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華 大 學 碩 士 論 文 國營事業工會組織變革之研究 以台灣石油工會為例 Orgzl Chgs f h Lbr U f Nl Erprss A Cs Sudy f Prlum Assc f Tw 系 所 別 行政管理研究所 研 究 生 M09417022張本圳 指導教授 石振國 博士 中華民國 96 年 7 月

謝 誌 將這一份得來不易的榮耀獻給我最摯愛年邁的雙親 感謝父母親多年的鼓勵 及長時間默默支持我的家人 讓我無後顧之憂順利完成中華大學行政管理研究所 碩士課程 生有涯 學無涯 以有限的生命追求無窮盡的知識 本是一件辛苦的事 情 但 寧可遲 莫錯過 才是激發 起而行 最直接的動力 學習中儘管受到 許多的阻礙 卻是非常踏實的學習過程 學習就是活力 開拓新視野更是一份難得的機緣 更要感謝我永遠的母 校中華大學 感謝指導教授石振國老師 黃建銘老師 胡至沛老師 虛心的在論 文上導引與指點 在精神上的鼓舞與鞭策 在此謹致上最誠摯的感恩之情 張本圳 於中華大學行政管理研究所 2 0 0 7 / 0 7 / 1 2

國營事業工會組織變革之研究 以台灣石油工會為例 摘要 台灣在特殊的歷史脈絡下 做為代表勞方發生的工會卻深受黨國體制的掌控 與宰制 從而限制其發展 甚至被吸納為統治權力結構中的一環 對於國營事業的產業工會 過去黨國體制是以滲透 干預及介入的方式 透 過產業黨部指導運作及監督有關工會的事務 中油公司所屬的台灣石油工會也不 例外 其僅為資方或官方控制員工的工具 而非為勞方階級爭取權益的組織 隨 著台灣民主化 自由化與國營事業民營化的潮流 部分工會逐漸以勞方為主體 自發性地籌組或改造工會 使其成為不被資方或政黨控制的自主性團體 且隨著 工會自主性的提升 工會逐漸成為代表員工發出集體聲音的法人組織 此時工會 的行動策略與角色成為攸關資方政策推動順利與否的重要因素 而工會的行動策 略則受到組織變遷中的外部環境 內部環境及領導 管理人關係的影響 本文即以台灣石油工會為例 探討工會的組織變遷對其行動策略的影響 本 文透過工會內部資料的蒐集與分析 相關文獻的探討 以及對工會領導幹部的訪 談 發現工會組織的內部及外部變遷因素 對於其行動策略產生重大的影響 這 些內外在因素包括外部的政治 經濟 民營化政策等環境變遷 內在的工會內部 權力結構與運作規則 相關資源的分配 會員的向心力 領導者的領導風格 事 業管理者的風格 乃至工會內部派系紛爭等 這些因素影響了工會在與資方互動 過程中所採取的行動策略 這些行動策略包括溝通 協商 談判 抗爭等 藉以 達到保障勞方權益的目標 透過本研究的進行 將能瞭解在台灣石油工會的個案 中 工會組織變遷對民營化行動策略所產生的影響 從而對組織的環境變遷與策 略選擇之間的關連性有更深刻的瞭解 關鍵字 台灣石油工會 組織變革 國營事業工會 行動策略 組織內部派系

Th sudy f rgz chgs f s rprss lbr u Ac s s u d y fp r l u mas s c ft w Absrc Udr h spcl hsrcl chg d dvlpm f Tw, h Lbr U whch rprss h lbrs hs b dply crlld d gvrd by h PryCury sysm. Ths hs lmd s dvlpm, d v ws vwd s pr f h uhrz. As fr s s rprss lbr u s ccrd, ws crlld, rvd, d rfrd by Pry -Cury sysm h ps. All fucs f Lbr U r dmsrd. N xcp fr Prlum Assc f Tw h blgs Chs Prlum Crpr. I ws ly l h rprsg cpl d h ffcls crl ll hs sff rhr h rgz srv fr h rghs f lbrs. Wh Tw dmcrcy grwh, lbrlz d h rd f s rprss prvz busss, lbrs grdully bcm h m bdy prs f h u, d hy spusly rgz d rfrm h lbr u. By dg hs, hs c prv h u frm bg crlld by h pry r h rprsg cpl. Mrvr, wh h lv f u spuss, h lbr u grdully bcm h rgz h rprss wrkrs xclm hr rghs d ds. By h m, h l br u s c pl d rl plys hd bcm h m fcr plcy rfrcm. Ad lbr u s c pl ws flucd by ur vrms, r vrms, ldrshp, d mgm wh h rgz rsfrm. Ths rcl ks cs f Prlum Assc f Tw s xmpl, sudyg s rsfrm fluc s c srgcs. Ths rcl c llcd qu fw frm d rld rprs bu h lbr u, cludg rvw wh sm f h u ldrs. W dscvrd h bh r d ur

vrml chg f h u wuld fluc s c srgcs grly. Ir chg cluds plcl, cmcl, prvz plcs d vrm chg, r uhrz srucur d fuc rul, rld rsurcs llm, mmbrs crpl frc, ldrshp syl, mgm syl, d v r grups rubls. Abv md fcrs flucd h c srgcs rcd bw h u d h lbrs. Ths c srgcs cluds cmmuc, g, cd, d s chv h gl f ssurg lbrs rghs. Thrugh hs sudy, w r bl udrsd hw h u rsfrm mpcs prvz c srgcs frm Prlum Assc f Tw cs. Ad w culd mr dply udrsd h rl bw rgz rsfrm d plcy chc. Ky wrds : Prlum Assc f Tw Orgz rsfrm Nl rprss Ac srgcs Ir grups

目 錄 第一章 緒論 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1 第二節 研究流程 5 第三節 研究範圍與限制 6 第四節 研究方法 7 第二章 文獻探討 1 4 第一節 國營事業相關文獻探討 1 4 第二節 工會 2 2 第三節 組織變革相關文獻探討 3 8 第四節 本文研究架構 4 7 第三章 外在因素對石油工會策略的影響 4 8 第一節 國家角色的轉變 4 8 第二節 民營化的影響 5 5 第三節 訪談結果分析 6 7 第四章 內在因素對石油工會的影響 7 2 第一節 內部派系紛爭 7 2 第二節 影響工會的領導風格 8 4 第三節 內部資源與制度 1 0 2 第四節 訪談結果分析 1 1 7 第五章 結論 1 2 1 第一節 研究發現與結論 1 2 1 第二節 研究建議 1 2 6 參考文獻 1 2 9 一 中文文獻 1 2 9 I

二 英文文獻 1 3 6 附錄 1 3 8 II

表目錄 表 1-1 訪談對象 1 2 表 2-1 台灣主要國營事業的成立背景 產業性質與市場競爭狀態 1 6 表 2-2 中油公司目前分佈全國自營及加盟加油站表 2 0 表 2-3 台灣石油工會歷屆理事長表 3 5 表 2-4 台灣石油工會分會表 3 5 表 2-5 組織變革相關論文研究整理表 4 5 表 3-1 已移轉民營之事業 5 8 表 3-2 己結束的國營業事業 5 9 表 3-3 十七家國營事業民營化計畫執行現況表 6 0 表3 4 訪談結構分析 6 9 表 4-1 工會的領導人風格的基本類型表 8 7 表 4-2 台灣石油工會遊行請願訴求對照表 9 5 表 4-3 中油公司內部事業部 9 6 表 4-4 台灣石油工會歷年會員 會費收支表 1 0 6 表 4-5 中油公司人力結構表 1 0 8 表 4-6 訪談結構分析 1 1 9 III

圖目錄 圖 1-1 研究流程 5 圖 2-1 認知工會的觀念架構 2 7 圖 2-2 工會承諾之因果模式 3 1 圖 2-3 台灣石油工會系統組織表 3 4 圖 2-4 導致組織需變革的環境因素 4 0 圖 2-5 組織改變之管理模式 4 2 圖 2-6 本文研究架構 4 7 圖 4-1 國營生產事業的勞 資 政互動關係圖 7 5 圖 4-2 談判戰略採取風格 8 6 圖 4-3 影響工會行動策略的因素 1 0 2 圖 4-4 勞資關係建構圖 1 1 2 圖 4-5 工會之行動架構藍圖 1 1 3 圖 4-6 成功企業的勞資關係模式 1 1 4 圖 4-7 雙贏策略圖 1 1 5 圖 4-8 信任的來源 1 1 6 圖 5-1 影響台灣石油工會組織變革與行動策略因素 1 2 5 IV

第一章 第一節 緒論 研究動機與目的 一 研究動機 國營事業對於我國的國家發展具有深切的意義 早期的任務基於國家安全的考量 為了防止私人壟斷國家經濟利益 避免私人經營國防所需之相關產業 及用以貼補低收 入大眾之福祉 並追求均富的基本國策 而且又可增加政府財政收入 所以國營事業具 有時代的意義及其必要性 過去為了追求政權的穩定與有效的支配資源以提昇整個國家的經濟表現 國營事業 在帶動經濟起飛的過程中 始終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1980 年代初期興起全球性政府組織 再造潮流 各國政府面臨到快速變遷的時代 不僅是先進國家 即使是開發中國家 甚 至社會主義國家 也都開始對國營事業實施民營化政策 經濟學家認為國營事業受到政 府高度的保護也受到政府多方的限制 往往無法及時針對環境變遷做適當的反應與改 革 因此常招致效率不彰 缺乏應變能力的批評聲浪 如何提高國營事業之經營積效及 競爭能力 逐成為重要議題 各組織機關中莫不需要自己轉型以因應多變的社會情況發 展 因此 政府更應體驗到社會環境變遷與市場競爭的重要 而必須有所改變 由於經濟的國際化 自由化與全球化潮流所趨 加以科技發展的日新月異 國與國 之間的競爭程度與範圍日亦擴大 世界各國不論政府部門或民間企業均面臨如何提升競 爭力 以資因應 國營事業普遍缺乏彈性與效率 在經濟發展上所佔的重要性日愈下降 反觀 民間企業經濟實力與競爭力日愈茁壯 其活力與效率有目共睹 因此 國營事業 民營化已成為全球經濟發展的主流 面對此一趨勢國內部份國營事業已陸續完成民營化 及接受自由化之挑戰 隨著市場日愈開放 以及政府大力推行國營事業民營化的決心 不但外在經濟的競爭壓力增強 內部結構又不斷的進行調整 面對此兩面的衝擊 對國 營事業及員工而言都將面臨諸多不確定因素 由於員工擔心工作權益受到威脅 難免會 採取不配合或抗爭的手段 1

中油公司是經濟部所屬的國營事業之一 面對民營化之組織變革 不少員工或許會 覺得迷惑 徬徨 不安與恐懼 一直憂心公司民營化後 不知要面臨何種變化 目前的 工作能否繼續保留 可否與現今的同仁共事或將調遷到新的部門 當然每一位員工面對 轉變時所抱持的態度與採取的因應方式亦有所不同 部份同仁或許難免有潛在意識中 對公司將進行的變革有所抗拒與不配合 相反的 亦有些員工為即將到來的轉變感到興 奮不已 或者部份同仁已開始認真思考自己過去的表現是否可以在公司民營化後擔當重 任 現有薪資及福利是否將大幅調整 有否必要重新學習新的工作技術或方法 自己是否年輕 或老舊而卡在一堆中生代中掙 脫不出 然而 民營化之前的各國營事業實施人員精減 大大威脅員工的就業 期間所面臨 的問題首推員工的強烈抗爭 包括 工作權未能保障 勞動條件降低 其它相關問題 資本市場法令與紀律調整 資本市場胃納量不足 部份事業經營不善且財務困難 缺乏 推動變革之主體 部份事業未解除政策任務 經濟部國營事業委員會 2000 在諸多 問題中 勞工工作權未能確實保障及勞動條件降低最引人關注 個別勞工力量是有限 的 莫不仰賴工會極力爭取權益 工會係爭取勞工合理的工作權 生存權與權益的社團 法人 雖然一個理想工會應具備保障勞工權益 改善勞工生活 增進勞工知能 繁榮生 產事業 促進消費大眾的利益及經濟 社會 政治的民主等功能 翁大峰 2000 在 此員工所寄望的只有工會 希望工會能為員工爭取更多的更重要的是如何確實保障勞工 權益 工會立場勢必以保障員工工作為第一要務 如中鋼工會要求國營會承諾民營化後 不裁員及每年辦理専案資遣 由此看來工會在民營化所扮演的角色認知是否為員工所認 同 及工會角色認知是否亦為在民營化下能左右員工決策之要項 在眾多尚未完成民營化的事業單位 如何在推動過程中 透過工會發揮集體力量 因為只有工會的團結才是一切力量的根本 並爭取會員權益的保障與勞動條件的維持 是落實民營化政策 與照顧勞工政策的重要議題 回顧國營事業的員工向來不論在工作條件 薪資 福利和退休給付等方面都優於民 2

營企業 在這種優厚的條件保障之下 比較不容易產生勞工意識 解嚴之前的工會 平 時沒有任何的活動 工會的選舉也激不起會員們的投入與關懷 誰當選也不關心 不清 楚 更不用說是理監事 理事長是誰更沒有人去關心 了解 在如此冷漠的工會組織之 下 沒有人會去抗議工會 更沒有人會退出工會 也不知道工會有沒有派系存在 有沒 有反對的聲音 工會是工會 會員是會員 各自不相干 自民國七十六年解嚴以來 由於勞工意識抬頭 勞工運動突然呈現戲劇性的發展 勞資衝突爭議突然間暴增 以及社會上一連串的抗爭活動都在顯示了國內勞工運動的活 絡 會員有各自的主張 工會代表不論是大代表或小代表的選舉都非常熱絡 競相的拉 票 候選人談工會的政見頭頭是道 熱鬧無比 使整個工會組織呈現一股活力與改革的 動力 工會會員與工會之間互動非常的頻繁 在選舉過後 一切歸於平靜 但會員仍時 時刻刻的注意工會的活動與動向 隨時隨地的注意反對的聲音 工會幹部也積極的為會 員服務 工會裡亦舉辦各項的勞工教育 勞工訓練 勞工觀摩等活動 以增加勞工的見 解與智能 工會是員工展現力量的唯一團體 也是會員寄以厚望的團體 更是會員與事業單位 溝通的橋樑 因此 在政府政策與國營事業員工相衝突之下 難免會引發爭議 工會在 促進事業的永續經營與保護員工權益 爭取員工福利的前提下 應如何與政府決策單位 及事業單位斡旋 是本研究探討動機之一 工會為爭取會員福利及保障會員權益 必須擬定各種策略 採取各種行動 諸如理 性的談判 協商甚至於更激烈的與資方抗爭 爭取權益 經常採取強勢態度 以凸顯反 對的力量 台灣石油工會經過長期的經營與茁壯 解嚴之後在爭取會員的福利與保障會 員的權益中皆有亮麗的表現 尤其在理事長的選舉與態度上 在保障員工權益之下 工 會所採取的行動策略更為重要 此為研究動機之二 在工會組織與運作中 最重要的是工會的凝聚力 而凝聚力來自會員對工會的信 任 對工會的期盼及對工會的參與和服務 對工會的信任而產生對工會的信仰 對工會 的參與 產生對工會的服務意願及對工會的責任感 員工希望藉由工會來提升工作環 3

境 因此 會員對工會的組織承諾 工會如何提供會員福利等誘因是本研究動機之三 二 研究目的 1 探討石油工會解嚴前與解嚴後之差異 2 探討石油工會組織變遷對其行動策略的影響 3 探討石油工會在民營化過程中與資方互動所採取的行動策略及對員工權益有何影 響 4 探討石油工會內部派系紛爭 現行工會結構及對未來工會之經營發展 4

第二節 研究流程 由於本研究採用文獻探討 調查訪問與個案探討等研究方法 因此筆者將按照圖 1-1 的流程來進行研究 確定研究動機 確定研究目的 確定研究方法 文獻分析 次級資料研究 調查訪問 調查訪問 代表資方管理者 組織成員反應 資料分析與解釋 研究發現與建議 圖 1-1 研究流程 5

第三節 研究範圍與限制 一 研究範圍 目前經濟部主管之國營事業有台電 中油 台鹽 漢翔 台糖 中船公司以及省自 來水公司 以及財政部主管的台灣菸酒公司 台灣銀行 土地銀行以及中央信託局 交 通部掌管之中華電信公司 台灣鐵路管理局與中華郵政公司等 本研究之研究範圍主要 是以經濟部主管下之台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之台灣石油工會作為個案研究與分析 二 研究限制 就本文研究限制方面 可能會遭遇以下幾點問題 (一) 由於本研究採用個案研究 因此可能無法選取較多石油工會幹部代表 即 無法形成通則化(grlz) 僅能供其他相關研究之經驗參考 (二) 礙於筆者時間能力的限制 在尋找受訪者樣本的選擇上僅能挑選部份理監 事及長期參於工會代表的方式 故可能產生代表性較為不足的現象 (三) 受限於空間 時間或其他個人因素 表達模式等的影響 於訪問過程中 受訪者的態度可能會有所隱瞞或與真實想法有所落差 (四) 由於本研究採用其他作者之文獻或資料 因此有部份資料來源並不知該作 者所引用之來源是否正確 故可能造成筆者在推論的時候有所偏頗或不足之 處 6

第四節 研究方法 本研究主要是以 質 的研究 在研究過程中重視工會幹部的訪談及資料的分析 在質的研究方法是最基本的研究方法 它可藉由觀察 利害關係人的訪談以及次級資料 的分析過程中 來發現人們行 知 思考與感受 做質化研究的理由有許多 首先是研 究者基於研究經驗 而產生的一種對應該怎樣做研究的信念 其次 則是基於研究題目 的性質 有些研究領域 本質上就是比較適合用質化方法 本研究方法歸納為收集文獻 資料探討 直接參與觀察 深入訪談 以取得初級 次級資料等做成結論與建議 所以 質的分析更具有深度 開放性 而且也較為周密 質的研究對於較少數人和實例個案中 可以提供更豐富且又詳盡的訊息資料 可增進對個案研究和情境之了解 一 質性的定義 質性研究可以是針對人的生活 人們的故事 行為及組織運作 社會運動或人際關 係等進行研究 並利用質性的程序進行分析 而不論是否用到量化資料 都是質性研究 質性研究強調了解研究深度 要得到人類經驗的深層意義 具有理論根據 且較不易量 化 稱之為質性的研究法(吳芝儀 李奉儒 1995) Mxwll J.A. (2001)認為 質化研究 之長處主要是得自於它的歸納性取向 著眼於特別的情況或人物 並強調文字而非數 字 尤其特別適用於五種研究目的時 (1)了解意義 (2)了解特定的情境 (3)界定未預 期的現象及影響 (4)了解歷程 (5)發展因果的解釋 (高熏芳 林盈助 王向葵譯 2001) 陳向明(2002)認為 質的研究是以研究者本人作為研究工具 在自然的情境下採用多種 資料蒐集方式對社會現象進行整體研究 使用歸納法分析資料和形成理論 通過與研究 者互動對其行為和意義建構獲得解釋性理解的一種活動 所以質的研究就是補救量的研 究之缺陷而產生的 它所涉指的概念仍極為分岐 一般將個案研究 自然探究 實地理 論 田野研究 民俗誌 民俗方法學 詮釋的研究都包括在質的研究概 念之下 二 質的研究方法 林素甘 郭良文(2001)在研究 質化與量化研究方法之比較分析 時認為 對質化 7

研究而言 研究者本身是資料蒐集與分析的主要工具 所以較重視個人接觸 力求接近 被研究者 情境與現象 以接近的 深入的參與及接觸 互動親密的 同情的 互相信 賴的 對等的 以及朋友關係的方式接觸被研究者 同時還認為質化研究者要與所收集 的資料有頻繁的互動 從中發掘個人的洞見與發現 與過去文獻的對話要持續一直到研 究結束 沒有預設立場 其觀點是在研究過程中逐漸形成 研究者要親身進入場域觀察 花費時間與精力置身於田野 之中 成為局內的參與者 不斷反省與思量 進而修正其先 前不成熟的概念或想法 在方法上來說 質性研究是一個建立在研究者和參與充分互動 基礎上的探討方式 質性研究者必須深入被研究者的生活世界 經過長期的浸淫和學習 收集資料 並且在研究的過程中觀察 學習 體認 包容和欣賞被研究者的認知架構 (王 雅各 2001) P(1990)認為質性的方法是由三種資料收集方式組成 1 深度開放式 晤談 2 直接觀察 3 文獻記錄 許茂宏(2004)強調研究過程所使用方法 認為質化研究是指 不經由統計程序或其 他量化手續而產生的研究結 果的方法 王雅各(2001)也提出質性研究的主要方法有內容分析法 深度訪談法 參與觀察法 文本和對談分析法 生命史 口述史 民族誌 個案探討法 焦點團體和行動研究等 因此 質性研究可以說是一個多元而且複雜的大範圍的概念 (一) 文獻探討法 文獻資料可分為原始資料 (prmry d)和次級資料(scdry d) 而原始資料為 研究者對研究對象的直接觀察 或對研究對象不知情的情況之下所進行的資料蒐集 而 次級資料則是利用前人蒐集資料而得的研究發現為基礎 在使用次級資料的分析 有幾 個方法論上的優點 首先 如果次級資料是可靠性且正確的 則將提供重新再出現的機 會 因此 研究者可以再運用他人所蒐集的資料 再加上自己蒐集到的資料來進行研究 第二 擁有各時期資料的便利性 使研究者能夠採取時間縱向的研究設計 我們可以找 到數十年前所進行研究的資料 並運用來對近期所蒐集到的資料進行定位 第三 次級 分析可以改善測量的模式 來擴展自變項的範圍 而使研究者能獲得新的啟發 第四 8

經由次級資料的運用 我們能提升樣本的規模 代表性以及導向涵蓋範圍更廣的通則化 所需的觀察數目(潘明宏 陳志瑋 2003) 文獻探討法是一種簡易的 較為傳統的探索 性研究法 其主要目的在於蒐集他人所研究與本人相關的資料 並予以分析 歸納 整 理其研究結果和建議 以找出可作為本研究之參考資料和分析之基礎 (林裕彬 2002) (黃雅文 1999) 國營事業 工會 運作在國內已有一段時間 尤其在 1989 年擬定國營 事業民營化政策開始 專家 學者對這方面的研究已相當多 如詹中原(1993) 衛民 (1993) 李允傑(1999) 張晉芬(1999) 林建山(2000)等 工會 的運作在台灣也有相 當長的歷史 本研究將針對書刊 報章雜誌 專題研究論文 研究報告 政府與民間研 討會實錄 工會活動報導 綜合政府的政策 專家的論據 工會的立場 員工的訴求及 社會震動 企圖發覺工會的行動立場及適當性 從工會的權力與功能來源 管理與運用 及工會維護員工權益的作法 本研究主要蒐集探討之文獻來源包括 1 相關論文與研究報告 2 國內外有關對工會探討之專書等 3 立法院會議記錄 官方資料與報章雜誌等相關資訊 4 有關中油公司內部相關文獻與台灣石油工會書籍 期刊 文件紀錄等 (二) 調查訪談法 調查訪談法有許多不同的形式 最好的方法是必須視研究者的目 的而定 如果我們 想了解人們心理的想法 就可以採用調查研究法(朱柔若 1996) 調查訪談就是希望透 過談訪 發現一些重要的因素 這些因素不是用表面的觀察和普通的訪問就可以獲得 的 什麼是重要的因素呢 比如說 人類學家追尋原始社會的文化結構 要求受訪者必 須把一項文化特質作詳細描述 並且說明它的意義及與其他文化特質的關聯等等 精神 醫生檢討病人的人格結構時 通常要求病人強烈表現他的情感 焦慮 喜好或曾經有過 的挫折等等 一步一步的往深處追尋(楊國樞 文崇一 吳聰賢 李亦園 1991) 調查 研究的類型由於執行的模式或項目 設計的形式可加以分類 主要分為兩種 訪談法與問 9

卷法 問項設計可以是有結構式與非結構式 結構式訪談是事先設計問題 對每一位受 訪者皆用相同的問題訪問 這種方式優點是標準統一 訪問較為容易 明確的遣辭用字 呈現先後順序 其答項通常是封閉的 缺點是問題的設計必須精準 而且受訪者對敏感 的問題不敢發揮意見 可能無法得到正確的資料 非結構式訪談也是事先設計一些問 題 但對每一訪談對象的問題不一定相同 另可以加一些臨時想到的問題 此種方式優 點是受訪者可以發揮己見 同時訪談內容可以隨機改變 而形成開放的答項 容易讓受 訪者深入了解訪問者的感覺意念 使其能夠暢所慾言 並提供研究者深入探究 發現新 線索的研究面向 由於本研究的目的在探討台灣石油工會之變革情形 故有對該組織人員進行實務上 訪談了解之必要 為求本研究所得資訊之確實 筆者將適度採用結構性和非結構性之訪 談法 選出代表台灣石油工會之理事長莊爵安先生 及前任理事長黃先生 及各六個分 會常務理事 藉由訪談中探索他們的思想 對石油工會的變革之過程 對員工的權益 及未來台灣石油工會對組織的承諾的看法 企圖從不同之見解中 獲得對本研究更深入 的看法 (三) 個案探討法 個案探討即是對一個特定 團體的背景 經驗 其發生的狀況 以及其環境互動關係 所進行的研究(黃雅文 2000) 其注重與個案有關的各種事件 狀況或和外界交互關係 的分析 並因其著重實際問題分析 故能提供對問題的解答與評估 對策略的制訂也有 相當大的用處 研究人員得以藉由對個案的研究 了解特殊群體在其所處環境的動機 價值觀 信念 以及利益等情況(吳定 1999) 個案的各項實際細節都會使得資訊的來源更多樣化 可使研究避免漏掉重要資訊 並使証據得到更為充分的確認 為一種對於研究對象較為全面 而又能兼顧時間發展特 性的研究方法(古永嘉 2003) 故個案探討法的特色 (一) 只研究少數的個體 甚至只以單一對象作為研究對象 10

(二) 是一種細膩且全部過程觀察的研究法 (三) 在實際運作環境觀察 而非隔離式的實驗室研究 (四) 屬於質的研究 (五) 屬於縱向而且深入的研究 因此費時 而且收集的資料不侷限於勞動關係的結果 (六) 沒有預設立場 在研究過程中 不斷修改提出的問題或假設 (七) 研究報告 主要是描述性的 除了描繪研究對象的事實現象 並對於事實環境及背 景做詮釋 在研究過程中 研究者實際參與台灣石油工會會務的運作 在參考與過程中 除了 對於工會運作做實際的觀察之外 並與一些工會幹部及會務人員相關議題有所討論 從 中獲得一些文獻蒐集所缺乏的資料 三 訪談對象 本研究主要以台灣石油工會為主要研究對象 台灣石油工會共有六個分會分部在全 國各地區(包括澎湖 金門) 1 第一分會 煉製部門為主 集中於高雄縣 市 2 第二分會 國內 600 多個加油站 油庫 LNG 事業部 L.P.G 事業部為主體 3 第三分會 以嘉義煉製研究所為主體 4 第四分會 以苗栗探採事業部為主體 5 第五分會 以總公司為主體 6 第六分會 以桃園煉油廠為主體 訪談對象設定以現任理事長莊爵安先生 前任理事長康義益先生 及各分會常務理 事 在管理者對象以液化事業部執行長 副執行長 及中區經理為訪談對象 因考慮地 緣關係及方便性 因台灣石油工會所屬的各分會分佈全國 因此 僅對代表性的理事長 及常務理事做訪談對象 做半結構式的深度訪談 以探討他們對工會組織變革的見解 11

表 1-1 訪談對象 組別 對象 曾擔任職務 訪談時間 服務年資 M1 執行長 2 0 0 7 / 4 / 1 7 3 8年 服務經歷 由管理階層 主管 林園廠廠長至執行長對基層 了解深入 希望借由訪談能獲得代表資方立場人 員 的不同觀點 管 M2 副執行長 2 0 0 7 / 4 / 1 1 3 5年 理 者 由基層主管 課長 處長 主副執行長深入工會 了解基層員工並是民營化宣導成員之一 M3 經理 2 0 0 7 / 4 / 1 8 3 5年 為民營化之關係成員 了解事業單位與利益團體 之間關係及工會之間的關係 M4 公關處相關 2 0 0 7 / 5 / 1 6 3 0年 主管 S1 ( 前) 理事長 為民營化之關係成員 了解事業單位與利益團體 之間關係及工會之間的關係 2 0 0 7 / 4 / 2 6 3 0年 為工會前理事長 服務於一分會 能代表工 會的立場 工會對管理階層的看法及與利益團體 關係 S2 理事長 2 0 0 7 / 4 / 3 0 2 8年 為工會理事長 服務於二分會 並參與工運 1 9年 能代表工會的立場 工會對管理階層的 看法及與利益團體關係 S3 常務理事 2 0 0 7 / 5 / 0 2 3 0年 為資深常務理事 服務於一分會 了解分會的運 作及會員狀況 工 S4 常務理事 2 0 0 7 / 5 / 0 2 3 0年 會 幹 為資深常務理事 服務於二分會 並參與工運 2 0年 了解分會運作及會員狀況 S5 常務理事 2 0 0 7 / 5 / 1 0 2 7年 部 為資深常務理事 服務於六分會 並參與工運 2 0年 了解分會運作及會員狀況 S6 理事 2 0 0 7 / 5 / 1 1 2 7年 為資深工會理事 並接觸過工運活動對工會了解 民營化的過程與法令 並對勞資關係有深入的了 解 S7 理事 2 0 0 7 / 5 / 1 9 2 7年 為資深工會理事 並接觸過工運活動對工會了解 民營化的過程與法令 並對勞資關係有深入的了 解 S8 理事 2 0 0 7 5 / 2 0 2 7年 為資深工會理事 服務於工會 1 5年 並參與工 運活動 工會了解民營化的過程與法令 並對勞 資關係有深入的了解 資料來源 作者整理 12

本研究以編碼 M 為代表中油公司管理階層人員 以 S 為台灣石油工會之幹部與成 員等訪談對象 以上成員均作半結構式的深度訪談 以探討他們對民營化及工會行動策略的見解 13

第二章 第一節 文 獻 探 討 國營事業相關文獻檢討 一 國營事業的意義 大英百科全書對 國營事業 (Publlc Crprs r Gvrmm Erprs) 的定義 為 國營事業是指一個企業組織 其部份或全部公有 且按商業原則經營 而實際經 營卻受政府當局控制 聯合國社會經濟部門認為 國營事業是指政府直接或間接擁有 50%以上之資本 或內部決策由政府控制 且具有獨立法人資格 其產品能在市場上交 易者(魏淑台 2000) 石齊平 蔡妙姍(1990)認為 國營事業是公部門中營利或非營利機構或企業型態組 織 以生產並銷售產品及勞務 其內復分國營事業及國營事業 又根據世界銀行(Wrld Bk 1995)的定義 國營事業是由政府所有或政府控制的經濟實體 其絕大部份的 收益來自出售商品或服務 我國國營事業由政府出資 或是與民間合資政府持股超過 50% 因此也掌握經營決 策權 包括人事升遷及投資決策權 在不與民爭利的大原則下 從事較大資本及民間不 願或無法從事的事業 並配合政府施政負擔政策性的投資或費用 因此本論文以政府握 有 50%的股權及掌控經營決策權為對象之國營企業 又研究對象為中油公司 是經濟部 所屬國營事業 由政府獨資經營 高階主管的人事任用權掌握在經濟部 以國營方式經 營 受到層層法規束縛 所以民營化方式凝採釋股超過 50%為是否民營之界定(中油民 營化網站 2006) 二 國營事業的發展與變遷 我國國營事業的發展 反映出在歷史變遷的過程中 國家在社會經濟體制中的角色 變遷 過去 50 年來台灣發展的歷史 國營事業曾經是政府主張發揚 民生主義 創造 經濟起飛年代中 帶動經濟發展 維護社會國家安全 追求均富的基本國策 又可增加 政府收入 以及鞏固領導資源的重要政策工具 所以有其時代意義及必要性 但從民國 14

76 年解嚴以來 政府部門的定位和功能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因此幾乎有關民生產業的所 有權都歸屬於國家 但在解嚴之後 國家回歸民主法治的常態 並隨著世界改革的潮流 國營事業也必須符合經濟自由化 社會多元化發展的需要 因此必須有所調整 這種轉 變不僅是政府視為市場主導資源的需求與供給 政府則應盡力扮演好監督與維持公共利 益的角色 台灣國營事業的成立 主要來自如下幾個方面 (一) 戰後接收日本人留台事業與財產 (二) 1949 年前由大陸遷移至台灣的事業 (三) 依民生主義 節制私人資本 發達國家資本 由政府獨占經管的事業 (四) 由退役官兵安置基金成立的事業體 (五) 配合台灣經濟建設發展需要之政策任務而新建的事業 台灣主要國營事業的成立背景 產業性質與市場競爭狀態 (如表 2-1) 15

表 2-1 台灣主要國營事業的成立背景 產業性質與市場競爭狀態 國營事業名稱 成立背景 所屬產業(主要經營性質) 市場競爭 狀態 台灣電力公司 台灣糖業 公用事業(水電燃氣業) 製造業(製糖) 獨占 獨占 台灣製鹽總廠(台鹽實業公司) 台灣肥料公司 中國石油公司 台灣機械公司 製造業(製鹽) 製造業(化工) 製造業(煉油及石化) 製造業(機械) 獨占 競爭 獨占 寡占 台灣鋁業公司 製造業(煉鋁) 獨占 電信局(中華電信公司) 郵政總局 自來水公司 台灣銀行 台灣土地銀行 台灣第一商業銀行 公用事業(通信及電話) 公用事業(郵政) 公用事業(水電燃氣業)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寡占 獨占 獨占 寡占 寡占 寡占 華南銀行 彰化銀行 合作金庫 台灣中小企業銀行 台灣合會存續股份有限公司 台灣汽車客運公司 台灣鐵路局 台灣農工企業 台灣人壽保險 台灣產物保險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運輸業(公路客運) 運輸業(鐵路) 運輸業(麵粉 肥料)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寡占 寡占 寡占 寡占 寡占 寡占 獨占 競爭 競爭 競爭 中興紙業公司 製造業(造紙) 競爭 高雄硫酸錏公司 台灣菸酒公賣局 台灣水泥公司 製造業(化工) 製造業(香菸 酒) 礦業 競爭 獨占 寡占 台灣紙業公司 台灣農林公司 台灣工礦公司 製造業(造紙) 農業 礦業 競爭 競爭 寡占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寡占 寡占 寡占 中央銀行 交通銀行 農民銀行 接收日人留 下來的產業 大陸遷移 16

中華工程顧問公司 中央信託局 營造業 金融保險業 競爭 寡占 中國產物保險公司 金融保險業 競爭 雍興紡織公司 中國紡織公司 台灣鋼鐵廠 中國漁業公司 製造業(紡織) 製造業(紡織) 製造業(鋼鐵) 漁業 競爭 競爭 競爭 競爭 農業化工廠 新竹煤礦局 製造業(化工) 礦業 競爭 寡占 中華機械工程公司 招商局 製造業(機械) 運輸業(航運) 寡占 寡占 中國輸出入銀行 中央再保險公司 中央存款保險公司 台灣土地開發信託股份有限公司 台灣航業公司 陽明海運 漢翔航空工業公司 在台設立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金融保險業 運輸業(航運) 運輸業(航運) 製造業(航空器材) 競爭 獨占 獨占 競爭 寡占 寡占 寡占 榮民礦業開發處 榮民氣體製造廠 液化石油供應處 榮民工程事業管理處(及其他行政 院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事業 ) 由美援支助的 退除役官兵安 置基金成立各 事業體 礦業 公用事業(水電燃氣業) 公用事業(水電燃氣業) 營造業 寡占 寡占 寡占 競爭 唐榮鐵工廠 接收破產之私 製造業(鋼鐵) 有企業 競爭 中國鋼鐵公司 中國造船公司 十大建設 製造業(鋼鐵) 製造業(造船) 寡占 獨占 製造業(化工) 寡占 中國石油化學公司 資料來源 1.張晉芬 2001 年 台灣國營事業民營化 經濟迷思的批判 中研院社研所 台北 52 頁 2.于宗先 王金利 2003 年 一隻看得見的手 政府在經濟發展過程中的角色 聯經 台北 200-203 頁 台灣國營事業的功能與任務 主要是實踐民主主義的理想及因應當時特殊的政策任 務 可分為 17

(一) 恢復戰後產業活動 台灣戰後重要設施與經濟活動尚未恢復 產業活動需依賴國營事業的帶動 戰後 初期 交通 電信 電力 運輸 倉儲及金融業與經濟發展有關之基礎建設產業 多數 由國營事業經營 (二) 提供經濟發展之基礎建設與資金 在經濟起飛階段 台灣的私人企業普遍缺乏足夠的財力以從事或參與大型重化工 業的投資與設廠工作 對於市場前景不明的產業也沒有投資意願 國家資本透過國營事 業的介入 使得上游基礎重工業及公用 事業得以建立 帶動中下游產業與廠商的生產活 動 形成垂直分工的經濟結構產業活動狀態 (三) 供應農工業基本物質 政府遷台初期 人口大量增加但經濟活動尚處於停滯狀態 重要民生物質缺乏 國 營事業負擔供應農工業基本資源的任務 國營事業夾著龐大的資本及對於基礎重工業 公用事業 金融行庫與原料供應事業 ( 如 中油 中鋼 台肥 台電等 )的掌握 使得 國家在訂定水 電 油品及肥料價格與相當的產業秩序調節能力 (四) 負擔賺取外匯任務 1950 年代 台灣經濟處於起步階段 但外匯極度短缺 主要是靠國營事業生產的產 品外銷賺取外匯 以產業發展必須進口之材料 所有的產業外銷產品所賺到的外匯須全 部結匯給政府 由政府統籌支配 從 1953 年到 1964 年 以台糖公司的出口占台灣外銷 中最大宗產品 在這段期間共累積外匯 9 億 400 萬美元 隨後 因經濟逐漸起飛 出口 產品漸以工業產品為主並趨多樣化 砂糖的重要性才慢慢降低 ( 于宗先 王金利 2003 年 ) (五) 經營專賣或獨占事業 對於法令規定專賣或私人企業無力經營但與經濟成長關聯密切的產業 概由國營事 業經營 (六) 配合政府政策任務 18

國營事業扮演的角色是多元化的 除了政治 經濟目標外 另需配合政策性任務 如政府之能源低價政策 以維持國內物價穩定 並提升出口產品的國際競爭力 配合國 防工業發展 提升取得國防武器之自主性 政策性對外採購 支援外交拓展 培育經建 人才 照顧與補貼弱勢或特定團體等 三 中油公司的歷史背景 中油公司於民國三十五年六月一日創立於上海市 係合併前甘肅油礦局 四川油礦 探勘處及接收台灣與東北有關之石油產業組織而成 資本全部由國庫投資 純為國營事 業 直隸前資源委員會 三十七年冬 因戰局惡化 因恐各地聯絡中斷 乃設立台灣辦事處 統籌台灣石油 探採 煉製 運銷與研究等工作 上海淪陷後 中油公司播遷廣州 廣州棄守前 經董 事會決議 改遷台灣 於是在三十八年十月五日移設台北 四十一年九月前資源委員會 奉令裁徹 中油公司改隸經濟部 所有業務直接歸經濟部監督指揮 四十九年六月一日 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 在台灣台北創立 原公司及所屬機構 組織規程及實施中之一切章則 均未修正 僅改冠 股份有限公司 名銜 九十六年二月 配合政府的政策 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 改名為 台灣中油股 份有限公司 簡稱仍以 中油公司 為名 (一) 業務簡介 中油公司 2005 年營業收入為新台幣 3900 多億元 為台灣最大的製造業 主要的產 業包括 汽油 柴油 天然氣 液化石油氣 石油化學品 潤滑油品 柏油類 溶劑油 類等 其中石化上游原料包括取自天然氣的甲烷及少量乙烷 乙烯 丙烯 丁烯 丁二 烯及芳香烴等 目前台灣地區上 中 下游石化廠大部份均集中於南北二大中心的六大 石業工業區內 各廠之間藉管線輸送原料或燃料 相互連銷 形成縱橫一貫整體性的紡 織業 成衣服飾業 化學原料業 化學製品業 石油 煤製品業 橡膠製品及塑膠製品 等 世界各國均石化工業視為關鍵性工業 大力加以扶植 使其能帶動其他工業的發展 所以石化工業有人把它稱為工業的火車頭 (中油網站 2006) 19

中油公司目前分佈全國自營及加盟加油站表 表 2-2 96 年 4 月 加油站 液化石油氣站(LPG 站) 中油自營站 651 5 中油合作站 19 12 加盟站 1920 資料來源 石油通訊 2007 669 期 (二) 願景與策略 面對國內外競爭環境的挑戰 中油公司短期以提昇競力求生存為目標 長期仍以追 求成長 鞏固國內油氣產業領導之地位自我期許 中油公司在民國 86 年間舉辦 中油 與調整的做法建立共識 提出共同願景為 自由化 民營化 後能夠永續經營 脫胎換 骨 成為安全 乾淨 競爭力之國際能源公司 (曹明 2003) 中油公司總體經營策略為 維持國內油氣產業第一大企業之地位 成為具有競爭力 之國際性能源集團 採取多角化策略 以集團戰發揮綜效 (曹明 2003) 各策略事業單位所採取的策略說明如下 1 天然氣事業採成長策略 向前整合參與天然氣發電廠興建 並以合資方式掌握 上游氣源 2 探勘事業採集中化策略 積極推動與國外管理健全的公司探採合作以掌握核心 地區退出績效不佳的礦區 維持國內基本產量 並突破技術瓶頸擴展油蘊藏量 3 煉製事業採低成本領導策略 生產模式尋求料 產 儲 供之最適化以回應市 場競爭 求取最大利潤 降低包括原料 煉製 儲運與管理成本 積極推動國 際代煉業務 評估高雄煉油廠轉型為石化高科技園區的可行性 4 石化事業採成長策略 推動八輕計畫 審慎評估與石化廠商策略聯盟進入石化 中下游 充分利用現有石化產銷輸儲系統與市場資訊之掌握成立石化運輸中 20

心 轉型為有製造能力的服務業 5 油品行銷採差異化策略 對各個市場區隔推動精緻服務 加油站依地區經營特 色及市場需求 決定複合式經營程度 6 潤滑油 溶劑 化學品 液化石油氣等事業採差異化策略 整合產銷儲運資源 規劃最適作業流程 檢討行銷通路與市場定位 並加強貿易業務 7 進行關聯性多角化之新興事業 以有效利用資源 維持公司成長之動力及穩定 獲利來源 (三) 中油民營化爭議之回顧 中油公司是經濟部所屬國營事業中一個賺錢的單位 是否民營化屬涉及的利益與爭 議 成為眾所屬目的焦點 真正掌握中油公司民營化政策決議權的是行政院經濟部國營 會 但是以資方姿能出面要和台灣石油工會協商的 卻是中油公司的高層管理者 中油 公司管理者只能依現行法令規定和工會協商 對工會所提的保障員工權益條款 只能在 協商會議中保留往上呈報經濟部 對於中油員工民營化權益問題 除了現有的 經濟部 所屬事業移轉民營從業人員權益補償辦法 外 員工所擔心的工作權 勞動權益等 如 不減薪 不裁員之訴求 仍沒有得到正面的回應與承諾 台灣石油工會對民營化的態度 初期堅決反對中油公司民營化 但有鑒於中油不民 營化 經濟策略受層層法規束縛 如要承受政策性負擔 在全球化自由市場上必定缺乏 競爭力 因此提出比照中鋼中公司不裁員 不減薪 但是並沒有得到決策階層經濟部的 回應 所以至今仍表態反對中油民營化 中油公司所屬的各單位依業務不同而分散在全國各地區 無形中增加了彼此間溝通 的困難度 民營化工作更顯的複雜 故仍應加強管理階層與各事業單位員工之溝通 使 員工了解中油公司民營化處境與未來趨勢的發展 以保障員工權益 21

第二節 工會 勞工為爭取合法權益 期望工會以行使團結權 協商權 爭議權等勞動三權 發揮 應有的功能 工會的目的是當經濟繁榮企業經營良好 工會團結勞工爭取更多績效獎 金 當景氣低迷不振 產業出走面臨關廠 工會為求保障會員工作權 出面與雇主談判 1 9 8 7年政府因民眾需求及順應世界潮流 宣布解除戒嚴 在民主政治 自由經濟 開放 社會的施政措施下 國內社會運動蓬勃發展 工會由受壓制轉變成自主性高的組織 工 會運動尤其受到矚目 特別是國營事業的工會 在民營化政策刺激下 勞工權利意識提 高 加上政治因素介入 勞資關係日趨複雜 工會( Tr d U ) 在傳統上即是最強力反 對國營事業民營化的團體 因為他們慣常以政治上的支持作為交換 從來自國營事業的 會員處獲得鉅大的利益 當政府在政策上決定推動國營事業民營化後 從國營事業的治 理角度觀察 政府首先面臨的就是如何重整國營事業及取得國營事業員工的支持 獲得 工會支持幾乎等於獲得員工的支持 反之亦然 一 工會的定義 工會( Tr d U ) 是十八世紀工業革命的產物 工會是維持勞動條件或改變生活 狀況為目的的永久團體 這是英國韋柏夫婦( 1 9 8 4 ) 在所出版的 英國工會史 一書中 為工會所下的定義 則工會是由勞動者為勞動條件之維持與改善以及經濟地位向上之目 的 依民主原則所組織的永久團體 ( 黃越欽 1 9 9 1 ) 根據 2 0 0 0年最新修正之 工會法 第一條 工會以保障勞工權益 增進勞工知能 發展生產事業 改善勞工生活為宗旨 工會的意義具體而言 可以說在現有的經濟組織 中 依賴工資為生者( 勞工) 藉集體交涉的力量 為維持或改善勞動條件 生活狀況組成 的團體 所以 國營事業工會在面臨民營化時 為了保障會員權益 無論是維護既有權 益 爭取較優權益 甚至保障未來民營化後的勞動條件等 皆責無旁貸地立於主導之地 位 黃越欽( 1 9 9 1 ) 指出工會既然是以勞動者為主體的組織 基本上就必須同時具備積極 22

要件與消極要件 積極要件是工會必須具自主性 純粹性 明確的團體利益意識與民主 原則 如此 工會運作才能以會員的經濟提升為目標 以民主方式處理會務 不受政黨 或第三者之干涉與影響 消極方面工會的運作得以政治運動或社 會運動為主要目的 但 不得接受雇方在團體營運上給予經費資助 而且雇方代表不得參與 如此才不至於使工 會自主判斷造成影響 陷入左右為難的利益衝突困境 所以組織工會是勞動者發揮勞動 三權之一的團結權之表現 是勞動者發揮集體力量 以和雇主( 或雇主團體) 取得制衡的 一個法人團體 工會的運作在於發揮經濟性 政治性與社會性三項主要功能 同時又能 扮演一個壓力團體的權力性 並適時發揮經濟制約 工作制約 社會改革 為會員服務 協助會員自我實現等多項功能 二 工會的角色與功能 ( 一) 工會的角色 工會法第二條 工會係法人 有其獨立的人格 得為權利 義務的主體 朱言貴 ( 1 9 9 8 ) 對工會的角色定位認為 各國對工會所採取的態度 大約分為兩種類型 一種是 美國法系的 放任制 認為勞資之間本為敵對的團體 不妨讓雙方在對立中談判折衝 俾尋求彼此利益的均衡點 另一種是德國法系的 干涉制 主張勞資一體 勞動者可 以參與事業的經營 為了勞工的未來 政府宜積極介入 而有 勞動者財產形成 之制 度 希望藉著政府補助 善用勞工的儲蓄所得 據以累積勞動者財產 簡易的說 工會 與資方是站在兩極位置 彼此的關係取決於對資源的分配是否合理及滿意 工會通常期 望能吸收到所有工人加入工會組織 以堅固工會組織及增強壓力 工會因此可視為一種 持續不斷的改變的有機組織 他們持續的發展 合併 分裂 這種過程完全是為了回應 當下政治與經濟環境改變的壓力 而產生的應對過程 在歐美工業國家 工會的目標是 為了追求更好的工作條件及工業民主的概念 他們會督促政府改善人權 工作環境及其 它生活條件( 如環保 消費者運動) 但在共產社會 工會則是政黨與政府間的橋樑 負 責訓練工人生產 管理技術及接受共產主義思想的灌輸 而在眾多的第三世界或發展中 國家 甚至剛獨立的國家裡 工會扮演不同的角色 大約可分為五大類 23

1.具有意識型態與固定政治角色 2.政府的反對者 3.政黨的分支組織 4.獨立與自由運動的推動者 5.作為干預政治異議運動及社會不安的工具等 上述不同國家 不同性質 不同色彩的工會 正顯示工會角色因時 因地的差異 綜觀上述 工會是以法人身分 藉著會員團結的力量 為了自身權利的維護或更優 厚的勞動條件 有時以抗爭 罷工的手段展現權力和資方成為利益衝突的角色 有時又 需理性的將資方引導至談判桌前 扮演談判者的角色 當然這些角色都是在透過正常的 申訴管道無法達到符合會員需求的情況下 所採用的手段 因此工會的角色是隨環境隨 時空在變的 ( 二) 工會的功能 工會具有兩大功能 其一作為展示工會權力的工具 其二為集體談判的功能 國內 勞工學者談到對工會功能的看法時曾指出 社會以及工會會員期待工會能代表勞工的需 求和會員的利益 工會因而從事各種活動 其中有些活動對社會和工會會員有相當的影 響( 衛民 許繼峰 1 9 9 9 ) 林振裕( 1 9 9 7 ) 認為工會應具備的功能為 1.保障勞工權益 勞工個人力量薄弱 由所屬工會組織和雇主進行集體交涉 可獲 較多公平待遇 2.增進勞資合作 勞資之間發生糾紛時 工會以合法 合情 合理的方法 溝通勞 資觀念化解歧見 3.促進和諧團結 工會是由具共同利益與興趣的一群勞工結合而成 彼此應 同心同德互助合作 直接強化工會功能 間接促進和諧團結 4.安定社會秩序 組織工會可使人群關係日趨密切 促進各階層和諧協調 也促使社會更趨安定進步 24

5.充分反映民意 工會將勞工意見 主張表達出來 政府才能充分做到主權 在民 綜合民意的理想目標 6.影響政府政策 政府將勞工不同意見加以整合 才能制定所謂 民之所欲 的勞 工政策 7.訓練民主素養 工會以自由民主的方式活動 運用 會議規範 的規則取決於多 數 可以養成民主生活的優良習性 達到工會組織自由化 會務自主化 運作民 主化之目標 8.協助政府施政 工會負有協助推行政府政令及承擔政府授與委託行政之任務 以 及彌補政府業務不足之功能 陳武雄( 1 9 9 6 ) 以務實性的角度認為工會應有的功能如下 1.反應的功能-表達勞工心聲 工會是代表勞工朋友的結合體 勞工可憑藉工會向 雇主表達其意見 尤可透過工會向政府吐露其心聲 如此 勞工的問題必能獲得 重視 勞工的困難也才能贏得關懷 2.溝通的功能-建立勞資共識 工會既能扮演勞資雙方仲介的角色 必能發揮溝通 的功能 當勞資之間利害關係發生衝突 或意見未能交流時 經由工會居中協調 折衷滑潤 必能建立勞資共識 化誤解為諒解 有時亦可協助雇主渡過難關 3.服務的功能-爭取勞工福利 工會最主要的功能就是要能服務會員 為會員爭取 福利 促使會員經由參與的體驗 深深感受到參加工會確實比不參加更好 如此 必能讓勞工朋友以參與工會為榮 爭相嚮往 4.教育的功能-增進勞工知能 教育不但可變化個人氣質 尤可充實生活內涵 如 能透過工會加強辦理勞工教育 則必能讓勞工朋友熟悉有關法令 增廣社會見 聞 培養理性認知 建立工會意識 而強化工會的凝聚力與會員的歸屬感 5.激勵的功能-鼓勵勞工進取 競爭是進步的動力 勞工朋友參與工會各項活動 彼此相互觀摩 比較 歷練 學習 由於 榮譽感 與 成就感 的驅使 必能 激發個人更加積極進取 力爭上游 25

6.保護的功能-維護勞工權益 勞工一般常被視為必須關懷的一群 勞工的權益端 賴透過法律的途徑予以保障 當勞工合法的權益受損時 由於個人的力量有限 常需經由工會發揮集體交涉的功能 與雇主協商或向政府陳述較能有效達到目 的 因此 工會對於維護勞工權益應具有積極的保護作用 7.調處的功能-紓解勞資爭議 當勞資之間發生糾紛爭議時 工會應為主要的調處 機構 因為團體協約的締結 勞資會議代表之選派 以及罷工權的行使等 均 需透過工會始能為之 依據勞資爭議處理法規定 勞資爭議的事項計分權利事 項與調整事項 其中尤其是調整事項的爭議更有賴工會運用整體力量與雇者談 判 始能克竟事功 所以 工會對於抒解勞資爭議負擔有著重要的調處任務 8.社會的功能-調和社會關係 勞工組織工會 由於活動形態的擴展 使人群關係 日趨密切 在社的互動過程中透過彼此意見的交換 觀念的溝通 奠定了社會 各階層和諧協調 相輔相成的基礎 對於祥和樂利的社會 提供了無形的支持 力量 9.政治的功能-培養政治參與 工會的運作 由於活動方式的自由民主 養成了民 主生活的優良習性 訓練了四權行使的政治素養 工會可經由勞工身分之代表 參加國民大會 立法院會議及省市議會達到立法的功能 工會亦可推派代表參 加國家行政機關( 如行政院勞工委員會) 直接參與行政權的行使 1 0.經濟的功能-促進經濟發展 工會發揮經濟功能的主要方法是憑藉締結團體協 約及進行集體交涉的管道 工會法第五條有關工會任務之規定 將團體協約之 締結 修改或廢止列為首位 而團體協約的主要內容係包括有關勞動條例件 勞工福利 安全衛生 勞資爭議等重要勞資關係的規定 這些不但直接嘉惠勞 工經濟利益 間接更可藉以提高工作效能 協助促進經濟發展 根據上述文獻探討分析 工會除了能隨時空環境扮演不同角色 也能發揮相當廣泛 的功能 主要目的希望能保障員工權益 反應會員需求 促進勞資和諧 協助資方作政 策決定 進而協助政府施政等 同時又能扮演一個壓力團體的權力性並能適時發揮經濟 26

制約 工作制約 社會改革 為會員服務 協助會員自我實現等多項功能 三 工會的認知 對工會認知與了解會影響員工加入工會的態度 陳志營(2003) 曾指出(如圖 2-1)之 認知工會的架構觀念 指出 員工加入工會是一種理念決策過程的結果 此理念決策過 程當中 可能會受到各種因素的影響 如 對工會形象的認知 對工會的需求及各種社 會環境變遷因素 而且這些形象 需求 環境均是具有相互影響的關係 此關係說明當 工會的活動和功能對員工 組織 社會有利時 員工會對工會產生良好的印象並給予肯 定的支持 社會環境 個人需求 工會形象 加入動機 加入工會 參與 離開 圖 2-1 認知工會的觀念架構 資料來源 陳志營 2003 從這認知的架構觀念裡 工會的形象是從個人需求與社會環境之間互動而產生的結 果 所謂個人需求是構成以個人為中心的需求與社會為中心的需求 個人為中心的需求 是指 迴避問題 獲取利益(如 獎金酬勞 待遇的多寡等經濟上的利益 ) 諮商等 以 社會為中心的需求是指對社會的理想 團結 群體的利益為主要構成因素等 而社會環 境是包涵了家庭環境 作業環境 休閒環境等 以上的各種因素皆會影響工會形象的觀 念架構(王清全 2004) 27

所謂認知指個體經由意識活動對事物認識與理解的心理歷程 故認知一詞的含意極 為廣泛 舉凡知覺 想像 辦認 推理 判斷等複雜的心理活動 均屬認知 (張春興,1989) 認知是指求知的歷程 這些歷程包括了注意 思考 記憶 期望 想像與意職本身 認 知不僅是連接刺激與反應之間的中介變項 同時也是造成行為產生的一個主要的原因 (陳思倫 1994) 綜合上述 認知工會乃是一種具體的積極過程 其中最重要的要素便是加入工會 員工加入工會可以在與事業單位之間的勞動條件改善 福利事項及其他勞資關係等問題 多獲一層的保障 四 工會承諾 (一) 工會承諾的意義 工會是會員委任來提升工作條件 改善工作環境的團體組織會員希望能透過工會來 與資方進行協商以爭取更優厚的勞動生產條件 與薪資福利 並且要保護會員權益 避免 遭到不公平的待遇或勞資關係 (Thckr & Flds,1990) 因此 Grd. l(1980)認為工 會如果想要達成集合眾人聲音 反映勞工問題及改善勞動條件等組織目標 則必須要有 強大的會員支持當作後盾 主要是基於會員的忠誠 建立會員的勞工意識 會員是否願 意主動為工會服務 故工會會員對工會的承諾成為工會存續的基本要素之一 所以 工 會承諾與會員的個人特徵 社會化經驗 工作職場所扮演的角色等因素具有明顯的關係 (李慧萍 2006)則認為工會承諾不僅是態度性承 諾 也包含了 計算性的投入 會員 希望加入工會除了可以擁有更好的工作環境 薪資福利外 還可以和管理階層保有一定 的溝通管道與談判地位 經 Grd. l (1980)參考組織承諾文獻 對工會承諾給予定義 其內容包含三個 主要的項目 1 個人有強烈意願繼續維持工會會員 2 對工會願意付出更多的努力 3 對勞工組織的目標具有強烈信仰 28

Grd(1980)再將工會承諾歸納四個構面 1 對工會的忠誠度(lyly u) 工會的忠誠度一般 (1) 會員對身為工會的一份子感到驕傲 (2) 會員希望工會能爭取更好的勞動條件以符合會員各種需求與利益上的滿足 (3) 會員會產生留在工會組織慾望 並想要繼續維持工會會員的身份 2 對工會產生責任感(rspsbly h u) 指願意履行每天的職責程度和會員共同保護工會利益的義務 反映出承諾的另一個 構面 即會員為了維持工會的效能 而願意實踐其例行應盡的義務 由此可以預測工會 會員對工會活動之參與 另外 Grd(1980)等人在研究中顯示 會員對工會的承諾愈高 則愈願意去工會作事 (陳志營,2003) 3 願意為工會服務(Wllgss wrk fr h u) 會員主動提供個人力量為工會服務 除了完成自己本身的工作外 對於其他超出的 工作亦願意主動協助幫忙以完工會事務 顯示出工會會員想要繼續維工會間的關係 4 信仰工會主義(blf usm) 會員對工會的信念 目標 價值 等表現支持與順從 (李慧萍,2006) 在研究中發現不同工會的組織型態將導致不同之會員關係即工會承諾 而多數學者 研究亦將工會承諾定義為工會會員對工會組織一種情感的連結程度 包括了 (1) 對工會本身及其價值與目標之正向態度 (2) 以身為會員為傲之感受 (3) 維持會員資格之意願 而有些研究發現不同的組織型態將導致不同之會員關係與工會承諾 如 Fullgr(1996)的研究中發現工會承諾具有五個因素 除了原有的四個因素之外 再加上 對公司和工作忠誠 Frdm 及 Hrvy 分別使用不同的分析方法探討而測得工會 承諾的兩個因素 (1) 對工會的態度和意見 此點乃結合 工會忠誠度 和 信仰工會主義 兩個 29

構面 (2) 支持工會的行為傾向 此點乃結合 願意為工會服務 和 對工會產生責任 感 兩個構面 Thckr(1989)更使用驗証性因素分析法 發現四個構面的工會承諾比兩個構面之工 會承諾合適 (二) 工會承諾的因果模式 Brlg. l. (1992)將數位學者研究有關工會承諾的結果 加以整理而成的工會承諾 觀念模式(如圖 2-2) 其預測變項中可分為人口變項 人格特質 對工會的知覺與態度 角色經驗 工作變項 工會結構 環境因素等七個變項 其效標變項通常包括參與工會 活動 罷工傾向 參與政治性的活動 對勞資氣氛的影響以及離開工會等 (黃源明,2000) Grd(1980)也認為當會員對工會產生一定的承諾 後 便會對工會有向心力 責任感並 願意為工會付出心力服務工會 更因為對工會有進一步的認識並了解到工會的各項活動 與個人價值觀相近 當本身有能力時 更會投入參與工會的各項活動 因此 工會的 參與 是為會員對 工會承諾 的結果 30

人口變項 年資 性別 種族 人格特質 個人需求 宗教工作倫理 對工會的知覺與態度 對工會工具性之知覺 對工會之一般性態度 角色經驗 社會化 領導風格 工作變項 外在工作滿足 內在工作滿足 對公平的知覺 工會承諾 工會忠誠 度 對工會產 生責任感願意 結果 參與工會活動 對勞資關係氣氛的 影響 罷工傾向 態度與行 為工會服務 信仰工會 主義 為 支持政治性活動 支持政治候選人 離開工會 工會結構變項 工會組織大小 控制強度 自由入會政策 團體協約的分權化 成員接受的程度 自由結社與否 環境因素變項 經濟不景氣 通貨膨脹 就業狀況 圖 2-2 工會承諾之因果模式 資料來源 作者自繪 參考黃源明 2000 31

綜合上述文獻論之 事業單位在推動政策時 透過工會的運作 以影響全體而發揮 集體的力量 並爭取會員的權益以保障勞動條件的維持 是落實政策的推動與保障及照 顧會員政策的重要議題 五 工會權力的來源 Trum(張炳九譯,1998)針對工會團體權力來源有以下的分析 (一) 領導技能成員凝聚力 一般而言 領導的技能對團體的凝聚力有決定性的影 響 而工會團體權力的凝聚力從長遠來看 在任何程度上將深刻地影響該團體 (二) 對政府決策點的接近 由於此種決策點的接近會對政策的制定有其影響 所以 工會團體在影響政策制定過程中的活動目標 所以權力是一種潛在的影響力 是一種改變人 事與組織的力量 至於權力基礎則 可劃分為職位上的權力(ps pwr)和個人的權力(prsl pwr)二種 (一) 職位上的權力 指在整個組織環境中可以找尋得到的所有權力因素 (二) 個人的權力 乃指個人影響他人的能力 而不使用到組織正式或職位的權力因 素 因此 職位的權力包括合法性的 正式性的權力 而個人權力則包括能力 人能夠 找出某些基本的領導特性等 綜合上述 工會團體能否對政策的影響及其影響範圍的大小 工會本身的權力強 弱 領導者的特性與能力 及其所擁有的資源多寡 都是一個重要的權力來源的因素 六 台灣石油工會的發展 (一) 台灣石油工會的歷史背景 台灣石油工會於 1959 年 9 月 26 日成立於台北市 名稱為 台灣省石油工會 為省 級工會 加入台灣省總工會為會員工會 1976 年 2 月 7 日經會員代表大會通過修改章程 升革改制 改稱為 台灣石油工會 加入中華民國全國總工會 主管官署改屬內政部 管轄 勞工委員成立後隨之調整 為確保會員權益及協助事業發展 依法推派勞方代表 出席勞資會議 職工福利委員會 安全衛生委員會 勞工退休準備金監督委員會 職工 32

退休基金管理委員會 獎懲委員會 申訴委員會等 依據 台灣石油工會分會組織規則 第三條規定 本會依據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 暨其轉投資事業單位業務行政系統事業單位 業務行政系統及會員分佈地區設立若干分 會 分會之下設立若干小組 小組由會員五至七人組成之 台灣石油工會現有會員近一萬四千人 依事業單位性質設 6 個分會 本會以會員代 表大會為最高權力機構(圖 2-3) 由會員代表 104 人組成 代表大會選出 27 人組成理事 會 監事 9 人組成監事會 理事會推選常務理事 9 人組成常務理事會 常務理事推選理 事長主持會務(表 2-3) 監事會推選常務監事一人綜理監事業務 理事會依會務需要設置 各項委員會 協助理事推動會務 本會為推動會務依章程第 15 條規定 設置組織 訓練 福利 文宣 安全衛生 總務 爭議 主計等組 並設主任秘書 秘書 組長 幹事等會務人員 以上會務工作 均由事業單位支援 台灣石油工會現依分佈地區設立 6 個分會(表 2-4) 分會會員代表大會為最高權力機 關 每年召開一次大會 會員代表大會選出數位理事組成理事會 理事會設秘書一人 由理事會聘任 並設 組織 訓練 福利 安環 總務 爭議 六組 各設專任會務人員 受理事會及常務理事指揮督導 分工會作辦理日常會務 以 達任務 33

會員代表大會 理事會 監事會 常務理事會 常務監事會 理事長 主任秘書 資料來源 台灣石油工會網站 34 委員會 秘書 組織組 訓練組 福利組 總務組 爭議組 主計組 安衛組 文宣組 第一分會 第二分會 第三分會 第四分會 第五分會 第六分會 圖 2-3 台灣石油工會系統組織表

表 2-3 台灣石油工會歷屆理事長 台灣省石油工會(改制前) 屆 姓名 年 一屆 王作福 1959 二屆 張漢民 1961 三屆 黃誠一 1963 四屆 潘柱才 1965 五屆 武德 1968 六屆 關永實 1970 七屆 丁履乾 1972 八屆 嚴鴻序 1974 台灣石油工會(改制後) 屆 姓名 年 一屆 陳識 1976 二屆 朱威遜 1979 三屆 林慶東 1982 三屆 林為凍 1984 四屆 宋哲雄 1985 五屆 康益義 1988 二分會 六屆 康益義 1991 二分會 七屆 邱垂境 1994 二分會 八屆 唐運箕 1997 三分會 九屆 黃清賢 1998 一分會 十屆 莊爵安 2003 二分會 十一屆 莊爵安 2006 二分會 亡故 資料來源 作者整理 表 2-4 台灣石油工會分會表 分會 組成單位 人員 第一分會 高雄煉油總廠 林園廠 大林廠 第二分會 國內 600 多個加油站 油庫 LNG 事業部 LPG 事業部 約 5500 人 第三分會 嘉義煉製研究所 訓練所為主 約 800 人 第四分會 苗栗探採事業部為主 約 1500 人 第五分會 總公司為主 約 1000 人 第六分會 桃園煉油廠為主 約 1200 人 資料來源 作者整理 35 約 5000 人

(二) 台灣石油工會的角色 台灣石油工會隸屬於全國總工會之法人工會 在過去的工運史上為會員爭取 勞動權益 扮演著團體協商者的角色 當協商破裂時即召集會員並聯合其他工會 扮演抗爭反對者的角色 (許茂宏 2004) 如在 1988 年 7 月 15 日勞方連線主導的台灣石油工會號召 2000 多名會員 從國父紀念館出發到經濟部請願 希望改善勞動條件 遵行勞動基準法等十大訴 求 首開國營企業勞工走上街頭之先例 成功的爭取到包括 發給績效獎金 激 勵工作士氣 在內七項訴求具體回應 在 石油勞工 刊物裡形容台灣石油工會 為遇事不能解決就抗爭的 抗爭型工會 在 1993 年 5 月 21 日台灣石油工會更 號召國營事業單位的工會 包括了中鋼工會 中船工會 台肥工會 電信工會 郵政工會 台鐵工會 台電工會 唐榮工會 公賣局工會 銀行工會等五千多人 走上街頭 高喊出 營救國營事業 拯救國人共有資源行動方案 提出反對特權 的介入 董事會有責亦應有權 經營多角化 人事一元化 拯救回來的資源 調 薪合理化 反對拍賣股票圖利特權 贊成股票公開上市 輪班津貼法制化避免工 會被分化 反對勞委會所提的 勞動三法 修正案等九大主張 遊行當天晚上達 成三項具體回應之決議 2000 年 6 月 30 日立法院三讀通過 台灣石油工會出任 勞工董事施行辦法 台灣石油工會遂於 2001 年 6 月起得以選任三位勞工董事 參與董事會 工會代表得以中油公司董事會表達意見 (許茂宏 2004) (三) 台灣石油工會的功能 過去的工會給人最大的垢病就是未能民主化 組織制度不健全 工會選舉不 民主 財務制度未能公開化 透民化 監督制度也未建立 因而未能發揮工會應 有的功能 解嚴之後台灣石油工會在工會的自主後具備了工會的各項要件與功能 台灣 石油工會基本上是由中油公司具有公務員兼勞工身份的員工所組成 依據 台灣 石油工會章程 等相關法則得定期選舉工會幹部 是一個完全自主的工會 石油 工會並定期向會員扣取會費 在財務運作上是屬於自主性 台灣石油工會為了員 36

工的權益 發揮那些功能 檢視如下 1 工會與資方管理者 工會充分反應會員的意見 以協商 溝通 協調等 平和方式 甚至以激烈抗爭活動的手段為會員爭取勞動條件 在勞資間 充分發揮經濟與政治功能 2 工會內部的派系紛爭 工會應充分發揮勞教機會 訓練成員的民主素 養 增進勞工的智能 並能相互學習與激勵 促進彼此間的和諧與團結 發揮社會的功能 台灣石油工會是國營事業工會的火車頭 本身握有充分的資源 足以發揮政 治性 經濟性 社會性的功能來面對中油公司及政府單位所衍生之權益問題 台 灣石油工會組織下設有理事長 常務理事 監事 在各分會裡還設有理 監事及 大 小代表 會員有任何問題或提案可經由代表們逐級反應匯總到理事會進行研 討及作成對策 37

第三節 組織變革相關文獻檢討 一 組織變革 國內在逢政黨輪替 國際間經濟景氣衰退及加入 WTO 等 事件之影響 國 內企業面臨了政治環境不安定 經濟成長退縮 消費衰退及國外廠商的高度競爭 等不利因素的衝擊 一些無法承受衝擊的企業紛紛關廠 歇業 倒閉 外移東南 亞 大陸等其他勞動力低成本國家 而其餘根留台灣的企業就不可避免的必須進 行變革 以因應外在環境的挑戰 (許士軍 1993)認為任何組織會因受到內 外 在因素的影響而處於改變的狀態 (一) 組織變革的意義 企業由於為因應內 外在環境的變化 不論其是否有利或不利於企業組織 企業都必須為了因應環境的變化而對組織加以變革 而有些改變並非組織本身所 能控制的 有的改變卻是組織有意義的努力結果 前者屬於一種非規劃性的變 變 而後者屬於規劃性的改變 (許士軍 1993) 國外學者 Lv(1976) 認為 組織變革可以經由改變組織結構如工作設計 直線的幕僚關係 部門化等 人員 行為即價值觀 態度 信念等 科技工具有新機器設備 工作技巧等 不同機能 著手 因相互之間均具有高度依賴性 須注意到任何一種的變革可能引發其他的 變革影響 組織變革即是指當組織受到外在環境的衝擊 並配合內在環境的需要 而進 行內部的調整 以維持企業本身的均衡發展 以達到組織生存與繼續發展的目的 (謝安田 1982) 國營事業民營化 不僅是組織結構的重大改變 對於人員行為 與科技工具之影響頗具深遠 尤其是人員的溝通與支持是成功與否的重要關鍵 (黃昌宏,1989) 組織因而能獲得更有效的利益 (1) 在運作上更為有效率 (2) 達到預期平衡成長的目標 (3) 提升更有效的適應能力 38

(4) 更具有經營的彈性 綜合上述而言 組織變革的目的在於促進更新以回應外在環境快速的變化 而進行的組織調整 並運用科技方法及配合調整組織結構與制度 權力分配 控 制體系 改變成員的價值觀 態度和信念等人員行為 以提企業績效而達成的目 標 二 組織變革的環境因素 在組織急需變革的環境因素(圖 2-4) 乃由於科技的急速變化 國際性經濟 的整合 已開發國家市場的飽和 共產主義陣營瓦解所帶來的市場與全球化的競 爭 使組織必須經由變革轉型成為更堅強的競爭者 才能避開危機並抓住生存的 機會(曹明 2003) 39

科技改革 國際性 已開發國家和 共產主義陣營 傳播速度更快 經濟整合 市場飽和 瓦解 關稅降低 國內市場成長減 更多國家接受資 貨幣採用浮動匯 緩 本主義體系 率 外銷廠商動作更 私有化更普遍 更多全球性的資 大 金移動 進一步解除管制 效果更佳 交通運輸更便捷 資訊網路全球化 市場與競爭全球化 更多危機 更多機會 競爭更激烈 市場擴大 速度增快 障礙變少 大規模的組織變革增多 企業必須成為更強的競爭者 才能避開危險或抓住機會 一般轉型方法包括 重新改造 組織重建 品質提昇計劃 合併與購併 變更策略 改變企業文化 圖 2-4 導致組織需變革的環境因素 資料來源 曹明 2003 40

Srs(1994)認為 組織變革的力量可來自組織內部與組織外部 內部力量 包括員工目標變 工作技術變化 組織結構變化 組織環境變化 組織目標變化 外部力量包括經濟與市場變化 技術變革 法律與政治變化和資源可獲利性的變 化 綜合上述 產業外部環境與組織內部環境的變化是迫使組織進行變革的主要 因素 因此 組織必須隨時進行對政治法律 經濟 社會文化 技術等各項分析 與評估 並對外部環境隨時保持高度的警覺性 才能有效的採取相關的防範措 施 以進行有效的組織變革 三 組織變革的類型與方式 V d V(1983)認為 組織理論中管理者的角色可以依先應 (prcv)與後 應(rcv)來區分 所以 組織變革的類型可分為環境觸動 的後應型與受管理者 觸動的先應型兩類 (許士軍 1993) 也依據變革是否先經過規劃將組織變革分成兩類型 有的 改變非組織本身所能控制 有的改變卻是組織有意識的努力結果 前者應屬於一 種非計劃性的改變 而後者卻屬於計劃性的改變 故凡是經由人為努力所進行的 組織變革 稱為 計劃性變革 (Pd Chg) (邱毅 1998) 也將組織變革分為先進與後進兩種方式 先進型式是指企業 表面上並無明顯衰退現象 但領導者卻認為必須未雨綢繆 所以主動進行變革 後應型式則指企業已面臨明顯的經營危機 此時成員間早已瀰漫著山雨欲來風滿 樓的緊張氣氛 領導者可因勢利誘 順勢進行組織變革 所以成功的機率較先進 型變革高 所以他認為 國營事業民營化 是屬於後應式組織變革類型 (林孟彥 2003) 認為 組織變革可以經由三種不同的類型來完成 (如圖 2-5) 變革的類型 41

結構 專業分工 部門劃分 指揮鏈 控制幅度 中央集權 與地方分權 制式化 工作再設計以實際的結構設計 科技 工作程序 方法與設備 行為 態度 期望 認知 行為 圖 2-5 Jms H. D.等人的組織改變之管理模式 資料來源 林孟彥 2003 管理學 1 結構變革(Chgg Srucur) 一個組織的結構是根據其 專業化分工 部門劃分 指揮鏈 控制幅度 中 央集權與地方分權 以及制式化程度等因素而決定 管理者可以變更一個或多個 結構因素 如 合併部門的任務 消除組織層級 或放寬控制幅度 使組織更扁 平與較少的官僚化 或建立更多的法則與程序 以增加組織標準化的程度 增加 分權程度 以增加決策的速度 甚至是組織瘦身 也可視為結構變革之一 2 技術變革(Chgg Tchlgy) 今日主要的技術變革通常包括 新設備 新工具和新作業方法的引進 以及 自動化或非自動化 大部分組織都擁有複雜的資訊系統 沒有電腦化的辦公室在 今日是很罕見的 資訊系統的整合 意味著任一位員工在電腦上的作業 都會影 響網路上的其它電腦 以工作流程之重新安排為焦點 藉實體物質佈置 工作方 法及技術之改變來達成組織變革之目的 3 人員變革(Chgg Ppl) 強調態度 激勵及行為之改變 並尊重員工 信任與支持 公開 權力分享 以鼓勵參與而長期藉助甄選 訓練及考評未完成變革 以上三者都具有相互依賴 性 任何一種變革都可能引起其他的改變 42

綜合上述 安全感 習慣 經濟因素 不確定性 威脅到權力結構 可能的 社會損失 沉入成本等因素 均為個人抗拒變革原因所在 長久以來 在合理權 益習慣領域工作之員工 其變化性較低 員工之服從性較高 但面對組織變革 企業為增強其競爭力 改變相關之變革措施 造成工作位置 工作範圍 評價方 式及工作價值關係變革 難免採取不配合或抗拒的態度反應 四 組織因應變革的策略 Kr(1995)提出企業組織轉型成功的八大步驟 更具體的說明組織變革策 略與執行的流程 重點在於妥善處理破壞變革的障礙 八大步驟分為 (1) 建立危機意識 考察市場和競爭情勢 找出並討論危機 潛在危機 或重要機會 (2) 成立領導團隊 組成一個有力量的工作小組負責領導變革 促使小 組成員發揮團隊合作的精神 (3) 提出願景 創造願景協助引導變革行動 擬定達成願景的相關策略 (4) 溝通願景 運用各種可能的管道持續傳播新願景及相關策略 領導 團隊以身作則改變員工行為 (5) 授權員工參與 剷除障礙 修改破壞變革願景體制或結構 鼓勵冒 險與創新的想法 活動與行動 (6) 創造近程戰果 規劃明顯的績效改善或 戰果 創造前述戰果 公開表揚與獎勵有功人員 (7) 鞏固戰果並再接再勵 運用上升的公信力 改變所有不能搭配和不 符合轉型願景的系統 結構和政策 聘僱 拔擢或培養能夠達成變 革願景的員工 以新方案 新主是和變革代理人給變革流程注入新 活力 (8) 讓新政法深植企業文化中 創造客戶導向和生產力導向形成的改 善 使優秀的領導以及更有效的管理 明確指出新作為和組織成功 的關聯 訂定辦法 確保領導人的培養和接班動作 43

中國生產力中心董事長石滋誼教授 (1999)在 世紀變革 一書裡就明白的認 為組織變革策略成功必須注意下列四點 1 掌握速度 組織變革的速度要快才能調整組織內的結構體質 超越外在環境的挑戰 尤 其在台灣 民意代表所關心的私人利益 組織變革的速度與過程不夠快 會讓原 本單純的事業經營問題演變成錯綜複雜的社會新聞 讓投資者 經營者 工作人 員人人皆輸 2 共創願景 透過各種溝通的方式 讓大家面對組織真實的經營環境 將組織的願景劃分 出來 並找出如何的朝向願景目標之路 必須全組織人員共同參與 分工合作 由員工組成各個不同的變革委員會等 並各自展開細部的變革工程 3 堅持態度 組織決定變革就必須始終如一 貫徹到底 面對現實 迎接迎面而來的挑戰 對各項阻力毫不畏懼 組織所有人員都必須認同與支持 4 溝通價值 讓所有的員工了解 大家同在一條船上 組織的良善經營之下 所提供的品 質與服務 能夠為顧客所接受 組織才能發揮才能 組織才能生存 組織內的成員大部分都相當珍惜其既有的利益 因此當組織變革發生 即意 味著將面對不確定的未來 故在無法肯定是否能掌握與從前同樣的資源時 亦無 法預知未來在因應新體制時將花費多少心血 於是產生了不聽從 冷漠 怠工及 離職等抗拒行為 但是 並不是所有的抗拒都是負面的 抗拒有時亦可以促使管 理者再度檢視變革是否適當 員工亦可藉由管理者的測試 來確定變革的計劃和 執行是否正確(鄧東濱,1988) 綜而言之 安全感 習慣 經濟因素 不確定性 威脅到權力結構 可能的 社會損失 沉入成本等因素 均為個人抗拒變革原因所在 長久以來 在合理權 益習慣領域工作之員工 其變化性較低 員工之服從性較高 但面對組織變革 44

企業為增強其競爭力 改變相關之變革措施 造成工作位置 工作範圍 評價方 式及工作價值關係變革 難免採取不配合或抗拒的態度反應 組織變革相關論文整理 (如表 2-5 ) 表 2-5 組織變革相關論文研究整理表 研究者 年份 研究對象 研究結果 何炳賢 1995 國營事業民營化 留用員 工工作態度之探討 中 擁有高學歷的主管員工對 民營化評價高於高中職以 國石油化學公司實證研 究 下及技術人員 在不同的年 資對民營化實施過程之溝 通與規劃措施也有顯著的 差異 不同工作地區對民營 化知覺 工作滿足也有顯著 的差異 陳同柏 1996 組織變革中員工態度之研 究 以中國石油公司民 營化為例 學歷低的員工因資訊不夠 充實因而傾向觀望的態 度 具有公務人員身份之派 用人員較貨向抗拒變革 接 近退休者因優惠退休措施 而較不會抗拒 基層主管擔 心裁撤而抗拒態度高於高 階主管及一般員工 鍾富榮 1999 國營事業員工對於民營化 政策之認知與留職意願探 討 以中油 台電 台 糖三公司為例 在不同的性別 年齡 學 歷 職位 新資 工作部門 收入結餘 對民營化認知程 度和員工留任意願有顯著 的差異 公司對員工權益的 保障的程度 對員工留任意 願也有顯著性的差異 徐敏莉 2001 中華電信員工對民營化變 革的態度與組織承諾之關 員工對改制公司民營化普 遍具高度信心 但亦普遍擔 聯性之研究 以中區分 心員工權益保障受到威 公司為例 脅 且不認同公司對民營化 過程的溝通 學歷 職位越 高支持組織變革 民營化變 革態度與組織承諾有顯著 的相關性 45

楊雨堯 2002 國營事業民營化與員工組 織行為之間關係的研 員工對於工會表現越不滿 意時 其工作壓力越高 對 究 以中油公司石化事 業部為例 公司民營化過程越不滿的 員工 其組織承諾感將越 低 王秀芳 2002 中油公司員工對民營化變 革認知 態度與組織承諾 之研究 對於工作保障仍是員工最 深切關心的問題 大部份員 工傾向支持民營化政策 徐培能 2002 民營化組織變革環境下之 公司承諾模式之研究 成長需求 工作滿足 組織 氣候三個預測變項都可以 直接影響員工對公司的忠 誠度及向心力 尤其以提高 工作滿足感 最能有效增加 員工對於公司的忠誠度 曹明 2003 國營事業組織變革之研 究 以中油公司事業部 之推展為例 中油公司結合目標管理 實 施責任中心制度 確實能提 升 張國藩 2003 民營化組織變革下員工變 革認知對變革態度之研 究 以中華電信為例 在組織變革態度 女性表現 較男性佳 在年齡上年輕者 較年長者能接受組織變革 民營化的洗禮 鄔順財 2005 國營企業民營化後工會變 革之探討-以中鋼公司為 例 高教育程度 高職位者 年 齡越長者的工作滿程度較 高 而因為沉入成本較大對 變革的抗拒程度也較高 團 體成員接受變革的程度的 高低與其權力範圍成正 比 越大者接受變革程度越 高 越小者接受變革的程度 越低 資料來源 作者整理 46

第四節 本文研究架構 鑒於國內對石油工會的相關研究中鮮少由組織變遷的角色切入 因此本研究 在綜合組織變遷的內外因素以及其對工會 策略的影響後 提出本文分析架構如下 圖 國家角色的轉變 組織領導的風格 政治因素 工會派系的紛爭 經濟因素 工會內部資源的運用 民營化的影響 工會組織變革的外部因素 工會組織變革內部因素 工會行動策略 1 溝通 2 協商 3 談判 4 抗爭 工 會 目 標 圖 2-6 本文研究架構 資料來源 作者整理 47

第三章 第一節 外在因素對石油工會策略的影響 國家角色的轉變 國家角色的轉變是影響工會變遷的第一個因素 包括政治 經濟及民營化等 因素 一 政治因素 在我國不管是國營事業的工會或是一般性的工會在解嚴前工會活動都受到 相當程度的箝制 我國勞工政策於國民政府遷台後 始終無法擺脫在大陸時期國 共兩黨鬥爭的歷史經驗 深恐勞工一旦獲得自主後政府無法掌握 (蔡詩萍 1991) 因此在台灣工業化初期 勞工意識尚未興起之前 政府即利用大陸淪陷以前制定 的禁止罷工 勞資爭議必須接受政府仲裁 工會不得進行工資議價方式 極力限 制工會的行動 之後政府更是利用一連串輔導勞工組織的方式深入工會的體系 政府對於工會的輔導是由國營事業工會著手再推廣到民間單位 (楊兩傳 1991) 因此 在這時期的國營事業工會運動根本不可能也沒有發展的空間 在其成立之 初即被政府的力量所箝制 當時的國民黨政府是一個強勢的政權 利益團體為黨 的外圍組織 利益團體內也有黨組織與之對應 再由這些黨組織主導這些團體的 走向 同時這些團體的領導者大抵都是國民黨黨員 他們多少有些政經利益可資 利用 並配合黨的指示完成交付任務 (沈宗瑞 2001) 這時候國民黨監控工會組 織的方式大概有下列幾種方式 1. 直接由黨的核心組織擴大成為工會組織 2. 透過黨員介入正在籌組之中的工會 3. 吸收既有工會幹部成為國民黨黨員 要求其配合黨的工作 強化黨對工會 會員的領導 4. 由黨員取得工會領導權 再利用黨的組織領導工會運作 5. 掌握具有關鍵性的工會組織 如交通事業的工會 軍事戰略物資產業的工 會組織 (王瑞榮 1995) 48

在 1960 年代前 國民黨政府工會組織的任務大致為配合國家政策需要 例 如國際宣傳 政治與社會生產秩序安定 動員反攻之準備及經濟發展為主要目的 (李允傑 1999) 這個時期的勞資關係尚有幾項特點 (沈宗瑞 2001) 1. 1960 年代左右成立的利益團體組織 皆與國際政治勢力相關 例如改造期 間急需利用美援恢復農業生產力與重建工業體系 故農會 水利會皆為其 策略組織重點 工會組織更與美國介入我國勞動建制與經濟建設計畫有密 切關係 2. 因著眼於動員建設需要 工會與工業會或商會的設立 並非針對勞資對話 而設 勞資雙方並無自主性與對話性的管道存在 僅能由這些團體領導人 向政黨提出建議 決策權在黨國手中 換句話說 工會與工業會是為了統 治者的控制目的而存在的 3. 全國性的工業總會與商業總會及全國總工會等組織皆從大陸渡海來台 1960 年代中葉以前這些組織與省級以下組織幾乎沒有組織上的聯繫 僅能 作為國際上的樣板宣傳工具 樣板工會 的稱呼也由此而來 4. 由於黨國相對較重視控制各利益團體的層峰 組織 若干基層組織呈現既小 且鬆散的狀態 並不代表這些基層組織即有自主性 同時也不在統治者的 關注範圍之內 根據這些特徵 1960 年代左右的勞資政三邊關係 這時期國民黨與工會的 關係 走在威權統治下的一元式 (msm)之關係 此時是屬於國家掌控型工會 1974 年國民黨的生產事業黨部委員會議中 通過在各支級黨部與區級委員會設 立 黨業小組 其目的在於以黨部組織為核心 在政府 事業機構與工會間 成為溝通與統合運用的角色 並強化黨與生產事業的關係 (李允傑 1999) 國民 黨欲以黨組織統治角色取代勞資間的抗衡心態明 白顯露 對於工會幹部 理事長的掌握當然也在黨國的考量之中 如工會理事長一職在 1967 年時即規定僅能連選連任乙次 工會理事長不但無法培養出具有遠見的見 識 也方便黨國對其加以掌控 所以部份工會理事長只好把這種職位當成從事政 49

治活動的踏腳石 亦或具 上達天聽 接近上層 的重要途徑 (汪可威 1997 丁仁方 1999) 工會在這樣組織的人事控制之下 難有所表現 工會理事長及幹部的選舉常 成為形式 缺乏民主實質 畢竟會員只是行使投票通過 認可 的機器 完成黨 部所提出的各單而已 政府透過干預工會幹部的選舉 安排親政府的人馬入主工 會成為核心領導人物 進而達到控制的目的 加上國營事業的員工具有公務人員 的身分 利用身份的限制來加以箝制工會的發展 過去我國因長期戰亂 戒嚴的 關係 使一些比較激進的活動往往被冠上叛亂的罪嫌 因此 解嚴以前工運活動 幾乎完全停擺 而有些零星的工廠抗爭也因政府的不當介入而停止 造成勞工啞 口無言 申訴無門的悲情歲月 過去出口加工區女工被壓榨勞力 最後又被惡意 的資遣都是血淚的事實 一首閩南語歌曲 孤女的願望 就唱出了當時勞工無助 與無奈的心聲 因此 當時的台灣工會未能發揮應有的功能 與其說是國民黨予以直接的控 制及介入運作 倒不如說是其在統合體制下將工會成員籠絡納入其體制下 而造 成的勞工意識不彰 工會幹部對工會功能及其發展方向認知不清而影響工會的發 展 解嚴之前 台灣的工會幾乎只能稱為 形式工會 因此只徒具形式而沒有 實質功能的工會也是工運不能發達的原因之一 (徐正光 1994) 工會的存在只具 有法律上的意義 會員對於工會設立的目的 功能為何根本就不清楚 會加入工 會的原因只是因為公司規定他們必須入會或是因為人情因素不得不加入 (朱柔 若 1996) 除了會員對於加入工會目的的不瞭解 再加上早期工會本身財務不 足 幹部素質良莠不齊 會務人員不足 會議流於形式 服務活動呆板不夠實質 幹部或會員分派系 幹部人員受到資方或黨部操控等因素 (童富泉 1999) 使得 工會的存在只是國民黨作為增加國際形象的工具 讓國際上認為國民黨是一個重 視勞工權益的民主政黨(朱柔若 1996) 並非真正為勞工謀求福利 解嚴後政治民主和經濟自由化的潮流 使得政府無法再像以往積極限制工會 50

的運作和發展 再加上民營化政策的推行 危及國營事業員工本身的工作權和生 存權 因此 國營事業工會亟思以集體行動來加以抗爭 (張玉如 1994) 政治環境變化 開放 各政黨紛紛成立 加以勞工意識抬頭 體制外工會組 織相繼成立 政黨對工會組織運作影響式微 各政黨為尋求工會及工會團體的支 援 紛紛與工會領袖示好 因為解嚴的關係 工廠勞資爭議特別多 也因為國營 事業推行民營化的關係 抗爭不斷發生 許多工運領袖善於利用政黨 藉故拉攏 選民的機會請其支援工會運動 並且遊說立法委員支援工會政策 工會也於立法 委員選舉時公開支援所屬意的候選人 此時工會已經摻雜政黨的色彩 在 2000 年政黨輪替之後 台灣石油工會理事長黃清賢先生 受扁政府禮聘為總統府有給 職資政 而被 石油勞工 雜誌譽為 頂著綠色桂冠翻牆進入 行政院 這一拔 擢事件引發了政黨意識造成石油工會內部的紛爭 一些員工權益的爭取 因而被 忽略了 直到 2003 年 3 月 石油工會內部事理長改選中又由國民黨籍的莊爵安 先生當選 才使整個理事會政黨意識又有偏向國民黨的趨勢 現今的台灣工會很 顯然的和政治結合在一起 也造成工會內部的分裂 而政治因素影響工會策略的 擬定 所以 政治因素對工會組織功能的限制與障礙 大致可分三種情況 1 政黨介入工會的組織 在國民黨執政期間 為了能介入工會組織內部的運作 當時的中油公司設有 生產事業黨部 並設有 人二室 專司國民黨組織運作 而當時的各處 室重要主管幾乎都是國民黨黨員 工會理事長與常務理事也都由事業單位指 派 所以 在此時期的工會運作均受限於官方 2 政黨干預工會 工會受限於官方的威權無法正常運作 但為爭取員工的 權益 石油工會組織帶動工會運動 台灣戒嚴前 工會因受政治環境相當大的影響 一直都是所謂的 御用工 會 花瓶工會 解嚴對台灣工會運動的發展可以說是一個轉捩點 工 會由當時的 御用工會 花瓶工會 轉變為自主性高 團結力強具有 影響力的組織 51

尤其在 1988 年 3 月 當時新當選的理事長康義益先生 他以 把工會還給 工人 為口號來號召會員 因而成功的串聯所有反對力量 包括許多國民黨 籍的工會幹部 理事長不居功 將努力成果歸於全體 勞方連線 的弟兄 使 勞方連線 這塊招牌在台灣石油工會連續 執政 了十多年 (許茂宏 2004) 3 政黨輪替之後 抗爭活動減少 取而代之的是以談判 協商 解嚴之後 政黨開放 體制外的工會組織也相繼成立為合法團體 工會成為 政黨拉攏的對象 由操控 干預轉為支持 各國營事業紛紛撤除 人二室 政黨組織從國營事業中消失 二 經濟因素 工會是由勞工所組成的團體 其存在和發展是基於勞工的期望與需要 並代 表著勞工的意識和利益 在經濟活動中 工會除透集體談判和訂定團體協約來保 障勞工權益外 更在勞資間積極扮演著溝通橋樑的角色 因此 工會對其經濟活 動中角色的認知與扮演 不僅將影響到和諧勞資關係的建立 維持與強化 而且 對生產秩序的安定 生產力的提高 乃至整個國家經濟成長均有不可漠視的功 能 (李允傑 2002) 陳繼盛(1994)認為 工會為經濟性組織體以勞動者經濟性利益爭取為其目 標 故應以經濟功能之發揮為主軸 至於社會性功能及政治性功能 應為發揮經 濟性功能而從屬存在 藍科正(1992)認為 工會有提高生產 改善產品品質 提 升勞動條件 解決勞資爭議及締結團體協約等經濟性功能 因此 雖然台灣的政 治環境已較往昔開放 工會已能在較大的空間中尋求本身的突破 而經濟制約因 素 卻是影響台灣地區工會發展值得重視的因素 早年政府基於國家安全上的需要 以有效控制能源 把石油工業上游的煉製 業務列為重大的國防企業 由國家獨占經營 排除民間企業的加入 至於石油工 業的下游 石化業 以其與民生有關 而與國家能源政策較無直接的牽連 則 完全開放民間私部門直接經營 如今鑒於自由化與國際化的時代潮流 一方面將 52

石油煉製產業開放民間企業經營 另一方面則對石油煉製產品開放進口 雙管齊 下 甚至更進一步 將現有的國營事業一一的民營化 形成全面自由化的現象 自由化是一種對既有體制 鬆綁 (drgul)的措施 但是對於國營事業 勞工不啻構成極大的衝擊 所以並非人人樂於見到此種政策性的鬆綁效果 因為 一旦徹底民營化 自由化 則現仍屬百分之百國營事業的中油公司員工 馬上面 臨失去公務員身份保障的問題 工作權不再獲得確保 兼之加速自由化腳步的結 果 除了國內的六輕之外 世界上各大油公司的產品均能長驅直入的直接改進窄 小淺薄的台灣市場 由於台灣市場胃納極為有限 而眾人分食的結果 每個油公 司所能分得的市場區塊甚小 所能賺得的利潤 更是微乎其微 從經濟的層面省思 自由化與國際化是一體之兩面的 係提高生產效率的不二法 門 但是從社會層面考量 卻不宜完全為自由化而自由化 總得先在合憲性 適 法性站得住腳 石油煉製與石化工業都是高度污染又消耗能源的工業 在電子 電訊及電腦 工業聲勢崛起之後 石油業已難挽頹勢 一般而言 石油煉製的投資報酬率僅為 12% 而在國內石化工業早已是完全競爭的市場 其利潤亦不大 假如不對石油 工業的上 中 下游作垂直的整合 其利潤實屬十分有限 尤其台灣的幅員狹小 腹地有限 如果不克向海外拓展市場 基於國內的市場遭到國外大型油公司進口 成品油之侵蝕 要生存談何容易 在 2001 年底我國加入世貿組織(WTO) 開放 國內油品市場乃成為必然的趨勢 國際化的潮流遂迎面而來 不容迴避 全球化與國際化的浪潮 全球各地的人力 物力 財力都投入市場中 並依 據市場供需法則的機制運作 經濟景氣情況嚴重影響工會的發展與運作機制 經 濟景氣時 市場機制是事求人 工作機會較多 勞工隨時有選擇及更換工作的機 會 工會有足夠的力量與資方談判 協商 而在經濟不景氣時 市場的機制是人 求事 工作機會相對減少 失業率提高 工會因而失去談判利基 不容易向資方 爭取較好的勞動條件 甚至會做出讓步協商降低要求 只要能保住工作機會就 好 經濟因素影響工會可從三方面來探討 53

1 經濟景氣時 事求人 工作機會增加 在一片景氣聲中 勞工人人有作 工作穩定 生活安定下 勞資爭議案件自然減少 只要資方給於員工合理的 薪資 合理的勞動條件 工會與資方之間均相安無事 2 經濟不景氣時 人求事 因為關廠 歇業或產業外移 致使工作機會減少 勞工失業率高 會員人數減少 使工會賴以為生的會費繳交率偏低 經濟不 景氣 有些惡意廠商為逃避資遣費或退休金 結算金的支出 採取產業外移 或惡性倒閉 致使勞資爭議案件增加 3 經濟不景氣時 會員在資方的報復與恫嚇下 對工會活動參與率降低 工會 也因會員人數減少 會費收入短少 工會幹部在無人 無錢的情況下 對工 會行動策略之擬定也缺乏信心 同時 因為市場機制是 人求事 工會缺 乏談判 協商的籌碼 處處採取讓步的措施 最後終致被邊錘化的命運 經濟的快速發展使 全球化 自由化 的腳步越加迅速 台灣的企業集 團為了因應全球化與自由化 相繼的產生跨國企業 以因應企業的成長 因而企 業的外移勞資爭議相對提高 尤其在 1980 年至 1990 年代 勞工運動受嚴重的影 響 在訪談中 中油公司管理者皆認為 中油公司是不是要民營化 其實不是很 重要的議題 而是我們經營的石化業市場是否自由化 這才是重要因素 國內的 石化油品市場如果沒有開放 獨占的市場當然可以不民營化 當國家社會經濟發 展到某一種層級時 經濟市場會產生開放 自由的市場 當國家政策走向自由化 市場時 國營事業是需要民營化 如此才能擺脫一些法令的束縛 如此國營事業 才能取得公平競爭的立足點 現階段的中油公司和戒嚴時期的中油公司在經營型態上是截然不同的 台灣 石油工會在民營化組織變革的過程中更必須調整過去的腳步 由以往 協調不成 就抗爭 的時代走上談判 協商 溝通 才能真正的確保員工的權益 這些立場 角色的變化 更是影響工會談判策略的層面 54

第二節 民營化的影響 (一) 民營化的回顧 中油公司早在 1994 年開始進行民營化的研究與規畫工作並成立 民 營化指導委員會 及 民營化工作小組 負責推動相關業務 為配合實 際作業需要 1998 年元月起 民營化工作小組 改組為 民營化小組 由 總經理擔任總召集人 副總召集人由財務經理擔任 另指定専任之執行祕書 積 極推動民營化 將民營化業務歸納或 釋股作業 經營管理 溝通宣傳 等三個分組 執行民營化相關作業 (中油民營化網站) 經濟部在 1997 年 6 月委託中華開發信託公司進行中油公司之民營化規劃 編製 中油公司民營化計劃書 陳述民營化規劃方向包括 1. 公司整體民營化 2. 新投資事業以民營化方式進行 (中油公司持股百分之五十 ) 3. 在民營化過程中 優先在國內釋股 並為確保油源穩定及取得油品外銷管道 引進重要產油國或世界主要大油公司作為策略性投資人 以利中油公司民營 化後之發展 4. 民國 87 年開始釋股 90 年移轉民營 5. 國內釋股將以全民釋股為主 競價拍賣 公開申購配售為輔 由於中油公司規模之龐大 為考慮市場胃納量之限制 除考慮利用海外釋股 減輕國內釋股壓力及利用全民釋股方式來加連民營化進度與股權大眾化之效 果 在國內釋股部份 擬定成三階段 計劃中訂定三階釋股方案 第一階段對 象以國內法人為主 釋股方式為競價拍賣 釋股比例為 5-8% 第二階段為海外 釋股 即引進策略性投資人 釋股方式為洽商協議或發行海外存託憑証 釋股比 例為 10-15% 第三階段以為全民為對像 釋股方式為全民釋股 釋股比例為 30% 合計釋股 55-67.5% (經濟部中油民營化計劃書 ) (二) 台灣石油工會對民營化的反應 55

1. 台灣石油工會對民營化的態度 初期堅決反對中油公司民營化 但鑒於 中油公司不民營化 經營策略受法規束縛 在自由化市場上缺乏競爭 力 但只要不減薪 不裁員 維持原來勞動權益就同意民營 但並沒有 得到決策階層經濟部的回應 所以至今仍表態反對中油公司民營化 2. 反對策略投資人方式釋股 主張全民釋股以防資產落入財團 3. 面對資方提出之民營化策略 石油工會大部份均被動因應 為了增加 討論思考策略空間 採拖延民營化戰術 一方面利用政黨對政府的影 響力 制定相關法規改變不利員工權益之政策 4. 工會與資方溝通管道利用勞資會議 福利會 電子郵件等反應權益及 補償事項 中油管理階層在上報國營轉經濟部 5. 工會對民營化權益維護策略 經常利用與政黨立委委員會之關係 如 利用立法院通過 石油管理法 將民營時程延後 在 2002 年利用國親 立院黨國退回 中油公司民營計劃書 及 與工會協商 之但書迫使 資方與工會協商有關民營化權益事項 在民營化有幾則案例是值得我們深思的 例一 台汽在推動民營化的過程中 員工被大幅度地裁減一萬多人 台鐵也 早已精簡了一萬多名員工 這些員工多半面臨中年失業的問題 甚至還有數名被 資遣的台汽員工因此而自殺 若我們把 成本 的概念擴大來看 社會整體的成 本其實不減反增 因為有更多的社會問題因此層出不窮 不僅造成數萬個失業家 庭 更拉大社會貧富差距的問題 例二 中華電信民營化 首先 中華電信一開始釋股 政府就嚴重低估中華 電信的資產市值 賤賣國產意圖明顯 第二 原本應該全民釋股的中華電信股票 卻變成政府和財團談攏之後 以低價賣給財團 以換得現金 第三 以上兩點都 遭到監察院糾正 立法院後來也決議要避免財團化 可是行政院一意孤行 就是 要把官股通通便宜賣給財團 尤其是競爭對手的富邦 合庫產業工會黃哲輝董事認為 民營化政策已造成員工權益保障不足以及越 56

演越烈的財團化下場 尤其是公營銀行民營化乃至於鼓勵金控合併 所造成國內 金融業由少數家族寡占局面 雖高舉民營化大旗 但卻罔顧社會公平與效果 更 成為貧富差距的來源 全國產總理事長鍾孔炤更批評 民營化作為是當年 雷根經濟 柴契爾 夫人主義 的思維 賣股票 邏輯的民營化政府 才是開歷史倒車的作法 立委劉憶如也質疑 政府下一階段還要成立政府控股公司 由財政部統籌管 理官股 但公營事業在所有權轉移的過程 政府仍擁有實質的經營權 不但迴避 立院監督也違反公司治理原則 因此 她認為有關政府控股公司的籌設事宜 應 立即懸崖勒馬 政府和財團所打出的口號是民營化和私有化後效率會提升 並且將競爭公平 化等等虛無縹緲的口號綁在一起 實在是大錯特錯 自欺欺人 中華電信一年上 繳國庫五百億 是一個非常賺錢的國營事業 可是如果政府賤賣出官股給財團 也只拿到一千四百多億 可是如果中華電信繼續營運三年 這些錢就賺回來了 此舉好像是把會生金蛋的母雞拿去論斤賣掉 是相當不可思議的愚行 民營化的目的 主要是希望提高企業經營效率 強化競爭優勢 但是經過十 五年的執行 已有三十一家國營事業完成民營化 (表 3-1) 57

原主管機關 經濟部 表 3-1 己移轉民營之事業 已移轉民營事業 民營化基準日 辦理方式 中石化公司 83 年 6 月 20 日 出售股權 中華工程公司 83 年 6 月 22 日 出售股權 中國鋼鐵公司 84 年 4 月 12 日 出售股權 台機鋼品廠 85 年 5 月 20 日 讓售資產(與特定人協 議) 台機船舶廠 86 年 1 月 10 日 讓售資產(與特定人協 議) 台機合金鋼廠 86 年 6 月 30 日 讓售資產(與特定人協 議) 財政部 交通部 台灣省 台肥公司 88 年 9 月 1 日 中興紙業公司 90 年 10 月 16 日 讓售資產(員工承接) 台機公司 90 年 11 月 19 日 讓售資產(與特定人協 議) 唐榮運輸處 91 年 8 月 1 日 標售資產 唐榮鋼鐵廠 91 年 9 月 1 日 讓售資產(與特定人協 議) 唐榮公路車輛事業 部 91 年 9 月 1 日 標售資產 唐榮軌道車輛事業 部 91 年 10 月 16 日 資產作價與民間投資人 合資成立民營公 農工公司 92 年 1 月 1 日 台鹽公司 92 年 11 月 14 日 出售股權 中國產險公司 83 年 5 月 5 日 出售股權 農民銀行 88 年 9 月 3 日 出售股權 交通銀行 88 年 9 月 13 日 出售股權 中央再保險公司 91 年 7 月 11 日 出售股權 陽明海運公司 85 年 2 月 15 日 出售股權 台汽公司 90 年 7 月 1 日 讓售資產(員工承接) 台鐵貨搬公司 92 年 1 月 1 日 標售資產(員工承接) 彰化銀行 87 年 1 月 1 日 出售股權 華南銀行 87 年 1 月 22 日 出售股權 第一銀行 87 年 1 月 22 日 出售股權 台灣中小企銀 87 年 1 月 22 日 出售股權 台灣產險公司 87 年 1 月 22 日 出售股權 台灣航業公司 87 年 6 月 20 日 出售股權 58 出售股權 標售資產

退輔會 台灣人壽保險公司 87 年 6 月 30 日 出售股權 台開信託公司 88 年 1 月 8 日 出售股權 液化石油氣供應處 85 年 3 月 16 日 標售資產 榮民氣體廠 87 年 1 月 1 日 資產作價與民間投資人 合成立民營公 岡山工廠 87 年 8 月 1 日 食品工廠 92 年 12 月 18 日 完成招標 新聞局 新生報業公司 89 年 12 月 31 日 讓售資產(與特定人協 議) 台北市 台北銀行 88 年 11 月 30 日 出售股權 印刷所 89 年 12 月 31 日 標售資產 高雄銀行 88 年 9 月 27 日 高雄市 標售資產 出售股權 資料來源 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 已有十七家已結束營業(表 3-2) 表 3-2 已結束的國營業事業 原主管機關 已結束營業事業 結束營業日 退輔會 農業開發會 81 年 2 月 11 日 海洋漁業開發會 82 年 1 月 1 日 冷凍加工廠 82 年 4 月 30 日 台中港船舶中心 84 年 3 月 1 日 榮民製毯廠 85 年 6 月 30 日 彰化工廠 85 年 10 月 31 日 榮民礦業發開處 86 年 4 月 30 日 榮民化工廠 86 年 6 冃 30 日 楠梓工廠 87 年 9 月 30 日 榮民印刷廠 88 年 3 月 31 日 台北紙廠 88 年 8 月 31 日 台中木材廠 89 年 7 月 31 日 台北鐵工廠 89 年 10 月 31 日 桃園工廠 90 年 12 月 31 日 塑膠工廠 92 年 7 月 新聞局 台灣電影文化事業公司 88 年 10 月 31 日 經濟部 高硫公司 91 年 12 月 31 日 資料來源 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 還有十七家國營事業民營化計劃尚在執行中 (表 3-3) 59

表 3-3 十七家國營事業民營化計劃執行現況表 主管機關 事業民稱 民營化時程 說明 經濟部 台電公司 再核定 須立法院通過 電業法 修正及 台電民營化計劃 書 後執行 中油公司 再核定 採對策略性投資人公開標 售股權完成民營化 因工 會拒絕協商 民營化時程 業報奉行政院同意展延 計劃書須赴立法院報告 通過後新時程再報行政院 核定 漢翔公司 再核定 採事業部作價同時推動公 司股票上市 民營化時程 配合向立法院専案報告及 漢翔公司設置條例之修正 情形再報核 計畫書須赴 立法院報 通過後新時程 再報行政院核定 中船公司 再核定 採基隆廠及高雄廠分別標 售 或出售 51%~66%及增 列現金增資方式辦理民營 化 已完成財務顧問甄 選 正加強推動民營化相 關作業 唐榮公司 再核定 已完成公路車輛事業部 運輸處 軌道事業車輛事 業部及鋼鐵廠民營化 不 鏽鋼廠及總公司民營化採 上櫃或上市方式 台糖公司 尚未核定 原則採 非營業土地析 離 事業部民營化 方式 具體民營化作法與時程 正由台糖補充修正中 60

台水公司 尚未核定 民營化方式與可行性 94/02/01 工作小組會議原 則同意 在相關配套措施未 建立前 目前暫採委託經營 方式提高經營效率 財政部 台灣菸酒 公司 再核定 推委會已於 94.1.13 及 94.6.27 分別召開第 123 及 133 次工作小組會議討論 民營化計畫書 決議請菸酒 公司依與會代表意見修 正 並加強與工會溝通及簽 訂團體協定 臺灣銀行 再核定 92.7.1 改制公司 行政院於 94.5.25 交議修正後台銀民 營化計畫書 94.6.9 已召開 第 131 次會議研商決議由 台銀修正並與工會持續溝 通 土地銀行 再核定 92.7.1 改制公司 民營化委 員會於 94.3.2 召開工作小 組會議決議之意見於 94.3.8 報院 監委會 94.5.3 開會討論決議本案退回 請 財政部及土銀與工會充分 溝通 現正積極辦理中 中央信託 局 再核定 92.7.1 改制公司 行政院於 94.5.11 核定採銀行及壽險 切割出售 惟員工退休金優 惠利率部份 必要時報院核 定 立法院於 94.5.25 決議 要求與工會簽訂團體協 約 並將招標計畫及相關契 約送立法院 交通部 中華電信 公司 再核定 已於 89 年掛牌上市 迄今 已釋出 35.06%股權(含於海 外發行 ADR) 繼續推動 中 61

台灣鐵路 管理局 再檢討 交通部正全力推動台鐵改 制公司及相關法令修訂 中 民營化須俟公司化後再 研議 中華郵政 尚末核定 公司 退輔會 龍崎工廠 92.1.1 改制公司 民營化方 式及民營化可行性檢討 中 未來須配合政策修訂相 關法規 俟相關修正完成後 再移轉民營 再核定 採大部大地折離 火炸藥 分別作價設 事業 與 環保事業廢棄物 立投資與民 處理 榮工公司 再核定 執行再生計畫 同步推動民 營化 再生計畫奉院核定 正執行中 94.4.21 工作小 組會議審議 民營化修正執 行計畫書(草案) 審議結 果請配合再修正該草案 計 畫書草案正修正中 榮民製藥 廠 再核定 92.6.28 決標案發生訴訟 最高法院於 94.2.3 日裁定 駁回原投資人團再抗告 案 目前已完成該廠評價並 報院核准 於 94.6.30 上網 公告辦理第 11 次招標 預 定於 94.7.28 開標 資料來源 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 62 間合資成立 新公司方式 移轉民營 惟評價一事 經院退回 退輔會重新 檢討中

如問其民營化後的經營效率 是否較民營化前提升 可以說沒有一家敢給予 肯定答覆 原因乃在於民營化政策的執行 著重在所有權的移轉 在經體質改造 方面並未採取積極作為 尤其是民營化後 官股雖已降至 50%以下 可不受 國 營事業管理法 政府人事 預算 會計 審計等法規的約束 也規避了立法機 關的監督 但官股保持 20%至 30% 甚至 40%以上 仍為民營化後的大股東 主管機關更可在無任何管束與監督下 為所欲為 諸如 堅持派遣非専業人士接 掌民營化後的事業 成為政治的酬庸工具 以及賤賣國產圖利財團 而今 國營 事業員工再次掀起反民營化浪潮自然是因民營化政策的執行結果不符合預期 也 令人失望 特別是民營化的改革 大都是以減薪 裁員 關廠為轉型手段 讓即 將民營化的國營事業勞工非常憂心 以往輿論常將國營事業民營化的延宕 歸責於國營事業員工的抗爭 外界認 為國營事業勞工已擁有優惠的退休條件 為何如此貪得無厭 忽視出面抗爭者大 多數不是能夠屆齡退休 享受優惠的人 而是較年輕的一群 他們爭的不是優惠 的退休條件 而是工作權 國營事業長期以來肩負安定社會 服務人民的重大責 任 其功能不容小覷 在訪談現階段管理者認為 在很多國家 它的財政困難時 它會希望要把一些資產賣出去 此時政府 可以賺進一些錢 對財政困難時可說不無小 補 (M1 M2 M3 M4) 中油公司是否要民營化 政府的那些國營事業要民營化 是在產官學討論 之後 早就決定了 他們已經確定那些的國營事業需要民營化 中油公司是 不是要民營化也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 (M1 M2 M3 M4) 在現在的環境 並不是說我們自己要不要民營化 而是整個環境生態都在 改變 說不定今天民營化不好 但明天過後可能民營化對大環境來說是一種 好的現象 而中油公司也只能隨著環境改變 也沒有什麼適不適合的問 題 (M1 M2 M3 M4) 目前的市場油品已開放競爭 煉製單位還有台塑公司 汽 柴油進口有和 63

桐 美孚等公司 所以現在不民營化 就市場競爭來看 是不公平的 因中 油公司受到一些法令的限制綁手綁腳的 但基本上個人是覺得不是很適合 只能說 現在不民營化競爭力真的降低 (M3 M4) 在中油公司民營化階段 我們可以和石油工會相互合作共同向行政院或經 濟部爭取更有利益的權益 (M1) 因此 歸納上述 民營化政策對代表資方的管理單位人員來說 是政府 的既定政策 中油公司是否要民營化不是他們可以決定的 變更的權利 而 僅能配合的態度 接受政府的政策執行之 在訪談石油工會幹部時大家皆對中油民營化沒有信心 近年來民營化政策被認為是為了財政 賣祖產 的作法 政府應該掌握電 力 電信 石油與鐵路 郵政等與民生相關的重大產業 在市場中扮演重要 的領導角色 (S1 S2) 以現在的扁政府來講 他當然希望趕快民營化 像中華電信一樣 賣出去 以後可以增加國家收入 所以說他們可以一直賣 就像賣祖產來生活一 樣 可以用來補財庫的空缺 那賣完就算啦 時間到我就下台就算 了 這是國營會的人告訴我們的 問題就出在國庫裡沒錢 也沒辦法 再養那麼多的人 民營化可以釋股 賣的錢是國家的錢 比如說我們中油還 有 50%的官股 今天價格好 賣 5%出去 就賺很多錢了 這個錢可以補國氣 然後變成 45%的官股 以後如果國庫沒錢了再釋股 就這樣 這就是為什麼 中鋼到現在剩下 23%官股 補充國庫 就一直釋股 所以為什麼大家對民營 化沒有信心 工會為什麼要抗爭就這麼簡單 (S1 S2 S3) 國營事業轉移民營化 從業人員隨之移轉 但事業單位改組或轉讓時 新 舊雇主另有約定 員工認為如新舊雇主 約定 不續雇用時 工作權即 無保障 (S3S4S5) 國營事業 一般被認為人員較多 移轉民營時 為提昇經營績效 最快 最直接的做法就是精簡人員 而被精簡的人員大多是年齡較大者 像我們都 64

已四 五十歲了 家庭正須要用錢 如果萬一被裁員 造成中年失業 那對 一個人及家庭來說是一件非常嚴重的問題 (S6) 我們長期在中油公司服務 與外界很少接觸 又有公務人員任用條例保護 如果失去公務人員資格之後 對新的公司缺乏信心 對其組織變動 經營理 念相關資訊不得而知 對未來感到惶恐 而反對民營化 (S7S8) 訪問前石油工會代理事長黃先生時認為 工會反對民營化的九大理由 是 1.不能接受政府為順應世界潮流而民營化的說詞 2.不同意政府怪罪事業因效率不佳而民營化 3.除經濟自由及言論自由之外 還有就業自由及消費者自由 4.對財團不信任 5.政府機制失靈公權力無法施張 6.捍衛全民資產 7.為後代了孫提供一個工作機會 8.員工喪失的權益沒有得到合理的保障 9.政府干預 VS自由經濟 自由經濟不是萬靈丹 民營化也不是萬靈丹 市 場機制往往會失靈 必須有政府的適時干預 在 民營化公共論壇 裡台灣的國營事業工會方面提出 對於油 水 電等 具有強烈公共性的民生公用事業 應依據憲法精神 維持國營並開放市場 讓國 營事業與民營企業自由競爭 因此 包括自來水 電力 鐵路 郵政 石油 電 信 電視及國防事業 未來均應至少維持一家國營事業 特別是在金融重建方面 政府應透過整合 成立國營事業的國家金控 作為制衡財團金控怪獸與風險管控 的籌碼與政策工具 國營事業民營化 直接受到最大的衝擊的是國營事業的員工 因此受最 大的阻力 就是來自員工的抗拒 歸納下列理由是造成民營化過程中員工抵抗的 原因 員工不安全的心理 可能的經濟收入減少或損失 可能的社會地位喪失 65

重新適應管理不方便 認為資方違反契約誠信原則 以及工會因擔心自身權益的 的受損而對民營化採取反對立場等等 民營化事業資產轉移 政府退出經營控制權 由私部門或私人財團主導一切 經營及人事任用權 屆時員工工作權不再受到保障 工會抗爭問題並會隨立而 起 所以資方在民營化之前必須與工會幹部做好溝通 讓抗爭與不安事件降到低 66

第三節 訪談結果分析 一 針對代表資方管理人員 問題( 一)請問經濟部或國營會要求您與工會進行溝通 協商時是否能完全授 權 編號 M1 上級單位有一定權限範圍 在權限範圍之內可以自由發揮與運作 編號 M2 與工會幹部協商時 如有超過授權的權限還是要做成決議後再請示上級 編號 M3 在協商 溝通過程中 如民營化的授權是有法令的依據年 資怎麼算 未來 員工如何安排 都必須依照上級指示並不是說 上級授權給你 就可以多 給一點 編號 M4 事實上真正牽涉到都是法令的問題 是沒有辦法去授權的 要做就是一 個政策的執行 其實也無所謂的授權不授權 問題( 二)你認為在目前台灣的經濟的情況下 國營事業是否該積極民營化 編號 M1M2M3M4 在現在的環境 並不是說我們自己要不要民營化 而是整個環境都在改變 說不定今天民營化不好 但明天過後可能民營化對大環境來說是一種好的 現象 而中油公司也要隨著環境改變而改變 問題( 三)你認為勞資關係之間應該建立何種的信任程度對工會與公司之間才會 有益處 編號 M1M2 雙方溝通是否順暢 是建立在誠信上 可以答應的大概都可以 不可以答 應的事情當然是要反應給上級單位 經濟部 67

編號 M3M4 我們也是站在中立的立場 超然的立場來處理 把員工反應的事情列進 來 然後向上面去反應 二 針對代表石油工會幹部 問題( 一)台灣石油工會幹部在民營化過程中與資方進行溝通與協商時 其工會 的目標是如何 編號 S1S2S3 工會是代表會員發言 要以全體會員的權益為目標 尤其在民營化過程中 工會為員工爭取工作權的立 場是不變的 編號 S4S5S6S7S8 迫切需要的是民營化後不能強制裁員 不要減薪 而以 中鋼的模式 為 標準 問題( 二)台灣石油工會在事業單位所扮演的角色 編號 S1S2S3S4S5S6S7S8 工會的角色是監督溝通與協商的扮演者 適時的將會員的意見表達讓資方 管理者知道 並與其溝通協調 編號 S4S5 工會在事業單位裡 本質上是增加工作效率 提升勞工生活水準 增加技 術與教育水準 以確保勞工有更好的生活 編號 S6S7S8 石油工會由 閹雞工會 轉變成 自主工會 不應只是消極的面向 更 應有積極的作為 喚醒勞工意識 團結勞工的驅力 問題( 三)在工會的行動策略中有很多種 如抗爭 舉行公聽會 與國營企業友 會結盟 國會政黨的游說等 您認為那種行動策略最有直接的效果 編號 S1S2S3 68

那一種策略比較好 要看當時的性質狀況及其面臨的情況而定 應該針對 問題逐步的解決也就是視情況而定 編號 S4S5 工會是一個壓力團體 如果在協商不成時可以考慮以激烈抗爭的手段 編號 S6S7S8 當然溝通協商是較溫和的手段 但為了會員的權益有時 也必須採取較激烈 的手段 三 小結 根據訪談資方管理人員與工會幹部中所得的結果 綜合如表 3-4 並進行如 下分析 表 3-4 外在因素 訪談結構分析 類別 時期 工會的組織結構 工會的行動策略 政治 解嚴前 附庸型工會 受管制 解嚴後 工會自主 工會自主 民營化 工會自主 工會自主 解嚴前 受管制 受管制 解嚴後 開放 由工會自主 民營化 開放 由工會自主 經濟 資料來源 作者整理 在訪談資方管理人員與工會幹部中所得結果分析 國家權力是所有權力類型中最具有力量的 也是社會勢力企圖進駐的場域 中油公司是國內國營事業的龍頭 向來是執政者的覬覦的單位 隨著政治開放 勞動意識升高 經濟高度發展及社會多元化交互激盪下 台灣石油工會採取的策 略亦隨時間演變而有所調整 台灣已在 2002 年加入 WTO 為了因應加入世貿組織以後對國內經濟市場可 能產生的衝擊 而如何提升競爭力已成為企業永續經營的主要策略 由於國營事 業單位身兼營利與國家政策的責任 無法掌控企業的經營命脈 故其經營績效也 相對地較為遜色 為了因應國內外環境情勢的改變 國營事業已積極加入民營化 69

的行列 行政院也在民國 85 年 7 月 25 日發佈的能源政策中 即明確揭示了能源 政策的大方針 包括穩定能源供應 提高能源效率 開放能源事業 重視環保安 全 加強研究發展 以及推動教育宣導等 而政策措施的重點包括了制定石油管 理法 訂定油品自由化時程 取消油價公式 以及推動中油公司民營化 中油公司身負重要的能源提供責任 中油公司的發展同時會牽涉到國內能源 供應與石化產業的發展 因此 從國家的經濟角度來看 政府除了考慮中油公司 經營績效與釋股收入之外 更應該考量中油公司未來走向將對國内經濟發展的影 響 所以民營化是環境一再改變所造成的時勢 算是一種環境的壓力 使中油公 司需要走上民營化一途 這是政府的政策 也不能說適不適合的問題 代表資方 的公司管理者無論其對民營化的政策立場如何 都必須配合政府的政策且負責執 行 而台灣石油工會認為經濟部片面制定的民營化計劃沒有經過他們的協商討 論與同意 因此抱持堅決反對的立場 民營化的部份 在公司經營者的立場跟工會的立場是不太一樣 經營者的立 場是怎樣做會對公司較有競爭力 所以考量的部份當然是在市面上的經營的部份 要如何取得最大的利益 另一部份是成本的考量 即包含員工的薪資 還有進用 的人員 所以基於成本的考量而有所縮減 而工會的立場當然與資方是不同的 工會的幹部幾乎都認為他們不覺得與資方管理人員在溝通上是良好順暢 的 因此 當一個政策的改變對公司產生重大影響時 事業機構內部若未能先完 成 安內 的動作 獲得組織內部的支持 又該如何進一步去 攘外 克服外 在的政策 環境因素等對公司執行民營化變革的阻礙 因此 就中油資方代表在民營化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來看 該如何與員工好 好溝通 協商相信是資方管理者最迫切需要從事的任務 但在民營化過程中 一 直呈現了資方代表的授權不足 因此工會認為資方沒有溝通誠意 而產生抗拒的 心態 如果相關單位若能增加資方代表的權益補償與工作權保障請命 將使員工 70

逐漸降低其抗拒心態 進而增加溝通的基礎 將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中油公司民營化的阻礙不僅是工會的反抗 一般民意代表立法委員他也會為 了選票跟工會結合 一起來反對 所以中油公司要民營化的最大阻力還是工會跟 民意代表 因此 中油公司民營化問題的複雜性 不僅在於公司本身勞資方協商 的內部運作關係上 更包括了政府的政策 政治力介入等等因素 就算有共識還 不夠 而是要讓所有人都能拋開成見與立場 真正下定決心才得以解決問題 工會在面對中油公司的民營化政策 最關鍵的問題即是認為現行的法令不足 以保障民營化後員工工作權及現有福利 且國營事業民營化失敗的教訓更是不斷 的提醒工會幹部 許多可能面臨的結果是裁員 若能實現 維持現有薪資水準 的不減薪 不裁員等工會的目標 如此一來 中油公司邁向民營化必然會減少許 多的阻力 71

第四章 第一節 內在因素對石油工會的影響 內部派系紛爭 自工業革命以來 勞工階段已漸漸成為社會上人口比例最大的一個階級 勞 工為爭取生存與改善勞動條件 乃漸漸了解必須透過集體的交涉才能達到目的 於是產生了 工會 以做為勞工永久性的團結組織 (李允傑 2002) 工會的組 織只是工會法裡三權的 團結權 受到法制保障的基本權利而已 這根本不能代 表工會因此就團結而言力量的凝聚是要靠著工會幹部的努力與用心經營在會員 與工會之間得到敬重與信任 許多受訪的工會幹部都認為信任才是凝聚工會團結 的基本因素 唯有工會團結才能展現出工會的力量 唯有如此才能維護會員權 益 而工會幹部之間互不信任的結果 就會產生派系為了理念 利益而相互糾葛 鬥爭 一 解嚴前 黨國所控制下的工會是平和沒有派系的世界 執政黨於 1951 年四月份通過 本黨現階段政治主張有關勞工部份推行要 領 指出 為使工會組織推動便利及實施有效起見 設置台灣區公營廠礦 2 人組訓輔導委員會 由中央及地方黨政及有關公營企業主管人員之本黨同志組織 之 負責審定公營廠礦工會之組織 幹部份子訓練 及協助解決其工作之困難事 宜 (俞行健 1977) 簡言之 五 年代國民政府對工會組織的扶植政策 乃 是以黨團的建立與領導來達到 化工會的力量為黨的力量 使工會成為黨的外 圍機構 發揮黨的衛星作用 (俞行健 1977 李允傑 2002) 國家機關對工會組織的積極扶植政策 是中央改造時期執行黨民運工作的一 環 民眾運動最重要的目的在於 建立黨的社會基礎 工會體系建立的同時 也是發展黨組織的機會 (李允傑 2002) 1960 年代國家經濟以出口導向 政府 的工會政策則為提高產品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力 必須仰賴工資低廉 紀律良好 的勞工 同時為了吸引外資 導致執政當局採取抑制工會或扶植親官方工會的策 略(李允傑 2002) 國營生產事業具有執行國家政策的特性 自然一方面扶植親 72

資方 親官方的工會 另一方面則以各種行政干預來預防自主性的工會產生 解 嚴前 台灣的工會受到政治環境因素的影響相當大 一直為黨國所操控功能之不 彰可想而知的 所以有所謂的 御用工會 花瓶工會 閹雞工會 之稱 在黨領國的原則下 採取下列的措施(朴允哲 1990) 2 對工會組織的統制 主動組織工會並嚴密控制 3 對爭議權的控制 以戒嚴法 勞資爭議處法 動員勘亂時期勞資糾紛處理辦 法 國家總動員法及工會法加以限制 4 對工會幹部的控制 使工會幹部把工會當成 政治跳板 或 晉升跳板 5 對經費的控制 以法律限制來源 並指定政府補助之工會對象 中油公司之前四十幾年來一直是黨國所控制把持的國營 事業單位 國民黨設 有 員工關係分會 以作為黨務運作機構 在管理組織架構中也設立 人二 部 門 以情治人員化身為員工 負責監督員工中是否有反政府 反國民黨或反管理 階層之言行 在各部門中均有 保防細胞 為眼線 以控制員工的言論思想 而 工會 更是國民黨管轄之下的一個監控部門 徐正光(1990)指出各國營生產事 業單位的員工關係委員會 其運作方法有 1 指導和扶植工會組織的設立 以抵制具有敵意性或獨立性的工會出現 2 干預工會選舉 提名和動員支持黨員當理 監事 3 爭取由受訓過的黨員擔任工會職員 以便操縱 4 以政治或事業職位的升遷或物質利益籠絡表現優秀的工會領袖 以貫徹黨的 勞工政策 領導工會 5 以 參辦 研辦 應付工會的提案 在解嚴前國民黨控制下的工會 非國民黨籍或親國民黨的會員是根本不可能 選的上工會理 監事代表 在訪談時一些老代表很感慨的說 當時在選舉工會代表時 國民黨籍的代表均是欽點代表 那時候由處長或 課長帶著候選人一站站 加油站 的拜訪 並指示圈選的代表人員 幾乎每 一個人都可以選上 而我們這些非國民黨籍的候選人 有時仔散散跑 有時 73

仔作夥跑 一個站有時一天都跑三遍至五遍 彼時鎮大家攏沒相識 文 宣發給他們 啊 轉頭他們就丟到垃圾筒 看了心都很酸吶 你咁 知? 我就這樣夯夯跑 直直跑 一遍 二遍 五遍 十遍 然後再去感覺 這個地方誰對我比較好感 哪個地方我大概可 以掌握幾票 比較不熟悉的就請卡好的同事帶我去拜訪 再去跟他們講我是 來為大家爭權益的 就這樣 大夜班早上七點交接班後 就開始跑 一站一 站的一直繞一直繞 大家看我真誠意才把票投給我 就這樣我們才有被選上 的機會 真的很辛苦吶 (S1S2S3S4S5) 所以工會內部如同 一言堂 般不會有第二種的聲音 訪問解嚴以前的工會 幹部 大都對現今工會幹部的言行 太衝 頗不以為然 認為如此太亂了 有失 和諧 再進一步談及以往的經驗時表示 以往的工會提案 在開會前必須送出提 案表 即有會務人員或黨務人員 協助 了解提案的適切性 以及提案的用字遣 詞是否適當 有時甚至將提案抽掉 在 80 年代以後提案較少被抽掉 但回覆回 來的大多數是 參辦 研辦 之類的官樣文章 台灣石油工會所存在的狀況也普 遍的存在其他各國營事業工會中 工會幹部都認為提案只不過是 狗吠火車 罷 了 一點效力也沒有 國營生產事業工會完全配合事業單位運作 乃植因於工會完全是由事業單位 及國民黨所 扶植 起來的 而國營生產事業雖因獨占性而存續 其浪費與經營 不善並不必負責 因國營生產事業之經營並沒有獲得政府充分的授權 而雖然扶 植員工成立工會 但因受干預太多 使勞工對工會缺乏信心 參與感低 工會成 了形式化的工會 使工會對政府缺乏實質的影響 其互動的關係圖如(4-1 )在一 位受訪的幹部中至少有二十幾年的工運經驗中談起 當時一些受壓制 而有勇氣 出面反抗爭取差別待遇的幹部均被列入 黑五類 尤其在升等 考績上均遭受 各種打壓 有的是敢怒不敢言 勞工這股不滿的氣勢 無怪呼 解嚴會成引爆自 主工運的導火線 74

完全配合事業單位 國營生產事業 國營生產事業工會 扶植 工會 未授權 經營不善 因獨占而生存 雖浪費卻不負責 缺乏實質 影響 使工會形式化 政府 (官方兼資方) 圖 4-1 國營生產事業的勞 資 政互動關係圖(1949~1983) 資料來源 黃啟埴 1993 二 解嚴後 勞方連線抗爭型工會 國營生產事業團結權之經營由個別的工會幹部轉變為一群工會幹部 甚至發 展成了一個具有特殊標纖意義的 勞方連線 而正式以團體陣營方式與親國民 黨或親資方的工會幹部競爭選舉 1987 年 12 月的大代表選舉時第一分會選區的 幾位打著 勞方連線 的旗幟競爭 除了強調民進黨的反對色彩之外 還提出自 己的政見與主張 有一位候選人就以一張措辭激烈的傳單抨擊國民黨 對工會的壟 斷 要那些 壟斷工人權利的幹部滾出工會 並呼籲 中油的伙伴們 勞工運動是由於救濟資本主義之窮而產生的 它的基本精神是源於社會主 義 也是為了達成財富上分配的正義 才組織工會 貫徹人民的結社和集會 自由 75

伙伴們 利用選票強烈表達我們的不滿 石油勞工是我們參與的基本權利 提各幹部選大代表 是野心的壓制政策 是壟斷的迫害手段 是利益的分贓 集權 我們不要它 面對工人的反彈 國民黨與 人二 自然要介入干涉 但當時因為已經解嚴 國民黨也不便用強制的方式來干預 所以都是運用傳統上的權威來影響 候選人 但還是讓打著 勞方連線 稱號的候選人全數當選代表 証實了以團結的力量來 對抗現存由國民黨所控制的工會是有效的方法 讓參與的幹部信心倍增 再加上 媒體的報導 使他們夾帶著別人的好奇心及三分的神秘感 進行串聯全省成功獲 取多數理事席位 隨後康義益先生又取得理事長寶座 成功的掌握石油工會的控 制權 這也是國營事業單位工會第一個非國民黨籍的理事長 這也是台灣石油工 會的轉捩點 1988 年 6 月 22 日台灣石油工會在嘉義舉行第五屆第一次臨時代表大會 此 次會議原本是為了要討論新的團體協約而召開的 不料會中代表們看到 國營事 業薪資調整表 後 全場代表為之譁然均認為 不論在結構上或調整幅度上都在犧牲大多數之 基層員工 而來照顧少數的高層派用人員 在多年來新仇舊恨交織下 一致認為 必需透過工會力量 將多年來不合理之管理制度 向經濟部做最嚴正的抗議 (石油勞工 1988 合訂本) 於是在一分會的代表提案之後 便通過要在 7 月 15 日示威遊行的決議 一 位當時的代表即陳述 當時的年代我們在公司的地位很卑賤 被那些做官的看不起(職員) 工作 壓力很大 那時的工作形態就像作賊一樣 因為公司任何人(辦公室的職員) 都可以管我們 監視我們 可以來罵我們 來抓我們 在公司裡 我們就像 是下人一樣 最沒有尊嚴的一群人 最沒有人權 進辦公室 就像作賊一樣 畏畏縮縮 每日送報表進去東西一丟就趕快跑走 不會留在裡面太久 真的 76

跟賊一樣 對於這個 新仇舊恨 很多資深的老代表都是有感而發 (S3 S5 S6 S7 S8 ) 1988 年 7 月 15 日當天下午 14 00 工會動員各分會二千多名會員的遊行隊 伍從國父紀念館出發 這次行動實在不亞於軍事動員作業 而這種行動 從無模擬訓練之預演 而能在不到十天內即可完成滿意的遊行 真是奇蹟 也是 說明石油工會會員尤其是藍領 勞工的智慧與勇氣 (石油勞工 1988 合訂本) 各項任務編組 從參加會員的安全考慮下 無論在隊伍的編組 預防意外 突發狀況的應變處理 及時間行程的控制等 都有仔細的沙盤推演 至於 車輛 器材 文宣 醫藥 糾察 人員配置 都做了分工合作的編組及期限 分別研商 使整個流程都必須在流程圖的預控中 這些巨細複雜工作完全由部份的會員及大 部份的工會代表全力配合 才使預前不斷受到警告 阻撓的遊行活動 如預期計 劃的成功完成 (石油勞工 1988 合訂本) 在隊伍裡工人們則拿著 工人賣命三十年 不如職員做四年 沒有陽光 的 賣油郎 反工棍 反工賊 反工蟲 等布條 標語 所有的參與 者都穿著工作制服 來自煉油廠的會員戴著工作安全帽 加油站來的戴著棒球 帽 兩千多名國營事業工人便這樣第一次走上街頭了 那股累積多年的怨氣一下子發洩出來 那才叫 團結力量大 (S4S5 S6S7S8) 當天遊行隊伍來到經濟部後 經濟部長李達海先生卻不在 改由秘書出面接 見抗議代表 這種現象即可表示經濟部官員們的官僚心態 看不起屬下員工意 見的落伍觀念 (石油勞工 1988 合訂本) 於是 勞工憤怒地發出鼓噪 所有的 不滿在這個時候已爆發到最高點 當時的一位幹部描述當時的情況 起初 經濟部次長徐國安也不想走出經濟部 但是 那時候我們的會員就 拿著工作的安全帽在那邊 喀 喀 喀的敲打 聲音有夠大 那種場面真 的 很驚人你敢知 ( S1 S2 S3 S4 )徐國安在經濟部裡 卡驚嘛死 不想出來講話 他只想要在裡面跟代表講講就好 但有一位代表忽然大聲的 77

罵著 我就是很兇 我講 出來 出來甲我們外面的兄弟講 我們的兄弟在外 面等你 出來跟我們的兄講 他才出來 (S1 S2 S3 S4) 最後 徐 國安才勉強的上指揮車 接受了工會的十大訴求 並允諾一個月內完成答 覆 七一五 遊行的活動才因此告一段落 訪問幹部時提到 徐國安以前根本沒看過這種抗爭的場面 這種場面以前只現在立法院久外 面 沒想到在經濟部也會有發生的一天 當天徐國安上了指揮車講話後 並接受工會的十大訴求 但要下指揮車時 因驚嘎兩隻腳攏軟去 噯呼二 個人插著 才有法度落來 (S1 S4 S5 S6) 七一五 的抗爭活動結束之後 石油工會的工會幹部們更是積極而緊密 的與各部會主管單位談判 協商 終於在與經濟部的協商會議後有了初步 的成果 尤其是薪資結構更是明顯大幅調整 尤其是基層員工在當時每月 可多領七 八千元 在危險加給 僻地津貼 夜點費等也都跟著調整 在 年終獎金部份也最多可以領到 4~6個月 另外 考績甲等人數二分之一的 限制也是在這時候取消的 (S1 S4 S5) 一位受訪者更談到 在七一五遊行後 石油工會也因此一夕之間成名 那時候喔 資方一聽到 勞方連線的工會 通嘛驚呷那蝦仔哩 在那時候 真正有影 足有尊嚴 連走路攏嘛有風 (S8) 在勞工刊物 石油勞工 中 康理事長就說了 第五屆的台灣石油工會 在三月三日第一次代表大會組成之際正值台灣工 運的萌芽時刻 所以 有無限的責任與使命肩負在這屆所選出的代表和理 監事 們的身上 為了不辱二萬二千名會員的托負 從會議上或行動上大家都有高水準 的表現 從這些心力 智力 動力的結合 都可看出大家都在 拼 一切不計 成敗輸贏 只要 拼落去 (石油勞工 1988 合訂本) 七一五 落幕後 台灣石油工會理事長康先生明確的說 中油 中化都 78

是國營事業單位 受立法院 行政院 人事行政局等單位的牽制 許多過時不合 理 甚至不合法的規定 孕育出不健全的經營管理制度 雖經學者 專家批評 但仍原地踏步 長期下來 對員工及國力的傷害 實在無法算計 我們的 十大訴求 事實上 都是國營事業的通病 若不即刻調整 不只是會員受害 社 會都會受到嚴重的傷害 在訪談中一位資深的幹部就說 (S4) 以前我是一個古意人 下班後就在家裡 不然就到溪邊 海邊釣魚 公司的一些大小事情都不知道 但在七一五時我動員了好幾千名弟兄上街 我做到了 並不是我很厲害 只是一股熱忱 要去對抗以前留下來的不合理 要為我們工人爭一口氣 即然是國家經營的國營事業 代表著是國民 黨的利益 為國家政府賺錢的官僚企業 管理階層不可能減少自己的利益自 動改善勞工所處的地位 所以只有起來反國民黨 這樣勞工才有可能獲得改 善及自主的空間 上述中 可以清楚的知道工會在尋求國營事業及工會的共同目標 而以不合 理 不合法的現況為抗爭的對象 期望團結工會以至跨工會的力量 乃至期望整 個社會的支持 建構其抗爭的正當性 工會抗爭的本錢在於工會能號召會員團結 走上街頭 加上媒體報導訴諸輿論 迫使資方管理階層讓步 以平衡勞資在談判 桌上的對話權 進而落實協商的功能 達到勞工改善勞動條件的訴求 在工會刊物 石油勞工 指出 石油工會為遇事不能解決就走上街頭的 抗 爭型工會 三 利益糾葛下的派系內鬨 在勞方連線開始執掌台灣石油工會 當時的幹部有許多仍是國民黨籍 一位 幹部回憶說 石油工會裡在表面上看是勞工的大團結 看不出有什麼明顯派系紛 爭 但卻可以感受到有些工會幹部在背地裡與資方保有聯繫 將工會的資訊 策 略消息傳給公司的管理階層 1989 年 9 月台灣石油工會理事長康先生與常務理事會 主任秘書產生白熱 79

化的內訌 原本的主任秘書與理事長在七一五遊行過後的多次商訂中 察覺彼此 雙方的矛盾在於 1 工運路線觀點不同 2 政治團體資源之爭 3 選舉票源之 爭 其中夾雜著抗爭意識和成果的分配之爭 而康義益理事長被攻擊最多的是 質疑其與資方接觸的過程及立場的改變 當愈接近選舉時 工會中各據一方的勢態愈嚴重 這是國內在解嚴後首次以 政黨競爭形態進行抬面上的選舉 理事長以工黨的身份競選立委 秘書長以民進 黨身份登記參選 另一名以國民黨身份競爭 結果三位均落選 而理事長的參與 立委選舉 引起許多勞方連線工會幹部的不滿 他們認為康先生參與工會是為了 替自己拉選票 為自己的政治生涯鋪路 而不是真正有心為勞工犧牲奉獻 就有 一位工會幹部在受訪時 很感慨的道出他內心的看法 當一位工會領導者決不可以有半點私心與私利 我們今天涉足這個工會 就要 拋棄我們的私心 為工會拼 因為內 外有太多的競爭者無時無刻在監視著 更 不能將工會當成各人往上爬的墊腳石 如果今天為了個人的政治目的而來參與這 個工會就比較不適當 所以我們只要在任內將這個工會搞好 二 三年過後 自 然會有人來推你出來選立委 但如果太早表態的話 可能比較不好 表示說你有 個人的私心與目的才來選工會 (S3) 對各分會的會員來說 工會的選舉本來是一件非常單純的事情 也只是整個 公司的事情而已 在 工會的歸工會 政黨的歸政黨 的情況下 政治性的選擇 不要跟工會混在一起 你一個工會幹部要選什麼沒有不可以 可是要等你御任 後不做工會幹部時再來選不是很好嗎 此想法表達了會員不希望工會的幹部將 政黨 政治性的選舉帶入工會 勞方連線的另一位領導者黃先生 崛起於台灣石油工會第一分會 具有民進 黨的身分 曾擔任總統府國策顧問 在石油工會的派系鬥爭議題上 是一位最有 爭議的人物 1998 年 4 月接任台灣石油工會理事長 在擔任第一分會常務理長 時 面對中油的民營化極力反對 也曾延聘學者針對民營化問題作深入的研究 石油勞工 312 期這樣寫著 台灣石油工會為因應民營化政策 於第八屆第四次 80

理事會中即通過了四個行動小組 反民營化應變小組 就是其中之一 台灣石 油工會不僅在 石油勞工 刊物上不斷地宣揚 反民營化 的主張 而且更結合 公營事業工會以及工運團體共同推動反民營化 此一立場不會改變的 我們 堅信公營事業的存在有其必要性 我們不能同意政府所謂的 為順應世界潮流而 民營化 為財政困難而民營化 以及只考慮經濟面的效率問題而採行民營化政 策 因為公營事業的存在 不但提供了消費者充分選擇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也同 時提供了勞動者多一個就業選擇的機會 尤其是在 資方玩法 政府沒辦法 一連串企業倒閉 關廠 掏空企業資金的不法行為 勞工權益未能獲得充分保障 下的台灣社會裡 公營事業無疑是台灣經濟 社會的安定力 並提出具 體的建議 迫使民營化時程再延宕 連國民黨的工會幹部都支持他 但自從當選 石油工會理事長後 勞方聯線即陷入另一波內訌鬥爭中 因其推薦的常務理事 在接任後即處處的配合管理階層的政策 置會員的利益於不顧 讓會員對其作風 不能苟同 而黃先生也因更具有全國產業總工會理事長的身份 又因民進黨執政 的緣故 入主總統府當國策顧問 接受部長級的待遇被石油勞工喻為 勞運鬥 士黃清賢 頂著綠色桂冠 翻牆進入行政院 黑手出身 並因長期從事勞工 運動卓越的貢獻 被拔擢出任總統府國策顧問的黃清 賢 為了爭取勞工權益 不 惜翻牆進入行政院 對他而言 應該有所動作時 絕不會礙於身份而有所遲疑 對於勞工運動的理念 即使與眾人的看法不同 他也絕不輕言易和自己的理念妥 協 (石油勞工 347 期) 在此大部份勞方連線幹部都覺得他為個人的政治利 益前進 更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 而將理事長職務交由於自己政治立場不同的幹 部代理 並經常發表一些與執政黨理念不同的偏激言論 又因爭取 2001 年績效 獎金不利 與資方協調結果績效獎金與工作獎金合計只有 1.5 個月 是按怎咱們今年的績效獎金這麼少 台電 台糖都領 3.9 個月 平平 是國營事業賺錢的單位 是按怎會差這麼多 公司人力緊縮 員工的工作量增加那麼多 連加班也沒加班費可以領 結 果才領這麼一點點獎金 到底要叫我們怎麼做 81

工會不能被資方搓掉 咱們一定要抗爭 有抗爭才有獎金 公司高層經營不善 害死咱們這些員工 公司只會要求員工提昇效 率 績效提高了又不給獎金 如何祈求員工團結一致 共體時艱 代誌哪會 變嘎按呢 (石油勞工 332 期) 會員幹部們談論的焦點都在績效獎金多寡的問題上 人人講的義憤填膺 說到激動處更是拉高分貝表達心中的不滿 (石油勞工 332 期) 這個因素使南部的勞方聯線幹部大失所望 而更使勞方連線在 2003年 2004年大代表及小代表選舉中陷入空前的失敗與分裂 (S7S8)黃清賢 也嘗到被勞方連線劃清界線 所以工會的內部派系紛爭 與政黨政治 意識型態都有相關 但最重要的 還是領導者本身 只能像油燈點著自己照亮別人 不能因工運帶來了名與 利而搶先去享受 在訪談時一位資深的幹部就很感概的說 阿扁雖然說 我借重你的是在勞工領域方面的專業而非因你擁有理事長的背景 那我 也是民進黨藉的幹部 為什麼不用我 如果不是大家挺著你讓你當石油工 會理事長及全國產業工會理事長 你會有今天嗎 結果是棄兄弟而不管 這樣不是利益薰心 不然是什麼 (S1S2) 石油工會會員認為黃清賢很顯然的為了國策顧問這得來不易的榮耀 對於 執政黨與資方所推行的許多政策均是消極的配合資方而不再抗爭 讓會員 寄以厚望的工會領導人失去信心 勞方聯線的弟兄更是將他劃清界線 累 積多年的工運經驗卻在一夕之間化為曇花 對台灣石油工會來說是一大損 失 ( S5 S6 S7 S8) 2003 年 3 月大代表改選時 勞方連線內部分裂成 勞工團結聯盟 新 希望團隊 及原來的 勞方連線 因為部分的勞方連線成員根本看不慣黃先生 的作風自成另外二個派系 結果被二分會的莊先生拿得理事長的寶座 這次的國 營事業工會的改選被視為 2004 年總統大選的前哨戰 泛藍化或泛綠化被賦予了 過度的政治指標 勞工的選票被渲染成是左右大局的主力籌碼 而各政黨紛紛的 82

祭出 親勞方 的法寶 事實大家對真相都很清楚 台灣的勞工從來不是政黨所拉攏的重點與對 象 因為為數眾多的勞工階級早就被割裂成各式的兩極對抗 (如本省對外省 工 人對管理者 國親對民台 )中 並無如馬克思所預言由 自在階級 隨著市 場主義 自由競爭的極速化 (石油勞工 2003 合訂本) 目前石油工會分裂成四大派系 其中最大的三個派系都是由 勞方連線 所 分裂出來 而造成分裂的最主要因素 乃在於 利益 作祟 往前資方對工會採 取高壓政策 強勢的態度 使得工會更加團結 莊爵安在選舉結束後提到 任何選舉的過程 都無法避免派系的競爭 但 選舉是一時的 未來的石油工會必須是一個不分派係 政黨的工會 才能用最有 限的資源 透過順暢的組織運作 將整體戰鬥力量發揮到極致 以爭取會員最大 權益 (石油勞工 2003 合訂本) 台灣石油工會應該利用勞工教育的機會喚起會員 更關心資方的政策 石油 工會許多新的工會幹部 專業能力和協商溝通能力極待加強 對政黨 管理者的 人脈關係都要重新建立 至少在面對工會派系鬥爭 應該更積極的尋求化解之 道 在當前嚴苛環境下 我們期待台灣石油工會重回工運的龍頭地位 也希望 台灣石油工會能在台灣工人階級意識異化期間 能喚回工人意識覺醒 認清在滾 滾紅塵中 工人只有團結才能取得合理的生存空間 (石油勞工 2003 合訂本) 否則 工會要如何團結 力量要如何凝結 如何為會員權益把關 83

第二節 影響工會的領導風格 一 工會領導者的領導風格 領導者 可能為組織所任命或是掘 起於某一群體之中 並有可能影響其他 人去執行超過正式職權所能命令的行動 (劉立倫 1999) 王秉鈞認為 領導者必須具有領導者特質 依據研究顯示領導者特質大致包 括內驅力 支配慾 誠實與正直 自信 智力 知識(王秉鈞 1995) (一) 內驅力 領導者有較高的成就慾望 企圖心高 有較多的精力 對行動不倦怠 主動積極 (二) 支配慾 領導者有較高的慾望去影響與領導他人 表現出負責的意願 (三) 誠實與正直 他們與隨者之間以誠信無欺與言行一致來建立可靠的關係 (四) 自信 領導者必須顯現出自信以說服他人目標 與決定的正當性 (五) 智力 領導者需要運用智慧以蒐集 整合 並解釋大量的資訊 並且能創造意象 解決 問題以及作出正確的決定 (六) 與任務相關的知識 有效的領導者對公司 組織及技術方面要有充足的知識 淵博的知識使領導者作 出並掌握完備的決定 依台灣石油工會組織法工會理事長的產生是經由層層節制 經由會員選出代 表 代表再選出理事 理事再推舉出九位常務理事 再由常務理事選出一位理事 長 理事長雖然是間接選舉出來 但他還是必須會員選出的代表 所以理事長不 但具有民意基礎 更負有會員所托付予決策的權利 在對工會幹部訪問中 他們認為工會領導人應具備的領導風格的看法 84

然工會只是社會中小小的縮影 但工會對社會及團體還是有它的影響力存 在 而做為一位工會領導人而言 他必須要有政治家的胸襟與風度 要有教 育家的目標眼光必須放遠 更要有經營者的理念 團隊必須要以永續經營使 團隊更為茁壯 為目標 這是一位領導者必須有的理念 ( M1M2 ) 一位優秀工會領導人 應具有豐富的學識 要有前瞻性 要有良好的溝通 協調能力 國際化 並能結合產官學界 要能知人善任 努力積極的進取 一位工會領導者 本身要有銳利眼光外 要有慈善家犧牲奉獻的精神即高 興做甘願受 要有運動家充沛而旺盛的體力 要有政治家的圓融 傳教士的 精神 (S1S2 ) 身為一位工會領導人除了要有內驅力 支配慾 誠實與正直 自信及智力 與任務相關的知識等特質外 更需要有奉獻犧牲自我的精神和大公無私的胸 襟 更應該以事業及員工的利益為導向 要有冷靜理智的判斷 善於溝通協 調能力 並能廣泛的接納建言 因為身為一位工會的領導人的領導風格可以 影響整個工會行動的決策 ( S3S4S5S6 ) 工會領導人必須更深入的了解及兼顧員工權益與事業的發展 並確信當事 業經營更發展 員工權益才能獲得最佳的保障 因此如何發展事業體 如何 保障員工權益是領導人本身應有的風格與態度 (S5S6) 工會領導人要能為勞工爭取更合理及有利的權益並能與事業單位溝通 協 調 工會領導人必須具備著沉著 冷靜及專業學識素養 對勞工各種權益的 辯護和主張必須是坦率 真誠的 針對員工的權益必須是有所堅持 才不致 於影響員工權益 ( S7S8 ) 工會領導人要有犧牲奉獻的超然服務精神 心胸廣大無我的胸襟 積極的 態度 更要有豐富的學識 知識 更重要的是要有遠見與宏觀 工會領導人在待人處事方面要積極而開明的態度 對於政黨團體要保持有 等距的夥伴關係 更不要過分的強調政黨的色彩 如此才能確保彼此之間相 關權益與法案結盟的空間 ( M3M4 ) 85

工會領導人與政治領導人均應本著大公無私的精神與要有前瞻性的胸 襟 要以大多數人的利益為優先考量 不以個人的利益與前途做為將來的跳 板 也不能為少數所左右 工會領導是很容易為政治人物或政黨派系所影 響 所以工會領導人能堅持為犧牲小我完全投入為員工爭取權益並與政治關 係之分際 將是非常重要的 ( S3S4S5 ) 對於工會領導人顯然必須具備相當多的條件 除了本身的修養知識 能力 外 更需要有宏觀 遠見及具備政治家與教育家的風範 因為 工會領導人對整 體工會的行動策略影響可說是甚大的 所以大家都以嚴格的標準來要求與檢視一 位領導者 一位工會領導者在帶工會走向理想與目標時 會面對許多與資方衝突的議 題 在衝突間會有一些抗爭的手段 如走上街頭的抗議策略或在桌上的談判策略 都可看出一位領導者的風格 在談判策略上的運用 對於策略的應用與規劃 應 採取那些較有成效的策略 談判的風格大致有五種(如圖 4-2) 協同的 堅持的 整合面向 妥協的 分配的面向 規避的 調適的 不堅持的 當事人試圖滿足自己關切的事 競爭的 當事人試圖關切他人的事 不合作的 合作的 圖 4-2 談判戰略採取風格 資料來源 許繼峰(2001) 86

1 協同的 藉由維持人際關係來處理衝突 並且確保雙方達成各自的目的 此 項是一種合作的途徑 需要雙方採取 雙贏 的態度 2 妥協的 即對雙贏的局面無共識達成 妥協者會對涉及雙方的關係與目的上 採取各退讓一步的談判態度 此種風格是一種說服與操弄的一種特徵 最主 要是在找到雙方均能相互尊重 接受滿足雙方的條件目標之權宜之計 3 調適的 避免雙方之間的衝突是維持與保護人際關係最好的方法 可以說根 本不在乎雙方的個人目的 讓步姑息等也要維持人際關係的良好 4 控制的 只要確保自己的目標目的的達成 不論彼此之間付出任何代價 這 是一種權利取向的途徑 認為正確的立場或是應有的權利即運用所有的方法 去爭取 只是一種單純的想贏的手段 5 規避的 認為衝突是不必要的行為 無論如何均要規避衝突的發生 結果是 個人目標無法達成 也無法維續人際關係 是一種不求勝讓對手贏的鴕鳥心 態 工會領導人的風格也可分為協同型 妥協型 調適型 控制型 規避型 解 嚴後國營事業工會自主權意識高漲 除非還是以被資方所操控的 花瓶工會 御 用工會 否則如調適型與規避型工會是無法在現在的工會中存活 吳育仁(2001)將工會的領導人風格的基本類型分為 (表 4-1) 內容 鬥爭型 溫和型 目標 企圖心強 很少讓步 適中的需求 有條件的讓步 入會管道 仰賴工會會員動員 仰賴顧主 第三者 法律 制度性資源 注重集體協商和單方規範 願意實施或支援非協商性制度 方法 經常威脅或運用工業行動 不經常威脅或運用工業行動 意識型態 利益衝突 夥伴關係 資料來源 吳育仁 2001 經訪談工會幹部分析 大致將工會領導者的風格分為 溫和型 協商型 87

鬥爭型 1 溫和型 依賴資方的指示 配合資方的政策 降低對資方的敵意 為了個人 的利益喜歡讓步 更忽略了會員的權益 容易造成無工會的狀態 台灣石油 工會第七屆理事長唐先生常因個人的仕途利益 而不敢對資方做出斡旋在半 年內毫無績效而招到罷免 可以說是最典型的一位 在訪談中多位幹部提到 最不滿的是理事長角色定位不明確 在去年(1997)中油公司正是多事之 秋 工安事故頻頻發生 董事會做出對員工權益不利的決定 使會員權益 被侵犯 員工已很不滿 唐先生當選理事長後 忘了自己是會員的工頭 事故發生後未能挺身而出替勞工說話 會員當然很不滿意 會員的權益 指的是會員工作權的保障 勞工尊嚴的維護等 讓會員對他很失望 所以 行使罷免權 就這麼簡單 ( S3 S4 S5 S6 S7 ) 會員的權益就是工作權的保障 勞工尊嚴的維護 本會爭取多年的產業民 主 才讓唐理事長有機會列席董事會議 但他卻忘了自己的立場 來為會員 的權益講話 當董事會做出不利勞工的決議時 理事長未表示反對意見 造 成會員權益很大的損益 (石油勞工 1998 合訂本) 2 協商型 此類型介於鬥爭型與溫和型之間 有著超然的獨到看 法胸有成竹 的主張 不以激烈的手段為目的 以溝通 協商 尋求支持為首要目標 一 方面可以保障會員的權益不受損傷 一方面又不傷及事業主體 讓企業能永 續經營 此類的人物較受大眾歡迎也被寄於厚望 以目前台灣石油工會莊理 事長可說是代表人物 莊理事長 出身於第二分會 已連任兩屆理事長 對於台灣石油工會業務了若指掌 頭腦清晰 善用談判 溝通 協商方式與 政黨及事業單位溝通 順利爭取到 94 年度績效 2 6 月 約僱 12 等跨等支薪 最重要的 2006 年 5 月 23 日在 行政院公營事業民營化推動委員會 會議 與各國營事業工會代表委員堅持下 重新檢討國營事業民營化是否持續推 動 尤其 水 電 郵政 石油應該要特別考量等 莊理事長行事風格較趨 88

近於 協商型 與事業單位保持良好的互動 沒有激烈的抗爭活動 3 鬥爭型 有著旺盛的企圖心與奮鬥的意志力 未達目的絕不妥協 以強大的 會員為後盾 以 遊行 抗爭 激進的手段為逼使資方必須就範 妥協 台 灣石油工會以前理事長康義益為代表 基本上希望能掙脫資方的控制 脫離 政黨的掌控 如在 1988 年 7 月 15 日台灣石油工會率領 2000 各會員從國父紀 念館出發到經濟部請願 要求改善勞動條件 遵行勞動基準法等十大訴求 首開國營企業勞工走上街頭之先例 而成功的爭取到包括 發給績效獎金 激勵工作士氣 在內的七項訴求具體回應 在 1992 年 9 月號 石油勞工 刊 物裡 形容台灣石油工會遇事不能解決就抗爭遊行的 抗爭型 工會 鬥爭型與協商型的領導風格對於員工權益的保障及福利的爭取各有獨到之 處 溫和協商型的領導者他善用協商溝通 談判的方式 希望能從溝通 協商中 得到共識 以減少社會對工會的負面看法 雖然此種方式時間上較為冗長 有時 也不見得有良好的效果 但此類可以將社會成本降至最低點 在現在的社會裡可 以說是良好的手段 鬥爭型的領導者善用激烈的手段抗爭 其優點是 快 狠 準 但容易造成兩敗俱傷 浪費社會成本 並帶來負面的影響 領導者必須三 思 所以工會領導者的行事風格 會影響其行動策略的判斷與擬訂 二 石油工會與事業管理者關係 台灣石油工會與管理階層是一種勞資雙方彼此溝通的橋樑 勞資雙方要建立 有效的互動機制 包括溝通管道 方式 型態 頻率 層級及領導人心態等 並 基於保護各自的利益 避免對立產生不利的結果 而共同採取和平的方式 其次 勞資間必須建構信任基礎 維繫組織機制正常運作 確保企業未來整體營運與發 展 換言之 組織內勞資關係發展的良莠 取決於雇主團體(資方)與勞工團體(工 會)互動的過程 中油公司勞資雙方歷經長期的衝突 協議 折衝 逐步演進發 展出一套為雙方所能接受的理性協商模式 即在 命運共同體 的前提下 讓所 有參與者面對協商議題 縱使立場不同 卻能以同樣的心境 兼顧企業利害關係 人(股東 企業 員工 消費者)最大利益的企業內集體協商文化 而其中 勞資 89

雙方領導人的氣度 領導風格及策略思惟將是重要關鍵 國營事業工會和管理階 層的關係 也可以大致依解嚴前與解嚴後來區分為二 (一) 解嚴前的資方管理與工會 威權政體時期國營事業許多高階主管透過國營會的安排 由上而下深入形成 縱向的網路 橫向網路則以生產事業黨部加強組織的嚴密性 黨營事業寄生在國 營事業之下 國民黨透過生產事業黨部安插退休的財經官僚與軍系勢力 在中油 公司裡也有許多的政治性安排 而使得整個組織缺乏彈性 工會也在生產黨部控 制下流於形式化 只能成為管理階層下的一個隨從單位 以致有人戲稱當時的工 會是 閹雞工會 威權體制下黨政系統介入人事的安排是絕對的 在國營事業中的升遷必須依 賴黨政的關係 因此造成請客 送禮 與酒家文化 在當時的工會幹部裡 均是 國民黨籍較會諂媚阿諛 逢迎管理者的人 工會給人的印象只是一種形式化的單 位 無怪乎有人稱之為 花瓶工會 也是給一些有企圖心的員工 更容易逢迎 管理者以求升遷轉換跑道的跳板 所以常有第一線的員工要爭取當工會幹部 如 此的工會根本不必奢望會為員工爭取權益 更不用說在管理者面前擺出兇神惡剎 的臉孔 這是解嚴前威權統治下管理者對乖乖牌工會幹部的酬庸 解嚴以前中油公司的管理者 (資方)是以 員工關係會 或是 人二 為各設 立的國民黨黨務機構 而不同的行政單位設置 員工關係分會 員工服務室 或 工關組 以高雄煉廠為例 員工關係分會的前身又以 勵進 為各作為對 內 對外的員工關係的活動 掌控整個工會的運作長達廿年之久 員關會的工作 內容其實和工會大同小異 主要是 掌理宣揚國策 溝通工作人員意見 解決勞 資糾紛 調查研究工作人員工作生活狀況 協調配合工會 福利委員會 推行一 般福利及社會活動 因此 在戒嚴時期 中油公司的員工認為石油工會和國民 黨黨部是一合二 二合一的組織 在當時 一分會的會址就在黨部的樓下 黨務與工會會務往往夾雜不清 然而 員關會畢竟不是工會 它有遠超過工會運作以外的權力 (S3 S4 S5) 90

解嚴前的中油公司高階主管 均是長期受黨國制度下培養出來的 他們心目 中對工會幹部的認是 依據 (黃啟埴 1993)歸納中油公司當時資方認為對工會 幹部一般而言均是基層竄起的員工 知識水準不如職員來的高 職位也比職員 低 必須是處處聽職員的指揮 所以公司只要找個較有領導才能的職員帶領即 可 工會幹部是否具備專業知識 在他們看來並不重要 雖然法令上公司須成立 工會的條文 只要形式上應付一下 工會及工會幹部只要給一點好處 基本上只 是擺著好看 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在管理者認為 會從事工會活動者 只不過 想藉此機會來營造一些個人的前途與有利職位 表現個人的媚力 只要任期間或 結束給個工作安排即可 如遇到較強勢者 就培養為上級的工會幹部 再安排更 好的職務 為了利益那些工會幹部沒有不順服的 公司的職員大部份是高 普考進來的或擁有大學畢業 具有碩 博士的學 歷 而基層員工大部份是高中畢業 還有國中 國小畢業 當然知識水準差 了一大截 自然職員對僱員有歧視的心態 而有些職員掌控僱員的升遷 升 等問題 都要僱員送紅包 送禮金才肯為僱員做事情 一位較清廉的管理者就這樣提到這一段話 (M1 M2) 當時每年三節日全站人員 (一個加油站)嘟嘛噯扣錢 買禮物又送紅包唬課 長呷管理師 巴結他們 這樣他們才不會來站上找麻煩 而一些想調動的或 想升等的更要去巴結上層 禮就送的更大包 那時候是有行情 不是隨便送 對方就收的 所以你只要和上層的關係打好 禮送的夠多 以後要調動升等 都是非常容易的 (S3S4S5S6S7) 一些資深管理者回想起均認為當時對基層員工太苛刻也不厚道 更是不民 主 (M1 M2) 國營事業產業工會 定期舉行理監事會議 資方管理者以黨部委員身份參 加 對理監事討論的議題 公然威脅發言者 你們還想不想幹 如此類情形 可說是普遍的存在(張曉春 1987) 這此情形都是解嚴勞資關係 及工會運作的 情形 91

(二) 解嚴後的工會自主與管理階層關係 1986 年 10 月國民黨中常會表決通過要解除長達 38 年的戒嚴 包括解除戒 嚴令裡所禁止的罷工等 戒嚴令正式於 1987 年 7 月 15 日解除後 勞工運動便如 風起雲湧(黃啟埴 1993) (童富泉 1989)指出 台灣四十年的工業化發展 以 經濟的成果帶動政治民主化的發展 政治不再是唯一的主宰力量 這兩個因素提 供了自主性工會發展的有力條件 (馬康莊 1988)當時就預期表示 國營事業的 生產工會將會是國內整體的工會運動及勞工意識的覺醒扮演重要的角色 在當時 一些不滿管理階層與國民黨支配控制工會的幹部表示 國營事業的經營與利益全由國民黨在支配 管理階層又是國民黨所培養出 來的 所以管理階層不可能先減少本身的利益而去為勞工爭取利益 勞工只 是被壓搾與剝削的一群 所以只有起來反抗 勞工才有可能翻身 獲得自主 改善的空間 ( S1 S2 S3 ) 而工會是一個最好的鬥爭場所 因此 有些不滿管理階層與國民黨壟斷工會 的代表候選人 出來參加選舉 並可能的進一步為勞工爭取更多的權益與自主空 間 勞方連線 的組織是體制外的團體 由前理事長康先生 全省串聯 成功 的整合了基層員工壓抑許久的不滿 在 1988 年取得了台灣石油工會多數的理 監事席次和理事長職位 改變勞方 處於弱勢的狀態 工會脫離受國民黨與資 方 管理階層之控制成為自主 工會的體質徹底的改變 1988 年 3 月 5 日中華 晚報更以 勞工運動發展的轉捩點 我們擊敗了看不見的手 作標題 康理 事長更以 把工會還給工人 為號召 串聯所有反對的力量 包括國民黨籍的工 會幹部 這也是工運史上重大的轉捩點 (黃啟埴 1993) 在黃玫娟的論文裡也 提到 實際上 台灣石油工會的自主並非偶然 而是前幾屆工會選舉與工會事務 所打下的基礎 資深的員工被推舉出來參與工會之後 更進一步以其工人的立場 與身分主導工會的結果 並以勞方連線小團體的壓力將非國民黨籍的成員推上理 事長的寶座 92

自主後的工會幹部在多年與資方及管理階層的接觸與經驗任為 資方與管理 階層的主管都是在傳統威權體制下慢慢熬出頭的主管 年屆五 六十而大權在握 的經理級人員 為了保住自己的職位與升遷 不可能在一夜之間變得開放而民 主 基本上是不會接受勞方代表的 所以經常是對代表們貼上 被有心人士利 用 造成社會動盪不安 等標籤 雙方在認知上差距很大 資方管理階層對 有關敏感的議題一向以傳統的態度 參辦 研辦 企圖搪塞然後不了了之 不知道長官到底能給我們多少 關愛的眼神 多少工會議案都石沉大海 難免讓大家認為我們的長官在緊要關頭關愛自己更甚於關愛他的子弟兵 (石 油勞工 1990 12)而且 在一個企業中長官就像是部屬的父母 兄姐 通 常是父不慈 子就不孝 兄不友 弟不恭 (石油勞工 1990 12) 我們也有一些合中國傳統倫理的規章 但是 假如這些規章沒得到公正的 執行 那麼有倫理也等於沒倫理 這種傷害說不定比不合理的規章還來得大 因 為它是無形的 不容易發現的 等到能發覺時通常已經深入人心 難以收拾(石 油勞工 1990 12) 全體會員對石油工會的改革是必需進行的 以前的工會幹部只會逢迎 諂 媚討好資方 工會根本是資方養的乖小孩 應聲蟲 沒有一點點建樹 功能 更不用講了 只要不再被資方所支配與掌控會員均會全力的支持 ( S1 S2 S8 ) 1988 年台灣石油工會在勞方連線的運作下 脫離資方與國民黨的桎梏 邁 向自主性工會發展 中油公司管理階層依然是擺高姿態的架勢 對於一些切身的 題案與議題在於資方與管理階層與有關單位的接觸後並沒有得到具體的結果與 回覆 這次中油工會新血輪的注入 使得許多傳統保守的觀念和作為已有嶄新的 改變 而這些改變曾不斷的遭遇到各式各樣的阻擾或杯葛 但是 已蔚成潮流的 新觀念 已非傳統的老式手法 可加以抵擋的了 在過去會員們也許比較不注意 到工會所應扮演的角色 然而 在各種客觀因素及工運蓬勃思想的激盪下 已經 93

對工會有了較高的祈盼和要求 所以 本屆的中油工會有如此的表現 就不值得 訝異了 (石油勞工 1988 合訂本) 工會在協商不成之下 只有走上街頭去抗爭才能讓管理階層重視我們的權益 與問題 所以在 1988 年有 七一五 行動 1990 年的 六一 行動 1993 年的 五二一 行動 乃是資方認為勞方的協商團體協約 是在侵犯了經營權的 一種行為 因此 資方及管理階層均不願意接受工會團體協約 引起工會團體的 反彈以走向街頭運動的方式 迫使資方與管理階層就範 七一五行動 後 資 方認為 薪資提升 福利增加 人事管理也放寬了 可是生產力不升反而下降 為了資方及社會大眾對工會的努力產生誤解 於是 1990 年石油工會再度發起 六 一行動 其中就加入了部份為目的事業單位爭取公平競爭機會的議題 也加入 了站在國人 消費大眾立場的思考 (如表 4-2) 明顯的增加了非單純石油工會 會員勞動條件的訴求及理念 以增強其爭議權發展的正當性 (黃啟埴 1993) 94

表 4-2 台灣石油工會遊行請願訴求對照 1988 七一五 1990 六一 1 公平合理調整薪資結構 提高基層 待遇 1 廢除分類評價雙軌制 力求人事制 度一元化 2 依法定上限提撥職工福利金 2 維護公務員兼勞工身分者之權益 3 發給績效獎金 激勵工作士氣 3 員工權益未妥善規劃前 反對公營 事業移轉民營 4 取消考績甲等人數二分之一之限 制 4 廣建住宅安定員工生活 5 明定 公務員兼具勞工身份 並 退還自提儲金 5 提早實施勞工眷屬保險 6 員工因公殉職 應發給遺屬撫卹 金 6 公司有盈餘時 應發放適額紅利或 年終獎金 7 離退辦法應合理 優惠存款求保 障 7 儘速制定輪班福利法 保障輪班人 員之權益 8 雇主要求員工於休假日出勤 加給 工資應合理 8 廢除分類評價雙軌制 力求人事制 度一元化 9 公司有盈餘 員工應分紅 9 發還勞基法公佈後應發未發之工 資 10 全力保障消費者 公營事業單位的 發票可對獎 10 中化員工權益未確保前 反對股票 上市 資料來源 黃啟埴 1993 中油公司為因應國營事業民營化與油品市場的自由化的政策 積極的推動與 調整 公司內部的組織變革 成立了許多的事業部 (如表 4-3) 以因應在資訊方 面的不對稱 95

表 4-3 中油公司內部事業部 中油公司內部事業部 1 探採事業部 2 煉製事業部 3 油品行銷事業部 4 石化事業部 5 天然氣事業部 6 液化石油氣事業部 7 溶劑及化學品事業部 8 潤滑油事業部 9 電信事業部 10 保全事業部 11 興建工程處 資料來源 60 年來中油公司 2006 工會都是在事業部成立籌備處時 才被告知要求溝通 石油工會均抱持懷疑 與反對的態度 為了進一步了解事業部及組織架構是否損及員工權益 只好先強 烈的反對與拖延時間 這是管理階層對工會參與經營決策能力的輕視 一個好的 經營管理決策應該是與員工共同建立未來的願景 大家在目標確定之對 掌握現 實的方向 才知道為何而戰 中油公司內部事業部的管理階層對基層員工權益的 藐視 只達天聽 缺乏宏觀的經營理念 對未來那能建立共同的願景 這也是後 為什麼會有勞工董事設立的由來 (三) 現階段管理階層與工會 許多管理階層的管理者 經過工會抗爭 遊說 及因應自由市場的競爭 對 工會的觀念已有大幅度的改變 許多的管理階層也是工會的會員 雖然在職等上 有差別 但在福利與權益上是平等的 大家的共識是 在公司的轉型及權益的議題上 可以和石油工會合力的 共同向經濟部及 96

資方爭取有利的權益 尤其在當今市場油價改以浮動油價 中油公司獲利情 況普遍良好的環境之下 大家在年終可以多領數十萬的績效獎勵金 如 94 年績效獎金 2 6個月 可以說是一筆可觀的數字 (M1 M2 M3 ) 過去的工會與管理階層均是採取不信任主義 彼此之間沒有溝通的橋樑 相 互的採取否定政策 彼此相互的批評 勞資的立場是對立的 管理者對工會所提 出的建言根本不採納 工會也無法對管理者採取相信的態度 所以在國營事業民 營化的議題沒有交集 石油工會幹部們很清楚冒然的民營化必會斷送所有會員的 權益與生機 只有聯合所有的會員包括管理階層的人員才是延緩或制止不合理的 民營化 民營化是全球化資本主義主要政策主張之一 在過去因國家失靈 國營事業 產生了一些讓人詬病的弊端 但在今天卻因市場失 國營事業在經濟體系中的維 護 公共利益與國家對經濟的自主調節權等功能 在經濟擴張過程中顯得重要 油價飆漲帶動了國內物價的飆漲 讓貧富不均的社會出現動盪的現象 莊理 事長是行政院民營化監督與諮詢委員成員 在該系列會議中都一再建言 對於國 營事業民營化政策需要重新討論與定位 95 年 5 月 23 日 行政院民營化監督與 諮詢委員會 與 行政院公營事業推動委員會 首次召開聯席會議 在工會代表 委員強烈監督下 決定重新檢討是否持續推動民營化政策 政府自 78 年開始推動公營事業民營化 現在待繼續推動的國營事業還有 15 家 近來因應時空背景的改善 公營事業民營化是否有其必要性 應該從其 產業特質重新個別檢視 其中具有公用性與賦政策性任務較強者 如 水 電 郵政 石油等 是否要完全民營化 應該要特別考量 (自由時報 2006/5/24) 現階段國營事業管理階層 都認為 與石油工會保持良好關係 和工會站在 同一條船上 希望藉由工會的力量與之抗衡 例一 95 年 9 月中油浮動油價機制正式啟動 浮動油價只是在重返自由市 場的一種 過渡措施 就如同經濟部長陳瑞隆也曾提到 假如繼續用納稅人 的錢來補貼油價 這不符合社會公平正義 第一 政府沒有那個能力長期補貼下 97

去 再者 這樣補貼也不公平 油用越多的人補貼越多 政府如果只是一昧補 貼 廣大消費者能獲得的利益是很少的 因為在失去使用者付費的精神下 就已 喪失公平原則 政府的補貼其實就是取自全民的錢 所以根本就是拿窮人的錢去 補貼有錢人 有錢人絕大多數是開車族 相對所得到的利益比較多 中油補貼久 了 虧損日漸擴大 在國際信用評等也會連帶受到影響而下滑 這都會使中油的 經營成本更高而不利 中油公司是國營事業 換言之 是全民的資產 因此就經 濟學角度來看 政府干預油價或補貼措施都是以短期的好處換來長期的不利 犧 牲的還是窮人的利益 所以應朝向如何規劃出符合全民最大利益作思考 (石油 勞工 374 期) 然而消基會卻大肆抨擊中油 以 假消費者之各行民粹之實 以 凍結 中油公司預算 這種非理性的 恐嚇 行為 脅迫中油公司降價 此舉不但違反 市場機制 亦影響中油公司醜化成 大財閥 吸血企業 效率不彰 的 負面形象 更製造消費者與供應商之間的仇恨與對立 也失去了民主社會理性協 商的利基 消基會自認為與擴大的民意站在一起 卻忘了消費者其實是選擇站在 對自己最有利的立場 (石油勞工 374 期) 例二 96 年 2 月 12 日下午二時四十分 中國石油股份有限公司 正式更 名為 台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 此刻的心情是百感交集 五味雜陳 多有不捨 政府不顧一切 不惜任何代價的推動中油 正名 時 被捨棄的 中國石 油股份有限公司 不但是我們長期共同工作與生活的重心 還是一塊具高品牌 價值與商譽的金字招牌 (石油勞工 375 期) 石油工會對來的又急又快的政治 正名 議題 緊急於 96 年 2 月 8 日上午 召開臨時會員代表大會 會中經代表充分表達支持與反對意見 最終達成 一 要專業 中油公司是否改名 應以最有利於企業長遠經營發展之專業思維出發 以增 加企業競爭力及獲利盈餘為宗旨 追求品牌形象度 專業度及國際能見度之 提昇 繼而建構企業願意 98

二 要公義 國營事業係全民資產 中油改名尤應考慮社會觀感 且需對利害關係人(政 府 股東 企業 員工及廣大消費者)有利 若純為政治 正名 而改名 不但毫無正當性 其所衍生之龐大相關費用支出 更需由全民買單 恐造成 社會不必要之對立與爭議 致未蒙利先受其害 三 要承諾 中油公司為一企業組織 若因應政府要求改名 政府應承諾給與公司因此衍 生之損失補償 並須概括承受公司今後因此增加經營風險及損失之補償 且 保障公司資產及員工權益 不得因中油改名後有任何滅損 以上的共識與主張 並由莊理事長率幹部赴經濟表達抗議立場 因此針對中油 正名 許多員工不禁要問 為什麼擁有 61 年歷史的中油公司 需要 正名 為什麼一家名列世界 500 大企業的中油公司 需要 正名 為什麼一家國際信譽評等頂級的中油公司 需要 正名 工會面對 正名 議題時 卻是 理性 的從企業經濟觀點 提出要專業(企 業經營) 要公義(全民福祉) 要承諾(員工權益)的論述與主張 除了極力避免被 冠上意識型態作祟 不被歸類為政治操弄與對抗 有效化解 政治選邊站 的疑 慮外 也在防堵工會內部的分裂與離散 試圖保點實力 作為未來爭取員工會權 益 因此 工會即使不同意 政治正名 全民買單 的做法 但為不碰觸到政治 的敏感神經 只能以確保企業與員工的既有權益為優先 這或許不是最好的選 擇 卻是最實際之作為 例三 96 年 2 月 15 日上午 經濟部召開 所屬事業機構表彰員工久任辦法 存廢 相關事宜會議 卻廢除員工久任獎金 此獎金事關中油公司全體員工權益 國營事業員工年資都在二 三十年以上 如此一獎金遭到廢除員工將憑白無故的 損失數十萬元 後經石油工會積極的陳情最後通過決議 國營事業之 久任年 資獎金 應適用至民營化基準日結算 且應做合理的補償結算 (石油勞工 99

376 期)訪談時一位幹部也透露(S2) 久任獎金對國營事業員工具有激勵效果 對 事業經營亦具有正面效益 因此 基於勞資雙方誠信原則 仍堅持久任年資獎金 應適用主民營化基準日結算 例四 96 年 3 月 7 日 政府強迫國營事業評估南遷 並透過行政程序要求 中油及台電公司近日內提出南遷評估報告 為此 台灣石油工會莊理事長率第五 分會幹部 並力邀台電工會 齊赴經濟部陳情 中油總公司如果南遷 除將直 接衝擊總公司員工之工作權益 職場生涯規劃及家庭生計等 致員工相關勞動權 益受到大戕害外 因南遷衍生的許多不必要之營運 成本 勞資爭議 反而對中油 公司之經營發展造成負面效應 因此 陳請經濟部能夠不受政治氛圍之 干擾與影響 秉持監督及協助國營事業發展的専業立場 就事論事 審慎決策 及早除 非經濟因素 對國營事業造成之負面衝擊及員工疑慮 讓中油 台電公 司員工得以安心工作 (石油勞工 376 期)最後雙方達成協調結論 一 有關中油 台電公司的南遷計劃評估沒有時間表 目前經濟部對可行性 評估無預設立場 二 經濟部保證將從企業經營角度 產業立場之效益 作専業性評估 並無 非經濟因素 考慮之問題 例五 96 年 4 月 9 日下午 立法院衛生環境及社會福利委員會議通過勞工 退休金條例第八條修正案 台灣石油工會並強烈主張與積極爭取 公務員兼勞工 身份者得選適用勞退新制 已獲得初步成果 並得到盧天林委員(民進黨籍) 侯彩鳳委員(國民黨籍)支持 國營事業之工作者有二類 一是純勞工身份者 一 是公務員兼勞工身份者 有關純勞工身份者之退休金事項 己於前述 至於公務 員兼具勞工身份者之退休金事項 依勞動基準法第八十四條之規定 應適用公務 員法令之規定 因此 亦無適用勞退休金新制之法律依據 然而 現行國營事業中公務員兼具勞工身份者之退休金 大多係以勞動基準 法之規定為給付標準 而非以公務人員退休法令之規定標準給付 此項作法並非 指該等雙重身份者之退休金事項即應依勞動基準法之規定辦理 而是各該國營事 100

業之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於行政管轄權上將此部分規範為依照勞動基準法之標準 處理 而例外准許得不依公務人員退休金法令之規定辦理 勞工退休金條例(新制)則對於國營事業公務員兼具勞工身份者之退休金事 項有特別規範 因為在新制施行之時 該等人員本依勞動基準法第八十四條規 定 應適用公務員相關退休規定 並無選擇新舊制之機會 而如於新制施行後始 民營化者 由於當時之勞工退休金制度為新制 依法該等人員並無選舊制之機 會 故明定國營事業於新制施行後始移轉民營者 賦予繼續留用之人員有選擇適 用新制或舊制之權利 值得一提的是 如各該國營事業之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於新制施行時 願意比 照以前賦予公務人員勞工身份者可依勞基法標準領取退休金權利之模式者 則該 等雙重身份者於新制施行時 似可依純勞工身份者之方式辦理其退休金事宜 同 時 對於退休年資已長逹接近 30 年之採計上限者 也可以因得以選擇新制而使 其退休金有再累積之機會 經過幾次的案例管理階層 透過石油工會理性的社會放話 回歸專業的討 論 以謀求社會的最大利益 這些都是管理階層與工會保持良好的關係 藉由工 會力量向行政院經濟部爭取有利的權益 正是權益與利益全體共享 在訪談中幾位資深的管理者感慨的提到 而勞資能和諧對雙方都是有利的 大家能認清社會環境的變化自由市場的 社會 我們的對手無時不虎視眈眈的向 著我們 所以外面的競爭廠商才是我 們的對手 如果自己的內部不能合作 又起內鬨將是給競爭廠商最大的機 會 如果內部有爭議 應該以協商 溝通的手法才是正確的 團結合作來凝 聚團隊的戰鬥力 團結才是力量 只有團結才能戰勝一切 才能在這嚴苛 的市場生存 (M3 M4 ) 這是一位受訪者的觀點 希望勞資能夠和諧口徑一致向外 為公司的目標共 同奮鬥 101

第三節 內部資源與制度 影響工會行動策略的另一個重要因素是工會的內部環境因素 包括團體的向 心力 工會內部的資源 工會內部權力結構與運作 工會目標與定位(如圖 4-3) 團體的向心力 內部派系紛爭 工會目標與定位 1 工會自我定位 2 工會的目標 3 工會建立核心價值 4 會員對工會的期望 工會行動策略 工會內部權力結構與運作 1 會員人數 2 會員承諾 3 會員的團結 4 動機資源 5 無形的資源 工會內部的資源 1 會費收入 2 中油公司補助 3 台灣石油工會資產 圖 4-3 影響工會行動策略的因素 資料來源 參考高永哲 (2002) 作者自繪 一 團體向心力 團體之所以能夠產生向心力 乃是團體成員彼此喜歡 且願意繼續為團體 成員的程度 它關係到團體成員間的親密程度 對事情看法的一致性以及對 外在環境的共同反應 ( S4 S6 S7 S8 ) 對團體的吸引力 個人為團體所 認同 為團體所接受的程度 ( S8 ) 在訪談時幹部的看法 向心力還包括 個人融入團體 接受團體及繼續留在團體中 根據相關研究 以下各因素為影響向心力的發現 1 成員的相似性 在相同環境下的二人若對情 事 物的評價愈相同 則彼此 的吸引力愈強 每個人皆會評估自己意見與能力 並藉由此來與他人相比較 而來評估自己在選擇過程中 其會挑選與自己相似的人 所以在態度和價值 102

的觀感上相似的情形之下 比不相似時更具向心力 2 成員的吸引力 在團體向心力的主要來源是組織成員之間的接觸 了解與互 動 如一個人愈響往成為團體的一份子 他愈喜歡團體的成員 而在人際關 係的互動次數增加下 他們彼此間的喜歡程度也會隨之增加 3 團體的活動 在許多團體的吸引力會提供成員活動內容為主 團體的目標 活動如能吸引成員 則他們會主動和團體結合在一起 對團體的向心力也就 越高 經由參與團體的活動 可以滿足個人的需求和價值觀 4 共同分享團體目標 在設定團體目標過程中 而成員願意參與 合作 貢獻 心力的程度越高 向心力也就越高 在達成目標之後 成果能共享 成員對 團體的向心力會越高 5 領導者的領導型態 一個民主式的領導者會鼓勵成員參與決策 團體的向心 力會比專制的領導要來的高 6 團體的大小 隨著團體的規模增大 成員之間的互動作用也會隨之減少 而 背影和態度的差異也可能愈大 向心力便可能降低 7 威脅 是一種產生向心力較有效的方法 (1)威脅來自團體以外的力量 (2) 彼此間的合作有助於抵抗或降低威脅 對許多員工而言 組織變革會產生員工的緊張 改革之所以會被抗拒是因為 它使已知的變成不確定性 員工怕失去原來已擁有的事物 (王秉鈞 1995) 怕被 裁員 怕失去工作而產生抗拒 因此 組織變革成功與否員工是否配合是相當重 要的因素 工會組織運作中 會員向心力影響整個工會體制 在談判 溝通 協 商的過程中 成員的團結才能迫使資方讓步 否則工會是一盤散沙將如何爭取權 益 台灣石油工會目前會員人數有一萬肆仟多名會員 組織架構完善健全 由六 個分會按會員人數共選舉出 104 位代表 代表大會選出理事二十七人組成理事 會 監事九人組成監事會 理事會推選常務理事九人組成常務理事會 常務理事 會推選理事長主持會務 監事會推選常務監事一人綜理監事業務 理事會依會務 103

需要設置各項委員會 協助理事會推動會務 會員代表大會 理事會及常務理事會都有組織章程 石油工會有組織章程 在各分會也均有分會的組織規則 本會可說是一個組織架構非常明確的會員組 織 而在每屆的代表選舉時可說熱鬧滾滾 尤其在理事長選舉時更是競爭激烈 各派系均會推出熱門人選以角逐理事長寶座 台灣石油工會為國營事業機構工會 先天條件較一般工會優渥 內部環境對 工會運動的發展相當良好 在全國的國營事業工會裡占相當重要的角色 這也是 石油工會的優勢 在內部環境良好 條件優渥的工會 它的力量與支持度也較大 台灣石油工會也推派出三名理事為董事會之董 事 並參與中油公司組織的運作 顯然組織健全 目標明確 資源豐富 內部團結是影響會員對工會的向心力 二 工會內部資源 在一般工會經費的來源主要是來自會員會費的收入及勞 健保費利息收入 健保補助經費 勞工教育的補助費用 產業工會經費來源自會員會費收入 政府 與雇主補助 對外募款 贊助 工會本身的資產等 經費是工會在執行計劃推展 會務不可或缺的原動力 工會人數的多寡自然對會費的收入 人數愈多會費收入 就愈多 工會所能發展的空間就愈大 會費收入 工會人數的多寡是影響工會財務最主要的因素 會費收入較佳的工會 生命較強 所辦的活動也較多 有錢好辦事 是最佳的寫照 而組織結構也較 強而有力 在訪談幹部中提到 過去的石油工會處處受到資方的限制 尤其在資金上更需要資方的補助 雖然向會員收取 20元會費 但頂多只能買個紀念品送會員 現在依薪資的 千分之 3收取費會 財務增多自主性也提升 功能也跟之提高 如為了會員 的權益藉由社會街頭運動 抗爭的手段來積極爭取會員的勞動條件 這些都 必須運用到資金的自主與行動的功能 (S1 S2 S3) 目前台灣石油工會的經費來源 104

(一) 台灣石油工會的會員會費是以薪資 3 為收費標準 因此人數眾多 金額也 相當龐大( 如表 4 4 ) 在會務運作下也比其他工會順暢 (二) 中油公司補助 中油公司在每月盈餘提撥補助款 1.5%撥給工會福利總會當 福利金 再由福利總會扣除員工福利支出 餘額再交由工會當會費 所以中 油公司每月盈餘愈多 相對提撥工會福利金就相當可觀 產業工會規模大小 營運績效是有相關連的 進而也影響對會員所提供的服務 規模小的工會 會員自然少 會費的收入也跟著減少 會費有時不足以應付煩雜的會務 (三) 台灣石油工會資產 在一般的工會裡很少能夠購置資產 尤其對一般的小型 工會而言 那更是不可能 但在大型的工會裡 則有購置資產的能力 石油 工會本身在黨國時則留有一些資產 並用以出租以收取租金補助經費之不 足 總之 工會有充裕的經濟資源 在自主能力與運作能力上較能運用自如 而 一般的小型工會其經濟資源必須依靠外界的籌募及靠雇主的支援與提撥 相對的 拿人手短 其所擬定的策略自主性較低 因此 經濟資源對一個工會來說是 非常重要的命脈 影響工會行動策略是非常之鉅 105

表 4-4 台灣石油工會歷年會員 會費收支表 年 會員 代表人數 收入 支出 1988 22651 120 6,954,985 7,248,129 1989 23679 112 25,639,477 16,954,514 1990 23682 112 32,852,119 23,803,820 1991 23581 113 38,935,350 33,628,394 1992 23528 113 43,231,383 35,425,245 1993 23107 113 42,599,505 34,821,162 1994 22043 112 43,507,052 38,729,454 1995 21572 112 50,574,436 51,986,007 1996 20862 111 44,270,103 43,426,807 1997 20434 110 45,074,978 41,946,312 1998 18331 110 43,814,609 41,396,120 1999 17594 105 48,210,423 42,864,282 2000 16918 107 39,049,662 32,391,252 2001 16244 107 46,894,714 40,920,598 出售會舍收入增加 2002 15765 107 65,768,946 60,059,883 2003 15389 105 43,237,201 40,570,044 2004 14910 105 42,433,310 40,866,990 2005 14756 105 43,144,334 40,899,068 資料來源 作者整理 三 工會內部權力結構與運作 工會透過法律的組織集結會員的力量 獲得權力 物質資源是工會會員的數 量以及財務狀況而言 對執政政府來說 工會的會員人數往往代表了選票 因此 對於大型工會的訴求往往不敢有所忽視(衛民 許繼峰 1999) 然後運用此權力 106

去牽制政府或資方的力量 在社會上扮演著壓力團體的角色 如 媒體曾經報導 國營事業工會團體反對民營化大串連 將以選票(估計 30 萬人)作為工具爭取立 委候選人支持國營事業反對民營化 (工商時報 1998 10 14) 此報導可以說明 工會擬以會員的選票來影響政府的政策方向 他所憑藉的就是人員眾多 因此 工會權力的大小決定它是否能成功的執行其他的功能 而國營事業規模的大小及 營運績效也直接影響國庫每年的收入 因此 從經濟利益角度上來看 擁有龐大 資產與營運績效良好的中油公司每年所創造的百億盈餘高額利潤也將直接的影 響政府以謹慎的態度來面對中油公司員工的訴求 (一) 會員人數 會員人數愈多其力量就愈大 中油公司工會會員人數最多時達二萬二千多 人 近年人事凍結遇缺不補情形下減至 2006 年一萬四千多人(如表 4-5) 而一人 抵二人用每年還能創造百億盈餘 可說是員工對中油公司的向心力 因此在每次 抗爭或抗議活動上都能以強制的火力壓官方 並能引起社會大眾對國營事業單位 的關切與注意 (二) 會員的承諾 會員對工會組織目標愈認同 工會的力量愈強 台灣石油工會會員對工會均 有很強烈的認同感 台灣石油工會曾在 1988 年的 七一五 行動 1990 年的 六 一 行動 及 1993 年的 五二一 行動裡在短短的幾天內就動員一千五百多位 員工參與抗爭遊行活動 是可以看出會員的承諾是工會運動的基礎 (三) 會員的團結 會員愈團結 組織力量愈強 也是指團體的凝聚力 所謂凝聚力是指團體吸 引全體成員的總和 或全體成員欲留在團體內的動機強度 團體的成員工作年資 越久 越有安身立命於該事業的念頭 並且成員之間長時期一起工作打拼與生 活 也較容易培養生命共同體 休戚與共之集體意識 再者社會新資訊的提供條 件 使得團體成員對於工作的整體情境 產業活動和政治社會間的關係 能夠有 較深入的了解 同時也帶來了對於自身權益意識的覺醒和期望 107

由於台灣石油工會的成員高達一萬肆仟多人 在國內國營事業單位中 不但 有為人羨慕的穩定工作環境 其福利待遇制度更是優渥於一般的事業單位 因 此 員工的流動率很小 表 4-5 中油公司人力結構表 年別 員工人數 員工平均年齡 平均工作年齡 2001 16244 40 23 2002 15765 41 24 2003 15389 42 25 2004 14910 43 26 2005 14756 46 27 2006 14725 48 28 資料來源 中油公司 由上述表格可知 中油公司員工平均工作年資高達 25 年以上 而長時間在 同一單位工作 自然會對事業單位有休戚與共 安身立命之歸屬感 而基於員工 年齡逐漸增長 對事業主體理求穩定發展 守住這一份工作及年資越久所產生的 生命共同體的情感 因此對這組織形成更濃厚的凝聚力與歸屬感 (四) 動機資源 動機的資源是指團體成員對組織目標認同的強度 也就是會員對工會活動 目標的支持與投入 工會乃是集體聲音的一個工具 它提供給勞工一個與雇主溝 通的管道(衛民 1993) 也就是說 工會為了保障與爭取會員的權益 所發出的 集體聲音 越能發揮效用時 工會會員就越能強烈而忠誠地認同此一工會 工會是以保障會員權益為宗旨 因此台灣石油工會在面對中油公司改制之 時 必全力爭取會員權益及保障 同時更針對事業經營的自主發展 組織變革 產業民主等提出政策主張 國營事業長期以來被社會甚至公營工人也大加撻伐 的不效率 其主要的癥結點就是官僚經營體系的僵化無能甚至酬庸舞弊 公營事 108

業的所有權形式上是國家的 也就是全民的 但實際經營時卻被官僚經營者所壟 斷 更往往成為黨政利益輸送以及民代魚肉的共犯結構 社會大眾對於公營事業 的經營方向與運作方式根本毫無置喙餘地 形式上的 公有 在實際運作上卻徹 底成了少數官僚與民代的 私有 但是當國營事業的不效率清楚曝露在人民眼 前時 公營工人卻成了頭號代罪羔羊 冗員 米蟲 等等字眼在官僚與卸 用學者的強勢輿論炒作下紛紛而至 幾乎要掩蓋過其正的罪魁原貌 公營工 人十多年甚至二十多年來在公營事業內的工作經驗已清楚地比社會快一步 也更 深一層了解上述問題 因此 在組織變革 民營化的危機浪朝中自保性地提出了 產業民主 員工參與經營決策的訴求 並在實際的行動 不同的形式與強度在各 個事業單位蔓延 這是極容易理解也值得支持的 (石油勞工 1996 年合訂本) 所以其目的無非是在保障會員權益之餘 也能夠兼顧建構穩定發展的石化業 經營環境 因此工會的目標受到會員的認同 會員不但支持工會各項活動更以實 際行動積極的參與投入 如 1993 年 五二一 行動 緣起 行政院為區隔軍公 教人員與公營事業人員之調薪方式於 1992 年頒訂 國公營事業機構員工待遇授 權實施要點 並在 1993 年度起實施 造成國公營事業人員難以調薪 甚至減薪 的生活威脅 (石油勞工 1993 年合訂本)1993 年 3 月初 第六屆第三次石油 工會代表大會對影響公營事業日後營運的諸 法深切關心 為謀會員將來工作權 生存權的保障 會中經討論凝聚共識 認為值此民營化之關鍵 實不容惡法阻斷 事業單位生存之途 遂通過由工會街頭遊行議案 期以媒體輿論 社會公義之力 量 迫使層峰對惡法之修改或停止 以達事業單位在日後的民營化競爭中 能有 較合理公平的立足點 (石油勞工 1993 合訂本) 最後決定在 1993 年 5 月 21 日走上街頭的抗爭活動的 五二一 遊行 五二一 的主要訴求有 一 調薪合理化 反對現行 調薪七原則 提升勞動意願 增加生產力 二 人事一元化 反對現行 派 雇雙軌制 提升勞動品質 增加企業活力 三 經營多角化 反對現行 經營限制 開拓營運空間迎向公平競爭 109

四 董事會應有權 反對現行國營會不為政策負責 應予裁徹 五 反對特權介入 工會應列席董事會 讓一切特權曝光 消費者花錢不冤枉 六 拯救回來的資源 90%回饋消費者 10%鼓勵國營事業員工再努力 (石油勞 工 1993 合訂本) 一個工運的里程點 標記著勞工對不平等制度的抗議與奮鬥 當我們 的汗珠滴在黃土地上 當我們魚貫的走在馬路上 當我們面對蛇籠後的探射燈強 光時 當我們靜默繞過焚燒的芻像 歷史已經流過 現在我們嘗試著由一點 一滴的資料中 去拼湊出這歷史的每一微觀的軌跡 希望透過它能尋找出勞工命 運的脈動 我們像是返鄉的鮭魚 跳越過層層障礙 只想回到生命的原點 找尋 這運動形成的生命過程 (石油勞工 1993 合訂本) 對自己公司的熱愛 使他們走上街頭 企求透過抗爭 爭取生存空間 這正 是會員對工會目標在高度認同下所致的行為 也說明了工會擁有強烈的動機資 源 (五) 無形的資源 從組織整體的聲望及成員的社會地位來觀察 中油公司在 500 大服務業中 其業績營運績效排名均各列前茅 由此可知 中油公司不但體制健全績效卓越 在全體員工的努力下 創造豐碩的營運佳績 每年更繳交百億的盈餘於國庫 對 整體的社會建設及國家發展的助益功不可沒 這種長期的貢獻說明了中油公司整 體的社會聲望及成員的社會地位 其影響力是不容忽視 此外 依台灣石油工會幹部的陳述 石油工會長期與各媒體維持良好的互動 並培養出極佳的默契 因此當石油工會有新訴求的提出時 各媒體均能適時的並 客觀的做詳實的報導 並將工會所提出的訴求公諸於社會大眾 透過媒體的傳 播 工會一方面是要讓社會大眾了解訴求的內涵 二方面是期望能夠得到社會輿 論的認同並予支持 並將訴求提升為社會議題 媒體對於中油公司的關注 雖跟 政府政策的執行有關 尤其是最近 浮動油價 的訂定 若沒有石油工會努力與 媒體之互動 恐怕媒體在報導上將是對中油公司做負面的言論報道 因此 與媒 110

體正面的關係 透過媒體報道的傳播力量 對工會的訴求是有其正面的影響力 台灣石油工會實為一擁有豐沛資源規模的工會 其權力及影響力不可謂不 大 四 工會的定位 工會的定位是決定工會發展方向 所以 工會組織必先界定它本身的角色 地位 策略的擬定也必須先訂定目標 (一) 工會的自我定位影響工會的發展與提供服務 工會是壓力團體的一種 可以藉由遊說 宣傳 遊行 示威抗議手段 影 響公共政策的制訂與執行 工會是扮演服務者 代言人 反對者 協商者 集 體聲音 壟斷者 制度化回應的角色 與公司對立或是公司的附屬機構都會影響 工會角色的扮演 如在一般的職業工會大部份都是以服務會員為志業 如健 勞 保 旅遊活動 傷亡慰勞等 產業工會如石油工會 台電工會 中華電信工會 都是以集結會員的力量 來與公司協商爭取各項的權益 福利問題 並做為勞資 雙方溝通協商的橋樑 因此 自我定位影響了工會發展的方向 (二) 工會的目標影響工會的行動策略 勞工相對於雇主 總是比較弱勢的 為了讓受雇者能得到最基本的對待 保 障工作權以及最低勞動基準 勞動三權 也就是團結權 協商權 爭議權 而 為了規範這三權的行使也才分別有 勞動三法 工會法 團體協約法 勞資爭 議處理法 組織工會(團結權)是為了和資方進行團體協商 (協商權) 以確保和提 昇勞工權益 而怠工 罷工等行為(爭議權)則是前兩者的後盾 只有擁有罷工等 籌碼 資方才可能理會勞工的訴求 工會也才有實際作用 工作權益才能獲得保 障 政府(雇主)不得單方面改變工作條件 必須和工會進行協商 工會的宗旨是 保障員工權益 增進勞工知能 發展生產事業 改善勞工生活 每一次行動策略 都是根據行動目標訂定 為增進勞工知能 則必須辦理勞工教育 工會必須不斷的透過勞工教育 強化內部的溝通 提醒會員 覆巢之下無完 卵 呼籲 團結力量大 希望以理性 柔性 坦誠的互動 喚起會員發自內 111

心的認同 而能產生 一呼百諾 的效應 繼而形成一股強大的壓力團體 以為 工會未來從事協商 談判時的堅實後盾(戴國榮 2006) 為保障勞工權益 工會 必須與事業單位談判 協商 溝通 甚至遊行抗爭等 或對立委關說 或取得社 會輿論同情的認同等 為發展事業 則必須做為會員與公司之間的橋樑 (如圖 4-4)並鼓勵會員積極學習創新並積極參與公司事業的經營活動 企業主體 工會(橋樑) 圖 4-4 員工 勞資關係建構圖 資料來源 作者自繪 (三) 工會建立核心價值 工會為會員爭取權益是身為工會幹部必須有的基本認知與職責 但卻不是核 心價值之所在 工會應該以如何建立會員正確的工作態度及正確的工作價值 作 為長期努力目標 這才是可長可久的核心價值 因為 惟有會員擁有厚實的職場 競爭力 並能夠在工作中達到自我實現與肯定 內在不安與衝突的因子才能有效 率 工會也才能在完全無後顧之憂的情況下 鎖定外在環境因素的變革全力因 應 並且據理力爭 為所當為 因此 凝聚共識建立工會核心價值 不但具有穩 定內部的功效 更是策略行動成功與否的重要關鍵 因此 引用 藍海策略 的 消除 減少 提升 創造四項因子分析架構 嘗試建構工會之行動架構藍圖 (如 圖 4-5) 112

降低 1 個人主義 2 意識型態 消除 1 內部矛盾 2 本位主義 新價值曲線 創造 1 共同願景 2 核心價值 提升 1 專業能力 2 組織學習 圖 4-5 工會之行動架構藍圖 資料來源 石油勞工 2006 合訂本 (四) 會員對工會的期待將影響工會的發展 產業工會以服務會員為目的 故會員希望工會能為其工作權和福利把關 積 極的領導者都會抱著犧牲 奉獻的精神 不斷的求知 創新 求變 充實自己 並為會員謀求最有利的福利 企業家為了追求較高的利潤 採取減低工資 延長 工作時間 不改善工作環境與勞動條件 但在勞動者方面 則希望工資越高越好 工作時間越短越好 工作環境與勞動條件越優厚越好 兩者的立場不同 在權利 與義務之關係上也就不一致 勞資間所要建立有效的互動機制 包括溝通管道 方式 型態 頻率 層級及領導人心態等 並基於保護各自的利益 避免對立產 生不利的結果 而共同採取和平的方式 透過團體協商模式爭取雙方的權益 此 工會即佔重要的角色 也是會員所期待 所以成功勞資關係必須建構在勞資互信 基礎上 由於溝通順暢而產生共識的情境下 易獲致具體效益 反之 失敗勞資 關係則是因勞資雙方缺乏互信 產生溝通障礙 並因各持己見 衍生認知差異 (如圖 4-6) 113

企業 建立互信基 礎 流程得宜 關係效益佳 員工 圖 4-6 成功企業的勞資關係模式 資料來源 石油勞工 2006 合訂本 工會的目標與定位是整體工會發展的準則與方向 因此 工會角色的扮演與 界定都會影響工會對每一行動所界定都會影響工會對每一行動所界定的目標 影 響工會策略的擬定方向 在工會幹部的訪問中大多數幹部都認為 工會與事業 單位兩者之間應是夥伴關係 朋友關係 不應該是敵對關係 皮將不存 毛將 附焉 工會扮演會員與事業單位之間溝通者及對會員權益有關之事業經營建議 事項之諍言者 經雙方的努力與尊重 共同創造事業的永續經營並能確保員工權 益是個雙贏的局面 (如圖 4-7)(石油勞工 373 期) 工會是員工與事業單位之間溝通的橋樑 (S6 S7 S8) 工會是扮演著事業單位 與員工間溝通者的角色 尤其在國營事業機構 行政單位不便介入之議題 可藉 由工會代表會員的立場來表達與主張 以捍衛員工的權益及事業之經營 如在國 營事業資產減量激庫的議題工會就充分發揮工會應扮演的角色 114

政府 學界 營造更好的 工作環境及生活 品質 消除貧窮 進行社會對話 縮短貧富差距 保障基本人權 企業 雙贏策略 圖 4-7 勞工 雙贏策略圖 資料來源 石油勞工 2006 合訂本 台灣石油工會的發展有其階段性的任務與目標 解嚴前是由黨國所操控的工 會 解嚴後一改往常 為會員的權益不惜運用群眾力量進行遊行 抗爭 消除特 權 一改以前 閹雞工會 花瓶工會 卸用工會 並得到全體會員的 支持 現階段的工會 為事業單位永續經營 迎向全球化 自由化的經營 (1) 充分授權 勞方(工會必須獲得會員充分的授權 )與資方(公司經營階層必須獲得政府充 分授權)間的信任基於群體共同利益 且為組織維繫機制正常運作的關鍵 (2) 強化溝通機制 勞資雙方努力建構理性協商模式 讓所有參與者儘可能保持超彈性的觀點 不預設立場 不畫地自限 不情緒性 理性而冷靜的盱衡任何事 最後作出符合 勞資雙方最大利益的理想決策 (3) 深化信任關係 面對組織轉型 應著眼建立組織內部的信任關係 充分了解信任的來源 (如圖 4-8) 以融合固有經營使命 企業願景 新舊價值並序 杜絕因太激烈的變革 115

過程 造成人心惶惶 軍心渙散 有效建立勞資互信 方能獲致事半功倍的 成果 並穩定國營事業發展 對國家整體經濟繁榮具正面影響 由此可見 工會目標的界定影響行動策略至鉅 能力效果 公平一致 信任 誠實 互惠關懷 圖 4-8 信任的來源 資料來源 羅家德 2005 社會網路分析講義 北京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石油勞工 2006 合訂本 116

第四節 訪談結果分析 三 針對代表資方管理人員 問題(四) 請問您台灣石油工會幹部在針對中油公司決策過程中是一股阻力或一 股助力 編號 M1M2M3 當然工會有工會的立場 如果在中油公司民營化階段 可以和石油工會相 互合作 共同向行政院或經濟部爭取更有利的權益 編號 M4 有時我們也必須借助工會的力量與聲音 但也希望工會幹部不要因反對而 反對 問題(五) 請問您事業單位負責人(資方)對工會所持的態度是如何 編號 M1M2M3M4 工會在一個事業單位是必須 它可以監督事業體 為員工爭取福利 其實 我們的福利也是工會爭取來的 你們有的我們就有 編號 M1M2M3M4 勞資關係是具有互利 互惠 互助合作 最重要的是大家要認清環境的變 化 我們對手是在競爭市場上 內部要多協商 溝通 來凝聚對外的戰鬥力 家和萬事興 團結力量大 才是我們應有的態度 問題(六) 您是否知道工會內部存在著派系紛爭 您認為管理者會介入派系紛爭 中嗎 編號 M1 M2 M3 M4 工會內部的派系紛爭是有所聞 但大家有不同意見與看法應提出來共同討 論 這是一種民主政治與良性的現象 為了事業單位的發展與會員的權益 我們更需要集思廣益 匯集大家的意見 否則不就和以前的一黨獨大時代一 樣 117

問題(七) 您認為工會領導者是否可以參與任何的政黨選舉活動 編號 M1 M2 工會領導者在任內應全力的為會員爭取權益 而不應有偏私之心 否則很 容易造成內部的分裂 編號 M3 M4 工會領導者如有政治意途 應在卸任後再表現出來較為妥善 四 針對代表石油工會幹部 問題(四) 在台灣石油工會幹部認為中油公司其經營管理是否顧及員工權益 工 會所派的三位勞工董事是否能善盡本份為勞工爭取權益 編號 S1S2S3 員工的權益是要靠工會本身去爭取 只要是對員工有利的權益 工會決不 妥協 尤其是勞工董事更是員工的尖兵 更應善盡本份 編號 S4S5S6 勞工董事是工會爭取來的 目的是監督事業單位爭取勞工權益 問題(五) 在您的心目中 工會領導者 的風格 態度與條件應該如何 編號 S1S2S3 一位工會領導者 要有銳利眼光 要有犧牲奉獻的精神 更要有充沛旺盛 的體力 編號 S4S5S6 工會是需有一位政治家帶領我們走向未來 而不是要一位工棍來分裂工 會 所以工會領導者要有政治家的風範 目標要放遠 要以永續經營為目標 編號 S7S8 工會領導者要有崇高的目標 不能有政客的心態 問題(六) 台灣石油工會內部的派系紛爭是事實 這會是工會的致命傷嗎 派系 關係能改善嗎 編號 S1S2 118

選舉方式是可以改變 在沒有更好的方式之前還是以目前的選舉方式較為 妥當 四 小結 根據訪談所得的結果 綜合如表 4-6 並進行如下分析 表 4-6 內在因素 訪談結構分析 類別 時期 工會的組織結構 工會的行動策略 內部派系紛爭 解嚴前 平和無紛爭 無 解嚴後 由勞方串連 抗爭型工會 民營化 勞 資方串連 溝通 協商 解嚴前 上級指派 依上級指示 解嚴後 民主式選舉 由理事會協商 民營化 民主式選舉 由理事會協商 解嚴前 被動式 由上級管制 解嚴後 自主式 會員自發性 民營化 自主式 會員自發性 領導風格 內部資源 資料來源 作者整理 國營事業不同於民營化的是 國營事業中並沒有真正的資方 管理階層只是 代替政府行使管理的職責 一切依法行事 所有的勞動條件必須符合法令之規 定 由於國營事業之經營特質及特殊管理體制 使國營事業發生勞資爭議時 管 理階層常無權處理或迴避答覆 國營事業主管以 假性資方 的身份 使其在心 態上亦不願意負起責任 提出主張 以致形成遇事逐層請示的情形 戒嚴令的解除 可以說是台灣地區的工會發展的一道鮮明的分水嶺 解嚴前 由於國民黨致力於經濟發展基礎的奠定與國防安全之穩固 工會則在政黨的干 預 控制下 只是國家運作體系中配合國家勞動政策與經濟發展的單位 在政治 與經濟為先的基礎下 工會一直沒有表現的機會 解嚴之後隨著政經情勢的改 變 社會日趨多元化 各種社會運動勃然興起 自主性工會與體制外工會紛紛成 立 勞工權利意識日漸覺醒 對於權益的爭取較以往更為積極 工會活動較以往 119

更形活躍 勞工透過工會及雇主進行抗爭時有所聞 工會組織及其能發揮功能也 逐漸受到勞工及社會大眾所重視及關切 工會為了建構其抗爭的正當性 獲取社會大眾的支持 甚至是影響目標的選 擇 例如 以國營事業不合理 不健全的制度為抗爭對象 要求政府作調整改善 等 而非以事業單位之管理階層為抗爭對象 因此 工會與管理階層之間的關係 有時反而呈現合作情形 有時則為競爭與敵對的狀態 在台灣石油工會的選舉經常會發生分裂的後遺症 每改選一次就因為爭取工 會主導地位問題而發生派系衝突 甚至分裂出走自立門戶 自行籌組工會分別抗 庭 最終在地方上形成對立的小圈圈 小集團 不利於勞工力量的整合 仔細探 究其原因 因彼此對勞工權益問題的理念不和 較常見的多是私人派系或恩怨 造成工會內部惡質化鬥爭的原因 國營事業其理事長及重要幹部或能與政黨委員 交往 在公司內更可與公司高層主管平起平坐 且享有常開會 多出差 少工作 或整日不必工作而處理工會事務 (當然很多工會幹部是把自己分內工作列為第一 優先 處理工會會務列為次要 )這對不少 工員 身份是頗具吸引力的 而理 事長一職更是不少工會幹部所夢寐以求的 因此 為了逹到 執政 就演變成 營黨結私 派系林立 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但執政後反對派系往往繼續反對力扯 後腿 導致工會力量薄弱 政策搖擺 會員權益保障自然打折 此外 黨派認同 或是職務階層差異(例如白領職員相對於藍領勞工 )等 也常常是分化工會的因 素 國家政策的改變固然挑戰了國營事業工會的抗爭底限 工會內部凝聚力的分 散更抵銷了工會與國家及管理階層抗衡的能量 所以 國營事業在民營化時應竭 力保障會員的權益的目標下 工會首要之任務在勇於跳脫內部紛爭的情節 才能 發揮工會應有的功能 120

第五章 結論 組織在面對變革時會採取許多不同的因應策略 而策略的形成也必然會影響 它的因素構面存在 1988 年台灣石油工會自主後 由於工會的成員與結構和前 幾屆的石油工會不同 會員對工會寄予厚望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在藉著研究及分析國營事業中居石化業龍頭的中油公 司 台灣石油工會面對組織變革後影響工會的行動策略因素及因應策略模式 這 中間包括幾個較具影響力的因素 包括 外部環境因素 內部環境因素 工會的 領導者 工會與管理階層關係 工會內部派系鬥爭 台灣石油工會自 1988 年至 今 2007 年中間從發動街頭強烈抗爭到漸漸趨於理性溝通協調 在基本上於上述 均有息息相關之處 本章將對工會的研究結論及對策略建議 並提供建議 以供 後讀研究者 工會 政府參考 第一節 研究發現與結論 一 國家角色的轉變 影響工會的外部環境因素非常的多也非常的複雜 有政治 經濟 社會 法律層面 工會的行動策略除了顧及工會本身立場之外 更應考慮社會大眾的觀 感與反應 更應考慮到法令所給予的權限範圍之內 國家角色的改變即政府的策略是影響工會擬定行動策略的因素 而在沒有資 方就沒有勞方的經濟因素下 影響工會的行動策略 經濟景氣時因勞力供不應求 的情況是 事求人 工會勢力自然抬頭 但在經濟不景氣時因勞力過剩形成 人 求事 的局面 工會勢力自然式微 在 政府政策 中 民意化將是影響國營事業最深遠的問題 台灣石油工會 在民營化過程中 維護會員權益是不乏餘力 所以石油工會的幹部更應把握機 會 加緊本身的専業知識 溝通 協商 談判能力 以便能把握最佳的協商機會 為會員爭取更優渥的權益及為會員守住工作權及勞動權益 在 中油公司民營化計劃書 中提出 中油公司民營化釋股是 以國內外策 121

略性投資人為對象 進行股權的公開標售 並以一次釋股逾 50%完成民營化為目 標 而台灣石油工會堅持全民釋股 以防止中油資產落入財團手中 到時候工 會想要抗爭也為時晚矣 但經濟部至今仍未對台灣石油工會所提出之中油公司民 營化政策作出任何正面的回應 二 內部環境分析 影響工會的內部環境因素包含了工會團體的向心力 工會內部資源如財務的 收入 工會本身的資產 工會內部權益結構與運作 工會本身的定位及工會內部 的派系紛爭等 會員的多寡是直接影響工會的運作 而向心力強又團結的工會才 能有一致性的行動和一致性的目標 在內部環境會員的向心力興參與是影響 工會行動策略過程甚深的一環 因為 只有會員共同的參與才能凝聚力量與共識 工會的財源才能健全 會員有向心 力 工會才有本錢發動大型的抗爭活動 以強大的會員力量與怒吼壓治方的不合 理制度 否則還是跟戒嚴前的工會一樣是 花瓶工會 御用工會 只是資方 的附庸單位不能發揮工會應有的功能 (一) 工會內部的紛爭 台灣石油工會因公司內部業務而分散在全國內各地而因台灣南北兩區域的 地方關係 比較容易受政黨的影響而產生意見上的差異 在南部的廠區(高廠 林園廠 大林廠)的第一分會是 勞方連線 的大本營 曾經推翻 國民黨時期 所控制的台灣石油工會 更職掌台灣石油工會十幾年的輝煌歷史 使得石油工 會產生內部紛爭原因可歸納為 1 解嚴前 中油公司管理階層對石油工會的態度是一種強勢而不尊重的態 度 工會幹部對管理階層只能以諂媚 奉承的心態對待管理階層 解嚴後 工會 幹部對管理階層是 協調不成就抗爭 所以當工會幹部是一件非常吃力的差事 近年來在台灣石油工會爭取下 董事會有三席董事是由台灣石油工會理事兼任 所以在董事會裡被受注目與禮遇 管理階層對台灣石油工會的態度也改變 尊重 工會所提的意見並能理性的協商 溝通 因而引發工會幹部搶當 工會理事 常務 122

理事之意圖 也造成了工會內部紛爭之前兆 2 國營事業工會在國民黨掌控時期 會費只是收象徵性的二十元 而目前 會費是以月薪的千分之三 平均每人每月得繳二百多元 中油員工有一萬四千多 人來算 每年台灣石油工會可有四千多萬可以動支 而工會幹部每年都有出國業 務考察的機會 加上資方態度轉變 使得人人都會覬覦工會幹部這份名位 3 在各分會派系裡 許多人只關心自己的議題 而不能以總體的出發點著 想 常以 理念不和 各執己見 而造成內部的分裂 而實際上是為自己名利在 鋪路 如康先生與王先生在任內即 參選立委 而黃先生就平步清雲由分會常務理 事到總會理事長甚至到總統國策顧問 在中油公司的職務等級也跳了好幾等 許 多資深的工會幹部對黃先生是報以羡慕的眼神 工會的力量是來自內部的團結 台灣石油工會曾經展現出大團結 不僅為自 己打響了名號 也為榮工爭取了許多有利的工作條件 更改變了資方對台灣石油 工會的觀感 讓石油工會在董事會裡佔了重要的角色 但卻造成台灣石油工會內 部派系名利的紛爭 對台灣石油工會來講是很大的傷害 而工會幹部在面對中油 公司民營化組織變革的時代 更應該痛定思痛 如何化解紛爭 有效的整合內部 為民營化這一仗能確保會員的權益 (二) 工會領導者的風格 激進鬥爭型的領導者 很少與資方妥協 而且能善用群眾運動 在與資方 談判時 喜歡用較激烈的手段來抗爭 以讓資方能妥協接受勞方的要求 就如利 用工人的遊行請願 國會政黨遊說等方式 相對的 如果這種方式遇到較溫和的 資方 可能因想息事寧人而接受妥協很容易可以達到所要求的目的 但如果遇到 一位同樣是激進而不接受妥協的資方時 就容易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 因為這類 型的行動 會員均有很強的向心力 對工會的承諾也非常的鞏固 如在 1988 年 至 1990 年間的台灣石油工會 為不合理的待遇而發出怒吼的聲音 若非工會的 抗爭採自力救濟方式 資方根本不會主動的關懷與解決問題 而恐怕往後更沒有 許多權益的爭取 這類型的發展有時代歷史背景 往後是否還會在採取激烈抗爭 123

活動要看主事者的風格及資方對員工的誠信度而定 溫和型的領導者 只是依附著資方 即不談判 協商 又不敢進行抗爭活動 這類型的領導者很容易招到淘汰罷免的局面 第七屆的理事長即是過於溫和 導 致會員的權益受損 而招到理事會的罷免 所以此類型的工會容易被資方掌控而 使工會邊緣化 協商型的領導者 所採取的策略手段是談判 溝通 協商 所有的事情都在 工會內部先取得共識之後 再與資方進行談判 協商 他們認為抗爭是不得已的 手段 這類型最大缺點是讓對手有時間再製造戰術 拖延談判的成熟機會 而導 致失去有利的時機 優點是 藉由談判 協商的過程 得到某些合理的回應 當 雙方均出現交集時 即可達到共識 達成協議 創造雙贏局面 如在國營事業總 部南遷計劃中 台灣石油工會就發揮協調 溝通的能力 與經濟部達成協議 使 南遷計劃再研議 協商型領導者對員工的權益 大部份以談判 溝通方式達成 95 年爭取到績效獎金 2.6 個月也是以協商 溝通的方式取得 (三) 工會內部的資產 工會本身內部的資源結構如 工會的權力運作 團體向心力 工會內部資 源及無形資源等 如果工會內部本身結構鬆散 則對會員自然缺乏約束力 會員 對工會自然也缺乏信心 導致向心力不足 內部如無法達成彼此間的共識則在行 動方案就如 千里馬無伯樂 一樣不能自往 工會本身的內部權利結構如果紮實 組織層次非常清楚的分明 而會員又具有向心力 行動自然容易統一 所以向心 力越高 團結力就愈強 行動策略就更加明確 124

外部因素 1.國家角色的改變 2.民營化策略 影響台灣石油工會 組織變革與行動策略 內部因素 1.內部派系紛爭 2.領導者風格 3.內部資源運用 自變項 圖 5-1 依變項 影響台灣石油工會組織變革與行動策略因素 資料來源 作者整理 第二節 研究建議 本研究經過文獻資料探討 訪談資料分析後得到感想與心得 對台灣石油工 會的權力核心幹部 該扮演的角色及未來中油公司民營化過程中如何發揮石油工 會本身的權利以維護會員最大的權益 在此做檢討與建議 並希望能使本研究發 揮實質的效用 一 對國家角色改變及民營化政策的檢討與建議 台灣戒嚴時期的經濟發展 從國家的高度介入經濟的國家壟斷資本累積 到 官僚和資本家以權力和資本互相的緊密結合 可以發現 國營事業在其中占有極 為重要的地位 由於在現代經濟條件下 政府與市場的職能是需要被嚴格劃分出來的 國家 不能既是在市場的職能是需要市場之上 政府應該是成為純粹市場秩序維持者 而不是介入生產 交換 交流的過程 因此 政府應該適時 適當地解除管制 使經濟市場得以自由的發揮 國營事業的民營化政府往往只為將公股權降低至 50%以下 而造成公股的盲 125

目釋股 讓財團有機可趁 卻使員工 民眾失去對民營化的信心 而中油公司長 久以來一直都能夠穩定的獲利 在國家財政中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 因此 政 府推動中油公司民營化的目的是要填補政府財政的嚴重赤 字呢 還是真的為中 油公司經營做長遠的計劃呢 這二點實在是值得另人深思的地方 政府執行民營化政策的相關單位 又未曾形成一套理念 對於民營化的目標 不明確 共識不足 到最後變成 如何將股票在短期內變賣出去 為主要的核心 問題 政府更不能單憑 民營化是世界的潮流趨勢 就一意的孤行推動民營化 而不加以思考 在國外國營事業民營化有許多成功的例子 但他們對國營事業均 有完善的規劃 更有完善的社會福利制度 發展多角化事業 轉任多餘的員工 在工作權 勞動條件不變下勞資雙方之間沒有發生重大的衝突 反觀幾個國內經濟部轄下的國營事業單位 如中石化 中工 台機等民營化 後都造成公司財團化 員工遭裁員減薪 中石化工會只知一昧的反對民營化 不 知運用政黨關係和工運策略 台機公司工會內部 工會內鬥嚴重分裂成五個工 會 各自為政互不聲援 讓財團有機可趁 最後被分廠拍賣造成賤賣國產 員工 都被迫失去工作權 造成一連串的社會問題 中鋼公司是國營事業民營化一個成 功的案例 在民營化過程中 公司不斷的擴廠 公司堅持以民營方式經營 釋股 時和工會一起堅持分段全民釋股 而中油公司的台灣石油工會 曾喊出公司民營化時比照中鋼全民釋股 但經 濟部至仍完全沒有善意的回應 還計劃收回中油公司閒置的資產 中油公司的民 營化除了一些現有民營化的補償條例外 根本看不出任何保障員工權益的條款或 是配套措施 或者是讓全體員工安心的承諾 團體協調等相關約定 怪不得台灣 石油工會至今都是堅持反對民營化 本研究建議 中油公司本身資本額龐大 也是個體質相當完整而良好的國營 事業 每年都有上百億元的盈餘並上繳國庫 而且所經營項目涉及民生 國防安 全與經濟發展等重大事宜 因此確保中油公司之健全營運更是特別重要的 只是 透過立法程序去除相關法令的束縛 卸除政策性任務 或以公有民營方式經營 126

讓中油公司在企業化經營的自由市場競爭 自然可以提昇中油公司在經營方面的 績效 並不一定照即定計劃 非要民營化不可 二 對政府及事業單位的建議 面對全球 自由化下 油品市場的開放及市場競爭情況下 公司邁向國際化 未來的企業跨國性經營及必經之途 民營企業如此 國營事業亦是如此 我國之 經濟為淺碟式經濟 本身之消費市場實為有限 如何將觸角延伸至海外市場為其 將來生存與擴展之關鍵 因此 中油公司已不再能像過去一樣的獨占稱霸台灣的 油品市場 面對油品市場佔有率的下滑 在經濟體系中的角色與重要性產生變 化 政府在法令上應力求簡化 並能給中油公司彈性化運作空間 不再利用其所 有權介入經營 要求配合政府特定政策 更應該給予適度的放寬管制 才能使中 油公司調整體質 強化體質 爭取更大的經營彈性 中油公司提高營運效率 擁 有與民間公平競爭的地位 而基於代表中油公司管理者的資方 在實質上本身也兼具員工的身份 因此 更可以體會到 人飢己飢 人溺己溺 的心態 盡力在勞資雙方協商的舞台上設 身處地的為員工著想 希望勞資雙方能夠真正的心平氣順 拋開主觀意識面對雙 方都能接受的勞動條件 在協商過程中獲得共識 彼此之間盡最大的力量來克服 困難 替全體員工修訂一個最合適的團體協約 為自己也為全體工作同仁向行政 院或經濟部爭取最有利的權益 三 對員工的建議 中油公司平均年齡 48.5 歲 公司的民營化後政府對員工的保障將逐漸減少 不僅員工本身的心態要做好調整 對政府 公司而言 也都需要仔細去思考因應 對策 以強化員工權益的保障 未來的路途可能不同於往常般的平順 員工之間 更應具有同舟共濟 憂患與共的意識 在民營化後惟有公司經營績效良好 個人 才有生存發展的機會與空間 也惟有公司的永續經營 個人的工作才有保障 否 則再多的保證 不裁員不減薪 到最後都沒有意義 四 對台灣石油工會的建議 127

工會的宗旨是以 保障勞工權益 增進勞工知能 發展生產事業 改善勞工 生活 為宗旨 所以在民營化的過程中 保障員工權益是工會的天職 工會的領導幹部更要體會到 最偉大的領導其實是奉獻 犧牲和給予的精神 (許茂宏 2003) 當一位工會幹部更要有如當義工的謙卑奉獻的精神 更要將名 與利拋於腦後 在民營化的過程中更要扮演好監督與協商的角色 監督事業單位 的改造過程是否有暇疵 另一方面又必須注意員工權益有無損失 必須作為員工 與事業單位的橋樑 目前國營事業民營化的員工權益補償 畢竟還是不夠周延 因此身為工會代表為員工發言的工會份子 不僅要了解法令上的規範 對於員工 權益的補償必須考量到社會的公平 正義原則與適當性 合理性 不能一昧的抗 爭導致社會輿論的唾棄 對事業單位造成傷害 對員工的損失將會更大 應體認 員工與事業單位是利害與共的關係 這也才是真正考驗工會是否發揮功能 扮演 好勞資雙方溝通橋樑角色的時候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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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 訪談資料設計 訪談題目設計如下 (一) 針對代表資方管理人員 問題 1 請問經濟部或國營會要求您與工會進行溝通 協商時是否能完全 授權 問題 2 你認為在目前台灣的經濟的情況下 國營事業是否該積極民營化 問題 3 您認為勞資關係之間應該建立何種的信任程度對工會與公司之間 才會有益處 問題 4 請問您台灣石油工會幹部在針對中油公司決策過程中是一股阻力 或一股助力 問題 5 請問您事業單位負責人(資方)對工會所持的態度是如何 問題 6 您是否知道工會内部存在著派系紛爭 您認為管理者會介入派系 紛爭中嗎 問題 7 您認為工會領導者是否可以參與任何的政黨選舉活動 (二) 針對石油工會幹部 問題 1 台灣石油工會幹部在民營化過程中與資方進行溝通與協商時 其 工會的目標是如何 問題 2 請問您 台灣石油工會在事業單位所扮演的角色為何 問題 3 在工會的行動策略中有很多種 如抗爭 舉行公聽會 與國營企 業友會結盟 國會政黨的遊說等 您認為那種行動策略最有直接 的效果 問題 4 在台灣石油工會幹部認為中油公司其經營管 理是否顧及員工權益 工會所派任的三位勞工董事是否能善盡本份為勞工爭取權益 問題 5 在您的心目中 工會領導者 的風格 態度與條件應該是如何 問題 6 台灣石油工會內部的派系鬥爭是事實 這會是工會的致命傷嗎 138

您認為原因何在 派系關係能改善嗎 問題 7 您對未來工會的運作機制如何 如工會的大小代表選舉方式及理事 長產生的方式 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