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学院学报 JOURNAL OFDALI UNIVERSITY 第 10 卷第 9 期 2011 年 9 月 Vol.10 No.9 Sep. 2011 HSK 作文语料库中出现的逆序词现象分析 臧志文 ( 湖南城市学院中文系, 湖南益阳 413000) [ 摘要 ] 以 HSK 作文语料库为语料来源, 对 HSK 作文测试中出现的逆序词偏误进行了穷尽检索与统计分析 就逆序词的等级来看, 乙级词的偏误最多 ; 就逆序词的结构来看, 联合结构的偏误最多 ; 就国籍来看, 汉字文化圈的学生较之非汉字文化圈的学生来说偏误更多, 他们更容易受到母语负迁移, 出现大量混淆逆序词词性和词义的偏误 [ 关键词 ]HSK 作文语料库 ; 逆序词 ; 偏误分析 [ 中图分类号 ]H195 [ 文献标志码 ]A [ 文章编号 ]1672-2345(2011)09-0021-04 Analysis of Inverse-ordered Words in the HSK Composition Corpus ZANG Zhiwen (Department of Chinese, Hunan Urban College, Yiyang, Hunan 413000, China) Abstract Taking HSK composition corpus as corpus source, the article discussed the errors of the inverse-ordered words after an exhaustive search and statistical analysis. We discovered that Class Ahad the highest proportion of errors on the rank of the inverseordered words. With regard to the structure of the inverse-ordered words, the combined structure has the highest proportion of errors. And Chinese learners from character cultural circle,who are more vulnerable to negative transfer of mother tongue, have more errors than the learners from non-character cultural circle,and appear lots of errors in the confusion category and meaning of the inverseordered word. Key words HSK composition corpus; inverse-ordered words; error analysis 语序是汉语中的一种主要语法手段, 狭义的语序是指句子成分的前后顺序 ; 广义的语序除了句子成分的顺序外, 还包括词汇内部的顺序 语序在词汇这一层面表现为语素的排列次序, 可以叫做 素序, 词因素序的差异而形成逆序词 如汉语 互相 - 相互 和 前提 - 提前 等等 其他语言也有类似现象, 如韩语中的汉字词 現實 實現 和 接近 近接 等 ; 日语中的汉字词 和平 平 1 和 和 愛情 情愛 等 一 HSK 作文语料库中出现的偏误逆序词在外国人习得汉语词汇的过程中, 常常出现语素顺序颠倒的偏误现象, 如日本学生出现的错句 : 安乐死 这个问题曾经在我国日本也引起过很多的论争 争论 写成了 论争, 形成一组语素顺序相反的逆序词 我们将正确的素序词 AB 式称作被错序词, 把与此逆序的偏误词 BA 式称作错序偏误 词 本文对 HSK 作文语料库 ( HSK 作文语料库 来自于北京语言大学, 是母语非汉语的汉语学习者参加汉语水平考试作文考试的答卷语料库, 收集了 1992 年至 2005 年的部分外国考生的作文答卷 语料总数达到 11 569 篇, 共计 424 万字 ) 中出现的错序偏误词进行了穷尽检索, 共收集到 332 例错序偏误词, 我们把重复出现偏误词只计为 1 个, 共有 70 个错序偏误词 从词汇等级来看, 被错序词中除 18 个词未被收入 汉语水平词汇与汉字等级大纲 2 外, 其他 52 个词中, 乙级词最多, 丙级词最少 错序偏误词中, 除 31 个超纲词和 2 个非词外, 也是乙级词最多 ( 见表 1) 而乙级逆序词在 等级大纲 中并非最多, 由此可见, 容易错序的偏误词并非呈逐级递增趋向, 一级比一级难 汉语教师在教学乙级词时, 应注重对其词性 词义和用法的讲解 在教学丙级和丁级词过程中, 如果涉及到乙级的逆序词, 应加强
总第 93 期社会科学 大理学院学报 3 对逆序词的辨析 表 1 逆序词的等级分布情况 类别 甲级词乙级词丙级词丁级词超纲词非词总计 被错序词粤月 12 20 5 15 18 0 70 错序偏误词月粤 8 16 7 6 30 3 70 从词汇内部结构关系来看, 最容易出现错序的 是联合关系, 其次是偏正关系 其中, 联合关系词语 的错序占到偏误总例的一半以上, 见表 2 表 2 逆序词的结构类型 类别 联合 偏正 补充 支配 陈述 附加 总计 被错序词 AB 40 19 4 3 4 0 70 错序偏误词 BA 39 15 7 4 4 1 70 二 HSK 作文语料库中出现的偏误逆序词的类型下面我们把在 HSK 测试中出现的逆序情况, 即把 AB 写成 BA, 分为 7 种不同类型 :1)AB 和 BA 都是 等级大纲 中的词语, 共 22 对 如 : 出发 发出 ; 合适 适合等 2) 等级大纲 中仅收 AB,BA 收录于 现代汉语词典 ( 第五版 ) 中, 共 18 对 如 : 介绍 绍介 ; 夜半 半夜等 3)AB 见于 等级大纲, 而 BA 虽非词却为常用组合者 因其常见, 所以在作文中易出现错序现象, 共 18 对 如 : 出现 现出 ; 到来 来到 4 )AB 见于 等级大纲,BA 在古汉语中成词, 收录于 汉语大词典 中, 未收录于 现代汉语词典 ( 第五版 ) 中 只有 2 对 : 长久 久长 ; 工作 作工 5)AB 见于 等级大纲, 其 BA 非词 只有 2 对 : 安静 静安 ; 房东 东房 6)AB 和 BA 都不是 等级大纲 中的词语, 但都收录于 现代汉语词典 ( 第五版 ) 中 只有 4 对 : 灭绝 绝灭 ; 典雅 雅典 ; 盒饭 饭盒 ; 眼红 红眼 7)AB 和 BA 都不是 等级大纲 中的词语, 只有 AB 收录于 现代汉语词典 ( 第五版 ) 中 只有 4 对 : 再不 不再 ; 劳苦 苦劳 ; 饭菜 菜饭 ; 桃红 红桃 不再 苦劳 菜饭 在古汉语中成词, 收录于 汉语大词典 中 另外, 还有 身心 心身 都不是 等级大纲 中的词语 身心 见于 现代汉语词典 ( 第五版 ) 中, 而 心身 非词 还有一些词其逆序形式虽不成词, 然其逆序很容易写为另外一个意义相同而汉字不同的词, 这种情况在 HSK 作文测试中也会出现 如 : 去世 逝去 这是因为在日韩语中有汉字词 逝去, 但没有 去世 如 : 我爷爷五年前已经逝去了 三 HSK 测试中出现偏误逆序词的原因分析根据中介语理论和偏误分析理论, 导致错序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 既有母语的负迁移, 所学的有限的目的语知识的干扰, 也有教师或教材的不恰当或不充分的讲解, 还有学生的学习态度, 汉字书写和 4 认知因素 的影响等 下面我们就从这些方面详细地分析偏误产生的原因 ( 一 ) 母语负迁移外国学生学习汉语或多或少会受到母语的影响, 欧美被试母语主要以丰富的词形变化来表示语法关系, 词序没有汉语那么重要, 因此在逆序词的习得过程中, 他们会把这些逆序词看作是同一个词语而不加以区别, 从而出现偏误 但通过搜索, 我们发现欧美被试出现的偏误较少, 只有英国 5 例, 德国和法国各 2 例, 瑞士 意大利 葡萄牙 圣马力诺和澳大利亚各 1 例, 共 14 例 而韩国和日本被试出现的逆序词偏误最多, 占 76.2% 其次是东南亚国家的被试 具体情况见表 3 表 3 偏误逆序词的国籍分布情况国家韩国日本新加坡泰国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越南英国其他数目 150 103 18 11 10 8 6 5 21 百分比 45.2 31.0 5.4 3.3 3.1 2.4 1.8 1.5 6.3 韩日被试在逆序词的学习上较之于一般的欧美学生受母语的影响更大 这是由于历史渊源关系, 韩语和日语中存在不少古代的汉字词, 一直照原样使用未加变化, 而汉语经历了由文言文到白话文的变化, 从而造成汉语和韩日语言中存在为数不少的逆序词 这些汉字词给韩日学生学习汉语带来了便利, 同时也使韩日学生在逆序词的辨析过程中, 会较多地受到母语的负迁移 第一种, 汉语用顺序 AB, 日语和韩语用逆序 4 BA,AB 和 BA 的词义 词性和用法都相同, 如 : 淤我真高兴有这一种机会来给您们绍介安老 师 汉语本来有 介绍 和 绍介, 但随着词汇的演变, 现在只保留了 介绍, 而日语和韩语只保留了 绍介 5, 由此不同顺序的同素词构成了同素逆序词 所以日韩学生在使用 介绍 时常受到母语的负迁移, 套用了与 介绍 顺序相反的词语 绍介 类似的例子还有 : 身心 心身 ( 划线的表示日语和韩语中有的词语, 下同 )
总第 93 期 臧志文 HSK 作文语料库中出现的逆序词现象分析第 10 卷 第二种, 汉语有 AB 和 BA 2 序, 日语和韩语只用 1 序 AB 它们中有的词性相同, 但是词义和用法不尽相同 例如 : 于中国总人口将会到达十三亿人 盂第一, 城市在交通方面很方便, 汉城呢地铁特别发达, 我愿去什么地方就坐地铁能达到什么地 方 在汉语里, 到达 和 达到 都是动词, 但是它们的词义不尽相同 : 到达 表示到某地 某一阶段, 表示到某地点时, 宾语一般是具体的地方, 表示到 6 某一阶段时, 宾语往往是抽象的 达到 表示到某种程度和目标, 实现某种目的, 宾语一般都是抽象名词, 有时也可以比较具体, 但一般是表示到什么程度 例于表示达到某种程度, 所以 到达 应改为 达到 例盂表示到达某地点, 达到 应改为 到达 而汉语的逆序词 到达 和 达到 在日语和韩语中对应的是同一个词 到达, 被试在记住词形和理解词义时受到母语影响, 所以使用时容易出现混淆词义和用法, 用母语词代替汉语词的现象 再如 : 榆科学家们虽然在研究代替能源, 但什么时候 能找到还不明白 汉语中 代替 和 替代 是同义同性同构逆序词, 但用法稍有不同 而汉语的逆序词 代替 和 替代 在日语和韩语中对应的是同一个词 代替 因此日韩学生受母语的影响, 出现了偏误, 例榆的 代替 应改为 替代 但由于 替代 一词使用频率较低, 因此只调查到 1 例偏误 类似这样的逆序词还有很多, 如 : 灭绝 绝灭 ; 力气 气力 ; 语言 言语 ; 开展 展开 有的逆序词词性 意义和用法皆不相同 例如 : 虞随着社会的发展很快, 跟着人们产生了不少 的东西 愚在这些标签上不仅写了价格, 而且写了产生 的地方产生者的名字等等, 舆有时候这种三个和尚似的一点儿意义都不能生产的情况也会发生 余父母不能理解孩子, 孩子也不能理解父母 结果生产代沟, 汉语里 生产 是动词兼名词, 产生 只是动词 词性不同, 逆序词的词义和语法功能等也不同 生产 表示人们使用工具来创造各种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 还表示生孩子 ; 产生 表示由于一定的 条件 因素, 使得已有的事物生出新的事物 生产 产生 的词语搭配不同, 被 生产 的一般都是具体的物品, 不能是抽象的事物 ; 所 产生 的一般多是抽象的事物 而汉语的逆序词 生产 与 产生 在日语和韩语中对应的是同一个词 生产 7 根据调查结果, 日韩学生误用 生产 的偏误各 1 例, 见例舆和例余 ( 日本被试有 221 例正确, 韩国被试有 663 例正确 ), 而误用 产生 的偏误有 72 例 ( 日本被试 265 例正确,24 例错误 ; 韩国被试 425 例正确,48 例错误 ), 说明被试对 生产 能准确地理解词义, 并写出正确的句子, 而对 产生 一词的用法掌握得并不准确, 他们没有意识到 产生 不做名词, 并且后面搭配的对象一般是抽象的事物, 不是具体的事物 第三种, 汉语有 AB 和 BA 两序, 日语或韩语也有 AB 和 BA 两序, 有的结构相同, 但是词性 意义和用法不相同 如 : 俞他最讲究的是人和人的关系, 他总说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互相交朋友的话, 就不会有战争, 地球一定能得到平和 汉语中, 平和 只是形容词, 意义重在不激烈, 如言语平和 药性平和等 而日语中 平和 可以是名词, 意义重在和平 对于汉日同素逆序词, 不但要了解它们的共同点, 而且也要清楚它们的不同点, 才能避免偏误 韩语中只有 平和, 也很容易出现 8 偏 误 有的结构相同, 词性和意义也相同, 只是使用频率和用法稍有差异 逾有些人认为 绿色食品 的产量少会让目前的饥饿问题更严重, 因为通过无农药的办法能生产的食粮比以前少得多 对于这一类逆序词, 引起偏误的主要原因是使用频率, 汉语现在正序词常用, 逆序词用得少, 常用 粮食, 而日语和韩语现在主要使用 食粮 食 粮 是出现错误频率很高的词语 日韩学生误用 食粮 的偏误有 75 例 有的是结构不同, 词性 意义和用法当然也不同 如 : 輥輯訛三个和尚集合在大雄宝殿面前, 奇怪原来每 天自己挑水喝的和尚不见了 輥輰訛虽然您现在心里很难过, 但您的后背总是有 我们
总第 93 期社会科学 大理学院学报 ( 二 ) 已有的汉语知识的干扰学生学习一定的汉语词汇, 对汉语和母语词汇方面的差异有了一定的了解, 学生在运用汉语词汇的时候, 就会有意识地扩大这种差异, 由于掌握的汉语词汇知识的不足, 从而导致偏误, 这种偏误在心理学上称为 过度泛化 例如: 輥輱訛因此我再次强调, 父母作为孩子的第一任老师, 孩子生出之前一定要做好思想准备 輥輲訛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 但国家的道德水平的升上会同人本质的升上而升上 汉语词语内部有一种结构关系, 叫做补充式, 是指后一个语素补充说明前一个语素, 两个语素之间是补充说明和被补充说明的关系 如 发出 生出 和 升上 前一个语素是动词性语素, 后一个语素表示动作或行为的结果 而日语词语内部结构没有补充式关系, 相对应的是偏正式或者其他关系 日本被试在运用汉语过程中, 受到汉语和母语词语结构的差异的过度影响, 就把该用结构关系和母语相同的词语 出发 出生 上升 全部换成补充式结构的词语 发出 生出 和 升上 可见, 在教学汉语逆序词时, 初级阶段主要是以防止母语负迁移为主, 但在中高级阶段要注意目的语规则的过度泛化以及语用方面的教学 ( 三 ) 其他因素除了母语和目的语的干扰外, 其它因素的影响也是不可忽视的 东南亚华语区的学生在逆序词的辨析过程中, 会较多地受到当地华语的影响 如 : 輥輳訛父亲每天中午还特地带了妈妈弄好的饭盒 给我, 然后才去学校教书 輥輴訛作为下一代的年青们也该孝顺长辈, 体谅父 母的养育之情, 处处地为父母着想 輥輵訛利用黑白的配搭, 衬上简单大方的图画, 设 计出令女性青睐趋之若骛的上班服装 輥輶訛社会的基本结构单元是人与人配搭 某些东南亚国家的华语中只有 饭盒 年青 和 配搭, 所以有些被试把 饭盒 与 盒饭 年青 与 青年 配搭 和 搭配 看作是同一个词, 存在着混淆同素逆序词的情况 类似的例子还有 : 外出 出外 ; 返回 回返 ; 工作 作工 教材翻译或解释不够严密而使学生发生偏误 据我们调查, 现行的汉语教材基本上没有对逆序词进行专门的辨析, 相反, 大部分的教材采用英文释 义, 而这些英文释义又往往很简单, 不加辨别, 如 生产 和 产生 都释义为 product; 互相 和 相互 都释义为 each other ; 粮食 和 食粮 都释义为 grain food 等 正是由于这些不准确的释义, 导致 了学生在习得近义逆序词时出现如此多的偏误 还有, 教师自身的汉语知识和教学方法也对学生产生了相当影响 由于没有合适的教材的引导, 有的汉语教师常常对这些词语存在的语用差异视而不见, 只简单地告诉学生这些逆序词的意思一样 ; 有的汉语教师自身缺乏区别逆序词这方面的系统知识, 对这类词进行不恰当或不充分的分析, 从而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教学的盲目性, 难免会掌握不住重点和难点, 导致他们无法在教学过程中解决很多实际问题 ; 有的汉语教师受西方语言学的影响, 采用词本位的教学法, 认为词在结构上具有凝固性, 在意义上又具有整体性和独立性, 在教学中不宜对词的结构和意义随意切割 在这种教学方法影响下, 无论是汉字文化圈的学生还是非汉字文化圈的学生, 都常常靠死记硬背来记忆词汇的意义, 缺乏根据词序来辨别词义的能力, 他们对逆序词的辨别能力一方面取决于词语使用频率的高低, 一方面取决于他们对词汇的记忆能力 因此他们在使用这些词语时都会由于这些词语的外部特征不明而 9 发生混淆词义颠倒词性的现象 四 结语在逆序词的习得过程中, 汉字文化圈的学生较之非汉字文化圈的学生来说问题更多, 他们更容易受到母语负迁移, 按照母语中的词语来理解和使用汉语中的词语, 把一对同素逆序词混为一谈或者张冠李戴 就逆序词的等级来看, 乙级词的偏误最多, 可见偏误逆序词并非呈逐级递增趋向, 一级比一级难 汉语教师在教学乙级词时, 应注重对其词性 词义和用法的讲解 在教学丙级和丁级词过程中, 如果涉及到乙级的逆序词, 应加强对逆序词的辨析 就逆序词的结构来看, 联合结构的偏误最多, 因为汉语偏正 补充 支配和陈述等结构的语序要受语法规则的制约, 而并列结构的语序不受语法制约, 只受语义相近和词性差异的制约, 他们还无法正确地区分出它们在实际语用过程中所呈现出来的个别差异 这说明汉语中高级阶段的学生学习近义逆 10 序词时, 要重视语义辨析和语用讲解 希望通过
大理学院学报 JOURNAL OFDALI UNIVERSITY 第 10 卷第 9 期 2011 年 9 月 Vol.10 No.9 Sep. 2011 基于语料库的医患第二人称单数指示语对比研究 杨石乔 ( 深圳职业技术学院应用外国语学院, 广东深圳 518055) [ 摘要 ] 指示是自然语言固有的 带有普遍性的语言现象, 在本质上具有主观性 在自建医患会话语料库的基础上对医患第二人称单数指示语进行对比实证研究, 发现 : 医患交际中尽管医生享有更多的职业权威, 但有时并不动用自己的权力, 反而更加礼貌 ; 而患者尽管势位较低, 但大多数患者对医生称呼 你, 在言语交际方面值得改进 [ 关键词 ] 指示语 ; 医患交际 ; 第二人称单数 [ 中图分类号 ]H030 [ 文献标志码 ]A [ 文章编号 ] 1672-2345(2011)09-0025-05 ACorpus-based Contrastive Study on Doctors and Patients' Second Person Singular Deixis YANG Shiqiao (School of Applied Foreign Languages, Shenzhen Polytechnic, Shenzhen, Guangdong 518055, China) Abstract Being universal in languages, deixis is also subjective in nature. This thesis is acorpus-based contrastive study on doctors and patients' second person singular deixis. The findings are in two aspects. Doctors do not often utilize their power although they enjoy more profession authorities. They also tend to be polite to patients in doctor-patient communication. Most patients greet their doctors with ni although they are lower in power status. Patients need to improve their speech act in doctor -patient communication. Key words deixis; doctor-patient communication; second person singular 指示是自然语言固有的 带有普遍性的语言现 象 中外学者对指示语已有较多研究 (Levinson, 1983;Yule,2000;Cummings,2005; 何兆熊,1989,2000; 何自然,1997,2002,2004; 姜望琪,2003; 冉永平, 2006), 但对汉语医患交际语境中的指示语进行的 专门探索依然凤毛麟角 随着语言学研究的迅速发 此研究能给应试者一些指导性建议, 减少甚至避免母语和目的语的负迁移, 最大限度地消灭测试中出现此类失误, 从而正确识别和使用逆序词 [ 参考文献 ] 1 曹炜. 现代汉语词汇研究 M. 北京 :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4:238-245. 2 国家汉语水平考试委员会办公室考试中心. 汉语水平词汇与汉字等级大纲 酝. 修订本. 北京 : 经济科学出版社,2001:1-405. 3 刘枫. 从 HSK 同素逆序词看对外汉语词汇教学 J. 云南师范大学学报,2007,5(3):40-46. 4 叶长荫. 同素反序词及其在对外汉语教学中的应用 J. 北方论丛,2001(6):105-108. 5 朱瑞平. 日语汉字词 对对日汉语教学的负迁移作用例析 J. 语言文字应用,2005( 杂 1):12-15. 6 佟慧君. 常用同素反序词辨析 M. 长沙 : 湖南人民出版 社,1983:42-83. 7 李莉. 关于日语词汇中的汉语词 J. 日语学习与研究, 1998(1):75-76. 8 马淑香. 浅谈韩国语汉字词与汉语对等词的词义差异 J. 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2009,32(5):76. 9 田静. 维 哈学生学习汉语双音节结构错序偏误分析 J. 中央民族大学学报 : 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36(4):94-99. 10 张如梅. 对外汉语词汇教学方法初探 J. 大理学院学报, 2008,7(11):28-31. [ 基金项目 ] 益阳市社科联哲学社科研究课题 (2010 再杂 039) [ 收稿日期 ]2011-05-20 [ 修回日期 ]2011-06-16 [ 作者简介 ] 臧志文, 讲师, 主要从事对外汉语和现代汉语研究. ( 责任编辑党红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