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結合神經醫學雜誌第八卷第一期 2015 年 12 月 從美國學生殺人談中醫診治亞斯伯格症療效 摘要 林寶華 新北市林寶華中醫診所 自閉症 (Autism, 孤獨症 ) 病人可併有抽動 ( 妥瑞氏 ) 症 躁動不安 過動專注力差 肌張力不全 癲癇失神等, 許多病人中醫辨證屬虛證, 狀若溫情 堪憐, 不傷人 不自傷 ; 部分自閉症病人宜診為實證, 易怒 口瘡 幻聽 臉瘡疹 傷人自傷 高喊尖叫 載歌載舞等症狀, 如同中國時報報導 2013 年台北電影節百萬首獎 築巢人 道出照顧者內心話 : 自閉兒與父親的日常生活, 包括家暴 爭吵 抱怨, 呈現照顧者外表看似堅強, 實則心力交瘁的苦楚 聰明才智頗佳的自閉症病人如亞斯伯格症 (Asperger syndrome) 患者, 若有傷人傷己的傾向, 中西醫結合治療併服中藥後, 西藥宜階梯式遞減服 ; 中醫治療初期可採清熱熄風 滋陰化瘀療法為主, 選擇黃連解毒湯 知柏地黃湯 建瓴湯等加減 ; 後期酌採益氣補血化痰療法, 選擇育生補陽還五湯 溫膽湯 半夏厚朴湯 甘麥大棗湯 補中益氣湯 歸脾湯 香砂六君子湯 右歸飲等加減, 病人的健康會轉好 關鍵詞 : 自閉症 Autism 亞斯伯格症 Asperger syndrome 清熱化瘀 益氣補血 亞斯伯格症中西醫結合治法 1,2,3,5 中醫治療常見的腦神經精神障礙病人 ( 一 ) 單一病 ( 症候群 ): 1. 妥瑞氏症 : 2. 自閉症 ( 含亞斯伯格症 ): 3. 強迫症 : 4. 過動症 : 5. 其它 ( 憂鬱症 肌張力異常 情緒心理障礙 ): ( 二 ) 併發多症 : 嚴重病情者常併發多症 1
中西結合神經醫學雜誌 THE JOURNAL OF CHINESE-WESTERN NEUROLOGY MEDICINE 2,7 自閉症簡介 1. 自閉症被政府法定為 : 重大傷病 > 六 慢性精神病 >( 七 ) 源自兒童期之精神 病 > 1. 幼兒自閉症 2. 自閉症的發病率約 1/150( 每一千人有五至六人 ), 男性患者的比率, 比女性高 三至四倍 3. 全球約有 3,500 萬自閉症兒童, 聯合國大會 2007 年決議, 從 2008 年起的每年 4 月 2 日定為 世界自閉症日 (World Autism Awareness Day), 以提高人們對於 自閉症及相關研究和診斷的關注 4. 英國劍橋大學心理學家賽門 巴隆 - 柯漢 (Simon Baron-Cohen)2003 年的著 作, 自閉症是男人特徵的腦發展到極端的例子, 包括不懂得感情抒發 不會體 諒別人 沒有同理心 不理解細膩的情感表達 他認為, 自閉症病童缺乏 心 智理論 的特質 5. 廣泛性發展障礙 (Pervasive Developmental Disorder,PDD) 包括五類精神障礙 6. 自閉症病因的研究很多, 學者專家提出許多推測和論點, 目前仍是眾說紛紜 7. 目前西藥的 腦細胞不可修復 理論, 僅能進行語言和行為的輔導, 使自閉症 幾乎是絕症 2,3,7 自閉症特徵 1. 自閉症的孩子是在幼年短暫時光的正常發展後, 在兒童早期就開始出現異常行為 ; 臨床的特徵有 : (1) 關聯失能 : 儘管父母以親情深切的笑容或是充滿愛憐地擁抱, 自閉症的病童對於他們父母不會有任何回應 ; 病童會逃避目光的接觸 (2) 語言障礙 : 病童說話的能力可能是正常的發展, 然後逐漸退步 ; 或是孩子的發展延遲 (3) 非語言性溝通障礙 (4) 拒絕改變習慣 : 病童會為日常生活規律的變化而十分苦惱 他們較喜歡不變的食物, 堅持要穿同樣的衣服, 或是熱衷於相同而重覆性的遊戲 (5) 常有古怪行為 (6) 約有四分之一的病童會出現癲癇發作, 通常是在青少年時期 2. 一般的自閉症或智商較低的患者以虛症者居多, 筆者的妥瑞氏症兼自閉症患者, 卻是實症 躁症者較多, 有的已幾近於狂症 2
中西結合神經醫學雜誌第八卷第一期 2015 年 12 月 2,3 亞斯伯格症候群 1. 亞斯伯格症候群 (Asperger's syndrome,as) 是自閉症的一種, 有社交困難 (Social deficit) 溝通困難 (communication deficit) 固執或狹窄興趣 (rigidity or restricted interest), 相對地較保有語言及認知發展 ; 這是根據奧地利兒科醫師 漢斯 亞斯伯格 (Hans Asperger,1906-1980 年 ) 命名 ; 他在 1944 年首度記 錄具有缺乏非語言溝通技巧 在同儕間表露低度同理心 肢體不靈活等情形的 兒童 ; 五十年後, 被標準化為診斷依據 2. 亞斯伯格症患者經常出現肢體笨拙和語言表達方式異常等狀況, 偶爾會發出怪 聲音, 但並不作為診斷依據 現代專家研究自閉症病因多 ~ 美研究證實農藥與自閉症有關 / 法新社 2014.06.23( 中央社陳怡君譯 ) ~ 英自閉症男精通 10 國語言能背萬位圓周率 / 中廣 2010.06.04 ~ 針灸可治自閉症六味地黃丸也有幫助 / 中國時報 2010.07.15 楊格非台北報導 ~ 自閉症生物療法 / William Shaw 等著, 歐忠儒譯, 元氣齋出版社 ~ 高齡產 父 隱憂! 自閉症確為基因突變 / 華人健康網 2012.04.05 許育瑋編譯 ~ 自閉症致病關鍵恐是大腦細胞增生 / 路透社 2011.11.09 ( 中央社譯 ) 我們發現自閉兒童在前額葉皮質大腦細胞增生數量相當大, 較一般高出 67% ~ 自閉歷程 (Temple Grandin) / 2010 年第 62 屆美國電視艾美獎 ~ 遙遠星球的孩子 (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 / 2011 年第 46 屆台灣金鐘獎教育文化節目獎生活紀錄片 ~ 自閉症急速增加每年成長逾千人 / 健康醫療網 2014.04.11 郭庚儒報導 內政部資料, 自閉症者 2006 年 6185 人, 去 (2013) 年 1 萬 3366 人, 近 10 年自 閉症人數成長逾 1 倍 ~ 自閉兒不善社交原因找到了 / 台灣醒報 2009.08.06 楊舒婷報導 3
中西結合神經醫學雜誌 THE JOURNAL OF CHINESE-WESTERN NEUROLOGY MEDICINE 英國研究, 自閉症兒童不善社交的原因, 有可能是視覺資訊處理出了問題 ~ 中研院發現杏仁核神經連結異常導致自閉症 / 中廣 2014.01.27 李憶璇報導 D- 環絲胺酸可治療自閉症的社交障礙症狀 媒體報導一 : 美國死亡人數第二多的亞斯伯格症校園槍擊案 (1) 中國時報 : 絕頂聰明獨行俠嫌兇患亞斯伯格症 (2) 聯合報 : 校園凶手自閉的資優生 不上臉書怕拍照 (3) 聯合報 : 醫師分析 : 社交障礙累積憤怒同歸於盡 (4)CNN: Connecticut Shootings Fast Facts / By CNN Library - Updated December 26, 2014 diagnosed as having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5) 報導 : 男,20 歲, 在家槍殺母親, 去小學槍殺學童 20 人 大人 6 人, 自殺 ( 凶手 ) 據說有自閉症, 他害羞寡言 動不動就發脾氣 美國有史以來死亡人數第二多的校園槍擊案 先在家中槍殺母親, 開車到母親執教的桑迪胡克小學, 不久之後槍聲大作, 警方 火速趕到, 但平靜的校園已經變成屠場 鄰居說 : 大家太容易把焦點放在槍枝, 其實精神狀態才是真正問題所在 (a) 凶手十多歲時是個 難控制 的人物, 動不動就發脾氣, 須服藥才能控制情緒 (b) 中醫辨證應當如何? (c) 精障者行凶無罪? (d) 他服西藥多年, 沒效 ; 如果能治好他的病, 就是救了 28 人生命 媒體報導二 : 台灣粗暴傷人自傷的自閉症病人 (1) 中國時報 2013.11.24: 築巢人 道出照顧者內心話 國內不乏記錄自閉症患者生活的紀錄片, 但多以正面且溫情呈現, 導演沈可尚的 築巢人 卻是真實到近乎殘酷的紀錄片 片中自閉兒與父親的日常生活, 包括家暴 爭吵 抱怨, 呈現照顧者外表看似堅強, 實則心力交瘁的苦楚 (2) 築巢人 今 (2013) 年獲得台北電影節百萬首獎 香港華語紀錄片短片冠軍以及金鐘獎最佳非戲劇類導播獎 沈可尚說 : 我希望藉由這部片, 道出這群照顧者平時隱藏在內心不敢吐露的話! 4
中西結合神經醫學雜誌第八卷第一期 2015 年 12 月 8 自閉症中醫研究 自閉症的主要病徵在智力, 類似中醫的癡呆 呆病, 包括虛證的小兒語遲 神志清醒而喃喃自語 肝氣鬱結 ; 實證的肝陽上亢 煩躁不寧 傷人自傷等 各 病人會出現不同的臨床症狀, 中醫治療可依其肝心脾腎四臟出現的病徵, 調節其 陰陽失衡 扶正祛邪, 邪去則正安, 修復腦細胞的發育不良或損傷 中醫應併治精神認知情緒異常 包括聲語穢語 專注力差 躁動不安 侵略性 自傷傷人 視幻覺 聽幻覺 睡夢遊 煩熱難眠 反社會行為 ; 兼有強迫症 自閉症 憂鬱症 威爾森氏症 ( 肝病和腦病 ) 等 5 神經性疾病的中醫辨證論治方向 1. 神經系統疾病的發病原因複雜, 症狀特殊, 證候也較繁雜, 故辨證須注意該病 的特點 2. 中醫治療神經性疾病可結合八綱辨證 臟腑辨證 衛氣營血辨證 氣血津液辨證 六經辨證 三焦辨證等模式 1,5 腦病證候的中醫處方參考 1. 肝陽上亢 主證 : 狂躁煩心, 口燥咽乾, 大熱錯語, 鼻衄痤瘡 手足心熱 潮熱多汗 喜涼惡熱 急躁易怒 舌質紅, 脈浮或浮弦有力 治法 : 清熱解毒 方藥 : 黃連解毒湯加減 2. 腎陰虛虧 主證 : 腰膝痿軟 足軟無力 小便頻數或睡遺尿 ; 自汗盜汗 頭暈身熱 尺脈虛大或兩尺脈旺 治法 : 滋陰清熱 方藥 : 知柏地黃湯加減 5
中西結合神經醫學雜誌 THE JOURNAL OF CHINESE-WESTERN NEUROLOGY MEDICINE 3. 肝風內動 主證 : 不自主動作 兼聲語症 幻覺 自傷 傷人者 治法 : 重鎮熄風 方藥 : 建瓴湯加減 ( 山藥 牛膝 生赭石 生龍骨 生牡礪 生地 生芍 柏子仁 ) 4. 氣虛血瘀 主證 : 不自主動作 但臉色恍白 畏寒 喜溫者, 或併有鎖骨下盜血綜合徵 毛毛樣腦病 (Moya Moya Disease) 肌萎縮症者 治法 : 益氣活血法 方藥 : 育生補陽還五湯加減 5. 氣滯血瘀 主證 : 自傷 頸椎滑脫裂傷 手腳肌肉麻木者 治法 : 活血化瘀 方藥 : 乳沒四物湯加減 6. 痰濕壅盛 主證 : 清喉音 咽中炙臠如鼻炎者 治法 : 燥濕化痰 方藥 : 溫膽湯加減 7. 氣虛痰結 主證 : 七情鬱氣, 凝涎阻塞 失志憂鬱, 心神躁擾不寧 病有喜悲傷欲哭, 是神不能主情 ; 象如神靈所憑, 是心不能神明 治法 : 補脾益氣散痰結 方藥 : 半夏厚朴湯 甘麥大棗湯加減 8. 氣虛血虛 主證 : 氣短, 面恍白, 倦累, 脈緩或沉 治法 : 補氣補血健脾補陽 方藥 : 補中益氣湯 歸脾湯 香砂六君子湯 右歸飲 補陽還五湯加減 6
中西結合神經醫學雜誌第八卷第一期 2015 年 12 月 6 林寶華醫師治療自閉症亞斯伯格症療效案例 ( 一 ) 亞斯伯格症併發妥瑞氏症強迫症 病史 : A1081 D41, 男,1995 年生,14 歲,168 公分,57 公斤 (1) 初診 2010/05/19 (2) 父母說明併有亞斯伯格 妥瑞氏症 強迫症, 初期治以黃連解毒湯加減, 後期治以育生補陽還五湯加減 (3)2014 年 6 月, 順利入大學 初發作自幼, 不喜歡和人互動 西醫血檢, 無異常 2009 年 10 月某大醫院診斷書寫 亞斯柏格症, 給服百憂解, 服至 12 月 ; 今年 1 月改藥 主訴 : (1) 妥瑞症 : 曾頻眨眼, 吃飯夾菜夾不起來 (2) 強迫症 : 常解大便兩小時, 洗手次數多, 綁鞋帶次數多 (3) 近 3 個月, 偶在下午昏睡, 未吃晚餐 ( 過年至今, 有 4 次 ) (4) 鼻過敏 症狀 : 全班 33 人, 成績約第 20 名 醫生問, 怯不敢答 想說而不能表達 生氣時會摔門 大叫 跺地 常怕熱, 汗多, 不流鼻血 大便量少, 而次數多, 說話結巴不順 診斷治則 : 處方 : 虛實夾雜 風熱 先清熱熄風, 再益氣血 ~ 2010/05/19 黃連解毒湯加減 葛根 龍骨 牡蠣 石膏 五味子 川芎 白芷 酒大黃 東洋參 桂子 ~ 2010/05/19~2010/12/3, 共 210 帖 ~ 2011/02/12 複診, 改育生補陽還五湯加減 乾薑 製附子 玉桂 龍骨 牡蠣 白芷 黃芩 蒲公英 炒桃仁 ~ 2011/02/12~2014/01/14, 共 448 帖 統計自 2010 年 5 月至 2015 年 5 月, 共 1,835 天服中藥 910 帖 ; 思緒正常, 可以單獨處理事務 7
中西結合神經醫學雜誌 THE JOURNAL OF CHINESE-WESTERN NEUROLOGY MEDICINE ( 二 ) 自閉症併發妥瑞氏症案例 (1)A988, 男,1992 年出生,17 歲,180 公分,90 公斤 (2) 初診 :2009/09/05 (3) 病史 : 自閉症併發妥瑞氏症, 自幼發作 3 年前高中起會恍神, 今年七月行為退步 頭後仰 曾去兩家大醫院診治, 半年前開始兩眼睜不開 ; 2009 年 7 月服帝拔癲 Depakine 一個月,2009/8/26 改服 <1>Rivotril 0.5mg 3 錠 2 次 <2>Catapres 0.075mg 1 錠 天 (4) 主訴 : 妥瑞氏症,Dystonia, 母親放映相機影片, 頭後仰, 左手前伸, 皺眉, 眼睜不開, 在家常如瞎子走路 (5) 病史證候 : 汗臭, 數學能力佳, 脈緩, 大部分都是閉眼, 極少時間突一直張大眼睛, 寫功課很吃力 ; 在診間, 眼漫視他處, 隨意回答不相關話 (6) 處方 : 半夏甘麥湯加黃芩 3 錢 黃連 3 錢 黃柏 3 錢 玉桂 2 錢 龍骨牡蠣各 2 兩 石膏 1 兩 五味 2 錢 乾薑 1 錢 天麻 6g 另吞服 (7)2012/5/25 複診主訴 :( 母述進步 )(a) 偶手指拘緊, 提醒則放鬆 (b) 恍神減 (c) 已很少突然肢體定住 2009/9/5~2012/07/13 共服 821 帖 1,3-5 臨床體會 ( 一 ) 中醫辨證是整體性 辨證是通過診法所獲得的整體各種信息資料, 運用臟腑 經絡 病因 病機等基礎理論進行綜合分析, 從而辨別病變位置與性質以及正邪情況 ( 二 ) 中醫診察疾病病因 掌握病因的概念 分類, 和病因學的特點, 如 (1) 六淫和癘氣,(2) 七情 勞逸 飲食失宜,(3) 痰飲 瘀血,(4) 胎傳 毒邪,(5) 環境因素 外傷 寄生蟲等 ( 三 ) 腦神經精神障礙之中醫辨因 : 為學習的條理性, 傳統醫學和現代醫學也將腦神經精神醫學的病名分類 ; 但罹患腦神經精神障礙的病人常併發多症, 虛實夾雜 寒熱起伏 瘀滯閉鎖 8
中西結合神經醫學雜誌第八卷第一期 2015 年 12 月 ( 四 ) 宏觀的腦神經傳導障礙 我們可以將虛 實 寒 熱 瘀 濕 燥 風 等證候, 概括成廣義的造成腦神經傳導阻滯障礙 ; 即, 內因 外因 不內外因, 各病因 證候都會造成神經傳導不正常 ( 五 ) 精神障礙者的暴戾脾氣 少數精神障礙者的暴戾脾氣, 以中藥治療常有療效 ( 六 ) 自閉症的實證虛證 治療自閉症辨屬中醫實證, 可用清熱熄風化瘀藥為主 ; 辨屬中醫虛證, 可用益氣養血化瘀藥為主 ( 七 ) 中醫治病劑量 每個病人的病情 併發症有差異, 古今各年代病人的藥物適合劑量也就不同 ; 以治療自閉症 亞斯伯格症為例, 依不同病情選適合藥物, 我的參考用量 : (1) 黃芩 黃連 黃柏, 每帖各 3~15 錢 (1 錢 = 3.75 公克 ) (2) 生龍骨 生牡蠣 代赭石 生石膏, 各 10~20 錢 ; 北耆 5~10 錢, 當歸 5~10 錢 (3) 全蠍 蜈蚣, 研粉, 每日各 1~3 公克 (g) (4) 其餘藥物, 各 1~5 錢, 嚴重病情則劑量增多 (5) 價錢昂貴或粉劑效果較佳的藥可研磨為粉劑, 例如蜈蚣 全蠍 天麻 川七 牛黃 珍珠 粉光參 人參 細鹿茸片 ; 湯藥和粉劑併服 誌謝 感謝李政育教授 林欣榮院長 蔣永孝教授 馬辛一教授 黃文盛教授指導 參考文獻 ( 併致謝忱 ) ~ 稿 2014 年 12 月, 修稿 2015 年 11 月 1. 李政育, 中醫腦神經治療學, 台北, 啟業書局,2001:5-24. 2. Michael Gelder/ Richard Mayou/ John Geddes, 吳光顯, 何志仁, 陳俊欽, 歐麗清, 方俊凱, 徐堅棋, 李郁芬, 林嘉發, 精神醫學, 台北 : 藝軒圖書出版社,2002:532-534,568. 3. William Shaw, 歐忠儒譯, 自閉症生物療法, 台北 : 元氣齋出版社. 9
中西結合神經醫學雜誌 THE JOURNAL OF CHINESE-WESTERN NEUROLOGY MEDICINE 4. 孫孝洪, 中醫治療學原理, 台北 : 知音出版社, 1992:99-100,319-320. 5. 李政育, 中西醫匯通的理論與實務第一集, 台北 : 啟業書局, 1991:271-292. 6. 林寶華, 天使的鬼臉 - 妥瑞氏症亞斯伯格症強迫症巴金森氏症的中醫治療, 台北 : 書泉出版社, 2015:282-288. 7. Anne Alvarez Susan Reid, 許育光 葉瓊婷 劉秀芬合譯, 瞭解自閉症, 台北 : 五南圖書出版公司,2003:3-5,87-88. 8. 吳侃陽, 中醫為何能治自閉症. 通訊作者 : 林寶華聯絡地址 : 新北市三重區中正北路 218 號 1 樓電話 :02-29889212 E-mail: wwwlphcomtw@gmail.com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