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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兩 岸 關 係 與 亞 太 情 勢 : 經 濟 觀 點 童 振 源 助 理 教 授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中 山 人 文 社 會 科 學 研 究 所 2006/6/19 * 本 文 發 表 於 台 日 論 壇 2006 年 台 北 會 議, 台 北 六 福 皇 宮 飯 店,2006 年 7 月 15 日 壹 前 言 在 二 OOO 年 當 選 台 灣 總 統 後, 陳 水 扁 總 統 在 兩 岸 經 濟 關 係 上 採 取 很 多 開 放 的 政 策 措 施 的 確, 兩 岸 經 濟 政 策 成 為 陳 水 扁 政 府 中 國 政 策 的 主 要 倡 議, 而 且 兩 岸 經 濟 交 流 是 唯 一 兩 岸 能 透 過 雙 方 都 接 受 的 適 當 管 道 進 行 互 動 和 談 判 的 議 題 因 此, 儘 管 台 灣 與 中 國 的 政 治 對 抗 依 舊, 兩 岸 經 濟 關 係 卻 發 展 相 當 迅 速, 而 且 可 能 成 為 未 來 兩 岸 雙 邊 政 治 互 動 的 催 化 劑 從 經 濟 觀 點 而 言, 本 篇 論 文 分 析 陳 水 扁 總 統 執 政 時 期 動 態 的 兩 岸 關 係 與 亞 太 情 勢 首 先, 它 說 明 從 二 OOO 年 到 二 OO 五 年 兩 岸 經 濟 交 流 快 速 成 長 的 情 勢 其 次, 它 闡 述 兩 岸 經 濟 關 係 如 何 帶 來 兩 岸 互 動 的 機 會 第 三, 它 討 論 中 國 在 兩 岸 經 濟 交 流 中 對 台 灣 經 濟 利 誘 的 新 途 徑 第 四, 面 對 迅 速 的 亞 太 區 域 經 濟 整 合, 它 分 析 台 灣 美 國 與 日 本 如 何 增 進 合 作 以 創 造 經 濟 繁 榮 和 區 域 穩 定 的 雙 贏 局 面 最 後, 本 文 對 台 美 日 三 方 提 出 具 體 的 政 策 建 議 貳 兩 岸 經 濟 交 流 的 情 勢 一 台 灣 與 中 國 的 貿 易 關 係 台 灣 的 行 政 院 大 陸 委 員 會 ( 陸 委 會 ) 估 計, 台 灣 對 中 國 的 出 口 等 於 轉 口 貿 易 量 加 上 台 灣 出 口 香 港 與 香 港 從 台 灣 進 口 之 差 額 這 項 估 計 數 據 應 該 比 台 灣 與 中 國 之 海 關 統 計 更 可 信, 因 為 後 者 沒 有 考 慮 台 灣 對 中 國 出 口 的 不 同 形 式, 因 而 低 估 了 全 部 出 口 的 金 額 依 據 陸 委 會 的 估 計, 台 灣 透 過 香 港 對 中 國 的 間 接 貿 易 額 從 二 OOO 年 的 312 億 美 元 增 加 到 二 OO 五 年 的 764 億 美 元, 五 年 內 增 加 145% 此 外, 台 灣 持 續 享 有 對 中 國 鉅 額 1

2 的 貿 易 順 差 二 OOO 年, 台 灣 對 中 國 貿 易 順 差 為 188 億 美 元, 出 口 到 中 國 250 億 美 元, 由 中 國 進 口 62 億 美 元 二 OO 五 年, 台 灣 對 中 國 的 貿 易 順 差 為 362 億 美 元, 出 口 到 中 國 563 億 美 元, 由 中 國 進 口 201 億 美 元 ( 見 表 一 ) 表 一 台 灣 與 中 國 的 貿 易 關 係 : 單 位 : 億 美 元 年 度 出 口 進 口 貿 易 額 資 料 來 源 : 大 陸 委 員 會 ( 台 灣 ), 年 5 月 17 日 下 載 自 一 九 九 三 年 起, 中 國 已 成 為 台 灣 第 三 大 貿 易 伙 伴, 僅 次 於 美 國 和 日 本 二 OO 二 年 後, 中 國 成 為 台 灣 第 一 大 貿 易 伙 伴 二 OO 三 年, 台 灣 與 中 國 日 本 和 美 國 的 貿 易 量 分 別 為 463 億 美 元 446 億 美 元 和 428 億 美 元 此 外, 從 一 九 九 三 年 起, 中 國 已 成 為 台 灣 第 二 大 出 口 市 場, 僅 次 於 美 國 二 OO 一 年 後, 中 國 成 為 台 灣 最 大 出 口 市 場 二 O O 二 年, 台 灣 出 口 中 國 美 國 與 日 本 的 金 額 分 別 為 294 億 美 元 267 億 美 元 和 120 億 美 元 相 較 之 下, 在 一 九 九 O 年 至 一 九 九 九 年 期 間, 台 灣 為 中 國 第 四 大 貿 易 伙 伴, 僅 次 於 日 本 美 國 和 香 港 二 OOO 年 至 二 OO 五 年 期 間, 台 灣 為 中 國 第 五 大 貿 易 伙 伴, 僅 次 於 日 本 美 國 香 港 和 南 韓 在 二 OO 五 年, 中 國 與 美 國 日 本 香 港 南 韓 和 台 灣 的 貿 易 額 分 別 為 2,116 億 美 元 1,844 億 美 元 1,367 億 美 元 1,119 億 美 元 和 912 億 美 元 此 外, 台 灣 自 一 九 九 三 年 起 成 為 中 國 第 二 大 進 口 來 源 ( 日 本 為 第 一 大 ), 而 在 二 OO 五 年 後 為 第 三 大 在 二 OO 五 年, 中 國 來 自 日 本 南 韓 和 台 灣 的 進 口 分 別 為 1,005 億 美 元 768 億 美 元 和 747 億 美 元 二 台 灣 與 中 國 的 金 融 關 係 根 據 台 灣 的 官 方 統 計, 在 一 九 九 一 年, 台 灣 對 中 國 的 直 接 投 資 (FDI) 為 170 億 美 元 ; 然 而, 在 一 九 九 二 年 後, 中 國 已 經 成 為 台 灣 對 外 投 資 最 多 的 地 區 至 二 OOO 年 底 為 止, 台 灣 對 中 國 累 積 的 直 接 投 資 為 171 億 美 元 ; 至 二 OO 五 年 底 為 止, 累 積 達 到 473 億 美 元, 佔 台 灣 對 外 直 接 投 資 的 51.5% 要 注 意 的 是, 二 OO 五 年 的 數 據 包 括 補 登 記 的 對 中 國 投 資 案 二 OO 二 年 至 二 OO 三 年, 共 有 12,218 件 補 登 記 投 資 案 相 較 之 下, 中 國 官 方 的 統 計, 至 二 OOO 年 底 為 止, 台 灣 對 中 國 的 實 際 直 接 投 資 金 額 為 262 億 美 元 ; 至 二 OO 五 年 底 為 止, 累 積 為 418 億 美 元, 佔 中 國 實 際 吸 收 外 商 直 接 投 資 的 6.7% 台 灣 是 中 國 第 五 大 外 資 來 源, 僅 次 於 香 港 (41.7%) 日 本 (8.6%) 美 2

3 國 (8.2%) 和 英 屬 維 京 群 島 (7.4%) ( 見 表 二 ) 表 二 台 灣 每 年 度 對 中 國 直 接 投 資 : 單 位 : 百 萬 美 元 年 度 累 積 台 灣 統 計 1,253 2,607 2,784 3,859 (2,864) 4,595 (3,104) 6,941 6,007 47,256 中 國 統 計 2,599 2,296 2,980 3,971 3,377 3,117 2,152 41,775 註 : 括 號 內 的 數 據 為 補 登 記 的 投 資 案 資 料 來 源 : 大 陸 委 員 會 ( 台 灣 ), 年 5 月 17 日 下 載 然 而, 台 灣 與 中 國 官 方 的 統 計 都 低 估 了 台 灣 實 際 投 資 中 國 之 金 額, 因 為 九 O 年 代 起, 許 多 台 商 透 過 在 免 稅 天 堂 ( 例 如 : 維 京 群 島 開 曼 群 島 等 英 屬 中 美 洲 地 區 ) 設 立 之 控 股 公 司 投 資 中 國 1 台 灣 中 央 銀 行 總 裁 彭 淮 南 估 計, 至 二 OO 二 年 底 為 止, 台 灣 實 際 投 資 中 國 的 累 積 金 額 大 約 668 億 美 元, 包 含 透 過 免 稅 天 堂 國 家 的 投 資 2 二 OO 六 年 中, 陸 委 會 估 計, 台 灣 對 中 國 投 資 的 實 際 規 模 大 約 為 1,000-1,500 億 美 元 3 在 兩 岸 資 金 往 來 部 份, 兩 岸 政 府 都 沒 有 非 常 完 整 的 統 計 資 料 根 據 台 灣 中 央 銀 行 的 統 計, 一 九 九 O 年 至 一 九 九 六 年, 台 灣 ( 包 括 個 人 及 廠 商 ) 對 中 國 匯 出 款 項 為 22.1 億 美 元, 自 中 國 匯 入 金 額 卻 只 有 2.9 億 美 元, 顯 然 兩 岸 資 金 流 動 非 常 不 均 衡 可 能 是 隨 著 在 中 國 經 營 的 台 商 獲 利 逐 漸 增 加, 台 灣 自 中 國 匯 入 的 款 項 急 遽 增 加 二 OOO 年, 台 灣 對 中 國 匯 出 款 項 為 12.1 億 美 元, 自 中 國 匯 入 金 額 為 7.7 億 美 元 ; 二 OO 五 年 台 灣 對 中 國 匯 出 款 項 為 億 美 元, 自 中 國 匯 入 金 額 為 億 美 元, 已 經 超 越 前 者 累 計 至 二 OO 五 年 底, 台 灣 總 共 對 中 國 匯 出 款 項 為 億 美 元, 台 灣 自 中 國 匯 入 金 額 為 億 美 元 ( 見 表 三 ) 1 Chen-yuan Tung, China s Economic Leverage and Taiwan s Security Concerns With Respect to Cross-Strait Economic Relations, PhD Dissertation (Baltimore, M.D.: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2002), pp 林 明 成, 彭 淮 南 : 資 本 流 向 中 國 達 到 668 億 美 元, 中 國 時 報,2003 年 1 月 17 日 3 林 妙 容, 陸 委 會 評 估 台 商 登 陸 投 資 1500 億 美 元, 經 濟 日 報,2006 年 6 月 16 日 3

4 表 三 台 灣 對 中 國 匯 出 匯 入 款 : 單 位 : 億 美 元 年 度 對 中 國 匯 出 款 自 中 國 匯 入 款 資 料 來 源 : 台 灣 陸 委 會, 年 6 月 19 日 參 兩 岸 的 新 談 判 模 式 : 澳 門 模 式 目 前 台 灣 和 中 國 關 係 僵 局 的 癥 結 點 在 於 : 中 國 堅 持 一 個 中 國 原 則 ( 九 二 共 識 ) 作 為 兩 岸 舉 行 官 方 談 判 之 前 提 ; 但 是, 台 灣 不 願 接 受 一 個 中 國 原 則 和 九 二 共 識, 以 致 中 國 不 願 意 恢 復 兩 岸 既 有 的 海 峽 交 流 基 金 會 與 海 峽 兩 岸 關 係 協 會 的 協 商 機 制 因 此, 海 峽 兩 岸 的 政 治 僵 局 從 一 九 九 九 年 持 續 到 現 在 這 個 僵 局 的 副 作 用 是, 兩 岸 經 濟 議 題 談 判 無 法 展 開, 因 而 嚴 重 影 響 兩 岸 經 濟 開 放 的 進 程 二 OO 一 年 底, 台 灣 便 已 經 建 議 兩 岸 就 開 放 中 國 觀 光 客 來 台 灣 進 行 談 判, 但 是 中 國 一 直 沒 有 回 應 二 OO 四 年 中, 台 灣 再 次 向 中 國 提 出 十 八 項 功 能 性 談 判 議 題, 包 括 兩 岸 直 航 中 國 觀 光 客 來 台 貨 幣 清 算 金 融 監 理 機 制 中 國 漁 工 來 台 工 作 和 商 業 糾 紛 調 解, 但 是 中 國 都 沒 有 積 極 回 應 兩 岸 談 判 的 進 度 一 直 因 中 國 堅 持 一 個 中 國 原 則 的 政 治 障 礙 與 台 灣 對 於 官 方 談 判 模 式 的 堅 持 而 無 法 開 展 不 過, 兩 岸 春 節 包 機 談 判 逐 漸 打 開 化 解 兩 岸 互 動 僵 局 的 機 會 之 窗 因 為 台 商 的 迫 切 需 要, 二 OO 二 年 十 月 底, 海 峽 兩 岸 雙 方 開 始 考 慮 和 計 畫 春 節 包 機 對 於 這 個 議 題, 中 國 表 示 應 由 兩 岸 航 空 業 者 參 與 ; 台 灣 方 面 則 表 示, 如 果 兩 岸 航 空 業 都 要 參 與, 兩 岸 官 方 必 須 達 成 適 當 的 協 議 安 排 由 於 台 灣 的 堅 持, 中 國 最 後 允 許 台 灣 的 航 空 公 司 單 向 飛 航 到 中 國, 但 聲 明 保 留 明 年 中 國 的 航 空 公 司 飛 航 到 台 灣 的 權 利 然 而, 由 於 中 國 堅 持 不 願 進 行 兩 岸 官 方 直 接 談 判, 以 致 二 OO 四 年 初 兩 岸 無 法 達 成 春 節 包 機 協 議 到 了 二 OO 四 年 十 月, 台 灣 調 整 策 略, 願 意 在 台 灣 政 府 主 導 與 充 分 參 與 的 前 提 下, 以 彈 性 的 談 判 模 式 積 極 促 成 兩 岸 春 節 包 機 尤 其 是, 台 灣 政 府 接 受 中 國 政 府 原 先 提 出 的 雙 向 對 飛 不 落 地 兩 岸 春 節 包 機 協 商 原 則 然 而, 中 國 卻 再 提 出 另 一 項 協 商 的 政 治 障 礙, 就 是 台 灣 必 須 接 受 兩 岸 春 節 包 機 為 國 內 事 務 的 原 則, 而 且 批 評 台 灣 沒 有 遵 守 此 一 原 則 不 管 中 國 提 出 的 政 治 障 礙, 台 灣 繼 續 建 議 以 台 港 航 權 談 判 模 式 作 為 兩 岸 春 節 包 機 談 判 的 模 式, 即 由 民 間 出 面 官 方 主 談 的 模 式 4

5 在 台 灣 的 堅 持 下, 最 後 中 國 在 去 年 初 終 於 同 意 雙 方 主 管 部 門 官 員 可 以 透 過 民 間 組 織 參 與 談 判, 以 促 成 春 節 包 機 談 判, 而 且 不 再 強 調 一 個 中 國 與 國 內 事 務 原 則 僅 僅 花 了 十 一 天, 兩 岸 便 透 過 民 間 機 構 出 面 的 談 判 方 式 完 成 春 節 包 機 協 商, 台 灣 民 航 局 長 張 國 政 與 中 國 民 航 局 台 港 澳 辦 公 室 主 任 蒲 照 洲 分 別 代 表 雙 方 主 導 談 判 與 達 成 協 議 由 於 此 次 談 判 在 澳 門 進 行, 因 此 這 種 談 判 模 式 簡 稱 為 澳 門 模 式 這 次 談 判 的 主 要 特 徵 為 : 擱 置 爭 議 不 設 前 提 相 互 尊 重 實 事 求 是 官 方 主 導 民 間 協 助 在 同 樣 的 基 礎 上, 今 年 的 春 節 包 機 談 判 也 順 利 完 成 在 去 年 春 節 包 機 順 利 完 成 後, 中 國 政 府 對 台 灣 政 府 提 出 客 貨 運 包 機 常 態 化 台 灣 農 產 品 免 關 稅 進 口 到 中 國 中 國 漁 工 輸 出 到 台 灣 和 中 國 人 民 到 台 灣 觀 光 等 兩 岸 協 商 請 求 六 月 十 三 日, 台 灣 指 派 台 北 市 航 空 運 輸 業 同 業 公 會 與 其 中 國 對 口 單 位 進 行 接 觸, 以 便 安 排 貨 運 包 機 協 商, 也 指 派 台 灣 外 貿 協 會 與 中 國 對 口 單 位 展 開 台 灣 水 果 外 銷 中 國 事 宜 的 協 商 八 月 二 日, 台 灣 進 一 步 授 權 中 華 民 國 旅 行 業 同 業 商 業 同 業 公 會 全 國 聯 合 會 ( 簡 稱 旅 行 業 全 聯 會 ) 與 其 中 國 對 口 單 位 談 判 中 國 旅 客 來 台 之 議 題 儘 管 台 灣 希 望 兩 岸 政 府 優 先 進 行 貨 運 包 機 談 判, 但 在 中 國 的 堅 持 下, 八 月 四 日 台 灣 還 是 同 意 與 中 國 同 時 展 開 客 貨 運 包 機 的 談 判 在 兩 岸 互 動 的 過 程 當 中, 台 灣 不 斷 表 明 希 望 以 澳 門 模 式 談 判 上 述 三 個 議 題, 而 且 中 國 並 沒 有 表 示 反 對 然 而, 在 台 灣 水 果 外 銷 中 國 和 中 國 漁 工 輸 台 的 議 題 上, 中 國 卻 片 面 指 定 台 灣 民 間 團 體 代 表 台 灣 政 府 與 中 國 的 相 關 單 位 進 行 談 判, 企 圖 排 除 台 灣 政 府 的 介 入 與 主 導 直 至 今 日, 兩 岸 政 府 仍 然 無 法 在 此 等 議 題 的 談 判 模 式 取 得 共 識, 以 致 兩 項 議 題 的 協 商 一 直 無 法 有 效 推 動 目 前 兩 岸 包 機 談 判 的 主 要 重 點 為 週 末 化 和 常 態 化, 主 要 爭 議 點 是 : 中 國 堅 持 客 運 包 機 週 末 化 先 達 成 協 議, 否 則 不 可 能 達 成 貨 運 包 機 和 中 國 觀 光 客 來 台 的 共 識 ; 台 灣 則 堅 持, 若 中 國 觀 光 客 來 台 議 題 無 法 達 成 滿 意 的 結 果, 週 末 包 機 也 無 法 啟 動 然 而, 中 國 對 觀 光 客 來 台 議 題 的 協 商 態 度 卻 相 當 消 極, 甚 至 持 續 不 願 進 行 談 判 中 國 只 願 意 開 放 少 數 幾 個 機 場 作 為 兩 岸 貨 運 包 機 使 用, 不 願 開 放 上 海, 而 且 堅 持 台 灣 必 須 優 先 同 意 假 日 和 週 末 的 客 運 包 機, 否 則 觀 光 客 議 題 與 貨 運 包 機 很 難 達 成 協 議 直 到 今 年 年 初, 由 於 中 國 沒 有 積 極 與 台 灣 進 行 中 國 觀 光 客 來 台 的 談 判, 以 致 兩 岸 客 貨 運 包 機 談 判 也 觸 礁 然 而, 透 過 中 國 國 民 黨 和 中 國 共 產 黨 在 今 年 四 月 共 同 舉 辦 的 兩 岸 經 貿 論 壇, 中 國 政 府 試 圖 施 壓 台 灣 政 府 在 一 個 中 國 原 則 ( 九 二 共 識 ) 上 做 讓 步 雖 然 中 國 沒 有 積 極 與 台 灣 談 判, 但 是 中 國 卻 將 談 判 的 拖 延 責 任 歸 咎 於 台 灣, 進 而 要 求 台 灣 儘 速 進 行 談 判 中 國 實 際 的 意 圖 是 利 用 台 灣 的 反 對 黨 來 孤 立 和 施 壓 民 主 進 步 黨 政 府 在 一 個 中 國 原 則 上 讓 步 ; 唯 有 台 灣 政 府 公 開 接 受 一 個 中 國 原 則, 中 國 政 府 才 會 積 極 推 動 兩 岸 經 濟 議 題 的 談 判 5

6 為 了 澄 清 中 國 必 須 為 談 判 延 遲 負 責, 四 月 十 二 日, 台 灣 再 度 要 求 中 國 進 行 中 國 觀 光 客 來 台 的 談 判, 並 且 表 示, 如 果 談 判 無 法 在 六 個 月 內 完 成, 台 灣 不 排 除 片 面 宣 布 開 放 兩 岸 客 貨 運 包 機 和 中 國 人 民 來 台 觀 光 面 對 台 灣 的 壓 力, 中 國 竟 回 應, 要 求 台 灣 儘 速 授 權 民 間 機 構 與 中 國 對 應 機 構 進 行 談 判 ( 台 灣 在 二 OO 五 年 八 月 便 已 經 授 權!), 而 且 在 四 月 十 六 日 宣 布 大 陸 居 民 赴 臺 灣 地 區 旅 遊 管 理 辦 法, 但 又 不 將 台 灣 列 為 中 國 對 外 開 放 觀 光 地 區, 以 致 中 國 居 民 無 法 到 台 灣 旅 遊 在 雙 方 互 相 確 認 立 場 之 後, 兩 岸 包 機 和 觀 光 議 題 協 商 已 經 逐 漸 取 得 動 力 與 進 展 四 月 二 十 六 日, 陸 委 會 提 交 給 立 法 院 的 一 份 報 告 指 出, 兩 岸 正 在 討 論 第 三 條 航 路 以 縮 短 兩 岸 包 機 航 路 六 月 十 四 日, 兩 岸 政 府 同 意 先 實 施 四 項 專 案 包 機 : 專 案 貨 運 包 機 節 日 客 運 包 機 機 制 化 緊 急 醫 療 包 機 及 急 難 救 助 與 殘 障 ( 疾 ) 人 士 等 特 定 人 道 包 機 雖 然 我 們 不 清 楚 兩 岸 官 方 談 判 的 進 展, 但 雙 方 都 展 示 願 意 在 今 年 夏 天 完 成 具 體 開 放 兩 岸 客 貨 運 包 機 與 中 國 觀 光 客 到 台 灣 旅 遊 的 意 願 從 二 OO 二 年 底 至 二 OO 五 年 初, 雙 方 終 於 達 成 經 濟 議 題 談 判 新 模 式 的 共 識, 就 是 澳 門 模 式, 民 間 出 面 政 府 主 導 的 協 商 模 式 台 灣 不 再 堅 持 稱 呼 兩 岸 經 濟 議 題 談 判 為 官 方 性 質, 但 堅 持 官 方 代 表 必 須 主 導 談 判, 民 間 機 構 只 是 輔 助 性 的 角 色 中 國 也 不 拒 絕 兩 岸 官 方 代 表 接 觸 與 主 導 ; 但 是, 這 種 接 觸 與 主 導 不 能 稱 為 官 方 談 判 最 重 要 的 是, 兩 岸 政 府 不 能 在 功 能 性 議 題 談 判 預 設 政 治 前 提 或 片 面 設 定 談 判 對 象, 不 能 排 除 政 府 的 參 與 與 主 導, 兩 岸 才 能 有 效 達 成 協 議 在 澳 門 模 式 的 基 礎 上, 如 果 雙 方 能 在 兩 岸 客 貨 運 包 機 和 中 國 觀 光 客 來 台 的 議 題 談 判 達 成 具 體 結 果, 在 不 久 的 將 來, 兩 岸 其 它 經 濟 議 題 的 談 判 將 很 有 可 能 陸 續 達 成 共 識 我 們 可 以 說, 兩 岸 客 貨 運 包 機 和 觀 光 客 議 題 談 判 很 可 能 為 兩 岸 雙 邊 關 係 正 常 化 帶 來 新 契 機, 也 會 為 兩 岸 的 和 平 與 穩 定 互 動 搭 起 一 座 堅 實 橋 樑 肆 中 國 的 對 台 政 策 新 途 徑 : 經 濟 利 誘 從 二 OO 五 年 初, 中 國 在 兩 岸 經 濟 交 流 議 題 上 開 始 採 取 經 濟 利 誘 的 新 途 徑 對 付 台 灣 經 濟 利 誘 涉 及 發 起 方 提 供 商 業 讓 步 技 術 轉 移 和 其 它 經 濟 利 益 以 交 換 目 標 方 的 政 治 承 諾 或 讓 步 4 中 國 對 台 的 政 策 已 經 不 同 於 往 昔, 不 再 著 眼 於 利 用 兩 岸 經 濟 交 流 壯 大 自 己 的 經 濟 ; 相 對 的, 中 國 逐 漸 展 現 經 濟 實 力, 以 經 濟 利 誘 補 貼 統 一 的 優 惠 手 段, 壓 迫 台 灣 對 中 國 做 出 政 治 讓 步 在 二 OO 五 年 三 月 十 四 日 通 過 反 分 裂 國 家 法 後, 中 國 對 台 灣 提 供 多 項 片 面 優 惠 措 施 : 台 灣 水 果 免 關 稅 銷 往 中 國 提 供 台 商 人 民 幣 三 百 億 人 民 幣 的 優 惠 貸 款 建 立 多 個 兩 岸 農 業 合 作 與 台 灣 農 民 創 業 園 區 同 意 恢 復 中 國 漁 工 輸 出 勞 務 到 台 灣 調 降 台 灣 在 中 4 Tung, China s Economic Leverage and Taiwan s Security Concerns, pp

7 國 留 學 生 的 學 費 允 許 台 灣 留 學 生 在 中 國 就 業 提 供 台 灣 學 生 與 學 者 從 事 兩 岸 學 術 交 流 的 落 地 接 待 費 用 及 願 意 免 費 提 供 一 對 熊 貓 給 台 灣 二 OO 六 年 四 月 十 五 日, 中 國 國 台 辦 主 任 陳 雲 林 在 國 民 黨 與 共 產 黨 的 兩 岸 經 貿 合 作 論 壇 閉 幕 前 進 一 步 宣 布 促 進 兩 岸 交 流 合 作 與 對 台 灣 人 民 優 惠 的 十 五 項 政 策 措 施 延 續 去 年 對 台 經 貿 優 惠 政 策, 中 國 此 次 宣 示 更 加 凸 顯 片 面 優 惠 互 惠 合 作 便 利 交 流 與 規 避 協 商 的 政 策 特 徵 中 國 擴 大 對 台 灣 農 產 品 與 水 產 品 進 口 的 片 面 優 惠 與 提 供 這 些 產 品 的 貿 易 便 捷 化, 甚 至 進 一 步 提 出 組 成 農 產 品 採 購 團 赴 台 灣 採 購 台 灣 農 產 品 在 中 國 享 受 行 銷 便 利 與 優 惠 及 設 立 多 個 兩 岸 農 業 合 作 與 台 灣 農 民 創 業 園 區 其 次, 中 國 再 次 擴 大 台 灣 人 民 在 中 國 就 業 的 管 道, 包 括 承 認 台 灣 的 學 歷 開 放 台 灣 人 民 參 加 中 國 報 關 員 考 試 開 放 取 得 中 國 許 可 的 台 灣 醫 師 執 業 除 此 之 外, 中 國 也 增 設 台 灣 人 民 落 地 簽 證 的 口 岸 簽 注 點 與 增 加 台 灣 人 民 在 中 國 就 醫 的 便 利 性 最 後, 中 國 宣 布 將 開 放 中 國 人 民 赴 台 灣 旅 遊 與 開 放 台 灣 醫 療 機 構 與 中 國 醫 院 可 以 合 資 合 辦 醫 院 ( 台 商 股 權 限 制 最 高 為 70%), 希 望 能 博 得 台 灣 旅 遊 界 與 醫 療 機 構 的 歡 心 綜 觀 此 次 十 五 項 政 策 措 施, 中 國 更 加 展 現 經 濟 實 力 的 籌 碼 與 自 信, 顯 示 北 京 以 經 濟 力 量 做 為 對 付 台 北 的 籌 碼 中 國 政 府 的 目 標 非 常 明 顯, 希 望 單 方 面 撤 除 管 制, 以 直 接 訴 諸 台 灣 人 民 的 經 濟 利 益, 特 別 是, 希 望 拉 攏 台 灣 農 民 與 漁 民, 瓦 解 民 進 黨 的 基 層 支 持 群 眾 再 者, 中 國 利 用 台 灣 在 野 黨 的 配 合 為 槓 桿 以 施 壓 台 灣 政 府 在 一 個 中 國 原 則 上 對 中 國 讓 步 伍 亞 太 經 濟 整 合 過 去 幾 年, 亞 太 國 家 已 經 簽 署 許 多 區 域 貿 易 協 定, 加 快 亞 太 經 濟 整 合 的 步 伐 不 幸 的 是, 台 灣 做 為 亞 太 相 當 重 要 的 經 濟 體, 卻 被 摒 除 在 外 台 灣 當 然 希 望 在 整 合 過 程 中 扮 演 領 導 角 色 而 非 只 是 一 位 旁 觀 者 現 實 上, 台 灣 參 與 的 亞 太 經 濟 整 合 不 僅 有 利 於 台 灣 經 濟 發 展, 對 亞 太 地 區 經 濟 繁 榮 也 是 十 分 關 鍵 然 而, 這 項 目 標 卻 受 到 中 國 的 極 力 政 治 阻 撓 透 過 國 際 分 工 的 競 爭 比 較 利 益, 台 灣 在 中 國 的 投 資 帶 動 台 灣 出 口 中 間 財 和 資 本 財 ( 例 如 : 原 材 料 半 成 品 機 器 與 設 備 ) 到 中 國 在 中 國 加 工 後, 大 部 分 的 台 商 製 成 品 出 口 到 先 進 國 家, 例 如 美 國 和 日 本 再 者, 台 灣 一 直 從 美 國 與 日 本 進 口 不 少 設 備 和 服 務 過 去 台 灣 的 勞 力 密 集 產 業 就 是 遵 循 這 樣 的 模 式 到 中 國 發 展, 當 前 的 電 子 業 亦 是 如 此 運 作, 國 際 分 工 格 局 為 台 商 在 兩 岸 全 球 佈 局 帶 來 相 當 成 功 的 發 展 經 驗 7

8 例 如, 過 去 二 十 年, 台 灣 的 資 訊 科 技 (IT) 產 業 5 成 長 非 常 迅 速 一 九 八 六 年 台 灣 IT 產 業 的 國 內 外 產 值 只 有 21 億 美 元 ; 在 一 九 九 二 年 成 長 到 94 億 美 元 ; 二 OOO 年 的 時 候 高 達 470 億 美 元 ; 二 OO 五 年 竄 升 到 810 億 美 元, 高 居 全 球 第 一 位 一 九 八 六 年, 台 灣 的 全 球 市 場 佔 有 率 僅 有 1.5%; 到 了 二 OOO 年, 她 在 世 界 十 大 生 產 國 家 的 市 場 佔 有 率 顯 著 增 加 為 18.7%;2004 年 竄 升 為 32.6% 這 些 數 據 清 楚 地 顯 示, 在 過 去 二 十 年 台 灣 IT 產 業 在 全 球 市 場 具 有 相 當 大 的 競 爭 力 如 果 進 一 步 細 看, 台 商 很 多 IT 產 品 在 世 界 市 場 具 有 舉 足 輕 重 的 戰 略 地 位, 很 多 資 訊 產 品 在 世 界 市 場 佔 有 率 高 達 50% 以 上, 包 括 筆 記 型 電 腦 主 機 板 電 腦 螢 幕 ( 見 表 四 ) 表 四 台 灣 資 訊 硬 體 產 品 全 球 佔 有 率 :2005 年 單 位 :% 資 訊 產 品 筆 記 型 電 腦 桌 上 型 電 腦 主 機 板 伺 服 器 CDT 螢 幕 LCD 螢 幕 光 碟 機 數 位 相 機 佔 有 率 資 料 來 源 : 台 灣 資 策 會 MIC,2006 年 4 月 雖 然 台 商 在 IT 產 業 擁 有 傲 人 的 全 球 市 場 佔 有 率, 但 是 大 部 分 的 產 品 都 在 海 外 生 產 一 九 九 O 年 後, 台 灣 的 IT 產 業 開 始 大 規 模 進 行 海 外 投 資 一 九 九 二 年 的 時 候,90%IT 產 品 在 台 灣 生 產, 只 有 10% 在 海 外 生 產 ; 二 OO 三 年,21% 產 品 在 台 灣 生 產,79% 在 海 外 生 產 ; 二 OO 五 年, 僅 僅 剩 下 6.8% 產 品 在 台 灣 生 產,93.2% 在 海 外 生 產 特 別 是, 絕 大 部 分 台 商 在 海 外 生 產 的 產 品 都 在 中 國 製 造 在 一 九 九 五 年, 僅 有 14% 台 商 IT 產 品 在 中 國 生 產 ; 二 OO 三 年,63.3% 在 中 國 生 產 ; 二 OO 五 年, 高 達 81.0% 在 中 國 生 產 這 表 示 台 商 的 海 外 生 產 基 地 主 要 都 在 中 國 再 者, 中 國 IT 產 業 在 一 九 九 O 年 代 也 以 驚 人 的 快 速 步 調 成 長 中 國 高 科 技 產 品 ( 包 括 通 信 設 備 自 動 資 料 處 理 器 電 腦 的 零 件 和 附 件 ) 6 的 全 球 市 場 比 例 從 一 九 八 五 年 的 0.4 % 增 加 到 二 OOO 年 的 6% 7 這 項 結 果 說 明, 中 國 高 科 技 產 品 在 全 球 市 場 中 相 當 具 有 競 爭 力 就 IT 產 業 而 言, 中 國 的 資 訊 硬 體 產 值 從 二 OOO 年 的 255 億 美 元 增 加 到 二 OO 五 年 的 720 億 美 元 若 以 當 地 生 產 而 言, 中 國 已 經 超 過 美 國, 成 為 全 球 第 一 位 的 資 訊 硬 體 生 產 國 家 台 灣 對 中 國 的 直 接 投 資 很 明 顯 地 對 中 國 IT 產 業 的 迅 速 擴 張 扮 演 非 常 關 鍵 角 色 在 5 根 據 台 灣 的 資 訊 工 業 策 進 會, 資 訊 產 業 產 品 包 括 個 人 電 腦 光 碟 機 掃 描 器 顯 示 器 數 位 相 機 遊 戲 機 多 媒 體 伺 服 器 筆 記 型 電 腦 印 表 機 主 機 板 繪 圖 卡 音 效 卡 視 訊 卡 PCMCIA 卡 CPU 記 憶 體 可 攜 式 電 腦 掌 上 型 電 腦 無 線 電 印 刷 電 路 板 投 影 機 硬 碟 6 依 據 中 國 官 方 解 釋, 高 科 技 產 業 包 括 八 類 技 術 : 生 物 技 術 生 活 科 技 光 電 技 術 電 腦 和 通 信 電 子 技 術 電 腦 整 合 製 造 技 術 原 料 技 術 和 太 空 科 技 7 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World Investment Report 2002: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 Export Competitiveness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2002), pp

9 一 九 九 六 年 至 二 OO 三 年 期 間, 在 中 國 製 造 的 台 商 IT 產 品 平 均 年 成 長 率 高 達 39.4% 二 OOO 年, 台 商 在 中 國 生 產 的 資 訊 硬 體 產 值 才 171 億 美 元, 二 OO 五 年 已 經 高 達 580 億 美 元, 五 年 間 增 加 2.4 倍, 平 均 每 年 增 加 28% 在 一 九 九 九 年 到 二 OO 一 年 間, 台 商 貢 獻 約 60% 70% 中 國 資 訊 硬 體 產 品 的 生 產 和 出 口 8 在 二 OO 五 年, 台 商 對 中 國 IT 產 值 的 貢 獻 高 達 80.6% 若 沒 有 台 商 在 中 國 生 產, 中 國 的 IT 產 業 產 值 只 不 過 140 億 美 元 9 事 實 上, 兩 岸 經 濟 分 工 是 全 球 生 產 鏈 的 重 要 組 成 ; 在 全 球 生 產 鏈 當 中, 很 多 美 國 與 日 本 多 國 企 業 在 海 峽 兩 岸 都 有 經 營 業 務 和 合 夥 關 係 亞 太 國 家 之 間 的 進 一 步 經 濟 整 合, 特 別 是 台 灣 中 國 美 國 和 日 本, 將 會 給 他 們 的 企 業 在 激 烈 的 全 球 競 爭 中 帶 來 巨 大 的 商 業 契 機 和 優 勢 在 過 去 數 十 年, 台 灣 一 直 是 美 國 與 日 本 在 這 地 區 的 商 業 門 戶 和 伙 伴 最 近 幾 年, 日 本 知 名 趨 勢 大 師 大 前 研 一 便 極 力 鼓 吹 台 商 與 日 商 能 在 電 子 業 與 零 售 業 建 立 合 作 伙 伴 關 係, 攜 手 共 同 經 營 中 國 市 場 10 在 台 灣 的 美 國 企 業 也 多 次 呼 籲 台 灣 政 府 應 加 速 推 動 兩 岸 直 航, 以 便 他 們 的 人 員 與 貨 物 在 兩 岸 間 自 由 進 出, 甚 至 美 國 政 府 考 慮 以 此 作 為 台 灣 與 美 國 簽 訂 FTA 的 重 要 考 量 因 素 11 進 一 步 經 濟 整 合 將 鞏 固 亞 太 經 濟 伙 伴 關 係, 將 有 助 於 提 昇 此 地 區 的 繁 榮 與 和 平 前 景 在 中 國 的 政 治 阻 撓 和 區 域 經 濟 共 榮 的 背 景 下, 台 灣 應 該 推 動 與 她 的 四 個 主 要 貿 易 伙 伴 簽 訂 自 由 貿 易 協 定 (FTA): 中 國 美 國 日 本 和 香 港 美 國 應 作 為 台 灣 簽 訂 FTA 的 主 要 目 標, 因 為 美 國 是 台 灣 第 三 大 貿 易 伙 伴, 而 且 台 灣 與 美 國 達 成 FTA 將 會 有 政 治 示 範 效 果, 使 其 他 國 家 更 願 意 跟 進, 這 也 將 破 壞 中 國 蓄 意 政 治 阻 撓 的 正 當 性 此 外, 台 灣 可 運 用 和 美 國 及 日 本 談 判 FTA 的 過 程, 施 壓 中 國 和 香 港 與 台 灣 簽 署 FTA 與 其 他 經 濟 整 合 協 議, 或 至 少 破 壞 中 國 要 求 台 灣 政 治 讓 步 的 槓 桿 此 外, 台 灣 美 國 與 日 本 甚 至 應 該 彼 此 互 相 簽 署 戰 略 經 濟 伙 伴 協 議 (SEPAs) SEPA 所 帶 動 的 經 濟 整 合 遠 比 FTA 更 為 全 面 性, 而 且 更 能 滿 足 當 前 區 域 經 濟 整 合 與 這 三 個 國 家 經 濟 發 展 之 需 要 目 前 先 進 國 家 徵 的 進 口 工 業 產 品 關 稅 收 少 於 5%, 這 也 是 為 何 降 低 這 些 產 品 的 關 稅 稅 率 對 這 些 國 家 而 言 並 不 是 太 重 要 SEPA 的 伙 伴 關 係 將 合 作 對 抗 全 球 經 濟 競 爭 的 壓 力, 強 調 服 務 業 部 門 和 生 產 要 素 的 整 合, 合 作 推 動 多 邊 經 濟 組 織 的 進 一 步 貿 易 自 由 化 與 經 濟 整 合, 而 且 增 進 彼 此 在 經 濟 政 策 方 面 的 合 作 陸 結 論 過 去 四 年, 兩 岸 春 節 包 機 談 判 已 經 為 兩 岸 互 動 的 僵 局 開 啟 一 扇 機 會 之 窗 在 澳 門 模 8 Chen-yuan Tung, Made by Taiwan but Made in Mainland China: The Case of the IT Industry, in Kevin H. L. Zhang (ed.), China as a World Workshop (London: Routledge, forthcoming). 9 社 論, 阿 扁 趕 走 了 台 商 造 福 了 全 球, 經 濟 日 報,2006 年 6 月 8 日, 版 A2 10 黃 正 凱 謝 偉 妹, 大 前 研 一 : 扁 胡 會 今 年 登 場, 經 濟 日 報,2005 年 5 月 20 日 11 杜 巧 霞, 台 美 FTA 發 展 的 機 會 與 障 礙, 工 商 時 報,2006 年 6 月 4 日, 版 A8 9

10 式 的 擱 置 爭 議 不 設 前 提 相 互 尊 重 實 事 求 是 官 方 主 導 民 間 協 助 基 礎 上, 台 灣 政 府 與 中 國 政 府 正 持 續 進 行 客 貨 運 包 機 和 中 國 人 民 到 台 灣 觀 光 等 議 題 的 談 判 如 果 海 峽 兩 岸 在 這 兩 項 議 題 上 能 儘 速 達 成 具 體 協 議, 必 然 為 兩 岸 關 係 正 常 化 與 穩 定 帶 來 新 的 契 機, 逐 漸 引 導 雙 方 的 關 係 邁 向 和 平 及 繁 榮 的 雙 贏 目 標 然 而, 中 國 對 付 台 灣 的 經 濟 利 誘 新 措 施, 目 標 在 於 壓 迫 台 灣 政 府 在 一 個 中 國 原 則 讓 步, 此 舉 將 嚴 重 耽 擱 台 灣 與 中 國 以 澳 門 模 式 進 行 經 濟 議 題 談 判 的 進 程, 破 壞 兩 岸 和 平 與 繁 榮 的 前 景 從 澳 門 模 式 的 成 功 經 驗 可 以 看 出, 兩 岸 政 府 不 能 在 功 能 性 議 題 談 判 預 設 政 治 前 提 或 片 面 設 定 談 判 對 象, 不 能 排 除 政 府 的 參 與 與 主 導, 兩 岸 才 能 有 效 達 成 協 議 再 者, 兩 岸 國 際 分 工 格 局 是 一 種 全 球 互 惠 雙 贏 的 結 局 以 IT 硬 體 產 業 而 言, 台 商 透 過 國 際 分 工, 成 功 締 造 全 球 產 值 第 一 的 地 位, 但 是 93% 的 產 值 在 海 外 生 產,81% 的 產 值 在 中 國 生 產 ; 中 國 當 地 生 產 產 值 也 成 為 全 球 第 一, 但 是 81% 的 產 值 為 台 商 所 貢 獻 在 全 球 生 產 鏈 當 中, 很 多 美 國 與 日 本 多 國 企 業 在 海 峽 兩 岸 都 有 經 營 業 務 和 合 夥 關 係, 未 來 存 在 更 多 彼 此 合 作 的 空 間 進 一 步 經 濟 整 合 將 鞏 固 亞 太 經 濟 伙 伴 關 係, 進 而 提 昇 此 地 區 的 繁 榮 與 和 平 前 景 但 這 樣 的 前 景 正 遭 到 中 國 對 台 灣 參 與 亞 太 經 濟 整 合 協 議 的 政 治 阻 撓 所 破 壞 上 述 危 害 亞 太 地 區 共 同 利 益 的 趨 勢 可 以 被 台 灣 美 國 與 日 本 的 三 邊 合 作 逆 轉 首 先, 在 澳 門 模 式 的 基 礎 上, 台 灣 應 持 續 積 極 地 推 動 與 中 國 進 行 兩 岸 客 貨 運 包 機 中 國 觀 光 客 來 台 和 其 它 經 濟 議 題 的 談 判 其 次, 台 灣 應 推 動 與 中 國 美 國 日 本 和 香 港 簽 訂 FTAs 第 三, 台 灣 美 國 和 日 本 應 彼 此 簽 署 SEPAs, 以 深 化 區 域 經 濟 整 合 和 促 進 彼 此 政 策 合 作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