 這 些 意 見 書 時, 通 常 無 法 肯 定 每 份 意 見 具 有 多 少 代 表 性 附 件 五 所 載, 充 其 量 只 可 說 77

85 是 綜 合 多 方 面 意 見 的 摘 要, 而 這 些 意 見 都 是 一 些 對 此 問 題 有 主 見 的 人 士 與 團 體 響 應 本 委 員 會 在 傳 播 媒 介 的 公 開 呼 籲 而 提 出 的 主 動 來 函 提 供 意 見 的 人 士 或 團 體 共 有 二 十 六 個, 其 中 贊 成 修 改 法 例 的 有 十 六 個, 反 對 的 則 有 十 個 單 憑 這 項 事 實 便 妄 下 定 論, 實 屬 不 智, 其 理 由 是 顯 而 易 見 的 直 接 呼 籲 9.7 關 於 選 定 若 干 團 體 與 人 士, 直 接 邀 請 他 們 發 表 意 見 的 問 題, 小 組 委 員 會 經 詳 加 考 慮, 且 在 發 端 時 即 已 認 定, 不 擬 把 這 項 工 作 當 作 本 港 市 民 意 見 的 全 面 調 查 去 處 理 9.8 當 前 要 面 對 的 困 難 是,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 很 多 人 對 現 行 的 有 關 法 例 一 無 所 知, 且 對 同 性 戀 問 題 有 成 見, 以 致 對 同 性 戀 法 例 有 所 反 應 時, 往 往 摻 雜 此 種 意 見 ; 不 少 人 根 本 不 想 被 問 及 這 個 問 題 ; 在 這 問 題 上, 很 多 人 至 少 有 兩 套 標 準, 一 套 是 他 們 公 開 發 表 言 論 後 期 望 別 人 憑 該 言 論 衡 量 他 們, 另 一 套 是 他 們 內 心 願 意 接 受 的 9.9 為 求 集 中 往 意 力, 讓 各 界 就 該 問 題 在 法 律 上 的 含 義 多 提 具 體 意 見,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提 綱 挈 領 地 介 紹 一 下 現 行 法 例 最 為 理 想 ; 這 點 確 已 做 到, 且 務 求 內 容 深 入 淺 出 由 於 小 組 委 員 會 負 責 研 究 雞 姦 與 粗 獷 行 為 的 問 題, 故 此 在 介 紹 時 較 為 側 重 這 方 面 的 法 律 條 文 9.10 然 而, 本 委 員 會 對 兩 項 疑 難 感 到 關 注 首 先, 僅 是 給 市 民 介 紹 法 例 的 要 點, 亦 已 有 渲 染 之 嫌, 足 以 影 響 他 們 的 反 應 因 此, 我 們 懷 疑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應 否 一 併 負 起 啟 導 任 務 其 次, 根 據 過 往 經 驗, 提 出 明 確 的 建 議 去 讓 市 民 批 評, 比 呼 籲 他 們 提 供 一 般 性 的 意 見 更 能 獲 得 有 意 義 的 反 應, 這 是 人 性 使 然 不 過, 提 建 議 仍 有 其 缺 點, 就 是 使 本 委 員 會 感 到 拘 束, 因 為 若 沒 有 向 人 宣 傳 " 之 嫌, 至 少 也 被 認 為 自 行 表 明 意 見 ( 事 實 上, 當 時 本 委 員 會 仍 未 有 具 體 的 見 解 ) 9.11 經 過 多 方 考 慮, 本 委 員 會 最 終 認 定 應 該 撮 錄 有 關 法 例 的 內 容, 好 讓 市 民 有 機 會 作 出 批 評, 但 似 乎 暫 時 不 宜 提 出 明 確 的 建 議 以 尋 求 市 民 的 反 應 雖 然 決 定 權 不 在 本 委 員 會, 但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將 來 發 表 報 告 書 ( 書 中 包 括 本 委 員 會 將 要 作 出 的 具 體 建 議 ), 必 可 能 引 起 市 民 的 反 應, 這 些 反 應 必 然 有 本 委 員 會 所 不 便 發 表 的 意 見 9.12 採 用 直 接 呼 籲 方 法, 主 要 目 的 是 在 小 組 委 員 會 藉 傳 播 媒 介 廣 徵 市 民 意 見 之 餘, 另 外 加 以 補 充 本 委 員 會 決 定 把 公 司 商 號 列 為 一 類, 非 僱 用 性 " 團 體 則 為 另 一 類 在 商 行 方 面, 希 望 藉 着 問 卷 方 式 得 知 它 們 在 用 人 方 針 上 對 同 性 戀 者 採 取 甚 麼 態 度 ; 而 在 非 僱 用 性 " 團 體 方 面, 則 徵 詢 其 具 體 意 見 無 論 如 何, 本 委 員 會 均 將 問 卷 發 予 兩 類 機 構, 同 時 附 上 有 關 書 函 及 現 行 法 例 的 撮 要, 文 件 全 部 中 英 對 照 ( 參 閱 附 件 六 ) 78

86 僱 主 9.13 中 英 對 照 的 問 卷, 已 為 本 委 員 會 全 體 委 員 通 過, 其 格 式 可 參 閱 附 件 七 (I) 問 卷 分 發 給 六 百 間 商 行 填 寫 承 蒙 政 府 統 計 處 協 助, 得 以 編 訂 一 個 商 行 名 單, 將 香 港 商 界 各 行 業 均 包 括 在 內 為 了 鼓 勵 商 行 多 作 反 應, 本 委 員 會 決 定 把 回 件 保 密, 做 法 是 商 行 名 號 不 予 公 開 ; 因 此, 榜 上 有 名 的 行 業 及 有 回 件 的 商 號, 均 不 刊 載 於 此 9.14 問 卷 答 案 分 析 詳 見 於 附 件 七 (II) 簡 略 地 說, 有 回 件 的 公 司 商 號 共 有 一 百 八 十 一 間, 佔 全 部 受 調 查 商 行 百 分 之 三 十 點 一 六 ; 此 等 商 行 均 僱 有 大 量 員 工 以 下 數 點 乃 從 分 析 得 到 : * 受 調 查 商 行 百 分 之 九 十 五 表 示, 不 須 求 職 者 透 露 是 否 同 性 戀 者 ; * 受 調 查 商 行 百 分 之 四 十 一 表 示, 如 知 悉 或 認 為 應 徵 者 是 同 性 戀 者, 即 可 能 不 予 錄 用 ; * 受 調 查 商 行 百 分 之 十 九 表 示, 如 知 悉 或 認 為 勝 任 現 職 的 僱 員 是 同 性 戀 者, 即 可 能 將 其 革 職 ; * 受 調 查 商 行 百 分 之 九 十 二 表 示, 縱 使 法 例 修 訂 後, 容 許 雙 方 同 意 的 成 人 私 下 有 同 性 戀 行 為, 公 司 亦 不 會 更 改 原 有 用 人 方 針 其 他 團 體 9.15 分 發 予 團 體 的 函 件 乃 中 英 對 照, 其 格 式 列 於 附 件 八 (I) 此 等 團 體 共 有 九 十 一 個, 名 單 見 附 件 八 (II); 此 名 單 一 方 面 由 本 委 員 會 搜 集, 另 一 方 面 則 承 蒙 政 府 民 政 科 協 助 編 製 本 委 員 會 雖 無 意 包 羅 鉅 細, 仍 務 求 聯 絡 上 大 多 數 關 心 各 階 層 人 士 利 益 的 團 體 有 回 件 的 團 體 共 二 十 九 個 ( 約 佔 全 部 百 分 之 三 十 ), 其 意 見 書 內 容 則 長 短 不 一 除 兩 個 團 體 的 意 見 書 外, 其 餘 意 見 書 均 能 個 別 作 摘 要, 請 參 閱 附 件 八 (III) 9.16 眾 團 體 自 然 意 見 紛 紜 香 港 大 律 師 公 會 及 香 港 律 師 會 理 事 會 均 認 為, 本 委 員 會 宜 徵 詢 個 別 會 員 而 非 兩 會 的 整 體 意 見 ; 此 點 亦 言 之 有 理 該 等 表 明 立 場 的 團 體, 往 住 意 見 相 左, 試 比 較 一 下 聖 公 會 及 羅 馬 天 主 教 會 的 高 見, 便 可 見 一 斑 : * 徐 贊 生 牧 師 來 函 稱 : 同 性 戀 行 為 是 難 以 接 受 的, 聖 公 會 港 澳 教 區 同 人 決 不 支 持 當 局 放 寬 同 性 戀 法 例 或 使 同 性 戀 合 法 化 " * 天 主 教 香 港 教 區 胡 振 中 總 主 教 來 函 謂 : 因 此, 我 們 認 為, 同 性 或 異 性 的 成 年 人 如 雙 方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性 活 動, 不 應 視 為 刑 事 罪 行 " 79

87 9.17 承 蒙 香 港 大 學 教 職 員 協 會 及 理 工 學 院 教 職 員 協 會 提 交 屬 下 若 干 會 員 的 意 見 書, 不 勝 銘 感 香 港 大 學 教 職 員 協 會 更 不 厭 其 煩, 為 本 委 員 會 向 會 員 進 行 問 卷 調 查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要 撮 述 此 等 意 見 書 的 內 容, 實 難 做 得 妥 當, 故 此 理 宜 原 文 照 錄, 列 於 附 件 九 及 十 區 議 會 9.18 一 九 八 二 年 一 月 至 三 月 間, 本 委 員 會 也 曾 徵 詢 各 區 議 會 的 意 見 在 香 港, 區 議 會 是 重 要 的 組 織, 自 根 據 香 港 法 例 第 三 三 六 章 區 議 會 條 例 於 一 九 八 一 年 成 立 以 來, 現 時 全 港 共 有 十 八 個 區 議 會 的 基 本 精 神, 是 了 解 區 內 各 種 影 響 居 民 起 居 作 息 的 事 情, 並 將 居 民 的 需 要 與 意 見 反 映 給 政 府 知 道 直 至 現 在 為 止, 總 計 有 民 選 區 議 員 一 百 三 十 二 位 委 任 的 非 官 守 議 員 一 百 三 十 五 位 及 ( 如 來 自 警 務 處 及 運 輸 署 等 部 門 的 ) 委 任 官 守 議 員 多 位 9.19 小 組 委 員 會 徵 詢 區 議 會 的 意 見 時 承 蒙 政 務 總 署 調 派 行 政 人 員 鼎 力 襄 助, 至 深 感 紉 寄 給 區 議 會 的 函 件, 與 發 予 其 他 團 體 者 相 同 ( 參 閱 附 件 八 (I)) 結 果, 共 接 獲 十 四 個 區 議 會 的 覆 函, 函 中 主 要 提 出 下 述 幾 點 意 見 : 不 應 修 改 現 行 管 制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法 例, 因 放 寬 現 行 法 例, 即 與 本 港 大 多 數 華 人 的 道 德 觀 有 牴 觸 ; 放 寬 現 行 法 例, 無 論 是 不 將 同 性 戀 行 為 視 作 違 法 或 使 之 合 法 化, 均 意 味 政 府 鼓 勵 同 性 戀 恬 動 ; 此 舉 殊 非 所 宜, 特 別 是 因 為 此 事 會 影 響 年 青 一 代, 更 可 能 使 家 庭 破 裂 及 社 會 結 構 解 體 9.20 另 一 方 面, 若 干 區 議 員 則 持 有 不 同 見 解, 並 建 議 修 改 現 行 法 例 ; 現 歸 納 其 建 議 如 下 : 他 們 認 為 現 行 法 例 過 嚴, 如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一 二 章 侵 害 人 身 罪 條 例 第 四 十 九 條 規 定, 犯 雞 姦 者 最 高 可 判 終 身 監 禁, 即 為 一 例, 因 此 他 們 認 為 應 向 犯 者 施 行 一 些 強 制 性 精 神 治 療 及 康 復 措 施, 以 代 替 重 刑 ; 現 行 同 性 戀 法 例 應 予 修 改, 以 容 許 相 方 同 意 的 成 年 人, 在 毫 無 報 酬 的 情 況 下, 絕 對 私 下 地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 凡 侵 犯 未 成 年 人 的 同 性 戀 罪 犯, 尤 其 是 以 此 類 勾 當 謀 利 者, 均 仍 須 判 以 重 刑 承 蒙 區 議 會 不 吝 賜 覆, 感 篆 良 深, 玆 將 該 等 意 見, 載 錄 於 附 件 十 一 80

88 私 人 晤 談 9.21 調 查 期 間, 若 干 人 士 及 機 構 表 示 願 意 口 頭 陳 述 意 見, 小 組 委 員 會 於 是 進 行 一 連 串 會 晤, 其 結 果 現 簡 述 如 下 : 鄧 勤 先 生 (Mr. Neil Duncan) 及 詹 德 隆 先 生 9.22 鄧 勤 先 生 及 詹 先 生 與 小 組 委 員 會 晤 談 時, 均 支 持 下 列 主 張 : 無 論 男 性 或 女 性 成 年 人, 如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均 不 應 視 作 違 反 法 例, 但 這 不 一 定 表 示 當 局 寬 容 或 有 意 鼓 勵 同 性 戀 活 動 " 這 項 主 張 的 內 容, 原 本 由 一 個 稱 為 同 性 戀 法 例 改 革 運 動 " 的 小 團 體 在 一 九 七 九 年 夏 季 發 表, 而 鄧 勤 先 生 及 詹 先 生 亦 為 該 團 體 的 成 員 該 項 主 張 發 表 後, 共 有 四 百 二 十 四 名 市 民 投 函 表 示 支 持 該 團 體 所 擬 備 的 文 件, 最 初 送 交 律 政 司, 其 後 小 組 委 員 會 亦 得 以 閱 覽 該 團 體 的 同 性 戀 法 例 改 革 建 議 ", 全 文 見 附 件 十 二 九 龍 總 商 會 港 九 居 民 聯 會 旺 角 區 大 角 咀 分 區 委 員 會 荔 枝 角 互 助 委 員 會 9.23 部 份 團 體 初 時 主 動 來 函 表 示 意 見, 以 上 四 個 團 體 的 代 表 除 來 函 外, 後 來 更 與 小 組 委 員 會 唔 談 有 一 點 值 得 注 意 的 地 方, 就 是 雖 然 這 些 團 體 的 所 有 代 表 本 來 都 反 對 修 改 法 例, 但 在 討 論 期 間, 經 小 組 委 員 會 清 楚 闡 釋, 表 示 任 何 修 改 法 例 的 建 議 範 圍 將 會 有 限, 而 事 實 上 亦 無 意 圖 或 計 劃 鼓 勵 同 性 戀 行 為 之 後, 其 中 部 份 代 表 的 態 度 顯 著 軟 化 下 來 然 而, 正 如 附 件 十 三 的 會 議 紀 錄 顯 示, 所 有 代 表 均 對 修 改 法 例 建 議 甚 有 保 留 香 港 總 商 會 9.24 本 委 員 會 曾 去 函 要 求 一 些 團 體 發 表 意 見, 香 港 總 商 會 即 為 其 一 香 港 總 商 會 有 會 員 九 千 二 百 人, 該 會 對 同 性 戀 問 題 極 為 關 注, 甚 至 邀 請 法 律 委 員 會 秘 書 處 的 人 員 向 其 講 述 有 關 問 題 彼 此 晤 談 之 後, 香 港 總 商 會 來 函 概 述 其 立 場 ( 參 閱 附 件 十 四 ) 李 必 治 先 生 (H.J. Lethbridge) 9.25 香 港 大 學 社 會 系 教 授 李 必 治 先 生 於 一 九 七 六 年 發 表 一 篇 論 文, 題 為 攪 同 性 戀 的 傢 伙 : 香 港 的 同 性 戀 問 題 與 法 例 ", 在 香 港 法 律 導 報 刊 登 該 篇 論 文 詳 述 英 國 同 性 戀 法 例 的 歷 史 同 性 戀 癖 好 的 由 來, 以 及 同 性 戀 與 香 港 的 有 關 法 律 李 必 治 先 生 為 撰 寫 該 篇 論 文, 顯 然 曾 進 行 深 入 的 研 究 和 思 考 81

89 小 組 委 員 會 有 見 及 此, 於 是 邀 請 他 發 表 其 當 時 的 觀 感 以 下 是 李 先 生 作 覆 的 部 份 內 容 : 一 九 七 六 年 我 在 香 港 法 律 導 報 發 表 那 篇 論 文, 是 要 特 地 反 駁 下 述 論 調 只 有 英 國 人 才 會 偶 爾 染 上 這 種 反 自 然 的 惡 習 " 不 過 有 一 點 很 重 要 : 中 國 人 對 ` 合 法 ' 這 個 中 文 名 詞 甚 感 困 惑 這 個 名 詞 看 來 好 像 表 示 政 府 有 意 使 同 性 戀 合 化 法 ( 即 是 說 道 德 上 可 以 接 納 ), 而 實 際 上 我 認 為 其 意 義 僅 是 把 部 份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視 作 違 法 兩 個 觀 念 差 別 甚 大 " 本 委 員 會 採 納 了 他 這 項 意 見, 並 已 在 報 告 書 第 二 章 強 調 此 點 陳 樂 儀 先 生 9.26 一 九 八 一 年 杪, 陳 樂 儀 先 生 為 本 港 一 家 電 視 台 製 作 一 輯 有 關 香 港 同 性 戀 問 題 的 電 視 紀 錄 片 說 來 有 趣, 在 這 輯 紀 錄 片 放 映 前 不 久, 小 組 委 員 會 已 將 一 項 建 議 列 入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的 討 論 議 程 建 議 的 內 容, 就 是 洽 商 一 家 電 視 台 製 作 一 個 重 點 在 於 向 市 民 介 紹 現 行 法 律 的 節 目 此 項 建 議 業 經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通 過 小 組 委 員 會 觀 看 過 陳 先 生 的 節 目 後, 邀 請 其 接 受 訪 問, 並 蒙 陳 先 生 俯 允 與 小 組 委 員 會 兩 名 委 員, 即 楊 鐵 樑 按 察 司 及 周 梁 淑 怡 女 士, 就 其 作 品 進 行 討 論 是 次 討 論 的 紀 錄, 業 經 陳 先 生 審 閱 認 為 無 誤, 編 入 附 件 十 五 之 內 陳 先 生 其 後 更 將 一 名 有 同 性 戀 癖 好 的 華 人 於 觀 看 節 目 後 的 投 函 轉 交 本 委 員 會 由 於 該 函 為 一 名 有 同 性 戀 癖 好 的 華 人 的 自 述, 內 容 着 重 親 身 經 歷, 故 本 委 員 會 特 將 該 函 件 列 為 附 件 十 六 會 晤 自 認 有 同 性 戀 癖 好 的 人 士 9.27 首 先 必 須 說 明, 小 組 委 員 會 在 會 晤 若 干 名 自 願 發 表 意 見 的 同 性 戀 者 時, 已 明 白 到 有 以 下 的 顧 忌 : 以 現 時 的 法 律 而 言, 蒐 集 同 性 戀 活 動 行 為 的 資 料, 在 某 些 情 況 下 可 能 令 被 訪 者 及 小 組 委 員 會 的 成 員 身 陷 法 網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已 向 被 訪 者 清 楚 表 示, 訪 問 內 容 着 重 聽 取 意 見 和 討 論, 盡 量 避 免 涉 及 同 性 戀 活 動 經 歷 所 有 被 訪 者 均 接 納 這 項 提 議 9.28 另 一 方 面, 律 政 司 曾 經 表 示, 為 協 助 小 組 委 員 會 獲 得 正 確 的 資 料, 假 若 情 況 需 要, 他 會 應 小 組 委 員 會 的 要 求, 體 諒 有 關 情 況, 不 對 任 何 個 人 或 聽 取 其 傾 訴 的 人 士 進 行 檢 控 不 過, 部 份 因 為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已 透 露 過 詳 盡 的 資 科, 本 委 員 會 最 後 決 定, 就 調 查 的 目 的 而 言, 實 在 無 須 再 從 這 方 面 深 入 探 索 四 名 有 同 性 戀 癖 好 的 華 人 9.29 透 過 陳 先 生 的 協 助, 小 組 委 員 會 會 晤 了 四 名 有 同 性 戀 癖 好 的 華 人, 聽 取 他 們 的 意 見 和 作 討 論, 並 藉 此 探 討 香 港 一 般 同 性 戀 者 的 心 態 四 名 人 士 82

90 的 年 齡 為 二 十 三 至 三 十 歲 不 等, 來 自 社 會 上 各 個 階 層 他 們 所 接 觸 的 同 性 戀 團 體, 全 部 均 由 華 人 組 成 他 們 雖 然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但 都 沒 有 向 家 人 透 露 他 們 主 張 有 限 度 地 寬 宥 同 性 戀 行 為, 作 為 改 變 社 會 人 士 態 度 的 第 一 步, 與 此 同 時, 當 局 應 限 定 同 意 進 行 同 性 戀 者 的 年 齡, 為 青 少 年 提 供 保 障 晤 談 紀 錄 載 於 附 件 十 七 X 先 生 9.30 X 先 生 是 一 名 澳 洲 人, 從 事 新 聞 工 作, 在 本 港 居 住 已 有 三 年, 在 此 之 前, 曾 在 遠 東 居 住 了 大 約 八 年 他 是 一 名 同 性 戀 者, 曾 主 動 向 小 組 委 員 會 傾 訴, 並 以 書 面 陳 述 意 見 ( 附 件 十 八 ) 其 後 他 會 晤 小 組 委 員 會 的 成 員, 闡 述 其 書 面 主 張 他 表 示 不 介 意 暴 露 身 份, 但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無 須 透 露 其 姓 名 一 名 歐 籍 同 性 戀 者 9.31 他 是 一 名 講 師, 受 過 高 深 教 育 他 到 過 多 處 地 方 旅 行, 又 曾 在 多 個 國 家 居 住 及 工 作, 而 該 等 國 家 均 容 許 成 年 人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他 自 動 提 出 會 晤 小 組 委 員 會 的 成 員, 並 在 會 談 時 合 理 地 堅 決 表 示,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應 予 寬 宥 他 又 指 出, 本 港 有 許 多 同 性 戀 者 基 於 法 律 及 社 會 方 面 的 理 由, 仍 然 隱 瞞 活 動 真 相 他 知 道 有 若 干 名 具 有 同 性 戀 癖 好 的 學 生, 因 為 難 以 接 受 自 己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或 受 到 社 會 壓 力, 心 情 極 度 沮 喪 另 一 名 歐 籍 同 性 戀 者 9.32 秘 書 處 的 人 員 曾 與 這 名 商 人 接 觸 他 三 十 出 頭, 過 去 大 部 份 時 間 住 在 香 港 他 是 一 名 同 性 戀 者, 並 曾 因 此 被 檢 控 他 自 述 其 豐 富 的 同 性 戀 經 驗, 涉 及 的 地 方 包 括 香 港 倫 敦 三 藩 市 菲 律 賓 和 泰 國 晤 談 紀 錄 完 成 後 曾 送 交 其 法 律 顧 問 審 閱, 其 後 交 還 本 委 員 會 他 表 示 不 可 透 露 其 姓 名, 並 且 不 要 把 他 視 為 同 性 戀 者 的 發 言 人 9.33 簡 言 之, 他 的 意 見 有 些 人 乍 看 來 會 感 到 新 奇 他 發 表 意 見 的 明 確 目 的, 在 於 預 先 忠 告 當 局 ( 原 文 如 此 ), 寬 宥 同 性 戀 者 可 能 帶 來 一 些 後 果 " 他 預 料 會 出 現 三 種 情 形 : 一 不 良 份 子 可 能 乘 機 藉 此 圖 利 及 壓 搾 華 人 青 年 ; 二 公 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會 大 量 增 加 ; 三 同 性 戀 者 更 容 易 受 到 檢 控, 尤 其 涉 及 未 成 年 伴 侶 的 案 件, 數 量 將 會 大 增 9.34 本 委 員 會 將 晤 談 的 全 部 內 容 記 錄 收 於 咐 件 十 九 之 內 ; 這 名 歐 籍 人 士 向 本 委 員 會 訴 說 的 恐 懼 及 其 他 事 項, 分 別 在 第 五 第 十 及 第 十 一 章 討 論 監 獄 9.35 一 些 以 男 性 為 主 的 團 體, 例 如 軍 隊 懲 教 中 心 等, 因 為 環 境 特 殊, 假 如 向 本 港 市 民 披 露 這 些 地 方 的 同 性 戀 事 件, 未 免 顯 得 造 作 83

91 9.36 不 過, 由 於 懲 教 署 署 長 及 其 屬 下 人 員 鼎 力 協 助, 本 委 員 會 獲 得 不 少 珍 貴 資 料 他 們 在 喜 靈 洲 和 大 欖 戒 毒 所 舉 辦 了 一 連 串 小 組 討 論, 共 有 一 百 四 十 四 名 男 戒 毒 者 和 三 十 二 名 女 戒 毒 者 參 加 討 論 結 果, 一 般 認 為 監 獄 內 不 應 容 許 有 同 性 戀 活 動, 假 如 作 出 讓 步, 即 有 厚 此 薄 彼 之 嫌, 因 為 普 通 人 在 獄 中 並 不 能 享 受 正 常 性 慾 該 批 戒 毒 者 又 認 為 本 港 的 懲 教 中 心 並 沒 有 同 性 戀 活 動 存 在 附 件 十 九 詳 細 分 析 了 戒 毒 者 的 意 見 警 方 9.37 本 委 員 會 荷 蒙 皇 家 香 港 警 務 處 多 方 協 助, 深 表 感 激 該 處 所 提 供 有 關 同 性 及 異 性 間 性 罪 行 的 數 字, 現 轉 載 於 附 件 二 十 三 及 二 十 四 內 至 於 警 方 調 查 所 得 的 本 港 同 性 戀 活 動 概 況, 則 載 於 第 五 章 警 隊 各 職 工 會 應 本 委 員 會 要 求 而 發 表 的 意 見, 則 載 於 附 件 八 (II)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9.38 無 論 如 何, 在 調 查 麥 樂 倫 事 件 期 間, 由 各 方 證 供 所 顯 示 出 的 形 象 並 不 美 好 若 干 同 性 戀 者 曾 經 警 告 本 委 員 會, 謂 當 局 在 調 查 麥 樂 倫 事 件 時, 強 調 男 妓 活 動, 此 舉 雖 屬 必 需, 但 可 能 歪 曲 了 本 港 某 幾 方 面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實 況 關 於 此 點, 本 委 員 會 當 表 贊 同 9.39 有 一 點 必 須 強 調 的 是 : 在 調 查 麥 樂 倫 事 件 中 所 提 出 的 證 供 推 翻 了 不 少 評 論 者 所 堅 持 的 兩 個 論 點 事 實 證 明, 關 於 華 人 ( 尤 其 是 居 於 本 港 者 ) 當 中 並 無 太 多 同 性 戀 者 的 說 法, 絕 非 正 確 此 點 實 無 可 反 駁 另 外, 有 人 認 為 同 性 戀 是 種 西 方 " 的 敗 德 行 為, 西 潮 東 漸, 薰 染 了 本 港 保 守 而 對 性 事 單 純 無 知 的 華 人 此 種 說 法 其 實 並 不 正 確 9.40 本 委 員 會 無 意 重 覆 麥 樂 倫 事 件 調 查 委 員 會 的 工 作 不 少 同 性 戀 者 在 該 次 調 查 中 遭 受 不 同 形 式 的 痛 苦, 其 中 更 有 一 人 心 靈 受 重 創 又 有 很 多 人 在 作 供 時 因 回 憶 以 往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經 歷 而 感 到 痛 苦 我 們 之 所 以 提 及 該 委 員 會 所 作 的 調 查 是 因 為 該 項 調 查 本 身, 以 至 對 本 委 員 會 的 工 作, 均 相 當 重 要 本 委 員 會 在 撰 寫 第 五 章 時 亦 考 慮 到 在 該 次 調 查 中 公 開 提 出 的 證 供 以 及 調 查 專 員 所 發 表 的 調 查 結 果, 此 等 資 料 直 接 或 間 接 影 響 本 委 員 會 的 結 論 民 意 調 查 9.41 本 委 員 會 荷 蒙 本 港 一 間 商 業 電 台 提 供 一 九 八 零 年 九 月 所 進 行 的 調 查, 並 獲 准 刊 印 調 查 結 果, 至 深 感 紉 電 台 人 員 在 下 午 五 時 後 撥 電 話 以 中 文 訪 問 五 百 零 九 名 年 逾 二 十 的 華 籍 成 年 人, 提 出 兩 項 問 題 : 第 一 是 政 府 應 否 繼 續 視 同 性 戀 為 刑 事 罪 行 ", 第 二 是 當 局 應 否 修 訂 法 例, 不 將 成 年 人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視 作 罪 行 ", 贊 成 第 一 項 者 佔 百 分 之 七 十 一, 同 意 第 二 項 84

92 的 則 佔 百 分 之 二 十 七 從 統 計 數 字 來 看, 年 齡 與 答 案 的 相 互 關 係 極 為 密 切 舉 例 說, 二 十 歲 至 三 十 四 歲 的 人 士 當 中, 有 百 分 之 六 十 四 反 對 修 訂 法 例, 另 外 百 分 之 三 十 五 則 表 示 贊 成 至 於 年 逾 五 十 五 歲 的 人 士, 其 中 八 成 反 對 修 訂 法 例, 而 另 外 百 分 之 十 六 則 表 示 贊 成 在 贊 成 修 訂 法 例 的 人 士 當 中, 超 過 一 半 是 介 乎 二 十 至 三 十 四 歲 之 間 有 關 此 項 調 查 的 詳 情, 可 參 閱 附 件 二 十 一 9.42 本 委 會 員 又 蒙 該 台 供 給 一 九 八 二 年 底 的 調 查 結 果, 並 獲 准 將 之 刊 印, 至 深 感 荷 調 查 期 間, 有 二 千 名 十 五 至 六 十 四 歲 的 人 士 接 受 長 達 個 半 小 時 的 單 獨 訪 問 接 受 訪 問 的 人 士 須 要 回 答 各 類 問 題, 其 中 百 分 之 六 十 五 認 為 當 局 不 應 放 寬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法 例 此 類 調 查 的 有 關 部 分 刊 載 於 附 件 二 十 二 9.43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該 等 調 查 結 果 值 得 關 注, 但 絕 非 驚 人 本 委 員 會 亦 嘗 研 究 須 否 透 過 著 名 的 商 業 機 構 進 行 調 查, 並 曾 與 數 間 機 構 聯 絡, 承 蒙 該 等 機 構 賜 予 有 關 調 查 方 法 以 及 費 用 預 算 的 高 見, 至 深 感 篆 本 委 員 會 獲 得 保 證, 假 如 真 的 進 行 調 查, 定 可 獲 得 政 府 撥 款, 但 經 反 覆 斟 酌 後, 認 為 調 查 的 效 果 不 會 太 大 既 已 獲 得 先 前 的 調 查 結 果, 加 上 各 界 人 士 在 報 章 雜 誌 對 同 性 戀 這 個 廣 泛 問 題 所 發 表 的 各 種 意 見, 以 及 外 界 所 提 交 的 資 料, 本 委 員 會 便 可 認 定, 問 題 的 癥 結 所 在 : 從 實 際 的 角 度 來 看, 我 們 身 為 這 個 委 員 會 的 成 員, 究 竟 再 需 要 多 少 知 識 才 可 以 對 這 個 問 題 下 一 個 正 確 的 判 斷 ; 依 我 們 看, 我 們 已 經 取 得 足 夠 的 資 料, 經 過 差 不 多 三 年 的 研 究, 現 在 決 意 為 自 已 劃 定 最 後 界 綫 其 他 事 項 9.44 本 委 員 會 荷 蒙 多 個 政 府 部 門 協 助, 提 供 若 干 統 計 數 字, 深 表 感 激 有 關 數 字 刊 載 於 附 件 二 十 六 9.45 據 悉 一 九 八 一 年 香 港 約 有 一 百 二 十 五 萬 戶 人 家 雖 然 其 中 一 家 七 口 的 比 率 超 過 一 成, 但 平 均 一 家 只 有 四 口 近 年 來, 本 港 人 口 男 多 女 少, 一 九 八 一 年 介 乎 十 五 至 五 十 九 歲 的 女 性 約 有 一 百 五 十 萬 ; 男 性 則 約 有 一 百 八 十 萬, 其 中 五 十 六 萬 四 千 名 尚 未 結 婚 一 九 八 一 年 本 港 人 口 的 平 均 年 齡 是 二 十 六 歲 一 九 八 二 年 就 讀 幼 稚 園 小 學 或 中 學 的 兒 童 超 過 一 百 三 十 七 萬, 分 別 由 四 萬 零 二 百 名 教 師 教 導, 其 中 男 教 師 佔 一 萬 三 千 八 百 名, 女 教 師 則 佔 二 萬 六 千 四 百 名 自 一 九 七 零 年 以 來, 教 師 因 觸 犯 性 罪 行 而 裁 定 有 罪 的 案 件 共 有 六 宗 ( 對 象 均 為 教 學 時 接 觸 到 的 兒 童 ), 其 中 兩 宗 涉 及 同 性 戀 罪 行 此 外, 自 一 九 七 零 年 以 來, 只 有 一 宗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指 控, 但 日 後 並 沒 有 進 行 檢 控 至 今 並 無 任 何 證 據 顯 示 女 教 師 涉 及 同 性 戀 行 為 9.46 一 九 八 二 年 內, 共 有 六 百 六 十 一 套 電 影 呈 交 影 視 及 娛 樂 事 務 管 理 處 檢 查, 其 中 十 三 套 遭 禁 映, 另 外 兩 百 套 經 刪 剪 後 通 過 一 套 因 有 同 性 戀 鏡 頭 而 被 刪 剪 過 去 四 年 來, 本 港 八 十 五 間 電 影 院 每 年 平 均 約 有 六 千 六 百 萬 觀 眾 一 九 八 二 年 由 香 港 寄 往 海 外 的 郵 包 有 九 千 九 百 萬 個, 由 外 地 寄 入 本 港 的 則 有 九 千 七 百 萬 個 過 去 五 年 來, 屬 於 商 業 用 途 的 淫 褻 物 品 從 海 外 郵 寄 入 口 的 案 85

93 件, 當 局 只 破 獲 一 宗, 但 該 案 並 無 涉 及 同 性 戀 當 局 亦 曾 破 獲 私 人 性 質 的 淫 褻 物 品 郵 寄 入 口 的 案 件, 但 其 中 甚 少 涉 及 同 性 戀 同 期 間, 香 港 海 關 在 搜 獲 淫 褻 物 品 後 根 據 不 良 刊 物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五 零 章 ) 而 提 出 檢 控 的 案 件 共 四 十 三 宗, 有 五 十 四 人 裁 定 有 罪 搜 獲 的 物 品 當 中, 有 三 分 之 一 與 同 性 戀 有 關 每 年 由 香 港 海 關 民 政 科 或 警 方 根 據 不 良 刊 物 條 例 提 出 檢 控 而 經 法 庭 裁 定 有 罪 的 案 件 約 有 一 百 至 一 百 五 十 宗, 估 計 其 中 約 有 十 宗 涉 及 同 性 戀 刊 物 9.47 一 九 八 二 年, 市 政 總 署 管 轄 的 公 廁 有 九 百 二 十 六 個 商 營 浴 室 六 十 四 個 游 泳 海 灘 四 十 一 個 公 眾 泳 池 十 四 個, 以 及 遊 樂 場 地 四 百 一 十 八 公 頃 過 去 五 年 來, 該 署 職 員 從 未 接 獲 任 何 有 關 在 上 述 地 方 進 行 同 性 淫 褻 活 動 的 報 告 目 前, 持 有 牌 照 的 按 摩 院 共 有 七 十 一 個 一 九 八 一 年, 當 局 吊 銷 一 間 按 摩 院 的 牌 照 一 九 八 二 年, 則 有 吊 銷 三 個 牌 照 當 局 從 未 接 獲 按 摩 院 內 有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報 告 當 局 在 一 九 八 一 年 接 獲 一 宗 有 關 按 摩 院 內 男 女 間 有 淫 褻 行 為 的 報 告 目 前 持 有 牌 照 的 舞 廳 共 有 四 十 八 間 一 九 八 二 年 當 局 接 獲 三 宗 舞 廳 內 有 淫 褻 行 為 的 報 告, 但 其 中 並 無 涉 及 同 性 戀 行 為 過 去 五 年 來, 政 府 社 會 衞 生 診 所 治 療 性 病 宗, 男 性 佔 宗, 女 性 佔 9620 宗 其 中 因 男 性 同 性 戀 而 導 致 性 病 者 只 有 三 十 宗 海 外 諮 詢 9.48 海 外 諮 詢 有 好 幾 種 形 式 第 一, 蘇 格 蘭 某 個 組 織 來 函 提 出 關 於 同 性 戀 的 意 見, 促 請 本 委 員 會 根 據 英 國 法 例 修 改 本 港 的 法 例 該 組 織 的 意 見 刊 載 於 附 件 二 十 五 9.49 第 二, 本 委 員 會 向 多 個 國 家 的 律 師 及 法 律 組 織 查 明 該 等 國 家 的 法 例, 以 及 有 關 現 行 法 律 及 道 德 觀 感 的 資 料 查 詢 結 果 載 於 第 七 及 第 八 章, 至 於 接 受 查 詢 的 律 師 及 法 律 組 織 的 名 稱 則 詳 列 於 附 件 二 9.50 第 三, 本 委 員 會 特 別 着 重 估 計 法 例 修 訂 後 所 產 生 的 影 響, 並 曾 就 此 事 向 外 地 尋 求 協 助 雖 然 本 委 員 會 着 眼 於 鄰 近 的 亞 洲 國 家, 但 從 英 美 兩 國 得 到 的 協 助 反 而 最 大 ( 參 閱 第 十 章 ) 資 料 9.51 本 委 員 會 曾 參 考 各 類 不 同 來 源 的 刊 物 由 於 參 考 的 目 的 是 使 本 委 員 會 或 者 使 閱 讀 本 報 告 書 的 人 士 得 悉 有 關 資 料, 而 並 非 旨 在 撰 寫 一 篇 權 威 性 的 論 文, 故 此 本 委 員 會 在 挑 選 資 料 時 力 求 貴 精 不 貴 多 至 於 刊 物 名 錄 則 詳 載 於 附 件 三 86

94 摘 要 9.52 總 而 言 之, 本 委 員 會 在 研 究 期 間 獲 得 代 表 千 千 萬 萬 市 民 的 本 港 商 業 機 構 社 團 以 及 個 別 人 士 所 提 供 的 意 見 蒐 集 事 實 意 見 以 及 法 律 資 科 成 為 本 委 員 會 一 項 重 要 工 作, 這 項 工 作 消 耗 不 少 人 力 物 力, 有 時 使 我 們 以 及 與 我 們 通 訊 的 人 士 失 去 耐 性 在 這 方 面 我 們 承 蒙 他 們 多 方 協 助, 實 深 銘 感 從 我 們 所 得 結 果 看 來, 相 信 沒 有 辜 負 他 們 一 番 心 血 假 如 本 委 員 會 現 時 蒐 集 到 有 關 同 性 戀 的 重 要 資 料 及 意 見 較 諸 以 往 在 本 港 所 得 的 為 多, 相 信 對 同 性 戀 問 題 的 討 論 極 有 幫 助, 而 這 些 辯 論 亦 不 會 隨 着 本 報 告 書 發 表 而 終 止 87

95 第 十 章 修 改 法 例 的 後 果 引 言 10.1 每 當 有 人 提 出 改 變 現 狀 的 建 議 時, 總 不 免 引 起 對 後 果 的 憂 慮 假 如 制 訂 的 法 例 具 積 極 作 用, 則 立 法 者 或 可 無 後 顧 之 憂 新 法 例 如 對 某 些 行 為 加 以 禁 制, 我 們 便 覺 安 心, 最 低 限 度 這 種 或 那 種 嚴 重 罪 行 已 受 控 制 ; 這 是 初 步 後 果 很 多 時, 我 們 更 可 以 安 心 說, 無 論 後 果 如 何, 總 不 會 比 現 受 制 裁 的 罪 行 存 在 時 來 得 更 壞 10.2 但 當 我 們 考 慮 不 再 將 某 種 行 為 視 作 違 法 時, 往 往 有 種 冒 險 的 感 覺, 因 為 後 果 無 法 預 料 一 般 慣 常 的 反 應 是 : 害 處 已 知 總 比 未 知 的 好 慎 重 的 人, 自 然 亦 會 這 樣 想 : 這 種 罪 惡 縱 可 避 免, 但 接 踵 而 來 不 知 會 有 甚 麼 更 大 的 罪 惡? 法 例 修 改 後 的 第 二 第 三 步 後 果 會 怎 樣? 10.3 現 行 法 例 修 改 後, 情 況 會 如 何? 本 委 員 會 提 出 這 問 題 時, 先 已 明 瞭 社 會 人 士 的 態 度 價 值 觀 和 行 為 與 成 文 法 之 間 不 斷 產 生 的 相 互 影 響 有 時 成 文 法 雖 然 可 以 改 造 這 些 行 為 準 則, 但 它 往 往 亦 會 因 社 會 人 士 的 態 度 和 行 為 逐 漸 轉 變 而 須 作 修 改 從 歷 史 觀 點 來 看, 法 律 是 跟 隨 人 類 的 態 度 及 行 為 不 斷 改 變 本 委 員 會 並 非 主 張 成 文 法 應 該 受 制 於 社 會 人 士 的 態 度 或 行 為, 而 是 主 張 立 法 者 應 時 刻 留 意 社 會 不 同 的 需 要, 在 必 要 時 修 改 法 例, 以 應 所 需 10.4 英 國 現 時 的 法 例, 年 代 久 遠, 例 如 有 關 雞 姦 的 法 例, 可 遠 溯 自 中 世 紀 黑 暗 時 代, 而 有 關 粗 獷 行 為 的, 亦 有 一 百 多 年 歷 史 法 例 的 字 句 可 能 未 有 多 大 改 變, 但 我 們 這 些 受 法 例 規 範 的 人, 卻 在 公 開 行 為 及 私 生 活 方 面, 以 及 在 思 想 態 度 和 法 律 觀 點 上, 不 斷 改 變 以 上 各 因 素 實 在 是 互 為 因 果 的, 譬 如 : 法 例 雖 禁 止 某 種 行 為, 卻 不 能 使 該 行 為 朝 夕 間 絕 止 同 樣 地, 撤 銷 對 某 種 行 為 的 禁 制, 亦 不 會 使 該 行 為 一 夜 間 盛 行 起 來 行 為 改 變 的 程 度, 不 僅 受 法 例 改 變 的 影 響, 亦 視 乎 社 會 人 士 的 反 應 而 定 這 種 反 應 主 要 受 社 會 現 行 的 觀 念 和 習 慣 影 響 10.5 對 那 些 存 有 一 定 的 宗 教 或 精 神 價 值 觀 念 的 人 來 說, 若 干 世 俗 行 為 的 原 則 必 須 堅 守 不 移, 因 此, 某 種 行 為 若 屬 罪 惡 ", 則 任 何 未 能 積 極 制 止 該 種 行 為 的 行 動 亦 近 乎 罪 惡 ", 所 以 有 人 認 為 如 修 改 法 例 不 做 到 這 點, 便 是 一 個 不 能 接 受 的 結 果, 我 們 卻 認 為, 根 據 第 二 章 所 提 出 的 原 則, 法 律 不 必 迫 人 奉 行 任 何 精 神 標 準 法 律 既 不 能 亦 不 應 設 法 遏 止 法 例 修 改 後 對 社 會 道 德 所 帶 來 的 不 良 影 響 ; 違 反 精 神 標 準 的 行 為, 只 要 不 妨 礙 他 人 的 生 活, 應 以 精 神 而 非 世 俗 的 方 法 加 以 制 裁 10.6 在 進 行 研 究 期 間, 我 們 緊 記 一 點, 就 是 本 港 同 性 戀 生 活 醜 惡 的 一 面, 即 使 並 非 全 部, 亦 大 部 分 與 日 常 所 見 利 用 年 青 女 性 得 到 性 滿 足 或 謀 利 的 88

96 情 形 相 同 縱 使 法 律 給 予 年 青 女 性 的 保 障 遠 較 男 性 為 多, 但 法 庭 處 理 有 關 虐 待 誘 姦 暴 力 對 待 綁 架, 勒 索 及 敲 詐 少 女 的 案 件, 卻 比 有 關 男 性 的 為 多 10.7 記 憶 所 及, 過 去 三 年 內 所 發 生 與 同 性 戀 有 關 的 暴 力 死 亡 案 件 僅 有 兩 宗 第 一 宗 是 麥 樂 倫 畏 罪 自 殺 案 ; 第 二 宗 則 涉 及 一 名 古 董 商 人, 案 發 時, 該 受 害 者 被 其 同 性 戀 合 伙 人 洗 劫, 綑 綁 塞 口, 終 於 窒 息 而 死 但 在 同 一 時 期, 稱 為 異 性 關 係 影 響 " 而 發 生 在 女 性 身 上 的 的 暴 力 罪 案 卻 罄 竹 難 書, 例 如 : 一 名 外 籍 水 兵 用 掃 帚 柄 殺 害 一 名 妓 女 ; 一 名 中 國 籍 青 年 男 子 為 爭 風 呷 醋 而 割 去 情 敵 的 陽 具 ; 一 名 男 子 殺 害 多 名 少 女, 進 行 屍 姦, 割 去 死 者 的 性 器 官, 存 於 瓶 內 ; 此 外 更 有 不 少 中 國 籍 少 女 遭 人 強 姦 後, 被 迫 賣 淫 10.8 以 上 多 個 例 子 闡 明 一 點, 就 是 男 女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慣 常 的 性 行 為 雖 屬 合 法, 但 由 情 慾 所 引 起 的 罪 案 卻 時 有 發 生 ; 在 同 樣 情 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則 屬 違 法 假 如 同 性 戀 行 為 與 日 常 異 性 戀 行 為 一 樣, 享 有 同 等 合 法 地 位, 後 果 會 是 引 起 更 多 不 幸, 抑 或 減 少 不 幸? 更 多 罪 行, 抑 或 全 無 影 響? 抑 或 無 可 能 預 料? 簡 而 言 之, 若 把 成 年 人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再 視 作 違 法, 是 否 一 定 導 致 同 性 戀 罪 案 的 泛 濫?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這 種 可 能 性 極 小 10.9 本 委 員 會 所 關 心 的, 當 然 並 非 只 是 同 性 戀 法 例 的 修 改 是 否 會 助 長 罪 行? 同 樣 重 要 的 是, 法 例 的 修 訂 是 否 會 令 同 性 戀 者 的 公 開 行 為 的 形 式 有 所 改 變, 因 而 引 起 社 會 人 士 的 反 感 由 於 此 舉 而 造 成 社 會 上 不 必 要 的 緊 張 氣 氛, 是 修 改 法 例 所 應 避 免 的 後 果 本 委 員 會 有 見 及 此, 曾 初 步 參 考 其 他 地 區 的 有 關 法 例, 但 由 於 鄰 近 亞 洲 國 家 的 有 關 法 例 尚 未 修 改, 我 們 無 法 從 它 們 的 經 驗 借 鏡 英 格 蘭 及 威 爾 士 本 委 員 會 除 研 究 在 本 港 搜 集 所 得 的 資 料 外, 並 要 求 一 間 英 國 調 查 公 司 給 予 協 助, 以 便 取 得 有 關 英 國 於 一 九 六 七 年 修 改 法 例 後 對 社 會 所 造 成 影 響 的 可 靠 資 料 結 果, 本 委 員 會 無 法 找 到 任 何 直 接 或 全 面 討 論 這 個 問 題 的 資 料 作 家 羅 斯 (Gordon Rose) 曾 經 指 出 對 這 個 問 題 進 行 研 究 是 很 困 難 的, 這 點 人 所 共 知, 且 亦 很 少 證 據 證 明 研 究 結 果 確 實 "( 一 九 七 零 年 英 國 犯 罪 學 期 刊 第 三 四 九 頁 ) 不 過, 英 國 內 政 部 研 究 小 組 一 位 成 員 汪 士 利 (R. Walmsley) 曾 對 按 照 英 國 警 方 數 字 所 編 訂 的 統 計 資 料 進 行 分 析 ( 載 於 一 九 七 八 年 刑 事 法 例 檢 討 第 四 頁 ) 我 們 感 興 趣 的, 是 他 的 結 論, 現 轉 錄 如 下 : 摘 要 1.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項 法 規 定 成 年 人 雙 方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合 法 自 該 法 令 實 施 後, 警 方 紀 錄 所 得, 男 性 間 猥 89

97 褻 行 為 罪 的 數 字 增 加 了 一 倍, 犯 該 項 罪 行 而 被 檢 控 的 人 士 則 增 加 兩 倍 2. 在 一 九 六 七 至 一 九 七 一 年 間, 估 計 檢 控 率 ( 實 際 提 出 檢 控 案 件 與 可 能 提 出 檢 控 案 件 兩 者 間 的 比 率 ) 差 不 多 提 高 了 一 倍, 且 均 較 一 九 六 七 年 的 數 字 高 出 很 多 3. 增 加 的 案 件 中, 大 部 份 所 知 及 被 檢 控 的 罪 行, 涉 及 年 齡 在 二 十 一 歲 或 以 上 的 男 性 間 的 猥 褻 行 為 ( 即 不 一 定 是 雞 姦, 亦 非 私 下 進 行 ) 4. 有 關 已 記 錄 在 案 的 事 件 及 檢 控 率 方 面, 不 同 警 區 之 間 有 很 大 差 距 5. 一 九 六 七 年 以 後 情 況 的 改 變, 原 因 可 能 有 三 首 先, 同 性 戀 者 的 態 度 及 行 為 可 能 有 所 改 變 ; 社 會 人 士 ( 在 舉 報 有 關 罪 行 方 面 ) 及 警 方 對 同 性 戀 者 的 態 度 及 反 應 可 能 有 所 改 變 第 三 個 假 設 是 性 罪 項 法 本 身 導 致 已 記 錄 在 案 的 事 件 有 所 增 加 及 檢 控 率 提 高, 因 為 警 方 可 根 據 該 法 例, 更 有 把 握 對 公 開 作 出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人 士 採 取 行 動, 同 時 該 法 例 制 訂 簡 易 程 序 審 訊, 以 處 理 涉 及 男 性 間 猥 褻 行 為 的 罪 行, 使 檢 控 工 作 更 容 易 執 行 6. 至 於 不 同 警 區 間 有 所 差 距, 可 能 是 由 於 若 干 當 地 因 素, 包 括 問 題 的 嚴 重 程 度 治 安 人 員 人 手 是 否 足 夠, 以 及 是 否 容 易 將 有 關 案 件 提 堂 審 理 這 實 在 不 足 為 奇, 亦 不 應 因 此 而 批 評 警 方 " 內 政 部 在 一 九 七 九 年 進 行 的 一 項 研 究 顯 示, 一 九 六 七 年 以 來, 在 英 格 蘭 及 威 爾 士, 犯 同 性 戀 罪 行 而 被 定 罪 的 人 數 增 加 了 三 倍 在 最 近 出 版 的 法 律 與 同 性 戀 (Gays and the Law) 一 書 中, 紀 保 羅 (Paul Crane) 認 為 這 項 增 加, 與 一 九 六 七 年 性 罪 項 法 所 制 訂 的 簡 易 程 序 審 訊 不 無 關 係 蘇 格 蘭 英 聯 邦 採 辦 處 向 本 委 員 會 提 供 一 些 與 同 性 戀 罪 行 有 關 的 罪 案 數 字 根 據 一 九 八 零 年 刑 事 審 判 ( 蘇 格 蘭 ) 法 第 八 十 條 第 (7) 款 的 規 定, 該 等 有 關 行 為 仍 屬 違 法 ( 即 成 年 人 雙 方 同 意 但 非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 年 份 被 定 罪 案 件 數 字 向 警 方 舉 報 的 罪 案 數 字

98 10.15 如 根 據 這 些 簡 陋 的 資 料 來 作 一 個 確 實 結 論, 實 非 明 智 然 而, 以 法 例 重 申 蘇 格 蘭 政 府 的 立 場, 可 能 使 人 們 向 警 方 舉 報 的 數 字, 以 及 警 方 提 交 檢 控 當 局 處 理 的 案 件 數 字, 均 有 所 增 加 澳 洲 新 南 威 爾 斯 反 歧 視 委 員 會 最 近 進 行 一 項 研 究 研 究 結 果 顯 示, 自 從 制 訂 法 例, 准 許 成 年 人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後, 在 澳 洲 首 都 直 轄 區 ( Australian Capital Territory), 與 同 性 戀 罪 行 有 關 的 檢 控 數 字 有 所 減 少 此 外, 研 究 並 發 現, 自 從 放 寬 同 性 戀 法 例 後, 在 南 澳 洲, 犯 同 性 戀 罪 行 而 被 捕 的 男 性 較 前 減 少 然 而, 研 究 報 告 書 的 作 者 卻 指 出, 舉 報 個 案 數 字 太 少, 因 而 影 響 統 計 數 字 的 可 靠 性 美 國 一 些 來 信 的 人 所 最 擔 心 會 發 生 的 事 情, 以 多 方 面 仍 屬 西 方 思 想 觀 念 熔 爐 的 美 國 來 說, 其 實 已 層 出 不 窮, 而 且 亦 極 其 公 開 過 去 十 年 來, 在 美 國 紐 約 波 士 頓 芝 加 哥 及 三 藩 市 所 發 生 的 公 開 同 性 戀 行 為, 在 當 地 人 心 目 中, 已 是 司 空 見 慣, 但 在 本 港 則 匪 夷 所 思, 絕 非 一 般 市 民 所 能 容 忍 以 下 的 一 段 文 字, 摘 錄 自 一 九 七 九 年 四 月 二 十 三 日 時 代 周 刊 的 封 面 專 題 報 導 同 性 之 戀, 其 樂 何 如?", 當 可 舉 例 說 明 美 國 現 今 的 情 況 : 走 進 芝 加 哥 北 部 新 鎮 地 區, 便 很 快 留 意 到 該 市 的 新 面 貌 : 身 穿 窄 牛 仔 褲 頭 梳 短 髮 的 男 子, 成 雙 成 對 ; 林 肯 公 園 內 觀 看 排 球 賽 的 觀 眾, 全 部 是 男 性, 密 歇 根 湖 邊 漫 步 沐 浴 在 春 風 裏 的 人, 也 全 部 是 男 性 在 過 去 數 年, 新 鎮 已 成 為 芝 加 哥 第 一 個 公 開 同 性 戀 活 動 中 心, 初 步 後 果 與 十 年 前 所 預 測 的 一 樣 : 去 年 夏 天, 區 內 年 青 流 氓, 深 夜 聯 群 結 隊, 浪 蕩 街 頭, 高 呼 反 同 性 戀 口 號, 並 將 數 名 夜 歸 男 子 圍 毆 " 不 過, 其 後 發 生 的 事, 如 果 是 數 年 前, 無 論 在 芝 加 哥 或 美 國 其 他 主 要 城 市 發 生, 都 會 令 人 覺 得 不 可 思 議 當 地 一 份 同 性 戀 周 刊 同 性 戀 者 生 活 雜 誌, 為 了 阻 止 毆 打 事 件 發 生, 便 組 織 多 隊 巡 邏 隊 進 行 街 道 巡 邏, 屬 區 內 居 民 組 織 的 ` 正 派 ' 志 願 人 士, 甚 至 芝 加 哥 警 察, 亦 給 他 們 一 臂 之 力 " 在 新 鎮 發 生 的 事 情, 可 說 是 代 表 美 國 國 內 的 一 種 風 氣, 這 種 風 氣, 正 逐 漸 將 屬 美 國 少 數 人 口 的 同 性 戀 者 的 生 活 改 變 過 來 男 女 同 性 戀 者 不 像 以 往, 再 無 須 偷 偷 摸 摸 過 日 子 了 他 們 盤 踞 大 都 市 內 一 些 地 區, 經 營 酒 吧 生 意, 甚 至 在 保 守 的 小 市 鎮 內 成 立 教 會 又 因 有 感 於 大 部 份 同 性 戀 者 仍 不 敢 將 其 癖 好 公 開, 遂 於 全 國 各 地 設 立 聯 會, 藉 此 向 該 等 人 士 提 供 輔 導 和 友 情 他 們 91

99 努 力 追 求 自 由 開 放 的 生 活, 但 離 成 功 的 日 子 尚 遠, 因 為 一 如 在 新 鎮 一 樣, 全 國 各 地 的 同 性 戀 者 仍 然 備 受 猜 疑, 受 人 敵 視, 亦 不 時 受 到 暴 力 對 待 不 過, 他 們 已 逐 漸 被 人 接 納, 甚 至 獲 得 異 性 戀 者 的 同 情 ; 很 多 異 性 戀 者 根 本 還 未 知 道 應 如 何 對 待 他 們 總 之, 今 日 所 發 生 的 事, 在 昨 天, 對 同 性 戀 者 或 非 同 性 戀 者 來 說, 都 是 絕 無 可 能 發 生 的 " 美 國 伊 利 諾 州 一 份 調 查 報 告 書 指 出, 自 從 該 州 通 過 准 許 雞 姦 的 法 例 後, 檢 舉 兜 搭 行 為 的 數 字 即 見 上 升 報 告 書 的 作 者 認 為, 這 是 由 於 警 方 加 強 對 付 公 開 同 性 戀 行 為 所 致 ( 根 尼 遜 (Gunnison): 美 國 同 性 戀 運 動 (The Homophile Movement in America)) 我 們 又 參 攷 過 一 篇 文 章, 題 目 是 法 例 准 許 成 年 人 雙 方 同 意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後 在 美 國 七 州 所 見 的 後 果 "( 作 者 : 佳 思 賴 特 加 勒 特 及 威 爾 遜, 同 性 戀 期 刊 一 九 七 六 年 第 一 ( 四 ) 期 第 四 一 九 頁 (Geis, Wright, Garrett and Wilson,1976,Journal of Homosexuality,Volume 1(4),page 419)) 文 章 的 作 者 自 稱 : 這 篇 文 章 是 報 導 一 項 調 查 結 果 ; 接 受 調 查 的 人 士 計 有 警 方 人 員 檢 察 官 以 及 各 同 性 戀 組 織 成 員, 他 們 來 自 美 國 七 個 州, 而 當 地 的 法 例, 已 規 定 成 年 人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屬 違 法 雖 然 甚 多 人 作 出 悲 觀 的 預 測, 但 從 接 受 調 查 人 士 所 作 的 答 覆 來 看, 該 法 例 自 通 過 後, 別 的 後 果 不 談, 單 就 同 性 戀 者 與 未 成 年 人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同 性 戀 者 使 用 暴 力 以 及 他 們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次 數 等 方 面, 均 未 受 任 何 影 響 此 外, 法 例 放 寬 後, 同 性 戀 者 的 問 題, 多 少 獲 得 解 決, 而 警 方 亦 可 騰 出 較 多 時 間, 進 行 一 般 人 認 為 更 嚴 重 罪 案 的 調 查 工 作 該 次 調 查 是 用 問 卷 方 式 進 行 ; 七 十 個 警 察 部 門, 四 十 個 檢 察 當 局 ( 分 屬 人 口 逾 五 萬 的 城 市 的 四 十 個 地 區 ) 及 四 十 七 個 同 性 戀 組 織, 均 獲 派 發 問 卷 其 中 作 覆 的 警 察 部 門 共 有 十 七 個, 檢 察 當 局 十 三 個 及 同 性 戀 組 織 六 個 很 明 顯, 以 任 何 標 準 來 說, 這 是 一 個 很 小 的 抽 樣 調 查 文 章 的 作 者 亦 承 認 該 項 調 查 有 不 足 之 處, 所 以 解 釋 說, 他 們 目 的 不 在 全 面 調 查, 而 在 探 求 官 方 人 員 及 熟 悉 此 方 面 情 形 者 對 法 例 放 寬 後 的 看 法 調 查 的 主 要 發 現 是, 百 分 之 八 十 八 的 警 方 人 員, 百 分 之 九 十 的 檢 察 官 及 百 分 之 七 十 三 的 同 性 戀 者 均 認 為 同 性 戀 者 使 用 暴 力 的 事 件, 並 未 有 因 此 而 增 加 其 次, 百 分 之 八 十 的 檢 察 官 百 分 之 九 十 六 的 同 性 戀 者 及 百 分 之 六 十 九 的 警 方 人 員 指 出, 在 法 例 更 改 後, 未 成 年 人 牽 涉 入 同 性 戀 事 件 並 不 比 以 前 普 遍 百 分 之 七 十 一 的 檢 察 官 百 分 之 六 十 三 的 同 性 戀 者 及 百 分 之 五 十 四 的 警 方 人 員 相 信,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事 件, 並 無 顯 著 增 加 此 外, 半 數 作 覆 的 人 認 為, 同 性 戀 " 酒 吧 數 目 已 見 增 加 ; 佔 百 分 之 二 十 六 的 檢 察 官 及 百 分 之 五 十 九 的 警 方 人 員 指 出, 在 公 眾 場 所 兜 搭 的 事 件 亦 告 增 加 ; 幾 近 一 半 作 覆 的 人 說, 社 會 人 士 對 同 性 戀 者 的 非 議 已 見 減 少 ; 百 92

100 分 之 七 十 五 的 同 性 戀 者 認 為, 現 時 同 性 戀 者 被 拘 之 數 和 先 前 一 樣, 只 不 過 他 們 現 在 是 根 據 公 安 " 法 令 被 檢 控, 但 對 此 點 表 示 贊 同 的 檢 察 官 和 警 方 人 員, 卻 只 有 百 分 之 十 強 最 後, 佔 百 分 之 五 十 的 警 方 人 員 指 出, 放 寬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之 法 例 通 過 後, 可 讓 他 們 騰 出 更 多 時 間 來 應 付 更 嚴 重 的 罪 案 作 者 在 總 結 時 指 出, 答 覆 問 卷 的 人 一 致 相 信, 法 例 准 許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以 後, 先 前 所 懼 怕 的 不 良 後 果, 並 沒 有 出 現 作 者 又 引 用 荷 蘭 一 項 調 查 為 例 該 項 調 查 顯 示, 荷 蘭 法 例 准 許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以 後, 同 性 戀 罪 案 數 字, 並 未 因 此 而 有 所 增 減 結 論 本 委 員 會 為 撰 寫 本 章 而 搜 羅 的 資 料, 很 明 顯 有 其 不 足 之 處 探 求 人 們 在 法 例 修 訂 後 行 為 有 何 改 變 的 研 究, 常 因 下 面 幾 個 因 素 而 有 所 困 擾 : 有 些 國 家, 無 論 在 放 寬 同 性 戀 法 例 前 後, 均 無 指 明 公 開 猥 褻 罪 案 或 非 禮 案 犯 法 者 或 受 害 者 的 性 別 或 年 齡 的 習 慣 ; 無 論 同 性 戀 行 為 屬 違 法 與 否, 各 地 均 有 不 同 的 偵 查 和 檢 控 政 策, 且 不 予 公 開 因 此 將 各 地 情 形 比 較, 是 否 以 類 比 類 實 在 不 得 而 知 本 港 和 外 國 都 缺 乏 可 靠 的 統 計 資 料, 而 本 港 處 境 特 殊, 即 使 把 各 國 社 會 的 不 同 經 驗 加 以 引 申, 直 接 用 於 本 港, 亦 不 會 有 多 大 裨 益 具 體 地 說, 本 委 員 會 沒 法 找 到 有 關 法 例 修 訂 後 如 何 影 響 以 華 人 為 主 的 社 會 的 研 究 資 料 縱 使 或 有 這 些 研 究 資 料, 本 委 員 會 或 許 會 作 過 高 的 要 求 我 們 或 許 會 要 求 研 究 者 用 各 地 不 同 處 境 的 經 驗, 代 入 我 們 所 熟 悉 的 本 地 習 俗 與 社 會 觀 念, 而 為 我 們 預 卜 將 來 變 化 如 何 本 委 員 會 承 蒙 本 港 各 界 支 持, 提 交 意 見 書, 我 們 已 在 第 九 章 表 示 謝 意 部 份 提 出 意 見 的 人 士 談 及 他 們 預 料 或 恐 懼 法 例 修 改 後 給 社 會 帶 來 的 後 果 本 委 員 會 亦 詳 加 考 慮 一 些 警 告, 特 別 是 關 於 : 更 多 同 性 戀 者 將 會 公 開 活 動 同 性 戀 者 俱 樂 部 會 日 益 增 加, 不 法 之 徒 亦 會 吸 納 年 青 人 加 入 賣 淫 組 織, 並 用 恐 嚇 手 段 進 行 敲 詐 等 ( 參 閱 第 9.33 段 或 其 他 各 段 ) 但 有 一 點 意 見 我 們 覺 得 頗 為 牽 強, 就 是 有 人 認 為 修 改 法 例 後, 會 引 致 成 年 男 同 性 戀 者 與 未 成 年 同 性 伴 侶 發 生 關 係 時 被 檢 控 事 實 上, 即 使 是 異 性 戀 者 的 成 年 男 性, 亦 須 留 意 其 女 性 伴 侶 的 年 齡 坦 白 地 說, 本 委 員 會 審 閱 這 樣 多 外 國 與 本 地 的 研 究 結 果 後, 仍 無 法 確 實 預 測 到 修 改 法 例 後 會 引 起 甚 麼 後 果 我 們 知 道, 如 在 這 方 面 尋 求 不 到 確 實 的 結 論, 實 難 令 實 事 求 是 的 市 民 感 到 滿 意 唯 一 能 向 他 們 交 代 的 是, 本 委 員 會 已 把 各 方 面 認 為 可 能 發 生 的 後 果, 一 一 認 真 考 慮, 這 些 意 見 有 助 於 我 們 達 成 結 論 和 作 出 具 體 建 議 本 委 員 會 所 提 出 的 建 議, 可 能 產 生 廣 泛 的 影 響, 而 其 中 較 為 明 顯 的 害 處, 我 們 已 盡 力 設 法 防 避, 這 方 面 的 意 見 將 在 下 章 介 紹 但 實 際 上, 法 例 修 訂 的 後 果 或 大 或 小, 其 引 致 行 為 上 或 其 他 方 面 改 變 的 程 度, 均 受 下 列 因 素 相 互 作 用 所 影 響 : 93

101 社 會 人 士 對 本 委 員 會 所 提 出 建 議 的 反 應 ; 政 府 方 面 的 反 應, 包 括 偵 查 和 檢 控 政 策 方 面 ; 有 同 性 戀 傾 向 的 男 性 及 女 性 公 開 和 私 下 的 行 為 反 應 ; 社 會 人 士 對 同 性 戀 者 公 開 行 為 的 反 應 ; 社 會 對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制 裁 力 量 ; 包 庇 和 賣 淫 集 團 的 反 應 ; 司 法 部 門 未 來 判 處 刑 罰 的 政 策 ; 僱 主 的 態 度 及 其 僱 用 方 針 ; 娛 樂 和 旅 遊 事 業 的 反 應 未 來 的 變 化 可 能 很 大, 本 委 員 會 無 法 預 測 將 來 的 情 況 究 竟 如 何, 實 感 遺 憾 ; 我 們 委 實 沒 有 預 知 未 來 的 本 領 94

102 第 十 一 章 本 委 員 會 的 論 據 及 總 結 緒 論 : 本 委 員 會 依 循 的 原 則 11.1 本 委 員 會 為 此 主 題 下 的 各 項 問 題 尋 找 答 案 時, 不 但 盡 量 採 取 實 事 求 是 的 態 度, 而 且 還 探 索 若 干 原 則, 俾 往 後 有 所 遵 循 由 於 管 制 同 性 戀 行 為 " 的 法 例 類 目 繁 多, 其 中 包 括 懲 治 純 屬 同 性 戀 活 動 的 罪 項 如 男 性 間 進 行 粗 獷 行 為 的 法 例, 以 至 保 障 兒 童 和 青 少 年 監 管 在 公 共 場 所 和 禁 閉 地 方 ( 例 如 監 獄 ) 行 為 管 制 色 情 刊 物 的 法 例 等, 所 以, 本 委 員 會 的 研 究 範 圍 十 分 廣 泛 11.2 本 委 員 會 所 探 用 的 若 干 原 則, 從 先 前 數 章 的 論 述 中 可 見 一 斑 法 律 的 功 用 是 本 委 員 會 研 究 的 焦 點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就 管 制 同 性 戀 行 為 而 言, 法 律 主 要 是 保 護 易 受 他 人 危 害 的 人 士, 如 青 少 年 和 弱 智 人 士, 免 受 別 人 利 用 以 及 在 性 方 面 流 於 墮 落 ; 此 外, 法 律 亦 照 顧 那 些 反 對 公 開 猥 褻 行 為 或 引 起 大 多 數 人 反 感 行 為 的 市 民 本 委 員 會 絕 不 同 意 濫 借 自 由 之 名 而 削 弱 上 述 兩 項 重 要 的 保 護 功 能, 反 而 認 為 在 可 能 範 圍 內 還 須 予 以 加 強 因 此, 如 任 何 人 所 作 的 行 為 侵 害 他 人, 或 有 損 他 人 或 使 他 人 極 感 厭 惡,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在 此 情 況 下, 法 律 便 須 採 取 預 防 行 動 11.3 本 委 員 會 體 會 到, 在 我 們 社 會 中, 家 庭 是 重 要 的 一 環 凡 涉 及 家 庭 群 體 生 活 的 法 例, 均 應 以 保 存 和 鞏 固 家 庭 組 織 為 首 要 目 標 為 保 護 青 少 年, 使 他 們 能 在 正 常 環 境 下 長 大, 縱 使 採 取 最 嚴 厲 的 措 施, 亦 不 為 過 為 達 致 上 述 目 標, 我 們 有 時 不 免 較 為 現 實, 須 從 兩 個 俱 非 理 想 的 對 立 辦 法 中, 兩 害 相 衡 取 其 輕 11.4 在 進 行 工 作 的 過 程 中, 本 委 員 會 察 覺 青 年 人, 不 論 男 女, 在 性 方 面 所 受 的 影 響 和 面 對 的 危 險 均 有 相 同 之 處 現 行 法 例 已 為 年 青 女 性 提 供 保 護, 甚 至 連 她 們 本 身 的 慾 望 亦 予 顧 及, 因 為 法 例 規 定, 某 個 年 齡 以 下 的 少 女, 雖 然 出 於 自 願, 但 與 她 們 發 生 性 行 為 仍 屬 違 法 本 委 員 會 因 此 認 為 在 可 能 情 況 下, 青 少 年 和 弱 智 人 士, 不 論 性 別, 均 應 獲 得 同 樣 的 法 律 保 護, 才 屬 適 當 合 理 11.5 本 委 員 會 深 覺 在 本 港 社 會 最 重 要 者 在 於 確 保 法 律 和 司 法 制 度 受 到 市 民 尊 重 因 為 只 有 這 樣, 社 會 的 結 構 組 織 才 能 堅 強 維 繫 可 是 在 這 方 面, 存 在 的 矛 盾 所 產 生 的 壓 力 亦 不 少 有 些 平 日 大 力 維 護 法 律 的 人 士, 在 很 多 情 況 下, 卻 知 法 犯 法, 本 委 員 會 對 這 種 現 象 感 到 關 注, 同 時 亦 擔 心 現 行 的 法 律 制 度 可 能 倉 滋 長 勒 索 黑 社 會 活 動 及 利 用 青 少 年 作 為 謀 利 工 具 等 非 法 勾 當 不 過, 如 果 修 改 法 例, 本 委 員 會 卻 恐 怕 因 此 而 造 成 一 小 部 分 人 會 公 開 作 出 引 起 大 多 數 人 反 感 的 行 為, 從 而 使 法 律 尊 嚴 受 損 對 於 美 國 所 體 驗 到 的 不 良 影 95

103 響, 本 委 員 會 引 以 為 鑑, 而 特 別 是 本 港 同 性 戀 者 的 意 見, 對 本 委 員 會 亦 有 警 惕 作 用 該 等 意 見 摘 錄 於 第 9.32 至 第 9.34 段 11.6 從 第 三 第 四 及 第 五 章 所 載 的 證 據,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在 本 港 社 會 各 個 不 同 階 層 中, 無 論 是 何 種 族, 都 有 一 小 部 分 人 先 天 有 同 性 戀 的 傾 向 這 群 人 為 數 不 少, 他 們 天 賦 的 特 性 根 本 無 法 改 變 我 們 亦 知 悉 不 少 這 類 人 的 不 幸 遭 遇 : 麥 樂 倫 督 察 自 殺 事 件 可 算 是 一 個 極 端 的 例 子 ; 不 過,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附 件 十 六 所 載 一 名 華 藉 同 性 戀 者 的 自 白 較 具 代 表 性 本 委 員 會 覺 得, 如 果 個 人 癖 好 或 個 人 感 情 的 表 達, 並 無 對 他 人 造 成 傷 害, 而 法 律 卻 橫 加 禁 制, 從 而 不 必 要 的 增 加 不 幸, 則 此 等 法 例 並 不 合 理 在 某 些 範 疇 內, 如 無 必 要 為 他 人 提 供 保 障, 則 法 例 不 必 負 起 道 德 制 裁 的 功 用 11.7 本 委 員 會 根 據 上 述 的 觀 點, 提 出 以 下 建 議 婚 姻 11.8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有 關 結 婚 及 離 婚 的 法 例, 毋 須 因 有 男 女 同 性 戀 行 為 而 進 行 修 訂 本 委 員 會 特 別 作 出 總 結 認 為, 並 且 建 議 不 應 修 訂 法 例 容 許 同 一 性 別 的 人 結 婚 11.9 本 委 員 會 曾 研 究 同 性 之 間 長 期 維 持 的 性 關 係 ( 即 第 6.9 及 6.10 段 所 論 述 者 ), 應 否 獲 得 法 律 保 障 本 委 員 會 總 結 認 為, 並 且 建 議 : 作 為 公 共 政 策, 同 性 戀 關 係 不 應 獲 得 法 律 承 認, 使 其 與 不 為 法 律 承 認 之 異 性 關 係 處 於 同 等 地 位, 及 協 助 遏 止 賣 淫 活 動 二 十 一 歲 以 下 青 少 年 賣 淫 介 紹 他 人 賣 淫 及 性 交 保 護 青 少 年 究 竟 有 何 善 法? 本 委 員 會 所 關 注 的 主 要 是 在 同 性 戀 方 面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男 童 和 少 男 均 應 獲 得 適 當 的 保 護, 免 在 性 方 面 遭 人 利 用 和 侵 犯 麥 樂 倫 督 察 死 因 調 查 中 所 收 集 的 證 供, 亦 可 見 不 少 男 童 和 少 男 受 人 如 此 利 用 的 事 例, 充 份 顯 示 他 們 須 有 法 律 保 護 我 們 發 覺, 法 律 對 女 童 和 少 女 提 供 保 護, 卻 完 全 沒 有 適 用 於 男 童 和 少 男 的 類 似 法 例 規 定, 實 令 人 詫 異 刑 事 罪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章 ) 第 十 二 部 制 訂 廣 泛 的 法 規 保 護 少 女 和 女 童, 其 中 包 括 規 定 懲 治 違 犯 下 列 罪 項 的 人 : 使 用 恐 嚇 手 段 介 紹 女 童 或 少 女 與 人 性 交 ; 與 十 三 歲 以 下 女 童 性 交 ( 終 身 監 禁 ), 或 與 十 六 歲 以 下 少 女 或 精 神 不 健 全 女 子 性 交 ( 監 禁 五 年 ); 在 違 反 少 女 父 母 之 意 願 下, 以 任 何 理 由 拐 帶 十 六 歲 以 下 之 未 婚 少 女, 使 其 脫 離 父 母 ; 96

104 在 上 述 情 況 下 拐 帶 十 八 歲 以 下 少 女, 以 達 成 性 交 目 的 ; 窩 藏 或 控 制 女 子, 以 達 成 賣 淫 目 的 ; 介 紹 女 子 當 娼 ; 介 紹 二 十 一 歲 以 下 女 子 或 精 神 不 健 全 女 子 與 第 三 者 性 交 ; 引 致 或 鼓 勵 精 神 不 健 全 女 子 賣 淫 ; 身 為 樓 宇 業 主 或 住 用 人, 引 誘 或 明 知 而 容 許 十 六 歲 以 下 少 女 在 該 樓 宇 內 賣 淫 對 於 唆 使 或 引 導 少 男 賣 淫 之 人, 卻 未 有 類 似 的 法 例 加 以 懲 治 此 外, 基 於 第 6.61 段 所 述 理 由, 任 何 人 士 只 要 局 部 倚 賴 妓 女 收 入 為 生 者 即 屬 違 法, 但 如 果 倚 賴 年 青 男 妓 的 收 入 過 活, 卻 可 逍 遙 法 外 法 律 對 男 童 和 少 男 不 加 照 顧, 是 否 因 為 假 設 他 們 較 女 童 更 能 照 顧 自 已? 又 或 認 為 他 們 都 是 定 力 較 強, 足 以 抵 抗 男 性 或 女 性 的 誘 惑? 抑 或 社 會 人 士 不 敢 面 對 現 實, 寧 願 相 信 男 士 不 會 遭 受 性 侵 犯? 真 正 理 由 可 能 是 最 初 制 訂 保 護 女 子 的 法 例 時, 同 性 戀 及 男 妓 並 不 構 成 問 題, 不 過 麥 樂 倫 督 察 死 因 調 查 的 結 果, 已 證 明 情 況 今 非 昔 比 本 委 員 會 原 則 上 建 議, 前 述 為 女 性 提 供 的 保 護, 亦 應 適 用 於 少 男 不 過, 問 題 是 保 護 女 性 的 法 例, 大 多 將 性 交 定 為 構 成 罪 行 的 因 素, 可 是, 男 性 間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雖 對 受 害 者 造 成 同 樣 傷 害, 卻 未 被 視 作 與 性 交 相 同 因 此, 如 要 為 男 童 和 少 男 提 供 保 護, 則 有 關 法 例 內 的 罪 項 應 另 訂 定 義, 以 便 懲 罰 藉 着 同 性 戀 行 為 唆 使 引 誘 或 侵 犯 男 童 和 少 男, 或 引 致 他 們 參 與 同 性 賣 淫 活 動 的 不 法 之 徒 解 決 問 題 的 第 一 個 辦 法,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在 刑 事 罪 條 例 及 其 他 有 關 條 例 內, 賣 淫 " 一 詞 的 定 義 應 包 括 男 性 賣 淫 在 內, 使 各 項 有 關 制 裁 他 人 利 用 年 青 女 性 作 為 謀 利 工 具 的 法 則, 亦 可 用 以 對 付 靠 男 妓 謀 生 的 人 第 二 個 問 題, 是 現 時 規 定 與 女 性 性 交 " 可 構 成 罪 行 的 法 例, 如 何 同 樣 引 用 以 保 護 男 童 及 少 男 第 八 章 所 載 由 英 國 威 廉 士 教 授 (Prof. Glanville Williams) 建 議 並 經 維 多 利 亞 省 及 其 他 澳 洲 省 份 採 用 的 方 法, 本 委 員 會 亦 曾 予 以 考 慮, 但 基 於 種 種 理 由, 這 些 方 法 目 前 不 宜 在 本 港 實 施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有 肉 體 接 觸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和 無 肉 體 接 觸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應 有 所 區 別 與 未 成 年 少 女 性 交 或 與 男 童 發 生 肉 體 接 觸, 和 只 以 淫 邪 的 態 度 與 他 們 交 談, 兩 者 當 然 大 有 差 別 本 委 員 會 研 究 此 問 題 後, 建 議 第 段 所 載 刑 事 罪 條 例 第 十 二 部 有 關 非 法 性 交 " 的 條 款, 應 照 現 時 條 文 重 訂, 但 範 圍 則 包 括 同 性 肉 體 接 觸 及 異 性 性 交, 該 等 規 定 對 男 女 同 樣 適 用 本 委 員 會 並 建 議, 上 文 所 載 有 關 誘 拐 某 一 年 齡 以 下 少 女 脫 離 家 庭 控 制 的 法 例 條 款, 亦 應 適 用 於 同 一 年 齡 的 男 童, 因 為 男 童 被 誘 離 家 的 情 形 縱 屬 97

105 罕 見, 但 可 能 性 亦 會 存 在 上 述 各 項 建 議 的 副 作 用, 是 對 女 性 同 性 戀 活 動 加 以 懲 治, 雖 然 這 類 情 形 甚 少 發 生 非 禮 罪 在 法 律 上 說, 有 性 動 機 的 接 吻 和 觸 摸 亦 作 非 禮 論 不 過, 如 得 對 方 同 意, 則 不 屬 非 禮, 罪 名 亦 不 會 成 立 刑 事 罪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章 ) 和 侵 害 人 身 罪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一 二 章 ) 分 別 將 非 禮 女 性 和 非 禮 男 性 列 為 不 同 罪 項 不 論 男 女, 均 可 被 判 犯 向 同 性 或 異 性 非 禮 的 罪 名 根 據 法 例 規 定, 在 上 述 罪 項 中 為 受 害 者 的 兒 童, 如 不 足 某 一 指 定 年 齡, 雖 則 同 意 進 行, 在 法 律 上 來 說 亦 不 能 否 定 非 禮 罪 名 所 謂 指 定 年 齡, 在 女 子 來 說 是 十 六 歲, 男 子 則 為 十 三 歲 因 此, 如 能 說 服 對 方 同 意, 任 何 年 齡 的 男 女 如 向 超 過 上 述 指 定 年 齡 的 男 女 非 禮 ( 未 至 雞 姦 或 粗 獷 行 為 ), 則 不 屬 違 法 非 禮 女 性 最 高 可 被 判 監 禁 五 年, 非 禮 男 性 則 為 十 年 兒 童 由 於 年 少 無 知, 缺 乏 經 驗, 思 想 末 成 熟, 未 能 作 出 明 智 判 斷, 所 以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設 法 防 止 兒 童 在 性 方 面 受 人 教 唆 引 誘, 實 屬 適 當, 且 亦 有 此 必 要 本 委 員 會 在 考 慮 各 項 因 素 後, 建 議 非 禮 罪 應 予 保 留, 但 須 包 括 指 所 有 在 未 得 對 方 同 意 而 作 出 的 非 禮 行 為, 包 括 對 青 少 年 所 作 出 的 行 為, 這 是 由 於 青 少 年 年 輕, 在 法 律 上 是 被 視 為 無 表 示 同 意 能 力 者 ; 此 外, 非 禮 男 性 和 非 禮 女 性 的 罰 則 應 予 劃 一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監 禁 五 年 的 罰 則 較 為 合 理, 且 亦 能 配 合 我 們 所 討 論 的 其 他 罪 項 的 罰 則 提 出 上 述 建 議 後, 本 委 員 會 跟 着 考 慮, 在 同 性 和 異 性 非 禮 事 件 中, 要 達 到 什 麼 年 齡 才 能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同 性 非 禮 和 異 性 非 禮 事 件 當 然 明 顯 有 別, 但 卻 不 應 獨 立 考 慮 就 同 性 非 禮 來 說,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縱 使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視 作 違 法, 但 在 目 前 階 段, 基 於 稍 後 再 予 闡 釋 的 理 由, 倘 將 男 性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的 年 齡 定 在 二 十 一 歲 以 下, 本 港 社 會 勢 難 接 受 在 考 慮 異 性 非 禮 行 為 時, 所 採 取 的 態 度 應 有 所 不 同, 絕 大 部 分 兒 童 在 長 大 後 都 會 愛 慕 異 性 在 成 長 過 程 中, 一 些 未 至 於 性 交 的 性 接 觸 如 接 吻 等 行 為, 實 合 乎 自 然 對 於 這 類 異 性 戀 行 為, 法 律 不 應 加 以 干 預 ; 假 如 將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年 齡 定 得 過 高, 即 會 使 一 些 清 白 的 行 為 變 成 犯 罪 行 為 不 過, 如 將 年 齡 定 得 過 低, 則 不 能 阻 嚇 成 年 人 對 青 少 年 進 行 引 誘, 尤 以 引 誘 同 性 者 為 然 有 關 異 性 非 禮 的 法 例, 將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年 齡 訂 得 男 女 相 差 甚 大, 本 委 員 會 亦 認 為 不 合 理, 亦 不 合 邏 輯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有 權 對 異 性 戀 行 為 表 示 同 意 的 年 齡 應 定 為 十 六 歲, 男 女 雙 方 均 同 本 委 員 會 雖 然 提 出 上 述 建 議, 仍 認 為 有 需 要 在 稍 後 階 段 對 成 年 男 女 在 互 相 同 意 下 進 行 同 性 接 觸 的 行 為, 加 以 研 究 98

106 公 眾 行 為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基 於 前 述 理 由, 在 公 眾 人 士 常 到 的 地 方 作 出 可 能 令 社 會 上 沉 默 的 大 多 數 市 民 憎 惡 的 行 為, 則 禁 止 這 類 行 為 仍 屬 首 要 之 務 本 委 員 會 察 覺, 在 這 方 面, 目 前 法 例 對 於 保 障 家 庭 和 社 區 生 活 顯 然 有 不 足 之 處, 因 此 建 議 加 強 法 例 的 規 定 法 例 如 果 容 許 在 公 眾 地 方 作 出 令 成 年 人 憎 惡 的 行 為, 已 屬 不 宜, 但 這 些 行 為 如 果 發 生 在 兒 童 身 上 或 兒 童 在 場 時 發 生, 則 更 難 容 忍 關 於 管 制 公 眾 行 為 方 面, 行 為 不 檢 的 最 高 刑 罰 為 罰 款 五 千 元 及 監 禁 十 二 個 月, 猥 褻 暴 露 身 體 為 罰 款 一 千 元 及 監 禁 六 個 月, 在 公 廁 內 作 出 猥 褻 行 為 則 只 罰 款 二 百 五 十 元 本 委 員 會 察 覺, 本 港 法 例 除 規 定 上 述 以 及 本 報 告 書 其 他 章 節 所 載 的 個 別 罪 項 外, 並 無 一 條 有 關 猥 褻 行 為 的 概 括 性 罪 項 本 委 員 會 對 此 深 表 關 注 由 於 法 例 並 無 制 訂 此 罪 項, 因 此, 如 果 一 名 男 子 在 遊 樂 場 內 引 誘 兒 童, 倘 不 至 於 粗 獷 行 為 非 禮 或 猥 褻 暴 露 身 體, 則 只 能 根 據 遊 樂 場 附 例 最 高 判 處 該 男 子 罰 款 五 百 元 及 監 禁 一 個 月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必 須 制 定 法 例, 使 兒 童 和 家 庭 成 員 在 公 眾 地 方 獲 得 更 佳 保 護, 以 及 阻 嚇 不 法 之 徒 在 公 廁 泳 灘 泳 池 或 其 他 公 眾 地 方 引 誘 偷 窺 或 侵 犯 青 少 年, 或 作 出 其 他 有 性 動 機 的 行 為 以 致 令 一 般 市 民 感 到 憎 惡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新 訂 一 條 猥 褻 行 為 罪 項, 其 罰 則 應 與 行 為 不 檢 相 同, 即 罰 款 五 千 元 及 監 禁 十 二 個 月 新 訂 罪 項 須 含 義 廣 泛, 足 以 取 代 現 行 有 關 猥 褻 暴 露 身 體 在 公 眾 地 方 大 小 便 等 罪 項, 以 及 根 據 公 眾 衞 生 及 市 政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三 二 章 ) 而 制 訂 的 規 則 所 指 有 關 猥 褻 行 為 的 大 多 數 罪 項 法 庭 可 根 據 案 情 嚴 重 性, 諸 如 地 點 在 場 人 士 年 齡, 受 害 程 度 等 因 素, 以 決 定 刑 罰 的 輕 重 同 為 猥 褻 行 為, 在 學 童 放 學 時 在 校 門 外 發 生 者 所 應 判 處 的 刑 罰, 當 然 應 比 只 有 成 年 人 在 場 的 地 方 所 發 生 者 為 重 此 外, 泳 池 泳 灘 和 兒 童 遊 樂 場 的 管 理 員 顯 然 未 獲 賦 與 博 物 館 圖 書 館 公 廁 和 浴 室 管 理 員 相 同 的 權 力, 以 便 把 似 將 違 犯 法 紀 的 人, 包 括 可 能 會 犯 猥 褻 罪 的 人, 驅 逐 離 場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驅 逐 行 動 是 保 護 青 少 年 的 有 效 預 防 措 施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修 訂 根 據 公 眾 衞 生 及 市 政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三 二 章 ) 而 制 訂 的 附 例, 授 權 公 眾 泳 灘 泳 池 及 遊 樂 場 的 管 理 員, 在 適 當 時 候 有 權 飭 令 某 人 離 場, 不 服 從 者 可 被 判 罰 款 一 千 元 及 監 禁 一 個 月 我 們 發 覺, 關 於 公 眾 行 為 的 罪 項 是 否 適 用 於 學 校, 有 人 仍 存 有 疑 問, 因 為 學 校 通 常 並 不 視 為 公 眾 地 方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所 有 男 女 學 童 都 應 受 到 保 護, 以 免 在 課 室 或 廁 所 內 受 到 同 學 或 師 長 一 些 較 顯 著, 較 令 人 厭 惡 的 性 侵 害 因 此, 我 們 建 議 考 慮 將 有 關 猥 褻 行 為 之 罪 項, 擴 大 至 包 括 學 校 以 內 之 行 為 在 內 99

107 11.27 有 關 酒 吧 的 問 題, 本 委 員 會 曾 詳 加 考 慮 據 聞 本 港 若 干 酒 吧 有 同 性 戀 者 和 男 妓 流 連 其 間 這 類 酒 吧, 與 一 般 有 異 性 活 動 進 行 的 酒 吧 比 較, 為 數 甚 少 不 知 內 情 而 誤 入 的 顧 客, 難 免 感 到 十 分 尷 尬 有 待 解 決 的 問 題 有 二 : 一 是 與 酒 吧 持 牌 人 有 關, 二 是 如 何 對 付 男 妓 首 先, 就 男 妓 來 說, 正 如 本 委 員 會 指 出, 遊 蕩 或 兜 搭 作 不 道 德 行 為 等 罪 名, 似 包 括 同 性 戀 行 為 在 內 但 該 等 酒 吧 並 不 屬 法 例 所 指 的 公 眾 地 方,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將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章 刑 事 罪 條 例 第 一 四 七 條 所 載 有 關 兜 搭 作 不 道 德 行 為 罪 之 規 定, 擴 大 至 包 括 公 眾 常 到 的 地 方, 如 大 廈 內 的 公 有 部 分 公 開 營 業 的 酒 樓 餐 廳 酒 吧 跳 舞 場 所 等 地 方, 刑 罰 為 最 高 罰 款 二 千 元 及 監 禁 六 個 月 為 避 免 引 起 疑 點,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修 訂 有 關 不 道 德 行 為 的 定 義, 使 該 詞 明 確 包 括 同 性 戀 行 為 在 內 其 次, 如 證 據 確 鑿, 持 牌 人 可 被 控 協 助 及 教 唆 娼 妓 罪 名 但 很 多 時 要 提 出 證 明 並 不 容 易, 因 此 須 採 用 另 一 種 制 裁 倘 若 發 牌 規 例 或 根 據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九 章 有 稅 品 條 例 而 發 給 的 牌 照 所 載 娼 妓 " 一 詞, 係 包 括 男 妓 在 內, 或 經 修 訂 後 包 括 男 妓 在 內, 而 本 委 員 會 亦 建 議 作 此 修 改, 則 如 持 牌 人 容 許 該 等 人 士 經 常 流 連 於 其 所 經 營 的 場 所, 將 屬 違 反 牌 照 規 定 我 們 知 道 現 時 部 分 酒 吧 持 牌 人 容 許 妓 女 進 入 酒 吧 內, 因 此, 我 們 覺 得 問 題 的 癥 結 乃 在 法 律 的 執 行, 最 終 制 裁 是 吊 銷 牌 照 原 則 上,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即 使 事 屬 可 行, 亦 不 應 對 女 子 酒 吧 " 和 同 性 戀 酒 吧 " 有 所 區 別 其 他 重 要 事 項 我 們 現 擬 一 談 本 委 員 會 在 工 作 過 程 中 所 遇 的 一 些 問 題 由 於 它 們 與 本 委 員 會 職 權 範 圍 關 係 不 大, 我 們 未 有 作 全 面 研 究, 而 只 建 議 當 局 加 以 檢 討 拐 帶 及 販 賣 兒 童 目 前, 遺 棄 販 賣 和 拐 帶 兒 童 分 別 列 為 三 類 不 同 的 罪 項 有 人 認 為 這 三 類 罪 項 應 歸 納 處 理 無 論 如 何, 為 保 護 兒 童, 阻 嚇 可 能 會 對 青 少 年 作 性 侵 犯 者,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販 賣 兒 童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一 二 章 侵 害 人 身 罪 條 例 第 四 十 四 條 ) 拐 帶 兒 童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一 三 章 保 護 婦 孺 條 例 第 二 及 第 二 十 六 條 ) 以 及 遺 棄 兒 童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一 二 章 侵 害 人 身 罪 條 例 第 二 十 六 條 ) 等 罪 項 的 罰 則 應 予 提 高 淫 褻 性 電 話 據 悉 市 民 接 獲 淫 褻 性 電 話 的 次 數 日 有 增 加 本 委 員 會 知 道 這 些 電 話 對 成 年 人 會 造 成 騷 擾, 同 時 也 明 白 會 對 接 聽 電 話 的 兒 童 造 成 損 害 基 於 第 6.45 段 所 列 舉 的 理 由, 我 們 建 議 當 局 採 取 措 施, 防 範 這 類 事 件 發 生, 特 別 是 須 提 高 刑 罰 ( 現 時 為 最 高 罰 款 一 百 元 或 監 禁 一 個 月 ) 100

108 偷 窺 狂 本 委 員 會 知 悉, 過 去 兩 年 來, 本 港 人 口 稠 密 的 屋 邨 的 浴 室 或 睡 房, 經 常 有 被 人 窺 秘 的 情 形 出 現, 令 人 非 常 討 厭 最 近, 一 名 瞥 伯 自 浴 室 外 偷 看 時, 亦 不 慎 由 高 處 墮 下 目 前 沒 有 法 例 足 以 有 效 處 理 這 個 問 題, 因 此, 當 局 須 考 慮 採 用 什 麼 有 效 方 法 予 以 解 決 淫 褻 刊 物 及 影 片 本 委 員 會 感 到 關 注 的 另 一 問 題, 是 很 多 人 利 用 色 情 圖 利, 例 如 私 下 拍 製 照 片 或 影 片, 然 後 公 開 發 售, 這 些 便 成 為 市 面 的 不 良 色 情 書 刊 物 品 和 色 情 錄 影 帶 一 直 以 來, 立 法 機 構 的 政 策 主 要 是 針 對 此 等 物 品 的 出 售, 而 不 是 此 等 物 品 的 製 作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有 關 當 局 應 從 速 考 慮 是 否 要 對 促 成 經 營 安 排 或 參 與 色 情 物 品 製 作 這 類 活 動 的 人 士 加 以 處 罰 此 外, 當 局 亦 須 考 慮 ; 授 權 法 庭 根 據 售 出 或 將 會 售 出 的 色 情 物 品 數 目 獲 利 或 將 會 獲 利 的 多 寡 參 與 這 些 活 動 者 的 年 齡, 特 別 是 那 些 與 同 性 戀 活 動 有 關 的, 從 而 確 定 罪 項 的 嚴 重 程 度 本 委 員 會 對 色 情 刊 物 的 輸 入, 亦 表 關 注 我 們 看 到 一 些 英 美 及 各 地 的 期 刊, 發 覺 其 中 一 部 分 是 確 實 為 同 性 戀 者 傳 達 他 們 有 共 同 興 趣 的 消 息, 如 文 字 評 論 等, 其 他 則 圖 文 並 茂 介 紹 色 情 玩 意 本 委 員 會 對 兒 童 可 以 隨 便 買 到 書 中 推 銷 的 物 品, 表 示 關 心 本 委 員 會 明 白 書 刊 雜 誌 及 錄 影 帶 進 口 商 所 面 對 的 困 難 鑑 於 一 般 人 對 什 麼 是 不 良, 或 什 麼 是 淫 褻, 會 有 極 不 同 及 主 觀 的 看 法, 進 口 商 實 在 很 難 知 道 他 們 進 口 的 貨 品 是 否 與 法 律 有 抵 觸 雖 然 本 委 員 會 知 悉 數 年 前 已 曾 討 論 這 個 問 題, 但 現 在 建 議 有 關 當 局 考 慮 採 取 措 施, 讓 真 正 的 進 口 商 在 輸 入 有 關 書 刊 物 品 前, 能 夠 先 向 一 個 比 如 說 由 社 會 人 士 組 成 的 委 員 會 諮 詢, 並 由 委 員 會 裁 定 應 否 入 口 這 程 序 將 有 助 當 局 取 締 大 量 在 本 港 市 面 出 售 而 年 青 人 亦 可 買 到 的 極 度 不 良 刊 物 及 色 情 錄 影 帶 這 個 制 度 可 使 進 口 商 厲 行 自 律, 他 們 可 將 書 刊 物 品 進 口 及 分 發 而 冒 被 檢 控 的 危 險 ; 但 殷 實 商 人 如 有 懷 疑, 則 可 向 審 查 員 徵 詢 審 查 員 除 有 權 禁 止 有 關 書 刊 物 品 進 口 外, 還 可 規 定 條 件 始 批 准 進 口, 例 如 將 內 容 刪 剪, 或 只 限 向 成 年 人 出 售 等 性 商 店 雖 然 性 商 店 在 本 港 目 前 並 不 構 成 問 題, 但 我 們 提 醒 有 關 當 局, 性 商 店 在 東 西 方 國 家 的 一 些 大 城 市 現 正 逐 漸 增 多, 其 作 為 色 情 場 所 的 危 險 性 亦 越 來 越 大, 青 年 人 極 易 受 誘 墮 落 這 種 事 情 預 防 勝 於 治 療,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當 局 應 對 情 況 不 斷 檢 討 101

109 僱 傭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如 果 在 有 限 度 情 況 下, 將 男 同 性 戀 行 為 不 視 作 違 法, 則 一 些 現 時 可 引 致 刑 事 起 訴 及 可 特 別 藉 以 將 某 些 政 府 僱 員 解 僱 的 罪 項, 亦 可 撤 銷 要 是 現 行 政 策 不 作 改 變, 則 有 同 性 戀 癖 好 的 政 府 僱 員 受 到 勒 索, 政 府 機 密 外 洩 的 危 險, 在 若 干 程 度 上 將 繼 續 存 在 如 果 本 委 員 會 的 其 他 建 議 獲 得 接 納, 我 們 認 為 值 得 按 照 第 5.36 至 5.40 各 段 所 提 出 的 方 法, 檢 討 現 行 公 務 員 僱 用 政 策 正 如 我 們 曾 經 強 調, 自 然 法 的 原 則 將 有 助 我 們 對 個 別 情 況 作 出 考 慮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有 關 男 女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法 例, 本 委 員 會 故 意 留 至 現 在 始 行 討 論 倘 若 我 們 所 作 的 建 議 能 夠 付 諸 實 施, 則 所 有 未 經 對 方 同 意 而 進 行 的 性 行 為, 均 屬 違 法, 而 任 何 人 士, 如 明 知 或 可 合 理 懷 疑 某 人 ( 不 論 男 女 ) 年 齡 不 足 十 六 歲, 而 與 其 進 行 性 接 觸, 亦 屬 違 法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訂 出 須 向 自 已 發 問 的 問 題 如 下 : 十 六 歲 以 上 男 女 彼 此 同 意 而 進 行 的 甚 麼 同 性 戀 行 為 應 受 處 罰?", 或 青 年 男 女 既 有 現 行 的 保 障, 加 上 本 委 員 會 先 前 建 議 給 予 更 多 的 保 障, 使 其 免 受 利 用 或 受 暴 力 對 待, 則 應 容 許 性 別 相 同 人 士 彼 此 同 意 而 進 行 什 麼 性 行 為? 應 達 到 什 麼 年 齡 才 可 進 行?" 讀 者 很 容 易 發 覺, 這 些 問 題 所 涉 及 的 範 圍, 較 若 干 輿 論 界 向 我 們 所 力 陳 以 及 本 委 員 會 一 開 始 即 據 以 考 慮 的 一 切 同 性 戀 合 法 化 " 問 題 狹 窄 得 多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我 們 所 擬 的 問 題, 是 本 委 員 會 研 究 問 題 方 法 的 一 個 既 公 平 又 符 合 邏 輯 的 結 果 我 們 一 開 始 就 提 出 下 列 問 題 : 甚 麼 人 應 受 法 律 保 護, 和 應 保 護 免 受 甚 麼 侵 犯?" 我 們 的 結 論 是, 青 年 人 必 須 受 到 保 護 但 年 紀 較 長 的 又 怎 樣? 成 年 男 子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贊 成 保 留 現 行 法 例 的 理 由 為 上 述 問 題 作 答 前, 本 委 員 會 先 將 各 界 向 我 們 提 出 贊 成 保 留 法 例 內 現 有 規 定 的 理 由 及 意 見, 逐 一 列 出, 作 為 對 本 委 員 會 及 其 他 人 士 的 提 示 這 些 意 見 所 涉 及 的 範 圍, 都 與 同 性 戀 合 法 化 " 這 個 廣 泛 的 問 題 有 關, 而 不 是 本 委 員 會 現 在 所 考 慮 的 較 狹 窄 一 面 : (a) 中 國 傳 統 道 德 觀 念 是 不 容 忍 同 性 戀 的 (b) 同 性 戀 及 同 性 戀 行 為 是 西 方 人 特 有 的, 中 國 人 不 好 此 道 (c) 本 港 華 人 社 會 認 為 同 性 戀 是 難 以 接 受 的 102

110 (d) 同 性 戀 破 壞 社 會 結 構 : 它 引 進 對 社 會 習 俗 有 損 的 不 健 康 傾 向 和 不 道 德 行 為 ; 威 脅 婚 姻 制 度 ; 對 青 年 人 有 不 良 影 響 (e) 人 類 生 來 是 異 性 戀 的 同 性 戀 違 反 自 然, 因 此 不 可 以 容 忍 (f) 人 類 生 來 是 異 性 戀 的 同 性 戀 違 反 自 然, 因 此 是 一 種 病 態 (g) 性 交 的 主 要 作 用 在 繁 殖 後 代 任 何 性 行 為 若 與 此 目 的 不 符 都 是 違 反 上 天 和 人 類 的 罪 惡 行 為, 因 此 須 受 法 律 制 裁 (h) 本 港 市 民 大 多 數 贊 成 檢 舉 同 性 戀 行 為 法 律 應 顧 及 這 點 (i) (j) 每 個 正 常 人 都 是 有 性 慾 的 但 除 了 同 性 戀 行 為 外, 還 有 其 他 方 法 可 以 使 性 慾 得 到 正 常 的 發 洩 修 訂 現 行 法 例, 使 與 英 國 法 例 趨 於 一 致, 可 看 作 是 外 國 人 掌 權 的 政 府 強 把 外 來 觀 念 加 諸 中 國 人 的 做 法 本 委 員 會 所 持 的 論 據 及 意 見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有 關 同 性 戀 問 題 的 意 見, 其 中 反 映 發 表 意 見 的 人 對 事 實 真 相 缺 乏 認 識, 未 能 正 確 觀 察 事 物 和 對 別 人 寬 大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男 女 同 性 戀 者 都 是 人 類 一 份 子, 他 們 佔 本 港 人 口 一 個 頗 大 的 比 例 根 據 保 守 的 估 計, 同 性 戀 者 人 數 在 二 十 五 萬 以 上, 甚 或 多 達 五 十 萬 人 他 們 當 中 有 各 行 各 業 和 不 同 國 籍 的 人, 不 單 有 中 國 人, 其 他 人 種 也 有 正 如 我 們 所 解 釋, 本 港 很 有 理 由 禁 止 青 年 人 或 弱 能 人 士 有 機 會 被 性 活 動 影 響, 因 為 這 些 人 不 是 正 常 的 性 衝 動 未 形 成, 就 是 未 能 完 全 對 性 衝 動 控 制 自 如 我 們 沒 有 理 由 為 了 使 成 年 同 性 戀 者 得 到 他 們 認 為 應 得 的 內 心 平 靜, 而 讓 那 些 未 有 自 由 成 熟 判 斷 力 的 人 成 為 他 們 的 犧 牲 品 本 委 員 會 上 文 所 提 的 建 議, 說 明 我 們 一 向 最 感 關 切 的, 就 是 必 須 設 法 保 護 青 年 人 和 意 志 薄 弱 的 人, 一 如 婦 女, 免 受 其 他 男 女 利 用 同 時, 亦 設 法 保 護 市 民 及 其 家 人 免 受 令 人 反 感 的 公 開 性 行 為 打 擾 同 樣, 這 些 建 議 也 顯 示, 我 們 無 意 協 助 創 造 賺 錢 的 市 場, 使 有 犯 罪 傾 向 的 人 可 從 經 營 滿 足 性 慾 的 生 意 中 謀 利, 不 論 是 涉 及 同 性 戀 或 異 性 戀 活 動 另 一 方 面,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對 於 思 想 成 熟 和 有 判 斷 力 的 成 年 人 私 下 進 行 的 行 為, 須 作 不 同 的 考 慮 在 本 港, 像 很 多 其 他 國 家 一 樣, 同 性 戀 者 被 強 烈 認 為 是 社 會 的 一 種 恥 辱 但 是 我 們 覺 得 在 法 律 上 不 應 因 此 而 對 他 們 有 歧 視, 同 樣 地, 法 律 亦 不 應 給 予 他 們 任 何 特 權 對 於 同 性 戀 者 與 其 他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行 為, 我 們 必 須 以 適 用 於 其 他 類 似 情 況 的 法 律 尺 度 衡 量 在 法 律 之 前, 他 們 應 該 得 到 平 等 的 待 遇, 而 不 應 挑 出 來 受 如 某 些 人 所 建 議 的 不 公 平 對 待 103

111 11.47 本 委 員 會 在 上 文 曾 提 及, 在 私 底 下, 人 人 有 權 隨 自 己 的 好 惡 而 生 活, 只 要 他 人 不 會 因 此 受 到 影 響 即 可 本 委 員 會 再 次 強 調 這 個 觀 念, 因 為 它 是 本 委 員 會 的 基 本 論 據 第 一, 這 項 權 利 是 習 慣 法 的 基 礎, 因 為 私 生 活 自 由, 是 法 律 所 保 障, 只 要 法 例 無 明 令 對 某 一 方 面 的 權 利 加 以 侵 犯 或 剝 奪, 則 我 們 可 自 由 享 用 第 二,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隱 私 權 是 香 港 極 寶 貴 之 事 物, 在 這 裡 生 活 工 作 的 絕 大 部 份 人 士, 無 不 珍 之 重 之 雖 則 本 港 倫 理 觀 念 中 西 混 雜, 但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在 廣 義 上 這 種 尊 重 個 人 隱 私 的 觀 念, 普 遍 存 在 本 港 家 庭 生 活 和 商 業 活 動 的 各 方 面 第 三, 一 九 四 八 年 的 聯 合 國 人 權 宣 言, 正 式 確 立 全 人 類 均 得 享 有 隱 私 權 的 觀 念 至 於 對 此 類 權 利 予 以 實 質 承 認 的 歐 洲 公 約 和 聯 合 國 公 約, 英 國 均 有 簽 署, 因 此 聯 合 國 公 約 是 適 用 於 香 港 在 公 約 內, 隱 私 權 " 一 詞 包 括 性 方 面 的 隱 私 權 第 四, 英 國 國 會 最 近 不 但 基 於 一 般 原 則, 將 蘇 格 蘭 在 這 方 面 的 法 律 修 訂, 使 與 英 格 蘭 法 律 趨 於 一 致, 而 且 亦 修 訂 北 愛 爾 蘭 的 法 律, 藉 以 實 施 歐 洲 人 權 法 庭 (European Court of Human Rights) 的 裁 決 該 法 庭 所 作 的 裁 決 為 : 根 據 歐 洲 人 權 公 約, 北 愛 爾 蘭 有 義 務 特 別 保 障 成 年 人 在 性 方 面 的 隱 私 權 根 據 國 際 公 民 權 與 政 治 權 盟 約 (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Civil and Political Rights), 香 港 亦 有 此 項 義 務 最 後, 有 限 度 保 障 性 方 面 的 隱 私 權, 即 限 於 成 年 人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似 乎 是 中 國 近 代 法 律 的 標 準 規 定 因 此, 香 港 若 漠 視 這 點, 無 異 是 與 英 國 法 律 和 中 國 法 律 背 道 而 馳, 亦 有 違 國 際 協 議 既 然 本 港 並 非 有 極 大 需 要 保 留 這 種 差 異, 而 本 委 員 會 亦 未 能 證 明 有 此 需 要, 則 香 港 實 不 宜 獨 樹 一 幟 此 外 尚 有 其 他 次 要 的 論 據 和 因 素, 足 以 支 持 本 委 員 會 的 主 張, 我 們 亦 曾 予 考 慮, 現 列 舉 於 下 : ( 甲 ) 既 然 許 多 文 化 ( 包 括 中 國 文 化 ) 均 有 同 性 戀 存 在, 幾 千 年 來 未 嘗 消 滅, 故 這 項 行 為 非 西 方 所 獨 有 而 香 港 獨 無 ; ( 乙 ) 在 一 些 鄰 近 國 家 如 中 國 和 菲 律 賓,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雖 然 不 受 到 法 律 懲 處, 但 由 於 受 密 切 的 家 庭 關 係 和 社 會 風 氣 約 束, 因 此 亦 無 證 據 顯 示 道 德 因 而 敗 壞 或 崩 潰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即 使 將 現 行 法 例 修 訂, 類 似 的 社 會 風 氣 仍 會 在 本 港 保 持, 使 家 庭 關 係 繼 續 保 持 密 切, 從 而 阻 窒 不 必 要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 ( 丙 ) 絕 大 部 份 醫 生 認 為, 同 性 戀 非 屬 一 類 精 神 病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有 一 點 必 須 確 立 的, 就 是 同 性 戀 之 所 以 不 正 常, 是 因 為 社 會 上 大 部 份 人 都 是 異 性 戀 者 其 實, 只 有 少 數 人 特 有 的 情 形, 例 如 出 色 的 運 動 技 能 超 卓 的 學 術 成 就 先 天 耳 聾 或 失 明, 甚 或 使 用 左 手 等, 亦 同 樣 可 算 是 不 正 104

112 常 本 委 員 會 並 不 承 認 同 性 戀 是 一 種 病, 但 即 使 是 病 態, 迄 今 尚 無 科 學 鑑 定 的 治 療 法, 更 不 用 說 可 予 治 癒 ; ( 丁 ) 只 要 同 性 戀 是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理 智 地 進 行, 便 屬 私 事, 不 像 搶 劫 或 殺 人 事 件, 會 損 害 他 人 因 此, 這 類 同 性 戀 活 動, 不 應 作 為 刑 事 罪 處 理 屬 於 私 人 道 德 事 項, 通 常 不 宜 立 法 管 制, 更 何 況 禁 制 同 性 戀 活 動 的 法 例 並 不 易 執 行 因 為 若 要 充 分 執 行 法 例, 警 方 便 要 進 入 相 當 多 本 屬 奉 公 守 法 市 民 的 私 人 居 所, 此 等 行 動, 徒 令 法 律 受 到 藐 視 因 此, 同 性 戀 活 動, 不 宜 由 法 律 強 制 禁 止 ; ( 戊 )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絕 大 部 份 成 年 同 性 戀 者, 除 同 性 戀 外, 在 其 他 方 面 都 是 奉 公 守 法 的, 因 此 無 理 由 指 責 他 們 擾 亂 社 會 秩 序 然 而, 現 行 規 定 卻 製 造 犯 更 嚴 重 罪 行 的 機 會, 例 如 勒 索 貪 污 或 賄 賂 可 是, 一 點 不 容 忽 視 的, 就 是 社 會 所 強 烈 反 對 的 非 刑 事 罪 行 為, 仍 可 成 為 勒 索 的 藉 口, 雖 然 程 度 上 來 得 較 輕 ; ( 己 ) 人 們 私 下 進 行 的 許 多 活 動, 例 如 通 姦 姦 淫 以 及 賭 博 等, 亦 可 算 是 不 道 德 的 行 為, 但 卻 不 是 刑 事 罪 其 實, 異 性 通 姦 有 時 較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所 造 成 的 損 害 更 為 嚴 重, 因 為 前 者 可 能 損 及 兒 童 的 幸 福 ; ( 庚 ) 如 果 同 性 戀 行 為 因 為 妨 礙 繁 殖, 上 瀆 神 靈, 下 乖 人 性, 便 須 視 為 罪 行, 則 其 他 類 似 行 為, 例 如 節 育 以 至 手 淫 等 活 動, 按 理 亦 應 同 樣 作 為 刑 事 罪 處 理 綜 合 上 述 各 點 和 較 早 前 所 提 的 各 項 建 議, 本 委 員 會 的 結 論 和 建 議 是 : 法 律 不 應 禁 止 同 性 別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性 活 動 這 個 建 議 在 付 諸 實 行 之 前, 還 有 多 個 問 題 待 解 答, 例 如 : 私 下 " 一 詞 應 有 什 麼 含 意 或 定 義? 同 性 戀 所 涉 及 的 淫 媒 業 又 如 何? 可 肩 負 成 人 責 任 的 年 齡 應 定 為 幾 歲? 此 等 違 法 事 項 的 刑 罰 如 何 才 算 適 當? 女 性 同 性 戀 問 題 又 應 如 伺 處 理? 私 下 " 本 委 員 會 注 意 到, 英 國 法 律 仍 然 規 定 成 年 男 性 彼 此 同 意 而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時, 如 在 場 人 數 超 逾 兩 名, 仍 屬 違 法 ; 按 照 法 例 定 義, 該 項 行 為 即 非 屬 私 下 進 行 我 們 要 考 慮 同 一 規 定 是 否 亦 適 合 香 港 當 然 在 道 理 上 可 以 說, 法 律 一 旦 容 許 成 年 人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活 動, 就 不 應 故 意 規 定 在 場 人 數 ; 類 似 的 異 性 活 動, 並 無 這 種 限 制 較 早 前 本 委 員 會 曾 指 出 我 們 的 顧 慮, 恐 防 少 數 人 士 的 公 開 行 為 會 令 大 多 數 人 反 感, 因 而 使 法 律 和 政 府 當 局 的 尊 嚴 受 損 假 若 本 委 員 會 的 建 議 付 諸 實 行, 則 一 點 令 我 們 特 別 關 心 的, 就 是 關 於 私 人 俱 樂 部 和 類 似 組 織 方 面 105

113 我 們 不 欲 看 到 新 訂 法 例 中 私 下 " 一 詞 為 有 同 性 戀 傾 向 人 士 所 利 用 而 逃 過 新 法 例 的 精 神, 雖 則 由 於 不 可 預 見 的 法 例 漏 洞, 他 們 仍 受 新 訂 的 法 例 管 制 我 們 較 早 前 的 建 議, 原 意 是 使 小 部 份 有 特 殊 性 傾 向 的 人 士, 不 致 在 不 影 響 他 人 的 情 況 下 被 禁 進 行 自 己 天 性 的 活 動 然 而 我 們 此 舉 並 非 要 將 同 性 戀 行 為 與 異 性 戀 行 為 絕 對 相 等 看 待 男 女 共 舞, 不 會 使 人 看 來 不 順 眼, 但 同 性 共 舞, 卻 會 令 許 多 人 反 感 要 將 我 們 這 兩 個 目 標 調 和, 唯 一 方 法 是 小 心 從 事 因 此, 我 們 建 議 : 私 下 " 一 詞 的 定 義, 應 只 限 於 不 超 逾 兩 人 的 場 合 ; 但 亦 建 議 : 這 個 定 義 應 根 據 實 行 後 所 得 經 驗 而 加 以 檢 討, 因 為 在 建 議 施 行 後 兩 三 年, 實 情 便 會 顯 露 出 來 介 紹 賣 淫 明 顯 地,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法 律 不 應 再 禁 止 某 一 形 式 的 彼 此 同 意 而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所 持 論 據 隱 含 下 述 意 思 : 大 部 份 與 該 項 私 下 活 動 有 關 的 各 種 形 式 初 步 和 次 要 責 任, 例 如 : 串 謀 或 意 圖 等 罪 名, 在 該 等 情 形 下 不 應 存 在, 而 本 委 員 會 亦 建 議 如 是 處 理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現 行 保 護 未 滿 二 十 一 歲 婦 女 免 為 淫 媒 介 紹 進 行 性 交 的 法 例, 如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章 刑 事 罪 條 例 第 一 三 二 條 所 載 的 各 項 規 定, 是 對 付 從 事 此 業 者 的 有 用 武 器 在 第 至 第 段 本 委 員 會 曾 建 議 法 律 的 保 護 應 予 擴 大, 以 防 止 未 滿 二 十 一 歲 的 年 青 男 性 被 介 紹 向 異 性 或 同 性 賣 淫 鑑 於 本 港 現 行 情 況 和 社 會 一 般 輿 論, 本 委 員 會 主 張 上 述 年 齡 限 制 仍 應 為 二 十 一 歲 等 到 施 行 數 年 後 當 局 累 積 經 驗, 或 可 將 這 年 齡 限 制 降 低 而 不 致 有 危 險 可 肩 負 成 人 責 任 年 齡 至 此, 我 們 要 研 究 男 女 同 性 戀 活 動 的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年 齡 " 本 委 員 會 當 然 知 道, 任 何 人 士 與 未 滿 十 六 歲 的 女 子 性 交, 即 屬 違 法 ; 換 言 之, 女 子 與 異 性 進 行 性 活 動 的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年 齡 為 十 六 歲 ; 此 外, 我 們 亦 曾 建 議, 同 一 年 齡 限 制 也 適 用 於 男 性 本 委 員 會 現 時 要 考 慮 的 是 : 男 同 性 戀 活 動 和 女 同 性 戀 活 動 的 同 意 年 齡 應 否 定 為 二 十 一 歲 或 以 下 若 定 為 二 十 一 歲, 可 確 保 這 方 面 的 建 議 與 有 關 介 紹 賣 淫 的 建 議 互 相 一 致 該 年 齡 是 香 港 現 時 成 年 人 年 齡, 達 到 這 個 年 紀 的 男 性 及 女 性, 不 論 性 傾 向, 在 未 實 際 合 法 投 入 這 種 性 活 動 之 前, 都 應 可 運 用 他 們 較 成 熟 和 理 智 的 判 斷 力 本 委 員 會 深 知, 社 會 的 性 道 德 觀 念 正 在 轉 變 但 雖 然 有 此 事 實 及 有 女 性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年 齡 為 十 六 歲 的 規 定, 本 委 員 會 仍 然 相 信, 本 港 許 多 男 女 非 至 結 婚 或 年 逾 二 十 一 歲, 不 會 有 與 異 性 性 交 的 真 實 經 驗 本 委 員 會 寧 冒 過 份 小 心 之 嫌, 及 所 提 建 議 顯 然 與 異 性 性 活 動 的 建 議 不 一 致, 我 們 仍 作 出 下 述 結 論 和 建 議 : 男 性 同 性 戀 活 動 的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年 齡, 應 定 為 二 十 一 歲 由 於 此 項 規 定, 年 齡 在 二 十 一 歲 以 上 而 非 以 下 的 男 子,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行 為 如 雞 姦 粗 獷 行 為 或 非 禮, 即 不 106

114 再 視 為 刑 事 罪 正 如 本 委 員 會 在 上 文 所 指 出, 不 視 作 違 法 並 不 表 示 在 道 德 上 予 以 贊 同, 更 談 不 上 加 以 鼓 勵 本 委 員 會 在 提 出 前 述 建 議 時 亦 指 出, 根 據 經 驗, 男 子 的 年 齡 定 為 二 十 一 歲 可 能 過 高, 應 予 檢 討 ; 即 使 如 此, 本 委 員 會 在 現 階 段 仍 主 張 以 審 慎 態 度 提 出 建 議 女 同 性 戀 由 於 前 述 建 議, 我 們 必 須 考 慮 其 對 女 同 性 戀 的 影 響 一 般 而 言, 十 六 歲 以 上 婦 女 進 行 同 性 戀 活 動 不 算 犯 法, 只 要 是 雙 方 同 意 並 私 下 進 行 即 可 我 們 曾 建 議, 二 十 一 歲 以 下 男 性 的 類 似 行 為 不 應 不 視 作 違 法 因 此, 我 們 是 否 亦 應 規 定 年 在 十 六 與 二 十 一 之 間 女 性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亦 屬 非 法? 主 要 基 於 現 實 理 由, 我 們 認 為 不 應 如 此 我 們 當 然 知 道 這 個 立 場 與 我 們 尋 求 在 法 律 上 平 等 對 待 男 女 行 為 的 前 題 有 矛 盾 我 們 亦 有 理 由, 就 是 現 時 不 算 犯 法 的 事, 除 非 能 證 明 確 有 需 要, 否 則 我 們 不 欲 訂 為 違 法 我 們 一 向 集 中 研 究 男 同 性 戀 的 問 題, 對 女 同 性 戀 問 題, 則 並 無 深 入 研 究, 是 以 難 於 作 出 結 論 因 此 我 們 建 議, 當 局 應 經 常 檢 討 有 關 情 況, 到 有 此 必 要 時, 才 採 取 立 法 行 動 刑 罰 雞 姦 目 前 最 高 刑 罰 為 終 身 監 禁, 而 男 性 間 粗 獷 行 為 則 為 兩 年 監 禁 本 委 員 會 的 建 議 即 使 實 施, 下 述 事 項 仍 屬 違 法 : 非 私 下 與 任 何 男 性 有 雞 姦 及 粗 獷 行 為 ; 與 未 滿 二 十 一 歲 男 子 有 雞 姦 或 粗 獷 行 為 ; 非 彼 此 同 意 的 雞 姦 行 為 ; 雞 姦 動 物 或 被 動 物 雞 姦 ; 企 圖 或 串 謀 進 行 這 些 罪 行 ; 協 助 教 唆 指 導 或 介 紹 他 人 進 行 這 些 罪 行 我 們 相 信, 這 些 罪 行 嚴 重 程 度 各 有 不 同, 不 獨 相 互 比 較 如 此, 即 使 與 異 性 性 行 為 罪 項 比 較 亦 然, 故 當 局 應 檢 討 有 關 刑 罰, 從 而 反 映 其 間 的 差 別 我 們 認 為 以 不 針 對 每 一 項 罪 行 提 出 詳 盡 適 當 的 刑 罰 為 佳, 因 為 此 舉 部 份 須 視 法 律 草 擬 時 對 這 些 罪 行 所 下 的 正 確 定 義 和 所 作 的 分 類, 及 與 其 他 類 似 罪 行 的 關 係 而 定 職 是 之 故,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律 政 司 先 行 檢 討 整 個 問 題, 然 後 制 訂 一 套 完 整 合 理 而 切 合 本 港 情 況 的 刑 罰 監 獄 本 委 員 會 在 上 文 所 提 建 議, 對 監 獄 機 構 會 有 影 響 但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特 別 管 制 在 監 獄 機 構 內 行 為 的 法 規, 不 必 作 相 應 之 修 訂 假 如 有 監 獄 人 員 犯 性 罪 行 而 受 害 人 是 囚 犯, 則 法 庭 可 考 慮 該 員 濫 用 職 權 而 視 案 情 輕 重 決 定 刑 罰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不 必 特 別 修 訂 現 行 法 例 其 次, 基 於 保 安 和 紀 律 理 由, 監 獄 機 構 對 職 員 行 為 要 求 遠 較 外 間 嚴 格, 若 干 事 件, 雖 未 嚴 重 至 刑 事 罪, 仍 須 加 以 制 裁 有 鑑 於 此, 又 鑑 於 並 無 證 據 證 明 本 港 監 獄 機 構 現 時 有 同 性 戀 事 件, 故 本 委 員 會 僅 建 議 有 關 當 局 考 慮 應 否 將 新 訂 的 猥 褻 行 為 罪 引 用 於 監 獄 機 構 107

115 軍 隊 有 關 軍 隊 人 員 在 這 方 面 的 活 動, 並 非 本 港 法 律 所 能 管 制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不 擬 提 出 任 何 建 議 本 委 員 會 即 使 有 建 議, 軍 隊 人 員 事 實 上 仍 須 遵 照 舊 有 " 規 定 本 委 員 會 接 受 在 特 殊 情 況 下 管 制 行 為 應 基 於 不 同 因 素 之 原 則, 而 此 方 面 問 題, 最 宜 由 有 關 當 局 處 理 就 軍 隊 而 言, 即 為 英 國 政 府 相 應 引 起 的 事 項 本 委 員 會 現 須 考 慮 幾 件 可 能 受 我 們 建 議 影 響 的 事 項 第 一, 所 建 議 用 於 管 制 成 年 男 性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的 法 例, 是 否 應 同 樣 適 用 於 異 性 雞 姦 行 為, 抑 或 與 女 性 進 行 的 雞 姦 行 為 應 續 予 禁 止 現 時,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一 二 章 侵 害 人 身 罪 條 例 第 四 十 九 條 規 定 : 凡 將 陽 具 插 入 他 人 的 肛 門, 不 論 被 插 入 者 為 男 性 或 女 性, 甚 或 為 其 妻 室, 且 得 其 同 意, 均 視 為 雞 姦, 違 者 可 判 終 身 監 禁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上 文 所 述 各 項 防 止 利 用 青 年 賣 淫 和 武 力 逼 使 他 人 就 範 的 措 施, 大 致 上 已 給 予 婦 女 足 夠 保 護 如 法 律 果 如 本 委 員 會 所 相 信, 僅 在 個 人 私 下 的 行 為 侵 犯 他 人 時, 才 扮 演 保 護 者 的 角 色, 則 某 條 禁 止 少 數 生 理 成 熟 女 性 私 下 願 意 做 的 事 的 法 例, 便 不 應 再 存 在 將 之 撤 銷, 只 不 過 恢 復 極 少 數 個 人 的 自 由, 使 他 們 在 這 有 限 的 範 圍 內, 得 以 隨 自 已 的 意 願 來 行 事 這 個 範 圍,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是 異 性 戀 活 動 的 一 部 份 而 非 同 性 戀 活 動 我 們 深 知, 我 們 的 建 議 可 能 看 來 不 合 理, 因 為 男 子 雞 姦 年 青 人 可 能 犯 法, 而 雞 姦 婦 人 卻 可 能 合 法 然 而 我 們 認 為, 此 兩 項 行 為 的 性 質, 其 實 是 可 以 有 效 地 區 分 的, 例 如 丈 夫 與 同 意 這 樣 做 的 妻 子 之 間, 這 項 行 為 便 屬 於 異 性 性 行 為 遇 有 這 些 情 形, 法 律 不 應 急 於 干 擾 雙 方 同 意 進 行 的 活 動 雖 然 如 此,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法 律 保 護 年 輕 女 性 免 受 此 類 行 為 侵 害, 是 正 確 而 適 當, 縱 使 其 本 人 同 意 亦 不 例 外 本 委 員 會 已 作 出 結 論, 就 年 青 男 性 而 言, 同 性 戀 行 為 的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年 齡 應 定 為 二 十 一 歲, 亦 即 本 港 成 人 年 齡 然 而, 法 律 准 許 彼 此 同 意 的 異 性 性 行 為, 年 齡 卻 為 十 六 歲 鑑 於 這 些 因 素, 加 上 社 會 一 般 人 趨 於 性 早 熟 和 早 婚,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男 性 獲 得 足 十 六 歲 女 性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雞 姦 活 動, 應 不 算 犯 法 我 們 這 項 建 議 的 後 果 是 : 法 律 除 對 介 紹 賣 淫 和 賣 淫 管 制 外, 對 十 六 歲 以 上 一 男 對 一 女 彼 此 完 全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的 性 行 為, 不 必 予 以 追 究 其 次, 本 委 員 會 知 悉, 所 提 出 的 主 要 建 議 會 稍 為 減 少 罪 案 數 目, 因 而 對 引 渡 和 移 民 兩 類 法 例 會 產 生 有 限 度 的 影 響 然 而 本 委 員 會 並 不 相 信 此 點 在 實 質 上 會 引 起 困 難, 故 決 定 不 提 出 任 何 與 此 有 關 的 建 議 最 後 本 委 員 會 知 道, 遊 客 是 男 妓 和 淫 媒 的 一 項 主 要 收 益 來 源 在 我 們 的 建 議 長 期 生 效 以 後, 我 們 相 信, 經 過 一 段 時 問, 香 港 對 同 性 戀 遊 客 的 吸 108

116 引 力 使 會 顯 著 減 弱, 而 為 此 目 的 而 來 香 港 的 遊 客, 亦 會 逐 漸 減 少 我 們 確 信, 為 遊 客 本 身 之 保 障 起 見, 如 能 明 智 審 慎 地 向 他 們 提 供 有 關 本 港 一 般 保 護 年 青 男 女 的 法 律 常 識, 警 醒 他 們 免 干 法 紀, 肯 定 會 有 幫 助 此 舉 最 宜 由 酒 店 業 人 士 和 伴 遊 公 司 進 行, 因 為 遊 客 最 可 能 向 他 們 求 助 鑑 於 這 些 情 況,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毋 須 提 出 任 何 建 議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範 圍 本 委 員 會 各 項 主 要 建 議 之 目 的, 在 規 範 公 開 場 合 的 行 為, 藉 以 維 持 公 共 秩 序, 及 確 保 年 青 男 性 不 會 因 年 輕 無 知 好 奇 心 驅 使, 為 人 所 逼 或 引 誘 而 在 性 事 方 面 遭 人 利 用, 或 為 人 慫 恿 離 開 家 庭 或 從 事 賣 淫 這 些 目 的 達 致 後, 相 信 立 法 免 除 二 十 一 歲 或 以 上 的 成 年 男 性 因 私 下 與 性 別 相 同 年 齡 相 若 思 想 相 近 的 人 進 行 個 人 性 活 動 而 受 懲 罰, 當 不 會 有 危 險 這 項 建 議 所 帶 來 的 影 響, 就 是 雞 姦 非 禮 和 粗 獷 行 為 等 罪 名, 即 不 能 再 加 諸 此 類 人 身 上 雖 然 如 此, 任 何 這 類 未 經 彼 此 同 意 的 行 為 非 私 下 進 行 的 行 為, 及 與 未 滿 二 十 一 歲 男 性 進 行 之 行 為, 仍 屬 違 法 本 委 員 會 相 信, 如 本 委 員 會 大 部 份 建 議 付 諸 實 施, 則 在 其 後 數 年 內 密 切 監 察 社 會 所 出 現 的 反 應 和 行 為 模 式, 特 別 是 違 法 情 事 的 發 生, 當 會 有 其 作 用, 甚 或 確 有 此 需 要 然 後 當 局 可 根 據 觀 察 所 得 進 行 檢 討, 包 括 考 慮 按 照 施 行 新 法 例 後 的 經 驗, 同 性 戀 有 權 表 示 同 意 年 齡 應 定 為 多 少 歲 才 屬 適 當 等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這 項 檢 討 宜 於 三 年 後 進 行 109

117 第 十 二 章 本 委 員 會 工 作 摘 要 第 一 章 : 引 言 12.1 本 委 員 會 指 出 不 同 人 士 對 同 性 戀 有 迥 異 的 看 法, 並 概 要 說 明 一 九 七 八 年 及 其 後 有 關 問 題 怎 樣 在 香 港 一 一 浮 現 本 委 員 會 對 鼎 力 襄 助 本 會 工 作 的 各 界 人 士 謹 表 謝 忱, 特 別 是 法 律 改 革 小 組 委 員 會 主 席 楊 鐵 樑 按 察 司, 他 應 本 會 要 求, 周 詳 研 究 此 一 主 題, 並 提 交 報 告 書 第 二 章 : 本 委 員 會 進 行 工 作 的 方 法 12.2 本 委 員 會 根 據 所 理 解 情 祝, 述 明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所 正 確 擔 當 的 角 色, 通 過 研 究 尋 求 事 實 真 相, 闡 明 原 則, 並 順 應 民 情, 就 眾 所 關 注 的 情 事, 找 出 修 改 法 例 的 利 弊 所 在 本 委 員 會 亦 探 討 法 律 對 這 種 行 為 的 正 確 立 場, 並 作 出 結 論, 認 為 社 會 秩 序 與 純 潔 風 氣 必 須 保 持, 而 那 些 易 遭 人 利 用 侵 犯 及 易 受 誘 墮 落 的 人 士 亦 應 受 保 護 但 除 此 之 外, 法 律 不 應 將 某 一 獨 特 道 德 觀 點 強 加 於 人, 亦 不 應 干 預 市 民 私 生 活 本 委 員 會 謹 此 指 出, 我 們 不 把 此 種 行 為 視 作 違 法, 斷 不 能 解 釋 為 道 德 上 我 們 予 以 認 可 第 三 章 : 誰 是 同 性 戀 者 醫 學 分 析 12.3 一 位 顧 問 醫 生 在 本 章 論 述 同 性 戀 的 定 義 及 其 性 質, 提 及 關 於 該 問 題 曾 進 行 的 醫 學 及 社 會 學 上 研 究 據 研 究 顯 示 : 男 性 大 約 有 百 分 之 十 是 先 天 性 的 絕 對 同 性 戀 者, 科 學 上 原 因 未 詳, 至 今 尚 無 一 種 堪 稱 成 功 的 治 療 方 法 第 四 章 : 傳 統 中 國 社 會 的 同 性 戀 問 題 12.4 在 本 章, 一 位 著 名 學 者 從 中 國 文 史 卷 帙 中 進 行 研 究, 證 實 同 性 戀 行 為 在 中 國 歷 代 都 有 發 生 第 五 章 : 現 代 香 港 的 同 性 戀 問 題 12.5 本 委 員 會 曾 就 現 代 香 港 同 性 戀 的 存 在 及 影 響 兩 項 問 題 進 行 研 究 本 章 除 述 及 研 究 結 果 外, 並 詳 述 本 委 員 會 從 若 干 同 性 戀 者 口 中 獲 知 的 事 情, 以 及 列 舉 有 關 男 妓 的 證 據 本 委 員 會 的 結 論 是 : 本 港 男 同 性 戀 者 的 人 數 眾 多, 幾 達 二 十 五 萬 人, 他 們 包 括 不 同 種 族 或 國 籍 的 人 士 本 委 員 會 進 一 步 估 計, 香 港 每 年 發 生 的 非 法 同 性 戀 案 件 盈 千 累 萬, 其 中 大 部 份 未 有 向 當 局 舉 報, 亦 未 為 當 局 發 現, 這 情 形 委 實 有 損 法 律 的 尊 嚴 第 六 章 : 香 港 的 法 律 12.6 本 章 摘 要 列 出 本 港 有 關 同 性 戀 行 為 及 有 關 管 制 不 良 公 眾 行 為 的 法 例 我 們 發 現 保 護 少 女 免 受 性 侵 犯 的 法 例, 遠 較 保 護 少 男 者 多 本 委 員 會 特 別 列 舉 有 關 同 性 戀 罪 行 法 例 制 訂 的 歷 史 及 其 條 文 內 容 110

118 第 七 章 : 與 東 方 國 家 法 律 的 比 較 12.7 本 委 員 會 對 香 港 鄰 近 地 區 的 十 個 國 家 如 何 處 理 同 性 戀 問 題 的 法 律 加 以 研 究, 結 果, 發 現 多 數 法 律 對 於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均 予 容 許, 只 有 少 數 法 律 懲 罰 這 種 行 為 另 一 特 別 事 實, 就 是 自 一 九 一 零 年 以 來, 中 國 法 律 從 未 對 成 年 人 間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的 同 性 戀 行 為 加 以 懲 罰 第 八 章 : 與 西 方 國 家 法 律 的 比 較 12.8 本 章 列 舉 若 干 西 方 國 家 如 何 處 理 同 性 戀 問 題 的 法 律 本 委 員 會 知 悉 英 格 蘭 及 威 爾 士 的 法 律 已 於 一 九 六 七 年 修 訂, 容 許 成 年 人 間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 蘇 格 蘭 及 北 愛 爾 蘭 的 法 律 亦 分 別 於 一 九 八 零 年 及 一 九 八 二 年 作 出 類 似 修 訂 此 外, 本 委 員 會 知 悉 聯 合 國 大 會 所 通 過 的 人 權 宣 言, 已 成 為 一 項 國 際 公 約, 並 於 一 九 七 六 年 付 諸 實 施 該 公 約 亦 適 用 於 本 港 公 約 內 容 乃 保 護 隱 私 權, 保 障 成 年 人 間 彼 此 同 意 而 私 下 進 行 性 行 為 的 自 由, 免 受 干 擾 第 九 章 : 本 委 員 會 所 作 的 公 開 徵 詢 及 在 本 港 進 行 的 研 究 12.9 本 章 記 述 各 次 徵 詢 的 過 程, 並 轉 述 被 徵 詢 人 土 及 向 本 委 員 會 賜 教 人 士 的 意 見 本 委 員 會 曾 晤 見 社 團 代 表 以 及 若 干 中 國 男 同 性 戀 者, 談 話 內 容, 本 章 亦 有 記 述 本 委 員 會 曾 向 六 百 間 商 行 二 百 間 私 人 機 構 以 及 各 區 議 會 發 出 問 卷, 並 舉 行 兩 次 商 業 性 意 見 調 查, 調 查 所 得 結 果, 本 章 亦 有 提 及 第 十 章 : 修 訂 法 例 的 後 果 本 委 員 會 盡 可 能 考 慮 一 旦 修 訂 有 關 法 例, 可 能 會 帶 來 甚 麼 後 果 至 於 社 會 價 值 觀 念 的 改 變, 以 及 法 例 相 應 產 生 的 反 應, 兩 者 間 的 相 互 影 響, 本 委 員 會 亦 有 討 論 本 委 員 會 須 強 調 一 點, 就 是 有 關 的 法 例 經 修 訂 後, 縱 使 規 定 某 一 行 為 不 視 作 違 法, 亦 不 表 示 承 認 該 項 行 為 符 合 道 德 標 準 本 委 員 會 指 出, 強 烈 的 社 會 制 裁 對 阻 嚇 不 受 歡 迎 的 行 為, 能 產 生 重 要 作 用 第 十 一 章 : 本 委 員 會 的 論 據 及 總 結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法 例 的 內 容 如 涉 及 家 庭 群 體 生 活, 則 該 法 例 的 主 要 目 的, 須 致 力 維 持 及 加 強 此 種 生 活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確 保 法 律 及 執 行 能 受 市 民 尊 重, 此 點 甚 為 重 要 若 干 現 行 法 例 可 能 助 長 勒 索 黑 社 會 活 動 以 及 利 用 青 少 年 為 謀 利 工 具, 本 委 員 會 對 此 事 甚 為 關 注 本 委 員 會 認 為, 在 某 些 範 疇 內, 如 無 必 要 保 障 他 人 免 受 某 類 行 為 影 響, 則 法 例 不 必 負 起 道 德 制 裁 的 功 用 ; 但 如 該 項 行 為 足 以 傷 害 他 人 或 使 大 眾 感 到 厭 惡, 則 法 例 即 須 加 以 制 裁 本 委 員 會 總 結 指 出, 為 保 障 容 易 受 侵 害 的 人 士, 包 括 青 少 年 及 弱 智 人 士, 免 受 他 人 利 用 或 變 成 性 墮 落, 並 保 障 一 般 市 民, 免 受 大 多 數 人 士 認 為 淫 褻 或 厭 惡 的 公 開 行 為 所 影 響, 則 須 採 用 若 干 實 用 的 方 法, 加 強 有 關 法 例 的 規 定 111

119 建 議 摘 要 經 本 委 員 會 三 年 來 之 研 究 及 討 論, 並 考 慮 多 方 面 的 因 素 及 論 點, 本 委 員 會 決 定 提 出 數 項 修 改 本 法 例 的 建 議, 現 將 各 項 建 議 撮 要 如 下 : 婚 姻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不 修 訂 有 關 結 婚 及 離 婚 的 法 例 具 體 而 言,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對 同 性 之 間 的 性 關 係 在 法 律 上 不 予 認 可, 本 委 員 會 同 時 建 議 對 同 性 之 間 帶 有 商 業 交 易 性 質 的 長 期 性 關 係 在 法 律 上 不 予 認 可 ( 第 11.8 段 及 第 11.9 段 ) 未 滿 廿 一 歲 之 青 少 年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男 性 應 如 女 性 同 樣 受 現 行 法 例 保 障, 以 免 被 利 用 為 商 業 賣 淫 工 具 ; 少 男 應 與 少 女 獲 得 同 等 之 保 障, 以 防 止 他 們 受 到 教 唆 而 賣 淫 ; 有 關 處 罰 違 反 女 童 父 母 意 願 而 拐 帶 未 滿 十 六 歲 女 童, 使 之 脫 離 父 母 之 法 例, 應 擴 大 至 適 用 於 相 同 年 齡 之 男 童 ; 心 智 不 健 全 之 男 性 應 如 心 智 不 健 全 之 女 性 同 樣 受 現 行 法 例 保 障, 以 防 止 他 們 受 到 性 侵 犯 ( 第 段 及 第 段 )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為 實 行 上 述 建 議 起 見, 政 府 應 將 刑 事 罪 條 例 內 賣 淫 " 一 詞 之 定 義, 擴 展 至 包 括 同 性 戀 賣 淫 活 動 ; 並 將 現 時 保 障 年 青 女 性 之 條 例 中 提 及 非 法 性 交 " 一 詞 之 定 義, 擴 展 至 包 括 同 性 肉 體 接 觸 " ( 第 段 及 第 段 )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保 留 非 禮 男 性 或 女 性 之 罪 行, 最 高 刑 罰 應 為 監 禁 五 年 ; 至 於 在 同 性 之 間 發 生 之 非 禮 行 為, 如 受 害 人 未 滿 二 十 一 歲, 則 即 使 該 非 禮 行 為 係 在 受 害 人 同 意 下 發 生, 從 事 該 非 禮 行 為 者 仍 屬 犯 法 至 於 在 異 性 之 間 發 生 之 非 禮 行 為, 如 受 害 人 未 滿 十 六 歲, 則 即 使 該 非 禮 行 為 係 在 受 害 人 同 意 之 下 發 生, 從 事 該 非 禮 行 為 者 仍 屬 犯 法 ( 第 段 至 第 段 ) 公 眾 行 為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由 於 猥 褻 性 公 眾 行 為, 包 括 同 性 戀 行 為, 係 違 反 社 會 一 般 道 德 標 準, 因 此 應 加 強 保 障 市 民 大 眾, 以 免 他 們 成 為 該 等 行 為 的 受 害 者 本 委 員 會 因 此 建 議 制 定 一 項 名 為 猥 褻 行 為 " 之 罪 行, 其 最 高 刑 罰 為 監 禁 十 二 個 月 及 罰 款 五 千 元 ( 第 段 )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政 府 授 權 游 泳 池 海 灘 及 兒 童 遊 樂 場 之 工 作 人 員, 於 適 當 情 況 下 命 令 可 能 即 將 觸 犯 法 例, 包 括 猥 褻 罪 行 之 人 士 離 開 ( 第 段 )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制 定 法 例, 禁 止 男 妓 在 公 共 場 所 內 作 不 道 德 目 的 之 兜 客 ( 第 段 ) 112

120 12.20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修 訂 酒 吧 等 場 所 根 據 有 稅 品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一 零 九 章 ) 申 請 領 牌 之 條 件, 以 禁 止 持 牌 人 容 許 男 妓 及 妓 女 經 常 進 出 該 等 場 所, 否 則 吊 銷 其 牌 照 ( 第 段 )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考 慮 禁 止 任 何 人 士 在 學 校 及 監 獄 等 場 所 從 事 猥 褻 行 為 ( 第 段 及 第 段 ) 成 年 人 雙 方 同 意 進 行 之 同 性 戀 活 動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對 於 年 逾 二 十 一 歲 之 男 性 雙 方 同 意 私 下 進 行 之 同 性 戀 活 動, 法 律 不 予 追 究 ( 第 段 第 段 及 第 段 )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由 於 上 述 第 段 建 議 若 干 行 為 不 視 作 違 法, 因 此, 凡 同 意 企 圖 串 謀 從 事 該 等 行 為 者, 不 屬 違 法, 但 教 唆 未 滿 二 十 一 歲 人 士 受 同 性 戀 侵 犯 之 罪 行 仍 應 予 以 保 留 ( 第 段 及 第 段 ) 一 般 事 項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將 新 法 例 之 刑 罰 與 現 行 及 類 似 法 例 之 刑 罰 同 時 加 以 檢 討, 以 便 制 訂 合 理 及 一 致 的 刑 罰 標 準 本 委 員 會 建 議, 如 本 委 員 會 之 建 議 獲 採 納 執 行, 則 當 局 應 按 照 經 驗 對 情 況 之 發 展 加 以 監 察 及 檢 討 ( 第 段 ) 113

121 LIST OF ANNEXURES Page 1 Sub-Committee : (I) Membership A1 (II) Terms of Reference A2 2 Acknowledgements A3 3 List of Materials A7 4 The Press A22 5 Public Appeal: (I) The Form A32 (II) The Responses A32 6 Summary of the Laws in Hong Kong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A38 7 (I) Form of Questionnaire to Business Houses A40 (II) Analysis of Results A48 8 (I) Form of letter to Organisations A54 (II) List of Organisations A56 (III) Analysis of Results A58 9 Hong Kong University Academic Staff Association - Survey of Members A67 10 Hong Kong Polytechnic Staff Association - Survey of Members A86 11 Views of District Boards and Fight Crime Committees (I) List of District Boards A90 (II) Extracts of Replies A91 12 "Movement for Homosexual Law Reform" - Proposals A96 13 Notes of Meeting with Representatives of Kowloon Chamber of Commerce, Hong Kong Residents Society and Others A Letter from Hong Kong General Chamber of Commerce A Notes of Meeting with Mr George Chang A Statement of a Chinese Homosexual A Notes of Meeting with 4 young Chinese Homosexuals A Statement by Mr. W A Submissions by a Homosexual A Views of Inmates of Drug Addiction Treatment Centres A130 Ai

122 Page 21 Survey of Public Opinion (1980) A Survey of Public Opinion (1982) A Reported Offences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A Details of Court Cases from 1979 to 1981 A Submission by Scottish Organisation A Schedule of Miscellaneous Statistics A Summary of Evidence given publicly by Male Prostitutes before The Commission of Inquiry into the death of Inspector John MacLennan A Letter of 31 August 1979 from the Attorney General A Civil Service Circular on Employment A Laws in Hong Kong A Miscellaneous Legal Provisions A Crimes (Sexual Offences) Act, 1980 (Victoria) A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England and Wales) A210 Aii

123 Annexure 1(I) LAW REFORM COMMISSION Sub-committee on Laws concerning Homosexuality Membership Chairman : Hon Mr Justice T.L. Yang Commission Member Justice of Appeal and Chief Justice s Representative (June 1980 June 1982) Hon J.C. Griffiths, QC Attorney-General and Chairman of Law Reform Commission (Retired in November 1981) Mr Timothy Bridgman Shipping Executive, John Swire and Sons Ltd. Hon Mrs Selina Chow, JP Commission Member Member of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and Urban Council Director, Brain-child Limited Dr Ambrose King Commission Member Chairman of New Asia College, Hong Kong Chairman of Department of Sociology,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Mr Lam Wah Hui Chairman, Government School Teachers' Federation Dr George Ou Consultant Psychiatrist Mr Robert Ribeiro Barrister, Former Lecturer in Law at Hong Kong University (Commission Member - April May 1982) Secretaries : Mr Andrew Hodge (June June 1981)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Mr Jonathan Daw (June June 1982)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A1

124 Annexure 1(II) Terms of Reference The Commission set the following Terms of Reference for the Sub-committee :- "(1) Comparative Law (a) (b) (c) A comparison of the laws in other parts of the region and of the world, especially countries which contain a Chinese component in the population. A comparison between the legal and moral attitude of the countries studied. An investigation, in those countries where the law has been changed, of the social consequences of the change. (2) In Hong Kong, the incidence of unlawful or undesirable activity attaching to the exploitation of homosexuality, e.g. Blackmail, Triad involvement, Prostitution. (3) The incidence of reported offences in Hong Kong, with reference to charges, convictions and sentences. (4) Whether any lessons can be learned from a study of the incidence of homosexual behaviour, if any, in predominantly male communities. (5) A study of medical views on the cause, expression, consequences and (if relevant) treatment of homosexuality. (6) Public Participation (a) (b) (c) Invite the views of interested persons and organizations both by public appeal and by direct invitation to selected organizations and individuals. Recommend to the Commission a method by which, if necessary, individuals with personal experience of homosexuality whom the Commission wish to invite to give evidence may do so in safety. Recommend to the Commission, if it were desired to conduct a survey of public opinion, the best methods of so doing in Hong Kong." A2

125 Annexure 2 ACKNOWLEDGEMENTS The following persons and organisations have assisted the Commission in the preparation of the report, either by the supply of materials or by submissions or comment. PART I - INDIVIDUALS Mr Nicholas Adams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Mr Kemal Bokhary Barrister Mr George Chang T.V.B. Dr C.N. Chen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Mr C.C. Cheung Attorney General s Chambers Mr Jonathan Daw Attorney General s Chambers Mr N. Demuth Commercial Broadcasting Co. Mr Anthony Dicks Barrister Mr Neil Duncan Member, Movement for Homosexual Law Reform Mr Spencer Griffith Attorney General s Chambers Mr H.A. Hoosenally Soliciitor Dr Linda Koo Medical Anthropology Department,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Mr Henry Lethbridg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Mr Ricky Ma Attorney General s Chambers Dr M.L. Ng Department of Psychiatry,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Mr T.L. Tsim Member, Movement for Homosexual Law Reform Dr K.O. Wong Consultant Dermatologist PART II - ORGANISATIONS Association of Expatriate Civil Servants Caritas Hong Kong A3

126 Chinese Manufacturers' Association of Hong Kong Commercial Radio Opinion Survey Service Diocese of Hong Kong and Macau Hong Kong Adventist Hospital Hong Kong Chinese Women's Club Hong Kong General Chamber of Commerce Hong Kong Medical Association Hong Kong Polytechnic Staff Association Hong Kong University Staff Association Hong Kong and Kowloon Residents Society Kowloon Chamber of Commerce Medical Professions Council Mongkok District, Tai Kok Tsui Area Committee Movement for Homosexual Law Reform The Scout Association of Hong Kong Tung Wah Group of Hospitals PART III - GOVERNMENT Mr H.G. Ardley, Postmaster General Mr K.K. Au, Home Affairs Branch Mr R.M. Cameron, JP, Acting Deputy Director of Education Miss S. Chen, Television & Entertainment Licensing Authority The Commissioner of Correctional Services District Boards :- Islands District Board Kowloon City District Board Mongkok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North District Board A4

127 North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Sai Kung District Board Sai Kung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Sham Shui Po District Board Southern District Board Southern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Tsuen Wan District Board and Area Committees of Tsuen Wan, Kwai Chung and Tsing Yi Tuen Mun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and Tai Hing Estate Local Affairs Committee Wanchai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Yau Ma Tei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Mr J.G. Evans, Education Department Mr P.H. Hase, Home Affairs Branch Mr D.A. Jordan, Commissioner of Customs and Excise Mr M. Leung, Acting Director of Education Mr Benjamin Mok, Census and Statistics Department Mr E. Perkins, Royal Hong Kong Police Force Royal Hong Kong Police Force The Secretary, City and New Territories Administration The Secretary for Home Affairs Mr P. Singh, Secretary, Television Authority Mr B.D. Wilson, Director of Urban Services Mr C.H. Wong, Director of Medical & Health Services Miss M. Wu, Television & Entertainment Licensing Authority PART IV - OVERSEAS 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 Mr R.M. Armstrong, Secretary to Standing Committee of Attorneys General, Victoria A5

128 Mr J.A. Baird, Procurator Fiscal Depute, Scottish Law Commission, Edinburgh Mr Jose F.S. Bengzon, Attorney at Law, Manila The Canadian Commission Mr W.G. Chambers, M.C., The Crown Agent, Crown Office, Edinburgh Mr F. Crowe, Procurator Fiscal Depute, Crown Office, Edinburgh Mr J.R. Dick,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Australia Capital Territory Gay Rights Advocates, San Francisco Mr Justice Michael Kirby, Australian Law Reform Commission Mr R.G. Neighbor, Deputy Public Prosecutor,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Singapore New South Wales Anti-Discrimination Board Miss Marion Pascoe, Office of Parliamentary Counsel, New South Wales Mr Shiu Charan Singh, Commissioner of Law Revision, Malaysia Mr C.J. Sumner, Attorney-General, South Australia A6

129 Annexure 3 LIST OF MATERIALS THE EAST AUSTRALIA Articles and Comments P. Wilson, D. Chappel, "Australian Attitudes towards Abortion, Prostitution and Homosexuality", Australian Quarterly 1968 (a) NEW SOUTH WALES Articles and Comments "Discrimination and Homosexuality", Report of the New South Wales Anti Discrimination Board, 1982 (b) QUEENSLAND Articles and Comments D. Wilson, "The Sexual Dilemma : abortion, homosexuality, prostitution, and the criminal threshold", University of Queensland Press 1971 (c) SOUTH AUSTRALIA Legislation 1. Children's Protection and Young Offenders Act, Classification of Publications Act, Correctional Services Act, Criminal Law Consolidation Act Film Classification Act, Police Offences Act Statutes Amendment (Jurisdiction of Courts) Act, Statutes Amendment (Property) Act, 1980 Articles and Comments Second Report of the Office of Crime Statistics on "Crime and Justice in South Australia : 1 July to 31 December 1981" A7

130 (d) TASMANIA Articles and Comments Report of a Select Committee of the House of Assembly on "Victimless Crime" (e) VICTORIA Legislation Crimes (Sexual Offences) Act 1980 Articles and Comments Sentencing Statistics, Higher Criminal Courts, Victoria 1981 (prepared by Research Section, Law Department, Victoria) HONG KONG Legislation 1. Bathing Beach By-laws Cap Chinese Extradition Ordinance Cap Commercial Bath House By-laws Cap Control of Publications Ordinance Cap Cremation & Gardens of Remembrance By-laws Cap Crimes Ordinance Cap Criminal Procedure Ordinance Cap Defamation Ordinance Cap District Boards Ordinance Cap Dutiable Commodities (Liquor) Regulations Cap Dutiable Commodities Ordinance Cap Extradition (Hong Kong) Ordinance Cap Film Censorship Regulations Cap Immigration Ordinance Cap International Organisations and Diplomatic Privileges Ordinance Cap Interpretation and General Clauses Ordinance Cap Juvenile Offenders Ordinance Cap. 226 A8

131 18. Library By-laws Cap Marriage Ordinance Cap Matrimonial Causes Ordinance Cap Medical Clinics Ordinance Cap Medical Registration Ordinance Cap Mental Health Ordinance Cap Midwives Registration Ordinance Cap Miscellaneous Licences Ordinance Cap Museum By-laws Cap Nurses Registration Ordinance Cap Objectionable Publications Ordinance Cap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Ordinance Cap Places of Public Entertainment Regulations Cap Pleasure Grounds By-laws Cap Post Office Ordinance Cap Prevention of Cruelty to Animals Ordinance Cap Prisons Ordinance Cap Prisons Regulations Cap Protection of Women & Juveniles Ordinance Cap Public Cleansing and Prevention of Nuisance By-laws Cap Public Convenience (Conduct & Behaviour) By-laws Cap Public Funeral Hall By-laws Cap Public Health & Urban Services Ordinance Cap Public Order Ordinance Cap Public Swimming Pool By-laws Cap Royal Hong Kong Regiment Ordinance Cap Societies Ordinance Cap. 151 A9

132 45. Stadia By-laws Cap Summary Offences Ordinance Cap Supplementary Medical Professions Ordinance Cap Television Ordinance Cap Theft Ordinance Cap Undesirable Medical Advertisement Ordinance Cap Venereal Diseases Ordinance Cap. 275 Judicial Decisions 1. Attorney General v. John Richard Duffy (High Court No. 85/1978, Court of Appeal No. 1073/78) 2. Attorney General v. TANG Ping-wing (Crim. App. 411/81) 3. Hon Tak-san v. R. (Crim. App. 355/82) 4. Kwok Hung-fai & others v. R. (Crim. App. 384/82) 5. Lee Fu-yuen v. R. [1978] H.K.L.R Mirchandani Mohan Gulabrai & others v. R. [1977] H.K.L.R Poon Chun-yuen v. R. [1981] H.K.L.R Sheng Ming-heui v. R. (Crim. App. 762/80) 9. Yeung Kam-tsuen and Another v. R. [1962] H.K.L.R. 633 Articles and Comments 1. Asiaweek, "Controversy in Hong Kong", March 5, Hong Kong Commercial Broadcasting Co. Ltd., "Chinese Public Opinion in Hong Kong on Homosexuality", Hong Kong "The MacLennan Inquiry", (1982) 12 H.K.L.J M. Lee, "Exorcising a Persistent Ghost", Far Eastern Economic Review, July 18, H. Lethbridge, "The Quare Fellow : Homosexuality and the Law in Hong Kong", (1976) H.K.L.J H. Lethbridge, "Pandora's Box : The Inspector MacLennan Enigma", (1982) 12 H.K.L.J H. Lethbridge, "Prostitution in Hong Kong", (1978) 8 H.K.L.J H. Lethbridge, "Rape, Reform and Feminism in Hong Kong", (1980) 10 H.K.L.J. 260 A10

133 9. Report of Commission of Inquiry into Inspector MacLennan's Case, S. Shasha, "25 Questions about Homosexuality", Pink Triangle Press E.K. Yeoh, "Acute Viral Hepatitis", (1981) The Hong Kong Practitioner, Vol. 3 No. 10 INDIA Legislation Indian Penal Code, Section 377 Judicial Decisions 1. Khonu (1925) Sind Khandu v. Emperor 1934 Lah. 261 Articles and Comments Gour, "Penal Law of India" (1966) 8th Edition JAPAN Legislation Criminal Code of Japan, 1954 articles : 174; 176; and 178 MALAYSIA Legislation Malaysian Penal Code, Cap. 45 sections : 377; 377A PAKISTAN Legislation Pakistan Penal Code section 377 Judicial Decisions 1. Hussain v. State 1974, P.Cr.L.J. Note Muhammad Hussain v. State 1972, P.Cr.L.J. 682 A11

134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Legislation 1. Criminal Law Code Chinese Criminal Code 1930 articles 224; 227; 228; 231; 233; and 234 Articles and Comments 1. E. Alabaster, "Notes and Commentaries on Chinese Criminal Law (1899) " 2. Chen Sen-shou, Precious Mirror for Gazing at Flowers 3. Li Yu, Prayer Cushion of the Flesh 4. Pan Kwun-Ton, "Cases of Homosexuality in the Chinese Documents and the Literature", in Psychology of Sex Pan Kwun-Ton, Shanghai Commercial Press Pan Ku, History of the Former Han Dynasty 6. Ssu-ma Chien, Records of the Historian 7. R.H. Van Gulik, Sexual Life in Ancient China, Book of Shang 9. Book of Chou 10. The Dreams of the Red Chamber THE PHILIPPINES Legislation 1. Philippine Child and Youth Welfare Code 2. Revised Penal Code : article 200 SINGAPORE Legislation 1. Singapore Penal Code, Cap. 103 : sections 377; 377A SOUTH KOREA Legislation Korean Criminal Code articles : 298; 299; 301; 302; and 245 A12

135 TAIWAN Legislation Taiwan Criminal Code articles : 224; 225; 227; 228; 231; 233 and 234 THE WEST CANADA Legislation Canadian Criminal Code, Sections 155, 158 Articles and Comments Law Reform Commission of Canada Report on Sexual Offences, 1978 UNITED KINGDOM Legislation 1. Air Force Act Army Act Burgh Police (Scotland) Act Civic Government (Scotland) Act Courts-Martial (Appeals) Acts 1951 and Criminal Justice (Scotland) Act Criminal Law Act Criminal Law Amendment Act Diplomatic Privileges Act Extradition Act Extradition Act Fugitive Offenders Act Homosexual Offences (Northern Ireland) Order 1982 (1536 NI 19) 14. Indecent Displays (Control) Act Mental Health Act Mental Health (Scotland) Act 1960 A13

136 17. Naval Discipline Act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Act Prevention of Terrorism (Temporary Provisions) Act Protection of Children Act Sexual Offences Act Sexual Offences Act Visiting Forces Act 1952 (a) ENGLAND AND WALES Legislation (See "United Kingdom") Judicial Decisions 1. Anderson v. R. [1972] 1 Q.B Arthur v. Arthur [1964] 108 Sol. Jo Coffer v. Coffer [1964] 108 Sol. Jo Knuller v. D.P.P. [1972] 2 All E.R Parkin v. Norman [1982] 3 W.L.R R v. Barron [1914] 2 K.B R v. Burgess (1956) 40 Cr. App. R R v. Clarence [1888] 22 Q.B.D R v. DeMunck [1918] 13 Cr.App. R R v. Hung [1950] 2 All E.R R. v. Reakes [1974] Crim. L.R R. v. Preece [1977] Q.B R. v. Reckspear (1832) 1 Mood. C.C R. v. Webb (1964) 47 Cr. App. R R. v. Wiseman [1718] Fortes Rep Secretary of State for Defence v. Warn [1968] 2 All E.R. 300 A14

137 17. Shaw v. D.P.P. [1962] A.C Valentine v. Lilley [1982] 3 W.L.R X v. United Kingdom EHRR 63 Articles and Comments 1. D. Altman, "Coming out in the seventies", Penguin Books, D. Altman, "Homosexual; oppression and liberation", Rev. ed., Allen Lane, Archbold, "Criminal Practice and Pleadings", (1980) 4. J. Babuscio, "We speak for ourselves; experiences in homosexual counselling", SPCK, D. Bailey, "Homosexuality and the Western Christian Tradition", Longmans, Green, R. Bath and J. Sketchley, "Homosexuality : Misconceptions and problems", 1981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283: C. Berg, "Fear, punishment, anxiety, and the Wolfenden report", Allen & Unwin, J. Boswell, "Christianity, social tolerance, and homosexuality : gay people in Western Europe from the beginning of the Christian era to the fourteenth century",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British Medical Association, "Homosexuality and Prostitution. A Memorandum of Evidence prepared by a Special Committee of the Council of the British Medical Association for submission to the Departmental Committee on Homosexuality and Prostitution, London, P. Crane, "Gays and the Law", London Criminal Law Revision Committee Working Paper on Sexual Offences, Homes Office, The Departmental Committee on Homosexual Offences and Prostitution Report (1957), "The Wolfenden Report" 13. P. Devlin, "The Enforcement of Morals" (1965) OUP 14. K.J. Dover, "Greek homosexuality", Duckworth, W. Easey, "Hong Kong - Leaking like a Sieve", Gay News, Feb S. Freud, "Three essays on the theory of sexuality. "In Standard Edition of the Complete Psychological Works of Sigmund Freud. Strachey J. (Ed), Vol. 7, Hogarth Press, J. Gagnon, "Sexual conduct; the social sources of human sexuality", Hutchinson, 1974 A15

138 18. E. Glover, (Ed)., The Problem of Homosexuality. Institute for the Study and Treatment of Delinquency. A memorandum presented to the Departmental Committee on Homosexual Offences and Prostitution by a Joint Committee representing The Institute for the Study and Treatment of Delinquency and the Portman Clinic, Halsbury's Laws of England (4th Edition) 20. J. Hart, "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homosexuality", Routledge & Kogan Paul, L.L. Heston and J. Shields, "Homosexuality in twins : a family study", (1968) Archives of General Psychiatry Home Office Research Study No. 54, "Sexual Offences, Consent, and Sentencing", London, Supplemented by Walmsley and White, Supplementary information on Sexual Offences and Sentencing, Home Office Research Unit Paper 2 (1980) 23. H. Hyde, "The other love : an historical and contemporary survey of homosexuality in Britain", Heinemann,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1980), "Immunisation against Hepatitis B", 281: F.J. Kallman, "A comparative twin study on the genetic aspects of male homosexuality", 1952 J. Nerv. Ment. Dis., 115: J.A. Loraine, A.A. Ismael, P.A. Adamopoulos and Dove G.A., "Endocrine function in male and female homosexuals", (1970)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4: M.S. Margolese, "Homosexuality: A new endocrine correlate", (1970) Horm. Behav., 1: B. Magee, "One in twenty; a study of homosexuality in men and women. New [2d] ed., Secker & Warburg, K. Plummer, "The making of the modern homosexual", Hutchinson, K. Plummer, "Sexual stigma : an interactionist account", London, Routledge & Kegan Paul, T. Rees, H. Vsill, "Book Review, they stand apart : a critical Survey of the Problem of Homosexuality", 1955, (1956) The Modern Law Review 19: P. Righton, "Counselling homosexuals; a study of personal needs and public attitudes", Bedford Square Press of the National Council of Social Service, G. Rose, (1970) British Journal of Criminology, M. Schofield, "Sociological aspects of homosexuality;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ree types of homosexuals", Longmans, Sexual Law Reform Society Working Party Report (1975), summarised at (1975) Criminal Law Review at T. Silverstone, B. Barraclough, (eds.), "Contemporary Psychiatry; selected reviews from the British Journal of Hospital Medicine" A16

139 37. C. Simpson, "The Cleveland Street affair", Weidenfeld and Nicolson, Smith & Hogan, "Criminal Law (4th edition)" 39. F. Wafelbakker, "Marriage of Homosexuals" (1975) British Journal of Sexual Medicine, 2: R. Walmsley, "Indecency Between Males and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1978) Criminal Law Review D. West, "Homosexuality re-examined", (4th ed.), Duckworth, P. Wildeblood, "A way of life", Weidenfeld and Nicolson, G. Williams, "Textbook of Criminal Law" 44. G. Wilson and D. Nias, "Love's Mysteries" pp , Fontana/Collins, A.J. Zuckerman, "Priorities for immunisation against Hepatitis B.", (1982)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284: (b) NORTHERN IRELAND Legislation (See "United Kingdom") Judicial Decisions Dudgeon v. United Kingdom, European Court of Human Rights, EHRR 40 (c) SCOTLAND Legislation (See "United Kingdom") Judicial Decisions 1. Dean v. John Menzies (Holdings), Ltd S.L.T Ingram v. Macari 1982 S.L.T. 92 and 1983 S.L.T James McGivern (1845) 2 Broun McLaughlan v. Boyd 1934 J.C Raffaelli v. Heavly 1949 J.C Robertson v. Smith 1979 S.L.T. (Notes) Scott v. Smith 1981 S.L.T. (Notes) 22 A17

140 8. Sinclair v. Annan 1980 S.L.T. (Notes) Smith v. Downie 1982 S.L.T. (Sh.Ct.) Tudhope v. Barlow 1981 S.L.T. (Sh.Ct.) 94, 11. Tudhope v. Taylor 1980 S.L.T. (Notes) Tudhope v. Somerville 1981 S.L.T. 117 (Notes) Watt v. Annan 1978 S.L.T Woods and Pirie v. Graham 1811 Moncrieff s Papers Articles and Comments 1. Gordon - "Criminal Law", 2nd Edition 2. MacDonald - "Criminal Law of Scotland", 4th Edition 3. MacDonald - "Criminal Law of Scotland", 5th Edition 4. J.B. Stewart - "Obscenity Prosecutions", 1982 S.L.T "Working Party Report on Civic Government" 1976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Legislation 1. California Penal Code sections: 286; 287; 288 (West 1970, West Supp. 1980) 2. Florida Penal Code section: Michigan Penal Code section: New York Penal Code Section: Virginia Code section: Judicial Decisions 1. Commonwealth v. Balthazar, 477 Mass 298 (1974) 2. New York v. Onofre, 51 N.Y. 2d 476 (1980), cert denied, 451 U.S. 987 (1981) 3. Doe v. Commonwealth, 403 F. Supp (E.D. Va. 1975), aff'd, 425 U.S. 901(1976) Articles and Comments 1. 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 The Rights of Gay People, New York, 1983 A18

141 2. A.P. Bell, "Homosexualities: their range and character", in Cole J.K. and Dienstbier (Eds), 1973 Nebraska Symposium on Motivation, Volume 21, (1974, University of Nebraska) 3. A. Bell, "Homosexualities: a study of diversity among men and women", Beazley I. Bieber, "Homosexuality : A Psychoanalytic Study", Basic Books, H. Brown, "Familiar faces hidden lives; the story of homosexual men in America today", 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 V. Bullough, "An annotated bibliography of homosexuality", Garland, V. Bullough, "Sin, sickness & sanity: a history of sexual attitudes", Garland Publ., W. Churchill, "Homosexual Behaviour among Males", Hawthorn Books, D. Cory, "Homosexuality; a cross cultural approach", The Julian Press, Inc., P. Fisher, "The gay mystique; the myth and reality of male homosexuality", Stein & Day, C.S. Ford and F.A. Beech, "Patterns of Sexual Behaviour", Harper & Bros H. Geis, Wright, T.Garret, P. Wilson, "Reported Consequences of Decriminalisation of Consensual adult Homosexuality in Seven American States", 1 Journal of Homosexuality 419 Summer Gunnison, "The Homophile Movement in America", In R. Weltge (Ed.), The Same Sex: An Appraisal of Homosexuality, Phil., J. Harry, "The social organization of gay males", Preeger, M. Hoffman, "The gay world; male homosexuality and the social creation of evil", Basic Books, L. Humphreys, "Out of the closets; the sociology of homosexual liberation", Prentice-Hall, L. Humphreys, "Tearoom trade; impersonal sex in public places", Enl. ed. with a retrospect on ethical issues, Aldine Publ. Co., K. Jay, "After you're out: personal experiences of gay men and lesbian women", Links, W. Jones, "Doe v. Commonwealth : Closing the Door to a Fundamental Right of Sexual Privacy", 53 Denver Law Journal, 553 (1976) 20. L.S. Kolb, "Therapy of Homosexuality : In Current Psychiatric Therapies", Masserman J. (Ed), Vol 3, p. 131, Grune & Stratton, A.C. Kinsey, W.B. Pomeroy, C.E. Martin and P.H. Gebhard, "Sexual Behaviour in the Human Female", W.B. Saunders, 1948 A19

142 22. A.C. Kinsey, W.B. Pomeroy, C.E. Martin and P.H. Gebhard, "Sexual Behaviour in the Human Female", W.B. Saunders, D. Klaich, "Woman + woman; attitudes toward lesbianism", Simon and Schuster, R.C. et al Kolodny, "Plasma testosterone and semen analysis in male homosexuals", 285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 W. Masters, "Homosexuality in perspective", Little, Brown, J. Marmor, "Sexual inversion; the multiple roots of homosexuality", Basic Books, J. Marmor, "Homosexuality and Sexual Orientations Disturbances" in Freedman A.M., Kaplan H.I. and Sadock B.J. (Eds) : Comprehensive Textbook of Psychiatry - 2nd Edition, pp , Williams & Wilkins Co., J. Marmor, "Homosexual behaviour : a modern reappraisal, edited by Judd Marmor", Basic Books, D. Martin, "Lesbian/woman", Glide Pubns., J. McCaffrey, "The homosexual dialectic" Ed. by Joseph A. McCaffrey, Prentice-Hall, M. Mead, "Cultural determinants of sexual behaviour", In Sex and Internal Secretions. W.C. Young (Ed). Ed. 3, Vol. 2, Williams & Wilkins, J. Money, "Sex Errors of the Body", 1968 : Johns Hopkins 33. J. Murphy, "Homosexual liberation; a personal view", New York, Praeger, National Gay Task Force, "Gay Rights Protection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anada" (Pamphlet) 35. National Gay Task Force, "Press Response to Supreme Court Sodomy Ruling", Support Statements Packet, E. Newton, "Mother camp : female impersonators in America", Prentice-Hall, L. Ovesey, "Pseudohomosexuality and homosexuality in men", In Sexual Inversion, J. Marmor (Ed), Basic Books, W.H. Perloff, "Hormones and Homosexuality", In Sexual Inversion, J. Marmor (Ed), Basic Books, B. Ponse, "Identities in the lesbian world; the social construction of self", Greenwood Press, D. Richards, "Homosexual acts and the Constitutional Right to Privacy", 5 Journal of Homosexuality, 43 (Fall-Winter ) 41. L. Richmond, "The gay liberation book", Ed. by Len Richmond and Gary Noguera, Ramparts Press, D. Rosen, "Lesbianism; a study of female homosexuality", Thomas, 1974 A20

143 43. P. Rosenfelds, "Homosexuality : the psychology of the creative process", Libra Publishers, P. Rossman, "Sexual experience between men and boys; exploring the pederast underground", Association Press, M. Saghir and E. Robins, "Male and Female Homosexuality", Williams & Wilkins, R. Simpson, "From the closet to the courts; the lesbian transition", Viking Press, U.S. 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 Task Force on Homosexuality, "Final report and background papers" ed. by John M. Livingood., U.S. Govt. Printing Office, T. Vanggaard, "Phallos; a symbol and its history in the male world",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D. Ward, "Women's prison; sex and social structure", Aldine, C. Warren, "Identity and community in the gay world", Wiley-Interscience, G. Weinberg, "Society and the healthy homosexual", Gerrards Cross, M. Weinberg, "Male homosexuals : their problems and adaptation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C. Williams, "Homosexuals and the military; a study of less than honorable discharge", Harper & Row, C. Wolff, "Love between women" Duckworth, 1971 INTERNATIONAL CONVENTIONS (1) European Convention for the Protection of Human Rights and Fundamental Freedoms, Council of Europe, 4 November (2) 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Civil and Political Rights, United Nations, G.A.R (XXI), 16 December 1966; entry into force on 23 March (3) 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Economic, Social and Cultural Rights, United Nations G.A.R A (XXI), 16 December 1966; entry into force on 3 January (4) Vienna Convention on Diplomatic Relations. (5)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United Nations G.A.R. 217 A (III), 10 December A21

144 Annexure 4 THE PRESS (I) ARTICLES (A) Express ( ) (B) Hong Kong Commercial Daily ( ) (C) Hong Kong Standard (1) Set Back for Homosexual Law Reformists ( ) (2) Movement Pushes for Homosexual Changes (6.7.79) (3) Decision Soon On Sex Law ( ) (4) Governor In Favour of Changing Law ( ) (5) No Gay Law in China ( ) (6) East Is East and West Is West On Sex Law ( ) (7) Pro-Gay Speakers Win Debate ( ) (8) Repeal Gay Law Says Social Worker ( ) (9) Reformers Seek Views On Sex Law ( ) (10) Police Refuse To Comment On Report ( ) (11) Gay Views Sought By Law Group ( ) (12) Sacked Gay Has No Redress ( ) (13) People Don't Know How Rough It Is for Gays ( ) (14) Ulster To Get U.K. Gay Law ( ) (15) Board Members Object To Legal Homosexuals (3.3.82) (16) Consenting Adults Law Proposal Gets Mixed Votes (5.4.82) (17) Sex Law Report Stays On Fence ( ) (18) Review of Gay Laws : More Data Sought (7.8.82) (D) Kung Sheung Daily News ( ) A22

145 (E) Ming Pao ( ) (F) News Evening Post How Homosexual Persons Are Treated in China ( ) (G) Observer ( ) (H) Oriental Daily News ( ) (I)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1) Anti-Homosexuality Laws Blasted As 'Wicked' ( ) (2) Review of Homosexual Laws ( ) (3) Is This The Witch-Hunt of the Century ( ) (4) My Life As a Hong Kong Homosexual (6.4.80) (5) Police Probe Triad Links, Blackmail in Local Gay World (6.4.80) (6) A.G. : No Discussion Yet On Homosexual Law Reform ( ) (7) How Sex Laws Will Be Studied ( ) (8) It's Legal, But Armies Don't Like Gays ( ) (9) SIU Vice Raids Net 30 Suspects ( ) (10) Locals Snub Sex Law Reform : Poll ( ) (11) Hong Kong Terrorizes Gays Writers (2.7.81) (12) No Surprise At Gay News Claim (3.7.81) (13) Law Body Studies Gays in China (9.8.81) (14) Council Agrees On A Gay European Age of Consent ( ) (15) Call for Public Views ( ) (16) Gay Laws : Reform Body 'Toothless' ( ) (17) Gay Law Probe Backed by Bar ( ) (18) Top Secret Circular on Gays (1.2.82) A23

146 (19) 600 Firms Quizzed Over 'Gay' Policy (2.2.82) (20) Policy Leak Won't Lead to Graft (3.2.82) (21) Leak May Stop Gays Helping to Reform Law (3.2.82) (22) Public Sex Habits 'New Intelligence' (6.2.82) (23) Districts Stay Quiet On Gay Law Issue ( ) (24) Homosexual Comparisons ( ) (25) U.K. To Act On Irish Gays ( ) (26) Law Reform Commission Not Getting Much Help (5.3.82) (27) Homosexuality Not 'A Fad' (8.3.82) (28) Maggie Lets Homosexuals In From The Cold ( ) (29) Gay Probe Will Stick To Facts ( ) (30) Sex Laws Report Completed (3.7.82) (31) Report On Gays Under Study ( ) (32) 'Gays' Society' Will Be Harmful (7.8.82) (33) Arrest Sparks Gays' Fears (1.2.83) (34) Club Raid Police Lied To Patrons (4.2.83) (35) Homosexuals Wage War (4.2.83) (36) Traders Oppose Gays' Campaign for Boycott (8.2.83) (J) Star To Be Gay in Hong Kong ( ) (K) Wah Kiu Yat Po ( ) (L) Wen Wei Po ( ) II. LETTERS TO EDITORS (A) Express (1) A24

147 (B) Hong Kong Standard (1) (2) (3) (C) Hong Kong Times (1) (D) Sing Tao Wan Pao (1) (5) (2) (6) (3) (7) (4) (8) (E)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1) (12) (2) (13) (3) (14) (4) (15) (5) (16) (6) (17) (7) (18) (8) (19) (9) (20) (10) (21) (11) (22) (F) Wah Kiu Yat Po (1) (2) III. EDITORIALS (A) Hong Kong Star "Law Reform" ( ) A25

148 (B) Ming Pao Daily "Homosexuality Between Adults Shouldn't Be An Offence" ( ) (C)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Day of Reckoning for Homosexuals" (2.2.82) IV. EXTRACT OF HIS EXCELLENCY THE GOVERNOR'S PRESS CONFERENCE ON 11 JULY 1980 H.E. "I don't intend to answer a lot of questions about this case because it is there now for Judge Yang to answer. But there is one thing that he won't answer which I'm sure you are interested in which is the question of the law on homosexuality and the discrepancy between the law in the United Kingdom and the law here. And needless to say if it comes to acting on this law I will act, as Governor-in-Council, on the advice of the Executive Council which will in turn rely very largely on the recommendations of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But I'm perfectly entitled to express a personal point of view about this and my own feeling is that there would be some benefit in amending the law, particularly in the elimination of the discrepancy between Hong Kong and United Kingdom law, and I have regard to the fact that a fair proportion of the people prosecuted have in fact been expatriates. Now every society has to decide for itself what things it disapproves of which is dealt with by law and what would be dealt with by the social sanctions of society. And I think we would all be agreed that whatever views we take on homosexuality that procurers of young boys should be dealt with by law, not by social sanctions. Secondly, that use of juveniles for homosexual purposes should be dealt with by law, not by social sanctions and this is the case in the United Kingdom. Now what happens to consenting adults is rather a different matter and it is a matter for each community to decide for itself. But in the present situation I'm conscious of the fact that people prosecuted for homosexual offences, the vast majority of which include offences with young people which would have been prosecuted in the United Kingdom just the same as here, are gaining sympathy with the public by saying the law is different in the United Kingdom with the implication that in the United Kingdom they would be treated differently. Whereas in fact they would be treated in exactly the same way. Now I would see some advantage in amendment of the law if it were to eliminate this spurious sympathy which is created for them. Of course, there are many other factors too which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will have to take into account by which I eventually will be guided. But I did want to make this point too." A26

149 Annexure 4 (Cont'd) Day of reckoning for homosexuals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Editorial, 2 February 1982 The confidential circular issued last month to heads of department by the Secretary of the Civil Service, Mr Martin Rowlands, on the subject of employment of homosexuals, comes as both a surprise and a cause for dismay. A surprise, because while purporting to be a restatement of "existing policy and procedures" it ignores the fact that the subject is being studied by a committee of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Are we to assume that the circular anticipates the outcome? It is a cause for dismay because it seems to go well beyond existing policy and procedures in singling out not only convicted or "known" homosexuals but suspected ones as well, of either sex. This seems to give considerable leeway to directors who way wish to get rid of people who give the slightest suspicion of homosexuality. It puts judgment into the hands of people who have really no basis to make an assessment and who must perforce rely on the testimony of people who in some cases are likely to be untrustworthy. It puts unwarranted fear and concern into serving officers who do a conscientious and efficient job but who through no fault of their own deviate from the norm. It is understandable that the Government is anxious to avoid employing security risks, but homosexuals are not the only vulnerable people - made so, incidentally, by an archaic law. It applies equally to those who indulge in any illicit relationship, including surreptitious extra-marital relations, though in today's social climate a relatively small minority would view that as a heinous offence, likely though it is to generate a certain amount of gossip. It may be wondered whether the Government has ever made it a condition of employment that a suspected homosexual should not be engaged, or whether the prospective employee has to make a declaration to the effect that he has never indulged in homosexual activities. If not, it would seem that the Government is in breach of its contract of employment by invoking a policy that has not been explicitly stated at the time of engagement. To what extent is its policy on homosexuals consistent with that of the private sector, or indeed the large body of subvented services, agencies, schools, universities, hospitals and the arts? A final question is why should the circular be treated as "conifidential" do not those concerned have a right to know about their future in the civil service? Little wonder it was leaked to the media. A27

150 Ming Pao Daily, (Translation of Ming Pao Daily News editorial, July 14, 1980) HOMOSEXUALITY BETWEEN ADULTS SHOULDN'T BE AN OFFENCE Homosexuality between adults by mutual consent has always not been treated as against the law in the Chinese society. And this is in line with the principle of law. The law serves to safeguard a nation s security, the public interests of a society and sees to it that the rights and freedoms of individuals are not violated by others. The law does not intend to interfere with private affairs provided the conducting of these affairs do not infringe the rights of others. Homosexuality by mutual consent between adults does not constitute a violation against the security of a nation public interests of a society or the rights or freedoms of other individuals. It is hard to visualize that laws should have been made in many countries in the West prohibiting homosexuality between adults by mutual consent. The prohibition constitutes an infringement of individual freedom and goes against the Western concept of showing respect to individual rights. Examples of homosexuality abounded in China's history. While homosexuality is not regarded as a good thing neither is it treated as an abominable crime. Emperor Wen Ti of Han ( B.C.) was an unusually good emperor yet he had homosexual relations with Deng Tung, wellknown for his handsomeness and wealth. The Emperor authorized Deng to issue brass coins and Deng turned so rich that the word "Deng" was later taken as a symbol of wealth. The law of Qing ( ) did not allow officials to visit a brothel, and the ban indirectly encouraged officials to have homosexual relations with males, expecially those who sang in opera. A popular novel "Ping Hua Pao Jian" gives detailed accounts of love between men. Tien Chun-han, a chief character described in the novel, was in fact Pi Chiu-fan himself, who was minister of war, governor-general of Hunan and Guangdong and the compiler of a history book "Follow-up to Zhe Tse Tung". Others seem to taken the high official's behaviour for granted. In the province of Quangdong, homosexuality between females seems quite popular. Lesbianism is practised with such thoroughness that they make the vow of not to marry a man. It is known that many domestic servants of the older generation in Hong Kong are lesbians and the authorities have never had anyone of them prosecuted. Law should be equally applicable to both sexes, but in the case of homosexuality the law seem to be not in line with the principle of being fair to all. Opposition to homosexuality between males in the West seems to stem from the Bible, in which it was said that a city where men were fond of having homosexual relations was set to fire by God. Jews in the old days were against homosexuality for reasons which might have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ir struggle for existence. Before the emergence of Christianity, homosexuality was not banned in the Roman Empire, where emperors, aristocrats and soldiers indulged in the act. In Britain the law has been amended to make homosexuality by mutual consent not an offence. In Hong Kong it is often described as "legalizing homosexuality" which implies encouragement to the act. A better way to call it should be "homosexuality between adults is not an offence." Homosexuality does no harm to the society; it is at least far less harmful to the society than drug addiction is. In Hong Kong taking narcotics is not an offence as it is a personal act; possession of narcotics is an offence. The Governor said last week that the law on homosexuality in Hong Kong should he amended to make it closer to the law in Britain. We believe the law should be amended to deprive unscrupulose persons of an opportunity to commit blackmail or acts of A28

151 nuissance. Sexual assault on a juvenile male will continue to be an offence, whether the other party agrees to it or not. It would be the same as molesting a young girl by a man. For the question involved is not whether personal freedom has been violated; it is for the purpose of protecting a defenceless person. It goes without saying that two males engaged in a homosexual act in a public place should be charged for disturbing public order. A29

152 Page 2. The STAR, Hongkong Thursday, July 17, 1980 The Star Printed and published by Consolidated Newspapers Limited 635 King's Road 6th Floor, North Point, Hongkong Telephone All rights reserved. Law reform WE suppose it is good news that the Law Reform Cemmission is paying special attention to the laws on homosexuality. A special sub-committee chaired by Mr Justice Yang, the commissioner who is to probe the MacLennan affair, will gather evidence for the full commission to decide whether male "gays" should be freed from the criminal fringe. The laws obviously need changing, for they are the kind of laws that create crime rather than prevent it. How many respectable citizens have been exposed to blackmail, how many lives ruined, how many youngsters corrupted who perhaps would not have been corrupted had these laws not exposed them to the greed of gangsters? And, whether he killed himself or was murdered, whether he was a homosexual or not, Inspector John MacLennan would surely still be alive but for our homosexual laws. The Governor said last week he favoured the laws being brought into line with those in Britain, under which homosexuality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s legal, but youths are protected from corruption. This was his personal view, he said, and he would be guided by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s recommendations. But one wonders what sort of job the Commission will do, for there are several aspects of it that do not inspire confidence, not least of which is that it is headed by the Attorney General, Mr John Griffiths. Though Mr Griffiths says the public should trust him, and despite the Governor's description of him last week as "a brilliant lawyer", he has certainly won lasting fame for the way he has bungled the MacLennan affair. The Commission itself was recently criticised in an editorial in the Hongkong Law Journal, which said it did not have wide enough powers, was not required to make its proposals public, and was "basically an advisory committee that could be abolished at the stroke of a pen". "... There is a danger that it will be seen to be merely legitimating what are in effect Government reforms." A30

153 The editorial also doubted whether a part-time commission such as this would be able to accomplish much, and suggested appointing two full-time commissioners with their own research officers and secretarial staff. Another doubtful aspect is that the homosexuality sub-committee is to recommend to the commission the best way of testing public opinion on the issue. We are interested to see what they decide is a good method. The "public opinion" the Government takes account of usually has little in common with what Hongkong people really think. A31

154 Annexure 5 PUBLIC APPEAL I. THE FORM PRESS RELEASE - JULY 1980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announced today that its sub-committee considering the laws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under the chairmanship of Hon Mr Justice Yang) welcomes further representations from members of the public. Hon Mr Justice Yang emphasized that the role of the sub-committee is fact-finding rather than decision-making. To this end, the sub-committee has already researched a number of areas such as present law and practice and current attitudes in neighbouring Asian countries, incidence of homosexuality in Hong Kong as revealed by available statistical data, and psychological and sociological issues. In the furtherance of its work, the sub-committee thanks those members of the public who have already sent in written views, and appeals once more to anyone who has views which they wish to be considered to write to the Secretary, Law Reform Commission Sub-committee on Homosexuality,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2nd Floor, Lower Albert Road, Hong Kong. II. THE RESPONSES EXTRACTS FROM LETTERS RECEIVED THOSE AGAINST ANY CHANGE (1) From YIP Luk-sum, N.T. : "Homosexuality should not be legalized abnormality." Homosexuality is obscene and is a kind of psychological (2) From MAN Yuen-wan, Kowloon : of mankind. "As a Christian, I firmly believe that God still rules the society God will punish any society that goes astray. I am a member of this society. If something as "sinful" as homosexuality is given legal status, it will bring calamity to Hong Kong and eventually to me. Thus I am opposed to "legalising homosexuality" to the utmost extent." (3) From TANG Ho-yin : "I sincerely hope that you would seriously consider dropping the issue of legalizing homosexuality in Hong Kong." "I write again to stress that it is totally undesirable to legalize homosexuality which is entirely contrary to the customs and life style of the Chinese community in Hong Kong." A32

155 "A Call To Object Resolutely the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implemented." I think the proposed amendments should not be "A few shameless crooks, regarding that the world is not chaotic enough, suggest that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legalized. This is something which goes against the Tao and reason."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will be regarded as a grave insult to Chinese culture and tradition." (4) From HUI Yeung-shing, President of Hong Kong & Kowloon Residents' Society : "Our Society held an executive and supervisory committee meeting on the 18th inst. to discuss the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Members of the Society object resolutely to it." (5) From CHAU Joye, Executive Chairman of Kowloon Chamber of Commerce : "Subject : Objection to Legalizing Homosexuality Reasons : (A) It is against the view of the majority who respect our excellent traditional Chinese moral concepts. (B) (C) Once it is legalized, such an evil practice which is rare in our community will spread. Such an unhealthy concept, once legalized, will have bad effect on the thinking of our next generation and they will become demoralised." "The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is contrary to the opinion of the vast majority. Homosexuality should not be legalized in response to the depraved customs of other places and the wishes of a small minority. If this unhealthy concept is legalized, it will have a profound effect on the thoughts of the younger generation, leading to degeneration of the people and defilement of Hong Kong." (6) From Regina TONG : "A vampire sucks blood from someone else who later becomes vampire as well. Homosexuality is something as horrible as the above story but it is not a story at all. I sincerely hope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will not legalise homosexuality." A33

156 (7) From General Association of Kowloon District Association : "Homosexual activities must not be legalized. Homosexual activities are dirty and condemnable. Legalization of such activities would bring a great insult to us. Homosexuality may be very common in Britain, but it is definitely not common in Hong Kong. Even if it is, it is still wrong to legalize activities that are in clear breach of our morals." (8) From three Christian Lawyers : from morality. "We express our concern over the trend of separating law We express our concern because when the law is allowed to drift farther and farther away from the moral standard that are laid down by our Lord, society as a whole will suffer. Heterosexual relationship is the only normal relationship which we believe will work to the improvement of our family ties and to the benefit of society as a whole. It is time that Christians should voice out their disapproval on any intended refusal by the Government to enforce the moral principles which it is supposed to do on behalf of all members of the public. It may be the case that the sentence on homosexuals should be changed by reducing the penalty but it is definitely wrong to take out those offences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whether it be with the consent and whether it be in private or not. In the premises, we sincerely wish that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should consider the opinion of the public and not to follow the United Kingdom example by taking out such offences from the criminal codes." (9) From POON Cheung, Chairman, Mongkok District Tai Kok Tsui Area Committee : "Homosexuality is a vice. After careful deliberation and consultation of public opinions, we are all of the opinion that homosexuality should not be legalized." (10) From CHAN Cho-chak, Tung Koon, China : "The proposal was immoral and degrading. The authorities must not be persuaded to legalise homosexuality or the majority people would find it quite intolerable." THOSE IN FAVOUR OF SOME CHANGE (11) From Perice : "Psychologically I hate the females. Their coquettish ways are horrible. I like only males because males can communicate and understand each other easily. However, none of my friends knows that I am a "gay" because I have never shown it or have been ashamed to show it. I am afraid I A34

157 may lose my friends, lose all people. That is why I am looking forward to homosexuality being legalized." (12) From YIP Ming-sum : "Personally, I feel that homosexuality is tolerable so long as it is not performed in public. However, if it is seen by others then it is illegal." (13) From A Female Homosexual : homosexuality. "I am a female who is in support of legalizing female In addition, I feel that male homosexuality is not as appropriate as female homosexuality. Apart from anything else, it looks awkward for males to walk hand in hand along the street and it slightly contradicts morality." (14) From CHAN Hon-hung : "I was born a homosexual. Since I became aware of myself, I have been very much interested in people of the same sex and showing no interest in the opposite sex - that has been my ego. According to the laws of Hong Kong, "homosexuality is illegal". I cannot bear this kind of discrimination and it is hard to make people understand my inward pain. My only wish is that the homosexuals in Hong Kong can have equal status with those who are not." (15) From CHAU Hoi-ying : "I am a female student at the age of sixteen. Although I am not in favour of homosexuality, I have no objection to anyone having a homosexual inclination psychologically or physically. My viewpoints are entirely based on humanism and the spirit of a liberal country." (16) From An Ordinary Citizen : "As an ordinary citizen, I agree with H.E. the Governor that homosexuality is a social issue and that the existing legislation needs to be amended. I also agree with the H.E. that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based on the principle of voluntary actions between two adults in private." (17) From Anonymous : "Laws are made to protect the rights and freedom of the people. Laws forbidding homosexual activities infringe upon the freedom of A35

158 the homosexuals but protect nobody because the activities of the homosexuals could do other people no harm. So, why don't we do away with those laws? The moralists say that homosexuality deviates from Chinese national traits and characteristics. But do we really have to live in the way our ancestors did? The answer should obviously be "no" or we will still be living in the stone age. Our duty as descendants is to preserve what is worth preserving and not everything that has been passed down to us." (18) From 164 Social Workers and Students : "We are of the opinion that law should not interfere with people's private affairs. We should have freedom to enjoy ourselves. We suggest that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should apply to people over the age of 21." (19) From TAM Kwong-tou, Kowloon : "The society is very unjust to prejudice against the homosexuals. It forces the homosexuals into forlornness, deprives them of love, describes them in very scornful terms as if they are grave sinners who deserve to live a sorrowful and lonely life. I therefore make this appeal to Government in the hope that H.E. the Governor and beloved Members of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would have sympathy on homosexuals and consider implementing reasonable measures to enable them to lead a happy life in society." (20) From Tai Tung : "I am always at a loss to understand why a homosexual person deserved such a punishment. I am not addicted to homosexuality, it is just a psychological and physical need which I cannot do without.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applied to both man and woman. As human being is created by nature, all his behaviour and conduct are natural. Man can only explore, he cannot create. It is ridiculous to treat murder, contraception and abortion etc. as natural while homosexuality is taken as abnormal. (21) From An Undergraduate : We cannot establish that homosexuality is a kind of illness." "I agree with law reform in Hong Kong on homosexuality law, and I support that homosexuality can become lawful." (22) From A Homosexual : "Although 99% of the Hong Kong population is Chinese, a lot of Chinese people have a tendency towards homosexuality. Even after homosexuality is legalised, their private life would not affect other people and it will not affect their working ability." A36

159 (23) From Mrs. Elsie Elliott, CBE : "Surely the problem lies in moral attitudes, not the alleged criminal tendencies of homosexuals. The only way to deal with the matter is to cancel the law, and introduce a new law that ignores the moral question but takes strong measures against houses of prostitution for male or female minors." (24) From A Non-Homosexual : "Traditional conservative views, existing legal restrictions and various other causes have led the majority of the public to prejudice and misunderstand homosexuality. What is more annoying is that there are people who for their own interest, do their best to vilify homosexuals and turn them into ugly and queer things so as to gain the public's favour. However, they themselves only have half baked knowledge about homosexuality. Apart from lamenting their bad fortune, the poor victims can do nothing about this. On the other hand, the public becomes more biased against the homosexuals and dislikes them more." (25) From Mo Meng U : "I believe that no person, whether it be male or female is able to stifle or control, natural tendency, impulses and sexual preference. I really think that the existing local law relating to homosexual acts by adult males should either be abolished or modified to bring it in line with the prevalent homosexual laws existing in advanced thinking countries, thereby allaying fear and apprehension and to uphold the code of human rights." (26) From Anonymous : "Homosexuality is also one aspect of human nature and even though homosexuals form just the minority of the community, the majority should not reject them and should not state that the existence of the minority is illegal. 'Homosexuality is immoral!' This is ridiculous. Why is homosexuality immoral? What is the criteria for morality? Morality is not merely and not really the viewpoints of a Chinese moralist, a church leader or a ruler. What people considered to be extremely immoral a hundred years ago can be treated as ordinary. Prohibition of homosexual activities brings only a psychological burden. The burden is a guilty feeling after masturbation. In the past, masturbation was strongly opposed to on the ground that it was harmful to health. But no matter how hard some people tried they still cannot do without masturbation. On the other hand, to have a guilty feeling is to be tortured psychologically and is harmful to health." A37

160 Annexure 6 SUMMARY OF THE LAWS IN HONG KONG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1. "Abominable" Offences The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Ordinance (Cap. 212) provides penalties for what it describes as "abominable offences". (i) Section 49 provides that any person who is convicted of buggery, committed either with mankind or with any animal, shall be guilty of an offence and shall be liable to a maximum penalty of imprisonment for life. This offence may take place in private or in public. Buggery consists of anal intercourse by man with man or in the same manner by man with woman. Consent is irrelevant : both parties are equally guilty. It includes sexual intercourse in any manner by man or woman with an animal. Consent is irrelevant. In all cases, penetration is sufficient without proof of emission. (ii) Section 50 prohibits any attempt to commit buggery, or any assault with intent to commit it, or any indecent assault upon any male. This offence is punishable by a maximum penalty of imprisonment for 10 years. The offender may be male or female and the offence may be committed in private or public. (iii) Pursuant to Section 51, any male person who, in public or private, commits or is a party to the commission of, or procures or attempts to procure the commission by any male person of any act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another male person shall be guilty of an offence punishable by a maximum penalty of imprisonment for two years. By its terms, this offence may be committed only by males, upon males. It is not restricted to public activity. Consent is irrelevant. In the course of the usual homosexual relationship between two men, almost all sexual contact between them is thus prohibited. Each would be equally guilty. 2. Children Apart from the protection, in public and in private, afforded by a number of statutes generally, children under 14 are specifically protected from acts of gross indecency, or from incitement to perform such acts. The child's consent is no defence. A38

161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OF HONG KONG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政 府 合 署 ( 中 座 ) ATTORNEY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香 港 有 關 同 性 戀 之 法 例 簡 介 ( 一 ) 雞 姦 及 獸 姦 罪 侵 害 人 身 罪 條 例 ( 香 港 法 例 第 二 一 二 章 ) 對 雞 姦 及 獸 姦 罪 訂 定 罰 則 (1) 該 條 例 之 第 四 十 九 條 規 定, 人 與 同 一 性 別 之 人 性 交 為 觸 犯 雞 姦 罪, 人 與 獸 性 交 為 觸 犯 獸 姦 罪, 違 者 最 高 可 被 判 終 身 監 禁 上 述 性 交 行 為 不 論 私 下 或 公 開 進 行, 皆 屬 違 法 男 人 與 男 人 或 男 人 與 女 人 以 肛 門 交 合 為 雞 姦 是 否 經 雙 方 同 意 並 無 關 係, 雙 方 同 屬 有 罪, 且 罪 行 之 輕 重 完 全 相 同 凡 人 ( 不 論 男 女 ) 與 獸 性 交, 不 論 以 何 種 方 式 進 行, 皆 稱 為 獸 姦, 是 否 經 雙 方 同 意 亦 無 關 係 雞 姦 罪 或 獸 姦 罪, 只 須 進 入, 即 可 構 成, 無 須 證 明 曾 射 精 (2) 條 例 第 五 十 條 禁 止 任 何 人 士 企 圖 犯 雞 姦 或 獸 姦 罪, 或 意 圖 犯 該 等 罪 名 而 先 進 行 毆 打, 或 向 男 子 非 禮 違 犯 該 條 款 者 最 高 可 遭 監 禁 十 年 凡 有 雞 姦 或 獸 姦 行 為 者, 不 論 男 女, 亦 不 論 係 私 下 或 公 開 進 行, 皆 屬 違 法 (3) 根 據 條 例 第 五 十 一 條 之 規 定, 任 何 男 人, 不 論 私 下 或 公 開, 與 或 參 與 或 介 紹 或 企 圖 介 紹 任 何 男 人 與 另 一 男 人 進 行 任 何 猥 褻 行 為, 即 屬 違 法, 最 高 可 遭 監 禁 兩 年 根 據 其 條 文, 該 條 款 所 指 之 罪 行, 乃 男 人 與 男 人 間 所 犯 之 罪 行, 且 不 限 於 公 開 進 行 始 屬 犯 罪, 是 否 雙 方 同 意 亦 無 關 係 一 般 而 言, 兩 男 相 戀 而 進 行 之 一 切 性 接 觸 均 為 法 律 所 不 容, 兩 者 所 犯 罪 項 無 輕 重 之 分 ( 二 ) 兒 童 法 例 中 載 有 若 干 一 般 性 之 法 定 條 款 保 護 兒 童, 使 不 致 在 該 方 面 受 到 私 下 或 公 開 之 騷 擾, 又 特 別 禁 止 對 十 四 歲 以 下 兒 童 進 行 猥 褻 行 為 或 誘 使 該 等 兒 童 進 行 該 等 行 為 獲 得 兒 童 本 身 同 意 不 能 作 為 辯 護 理 由 A39

162 Annexure 7(I) FORM OF QUESTIONNAIRE TO BUSINESS HOUSES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OF HONG KONG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政 府 合 署 ( 中 座 ) ATTORNEY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Dear Sirs, Laws on Homosexuality Under powers granted by the Governor in Council the Chief Justice and the Attorney General have jointly referred to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for consideration the following question :- "Should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be changed and, if so, in what way?" In this connection, the Commission seeks the cooperation of local business undertakings with a view to ascertaining the climate of opinion touching on the above question. I am therefore instructed to forward to you the attached questionnaire and to invite you by your appropriate officer to complete the same. Naturally, your reply will be treated with complete confidentiality. Attached to this letter for your information is a brief summary of the current law in Hong Kong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Kindly return the completed questionnaire to the Secretary, Law Reform Commission, c/o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if possible within three weeks. Yours sincerely, (A.S. Hodge) Secretary A40

163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OF HONG KONG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政 府 合 署 ( 中 座 ) ATTORNEY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QUESTIONNAIRE 1. Please state briefly the nature of the business conducted by your company or firm (e.g. banking, trading, etc.) 2. The total number of persons employed by the company or firm is.., comprising. males and.. females. 3. Does your company or firm require applicants for jobs to disclose :- (1) Whether they have been previously convicted of any criminal offence? Yes/No* (2) Whether they are homosexuals? Yes/No* (3) If the answer to (2) is 'Yes', whether : (a) this applies equally to males and females? Yes/No* (b) this applies only to males? Yes/No* 4. If it is known or believed by your company or firm that an otherwise suitable applicant for a job is a homosexual, does this make it likely that :- (1) The application will be rejected? Yes/No* (2) The application will be rejected only if an otherwise equally suitable or a more suitable applicant is available? (3) Such knowledge will be regarded as relevant to hiring the applicant? (4) The applicant will only be offered a job if such job is at a low level in your undertaking's structure? (5) The applicant would be subject to additional or special scrutiny before being hired? Yes/No* Yes/No* Yes/No* Yes/No* 5. If your company or firm has a policy on hiring homosexuals which is not reflected in question 4 above, please state such policy briefly : A41

164 6. (1) Have there been any actual instances known to you when an otherwise suitable applicant has been refused employment by the company or firm because he or she is known or believed to be a homosexual? Yes/No* (2) If 'Yes' please state approximately how many instances... (3) And please state how many instances involving :- males females. 7. If an otherwise suitable employee of your company or firm is discovered or believed to be a homosexual is this likely :- (1) To result in such employment being terminated by the company or firm? (2) To effect adversely the employee's prospects of promotion or advancement? Yes/No* Yes/No* (3) To have some other effect on the employment of such employee? If so, briefly describe such effects : 8. Have there been any actual instances when an otherwise suitable employee of your company or firm has, because of being a homosexual, (1) had his or her employment terminated? Yes/No* (2) had his or her promotion or advancement refused or delayed? Yes/No* 9. If 'Yes' to 8(1) or (2) above, please state briefly :- (1) Approximately how many instances? (2) And how many instances involving males and females :- males..... females If your company or firm has any policy or policies regarding homosexuals not reflected in this questionnaire, please state such policy or policies :- 11. If you wish to clarify any response given, please do so below :- A42

165 12. Does your company or firm wish to make any further comments to the Commission (whether orally or in writing) on the reform of the law on homosexuality? Yes/No* 13. (a) If the law in Hong Kong was changed so as to allow homosexual acts in private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would any of the answers you have given above (relating to your company's/firm's present policy) be different? Yes/No* (b) If so, please specify which answers would be different, and why :- 14. The position or title of the person completing this questionnaire is as follows (e.g. director, partner, personnel management officer, etc.) :-... *Please delete as appropriate. Please return completed questionnaire to :- Secretary Law Reform Commission c/o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A43

166 A44 一 九 八 年 月 日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秘 書 賀 德 治 填 妥 之 問 卷, 請 寄 香 港 中 區 政 府 合 署 律 政 司 署 轉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秘 書 收 有 勞 之 處, 謹 此 致 謝 此 致 因 此, 本 委 員 會 亟 望 獲 得 本 港 各 大 企 業 與 商 號 之 協 助, 俾 能 知 悉 一 般 市 民 對 該 問 題 之 意 見 茲 附 上 問 卷 乙 份, 希 貴 寶 號 選 定 適 當 人 員, 盡 量 於 三 週 內 填 妥 擲 回, 不 勝 感 激 所 填 一 切 資 料, 本 委 員 會 自 當 絶 對 保 密 香 港 有 關 同 性 戀 行 為 之 現 行 法 例, 是 否 有 修 改 之 需 要? 若 有, 則 應 如 何 修 改? 有 鑑 於 首 席 按 察 司 已 聯 同 律 政 司 根 據 總 督 會 同 行 政 局 授 予 之 權 力, 將 下 列 問 題 交 本 委 員 會 考 慮 : 敬 啟 者 : 有 闗 同 性 戀 之 法 例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OF HONG KONG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政 府 合 署 ( 中 座 ) ATTORNEY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LRC/SERV/PERS 1

167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OF HONG KONG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政 府 合 署 ( 中 座 ) ATTORNEY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問 卷 1. 請 簡 述 貴 公 司 寶 號 所 經 營 業 務 之 性 質 ( 如 銀 行 業 貿 易 等 ) 2. 貴 公 司 寶 號 共 有 僱 員.. 人, 男 性 佔. 人, 女 性 佔.. 人 3. 貴 公 司 寶 號 有 否 規 定 前 來 求 職 者 披 露 : (1) 曾 否 在 任 何 刑 事 案 中 遭 定 罪? 有 規 定 無 規 定 * (2) 是 否 同 性 戀 者? 有 規 定 無 規 定 * (3) 倘 (2) 之 答 案 為 有 規 定, 則 ( 甲 ) 是 否 對 男 女 求 職 者 皆 有 同 樣 之 規 定? 是 否 * ( 乙 ) 是 否 僅 對 男 性 求 職 者 有 此 規 定? 是 否 * 4. 倘 貴 公 司 寶 號 遇 有 一 各 方 面 條 件 皆 合 適 之 求 職 者, 惟 知 悉 或 認 為 該 人 係 同 性 戀 者, 貴 公 司 寶 號 會 否 (1) 因 此 而 拒 絶 僱 用 該 人? 會 不 會 * (2) 僅 在 另 有 同 樣 合 適 或 更 合 適 之 人 選 時 方 拒 絶 僱 用 該 人? (3) 認 為 知 悉 求 職 者 是 否 同 性 戀 者 係 對 僱 用 該 人 與 否 有 關? 會 不 會 * 會 不 會 * (4) 僅 在 所 求 職 位 係 屬 低 微 者 方 予 僱 用? 會 不 會 * (5) 對 該 求 職 者 另 行 徹 查 或 特 別 徹 查 方 予 僱 用? 會 不 會 * 5. 倘 貴 公 司 寶 號 有 僱 用 同 性 戀 者 之 政 策, 而 該 政 策 未 有 在 上 面 第 4 欄 顯 示, 請 將 之 簡 述 於 下 : A45

168 6. (1) 就 台 端 所 知, 貴 公 司 寶 號 實 際 上 曾 否 因 知 悉 或 認 為 某 前 來 求 職 者 患 有 同 性 戀, 故 雖 則 該 人 在 其 他 各 方 面 旨 符 合 僱 用 條 件, 亦 未 予 錄 用? 曾 不 曾 * (2) 倘 (1) 之 答 案 為 曾, 則 請 在 此 註 明 約 若 干 次... 次 (3) 並 請 註 明 男 女 性 各 佔 若 干 次 男 性 : 次 女 性 :.... 次 7. 倘 貴 公 司 寶 號 僱 有 一 位 合 適 之 僱 員, 惟 其 後 發 現 或 認 為 該 人 係 同 性 戀 者, 貴 公 司 寶 號 會 否 因 此 而 (1) 將 之 解 僱? 會 不 會 * (2) 削 減 或 取 消 該 僱 員 之 晉 升 或 發 展 機 會? 會 不 會 * (3) 對 該 僱 員 之 僱 用 採 取 其 他 行 動? 若 會, 請 將 有 關 行 動 簡 述 於 下 : 8. 貴 公 司 寶 號 實 際 上 曾 否 將 各 方 面 條 件 合 適 但 患 有 同 性 戀 之 僱 員 (1) 辭 退? 曾 不 曾 * (2) 之 晉 升 或 發 展 機 會 取 消 或 延 遲? 曾 不 曾 * 9. 倘 上 面 8(1) 或 8(2) 之 答 案 為 曾, 則 請 簡 述 : (1) 約 若 干 次?.... 次 (2) 男 女 性 僱 員 各 佔 若 干 次? 男 性 :.. 次 女 性 :.. 次 10. 倘 貴 公 司 寶 號 有 任 何 闗 於 同 性 戀 者 之 政 策, 而 該 該 等 政 策 未 有 在 上 文 顯 示, 請 將 之 述 明 於 下 : 倘 欲 對 上 述 任 何 答 案 加 以 闡 釋, 請 用 下 列 空 位 : 貴 公 司 寶 號 對 有 闗 同 性 戀 法 例 之 改 革, 有 否 其 他 意 見 欲 向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發 表 ( 不 論 以 口 頭 或 書 面 方 式 )? 有 無 * A46

169 13. (a) 倘 香 港 修 改 其 法 例, 容 許 互 相 同 意 之 成 年 人 私 下 進 行 同 性 戀 行 為, 上 文 有 關 貴 公 司 寶 號 之 現 行 政 策 之 答 案 會 否 因 而 有 所 改 變? 會 不 會 * (b) 倘 答 案 為 會, 則 請 說 明 何 者 會 有 所 改 變 及 理 由 何 在? 填 寫 本 問 卷 者 之 職 位 或 銜 頭 為 ( 如 董 事 股 東 人 事 管 理 主 任 等 ): * 請 將 不 適 用 者 刪 去 填 妥 之 問 卷 請 寄 香 港 中 區 政 府 合 署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秘 書 收 A47

170 ANALYSIS OF RESULTS ANSWERS TO KEY QUESTIONS IN L.R.C. QUESTIONNAIRE TO COMPANIES/FIRMS Annexure 7(II) Notes : 1. 30% of companies/firms replied to questionnaire 2. Hence figures below are no more than indicators 3. All figures are percentages (%) 4. It is interesting to note that size of company/ firm does not affect employment policy Firms employing under 50 persons Firms employing persons Firms employing over 500 persons Total (i.e. all firms) Q. 3(2) Does your company or firm require applicants for jobs to disclose whether they are homosexuals? Yes No 7½% 92½% 12½% 87½% 2½% 97½% Yes No 5% 95% Q. 4(1) If it is known or believed by your company/firm that an otherwise suitable applicant for a job is a homosexual does this make it likely that the application will be rejected? Yes 42½% 42% 36% Yes 41% No 45% 54% 53% No 52% No comment 12½% 4% 11% No comment 7% Q. 7 If an otherwise suitable employee of your company/firm is discovered or believed to be homosexual, is this likely : A48

171 Firms employing under 50 persons Firms employing persons Firms employing over 500 persons Total (i.e. all firms) (1) to result in such employment Yes 12% 26% 9% Yes 19% being terminated by the No 72% 65% 66% No 67% company / firm? No comment 16% 9% 25% No comment 14% (2) to affect adversely the Yes 35% 27% 16% Yes 26% employee's prospects of No 55% 55% 59% No 56% promotion or advancement? No comment 10% 18% 25% No comment 18% Q. 13 If the law in Hong Kong was changed so as to allow homosexual acts in private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would any of the answers you have given (relating to your company's/firm's present policy) be different? Yes No No comment 5% 92½% 2½% 4% 94% 2% 2% 87% 11% Yes No No comment 4% 92% 4% A49

172 Annexure 7(II) (cont'd) SPECIFIC ANSWERS FROM COMPANIES/FIRMS Q.5 : If your company or firm has a policy on hiring homosexuals which is not reflected in question 4 above, please state such policy briefly : A. Firms with under 50 employees (1) Our company certainly would not employ anyone with homosexual tendencies. (2) Our firm would not employ a person who is overly effeminate. (3) The company would not interfere with the private life of the employee but certainly would not allow the staff to commit any immoral or indecent acts in public. (4) Our company would not knowingly employ an homosexual. B. Firms with employees (1) Sexual habits of employees in their private lives is not a consideration provided it does not interfere with their work. (2) Any overt homosexual would not be employed to deal with the travelling public. (3) Staff with homosexual tendency would be checked against so as not to give rise to any offence. (4) The homosexual will not be allowed to solicit with the customers, guests or clients, otherwise not very relevant. C. Firms with over 500 employees (1) The company would not knowingly employ a homosexual. However, a homosexual employee would not be discharged unless such homosexual activities affect the execution of his duties. (2) The company is quite reluctant to employ expatriate males because there is likelihood that some of them are homosexuals and the legal as well as social situation in Hong Kong being different from their country of origin would cause embarrassment and difficulties both to them and to the company. (3) Homosexuals will not be employed. Q.7(c): If an otherwise suitable employee of your company or firm is discovered or believed to be a homosexual is this likely to have some other effect on the employment of such employee? If so, briefly describe such effects : A50

173 A. Firms with under 50 employees (1) It would certainly affect his employment and promotion if he is found guilty in a court of law. (2) Special attention will be paid to him/her to prevent him/her to have an affair with the other employees. (3) The company is concerned only if this affects the quality of his work. (4) Termination of service solely depends on performance. B. Firms with employees (1) Disciplinary action would be taken against the homosexual if he/she affects the morale of the other employees. (2) If he is convicted and imprisoned, he would obviously lose his job. (3) Such employee shall be asked to resign. (4) If discovered a homosexual, he would be in an embarrassing situation and would have a difficult relation with his colleagues. (5) Any unusual behaviour of employee would affect his employment. C. Firms with over 500 employees (1) He shall be under management close watch. (2) His transfer to other departments and hotels will be restricted. (3) He will be kept away from customers. (4) Any action on him would depend on whether his personal behaviour would adversely affect his colleagues. (5) There would be no action if his personal behaviour does not affect the company's reputation and image. (6) There is no other effect unless his behaviour affects the other employees; then disciplinary action would be taken. (7) Homosexuals are subject to dismissal. Q.10 : If your company or firm has any policy or policies regarding homosexuals not reflected in this questionnaire, please state such policy or policies : A. Firms with under 50 employees (1) Our company strongly objects to the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nd strongly forbids the occurrence of homosexual acts amongst the employees. (2) The company would not interfere unless something unusual occurs and would guard against homosexuals trying to employ their friends. A51

174 (3) Homosexuality is of no concern unless this affects his performance in the execution of his work assigned to him. (4) The present law on homosexuality is harsh and unrealistic. A person with homosexual inclination should be treated with sympathy and understanding. (5) Such behaviour should not be treated as a crime, but rather a moral eccentricity. (6) Our firm would not question the private life of the staff unless it affects the morale and the work in the office. (7) If found homosexual, employment will be terminated with one month's notice. B. Firms with employees (1) Employment will be terminated if the homosexuals make advances, molest or trouble another. (2) Sexual association should not be taken into account. The law in Hong Kong on this subject is out-of-date. (3) The personal life style of members of staff are of no concern so long as these do not affect their work. (4) Homosexuality is considered a crime and a shame. Stricter law should be imposed. (5) If the tendency has an adverse effect on the staff relationship, then it is possible that the company would terminate his employment. (6) Our company would not take homosexuals, but they could be tolerated so long as their activities do not interfere with the performance of their job. (7) The company would avoid to employ such persons. (8) Homosexuality is a grave breach of the Chinese customs and moral standard and should be convicted in court. (9) They should be paid off rightaway. (10) There should be no discrimination whatsoever. (11) Such behaviour is irrelevant provided that conduct of the person is irreproachable and does not cause embarrassment or any disturbance within the company. (12) In the opinion of most Chinese, homosexuality is disgusting and grossly immoral. (13) The effect on employment depends on the reaction on the other staff. (14) Hong Kong law is now out of date and should be amended to come into line with that of U.K. so that it is fair and practical to the homosexuals. A52

175 (15) although any abnormal behaviour may be described as a disease which can be explained in social, psychological and clinical terms, there must exist strong constraints and effective control on behaviour which is anti-social or contrary to public morality. We agree, therefore, that the existing laws should stay with some modifications only where the present provision and punishment are too severe. Homosexual conduct takes place between two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should not be regarded as an offence. In any case, detection will be almost impossible unless there is complication involving a third party. The penalty of life imprisonment as currently provided in section 49 of Cap. 212 is far too severe and leads to subsequent blackmail by one party to another who has more to lose. Buggery or attempted buggery using force, whether in private or in public, should be treated similarly as rape or attempted rape. Children must continue to be protected by law from any act of gross indecency. (16) In as much as this is an area where views are expressed on whether or not a change in the law is desirable we are of a negative view. The undesirable results of changing the law can be clearly seen in a number of countries and go far beyond the actual offence itself. C. Firms with over 500 employees (1) Homosexuals should be treated fairly along with the other employees. However, if they have been accused of a homosexual act against a junior, then the company would not employ them. (2) The individual concerned, the person's position within the company and the circumstances leading to that discovery or belief would have a bearing on that person's continued employment and/or prospects. (3) If only 'believed' to be, no action. If 'discovered' to be, in circumstances likely to bring the company into disrepute, employment would be terminated. (4) A feminine 'male' would not be appointed. (5) He will be immediately dismissed if found committing immoral conduct, indecency, touting or solicting for purpose of prostitution. (6) Immediate dismissal if such behaviour is found amongst the staff. (7) The company policy is not to engage anyone who is known or gives the company an impression that he is or may be a homosexual. (8) Any one with homosexual tendency would be dismissed if his behaviour would affect the other employees. A53

176 Annexure 8(I)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OF HONG KONG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政 府 合 署 ( 中 座 )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FORM OF LETTER TO ORGANISATIONS Dear Sirs, Laws on Homosexuality Under powers granted by the Governor in Council, the Chief Justice and the Attorney General have jointly referred to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for consideration the following question :- Should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be changed and, if so, in what way? A sub-committee has been set up to perform certain specific tasks to assist the Full Commission. Amongst these is the need to invite the views of interested organisations in Hong Kong on this question. Attached to this letter is a brief summary of the current law in Hong Kong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and we should be grateful if you would give us the views of your organisation on the question of changing the law. It would be useful for the committee if your reply could indicate briefly the reasoning behind the views that your organisation takes on this question. Naturally, any reply you may care to give will be treated with complete confidentiality. We should appreciate a reply to this letter if possible within three weeks. Please send your letter to The Secretary, Law Reform Commission, c/o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We await your views on the above with interest. Yours sincerely, (A.S. Hodge) Secretary A54

177 A55 一 九 八 一 年 月 日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秘 書 賀 德 治 來 函 請 寄 : 香 港 中 區 政 府 合 署 中 座 律 政 司 署 轉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秘 書 收 此 致 本 委 員 會 乃 成 立 一 小 組 委 員 會, 專 責 進 行 若 干 項 指 定 之 任 務, 其 中 包 括 向 本 港 各 大 組 織 徵 求 有 關 該 問 題 之 意 見 茲 附 上 有 闗 同 性 戀 之 本 港 現 行 法 例 簡 介 乙 份, 希 貴 組 織 閱 後 盡 量 於 三 週 內 來 函 通 知 本 人 該 等 法 例 是 否 有 修 改 之 需 要, 並 請 簡 述 原 因 何 在, 不 勝 感 激 來 函 所 述 一 切, 本 會 自 當 嚴 守 秘 密 有 勞 之 處, 謹 此 致 謝 香 港 有 關 同 性 戀 行 為 之 現 行 法 例, 是 否 有 修 改 之 需 要? 若 有, 則 應 如 何 修 改? 有 鑑 於 首 席 按 察 司 已 聯 同 律 政 司 根 據 總 督 會 同 行 政 局 授 予 之 權 力, 將 下 列 問 題 交 本 委 員 會 考 慮 : 敬 啟 者 : 有 闗 同 性 戀 之 法 例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OF HONG KONG 法 律 改 革 委 員 會 政 府 合 署 ( 中 座 ) ATTORNEY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LRC/SERV/PERS 2

178 Annexure 8(II) LIST OF ORGANIZATIONS CONSULTED DIRECTLY (Those who responded are marked *) Anglican Church Diocese of H.K.* Association of Expatriate Civil Servants* Association of Lecturers at College of Education Baptist College Students' Union Baptist Convention of Hong Kong Caritas Hong Kong* Chinese Civil Servants' Association Chinese Christian Church The Chinese General Chamber of Commerce Chinese Manufacturers Association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CU) Students Union CU Teachers' Association CU Vice Chanceller Chu Hai College Chinese Literature & History Students Union Chung Sing Benevolent Society Commerical Radio Hong Kong Education Action Group Educators Social Action Council Family Planning Association of Hong Kong* 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 Heung Yee Kuk Hong Kong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y Women H.K. Bar Association* Hong Kong British Forces H.K. Buddhist Association Hong Kong Chinese Women's Club* H.K. Christian Industrial Committee H.K. Council of Social Service Hong Kong Council of Women H.K. Educational Bodies Joint Secretaries Hong Kong Federation of Catholic Students Hong Kong Federation of Industries Hong Kong Federation of Students Hong Kong Fire Brigade Staff Union Hong Kong Fire Services General Staff s Union Hong Kong Fire Services Dept. Staff General s Association A56

179 Hong Kong Fire Services Dept., Ambulance Union Hong Kong General Chamber of Commerce The Hong Kong Girl Guides Association Hong Kong Junior Chamber of Commerce Hong Kong & Kowloon Joint Kaifong Research Council Hong Kong & Kowloon Kaifong Association Hong Kong Law Society* Hong Kong Medical Council* Hong Kong Observers Hong Kong Polytechnic Staff Association* Hong Kong Polytechnic Students Union Hong Kong Professional Teachers Union Hong Kong Social Workers General Union Hong Kong Tourist Association* Hong Kong University (HKU) Students Union HKU Teachers Association* HKU Vice Chancellor Incorporated Trustees of the Islamic Community Fund of H.K. Journalists Association Kowloon General Chamber of Commerce Lingnan College Students Union Lions Clubs International District 303 The Lok Sin Tong Benevolent Society Methodist Church Hong Kong Newspaper Society* Po Leung Kuk Radio Television Hong Kong (RTHK) Rediffusion Television (RTV) Rotary International District 345 Royal Hong Kong Police Force (RHKPF) Superintendent Association RHKPF Local Inspectors Associations RHKPF Expatriate Inspectors Association* RHKPF Junior Police Officers Association Senior Non-Expatriate Officers Association Scout Association of Hong Kong* Shue Yan College Society for Community Organisation Television Broadcasts Limited (HK-TVB) Tung Wah Group of Hospitals* Urban Council Volunteer Workers Association Young Workers Confederation Y s Men International, H.K. Zonta International A57

180 Annexure 8(III) ANALYSIS OF RESULTS Resume of Replies to Law Reform Commission's Letter to Organisations Requesting Views "Should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be changed and if so, in what way?" "The Bar Association has no corporate view on this matter." (Martin C.M. Lee, Esq., QC Chairman, The Hong Kong Bar Association) "This question lies outside the terms of reference of the Association." (A.F. Giles, Esq., Chairman, Expatriate Inspectors' Association, Royal H.K. Police) "The majority of the staff considered that the existing laws and penalties on homosexuality should remain unchanged, whilst the minority felt that the present law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should be changed in a way that adult committing the act in private and with mutual consent should not be construed as an offence." (Correctional Services Department) on the matter." "It is not appropriate for the council of the Law Society to give any comments (J.R. Wimbush, Esq., President, The Law Society of Hong Kong) "The sexual activities of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is an area of personal ethical choice. In this area, it is inappropriate to require the law to enforce community moves, individual moral idea or socially approved behaviour. To attempt to do so brings the law itself into contempt. The law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should be changed along the lines indicated above without discrimination between male and female in the use of the word 'homosexual'. " (Dr Peter J. Preston via Secretary, Supplementary Medical Professions Council) "As I understand it, criminal laws are there to protect society and any relaxation of these laws would put society at greater risk and so I see no reason to change them now. A58

181 While by no means condoning the offence of homosexuality I believe that the idea of changing the relevant laws may be more of an academic exercise than of much practical assistance to the people of Hong Kong." (Rev. Sr. M. Aquinas Ruttonjee Sanatorium) "I feel that the law on homosexuality needs to be changed. The term 'abominable offence' seems best restricted to public activity of forcible nature, and not to behaviour carried out in private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this way minors are still protected." (Mrs Peggy Lam of The Family Planning Association of Hong Kong) N.B. The comments made by Mrs Lam are her own personal view and not that of the Association. "I do not agree that there should be laxity on the law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in Hong Kong. The fact that homosexuality is legalised tends to lead to corruption of young boys on a large scale. From the medical point of view, it is an "abominable" practice. Homosexuality is known to cause 50% viral hepatitis B and a large number of Kaposis' sarcoma in California. Other infections like syphilis, gonorrhoea and amaebiasis, etc. are also prevalent. If homosexuality is allowed in Hong Kong, there would be a degeneration of morals in the population resulting in a propagation of these diseases." (Professor G.B. Ong, Department of Surgery, Hong Kong University via Secretary, Medical Council, H.K.) "Nearly all Chinese people spurn homosexual conduct. They consider it a disreputable and sinful act and even feel disgusted at discussing it. As a leading welfare institution administered by Chinese people and for the Chinese people, we strongly object the toleration of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where about 98% of the residents are Chinese. Furthermore, we are of the opinion that the existing legislation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is appropriate and should not be relaxed." (LUI Che-woo Esq., Chairman, Board of Directors, Tung Wah Group of Hospitals) "The views that follow are my personal views... I think that the present laws relating to acts between adults in private are unnecessarily harsh... I would suggest that attempts to legislate on moral issues are generally doomed to failure." A59

182 "On the other hand, as far as children are concerned, I think that the present law is adequate and can see no good reason to make any changes... " "I wish to submit the following comments :- (1) There is need for the present laws to be changed. (W.H.P. Lewis, Esq., Ph D., MRC Pat, Head, Institute of Medical & Health Care, Hong Kong Polytechnic) (2) "Abominable" is not an appropriate word to describe homosexuality. (3) Imprison of life for a person convicted of buggery is too severe, especially when taken place in private (Section 49). (4) Imprisonment for 10 years is also too severe for attempt to commit buggery (Section 50). (5) If Section 51 were to stand, it should not be limited to males upon males and not females upon females. (6) Protection of children under 14 years from gross indecency is appropriate." (Dr Henry F.K. Li, OBE, O.ST. J.) Changes Recommended "THE HONG KONG MEDICAL ASSOCIATION REPORT OF AD HOC COMMITTEE ON PRESENT LAW RELATING TO HOMOSEXUAL CONDUCT (i) (ii) (iii) (iv) The word "abominable" should be dropped as it serves no useful purpose and only reflects a prejudicial attitude. That homosexual acts occurring in private between adults with mutual consent should not be punishable by law. The word "adult" should be defined as a person aged 21 or above. It is felt that the words "private" and "consent" should be clearly defined in the law so that there will be no abuse. The representative of the British Medical Association (Hong Kong Branch) indicated that as far as Council of British Medical Association (Hong Kong Branch) is concerned, buggery, as distinct from other homosexual acts should still remain as punishable by law even if it occurs in private between adults with mutual consent. The punishment for buggery without consent should be the same as punishment for rape. The punishment for indecent assault in homosexual acts should be the same as the punishment for indecent assault on females. A60

183 These recommendations on the change of the present law on homosexual conduct should in no way be taken to imply that either the Hong Kong Medical Association or the British Medical Association (Hong Kong Branch) condones homosexual activities." "Personal Opinion : (Dr K.H. Lee Hon Secretary, The Hong Kong Medical Association) The laws are too strict and that they should be changed as soon as possible. SECTION 49 Imprisonment for life is too heavy a sentence for such an offence. Consenting adults committing the act in the privacy of their own home should not come under this law. SECTION 50 If the attempted act is between two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it should not be considered an offence. SECTION 51 This section of the law should be altered to allow relationship between homosexual males in private but not in public. CHILDREN Care should be taken to maintain the protection of children and young persons who may be enticed or persuaded into committing such acts. The age limit for protection should be raised from 14 to 18 years of age." (sd.) Elsie White (Mrs) Queen Elizabeth Hospital "On behalf of this hospital I don't think we should change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sd.) Barbara Choi M.P.H. Vice President, Hong Kong Adventist Hospital "The majority of professional social work staff saw the issue as a moral one rather than a criminal one, if only two willing parties are involved. However, although it should not be a criminal act, it should not be encouraged as homosexuality has many social repercussions especially if one or both of the parties are married." (Mrs Grace Wan, Director, St. James Settlement) "We are of the opinion that the criminal law on homosexual activity should deal only with those cases where it leads to : (a) (b) (c) corruption of youth Offences against public decency exploitation for the purpose of gain We therefore suggest that sexual activity performed in private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 homosexuals or heterosexuals should not be a criminal offence. A61

184 It would be undesirable if the suggested changes were to give the impression that homosexual conduct is an acceptable mode of life in the public mind, against which there are no social or moral objections. In referring to it, the term depenalisation would seem to be preferable to legalisation or even decriminalisation." (M.C. Ma, Esq., Administrative Secretary, Caritas - Hong Kong) "Comments made in relation to the above include - the matter is very personal and difficult to justify from the legal point of view if only adults involved. - protection of children from sexual abuse is important. - this is a personal matter and as long as it does not disturb other people then it's quite alright. - 'sexual perversion' hard to define and so long as the adults involved consent to their own behaviour, it should not require legislation. - concern that people could be wrongly accused of homosexuality (reference to government departmental circular). In addition, it is quite usual for young people to have a 'homosexual phase' and while this may not lead to sexual activity, this fact of accepted normal development needs to be considered in relation to legislation. The above is not the official view of this agency." (Thomas J. Mulvey, Esq., Director, Hong Kong Family Welfare Society) upheld."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should be (Mrs Marina C.H. Ho, Chairman, The H.K. Chinese Women's Club) "The Scout Association of Hong Kong considers that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should not be relaxed in any manner. Indeed, the Association would prefer to see all young people under 16 (and not under 14) specifically protected from acts of gross indecency or from incitement to perform such acts." (H.C. Ma, Esq., Chief Commissioner, The Scout Association of Hong Kong) A62

185 "1. I am writing in response to your Circular No. 1/82. I take it the purpose of any law is to protect society or the individual in society. It follows that there is no place in the law for a purely moral issue, i.e. one where the question of protection of anybody does not arise. Indeed, if resources are expended in prosecuting a law which is a purely moral issue then the result could actually be counter productive, by occupying resources that could otherwise have been used for prosecuting laws that do protect people. In other words, it is a waste of tax payers' money. This is especially true if the moral issue, by being a subject of the law, gives rise to other crimes such as blackmail or corruption, that would not otherwise exist. My opinion is therefore that all laws or parts of laws which are purely moral issues should be replaced and the issues left to the moralists. I presume confidentiality will be respected within the AECS. Yours faithfully, 2. I refer to your circular to AECS members requesting views on the laws of homosexuality for submission to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I find the law as it stands in Hong Kong at the moment abominable. The sooner the law is changed in line with that in most civilised western countries whereby free association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is no offence whatsoever, the better. I also feel that AECS should raise the issue of the ill starred 'leaked' circular on homosexuals in government employment. A strong point should be made that this goes beyond the laws, in request names of known female homosexuals, the association of which never has been a crime. The fact that with enlightened law, there would be no security risk whatsoever, should be emphasised. It would appear from your attached summary of the relevant law that the age of consent in Hong Kong is 14! I find it amazing the society here should be outraged at homosexuality but find this acceptable. I hope my views may be of interest. Yours faithfully, 3. With reference to your circular No. 1/82, 1 consider that the laws of Hong Kong should be amended to reflect those of the United Kingdom in so far as homosexual behaviour taking place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should not be treated as an offence. 4. I agree with the above letter. (No. 3) 5. A. 1) History is full of h/s activity in both male and female. Yours faithfully, 2) Many such people though initially repulsed, find themselves of the type. A63

186 3) There is no evidence or even tendency that child molestation by h/s occur more frequently than adult males with children of opposite sex. Therefore, in my view : B. 1) These unfortunate people should not be further humiliated, and h/s relation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should not be illegal. 2) The efforts of 'Gay' persons to make h/s socially acceptable should be 'strongly resisted and suitably strong fines and sentences maintained for any 'public' offences." (Members of Association of Expatriate Civil Servants) "The general consensus (among the staff of the company) is that homosexuality practised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should not be treated as a crime." (W.K. Sulke, Esq., OBE, JP) "I abhor all unnatural sex acts and would not care to associate with any habitual homosexual person. On the other hand, I cannot view such persons as criminals so long as their "offensive" acts are conducted in private and with consent and do not involve any minor." (B.J. Fludder, JP (Q ld), Touche Ross & Co. Chartered Accountants Certified Public Accountants) "We believe that morality is the foundation of law and that in turn morality is determined by the values upheld by a community. Therefore, our laws on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in accord with the values of our community. On general social considerations, we believe that there are reasons against homosexuality. Firstly, society originates from the institution of the family; but homosexuality is antithetical to this institution. Secondly, the government is actively engaged in efforts towards community building in response to our society's present rapid social change and economic growth; but homosexuality is at variance with community building. Thirdly, our governmental institution is British, and the established church in Great Britain is Protestant; but homosexuality is not accepted in Christian theology. Fourthly, the overwhelming majority of inhabitants in Hong Kong are Chinese, and although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 is undergoing rapid erosion,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values are still Confucian; but homosexuality is not found among Confucian values. As to defence for homosexuality, we are not convinced that because homosexuality is a personal matter it should not be prohibited by law. While we concede that sublimated homosexuality would have no adverse effect on other persons, the expression of homosexual desires would have undesirable effects on others. Some believe that homosexuality is unobjectionable provided that such acts are engaged in between consenting parties. But it would be very difficult to differentiate between consent and victimization. This difficulty would in turn create difficulties for the enforcement of law. Some believe that homosexual acts conducted in private should not be outlawed, but this definition still does not solve the basic question just raised on law enforcement. On the other hand, we believe that homosexuality inclined persons should be given every assistance to rid themselves of their addiction, just as we rehabilitate other socially A64

187 handicapped persons. As to legal protection, we believe that any unscrupulous person who blackmails or harasses others for alleged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severely penalised by law, irrespective of whether the blackmailed or harassed party could be successfully proved for contravention of homosexual laws." (Chinese Manufacturers' Association of Hong Kong) "Homosexual conduct is undesirable and we, of the Chinese Anglican Church of Hong Kong & Macau, will not endorse any law aimed at relaxing or legalising it. Homosexuality has already been seen by many as a kind of sickness or psychological problem and not just a mere crime. We would like to see some more positive approaches taken in the forms of medical or psychological treatment." (Rev. Louis Tsui Diocesan Secretary, Diocese of Hong Kong & Macao) "The Holy Scripture and the on-going tradition of Christianity make it clear that homosexual acts (as distinguished from homosexuality as a state of condition) are immoral. This teaching was reaffirmed by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as late as 29 December However in accepting this teaching one is not thereby committed to support legislation making all such conduct a criminal offence. We are of the opinion that the criminal law on homosexual activity should deal only with those cases where it leads to :- (a) (b) (c) corruption of youth; offences against public decency; and exploitation for the purpose of gain. We therefore suggest that sexual activity performed in private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 homosexuals or heterosexuals should not be a criminal offence. It would be undesirable if the suggested changes were to create the impression in the public mind that homosexual conduct is an acceptable mode of life against which there are no social or moral objections. In referring to it, the term depenalization would seem to be preferable to legalisation or even decriminalization... " (The most Rev. Bishop John B. Wu, Catholic Bishop of Hong Kong) prosecution... "Homosexuality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should not be the subject of We believe that there is no difference between the practice of homosexuality in Chinese and Western societies." (R.G. Hutcheon, Esq., Editor, S.C.M. Post) A65

188 this instance." "This Association has no special views on the question of changing the law in (J.H. Pain, Esq., Executive Director, Hong Kong Tourist Association) A66

189 職 香 員 港 會 大 學 敎 HONG KONG UNIVERSITY STAFF ASSOCIATION - SURVEY OF MEMBERS ACADEMIC STAFF ASSOCIATION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Annexure 9 17th March, The Secretary, Law Reform Commission, c/o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Dear Mr. Hodge, Laws on Homosexuality: Questionnaire Results members. I have already sent you a copy of the questionnaire which we distributed to our Of 648 questionnaires sent out, 197 (30.4%) were returned. This is a high response rate for a mailed questionnaire, but of course it must be noted that the total number of responses came from only approximately one-third of our members. In the questionnaire we set out five statements and asked the respondent to indicate which statement was closest to his or her own view. The following breakdown shows the number and percentage of respondents favouring each statement. Statement " " " " === (12.7%) (40.1%) (44.2%) ( 2.0%) ( 1.0%) We also invited respondents to offer additional comments if they wished. In all 55 additional comments, varying from one line to several pages, were received, and these are enclosed under statement headings. A dot in the left hand margin indicates the beginning of each comment. A67

190 I hope that the results of our survey, particularly the comments from respondents will be of some interest to your Commission. Yours sincerely, Murray Groves Chairman Academic Staff Association A68

191 員 香 會 港 大 學 敎 職 ACADEMIC STAFF ASSOCIATION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20th February, To: All members of the A.S.A. Subject: Law Reform Commission, Laws on Homosexuality We have received the attached documents from the Secretary of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namely, a letter asking for this Association's views on changing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and summaries of the present relevant laws of Hong Kong in English and in Chinese. The Committee of the A.S.A. does not feel it is in a position to give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the "views" of our "organization", since it is not a matter on which as an organization we have ever formulated our views, and it might be argued that it is not a matter on which our constitution authorizes us to formulate a corporate view, except insofar as the issue could conceivably at some time or other arise in connection with the employment of one or more of our members. At the same time, the A.S.A. Committee appreciates the wish of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to obtain views from all sectors of the community, including university staff. We therefore invite members to return the attached reply form, on which they are invited to express their views, on or before Monday 8th March. You may return the forms anonymously; there is, no need to sign them or put your name on them (unless you have a particular wish to do so). We hope that, on an issue of current community concern, members will make an effort to respond. We shall send a summary of the responses to section 1 of the reply form, plus all the individual responses we receive to section 2 of the reply form, to the Secretary of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Please return the reply forms to Mr. N.J.A. Jepson, Secretary, A.S.A., c/- Dept. of Prosthetic Dentistry. Murray Groves Chairman Academic Staff Association A69

192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Academic Staff Association LAWS ON HOMOSEXUALITY: REPLY FORM 1. Please place a tick in the box beside the one statement among the following statements that most closely approximates to your own view: I believe that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are appropriate, and should not be changed. Without condo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 believe that homo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should not be subject to legal penalties, and that the law should be changed accordingly. I have no objection to homosexual conduct and believe that the law should freely permit any sexual acts, whether heterosexual or homosexual,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I have an opinion quite different from any of those expressed above. Please specify:- I have no opinion. 2. If you wish to accept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s invitation to indicate the reasoning behind your views, please do so in the space below and overleaf (or in a separate document if you need more space):- A70

193 1. "I believe that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are appropriate, and should not be changed." Homosexuality is against the Law of with Nature. Living things only mate the opposite sex. Anal intercourse occurs in nature only if the male happens to find the wrong 'hole' accidentally. All homosexuals should be psychiatrically assessed! They are abnormal and should be treated appropriately. Although I have every sympathy with such people (males or females), I believe that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are appropriate, and should not be changed, except to raise the age of protection for children (males or females) up to at least 16 when they should be stronger to counter physical violence and resist lure of any sort. All the furore for changes, as I can observe, has been in the English press - the Chinese press and the local Chinese I meet on a day-to-day basis are either indifferent (i.e. see no point for changing), embarrassed (that such behaviour, although tolerable and perhaps cry out for therapy, etc. should actually be the subject for public condonement), cynical (they see that since the foreigners are seen to be all for it, Hong Kong as a gweilos' paradise would in all probability be forced to accept this 'advancement', 'enlightenment') or feel simply distasteful (on individual and societal basis). A recent attempt of mine to briefly point to the fact that the indigenous population (or at least sections of it) do feel differently (nothing abusive, or racist, or anything detailed) but just pointing out to the deep-down feelings and reactions of several parents, was suppressed - i.e. by the Editor of Readers' Correspondence of the S.C.M.P., although every condition for eligibility to the column was complied with. This makes one really wonder. Genuine feelings are not allowed to express themselves and one seems to be caught between appearing unsympathetic (unenlightened, whatever it means) or hypocritical by determined supporters for changes FOR THIS COMMUNITY. Thirdly, as far as I can follow some of the arguments put up for changes, one was based on the fact that PEOPLE WHO CAN'T HELP THEMSELVES SHOULD NOT BE PROSECUTED (:- fallacies :- a) that it is society's fault, anything but the offenders' fault (is this established? how about those who do it for kicks?) b) who ever heard of criminals or offenders being pardoned simply because they cannot help themselves? or heard other offences being urged to become perfectly legal behaviour and trends simply because the offenders cannot 'help' themselves? The sensible thing, surely, is to adopt one or some of the following measures : i) reduce the penalty ii) reinforce rehabilitation of offenders A71

194 iii) 'preventive' studies and other preventive measures (presumably, to strengthen family ties, and more effective parenting education, etc.?) Not changing any laws will not do away with particular categories of crime which they sought to 'punish', but neither will the undesirable behaviour vanish just because one does away with laws. If the persons who support changes in such laws guarantee that there will not be a concomitant increase in child abuse (male children being sexually abused, or lured etc.) for the local community, then I may be persuaded to support it also. Is there any sociological studies comparing or establishing that there is no positive correlation? To a concerned parent, the argument that existing laws are inadequate to extinguish female child abuse (from people practising heterosexualism) is no sound basis for amending laws which may not guarantee de facto that male children will not similarly be abused. I find it all very frustrating, to speak the truth. Homosexuals spread diseases, particularly virus hepatitis B. This, in conjunction with some other factors or alone, gives rise to liver cancer which is a fatal disease. if only consenting adults will thus be developing cancer, I can't care less but they tend to spread the disease by other means. This is an encouragement to corrupt young boys. 2. "Without condo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 believe that homo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should not be subject to legal penalties, and that the law should be changed accordingly." Adult to be eighteen years old. I feel that the present law can be used to put unfair pressure on individuals and is out of date. Section 51 should stand with the sole deletion of the word 'private'. Personally I find the thought of homosexuality distasteful but appreciate that what consenting adults do in private is their own affair, providing it does not affect anyone else. I do not think homosexual organizations should be allowed to set up shop in Hong Kong (or anywhere else for that matter) because of the influence it might have on younger people. I also think that the Government should discourage single sex education and take steps to changing existing boys or girls schools to co-educational establishments, and not create environments which encourage homosexuality. I fear for the younger generation; if homosexuality is tolerated, will homosexuals want more freedom of movement after the law is modified? And I shudder to think if homosexuals go one step beyond the law as they apparently do at present. These are genuine fears but should not be allowed to cloud the issue. After all, you can lead a horse to water, but you can't make him drink (willingly that is). Laws on indecency, sexual assault, etc. concerning homosexuals presumably will remain at least as rigid as the heterosexual equivalents, but I think visual indications of homosexual behaviour, such as two men locked in a passionate embrace, should not be allowed in public. A72

195 I am married, father of two children, Chinese but Western born, and about 50% or more western educated. I am conservative regarding matters like marriage and open display of affection, but consider myself fairly liberal in most other matters. The law is based on a combination of attitudes - traditional, hypocritical, sexist and others which are inappropriate as a basis for Law. The Law encourages blackmail, malice and misuse by unscrupulous police. It is very difficult to believe that any rational body could conceive of it as being ethical to proscribe behaviour in private where there is mutual consent. Provided adults are defined as over 18 years. To subject any non-violent sexual act to legal proscription is to identify that act as a particularly substantial basis for blackmail, corruption or, in some circumstances, for serious breaches of 'security'. To remove such proscription is to minimise this effect and, at the same time, 'allows' the private exercise of sexual preference as a matter over which the law chooses to have no interest. What about the law on buggery with animals? I think the animals should be protected, as they have no choice in the matter; therefore the laws on this should stay or be stated separately. I think what adults (humans) do in private is entirely up to them if no cruelty is involved. It is quite wrong to say that private sexual behaviour should conform to any set pattern. You may as well have a law saying men and women should only copulate in the missionary position! However, I would like the law to protect children against adult homosexuals, and procuring of boys should still be illegal (as in Britain, I think). I hope animals will be protected too, because they usually are forced into sexual acts and are even killed sometimes, as a result, I believe. I did not tick the third box because I cannot say I do not object to homosexual behaviour in general. It is a negative trend in society and if developed too far might destroy the family unit. Where would the next generation come from if all men were homosexuals? No children in the world - how sad that would be! Perhaps I'm stating the obvious. 1. In my opinion the present law encourages blackmail and assault by innuendo, against which there is little recourse. 2. The recent attempts to apply the law in Hong Kong have brought the law itself into disrespect. This aspect of relations between two consenting adults in an ethical-moral matter is not one for the Law. 3. The Law has a clear and straightforward role in protecting minors and those judged incapable of giving consent from seduction or exploitation. 1. The State has enough to do without concerning itself with innocuous sexual activities. 2. The law as it stands dates from a society when State and Church authority were indistinguishable. This is no longer the case. The law is an expression of a narrow interpretation of certain Biblical passages. A73

196 Laws which cannot be effectively enforced are unjust. Selective enforcement both looks like persecution and may well be that. Such a situation breeds disrespect for the legal system and Government. Adults to be 21 or over. A) A distinction must be drawn between acts committed in public and those committed in private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B) The present law discriminates unfairly against males. C) Penalties for procuring and committing homosexual acts (all acts, buggery or otherwise) should be reasonably comparable. The current laws on "abominable" offences ought to be repealed, thus bringing Hong Kong into alignment with other Chinese jurisdictions (Taiwan and China). Laws protecting minors, punishing rape and fixing penalties for public indecency should be retained. Rights of minorities ought not to be decided by majority vote. This community, like many others, is manifestly hypocritical and inconsistent in its public views and private behaviour. It vastly underestimates the numbers of and contributions of its homosexual community. Homosexuality among consenting adults is a "victimless crime". Enforcing the current law or threats to do so, seriously affects the well-being of otherwise law-abiding and productive homosexuals to the detriment of the community. TRANSLATION NOTE : In the media constant, references are made to "legalizing" homosexuality, rather than "de-criminalising" this behaviour. In Chinese, there is no difference between "legalizing" and "legitimizing" the behaviour. One character, he fa ( 合 法 )stands for both English-language meanings. Thus to talk about "legalizing", homosexuality has the connotation of encouraging it by making it legitimate in Chinese. Perhaps it is more accurate to use the words "de-criminalize" in both Chinese and English. This distinction is significant. The homosexual act should not involve payment. From religious, biological, social and family considerations I believe that heterosexual relationships are normal. However, unless other offences such as intimidation, blackmail, public procurement, financial incentives or violation of minors is involved, I don't think homosexual acts should be regarded as criminal activities. More emphasis should be given to counselling and treatment of what I would regard as an illness. I believe there should be consistency in the law of the land, and therefore if the law forbids homosexual relationships it should also uphold the sanctity of marriage by including adultery and fornication in the legislature. Homosexual activities are not biological norm. Thus, they should be strictly private and not be advertised. Considering the custom and tradition of our present society, it may be early to make such change now. This may not be the appropriate time. A74

197 ...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only should not be subject to legal penalties "I have no objection to homosexual conduct and believe that the law should freely permit any sexual acts, whether heterosexual or homosexual,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I believe that sexual acts of any nature between two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should not be subject to any penalties. In the case of homosexual acts, I believe that certain people are born with the inclinations and should not be penalised for something that they cannot or do not wish to stop. I feel the law at present is a violation of personal freedom. A victimless crime is the language most civilised societies in the 1980's employ. It is imprudent to put a name to any political or social mien in Hong Kong; therefore I regretfully decline to do so. I believe that it is a basic human right that individuals should be free to express their sexuality and to enjoy sexual relationships with those of a similar mind without any interference from the law except to protect minors and to preserve public order and decency. It is my view that the law of the land should not be concerned with private morality, and that what consenting adults choose to do in private should be their own business. The security arguments fail once conduct is legal (that is, liability to blackmail becomes less important). It is not true that homosexuals seek to corrupt young people; paederasts are a different class of person and may be hetero- as well as homosexual. It is completely unsatisfactory to have a law which is not strictly applied (one suggestion is that we should keep but not implement the law). This simply brings respect for the whole of the law to a low level. As to the argument that it is out of keeping with the views of the Chinese community - the law was a U.K. import; Mainland China, as far as I can ascertain, has no such law. To de-criminalize private conduct is not a licence to 'do it in the street and frighten the horses'. To legalize is not the same as to approve. The change of the law in England in 1967 was fiercely opposed, but is now an accepted fact. The change I noticed in homosexual friends was really marked - a lessening of anxiety. It is never easy to belong to a minority which deviates from the accepted norm, but a change in the law will be a compassionate act which will at least make life easier for people who cannot help that they react differently from the rest of us in this one way. The current law against homosexuality (1) is impossible to enforce, and futile law derogates from the authority of all law; A75

198 (2) permits the waste of resources and encourages corruption, these being the inevitable consequences of attempting to enforce the unenforceable; (3) enhances the prospects of otherwise law-abiding citizens being blackmailed; (4) is itself an evil (in that it is capable of causing great human misery and restriction on free choice) and thus must be justified, whereas no compensating benefit can be discovered; (5) being an attempt to regulate consensual conduct which involves no genuine harm to anyone, is an intolerable invasion of individual freedom; (6) can only be supported by a moral claim which is vicious, anti-human and unnecessary for the maintenance of decent social life in this community; (7) is sexist, there being no good reason for discriminating between men and women in this respect. The above responses relate only to section 49 but some reference should be made to sections 50 (assault) and 51 (soliciting). I believe assault by one person on another, whether sexual or not, should still be the concern of the criminal law. As to soliciting and prostitution, both sexes should be treated alike in this matter, and thus perhaps this whole area should be reviewed as well. Also I would like to see the repeal of sections 49 and 50 of the Persons Ordinance. This is not the 'reasoning behind my views' but since the law of England has been extended to Scotland and N. Ireland, it makes less sense for a colony ruled by English Law to be so out of step. Broadly my position is that indicated; however: 1. I might well object to certain homosexual (or heterosexual) conduct, but do not consider it my business. 2. Similarly, the law should have no interest in such matters; so I (pedantically) object to the implications of 'freely permit'. The reasoning behind my non-objection owes its development to my education at a University which has for its motto : Dominus Illuminatio Mea! 1. I believe that it is an unwarranted intrusion upon the liberty of the individual to legislate in respect of sexual behaviour in circumstances where mature judgement is in issue and where there is no encroachment into public domain. 2. I believe that it is wrong to victimise any group of individuals on the basis of their sexual proclivities so long as consensual acts between adults in private are involved. 3. I believe it is wrong by maintaining the present laws to attribute virtue to blind myth and popular prejudice on the part of the uninformed. 4. I believe that the possibilities for blackmail would be significantly reduced. A76

199 5. I believe that, from a mental health point of view, the decriminalization of homosexual acts under the Wolfenden formula would have very positive benefits to individuals in the homosexual community....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insofar as those acts do not involve the commission of some other offence! "Without condoning homosexual conduct" : does this phrase mean "It is not the case that I condone homosexual conduct" or "I disapprove of homosexual conduct"? If the former, it might cover "I have no objection to homosexual conduct", since one who has no objection to it is one who neither condones nor does not condone it - i.e. it is not the case that he condones it. There are two reasons why I consider the present law should be expunged from statute. The first is that any law which seeks to prevent, or to punish acts committed in private, is a largely unenforceable law. And unenforceable laws are, ipso facto, bad laws. For they can be enforced solely through denying privacy, and this means gross intrusion whenever there purports to be reason for suspicion, or it means expecting, quite improbably, self-incrimination by one or other party. And this is largely unworkable : because it is, it will lead, necessarily, to injustice. Most who are guilty will go unpunished, some will not. Such things do bring the law into disrepute. The cost to society of ensuring just enforcement is so great, in terms of surveillance on a scale which we can neither afford nor tolerate, that a law of this sort must be repealed. Laws enforcing what are called 'public morals' have a place, if any, when and only when the 'morals' in question are so completely of the fabric of a society that conduct at odds with them is, in effect, unthinkable. This is not now the case. My second reason, however, runs deeper than the simple matter of legislative good sense. It is a moral reason. Whilst I recognize the moral propriety of legislation protecting from harm those who cannot protect themselves; and allowing here for a generous interpretation of 'harm', I have yet to be convinced that the actual practice of sexual activity of whatsoever kind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provided both or all parties are in full possession of unimpaired faculties, could ever be harmful to anyone, no matter how helpless, so long as the activity itself is in private. The only counter-argument, that what is at issue is the moral fabric of society as a whole, and that damage to that is what occasions necessary harm to all, rests upon organicist theories of society which are at the least contentious. And in any event the moral fabric of a society, if there is such a thing that is not merely whatever aggregate of individual moral practices and beliefs holds in a given time and place, is not to be confused with a legal code. For a legal code, whatever else it must be, must certainly be such as to accommodate great diversity of beliefs if it is not to take us backwards to a period of intolerant repression, for which there is no justification. For it is surely a matter of great and proper satisfaction that over the last three centuries the law has been seen, if sometimes with more hope than justification, as the bulwark of individual liberty. If moral disapproval is strong, then that which is disapproved will be practised by few, and always with some unhappy sense of guilt. Let that be enough for those whose conception of morality is so intolerant and uncharitable. Finally, one cannot enforce morality in any case. Perhaps an outward show can be required, though I have given reasons for doubting this in this case. But the inner belief cannot. At the moment, and in this regard, the law is a fool. Let it cease to be so. No reason, of any plausibility whatever, has ever been presented which suggests that homosexual conduct is in any way wrong. Therefore, it is wrong that homosexual conduct is illegal. A77

200 .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Public references should be avoided - even in the media, through a code of acceptable local practice? i.e. quietly mind your own business and don't stir up trouble - it is bad joss! My objections to the provisions of the Laws of Hong Kong which make homo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criminal may be summarized as follows : (a) (b) (c) (d) I can see no reason, moral or social, why the law should concern itself with the private sexual behaviour of consenting adults. In view of the fact that consenting adults in Hong Kong, both Chinese and expatriate, do engage in homosexual acts in private despite the law, the provisions of the law cause them unnecessary suffering through fear of prosecution, fear of blackmail, fear of dismissal from their employment, etc. Enforcement of the law unnecessarily wastes the time of a wide array of public servants paid with the taxpayer's money - from the Governor and the Attorney-General down through the judiciary and police force. The obsessive concern of such public servants with homosexuality, as witnessed by the MacLennan case and the recent circular from the Secretary for the Civil Service to Civil Service heads, has been unedifying, to say the least. The argument (often advanced) that changes in the law would offend Chinese opinion, and that therefore it is best to "let sleeping dogs lie", seems to me totally fallacious. No satisfactory evidence as to the state of Chinese opinion has been adduced. In any case, "sleeping dogs" have not been allowed to "lie": there is abundant evidence that the Attorney-General, the police, and now most recently the Secretary for the Civil Service, have been instigating action against homosexuals, and so long as laws which declare homosexual acts to be criminal remain on the statute book, any of these people or indeed anyone else in the community could institute action against homosexuals which might cause them suffering, or even ruin, at any time. I do not believe that 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should be subject to legislation, or legal penalties. Such law is an intrusion in a private aspect of life and an intrusion on individual freedom. Please forward this opinion to L.R.C. If homosexual conduct is seen to be offensive, then one could regard masturbation (defined in Oxford Advanced Learner's Dictionary - Hornby, as "provide sexual excitement by manual or other stimulation of the genital organs"), especially use of 'other' stimulants, as equally offensive, and imprison the whole of Hong Kong for past and present offences. 1. Laws prohibiting homosexual conduct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are largely unenforced because they are largely unenforceable. As such they are a mockery of the law and they bring the whole administration of justice into disrepute. 2. "The state has no business in the bedrooms of the nation." - Rt.Hon. Pierre Elliot Trudeau, M.P., to the House of Commons, Ottawa, ca A78

201 In addition I think the age for protecting children should be raised to 16. "Children" and "adults" - children with children should be untouched by the law as what kids do with kids in schools, locker rooms, etc. is natural and part of the growth process. It is not against the law for sexual acts to take place between women, therefore the law at present discriminates against men. It is my view that there should be equal rights for all persons over 18 years of age in choice of sexual activity with other adult humans. I do not believe that it is appropriate for the law to be able to prohibit any aspect of private behaviour which causes no harm to any individual. The standard reasons given for the prohibition of homosexuality include : the Bible specifically condemns it; homosexuals are more 'perverted' and are involved in more sexually-directed crime than heterosexuals; homosexuals actively solicit and corrupt young people and convert them to homosexuality. The first of these reasons has no real relevance in the law. The Christian religion is a minority in Hong Kong but certain Christian people are very vociferous in their condemnation of matters which I personally feel are personal decisions, such as abortion and homosexuality. The second and third reasons, while commonly used and often prefaced in letters to the editor with statements like "It is a known fact that," have not ever been supported by investigation. The law as it stands at the moment is not consistent with that in most of the Western world. It places a large number of people in the position of committing criminal acts on a daily basis, and provides a situation which is open to blackmail and corruption. I do not consider the homosexuals I know to be criminals. Just because their innate preference is for a partner of the same sex is no reason for the law or their fellow man to condemn them. The law should not interfere with 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It is as simple as that. I am a Chinese, and to our local Chinese "Moral Majority" who said the law should not change because Chinese are moral beings and traditional Chinese society do not accept homosexuality, I'd say : traditional Chinese society deliberately castrate some males to be eunuch and bind the feet of young girls. Will these Chinese "Moral Majority" chaps castrate themselves and bind the feet of their own daughters please. Clearly everyone has among the basic human rights the rights to his own thoughts, feelings and emotions. It seems to me that the basic human rights include the rights to one's own sexual feelings. No one can choose to be a homosexual, a bisexual or a heterosexual; one's sexuality is a God-given fact of life. To outlaw homosexual acts is as cruel and inhumane as to outlaw sexual contact between a man and his wife or a youth and his girlfriend. We are prone to think of anything sexual as "dirty" or "immoral", but sexuality is a part of human nature after all, and everyone whether homosexual, bisexual or heterosexual should be permitted these basic satisfactions. It is very alarming to me that so many people in Hong Kong seem to regard homosexuals as immoral and perverted - and criminal to the extent of requiring a A79

202 special branch of the Police Department to seek them out. It is time we faced the fact that homosexuals are not unthinkable creatures on the fringes of society but are rather the very people around us : no doubt they include some of our colleagues and students at the University, as well as doctors, lawyers, judges, government servants, bus drivers, factory workers, business leaders, and indeed people from all levels of society. We may not always know exactly who they are, but this is itself a sad fact and owes in large measure I believe to the perverse and misguided laws in Hong Kong on this subject which may well force even some of our closest friends and colleagues to live in fear and to hide some of their most basic feelings. This is an outrage. The sooner Government grants basic human rights to all its subjects, the better. It is sometimes said that Hong Kong's laws on homosexuality cannot be repealed because the "Chinese community" does not favour repeal. On the contrary, it seems to me that most Chinese are not against repeal, but either favour repeal (whether they are willing to say so or not) or have no strong views on the subject at all. The self-appointed spokesmen of the "Chinese community" who speak out so stridently against repeal should be judged by the merits or demerits of their arguments rather than the weight of their office; most of these arguments that I have heard, such as that homosexuality is a mental illness, that it is against yin and yang, that it is alien to Chinese culture, or alien to Christian thinking, etc. are based on ignorance or prejudice, or both. In any case, the question of law reform should not be treated as a popularity contest; it is a human rights issue, and Government must take responsibility to lead and bring Hong Kong's laws up to a civilized modern standard. Was Lincoln wrong in emancipating the black slaves against community wishes? One last point. I would normally sign my name to an Academic Staff Association matter, but in this case I feel I cannot. During the MacLennan affair, it became clear that virtually anyone favouring law reform becomes immediately "suspected" as a homosexual in the eyes of the Police; and the recent Civil Service Circular makes it clear that even "suspected" homosexuality is grounds for investigation, review of employment contract, and possible dismissal. Under these draconian conditions - reminiscent of McCarthyite America or even Nazi Germany in kind if not intensity - only the exceptionally courageous will speak out by name in favour of law repeal. Although thankfully not part of the Civil Service, the University is a little too close to it for comfort; why should I or anyone else here risk his privacy and that of his family by speaking out by name? Given the government's manifest homophobia and penchant for witch-hunting, truly open enquiry on this issue becomes impossible, and the work of the Law Reform Commission becomes something of a travesty, in my opinion. Our community is a lot further from enlightenment than we think. I think it is no business of the law at all whatever consenting adults are doing in private.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are unjust and unwise. They have embarrassed and, if left unchanged, will continue to embarrass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This is largely the Government's own fault for its altered attitude to enforcement of these laws in the late 1970s led directly to the MacLennan affair and thus turned homosexuality into an issue. It is not an issue that will go away. Several points arise. 1. Should the State have the power to punish two consenting adults for a sexual act committed in private? Where in such a case, is the victim? Who has been harmed? How has society suffered? 2. Any legislation which seeks to prevent homosexual acts will always be very difficult to enforce. A homosexual act may be seen as a 'crime against nature' A80

203 but to the homosexual it is entirely natural. The homosexual will disregard such legislation, as happens in Hong Kong. This brings the Law itself into disrepute ('the Law is an ass', etc.) and that is not healthy. 3. Most homosexuals are not ordinarily criminal. The laws, as they stand, turn them into criminals. Surely, it would be a sensible and just policy to decriminalize homo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conducted in private? The present laws give rise to doubts, suspicion, and fear amongst homosexuals. This is not just. 4. The present laws do, however, provide scope for the criminal element in society, often at the expense of homosexuals. Here one thinks of the activities of Triad societies and, in particular, of blackmail. 5. It is sometimes claimed that homosexuals in Government employ are a security risk, presumably on the grounds that they render themselves liable to blackmail. Does not a married heterosexual engaged in, say, an illicit 'affair' similarly put himself at risk? If 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were to be decriminalized then security risks would be greatly reduced. 6. It is sometimes argued that any change in the present laws will put minors at risk. As the Wolfenden Report observed, those homosexuals who prefer relations with adults rarely have dealings with minors, and it is scarcely probable that they will abandon practices which would be permitted if the laws were changed to adope new ones which presumably would continue to be criminal. 7. Surely in Hong Kong, with its many serious and pressing problems, the police have better things to do than pursue homosexuals who are otherwise law-abiding citizens? This is the view taken, one gathers, by a number of Hong Kong policemen. Furthermore, the present laws appear to give altogether too much scope to 'over zealous' police officers, as was made abundantly clear during the course of the MacLennan Inquiry. There is a widespread suspicion that the Hong Kong Police is a law unto itself. The present laws on homosexuality allow policemen too much discretion. 8. Reference was made above to the doubts, suspicion, and fear amongst homosexuals. There can be no more eloquent testimoney to this sorry state of affairs than the great difficulty that the Sub-committee on homosexual law reform has apparently had in persuading any practising homosexual to come forward and testify. 9. As money is what really counts in Hong Kong it has been left until last. Would the Government have had to pay out $16 million for the MacLennan Inquiry but for the present laws? Would the average tax-payer regard this as money well-spent? Law should not interfere with the acts of two or more consenting adults who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 Homosexual behaviour through rape, seduction, blackmail or by fraud, etc. should still be punishable but this is already covered by other laws which apply equally to heterosexual behaviour. Homosexuality is not a problem. The present law makes it a problem. A81

204 For thousands of years the Chinese have left control of homosexual behaviour to social attitudes, which change from time to time. Laws against homosexual behaviour were rarely made and much more rarely enforced. Can't see the reason why male homosexual behaviour is punishable while female homosexual behaviour is not! The starting point of any discussion concerning the extent of governmental interference in the liberty of individual citizens to do as they please is the presumption in favour of liberty : restrictions of individual liberty, whether by direct criminal prohibition or by some other legal instrument always need some special justification. That is to say, other things being equal, it is always preferable that individuals be left free to make their own choices and that undesirable conduct be discouraged by such non-coercive measures as education, exhortation, taxation (on undesirable conduct) or provision of positive incentives such as economic subsidies or rewards (for alternative to undesirable conduct). Under what conditions and for what reasons can the presumption in favour of liberty be overridden? It is well-established that the prevention of harm to others (the 'harm principle') is always a relevant reason for coercion, though it is arguable that the State may also be justified, at least in some circumstances, in prohibiting (1) "immoralities" even when they harm no one but their perpetrators (the principle of legal moralism); (2) actions that hurt or endanger the actor himself (the principle of legal moralism); or (3) conduct that is offensive though not harmful to others (the offence principle). Such liberty-limiting principles, however, are best understood as stating neither necessary nor sufficient conditions for justified coercion but rather specifications of the kind of reasons that are relevant or acceptable in support of proposed coercion, though in a given case they may not be conclusive. Even the prevention of harm to others - while always counting in favour of proposals to restrict liberty - might in a given case not count enough to outweigh the presumption against interference or it might be outweighed by the prospect of practical difficulties in enforcing the law, excessive costs and forfeiture of privacy. Applying the above liberty-limiting principles to the existing proscription of homosexuality in Hong Kong, the following propositions emerge : 1. No distinguishable harm to others can be attributed to homosexuality which may justify its prohibition. Tendency of homosexuals to molest children? This argument is based on a confusion between homosexuality and pedophilia. The latter, a tendency on the part of an adult to find sexual satisfaction in relations with children, is not peculiar to homosexuals; homosexuals have no particular inclination, as a group, to seek out young boys - no more, at any rate, than their heterosexual counterparts. Liberalised legislation may 'bring the homosexuals into the open' but there is no convincing evidence that it would encourage homosexuals to engage in wide-spread pedophilia, and it would not reduce the penalties for pedophilia in any case. A82

205 Dangers of putting homosexuals into positions of trust with youngsters? There is no justification for keeping homosexuals out of positions of trust where young boys are concerned more than prohibiting heterosexuals from serving as teachers or counsellors where young girls are concerned. In either case, the issue is not so much the homosexual or heterosexual propensities of the individual concerned as his proclivity to engage in sexual relations with under-age persons. There is at the same time considerable evidence that some homosexuals have made excellent teachers. Susceptibility to blackmail? Homosexuals are not unique in their vulnerability to blackmail and extortion (heterosexuals, particularly those who are married, are at least as vulnerable as homosexuals and similarly people who are prone to become drunk or gamblers). It is also arguable that if we remove the criminal sanctions against homosexuals the latter would be less likely to succumb to blackmail. Destruction of the family, one of society's most fundamental institutions? No evidence to support the suggestion that the legitimation of homosexuality would lead to widespread breakdown in family life or to a failure on the part of many people to establish normal marriages and families. The argument rests on an unsubstantiated assumption that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are eagerly awaiting the passage of legislation that would enable them to break away from the shackles of their heterosexuality so that they could do what they really want to do, namely, enter into relations with other men. Even if we accept that some men with strong inclinations towards homosexual relations - who may have married because of social or business pressure - might be prepared to give up their families if the sanctions were lifted, we still have to weigh the harm that might come to people because of the existence of such sanctions against the hurt to some people as a result of their elimination. Clearly the potential damage to families that could potentially be affected should not be exaggerated, given that other factors enter into a person's decision to break up his family and that some of these marriages are probably very unhappy anyway. General moral breakdown? There is no evidence that homosexuality constitutes a threat to the moral foundations of the community. Indeed it is arguable that in view of the demoralising and corrupting methods employed by the police in tracking down homosexuals and affecting their arrest, the legalisation of homosexuality would bolster the moral foundations of the society. 2. On the other hand, some side-effects of the laws proscribing homosexuality are invariably harmful: Laws against homosexuality may lead to the iniquities of selective enforcement and to enhanced opportunities for blackmail and private revenge. The pursuit of homosexuals also diverts the police attention and effort that A83

206 could be employed more usefully against crimes of violent aggression, fraud and corruption which are the overriding concerns of our metropolitan society. 3. Harm to oneself? Such harm, if any, is the result of society's attitude towards the homosexuals' peculiar form of erotic behaviour rather than direct result of that behaviour itself. Indeed, it is submitted that if society would reduce its condemnation of homosexual behaviour, at least by removing the penalties that it imposes upon those who are caught, the conditions of homosexuals would be greatly ameliorated. 4. Immoral? Firstly, moral views, even if generally and strongly held by society, should not be enforced by law simply because they are generally and strongly held (otherwise why distinguish religious, political, racial or social views so held?). Secondly, it is questionable whether any assertion of public revulsion concerning homosexuals in Hong Kong can stand up on examination. In particular, three factors deserve consideration : (1) the proportion of the community who disapprove of the practice; (2) the strength of their disapproval (will they riot or attack those who practice it if it is legalised?) and (3) the qualitative nature of the majority and minority groups (a strong majority of cultivated opinion may be significant even if it is but a minority of public opinion). Thirdly, even if one concludes that the feelings of disgust or revulsion towards homosexuality are prevalent in the Hong Kong community this is only one factor to be considered and no more than that. It can never replace careful investigation of the social consequences of the conduct and criminal prohibition. As was stated by Graham Hughes : 'the legislator cannot be wiser than he is, but he does not have to be as stupid as the stomach of the man in the street'. 5. Offensive? Clearly whether the behaviour is heterosexual or homosexual the public has a right not to be exposed to its manifestations if there is a general consensus that such manifestations are offensive (subject to the standards of universality and reasonable avoidability and generally balanced by due regard for liberty and privacy). This may constitute a reason for supporting liberalisation of the law which is confined to the demand that prohibition of private relation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be relaxed. 6. Efficacy of the law : It is fairly clear that imprisonment is ineffectual in helping to reorient people with homosexual tendencies (if cure is the aim, how much sense does it make to send a homosexual to a place where his only companions are males deprived of every sexual outlet but masturbation and homosexuality?; perhaps it would A84

207 7. Cost : be a better idea to send him to a place where he would be surrounded by girls specially trained in the art of arousing men who tend not to be particularly interested in women). The expenditure of wealth and human resources required for the enforcement of rules on sexual conduct is too great for the benefits that might accrue from such enforcement. On the other hand, the benefits of removing the proscription of homosexuality are clear: the police would be free to fight dangerous criminals and to maintain order in the community; the courts would be relieved of part of their crushing burden; prisons would be emptied of those whose offences are basically petty and of no great or immediate social consequences; and a great many people would be relieved of the constant fear that they might be arrested for forms of behaviour that they consider to be completely harmless. 4. "I have an opinion quite different from any of those expressed above." I think all convicted homosexuals should be deported - there are too many people buggering about in Hong Kong. I feel the penalty for such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seems too harsh, especially section 49. I cannot tick box (2) since the use of the word "condoning" implies acknowledgement of an offence. It would, however, be correct for me to say : "Without expressing an opinion one way or another on the morality or otherwise of homosexual conduct, I believe that homo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should not be subject to legal penalties, and that the law should be changed accordingly." 1. I do not see why males should be discriminated against in the matter of homosexual conduct, since lesbianism is not illegal.+ 2. I do not think the law should prescribe for private morality. 3. The present system encourages blackmail, and must lead to a great deal of personal unhappiness. + This is the practical effect, though I recognize that one of the technical offences is supposed to be buggery rather than homosexuality.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prohibited by law, but the existing penalties are too severe. A85

208 Annexure 10 HONG KONG POLYTECHNIC STAFF ASSOCIATION - SURVEY OF MEMBERS HONG KONG POLYTECHNIC STAFF ASSOCIATION co HONG KONG POLYTECHNIC YUK CHOI ROAD, HUNGHOM KOWLOON TEL Secretary Law Reform Commission of H.K.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s (Main Wing) Hong Kong (Attn: Mr. A.S. Hodge) Dear Secretary, 22nd March 1982 With reference to my previous letter of 18th January 1982, I am pleased to enclose some views expressed on the question of the Laws of homosexuality by some members of the Polytechnic Staff Association. I wish to emphasise that these comments do not represent the official view of the Association, but are simply a collection of ideas submitted by several members. I hope this will be of assistance to you. Yours faithfully, J.K. Dockerill Secretary, P.S.A. JKD/fh A86

209 Views from some staff members. "Should the present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in H.K. be changed and, if so, in what way?" 1. Law is antiquated - about time it was changed. What people do in private should be their own business. 2. A law is a restriction of a person's liberty which can only be justified if it serves the protection of somebody else's superior rights (preferably those of a person unable to defend these rights him/herself). As such a purpose cannot be detected in the present legislation the whole lot should be considered null and void from the beginning and, consequently, all records concerning such matters should be destroyed. 3. Yes, it should be changed, at least to prevent blackmail. 4. The law as it stands today should be abolished. In sexual matters between adults consent is highly irrelevant. The present law is clearly leading to oppression, blackmail, police interference in people's private lives etc. The attached letter S.C.M.P. puts the matter clearly. 5. The law as it stands should be abolished. Homosexuality is not wrong, nor a perversion. It is a biological fact. Therefore we cannot legislate it out of existence. The current law is inhuman, and encourages unpleasant prying into private lives and is potentially harmful both to the individual and to society. What is happening just now smacks of a witch hunt. 6. The law as it stands should be revised to allow for greater individual freedom of choice. The S.C.M.P. article expresses my sentiments on this issue. 7. The law as it stands should be rescinded. No evil/crime/wrongress has ever been attributed to homosexuality, as such. What exactly is the present law trying to effect? Letter on Sunday to S.C.M.P. by Lee Chi Chung expresses my sentiments. The area of homosexuality does in no way come under legal ruling. 8. The law should be changed to allow homosexual activitie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Adequate safeguards should be provided to protect children. The state has no right to interfere in these matters. 9. The law as it stands should be abolished and revised to allow homosexual acts which will require precise definition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Homosexuality is only an alternative pattern of sexual behaviour and attitudes which has been in existence in all societies for thousands of years. No evidence has ever been produced to prove that such behaviour per se has ever led to the social, moral, financial, educational or political de-stabilisation of any society. On the contrary, homosexuals have been recognised leaders in politics, music, theatre and in many other fields of the Arts and Sciences. Laws discriminating against homosexuals, therefore, are based on false premises and misconceived moral judgements. 10. I am in complete agreement with the above. People should not be condemned for propensities over which they have no control. Conduct which harms neither the individual nor society as a whole should not be subject to sanctions. 11. I agree with the above. It is a personal matter and one over which people may have no control. Others have no right to judge their behaviour, provided no harm is done to others, particularly children. A87

210 12. I agree with the first clause and I don't think the 2nd clause is necessary because both the heterosexuals and homosexuals could be child molesters. If we find it difficult to respect people's different sexual preference, we should at least tolerate it. 13. I believe that homo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parties should not be a punishable offence. I therefore think that the existing law should be changed at least as a first step towards eliminating discrimination of homosexuals. 14. Any human being should be allowed the right to pursue happiness in the way he sees it fit, provided, in so doing, he does not harm others. The present laws on homosexuality interfere with this right unnecessarily. The laws therefore should be abolished. 15. While this issue does not concern me personally - as I believe, it does not concern colleagues to whom this Memo has been circulated - I feel that the laws relating to homosexual conduct in Hong Kong should be changed to make them more humanely acceptable. Perhaps, the laws could be brought into line with those in England where homosexual conduct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is not considered to be a criminal offence. In any event the expression of views on this issue would be rendered considerably easier if such conduct were not viewed as a criminal offence punishable by 'a maximum penalty of imprisonment for life.' 16. I agree with the above that this conduct should not be viewed as a criminal offence, but I do not agree that laws should be changed and brought into line with those in U.K. as this might imply societies' approval/acceptance of such "abominable acts." The maximum protection should, however, be given to children. 17. I also believe that HK laws relevant to homosexual conduct should be brought into line with those of UK - blackmail and the protection of children were both fully debated when the UK law was changed. 18. Yes, laws should be changed, but should only be limited to consenting adults above 21 years of age. 19. Homosexual activities, be they between males or between females, should not be prohibited by law if they are carried out in private by adults and cause no offence to others not involved in them and with the parties' consent. Buggery between males or between male and female carried out in private and with the parties' consent should not be penalised. 20. I strongly support a change in the law to remove the offences involving Homosexuality except in the cases of children (which could be covered by child abuse laws anyway). I would also suggest that given the disclosure of the Government memo on this issue re the employment of staff that the P.S.A. requests on undertaking from the Poly. Director that no victimisation of current staff or the policy towards new staff is in force or is proposed. 21. The law should be brought into line with British laws on homosexuality. 22. As far as I am aware the BRITISH law is objective and seems acceptable. Perhaps it could be followed in H.K. 23. I think the law on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brought into line with U.K. law so that homosexual practice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s not an offence. There are two reasons for this. A88

211 (a) (b) the law as it stands lacks any demonstrable basis in terms of the harm done to society by homosexuality. the existence of the law puts all homosexuals at risk of blackmail and persecution and is therefore a cause of social harm. 24. "Abominable" offences 'Out-of-date" law. Who cares? As long as not performing in public & agreeable to both parties When there is force, or either partner (human, that is) is under age an appropriate penalty should be imposed. 2. What people do in their own home should be no concern of the law provided no harm is done to any person and provided no public nuisance is created. 26. I feel very strongly that what takes place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is entirely their own business and should not involve the law. How can something be regarded as an offence that is practised quite commonly, and to no harm to themselves, by a section of the population? Any sexual offences practised on children or non-consenting adults must of course be heavily punishable; and ideally avoidable. The laws which cover such protection and punishment are necessary, but the law which invades the privacy of any section of the adult population is irrelevant and shameful. 27. In my opinion: The law should be changed to be brought in line with the present British law. Special suggestions: (1) Buggery with anyone should be legalized providing it is with consent. Without consent, penalties should be brought in line with those on rape. (2) As (1) above. 'Indecent assault' should be punishable regardless of age and sex. (3) If buggery is legalized, 'procuration' would cease to exist as a crime. I'd prefer not to sign if it really doesn't make any difference. If signing will improve the chances of getting the law changed, I would sign. 28. Changed in favour of allowing adults the right to choose partner/s for homo/hetero-sexual relationships. 29. Animals and children NO - but normally the "penalty" should be help not imprisonment.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YES. 30. The law should be brought in line with the present British law. 31. Hong Kong's law on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reconsidered in relation to other reforms in other countries over the last decade - e.g. England. A89

212 Annexure 11(I) VIEWS OF DISTRICT BOARDS AND FIGHT CRIME COMMITTEES The following responded to a Law Reform Commission letter requesting views :- Yau Ma Tei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Mongkok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Kowloon City District Board Sai Kung District Board Sai Kung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Southern District Board Southern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North District Board North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Islands District Board Sham Shui Po District Board Wanchai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Tsuen Wan District Board and Area Committees of Tsuen Wan, Kwai Chung and Tsing Yi Tuen Mun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and Tai Hing Estate Local Affairs Committee A90

213 EXTRACTS FROM REPLIES FROM DISTRICT BOARDS AND FIGHT CRIME COMMITTEES Annexure 11(II) 1. General Assessment Of all the replies from Local District Boards and Fight Crime Committees, the predominant view was that the existing law on homosexual conduct should not be changed because liberalization of the present legislation would offend the moral sense of the majority of the Chinese population in Hong Kong. Relaxation of, either by way of decriminalizing or legalizing, homosexual activities would imply that the government encourages such activities. This would be most undesirable especially in view of the effect on the younger generation and might lead to family disorganization and social disintegration. On the other hand, a number of the Board members held a more radical view and proposed amendments to the present legislation. Their proposals can be summarized as follows :- (1) The present law, especially the maximum penalty of imprisonment for life under S.49, is considered too harsh and the heavy penalty should be replaced by applying some sort of mandatory psychiatric treatment and rehabilitative measures. (2) The existing law on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amended to allow homosexual conduct in total privacy by adults with mutual agreement and consent of both parties and without involvement of any kind of reward. (3) Heavy sentences should still be imposed on homosexual offences involving children, especially on those who benefit from trading in such activities. 2. Summary of Specific Views Yau Ma Tei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Mong Kok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follows : (i) (ii) (iii) (iv) Views expressed by unofficial members of the committees are summarised as Homosexuality is regarded by the Chinese as abnormal behaviour and should not be legalised. Existing laws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should remain save some minor modifications. The maximum penalty of imprisonment for life for the offence of buggery (under S.49 of the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Ordinance (Cap. 212) seems too harsh. In passing sentence on a person convicted of buggery, two elements - consent and use of force - should be given due consideration; and Heavy sentences should be passed on anyone convicted of homosexual offences involving children. A91

214 Kowloon City District Board Six Board members spoke at the meeting, with the majority favouring maintenance of the status quo. One member, solicitor by profession, did suggest that the law should be changed because it interferes with individual's freedom of action. Sai Kung District Board While the majority of the unofficial members viewed that the legislation should not be amended to make allowance for homosexual conduct and felt that to discuss this subject openly was shameful, the remaining three unofficial members held different views. These members agreed on amendments to allow homosexual conduct in total privacy by adults with mutual agreement and consent of both parties, and without involvement of any kind of reward. They felt that the present legislation on homosexual conduct was too strict. It was also suggested that consideration should be given to lifting the heavy penalty currently in force and applying some sort of mandatory psychiatric treatment to the parties involved. One member remarked that the word "abominable" was incorrectly chosen to describe this kind of conduct as this might cast a wrong impression on such conduct. Sai Kung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In principle, the Meeting was of the opinion that homosexuality should not be encouraged. Members felt that homosexuality would be likely to lead to family disorganization which, in long term, would lead to social disintegration. While heavy penalties might serve as a deterrent, members considered that imprisonment for life might be too harsh. Some members held the view that the imposition of penalties to prevent people from committing homosexual acts might interfere with personal freedom. Apart from penalty, it was suggested that some rehabilitative measures such as referral to probation officers or psychiatrists should also be considered. Southern District Board While the majority of the members do not favour changing the law on homosexuality as it stands, some members suggested that the maximum penalty for homo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should be reduced. Southern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Members of the Committee felt that the Chinese were traditionally more conservative in their outlook and any move to liberalize the law on homosexuality in Hong Kong would most likely be opposed. They also agreed that children should continue to be protected by law from any form of homosexual activities, and that the law should remain very harsh towards those who benefit from trading in such activities. There was, however, a divergence of views on whether the existing law should be relaxed. Some took the view that the maximum penalty of imprisonment for life for person convicted of buggery under Section 49 of the Offences Against Persons Ordinance (Cap. 212) was unduly harsh. It was suggested that if homosexual activities were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premises, these should not be regarded as criminal activities. A92

215 On the other hand, some took the view that any relaxation of the present law might result in an increase of homosexual activities and was therefore undesirable. North District Board Dr Pang Hok-tuen said that if homosexual behaviour is legalised it would enable people with this behaviour problem to be assisted, rather than punished. He felt that punishment, for example by imprisonment, is pointless and inappropriate in most cases, although criminality should be retained where prostitution or minors are involved, or where homosexual behaviour takes place in public or without the consent of those involved. Dr Chan Chee-chung felt that homosexuality is unnatural and that legalisation would encourage it. He did consider, however, that psychiatric treatment and counselling would be a more constructive approach than imposing penalties. Mr Cheung Yan-lung said that in his view the legalisation of homosexuality would offend the moral sense of the majority of the Chinese population in Hong Kong. He also agreed, however, that psychiatric treatment of homosexual offenders is preferable to punishment by imprisonment. North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Unofficial members unanimously agreed that homosexuality should not be legalised in Hong Kong for the following reasons :- (a) (b) (c) homosexual behaviour was a mental sickness and legalisation was not a means to cure it; legalising homosexuality would only encourage more people to practice it. This would aggravate the problem even further instead of solving it; and legalisation would certainly offend the moral sense of the majority of the Chinese population in Hong Kong. Unofficial members also unanimously agreed that a maximum penalty of life imprisonment for buggery was too heavy. Islands District Board members. Strong views against homosexuality were unanimous among the unofficial Sham Shui Po District Board Only three members commented on the issue and they were all against any change to the existing laws as in their view homosexual conduct should not be tolerated in Hong Kong, which is basically a Chinese community. Wanchai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Mr LO Yick-sun viewed that abominable homosexual conduct, carried out by consent of both parties, should not be regarded as an offence, but members held that this might encourage more homosexual acts. Mr HO Choi-chiu however felt that homosexuality was still a serious offence, and the law should not be amended to allow for any leniency in punishment. A93

216 As regards penalties, members suggested : (1) Para 1(i), under Section 49, conviction of buggery liable to life imprisonment - members considered the penalty too harsh and suggested it be relaxed; and (2) Para 1(iii), pursuant to Section 51, any male person convicted of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another male person, should be liable to a maximum penalty of 10 years instead of 2 years as stipulated. Tsuen Wan District Board and Area Committees of Tsuen Wan, Kwai Chung and Tsing Yi The discussions were centred on two themes:- (a) (b) given the local circumstances in Hong Kong, whether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legalised; and again, given the circumstances in Hong Kong, whether the laws governing homosexuality in Hong Kong should be changed. The views of the majority of the members of the meeting on (a) was that homosexuality is totally unacceptable in Hong Kong which is primarily a Chinese community, and as homosexual conduct is unnatural and is contrary to Chinese traditions and concepts of morality,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totally banned. Only one member who is a doctor by profession favoured legalising homosexuality as he believed, by legalising homsexuality, the spread of venereal diseases could be better controlled. The views on (b) were more divided:- (a) (b) (c) (d) (e) some feel that the existing laws on homosexuality should not be changed as it has been working reasonably satisfactorily for years; some feel that the maximum penalty of life imprisonment appears to be too severe for offences of this nature and perhaps the maximum penalty could be reduced, to say 10 years; penalty could be more severe for offences committed in public than those in private; some are of the opinion that offences committed in private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should not be regarded as criminal, as Hong Kong is after all a free society; and the laws should not discriminate against any sex. There should be provisions in the laws to impose a higher penalty on any person who procures or attempts to procure the commission by a male person of any act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another male; this is an effort made to prohibit male prostitution. A94

217 Tuen Mun District Board, the Tuen Mun District Fight Crime Committee, and the Tai Hing Estate Local Affairs Committee A wide range of views are collated as follows : (a) (b) (c) Professionals, e.g. doctors, industrialists etc. view that homosexual relationship is basically private and personal and can be allowed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as long as interests of other parties are not jeopardized. Aged locals, representatives of religious bodies and school principals strongly object this sort of behaviour which is deemed contradictory to the Chinese culture; they are satisfied with the existing legislation and penalty and can tolerate no relaxation in this respect. It is a general consensus that the ceiling age for protection of children should be raised from 14 to 16. A95

218 Annexure 12 MOVEMENT FOR HOMOSEXUAL LAW REFORM Proposals for Homosexual Law Reform Introduction We request Government to consider amending the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Act so as to render homo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 males in private no longer a criminal offence. We propose this because the present law is i) not enforced ii) generally unenforceable iii) discriminatory iv) conducive to other crimes Our proposal only relates to sexual acts performed i) in private ii) where both parties are adult iii) where there is no coercion We would support the retention of the existing laws and penalties with regard to offences involving minors, public indecency, and coercion or assault. These laws protect society, whereas, we contend, the law with regard to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does not. The existing law The present law with regard to homosexual acts is contained in sections 49 to 53 of the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Ordinance of It provides for life imprisonment for the acts of sodomy and bestiality (not distinguishing, in the case of sodomy, the act between consenting persons from that where there is no consent). It provides for imprisonment of up to ten years for attempts to commit the above acts or for assault with intent to commit the above acts or for any indecent assault on a male person. It provides for imprisonment of two years for the commission of, or attempted commission of acts of gross indecency (not defined) with another male person, in public or in private. We have no quarrel with the law relating to assault (non-consent), nor with the law relating to public indecent behaviour. We therefore make no reference to the existing laws with regard to soliciting, loitering etc., which offences are not the subject of this proposal. The law dealing with homosexual activities was first introduced in Hong Kong by the Colonial Government and the legislation was modelled on the law in England. Subsequent amendments have also followed similar amendments to the English law, though Hong Kong has not followed the provisions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of 1967, which rendered private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male adults legal in the United Kingdom. At this point we should mention that, until the Colonial Government introduced a special category of 'homosexual offence', there was no existing, local law on the subject. Historically A96

219 China seems to have been less concerned with regard to homosexual activities, provided they did not infringe or impose on public safety, decency and the smooth operating of society. It is ironic in the circumstances that the present law is sometimes defended on the grounds that 'Chinese opinion' would not favour a change. The law was introduced by the colonial authority: the law in England has since been amended to make homosexual conduct between adult consenting males in private no longer an offence. Furthermore such conduct is not a criminal offence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t is a diminishing minority of countries which have any legislation with regard to such conduct. The law is not enforced It is now over three years since any prosecution has been brought with regard to homosexual activity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 males in private, and even longer since any charges have been made on the initiative of the Crown. The law is simply not being enforced. We do not refer here to cases involving coercion, minors or public indecency, which would remain offences under our proposal. There is surely no justification for retaining on the statute books a law which is not enforced. We argue below that the law is also unenforceable and indeed is harmful to the public interest. There is, we believe, no other law which is retained but is not enforced. The existence of such a non-enforced law surely undermines the law itself as a whole. If certain 'offences' are really regarded as criminal, then it is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why no prosecutions are brought. It is further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the non-enforcement if the 'offences' are deemed to merit such penalties as life imprisonment. However the severity of the penalties is not our concern, but rather that laws which are not enforced should not be retained. Our proposal would simply bring the law into line with current practice. It may be argued 'Why change the law if nobody enforces it anyway?' The answer is that the law itself is undermined by not being enforced, that it could not be properly enforced anyway, and that its continued existence leads to more real problems both for homosexuals and for the public good. The law is unenforceable For the law to be enforced in a credible way would require access by the police to the private dwellings of a relatively large number of law-abiding citizens. It is not known how many male adult homosexuals there may be in Hong Kong. Furthermore homosexual acts may be committed occasionally by people whose principal inclination is heterosexual. The number of homosexuals is not germane to our proposal. If the law can be shown to be unenforced, largely unenforceable, discriminatory and conducive to other crimes, it is not relevant whether we are considering a minority of 1,000, 10,000 or 100,000. However, if statistics from other countries are remotely significant it is likely that something between 2% and 4% of the adult male population has, at some time, engaged in a homosexual act such as would now render him liable to criminal prosecution. It follows that a substantial minority exists who are, at present, subject in theory to criminal investigation. The existence of such 'crime' which is not even investigated, let alone prosecuted, demonstrates the general unenforcibility of the present law. Given the large number of 'real' crimes that require action, it would simply be impractical to assign manpower to investigate people's domestic bedroom habits. A97

220 More importantly, and we lay great stress on this, it would be improper, and an infringement of individual freedom and privacy to attempt to investigate the private conduct of otherwise law-abiding citizens in this way. The largely unenforceable nature of the law means that such offences as are brought to the attention of the authorities are likely to be either public (in which case they would remain offences under our proposal) or the result of a 'tip-off' from a person with a grievance against the offender. We refer later to blackmail and corruption in this connection. The law is discriminatory First the law is discriminatory against male as opposed to female homosexuals. Activitie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 female homosexuals are not, and never have been, a criminal offence in Hong Kong. There is, we believe, no other law which discriminates between the sexes in this way, other than offences which can only be committed by one sex, e.g. rape of a female by a male. This is unjustifiable. More fundamentally the law discriminates against male homosexuals as opposed to the heterosexual majority solely by virtue of their preference for the emotional and sexual partnership of their own sex. We are not here concerned with attitudes towards homosexual activity. Many who support our proposal would concur with the view that a normal fulfilled and happy heterosexual pattern of behaviour is the desideratum. However there are many things which may be disapproved of, including, for example adultery and fornication, which, are not, however, criminal offences, though heterosexual adultery doubtless is more harmful than homosexual conduct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in that there is an injured third party. The homosexual condition is abnormal, in that the majority of the population is heterosexual. So, however, are such 'minority' conditions as athletic or academic brilliance, blindness, speech-impediments, being left-handed (once thought of as requiring remedial treatment), or earning more than $100,000 a year. The issue is not whether a condition accords to the norm but whether, in the context of this proposal, the expression, in private, of that condition should be prosecutable by law. There is surely no other sphere of activity where the law may intervene when there are no injured parties, no infringement of public safety, decency or property rights, and where the parties concerned have committed no offence other than to be different from the majority. This is discrimination which is as unnecessary as it is undesirable. The law is conducive to other crimes The existence of a law which is neither enforced nor generally enforceable provides considerable opportunities for the dishonest person to engage in blackmail and corruption. At present the discreet homosexual in Hong Kong can live a respectable and law-abiding existence, knowing that, even if his mode of life is known to others, he will not run the risk of prosecutions, providing he does not otherwise break the law. However, someone who wished to blackmail him, or pursue corrupt activities without interference, would have a singular opportunity by threatening to expose the homosexuals activities to the authorities. We concede that this would still remain an undesirable possibility following an amendment to the law, as there will remain for many a stigma attached to the condition of homosexuality. A98

221 However, the removal of the possibility of legal prosecution, with the possibility of imprisonment for up to life would reduce the opportunities for the corrupt and the blackmailer. It would also end the iniquitous situation whereby the forces of law were required to take action against otherwise law-abiding citizens at the instigation of informers of sometimes questionable repute. That the law chooses not to take action on its own initiative has already been demonstrated. A related matter which has been brought to our attention, particularly by religious, social and psychological workers, is that there are cases where a homosexual may have certain problems (perhaps, but not necessarily, associated with his homosexuality), need advice and help, but be unable or unwilling to seek such help, as he would, in the course of doing so, need to confess to what is, at present, a criminal offence involving possible imprisonment. We have been much impressed by this unfortunate state of affairs. General We do not see the male homosexual as an actual or potential criminal by virtue of his condition. The vast majority are ordinary, law-abiding members of the community. To associate the average homosexual with the few unlawful people who are rightly charged in connection with activities involving minors, coercion or public indecency, is as wrong as to judge the majority of heterosexual males according to those involved in pornography, rape, adultery and so forth. It is with this law-abiding majority of homosexuals that we are concerned. There has always been, and probably always will be in all societies, a minority of the population, male and female, who are homosexually inclined. Our argument is that they should be subject to the law in exactly the same way as the heterosexual majority. That they should be prosecutable for any offences involving coercion, violence, assault, public indecency, and engaging in prostitution. It is now widely accepted that homosexuality is not a disease or a condition necessarily requiring treatment. It is simply a minority condition, and it is not a proper function of the law to, in theory, persecute this minority. That the law does not do so, cannot generally do so, and, it seems evident, does not wish to do so, renders a change in the law desirable. Proposal a) That the law of Hong Kong be amended to accord with present practice, and that homosexual acts between consenting adult males in private be no longer a criminal offence. b) That the existing law and penalties with regard to homosexual acts involving coercion, minors and public indecency be retained. c) That the law be amended for an initial period of five years, at the end of which the matter be further considered. It is well appreciated that Government has many other matters to consider of an equally or more urgent nature. Should it be necessary we would understand there may be a need for our proposal to be considered in principle, pending time for the necessary legislation. We would, however, urge Government to respond to our proposal which would remove from the statute book a law which does not serve the public interest in any way, and which constitutes an unnecessary and undesirable situation in our community. In support of our proposal we are forwarding to you 424 signatures of individuals who wish to associate themselves with our proposal. A99

222 Annexure 13 NOTES OF MEETING WITH REPRESENTATIVES OF KOWLOON CHAMBER OF COMMERCE, HONG KONG & KOWLOON RESIDENTS' SOCIETY AND OTHERS Meeting held on 9 January 1982 at Hon. Mr. Justice Yang's Chambers Present : Hon. Mr. Justice T.L. Yang Chairman Dr. Ambrose King Hon. Mrs. Selina Chow, JP Mr. Robert Ribeiro Dr. George Ou Ta Wei Mr. T.C. Bridgman Mr. Lam Wah Hui ) ) ) ) ) ) Members of Sub-committee Mr. Jonathan Daw Secretary Mr. C.C. Cheung Mr. Tang Ho Yin Mr. Shek King Man Mr Ha Yu Man Mr. Anthony Wong Mr. Wong Cham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Mutual Aid Committee, Lai Chi Kok Hong Kong & Kowloon Residents' Society Mongkok District, Tai Kok Tsui Area Kowloon Chamber of Commerce Kowloon Chamber of Commerce 1. Justice Yang thanked the guests for volunteering to give submissions to the Sub-committee. 2. Mr. Wong Cham started by saying that over 95% of Hong Kong's population are Chinese and there is no law in Chinese history legalising homosexuality. In Cantonese, the nickname "gays" connotes despicable implications as criminals of murder and assault. He knew of no place in the world other than the U.K. where homosexuality is permitted by law. He said he had been to the States and learnt that a soldier was dismissed for being a homosexual. He circulated a copy of an article he wrote in Wah Kiu Yat Pao expressing his views on this subject. 3. Mr. Wong went on to explain how bad it could be to practise homosexuality. In the animal kingdom, he said, homosexual behaviour is against nature. He queried why in Hong Kong we have to engage ourselves in such discussions as to legalise homosexuality. He thought it was not necessary at all. 4. Mr. Wong voiced disagreement to the argument that if somebody is practising homosexuality, it should be legalised. By the same logic, he said, because of many robberies nowadays, should we consider approving of such a crime. He thus objected to legalising homosexuality personally and on behalf of his organization. 5. Hon. Selina Chow proposed and Justice Yang agreed and undertook to explain the present state of the law regarding homosexuality to the guests. A100

223 6. Mr. Anthony Wong pointed out that there are a lot of differences between Hong Kong and the U.K., both geographically and historically. Here we have over 95% Chinese and according to the Chinese customs and practice,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prohibited. 7. Mr. Shek used Chinese philosophy of "tin (sky)" and "tei (ground)", "yim" and "yeung" to illustrate his points that homosexuality should not be permitted at all. He further said that if it is allowed, it would lead to family break-down and social confusion. 8. Mr. Ha opined that in Hong Kong, even if homosexuality is legalised, it will have very little effect on the public at large. However, when children of our society are brought up in a mixture of European and Chinese standards of education, they would be adversely influenced and may take it as a custom to practice homosexuality. 9. Mr. Ha agreed with Mr. Wong Cham that this topic should not be discussed in Hong Kong at all. He had brought this issue up with his friends and committee members and nobody opposed his views. He therefore petitioned to all those concerned with the making of the law to heed to public opinions and not to discuss this matter any further. 10. Mr. Anthony Wong said in their committee meetings, all members were surprised in learning that the issue was being raised. He explained that in Hong Kong where the bulk of the population came from China, there is only a very, very small percentage of the citizens who are homosexuals. As he saw it, any law should be for the good of the public but in Chinese society, this issue is very embarrassing and disgusting. It should never have been raised at all. If homosexuality is legalised, it would only lead to confusion. He considered it a waste of time and money. 11. Mr. Tang took it as representing his Mutual Aid Committee and his Confucian organization. He opined that this matter should not be discussed at all. Those who raised this issue did not know what is right or wrong. Quoting a Menscius saying, he condemned all those foolish persons. According to Chinese philosophy, homosexuality has adverse effects on the physiology and psychology of the people. In Taiwan and Mainland China, he said, homosexuals were made criminals of law. 12. Justice Yang pointed out that in China, there is no written law concerning the issue of homosexuality. Mr. Tang said that there is indeed no need for legislation in Hong Kong or else it would break the close political tie with China. He then continued in arguing that the law should not be changed because there was only a small proportion of the population practising it. In conclusion, he opposed any legislation legalising homosexuality. 13. Disagreeing with Mr. Shek's argument, Mr. Wong Cham said they cannot interfere with the rights of Europeans to legalise their laws on homosexuality but in their Chinese society, they should not be compelled to accept European law as suitable to them. 14. Hon. Mrs. Chow explained the loopholes in the law on homosexuality, with particular emphasis on the issues of two consenting men practising it in private and on the cases of blackmail and criminal intimidation. 15. Dr. King said that they are not encouraging homosexuals by reviewing the law but rather, they are looking at the issues of the law which are not satisfactory. A101

224 16. Justice Yang advised that in China, there is no legislation to put homosexual to jail but in Hong Kong, we have the law to this effect. 17. Mr. Wong Cham agreed that the public misunderstood the work of the Sub-committee and thought it was encouraging homosexuality. The guests all shared the same view that homosexuality should be condemned but the present state of the law is not satisfactory. 18. Hon. Mrs. Chow and Dr. King both explained that the Sub-committee is only looking at a very small area of the law. Mr. Wong Cham and the others accepted this point. 19. In replying to Mr. Anthony Wong's question, Justice Yang said from past statistics, there were very little cases concerning homosexuality. Mr. Wong felt it not essential to change the law at present for a small group when there are so many urgent matters for the majority. However, Hon. Mrs. Chow found it expedient to have two or more areas of law reform carrying out at the same time. 20. Dr. Ou expressed his views on the issues from the angles of medical and psychological aspects. Mr. Anthony Wong and the others seemed agreeable to the argument that by its nature, the subject should include not only social problems but also medical complications. 21. Hon. Mrs. Chow brought the meeting s attention to a documentary compiled by TVB on the subject of homosexuality released about a month ago on television. Mr. Wong Cham said he was interviewed by a TVB reporter several months ago but he did not talk much because MacLennan's inquiry was being conducted at that time. All present agreed that the documentary was well presented and the views expressed by the editor were objective and sensible. 22. Justice Yang was concerned that even if the law on homosexuality is changed, the public would not accept its practice as normal and all the guests agreed to this point. 23. Hon. Mrs. Chow quoted the analogy of bigamy and said that the change in law should take into account social trends. Justice Yang said that the argument at present should be centred on taking away the illegality rather than legalising homosexuality. 24. Dr. Ou mentioned some medical cases whereby persons indulging in homosexuality would develop psychological diseases if they are in constant fear of being penalised by the law. Justice Yang agreed with Mr. Wong Cham and the others that the judge would take into account the accused's medical records when considering the sentence imposed on homosexuals. 25. Finally, it was agreed in the meeting that the law would only affect a very small portion of the population and that while it is simple to recommend changes in the law, there will be complicated political and social issues that will follow. 26. In conclusion, Justice Yang outlined the fact-finding role of the Sub-committee and assured the guests that their views would be reflected in the report to the Commission. At a later stage, he said, the Commission would discuss the matter in depth and decide what should, or should not, be done. (C.C. Cheung) A102

225 Annexure 14 EXTRACT FROM LETTER FROM HONG KONG GENERAL CHAMBER OF COMMERCE TO LAW REFORM COMMISSION "As you will have realized from the discussion that took place, members feel that the matter is basically one on which the individual will make up his own mind and that the implications for employers, as far as can be determined, are not particularly serious. The majority of companies would seem not to have any particular expressed policy regarding employment of homosexuals, with the important exception that if homosexual behaviour was found to be disrupting staff relationships and was in any other way causing embarrassment to an employer, action is likely to be taken just as it would with regard to any other form of disciplinary offence or undesirable behaviour. By and large, members seem not to find that the employment of homosexuals creates any overt problems. The previous paragraph refers to the situation as it exists at present, under which homosexual behaviour is a legal offence. The Committees feel that should it eventually be decided that a change in the law is desirable, any amendment in legislation should be drafted so as to discourage what might be termed 'the flaunting of conspicuous homosexual behaviour'. The Chamber feels that it would be difficult to obtain any meaningful expression of opinion by carrying out any form of survey among its member companies, and that this would not probably establish much beyond what I have reported above. Thank you for giving us the opportunity to comment on this issue. We hope that this view, even if it is somewhat negative, is of some help to you. Yours sincerely, Assistant Director Administration" A103

226 Annexure 15 NOTES OF MEETING WITH MR GEORGE CHANG Meeting between T.L. Yang, Selina Chow and George Chang of TVB on Tuesday, 24 November 1981 from about 10:30 a.m. to about 12:30 p.m. During the meeting, several ideas were discussed. T.L. Yang and Selina Chow are particularly grateful to George Chang for seeing them and spending so much time with them. He was sincere, frank and open. The following is a summary of what he said. "In preparing for the TVB programme on homosexuality, he had interviewed many people and visited a number of places frequented by homosexuals. He had attended their social gatherings as well as meetings. It took him six months to produce the programme. He found that the homosexuals he encountered came from all levels of society : there were civil servants, business men, people from the teaching profession, people working for the media, waiters, clerical staff, artists, writers, salesmen, technical experts, etc. Some were from Europe, some from American countries and Asian countries, others being local. The age group was between about 18 to 30 or above. From a psychological point of view, their mentality was the same as heterosexuals. Being men, they are more easily sexually aroused than a woman. Also procreation being impossible, and coupled with the conditions of a community such as Hong Kong, the chances of their breaking up a union are greater than that of a marriage between a man and a woman. The code of behaviour does not differ from that of heterosexuals." 2. The homosexuals seen by George Chang are not particularly concerned about the state of the law, for they are already taking part in homosexual activities anyway. The threat of blackmail (e.g., in the case of civil servants) does not appear to be a strong reason for amending the law, for non-criminal conduct, e.g. adultery, may nevertheless be the subject of blackmail. George Chang feels that the problem should be approached from a psychological and anthropological point of view. 3. Many factors, and not any single one, contribute to a person being a homosexual. There is, in the case of a few, an important element of will or decision making. In many cases, a person may, at some point of time, make a conscious decision to be a homosexual or to shun homosexuality and lead a happy heterosexual life. This paragraph applies to a few only. 4. George Chang says : "I think for a gay person, the process of 'coming out', of recognizing one's own sexual preference can happen at an early age, 14 or 15, or it can happen when a person is 18, 20, 25 or even after 40. For someone who cannot cope with his or her own sexual preference, that is, if he or she is faced with such a choice, then such a person is a closet homosexual who is very sensitive to his environment; and the slightest disapproval may be looked at by this person as oppressive. For a gay person, the moment of decision making or the coming out process, may take a very long time. For someone to be able to say, 'yes, I'm gay', means that that person is prepared for the worst and he is willing to face all the resulting consequences.". A104

227 5. Dr Nan-lun Ng of the Department of Psychiatry, HKU, and Dr Linda Koo, Medical Anthropologist, Faculty of Medicine, HKU were interviewed by George Chang and he thinks we might approach them. Dr Choy Yuen-wan( 蔡 元 云 )of 'Breakthrough' may also be contacted. They have encountered homosexuals in their counselling service. 6. This paper has been seen by George Chang. (T. L. Yang) A105

228 Annexure 16 STATEMENT OF A CHINESE HOMOSEXUAL (Translation) Foreword Late in the night of , TVB broadcast a programme called 'The Homosexuals'. It has stirred up the emotions and thoughts of a group of people who have been forced to conceal their identities. It is believed that in the near future, homosexuals who have buried confusions and conflicts deep in their hearts for years will, as a result of the programme, voice their feelings to society. A number of people have always said that homosexuality is a sickness unique to white people, and the above special programme is the first programme about local Chinese homosexuals ever produced in Hong Kong. It is a selfish and unjust society in which homosexuality is banned by the law. However, there are still people who have spoken out for homosexuals and produced for them a special programme in a sincere and honest way. Their kindness is like sunshine in winter, warm and tender. Traditional conservative views, existing legal restrictions and various other causes have led the majority of the public to prejudice and misunderstanding about homosexuality. What is more annoying is that there are people who for their own interest, do their best to vilify homosexuals and turn them into ugly and unnatural things so as to gain the public's favour. However, they themselves have only limited knowledge about homosexuality. Apart from lamenting their bad fortune, the poor victims can do nothing about this. On the other hand, the public becomes more biased against homosexuals and dislikes them more. But just like a fairy tale, when the worst time of despair and sadness has come, the sage brings hope to the wounded and the weak. Social dignitaries who appeared in the TV programme used their reasoning and conscience to comment on the behaviour and psychology of homosexuals. With knowledge and love, they did justice to these disadvantaged persons. At the same time, the programme gave the victims who lived in darkness a chance to reveal their inner world. Should the world have more wise and kind men like them it would be less ugly and the oppressed could gradually stand erect. Every homosexual has his own story and reasons for being willing to play the role of such a social outcast. I, as a member of this minority, have long wanted to make a confession to my family and friends. However, I am a man of little virtue and ability. Up to the present, I am still withholding the truth from my family. This is the saddest thing in my whole life. Now, since the others were bold enough to appear on television I do not think that it matters much in telling my own past experiences. It shows my support to friends who appeared on television and it can be a tribute to the special programme. Starting from the age of 11 or 12 Homosexuals' admiration and affection for the same sex comes from the heart. To them, these feelings are natural and normal. They are real physical and psychological feelings which they cannot control. So long as homosexuals do not do anything harmful to others, there is really nothing wrong with their feelings and actions. I found that I was attracted by the same sex as early as 11 or 12 years old. At first, I was scared, thinking that I was the only queer man in the world. After 20, I gradually came to know friends similar to me. I found that they were all mentally balanced, some with high intelligence and good morals. I began to experience deeply this hidden world. The gains, losses, happiness, anger, sorrow and joy experienced are the same as those in the kaleidoscopic world of a heterosexual. A106

229 Causes leading to suicide and nervous breakdown In a medical book, I found the definition of homosexuality : 'Homosexuality is an innate state of mind. We now begin to know its causes. Pathologically speaking, homosexuality is similar to colour blindness, left-handedness or heterotaxy'. So homosexuality is not a 'psychological perversion'. It can only be called a form of 'sexual imbalance' and this imbalance is only one of the many styles of sexual life. So long as a homosexual is healthy in thinking and mentality, his sexual inclinations will not harm himself or others. However, the society in which a homosexual lives and his family do not allow him to satisfy his physical and psychological needs. The homosexual has to act a false part to cater for society and others. This psychological and mental burden which is unnatural and irrational can gradually force a normal person into the obscure world of insanity. And there is the danger that this will eventually lead him to suicide or nervous breakdown. I became economically independent when I was 14. The independent life gave me a strong will. Though I did not tell the world and my family about myself (of course, there was no need to), heterosexual friends who were close to me knew about me, understood me and accepted me. I was glad that I had more of my real self and more freedom, both in daily and mental life, than my homosexual friends. The only shortcoming was that I had to make some compromise in my job and cover up my true nature. However, this small burden was not heavy enough to lead me to suicide or nervous breakdown. I was fortunate. The impact of spiritual and sexual desires Most homosexuals have their own stories and background : lack of family love in childhood, lack of good friends in adulthood, failures in studies and career, crowded and noisy living conditions, and emptiness in mental life. All these can make one seek desperately for physical contact with another person. It is not a sin as it aims at releasing one's burning desire and anaesthetizing the emptiness at heart. Love and desire are not evils in themselves. As long as deception and oppression are not involved and the other party does not get hurt, restrictions and curbs should not be imposed on sex and its various forms. Love and desire should be given the greatest degree of openness and freedom, and the secrets of one's bedroom should also be given strict protection by the law. When I was 18, I fell in love secretly with a boy (not a gay) who was 2 years younger. I had not come out then and I did not know how to find gay friends. It was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that sparks of fire leapt from the depth of my heart. I lost myself and I unilaterally gave him all my love. Of course, I did not achieve anything. I well perceived that it might end up in a tragedy but my passion grew stronger day by day. My behaviour and actions towards him also became more excited and crazy. Eventually, he was so scared that he ran off every time he saw me. Very late on a certain night, I could no longer control my burning desire. I was in a state as if I were hung in mid-air by my physical and psychological needs. Recklessly, I climbed out the window, ignoring the danger of falling down, I climbed along the drain-pipe towards his sleeping room... Married life with homosexuals or heterosexuals Homosexuals can never be like heterosexuals. They cannot take the correct road of life, i.e., friendship followed by love and then proceed in unity to marriage. Since homosexuals cannot build a family of their own so even those in love lack responsibility, perseverance and faithfulness. As a result, they do not have a serious and reasonable attitude about sex and love. However, this is not an absolute phenomenon. On the other side, we can also find examples of faithful, dedicated, profound and noble love. The examples may not be many, but they do exist. A107

230 Sometimes, a homosexual, under the pressure of society and family, is forced to pick a girl at random and marry her. Unless he is bisexual and his married life can satisfy his psychological and physical needs, he will certainly lead a double life after marriage so as to satisfy his real needs. Such a marriage which is held to cater for the public's interest will not save him from his 'sorrow'. The marriage will only turn into a foolish and ridiculous tragedy which does harm to all parties involved. In a gay party held in the spring festival of 1974, I found 'him'. Those days were filled with sunshine and freshness which I will never forget. Our love naturally bore fruit. I declared to all my gay friends that my lonely life as a bachelor had ended and I would start another chapter in my life. However, we are only an ordinary pair. In the past few years, we have not experienced any serious difficulties or problems. The pressure of life has reduced our togetherness into something simple and unexciting. Lately, I have even found that we now seldom succeed in achieving harmony and unity, both spiritually and physically. I know that these shortcomings are natural in any love affairs. They are something we have to face. How can life be always perfect? I do not mind all these. The important things are we still treasure our days together; we still find life together harmonious and happy; and we still love and are concerned about each other. I do not care about storms in the outside world and I deeply believe that our love will be like a stream in a secluded valley, ever flowing and ever refreshing... A loner isolated from the people Under the current social circumstances, homosexuals will naturally and voluntarily abandon their old friends and relatives. On the other hand, they will try their best to avoid new friends and colleagues. Why do they become so unsociable? They are also human beings. They need assistance, love, friendship and concern just like others. But they will become lonelier year by year, getting more and more isolated from others. Others may think that they are unsociable but they are actually forced to suppress their feelings and retreat to seclusion and concealment. Sometimes, a homosexual may suddenly lose control of himself and open his heart to others. He will tell his family and friends what he really likes or whom he loves. This will allow him to enjoy freely for a moment the pleasure of being honest with others. However, the real world does not permit him to do so. He will end up by being rejected, isolated and insulted by others. So he has to submit to reality. In order to protect himself, he drops off old friends and avoids making new ones. This sorrowful self-isolation can make some homosexuals very pessimistic. They feel that fate and circumstances are against them and they can do nothing about it. The only escape is evasion. So they live helplessly in loneliness and contradictions, bearing with them the 'masterpiece' that mother nature has bestowed on them. Their hearts are thus permanently filled with unnamed sadness and lonely feelings. As a gay, 1975 was the year I had my biggest test. I was recruited by one of the disciplinary forces and had a high-paid job. I thought that I could get rid of poverty and gradually achieve success in my career. However, one's character determines one's role in life. I was defeated by the challenge of 'human relations'. My colleagues were all men of mettle and masculinity. As a team of seven or eight, we worked together and after work we ate, went out and had fun together. But sadly for me, what they did and talked about every day, mostly directed to gambling, girls and family business, were a world apart from my own likings and personal interests. As time went by, I found myself increasingly estranged from these people and the gulf separating us widened as A108

231 they were getting more acquainted with each other in a family way. The more often I tried to shy from them, the greater would be their curiosity about me. This in turn added to my eagerness to keep to myself lest my true self be unwittingly revealed. I was beginning to feel the pinch of the shackles that were unnecessarily brought to bear on my mind. In a bid to make life easier, I had once thought of putting on the mask of pretending to be heterosexual, making myself behave just like one of them and sharing the fun sanctioned by the world. But I was well aware in that event I could hardly stand up to the pricks of my conscience for indulging in lies and self-deception. Realizing that I could never accommodate myself to others who had done precious little to accept me either, the only course left open to me was to accept whatever "fair" judgment others would pass on me. And the verdict read "Guilty. You're fired!" Nevertheless, I was prepared to pay this price as long as I could be true to myself. I was not going to relinquish my own belief just for the sake of keeping a good job. I would rather face others' rejection and condemnation than say what other people say. I must be faithful to myself and live for my own sake. Personality unsound and feelings immature Many homosexuals are treading a lonely and melancholy path that will ultimately lead to a solitary life. These hapless people must nevertheless face up to the facts of life. Who will choose to forsake the happiness of a family life that is acceptable to all and that can be cherished openly without compunction? To homosexuals, however, the leopard can never change its spots. Finding a life-long companion from among one's own sex is as difficult as finding an oasis in the desert. That is why most of them have spent long periods, or even a lifetime, living in their own solitary world. For these people, the feeling of loss and loneliness will grow with their age. Those who are still bachelors beyond the age of 30, in particular, will feel they owe something to their families and friends. So, many have acquired the habit of frequenting bars, discotheques and the like, and immersing themselves in gambling and other pleasures. Living in a dream world gives them the pleasures of the moment, however, ephemeral they may be. Yet, their inner life is still abject despair and privation. Losing interest in other useful pastimes, they have abandoned themselves to despair. I first came out in 1973 when I got acquainted with friends having the same tastes through newspaper advertisements soliciting friends. From then onwards, I discovered many places where friends sharing similar tastes got together. Over the years, I came to know many gay people and understand them in depth. Gay people are on the whole good-natured and seldom do harm to others. However, one thing is regrettable. That is, too many just do not bother to observe the proprieties and behave properly to others. They can be friends one day but complete strangers the next. With others there is no spiritual communication. This is particularly the case with those who are afraid of people. As regards their relationships with the other sex, they often act with naviety and childishness and appear sadly immature and inadequate when it comes to love. They are pessimistic and defeatist in love affairs. Gay people give one the impression that they do not have a sound personality or a mature frame of mind. One of the reasons why they cannot keep on good terms with even their own people is the enormous pressure exerted by the law, the community, and the family. It gives them a sense of guilt. As they feel they belong to a different breed, they will at first repel their own selves and then alienate themselves from others. This self-imposed estrangement will gradually spread to other members within the same circle. They will no A109

232 longer be enterprising and energetic, and will eventually be devoid of any feelings as though their senses are completely numb. Breaking through the spiritual shackles Different people have different values and attitudes. There should be no definite and commonly imposed norms as long as our behaviour does not cause harm to others. A conservative society makes room for only one track and people have to follow the ways it approves. Anyone who takes a different course will be liable to be denounced, rejected and branded as "abnormal". It is hoped that Hong Kong will rid itself of such conservative thinking and that its people will no longer adhere to what they consider as "normal" standards of morality. As a matter of fact, homosexuality need not be judged in moral terms or be subject to legal sanction. The question of homosexuality is not one of morality or law. To be honest, human and conscientious is what morality and laws are about; to be otherwise is not moral and lawful. What matters most is whether one is benevolent and affectionate to others and whether one has respect for life. One should be judged by one's personality and conduct, and not by whether one is a homosexual or a heterosexual. I am very glad that I have now found a job that really suits me. I have found inner peace and a happiness though it is not a high-paid job. Now I no longer have to put on a mask and delude myself in order to accommodate myself to others. I can choose freely those colleagues who understand, accept and sympathize with me and have a spiritual dialogue with them. I have worked here for five years and have decided to regard this as a life-long career. I do not mind leading a simple life if only I can live unfettered spiritually in return. I have recently got acquainted with a group of friends who have a stronger will. We spend a lot of time together on artistic and cultural pursuits. Though we are only a small group, we are sure that we can set a good example and bring new hope to other homosexuals. I am strongly convinced that the community will one day break away from the old and decadent conventions and adopt a rational approach in making its own judgment. Let us hope that one day everyone will have the freedom to love and do as they like and due respect will be given to what people say and feel. Only then will life be full and gratifying to us. Epilogue No man can enjoy his life fully and with a pure soul unless he is entirely sincere to himself and others. I now pray to God to forgive and sympathize with the homosexuals who have suffered immensely in the present-day world. I also hope that they will know it is not a shame to do what they do and their deeds are no crime. They need not reproach and reject themselves. We should equip ourselves with new knowledge and new concepts if we are to adapt ourselves to this part of the world where much significance is attached to freedom, 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 The shortcomings and weaknesses of the past should be erased with the lapse of time. Today, we can manage to rid ourselves, little by little, of the shackles that come from within and without and face the world with an entirely new look. We should show the world the sincere, healthy and beautiful side of us. We should tell the world of our grievances and sufferings, as well as our ideals, aspirations and longings... All these years of homosexual life have enabled me to appreciate the importance of a genuine love. Never will I repent of what I have done and sacrificed. I am fully aware of the path I have been treading. I also know all too well that I have to face up to it with sincerity and bear whatever consequences may arise. As long as I am faithful to myself and others, I am sure that I will, undaunted in the face of perils, surmount all difficulties and dispel all fears... A110

233 bit a man... I must be faithful to myself through and through. I must live like a man, every A111

234 Annexure 17 NOTES OF MEETING WITH 4 YOUNG HOMOSEXUALS Meeting held on at Mr. Justice Yang's Chambers 1. Members of the Sub-committee met interviewees, all Chinese males, who had voluntarily come forward as homosexuals wishing to express views and provide assistance to the Commission. It was agreed that their names would not be noted but that they would be known as Mr. A, Mr. B, Mr. C, and Mr. D respectively. 2. The interviewees gave the Sub-committee personal particulars as follows :- (1) Mr. A (2) Mr. B (3) Mr. C (4) Mr. D Presently aged 27 and single. He was born and raised in Hong Kong, attending a well-known Anglican school. He went abroad at the age of 17 for university studies and returned to Hong Kong where he has worked for 4 to 5 years as an accountant. His family are in Hong Kong, his parents not having had a high level of education. He does not consider himself religious but would loosely describe himself as Buddhist. Presently 30 years of age. He was born and educated in Hong Kong to secondary level and presently works with an import/export company owned or operated by foreign interests. He lives at home with his parents and six brothers and sisters. He describes his family as having a left-wing background but says that he has personally rejected such left-wing leanings. Presently 30 years old and single. He comes from a working class family with 8 children. His mother is now deceased and the other children are all married. He was educated in Hong Kong to secondary level. In 1967 he moved away from his family and is now living with a friend. He regards himself and this friend as a gay couple and they are recognised by others as such a couple. His friend is under pressure to get married and this worries Mr C. Mr C himself is not under any pressure to get married. He says that he first felt attracted to males when he was a young teenager and regarded them as beautiful. Presently aged 23. He was brought up in Hong Kong and studied in a co-educational secondary and post-secondary college. He comes from a middle-class family of 3 children. His mother had a Eurasian father. Mr D regards her as more westernised and it was his mother who chiefly brought him up. Neither his family nor his fellow students know of Mr D's homosexual inclinations. Only certain old friends are aware of such inclinations. A112

235 3. The interviewees described the existence of circles of Chinese friends who are homosexuals. Such circles tend to be exclusively homosexual since members of such circles often do not wish their families or colleagues at work to know of their homosexual inclinations. 4. The interviewees generally felt that knowledge on the part of family, friends and colleagues at work would cause rejection and numerous difficulties. Mr A for instance stated that if his father knew of his homosexuality, he would be rejected from the family and that if people at work found out, there was a risk of dismissal. Mr A however had never come across a case of a person actually being dismissed by reason of homosexuality. All the interviewees stated that they felt considerable pressure constantly from the need not to be "found out". We were told that as result of such pressure, homosexual friends have been known to adopt the appearance of heterosexuality, in some cases getting married and having children. 5. The existence of criminal sanctions was said to enhance of reinforce such social pressures. The interviewees expressed the view that such criminal laws relegated homosexuals to 2nd Class citizens. Mr B said : "I do not regard myself as different from others. To have to go to prison because one is gay is oppressive." 6. When asked what would result from a change in the law, the interviewees expressed the view that such change would be a first step towards changing social attitudes towards homosexuality. At the same time, all the interviewees acknowledged that a change in the law would not by itself change social attitudes and that it would not result in homosexuals openly declaring their homosexuality. It was also felt that a change in the law would remove an obstacle to careers or promotion in employment. None of the interviewees thought that a change in the law would lead to public displays of homosexual behaviour since social pressures would continue to inhibit such displays. 7. Certain points of view against any change in the law were then put to the interviewees for their reactions, including the following :- (1) That homosexuality is a western manifestation and alien to Chinese culture. The response was that in the gay circles in which the interviewees moved, there were no westerners. Members of such circles included a doctor aged about 45, 2 journalists aged 31 and about 20 and also some students, all being Chinese. Various homosexual circles differed perhaps by their members belonging to different social classes. Some such circles involved members of lower economic groups such as waiters and hotel room attendants. Chinese homosexuals also span a large age range and various occupations, including shopkeepers and employees of the "Hongs". The interviewees all rejected as incorrect any suggestion that there were no historical precedents in China. (2) That homosexuals were promiscuous and that a change in the law would tend to encourage such promiscuity. The response was that general promiscuity is not the case. Individuals may be promiscuous just as heterosexuals may individually be promiscuous. Deep emotional ties often develop between a homosexual couple. The interviewees also thought that there was a tendency to mistake flamboyant frequenters of discotheques as being representative of the homosexuality community in Hong Kong. (3) That a change in the law would encourage individuals, particularly young persons to become homosexuals. The response was that this was unfounded. A113

236 8. All the interviewees agreed that a minimum legal age of consent would be important and right. They did not have any strong views as to what age the law should adopt but felt that any change towards decriminalisation would be an improvement. 9. Decriminalisation was further supported by the interviewees on the grounds that criminal punishments are pointless and do not rehabilitate. Decriminalisation would also lessen risks of blackmail and remove inhibitions among homosexuals from dealing with the authorities. Such inhibitions exist in collateral matters, for instance, a homosexual might be inhibited from reporting a theft for fear of investigations showing that he was a homosexual and therefore exposing him to a criminal prosecution. 10. When asked about the impact of the MacLennan Inquiry, the interviewees felt that generally homosexuals regarded the case as a scandal, giving the public a misleading image of homosexuals by focusing on the activities of male prostitutes. 11. The interviewees expressed concern about the recently published Civil Service Branch Memo on employment of homosexuals in the Civil Service. They expressed the view that Government should take a coherent and positive step to decriminalise the law, stressing its present oppressive effect on homosexuals. (R. Ribeiro) A114

237 Annexure 18 STATEMENT BY MR W. PART ONE A Personal Statement I am a homosexual. From the earliest stirrings of sexual awareness, I knew I was attracted to other males. To me, my sexual orientation is perfectly normal. It evolved spontaneously, unconsciously, naturally. I would not change it, even if that were possible. In my adolescence, I made the discovery that males are divided between those -- the larger in numbers -- who are attracted to females, and those who are like myself. I soon learned how to make contact with other homosexuals, and so began an active sex life. I am a criminal. In Hong Kong, each time I give physical expression to these natural instincts, I break the law. I do not feel constrained by that law. I break it often, as often as my heterosexual brother responds to his natural urges. Furthermore, I am a convicted criminal. I have been brought before a Hong Kong court on a charge that could not be made in many other countries because the "offence" does not exist in their legal codes, and because places where homosexuals may meet discreetly are not subject to police investigation, and commercial establishments catering to a homosexual clientele are not prohibited. Obviously, the first paragraph of Part Two which follows is based on personal experience. I know exactly how the law is enforced in Hong Kong because it happened to me. But I use this first-hand knowledge only to illustrate a general point of view, which I have striven to express in a wholly objective way. I state categorically that this submission is not made in a spirit of rancour or resentment due to the humiliation of arrest, appearance in court and exposure in the newspapers. Every view stated in these pages has been held and articulated since long before the traumas of those events. I am employed by a company that rates me according to my professional abilities. My superiors are all heterosexuals and to my knowledge were unaware of my orientation until my arrest. They then assured me unhesitatingly and unequivocally that the quality of my work was the sole criterion by which they judged my value to the firm. In other countries, I might take that for granted; in Hong Kong, I have reason to be deeply grateful. I have been a resident of Hong Kong since May To those who say this is insufficient time to absorb the cultural complexities of the issue, I add that I have lived in the Far East since 1969, except for 19 months in London and seven months in Paris. I speak two Asian languages. Specifically, I have lived, apart from Hong Kong, in Japan (three years, eight months), Thailand (three years, ten months) and the Philippines (five months). I have been many times to Singapore and Malaysia. I have visited, mostly in connection with my work, Taiwan, South Korea, Indonesia, Burma, Vietnam, Cambodia, Laos, Bangladesh and India. Of Chinese history and culture, I have read widely. My daily work involves me constantly with Chinese social issues, politics and economics. I understand a good deal about Chinese mores and customs. I am familiar with Chinese moral attitudes. I am personally acquainted with a great many Chinese people, many of them homosexual. A115

238 PART TWO A statement to the heterosexuals of Hong Kong, made on behalf of a hundred thousand homosexuals Preamble If the law in Hong Kong - written in English - is to be changed, it will be changed by legislators who think and deliberate in English. Obviously, they are more likely to be swayed by cogent arguments presented in that language. Yet the vast majority of homosexuals in Hong Kong have little or no command of it. That is why I presume to speak for them. After all, the ones who eventually reach a decision - many of them expatriate - will doubtless claim to be acting on behalf of the Chinese people of Hong Kong. But discrimination by heterosexuals against homosexuals transcends cultural condemnation. It has to do with human rights. So the core issues in this statement, though seen here in the Chinese context, would be just as valid if made on behalf of Russian, Iranian or South African homosexuals, all of whom have to contend with homophobic laws. A statement to the heterosexuals of Hong Kong, made on behalf of a hundred thousand homosexuals who dare not speak If you claim your laws are just, these things you may not do. You may not send your police to spy in the obscure places where we meet. You may not force us to lurk furtively in dark alleys by denying us decent places to gather. You may not have your police leap from their hiding places, seize us, haul us handcuffed before our neighbours. You may not bring us before a magistrate and charge us with behaving according to our natural instincts. You may not wave our underwear in court and deliberate for hours on the origin of specks of spittle. You may not publish all this in the newspapers. You may not assign us a criminal record for the rest of our lives. Of course, we do not expect you to approve of our sexual orientation. We understand that you outnumber us twenty to one and that the rules of social behaviour are your rules. We know that equality is too much to ask for. We don't expect that. Only justice before the law. These things you may do, cruel and devoid of compassion though they may be. You may cast out the son you bore and raised when at puberty he turns by nature to his own sex. You may strike a beloved brother from the family tree when the dreaded secret is out. You may, if you want, remove a bachelor uncle's urn from the family tomb when the truth is posthumously revealed. You may spurn your homosexual neighbour, forbid your family to speak to him. You may shun the society of homosexual colleagues. You may mutter about the abomination of homosexuality, declare it to be disgusting, despicable, filthy. You may decline to mention the very word; you may vomit at the thought of it. But you may not arrest us, if you say you are just. Not a single one of us determined for ourselves our sexuality, any more than you did. Our sexual orientation arose in us spontaneously, naturally, just like yours. To punish us for being what we are is manifestly unjust, to hunt us down is unconscionable. We understand that we have no say in deciding what is morally acceptable in society. We know it is a heterosexual-governed world, that Chinese culture, which homosexuals cherish in most of its aspects, just like you, has no place for us. But we declare that our rights as human beings must take precedence over society's condemnation when what we do is by mutual consent, when there is no victim, when the only injury is to your sensibilities. We don't know why you A116

239 are so consumed with fear and loathing of something you will never see. We won't flaunt our sexuality at you, but we deny that you, the majority, have the right to persecute and punish us, no matter how much the practice is endorsed by historical precedence. Certain things have long traditions in Chinese culture but are wrong by every law of humanity and decency. One may not drown unwanted baby girls. One may not castrate boys for service as eunuchs. One may not keep slaves. One may not cripple infant girls by binding their feet. And one may not punish homosexuals. PART THREE How many homosexuals are there in Hong Kong? The fact that no one has conducted sociologically valid surveys on the distribution of the two sexualities in Hong Kong is not the same as saying we lack reliable indications. There is convincing evidence gathered elsewhere, especially in the United States - a multi-cultural society - that sexual orientation is consistent among the various races. Indeed, the dualism is apparently so biologically natural that it has been studied among many species of our mammalian order. In the absence of reliably gathered statistics, it is much more reasonable to assume that residents of Hong Kong conform to the general global pattern rather than to make unsubstantiated claims that the distribution of the two sexual orientations is different in this small territory from what it is elsewhere. Of all the many surveys conducted in the United States from the time of the Kinsey Report on, none place the incidence of homosexuality at much less than one in 20, or around 4% - 5% of the population. This figure refers to exclusive homosexuals, excluding bisexuals and heterosexuals who may have had a couple of homosexual experiences. Some findings, it is true, place the figure much higher - up to 10% - but this is due not so much to inconsistency as to what should be defined as homosexual. Taking the lowest, most conservative figure, some 4% of Hong Kong's males citizens would be homosexuals. This amounts to 110,000 people. Many, perhaps the majority of male homosexuals in Hong Kong over the age of 30 are married, because an intensely family-oriented society makes a social misfit of the man who disregards his parents' desire for him to marry and have children. Being homosexual does not preclude having sex with women, though few if any homosexuals would be interested in doing so unless there were pressing reasons such as marriage. Similarly, heterosexuals can have homosexual relations, though there would have to be special circumstances, the inaccessibility of women being the most common. The degree to which one culture or another is prepared to tolerate occasional discreet homosexual experiences by heterosexual men varies greatly. In some societies, this is regarded as little more than an amusing and quickly forgotten adventure repeated rarely again if at all. A man who slept a couple of times in his youth with a male friend would not be considered a bisexual by any reasonable definition. Heterosexuals are always in charge of setting these standards because of their numerical domination. Anglo-Saxon societies, the United Kingdom for example, are among the most homophobic. Yet in the United States, which has a long history of unrelenting persecution of homosexuals, the Kinsey Report, and all subsequent studies has shown that about one heterosexual male in every three has had a homosexual experience. A117

240 Chinese culture, we are told, is also very homophobic. It is difficult to imagine any people more consumed with loathing and intolerance of homosexuals than American heterosexual men, but if Chinese were twice as phobic, it would mean that one in six has had at least one homosexual experience, perhaps in adolescence. This amounts to nearly half a million Hong Kong men. PART FOUR Some factors that should be carefully considered by any body of men and women whose task it is to define, regulate and enact legislation governing homosexual conduct. 1. Minorities in Hong Kong 2. The injustice of singling out the homosexual minority for punishment 3. The absurdity of policing sexuality 4. The irrelevance of determing "causes" of homosexuality 5. The social effects of abolishing Hong Kong's laws against homosexual acts 6. The ridiculousness of heterosexuals determining rules and regulations for homosexual behaviour 7. The pre-cultural aspect of homosexuality 8. Chinese attitudes to homosexuality 9. Homosexuality and employment 10. Homosexuals and the Armed Forces 11. Homosexuals and the "security risk" 12. The myth of pederasty 13. Homosexuals and the teaching profession 14. The "age of consent" 15. Withholding of truth from children 16. The prevalence of misconceptions about homosexuality 17. Negatively loaded terminology 18. Monogamy and promiscuity 4.01 Minorities in Hong Kong There are many minorities in Hong Kong. Some are racial (Indians, Vietnamese...); some linguistic (Shanghainese, Chiu Chow...); some religious (Muslims, Roman Catholics). Many minorities are biological. Homosexuals form just one of these. A118

241 Some others: lefthandedness, (about 10% of the population), blood group AB (7%), IQ over 140 (1%), diabetics, blonds, physically handicapped, very short people, very obese people... No one chooses to be placed in any of these minority categories, nor, indeed, to be grouped with the majority. No one is heterosexual by choice. Certainly no one can decide to be a genius or to select the race or religion of his parents. On a population base of 5,250,000, it can be calculated that there are in the colony approximately 525,000 left-handed people 367,500 people with blood group AB 236,250 homosexuals 52,500 people with IQs over ,000 people of ethnic Indian origin 35,000 Muslims None of these people belongs to any of these minorities by choice. homosexuals are subject to punishment for being what they are. Yet only NOTE: Sources for these statistics are: the Government (population, religion); Department of Psychology,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left-handedness, or laterality, a highly complex issue for which the figure quoted is a rough approximatation, and intelligence); the Red Cross Blood Transfusion Service; the Indian Chamber of Commerce The injustice of singling out the homosexual minority for punishment About one person in every 20 in Hong Kong is homosexual. Well over 100,000 are male and subject to punishment if it can be proved that they have acted sexually according to the dictates of natural urges. Not one of these people determined for himself his own orientation, any more than heterosexuals did, yet the law provides for the punishment of so many. This is manifestly unjust. It is made more so by the fact that no legal proscriptions against homosexuality among women exist. Most societies, whatever their cultural attitude towards homosexuality - and this can range from half-hearted acceptance to rank intolerance - have never enacted laws aginst homosexuality; among those that have, most have since modified or rescinded those laws. No society that subjects biological minorities to punishment can claim to be a just one The absurdity of policing sexuality The sheer magnitude of the task of investigating the sexual inclinations of a whole population is of course beyond the capabilities of the authorities, and naturally, they do not try. Police therefore restrict themselves to clandestine observation of places where homosexuals are known to gather in secret and make a token number of arrests. This partial and arbitrary enforcement reduces the risks of detection, but by its very selectiveness is made all the more untenable in terms of either logic or justice. If a law is worth having, surely it should be consistently enforced; if not, surely it should be scrapped. It might be said of any law of prohibition that the essence of whatever justice it may have is its universal application. But this, in the case of homosexuality, is patently and obviously impossible. Some random statistics highlight the absurdity. Taking the widely accepted minimum 4%-5% for the incidence of homosexuality, there would be 100 homosexuals on a peak-hour MTR train, 5 on a tunnel bus - any of A119

242 whom might be on the way to engage in illegal sexual activity. There would be 2,600 homosexuals at a crowded race meeting at Happy Valley. A big public-housing cruciform building would contain 370 homosexuals. There would be 400 homosexuals at Hong Kong University, 2,500 living in Wan Fu Estate. As all the sex activity of all these people is plainly labelled criminal by the law, the police ought, in order to be fair and consistent, attempt to identify these people and gather evidence for their conviction. If they are not prepared to do that, the law should be abolished. NOTE: Sources of statistics: MTRC, KMB, Royal Hong Kong Jockey Club, Housing Department, Government Year Book The irrelevance of determining the "causes" of homosexuality It is futile to attempt to convert a heterosexual into a homosexual. His basic orientation towards females was established so early in his infancy as to make his orientation irreversible. At puberty, its physical manifestations emerge spontaneously. So it is with homosexuals. Whether sexuality is determined by genetic factors by environmental influences, or simply by the development of individual personality makes little difference as it cannot be altered. Ascribing "causes" therefore becomes nothing more than an exercise in academic curiosity, and certainly of no value to the legislator The social effects of abolishing Hong Kong's laws against homosexuality Chinese have a finely honed sense of decorum. Chinese heterosexuals do, and so do Chinese homosexuals. It is inconceiveable that legislation would make the slightest difference to the unwritten rules of social behaviour or of what is appropriate comportment in public The ridiculousness of heterosexuals determining rules and regulations for homosexual behaviour Everyone would instantly find it implausible, laughable even, for an assembly of homosexual legislators, however wise, learned and respected they may be, to sit in solemn deliberation - of what heterosexuals may or may not do, to whom, when and where. It is surely no less absured for a body of men and women almost entirely composed of heterosexuals to determine or define the perimeters of homosexual behaviour The pre-cultural aspect of homosexuality It is beyond dispute that there were practising homosexuals, functioning in much the same way as they do today, in China countless millennia before the emergence of the Chinese civilisation (or of any other civilisation). Homosexuality flourished before there was a Confucius, a Lao Tze, a Buddha, a Moses, a Jesus or a Mohammed to condemn it; before there was writing to comment on it, before there was speech to name it. For the Hong Kong authorities to believe they can stop it is self-evidently ridiculous Chinese attitudes to homosexuality Much has been said or written, a good deal of it by non-chinese, about the Chinese heterosexual's supposed aversion to his homosexual brother or neighbour. Certainly, given the weight of heterosexual influence in shaping society's values, the Chinese, like the British, are "homophobic". But is a verifiable fact that the great majority of A120

243 Chinese heterosexuals do not want to know about it, to discuss it, to make judgements or to be forced to make judgements about it. This is quite unlike British heterosexuals, who are ready and apt to voice distaste for homosexuals. Besides, most discussions of Chinese cultural attitudes to the subject ignore the view of the vast number of Chinese homosexuals, who, by way of comparison, outnumber British heterosexuals, both in Hong Kong, and in the entire body of human beings. In point of fact, the Chinese traditionally do not, like the English, enact formal legislation to ban or regulate homosexuality. Chinese heterosexuals simply do not want to hear about it, do not want the conversation forced upon them, do not want a judgement or decision demanded of them. If forced to say, against their will, yes or no, most may well opt to say no, but this is a far cry from a popular demand for banning homosexuality. Chinese society frowns on many other aspects of behaviour - drunkenness for example - but does not call for laws that punish people simply for being drunk. Conversely, Chinese society in Hong Kong readily accommodates behaviour the British feel an overwhelming need to control, gambling being a good example. The difference is that the British tend to ban what they frown on, by law, while the Chinese merely frown Homosexuality and employment There is nothing to indicate that unemployment in Hong Kong is higher among homosexuals than among heterosexuals. In other words, homosexuals already have jobs. It's just that it is not usually known which employees are homosexual. The fact that they cannot be differentiated shows that they do their work as well as heterosexuals, and that there can be no reason for discrimination in employment except blind prejudice. The dismissal of a worker from employment because it is discovered that he is homosexual is cruel and unjust and would not be permitted in a society which operates on the principle of fairness. Governments, even ones not elected by the people, have a responsibility to be fair in hiring public servants. Not to employ a homosexual in a government job solely because of his orientation is manifestly unfair. Public corporations have a duty to their shareholders, a proportion of whom are homosexual. A just society would not permit employment discrimination by publicly listed companies, whose activities are carefully monitored by the authorities to ensure fairness in many other ways. A homosexual police officer does the same job as his heterosexual colleague - no better, no worse. If the law against homosexual acts were abolished, there could be no possible reason for excluding homosexuals from the police force Homosexuals and the Armed Forces Since few Hong Kong Chinese are attracted to the military life, this issue is not as important as it is elsewhere - in Britain, for example, where there is institutionalised discrimination against homosexuals in the armed forces, a discrimination enshrined in the law. Heterosexuals who worry that all soldiers may not be like themselves should ponder the irrefutable fact one soldier in every 20 in a conscripted army is - by definition of a universal draft - a homosexual. This must necessarily have been true of the armies of Napoleon, Gengnis Khan or Chiang Kai-shek, as well as troops on both sides in the First and Second World Wars and in the ships of the Royal Navy. They were heroes or cowards like any other soldier, they killed the enemy, won medals, dug trenches or latrines. In every conscripted battalion of 1,000 men, there must be 40 homosexuals. A121

244 Fear of homosexuals in the armed forces is therefore obviously irrational. Homosexuals have enough problems foisted on them without having to worry about the irrational fears of heterosexuals. All heterosexual men have lived all their lives in close proximity to homosexuals - at school, in sporting teams, in places of employment, in neighbourhoods. Why not the army, too? The notion of a homosexual soldier proposing to have sexual relations with someone patently not interested is clearly absurd, and likely to occur only to a homophobic heterosexual. If such a bizarre suggestion should be made, the heterosexual soldier simply says no - in much the same way he spurns an unwanted offer of friendship or religious proselytizing. What remains is aversion. This is the same as aversion to Jewish soldiers, to black soldiers, to Methodist soldiers, to left-handed soldiers Homosexuals and the "security risk" If a homosexual, freely and without attaching any special significance to it, acknowledges his orientation to people who know him, what possible reason could there be for blackmail? If a heterosexual has some secret about himself he dreads becoming publicly known, then that person is a security risk. So is the homosexual who pretends that he is not The myth of pederasty A very, very tiny proportion of heterosexuals is attracted to pre-pubescent children. A similarly tiny proportion of homosexuals is so attracted. It is so obvious as to be not worth further discussion that the law must protect children. A larger, but still small proportion of both heterosexuals and homosexuals is attracted to post-pubescent adolescents. A large number of people are sexually attracted to young women or men, but the majority of adults are attracted to other adults. Being attracted, is of course, not the same as proposing sex, no matter whether the object of the attraction is sixteen or sixty. Homosexuals do not molest children, disturbed people do. The belief some heterosexuals have that a majority of homosexuals is interested in boys is one of the many profound ignorances that have arisen in Hong Kong, because heterosexuals have avoided opportunities to become informed about homosexuality Homosexuals and the teaching profession Every school in Hong Kong with more than 20 teachers must have homosexuals working as teachers. Every classroom has, on the average, one, two or three pupils or students who are homosexuals, or who will become so upon sexual maturity. This is true of all schools, always has been and will be no matter what decision is made about the law in Hong Kong. Whether they knew it or not at the time, every adult person with a full education has been taught by homosexuals. Homosexual teachers do not teach homosexuality; they teach reading, mathematics, history, science. It makes no difference to the heterosexual-to-be that the male or female teacher he admires and respects is a homosexual. It will not affect the natural sexual instincts that will spontaneously manifest themselves during and after puberty. One's sexuality is not determined by modelling oneself after an admired teacher. Homosexual teachers, though possibly not personally interested in having a family of their own, have no possible motive, even if it could be done, to influence young people to refute the family life. After all, they have parents and brothers and sisters of their own, and most Chinese have strong family ties. There is no logical reason for denying a teaching career any more than any other profession to the homosexual. A122

245 4.14 The "age of consent" Soon after puberty, every person in Hong Kong, or China or the world develops sexual desires of his or her own, entirely independent of any adult he or she may have known. Most male adolescents develop a healthy interest in girls; about one in 20 male adolescents develops a healthy interest in boys. How they cope with those inclinations is a matter for the community, a religion, the family or the individual to determine. It is not a matter for the law. Heterosexual activity before marriage may be condoned or proscribed; few societies have avenues for accommodating homosexuality. But even these powerful cultural influences cannot change a sexual orientation. How much less can a law? When an older person is involved with a younger in a sexual relationship, the contentious issue of age of consent arises and automatically involves the law. An arbitrary delineation has to be made, even though social and sexual maturity - among both males and females - varies greatly from individual to individual. Nature's own answer to the question of what is the appropriate age of consent is puberty, or time when a person can experience sexual arousal and gratification. Nature's answer is clearly unacceptable. When determining this issue, wise legislators would certainly first separate the legal sanction from the social or moral one. When deciding the age of consent fair and just legislators would make it the same for heterosexuals and homosexuals. The law in England which permits a homosexual boy to begin a legal sex life five years after a heterosexual boy or a homosexual girl is patently unjust Withholding of truth from children There are about 250 million homosexuals in the world. This exceeds the number of Americans, is twice the population of Japan, is five times as many as there are Britons, fifty times the number of residents of Hong Kong. To label so many millions of people "abnormal" is patently absurd on grounds of logic. To deny that they exist is more than absurd - it is a lie. Yet the truth is deliberately withheld from both heterosexual and homosexual children in Hong Kong. Heterosexuals often enter adolescence in the mistaken belief that theirs is the only commonly practised form of sexuality; young homosexuals are often ignorant of the fact that there are thousands of others in the community around them who have sexual urges just like their own. Regardless of whether society approves of the facts or not, withholding of truth is immoral by every accepted system of value judgements. Educating children about the facts is not putting a stamp of approval on them. Children can be taught intolerance for homosexuals - that is a value judgement - but they may not be told that they do not exist. Ideally, children would be taught that there are two normal sexualities, one of them considerably more common than the other The prevalence of misconceptions about homosexuality A lot of heterosexuals are - to use some distasteful terms - "cissies", "Mummy's boys", "womanish", "effeminate". Heterosexual men work as ladies' hairdressers, interior decorators, dress designers, ballet dancers. A great many homosexuals are rugged sportsmen, aggressive, belligerant people, construction workers, truck drivers. It may be true that a lifetime of negative reinforcement about themselves passed on by a heterosexual-dominated society leads a small number of homosexuals to adopt extreme airs - exaggerated masculinity is one well-known attitude said to be adopted by homosexuals, effeminancy another. These are sterotypes readily recognised by heterosexuals, who are largely ignorant of the vast number of homosexuals around them - ignorant because they are physically and socially no different from themselves. A123

246 Being different may be considered in some societies sufficient justification for despising, but not in enlightened societies. Being different can never be a crime, because of the inherent nature of justice. It is ironic that unpleasant social behaviour like aggressiveness and deceitfulness is often better tolerated than harmless oddities of behaviour related to sexual identity (such as effeminancy or extreme masculinity) and practised by a tiny minority Negatively loaded terminology Most words for homosexuals or homosexual acts in the heterosexual lexicon are loaded with hatred. In Hong Kong, all such legal terminology is in English : buggery, sodomy, gross indecency etc. It is a fact that there is nothing that homosexuals do that heterosexuals don't do too, but when they do it, it is called "making love", when homosexuals do it, it is "gross indecency". The mere use of this terminology in itself reinforces negative attitudes towards a large section of the community Monogamy and promiscuity Heterosexual legislators charged with the task of regulating homosexual behaviour should not expect a mirror image of their own sexuality. Society has rules - rules which vary considerably from one culture to another - about what is acceptable, appropriate or even mandatory in the conducting of heterosexual relationships. No such rules exist for the homosexual, whose relationships, being outlawed, are conducted according to patterns of behaviour that have existed on a simple level for thousands of years, since before the emergency of today's heterosexual-governed cultures, the Chinese and the British among them. Homosexual behaviour is closer to basic human nature, closer to the relationships heterosexuals would have if their conduct were not closely monitored by cultural regulations and prohibitions developed over many centuries. Monogamous or promiscuous inclinations are part of this basic human nature. They have little to do with sexual orientation. Rather, it is the fundamental difference between male and female sexual responses that governs monogamy and promiscuity. It is a fact beyond dispute that male arousal and gratification can be accomplished much more speedily than the average female arousal. In fact, it is not uncommon for men to experience spontaneous sexual desire merely by contemplating sexual intercourse, even with a stranger. Women, on the other hand, are much more likely, even in the absence of cultural or religious obstacles, to want to become well acquainted with a partner and to proceed gradually. This is true whether it stems from cultural conditioning or from fundamental biological differences. It naturally follows that when both partners are male, sex can be accomplished faster, more frequently, with more partners and fewer constraints. For heterosexual men such conditions fall into the realm of sexual fantasy since a corresponding number of similarly inclined women do not exist. Thus the opportunity for a more frequent change of sex partner is available to homosexual men, though the desire may be present in both orientations. This is not to say that all homosexuals, any more than all heterosexual men are inclined to promiscuity. Many homosexual couples have stable, long-lasting and contented relationships. Some, indeed, last a lifetime. Probably the least promiscuity of all occurs among homosexual women. The difference between homosexual and heterosexual men in this regard is that society never drew up a set of rules for homosexual relationships, while heterosexuals have great social pressure to preserve their duly sanctioned relationships, even when a mutual attraction has run its course. A124

247 Some heterosexuals are given to saying that homosexual relationships are more akin to primeval behaviour while their own is the conduct arising from civilisation. Yet these same people are likely to voice the common (and erroneous) belief that homosexuals are "artistic" or "sensitive". No homosexual would presume to draw up rules of conduct for heterosexuals. Heterosexuals whose assigned task is to define and regulate homosexual behaviour should take into consideration these similarities between heterosexual and homosexual men, and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men and women. PART FIVE Some specific recommendations on changing Hong Kong's laws on homosexuality 1. Modification of existing laws 2. Enactment of new laws Modification of existing laws 1. That the law or laws which make homosexual acts among males illegal be repealed in their entirety, not merely "liberalised" that it thereby become not lawful for a homosexual to be arrested, brought to trial and if convicted punished for engaging in homosexual activity that homosexuality be thereby deemed to be on exactly the same footing in the eyes of the law as heterosexuality - all the while taking cognizance of the fact that abolition of legal prohibition does not preclude social or cultural condemnation of homosexuals by heterosexuals. 2. That there be no exceptions to these rights under the law; that no provision be made for the exclusion of homosexuals from the armed services or the merchant marine. 3. That the "age of consent" be exactly the same for heterosexuals and homosexuals, and, ideally, for males and females. Enactment of new laws 1. That people responsible for hiring personnel in government departments or agencies be not allowed to deny employment to any person solely on the grounds that that person is a homosexual that opportunities for career advancement be in no way impeded in the public service merely because of sexual orientation that careers in the Royal Hong Kong Police Force, the teaching profession, the medical service and the judiciary be not excluded from this provision, providing social decorum is kept that the so-called "security risk" be deemed not applicable to any government servant who openly acknowledges his or her sexual orientation. A125

248 2. That any company registered on any of the four stock exchanges or the united Stock Exchange of Hong Kong be required by law to be non-discriminatory in their hiring practices that it be illegal for a public company to dismiss an employee or retard his or her career solely on the grounds that that person is a homosexual. 3. That bars, clubs or other places of entertainment catering to a homosexual clientele be permitted to open for business that these establishments be subject to exactly the same operating rules and regulations as heterosexual establishments, and visited by the police no more frequently. A126

249 Annexure 19 SUBMISSIONS BY A HOMOSEXUAL The Interviewee European. Age early 30s. Occupation - businessman. Born in Hong Kong and brought up to a large extent in Hong Kong. Fluent speaker in English and Cantonese. Member of the gay community of Hong Kong many years. Has University degree in psychology. Many Chinese and European acquaintances, some friends, both straight and gay. Experience of the effect of Hong Kong homosexuality laws having been prosecuted for such offences. Extensive experience of gay communities overseas - San Francisco, London, Philippines, Thailand, etc. Views Interviewee came in not to offer a solution to the problem but to forewarn the Government of the consequences that may ensue upon "decriminalisation". Believes in gay human rights and civil rights, but also respects human rights of all people in general including those who might be exploited by the "decriminalisation". Interviewee's views do not necessarily reflect those of the gay community of Hong Kong. 1. The Interview expressed serious concern as to the consequences in Hong Kong of any "decriminalisation", even to limited extent of "2 consenting adults in private", which for the purposes of the interview was taken as being the maximum extent of any change in the existing law in Hong Kong. 2. The Interviewee foresees the following consequences : (a) "Decriminalisation" may be used by Chinese racketeers as an opportunity to exploit. Current state of the law imposes constraints not simply on homosexuals but, paradoxically, on the seeking to exploit homosexuals. At present, with every aspect of homosexuality activity illegal, even the young adult who would otherwise be employed by the racketeer to ensnare a gay "victim" (with a view to extortion) is regarded by the racketeer as a high risk since his activity is in itself illegal. Consequently, to "legalise" such activity is to provide the racketeers with a licence to direct and manipulate the homosexual activities of young adults under a cloak of legality. There will be no shortage of available young (Chinese) adults eager to offer their services to racketeers. With the basic legal constraints removed, vice rings related to all aspects of homosexual activity will flourish. Young adult male homosexuals, of whom there are many from very poor families, will opt for the financial rewards of male prostitution in the belief (rightly or wrongly) that the law in Hong Kong now condones such behaviour. (b) The level of overt gay activities will rise dramatically. Gay fishball stalls and mahjong parlours in Hong Kong will be managed and financed with one aim - to cash in on the apparent "liberalisation" of the law, with a view to establishing Hong Kong as the Asian centre for the homosexual tourist trade. It is inevitable that those promoting Hong Kong in this new business venture will be the very same racketeers who will run the vice rings referred to above. (c) Homosexuals may, in the event of decriminalisation of the type envisaged, be exposed to greater danger of prosecution. At present, with all homosexual activity illegal, most gays are necessarily discreet and cautious. For the most part, they have learned to live with the law and arrange their lives accordingly. The Interviewee fears that the introduction of an age of consent may serve to provide opportunities for arbitrary "under-age" prosecutions against gays who have lowered their guard in the genuine belief that their 19 or 20 year old "partner" is, in fact, 21. A127

250 (d) Correspondingly, on past experience in Hong Kong, there is a serious risk that enforcement authorities will view the age of consent principle as a mandate to apply the law strictly in relation to under-age conduct. Whilst strict action against pederasts is of course fully justified, the Interviewee feels that different considerations should apply vis-a-vis 18, 19 and 20 year olds. 3. Other points made by interviewee : (a) Current publicity on the gay issue is highly damaging to prospects of satisfactory reform (i.e. avoidance of consequences referred to at 2(a) and (d) above). (b) State of relative peace exists in gay community at present. No evidence of police harrassment. Although potential for harrassment will remain so long as law is in its present form, such potential is considerably less of an evil to the gay community and to society generally than are the consequences referred to at 2(a) and (d) above. (c) Estimate that prevalance of homosexuality in Hong Kong is greater than elsewhere, given Hong Kong's overcrowded conditions. Could be as high as 12% of the population. This estimate not based on any factual survey - simply a personal view from someone with intimate knowledge of the gay community in Hong Kong. (d) If the question of reform of homosexuality laws could be approached exclusively from point of view of principle, answer would clearly be that present laws are harsh, oppressive and discriminatory. But in Hong Kong such an approach, which ignores the practical realities of life, may produce more problems than it would solve. (e) Those charged with deciding whether or not to change the law would find a study of the gay community in such places as San Francisco, London (particularly Chinatown) and Taiwan instructive. (The Commission's research has already revealed that besides China and Taiwan in this region, Malaysia and Singapore (both domains where the British writ once ran), also have laws concerning homosexual acts.) Valuable insights would be gained regarding the less desirable effects of "decriminalisation", should there be doubt as to the accuracy for Hong Kong of the consequences predicted at 2(a) to 2(d) above. (f) If "decriminalisation" comes about, there must be counter-balancing measures to deter procurers, etc. For these measures to be effective deterrents to determined vice-operators, penalties must be very stiff. (g) If "decriminalisation" does not come about in the immediate future, those responsible for law enforcement should adopt a "tactful" policy that should be carried out by intelligent police officers with "diplomatic" abilities and not just recruited at random. These officers should be reminded that over-zealous investigation of suspected homosexuals would be inconsistent with the intention of the Legislature to bring the law in Hong Kong into line with various other jurisdictions at such time as circumstances properly allow. (h) Publicity has made many young gay Chinese come "out of the closet" much sooner than they otherwise would have. While not undesirable per se, it has been noticeable from other members of gay community that young gays are going out with other young gays (16 and 17 etc.). I am told that this is more evidenced in roller skating rinks, video games centres, pool parlours, some discos, and in local Chinese gangs not necessarily affiliated with triads. (i) The Interviewee believes that gays should be allowed to have proper and decent meeting places as opposed to toilets which are repugnant to the respectable element of A128

251 gay community as places to encounter other gays. Hong Kong is one of the few places in the world where some elements of the gay community have to resort to such places for that purpose. (j) Homosexuality is being well accepted and tolerated by young Chinese today and they do not, even if straight, harrass gay people as hitherto. (k) Interviewee believes the quality of a gay community would not benefit from the vices imposed upon them as predicted in 2(a) and (b) above, and sees the suggestion in para 3(i) as a highly desirable alternative. (l) The Interviewee foresees the general crime rate (theft blackmail, etc.) rising consequentially. Crimes committed by female prostitutes can be foreseen to be the same as male prostitutes. The law presently leads both to more serious prosecution - buggery (life sentence, etc.). Although theft still exists, it will rise dramatically as gays would still be reluctant to expose themselves due to social pressure. "Decriminalisation" would then give the dishonest prostitute an advantage. (m) The Government may well benefit from the experiences and knowledge of members of the gay community and may consider appointing some as "unofficial advisers". A129

252 Annexure 20 VIEWS OF INMATES OF DRUG ADDICTION TREATMENT CENTRES A total of 16-group discussion sessions were conducted by after-care staff on the subject of "Homosexuality" and altogether 144 male inmates from two male drug addiction treatment centres participated. 110 participants or 76.39% objected to the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Their reasons they gave can be summed up as :- (1) Homosexual practice is an abnormal and deviant social behaviour contradictory to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moral code and is therefore socially and morally unacceptable. (2) Heterosexuality is the natural and logical sex behaviour; homosexuality is an unnatural and psychologically abnormal conduct. (3) The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will mean the official endorsement or acceptance of such practice by the community. This may result in a degradation of the moral standard in society and may also have an undesirable influence on the younger generation who may be induced to experiment with such act because of curiosity, even if the legalization does not cover youngsters. (4) Homosexual practice is dirty, disgusting and shameful. Only 34 participants or 23.61% are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Their grounds are :- (1) It will cause no harm to the society if homosexual practice is carried out in private between two consenting adults provided that such practice is not to be publicized and there are provisions for the protection of minors. (2) If two homosexuals really love each other and their relationship does not affect any third party, then the private 'love affair' between the two should not be treated as an offence even though the great majority of the population might not be in favour of such practice. (3) The homosexuals will no longer be subject to blackmail. The background data of those who are in favour or against the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re given in the attached table. Other feedbacks from the discussion are :- (1) In Hong Kong, homosexual practice is very much limited to the local European community, it is comparatively rare among the local Chinese population and is non-existent in penal institutions. (2) While some 23.61% of the participants are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there is practically no one who advocates tolerence of homosexuality in a prison setting where offenders are normally deprived of A130

253 their sexual needs. To allow homosexuals the advantage to have sexual relationship with their fellow inmates is not fair to the others in the prison population who must achieve their sexual gratification by masturbation. However, there are suggestions that the question of providing opportunities for long term prisoners to have sexual relationship with their wives/girl friends should be considered. A131

254 Age Grouping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gainst Total Under and over 2 2 Total Mean age = Mean age = Educational Attainment Years of Formal Education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gainst Total Nil year years years years years years years years Average years Average years of formal of formal education Education = 5.15 = 4.40 The difference in the mean age and the average years of formal education between those two groups is not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A132

255 Marital Status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gainst Total Single Married Divorced Separated 2 2 Co-habitating 1 1 Total Employment Category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gainst Total Unemployed Farmers, Fisherfolk 4 4 and Related Workers Workers in Services, Sport and Recreation Occupations Workers in Transport and Communication Occupations Sales Workers Craftsmen, Production - Process Workers and Labourers Artists, Draughtsmen 3 3 and Technicians Total It is noted that the majority or 61.8% of the group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re employed as craftsmen, production-process workers or labourers while only 39.1% of the group not in favour of the legalization are employed in such trade. Five discussion sessions were conducted by the staff of Tai Lam Centre for Women on the subject of 'Homosexuality' and altogether 32 female inmates from the drug addiction treatment section of Tai Lam Centre for Women took part in the discussion. 12 participants or 37.5% are not in support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nd the reasons given by them are as follows :- A133

256 (1) Homosexual practice is a kind of deviant, unnatural and disgusting behaviour, as well as a taboo in the Chinese culture of today. Legalization could well ruin the morality of the society. This socially unacceptable behaviour should be banned by law. (2)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could also have an adverse effect on the normal family structure and bring harmful effects to the offsprings. (3) Homosexuals will not be able to bear any children. Even if they adopt a child, it will not be possible for them to provide a normal family environment for the healthy growth of the child. 19 participants or 59.38% are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nd they gave the following reasons :- (1) If homosexual practice is carried out in private between two consenting adults, and does not bring any harm to any third person, it should not be treated as an offence. (2) Where a heterosexual relationship is denied, threatening, insecure or heartbreaking, homosexual behaviour can be more rewarding and gratifying. (3) Sexual drive is an instinct and everyone should have his or her own choice as to how to satisfy such sexual desire. If two homosexuals really love each other, their relationship should not be interfered with by any third party. (4) Since homosexuality is known to have been existing among a minority group, then, why not have it legalized and relieve the minds of the homosexuals? (5) Homosexual can be viewed as an effective measure of birth control. One participant or 3.12% abstained from expressing whether she was for or against the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The background data of those who are in favour or against the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re given in the attached table. Other feedbacks from the discussions are :- (1) Homosexual behaviour is more common among the dancing hostesses, especially among those who have experienced highly unpleasant or unhappy relationship with the opposite sex in the past. Many dancing hostesses have been deserted or deceived by their boyfriends or husbands, and some of them may have suffered from a painful or repulsive heterosexual experience with their customers. (2) Homosexual behaviour is described as a personal affair between people of the same sex who have the same interest and who endeavour to establish an intimate and stable relationship with each other for the fulfilment of their emotional need for love. Lesbians place greater emphasis on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and less on the actual sexual act. What they are looking for are primarily care, affection and devotion and they feel that the female touch spells more beauty, gentleness, understanding and concern,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wo females can be more gratifying and rewarding. A134

257 (3) Although the majority of the participants are in favour of the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there is no indication that they manifest lesbian inclinations themselves. Their favourable attitude towards homosexuality seems to be more due to their sympathy with their ballroom sisters, rather than due to their own desire to practise homosexuality. (4) The group members are unanimously not in favour of the practice of homosexual behaviour in the prison setting. They claim that the prison provides a relatively narrow living circle for the inmates, and they usually do not have the same freedom to choose their own friends as in the outside world. Inmates are denied normal sexual relationships with males. If lesbians are allowed to have sexual relationship, it constitutes a privilege other inmates do not have and it is thus unfair to the latter. Consequently, if homosexuality were permitted in the prisons, many inmates would most likely be forced, tempted or pressed by circumstances to become homosexuals. Besides, they believe that the practice of homosexuality would create more tension in prison life. As the homosexuals are particularly jealous persons, the prevalence of such behaviour in prisons would most certainly bring about more frictions, disputes and problems among the inmates. A135

258 Age Grouping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gainst Total Under and over 0 Total Mean age = Mean age = Educational attainment : Years of Formal Education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gainst Total Nil year years years years years years years years 1 1 Total Average years of Average years of formal education formal education = 3.74 = 3.67 The difference in the mean age and the average years of formal education between these two groups is not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A136

259 Marital Status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gainst Total Single Married Divorced Separated Co-habitating Total Occupation on Admission In favour of Legalization of homosexuality Against Total Drug Peddler 2 2 Pick pocket 2 2 Dance hostess or Prostitute Unemployed Total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exist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in repsect of the occupation of the group members. The great majority of them are employed as dance-hostesses or prostitutes. A137

260 Annexure 21 COMMERCIAL RADIO OPINION SURVEY SERVICE Chinese public opinion in Hong Kong does not favour a change in the law on homosexuality. That is the finding of a public opinion survey released today by Commercial Radio. The CR Opinion Survey Service (CROSS) reports that 7 out of 10 Chinese adults think that homosexual behaviour should continue to be treated as a criminal offence. Most of those who oppose a change in the law say that homosexuality is contrary to Chinese morals. CROSS asked Chinese men and women over the age of 20 whether they thought homosexuality should continue to be treated as a criminal offence or whether legislation should be amended so that adult homosexual behaviour in private would not be regarded as an offence. The interviews were carried out for CROSS by Survey Research Hong Kong Ltd., a leading independent research organization, which also organised the sample and analysed the results. The study is the first of a series to be commissioned by Commercial Radio. The CROSS study reveals that men are less tolerant on this issue than women. While 74% of men said homosexual behaviour should continue to be a criminal offence the figure for women was lower at 67%. Among Chinese adults in Hong Kong opinions also vary with age. Only 16% of those over 55 think the law should be changed. Twice as many between the ages of 20 and 34 favour a more lenient view of private homosexual behaviour between adults. People opposed to a change in the law were asked to give their reasons. The most frequent reasons are related to Chinese morals. 29% say homosexuality is unacceptable to Chinese traditions, ethics or morals, 18% say it is indecent, unacceptable or "far out" and 8% mention that conservative Chinese thinking differs from Western ideas. Some base their opinions on the abnormality of homosexual behaviour, saying it is against nature while others make the point that homosexuals of the same sex cannot get married or give birth to children. A slightly smaller group oppose any change in the law on the grounds that homosexuality is a bad moral influence on society and has a bad impact on the family. The CROSS study shows that men and women differ in their reasons for opposing amendment of the law. Men tend to be more concerned with the traditional and moral aspect and to stres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Chinese and Western thinking. Women tend to be more concerned with the abnormality of homosexual behaviour and its effect on marriage and family life. CROSS also asked the 27% who thought that the law should be amended to give their reasons. Most of them say they think homosexual behaviour in private between adults should not be a criminal offence because it is a private matter which has no effect on society or does no harm. 24% say it is a matter of personal freedom. A138

261 Of the women who think the law should be amended, 70% argue that it is a personal matter with no harmful effects on society. By comparison, only 43% of men give that as their reason for amending the law. A small number of people think the law should be changed because there is a new generation in Hong Kong, with new ideas and that Hong Kong is becoming westernished. This opinion is held more strongly among people in the older age group, 55 and above. Only a small number (1%) of those in favour of amending the law felt that this should be done to bring Hong Kong law in line with that in Britain. This view was confined to men in the 20 to 34 age group. Commenting on the CROSS study a spokesman for Commercial Radio said today that it is the first of a series in which trends and issues of public interest will be explored. "As a public broadcasting organization" he said, "we are vitally interested in the state of public opinion on social and related issues. We also believe that valid statistical sounding of public opinion on these issues is important for the community at large and for organizations, including Government, which have to make decisions on these issues. "We shall continue to publish CROSS studies as a public service and will make the detailed findings available to responsible organizations for further research." The CROSS study is based on 509 telephone interviews. Survey Research Hong Kong Limited selected households by the probability sampling method using the telephone directory as a sampling frame. The results were weighted up to population value using Government population figures. A139

262 Annexure 21 INTRODUCTION Research Objectives 1. HK Commercial Broadcasting Co. Ltd. has commissioned SRH to conduct a telephone survey among 509 Chinese adults aged 20 and over. The research was designed to look into : (i) (ii) The opinions of Hong Kong Chinese adults towards the homosexuality issue. Their intention to emigrate in the next few years and in 1997 when China takes over the New Territories. Fieldwork 2. Fieldwork was conducted from September They were carried out in the evenings in order to maximize the number of contacts. 3. Households were selected for interview by probability sampling method using the telephone directory as sampling frame. For each household selected, the interviewer would first establish the total number of adults in the household, then use a random number table to select one for full interview. Weighting 4. Using the Government population figures, the result of this survey has been weighted up to population value. A140

263 FINDINGS Preferred Form of Treatment for Homosexual Activities 5. The vast majority of Chinese adults (7 out of 10) think the government should continue to treat homosexuality as a criminal offence. On the other hand, there is a sizable portion (27%) of the population who feel that the legislation should be amended so that adult's homosexual activities going on in private places would not be regarded as an offence. (From Table 1) 6. A significant relationship exists between the people's age and opinions towards the subject, that is, the younger the person, the more likely that he/she prefers not treating homosexuality as a criminal offence. In fact, more than half of those who choose to amend the legislation are aged On the other hand, one should realize that even among the 20-34, their majority (64%) is still in favour of treating homosexuality as criminal offence. (From Table 1) A141

264 7. It is also interesting to note that men are less tolerant than women about the issue. TOTAL SEX AGE Men Women All adults aged 20 and over 2,743 1,420 1,323 1, % % % % % % Continue to treat homosexuality as a criminal offence Amend legislation so that adult's homosexual activities going on in private places would not be regarded as an offence Neutral/Don't know (From Table 1) A142

265 Reasons for Choice of Treatment 8. Those who favour treating homosexuality as a criminal offense have 3 main types of reasons :- (i) Homosexuality is contrary to Chinese morals e.g. Unacceptable to Chinese traditions/ethics/morals 29% Indecent/unacceptable/wrong/far out 18% Conservative Chinese thinking differs from Western ideas 8% (ii) Contrary to Mature e.g. Homosexuals are psychologically imbalanced/abnormal 17% Against nature/illogical/abnormal 17% Homosexuals cannot be together/get married/have children 9% (iii) Bad influence on society e.g. Has bad moral influence on society 14% Has bad impacts on family/causes physical/medical harm 4% (From Table 3) 9. The majority of those who prefer to amend the legislation share a common point of view homosexuals are entitled to enjoy their personal freedom and interests. For example : A personal matter - no effects/harm on society - should not be controlled 57% A matter of personal freedom 24% Some people's likes 16% (From Table 2) A143

266 s.2256 PUBLIC OPINION POLL TABLE 1 PREFERRED FORM OF TREATMENT FOR HOMOSEXUAL ACTIVITIES (Q.1a) (TOTAL, ANALYSIS BY SEX, AGE, AND SEX WITHIN AGE) TOTAL S E X A G E MALE FEMALE MALE FEMALE MALE FEMALE MALE FEMALE ALL ADULTS AGED 20+ ABOVE CONTINUE TO BE TREATED AS A CRIMINAL OFFENSE AMEND LEGISLATION SO THAT ADULT'S HOMOSEXUAL ACTIVITIES GOING ON IN PRIVATE AREA WOULD NOT BE REGARDED AS AN OFFENCE NEUTRAL/DK A144

267 s.2256 PUBLIC OPINION POLL TABLE 2 REASONS FOR AMENDING LEGISLATION SO THAT ADULT'S HOMOSEXUAL ACTIVITIES GOING ON IN PRIVATE AREA WOULD NOT BE REGARDED AS AN OFFENSE (Q.1b) (TOTAL, ANALYSIS BY SEX, AGE, AND SEX WITHIN AGE) TOTAL S E X A G E MALE FEMALE MALE FEMALE MALE FEMALE MALE FEMALE ADULTS WHO THINK THE LEGISLATION SHOULD BE AMENDED A PERSONAL MATTER - NO EFFECTS/HARM ON SOCIETY - SHOULD NOT BE CONTROLLED % A MATTER OF PERSONAL FREEDOM A MATTER OF HUMAN RIGHTS SOME PEOPLE S LIKES A BIOLOGICAL/PSYCHOLOGICAL PROBLEM/NEED OF HOMOSEXUALS SHOULD NOT INTERFERE WITH HOMOSEXUALS WHO ARE ADULTS/HAVE REACHED A CERTAIN AGE TOO SERIOUS TO TREAT HOMOSEXUALITY 43 AS A CRIMINAL 6. OFFENSE UNFAIR TO HOMOSEXUALS A PERMITTED BY BRITAIN'S LEGISLATION, SHOULD AMEND HK S LEGISLATION TO SAME NOT ILLEGAL FOR HOMOSEXUAL ACTIVITIES TO GO ON IN PRIVATE PLACES PERMISSIVE WITH CONSENT OF PERSONS INVOLVED PERMISSIVE AS NO OTHER ILLEGAL ACTS OCCUR SHOULD NOT USE VIOLENCE TO SOLVE A LONG EXISTING ISSUE COMMON IN OTHER COUNTRIES NEW GENERATION/ IDEAS/HK IS WESTERNIZED OTHERS DK

268 S.2256 PUBLIC OPINION POLL TABLE 3 REASONS FOR TREATING HOMOSEXUALITY AS A CRIMIIAL OFFENCE (Q.1b) (TOTAL, ANALYSIS, BY SEX, AGE, AND SEX WITHIN AGE) TOTAL S E X A G E MALE FEMALE MALE FEMALE MALE FEMALE MALE FEMALE ADULTS WHO PREFER HOMOSEXUALITY TO BE TREATED AS A CRIMNAL OFFENSE UNACCEPTABLE TO CHINESE TRADITION/ETHICS/MORALS UNACCEPTABLE TO RELIGION HOMOSEXUALS CANNOT BE TOGETHER/ GET MARRIED/ HAVE CHILDREN CONSERVATIVE CHINESE THINKING DIFFERS FROM WESTERN IDEAS DOES NOT AND SHOULD NOT EXIST AMONG CHINESE HAS BAD MORAL INFLUENCE ON SOCIETY PREVENT CHILDREN FROM LEARNING AND IMMITATING HUSBANDS AND WIVES HAVING HOMOSEXUAL DESIRES CAUSES DISRESPECT BETWEEN THE TWO BAD IMPACTS OF FAMILY/CAUSES PHYSICAL/MENTAL HARM SHOULD NOT ENCOURAGE HOMOSEXUAL ACTIVITIES AGAINST NATURE/ILLOGICAL/ ABNORMAL HOMOSEXUALS ARE PSYCHOLOGICALLY IMBALANCED/ABNORMAL DIRTY BEHAVIOUR IS UNACCEPTABLE/ SHAMEFUL/UNETHICAL INDECENT/UNACCEPTABLE/WRONG/FAR OUT IMPOSSIBLE/RIDICULOUS OTHERS DK A146

269 Annexure 22 SURVEY OF PUBLIC OPINION (1982) Hong Kong Lifestyles Study Methodology The survey was carried out by a private research company, AGB McNair Hong Kong Ltd. The purpose of the study was to provide a more complete understanding of what people are like in Hong Kong. The survey covered a random sample of 2017 people aged between 15 and 64 living in Hong Kong Island, Kowloon and New Territories. The fieldwork was carried out between 1 April to 30 June 1982 and face-to-face interviews were conducted with randomly selected respondents. The survey contained over 100 questions of which those annexed were the only ones relating to moral attitudes or homosexuality. No preliminary information on the existing law on homosexuality was given to interviewees. The questions were in both Chinese and English and it is understood that the Chinese translation did not stress the word "not" in question 7 as the English version did. A147

270 Selected findings from the Lifestyle Study carried out in April - June 1982 % of Respondents Statements Agree Neither agree nor disagree Disagree Total 1. I cannot respect a girl who gets pregnant before marriage 2. Abortion laws should be liberalised 3. People have too little respect for traditional values these days 4. There is too much emphasis on sex these days 5. I think making it easier for people to get a divorce is a bad thing 6. Premarital sex is all right 7. Homosexual laws should NOT be relaxed 8. I worry about loss of face 30% 19% 51% 100% 37% 27% 36% 100% 69% 17% 14% 100% 51% 31% 18% 100% 39% 33% 28% 100% 27% 28% 45% 100% 65% 20% 15% 100% 45% 17% 38% 100% A148

271 Homosexual Laws should not be Relaxed % of Respondents Agree Neither agree nor disagree Disagree Total Overall 65% 20% 15% 100% Age Under or above 64% 69% 65% 56% 19% 18% 20% 25% 17% 13% 15% 19% 100% 100% 100% 100% Sex Male Female 66% 63% 19% 21% 15% 16% 100% 100% Housing Private Public Temporary 65% 65% 61% 20% 20% 23% 15% 15% 16% 100% 100% 100% Marital Status Single Ever married 65% 65% 20% 20% 15% 15% 100% 100% Household Income Under $2000 $2000 to $3999 $4000 to $5999 $6000 to $9999 $10000 or over 64% 67% 63% 66% 60% 25% 18% 21% 16% 23% 11% 15% 16% 18% 17% 100% 100% 100% 100% 100% Residence in Hong Kong Less than 7 years 7 years or more 68% 64% 24% 20% 8% 16% 100% 100% A149

272 REPORTED OFFENCES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Annexure 23 The statistics which follow have been compiled with the assistance of the Police Force and the Registrar, Supreme Court. Specific details relating to cases prior to 1979 cannot be supplied by the Police due to the cross referencing system in use at that time. However Annexure 24 contains of all relevant cases dealt with by the courts since The Chart below contains data relating to the number of reported unnatural offences for the years together with a breakdown of these offences into sub-categories. Chart A. Number of Reported Unnatural Offences Year No. of cases reported No. of persons prosecuted B. Unnatural Offences breakdown by Sub-Categories Offences Indecent Assault on male Buggery Gross Indecency Other Miscellaneous Bestiality A150

273 Annexure 24 DETAILS OF COURT CASES INVOLVING HOMOSEXUAL CONDUCT FROM 1979 TO 1981 (AS SUPPLIED BY ROYAL HONG KONG POLICE FORCE) A. Buggery Sentence 2 defendants D months imprisonment D. 2 6 months imprisonment 2 defendants 9 months imprisonment each suspended for 2 years 2 defendants (aged15 years) To Detention Centre 1 defendant (4 charges) 3 years on each charge (concurrent) 1 defendant (incitement to commit Buggery) 1 year imprisonment 1 defendant Absconded while on bail 1 defendant (aged 14 years) Training Centre B. Gross Indecency 2 defendants Bound over $500 for one year each 2 defendants Bound over $500 for 18 months each 2 defendants Bound over $800 for 18 months each 1 defendant (5 charges) Sentence 4 months each count concurrent 1 defendant Bound over for 12 months at $2,000 and pay costs $400; no conviction recorded 1 defendant (attempt to procure the commission of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Bound over $300 for one year 2 defendants Fined $250 each 1 defendant Fined $200 3 defendants Fined $500 each 2 defendants Fined $500 each 1 defendant (soliciting for an immoral purpose) Fined $500 A151

274 2 defendants D.1 1 month imprisonment D.2 on probation for 18 months 2 defendants Fined $250 each 1 defendant Fined $500 Costs $500 2 defendants (2 charges) D.1 Bound over $500 for 12 months Costs $500 D.2 Fined $250 2 defendants Bound over $500 for 12 months costs $1,250 No conviction recorded 1 defendant 1 month imprisonment suspended 1 year 2 defendants Each bound over $500 for 1 year 2 defendants Bound over $500 for 12 months each 1 defendant (3 charges) 18 months on each charge (all concurrent) 1 defendant (8 charges) (procuring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Convicted 18 months on each charge (all concurrent) 1 defendant (3 charges) A Fined $500 B 13 weeks imprisonment C 6 months imprisonment suspended for 2 years 1 defendant (3 charges) Unconditionally discharged. No conviction recorded. $600 costs. 1 defendant (16 charges) one defendant 1 defendant (10 charges) (Procuring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18 months imprisonment on each charge (concurrent) 4 charges - not guilty; 6 charges guilty 1 year imprisonment. 2 defendants D. 1 On probation for 12 months (no conviction recorded) D. 2 Bound over $350 for 12 months 2 defendants D. 1 Fined $200 D. 2 Fined $250 A152

275 2 defendant Both bound over $500 for 6 months (no conviction recorded) 1 defendant 1 month imprisonment suspended for 12 months 1 defendant Conditional discharge. Bound over $500 for 2 years and to pay costs of $1, defendant Bound over $500 for 1 year 1 defendant Bound over $500 for 2 years. Costs $500 1 defendant Bound over $500 for 2 years. Costs $500 1 defendant Fined $500 1 defendant Fined $250 1 defendant Bound over $500 for 18 month 2 defendants (2 charges) Both bound over $500 for 1 year 1 defendant Fined $300 1 defendant Fined $500 1 defendant Fined $500 C. Indecent Assault Sentence (1 defendant in each case) Indecent assault on male Fined $500 " 6 months imprisonment suspended for 12 months " 5 months imprisonment each concurrent (2 charges) " Bound over $500 for 2 years " Bound over $500 for 2 years " On probation for one year " Bound over $300 for 12 months " Fined $500 " On probation for 12 months A153

276 " On probation for 12 months (2 charges) " 6 months imprisonment (2 charges) " Bound over $500 for 1 year " Bound over $500 for 1 year " Fined $500 " 2 charges) 1 month imprisonment on each charge concurrent. $500 costs " 6 months imprisonment (2 charges) " Bound over $1,000 for 12 months $500 costs " Bound over $500 for 12 months " Bound over $100 for 12 months " Bound over $1,000 for 2 years. Costs $500 " 12 months probation " 3 months imprisonment suspended one year Indecent assault on a child under 14 3 months in prison suspended for 18 months " To Detention Centre " Probation for 18 months. No conviction recorded. " 3 months imprisonment suspended 2 years " 20 days imprisonment A154

277 Annexure 25 SUBMISSION BY SCOTTISH ORGANIZATION "I write to submit evidence to your Committee, as Honorary President of the Scottish Homosexual Rights Group, and more specifically, as a Consultant Psychiatrist with many years' experience in both general and forensic psychiatry. The most widely held psychiatric view today is that homosexuality is not an illness, nor are homosexuals sick people. Oppressive social attitudes which are still found in many cultures can give rise to loneliness, isolation, feelings of rejection which in turn can precipitate neurotic or psychotic - particularly depressive - breakdown, and potential suicide. Homosexual men have to cope with the additional stress of the law, which makes homosexual behaviour a crime. The resultant emotional conflict comprising both fear and guilt can be a strong determinant factor in mental illness among male homosexuals. The legal aspect, however, is one which can and should be relieved by a change in the law, making homosexual behaviour between adult consenting males no longer a crime. (sd.) Keith R.H. Wardrop M.B. Ch.B., F.R.C. PSYCH., D.P.M. Lanarkshire, Scotland." "We urge the Special Committee which is looking into the law of the Colony to recommend that the law on age of consent is changed so that the same age applies to all men and women, heterosexual or homosexual. Philip Lightowlers National Secretary For and on behalf of the National Executive Committee Meeting of 2 August 1980, Scottish Homosexual Rights Group" A155

278 Annexure 26 SCHEDULE OF MISCELLANEOUS STATISTICS I. POPULATION (1) Total population as at December 1982 : 5,287,800 (2) Breakdown of population by sex - (i) Male : 2,752,300 (ii) Female : 2,535,500 (3) Estimated number of non-hong Kong citizens (1982) - (i) British (excluding Armed Forces) : 21,900 (ii) Filipino : 20,000 (iii) Indian : 14,400 (iv) American : 12,400 (v) Malaysian : 9,100 (vi) Thai : 9,000 (vii) Australian : 7,900 (viii) Portuguese : 7,400 (ix) Pakistani : 7,400 (x) Japanese : 7,100 (xi) Canadian : 5,000 (xii) Singaporean : 4,500 (xiii) Indonesian : 3,700 (xiv) German : 2,100 (xv) Korean : 2,100 (xvi) French : 1,500 (xvii) Dutch : 1,200 A156

279 (4) Place of origin of Chinese population - (i) Born in Hong Kong : 57% (ii) Born in overseas Chinese communities : 41% (5) Number of illegal immigrants repatriated to China in 1982 (6) Number of Vietnamese refugees in camps (7) Population density per square kilometre : : : 8,680 12,616 4,923 (8) Age distribution : under % 60% % 68% (Source : Hong Kong Yearbook, 1983) II. RELIGION (1) Breakdown of population by religious affiliation - (i) Buddhist/Taoist/Confucian : Exact figure unknown, but a significant majority (ii) Roman Catholic : 250,000 (iii) Protestant : 200,000 (iv) Muslim : 30,000 (v) Hindu : 10,000 (2) Number of Buddhist and Taoist temples : 350 (Source : Hong Kong Yearbook, 1983) III. FAMILY (1) Number of households : 1,155,900 (2) Number of marriages A157

280 (i) 1976 : 39,600 (ii) 1982 : 53,993 (3) Number of divorces (i) 1976 : 1,000 (ii) 1982 : 3,120 (4) Number of births : 86,036 (Source : Hong Kong Yearbook, 1983) IV. THE POST OFFICE Number of packets mailed in 1982 : 96 million (Source : Postmaster General) V. CINEMA (1) Average annual cinema audience : 66 million (2) Number of cinemas : 85 (3) Number of films submitted for review by Television & Entertainment Licensing Authority in 1982 : 661 (4) Number of films refused licence in 1982 : 13 (5) Number of films passed in 1982 after cuts made : 200 (6) Number of films cut because of overt homosexual scenes : 1 (Source : Commissioner for Television & Entertainment Licensing) VI. URBAN SERVICES FACILITIES A. (1) Public toilets : 926 (2) Commercial public bath houses : 64 (3) Bathing beaches : 41 A158

281 (4) Public swimming pools : 14 (5) Pleasure grounds : 418 hectares (6) Stadia : 9 (7) Gardens of Remembrance : 6 (8) Public libraries : 27 (9) Museums : 3 (10) Civic centres : 8 (11) Indoor game halls : 9 B. Number of reports of homosexual : 0 offences in above localities received by Urban Services Department in the last 5 years (Source : Urban Services Department) VII. VENEREAL DISEASE (1) Number of cases reported in the last 5 years (1) Breakdown by sex : 32,386 (i) male : 22,766 (ii) female : 9,620 (3) Number of cases found to be due to male homosexual contacts (4) Number of cases found to be due to female homosexual contacts : : 30 0 (Source : Medical & Health Department) A159

282 VIII. CUSTOMS AND EXCISE Seizures under the Objectionable Publications Ordinance by Customs and Excise Department Year No. of cases Prosecuted No. of persons Convicted Total fine/ imprisonment $ 15, $164, $ 73,520 (and 11 months' imprisonment) Note : (a) largest single fine : $53,000 (b) longest sentence of : 8 months imprisonment (Source : Commissioner for Customs & Excise) IX. EDUCATION (1) Number of schools in 1982 : (2) Total enrolment as at September 1982 : 2,350 1,371,497 (i) (ii) Kindergarten : 205,200 Primary : 547,512 (iii) Secondary (iv) Others : : 518, ,064 (3) Number of students studying overseas : over 12,000 (4) Total number of teachers - (i) male : 13,800 (ii) female : 26,400 (5) (6) (7) Number of teachers convicted of : sexual offences since 1970 Number of teachers convicted of : homosexual offences since 1970 Number of allegations of : sexual offences since 1970 not leading to prosecution A160

283 (Source : Education Department) X. PUBLIC DANCE HALLS (1) Total number as at February 1983 : 48 (2) Most commonly reported breaches of licence conditions : (i) (ii) (iii) (iv) (v) Employment of assistants without approval; Employment of under-aged assistants; Incomplete register of employees; Consumption of liquor without a valid licence; substandard seating arrangements. (3) Number of licence cancellations : 16 or revocations (4) Most common grounds for licence cancellation or revocation : (i) (ii) (iii) Transfer of operation/management without permission of Authority; Keeping a disorderly house and failing to observe licence conditions; Keeping a vice establishment. (5) Number of reported incidents of : 3 indecent behaviour in licensed premises (6) Number of reported incidents of : 0 homosexual indecent behaviour in licensed premises (Source : Television & Entertainment Licensing Authority) XI. MASSAGE PARLOURS (1) Number of premises licensed : 71 (2) Types of premises - A161

284 (i) (ii) (iii) Beauty salons : 17 Private clubs : 14 Premises issued a Massage : 40 Establishment Licence (3) Number of licence revocations - (i) 1981 : 1 (ii) 1982 : 3 (4) Number of reported incidents : 0 of use of premises by under-aged persons (5) Number of reported incidents : 0 of indecent behaviour of a homosexual nature (Source : Licensing Office, Royal Hong Kong Police Force) XII. TELEVISION Average Weekday Audience Size at Peak Hours Time ATV Chinese TVB Jade ATV English TVB Pearl ,750 1,988,585 16,205 2, ,975 2,335,835 6,945 20, ,895 2,146,005 23,150 34, ,430 1,365,850 25,465 67, , ,780 6,945 46,300 Based on week ending 7 November 1982 (Source : Television & Entertainment Licensing Authority) A162

285 Annexure 27 Summary of Evidence given publicly by male prostitues before the Commission of Inquiry into the death of Inspector John MacLennan PETER Personal Background Peter was born in Hong Kong on the 17th July He is Chinese. He left school when he was thirteen, having reached Primary IV level. He left school because he was a below-average student. He is able to read Chinese, but not English. He speaks a little English. After leaving school Peter commenced working as a dim sum seller in a tea house. Later he worked in the kitchen of the same establishment. About a year after starting work Peter changed his employment and became a factory worker. He subsequently worked in other factories before becoming a construction worker. His employment history shows that he remained in each job for between a few months and a year. When he was seventeen Peter became unemployed and it was not until he was twenty that he obtained further employment in a dyeing factory. Between then and the time he gave evidence before the Commission of Inquiry in October 1980 Peter also worked as a security guard and spent substantial periods unemployed. Peter's Homosexuality Peter's first homosexual experiences occurred when he was thirteen at the time of his first employment. At that stage he slept in a dormitory with a fellow worker who was aged about sixteen. This person made advances to Peter who permitted himself to be masturbated. At first, Peter says, he "didn't know what it was all about", but soon began to enjoy mutual masturbation with his male friend. Later these activities extended to other kitchen workers at the tea house where Peter was working. As a result of these contacts Peter came to know that homosexuals frequent public lavatories and parks and he sometimes encountered chance meetings at such locations which subsequently resulted in homosexual liaisons. He also found that he was able to make homosexual contacts amongst males loitering at the back of picture theatres. By the time Peter was fourteen he had graduated to oral sex and active and passive buggery with his homosexual acquaintances. He actively sought homosexual partners with whom he had relationships which varied from a single encounter to many meetings over long periods. In 1975 Peter became a male prostitute. By 1978 he had moved into an apartment house in Tsimshatsui which was the area in which he was principally working as a male prostitute. He acquired customers through introductions and at homosexual haunts which he came to know of in the Tsimshatsui area. His customers included Europeans and Asians, many of whom were tourists. When Peter commenced his career as a male prostitute in 1975 the minimum price he would normally accept for his services on any one occasion was $100. Occasionally, if he found his client young and good looking, he was prepared to accept less. By October 1980 the minimum price Peter was prepared to accept for his services was $200 from tourists or A163

286 sometimes less from regular local clients he found handsome and whose company he enjoyed. Normally, he negotiates the price with his clients before returning to their hotel rooms or homes. LULO Personal Background Lulo is a Chinese male who was born in Hong Kong on the 30th October He left school at the age of seventeen when he was in Form 2. He was, as a result of his education, able to speak and write a little English at the time he left school. At the time he ceased attending school Lulo left home and started living with his cousins. He commenced working in an electronic factory assembling radios and remained in that job for about two years. From the time he left that employment until November 1980, when he gave evidence before the Commission of Inquiry, Lulo earned a living as a male prostitute. Lulo's Homosexuality Lulo was not unwittingly introduced to homosexual practices by an older man. He recalls having a keen interest in boys from early in his school career, although he did not indulge in homosexual activities until he was about twenty. His first homosexual encounter was with a European whom he met in a Tsimshatsui lavatory. This person watched Lulo for a short time and then began to talk with him. They arranged to meet later the same day when they booked a room in a guest house in Tsimshatsui. There mutual masturbation took place and Lulo was paid $100 for his services. It was as a result of this incident that Lulo realised his attraction sexually to other men and the income he could earn from homosexual prostitution. As a result, he left his job and rented a room in Tsimshatsui. He came to know that certain bars and the Star Ferry Concourse in that area were places where he could make homosexual contacts and he began successfully plying his trade. Lulo learned to effect a feminine way of walking and to smile at prospective customers. He found this to be a successful way of attracting customers in the street. He made it a practice to negoitate a price with each prospective customer before going to the customer's hotel or to a guest house where a room could be rented. Normally, Lulo earned about $200 from each customer and this was irrespective of the services he rendered. He indulged in all aspects of homosexual practice from masturbation to active and passive buggery. His customers have always been tourists and non-chinese local residents. He indulges in homosexual acts with local Chinese, but does not accept payment on such occasions. In relation to some of his local customers, Lulo often visits their homes in order to provide his services. Sometimes he exchanges telephone numbers with his local customers in order that further meetings can be arranged. MICHAEL Personal Background Michael was born in Mainland China in He received four years of primary education in China and has a limited ability to read Chinese characters. In 1960 he came to Hong Kong and obtained employment in a weaving factory. He worked in that job for between four and five years. After that he worked in a metal factory for two years and then in a A164

287 garment factory for about ten years. At the time he gave evidence before the Commission of Inquiry in November 1980 he was employed in an hotel. Michael s Homosexuality Michael first realised he was a homosexual when he was very young. He did not, however, engage in homosexual activities until after he arrived in Hong Kong. His first experience of that nature was a chance meeting, when he was in his mid-twenties, with a homosexual who was about ten years older than he was. Although no homosexual acts took place between them this person told Michael that there were homosexuals who frequented the Tsimshatsui area. He metnioned that the Star Ferry Concourse and outside the Ambassador Hotel were popular meeting places for homosexuals. As a result, Michael went to the Star Ferry Concourse a short time afterwards and came into contact with the homosexuals who frequented the area. He realize that male prostitutes were operating in the area and, although he did not start actively seeking out customers, his first homosexual relationship was with a European tourist who paid him $100 for his services. On that occasion the tourist started talking to him in the lobby of the Hong Kong Hotel and they agreed to go to his hotel room together. Oral sex and masturbation took place on that occasion and Michael was paid $100, although money had not been mentioned before the payment was made to him. Most of Michael s homosexual liaisons are with tourists. He says that he seldom negotiates a price for his services in advance, but accepts such money as is offered to him. He is prepared to indulge in oral sex, masturbation and active buggery, but not in passive buggery. He does not engage in homosexual acts with the other male prostitutes he knows because he regards them as friends and therefore prefers not to do so. Some of his customers are local people. BOBBY Personal Background Bobby is Chinese and was born in Hong Kong on the 10 th November He is the ninth of eleven children in his family. Bobby was educated to Form I level and left school at the age of sixteen. He can speak and read Chinese proficiently and has a very limited knowledge of English. Bobby's Homosexuality Bobby realised he was a homosexual when still at school. He had his first homosexual experiences with a school friend when he was in Form I. Those experiences involved mutual masturbation. During 1977 Bobby met several of the male prostitutes who were active in the Tsimshatsui area. Soon after that he was introduced by one of his male prostitute friends to a European living in Hong Kong in order that he could be paid for performing homosexual acts with him. On that occasion he was paid $50. Since then Bobby has regularly performed homosexual acts for financial reward. Most of his customers are non-chinese tourists. He also has customers, both Chinese and non-chinese, who live in Hong Kong. Bobby generally receives between $100 and $300 for his services. If he has been introduced to a customer by another male prostitute Bobby pays him a portion of his earnings. Such amounts vary depending upon the proportion he is asked to pay. A165

288 Bobby is prepared to provide all forms of homosexual services including active and passive buggery. JEFF Personal Background Jeff was born in Hong Kong on the 19th February He has three younger brothers and three younger sisters. Jeff left school at the age of thirteen, having attained an education of Primary V level. Between the time he left school and gave evidence before the Commission of Inquiry in December 1980 Jeff was employed as a mason. In December 1980 he was earning $120 per day in that employment. Jeff s Homosexuality Jeff s first experience of male prostitution was in mid On that occasion he was in the vicinity of the Star Ferry Concourse in Kowloon at about 1 a.m. He was approached by a foreign tourist who asked him if he had a place to sleep. Jeff replied that he did not and he agreed to accompany the tourist to his room in the Hong Kong Hotel. There he participated in masturbation and oral sex with the tourist and they spent the night together. Jeff left the room the following morning after being given $100 by the tourist. Jeff says that he then realized the amount of money he could make in male prostitution and after that time he often went to the Star Ferry Concourse in Kowloon for the purpose of meeting customers. Most of Jeff s customers are tourists, although he has some local patrons who are mainly Europeans. Jeff became acquainted with the other male prostitutes working in the Tsimshatsui area. One of them introduced Jeff to a European living in Hong Kong who indulged in flagellation. This person hit his subjects with a rattan cane and was prepared to pay his "victims" $20 for each stroke of the cane. Jeff agreed to be beaten by this person and was taken to his flat by the male prostitute who introduced them to each other. Jeff and his customer removed their clothing and over a period of about ten minutes Jeff was hit with a cane ten times by him. Whilst doing this the European masturbated himself. After completing his performance the European turned on a lamp to inspect the results of his efforts and showed Jeff a photograph of an earlier flogging he had inflicted on another male. He then paid Jeff $200 and the other male prostitute $50 for having introduced Jeff to him. By early 1979 Jeff ceased working as a male prostitute. At that time he had met another older European male who also lived in Hong Kong. Jeff often slept in this person's flat in Tsimshatsui and Jeff describes their relationship as being that of father and son. It was this person who advised Jeff to cease working as a male prostitute and Jeff accepted this advice because he feared "getting into trouble" if he continued. A166

289 Annexure 28 LETTER DATED 31 AUGUST 1979 FROM THE HON. ATTORNEY GENERAL OF HONG KONG TO THE COMMISSIONER OF POLICE (SOMETIMES REFERRED TO AS THE SIU CHARTER) Operation Rockcorry "I have read the resume CID report of 20 August 1979 and understand that the Police wish to have guidance upon what resources to devote to Operation Rockcorry. A distinction can be made between direct evidence of criminal activity, and information or 'leads' which if time and manpower were devoted to them might enable the acquisition of such evidence. In general, where there is evidence in the possession of the police of the commission of any serious crime, it is their duty to lay that before the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for a decision as to what action to take. But where there are only 'leads', then it is a matter of judgment in each individual case whether these should be followed up, or whether diverting police resources to do so would detract from the suppression of other sorts of crime having a higher priority in the prevailing circumstances, and hence not be in the wider public interest. There being so much other crime with which to deal, including violent crime, illegal immigration and triad activities, and police resources obviously not being limitless, it is out of the question to devote sufficient resources to following up every allegation of homosexuality. The Police will therefore have to proceed in homosexual cases with a degree of selectivity. I realize what a difficult position this puts them in and I hope it may be helpful therefore if I set out some priorities. Against this background, so far as homosexual crime is concerned, the primary target should be those who profit from homosexuality through procuring. These are important targets since triad connections, protection, and use of 'muscle' are all likely to be involved. The second targets should be homosexuals who abuse young boys (say of the age of 18 and under) or other persons under mental or other disability - as opposed to indulging in homosexual activities - with consenting adults. The third targets should be homosexuals against whom credible evidence emerges during other investigations; by credible evidence I mean the direct evidence of persons directly concerned or with personal knowledge of what occurred, as opposed to hearsay, gossip or mere suspicion. Fourthly, if specific complaints of homosexual practices are made by members of the public to the Police, then of course they must be acted upon in the normal way. In the investigations of the cases referred to above, I expect that leads pointing to practising homosexuals will be bound to crop up. Such leads should generally only be followed up either if they assist in the prosecution of a procurer, or if the abuse of young persons is suspected to have occurred. I consider in the context of the present situation with regard to crime in Hong Kong and the need to choose those areas of crime in which the limited police resources should be deployed, that it is not necessary to follow up suspicions of homosexuality unless they come within the criteria I have described above. A167

290 An exception to the above guidance in relation to consenting adults should be made in the case of credible 'leads' against either members of the Judiciary or of the 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 or of other lawyers in active practice in the Courts or of the Police. Assuming such leads to be credible, then these should be followed up because it is unacceptable to have those charged with the enforcement of the law themselves to be deliberately breaking it. Each such lead must of course be individually assessed and common sense applied in judging its credibility. Hong Kong seems to breed rumours and wild allegations (as indeed has already been shown in some instances in Rockcorry itself) and it would cause unnecessary public alarm and be a waste of resources if every incredible allegation was pursued, or if allegations were further pursued once they were shown not to be credible. It is I suppose possible that leads may appear pointing at very senior police officers or, similarly, members of my chambers. These should be reported to me personally at once and I will decide the manner in which the enquiries should proceed - to do otherwise would place more junior police officers in a difficult and invidious position. Lastly, it may be that credible leads appear pointing at senior members of the Government service. In deciding whether or not to pursue them, such cases must be considered on an individual basis, bearing in mind the position of the suspect in government and all the other circumstances. I have appointed Mr. Neil Macdougall, the Assistant Director of Public Prosecutions and Mr. Warwick Reid, Senior Crown Counsel, to be available for consultation about any legal aspects of Operation Rockcorry where the police feel they need advice. I am also personally available should any matter arise where either yourself or the leader of the Rockcorry team feel it would be helpful to consult me. I would wish also to be kept informed of the general progress of the Rockcorry investigation, and told at an early stage of any leads which are being followed up and which point at senior members of the Government, the police, or the Judiciary. With regard to Operation Rockcorry, I do not think a much larger deployment of Police manpower than that currently engaged is justified, although it may be that some temporary reinforcement in the form of either supervision or additional subordinate staff is necessary to dispose of the current enquiries. This of course is a matter for the Commissioner of Police. I hope that Operation Rockcorry and the series of prosecutions resulting from it, including that of the prime target Molo Choy, and the continuation of operations along the lines and at the level of activity I have suggested above, should have a deterrent effect on the practice of homosexual crime in Hong Kong. However, it is possible that evidence may emerge that the amount of homosexuality alleged to exist within the community and Government services is leading to corruption and blackmail in the present state of the law. In this case, we would have to consider either amending the law or deploying more Police manpower to decrease homosexuality. But in default of such evidence, and with Police resources stretched to deal with the upsurge in crime and illegal immigration, I do not think action in excess of that which I have outlined above is justified." (Reprinted from Report of the Commission of Inquiry into Inspector MacLennan's Case 1981, pages 62 and 63) A168

291 Annexure 29 CIVIL SERVICE CIRCULAR ON EMPLOYMENT 5th January 1982 Secretariat Confidential Circular No. 106/82 Employment of Homosexuals in the Civil Service Now that the report of the Commission of Inquiry into the death of Inspector MacLennan has been published, it is though that Heads of Department will wish to have some guidance as a reminder on the employment of homosexuals in the civil service, and specifically on the exercise of their delegated powers of appointment and termination of service. This circular therefore defines the existing policy and procedures which Heads of Department may find helpful. 2. A "known homosexual" is someone (of either sex) who has been convicted of a homosexual offence or who has formally acknowledged being a practising homosexual. 3. No known homosexual should be appointed to the Hong Kong civil service, irrespective of rank or grade. Where a candidate for appointment is a suspected homosexual, the case should be referred to the Secretary for the Civil Service. 4. Where a serving officer has been convicted of a homosexual offence, consideration should be given by his Head of Department to terminating his service in accordance with established civil service practice. 5. Where it comes to the notice of a Head of Department that a serving officer is a known or suspected homosexual, the case should be referred automatically to the Secretary for the Civil Service for advice. 6. Dealing with cases involving known or suspected homosexuals is never easy and Heads of Department are invited to seek advice from the staff of Civil Service Branch. 7. Any queries on this circular should be addressed to the Deputy Secretary for the Civil Service (Staff Management) (Tel. No ). MARTIN ROWLANDS Secretary for the Civil Service To : Branch Secretaries and Heads of Department A169

292 Annexure 30 LAWS IN HONG KONG Report (para) Topic Offence Penalty (Maximum) THE FAMILY Legal Source 6.6 to LIFE Murder Death 6.7 S.2 of Offences Against Persons Ordinance Cap. 212 Manslaughter Life S.7, Cap. 212 Imprisonment Infanticide Life S.47C, Cap. 212 Imprisonment Abortion 7 years S.46, Cap. 212 Procuring Life S.46, Cap. 212 Abortion Imprisonment Child Life S.47B, Cap. 212 Destruction Imprisonment Concealing 2 years S.48, Cap. 212 Birth Assisting 14 years S.33B, Cap. 212 Suicide Aiding and Abetting S.82 of Interpretation and General Clauses Ordinance Cap. 1 Counselling " and Procuring Conspiracy Misprison of Felony Assisting a Fugitive Common Law Common Law Common Law A170

293 Report (para) Topic Offence Penalty (Maximum) BODILY Attempts to Life INJURY Murder Imprisonment Legal Source SS , Cap. 212 Shooting Wounding ) ) ) _ with intent Life Imprisonment S.17, Cap. 212 Administering 10 years S.22, Cap. 212 Poison so as to Endanger Life Causing Bodily Injury by Gun- Powder or Acid Attempting to Choke or Strangle to Assist Another Offence Assault with intent to cause acts to be done Wounding or poisoning Life Imprisonment Life Imprisonment 5 years Imprisonment 3 years Imprisonment SS. 28, 29, Cap. 212 SS. 20, 21, Cap. 212 SS. 25, 27 of Crimes Ordinance Cap. 200 SS. 19, 23, Cap. 212 Assault 3 years S. 39, Cap. 212 Occasioning actual bodily harm Common assault 1 year S. 40, Cap. 212 Incest 7 years S. 47, Cap. 200 Abandoning a 3 years S. 26, Cap. 212 Child Child Abuse 2 years, S. 27, Cap LIBERTY Kidnapping Life S. 42, Cap Imprisonment Unlawful Transfer 2 years S. 44, Cap. 212 or Possession of Person for Money A171

294 Report (para) Topic Offence Penalty (Maximum) Legal Source 6.6 FEAR Letters 10 years S.15, Cap threatening Murder Threats to Destroy property 10 years SS. 61, 63, Cap. 200 Blackmail 14 years S.23 of Theft Ordinance Cap. 210 Criminal Intimidation 5 years SS. 24, 27, Cap. 200 Professing 5 years & SS. 19, 20 of Membership of Triad $5,000 Societies Ordinance Cap. Society 151 Criminal Libel Public Mischiefpublishing false information 2 years plus fine 5 years & $50,000 SS. 5, 6 of Defamation Ordinance, Cap. 21 S. 30 of Public Order Ordinance Cap. 245 Sending false or 1 month S. 20 of Summary menacing message $100 Offences Ordinance Cap. by telephone PROPERTY Arson or Destroying Property with intent Life Imprisonment SS. 60, 63, Cap. 200 Criminal Damage 10 years SS. 60, 63, Cap. 200 Aggravated Life S. 12, Cap. 210 Burglary Imprisonment Burglary 14 years S. 11, Cap. 210 Robbery Life S. 10, Cap. 210 Imprisonment Theft 10 years S. 9, Cap. 210 A172

295 Report Topic Offence Penalty Legal Source (para) (Maximum) 6.8 MARRIAGE Marrying minor 2 years S.29 of Marriage under 21, without Ordinance Cap. 181 consent of parent (Grounds for S.20, Cap. 181 Nullity) (Grounds for Divorce) SS.11 and 11A of Matrimonial Causes Ordinance Cap PUBLIC Disorderly 12 months S.17B, Cap. 245 BEHAVIOUR conduct & $5000 Fighting in 12 months S.25, Cap. 245 Public & $5000 Unlawful 5 years S.18, Cap. 245 Assembly Obeying a call 3 months S.4(3), Cap. 228 of nature in public & $ Calls of nature $1000 (first By-laws 8 and 23 of in public or in offence) Public Cleansing & buildings Prevention of Nuisance By-laws Permitting $1000 (first S.15, Public Health child under 12 offence) & Urban Services to obey call of Ordinance Cap. 132 nature in public 6.16 Indecent 6 months S.148, Cap. 200 exposure & $ Loitering and 6 months S.147, Cap. 200 soliciting for & $1000 immoral purpose Loitering with- 6 months S.160, Cap. 200 out explanation & $2000 Loitering with 6 months S.160, Cap. 200 obstruction Loitering 2 years ibid causing fear A173

296 Report Topic Offence Penalty Legal Source (para) (Maximum) 6.20 PUBLIC Indecency $250 By-laws 5, 7, 10 of LAVATORIES Public Convenience (Conduct & Behaviour) By-laws; S.35, Cap COMMERCIAL Indecency $500 & By-laws 13, 18 of BATH- HOUSES 1 month Commercial Bath-house By-laws; S.35, Cap. 132 (Refusal of SS. 37, 38, Cap. 132 admission or removal of persons from public lavatories and bath-houses) 6.20 BATHING Indecency $500 & By-laws 5, 15, 16 of BEACHES 14 days Bathing Beach By-laws; S.109, Cap PUBLIC Indecency $250 By-laws 4, 6, 7, 13 of SWIMMING POOLS Public Swimming Pool By-laws; SS. 42, 149, Cap PLEASURE GROUNDS Indecency $500 & 14 days By-laws 7, 21, 22, 24, 30 and 32, Pleasure Grounds By-laws; S.109, Cap BARS (Power to R. 17, Dutiable grant licences) Commodities (Liquor) Regulations; S.6, Dutiable Commodities Ord. Cap. 109 (Licence conditions) (Form 2) R. 21, Schedule to Dutiable Commodities (Liquor) Regulations A174

297 Report (para) Topic Offence Penalty Legal Source (Maximum) Under-age 6 months & R. 28, 30 drinking $5000 Under-age 6 months & R. 29, 30 employment $5000 Entertainment $2000 R. 27, 30 without licence 6.25 PUBLIC Failure to $10,000 & S. 4, Cap. 114 DANCE observe 6 months HALLS conditions of licence Failure to keep RR. 7, 9, 17, 60, register 61, 63, 68 Employment of $10,000 & Miscellaneous those under 18 6 months Licences Licence Regulations permitting indecency 6.26 PUBLIC Live shows $25,000 & S. 12A, Cap. 228 PERFOR- 1 year MANCES Keeping a place $10,000 & SS. 2, 4, Places of public 6 months Public Entertainment entertainment Ordinance Cap. 172 without licence Public entertain- $1,000 & R. 166, 171, Places ment in breach of licence 6 months of Public Entertainment Regulation 5 Presenting $10,000 & S. 8, Cap. 172 public enter- 6 months tainment without a permit, or in breach of conditions of permit Continuing $1,000 per R. 173, Places of performance day Public Entertainment after notice of cancellation of licence A175

298 Report (para) Topic Offence Penalty Legal Source (Maximum) Closure of RR. 173, 174 performance or premises Exhibition of $10,000 & S. 5, Cap. 172 films in 6 months cinemas without approval Exhibition of $10,000 & R. 5, Film Censorship films without 6 months notification of Regulations; S.7, censor's Cap. 172 decision Exhibition of films contrary to order by Chief Secretary $10,000 & 6 months R. 11, Film Censorship Regulations 6.37 PUBLICA TIONS Conspiracy to corrupt Public Morals Common Law Publishing $10,000 & SS. 3, 20, Control material tending 3 years of Publications to induce Ordinance Cap. 268 Commission of Offence Contravening an $10,000 & S. 4, Cap. 268 order for 3 years suppression of Local Newspaper Contravening the $10,000 & S. 5, Cap. 268 Governor's 3 years Prohibition of Importation of Newspaper Possession of $10,000 & S. 5(3), Cap. 268 Prohibited 3 years Newspaper Advertising $5,000 & S. 3, Undesirable treatment for Venereal Disease 1 year Medical Advertisement Ordinance Cap. 231 and Sexual Virility A176

299 Report (para) Topic Offence Penalty Legal Source (Maximum) Indecent message $100 & S. 20, Cap. 228 by telephone 1 month Posting obscene, $500 & SS. 32, 38, Post immoral indecent 6 months Office Ordinance or offensive Cap. 98 material Importation, $100,000 & S. 4, Objectionable possession for 3 years Publications gain or Ordinance Cap. 150 publication of objectionable articles 6.49 TELEVISION Television $10,000 & S. 35, Television station 6 months Ordinance Cap. 52 Broadcasting in breach of Prohibition ordered by Television Authority (Television SS. 4, 34, 37, Authority may Cap. 52 issue codes of practice) (All film S. 32, Cap. 52 material to be submitted to panel of censors established under the Film Censorship Regulations) (Licensee to S. 33, Cap. 52 supply to Television Authority on demand any material intended for broadcasting) Broadcasting any $10,000 & S. 35, Cap. 52 programme pro- 6 months hibited by the Television Authority A177

300 Report (para) Topic Offence Penalty Legal Source (Maximum) Failure to comply $50,000 RR. 4, 6, Television with regulations (Standards of e.g. to exclude Programmes) certain material Regulations, SS. 27, in programmes Cap WOMEN Unlawful Inter- 14 years S. 119, Cap. 200 course by threats Unlawful Inter- 14 years S. 121, Cap. 200 course by drugs Unlawful Inter- 5 years S. 120, Cap. 200 course by fraud (Alternative S. 149, Cap. 200 Verdicts) Indecent Assault 5 years S. 122, Cap. 200 upon woman 6.54 Transferring a 2 years S. 44, Cap. 212 person for money Transferring a 7 years S. 129, Cap. 200 woman for prostitution Procuring a 7 years S. 131, Cap. 200 woman into prostitution 6.55 Harbouring a 14 years S. 130, Cap. 200 woman for prostitution Woman exercising 5 years S. 138, Cap. 200 control for prostitution Man living on 5 years S. 137, Cap. 200 earnings of prostitution 6.56 Woman detained 14 years S. 134, Cap. 200 in vice establishment A178

301 Report Topic Offence Penalty Legal Source (para) (Maximum) 6.57 Keeping a vice 7 years & S. 117 and S. 139, establishment $20,000 Cap. 200 Letting premises 2 years & S. 143, Cap. 200 for vice $20,000 establishment Tenant permitting 2 years & S. 144, Cap. 200 use of premises $20,000 for vice establishment 6.58 Permitting 2 years & S. 145, Cap. 200 premises to be $20,000 used for habitual Prostitution Keeping a house 3 months & S. 8(c), Cap. 228 for occupation by $500 Prostitutes Keeping a disorderly house Common Law 6.60 Indecent exposure 6 months & S. 148, Cap. 200 by man or woman $1,000 Soliciting and 6 months & S. 147, Cap. 200 loitering for $1,000 immoral purpose 6.61 WOMEN Abduction 2 years SS. 2, 26, 29, UNDER 21 Protection of Women & Juveniles Ord. Cap. 213 S. 2, Juvenile Offenders Ordinance Cap. 226 Stealing a 7 years S. 43, Cap. 212 child under 14 Abduction of 5 years S. 126, Cap. 200 girl under 16 Abduction of 7 years S. 127, Cap. 200 girl under 18 for sexual intercourse A179

302 Report (para) Topic Offence Penalty Legal Source (Maximum) Indecent Assault 5 years S. 122, Cap No consent by girl under 16 Incest with daughter under 16 Life Imprisonment Incest with Life S. 47, Cap. 200 daughter under 13 Imprisonment 6.62 Unlawful sexual 5 years S. 124, Cap. 200 intercourse with girl under 16 Unlawful sexual Life S. 123, Cap. 200 intercourse with Imprisonment girl under 13 Gross Indecency 5 years S. 146, Cap. 200 towards child under Permitting girl Life S. 140, Cap. 200 under 13 to Imprisonment resort to premises for prostitution Permitting girl 14 years S. 141, Cap. 200 under 16 to resort to premises for prostitution Guardian 5 years S. 135, Cap. 200 encouraging prostitution of girl under 16 Procuring girl 5 years S. 132, Cap. 200 under 21 to have sexual intercourse 6.65 MENTAL (Definition of S. 117, Cap. 200 DEFECTIVES Mental Defective) A180

303 Report Topic Offence Penalty Legal Source (para) (Maximum) 6.66 Taking out of 7 years S. 128, Cap. 200 possession of guardian Unlawful sexual 5 years S. 125, Cap. 200 intercourse Indecent assault 5 years S. 122, Cap. 200 Procuring sexual 5 years S. 133, Cap. 200 intercourse Causing 10 years S. 126, Cap. 200 Prostitution Permitting resort 10 years S. 142, Cap. 200 to premises for intercourse or Prostitution (Definition of S. 2, Mental Health Mentally Dis- Ordinance Cap. 136 ordered Person) (Inquiry ordered S. 7, Cap. 136 for person of unsound mind) 6.67 Unlawful sexual 3 years & S. 65(2), Cap. 136 intercourse with $5,000 female patient of mental hospital 6.69 Ill-treatment of 2 years & S. 65(1), Cap. 136 Patients by $1,000 Staff of Mental Hospital 6.75 PRISONERS Offences against 1. Separate RR. 61(e), (f), (q), prison discipline Confinement (w), 63, Prison for any Rules; S. 25, Cap. period not 243 exceeding 28 days 2. Forfeiture of remission not exceeding 1 month A181

304 Report (para) Topic Offence Penalty (Maximum) 3. Forfeiture of privileges up to 3 months 4. Deprivation of earnings Legal Source 6.76 Disciplinary Dismissal, R. 239 (h)(iii), (j), Offences by fine, reduc- (n); Prison Rules, Prison Officers tion in rank, S. 25, Cap. 243 stoppage of increment etc ARMED (Application of S. 17, Royal Hong FORCES the U.K. Army Act Kong Regiment 1955 in relation Ordinance Cap. 199 to administration, Discipline, trial and punishment of staff etc. to Hong Kong) 6.81 THE Buggery Life S. 49, Cap. 212 ABOMINABLE Imprisonment MAN Attempted 10 years S. 50(a), Cap. 212 buggery Gross Indecency 2 years S. 51, Cap INCHOATE Not S. 81, Cap. 1 OFFENCES exceeding the maximum of the full offence 6.86 SECONDARY Same as the S. 89, Criminal PARTIES full offence Procedure Ordinance Cap. 221 A182

305 Annexure 31 I. ROYAL FORCES MISCELLANEOUS LEGAL PROVISIONS (a) THE NAVY The Naval Discipline Act 1957 provides by s.37 that :- "Every person subject to this Act who is guilty of any disgraceful conduct of an indecent kind shall be liable to dismissal with disgrace from Her Majesty's service or any less punishment authorised by this Act." 2. The definition covers homosexual conduct and the provisions of s.1(1)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do not prevent such an act from being an offence under the Naval Discipline Act (s.1(5)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A similar proviso in respect of Scots law is found in s.80(5) of the Criminal Justice (Scotland) Act In addition to s.37 of the Naval Discipline Act, s.42 of that Act provides that "any person subject to this Act who is guilty by any civil offence (that is to say any act or omission which is punishable by the law of England or would be so punishable if committed in England) shall be liable on conviction under this Act... " and proceeds to specify the range of penalties. 4. Under s.8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where the offence is gross indecency, leave of the Director of Public Prosecutions is necessary before proceedings are instituted if at the time of the commission of the offence any one of the men concerned was under the age of 21. It was held in Secretary of State for Defence v. Warn [1968] 2 All E.R. 300 that even in respect of courts-martial the authorisation of the Director of Public Prosecutions had to be obtained. Similarly, despite the fact that s.52(1) of the Naval Discipline Act sets a time limit of 3 years for the commencement of proceedings for an offence under the Act, it was remarked per curiam in Warn that the 12 month time limit imposed by s.7(1)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applied equally to court martial proceedings. 5. Not only do the provisions of the Naval Discipline Act apply to all officers on the active list and all ratings (s.111) but also to colonial naval forces (s.115) and "to persons embarked as passengers on board Her Majesty's ships or aircraft" (s.117). Where naval forces are on active service, the Naval Discipline Act extends to :- "(a) (b) (c) any person employed in the service of that body of those forces; any person employed in the service of any portion or member of that body of those forces; or any person who accompanies that body of those forces or any portion thereof" (s.118(1)). 6. This extends the application of s.37 to civilians in the 3 categories given. 7. By s.126 of the 1957 Act, certain provisions are made for enabling the Act to be applied to the colonies. In fact, since the provisions of the Act attach to classes of persons rather than a particular location s.126 has little relevance to s.37. A183

306 8. As far as homosexuality on merchant ships is concerned, s.2(1)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retains the pre-1967 Act offences "provided that the act charged is done on a United Kingdom merchant ship, wherever it may be, by a man who is a member of the crew of that ship with another man who is a member of the crew of that or any other United Kingdom ship". A "United Kingdom merchant ship" is defined in s.1(3) as being a ship registered in the United Kingdom habitually used, or used at the time of the act charged for the purposes of carrying passengers or goods for reward. The sanctions of s.2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apply to merchant seamen on or off duty provided the offence is committed aboard the ship of which at least one of the parties is a crew member. The wording of s.2 requires 2 merchant seamen to be involved before an offence is committed. No penalty arises under the section if one merchant seaman indulges in homosexual conduct not otherwise criminal with another who is not a merchant seaman. 9. For the purposes of homosexual offences it would seem that merchant seamen serving in ships requisitioned by the Royal Navy would come under the strictures of s.37 and s.42 of the Naval Discipline Act as serving on one of "Her Majesty's Ships" within the definition given in s.132(1) of that Act as including "ships and vessels, other than Her Majesty's ships, engaged in the naval service of Her Majesty, whether belonging to Her Majesty or not". (b) THE ARMY 10. The provisions of s.66 of the Army Act 1955 regarding "disgraceful conduct" state that :- "Any person subject to military law who is guilty of disgraceful conduct of a cruel, indecent or unnatural kind shall, on conviction by court-martial, be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not exceeding two years or any less punishment provided by this Act." 11. As with the navy legislation, s.1(5)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excludes from the ambit of s.1(1) of that Act any act which would be an offence under the Army Act and the Scottish position under s.80(5) of the Criminal Justice (Scotland) Act is identical. 12. Under s.70 of the Army Act any person who is subject to military law and commits a civil offence, whether in the United Kingdom or elsewhere, is guilty of an offence under s.70. The meaning of "civil offence" is the same as that adopted in s.42 of the Naval Discipline Act The effect of s.70 is that any act or omission which, if committed in England would be punishable by law may become an offence punishable under the Army Act even though the offence was committed abroad. The term "civil offence" is defined in terms of the law of England and it is to be presumed that an offence under the law of Scotland or Northern Ireland which was not an offence under English law would avoid the application of s Apart from regular members of the Army, the 1955 Act applies to, inter alia, "every person not otherwise subject to military law who is serving in any force raised by order of Her Majesty outside the United Kingdom and is under the command of an officer holding a land forces commission or a commission in the Territorial Army" (s.205(i)(j)). In addition, the Act applies to any person employed by any part of the regular forces on active service (s.209(i)). 14. S.17 of the Royal Hong Kong Regiment Ordinance (Cap. 199) specifically provides that the Army Act shall apply in relation to the administration, discipline, trial and punishment of those on the permanent staff at all times and to the remaining officers and members of the Regiment when on active service. A184

307 15. Both the Naval Discipline Act and the Army Act apply to members of the regular forces even when off duty or on leave. (c) THE AIR FORCE 16. The provisions of the United Kingdom Air Force Act 1955 apply "in relation to any territory under Her Majesty's protection,... as it applies in relation to a colony" (section 215(1)) to officers and airmen of the Royal Airforce at all times and to those in the Royal Auxiliary Air Force when on duty (section 205). It applies also to every person not otherwise subject to air-force law who is serving in any force raised by order of Her Majesty outside the United Kingdom and is under the command of an officer holding an air force commission. 17. Where a colony raises an air force under its law, that law may make provisions relating to the members of that air force "so as to have effect as well when they are outside as when they are within the limits of the colony" (section 207). The 1955 Act also applies to civilians where they are employed in a part of the air force which is on active service (section 209). 18. As with the Naval Discipline Act and the Army Act, so with the Air Force Act which provides by section 66 that any person "who is guilty of disgraceful conduct of a cruel indecent or unnatural kind shall, on conviction by court-martial, be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not exceeding 2 years". The limited decriminalisation of homosexuality introduced by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does not affect the Air Force Act (section 1(5)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19. Section 70(1) of the Air Force Act makes provision similar to that found in the Army Act and Naval Discipline Act and states that "any person subject to air force law who commits a civil offence, whether in the United Kingdom or elsewhere, shall be guilty of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section". The term "civil offence" is defined "as any act or omission punishable by the law of England" (section 70(2)). 20. It might be argued that section 64 of the 1955 Act which creates the offence of "scandalous conduct" might cover homosexual conduct. The section applies only to officers and provides that any officer "who behaves in a scandalous manner, unbecoming the character of an officer and a gentleman, shall on conviction by court-martial be cashiered". II. EXTRADITION 21. "Extradition is the formal surrender by one country to another... of an individual accused or convicted of a serious criminal offence committed outside the territory of the extraditing country and within the jurisdiction of the requesting country which, being competent by its own law to try and punish him demands the fugitive's surrender" (Halsbury's Laws of England, 4th Edition, Volume 18, paragraph 201). 22. A distinction can be drawn between extradition and deportation (which is the process whereby the competent authorities require a person to leave and prohibit him from returning to a territory) or return of persons denied admission to a territory (which is the administrative act whereby such persons are returned to the territories whence they came). Extradition can also be distinguished from the exclusion of a person from a state under provisions such as the Prevention of Terrorism (Temporary Provisions) Act 1976 which enables the Secretary of State to exclude persons concerned in terrorism designed to influence public opinion or government policy with respect to affairs in Northern Ireland. Similarly, procedures exist whereby deserters or absentees from visiting forces may be returned to the custody of the relevant country's service authorities (Visiting Forces Act 1952 sections 1 and 13). A185

308 23. As far as extradition itself is concerned, the United Kingdom position may be divided into extraditions involving foreign states and those involving Commonwealth countries, United Kingdom dependencies and the Republic of Ireland. The former are governed by the Extradition Acts of 1870 and 1873 and the latter by the Fugitive Offenders Act While there may be procedural variations between the two classes of extradition, the basic requirements are similar - the offence for which the requesting country wishes to extradite the criminal from the United Kingdom must be one recognised by the law of the United Kingdom as a criminal offence. The United Kingdom will not allow extradition where the offence is political or it is likely that the offender will be tried for offences other than the one for which extradition is granted. 24. The Extradition (Hong Kong) Ordinance (Cap. 236) brings into force in Hong Kong the provisions of the U.K. Extradition Acts of 1870 and 1873 with certain minor amendments. Conversely, the Extradition Ordinance has been incorporated into the U.K. Extradition Acts by virtue of an Order in Council made under s.18 of the Extradition Act 1870 (Order in Council of March 20, 1877). Under s.2 of the Extradition Act 1870 when an Order in Council is made applying the Act to a foreign state the provisions of the Act extend to every British possession, unless the Order in Council specifically provides otherwise. Thus, any agreement reached by the United Kingdom with a foreign state regarding extradition will automatically affect Hong Kong unless the enabling Order in Council specifies otherwise. 25. The 1870 and 1873 Acts list in Schedules the extradition crimes for which extradition from the U.K. (and hence Hong Kong) will be granted. These include any indictable offence under the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Act 1861 and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56 or their successors. These are the Acts providing criminal sanction for homosexual conduct. The offence for which extradition is sought must be one of these offences and must not fall within certain exceptions given in s.3 of the 1870 Act. 26. The offence must be an indictable one. In that respect, reference must be made to the Criminal Law Act Section 64(1)(a) defines indictable offence as "an offence which, if committed by an adult, is triable on indictment, whether it is exclusively so triable or triable either way". Schedule 3 of the 1977 Act lists offences triable either way and includes s.13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56 (indecency between men) and s.4(1)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procuring others to commit homosexual acts). 27. Section 25 of the Magistrates' Courts Act 1952 provides that where an offence may incur imprisonment exceeding 3 months, the accused may elect to be tried by a jury. Taken in conjunction with section 64 of the Criminal Law Act 1977, this means that such offences may be termed indictable offences. 28. Accordingly, buggery (other than between consenting males in private) under s.12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56 is an indictable offence by virtue of s.3(1)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indecent assault on a woman (s.14 of the 1956 Act) or a man (s.15 of the 1956 Act) are indictable (Second Schedule of the 1956 Act); assault with intent to commit buggery (s.16 of the 1956 Act) is indictable (Second Schedule of the 1956 Act); and living on the earnings of male prostitution (s.5 of the 1967 Act) is indictable (by that section). 29. The Extradition Acts of 1870 and 1873 govern extraditions involving foreign countries but where a designated Commonwealth country, another dependency, the United Kingdom or the Republic of Ireland is concerned the provisions of the Fugitive Offenders Act 1967 apply. This Act makes a distinction between extradition to designated Commonwealth countries and United Kingdom dependencies. In the case of the former, the requesting country must show that the offence is one which is listed in Schedule 1 of the 1967 Act. This restriction does not apply to United Kingdom dependencies, of which Hong Kong is one in terms of the A186

309 definition given in s.2(2) of the Act. A dependency need only show that the offence is one which is punishable before a superior court by 12 months' imprisonment or more. In the case of both Commonwealth countries and dependencies, the requesting territory must show that the offence constitutes an offence under United Kingdom law in corresponding circumstances. 30. Under the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Ordinance (Cap. 212) buggery and bestiality (life imprisonment under s.49); attempts to commit or assaults with intent to commit buggery (10 years under s.50); and acts of gross indecency between males (2 years under s.51) all come within the definition of relevant offence under s.3(1)(b) of the Fugitive Offenders' Act 1967 which defines "relevant offence" as one punishable with 12 or more months' imprisonment on conviction by or before a superior court. 31. Under s.17 the provisions of the Fugitive Offenders Act may be extended to any colony and the Act has been so extended to Hong Kong (S.I. 1967/1911, 1968/1975, 1975/2163). The 1967 Act is therefore part of the local law of Hong Kong and its provisions apply. 32. S.3(4) states that : "references in this section to the law of any country (including the United Kingdom) include references to the law of any part of that country". Accordingly, it would seem that in the period between decriminalisation of certain aspects of homosexuality in England and Wales and the later similar decriminalisation in Scotland, persons committing homosexual offences not criminal in England but criminal in Scotland could have been extradited to Hong Kong from either jurisdiction. 33. As with proceedings under the Extradition Acts, the requesting country must satisfy the court at the committal proceedings that there is evidence to justify the trial of the fugitive offender if the offence had been committed within the court's jurisdiction or, where the person is alleged to be unlawfully at large after conviction of the offence, that he had been so convicted and appeared to be at large (s.7(5)). 34. The Hong Kong provisions relating to extradition are to be found primarily in the Chinese Extradition Ordinance (Cap. 235) and the Extradition (Hong Kong) Ordinance (Cap. 236). The former Ordinance is concerned only with the position of Chinese nationals. The definition of "Chinese authority" contained in s.2 (added in 1927) is "any person declared by the Governor to be or to represent the person or persons actually exercising authority in any province or other territory which, in the opinion of the Governor, forms or at any time has formed part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a definition wide enough to cover both Macau and Taiwan. We understand that the Chinese Extradition Ordinance has never been used and that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has made no similar provision. 35. The Chinese Extradition Ordinance lists in the First Schedule a number of extradition crimes. The list includes any indictable offence under the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Ordinance (Cap. 212), which itself contains the provisions relating to homosexuality. 36. Where a requisition for the surrender of a fugitive criminal is made to the Governor by a Chinese authority, the Governor may require a magistrate to issue a warrant for the fugitive criminal's apprehension (s.6). When brought before the magistrate, matters proceed much as in the case of normal committal proceedings (s.9) and the magistrate must order the prisoner to be discharged if the evidence adduced would have been insufficient to justify the magistrate in committing the fugitive criminal for trial in the Supreme Court if the crime of which he is accused had been committed in Hong Kong (s.10). 37. If a prima facie case is made out before the magistrate the prisoner is committed to prison (s.10) but the Governor retains discretion as to whether or not to order his release to the requesting Chinese authority. The fugitive criminal shall not in any case be A187

310 released where the offence is political or unless an undertaking is given by the Chinese authority that the fugitive will not be detained or tried in China for any offence other than the one for which he is being extradited without first being returned (or having the opportunity of returning) to "Her Majesty's dominions" (s.4). 38. From the foregoing it may be seen that an order for extradition will not be made unless the offence of which the fugitive is said to be guilty by the requesting country is also an offence in the country requested. The provisions of s.3(4) in the Fugitive Offenders Act 1967 mean that until Northern Ireland amended its law to accord with that in the rest of the United Kingdom extradition for homosexual conduct lay between Hong Kong and the United Kingdom. This is no longer the case. Further, amendment by Hong Kong to remove any of the sexual offences under the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Ordinance would automatically remove the possibility of extradition to any other country for those offences without the need for any further legislative action. III. DIPLOMATIC IMMUNITY 39. The Diplomatic Privileges Act 1964 incorporated certain articles of the Vienna Convention on Diplomatic Relations into the law of the United Kingdom (s.2(1)). Chief among these are Article 22, which makes the premises of the mission inviolable; Article 30, which declares that a diplomatic agent shall not be liable to any form of arrest or detention; Article 30, which gives to the diplomatic agent's private residence the same inviolability as is enjoyed under Article 22 by the mission; Article 31, which states that a diplomatic agent shall enjoy immunity from the criminal jurisdiction of the receiving State; and Article 37 which extends the privileges and immunities of Articles 29 to 36 to the household of the diplomatic agent. Article 1 defines "diplomatic agent" as the head of a mission or a member of the diplomatic staff of the mission. 40. Section 6 of the International Organisations and Diplomatic Privileges Ordinance (Cap. 190) applies the law in England to Hong Kong by stating that "the law and custom relating to the immunities and privileges as to person, property or servants of sovereigns, diplomatic agents or the representatives of foreign powers for the time being in force in England shall, in so far as the same is applicable mutatis mutandis, have effect and be enforced in the Colony". 41. Cap. 190 empowers the Governor to grant privileges and immunities to international organisations and makes specific reference to the officers of the Commonwealth Secretariat and judges and suitors in the 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 Section 7(3) makes it clear that the Commonwealth Secretariat may waive their privileges or immunities in respect of any person but there is not specific provision for this in the Ordinance in relation to other organisations. However, Article 32 in Schedule I of the Diplomatic Privileges Act 1964 enables immunity from jurisdiction to be waived in the case of diplomatic agents. 42. The effect of these provisions would seem to be that, unless diplomatic immunity were waived, acts contrary to the criminal law of Hong Kong would not be subject to prosecution if committed by a person enjoying immunity, or in the mission or residence of such a person. IV. IMMIGRATION 43. The provisions of the Immigration Ordinance (Cap. 115) cover not only the rights of entry of individuals to Hong Kong but also powers of deportation. A188

311 44. Section 7 states that a person may not land in Hong Kong without the permission of an immigration officer unless he is one of a class of individuals under section 8 or a member of an aircraft crew (section 9(1)). Those permitted to land under section 8(1) are :- (a) (b) (c) Hong Kong belongers (British subjects born, naturalised or registered in Hong Kong under the British Nationality Act); resident United Kingdom belongers (United Kingdom citizens who have been continuously resident in Hong Kong for 7 years); and Chinese residents (immigrants wholly or partly of Chinese race who have been continuously resident in Hong Kong for 7 years). 45. These last 2 categories' rights of entry are subject to the proviso that if a deportation order is in force against such a person, rights of entry cease during the currency of the order (section 20(6)). Apart from the unrestricted right of entry enjoyed by the 3 categories above, servicemen may also land in Hong Kong without permission (section 10(1)). This right does not extend to servicemen locally engaged. 46. In all other cases, the immigration authorities may examine would-be entrants (section 4(1)) and refuse permission to land (section 11(1)) or impose "such... conditions of stay as an immigration officer or immigration assistant thinks fit" (section 11(2)(b)). No further guidance is given as to what conditions may be appropriate or what facts may justify refusal to land. In the absence of such specification it is to be presumed that it would be within the powers of an immigration officer to refuse a convicted homosexual permission to land or to allow him to land but impose conditions. A convicted homosexual who was a member of one of the categories listed in section 8(1) would have an absolute right of entry, subject to section 20(6). 47. Section 18(1) empowers an immigration officer to remove from Hong Kong persons refused permission to land. A removal order may be made under section 19(1) by the Governor against a person if it appears to the Governor that that person is "an undesirable immigrant who has been ordinarily resident in Hong Kong for less than 3 years" but such an order shall not be made against a United Kingdom belonger "except after consideration by the Governor of the report of a Deportation Tribunal... unless the Governor certifies that the departure of the immigrant from Hong Kong is necessary in the interest of the security of Hong Kong or for political reasons affecting the relations of Her Majesty's Government in the United Kingdom with another country" (section 19(3)). It is possible that a homosexual might be regarded as an undesirable immigrant under section 19(1) and that a Deportation Tribunal might uphold such a finding under sub-section (3). 48. Section 20(1) provides that a deportation order may be made against an immigrant (other than Chinese resident, a U.K. belonger or a resident U.K. belonger) where the immigrant has been found guilty in Hong Kong of an offence punishable with imprisonment for not less than 2 years, or the Governor in Council "deems it to be conducive to the public good". The offences under sections 49, 50 and 51 of the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Ordinance (Cap. 212) are therefore all crimes for which deportation could be ordered. 49. Deportation orders may even be made against Chinese residents or United Kingdom belongers where a court so recommends and a report by a Deportation Tribunal has been considered by the Governor in Council. A deportation order may also be made against Chinese residents or United Kingdom belongers where the Governor certifies "that the case concerns the security of Hong Kong or the relations of Her Majesty's Government in the United Kingdom with another country" (section 20(3)). Both these procedures for deportation only arise where the Chinese resident or Hong Kong belonger has been found guilty in Hong Kong A189

312 of an offence punishable with imprisonment for not less than 2 years or the Governor in Council "deems it to be conducive to the public good" (section 20(2)(b)). 50. Even resident United Kingdom belongers are not safe from deportation for under section 20(4) the Governor in Council may make a deportation order if it is deemed "to be conducive to the public good on the ground that the departure of such person from Hong Kong is necessary in the interest of the security of Hong Kong or for political reasons affecting the relations of Her Majesty's Government in the United Kingdom with another country". It is difficult to imagine circumstances in which the nature of a person's sexuality would fall within the ambit of this sub-section but it is possible to conceive of a court recommending deportation of a convicted homosexual Chinese resident or United Kingdom belonger under section 20(3). A190

313 Annexure 32 ANNO VICESIMO NONO ELIZABETTHAE SECUNDAE REGINAE VICTORIA Crimes (Sexual Offences) Act 1980 No An Act to amend the Law relating to Sexual Offences, to amend the Crimes Act 1958, the Evidence Act 1958, the Vagrancy Act 1966, the Summary Offences Act 1966, the Magistrates' Courts Act 1971 and the Magistrates (Summary Proceedings) Act 1975, and for other purposes. [Assented to 23 December 1980] WHEREAS it is desirable for the law to protect all persons from sexual assaults and other acts of sexual coercion: And whereas it is desirable for the law to protect persons from sexual exploitation, especially exploitation by persons in positions of care, supervision and authority: And whereas it is undesirable for the laws relating to sexual behaviour to invade the privacy of the people of Victoria more than is necessary to afford them such protection: And whereas it is desirable for the law to protect and otherwise treat men and women so far as possible in the same manner: And whereas there are certain obsolete rules of law which it is desirable to abolish or modify: And whereas the Parliament does not intend by this Act to condone immorality: Preamble /80 - Price 85 cents A191

314 Be it therefore enacted by the Queen's Most Excellent Majesty by and with the advice and consent of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and the Legislative Assembly of Victoria in this present Parliament assembled and by the authority of the same as follows (that is to say): (1) This Act may be cited as the Crimes (Sexual Offences) Act Short title. (2) In this Act the Crimes Act 1958 is called the Principal Act. Prinicpal Act No Reprinted to Act No Subsequently arnended by Nos. 9155, 9228, 9230, 9242, 9323, 9407 and (3) This Act shall come into operation on a day to be fixed by proclamation of the Governor in Council published in the Government Gazette. 2. (1) The provisions of the Principal Act as in force immediately prior to the commencement of this Act apply to and with respect to offiences against the Principal Act as so in force committed or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before the commencement of this Act. (2) The provisions of the Principal Act as amended by this Act apply to and with respect to offences against the Principal Act as so amended committed or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on or after the commencement of this Act. 3. (1) In the Table in section 1 of the Principal Act, under Part I, Division 1, for the expression "(8) Rape and Similar Offences. Defilement of Women. Abduction ss " there are substituted the following expressions: "(8) Sexual Assaults ss (8A) Sexual Offences against Young Persons ss (8B) Acts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Intellectually Defective Persons s. 51. (8C) Incest ss (8D) Procuration, Abduction, & c. ss (8E) Unnatural Offences s. 58. (8F) Prostitution, &c. ss (8G) Abrogation of Obsolete Rules of Law s. 62. (2) In the Table in section 1 of the Principal Act, under Part I, Division 1, the expressions "(13) Unnatural and Indecent Offences ss. 68 and 69." and "(14) Carnal Knowledge s. 70." are repealed. Commencement Transitional provisions. Amendment of No. 6231, s. 1. A192

315 4. In section 2A of the Principal Act (a) (b) after the expression "2A." there is inserted the expression "(1)"; after the definition of "Aircraft" there are inserted the following definitions: Interpretation. ' "Brothel" means premises to which people of both sexes, or of either sex, resort for the purpose of prostitution. "Drug of Addiction" means a drug mentioned in Schedule of 8 to the Poisons Act 1962, heroin within the meaning of that Act or a specified drug within the meaning of that Act.'; Brothel. Drug of addiction. (c) after the definition of "Motor car" there are inserted the following definitions: "Prostitute" means a male or female prostitute and "prostitution" means prostitution of a male or female person. "Rape" includes the introduction (to any extent) in circumstances where the introduction of the penis of a person into a vagina of another person would be rape, of Prostitute, prostitution. Rape (a) (b) the penis of a person into the anus or mouth of another person (whether male or female); or an object (not being part of the body) manipulated by a person (whether male or female) into the vagina or anus of another person (whether male or female) and in no case where rape is charged is it necessary to prove the emission of semen.'; and (d) at the end of the section there are inserted the following sub-sections: "(2) For the purposes of this Act,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is (a) the introduction (to any extent) of the penis of a person into the vagina, anus or mouth of another person of either sex, whether or not there is emission of semen; or A193

316 (b) the introduction (to any extent) of an object (not being part of the body) manipulated by a person of either sex into the vagina or anus of another person of either sex, otherwise than as part of some generally accepted medical treatment. (3) For the purposes of this Act, both (a) (b) a person who introduces his penis or an object into the vagina, anus or mouth of another person; and the other person shall be deemed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5. For sub-division (8) of Division 1 of Part I. of the Principal Act there are substituted the following sub-divisions: '(8) Sexual Assaults 44. (1) A person who indecently assaults another person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i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2) A person who indecently assaults another person is, if there are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guilty of the indictable offence of indecent assault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en years. (3) Where a person is charged with an indecent assault, whether with or without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committed upon a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the consent of the person under sixteen is no defence to the charge unless, at the time the offence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Indecent assault. Indecent assault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Consent where victim under sixteen. (a) (b) (c) the accused was, or believed on reasonable grounds that he was, married to the person; the accused believed on reasonable grounds that the person wa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or the accused was not more than two years older than the person. 45. (1) A person who commits rape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i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en years. Rape. (2) A person who attempts to commit rape, or assaults another person with intent to commit rape,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Attempt, &c. A194

317 (3) A person who commits rape is, if there are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guilty of the indictable offence of rape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not more than twenty years. (4) A person who attempts to commit rape, or assaults another person with intent to commit rape, is, if there are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en years. 46. (1) Where a person rapes another, attempts to rape another, assaults another with intent to rape or indecently assaults another, there are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if, but only if Rape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Attempt, &c.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a) (b) (c) (d) immediately before or during or immediately after the commission of the offence, and at or in the vicinity of the place where the offence was committed, the offender inflicts serious personal violence upon the victim or another person; the offender has with him an offensive weapon; immediately before or during or immediately after the commission of the offence the offender does an act which is likely seriously and substantially to degrade or humiliate the victim; or the offender is aided or abetted by another person who is present immediately before or during or immediately after the commission of the offence at or in the vicinity of the place where the offence is or was committed. (2) In paragraph (b) of sub-section (1) "offensive weapon" means an offensive weapon, firearm, imitation firearm, explosive or imitation explosive within the meaning of section 77 (1). (3) Where a person is found guilty of rape, an attempt to rape, assault with intent to commit rape or indecent assault, evidence may be given that the person has previously been convicted (under this Act, a previous enactment or at common law) of Where offender previously convicted of certain offences. (a) (b) (c) (d) rape (with or without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rape with mitigating circumstances; an attempt to rape (with or without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assault with intent to rape (with or without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or (e) indecent assault (with or without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4) Where the trial judge is satisfied that a person who at the trial before him was found guilty of rape, an attempt to rape, assault with intent to A195

318 rape or indecent assault has previously been convicted of an offence mentioned in paragraph (a), (b), (c), (d) or (e) of sub-section (3), he may direct that the entry made upon the record in respect of the offence of which the person was found guilty at the trial before him shall show that, by virtue of this sub-section, the person is guilty of the offence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5) A person in respect of whom an entry is made upon the record under sub-section (4) shall for all purposes be deemed to have been found guilty of (a) (b) (c) (d) rape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an attempt to commit rape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assault with intent to commit rape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or indecent assault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as the case may be. (8A) Sexual Offences against Young Persons 47. (1) A person who takes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child under the age of ten years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wenty years. (2) A person who attempts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child under the age of ten years, or who assaults a child under the age of ten years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en years. (3) It is no defence to a charge under this section that the conduct alleged to constitute the offence was consented to by the child. 48. (1) A person who takes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person who i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ten years but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and to whom the first- mentioned person is not married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subject to sub-section (3),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en years. (2) A person who attempts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person who i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ten years but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and to whom the first-mentioned person is not married, or who assaults such a person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subject to sub-section (3),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3) Notwithstanding anything to the contrary in sub-section (1) or (2), where a person commits an offence against either of those sub-sections and the person with or upon whom it is committed is, either generally or at the time the offence is committed, under the care, supervision or authority of the offender, the offender is liable to imprisonment A196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child under ten. Attempt, &c. Consent no defence.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person aged between ten and sixteen. Attempt, &c. Sentence where victim under offender s care.

319 (a) (b) in the case of an offence against sub-section (1),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fteen years; and in the case of an offence against sub-section (2),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seven years. (4) The consent of a person with or upon whom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section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is no defence to a charge under this section unless at the time the offence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Effect of consent. (a) (b) the accused believed on reasonable grounds that the person wa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or the accused was not more than two years older than the person. (5) It is a defence to a charge under this section if, at the time the offence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the accused believed on reasonable grounds that he was married to the person with or upon whom the offence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6) No prosecution of a person for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section committed with or upon a person of or above the age of twelve years shall be commenced more than twelve months after its commission. 49. (1) A person who takes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person who i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16 years but under the age of 18 years and to whom the first-mentioned person is not married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subject to sub-section (3),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wo years. (2) A person who attempts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such a person, or who assaults such a person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one year. (3) Notwithstanding anything to the contrary in sub-section (1), where a person commits an offence against that sub-section and the person with or upon whom it is committed is, either generally or at the time the offence is committed, under the care, supervision or authority of the offender, the offender is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hree years. (4) The consent of a person with or upon whom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section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is no defence to a charge under this section unless, at the time the offence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Time limit for certain prosecutions.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person between 16 and 18. (a) (b) the accused believed on reasonable grounds that the person wa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18 years; the person had previously willingly taken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person other than the accused; or A197

320 (c) the accused was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older than the person. (5) It is a defence to a charge under this section if, at the time the offence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the accused believed on reasonable grounds that he was married to the person with or upon whom the offence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6) No prosecution of a person for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section shall be commenced more than 12 months after the commission of the offence. 50. (1) A person who in public or in private (a) commits, or is in any way a party to the commission of,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by, with or in the presence of a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or (b) procures, incites or attempts to procure the commission of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by, with or in the presence of a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subject to sub-section (2),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wo years. (2) Notwithstanding anything to the contrary in sub-section (1), where a person is convicted of an offence against that sub-section and (a) the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was, either generally or at the time of the commission of the offence, under the care, supervision or authority of the offender; or (b) the offender has previously been convicted (under this section or under a corresponding previous enactment) of an offence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or in relation to a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the offender is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hree years. (3) It is no defence to a charge under this section that the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consented to the conduct alleged to constitute the offence unless at the time of the alleged conduct (a) the accused believed on reasonable grounds that the person wa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or (b) the accused was not more than two years older than the person. (4) It is a defence to a charge under this section if, at the time of the conduct alleged to constitute the offence the accused was, or believed on reasonable grounds that he was, married to the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Gross indecency with person under sixteen. A198

321 (5) No prosecution for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section shall be commenced without the consent of the Attorney-General. (8B) Acts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Intellectually Handicapped Persons 51. (1) A person who is employed in any institution within the meaning of the Mental Health Act 1959, or in any benevolent asylum or charitable institution, who (a) takes part, or attempts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person who is under care, treatment, supervision or control in any such institution or asylum as a person who is mentally ill or intellectually defective; or Act of sexual pentration with intellectually handicapped person. (b) assaults such a person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2) A person who has the care or charge of any person being a patient or mentally ill or intellectually defective and who (a) (b) takes part, or attempts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the person of whom he has the care or charge; or assaults the person of whom he has the care or charge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3) In sub-sections (1) and (2) the expressions "patient", "mentally ill" and "intellectually defective" have the same meanings as they have in the Mental Health Act (4) It is no defence to a charge under this section that the conduct alleged to constitute the offence was consented to by the person with or upon whom the offence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unless, at the time of the conduct alleged to constitute the offence, the accused was, or believed on reasonable grounds that he was, married to the person. (5) A person shall not be convicted of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section upon the evidence of one witness only unless the witness is corroborated in a material particular by evidence implicating the accused. (8c) Incest 52. (1) A person who takes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person who i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ten years and whom he knows to be his child or other lineal descendant or his step-child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wenty years. Patient, mentally ill, intellectually defective. Effect of consent. Corroboration. Parent and child. A199

322 (2) A person who attempts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person who i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ten years and whom he knows to be his child or other lineal descendant or his step-child, or who assaults any such person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en years. (3) A person of or above the age of eighteen years who permits a person whom he knows to be his father or mother or other lineal ancestor or his step-father or step-mother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him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4) A person who takes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person who i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ten years and whom he knows to be his sister, half-sister, brother or half-brother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seven years. (5) A person who attempts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person who i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ten years and whom he knows to be his sister, half-sister, brother or half-brother, or who assaults any such person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6) Consent is no defence to a charge under this section. (7) No prosecution of a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for an offence against sub-section (4) or (5) shall be commenced without the consent of the Attorney-General. 53. (1) Where a person is charged under section 52 it shall be a sufficient defence if he proves that he engaged in the conduct alleged to constitute the offence under the coercion of the person with or upon whom the offence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2) In all proceedings under section 52, the person charged shall, unless he adduces evidence to the contrary, be presumed to know that he and the person with or upon whom the offence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are related in the manner charged. (3) In all proceedings under section 52 it shall, unless the accused adduces evidence to the contrary, be presumed that persons who are reputed to be related to each other in a particular way are in fact related to each other in that way. 54. (1) A person who (8D) Procuration, Abduction, &c. (a) by threats or intimidation procures or attempts to procure any person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outside marriage; or Attempt, &c. Child, &c. who consents. Brother and sister, &c. Attempt, &c. Consent no defence. Coercion. Proof of knowledge of relationship. Proof of relationship. Procuring persons by threats, or fraud. (b) by any false pretence, false representation or other fraudulent means procures or attempts to procure any A200

323 person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outside marriage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2) A person shall not be convicted of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section upon the evidence of one witness only unless the witness is corroborated in a material particular by evidence implicating the accused. Corroboration. 55. (1) A person who (a) administers any drug, matter or thing to another person; or Administration of drugs, &c. (b) causes any drug, matter or thing to be taken by another person with intent to render the person incapable of resistance and thereby enable himself or a third person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outside marriage with the other person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en years. (2) A person shall not be convicted of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section on the evidence of one witness only unless the witness is corroborated in a material particular by evidence implicating the accused. 56. A person who takes away another person by force, or detains another person against his will (a) with intent to marry the other person; (b)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the other person; (c) with intent that the other person should marry a third person; or (d) with intent that the other person should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third person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not exceeding ten years. 57. A person who, with intent that another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eighteen years should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outside marriage with him or any third person or generally takes the other person, or causes the other person to be taken, out of the possession and against the will of his father, mother or other person having the lawful charge of him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8E) Unnatural Offences. Corroboration. Abduction and detention. Abduction from possession of parent, &c. A201

324 58. (1) A person who commits an act of bestiality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2) A person who attempts to commit an act of bestiality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wo years. (3) An act of bestiality is any of the following: (a) Buggery committed by a man upon an animal of either sex; (b) Buggery committed by an animal upon a man or woman; (c) Penetration of the vagina of a female animal by the penis of a man; and (d) Penetration of the vagina of a woman by the penis of a male animal. (4) The law relating to buggery is as prescribed by this Act and no prosecution shall be instituted for any offence of buggery unless it is for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Act. (8F) Prostitution, &c. Bestiality. 59. (1) A person who procures or attempts to procure Procuration. (a) a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eighteen years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outside marriage with a third person in any part of the world; (b) any other person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outside marriage with a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eighteen years; (c) a person to become a prostitute in any part of the world; or (d) a person who is not an inmate of a brothel to become an inmate of a brothel in any part of the world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2) No person shall be convicted of an offence under this section on the evidence of one witness only unless the witness is corroborated in a material particular by evidence implicating the accused. 60. A person who, being the owner or occupier of any premises or managing or acting or assisting in the management of any premises, induces or knowingly allows any unmarried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eighteen years to enter or remain upon the premises for the purposes of taking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Corroboration. Householder permitting penetration of young persons. A202

325 (a) if the other person is under the age of thirteen years,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ten years; or (b) if the other person i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thirteen years but under the age of eighteen years,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61. (1) A person who detains any other person against his will (a) in or upon any premises with intent that the other person may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outside marriage with the first-mentioned person or any third person or generally; or (b) in any brothel is guilty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liable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not more than five years. (2) A person shall, for the purposes of sub-section (1), be deemed to detain another person in or upon premises if, with intent that the other person should remain in or upon those premises, the first-mentioned person (a) withholds from the other person any of the other person's clothing or other property; or (b) having lent or otherwise supplied the other person with clothing, threatens the other person with legal proceedings if the other person takes away the clothing. (3) Where a person has detained another person contrary to sub-section (1), no civil or criminal proceedings shall be taken against the other person for taking away or being found in possession of such clothing as was necessary to enable him to leave the premises in or upon which he was detained. (4) A person shall, for the purposes of sub-section (1), be deemed to detain another person in or upon premises if (a) knowing or believing that the other person is addicted to a drug of addiction; and (b) with intent to induce the other person to remain in or upon the premises he withholds or threatens to withhold from the other person supplies of a drug of addiction. (8G) Abrogation of Obsolete Rules of Law 62. (1) The rule of law whereby a male person under the age law of fourteen years is conclusively presumed to be impotent is hereby abrogated. (2) Where a married person is living separately and apart from his spouse the existence of the marriage shall not constitute, or raise any A203 Unlawful detention for purposes of sexual penetration. Acts deemed to constitute detention. Abrogation of obsolete rules law.

326 presumption of, consent by one to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the other or to an indecent assualt (with or without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by the other. (3) Where a person is accused of a sexual offence, no rule of law or practice shall require the judge before whom the accused is tried to warn the jury that it is unsafe to convict the accused on the uncorroborated evidence of the person with or upon whom the offence is alleged to have been committed, but nothing in this sub-section restricts the operation of any enactment requiring that the evidence of a witness be corroborated.'. 6. Sub-divisions (13) and (14) of Division 1 of Part I. of the Principal Act are repealed. 7. (1) For section 359A of the Principal Act there is substituted the following section: "359A. (1) Subject to this section, but notwithstanding anything else to the contrary in this or any other Act or any rule of law, where (a) a person is, after a preliminary examination before a magistrates' court, directed to be tried for an alleged offence against section 45; or (b) a person is charged on indictment or presentment with an alleged offence against section 45 without a preliminary examination of him having previously been held before a magistrates' court in respect of the alleged offence the trial of the person for the alleged offence shall not be commenced more than three months after the person is directed to be tried or the charge is made (as the case may be). (2) A Judge of the Supreme Court may if he thinks fit at any time and notwithstanding that the period fixed by sub-section (1) has expired grant an extension of the period, being an extension for a period not exceeding three months. (3) More than one extension of time may be granted under sub-section (2) in relation to the commencement of the trial of an accused.". (2) An extension of time may be granted under section 359A (2) of the Principal Act as amended by this Act in respect of the commencement of the trial of a person who, immediately before the commencement of this Act, was, by virtue of section 359A of the Principal Act as then in force, unable to be tried for an offence of rape, attempted rape or assault with intent to rape. 8. For section 425 of the Principal Act there is substituted the following section: "425. (1) Where on the trial of a person charged with rape the jury are not satisfied that he is guilty of rape or of an attempt to commit rape but are satisfied that he is guilty of (a) assault with intent to commit rape; A204 Corroboration. Repeal of No. 6321, ss. 68, 69 & 70. Time limit on certain prosecutions. Transitional provision. Alternative verdicts for certain charges of sexual offences.

327 (b) indecent assault; (c) assault of a child under the age of ten years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d) assault of a person who is of or above the age of ten years but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and to whom the accused is not married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e) assault occasioning actual bodily harm; or (f) common assault the jury may acquit the accused of rape and find him guilty of whichever of those offences they are satisfied he is guilty and he shall be liable to punishment accordingly. (2) Where on the trial of a person charged with rape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the jury are not satisfied that he is guilty of rape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or of an attempt to commit rape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but are satisfied that he is guilty of (a) assault with intent to commit rape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b) indecent assault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or (c) any offence of which he may be found guilty on a charge of rape the jury may acquit the accused of rape with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and find him guilty of whichever of those offences they are satisfied he is guilty and he shall be liable to punishment accordingly. (3) Where on the trial of a person charged with having taken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child under the age of ten years the jury are not satisfied that he is guilty thereof or of an attemp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such a child but are satisfied that he is guilty of (a) assault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such a child; (b) indecent assault; (c) assault occasioning actual bodily harm; or (d) common assault the jury may acquit the accused of the charge and find him guilty of whichever of those offences they are satisfied he is guilty and he shall be liable to punishment accordingly. A205

328 (4) Where on the trial of a person charged with having taken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a person of or above the age of ten years and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years and to whom the first-mentioned person is not married the jury are not satisfied that he is guilty thereof or of an attemp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such a person but are satisfied that he is guilty of (a) assault with intent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with such a person; (b) indecent assault; (c) assault occasioning actual bodily harm; or (d) common assault the jury may acquit the accused of the charge and find him guilty of whichever of those offences they are satisfied he is guilty and he shall be liable to punishment accordingly. (5) Where on the trial of a person charged with an ofrence against section 52 the jury are not satisfied that he is guilty of the offence charged or of an attempt to commit the offence charged, but are satisfied that he is guilty of (a) indecent assault; (b) assault with intent to commit the offence charged; (c) assault occasioning actual bodily harm; or (d) common assault the jury may acquit the accused of the offence charged and find him guilty of whichever of those other offences they are satisfied he is guilty and he shall be liable to punishment accordingly. 422." (6) Nothing in this section restricts the operation of sections 421 and 9. Section 47A of the Magistrates (Summary Proceedings) Act 1975 is amended as follows: (a) For the expression "47A. Notwithstanding" there is substituted the expression "47A. (1) Notwithstanding"; (b) After the words "whether or not the examination relates to any other charge against the same or any other person" there are inserted the words "and whether or not it is alleged that there are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and (c) At the end of the section there is inserted the following sub-section: Amendment of No. 8731, s. 47A. Preliminary examination for certain offences. A206

329 "(2) Where a stipendiary magistrate orders pursuant to Rule (10) that an accused shall not stand trial for an offence, the order shall have effect according to its tenor.". 10. In section 37A (1) of the Evidence Act 1958, after the words "whether or not the examination or proceedings relates or relate to any other charges against the same or any other person" there are inserted the words "and whether or not it is alleged that there are aggravating circumstances". 11. (1) In section 17 (1) of the Summary Offences Act 1966, for the expression "Penalty: $100 or imprisonment for two months." there is substituted the expression "Penalty: $1000 or imprisonment for two months; For a second offence $1500 or imprisonment for three months; For a third or subsequent offence-$2500 or imprisonment for six months.". (2) For sections 18 and 18A of the Summary Offences Act 1966 and the heading immediately preceding those sections there are substituted the following sections and heading: 18. Any person who is guilty of an offence. "Soliciting in Public Places. (a) for the purpose of prostitution solicits or accosts any person in a public place or loiters in a public place; or (b) in a public place solicits for immoral sexual purposes Penalty: $500 or imprisonment for one month; For a second ofrence $1500 or imprisonment for three months; For a third or subsequent offence $2500 or imprisonment for six months. 18A. A person who (a) loiters in or frequents any public place for the purpose of, or with the intention of, inviting or soliciting any person to prostitute himself for pecuniary reward with the first-mentioned person or any third person; Amendment of No. 6246, s. 37A. Special rules of evidence in certain cases. Amendment of No Offensive behaviour. Soliciting, loitering, &c. for prostitution A207

330 is guilty of an offence. (b) in any public place invites or solicits any person to prostitute himself for pecuniary reward with the first-mentioned person or any third person; or (c) loiters in or frequents any public place for the purpose of, or with the intention of, being accosted by or on behalf of a prostitute Penalty: $500 or imprisonment for one month; For a second offence $1500 or imprisonment for three months; For a third or subsequent offence-$2500 or imprisonment for six months. 18B. In sections 18, 18A and 20 (1) a reference to a prostitute and a reference to prostitution include respectively a reference to a male or female prostitute and a reference to the prostitution of a male or female person. 18C. (1) A person who solicits or otherwise actively encourages another person to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or gross indecency with him or another person or generally is, if guilty of an offence. (a) the second-mentioned person is under the age of eighteen years; and (b) the second-mentioned person is, either generally or at the time of the solicitation or encouragement, under the care, supervision or authority of the first-mentioned person Penalty: $5000 or imprisonment for one year. (2) In sub-section (1), the words "take part in an act of sexual penetration" shall be interpreted in the same way as they would be interpreted if they appeared in the Crimes Act 1958.". 12. The Vagrancy Act 1966 is amended as follows: (a) In section 10 (2) (b), for the words "her prostitution" there are substituted the words "the prostitute to prostitute himself"; (b) In section 12 (1) (a), for the word "woman" there is substituted the word "person"; and (c) After section 12 there is inserted the following section: "12A. (1) In sections 10, 11 and 12 a reference to a prostitute and a reference to prostitution include respectively a reference to a male or female prostitute and a reference to the prostitution of a male or female person. A208 Inviting prostitution. Prostitute. Soliciting, &c., certain acts. Amendent of No. 7393, ss. 10, 12. Living on earnings of prostitution. Suppression of brothels. Prostitute, Brothel, &c.

331 (2) For the purposes of sections 11 and 12, premises shall be treated as a brothel, bawdy-house or disorderly house if resorted to by people of both sexes, or of either sex, for the purpose of engaging in prostitution.". 13. In section 69 (1) (g) of the Magistrates' Courts Act 1971, for the expression "section 55" there is substituted the expression "section 44 (1)". Amendment of No. 8184, s. 69(1). Offences triable summarily. By Authority: F. D. ATKINSON, Government Printer, Melbourne A209

332 Annexure 33 CH Sexual Offences Act CHAPTER 60 An Act to amend the law of England and Wales relating to homosexual acts. [27th July 1967] BE IT ENACTED by the Queen's most Excellent Majesty, by and with the advice and consent of the Lords Spiritual and Temporal, and Commons, in this present Parliament assembled, and by the authority of the same, as follows:- 1. (1) Notwithstanding any statutory or common law provision, but subject to the provisions of the next following section, a homosexual act in private shall not be an offence provided that the parties consent thereto and have attained the age of twenty-one years. (2) An act which would otherwise be treated for the purposes of this Act as being done in private shall not be so treated if done Amendment of law relating to homosexual acts in private. (a) (b) when more than two persons take part or are present; or in a lavatory to which the public have or are permitted to have access, whether on payment or otherwise. (3) A man who is suffering from severe subnormality within the meaning of the Mental Health Act 1959 cannot in law give any consent which, by virtue of subsection (1) of this section, would prevent a homosexual act from being an offence, but a person shall not be convicted, on account of the incapacity of such a man to consent, of an offence consisting of such an act if he proves that he did not know and had no reason to suspect that man to be suffering from severe subnormality. (4) Section 128 of the Mental Health Act 1959 (prohibition on men on the staff of a hospital, or otherwise having responsibility for mental patients, having sexual intercourse with women patients) shall have effect as if any reference therein to having unlawful sexual intercourse with a woman included a reference to committing buggery or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another man c. 72. A210

333 (5) Subsection (1) of this section shall not prevent an act from being an offence (other than a civil offence) under any provision of the Army Act 1955, the Air Force Act 1955 or the Naval Discipline Act (6) It is hereby declared that where in any proceedings it is charged that a homosexual act is an offence the prosecutor shall have the burden of proving that the act was done otherwise than in private or otherwise than with the consent of the parties or that any of the parties had not attained the age of twenty-one years. (7) For the purposes of this section a man shall be treated as doing a homosexual act if, and only if, he commits buggery with another man or commits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another man or is a party to the commission by a man of such an act. 2. (1) It shall continue to be (a) an offence under section 12 of the Act of 1956 and at common law for a man to commit buggery with another man in circumstances in which by reason of the provisions of section 1 of this Act it would not be an offence (apart from this section); and 1955 c c c. 53. Homosexual acts on merchant ships. (b) an offence under section 13 of that Act for a man to commit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another man, or to be party to the commission by a man of such an act, in such circumstances as aforesaid, provided that the act charged is done on a United Kingdom merchant ship, wherever it may be, by a man who is a member of the crew of that ship with another man who is a member of the crew of that or any other United Kingdom merchant ship. (2) Section 11 of the Criminal Justice Act 1925 (venue in indictable offences) shall apply to an act which is an offence by virtue of this section as if it were an offence when done on land. (3) In this section "member of the crew" in relation to a ship, includes the master of the ship and any apprentice to the sea service serving in that ship; "United Kingdom merchant ship" means a ship registered in the United Kingdom habitually used or used at the time of the act charged for the purposes of carrying passengers or goods for reward. 3. (1) The maximum punishment which may be imposed on conviction on indictment of a man for buggery with another man of or over the age of sixteen shall, instead of being imprisonment for life as prescribed by paragraph 3 of Schedule 2 to the Act of 1956, be Revised punishments for homosexual acts. (a)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ten years except where the other man consented thereto; and A211

334 (b) in the said excepted case,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five years if the accused is of or over the age of twenty-one and the other man is under that age, but otherwise two years; and the maximum punishment prescribed by that paragraph for an attempt to commit buggery with another man (ten years) shall not apply where that other man is of or over the age of sixteen. (2) The maximum punishment which may be imposed on conviction on indictment of a man of or over the age of twenty-one of committing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another man under that age or of being a party to or procuring or attempting to procure the commission by a man under that age of such an act with another man shall, instead of being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two years as prescribed by paragraph 16 of the said Schedule 2, be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of five years. (3) References in this section to a person's age, in relation to any offence, are references to his age at the time of the commission of the offence. (4) Accordingly the said Schedule 2 shall be amended as follows: (a) (b) (c) (d) in paragraph 3(a) for the word "Life" there shall be substituted the words "If with a boy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or with a woman or an animal, life; otherwise the relevant punishment prescribed by section 3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in paragraph 3(b) for the words "Ten years" there shall be substituted the words "If with a boy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or with a woman or an animal, ten years"; in paragraph 16(a) for the words "Two years" there shall be substituted the words "If by a man of or over the age of twenty-one with a man under that age, five years; otherwise two years"; in paragraph 16(b) for the words "Two years" there shall be substituted the words "If the attempt is by a man of or over the age of twenty-one to procure a man under that age to commit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another man, five years; otherwise two years". 4. (1) A man who procures another man to commit with a third man an act of buggery which by reason of section 1 of this Act is not an offence shall be liable on conviction on indictment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not exceeding two years. (2) The Act of 1952 shall have effect as if offences under the foregoing subsection were included among those specified in paragraphs 1 to 18 of Schedule 1 to that Act (indictable offences triable summarily with the consent of the accused). Procuring others to commit homosexual acts. A212

335 (3) It shall not be an offence under section 13 of the Act of 1956 for a man to procure the commission by another man of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the first-mentioned man which by reason of section 1 of this Act is not an offence under the said section (1) A man or woman who knowingly lives wholly or in part on the earnings of prostitution of another man shall be liable (a) on summary conviction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not exceeding six months; or Living on earnings of male prostitution. (b) on conviction on indictment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not exceeding seven years. (2) A person accused of an offence under this section cannot claim to be tried on indictment under section 25 of the Act of 1952 (right of accused to trial by jury for summary offences punishable with more than three months imprisonment). (3) Anyone may arrest without a warrant a person found committing an offence under this section. 6. Premises shall be treated for purposes of sections 33 to 35 of the Act of 1956 as a brothel if people resort to it for the purpose of lewd homosexual practices in circumstances in which resort thereto for lewd heterosexual practices would have led to its being treated as a brothel for the purposes of those sections. 7. (1) No proceedings for an offence to which this section applies shall be commenced after the expiration of twelve months from the date on which that offence was committed. (2) This section applies to Premises resorted to for homosexual practices. Time limit on prosecutions. (a) (b) (c) any offence under section 13 of the Act of 1956 (gross indecency between men); any offence under section 32 of that Act (soliciting and importuning by men for immoral purposes) where the immoral purpose is the commission of a homosexual act; any offence of buggery by a man with another man not amounting to an assault on that other man and not being an offence by a man with a boy under the age of sixteen. 8. No proceedings shall be instituted except by or with the consent of the Director of Public Prosecutions against any man for the offence of buggery with, or gross indecency with, another man, for attempting to commit either offence, or for aiding, abetting, counselling, procuring or commanding its commission where either of those men was at the time of its commission under the age of twenty-one: A213

336 Provided that this section shall not prevent the arrest, or the issue of a warrant for the arrest, of a person for any such offence, or the remand in custody or on bail of a person charged with any such offence. 9. (1) A man charged before a magistrates' court with an offence under section 32 of the Act of 1956 (soliciting and importuning by men for immoral purposes) where the immoral purpose is the commission of a homosexual act shall be entitled to claim under section 25 of the Act of 1952 to be tried by a jury; and accordingly Restriction on prosecutions. Choice of mode of trial for certain offences. (a) (b) in the said section 25 (as amended by Schedule 3 to the Act of 1956) for the words "section 30, 31 or 32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56" there shall be substituted the words "section 30 or 31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56 or an offence under section 32 of that Act where the immoral purpose is other than the commision of a homosexual act"; in paragraph 32 of Schedule 2 to the Act of 1956 (offences under the said section 32), in column 4 before the words "The accused" there shall be inserted the words "Except as provided by section 9 of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c. 69. (2) The Act of 1952 shall have effect as if offences under section 13 of the Act of 1956 (gross indecency between men) were included among those specified in paragraphs 1 to 18 of Schedule 1 to the Act of 1952 (indictable offences triable summarily with the consent of the accused); and paragraph 16(a) and (b) of Schedule 2 to the Act of 1956 shall have effect subject to section 19 of the Act of 1952 (summary trial of indictable offences specified in the said Schedule 1). 10. (1) Except as provided by the following provisions of this section, sections 1, 3, and 4 of this Act shall have effect in relation to acts done before the passing of this Act as they apply in relation to acts done after its passing. (2) Except as provided by the next following subsection, this Act shall not have effect in relation to any act which is, or apart from this Act would be, an offence where the defendant to an indictment for that offence has been committed for trial before the passing of this Act or, as the case may be, a court-martial for the trial of that offence has been ordered or convened before the passing of this Act. (3) The foregoing provisions of this section shall not operate to increase the punishment for any offence committed before the passing of this Act. 11. (1)This Act may be cited as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1967 and the Act of 1956 and this Act may be cited as the Sexual Offences Acts 1956 and (2) In this Act "the Act of 1952" means the Magistrates' Courts Act 1952 and "the Act of 1956" means the Sexual Offences Act Past offences. Short title, citation, interpretation, saving and extent c c. 69. A214

337 (3) Section 46 of the Act of 1956 (interpretation of "man", "boy" and other expressions) shall apply for the purposes of the provisions of this Act as it applies for the purposes of the provisions of that Act. (4) References in this Act to any enactment shall, except in so far as the context otherwise requires, be construed as references to that enactment as amended or applied by or under any subsequent enactment including this Act. (5) This Act shall not extend to Scotland or Northern Ireland. A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