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 1991 年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述 rff - 江 朝 尤 ( 206 )> 1991 年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的 进 展 " 曾 景 忠 ( 220 ). 驴 " 的 句 $ 动 态 $ (;.,.v;..v.''' 记 台 北 " 黄 兴 与 近 代 中 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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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1 m 近 代 年 史 制 阳 1992 年 5 ( 双 月 刊 怒 第 71 期 9 月 出 版, 斗 i 中 国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的 弓 引 i 进 及 其 教 育..H...JJ 川.., 山 刘 先 明 ( 1 ) ' 民 ι 气, 开 埠 初 期 上 海 游 民 阶 层 研 究 #'.. """ 周 育 民 ( 16 ) 近 代 溺 女 之 风 盛 行 探 析 徐 永 志 ( 30 ) 晚 清 国 粹 派 与 社 会 学 ".." "" 郑 师 渠 ( 43 ) 论 辛 亥 前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间 小 沈 ( 62 ) 孙 中 山 的 国 家 观 与 欧 洲 " 国 家 主 权 " 学 派 夏 良 才 ( 79 ) 张 作 霖 与 郑 家 电 事 件 """ 车 维 汉 ( 96 ) 司 也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述 论 "".. ""..... " 曾 庆 榴 ( 105 )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破 裂 的 社 会 后 果 张 瑛 ( 126 ) " 满 蒙 铁 路 交 涉 " 与 日 奉 矛 盾 的 激 化 习 五 一 ( 140 ) 30 年 代 中 国 政 治 出 路 的 讨 论.. "" " 黄 道 炫 ( 154 ) 论 宋 庆 龄 反 对 国 际 绥 靖 主 义 "" "".... 唐 宝 林 ( 169 ) / 申 中 还 历 史 以 本 来 面 貌 t ; 啦? 斗,., t t 捕 1 一 一 评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史 侯 样 样 ( 184 ) 太 平 天 国 史 研 究 的 全 面 总 结 一 一 罗 尔 纲 新 著 太 平 天 国 史 B 评 介 ".. t "" 茅 家 琦 ( 197 ) t - 啼 啼 / 东 北 工 人 草 动 史 纲 读 后 "" 刘 明 追 ( 2.03 )

2 ; 另 1991 年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述 rff - 江 朝 尤 ( 206 )> 1991 年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的 进 展 " 曾 景 忠 ( 220 ). 驴 " 的 句 $ 动 态 $ (;.,.v;..v.''' 记 台 北 " 黄 兴 与 近 代 中 国 ' 学 术 讨 论 会 海 峡 两 岸 " 孙 逸 仙 思 想 与 中 国 现 代 化 ".. 张 海 鹏 ( 236 ). 学 术 座 谈 会 在 北 京 举 行...,..,....,...,.. 本 刊 ( 243 ) 年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论 著 目 录 索 引 近 代 史 所 图 书 馆 ( 245,...

3 飞 中 国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的 引 进 及 其 教 育 户 号 响 刘 先 明 本 文 简 述 明 清 之 际 中 国 工 程 图 学 发 展 的 概 况 及 其 内 在 缺 陷, :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基 础 理 论 的 建 立, 着 重 探 讨 洋 务 运 动 中, 中 国 工 程 回 学 的 引 进 及 其 教 育 的 特 点. 一 明 清 之 际 中 国 工 程 图 学 发 展 梗 概 中 国 古 代 工 程 图 学 的 发 展 和 成 就 有 着 其 光 辉 灿 烂 的 历 史. 中 国 古 代 的 工 程 图 学 无 论 是 机 械 制 图 还 是 建 筑 制 图 考 古 制 圈, e 都 曾 创 造 过 人 类 文 明 史 上 堪 称 空 前 之 举 的 奇 迹. 制 图 工 具 不 乏 规 矩 钩 界 尺 等 几 何 作 图 器 械, 亦 有 丝 绢 纸 张 笔 墨 的 发 ' 民 明 与 应 用 理 论 方 面 亦 不 乏 数 学 的 指 导 F 各 种 投 影 方 法, 缩 尺 概 念 已 经 应 用 于 图 样 的 绘 制 之 中, 并 能 成 功 地 应 用 组 合 视 图 来 表 达 飞 F 各 种 复 杂 的 对 象. 特 别 在 世 纪 时 的 宋 代, 中 国 古 代 的 图 学 已 不 同 程 度 地 服 务 于 各 种 科 学 技 术 领 域, 其 社 会 化 程 度 令 人 嘱 目. 综 观 中 国 古 代 工 程 制 图 的 巨 大 成 就, 其 绘 制 技 术 和 制 图 理 论 一 一 直 是 居 于 当 时 世 界 的 前 列. 李 约 瑟 博 士 在 评 述 中 国 1103 年 的 营 造 法 式 时, 就 认 为 书 中 的 工 程 回 样," 是 历 史 上 的 - 个 里 程 : 碑,"" 也 许 是 任 何 文 化 中 第 一 次 出 现 ", 直 到 15 世 纪 的 德 国 也 是 " 无 法 可 与 营 造 法 式 相 较 量 的 ", " 我 们 必 须 面 对 欧 几 里 : 德 几 何 学 的 事 实 欧 洲 有 而 中 国 元 ), 视 觉 形 象 在 文 艺 复 兴 时 代 已 发 展 成 为 光 学 上 的 透 视 图, 作 为 现 代 实 验 科 学 兴 起 的 基 础, 至 1 叫 而 T

4 少 在 建 筑 构 造 上 却 竟 然 没 有 能 力 使 欧 洲 产 生 超 过 中 国 的 在 图 面 上 良 好 的 施 工 图 " 李 约 瑟 博 士 还 认 为 z " 中 国 在 公 元 3 世 纪 到 1~ 世 纪 之 间 保 持 气 个 西 方 望 坐 莫 及 的 科 学 水 平 'FFZ 而 且 中 国 的 科 学 发 明 和 发 现 " 往 往 远 远 超 过 同 时 代 的 欧 洲, 特 别 是 15 世 纪 之 前 更 是 如 此 "1 这 是 毫 无 夸 张 白 飞 然 而, 中 国 的 工 程 图 学 发 展 到 明 代 之 后 F 其 发 展 速 度 已 经 明! 显 放 慢, 尽 管 仍 保 持 着 较 高 的 绘 制 技 术 如 1598 年 ( 明 万 历 二 十 六 年 ) 赵 士 祯 撰 写 的 神 器 谱 一 书, 书 中 的 大 量 图 样 包 括 制 作 各 种 器 械 的 总 装 图, 零 部 件 图, 使 用 了 主 视 和 俯 视 的 投 影 方 法, 有 些 图 样 已 注 有 " 正 面 " 和 " 侧 面 "p 符 合 第 三 角 投 影 的 方 法 又 虫 阵 明 代 胡 宗 先 所 撰 的 筹 海 图 编 和 王 微 笔 译 并 绘 图 的 远 西 奇 器 图 说 中 的 图 样, 较 多 采 用 的 是 轴 测 图 形 式 由 于 器 械 的 结 构 并 " 不 复 杂, 技 术 要 求 也 不 很 高, 又 有 许 多 具 有 实 验 经 验 的 能 工 巧 匠, 因 此 这 些 直 观 图 基 本 上 能 满 足 实 用 的 需 要 即 令 有 较 复 杂 的 机 械, 由 于 是 单 机 生 产, 并 有 设 计 者 主 持, 先 造 样 机, 几 经 反 复 修 ' 改, 亦 可 弥 补 图 样 方 面 的 不 足 这 样, 就 使 我 国 古 代 工 程 图 学 理 论 得 不 到 较 快 的 发 展 ; 但 同 时 由 于 设 计 者 参 与 生 产 实 践, 也 使 图 样 在 表 现 方 法 上 能 有 创 新, 推 动 了 工 程 制 图 的 进 步 在 建 筑 制 图 方 面, 清 代 " 样 式 雷 " 绘 制 的 大 量 建 筑 图 样 包 括 轴 测 图, 透 视 图 F 总 平 面 图 F 部 分 平 面 图, 节 点 放 大 图 F 剖 视 图 和 建 筑 装 饰 图 案 等 而 且 既 有 " 粗 图 ", 即 草 图, 也 有 " 精 图 "p 既 根 据 草 图 修 改 后 绘 制 的 施 工 图 ", 有 用 硬 纸 做 成 的 涂 有 色 彩, 并 注 明 主 要 尺 卢 寸 的 " 烫 样 ", 即 建 筑 模 型 草 图 上 注 有 尺 寸 和 作 图 比 如 " 一 分 样 ", 即 比 例 尺 为 1 : 100, " 二 分 样 " 即 比 例 尺 为 1 : 200, << 三 分 样 " 即 比 例 尺 为 1 : 300, 图 样 使 用 制 图 工 具, 绘 制 规 整 细 致, 且 建 筑 物 设 计 富 有 变 化 明 清 之 际 的 机 械 制 图 和 建 筑 制 图 成 就 表 明, 这 一 时 期 的 工 程 图 学 仍 有 很 大 的 成 就 但 在 工 程 图 学 理 论 的 2 ( Joseph Needham, Sciencc & Civi1is.ation in Chin~~!Vol. IV I 3. 2

5 研 究 方 面, 特 别 是 不 能 应 用 数 学 穷 嚣, 使 留 学 理 论 完 善 化 f 已 经 明 显 的 落 后 于 西 方 从 科 学 发 展 的 内 在 因 素 来 讲, 这 种 落 后 是 带 有 根 本 性 质 的 如 乾 隆 四 年,( 1749 年 ) 刊 行 的 西 清 古 瞌 是 有 清 以 来 编 撰 的 最 大 的 一 部 古 器 物 图 册 F 反 映 了 清 代 考 古 制 图 的 最 高 水 平, 其 绘 图 技 术 在 当 时 西 方 还 不 能 与 之 相 比, 但 编 撰 思 想 乃 仿 宋 代 " 博 古 图 遗 式 ", 不 过 " 精 绘 形 模, 备 摹 款 识 ' 而 已, 其 制 图 水 平 则 与 宋 代 考 古 制 图 有 所 不 逮 在 40 卷 本 的 古 器 物 图 中, 大 多 仍 采 用 的 是 轴 侧 图 和 透 视 图 等 粗 略 的 直 观 图 形 式, 宋 人 用 组 合 视 图 表 现 器 物 的 方 法, 在 西 清 古 铀 里 p 甚 至 看 不 到 了 这 也 表 明 清 人 在 工 程 制 图 方 面 没 有 什 么 创 新 之 处 尽 管 这 一 时 期 也 曾 出 现 过 卓 有 成 就 的 工 程 图 学 专 著, 但 又 流 传 不 广, 很 难 实 现 其 社 会 化, 同 样 影 响 了 学 科 基 础 理 论 研 究 的 深 入 如 清 雍 正 乾 隆 年 间 ( 年 年 希 尧 所 撰 的 视 学 一 书 F 其 原 名 视 学 精 蕴 >>, 是 我 国 最 早 研 究 西 方 工 程 制 图 理 论 一 一 透 视 学 的 专 著 F 也 是 一 部 系 统 的 画 法 几 何 学 专 著, 代 表 了 清 代 图 学 工 作 者 研 究 画 法 几 何 学 基 础 理 论 的 主 要 成 果 全 书 共 132 页, 不 分 卷 F 也 不 分 章 节 其 内 容 有 初 刊 和 重 刊 的 序 言, 绘 制 透 视 图 的 工 具 图 样, 如 圆 规, 丁 字 尺 之 类, 透 视 图 例 和 说 明, 投 影 图 例 和 说 明 等 特 别 是 视 学 有 关 透 视 图 的 画 法 包 括 量 点 法, 双 量 点 法, 截 矩 法 和 仰 望 法, 反 映 了 18 世 纪 工 程 制 图 的 重 要 成 就 但 这 部 著 作 由 于 当 时 的 客 观 条 件 所 限, 并 不 能 广 为 传 播 它 虽 有 初 版 本 和 再 版 本 两 种 F 印 数 也 极 为 有 限, - 而 现 国 内 仅 存 两 部 再 版 本, 白 可 见 其 当 时 印 刷 数 量 之 少 更 不 用 说 将 书 中 有 关 工 程 制 固 的 成 就 及 时 介 绍 予 世 界 上 F 产 生 其 应 有 的 作 用 与 影 响 z 这 些 都 使 它 不 能 产 生 科 学 技 术 的 社 会 化 自 雍 正 元 年 至 鸦 片 战 争 长 达 一 百 几 十 年 的 封 建 主 义 的 统 治 中 F 中 国 社 会 不 但 没 有 发 生 象 欧 洲 那 样 有 利 于 科 学 发 展 的 任 何 变 革 F 相 反, 各 种 政 策 和 措 施 却 严 重 地 摧 残 和 窒 息 了 中 国 科 学 技 术 的 发 展 在 这 样 的 历 史 条 件 下, 中 国 工 程 回 学 在 明 清 之 后, 再 也 没 有 隋 唐 两 宋 时 o. 3 0

6 的 光 辉, 更 没 有 跨 上 近 代 工 程 回 学 的 选 程. 二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理 论 的 建 立 16 世 纪 以 后, 正 当 中 国 工 程 图 学 带 着 传 统 的 发 展 道 路 步 履 蹒 跚 之 时, 近 代 科 学 技 术 在 西 方 蓬 勃 兴 起, 作 为 科 学 技 术 发 展 重 要 因 素 的 工 程 图 学 随 之 得 到 了 很 大 的 发 展, 新 理 论 新 方 法 不 断 涌 现 文 艺 复 兴 时 期, 一 些 西 方 学 者 在 工 程 制 图 的 研 究 中 引 用 了 一 系 列 的 基 本 概 念 如 投 影 中 心 画 面 距 离 主 点 地 平 线, 远 距 点 等, 使 西 法 几 何 学 进 入 了 历 史 上 新 的 发 展 阶 段. 这 一 时 期 人 们 已 基 本 上 弄 清 了 透 视 理 论 的 基 本 原 理, 为 透 视 的 数 学 理 论 论 证 打 下 了 基 础 1636 年 F 法 国 数 学 家 和 建 筑 师 笛 沙 格 在 他 的 研 究 中 首 次 应 用 坐 标 法 作 透 视 图, 从 而 为 画 法 几 何 的 抽 测 投 影 法 奠 定 了 基 础. 意 大 利 图 学 家 波 梭 在 1693 一 1698 年 间 印 行 的 建 筑 透 视 图 :., 论 述 了 透 视 作 图 法, 以 物 体 的 两 正 投 影 为 主 作 透 视 图, 并 介 绍 了 由 两 正 技 影 困 所 表 示 的 建 筑 物 图 样. 在 透 视 学 的 发 展 过 程 中, 英 国 数 学 家 泰 勒 和 德 国 几 何 学 家 兰 别 尔 特 有 了 新 的 突 破 泰 勒 研 究 基 本 的 定 位 问 题 的 解 法 和 根 据 透 视 图 确 定 原 物 体 各 种 特 性 的 方 法 兰 别 尔 特 则 运 用 透 视 法 图 解 初 等 几 何 学 的 一 些 重 要 问 题, 并 根 据 仿 射 对 应 的 性 质, 作 出 投 影 中 心 在 无 穷 远 时 的 透 视 图 在 工 程 制 图 基 础 理 论 的 研 究 过 程 中 F 法 国 几 何 学 家 蒙 日 起 了 卓 越 的 作 用 蒙 日 将 积 累 起 来 的 在 平 面 上 绘 制 空 间 物 体 图 象 的 理 论 和 实 践 加 以 系 统 化 和 概 括, 他 把 工 程 制 图 中 实 际 问 题 归 纳 为 为 数 不 多 的 几 个 基 本 的 纯 几 何 问 题, 并 利 用 位 于 两 个 互 相 垂 直 的 平 面 上 的 正 投 影 来 表 现 空 间 物 体 在 平 面 上 的 图 形 1798 年 出 版 的 蒙 日 画 法 几 何 学 E 是 第 一 本 系 统 叙 述 在 平 面 上 绘 制 空 间 形 体 图 象 的 一 般 方 法 的 著 作, 从 而 将 工 程 图 学 提 高 到 科 学 学 科 的 水 平 蒙 日 的 方 法 p 不 但 眼 解 析 法 没 有 矛 盾, 而 且 是 解 析 法 与 工 程 实 践 紧 密 联 系 的 自 然 补 充. 蒙 日 在 其 画 法 几 何 的 著 作 中 首 次 提 到 L.... 一 户

7 " ' 了 几 何 变 换 理 论 的 应 用, 美 于 标 高 技 影 理 论 的 研 究 曲 线 和 曲 面 响 研 究 等 等. 蒙 日 的 画 法 几 何 学, 是 在 各 方 面 都 迫 切 要 求 探 求 制 固 理 论 胡 情 况 下 出 现 的, 因 此 它 作 为 工 程 制 图 的 理 论 基 础, 立 即 在 欧 洲 工 业 技 术 学 校 中 占 有 巩 固 的 地 位, 并 成 为 工 业 技 术 学 校 教 学 计 划 中 的 主 要 课 程 之 -. 这 就 大 大 促 进 了 工 程 制 图 的 社 会 化, 使 之 更 快 地 得 到 传 播 和 应 用 当 时 画 法 几 何 教 材 的 大 量 出 版 F 都 具 有 论 述 全 面, 而 又 系 统 性 强 的 特 点 综 观 东 西 方 工 程 图 学 发 展 的 历 史 可 以 看 出 F 尽 管 西 方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的 起 点 较 晚, 但 由 于 在 基 础 理 论 研 究 方 面 的 进 步, 数 学 方 法 的 完 善, 从 而 使 工 程 图 学 在 世 纪 得 到 更 快 的 发 展 此 旷 时, 中 国 的 工 程 图 学 已 经 难 望 其 项 背, 并 随 着 历 史 的 大 风 大 浪 颠 簸 不 已 三 中 国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的 引 进 及 其 教 育 19 世 纪 60 年 代 以 后, 中 国 处 于 列 强 环 伺, 民 族 危 亡 的 危 险 局 面 与 此 同 时 F 中 国 的 科 学 技 术 江 河 日 下, 工 程 图 学 发 展 缓 慢, 越 来 越 远 地 落 在 世 界 先 进 水 平 的 后 面 中 国 封 建 统 治 者 内 部 的 一 些 有 识 之 士 面 对 " 数 千 年 来 未 有 之 变 局 " 和 " 数 千 年 来 未 有 之 强 敌 "1, 被 迫 认 真 对 待 中 国 胜 败 存 亡 的 问 题, 兴 起 了 " 自 强 " " 求 富 " 的 洋 务 运 动 在 洋 务 运 动 时 期, 拌 务 派 深 深 认 识 到 自 强 必 先 制 器 F 制 器 必 须 讲 求 西 算 p 构 成 洋 务 运 动 的 一 套 新 理 论 当 时 - 总 理 衙 门 已 直 截 了 当 地 将 西 方 " 算 学 ", " 格 致 之 理 " 和 " 制 器 尚 象 之 法 " 一 一 即 工 程 圄 学 理 论 与 自 强 运 动 相 提 并 论 他 们 改 革 传 统 的 封 建 教 育, 设 立 了 一 些 中 国 近 代 最 早 的 由 国 家 办 理 的 新 学 校, 如 京 师 同 文 馆 ( 18 将 2 年 ), 上 海 广 方 言 馆 ( 1863 年 ), 广 州 i 同 文 馆 ( 1869 ) 等 特 别 在 洋 务 运 动 中 所 创 办 的 工 业 技 术 学 校 1 李 鸿 章 << 李 文 J 忠 公 金 集 ). 奏 稿 二 a 筹 议 海 防 折 '. 5 年 一 十 二 一 一 一 一 一

8 rfip-16 兔 队 图 学 丁 点 手.JA. 苦 使 也 哩 学 校 成 为 芷 程 筒 ' 学 鞍 智 和 传 播 的 主 要 课 堂, 中 国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教 育 由 此 开 其 肇 端, 这 对 于 将 西 方 科 学 技 术 思 想 成 功 地 输 λ 中 国 f 占 了 一 个 十 分 重 要 的 地 位, 对 中 国 近 代 的 科 学 化 运 动 有 重 要 的 贡 献 回 顾 西 方 工 程 图 学 在 中 国 的 传 播 和 中 国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教 育 的 历 程, 对 于 我 们 今 天 高 等 工 程 技 术 的 教 育 和 实 践 P 从 中 参 照 其 成 功 的 经 验 是 不 无 禅 益 的 1. 鸦 片 战 争 以 后 创 建 的 新 型 学 校 中 自 然 科 学 课 程 的 添 置 为 近 代 工 程 囹 学 传 入 中 国 开 辟 了 道 路 以 困 革 新 教 育 而 创 办 的 同 文 馆 为 例, 学 校 最 初 的 目 的 是 培 养 翻 译 人 员 所 以 课 程 的 设 置 只 限 于 外 国 语 言 文 字, 同 时 也 不 抛 弃 汉 文 F 另 请 中 国 教 师 讲 授 英 法 俄 各 文 馆 也 各 请 外 国 教 师 一 人 这 一 时 期 的 课 程 并 没 有 自 然 科 学 方 面 的 内 容, 所 以 课 程 极 其 筒 单 同 泊 四 年 ( 1865 年 ), 同 文 馆 由 一 个 翻 译 学 校 改 为 高 等 学 堂, 自 此 以 后, 课 程 逐 渐 增 加, 同 治 五 年 ( 1866 年 ) 十 一 月, 恭 亲 王 等 建 议, 请 于 学 习 外 国 语 言 文 字 以 外, 再 专 设 一 馆, 讲 习 天 文, 算 学 恭 亲 王 这 个 提 议 非 常 重 要, 因 为 它 的 目 的 F 收 比 八 旗 所 送 子 弟 较 为 年 长 的 学 生 F 不 徒 在 吸 而 且 自 此 除 学 习 外 国 语 文 以 外 叉 开 了 一 条 研 求 别 种 科 目 的 门 路 当 时 反 对 加 设 天 文 算 学 馆 的 人 大 有 人 在, 恭 亲 王 也 屡 上 奏 与 之 辩 驳 结 果 朝 廷 方 面 认 为 " 天 文 算 学 为 儒 者 所 当 知, 不 得 目 为 机 巧 正 途 人 员, 用 心 较 精 F 习 自 易, 亦 于 读 书 学 道, 无 所 偏 废 " 算 学 馆 得 以 成 立 自 从 这 个 难 关 打 破 以 后, 同 文 馆 的 课 程 大 加 扩 充, 许 多 自 然 科 学 便 逐 渐 介 绍 进 来 算 学 馆 的 设 立 是 同 文 馆 由 一 个 文 馆 一 个 翻 译 学 校, 变 成 为 一 个 具 有 学 院 气 派, 实 用 科 学 的 学 校, 也 是 中 国 学 生 正 式 接 受 西 洋 近 代 自 然 科 学 的 起 始 1 1S66 年 之 后 同 文 馆 添 设 自 然 科 学 方 面 的 课 程 包 括 化 学 ( 1866 学 1 吴 宣 易 << 京 师 i 司 文 馆 略 史 >>. 见 中 国 近 代 学 创 史 科 页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出 版 栓, 198~ 年 12 月 版 6

9 e ' 年 7 非 议.).., 算 学 (186 怠 华 开 海 '), 现 古 巴 (;" 甲 开 设 菲 勒 理 当 时 称 为 格 致 ) 而 且 各 课 程 都 有 教 学 大 纲, 由 学 玛 挤 文 再 涉 猎 各 种 自 然 科 学 课 程 为 期 八 年 前 几 年 特 掰 注 意 文 字 p 从 第 四 年 起 才 逐 渐 学 习 自 然 科 学 方 面 的 课 程, 其 中 第 四 学 年 包 括 z 数 理 精 蒙, 1-t 数 学 p 第 五 年 包 括 讲 求 机 器 p 几 何 原 本, 平 三 角, 孤 豆 角 等 课 程 第 六 学 年 包 括 讲 求 机 器 F 微 分 积 分, 第 七 八 学 年 还 包 括 天 文 测 算, 化 学 等 课 程 这 些 课 程 的 内 容, 几 乎 包 括 了 当 时 自 然 科 学 发 展 的 各 个 方 面 1867 年 同 文 馆 扩 大 组 织 以 后, 入 学 旗 人 增 加 了 一 倍, 原 来 的 章 程 仅 有 30 人 F 同 时 F 又 自 请 λ 科 学 馆 的 有 160 人, 额 外 取 了 27 人 1871 年 科 学 馆 似 己 分 为 数 系, 其 后 学 生 人 数 大 略 无 异, 188& 年 加 至 125 人 除 此 之 外, 上 海 广 州 两 同 文 馆 亦 和 京 师 同 文 馆 一 样, 也 延 致 外 国 教 习, 广 收 八 旗 以 外 的 聪 秀 子 弟 馆 中 除 传 习 外 文 外, 也 教 授 西 方 自 然 科 学 方 面 的 知 识, 以 期 造 就 制 造 船 政 翻 译 外 务 人 才 总 之, 鸦 片 战 争 以 后 创 建 的 新 型 学 校 中 自 然 科 学 课 程 的 设 置, 是 中 国 学 生 正 式 接 受 近 代 自 然 科 学 的 开 始, 同 文 馆 教 育 的 改 革, 为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传 入 中 国 铺 垫 了 道 路, 也 为 中 国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的 教 育 打 下 了 坚 实 的 物 质 基 础 2, 翻 译 西 方 工 程 图 学 专 著, 以 备 制 造 之 需, 为 工 程 图 学 教 ' 育 奠 定 了 基 础 洋 务 运 动 中 F 翻 译 西 书, 时 成 为 热 潮, 而 译 书 的 范 围 率 以 自 然 科 学 和 工 程 技 术 为 主 特 别 是 江 南 制 造 局 的 翻 译 馆 的 成 绩 斐 然 可 观, 充 分 发 挥 了 对 国 人 的 启 蒙 作 用 另 外, 上 海 机 器 学 堂 及 福 州 船 政 学 堂 也 作 了 许 多 工 作 江 南 制 造 局 的 译 书 工 作 同 治 七 年 ( 18 但 8 年 ) 曾 国 藩 疏 陈 江 南 制 造 第 一 号 轮 船 时 p 把 制 造 局 兼 行 翻 译 西 书 的 构 想 曾 说 得 很 清 楚 z " 另 立 学 馆 F 以 习 翻 译 盖 翻 译 一 事, 系 制 造 根 本, 洋 7

10 人 锢., 由 于 算 学, 其 中 奥 妙, 皆 有 图 说 可 寻.... 先 从 图 说 入 手, 切 实 研 究, 庶 几 物 理 融 贯, 不 必 假 手 外 人, 亦 可 引 伸 F 勒, 成 专 书. " (j) 曾 国 藩 的 构 想 在 借 翻 译 把 西 方 的 科 学 和 技 术 知 识 引 入 中 国, 让 中 国 科 学 家 自 行 研 究, 日 后 可 以 自 己 写 书, 不 必 再 靠 翻 译. 祥 务 派 这 种 见 解 F 特 别 是 强 调 " 先 从 图 学 入 手 " 的 思 想, 无 疑 是 正 确 的. 这 对 于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在 中 国 传 播 起 了 巨 大 的. 推 动 作 用. 在 19 世 纪 后 期 到 20 世 纪 初 期, 江 南 制 造 局 共 译 书 178 本, 其 中 关 于 自 然 科 学 方 面 的 专 著 66 本, 工 程 制 造 35 本, 可 谓 祥 洋 大 观, 风 靡 一 时 工 程 制 造 方 面 附 有 图 样 的 译 著 很 多, 如 工 程 致 富 论 略 十 三 卷 F 图 一 卷 船 坞 论 略 一 卷, 图 一 卷 机 动 回 说, 一 卷 判 机 理 法 八 卷, 图 一 卷 汽 机 必 以 十 二 卷, 首 一 卷, 附 一 卷 汽 机 发 韧 九 卷, 表 一 卷 汽 机 新 制 八 卷 兵 船 汽 机 六 卷, 附 一 卷 无 线 电 报 一 卷, 补 编 一 卷 在 翻 译 西 方 近 代 工 程 制 图 及 画 法 几 何 方 面, 能 尽 译 精 要 之 书, 以 资 借 镜 如 周 事 知 裁 一 卷 p 专 述 各 种 工 料 的 放 样, 剪 裁, 内 容 简 结 F 实 用 价 值 很 高 运 规 约 指 三 卷, 专 讲 工 程 制 ; 图 中 几 何 作 图 问 题, 包 括 圆 内 接 正 多 边 形 作 法, 椭 圆 的 近 似 作 法, 以 及 等 积 变 换 等 器 象 显 真 ' 四 卷. 是 当 时 的 一 部 标 准 的 工 程 制 图 与 画 法 几 何 的 专 著, 主 要 内 容 包 括 绘 图 仪 器 及 其 使 用 方 法, 几 何 作 图 工 程 制 图 的 投 影 理 论 F 三 视 图 F 比 例 线 型 剖 视 图, 相 贯 线 画 法, 装 配 图 零 件 图 草 图 器 象 显 真 虽 为 刻 本, 但 书 中 图 样 绘 制 准 确 精 致, 实 为 我 国 最 早 引 进 近 代 工 程 制 图 最 为 系 统 的 专 著 这 些 书 籍 的 翻 译 不 仅 使 国 人 在 19 世 纪 末 叶 对 西 方 图 学 - 有 一 粗 浅 的 认 识, 而 且 对 中 国 传 统 的 工 程 图 学 走 向 近 代 科 学 的 门 坎 起 到 了 桥 梁 的 作 用 江 南 制 造 局 翻 译 印 各 类 西 书 的 时 候, 均 先 定 西 文 专 门 名 词 的 1 f 同 治 朝 筹 办 夷 务 始 末 卷 61. 页

11 一 一 一 一..... a 中 文 译 称, 以 统 一 译 名 F 避 免 棍 乱, 在 工 程 制 造 方 面 有 " 汽 机 中 西 名 目 表 ", 对 近 代 中 国 的 翻 译 西 书 译 名 的 统 一 F 对 工 程 制 图 醋 译 名 词 的 确 定, 贡 献 至 大, 沾 溉 至 今 当 时 品 本 且 派 人 到 制 造 局 来 购 书 F 以 为 日 文 翻 译 的 参 考, 可 见 其 影 响 之 深.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专 著 的 翻 译, 也 为 尔 后 机 器 学 堂 工 程 制 图 课 程 教 材 的 编 译 奠 定 了 基 础 如 江 南 哥 哥 器 学 堂 再 拟 开 办 学 馆 事 宜 章 程 十 六 条 中 就 曾 记 述 了 翻 译 西 方 工 程 图 学 著 作 的 缘 由 z u 查 西 人 制 造 原 本 算 学 F 前 作 后 述 F 日 出 日 精, 而 欲 穷 其 奥 寞, 必 先 条 列 部 分, 以 图 说 为 入 手 自 上 年 延 请 西 士 伟 烈 亚 力 F 傅 兰 雅, 玛 高 温 诸 人 翻 译 各 种 西 书 ", 对 于 " 绘 画 各 机 器 式 样, 则 译 有 画 图 浅 说 一 书 F 可 参 考 其 法 焉 "1 当 时 参 加 翻 译 的 中 国 科 学 家 如 徐 寿 华 费 芳 等 竭 虑 蝉 精, 条 分 缕 析, 入 深 出 显, 竟 委 穷 源 对 于 西 方 自 然 科 学 原 理 均 有 新 的 见 解 F 不 仅 能 绘 画 图 式, 而 且 能 讲 明 理 法 F 各 种 专 著 的 印 刷 也 刻 画 精 工 3. 创 办 学 堂 F 妥 立 课 程, 先 从 因 说 入 手 据 上 述 " 再 拟 开 办 学 馆 事 宜 章 程 十 六 条 " 记 载 z 因 为 学 习 制 造, 必 须 了 解 制 造 的 根 本 F 而 制 造 根 本 在 西 书, 所 以 先 立 译 学 馆, 从 事 翻 译 书 籍 译 成 以 后, 亦 不 是 所 有 制 作 匠 人 都 能 阅 读, 遂 选 聪 颖 子 弟 学 习 研 究 这 种 教 授 制 品 之 所 以 然 的 教 育 机 构 F 就 名 日 机 器 学 堂 2 早 在 1864 年, 李 鸿 章 就 致 总 理 衙 门, 论 述 了 创 造 机 器 学 堂 的 主 导 思 想 F 他 认 为 s 中 国 欲 自 强, 则 莫 如 学 习 外 国 利 器 欲 学 习 外 国 利 器 F 则 莫 如 觅 制 器 之 器, 师 其 法 而 不 必 尽 用 其 人 欲 觅 制 器 之 器 与 制 器 之 人 F 贝 tl 或 专 一 科 取 士 F 终 身 悬 以 为 富 贵 功 名 之 鹊 F 则 业 可 成, 艺 可 精 F 而 才 亦 可 集 当 时 创 办 的 机 器 学 堂 有 上 海 机 器 学 堂 和 福 州 船 政 学 堂 这 些 学 堂 是 我 国 最 早 学 习 工 业 技 术, 制 造 机 器 的 学 堂 F 同 时 也 是 最 早 进 行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教 育 的 学 校 1 广 方 育 馆 全 案 >. 见 4 中 国 近 代 学 制 史 料 ( 广 方 育 馆 全 案 :). 见 中 国 近 代 学 制 史 料 >. 9

12 上 海 机 器 学 堂 的 最 初 办 学 目 标,~ ~ 是 培 养 翻 译 人 才 F 使 之 道 晓 外 国 语 文, 以 当 折 冲 搏 组 之 任 F 一 是 学 习 西 艺 新 知 p 有 助 于 国 家 自 强 为 达 此 目 的 F 该 学 堂 有 严 格 的 教 育 方 法 F " 广 制 造 以 资 造 就 ", 重 在 讲 求 实 用, 以 除 " 学 非 所 用 F 用 非 所 学 " 之 弊 在 课 程 的 设 立 方 面 F 曾 国 藩 特 别 强 调 要 " 妥 立 课 程 " 11 先 从 图 说 入 手 p 切 实 研 究 " 在 最 初 翻 译 的 四 种 工 程 技 术 专 著 中, 就 有 运 规 约 指 人 泰 西 采 煤 图 说 儿 学 堂 前 身 的 上 海 方 言 馆 F 学 生 分 上 下 二 班 F 初 进 馆 者 先 入 下 班, 其 课 程 为 算 学 F 代 数 学, 对 数 学 F 几 何 学, 重 学, 绘 图 等 课 程 z 经 学 习 考 核, 择 其 优 秀 的 学 生 入 上 班, 专 习 一 艺, 在 上 班 的 七 门 专 业 中, 其 中 有 拟 定 各 汽 机 图 样 的 专 业 由 左 宗 棠 创 设 的 福 州 船 政 学 堂, 建 立 于 同 治 五 年 (1 866 年 ), 其 首 任 船 政 大 臣 沈 碟 帧 主 张 " 以 中 国 之 思, 通 外 国 之 技 巧 " 学 堂 最 初 为 法 国 人 日 意 格 协 办 学 堂 早 期 包 括 两 个 部 分 p 日 意 格 称 为 法 文 学 堂 和 英 文 学 堂 法 文 学 堂 由 三 个 科 组 成 p 造 船 科 ( 制 造 学 堂, 或 前 学 堂 ), 设 计 科 ( 绘 事 院 ) 和 艺 圃 F 画 法 几 何 和 制 图 课 已 成 为 学 堂 学 生 的 必 修 课 程, 并 把 " 绘 图 本 西 学 大 宗 F 制 造 必 先 绘 图 F 不 能 毫 发 错 误 "1 的 思 想 贯 穿 整 个 教 学 之 中 造 船 科 开 办 于 1867 年 2 月, 该 部 的 目 的 是 训 练 人 们 " 通 过 思 维 和 计 算 " 懂 得 z " 轮 机 的 功 能, 大 小 以 及 各 个 部 件 所 引 起 的 作 帘, 从 而 能 够 设 计 和 仿 造 轮 机 的 某 一 独 立 部 件, 能 计 算 设 计 并 在 模 制 房 勾 描 一 条 木 船 的 船 体 " 其 基 本 课 程 包 括 法 文 F 算 术 代 数 画 法 几 何 和 解 析 几 何 三 角 微 积 分 物 理 和 机 械 学 除 此 之 外, 学 校 还 进 行 船 体 建 造 和 机 器 制 造 与 操 纵 的 实 践 教 育 2 设 计 科 的 目 的 是 " 组 织 有 条 件 制 订 建 造 所 需 计 划 的 一 班 人 员 " 主 要 搞 轮 船 设 计 基 本 课 程 包 括 法 文 算 术 平 面 几 何 和 画 " 法 几 何, 以 及 门 洋 论 150 匹 马 力 轮 机 的 课 程 此 外, 该 科 教 导 学 生 为 各 种 轮 机 准 备 施 工 图 和 说 明 书 甜 1 4 洋 务 运 动 > (8). 第 中 国 近 代 学 制 史 料 >,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出 版 社, 1983 年 12 月 版, 第

13 除 以 上 之 外 y 后 因 实 际 需 要, 又 添 设 绘 事 院 及 艺 圃 两 所 同? 台 六 年 十 二 月 一 日, 设 绘 事 院 一 所 F 内 分 二 部 F 一 部 学 习 船 图.,.;, f 部 学 习 机 器 图 而 艺 圃 成 立 于 1868, 年, 艺 徒 们 在 傲, 完? 天 勘 工 作 之 后 每 晚 学 习 一 个 半 小 时 F 课 程 包 括 法 文 F 平 面 几 何 和 画 法 丑, 何 代 数 制 图 以 及 一 门 讲 解 轮 机 的 课 程 时 沈 藻 帧 还 主 张 选 派 成 绩 优 异 者 赴 英 法 学 习, 并 对 学 生 出 国 学 习 的 课 程 有 所 规 定, 如 对 艺 童 的 课 程 除 每 年 要 学 画 影 句 股 水 力 重 学 轮 机 制 造 等 课 程 外 F 每 年 必 须 学 画 图 而 对 艺 徒 出 国 必 修 的 课 程 是 第 一 二 年 必 学 画 影 句 股 画 图 " 第 三 年 仍 必 修 画 圈 据 李 鸿 章 " 闽 厂 学 生 出 洋 学 习 析 " 记 载, 当 时 还 要 求 出 洋 学 生 " 自 出 洋 以 迄 回 华 F 凡 一 切 J 肆 习 功 课 游 历 见 闻 F 以 及 月 用 晋 接 之 事, 均 须 详 记 日 记 p 或 别 固 有 便 益 新 样 之 船 身 轮 机, 及? 切 军 火 水 陆 机 器, 由 监 督 随 时 探 明 F 觅 取 图 说 分 别 绘 译, 务 令 在 洋 生 徒 考 究 精 确 F 实 能 仿 效, 一 面 将 图 说 汇 送 船 政 衙 门 察 核 "1 可 见 当 时 不 仅 注 重 工 程 图 学 课 程 的 学 习 R 而 且 还 注 意 图 纸 资 料 的 收 集 4. 在 教 学 中 编 图 说 以 明 理 法, 寓 教 习 于 制 造 之 中, 在 洋 务 派 所 创 办 的 工 业 技 术 学 校 里 7 工 程 技 术 教 学 采 取 " 编 图 说 以 明 理 法 " 的 方 法 F 使 工 程 图 学 教 育 贯 穿 教 学 的 始 终 如 上 海 机 器 学 堂 办 学 的 目 前 是 为 制 造 机 器 培 养 人 才, 在 教 学 过 程 中 F 由 易 而 难, 由 简 而 繁, 由 粗 而 精, 仿 照 西 法 F 分 1'1 JtJ, 类, 编 以 图 说 F 以 为 制 作 者 之 依 据 其 " 再 拟 开 办 学 校 事 宜 章 程 十 六 条 " 中 载 有 z " 利 周 之 器 p 厥 有 七 种 F 若 杆,; 若 轮 轴, 若 齿 轮, 若 滑 车, 若 斜 面 F 若 劈, 若 螺 丝 专 用 若 有 之, 兼 用 者 有 之, 全 备 此 七 器 者 亦 有 之 ι 然 器 虽 有 七, 而 其 传 力 之 理 则 一 也 分 言 之 F 则 又 各 适 其 宜 照 只 寸 推 展 画 图 于 木 板 上, 木 工 仿 照 木 样, 铁 工 范 土 成 摸, 乃 能 熔 铁 鼓 铸 p 出 炉 之 后, 粗 坯 路 具, 绳 I;L 1 李 文 忠 公 全 书 奏 精 二 十 八, 页 20-27,

14 点 钱 固 体 之 法 p 治 以 方 圆 平 直 之 器 彼 此 斗 销 贯 以 螺 丝, 嵌 以 齿 轮, 或 转 以 不 同 心 圈, 或 摇 以 曲 拐, 或 用 螺 丝 转 轴 自 为 进 退, 各 器 凑 合, 运 用 其 有 不 合 者 又 须 更 改 装 配, 此 中 奥 壁 以 及 层 累 之 数, 均 系 名 匠 口 讲 指 画, 心 摹 手 迫, 故 曲 折 可 以 自 明, 而 本 原 不 难 共 见 " 文 中 概 述 了 简 单 的 机 械 原 理, 并 强 调 学 习 机 械 制 造 的 过 程 中, 学 好 工 程 制 图 的 重 要 性, 文 章 说. (1 非 图 无 以 显 其 形, 非 说 无 以 显 其 形 非 说 元 以 明 其 制, 经 者 理 其 绪 而 分, 论 者 比 其 类 而 合, 夫 然 后 制 一 器 而 驭 以 一 法, 参 以 他 法, 更 以 别 法, 集 以 数 法 而 无 法 之 法 均 臻 至 法 矣."1 同 治 四 年 四 月 ( 1865 年 5 月 ) 李 鸿 章 " 覆 总 理 衙 门 书 " 强 调 z u 每 造 一 器, 必 绘 其 图 式, 详 说 其 意 法 由 浅 入 深, 由 成 法 以 求 变 化 计 日 而 见 功, 计 月 而 获 用, 工 程 可 大 可 小, 洋 匠 可 进 可 退 p 有 利 而 无 弊, 莫 善 于 此 " 洋 务 派 的 这 些 图 学 教 育 思 想, 也 是 工 程 制 图 教 学 得 到 重 视 的 重 要 推 动 力 1867 年 以 后, 江 南 制 造 局 制 造 的 第 一 号 轮 船 " 恬 吉 号 " 于 1888 年 7 月 23 日 竣 工, 在 制 造 过 程 中, 中 国 的 技 术 工 作 者 " 考 究 图 说, 自 出 机 抒 ", 其 图 学 教 育 的 成 果, 是 不 容 忽 视 的 近 代 中 国 工 业 技 术 学 校 的 教 育 目 标 及 其 教 育 方 法, " 志 在 尽 得 西 法 所 长, 借 洋 人 以 为 引 导, 不 令 洋 人 以 把 持, 募 集 内 地 工 匠 F 日 与 拌 匠 讲 求 寓 教 习 于 制 造 之 中, 而 不 欲 多 洋, 致 长 盘 踞 之 渐 "2 上 海 机 器 学 堂 附 属 于 江 南 制 造 局 内, 意 在 寓 教 习 于 制 造 之 中, 而 且 江 南 制 造 局 一 切 设 备, 均 供 上 海 机 器 学 堂 教 育 实 习 之 用 籍 教 学 历 程 改 进 制 造 技 术, 籍 制 造 过 程, 提 高 教 学 质 量, 所 以, 学 习 制 造 机 器 逐 成 为 学 堂 教 学 过 程 中 的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如 " 再 拟 开 办 学 馆 事 宜 章 程 十 六 条 " 所 言 z " 学 习 制 造 F 自 莫 善 于 以 器 制 器, 而 先 致 力 于 制 器 之 器 其 机 器 之 大 者 合 之 则 为 一 体, 分 之 则 不 下 百 数 十 件, 然 一 件 之 中, 又 有 合 十 数 件 而 成, 1 4 广 方 言 馆 金 来, 页 19-39, 见 中 国 近 代 学 制 史 料, 2 海 防 挡, 机 器 局, 页

15 者 " 所 以 p u 每 制 一 器, 又 经 数 十 手 而 始 就, 其 制 造 次 第, 始 则 考 究 图 说, 以 意 参 酌 F 绘 画 图 样, 脱 稿 之 后, 有 总 有 分, 仍 用 各 项 机 器 不 必 购 自 外 洋, 均 应 广 为 制 造, 庶 明 理 者, 既 可 显 诸 实 象, 执 艺 者, 亦 可 探 其 精 深." 由 于 在 教 学 中 查 ' 照 图 纸 资 料 F 如 式 仿 照 F 然 后 制 造 轮 lt, 按 图 施 工, 至 1871 年 造 各 项 机 器 飞 - 共 百 余 件. 工 程 制 图 是 一 门 实 践 性 很 强 的 技 术 基 础 课 程 通 过 实 践 来 学 习 已 成 为 当 时 工 业 学 堂 教 育 的 重 要 环 节 F 如 福 州 船 政 学 堂 附 设 于 船 政 之 中, 工 程 图 学 教 育 也 更 具 特 色, 体 现 了 " 学 馆 之 设 ", " 本 与 制 造 相 表 里 " 的 办 学 宗 旨 福 州 船 厂 的 船 坞 在 开 工 之 日, 法 人 日 意 格 为 工 作 顺 利, 于 房 内 平 铺 地 板, 令 画 匠 尽 绘 150 匹 马 力 船 图 于 地 板 之 上 P 分 行 布 线 细 如 蚕 丝, 凡 船 身 所 有 斗 智 衔 接 处 F 莫 不 有 图, 各 不 相 棍, 曲 直 尺 寸, 志 以 文 字 F 令 中 国 工 匠 一 一 辨 识, 停 将 来 按 困 仿 造, 不 必 烦 言 而 能 自 解. 这 种 在 工 程 制 图 教 学 中 所 采 取 的 现 场 直 观 教 学 的 方 法, 对 于 培 养 和 提 高 学 生 识 固 和 读 图 的 能 力 是 很 有 帮 助 的 5. 呼 恳 奖 励 以 拨 人 才 中 国 近 代 创 办 的 新 兴 学 校 十 分 重 视 奖 励 成 绩 优 异 的 学 生,t;l 便 选 拔 人 才 如 同 文 馆 的 学 生 成 绩 优 异 者, 授 以 京 师 部 院 官 职 名 目, 或 留 馆, 并 经 任 命 为 副 教 习. 但 以 工 程 制 图 谋 程 酣 擎 习 好 坏 F 作 为 挑 选 奖 励 学 生 的 标 准, 已 是 工 业 技 术 学 堂 里 非 常 普 遍 的 措 施 如 福 州 船 政 学 堂 " 学 生 督 课 极 严, 勤 者 奖 之, 惰 者 革 退 ", 学 生 工 程 制 图 学 习 的 情 况, 己 成 为 衡 量 学 业 好 坏, 提 升 官 职 的 主 要 根 据 沈 藻 模 在 " 船 政 教 导 成 功 呼 恳 奖 励 析 " 中 曾 说 明, " 自 本 年 六 月 起 F 该 监 督 日 意 格 逐 厂 考 核, 挑 出 中 国 工 匠 艺 徒 之 精 熟 技 艺, 通 晓 图 说 者 F 为 正 匠 头, 次 者 为 副 匠 头 "2. 并 将 优 等 学 生 的 成 镜, 详 细 报 告 朝 廷 据 同 治 朝 筹 办 夷 务 始 末 卷 1 4 广 方 育 馆 全 集 ), 页 f 沈 文. 公 政 书, 卷 四, 页 ' l

16 四 十 六 记 载, 当 时 规 定 " 宜 优 待 艺 局 生 徒, 以 拔 人 才 ", 并 列 入 " 船 政 事 宜 十 条 " 之 中 并 要 求 " 艺 局 生 须 精 辟 算 说, 乃 能 依 书 绘 回 安 深 明 制 造 之 法, 并 通 船 主 之 学 F 堪 任 驾 驶 P i w 而 " 凡 学 成 船 主 及 能 按 图 监 造 者 F 准 授 水 师 官 职 堂 章 程 购 器 募 匠 教 习 析 n 中 说 明 ' " 宜 优 待 艺 局 生 徒 以 以 ~ 拔 人 才 也 艺 局 之 设, 必 学 习 英 法 两 国 语 言 文 字, 精 研 算 学 F 乃 能 依 书 绘 图 j 牛 深 明 制 造 之 法 主 并 通 船 主 之 学, 堪 任 驾 驶 是 艺 局 为 造 就 人 才 之 地, 非 厚 给 月 靡 不 能 严 定 课 程 Ff 非 优 予 登 进? 则 秀 良 者 无 由 进 用 此 项 学 成 制 造 驾 驶 之 人 F 为 将 来 水 师 将 才 所 自 出, 拟 请 凡 学 成 船 主 及 能 按 图 监 造 者, 准 授 水 师 官 职 用 之 水 营 F 以 晤 奖 励, 庶 登 进 广 而 人 才 自 奋 矣 "1 这 些 奖 励 措 施, 特 别 强 调 能 按 图 制 造 的 能 力, 有 力 地 激 发 了 学 生 刻 苦 学 习 工 程 制 图 的 热 忱 总 之, 中 国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发 展 的 历 史, 是 传 统 的 工 程 图 学 向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擅 变 的 历 史, 西 方 先 进 的 工 程 图 学 理 论 在 中 国 的 传 播 和 推 广 普 及 形 成 这 一 时 期 中 国 工 程 图 学 发 展 的 主 流 在 洋 务 派 建 立 的 新 型 学 校, 特 别 是 在 工 业 技 术 学 校 里? 重 视 王 程 图 学 的 教 育, 使 " 一 时 承 学 之 士, 蒸 蒸 响 化, 肩 背 相 望 ",@ 故 能 风 气 渐 开, 成 就 甚 众, 这 些 工 业 技 术 学 校 是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教 育 和 传 播 的 主 要 课 堂 b 它 对 中 国 早 期 工 程 技 术, 人 才 的 培 养, 起 到 了 十 分 重 要 的 作 用, 它 对 兴 办 中 国 近 代 工 程 图 学 教 育 的 基 础, 对 中 国 近 代 学 校 图 学 课 程 的 设 立 F 教 学 方 法 的 进 一 步 完 善, 都 有 巨 大 的 意 义 如 甲 午 前 后 F 关 于 新 式 学 堂 的 设 立 F 都 没 有 忽 视 工 程 图 学 的 教 育 1895 年 4 月 康 有 为 发 动 公 车 上 书, 在 教 育 方 面 就 曾 主 张, " 各 省 州 县 遍 开 艺 学 书 院, 凡 天 文, 地 矿 医 律 光 重 化 电 机 器 武 备 驾 驶 分 立 学 党 F 而 测 量 图 1 左 文 襄 公 全 集, 奏 稿 卷 二 十. 页 清 虫 稿 卷 506. 列 传

17 , 绘 语 言 文 字 皆 学 之 F" 1 而 且 图 学 教 育 不 仅 在 工 业 技 术 学 校 开 设, 在 普 通 学 校 也 相 继 开 设 如 清 末 大 学 堂 以 " 谨 遵 谕 旨 F 端 正 趋 向, 造 就 通 才 " 为 宗 旨 据 奏 起 大 学 堂 章 程 >>, 大 学 堂 有 工 程 大 学 和 农 科 夫 学, 各 科 精 当 于 现 Jt 爵 寺 院 校 询 系 科 F 工 科 大 学 中 设 有 " 机 器 工 学 "p " 造 船 工 学 " 和 " 土 术 工 学 " 等 部 门 其 课 程 设 置 除 中 国 的 经 史 外 曹 遂 开 设 了 大 量 的 制 图 课 程 和 计 划 图 课, llp 设 计 制 图 F 并 指 明 " 机 器 工 学 F 兵 器 计 划 制 图 实 习 为 最 要 " 故 学 时 安 排 较 其 他 课 程 为 最 多 在 中 等 学 堂 图 绘 课 程 中, 也 " 兼 讲 用 器 画, 以 备 他 日 绘 画 地 圈, 机 器 图 及 讲 求 各 项 实 业 之 基 础 " 在 建 筑 制 图 方 面, 还 设 有 " 制 图 及 演 习 ", " 制 图 及 配 景 法 bj 磊 计 划 及 制 图 二 以 及 " 美 学 ".11 装 饰 画 " 和 " 自 在 画 " 等 可 见 对 工 程 制 图 课 程 作 旷 为 一 内 技 术 基 础 课 程 9 已 经 相 当 重 视 责 任 编 辑 s 霄 颐 ) 作 者 刘 克 明, 1950 年 生, 华 中 理 工 大 学 讲 师 } 1 康 有 为 " 公 率 上 书 )., 中 国 近 代 史 资 料 选 穗 ). 生 活 读 书 新 知 三 联 书 庭 筝 版 ~] 哥 4 细 -42 重. 卢 ι 15 一 一 一 一

18 开 埠 初 期 上 海 游 民 阶 层 研 究 周 育 民 上 海 自 1843 年 开 埠 之 后, 城 市 规 模 迅 速 扩 大, 开 始 由 传 统 的 封 建 性 城 市 向 " 近 代 " 城 市 过 渡 在 这 一 过 渡 的 过 程 中, 怎 样 控 制 和 消 纳 因 为 城 市 经 济 发 展 而 吸 引 来 的 以 及 因 其 他 原 因 而 纷 至 沓 来 的 各 色 人 群 F 这 是 清 朝 封 建 统 治 者 所 从 未 遇 到 过 的 新 问 题. 在 ; 上 海 开 埠 初 期 涌 来 的 各 色 人 群 中, 有 商 人 有 买 办 有 其 他 职 业 人 群, 但 游 民 的 数 量 无 疑 是 很 多 的 近 代 的 " 游 民 阶 层 ", 是 指 在 近 代 社 会 转 型 过 程 中, 由 传 统 社 会 中 游 离 出 来 的 那 部 分 人 口, 他 们 是 长 期 处 于 失 业 或 半 失 业 状 态, 通 过 从 事 不 正 当 的 职 业 以 谋 生, 并 通 过 拉 帮 结 伙 而 形 成 的 尚 未 被 社 会 消 纳 的 社 会 群 体 这 一 社 会 群 体 在 近 代 社 会 的 变 迁 中 流 动 不 居, 向 社 会 各 阶 层 楼 透, 并 寄 生 于 大 社 会. 分 析 这 一 游 民 阶 层 及 其 在 开 埠 初 期 的 活 动, 对 于 我 们 了 解 上 海 由 封 建 城 市 向 半 殖 民 地 半 封 建 城 市 转 变 过 程 中 的 特 点, 是 有 启 发 意 义 的. 一 上 海 县 城 在 开 埠 之 前, 作 为 一 个 封 建 性 城 市, 对 于 人 口 的 管 理 与 国 内 其 他 城 市 没 有 多 大 差 别, 户 籍 登 记 只 记 载 本 地 居 民 F 流 民 侨 寓 行 商 迁 徙 F 并 无 严 格 的 户 籍 管 理. 而 " 坊 巷 客 土 杂 居 ", 是 一 个 正 在 发 展 中 的 城 市 必 然 出 现 的 现 象. 因 此, 到 上 海 开 埠 前 夕, 游 民 问 题 已 相 当 严 重 o 1842 年, 英 军 攻 陷 吴 淤 炮 台, 上 海 震 16

19 珑, 于 是 " 土 匪 蜂 起, 毁 官 署, 肆 行 抢 掠, 城 中 大 乱."1 在 这 次 暴 乱 被 镇 压 之 后, 两 江 总 督 菁 英 即 向 皇 帝 奏 报, " 江 苏 省 大 江,... 以 南 之 棚 民, 大 江 以 北 之 捻 匪, 上 海 之 闽 广 游 民 及 周 蹄 各 处 之 粮 船 水 手, 贩 盐 枭 徒, 现 择 凶 恶 素 著 者 严 行 查 拿, 就 案 惩 办. 其 棚 民 游 民 水 手 三 项, 有 籍 可 归 无 业 营 生 者 F 驱 逐 回 籍 无 籍 可 归 有 业 营 生 者 F 取 具 保 结, 编 甲 稽 查. 捻 匪 盐 泉, 有 犯 必 惩 倘 有 心 地 诚 实 F 人 材 可 用, 而 所 犯 尚 非 重 大 罪 名, 准 其 收 置 营 伍, 以 现 后 效 "2 从 这 份 奏 挤 针 对 的 对 象 来 看, 参 加 1842 年 上 海 城 内 暴 乱 的 主 要 是 闽 广 籍 游 民. 曹 英 的 这 些 措 施 并 未 收 到 多 大 效 果 1846 年 江 苏 巡 抚 李 星 玩 奏 报 z 江 苏 " 沿 江 滨 海, 水 陆 交 冲, 五 方 杂 处, 匪 徒 最 易 托 足, 如 上 海 之 闽 广 游 民, 苏 松 常 镇 之 土 匪 棚 民, 淮 扬 徐 之 捻 匪 盐 枭 与 跟 随 糟 船 之 水 手 青 皮, 以 船 为 家 之 渔 户 流 丐, 防 范 稍 疏, 每 虞 滋 事 "3 闽 广 籍 游 民 在 上 海 的 不 断 增 加, 仍 然 是 清 政 府 忧 虑 的 社 会 问 题 上 海 开 埠 以 后, 游 民 大 量 增 加 由 于 对 外 贸 易 重 心 由 广 州 向 上 海 转 移, 原 来 为 广 州 贸 易 服 务 的 商 人 买 办 运 输 工 人 船 民 大 量 地 转 向 了 上 海 在 这 一 过 程 中, 利 用 乡 土 关 系 而 来 上 海 谋 求, 职 业 的 游 民 也 不 断 增 加 有 的 记 载 说 s " 闽 粤 贫 民 游 食 于 兹 者, 不 下 数 十 万,,@ 这 显 然 有 些 夸 张 据 晏 玛 太 估 计, " 上 海 约 草 广 东 帮 八 万 人, 福 建 帮 六 万 人 "5 保 守 地 估 计, 失 业 者 也 革 二 三 万 之 间 据 小 刀 会 占 领 上 海 后 造 册 统 计, " 城 中 良 民 有 四 万 七 千 余 口 这 个 人 数 可 能 是 本 籍 人 口. 这 就 形 成 了 上 海 城 内 " 居 民 多 客 籍 "1 的 局 面 这 些 客 籍 居 民 带 民, 不 在 编 氓 之 1 同 治 上 海 县 志 ), 卷 11 页 同 治 上 海 县 志 ' 卷 11 页 5. 3 李 理 1. 4: 李 文 恭 公 墨 就 行 淫, 页 46, 道 光 二 十 六 年. 1 吴 绩 第 << 四 梦 汇 谈 ), <<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史 料 汇 编, 1980 年 版 ( 以 下 简 称 汇 编 ) ) 第 '1 017 页. 5 兰 宁 何 灵 << 上 海 虫 " << 汇 编, 第 759 页. 6 姚 际 庸 << 避 氯 后 集 " 寄 : 编 ' 第 1039 页. 1 毛 褥 ' 障 << 三 略 汇 编 ), << 汇 编 ' 第 982 一 983 页. '0 17 0

20 q:r, 上 海 当 局 几 乎 无 法 拉 tfjzj 闽 F 之 徒, 有 眶 眈 怨, 辄 械 斗 -" 虽 战 人 勿 论 "<!! " 当 事 无 敢 严 话!'9 二 1853 年 3 月, 太 平 军 占 领 南 京 之 后 F 上 海 的 形 势 更 加 严 重 " 初 张 殿 臣 军 门 国 梁 摩 下, 率 皆 广 潮 勇 丁, 营 于 金 陵 京 口 间, 厘 ' 克 敌 营 F 掳 掠 极 富 有 还 乡 者, 乡 人 艳 之, 雷 产 卖 萃, 以 作 路 费, 贸 贸 然 来 者 踵 相 接 也 忽 大 帅 以 潮 人 悍 且 贪, 撤 不 用, 乃 梧 率 散 为 盗, 以 上 海 为 遁 逃 菇 日 众 一 日, 缉 不 胜 缉 F 乃 议 遣 散 F 遣 而 不 散 "3 这 加 剧 了 上 海 的 游 民 问 题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F 上 海 当 局 采 取 了 绅 士 们 的 意 见, 招 一 部 分 游 民 为 练 勇 这 与 11 年 前 菁 英 的 " 收 置 营 伍 " 办 法 如 出 一 辙, 但 时 过 境 迁, 恰 恰 为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开 了 厉 阶 一 句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从 1853 年 9 月 爆 发 到 1855 年 2 月 被 镇 压, 共 持 续 了 17 个 月 这 次 起 义 所 留 下 的 不 少 文 献 记 载, 为 我 们 研 究 上 海 开 埠 初 期 游 民 阶 层 的 情 况, 提 供 了 基 本 的 材 料 ( 一 ) 就 业 状 况 受 雇 于 外 商 F 但 不 稳 寇 <t 洋 商 日 盛 F 租 地 日 广, 所 雇 通 事 工 人, 大 都 闽 广 游 民 "1 上 海 小 刀 会 首 领 中 " 好 些 人 做 过 外 侨 的 仆 役 "5, 陈 阿 林 当 过 洋 人 的 马 刘 丽 JII " 尝 为 夷 商 遇 事 "1, 潘 起 亮 " 始 为 洋 人 服 役 "3, 他 们 都 从 事 过 仆 役 型 低 下 的 职 业, 而 且 很 不 稳 定 刘 丽 JJI" 后 落 魄 生 计 F 抄 袭 方 书 为 人 治 病 ", 潘 起 亮 也 因 偷 窃 东 家 财 物 而 逃 出 在 19 世 纪 50 年 代, 1 毛 祥 麟 c: 三 略 汇 编 ~, << 汇 编 第 页. 2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事 本 末 ~, << 汇 编 第 35 页. 3 胡 人 凤 辑 c: 法 华 乡 志 >>, c: 汇 编 第 964 页. 3 毛 祥 麟 << 三 路 汇 编 :Þ, << 汇 编 E 第 983 页. 5 斯 裹 兹 << 在 华 十 二 年 >>, << 汇 编 第 552 页. 6 兰 宁 相 灵 << 上 海 臭 >>, << 汇 编 E 第 766 页. 1 黄 本 俭 << 枭 林 小 臭 >>, << 汇 编,) 第 793 页. 3 吴 绍 第 ( 四 梦 汇 谈 >>, << 汇 编 班 第 1017 页. 18".

21 在 租 界 的 外 国 侨 民 不 过 200~ 余 人, 需 要 的 家 庭 仆 役 人 员 不 会 太 多,, 经 商 有 部 分 游 民 到 上 海 后 F 从 事 经 商 活 动 如 嘉 应 州 人 李 少 卿 " 行 贾 至 江 南, 丧 其 赏, 落 魄 海 上 " 后 得 妓 女 尤 绿 芸 之 助 F " 出 其 费 令 作 小 运 贩, 获 利 颇 饶, 乃 设 茶 挠, 援 例 捐 纳 候 补 县 塞 "1 还 有 些 人 " 曾 在 租 界 经 商 "2 这 些 人 虽 然 挤 入 了 四 民 之 末 商 人 的 阶 层 F 但 还 尚 未 完 全 割 断 其 游 民 出 身 的 脐 带 水 手 F " 闽 广 匪 徒 最 多 粮 船 水 手 "3 北 华 捷 报 也 报 道 说 s " 有 一 二 百 艘 福 建 沙 船 上 的 船 夫, 几 乎 全 部 是 秘 密 会 党 的 徒 众 " G) 据 刘 韵 两 奏 报 z " 自 外 夷 通 商 以 来, 商 船 大 半 歇 业 前 之 受 雇 于 该 商 者 F 多 衣 食 无 资, 流 而 为 匪 "5 这 些 船 夫 实 际 上 处 于 失 业 或 半 失 业 状 态 船 户 " 闽 广 无 业 游 民, 撑 驾 马 蹄 杉 板 小 船, 在 于 黄 浦 摇 摆 F 本 干 例 禁 近 年 愈 聚 愈 众, 若 辈 到 悍 成 性, 恃 强 凌 弱 "@ 他 们 主 要 在 黄 浦 江 上 波 载 过 江 行 人, 生 计 也 很 不 可 靠,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时, 大 部 分 " 弃 舟 从 边 " 除 了 上 述 有 业 或 半 失 业 的 游 民 外, 还 有 大 量 的 游 民 显 然 无 法 找 到 职 业, 其 中 还 包 括 相 当 部 分 的 本 籍 人 他 们 " 居 无 恒 业, 出 无 执 业, 攘 夺 抢 掳, 其 资 生 之 具, 莫 能 间 所 从 来 "7 此 外 还 有 不 少 " 江 湖 流 丐 "3 ( 二 ) 组 织 游 民 中 的 组 织 主 要 是 帮 会 F 帮 会 根 据 目 前 掌 握 的 材 料 F 王 韬 << 记 李 贼 事 聋, << 瓮 脯 余 谈, 卷 7, 斯 襄 兹 << 在 华 十 二 年 ), c 汇 编, 第 552 页 f 忆 昭 楼 洪 杨 奏 稿 ), << 汇 编 ' 第 144 页. 汇 编 第 53 页. 道 光 朝 留 中 密 奏 = 刘 前 两 奏 片. 吴 贼 档 案 选 编 ) ( 四 第 83 页. 遐 逛 贯 珍 ), << 汇 编, 第 128 页. 忆 昭 楼 洪 杨 奏 稿 ), c 汇 编 ' 第 147 页. 依 其 地 缘 关 系 而 各 自 结 成 不 同 的 参 加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的 几 个 主 要 帮 P - 气 i a 略,. 19 ó 一 二 一 一 -

22 会 都 是 在 四 十 年 代 末 五 十 年 代 初 出 现 的 1. 天 地 会 主 要 是 广 东 籍 游 民 参 加, 以 刘 丽 川 为 首 刘 丽 }IJ 在 1853 年 起 义 后 上 天 王 奏 中 称 z " 臣 刘 丽 川 于 道 光 二 十 五 年 十 月 二 十 日, 蒙 劳 德 泽 先 生 在 粤 东 香 港 传 斗 于 臣, 是 暗 招 军 士, 直 至 今 日 "1 有 不 少 学 者 认 为 刘 是 在 该 年 入 天 地 会 的 实 际 上 " 传 斗 " 并 非 入 会 之 意 在 天 地 会 拜 会 仪 式 上, 旗 斗 上 插 " 三 军 司 命 " 旗, " 传 斗 " 意 指 授 予 权 力, 充 当 首 领, 所 以 刘 才 可 以 " 晴 招 军 士 ", 一 般 会 员 是 无 权 发 展 会 员 的 2. 小 刀 会 主 要 由 福 建 籍 游 民 参 加 F 以 李 戚 池 等 人 为 首 小 刀 会 同 属 天 地 会 支 派, 在 乾 隆 五 十 九 年 天 地 会 中 即 有 此 会 名 1850 年 前 后, 陈 庆 真 等 人 从 南 洋 回 来, 在 厦 门 旗 脚 杆 地 方 五 祖 庙 内 结 拜 小 刀 会, 人 数 发 展 到 一 万 多 人, 其 中 不 少 是 来 自 海 峡 殖 民 地 的 归 国 华 侨 在 上 海 的 闽 籍 游 民 也 受 到 熏 染, 其 中 也 有 来 自 海 峡 殖 民 地 的 华 侨 人 2, 3. 本 地 帮 会 罗 汉 党, 1852 年 7 月 间 成 立, 以 徐 耀 等 人 为 首, 共 200 余 " 散 处 彭 安 庙 陈 典 真 如 地 方, 横 行 南 翔 镇 上, 械 斗 杀 人, 不 一 而 足 "3 庙 帮, 又 称 彭 王 庙 党, 以 潘 起 亮 为 潘 起 亮 系 南 京 人 F 因 父 亲 充 监 狱 禁 子, 而 得 " 小 禁 子 " 的 绰 号 他 原 为 粮 差 李 祥 同 觉, 李 祥 因 勒 索 乡 民 激 变 后 逃 跑 F 人 仆 役 P 此 时 F 在 浙 江 当 勇, 潘 遂 入 租 界 充 洋 因 偷 窃 东 家 财 物 逃 跑, 事 平 后 返 沪 庙 帮 之 形 成 即 约 在 据 说 1855 年 上 海 城 破 后, 潘 起 亮 也 是 由 李 祥 放 走 的 5 潘 起 亮 的 经 历 是 一 个 典 型 的 游 民 塘 桥 帮, 以 武 生 朱 月 峰 为 首 F 汇 编, 第 12 页, 据 军 机 :ICI: 录 副 奏 折 藏 件 更 正 - 4 忆 昭 楼 洪 杨 奏 稿 ). C 汇 编 第 1112 页. 诸 成 ' 琼 c 桑 梓 阅 见 录 ), ( 汇 编, 第 1053 页. 娓 际 庸 f 避 氛 后 集 ), 4: 汇 编 第 1040 页. 4 法 华 乡 志 :.. ( 汇 编 ' 第 966 页. 2Q 约 在 年 间 形 成 在 严

23 111 沙 南 汇 一 带 颇 有 势 力. 以 后 朱 叉 与 沈 绍 昌 的 势 力 合 并, 号 称, 视 而 " 百 龙 党 "- 4. 其 他 帮 会. 除 上 述 帮 会 外 p 据 夏 攫 中 西 纪 事 p 记 载, 尚 有 编 钱 会 青 巾 会 <0. 编 钱 会 当 为 边 钱 会, 系 嘉 道 年 间 江 西 出 现 的 丐 帮 组 织 F 以 半 边 钱 为 号 令 前 碍 名. 由 比 可 知, 在 上 海 的 江 西 游 民 有 不 少 投 入 到 边 钱 会 这 一 组 织 中 << 青 巾 会 ' 一 名, 未 见 其 他 史 料 记 载, 据 我 估 计, 可 能 是 鸦 片 烟 帮 道 光 年 间,. << 闽 广 游 员 成 群 结 /R, 衣 扣 以 红 青 呢 为 记, 挟 刀 短 装, 形 势 凶 横 ", 伙 贩 鸦 片 2 广 东 烟 帮 以 红 布 带 为 记 号 p 福 建 烟 帮 以 青 布 带 为 记 号, 夏 壁 讲 " 福 建 之 青 巾 会 ", 可 能 就 是 指 的 福 建 烟 帮 各 种 帮 会 同 时 在 上 海 活 动 F 其 争 夺 地 盘 的 斗 争 自 然 十 分 激 烈 << 闽 浙 广 与 本 邑 之 人, 分 为 七 觉, 有 故 辄 械 斗 " 以 闽 广 两 党 械 斗 最 烈 3 塘 桥 帮 与 庙 帮 相 争, " 庙 帮 不 胜, 乃 投 广 州, 入 小 刀 会 "1 这 些 械 斗 的 发 生, 与 游 民 帮 会 活 动 的 特 点 密 切 相 关 ( 三 活 动 特 点 作 为 丧 失 生 计 来 源 的 游 民 帮 会 组 织, 其 活 动 无 疑 具 有 寄 生 性 的 特 点 史 料 表 明 F 有 不 少 游 民 是 通 过 有 组 织 的 抢 劫 赌 博 贩 J 卖 鸦 片 等 赖 以 谋 生 的 ~ 赌 博 为 伊 J, 小 东 门 外, " 赌 馆 烟 舍, 鳞 次 柿 比 ", u 闽 粤 V 游 民 聚 于 此 ", 1853 年 小 刀 会 " 据 城 作 乱, 皆 比 辈 也 "5 即 使 在 上 海 道 县 招 募 为 勇 之 后, 他 们 仍 然 陋 习 不 改, " 日 集 茶 坊 酒 肆, 聚 赌 吸 烟 "@ 赌 博 向 来 是 帮 会 垄 断 的 行 当 F 赌 徒 输 了 之 后 F 唯 有 抢 劫 一 途 1 f 汇 编 ' 第 1000 页. 2 4 吴 宫 保 公 奏 议 ' 卷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事 本 来,. 恒 汇 编 ' 第 跳 际 唐. << 避 氛 后 集 " 汇 蝙 ' 第 1040 页. 5 王 橱, 岖 赢 墙 杂 志 '. c 汇 箱, 第 1029 页. 6 毛 # 李 鹏 <<:::: 略 汇 编,. 哑 汇 编, 第 983 页. 21

24 咸 丰 初 年 引 庐, 主 海 社. 会 ; 台 去 日 趋 恶 化 t64f 建 je 强 悍 不 按 j 抢 掠 民 町 ' 画 二 搪 轿 帮 二 庙 帮 首 龙 觉 骂 " 初 不 过 衷 3 达 成 群, 索 诈 铺 户 p 见 民 不 敢 讼 z 宫 不 为 捕 F 遂 明 目 张 胆,. 元 所 忌 惮 甚 至 白 日 持 刀 j 抢 劫 行 旅 - 浦 滩 上 落 货 物 F 任 意 掳 取 F 商 船 船 主 及 香 舵 等 一 人 上 岸 F 亦 被 掳 去, 逼 令 持 银 以 赎 "2 罗 汉 党 首 领. 舔 耀 也 是 因 为 偷 盗 南 翔 大 德 寺 被 官 拘 捕 的 3 贩 卖 鸦 片 是 闽 广 籍 游 民 帮 会 最 主 要 的 经 济 收 入 参 加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的 许 多 首 领 都 是 鸦 片 贩 子 F " 闽 人 陈 阿 林 林 阿 福 陈 问 六 李 仙 云 等, 粤 人 则 李 少 卿 ( 即 李 绍 熙 ) 李 爽 轩 F 平 素 皆 卖 烟 聚 赌, 刁 悍 不 法, 广 结 党 羽, 无 籍 游 民 多 附 之 " G) 刘 丽 川 虽 不 见 有 贩 烟 的 记 载, 但 他 是 " 身 体 瘦 弱 容 貌 苍 白 的 吸 烟 i 者 "5, 而 且 在 小 东 门 " 开 烟 店 为 生 "6, 显 然 与 鸦 片 烟 帮 有 密 切 关 系 当 时 " 闽 广 之 奸 民 流 落 江 南 者, 以 护 送 鸦 片 烟 土 为 业, 嗜 利 好 争 F 动 辄 纠 众, 械 斗 拒 捕 "1 闽 广 两 帮 的 冲 突 与 联 合,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与 鸦 片 烟 有 关 ( 四 ) 与 会 馆 的 关 系 上 海 的 会 馆 公 所 分 为 两 类, 谊 "3 各 地 来 上 海 的 游 民 F 发 生 较 多 的 联 系 " 或 联 同 业 之 情, 或 叙 同 乡 之 主 要 是 与 后 一 种 同 乡 会 性 质 的 会 馆 大 量 的 游 民 于 道 光 末 咸 丰 初 流 入 上 海, 对 同 乡 会 馆 产 生 了 极 大 的 压 力 第 一 F 民, 并 为 其 解 决 就 业 问 题 F 同 乡 会 馆 无 法 提 供 足 够 的 住 房 安 置 本 乡 游 故 需 要 大 量 救 济 金 第 二, 同 乡 会 馆 内 部 的 管 理 也 发 生 问 题 F 游 民 帮 会 的 势 力 入 侵 同 乡 会 惊 F 一 1 挑 唐 际 c: 避 氛 后 集 坠 ( 汇 编 B 第 1039 页. 2 毛 祥 麟 << 三 略 汇 编 盏 ( 汇 编 第 983 页. 3 诸 成 琼 c: 桑 梓 见 目 录 >, << 汇 编 F 第 1052 一 1053 毛 祥 麟 c: 三 路 汇 编 >, c: 汇 编 P 第 985 页.' 5 罗 孝 金. c: /1 刀 会 首 领 刘 丽 }1 1i 量 问 l i:p. 3 忆 昭 楼 洪 杨 奏 稿 >>, << 汇 编 第 165 页. 7 袁 祖 志 c: 随 固 琐 记 挚 << 汇 编 E 第 1022 页. 3 4 上 海 县 续 志 卷 3, 22

25 些 会 馆 执 事 人 员 载 本 身 成 了 帮 会 头 首 i 或 瞬 命 手 丰 富 尝 二 茹 k 闽 X 李 伯 It 云 者,. 亦 醒 党 也 4 年 近 六 旬, 身 短 微 须, 竟 兴 化 会 馆 主. 出 入 乘 舆 f 拥 众 自 卫 F 当 事 者 提 甚 - 各 牙 行 商 号 每 有 货 物 到 埠, 必, 先 纳 银 与 李 处, 上 岸 时 始 免 掳 抢 "1 他 同 时 也 是 泉 漳 姿 馆 的 董 : 事 广 东 帮 嘉 应 公 所 的 董 事 李 少 卿 也 是 著 名 的 烟 帮 首 领 185 3;. 年 F 广 东 烟 帮 由 上 海 贩 烟 至 苏 州, 舟 过 黄 被 镇, 被 当 地 监 生 金 仁 保 率 众 抢 走 广 东 帮 遂 求 周 立 春 想 办 法, 经 周 疏 通 后 F 竟 得 以 完 : 璧 归 赵 于 是 F " 其 魁 王 国 初 李 少 卿 深 相 结 纳 "2 周 立 春 由 此 而 加 入 天 地 会 这 些 会 馆 董 事 往 往 捐 纳 宫 衔 F 成 为 " 邑 绅 的 管 理 事 务 由 于 会 馆 在 管 理 客 籍 居 民 中 的 特 殊 地 位, 会 馆 董 事 在 城 市 事 务 上 拥 有 很 大 的 发 言 权 这 批 邑 绅 在 正 统 士 大 夫 的 眼 里, 不 过 是 " 土 豪 " 罢 了 他 们 是 在 上 海 近 代 城 市 发 展 之 初, 最 早 出 现 的 一 批 与 旧 式 绅 士 不 同 的 邑 绅 他 们 由 商 人 游 民 转 化 而 : 来, 并 成 为 官 府 所 倚 赖 的 实 力 人 物 王 韬 讲 李 少 卿 " 地 方 有 事, 居 然 附 绪 绅 后 参 末 议 "3, 也 有 人 揭 巨 绅 徐 渭 仁 的 老 底, " 伊 之 祖 母 是 手 提 玉 器 珠 宝 之 包 往 各 宅 堂 及 街 市 变 卖, 谓 之 卖 婆 这 恰 恰 说 明 这 些 新 兴 的 邑 绅 与 传 统 的 邑 绅 确 有 许 多 不 同 的 地 方 F 他 们 是 由 传 统 绅 士 向 近 代 资 产 阶 级 绅 士 转 变 过 程 中 的 地 方 利 益 代 表 人 物 历 史 的 局 限 性 造 成 了 这 批 邑 绅 在 处 理 游 民 问 题 上 的 矛 盾 性 格 他 们 在 处 理 城 厢 事 务 上 的 地 位 由 于 游 民 激 增 而 迅 速 提 高, 以 致 地 方 官 也 不 得 不 为 之 所 左 右 z 但 在 处 理 游 民 问 题 的 过 程 中 他 们 又 无 法 驾 御 这 匹 烈 马 F 造 成 了 骑 虎 难 下 不 自 觉 地 意 上 了 反 叛 官 府 的 道 路 F 而 在 参 加 i 起 义 之 后, 他 们 一 方 面 谋 求 与 官 府 的 妥 协 投 降 p 另 一 方 面 又 继 续 协 助 小 刀 会 管 理 城 市 当 然 更 全 面 地 1 毛 祥 麟 << 三 略 汇 编 >>, (( 汇 编 涉 第 983 页.ζ m 2 诸 成 琼 << 桑 中 非 凡 闻 录 ), q: 汇 绩, 第 1055 页. 莓 3 王 t 手 << 瓮 脯 余 谈 >>, 依 汇 编 F 第!()24 页. 俨 -""10.'. 1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事 本 末 )"., << 汇 编 罗 第 4!l 页 ~7:Æ :f.i!o ( : ~3

26 摞 讨 上 海 开 埠 韧 朔 的 新 兴 邑 绅 并 不 是 本 文 的 任 务. 总 之, 开 埠 初 期 的 上 海 瓣 民 处 于 严 重 的 失 业 或 半 失 业 状 态, 为 了 谋 生 的 需 要, 他 们 结 成 不 同 的 帮 会, 有 组 织 地 进 行 赌 悔 抢 - 劫 贩 烟 等 非 法 活 动, 并 且 将 其 势 力 渗 透 到 了 同 乡 会 馆 之 中 一 年 3 月, 太 平 军 占 领 南 京, 把 江 南 地 区 的 清 王 朝 统 治 体 系 打 开 了 重 大 缺 口 同 年 5 月, 福 建 小 刀 会 起 义, 攻 占 厦 门 这 中 些 对 于 上 海 庞 大 的 失 业 游 民 阶 层 这 一 耐 人 类 生 活 中 最 不 安 定 者 " 产 生 了 巨 大 的 影 响 怎 样 安 置 这 批 人, 一 时 成 为 官 绅 们 迫 切 需 要 解 决 的 头 号 难 题 当 时, 苏 松 地 区 " 标 兵 调 防 四 出 "1, 布 防 空 虚 F 上 海 游 民 呈 极 不 稳 定 之 象 新 任 上 海 知 县 袁 祖 德 主 张 " 歼 厥 巨 魁, 余 则 勿 间 ", 但 邑 绅 们 不 同 意, 认 为 " 今 日 之 事, 激 之 则 变 必 生, 抚 之 则 乱 可 骋 请 招 其 党 为 团 练, 给 工 食, 斯 众 可 抚, 我 民 且 恃 之 无 恐, 一 举 而 两 善 备 焉 "2 这 些 邑 绅 实 际 上 就 是 七 个 会 馆 的 董 事, 其 目 的 还 是 出 于 维 护 地 方 商 务 利 益 z " 从 此 匪 徒 敛 迹, 货 物 可 无 抢 夺 之 虞, 客 至 如 归, 银 钱 岂 有 劫 持 之 患 "3 这 些 主 张 招 游 民 为 乡 勇 的 七 个 会 馆 后 来 就 被 人 们 称 之 为 " 七 帮 的 是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事 本 末 的 作 者 i 这 主 样 写 i 道 董 s " 兵 备 见 其 所 禀 p 不 能 不 从 F 因 勉 御 其 请 F 伤 县 依 议 出 示 " 看 来 上 海 道 县 是 十 分 勉 强 地 采 纳 了 邑 绅 们 的 意 见 的 tt 不 能 不 从 ", 说 明 邑 绅 在 上 海 城 厢 事 务 中 已 具 有 相 当 大 的 发 言 权, 即 毛 祥 麟 所 称 " 皆 平 日 武 断 之 徒 因 练 也 是 按 照 乡 帮 的 原 则 举 办 的 吴 健 彰 " 练 粤 勇 数 百 名 为 1 法 华 乡 志 ), << 汇 编 B 第 963 页. 2 f 上 海 小 刀 合 起 事 本 来 ~, 哑 汇 编, 第 36 页. 3 恒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事 本 来 :. << 汇 编, 第 39 毛 祥., 三 略 汇 编 ). C 汇 ' 由 ' 第 983 页. 2(..

27 亲 兵 F 并 伤 粤 董 李 少 卿 等 团 练 粤 人, 闽 董 李 仙 云 等 团 练 闰 人, 护 τ 董 徐 紫 珊 渭 仁 等 团 练 本 邑 人.'1"tI 手 好 闲 亡 命 之 徒 多 归 ; 之 "2, 招 募 的 几 乎 全 是 槌 民, 帮 派 斗 争 很 快 又 在 练 勇 中 间 发 展 起 来, " 时 兵 备 道 吴 健 彰 招 广 勇, 私 号 双 刀 会 党, 知 县 袁 祖 德 招 闽 勇, 私 号 乌 觉, 邑 绅 招 乡 勇 F 私 号 百 龙 党 "3 帮 派 之 间 的 争 强 斗 胜 遂 层 出 不 穷 首 先 发 生 的 事 件 是 徐 渭 仁 招 募 的 团 勇 潘 起 亮 等 与 广 勇 发 生 械 斗, 知 县 袁 祖 德 逮 住 潘 之 后, 鞭 答 棚 号 示 众, 经 徐 渭 仁 求 情 后 才 免 去 - 死 接 着, 袁 祖 德 也 利 用 帮 派 之 间 的 矛 盾, 扶 植 百 龙 觉, 打 击 庙 帮 潘 起 亮 由 此 而 与 袁 祖 德 结 下 深 仇 大 恨 建 立 上 海 小 刀 会 作 为 各 帮 派 的 统 一 组 织, 其 酝 酿 可 能 较 早, 估 计 最 迟 在 185!J 年 春 天 tt 是 年 春, 粤 匪 犯 金 陵, 全 省 震 动. 苏 ~ 松 提 镇 兵 半 调 防 京 口, 沿 海 戍 守 单 弱, 奸 民 益 肆 无 顾 忌 于 是 粤 人 刘 丽 川 闽 人 林 阿 福 句 结 土 匪, 私 立 小 刀 会 名 目 "@ 林 阿 福 是 福 建 烟 帮 核 心 人 物 之 一, 由 此 我 们 可 以 推 测, 上 海 小 刀 会 组 织. 的 胚 形 发 端 于 闽 广 烟 帮 的 联 合 两 个 烟 帮 分 别 同 属 于 天 地 会 的 支 派, 组 织 名 称 虽 各 不 相 同, 但 内 部 的 组 织 纪 律 联 络 暗 号 江 湖 ; 规 矩 并 没 有 区 别 天 地 会 的 " 反 清 复 明 " 宗 旨, 一 旦 由 现 实 的 社 会 矛 盾 推 动 和 剌 激, 很 容 易 转 变 为 这 些 组 织 的 实 际 行 动. 到 年 8 月 间, 小 刀 会 的 活 动 已 路 人 皆 知 F 上 海 道 出 示 禁 lb " 本 道 风 闻 有 李 姓 者 F 为 首 倡 议, 树 党 结 会, 勾 结 本 地 土 棍 及 闽 广 宁 波 各 处 匪 徒, 千 百 为 群 F 刊 刻 木 戳 佩 带, 睛 作 记. 号, 希 图 凌 弱 暴 寡, 鱼 肉 良 善, 劫 物 拒 捕 "6 所 谓 " 李 姓 者 ", 即 李 咸 池, 他 也 是 福 建 烟 帮 的 重 要 首 领 福 建 帮 的 小 刀 会 积 极 行 动 F 显 然 与 5 月 爆 发 的 闽 南 小 刀 会 起 义 有 着 密 切 的 关 系 随 即 袁 祖 德 采 取 行 1 法 华 乡 志 ~. << 汇 锚 ' 第 页. 2 姚 际 蔚 << 避 氛 后 集 :.. << 汇 编, 第 1039 页. 3 4 青 浦 县 志 ~. "C 汇 籍, 第 1158 页. 3 袁 祖 德 I <<. 团 现 记 :.. << 汇 缆 ' 第 1020 页. 5 4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事 本 来 " 汇 编, 第 38 页., -,t)..

28 : 珑, 抓 I J:1, 各 中 刀 禽 员 fl.l 经 闽 董 李 仙 云 出 面 调 解, 才 得 以 释 放 2 : 袁 祖 德 两 次 惩 拾 金 党 F 都 因 邑 绅 的 劝 阻 而 告 失 败 这 说 明 上 : 海 当 局 对 于 地 方 的 撞 制 权 实 际.k. 已 经 丧 失, 而 邑 绅 们 之 所 以 不 愿, 采 取 过 激 行 动 p 一 方 面 是 为 了 维 护 乡 帮 利 益, 另 一 方 面 也 是 慑 于 - 会 党 的 实 力 一 一 他 们 巳 经 掌 握 了 武 装 这 种 形 势 下, 由 上 海 小 刀 ' 会 取 而 代 之, 乃 是 水 到 渠 成 之 事 9 月 7 日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事 之 时, 潘 ; 起 亮 手 刃 袁 祖 德, 不 过 使 这 次 地 方 政 权 的 颠 覆 更 具 激 烈 色 彩 罢 了 啕 四 在 上 海 小 刀 会 夺 取 政 权 之 后 F 上 海 游 民 阶 层 的 特 点 也 在 其 中, 得 到 了 充 分 的 表 现 i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的 初 期, 纪 律 相 当 严 明, 而 较 少 游 民 的 抢 劫 偷 盗 遭 到 严 厉 惩 处 这 是 因 为 小 刀 会 在 起 义 之 时 " 掳 粮 舶 道 库 银 三 十 六 万 两 "1 F 足 以 解 决 自 身 的 粮 饷 供 应 问 题, 小 刀 会 的 一 些 重 要 首 领 如 李 少 卿 李 仙 云 等 人 在 起 义 之 前 已 获 得 了 丰 富 的 城 市 管 理 经 验, 他 们 作 为 乡 帮 利 益 的 代 表 者 F 也 要 保 护 " 许 多 家 道 富 裕 置 身 局 外 的 广 东 人 福 建 人 " 的 利 益 再 者 F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几 乎 所 有 重 要 的 邑 绅 都 没 有 离 开 县 城, 反 而 协 助 小 刀 会 工 作 2 小 刀 舍 之 占 领 上 海 县 城, 没 有 遭 到 居 民 的 任 何 反 扩 l:, 11 城 中 商 民 铺 户 皆 出 4 露 畏 露 宿 ' 四 字 F 或 4 洪 英 金 兰 '!i 顶 天 洪 英 ' 等 字 贴 于 门, 以 为 记 号 F 示 服 从 之 意 "3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洪 门 的 纪 律 不 仅 施 行 于 会 党 内 部, 而 且 推 行 到 社 会 上 " 城 内 的 法 律 F 就 是 三 合 会 的 法 律 一 强 烈 的 私 刑 制 裁 色 彩, 再 加 常 识 判 1 4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事 本 末 :., ( 汇 编 E 第 40 页. 2 如 徐 渭 仁, 小 刀 会 推 他 为 上 海 知 县, 徐 不 敢. 乃 为 总 局, 以 司 钱 货 出 入 '. 当 然 这 些 邑 绅 并 不 都 是 真 正 支 持 小 刀 会 的, 徐 渭 仁 曾 遗 诗 给 蒋 尊 重 复 g a 不 信 推 理 辈, 能 成 彪 虎 痴. 安 危 原 有 数, 抱 恨 岂 姜 维.' 3 4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事 本 末 " IE 编, 第 43 页 嗡 26

29 断 的 t 昆 合 物 "1 开 ιφ 斗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之 后, 原 来 的 帮 派 斗 争 也 在 继 续 发 展 首 先 是 如 何 处 置 上 海 道 台 吴 健 彰 他 是 广 东 籍 买 办 出 身, H 营 年 与 刘 逆 丽 JI\ ) 同 在 洋 行, 有 旧 识 "2 广 东 帮 起 义 后, 拥 进 道 署, 对 吴 "ill.: " 以 同 乡 故, 贷 汝 一 死 " q 闽 党 欲 刃 之, 粤 党 不 可."3 洋 人 fi 拥 观 察 并 眷 属 同 出 城 去, 贼 弗 阻 也 "@ 广 东 帮 甚 至 准 备 吴 健 彰 同 意 效 忠 太 平 天 国 后 j 恢 复 宾 在 上 海 的 地 位 F 这 也 遭 到 福 建 帮 的 反 对 5 其 次, 如 何 处 置 道 署 的 36 万 两 白 银 一 说 40 万 两 ) 七 海 小 刀 会 原 拟 " 快 今 冬 渭 务 方 兴 时 举 事, 掠 粮 船 以 资 罕 食 "6, 因 得 到 库 藏 有 巨 款 的 消 息 而 提 前 发 动 而 在 取 得 库 银 之 后, 闽 广 两 帮 发 生 了 激 那 冲 突 " 福 建 帮 主 张 两 帮 分 派, 广 东 帮 主 张 把 它 储 存 起 来, 以 供 军 需 之 用 两 派 最 初 发 生 口 角, 后 来 演 变 成 交 战 状 态, 福 建 帮 被 迫 退 出 县 城 "7 福 建 沙 船 上 的 船 夫 将 抢 得 的 银 元 装 上 民 船, 在 起 义 后 的 第 六 天 便 启 程 离 开 上? 海 这 批 人 的 行 动 连 福 建 帮 的 首 领 们 也 不 予 支 持 从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爆 发 以 后, 逃 跑 妥 协 投 降 的 话 萄 一 直 没 有 停 止 过, 这 反 映 了 游 民 阶 层 有 舅 于 反 抗 的 一 面,. 也 有 政 治 投 机 动 摇 的 一 面 刘 丽 川 曾 " 以 重 金 晚 花 旗 商, 得 火 轮 船 二, 尽 载 金 吊, 将 逃 出 海 " F 为 潮 勇 截 获 3, 不 久, 清 军 派 谢 继 超 入 城 劝 降 F 闽 帮 首 领 林 阿 福 曾 经 动 摇 P 请 谢 入 城 商 议, 嗣 因 租 界 洋 人 告 知 厦 门 小 刀 会 " 招 降 仍 被 诛 戮 之 言 ", 便 杀 死 了 这 位 说 客 9, 而 " 粤 党 均 愿 投 诚, 闽 匪 尚 在 梗 阻 "10 接 着 又 发 生 了 李 少 卿 叛 1 斯 襄 兹 << 在 华 才 二 年 ). << 汇 编, 第 551 页. 3 夏 型 f, 电 中 西 18 事 >>. << 汇 编, 第 1000 页. 3 4 遮 遮 贯 珍 ). << 汇 编 第 129 袁 植 志 4: 随 园 琐 记 >>. q: 汇 罐 第 1020 页. 5 北 华 捷 报 >>. 4: 汇 编 第 51 页. 6 遐 远 贯 珍 ). << 汇 编 第 129 页. 1 北 华 捷 报 >.. << 汇 编 第 55 页. 3 黄 本 锥 245 单 栋 小 虫 ), << 汇 楠, 第 915 页. 9 << ti 乙 阳 楼 S 民 杨 奏 稿 ). << 汇 编, 第 % 页 吴 贼 档 案 选 篇 章 四 第 48](,,; :, ~Z

30 变 事 件, 李 事 先 暗 投 清 军, 句 自 愿 勾 通 在 城 之 陈 六 作 为 内 应 y 奈 送 信 之 人 入 城 败 露, 被 刘 道 将 嘉 应 帮 数 百 人 及 李 少 卿 家 属 全 行 杀 害 "1 不 久 宁 波 帮 也 发 生 动 摇, 头 目 谢 应 龙 与 李 少 卿 密 多 ~, 于 值 守 之 时 让 官 兵 于 四 更 夜 架 云 梯 登 城, 被 潘 起 亮 事 先 发 觉, 谢 投 下 城 墙, 投 降 清 军 1854 年 3 月, 百 龙 党 首 领 朱 月 峰 也 叛 变 跳. ' 降 2 到 1855 年 初, 城 内 形 势 已 相 当 困 难, 广 东 帮 又 有 人 密 谋 叛 变, 被 闽 帮 首 领 副 元 帅 陈 阿 林 制 止, 处 死 了 刘 丽 川 的 秘 书 3. 在 占 领 上 海 县 城 之 后, 一 些 小 刀 会 首 领 的 享 乐 主 义 思 想 恶 性 膨 胀 1854 年 7 月 英 国 公 使 包 令 分 析 小 刀 会 首 领 之 所 以 株 守 上 海 的 原 因 时 认 为 z " 他 们 中 的 许 多 人 正 过 着 荒 淫 无 耻 的 生 活, 桌 上 也 珍 海 昧, 美 餐 佳 肴, 屋 内 绕 罗 绸 缎, 妻 妾 成 群, 嗜 烟 如 命 F 挥 霍 无 度 "<i> 这 种 及 时 行 乐 的 享 乐 主 义 正 反 映 了 游 民 阶 层 的 特 性 五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是 在 清 政 府 与 列 强 的 联 合 镇 压 下 失 败 的 起 义 者 内 部 的 诸 多 弱 点 也 是 造 成 失 败 的 重 要 原 因 但 不 论 怎 样 F 这 次 起 义 对 当 时 的 太 平 天 国 运 动 以 及 上 海 城 市 的 发 展 都 产 生 了 重 大 影 响. 前 者 已 有 不 少 著 作 曾 经 论 及, 这 里 我 们 着 重 讨 论 一 下 后 者 厦 门 上 海 广 州 在 年 间 都 爆 发 了 会 党 起 义, 这 是 三 个 当 时 最 重 要 的 对 外 通 商 口 岸 厦 门 是 在 以 乡 村 会 党 为 主 ' 力, 城 市 会 党 响 应 的 情 况 下 被 占 领 的 F 广 州 则 处 于 会 党 包 围 达 半 年 之 久, 始 终 未 被 突 破, 惟 有 上 海 是 以 城 市 会 党 为 中 心, 在 乡 村 会 党 的 配 合 下 占 领 的 造 成 这 种 情 况 的 原 因, 除 这 三 个 城 市 原 来 1 吴 贼 档 案 选 编 >> ( 四 第 50 页. 2 黄 本 钱 << 枭 林 4 巢 :þ << 汇 编 ' 第 页. 该 文 所 系 时 同 先 后 有 误. 3 上 海 小 刃 会 起 义 新 史 料 :Þ. C 部 二 锁, 第 黄 字 和 << 年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与 广 州 红 兵 及 其 对 外 关 系 的 比 校 研 究 :.. 就 澳 大 利 亚 东 方 学 会 建 会 25 周 年 论 文 集 :þ 2i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 F

31 ,, 的 官 兵 配 置 强 弱 不 同 与 太 平 天 国 运 动 风 暴 中 心 远 近 不 同 外, 一 个 很 重 要 的 原 因 是, 来 到 上 海 的 闽 广 游 民 已 经 完 全 脱 离 了 原 来 的 乡 土 F 而 只 能 以 乡 帮 为 凭 借 在 城 市 中 谋 生, 而 大 部 分 都 设 在 楠, 市 中 的 会 馆 则 是 他 们 的 栖 息 之 地 联 络 之 所. 因 此, 一 旦 发 动 起 义, 必 然 是 中 心 开 花. 事 后 F 清 政 府 总 结 教 训, 采 取 断 然 措 施, " 永 禁 闽 广 人 入 城 居 住 ", " 所 有 城 内 从 前 建 造 会 馆 公 产, 并 私 置 房 铺 F 一 概 入 官, 变 抵 充 公 ". 对 于 游 民 的 活 动 也 采 取 了 严 密 的 防 范 措 施, " 不 准 若 辈 逗 留 "1. 这 样, 闽 广 商 人 不 得 不 迁 居 城 外, 主 要 是 租 界 及 其 周 围 地 区 这 对 于 南 市 在 上 海 经 济 发 展 中 的 地 位 急 剧 下 降 F 不 无 关 系 2. 其 次, 当 太 平 军 占 领 南 京 之 时 F 苏 常 一 带 的 富 商 地 主 纷 纷 逃 避 上 海 具 有 城 池 的 南 市 本 是 可 守 的 避 难 之 所, 但 因 小 刀 会 起 义 发 生, 人 口 财 富 遂 向 租 界 流 入 由 于 租 界 作 为 " 国 中 之 国 " 的 特 殊 地 ÜL, 商 业 交 易 较 少 受 到 战 争 的 干 扰, 因 此 " 北 市 " 很 快 发 展 起 来, 并 进 而 超 过 了 南 市 的 地 位 从 某 种 意 义 上 说, 上 海 近 百 年 城 市 的 发 展 F 主 要 是 北 市 的 发 展. 这 种 半 殖 民 地 半 封 建 城 市 发 展 的 特 殊 结 构 形 成, 与 上 海 开 埠 初 期 的 上 海 小 刀 会 起 义 有 着 重 要 关 系 第 三, 租 界 地 区 的 u 繁 荣 气, 同 样 也 存 在 着 严 重 掏 搅, 民 盹 题 十 九 世 纪 末 二 十 世 纪 兴 起 的 以 黄 金 荣 社 月 笙 张 啸 林 三 大 亨 为 代 表 的 帮 会 势 力 恶 性 膨 胀, 正 是 帝 国 主 义 侵 略 和 反 拍 摄 腐 败 统 治 的 结 果. 这 种 新 的 帮 会 势 力 由 于 其 滋 生 的 土 攘 寄 生 的 条 件 不 同 F 凰 然 同 样 带 有 旧 式 帮 会 的 一 些 劣 根 性, 但 与 开 埠 初 期 i 的 上 海 游 民 帮 会 在 政 治 上 的 作 用 已 不 可 相 提 并 论 了. 责 任 编 辑, 谢 维 作 者 用 育 民, 1954 年 生, 上 海 师 范 大 学 历 史 系 副 教 授 ) 1 4 吴 贼 档 案 选 编 ) ( 回 第 83 页. 2 小 东 门 -1f 商 业 繁 华 之 地 也 遭 到 清 军 炮 火 和 " 编 成 为... 'JÐ

32 , 飞, 矗 二 雪 E 近 代 溺 女 之 风 盛 行 探 析..~.. ~'.' - 徐 永 忐 品 J 民 I ~,!.., 电 在 我 国 历 史 上 j 溺 女 之 风 一 直 存 在 不 过 F 各 个 时 妇 其 表 现 - 程 度 有 差 异 近 代 是 我 国 半 殖 民 地 半 封 建 社 会 形 成 与 确 立 时 期, 社 舍 矛 盾 错 综 复 杂 F 异 常 尖 锐, 溺 女 之 风 因 而 极 为 盛 行 然 而, 目 前 吏 学 界 对 此 问 题 尚 无 专 题 研 究, 有 些 相 关 论 著 也 语 焉 未 详 - 实 际 主, 溺 婴 与 " 两 种 生 产 " ( 人 的 生 产 和 物 的 生 产 ) 密 切 关 联, 实 为 中 国 社 会 史 研 究 中 一 个 不 可 忽 视 的 重 要 问 题 有 鉴 于 J 此 f 毫 者 不 揣 询 陋, 根 据 搜 集 到 的 一 些 尚 为 有 限 的 史 料 F 爬 梳 整 理 j 以 成 是 篇? 愿 就 教 于 史 学 界 阿 志 们 P','" 吃 V 一 近 代 溺 女 之 风 的 由 来 及 其 盛 行 一 般 来 说, 溺 女 是 指 人 们 将 初 生 女 婴 置 入 水 桶 水 盆 等 器 皿 中 洒 在 杀 至 毙 的 行 为, 本 文 则 泛 指 一 切 溺 杀 女 婴 的 现 象 从 日 前 笔 着 接 触 掏 的 史 料 看, 最 迟 至 战 国 末 期, 溺 女 便 蔚 成 习 俗 韩 非 就 - 讲 逝, 当 时 " 产 男 则 相 贺 F 产 女 则 杀 之 " 面 西 汉 初 期 F 由 于 承 - 秦 末 社 会 大 动 荡 之 后 F 封 建 经 济 凋 蔽, 统 治 者 又 增 加 人 口 税 ( 另 丁 钱 ), 并 把 开 征 年 龄 从 7 岁 提 前 至 3 岁, 人 民 生 活 负 担 日 益 加 重, " 贫 人 不 及, 故 不 举 子 "2," 生 子 辄 杀 "3, 溺 杀 男 婴 之 风 1 4 事 事 非 子 内 储 说 >. 3 4 汉 书 玉 吉 传 ) 3 汉 书.~ 乘 再 传 ':e 3'0 ', 丑 9 严 '

33 接 踵 而 起 F 俗 称 " 不 举 子 " 沿 至 宋 代 " 户 调 口 赋, 日 增 月 益 ", " 斯 民 顾 家 竭 产, 不 得 自 存, 遂 进 丁 为 讳, 于 是 生 子 不 举 F 循 习 成 风 "1 如 福 建 路 " 生 于 多 者, 至 第 四 子 则 率 皆 不 举 ", " 若 女 则 不 待 三 "2 荆 湖 北 路 " 岳 鄂 间 田 野 小 人 F 例 只 养 二 另 一 女, 过 此 辄 杀 之 "3 浙 东 路 " 衙 严 之 间 p 田 野 之 民, 每 扰 口 众 之 累, 及 生 其 子, 率 多 不 举 " 其 中 严 州 地 区 此 风 最 为 严 重, " 生 子 往 往 不 举, 规 脱 户 口 F 一 岁 之 间 F 婴 葡 夭 阑, 不 知 其 几 明 清 之 际, 由 于 封 建 统 治 者 先 后 实 行 了 招 株 流 民 奖 励 垦 殖 轻 儒 薄 赋 等 一 系 列 体 养 生 息 的 政 策, 社 会 经 济 有 所 发 展 F 特 别 是 康 熙 五 十 一 年 实 行 了 " 盛 世 滋 生 人 丁 F 永 不 加 赋 " 的 政 策, 雍 正 年 间 又 采 取 了 " 摊 丁 入 亩 " 的 措 施, 丁 贼 不 再 成 为 广 大 农 民 沉 重 的 生 活 负 担 F " 不 举 子 " 之 风 大 为 减 弱 F 但 溺 女 之 习 却 依 然 如 昔, " 世 人 生 女 ", " 往 往 甫 经 产 育, 旋 即 淹 毙 "5 及 至 近 代, 伴 随 着 " 摊 丁 入 亩 " 这 一 经 济 政 策 在 全 国 范 围 内 的 逐 渐 踏 实 F " 不 举 子 " 的 现 象 已 是 微 茫 难 见 F 但 溺 女 之 风 却 变 本 加 厉, 愈 演 愈 烈 下 面, 我 们 来 看 一 些 地 区 的 有 关 具 体 情 况 z 山 西 一 一 一 " 贫 民 举 女, 视 为 赔 累, 往 往 生 而 不 举 " 初 生 一 女, 犹 或 翼 其 存 留, 连 产 两 胎, 不 肯 容 其 长 大, 甫 离 母 腹, 即 坐 冤 盆, 未 试 啼 声, 己 登 鬼 策 "7 湖 南 一 一 一 长 沙 县 F " 此 邦 风 俗, 向 有 溺 女 陋 习, 至 今 相 1 李 杰 g 唔 建 炎 以 来 系 年 要 录 :Þ, 2 王 得 臣 << 鹰 虫, 卷 上 惠 政, 卷 下 4 风 俗 :Þ. 3 苏 就 << 苏 东 提 全 集, 前 集 卷 30 << 与 朱 鄂 州 书 - 首 吕 祖 谦. << 东 来 集 卷 3<< 为 张 严 州 作 乞 兔 丁 钱 奏 状 ). 5 大 清 律 例 统 筹 集 成 ' 卷 28 << 刑 律 斗 艘 :Þ, 6 光 绪 朝 东 华 录, 四 年 十 - 月 甲 子 条. 1 光 绪 f 背 政 槐 要, 卷 18, 户 制. 31

34 沿 F 牢 不 可 破, 溺 死 如 草 营 F 全 不 顾 恤 "1 蓝 山 县 F " 俗 贵 男 而 贱 女, 贫 家 尤 患 此 F 甫 生 而 多 溺, 伤 人 道 矣 "@ 城 步 县 F " 有 溺 女 者, 其 意 最 惨 "3 衡 阳 F " 贫 民 生 女, 力 不 能 举 者 F 弃 之 " <!> 江 西 一 - 一 - 彭 泽 县 F " 溺 女 一 事 F 不 知 起 何 自 年 代, 相 习 成 风 F 不 以 为 怪 铅 w 县 F " 溺 女 之 风 F 相 沿 已 久 临 川 县, " 吾 乡 耻 卖 女, 虽 贫 乏 之 家, 不 肯 费 为 妾 滕, 故 思 而 溺 之, 不 以 为 怪 且 有 溺 女 以 求 于 者, 尤 可 痛 恨 "1 分 宜 县, " 贫 家 生 女, 艰 于 抚 养 F 富 家 生 女, 急 于 求 于 F 相 率 隐 忍 将 女 溺 毙 F 流 弊 几 于 其 绝 "3 于 都 县, " 溺 女 相 沿 已 久, 皆 以 为 然 "9 浙 江 ---- 一 诸 暨 县 F 妇 女 " 怀 桂 时 F 先 设 谋 积 虑 F 一 见 为 女 F 立 置 死 地 "10 浙 东 " 有 溺 女 恶 习 镇 海 " 俗 生 二 女 辄 不 举 永 嘉 县 " 俗 溺 女 长 兴 " 俗 多 溺 女 "@ 江 苏 一 - 一 一 句 容 县 F " 产 女 者 多 溺 之 苏 州 " 吴 俗 溺 立 "@ 扬 州, " 有 贱 女 之 习 F 产 者 辄 恶 之, 而 贫 民 尤 甚 F 于 是 相 率 而 溺 焉,,@ 吴 县, " 地 多 i 弱 女 "8 高 淳, " 溺 女 风 习 酷 光 绪 民 沙 县 志 卷 17. 风 俗. 3 民 国 4 蓝 山 县 志 :., 卷 同 治 4 拔 步 县 志, 卷 6 先 绪 也 衡 阳 县 志, 卷 4. 1 同 治 彭 浑 县 志 >>. 3 同 治 铅 山 县 同 泊 f 崎 }I/ 县 志 民 国 分 宜 县 志 同 治 也 等 都 县 志 盖 卷 5, 光 绪 4 诸 暨 县 志 P 卷 17, 风 民 国 <<a/: 县 志 卷 光 绪 嘉 定 县 志, 卷 8 光 绪 永 嘉 县 志 卷 6. 风 俗. 光 绪 4 无 锡 金 陵 县 志 ' 卷 25, 光 绪 句 容 县 志 卷 10, 光 绪 无 锡 金 匮 县 志 卷 25. 吴 承 志 : << 量 生 斋 文 集, 卷 7C 江 阴 保 婴 局 记 :>> 民 国 4 吴 县 志 E 卷 70., 32

35 烈."1 去 徽 一 一 一 - 和 州, " 俗 多 溺 女 "2 宁 国 " 俗 多 溺 女,"3 福 建 一 一 一 一 - 福 安 县 " 俗 不 举 女 古 田 " 俗 溺 女 "5 广 西 一 一 - 一 陆 JII 县, " 中 等 以 下 之 家 多 溺 女 从 以 上 极 为 有 限 的 排 比 叙 述 中 我 们 可 以 看 到 z 第 一, 起 迄 近 代, 溺 女 之 风 一 直 兴 盛 于 南 北 各 地, 遍 及 贫 富 两 大 阶 级, 较 之 历 代 而 言, 溺 女 之 风 己 更 加 普 遍 和 严 重 第 二 F 凡 上 所 列, 仅 限 于 溺 女 F 而 不 及 男 婴, 这 表 明 近 代 溺 婴 已 演 化 为 溺 女 F 溺 女 己 成 了 溺 婴 的 代 名 词 因 此 我 们 说 近 代 溺 女 泛 滥 成 灾 流 弊 成 风, 是 中 国 历 史 上 溺 女 的 全 盛 期 P 似 不 为 过 二 溺 女 之 风 盛 行 造 成 的 严 重 社 会 危 害 作 为 一 种 与 " 两 种 生 产 " 紧 密 关 联 的 社 会 陋 习, 溺 女 之 风 盛 行 不 可 避 免 地 给 近 代 政 治 经 济 及 社 会 生 活 带 来 了 一 系 列 严 重 的 后 果 粗 略 说 来, 有 以 下 几 个 方 面 一 ) 导 致 全 国 男 女 性 比 例 严 重 失 衡 失 调 这 是 溺 女 所 造 成 的 一 个 最 直 接 最 普 遍 最 持 久, 因 而 也 是 最 具 危 害 性 的 严 重 后 果 由 于 商 女 前 代 有 之, 尔 时 至 彼, 为 害 更 烈, 积 年 有 成, 所 以 近 代 人 口 结 构 不 可 避 免 地 出 现 了 " 男 多 女 少 " " 男 灾 女 荒 " 畸 形 发 展 的 反 常 状 况 例 如 据 清 末 民 政 部 统 计, 宣 统 元 年 全 国 22 个 省, 凡 男 性 人, 女 性 人, 男 女 性 比 例 为 121, 7, 即 每 100 名 女 子 与 121 名 多 男 子 之 比 各 省 人 口 性 比 例 由 高 到 低 依 次 是 z 山 西 135, 5, 吉 林 132, 四 川 , 湖 南 127, 3, 1 5 光 绪 商 淳 县 志 卷 21, 民 国 f 吴 县 志 P 卷 68, 光 绪 f 嘉 寇 县 志 卷 16, 光 绪 f 福 安 县 志 F 卷 38, 杂 记. 同 治 上 元 江 宁 县 志 E 卷 24, 民 国 f 踹 川 县 志 卷 4. 风 俗. " 33

36 江 西 126.5, 奉 天 123.7, 直 隶 123. 岛 安 徽 123.1, 福 建 122.1, 黑 龙 江 120.8, 广 东 119.2, 广 西 119.2, 江 苏 119.1, 浙 江 118.7, 湖 北 118. 岛 山 东 117.4, 云 南 115.4, 新 疆 115.3, 贵 州 114, 河 南 112.6, 陕 西 110, 甘 肃 为 了 进 一 步 了 解 近 代 人 口 的 性 比 例, 我 们 试 图 再 分 析 更 小 区 域 的 情 况, 特 抽 样 选 取 了 人 口 统 计 资 料 较 为 系 统 的 江 苏 省 做 为 典 型 个 案, 列 表 如 下 s 近 代 江 苏 省 男 女 比 例 表 地 区 年 {k; 性 比 例 地 区 年 代 l 性 比 例 昆 山 F 层 牙 ~. 毛 明 t~ 江 句 容 上 海 , 4 / d 口 ~ 奉 贤 , 7 飞 fjerj 淳 , 8 金 山 , 2 江 都 , 4 J 11 沙 , 2 高 由 自 南 江 , 6 阜, 丁 主 '" 三 同 全 主 捕 铜 山 ,7. 江 阴 剖 I 县 , 1 宜 J/ 兰 J t , 3 赣 杭 弃 IJ i 吴 如 泉 , 9 镇 江 , 5 南 京 资 料 来 源 : 1. 清 末 民 初 江 苏 省 各 地 方 志 ; 2, 海 关 10 年 报 告 (China Maritime Customs, Decennial Reports), China Industrial Hand Book-Kiangsu, PP, 9-10, 不 一 -3'IJ 出 1 据 1938 年 实 业 部 中 国 经 济 年 鉴 编 寨 委 员 会 编 中 国 经 济 年 鉴 ) ( 上 ) 第 3 章 人 口 改 编. 34

37 , 综 上 述 可 知, W. WRockh il1 谓 中 国 近 代 各 地 女 性 为 男 性 的 80 侈, 应 是 最 低 的 估 计 1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上 述 情 形 在 近 代 儿 童 中 表 现 的 更 为 突 出 如 根 据 浙 江 湖 州 府 志 上 虞 县 志 的 记 载, 可 知 该 地 区 乌 程 长 兴 上 虞 三 县 同 治 年 间 男 女 性 比 例 状 况 如 下 表 ze '^ > T总 人 口 数 成 人 JL 童 另 女 性 比 例 男 女 同 治 11 年 乌 程 , 同 治 11 年 长 兴 , 同 治 11 年 上 虞 , 资 料 来 源 : ( 湖 州 府 志, 卷 39, 页 3-4, 6-7J ( 上 虞 县 志 ;) 1 卷 26, 页 3 下 至 4 上. 由 上 表 可 看 出 F 乌 程 上 虞 民 兴 三 县 无 论 是 成 人 还 是 儿 童 F 男 女 性 比 例 均 是 男 多 女 少, 其 中 儿 童 性 比 例, 上 虞 是 193, 乌 程 是 194, 几 乎 达 到 1 I 马 而 长 兴 则 是 432, 几 乎 是 1 : 4.5, 超 出 目 前 笔 者 所 见 近 代 全 国 成 人 最 高 数 (272.2 ) 约 倍 F 其 比 例 之 高, 简 值 令 人 难 以 置 信 儿 童 性 比 例 是 测 定 性 别 选 择 性 溺 婴 及 其 强 弱 与 否 的 重 要 指 标 之 一, 上 述 抽 样 统 计 的 结 果 F 便 从 一 个 侧 面 有 力 证 明 了 上 文 近 代 溺 女 之 风 空 前 极 盛 的 结 论 ( 二 ) 助 长 了 近 代 民 间 收 养 童 养 媳 早 婚 买 卖 婚 姻 及 其 他 婚 姻 陋 习 的 流 行, 使 近 代 婚 姻 风 尚 日 趋 腐 败 婚 姻 形 态 极 为 混 乱 首 先, 近 代 社 会 中 有 些 家 庭 固 然 以 生 女 为 累 赘, 但 女 儿 毕 竟 是 自 己 亲 骨 肉, 不 忍 将 其 置 于 死 地 F 变 通 之 法 便 是 " 己 先 抚 1 引 自 王 土 达 ( 近 代 中 国 人 口 的 估 计, 见 1935 年 4 社 会 科 学 杂 志 ' 卷 2 期 1 页

38 育 ", 候 " 童 年 即 与 人 订 婚 F 未 及 婚 姻, 即 送 至 夫 家 养 之 "1, 时 称 之 为 " 童 养 媳 " 这 于 女 家 不 仅 省 去 了 必 需 的 生 活 费 用, 而 且 免 除 了 将 来 出 嫁 时 的 妆 蜜 之 费 F 于 男 家 则 既 " 可 以 济 婚 礼 之 穷 蜜 ", 无 娶 费 之 难 F 又 获 得 了 一 个 廉 价 的 劳 动 力 和 生 育 工 具. u 人 抚 女 七 八 年 执 集 帚, 又 七 八 年 能 为 人 妇 为 人 母 "2 一 一 实 在 是 一 桩 对 双 方 男 女 家 长 都 有 利 可 图 的 事 情 故 而 与 溺 女 之 风 相 对, 收 养 童 养 媳 之 风 在 近 代 也 颇 为 风 行 如 江 西 赣 州 一 带 民 间 " 多 童 养 媳, 每 在 警 跳 或 乳 哺 时 入 门, 略 具 花 烛 仪, 及 长, 择 吉 祀 祖 而 配 之, 谓 之 合 1 怅 F 虽 不 备 礼, 而 贫 家 可 免 溺 女 之 患 "3 新 淦 县 " 无 力 之 家 多 厮 养 媳 " <Ð 叉, 福 建 同 安 县, 有 " 自 幼 抱 养 苗 媳, 及 长 始 行 合 营 者 "p u 贫 家 大 半 如 是 y 乡 村 尤 甚 "5 据 研 究, 清 末 有 些 地 方 如 长 汀 上 汀 安 溪 一 带, 童 养 媳 在 民 间 婚 姻 比 例 占 10% 以 上 F 甚 至 高 达 30% 左 右 一 省 如 此, 可 见 当 时 全 国 各 地 收 养 童 养 媳 恶 习 的 严 重 其 次, 童 养 媳 的 大 量 存 在, 犹 如 火 上 浇 油, 反 过 来 又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加 剧 了 与 己 激 化 了 的 人 口 性 比 例 矛 盾, 使 得 男 多 女 少 的 现 象 更 加 尖 锐 突 出 许 多 拥 有 男 儿 的 家 庭, 特 别 是 富 贵 大 家 F 出 于 家 族 血 缘 继 嗣 的 需 要, 或 由 媒 灼 作 媒 F 或 由 家 长 包 办, 或 指 腹 为 婿, 或 植 根 为 婚, 纷 纷 为 其 子 及 早 择 偶 婚 配, " 其 不 汲 汲 焉 为 抱 孙 计 者, 盖 亦 鲜 矣 " 而 " 北 方 之 风 俗 为 尤 甚 "5 如 直 隶 元 民, " 自 十 一 二 岁 至 十 五 六 岁 结 婚 居 者 多 "1 威 县 " 上 中 等 家 完 婚 时 间 多 在 男 女 十 岁 前, 甚 有 十 岁 前 完, 婚 者 "3 山 西 兴 县 " 往 往 有 男 子 十 二 即 娶, 女 子 十 三 四 岁 即 嫁 1 光 绪 4 清 河 县 志 ' 卷 陈 诏 盛. ( 问 俗 录 同 治 自 由 州 府 志, 卷 同 治 4 新 淦 县 志 ' 卷 民 国 4 同 安 县 志, 卷 22, 礼 俗. 6 4 厌 世 议 ). 4: 东 方 杂 志, 卷 2, 期 1, 1 民 国 4 元 民 县 志 :. 6 民 国 4 威 县 新 志, 卷 12. 风 俗. 36

39 '.. 者 "1 不 仅 如 此, 近 代 民 间 又 尚 " 少 男 娶 长 妻 " 的 风 俗 习 惯 F " 女 长 于 男 F 或 十 余 岁 F 或 七 八 岁, 至 少 则 四 五 岁 "2 这 样 的 早 婚 不 仅 严 重 摧 残 了 男 女 的 身 心 健 康, 而 且 影 响 到 优 生, 其 害 不 言 而 喻 复 次 p 由 上 述 F 女 家 自 以 为 奇 货 可 居, 故 意 索 取 聘 礼," 女 子 适 人 "," 惟 视 钱 吊 为 断 ", " 重 财 吊 而 轻 骨 肉 ", 从 而 又 造 成 买 卖 婚 姻 陋 习 的 泛 滥 这 方 面 的 具 体 表 现 笔 者 已 有 专 文 论 述 涉 及, 兹 不 重 复 3 总 之, " 买 卖 婚 姻 " 的 风 行, 进 一 步 加 重 了 时 人 的 生 活 负 担, 导 致 一 些 男 子 婚 娶 失 时 失 婚 甚 至 6 终 身 鲸 居 " " 老 死 不 娶 " 最 后, 男 女 性 比 例 失 调 还 使 民 的 婚 姻 形 间 态 趋 向 海 乱, 产 生 诸 如 典 妻 借 妻 兄 弟 共 妻 众 人 娶 一 妻 转 婚 等 社 会 丑 恶 现 象 3, 败 坏 了 近 代 社 会 伦 理 及 社 会 风 气 三 增 加 了 刑 事 诉 讼 案 件, 影 响 了 近 代 家 庭 社 会 秩 序 的 稳 定 婚 姻 是 家 庭 的 基 础, 家 庭 是 社 会 的 细 胞 因 而 男 女 性 比 例 婚 姻 失 调 F 还 深 入 影 响 到 近 代 人 们 的 家 庭 生 活 F 间 及 整 个 社 会 这 方 面 的 表 现 也 有 多 样 性 其 一 是 由 婚 姻 问 题 而 引 起 的 家 庭 纠 纷 诉 讼 层 出 不 穷 如 直 隶 无 极," 俗 尚 早 婚 ", 又 " 女 长 于 男 "F " 故 妇 持 门 户 压 制 夫, 男 控 诉 官 长 者 比 比 "@ 漆 县, " 光 绪 元 年, 州 人 有 以 赖 婚 讼 者 "6 湖 南 辰 茹 " 生 女 多 溺 死, 故 女 最 贵, 再 婚 亦 需 三 十 金 前 夫 久 而 复 讼, 谓 之 求 敷, 讼 牒 中 1 有 馨 璋 << 合 河 政 记 ). 2 民 国 毫 无 极 县 志 >>. 3 见 拙 著 << 清 末 民 初 婚 姻 变 迁 述 论 盔, 载 中 州 学 刊 >> 1988 年 第 2 期. 3 比 如 福 安 县 西 北 乡 一 稽, 甲 某 无 力 娶 妻, 乙 某 无 力 养 妻, 双 方 约 定, 由 某 甲 羡 乙 某 妾, 价 不 过 数 十 元, 期 限 自 三 五 年 至 十 年 不 等, 期 满 赎 囚, 名 段 " 要 妻 '. 古 田 县 则 有 孀 妇 有 选 脱 不 嫁 时, 恒 有 已 娶 无 子 者, 为 养 子 起 见, 托 媒 与 订 交 妇 之 约, 不 讼 年 月 年 近, 一 像 有 生 男 子, 钱 还 其 家, 即 行 解 约, 谓 之 送 月 粮 '. 见 各 地 婚 姻 奇 俗 >>, 转 引 自 厦 门 大 学 图 书 馆 藏 f 剪 报 资 斜 B 婚 姻 风 俗 类. 5 民 国 无 极 县 志 人 5 民 国 潦 县 志 >> 句 : 37

40 一 一 > 十 有 六 七 "1 至 于 婚 姻 中 因 论 财 而 导 致 的 " 家 室 不 和 ", 父 子 婆 媳 兄 弟 姑 嫂 蛐 姐 " 此 争 彼 竟 H F 反 目 为 仇, 等 等, 更 是 所 在 皆 有, 不 乏 记 述 凡 此 种 种, 就 使 得 近 代 家 庭 " 不 少 逊 让 ", 争 讼 蜂 起, 影 响 了 近 代 家 庭 的 稳 定 及 半 殖 民 地 半 封 建 社 会 的 统 治 秩 序 其 二 是 由 于 男 子 结 婚 率 下 降 一 些 旷 鲸 之 徒 或 因 " 男 女 之 情 乖 ", 而 " 为 奸 为 拐 ", 或 因 " 室 家 之 乏 绝 ", 而 为 " 盗 " 为 " 贼 ", 致 使 近 代 社 会 犯 罪 率, 尤 其 是 性 犯 罪 率 急 剧 增 高 如 湖 南 省 志 载, 长 沙 县 因 " 婚 姻 开 告 者 F 指 不 胜 屈, 非 日 强 掳 奸 占 F 即 日 一 女 两 茶 p 甚 至 名 姓 不 -, 展 转 迁 移, 莫 可 究 洁 庸 因 女 少 男 多, 丝 罗 难 觅, 遂 至 鼠 雀 之 血 斟 斗 F 无 了 无 休 尾 捏 造 P 若 有 粉 车 及 视 其 妻 p 则 秃 顶 熏 面 p 蟠 腹 巨 孽 F 满 堂 匿 笑 "2 这 虽 近 于 戏 谑, 但 不 能 不 说 是 溺 女 所 引 起 的 又 一 种 社 会 问 题 故 时 人 说, 溺 女 " 不 特 灭 绝 一 家 之 天 理 F 而 且 种 成 奸 淫 盗 贼 之 祸 根 "3 F 是 有 一 定 道 理 的 对 于 溺 女 恶 俗 所 产 生 的 不 良 社 会 影 响, 近 代 统 治 阶 级 不 但 清 楚 地 看 到, 而 且 也 曾 采 取 多 种 措 施, 试 图 加 以 制 止 如 有 些 地 方 官 颁 布 了 严 禁 溺 女 谕 请 禁 溺 女 详 >>, 严 溺 女 之 禁 4 z 有 的 地 方 官 慷 慨 解 囊, 捐 资 刊 行 戒 溺 女 歌 >>, 揭 示 溺 女 之 " 苦 ", 劝 诫 民 间 勿 溺 女, 广 为 散 发 5 有 的 地 方 官 则 在 其 辖 地 内 设 立 育 婴 堂, 购 置 堂 田 房 产 F 予 以 补 救 举 个 例 子 z 据 粗 略 统 计 F 同 治 年 间, 湖 南 各 府 州 县 设 育 婴 堂 74 所 F 其 中 长 沙 设 育 婴 堂 19 所, 有 乳 妇 70 名, 育 婴 200 余 名, 湘 潭 有 育 婴 堂 5 所 F 育 婴 300 余 名 6 4, 先 绪 4 湖 南 通 志, 卷 末, 页 1-2. 光 绪 恒 湖 南 通 志, 卷 末, 页 c 福 建 通 志, 卷 时, 风 俗. 重 篡 福 建 通 志, 卷 56. 风 俗. 同 治 f 拔 步 县 志, 卷 4. 光 绪 湖 南 通 态, 卷

41 对 上 述 种 种, 清 政 府 均 予 支 持, 并 再 三 谕 示 申 禁 1 19 世 纪 末, 随 着 资 产 阶 级 维 新 思 想 及 其 运 动, 以 及 资 产 阶 级 民 主 革 命 运 动 的 兴 起, 禁 溺 女 婴 成 为 近 代 资 产 阶 级 民 主 思 想 和 社 会 生 活 革 新 的 内 容 r... 之 一 如 郑 观 应 在 劝 戒 溺 女 谭 嗣 同 在 仁 学 等 著 述 中 都 曾 抨 击 了 这 一 恶 习, 提 出 了 " 男 女 平 等 " 的 先 进 思 想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派 又 在 全 国 范 围 内 掀 起 了 移 风 易 俗 的 新 潮, 进 一 步 冲 击 了 溺 女 陋 习, 但 终 晚 清 一 世, 溺 女 之 风 仍 禁 而 不 止, 在 加 无 减 p 其 因 何 在? 三 j 弱 女 之 风 盛 行 的 主 要 原 因 光 绪 四 年 ( 1878 ) 给 事 中 王 昕 在 一 份 上 皇 帝 的 奏 疏 中 指 出 = " 妇 女 不 习 操 作 F 嫁 娶 又 费 厚 宦, 所 以 该 省 ( 山 西 ) 溺 女 柜 沿 成 习 "2 同 年 翰 林 院 检 讨 王 邦 笠 也 在 奏 疏 中 讲 了 大 体 相 同 的 话, 谓 z " 民 间 生 女 P 或 因 抚 养 维 艰, 或 因 风 俗 浮 靡 难 以 遣 嫁, 往 往 有 淹 毙 情 事, 1 比 风 各 省 皆 有 F 汉 西 尤 盛 说 明 人 民 家 贫 嫁 宦 丰 厚, 是 近 代 溺 女 盛 行 的 主 要 原 因 下 面, 试 探 本 溉 掘, 具 体 述 之 ( 一 ) 人 口 过 剩, 社 会 生 产 力 停 槽, 人 民 生 活 水 平 普 遍 恶 化, 及 " 重 男 轻 女 " 思 想 的 影 响 历 史 唯 物 主 义 认 为 F 在 一 定 的 生 产 力 水 平 下, 人 类 社 会 生 产 所 需 要 的 劳 动 p 以 及 所 能 提 供 的 生 活 资 料 是 有 一 寇 限 度 的 F 从 而 在 同 一 时 期 间 一 领 域 同 一 空 间 下 所 能 容 纳 的 人 口 也 是 有 一 定 限 度 的 F 超 过 这 个 限 度 就 会 产 生 过 剩 人 口 从 历 史 发 展 的 观 点 看, 我 国 素 以 农 业 为 " 立 国 之 本 ", 耕 地 是 社 会 生 产 的 基 本 资 料, 因 此 历 史 上 所 谓 " 人 口 过 剩 " 问 题, 即 是 人 口 数 量 与 土 地 面 积 比 例 失 调 问 题 近 代 是 半 殖 民 地 半 封 建 社 会, 农 1 如 f 光 绪 鞠 东 华 录 四 年 十 - 月 甲 子 条 曾 载. 上 谕.,.... 至 溺 女 之 风, 前 a. 有 旨 申 禁.... 著 该 报 仿 属 严 行 查 禁 以 槐 法 风. 2 f 光 绪 朝 东 华 i 章 ' 四 年 十 - 月 条. 6 f 大 清 律 例 统 筹 集 成 F 卷 28 << 刑 律 斗 殴 人 39

42 业 人 口 占 全 国 总 人 口 数 的 94 侈, 自 不 例 外 据 此, 我 们 查 阅 了 梁 方 仲 中 国 历 代 户 口 田 地 田 赋 统 计 甲 表 1 >> 及 清 实 录 有 关 人 口 与 田 亩 数 的 统 计 资 料, 得 知 中 国 历 朝 人 均 耕 地 数 结 果 如 下 z 西 汉 平 帝 元 始 二 年 (2)13.88 亩 / 人 F 东 汉 安 帝 延 光 四 年 (125)13.74 亩 / 人, 质 帝 本 初 元 年 (146) 亩 / 人, 隋 炀 帝 大 业 五 年 ( 609 ) 亩 / 人, 唐 玄 宗 开 元 十 四 年 ( 726 ) 亩 / 人, 夭 宝 十 四 年 ( 755 ) 亩 / 人, 宋 真 宗 景 德 兰 年 (1006) 亩 / 人, 神 宗 元 丰 六 年 ( 1083 ) 亩 / 人, 明 太 祖 洪 武 十 四 年 ( 1381 ) 6.13 亩 / 人, 英 宗 正 统 十 年 ( 1445 ) 7.90 亩 / 人, 光 宗 泰 吕 元 年 ( 1620 ) 亩 / 人 1 p 刁 事 清 康 熙 二 十 四 年 (1675)5.98 亩 / 人, 雍 正 二 年 (1724)5.54 亩 / 人, 乾 隆 十 八 年 (1753) 4.25 亩 / 人, 嘉 庆 十 七 年 ( 1812 ) 2.19 亩 / 人, 道 光 十 三 年 ( 1833 ) 亩 / 人, 咸 丰 元 年 ( 1859 ) 亩 / 人 2 就 是 说, 中 国 历 朝 人 均 耕 地 数 有 高 有 低 有 升 有 降 F 但 总 的 趋 向 是 愈 来 愈 降 愈 降 愈 低, 而 近 代 则 下 降 到 历 史 最 低 点, 是 历 史 上 人 均 土 地 最 少 人 地 矛 盾 最 为 尖 锐 突 出 的 时 期 近 代 家 庭 规 模 平 均 是 5 口 左 右, 如 以 当 时 的 农 业 生 产 水 平 " 一 人 立 身, 岁 得 四 亩, 便 可 得 生 计 矣 "3 的 " 温 饱 常 数 " 或 " 饥 寒 界 线 " 去 衡 量, 近 代 时 期 的 人 均 耕 地 数 仅 及 这 个 常 数 的 44.5 份 加 之, 近 代 天 灾 频 仍, 战 争 不 断, 荒 地 面 积 不 断 增 加, 耕 地 面 积 有 减 无 增, 土 地 利 用 不 合 理 等 等, 实 际 人 均 占 有 耕 地 数 远 低 于 此 数 因 此 到 近 代 尽 管 " 山 之 坡, 水 之 浒, 暨 海 中 沙 滩, 江 中 讪 1 M: 均 己 垦 无 余 ", 终 因 人 均 占 有 土 地 太 少 F 结 果 是, 1 据 梁 方 仲 ~ 中 国 历 代 户 口 田 地 回 赋 统 计 甲 表 1. 2 据 历 朝 清 实 录 所 载. 3 洪 北 江 诗 文 集 >>. << 施 阁 文 甲 集 儿 另 据 罗 尔 纲 先 生 的 研 究, 以 为 中 国 近 代 每 人 平 均 需 用 4 亩 土 地 方 可 维 持 生 活 g 美 国 人 贝 克 ( O.E.Baker ) 也 认 为, 北 方 农 民 每 人 4 宵, 南 方 3 商 有 余 方 能 维 持 最 低 的 生 活. (i1 哥 儿 罗 尔 纲 太 平 天 国 革 命 前 的 人 口 压 迫 问 题 罪 << 中 国 社 会 经 济 虫 集 刊, 第 8 卷 第 1 期 40

43 , " 竭 一 人 终 岁 勤 劳 之 力, 往 往 不 能 仰 事 俯 蓄 ", 甚 至 " 力 难 自 赎 ", 养 活 自 己 都 成 问 题 不 仅 如 此, 由 于 西 方 资 本 主 义 列 强 和 封 建 势 力 的 双 重 压 迫 剥 削, 与 耕 地 面 积 日 渐 稀 少 的 同 时 F 近 代 农 作 物 的 收 获 量 也 是 不 断 下 降 的 例 如 从 1840 一 年 各 省 的 夏 收 收 成 看, 都 比 历 史 上 最 高 的 年 份 低 得 多, 一 般 只 及 5 一 -8 收 戚, 严 重 的 甚 至 颗 粒 无 收 1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饥 寒 交 迫 而 又 不 甘 坐 以 待 毙 的 人 们, 必 然 想 尽 办 法 减 轻 人 口 压 力 较 为 积 极 点 的 是 向 外 移 民, 如 东 北 一 地 有 不 少 山 东 直 隶 移 民 F 内 蒙 有 山 西 陕 西 移 民, 广 南 有 福 建 移 民 等 消 极 的 办 法 就 是 溺 婴, 而 近 代 的 妇 女 多 不 从 事 生 产 劳 动, 人 们 往 往 视 之 为 生 活 上 的 累 赘, 特 别 是 传 统 社 会 中 " 重 男 轻 女 "F 男 子 是 家 庭 的 传 宗 接 代 人, 是 家 庭 延 续 的 基 本 条 件 F 女 儿 都 是 人 家 的 人, 为 家 庭 利 益 F 再 穷 也 要 养 活 一 个 男 孩, 从 而 使 女 婴 首 当 其 冲 F 在 劫 难 逃, 成 为 溺 杀 的 直 接 对 象 在 这 里 F 我 们 还 必 须 思 考 并 回 答 这 样 一 个 问 题, 既 然 人 多 地 少 人 民 生 活 恶 化 是 导 致 近 代 溺 女 盛 行 的 基 本 原 因 之 一, 那 么 为 什 么 一 些 富 室 大 家 也 卷 入 其 中, 不 避 溺 女? 对 此, 限 于 史 料 的 缺 乏, 我 们 目 前 很 难 说 得 透 彻 F 还 有 待 于 继 续 研 究, 但 是 联 系 到 近 代 土 地 兼 并 空 前 激 烈, " 贫 富 无 定 势, 田 室 无 定 主 " 各 阶 层 地 位 变 更 急 速 的 情 况, 并 参 考 " 富 家 养 女 F 急 于 求 子 H H-nF 以 及 " 每 见 千 金 之 家 因 嫁 女 丽 中 落 "@ 之 类 的 记 载 F 我 们 至 少 可 以 这 样 认 为 = 人 口 与 经 济 的 沉 重 压 力, 既 使 地 主 阶 级 也 难 免 衰 落 破 败 的 厄 运 F 如 果 不 加 限 制 地 生 儿 育 女 F 不 但 不 能 维 持 既 有 的 社 会 经 济 地 位 F 而 且 很 可 能 从 上 等 社 会 阶 层 的 行 列 中 消 失 F 等 而 降 之 因 此 F 富 家 溺 女 虽 然 与 贫 家 不 可 同 日 而 语 i, 但 在 都 为 " 生 存 " 计 为 家 族 计 这 些 方 面 上 大 体 是 一 致 的 ( 二 ) 厚 嫁 之 俗 姑 娘 出 嫁, 娘 家 要 陪 送 丰 厚 的 嫁 妆 之 俗, 古 己 盛 行, 近 代 则 有 增 无 已, 且 呈 现 出 嫁 奋 与 家 境 成 正 比? 富 家 嫁 女 1 李 文 治 编 4 中 国 近 代 农 业 究 资 料 第 1 辑, 页 光 绪 4 上 虞 县 志, 卷 38..u

44 之 费 往 往 多 于 娶 妇 之 费 而 成 反 比 的 时 代 与 阶 级 性 特 征 如 福 建 郡 武 府, " 风 俗 奢 侈, 每 一 嫁 娶 动 费 数 万 ", " 富 室 仅 足 几 给, 中 产 一 挥 而 罄 "1 古 田 嫁 女 " 上 户 费 千 余 金 F 中 户 费 数 百 金 F 下 户 百 余 金 "2 黑 龙 江 安 达 县, " 家 道 殷 实 p 聘 金 不 过 百 元 F 而 妆 奋 则 甚 丰 厚, 往 往 有 愈 数 百 金 或 千 余 金 者 F 反 之, 家 愈 贫, 而 聘 金 愈 多 F 甚 有 荡 其 所 有 仅 足 谋 一 妇 者 F 而 女 家 妆 奋 则 除 一 身 更 无 专 物 矣 故 俗 谚 日 : ' 富 者 聘 女, 贫 者 卖 女 ' "3 既 广 且 高 的 聘 女 遣 嫁 之 风, 不 但 使 劳 动 人 民 难 以 承 担, 就 一 般 富 室 大 家 而 言, 亦 不 啻 是 一 场 灾 难, 往 往 " 力 所 不 及 ", " 典 卖 田 宅 ", 负 债 难 偿, 濒 于 中 落 (( 然 则 昂 俭 乎? 曰 z 惧 为 乡 党 讪 笑, 且 姑 姊 妹 女 子 勃 要 在 之 声 F 亦 可 畏 也 缘 是 不 得 已, 甫 生 女 即 溺 之 "3 从 以 上 几 个 例 子 看 p 上 述 所 谓 " 奇 象 " 并 不 稀 奇 F 而 是 近 代 半 殖 民 地 半 封 建 特 殊 社 会 形 态 的 必 然 产 物 如 果 说 穷 而 " 抚 养 维 艰 " 是 近 代 普 通 人 家 溺 女 的 基 本 原 因, 那 么 F 富 而 " 遣 嫁 滋 累 " 则 是 宫 室 之 家 溺 女 的 奥 秘 所 在, 在 贫 富 皆 溺 女 的 背 后 隐 藏 着 较 为 深 刻 的 经 济 背 景 总 之 F 在 中 国 特 寇 的 历 史 条 件 下, 溺 女 也 没 有 随 着 半 殖 民 地 半 封 建 社 会 的 解 体 而 完 全 消 失 F 直 到 现 在 个 别 地 方 仍 残 存 此 习, 时 有 发 生 因 此, 大 力 提 高 全 民 族 的 物 质 与 科 学 文 化 水 平, 肃 清 封 建 残 余 思 想, 根 绝 溺 女 丑 习, 仍 是 我 们 目 前 所 面 临 的 一 项 长 期 而 艰 巨 的 历 史 任 务.. ( 责 任 编 辑 s 雷 颐 ( 作 者 徐 永 志, 1962 年 出 生, 河 北 师 范 学 院 历 史 系 讲 师 重 篡 福 建 通 志 卷 51, 风 俗. 陈 盛 韶 < 闵 俗 录 卷 2, 古 困 县. 民 国 安 达 县 志 F 卷 7. 陈 华 韶 < 闵 俗 录 ' 卷 2, 古 囚 县. 盛 康 编 f 皇 葫 经 世 文 续 编, 卷 74, 页 一 一 + 卢

45 ' 晚 清 国 桦 派 与 社 会 学 郑 师 渠 以 章 太 炎 刘 师 培 邓 实 黄 节 诸 人 为 代 表 的 晚 清 国 粹 派, 与 其 时 许 多 先 进 士 人 一 样, 在 不 同 程 度 上 都 初 步 形 成 了 包 括 近 代 西 方 自 然 科 学 和 社 会 科 学 在 内 的 新 知 系 统 因 之, 与 传 统 士 人 把 较, 具 有 全 然 相 异 的 字 窗 观 和 价 值 取 向, 知 人 论 世, 视 野 开 阔 F 既 怀 批 判 的 精 神 F 又 富 有 开 拓 求 新 的 激 情 理 解 这 一 点 F 是 避 兔 简 单 否 定 国 粹 派 及 其 国 粹 思 潮 的 一 个 重 要 前 提 本 文 重 在 探 讨 国 粹 派 对 西 方 社 会 学 理 论 的 吸 纳 F 并 就 正 于 贤 者 在 近 代 中 国 F 西 学 的 传 播, 最 初 是 从 声 光 化 电 即 自 然 科 学 肇 端 F 而 后 才 畏 至 社 会 科 学 的 介 绍 在 19 世 纪 末 20 世 纪 初 传 入 的 西 方 社 会 科 学 中 F 社 会 学 理 论 最 引 人 注 目 耐 人 寻 味 的 是, 晚 清 国 粹 派 或 是 西 方 社 会 学 的 主 要 译 介 者, 或 是 其 热 心 的 研 究 者 在 年 间 翻 译 出 版 的 仅 有 的 五 种 成 本 的 社 会 学 著 作 中 F 就 有 两 种 是 出 自 国 粹 派 之 手 = 章 太 炎 译 岸 本 能 武 太 的 社 会 学 >> (1902), 马 君 武 译 斯 宾 塞 的 社 会 学 原 理 >> (1903) 其 中 前 者 又 是 中 国 翻 译 西 方 社 会 学 成 本 著 作 最 43

46 早 的 一 种 1 章 太 炎 很 早 就 对 社 会 学 抱 有 浓 厚 的 兴 趣 还 在 话 经 精 舍 受 业 期 间 F 他 就 已 读 过 原 始 人 文 民 教 学 序 论 天 然 民 族 之 人 类 学 等 多 种 西 人 有 关 论 著 1895 年 又 与 曾 广 锥 合 译 了 斯 宾 塞 尔 文 集 >), 在 同 年 的 昌 言 报 第 1 至 第 8 册 上 连 载 甚 至 后 来 因 " 苏 报 案 " 系 狱, 在 狱 中 也 仍 时 常 与 邹 容 研 究 社 会 学 2 邓 实 1904 年 在 政 艺 通 报 上 连 载 法 群 等 长 文, 自 谓 z " 苦 者 是 时 方 治 群 学 诸 书 F 而 于 政 治 之 原 理 有 所 冥 悟 F 放 其 言 之 曲 尽 而 密 至, 理 深 而 文 明 也 "3 可 见 他 对 自 己 的 社 会 学 知 识 F 颇 为 自 负. 柳 亚 子 崇 拜 斯 宾 塞 为 " 圣 人 "p 曾 有 " 少 诵 斯 宾 塞 尔 篇 " 的 诗 句 3 自 然 也 是 热 衷 于 社 会 学 的 在 国 特 派 中 F 刘 师 培 是 继 章 太 炎 之 后, 研 究 社 会 学 较 比 更 有 心 得 的 人 值 得 重 视 的 是 p 他 不 仅 尖 锐 地 指 出 了 社 会 学 与 中 国 传 统 的 以 循 环 论 为 特 征 的 社 会 历 史 观 迥 然 不 同, 是 研 究 人 类 社 会 自 身 发 展 规 律 的 科 学, 而 且 指 出 了 西 方 社 会 学 兴 起 的 历 史 机 缘 其 研 究 方 法 和 不 同 流 派, 从 而 相 当 有 力 地 为 人 们 勾 勒 了 社 会 学 发 展 的 概 貌 在 刘 师 培 的 眼 里, 社 会 学 是 一 个 综 合 性 的 学 科 F 官 至 少 包 含 了 JL' 理 学 生 物 学 物 理 学 统 计 学 和 地 质 学 诸 学 科 的 知 识 例 如, 斯 宾 塞 作 社 会 学 原 理 )), 即 是 " 以 心 理 为 主 "z " 达 尔 文 诸 家 ", 则 引 动 植 物 学 p " 砂 虑 穷 思 P 求 其 会 通 之 理 " J 现 克 思 著 社 会 通 诠 )), 旁 征 博 引, " 此 即 社 会 学 统 计 学 也 " 至 于 社 会 学 的 研 究 法, 他 以 为 除 了 归 纳 法 演 绎 法 及 统 计 法 之 外 F 最 重 要 的 是 比 较 研 究 法 z " 今 西 人 言, 社 会 学 非 合 世 界 全 体 研 究 之, 则 其 说 不 成 " 同 时 F 因 研 究 者 的 着 眼 点 不 同, 西 方 社 会 学 又 分 为 a. 1 其 他 三 种 译 若 是 1903 年 严 复 译 斯 宾 塞 的 4 群 学 肆 言 >>, 吴 建 常 译 古 丁 斯 的 社 会 学 提 纲 )); 1904 年 严 复 译 黯 克 思 的 4 社 会 通 诠 :Þ. 2 章 自 谓. 否 在 狱 甚 好, 每 日 作 工 外, 辄 与 邹 子 研 究 佛 学 社 会 学 ". 见 罔 事 犯 狱 中 无 恙 )), << 警 钟 日 报 >> 1904 年 9 月 11 日. 3 第 七 年 政 艺 通 报 题 记 )), 本 刊 第 7 年 第 1 号. 1 柳 无 忌 << 柳 亚 子 年 谱 >>, 1903 年 条 注. 44 一 二 二 一 -- 一 ~

47 " 动 " " 静 " 两 种 流 派 z " 藏 往 基 于 探 巅, 以 事 为 主, 西 人 谓 之 动 社 会 学 z 察 来 基 于 索 隐 p 以 理 为 主 p 西 人 谓 之 静 社 会 学 "1 不 管 上 述 评 说 其 准 确 程 度 如 何 F 史 与 现 状 理 论 与 方 法 作 出 宏 观 的 概 括 F 刘 师 培 能 对 社 会 学 的 历 毕 竟 说 明 他 对 西 方 社 会 学 是 相 当 熟 悉 的 而 从 章 太 炎 马 君 武 的 系 统 译 介 到 刘 师 培 的 宏 观 概 述, 又 不 难 看 出, 国 粹 派 对 西 方 社 会 学 理 论 曾 给 予 了 多 么 热 切 的 关 注 19 世 纪 末 20 世 纪 初 F 于 中 国 思 想 界 影 响 最 大 的 西 方 社 会 学 家 F 是 斯 宾 塞 和 班 克 思 刘 师 培 曾 指 出 F 西 人 社 会 学 著 作 浩 博 p u 以 予 所 见 F 则 斯 宾 塞 尔 氏 因 格 尔 斯 氏 ( 即 盟 克 思 ) 之 书 为 最 精 "2 事 实 上, 不 仅 是 刘 师 培 本 人, 包 括 国 粹 派 在 内 时 人 征 引 最 多 的 西 方 社 会 学 著 作 F 也 正 是 二 人 的 译 著 所 ~, 我 们 下 面 探 讨 的 西 方 社 会 学 对 国 粹 派 的 影 响 F 也 主 要 是 指 斯 宾 塞 和 瓢 克 思 的 影 响 其 牵 荤 大 者, 前 者 在 其 社 会 进 化 论 和 社 会 有 机 论 z 后 者 则 在 其 对 原 古 社 会 的 见 解, 启 发 了 国 粹 派 对 中 国 上 古 史 的 再 认 识 斯 宾 塞 发 挥 达 尔 文 进 化 论 和 边 沁 的 功 利 主 义 思 想, 发 展 了 最 初 由 法 国 学 者 孔 德 创 立 的 社 会 学 理 论 其 两 大 基 石 之 ~, 便 是 社 会 进 化 论 他 认 为 F 人 类 与 生 物 一 样 不 是 一 成 不 变 的 F 而 是 经 历 了 由 简 趋 繁 无 穷 进 化 的 过 程 : 长 潜 滋 而 节 节 蜕 化 "3 " 方 一 群 之 演 进 化, 如 生 物 然, 暗 国 梓 派 不 无 尖 锐 地 看 fu, 斯 宾 塞 的 此 种 社 会 达 尔 文 主 义 正 是 对 进 化 论 的 一 大 创 造 z " 自 达 尔 文 物 源 论 出 现 F 为 生 物 学 开 一 新 纪 元 F 而 斯 宾 塞 尔 开 崭 新 思 想, 网 罗 生 物 世 界 外 之 世 界 F 出 1 f 周 末 学 术 先 序 社 会 学 史 序 :., ( 国 梓 学 报 第 1 年 第 1 期. 2 f 讼 中 土 文 字 有 益 于 世 界 串, 在 刘 申 叔 先 生 选 书 骨 第 46 ( 群 学 肆 言 ' 第 79 页. 45

48 是 天 演 之 窍 F 选 化 之 理 F 豁 然 放 一 异 彩 "1 既 然 天 演 是 宇 宙 间 的 公 例, 万 物 所 趋 皆 由 简 入 繁, 由 微 生 著 p 积 无 数 因 果 而 渐 进 F 那 么 人 类 社 会 也 必 然 是 自 然 界 自 身 进 化 的 产 物 所 以 邓 实 说 F 大 地 原 是 一 片 汪 洋, 而 后 逐 渐 进 化, 才 先 后 出 现 了 屡 庆 僵 石 草 木 禽 兽 和 人 " 有 人 而 后 有 城 郭 宫 室 饮 食 男 女 F 有 城 郭 宫 室 饮 食 男 女 F 而 后 谓 之 国 " 2 人 类 社 会 也 是 进 化 的 F 迄 今 已 历 洪 荒 时 代 群 争 时 代 君 权 时 代 民 权 时 代 四 个 时 期 现 今 西 方 己 入 民 权 时 代, 但 它 并 没 有 终 结 人 类 社 会 的 进 化, 仍 不 过 是 无 穷 进 化 链 中 的 一 个 新 的 环 节 而 已 国 梓 派 是 接 受 了 社 会 进 化 论, 但 若 他 们 的 见 解 仅 止 于 此, 那 末 充 其 量 仍 不 过 于 满 足 对 社 会 进 化 的 表 象 描 述 而 已 但 事 实 上 F 国 梓 派 借 助 西 方 近 代 考 古 学 的 新 成 就, 使 自 己 的 见 解 深 化 了 1819 年 丹 麦 考 古 学 家 汤 姆 森 第 一 次 提 出 以 石 器 青 铜 器 铁 器 三 神 不 同 质 态 的 生 产 工 具 划 分 时 代 的 学 说 它 成 为 后 来 考 古 学 界 划 分 世 界 其 他 地 区 史 前 时 代 的 基 础 这 是 近 代 考 古 学 的 重 大 突 破 1873 年 由 江 南 制 造 局 翻 译 出 版 的 地 学 浅 释 最 早 对 此 作 了 详 细 的 报 告 例 如, 其 第 十 卷 说 z 考 古 学 上 立 " 石 刀 期 " " 铜 刀 期 " " 铁 刀 期 ", " 比 皆 因 太 古 之 世 荒 远 无 稽, 苟 有 一 事 之 可 徽, 不 得 不 立 以 为 证, 比 其 所 以 以 刀 名 世 软 " " 石 刀 期 "9 古 人 " 以 打 猎 为 生 "J " 铜 刀 期 ", " 以 畜 牧 为 生 " " 石 刀 期 " 又 可 分 为 " 新 石 刀 期 " 与 " 古 石 刀 期 " 在 " 新 石 刀 期 "F 人 类 己 知 耕 织 了 汤 姆 森 的 学 说 固 可 进 一 步 映 证 社 会 的 进 化 F 但 国 粹 派 却 从 中 抽 象 出 了 一 个 更 加 重 要 的 思 想 = 生 产 工 具 的 进 步 是 社 会 文 明 进 化 的 主 要 标 志 章 太 炎 在 自 己 的 早 期 著 作 4 膏 兰 室 札 记 和 读 管 子 书 后 等 文 中 F 都 曾 一 再 征 引 地 学 浅 释 关 于 " 刀 期 " 的 报 告 在 原 变 中 F 更 提 出 了 " 人 之 相 竟 也, 以 器 " 的 观 点 他 认 为, 汉 代 精., 1 高 JIE 宾 < 知 舆 庄 子 篇 :., << 政 艺 通 报 : 年 第 21 号. 2 原 政 :., ( 空 寅 政 艺 丛 书 ), 政 字 文 编, 卷 1. 46

49 越 绝 书 按 所 用 器 具 的 性 质 不 同, 而 将 中 国 上 古 时 代 分 为 石 王 铜 铁 四 个 时 期 z 轩 辑 神 农 赫 膏 之 时 F " 以 石 为 兵, 断, 树 木 为 宫 室 " J 黄 帝 时," 以 玉 为 兵, 以 伐 树 木 为 宫 室 ", 禹 穴 之 时 F " 以 铜 为 兵, 以 凿 伊 阙, 决 江 导 河, 东 注 于 东 海 F 天 下 通 平, 治 为 宫 室 " J 迄 汉 代, 则 " 作 铁 兵 "1, 是 值 得 重 视 的 因 唁 黔 为 据 此 可 知 人 类 与 自 然 界 作 生 存 竞 争 F 不 能 不 依 颜 一 定 的 生 产 器 具, 故 生 产 器 具 的 进 步 不 仅 如 考 古 家 言 可 资 为 划 分 时 代 的 依 据 F 而 且 其 本 身 就 反 映 了 社 会 文 明 的 进 化 同 时 F 更 可 贵 的 是 F 章 太 炎 还 看 到 了 生 产 器 具 的 进 步, 不 是 个 别 圣 人 的 主 观 意 志 决 定 的 F 而 是 " 利 用 厚 生 " 即 人 类 为 了 适 应 生 产 发 展 的 需 要, 合 群 努 力 的 结 果 他 在 引 世 本 作 篇 关 于 上 古 器 物 的 发 明 多 出 众 人 之 手 的 记 载 后 指 出 z " 故 挽 近 视 以 为 一 器 一 事 者 F 皆 数 者 相 待 以 成 " 初 始 远 古 人 类 不 懂 得 " 虽 一 人 之 巧, 什 伯 于 锤, 无 益 ", 即 不 懂 得 合 群 求 进 的 道 理, 结 果 无 所 发 明, " 作 力 剧 丽 器 用 医 "F 生 计 匮 乏 已 甚 是 " 利 用 厚 生 " 共 同 的 需 要, 使 人 类 " 由 是 揭 其 民 力, 相 更 为 师 ", 缘 是 众 人 的 智 慧 得 到 互 相 补 充, 便 促 进 了 器 物 的 发 明 所 以 生 产 工 具 变 迁 的 本 身, 就 直 接 反 映 了 " 文 明 选 退 "2 马 克 思 主 义 理 论 认 为, 人 类 社 会 的 发 展, 归 根 结 蒂 F 是 新 生 产 力 的 获 得 改 变 了 人 们 的 生 产 方 式 及 其 生 产 关 系 的 结 果, 丽 生 产 工 具 正 是 生 产 力 中 最 活 跃 和 革 命 的 因 素 由 此 可 知, 章 太 炎 " 人 之 相 竟, 以 器 " 的 思 想, 固 与 前 者 不 可 向 日 而 语, 但 它 强 调 生 产 工 具 的 进 步 是 社 会 文 明 进 化 的 主 要 标 志, 显 然 已 超 越 了 斯 宾 塞 的 社 会 进 化 论 的 一 般 性 见 解, 而 表 现 为 一 种 符 合 历 史 唯 物 论 的 深 刻 的 思 辩 章 太 炎 是 最 早 将 汤 姆 森 的 考 古 新 说 用 于 说 明 社 会 进 化 的 学 1 <<' 掌 太 炎 全 集 >> ( 三 ) 3 4 尊 史 >>. << 掌 太 炎 金 集 :. ( 三 ). t7.. 一 一 = )

50 者 J ~ 旦 遗 憾 的 是, 他 自 己 后 来 对 此 种 新 说 又 表 示 了 怀 疑 1 这 当 然 只 是 具 体 问 题 上 的 分 歧, 并 不 意 味 着 章 太 炎 改 变 了 自 己 " 相 竟 以 器 " 的 进 化 论 见 解 F 但 它 说 明 章 对 考 古 分 期 的 科 学 根 据 尚 缺 乏 真 切 的 理 解 在 这 方 面, 刘 师 培 则 高 出 一 筹 他 明 确 地 将 汤 姆 森 学 说 径 直 视 为 西 方 社 会 学 理 论 的 一 部 分 z " 近 世 以 来 p 西 人 言 社 会 学 者 F 考 社 会 进 化 之 次 序 F 分 为 三 级 F 一 日 石 器 石 代, 二 日 铜 器, 时 代, 三 日 铁 器 时 代 推 之 殊 分 异 俗 莫 不 皆 然 "2. 他 不 仅 肯 定 考 古 学 的 上 述 分 期 是 科 学 的 F 因 而 也 完 全 适 用 于 中 国 F 而 且 还 撰 有 中 国 古 用 石 器 考 闪 着 力 论 证 中 国 远 古 经 历 过 石 器 时 代 同 时, 依 据 器 具 的 变 革 与 社 会 俱 进 的 原 理, 刘 师 培 力 图 描 绘 出 反 映 中 国 上 古 社 会 进 化 的 古 器 具 演 进 的 轨 迹 i 生 民 之 初, 除 己 身 而 外 无 长 物 p 所 用 " 仅 手 足 齿 牙 而 已 " J 上 古 之 民, 由 清 猎 进 而 为 游 牧, 所 用 器 物 不 外 动 物 的 骨 角 羽 皮 之 类, 及 游 牧 易 为 耕 稼, " 渐 知 植 物 之 用 F 一 日 中 中 器, 二 日 组 器 F 三 日 竹 器 F 四 日 木 器 " 同 时 F 由 于 先 已 发 明 了 火 F 此 时 又 学 会 了 制 陶, " 瓦 器 之 用 遂 与 土 器 并 重 " 上 古 之 民 用 石 器, 及 黄 帝 之 世 F 始 用 铜 器 F 而 铁 器 最 后 <t 是 则 动 物 之 用 F 先 于 植 物, 植 物 之 用, 先 于 矿 物 F 乃 古 代 器 物 进 化 级 序 也 "3 尽 管 因 缺 乏 考 古 发 掘 的 实 物 依 据 p 上 述 见 解 含 有 明 显 的 主 观 色 彩, 但 刘 师 培 比 别 人 更 具 体 有 力 地 论 证 了 器 具 进 化 的 思 想 p 它 与 章 太 炎 " 人 之 相 竟, 以 器 " 的 见 僻 互 相 发 明 F 有 力 地 彰 显 了 社 会 进 化 论, 却 是 显 而 易 见 的 卢 斯 宾 塞 社 会 学 理 论 的 另 一 块 基 石 F 是 社 会 有 机 论 他 认 为 F " 人 类 社 会 与 生 物 同 属 有 机 体 F 故 生 理 与 群 理 息 息 相 通 z 其 一, 从 机 体 发 展 看, 二 者 都 经 历 了 由 简 趋 繁 的 进 化 过 程 生 物 品 级 由 低 渐 高 F 其 器 官 才 逐 渐 发 达 起 来 F 有 了 进 一 步 适 应 环 境 的 " 体 合 " 能 力 同 样, 初 民 不 相 统 属 F 社 会 进 化 后 F 才 有 " 分 职 设 官 通 功 1 见 信 史 ). << 章 太 炎 全 集 ) ( 四 ) 2 中 国 古 用 石 器 考 卦, 4: 国 伴 学 报 第 3 年 第 2 期. 3 f 古 政 原 论 >, ( 刘 申 权 先 生 遗 书 第 18 册. 48

51 易 事 者 渐 出 11 J 其 二 F 从 机 体 器 官 的 功 能 看, 二 者 都 存 在 " 通 功 易 事 之 局 " 生 物 有 呼 吸 消 化 排 泄 等 器 官, 彼 此 相 辅 相 成 反 观 社 会, 不 仅 士 农 工 商 有 分 业 F 且 有 官 吏 与 士 卒 治 春 与 被 治 者 的 不 同, 此 种 社 会 分 工 也 无 非 " 相 资 为 用 " 而 己, 其 三, 从 机 体 的 运 行 机 制 看, 二 者 都 存 在 两 大 督 导 系 统 z 是 " 宣, 播 灌 输 " 系 统 这 在 生 物 表 现 为 输 送 营 养 促 进 新 陈 代 谢 的 脉 络 分 布 在 社 会 则 表 现 为 交 通 四 达 F 有 无 相 通, 货 畅 其 流 二 是 " 督 制 系 统 " 这 在 生 物 表 现 为 神 经 系 统, 在 社 会 则 表 现 为 国 家 的 政 治 组 织 1 斯 宾 塞 的 社 会 有 机 论 固 有 其 明 显 的 理 论 局 限, 但 从 另 一 方 面 看, 社 会 有 机 论 毕 竟 坚 持 了 社 会 进 化 的 观 点 F 而 否 定 了 目 的 论 和 圣 人 创 世 说, 同 时, 斯 宾 塞 是 第 一 个 在 社 会 学 中 使 用 " 系 统 " 4 功 能 " " 结 构 " " 形 制 " 等 等 新 概 念 的 人 他 把 社 会 理 解 为 自 我 调 节 的 系 统 P 并 提 出 社 会 功 能 与 社 会 结 构 相 互 关 联 的 一 系 列 观 点, 都 大 大 丰 富 了 人 们 对 自 身 社 会 的 认 识, 从 而 也 促 进 了 社 会 学 的 发 展 所 以 F 社 会 有 机 论 又 具 有 自 己 一 寇 的 合 理 性, 它 与 社 会 进 化 论 一 样, 受 到 亟 亟 于 社 会 变 革 的 中 国 士 人 的 普 遍 欢 迎 F 是 不 足 为 奇 的 国 梓 派 同 样 接 受 了 这 一 理 论 例 如 F 黄 节 说, " 人 类 亦 天 地 向 一 有 机 生 物, 复 杂 繁 衍 于 数 千 年 后 "2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他 们 已 经 把 社 会 有 机 论 关 于 社 会 结 构 与 功 能 的 某 些 观 点, 运 用 于 解 说 中 国 的 社 会 历 史 与 现 实 例 如, 良 虫 在 章 太 炎 主 编 的 教 育 今 语 杂 志 第 2 期 上 著 文 论 及 古 代 国 家 产 生 时 说 z 国 家 对 百 姓 的 管 理, 社 会 学 家 称 " 督 制 系 " J 百 姓 纳 税 供 役 P 称 " 供 给 系 ", 神 农 时 已 有 贸 易, 即 为 u 交 通 系 " 三 系 " 实 造 成 中 央 政 府 关 键 "3 章 太 炎 本 人 在 论 及 古 代 战 俘 成 为 奴 隶 时 也 指 出 = " 则 胜 者 常 在 督 1 群 学 辫 言 宪 生 儿 2 f 黄 史 种 }jjj :.. << 国 粹 学 报 事 第 1 年 第 1 期. 3 f 中 国 政 治 史 略 论 >> 49

52 制 系 统, 而 败 者 常 在 供 给 系 统 " <D 邓 实 则 这 样 来 论 述 群 己 关 系 s " 群 者 谓 之 拓 都 ( 聚 合 体 一 引 者 ), 一 者 谓 之 么 匿 ( 单 元 一 引 者 拓 都 之 性 情 形 制 F 么 匿 为 之, 此 公 例 也 是 故 一 群 之 内, 必 使 人 人 宗 群 和 ~, 人 人 尽 群 义 F 而 后 其 群 始 平 F 而 国 可 治 "2 与 只 习 惯 于 以 " 君 子 " " 小 人 " 或 士 农 工 商 划 分 社 会 群 体 结 构 的 封 建 士 大 夫 相 较, 国 粹 派 的 社 会 历 史 观 显 然 变 得 大 为 丰 富 了 一 社 会 学 对 国 粹 派 的 另 一 个 重 要 影 响 F 类 学 研 究 的 杰 出 成 果 z 社 会 起 源 论 社 会 学 作 为 人 类 学 的 一 个 分 支, 是 其 介 绍 的 近 代 西 方 人 19 世 纪 中 叶 后, 因 达 尔 文 生 物 进 化 论 的 沟 通 F 与 后 者 的 联 系 愈 形 密 切 1{ 社 会 学 非 常 注 意 原 始 社 会 史 和 用 比 较 法 来 研 究 无 文 字 民 族 社 会 制 度 的 起 源 和 发 展 "3 而 在 19 世 纪 F 原 始 社 会 的 研 究 中 有 着 划 时 代 意 义 的 重 大 发 现 是 由 美 国 学 者 摩 尔 根 作 出 的 1877 年 他 出 版 了 著 名 的 古 代 社 会 一 书 F 第 一 次 系 统 地 论 述 了 民 族 组 织 在 原 始 社 会 中 的 真 实 意 义 摩 尔 根 不 仅 找 到 了 民 族 这 个 打 开 古 代 历 史 哑 谜 钥 匙, 而 且 证 明 了 原 始 社 会 由 母 权 制 向 父 权 制 发 展 的 普 遍 性 F 确 定 了 婚 姻 家 庭 发 展 的 阶 段 性 事 实 证 明, 摩 尔 根 的 研 究 为 人 们 进 一 步 探 索 家 庭 私 有 制 和 国 家 的 起 源, 提 供 了 正 确 的 思 路 故 恩 格 斯 肯 定 他 " 在 原 始 历 史 的 研 究 方 面, 开 辟 了 一 个 新 时 代 "1 20 世 纪 初 年 翻 译 出 版 的 一 些 外 国 社 会 学 著 作 F 不 同 程 度 对 近 代 西 方 的 人 类 社 会 起 源 论 都 有 所 介 绍 p 但 均 未 超 出 摩 尔 根 研 究 所 提 供 的 范 围 到 克 思 的 社 会 通 诠 >> ( 今 译 社 会 进 化 简 史 >> ), 4 " 1 恒 序 种 位 上 :., << 章 太 炎 金 集 ) ( 三 ) 2 4 鸡 鸣 风 雨 楼 民 书 民 义 :., 政 艺 通 报 ) 1904 年 第 10 号. 3 N. C, 科 思 I <<19 世 纪 至 20 世 纪 初 资 产 阶 级 社 会 学 史 >>, 第 4 \l 页 1 马 克 思 恩 格 斯 选 集 ) ( 四 第 14 页. 50

53 , w 是 其 中 最 重 要 的 一 种 它 关 于 原 始 社 会 的 那 些 令 中 国 士 人 心 摇 神 移 的 论 述, 正 是 u 参 之 以 摩 根 之 说 ", 和 以 母 权 制 为 基 础 展 开 的 长 期 以 来, 人 们 多 重 视 斯 宾 塞 社 会 进 化 论 对 国 人 的 影 响 s 而 对 于 主 要 是 由 班 克 思 社 会 通 诠 介 绍 的 近 代 西 方 社 会 起 源 论 的 影 响, 甚 少 措 意 其 实, 在 具 有 重 史 传 统 而 又 患 厚 古 薄 今 癌 疾 的 中 国 社 会, 后 者 对 人 类 社 会 起 源 简 明 生 动 而 又 符 合 科 学 的 论 述 所 能 引 起 的 振 聋 发 暖 的 作 用, 是 不 可 低 估 的 国 桦 派 多 是 一 些 深 谙 古 代 典 籍 的 学 者, 他 们 不 仅 肯 寇 西 方 学 者 关 于 原 始 社 会 的 精 辟 论 断, 刘 师 培 章 太 炎 等 人 且 藉 以 重 新 考 察 中 国 远 古 社 会, 十 分 欣 喜 地 引 出 了 许 多 新 的 认 识 z ( 1 ) 关 于 中 国 原 始 社 会 的 分 期 要 瓦 克 思 的 社 会 通 诠 按 社 会 组 织 方 式, 分 人 类 历 史 为 三 期 z 蛮 夷 社 会 ( 图 腾 社 会 宗 法 社 会 国 家 社 会 ( 军 国 民 社 会 ) 第 一 期 及 其 向 第 二 期 过 渡, 属 于 原 始 社 会 但 他 对 原 始 社 会 的 分 期, 采 用 的 是 当 时 西 方 通 行 的 分 期 法 z 渔 猎 时 代 游 牧 时 代 耕 稼 时 代 这 与 1 摩 尔 根 按 生 产 技 术 发 展, 将 人 类 历 史 分 为 " 蒙 昧 " " 野 蛮 " " 文 明 " 三 期 F 并 以 第 二 期 及 其 向 第 三 期 过 渡, 归 为 原 始 社 会 范 围, 其 基 本 精 神 是 一 致 的 国 梓 派 接 受 了 此 种 分 期 法 3 章 太 炎 说, " 古 民 知 温 猎, 其 次 畜 牧, 逐 水 草 而 无 封 略 "1 11 而 游 牧 之 民, 它 自 图 腾 初 入 宗 法 者 耳 其 与 耕 稼 之 民 相 抗, 则 劣 者 当 在 败 亡 之 地 刘 师 培 则 进 了 一 步 F 据 此 对 中 国 上 古 史 作 出 了 自 己 的 分 期 z 伏 毒 草 之 世, 为 渔 猎 进 入 游 牧 的 时 代 伏 事 是 " 作 网 以 渔, 教 民 以 猎 "3 所 以 又 称 tt~ 牺 ", " 犹 言 游 牧 玉 也 神 农 之 世, 由 游 牧 进 入 耕 稼 时 代, " 神 农 教 民 播 谷, 与 民 并 耕 ", 农 业 首 重 火 耕 F 所 以 神 农 1 序 种 性 上 >. 2 << 社 会 通 诠 商 兑 >>. 4: 章 太 炎 全 集 :þ ( 四 ). 3 古 政 原 论 :Þ. 3 论 古 代 人 民 以 尚 武 立 国 事 < 国 桦 学 报 ' 第 1 年 第 2 期. 51

54 又 名 " 烈 山 " <D 不 过, 他 认 为, 游 牧 与 耕 稼 杂 错 并 陈 的 状 态, 在 中 国 延 续 了 相 当 长 的 时 间, 直 至 三 代 犹 存 例 如, " 周 代 虽 陈 农 业 开 基 p 然 无 羊 诗 同 尔 牧 来 思, 君 子 于 役 篇 日 s 牛 羊 下 来, 则 游 牧 之 制 至 周 犹 存 "@ 不 管 刘 师 培 的 上 述 分 期 法 是 否 科 学, 他 效 法 西 方 学 者, 试 图 以 远 古 人 类 生 产 方 式 的 变 迁 为 依 据, 为 迷 漓 挥 浊 的 中 国 远 古 社 会 的 发 展 理 出 合 乎 逻 辑 的 脉 络, 总 是 值 得 肯 定 的 有 益 尝 试 ( 2) 关 于 中 国 原 始 社 会 的 母 权 制 民 族 对 母 系 民 族 的 存 在, 先 已 翻 译 的 西 人 社 会 学 著 作, 不 同 程 度 都 有 所 报 告, 但 社 会 通 诠 的 论 述 最 明 确 和 具 体 班 克 思 开 宗 明 义 即 强 调 了 母 系 民 族 的 发 现, 是 半 个 世 纪 以 来 原 始 社 会 研 究 最 重 要 的 进 展 他 称 母 系 民 族 为 " 图 腾 社 会 ", 并 解 释 说, 数 十 数 百 原 始 人 组 成 一 " 图 腾 ", 以 虫 鱼 鸟 兽 百 物 之 形 为 徽 帜, 群 内 所 生 子 女, " 皆 从 母 以 奠 厥 眉, 以 真 知 父 故 也 恩 格 斯 认 为 母 系 民 族 的 发 现 意 味 着 找 到 了 打 开 原 始 社 会 的 钥 匙 应 当 说 国 粹 派 是 郑 重 地 接 过 了 这 把 钥 匙, 以 求 打 开 中 国 神 秘 的 太 古 社 会 的 大 门, 他 们 发 现 中 国 上 古 时 代 也 存 在 图 腾 与 母 系 民 族 幸 太 炎 说, " 然 自 皇 世, 民 未 知 父, 独 有 母 系 丛 部 数 姓 集 舍, 自 本 所 生, 率 动 植 而 为 女 神 者 F 相 与. 寐 祠 主, 其 名 日 托 德 模 图 腾 )" 中 国 上 古 " 母 系 未 废, 契 之 子 姓 自 玄 ~L 名, 禹 之 似 姓 自 藩 就 名 ", 同 样 反 映 了 图 腾 时 代 的 " 草 昧 之 绪 凤,,@ 其 时 西 方 学 者 不 仅 证 实 了 母 系 民 族 的 存 在 和 人 类 社 会 起 源 的 ' 普 遍 性 F 而 且 还 确 定 了 民 族 内 部 婚 姻 家 庭 的 发 展 F 经 历 了 " 乱 婚 " 一 " 血 缘 家 庭 " 一 普 那 路 亚 式 的 " 群 婚 家 庭 " 一 " 对 偶 家 庭 " 一 一 夫 一 妻 制 的 几 个 阶 段, 从 而 为 整 个 原 始 社 会 研 究 提 供 了 1 古 政 原 论 :Þ. 3 4 螃 收 之 制 至 三 代 犹 存 量. <<;ttj 申 叔 先 生 遗 书 第 62 册, 3 e 社 会 通 诠 密 夷 社 会 ( 序 种 位 上, 52

55 , v 新 的 基 础 其 中 摩 尔 根 关 于 民 族 实 行 外 婚 制 与 部 落 实 行 内 婚 制 的 见 解 F 尤 为 精 辟 到 克 思 的 社 会 通 诠 列 有 " 图 腾 不 婚 " " 异 图 腾 之 嫁 娶 " 专 门 标 题, 正 确 地 突 出 了 这 一 点 在 中 国, 由 于 存 在 有 上 古 民 人 " 知 其 父 不 知 其 母 ". 的 古 老 传 说, 所 以 对 许 多 人 来 说, 承 认 并 指 出 中 国 古 代 母 系 民 族 的 存 在, 并 不 困 难 但 真 正 注 意 到 上 述 摩 尔 根 等 人 见 解 的 重 要 性 F 并 能 指 出 中 国 上 古 同 样 存 在 普 那 路 亚 式 群 婚 制 的 事 实 的 人, 却 不 多 见 在 国 粹 派 中, 唯 有 刘 师 培 能 以 清 晰 的 语 言 表 述 自 己 的 心 得 他 说 z " 吾 观 西 人 社 会 学 于 家 族 起 源, 言 之 甚 析, 由 近 亲 之 婚 姻, 进 而 于 同 族 之 婚 姻, 由 同 族 之 婚 姻, 进 而 至 于 异 族 之 婚 姻 " J 随 民 智 渐 开, 知 男 女 同 姓, 其 生 不 蕃 F " 而 同 族 不 婚 垂 为 定 则 "1 中 国 古 代 也 有 " 同 姓 不 婚 " 的 说 法, 但 人 们 一 向 将 之 理 解 为 父 族 同 姓, 这 与 现 克 思 所 说 的 " 图 腾 不 婚 ", 风 马 牛 不 相 及 刘 师 培 看 出 了 这 一 点, 特 地 指 出 了 此 种 传 说 的 不 当 z H 中 国 古 籍 亦 言 同 姓 不 婚, 然 姓 指 母 族 姓 言, 非 指 父 族 之 姓 言 其 始 也, 以 同 部 之 人 皆 为 同 姓, 故 娶 女 必 于 异 部 之 女 " 所 1;..(, 神 农 母 为 有 挤 民, 制 顷 母 为 蜀 山 民, 均 娶 自 外 族 他 还 指 出, << 社 会 通 诠 说 蛮 族 男 女 各 以 所 婚 图 腾 同 行 者 为 妻 夫, " 故 中 国 妇 宇 既 为 己 妻 之 称, 又 为 普 通 女 子 之 称, 夫 字 既 为 夫 妻 之 夫 F 又 为 普 通 男 子 之 称 "2, 正 可 以 佐 证 理 解 了 的 东 西 F 更 易 于 感 觉 到 它 a 接 受 了 新 的 理 论, 古 代 的 典 籍 古 老 的 文 字, 在 刘 师 培 看 来, 都 有 了 新 的 意 义 但 这 并 非 是 简 单 的 比 附, 因 为 刘 师 培 还 进 而 指 出 了, 外 婚 制 对 后 来 民 族 演 进 的 重 要 性 z " 异 族 婚 姻 之 制 行, 则 婚 姻 之 道 渐 备, 而 男 女 之 结 合 一 与 之 济, 终 身 不 改, 故 父 子 之 关 系 亦 由 此 而 生 矣 "3 由 异 族 婚 姻 过 渡 到 " 对 偶 家 庭 ", 进 而 达 到 一 夫 一 妻 制 ", 还 有 漫 长 的 演 化 过 程 z 但 异 族 婚 姻 毕 竟 是 原 始 人 类 1 4 攘 书 溯 姓 篇 :Þ, << 刘 申 叔 先 生 遗 书, 第 18 册. 2 古 政 原 论 人 3 攘 书 溯 姓 篇 人 53

56 摆 脱 野 蛮 转 向 文 明 新 境 具 有 决 定 性 意 义 的 台 阶 所 以, 刘 师 培 的 论 说 虽 有 些 笼 统, 但 他 能 强 调 " 异 族 婚 姻 " 的 转 折 意 义 F 实 属 难 能 可 贵 至 此, 可 以 说, 母 系 民 族 在 刘 师 培 等 国 粹 派 心 目 中, 已 被 确 信 是 存 在 中 国 太 古 时 代 的 一 个 活 生 生 的 历 史 过 程 ( 3 ) 关 于 家 庭 私 有 制 和 国 家 的 起 源 现 克 思 指 出, 由 母 权 制 的 图 腾 社 会 转 到 父 权 制 的 宗 法 社 会, 是 在 私 有 财 产 出 现 之 后 发 生 的, 即 其 根 本 前 提 是 一 夫 一 妻 制 的 家 庭 私 有 制 的 建 立 由 是 种 人 内 部 开 始 出 现 贫 富 贵 贱 尊 卑 的 区 分 z 体 现 " 主 奴 之 相 制 " 的 一 套 社 会 制 度 也 随 之 出 现, 这 即 是 以 " 家 庭 为 本 位 " 的 宗 法 制 度 z " 家 长 之 于 家, 为 无 上 之 主 权 由 是 等 而 上 之, 家 联 为 族 F 支 子 为 之 长 s 族 合 为 宗, 宗 子 为 之 君, 则 所 谓 种 人 之 首 是 也 "1 这 样, "1 瓦 克 思 便 向 人 们 指 示 了 由 摩 尔 根 肇 端 的 关 于 家 庭 私 有 制 和 国 家 起 源 的 科 学 思 路 这 一 重 要 思 想 对 国 粹 派 的 影 响, 集 中 表 现 在 后 者 对 中 国 上 古 社 会 宗 法 制 度 和 君 权 产 生 的 描 述, 也 正 是 抓 住 了 家 庭 与 私 有 制 这 两 个 中 心 环 节 而 展 开 的 刘 师 培 指 出, 父 权 制 的 建 立 标 志 着 " 宗 法 以 成 " J 但 宗 法 制 又 经 历 两 个 发 展 阶 段 = 一 为 " 种 人 " 宗 法, 一 为 " 族 人 " 宗 法 前 者 是 游 牧 时 代 制 度, 后 者 为 耕 稼 时 代 制 度 种 人 宗 法 推 有 共 同 祖 先, 但 那 只 是 象 征 性 的, " 非 必 果 出 于 一 源 "s 五 帝 之 王 皆 祖 黄 帝, << 世 本 ' 中 各 姓 出 于 黄 帝 者 占 十 之 七. }\, 可 见 时 人 皆 从 黄 帝 为 姓 It 族 人 " 宗 法 则 是 种 人 " 各 推 其 祖 之 所 自 出 ", 而 " 民 族 以 分 " 这 里 刘 师 培 是 在 发 挥 到 克 思 的 观 点 后 者 所 谓 " 种 人 宗 法 ", 约 为 " 对 偶 家 庭 " 时 期 z 所 谓 " 族 人 宗 法 ", 当 为 一 夫 一 妾 制 家 庭 时 期, 即 原 始 社 会 末 期 所 以, 刘 师 培 肯 定 到 克 思 的 见 解 z 人 类 是 由 " 合 而 分 ", 而 非 由 " 分 而 合 " J 正 是 要 强 调 人 类 由 泛 祖 发 展 到 亲 祖, 由 种 人 发 展 到 家 人 F 反 映 了 婚 姻 渐 备, 男,. 1 f 社 会 通 诠 宗 法 社 会,.- 54.'

57 , 气 权 家 庭 的 稳 固 国 粹 派 相 信, 人 类 私 有 财 产 观 念 的 产 生 是 与 社 会 生 产 的 发 展 和 家 庭 的 出 现, 相 伴 而 行 的 人 类 由 清 猎 " 进 而 为 有 家 畜 之 时 代 ", 既 有 庭 畜 之 储 藏, " 即 生 财 产 观 念, 人 类 之 间 必 有 争 夺 "1 现 克 思 谓 " 家 人 之 义, 兴 于 所 畜 "p 中 国 " 家 " 字 从 " 内 " 从 " 东 ", 正 说 明 了 这 一 点 2 耕 稼 时 代, 储 藏 益 多, 私 有 观 念 愈 盛 " 横 " 字 从 " 禾 " 从 " 责 ", " 利 " 字 从 " 禾 " 从 " 刀 ", " 私 " 字 可 训 为 " 禾 ", 都 说 明 是 在 耕 稼 兴 起 之 后, " 而 产 业 之 界 始 严 "3 随 着 私 有 制 的 兴 起, 社 会 等 级 区 分, 便 如 响 斯 应, 成 了 不 可 避 免 E " 居 上 位 者 ", " 祭 礼 隆 ", " 握 兵 符 ", " 富 于 财 "1" 丰 于 学 "J.. 居 下 位 者 ", " 祭 礼 杀 ", " 失 兵 权 "F " 绚 于 财 ", " 丧 于 学 "ß> 这 即 是 说, " 一 部 悉 主, 一 部 悉 伏 地 为 憧 仆 " ; 一 部 分 人 " 常 在 督 制 系 统 ", 另 一 部 分 人 " 常 在 供 给 系 统 "@ 至 此 F 在 他 们 看 来, 为 维 护 这 一 部 分 的 国 家 组 织 必 然 要 应 运 而 生, 也 就 不 足 为 奇 了 国 梓 派 正 是 把 国 家 君 权 的 起 源, 与 家 庭 宗 法 制 度 联 结 在 了 一 起 良 史 说 F " 国 家 的 渊 源, 也 要 从 夫 妇 讲 起 ", 因 为 夫 妇 名 分 寇, 才 有 家, 家 的 扩 大 为 宗 族, 联 络 宗 族 的 一 套 办 法, " 就 叫 做 宗 法 社 会 制 度 整 个 国 家 的 制 度 了. 此 夕 外 ~ I " 君 " 9 父 " 二 字 的 古 义 都 是 " 扉 手 握 杖 np 由 此 也 可 知 " 君 权 从 父 权 变 化 而 来 ", " 国 家 的 制 度, 渊 源 在 家 族 制 度 "6 ~J 师 培 的 观 点 与 此 相 类, 但 他 将 君 权 是 宗 子 权 的 扩 大 这 一 主 线, 表 述 得 更 加 鲜 明 z " 女 统 " 易 为 " 男 1 4 女 权 消 长 论 ). << 警 钟 日 报 )1 904 年 3 月 24 日 论 小 学 与 社 会 之 关 系 :.. c: 警 钟 日 报 ) 1904 年 12 月 1 日. 3 4 古 政 原 论 人 5 4 序 种 位 上 6 4 中 国 政 治 史 略 论 ). c. 育 今 语 杂 志 二 第 U.. 55

58 统 ", 家 族 告 成 一 族 中 必 统 于 所 尊," 战 家 长 之 率 教 者 为 父 ", 这 是 宗 法 重 宗 子 的 开 始 及 家 长 扩 大 为 部 落 长 君 主, 王 室 中 即 以 君 主 为 宗 子 11 宗 " 本 世 1) 为 " 祖 庙 ", 复 训 为 " 尊 " J 主 祭 之 人 为 宗 子 F 君 主 即 为 一 国 之 主 祭 之 人 F 君 主 也 称 " 宗 " 所 以, " 及 图 腾 社 会 易 为 宗 法 社 会, 遂 为 王 者 专 制 之 先 驱 "1 " 盖 君 主 政 治 既 由 家 长 政 治 而 推, 故 臣 民 视 君 犹 父, 君 主 既 操 臣 民 之 权, 复 操 宗 子 之 权, 此 世 袭 制 度 之 起 源, 亦 即 君 主 政 体 之 把 源 也 "2 刘 师 培 认 为 F 中 国 君 主 制 度 滥 偏 于 黄 帝, 渐 备 于 夏 殷 之 固 然 F 国 粹 派 充 其 量 还 仅 是 看 到 了 家 庭 私 有 制 和 国 家 起 掘 的 某 些 联 带 关 系, 他 们 和 瓢 克 思 等 西 方 资 产 阶 级 学 者 一 样 F 远 没 有 理 解 国 家 作 为 社 会 阶 级 矛 盾 不 可 调 和 的 产 物 的 真 正 本 质 但 也 应 看 到, 他 们 ' 的 上 述 见 解, 在 许 多 方 面 实 已 超 出 了 斯 宾 塞 " 社 会 有 机 " 论 的 范 围 F 且 无 论 自 觉 与 否,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又 是 符 合 了 历 史 唯 物 论 的 观 点. 同 时 F 国 粹 派 为 人 们 句 画 了 远 古 人 类 经 历 漫 长 的 岁 月, 由 母 系 民 族 过 渡 到 父 系 民 族, 最 终 跨 入 国 人 所 熟 知 的 " 三 王 时 代 ", 而 站 到 中 华 民 族 开 化 史 的 源 头 的 进 化 过 程, 他 们 铺 陈 的 正 是 一 部 中 国 原 始 社 会 发 展 史 尽 管 这 过 于 浮 光 掠 影 的 鸟 瞰 F 尚 谈 不 上 对 上 古 史 作 科 学 的 研 究 F 但 他 们 凭 藉 深 厚 的 国 学 功 力, 对 古 代 典 籍 所 作 的 新 的 诠 释 与 判 断 F 还 是 很 有 意 义 的 特 别 应 当 指 出 p 刘 师 培 在 他 的 中 国 历 史 教 科 书 古 政 原 论, 论 小 学 与 社 会 学 之 关 系 等 一 系 列 著 作 中 F 都 力 图 借 鉴 西 方 自 摩 尔 根 以 来 研 究 古 史 的 新 成 果, 重 新 评 说 中 国 上 古 史, 其 论 述 之 系 统, 观 点 之 鲜 明 F 当 时 实 无 出 其 右 者 不 错, 其 时 梁 启 超 也 正 热 心 倡 导 新 史 学 F 主 张 以 西 方 学 说 " 为 比 例, 以 考 中 国 史 前 之 史 "3, 但 他 毕 竟 没 有 具 体 研 究 上 古 史 的 著 述 于 1904 年 出 版 的 1 周 末 学 术 史 序 政 法 学 奥 序 ;), << 国 将 学 报 E 第 1 年 第 2 期. 2 中 国 历 史 教 科 书 F 第 1 册 第 18 谍 << 刘 申 叔 先 生 遗 书 P 第 69 册. 3 4 古 政 原 论 >. 3 4 中 国 史 叙 论 ), ( 饮 冰 窒 合 集 ), 文 集 第 1 :!f. 56

59 夏 曾 佑 的 中 国 历 史 教 科 书 " 被 公 认 是 中 国 近 代 历 史 教 科 书 的 开 山 之 作 作 者 也 运 用 了 社 会 学 知 识, 指 出 上 古 原 人 经 历 了 渔 猎 游 牧 耕 稼 的 进 化 过 程 s 但 他 于 构 成 原 始 社 会 史 基 础 与 核 心 的 母 系 民 族 父 系 民 族 及 其 婚 姻 家 庭 的 演 变, 未 著 一 词 这 就 从 根 本 上 忽 略 了 19 世 纪 西 方 社 会 学 研 究 的 最 重 大 的 成 果, 与 此 相 较, 就 不 能 不 承 认 国 梓 派 中 刘 师 培 章 太 炎 诸 人 慧 眼 独 具 了 所 以 2 重 要 的 还 在 于 F 国 梓 派 在 传 统 的 圣 贤 经 传 之 外 F 第 一 次 为 国 人 描 述 了 较 比 更 接 近 其 本 来 面 目 的 中 国 原 始 社 会 史. 四 综 上 所 述 F 西 方 社 会 学 新 知 显 然 已 构 成 了 国 粹 派 藉 以 考 察 社 会 历 史 与 现 实 的 理 论 指 导 F 但 是 他 们 对 此 却 又 有 相 当 的 保 留 斯 宾 塞 是 极 端 的 社 会 达 尔 文 主 义 者, 他 认 定 " 生 存 斗 争 " 是 推 动 社 会 进 化 与 进 步 的 根 本 法 则 和 唯 一 动 力 他 不 仅 反 对 社 会 主 义 F 而 且 反 对 任 何 帮 助 穷 人 的 法 律 F 认 为 对 弱 者 的 帮 助 F 将 会 " 使 贤 之 生 机 日 削, 不 肖 之 种 类 益 蕃 F 斯 必 为 其 群 之 大 害 所 以, 斯 宾 塞 为 代 表 者 的 社 会 达 尔 文 主 义 成 了 帝 国 主 义 对 外 推 行 弱 肉 强 食 的 侵 略 政 策 的 目 实 F 就 是 很 自 然 的. 国 悴 派 对 此 不 愿 苟 同, 因 而 提 出 了 " 合 群 明 分 " 论 和 u 合 世 界 群 " 说. " 合 群 明 分 " 论, 是 由 章 太 炎 提 出 的 他 既 深 感 到 " 兼 弱 攻 睐 " 是 无 可 回 避 的 严 酷 的 现 实, 但 又 不 认 为 这 是 人 类 社 会 应 有 的 合 理 现 象 他 从 古 代 葡 子 的 理 想 中 得 到 启 发, 提 出 了 " 合 群 明 分 " 的 制 衡 方 案. 章 太 炎 在 菌 说 )@ 中 引 萄 子 的 话 说, " 人 何 以 能 群? 日 分, 分 何 以 能 行 T 曰 义 ". 葡 子 发 挥 儒 家 " 礼 治 " 的 理 论 p 认 为 只 有 在 礼 义 的 规 范 下, 人 们 各 安 其 " 分 ", 社 会 组 织 才 能 得 以 发 挥 运 行 机 制, 从 而 和 合 众 人 的 力 量, 足 以 抗 天 行, 战 万 物 由 此 F 章 太 炎 引 伸 说 E " 是 故 合 群 明 分, 则 足 以 御 他 族 之 (j) ( 群 学 熔 言 宪 生 > <ID ( 章 太 炎 政 论 选 集, 上 册. 51

60 悔, 涣 志 离 德 p 则 帅 天 下 而 路 " 但 若 仅 仅 把 章 太 炎 的 西 合 群 明 分 " 论 看 成 一 种 御 外 侮 的 方 案, 是 不 够 的, 因 为 它 同 时 表 达 了 他 对 社 会 应 有 的 群 己 关 系 的 见 解 所 以 他 说 = " 惟 其 群 而 有 分, 故 有 墨 子 兼 爱 上 同 之 善, 而 珍 域 有 截 矣 " 所 谓 " 合 群 明 分 ", 就 是 既 承 认 人 我 群 己 间 存 在 着 " 珍 域 ", 即 利 益 的 差 异, 但 同 时 F 又 强 调 必 须 藉 " 兼 爱 " " 上 同 " 的 精 神, 使 " 珍 域 有 截 "F 即 保 持 合 理 的 度, 以 臻 至 社 会 利 益 和 人 际 关 系 的 和 谐 群 己 利 益 有 差 异, 但 从 根 本 上 说, 二 者 不 仅 是 一 致 的, 而 且 互 为 表 里 F 相 辅 相 成 狮 子 4 虽 大 而 被 杀 F 蜜 蜂 " 虽 细 不 败 ", 足 见 个 体 的 利 益 必 以 群 体 的 存 在 为 前 提 z" 苟 不 能 此, 则 无 不 受 侮 " 反 之 F 群 体 的 和 谐 的 利 益 F 也 当 以 承 认 个 体 的 利 益 为 基 础 人 人 " 自 亲 亲 始 ", 因 " 爱 类 " 而 扩 充 亲 亲 之 量 F " 必 以 仁 民 爱 物 终 " 赫 膏 黎 曾 陷 入 困 惑 z 合 群 固 然 可 以 平 群 内 之 物 竞, 但 物 竞 既 去 p " 其 群 又 未 尝 不 败 "1 11 生 存 斗 争 " 有 失 恕 道, 但 物 竞 不 行, 其 群 必 败, 二 律 背 反, 无 所 逃 脱 但 是 F 章 太 炎 的 思 想 是 明 快 的 他 不 认 为 消 除 残 酷 的 " 物 竞 " 和 达 于 群 体 和 谐, 会 导 致 赫 膏 黎 所 担 忧 的 败 群, 从 而 陷 入 二 律 背 反 的 困 境 相 反, 他 相 信, " 合 群 有 分 ", " 以 大 智 丽 充 仁 义 之 量 ", 才 是 人 类 社 会 实 现 进 步 真 正 合 于 理 智 的 进 化 坦 途 不 过 F 章 太 炎 的 " 合 群 有 分 " 论 只 着 眼 于 群 体 内 部, 而 不 曾 涉 及 人 类 群 体 间 的 关 系 问 题 邓 实 等 人 的 " 合 世 界 群 " 说, 使 我 们 看 到 了 国 粹 派 在 这 方 面 的 见 解 邓 实 认 为, 人 类 群 泊 的 进 化 F 必 然 要 渐 次 经 历 四 个 阶 段 而 日 趋 和 谐, 这 就 是 zt" 家 群 " " 族 群 " " 国 群 " " 世 界 群 " 始 以 " 同 室 之 苦 乐 为 苦 乐 ", 继 以 " 同 国 同 种 之 苦 乐 为 苦 乐 "F 终 至 于 以 " 一 切 众 生 同 为 人 类 之 苦 乐 为 苦 乐 " 也 就 是 说, 群 泊 的 初 点, 是 内 自 群 而 外 他 群 F 群 泊 的 终 点, 则 进 他 群 为 自 群 " 群 治 之 极 盛, 则 在 世 界 之 群 ",, 1 天 演 论 籍 败 飞 58

61 写 所 以 F 群 治 进 化 之 速 率, 与 其 大 小 为 正 比 F 群 愈 大 则 进 愈 速 F 因 为 它 棠 中 了 更 多 的 智 慧 与 力 量 当 今 欧 美 民 族 虽 号 文 明, 但 仍 不 出 " 同 群 " 阶 段 F 即 " 利 自 群 而 不 利 他 群 " 他 尤 其 谴 责 世 界 上 有 一 种 专 以 " 侵 他 人 之 利 " 的 " 贼 群 "p 使 世 界 公 德 难 以 实 现 这 " 贼 群 " 显 然 是 指 西 方 的 帝 国 主 义 侵 略 势 力 但 邓 实 对 世 界 大 同 仍 然 抱 有 信 心, 他 说 : 19t 世 组 文 明 F 国 家 主 义 兴 F M 破 家 群 而 为 国 群 " J 20 世 纪 文 明 F 世 界 主 义 兴 F U 将 破 国 群 而 为 世 界 之 群 " 届 时 F 群 群 皆 利, 人 人 掌 世 界 之 " 公 利 公 益 ", " 此 全 地 球 大 昌 之 世 也, 而 人 类 之 祸 潜 矣 "1 邓 实 是 在 全 人 类 的 范 围 内 进 一 步 否 定 了 " 生 存 斗 争 " 的 必 然 性 但 他 没 有 说 明 F 没 有 " 物 竞 " 之 后 F 人 类 社 会 将 何 以 进 化 署 名 " 醒 狂 子 " 的 见 解 正 可 以 补 邓 实 之 遗 他 认 为, " 生 存 斗 争 " 在 " 拨 乱 之 劫 ", 固 然 可 以 暂 时 提 倡 p " 藉 以 建 维 立 极 " J 但 此 种 以 损 人 利 己 为 前 提 的 原 则 F 终 究 不 合 大 同 的 旨 趣 在 未 来 的 社 会 里 F " 生 存 斗 争 " 不 会 消 失 F 却 已 非 原 来 的 意 义, 而 转 换 为 人 与 自 然 界 的 抗 争 /1 故 与 物 争 生 存 者 为 次 F 而 与 天 行 争 生 存 者 期 为 上 " 他 告 诫 说 F 如 果 人 类 仍 然 沉 缅 于 同 类 相 残, 无 论 强 者 还 是 弱 者 F 终 将 难 逃 被 自 然 界 掏 汰 的 共 同 命 运 z " 是 将 为 天 行 之 所 胜, 而 人 类 几 乎 灭 矣 '2 此 外 p 黄 节 的 见 解 也 别 具 深 意 他 也 认 为 F 在 未 来 的 社 会 F 竞 争 不 会 消 失 F 但 性 质 迥 然 相 异 z 今 之 竞 争 为 优 胜 劣 败, 强 存 弱 亡 P " 造 夫 文 明 进 于 极 点 F 贝 Ij 优 者 而 使 劣 者 俱 优 J, 强 者 将 使 弱 者 俱 强, 愈 优 而 愈 惧 不 优 P 愈 强 而 愈 惧 不 强, 夫 如 是 乃 愈 竞 争 而 愈 无 争 "3 这 即 是 说 F 竞 争 不 再 是 " 生 存 斗 争 "p 而 成 为 人 类 为 了 增 进 共 同 的 幸 福 而 在 进 化 道 路 上 展 开 的 互 助 互 利 即 善 意 的 竞 赛 如 果 说 F 章 太 炎 是 认 为 F " 物 竞 " 只 有 在 " 合 群 " " 兼 爱 " " 上 同 " 即 " 义 " 的 规 范 下, 才 能 成 为 推 进 人 类 社 会 进 化 的 良 1 4 政 群 墨 4: 政 艺 通 报 ) 1903 年 第 6 号. 2 政 治 独 论 礼 >, 4: 政 艺 通 报 > 1904 年 第 4 号. 3 4 世 界 之 国 家 主 义 ), 奄 政 艺 通 报 ) 1903 年 第 4 号. 59

62 善 动 力, 那 末, 黄 节 醒 狂 于 诸 人 则 是 强 调 " 物 竞 " 在 新 的 条 件 下 将 最 终 改 变 官 挑 动 人 类 对 立 的 " 本 性 ", 而 转 变 为 造 福 全 人 类 的 有 益 工 具 显 然 F 后 者 表 现 了 更 加 深 刻 的 内 涵 同 样, 将 社 会 等 同 于 生 物 体 的 斯 宾 塞 的 " 社 会 有 机 " 论 p 也 终 究 是 不 科 学 的 当 时 日 本 的 社 会 学 家 岸 本 能 太 武 就 指 出 了 这 一 点, 他 说 z " 社 会 为 一 种 有 机 体, 非 一 切 如 有 机 体 " 社 会 与 生 物 的 差 异 F 主 要 有 二 z 一 是 " 社 会 部 分 皆 有 意 识 之 动 物 " J 二 是, " 社 会 无 本 社 会 以 外 之 存 在 目 的 "1 章 太 炎 充 分 肯 定 岸 本 的 见 解, 他 说 2," 其 说 以 社 会 拟 有 机, 而 日 非 一 切 J 如 有 机 F 知 人 类 乐 群, 亦 言 有 非 社 会 性, 相 皆 借 动 F 卒 其 祈 înj, 以 庶 事 进 化 p 人 得 分 职 侯 度, 可 谓 发 挥 通 情 知 微 知 章 者 矣 "2 在 这 里 F 章 太 炎 强 调 岸 本 的 卓 识 在 于 突 出 了 人 类 是 有 理 性 的, 可 按 自 己 的 意 志 合 群 求 避 F 这 是 它 与 无 意 识 的 生 物 根 本 不 同 之 处 需 要 指 出 的 是, 国 粹 派 还 从 自 己 共 和 革 命 派 的 立 场 出 友, 尤 其 对 斯 宾 塞 消 极 的 社 会 改 良 论, 提 出 尖 锐 的 批 评 1903 年 群 学 肆 言 由 严 复 翻 译 出 版, 斯 宾 塞 崔 书 中 明 确 表 示 自 己 反 对 任 何 革 命 z " 世 固 有 热 心 锋 气 之 家, 谓 人 道 为 可 以 急 进, 民 智 之 蒙 者 吾 其 开 之, 群 制 之 非 者 吾 其 革 之, 天 下 事 回 大 可 为, 而 河 之 清 谁 能 像 T 则 其 闻 此 书 之 说, 而 以 吾 为 诅 也 亦 宜 " 也 11 今 夫 群 者, 有 生 之 物 也, 由 其 浅 演 以 进 乎 其 深, 必 侠 层 累 之 蜕 化, 比 亦 理 之 无 可 如 何 者 也 " 欲 不 如 是 而 速 化 者 妄 也 "3 严 复 在 译 余 赘 语 中 也 特 别 强 调 指 出 z 该 书 是 消 再 革 命 的 " 对 病 之 药 " 惟, 其 如 此, << 群 学 肆 言 的 出 版, 同 时 也 产 生 了 消 极 的 影 响 国 粹 派 借 鉴 其 中 的 许 多 观 点, 但 于 其 渐 进 的 结 论, 却 持 明 确 的 批 判 态 度 刘 师 培 在 论 激 烈 的 好 处 一 文 中, 指 名 抨 击 群 学 肆 言 他 告 诫 人 们, 要 " 无 所 顾 忌 " 地 鼓 动 人 民 " 实 行 革 命 ", 1 社 会 学, 卷 下, 广 智 书 局 年. 2 4 社 会 学 自 序 >. ( 章 太 炎 政 论 选 集, 上 册. 3 4 群 学 肆 言 成 章 > 60

63 , - 只 要 坚 持 革 命 志 向, 加 上 " 不 怕 死 ' 门 革 命 事 业 就 能 成 功 z 反 之 F 相 信 群 学 肆 言 所 讲 的 " 待 时 " " 平 和 " 的 理 ~, 只 能 坐 等 亡 国 z " 大 约 中 国 亡 国 的 原 因, 都 误 在 4 平 和 ' 两 字 z 这 平 和 原 因, 又 误 在 4 待 时 ' 两 字 那 晓 得 现 在 还 有 一 种 治 新 学 的 人 F 看 了 几 部 群 学 肆 言 等 书 F 便 满 嘴 的 说 平 和 的 好 处, 看 见 激 烈 的 人, 不 说 他 不 晓 得 进 化 的 层 次, 就 说 他 不 晓 得 办 事 的 条 理 现 在 的 人 惑 于 这 等 议 论 的, 也 很 不 少 我 恐 怕 再 过 几 年 F 连 一 个 做 事 情 的 人 都 没 有 了, 可 不 是 把 中 国 弄 得 灭 亡 么! " 同 样 p 上 述 章 太 炎 的 批 评 也 不 单 在 指 陈 " 社 会 有 机 " 论 的 缆 漏 F 而 且 是 重 在 批 评 斯 宾 塞 抹 杀 人 的 主 观 能 动 性 和 倡 导 任 天 委 运 的 消 极 主 张 耐 人 寻 味 的 是, 章 太 炎 先 与 人 合 译 过 斯 宾 塞 尔 文 集 川 但 现 在 却 对 其 理 论 感 到 不 满 意 他 认 为, 斯 宾 塞 不 仅 " 于 言 秘 掉 微 之 地 F 未 暇 寻 ", 而 且 议 论 多 踪 陈 迹 贝 言 古 最 优 F 指 示 未 来 却 不 足 为 训, 而 美 国 的 社 会 学 家 葛 通 哥 斯 重 主 观 努 力 F 摒 物 化 于 第 二 位, 就 较 斯 宾 塞 为 优 F 岸 本 兼 采 二 家 之 长, 夏 高 出 一 筹 所 J;{, 他 又 另 译 岸 本 的 社 会 学 不 仅 如 此 F 由 于 严 复 " 以 民 族 主 义 与 宗 法 社 会 比 而 同 之 ", 藉 社 会 通 诠 反 对 排 满 革 命 p 章 太 炎 复 撰 << < 社 会 通 诠 商 兑 >>, 批 评 " 强 民 之 书 F 卑 无 高 论, 未 极 考 索 之 智 "1, 并 不 切 合 中 国 很 清 楚, 一 种 理 论 能 在 多 大 程 度 上 满 足 自 己 变 革 现 实 的 需 要, 是 章 太 炎 评 院 取 舍 诸 家 的 标 准. 国 粹 派 不 盲 目 崇 拜 西 方 社 会 学, 不 仅 表 现 在 上 述 对 斯 宾 塞 等 人 某 些 具 体 观 点 的 存 异 上 F 而 且 更 重 要 的 还 表 现 在 于 总 体 的 评 价 上, 认 为 西 方 社 会 学 远 未 臻 于 困 满 刘 师 培 说 F 西 方 社 会 学 显 精, " 然 穿 凿 之 迹 F 附 会 之 说, 虽 著 作 大 家 F 莫 或 克 兔 "2 章 太 炎 的 见 解 更 进 了 一 步 他 认 为 F " 社 会 之 学 " 与 自 然 科 学 不 同 F 后 者 无 国 界 之 分 F 不 妨 照 搬, 但 前 者 却 不 能 不 注 意 本 国 的 特 殊 性 z " 几 何 之 方 面, 动 之 形 式 F 声 光 之 激 射, ( 下 转 第 196 页 1 见 章 太 炎 金 集 :) ( 囚 ). 2 f 论 中 土 文 字 有 益 于 世 界 人 61

64 画 幅 论 辛 亥 前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间 小 波, 在 近 代 中 国 人 民 反 抗 帝 国 主 义 侵 略 的 过 程 中 F 涌 现 了 一 批 伟 大 的 民 族 主 义 者 活 跃 于 20 世 纪 前 后 的 梁 启 超 也 是 其 中 的 一 个 他 对 民 族 主 义 的 理 论 阐 述 和 斗 争 实 践 在 近 代 中 国 的 民 族 主 义 思 潮 和 民 族 民 主 运 动 中 均 占 有 重 要 的 地 位 本 文 拟 对 辛 亥 革 命 前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作 一 初 步 的 探 讨 一 梁 启 超 民 族 主 义 发 展 的 三 个 阶 段 及 其 形 态 在 梁 启 超 的 思 想 中, 反 对 民 族 压 迫 追 求 民 族 独 立 自 主 的 民 族 主 义 倾 向 不 仅 十 分 明 显, 而 且 始 终 一 贯 但 是, 实 现 民 族 独 立 建 立 民 族 国 家 的 斗 战 策 略 却 因 时 而 变 其 民 族 主 义 大 致 可 分 为 三 个 阶 段 1. 自 上 而 下 的 民 族 主 义 ( 年 ) 所 谓 自 上 而 下 的 民 族 主 义, 主 要 是 依 靠 强 有 方 的 上 层 领 导, 整 合 全 民 族 的 力 量 F 应 变 外 来 的 挑 战 F 捍 卫 民 族 独 立 在 西 欧, 近 代 民 族 主 义 就 是 在 这 种 民 族 主 义 基 础 上 发 展 起 来 的 梁 启 超 早 年 是 在 儒 家 文 化 的 氛 围 中 度 过 的 1890 年 他 读 到 漏 环 志 略," 始 知 有 五 大 洲 各 国 "1, 并 " 怵 于 中 外 强 弱 之 迹 "2 不 久 投 到 康 有 为 门 下, 听 其 讲 述 " 中 国 数 千 年 学 术 源 卫 ' 1, 口, V 严 1 2 三 十 自 述 >, << 饮 冰 室 文 集 ) ( 下 称 文 集 ) ) 第 4 册 之 十 一, 16 一 17 页 c:( 适 可 斋 记 育 记 行 序 ). c: 文 集, 第 1 册 之 132 页. 62

65 ? 流 F 历 史 政 治, 沿 革 得 失, 取 万 国 以 比 例 推 断 之 "1 至 此, 追 求 民 族 独 立 富 强 的 民 族 意 识 开 始 萌 发 甲 午 战 争 失 败 后, 梁 启 超 在 京 参 加 公 车 上 书, 要 求 变 法 继 之 F 表 现 出 了 强 烈 的 民 族 主 义 倾 向 的 京 师 强 学 会 威 it F 梁 启 超 被 推 为 书 记 员, 是 为 其 投 身 近 代 民 族 主 义 运 动 之 始 后 来 他 又 参 加 保 国 会 任 时 务 报 主 笔 湖 南 时 务 学 赏 中 文 总 教 习 在 这 期 间 F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逐 渐 形 成 但 这 时 他 的 民 族 主 义 是 自 上 而 下 的 民 族 主 义, 因 为 他 寄 希 望 于 光 绪 皇 帝 领 导 变 法, 重 新 整 合 全 社 会 的 政 治 经 济 及 军 事 力 量, 以 抵 御 外 侮, 达 到 民 族 振 兴 的 目 的 甲 午 战 争 以 后, 梁 启 超 深 切 感 受 到 民 族 危 机 迫 在 眉 睫 说 s" 中 国 之 为 姐 上 肉 久 矣 " 欲 救 民 族 危 亡, 当 务 之 急 是 变 法, " 变 法 之 本, 在 育 人 才, 人 才 之 兴, 在 开 学 校, 学 校 之 立, 在 变 科 举,\ 而 一 切 要 其 大 成, 在 变 官 制 " 年 冬 他 到 长 沙 后 又 说, 兴 民 权 固 然 必 要, 但 " 民 权 非 可 旦 夕 而 成 ", 兴 绅 权 " " 欲 兴 民 权, 宜 先 ; tt 绅 权 固 当 务 之 急 矣, 然 他 日 办 一 切 事, 舍 官 莫 属 也, 故 开 宫 智, 又 为 万 事 之 起 点 "3 此 时 他 强 调 变 官 制, 开 宫 智, 而 不 是 民 权, 反 应 出 他 依 靠 国 家 政 权 发 动 改 革 的 策 略 思 想 光 绪 下 诏 明 定 国 是 后, 召 见 了 他, 并 赏 给 六 品 衔, 令 其 办 理 译 书 事 务 梁 启 超 虽 未 被 重 用, 但 对 皇 上 感 恩 戴 德, 并 坚 定 了 J 他 自 上 而 下 发 动 改 革 的 信 心 戊 戌 政 变 后, 他 逃 到 日 本 驻 华 使 馆 后 对 日 人 表 示 s " 皇 上 为 大 有 为 之 君, 苟 能 有 全 权, 举 而 措 之, 则 天 下 晏 然, 曾 无 惊 而 新 政 己 行, 旧 弊 己 去, 国 体 已 立 矣 "3 到 日 本 后, 他 明 确 阐 述 依 靠 皇 上, 实 行 救 亡 图 存 的 策 略 思 想 z u 今 日 议 保 全 中 国, 惟 有 一 策, 曰 尊 皇 而 已 " 还 要 求 " 人 人 心 此 心, 日 日 事 此 事, 中 国 将 赖 之, 四 万 万 同 胞 将 赖 之 " 三 十 自 述 Þ, << 饮 冰 室 文 集 P 第 4 册 之 十 一, 16 一 17 页. 论 变 法 不 知 本 原 之 害 ), << 文 集, 第 1 册 之 页 - 4 论 湖 南 应 办 之 事 ), << 文 集, 第 2 册 之 三, 页. 4 梁 启 超 年 谱 -11; 编 ) 161 页, 上 海 人 民 出 版 社 1983 年 版. 论 保 全 中 国 非 籁 皇 帝 不 可 :., 哑 11 启 超 选 集 ) 90 页. 63

66 依 靠 皇 帝, 变 法 维 新, 保 全 中 国 F 这 是 他 自 上 而 下 的 民 族 主 义 的 基 本 内 容 不 难 看 出, 这 种 民 族 主 义 在 政 治 上 多 表 现 为 君 权 主 义 2. 自 下 而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 年 ) 梁 启 超 流 亡 日 本 后, 思 想 为 之 一 变, 其 民 族 主 义 亦 由 自 上 而 下 变 为 自 下 而 上, 即 依 靠 国 民 的 力 量 抵 御 外 侮, 实 现 民 族 的 独 立 富 强 戊 戊 前 梁 启 超 所 持 的 自 上 而 下 的 民 族 主 义 遏 制 了 他 对 民 权 思 想 的 充 分 阐 述 到 日 本 后, 由 于 所 处 环 境 的 位 移 p 加 之 清 廷 的 统 治 愈 加 黑 暗 F 促 使 他 在 政 治 上 越 来 越 激 进 1899 年 2 月, 梁 启 超 发 表 了 爱 国 论 >>, 阐 述 民 与 国 的 关 系 他 说 在 欧 洲 F 国 民 以 国 为 己 之 国 F 以 国 权 为 己 之 权 F 而 中 国 人 " 以 国 为 君 相 之 国 F 其 事 其 权, 其 荣 其 耻, 皆 视 为 度 外 之 事 " 他 认 为, 国 积 民 而 成, 国 政 就 是 " 民 自 治 其 事 ", " 民 权 兴 F 则 国 权 立 "1 舍 君 权 而 言 民 权? 这 已 显 露 出 其 民 族 主 义 " 变 " 的 端 倪 不 久 F 他 更 进 一 步 指 出, 应 以 一 国 之 民 F 泊 一 国 之 事, 寇 一 国 之 法, 谋 一 国 之 利 F 捍 一 国 之 患, " 其 民 不 可 得 而 侮, 其 国 不 可 得 而 亡 各 国 间 的 竞 争 归 结 为 " 国 民 竞 争 "' 呼 吁 " 以 国 民 之 力, 抵 他 人 国 民 竞 争 之 来 侵 略 "2 至 此, 其 自 下 而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初 步 形 成 为 增 强 国 人 的 民 族 意 识 F 梁 启 超 在 这 一 阶 段 还 对 西 方 近 代 民 族 主 义 的 产 生 发 展 及 现 状 作 了 阐 述, 说 = " 今 日 欧 洲 之 世 界 F 一 草 一 石, 何 莫 非 食 民 族 主 义 之 赐 " 当 前 则 处 在 民 族 主 义 与 民 族 帝 国 主 义 相 煌 的 时 代 以 卢 梭 为 代 表 的 " 平 权 派 " 是 民 族 主 义 的 原 动 力 F 民 族 帝 国 主 义 的 原 动 力 则 是 以 斯 宾 塞 为 代 表 的 " 强 权 派 由 "o 民 族 帝 国 主 义 则 宣 扬 " 厚 集 国 力 扩 张 属 地 之 政 策 ", " 有., 1 爱 国 论 >. << 文 集 第 2 册 之 三, 页. 2 论 近 世 国 民 竞 争 之 势 及 中 国 就 途 >. << 文 集 P 第 2 册 之 囚. 60 页. 64 '

67 J 力 之 民 族, 攘 斥 微 力 之 民 族 ", 优 等 民 族 以 " 强 力 " 开 化 劣 等 民 族 梁 启 超 颂 扬 " 平 权 派 " 的 民 族 主 义 是 " 世 界 最 光 明 正 - 大 公 平 之 主 义 " 一 个 国 家 若 不 经 过 民 族 主 义 这 一 阶 段 就 不 得 称 之 为 现 代 国 家 他 认 为 中 国 的 民 族 主 义 " 犹 未 胚 胎 " 因 此 F 必 须 " 速 养 成 我 所 固 有 之 民 族 主 义 "1, 以 抵 制 西 方 的 民 族 帝 国 主 义 到 1902 年 F 他 又 对 民 族 主 义 作 了 更 明 确 的 界 定 s u 各 地 同 种 族 同 语 言 同 宗 教 同 习 俗 之 人, 相 视 如 同 胞 F 务 独 立 自 治, - 组 织 完 备 之 政 府 F 以 谋 公 益 而 御 他 族 "2 梁 启 超 认 为 中 国 要 实 行 民 族 主 义 就 必 须 " 新 民 " 为 什 么 呢? 这 要 从 他 所 接 受 的 国 家 有 机 体 论 去 分 析 他 说 a " 国 之 有 民, 犹 身 之 有 四 股 五 脏 筋 脉 血 轮 也 未 有 四 肢 己 断 F 五 脏 己 赚 p 筋 脉 己 伤 F 血 轮 已 固 F 而 身 犹 能 存 者 "3 换 言 之 p 只 有, 健 康 的 细 胞 F 才 有 强 壮 的 身 体 也 只 有 当 民 具 备 了 民 族 国 家 的 公 民 资 格, 才 有 希 望 建 立 起 民 族 国 家 他 说 处 在 " 列 强 并 立, 弱 肉 强 食 F 优 胜 劣 败 之 时 代 p 苟 缺 此 资 格 F 则 决 无 以 自 立 于 天 壤 "1 这 种 通 过 " 新 民 " 而 实 现 民 族 独 立 富 强 的 策 略 思 想, 就 是 他 自 下 而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的 基 本 内 容 如 何 " 新 民 " 呢? 应 " 博 考 各 国 民 族 所 以 自 立 之 道 y 汇 择 其 长 者 而 取 之, 以 补 我 之 所 未 及 "5 在 洋 洋 10 万 余 言 的 新 民 说 中, 他 列 举 了 " 我 之 所 未 及 " 的 16 个 方 面 主 要 有 公 德 国 家 思 想 进 取 冒 险 精 神 权 利 思 想 自 由 自 治 自 尊 合 群 毅 力 义 务 思 想 等 他 认 为 只 要 照 此 做 去, 民 族 独 立 富 强 的 目 标 就 一 定 能 实 现 显 然, 这 种 自 下 而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在 政 治 上 更 多 地 表 现 为 民 主 主 义 在 中 国 近 代 史 上 F 梁 启 超 率 先 设 计 了 一 个 全 方 位 的 民 族 自 我 更 新 的 蓝 图 1 国 家 思 想 变 迁 异 同 论 壶, < 文 集, 第 3 册 之 六, 页. 2 新 民 说 论 新 民 当 为 今 日 中 国 第 一 急 务 ), c 饮 冰 室 合 集 专 集 ) < 下 称 专 集 :. ) 第 3 册, 4 页. 3 新 民 说 叙 论 :., << 专 集 F 第 3 册, 1 页. 35 新 民 说 释 茹 民 主 义 罪 << 专 集, 第 3 册. 6 页. -65

68 在 欧 洲, 法 国 大 革 命 拉 开 了 自 下 而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的 序 幕, 其 思 想 基 础 是 18 世 纪 资 产 阶 级 启 蒙 思 想 家 们 所 倡 导 的 自 由 平 等 天 赋 人 权 等 观 念 此 后 F 欧 洲 许 多 国 家 沿 着 这 一 道 路 建 立 了 自 己 的 民 族 国 家 对 此 F 梁 启 超 看 得 很 清 楚 F 也 试 图 沿 着 此 路 朝 前 走 然 而, 他 很 快 发 现 此 路 太 漫 长 了, 中 国 面 临 日 益 严 重 的 内 忧 外 患 p 走 这 条 路 显 然 为 时 势 所 不 允 许 于 是, 他 开 始 酝 酿 新 的 民 族 主 义 3. 以 下 促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 年 ) 众 所 周 知, 在 1903 年 以 后 梁 启 超 的 政 治 态 度 发 生 了 明 显 的 转 变, 不 再 提 前 一 时 期 挂 在 嘴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破 坏 主 义 革 命 讨 满 等 口 号, 而 主 张 君 主 立 宪 然 而 P 这 并 不 意 味 着 他 抛 弃 了 民 族 主 义 事 实 上, 他 仅 仅 放 弃 了 排 满 F 即 种 族 的 民 族 主 义, 至 于 反 对 列 强 入 侵 F 建 立 一 个 独 立 民 主 的 民 族 国 家 ( 国 家 民 族 主 义 ), 仍 是 他 孜 孜 以 求 的 目 标 梁 启 超 主 张 君 主 立 宪, 并 没 有 退 回 到 自 上 而 下 的 民 族 主 义 F 也 没 有 完 全 放 弃 自 下 而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F 而 是 将 两 者 结 合 起 来, 形 成 了 以 下 促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F 即 主 张 一 方 面 应 唤 醒 人 民 的 民 族 意. 识 p 增 强 人 民 的 国 家 观 念, 培 养 人 民 行 使 民 主 的 能 力, " 使 一 国 中 大 多 数 入 知 立 宪 F 希 望 立 宪 豆, 且 相 率 以 革 要 求 立 宪 "1, 另 一 方 面 F 对 政 府 进 行 舆 论 监 督 F 对 其 无 能 与 腐 败 进 行 揭 露 和 批 判, 形 成 一 种 压 力, 促 其 朝 着 君 主 立 宪 的 方 向 进 行 改 革 在 年 间, 梁 启 超 的 政 治 思 想 呈 现 "U" 字 型, 即 由 激 进 而 保 守, 后 又 趋 于 激 进 1906 年 前 后, 他 以 中 国 暂 不 具 备 立 宪 条 件 而 主 张 开 明 专 制 但 不 久, 随 着 国 内 立 宪 运 动 的 高 涨, 其 政 治 主 张 日 趋 激 进 先 后 创 办 4 政 论 ).< 国 风 报 暑, 并 成 立 政 闻 社, 为 立 宪 运 动 大 造 舆 论 F 呼 吁 民 众 声 援 或 参 加 国 会 请 愿 运 动 国 会 请 愿 运 动 不 是 一 场 单 纯 的 民 主 运 动 F 它 更 多 地 表 现 为 挽 救 民 族 命 运 的 救 亡 -, 1 4 申 论 种 族 革 命 与 政 治 革 命 之 得 失 ), ( 文 集 ' 第 7 册 之 十 丸, 38 页. 66

69 运 动 孙 洪 伊 等 国 会 请 愿 代 表 在 第 三 次 请 愿 的 上 书 中 说, " 以 国 家 危 急 存 亡, 实 迫 眉 睫, 今 日 事 势, 已 迥 异 数 月 以 前 更 阅 岁 时, 安 知 所 届? "1 正 是 因 为 民 族 主 义 给 这 场 运 动 注 入 了 动 力 F 才 使 它 赢 得 社 会 各 界 的 广 泛 支 持 1910 年 11 月, 在 清 廷 宣 布 宣 统 五 年 召 开 国 会 的 决 定 后, 梁 启 超 非 常 忧 虑, 认 为 有 亡 国 灭 种 的 危 险, 并 在 报 刊 上 警 告 人 们, " 谓 政 治 现 象 若 仍 此 不 变 F 将 来 世 界 字 典 上 决 无 复 以 " 宣 统 五 年 " 四 字 连 属 成 一 名 词 者 '2 他 甚 至 公 然 号 召 推 翻 现 政 府 z " 我 国 民 不 并 力 以 图 推 翻 此 恶 政 府 而 改 造 一 良 政 府, 则 无 论 建 何 政 策 立 何 法 制 徒 益 其 敝 而 自 取 荼 毒 诚 " 能 并 力 以 推 翻 此 恶 政 府 而 改 造 一 良 政 府 F 则 一 切 迎 刃 而 解 他 试 图 动 员 民 众, 迫 使 清 廷 朝 立 宪 的 方 向 迅 速 进 行 改 革 p 以 建 立 一 个 能 维 护 民 族 独 立 的 立 宪 政 府 F 惟 此 中 国 才 有 希 望, " 舍 国 会 与 责 任 内 阁 无 以 救 亡 "3 故 他 这 一 时 期 的 民 族 主 义 可 以 称 之 为 以 下 促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二 梁 启 超 民 族 主 义 的 具 体 表 现 前 面 从 总 体 上 概 述 了 梁 启 超 民 族 主 义 的 历 史 演 变, 这 里 着 重 对 他 的 民 族 主 义 作 结 构 性 的 分 析, 透 视 它 在 各 方 面 的 具 体 表 现. 1. 政 治 思 想 中 的 民 族 主 义 e 主 要 包 含 以 下 三 个 思 想 内 容 首 先, 反 对 列 强 侵 略 年 间, 梁 启 超 在 京 师 经 常 " 攘 臂 奋 舌, 与 士 大 夫 痛 陈 中 国 危 亡, 朝 不 保 夕 ' 年 他 今 在 日 本 作 了 长 达 万 余 言 的 瓜 分 危 言 们 揭 露 了 列 强 在 甲 午 前 后 侵 略 中 国 策 略 的 变 化 义 和 团 运 动 以 后 F 列 强 改 瓜 分 而 倡 " 保 全 ", 梁 启 超 警 告 国 人 这 是 " 灭 国 新 法 ", 是 改 有 形 之 瓜 分 为 无 形 之 瓜 分 20 世 纪 初 F 他 敏 锐 地 意 识 到 资 本 主 义 在 向 民 族 帝 国 主 国 会. 愿 代 表 孙 洪 伊 等 上 资 政 院 书 ). << 国 风 报, 第 1 年 第 20 期. 鄙 人 对 于 言 论 界 之 过 去 及 将 来 " 文 集, 第 11 册 之 二 十 丸. 4 页 - 4 中 国 'ftt 途 之 希 望 与 国 民 责 任 ). 文 集, 第 10 册 之 二 十 六. 29 页 - 4 该 十 月 初 三 日 上 谕 感 言 ). << 文 集, 第 9 册 之 二 十 1î. 上. 143 页.. 国 会. 说 词 ). <<, 文 集, 第 2 溃 之 三. 27 页. 61

70 义 阶 段 过 渡, 其 侵 略 扩 张 的 手 段 " 或 以 兵 力, 或 以 商 务 F 或 以 工 业 或 以 教 会 " " 俄 人 之 于 满 州, 德 人 之 于 山 东, 英 人 之 于 扬 子 江 流 域, 法 人 之 于 两 广, 日 人 之 于 福 建, 亦 皆 此 新 主 义 之 潮 流 "1 在 年 梁 启 超 与 革 命 派 论 战 时 期, 他 批 评 革 命 党 人 关 于 革 命 不 会 召 致 列 强 瓜 分 的 说 法, 并 从 经 济 与 政 治 等 方 面 论 证 列 强 时 刻 怀 有 亡 我 之 心 在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中, 反 对 列 强, 入 侵 中 国 始 终 置 于 最 突 出 的 地 位 其 次, 放 弃 了 " 讨 满 的 清 廷 痛 恨 异 常 F 放 言 指 责 顽 固 派 昏 庸 无 能 他 说 = " 以 中 国 之 大, 何 以 败 于 日 本 F 岂 非 西 太 后 与 满 州 逆 党 实 执 其 咎 哉? 廉 海 军 巨 万 之 款 以 筑 颐 和 园 F 一 旦 军 兴 y 有 国 不 顾 p 有 民 不 谋 " 这 样 一 个 " 服 我 脂, 削 我 膏 F 剥 我 肤, 吮 吸 我 血, 以 供 满 州 逆 党 之 骄 侈 淫 快 "2 的 政 权 岂 不 葬 送 国 家 和 民 族 的 前 途?! 19 但 年 在 致 康 有 为 的 信 中 F 他 力 主 讨 满 z " 今 日 民 族 主 义 最 发 达 之 时 代, 非 有 此 精 神, 决 不 能 立 国, 而 所 以 唤 起 民 族 精 神 者 F 势 不 得 不 攻 捕 ~+Io 日 本 以 讨 幕 为 最 适 宜 之 主 义 7 中 国 以 讨 满 为 最 适 宜 之 主 义 "3 但 是 p 梁 启 超 并 不 是 一 个 狭 隘 的 种 族 民 族 主 义 者 F 他 不 以 讨 满 为 目 的, 也 不 以 夷 夏 观 念 为 讨 满 的 根 据 F 他 主 要 是 痛 恨 这 个 无 能 的 政 权 到 1903 年 当 革 命 派 大 造 排 满 舆 论 时, 梁 启 超 " 默 察 两 年 来 世 论 之 趋 向 F 殆 由 建 国 主 义 一 变 而 为 复 仇 主 义 ", 认 为 是 轻 重 倒 置, 是 造 就 国 民 资 格 的 一 道 u 魔 障 " 至 此 F 在 排 满 问 题, 上 他 开 始 与 革 命 派 分 道 扬 镰 他 赞 成 推 翻 " 恶 政 府 "F 但 反 对 排 斥 满 人, 为 此, 他 提 出 了 " 小 民 族 主 义 " 与 " 大 民 族 主 义 " 的 概 念 " 小 民 族 主 义 " 指 汉 族 对 国 内 其 他 民 族, " 大 民 族 主 义 " 指 国 内 各 民 族 对 于 外 国 民 族 他 认 为 " 当 于 小 民 族 主 义 之 外, 更 提 倡 大 民 族 主 义 ", 那 种 狭 隘 的 民 族 复 仇 主 义 F 应 暂 搁 一 边 他 还 拟 定 了 实 1 咂 新 民 说 论 新 民 为 今 日 中 国 第 一 急 务 :.. ( 专 集 第 3 册. 4 页. 2 哀 时 客 << 论 刚 毅 等 筹 款 事 >>. << 清 议 报 第 32 < 梁 启 也 年 谱 {'é 编 ) 286 页. 68

71 '. 现 民 族 主 义, 建 立 民 族 国 家 的 三 个 阶 段 z 预 备 时 代 F 应 用 满 人 养 汉 人 之 实 力 s 实 行 时 代, 合 满 洲 而 御 列 强 之 入 侵 z 善 后 时 代," 利 - 满 而 得 国 基 之 奠 安 " 年 在 杂 答 某 报 中 F 对 上 述 问 题 又 作 了 进 一 步 的 论 证 梁 启 超 放 弃 讨 满, 但 对 " 恶 政 府 " 的 攻 击 却 一 如 既 往 F 因 为 民 族 独 立 与 政 治 民 主 密 切 相 联 再 次, 融 民 主 主 义 于 民 族 主 义 之 中 在 梁 启 超 的 反 帝 讨 满 讨 恶 政 府 的 思 想 中 F 都 渗 透 了 民 主 主 义 的 思 想 内 容 他 有 一 个 明 确 的 指 导 思 想 z 只 有 民 众 民 主 意 识 的 普 遍 提 高 和 成 熟 即 养 成 国 民 资 格 ), 才 能 真 正 实 现 民 族 的 独 立 自 主 自 由 平 等 戊 戌 前, 他 己 认 识 到 开 民 智 和 兴 民 权 的 重 要 性 F 后 创 办 清 议 报 则 抱 定 以 倡 民 权 为 独 一 无 二 之 宗 旨 1902 年 他 在 新 民 丛 报 上 发 表 中 国 专 制 政 治 进 化 史 论 论 专 制 政 体 有 百 害 于 君 主 而 无 一 利 们 分 别 从 历 史 与 理 论 上 剖 析 和 批 判 专 制 政 治 在 立 宪 运 动 中, 他 不 遗 余 力 地 鼓 吹 民 主, 反 对 专 制 F 要 求 立 宪 辛 亥 革 命 后 不 久, 他 毅 然 决 然 地 支 持 民 主 共 和, 这 与 他 一 贯 坚 持 的 反 帝 反 专 制 的 民 族 主 义 有 着 割 不 断 的 思 想 联 系 2. 经 济 思 想 中 的 民 族 主 义 梁 启 超 经 济 思 想 中 的 民 族 主 义 是 在 与 革 命 派 论 战 时 才 作 了 初 步 阐 述 的 他 认 为 中 国 经 济 界 的 前 途 是 资 本 主 义, 故 应 以 奖 励 资 本 家 为 第 一 义 这 是 由 国 际 间 的 经 济 竞 争 所 决 定 的 按 照 经 济 学 的 定 律, " 租 与 庸 厚 则 其 赢 薄 F 租 与 庸 薄 则 其 赢 厚 ( 土 地 所 得 日 租, 劳 力 所 得 日 庸, 资 本 所 得 日 赢 ),\ 故 资 本 家 常 投 资 于 " 租 庸 两 薄 之 地 " 而 当 今 世 界 只 有 中 国 为 " 租 庸 两 薄 之 地 ", 因 此 F 中 国 就 必 然 成 为 列 强 " 挟 资 本 以 求 赢 " 的 市 场 这 正 是 " 世 界 各 国 F 咸 以 支 那 问 题 为 唯 一 之 大 问 题 " 的 原 因 所 在 梁 启 超 的 这 一 分 析 是 切 中 要 害 的 面 对 这 种 情 况, 中 国 迫 切 需 要 集 中 资 本, 并 借 助 西 方 的 先 进 技 术," 利 用 我 固 有 之 薄 租 薄 庸 以 求 赢 ", 若 象 现 在 这 样 F " 资 本 之 微 微 不 振, 星 1 政 治 学 大 家 伯 伦 知 理 之 政 治 学 说 " c 文 集 第 5 册 之 十 三 页. 69

72 星 不 团 F 不 能 从 事 于 大 事 业 ", 是 无 法 抵 御 外 国 经 济 侵 略 的 他 还 以 近 年 来 的 收 回 利 权 运 动 为 例 F 说 明 由 于 资 本 不 足, 成 效 不 著 他 告 诫 国 人, 以 后 中 国 如 无 大 资 本 家 出 现, 必 然 会 有 他 国 大 资 本 家 取 而 代 之 那 时 F 中 国 的 资 本 家 " 只 能 宛 转 痕 死 于 其 脚 下 F 而 永 无 复 苏 生 之 一 日 " 梁 启 超 还 认 为 孙 中 山 的 民 生 主 义 属 分 配 问 题, 非 当 务 之 急 因 为 " 生 产 问 题 者, 国 际 竞 争 问 题 也 s 分 配 问 题 者, 国 内 竞 争 问 题 也 生 产 问 题 能 解 决 与 否 F 则 国 家 之 存 亡 系 焉 生 产 问 题 不 解 决, 则 此 后 则 无 复 分 配 问 题 容 我 解 决 也 "1 显 然, 他 经 挤 思 想 中 的 民 族 主 义 不 仅 着 眼 于 维 护 民 族 的 经 济 利 益 F 更 重 要 的 是 确 保 民 族 独 立 这 一 思 想 对 增 强 中 国 资 产 阶 级 在 经 济 上 与 列 强 抗 争 的 民 族 意 识 是 有 现 实 意 义 的 3. 文 化 思 想 中 的 民 族 主 义 主 要 表 现 为 维 护 民 族 的 文 化 传 统 F 并 借 此 增 强 国 人 的 民 族 意 识 中 国 是 有 着 悠 久 文 化 传 统 的 文 明 古 国 F 周 边 的 少 数 民 族 常 被 视 为 " 夷 狄 "p 意 指 野 蛮 不 开 化 这 样 就 形 成 了 一 种 民 族 自 我 中 心 的 偏 见 鸦 片 战 争 以 后 仍 有 不 少 士 大 夫 坚 持 礼 义 立 国 文 化 救 国 这 是 一 种 缺 乏 理 性 的 文 化 民 族 主 义 p 官 在 政 治 上 往 往 导 致 为 保 守 主 义 辛 亥 前 梁 启 超 已 超 脱 了 汉 族 中 心 主 义 的 案 曰, 但 在 不 同 阶 段 也 表 现 出 不 同 的 思 想 内 容 梁 启 超 初 投 康 有 为 门 下 后, 受 到 保 教 尊 孔 思 想 的 熏 陶 F 有 时 发 表 一 些 保 教 及 以 中 学 为 本 的 言 论 以 后 昕 了 严 复 黄 遵 宪 的 " 教 不 可 保 " 的 意 见 JÄ, 便 对 保 教 的 主 张 产 生 怀 疑 到 1902 年, 他 作 保 教 非 所 以 尊 孔 论 >>, 从 8 个 方 面 力 辨 保 教 策 之 失 当, 核 心 是 讲 保 教 妨 碍 思 想 自 由 梁 启 超 放 弃 了 保 教, 并 不 等 于 抛 弃 了 文 化 思 想 中 的 民 族 主 义, 或 主 张 对 民 族 文 化 全 盘 否 定 20 世 纪 初, 在 他 高 唱 4 新 民 说 ' 时, 也 特 别 强 调 了 民 族 文 化 的 重 要 作 用 这 反 映 在 他 的 " 新 民 ' 原 则 中 z, 1 饮 E 在 < 杂 答 某 报 社 会 革 命 果 为 今 日 中 国 所 必 须 乎 :.. ( 新 民 丛 报 第 86 号, 70

73 " 粹 历 其 所 本 有 而 新 之 ", " 来 补 其 所 本 无 而 新 之 " 这 就 将 民 族 文 化 的 纵 向 继 承 与 外 来 文 化 的 横 向 移 植 有 机 地 结 合 起 来 他 认 为 民 族 的 文 化 传 统 是 民 族 主 义 的 源 头 活 水 << 凡 一 国 之 能 立 于 世 界 F 必 有 其 国 民 独 具 之 特 质, 上 自 道 德 法 律 F 下 至 风 俗 习 惯 文 学 美 术 F 皆 有 一 独 特 之 精 神, 然 后 群 乃 结, 国 乃 戚, 斯 实 民 族 主 义 之 根 底 源 泉 也 " 梁 启 超 不 仅 反 对 那 种 " 心 醉 西 风 " 的 人, 也 批 评 了 墨 守 故 纸, 以 为 " 仅 抱 此 数 千 年 之 道 德 学 术 风 俗, 遂 足 以 立 于 大 地 "1 的 人 梁 启 超 一 生 都 珍 惜 和 维 护 民 族 文 化, 但 其 文 化 思 想 中 的 民 族 主 义 在 不 同 的 时 代 所 代 表 的 政 治 意 义 却 不 相 同 辛 亥 前 他 主 要 是 借 民 族 文 化 来 激 发 民 众 的 民 族 意 识, 以 挽 救 民 族 危 机 至 于 20 年 代 他 作 为 东 方 文 化 派 的 代 表 人 物, 则 另 当 别 论 4. 民 族 主 义 在 历 史 观 中 的 表 现 早 在 戊 戊 前 梁 启 超 就 重 视 虫 学, 要 人 们 读 史 书, 并 用 春 秋 三 世 说 来 划 分 历 史 随 着 其 民 族 主 义 的 发 展, 他 开 始 重 新 反 省 中 华 民 族 数 千 年 兴 衰 的 历 史 1901 年 写 成 中 国 史 叙 论 川 次 年 扩 充 为 新 史 学 两 者 均 强 调 以 历 史 上 各 民 族 的 盛 衰 为 主 线 F 重 新 架 构 新 的 史 学 体 系 F 从 而 将 民 族 主 义 引 入 了 历 史 观 他 认 为 历 史 就 是 " 叙 述 人 种 之 发 达 与 其 竞 争 而 已 F 舍 人 种 则 无 历 史 在 西 方 F 历 史 著 作 皆 " 以 叙 述 一 国 国 民 系 统 之 所 由 来, 及 其 发 达 进 步 盛 衰 兴 亡 之 原 因 结 果 为 主 "3, 这 样 的 史 书 可 以 成 为 国 民 之 明 镜, 爱 国 心 的 源 泉 z " 今 日 欧 洲 民 族 主 义 所 以 发 达, 列 国 所 以 日 进 文 明 F 史 学 之 功 居 其 半 焉 "3 反 观 中 国 的 历 史 F 皆 持 所 谓 正 统 说, 以 帝 王 与 朝 廷 为 中 心, 结 果 是 有 君 史 而 无 民 史 他 强 调 应 以 民 族 为 历 史 演 化 的 主 体, 探 讨 民 族 " 运 动 变 迁 进 化 堕 落 " 的 原 因 及 结 果, 并 " 以 伟 丈 1 新 民 说 释 新 民 主 义 ), 4: 专 集 ' 第 3 册, 6 一 7 页. 2 4 新 史 学 历 史 与 人 种 之 关 系 ), 文 集, 第 4 册 之 丸, 11 页. 3 f 新 史 学 论 正 统 ), 4: 文 集 第 4 册 乏 丸, 21 页. 4 新 史 学 中 国 之 l 日 史 ), c 文 集 第 4 l11t 之 丸, 1 页. 71

74 高 尚 之 理 想, 褒 贬 一 民 族 全 体 之 性 质, 若 者 为 优, 若 者 为 劣, 使 后 起 之 民 族 读 焉 而 因 以 自 鉴 曰, 吾 侨 宜 尔 F 吾 侨 宜 毋 尔 "1 依 据 中 国 历 史 上 民 族 竞 争 的 特 点 F 他 将 中 国 历 史 分 为 三 个 时 期 上 世 史 F " 自 黄 帝 以 迄 秦 之 一 统, 是 为 中 国 之 中 国 F 即 中 国 民 族 自 发 达 自 竞 争 自 团 结 之 时 代 " J 中 世 史, " 自 秦 一 统 至 清 乾 隆 之 末 年 F 是 为 亚 洲 之 中 国, 即 中 国 民 族 与 亚 洲 各 民 族 交 涉 繁 崩 竞 争 最 激 之 时 代 " J 近 世 史 F " 自 乾 隆 末 年 以 至 于 今 日, 是 为 世 界 之 中 国, 即 中 国 各 民 族 合 同 全 亚 洲 民 族 与 西 人 交 涉 竞 争 之 时 代 也 "2 梁 启 超 认 为 要 在 中 国 倡 导 民 族 主 义, 必 须 宣 传 中 国 民 族 竞 争 的 历 史 为 此 F 在 年 间 F 他 曾 " 欲 草 一 中 国 通 史 以 助 爱 国 思 想 之 发 达 "3 以 后 将 书 名 改 为 中 国 民 族 外 竞 虫 川 写 有 20 万 字 1904 年 又 更 名 为 国 史 稿 该 书 虽 未 见 出 版 F 重 要 的 是 他 将 民 族 主 义 引 入 了 历 史 观, 开 史 学 革 命 之 先 河 在 其 感 召 下 F 大 量 宣 传 反 帝 爱 国 的 史 书 应 运 而 生 1902 年 梁 还 写 过 俄 罗 斯 侵 略 史 川 叙 述 俄 国 侵 华 的 历 史, 可 惜 未 见 刊 行 三 梁 启 超 民 族 主 义 形 成 的 历 史 背 景 及 思 想 基 础 人 们 总 是 在 特 定 的 历 史 条 件 下 生 活, 历 史 背 景 对 同 时 代 的 人 来 说 几 乎 是 同 一 的 F 但 由 于 人 们 对 它 的 感 受 和 体 认 不 同 F 从 而 形 成 了 不 同 的 政 治 观 念 梁 启 超 民 族 主 义 的 形 成, 主 要 是 由 于 他 对 以 下 几 个 方 面 有 深 切 的 体 认 1. 近 代 西 方 各 民 族 国 家 的 形 成 及 相 互 竞 争 和 对 外 扩 张 的 历 史 戊 戌 前 梁 启 超 对 西 方 的 认 识 主 要 得 自 于 泰 西 新 史 揽 要 川 该 书 第 一 次 向 中 国 人 描 绘 了 一 幅 近 百 年 来 西 方 各 民 族 国 家 迅 速 崛 起 并 相 互 争 雄 的 全 景 梁 启 超 读 后 称 它 是 " 述 近 百 年 以 来 欧 美 各 国 变 法 自 强 之 迹, 西 史 中 最 佳 之 书 也 " 0 0 ~J 日 本 后 F 他 对 西 方 1 新 奥 学 论 书 法 :., c 文 集, 第 4 册 之 九, 页. 2 中 国 史 叙 论 时 代 之 区 分 ), c: 文 集 F 第 S 册 之 六, 11 一 12 页. 3 4 三 十 自 述 ), 文 集 E 第 4 册 之 十 19 页. 3 f 读 西 学 书 法 ), 上 海 时 务 报 石 印 本 ( 光 绪 二 十 二 年 ). 72

75 有 了 更 深 刻 的 认 识, 认 为 欧 洲 近 代 的 进 步 与 发 达 全 得 力 于 民 族 主 义 思 潮 路 易 十 一 伊 丽 莎 白 克 伦 威 尔 加 富 尔 停 斯 麦 等 " 皆 乘 此 潮 流 F 因 势 而 利 导 之, 故 能 建 造 民 族 的 国 家 " 德 国 和 J 意 大 利 皆 以 同 民 族 相 吸 而 建 新 邦, 匈 牙 利 则 以 民 族 不 同 而 从 奥 地 利 中 分 离 出 来 因 此, 民 族 主 义 " 实 制 造 近 世 国 家 之 原 动 力 "1 却 世 纪 初 梁 启 超 向 国 人 大 量 介 绍 西 方 民 族 国 家 建 立 的 过 程 及 一 些 建 国 功 臣 的 业 绩, 所 著 意 大 利 建 国 三 杰 人 新 英 国 巨 人 克 林 威 尔, 传 匈 牙 利 爱 国 者 噶 苏 士 传 等, 影 响 尤 大 2. 日 本 的 启 迪 梁 启 超 到 日 本 后 强 烈 地 感 受 到 在 日 本 国 民 中 日 益 高 涨 的 民 族 主 义 情 绪 明 治 维 新 前, 日 本 也 是 政 治 腐 败, 国 费 不 振, 明 治 以 后 F 以 " 富 国 强 兵 F 殖 产 兴 业 " 为 建 国 理 想, 积 极 推 广 民 族 主 义 教 育, 一 跃 而 成 为 雄 居 东 方 的 强 国 1899 年 冬 季 的 一 天 F 梁 启 超 在 上 野 ' 见 到 日 本 民 众 狂 热 地 执 旗 迎 送 士 兵 的 场 面 p 顿 时 " 望 然 肃 然, 流 连 而 不 能 去 "2, 特 作 祈 死 战 和 中 国 魂 安 在 乎 >>, 以 警 醒 国 人, 并 呼 吁 国 民 速 速 养 成 尚 武 精 神 3. 一 些 国 家 论 为 殖 民 地 的 历 史 教 训 列 强 的 兴 起 给 梁 启 超 以 正 面 的 启 迪, 而 一 些 国 家 的 沦 亡 则 提 供 了 反 面 的 教 训 戊 戌 前, 他 对 印 度 和 土 耳 其 这 两 个 文 明 古 国 沦 为 殖 民 地 或 主 权 的 丧 失 而 感 到 震 惊 F 告 诫 人 们 " 前 车 覆, 后 事 戒 " 年 11 月 至 1901 年 4 月 间 7 梁 启 超 曾 去 过 檀 香 山 澳 洲 F 途 经 南 洋 及 印 度 目 睹 这 些 殖 民 地 的 现 状, 梁 启 超 受 到 莫 大 剌 激 也 正 是 从 澳 洲 回 到 日 本 后, 他 不 遗 余 力 地 鼓 吹 民 族 主 义 4. 近 代 中 国 主 权 加 速 沦 丧 的 趋 势 甲 午 以 后, 中 国 国 权 愈 益 沦 丧, 列 强 纷 纷 划 分 扩 充 势 力 范 围 辛 丑 条 约 签 订, 后 中 国 的 衰 弱 在 列 强 面 前 暴 露 无 遗 严 重 的 外 患, 加 之 内 政 的 腐 败, 中 国 濒 临 亡 国 灭 种 的 边 缘 有 什 么 思 想 武 器 能 号 召 人 民 武 装 人,1 4 论 民 族 竞 争 之 大 势 :. << 文 集 第 4 册 之 十, 11 页. 2 饮 冰 室 自 由 书 祈 死 战, 专 集, 第 2 册, 37 页. 3 论 不 变 法 之 害 :., << 文 集 第 1 册 之 一, 3 页, 73

76 民 p 接 受 这 一 严 峻 的 挑 战 呢? 梁 启 超 认 为 唯 有 倡 导 民 族 主 义 这 是 他 1901 年 后 高 呼 民 族 主 义 的 重 要 原 因 梁 启 超 民 族 主 义 的 直 接 的 理 论 来 源 是 伯 伦 知 理 的 国 家 学 这 在 国 家 思 想 变 迁 异 同 论 和 政 治 学 大 家 伯 伦 知 理 之 学 说 等 文 中 均 有 反 映 F 兹 不 赘 述 这 里 着 探 讨 梁 启 超 民 族 主 义 形 成 的 两 个 重 要 的 理 论 基 础 z 天 赋 人 权 说 和 社 会 进 化 论, 欧 洲 自 文 艺 复 兴 以 来, 启 蒙 思 想 家 纷 纷 倡 导 建 立 民 族 国 家, 而 其 深 层 的 思 想 基 础 就 是 天 赋 人 权 观 念 及 由 此 推 衍 出 的 民 主 自 由 思 想 卢 梭 是 推 动 这 一 时 期 民 族 主 义 思 潮 的 关 键 人 物 依 照 契 约 论 和 人 民 主 权 的 原 则, 一 个 民 族 应 该 是 独 立 自 主 的 卢 梭 " 以 唤 醒 对 感 情 的 亲 近 和 对 城 邦 公 民 资 格 的 尊 崇, 向 人 们 提 出 了 民 族 国 家 的 公 民 身 份 问 题 "1 20 世 纪 初 梁 启 超 的 自 下 而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受 到 卢 梭 学 说 的 影 响 他 在 介 绍 卢 梭 学 说 时 说, 人 权 是 天 赋 的, 人 人 有 自 主 之 权, 人 人 平 等 tt 国 家 者, 由 人 民 之 合 意 结 契 约 而 成 立 者 也, 故 人 民 当 有 无 限 之 权 F 而 政 府 不 可 不 顺 从 民 意 是 即 民 族 主 义 之 原 动 力 也 "2 在 谈 到 自 由 时, 梁 启 超 认 为 这 是 近 代 欧 洲 立 国 的 本 原, 民 族 国 家 的 诞 生 就 是 争 自 由 的 结 果 tç 一 国 之 人 F 聚 族 而 居, 自 立 自 治, 不 许 他 国 若 他 族 握 其 主 权, 并 不 许 干 涉 其 毫 末 之 内 治, 侵 夺 其 尺 寸 之 土 地 F 是 本 国 人 对 外 国 所 争 得 之 自 由 也 "3 如 果 说 从 18 世 纪 的 天 赋 人 权 理 论 推 衍 出 民 族 主 义, 这 是 理 所 当 然, 那 么, 从 与 此 相 反 的 19 世 纪 的 社 会 达 尔 文 主 义 推 衍 出 的 民 族 帝 国 主 义 则 是 势 所 必 然 前 者 是 合 理 的 F 后 者 又 是 现 实 的 19 世 纪 社 会 达 尔 文 主 义 的 盛 行, 为 自 由 民 主 的 民 族 主 义 向 民 族 帝 国 主 义 过 波 提 供 了 理 论 依 据," 因 为 民 族 主 义 可 以 引 用 达 尔 文 1 ( 美 乔 治 萨 拜 园, 政 治 学 说 史, 下. 652 页, 商 务 印 书 馆 1986 年 版. 2 国 家 思 想 变 迁 异 同 论 ). << 文 集, 第 3 册 之 六. 19 页. 3 新 能 说 论 自 由 " 专 集 ' 第 3 册, 41 贺. 74

77 的 适 者 生 存 说 F 把 它 应 用 于 民 族 而 不 应 用 于 个 人 "<0 戊 戌 前 梁 启 超 读 到 严 复 译 的 天 演 论 手 稿 后 F 便 强 调 合 群 是 民 族 生 存 的 条 件 到 日 本 后, 他 强 烈 地 感 受 到 社 会 达 尔 文 主 义 在 日 本 思 想 界 的 支, 配 地 位 F 于 是 对 进 化 论 大 肆 宣 传 F 以 此 增 强 国 人 的 民 族 危 机 感 和 提 高 人 们 对 推 行 民 族 主 义 教 育 的 必 要 性 的 认 识 他 说 自 达 尔 文 的 理 论 问 世 后, " 无 论 为 一 人, 为 一 国 家, 皆 向 此 鹊 以 进, 近 世 民 族 帝 国 主 义 所 由 起 也 "2 在 这 样 的 历 史 条 件 下, 任 何 民 族 不 适 应 时 势 F 便 不 能 自 存 而 欲 适 应 这 一 时 势, " 惟 有 我 行 我 民 族 主 义 之 策 "3 天 赋 人 权 说 与 社 会 达 尔 文 主 义 所 推 衍 出 的 民 族 主 义 内 涵 是 不 同 的 前 者 强 调 个 人 自 由, 尊 重 人 权, 后 者 主 张 牺 性 个 人 的 利 益 扩 服 从 集 体 F 重 心 落 在 国 权 上 这 两 种 理 论 在 梁 启 超 的 思 想 中 不 可 能 占 据 同 等 的 地 位 在 年 间, 梁 启 超 较 多 地 突 出 了 前 者, 认 为 个 人 强 则 国 家 强 F 强 则 可 以 竞 争 1902 年 以 后 他 更 多 地 倾 心 于 进 化 论, 赞 赏 顿 德 的 " 当 牺 牲 小 我 F 以 谋 社 会 之 进 步 " 的 主 张 说 要 适 应 民 族 问 竞 争 的 大 势 F " 不 可 不 牺 牲 个 人 以 利 社 会 F 不 可 不 牺 牲 现 在 以 利 将 来 " (!) 梁 启 超 的 这 一 转 变 也 是 他 放 弃 自 下 而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而 主 张 以 下 促 上 的 民 族 主 义 的 思 想 根 源 四 梁 启 超 民 族 主 义 在 辛 亥 思 潮 中 的 价 值 1. 历 史 价 值 辛 亥 思 潮 滥 筋 于 兴 中 会 的 纲 领, 但 1903 年 革 命 运 动 才 进 入 了 初 盛 时 代 知 识 青 年 的 革 命 化 除 了 特 定 的 政 治 背 景 ( 如 朝 廷 腐 败 ) 外, 还 必 须 有 对 其 思 想 起 催 化 作 用 的 学 说 此, i 间 F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正 起 到 了 这 种 作 用 1903 年 前, 孙 中 山 对 国 内 外 知 识 青 年 的 影 响 力 较 小 1902 年 1 ( 英 罗 素. << 西 方 哲 学 虫, 下. 273 页, 商 务 印 书 馆 1982 年 版. 2 4 论 学 术 势 力 之 左 右 世 界 " 文 集 ' 第 3 册 之 六. 114 页. 3 4 论 籁 民 当 为 今 日 中 国 第 一 急 务 ). << 专 集 气 ' 第 3 册. 5 页. 3 4 选 化 论 革 命 者 自 田 德 之 学 说 ). 文 集 ' 第 5 婚 之 十 二. 79 页. 75

78 前, 除 章 太 炎 作 过 一 篇 正 仇 满 论 外, 革 命 党 人 没 有 在 报 刊 发 表 很 有 号 召 力 的 倡 导 革 命 的 言 论 留 日 学 生 曾 创 办 过 国 民 报 开 智 录 人 译 书 汇 编 >>, 但 这 些 刊 物 存 在 的 时 间 极 短 其 编 者 大 都 与 梁 启 超 有 密 切 的 联 系 如 秦 力 山 是 自 立 军 中 的 重 要 人 物, 冯 自 由 郑 贯 一 郑 斯 亵 等 曾 是 梁 启 超 所 办 东 京 大 同 高 等 学 校 的 学 生 他 们 在 报 刊 上 所 宣 传 的 内 容 有 不 少 是 对 清 议 报 吐! l 有 关 言 论 的 再 阐 述 如 秦 力 山 的 << < 国 民 报 序 例 原 国 l 说 国 民 等, 与 梁 启 超 的 论 近 世 国 民 竞 争 之 大 势 及 中 国 前 途 中 的 有 关 论 点 非 常 相 近 开 智 录 上 的 真 少 年 说 与 梁 启 超 的 少 年 中 国 说 亦 相 近 郑 贯 一 的 国 民 不 可 缺 之 性 质 则 是 听 梁 启 超 讲 课 的 笔 记 当 然, 这 些 刊 物 也 有 创 见 如 开 智 录 对 帝 国 主 义 的 阐 述 就 比 梁 启 超 早 但 总 的 来 说, 这 些 刊 物 的 影 响 力 与 清 议 报 不 可 同 日 而 语 此 外, 革 命 党 人 陈 少 自 创 办 的 中 国 日 报 前 期 主 要 宣 传 维 新 思 想, 甚 至 称 康 有 为 为 " 伟 人 " 冯 自 由 在 评 论 该 报 时 说 z " 因 操 笔 政 者 p 短 于 欧 美 新 思 想, 颇 不 为 学 者 所 重 视 "1 在 19 和 20 世 纪 之 交, 执 中 国 舆 论 界 之 牛 耳 者 无 疑 是 梁 启 超 清 议 报 >> " 明 H 张 胆 以 攻 击 政 府 "2, 号 召 讨 满 J << 新 民 丛 报 宣 传 新 思 想, 赢 得 了 更 多 的 读 者 上 海 南 洋 公 学 的 学 生 在 1902 年 还 纷 纷 仿 效 " 任 公 "p 而 给 自 己 取 名 为 "x 公 ", 以 示 崇 拜 梁 启 超 之 所 以 能 赢 得 国 内 外 知 识 界 青 年 的 崇 拜, 主 要 是 因 为 他 阐 述 的 民 族 主 义 ( 反 帝 破 坏 主 义 讨 满 革 命 等 ) 满 足 了 青 年 对 精 神 食 粮 的 渴 求, 也 符 合 时 代 的 需 要 这 一 点 从 倡 导 民 族 主 义 最 激 烈 的 邹 容 身 上 也 能 反 映 出 来 革 命 军 就 移 植 过 新 史 学, 历 史 与 人 种 关 系 和 新 民 说 论 国 家 思 想 中 的 一 些 段 落 或 句 子 3 对 此, 冯 自 由 也 曾 作 过 公 允 的 评 判 z " 新 民 丛 报 初 出 1 冯 自 由 << 革 命 逸 虫, 初 集. 10 页. 2 鄙 人 对 于 言 论 界 之 过 去 及 将 来 ),' < 文 集 P 第 11 册 之 二 十 丸, 2 页. 3 庸 文 权 << 关 于 革 命 军 的 借 资 移 植 问 题..., << 中 国 文 化 F 第 5 辑. 76

79 f 版 二 年 F 阐 扬 民 族 主 义 习 之 遗 余 力, 故 出 版 未 久, 即 风 行 国 内 外, 言 新 学 者 威 奉 为 典 型 "1 郭 沫 若 也 说 过, 20 世 纪 初 的 梁 启 超 不 失 为 一 个 革 命 家, 青 少 年 " 没 有 一 个 没 受 过 他 的 思 想 或 文 字 的 洗 礼 的 他 是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时 代 的 有 力 的 代 言 者, 他 的 功 绩 实 不 在 章 太 炎 辈 之 下 "2 青 年 学 生 正 是 受 了 梁 启 超 民 族 主 义 的 洗 礼 才 迅 速 革 命 化, 也 才 有 " 革 命 风 潮 初 盛 时 代 " 的 到 来 这 就 是 梁 启 超 民 族 主 义 历 史 价 值 之 所 在 然 而, 面 对 国 内 " 学 界 风 潮 " 的 高 涨, 梁 启 超 却 认 为 z " 学 生 求 学 F 将 为 国 家 建 设 之 用, 雅 不 欲 破 坏 之 学 说, 深 入 青 年 脑 中, 故 自 葵 卵 甲 辰 以 后, << 新 民 丛 报 专 言 政 治 革 命, 不 复 言 种 族 革 命 "3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不 仅 影 响 了 知 识 界, 对 20 世 组 初 整 个 中 国 社 会 均 有 深 刻 的 影 响 他 号 召 以 民 族 主 义 来 对 抗 西 方 的 民 族 帝 国 主 义, 以 捍 卫 国 家 的 主 权 这 一 观 点 的 提 出, 即 得 到 国 内 舆 论 界 的 深 入 阐 释 和 广 泛 宣 传 F 使 之 为 社 会 各 界 所 普 遍 接 受 由 此, 中 国 人 民 的 民 族 意 识 在 20 世 纪 初 明 显 呈 现 出 一 个 飞 跃 1903 年 有 拒 法 拒 俄 运 动, 1905 年 有 抵 制 美 货 运 动, 1908 年 因 日 本 二 辰 丸 事 件 而 引 起 了 抵 制 日 货 运 动, 影 响 最 大 的 是 持 续 高 涨 的 收 回 利 权 运 动 F 而 1911 年 的 四 川 保 路 风 潮 则 直 接 成 为 辛 亥 革 命 的 导 火 线. 这 一 浪 高 过 一 浪 的 反 帝 爱 国 运 动, 都 是 以 随 着 民 族 主 义 思 潮 的 高 涨 中 国 人 民 近 代 民 族 意 识 的 觉 醒 为 基 础 的 民 族 主 义 也 是 促 进 清 末 社 会 变 革 ( 如 " 新 政 " ) 的 思 想 动 力 之 一 2. 理 论 价 值 从 理 论 渊 源 上 看 F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开 中 国 近 代 民 族 主 义 理 论 宣 传 之 先 河 梁 启 超 在 中 国 最 先 使 用 了 民 族 主 义 和 民 族 帝 国 主 义 这 两 个 概 念 1901 年 11 月 他 在 国 家 思 想 变 迁 异 同 论 中, 第 一 次 使 用 民 族 主 义 和 民 族 帝 国 主 义, 并 揭 示 其 基 本 1 冯 自 由 < 中 国 革 命 运 动 二 十 六 年 组 织 虫 >. 转 引 自 肖 - 山 清 代 通 史 P ( 囚 ) 页. 2 郭 沫 若 < 少 年 时 代 > 112 页, 人 民 文 学 出 版 社 1919 年 版. 3 f 鄙 人 对 于 言 论 界 之 过 去 及 将 来 ). 哑 文 集, 第 11 册 之 二 卡 九. 3 页. 77

80 的 思 想 内 容 到 1903 年 以 后 F 在 中 国 报 刊 上 民 族 主 义 几 乎 触 目 皆 是 了 从 民 族 主 义 的 理 论 内 涵 看,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与 革 命 党 人 ( 孙 中 山 章 太 炎 汪 精 卫 陶 成 章 刘 师 培 朱 执 信 等 相 比, 具 有 以 下 一 些 特 点 z 首 先, 带 有 更 浓 厚 的 民 主 主 义 色 彩 梁 启 超 一 直 强 调 " 国 民 资 格 " 即 现 代 民 族 国 家 的 公 民 资 格 是 建 立 民 族 国 家 的 基 础, 将 民 主 思 想 掺 透 到 民 族 主 义 之 中, 比 狭 隘 的 排 满 论 更 符 合 近 代 历 史 发 展 的 趋 势 其 次,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带 有 鲜 明 的 反 帝 色 彩 他 对 列 强 的 侵 华 野 心 始 终 保 持 高 度 的 警 惕 性, 对 列 强 侵 略 中 国 的 策 略 作 了 深 刻 的 揭 露 和 批 判, 而 不 象 一 些 革 命 党 人 对 列 强 存 有 一 些 不 切 实 际 的 幻 想 再 次, 他 主 张 融 合 满 蒙 苗 田 藏 诸 族 而 为 一 大 民 族 国 家, 共 同 对 外 这 在 理 论 上 无 疑 是 正 确 的 那 种 视 满 洲 为 " 敌 国 " 的 提 法, 可 以 起 到 号 召 人 民 推 翻 清 廷 的 历 史 作 用, 而 在 理 论 上 是 没 有 立 足 之 地 的 正 因 为 如 此, 辛 亥 革 命 后 F " 排 满 " 即 失 去 存 在 的 意 义, 孙 中 山 也 认 为 民 族 主 义 已 经 实 现 相 反,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因 其 独 到 的 理 论 价 值 而 重 新 逐 步 得 到 历 史 的 认 定 革 命 党 人 放 弃 排 满 而 主 张 五 族 共 和, 1914 年 孙 中 山 将 辛 亥 后 收 藏 起 来 的 民 族 主 义 大 旗 重 新 举 起, 以 示 反 帝 凡 此 表 明, 一 神 观 念 或 主 义, 只 要 具 有 理 论 价 值, 终 将 会 得 到 历 史 的 认 定 当 然, 梁 启 超 在 宣 传 民 族 主 义 时 也 有 不 当 之 处, 尤 其 是 过 分 夸 大 了 民 族 主 义 在 近 代 欧 洲 的 历 史 作 用 我 们 在 认 定 梁 启 超 的 民 族 主 义 在 辛 亥 思 潮 中 的 历 史 地 位 时, 必 须 依 据 一 个 公 认 的 原 则 z 根 据 历 史 活 动 家 比 他 们 的 前 辈 提 供 了 什 么 新 的 东 西 这 样 才 会 有 客 观 公 正 的 结 论 ( 责 任 编 辑 s 侯 宜 杰 ) 作 者 间 小 波, 1960 年, 生,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历 史 系 博 士 研 究 生 78

81 孙 中 山 的 国 家 观 与 欧 洲 " 主 权 国 家 " 学 派 夏 良 才 在 孙 中 山 的 政 治 思 想 中, 有 关 国 家 问 题 的 论 述 占 有 一 定 的 地 位 他 一 生 为 建 立 新 型 的 理 想 国 家 而 奋 斗, 在 流 亡 海 外 从 事 革 命 活 动 到 创 建 民 国, 从 成 立 南 方 革 命 政 权 到 撰 写 三 民 主 义 等 重 要 论 著, 曾 结 合 对 欧 美 各 国 政 治 制 度 的 考 察 和 比 较 研 究 西 方 国 家 学 说 的 各 类 著 作, 先 后 提 出 过 " 民 族 国 家 " " 直 接 民 权 " " 万 能 政 府 " 等 设 想, 从 而 形 成 他 特 有 的 国 家 观 在 这 中 间 F 流 行 于 20 世 纪 初 的 欧 洲 " 主 权 国 家 " 学 派 的 代 表 人 物 瑞 士 政 法 学 家 伯 伦 知 理 (J. K. Bluntshli, ) 的 国 家 论 一 书 F 曾 对 他 的 政 治 思 想 发 生 过 一 定 的 影 响 本 文 就 试 图 对 两 者 的 国 家 观 作 一 定 比 较 研 究, 提 出 一 些 不 成 熟 的 看 法, 希 望 得 到 史 学 界 的 匡 正 ( 一 ) 国 家 学 说, 在 古 代 希 腊 时 代 就 很 发 达 著 名 的 政 论 家 亚 里 斯 多 德 写 过 一 本 政 治 学 们 堪 称 是 一 部 不 朽 之 作 F 在 当 时 及 以 后 都 曾 发 生 过 重 大 影 响 到 了 近 代, 随 着 欧 洲 民 族 国 家 的 兴 起, 近 代 国 家 理 论 也 得 到 了 发 展 F 从 文 艺 复 兴 时 期 开 始 F 经 过 启 蒙 运 动 一 直 到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时 期, 国 家 问 题 成 为 许 多 卓 越 思 想 家 和 政 治 家 热 衷 探 索 的 中,C-', 出 版 众 多 的 政 治 理 论 著 作 F 形 成 各 种 不 同 的 国 家 学 说 派 别, 为 西 方 国 家 创 建 各 种 政 治 体 制 提 供 了 历 史 经 验 和 79

82 理 论 依 据, 其 影 响 所 及, 遍 播 世 界 各 地 与 西 方 的 情 况 不 同, 中 国 除 春 秋 时 期 出 现 过 各 派 学 说 林 立 的 现 象 外 p 自 秦 国 统 一 到 辛 亥 革 命 推 翻 清 朝 统 治, 基 本 上 保 持 封 建 君 主 专 制 制 度, 人 民 只 有 忠 君 意 识 而 无 国 家 观 念, 有 关 国 家 政 体 和 政 治 制 度 的 探 讨 和 立 说, 可 以 说 从 来 没 有 占 据 过 重 要 地 位 鸦 片 战 争 以 后 F 随 着 西 方 政 治 学 在 中 国 的 传 播 F 一 些 有 识 志 士 开 始 对 国 家 问 题 进 行 研 究 早 期 改 良 思 想 家 和 维 新 改 革 派 提 出 了 君 主 立 宪 张 民 权 开 议 院 等 学 习 西 方 国 家 政 治 制 度 的 要 求 F 以 孙 中 山 为 代 表 的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派 更 提 出 了 推 翻 君 主 专 制 统 治 建 立 民 主 共 和 国 的 主 张 正 是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近 代 中 国 的 国 家 学 说 才 在 各 派 政 治 代 表 人 物 中 得 到 了 发 挥 F 并 形 成 了 各 自 的 主 张 和 观 点 孙 中 山 是 其 中 一 个 既 能 借 鉴 西 方 政 治 学 说, 又 继 承 发 扬 中 国 传 统 文 化 井 有 所 创 新 和 建 树 的 杰 出 的 国 家 学 说 的 代 表 人 物 什 么 是 国 家, 这 在 西 方 政 治 学 说 中 是 争 议 最 多 的 一 个 问 题 F 国 家 学 说 究 竟 包 含 那 些 内 容, 也 是 说 法 不 一 一 般 认 为 它 涉 及 国 家 起 惊 政 治 制 度 国 家 主 权 与 个 人 自 由 的 关 系 国 家 职 能 分 配 以 及 目 的 等 问 题 西 方 的 国 家 起 源 说 大 体 有 几 种 有 种 神 权 说, 盛 行 于 中 世 纪 欧 洲 社 会, 认 为 国 家 是 上 帝 创 造 的, 因 此 只 有 上 帝 才 是 政 治 权 威 和 国 家 的 主 宰 及 至 近 代 的 欧 洲 一 些 君 主 国 家 F 在 新 君 登 基 之 际, 仍 须 由 教 皇 或 主 教 加 冕 和 授 以 权 仗 F 作 为 他 有 权 统 治 国 家 的 象 征 另 一 种 是 社 会 契 约 说, 其 代 表 人 物 是 霍 布 斯 ( T. Hobbes ) 洛 克 ( J.Locke, ) 和 卢 梭 (J.J.Rousseau, ) 霍 布 斯 从 人 的 自 然 权 利 出 发, 反 对 君 权 神 授, 提 出 君 权 人 授 的 主 张, 认 为 国 家 就 是 按 照 社 会 契 约 统 一 在 一 个 人 格 里 的 群 体 洛 克 用 自 然 法 理 论 来 说 明 国 家 起 源, 认 为 人 们 为 了 防 止 自 然 状 态 下 缺 乏 依 法 裁 判 纠 纷 的 公 正 裁 决 者, 而 需 要 建 立 国 家 以 保 障 个 人 生 命 自 由 和 财 产 的 自 然 权 利 1 他 还 首 次 提 出 国 家 权 力 应 分 为 立 法 执 行 外 交 三 个 部 1 洛 克 著, 叶 启 芳 等 译 << 政 府 论 :. ( 上 ). 商 务 印 书 馆, 1964 年 第 18 页. 80

83 门, 以 防 止 专 制 统 治 的 出 现 后 来, 孟 德 斯 坞 的 三 权 分 立 说, 就 是 继 承 和 发 展 了 洛 克 的 理 论 F 特 别 是 提 出 司 法 权 独 立 F 使 国 家 分 权 说 更 具 理 论 性 和 完 整 性 卢 梭 是 以 提 倡 天 赋 人 权 而 著 称 p 他 的 名 言 是 " 人 是 生 而 自 由 的, 但 却 无 往 而 不 在 榈 锁 之 中 "1 他 认 为, 造 成 这 种 现 象 的 原 因 和 基 础, 在 于 私 有 制 的 产 生 和 社 会 分 裂 为 穷 人 与 富 人 的 对 立 弱 者 与 强 者 的 对 抗 以 及 暴 君 统 治 的 种 种 不 平 等 卢 梭 指 出, 由 于 私 有 制 的 出 现, 破 坏 人 类 在 自 然 状 态 下 的 自 由 平 等 权 利, 继 之 而 来 的 是 人 们 之 间 发 生 争 夺 和 残 杀 的 恶 性 循 环 F 威 胁 人 类 生 存 F 为 了 摆 脱 这 种 状 况, 消 除 对 每 个 人 的 生 命 生 命 财 产 与 自 由 的 恐 惧, 包 括 富 人 和 强 者 在 内 一 切 人, 就 需 要 一 种 相 互 结 合 的 社 会 契 约, 以 结 成 一 个 共 同 体, 这 就 是 国 家 的 班 生 但 他 同 时 主 张 社 会 契 约 应 以 人 民 公 意 为 依 归, 国 家 主 权 属 于 人 民, 人 民 具 有 至 高 无 上 的 权 力, 一 切 法 律 和 执 政 者 的 行 动 都 必 须 昕 从 公 意 的 裁 决 2 卢 梭 的 天 赋 人 权 的 和 社 会 契 约 论 在 历 史 上 产 生 过 重 大 影 响, 它 是 18 世 纪 末 法 国 大 革 命 和 美 国 独 立 战 争 后 建 立 起 来 的 民 主 共 和 国 的 政 治 纲 领, 在 这 以 后, 也 成 为 一 切 反 对 专 制 统 治 开 展 民 主 革 命 运 动 者 的 光 辉 旗 帜 但 在 以 自 由 平 等 为 理 论 基 础 建 立 起 来 的 一 些 民 主 国 家, 在 实 施 过 程 中 也 出 现 程 度 不 同 的 弊 病, 主 要 表 现 在 人 们 对 自 由 平 等 的 理 解 各 不 相 同, 承 受 能 力 各 异, 以 致 造 成 国 家 凝 聚 力 不 强 的 后 果 而 在 19 世 纪 初, 欧 洲 还 有 一 些 民 族 因 受 外 族 欺 凌 而 尚 未 建 立 统 一 和 独 立 的 国 家, 他 们 的 当 务 之 急 是 发 动 民 族 运 动, 建 立 强 大 的 民 族 国 家 其 中 取 得 显 著 成 功 的, 就 是 意 大 利 和 德 意 志 统 一 国 家 的 建 立 而 在 理 论 上 与 之 相 适 应 的, 是 国 家 主 权 学 说 的 兴 起 主 权 国 家 说 盛 行 于 普 鲁 士 王 国 兴 盛 时 期, 其 代 表 人 物 有 黑 格 尔 伯 伦 知 理 等 人 黑 格 尔 反 对 社 会 契 约 的 建 国 学 说 p 认 为 国 家 1 卢 竣 著, 何 兆 武 译 4: 社 会 契 约 论 :., 商 务 印 书 馆, 1982 年 第 E 页. 2 卢 梭 著, 何 兆 武 译 c 社 会 契 约 论 挚, 商 务 印 书 馆, 1982 年 第 页. 81

84 是 独 立 存 在 的, 是 永 恒 和 绝 对 合 理 的 理 性 和 精 神 的 体 现, 他 强 调 国 家 的 整 体 d 性 和 统 一 性, 每 一 个 部 分 都 应 趋 于 同 -, 不 能 闹 独 立 闹 自 由, 个 人 应 服 从 国 家, 并 为 国 家 独 立 自 由 和 荣 誉 作 出 牺 牲 他 说 :" 个 人 本 身 只 有 成 为 国 家 成 员, 才 其 有 客 观 性 真 理 性 和 伦 理 性 1 黑 格 尔 把 国 家 看 成 是 " 神 圣 理 念 " 的 化 身, 是 与 他 颂 扬 普 鲁 士 的 君 主 制 度, 发 扬 德 意 志 民 族 意 识 相 联 系 的 F 这 种 国 家 至 上 说 F 适 应 德 意 志 建 立 统 一 帝 国 的 需 要, 产 生 了 巨 大 的 影 响 力 在 他 之 后, 还 有 一 位 德 国 政 治 学 家 冯 脱 莱 契 凯 (H. Von Treitschke, ), 在 这 一 思 想 基 础 上 进 一 步 提 出 国 家 本 身 就 是 权 力 的 理 论, 他 写 的 << 19 世 纪 德 意 志 史 一 书, 是 鼓 吹 强 权 政 治 的 代 表 作 但 这 一 学 说 的 集 大 成 者 F 在 当 时 应 该 说 是 瑞 士 政 法 学 家 伯 伦 知 理, 他 的 著 名 之 作 国 家 论 >>, 被 认 为 是 西 方 主 权 国 家 学 说 的 圭 泉, 影 响 极 大 伯 伦 知 理 是 出 生 和 成 长 在 苏 黎 世 F 因 此 可 以 说 是 地 道 的 瑞 士 人 F 但 他 后 来 加 入 德 国 国 籍, 所 以 有 人 说 他 是 德 国 人 他 在 故 乡 柏 林 和 波 恩 研 习 法 律, 并 在 瑞 士 从 事 政 治 活 动, 1837 年 当 选 为 瑞 士 议 会 议 员, 并 一 度 担 任 主 席 职 务 1874 年 移 居 寨 尼 黑 F 在 当 地 和 海 德 堡 从 事 法 律 学 教 育 工 作 F 著 有 现 代 战 争 法 现 代 国 际 法 和 现 代 国 家 学 说 等 著 作 他 后 一 种 著 作 F 发 表 于 1851 年 P 初 名 普 通 国 家 法 >>, 二 卷 本 1875 年 五 版 时 改 为 此 名, 增 补 成 三 卷 本 以 后 出 英 文 本 F 是 由 牛 津 大 学 高 级 讲 师 李 契 ( D.D.Ritchie ) 麦 杰 逊 ( P. E. Matheson ) 洛 奇 (R. Lod--, ge) 三 人 辑 译, 以 国 家 论 >> (The Theory of the State) 为 书 名 由 牛 津 大 学 出 版 社 于 1892 年 出 版, 实 际 上 这 是 该 书 卷 一 的 第 六 版, 但 其 流 传 比 德 文 原 本 还 要 广 泛, 从 而 扩 大 了 这 一 著 作 的 影 响. 伯 伦 知 理 继 承 和 发 挥 了 16 世 纪 法 国 政 治 思 想 家 布 丹 ( J.Bo- 1 黑 格 尔 著 范 杨 等 译 q 击 哲 学 原 理 ). 商 务 印 书 馆 年, 第 259 页 v 82

85 <<rlin, ) 的 国 家 主 权 说 他 说 s " 主 权 之 称 始 于 罗 马 F 其 义 为 国 家 之 最 上 权, 或 日 至 高 权 自 勤 ( 即 布 丹 一 引 者 以 此 语 为 法 国 国 法 之 基 础 主 权 之 于 国 家 关 系 甚 大, 故 言 国 家 者, 必 首 言 主 权 " 1 他 与 布 丹 一 样, 都 主 张 国 家 应 该 拥 有 至 高 无 上 的 权 力 这 反 映 处 于 上 升 阶 段 的 欧 洲 资 产 阶 级, 向 往 建 立 强 有 力 的 民 族 国 家 的 愿 望 伯 伦 知 理 进 一 步 认 为 a " 国 家 就 是 一 个 民 族 力 量 的 具 体 表 现 和 人 格 化, 具 有 最 大 最 高 的 权 力, 这 种 权 力, 就 是 国 家 主 权 " 2 他 指 出 国 家 主 权 应 包 括 五 个 要 素 s 一 独 立 于 他 国 的 主 权 F 二 最 高 的 权 威, 三 非 各 个 私 权 的 总 和 而 是 完 全 的 公 权, 四 据 于 一 切 权 力 之 上 的 最 高 权 力, 五 一 个 有 机 体 所 必 备 的 统 一 的 条 件 3 伯 伦 知 理 反 对 卢 梭 的 人 民 公 意 即 主 权 的 说 法, 指 出 z 意 志 表 现 为 人 们 的 精 神, 而 主 权 是 国 家 的 法 律, 意 志 能 促 使 法 律 的 实 施 和 变 更 F 但 它 本 身 不 是 法 律, 何 况 应 该 先 有 主 权, 然 后 才 有 主 权 意 伯 伦 知 理 把 德 意 志 帝 国 看 作 他 国 家 主 权 说 的 典 范, 称 赞 停 斯 麦 执 政 时 期 普 鲁 士 王 国 的 统 一 业 绩 和 富 国 强 兵 政 策, 在 他 看 来, 这 与 其 说 是 君 主 获 有 统 治 的 结 果, 不 如 说 是 国 家 拥 有 强 权 的 效 益 他 说 I "1871 年 的 德 意 志 帝 国 宪 法 是 奇 特 而 矛 盾 的, 但 却 显 示 出 强 大 的 力 量 和 生 命 力 "5 对 于 东 方 被 压 迫 民 族 的 爱 国 志 士 来 说, 伯 伦 知 理 的 国 家 主 权 说 和 德 意 志 帝 国 强 盛 的 奥 秘, 无 疑 具 有 巨 大 的 吸 引 力, 他 们 对 于 这 一 学 说 的 兴 趣 和 注 意 决 不 会 低 于 对 进 化 论 和 民 约 论 的 引 进 20 世 纪 初 年, 在 中 国 维 新 派 的 新 民 丛 报 和 革 命 派 主 办 的 1 伯 伦 知 理. << 国 法 泛 论 :t, << 译 书 汇 编, 光 绪 二 十 六 年 第 三 期. ( J.K.BIUl'ltshli, The Theory 01 the State, 1892 年, 牛 津 英 文 版, 第 493 页. 3 同 上 书, 第 459 页. 梁 启 超 在 f 政 治 学 大 家 伯 伦 知 理 之 学 说, 中, 把 第 五 要 素 译 为 主 权 者, 有 限 者 也, 似 与 原 文 意 思 不 合. 见 李 华 兴 等 编, 岖 ' 晨 启 超 选 集, 上 海 人 民 出 版 社, 1984 年 第 409 J.K.Bluatshli, 上 寻 l 书, 第 496 页.@ J.K.Bluatshli, 土 引 书, 第 503-5e4 页. 83

86 译 书 汇 编 上 F 都 差 不 多 在 同 一 时 期 从 日 本 转 译 了 伯 伦 知 理 的 简 历 和 他 的 国 家 论 的 部 分 内 容, 从 而 开 创 了 这 一 学 说 在 中 国 的 传 播 p 并 产 生 了 一 定 的 影 响 ( 二 孙 中 山 与 伯 伦 知 理 的 学 说 有 无 关 系, 我 们 想 先 从 一 则 史 实 说 起 在 今 天 的 上 海 孙 中 山 故 居 的 藏 书 中 F 我 们 发 现 仍 保 存 有 伯 伦 知 理 国 家 论 的 英 文 本, 可 见, 孙 中 山 在 生 前 是 收 藏 和 阅 读 过 他 的 著 作 的 从 这 里 还 可 以 说 明, 孙 中 山 对 于 这 一 学 说 的 了 解 F 是 直 接 从 英 文 原 著 中 得 来 的, 这 比 梁 启 超 等 人 从 加 藤 弘 之 的 日 文 本 辗 转 得 来 的 知 识 自 然 会 更 准 确 一 点 除 了 伯 伦 知 理 的 书 以 外, 在 他 的 藏 书 中 还 有 英 文 版 的 悴 士 麦 回 忆 录 一 二 卷 (0. Von BiSmarck ), 戴 维 斯 (J.W.Davis) 著 冯 脱 莱 契 凯 的 政 治 思 想 >> (The Political Thought of H. Von Treitschke ), 道 森 (W. H.Dawson) 的 德 意 志 城 市 生 活 及 其 政 府 >> (Municipal life and Government in Germany) 以 及 巴 克 ( J. E. B arker) 的 德 国 之 基 础 >> (The Foundations of Germäny ) 等 书 这 些 著 作, 也 许 就 是 孙 中 山 了 解 伯 伦 知 理 学 说 停 士 麦 政 绩 和 德 国 政 治 状 况 的 主 要 西 文 参 考 书 籍 除 此 以 外 有 关 西 方 政 治 学 说 的 著 作 还 有 许 多, 这 些 情 况, 我 们 过 去 是 不 了 解 的 在 这 里, 可 再 就 西 方 政 治 学 说 方 面 的 书 籍, 举 几 个 例 子 如 在 藏 书 中, 有 奥 拉 (A.Aulard) 的 法 国 大 革 命 史 >> (The French Revolution, ), 麦 克 唐 纳 ( F. Macdonald-) 的 卢 梭 传 >> (J. J Rousseau ) 一 二 卷, 孟 德 斯 坞 的 英 文 版 论 法 的 精 神 川 梅 纳 (li.s.maine) 的 民 治 政 府 >> (Popular Government), 威 尔 确 斯 (D.W il1 cox) 的 全 民 政 治 >>( All People Politics), 贝 特 ( C. A. Beard ) 的 当 代 美 国 >> ( Contemporary American History), 巴 直 (J. W.Burgress) 比 较 宪 法 >> 84 的 政 治 学 与 (Political Sciew.e and Comparative Constituti-

87 ".on Law) 一 二 卷, 等 等 很 自 然, 孙 中 山 在 论 述 国 家 问 题 时, 除 了 引 征 中 国 古 代 政 治 历 史 外, 还 参 考 了 大 量 西 方 政 抬 学 家 的 著 作, 并 比 较 借 鉴 和 吸 收 了 其 中 有 用 的 素 材 或 主 张 可 以 想 见 F 这 些 著 作 对 他 政 治 思 想 和 国 家 观 的 形 成 和 发 展 是 会 产 生 一 定 影 响 的 孙 中 山 对 国 家 问 题 的 看 法, 并 没 有 如 西 方 政 治 学 家 那 样 有 过 系 统 专 门 的 论 著, 但 在 他 一 生 的 重 要 著 作 中, 如 三 民 主 义 五 权 宪 法 >> << 孙 文 学 说 建 国 大 纲 等, 也 有 很 多 涉 及 诸 如 政 体 宪 法 议 会 政 府 职 能 以 及 国 家 主 权 与 个 人 自 由 等 的 论 述, 把 这 些 分 散 的 言 论 记 集 起 来 研 究, 大 致 可 以 辨 明 孙 中 山 国 家 观 的 基 本 脉 络 和 趋 向 孙 中 山 是 主 张 家 必 须 是 有 力 量 的 F 到 晚 年, 他 的 这 一 思 想 更 为 突 出 他 曾 说 过, " 现 社 会 中 最 有 力 之 物, 即 为 组 织 良 好 之 政 府 "1 他 早 年 抛 弃 其 " 医 人 " 生 涯, 而 从 事 " 医 国 " 事 业, 就 是 为 了 推 倒 恶 政 府, 建 立 良 好 政 府 他 还 认 为 国 家 是 由 武 力 造 成 的 F 一 国 的 盛 衰 也 与 武 力 有 关 他 说 E " 民 族 和 国 家 根 本 是 用 什 么 造 成 的 用 中 国 的 政 治 历 史 来 证 明, 中 国 人 说 王 道 是 顺 乎 自 然 换 句 话 说 F 自 然 力 便 是 王 道 用 王 道 造 成 的 团 体, 便 是 民 族, 武 力 就 是 霸 道, 用 霸 道 造 成 的 团 体, 便 是 国 家 " 还 说 z " 自 古 及 今, 造 成 国 家 没 有 不 是 用 霸 道 的 "," 由 于 霸 道 人 为 结 合 而 成 的 便 是 国 家 "2 在 这 里, 孙 中 山 虽 然 说 的 是 民 族 与 国 家 的 区 别 F 但 他 举 英 国 侵 占 香 港 和 吞 并 印 度 的 例 子 F 正 是 为 了 证 实 为 什 么 不 是 盎 格 鲁 撒 克 逊 民 族 的 香 港 印 度 居 民, 却 不 得 不 成 为 " 日 不 落 " 帝 国 的 臣 民 呢? 根 本 是 在 于 英 国 用 武 力 造 成 的 结 果 他 的 用 意 是 借 此 唤 起 民 族 意 识, 对 外 抵 抗 列 强 的 侵 略, 对 内 要 振 作 革 新, 以 便 造 就 一 个 强 大 的 国 家 当 然 F 孙 中 山 是 不 愿 意 国 家 强 大 后 就 采 取 霸 道 主 义 的, 所 以 他 不 提 倡 国 家 主 义, 而 主 张 民 族 主 1 f 在 香 港 大 学 的 演 说, 哩 孙 中 山 全 集, 第 T 卷 第 116 页. 2 三 民 主 议 民 族 主 义 :t << 孙 中 山 全 集, 第 9 卷 第 页. 85

88 义 他 说 z " 大 凡 一 个 国 家 所 以 能 够 强 盛 的 原 故 F 起 初 的 时 候 都 F 是 由 武 力 发 展 F 继 之 以 种 种 文 化 的 发 扬 F 便 能 成 功 "1 也 就 是 说 中 国 要 建 立 强 盛 国 家, 除 拥 有 武 卫 力 量 外, 还 应 辅 以 精 神 文 明 建 设 为 此, 他 希 望 中 国 人 改 变 " 一 片 散 沙 " 的 国 家 观 念, 树 立 起 " 人 生 " 的 国 家 观 念, 提 倡 民 族 主 义, 用 民 族 精 神 来 救 国 他 设 想 首 先 从 家 族 做 起, 再 推 到 宗 族, 然 后 到 国 族, 中 国 的 国 族 也 就 是 国 家 F 这 样 一 级 一 级 放 大, 最 后 形 成 " 中 国 国 民 和 国 家 结 构 的 关 系 ", 那 么, 无 论 哪 国 来 侵 略, 都 可 以 抵 抗 了 其 次 是 唤 醒 固 有 的 道 德, 发 扬 中 国 古 时 很 好 的 政 治 哲 学 2 过 去 有 种 说 法 p 认 为 这 是 孙 中 山 在 提 倡 封 建 道 德 的 表 现 其 实 这 是 一 种 误 解 诚 然, 仅 仅 用 整 军 备 武 的 办 法 和 提 倡 固 有 道 德 能 否 改 变 " 一 片 散 沙 " 的 国 家 观, 是 值 得 怀 疑 的 但 孙 中 山 的 本 意 是 要 人 们 了 解 国 家 强 盛 的 基 本 条 件, 第 一 是 知 道 国 家 正 " 处 于 危 险 的 地 位 ", 第 二 是 要 知 道 " 有 团 体 有 组 织 的 众 人 " 才 叫 " 民 "3 这 是 孙 中 山 目 睹 民 初 国 家 陷 入 多 年 的 纷 争 政 局 中 得 出 的 经 验 教 训, 也 是 他 的 国 家 观 的 进 步 表 现 不 可 否 认, 孙 中 山 的 国 家 观 也 是 受 到 了 西 方 政 治 学 说 和 历 史 经 验 的 影 响 国 家 主 权 论 者 对 民 族 意 识 的 激 励 F 以 及 强 调 人 民 整 体 的 概 念 F 与 孙 中 山 国 家 观 的 某 些 想 法 是 有 相 通 之 处 的 西 方 的 国 家 主 权 论 者 认 为 F 人 类 最 高 目 的 就 是 组 织 国 家 黑 格 尔 说 过 F 国 家 是 " 民 族 意 志 " 最 具 体 而 完 全 的 表 达. 伯 伦 知 理 的 看 法 与 此 相 同 他 的 国 家 主 权 五 要 素 中 就 包 括 独 立 与 他 国 的 主, 权 和 有 机 体 内 的 统 一 等 内 容 对 于 人 民 的 概 念, 伯 伦 知 理 认 为 " 人 民 "F " 不 是 散 漫 的 一 群 个 体, 而 是 在 政 治 意 义 上 有 组 织 的 整 体 它 拥 有 宪 法 的 权 力, 并 表 现 了 国 家 主 权 "3 特 别 在 关 于 1 三 民 主 义 民 族 主 义 ) 4: 孙 中 山 全 集, 第 9 卷 第 242 页. 2 4 三 民 主 义 民 族 主 义 > 4: 孙 中 山 全 集 第 9 卷 第 页. 3 三 民 主 义 民 族 主 义, 需 孙 中 山 全 集 第 9 卷 第 241 J.K.Bluntshli, 上 引 书, 第 页. 86

89 人 民 与 主 权 的 关 系 问 题 上 F 他 的 看 法 在 西 方 国 家 学 说 中 颇 有 一 种 创 新 的 意 义 正 为 我 们 在 前 而 提 到 的, 他 对 卢 梭 提 出 的 人 民 公 意 即 主 权 的 看 法 是 不 赞 成 的 在 他 看 来, 人 民 作 为 一 种 社 会 群 体 时 F 可 以 处 于 各 种 状 态 之 中 F 有 时 是 涣 散 的 F 有 时 是 分 成 各 种 派 别 的, 不 论 怎 么 说, 国 家 主 权 应 该 体 现 人 民 的 公 意, 但 决 不 能 说 F 国 家 主 权 是 由 人 民 公 意 直 接 产 生 他 说 = " 是 知 国 家 者 主 权 之 所 寄 也, 彼 以 主 权 归 之 通 国 涣 散 之 民 者, 无 论 矣, 即 归 之 有 伦 有 序 团 聚 统 合 之 国 民, 亦 未 可 谓 为 确 论 也 夫 有 国 民 而 后 有 国 家, 有 国 家 而 后 有 主 权 F 故 谓 国 民 为 主 权 根 本 之 所 在, 可 也 F 直 以 国 民 为 主 权 之 所 由 生, 不 可 也 "1 正 因 为 如 此, 他 要 求 国 家 对 人 民 有 承 担 教 育 的 义 务, 使 人 民 对 于 公 共 道 德, 有 一 个 正 确 的 认 识, 这 就 需 要 借 助 于 普 及 学 制 和 完 备 教 育 如 果 不 是 这 样 F U 人 民 侵 染 衰 废 之 俗, 务 私 欲 而 不 顾 公 益, 气 力 微 弱, 教 育 缺 乏 ", 这 样 的 政 体 有 百 弊 元 一 利, 甚 至 变 为 " 暴 民 政 治, 亡 国 后 而 已 "2 显 然, 孙 中 山 的 看 法 受 到 了 伯 伦 知 理 的 论 点 的 影 响, 或 者 说, 至 少 是 不 谋 而 合 的 此 外, 孙 中 山 还 多 次 用 称 许 的 口 吻 提 到 这 一 学 说 的 结 晶 一 傅 土 麦 政 权 的 业 绩, 说 = " 德 国 在 三 四 十 年 前, 根 本 上 只 有 一 个 普 鲁 士, 因 圣 士 麦 执 政 以 后, 拿 普 鲁 士 做 基 础, 整 军 经 武, 刷 新 内 政 联 合 其 余 的 二 十 多 邦, 才 有 后 来 的 大 德 意 志 "3 伯 伦 知 理 的 国 家 论 本 来 就 是 为 德 意 志 帝 国 的 合 理 性 提 供 理 论 根 据 的 p 在 书 中, 他 对 德 国 政 体 的 肯 定 和 赞 许 随 处 可 见, 这 对 阅 读 过 这 本 书 的 孙 中 山 难 免 会 引 起 感 染 作 用 这 里 有 个 疑 问 需 要 解 决, 为 什 么 坚 持 民 主 共 和 制 的 孙 中 山 F 会 对 赞 扬 君 主 立 宪 制 的 伯 伦 知 理 的 学 说 感 兴 趣 呢? 这 就 需 要 我 们 对 伯 伦 知 理 的 国 家 学 说 作 深 层 次 的 剖 析 应 该 看 到 F 伯 伦 知 理 虽 1 国 法 泛 论 >. << 译 书 汇 编 第 三 期. 2 见 祭 启 超 < 政 治 学 大 家 伯 伦 知 理 之 学 说 >. < 梁 启 超 选 集, 第 399 页. 3 三 民 主 义 民 权 主 义 ) << 孙 中 山 全 集, 第 9 卷 第 309 页. 87

90 曾 称 赞 君 主 立 宪 F 但 也 不 反 对 共 和 政 体, 在 他 看 来, 这 都 无 关 紧 要 F 关 键 是 要 确 认 国 家 主 权 在 于 法 律, 而 不 在 于 统 治 者 个 人 他 说 z u 德 意 志 帝 国 宪 法 ( 1871 年 4 月 16 日 通 过 加 强 了 君 主 的 力 量, 但 实 际 上 他 的 权 力 是 有 限 的, 只 限 于 对 军 事 财 政 措 施 的 否 决 权 他 不 是 独 立 的 或 直 接 的 立 法 参 与 者, 联 邦 会 议 并 无 国 会 性 质, 只 是 帝 国 的 联 合 统 治 者 的 形 式 因 此, 这 个 政 府 与 其 说 是 君 主 政 体, 不 如 说 是 贵 族 与 各 邦 统 治 者 的 集 合 政 府 " 1 在 谈 到 国 家 主 权 与 统 治 者 的 关 系 时, 他 指 出 z 这 两 者 都 包 含 有 统 一 的 完 全 的 权 力 F 就 整 体 讲, 国 家 主 权 优 于 统 治 者 个 人 国 家 制 订 法 律 F 而 统 治 者 则 在 合 法 范 围 内 自 由 行 使 法 律 赋 于 的 最 高 权 力 特 殊 地 说 z 国 家 主 权 就 是 法 律, 而 统 治 者 主 权 就 是 管 理 和 施 政 "2 伯 伦 知 理 还 喜 欢 把 国 家 结 掬 比 喻 为 一 个 人 的 有 机 组 织 他 认 为 立 法 是 " 头 脑 "F 行 政 是 " 心 脏 ", 其 他 部 门 是 " 驱 肢 '\ " 头 脑 " 指 挥 全 身 动 作 F M 心 脏 " 和 " 驱 肢 ' 是 管 理 全 身 的 动 作, 显 然, 后 两 者 是 得 听 从 前 者 的 指 挥 的 鱼 " 从 这 里 可 以 看 出, 伯 伦 知 理 的 中 心 意 思 是 国 家 主 权 主 要 体 现 为 法 律 F 而 不 体 现 为 君 主 个 人 或 其 他 各 种 群 体 意 识 了 解 了 这 一 点 以 后 F 我 们 也 就 可 以 明 白 F 孙 中 山 接 受 伯 伦 知 理 某 些 观 点, 同 他 坚 持 民 主 共 和 制 是 不 矛 盾 的 这 里, 也 可 以 解 决 另 一 个 问 题, 这 就 是 在 梁 启 超 和 汪 精 卫 论 战 时, 双 方 都 引 用 了 伯 伦 知 理 波 伦 伯 克 ( C. Bornhax ) 耶 凌 尼 ( Jellinck ) 拉 攀 (Raband) 塞 德 尔 ( R. Seydel ) 等 人 的 观 点 来 反 驳 对 方 F 互 相 攻 评 实 际 上 z 上 述 等 人 都 是 程 度 不 同 的 君 主 立 宪 制 的 拥 护 者 汪 精 卫 用 君 主 立 宪 制 拥 护 者 的 论 点 来 反 驳 主 张 君 立 宪 制 的 梁 启 超, 这 不 是 很 可 笑 吗? 其 实, 这 里 也 是 不 矛 盾 的, 上 述 几 个 人 的 国 家 观, 与 伯 伦 知 理 有 类 似 的 情 况, 即 认 为 体 现 国 家 主 权 的 是 法 律 F 而 不 是 统 治 者 个 人, 至 于 这 个 法 律 究 竟 1 J.K.BIU l\ tshls, 上 号 l 书, 第 页. 2 同 上, 第 423 页. ( J. K.Bluntshl L 上 寻 I 书, 第 431 页. 88

91 秉 承 了 谁 的 意 志 F 那 就 有 各 人 的 理 解 了 1 正 由 于 这 种 情 况, 梁 启 超 和 汪 精 卫 等 人 的 论 战 双 方 都 可 根 据 各 自 的 需 要 而 各 取 所 需, 各 执 一 端, 当 然 其 中 可 能 是 理 解 有 误 的 如 果 上 述 的 论 证 是 站 得 住 脚 的 话, 那 么 就 笔 者 个 人 的 看 法 认 为 F 革 命 派 对 伯 伦 知 理 学 说 的 理 解, 侧 重 于 国 家 主 权 即 法 律 的 一 面, 而 梁 启 超 更 注 重 国 家 主 权 为 君 主 立 宪 说 现 在 再 转 到 孙 中 ÜI 国 家 观 中 的 另 一 个 重 要 问 题, 即 他 是 如 何 对 待 国 家 主 权 与 个 人 自 由 的 关 系 的 孙 中 山 本 来 是 以 平 等 自 由 博 爱 为 民 主 革 命 的 号 召, 但 在 革 命 实 践 中 逐 渐 认 识 到, 卢 梭 的 天 赋 人 权 并 无 根 据, 是 与 历 史 进 化 道 理 相 冲 突 的 他 说 z " 革 命 的 始 意, 本 来 是 为 人 民 在 政 治 上 争 平 等 自 由 殊 不 知 所 争 的 是 团 体 和 外 界 的 平 等 自 由, 不 是 个 人 自 己 的 平 待 自 由 "2 他 还 说 z " 个 人 不 可 太 过 自 由, 国 家 要 得 完 全 自 由 到 了 国 家 能 够 行 动 自 由, 中 国 便 是 强 盛 的 国 家 3 他 认 为 自 由 过 头 就 会 变 成 暴 虐, 并 举 法 国 大 革 命 为 例 子 s " 民 权 拿 去 滥 用, 变 成 了 暴 民 政 治 " 对 于 华 盛 顿 时 期 的 财 政 部 长 汉 密 尔 顿 与 国 务 部 长 杰 裴 逊 的 争 议 F 即 一 派 主 张 民 权 应 有 限 制 F 另 派 主 张 极 端 民 权, 他 也 提 出 看 法 说 F 事 实 说 明 " 普 通 人 民 的 确 是 没 有 知 识, 没 有 能 力 去 行 使 充 分 民 权 " 看 来, 孙 中 山 A 考 虑 的 问 题 是 z 个 人 自 由 的 滥 用, 必 然 会 影 响 政 府 的 效 能, 而 政 府 权 力 无 限, 也 会 重 复 专 制 统 治 的 错 误 事 实 上, 这 个 问 题, 在 孙 中 山 看 来 F 无 论 是 在 西 方 的 国 家 学 说 还 是 各 国 政 治 中, 都 没 有 很 好 解 决 这 个 问 题, 孙 中 山 主 张 人 民 应 该 有 充 分 民 权, 但 同 时 认 为 政 府 也 应 是 万 能 的 F 他 的 办 法 是 把 " 权 " 与 " 能 " 分 开 他 说 = " 政 是 众 人 之 ( M.Gasster, Chinese lntellectuals and the Revolution r 华 盛 顿 大 学 出 版 社, 1969 年 第 121 页. 2 在 黄 埔 军 官 学 校 的 告 别 演 说 :þ 4: 孙 中 山 全 集 第 11 卷 第 239 页. 3 三 民 主 义 民 权 主 义 :., 哩 孙 中 山 金 集 F 第 9 卷 第 282 页. &9

92 事, 集 合 众 人 之 事 的 大 力 量 F 便 叫 做 政 权 s 政 权 就 可 以 说 是 民 权 治 是 管 理 众 人 之 事, 集 合 管 理 众 人 之 事 的 大 力 量, 便 叫 做 治 权, 治 权 就 可 以 说 是 政 府 权 "1 他 还 用 公 司 或 工 厂 的 总 办 与 股 东 的 关 系, 以 及 汽 车 主 人 与 司 机 的 关 系 来 说 明 " 权 ' 与 " 能 " 的 区 别, 这 样 既 能 使 人 民 有 权, 又 能 使 政 府 在 " 专 门 家 " 治 理 下 发 挥 治 权 的 作 用 这 是 孙 中 山 对 国 家 学 说 的 一 大 发 明, 也 是 一 种 ~ 重 大 贡 献 关 于 这 个 问 题, 过 去 已 有 不 少 论 者 作 了 研 究, 故 不 用 赘 言 了 这 里, 试 就 孙 中 山 的 权 能 思 想 与 伯 伦 知 理 学 说 的 关 系 作 点 探 讨 在 西 方 政 治 学 说 中, 并 没 有 " 权 " " 能 " 区 分 的 说 法, 但 是 把 国 家 主 权 与 统 治 权 分 离 的 主 张 还 是 有 的 F 一 般 还 认 为 国 家 强 盛 与 否 与 统 治 权 的 有 否 效 力 是 密 切 相 关 的, 而 统 治 权 要 全 能 运 作 就 必 须 在 法 律 范 围 内 取 得 全 权, 不 受 国 家 主 权 者 的 干 扰, 明 确 两 者 的 界 限 在 某 种 意 义 上 说, 这 与 " 权 " " 能 " 分 开 的 意 思 是 差 不 多 的 不 过 F 在 西 方 政 治 学 说 中, 关 于 统 治 权 的 权 限 究 竟 多 大, 如 何 分 权 等 问 题 仍 有 不 同 派 别 如 英 国 基 尔 特 社 会 主 义 者 柯 尔 (C. D. H. Cole ) 就 反 对 " 国 家 万 能 " 说 F 认 为 这 是 滥 用 国 家 职 权, 主 张 政 府 只 能 与 议 员 教 会 工 会 等 社 会 团 体 一 样 F 起 有 限 的 职 能 作 用 但 更 多 的 人 认 为, 统 治 权 是 人 民 与 国 家 联 系 的 纽 带, 它 不 是 专 为 限 制 个 人 自 由 的, 相 反 而 是 为 个 人 自 由 创 造 更 广 阔 天 地 的, 关 键 是 政 府 在 法 律 上 应 该 是 全 权 的 英 国 政 治 学 家 喜 斯 罗 (Lord Hugh Cecil) 认 为 z u 我 们 是 否 应 把 国 家 看 作 是 个 人 为 自 身 目 的 而 筑 构 的 呢? 就 象 一 所 他 们 可 以 栖 身 的 房 屋, 或 可 以 供 奉 神 象 的 庙 宇 呢? 如 果 是 这 样, 那 么 我 们 就 面 临 一 个 难 题, 即 众 所 周 知 z 个 人 主 要 是 国 家 的 创 造 物, 不 仅 几 乎 他 的 所 有 财 产, 而 且 许 多 与 个 人 密 切 有 关 的 东 西, 都 有 赖 于 国 家 的 运 作 国 家, 正 是 国 家, 使 文 明 与 野 蛮 得 以 分 野 因 而, 没 有 国 家, 人 们 的 肉 体 1 三 民 主 义 民 权 主 义 ) ( 孙 中 山 全 集, 第 9~ 接 第 345 页. 90

93 将 不 得 不 适 应 极 为 不 同 的 条 件, 而 智 力 的 养 育 就 根 本 无 从 谈 起 "1 他 是 主 张 政 府 应 是 强 大 的 F 反 对 国 会 扩 大 权 力 孙 中 山 在 谈 到 五 权 宪 法 时 曾 提 到 他, 并 介 绍 说 E " 从 前 美 国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有 个 教 授 喜 斯 罗, 他 著 了 一 本 书 名 叫 自 由 >> 0 他 说 三 权 是 不 够 的, 他 主 张 四 权 他 那 四 权 底 意 思 F 就 是 将 国 会 底 弹 劫 权 取 出 来 作 个 独 立 底 权 他 底 用 意, 以 为 国 会 有 了 弹 劫 权, 那 些 技 猾 底 议 员 往 往 行 使 弹 劫 权 来 压 制 政 府, 弄 到 政 府 动 辄 得 咎 "2 他 还 说 E " 可 见 此 五 权 分 立 之 主 张, 非 予 个 人 之 私 见 矣 "3 孙 中 山 把 喜 斯 罗 说 成 是 美 国 教 授, 可 能 是 记 忆 有 误, 实 际 上 他 是 英 国 保 守 党 议 员, 20 世 纪 初 曾 与 邱 吉 尔 一 起 为 下 院 保 守 党 青 年 独 立 集 团 的 领 袖 人 物, 反 对 国 会 独 裁 他 在 保 守 主 义 一 书 中 曾 抨 击 国 会 对 政 府 的 干 预, 认 为 宪 法 中 对 于 下 院 职 责 的 规 定 必 须 作 出 " 明 智 的 改 革 "F 说 下 院 的 状 态 难 尽 人 意, 主 要 是 对 " 国 家 的 信 仰 " 未 能 得 到 确 认, 反 而 给 于 损 害 的 危 险 他 说 z 耐 方 面, 下 院 似 乎 是 我 们 制 度 的 最 强 者, 它 可 以 投 票 解 散 政 府, 没 有 它 的 赞 同, 任 何 法 律 都 难 通 过 F 现 在 在 限 制 上 院 否 决 权 的 议 会 法 之 下, 它 若 持 续 两 年 对 任 何 法 案 表 示 认 可, 就 必 定 成 为 法 律 人 们 当 记 得 F 当 宪 法 规 定 国 会 拥 有 无 限 的 绝 对 主 权 时, 实 际 上 没 有 比 授 予 下 院 的 权 力 更 大 了 " 因 此, 他 极 力 主 张 在 宪 法 中 要 规 定 对 下 院 权 力 的 某 些 限 制 F 他 认 为 F 人 们 已 越 来 越 意 识 到 s 宪 法 赋 于 下 院 以 全 权, 实 际 上 F 它 却 未 必 代 表 全 体 公 民 的 意 志, 而 " 只 是 下 院 中 多 数 党 的 驯 服 工 具 "@ 很 明 显, 他 认 为 国 家 要 能 强 大 有 力, 应 该 在 法 律 范 围 内 取 得 全 权, 不 应 受 到 国 会 的 干 扰 和 对 抗 这 一 思 想, 在 孙 中 的 看 来 F 是 对 他 " 权 " " 能 " 区 分 说 的 有 力 佐 证, 因 此 在 他 的 ( L.H. Cecil. Consertlat ion. 第 159 页. 2 f 在 广 东 省 敏 育 会 的 浪 说 哩 孙 中 山 金 S 晨, 第 5 卷 第 488 页. 3 4 在 沪 金 墨 公 司 等 欢 迎 两 院 议 员 会 上 的 溃 说 ) c 孙 中 山 金 集, 第 3 卷 第 33Z L.H.Cecil. Conseruatiofl. 91

94 著 作 中 专 门 介 绍 了 喜 斯 罗 的 主 张 美 国 政 法 学 家 巴 直 ( J. W Burgres~, ) 曾 提 出 a 国 家 主 权 就 是 对 所 有 个 人 和 团 体 具 有 原 本 的 绝 对 的 无 限 的 和 普 遍 的 权 力 1 巴 直 是 美 国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教 授, 写 过 很 多 法 律 专 著, 主 张 用 中 国 的 弹 劫 权 来 调 和 政 府 与 个 人 的 关 系 孙 中 山 曾 说 他 赞 扬 了 中 国 的 弹 劫 权, 认 为 这 u 是 自 由 与 政 府 间 底 一 种 最 良 善 之 调 和 法 "2 ' 但 是, 与 孙 中 山 权 能 区 分 说 最 相 近 的, 还 是 要 推 伯 伦 知 理 的 学 说 在 三 民 主 义 民 权 主 义 中, 孙 中 山 曾 多 次 提 到 一 位 瑞 士 学 者, 并 引 他 的 话 说, 人 民 有 了 民 权, 最 怕 政 府 有 能, 总 是 防 范 政 府 F 不 许 政 府 是 万 能 的 还 说 要 解 决 这 个 问 题, " 办 法 是 人 民 对 于 政 府 的 态 度 就 应 该 改 变 " 他 认 为 这 是 这 位 瑞 士 学 者 的 新 发 明 F 并 受 他 的 启 发 F 想 出 了 " 权 " " 能 " 分 别 的 道 理 3 这 位 瑞 士 学 者 是 谁? 据 日 本 学 者 中 村 义 教 授 考 证, 认 为 是 当 时 生 活 在 瑞 士 的 德 国 思 想 家 鲁 道 夫 体 泰 纳 ( R. Steiner, ), 他 写 过 一 本 书 三 重 组 织 国 家 >, 提 出 国 家 分 别 建 立 经 济 权 利 和 精 神 三 个 部 门 的 主 这 种 说 法, 也 许 是 可 信 的 但 笔 者 认 为, 这 里 孙 中 山 提 的 瑞 士 学 者, 也 有 可 能 是 指 伯 伦 知 理 第 一 j 伯 伦 知 理 在 国 家 论 中 提 出 过 " 主 治 权 " 和 " 奉 行 权 " 分 离 的 原 则, 这 个 问 题, 我 们 在 前 面 已 有 所 涉 及? 也 就 是 指 国 家 陆 权 与 统 治 权 的 区 别 第 二, 伯 伦 知 理 也 提 出 过 分 权 的 主 张, 他 认 为 F 国 家 主 权 一 般 表 现 为 立 法 权, 主 权 的 统 一 不 妨 碍 不 同 执 政 部 门 履 行 各 自 的 职 责 他 指 出, 亚 里 斯 多 德 曾 把 政 府 职 能 部 门 划 分 为 议 事 行 政 飞 司 法 权, 孟 德 斯 鸪 划 分 为 立 法 行 政 司 法, 法 ', 1 Political S cience and Comparative Const itut ionw La 四 第 l 卷 第 52 页. 2 在 广 东 省 敏 育 会 的 波 说 > ( 孙 中 山 全 集 E 第 5 卷 第 493 页. 3 三 民 主 义 民 权 主 义 ) ( 孙 中 山 全 集, 第 9 卷 第 322 参 见 中 衬 义 f 孙 文 与 一 位 瑞 士 学 者 F, a 孙 中 山 与 豆 洲 ' 国 际 学 术 讨 论 会 论 文 稿 ( 1990 年 ) 92

95 国 的 贡 斯 当 ( B.Constant ) 在 葡 萄 牙 宪 法 中 规 寇 为 统 制 检 察, 代 议 三 权 而 他 认 为 应 划 分 为 四 个 部 门, 即 一 行 政, 二 司 法, 三 监 督 文 明 智 力 因 素, 四 从 政 治 经 济 意 义 上 管 理 物 质 利 益 1 这 就 把 政 府 职 能 扩 大 到 文 化 和 经 济 领 域 了 第 四 F 伯 伦 知 理 对 瑞 士 的 直 接 民 权 也 有 过 议 论, 他 说 z " 近 世 直 接 民 权, 需 有 特 殊 的 优 越 环 境 才 能 存 在 下 去, 其 次, 这 种 形 式 应 比 起 雅 典 式 民 主 有 更 多 的 调 节 作 用 这 在 瑞 士 的 山 邑 城 邦 中 至 今 仍 可 看 到, 在 每 年 举 行 一 次 公 民 大 会 上 F 用 举 手 方 式 分 派 这 个 小 国 公 务 和 官 职 通 常 授 于 最 有 威 望 的 家 族 和 批 准 邦 议 会 提 出 的 法 律 "2 但 他 还 指 出, 这 种 形 式 的 直 接 民 权 因 受 瑞 士 其 他 城 邦 和 美 国 的 影 响, 近 来 己 倾 向 引 进 代 议 制 度 孙 中 山 在 1916 年 的 一 次 演 讲 中 曾 几 次 提 到 瑞 士 的 直 接 民 权 制 说 " 欧 洲 除 瑞 士 外, 无 行 此 制 者, 瑞 士 各 山 邑 行 直 接 民 权 制 已 60 年 F 其 中 央 则 始 于 1891 年 耳 我 国 以 旧 有 自 治 之 基 础, 合 诸 今 日 人 人 尊 重 民 权 之 心 理, 行 之 十 年, 不 难 达 此 目 的 今 故 以 此 最 好 之 民 权 制 度, 介 绍 于 国 民 "3 这 些 话 F 我 们 在 伯 伦 知 理 的 书 中 确 能 找 到, 虽 然 不 能 肯 定 这 是 直 接 引 自 该 书, 但 不 能 排 除 两 者 有 一 定 的 联 系 最 后 一 点 是, 孙 中 出 对 悴 士 麦 政 府 的 赞 许, 也 未 尝 不 可 能 不 是 受 伯 民 一 书 的 影 响, 他 说 z " 近 几 十 年 来 欧 洲 最 有 能 的 政 府 F 就 是 德 国 悴 士 麦 当 权 的 政 府 在 那 个 时 候 的 德 国 政 府, 的 确 是 万 能 政 府 "3 总 之, 孙 中 山 提 到 的 一 位 瑞 士 学 者, 笔 者 据 上 述 几 点 理 由 认 为 很 可 能 是 指 的 伯 伦 知 理 但 由 于 缺 乏 更 直 接 的 证 据, 因 此 不 能 十 分 有 把 握 或 肯 定, 只 是 提 供 一 种 线 索, 以 有 待 有 志 者 的 进 一 步 探 讨 ( 三 梁 启 超 政 治 大 家 伯 伦 知 理 之 学 说 一 文 中 说 z " 若 谓 卢 梭 1 J.K.Bluntshli. 上 引 书, 第 524 页. 2 J.K.Bluntshli. 上 寻 l 书, 第 469 页. 3 在 沪 举 办 茶 话 会 上 的 演 说 :Þ C: 孙 中 山 全 集 ' 第 31 墨 第 328 页. 3 三 民 主 义 民 族 主 义 :Þ C: 孙 中 山 金 集 ' 第 9 卷 第 321 页 93

96 为 十 九 世 纪 之 母, 则 伯 伦 知 理 其 也 二 十 世 纪 之 母 焉 矣 I " 他 把 伯 伦 知 理 与 卢 梭 并 提, 并 预 测 伯 民 可 能 为 未 来 思 想 界 的 主 宰, 这 一 评 价 是 极 高 的, 对 当 时 的 改 革 派 和 革 命 派 都 会 产 生 一 定 的 影 响 一 个 署 名 " 力 人 " 者 在 新 民 丛 报 上 介 绍 伯 伦 知 理 的 学 说 时 写 道, " 十 八 世 纪 以 来, 卢 骚 民 主 张 民 约 之 说, 以 社 会 之 理 说 政 治, 举 世 风 靡, 欧 洲 百 余 年 之 风 潮 亦 因 之 而 起 其 说 矫 枉 过 正, 偏 论 社 会, 以 之 破 中 世 之 相 论, 伸 民 权 之 风 气 则 可, 以 之 为 国 家 学 至 一 无 二 之 定 理 则 不 免 失 真 者 自 伯 氏 出, 主 张 国 家 主 权 之 说, 破 民 约 之 论, 百 年 来 最 有 力 之 学 说, 遂 为 之 一 变 是 故 十 九 世 纪 之 风 潮, 根 于 卢 民 民 约 之 论 十 九 世 纪 以 后 之 风 潮, 或 将 趋 于 伯 民 之 说 未 可 知 也 "1 孙 中 山 没 有 直 接 对 伯 伦 知 理 的 学 说 作 过 公 开 的 评 议, 但 他 的 藏 书 中 有 伯 民 代 表 作 的 英 文 本, 并 从 中 吸 收 过 某 些 他 认 为 有 用 的 素 材, 至 少 说 明 孙 中 山 对 这 一 学 说 是 持 尊 重 的 态 度 例 如, 伯 伦 知 理 常 把 国 家 机 制 比 作 人 体 组 织 结 构, 头 脑 心 脏 躯 股 各 有 分 工, 这 是 伯 民 理 论 中 的 最 显 著 的 特 色 而 孙 中 山 也 说 过 E U 人 为 一 小 天 地 也, 良 有 以 也 然 而 以 之 为 一 小 天 地, 无 宁 谓 之 为 一 小 国 家 也 盖 体 内 各 脏 腑 分 司 全 体 之 功 用, 无 异 于 国 家 各 职 司 分 理 全 国 之 政 事 "2 从 这 里 也 可 看 出, 在 孙 中 山 的 国 家 现 中 印 映 出 伯 民 国 家 论 基 本 主 张 的 影 子 p 尽 管 它 们 之 间 不 一 定 是 直 接 的 继 承 关 系, 但 可 以 说 明 两 者 在 国 家 观 的 基 本 方 面 有 共 同 之 处 因 此, 孙 中 山 对 伯 伦 知 理 的 学 说 如 同 梁 启 超 一 样, 给 予 肯 定 的 评 价 也 是 完 全 可 能 的, 而 且, 说 不 定 还 是 受 了 梁 启 超 的 启 发 不 过, 孙 中 山 由 于 语 言 功 力 方 面 的 优 越 条 件 p 加 上 他 向 来 重 视 对 西 方 政 治 学 说 的 比 较 研 究, 所 以 他 不 仅 能 比 较 全 面 准 确 的 来 理 解 伯 民 的 学 说, 而 且 能 结 合 自 己 的 思 想 实 际, 提 血 一 些 创 新 的 看 法 1 力 人 << 政 治 学 大 家 伯 伦 知 理 之 学 说, 哥 斯 民 丛 报, 第 32 号. 2 建 国 方 ' 昌 :. << 孙 中 山 全 集, 第 6 卷 第 163 页. ' 过 节 茧 F 任 94

97 从 卢 梭 到 伯 伦 知 理, 从 社 会 契 约 论 到 国 家 主 权 说, 从 美 法 的 代 议 政 治 到 德 国 的 万 能 政 府 和 瑞 士 的 直 接 民 权, 以 致 在 苏 俄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后, 注 意 到 劳 工 政 府 的 模 式, 这 是 孙 中 山 国 家 学 说 中 最 有 意 思 的 变 动 轨 迹 它 表 明, 孙 中 山 总 是 顺 应 着 世 界 历 史 的 潮 流, 为 " 超 于 欧 美 之 上 " 而 执 着 地 追 求 一 个 理 想 的 新 型 国 家 的 模 式 这 种 精 神 是 十 分 可 贵 的 但 是, 国 家 毕 竟 是 阶 级 的 产 物, 无 论 怎 么 样 的 政 权 正 是 与 一 定 的 经 济 形 态 联 系 在 一 起 的 在 孙 中 山 的 国 家 观 中, 我 们 看 不 到 他 对 这 些 根 本 问 题 作 过 什 么 论 述, 在 他 接 触 或 吸 收 西 方 政 治 学 说 中 也 没 有 重 视 对 国 家 性 质 与 阶 级 以 及 经 济 状 态 联 系 考 察 的 科 学 观 点, 这 就 不 可 避 免 的 使 他 在 探 索 国 家 问 题 时 抓 不 住 根 本 要 素, 从 而 也 无 法 正 确 科 学 地 解 释 和 理 解 国 家 的 本 质, 这 只 能 说 是 他 主 观 意 识 和 客 观 的 历 史 局 限 性 所 造 成 的 结 果 责 任 编 辑 g 侯 宜 杰 ( 作 者 夏 良 才, 1934 年 生,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近 代 史 所 编 审 接 205 页 此 外, 史 纲 没 有 因 为 作 了 较 多 的 理 论 探 索 而 流 于 枯 燥 由 于 它 对 东 北 工 运 工 作 和 工 人 斗 争, 对 某 些 过 去 少 为 人 知 的 情 况 与 事 件 都 有 相 当 详 细 的 描 述, 加 以 行 文 洗 炼, 因 而 从 整 体 来 说, 可 读 性 还 是 很 强 的 责 任 编 辑 z 宋 士 堂 作 者 刘 明 邃, 1926 年 生, 中 国 社 科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特 约 研 究 员 ) Qπ.. ~

98 张 作 霖 与 郑 家 屯 事 件 车 维 汉 ' 1916 年 8 月 13 日 在 中 国 东 北 爆 发 的 郑 家 屯 事 件, 是 日 本 趁 西 方 列 强 忙 于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战 之 机, 妄 图 以 军 事 暴 力 压 迫 中 国 承 认 其 二 十 一 条, 进 而 吞 并 " 满 蒙 ", 所 实 施 的 一 个 严 重 的 侵 华 步 骤 F 是 15 年 后 日 本 制 造 的 " 九 一 八 " 事 变 的 一 次 预 演 在 这 次 震 惊 中 外 的 中 日 交 涉 中 F 时 任 奉 天 省 督 军 兼 省 长 的 张 作 霖 对 于 日 本 的 侵 略 行 径 本 来 进 行 了 抵 制 和 斗 争, 但 长 期 以 来 史 学 界 却 未 能 予 以 客 观 公 正 的 评 价 有 种 观 点 认 为 z " 张 作 霖 屈 辱 地 处 理 郑 家 屯 事 件 ", 持 " 讨 好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 的 态 度 1 还 有 种 观 点 认 为, 张 对 日 妥 协 退 让," 不 分 是 非 曲 直 地 不 了 了 之 "2 这 些 都 是 不 符 合 历 史 事 实 的, 在 有 关 郑 家 屯 事 件 本 身 是 非 曲 直 的 交 涉 中, 张 作 霖 对 日 本 均 持 揭 露 和 批 驳 态 度 F 且 观 点 明 朗, 措 置 有 力 郑 家 屯 事 件 完 全 是 由 日 本 蓄 意 挑 起 的 1916 年 8 月 13 日, 郑 家 屯 一 儿 童 误 将 瓜 水 泼 在 路 经 此 处 的 日 本 商 人 吉 本 的 衣 上 ( 另 一 说 是 因 吉 本 欲 买 华 童 鱼 F 华 童 因 其 出 钱 太 少, 不 肯 出 卖 ), 于 1 常 绒 主 编 q: 张 作 霖 >>. 第 72 页, 辽 宁 人 民 出 版 社 年 版. 2 罗 靖 寰 4: 我 所 知 道 的 张 作 霖 的 对 日 外 交 芽 4: 天 津 文 史 资 料 选 篝 第 2' 辑. 96

99 -T 是 吉 本 扭 住 儿 童 痛 殴 当 地 中 国 驻 军 奉 军 第 28 师 骑 兵 团 的 士 兵 路 见 不 平, 遂 上 前 询 问 情 由 并 进 行 劝 解 吉 本 横 骂, 蛮 不 讲 理, 于 是 双 方 动 打 吉 本 遂 往 当 地 日 警 署 诉 告 日 警 察 词 激 ( 另 一 说 为 川 潮 即 赴 日 本 守 备 队 被 告, 请 求 援 助 队 长 井 上 大 尉 派 日 兵 20 余 名 和 1 名 军 医 借 同 河 横 于 午 后 六 时 至 28 师 骑 兵 团 部 寻 仇 当 日 军 至 奉 军 团 部 时, 守 门 卫 兵 阻 拦, 日 方 遂 以 军 刀 砍 伤 卫 兵, 并 用 枪 击 毙 两 名 奉 军 士 兵 1 奉 军 被 迫 自 卫 还 击, 与 日 方 展 开 枪 战 p 结 果 F 双 方 互 有 伤 亡 事 发 后 F 日 本 趁 机 扩 大 事 态 日 本 守 备 队 长 井 上 秉 承 参 谋 本 部 的 旨 意, 通 过 在 郑 家 屯 的 县 知 事 靖 兆 凤, 无 理 要 求 " 凡 中 国 军 队 均 须 一 律 退 出 城 外 三 十 里 ", 遂 又 将 靖 扣 留, 以 为 人 质 8 月 20 日, 日 本 又 进 二 步 蛮 横 要 求 z " 郑 家 屯 至 四 平 街 间 之 中 国 军 队 退 避 三 十 里 外 ", 并 张 贴 告 示 宣 布 在 上 述 区 域 不 准 华 人 入 内 2 与 此 同 时, 日 本 在 四 平 街 经 八 面 城 至 郑 家 屯 区 间 非 法 架 设 了 军 用 电 线 8 月 24 日, 日 军 又 将 镇 守 使 署 和 当 地 奉 军 各 营 房 全 行 占 据 至 8 月 底 从 各 方 增 兵 开 进 郑 家 屯 的 日 军 达 1500 余 人 F 日 本 还 计 划 调 集 日 兵 8000 名 开 赴 郑 家 屯 3, 一 时 间, 东 北 的 局 势 十 分 严 重 当 时 的 北 京 政 府 对 所 发 生 的 一 切 都 不 甚 清 楚, " 以 为 系 偶 然 发 生 之 冲 突, 且 系 地 方 上 事 件 "<1>, 于 是 命 奉 天 地 方 当 局 与 日 本 交 涉 了 结 此 案 张 作 霖 一 面 电 致 北 京 政 府, 请 求 增 兵 以 备 万 一, 一 面 派 人 与 日 本 驻 奉 天 代 总 领 事 矢 田 进 行 交 涉 可 是 日 本 政 府 却 拒 绝 在 奉 天 谈 判, 强 硬 要 求 由 日 本 公 使 与 北 京 政 府 直 接 交 涉 北 京 政 府 外 交 部 与 日 本 新 任 驻 华 公 使 林 权 助 的 谈 判 于 1916 年 8 月 19 日 始 F 至 次 年 1 月 止, 双 方 会 谈 十 余 次 在 此 期 间, 张 作 霖 并 未 袖 手 旁 观, 而 是 积 极 介 入, 主 要 做 了 如 下 几 件 事 z 1 参 见 台 湾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研 究 所 编 g 中 日 关 系 史 料 下 卷, 第 1059 页. 2 辽 宁 省 档 案 馆 藏 << 奉 天 交 涉 员 署 档 F 第 1012 号. 3 中 日 关 系 史 料 下 卷, 第 1082 页. 1 刘 彦 << 中 国 外 交 史 E 下 卷, 第 464 页. 97

100 第 一 F 客 观 反 映 事 实 F 驳 斥 日 本 的 侵 略 行 径 事 发 后 F 张 作 霖 急 令 奉 天 外 交 特 派 员 马 廷 亮 铁 岭 交 涉 局 长 谢 祖 元 及 当 地 驻 军 有 关 人 员 调 查 事 件 的 原 委, 而 后 将 确 情 报 告 外 交 部 当 时 F 外 交 部 对 案 情 茫 然 不 知, 报 告 书 为 其 对 日 交 涉 及 时 提 供 了 依 据 8 月 28 日, 张 作 霖 还 致 电 外 交 部 申 明 了 对 事 件 的 看 法, 指 出 日 本 无 理 之 处 有 八 z " 当 日 本 ( 应 为 吉 本 ) 与 我 国 兵 士 冲 突 之 时, 驻 辽 B 本 警 察 并 不 通 知 地 方 官 吏, 曲 一 我 军 驻 所 距 日 本 兵 营 尚 在 半 华 里 以 外, 该 守 备 队 前 往 寻 衅, 戎 首 之 罪 无 可 读 辞, 曲 二 拘 留 我 国 县 知 事, 蔑 视 我 国 主 权, 曲 三 不 候 交 涉 解 决, 遁 采 自 由 行 动 F 有 违 中 日 亲 善 之 意, 曲 囚 驱 逐 我 国 军 队 F 有 似 开 战 举 动, 曲 五 不 正 式 通 知 中 国 官 府, 速 行 自 由 安 设 电 信, 曲 六 占 据 官 署 兵 营, 曲 七 拘 禁 商 人 强 迫 供 词 F 置 人 道 正 义 于 不 顾, 曲 八 日 人 种 种 强 暴 行 为 F 令 人 发 指 "1 建 议 外 交 部 速 向 日 使 提 出 并 案 交 涉 他 对 事 件 的 分 析 透 辟, 对 日 方 的 批 驳 也 较 有 力 9 月 2 日 F 外 交 总 长 陈 锦 涛 据 张 作 霖 的 意 见 与 日 本 公 使 林 权 助 进 行 第 四 轮 谈 判, 一 直 在 事 件 具 体 情 节 上 反 复 纠 缠 强 词 夺 理 的 林 权 助 当 即 陷 于 被 动, 他 不 得 不 以 " 此 案 实 无 探 究 之 必 要 "2 之 语 相 搪 塞, 以 后 也 不 得 不 承 认 产 此 次 河 漱 固 有 不 慎 "," 我 军 有 稍 过 分 者 "3 由 此 可 见, 张 及 时 报 告 事 件 真 相 以 及 他 提 出 的 八 条 看 法, 对 于 同 日 本 交 涉 是 十 分 有 利 的 第 二, 及 时 揭 露 日 方 制 造 伪 证 之 阴 谋 在 谈 判 中 F 日 方 无 中 生 有, 歪 曲 事 实 如 在 事 件 缘 起 的 最 关 键 问 题 上, 明 明 是 日 本 士 兵 到 中 国 军 营 寻 衅, 日 方 却 声 称 武 装 冲 突 是 因 " 中 国 兵 发 炮 挑 斗 " 所 致, 且 中 国 军 队 对 日 军 进 行 了 " 猛 烈 攻 击 " 云 同 时 日 军 采 取 卑 劣 的 手 段, 拘 禁 并 威 逼 中 国 人 出 具 伪 证 张 作 霖 得 知 1 中 日 关 系 史 料 下 卷, 第 1074 页, 2 前 引 书, 第 1092 页. 3 前 引 书, 第 1139 页. 3 前 寻! 书, 第 1050 页. 98

101 , ' 曾 两 商 人 被 迫 画 押 的 消 息 后 F 于 8 月 28 日 急 电 北 京 政 府 F 揭 露 了 日 方 的 阴 谋 指 出 z " 此 项 强 迫 之 供 词, 不 得 视 为 有 效 "," 应 请 迅 向 日 使 切 实 声 明 F 以 防 隐 患 "1 据 此, 外 交 部 通 过 三 条 渠 道 向 日 方 声 明 z 逼 供 不 能 作 为 证 据 日 本 制 造 伪 证 的 阴 谋 未 能 得 售 第 三, 向 外 交 部 提 供 反 映 事 实 真 相 的 确 凿 证 据 从 9 月 中 旬 始, 中 日 双 方 在 北 京 的 交 涉 逐 渐 进 入 白 热 化 阶 段, 林 权 助 又 无 中 生 有 捏 造 事 实, 声 称 在 日 兵 撤 离 时, 奉 军 进 行 了 " 包 围 追 击 " 企 图 证 明 日 本 派 大 队 人 马 赴 郑 等 扩 大 事 态 的 一 系 列 军 事 行 动 是 合 理 之 举, 进 而 为 压 迫 中 国 承 认 其 侵 略 条 件 找 到 口 实 外 交 次 长 夏 治 霆 毫 无 思 想 准 备, 虽 据 理 力 争, 却 未 能 以 正 面 驳 斥 9 月 16 日 外 交 部 就 林 权 助 所 提 情 节, 电 询 张 作 霖 张 立 即 复 电 指 出 并 无 其 事 与 此 同 时, 张 作 霖 再 度 电 询 了 县 知 事 靖 兆 凤 在 详 细 调 查 的 基 础 上, 张 于 9 月 19 日 致 电 外 交 部, 提 供 了 日 方 寻 衅 挑 起 事 端 的 更 为 确 凿 的 证 据 说 z " 此 案 发 生 时, 即 经 知 事 伤 由 承 审 员 检 验 员 交 际 员 验 明 日 兵 死 尸 十 二 具, 十 具 伤 痕 均 在 前 面, 其 余 一 具 伤 痕 在 左 腰 眼 "@ 后 又 向 外 交 部 提 交 了 详 细 的 尸 体 检 验 报 告 意 在 说 明 a 事 件 的 发 生 曲 不 在 我, 日 兵 至 中 方 团 部 时, 是 处 于 面 对 奉 军 士 兵 的 进 攻 位 置 上 F 而 奉 军 士 兵 是 处 于 自 卫 还 击 的 防 御 位 置 上 的 张 作 霖 还 指 出 z " 彼 日 人 自 知 理 屈, 乃 咬 定 我 军 围 攻, 为 异 日 索 诈 之 地, 试 思 变 起 之 日, 我 军 驻 辽 甚 多 F 果 有 围 攻 日 军 之 心, 则 该 处 日 人 早 元 礁 类, 事 实 俱 在, 情 理 显 然 "3 依 据 张 所 提 供 的 证 据, 中 方 代 表 据 理 力 争, 林 权 助 见 无 隙 可 乘, 又 自 觉 理 亏 P 因 此 F 在 此 后 的 谈 判 中 未 再 提 及 此 事 第 四 F 主 张 公 开 事 实 真 相, 以 欧 美 势 力 钳 制 日 本 事 件 发 生 后, 日 本 的 侵 略 行 径 不 仅 激 起 中 国 人 民 的 极 大 愤 怒, 与 日 本 争 霸 远 东 地 区 的 欧 美 列 强 对 此 也 表 示 不 满 面 对 这 种 形 势 F 日 本 政 府 123 中 日 关 系 史 料 E 下 卷, 第 1074 页 页.! 081 页. 99

102 极 为 不 去, 警 告 北 京 政 府 s 日 本 反 对 中 国 新 闻 界 报 道 郑 家 屯 事 件 及 中 日 会 谈 的 详 情 当 时, 软 弱 的 北 京 政 府 唯 恐 因 此 事 开 罪 于 日 本, 竟 以 " 于 国 交 致 有 妨 碍 " 为 词 压 制 舆 论 而 张 作 霖 却 持 有 异 义, 他 认 为 徒 与 日 本 进 行 " 枝 节 交 涉, 恐 难 得 力 ", 应 公 开 事 件 真 相, 予 日 本 以 舆 论 压 力 非 但 如 此, 还 致 电 外 交 部, 要 求 " 将 经 过 各 种 实 情 通 告 各 国 公 使, 并 设 法 抄 登 欧 美 各 报 纸, 悴 成 公 论, 以 实 后 盾 "1 不 难 看 出, 张 的 主 张 是 很 明 确 的, 即 远 交 欧 美, 抵 制 日 本. 掩 护 蒙 匪 和 宗 社 觉, 阻 止 中 国 军 队 的 讨 伐, 是 日 本 挑 起 郑 家 电 武 装 冲 突 的 主 要 目 的 之 一 张 作 霖 对 蒙 匪 和 宗 社 党 的 态 度 如 何, 也 是 探 讨 郑 家 屯 事 件 中 不 能 回 避 的 问 题, 有 一 种 观 底 认 为 " 张 作 霖 深 怕 得 罪 日 本 人, 不 敢 追 歼 蒙 匪 "2 其 实, 这 种 结 论 与 史 实 不 符 第 一 F 蒙 匪 举 事 之 初, 张 作 霖 便 令 奉 军 对 其 围 迫 堵 截, 全 力 进 剿 1916 年 7 月 中 旬, 巴 布 扎 布 率 匪 众 进 犯 挑 南, 张 作 霖 即 派 挑 辽 镇 守 使 吴 俊 升 统 兵 前 往 阻 击, 毙 匪 徒 500 余 巴 布 扎 布 在 突 泉 受 阻 后 p 又 妄 图 进 占 郑 家 屯 张 作 霖 立 派 奉 军 前 往 防 守 蒙 匪 于 是 继 续 东 窜 在 此 过 程 中, 奉 军 又 与 蒙 匪 交 战 数 次, 重 创 蒙 匪 8 月 初, 巴 布 扎 布 蒙 睦 向 南 满 铁 路 上 之 要 站 郭 家 店 开 避, 拟 一 举 攻 下 奉 天 省 城 张 作 霖 见 军 情 紧 迫, 便 要 求 日 本 允 许 奉 军 经 由 南 满 铁 路, 乘 车 前 往 讨 第 tl, 但 日 本 以 严 守 中 立 为 借 口 予 以 拒 绝 尽 管 如 此, 张 仍 令 部 队 由 长 春 徒 步 行 军 到 郭 家 店, 对 蒙 匪 围 追 堵 截, 蒙 匪 南 犯 的 图 谋 未 能 得 逞 张 作 霖 对 " 此 次 蒙 匪 南 犯 确 有 日 人 从 中 计 划 主 持 "3 的 背 景 是 十 分 清 楚 的 F 而 仍 对 其 全 力 讨 伐 F 说 明 他, 1 中 日 关 系 虫 料 下 卷, 第 1073 页. 1 常 城 << 张 作 霖 第 71 页. 3 中 日 关 系 史 料 下 卷, 第 1029 页. 100

103 ' - 是 甘 愿 去 冒 可 能 开 罪 于 日 本 人 的 风 险 的 第 二, 张 作 霖 在 郭 家 店 与 日 人 娟 和, 允 准 蒙 匪 撤 离 之 举, 并 非 出 于 真 心, 而 是 他 在 迫 不 得 已 的 情 况 下 设 下 的 引 蛇 出 洞 之 计 郑 家 屯 事 件 爆 发 时, 张 作 霖 指 挥 下 的 奉 军 正 在 郭 家 店 附 近 与 蒙 匪 - 激 战 由 于 奉 军 攻 势 猛 烈, 走 投 无 路 的 蒙 匪 只 好 逃 入 郭 家 店 8 月 16 日 E 当 奉 军 欲 发 动 攻 击 全 歼 蒙 匪 之 时, 日 本 撕 下 " 中 立 " 的 伪 装, 公 开 出 面 保 护 蒙 匪 日 军 以 奉 军 " 扰 乱 租 界 及 子 弹 飞 入 ' 附 属 地 为 辞 " 提 出 抗 议 F 要 求 奉 军 停 战, 否 则 将 施 以 武 力 在 此 情 况 下, 张 作 霖 只 好 下 令 停 战 停 战 后 张 确 派 日 籍 顾 问 菊 池 武 夫 与 日 人 联 络 F 同 意 了 日 方 关 于 中 国 军 队 对 蒙 匪 不 加 讨 伐, 令 其 安 全 退 回 蒙 境 的 提 议 但 不 能 以 此 即 简 单 证 明 张 已 同 日 方 妥 协 放 弃 了 剿 匪 其 实, 张 别 有 一 番 用 心, " 令 该 匪 逃 出, 侠 离 站 较 远 即 行 痛 剿, 兔 为 外 人 藉 口 "1 应 该 说 张 作 霖 的 这 一 策 略 是 符 合 当 时 实 际 而 且 可 行 的 这 是 因 为 z 首 先, 张 作 霖 所 面 临 的 形 势 错 综 复 杂, 当 时 郑 家 屯 事 件 爆 发, 日 本 正 调 兵 遣 将 侠 机 以 动, 大 有 与 蒙 匪 连 手 对 奉 军 开 战 之 可 能 F 其 次, 郭 家 店 确 属 铁 路 附 属 地, 一 旦 于 该 处 与 蒙 匪 开 战, 只 能 授 日 人 以 口 实 F 使 东 北 局 势 进 一 步 复 杂 化, 再 次, 停 战 之 决 定, 不 单 出 于 张 作 霖 个 人 之 主 张 F 也 与 中 央 的 训 示 有 关 当 时 北 京 政 府 曾 一 再 电 伤 张 作 霖 z u 剿 匪 时 遇 有 关 系 外 人 之 处, 务 请 审 慎 办 理 "2 综 上 所 述, 在 当 时 日 本 公 开 庇 护 蒙 匪 的 复 杂 的 政 治 背 景 之 下 F 我 们 不 能 要 求 张 作 霖 指 挥 奉 军 一 举 杀 入 郭 家 店 去 剿 匪 F 当 然 也 就 不 应 苛 求 张 迫 不 得 已 所 做 出 的 停 战 决 定 问 题 的 关 键 是 张 是 否 如 其 电 文 所 言, 确 实 实 施 了 他 的 剿 匪 策 略 第 三 F 张 作 霖 一 再 违 背 与 日 人 的 " 约 定 ", 对 蒙 匪 穷 追 尽 剿 为 补 充 蒙 匪 的 作 战 实 力, 使 之 能 安 全 撤 离 郭 家 店 F 日 本 于 12 中 日 关 系 史 料 ' 下 卷, 第 1053 页 页. 101 户 的 企 牛 一

104 8 月 22 日 将 隐 匿 于 大 连 的 宗 社 党 组 建 的 勤 王 军 约 800 人 运 抵 郭 家 店, 同 时 又 给 蒙 匪 补 充 了 快 枪 大 炮 及 大 批 子 弹 刚 与 日 本 订 好 " 协 约 " 的 张 作 霖 得 知 此 消 息, 随 即 变 卦, 正 式 通 知 日 方 说 = " 蒙 匪 既 与 勤 王 军 联 合, 中 国 军 队 不 得 不 大 举 讨 伐 "1 张 的 这 一 通 告 不 乏 几 分 机 智 因 为 民 国 政 府 对 宗 社 党 人 历 来 是 严 惩 不 贷 的, 蒙 匪 既 与 宗 社 党 合 流, 当 然 也 与 其 同 罪, 这 就 为 不 执 行 与 日 人 的 约 定 而 继 续 剿 匪 找 到 了 一 个 合 适 的 藉 口 后 来 的 事 实 表 明, 张 果 然 如 其 通 告 所 言, 继 续 对 日 军 武 装 保 护 下 的 蒙 匪 和 宗 社 党 征 剿, 9 月 2 日 结 蒙 匪 以 重 创 9 月 3 日 午 后, 在 蒙 匪 即 要 被 歼 的 情 况 下, 日 军 再 次 予 以 援 救 张 作 霖 只 好 再 度 与 日 军 立 约 F 条 件 是 日 本 将 勤 王 军 解 除 武 装, 奉 军 任 蒙 匪 平 安 退 回 蒙 古 大 沙 漠 张 作 霖 是 否 守 约 而 中 止 对 蒙 匪 的 讨 伐 了 呢? 仍 然 没 有 蒙 匪 出 发 后 不 久, 张 作 霖 即 通 知 奉 军 对 蒙 军 及 其 随 行 部 队 发 动 进 攻 后 来 终 于 在 内 蒙 古 林 西 县 境 内 将 蒙 匪 击 溃, 恶 贯 满 盈 的 匪 首 巴 布 扎 布 也 落 得 个 暴 尸 荒 野 的 可 耻 下 场 事 实 表 明 张 作 霖 在 征 剿 蒙 匪 和 宗 社 党 一 事 ;1:, 其 态 度 始 终 是 积 极 的 对 于 日 本 庇 护 蒙 匪 和 宗 社 党 的 行 径, 在 抵 制 中 有 妥 协, 在 妥 协 中 有 抵 制, 后 来 终 于 将 蒙 匪 击 溃 对 此 F 无 疑 应 当 予 以 肯 定, 张 作 霖 对 日 本 提 出 的 侵 害 我 国 东 北 主 权 的 要 求 是 持 抵 制 态 度 的 9 月 2 日, 林 权 助 以 郑 家 屯 事 件 为 藉 口, 向 北 京 政 府 提 出 了 八 条 要 求 F 除 要 求 中 国 方 面 对 有 责 任 的 官 兵 予 以 免 黝 或 惩 处 外, 还 要 求 在 中 国 东 北 派 驻 警 察, 在 中 国 东 北 的 各 部 队 派 遣 军 事 顾 问 等 等 对 于 日 本 的 无 理 要 求, 外 交 部 予 以 驳 斥, 然 日 方 代 表 的 态 度 却 极 为 蛮 横, 尤 其 对 派 驻 警 察 一 条 争 持 尤 力 后 来 的 交 涉 主 要 是 1 王 芸 生 << 六 十 年 来 中 国 与 日 本 第 7 卷, 第 51 页. 102

105 围 绕 此 点 进 行 的 张 作 霖 对 日 本 侵 略 要 求 的 抵 制 主 要 表 现 在 s 第 一, 致 电 中 央 F 对 东 北 各 界 民 众 反 抗 日 本 侵 略 的 意 愿, 做 了 较 客 观 的 反 映 同 时 指 出 z u 警 察 有 关 一 国 之 主 权, 顾 问 有 关 军 事 之 秘 要 ", " 应 请 严 重 交 涉 F 据 理 力 争, 以 颇 舆 情 '1 第 二, 对 日 本 暗 自 设 警 的 行 径 进 行 了 揭 露 和 抵 制 o 10 月 2 幻 7 日 在 谈 判 桌 出 所? 并 非 新 之 问 题 "1, 意 在 说 明 对 于 日 本 设 警 一 事, 中 国 已 经 默 认 日 本 设 警 确 有 其 事 早 在 日 俄 战 争 结 束 不 久, 日 本 即 在 东 北 暗 自 设 警 多 处 但 中 国 从 未 承 认 过 1914 年 1 月 18 日, 在 日 本 强 加 给 中 国 方 面 的 关 于 南 满 洲 及 东 部 内 蒙 古 条 约 中, 还 明 文 规 定 该 地 区 的 日 本 国 臣 民 " 须 服 从 中 国 警 察 法 令 " 因 此, 日 本 所 设 警 所 是 毫 无 条 约 凭 据 的 非 法 的 11 月 6 日 外 交 部 电 询 张 作 霖 有 关 日 本 设 警 的 详 情 11 月 11 日, 张 复 电 指 出 z 在 奉 天 省 城 昌 图 和 营 口 等 地 以 前 日 警 派 出 所 共 设 立 24 处 p 均 系 自 行 设 立 F 未 经 承 认 11 现 在 中 日 新 约 既 有 日 人 服 从 中 国 警 察 法 令 之 规 定 P 自 无 再 允 日 人 设 立 警 察 之 理 应 请 贵 部 据 理 力 争, 严 重 交 涉 F 以 保 主 权 而 符 约 章 "3 郑 家 屯 事 件 发 生 后, 日 本 暗 自 加 快 了 设 警 的 步 伐 在 奉 天 省 牛 庄 县 营 口 锦 县 等 处 强 行 设 立 警 察 官 吏 派 出 所 张 作 霖 一 面 令 官 员 据 理 拒 阻, 一 面 致 函 外 交 部, 请 " 务 必 严 加 抗 阻 第 三, 北 京 政 府 在 设 警 问 题 上 欲 对 日 让 步 时, 张 作 霖 仍 持 坚 决 抵 制 态 度 1916 年 末 y 在 日 本 军 事 和 政 治 的 双 重 胁 迫 之 下, 北 京 政 府 欲 作 有 条 件 之 妥 协 F 征 询 张 作 霖 的 意 见 张 作 霖 立 即 明 确 表 示 = " 查 警 权 之 作 用 F 属 于 内 务 行 政 之 全 体, 国 权 所 系, 诅 容 舰 舰 " 若 允 所 求 F 遗 患 无 穷, " 亟 应 继 续 拒 驳 "5 1 中 日 关 系 史 料 下 卷, 第 1164 页. 2 前 引 书, 第 1171 页. 3 前 弓 l 书, 第 1186 页. 3 前 引 书, 第 1234 页. 5 前 引 书, 第 1157 页. lc3

106 经 过 中 日 双 方 的 反 复 交 涉 F 郑 家 屯 事 件 终 于 1917 年 1 月 22 日 达 成 协 议, 其 主 要 内 容 为 中 国 方 面 应 申 斥 28 师 师 长, 惩 处 有 责 任 的 中 国 军 官 及 对 日 人 抚 恤 道 歉 等 此 协 议 虽 亦 极 端 无 理, 但 同 日 方 原 提 案 相 比 却 有 质 的 不 同 之 所 以 出 现 这 样 的 结 果, 除 国 内 各 阶 层 人 民 的 反 抗 和 国 际 上 帝 国 主 义 国 家 之 间 矛 盾 互 相 作 用 等 诸 种 因 素 外, 身 为 奉 天 督 军 兼 省 长 的 张 作 霖 在 该 事 件 中 的 抵 制 态 度, 无 疑 起 了 重 要 的 作 用 综 上 所 述, 郑 家 电 事 件 中 的 张 作 霖 非 但 未 对 日 本 " 讨 好 ", 相 反 却 是 一 个 与 日 本 极 力 抗 争 的 角 色 众 所 周 知, 张 作 霖 的 崛 起 与 日 本 的 支 持 有 着 密 切 的 关 系 既 然 如 此, 张 在 郑 家 屯 事 件 中 为 何 对 日 如 此 强 硬? 其 -, 随 着 张 作 霖 地 位 的 不 断 提 高 F 逐 渐 滋 生 了 维 护 统 治 权 威, 摆 脱 日 本 控 制 的 自 主 欲 其 二, 受 全 国 反 日 声 势 的 震 慑 和 影 响 其 三, 与 同 日 本 统 治 集 团 内 部 反 对 派 的 矛 盾 有 关 张 作 霖 在 郑 家 屯 事 件 中 对 日 本 的 抵 制 和 抗 争 p 虽 是 维 护 军 阀 白 身 统 治 的 产 物, 同 东 北 各 界 民 众 包 括 爱 国 官 兵 的 反 帝 斗 争 具 有 本 质 的 不 同 但 是, 不 论 张 的 主 观 动 机 如 何, 这 一 行 动 在 客 观 上 却 是 有 利 中 国 人 民 反 抗 侵 略 的 正 义 事 业 的 我 们 不 应 因 人 废 事, 对 于 他 维 护 国 家 主 权 的 表 现, 也 应 予 以 肯 定 的 评 价, 责 任 编 辑 z 侯 宜 杰 ( 作 者 车 维 汉.195 <t 年 生, 辽 宁 大 学 历 史 系 讲 师 ) Þ,04

107 ,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述 论 曾 庆 榴 本 文 所 称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系 指 1925 年 7 月 至 1926 年 12 月 中 国 国 民 党 在 广 州 建 立 的 政 权 它 作 为 " 党 治 " 的 产 物, 即 作 为 国 民 党 的 政 治 信 念 政 权 理 论 和 治 理 主 张 的 体 现, 其 政 权 行 为 相 应 表 现 出 复 杂 的 状 况 F 并 对 中 国 革 命 和 社 会 政 治, 产 生 复 杂 的 影 响 一 " 正 式 政 府 "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F 是 由 孙 中 山 大 元 帅 大 本 营 改 组 而 成 的 1925 年 春 孙 中 山 病 重 之 际, 国 民 党 中 央 已 有 改 组 帅 府 之 议, 拟 将 未 来 的 政 府 改 为 合 议 制 1 孙 中 山 逝 世 后, 国 民 党 中 央 即 有 成 立 正 式 政 府 的 郑 重 考 虑 " 徒 以 当 时 反 侧 之 徒, 伏 于 肘 腋, 旦 夕 同 隙 思 逞 若 假 以 事 柄, 无 异 授 刃 于 敌, 以 助 避 而 长 乱, 故 不 得 不 留 以 有 待 "2 这 里 所 谓 卢 反 侧 之 徒 ", 主 要 指 杨 希 闵 刘 震 寰 一 tk, 当 时 他 们 趁 革 命 军 东 征 孙 中 山 逝 世 之 机, 在 广 州 衅 乱 e 月 中 旬 革 命 军 驱 逐 杨 ){ij, 控 制 了 广 州 局 势, 改 织 广 州 政 府 的 时 机, 才 告 成 熟 14 日 F 国 民 党 中 央 决 定 以 中 央 政 治 委 员 会, 作 为 政 权 指 导 机 关, 指 导 政 府 的 改 组 随 后 F 制 定 了 国 民 政 府 改 组 大 纲 和 国 民 政 府 组 织 法 >>, 正 式 着 手 将 大 本 营 改 组 为 正 式 政 府 1 中 国 国 民 党 政 治 委 员 会 第 13 次 会 议 纪 录, 1925 年 2 月 19 中 国 国 民 党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会 4 关 于 政 府 改 组 议 决 案 :., 1925 年 6 月 24 日. 105

108 国 民 党 中 央 改 组 政 府 的 动 机, 约 而 言 之 有 两 点 第 一 F 孙 中 山 生 前, 曾 在 国 民 党 第 一 次 全 国 代 表 大 会 上 正 式 提 出 成 立 国 民 政 府 的 主 张, 并 提 出 他 的 " 建 国 大 纲 ", 大 会 也 作 出 了 相 应 的 决 议 但 因 环 境 的 挟 制 及 其 他 种 种 原 因, 成 立 国 民 政 府 的 主 张, 在 孙 中 山 的 有 生 之 年 未 能 实 现 由 于 没 有 正 式 的 健 全 的 政 府, 没 有 建 立 一 套 完 备 的 富 于 效 能 的 行 政 系 统 F 这 对 于 国 民 党 的 事 业, 带 来 一 定 的 影 响 因 此, 国 民 党 人 决 心 乘 第 一 次 东 征 及 讨 伐 杨 刘 的 胜 利, 将 成 立 国 民 政 府 的 主 张 付 诸 实 施 而 从 需 要 来 看 p 大 元 帅 大 本 营 是 同 孙 中 山 联 系 在 一 起 的 F 孙 中 山 既 已 逝 世 y 大 本 营 这 个 名 称 则 不 可 再 用, 帅 府 的 改 组, 也 是 势 在 必 行 的 第 二, 北 京 政 变 ( 1924 年 10 月 ) 发 生 后, 当 孙 中 山 应 冯 玉 祥 之 邀 请 北 上 时 P 他 曾 经 设 想 同 段 祺 瑞 合 作, 共 同 寻 找 实 现 中 国 统 一 的 道 路. 但 段 任 临 时 执 政 后, 却 蹈 袭 北 洋 军 阀 的 旧 辙, 对 外 依 附 于 帝 国 主 义, 对 内 依 靠 军 阀 官 僚, 构 筑 独 裁 专 制, 处 心 积 虑 排 斥 孙 中 山 与 国 民 党, 特 别 是 反 对 孙 中 山 关 于 召 开 国 民 会 议 的 主 张 段 不 顾 全 国 民 众 的 反 对, 一 意 孤 行 地 召 开 为 他 所 御 用 的 主 要 由 封 建 军 间 和 官 僚 政 客 组 成 的 " 善 后 会 议 ", 从 而 堵 绝 了 通 过 召 开 国 民 会 议 而 产 生 新 政 府 推 进 民 主 政 治 的 道 路 很 显 然, 段 祺 瑞 之 取 代 曹 键, 只 不 过 是 封 建 军 阀 的 擅 递 而 已, 毫 无 革 新 的 意 义 因 此, 国 民 党 中 央 宣 言 z 段 执 政 " 决 无 与 本 党 携 手 进 行 国 民 革 命 的 可 能 ", " 本 党 与 北 京 临 时 执 政 之 合 作 已 完 全 绝 望 "1 国 民 党 中 央 决 心 改 组 大 本 营, 期 以 正 式 政 府 的 资 格, 与 段 执 政 相 抗 衡 经 过 十 几 年 政 局 动 荡 与 政 权 更 迭, 辛 亥 革 命 后 所 建 立 的 某 些 民 主 共 和 制 度, 悉 被 北 拌 军 阀 所 践 踏, 所 谓 国 会 议 院 宪 法 等 等 p 无 一 不 是 军 阀 的 囊 中 之 物 1923 年 曹 锦 搞 贿 选 总 统 和 曹 记 宪 法, " 法 统 " 的 欺 骗 性, 全 然 暴 露 于 天 下 翌 年 10 月 冯 玉 祥 囚 禁, 1 中 国 国 民 党 对 于 时 局. 亩 :., 1925 年 5 月 22 日. 106.

109 曹 锯 7 这 店 " 法 统 " 也 己 中 断 P 连 段 祺 瑞 都 说 s " 法 统 已 坏, 无 可 因 袭 "1 中 国 这 时 实 际 上 没 有 国 会, 没 有 宪 法, 在 北 方 没 有 合 法 的 政 府 这 种 情 况, 为 l 国 民 党 在 南 方 组 建 正 式 政 府, 提 供 了 某 种 有 利 之 机 对 于 政 府 的 改 组, 国 民 党 中 央 强 调 以 孙 中 山 建 国 大 纲 作 为 指 针, 实 行 " 以 党 治 国 " 的 原 则, 要 求 新 政 府 受 国 民 党 的 指 导, 以 三 民 主 义 作 为 立 法 的 指 导 思 想 和 最 高 原 则 在 政 府 与 人 民 的 关 系 上, 要 求 体 现 孙 中 山 权 能 分 离 的 思 想, 使 人 民 有 权, 政 府 有 能. 人 民 对 政 府 官 员 有 选 举 罢 免 之 权, 对 法 令 政 策 有 创 制 复 决 之 权 政 府 有 治 理 国 家 事 务 之 能, 这 种 能 是 人 民 的 权 所 授 予 的, 但 政 府 权 力 是 相 对 的, 它 不 能 罔 顾 其 界 限 与 有 损 人 民 的 利 益 政 府 机 构 的 设 置, 要 求 体 现 孙 中 山 五 权 分 治 的 原 则 F 使 立 法 司 法 行 政 监 察 考 试 各 项 权 力 互 相 独 立, 分 而 治 之. 基 于 上 述 指 导 思 想, 国 民 党 中 央 组 织 了 国 民 政 府 委 员 会, 作 为 中 央 行 政 最 高 机 关, 委 员 会 由 汪 精 卫 胡 汉 民 张 静 江 谭 延 阁 许 崇 智 于 右 任 张 继 徐 谦 林 森 廖 仲 皑 戴 季 陶 伍 朝 枢 古 应 芬 朱 培 德 孙 科 程 潜 等 16 人 组 成, 以 汪 精 卫 为 主 席 设 外 交 财 政 军 事 三 部 及 秘 书 处, 以 胡 汉 民 为 外 交 部 长, 廖 仲 他 为 财 政 部 长, 许 崇 智 为 军 事 部 长 F 李 文 范 为 秘 书 长 此 外 并 设 大 理 院 监 察 院 惩 吏 院 和 军 事 委 员 会 其 中 大 理 院 为 司 法 机 关, 兼 管 司 法 行 政 事 务, 以 徐 谦 为 院 长 ( 林 翔 代 理 ) J 监 察 院 为 弹 劫 机 关, 以 谢 持 ( 辞 未 就 ) 林 祖 涵 等 为 委 员, 惩 吏 院 为 行 政 法 庭, 以 徐 谦 邓 泽 如 等 为 委 员 F 军 事 委 员 会 为 全 军 管 理 统 率 机 关, 以 汪 精 卫 廖 仲 皑 再 介 石 等 为 委 员, 汪 精 卫 为 主 席 上 述 机 构, 同 国 民 党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会 ( 实 际 起 立 法 机 关 作 用 相 衔 接, 可 以 看 出 国 民 政 府 具 有 相 当 规 模 F 有 比 较 完 备 的 立 法 司 法 行 政 和 监 察 系 统 如 果 说, 大 元 帅 大 本 营 的 军 事 性 临 时 性 都 比 较 1 段 祺 骂 自 临 时 执 政 通 电, 1924 年 11 月 21 日. lc1

110 明 显, 还 只 是 一 个 " 小 政 府 " 的 话, 那 末 相 比 之 下 F 国 民 政 府 的 政 权 形 态 则 完 备 多 了 7 月 1 日, 国 民 政 府 委 员 举 行 就 职 典 礼,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宣 告 成 立 其 时, 距 沙 基 惨 案 (6 月 23 日 ) 的 发 生, 仅 去 一 周 群 情 激 昂 的 民 众, 从 政 制 与 人 事 的 更 新, 看 到 新 政 府 有 澄 清 吏 治 与 民 更 始 的 希 望, 因 之 额 首 而 庆 民 治, 策 杖 以 观 新 献, 对 国 民 政 府 的 戒 立, 表 示 欣 喜 1 二 南 北 关 系 与 对 外 关 系 1924 年 11 月 24 日 段 祺 瑞 在 北 京 推 出 的 临 时 政 府 ( 临 时 执 政 ), 虽 然 是 在 废 弃 曹 银 贿 选 总 统 及 曹 记 宪 法 之 后 产 生 的, 但 并 不 表 明 这 个 政 权 具 有 合 法 的 性 质 在 倒 吴 ( 佩 孚 废 曹 之 后, 利 用 冯 ( 玉 祥 张 ( 作 霖 ) 之 间 的 矛 盾 及 黄 郭 摄 政 内 阁 的 困 境, 以 应 付 吴 佩 孚 在 汉 口 声 称 成 立 M 护 宪 军 政 府 " 的 需 要 为 借 口, 而 拼 凑 出 来 的 这 个 执 政 府, 实 际 上 只 是 出 于 少 数 几 个 军 人 的 " 拥 戴 ", 当 时 就 已 被 人 视 为 奉 系 的 玩 偶, 根 本 谈 不 上 有 " 民 意 " 基 础 或 民 主 色 彩 " 善 后 会 议 " 的 召 开, 更 表 明 段 执 政 把 自 己 置 于 国 民 革 命 的 对 立 面 国 民 政 府 因 之 明 确 宣 布 s " 本 政 府 绝 对 不 受 其 他 势 力 之 左 右 F 即 北 京 临 时 执 政 命 令, 亦 绝 对 不 认 为 有 效 " 多 年 以 来 南 北 两 个 政 权 对 峙 的 状 态, 并 没 有 因 北 方 政 象 的 变 化 及 孙 中 山 的 逝 世 而 结 束, 而 以 新 的 形 态 鲜 明 地 继 续 着 国 民 政 府 之 与 段 执 政 的 对 峙, 首 先 表 现 在 五 卅 惨 案 的 对 外 交 涉 上 五 卅 惨 案 和 沙 基 惨 案 后, 全 国 反 帝 呼 声 高 涨, 强 烈 要 求 废 除 不 平 等 条 约, 争 取 平 等 的 国 际 地 位 段 执 政 虽 就 沪 案 问 题 向 驻 京 公 使 团 提 出 过 " 抗 议 ", 并 派 员 到 上 海 调 查, 但 其 对 外 交 涉 的 侧 重 点, 乃 在 于 以 妥 协 换 取 帝 国 主 义 对 他 的 执 政 的 承 认 段 曾 照 1 国 民 政 府 成 立 典 礼 盛 况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1925 年 7 月 2 日. 108

111 会 公 使 团 F 提 出 " 重 行 修 正 " 中 外 条 约 1 很 显 然, 所 谓 " 修 正 " 也 者, 无 非 是 对 人 民 群 众 " 废 除 不 平 等 条 约 " 这 一 口 号 的 修 正, 实 质 上 是 承 认 不 平 等 条 约 F 其 目 的 正 在 于 取 悦 帝 国 主 义 对 于 人 民 的 反 帝 运 动 F 段 的 态 度 是 严 厉 防 范 F 坚 决 取 缔, 曾 于 7 月 15 日 发 出 通 令 云 = " 各 省 区 长 宫, 务 晓 谕 民 众 静 候 解 决, 毋 得 有 越 轨 行 为 F 尤 望 妥 协 防 范, 内 遏 乱 源, 外 崇 国 信 "2 对 于 段 执 政 媚 外 制 内 的 行 径 F 国 民 党 中 央 及 时 作 了 揭 露, 指 出 = " 最 近 段 祺 瑞 以 尊 重 不 平 等 条 约, 交 换 临 时 执 政, 尤 足 使 帝 国 主 义 养 骄 长 傲 "3 国 民 政 府 决 以 " 废 除 不 平 等 条 约 " 作 为 基 本 方 针, 开 展 外 交 斗 争 当 冯 玉 祥 在 北 方 公 开 表 明 他 的 反 抗 帝 国 主 义 的 强 硬, 态 度, 发 出 " 与 其 忍 气 吞 声, 受 强 权 之 宰 割, 孰 若 同 心 戮 力, 为 最 后 之 奋 斗 " 的 通 电 时 F 国 民 政 府 即 采 取 联 冯 的 政 策, 致 电 冯 玉 样, 说 明 如 果 段 执 政 " 挟 持 武 力 甘 为 帝 国 主 义 走 狗 以 阻 挠 进 行 者, 当 与 执 事 共 同 驱 除 之 "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成 立 后, 段 祺 瑞 之 由 北 洋 派 " 统 一 " 中 国 的 梦 想, 宣 告 破 灭, 遂 同 广 东 地 方 军 阀 陈 炯 明 邓 本 殷 等, 加 紧 句 结, 以 挑 动 粤 人 乱 粤 段 宣 布 划 广 东 之 高 雷 阳 罗 钦 廉 琼 崖 八 属 为 特 别 区, 任 命 邓 本 殷 为 该 八 属 督 办, 封 之 为 " 威 品 将 军 的 琼 崖 南 路 F 很 快 构 成 为 对 国 民 政 府 的 严 重 威 胁 对 于 在 第 一 次 东 征 时 被 革 命 军 打 败 的 陈 炯 明 林 虎 洪 兆 麟 等 F 段 也 给 予 多 方 的 资 助 和 支 持 当 陈 军 退 出 东 江 之 际, 段 电 令 赣 督 方 本 仁 闽 ' 督 周 荫 人 抱 所 谓 " 提 携 主 义 ", 济 于 饷 械, 划 给 地 盘, 使 陈 军 得 以 喘 息 段 对 于 陈 有 求 必 应, 7 月 5 日 陈 致 邓 本 殷 函 称 E " 雷 琼 海 防 重 要, 炯 早 电 中 枢 派 舰 助 防, 已 得 合 肥 电 复 照 办 段 不 久 即 派 海 筹 永 绩 等 舰 南 下, 援 助 陈 炯 明 邓 本 殷 可 见 段 利 用 各 1 f 中 华 民 国 外 交 史 资 料 选 编 >> ( ), 北 京 大 学 出 版 社, 第 23~ 页. 2 吴 廷 ~<< 段 祺 瑞 年 谱 :Þ, << 近 代 粹 海 E 第 4 辖, 第 678 页. 3 4 对 上 海 租 界 暴 行 宣 言 :., 1925 年 6 月 7 日. 3 4 陈 炯 明 扰 粤 阴 谋 之 大 披 露 :., c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年 3 月 12 日. 109

112 种 机 会 在 广 东 安 插 钉 子, 扶 植 革 命 政 府 的 反 对 派 有 鉴 于 此, 国 民 政 府 成 立 未 久, 即 开 展 了 声 势 浩 大 的 肃 清 内 奸 统 一 广 东 的 示 威 运 动, 向 北 洋 军 间 及 其 附 从 者 展 开 政 治 攻 势 不 久, 又 举 行 第 二 次 东 征 和 南 征, 打 击 陈 炯 明 邓 本 殷, 扫 荡 广 东 境 内 的 反 动 军 队 国 民 政 府 的 外 交, 以 " 废 除 不 平 等 条 约 " 为 总 方 针 7 月 11 日, 外 交 部 长 胡 汉 民 发 布 为 废 除 不 平 等 条 约 告 世 界 各 国 人 民 书 >>, 指 出 " 不 平 等 条 约 存 在 一 天, 中 国 决 不 能 使 国 内 澄 清 "1 并 作 外 交 方 针 讲 演, 说 明 要 抛 弃 前 清 " 以 夷 制 夷 " 的 外 交, 转 而 注 重 国 民 外 交, 在 纵 的 方 面 与 以 平 等 待 我 之 国 家 联 合, 在 横 的 方 面 与 不 赞 成 帝 国 主 义 之 平 民 联 合 2 针 对 五 卅 和 沙 基 惨 案 之 后 中 外 关 系 的 紧 张 气 氛, 国 民 政 府 及 时 表 明 " 我 们 不 是 反 对 一 切 外 国 人 " 的 态 度, 并 具 体 指 出 z 对 巳 经 自 动 取 消 不 平 等 条 约 并 热 诚 帮 助 中 国 国 民 革 命 的 俄 国, 应 与 之 亲 善 F 对 已 取 消 不 平 等 条 约 的 德 奥 两 国, 应 平 等 对 待, 美 葡 荷 未 直 接 参 与 沙 基 惨 案, 对 这 三 国 应 开 展 废 除 不 平 等 条 约 运 动, 但 不 可 将 沙 基 惨 案 的 责 任 加 给 他 们 P 英 法 是 沙 基 惨 案 英 日 是 上 海 汉 口 等 地 惨 案 的 制 造 者, 对 他 们 应 课 以 事 件 的 责 任, 以 取 消 不 平 等 条 约 为 根 本 解 决 办 法, 但 不 可 出 于 狭 撞 复 仇 的 手 段 国 民 政 府 以 这 些 区 别 对 待 的 原 则, 开 展 对 外 交 涉, 争 取 了 许 多 国 家 的 同 情 支 持 在 省 港 罢 工 中, 政 府 又 明 确 提 出 并 实 施 了 " 单 独 对 英 " 的 中 心 策 略, 有 效 地 分 化 了 帝 国 主 义 阵 线, 增 进 了 与 除 英 国 之 外 的 许 多 国 家 的 经 济 往 来, 不 仅 对 坚 持 罢 工, 而 且 对 巩 固 国 民 政 府 的 基 础, 都 起 了 重 要 作 用. 三 " 党 治 " 初 步 中 国 国 民 党 早 有 " 以 党 治 国 " 的 构 想, 这 个 党 之 有 政 权, 也 并 非 从 本 届 政 府 才 开 始 但 从 总 体 来 看, 因 党 组 织 本 身 的 不 足, 1 中 华 民 国 外 交 史 资 料 选 编 ). 第 325 页. 2 胡 汉 民 关 于 外 交 方 针 的 演 讲 年 7 月 12 日. 110

113 以 往 历 届 政 府, 实 际 上 并 未 真 正 实 行 " 党 治 " 当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成 立 时, 国 民 党 的 改 组 已 进 行 了 一 年 半 之 久, 在 共 产 国 际 和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帮 助 推 动 下, 这 个 党 在 政 治 上 组 织 上 已 有 相 当 的 进 步, 初 步 具 备 了 以 党 的 主 义 政 纲 政 策 和 以 党 的 组 织 系 统 领 导 政 权 工 作 的 条 件 由 于 孙 中 山 辞 世, 国 民 党 也 需 要 突 出 党 的 作 用, 需 要 在 政 府 中 改 一 长 制 为 委 员 合 议 制, 实 行 集 体 负 责, 以 全 面 贯 彻 党 的 主 张 和 体 现 党 的 意 志 由 是 观 之,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算 得 上 是 实 行 " 党 治 " 的 开 始, 它 所 取 得 的 成 就 也 是 可 观 的 实 行 " 党 治 ", 当 时 主 要 是 针 对 以 往 政 权 工 作 中 存 在 的 政 令 不 行 军 人 乱 政 和 吏 治 腐 败 等 问 题, 严 格 以 三 民 主 义 和 国 民 党 " 一 大 " 的 政 纲 去 指 导 和 约 束 政 府 的 行 为, 努 力 实 现 军 政 民 政 和 财 政 的 统 一, 以 巩 固 政 府 的 基 础, 推 动 国 民 革 命 运 动 的 发 展 军 队 的 整 顿 具 有 关 键 的 意 义 盖 因 当 时 许 多 政 治 问 题, 多 由 军 制 的 弊 端 及 军 人 乱 法 所 引 起 各 种 因 不 同 际 遇 先 后 来 到 孙 中 山 旗 帜 之 下 的 军 队, 本 是 良 劳 不 齐 自 成 派 系 与 习 气 的 队 伍, 历 来 难 以 相 安, 军 令 无 法 统 一. 更 为 严 重 的, 是 各 军 以 饷 源 为 借 口, 干 涉 地 方 政 务, 包 揽 用 人 行 政 之 权, 占 领 财 政 机 关, 蚕 蚀 行 政 教 育 经 费, 防 地 迹 类 分 封, 形 同 割 据, 如 此 等 等 我 们 知 道 军 队 的 问 题, 是 与 中 国 社 会 的 特 殊 环 境 相 连 结 的 问 题, 搞 革 命 不 能 不 要 军 队, 但 必 须 将 军 队 纳 入 可 控 的 轨 道, 必 须 防 止 和 反 对 军 人 的 干 政 与 乱 法, 这 是 实 现 政 治 民 主 化 的 前 提 条 件 之 一 由 是 观 之, 解 决 军 队 的 问 题, 正 是 厉 行 " 党 治 " 的 核 心 问 题 当 时, 国 民 政 府 是 下 决 心 整 顿 军 队 统 一 军 政 的 不 仅 共 产 党 人 和 苏 联 顾 问 极 力 主 张 要 以 革 命 的 思 想 和 纪 律 改 造 军 队, 而 且 刚 刚 掌 权 的 汪 精 卫 等, 因 其 是 " 文 官 " 的 关 系, 也 极 需 通 过 整 军 而 将 军 队 置 诸 自 己 的 掌 握 之 下, 蒋 介 石 是 军 人, 但 当 时 还 不 能 控 制 全 军, 而 受 某 些 军 人 的 掣 肘 和 排 挤 p 因 而 也 赞 成 " 统 一 ", 以 期 将 他 人 的 军 队, 统 一 于 自 己 的 军 队 为 谋 军 政 统 一, 国 民 政 府 成 立 军 事 委 员 会, 通 过 了 整 111

114 伤 军 队 的 决 议 和 办 法, 严 禁 军 队 各 自 为 政 和 干 涉 用 人 行 政, 严 禁 军 队 分 割 及 霸 占 财 政, 并 规 定 各 军 必 须 进 行 政 治 训 练 8 月 4 日, 许 崇 智 谭 延 阁 朱 培 德 程 潜 通 电 解 除 总 司 令 职, 将 军 权 统 归 政 府 1 26 日, 政 府 组 编 国 民 革 命 军, 由 蒋 介 石 谭 延 阔 朱 培 德 李 济 深 李 福 林 分 任 第 一 至 第 五 各 军 军 长 翌 年 上 半 年 F 又 增 编 第 六 第 七 第 八 三 个 军 F 分 别 由 程 潜 李 宗 仁 唐 生 智 任 军 长 各 军 设 党 代 表 和 政 治 部, 多 数 由 中 共 党 员 主 持 有 关 的 工 ' 作 F 有 效 地 增 强 了 军 队 的 政 治 素 质 F 提 高 了 战 斗 力 在 整 顿 军 队 的 过 程 中, 因 " 廖 案 " (8 月 20 日 廖 仲 皑 被 刺 杀 的 发 生, 汪 精 卫 蒋 介 石 趁 机 剥 夺 了 许 崇 智 的 兵 权 F 整 肃 了 许 部 粤 军 稍 后 F 又 出 兵 驱 逐 了 由 川 湘 远 道 来 粤 的 熊 克 武 部 川 军 凡 此, 都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清 除 了 军 中 的 隐 患, 改 变 了 军 队 统 属 和 指 挥 上 的 混 乱 状 况, 统 一 了 军 令 民 政 的 问 题, 实 际 上 是 改 革 地 方 行 政, 改 善 政 府 与 人 民 关 系 的 问 题 统 一 民 政 的 要 务 F 第 一 F 是 理 顺 国 民 政 府 与 省 市 县 各 级 政 权 的 关 系, 废 除 省 长 公 署 市 政 厅 及 县 知 事 公 署, 设 立 省 政 府 市 政 府 县 政 府 省 政 府 是 地 方 政 权 最 高 行 政 机 关, 设 省 务 会 议 以 处 理 全 省 政 务 F 下 设 秘 书 处 及 民 政 财 政 教 育 建 设 商 务 农 工 军 事 7 厅 2, 市 政 府 是 城 市 政 权 机 关, 设 市 政 委 员 会 F 下 设 财 政 工 务 公 安 教 育 卫 生 5 局, 分 管 市 政 各 项 工 作 3, 县 政 府 是 一 县 地 方 最 高 行 政 机 关, 由 省 政 府 任 命 县 1 f 许 谭 朱 程 解 除 总 司 令 职 之 通 电 ;),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年 8 月 6 日. 2 4 广 东 省 政 府 组 织 法 :),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年 7 月 1 日. 广 东 省 政 府 自 许 崇 智 任 省 务 会 议 主 席, 连 声 海 任 秘 书 处 主 任, 古 应 芬 廖 仲 馆 许 崇 清 ( 马 洪 焕 代 ) 孙 科 宋 子 文 陈 公 博 许 崇 智 分 别 担 任 民 政 财 政 敏 育 建 设 商 务 农 工 军 事 各 厅 厅 长. 3 f 广 州 市 市 政 委 员 会 暂 行 条 例 >>,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l J2 5 年 7 月 1 日. 伍 朝 枢 任 广 州 市 市 政 委 员 会 委 员 长. 112 一 一

115 长 1 广 东 实 现 统 一 后, 政 府 又 决 定 将 广 东 全 省 94 县 ( 州 ), 划 分 为 广 州 北 江 东 江 西 江. 南 路 海 南 6 个 行 政 区, 由 政 府 所 任 命 的 行 政 委 员, 督 率 所 属 各 县 县 长, 处 理 地 方 行 政 事 宜 2 第 二, 澄 清 吏 治, 整 伤 内 部 设 监 察 惩 吏 机 构, 实 行 惩 吏 制 度, 颁 布 惩 治 官 吏 法 >>, 规 定 对 渎 职 或 违 法 者, 要 分 别 给 予 撮 职 降 等 减 棒 停 职 记 过 申 诫 的 处 分 3 实 行 考 试 制 度, 颁 布 法 官 考 试 条 例 并 设 课 吏 馆 F 对 各 县 县 长 实 行 Ji 别 考 试 5 第 三, 治 匪 安 农, 救 济 失 业, 等 等 特 别 是 组 织 了 除 盗 安 民 委 员 会, 实 行 政 权 军 队 和 工 农 民 众 团 体 相 结 合, 共 同 清 除 匪 患, 确 保 地 方 6 政 府 对 于 行 政 民 事 方 面 的 更 新, 着 重 于 解 决 从 战 争 到 治 理 ( 所 谓 从 " 军 政 " 到 " 训 政 " ) 过 渡 期 中 的 种 种 问 题, 目 的 是 使 政 府 能 体 现 民 意, 建 设 清 明 政 治 虽 然 在 当 时 还 未 能 取 得 明 显 的 成 效, 但 其 进 步 意 义, 则 是 应 当 肯 定 的 在 政 府 与 人 民 的 关 系 方 面, 由 于 国 民 党 中 央 国 民 政 府 实 行 扶 助 农 工 的 政 策 " 支 持 工 农 民 众 运 动, 特 别 是 对 省 港 罢 工 在 政 治 上 舆 论 上 给 予 了 支 持, 在 经 济 上 给 予 了 援 助, 并 采 取 了 种 种 保 障 保 护 的 措 施, 因 此, 政 府 与 人 民 之 间 是 较 为 接 近 与 融 洽 的 工 农 革 命 运 动 因 得 到 政 府 的 支 持 保 护 而 迅 速 发 展, 政 府 也 因 得 到 人 民 的 支 持 配 合 而 巩 固 了 它 的 基 础 在 国 民 党 的 历 史 上, 它 的 政 府 1 县 组 织 法 草 案 之 内 容 ),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1925 年 10 月 26 日. 该 尊 案 规 定 县 政 府 由 县 长 秘 书 及 民 泊 警 卫. 毒 虫 育 实 业 工 务 财 政 局 局 长 组 织 之. 报 谭 延 阔 4 国 民 政 府 的 组 织 与 工 作 ) ( 钱 黄 埔 潮, 第 期 合 刊 ) - 文 说, 县 政 之 改 良, 曾 在 香 山 开 平 新 兴 三 县 进 行 试 验, 但 采 取 得 预 期 效 果, 因 此. 不 敢 再 行 了 ". 2 中 华 民 国 国 民 政 府 公 报 第 19 号 g 另 参 见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新 官 倒 ), 上 海 4 申 报 >> 1926 年 1 月 11 日. 广 州 东 江 南 路 西 江 琼 崖 各 属 行 政 委 员 分 别 为 宋 子 文 周 恩 来 甘 乃 光 古 应 芬 张 难 先. 3 惩 治 官 吏 法 >>,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1926 年 2 月 17 日. 4 法 官 考 试 条 例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1926 年 5 月 24 日. 5 县 长 禀 别 考 试 规 程 之 决 议 ),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1925 年 7 月 22 日. 6 广 东 全 省 除 盗 安 民 委 员 会 宣 传 大 纲 ), 中 华 民 国 史 档 案 资 料 汇 编 第 4 辘, 第 54 页. 113

116 与 人 民 的 关 系 F 这 时 算 是 密 切 的 时 期 从 中 共 来 说, 因 基 于 国 民 政 府 还 不 是 " 工 农 自 己 的 政 府 " 的 认 识, 中 共 当 时 以 在 野 党 自 居, 限 制 自 己 的 党 员 入 阁 做 官, 与 政 府 保 持 一 定 的 距 离 1 但 对 政 府 的 革 命 工 作, 中 共 实 际 上 是 支 持 和 参 与 的, 并 积 极 发 动 工 农 民 众 拥 护 和 执 行 有 关 的 政 策 法 令, 推 动 革 命 运 动 财 政 的 整 顿 和 治 理 F 是 国 民 政 府 " 第 一 件 重 要 工 作 工 作 是 同 军 队 的 整 顿 联 系 在 一 一. 起 的 F 开 始 由 廖 仲 皑 主 持, 廖 死 后 由 宋 子 文 主 持 财 政 整 治 的 措 施 主 要 有 z 统 一 国 家 财 政 收 支, 规 定 各 种 收 入 均 受 辖 于 财 政 部, 通 令 各 军 各 团 体 不 得 干 涉, 建 立 国 家 财 政 预 算 制 度, 设 专 门 委 员 会, 通 盘 筹 划, 力 求 收 支 平 衡, 统 一 税 则, 取 消 苛 捐 杂 税 F 设 缉 私 机 关 F 打 击 走 私 偷 税 活 动, 统 一 关 税, 以 谋 财 政 关 税 自 主, 成 立 国 民 银 行, 统 一 币 制, 改 善 金 融 信 贷, 积 极 发 挥 银 行 在 经 济 活 动 中 的 作 用, 改 善 专 利 制 度, 设 必 要 的 专 卖 机 关, 发 行 公 债 吸 引 外 资, 等 等 经 过 整 治, 财 政 收 入 有 较 快 的 增 长 1925 年 7 月 国 库 收 入 为 97 万 元, 10 月 已 增 至 万 元, 11 月 又 增 至 万 元, 12 月 预 计 为 360 万 在 财 政 的 整 顿 获 得 成 效 的 同 时, 广 东 的 经 济 文 化 事 业 F 也 有 一 定 的 发 展 当 时, 国 民 政 府 曾 利 用 省 港 罢 工 工 人 的 力 量 F 集 中 各 界 ( 包 括 海 外 华 侨 ) 的 财 力 物 力, 修 筑 黄 埔 公 路 和 开 辟 黄 埔 商 埠, 以 期 使 外 国 轮 船 能 不 经 香 港 而 直 驶 黄 埔, 从 而 使 黄 埔 成 为 对 外 经 济 交 往 的 一 个 大 商 埠 黄 埔 公 路 于 1926 年 底 竣 工, 黄 埔 港 也 已 建 成 相 当 规 模 综 观 国 民 政 府 成 立 后 对 于 军 政 民 政 财 政 的 整 治, 可 知 国 民 党 在 领 导 政 权 管 理 社 会 方 面 并 不 是 无 能 为 力 和 无 所 作 为 的 ', 1 陈 独 秀 广 东 战 争 的 意 义 >>, ( 向 导 E 第 121 期. 该 文 说, 共 产 党 对 已 成 立 的 政 府 应 " 以 在 野 党 的 资 格, 在 某 种 事 件 上 号 召 民 众 援 助 国 民 政 府, 或 在 某 事 件 上 号 召 民 众 监 督 国 民 卫 生 府 " 不 直 接 e 负 政 治 上 的 责 任 ". 2 4 政 府 财 经 现 状 及 将 来 计 划 >>.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1926 年 1 月 4 日. 114

117 他 们 不 仅 比 旧 官 僚 开 明, 而 且 能 够 借 鉴 海 外 的 政 治 思 想 和 政 权 学 说, 在 制 度 和 风 气 上 有 新 的 更 新 然 而 毕 竟 地 方 未 靖 F 党 内 复 杂, 当 时 的 各 项 治 理, 还 是 很 不 够 的 其 中 最 主 要 的 问 题, 是 对 军 队 的 整 治 不 彻 底 F 没 有 完 全 将 军 队 纳 入 法 治 的 轨 道, 没 有 真 正 建 立 由 政 府 控 制 军 队 的 有 效 机 制, 也 没 有 形 成 可 以 约 束 军 队 的 足 够 力 量, 而 基 本 上 沿 用 以 军 制 军 的 老 办 法 结 果, 军 队 中 旧 的 隐 患 消 除 了, 新 的 隐 患 却 生 长 了 四 从 广 东 到 两 广 的 统 一 国 民 政 府 对 于 军 政 民 政 财 政 的 统 一, 必 然 要 求 实 现 广 东 全 省 的 统 一 因 为 在 地 方 军 阀 未 被 扫 除, 军 事 割 据 的 状 况 还 到 处 可 见 的 情 况 下, 政 府 的 政 令 军 令 等 等, 当 然 无 法 贯 彻 当 时 在 省 内 的 这 种 军 阅 势 力 F 主 要 有 从 闽 赣 边 境 返 回 东 江 的 陈 炯 明 之 军 和 盘 踞 南 路 琼 崖 的 邓 本 殷 之 军 ( 还 有 少 数 游 离 的 许 崇 智 部 粤 - 军 他 们 流 溢 一 气, 从 东 西 两 个 方 面 构 成 对 国 民 政 府 的 严 重 威 - 胁 因 此, 国 民 政 府 在 1925 年 9 月 决 定 再 次 举 行 东 征 和 南 征, 武 装 驱 逐 陈 炯 明 邓 本 殷 的 势 力, 以 统 一 广 东 革 命 根 据 地, 巩 固 国 民 政 府, 发 展 国 民 革 命 国 民 政 府 发 起 东 征 南 征 之 役, 得 到 中 共 广 东 区 委 和 广 大 工 农 群 众 的 积 极 响 应 支 持 当 时 共 产 党 人 认 为, 陈 炯 明 邓 本 殷 不 仅 是 国 民 政 府 的 死 敌, 而 且 是 帝 国 主 义 北 洋 军 阅 地 主 买 办 以 及 反 共 和 反 对 工 农 运 动 这 几 种 势 力, 的 总 代 表, 因 而 将 陈 邓 视 为 革 命 打 击 的 直 接 目 标 由 于 陈 ~~ 到 处 破 坏 工 农 运 动 F 特 别 是 省 港 罢 工 爆 发 后, 当 全 省 各 口 岸 对 香 港 实 行 禁 运 封 锁 之 时 F 陈 邓 却 从 汕 头 海 南 启 运 粮 食 肉 类 和 其 他 物 资 接 济 香 港, 强 迫 工 人 赴 港 复 工, 对 罢 工 造 成 严 重 危 害, 广 大 人 民 群 众 从 捍 卫 工 农 运 动 及 捍 卫 本 身 利 益 出 发, 也 极 力 支 持 讨 陈 讨 邓 广 东 区 委 在 战 争 发 动 之 前 F 派 出 许 多 人 潜 赴 东 江 南 路 和 琼 崖 各 地 F 组 织 发 动 各 界 群 众 配 合 策 应 革 命 军 区 委 并 做 了 多 方 面 的 宣 传 鼓 动 和 与 备 115

118 战 参 战 相 关 的 工 作 可 以 说, 这 场 由 国 民 政 府 发 动 的 有 共 产 党 人 和 工 农 群 众 积 极 参 加 的 统 一 广 东 之 役, 是 当 时 国 共 两 党 合 作 精 神 和 合 作 成 效 最 生 动 的 体 现 国 民 政 府 将 经 过 统 编 的 国 民 革 命 军 第 一 军 第 四 军 和 第 六 军 ( 尚 未 编 成 组 成 东 征 军 第 一 第 二 第 三 纵 队, 设 东 征 军 总 指 挥 部, 任 命 蒋 介 石 为 总 指 挥 P 周 恩 来 为 总 政 治 部 主 任, 何 应 钦 李 济 深 程 潜 分 别 为 三 个 纵 队 的 队 长 东 征 军 突 出 政 治 工 作 的 地 位 F 有 效 地 刷 新 了 部 队 的 面 貌, 提 高 了 部 队 的 战 斗 力 10 月 1 日, 东 征 军 正 式 出 师, 13 日 发 起 进 攻 惠 州 城, 次 日 便 攻 破 了 这 座 号 称 东 江 天 险 的 坚 城 接 着, 三 路 纵 队 分 头 进 击, 于 10 天 之 内 占 领 了 海 丰 陆 丰 紫 金 河 源 和 老 隆, 一 一 控 制 了 潮 梅 的 各 个 要 神 之 地 11 月 初, 东 征 军 在 河 婆 安 流 一 带 围 歼 了 陈 军 的 主 力, 随 之 全 部 收 复 了 东 江 各 地 F 并 在 闽 边 消 灭 了 陈 军 残 部 F 胜 利 结 束 了 第 二 次 东 征 当 革 命 军 举 行 第 二 次 东 征 时, 被 北 洋 军 阀 委 为 八 属 督 办 的 邓 本 殷 F 于 10 月 中 旬 乘 机 从 雷 州 高 州 向 阳 江 四 邑 ( 新 会 台 山 恩 平 开 平 ) 进 m, 以 救 应 东 江 陈 军 国 民 政 府 遂 令 第 四 军 第 十 师 师 长 陈 铭 枢 率 3 个 团 先 予 狸 击, 随 后 又 于 10 月 31 日 任 命 第 三 军 军 长 朱 培 德 ( 后 改 为 李 济 深 ) 为 南 征 军 总 指 挥 F 朱 克 靖 为 总 政 治 部 主 任 F 兵 分 四 路, 分 别 由 陈 铭 枢 王 均 戴 岳 俞 作 柏 指 挥 ( 后 调 第 四 军 陈 济 棠 张 发 奎 部 加 入 ), 举 行 南 征 11 月 上 旬, 南 征 军 迅 速 占 领 阳 江 阳 春 z 下 旬 攻 克 高 州 廉 州 ( 今 广 西 合 浦 ) J 12 月 又 攻 克 钦 州 和 雷 州 1926 年 1 月, 南 征 军 渡 海 进 攻 海 南 岛 F 追 歼 邓 本 殷 部, 于 2 月 肃 清 全 岛 残 敌, 取 得 了 南 征 的 胜 利 东 征 南 征 的 胜 利 p 彻 底 消 灭 了 陈 炯 明 邓 本 殷 地 方 割 据 武 力 F 从 而 使 从 " 护 法 " 以 来 即 被 称 为 革 命 根 据 地 而 未 能 实 现 过 统 一 的 广 东, 终 于 实 现 了 统 一 国 民 政 府 能 于 短 时 间 内 完 成 多 年 未 能 完 成 的 全 省 统 一 的 大 业, 说 明 经 过 革 命 思 想 的 陶 冶 和 得 到 人 民 支 持 ' 116.

119 援 助 的 军 队 F 确 有 锐 不 可 挡 的 战 斗 力 这 次 战 争 的 胜 利, 使 国 民 政 府 的 地 位 得 到 巩 固, 为 政 府 各 项 治 理 的 展 开 及 工 农 运 动 的 发 展 扫 清 了 障 碍 F 也 为 不 久 之 后 举 行 北 伐 战 争 奠 定 了 基 础 当 广 东 举 行 两 次 东 征 期 间, 原 与 孙 中 山 有 联 系 F 并 得 到 广 东 革 命 当 局 支 持 的 广 西 军 人 李 宗 仁 黄 绍 珑 等, 也 致 力 于 广 西 的 统 一 李 黄 于 1925 年 2 月 中 旬 歼 灭 了 沈 鸿 英 部 主 力, 基 本 上 肃 清 了 旧 桂 系 的 势 力 孙 中 ÙJ 逝 世 后 F 滇 省 唐 继 尧 发 兵 入 桂 F 企 图 借 道 广 西, 入 主 粤 政 李 黄 奉 广 东 政 府 令 力 拒 唐 军, 并 于 7 月 初 将 唐 军 完 全 打 败, 统 一 了 广 西 全 境 8 月 6 日, 国 民 政 府 令 李 黄 以 广 西 全 省 绥 靖 处 名 义, 办 理 广 西 军 政 财 政 事 宜 1 第 二 次 东 征 和 南 征 基 本 结 束 后, 国 民 政 府 于 1926 年 1 月 特 派 汪 精 卫 谭 延 阁 甘 乃 光 等 F 前 往 广 西 梧 州 \, 会 晤 李 宗 仁 黄 绍 珑, 以 谋 两 广 统 一 2 月 19 日, 国 民 政 府 成 立 " 统 一 两 广 特 别 委 员 会 ", 由 汪 精 卫 蒋 介 石 谭 延 阁 李 济 深 自 崇 禧 朱 培 德 任 委 员, " 专 谋 两 广 军 政 民 政 财 政 的 统 一, 并 核 定 桂 省 军 队 应 如 何 改 编 训 练 "2 3 月, 两 广 统 一 会 议 在 广 州 召 开 F 通 过 了 两 省 统 一 案 随 后, 国 民 政 府 按 照 省 政 府 组 织 法 >>, 于 6 月 改 组 成 立 了 广 西 省 政 府, 任 命 黄 绍 珑 为 省 政 府 主 席 国 民 政 府 并 决 定 将 李 黄 所 部 桂 军 改 编 为 国 民 革 命 军 第 七 军, 由 李 宗 仁 任 军 长 至 此 F 两 广 统 一 宣 告 完 成 国 民 政 府 之 统 一 广 东 和 统 一 两 广 F 在 一 定 的 意 义 上 可 以 说 是 威 德 兼 施 的 结 果 F 既 行 诸 军 事 之 威, 又 布 诸 党 义 之 德 因 有 共 产 党 人 的 积 极 参 加, 故 无 论 行 戚 与 布 德, 都 非 同 于 往 昔 所 谓 施 暴 与 - 怀 柔 F 而 具 有 新 意, 切 实 地 同 革 命 的 廓 清 与 布 施 相 连 结 军 事 行 为 之 后 F 更 有 民 气 的 奋 发 与 工 运 农 运 和 其 他 民 众 运 动 的 勃 兴 即 使 在 广 西 y 民 众 运 动 也 呈 现 蓬 勃 的 气 象 所 1;(, 广 东 和 两 广 的 1 中 华 民 国 国 民 政 府 币 11 今, 第 102 号 年 8 月 6 日. 见 4 中 华 民 国 史 档 案 资 料 汇 编 ). 第 四 鹤, 第 909 页. 2 工 人 之 路 特 号 E 第 237 期 年 2 月 20 日, 117

120 统 一 F 不 仅 对 政 权 的 巩 固 有 重 要 的 意 义, 在 传 播 革 命 思 想, 推 动 工 农 运 动 方 面, 也 起 了 重 大 的 作 用 五 党 争 与 权 力 斗 争 国 民 政 府 成 立 后 F 国 民 党 内 部 一 方 面 有 初 步 的 党 沽, 另 一 方 面 有 激 烈 的 党 争 党 治 的 实 行, 得 之 于 党 的 改 组 和 有 适 当 的 际 遇, 它 是 有 限 度 的 党 争 的 产 生, 则 是 党 内 矛 盾 的 尖 锐 化 和 公 开 化, 它 是 多 发 性 的 和 无 休 止 的 党 内 矛 盾 斗 争 的 触 发 点, 一 以 联 共 问 题 为 症 结 F 二 以 权 力 问 题 为 轴 心 这 两 个 既 有 区 别 又 互 相 关 连 的 问 题, 犬 牙 交 错 地 贯 串 在 党 政 府 和 军 队 的 一 系 列 活 动 之 中 联 共 问 题 F 是 国 民 党 改 组 酝 酿 以 来 一 直 有 斗 争 的 问 题 孙 中 Jll 逝 世 后 F 国 民 党 内 排 共 反 共 的 气 氛 上 升 F 以 反 对 同 中 共 实 行 " 党 内 合 作 " 为 名 的 " 戴 季 陶 主 义 ", 不 久 便 公 开 抛 出 此 论 以 " 纯 洁 " 三 民 主 义 F " 净 化 " 国 民 党 为 号 召, 并 很 快 为 那 批 主 张 实 行 排 斥 共 产 党, 分 裂 两 党 合 作 的 人 物 所 接 受 随 后, 国 民 党 中 又 形 成 了 一 个 以 分 裂 国 民 党 另 立 中 央 的 强 硬 手 段 来 破 坏 国 共 合 作 的 政 治 派 别 - 西 山 会 议 派 他 们 绕 过 在 广 州 的 国 民 党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会 F 在 北 京 召 开 所 谓 中 央 执 监 联 席 会 议 ( 西 山 会 议 ), 决 定 排 俄 去 共 F 同 广 州 中 央 党 部 分 裂 F 另 设 " 中 央 党 部 " 于 上 海 当 广 州 已 开 过 国 民 党 第 二 次 全 国 代 表 大 会 ( 1926 年 1 月 ) 之 后 F 他 们 在 上 海 叉 开 了 一 个 国 民 党 " 二 大 " ( 同 年 3 月 ) 最 初 参 加 西 山 会 议 的 15 人 中, 有 10 名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2 名 候 补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3 名 中 央 监 察 委 员 ( 其 中 3 人 同 时 是 国 民 政 府 委 员 )1 同 西 山 会 议 派 相 呼 应 的, 还 有 孙 文 主 义 学 会 在 广 州 和 其 他 各 地 所 '. 1 汪 精 卫 关 于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人 数 之 重 要 谈 话 :., 载 4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1925 年 12 月 9 日. 该 文 说 明 国 民 党 - 属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变 动 及 递 补 情 况. 这 里 所 列 各 项 人 数, RP 掘 于 该 文. 另, 参 加 西 山 会 议 的 "15 入 中, 戴 季 陶 部 元 li!' 吴 雅 愿 3 九 于 正 式 开 会 时 退 出. 118

121 . 挑 起 的 反 共 分 裂 活 动 可 见 国 民 党 国 民 政 府 中 的 反 对 派, 已 将 在 联 共 问 题 上 的 分 岐 F 搞 成 公 开 的 分 裂 p 并 企 图 以 此 为 突 破 口 F 根 本 改 变 国 民 党 的 政 治 方 向 当 时, 与 上 述 反 对 派 势 力 相 对 立, 不 同 程 度 地 站 在 维 护 孙 中 山 联 俄 联 共 扶 助 农 工 三 大 政 策 一 边 的 F 有 共 产 党 人, 以 廖 仲 皑 为 代 表 的 国 民 党 左 派, 以 及 胡 汉 民 汪 精 卫 蒋 介 石 等 中 共 是 从 维 护 两 党 合 作 以 维 护 国 民 革 命 的 根 本 利 益 出 友, 开 展 批 判 戴 季 陶 主 义 和 反 击 西 山 会 议 派 的 但 由 于 对 国 民 党 内 的 复 杂 情 况 缺 乏 深 刻 的 认 识, 由 于 中 共 中 央 在 指 导 思 想 上 存 在 着 因 避 免 " 包 办 " 国 民 党 而 导 致 放 弃 领 导 权 的 失 误, 因 而 在 总 的 趋 势 上 F 中 共 未 能 抑 制 或 扭 转 当 时 统 一 战 线 中 的 反 共 分 裂 倾 向 廖 仲 饱 是 坚 定 执 行 孙 中 山 三 大 政 策 的, 但 廖 民 逝 世 早 F 左 派 核 心 未 能 形 成 至 于 胡 汪 蒋 F 他 们 主 要 是 从 自 己 的 需 要 出 发, 去 利 用 三 大 政 策 和 处 理 同 中 共 的 关 系 的 他 们 的 政 抬 气 温 表, 与 其 说 是 随 着 戴 季 陶 和 西 山 会 议 派 的 活 动 而 涨 落 F 毋 宁 说 是 围 绕 权 力 角 逐 而 起 伏. 经 过 微 妙 而 激 烈 的 斗 争 F 经 过 数 度 分 化 组 合 F 国 民 党 及 其 政 府 的 最 高 权 力, 也 出 现 数 度 更 迭 国 民 政 府 改 组 时 F 汪 精 卫 取 得 廖 仲 皑 许 崇 智 蒋 介 石 及 苏 联 顾 问 鲍 罗 廷 的 支 持, 担 任 国 民 政 府 主 席 及 军 事 委 员 会 主 席," 代 帅 " 胡 汉 民 仅 仅 被 安 排 为 外 交 部 长 1 此 为 孙 中 山 逝 世 后 国 民 党 内 部 在 权 力 问 题 上 的 第 一 轮 角 逐 胡 汪 之 间 当 时 的 对 立 是 显 而 易 见 的 胡 以 不 懂 外 语 F 出 任 外 交 部 长 迹 近 玩 笑 为 词 F " 当 即 发 年 5 月 8 日, 汪 精 卫 在 囱 京 返 穗 途 中, 专 程 到 潮 州 会 见 蒋 介 石. 倾 谈 党 事, 并 谋 个 人 行 止, 欲 得 公 ( 指 蒋 )~ 言 而 决. 13 日, 汪 精 卫 廖 仲 倍 朱 培 德 许 祭 智 蒋 介 石 加 伦 在 汕 头 桂 园 举 行 会 议. 密 筹 整 个 策 略. (4: 民 国 十 五 年 以 前 之 蒋 介 石 先 生 壶, 第 七 编 ( 五 ). 第 42 页 ). 由 此 观 之, 汪 在 汕 头, 在 避 开 胡 汉 民 的 情 况 下, 实 际 上 对 改 组 广 州 政 府, 调 整 国 民 党 权 力 构 架 的 种 种 问 题, 已 经 作 了 布 置, 并 已 形 成 汪 廖 诈 黯 4 入 的 政 治 联 盟. 119

122 怒 离 席 "1 胡 并 责 问 汪 z " 政 府 组 织 名 单, 原 来 巳 这 样 定 了 我 还 没 有 知 道, 外 面 却 已 宣 布 了, 这 是 闹 什 么 虚 玄? 我 与 你 们 之 间 p 只 就 历 史 关 系 来 说 F 也 不 应 这 样 相 欺 "2 当 汪 " 先 斩 后 奏 ", 将 政 府 改 组 的 有 关 决 议 案 先 交 报 纸 发 表, 然 后 再 交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会 表 决 时 F 邹 鲁 在 会 上 直 言 z u 此 等 重 要 法 案 F 应 先 送 表 决 而 后 发 表, 不 能 以 紧 急 事 件 为 读 "3 亲 胡 派 激 于 怨 恨, " 为 抽 薪 止 沸 计, 决 议 殊 其 渠 魁 ", 竟 然 策 划 暗 杀 活 08 月 20 日, 果 然 发 生 了 廖 仲 皑 被 刺 事 件 不 论 胡 汉 民 本 人 与 此 案 有 无 直 接 的 责 任, 这 一 惨 案 都 显 然 同 反 对 联 共 及 反 对 汪 派 掌 权 这 两 个 问 题 关 连 着 其 时, 汪 精 卫 与 蒋 介 石 合 谋, 借 助 于 " 廖 案 " 发 生 后 波 云 诡 诵 的 形 势, 以 蒋 的 军 队 为 后 盾, 一 面 逐 胡 汉 民 出 洋, 除 去 了 汪 的 政 敌, 一 面 驱 许 崇 智 赴 沪 F 为 蒋 掌 握 军 权 扫 除 障 碍 当 胡 去 国 之 日,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发 表 " 欢 送 " 文 章, 直 指 胡 " 姑 息 养 奸, 姑 纵 劣 弟 酿 成 大 祸 "5 汪 精 卫 也 向 记 者 发 表 " 谈 话 ", 讲 了 一 通 孟 子 不 可 以 私 害 公 的 大 道 以 表 明 把 胡 赶 出 国, 系 出 于 " 公 心 ", 曲 折 地 流 露 出 他 的 挫 败 政 敌 的 " 胜 利 者 " 心 态 国 民 党 的 权 力 构 架, 这 才 由 胡 的 " 代 帅 " 制, 转 变 为 汪 蒋 合 作 制 然 而, 汪 蒋 合 作 只 是 基 于 特 殊 机 遇 的 短 暂 合 作 汪 之 成 为 领 袖, 主 要 是 因 为 在 孙 中 山 病 重 和 逝 世 那 一 段 时 间 里, 他 以 左 派 面 目 出 现, 在 人 们 面 前 作 出 4 忠 实 执 行 " 三 大 政 策 的 样 子, 从 而 1 陈 公 博 苦 笑 王 在 盔, 现 代 支 料 编 f1j 社 1981 年 4 月 版, 第 19 页. 2 胡 汉 民 革 命 过 程 中 的 几 件 史 实 >>, << 三 民 主 义 月 1 有 h 第 2 卷. 3 4 国 民 党 第 91 次 会 议 记 壶, 奄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1> 1925 年 7 月 18 日. 3 朱 阜 文 与 中 山 日 报 E 编 者 谈 a 廖 案 " 旧 事, 转 寻 自 f 台 李 云 汉 从 容 共 到 清 党 挚, 第 387 页. 5 孚 木 f 欢 送 胡 展 堂 先 生 >>,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1925 年 9 月 18 日. 6, 恒 汪 精 卫 先 生 之 重 要 谈 话 >>,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1625 年 9 月 26 日. 记 者 问 汪 2 ' 君 与 汉 民 同 患 难 共 死 生 二 十 余 年, 近 日 得 盖 章 有 芥 蒂 乎? " 汪 答. 君 曾 读 f 孟 子 p 否? 桃 应 向 日 2 舜 为 天 子, 奉 陶 为 士, 警 øl 杀 人, 则 如 之 何? 孟 v- 目, 执 之 而 已 矣. 警 11 且 然, 何 况 于 象? 吾 攀 书 献, pp 未 闻 近 世 革 命 党 人 律 身 行 己 主 义, 何 至 不 读 哩 孟 子 >>. 若 因 此 有 所 芥 蒂 于 心, 死 何 面 目 见 总 理 乎 T 120

123 . 取 得 部 分 人 的 好 感, 他 实 际 上 并 无 足 够 的 威 望 与 实 力 而 蒋 则 是 有 政 治 野 心 的 军 人 F 是 一 个 蓄 意 以 军 事 实 力 加 政 治 谋 略 去 攀 登 权 力 颠 峰 的 人 物 这 就 注 定 了 汪 蒋 之 间 不 可 能 有 长 久 的 合 作 果 然 P 胡 许 一 去 F 汪 蒋 合 作 的 " 蜜 月 " 也 就 结 束 了 P 继 之 而 来 的 是 又 一 轮 尖 锐 的 权 力 斗 争 上 文 说 过 F 国 民 政 府 对 于 军 队 的 整 治 并 不 得 法, 以 军 制 军 不 可 能 根 除 军 中 的 祸 患, 而 只 是 为 野 心 家 在 冠 冕 堂 皇 的 名 义 下 扩 张 个 人 势 力 提 供 了 机 会 蒋 介 石 正 是 凭 借 着 他 多 元 地 扩 张 起 来 的 军 事 实 力 来 同 汪 精 卫 斗 法 的 F 并 最 终 以 他 的 " 军 权 ", 打 败 了 汪 的 " 党 权 " 和 " 政 权 " 1926 年 春 当 广 东 垒 省 归 于 统 一 时 F 蒋 介 石 的 实 力 已 大 大 膨 胀, 遂 开 始 向 汪 摊 牌 2 月 26 日, 蒋 用 对 付 许 崇 智 的 手 段, 驱 逐 了 同 汪 比 较 接 近 的 王 撵 功 ( 第 二 师 师 长 ), 向 汪 " 做 了 第 一 次 示 威 "1 随 后 F 蒋 于 3 月 18 日 至 20 日 策 划 制 造 了 中 山 舰 事 件 对 这 一 事 件, 过 去 人 们 比 较 多 地 从 反 共 排 俄 方 面 F 去 分 析 蒋 的 用 意 F 而 忽 略 了 他 的 逼 汪 的 意 图 实 际 上, 蒋 是 反 共 排 俄 逼 汪 三 箭 齐 发, 或 者 说 是 从 反 共 排 俄 入 手, 逼 汪 去 职 F 以 取 而 代 之 事 件 发 生 后, 汪 为 表 示 不 满, 以 治 病 为 名 躲 了 起 来 蒋 为 了 最 后 逼 走 汪 F 极 力 堵 塞 汪 的 出 路 4 月 7 日 汪 致 函 张 静 江 F 表 示 " 有 欲 出 之 意 "2 z 并 在 当 日 的 报 纸 上 散 布 他 的 " 病 势 日 就 减 轻 " 的 消 息 3 16 日, 蒋 却 伙 同 谭 延 阅 F 通 过 召 开 中 央 党 部 和 国 民 政 府 联 席 会 议, " 推 选 " 谭 为 政 泊 委 员 会 主 席 F 蒋 为 军 事 委 员 会 主 席 1, 占 去 了 汪 的 位 子 20 日, 蒋 叉 在 公 开 的 讲 话 中 F 不 点 名 地 攻 击 汪 精 卫 F 历 数 汪 的 几 大 问 题 可 见 蒋 对 逼 汪 去 职, 是 甩 足 了 功 夫 的 5 月 中 旬, 蒋 在 国 民 党 二 届 二 中 全 会 上, 精 心 炮 制 了 整 理 党 务 案 >>, 公 开 排 斥 共 产 党 员, 元 理 限 制 共 产 党 员 在 国 1 周 恩 来 关 于 一 九 二 四 至 二 六 年 党 对 国 民 党 的 关 系 罪, 哩 周 恩 来 选 集 上 卷 第 120 页. 文 中 说 玉 慧 功 事 件 发 生 在 二 月 五 日, 实 际 是 二 月 二 十 六 日. 2 f 民 国 十 五 年 以 前 之 蒋 介 石 先 生, 第 八 编 ( 二 ), 第 16 页. 3 曾 仲 鸥 谈 汪 精 卫 病 况 ( 广 州 民 国 日 报 : 年 4 月 7 日. 3 民 国 十 五 年 以 前 之 蒋 介 石 先 生 第 八 编 ( 二 ). 第 36 页. 121

124 民 党 内 的 活 动, 同 时 改 变 了 国 民 党 的 领 导 体 制 F 增 设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会 常 务 委 员 会 主 席, 推 出 张 静 江 为 主 席, 从 而 实 现 了 从 组 织 上 排 注 的 目 的 注 蒋 合 作, 一 变 而 成 为 蒋 张 合 作 ( 稍 后 张 以 " 足 疾 " 辞 职, 而 由 蒋 担 任 中 常 会 主 席 后 来, 国 民 党 左 派 人 士 虽 然 开 展 了 迎 汪 复 职 迎 汪 抑 蒋 等 一 系 列 旨 在 限 制 蒋 介 石 权 力 的 斗 争, 也 取 得 了 一 定 的 效 果, 但 最 终 扭 转 不 了 由 蒋 一 手 控 制 军 队 党 和 政 府 的 局 面, 孙 中 山 逝 世 后 国 民 党 内 的 矛 盾 斗 争 和 权 力 斗 争, 说 明 这 个 党 虽 然 经 过 改 组, 但 它 的 许 多 头 面 人 物, 却 未 能 以 改 组 所 体 现 的 革 命 精 神 和 民 主 原 则, 去 对 待 政 治 生 活 中 的 各 种 重 大 问 题 不 但 西 山 会 议 派 急 于 废 弃 孙 中 山 的 革 命 政 策, 并 将 这 种 动 机 诉 诸 非 组 织 的 手 段, 即 如 胡 汪 蒋 等, 也 一 样 目 中 无 党, 不 受 党 章 党 的 法 规 及 党 的 组 织 的 约 束, 各 显 神 通 地 以 自 己 的 手 腕, 去 排 除 异 己 势 力 F 视 制 最 高 权 力 这 严 重 抵 消 了 国 民 党 国 民 政 府 的 革 命 影 响, 导 致 了 党 的 破 裂, 并 促 成 了 这 个 觉 不 久 之 后 的 蜕 变 六 北 伐 与 政 府 北 迁 北 伐, 是 国 民 政 府 为 向 全 国 推 进 国 民 革 命, 推 翻 北 洋 军 阔 统 治 而 举 行 的 革 命 战 争, 是 继 东 征 南 征 之 后 最 大 规 模 的 军 事 行 动 北 伐 的 酝 酿 准 备, 在 广 东 实 现 统 一 之 后 即 已 开 始 1926 年 3 月, 当 段 祺 瑞 在 北 京 制 造 3 18 惨 案, 残 酷 屠 杀 人 民 群 众 时, 国 民 政 府 于 20 日 发 表 讨 段 宣 言, 指 出 叫 以 此 凶 残 卖 国 之 人, 岂 复 能 任 其 窃 据 高 位 以 祸 国 殃 民 " 号 召 全 国 人 民 起 而 抗 争 1 4 月 20 日, 段 在 人 民 愤 怒 反 对 声 中 宣 布 下 野 国 民 政 府 在 其 " 宣 言 " 中 又 指 出 z 北 方 事 实 上 已 陷 于 无 政 府 状 态, 望 国 民 自 动 召 集 国 民 会 议, 以 取 得 政 权 2 这 时 F 湘 军 师 长 唐 生 智 起 兵 驱 逐 赵 恒 荫, 公.. 1 国 民 政 府 声 讨 段 祺 瑞 宣 言 ) 年 3 月 20 日 ( 国 民 政 府 公 报 : 年 第 28 号. 3 国 民 政 府 对 内 室 言 ) 1926 年 4 月 20 日 c: 国 民 政 府 公 报 ) 1926 年 第 30 号 122

125 开 倒 向 国 民 政 府 F 并 呼 吁 广 东 方 面 早 日 北 伐 国 民 政 府 由 是 于 5 月 间 作 出 关 于 北 伐 的 决 定, 任 命 唐 生 智 为 第 八 军 军 长, 北 伐 前 敌, 总 指 挥 F 旋 派 第 七 军 胡 宗 撵 部, 第 四 军 陈 铭 枢 张 发 奎 叶 挺 部 入 湘, 为 北 伐 开 辟 道 路 北 伐 战 争 进 展 迅 速 7 月 中 旬, 已 经 进 入 湖 南 的 第 四 军 第 七 军 第 八 军 各 部, 先 后 攻 占 了 醒 陵 长 沙 浏 阳 等 城 8 月 16 日, 国 民 政 府 发 表 讨 伐 吴 佩 孚 宣 言, 是 月 中 下 旬 攻 破 敌 军 汩 罗 江 防 线, 并 于 27 日 至 29 日 在 湖 北 汀 翻 桥 威 宁 城 和 贺 胜 桥, 与 敌 军 发 生 激 战, 击 溃 吴 佩 孚 的 主 力 9 月 初 连 克 汉 阳 汉 口, 10 月 攻 克 武 昌 两 湖 既 克, 战 事 遂 以 江 西 为 中 心, 第 二 军 第 三 军 第 六 军 和 第 一 军 ( 两 个 师 于 9 月 间 先 后 入 赣 作 战 10 月 15 日, 国 民 政 府 发 表 讨 伐 孙 传 芳 宣 言, 第 四 军 第 七 军 第 八 军 等 部, 也 入 赣 作 战, 各 部 共 同 于 11 月 上 旬 攻 克 九 江 和 南 昌, 打 垮 孙 传 芳 的 主 力 当 孙 军 分 崩 离 析 之 际, 第 一 军 另 一 部 由 粤 东 进 入 福 建, 于 12 月 进 占 福 州 当 北 伐 军 征 战 两 湖 江 西 和 福 建 时 F 作 为 国 民 政 府 所 在 地 的 广 州, 已 成 为 北 伐 的 后 方 广 州 的 政 象, 此 时 出 现 了 两 方 面 的 变 化 z 一 是 在 北 伐 大 局 的 制 约 下, 政 府 与 人 民 的 关 系 有 所 改 善 盖 因 北 伐 之 前 F 蒋 介 石 制 造 中 山 舰 事 件 和 整 理 党 务 案, 实 行 排 俄 反 共, 引 起 了 人 民 对 国 民 党 和 国 民 政 府 的 疑 虑 和 不 满 反 动 分 子 也 企 图 利 用 这 一 点, 极 力 挑 拨 人 民 与 政 府 的 矛 盾 F 以 达 到 他 们 推 翻 政 府 的 目 的 北 伐 开 始 后, 这 种 紧 张 气 氛 有 所 和 缓 当 时, 广 东 工 农 商 学 代 表 曾 提 出 废 除 火 油 专 卖 等 七 项 要 求 F 请 政 府 实 施 1 对 这 几 项 要 求, 国 民 党 中 央 政 治 委 员 会 表 示 接 受, 并 以 政 府 命 令 的 形 式 予 以 公 布 这 是 政 府 为 举 行 北 伐 而 注 意 昕 取 民 意 的 积 极 表 示 F 因 此 取 得 了 人 民 的 部 分 好 感 正 如 张 太 雷 的 评 论 所 说 s u 前 1 七 项 要 求 是 g 火 汹 专 卖 之 废 除 省 港 罢 工 之 解 诀 剿 医 之 加 慧 费 资 仲, 民 之 设 立 宽 泊 之 辈 饰 造 谣 之 禁 止. 建 设 事 业 及 板 ' 事 业 之 注.. 见 4 工 农 商 学 之 七 项 要 求 :., ( 人 民 周 刊, 第 期. 123

126 两 个 多 月 中 社 会 上 那 种 紧 张 的 空 气 现 在 骤 然 舒 缓 下 来 了 ", " 不 展 的 愁 眉 已 经 放 开 ", " 于 是 革 命 基 础 地 上 之 人 民 重 见 天 臼 "1 二 是 抑 制 再 介 石 权 力 的 斗 争 持 续 开 展 身 为 总 司 令 的 蒋 一 心 借 北 伐 扩 展 实 力, 搞 军 事 独 裁, 但 他 所 亲 率 的 第 一 军 第 一 第 二 两 个 师, 因 排 共 而 战 斗 力 锐 减, 他 的 摘 系 将 领, 在 战 斗 中 表 现 极 差 蒋 承 认 s " 此 汝 出 师 ' 第 一 第 二 两 师 成 绩 皆 不 良 "' 并 多 次 斥 责 王 柏 龄 刘 峙 王 俊 " 不 争 气 a 非 带 兵 之 才 " 等 等 2 可 见 北 伐 军 在 两 湖 江 西 的 进 展 F 并 未 为 蒋 搞 军 事 独 裁 提 供 有 利 的 条 件, 反 而 使 他 一 度 陷 于 被 动 的 地 位 而 按 蒋 的 意 旨 坐 镇 广 州 的 张 静 江 等, 则 不 得 民 心 这 种 情 况, 使 得 广 州 各 界 潜 伏 着 的 反 蒋 情 绪 伸 张 了 开 来 F 并 发 展 成 为 一 场 抑 蒋 斗 争 这 场 最 初 出 于 国 民 党 左 派 的 主 动 ( 得 到 中 共 及 各 界 群 众 支 持 ) 以 " 迎 汪 " 的 形 式 开 展 起 来 的 斗 争 F 在 9 10 月 间 曾 出 现 很 大 的 势 头,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打 击 了 蒋 的 独 裁 野 心 y 一 度 使 f 州 的 政 治 空 气 为 之 一 振 北 伐 军 占 领 两 湖 江 西 和 福 建 之 后 F 国 民 政 府 在 这 几 个 省 先 后 成 立 临 时 政 务 会 议 一 类 组 织, 暂 时 执 行 该 省 政 权 1926 年 10 月, 在 广 州 召 开 的 国 民 党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暨 各 省 区 执 行 委 员 联 席 会 议, 讨 论 通 过 了 国 民 政 府 发 展 案 川 规 定 " 国 民 政 府 地 点 应 视 其 工 作 所 在 地 而 决 定 之 " 11 月 8 日, 国 民 党 中 央 政 治 会 议 决 定 短 时 期 内 将 国 民 政 府 北 迁 武 汉 ( 26 日 正 式 作 出 决 定 ) 从 12 月 5 日 起, 国 民 政 府 停 止 在 广 州 办 公, 国 民 党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和 国 民 政 府 委 员 在 此 前 后 分 批 北 上 国 民 党 中 央 并 决 定 设 政 治 会 议 广 州 分 会, 以 管 理 国 民 政 府 北 迁 之 后 广 东 广 西 福 建 三 省 政 务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的 历 史 F 至 此 宣 告 结 束, 1 张 太 篱 广 东 人 民 此 后 应 有 之 觉 悟 ), 人 民 周 刊, 第 14 期 2 据 毛 息 相 自 民 国 十 五 年 以 前 之 蒋 介 石 先 生, 一 书 记 载, 从 1926 年 7 月 27 日 蒋 肩 程 北 伐 到 11 月 初 攻 克 南 昌 这 段 时 间 内, 草 草 因 第 一. 第 二 两 师 的 失 败 而 恍 然 斥 责 部 属 者, 约 有 十 五 次 之 多. 124

127 七 结 语 ' 综 上 所 述 F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作 为 从 孙 中 山 国 民 党 到 蒋 介 石 国 民 党 转 向 阶 段 的 政 权, 是 一 个 复 杂 而 多 色 移 的 政 权 一 方 面, 它 在 实 践 孙 中 山 的 政 治 思 想 政 权 理 论 和 有 关 政 策 方 面 作 了 很 大 的 努 力, 取 得 很 大 的 成 就 孙 中 山 的 伟 大 贡 献, 不 仅 体 现 在 他 生 前 所 作 的 奋 斗 方 面, 而 且 体 现 在 他 的 继 承 者 按 照 他 指 出 的 方 向 所 作 的 努 力 方 面 孙 中 山 国 民 党 时 代 的 历 史, 也 不 应 在 他 本 人 膜 目 时 就 打 上 句 号, 凡 是 他 的 思 想 仍 作 为 党 的 主 导 思 想 的 期 间 之 内, 都 应 属 于 他 的 时 代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总 的 说 来 是 同 孙 中 山 时 代 连 结 在 一 起 的, 不 能 低 估 这 个 政 权 在 追 求 民 族 独 立 社 会 进 步 诸 方 面 的 种 种 作 为 的 历 史 意 义 波 澜 壮 阔 的 五 卅 运 动 广 东 战 争 北 伐 战 争 之 所 以 至 今 仍 能 动 人 心 魄, 正 是 由 于 国 民 党 国 民 政 府 所 发 起 的 这 些 斗 争, 是 顺 乎 历 史 潮 流 和 有 利 于 社 会 发 展 的 然 而, 这 个 政 权 的 历 史 的 另 一 端, 又 同 蒋 介 石 连 结 着 蒋 在 那 时 利 用 孙 中 山 刚 逝 世 的 时 机, 利 用 国 民 党 理 论 上 政 治 上 和 组 织 上 的 缺 陷 和 其 他 可 乘 之 隙, 既 以 军 队 去 控 制 国 民 党 和 国 民 政 府 F 由 此 一 步 步 走 向 军 事 独 裁, 又 将 国 民 党 " 以 党 治 国 " 的 主 张 加 以 曲 解, 逐 步 使 之 演 变 为 一 党 专 政 正 是 这 两 点 z 军 事 独 裁 和 一 党 专 政 F 构 成 为 1927 年 4.12 政 变 后 蒋 介 石 统 治 的 基 本 特 征 这 是 我 们 谈 那 一 段 历 史 时, 所 应 当 看 到 的 另 一 面. 中 国 国 民 党 从 孙 中 山 时 代 转 到 蒋 介 石 时 代 P 已 经 从 一 个 为 民 族 独 立 和 民 主 政 治 而 奋 斗 的 党 F 蜕 变 为 实 现 民 族 独 立 和 民 主 政 治 的 障 碍 事 物 的 变 化 虽 然 是 积 渐 而 戚, 但 要 紧 处 往 往 只 有 一 步 可 以 这 样 说 F 国 民 党 历 史 转 折 那 关 键 的 一 步 F 应 从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的 运 行 轨 迹 中 去 找 寻 处 在 岔 道 口 上 的 历 史, 对 后 来 者 往 往 是 更 富 魅 力 F 更 有 启 迪 的 历 史 广 州 国 民 政 府 的 历 史 正 是 这 样 责 任 编 辑 z 梁 尚 贤 作 者 曾 庆 榴, 1945 年 生, 中 共 广 东 省 委 党 校 副 教 授 125.

128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破 裂 的 社 会 后 果 张 瑛 g. 大 革 命 辉 煌 的 历 史 画 卷 是 国 共 两 党 合 作 的 结 晶 但 是, 1927 年 春 夏 之 交, 正 当 大 革 命 蓬 勃 发 展 之 时, 国 民 党 以 残 酷 的 " 清 党 " 运 动, 使 国 共 两 党 关 系 发 生 了 根 本 性 的 质 变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的 破 裂 给 中 国 带 来 了 灾 难 性 的 社 会 后 果 第 一, 生 机 勃 勃 的 中 国 大 革 命 被 葬 送 中 国 大 革 命 的 根 本 任 务, 第 一 是 推 翻 帝 国 主 义 在 中 国 的 统 治, 取 消 帝 国 主 义 在 华 的 一 切 特 权, 使 中 国 彻 底 摆 脱 帝 国 主 义 压 迫 并 实 现 国 家 的 统 一 大 业, 第 二 是 彻 底 肃 清 一 切 封 建 残 余, 根 本 摧 毁 地 主 阶 级 的 私 有 土 地 制 度 国 共 合 作 破 裂, 致 使 大 革 命 所 要 完 成 的 反 帝 反 封 建 任 务 半 途 而 废 美 国 历 史 学 家 莫 里 斯 梅 斯 纳 曾 这 样 评 论 中 国 大 革 命 的 结 局, 中 国 的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亦 终 于 流 产 诚 然, 国 民 党 军 队 年 胜 利 的 北 伐 ( 虽 然 是 在 群 众 运 动 的 废 墟 上 取 得 了 表 面 上 的 国 家 统 一, 但 是, 南 京 的 新 国 民 政 府 对 于 在 其 权 力 所 依 靠 的 大 城 市 中 发 展 现 代 资 本 主 义, 却 仅 给 予 很 少 机 会, 而 并 没 有 提 供 任 何 推 动 力, 同 时 在 农 村 地 区 设 法 维 持 社 会 现 状, 满 足 于 依 靠 传 统 绅 士 地 主 名 流 已 有 的 地 方 势 力 去 维 持 自 己 的 权 威 即 使 作 为 一 次 纯 粹 的 国 民 革 命, 国 民 党 的 胜 利 也 是 表 面 上 的 不 完 全 的, 因 为 " 国 家 统 一 " 是 在 更 大 程 度 上 依 靠 国 民 党 与 华 北 更 强 有 力 的 军 阀 部 队 的 脆 弱 的 各 种 联 盟, 而 较 少 依 靠 消 除 军 阀 割 据 局 面 的 行 动 而 且, " 民 族 独 126 近 带 史 四 唱

129 堂 ' 意 味 着 迎 合 帝 国 主 义 列 强 相 继 续 依 赖 外 国 的 经 济 势 力. 这 样, 中 国 的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就 一 直 没 有 完 成, 而 完 成 那 场 革 命 的 任 务 于 是 i, 落 在 中 国 共 产 党 人 的 肩 上 1 孙 中 山 是 中 国 伟 大 的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家, 鉴 于 他 从 前 领 导 的 历 次 革 命 " 均 因 半 路 上 与 军 阀 官 僚 相 妥 梅 " 而 致 革 命 失 败, 他 希 望 通 过 国 民 党 " 一 大 ", " 计 划 彻 底 革 命 " 为 此 F 孙 中 山 在 国 民 党 " 一 大 " 专 门 做 了 中 国 国 民 党 宣 言 的 旨 趣 的 演 说, 郑 重 提 出 z 此 次 我 们 通 过 宣 言, 就 是 要 重 新 担 负 革 命 的 责 任, 就 是 计 划 彻 :::) 底 的 革 命. 终 要 把 军 阀 来 推 倒, 把 受 压 迫 的 人 民 完 全 来 解 放, 这 是 美 于 对 内 的 责 任. 至 对 外 的 责 任, 要 反 抗 帝 国 侵 略 主 ~. 将 世 界 受 帝 国 主 义 所 压 迫 的 人 民, 来 联 络 一 致, 共 同 动 作, 互 相 扶 助, 将 全 世 界 受 压 迫 的 人 民 都 来 解 放. 我 们 有 此 宣 言, 决 不 能 只 蹈 从 前 之 覆 辙, 做 到 中 间, 又 来 妥 协 " 以 后 应 当 把 妥 协 调 和 的 手 段 一 概 打 消,... 来 做 彻 底 成 功 的 苹 命 l 3 孙 中 山 希 望 进 行 彻 底 革 命 的 决 心 可 谓 溢 于 言 表, 而 轰 轰 烈 烈 的 大 革 命 确 曾 给 予 帝 国 主 义 和 封 建 势 力 以 沉 重 的 打 击 不 幸 的 是, 中 国 大 革 命 的 结 局 竟 又 为 孙 中 山 所 言 中 曾 几 何 时, 他 的 不 肖 之 徒 就 背 叛 了 国 民 党 " 一 大 " 宣 言, 抛 弃 了 三 民 主 义 的 革 命 灵 魂 ~ 一 联 俄 联 共 拔 助 农 工 的 1 三 大 政 策 他 们 与 革 命 的 敌 人 再 次 妥 协, 将 革 命 的 同 盟 者 推 入 血 泊 之 中! 孙 中 山 先 生 如 有 在 天 之 灵, 不 知 该 做 何 感 想? 第 二, 政 治 上 分 崩 离 析, ' 国 民 党 四 分 五 裂, 中 国 仍 来 统 一 国 共 合 作 破 裂 后 " 中 国 政 治 的 突 出 特 点 是 " 分 崩 离 析 ", 中 国 存 在 宁 汉 京 三 个 反 革 命 政 权 国 民 党 内 则 是 四 分 五 裂, 不 仅 存 在 宁 汉 沪 三 个 国 民 党 中 央 和 蒋 冯 闽 桂 四 大 新 军 阀 1 M 碍 urice Meisner, Mao' s China and After: A Hlstory of The peop)e's Republic by The Free Press. p 孙 中 山 : << 中 国 国 民 党 宣 言 的 旨 趣 ) ( 1924 年 1 月 23 目 ). << 孙 中 山 选 集 >~ 卷, 人 民 出 版 社 1956 年 11 月 第 1 版, 第 页. 127

130 集 团, 而 且 派 系 林 立, 其 中 影 响 较 大 者 如 西 山 会 议 派 改 组 派 冯 ( 玉 祥 系 阎 ( 锡 山 ) 系 桂 系 西 南 实 力 派 西 北 马 氏 家 族 等 等 派 系 斗 争 贯 穿 了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的 始 终 各 派 斗 争 的 主 要 对 手 都 是 蒋 介 石 集 团, 矛 盾 焦 点 集 中 于 同 蒋 介 石 争 天 下, 所 以 国 民 党 派 系 斗 争 的 基 本 性 质, 是 国 民 党 内 部 争 权 夺 利 的 斗 争 国 民 党 内 部 发 生 的 这 种 长 期 争 斗 有 多 方 面 的 原 因 首 先, 它 是 中 国 半 殖 民 地 半 封 建 社 会 落 后 的 自 然 经 济 占 优 势 的 基 础 上 的 产 物, 其 次, 它 是 统 治 阶 级 内 部 不 同 派 别 之 间 矛 盾 的 反 映, 他 们 各 霸 一 方, 都 想 横 行 于 中 国, 再 次, 它 是 帝 国 主 义 争 相 侵 略 中 国 的 矛 盾 的 反 映, 正 如 毛 泽 东 指 出 的 z " 中 国 内 部 各 派 军 阀 的 矛 盾 和 斗 争, 反 映 着 帝 国 主 义 各 国 的 矛 盾 和 斗 争 故 只 要 各 国 帝 国 主 义 分 裂 中 国 的 状 况 存 在, 各 派 军 间 就 无 论 如 何 不 能 妥 协, 所 有 妥 协 都 是 暂 时 的 今 天 的 暂 时 的 妥 协, 即 酝 酿 着 明 天 的 更 大 的 战 争 "1 再 其 次, 它 是 软 弱 的 政 治 力 量 缺 乏 政 治 凝 聚 力 的 产 物, 同 时 又 与 宗 法 制 传 统 文 化 思 想 密 切 相 关 中 国 自 古 以 1 来 的 大 一 统 和 封 建 宗 法 制 的 传 统 观 念 具 有 根 深 蒂 固 的 社 会 基 础, 南 京 政 府 时 期, 在 社 会 心 态 上 仍 需 要 有 一 个 众 望 所 归 的 领 袖 人 物, 以 利 于 稳 定 政 局, 然 而, 蒋 介 石 的 资 历 作 风 等 使 其 不 能 在 国 民 党 内 成 为 理 想 的 政 治 中 心 人 物 社 会 心 态 上 的 这 种 矛 盾 F 在 政 治 上 缺 乏 凝 聚 力, 离 心 倾 向 长 期 存 在 一 使 得 国 民 党 宁 汉 沪 三 个 国 民 党 中 央 为 争 夺 国 民 党 " 正 统 ", 曾 展 开 激 烈 的 角 逐, 互 相 攻 讶 由 于 三 方 在 反 共 的 问 题 上 是 一 致 的, 故 银 快 实 现 了 宁 汉 沪 三 方 的 暂 时 合 流 1928 年 4 月 9 日, 国 民 党 各 派 开 始 联 合 进 行 北 伐 奉 系 军 间 集 团 的 战 争 6 月 15 日, 南 京 政 府 发 表 宣 言 称 s 后 F 全 国 统 一 正 告 完 成 然 而 事 实 上, 中 国 仍 未 统 一 战 国 民 党 内 部 的 暂 时 团 结 由 此 冰 消, 立 即 演 变 成 各 派 间 激 烈 斗 s ι. 1 毛 择 东 选 集 ' 第 - 卷, 人 民 出 版 社 1991 年 6 月 第 2 版, 第 页. 128

131 争 的 局 面 F 斗 争 的 焦 点, 是 争 夺 中 央 的 控 制 权 美 国 人 帕 克 斯 M. 小 科 布 尔 曾 评 论 说, 南 京 政 权 硬 是 被 等 同 于 蒋 介 石 个 人, 南 京 的 政 治 和 军 事 权 力 的 扩 张 通 常 被 视 为 他 个 人 力 量 的 扩 张. 蒋 介 石 在 国 民 党 内 政 治 上 的 兴 4 起 是 比 较 晚 的, 他 招 致 了 众 多 的 政 治 上 军 事 上 的 对 手, 孙 科 4 汪 精 卫 和 胡 汉 民 等 党 内 人 物 觉 得 他 们 的 地 位 和 权 为 与 藩 介 右 不 相 上 下. 军 界 人 物 如 李 宗 仁 白 崇 禧 冯 玉 祥 阎 锡 山 和 张 学 良 等, 虽 然 都 曾 表 示 效 忠 于 国 民 党, 但 实 际 上 其 统 帅 的 军 队 却 不 肝 命 于 蒋 和 南 京. 这 些 政 治 军 事 上 的 对 孚 不 断 向 蒋 统 治 的 国 民 党 政 权 挑 战 蒋 为 了 分 化 他 的 敌 手, 常 常 和 他 的 一 些 对 手 携 起 手 来, 但 又 不 愿 同 他 们 分 享 权 力. 结 果 是 蒋 和 其 对 手 之 间 不 断 发 生 混 战, 简 直 和 军 阀 年 代 的 政 局 一 模 一 样.1 国 民 党 内 的 这 种 四 分 五 裂, 使 中 国 仍 处 于 分 崩 离 析 一 盘 散 沙 的 状 态, 蒋 介 石 从 未 真 正 统 一 过 中 国 第 三, 军 事 上 两 种 战 争 连 绵 不 断, 中 国 陷 入 了 内 战 的 深 渊 国 民 党 内 部 派 系 斗 争 的 形 式 虽 然 是 多 方 面 的, 但 大 都 惊 诸 武 力 解 决 问 题, 军 事 战 场 代 替 了 议 会 会 场, 炮 火 代 替 T 宣 言 F 疆 场 上 的 兵 戎 相 见 代 替 了 讲 坛 上 的 摇 唇 鼓 舌 o 战 争 是 政 治 的 继 续, 是 政 治 集 团 间 相 互 斗 争 的 最 高 形 式 各 派 新 军 阀 所 控 制 的 军 事 集 团, 又 是 新 形 势 下 形 成 的 武 装 政 抬 集 团, 一 旦 他 们 的 势 力 发 展 到 能 与 掌 握 着 中 央 大 权 的 蒋 介 石 相 抗 衡 的 时 候, 便 要 跻 身 争 夺 中 央 统 治 权 力 的 行 列 因 此, 一 部 新 军 阀 混 战 史, 基 本 上 是 一 部 反 带 战 争 史 自 1929 年 初 至 1930 年 初, 草 草 介 石 发 起 了 讨 伐 地 方 实 力 派 的 战 争, 各 实 力 派 联 合 在 野 的 政 治 派 别, 相 继 起 兵 反 蒋, 其 中 大 规 模 的 带 有 全 国 性 的 混 战 有 1929 年 3 月 爆 发 的 蒋 桂 战 争 1929 年 5 月 和 10 月 爆 发 的 二 次 蒋 冯 战 争 1929 年 11 月 下 旬 的 张 桂 联 军 举 兵 反 - 1 美 帕 克 斯. M. 小 科 布 尔 < 江 浙 臂 阙 与 国 民 政 府 年 :.. 第 6 页. 129

132 蒋 新 军 阀 在 1929 年 的 混 战 大 小 数 十 起 F 遍 及 十 几 省, 虽 然 这 些 战 争 都 被 蒋 介 石 以 政 治 军 事 手 段 瓦 解 了, 但 是 " 引 起 战 争 的 矛 盾 并 未 解 决, 且 日 益 加 深 地 向 前 友 展, 因 此 反 再 的 军 阀 棍 战 又 由 酝 酿 至 于 爆 发 " 年 F 蒋 冯 阁 中 原 大 战 爆 友 国 民 党 新 军 间 争 夺 中 央 的 统 治 权, 国 民 党 内 反 蒋 的 政 治 派 系 和 反 蒋 军 阀 相 结 合, 以 及 帝 国 主 义 在 中 国 的 角 逐, 使 中 原 大 战 必 不 可 免 然 而 F, 这 场 战 争 没 有 也 不 可 能 解 决 上 述 矛 盾 F 统 治 阶 级 内 部 的 斗 争 仍 不 断 激 化 第 二 年, 两 广 军 阅 及 胡 汉 民 派 再 造 派 汪 精 卫 派 等 又 再 度 组 成 反 蒋 联 盟, 只 是 由 于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发 动 了 " 九 占 J\" 事 变, 全 国 人 民 强 烈 要 求 抗 日, 才 没 有 酝 酿 成 大 规 模 的 战 争 国 民 党 新 军 阔 的 泪 战, 不 仅 使 反 蒋 派 的 势 力 受 到 很 大 削 弱 F 蒋 的 实 力 也 有 所 损 失 F " 败 者 固 烟 消 云 散 F 胜 者 也 精 疲 力 竭, 国 家 元 气 大 伤 "2 至 于 国 民 党 新 军 阔 棍 战 的 规 模 和 持 续 的 时 间, 连 北 洋 军 间 时 代 也 望 尘 莫 及 国 共 合 作 破 裂 后, 国 共 两 党 处 于 尖 锐 对 立 的 状 态 蒋 介 石 在 连 续 发 动 消 灭 异 己 的 混 战 的 同 时, 企 图 以 其 掌 握 的 政 权 力 量 彻 底 消 灭 中 共, 不 遗 余 力 地 对 中 国 工 农 红 军 和 革 命 根 据 地 进 行 ' 围 剿 " 毛 泽 东 曾 总 结 说 z 十 年 以 来, 从 游 击 战 争 开 始 的 一 天 起, 任 何 一 个 独 立 的 红 色 游 击 队 或 红 军 的 周 围, 任 何 一 个 革 命 根 据 地 的 周 围, 经 常 遇 到 的 是 敌 人 的 号 " 围 剿 " 敌 人 把 红 军 吾 作 异 物, 一 出 现 就 想 把 它 捕 获 红 军 的 活 动, 采 职 了 反 " 围 剿 " 的 形 式 十 年 的 红 军 战 争 史, 就 是 一 部 反 " 围 剿 " 史.. 这 里 的 规 律, 是 " 围 剿 " 和 反 围 剿 纱 的 规 模 一 次 比 一 次 大, 情 且 一 次 比 一 次 复 杂, 战 斗 一 次 比 一 次 激 烈 年 11 月, 国 民 党 三 届 四 中 全 会 通 过 了 关 于 " 剿 匪 " 的 决 1 周 恩 来 选 集, 上 册, 人 民 出 版 社 1980 年 12 月 第 l 版, 第 29 c 传 记 文 学, 第 39 卷, 第 6 期. 6 f 毛 薄 东 选 集, 第 1 卷, 人 民 出 版 社 1991 年 6 月 第 2 版, 第 页. o 130.'

133 议, 规 定 2 8 关 于 剿 共 剿 匪, 中 央 应 视 为 最 要 急 务, 党 政 军 民 各 以 全 力 切 实 协 作, 期 于 三 个 月 至 六 个 月 内 办 理 完 竣, 就 于 必 要 之 地 区 p 并 得 设 置 临 时 之 总 揽 指 挥 机 关 " 年 12 月, 蒋 介 石 在 庐 山 主 持 召 开 会 议, 决 定 在 南 昌 设 立 陆 海 空 总 司 令 行 营, 统 一 指 挥 对 红 军 的 " 围 剿 " 年 5 月, 国 民 党 三 届 中 央 第 一 次 临 时 全 会 通 过 的 全 国 一 致 消 到 共 祸 案 人 指 出 z" 国 民 政 府 既 已 始 终 自 矢 其 贯 彻 剿 灭 赤 匪 之 决 心, 各 省 军 警 行 政 长 官 自 亦 不 容 懈 怠 其 防 匪 剿 匪 之 职 责 "2 同 年 6 月, 国 民 党 三 届 五 中 全 会 通 过 了 为 一 致 协 力 扑 灭 赤 匪 告 全 国 同 胞 书 >>, 称 " 赤 匪 " 未 能 消 灭, 是 因 其 上 下 存 在 着 四 种 错 误 心 理 z 即 侥 幸 心 理 畏 怯 心 理 推 读 心 理 消 极 观 望 心 理 3, 要 求 克 服 这 四 种 心 理 不 难 看 出, 国 民 党 对 红 军 的 " 围 剿 " 和 红 军 的 反 " 围 剿 " 已 成 为 中 国 内 战 的 形 式 之 一, 国 共 两 党 这 一 时 期 的 政 治 斗 争 F 始 终 1 是 以 军 事 战 争 为 主 要 手 段 的 总 之,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破 裂 后, 再 介 石 集 团 在 军 事 上 连 年 发 动 了 反 共 战 争 和 消 灭 异 己 的 新 军 阀 掘 战 枪 炮 的 轰 鸣 声 最 形 象 地 表 明 了 国 民 党 右 派 集 团 的 分 裂 行 径 将 中 国 拖 入 了 内 战 的 深 渊, 给 中 华 民 族 和 中 国 人 民 带 来 了 无 穷 的 灾 难 第 四 F 经 济 遭 受 破 坏, 人 民 苦 不 堪 言 新 军 阔 逐 鹿 中 原, 狼 烟 遍 起, 因 战 乱 原 因, 满 目 疮 庚, 民 生 凋 敝, 生 灵 涂 炭 每 次 战 争 大 都 造 成 生 产 力 的 破 坏 社 会 经 济 的 损 失 南 京 政 府 由 于 连 年 发 动 反 共 战 争 和 消 灭 异 己 的 新 军 阔 混 战, 军 费 支 出 浩 大 据 南 京 政 府 公 布 的 数 字 不 包 括 秘 密 军 费 ): 1928 年 为 2.1 亿 元, 1929 年 为 2.45 亿 元, 1930 年 为 3.12 亿 元, 1934 年 竟 达 4.4 亿 元 3 军 费 支 出 在 七 年 间 增 加 了 一 倍 以 上 浩 大 的 军 费 开 支, 使 外 债 积 累 日 多, 财 政 赤 字 连 年 增 加, 123 中 央 党 务 月 刊 罪, 第 千 家 驹 ( 中 国 当 前 的 财 政 阿 蝠 ). C 东 方 杂 志 第 32 卷, 第 13 号. 131

134 1929 年 赤 字 1 亿 元, 1930 年 赤 字 1.01 亿 元, 1931 年 赤 字 2, 17 亿 元 1 为 了 筹 措 军 费, 国 民 党 政 府 采 用 财 政 的 强 制 手 段 F 征 收 多 如 牛 毛 的 苛 捐 杂 税 1936 年 以 前, 各 种 捐 税 多 达 6000 余 种, 而 且 税 率 不 断 提 高 如 卷 烟 统 税 税 率 从 最 初 的 22.5~ 增 加 到 1931 年 的 51%; 火 柴 统 税 税 率 最 高 时 F 相 当 于 全 部 戚 本 除 此 之 外, 还 大 量 发 行 公 债, 从 1927 至 1937 年, 国 民 党 政 府 发 行 的 公 债 金 额 高 达 26 亿 元 这 些 沉 重 的 负 担 都 转 嫁 到 了 劳 动 人 ' 民 及 民 族 资 产 阶 级 头 上, 得 益 的 却 是 官 僚 统 治 集 团 据 1937 年 全 国 银 行 年 鉴 >> 所 载, 中 央 等 四 大 银 行 的 有 价 证 券 在 1934 年 占 全 国 有 价 证 券 总 数 t 绝 大 多 数 是 公 债 的 45 畅, 年 为 59~, 若 再 加 上 " 四 行 " 控 制 的 其 他 商 业 银 行, 则 所 拥 有 的 有 价 证 券 数 还 要 多 ' 得 多 他 们 利 用 公 债 在 证 券 交 易 市 场 上 进 行 投 机 买 卖, 牟 取 暴 利, 从 而 成 为 国 家 官 惊 资 本 进 行 资 本 积 累 的 重 要 手 段 正 如 马 克 思 所 指 出 的 那 样 z " 公 债 成 了 原 始 积 累 的 最 强 有 力 的 手 段 之 一 它 象 挥 动 魔 杖 一 样, 使 不 生 产 的 货 币 具 有 了 生 殖 力, 这 样 就 使 它 转 化 为 资 本 "2 但 是, 国 民 党 政 府 所 发 行 的 公 债 只 是 对 全 社 会 绝 大 多 数 人 进 行 剥 夺 的 过 程, 并 没 有 转 化 为 产 业 资 本, 它 只 是 由 银 行 承 兑 转 化 为 银 行 资 本 F 然 后 由 银 行 转 贷 给 政 府, 运 用 到 非 生 产 性 的 反 共, 和 消 灭 异 己 的 内 战 中 去 了 国 民 党 政 府 国 家 官 僚 资 本 是 中 国 最 陈 旧 落 后 的 生 产 关 系, 它 对 国 民 经 济 的 全 面 垄 断, 使 民 族 资 本 主 义 企 业 遭 到 严 重 打 击, 民 族 工 商 业 走 上 了 艰 难 的 发 展 历 程 国 民 党 新 军 阔 的 内 战 连 年 不 断, 破 坏 了 国 家 的 经 济 建 设, 阻 挠 了 中 国 新 式 工 业 的 发 展 美 国 人 帕 克 斯. M. 小 科 布 尔 对 此 评 论 说 s 蒋 介 石 在 这 些 内 战 中 一 般 都 是 胜 利 者, 并 且 在 这 十 年 中 南 京 的 权 力 逐 渐 伸 展 到 南 部 和 西 部 然 而 这 些 成 就 却 是 花 了 高 昂 的 代 价 的 加 上 反 共 战 争 在 内, 这 种 国 内 的 动 虱 耗 尽 了 政 府 的 元 气 和 财 力. 蒋 把 唱 ' 1 张 玉 法 < 中 国 现 代 史 :t, 台 湾 东 华 书 局 出 版, 第 477 页. 2 马 克 思 c 资 本 论, 第 1 卷 下 ), 人 民 出 版 社 lp75 年 6 月 第 1 版, 第 823 页. 132

135 军 事 置 于 绝 对 的 优 先 地 位, 而 把 教 育 发 展 经 济 等 等 方 雨 的 工 作 束 之 高 阁.1 据 美 国 学 者 Ca r1 Riskin 的 研 究, 1933 年 中 国 的 剩 余 生 产 消 费 之 余 的 生 产 } 占 全 国 国 内 挣 生 产 的 21 伪, 其 中 三 分 之 二 来 自 农 业, 三 分 之 一 来 自 其 它 生 产 事 业 但 是 用 于 国 内 新 式 工 业 投 资 的 剩 余 生 产 不 过 全 国 国 内 净 生 产 的 2 场 2 据 有 人 估 计, 在 1937 年 以 前 中 国 新 式 工 业 p 包 括 生 产 工 业 交 通 运 输 矿 业, 总 资 本 积 累 不 过 亿 元 3 又 根 据 美 国 人 兰 比 尔 沃 拉 (Vohra, Ranbir) 的 研 究, 1928 年 一 1929 年 的 军 费 开 支 和 外 债 偿 还 数 额 占 了 岁 入 的 80 份, 1927 年 一 1937 年, 这 个 数 字 最 低 时 也 接 近 60%@ 可 以 看 出, 中 国 用 来 打 仗 的 费 用 几 倍 于 新 式 主 业 的 总 资 本. 上 述 数 字 表 明 了 国 民 党 新 军 阔 的 统 治 怎 样 阻 碍 了 中 国 经 济 的 现 代 化 政 局 动 荡 不 去, 军 费 开 支 浩 繁, 财 政 入 不 敷 出 国 民 党 政 府 一 方 面 大 量 发 行 公 债, 一 方 面 加 强 对 农 民 的 掠 夺, 农 村 经 济 陷 入 了 进 一 步 破 产 的 境 地 内 战 的 军 费 大 半 是 从 农 民 身 上 敲 榨 而 来 的, 各 地 方 苛 捐 杂 税 层 出 不 穷 据 统 计, 30 年 代 全 国 24 个 省 的 附 加 税 种 类 竟 达 到 673 种, 其 中 江 苏 省 附 加 税 达 147 种, 湖 北 江 西 浙 江 都 在 60 种 以 上, 其 他 省 份 如 洒 南 商 北 等 大 都 在 十 几 种 以 田 赋 征 收 额 更 是 成 倍 增 加, 河 南 信 阳 的 田 赋, 1933 年 较 1923 年 增 加 了 两 倍 3 1 美 3 鞠 克 斯. M. 小 科 布 尔. ~ 江 浙 财 阀 与 国 民 政 府 年 E 第 6 页. ( Surplus a1'1d stagaatio1'1 in Moder 1'1 Chia1'1" ifl D. H. Perkins,, China's Modern Economy In Historical Persþective,Stanford, ( 工 业 化 通 论 ), 1947 年, 第 一 180 Vohra, Ranbir: China 's Path to Modernization, A His torica-i Review From 1800 to The Present. P f 东 方 杂 志 ' 第 31 卷 14 号, 第 312 章 有 义 4: 中 国 近 代 农 业 史 资 料, 第 2 辑, 三 联 书 店 1~57 年 10 月 第 1 版, 第 22 页. 133

136 田 赋 所 占 地 价 的 百 分 比 较 之 民 国 韧 年 大 为 提 高, 远 远 超 过 地 价 的 1 铃 据 1933 年 中 央 农 业 试 验 所 调 查 F 全 国 无 一 省 份 的 田 赋 额 低 于 地 价 的 1 铃 田 赋 附 加 税 大 大 超 过 了 正 税 的 数 额 11 湖 南 各 县 田 赋 附 税 F 超 过 正 税 三 十 倍 有 之 F 二 十 倍 有 之, 十 几 倍 者 则 普 遍 皆 是 "1 除 了 正 附 税 的 增 加, 国 民 党 的 地 方 政 府 还 巧 立 名 目, 加 强 对 农 民 的 掠 夺 如 1934 年, 四 川 省 一 些 地 方 流 行 预 征, 田 赋, 有 的 地 方 竟 预 征 到 1994 年 E 广 汉 县 一 年 六 次 征 税, 两 个 月 就 征 收 一 年 的 粮 赋 2 因 此, 有 些 地 方 ( 陕 北 农 民 将 全 部 收 获 拿 来 完 税 还 不 够 噎 农 民 无 力 缴 纳 这 样 苛 重 的 捐 税, 地 方 政 府 便 拘 捕 农 民 F 严 肃 j 拷 打, 逼 交 粮 款, 以 致 " 乡 民 畏 威 惊 扰, 迁 徙 流 亡, 日 益 兑 多, 处 处 门 户 封 锁 p 柑 柑 并 灶 无 姻 "3. 除 田 赋 增 加, 附 加 税 加 重, 预 征 田 赋 以 外, 还 征 派 兵 差, 摊 派 军 费 u 以 1929 年 和 1930 年 两 年 而 论, 全 国 各 省, 1941 个 县 中, 征 派 过 兵 差 的, 有 851 县 之 多, 负 担 兵 差 的 县 份 占 所 有 县 份 44.13% " 年 至 1930 年, 山 东 河 南 陕 西 山 西 河 北 等 省 农 民 所 负 担 的 兵 差 高 的 比 地 丁 正 税 超 过 8 倍 以 商 北 河 南 四 川 贵 州 等 省, 各 县 摊 派 的 军 费, 极 为 频 繁, " 农 民 因 此 倾 家 荡 产 F 弃 地 出 幸 者, IlP 不 可 胜 计 F 因 不 堪 勒 迫, 而 举 家 自 杀 者, 尤 为 闻 不 胜 闻 "@ 此 外, 农 民 还 要 因 兵 灾 而 蒙 受 极 大 的 损 失 o 1930 年 蒋 冯 阁 中 原 大 战, 洛 阳 27 县 兵 究 的 损 失 竟 占 农 户 常 年 产 值 的 160 份 无 数 农 民 因 战 祸 兵 究 而 颠 沛 流 离 家 破 人 亡. 国 民 党 新 军 阀 官 僚 地 主 高 利 贷 者 利 用 农 民 穷 困 破 产 F 纷 纷 兼 并 土 地 F 使 中 国 土 地 分 配 极 不 合 理 的 状 况 更 为 严 重 据 1933 年 的 调 查 F 江 苏 常 熟 的 八 个 村 F 地 主 富 农 古 有 全 部 土 地 的 89.7%J 广 东 番 周 的 10 个 村, 地 主 富 农 占 有 土 地 83.2%1 而 重 庆 13 章 有 义 ( 中 国 近 代 农 业 史 资 料 E 第 3 串 串, 第 页. 2 4 东 方 杂 志 ' 第 32 卷 1 号 农 ) 第 29 页. 2 王 寅 生.: 中 国 北 部 的 兵 差 与 农 民 :. 5 刘 世 仁 z 伍 中 国 回 赋 问 题 ). 商 务 印 书 馆 1935 年 版, 第 165 页. 134

137 等 30 个 县 在 1935 年 仅 地 主 就 占 有 全 部 土 地 的 77.6 'fo 1 随 着 土 地 的 高 度 集 中 F 农 民 日 益 穷 困, 1928 年 至 1933 年, 陕 西 渭 南 中 农 户 数 由 占 农 村 总 户 数 32.9% 下 降 到 26.3 铃, 贫 雇 农 则 由 55.9% 上 升 到 62.7%, 河 南 许 昌 中 农 户 数 由 21.2% 下 降 到 17 铃, 贫 农 雇 农 由 64.2% 上 升 到 /0' 江 苏 启 东 中 农 户 数 由 36.3% 下 降 到 侈, 贫 农 雇 农 由 50.8% 上 升 到 57.8% 2 土 地 虽 然 日 益 集 中, 但 地 主 富 农 由 于 经 营 农 业 无 利 可 图, 开 始 将 土 地 租 出, 地 租 剥 削 日 益 残 酷 例 如 广 东 F 到 1934 年 " 五 年 内 广 东 境 内 的 租 额 增 加 20% 左 右 " J 而 台 山 县 到 1933 年 " 五 年 内 该 县 上 田 每 亩 租 价 自 20 元 增 至 30 元, 增 加 了 50~ 俨 3 山 西 到! 1933 年 前 后, 租 额 增 加 了 250 份, 棉 田 更 增 加 至 400qb G) 这 种 残 酷 的 地 租 剥 削, 不 但 侵 占 了 农 民 剩 余 劳 动 的 大 部 或 全 部, 而 且 往 往 侵 占 了 农 民 必 要 劳 动 的 一 半 以 至 大 部 农 民 受 到 高 利 贷 的 盘 剥 愈 益 沉 重 据 1934 至 1935 年 渭 南 湖 北 安 徽 江 西 等 14 个 区 的 调 查, 半 锢 农 负 债 户 平 均 达 72 份, fl 田 ; 农 达 78%, 安 徽 则 高 达 82% 6 国 民 党 新 军 间 为 了 进 行 内 战, 将 人 民 缴 纳 的 租 税 90% 左 右 都 用 作 战 费, 甚 至 各 种 水 利 专 款 赈 济 款 项 也 被 挪 用, 而 对 水 阜 天 灾 的 防 御 人 民 的 疾 苦 一 概 不 管 总 之, 由 于 国 民 党 新 军 阀 的 连 年 混 战, 由 于 国 民 党 政 府 对 农 民 的 政 治 压 迫 和 经 济 剥 削 日 益 严 重 等 等, 广 大 农 民 几 乎 完 全 被 剥 夺 了 生 产 条 件 和 生 活 条 件 战 祸 所 及 F 人 民 背 井 离 乡 F 颠 沛 流 离 F 啼 饥 号 寒, 苦 不 堪 言, " 昔 时 闻 革 命, 则 认 为 救 世 福 音, 今 日 诙 党 权 F 则 以 为 压 迫 叉 至, 三 年 前 社 会 上 欢 欣 鼓 舞 之 情 况, 今 已 毫 末 不 存 F 所 余 者 唯 愁 苦 磋 怨 而 已 "6 广 大 农 村 变 成 了 惨 绝 人 寰 的 人 间 地 狱 1929 年 甘 肃 财 务 会 电 文 说, " 草 根 树 皮 p 挖 尽 剥 1235 严 中 平 等 编 << 中 国 近 代 经 济 支 统 计 资 料 选 篝 辈 科 学 出 版 社 1955 年 版, 第 272, 页. 3 章 有 义 c: 中 国 近 代 农 业 史 资 料, 第 3 辑, 第 258 页. 6 4 扩 大 会 议 之 前 途 :., 1930 年 7 月 16 日 天 津 哇 大 公 报 人 135

138 空 ", " 陕 西 农 民 将 种 子 吃 完, 农 具 卖 完, 拆 卖 房 屋 F 并 出 卖 他 们 的 老 婆 每 人 卖 两 元 ), 女 儿 每 人 卖 元 )n 1 浙 江 西 部 " 亦 设 立 人 市, 夫 携 其 妻, 父 带 其 女, 辗 转 呼 号 F 论 斤 出 售 "2 国 民 党 营 中 央 日 报 也 不 得 不 承 认 农 民 的 悲 惨 状 况, 曾 报 导 了 安 徽 农 民 的 遭 遇 s 逃 无 生 路, 水 藻 捞 尽, 草 根 据 尽, 树 皮 剥 尽 阑 户 自 杀 者, 时 有 所 闻, 饿 痒 四 野 者, 途 中 时 见, 大 小 村 落, 鸡 犬 无 声, 耕 牛 绝 对 于 农 民 的 悲 惨 境 遇, 连 胡 适 也 不 得 不 在 独 立 评 论 上 叹 息 说 z 大 多 数 农 村 所 以 破 产, 农 民 所 以 穷 困, 是 由 于 国 内 政 治 不 良, 剥 削 太 苛, 搜 刮 太 苦, 负 担 太 重 现 时 内 地 农 村 最 感 苦 痛 的, 是 抽 税 捐 太 多, 养 兵 太 多, 养 官 太 多, 纳 税 养 宫, 而 宫 不 能 做 一 点 有 益 于 人 民 的 事, 纳 税 养 兵, 而 兵 不 能 尽 一 点 保 护 人 民 之 责, 剥 皮 到 骨 了, 血 髓 全 枯 了, 而 人 民 不 能 享 一 丝 一 毫 的 治 安 幸 第 五 γ 内 乱 生 外 患, 外 敌 乘 机 入 侵 1931 年 的 " 九 一 八 " 事 变, 是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蓄 谋 已 久 的 侵 华 步 骤, 但 是, 国 民 党 内 部 的 四 分 五 裂 F 蒋 介 石 统 治 集 团 不 断 发 动 消 灭 异 己 派 别 镇 压 中 共 领 导 的 革 命 武 装 的 战 争, 则 给 外 敌 以 可 乘 之 机 反 蒋 联 合 战 线 在 中 原 大 战 中 土 崩 瓦 解 之 后, 蒋 介 石 与 胡 汉 民 围 绕 国 民 会 议 是 否 应 当 制 订 约 法 问 题 发 生 激 烈 争 吵 1931 年 2 月 28 日, 蒋 介 石 囚 禁 胡 汉 民 于 南 京 郊 区 汤 山 这 一 事 件 立 即 引 起 了 国 民 党 中 央 爆 炸 性 的 分 裂 胡 汉 民 派 破 釜 沉 舟 F 决 '!1 在 广 州 另 立 国 民 党 中 央 和 国 民 政 府, 各 路 反 蒋 派 纷 纷 赶 到 广 州 入 伙, 从 而 形 成 宁 粤 对 立 的 局 势 2 红 旗 周 报 第 60 期, 第 64 页 年 9 月 30 日 出 版 年 5 月 1 日 申 报 1932 年 4 月 2 日 4 中 央 日 报 ) 136

139 1931 年 春, 关 京 军 的 决 策 人 物 乘 国 民 党 内 四 分 五 裂 中 国 如 一 盘 散 抄 之 机, 加 速 了 解 决 满 洲 问 题 的 行 动 步 伐 关 东 军 参 谋 作 战 主 任 石 原 莞 尔 认 为? 中 国 内 部 正 处 于 涣 散 状 况 F 要 抓 住 这 一 良 对 关 东 军 的 军 官 们 来 说, 当 时 中 国 领 导 阶 层 的 分 裂 " 是 一 次 诱 人 的 机 会 "2 整 个 1931 年 夏 天, 国 民 党 内 各 派 系 的 明 争 暗 斗 愈 演 愈 烈 关 东 军 的 决 策 人 在 东 京 建 立 了 效 率 很 高 的 情 报 网, 他 们 还 通 过 助 理 武 官 回 申 隆 吉 从 国 民 党 的 腹 地 上 海 获 取 情 报 3 这 样, 他 们 不 仅 对 中 国 领 导 层 内 部 斗 争 的 消 息 了 如 指 掌, 而 且 充 分 利 用 了 国 民 党 内 的 派 系 矛 盾 5 月 份 以 后, 南 京 政 府 在 中 日 谈 判 中 持 强 硬 立 场, 而 广 州 政 府 的 外 交 部 长 陈 友 仁 自 7 月 23 日 至 8 月 13 日 出 访 日 本, 旨 在 谋 求 两 国 间 的 互 利 宁 粤 双 方 不 断 加 深 的 分 歧 使 日 本 参 谋 本 部 和 关 东 军 中 的 " 中 国 通 " 感 到 高 兴 8 月 下 旬 至 9 月 下 旬? 两 广 军 队 分 两 路 北 进 F 桂 系 于 9 月 中 旬 打 到 湖 南 衡 阳 附 近 蒋 介 石 慌 忙 从 江 西 ' 反 共 前 线 抽 调 3 个 师 援 湘, 宁 粤 军 在 衡 阳 对 峙 东 北 军 的 主 力 已 被 调 往 华 北 去 对 付 支 持 广 州 的 石 友 三 F 这 就 造 成 了 东 北 防 务 的 空 虚 关 东 军 的 决 策 人 由 于 有 东 京 和 上 海 的 情 报 来 源, 对 中 国 内 部 在 9 月 的 虚 弱 局 面 看 得 十 分 清 楚, 毫 无 疑 问, 这 种 虚 弱 的 局 面 与 美 东 军 的 军 官 中 不 断 增 长 的 急 不 可 待 的 心 情 是 完 全 吻 合 的, 根 据 皮 蒂 的 分 析, 石 原 在 时 间 的 选 择 上 表 现 出 非 凡 的 才 能, 他 断 定 国 民 党 企 图 把 满 洲 归 入 自 己 的 势 力 范 围 的 愿 望 的 确 是 一 种 威 胁, 他 还 断 定 参 谋 本 部 中 国 课 看 到 当 时 国 民 党 内 部 的 分 裂 局 面 为 关 东 军 提 供 1 庭 蒂 << 石 原 莞 尔 >, 第 页. 2 绪 方, << 在 满 洲 的 挑 战 >, 第 页, 页, 援 引 了 一 份 题 为 有 关 解 决 满 洲 和 蒙 古 问 题 的 总 方 针 挚 的 陆 军 报 告 s 另 觅 谷 圭 二 << 草 草 介 石 的 生 平 与 时 代 挚, 纽 约, 圣 约 输 大 学 出 版 社, 1981 年 版, 第 309 页. 3 波 多 << 颐 和 史 的 军 人 们 中 的 田 中 传 记, 根 据 黄 郭 日 记, 田 中 曾 与 土 肥 原 共 同 拜 访 过 他..137

140 了 气 个 机 遇 1 关 东 军 迅 即 发 动 " 九 八 " 事 变, 把 武 力 占 领 " 满 蒙 " 的 计 划 付 诸 夹 施 从 此, 长 达 15 年 的 日 本 侵 华 战 争 便 开 始 了 " 九 一 八 " 事 变 后, 全 国 抗 日 救 亡 运 动 风 起 云 涌 宁 粤 双 方 迫 于 舆 论 压 力, 宣 布 停 战, 但 仍 继 续 为 政 治 分 赃 而 争 吵 不 休 国 民 党 内 部 的 派 系 斗 争 进 一 步 怂 恿 了 关 东 军 的 冒 险 主 义 当 关 东 军 准 备 侵 入 满 洲 北 部 省 份 时, 宁 粤 之 间 甚 至 无 法 就 对 日 政 策 取 得 一 致 意 见 关 东 军 的 土 肥 原 正 是 利 用 这 一 时 机, 在 天 津 的 日 本 租 界 外 挑 起 了 事 端 关 东 军 不 仅 把 正 居 住 在 租 界 内 的 前 皇 帝 海 - 仪 搞 到 手, 以 便 日 后 扶 植 他 为 愧 佩, 而 且 迫 使 中 国 军 队 从 日 本 租 界 周 围 的 大 片 中 立 地 区 撤 兵 2 11 月 26 日, 日 本 驻 天 津 的 部 队 向 中 国 便 衣 部 队 重 新 开 火, 与 此 同 时, 关 东 军 特 务 把 搏 仪 本 人 带 到 满 洲 关 东 军 计 划 沿 着 海 岸 逼 近 天 津, 行 动 的 目 的 之 一 是 要 摧 毁 张 学 良 的 东 北 军 剩 下 的 锦 州 1932 年 1 月 2 日, 关 东 军 对 锦 州 的 占 领 最 后 完 成 此 时, 关 东 军 的 决 策 者 又 计 划 向 北 推 进, 包 括 进 攻 哈 尔 滨 在 肉 据 关 东 军 的 重 要 人 物 圾 垣 大 佐 1932 年 初 在 奉 天 分 析 说, 中 国 对 ( 日 本 接 管 满 洲 的 任 何 真 正 抵 抗, 都 会 被 中 国 " 频 繁 的 内 部 争 斗 " 所 破 坏, " 因 此, 中 国 继 续 处 于 分 裂 状 态 并 发 生 政 治 动 乱, 可 说 是 有 利 于 满 洲 问 题 的 解 决 的 "3 上 述 事 实 表 明, 虽 然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发 动 侵 华 战 争 的 原 因 是 多 方 面 的 F 但 蒋 介 石 集 团 发 动 的 两 种 战 争, 以 及 国 民 党 内 部 的 分 裂 和 争 斗, 给 了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以 可 乘 之 机, 从 而 加 速 了 他 们 侵 华 的 步 伐, 蒋 介 石 本 人 亦 不 得 不 承 认 这 个 事 实 F 他 于 " 九 一 八 " 事 变 发 生 后 的 翌 日 在 日 记 中 写 道 z 日 本 强 盗 利 用 了 军 阀 的 暴 乱 和 我 们 内 部 的 分 裂 进 攻 了 东 北... 毛 泽 东 在 回 顾 这 段 历 史 时 曾 指 出 z ' 1 皮 蒂 < 石 原 莞 尔 :.. 第 114 一 一 页. 2 满 洲 秘 密 日 记 > 年 11 月 8 日 一 16 目 的 逐 日 报 告, 第 2 卷, 第 1 2 页. 3 圾 垣 4: 时 局 分 析 > 年 初 g 绪 方 < 在 满 洲 的 挑 战 ). 第 169 一 170 页 中 引 用. 138

141 " 剿 共 " 四 年 (1 927 年 至 1931 年 的 " 九 一 八 " ) 之 后, 就 已 经 " 剿 " 出 了 一 个 " 满 洲 国 " J 再 加 六 年, 至 1937 年, 就 把 一 个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 剿 " 进 中 国 本 部 来 了 1 总 之 F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的 破 裂 给 中 国 社 会 带 来 了 灾 难 性 的 后 果 z 生 机 勃 勃 的 大 革 命 被 葬 送 F 中 国 在 政 治 上 分 崩 离 析, 国 民 党 四 分 五 裂 F 中 国 仍 未 统 一 F 军 事 上 两 种 战 争 连 绵 不 断 F 中 国 陷 入 了 内 战 的 深 渊 F 经 济 上 遭 受 破 坏, 人 民 苦 不 堪 言, 内 乱 生 外 患 F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乘 机 入 侵 反 思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的 破 裂 给 中 国 社 会 带 来 的 灾 难 性 后 果 F 无 疑 会 使 我 们 从 中 获 得 经 验 和 启 迪 F 源 取 智 慧 和 力 量 ( 贡 任 编 辑, 蔡 开 松 ( 作 者 张 玉 英, 1954 年 生, 中 共 中 央 党 校 党 史 教 研 部 讲 师 1 f 毛 需 东 选 集 ' 第 2 卷, 人 民 出 版 社 1991 年 6 月 第 2 版, 第 页. ( 上 接 244 页 文 化 以 及 他 本 人 的 创 见 发 明 三 种 思 想 体 系 加 以 整 合 F 并 且 融 会 贯 通 更 多 的 学 者 则 对 孙 中 山 的 " 民 生 主 义 " 提 出 了 自 己 的 见 解 与 会 学 者 普 遍 反 映 F 尽 管 两 岸 学 者 对 许 多 问 题 的 看 法 不 尽 相 同 F 甚 至 存 在 着 较 大 的 分 歧 F 但 并 不 妨 碍 学 术 上 的 相 互 切 磋 认 为 这 次 座 谈 会 是 一 次 积 极 而 有 意 义 的 尝 试 P 它 的 召 开 对 增 选 海 峡 两 岸 学 者 的 相 互 了 解 F 促 进 学 术 交 流 F 将 会 起 到 良 好 的 作 用. 飞, 139

142 " 满 ' 蒙 铁 路 交 涉 " 与 日 奉 矛 盾 的 激 化 习 五 一, 20 年 代 中 pt, 中 华 大 地 上 掀 起 了 空 前 的 民 族 解 放 风 暴 民 族 解 放 的 火 炬 烈 焰 熊 熊, 烧 灼 着 国 内 外 各 种 政 治 势 力 执 掌 北 京 政 府 权 柄 的 奉 系 军 阀 F 与 在 东 北 华 北 占 有 重 大 侵 略 权 益 的 日 本 统 治 集 团, 在 民 族 解 放 风 暴 的 冲 击 下, 磨 擦 比 起 彼 伏, 矛 盾 日 趋 激 化 日 奉 矛 盾 成 为 北 洋 末 年 政 坛 风 云 的 热 点 之 一 - 其 间, 云 涌 波 诡, 一 波 三 拆 1927 年 夏 至 1928 年 春, 日 本 政 府 接 连 向 奉 系 发 动 " 满 蒙 铁 路 交 涉 " 的 攻 势 这 场 索 取 筑 路 权 的 外 交 战 f 成 为 当 时 ; 日 奉 矛 盾 冲 突 加 剧 的 焦 点 - 一 日 本 逼 索 筑 路 权 1927 年 夏, 日 本 政 府 召 开 东 方 会 议, 决 定 对 华 采 取 扩 张 侵 略 - 势 力 的 强 硬 方 针. 其 对 奉 方 略 的 主 要 议 案 是, 索 取 新 的 " 满 蒙 铁. 路 修 筑 权 " 会 议 结 束 后, 这 种 强 硬 方 针 立 即 付 诸 实 施 7 月 20 日, 日 本 首 相 兼 外 相 田 中 义 一 致 电 其 驻 奉 天 总 领 事 吉 田 茂, 指 令 他 以 " 坚 决 态 度 ", 迫 使 " 东 三 省 方 面 深 思 反 省 " 首 先 F 日 方 应 " 阻 止 " 奉 方 " 违 反 条 约 " 的 " 非 法 措 施 ", 进 而, 索 取 新 的 " 满 蒙 铁 路 修 筑 权 "1 1 外 务 大 臣 田 中 a 驻 奉 总 领 事 吉 阻 茂 11 令 :t (1927 年 7 月 20 日, 第 90 号 ), f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编 徽 胶 卷, PS7, P.V.M.23, 第 页. 140.e

143 7 月 23 日 j 吉 田 茂 遵 照 田 中 密 令 F 向 奉 夭 省 长 莫 德 惠 递 交 了 一 份 措 辞 强 硬 的 照 会 日 方 严 厉 指 责 东 北 地 方 政 府 的 种 种 " 非 法 措 施 " 其 首 要 者, 便 是 抗 议 奉 方 自 行 集 资 修 筑 铁 路 海 吉 线 海 龙 至 吉 林 打 通 线 ( 打 虎 山 至 通 辽 ) 日 方 声 称, 这 些 铁 路 与 日 本 南 满 铁 路 平 行, 将 严 重 损 害 其 经 济 利 益 莫 省 长 对 吉 田 茂 咄 咄 逼 人 的 态 势 非 常 反 感 p 拒 绝 予 以 回 答 日 本 发 动 的 高 压 攻 势, 立 刻 激 起 了 全 国 各 地 F 尤 其 是 东 北 地 区 反 日 运 动 的 高 涨 8 月 2 日, 奉 天 省 议 会 发 起 组 织 " 东 三 省 外 交 后 援 会 ", 反 对 田 中 内 阁 推 行 的 对 华 强 硬 方 针 9 月 4 日, 奉 天 各 界 民 众 2 万 余 人 集 会, 宣 布 成 立 " 国 民 外 交 后 援 会 " 会 后 F 各 界 民 众 举 行 反 日 示 威 游 行 每 人 手 执 白 旗 p 上 书 " 打 倒 田 中 内 阁 侵 略 政 策 " 等 标 语 1 沿 途 传 单 空 中 飞 舞, 成 千 上 万 民 众 涌 入 游 行 队 伍, 汇 成 了 声 势 浩 大 的 洪 流 9 月 中 上 旬 F 这 股 披 澜 壮 阔 的 反 日 洪 流 p 席 卷 了 长 春 齐 齐 哈 尔 等 东 北 主 要 城 镇 东 北 地 区 的 反 日 风 潮 震 动 丁 日 本 政 府 o.9 月 7 日, 日 本 驻 华 公 使 芳 泽 奉 首 相 田 中 之 命, 向 奉 系 首 领 张 作 霖 发 出 " 严 厉 警 告 ", 要 求 彻 底 " 取 缔 " 东 北 民 众 的 反 日 运 动. 张 作 霖 一 面 致 电 奉 天 省 长 莫 德 惠, 请 其 设 法 遏 制 反 日 风 潮 的 激 进, 一 面 令 总 参 议 杨 宇 霆 转 告 芳 泽 F 鉴 于 目 前 时 局, 奉 方 决 定 暂 时 搁 置 " 满 蒙 交 涉 议 案 ". 这 样, 奉 方 借 助 反 日 浪 潮 的 声 戚, 单 方 面 中 止 了 日 方 急 切 推 行 的 " 满 蒙 交 涉 " 鉴 于 中 国 时 局 的 复 杂 多 变, 为 研 究 继 续 刊 满 蒙 交 涉 织 的 方 略, 日 本 政 府 于 9 月 21 日 24 日 在 田 中 首 相 官 邸 F 召 集 有 关 军 政 要 员 举 行 会 议, 议 定 方 案 如 下 s 首 先, 令 奉 系 首 领 张 作 霖 杨 宇 霆, 为 东 三 省 的 反 日 运 动 F 向 田 中 首 相 表 示 歉 意. 然 后, 趁 机 重 开? 满 蒙 交 涉 " 主 要 的 谈 判 议 项, 应 由 芳 浑 公 使 向 杨 字 霆 交 涉 谈 判 方 针 采 取 舍 兵 保 将 的 策 略 对 于 非 重 要 议 案, " 将 不 1 f 申 报 ) 1927 年 9 月 5 日. 141.

144 惜 采 取 互 让 的 态 度 "F 甚 至 对 " 东 三 省 方 面 热 望 修 筑 的 铁 路 "' 也 应 酌 情 " 尽 量 容 许 " 但 是, 对 东 方 会 议 所 议 定 索 取 的 满 蒙 铁 路 修 筑 权, 应 力 争 " 全 部 予 以 承 认 " 目 前 至 少 必 须 得 到 吉 会 吉 林 至 会 宁 ) 长 大 ( 长 春 至 大 费 ) 等 两 三 条 重 要 铁 路 的 修 筑 权 1 这 个 方 案 意 在 以 枝 节 性 让 步, 换 取 铁 路 问 题 的 重 大 突 破 根 据 这 个 方 案 F 田 中 首 相 令 归 任 的 本 庄 武 官, 向 张 作 霖 传 递 口 信, 对 东 三 省 的 反 日 运 动 加 以 严 厉 指 责 田 中 表 示 z u 当 此 次, 本 人 组 阁 之 际, 东 三 省 发 生 史 无 前 例 的 排 日 运 动, 实 在 出 乎 本 人 意 料 之 外 特 别 是, 根 据 各 种 情 报 来 看, 幕 后 有 东 三 省 官 宪 的 活 动, l 山 令 人 不 得 不 怀 疑 东 三 省 官 宪 的 居 心 中 国 方 面 对 我 方 简 直 是 采 取 丁 欺 人 太 甚 的 态 度 " 他 危 言 告 诫 张 作 霖 z " 此 次 运 动 给 东 三 省 播 下 了 祸 种, 如 不 及 早 采 取 果 断 措 施, 加 以 剿 灭, 恢 复 当 地 治 安 结 果 必 然 导 致 南 方 自 及 俄 国 方 面 对 阁 下 问 鼎 轻 重 '2 这 番 危 言 恫 吓 果 见 成 效. 以 往, 张 作 霖 借 助 日 本 的 支 持, 才 登 上 东 北 霸 主 的 宝 座. 如 今, 在 与 南 方 国 民 政 府 的 抗 衡 中, 他 越 来 越 感 到 力 不 从 心. 在 蛊 发 可 危 的 局 势 下, 他 不 能 不 求 助 于 日 本 的 支 援, 因 此 只 得 再 次 向 日 方 屈 膝 张 作 霖 以 未 能 制 止 反 日 运 动 为 名, 撤 换 了 奉 天 省 长 莫 德 惠, 调 其 进 京, 改 任 为 农 王 总 长, 命 刘 尚 清 继 任 3 其 后, 他 又 命 杨 字 霆 为 代 表, 正 式 向 日 方 道 歉 这 样, 日 方 又 获 得 了 重 开 " 满 蒙 交 涉 " 的 转 机 以 强 有 力 的 态 势 扩 张 侵 华 势 力, 是 田 中 内 阁 政 纲 的 重 要 目 标 之?ι 能 否 通 过 " 满 蒙 交 涉 ", 实 现 东 方 会 议 制 定 的 侵 略 目 标, 与 田 中 内 阁 的 命 运 息 息 相 关 为 避 免 厄 运, 田 中 一 面 训 令 硅 华 公 使 芳 择 在 北 京 继 1 关 于 解 决 满 蒙 悬 案 问 题 聋 < 田 中 外 务 大 臣 孩 驻 华 公 使 芳 草 罪 函 附 件 甲 号, ( 1927 年 9 月 28 日 ). <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 编 徽, P57.P. V.M.23, 第 页. 2 田 中 外 务 大 臣 就 驻 华 公 使 芳 择 函 附 件 乙 号 ) (1927 年 9 月 28 日 ), <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 缩 徽, P57.P. V.M.23, 第 页. 3 政 府 公 报 ) 1927 年 10 月 2 日, 第 4118 号, 第 3057 页. 142

145 续 进 行 官 方 交 涉, 一 面 委 派 满 铁 株 式 会 社 社 长 山 本 条 太 郎 为 首 相 的 私 人 代 表, 以 企 业 家 的 身 份, 好 张 作 霖 展 开 " 民 间 " 交 涉, 以 期 迅 速 打 开 谈 判 的 僵 局 山 本 于 10 月 10 日 抵 达 北 京, 直 接 与 张 作 霖 举 行 秘 密 会 谈. 事 前, 他 曾 命 助 手 町 野 武 马 ( 张 作 霖 的 军 事 顾 问 和 江 藤 丰 二 ( 中 曰 : 实 业 公 司 常 务 理 事 多 次 与 奉 方 要 员 接 触. 江 藤 奉 命 向 张 作 霖 透 露, 如 交 涉 成 功, 可 预 支 300 万 至 500 万 元 1 这 笔 丰 厚 的 现 金, 对 为 筹 措 军 费 弹 思 竭 虑 的 张 作 霖, 具 有 相 当 的 诱 惑 力 在 日 方 的 频 繁 敦 促 下, 张 作 霖 表 示 可 以 进 行 铁 路 议 案 的 " 协 商 n 2 这 样, 为 山 本 打 开 了 谈 判 的 大 门 11 日 至 13 日, 山 本 接 连 三 次 秘 密 会 见 张 作 霖 日 方 首 先 提 出 以 东 方 会 议 铁 路 方 案 为 蓝 本 的 谈 判 议 案, 即 s 要 求 修 建 敦 化 至 图 们 江 长 春 至 大 费 说 南 至 索 伦 吉 林 至 五 常 延 吉 至 海 林 齐 齐 哈 尔 至 黑 洒 新 丘 运 煤 线 等 七 条 铁 路 张 作 霖 表 示 F 齐 齐 哈 尔 至 黑 河 一 线, " 因 情 况 不 明, 容 调 查 后 再 议,. 1 新 丘 运 煤 线, 因 奉 方 已 铺 设 轻 便 线, " 故 难 予 同 意 " J 对 其 它 五 线 同 意 修 筑 3 接 着, 双 方 进 一 步 商 议 " 满 囊 新 五 路 协 约 " 的 大 纲 e 双 方 议 定 s ( 一 ) 委 托 满 铁 承 建 这 五 条 铁 路 J ( 二 日 方 同 意 中 方 修 筑 吉 林 至 海 龙 打 虎 山 至 通 辽 两 线, 将 来 与 满 铁 铁 路 实 行 联 运 J' ( 三 五 路 的 总 建 筑 费 预 定 为 11, 乙 4800 万, 日 方 同 意 新 路 获 利 前, 延 期 支 付 利 息 J ( 四 日 本 委 派 工 程 师 会 计, 并 监 督 营 业 J ( 五 )i " 协 约 " 签 字 后 F 立 即 商 订 各 条 铁 路 的 承 办 合 同 <i> o 最 后 F 双 方 约 定 " 绝 对 严 守 秘 密 " 在 此 期 间, 山 本 曾 与 杨 宇 霆 商 议 贷 款 利 率 问 题 由 于 杨 宇 霆 在 这 个 问 题 上 有 许 多 争 执, " 交 涉 颇 费 周 1 驻 华 公 使 芳 浮 致 外 务 大 臣 闺 中 函 > (1927 年 10 月 14 日 ), < 日 本 外 务 省 挡 案 ' 编 徽, P58.P.V.M.24, 第 页. 2 日 原 安 三 郎 < 山 本 条 太 郎 传 记,, 第 564 页. 3 臼 驻 华 武 官 本 应 教 陆 军 省 次 官 也 飞 (1~27 年 10 月 13 日 第 612 号 ). <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编 徽. P58. P.V.M.24, 第 页, 4 日 原 安 三 郎 < 山 本 条 太 郎 传 记 'ι 第 页. 143

146 折 "1 a 大 纲 粗 定 后, 山 本 即 离 京 回 国 复 命 14 日, 町 野 江 藤 两 人 携 带 " 协 约 " 文 件 F " 直 接 要 求 张 作 霖 签 署 " 在 场 的 杨 宇 霆 对 文 件 条 款 加 以 指 责 F 声 称 s u 此 事 非 大 元 帅 所 能 专 断 经 日 本 驻 华 武 官 本 庄 从 中 斡 旋, 满 铁 代 表 只 得 同 意 删 除 在 新 路 干 线 上 " 开 设 商 埠 " 与 " 营 业 监 督 " 两 项 抗 日, 张 作 霖 在 文 件 抄 本 上, 亲 笔 书 写 " 阅 " 字, 作 为 " 同 意 之 证 据 "3 张 作 霖 签 署 " 协 约 " 表 明, 久 拖 不 决 的 " 满 蒙 铁 路 交 涉 ", 已 出 现 突 破 性 进 展 日 方 获 准 修 筑 的 五 条 铁 路, 均 具 有 重 大 军 事 经 济 价 值 F 尤 其 是 敦 图 路 该 路 系 吉 会 线 ( 吉 林 至 会 宁 的 最 后 一 段, 如 果 建 成, 长 春 经 大 连 至 大 阪 的 航 程, 可 以 由 吉 会 线 经 朝 鲜 的 罗 津 港 至 日 本 本 土 全 程 ' 缩 减 至 35 小 时 不 仅 可 以 加 快 掠 夺 东 北 丰 富 的 物 产 输 入 日 本, 而 且 因 全 线 走 内 陆, 战 时 能 免 受 敌 舰 的 海 上 威 胁, 确 保 日 本 交 通 经 济 命 脉 的 安 全 这 是 日 本 侵 略 扩 张 的 多 年 宿 愿 日 本 发 动 的 " 满 蒙 铁 路 交 涉 " 之 所 以 能 有 突 破, 就 奉 方 而 言, 除 了 巨 额 金 钱 的 诱 惑 外, 还 有 其 它 因 素 其 一, 交 涉 以 私 人 密 谈 方 式 进 行, 万 一 将 来 时 局 对 奉 方 不 利, 可 以 借 口 无 官 方 法 律 程 序, 推 翻 " 协 约 "@ 其 二, 由 本 在 索 要 铁 路 修 筑 权 时, 曾 提 议 缔 结 日 奉 经 济 合 作 及 " 满 蒙 " 治 安 协 约 在 奉 方 势 力 面 临 危 难 之 际, 能 与 日 方 鳝 结 这 种 类 似 军 事 经 济 同 盟 的 协 定, 如 同 获 得 以 日 本 实 力 确 保 张 作 霖 宝 座 的 书 面 许 诺 因 此, 奉 方 当 即 欣 然 赞 同 在 奉 系 军 阀 心 目 中, 如 能 { 昔 日 本 的 实 力 确 保 其 江 山 不 改 F 即 使 丧 失 某 些 铁 路 权 益 也 在 所 不 惜 尽 管 张 作 霖 已 经 签 署 了 " 满 蒙 新 五 路 协 约 ", 然 而 日 本 政 府, 1 驻 华 武 官 本 应 致 陆 军 省 次 官 电 :. { 1927 年 10 月 13 日, 第 612 号 ). <<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 编 徽. PS8, P. V.M 第 29 页 驻 华 武 官 本 应 致 陆 军 大 臣 也 :'(1927 年 10 月 15 日 ). c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缩 徽. P58.P. V.M.24. 第 页. 144

147 首 脑 田 中 仍 忧 心 忡 仲 田 中 认 为, 张 作 霖 对 " 满 蒙 铁 路 交 涉 " 缺 乏 " 诚 意 ", " 签 有 4 阅 ' 字 的 协 约, 亦 系 无 充 分 诚 意 之 文 件 虽 强 摇 张 作 霖 在 正 式 文 件 上 签 字, 包 括 缔 结 承 办 合 同, 恐 张 亦 必 将 制 造 某 ftlt 理 由 拒 绝 实 行 征 诸 往 例, 事 属 必 然 "1 因 此, 田 申 报 令 驻 华 公 使 芳 泽, 要 他 迫 使 张 作 霖 向 日 本 公 使 送 交 " 请 求 谅 解 " 的 交 换 函 件 2, 以 期 进 而 将 山 本 与 张 作 霖 之 间 的 秘 密 " 协 约 ", 改 换 为 政 府 之 间 的 正 式 协 定 芳 泽 公 使 对 山 本 越 权 订 约 甚 为 不 满 他 竭 力 支 持 田 中 的 主 张, 再 三 向 奉 方 施 加 外 交 压 力 日 方 对 张 作 霖 的 承 诺 如 此 芥 蒂 在 di:, 事 出 有 因 张 作 霖 在 军 阀 混 战 中 崛 起 争 霸 称 雄 F 常 常 需 要 借 助 于 日 本 的 实 力 然 而, 他 对 日 本 咄 咄 逼 人 的 求 索, 又 深 感 头 痛 于 是, 他 便 采 用 了 一 套 随 机 应 变 的 江 湖 战 术 " 如 果 认 为 有 利 用 日 本 的 必 要 时, 即 不 惜 任 何 牺 牲, 允 许 日 人 所 提 条 件 造 事 过 撞 迁, 感 到 对 他 不 利 时, 则 又 坚 不 承 认 或 借 故 拖 延, 不 肯 履 行 诺 言 " 年 的 日 奉 密 约, 就 是 著 名 的 例 郭 松 龄 起 兵 反 奉 初 期, 攻 势 迅 猛, 直 逼 奉 天 张 作 霖 眼 看 着 宝 座 祟 皮 可 危, 为 争 取 日 本 侵 略 势 力 的 支 助, 便 毫 不 迟 疑 地 在 关 东 军 拟 定 的 密 约 上 签 字 事 过 境 迁 F 张 作 霖 剿 灭 了 兵 变, 重 掌 大 权 后, 又 感 到 日 方 索 取 的 侵 略 权 益 太 苛 刻, 不 甘 心 被 国 人 责 骂 为 卖 国 贼, 便 指 使 手 下 官 员, 千 方 百 计 制 造 借 口, 拒 绝 履 行 密 约 因 此 F 日 方 鉴 于 前 辙, 担 心 张 作 霖 故 伎 重 演, 便 步 步 紧 逼, 力 图 乘 人 之 危, 彻 底 落 实 索 得 的 " 协 约 " 二 日 本 寻 求 美 国 贷 款 受 挫 正 当 日 奉 双 方 为 交 涉 程 序 唇 枪 舌 战 之 际 F 又 传 来 一 则 轰 动 一 12 4 田 中 外 务 大 臣 Jlt 芳 择 驻 华 公 使 息 ) (1~27 年 ~1 月 7 日, 第 492 号 ), (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编 徽. P.58.P.V.M.24. 第 页. 3 罗 瑞 寰 ( 我 所 知 道 的 张 作 霖 的 对 目 外 交 ), 天 津 政 协 = 喧 天 津 文 史 资 料 逸 辑 ' 第 Z 辑, 第 21 页. 145

148 时 的 消 息 经 满 铁 代 表 的 奔 走 活 动 F 美 国 摩 根 公 司 准 备 向 其 提 供 3000 万 美 元 的 贷 款 " 这 笔 贷 款 将 由 日 本 政 府 担 保 "1, 用 以 " 开 发 满 洲 " 这 一 消 息 震 动 了 中 国 朝 野 内 外, 谴 责 抗 议 之 声 此 起 彼 伏 奉 系 军 阀 组 建 的 北 京 政 府 闻 讯 后, 立 即 致 电 驻 美 公 使 施 肇 基, 命 他 向 美 国 政 府 表 示 异 议, 告 诫 对 方 这 笔 贷 款 " 不 啻 助 长 日 本 侵 我 满 洲, 且 将 引 起 华 人 对 美 恶 感 "2 与 此 同 时, 张 作 霖 又 派 遣 私 人 特 使 两 次 拜 访 美 国 驻 华 代 办 麦 耶 奉 方 表 示, " 极 为 欢 迎 美 国 资 本 在 满 洲 寻 求 适 当 投 资 ", 并 " 愿 尽 可 能 提 供 一 切 便 利 条 件 "3 但 是, 如 果 " 美 国 政 府 赞 成 直 接 贷 款, 资 助 日 本 政 府 开 发 满 洲 ", " 这 只 能 有 助 于 日 本 控 制 满 洲 " 这 " 对 弱 小 的 奋 力 挣 扎 的 民 族, 将 是 一 种 不 友 好 的 行 动 " 奉 方 警 告 说 F " 如 果 这 项 贷 款 被 通 过 ", 官 将 与 美 国 " 一 刀 两 断 随 着 满 铁 将 获 得 美 国 巨 额 贷 款 的 消 息 越 传 越 盛, 奉 方 的 抗 议 也 由 私 下 交 涉 转 为 公 开 谴 责 11 月 29 日, 杨 宇 霆 接 见 外 国 记 者 时 F 一 面 矢 口 否 认 张 作 霖 曾 与 山 本 议 定 " 满 蒙 铁 路 协 约 ", 一 面 对 美 国 向 满 铁 贷 款, 表 示 -u 大 为 愤 癌 "5 在 北 方 抗 议 之 声 四 起 之 际, 南 方 各 界 也 群 起 攻 击 12 月 1 日 p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外 交 部 长 伍 朝 枢 致 电 美 国 国 务 卿, 反 对 美 国 向 满 铁 贷 款 6 该 电 赫 然 刊 登 在 报 端 j 引 起 了 国 内 外 政 界 的 广 泛 关, 1 国 务 卿 致 驻 日 本 大 使 ( 麦 克 维 夫 ) >> (1921 年 11 月 19 日 ), 哑 美 国 对 外 关 系 文 件 >>(Papers Relating to the Foreign Relation of the Untite States) 1928 年, 卷 1, 第 483 页. 2 咂 外 交 部 致 驻 美 公 使 施 肇 基 电 >> ( 1921 年 11 月 11 日 ), c 北 洋 政 府 档 案 ) 三 九 f 驻 华 代 办 ( 麦 耶 ) 致 国 务 卿 )> (1921 年 11 月 19 日 ). << 美 国 对 外 美 系 文 件 >> 1928 年, 卷 1. 第 482 页. 4 4 驻 华 代 办 麦 耶 ) 敦 国 务 卿 >> (1921 年 11 月 25 日 ). << 美 国 对 外 关 系 文 件 >> 1928 年, 卷 1, 第 页. 5 f 时 报 >> 1921 年 11 月 30 日. 6 4 国 民 政 府 代 表 伍 朝 枢 致 国 务 卿 电 >> ( 1921 年 12 月 1 日 ), c 美 国 对 外 关 系 文 件 >> 1(\28 年, 卷 1. 第 页. 146

149 注 中 国 的 抗 议, 特 别 是 在 日 本 势 力 扶 助 下 崛 起 的 奉 系, 也 居 然 公 开 谴 责, 使 日 方 大 为 恼 火 11 月 29 日 晚, 日 本 公 使 芳 择 刚 一 获 悉 杨 宇 霆 接 见 美 英 记 者 的 谈 话 内 容, " 立 即 以 私 函 向 杨 发 出 攻 击 性 质 问 H 1 对 此, 奉 方 并 不 示 弱 次 日, 张 作 霖 在 接 见 武 官 本 庄 时, 对 日 方 的 质 询 " 大 为 激 愤 ", 极 力 为 杨 宇 霆 辩 护 2 进 而, 张 作 霖 厉 言 指 责 日 方 说 z u 田 中 内 阁 正 利 用 这 次 交 涉 进 行 宣 传, 山 本 竟 违 背 约 定 乱 传 交 涉 内 容 ", 这 使 4 本 人 处 境 极 为 困 难 "3 " 因 此, 南 方 对 本 人 不 断 发 动 攻 击 "3, 46 社 会 舆 论 风 传 本 人 已 成 为 日 本 的 愧 俑, 将 东 三 省 已 变 为 日 本 的 殖 民 地 "5" 这 样, 实 使 本 人 处 于 自 取 灭 亡 地 步 "@ 值 此 风 头, 日 方 坚 持 要 求 履 行 与 公 使 交 换 函 件 的 手 续, 这 无 异 于 为 u 宣 传 提 供 材 料 "7 ~ 如 势 必 索 取 ", " 除 通 过 外 交 部 别 无 它 途 "3. 张 作 霖 盛 怒 之 下 ;... 脚 把 皮 球 踢 向 没 有 实 权 的 外 交 部 双 方 面 不 欢 而 散 " (á) 0 在 中 国 政 坛 上, 互 相 抗 衡 的 南 北 两 大 政 治 集 团 P 不 约 而 同 地 发 出 了 措 词 强 硬 的 抗 议, 这 使 美 国 政 府 感 到, 如 果 它 批 准 该 项 贷 款, 将 会 产 生 " 助 纣 为 虐, 帮 助 日 本 侵 略 南 满, 剥 削 中 国 ' 的 恶 劣 政 治 影 响 10 美 国 金 融 界 人 士 也 纷 纷 表 示 F 支 付 这 项 " 显 然 使 远 东 政 治 复 杂 化 " 的 贷 款, 是 不 明 智 向 满 铁 贷 款 3000 万 美 元 的 意 向 书, 终 于 被 拥 置 日 本 为 在 东 北 进 一 步 扩 张 侵 略 势 力 F 向 美 国 寻 求 资 本 的 计 划, 在 中 国 的 奋 力 抵 制 下, 遭 到 挫 折 驻 华 武 官 本 应 致 参 谋 次 长 电 :þ ( 1927 年 11 月 30 日, 第 711 号 ), 4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 编 徽. PS8.P.V.M. 饵, 第 193 一 页 驻 华 公 使 芳 泽 致 外 务 大 臣 田 中 电 ;) ( 1927 年 11 月 30 日 ), <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缩 徽. P.58.P.V.M.24, 第 页. 9 f 国 务 卿 孩 驻 日 本 大 使 ( 麦 克 维 夫 ) ;) ( 1927 年 11 月 19 日 ).. c 美 国 对 外 关 系 文 件 >> 1928 年, 卷 I, 第 483 页. 10 国 务 卿 致 驻 日 本 大 使 ( 麦 克 维 夫 ) ;) ( 1927 年 12 月 10 日 ). << 美 国 对 外 关 系 文 件 ;) 1928 年, 卷 I, 第 492 页. 147

150 ( 三 ) 奉 系 的 蘑 茹 战 术 为 打 破 僵 局, 日 本 政 府 只 得 再 次 调 整 战 术 奉 方 见 压 力 减 弱 F 便 又 施 展 起 蘑 菇 战 术 7 力 图 使 日 方 费 尽 心 机 索 得 的 密 约, 成 为 一 纸 空 文 鉴 于 奉 方 的 强 硬 相 持 F 日 方 决 寇 作 些 技 术 性 让 步, 以 推 动 交 涉 继 续 进 行 田 中 首 相 致 电 芳 泽 公 使, 同 意 奉 方 拟 定 的 程 序 NP: 以 张 作 霖 个 人 名 义 致 函 田 中 外 相 12 月 5 日 晚 F 张 作 霖 命 人 将 - 封 措 词 含 混 的 简 短 便 函, 送 交 日 方, 作 为 " 诚 意 " 的 表 示 1 奉 方 究 竟 有 几 分 诚 意 F 在 日 奉 双 方 承 包 筑 路 合 同 的 谈 判 中, 生 动 地 展 现 出 来 1928 年 初, 满 铁 株 式 会 社 社 长 山 本 条 太 郎 携 带 合 同 草 案, 抵 达 北 京 他 向 奉 方 提 出, 立 即 签 订 " 满 蒙 五 路 " 的 承 建 合 同 o 1 月 9 日, 双 方 开 始 磋 商 张 作 霖 率 先 提 出 谈 判 的 前 提 条 件 z " 政 治 上 取 得 联 系 " J 谈 判 " 要 严 守 秘 密 ", 交 涉 不 要 五 路 并 举, 要 先 从 一 两 条 线 " 逐 步 着 手 "2 接 着, 他 又 要 求 日 方 立 即 兑 现 " 预 付 款 "@ 对 于 奉 方 的 前 提 条 件 F 日 方 代 表 口 头 上 表 示 赞 同, 但 支 付 那 笔 诱 人 的 1 巨 款, 日 方 明 确 答 复 说 a " 非 办 完 备 案 手 续 则 难 以 应 允 "<V 随 IlP, 张 作 霖 指 定 其 心 腹 大 将 张 作 相 为 奉 方 全 权 代 表 而 张 作 相 一 向 力 主 抵 制 日 方 的 勒 索, 其 态 度 强 硬, 闻 名 一 时 2 月 7 日, 江 藤 与 张 作 相 首 次 会 晤 张 当 即 表 示, 修 建 铁 路 F U 事 关 重 大, 须 待 战 争 结 束 回 吉 林 同 大 家 商 量 之 后, 才 能 签 字 "@ 日 方 则 退 一 步 表 示, 请 先 选 定 谈 判 代 表, " 研 究 合 同 " 张 作 相 干 脆 回 答 z " 碍 难 应 丸 "6 江 藤 便 与 本 应 联 抉 请 张 作 霖 干 预 张 作 相 又 生 出 一 条 对 策, 推 说 z 避 选 代 表, " 必 1 4 张 作 霖 慕 田 中 外 务 大 E 函 )( 年 12 月 5 日 ), <<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蠕 微. P68.P. V.M,.24. 第 214 页 满 铁 调 查 曹 ~. << 新 满 蒙 五 路 问 题 和 满 蒙 铁 路 交 涉 的 突 破 暑, 第 2 节 附 录. 吉 林 省 社 科 院 编. '<< 满 铁 51! 资 料 ' 第 二 卷, 第 三 分 册, 第 页. 148

151 须 召 清 代 理 省 长 交 涉 署 长 钟 毓 前 来 F 但 钟 民 正 在 守 丧, 非 到 下 月 上 旬 不 能 来 京 "1 日 方 无 奈, 只 好 三 天 两 头 多 方 催 请 钟 毓 来 京 而 奉 方 首 席 代 表 张 作 相 F 竟 然 抛 下 日 夜 焦 虑 的 日 方 i 代 表, 径 自 " 前 往 战 地 "2 转 眼 一 个 月 过 去 了 F 不 但 钟 辄 未 能 到 京 参 加 谈 判, 吉 林 方 面 又 推 出 一 位 反 对 派 代 表 一 一 吉 林 督 办 参 谋 长 熙 洽 于 是, 谈 判 的 中 心 又 转 向 张 作 霖 劝 说 熙 拾 直 到 4 月 底, 钟 毓 仍 不 见 踪 影 张 作 霖 又 提 出 E " 请 江 藤 去 吉 林 交 涉 "3 吉 林 是 当 时 反 对 签 订 " 满 蒙 镀 路 承 建 合 同 " 的 中 心 因 此, 山 本 电 告 江 藤 : ' 耐 请 设 法 务 必 在 北 京 签 字 "@ 这 样 一 来, 地 点 又 成 为 谈 判 的 首 要 的 议 题. 日 奉 签 约 谈 判 拖 延 了 四 个 月, 毫 无 进 展 张 作 霖 的 部 属 不 时 提 出 种 种 要 求, 中 日 双 方 代 表 陷 于 纠 葛 之 中 北 京 的 难 题 尚 未 求 得 解 决, 东 北 又 冒 出 新 的 难 题 一 一 挑 昂 路 车 辆 调 动 纷 争 3 月 下 旬 F 北 京 政 府 交 通 部 因 奉 海 路 运 输 紧 张, 下 令 调 用 说 昂 路 部 分 车 辆 日 方 以 说 昂 路 车 辆 系 满 铁 贷 款 的 " 担 保 品 " 为 由, 接 连 向 奉 方 提 出 抗 议 5 奉 天 地 方 当 局 复 函 答 辩 说, 挑 昂 路 车 辆 调 用 于 奉 海 路, " 代 运 " 货 物, u 系 铁 路 行 政 内 部 事 项 ", 并 未 违 反 协 定, 债 权 人 无 权 加 以 干 涉 6 于 是, 挑 昂 路 机 车 牵 引 货 车 数 十 辆 F 浩 浩 荡 荡 开 往 奉 海 路 比 举 使 日 方 恼 羞 成 怒 日 方 认 为 F 奉 天 当 局 一 面 断 然 拒 绝 批 准 奉 海 与 满 铁 两 路 联 运 和 交 换 车 辆 的 草 约, 一 面 u 擅 自 " 挪 用 激 1233 满 铁 调 查 部, 新 满 蒙 五 路 问 题 和 满 蒙 铁 路 交 涉 的 突 戳 ), 第 二 节, 附 录. 吉 林 省 社 会 科 学 院 编 s 喧 满 铁 史 资 料 ' 第 二 卷, 第 三 分 册, 第 页. 5 满 铁 社 长 山 本 条 太 郎 孩 奉 天 省 长 刘 尚 清 函 ) (1928 年 3 月 23 日 ). 同 上.. 第 772 页. 5 f 奉 天 省 长 公 暑 致 满 铁 公 蜀 ) ( 1928 年 3 月 27 日 h 吉 林 省 社 科 院 编 4: 满 铁 史 资 料, 第 二 卷, 第 三 分 册, 第 772 一 713 页. 149

152 昂 路 车 辆 支 援 奉 海 路 运 输 F 简 直 是 " 得 寸 进 尺 "! 对 此, " 断 然 默 视 " 4 月 3 日, 日 本 驻 奉 总 领 事 照 会 奉 方 F 限 " 五 日 以 内 " 解 决 F 否 则 将 予 以 制 裁 1 11 日, 满 铁 拒 绝 载 运 吉 林 省 军 队 入 关 作 战 F 以 资 报 复 此 时, 奉 方 前 线 日 益 危 急 奉 系 首 脑 担 心 继 续 僵 持 下 去, 将 进 一 步 导 致 后 方 运 输 恶 化 p 被 迫 向 日 方 让 步 由 交 通 部 转 令 奉 海 路 局, 归 还 借 用 挑 昂 路 的 车 辆, 并 核 准 奉 海 满 铁 两 路 联 运 协 定 奉 系 所 面 临 的 政 治 军 事 时 局 不 断 恶 化, 使 英 外 交 上 的 蘑 菇 术, 失 去 了 依 托 的 根 基 陷 于 穷 途 末 路 的 执 政 者 F 又 怎 能 找 到 外 交 土 的 生 机 呢? 四 ) 日 本 的 艰 难 突 破 5 月, 华 北 的 战 局 使 奉 系 的 处 境 急 剧 恶 化, 为 久 拖 不 决 的 摘 蒙 铁 路 交 涉 F 带 来 新 的 剌 激 力 在 日 方 的 加 紧 逼 索 下 F 谈 判 终 于 出 现 最 后 的 突 破 ι5 月 3 日 F 侵 华 日 军 悍 然 动 武 F 造 成 了 震 惊 中 外 的 " 挤 南 惨 案 ", 严 重 地 遏 制 了 国 民 革 命 军 北 进 的 攻 势 日 方 乘 机 秘 密 警 告 张 作 霖, 如 能 迅 速 签 订 满 蒙 铁 路 合 同 p 将 有 助 于 奉 系 摆 脱 困 境 张 作 霖 再 次 燃 起 依 靠 日 本 实 力 渡 过 危 机 的 欲 望 F 同 意 立 即 解 决 铁 路 签 约 问 题 尽 管 张 作 霖 已 经 满 口 承 诺, 但 奉 系 内 部 反 对 派 依 然 异 常 顽 固 5 月 6 日, 姗 姗 来 迟 的 钟 毓 会 见 江 藤 他 声 明 说 s " 关 于 签 字 问 题, 由 于 吉 林 官 场 反 对 F 我 尚 未 经 张 作 相 授 与 正 式 签 字 的 资 格 因 此, 虽 有 大 帅 命 令 p 也 不 能 签 字 "@ 江 藤 见 钟 毓 如 此 强 硬, 便 向 张 作 霖 提 出, 更 换 谈 判 对 手, 改 由 代 理 交 通 总 长 常 荫 槐 签 字 常 闻 讯 后 表 示 z " 宁 可 丢 官, 也 不 能 服 从 大 帅 命 令 "3 为 1 4 驻 奉 总 领 事 款 奉 天 省 长 刘 尚 请 属 :. ( 1928 年 4 月 2 日 ) I 同 上, 第 714 页. 23 满 铁 调 查 部 I 4: 新 满 蒙 五 路 问 题 和 满 戴 铁 路 去 涉 的 突 破 ) I 第 二 节, 附 录. 吉 林 省 社 科 院 编 雹 f 满 铁 史 资 料, 第 二 卷, 第 三 分 册, 第 页. 150'.

153 迅 速 签 约 F 日 方 再 次 要 求 重 择 代 表 双 方 议 定, 由 国 务 院 总 理 播 复 出 面 签 署 潘 复 虽 愿 意 从 命 F 但 表 示 只 能 用 私 章, 无 法 取 得 常 荫 槐 手 中 的 交 通 部 部 印 签 约 的 难 题 最 后 集 结 在 如 何 完 备 法 律 程 序 上 鉴 于 奉 方 一 再 拖 签, 日 方 再 次 施 加 压 力 山 本 命 江 藤 转 告 张 作 霖 = " 假 如 目 前 不 能 尽 快 签 字, 对 大 元 帅 恐 将 成 为 值 得 忧 虑 的 事 情 "1 在 恐 怖 的 阴 影 中, 满 蒙 铁 路 合 同 签 订 仪 式 终 于 在 5 月 13 日 举 行, 由 于 交 通 总 长 常 荫 槐 避 去 天 津 F 路 政 司 提 刘 景 山 临 时 辞 职, 张 作 霖 只 得 命 航 政 司 长 赵 镇 以 兼 交 通 次 长 兼 代 部 务, 在 敦 图 长 大 两 路 合 同 上 签 字 用 印 2 张 作 霖 自 己 出 ' 面 F 在 挑 索 延 海 两 路 合 同 上, 亲 笔 书 写 了 " 阅 准 行 " 等 字 样, 并 许 诺 吉 五 路 合 同 " 保 留 到 罢 免 张 作 相 之 后 签 字 "3 在 日 方 的 最 后 压 迫 下, 主 要 的 满 蒙 铁 路 承 造 合 同 终 于 签 署. 但 交 涉 的 结 局 没 有 完 全 达 到 日 方 预 期 的 目 的. 日 方 一 直 力 图 取 得 完 备 的 官 方 正 式 手 续 F 以 约 束 张 作 霖 出 尔 反 尔 的 变 卦 1 而 已 经 签 署 的 四 项 合 同, 在 法 律 程 序 上 都 存 在 某 种 漏 洞 敦 图 长 大 两 项 合 同, 虽 取 得 官 方 正 式 手 续 F 但 签 署 人 赵 镇 F 在 合 同 签 定 后 第 二 天 F 才 被 任 命 为 代 理 次 长, 获 得 兼 管 部 务 的 法 律 资 格 挑 索 延 海 两 项 合 同, 依 旧 是 以 张 作 霖 私 人 名 义 签 署 的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这 两 项 合 同 的 落 款 处, 竟 " 未 写 上 日 期 和 姓 名 "<!I 事 后, 由 日 方 代 表 补 填 上 日 期 及 " 张 大 元 帅 阁 下 " 的 字 样 显 然, 奉 为 有 意 疏 漏 F 以 留 下 日 后 悔 约 的 口 实 与 此 同 时, 奉 方 要 人 叉 开 始 秘 密 策 动 反 日 风 潮 张 作 相 与 钟 毓 密 电 吉 林 省 议 会, 希 望 各 界 立 即 联 名 通 电 乓 对 签 约 抗 议 电 报 应 123 满 铁 调 查 部 << 新 满 戴 五 路 问 题 和 满 戴 铁 路 交 涉 的 突 破, 第 二 节, m 录. 吉 林 省 社 科 院 编 c: 满 铁.t 资 料 ' 第 二 卷, 第 三 分 册, 第 页, 参 见 越 东 凡 ( 越 镇 ) I C: 育 会 铁 路 签 约 经 过 ). 全 国 政 协 编 : 文 史 资 料 选 樨 第 十 七 辑, 第 页. 3 满 铁 调 查 部 << 新 满 蒙 五 1& 问 题 和 满 蒙 铁 路 交 涉 的 突 破 >. 第 二 节, 附 录, 吉 林 省 社 科 院 编 c: 满 铁 史 资 料 第 二 卷, 第 三 分 册, 第 974 页. 151

154 声 飞 向 北 京. 电 文 尖 锐 指 出 s " 把 铁 路 建 设 权 给 与 外 人, 将 留 下 大 息 " 队 东 三 省 议 会 联 合 会 闻 讯 致 电 各 方, 秘 密 商 议 举 行 联 合 抗 议 活 动. 日 奉 之 间 的 矛 盾, 愈 烈 种 种 迹 象 表 明, 随 着 日 方 强 行 索 取 满 蒙 铁 路 修 筑 权, 更 大 的 危 机, 一 触 即 发. 愈 演 结 束 语 北 洋 末 年, 日 本 侵 华 势 力 与 奉 系 军 阔 之 间 F 矛 盾 之 所 以 尖 锐 化, 显 然 是 受 到 民 族 解 放 风 暴 的 震 荡. 民 族 独 立 运 动 不 仅 深 深 地 影 响 奉 系 军 阀 集 团 的 当 权 人 物, 而 且 成 为 奉 系 抵 制 日 本 侵 略 扩 张 的 凭 借 力. 面 对 风 起 云 涌 的 民 族 解 放 洪 流 F 日 本 统 治 集 团 采 取 强 硬 的 对 华 方 针, 力 图 以 武 力 扩 大 侵 华 势 力, 终 于 酿 成 刀 光 剑 影 的 政 治 谋 杀 案. 然 而, 日 本 与 奉 系 军 间 之 间 矛 盾 的 激 化, 作 为 一 种 复 杂 的 历 史 现 象, 还 有 其 更 为 深 刻 的 经 济 根 据. 这 种 社 会 政 治 矛 盾 的 剧 烈 冲 突, 实 质 上 根 源 于, 国 际 侵 华 资 本 与 国 内 本 土 资 本 之 间 日 益 激 化 的 角 逐. 在 列 强 对 东 北 投 资 总 额 中, 日 本 至 少 占 70% 以 而 日 本 在 东 北 的 投 资, 约 占 其 海 外 投 资 总 额 的 60" 3. 其 中 交 通 运 输 业 高 居 榜 首 P 约 占 30% Q) 0 南 满 洲 铁 道 株 式 会 社 是 日 本 在 华 最 大 的 殖 民 侵 略 机 构. 它 以 经 营 铁 路 为 动 脉, 攫 取 矿 山, 强 拓 林 田, 成 为 日 本 侵 华 势 力 的 经 济 主 干 不 仅 如 此 F 它 还 广 泛 地 从 事 政 治. 军 事 文 化 等 领 域 的 侵 略 活 动. 因 此, 田 中 内 阁 在 制 定 对 华 侵 略 吉 林 省 议 会 等 致 张 作 霖 电, ( 1928 年 5 月 18 日 ), <<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缩 徽 , 第 页. 孔 经 纬. '. c 东 北 经 济 虫,. 第 311 页 - C 日 ).c 满 洲 国 产 业 银 观,. 康 德 六 年 度 版, 产 业 部 大 臣 官 房 资 料 科 及 掘 经 夫 满 洲 国 经 研 究,, 第 246 页. t 日 日 本 滴 虫 会 编 << 满 洲 开 发 四 十 年 虫, 上 卷, 第 80 页, 下 卷 第 345 页. 满 铁 ' 经 济 调 查 会 4 满 洲 经 济 ξ 日 本 及 列 国 经 济 ξ 0) 关 系 '. 152

155 的 强 硬 方 针 时 F 以 强 行 索 取 " 满 蒙 新 五 路 " 的 权 益 F 为 其 最 主 要 A 的 目 标 面 对 日 本 咄 咄 逼 人 的 侵 略 扩 张 势 力 F 东 北 当 局 大 力 发 展 地 方 经 济 F 尤 其 注 重 自 筹 资 金, 修 筑 铁 蹄 年 初 F 东 北 地 区 属 中 国 自 有 铁 路 仅 58 公 里 F 到 20 年 代 末, 已 发 展 为 公 里 其 中 自 建 铁 路 六 条 z 奉 海 呼 海 青 海 v 开 克 挑 索 及 打 通 1 这 些 地 方 经 济 实 体 F 既 具 有 官 僚 资 本 性 质 F 又 含 有 民 族 资 本 成 分 以 创 建 于 1919 至 1923 年 的 奉 天 纺 纱 厂 为 例 该 企 业 资 本 宫 商 各 半, 其 中 商 股 遍 及 东 北 50 余 县 2 该 f 引 进 美 国 纺 织 机 械 设 备, 建 成 投 产 后 F 连 年 获 利, 按 时 分 红 至 每 一 股 东 3 东 北 地 方 政 府 发 展 经 济 实 力 的 措 施, 特 别 是 自 行. 修 建 铁 路 网 规 划 的 实 施, 引 起 日 本 侵 华 势 力 的 强 烈 嫉 恨 他 们 一 面 千 方 百 计 地 阻 挠 破 坏 F 一 面 极 力 索 取 新 的 侵 略 特 权 F 以 扩 展 侵 华 经 挤 实 力 两 种 经 济 势 力 日 趋 激 烈 的 争 斗 F 导 致 了 日 奉 关 系 的 不 断 恶 化 张 作 霖 被 谋 杀 后 F 其 子 张 学 良 继 位 东 北 当 局 的 执 政 方 针 F 民 族 主 义 色 彩 更 加 浓 重 自 由 黑 水 之 间 掀 起 了 空 前 的 反 日 爱 国 浪 潮 日 奉 关 系 继 续 恶 化 日 本 军 国 主 义 的 侵 华 方 略, 由 政 治 谋 杀 升 级 为 点 燃 军 事 战 火 近 代 中 国 遭 受 帝 国 主 义 列 强 的 侵 凌 帝 国 主 义 侵 华 势 力, 成 为 中 国 政 治 的 巨 大 魔 影 以 往 F 学 者 们 对 列 强 侵 华 势 力 与 执 政 军 间 之 间 的 句 结 F 探 索 较 多 F 而 对 两 者 之 阔 的 矛 盾, 未 及 深 入 研 究 然 而, 只 有 对 社 会 整 体 的 各 个 侧 面 F 郭 进 行 深 入 地 研 究, 才 能 更 为 科 学 地 展 示 出 历 史 的 进 程 寰 任 编 辑 s 宋 土 堂 作 者 习 五 一, 1951 年 生, 北 京 市 社 会 科 学 院 历 史 所 副 研 究 员 -. 1 参 见 f 东 北 年 鉴 ) (1931 年 ) 第 页. 23 奉 天 纺 纱 厂 档 案 < 商 股 股 款 数 目 表 ). < J 支 沈 阳 县 公 暑 函 ) (1923 年 ). < 第 三 期 营 业 报 告 书 ) ( 1925 年 12 月 ). <Jt 股 东 通 知 ) ( 1927 年 3 月 10 日 ) 153.

156 30 年 代 中 国 政 治 出 路 的 讨 论 黄 道 炫 30 年 代 前 半 期, 是 中 华 民 族 即 将 进 入 到 关 系 民 族 生 死 存 亡 大 搏 斗 的 前 夜. 在 这 艰 危 的 环 境 中, 如 何 摆 脱 危 机, 为 中 国 寻 求 一 条 政 治 出 路, 成 为 当 时 人 们 关 注 的 焦 点 不 同 政 治 派 别, 不 同 思 想 群 体 的 人 们 都 从 各 自 的 角 度 出 发, 提 出 了 自 己 的 答 案 30 年 代 上 半 叶 所 发 生 的 关 于 中 国 政 治 出 路 的 讨 论, 即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反 映 了 当 时 人 们 的 这 一 要 求 - 中 国 政 治 出 路 的 讨 论, 涉 及 面 十 分 广 泛, 30 年 代 的 讨 论 主 要 是 围 绕 着 民 主 与 独 裁 问 题 进 行 参 加 讨 论 的 人 们 均 承 认 现 存 的 政 抬 秩 序, 争 论 焦 点 集 中 在 如 何 改 进 这 一 政 治 秩 序 以 发 挥 更 高 效 能 上 中 国 共 产 党 人 和 进 步 思 想 家 没 有 参 加 这 一 讨 论 在 讨 论 中 F 逐 渐 形 成 了 三 个 有 代 表 性 的 论 派 z 主 的 独 立 评 论 的 " 民 主 与 独 裁 论 " J 以 胡 适 蒋 廷 献 丁 文 江 等 为 以 张 君 胁 张 东 苏 等 为 主 的 再 生 派 的 " 修 正 的 民 主 政 治 论 "; 以 力 行 社 成 员 为 主 的 国 民 党 部 分 青 壮 分 子 的 " 法 西 斯 独 裁 政 治 论 " 面 对 当 时 中 国 的 艰 危 局 面 F 这 场 讨 论 的 所 有 参 加 者 对 中 国 社 会 残 破 背 景 的 判 断 都 是 一 致 的 经 济 落 后 政 治 腐 败 人 民 生 活 贫 困, 是 当 时 人 们 的 共 识 即 连 力 行 社 分 子 刘 健 群 也 不 得 不 承 认, 当 时 的 中 国, 154 " 以 一 盘 散 沙 的 国 民, 所 谓 经 济 教 育 均 落 人,. 咐 ' 呐! 一

157 , 后 F 而 又 适 当 帝 国 主 义 进 攻 的 焦 点 F 危 险 之 甚 F 更 何 待 言 ". $ 但 在 具 体 到 如 何 摆 脱 困 境, 从 政 治 上 寻 找 一 条 出 路 时 F 论 者 们 却 众 说 纷 纭, 议 论 各 异, 同 一 思 想 群 体 内 同 室 操 戈 者 也 不 鲜 见, 以 独 立 评 论 为 中 心 进 行 的 民 主 与 独 裁 讨 论 即 是 一 例, 独 立 评 论 的 讨 论, 首 先 由 蒋 廷 献 发 难 1933 年 12 月, 他 在 独 立 评 论 >> 80 号 上 发 表 革 命 与 专 制 一 文, 提 出 西 方 社 会 均 经 由 专 制 走 向 民 主, 专 制 是 走 向 民 主 的 必 经 阶 段, 而 中 国 " 虽 经 过 几 千 年 的 专 制, 不 幸 我 们 的 专 制 君 主, 因 为 环 境 的 特 别, 没 有 尽 他 的 历 史 职 责 " 因 此, 他 主 张 在 中 国 " 补 课 ", 重 新 实 行 真 正 的 专 制, 以 完 成 中 国 专 制 历 史 的 这 一 " 欠 缺 声 接 着, 钱 端 升 在 东 方 杂 志 友 表 文 章, 认 为 s " 中 国 所 需 要 者 也 是 一 个 有 能 力 有 理 想 的 独 裁 "3 鼓 吹 建 立 新 式 的 开 明 专 制 统 治. 蒋 钱 的 文 章 发 表 后, 由 于 他 们 在 舆 论 界 的 重 大 影 嘀 及 作 为 西 方 化 知 识 分 子 的 特 殊 背 景, 立 即 引 起 了 广 泛 注 意, 并 在 独 立 评 论 同 人 内 部 引 发 了 一 场 争 论 独 立 评 论 的 主 要 撰 稿 人 之 一 丁 文 江 后 来 加 入 到 蒋 钱 一 方 F 而 胡 适 则 成 为 民 主 论 者 的 主 将, 蒋 廷 骸 丁 文 江 对 民 主 的 怀 疑 和 对 独 裁 的 推 崇, 海 于 其 秉 持 的 如 下 观 念, 即 民 主 政 抬 作 为 二 种 低 效 率 的 叠 尿 架 屋 的 统 治 方 式, 不 足 以 担 当 迅 速 摆 脱 危 机 挽 救 民 族 的 重 艇, 而 独 裁 政 治 由 于 镇, 意 等 法 西 斯 国 家 所 表 现 的 表 面 高 效 率 和 超 速 发 展, 代 表 了 新 的 时 代 潮 流 独 裁 论 者 的 这 种 看 法 代 表 了 当 时 社 会 一 种 麟 具 影 嘀 的 观 念, 他 们 对 功 利 评 判 的 重 视 远 远 超 过 了 价 值 的 评 判, 急 切 地 希 望 获 取 一 种 强 有 力 的 统 治 方 式, 为 此 不 惜 作 出 牺 牲 包 括 了 文 江 等 独 裁 论 者 都 从 未 公 开 否 定 过 民 主 政 治 的 价 值, 但 他 们 却 避 开 价 值 评 判, ' 强 调 z " 若 是 没 有 国 家 外 患 的 压 迫 F 我 们 可 以 主 张 革 命 F 可 以 主 张 一 一 如 吴 景 超 先 生 所 说 的 一 一 用 教 育 的 方 式 和 平 地 走 上 民 主 政 治 1 刘 健 群 4: 复 兴 中 国 革 命 之 路 第 页, 中 央 蹄 军 军 官 c 学 校 1937 年 版. 2 钱 蝙 3t. 4: 民 主 政 治 乎 T 极 权 国 家 乎 T 薯 ( 东 方 杂 志, 第 31 卷 第 1 号

158 的 路 现 在 这 两 种 方 法 都 是 不 能 实 现 的, 都 是 缓 不 济 急 的 唯 的 希 望 是 知 识 阶 级 联 合 起 来, 把 变 相 的 旧 式 专 制 改 为 比 较 的 新 式 独 裁 "1" 中 国 实 在 太 乱 了 太 穷 了 太 弱 了 太 苦 了. 故 只 要 有 人 能 使 她 安, 使 她 富, 使 她 强, 使 她 乐, 我 不 相 信, 谁 不 愿 意 "2 丁 文 江 进 一 步 明 确 表 示, 民 主 政 制 作 为 繁 琐 的 程 序 化 政 治, 缓 不 济 急, 无 法 完 成 迅 速 扭 转 中 国 危 机 的 任 务, 而 独 裁 制 这 把 野 火, 倒 可 能 " 使 得 要 吞 噬 我 们 的 毒 蛇 猛 兽, 一 时 不 能 近 前 "3 独 裁 论 者 寄 望 于 从 这 种 强 权 政 治 中 获 得 短 期 的 快 速 效 应, 因 此, 虽 然 他 们 承 认, 民 主 制 度 " 从 理 想 说 来, 我 以 为 这 种 制 度 比 任 何 专 制 都 好 而 在 独 裁 制 下, " 无 论 是 独 裁 的 首 领, 或 是 少 数 的 阶 级, 包 揽 政 权 而 不 受 任 何 裁 制 监 督, 其 结 果 一 定 要 把 它 们 自 己 的 利 害, 当 作 全 国 的 利 害, 惹 起 政 治 上 的 暴 动 '5 却 仍 选 择 独 裁 制 作 为 使 当 时 中 国 迅 速 绎 危 解 困 的 一 副 苦 药 独 裁 论 者 主 张 独 裁 制 的 另 一 重 要 理 由 是 基 于 中 国 专 制 现 状 而 友 30 年 代 的 中 国, 国 民 党 以 训 政 为 名, 实 际 对 全 国 实 行 的 是 军 事 强 人 的 武 力 专 制 统 治. 丁 文 江 认 为 s " 中 国 的 政 治 完 全 在 革 命 期 中, 而 且 在 内 战 期 中, 在 这 种 状 况 之 下, 民 主 政 治 根 本 还 谈 不 到, 独 裁 政 治 当 然 是 不 可 避 免 的 汪 蒋 两 先 生 尽 管 通 电 说 独 裁 政 治 不 必 要, 而 事 实 上 国 民 政 府 何 尝 不 是 变 相 的 独 裁 "6 丁 文 江 等 人 对 国 民 党 的 独 裁 政 治 有 清 醒 的 认 识, 但 无 力 改 变 这 一 现 状, 而 且 根 据 他 们 渐 进 改 良 的 政 治 观 念, 也 不 可 能 采 用 激 烈 手 段 彻 底 改 变 这 种 状 况 因 此, 他 们 只 能 首 先 接 受 这 一 现 实, 并 幻 想 在 此 基 础 上, 椅 立 新 目 标, 灌 输 新 观 念, 使 其 发 展 变 通, 摆 脱 残 民 以 逞 的 旧 式 专 制 形 象, 以 更 为 开 明 的 姿 态, 扩 大 政 治 基 础, 提 高 动 13 丁 文 江 << 再 论 民 治 与 独 裁 ). << 独 立 评 论 E 第 137 号. 2 张 弘 << 专 制 问 题 乎 议 ). << 独 立 评 论, 第 104 将 廷 戴 << 论 专 制 并 答 胡 适 之 先 生 ). << 独 立 评 论 >~ 自 83 号. 5 丁 文 江 << 中 国 政 治 的 出 路 ). << 独 立 评 论, 第 11 了 文 tt. << 民 主 政 治 与 独 裁 政 治 '. << 独 立 评 论, 第 133 号 一 一 一 十 一 一 一

159 员 社 会 力 量 应 付 民 族 危 机 的 能 力. 钱 端 升 说 z " 我 现 在 对 于 以 平 民 为 主 体 的 政 治 固 仍 有 无 穷 的 希 望 F 而 对 于 漠 视 ' 平 民 利 益 的 独 裁 制 度 圄 仍 丝 毫 不 减 其 厌 恶, 然 对 于 有 组 织, 有 理 想, 能 为 民 众 谋 真 实 福 利 的 政 治 制 度, 纵 是 独 裁 制 度, 我 也 不 能 不 刮 目 相 看."@ 独 裁 论 者 提 出 新 式 独 裁 应 该 " 能 有 组 织, 有 理 想, 能 为 民 众 谋 实 际 的 福 利, 能 对 现 代 经 济 制 度 有 认 识 F 能 克 苦 耐 劳, 先 天 下 之 忧 而 忧, 后 天 下 之 乐 而 乐 "@ 这 种 理 想 化 的 设 计 对 统 治 者 提 出 了 极 高 的 道 义 与 技 术 要 求, 反 映 了 独 裁 论 者 的 精 神 寄 托 然 而, 在 当 时 的 中 国, 他 们 实 际 无 法 获 得 这 一 独 裁 力 量 丁 文 江 等 人 对 当 时 中 国 统 治 者 的 评 价 并 不 乐 观, 正 如 论 者 指 出 的," 蒋 介 石 是 丁 文 江 称 之 为 4 改 头 换 面 的 旧 式 专 制 ' 的 象 征 虽 然, 只 要 国 民 党 是 唯 } 的 现 有 的 稳 寇 的 行 政 领 导 核 心, 丁 文 江 就 愿 意 支 持, 然 而, 丁 文 江 在 独 立 评 论 上 的 文 章 却 对 国 民 党 自 称 的 现 代 性 和 效 率 表 示 怀 疑 "3 事 实 上 F 正 是 因 为 对 现 实 的 失 望 才 使 丁 文 江 等 人 选 择 寄 望 于 能 释 放 出 强 大 效 应 的 独 裁 政 治 的, 然 而 作 为 统 治 者 的 国 民 党 及 蒋 介 石 却 既 不 可 能 为 他 们 提 供 高 效 能 的 强 权 政 捕, 也 不 可 能 苦 其 设 想 转 换 为 开 明 专 制 丁 文 江 无 可 奈 何 地 承 认 I~ " 所 跟 我 们 的 结 论 是 在 今 日 的 中 国, 独 裁 政 治 与 民 主 政 治 都 是 不 可 能 的 ι" 但 接 下 去 他 又 为 独 裁 政 治 辩 护 道 串 " 民 主 政 治 不 可 能 的 程 度 比 独 裁 政 治 更 大 实 行 民 主 政 治 9 一 定 要 有 普 遍 的 教 育, 完 备 的 奕 通, 健 全 的 政 党, 宽 裕 的 经 济. 实 行 独 裁 政 抬 所 需 要 的 条 件, 或 者 不 至 于 如 此 的 苛 刻."@ 不 过 F 丁 文 江 实 际 列 举 的 新 式 独 裁 条 件 比 之 民 主 政 捕 并 不 逊 色 F 他 提 出 z " 一 独 裁 的 首 领 完 全 以 国 家 的 利 害 为 利 害. 二 独 裁 的 首 领 要 彻 底 了 解 现 代 化 国 家 的 性 质 三 独 裁 的 首 领 要 能 12 钱 精 升, 民 主 政 治 乎 T 极 权 国 家 乎 'l ), << 东 方 杂 志 E 第 31 卷 第 1 号. 3 夏 绿 蒂 弗 思 << 科 学 与 中 国 新 文 化, 第 196 页 一 197 页, 湖 南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1987 年 版. 4 丁 文 江. 哑 民 主 政 治 与 独 裁 政 治 :., 也 独 立 评 论, 第 133 号. 151

160 够 利 用 全 国 的 专 门 人 才 四 独 裁 的 首 领 要 利 用 目 前 困 难 问 题 来 号 召 全 国 有 参 与 政 治 资 格 的 人 的 情 绪 与 理 智, 使 她 们 站 在 一 个 旗 帜 之 下 "1 在 当 时, 丁 文 江 要 寻 找 这 样 一 个 独 裁 领 袖 无 异 于 缘 术 求 鱼, 他 以 为 寻 求 一 个 圣 人 化 的 统 治 者 要 较 之 制 度 建 设 为 易, 但 事 实 上, 这 种 寻 求 在 当 时 的 中 国 是 无 望 而 又 危 险 的 面 对 丁 文 江 等 人 面 临 的 难 题, 蒋 廷 献 的 解 决 办 法 是 从 原 来 的 开 明 专 制 基 础 上 继 续 后 退, 他 说 z " 即 使 现 在 的 专 制 只 是 二 千 年 来 专 制 的 延 续, 但 是 因 为 现 在 有 了 科 学 与 机 械 这 两 个 东 西, 尽 管 政 府 完 全 无 为, 只 要 它 能 维 持 治 安, 这 两 个 东 西 就 要 改 造 中 国, 给 它 一 个 新 生 命 这 等 于 无 条 件 地 承 认 了 专 制 的 意 义 然 而 蒋 廷 献 没 有 意 识 到, 当 他 作 出 这 样 的 判 断 时, 他 所 提 出 的 实 行 独 裁 的 一 系 列 理 由 就 不 再 成 立 了, 因 为 如 果 社 会 要 求 于 政 府 的 只 是 维 持 治 安 的 话, 那 么 包 括 民 主 政 制 在 内 的 任 何 制 度 都 是 能 够 胜 任 的, 而 且, 无 为 的 政 府 也 不 成 其 为 独 裁 对 于 独 裁 论 者 的 这 些 问 题, 以 胡 适 为 代 表 的 民 主 论 者 并 未 多 加 注 意, 和 前 者 一 样, 胡 适 等 人 对 民 主 的 价 值 问 题 也 未 多 加 注 意, 而 是 将 讨 论 重 点 放 在 民 主 在 当 时 中 国 的 可 行 性 上 胡 适 列 举 2 点 理 由, 证 明 在 申 国 实 行 民 主 的 可 能 性 要 远 大 T 独 裁, 此 ~P: u 第 一 我 术 信 中 国 今 日 有 能 专 制 的 人, 或 能 专 制 的 党, 或 能 专 制 的 阶 级."" 第 二 我 不 信 中 国 今 日 有 什 么 大 魔 力 的 活 问 题 可 以 号 召 全 国 人 民 的 情 绪 与 l 理 智, 使 全 国 能 站 在 某 个 领 袖 或 某 党 某 阶 级 的 领 导 之 下, 造 成 一 个 新 式 专 制 的 局 面 " 1( 第 三 我 有 一 个 很 狂 妄 的 僻 见, 我 观 察 近 几 十 年 来 的 世 界 政 治, 感 觉 到 民 主 宪 政 只 是 一 种 幼 稚 的 政 治 制 度, 最 适 宜 于 训 练 一 个 缺 乏 政 治 经 验 的 民 族 "3 这 三 点 理 由 F 前 两 点 实 际 是 否 定 独 裁 的 可 行 性, 当 然. E 1 丁 文 江 c: 民 主 政 治 与 独 裁 政 治 >>,. << 独 立 评 论 F 第 133 号. 2 蒋 廷 隙 c: 论 专 制 并 答 胡 适 之 先 生 ), << 独 立 评 论 第 183 号. 3 胡 造 : << 再 论 建 国 与 专 制 ), 4: 独 立 评 论, 第 82 号. 158

161 在 当 时 中 国 实 际 处 于 独 裁 统 治 而 又 国 难 当 头 的 情 况 下, 他 这 两 点 品 评 不 兔 有 些 牵 强 倒 是 民 主 论 者 的 其 他 一 些 评 论 更 能 切 中 独 裁 论 者 的 要 害, 如 说 产 4 武 力,, 专 制 ' 既 是 无 4 轨 道 ' 与 无 4 法 妃 ' 的, 所 以 也 就 是 无 4 保 证 ' 的, - 一 不 但 不 能 保 证 其 必 能 福 国 利 民 F 亦 不 能 保 证 其 必 能 统 一 "1" 我 可 以 断 断 的 预 言 z 中 国 今 日 若 真 走 上 独 裁 的 政 治, 所 得 的 决 不 会 是 新 式 的 独 裁, 而 一 定 是 那 残 民 以 逞 的 旧 式 专 制 "2 胡 适 论 证 民 主 可 行 性 的 第 三 点 理 由 即 其 多 次 强 调 的 民 主 幼 稚 观 他 认 为, 民 主 制 度 只 需 一 群 到 时 去 投 票 的 " 阿 斗 ", 不 象 开 明 专 制 那 样 需 要 大 量 的 治 理 精 英, 因 而 简 便 易 行, 正 适 合 中 国 这 样 的 民 智 未 开 国 家 张 莫 若 指 出, 胡 适 提 出 这 一 观 点 的 动 机 是 " 恐 怕 人 家 以 为 或 借 口 民 治 理 想 太 高, 不 易 实 行, 所 以 便 说 民 治 只 是 种 幼 稚 的 政 治 制 度, 极 易 实 行 "3 然 而 F 胡 适 的 这 一 观 点 缺 乏 基 本 的 政 治 常 识, 只 注 意 到 民 主 的 结 果, 如 投 票 的 筒 易 等 F 却 忽 视 了 民 主 制 度 确 立 及 运 行 过 程 中 所 需 的 艰 巨 劳 动 及 巨 大 背 景 资 源, 因 此 并 未 产 生 什 么 说 服 力 事 实 上 P 主 建 设 的 途 径 并 不 乏 精 辟 见 解, 胡 道 维 曾 指 出 z 民 主 论 者 对 于 民 " 锻 炼 人 民 常 识 的 唯 一 方 法, 还 是 只 有 给 人 民 以 参 加 政 权 的 机 会 一 一 - 换 句 话 说, 还 是 只 有 实 行 民 治 "3 这 种 以 教 育 和 实 践 结 合 建 设 民 主 政 治 的 观 念 p 显 然 更 具 积 极 意 义 不 过 独 裁 论 者 对 这 一 观 点 仍 会 不 以 为 然, 他 们 可 以 反 问 道 z 在 当 时 川 中 国, 还 有 从 容 进 行 民 主 建 设 的 时 间 吗? 这 里, 就 暴 露 了 独 立 评 论 这 场 民 主 与 独 裁 讨 论 的 局 限 F 讨 论 双 方 都 力 图 给 中 国 提 供 一 条 迅 速 解 决 危 机 的 出 路 然 而, 他 们 分 别 倾 心 的 民 主 与 独 裁 制 度, 作 为 政 治 运 作 方 式, 并 不 会 使 社 会 1 胡 道 维 4: 论 法 制 与 独 裁 >. 4: 独 立 评 论 第 ')0 胡 适, << 答 了 在 君 先 生 论 民 主 与 独 裁 >. << 独 立 评 论 第 133 号. 3 张 莫 若 << 民 主 政 治 当 真 是 幼 稚 政 治 吗? 挚 << 独 立 评 论 第 239 胡 道 维 << 中 国 的 歧 蹄 >. << 国 闻 周 报 P 第 12 卷 第 6 期. 159.

162 奇 迹 般 地 获 得 发 展, 也 不 足 以 迅 速 增 强 国 力 独 裁 论 者 将 希 望 实 用 地 寄 托 于 强 人 独 裁 政 治 上, 认 为 道 义 的 要 求 较 之 制 度 建 设 捷 速, 却 忽 视 了 没 有 制 度 的 道 义 统 治 是 脆 弱 和 危 险 的 F 而 且 强 人 政 治 本 身 并 不 能 使 社 会 迅 速 得 到 发 展 y 某 些 独 裁 国 家 表 面 的 迅 速 发 展 只 是 先 行 支 取 了 社 会 整 体 业 已 存 在 的 财 富, 这 在 当 时 的 中 国 是 无 法 实 现 的 民 主 论 者 在 当 时 中 国 的 专 制 统 治 下, 本 应 更 多 地 探 讨 民 4 卜 主 的 价 值 问 题, 但 他 们 却 仅 从 民 主 的 可 行 性 上 与 独 裁 论 者 抗 衡, 自 然, 这 不 会 得 出 什 么 有 力 的 结 论 独 立 评 论 这 场 讨 论 实 际 成 为 一 个 各 说 其 理, 纷 无 头 绪 的 论 案 民 主 论 者 直 到 这 次 讨 论 基 本 结 束 后, 才 旧 事 重 提 F 尝 试 从 价 值 上 肯 定 民 主 选 择 张 莫 若 说 z " 我 相 信 民 主 政 治 的 最 要 理 由 就 是 因 为 它 是 一 种 值 得 学 的 东 西 这 是 一 个 价 值 问 题, 不 应 忽 略 过 去 "1 有 人 更 明 确 指 出 z " 纵 使 中 国 无 国 难 F 宪 政 之 实 施 亦 不 容 为 无 限 期 之 拖 延, 更 不 应 根 本 放 弃 "2 和 胡 适 相 比 F 这 确 实 更 进 了 一 步, 但 这 已 是 民 主 独 裁 讨 论 的 余 波 了 30 年 代 关 于 中 国 政 治 出 路 的 讨 论 中, 张 君 助 等 主 办 的 再 生 杂 志 是 个 不 大 引 人 注 目 的 侧 翼 F 然 而 正 是 这 一 侧 翼 F 却 为 当 时 的 讨 论, 提 供 了 比 之 独 立 评 论 讨 论 双 方 更 具 价 值 的 答 案 当 时 这 场 讨 论 的 关 键, 是 如 何 能 够 建 立 一 个 具 有 高 度 威 权 和 效 率 的 中 央 政 府 F 以 领 导 国 家 民 族 克 服 危 机 胡 适 等 民 主 论 者 显 然 未 能 从 民 主 制 度 本 身 回 答 这 一 问 题 p 幼 稚 园 的 政 治 和 对 专 制 残 暴 性 的 反 沽, 都 未 能 从 正 面 满 足 当 时 人 们 要 求 建 立 强 大 政 治 的 心 理 及 证 明 民 主 的 真 正 价 值 当 时 不 少 人 在 民 族 兴 亡 与 民 主 政 治 间 人 为 地 设 置 了 一 对 矛 盾, 如 当 时 有 人 说 z " 现 在 中 国 需 要 的 是 国 权, 而 不 是 民 权 F 如 果 可 以 牺 牲 个 人 的 自 由 平 等 p 求 得 或 完 1 张 美 若 < 我 为 甚 么 相 信 民 治 辈 < 独 立 评 论 第 240 号. 2 宋 士 英 < 中 国 宪 政 之 前 途 >>. << 独 立 评 论 第 243 号..160

163 成 集 团 的 自 由 平 等 F 在 集 权 政 治 之 下 努 力 迈 进 F 那 末, 中 国 将 称 强 于 世 界, 而 中 国 人 也 可 有 雪 耻 去 辱 的 一 天 "1 在 一 些 人 心 目 中 F 自 由 和 民 主 已 有 碍 于 国 家 的 强 盛 再 生 派 准 确 地 抓 住 了 权 威 和 效 率 这 一 民 主 独 裁 讨 论 中 的 关 键 问 题, 着 重 论 述 了 民 主 与 权 威 效 率 并 不 必 然 冲 突 一 方 面, 他 们 承 认 " 普 通 的 民 主 政 治 诚 有 效 率 迟 缓 与 力 量 分 歧 的 弊 病 ", 另 方 面 F 根 据 一 些 国 家 的 实 践 经 验 F 他 们 指 出, 在 紧 急 需 要 时 F 民 主 政 治 同 样 可 以 发 挥 很 高 的 效 率, " 行 政 效 率 的 提 高 F 实 在 与 民 主 政 治 根 本 上 不 相 冲 突 "2 再 生 派 认 为, 民 主 与 国 家 民 族 利 益 完 全 能 够 统 一, 在 民 主 政 治 中 F 普 通 公 民 具 有 着 巨 大 的 爱 国 潜 能, " 要 成 一 个 国 家 却 必 然 实 行 民 主 政 治, 就 是 因 为 只 有 民 主 政 治 才 能 把 所 有 人 民 的 意 志, 纵 使 有 种 种 不 同, 亦 能 相 济 相 和 而 统 一 起 来 人 民 的 意 志 有 丁 统 一, 才 发 生 所 谓 民 族 自 觉 心 ( 即 民 族 意 识 ) 0 "3 和 独 立 评 论 的 民 主 论 者 一 样 F 他 们 也 从 实 用 的 角 度 对 专 制 独 裁 制 度 展 开 批 评 F 但 其 着 眼 点 却 不 在 两 种 制 度 的 实 施 难 易 上, 而 是 从 民 众 心 理 的 向 背, 评 价 其 内 在 力 量 他 们 指 出 z " 专 制 政 治 把 人 民 压 迫 到 非 跟 着 政 府 走 不 可, 似 可 说 是 一 条 心 了, 然 而 大 谬 不 然 民 治 国 家 在 平 时 好 象 议 论 纷 纭, 一 旦 遇 着 外 患, 必 能 各 方 捐 弃 意 见 F 形 成 一 个 对 外 一 致 的 局 面 专 制 回 不 然, 遇 着 非 常 则 内 部 久 已 潜 伏 的 利 害 不 一 致 使 藉 此 爆 发 出 来 了 " <D 张 君 助 等 人 充 分 注 意 到 了 普 通 公 民 的 巨 大 力 量 F 从 专 制 与 民 主 对 这 一 力 量 发 挥 的 内 在 效 率 着 眼, 肯 定 民 主 的 价 值, 肯 定 人 民 精 神 自 由 与 权 力 制 约 的 地 位, 同 时 还 肯 定 自 由 是 人 格 精 神 确 立 的 必 然 要 求, 这 较 之 独 立 评 论 民 主 论 者 的 思 想 显 然 更 为 深 入 了 一 层 和 现 代 中 国 大 多 数 的 知 识 分 子 一 样, << 再 生 派 也 以 国 家 民 1 张 克 林 << 中 国 生 存 论 第 342 页, 1936 年 成 都 版. 2 我 们 所 要 说 的 话 嚣 << 再 生 第 1 卷 第 l 期 我 们 对 于 ' 救 国 ' 问 题 的 态 度 >, ( 再 生 第 2 卷 第 8 期. 161

164 族 的 强 盛 发 展 作 为 自 己 理 论 的 基 本 出 发 点, 但 他 们 并 不 坚 持 狭 隘 的 国 家 观 念, 反 对 当 时 部 分 独 裁 始 者 及 法 西 斯 主 义 分 子 鼓 吹 的 要 建 立 至 高 无 上 的 独 裁 权 力 的 观 点 F 强 调 要 保 证 人 民 基 本 的 生 存 权 利 自 由 权 利 和 人 格 尊 严 p 在 国 家 与 普 通 公 民 之 间 求 得 权 力 的 平 衡 与 和 谐 他 们 指 出 = " 权 力 者, 所 以 便 行 政 之 执 行, 自 由 者, 所 以 保 障 社 会 文 化 与 个 人 思 想 二 者 各 有 范 围, 若 为 之 区 分 适 当, 则 一 方 得 敏 捷 之 政 府, 他 方 得 自 由 发 展 之 个 人, 固 有 兼 容 并 存 之 可 能 "1 基 于 此, 他 们 提 出 " 修 正 的 民 主 政 治 ", 即 所 谓 " 独 裁 与 民 主 之 外 的 第 三 种 政 治 ", 作 为 贡 献 给 当 时 中 国 政 治 出 路 讨 论 的 一 条 新 思 路 再 生 派 的 " 第 三 种 政 治 " 和 西 方 以 个 人 自 由 为 依 归 的 民 主 理 论 有 所 不 同, 它 将 国 家 权 力 与 个 人 自 由 并 列 为 政 治 的 两 大 基 础, 认 为 E " 自 心 能 之 发 展 言 之, 不 能 不 让 个 人 居 于 第 一 位, 自 民 族 之 发 展 言 之, 不 能 不 让 国 家 居 于 第 一 位 "2 其 基 本 内 容 包 括 z " 要 具 有 统 制 的 能 力 F 这 样 当 然 要 注 重 效 率 F 但 同 时 又 不 能 固 求 效 率, 而 妨 碍 到 个 性 自 由 和 违 背 了 平 等 基 础 的 原 则 " " 要 具 有 伸 缩 同 时 而 变 幻 弹 性 作 用 " " 要 具 有 能 容 纳 各 觉 到 政 府 里 面 的 办 法 " " 要 具 有 一 个 避 免 在 政 府 里 面 作 政 策 的 办 法 张 君 肋 总 结 道 = " 民 主 政 治 的 好 处, 在 我 们 制 度 中 照 旧 保 存 在 我 们 既 不 是 完 全 赞 成 十 九 世 纪 式 的 议 会 政 治, 但 也 不 是 抛 弃 民 主 政 治 我 们 虽 反 对 独 裁, 但 并 不 对 于 独 裁 长 处 全 不 认 识 " (!) 张 君 肋 等 人 在 坚 持 民 主 原 则 的 基 础 上, 充 分 意 识 到 于 西 方 资 产 阶 级 民 主 理 论 在 平 等 与 自 由 权 威 和 效 率 上 遇 到 的 两 难 困 境, 即 个 人 自 由 发 展 与 全 民 平 等 民 主 代 议 制 度 与 行 政 效 率 方 面 的 冲 突, 意 识 到 了 资 本 主 义 生 产 制 度 在 社 会 上 造 成 的 分 配 不 平 等, 为 此 在 对 中 国 政 治 出 路 的 设 计 中 7 他 们 没 有 采 用 个 人 自 由 基 础 的 价 值 观, 12 张 君 7iJJ : << 国 家 民 主 政 治 与 国 家 社 会 主 义 >>, << 再 生 第 1 卷 第 2 期. 3 我 们 要 什 么 样 的 制 度 >>, << 再 生 第 2 卷 第 9 期. 1 张 君 ]i}j: 4: 民 主 独 裁 以 外 之 第 三 种 政 治 :), 4: 再 生 第 3 卷 第 2 期. 162

165 画. 而 是 要 求 发 挥 国 家 权 力 的 民 主 调 节 功 能, 要 求 通 过 国 家 计 划 实 现 社 会 成 员 的 经 济 平 等 再 生 反 复 强 调 z " 根 据 最 高 理 论 上 的 若 干 基 本 观 念, 例 如 民 族 一 体, 个 人 自 由 F 社 会 平 等 F 政 治 效 率 F 来 改 造 全 体 的 国 家, 务 使 其 全 盘 如 一 个 有 机 体, 能 运 用 自 如 如 此 方 能 对 外 p 这 样 便 是 民 族 复 兴 的 正 途 "1" 我 们 相 信 只 有 这 样 把 效 率 自 由 平 等 P 三 者 配 合 得 各 到 相 当 程 度 的 制 度 方 能 成 为 永 久 的 制 度 "2 再 生 的 这 些 观 点, 包 含 了 其 基 于 中 国 背 景 所 进 行 的 独 立 思 考, 他 们 坚 持 民 主 观 念 F 但 并 未 迷 信 资 本 主 义 民 主 理 论, 而 是 从 当 时 中 国 的 艰 危 环 境 出 发, 把 民 族 存 亡 放 在 第 一 位 p 以 效 率 自 由 平 等 结 合, 试 图 以 此 为 中 国 政 治 寻 找 一 条 出 路 然 而, << 再 生 派 的 这 些 理 论 并 不 可 能 取 得 成 功 首 先 F 他 们 的 一 些 理 论 流 于 空 想 p 在 一 些 关 键 问 题 上 p 如 国 家 权 力 与 个 人 自 由 的 具 体 调 谐 方 法 国 家 统 制 与 经 济 发 展 等 问 题 上, 他 们 语 焉 不 详, 无 法 拿 出 一 套 切 实 可 行 的 措 施 其 次, 作 为 一 个 政 治 派 别 F 再 生 派 的 存 在 本 身 就 和 国 民 党 的 一 党 专 政 发 生 冲 突, 因 此, 更 难 谈 得 上 参 与 领 导 对 中 国 政 治 的 改 造 张 君 励 等 人 和 胡 适 丁 文 江 以 书 生 论 政 有 所 不 同, 后 者 以 承 认 国 民 党 统 治 的 合 法 性 作 为 其 议 论 基 础, 因 此 F 他 们 可 以 表 态 说 s " 我 们 应 该 权 极 拥 护 中 央 F 中 央 有 错 F 我 们 应 该 设 法 纠 正 F 不 能 纠 正 的 话 F 我 们 还 是 拥 护 中 央, 因 为 他 是 中 央 "3" 一 个 政 府 要 存 在 F 自 然 不 能 不 制 裁 一 切 推 翻 政 府 或 反 抗 政 府 的 行 为 "2 再 生 派 虽 然 也 承 认 国 民 党 的 统 治 权 威, 但 并 不 认 为 其 具 有 命 定 的 统 治 权 张 东 苏 说 z " 我 虽 不 主 张 以 独 立 方 式 来 谋 政 治 改 革 F 但 我 却 以 为 现 在 政 制 非 迅 速 从 根 本 上 改 革 不 可 所 谓 根 本 改 革 即 是 废 除 一 党 专 12 我 们 对 于 ' 救 国 ' 问 题 的 态 度 ;). << 再 生 第 2 卷 第 8 期. 3 将 廷 戴 c 知 识 阶 级 与 政 治 ). << 独 立 评 论 E 第 51 胡 适 = 民 权 的 保 障 ). 独 立 评 论, 第 38 号. 163.

166 二 一 F 叫 一 一 一 一 政 "<D c: 再 生 ' 派 强 调 F 国 民 党 的 统 治 权 必 须 得 到 人 民 的 承 认 与 监 督 p u 政 府 以 法 律 来 制 裁 人 民, 而 人 民 在 宪 法 上 也 有 监 督 政 府 之 权, 所 以 政 府 有 客 观 权, 人 民 有 主 观 权, 这 种 主 观 权 与 客 观 权 的 对 立, 便 是 以 法 治 国 的 真 精 神 "2 再 生 派 这 些 反 对 国 民 党 一 党 专 政, 反 对 国 民 党 滥 用 统 治 权 威 的 观 点, 自 然 遭 到 国 民 党 政 权 的 嫉 视, 书 刊 遭 查 抄 焚 烧 p 为 组 织 也 屡 受 打 击, 难 有 作 而 且, << 再 生 派 毕 竟 是 个 资 产 阶 级 的 政 治 派 别 p 他 们 不 可 能 和 国 民 党 政 权 彻 底 决 裂 F 和 中 国 共 产 党 领 导 的 革 命 斗 争 更 是 有 着 本 质 差 异, 他 们 中 有 人 明 确 表 白 道 s " 我 们 对 于 国 民 党 不 恤 口 诛 笔 伐 F 原 不 过 是 促 他 们 的 悔 悟 与 改 途 "3 他 们 最 主 要 的 矛 头 还 是 指 向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F " 中 国 今 日 的 政 治 问 题 乃 是 一 个 民 治 主 义 和 共 产 主 义 大 决 斗 的 问 题, 乃 是 一 个 全 民 合 作 或 全 国 分 崩 离 析 的 问 题 "3 因 此 F 尽 管 张 君 胁 和 再 生 派 从 理 论 上 为 中 国 政 治 出 路 作 了 许 多 有 益 的 探 索 p 但 由 于 其 政 治 立 场 的 限 制, 由 于 其 理 论 与 实 际 间 的 距 离, 他 们 的 这 种 努 力 终 未 获 得 成 功 在 30 年 代 关 于 中 国 政 治 出 路 的 讨 论 中 F 一 批 秉 持 国 民 党 意 诋 形 态 的 论 者 构 成 为 这 场 讨 论 的 另 一 重 要 侧 翼 他 们 反 对 民 主 政 治, 公 开 主 张 建 立 专 制 独 裁 政 治 p 甚 至 鼓 吹 法 西 斯 主 义, 攻 击 胡 适 等 民 主 论 者 这 一 派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代 表 着 官 方 立 场 F 是 国 民 党 统 治 集 团 试 探 社 会 舆 论, 控 制 社 会 思 想 的 重 要 工 具 国 民 党 的 独 裁 论 者 和 丁 文 江 蒋 廷 献 等 人 不 同, 他 们 完 全 否 定 民 主 政 治 的 价 值 F 宣 称 z " 民 主 主 义 的 议 会 在 目 前 世 界 的 确 已 1 张 东 革 ~ I 4: 几 句 忍 痛 的 话 >>. < 再 生 第 3 卷 第 4. 5 期. 2 张 君 劝 c: 法 治 与 独 裁 :.. < 再 生 事 第 2 卷 第 10 期. 3 冯 今 自 < 中 国 往 哪 里 去 第 264 页, 再 生 杂 志 社 1935 年 朱 亦 松 c: 关 于 民 治 与 独 裁 的 一 个 大 论 战 ) ( 下 ). << 再 生 第 3 卷 第 5 期.' 164

167 是 违 背 时 代 潮 流 的 东 西, 而 义 务 的 中 正 的 强 力 的 独 裁 才 是 时 代 的 产 物 "1 他 们 毫 不 隐 讳 地 宣 扬 要 以 中 国 国 民 党 及 其 领 袖 来 实 行 独 裁 j 指 出 其 欲 建 立 的 独 裁 制 度 " 是 由 党 的 领 袖 运 用 党 的 组 织, 实 行 党 的 政 策 政 纲 而 独 裁 的 "2 认 为 z " 吾 人 主 张 党 政 一 体 由 党 产 生 党 魁 以 宣 布 独 裁, 乃 救 时 之 良 剂 时 至 今 日, 已 届 非 常 之 变 局 F 急 起 救 亡, 惟 在 领 袖 独 裁 制 之 实 现 "3 这 部 分 独 裁 论 者 不 仅 仅 否 定 民 主 政 治 理 论, 其 否 定 矛 头 甚 至 进 一 步 指 向 近 代 政 治 的 一 些 基 石 他 们 否 定 法 律 的 尊 严 F 将 国 民 党 专 制 统 治 侵 犯 法 律 权 威 所 产 生 的 弊 端 归 之 于 法 律 本 身 F 他 们 逼 问 道 z " 讲 法 律 吗? 法 令 的 手 续 是 繁 琐 而 迂 缓 的 p 法 律 的 条 文 是 疏 漏 而 呆 板 的 浅 显 的 说, 可 曾 见 过 法 律 制 裁 了 若 干 贩 卖 私 货 的 奸 商 吗? 监 察 院 的 弹 劫 案 可 曾 见 有 几 件 得 着 结 果 吗? 惟 有 应 用 暴 力 才 能 救 济 国 家 法 律 之 穷 "3 这 种 对 近 代 以 来 逐 渐 奠 定 的 制 度 化 政 治 的 攻 击 F 表 明 了 其 赤 裸 裸 的 反 动 性 质, 他 们 的 真 正 目 的 在 于 建 立 一 个 由 国 民 党 强 人 集 团 或 个 人 统 治 的 非 制 度 化 的 强 力 独 裁 政 治 国 民 党 独 裁 论 者 的 这 一 目 标 和 当 时 在 国 际 上 风 云 突 起 的 法 西 斯 主 义 浪 潮, 有 着 相 当 密 切 的 联 系 法 西 斯 主 义 是 30 年 代 逐 渐 发 展 起 来 的 一 个 社 会 政 治 浪 潮 F 德 意 日 等 法 西 斯 国 家, 通 过 高 度 集 权 化 的 独 裁 统 治 p 以 民 族 沙 文 主 义 为 号 召 F 对 社 会 整 体 实 行 极 端 的 一 体 化 控 制 F 使 社 会 在 某 些 方 面 表 现 出 畸 形 的 超 速 发 展 态 势 国 民 党 独 裁 论 者 对 法 西 斯 主 义 极 为 倾 心, 将 其 吹 捧 为 " 中 国 社 会 政 治 经 济 清 明 的 曙 星 企 图 以 法 西 斯 主 义 作 为 解 救 中 国 社 会 政 治 危 机 的 灵 丹 妙 药 他 们 反 复 表 白 z " 吾 人 之 所 需 者 F 在 1 徐 渊 (( 议 会 政 治 的 前 途 >>. (( 社 会 主 义 月 刊 E 第 2 卷 第 1 期 = 2 缔 春 (( 中 国 民 主 与 独 裁 的 讨 论 >>. << 政 治 评 论 F 第 139 号. 3 斥 胡 适 之 自 由 思 想 >>;, c 人 民 评 论 E 第 57 期. 3 康 庄 (( 暴 力 论 :.. << 社 会 主 义 月 刊 p 第 1 卷 第 8 期. 5 刘 海 鸥 << 本 党 组 织 的 检 讨 >>. (( 进 展 P 第 2 卷 第 7 8 期. 165"

168 法 西 斯 蒂 之 革 命 精 神 F 与 其 行 动 手 段 F 以 实 现 三 民 主 义 F 而 挽 救 危 急 之 国 运, 以 团 结 涣 散 之 人 心 F 而 复 兴 垂 亡 之 民 族 耳 "1 " 正 确 的 三 民 主 义 ( 理 论 加 上 法 西 斯 蒂 ( 行 动 ), 才 是 拯 救 行 将 灭 亡 之 中 国 的 灵 药 "2 国 民 党 独 裁 论 者 在 大 肆 鼓 吹 法 西 斯 主 义 理 论 的 同 时, 还 竭 力 要 求 推 戴 中 国 的 法 西 斯 独 裁 领 袖 他 们 呼 吁 s " 希 望 今 日 有 志 青 年 F 即 时 兴 起 P 成 为 意 大 利 的 少 年 团 F 德 意 志 的 突 击 队, 来 拥 护 中 国 的 墨 索 里 尼 和 希 特 勒, 使 中 国 走 上 复 兴 的 坦 途 "3 在 他 们 眼 里 F 当 时 中 国 的 军 事 强 人 蒋 介 石 便 是 最 佳 的 独 裁 人 选, 力 行 社 分 子 贺 衷 寒 说 得 很 明 确 z " 时 至 今 日, 国 民 革 命 的 战 士 必 须 深 切 信 仰 三 民 主 义 及 其 奉 行 的 集 团 的 领 袖 蒋 介 石 先 生 蒋 先 生 在 今 日 的 中 国, 已 有 其 伟 大 的 事 迹, 足 以 征 实 其 领 袖 群 伦, 捍 卫 国 家, 克 服 民 族, 期 求 统 ) 之 终 必 底 于 成 功 "1 由 于 国 民 党 独 裁 论 者 秉 持 极 端 的 法 西 斯 主 义 立 场, 因 而 他 们 除 了 仇 视 中 罔 共 产 党 领 导 的 武 装 斗 争, 必 欲 除 之 而 后 快 外, 对 于 国 内 切 有 碍 于 其 实 行 独 裁 统 治 的 政 治 力 量 F 他 们 都 鼓 吹 实 施 暴 力 镇 压, 大 力 推 销 " 武 力 统 一 " 政 策, 企 图 用 武 力 压 倒 一 切 反 对 力 量 针 对 民 主 论 者 的 观 点 F 他 们 宣 称 E " 法 西 斯 蒂 主 张 社 会 的 健 全 组 织 以 促 成 协 力 主 义 的 稳 妥 的 执 行, 所 以 法 西 斯 蒂 需 要 坚 硬 的 组 织, 排 斥 一 切 分 散 力 量 的 多 头 竞 争 的 自 由 主 义 民 主 主 义, 而 以 一 个 正 义 的 贤 明 的 独 裁 来 指 挥 一 切 支 配 一 切 "5 对 于 胡 适 等 温 和 的 民 主 派 人 士, 他 们 还 进 行 个 人 攻 击, 指 斥 胡 适 z " 是 反 党 的 一 个 典 型 学 者 (? ), 他 曾 反 对 过 我 们 总 理 知 难 行 易 的 学 说, 当 然 他 更 要 反 对 本 党 的 军 政 与 训 政 时 期 的 独 裁 "6 显 示 国 民 党 1 陈 秋 云 c: 三 民 主 义 与 法 西 斯 蒂 >>. c: 前 途 第 3 卷 第 l 期. 2 ~J 海 鸥 4: 卷 头 语 :.. << 选 晨, 第 2 卷 第 9 期. 3 玉 梦 非 << 墨 索 里 尼 与 希 特 输 :.. << 汗 血 第 2 卷 第 6 贺 哀 寒 << 国 民 革 命 与 国 家 统 一 >>. << 前 途 第 2 卷 第 1 期. 5 SW: << 与 胡 汉 民 先 生 论 法 西 斯 蒂 >>. << 社 会 主 义 月 刊 第 1 卷 第 7 期. 6 汪 宝 m: 4: 论 独 裁 并 质 胡 适 之 >>. << 政 治 评 论 第 51 号. 166

169 独 裁 论 者 排 斥 异 己 唯 我 独 尊 的 专 制 态 度 对 于 国 民 党 内 掀 起 的 这 股 以 法 西 斯 独 裁 统 治 作 为 中 国 政 治 出 路 的 思 潮, 国 民 党 和 蒋 介 石 本 人 当 然 并 非 毫 无 觉 察, 事 实 上, 蒋 介 石 本 人 就 曾 促 进 过 这 一 思 潮 30 年 代 初, 为 摆 脱 国 内 国 外 困 扰 着 他 的 一 系 列 难 题 p 蒋 介 石 曾 希 望 求 助 于 建 立 一 个 直 接 效 忠 其 本 人 的 秘 密 组 织, 为 他 更 好 地 进 行 统 治 开 辟 新 路 为 此 F 他 建 立 了 力 行 社, 并 以 力 行 社 成 员 为 基 础 开 展 所 谓 " 第 二 期 革 命 ", 要 求 做 到 z " 革 命 团 体 的 一 切 F 都 要 集 中 于 领 袖, 党 员 的 精 神 党 的 信 仰 都 要 集 中, 党 员 权 力 以 及 党 的 责 任, 也 要 集 中, 党 员 所 有 的 一 切 都 要 交 给 党 P 交 给 领 袖, 领 袖 对 于 党 的 一 切, 党 员 的 -tj], 也 要 一 肩 负 起 来, 所 以 每 个 党 员 的 精 神 和 生 命, 完 全 是 与 领 袖 须 央 不 可 分 离 的 "1 在 蒋 的 这 种 思 想 影 响 下, 力 行 社 致 力 于 思 想 宣 传 方 面 的 重 要 成 员 贺 衷 寒 刘 健 群 邓 文 仪 等 都 大 力 宣 扬 独 裁 思 想, 以 独 裁 政 治 作 为 中 国 社 会 政 治 的 唯 一 出 路 宣 称 z " 集 中 权 力 领 袖 独 裁, 实 施 统 制 经 济, 努 力 民 生 建 设, 这 是 中 国 唯 一 的 生 路 "2 力 行 社 分 于 刘 炳 黎 在 贺 衷 寒 支 持 下 创 办 的 前 途 杂 志, 则 成 为 法 西 斯 主 义 宣 传 的 急 先 锋 不 过, 国 民 党 独 裁 论 者 这 股 法 西 斯 独 裁 的 植 嚣 并 未 持 续 多 久 尽 管 蒋 介 石 曾 一 度 或 明 或 暗 地 表 示 支 持, 但 他 们 从 未 得 到 当 政 者 的 有 力 支 持 而 推 向 社 会 事 实 上, 法 西 斯 主 义 在 当 时 的 中 国, 根 本 不 可 能 象 在 德 意 等 国 那 样 发 生 短 时 效 应 F 中 国 不 具 备 德 意 等 国 所 拥 有 的 强 大 经 济 基 础, 可 在 短 期 内 通 过 竭 泽 而 渔 的 方 式 F 使 社 会 经 济 的 某 些 部 分 超 速 发 展, 相 反, 法 西 斯 主 义 这 副 猛 药 只 能 使 当 时 己 十 分 残 破 的 中 国 走 向 溃 败 的 深 渊 所 以 法 西 斯 主 义 一 出 笼, 就 遭 到 当 时 一 般 舆 论 的 批 评 张 季 驾 针 对 独 裁 论 者 的 观 点 指 出 : 11 ( 一 ) 现 行 制 就 是 一 党 独 裁 制 h ( 二 ) 领 袖 的 权 1 先 总 统 将 公 思 想 言 论 总 集 第 11 卷 第 581 页, 国 民 党 中 央 党 史 委 员 会 1984 年 版. 2 ~J 健 群 << 复 兴 中 国 革 命 之 路 第 25 页. 167

170 责, 本 来 很 重 J ( 三 ) 危 弱 之 邦 不 能 行 意 德 式 的 制 度 J ( 四 ) 应 该 就 现 行 制 下, 设 法 增 进 政 治 效 率, 网 罗 知 识 权 威 "1 有 人 更 清 醒 地 指 出 z" 独 裁 制 是 少 数 国 家 一 时 权 宜 之 计 的 变 态 政 治, 至 多 可 以 说 是 国 际 社 会 间 的 畸 态 发 展 一 一 如 何 能 当 作 是 世 界 潮 流 而 自 欺 欺 人 的 去 摹 拟 效 仿 呢? "2 在 全 国 舆 论 的 压 力 下, 蒋 介 石 不 得 不 出 面 与 法 西 斯 独 裁 划 清 界 限, 1934 年 11 月, 他 和 汪 精 卫 联 名 发 出 感 电, 表 示 z " 中 国 今 日 之 环 境 与 时 代 y 实 无 产 生 意 俄 政 制 之 必 要 与 可 能 "3 次 年 1 月 答 日 本 记 者 问 时 又 说 z " 中 国 与 意 德 诸 国 之 情 各 异, 不 适 宜 独 裁 " (!) 这 样, 法 西 斯 独 裁 浪 潮 开 始 消 退, 自 1935 年 始, 有 关 法 西 斯 主 义 言 论 急 剧 减 少 3 周 毓 英 认 为 z " 全 国 舆 论 更 视 法 西 斯 蒂 如 蛇 蝠, 如 洪 水 猛 兽, 中 国 法 西 斯 蒂 在 此 时 期 可 说 是 遭 受 到 了 最 黑 暗 最 悲 惨 的 待 遇 "5 正 如 独 立 评 论 的 独 裁 论 者 蒋 廷 献 预 示 的 J 法 西 斯 主 义 之 失 败 是 可 预 期 的 并 且 它 的 失 败 的 过 程 会 给 人 类 不 少 的 痛 苦 及 文 化 不 少 的 摧 残, 这 也 是 可 预 期 的 法 西 斯 独 裁 显 然 不 是 中 国 政 治 的 真 正 出 路 30 年 代 中 国 政 治 出 路 的 讨 论, 持 续 数 年, 广 泛 吸 引 了 社 会 各 界 人 士 参 加 p 在 当 时 产 生 了 很 大 影 响 然 而, 这 场 讨 论 并 未 能 真 正 给 中 国 政 治 提 供 出 路 国 民 党 独 裁 论 者 所 提 供 的 本 身 即 是 一 条 死 路 F 而 胡 适 张 君 助 等 人 都 不 是 实 际 政 治 活 动 的 参 加 者, 面 对 顽 固 坚 持 专 制 统 治 的 国 民 党 政 权, 他 们 的 所 有 议 论 也 终 不 免 是 隔 靴 搔 痒, 难 以 落 到 实 处 历 史 证 明 F 只 有 能 将 理 论 与 实 际 结 合 起 来 的 中 国 革 命 F 才 真 正 为 中 国 政 治 发 展 开 辟 了 一 条 新 路 ( 贡 任 编 辑 s 宋 土 堂 ) 作 者 黄 道 炫, 1966 年 生,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近 代 史 所 研 究 人 员 ) 1 张 季 主 f: << 关 于 独 裁 制 >>, << 国 阁 周 报 E 第 12 卷 第 5 期. 2 胡 道 维 ( 中 国 的 歧 JIi >>, << 国 闻 周 报 )~ 宫 12 卷 第 6 期. 3 大 公 报 >> 1934 年 11 月 28 日. 3 大 公 报 >> 1935 年 2 月 1 日. 5 周 毓 英 << 编 后 >>, << 社 会 主 义 月 刊 >> A'~1 卷 第 12 期. 6 蒋 廷 酸 << 三 种 主 义 的 世 界 竞 争 昂 << 国 闻 周 报 第 12 卷 第 38 期 e -188

171 论 宋 庆 龄 反 对 国 际 绥 靖 主 义 唐 宝 林 1931 年 " 九 一 八 " 之 后, 宋 庆 龄 在 积 极 参 加 国 内 抗 日 斗 争 的 同 时, 运 用 自 己 在 国 际 上 的 广 泛 联 系 和 影 响 F 努 力 争 取 外 国 援 助 在 这 个 过 程 中 F 她 与 西 方 国 家 的 对 日 绥 靖 主 义, 进 行 了 不 屈 不 挠 的 斗 争 ( 一 ) 30 年 代, 由 于 资 本 主 义 世 界 普 遍 发 生 严 重 的 经 济 危 机 P 各 国 的 统 治 都 陷 入 困 境 日 德 意 帝 国 主 义 国 家 为 了 摆 脱 困 境 迅 速 法 西 斯 化 F 走 上 对 外 侵 略 扩 张 的 道 路 而 英 法 美 等 民 主 国 家 p 却 是 " 和 平 主 义 " 和 " 孤 立 主 义 " 思 潮 泛 滥 F 在 统 治 集 团 中 绥 靖 派 占 了 上 风, 对 日 德 意 的 侵 略 扩 张 采 取 了 " 中 立 " 政 策 1931 年 日 本 侵 占 东 北 时, 国 联 在 英 法 操 纵 下, 虽 多 次 呼 吁 日 本 撤 兵, 但 不 谴 责 日 本 侵 略, 也 不 采 取 任 何 有 效 的 制 裁 措 施 美 国 国 务 卿 史 汀 生 曾 提 议 对 日 经 济 制 裁, 但 遭 到 以 总 统 胡 佛 为 首 的 绥 靖 派 的 反 对 p 只 在 1932 年 1 月 7 日 照 会 日 中 两 国 政 府 F 不 承 认 东 北 已 经 改 变 了 的 现 状, 以 维 护 美 国 在 华 利 益 和 门 户 开 放 政 策 1933 年 3 月 4 日, 罗 斯 福 当 选 总 统 后, 支 持 国 际 条 约 中 维 护 中 国 领 土 和 主 权 的 " 神 圣 义 务 ", 同 情 中 国 的 反 侵 略 斗 争, 但 是, 由 于 受 到 以 国 会 为 代 表 的 孤 立 主 义 强 大 势 力 的 制 约 F 也 为 了 保 护 其 国 内 169

172 推 行 的 " 新 政 ", 对 日 本 侵 华 继 续 奉 行 实 际 " 中 立 " 的 " 不 承 认 主 义 " 年 8 月 31 日 F 美 国 国 会 又 通 过 " 中 立 法 ", 使 " 中 立 " 政 策 以 法 律 形 式 固 定 下 来 1937 年 7 月 7 日 中 日 战 争 爆 发 后 F 英 国 在 日 本 进 攻 上 海 时, 率 先 提 出 在 上 海 设 立 " 中 立 区 " 的 建 议 美 国 则 宣 布 禁 止 美 国 政 府 所 辖 船 只 向 中 日 两 国 运 送 武 器 但 是, 这 是 虚 伪 的 因 为 英 国 的 " 中 立 区 " 建 议 F 并 没 有 阻 止 日 本 对 上 海 的 侵 占 而 美 国 武 器 禁 运 法 令 的 受 害 者 只 是 中 国 一 方, 日 本 仍 然 可 以 通 过 1911 年 签 订 的 " 日 美 通 商 航 海 条 约 " 这 个 渠 道, 从 美 国 得 到 大 量 战 略 物 资 美 国 资 本 家 则 不 愿 意 放 弃 这 个 大 发 战 争 财 的 机 会 他 们 通 过 政 府 中 的 代 理 人, 竭 力 阻 止 政 府 采 取 全 面 对 日 禁 运 的 措 施 实 际 上 正 如 当 时 在 中 国 的 美 国 记 者 爱 泼 斯 坦 所 揭 露 的, 那 时 " 日 本 用 来 屠 杀 中 国 人 民 的 战 略 物 资 80 份 是 购 自 美 国 的 " 广 州 被 轰 炸 时, 在 广 州 的 美 国 侨 民, 包 括 在 岭 南 大 学 任 教 的 美 国 教 师 以 及 留 学 生," 是 最 难 受 的, 因 为 他 们 知 道 落 在 他 们 四 周 的 炸 弹 是 美 国 制 造 的, 敌 机 是 美 国 汽 油 发 动 的 " 宋 庆 龄 一 开 始 就 密 切 注 意 这 种 情 况 F 并 多 次 直 卒 地 批 评 英 美 政 府 上 海 战 争 期 间, 她 给 英 国 工 党 英 国 工 党 来 华 调 查 日 本 侵 略 的 代 表 团 及 英 国 政 府 的 几 封 信 中, 都 表 示 了 这 样 的 意 见 F 甚 至 对 英 国 政 府 说 z " 日 本 侵 略 中 国 的 战 争 已 经 快 两 个 月 了, 但 是 我 们 并 没 有 看 到 你 们 明 确 表 示 你 们 愿 意 积 极 支 持 我 们 制 止 法 西 斯 侵 略 者 F 这 是 令 人 遗 憾 的 " 她 又 追 溯 说 = " 我 相 信 你 们 还 记 得 1931 年 到 1932 间, 中 国 的 东 北 四 省 是 怎 样 被 日 本 强 占 的 日 本 的 这 种 行 动 F 撕 碎 了 九 国 公 约 和 凯 洛 格 公 约 你 们 记 得, 英 国 政 府 虽 然 是 上 述 各 公 约 的 签 字 圈 之 一 F 去 II 并 不 曾 提 出 任 何 抗 议, 以 阻 止 日 本 分 割 中 国 在 1933 年 到 1935 年 间,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者 开 始 扩 展 它 们 的 统 治 势 力 到 察 哈 尔 北 部 和 河 北, 而 国 际 联 盟 和 各 签 约 国 对 这 些 暴 行 却 依 然 坐 视 不 顾 自 然 F 这 种 态 度 大 大 地 鼓 励 了 而 且 在 客 观 上 帮 助 了 日 本 强,, 170

173 盗 对 中 国 的 侵 略 "1 在 当 时, 如 此 系 统 地 批 判 西 方 国 家 对 日 侵 华 问 题 上 的 错 误 政 策,. 是 国 民 党 不 敢 为 而 共 产 党 又 无 暇 顾 及 的 F 因 此, 宋 庆 龄 弥 补 了 这 个 空 白 F 作 出 了 特 殊 的 贡 献 而 且, 这 个 工 伴 以 后 继 续 进 于 行 y 一 直 到 抗 战 胜 利 宋 庆 龄 还 致 电 美 国 总 工 会, 呼 吁 美 国 工 人 抵 制 把 军 火 运 往 日 本 1937 年 10 月 20 日, 她 又 通 过 上 海 美 商 R.C.A 广 播 电 台 F 向 美 国 人 民 发 表 英 语 演 讲, 呼 吁 s " 请 你 们 不 要 让 任 何 一 只 船 从 美 国 开 往 日 本 去 F 因 为 日 本 可 以 把 你 们 的 任 何 出 产 物 加 以 改 造, 来 对 付 我 们 年 8 月, 宋 庆 龄 又 在 广 州 向 美 国 世 界 青 年 大 会 代 表 的 广 播 讲 演 中 F 再 次 呼 吁 英 美 不 要 向 日 本 进 行 贸 易, 不 要 将 原 料 和 技 术 输 出 日 本 p 而 " 将 机 器 与 原 料 踪 卖 给 我 们 的 工 业 合 作 社, 使 我 们 能 够 帮 助 我 们 的 人 民 实 行 经 常 生 产 救 济 的 各 种 办 法 " 年 10 月, 广 州 武 汉 失 陷 以 后, 日 本 为 早 日 拔 出 中 国 战 争 场 的 沼 潭, 南 侵 太 平 洋, 在 保 持 军 事 压 力 的 情 况 下 F 向 重 庆 国 民 党 政 府 发 起 政 治 攻 势 F 大 搞 诱 降 活 动 s 宣 称 放 弃 抗 战 初 期 " 不 以 国 民 政 府 为 对 于 " 的 方 针 F 只 要 国 民 党 政 府 承 认 日 本 的 侵 略 利 益, 日 本 即 承 认 国 民 政 府 F 甚 至 答 应 所 谓 华 中 华 南 撤 兵 的 条 件, 引 诱 因 民 党 停 止 抵 抗 而 投 降 F 并 请 英 美 从 中 斡 旋 英 美 法 一 些 反 动 势 力 F 适 应 日 本 的 需 要, 在 年 间 F 几 次 酝 酿 召 开 所 谓 " 太 平 洋 调 停 会 议 ", 鼓 吹 出 卖 中 国 F 与 日 本 妥 协 宋 庆 龄 在 抗 战 两 周 年 纪 念 日 致 美 国 友 人 的 公 开 信 中 p 呼 吁 美 英 民 主 国 家 的 人 民 密 切 注 意 他 们 国 家 的 " 保 守 派 "p 指 出 " 这 些 绅 士 们 " 由 于 害 怕 中 国 将 " 赤 化 ", " 期 望 迅 速 结 束 ' 远 东 的 战 争 ", " 鼓 励 4 求 和 ' 与 停 战 的 空 想 1 宋 庆 龄 选 集 第 121 页. 2 申 报 >> 1937 年 10 月 21 日. 3 汉 口 4 新 华 日 报 ) 1938 穿 8 月 24 日. 171

174 笨 行 为 "p 它 只 能 削 弱 中 国 的 抗 战 力 量 F '" 破 坏 民 主 国 家 本 : 身 在 远 东 的 防 御 力 量 ", 从 而 " 导 致 我 国 的 最 终 失 败 " " 我 们 知 道 F 这 一 失 败 将 使 日 本 易 于 扫 荡 民 主 国 家 在 东 亚 的 最 后 一 点 利 益 " 因 此, " 目 前 对 实 行 6 和 平 ' 进 行 国 际 调 停 F 将 只 能 助 长 侵 略 者 的 野 心 "1 随 着 " 和 平 主 义 " 和 " 孤 立 主 义 " 思 潮 在 法 西 斯 侵 略 扩 张 越 来 越 严 重 的 事 实 面 前 不 断 破 产, 宋 庆 龄 和 中 国 人 民 反 对 英 美 等 国 绥 靖 政 策 的 斗 争, 得 到 越 来 越 多 的 各 国 人 民 的 响 应 和 支 持 拥 有 1900 万 会 员 的 国 际 工 会 联 合 会 在 1937 年 9 月 通 过 决 议, 要 求 国 联 制 裁 日 本, 并 通 过 会 员 国 抵 制 日 货, 募 捐 援 助 中 国 工 友 有 30 多 个 国 家 和 地 区 参 加 的 国 际 运 输 总 工 会, 也 在 1937 年 10 月 决 寇 禁 止 运 送 军 火 至 日 本 宋 庆 龄 在 世 界 反 帝 大 同 盟 中 的 战 友 法 国 著 名 作 家 罗 曼 罗 兰 F 也 在 1937 年 12 月 13 日, 联 合 著 名 学 者 杜 威 爱 因 斯 坦 罗 素, 发 表 我 们 对 于 日 本 侵 略 中 国 的 态 度 的 宣 言, 强 烈 谴 责 日 本 摧 残 东 方 文 化 F 表 示 z " 我 们 为 了 维 持 人 道 和 平 和 民 主, 提 议 各 国 人 民 组 织 志 愿 的 抵 制 日 货 运 动, 拒 绝 出 卖 及 运 送 军 火 往 日 本 p 停 止 一 切 足 以 帮 助 日 本 侵 略 政 策 的 对 日 合 作 同 时 以 一 切 可 能 的 方 法 帮 助 中 国 进 行 救 济, 增 强 自 卫, 直 至 日 本 撤 退 它 在 华 的 一 切 武 力 及 放 弃 它 的 征 服 政 策 而 后 已 "2 这 项 包 含 英 美 法 三 国 著 名 学 者 的 宣 言 F 在 当 天 全 美 广 播 电 台 广 播 14 日 F 杜 威 又 将 其 发 电 给 尼 赫 鲁 F 请 全 印 大 会 响 应 同 时 传 到 中 国, 刊 登 在 邹 韬 奋 主 编 的 抗 战 三 日 刊 上 F 给 中 国 人 民 很 大 的 支 持 此 外 y 英 国 新 闻 界 多 次 发 表 宋 庆 龄 致 英 国 政 府 和 团 体 的 函 电 F 在 英 国 人 民 中 引 起 巨 大 反 响 他 们 举 行 声 势 浩 大 的 集 会 游 行 F 表 示 对 中 国 人 民 的 同 情 和 声 援 英 国 劳 动 运 动 全 国 执 行 委 员 会 还 通 过 决 议 z 禁 止 运 送 军 用 品 往 日 本 F 禁 止 对 日 贷 款 F 禁 止 日 货 入 口 等 香 港 商 船 塞 文 莱 号 的 英 国 水 子, 首 先 罢 工 抗 议 载 运 货 1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通 讯 E 第 6 期. 2 抗 战 ) ( 三 日 刊 ) 第 33 号 年 1 月 2 日. 172

175 物 到 日 本 去 增 强 侵 略 力 量, 后 来 p 美 国 英 国 等 码 头 工 人 和 轮 船 工 人 等 p 也 采 取 同 样 行 动 y 支 援 中 国 抗 战 1938 年 8 月, 宋 庆 龄 在 广 州 的 外 国 人 中 发 起 成 立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广 州 分 会 时 p 立 即 得 到 该 市 外 国 朋 友 的 拥 护 F 尤 其 是 那 些 领 受 过 日 本 飞 机 炸 弹 的 美 国 侨 民 F 尽 管 他 们 当 中 有 些 人 政 治 上 还 是 保 守 的, ' 大 多 数 也 不 是 左 翼 分 子 或 国 内 进 步 活 动 的 支 持 者, 但 他 们 在 事 实 面 前, 却 对 被 侵 略 的 中 国 牺 牲 者 表 示 同 情, " 没 有 人 再 是 中 立 的 了 ' 气 尽 管 他 们 的 政 府 并 不 支 持 他 们, 但 他 们 却 积 极 地 和 美 国 进 步 人 士 联 合 在 一 起 F 努 力 为 援 助 中 国 和 要 求 美 国 政 府 对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施 行 切 实 有 效 的 经 济 封 锁 而 斗 争 1 宋 庆 龄 反 对 国 际 绥 靖 主 义 的 主 要 论 据 是 z 日 本 侵 华 不 仅 损 害 中 国 利 益, 还 损 害 世 界 人 民 的 利 益, 更 直 接 损 害 英 美 等 国 在 华 利 益 早 在 1933 年 上 海 召 开 的 有 英 法 等 国 代 表 参 加 的 远 东 反 战 会 议 上, 宋 庆 龄 就 深 刻 分 析 了 日 本 侵 华 及 其 发 展 趋 势 F 把 制 止 日 本 侵 华 提 到 世 界 战 略 的 高 度 她 说 E " 侵 略 中 国 的 战 争 发 展 成 为 世 界 大 战 的 烈 火, 只 不 过 是 短 暂 的 时 间 问 题 " J 呼 吁 z " 让 我 们 在 整 个 远 东 F 尤 其 在 中 国, 发 动 一 个 强 有 力 的 运 动 F 反 对 帝 国 主 义 战 争 1 "2" 七 七 " 事 变 后, 宋 庆 龄 立 即 抓 住 日 军 侵 华 暴 行, 特 别 是 对 美 英 在 华 利 益 的 直 接 损 害, 进 一 步 论 述 中 国 抗 战 的 世 界 意 义 她 在 1937 年 10 月 致 英 国 工 党 来 华 调 查 日 本 侵 略 代 表 团 的 信 中 说 z " 朋 友 们! 你 们 自 己 看 看, 仅 在 短 短 的 两 个 月 中 F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者 就 已 经 使 英 国 在 中 国 的 利 益 受 到 极 大 的 损 害 和 破 坏 日 本 轰 炸 机 追 击 英 国 的 大 使, 险 些 儿 送 了 他 的 命 F 日 本 军 舰 拦 阻 英 国 的 商 船 P 坚 持 有 权 上 船 检 查 旅 客 和 文 件 F 他 们 故 意 扣 留 并 破 坏 在 香 港 领 海 中 的 海 关 巡 逻 艇 单 就 上 海 而 言, 英 国 已 有 数 百 万 英 镑 1 参 见 爱 泼 斯 坦 << 回 亿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的 宣 传 工 作 >>, 中 国 福 利 会 编 4: 永 远 和 党 在 一 起 >>, 上 海 人 民 出 版 社 1983 年 版. 2 宋 庆 龄 选 集 第 页.1 173

176 的 财 产 被 日 本 的 军 舰 和 轰 炸 机 所 破 坏 虽 然 现 在 还 没 有 正 式 宣 战, 日 本 已 经 妨 碍 了 英 国 的 对 华 贸 易, 使 英 国 工 商 界 蒙 受 巨 大 损 失 如 果 战 争 持 续 下 去, 损 失 是 必 然 还 要 增 大 的 "1 宋 庆 龄 又 以 日 军 轰 炸 美 国 侨 民 袭 击 美 国 教 会 医 院 F 炸 死 了 护 士 医 生 和 伤 兵 等 事 实, 向 美 国 人 民 指 出 z 日 本 对 华 侵 略,"' 也 包 含 着 对 美 国 本 身 的 威 胁 "2 在 批 判 西 方 国 家 配 合 日 本 " 诱 降 " 阴 谋 F 鼓 励 中 国 " 求 和 " 活 动 时, 她 又 在 给 美 国 友 人 的 公 开 信 中 进 一 步 揭 露 说 E " 日 本 人 正 利 用 汪 精 卫 为 4 和 平 与 反 共 ' 而 公 开 活 动 但 它 们 的 真 正 目 的 F 是 要 剥 夺 中 国 的 独 立 和 太 平 详 地 区 各 民 主 国 家 的 利 益 " 她 以 事 实 进 行 辩 证 z " 日 本 已 经 封 锁 了 中 国 的 沿 海 口 岸, 向 上 海 公 共 租 界 和 天 津 租 界 施 加 压 力, 在 占 领 区 到 处 挑 起 反 英 运 动 它 公 开 宣 布 要 迫 使 所 有 外 国 的 利 益 退 出 中 国 这 不 是 很 清 楚 了 吗? "3 宋 庆 龄 这 里 强 调 日 本 侵 华 也 损 害 英 美 在 华 利 益, 并 不 是 肯 定 英 美 帝 国 主 义 对 中 国 侵 略 的 历 史 7 而 是 运 用 策 略 F 利 用 矛 盾, 组 织 广 泛 的 国 际 反 日 统 一 战 线, 以 对 付 当 前 的 主 要 敌 人 这 是 稍 有 政 治 头 脑 的 人 都 可 以 理 解 的 由 此, 宋 庆 龄 郑 重 宣 告 z " 中 国 不 仅 是 为 了 它 自 己 而 战 斗 7 并 且 也 为 了 全 人 类 而 战 斗 日 本 法 西 斯 主 义 者 和 军 国 主 义 者 以 及 他 们 血 腥 的 和 非 人 道 的 破 坏 行 为 不 仅 威 胁 着 中 国 的 独 立 F 而 且 也 威 胁 着 所 有 民 主 国 家 F 威 胁 着 人 类 和 平 与 自 由 " 户 中 国 正 在 进 行 一 个 对 于 全 世 界 有 重 大 历 史 意 义 的 斗 争 "J " 我 们 的 抗 战 是 为 了 抵 抗 法 西 斯 主 义 和 军 国 主 义 7 而 这 一 切 也 是 你 何 的 敌 人 在 这 个 基 础 上, 宋 庆 龄 雄 辩 地 阐 明 了 中 国 和 世 界 反 法 西 斯 斗 争 是 一 个 有 机 的 整 体 F 应 该 互 相 支 援 她 理 直 气 壮 地 向 国 际 社 会, 13 宋 庆 龄 选 集 第 页. 2 申 报 辈 年 10 月 21 4: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通 讯 E 第 6 期. 174 一 ~ 一 一 一 一 --- -

177 发 出 援 助 中 国 抗 战 的 呼 吁, 而 严 厉 批 评 实 际 上 援 助 日 本 损 害 中 国 的 绥 靖 政 策 但 是, 当 时 英 美 等 一 些 大 国 领 导 人 F 对 宋 庆 龄 和 中 国 政 府 的 呼 吁 不 以 为 然, 无 动 于 衷 他 们 以 为 或 者 希 望 日 本 的 侵 略 会 局 限 在 中 国 的 范 围 内, 并 企 图 从 中 渔 利, 发 战 争 财, 因 此 继 续 奉 行 绥 靖 主 义 政 策 结 果 使 目 本 很 快 占 领 沿 海 半 个 中 国 最 富 饶 的 地 区 同 时, 他 们 又 在 西 方 姑 息 德 意 法 西 斯, 策 划 " 慕 尼 黑 阴 谋 ", 出 卖 捷 克 斯 洛 伐 克 P 解 除 了 德 国 西 进 的 后 顾 之 忧 终 于 被 宋 庆 龄 所 言 中, 1939 年 9 月, 德 国 进 攻 波 兰 p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爆 发 己 经 进 行 了 两 年 多 的 中 日 战 争 F 也 就 成 为 这 次 世 界 大 战 的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从 日 德 意 侵 略 中 国 埃 塞 俄 比 亚 西 班 牙 的 局 部 战 争 F 发 展 到 他 们 欲 征 服 全 世 界 的 世 界 大 战, 固 然 是 日 德 意 法 西 斯 的 侵 略 本 性 决 定 的, 同 时, 也 是 西 方 民 主 国 家 的 绥 靖 主 义 政 策 助 成 的 二 ) 欧 洲 战 争 的 爆 发, 表 明 英 法 美 在 西 方 的 对 德 绥 靖 政 策 破 产 但 是 在 东 方 F 他 们 并 不 因 此 而 吸 取 教 训, 放 弃 对 日 本 的 绥 靖 政 策 相 反 F 为 了 集 中 力 量 对 付 眼 前 的 威 胁 F 他 们 在 恐 慌 中 决 定 采 取 更 加 严 重 的 步 骤 F 明 确 向 中 国 驻 法 国 大 使 顾 维 钩 表 示 要 安 抚 日 本," 牺 牲 中 国 来 迎 合 日 本 在 中 国 的 欲 望 " 年 9 月 20 日 F V 法 国 外 交 部 亚 洲 司 副 司 长 肖 维 尔 向 中 国 政 府 和 大 使 馆 的 法 国 顾 问 宝 道 透 露 一 个 信 息 z 他 们 将 提 议 重 庆 与 汪 精 卫 合 作 建 立 一 个 全 国 性 的 政 府, 以 便 与 日 本 和 解, 而 西 方 列 强 愿 将 租 界 交 给 这 个 代 表 全 国 的 中 国 政 府 1 有 些 国 家 则 采 取 两 面 政 策 如 宋 庆 龄 所 说, 由 于 这 些 国 家 1 顾 维 掬 回 忆 录 :. (4) 第 页, 中 华 书 局 1986 年 版. 175

178 " 相 信 中 国 事 业 的 正 义 性 的 男 女 们 " 响 应 宋 庆 龄 和 中 国 人 民 的 呼 吁, 纷 纷 发 表 言 论 谴 责 他 们 的 政 府 " 公 开 援 助 侵 略 者 "F 要 求 政 府 " 根 据 条 约 在 外 交 上 对 保 全 中 国 主 权 表 示 同 情 ' 勺 再 加 上 日 本 肆 无 忌 惮 地 损 害 这 些 国 家 在 华 利 益 p 这 些 国 家 的 政 府 不 得 不 开 始 增 加 对 中 国 的 援 助 但 他 们 同 时 又 继 续 向 日 本 侵 略 者 提 供 经 济 和 政 治 援 助 如 美 国 政 府 在 1939 年 7 月, 宣 布 废 除 1911 年 签 订 的 " 日 美 通 商 条 约 ", 并 给 中 国 一 些 贷 款 但 在 欧 战 爆 发 后, 为 了 实 行 " 欧 洲 优 先 " 的 战 略 F 在 远 东 寻 求 妥 协 F 在 11 月 又 通 过 美 国 驻 日 大 使 同 日 本 外 相 野 衬 签 订 临 时 通 商 协 定 F 继 续 保 持 贸 易 关 系, 卖 给 日 本 大 量 钢 铁 石 油 机 器 设 备 等 战 略 物 资 叉 如 1940 年 r 英 联 邦 的 加 拿 大 政 府 向 遭 受 战 灾 的 中 国 运 送 了 大 量 剩 余 的 小 麦 T 但 同 时, 他 们 又 向 日 本 出 售 战 略 物 资 铜 和 镰 对 此 F 宋 庆 龄 又 立 即 发 表 公 开 信 F 批 评 这 些 国 家 " 自 相 矛 盾 " " 两 面 讨 好 " 的 行 为 F 呼 吁 公 众 舆 论 " 比 以 往 更 加 坚 持 " 地 施 加 压 力 z " 不 仅 是 停 止 对 日 本 的 一 切 援 助, 并 且 是 在 所 有 方 面 保 持 中 国 主 权 和 独 立 而 且 直 接 的 援 助 不 应 该 减 少 而 应 当 增. 加 "1 然 而 F 中 国 期 望 中 的 增 加 援 助 迟 迟 未 到 p 英 法 屈 从 于 日 本 要 求 的 步 伐 却 加 快 了 特 别 是 1940 年 6 月 法 国 政 府 投 降 德 国 后, 在 远 东 准 许 日 本 使 用 印 度 支 那 ( 即 越 南 ) 机 场 和 港 口 进 攻 中 国, 却 禁 止 中 国 使 用 滇 越 铁 路 p 从 而 切 断 了 当 时 中 国 使 用 的 接 受 国 际 援 助 最 重 要 的 一 条 渠 道 接 着, 7 月, 英 国 也 顺 应 日 本 的 要 求, 封 锁 中 国 剩 下 的 唯 一 一 条 国 际 交 通 线 一 一 演 缅 公 路, 同 时 中 断 了 通 过 香 港 的 对 华 物 资 运 输 渠 道 实 际 上 F 西 方 这 次 单 相 思 的 绥 靖 措 施 F 除 了 给 中 国 抗 战 增 加 困 难 之 外 p 并 没 有 给 他 们 带 来 期 望 中 的 效 果 蒋 介 石 不 能 接 受 英 法 对 日 妥 协 的 条 件 在 得 知 肖 维 尔 转 达 的 信 息 后 F 他 大 友 雷 霆, 1 宋 庆 龄 << 中 国. 世 界 和 你 们 >>, <<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通 讯 第 18 期, 1940 年 7 月 15 日. 17ô

179 致 电 顾 维 钩 z " 你 代 表 我 告 诉 肖 维 尔, RP 便 中 国 战 败 了 F 也 决 不 会 接 受 这 种 荒 缪 的 想 法 这 只 不 过 是 变 相 的 技 降 "1 随 着 德 军 在 西 欧 的 顺 利 进 展, 特 别 是 法 国 败 降 以 后 F 日 本 认 为 在 亚 洲 扩 大 侵 略, 抢 夺 法 英 荷 等 国 在 东 南 亚 的 势 力 范 围 的 大 好 时 机 来 到 了 1940 年 9 月 23 日, 日 军 突 然 袭 击 印 度 支 那 北 部 和 老 挝 的 法 军 F 侵 占 了 印 度 支 那 北 部 27 日, 日 本 又 同 德 意 签 订 三 国 军 事 同 盟 条 约 F 这 在 东 方 实 质 是 针 对 美 国 的 美 国 被 迫 立 即 作 出 反 应, 9 月 25 日 决 定 增 加 对 中 国 政 府 的 贷 款 10 月,. 终 于 决 定 对 日 禁 运 战 争 物 资 开 战 以 来, 宋 庆 龄 和 中 国 人 民 以 及 美 国 进 步 人 士 为 之 努 力 奋 斗 的 一 个 重 大 目 标 得 以 实 现 英 国 政 府 也 决 定 重 开 滇 缅 路, 解 除 对 中 国 的 封 锁 当 时 在 宋 庆 龄 领 导 的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工 作 的 新 西 兰 作 家 杰 姆 斯. 贝 特 兰 发 表 文 章, 肯 定 了 英 美 政 府 纠 正 严 重 错 误 的 决 定, 指 出 E " 事 实 发 展 的 铁 的 逻 辑 F 终 于 制 止 了 三 年 多 来 不 讲 良 心 违 背 道 义 的 那 些 做 法 在 此 期 间, 美 国 大 英 帝 国 与 荷 属 东 印 度 一 起 向 日 本 提 供 了 它 所 需 的 90 伪 的 重 要 战 争 物 资 在 上 述 各 国, 每 个 援 华 团 体 和 委 员 会 都 反 复 地 指 责 过 这 种 令 人 作 呕 的 行 径 s 当 旧 金 山 温 哥 华 和 巴 塔 维 亚 正 直 的 人 们 力 图 向 中 国 的 伤 员 和 战 争 难 民 提 供 某 些 援 助 之 时 F 美 国 的 石 油 加 拿 大 的 镇 和 荷 兰 的 橡 胶, 都 在 加 剧 这 场 屠 杀 中 起 到 了 重 大 作 用 " 他 不 无 遗 憾 地 指 出 z " 美 对 日 本 禁 运 战 争 物 资, 在 三 年 之 前 会 意 味 着 什 么 日 本 军 队 不 可 能 持 续 对 中 国 的 侵 略 达 三 年 之 久 毁 灭 相 应 的 生 命 与 财 产 5 日 本 海 军 也 不 会 凭 藉 大 量 的 燃 料 和 军 火 储 备, 从 而 在 目 前 成 为 太 平 洋 地 区 安 全 的 可 怕 的 进 攻 力 量 "2 贝 特 兰 的 这 个 观 点 与 宋 庆 龄 的 完 全 一 致 宋 在 上 述 公 开 信 中 就 指 出 z " 如 果 及 时 得 到 全 力 支 持 F 中 国 对 国 际 强 暴 势 力 的 应 1 厥 维 钩 回 忆 录 >> (4) 第 77 页. 2 杰 姆 斯 贝 特 兰 << 向 日 本 摊 牌? ), <<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通 讯 ' 第 21 期. 177.

180 战, 本 已 成 为 大 厦 的 奠 基 石 F 足 以 阻 止 目 前 在 世 界 范 围 爆 发 的 大 屠 杀 " 对 此, 在 中 国 当 了 18 年 传 教 士 的 德 国 籍 加 拿 大 人 S. 洛 登 凯 教 授 也 在 南 华 早 报 上 发 表 文 章 作 证 说 s " 我 以 基 督 和 λ 类 的 名 义 F 请 你 们 要 求 西 方 善 良 的 人 们 p 拒 绝 向 日 本 出 售 铁 和 石 油 F 日 本 正 是 用 此 来 折 磨 奴 役 中 国 的 日 本 的 战 争 物 资 32% 来 自 美 国, 30% 来 自 大 英 帝 国 没 有 我 们 的 帮 助 F 日 本 就 不 能 继 续 屠 杀 中 国 "1 所 以, 说 西 方 绥 靖 主 义 是 日 本 侵 略 者 的 帮 凶 F 是 一 点 也 不 过, 分 的 然 而, 历 史 的 发 展 依 然 是 曲 折 的 法 国 败 降 后 P 战 争 形 势 继 续 恶 化 英 国 遭 到 狂 轰 滥 炸, 海 上 作 战 也 损 失 严 重 美 国 在 欧 洲 的 援 英 负 担 加 重 同 时 考 虑 到 美 国 人 民 害 怕 直 接 卷 入 战 争 的 db 态, 美 国 政 府 还 不 想 在 远 东 同 日 本 直 接 军 事 对 抗 F 也 没 有 准 备 好 开 战, 因 此 从 1940 年 底 开 始 F 美 国 再 次 酝 酿 与 日 本 妥 协 发 展 到 1941 年 4 月 美 国 国 务 卿 赫 尔 与 日 本 新 任 驻 美 大 使 野 村 吉 三 郎 正 式 谈 判 F 双 方 以 " 私 人 交 谈 " 形 式, 拟 定 " 日 美 谅 解 方 案 "z 美 国 承 认 伪 " 满 洲 国 ", 蒋 汪 合 作 F 恢 复 " 门 户 开 放 ", 美 国 给 予 日 本 贷 款 和 石 油 橡 胶 锡 等 战 略 物 资 美 国 企 图 以 此 妥 协, 至 少 达 到 推 迟 日 本 发 动 太 平 洋 战 争 的 目 的 宋 庆 龄 在 纽 约 亚 细 亚 杂 志 上 发 表 文 章 F 尖 锐 地 指 出 z " 国 际 局 势 的 变 化 使 英 美 的 一 些 集 团 的 阴 谋 和 希 望 复 活 起 来 了, 它 们 企 图 使 4 日 本 脱 离 轴 心 ', 4 稳 定 太 平 洋 局 势 东 慕 尼 黑 协 定 正 是 这 些 集 团, 不 顾 英 美 人 民 的 同 情 完 全 在 中 国 一 边 F 它 们 同 侵 略 者 勾 搭 F 卖 汽 油 给 他 们 作 飞 机 燃 料 F 卖 钢 铁 给 他 们 做 炸 弹 他 们 帮 助 日 本 加 强 军 事 机 构 之 后 P 现 在 又 可 能 在 设 法 帮 助 它 达 到 政 治 的 目 的 一 一 使 中 国 娟 和 投 降 " 她 强 调 z " 中 1 转 自 一 个 基 督 徒 谴 责 对 重 庆 的 轰 炸 一 一 积 极 援 华 而 非 空 嘛 和 平 主 义 才 是 对 野 蛮 主 义 的 回 答 ), 4: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通 讯 B 第 4 期. 178

181 协 国 人 民 将 继 楼 与 侵 略 者 作 战, 保 卫 抗 战 的 基 础 一 一 统 一 战 线 我 希 望 美 英 朋 友 们, 为 了 帮 助 我 们 和 你 们 自 己 F 支 持 中 国 的 民 主 的 要 求, 坚 持 要 他 们 的 政 府 尽 可 能 援 助 中 国 F 并 终 止 在 物 质 上 或 政 治 上 对 日 本 侵 略 的 一 切 支 持 "1 应 该 说, 宋 庆 龄 的 这 次 揭 露 和 批 判 是 击 中 要 害 的, 表 明 了 中 国 人 民 抗 战 到 底 的 正 义 立 场 因 为 这 次 日 美 妥 协 的 性 质, 虽 与 张 伯 伦 搞 的 慕 尼 黑 阴 谋 不 一 样, 是 出 于 美 国 没 有 准 备 好 对 日 战 争 而 施 展 的 缓 兵 之 计, 但 其 手 段 ( 为 保 护 本 国 利 益 而 牺 牲 第 三 国 和 对 中 国 的 损 害 是 一 样 的 中 国 人 民 当 然 不 能 答 应 蒋 介 石 政 府 也 坚 决 反 对 由 于 中 国 人 民 和 世 界 人 民 的 及 时 揭 露 和 反 对 F 由 于 日 美 矛 盾 无 法 调 和, 日 本 不 满 足 于 美 国 的 让 步 条 件, 坚 持 要 独 霸 中 国, 并 根 据 日 德 意 三 国 军 事 同 盟 的 原 则, 保 留 在 太 平 洋 地 区 使 用 武 力 的 权 利 p 这 次 远 东 慕 尼 黑 阴 谋 又 未 得 逞 在 这 次 日 美 新 妥 协 酝 酿 时 传 说 的 英 国 政 府 在 日 本 压 力 下 " 也 许 会 再 次 关 闭 滇 缅 公 路 " 的 事, 也 没 有 出 现 1941 年 5 月 9 日, 英 国 外 相 授 权 驻 华 大 使 阿 基 伯 德 克 拉 克 卡 尔 爵 士 公 开 保 证 = 慕 尼 黑 的 方 式 已 经 不 复 存 在, " 我 可 以 向 你 们 保 证 F 滇 缅 路 仍 将 开 放! " 年 5 月 6 日, 罗 斯 福 总 统 宣 布 租 借 法 案 适 用 于 中 国, 在 对 日 禁 运 的 同 时, 加 强 援 助 中 国 这 是 美 日 矛 盾 民 主 阵 营 与 法 西 斯 阵 营 矛 盾 发 展 的 必 然 结 果, 同 时 也 表 明 宋 庆 龄 和 中 国 人 民 及 国 际 朋 友 几 年 来 进 行 的 反 对 西 方 民 主 国 家 对 日 绥 靖 反 对 远 东 慕 尼 黑 阴 谋 的 斗 争 F 取 得 了 重 大 的 胜 利 p 从 而 有 力 地 支 援 了 国 内 正 在 进 行 的 艰 苦 的 抗 战 1 宋 庆 麟 选 集 E 第 1 SI 页. 2 中 国 的 " 南 部 生 命 线 ' 有 多 强 :þ. 4: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通 讯 E 第 33 期 L 1941 年 6 月 15 日. 179.

182 ( 三 由 于 日 本 这 个 反 面 教 员 的 帮 助 F 反 对 国 际 绥 靖 主 义 的 斗 争 f 取 得 了 重 大 的 胜 利 但 是, 加 强 反 法 西 斯 阵 营 的 团 结, 特 别 是 加 ' 强 民 主 国 家 对 中 国 的 援 助, 任 务 仍 十 分 艰 巨 为 此, 宋 庆 龄 着 重. 向 世 界 宣 传 世 界 大 战 爆 发 后 中 国 抗 战 的 重 要 战 略 意 义, 提 醒 世 界 F 不 要 忽 视 中 国 战 场 当 时 有 一 种 观 点 认 为, 由 于 世 界 大 战 爆 发, 中 国 战 场 的 战 略 地 位 下 降 了 宋 庆 龄 认 为 恰 恰 相 反, 正 因 为 世 界 大 战 ' 爆 发, 中 国 抗 战 的 重 要 作 用 才 充 分 地 显 示 出 来 她 指 出 s" 目 前 法 西 斯 侵 略 的 浪 潮 已 扩 展 到 了 欧 洲, 远 东 前 线 依 然 是 抵 抗 法 西 斯 侵 略 的 关 键 地 区, 它 还 将 被 证 明 是 一 个 决 定 性 意 义 的 地 区 "1 又 说 =" 中 国 的 战 争 是 远 东 局 势 的 关 键, 并 且 不 仅 限 于 远 东 我 们 ; 的 继 续 抗 战 保 障 了 太 平 洋 西 岸 人 类 四 分 之 一 的 人 口 未 来 "2 令 人 钦 佩 的 是 p 宋 庆 龄 早 在 1941 年 元 旦 就 提 醒 世 界 注 意 日 本 在 太 平 洋 将 会 有 重 大 的 军 事 行 动 针 对 1940 年 9 月 日 德 意 签 订 军 事 同 盟 条 约 F 三 国 互 相 承 认 彼 此 在 欧 洲 亚 洲 的 霸 权 地 位, 由 宋 庆 龄 主 持 起 草 的 " 保 盟 " 中 央 新 年 致 国 际 友 人 书 尖 锐 地 指 出 z 日 本 的 行 动 是 与 轴 心 国 协 调 一 致 的, 它 正 在 " 把 它 的 军 事 力 量 向 南 推 进 到 太 平 洋 ", 因 此," 目 前 的 局 势 比 以 往 任 何 时 候 更 为 严 重 在 远 东, 1941 年 将 是 关 键 的 一 年, 甚 至 是 最 关 键 的 一 年 " 这 个 预 见 和 警 告 F 曾 随 着 这 封 信 广 泛 投 寄 到 国 外 各 团 体 和 知 名 人 士 手 中 西 方 各 国 特 别 是 美 国 若 重 视 这 个 警 告, 将 得 益 非 浅 实 际 情 况 怎 样 呢? 罗 斯 福 总 统 对 日 本 的 侵 略 野 心 是 有 所 认 识 的, 并 为 加 强 本 国, 的 军 事 力 量, 与 国 内 的 绥 靖 派 和 和 平 主 义 孤 立 主 义 思 潮 进 行 了 1 孙 逸 仙 夫 人 致 外 国 团 体 的 信 >> (1939 年 10 月 ), (;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通 讯 第 9 期. 2 宋 庆 龄 选 集 B 第 147 页 180

183 不 少 斗 争 欧 洲 战 争 爆 发 后, 罗 斯 福 利 用 人 民 同 情 英 法 的 倾 向, 在 1939 年 11 月 4 日 F 促 使 特 别 国 会 修 改 了 中 立 法 p 解 除 对 被 侵 略 国 的 军 火 禁 运 1940 年 10 月 又 决 定 对 日 本 禁 运 战 争 物 资 1941 年 3 月 7 罗 斯 福 再 次 战 胜 孤 立 派 的 阻 挠, 促 使 国 会 批 准 租 借 法 川 开 始 大 力 支 援 处 于 困 境 中 的 英 国 和 以 后 的 苏 联 5 月, 又 将 租 借 法 适 用 于 中 国 P 加 强 对 中 国 的 援 助 但 是, 罗 斯 福 的 这 些 努 力 F 都 是 在 " 除 了 战 争 的 一 切 手 段 " 的 限 制 下 进 行 的 对 于 美 国 人 民 中 依 然 十 分 强 烈 的 反 对 卷 入 战 争 的 情 绪 F 罗 斯 福 感 到 十 分 棘 手 因 此, 虽 然 他 也 估 计 到 美 日 难 免 一 战 F 但 仍 不 敢 放 手 备 战, 更 没 有 把 中 国 抗 战 具 体 列 入 美 国 对 日 战 争 的 战 略 方 案 中, 从 而 也 束 缚 了 他 进 一 步 大 力 援 助 中 国 的 手 脚 对 此, 他 一 面 利 用 一 切 机 会 教 育 美 国 人 民 放 弃 和 平 幻 想, 一 面 只 得 消 极 地 等 待 敌 人 对 美 国 先 放 第 一 枪, 来 振 醒 还 沉 睡 在 " 隔 岸 观 火 " 幻 梦 中 的 美 国 人 民 罗 斯 福 等 待 的 " 第 一 枪 " 终 于 打 来 了 1941 年 12 月 7 日 F 日 本 飞 机 偷 袭 美 国 珍 珠 港 海 军 基 地 接 着 p 香 港 及 太 平 洋 各 国 相 继 沦 陷 只 是 在 这 个 时 候, 美 国 政 府 才 走 上 宋 庆 龄 几 年 来 一 直 指 出 的 道 路 z 与 中 国 结 盟, 向 中 国 提 供 相 当 数 量 的 军 用 物 资 和 贷 款, 还 派 来 了 大 批 军 事 顾 问 和 专 家, 帮 助 中 国 装 备 和 训 练 军 队 然 后 p 经 过 中 国 亚 洲 各 国 和 美 国 人 民 一 年 多 的 艰 苦 奋 斗 和 巨 大 牺 牲 F 到 1943 年 F 终 于 扭 转 了 日 本 法 西 斯 在 远 东 横 行 的 势 头 F 使 抗 日 战 争 纳 入 反 攻 和 胜 利 的 轨 道 1943 年 9 月 18 日 F 宋 庆 龄 在 给 中 国 在 海 外 的 朋 友 们 的 公 开 信 中 F 回 顾 五 年 来 反 对 国 际 绥 靖 主 义 的 斗 争 F 十 分 感 慨 地 说 2 " 那 时 你 我 都 不 能 预 料 至 ij, 由 于 件 多 国 家 目 光 短 小 到 令 人 难 信 的 地 步 F 光 荣 地 战 斗 着 的 坚 守 着 那 些 国 家 的 门 户 的 西 班 牙 人 民 竟 会 遭 到 失 败 我 们 也 没 能 预 见 F 法 西 斯 的 胜 利 一 一 这 场 噩 梦 几 乎 变 成 了 现 实 z 没 能 预 见 由 于 当 时 世 界 还 不 能 团 结 起 来 阻 止 战 争, - 以 致 不 得 不 在 敌 人 掌 握 着 主 动 的 情 况 下 作 战 s 没 能 预 见 F 反 轴 心, 国 家 直 到 极 迟 的 时 候 ( 但 还 不 太 迟 ) 才 联 合 起 来, 付 出 了 数 百 万 181. 十 一 T

184 生 命 的 代 价 F 最 后 才 扭 转 了 大 局 "1 这 些 " 没 能 预 见 ", 实 际 ~ 是 对 那 些 " 目 光 短 小 到 令 人 难 信 的 地 步 " 的 西 方 绥 靖 派 领 导 人 的 讽 刺 和 控 诉 从 上 述 反 对 国 际 绥 靖 主 义 斗 争 的 过 程 中, 可 以 看 到 宋 庆 龄 的 思 想 与 西 方 绥 靖 派 领 导 人 的 思 想, 形 成 鲜 明 的 对 比 宋 庆 龄 对 日 德 意 法 西 斯 统 治 世 界 的 野 心 有 深 刻 的 认 识 F 而 且 一 叶 知 秋, 具 有 深 远 的 预 见 性 F 不 抱 幻 想, 也 不 被 假 象 所 迷 惑 而 绥 靖 派 领 导 人 则 一 再 估 计 错 误, 被 法 西 斯 所 愚 弄 F 十 分 被 动 他 们 搞 的 东 西 方 慕 尼 黑 阴 谋, 完 全 是 搬 起 石 头 砸 自 己 脚 此 其 一 对 比 之 二 F 宋 庆 龄 具 有 战 略 眼 光, 她 对 中 国 抗 战 在 世 界 反 法 西 斯 战 争 中 的 战 略 地 位 和 作 用 认 识 得 十 分 透 彻 综 观 她 在 抗 战 期 间 的 言 论, 可 以 看 到 她 从 三 个 方 面 论 述 这 个 问 题 = 从 战 争 性 质 上 F 由 于 日 德 意 侵 略 者 要 把 一 种 极 其 残 暴 的 法 西 斯 强 裁 制 度 强 加 于 世 界 人 民 F 所 以 中 国 的 抗 战 不 仅 为 求 民 族 自 身 的 解 放 F 还 有 为 保 卫 世 界 和 平 民 主 和 自 由 而 战 的 正 义 进 步 的 性 质 如 她 在 1939 年 纪 念 国 际 妇 女 节 集 会 上 所 说 s 中 国 " 抗 日 战 争 同 时 也 是 在 全 世 界 制 止 国 际 暴 行 反 对 法 西 斯 主 义 的 黑 暗 反 动 保 存 民 主 争 取 妇 女 权 利 的 战 争 ", 因 此," 他 们 不 仅 为 着 中 7 国 的 解 放 而 斗 争, 而 且 也 为 着 全 世 界 的 自 由 和 民 主 而 斗 争 "2 月 7 日, 她 又 在 致 美 国 友 人 的 信 中 指 出 z " 中 国 的 民 族 抗 战, 是 为 保 卫 全 世 界 的 民 主 而 战 它 确 实 是 民 主 国 家 与 民 主 的 敌 人 之 间 世 界 范 围 斗 争 中 的 一 个 重 要 方 面 "J 1( 日 本 在 中 国 的 失 败 F 将 意 味 着 西 半 球 民 主 的 安 全 "3 她 甚 至 强 调 说 z " 一 个 自 由 的 中 国 p 是 远 东 和 平 的 唯 一 保 障 F 一 个 自 由 的 中 国, 将 是 全 世 界 向 和 平 与 自 由 迈 进 的 第 一 与 最 重 大 的 步 骤 "3 后 来 F 当 人 们 看 到 欧 亚 句 12 4 宋 庆 龄 选 集 :þ. 第 , 141 页 3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通 讯 第 6 期. 1 4 孙 逸 仙 夫 人 ß: 外 国 团 体 的 信 >>. <<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通 讯 第 9 期. 182

185 许 多 国 家 一 下 子 被 法 西 斯 吞 没, 而 中 国 虽 遭 侵 略 时 间 最 长, 却 始 ' 终 屹 立 在 东 方, 与 日 本 周 旋 F 使 其 不 能 在 中 国 以 外 的 战 场 上 押 下 全 部 赌 注 时 F 无 不 承 认 宋 庆 龄 的 论 述 英 明 正 确 从 中 国 的 地 理 位 置 上, 中 国 地 处 苏 联 和 南 太 平 洋 英 美 属 地 及 美 国 夏 威 夷 地 区 之 间, 是 日 本 侵 略 这 些 国 家 和 地 区 的 第 一 道 屏 障 F 从 而 成 为 " 远 东 局 势 的 关 键 " 和 " 有 决 定 性 的 一 个 地 区 " " 它 的 国 际 的 重 要 性 可 以 从 下 面 的 事 实 估 计 出 来 s 它 使 日 本 在 南 方 不 能 攫 取 英 美 的 属 地, 在 北 方 不 能 进 攻 苏 联 "1 斯 大 林 丘 吉 尔 罗 斯 福 都 接 受 这 个 观 点 F 感 谢 中 国 抗 战 对 他 们 的 援 助 从 中 国 人 口 数 量 上 F 宋 庆 龄 多 次 强 调 中 国 当 时 人 口 占 世 界 人 口 四 分 之 一, 因 此, 它 的 存 亡 对 世 界 命 运 有 重 大 影 响 中 国 " 阻 万 万 七 千 五 百 万 人 民 团 结 成 一 个 统 一 的 力 量 F 这 力 量 是 我 们 抗 日 持 久 战 能 够 取 得 最 后 胜 利 的 最 好 保 证 "2 如 此 众 多 的 人 口 和 广 袤 的 国 土 F 对 于 日 本 侵 略 来 说, 犹 如 蛇 吞 大 象, 其 结 果 自 然 是 可 想 而 知 的 因 此, 1944 年 她 又 说 z " 中 国 人 口 占 人 类 的 四 分 之 一, 几 年 以 来 p 它 一 直 是 全 亚 洲 的 伟 大 屏 障 F 阻 止 了 日 本 法 西 斯 统 治 这 个 占 世 界 人 口 半 数 的 地 方 "3 中 国 抗 战 和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胜 利 的 历 史 充 分 证 明 z 宋 庆 龄 关 于 中 国 民 族 利 益 与 世 界 人 民 利 益 一 致 性 援 助 中 国 抗 战 就 是 援 助 各 国 人 民 反 法 西 斯 斗 争 的 思 想 F 是 完 全 正 确 的 历 史 又 表 明 F 中 国 的 抗 战 在 自 己 的 战 场 上 打 击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的 同 时 F 在 国 际 上 也 经 历 了 一 个 摆 脱 西 方 民 主 国 家 绥 靖 主 义 的 影 响 与 国 际 反 法 西 斯 力 量 联 合 起 来 为 自 己 的 胜 利 发 展 开 辟 前 景 的 过 程 宋 庆 龄 在 这 个 过 程 中 F 做 了 一 份 重 要 的 工 作 责 任 编 辑 s 梁 尚 贤 作 者 唐 宝 林 年 生,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近 代 史 所 副 研 究 员 13 宋 庆 龄 选 集 第 页. 2 4 孙 逸 仙 夫 人 致 外 国 团 体 的 信 >>, 4: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通 讯 第 9 期. 183.

186 书 评, 还 历 史 以 本 来 面 貌 一 - 评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史 侯 样 祥 山 西 大 学 历 史 系 的 几 位 青 年 学 者, 在 乔 志 强 教 授 主 持 下, 花 了 近 10 年 苦 功 进 行 研 究, 数 易 其 稿 F 终 于 完 成 的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史 >>, 最 近 已 由 人 民 出 版 社 出 版 - 什 么 是 社 会 史? 社 会 史 的 学 科 体 系 怎 样? 多 年 来 p 一 直 是 中 外 学 术 界 争 论 的 热 点 问 题 在 西 方, 从 本 世 纪 初 起, 人 们 即 给 社 会 史 下 有 许 多 定 义 F 但 直 至 今 天, 仍 没 有 一 种 能 为 大 多 数 人 所 接 受 在 我 国, 社 会 史 也 经 历 了 一 个 曲 折 的 发 展 过 程, 直 至 今 天 仍 在 探 索 之 中. 关 于 我 国 社 会 史 研 究 到 底 始 于 何 时, 尽 管 有 的 学 者 以 本 世 纪 二 三 十 年 代 学 术 界 出 现 的 名 为 " 中 国 社 会 史 " 的 大 论 战 主 要 是 以 社 会 发 展 史 为 主 题 来 否 认 它 是 我 国 社 会 史 研 究 历 史 沿 革 过 程 中 的 一 部 分, 但 我 认 为 还 是 将 此 一 时 期 视 为 中 国 社 会 虫 研 究 的 兴 起 时 期 为 好 因 为 尽 管 当 时 争 论 得 最 热 烈 的 五 大 问 题 与 我 们 今 天 所 谓 的 社 会 史 并 不 一 样 F 但 不 可 否 认 的 是 当 时 在 中 国 学 术 界 确 有 部 分 学 者 对 研 究 社 会 生 活 有 着 浓 厚 的 兴 趣, 而 且 也 确 有 一 批 侧 重 或 专 门 研 究 社 会 生 活 史 的 论 著 问 世 其 中, 专 著 有 杨 树 达 的 汉 代 婚 丧 礼 俗 考 h 陈 东 原 的 中 国 妇 女 生 活 史 问 尚 秉 和 的 历 代 风 俗 事 物 184

187 考 等, 一 些 通 史 和 断 代 史 也 辟 有 社 会 史 的 专 章 或 专 节, 如 邓 : 之 诚 的 中 华 二 千 年 史 问 吕 思 勉 的 4 部 断 代 史 ( << 先 秦 先 秦 汉 史 f 两 晋 南 北 朝 史 人 隋 唐 五 代 史 >> ) 等, 还 有 专 门 的 社 会 史 资 料 汇 编 p 如 瞿 宣 颖 的 中 国 社 会 史 资 料 丛 钞 ), 萧 一 山 的 近 代 秘 密 社 会 虫 料 等 显 然 F 这 已 远 远 超 出 了 社 e 会 发 展 史 的 研 究 范 畴 因 此, 谓 之 为 社 会 史 研 究 的 兴 起 时 期 并 不 为 过 然 而 F 从 社 会 史 这 一 专 题 史 研 究 角 度 来 看, 对 此 一 时 期 的 研 究 不 宜 评 价 过 高 因 为, 从 总 体 而 论, 一 方 面 该 时 期 的 研 究 多 是 专 题 式 的, 而 且 大 多 数 作 品 只 不 过 是 整 理 了 某 一 社 会 现 象 的 部 分 历 史 资 料, 并 加 以 粗 线 条 的 说 明 而 成, 未 能 在 专 题 研 究 上 作 较 为 深 入 的 探 讨, 另 一 方 面, 该 时 期 的 研 究 只 不 过 是 将 社 会 史 视 为 历 史 学 的 附 庸 而 进 行 的, 未 能 把 社 会 史 研 究 与 历 史 学 及 其 他 专 门 史 的 研 究 结 合 起 来 作 综 合 分 析 研 究, 以 找 出 它 们 之 间 的 内 在 联 系 与 本 质 区 别, 进 而 揭 示 社 会 史 的 地 位 和 历 史 运 行 轨 迹 因 此 p 可 以 说 比 一 时 期 社 会 史 研 究 虽 已 起 步 F 但 整 个 研 究 还 谈 不 上 成 熟 建 国 后 F 虽 然 偶 尔 也 有 关 于 社 会 史 的 学 术 论 文 和 专 著 问 世 F 但 由 于 种 种 原 因, 我 国 社 会 史 研 究 未 能 在 前 人 的 基 础 上 继 续 下 去, 整 个 研 究 基 本 上 处 于 停 顿 状 态, 甚 至 一 度 连 " 社 会 史 " 一 诗, 也 被 取 消 80 年 代 中 期, 我 国 学 术 界 一 批 有 识 之 士, 掀 起 了 复 兴 社 会 史 研 究 的 热 潮 从 1986 年 至 今 短 短 的 6 年 时 间 里, 全 国 性 的 社 会 史 学 术 研 讨 会 就 举 办 过 3 次, 关 心 参 与 社 会 史 研 究 的 学 者 尤 其 是 中 青 年 学 者 越 来 越 多, 一 些 专 门 性 的 研 究 机 构 相 继 成 立, 相 关 的 学 术 论 著 大 量 问 世 F 中 国 社 会 史 研 究 在 学 科 体 系 建 构 上 和 各 专 题 研 究 上 都 获 得 了 长 足 的 发 展 但 是, 从 现 有 的 学 术 成 果 看, 至 少 尚 存 有 这 样 两 个 偏 颇 z 其, 有 的 学 者 虽 然 对 社 会 虫 学 科 体 系 的 建 构 作 了 较 为 深 入 的 研 究 与 探 讨, 而 且 也 都 建 构 了 各 自 的 理 论 体 系, 但 由 于 其 缺 乏 专 题 问 题 的 研 究 基 础, 因 而 其 理 论 也 就 不 兔 显 得 苍 白 空 乏, 185

188 其 二, 有 的 学 者 虽 致 力 于 专 题 问 题 的 研 究, 而 且 在 某 一 专 题 研 究 领 域 也 的 确 取 得 了 相 当 可 喜 的 成 绩 F 但 由 于 其 缺 乏 与 理 论 的 综 合 联 系 研 讨 p 专 题 研 究 未 能 完 成 向 理 论 建 构 的 迈 进, 其 专 题 研 究 也 就 显 得 零 散 无 序 这 说 明 社 会 史 研 究 在 今 天 虽 名 为 " 复 兴 ", 实 际 上 是 刚 刚 起 步 F 社 会 史 学 科 中 的 许 多 重 大 问 题, 尤 其 是 如 何 - 完 成 由 这 种 理 论 与 专 题 的 分 散 无 序 研 究 向 联 系 综 合 研 究 的 飞 ; 跃, 以 尽 早 建 构 完 整 系 统 科 学 的 中 国 社 会 史 学 科 体 系 之 大 厦, 尚 需 要 学 术 界 同 仁 的 共 同 继 续 努 力 在 这 一 情 况 下,<<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史 的 出 版, 就 有 其 特 殊 意 义 了 它 是 70 年 来 第 一 部 较 为 完 整 的 社 会 史 著 作, 不 仅 有 生 在 路 蓝 缕 - 之 功, 而 且 显 示 了 中 国 社 会 史 研 究 又 已 大 大 迈 进 了 一 步 F 它 的 某 些 不 足, 也 可 资 社 会 史 研 究 者 借 鉴 首 先,<<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史 融 会 了 近 年 来 史 学 研 究 的 积 极 成 果, 独 辟 蹊 径, 首 次 从 社 会 史 的 新 视 角 研 究 了 近 代 中 国 作 者 通 过 对 原 来 很 少 有 人 问 津 的 最 常 见 最 大 量 最 生 动 最 富 变 化 最 具 人 情 最 具 群 众 性 与 人 们 日 常 生 活 息 息 相 关 的 近 代 社 会 生 活 和 社 会 关 系 诸 问 题 的 深 入 研 讨, 获 得 了 对 近 代 中 国 社 会 的 新 的 理 解 这 样 F 就 大 大 拓 宽 了 史 学 研 究 的 层 面 F 改 变 了 史 学 多 年 来 形 成 的 那 种 内 容 狭 窄 风 格 单 调 的 形 象 F 为 复 原 历 史 的 本 来 面 貌, 使 之 血 肉 丰 满 容 光 焕 发 创 造 了 条 件 与 以 往 的 中 国 近 代 史 专 著 不 同 F 本 书 摆 脱 了 传 统 的 以 时 间 为 经 以 事 件 为 纬 的 编 撰 体 例, 大 胆 突 破 了 传 统 近 代 史 的 研 究 格 局 作 者 从 近 代 社 会 史 的 内 在 规 律 出 发, 将 全 书 规 划 成 社 会 梅 成 社 会 生 活 社 会 功 能 三 大 编, 对 近 代 的 人 口 家 庭 婚 姻 社 层 物 质 精 神 生 活 人 际 关 系 社 会 各 种 功 能 等 长 期 以 来 被 人 们 忽 视 的 间 题, 着 意 进 行 了 较 为 深 入 的 研 究 在 学 术 观 点 探 讨 上 F 本 书 并 不 回 避 中 国 近 代 史 上 的 重 大 问 186

189 题, 而 是 在 占 有 大 量 社 会 史 资 料 的 基 础 上, 力 求 从 社 会 史 这 一 新 的 视 角 来 重 新 审 视 中 国 近 代 史 上 的 诸 问 题, 以 创 造 新 说 和 为 旧 说 提 供 新 证 显 然, 这 对 深 化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是 有 十 分 积 极 意 义 的, 诸 如, 近 代 中 国 的 过 渡 性 特 点, 长 期 以 来 是 中 国 近 代 史 关 心 的 重 大 问 题, 作 为 一 部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史, 本 书 不 仅 没 有 回 避 这 一 共 性 问 题, 而 且 从 社 会 史 这 一 新 视 角 对 它 进 行 了 进 一 步 的 探 讨 作 者 认 为, 随 着 外 国 资 本 主 义 的 入 侵, 中 国 自 给 自 足 的 封 建 经 济 逐 渐 解 体 F 新 的 资 本 主 义 生 产 方 式 逐 渐 产 生, 但 是, 在 近 代 中 国 社 会, 旧 有 的 封 建 社 会 的 平 衡 虽 被 打 破, 而 新 的 近 代 化 的 社 会 平 衡 却 一 直 未 能 建 立 因 而, 使 近 代 中 国 呈 现 出 明 显 的 新 旧 碰 撞 新 旧 交 融 新 旧 共 存 的 过 渡 性 特 征 这 一 特 征 表 现 在 阶 级 关 系 社 层 变 动 物 质 精 神 生 活 婚 姻 礼 俗 教 育 体 系 社 会 控 制 等 各 个 方 面 尽 管 本 书 没 有 对 近 代 中 国 过 渡 性 特 征 以 专 章 作 系 统 论 述, 但 读 者 仍 不 难 从 个 案 剖 析 中, 理 解 和 体 察 这 一 特 征 这 样, 本 书 就 为 这 一 传 统 问 题 提 供 了 颇 具 说 服 力 的 新 证 据, 将 问 题 的 研 究 大 大 推 进 了 一 步 其 次, 本 书 较 好 地 处 理 了 社 会 虫 与 历 史 学 的 关 系 F 首 次 完 成 了 作 为 专 题 史 的 社 会 史 的 学 科 体 系 的 建 掏 社 会 史 学 科 体 系 的 建 构 是 社 会 史 研 究 中 首 先 要 予 以 重 视 的 问 题 1949 年 前 F 由 于 理 解 性 错 误 F 社 会 史 被 误 认 为 是 社 会 发 展 史 F 近 年 来 F 给 社 会 史 下 定 义 者 虽 不 乏 其 人 p 但 多 数 学 者 主 张 社 会 史 应 以 社 会 生 活 和 社 会 关 系 等 为 主 要 研 究 对 象 然 而 F 由 于 他 们 缺 乏 专 题 问 题 研 究 的 基 础 F 因 而 直 至 今 天 还 没 有 完 整 意 义 上 的 社 会 史 学 科 体 系 的 建 构 本 书 作 者 积 近 10 年 研 究 之 功, 在 理 论 研 究 与 专 题 研 究 都 有 重 大 进 展 的 基 础 上, 建 构 了 自 己 的 社 会 史 学 科 体 系 作 者 认 为 社 会 史 不 是 社 会 发 展 史, 社 会 史 与 历 史 学 的 关 系 是 专 史 与 通 史 的 关 字 系 F 社 会 史 研 究 的 是 人 类 社 会 及 其 机 制 发 展 的 历 史 E 社 会 史 的 学 科 体 系 应 由 社 会 构 成 社 会 生 活 社 会 功 能 等 三 部 分 构 成..187

190 " 7 社 会 构 成 是 指 组 成 社 会 的 各 要 素 } 它 是 弄 清 " 社 会 状 况 的 基 础 ", 是 其 他 社 会 现 象 的 产 生 根 源 社 会 构 成 主 要 包 括 人 口, 家 庭 和 婚 姻, 宗 族, 社 区, 民 族, 阶 级 和 阶 层 等 六 大 要 素 比 社 会 构 成 更 深 入 一 个 层 次 的 社 会 现 象 是 社 会 生 活, 因 为 社 会 是 动 态 的 F " 社 会 史, 应 该 研 讨 具 体 社 会 如 何 在 生 活 如 何 在 运 行 " 社 会 生 活 包 括 物 质 生 活 F 精 神 生 活 P 人 际 关 系 等 三 部 分 内 容 社 会 功 能 是 社 会 史 中 最 高 层 次 的 社 会 现 象? 它 探 讨 的 是 社 会 的 " 功 能 发 挥 如 何, 由 于 社 会 功 能 的 障 碍 而 产 生 的 社 会 弊 端 及 问 题 怎 样, 社 会 对 这 些 问 题 如 何 调 整 变 革 " 等 等 社 会 功 能 以 研 究 教 养 功 能? 控 制 功 能 F 变 革 功 能 为 主 当 然, 这 三 部 分 并 不 是 平 行 等 量 无 序 的, 而 是 有 顺 序 有 因 果 联 系 逐 步 深 化 的 {( 只 有 全 部 了 解 了 某 一 历 史 上 社 会 的 这 三 个 方 面 F 才 算 对 某 一 社 会 有 了 完 整 的 深 层 次 的 有 机 的 认 讯 " 本 书 的 这 一 学 科 体 系 是 建 立 在 较 为 扎 实 的 专 题 研 究 基 础 之 上 的, 书 中 在 许 多 问 题 的 研 究 上 都 取 得 了 可 喜 的 成 绩 人 口 问 题 是 社 会 史 研 究 的 主 要 问 题 之 一 y 本 书 从 人 口 数 量 - 过 剩 人 口 人 口 分 布 及 流 动 人 口 诸 种 结 构 等 四 个 方 面 对 近 代 中 国 人 口 问 题 作 了 较 为 深 入 的 探 讨 作 者 认 为 y 中 国 近 代 人 口 处 处 呈 现 出 不 同 于 世 界 人 口 发 展 大 势 的 特 殊 现 象 首 先 F 近 百 年 近 代 中 国 人 口 长 期 停 滞 徘 徊 其 次, 过 剩 人 口 一 直 是 近 代 人 口 问 题 的 主 要 方 面 F 但 它 却 是 在 封 制 社 会 末 期 人 口 基 数 过 大 近 代 帝 国 主 义 的 入 侵 以 及 生 产 力 停 滞 不 前 的 基 础 上 形 成 的 3 再 次 7 近 代 东 西 两 部 人 口 密 度 的 差 距 是 在 因 战 争 或 自 然 灾 害 造 成 的 大 规 模 人 口 迁 移 下 逐 渐 缩 小 的 3 又 次, 人 口 诸 种 结 掏 极 为 特 殊, 性 比 例 严 重 失 调 1 年 龄 结 构 既 多 早 夭, 又 乏 高 龄 3 文 化 教 育 结 构 上 受 教 育 抒 在 总 人 口 巾 所 占 比 例 十 分 有 限, 妇 女 受 教 育 的 比 例 更 低 近 代 中 国, 社 层 变 动 是 一 个 极 其 重 要 而 复 杂 的 社 会 问 题 p 本 书 对 这 - 变 动 的 原 因 中 介 中 心 等 作 了 较 为 深 入 的 探 讨 作 - 者 认 为, 由 于 封 建 经 济 日 趋 解 体 资 本 主 义 生 产 方 式 的 出 现 与 发 188 ' 叫 一 一 明 I 一 - 一, 户 一 -

191 展 社 会 政 治 发 生 巨 变 等 原 因 F 近 代 中 国 社 会 发 生 了 巨 大 变 动, 尤 其 是 士 农 工 商 的 变 动, 成 了 这 一 社 层 变 动 的 主 旋 律 但 这 一 千 古 变 局 的 中 介 不 是 商 而 是 士 ( 绅 士 ) 士 以 其 巨 大 的 牺 牲 精 神 与 历 史 自 觉 抛 弃 了 传 统 的 " 四 民 之 首 " 地 位, 大 力 倡 导 " 重 商 主 义 " " 四 民 平 等 ", 从 事 " 商 务 " tt 实 业 " 活 动 正 因 为 这 样, 社 会 传 统 的 " 士 农 工 商 F 各 有 正 业 " 的 " 世 业 恒 为 " 的 职 业 结 构 模 式 才 被 打 破, " 商 " 才 成 为 这 - 社 层 变 动 的 中 心 F " 士 农 工 商 " 也 才 友 展 为 " 士 商 农 工 "o 作 者 认 为 F 这 一 变 动 完 成 于 中 日 甲 午 战 争 时 期, 它 显 示 了 历 史 和 社 会 的 进 步 恰 恰 是 有 了 这 些 扎 实 的 专 题 的 研 究 基 础 p 才 使 本 书 的 社 会 史 学 科 体 系 得 以 顺 利 建 构 因 此, 从 某 种 意 义 上 讲, 本 书 较 好 地 完 成 了 前 此 社 会 虫 研 究 中 理 论 研 究 与 专 题 研 究 的 分 散 无 序 状 态 向 联 系 综 合 状 态 的 飞 跃 如 果 说 本 著 在 上 述 两 个 方 面 取 得 成 功 的 话, 那 么 在 开 发 社 会 史 研 究 资 料 方 面 也 应 予 以 充 分 的 肯 定 由 于 研 究 对 象 的 不 同 F 人 们 会 发 现 仅 仅 依 据 素 来 使 我 们 引 以 自 豪 具 有 很 强 连 续 性 的 官 方 文 献 资 料 已 显 得 力 不 从 心 了 这 就 意 味 着 要 搞 好 社 会 史 研 究 F 必 须 积 极 开 发 新 的 研 究 资 料 本 书 在 这 方 面 是 值 得 称 道 的 作 者 不 仅 广 泛 搜 集 了 官 方 文 献 资 料 p 而 且 大 量 挖 掘 了 向 来 不 被 人 重 视 的 散 见 于 地 方 史 志 文 集 笔 记 野 史 轶 闻 戏 剧 小 说 日 记 书 信 民 间 但 曲 家 谱 族 谱 回 忆 录 各 种 档 案 以 及 碑 刻 基 志 中 的 资 料 以 地 方 史 志 为 例 J, 与 ie 史 相 比 F 它 更 多 地 记 载 了 社 会 生 活 中 的 基 础 与 实 际 p 如 关 于 人 口 户 数 钱 粮 物 产 灾 异 节 日 礼 俗 迷 信 人 物 等 等 都 是 史 书 不 能 比 拟 的 本 书 在 人 口 数 量 家 庭 规 模 农 村 与 城 市 社 区 物 质 生 活 等 问 题 的 研 究 上, 主 要 得 益 于 地 方 史 志 资 料 F 据 不 完 全 统 计 F 书 中 引 用 地 方 虫 志 资 料 多 达 130 余 部 200 余 处 这 一 切 为 作 者 完 整 系 统 详 实 地 描 绘 近 代 中 国 社 会 之 全 貌 提 供 了 坚 实 的 基 础..189

192 一 - 尽 管 本 书 有 许 多 成 功 之 处, 但 作 为 第 一 部 "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 吏 ", 它 还 存 有 若 干 不 足 之 处, 有 待 于 作 者 进 一 步 研 究 与 改 善 第 一 F 本 书 所 建 构 的 社 会 史 学 科 体 系 尚 有 进 一 步 完 善 的 必 要 社 会 史 研 究 在 我 国 是 门 新 兴 学 科, 目 前 学 术 界 建 向 社 会 史 学 科 体 系 的 不 乏 其 人, 因 此 短 时 间 内 在 该 问 题 上 似 乎 很 难 形 成 共 识 本 书 所 建 构 的 社 会 史 学 科 体 系 在 目 前 来 讲 尚 属 较 为 成 熟 的 一 家, 但 并 不 是 说 没 有 问 题 首 先, 社 会 构 成 社 会 生 活 社 会 功 有 自 三 者 之 间, 有 重 复 或 遗 漏 之 嫌 如 书 中 将 " 家 庭 功 能 " 内 容 安 排 在 " 家 庭 " 章, 而 置 专 以 研 究 功 能 问 题 的 " 社 会 功 能 " 编 于 不 顾, 将 " 家 庭 关 系 " 内 容 容 纳 到 " 人 际 关 系 " 章 中, 却 在 专 以 研 究 家 庭 问 题 的 " 家 庭 " 章 中 不 作 界 定 z 至 于 将 鸦 片 娼 妓 赌 博 等 内 容 安 排 在 " 社 会 功 能 " 编 中 也 似 不 甚 妥 当 这 说 明 本 书 有 必 要 对 社 会 构 成 社 会 生 活 社 会 功 能 兰 者 的 内 涵 与 外 延 作 进 一 步 的 界 定, 以 尽 量 避 免 重 复 或 遗 漏 其 次, 本 书 对 近 代 社 会 史 中 的 一 些 重 要 专 题 或 没 有 涉 及 F 或 虽 有 所 涉 及 却 未 能 展 开 在 近 代 中 国 F 秘 密 结 社 是 一 影 响 社 会 发 展 的 重 要 社 会 现 象, 以 会 党 论, 即 有 自 莲 教 天 地 会 三 合 会 三 点 会 哥 老 会 黑 水 党 小 刀 会 双 刀 会 金 钱 会 红 钱 会 红 巾 会 龙 华 会 共 进 会 江 湖 ~ 会 等 等, 作 为 一 部 名 为 "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史 " 的 著 作, 理 应 对 上 述 社 会 现 象 进 行 深 入 探 讨, 可 是 本 书 竟 没 有 涉 及 再 者, 在 近 代 中 国, 随 着 帝 国 主 义 的 入 侵 F 逐 渐 形 成 一 个 特 殊 的 社 会 集 团 一 咀 洋 人 集 团 勺 它 包 括 外 国 商 人 传 教 士 兵 士 及 移 民 等 他 们 在 中 国 享 有 种 种 特 权, 与 近 代 中 国 社 会 有 着 特 殊 的 关 系 对 此, 理 应 予 以 研 究 探 索, 可 是 本 书 亦 未 能 涉 及 此 外, 对 其 他 社 会 史 专 题 如 宗 教 信 仰 海 外 华 侨 等 也 未 涉 及 而 对 另 外 一 些 社 会 史 问 题, 如 人 际 关 系 中 的 生 缘 关 系 教 养 功 能 中 的 残 疾 人 问 题 以 及 社 会 变 革 功 能 等, 作 者 虽 在 导 论 中 谈 及 F 但 正 文 中 却 未 能 展 开 -s 近 吏 E e 1 佣

193 第 二, 本 书 尚 存 有 许 多 未 解 之 题 和 值 得 商 榷 的 问 题. 首 先, 在 近 代 中 国 社 会 史 的 历 史 分 期 问 题 上, 本 书 作 者 未 能 作 进 一 步 的 探 究 近 年 来 F 史 学 界 对 近 代 史 上 下 限 已 有 了 新 的 共 识 F 即 将 其 断 于 从 1840 年 到 1949 年 本 书 却 未 能 吸 收 这 一 新 的 研 究 成 果, 仍 将 其 上 下 限 断 于 1840 年 至 1919 年 F 以 致 使 许 多 社 会 史 问 题 得 不 到 清 晰 的 解 释, 有 些 问 题 的 研 究 不 得 不 上 溯 或 下 延 如 在 研 究 人 口 问 题 时 上 溯 到 清 中 叶 F 在 研 究 教 育 体 系 发 展 时 又 下 延 到 本 世 纪 20 年 代 之 后 F 等 等 社 会 史 作 为 一 门 专 史 F 其 历 史 断 代 难 道 完 全 等 同 于 中 国 近 代 史 吗? 如 果 不 同 F 又 该 怎 样 划 分? 如 果 相 同 F 是 否 有 背 于 社 会 虫 内 在 规 律? 对 此 理 应 作 出 深 入 的 探 讨 其 次, " 近 代 社 层 变 动 " 是 本 书 写 得 较 为 精 彩 的 部 分, 可 是 在 作 者 的 概 念 里, 似 乎 近 代 社 层 仅 仅 是 指 " 士 农 工 商 " 而 言 而 实 际 上, 在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里 F 社 层 是 一 个 较 为 广 泛 的 概 念 F 除 了 " 士 农 工 商 " 外, 还 应 有 皇 族 等 贵 族 社 层 " 情 民 " 等 贱 民 社 层 " 土 匪 " 等 特 殊 社 层 等 等 p 他 们 在 巨 大 的 社 会 变 革 潮 流 的 冲 击 下 P 也 曾 发 生 过 剧 那 变 化 F 反 过 来 他 们 的 变 动 又 给 社 会 以 巨 大 的 反 作 用 力 因 此, 研 究 近 代 社 层 的 变 动 p 不 应 忽 视 他 们 F 否 则 就 难 以 窥 其 全 貌 再 次, 本 书 将 " 家 族 " 与 " 宗 族 " 的 概 念 浪 为 一 谈, 似 乎 不 妥 家 族 与 宗 族 无 论 是 外 延 上 还 是 内 涵 上 都 是 两 个 不 同 的 概 念 家 族 是 指 同 一 男 姓 祖 先 的 子 孙 虽 已 分 居 异 财 各 炊 而 成 立 了 多 个 小 家 庭, 但 它 们 还 是 世 代 相 聚 在 一 起, 按 照 一 定 的 规 范 和 方 法 以 血 缘 关 系 为 纽 带 结 合 而 成 的 一 种 特 殊 的 社 会 组 织 形 式 s 而 宗 族 则 是 一 个 比 家 族 规 模 更 大 的 社 会 血 缘 组 织, 它 是 由 多 个 同 姓 家 族 所 组 成 的 况 且, 在 中 国 近 代, 家 族 不 仅 存 在, 而 且 对 社 会 发 展 还 曾 起 过 巨 大 影 响 与 作 用 因 此, 对 家 族 问 题 的 研 究 应 予 以 相 当 的 重 视 第 三, 或 许 是 集 体 创 作 的 缘 故, 由 于 各 位 作 者 在 理 论 水 平 研 究 能 力 资 料 掌 握 程 度 以 及 文 字 水 平 上 不 尽 一 致, 各 章 节 之 间 显 得 不 甚 平 衡, 以 致 于 有 些 章 节 仅 仅 停 留 在 叙 述 事 物 发 展 原 委 191

194 上, 缺 乏 宏 观 综 合 研 究 和 提 纲 辈 领 的 分 析 论 证 例 如 p 在 论 述 少 数 民 族 时, 只 是 将 它 作 为 一 个 特 定 的 社 区 来 介 绍, 无 论 其 篇 幅 还 是 研 究 水 平 都 显 得 过 于 单 薄, 这 对 在 近 代 已 经 定 型 的 我 国 50 多 个 少 数 民 族 来 讲 是 不 公 兔 的, 对 深 化 我 国 社 会 史 研 究 也 是 不 利 的 其 实 F 我 国 近 代 各 少 数 民 族 社 会 史 的 内 容 不 仅 十 分 丰 富 F 而 且 其 社 会 史 资 料 也 十 分 丰 厚, 至 今 尚 存 于 许 多 少 数 民 族 现 实 生 活 中 的 " 活 的 社 会 化 石 "F 不 仅 便 利 了 少 数 民 族 社 会 史 的 研 究 F 也 大 有 益 于 整 个 中 华 民 族 社 会 史 的 研 究 同 时 F 强 化 少 数 民 族 社 会 史 研 究, 还 必 然 对 加 速 我 国 各 少 数 民 族 经 济 繁 荣 和 社 会 发 展 大 有 禅 益 又 如 在 研 究 社 会 物 质 生 活 时 F 作 者 只 是 包 罗 万 象 地 对 服 饰 饮 食 居 住 交 通 器 用 等 一 一 进 行 介 绍 F 而 对 这 些 物 质 生 活 具 象 所 反 映 的 近 代 社 会 大 变 迁 等 更 深 层 次 的 东 西 却 缺 乏 深 究, 以 致 使 人 难 以 通 过 这 些 物 质 生 活 具 象 及 其 变 化 来 把 握 时 代 的 脉 络 再 如 在 阐 述 娱 乐 礼 俗 与 节 日 等 精 神 生 活 时, 作 者 只 是 平 行 摆 列 叙 述 各 客 体 的 始 末 F 而 没 能 透 过 这 些 现 象 进 一 步 研 究 它 们 所 反 映 的 文 化 状 况, 使 人 难 以 据 此 了 解 中 华 民 族 文 化 精 神 生 活 的 发 展 大 势 以 及 它 在 近 代 中 国 社 会 里 所 特 有 的 个 性 特 征 此 外, 作 者 虽 然 对 其 学 科 体 系 的 三 大 组 成 部 分, 即 社 会 构 成 社 会 生 活 社 会 功 能 的 相 互 关 系 作 过 较 为 全 面 的 阐 述, 但 却 缺 乏 对 更 为 具 体 的 诸 研 究 客 体 之 间 的 深 层 次 关 系 的 进 一 步 探 讨, 以 进 一 步 把 握 事 物 的 相 互 联 系 与 区 别 F 因 此 本 书 给 人 一 种 十 分 明 显 的 " 条 块 " 感 第 四 F 在 搜 集 研 究 资 料 上 也 有 待 于 进 一 步 努 力 长 期 以 来, 在 历 史 研 究 中 存 有 一 种 偏 见, 即 过 分 地 相 信 文 献 资 料 而 忽 视 文 物 资 料 其 实 文 物 资 料 以 实 物 说 话 F 虫 料 价 值 更 高 现 存 的 关 于 近 代 社 会 史 的 文 物 资 料 十 分 丰 富, 如 金 石 资 料 即 有 灾 荒 碑 文 明 令 禁 赌 碑 文 庙 宇 碑 雨 殿 堂 碑 文 宗 祠 家 庙 碑 文 等 F 文 书 契 据 图 像 资 料 有 买 卖 房 地 契 约 买 卖 搏 仆 妾 姬 文 书 过 继 文 书 借 债 文 书 典 当 契 据 F 谕 旨 语 命 公 文 鱼 鳞 册 告 示, 婚 丧 祝 寿 贺 生 于 贺 生 日 等 礼 俗 文 字, 以 及 人 际 交 往 中 的 金 兰 谱 状 名 剌 等 F 经 济 交 往 192

195 中 的 合 同 寇 单 货 币 当 票 邮 票 汇 单 帐 簿 捐 名 化 缘 簿 等 等, 它 们 都 从 不 同 侧 面 不 同 角 度 反 映 了 当 时 的 社 会 面 貌, 因 而 搜 集 利 用 其 研 究 社 会 史 是 十 分 有 用 的 而 本 书 在 这 方 面 尚 缺 努 力 此 外, 搜 集 调 查 资 料 也 是 社 会 史 资 料 的 重 要 来 源 尽 管 本 书 还 存 有 不 少 值 得 商 榷 及 不 尽 人 意 之 处, 但 对 于 尚 待 建 构 的 较 为 科 学 的 社 会 史 学 科 体 系 而 言, 它 毕 竟 填 补 了 一 个 空 白, 为 来 者 打 下 了 基 础 F 有 其 存 在 的 价 值 而 书 中 存 在 的 问 题, 主 要 是 因 为 社 会 史 研 究 在 中 国 刚 刚 起 步 F 无 论 理 论 探 讨 还 是 专 题 研 究 的 成 果 都 不 甚 多 F 可 资 借 鉴 的 东 西 太 少 由 此 看 来 F 社 会 史 研 究 要 走 向 成 熟 F 非 经 过 广 大 学 术 界 同 仁 长 期 共 同 努 力 不 可. 四 下 面, 笔 者 想 趁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史 问 世 的 机 会, 就 深 化 中 国 社 会 史 研 究 谈 几 点 不 成 熟 的 看 法 首 先, 在 空 间 上 应 注 重 地 域 性 社 会 史 考 察 的 不 是 人 类 的 一 般 性 活 动, 而 是 最 常 见 最 大 量 最 生 动 最 富 变 化 最 具 人 情 最 具 群 众 性 的 社 会 生 活 和 社 会 关 系 F 这 些 内 容 不 是 宏 观 现 象, 丽 是 中 观 和 微 观 现 象 这 不 同 于 历 史 学, 也 异 于 政 治 史 经 济 史 文 化 史 等 同 时 F 中 国 地 域 辽 阔, 各 地 自 然 社 会 环 境 不 尽 一 样 F 表 现 在 社 会 生 活 和 社 会 关 系 上 是 千 姿 百 态 各 具 特 色 无 论 是 人 口 家 庭 婚 姻 宗 族 F 还 是 衣 食 住 行 用 等 物 质 生 活, 抑 或 习 尚 娱 乐 信 仰 时 令 风 俗 等 精 神 生 活, 都 随 着 沿 海 与 内 地 平 原 与 山 地 农 村 与 城 镇 南 方 与 北 方 汉 族 与 少 数 民 族 以 及 各 少 数 民 族 之 间 的 差 别 而 具 有 不 同 甚 至 完 全 相 反 的 特 色 这 样, 社 会 史 研 究 就 很 难 用 一 种 模 式 来 套 全 国 的 情 况 F 必 须 注 重 地 域 性 对 此, 我 们 不 应 忽 视 借 鉴 西 方 的 经 验 其 次, 在 时 间 上 应 强 化 自 己 的 断 代 研 究 长 期 以 来 F 我 国 历 史 学 界 在 研 究 专 题 史 时, 都 犯 有 -- 种 通 病 F 即 简 单 地 将 专 题 史 重 叠 于 通 史 在 历 史 分 期 断 代 上, 要 么 将 通 史 的 分 期 法 照 搬 于 专 题.193

196 史 p 要 么 干 脆 就 按 王 朝 更 替 来 划 分, 结 果 使 各 专 题 史 都 失 去 自 身 特 色, 变 成 了 通 史 的 附 庸 其 实 F 各 专 题 史 都 有 异 于 通 史 的 自 身 规 律 和 特 色 历 史 上 的 一 些 重 大 事 件 如 社 会 性 质 的 变 化 朝 代 的 更 替 等 等 可 能 对 一 些 事 物 的 影 响 较 大 F 而 对 另 一 些 事 物 的 影 响 就,J\J 就 影 响 而 论 F 也 有 时 间 先 后 速 度 快 慢 之 别 因 此 F 在 社 会 史 研 究 中, 不 应 重 走 老 路, 照 搬 照 套, 而 应 从 社 会 史 的 内 在 规 律 出 发 来 进 行 历 史 分 期 断 代 第 三, 应 强 化 对 构 成 社 会 史 学 科 体 系 的 诸 客 体 及 其 相 互 关 系 的 研 究 社 会 史 学 科 体 系 的 建 构 必 须 建 立 在 对 诸 客 体 及 其 相 互 关 系 的 扎 实 的 研 究 基 础 上 如 果 没 有 对 诸 研 究 客 体 的 深 入 研 究 F 中 国 社 会 虫 学 科 体 系 要 达 到 系 统 完 整 科 学 是 不 可 想 象 的 然 而 F 仅 仅 局 限 在 对 诸 客 体 的 研 究 上 还 是 远 远 不 够 的 社 会 虫 是 一 个 完 整 而 科 学 的 整 体, 构 成 学 科 体 系 的 诸 客 体 都 不 是 彼 此 孤 立 的 F 它 们 之 间 有 着 十 分 复 杂 的 关 系 以 近 代 移 民 为 例, 移 民 是 中 国 历 虫 上 普 遍 存 在 的 重 要 社 会 现 象 F 尤 其 是 近 代 移 民 当 时 移 民 的 主 要 趋 向 是 自 南 而 北 或 自 东 向 西, 以 及 由 内 地 向 沿 海 及 海 外 的 移 动 官 直 接 影 响 着 近 代 社 会, 首 先, 它 弱 化 了 传 统 的 宗 族 控 制 能 力 中 国 传 统 社 会 的 宗 族 是 具 有 相 当 社 会 控 制 能 力 的 社 会 组 织, 近 代 移 民 背 井 离 乡 F 势 必 要 割 断 或 弱 化 宗 族 的 控 制 与 影 响. 其 次, 宫 对 近 代 秘 密 会 党 的 发 展 有 直 揍 影 响. 移 民 们 移 居 新 地, 因 乡 土 观 念 而 建 立 起 了 各 种 会 馆 公 所 行 帮, 起 初 的 目 的 无 非 是 保 护 同 籍 商 贩 与 移 民 的 利 益, 但 后 来 就 逐 渐 发 展 为 在 政 治 宗 教 社 会 各 方 面 都 有 影 响 的 机 构 由 此 也 可 知 道, 移 民 与 近 代 普 遍 存 在 的 " 土 家 ' 与 " 客 家 " 的 械 斗 关 系 也 十 分 密 切 第 三, 它 影 响 着 近 代 城 市 的 发 展 在 近 代, 大 量 移 民 涌 入 城 市 不 仅 很 大 程 度 上 决 定 了 市 民 成 分, 影 响 城 市 管 理 以 及 城 市 人 口 就 业 失 业 和 犯 罪 等 F 而 且 还 直 接 制 约 着 城 市 的 发 展 如 果 我 们 再 将 导 致 移 民 产 生 的 自 然 和 社 会 根 源 探 究 一 番, 那 么 与 移 民 相 关 连 的 社 会 现 象 就 更 多 了 因 此, 社 会 史 研 究 只 有 在 加 强 诸 研 究 客 体 研 究 的 同 194

197 时, 强 化 请 客 体 之 间 的 关 系 研 究 之 后 F 才 有 希 望 走 向 成 熟 第 四 F 社 会 思 想 史 研 究 不 可 少 政 治 史 与 政 治 思 想 史 经 济 史 与 经 济 思 想 史 文 化 史 与 文 化 思 想 史 的 相 互 促 进 关 系 F 启 示 我 们 社 会 虫 研 究 不 应 忽 视 社 会 思 想 史 的 研 究 所 谓 社 会 思 想 史, 应 是 指 社 会 生 活 和 社 会 关 系 等 社 会 史 诸 客 体 在 人 脑 中 的 反 映 十 分 遗 憾 p 直 至 今 天 似 乎 社 会 史 学 界 都 没 有 意 识 到 加 强 社 会 思 想 史 研 究 在 深 化 社 会 史 研 究 中 的 意 义 F 甚 至 连 " 社 会 思 想 史 " 一 词 都 没 有 提 到 其 实, 任 何 社 会 现 象 都 会 有 相 应 的 社 会 思 想, 虽 然 这 一 思 想 或 者 超 前 或 者 滞 后 或 者 较 多 或 者 较 少 以 近 代 人 口 为 例, 人 口 问 题 是 中 国 历 史 上 一 直 存 在 的 重 要 社 会 问 题, 是 社 会 史 研 究 的 核 心 问 题 之 一 毫 无 疑 问, 与 人 口 问 题 相 对 应 的 人 口 思 想 是 客 观 存 在 的 近 代 中 国 在 人 口 的 数 量 演 变 过 剩 问 题 分 布 及 流 迁 城 市 化 以 及 诸 种 构 成 等 方 面 都 呈 现 出 明 显 的 时 代 特 色, 尤 其 是 u 人 满 为 患 " 问 题 成 了 当 时 整 个 社 会 共 同 关 心 的 重 大 社 会 问 题 F 对 此 近 代 地 主 阶 级 资 产 阶 级 维 新 派 和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派 中 的 人 口 思 想 家 等 都 作 出 了 不 同 反 映, 提 出 了 种 种 解 决 方 案 可 见, 人 口 与 人 口 思 想 始 终 是 一 对 孪 生 兄 弟 同 样 F 社 会 史 其 他 客 体 也 都 有 相 应 的 思 想 与 之 并 存 因 此, 加 强 社 会 思 想 史 研 究 必 然 对 深 化 社 会 史 研 究 起 到 积 极 的 促 进 作 用 第 五, 社 会 史 应 积 极 参 加 研 究 解 决 回 答 历 史 上 的 共 性 问 题 社 会 史 是 历 史 学 的 分 支 学 科 F 与 历 史 学 既 有 区 别 又 有 联 系 同 时, 社 会 史 与 政 治 史 经 济 史 文 化 史 等 相 邻 学 科 也 存 在 着 区 别 与 联 系 p 一 方 面 它 们 各 自 有 自 己 的 研 究 重 点 P 另 一 方 面 它 们 又 有 学 科 内 容 交 叉 的 现 象, 如 有 些 政 治 生 活 经 济 生 活 文 化 生 活 的 内 容 也 属 于 社 会 史 研 究 范 畴 因 此, 我 认 为 有 人 提 出 的 社 会 史 复 兴 的 任 务 是 要 从 社 会 生 活 和 社 会 关 系 的 角 度 着 手 F 开 拓 和 填 补 传 统 政 治 经 济 文 化 三 足 鼎 立 之 下 的 边 缘 地 带 和 空 白 区 域 的 说 法 值 得 商 榷 不 错, 社 会 史 是 应 该 在 再 现 社 会 生 活 的 本 来 面 目 的 同 时, 与 传 统 鼎 立 的 三 足 共 同 复 原 历 史 的 本 来 面 貌, 但 社 会 史 所 195

198 研 究 的 绝 不 应 是 政 治 史 经 济 史 文 化 史 的 " 剩 余 物 ", 而 应 有 自 己 独 立 完 整 科 学 的 学 科 体 系, 这 一 体 系 与 政 治 史 经 济 史 文 化 史 有 联 系 也 有 区 别 和 交 叉 正 因 为 这 样 F 社 会 史 不 应 忽 视 历 史 上 的 共 性 问 题, 它 应 与 政 治 史 经 济 虫 文 化 史 一 样 F 从 自 身 角 度 来 研 究 解 决 回 答 历 史 上 的 共 性 问 题 当 然, 这 里 所 说 的 关 注 历 史 上 的 共 性 问 题 F 并 不 是 说 社 会 虫 应 牵 强 附 会 历 史 上 的 共 性 问 题 F 而 是 提 醒 人 们 不 要 忘 记 社 会 史 应 努 力 从 自 身 角 度 来 参 与 回 答 历 史 上 的 " 是 什 么 " 和 " 为 什 么 "p 以 使 历 史 面 貌 得 到 真 正 的 复 原, 还 历 史 以 本 来 面 貌 ( 责 任 编 辑 s 侯 宜 杰 作 者 侯 样 祥, 1963 年 生, 人 民 出 版 社 历 史 编 辑 室 编 辑 上 接 第 61 页 物 质 之 化 分, 验 于 彼 土 者 然 F 即 验 于 此 土 者 亦 无 不 然 若 夫 心 能 流 衍, 人 事 万 端, 则 不 能 据 一 方 以 为 权 概, 断 可 知 矣 "1 何 况 西 方 社 会 学 创 立 不 及 百 年 F 更 不 能 将 其 条 例 奉 为 神 明. 这 些 见 解 不 仅 是 合 理 的 F 而 且 是 深 刻 的 吸 纳 西 学 F 但 不 全 盘 照 搬 忘 却 国 情 国 粹 派 在 对 待 西 方 社 会 学 理 论 问 题 上 所 鲜 明 彰 显 的 这 一 合 乎 理 性 的 且 解 F 实 际 上 贯 穿 于 自 己 的 整 个 文 化 观 中, 是 值 得 重 视 的 责 任 编 辑 z 雷 颐 作 者 郑 师 渠, 1946 年 生, 北 京 师 范 大 学 历 史 系 副 教 授 6,( 社 会 通 诠 商 兔 飞 196.

199 书 评 太 平 天 国 史 研 究 的 全 面 总 结 罗 尔 纲 新 著 太 平 天 国 史 评 介 茅 家 琦 太 平 天 国 史 学 一 代 宗 师 罗 尔 纲 同 志 的 新 著 太 平 天 国 史 已 由 中 华 书 局 出 版 与 读 者 见 面 了 这 是 一 部 长 达 150 万 字 的 巨 著, 综 合 了 罗 老 42 年 研 究 太 平 天 国 史 的 独 特 成 就 正 如 刘 大 年 同 志 在 " 序 一 " 中 所 说 I 11 它 不 止 在 著 者 的 研 究 工 作 中 是 带 总 结 性 的 F 在 新 中 国 的 太 平 天 国 史 研 究 中 也 可 以 认 为 是 带 总 结 性 的 " 也 正 如 汤 象 龙 教 授 在 " 序 三 " 中 所 说 z " 它 将 象 一 座 太 平 天 国 革 命 史 的 大 厦 一 样, 陈 列 在 中 外 各 国 书 馆 里 F 并 将 在 千 百 年 中 为 无 数 青 年 学 生 和 学 者 所 传 诵 " 作 为 罗 老 的 学 生, 我 阅 读 了 这 部 巨 著 以 后 F 在 以 下 三 个 方 面 受 到 的 启 示 最 深 第 一, 创 立 了 一 种 新 的 史 书 体 裁 我 国 传 统 的 史 书 有 纪 传 编 年 纪 事 本 末 等 体 裁 f 而 以 纪 传 体 为 主 近 代 以 来, 西 方 史 学 传 入 中 国 F 形 成 了 今 天 通 行 的 史 书 体 裁 - 一 章 节 体 组 传 体 与 章 节 体 各 有 优 缺 点 F 罗 老 立 足 于 纪 传 体 F 改 革 其 陈 i 日 及 不 足 之 处 z 同 时 吸 取 章 节 体 的 优 点 F 从 而 创 立 了 序 论 纪 年 表 志 传 五 种 形 式 结 合 而 成 的 " 综 合 体 " 展 现 在 读 者 面 前 的 这 部 太 平 天 国 史 就 是 综 合 体 的 实 践 结 果 罗 老 创 立 这 种 新 体 裁 经 历 了 将 近 三 十 年 的 长 期 思 考 和 反 复 实 践 罗 老 论 纪 传 体 的 优 劣 说 s 纪 传 体 用 本 纪 记 帝 王 的 统 治 事 绩, 用 表 驾 驭 复 杂 繁 颐 的 史 事, 用 志 记 典 章 制 度, 用 列 传 记 人 物 F 它 的 特.197

200 点 概 括 起 来 说, 就 是 4 类 别 区 分 知 四 个 字 纪 传 体 能 收 录 各 个 方 面 的 史 事, 而 且 使 大 大 小 小 的 史 实 都 有 类 可 归, 查 寻 极 为 方 便. 至 于 它 的 缺 点 主 要 是 记 事 分 散, 读 者 难 得 其 纲 领 纪 传 体 的 缺 点 正 是 章 节 体 的 优 点 章 节 体 叙 事 集 中 F 使 读 者 对 所 要 了 解 的 史 事 有 一 系 统 的 理 论 性 的 认 识 罗 老 立 足 于 纪 传 体 F 针 对 纪 传 体 的 缺 点 F 吸 取 章 节 体 的 优 点 F 采 用 " 序 论 " 的 方 式, 勾 划 这 段 历 史 的 全 貌 F 并 探 讨 理 论 性 的 问 题 11 序 言 " 置 于 纪 传 体 的 卷 首, 使 读 者 一 开 始 就 获 得 一 个 全 面 的 概 括 性 的 认 识 罗 老 还 取 消 了 本 纪 形 式 F 另 列 " 纪 年 " 专 记 大 事, 保 持 原 本 纪 " 系 日 月 以 成 岁 时 " 的 长 处, 使 国 家 大 事 一 目 了 然. 为 了 克 服 " 案 日 记 事 P 不 具 首 尾 " 的 缺 点, " 纪 年 " 采 用 纲 目 体 F 将 流 水 帐 似 的 记 事 F 综 合 为 几 项, 以 大 字 提 要 做 纲 F 小 字 叙 事 做 目 - 纲 目 体 凰 然 仍 遵 循 以 年 纪 事 的 原 则, 但 在 它 所 限 制 的 范 围 内 却 能 够 系 统 地 论 述 史 事 F 使 大 事 易 明 易 记 纪 传 体 " 列 传 " 的 原 涵 义 是 u 叙 列 人 臣 事 迹 ", " 本 纪 " 将 所 有 人 物 一 并 归 入 " 列 传 ", 则 " 列 传 " 与 原 来 涵 义 不 同, 为 此, 罗 老 又 将 " 列 传 " 名 称 直 接 了 当 地 改 称 为 " 传 " 表 志 的 形 式 仍 然 保 留. 这 样 F 序 论 纪 年 表 志 传 五 部 分 构 成 一 种 新 的 史 书 体 裁, 罗 老 称 之 为 " 多 种 体 裁 结 合 而 成 的 综 合 体 裁 " 罗 老 认 为 " 应 用 这 种 体 裁 来 撰 著 F 使 一 部 史 书 既 有 理 论 性 的 阐 述 F 又 有 丰 富 的 内 容 F 与 一 般 用 西 方 体 裁 撰 著 的 史 书 往 往 陷 于 有 骨 无 肉 于 巴 巴 的 境 地 迥 异. " 1951 年 许 立 群 对 罗 老 说 F 他 写 武 训 11 批 判 时 F 要 找 宋 景 诗 事 绩 F 翻 了 许 多 部 中 国 近 代 史 书 都 找 不 到 F 后 来 在 罗 老 那 部 用 纪 传 体 写 的 太 平 天 国 史 稿 :. 11 会 党 起 义 表 " 里 找 到 了 罗 老 所 说 用 西 方 体 裁 撰 著 的 史 书 F M 往 往 陷 于 有 骨 无 肉 干 巴 巴 的 境 地 " 指 的 就 是 这 一 类 的 缺 点. 综 合 体 裁 的 优 越 性 在 太 平 天 国 史 中 得 到 充 分 的 体 现 它 系 统 地 论 述 了 太 平 天 国 政 治 和 军 事 斗 争 的 发 展 变 化, 并 对 太 平 天 国 起 义 爆 发 的 性 质 成 就 失 败 原 因 以 及 对 中 国 近 代 史 的 影 响 等 等 作 了 理 论 性 的 探 讨 F 叉 论 述 其 他 方 面 的 发 展 变 化 F 包 括 经 济 198

201 外 交 宗 教 考 试 历 法 地 理 典 籍 文 学 音 乐 医 疗 卫 生 建 筑 艺 术 职 官 制 度 等 等 在 方 式 上 F 根 据 史 事 的 特 点 F 或 用 " 表 ", 或 用 It 志 ", 清 楚 醒 目 它 既 论 述 太 平 军 主 体 的 革 命 活 动 p 又 论 述 从 1841 年 到 1869 年 29 年 间 各 地 会 党 起 义 斗 争 以 及 从 1851 年 到 1874 年 2.4 年 间 各 地 各 族 人 民 的 起 义 斗 争 它 既 写 了 洪 秀 全 杨 秀 清 李 秀 成 等 上 层 领 导 人 的 活 动 F 又 写 了 一 大 批 中 下 层 人 士 及 普 通 人 物 的 活 动 F 入 传 人 物 达 170 名 它 是 一 部 内 容 十 分 丰 富 的 " 立 体 史 学 "F 也 是 一 部 " 百 科 全 书 " 式 的 历 史 著 作 我 个 人 认 为 F 这 样 一 种 确 有 特 点 的 虫 书 体 裁 很 值 得 史 学 界 能 重 视 和 研 究 第 二 F 实 事 求 是 的 理 论 分 析 和 春 秋 笔 法 罗 老 继 承 了 " 春 秋 笔 法 " 的 优 良 传 统, 并 把 它 和 理 论 分 析 结 合 起 来 这 个 结 合 的 特 点 是 实 事 求 是 太 平 天 国 史 专 门 列 出 " 叛 徒 表 " " 好 先 表 ", 对 跟 随 石 达 开 出 走 的 部 将 F 作 者 也 区 别 对 待 F 分 别 列 出 " 翼 殿 起 义 回 朝 人 物 表 " 和 " 翼 殿 远 征 人 物 表 " 作 者 的 立 场 观 点 是 十 分 明 确 的 出 乎 不 少 学 者 意 料 之 外, << 太 平 天 国 史 为 柴 大 妹 祝 大 妹 蒋 老 水 手 陕 北 老 翁 立 了 传 对 这 一 点 F 罗 老 直 率 地 写 到 s " 本 书 在 妇 女 传 里 F 不 给 那 个 称 为 天 父 第 六 女 杨 宣 娇 和 曾 做 东 王 杨 秀 清 内 簿 书 后 来 逃 走 的 傅 喜 祥 立 传 F 而 给 那 两 个 可 以 代 表 千 千 万 万 妇 女 们 对 太 平 天 国 革 命 无 限 信 心 与 深 挚 的 感 情 的, 在 太 平 天 国 失 败 之 后 把 结 婚 证 书 和 爱 人 奖 功 执 照 密 藏 在 尼 姑 庵 的 墙 壁 内 以 等 待 爱 人 胜 利 归 来 的 柴 大 妹 祝 大 妹 立 传 F 以 及 给 那 些 有 一 节 一 行 可 以 风 示 后 来 的 人 物 如 蒋 老 水 手 陕 北 老 翁 等 立 传, 便 是 采 取 前 人 可 取 的 作 法 " 罗 老 对 太 平 天 国 历 史 上 重 大 问 题 的 观 点 体 现 了 作 者 40 年 来 的 深 思 熟 虑 例 如, 对 太 平 天 国 失 败 的 原 因 F 罗 老 是 这 样 分 析 的 s " 太 平 天 国 之 所 以 失 败, 不 是 反 革 命 方 面 力 量 的 强 大, 而 是 革 命 199

202 内 部 领 导 方 面 犯 了 严 重 的 和 致 命 的 错 误 李 秀 成 自 述 原 稿 天 朝 十 误 曾 经 用 血 和 汗 写 了 出 来 1" 这 个 分 析 摆 脱 了 传 统 观 念 的 束 缚 这 个 传 统 观 念 是 z 在 近 代, 农 民 革 命 面 对 两 个 敌 人, 一 个 是 封 建 主 义 F 一 个 是 帝 国 主 义, 由 于 敌 人 强 大, 近 代 农 民 战 争 连 取 得 朱 元 璋 式 的 胜 利 也 不 可 能 罗 老 的 观 点 是 发 人 深 思 的 太 平 天 国 虫 十 分 重 视 人 民 群 众 在 历 史 上 所 起 的 作 用 在 " 序 论 " 中, 罗 老 从 多 方 面 详 细 地 阐 述 " 人 民 群 众 是 创 造 太 平 天 国 历 史 的 动 力 这 一 大 旨 ', 不 但 把 这 一 段 列 为 " 序 论 " 的 第 一 个 问 题, 并 且 标 明 为 " 开 宗 明 义 的 说 明 " 但 是 罗 老 又 丝 毫 不 降 低 个 人 在 太 平 天 国 中 的 作 用, 他 非 常 重 视 洪 秀 全 发 动 群 众 组 织 群 众 的 伟 大 功 绩 tt 洪 秀 全 传 " 中 说 z 在 金 田 起 义 之 初, 洪 秀 全 ' 最 了 解 群 众 的 db 理 F 最 善 于 端 正 群 众 的 视 听, 最 能 够 鼓 舞 群 众 的 斗 志, 把 这 些 刚 刚 离 乡 背 井 的 起 义 农 民 F 就 锻 炼 成 为 一 支 4 同 心 同 力 F 同 打 江 山 " 的 无 敌 的 革 命 军 " 罗 老 还 客 观 地 深 刻 地 分 析 了 上 帝 教 群 众 和 洪 秀 全 个 人 的 作 用 之 间 的 辩 证 关 系 罗 老 说 z 上 帝 教 在 起 义 初 期, " 确 曾 起 着 鼓 舞 群 众 斗 志 的 作 用 F 使 万 众 一 心, 去 打 破 难 关, 取 得 胜 利 " 但 是, 洪 秀 全 " 没 有 清 楚 地 认 识 到 他 的 宗 教 在 起 义 初 期 之 所 以 能 发 挥 大 作 用, 除 了 当 时 斗 争 形 势 需 要 这 个 工 具 外, 也 由 于 那 时 候 他 紧 密 地 依 靠 群 众, 确 实 了 解 现 实 斗 争 F 而 源 源 不 断 地 把 农 民 群 众 的 意 志 灌 注 入 宗 教 中 去, 反 映 了 农 民 群 众 的 要 求 旦 脱 离 群 众, 为 个 人 争 夺 服 务 那 就 不 仅 是 成 为 荒 诞 的 东 西, 而 且 变 成 为 一 条 套 在 脖 子 上 的 绳 子 F 把 自 己 越 缚 越 紧 F 以 致 于 身 死 国 亡 " 太 平 天 国 史 对 " 资 政 新 篇 " 的 分 析 也 是 千 分 有 启 示 的 罗 老 认 为 z 资 政 新 篇 " 其 核 心 是 仿 效 西 方 资 本 主 义 国 家 从 政 治 经 济 文 化 各 方 面 对 中 国 进 行 4 革 故 鼎 新 " 的 改 革 F 在 政 治 上, 要 把 中 国 建 立 成 一 个 带 有 法 制 与 民 主 色 彩 的 国 家 F 在 经 济 上 F 要 通 过 建 立 发 展 资 本 主 义 性 质 的 近 代 企 业 以 求 富 强 资 政 新 200.

203 篇 是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派 出 现 以 前 p 最 富 有 革 命 色 彩 的 发 展 资 本 主 义 的 纲 领, 是 当 时 最 有 积 极 意 义 的 社 会 改 革 方 案, 它 在 中 国 近 代 经 济 思 想 的 发 展 进 程 中 F 将 以 第 一 个 主 张 全 面 发 展 资 本 主 义 的 纲 领 而 记 入 史 册 " 实 事 求 是 的 理 论 分 析 与 春 秋 笔 法 正 是 太 平 天 国 史 的 特 色 第 三 F 丰 富 的 资 料, 精 心 的 考 证 F 是 这 部 著 作 取 得 巨 大 成 就 的 基 础 刘 大 年 同 志 在 " 序 一 " 中 说 = " 关 于 太 平 天 国 史 料 和 史 实 考 证, 在 罗 尔 纲 同 志 的 研 究 成 就 中 最 为 引 人 注 目 "J ~I 现 在 我 们 对 那 场 农 民 革 命 运 动 一 些 重 要 史 实, 能 够 有 比 较 准 确 的 了 解 F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要 归 功 于 这 些 考 证 所 取 得 的 成 就 " 这 是 的 论 太 平 天 国 史 资 料 之 丰 富, 海 内 外 出 版 的 有 关 太 平 天 国 史 的 著 作 无 出 其 右 者 列 有 数 千 人 的 人 物 表 中, 每 一 个 入 表 人 物 都 注 明 资 料 的 来 源 ~t 六 等 爵 表 " 中 列 有 1039 名 F 而 郭 廷 以 撰 写 的 名 著 太 平 天 国 史 事 日 志 六 等 爵 列 表 人 数 只 有 371 名 F 罗 著 所 列 人 数 是 郭 著 所 列 人 数 的 2.8 倍 太 平 天 国 史 各 卷 之 末 p 往 往 列 有 " 本 卷 考 证 ", 就 若 干 历 来 有 争 议 或 模 糊 不 清 的 主 要 问 题 进 行 详 细 的 考 证 F 提 出 作 者 自 己 的 看 法 在 全 书 中 p 这 类 考 证 达 37 条 之 多 如 " 纪 年 " 卷 F 考 证 了 太 平 天 国 后 期 封 五 主 将 的 时 间 和 天 京 失 陷 时 双 方 的 兵 力 罗 老 认 为 z " 当 时 天 京 守 军 不 过 一 万 余 人 F 能 守 城 的 不 过 三 四 千 人 " J 而 " 曾 国 奎 攻 城 湘 军 有 五 万 余 人 " 福 建 小 刀 会 领 袖 是 黄 德 美 洪 大 全 即 焦 亮 前 期 太 平 军 实 行 的 是 军 师 负 责 制 罗 孝 全 的 职 位 是 天 朝 通 事 官 领 袖 等 等 F 都 是 作 者 精 Jc" 考 证 的 结 果 罗 老 本 着 坚 持 真 理 修 正 错 误 的 精 神 F 根 据 新 发 现 的 大 量 资 料, 对 天 京 事 变 过 程 作 出 新 的 结 论 在 太 平 天 国 史 稿 增 订 本 中 F 罗 老 认 为 F 在 杨 秀 清 逼 洪 秀 全 承 认 他 称 万 岁 后 F 洪 秀 全 回 天 王 府 就 秘 密 地 命 令 韦 昌 辉 石 达 开 带 兵 回 来 杀 杨 秀 清 根 据 近 年 来 发 现 201

204 的 史 料, 罗 老 修 订 为 z 洪 秀 全 杀 杨 秀 清 的 全 过 程 经 历 了 四 个 阶 段 第 一 p 杨 秀 清 逼 洪 秀 全 承 认 他 称 万 岁 第 二 F 韦 昌 辉 石 达 开 不 服, 请 洪 秀 全 杀 杨 秀 清, 洪 秀 全 不 肯, 韦 昌 辉 和 石 达 开 遂 密 议 杀 杨 秀 清 及 其 兄 弟 三 人, 旋 因 韦 昌 辉 石 达 开 分 别 被 派 往 江 西 武 昌 督 师 F 密 议 未 得 实 施 第 三, 陈 承 锦 向 洪 秀 全 告 密 F 说 杨 秀 清 图 谋 杀 洪 秀 全 而 夺 其 位 F 洪 秀 全 遂 下 密 诏 命 韦 昌 辉 石 达 开 秦 日 纲 回 天 京 诛 杨 第 四 F 韦 昌 辉 在 江 西 首 先 得 诏 赶 回 天 京 F 秦 日 ; 纲 也 从 丹 阳 来 会, 陈 承 锦 开 天 京 城 门 接 应, 立 即 围 攻 东 王 府, 杀 了 杨 秀 清 这 是 从 众 多 记 载 中 考 订 出 的 结 论 学 术 界 都 知 道, 罗 老 对 李 秀 成 有 他 独 特 的 看 法 他 一 直 认 为 李 秀 成 被 俘 后 学 姜 维 的 伪 降 计 引 诱 曾 国 藩 称 帝 以 图 恢 复 太 平 天 国 在 太 平 天 国 史 中 罗 老 仍 坚 持 这 个 观 点, 并 充 分 展 开 论 证 从 孟 森 陈 寅 恪 的 论 断 到 俞 大 缤 提 供 的 曾 家 口 碑 F 说 来 有 理 有 据, 即 使 读 者 不 赞 成 罗 老 的 观 点, 也 不 能 对 这 些 考 证 予 以 简 单 的 否 定 罗 老 的 结 论 是 z 李 秀 成 " 一 生 4 铁 胆 忠 心 'F 英 风 烈 迹, 使 人 可 歌 可 泣 不 幸 国 破 身 虏 F 学 姜 维 用 假 投 降 计 F 有 碍 革 命 气 节 教 育 青 史 无 情, 难 免 批 判, 亦 可 慨 巳 夫 I " 这 也 是 中 肯 之 论 以 上 是 我 个 人 阅 读 了 太 平 天 国 史 以 后 受 益 最 深 的 三 个 方 面 这 部 巨 著 博 大 精 深 F 要 全 面 揭 示 它 的 独 到 之 处 p 还 需 要 同 行 专 家 们 共 同 研 究 探 讨 罗 老 在 太 平 天 国 史 >> " 凡 例 " 中 写 道 z " 本 书 守 阙 疑 之 戒 p 以 免 强 不 知 为 知 p 陷 于 错 误 " 这 也 是 罗 老 对 后 辈 太 平 天 国 史 学 者 提 出 的 希 望 z 在 罗 老 研 究 的 基 础 上 F 继 续 努 力 F 解 决 尚 未 解 决 的 问 题, 把 太 平 天 国 史 的 研 究 推 向 一 个 新 的 台 阶 ( 责 任 编 辑 s 谢 维 作 者 茅 家 琦, 1927 年 生, 南 京 大 学 历 史 所 教 授 ) 202.

205 书 评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史 纲 读 后 刘 明 这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齐 武 著, 由 中 共 中 央 党 校 出 版 社 出 版 的 4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史 纲 ), 是 论 述 年 间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的 一 本 专 著 东 北 工 人 阶 级 从 它 诞 生 之 日 起 F 就 身 受 沙 俄 和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者 资 产 阶 级 封 建 势 力 地 方 军 阀 的 多 重 压 迫 70 多 年 以 来,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走 过 了 曲 折 复 杂 的 道 路, 宫 是 中 国 工 人 运 动 历 史 上 条 件 最 困 难 斗 争 最 艰 苦 的 一 章 抗 日 战 争 胜 利 后, 中 国 共 产 党 从 华 北 各 解 放 区 调 集 了 很 大 的 力 量 F 掀 起 了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的 高 潮, 有 力 地 支 援 了 解 放 东 北 全 境 的 斗 争 F 对 于 争 取 解 放 战 争 在 全 国 范 围 的 胜 利 发 挥 了 重 大 作 用 记 述 这 段 工 人 斗 争 的 历 史, 是 中 国 工 人 运 动 历 虫 综 合 研 究 的 一 个 重 要 课 题 但 是,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的 历 史, 同 东 北 地 区 的 资 本 主 义 发 展 虫 沙 俄 和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侵 华 虫 东 北 抗 日 武 装 斗 争 史 以 及 中 国 共 产 党 在 东 北 的 发 展 虫, 都 是 分 不 开 的. 在 这 些 领 域 的 研 究 尚 未 系 统 展 开 反 映 这 些 领 域 的 研 究 成 果 还 很 少 或 很 不 系 统 的 情 况 下, 撰 写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的 历 史, 难 度 是 相 当 大 的 虫 纲 突 破 了 这 个 难 点, 填 补 了 这 项 空 白, 在 中 国 工 人 运 动 史 的 研 究 领 域, 具 有 开 拓 意 义 虫 纲 在 撰 写 上 最 具 特 色 的 是 z 虫 实 叙 述 县 然 限 于 局 部 F 而 理 论 概 括 却 面 对 全 局 具 体 一 点 说, 就 是 它 充 分 注 意 到 东 北 工 人 运 203.

206 动 地 区 的 和 历 史 的 特 征, 又 把 它 放 在 全 国 工 人 运 动 的 一 定 位 置 上, 和 各 地 的 运 动 对 照 考 察, 从 而 显 示 了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在 全 国 工 人 运 动 中 的 特 殊 地 位 与 作 用 东 北 工 人 阶 级 和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有 许 多 不 同 于 其 它 地 区 的 特 点 ( 一 由 于 外 国 侵 略 者 对 工 人 集 中 地 区 长 期 的 直 接 统 治, 在 东 北 工 人 阶 级 身 上 留 下 了 深 刻 的 烙 印 z 外 资 企 业 首 先 是 日 资 企 业 的 工 人, 占 了 东 北 工 人 阶 级 的 大 部 分 ( 单 是 南 满 铁 道 公 司 系 统 的 工 人, 使 占 了 东 北 产 业 工 人 的 一 半 以 上 ), 由 此 而 形 成 了 工 人 在 地 域 上 和 产 业 上 的 高 度 集 中 ( 二 由 于 外 国 资 本 家 的 技 术 垄 断 和 就 业 歧 视 政 策 ( 技 术 工 人 队 伍 主 要 由 侵 略 国 的 工 人 构 成 ), 以 及 中 国 民 族 资 本 没 有 得 到 应 有 的 发 展, 东 北 的 中 国 工 人 80% 以 上, 是 所 谓 " 苦 力 ", 技 术 工 人 和 血 统 产 业 工 人 队 伍 非 常 薄 弱 三 由 于 日 本 殖 民 者 蓄 意 利 用 中 国 落 后 的 生 产 关 系 为 它 的 侵 略 政 策 服 务, 封 建 半 封 建 的 管 工 制 度, 即 把 头 制, 不 仅 广 泛 流 行 和 长 期 存 在, 而 且 显 得 特 别 野 蛮 和 残 酷 四 ) 还 有 东 北 工 人 的 绝 大 部 分 是 来 自 山 东 河 北 两 省 的 移 民 F 工 人 在 地 区 之 间 的 巨 大 流 动 性, 使 东 北 工 人 很 难 形 成 稳 定 的 组 织, 等 等 有 关 东 北 工 人 阶 级 构 成 的 这 些 特 点, 对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有 着 根 深 蒂 固 的 影 响 e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虽 然 较 早 受 到 苏 联 和 共 产 国 际 的 影 响, 有 着 直 接 接 受 国 际 支 援 的 条 件, 可 是, 东 北 工 人 没 有 经 历 过 关 内 " 二 七 " " 五 卅 ' 以 及 省 港 大 罢 工 等 那 样 大 规 模 斗 争 的 锻 炼 这 些 在 中 国 工 人 运 动 史 上 有 名 的 斗 争, 在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中 的 影 响 也 不 大 直 到 抗 日 战 争 胜 利 以 前, 东 北 迄 未 形 成 全 地 区 性 的 工 会 组 织, 没 有 培 养 出 一 支 有 力 的 工 运 干 部 和 工 运 积 极 分 子 队 伍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的 局 面 之 根 本 改 观, 是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的 事 情 史 纲 选 择 有 代 表 性 的 史 料, 对 包 括 以 上 各 点 在 内 的 东 北 工 人 阶 级 的 社 会 和 历 史 特 征 以 及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长 期 没 有 得 到 应 有 的 发 展 这 一 史 实, 作 了 系 统 和 扼 要 的 叙 述 和 分 析 这 种 特 殊 和 一 般 地 区 和 全 国 对 比 研 究 的 方 法, 是 一 种 很 有 启 迪 性 的 尝 试, 它 比 较 突 出 地,. 204

207 增 加 了 这 本 书 的 理 论 成 份 这 种 撰 写 思 想, 也 表 现 在 本 书 对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的 历 史 分 期 上 例 如 z 书 中 把 东 北 近 代 工 人 运 动 的 兴 起, 上 限 划 在 1917 年 F 突 出 了 北 满 地 区 工 人 斗 争 接 受 国 际 工 人 运 动 影 响 的 历 史 意 义 F 而 不 是 如 通 常 那 样, 划 在 1919 年 的 " 五 四 运 动 " 又 如, 该 书 不 因 为 东 北 地 区 从 " 九 一 八 " 事 变 以 后 即 展 开 对 日 本 侵 略 者 的 武 装 斗 争, 便 把 " 九 一 八 " 作 为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的 上 限, 而 是 把 1931 年 9 月 18 日 年 6 月 F 作 为 一 个 单 独 的 阶 段, 即 在 两 次 民 族 斗 争 高 潮 之 间,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曲 折 前 进 但 很 少 建 树 的 阶 段 至 于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的 断 眼, 则 统 一 于 1937 年 7 月 年 8 月 这 个 抗 日 战 争 史 研 究 的 一 般 规 定 而 把 抗 日 战 争 后 期 ( 1943 年 后 ), 根 据 中 共 中 央 加 强 城 市 工 作 的 方 针 F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的 重 新 开 辟, 作 了 系 统 的 叙 述 这 样,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F 中 国 工 人 运 动 在 遵 义 会 议 后 形 成 的 工 运 工 作 正 确 路 线 指 引 下, 由 恢 复 到 发 展, 从 胜 利 走 向 胜 利 的 历 史, 便 以 完 整 的 形 态 ( 包 括 东 北 地 区 呈 现 出 来 还 有 F 关 于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历 史 上 共 产 党 的 作 用 及 评 价 问 题 p 史 细 的 处 理 同 样 是 应 当 推 许 的 自 1923 年 " 二 七 " 罢 工 以 后 F 中 国 共 产 党 人 为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的 发 展 作 了 长 期 的 努 力 党 的 几 个 著 名 领 导 人 如 陈 浑 秋 罗 登 贤 刘 少 奇 张 浩 等 F 都 在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中 作 出 过 贡 献 F 许 多 共 产 党 员 在 残 酷 的 斗 争 中 英 勇 献 身 他 们 的 事 迹 可 歌 可 泣 但 是 F 党 在 领 导 东 北 工 人 运 动 中 F 也 确 实 发 生 过 不 少 的 错 误 主 要 是 教 条 主 义 与 宗 派 主 义 的 错 误 F 特 别 是 未 能 正 确 地 处 理 阶 级 斗 争 和 民 族 斗 争 国 际 主 义 和 爱 国 主 义 的 关 系 问 题 ), 招 致 了 重 大 的 挫 折 和 失 败 史 纲 如 实 地 反 映 了 历 史 的 全 部 过 程, 全 面 地 分 析 了 工 人 运 动 的 各 个 时 期 所 面 临 的 形 势 及 主 客 观 条 件 F 总 结 了 代 价 高 昂 的 经 验 教 训 它 没 有 粉 饰 历 史, 没 有 苛 责 前 人, 也 没 有 根 据 某 种 风 向 而 曲 为 解 说 或 标 新 立 异 翻 历 史 陈 案 p 它 完 全 以 确 凿 的 史 实 和 透 彻 的 说 理 F 让 读 者 接 受 历 史 自 己 的 结 论 ( 转 95 页 205

208 1991 年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述 评? 王 朝 尤 1991 年 是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颇 为 活 跃 的 一 年. 只 要 回 溯 一 下 近 代 史, 就 可 以 发 现, << 辛 丑 和 约 辛 亥 革 命 中 国 共 产 党 成 立 九 一 八 事 变, 这 些 或 震 动 当 时 或 影 响 后 世 的 历 史 事 件 F 都 发 生 在 本 世 纪 最 初 几 个 年 代 的 起 始 如 果 再 往 前 追 溯, 还 有 那 场 搅 动 了 半 个 中 国 的 太 平 天 国 起 义, 也 发 生 于 年 代 之 初 因 此, 历 史 本 身 为 后 来 的 研 究 者 提 供 了 这 样 的 机 会 F 每 逢 某 年 代 的 初 始 F 自 然 也 就 成 了 近 代 史 研 究 的 丰 年 或 " 大 年 " 再 加 上 改 革 开 放 的 大 环 境, 百 家 争 鸣 空 气 活 跃 F 使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更 显 得 生 机 勃 勃 全 面 深 入 地 探 讨 1991 年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的 得 与 失, 非 一 篇 短 文 的 篇 幅 和 笔 者 的 能 力 所 可 及 F 笔 者 只 想 就 自 己 认 为 有 必 要 的 若 干 论 题 介 绍 给 研 究 者 们, 并 略 予 评 述 F 以 为 参 考 1 发 生 在 80 年 前 的 辛 亥 革 命 F 推 翻 帝 制, 诞 生 共 和, 是 中 国 近 代 史 上 具 有 划 时 代 意 义 的 大 事 件 辛 亥 革 命 史 研 究 经 过 几 十 年 的 努 力 探 索, 尤 其 是 近 十 几 年 的 发 展, 成 果 蔚 为 大 观, 当 之 无 愧 地 1 本 文 所 述 近 代 奥 时 段 为 广 义 范 畴, 即 年. 范 围 为 1991 年 国 内 公 开 出 版 物 上 所 刊 论 文, 不 包 括 著 作 及 学 术 会 议. 中 共 党 支 为 近 代 虫 研 究 中 - 个 较 为 特 殊 的 门 类, 因 为 它 既 有 史 学 意 义, 亦 有 理 论 意 义, 在 学 科 分 类 上 可 谓 一 身 二 任 年 是 中 共 成 立 70 周 年 纪 念, 专 题 论 文 商 广 量 大, 需 专 门 介 绍, 故 不 包 括 在 本 文 所 述 内 容 中. 抗 日 战 争 史 研 究 已 有 专 文 介 绍, 本 文 亦 略. 206

209 成 为 近 代 史 研 究 中 的 " 显 学 " 之 一 1991 年, 辛 亥 革 命 史 研 究 自 然 是 史 学 界 关 注 的 中 心 资 产 阶 级 各 派 及 其 与 革 命 的 关 系 F 向 来 是 辛 亥 革 命 研 究 的 热 点 之 一 金 冲 及 哑 民 初 同 盟 会 人 的 几 种 社 会 政 治 方 案 事 1, 认 为 同 盟 会 内 发 展 实 业 与 政 党 内 阁 这 两 种 主 张 根 本 上 是 相 通 的 F 着 眼 点 是 中 国 需 要 建 设, 教 训 则 是 对 复 杂 国 情 认 识 不 足 F 没 有 做 两 手 准 备 同 时 F 研 究 者 们 对 立 宪 派 及 其 在 革 命 后 的 活 动 表 现 了 更 多 的 关 注 曾 业 英 民 国 初 年 的 民 主 党 2, 认 为 民 初 四 大 政 党 之 一 的 民 主 党 F 是 一 个 由 旧 立 宪 派 人 士 组 成 的 资 产 阶 级 政 党 p 其 根 本 目 的 是 建 立 政 党 内 阁 F 维 护 资 产 阶 级 政 治 制 度 F 与 同 盟 会 只 有 急 进 与 保 守 之 分, 而 无 革 命 与 反 动 之 别 胡 绳 武 梁 启 超 与 民 初 政 治 3 p 认 为 梁 是 想 通 过 开 明 专 制 将 中 国 引 上 宪 政 轨 道 朱 宗 震 程 德 全 与 民 初 政 潮 >>,@, 亦 认 为 程 是 前 清 立 宪 派 拥 戴 的 政 治 代 表, 主 要 倾 向 是 维 护 社 会 安 定, 渐 图 国 家 的 进 步 和 改 良 几 位 论 者 都 抛 弃 了 过 去 对 立 宪 派 在 民 初 的 表 现 简 单 斥 责 的 评 1ft, 青 定 了 他 们 对 资 产 阶 级 政 治 制 度 的 追 求, 这 是 一 个 合 乎 立 宪 派 阶 级 立 场 的 合 理 结 论 因 为 人 们 既 然 承 认 立 宪 派 是 资 产 阶 级 的 政 治 代 表, 那 么 他 们 和 同 为 资 产 阶 级 政 治 代 表 的 革 命 派 之 间 F 应 该 只 有 策 略 分 歧 而 无 战 略 分 歧 F 否 则 岂 不 有 违 他 们 的 阶 级 本 性, 因 此 几 位 论 者 的 看 法 有 可 能 得 到 史 学 界 的 共 识 这 里 仍 然 存 在 的 问 题 是, 旧 立 宪 派 与 革 命 派 之 间 是 有 矛 盾 的, 旧 立 宪 派 中 的 大 多 数 人 采 取 拥 袁 反 孙 方 针 F 原 因 何 在? 胡 文 认 为 他 们 代 表 上 层 资 户 阶 级, 更 注 重 社 会 秩 序 的 稳 定 p 害 怕 急 剧 的 变 动 损 害 其 利 益 但 当 时 资 产 阶 级 是 否 有 层 次 之 分 F 史 学 界 意 见, 不 ~, 因 此 这 是 一 个 尚 未 定 论 的 问 题 同 时 F 既 然 双 方 选 择 的 策 略 不 同 F 也 就 必 然 存 在 一 个 正 误 1 历 史 研 究 川 991 年 第 1 期. 2 历 史 研 究 : 年 第 5 期. 3 4 近 代 先 研 究 : 年 第 6 期. 1 4 历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6 期..207

210 问 题, 几 位 论 者 没 有 急 于 作 出 价 值 判 断 看 来, 资 产 阶 级 政 治 代 表 尤 其 是 旧 立 宪 派 人 物 在 民 初 的 活 动 还 是 一 个 大 可 深 入 探 讨 的 论 题 与 上 述 问 题 相 关 的 是 p 资 产 阶 级 自 身 的 形 成 及 其 组 织 形 态 的 研 究 有 关 资 产 阶 级 的 形 成 是 个 众 说 纷 纭 的 论 题 F 虞 和 平 商 会 与 中 国 资 产 阶 级 " 自 为 " 化 问 题 1, 根 据 马 克 思 主 义 的 阶 级 形 成 现, 重 点 从 当 时 规 模 最 大 涵 盖 面 最 广 资 产 阶 级 性 最 强 的 商 会 这 一 组 织 形 式, 考 察 中 国 资 产 阶 级 形 成 的 过 程 认 为 1904 年 前 是 中 国 资 产 阶 级 的 " 自 在 " 阶 段, 1904 年 商 会 出 现 到 1912 年 是 由 " 自 在 " 向 " 自 为 " 过 渡 的 阶 段, 1913 年 中 华 全 国 商 会 联 合 会 成 立 标 志 着 进 入 基 本 " 自 为 " 阶 段 作 者 的 见 解 是 有 启 发 性 的 F 但 一 个 明 显 的 问 题 是 F 阶 级 组 织 形 式 的 最 高 代 表 是 政 党, 而 中 国 资 产 阶 级 政 党 的 发 展 与 作 者 的 " 自 为 " 化 阶 段 显 不 合 拍 作 者 提 出 了 政 党 发 展 可 以 " 领 先 " 于 阶 级 发 展 之 说 F 但 对 1913 年 以 后 政 党 发 展 的 " 滞 后 " 现 象 注 意 不 够 如 果 再 往 后 延 伸, 我 们 可 以 发 现, 年 中 国 资 本 主 义 经 济 较 快 发 展, 资 产 阶 级 力 量 壮 大 F 新 文 化 运 动 活 跃 了 思 想, 袁 世 凯 死 后 军 阀 各 自 为 政 的 状 况 也 为 党 派 活 动 留 下 了 较 大 余 地, 然 而 此 时 资 产 阶 级 政 党 的 发 展 极 不 成 气 候, 可 见 中 国 资 产 阶 级 与 其 政 党 之 间 的 关 系 还 需 深 入 研 究 朱 英 辛 亥 革 命 前 的 农 会 2, 考 察 了 以 往 论 者 尚 未 触 及 的 农 会 问 题, 认 为 农 会 的 性 质 是 地 主 资 产 阶 级 联 合 组 成 并 控 制 的 新 式 团 体 F 在 促 进 中 国 农 业 近 代 化 方 面 有 一 定 作 用 F 但 在 采 用 资 本 主 义 经 营 方 式 上 鲜 有 建 树 F 政 治 上 更 无 影 响 F 很 难 说 它 集 中 代 表 了 某 个 阶 级 或 阶 层 的 利 益 辛 亥 革 命 与 中 国 资 本 主 义 经 济 发 展 的 关 系, 也 是 一 个 很 值 得 探 讨 的 问 题 对 于 20 年 代 前 后 中 国 资 本 主 义 经 济 的 较 快 发 展 F 近 年 的 研 究 已 从 强 调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战 影 响 的 外 因 论 转 向 对 中 国 内 部 1 4 近 代 史 研 究 >>1991 年 第 3 期. 2 4 历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5 期. 208

211 环 境 研 究 的 内 因 论 F 辛 亥 革 命 就 是 内 因 中 的 重 要 因 素, 而 这 不 仅 仅 是 南 京 临 时 政 府 的 作 用 F 也 包 括 袁 世 凯 政 府 的 作 用, 某 种 意 义 上 说 后 者 更 重 要 F 因 为 在 一 段 时 间 内 F 它 毕 竟 是 一 个 统 一 的 较 为 稳 固 的 政 权 张 学 继 论 袁 世 凯 政 府 的 工 商 业 政 策 1, 集 中 论 述 了 袁 世 凯 政 府 的 工 商 业 政 策 对 资 本 主 义 发 展 的 促 进 作 用 p 原 因 除 了 资 产 阶 级 社 会 政 治 地 位 的 提 高 外, 还 在 于 袁 政 府 本 身 具 有 发 展 工 商 业 的 要 求 石 波 辛 亥 革 命 与 中 国 民 族 资 本 主 义 经 济 的 发 展 2, 认 为 辛 亥 革 命 为 工 商 业 的 发 展 准 备 了 硬 件 与 软 件, 硬 件 是 共 和 国 的 形 式 各 种 法 令 规 章 新 式 银 行 F 软 件 是 实 业 救 国 思 潮 爱 国 抵 货 运 动 新 式 教 育 张 文 认 为 袁 世 凯 死 后 的 军 阀 混 战, 使 工 商 业 发 展 的 环 境 又 恶 化 了 F 那 么 如 何 解 释 1916 年 后 经 济 的 较 快 发 展 呢? 石 文 认 为 F 虽 然 军 阀 混 战 使 政 局 不 稳 捐 税 繁 多 F 但 同 时 中 央 没 有 权 威, 无 力 控 制 经 济, 使 经 济 发 展 的 自 由 资 本 主 义 轨 道 未 被 阻 断, 而 这 是 发 展 资 本 主 义 的 最 好 道 路 过 去 多 认 为 军 阀 混 战 阻 碍 了 经 济 发 展, 这 一 论 点 与 事 实 明 显 矛 盾, 仅 仅 归 结 于 外 因 亦 不 能 令 人 信 服 p 石 文 提 出 了 自 己 的 解 释 p 惜 论 述 过 于 简 单, 未 能 展 开 石 文 又 认 为 1922 年 以 后 开 始 了 向 国 家 垄 断 资 本 主 义 的 过 渡, 这 一 论 断 恐 过 于 轻 率 如 能 成 立 F 则 中 国 经 济 1937 年 以 前 保 持 的 上 升 态 势 与 作 者 的 自 由 式 道 路 有 利 说 恰 相 矛 盾 而 且 F 一 般 认 为 后 起 国 家 近 代 化 需 要 借 助 一 定 的 国 家 干 预, 因 此 作 者 的 自 由 式 道 路 有 利 说 远 非 定 论 辛 亥 革 命 及 其 后 的 政 治 变 化 与 中 国 资 本 主 义 发 展 的 关 系 尚 是 一 个 需 要 大 力 开 掘 的 领 域 对 辛 亥 革 命 前 中 国 政 治 的 研 究, 已 有 许 多 论 者 注 意 到 了 清 廷 新 政 及 预 备 立 宪 问 题, 并 从 新 的 角 度 予 以 审 视 侯 宜 杰 预 备 立 宪 是 中 国 政 治 制 度 近 代 化 的 开 端 3, 认 为 清 廷 的 预 备 立 宪 否 定 了 封 建 的 无 限 君 权 制 F 确 立 了 资 产 阶 级 有 限 君 权 制, 体 制 具 有 过 渡 1 f 中 国 经 济 支 研 究 >> 1991 年 第 1 期. 2 f 湖 北 社 会 科 学 >> 1991 年 第 8 期. 3 f 历 奥 档 案 >> 1991 年 第 4 期..209

212 性 F 性 质 则 有 别 于 封 建 主 义 F 不 仅 政 体 有 了 改 变 y 国 体 亦 有 质 变 罗 华 庆 清 末 预 备 立 宪 与 日 本 明 治 宪 政 1 F 详 细 论 述 了 清 末 预 备 立 宪 与 日 本 明 治 宪 政 的 关 系 F 认 为 预 备 立 宪 主 要 模 仿 了 明 治 宪 政, 但 也 有 重 要 保 留 F 如 更 注 重 君 权 F 封 建 遗 留 更 多 F 依 靠 力 量 亦 有 很 大 区 别 廖 一 中 义 和 团 运 动 与 晚 清 新 政 2, 则 认 为 晚 清 新 政 " 不 论 从 理 论 上 还 是 实 践 上, 都 获 得 了 显 著 效 果 F 对 国 家 的 发 展, 社 会 的 进 步 都 有 着 积 极 意 义 " 总 起 来 说, 研 究 者 们 正 对 晚 清 新 政 与 预 备 立 宪 予 以 较 多 的 肯 定, 由 此 而 带 来 的 问 题 仍 然 是 立 宪 与 革 命 的 关 系 F 何 者 在 当 时 更 具 有 合 理 性 笔 者 以 为 其 间 的 关 键 是 时 机 清 廷 的 改 革 措 施 并 非 完 全 是 虚 应 故 事, 然 而 在 人 民 对 政 府 总 体 上 已 失 去 信 任 的 情 况 下 F 即 便 是 有 益 的 改 革 也 未 必 得 到 应 有 的 响 应, 相 反 F 改 革 会 被 认 为 是 统 治 者 的 软 弱, 不 改 革 叉 会 激 起 更 大 的 反 抗, 殊 途 同 归 F 只 能 是 失 败 的 前 途 p 也 许 这 就 是 历 史 的 " 势 " 吧 有 关 辛 亥 时 期 人 物 的 研 究, 仍 以 孙 中 山 为 主 苑 书 义 << " 孙 中 山 劝 李 鸿 章 革 命 " 说 质 疑 3, 认 为 1894 年 孙 中 山 上 书 李 鸿 章, 并 非 如 一 些 学 者 所 认 为 的 是 劝 李 革 命 F 而 是 企 图 依 靠 当 权 派 进 行 自 上 而 下 的 社 会 改 革. 周 兴 棵 << " 宋 案 " 后 孙 中 山 对 袁 世 凯 的 态 度 >>@, 认 为 u 宋 案 " 后 孙 中 山 一 度 表 现 不 积 极, 有 很 大 的 妥 拂 性 F 对 " 二 次 革 命 " 和 他 本 人 都 带 来 了 消 极 的 影 响 此 外, 夏 良 才 孙 中 山 与 基 尔 特 社 会 主 义 5 段 云 章 评 1913 年 孙 中 山 访 日 6 张 海 鹏 孙 中 山 社 会 主 义 思 想 研 究 评 说 1, 也 都 对 孙 中 山 的 思 想 行 为 及 研 究 现 状 进 行 了 探 讨 与 述 评 对 以 往 研 究 近 代 先 研 究 ) 1991 年 第 5 期. 历 夫 就 学 > 1991 年 第 5 期. 膏 历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2 期. 历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6 期. 近 代 j! 研 究 >> 1991 年 第 2 期. 历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4 期. 历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5 期. 210 一 一 一 ' 一 " " 叩

213 . 较 少 的 陈 其 美 y 陈 梅 龙 陈 其 美 思 想 论 略 1 F 认 为 陈 是 思 想 丰 富 对 社 会 事 物 颇 多 见 解 的 领 导 者 F 他 的 思 想 主 要 包 含 爱 国 主 义 反 对 封 建 专 制 实 业 救 国 等 内 容 经 盛 鸿 孙 中 山 与 陈 其 美 关 系 发 展 史 论 2 F 分 析 了 孙 陈 关 系 友 展 的 三 个 阶 段 F 认 为 陈 其 美 从 对 孙 中 山 有 距 离 转 变 为 与 孙 关 系 密 切 的 最 重 要 的 助 手, 原 因 是 认 识 到 了 孙 中 山 的 领 导 地 位 辛 亥 革 命 的 研 究 面 与 过 去 相 比 大 大 拓 宽 了, 不 仅 是 政 治 经 济 文 化, 就 连 过 去 很 少 注 意 的 风 俗 家 庭 婚 姻 等 也 进 入 了 研 究 范 围 如 桑 兵 清 末 民 初 传 播 业 的 民 间 化 与 社 会 变 迁 3 韩 垦 << 20 世 纪 初 年 资 产 阶 级 的 风 俗 观 徐 建 生 近 代 中 国 婚 姻 家 庭 变 革 思 潮 述 论 行 龙 清 末 民 初 婚 姻 生 活 中 的 新 潮 3, 都 作 了 有 益 探 索 1991 年 有 关 辛 亥 革 命 的 论 文 数 量 还 很 多, 限 于 篇 幅, 不 一 一 赘 述 总 起 来 说 F 辛 亥 革 命 史 研 究 可 以 说 是 1991 年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的 中 心 之 一 F 成 绩 喜 人 如 果 说 有 不 足 之 处, 首 先 是 研 究 视 野 仍 需 扩 大 比 如 辛 亥 前 后 地 主 与 农 民 的 经 济 状 况 与 政 治 态 度 F 似 乎 甚 少 论 者 涉 及 农 民 问 题 是 近 代 中 国 民 主 革 命 的 中 心 问 题 之 一, 对 它 的 深 入 研 究 不 仅 可 以 更 好 地 理 解 辛 亥 革 命 F 更 有 助 于 对 近 代 中 国 历 史 走 向 的 整 体 把 握 再 比 如 辛 亥 革 命 与 新 文 化 运 动 的 关 系, 已 有 论 者 注 意 到 这 个 问 题, 但 还 远 远 不 够 军 队 在 中 国 政 治 中 的 重 要 意 义 众 所 周 知, 去 年 却 鲜 有 论 文 涉 及 比 外 辛 亥 时 期 的 区 域 研 究 社 会 下 层 的 研 究 F 各 种 派 别 人 物 的 个 案 研 究 F 都 还 需 要 加 强 其 次 是 以 往 有 了 较 多 研 究 的 论 题 还 需 要 深 入, 如 果 能 在 深 入 研 究 的 基 础 上, 写 出 一 批 综 览 全 局 有 理 论 思 考 的 高 质 量 论 文 F 将 会 从 总 体 上 推 动 辛 亥 革 命 史 的 研 究 迈 上 一 个 新 高 度 1 民 国 档 案 :þ 1991 年 第 3 期. 2 南 京 师 大 学 报 >> 1991 年 第 4 期. 3 近 代 先 研 究 ) 1991 年 第 6 期. 3 三 文 均 币 IJ << 近 代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3 期. ::1:!.

214 太 平 天 国 史 研 究 可 以 说 是 建 国 后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中 起 步 最 早 成 果 最 多 的 一 个 领 域 有 关 太 平 天 国 的 方 方 面 面, 都 有 大 量 研 究 成 果 问 世 也 正 因 为 如 此, 颇 使 后 来 者 有 难 以 为 继 之 感, 然 而 这 并 不 意 味 着 太 平 天 国 史 研 究 己 山 穷 水 尽, 恰 恰 是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才 需 要 研 究 者 们 摒 弃 急 功 近 利 的 心 态 F 以 更 深 厚 的 素 养 与 学 识, 去 见 前 人 之 所 未 见 己 故 史 学 家 陈 旭 麓 的 遗 作 太 平 天 国 的 悲 喜 剧 b1, 以 综 览 全 局 的 视 野 激 扬 飞 荡 的 文 字 F 宏 观 考 察 了 太 平 天 国 的 历 史 足 迹 作 者 指 出 F 拜 上 帝 教 异 军 突 起, 做 到 了 白 莲 教 天 地 会 几 百 年 未 做 到 的 事 F 后 来 居 上 是 社 会 选 择 的 结 果 然 而 小 农 生 产 环 境 的 狭 隘 造 成 了 眼 界 的 狭 隘, 眼 界 的 狭 隘 造 成 了 思 想 的 狭 隘 F 不 能 不 回 到 封 建 制 度 这 种 看 法 相 信 会 得 到 史 学 界 的 共 识 关 于 太 平 天 国 失 败 的 内 因 F 有 人 认 为 是 它 过 早 过 急 的 封 建 化, 陈 文 则 认 为 是 它 " 不 成 熟 " 的 封 建 化 F 因 为 这 一 点, 使 更 多 才 识 之 士 站 到 了 清 政 府 一 边," 他 们 以 个 人 的 选 择 F 表 现 了 某 种 历 史 的 选 择 " 可 能 陈 文 的 看 法 更 合 理 一 些 F 单 纯 的 农 民 起 义 如 果 想 夺 取 政 权 F 必 须 由 农 民 性 转 向 封 建 化, 这 样 它 才 能 被 占 统 治 地 位 的 封 建 生 产 关 系 与 制 度 所 容 纳 所 接 受, 否 则 p 作 为 主 流 生 产 关 系 的 异 己 产 物, 它 是 注 定 不 能 长 久 的 对 于 资 政 新 篇 >>, 近 年 来 研 究 者 们 都 予 以 较 高 评 价 F 陈 文 却 指 出 它 是 游 离 于 农 民 斗 争 之 外 的 东 西 F 既 不 会 激 起 群 众 反 响 F 也 不 会 转 化 为 物 质 力 量 F 不 过 为 思 想 史 留 下 了 一 份 珍 贵 资 料 而 已 这 是 一 种 很 有 见 地 的 看 法, 资 本 主 义 离 纯 粹 农 民 意 识 是 太 遥 远 了 至 于 有 论 者 提 出 F 太 平 天 国 是 " 近 代 史 上 第 一 个 开 放 性 的 政 权 ", " 为 推 行 改 革 开 放 进 行 了 艰 苦 探 索 "F 恐 怕 过 于 " 现 代 化 " 了 没 有 新 阶 级 领 导 的 建 立 在 封 建 制 度 内 的 农 4 ' 1 4 历 奥 研 究 > 1991 年 第 1 期., 212

215 民 战 争 政 权 本 质 上 只 能 是 封 闭 性 的 守 旧 政 权 F 更 不 必 说 什 么 " 改 革 开 放 ' 云 云 了 王 庆 成 太 平 天 国 的 对 外 关 系 和 国 际 观 念 1, 剖 析 了 太 平 天 国 的 国 际 观 念 的 内 容 F 探 讨 了 太 平 天 国 对 外 关 系 的 发 展 过 程 作 者 认 为 F 太 平 天 国 领 导 人 并 无 近 代 西 方 国 家 的 主 权 观 念 F 对 外 国 关 于 条 约 利 益 的 要 求 并 未 持 拒 绝 态 度 F 对 外 国 某 些 违 反 条 约 规 定 的 举 动 也 未 持 异 议, 甚 至 曾 站 在 反 清 立 场 上 赞 赏 英 法 在 第 二 次 鸦 片 战 争 中 的 行 动 后 期 太 平 天 国 与 外 国 冲 突 的 关 键 是 疆 土 问 题, 由 于 外 国 阻 挠 太 平 军 光 复 疆 土 的 努 力 F 才 引 起 他 们 的 强 烈 反 应 F E 是 这 一 点," 引 导 太 平 天 国 作 出 了 反 侵 略 的 业 绩 飞 作 者 基 于 事 实 的 分 析 F 有 助 于 渣 清 人 们 关 于 太 平 天 国 爱 国 反 帝 反 侵 略 的 一 些 笼 统 含 糊 的 认 识 F 也 再 一 次 提 醒 人 们 F 历 史 是 复 杂 的, 切 忌 以 主 观 推 论 作 简 单 化 的 理 解 上 述 两 文 表 明, 即 使 是 在 太 平 天 国 这 样 公 认 为 已 有 充 分 研 究 的 领 域, 仍 然 大 有 可 为 之 处 以 往 太 平 天 国 史 研 究 中 的 相 对 薄 弱 之 处 是 关 于 太 平 天 国 对 立 面 清 政 府 及 其 统 治 集 团 的 研 究 1991 年 有 若 干 篇 论 文 涉 及 这 一 领 域 朱 东 安 关 于 曾 国 藩 的 幕 府 和 幕 僚 2 王 继 平 略 论 曾 国 藩 幕 府 3 p 都 探 讨 了 晚 清 极 一 时 之 盛 的 曾 国 蘑 幕 府 的 有 关 情 况 他 们 认 为 曾 国 藩 幕 府 是 当 时 特 殊 情 况 下 的 产 物 F 工 作 涉 及 面 很 广, 不 仅 从 中 产 生 了 大 批 官 僚, 还 培 养 了 一 大 批 其 它 方 面 的 人 材 F 在 近 代 史 上 产 生 了 一 定 影 响 曾 国 藩 与 幕 僚 间 为 主 从 关 系 p 纽 带 全 在 私 谊 周 盔 书 左 行 培 评 曾 国 藩 的 理 学 治 军 1, 从 兵 itfj 选 将 募 勇 训 练 四 方 面 考 察 了 曾 以 理 学 治 军 的 特 点 认 为 他 使 理 学 治 军 系 统 化, 训 练 了 一 支 能 打 硬 仗 的 部 队 F 为 中 国 兵 制 史 与 军 事 史 增 添 了 新 内 容 但 其 内 部 存 在 无 法 克 服 的 内 在 矛 1 f 历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1 期. 2 f 近 代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5 期. 3 求 索 : 年 第 4 期. 3 争 鸣 ) 1991 年 第 2 期. 213

216 盾 F 私 人 带 兵 与 君 主 集 权 不 相 容 F 部 队 的 独 立 性 从 大 私 而 言 削 弱 了 清 政 府 的 统 治, 从 小 私 而 言 削 弱 了 曾 国 藩 的 统 抬 p 最 终 是 向 自 己 的 反 面, 走 向 自 我 否 定 王 国 平 胡 林 翼 在 湖 北 的 筹 饷 活 动 及 其 影 响 1 董 蔡 时 略 论 左 宗 棠 胡 林 翼 关 系 >>@, 也 都 对 湘 系 的 重 要 人 物 进 行 了 具 体 研 究 关 于 太 平 天 国 的 失 败 原 因 F 不 断 有 文 章 予 以 探 讨 总 结 马 东 玉 太 平 天 国 的 人 口 素 质 与 起 义 的 失 败 b3, 认 为 起 义 军 的 知 识 水 平 文 化 素 质 理 论 水 平 都 较 低 F 不 尊 重 知 识 与 人 材 F 造 成 将 领 失 和, 用 人 失 当 F 为 政 无 章 相 反, 清 廷 通 过 扩 大 科 举, 重 用 汉 人, 改 革 教 育, 延 揽 了 大 批 人 材 田 玄 季 鹏 粮 食 给 养 与 太 平 天 国 的 兴 衰 成 败 3, 认 为 太 平 天 国 无 法 从 根 本 上 解 决 长 期 作 战 的 粮 食 消 耗 问 题, 因 此 重 大 军 事 行 动 无 不 与 粮 食 有 关 p 并 成 为 制 约 战 争 胜 负 的 重 要 因 素 清 方 以 断 粮 为 基 本 政 策 p 稳 扎 稳 打 p 使 太 平 军 因 缺 粮 而 贼 李 铁 军 关 于 太 平 军 将 士 大 量 叛 降 问 题 5, 叙 述 了 太 平 军 将 士 大 量 叛 降 的 情 况, 总 数 近 百 万 人 F 其 中 封 王 即 有 19 人 F 万 人 以 上 叛 降 30 起 F 大 部 分 太 平 军 是 投 降 而 不 是 牺 性 了 其 原 因 有 军 事 失 利 部 队 成 份 不 纯 思 想 蜕 变 将 领 间 的 矛 盾 及 清 军 策 反 等, 说 明 旧 式 农 民 战 争 没 有 明 确 目 标, 只 是 为 了 既 得 与 眼 前 利 益 F 一 旦 形 势 递 转 F 唯 一 追 求 的 就 是 生 存 太 平 天 国 史 研 究 的 成 就 是 人 所 共 认 的 F 今 后 似 应 在 深 入 研 究 的 基 础 上, 以 通 史 为 主 干, 专 史 为 分 枝, 写 出 一 批 有 份 量 的 研 究 ' 论 著 一 - 一 1991 年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的 其 它 领 域 F 相 对 而 言 不 如 上 述 两 方 1 4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 1991 年 第 1 期. 3 4 江 海 学 刊 ) 1991 年 第 4 期. 3 4 辽 宁 师 范 大 学 学 报 : 年 第 3 期. 1 4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 1991 年 第 4 期. 5 虫 学 月 刊 ) 1991 年 第 3 期. 214

217 面 那 样 热 闹 F 但 也 有 不 少 研 究 成 果 以 下 择 其 中 若 干 论 题 予 以 介 绍 义 和 团 运 动 正 在 具 体 问 题 研 究 上 j 趋 于 深 入 F 尤 其 是 义 和 团 源 流 与 民 俗 意 识 问 题 取 得 相 当 进 展 路 遥 <<" 义 和 拳 教 " 钩 沉 1 F 以 实 地 调 查 结 合 档 案 文 献 F 指 出 义 和 拳 既 是 一 个 拳 会 F 又 是 一 种 教 门 义 和 拳 是 形 成 义 和 团 的 主 体 p 因 此 这 场 斗 争 从 形 式 到 思 想 意 识 都 笼 罩 着 神 秘 主 义 的 特 征 组 织 表 象 是 拳 会 教 门 和 民 团 的 混 合 F 核 心 则 是 秘 密 拳 教 思 想 意 识 浅 层 次 为 宗 教 迷 信, 高 层 次 为 太 极 八 卦 意 识 统 斥 为 封 建 蒙 昧 或 概 予 高 度 赞 扬 都 应 避 免 周 育 民 一 贯 道 前 期 历 史 初 探 2, 考 证 了 一 贯 道 起 源 于 清 道 光 中 叶 青 莲 教 分 化 后 的 一 支 一 一 末 后 一 著 教, 宫 的 创 立 者 王 觉 一 死 于 义 和 团 起 义 前 F 不 可 能 如 有 些 论 者 所 说 的 是 义 和 团 的 首 领 它 的 一 支 卷 入 了 义 和 团 运 动 后 期 斗 争 F 另 一 支 即? 贯 道 本 支 则 脱 离 了 政 治 斗 争 F 蜕 变 为 一 个 单 纯 从 事 传 教 敛 钱 的 迷 信 团 体 程 献 拳 民 意 识 与 民 俗 信 仰 3, 从 天 运 观 念 与 灭 祥 意 识 全 神 崇 拜 与 集 群 意 识 附 体 时 尚 与 传 播 意 识 拳 民 禁 忌 与 防 御 意 识 四 个 方 面 F 探 讨 了 拳 民 意 识 民 俗 信 仰 与 义 和 团 的 关 系, 认 为 属 杂 着 浓 厚 迷 信 色 彩 的 义 和 团 的 爱 国 主 义, 是 历 史 时 代 和 乡 土 文 化 共 同 孕 育 的 产 物 义 和 团 的 源 流 与 思 想 意 识 是 个 很 复 杂 的 问 题 F 对 它 们 的 深 入 研 究 F 将 有 助 于 人 们 对 义 和 团 运 动 性 质 特 点 等 问 题 认 识 的 深 化. 此 外 p 林 华 国 庚 子 围 攻 使 馆 事 件 考 3, 通 过 史 料 分 析, 认 为 进 攻 使 馆 的 基 本 力 量 自 始 至 终 是 清 军 F 义 和 团 在 其 中 的 作 用 微 不 足 道, 对 使 馆 的 猛 攻 不 是 5 天 而 是 20 多 天, 荣 禄 并 未 公 开 保 护 使 馆 也 未 " 明 攻 暗 保 " J 攻 打 使 馆 的 决 策 者 不 是 载 满 而 是 西 太 后 F 目 的 是 为 了 向 外 国 施 压 促 其 早 日 停 战. 1 近 代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2 期. 2 近 代 史 研 究 : 年 第 3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 1991 年 第 3 期. 3 历 史 研 究 :. 19~1 年 第 3 期..215.

218 中 外 关 系 在 中 国 近 代 史 上 占 据 着 特 殊 重 要 的 地 位 o 1991 年 F 有 若 干 论 者 从 以 往 较 少 为 人 注 意 的 外 交 机 构 与 外 交 技 术 方 面, 探 讨 了 近 代 中 外 关 系 的 若 干 问 题 总 理 衙 门 是 清 廷 重 要 外 交 机 构 之 一, 刘 沂 论 总 理 衙 门 的 建 立 及 其 历 史 地 位 '1, 吴 福 环 甫 北 洋 大 臣 的 设 立 及 其 与 总 理 衙 门 的 关 系 2 晚 清 总 理 衙 门 与 近 代 中 西 文 化,3 清 季 总 理 衙 门 工 作 制 度 和 运 转 上 的 几 个 特 点 )<D, 都 肯 定 了 总 理 衙 门 成 立 的 积 极 意 义, 并 就 其 中 若 干 问 题 进 行 了 探 讨 高 士 华 早 期 中 国 驻 外 使 馆 的 建 立 5, 认 为 中 国 驻 外 使 馆 迟 迟 未 能 建 JL, 表 面 原 因 是 清 廷 出 于 礼 节 的 考 虑 F 根 本 原 因 是 封 建 尊 卑 等 级 观 念 起 作 用 李 蛐 <<( 辛 丑 条 约 与 晚 清 外 使 现 见 >@, 叙 述 了 外 使 瓢 见 问 题 近 半 个 世 纪 的 交 涉 虫, 认 为 这 一 问 题 本 身 是 个 外 交 技 术 问 题, 但 外 国 企 图 以 此 影 响 中 国 决 策 者, 我 们 既 要 注 意 其 社 会 进 步 意 义 F 亦 需 铭 记 列 强 由 此 而 带 给 中 国 的 耻 辱 抛 开 其 它 因 素 不 说 F 在 近 代 国 与 国 之 间 的 交 往 中, 对 国 际 法 国 际 惯 例 以 至 外 交 谈 判 技 术 的 掌 握 是 相 当 重 要 的 F 清 政 府 由 于 缺 乏 这 方 面 的 知 识 与 经 验 F 又 抱 着 自 大 虚 骄 的 态 度 F 在 对 外 交 往 中 吃 亏 甚 大 而 20 年 代 后 中 国 外 交 的 某 些 成 功 F 与 一 批 了 解 西 方 比 较 具 有 外 交 知 识 的 职 业 外 交 官 的 努 力 是 分 不 开 的 此 中 经 验 教 训 尚 需 学 者 们 研 究 总 结 郭 榕 鸦 片 战 争 赔 款 问 题 E 7, 具 体 分 析 了 鸦 片 战 争 后 赔 款 的 内 容 及 偿 还 过 程 近 代 中 国 史 上 有 过 不 可 胜 数 的 对 外 赔 款 与 借 款, 它 们 的 具 体 情 况 如 何 F 偿 还 了 多 少 F 怎 样 偿 还 的, 至 今 缺 乏 详 细 研 究, 这 是 一 个 需 要 大 加 开 拓 的 研 究 领 域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 1991 年 第 3 期 f 河 北 学 刊 : 年 第 1 期. f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学 报 ) 1991 年 第 2 期 - 4 新 疆 大 学 学 报 ) 1991 年 第 3 期. f 河 北 大 学 学 报 ) 1991 年 第 3 期 - f 北 方 论 丛 : 年 第 2 期. 四 JI( 师 范 学 院 学 报 ) 1991 年 第 2 期. 216

219 , 中 华 民 国 史 研 究 近 年 来 取 得 了 长 足 进 展 F 然 而 它 又 是 一 个 比 较 宽 泛 的 概 念 F 比 如 前 述 辛 亥 革 命 史 的 研 究 就 可 以 视 为 民 国 史 研 究 的 一 部 分 1991 年 的 民 国 史 研 究 在 平 稳 中 深 化 李 义 彬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的 联 苏 制 日 方 针 1 F 论 述 了 " 九 一 八 " 后 国 民 党 部 分 调 整 内 外 政 策, 外 交 上 企 图 联 苏 制 品 收 到 了 一 定 成 效, 但 那 望 苏 联 直 接 参 加 对 日 作 战 的 愿 望 却 落 了 空 吴 景 平 宋 子 文 论 纲 对 海 峡 两 岸 史 学 家 不 愿 或 难 以 深 入 的 宋 民 研 究 作 了 一 些 尝 试 作 者 认 为 宋 氏 在 相 当 时 期 内 具 有 某 些 选 步 倾 向 F 起 过 一 定 - 积 极 作 用, 但 又 始 终 未 能 摆 脱 他 所 代 表 的 中 国 英 美 派 大 资 产 阶 级 的 私 利 和 狭 隘 眼 界 的 束 缚 忻 平 论 新 县 制 3, 概 述 了 国 民 党 统 治 中 后 期 重 要 的 地 方 政 治 制 度 新 县 制 的 由 来 内 容 实 施 过 程 及 失 败 原 因 杨 天 石 以 " 海 外 访 史 录 " 为 题, 在 团 结 报 发 表 了 一 系 列 文 章, 根 据 作 者 在 美 国 访 问 研 究 期 间 所 获 得 的 第 一 手 资 料, 披 露 了 民 国 史 上 若 干 事 件 与 人 物 鲜 为 人 知 的 史 实, 具 有 梅 当 价 值 土 地 问 题 是 中 国 革 命 的 中 心 问 题, 中 共 因 此 而 兴, 国 民 党 实 际 亦 因 此 而 亡 F 郭 德 宏 南 京 政 府 时 期 国 民 党 的 土 地 政 策 与 实 践 )> G), 较 为 全 面 地 叙 述 了 年 国 民 党 有 关 土 地 问 题 的 种 种 法 令 及 其 实 施 情 况, 认 为 国 民 党 未 能 实 行 全 面 土 改 或 减 租 的 根 本 原 因 是 出 于 阶 级 利 益 的 考 虑 金 德 群 <<" 二 五 减 租 ",lt 韧 初 探 5, 则 叙 述 了 民 国 时 期 广 为 人 知 的 " 二 五 减 租 " 的 由 来, 认 为 最 早 是 由 孙 中 山 1924 年 11 月 北 上 前 夕 提 出 的 F 但 国 民 党 一 直 未 能 真 正 实 行 1991 年 F 在 近 代 虫 中 的 经 济 虫 文 化 虫 地 方 虫 等 专 虫 方 面 都 有 不 少 成 果 问 世, 限 于 篇 幅, 不 一 一 介 绍 洋 务 运 动 与 戊 戊 变 法 ((((@ 需 历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1 期. 历 史 研 究 > 1991 年 第 6 期. f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 1991 年 第 2 期 f 近 代 臭 研 究 > 1991 年 第 5 期. f 敏 学 与 研 究 ) 1991 年 第 6 期. 21ï

220 的 研 究 则 较 为 沉 寂 F 论 文 不 多 四 1991 年 的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以 若 干 重 大 历 史 事 件 周 年 纪 念 为 中 心 F 在 各 个 研 究 领 域 都 有 或 大 或 小 的 进 展, 尤 以 辛 亥 革 命 史 和 抗 日 战 争 史 的 研 究 成 果 更 为 丰 硕 回 顾 这 一 年 的 研 究, 笔 者 以 为 F 除 了 所 取 得 的 成 绩 外, 还 有 一 些 问 题 需 要 引 起 研 究 者 们 的 注 意 一 是 史 料 运 用 问 题 史 学 研 究 首 先 是 一 门 实 证 科 学, 需 要 以 充 分 的 史 实 为 基 础, 才 可 得 出 合 乎 实 际 的 结 论 而 史 实 的 获 取, 除 了 充 分 研 究 原 始 资 料 外 y 恐 怕 别 无 捷 径 也 许 在 当 今 的 所 谓 信 息 时 代, 在 图 书 馆 穷 年 累 月 地 钻 故 纸 堆 是 过 于 " 古 典 ' 了, 因 此 许 多 论 者 满 足 于 二 手 资 料 或 转 述 现 成 资 料 加 以 演 绎, 造 成 文 章 陈 陈 成 因 p 了 无 新 意, 也 即 有 人 说 的 " 信 息 污 染 ", 更 不 必 说 许 多 仅 仅 是 为 了 凑 热 闹 的 应 景 之 作 了 对 于 第 一 手 资 料, 还 有 个 如 何 运 用 问 题 比 如 " 不 抵 抗 " 问 题 p 已 有 论 者 指 出, 现 有 论 著 中 有 关 蒋 介 石 令 张 学 良 不 抵 抗 的 电 文 F 几 乎 都 是 " 九 一 八 " 前 有 关 中 材 事 件 万 宝 山 事 件 的 指 示, 用 来 说 明 " 九 一 八 " 后 的 情 况, 虽 有 一 定 道 理 F 毕 竟 说 服 力 差 了 许 多 因 此, 与 其 在 史 料 不 全 时 强 作 " 解 人 " 逮 下 断 语 F 还 不 如 以 " 不 知 为 不 知 " 的 求 实 态 度 去 追 寻 史 事 本 源 更 有 价 值 些 二 是 方 法 论 问 题 史 学 研 究 是 以 马 克 思 主 义 为 指 导 的 F 但 这 并 不 排 除 研 究 方 法 的 百 花 齐 放 当 今 世 界, 作 为 传 统 人 文 科 学 之 一 的 历 史 学 正 面 临 着 越 来 越 大 的 挑 战, 也 即 史 学 界 有 人 提 出 的 " 史 学 危 机 " 说 而 史 学 革 新 的 步 伐 F 由 于 其 固 有 的 特 点, 显 得 蹒 跚 而 沉 重 前 几 年 有 人 提 倡 过 史 学 研 究 新 方 法 p 但 也 因 为 各 种 因 素 的 影 响 F 据 此 写 出 的 文 章 给 人 以 生 硬 粗 疏 的 印 象 F 使 得 新 方 法 的 运 用 趋 于 沉 寂 但 我 们 不 应 因 此 而 失 去 创 新 的 勇 气, 很 显 然 p 传 统 三 段 论 式 线 式 推 进 的 研 究 方 法 不 能 完 全 适 应 研 究 的 需 要 F 如 果 218

221 文 字 再 不 生 动, 更 容 易 造 成 文 章 枯 燥 无 味 因 此 F 史 学 方 法 论 的 问 题 应 引 起 研 究 者 的 充 分 注 意 三 是 史 学 研 究 目 的 问 题 这 本 身 可 能 是 个 很 复 杂 的 问 题 史 学 研 究 不 是 钻 牛 角 尖 p 不 是 象 牙 之 塔, 相 信 人 们 都 会 赞 成, 但 史 学 研 究 成 为 现 实 的 演 绎 也 并 不 可 取 比 如 说 太 平 天 国 P 二 十 年 前 说 是 造 反 闹 革 命 的 先 驱 F 十 年 前 说 是 反 封 建 民 主 革 命 的 先 驱 F 今 天 又 说 成 改 革 开 放 的 先 驱 F 历 史 的 真 实 就 这 样 成 为 不 断 变 化 的 价 值 取 向 的 玩 物 人 们 对 世 界 的 认 知 是 变 化 的 F 史 学 研 究 的 角 度 也 不 能 一 律 化, 但 主 观 主 义 的 附 会 与 演 绎 总 是 应 该 避 免 的 否 则, 诸 如 " 论 北 魏 的 一 国 两 制 " 之 类 论 题 总 给 人 以 过 于 " 现 代 化 " 之 感 上 述 感 想 只 是 笔 者 一 己 之 见, 未 必 正 确 F 何 况 也 并 非 只 限 于 1991 年 的 研 究 而 言, 仅 供 研 究 者 聊 为 参 考 许 多 事 是 说 起 来 容 易 做 起 来 难, 但 只 要 回 顾 一 下 近 十 几 年 的 史 学 史, 我 们 可 以 发 ~, 在 改 革 开 放 的 大 环 境 下,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取 得 的 进 展 是 惊 人 的 我 们 完 全 可 以 相 信 F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将 在 新 的 一 年 以 至 未 来 取 得 更 大 的 成 就 贡 任 编 辑 g 刘 岳 ( 作 者 汪 朝 光, 1958 年 生,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近 代 史 所 助 理 研 究 员 219

222 1991 年 抗 日 战 争 史 研 究 的 进 展 曾 景 忠 1991 年 抗 日 战 争 史 学 科 建 设 和 学 术 研 究 均 取 得 了 一 定 进 展 经 过 一 段 时 间 的 酝 酿 和 筹 备, 中 国 抗 日 战 争 史 学 会 于 1 月 正 式 成 立. 由 该 学 会 主 办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编 辑 的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学 术 季 刊 于 9 月 创 刊 9 月 中 旬, 该 学 会 与 辽 宁 吉 林 黑 龙 江 三 省 社 会 科 学 院 在 沈 阳 市 联 合 举 办 了 九 一 八 事 变 60 周 年 国 际 学 术 讨 论 会 8 月 初, 南 开 大 学 举 办 了 第 二 届 抗 日 根 据 地 国 际 学 术 讨 论 会. 这 一 年, 出 版 的 抗 日 战 争 史 专 著 资 料 有 20 多 种, 其 中 有 4 九 一 八 事 变 丛 书 " " 东 北 沦 陷 十 四 年 史 丛 书 " ( 部 分 晋 察 冀 边 区 财 政 经 济 史 资 料 选 编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晋 冀 鲁 豫 边 区 财 政 经 济 史 资 料 选 编 等 在 这 一 年 发 表 的 二 百 多 篇 论 文 中, 对 抗 日 战 争 虫 领 域 中 各 方 面 的 课 题 作 了 广 泛 的 探 讨 现 将 有 关 的 学 术 研 究 进 展 和 主 要 论 点 撮 要 综 述 如 下 4 有 关 日 本 侵 华 研 究 1. 日 本 策 动 九 一 八 事 变 操 纵 伪 满 政 权 沈 予 论 述 说 z 日 本 侵 华 政 策 自 华 盛 顿 会 议 后 出 现 过 " 币 原 外 交 " " 田 中 外 交 ', 不 断 变 换 手 法, 但 其 重 点 却 是 加 强 对 " 满 蒙 " 扩 张 这 一 基 本 脉 络, 发 动 九 一 八 事 变 是 其 推 行 " 大 陆 政 220

223 , 策 ", 策 划 " 满 蒙 独 立 " 一 连 串 阴 谋 活 动 发 展 的 必 然 产 物 针 对 那 种 认 为 关 东 军 司 令 官 本 庄 繁 事 先 不 知 道 发 起 柳 条 湖 事 件 的 阴 谋 F 九 一 八 事 变 的 发 坐 他 没 有 责 任 的 观 点, 高 培 论 述 了 本 庄 繁 在 策 划 九 一 八 事 变 侵 占 中 国 东 北 全 境 炮 制 伪 满 洲 国 的 过 程 中 动 员 组 织 布 置 指 挥, 起 了 关 键 作 用, 认 为 他 是 发 动 九 一 八 事 变 的 罪 魁 祸 首.1 张 辅 麟 剖 析 了 日 本 操 纵 伪 满 洲 国 愧 倔 政 权 的 手 法, 即 以 关 东 军 司 令 宫 兼 任 日 本 驻 " 满 洲 国 ' 大 使, 作 为 天 皇 代 理 人, 通 过 安 插 日 人 宫 吏 控 制 伪 满 政 权, 以 J 总 务 厅 为 中 心, 各 部 次 长 掌 握 实 权, 军 队 层 层 设 日 人 顾 问 控 制 军 事, 日 人 " 皇 室 御 用 挂 " 以 监 护 人 身 份 操 纵 控 制 搏 仪 2 2, 日 本 侵 华 战 略 方 针 和 政 策 演 变 蒋 立 峰 认 为, 日 本 对 外 军 事 扩 张 战 略 中 的 " 南 避 ' 与 " 北 进 " 之 争 F 二 者 有 一 个 共 同 点 F 就 是 都 重 视 侵 占 中 国 东 北 乃 至 长 城 以 南 地 区 其 " 北 避 " 意 向 所 指 虽 为 苏 联, 实 际 侵 略 矛 头 却 是 对 准 中 国 东 北, 它 要 " 南 进 ', 首 先 也 是 向 中 国 长 城 以 南, 避 而 向 长 江 以 南 扩 大 侵 略, 然 后 才 能 打 开 通 道, 南 进 西 南 太 平 洋 地 区 3 鹿 锡 俊 分 析 日 本 全 面 侵 华 战 争 八 年 期 间 对 国 民 党 政 府 的 政 策 演 变, 尽 管 经 历 " 胁 蒋 转 向 " 倒 蒋 立 新 " " 汪 蒋 合 流 " " 世 界 规 模 压 蒋 飞 " 拉 蒋 谋 和,,, 等 阶 段, 但 其 根 本 立 足 点 则 是 武 力 " 膺 惩 ", 使 中 国 屈 服 于 日 本, 然 而 日 本 的 目 标 不 能 实 现, 最 终 逃 脱 不 了 其 失 败 的 命 1 沈 予 ( 从 华 巫 顿 会 议 到 九 一 八 事 变 ). (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F 第 - 期 s 商 培 s 4 本 庄. 与 九 - 八 事 变 >. (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第 二 期. 2 张 辅 麟 ( 伪 满 政 权 倪 佩 位 再 认 识 >. 4: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第 二 期. 3 蒋 立 峰 4: 日 本 侵 华 战 争 的 军 事 战 略 分 析 ). C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第 二 鹿 锚 俊 4: 中 日 战 争 时 期 日 本 对 蒋 政 策 的 演 变 >, c 近 代 史 研 究, 第 四 期. 221

224 3. 策 动 卢 沟 桥 事 变 的 阴 谋 曲 家 源 揭 示 了 日 军 在 发 动 卢 沟 事 变 时 所 谓 一 士 兵 失 踪 事 件 背 后 隐 藏 的 阴 谋 日 军 开 始 曾 以 一 士 兵 a 失 踪 ' 为 藉 口, 要 求 进 入 宛 平 城 搜 索, 后 来 日 本 在 交 涉 中 改 为 强 调 所 谓 中 方 a 非 法 射 击 ' 问 题, 仍 要 求 中 国 军 队 退 出 宛 平 城 原 来, " 失 踪 ' 士 兵 志 村 菊 次 郎 没 有 按 原 计 划 " 失 踪 ", 在 20 分 钟 内 归 队 了, 这 使 日 军 原 计 划 被 打 破, 于 是 露 出 狰 狞 面 目, 炮 轰 宛 平 城, 引 发 了 事 4. 侵 华 日 军 南 京 大 屠 杀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第 二 期 发 表 了 一 组 文 章 F 针 对 南 京 大 屠 杀 是 " 虚 构 ' 说, 和 竭 力 缩 小 被 害 人 数 从 而 否 认 南 京 大 屠 杀 存 在 的 论 调, 论 证 了 日 军 南 京 大 屠 杀 事 件 确 凿 无 疑 是 客 观 存 在, 被 害 同 胞 人 数 确 实 在 30 万 以 上, 日 本 华 中 派 遣 军 司 令 松 井 石 根 对 大 屠 杀 有 着 不 可 逃 脱 的 罪 责 其 中 还 有 日 本 笠 原 十 九 司 一 文, 剖 析 了 日 军 残 酷 屠 杀 中 国 同 胞 的 真 象 及 其 " 膺 惩 ' 中 国 军 民 格 杀 毋 论 的 " 蜷 军 " 理 论 该 期 同 时 发 表 了 不 久 前 在 德 国 档 案 馆 中 发 现 的 当 年 留 在 南 京 的 德 国 驻 华 使 馆 人 员 目 睹 日 军 大 屠 杀 暴 行 的 一 组 外 交 文 件 2 I! E 有 关 抗 战 准 备 阶 段 的 研 究 1. 九 一 八 事 变 中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的 不 抵 抗 政 策 对 九 一 八 事 变 时 的 不 抵 抗 政 策, 存 在 几 种 不 同 观 点 一 种 观 点 认 为, 不 抵 抗 政 策 的 炮 制 者 是 蒋 介 石, 张 学 良 只 是 执 行 者 F 一 种 观 点 认 为, 再 负 主 要 责 任, 张 亦 应 负 重 要 责 任 F 当 时 张 持 等 待 全 国 共 同 抗 战 论 F 认 为 以 东 北 一 隅 之 力 难 以 抗 日, 必 须 合 全 国 之 力 方 能 成 功, 还 有 一 种 观 点 认 为 F 张 蒋 二 人 在 不 抵 抗 问 题 上 基 本 1 曲 家 源 << 对 -- 士 兵 失 踪 ' 的 考 证 >. << 近 代 史 研 究, 第 三 期. 2 见 该 期 高 兴 祖 关 于 南 京 大 屠 杀 的 研 究 及 其 现 实 意 义 ' 孙 宅 巍 << 30 万 南 京 同 胞 被 屠 杀 的 史 实 岂 容 否 定, 刘 燕 军 f 松 井 石 根 与 南 京 大 屠 杀 的 几 个 问 题, 笠 原 十 九 司 论 日 军 南 京 大 屠 杀 中 的 残 暴 行 为, 诸 文, 及 所 载 德 国 档 案 馆 所 ' 民 有 关 侵 华 日 军 南 京 大 屠 杀 的 档 案 资 料. 噜 L " ' A ' r 飞 A,, 十 一 一 一 一

225 态 度 大 体 相 同, 张 是 自 觉 自 主 地 奉 行 不 抵 抗 政 策, 张 虽 为 蒋 的 酣 司 令, 但 他 作 为 奉 系 军 阀 的 后 代, 尚 有 相 对 的 独 立 性 和 抵 御 蒋 的 实 力 和 脾 性, 如 张 不 同 意 蒋 的 不 抵 抗 政 策, 他 可 以 不 听 蒋 的 命 令 - 而 奋 起 抵 抗 事 实 并 非 如 此, 在 后 来 防 守 锦 州 时, 蒋 和 南 京 数 次, 令 他 抵 抗 F 他 却 悄 悄 撤 兵, 更 加 可 以 证 明 1 2, 抗 日 救 亡 运 动 温 济 泽 论 及 九 一 八 事 变 至 一 二 八 事 变 时 抗 日 救 亡 运 动 的 弱 点, 说 当 时 运 动 是 自 发 的 分 散 的, 缺 乏 统 一 正 确 有 力 的 领 导, 中 共 当 时 没 有 强 大 到 足 以 成 为 统 一 领 导 国 民 党 统 治 区 各 界 抗 日 运 动 的 力 量, ftp 便 就 其 领 导 所 及 范 围 而 论 F 在 路 线 政 策 方 面 也 存 在 " 左 ' 的 错 误 李 力 论 述 了 九 一 八 事 变 后, 中 国 留 日 学 生 举 行 罢 课 集 会 示 威 办 报, 宣 传 抗 日, 开 展 抗 日 归 国 运 动 的 情 况 2 3, 局 部 抗 战 余 子 道 分 析 了 九 一 八 事 变 至 七 七 事 变 期 间 中 国 局 部 抗 战 所 经 历 的 几 个 阶 段 和 曲 折 发 展 过 程, 论 证 说 z 局 部 抗 战 是 特 殊 形 态 的 民 族 自 卫 战 争, 无 论 是 地 域 或 参 战 成 分 都 带 有 局 部 性 的 特 点, 中 国 局 部 抗 战 揭 开 T 中 国 抗 日 战 争 的 序 幕, 局 部 抗 战 诸 役 在 不 同 程 度 上 打 击 了 日 本 侵 略 者, 推 动 了 民 众 抗 日 救 亡 运 动 的 发 展? 在 中 国 近 代 反 侵 略 战 争 史 上 有 着 重 要 地 位 张 德 良 提 出, 东 北 地 区 局 部 抗 战 的 组 织 者 和 指 挥 者 东 北 义 勇 军 的 创 议 者 支 持 者, 是 东 北 军 统 帅 张 学 良 黄 烨 郭 贵 儒 认 为 F 绥 远 抗 战 发 生 在 蒋 介 石 政 府 对 日 政 策 有 了 变 化 反 日 倾 向 增 强 时 期, 绥 远 抗 战 的 胜 利 是 与 南 京 政 1 孙 向 远 重 森 c 九 一 八 事 变 前 后 的 蒋 介 石 和 张 学 良 >>. ( 辽 宁 大 学 学 报, 第 六 期 s 张 德 良 c 论 以 张 学 良 为 首 的 东 北 抗 日 流 亡 集 团 ). < 日 本 研 究, 第 三 期 g 俞 辛 婷 e 也 九 一 八 事 变 时 期 的 张 学 良 和 蒋 介 石 ). <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第 一 期. 2 温 济 浮, ( 九 一 八 和 - 二 八 时 期 的 抗 日 运 动 ). c: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研 究 生 院 学 报, 第 六 期 s 李 力 ( 中 华 留 日 学 生 会 与 抗 日 归 国 运 动 ). ( 学 术 研 究 丛 刊, 第 三 期. 223

226 府 对 日 政 策 转 变 和 支 持 分 不 开 的 1 4. 国 民 党 内 部 的 反 蒋 活 动 和 事 变 杨 天 石 运 用 新 发 现 的 大 量 文 电 档 案 资 料, 揭 露 了 九 一 八 事 变 ' 后 胡 汉 民 曾 秘 密 组 织 " 新 国 民 党 ', 揭 起 抗 日 旗 帜, 联 络 各 地 实 力 派 多 次 准 备 武 力 推 翻 蒋 介 石 南 京 国 民 党 政 权 胡 先 后 联 络 的 有 张 学 良 陈 济 棠 蔡 廷 情 李 宗 仁 冯 玉 祥 李 济 深 陈 铭 枢 孙 殿 英 杨 虎 城 等 人, 后 在 " 精 诚 团 结, 共 赴 国 难 " 的 形 势 下, 经 过 斡 旋 调 解 胡 蒋 才 趋 于 和 解 张 广 川 认 为, 两 广 事 变 是 两 广 地 方 实 力 派 与 蒋 介 石 矛 盾 激 化 的 结 果, 是 打 着 抗 日 旗 号 的 反 蒋 斗 争, 虽 是 在 全 国 要 求 抗 日 的 背 景 下 发 生 的, 但 带 有 军 事 投 机 性 一 质. 在 国 难 当 头 之 际, 它 的 和 平 解 决, 使 中 国 避 免 了 一 场 内 战, 保 存 了 国 防 力 量 2 关 于 西 安 事 变 研 究, 张 学 继 分 析 z 过 去 申 伯 纯 西 安 事 变 纪 句 实 中 所 载 宋 美 龄 致 蒋 介 石 信 中, 所 谓 " 南 京 的 情 形 是 戏 中 有 戏 " 等 语, 殊 不 合 情 理 F 根 据 现 已 查 到 的 宋 美 龄 信 件 原 文, 可 阻 证 明 申 民 记 述 非 是. 他 还 分 析 了 西 安 事 变 发 生 后, 南 京 政 府 并 未 4 作 出 轰 炸 西 安 的 决 定, 当 时 只 决 定 轰 炸 西 安 周 围 渭 南 赤 水 三 原 等 地 张 魁 堂 论 述 了 中 共 中 央 和 平 解 决 西 安 事 变 方 针 形 成 的 过 程 13 日 中 来 政 治 局 会 议 上, 张 厚 天 周 凰 琴 主 张 s 不 采 取 与 南 京 对 立 的 方 针, 尽 量 争 取 南 京 亚 统, 把 局 部 抗 日 统 一 战 线 转 到 全 国 性 抗 日 统 一 战 线 15 日, 毛 择 东 朱 德 等 红 军 将 领 致 电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要 求 " 罢 免 蒋 氏, 交 付 国 人 裁 判 ", 这 反 映 了 中 共 领 导 核 心 在 策 略 思 想 上 还 没 有 完 全 统 一 至 12 月 19 日 政 治 局 会 议, 策 略 趋 于 一 致, 张 闻 天 总 结 中 指 出 s 要 以 抗 日 为 中 心, 公 审 蒋 的 口 号 是 不 妥 的 这 就 完 善 了 和 平 解 决 事 变 的 方 针 这 一 方 针 是 中 共 中 央 决 定 - 1 余 予 道, 恒 中 国 局 部 抗 战 综 论 ), 4: 部 日 战 争 研 究 E 第 一 期, 张 德 良 4: 张 二 学 良 与 九 - 八 事 变 ), 4: 社 会 科 学 籍 刊, 第 五 期 s 黄 烨 郭 贵.. 咂 南 京 Iil 民 政 府 与 绥 远 抗 战 ). 4: 内 蒙 古 师 大 学 报 E 第 三 期. 2 杨 天 石, 恒 胡 汉 民 军 事 例 蒋 密 谋 及 胡 蒋 利 ' 畴 ), 4: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第 一 颊, 张 广 JtI. 4:. 两 广 事 变 新 议 ), 4: 争 鸣, 第 二 期. 224

227 的, 与 共 产 国 际 的 方 针 基 本 上 一 致 p 只 是 后 者 有 谴 责 张 学 良 的 内 容.1 有 关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军 事 之 研 究 这 一 年 中 对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军 事 问 题 之 研 究 论 文 不 多 针 对 前 几 年 出 现 的 认 为 武 汉 失 守 不 是 战 略 相 持 阶 段 的 起 点, 而 只 是 向 战 略 相 持 阶 段 过 渡 的 开 始 这 种 观 点, 有 些 文 章 论 证 说, 武 汉 失 守 后, 战 局 对 日 本 不 利, 使 其 被 迫 停 止 战 略 进 攻, 日 本 陆 军 省 1938 年 秋 制 订 的 对 华 处 理 方 略 规 定 限 制 正 面 作 战, 重 点 转 为 保 守 占 领 地 F 推 进 政 治 谋 略 F 这 是 其 停 止 战 略 进 攻 的 标 志, 其 后 日 军 回 师 " 扫 荡 ' 后 方, 实 质 转 入 战 略 保 守 向 战 略 相 持 的 过 渡 阶 段 ' 并 不 存 在 有 的 文 章 考 察 武 汉 失 守 后 一 段 时 间 内, 中 共 中 央 确 曾 认 为 当 时 处 于 向 战 略 相 持 阶 段 过 糠 的 时 期, 但 1941 年 5 月 后 即 认 为, 武 汉 失 守 起 就 进 入 战 略 相 持 阶 有 的 文 章 论 述 了 中 国 共 产 党 人 在 八 一 三 淤 沪 战 役 期 间 在 上 海 编 印 报 利, 开 展 宣 传, 与 国 民 党 共 同 发 动 群 众 开 展 抗 日 救 亡 运 动, 和 在 台 儿 庄 战 役 中 对 战 役 方 针 提 出 建 议, 提 供 情 报, 八 路 军 在 华 北 战 场 积 极 配 合 作 战, 牵 制 敌 人, 作 出 了 贡 献 3 有 的 文 章 论 述 了 1942 年 5 月 一 1945 年 1 月 模 西 军 民 ( 傣 族 汉 族 景 颇 族 抗 击 入 侵 日 军, 收 复 怒 江 以 西 摸 西 国 土, 在 全 国 诸 省 中 " 收 复 失 地, 实 摸 省 最 早 ", 对 打 通 印 度 经 缅 北 进 入 中 国 的 国 际 交 通 钱, 促 进 缅 北 反 攻 战 役 胜 利 发 挥 了 作 1 张 学 继. c: 西 安 事 变 几 则 史 实 辨 证 >. <<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第 三 期 z 张 魁 堂. 4 中 共 中 央 和 平 解 决 西 安 事 变 方 针 的 制 定 :.. 近 代 史 研 究, 第 二 期. 2 田 江 c: 关 于 抗 日 战 争 战 略 相 持 阶 段 起 点 问 题 的 再 探 讨 >. c: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第 二 期, 孟 国 祥 << 试 途 中 国 共 产 党 对 相 持 阶 段 到 来 的 认 识 ).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第 二 期. 3 卫 E 彭 兴 << 论 中 国 共 产 党 在 八 一 三 上 海 抗 战 中 的 作 用 ). c: 奥 林 E 第 一 期, 董 助 才. << 中 共 在 台 儿 庄 战 役 中 的 地 位 和 作 用 >. << 江 苏 社 会 科 学 第 因 期. 1 谢 本 书 吴 显 明 << 论 滇 西 抗 战 ). << 近 代 史 研 究, 第 一 期. 225

228 有 关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政 治 之 研 究 1. 国 民 党 政 府 的 政 治 体 制 乐 嘉 庆 分 析 s 抗 战 时 J 期 国 民 党 实 行 总 裁 制 F 建 立 了 国 防 最 高 会 议 ( 后 改 为 国 防 最 高 委 员 会 作 为 战 时 国 民 党 政 权 的 核 心 p 它 是 党 政 军 合 一 的 机 构 除 了 这 种 " 程 序 权 力 结 构 " ( 指 有 法 律 依 据 的 各 类 权 力 结 构 外, 国 民 党 统 治 还 有 秘 密 权 力 结 构 ( 主 要 是 蒋 介 石 的 侍 从 室 和 " 中 统 ".a 军 统 ' 特 务 机 构 的 运 行 这 种 权 力 结 构 不 断 趋 向 独 裁, 但 运 行 中 混 乱 化 复 杂 化, 出 现 行 政 不 善 吏? 台 败 坏 等 积 弊 1940 一 1941 年, 蒋 介 石 提 出 " 行 政 三 联 制 ", 即 设 计 执 s 行 考 核 三 大 环 节 联 系, 明 确 职 责. 它 虱 有 不 少 合 理 因 素, 但 因 非 程 序 性 的 权 力 运 行 起 决 定 作 用, 三 联 制 治 标 不 治 本, 收 效 甚 微, 流 于 形 式 忻 平 分 析 了 国 民 党 从 1939 年 起 实 行 的 新 县 制, 认 为 z 实 行 新 县 制 是 国 民 政 府 为 巩 固 加 强 其 在 乡 村 基 层 统 治 而 采 取 的 一 项 自 救 措 施 在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这 一 地 方 政 制 改 革 蕴 含 着 进 一 步 集 权 加 强 官 僚 统 治 和 被 迫 开 放 民 主 有 可 能 进 行 地 方 自 治 这 样 两 种 根 本 对 立 的 趋 向, 互 相 容 纳, 共 同 为 抗 战 服 务 至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国 民 党 日 益 走 向 反 动 F 这 时 新 县 制 已 无 任 何 进 步 积 极 可 言 了 1 2, 政 党 活 动 一 些 论 文 对 抗 战 时 期 中 国 共 严 党 的 活 动 作 了 论 述 许 文 论 述 说, 中 共 在 新 疆 与 盛 世 才 建 立 " 抗 战 建 新 " 的 统 一 战 线, 以 " 反 帝 亲 苏 和 平 民 主 建 设 清 廉 " 六 大 政 策 为 纲 领, 在 抗 战 时 期 为 稳 定 建 设 新 疆, 保 证 国 际 援 华 交 通 线 的 畅 通, 使 新 疆 成 为 支 援 全 国 抗 战 的 安 全 的 军 事 基 地, 作 出 了 重 要 贡 献 李 良 志 记 述 了 1942 年 10 月 一 1943 年 7 月 中 共 代 表 林 彪 赴 重 庆 与 国 民 党 蒋 介 石 张 治 中 1 乐 嘉 庆 ( 论 抗 战 时 期 国 民 党 政 府 权 力 结 构 的 运 行 ), ( 学 术 论 坛, 第 五 剿 g 忻 平 ( 论 新 县 制 ), (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第 二 期

229 嗜 人 谈 判 的 过 程 F 认 为 当 时 中 国 抗 战 处 在 最 艰 苦 的 时 期, 这 次 谈 判 虽 未 达 成 任 何 协 议, 但 从 全 局 看 9 对 沟 通 国 共 两 党 思 想, 坚 持 团 结 抗 战 仍 有 重 要 的 意 义. 彭 焕 才 认 为, 中 共 在 抗 战 胜 利 前 夕 所 主 张 的 " 联 合 政 府 气 不 是 新 民 主 主 义 政 权, 而 是 资 产 阶 级 民 主 政 体 F 提 出 " 联 合 政 府 " 口 号 F 表 明 中 共 坚 持 国 共 合 作 的 诚 - 意, 而 不 是 要 推 翻 国 民 党 政 府 1 吴 伟 荣 论 证 中 国 青 年 党 在 抗 战 时 期 的 政 治 态 度 说 z 青 年 党 坚 持 抗 战 和 团 结, 反 对 投 降 和 分 裂, 基 本 上 停 止 反 苏 反 共, 在 抗 战 中 后 期 逐 渐 站 到 中 共 为 首 的 民 主 势 力 阵 营, 与 国 民 党 一 党 专 政 进 行 了 对 抗 斗 争 p 表 现 出 明 显 的 民 主 和 进 步 性 F 但 它 仍 是 资 产 阶 J 级 右 翼 政 党, 其 反 共 心 态 和 对 蒋 介 石 国 民 党 的 倾 向 性 也 不 无 表 3. 少 数 民 族 一 些 论 文 论 述 了 回 族 人 民 的 抗 日 活 动, 诸 如 成 立 中 国 回 民 救 国 协 会 渤 海 回 民 支 队 的 活 动 等 铁 维 英 记 述 了 在 1939 年 回 民 赴 麦 加 朝 现 活 动 中, 西 北 回 教 朝 现 团 正 在 埃 及 艾 资 哈 尔 大 学 学 习 的 回 族 留 学 生 组 织 的 " 留 埃 学 生 朝 窥 团 飞 以 及 以 中 国 国 际 联 盟 同 志 会 名 义 组 团 前 往 中 东 诸 国 进 行 抗 日 外 交 联 络 的 回 族 人 士 马 武 良 等, 与 由 日 伪 指 使 组 织 的 " 华 北 回 民 朝 现 团 " 进 行 斗 争 i 对 其 监 视 p 并 开 展 抗 日 宣 传 等 爱 国 护 教 活 动 的 情 况 3 李 鹏 年 撰 文 论 述 了 1933 年 西 藏 十 三 世 达 赖 喇 嘛 土 登 嘉 措 圆 窟 后 即 寻 选 转 世 灵 童 J 1938 年 12 月 国 民 政 府 特 派 蒙 藏 委 员 会 委 员 长 吴 忠 信 入 藏, 会 同 热 振 摄 政 " 主 持 十 四 辈 达 赖 转 世 事 宜 飞 许 文 << 抗 战 时 期 中 共 在 新 疆 革 命 活 动 概 述 " 新 疆 大 学 学 报, 第 一 期 s 李 良 志 << 抗 战 lif 期 国 共 两 党 在 重 庆 的 一 次 谈 判 昌 << 史 学 月 刊 章 第 五 期, 彭 焕 才 << 评 抗 战 胜 利 前 后 中 共 关 于 " 联 合 政 府 ' 的 主 张 >, << 湘 潭 大 学 学 报, 第 二 期. 2 吴 伟 荣 << 试 论 抗 战 时 期 的 中 国 青 年 党 >, 恒 民 国 档 案, 第 一 期. 3 答 援 益 << 中 国 回 民 救 国 协 会 成 立 时 间 地 点 质 疑 壶, 刘 宝 俊 << 刘 震 寰 和 他 领 导 的 渤 海 回 民 支 队 >, 均 载 f 回 族 研 究, 第 二 期 s 铁 维 英 << 抗 战 时 期 中 国 回 族 穆 斯 林 在 麦 加 的 一 段 爱 国 斗 争 经 历 :., << 回 族 研 究, 第 三 期. 227

230 年 2 月 国 民 政 府 批 准 青 海 灵 童 拉 木 登 珠 继 任 为 十 四 辈 达 赖 喇 嘛, 吴 忠 信 同 热 振 摄 政 主 持 了 十 四 世 达 赖 喇 嘛 的 坐 床 典 礼, 等 活 费 过 程, 从 而 说 明 中 国 中 央 政 府 对 西 藏 地 方 一 直 实 施 着 主 权 管 辖 1 有 关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经 济 之 研 究 1. 日 本 的 经 济 侵 略 经 济 掠 夺 李 正 华 论 述 了 九 一 八 事 变 至 七 七 事 变 期 间 日 本 在 华 北 各 海 港 及 附 近 海 域 和 北 宁 铁 路 进 行 疯 狂 走 私 活 动, 指 出 z 走 私 带 有 政 治 性 质 ( 如 走 私 自 银 苦 银 元, 破 坏 中 国 币 制 改 革 ), 并 实 行 武 装 走, 私, 日 本 在 华 北 的 走 私 活 动 不 仅 破 坏 中 国 海 关 主 权, 摧 残 中 国 民 族 经 济, 直 接 影 响 了 国 民 政 府 的 财 政 收 入 F 而 且 动 摇 了 国 民 政 府 在 华 北 的 行 政 主 权, 是 日 本 发 动 全 面 侵 华 战 争 的 前 吕 明 灼 单 冠 初 分 析 日 本 侵 踏 着 在 占 领 区 实 施 以 战 养 战 " 政 策, 掠 夺 中 国 的 物 产 资 源, 掠 夺 土 地 劳 工, 劫 掠 主 矿, 倾 销 劣 货 F 套 取 外 汇, 这 些 行 径 增 加 了 日 本 侵 华 的 经 济 力 量, 解 决 了 军 事 给 养 供 应, 而 使 中 国 经 济 受 到 了 严 重 的 破 坏 打 击 3 2. 国 民 党 统 治 区 经 济 财 政 吴 伟 荣 探 讨 了 后 方 农 业 的 开 发 和 发 展 情 况 a 国 民 政 府 调 整 农 事 机 构 F 充 实 农 村 金 融 ( " 资 金 归 农 " ), 改 善 土 地 使 用, 使 种 植 面 积 扩 大, 粮 棉 等 农 产 品 产 量 增 长, 农 村 商 品 经 济 活 跃, 维 系 了 战 时 经 济, 保 障 了 军 民 食 用 和 工 业 原 料 的 供 给 以 及 稳 定 的 财 政 来 源, 并 以 经 济 作 物 出 口 换 取 外 汇 和 军 用 物 资, 为 争 取 抗 战 胜 利 提 供 了 物 质 基 础 不 过 由 于 封 建 土 地 关 系 没 有 触 动 F 土 地 问 题 严 ' 1 李 鹏 年 < 十 四 世 达 赖 喇 嘛 的 认 定 坐 床 与 中 央 政 府 的 关 系 >, < 人 民 日 报 ( 海 外 报 ) 1991 年 5 月 10 日. 2 李 正 华 <. 九 - 八 事 变 ' 至 " 七 七 事 变 期 间 日 本 在 华 北 走 私 迷 路 ) 4 云 南 教 育 学 院 学 报, 第 一 期. 3 昆 明 灼 <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日 本 侵 华 的 经 济 战 飞 齐 鲁 学 币 11> 第 五 期 s 单 寇 初 雹 4 日 本 侵 华 的 以 战 养 战 ' 政 策 >, < 历 奥 研 究, 第 四 期. 228.

231 唱 重, 战 时 环 境 恶 劣, 田 赋 征 实 粮 食 征 借 征 购 和 通 物 膨 胀, 使 农 民, 经 济 负 担 过 重, 后 方 农 业 发 展 是 有 限 的, 并 且 未 给 农 民 带 来 多 少 利 益 1 周 岚 对 国 民 政 府 战 时 赋 税 政 策 作 了 探 讨, 指 出 z 在 关 税 盐 税 统 税 较 战 前 减 少 侈 的 情 况 下 P 国 民 政 府 整 顿 旧 税 调 整 关 税 盐 税 F 扩 大 统 税 ), 开 征 新 税 { 过 分 所 得 税 遗 产 税 战 " 时 消 费 税 ), 田 赋 1& 1 目 中 央 F 并 改 征 实 物 F 开 辟 了 战 时 财 源, 认 为 国 民 政 府 税 收 政 策 基 本 上 符 合 " 有 钱 出 钱 " 的 原 则 p 既 增 加 了 ; 抗 战 经 费 F 又 在 一 定 程 变 上 1 顾 及 人 民 的 生 产 和 生 活 p 虽 然 困 腐 败 存 在 种 种 弊 端 截 留 贪 污 中 饱, 巧 立 名 目 肆 意 加 征 ), 人 民 负 担 加 重, 但 毕 竟 保 证 了 国 库 收 入, 维 持 战 时 供 需, 支 撑 巨 额 军 费 支 出, 对 坚 持 抗 战 达 到 胜 利 起 了 积 极 作 刘 德 仁 薛 培 论 述 了 国 民 政 府 战 时 盐 务 政 策 r 1942 年 1 月 废 除 引 岸 专 商 制, 实 行 食 盐 专 卖, 到 1945 年 1 月 恢 复 盐 斤 征 税 制, 说 盐 专 卖 为 政 府 获 得 巨 额 的 财 政 收 入, 维 持 了 战 时 巨 额 的 军 政 开 销 3 3. 抗 日 根 据 地 经 济 玉 延 中 探 讨 了 山 东 抗 日 根 据 地 实 行 减 租 减 息 和 一 系 列 民 主 改 革 措 施 引 起 的 变 化, 农 村 土 地 占 有 关 系 分 散 化, 地 主 富 农 户 数 和 占 有 土 地 量 减 少, 土 地 向 贫 农 雇 农 手 中 转 移, 土 地 使 用 租 徊 关 系 也 日 趋 分 散, 11 田 户 人 身 地 位 社 会 地 üi 提 高, 地 租 剥 削 率 大 幅 下 降, 借 贷 关 系 开 始 因 片 面 实 行 减 息 政 策 F 有 息 就 减, 造 成 农 村 金 融 停 滞, 群 众 借 贷 无 门, 后 法 寇 利 息 1.5 分, 增 加 银 行 的 低 息 贷 ; 款, 活 跃 了 金 融, 雇 佣 关 系 削 弱, 雇 工 地 位 上 升 F 农 村 互 助 合 作 1 吴 伟 荣 ( 论 抗 战 期 间 后 方 农 业 的 发 展 ). ( 近 代 史 研 究, 第 一 期. 2 周 岚 << 抗 战 期 阅 国 民 政 府 赋 税 政 策 述 赂 ). ( 民 国 档 案, 第 - 期. 3 刘 德 仁 薛 培 ( 抗 战 时 期 国 民 党 统 治 区 盐 务 鱼 议 >, 哩 中 南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第 一 期. 229

232 有 所 开 展 1 夏 阳 论 述 了 1939 年 后 陕 甘 宁 边 区 私 营 工 业 有 了 一 定 的 发 展, 资 金 来 源 包 括 z 商 业 投 资, 土 地 变 价 投 资, 因 工 业 利 润 高 于 地 租, 地 主 从 经 营 土 地 转 移 投 资 工 业, 边 区 政 府 奖 励 投 资 兴 办 工 商 实 业, 通 过 减 免 税 收 发 放 贷 款 供 应 原 料 收 购 产 品 给 予 支 持 调 剂 2 ' 4. 战 时 中 国 工 业 合 作 社 运 动 朱 敏 彦 论 述 宋 庆 龄 支 持 促 进 中 国 工 业 合 作 社 运 动 的 情 况 z 她 任 中 国 工 业 合 作 协 会 香 港 促 进 委 员 会 主 席, 广 泛 宣 传, 呼 吁 国 内 外 人 士 支 持 " 工 合 " 运 动, 通 过 保 卫 中 国 同 盟 向 海 外 援 华 机 构 和 个 人 开 展 活 动, 在 国 外 菲 美 英 新 西 兰 澳 建 立 工 业 合 作 促 进 机 构 J " 工 合 " 和 " 保 盟 ' 在 香 港 开 展 许 多 活 动 筹 募 资 金 " 工 合 " 国 际 委 员 会 通 过 西 北 办 事 处 把 大 部 分 捐 款 汇 交 给 根 据 地, 支 援 八 路 军 和 新 四 军.3 有 关 抗 战 时 期 文 化 思 想 之 研 究 抗 战 时 期 文 化 思 想 之 研 究 极 为 薄 弱, 涉 及 这 方 面 专 题 的 文 章 亦 多 偏 重 于 思 想 理 论 研 究 方 面 孟 国 祥 介 绍 了 抗 战 时 期 日 本 利 用 宗 教 进 行 侵 华 活 动 的 情 况, 如 宣 传 侵 华 战 争 是 " 弘 扬 佛 教 的 圣 战 ", 拼 凑 伪 回 教 佛 教 基 督 教 团 体, 策 动 反 共 诱 降 活 动, 劝 导 中 国 老 百 姓 甘 受 日 本 殖 民 统 治, 日 本 并 利 用 民 族 宗 教 情 绪, 挑 拨 离 间 中 国 国 内 民 族 关 系, 煽 动 成 立 " 回 回 国 " 3 1 玉 延 中 << 抗 战 时 期 山 东 解 放 区 农 衬 经 济 关 系 的 变 迁 盏 << 近 代 史 研 究 第 一 期. 2 夏 阳 << 论 陕 甘 宁 革 命 根 据 地 的 私 营 工 业 ). << 甘, 前 社 会 科 学 第 五 期. 3 朱 敏 彦 << 宋 庆 ' 号 与 抗 战 时 期 的 " 工 合 ' 运 动 ). 哩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第 三 期. 3 孟 国 祥 << 日 本 利 用 宗 敏 侵 华 述 略 ). << 淮 阴 师 专 学 报, 第 二 期. 230

233 李 良 玉 认 为, 抗 战 时 期 国 民 党 树 立 三 民 主 义 为 思 想 道 统, 这 是 " 新 道 统 思 潮 ", 说 鼓 吹 三 民 主 义 的 目 的 是 为 了 论 证 国 民 党 一 党 专 政 的 天 然 合 理 性, 是 打 着 孙 中 山 的 旗 号, 突 出 对 蒋 介 石 的 吹 捧 宋 进 分 析 抗 战 时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人 对 三 民 主 义 的 研 究 最 突 出 的 理 论 进 展, 一 是 划 分 了 三 民 主 义 两 个 历 虫 时 代, 把 三 民 主 义 区 分 为 l 日 三 民 主 义 与 新 三 民 主 义 F 一 是 辨 析 了 三 民 主 义 与 共 产 主 义 的 关 系 与 异 同 1 董 亚 文 石 玉 山 分 别 介 绍 了 杨 杰 和 左 权 的 国 防 军 事 思 想. 杨 杰 的 " 总 体 国 防 ' 思 想 认 为 z 国 防 是 军 事 政 治 经 济 文 化 诸 方 面 的 结 晶 体, 军 事 是 结 晶 体 的 顶 点, 经 济 是 结 晶 体 的 基 础, 其 先 决 条 件 是 实 现 国 家 的 工 业 化, 杨 杰 并 有 积 极 防 卫 自 力 更 生 的 国 防 主 张 左 权 对 抗 日 游 击 战 争 的 特 点 战 术 和 军 事 训 练 有 二 系 列 著 述 和 见 解 3 有 关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中 外 关 系 之 研 究 1. 中 苏 关 系 李 义 彬 引 用 苏 联 对 外 政 策 文 件 F 叙 述 了 九 一 八 事 变 后, 从 1932 年 4 月 中 苏 开 始 复 交 谈 判 起 F 至 抗 日 战 争 爆 发 中 苏 签 订 互 不 侵 犯 条 约 这 段 时 期 内 两 国 调 整 邦 交 的 过 程, 揭 示 了 中 苏 邦 交 的 恢 复 和 调 整, 与 日 本 侵 华 活 动 的 加 深 中 国 对 日 政 策, 由 软 弱 妥 协 变 为 强 硬 密 切 相 关, 也 与 中 国 内 部 国 共 关 系 的 演 变 有 着 联 系 3 孔 庆 泰 根 据 档 案 资 料 提 供 了 有 关 抗 日 战 争 期 间 苏 联 援 华 飞 机 大 炮 和 各 种 军 用 物 资 的 具 体 数 量 及 贷 款 总 数 F 按 他 的 统 计, 1 李 良 玉 (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的 新 道 统 思 潮 ). ( 江 苏 社 会 科 学 ' 第 四 期, 宋 选 ( 再 论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人 对 三 民 主 义 的 研 究 飞 ι 近 代 史 w 究, 第 五 期. 2 盖 亚 文 ( 浅 谈 杨 杰 国 防 思 想 ). 石 玉 J.l J. ( 卓 越 的 军 事 理 论 家 左 权 ), 二 文 均 载 4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第 二 期. 3 李 义 彬 (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的 联 苏 刮 目 方 针 >, 历 史 研 究 第 一 期. 231

234 苏 联 年 对 华 借 款 共 8 笔, 总 额 为 5.56 亿 美 元 陈 英 吴 胡 充 寒 论 及 苏 联 援 华 对 国 共 关 系 的 影 响, 说 苏 联 的 方 针 是 要 中 共 无 原 则 地 同 国 民 党 合 作 抗 日, 以 国 民 党 为 中 心 建 立 抗 日 民 族 统 一 战 线, 对 华 援 助 只 给 国 民 党, 不 给 共 产 党, 苏 联 利 用 援 助 作 为 投 资, 影 响 中 国 国 内 局 势, 对 蒋 介 石 的 内 战 政 策 起 了 一 定 的 制 约 作 ' 用.1 2. 中 美 关 系 任 东 来 认 为, 战 时 中 美 外 交 关 系 中, 中 国 对 美 外 交 比 美 国 对 华 外 交 更 为 成 功, 从 七 七 事 变 起, 国 民 政 府 的 不 懈 努 力 终 于 使 美 国 一 步 步 走 上 中 国 所 设 想 和 希 望 的 方 向, 这 主 要 是 美 国 自 身 对 变 化 的 世 界 进 行 筹 划 的 结 果, 美 国 的 外 交 努 力 却 没 有 使 中 国 按 它 所 希 望 的 方 向 发 展, 国 民 党 没 有 尽 到 抗 战 的 责 任, 也 没 有 进 行 必 要 的 军 事 政 治 改 革, 巨 大 的 中 国 市 场 和 远 东 的 稳 定 的 力 量 没 有 实 现 他 并 认 为, 美 国 援 华 " 租 借 " 物 资 5 亿 美 元 在 中 国 最 艰 苦 的 年 间 只 动 用 了 一 半 稍 多, 效 果 亦 不 甚 明 显, 未 起 到 贷 款 协 定 中 规 定 的 稳 定 中 国 经 济 有 效 进 行 战 争 的 作 用 2 对 美 国 放 弃 在 华 治 外 法 权 等 特 权 的 评 价, 任 东 来 认 为 z " 不 4 论 这 一 特 权 的 攫 取 还 是 放 弃 F 美 国 都 从 中 得 到 了 巨 大 利 益 对 中 锢 来 说, 这 的 确 是 走 向 完 全 独 立 平 等 的 国 际 地 位 的 第 一 步 但 是, 这 一 步 仍 然 是 在 不 那 么 平 等 的 环 境 中 迈 出 的 "3 3. 中 国 与 英 印 关 系 陈 谦 平 认 为 I 1942 年 蒋 介 石 访 印 与 调 停 英 印 关 系, 是 一 次 有 - 较 大 影 响 的 外 交 活 动, 调 停 英 印 矛 盾 的 目 的 是 为 了 稳 定 亚 太 战 局, 保 持 中 国 的 国 际 补 给 线, 对 中 国 坚 持 抗 战 十 分 重 要 然 而, 蒋 最 1 孔 庆 寨. ( 太 平 洋 战 争 爆 发 前 苏 联 对 华 援 助 迷 路 >, ( 历 史 档 案, 第 一 期 s 陈 英 吴 胡 充 寒 ( 抗 战 初 期 苏 联 援 华 政 策 的 几 个 问 题 >, ( 文 史 哲, 第 五 期. 2 怪 东 来 ( 抗 战 期 伺 美 援 与 中 美 外 交 研 究 >. ( 兰 州 学 刊, 第 一 二 期. 3 任 东 来 ( 美 国 在 华 治 外 法 权 的 放 弃 > (1942 一 1943), ( 美 国 研 究 第 期. " 232

235 终 未 能 缓 和 英 印 矛 盾, 原 因 是 z 英 国 顽 固 的 殖 民 主 义 帝 国 主 义 班 策, 印 度 内 部 的 教 源 和 种 族 矛 盾, 国 大 党 人 坚 持 不 让 步 s 蒋 氏 过 高 估 计 中 国 国 际 地 位, 因 而 举 措 失 当, 美 国 拒 绝 调 停 尽 管 如 此, 蒋 的 印 度 之 行 在 中 英 合 作 方 面 还 是 取 得 了 一 定 成 效 1 陈 廷 湘 张 力 论 及 太 平 洋 战 争 爆 发 后 英 国 对 中 国 军 队 入 缅 作 战 的 态 度, 认 为, a 在 英 国 一 方, 战 争 的 需 要 与 其 远 东 的 利 益 存 在 一 定 矛 盾, 因 而 它 对 中 国 出 兵 缅 甸 的 态 度 反 复 不 定, 但 更 多 是 从 利 己 出 发 而 阻 挠 中 国 军 队 入 缅 作 战 " 陶 文 创 分 析 了 盟 国 太 平 洋 反 攻 作 战 中 中 国 战 场 地 位 的 降 低 和 英 国 拖 延 收 复 缅 甸 战 役 在 申 美 英 三 国 之 间 出 现 的 复 杂 关 系.2 刘 存 宽 根 据 从 英 国 国 家 档 案 局 查 阅 到 的 英 国 外 交 文 书, 论 逛 了 1942 年 中 英 关 于 香 港 新 界 问 题 的 交 涉 过 程, 中 国 政 府 曾 坚 持 在 取 消 英 国 在 华 治 外 法 权 和 其 他 特 权 的 过 程 中, 收 回 香 港 新 界, 但 因 英 国 坚 持 殖 民 主 义 的 僵 硬 立 场, 中 国 没 有 达 到 收 回 九 龙 租 界 地 ( 香 港 新 界 的 目 的 3 4. 中 日 关 系 玉 树 芹 对 抗 日 战 争 初 期 国 民 政 府 与 日 本 的 谈 判 作 了 分 析, 认 为 s 国 民 政 府 在 与 日 本 的 接 触 谈 判 中 一 再 讨 价 还 价, 且 然 作 了 某 些 让 步, 但 在 国 家 主 权 和 领 土 方 面 坚 持 必 须 维 持 七 七 事 变 以 前 的 状 态, 没 作 更 多 的 让 步 这 是 谈 判 毫 无 结 果 的 主 要 原 因 国 民 政 府 同 意 陶 德 曼 调 停, 与 日 本 谈 判, 这 是 国 民 政 府 外 交 中 采 取 的 一 种 策 略 手 段, 不 是 妥 协 技 降 行 为, 与 汪 精 卫 卖 国 投 敌 有 着 本 属 的 不 同 3 1 陈 谦 乎 << 1942 年 草 草 介 苟 访 印 与 诞 停 英 印 关 系 的 失 败 ). << 南 京 大 学 学 报, 第 三 期. 2 陈 廷 湘 张 fj I << 中 国 军 队 入 缅 作 战 的 曲 折 过 程 及 原 因 韧 探 ). C 铛 案 史 精 与 研 究 B 第 - 期, 陶 文 钊 c 中 国 战 场 缅 甸 战 役 与 盟 军 战 略 的 转 变 ) 咂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第 二 期. 3 刘 秽 宽 I <<1942 年 关 于 香 港 新 界 问 题 的 中 英 交 涉 ). C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第 4 期. 3 王 树 芹 << 抗 日 战 争 初 期 国 民 党 政 府 向 日 本 谈 判 述 评 ). C 山 东 师 范 大 学 掌 报 ) 年 增 刊..233

236 5, 中 共 对 外 美 系 抗 战 时 期 中 共 对 外 政 策 吸 引 了 不 少 研 究 者 的 兴 趣. 牛 军 从 J 总 体 上 对 中 共 战 时 对 外 政 策 进 行 探 讨, 认 为, 中 共 调 整 与 外 部 世 界 关 系 的 中 心 点 是 为 争 取 抗 战 胜 利 F 建 立 广 泛 的 国 际 反 日 统 一 战 线, 而 利 用 国 际 力 量 推 动 国 民 党 积 极 抗 战, 并 抑 制 其 反 共 政 策, 则 成 为 国 共 合 作 实 现 后 中 共 对 外 政 策 中 最 重 要 的 内 容. 中 共 对 外 援 的 原 则 是, " 以 自 力 更 生 为 主, 同 时 不 放 弃 争 取 外 援 " 在 国 际 反 日 统 一 战 线 的 构 想 中 F 苏 联 一 直 占 据 最 重 要 的 地 位 从 苏 德 战 争 爆 发 到 中 共 中 央 童 提 建 立 太 平 洋 反 日 统 一 战 线, 中 共 完 成 了 一 次 对 外 政 策 的 重 大 转 变 s 党 在 制 定 对 外 政 策 时, 彻 底 摆 脱 了 以 苏 联 为 中 心 的 桂 桔, 与 苏 联 共 产 国 际 的 关 系 发 生 质 变, 与 英 美 的 关 系 迅 速 发 展 其 后 随 着 国 内 外 形 势 的 变 化, 中 共 叉 从 一 度 奉 行 的 积 极 对 美 政 策 转 向 将 外 交 重 心 移 到 联 合 苏 联 1 陶 文 钊 章 百 家 探 讨 了 抗 日 战 争 前 期 中 共 对 美 关 系 和 政 策, 认 为 z 中 共 对 美 政 策 的 总 目 标 是 建 立 太 平 洋 地 区 的 抗 日 统 一 战 线 早 期 美 国 新 闻 记 者 军 人 卡 尔 逊 访 问 中 共 根 据 地 的 记 述 为 美 国 决 策 者 提 供 了 一 个 关 于 中 国 的 信 息 来 源, 对 他 们 制 订 对 华 政 策 发 生 了 影 响 中 共 与 美 国 关 系 经 过 曲 折 摆 动 中 共 对 美 外 交 指 望 美 国 赞 助 中 国 抗 战, 通 过 它 的 在 华 影 响 牵 制 国 民 党 反 共 美 国 希 望 中 国 抗 日 统 一 战 线 维 持, 制 约 国 民 党 顽 固 派 的 反 共 因 素, 但 其 对 华 援 助 在 支 持 国 民 党 抗 战 的 同 时, 也 给 国 民 党 反 共 限 共 活 动 起 了 撑 腰 打 气 作 用 2 有 关 抗 日 战 争 史 综 论 性 研 究 1.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中 国 的 总 格 局 王 桂 林 对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中 国 的 总 格 局 作 了 如 下 表 述 s 一 场 战 1 牛 军 < 抗 战 时 期 中 共 对 外 政 策 的 演 变 :Þ. C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第 一 期. 2 陶 文 钊 < 抗 日 战 争 前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与 美 国 的 关 系 :þ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第 一 期 s 章 百 家 < 抗 日 战 争 前 期 中 共 对 美 政 镶 的 起 源 与 确 立 :þ. 哩 近 代 史 研 究 第 五 期. 234

237 争 一 一 全 国 一 致 进 行 的 抗 日 民 族 解 放 战 争, 两 个 战 场 - 一 正 面 施 场 和 敌 后 战 场, 三 种 政 权 一 一 国 民 党 政 权, 共 产 党 领 导 的 抗 日 根 据 地 政 权 和 伪 政 权 1 2. 抗 日 战 争 的 起 点 ' 针 对 抗 日 战 争 起 点 有 九 - 八 事 变 和 七 七 事 变 两 说, 王 桂 林 认 为 两 说 可 以 并 存, 作 为 战 史 专 史 的 抗 战 史, 可 从 " 九 一 八 " 开 始, 作 为 中 国 通 史 的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则 可 从 " 七 七 " 开 始 2 3. 中 国 抗 战 对 国 际 反 法 西 斯 战 争 的 贡 献 罗 焕 章 论 证 说 z 在 全 国 洛 血 奋 战 的 3000 个 日 日 夜 夜, 中 国 军 队 进 行 会 战 22 次, 重 要 战 役 200 余 次, 大 小 战 斗 20 万 次, 歼 灭 日 军 150, 余 万 P 中 国 军 民 死 伤 2180 万 人, 损 失 一 千 亿 美 元 中 国 作 出 了 巨 大 牺 牲 F 为 打 败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作 出 了 巨 大 贡 献 中 国 抗 战 拖 培 了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对 亚 洲 各 国 和 苏 美 英 法 争 取 时 间 进 行 反 侵 略 的 战 备 工 作 起 了 屏 障 和 掩 护 作 用 与 盟 国 提 供 的 援 助 相 比 P 中 国 为 世 界 反 法 西 斯 战 争 作 出 的 贡 献 更 大 得 多 3 4. 抗 日 战 争 胜 利 后 中 国 对 日 索 赔 孟 国 祥 论 证 说, 日 本 投 降 后, 国 民 政 府 对 于 对 日 索 赔 事 十 分 关 切, 也 进 行 过 索 赔 工 作 美 国 起 初 支 持, 后 来 美 苏 冷 战 加 剧, 考 虑 日 本 在 远 东 的 作 用, 美 国 中 止 索 赔 国 民 政 府 外 交 唯 美 国 马 首 是 瞻 国 民 党 置 身 孤 岛 台 湾 后, 为 抬 高 国 际 地 位, 不 惜 放 弃 赔 偿 要 求 中 国 索 赔 未 遂 的 原 因 是, 美 国 强 权 政 治, 日 本 利 用 中 国 不 统 一, 蒋 介 石 急 于 摆 脱 孤 立 的 心 理, 对 台 湾 当 局 施 加 了 压 力, 蒋 介 石 为 了 一 党 私 利, 放 弃 赔 偿 权 责 任 编 辑 g 梁 尚 贤 作 者 曾 景 忠, 1937 年 生, 中 国 社 科 院 近 代 史 所 副 编 审 ) r 1 王 串 吉 林 <<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中 国 的 总 格 局 >, <<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第 二 王 绘 栋, 有 关 抗 日 战 争 臭 的 三 个 问 题 >, c 虫 学 史 研 究, 第 二 期. 3 罗 焕 章, 中 国 抗 日 战 争 对 打 败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的 伟 大 贡 献 " c 抗 日 战 争 W 究, 第 二 期. 2 孟 国 祥 << 关 于 国 民 党 政 权 向 日 本 索 赔 问 题 ;), c 近 代 史 研 究, 第 二 期. 235

238 记 台 北 " 黄 兴 与 近 代 中 国 " 学 术 讨 论 会 张 海 鸭 今 年 5 月 9-10 日 f " 黄 兴 与 近 代 中 国 " 学 术 讨 论 会 在 台 北 政 治 大 学 行 政 大 楼 第 一 会 议 室 举 行 我 们 大 陆 学 者 一 行 三 人 (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近 代 史 所 张 海 鹏 尚 明 轩, 湖 南 师 范 大 学 文 史 研 究 所 韦 杰 廷 应 邀 出 席 了 这 次 学 术 讨 论 会, 会 后 还 访 问 了 几 处 学 术 单 位 这 是 大 陆 学 者 第 一 次 正 式 赴 台 参 加 学 术 会 议 并 进 行 学 术 交 流 活 动, 实 现 了 大 陆 学 者 赴 台 的 历 史 性 突 破. " 黄 兴 与 近 代 中 国 " 学 术 讨 论 会 是 由 政 治 大 学 历 史 研 究 所 与 美 国 黄 兴 基 金 会 主 办 的 列 名 与 会 学 者 近 80 人 F 但 检 查 名 录, 至 少 有 7 人 来 到 会 ( 如 华 裔 日 本 学 者 伊 原 泽 周, 台 北 传 记 文 学 社 社 长 刘 绍 唐, 淡 江 大 学 历 史 系 系 主 任 郑 操 生, 以 及 大 陆 学 者 章 开 辑 林 增 平 姜 义 华 李 喜 所 ) 实 际 与 会 学 者 中, 中 研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有 16 位, 政 治 大 学 17 位, 台 湾 大 学 4 位, 台 湾 师 范 大 学 2 位 F 东 海 大 学 4 位, 淡 江 大 学 1 位, 中 国 文 化 大 学 2 位, 东 吴 大 学 3 位 P 中 国 国 民 党 中 央 党 史 编 寨 委 员 会 5 位, " 国 史 馆 " 7 位 台 湾 有 关 中 国 近 现 代 史 的 知 名 学 者 几 乎 都 被 邀 请 与 会 他 们 是 z 王 幸 均 李 恩 涵 吕 实 强 林 明 德 陈 三 井 陈 慈 玉 张 玉 法 张 存 武 张 朋 园 黄 福 庆 刘 凤 翰 苏 云 峰 ( 以 上 都 是 中 研 院 近 史 所 研 究 员, 陈 三 井 并 兼 所 长 ), 胡 春 惠 蒋 永 敬 ( 以 上 是 政 治 大 学 历 史 研 究 所 教 授, 胡 兼 所 长, 又 是 此 次 会 议 的 秘 书 长 ), 王 曾 才 李 守 孔 缪 全 吉 ( 以 上 是 台 湾 大 学 教 授 ), 王 家 俭 李 国 祁 236

239 ( 以 上 是 台 湾 师 范 大 学 历 史 研 究 所 教 授 ), 李 云 汉 陈 鹏 仁 ( 中 国 国 民 党 党 党 史 会 主 任 委 员 副 主 任 委 员 ) 等, 还 有 政 治 大 学 文 理 学 院 院 长 王 寿 南 政 治 大 学 传 播 学 院 院 长 阎 沁 恒 东 海 大 学 文 学 院 院 长 吕 士 朋 中 国 文 化 大 学 文 学 院 院 长 宋 蹄, 海 外 学 者 有 韩 国 汉 城 大 学 教 授 闵 斗 基 日 本 立 教 大 学 教 授 戴 国 辉 美 国 马 里 兰 大 学 教 授 薛 君 度 美 国 纽 约 圣 约 翰 大 学 教 授 李 又 宁 香 港 珠 海 书 院 客 座 教 授 岑 练 英 等 会 议 共 收 到 并 宣 读 论 文 21 篇 其 中 台 湾 学 者 提 供 9 篇, 大 陆 学 者 提 供 7 篇, 海 外 学 者 提 供 5 篇 这 些 论 文 对 黄 兴 的 生 平 业 绩, 黄 兴 与 孙 中 山 胡 汉 民 宫 崎 寅 藏 徐 宗 汉 等 的 关 系 F 黄 兴 的 人 格 风 范 文 学 造 诣 等 进 行 了 探 讨 每 篇 论 文 均 安 排 学 者 担 任 主 评 人, 主 评 人 针 对 论 文 有 准 备 地 给 予 评 论 会 场 学 术 讨 论 气 氛 较 好, 两 岸 学 者 坐 在 一 起 相 互 分 析 疑 义 F 各 抒 己 见 从 学 术 讨 论 的 角 度 说, 会 上 的 大 多 数 学 术 观 点 是 两 岸 学 者 都 可 以 接 受 的. 我 们 提 交 的 论 文 受 到 了 重 视 和 较 高 的 评 价 我 本 人 的 论 文 宣 读 后, 谬 承 主 评 人 的 台 北 政 治 大 学 历 史 系 林 能 士 教 授 夸 奖, 指 为 " 无 懈 可 击 ", 又 承 吕 实 强 教 授 在 中 研 院 近 史 所 的 会 议 上 予 以 推 介, 实 在 愧 不 敢 当 我 在 题 为 论 黄 兴 对 武 昌 首 义 的 态 度 的 论 文 中 F 把 我 研 究 黄 兴 与 武 昌 首 义 的 一 得 之 见 贡 献 出 来 众 所 周 知, 黄 兴 以 从 事 反 清 武 装 斗 争 的 光 辉 业 绩 而 彪 炳 于 史 册 F 他 是 同 盟 会 领 导 的 武 装 起 义 的 实 际 主 持 者 但 是 同 盟 会 领 导 的 起 义 中, 规 模 最 宏 大 战 斗 最 激 烈 影 响 最 深 远 业 绩 最 瑰 丽 的 武 昌 起 义, 黄 兴 作 为 同 盟 会 的 负 责 人 却 不 了 解 其 底 蕴, 未 参 与 直 接 领 导, 起 义 时 不 在 现 场. 我 根 据 对 黄 兴 在 武 昌 首 义 前 后 言 行 的 具 体 分 析, 认 为 黄 兴 对 武 昌 首 义 的 重 要 性 和 紧 迫 性 缺 乏 必 要 的 认 识 黄 兴 虽 然 早 就 确 立 了 " 雄 据 一 首 F 与 各 省 纷 起 " 的 起 义 方 略, 但 首 先 雄 据 哪 一 省, 却 是 革 命 实 践 中 的 最 大 难 题 黄 兴 领 导 了 多 次 起 义 F 每 次 选 择 的 首 义 地 点 都 未 能 成 功 F 但 他 并 未 考 虑 过 选 择 武 昌 作 为 首 义 地 点 不 仅 黄 兴 如 此, 孙 中 山 也 如 此, 中 部 同 盟 会 的 领 导 人 也 如 237

240 此 这 反 映 了 同 盟 会 领 导 人 在 反 清 武 装 起 义 的 战 略 决 策 方 面 的 失 误 这 种 失 误, 在 确 知 武 昌 即 将 发 动 首 义 时 仍 未 彻 底 纠 正 面 对 武 昌 党 人 敦 促 黄 兴 宋 教 仁 等 前 往 领 导 起 义, 黄 宋 等 表 现 了 犹 豫 迟 疑 乃 至 行 动 上 迁 延 不 进, 终 于 失 去 了 由 同 盟 会 领 导 人 直 接 掌 握 导 致 中 华 民 国 成 立 的 武 昌 首 义 的 领 导 权, 从 而 使 武 昌 起 义 后 的 政 治 局 势 发 生 了 意 想 不 到 的 变 化 对 我 的 论 文, 除 了 主 评 人 的 评 论 外, 先 后 有 李 云 汉 薛 君 度 再 永 敬 李 恩 涵 等 教 授 发 表 意 见, 或 者 质 疑 F 或 者 补 充 我 的 解 说, 均 未 对 我 的 论 点 提 出 重 要 商 榷 意 见, 表 现 了 两 岸 学 者 间 在 学 术 讨 论 上 的 和 谐 气 氛 会 上 提 出 的 论 文 中, 最 多 的 还 是 讲 黄 兴 与 孙 中 山 的 关 系 F 或 日 孙 黄 关 系 多 数 讲 孙 黄 关 系 的 论 文 作 者, 似 乎 有 意 无 意 地 针 对 了 薛 君 度 的 " 双 元 领 袖 " 说 撇 开 感 情 因 素 不 说 F 鄙 见 以 为, 此 次 会 议 关 于 孙 黄 关 系 的 种 种 评 论, 并 无 多 少 实 质 的 分 歧 " 薛 君 度 在 会 上 提 出 了 <<( 黄 兴 与 中 国 革 命 出 版 三 十 年 的 专 题 演 讲 稿 他 在 这 篇 文 稿 中 说 z " 我 这 本 书 的 主 题 是 孙 中 山 和 黄 兴 在 辛 亥 革 命 中 的 4 双 元 领 导 ' 这 并 不 是 一 个 独 创 性 的 观 念, 事 实 上, 满 清 覆 亡 前 后 至 民 国 初 年, 世 人 ' 以 孙 黄 并 称 人 们 普 遍 承 认 并 深 信 这 观 念 按 照 当 代 中 国 人 和 日 本 人 的 观 点, 有 一 段 时 间, 黄 兴 行 使 的 权 力 和 产 生 的 影 响 要 比 孙 中 山 大 由 于 受 到 4 国 无 二 主 ' 这 种 中 国 传 统 文 化 观 念 和 20 年 代 以 后 国 民 党 中 国 个 人 崇 拜 的 影 响, 也 由 于 孙 中 山 在 其 晚 年 曾 与 共 产 党 合 作, 黄 兴 的 名 字 在 孙 中 山 的 名 字 下 面 黯 然 失 色 在 对 革 命 的 叙 述 中, 黄 兴 经 常 只 是 被 顺 便 提 及 " 我 以 为, 这 一 段 文 字 是 平 实 的 所 谓 " 双 元 领 导 ", 追 求 的 只 是 " 孙 黄 并 称 " 由 于 不 满 意 在 革 命 史 上 黄 兴 只 是 被 顺 便 提 及, 因 而 强 调 在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有 一 段 时 间 黄 兴 的 影 响 要 比 孙 中 山 大 这 些 评 论, 不 足 以 构 成 " 矫 枉 过 正 " 我 不 知 道 " 双 元 领 袖 " ( 或 称 " 双 元 领 导 " ) 该 如 何 界 定 其 含 义 " 双 元 " 是 否 意 味 着 要 把 黄 兴 与 孙 中 山 拉 平? 查 薛 君 度 的 黄 兴 与 中 国 革 命 及 上 引 专 题 演 讲, 似 乎 并 无 " 拉 平 " 之 意 但 是 人 238 一 一

241 们 在 评 论 时 则 往 往 针 对 " 双 元 " 为 " 拉 平 " 立 说 这 是 否 有 望 " 元 " 生 义 之 嫌? 除 非 有 直 接 的 证 据, 我 不 认 为 把 " 双 元 " 理 解 为 " 拉 平 " 是 符 合 作 者 原 意 的 否 则, 吴 相 湘 著 开 国 元 勋 黄 兴 一 文, 同 尊 孙 黄 为 " 开 国 二 元 勋 ", 所 谓 " 孙 民 理 想, 黄 民 实 行 "p 也 具 有 " 双 元 " 含 意, 为 什 么 没 有 人 指 责 吴 相 湘 要 把 黄 兴 与 孙 中 山 拉 平 呢? 薛 君 度 在 黄 兴 与 中 国 革 命 一 书 中 说 s " 在 推 翻 清 朝 的 辛 亥 革 命 中, 黄 兴 和 孙 中 山 是 中 国 两 个 最 有 影 响 的 革 命 领 袖 辛 亥 革 命, 世 以 孙 黄 并 称 无 疑, 孙 和 黄 的 共 同 领 导, 是 理 解 1905 年 以 后 十 年 间 中 国 革 命 运 动 的 美 键 "0 ( 见 杨 慎 之 译 本 第 9 页 这 应 该 是 对 " 双 元 " 说 的 最 好 注 脚 如 果 排 除 " 双 元 " 为 " 拉 平 " 的 含 义, 则 这 次 会 议 上 关 于 孙 黄 关 系 的 评 论, 与 " 双 元 " 说 并 无 根 本 的 分 歧 伊 原 泽 周 在 论 黄 兴 在 辛 亥 革 命 史 上 的 地 位 一 文 中 说 z " 黄 兴 是 辛 亥 革 命 伟 大 的 领 导 人, 是 中 华 民 国 的 创 造 者 孙 中 山 的 革 命 没 有 黄 兴 的 努 力 协 助, 难 于 推 翻 满 清, 难 于 建 立 民 国 二 者 相 辅 而 行, 不 可 缺 一 但 从 革 命 思 想 及 理 论 国 家 元 首 的 领 导 上 来 说, 黄 兴 要 让 孙 中 山 一 步 " 又 指 出 E " 他 ( 按 指 黄 兴 ) 的 火 热 的 民 族 意 识, 急 进 的 革 命 行 动, 决 不 亚 于 孙 中 山, 甚 至 有 时, 有 过 之 而 无 不 及 " 虽 然 作 者 申 明 是 与 11 双 元 " 说 讨 论, 但 作 者 的 观 点 与 " 双 元 " 说 并 无 本 质 区 别 再 如 章 开 玩 的 孙 黄 轴 心 的 历 史 演 变 一 文 F 系 延 展 他 十 余 年 前 提 出 的 " 孙 黄 轴 心 " 说 作 者 说, 薛 飞 君 度 生 活 在 美 国 很 久, 可 能 是 用 西 方 现 代 政 治 理 念 来 解 释 民 元 前 的 孙 黄 关 系 并 称 之 为 " 双 领 袖 " u 其 实 ' 中 国 在 很 长 一 段 时 间 内, 4 天 无 二 日, 国 无 二 君 ' 的 传 统 政 治 思 想, 仍 有 很 大 影 响 不 仅 统 治 者 不 会 允 许 4 二 君 ' 并 存 F 就 是 革 命 党 首 领 也 不 会 允 许 4 双 领 袖 " 并 存 所 以 F 我 宁 愿 比 较 含 蓄 地 称 之 为 4 孙 黄 轴 心 ' " 作 者 在 这 里 并 不 是 反. 对 " 双 领 袖 " 说, 而 是 说 革 命 党 首 领 不 会 允 许 " 双 领 袖 " 并 存, 而 用 " 孙 黄 轴 心 ' 说 较 好 所 谓 革 命 党 首 领 不 允 许 云 云 F 应 别 有 申 论 z 历.239

242 史 学 家 提 出 " 双 领 袖 " 说, 并 不 需 要 革 命 党 首 领 允 许, 正 如 历 史 学 家 提 出 " 孙 黄 轴 心 " 说 不 需 要 革 命 党 首 领 允 许 一 样 至 于 俄 国 革 命 党 首 领 列 宁 提 出 过 领 袖 是 一 个 集 团, 不 仅 允 许 双 领 袖, 而 且 允 许 多 领 袖 可 见 革 命 党 首 领 不 可 一 概 而 论 不 知 西 方 现 代 民 主 理 念 是 否 也 认 为 领 袖 不 只 是 一 个 的 又 如 张 玉 法 讨 论 黄 兴 与 孙 中 山 之 关 系 川 全 面 比 较 孙 黄 二 人 F 发 议 常 有 令 人 受 益 之 处, 说 明 孙 黄 关 系, 结 论 是 " 从 同 盟 会 成 立, 到 二 次 革 命 前 夕, 革 命 派 都 是 孙 黄 共 同 领 导 的 局 面 ", 孙 黄 而 是 排 名 第 一 第 二 的 革 命 领 袖 ", ( 章 开 玩 文 中 有 不 愿 把 轴 心 的 乙 方 称 之 为 次 要 的 或 从 属 的 一 方 之 语, 似 与 此 处 排 名 说 有 异 又 说 s " 黄 兴 在 1907 至 1911 年 间, 可 谓 为 国 内 实 行 革 命 的 首 席 领 袖 " 张 玉 法 没 有 申 明 向 " 双 元 " 说 讨 论, 但 上 引 论 点, 与 薛 君 度 的 " 双 元 " 说 竟 毫 无 二 致 p 难 怪 他 引 薛 君 度 关 于 " 孙 和 黄 的 共 同 领 导 " ( 前 文 已 征 引 的 一 句 话 作 为 全 文 的 终 结 在 会 议 的 讨 论 中, 我 们 曾 对 一 些 歧 异 之 点 提 出 过 商 榷 意 见 如 蒋 永 敬 评 论 胡 汉 民 笔 下 的 黄 兴 时, 引 申 出 " 革 命 " 之 事 不 好, 说 什 么 " 大 陆 中 共 革 命 越 革 越 糟 " J 吕 实 强 评 论 黄 兴 个 人 品 质 F 高 度 推 崇 其 " 无 争 ", " 淡 泊 名 利 ", " 有 如 菩 萨 F 疲 己 渡 人 " J 张 玉 法 评 论 孙 黄 关 系, 说 孙 中 山 一 生 仰 仗 三 人, 一 个 对 他 百 依 百 顺 如 陈 英 士, 一 个 叛 变 了 如 陈 炯 明, 一 个 有 依 有 违 如 黄 兴 我 在 质 疑 中 提 出 z 不 要 一 般 地 说 革 命 不 好 F 否 则 辛 亥 革 命 就 会 被 否 定 了 F 应 当 说 该 革 命 的 就 革 F 不 该 革 命 的 不 草 F 中 共 " 文 革 " 革 错 了 F 不 能 说 中 共 革 命 越 革 越 糟, 把 " 无 争 " 推 崇 到 至 高 无 上 F 对 政 治 家 来 说 未 必 是 妥 当 的, 笼 统 地 说 黄 兴 对 孙 中 山 依 违 并 存, 并 不 严 谨 F 应 当 说 黄 兴 在 多 数 情 况 下 都 是 执 行 孙 中 山 的 革 命 主 张 的 尚 明 轩 补 充 说, 孙 中 山 一 生 依 仗 的 不 止 三 人, 晚 年 依 仗 的 尚 有 廖 仲 凯 我 们 的 这 些 质 疑 F 颇 能 得 到 台 湾 学 者 的 理 解 总 起 来 说 F 这 次 黄 兴 与 近 代 中 国 学 术 讨 论 会 开 得 是 比 较 成 功 240

243 的 我 们 三 名 大 陆 学 者 的 出 席, 引 起 与 会 台 湾 学 者 的 莫 大 兴 奋, 成 为 他 们 谈 话 的 中 心 作 为 筹 备 委 员 会 主 席 的 政 治 大 学 校 长 张 京 育 在 开 幕 词 中 说 = " 希 望 这 一 次 会 议 成 为 两 岸 学 术 交 流 的 起 点 " 1I 国 史 馆 " 馆 长 瞿 韶 华 作 为 会 议 嘉 宾 在 致 辞 中 说, 两 岸 学 术 交 流 " 从 此 可 以 展 开 新 的 一 页 " 联 合 报 报 道 认 为 P 这 次 海 峡 两 岸 学 者 的 会 议 " 是 台 湾 史 学 界 一 大 盛 事 ". 可 见, 两 岸 学 术 交 流 的 这 一 次 突 破 F 得 到 了 台 湾 学 术 界 的 权 极 评 价 会 议 结 束 后, 主 人 安 排 我 们 访 问 了 几 处 学 术 单 位 s 中 国 国 民 党 中 央 党 虫 编 篡 委 员 会 台 北 故 宫 博 物 院 国 史 馆 中 研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和 东 海 大 学 图 书 馆 ( 位 于 台 中 ) 李 云 汉 主 任 委 员 秦 孝 仪 院 长 瞿 韶 华 馆 长 陈 三 井 所 长 和 东 海 大 学 文 学 院 吕 士 朋 院 长 热 情 接 待 了 我 们 我 们 参 观 了 党 史 会 档 案 陈 列 和 " 总 统 府 ' 机 要 室 档 案 俗 称 大 溪 档 案 陈 列, 参 观 了 故 宫 国 史 馆 和 近 史 所 的 档 案 库 房, 获 得 了 初 步 的 印 象 主 人 还 安 排 我 们 参 加 了 三 次 座 谈 会 一 次 由 政 治 大 学 历 史 研 究 所 所 长 胡 春 惠 教 授 主 持, 该 校 历 史 所 和 历 史 系 全 体 师 生 参 加, 一 次 由 中 研 院 近 代 虫 厨 所 长 陈 三 井 研 究 员 主 持, 该 所 全 体 研 究 人 员 参 加, 一 次 由 联 合 报 系 所 属 历 史 月 刊 社 社 长 刘 洁 先 生 主 持 F 在 联 合 报 系 大 楼 内, 由 社 会 各 界 人 士 参 加 这 几 次 座 谈, 是 我 们 继 黄 兴 与 近 代 中 国 学 术 讨 论 会, 与 台 湾 学 术 界 和 社 会 人 士 学 术 研 讨 和 思 想 交 流 的 继 续 前 两 次 座 谈 会 上, 我 主 要 报 告 本 所 历 史 和 现 在 的 研 究 状 况, 尚 明 轩 报 告 本 所 中 华 民 国 史 研 究 室 研 究 状 况, 韦 杰 廷 报 告 湖 南 省 研 究 中 国 近 现 代 史 状 况 第 三 次 座 谈 会, 主 持 者 定 名 为 " 两 岸 学 术 交 流 对 研 究 中 国 现 代 史 的 影 响 " 这 次 座 谈 会 的 主 要 发 言 人 除 了 我 们 三 人 外, 还 请 了 三 位 台 湾 著 名 学 者 s 蒋 永 敬 张 玉 法 陈 三 井 主 持 人 规 定 每 位 学 者 依 次 发 言 二 十 分 钟, 然 后 由 听 众 提 问 由 于 会 前 在 报 纸 上 发 表 了 召 开 这 次 座 谈 会 的 消 息, 出 席 会 议 的 约 四 十 人 中 F 有 香 港 中 文 大 学 的 一 位 教 授 F 有 政 拍 大 学 外 交 系 教 授 邵 玉 铭, 有 中 研 院 241

244 一 一 一 一 - 一 近 虫 所 的 几 位 研 究 员, 有 中 学 历 史 教 师, 还 有 一 位 对 历 史 有 兴 趣 的 资 深 化 学 博 士 等 在 这 次 座 谈 会 上, 我 们 在 发 言 中 高 度 评 价 了 两 岸 历 史 学 家 在 台 北 会 晤 的 积 极 意 义, 明 确 指 出 由 于 指 导 思 想 的 差 异, 两 岸 学 者 在 史 观 上 分 歧 甚 深 为 了 使 两 岸 学 术 交 流 得 以 顺 利 开 展, 我 们 可 以 把 史 观 上 的 深 刻 分 歧 摆 在 一 边, 先 从 中 国 近 现 代 史 研 究 中 寻 找 相 互 感 兴 趣 的 课 题, 交 换 心 得, 加 强 切 磋, 尽 量 求 同 存 异 b 通 过 交 流, 扩 大 同 的 方 面 F 减 少 异 的 方 面 台 湾 学 者 认 为 不 讨 论 不 同 的 观 点, 是 驼 鸟 政 策 对 此 我 们 表 示 异 议, 提 出 两 岸 历 史 学 者 由 于 史 观 的 分 歧, 引 起 对 若 干 重 大 历 史 问 题 的 认 识 不 一 致 是 明 显 的 不 容 回 避 的, 但 是, 初 次 面 对 面 交 流 学 术? 就 把 明 显 的 分 歧 意 见 摆 出 来 F 势 必 出 现 吵 架 的 局 面 这 自 然 是 大 家 不 愿 意 看 到 的 两 岸 学 者 共 同 认 为 F 两 岸 学 术 交 流 虽 然 彼 此 没 有 改 变 对 方 的 观 点 F 但 交 流 使 两 岸 学 术 界 都 能 受 惠 陈 三 井 认 为 F 交 流 对 中 国 现 代 史 研 究 的 冲 击 特 别 大, 加 强 两 岸 学 术 交 流 远 比 中 日 中 美 交 流 来 得 重 要 他 把 两 岸 学 术 交 流 产 生 的 良 性 互 动 概 括 为 四 点 z 第 一 F 资 料 的 互 补 性, 第 二, 研 究 工 J 作 更 富 挑 战 性, 现 代 史 家 必 须 面 对 更 多 的 同 行 专 家, 第 三 观 点 更 具 客 观 性, 第 四 出 版 更 具 时 效 性, 同 大 陆 朋 友 竞 争, 将 来 能 不 断 开 拓 新 的 研 究 领 域 显 然, 这 种 评 论 是 客 观 的 务 实 的 积 极 的 这 也 表 明, 此 次 大 陆 学 者 赴 台 访 问 对 促 进 两 岸 学 术 交 流 的 实 际 效 果 是 好 的, ( 责 任 编 辑 s 梁 尚 贤 ( 作 者 张 海 鹏, 1939 年 生,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近 代 史 所 研 究 员 242

245 海 峡 两 岸 " 孙 逸 仙 思 想 与 中 国 现 代 化 学 术 座 谈 会 " 在 北 京 举 行 本 刊 " 孙 逸 仙 思 想 与 中 国 现 代 化 学 术 座 谈 会 ", 于 1992 年 6 月 9 日 至 11 日 在 北 京 香 山 饭 店 举 行 这 是 海 峡 两 岸 社 会 科 学 学 者 首 次 在 大 陆 举 办 的 学 术 活 动 出 席 座 谈 会 的 大 陆 台 湾 学 者 共 42 人 另 邀 海 外 华 人 学 者 9 人 F 他 们 分 别 来 自 美 国 日 本 香 港 澳 门 等 固 和 地 区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所 长 王 庆 成 台 湾 师 范 大 学 三 民 主 义 研 究 所 所 长 赵 玲 玲 分 别 代 表 座 谈 会 筹 委 会, 在 开 幕 式 上 致 词 王 庆 成 在 致 词 中 F 首 先 指 出 z 把 孙 中 山 的 思 想 同 中 国 现 代 化 - 联 系 起 来 作 为 学 术 讨 论 的 主 题, 是 很 有 意 义 的 他 结 合 近 代 中 国 走 向 现 代 化 的 历 史 进 程 p 对 孙 中 山 的 思 想 进 行 了 较 概 括 的 分 析, 指 出 孙 中 山 在 20 世 纪 初 提 出 的 三 民 主 义 和 其 它 思 想 政 纲 F 是 那 个 时 代 最 完 整 的 现 代 化 方 案 孙 中 山 并 为 此 制 订 了 一 系 列 实 施 原 则 和 办 法, 这 些 原 则 和 办 法 固 然 不 可 避 免 有 它 的 历 史 局 限 性 F 但 在 当 时 说 来 不 失 为 实 现 中 国 现 代 化 最 有 意 义 的 构 想 同 时 指 出 F 现 代 化 的 实 现 是 一 种 自 上 而 下 的 过 程 F 需 要 经 过 政 治 变 革 F 建 立 具 有 促 成 现 代 化 力 量 的 有 效 政 府 和 行 政 管 理 系 统 孙 中 山 虽 有 宏 伟 的 实 现 中 国 现 代 化 的 计 划, 但 毕 生 未 能 造 成 大 规 模 推 进 现 代 化 的 政 治 条 件 F 因 而 他 的 现 代 化 理 想 不 能 及 身 而 付 诸 实 践 但 他 留 下 的 思 想 遗 产 仍 是 后 来 者 值 得 借 鉴 参 考 的 珍 贵 财 富 赵 玲 玲 在 致 词 中 p 指 出 孙 中 山 是 20 世 纪 伟 大 而 且 成 功 的 思 想 243.

246 家 和 政 治 家 他 甘 先 将 现 代 化 的 气 息 及 风 潮 带 入 了 中 国 F 奠 定 了 中 国 现 代 化 的 基 础 p 也 为 中 国 现 代 化 的 发 展 进 程 擎 划 出 宝 贵 而 且 周 全 的 蓝 图 他 不 但 创 建 了 亚 洲 第 一 个 芳 和 国 p 也 建 构 了 深 具 前 瞻 性 的 孙 中 山 思 想 体 系 因 此 在 今 天 研 讨 孙 中 山 思 想 与 中 国 现 代 化 p 不 但 要 肯 定 他 历 史 性 的 地 位 F 而 且 更 要 阐 扬 他 未 来 性 的 功 能 会 议 期 间 F 大 陆 学 者 李 文 海 张 磊 张 海 鹏 黄 彦 等 F 台 湾 学 者 傅 宗 播 张 志 铭 朱 湛 邵 宗 海 等 F 香 港 学 者 金 耀 基 赵 令 扬 等 F 美 国 学 者 陈 锦 江 等 40 余 人 在 会 上 作 了 学 术 报 告 与 会 学 者 着 重 从 政 治 经 济 社 会 文 化 等 方 面 p 对 孙 中 山 关 于 中 国 现 代 化 的 主 张 及 构 想 进 行 探 讨 p 展 开 讨 论 有 的 学 者 指 出 F 孙 中 山 的 近 代 化 思 想 具 有 丰 富 的 内 涵 F 形 成 了 一 个 完 整 的 体 系 z 挣 破 殖 民 主 义 与 封 建 主 义 的 双 重 棚 锁 是 其 前 提 F " 实 业 化 " 是 其 中 心 p 民 主 政 治 是 其 杠 杆 F 科 学 教 育 和 文 化 是 其 必 要 条 件 有 的 学 者, 着 重 考 察 了 孙 中 山 对 资 本 主 义 的 态 度 F 认 为 孙 中 山 对 待 资 本 主 义 既 不 同 于 梁 启 超 的 一 概 接 受 F 也 不 同 于 章 炳 麟 刘 师 培 等 人 的 一 概 排 斥 F 而 是 采 取 如 孙 中 山 自 己 所 说 的 " 取 那 善 果 F 避 那 恶 果 " 的 态 度 孙 中 山 的 " 节 制 资 本 " 思 想 F 以 及 关 于 引 进 和 利 用 外 资 外 才 外 技 外 法 的 论 述 y 正 是 " 取 那 善 果 避 那 恶 果 " 这 一 思 想 的 具 体 体 现 有 的 学 者 指 出 F 孙 中 山 在 其 革 命 实 践 活 动 中 从 不 把 传 统 与 现 代 看 作 截 然 二 獗 的 对 立 物 p 他 一 方 面 反 对 " 全 盘 西 化 论 "F 一 方 面 又 跳 出 " 中 体 西 用 " 的 保 守 观 点 把 经 济 建 设 与 政 治 的 民 主 建 设 视 为 应 同 步 进 行 的 F 孙 中 山 是 现 代 革 命 家 中 最 早 的 一 位 有 的 学 者 集 中 考 察 了 孙 中 山 的 法 治 思 想 p 指 出 孙 中 山 的 法 治 思 想 F 与 古 代 专 制 下 之 法 治 固 不 能 相 提 并 论 p 即 与 西 方 传 统 的 法 治 观 念 F 也 有 迥 异 之 处 孙 中 山 对 于 法 治 p 不 但 自 始 至 终 一 贯 主 张 F 而 且 具 有 创 新 的 意 义 有 的 学 者 具 体 论 述 了 孙 中 山 的 思 想 既 有 来 自 外 发 性 的 源 流 F 亦 有 本 土 性 的 色 彩 孙 中 山 的 伟 大 F 就 在 于 穷 毕 生 精 力 将 欧 美 学 说 中 国 固 有 传 统 ( 转 139 页, 244,.

247 1991 年 中 国 近 代 史 论 著 索 引 ( 中 文 部 分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图 书 馆 - 总 论 论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建 所 40 周 年 学 术 讨 论 会 综 文 偌 伟 东 北 师 大 学.3 瓢 关 于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的 几 点 思 考 --- 萦 论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的 性 质 张 磊 学 这 蔡 京 往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 帝 国 主 义 侵 略 与 近 代 中 国 社 会 发 展 ' 术 研 究 2 期 有 关 近 代 中 国 社 会 性 质 的 几 个 问 题 越 研 讨 会 综 述 王 顺 生 数 学 与 研 究 1 期 一 1990 年 中 国 近 代 史 研 究 概 述 曾 :ft 忠 虫 学 月 刊 5 期 立 人 学 术 研 究 2 期 对 中 国 现 代 革 命 性 就 问 题 认 识 上 的 两 次 转 变 论 自 明 约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4 期 论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的 畸 形 发 展 李 时 岳 怎 样 选 择 中 国 近 代 先 研 究 的 突 破 口 张 学 术 研 究 1 期 连 起 学 术 研 究 1 期 关 于 中 国 早 期 现 代 化 的 几 个 问 题 吴 忠 研 究 中 国 近 代 史 应 树 立 新 坐 标 姜 荣 正 民 社 会 学 研 究 2 期 学 术 研 究 1 期 中 国 近 代 化 问 题 初 探 何 若 钩 华 南 师 反 帝 反 封 建 是 近 代 中 国 历 史 的 主 题 吴 康 零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1 期 大 学 报 2 期 试 论 中 国 近 代 化 的 概 念 涵 义 虞 和 平 关 于 中 国 近 代 史 线 索 问 题 的 新 思 考 威 问 北 学 刊 2 期 关 社 会 学 研 究 2 期 中 国 早 期 现 代 化 的 延 误 一 一 - 项 比 较 现 a 两 个 过 程 " 与 中 国 近 代 史 基 本 线 索 备 议 朱 德 华 学 术 研 究 4 期 酒 辱. 抗 争. 探 索 - 一 谈 谈 中 国 近 现 代 史 的 基 本 线 索 影 明 历 史 敏 学 5 期 也 谈 110 年 中 国 近 代 臭 的 分 期 问 题 一 代 化 研 究 罗 荣 115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中 国 近 代 史 上 现 代 化 努 力 失 败 原 因 的 动 态 分 析 孙 立 平 学 习 与 探 索 3 期 馈 徘 讲 画 变 为 - 一 对 外 反 映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章 开 源 历 史 研 究 2 期 兼 与 夏 东 元 先 生 商 榷 胡 维 革 程 再 谈 中 国 近 代 农 民 问 题 李 侃 文 史 哲 '~.-

248 1 期 略 论 中 国 近 代 农 业 资 本 主 义 的 不 发 展 马 克 思 主 义 在 中 国 传 播 的 比 较 研 究 平 平 史 学 月 刊 期 览 朱 坚 真 学 术 研 究 4 期 马 克 思 主 义 中 国 化 的 历 史 进 程 杨 奎 松 困 惑 与 出 路 - 一 中 国 近 现 代 政 治 思 想 发 艇 的 概 貌 与 历 史 走 向 吕 明 灼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5 期 6 期 中 国 近 代 历 史 事 变 与 社 会 思 潮 的 兴 替 丁 贤 勇 汉 江 论 坛 9 期 近 代 史 研 究 4 期 中 国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的 胜 利 历 程 一 --.:::. 条 路 线 两 种 斗 争. 一 个 结 局 至 绘 林 光 明 日 报 6 月 12 日 论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时 期 资 产 阶 级 民 主 派,, 中 国 近 代 自 由 主 义 思 潮 略 论 胡 锦 希 政 治 活 动 的 特 点 和 作 用 将 景 源 池 明 日 报 2 月 27 日 华 东 师 大 学 报 3 期 中 国 近 代 学 习 西 方 的 历 史 考 察 吴 廷 锁 论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中 的 启 蒙 与 人 权 问 题 光 明 日 报 2 月 13 日 从 香 港 史 看 西 方 对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郎 影 响 刘 蜀 永 史 学 月 刊 2 期 明 治 维 新 与 中 华 民 族 的 觉 醒 - 一 - 近 代 中 刘 晓 辰 莫 非 天 津 社 会 科 学 4 瓣 民 主 仨 主 义 社 会 与 新 民 主 主 义 社 会 之 比 德 韦 杰 廷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2 期 论 中 国 近 代 的 历 史 哲 学 研 究 张 艳 国 国 人 " 明 治 维 新 观 " 的 考 察 吕 万 天 津 社 会 科 学 3 期 和 天 津 社 会 科 学 2 期 中 国 现 代 史 研 究 的 历 虫 回 顾 陈 铁 健 近 代 中 日 富 国 强 兵 ' 改 革 之 比 较 郑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祖. 湘 If 大 学 学 报 2 期 ' 理 片 战 争 前 后 中 国 人 面 对 西 方 双 重 挑 战 的 回 应 陈 胜 2 属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1 四 十 年 来 中 国 现 代 史 研 究 的 重 大 发 展 张 宪 文 史 学 月 刊 1 期 关 于 中 国 现 代 政 治 思 想 史 研 究 中 的 几 个 期 问 题 杜 文 君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2 期 论 近 代 中 国 向 西 方 学 习 及 其 特 点 胡 滨 中 国 现 代 史 上 的 中 间 路 线 是 何 时 形 成 的 文 史 哲 6 期 齐 卫 平 历 史 教 学 问 题 5 期 了 解 世 界 的 起 步 和 走 向 世 界 的 实 践 钟 从 偏 重 方 法 到 史 论 并 重 - 40 年 代 中 厉 卓 安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1 期 期 中 国 历 史 科 学 的 动 向 之 - 王 学 中 国 近 代 社 会 的 演 变 与 共 产 主 义 运 动 的 产 生 侯 旦 岸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3 期 民 主 革 命 时 期 中 国 工 人 运 动 的 几 个 基 本 典 文 史 哲 3 期 二 十 世 纪 初 中 国 资 产 阶 级 史 学 的 破 " 与 " 立 " 钱 婉 约 北 京 师 院 学 报 特 点 何 布 峰 中 国 工 运 学 院 学 报 6 期 1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怎 样 发 展 了 马 克 思 主 义 一 - 为 纪 念 建 党 70 周 年 作 胡 乔 木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4 期 - 第 一 二 次 鸦 片 战 争 鸦 片 战 争 研 究 40 年 牟 安 t!!: 历 史 敏 学 24.6

249 4 期 纪 念 中 国 近 代 先 开 端 150 周 年 回 际 学 术 ( 1840 一 1911 ) 乐 正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1 期 研 讨 会 综 述 桑 兵 近 代 史 研 究 2 通 商 口 岸 与 近 代 文 明 的 传 播 麟 摄 江 期 近 五 年 鸦 片 战 争 史 研 究 这 评 孙 燕 京 近 代 史 研 究 l 期 鸦 片 战 争 后 通 商 口 岸 行 会 的 近 代 化 虞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和 平 历 史 研 究 6 期 许 中 国 近 代 开 端 说 徐 立 亭 史 学 集 刊 汉 口 开 埠 设 关 与 武 汉 城 市 格 局 的 形 成 3 期 应 明 麻,. 李 策 近 代 史 研 究 4 期 中 国 近 代 史 开 端 与 华 侨 杨 万 秀 八 桂 五 口 通 商 前 后 福 建 茶 叶 贸 易 商 蹄 论 略 侨 史 1 期 程 镇 芳 福 建 师 大 学 报 2 期 ' 事 评 1838 年 的 禁 烟 讨 论 陈 奇 贵 州 师 租 界 的 起 源 和 土 海 公 共 租 界 的 形 式 李 ' 大 学 报 2 期 平 子 奥 林 2 期 鸦 片 战 争 菌 道 光 朝 言 宫 的 禁 烟 论 朱 金 清 末 上 海 公 共 租 界 史 料 选 缝 中 国 第 一 甫 近 代 史 研 究 2 期 清 末 黑 龙 江 的 禁 烟 运 动 物 1 期 石 岩 北 方 文 历 史 档 案 馆 历 史 档 案 2 期 试 论 1898 年 四 明 公 所 事 件 的 历 史 作 用 苏 智 良 学 术 月 刊 6 期 威 同 演 变 风 源 的 历 史 分 析 马 兴 东 族 研 究 2 期 回 外 国 资 本 主 义 入 侵 与 中 国 现 代 化 的 艰 难 ; 起 步 罗 荣. 敏 学 与 研 究 2 期 论 鸦 片 战 争 中 英 军 首 先 侵 占 舟 山 癖 岛 的 战 略 意 图 - 一 兼 谈 英 军 第 - 次 撤 出 定 海 的 原 因 王 和 平 历 史 档 案 2 期 外 资 入 侵 对 我 国 农 业 经 济 发 展 的 影 响 金 ' 白 天 教 学 与 研 究 2 期 在 华 商 人 与 中 国 早 期 近 代 化 陈 绪 代 史 研 究 2 期 近 F 英 国 侵 略 对 清 代 西 藏 经 济 的 影 响 明 西 藏 民 院 学 报 1 期 张 世 论 鸦 片 战 争 销 后 会 觉 运 动 的 特 征 与 作 用 P 周 新 国 饶 怀 民 北 京 师 院 学 报 3M. 第 一 次 鸦 片 战 争 时 期 的 美 国 对 华 政 策 西 方 的 冲 击 与 八 旗 军 的 改 造 王 景 择 梁 碧 莹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1 期 略 论 近 代 中 国 常 关 制 度 半 殖 民 化 的 形 成 及 影 响 康 之 国 河 南 师 大 学 报 2 期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2 期 鸦 片 战 争 时 期 的 汉 奸 问 题 郑 剑 贩 求 索 4 期 鸦 片 战 争 以 后 华 工 出 国 的 分 布 反 动 因 " 片 战 争 赔 款 问 题 郭 溶 四 川 师 院 学 陈 列 华 侨 华 人 历 究 研 究 Z 期 报 2 期 西 方 宗 教 势 力 在 民 江 上 游 地 区 的 拓 展 近 代 中 国 知 识 分 子 的 历 程 与 特 点 凯 河 北 大 学 学 报 4 期 黎 仁 槐 攘 涛 王 笛 历 史 研 究 3 期 开 埠 通 商 与 近 代 中 国 的 城 市 化 问 题 鸦 片 战 争 前 后 的 今 文 经 学 与 中 国 近 代 感 想 吴 义 雄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l 期.1t ~4 7

250 近 代 经 世 恩 斓 的 演 变 陈 摄 江 历 史 研 究 3 期 鸦 片 战 争 前 麟 ' 侄 世 ' 思 潮 的 兴 起 与. 华 夷 观 念 的 扭 曲 变 陈 建 堂 北 京 师 院 学 报 2 期 试 论 造 成 阅 经 世 糠 的 开 跟 着 世 界 ' 四 十 年 来 太 平 天 国 史 研 究 的 回 顾 与 JI 方 之 光 胡 Gi~ 南 京 社 会 科 学 E m 十 年 来 太 平 天 国 运 动 研 究 述 评 齐 鲁 学 刊 3 期 孙 占 元 港 台 太 平 天 国 史 研 究 概 述 ( 玛 天 输 近 代 史 研 究 2 期 鸦 片 战 争 时 期 的 校 会 思 糊 及 其 特 点 察 年 徐 永 志 安 徽 史 学 4 期 纪 念 太 平 天 国 运 动 140 周 年 学 术 座 谈 会 仁 凯 商 北 学 刊 3 J1 自 试 论 鸦 片 战 争 对 中 华 民 族 自 觉 意 识 产 生 发 展 的 影 响 林 家 有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1 期 亭 百 改 变 起 园, 串 It- 驳 英 国 侵 略 者 ' 配 动 说 宝 成 关 社 会 科 学 键 flj4 期 鸦 片 战 争 筒 后 清 政 府 以 英 制 爽 对 外 策 略 问 题 探 析 ' 永 庆 林 银 历 史 档 案 1 期 综 述 擎 丽 燕 中 国 人 民 大 学 学 报 4 期 论 太 平 天 国 运 动 的 历 史 选 步 性 董 志 回 求 索 2 期 论 太 平 天 国 的 历 史 地 位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徐 泰 来 求 _5 期 论 太 平 天 国 革 命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牟 安 世 学 术 研 究 6 期 拜 上 帝 会 ' 辨 亚 吴 善 中 徐 州 师 惋 鸦 片 战 争 与 漏 " 对 外 政 策 的 转 变 李 少 学 报 1 期 军 树 北 学 刊 4 期 拜 上 帝 敏 与 太 平 天 国 的 军 纪 教 育 董 丛 ' 师 夷 1(; 技 以 倒 爽 ' 来 立 即 引 起 社 会 认 同 的 原 因 - 一 西 化 误 区 的 历 史 见 证 鱼 议 之 一 成 脆 军 贵 州 社 会 科 学 2 期 1858 年 和 1860 年 东 北 边 界 的 改 变 陆 钦 算 史 学 集 刊 2 期 株 洲 北 师 院 学 报 2 期 用 历 史 来 说 明 迷 信 - 一 再 论 杨 秀 清 肖 朝 贵 的 代 天 父 天 兄 传 信 彭 大 雍 历 史 敏 学 3 期 珠 堂 事 件 ' 初 探 吴 良 作 浙 江 学 flj 2 期 论 咸 丰 帝 在 f 天 津 条 约, 签 访 前 对 英 法 的 外 交 政 策 郑 享 清 将 显 江 西 太 平 军 北 伐 军 人 数 考 张 守 常 研 究 1 期 近 代 史 大 学 学 报 2 期 论 太 平 夭 茵 茵 征 时 期 九 江 战 略 地 位 美 中 英 鸡 片 税 厘 并 征 交 涉 科 学 籍 刊 4 期 张 立 真 社 会 道 明 江 西 社 会 科 学 1 期 三 河 大 捷 的 若 子 问 题 研 究 马 骥 戴 " 三 太 平 天 国 太 平 天 菌 研 究 40 年 陈 周 棠 等 历 史 敏 学 10 期 安 徽 史 学 2 期 太 平 军 潮 州 保 卫 战 述 论 胡 礼 忠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3 期 太 平 军 桐 城 屠 城 真 相 徐 )11- 安.248

251 徽 史 学 2 期 太 平 天 国 天 京 突 阁 人 员 考 赂 浙 江 学 刊 2 期 盛 舅 昌 4 族 研 究 2 期 满 季 陕 甘 回 族 起 义 运 动 管 兑 牛 济 宏 大 学 学 报 1 期 太 平 天 国 天 京 内 证 实 力 未 损 失 说 昌 江 西 社 会 科 学 4 期 论 洪 石 关 系 及 其 对 太 平 天 国 的 影 响 恩 恩 陕 西 教 育 学 院 学 报 1 期 盛 舅 张 太 平 天 国 政 权 的 时 代 特 征 张 家 连 源 商 社 会 科 学 1 期 太 平 天 国 政 权 历 史 起 点 之 我 见 金 卫 都 安 徽 史 学 2 期 关 于 太 平 军 将 士 大 量 判 降 问 题 李 铁 军 太 平 天 国 的 玉 爵 等 级 华 强 历 虫 (11: 学 史 学 月 flj3 期 8 期 太 平 天 国 的 兵 法 罗 尔 网 社 会 科 学 战 太 平 天 国 乡 官 制 度 当 议 玉 万 里 揭 学 线 1 期 草 草 河 北 学 flj3 期 试 论 太 平 天 国 的 军 火 进 口 贸 易 史 学 月 刊 6 期 蓝 摄 露 太 平 天 国 官 印 研 究 郭 存 孝 浙 江 学 部 2 期 太 平 天 国 的 人 口 素 质 与 起 义 的 失 败 东 玉 辽 宁 师 大 学 报 3 期 马 关 于 4 钦 寇 前 遗 沼 圣 书, 的 一 点 艇 问 徐 健 历 史 事 t 学 11 期 论 太 平 天 国 革 命 前 后 江 南 地 区 的 人 口 变 资 政 新 篇 与 香 港 刘 蜀 永 浙 江 学 动 及 其 影 响 行 龙 究 2 期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刊 2 期 论 f 天 翻 因 商 制 度, 的 渊 源 杨 玉 生 湖 南 近 代 相 对 过 剩 人 口 对 太 平 天 国 革 命 的 影 响 朱 坚 真 陈 道 远 社 会 科 河 北 大 学 学 报 4 期 太 平 军 军 婚 研 究 华 强 军 事 研 究 3 痴 学 探 索 1 期 人 口 与 太 平 天 囡 革 命 一 - 一 问 题 与 回 答 新 发 现 的 太 平 天 国 乙 第 五 年 n.. 及 其 价 值 意 义 平 南 京 史 志 3 期 姜 济 南 京 社 会 科 学 1 期 太 平 天 国 的 悲 喜 剧 陈 旭 麓 历 史 研 究 奴 弗 j 与 太 平 天 国 刑 罚 用 新 国 院 学 报 2 期 扬 州 师 1 期 天 国 遗 恨 今 庚 消 孙 榨 民 东 后 论 丛 2 太 平 军 经 略 浙 江 述 评 王 兴 搞 浙 江 学 币 IJ2 期 期 捻 军 史 研 究 概 述 池 子 华 苏 州 大 学 学 太 平 天 国 与 农 民 问 题 方 之 光 安 徽 师 大 学 报 4 期 朱 庆 路 报 1 期 关 于 太 平 天 国 在 江 西 实 施 的 乡 土 政 策 太 平 天 国 时 期 通 商 口 岸 的 城 市 起 义 曾 国 雅 江 西 社 会 科 学 4 期 立 统 社 会 科 学 ( 上 海 )9 期 试 谈 大 理 政 权 与 太 平 天 国 的 关 系 李 青 回 族 研 究 2 期 大 理 帅 府 的 财 政 税 收 政 策 荆 德 新 回 太 平 天 国 与 中 国 资 本 原 始 积 累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2 期 论 太 平 天 国 文 化 政 策 改 变 的 原 因 宝 江 海 学 刊 2 期 卢 倪 侈 张 侠. 协 249.

252 论 太 平 天 国 前 朔 的 文 化 取 向 陈 立 生 周 炽 成 学 术 研 究 5 期 社 会 科 学 探 萦 1 期 太 平 天 国 科 举 考 试 究 竟 始 于 何 时 T 一 一 与 徐 川 一 先 生 商 糠 王 波 扬 州 师 院 学 报 2 期 谁 是 f 太 平 天 日, 编 制 者 梁 义 事 手 学 讼 洋 务 官 员 的 人 才 观 郑 剑 顺 厦 门 大 学 学 报 1 期 论 洋 务 知 识 分 子 的 历 史 地 位 李 长 莉 南 京 社 会 科 学 6 期 洋 务 派 的 科 技 史 军 事 史 研 究 张 文 建 术 月 刊 9 期 华 东 师 大 学 报 2 期 宋 平 天 目 的 对 外 关 系 和 因 际 关 系 主 庆 论 ~ 理 衙 门 的 建 立 及 其 历 史 地 位 刘 沂 成 历 史 研 究 1 期 试 论 天 京 政 权 的 对 外 开 放 李 德 征 东 岳 论 丛 2 期 关 于 一 些 太 平 天 国 人 物 事 迹 的 考 辨 郭 豫 明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2 期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3 期 南 北 津 大 臣 的 设 立 及 其 与 总 理 衙 门 的 关 系 吴 福 环 河 北 学 刊 1 期 总 理 衙 门 职 能 的 扩 展 及 其 与 军 机 处 内 阁 的 关 系 吴 福 环 史 学 月 刊 4 期 4 曾 水 源 林 凤 棒 李 开 劳 为 西 王 有 难 禀 东 王 等, 辨 析 钟 文 典 学 术 论 早 期 维 新 派 议 院 观 若 干 问 题 辨 析 华 暨 南 学 报 2 期 宋 德 坛 6 期 客 家 与 太 平 天 国 革 命 钟 文 典 广 西 师 早 期 维 新 派 的 敏 育 救 国 思 想 厦 门 大 学 学 报 1 期 王 荣 国 大 学 报 1 期 太 平 天 国 时 期 清 割 官 军 在 兰 漠 的 - 场 大 屠 杀 姜 子 凤 浙 江 学 刊 2 期 太 平 天 国 与 祺 祥 政 变 } 一 兼 论 11 世 纪 中 期 中 国 社 会 的 变 化 钱 昌 明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4 期 太 平 天 国 史 和 湘 军 史 研 究 的 新 突 破 一 - 读 4 胡 林 翼 评 传 方 之 光 苏 州 " 祺 祥 政 变 " 与 奕 沂 的 上 台 李 伟 山 东 师 大 学 报 3 期 读 4 奕 沂 慧 禧 政 争 记 E 龚 书 锋 黄 兴 涛 历 史 研 究 4 期 甲 申 政 变 述 论 关 威 晋 阳 学 刊 5 期 晚 清 洋 务 思 潮 兴 起 的 必 然 佳 李 喜 所 甫 开 学 报 4 期 洋 务 派 关 于 中 国 近 代 工 业 起 步 的 决 策 大 学 学 报 3 期 赵 德 馨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维 军 的 私 人 化 倾 向 冀 满 纽 普 阳 学 刊 近 代 中 国 工 业 化 的 道 路 吴 承 明 文 史 1 期 哲 6 期 四 洋 务 运 动 拌 务 运 动 研 究 四 十 年 李 时 岳 历 史 敏 学 5 期. 返 本 开 新 ' 与 " 中 体 商 用. 一 - 港 台 新 儒 家 对 洋 务 派 的 承 接 和 超 越 浅 论 中 日 早 期 近 代 化 运 动 成 败 之 原 因 薛 源 宫 福 建 论 坛 3 期 论 19 世 纪 80 年 代 洋 务 企 业 资 金 来 源 的 变 化 笙 菊 英 江 海 学 刊 3 期 官 督 商 办 和 中 国 资 本 主 义 黄 逸 平 华 东 师 大 学 报 2 期.250.

253 论 清 末 北 洋 海 防 建 设 史 疆 民 生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2 期 中 法 战 争 期 间 的 会 党 动 肉 部, 医 学 术 论 坛 3 期 中 国 近 代 海 防 工 业 建 立 与 发 展 的 历 史 教 西 I[ 陈 明 端 张 毅 东 军 事 历 史 1 期 论. 英 中 联 合 海 军 舰 队 事 件 威 其 章 中 法 战 争 前 夕 保 越 与 弃 越 之 争 学 术 论 坛 6 期 马 尾 海 战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韦 健 玲 论 坛 4 期 黄 振 甫 学 术 社 会 科 学 辑 刊 3 期 论 晚 清 军 工 建 设 刘 申 字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1 期 镇 海 战 役 述 评 龙 永 行 军 事 历 奥 研 究 4 期 试 论 列 强 在 中 法 战 争 中 的 a 调 停 ' 活 动 论 晚 清 兵 工 业 生 产 发 展 的 动 向 问 题 俊 法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1 期 近 代 中 国 造 船 工 业 的 创 建 和 发 展 章 东 岳 论 丛 6 期 牛 威 其 方 璧 近 代 史 研 究 4 期 英 国 侵 略 战 争 和 1890 年 f 中 英 会 议 藏 印 条 约, 迷 路 黄 漓 钊 中 国 戴 学 3 期 试 析 第 一 期 船 政 经 费 罗 肇 前 福 建 论 坛 6 期 洋 务 派 废 弃 磁 州 矿 兴 办 开 平 矿 的 原 因 透 视 李 惠 民 河 北 学 'fij4 期 论 汉 冶 梓 公 司 的 创 建 发 展 和 历 史 结 局 张 国 辉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究 2 期 中 日 甲 午 战 争 研 究 四 十 年. 其 章 历 史 敏 学 2 期 十 年 来 中 日 甲 午 战 争 史 研 究 的 回 藏 与 展 理 孙 占 元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2 期 中 日 甲 午 战 争 的 影 响 和 意 义 戴 遭 齐 鲁 学 乎 u 期 J}.. 粤 筹 三 广 迁 鄂 看 派 系 之 争 对 律 务 企 业 帝 党 主 战 析 辩 王 开 经 历 3 也 档 案 1 期 发 展 的 影 响 李 志 英 河 北 学 'fij1 试 论 海 军 海 战 在 中 日 甲 午 战 争 中 的 地 期 撑 务 运 动 与 明 治 维 新 指 导 思 想 之 比 校 江 秀 平 厦 门 大 学 学 报 3 期 贵 州 威 同 军 事 时 期 清 政 府 的 " 善 后 " 政 策 越 宏 章 贵 州 师 大 学 报 2 期 英 国 工 业 革 命 与 中 国 洋 务 运 动 的 比 校 罗 洪 洋 贵 州 民 院 学 报 1 期 位 和 影 响 苏 小 东 马 ' 庭 生 福 建 论 坛 5 期 后 勤 体 制 与 甲 午 战 争 刘 志 坚 搞 建 论 坛 3 期 北 猝 舰 队 覆 灭 原 因 再 探 讨 李 云 飞 商 京 社 会 科 学 6 期 试 论 日 本 大 陆 政 策 的 形 成 张 志 杰 孙 五 中 法 中 日 战 争 中 法 战 争 研 究 四 十 年 壮 强 历 史 被 学 克 复 辽 宁 大 学 学 报 3 期 评 陆 奥 关 于 放 版 事 件 的 声 明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3 刻 高 乐 才 7 期 印 午 战 争 与 自 本 资 本 主 义 的 发 展 陈 海 中 法 战 争 与 晚 清 国 防 政 策 的 转 变 刘 庆 宏 兰 州 学 'fij3 期 学 术 论 坛 3 期 论 三 国 干 涉 还 辽 与 日 本 外 交 政 策 张 久.251.

254 山 孙 宽. 日 本 研 究 1 期 术 讨 论 会 综 述 苏 位 智 刘 天 路 ' 岛 论 日 报 时 期 日 本 垄 断 资 本 在 台 湾 的 独 近 代 史 研 究 2 期 马 幢 舍 福 建 论 坛 6 期 义 和 四 运 动 史 若 干 理 论 问 题 研 究 评 议 六 虑 戌 维 新 孙 # 在 民 文!l! 哲 1 期 清 政 府 的 政 策 与 义 和 团 运 动 创 兴 起 刘 ' :t:!t 戎 维 新 研 究 四 十 年 马 洪 林 历 史 被 天 路 中 国 人 民 大 学 学 报 4 期 学 6 期 戎 戎 维 新 运 动 性 质 新 探 季 云 飞 学 术 义 和 团 运 动 与 晚 清 " 新 政 历 史 敏 学 5 期 廖 - 中 月 币 d3 朔 戎. 己 庚 辛 年 阅 东 南.. 抚 对 清 室 地 义 和 团 运 动 与 晚 清 社 会 孙 占 元 北 方 论 丛 1 期 位 的 于 预 活 动 z 郭 卫 东 江 海 学 刊 2 期 :t:!t 戊 变 法 运 动 在 安 徽 郑 国 良 安 徽 史 学 2 期 社 会 灾 荒 与 义 和 倒 运 动 林 擎 奎 人 民 大 学 学 报 4 期 义 和 团 运 动 与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派 北 方 论 丛 2 期 中 回 商 鸣 臣 中 国 近 代 社 科 群 团 的 产 生 发 展 相 探 何 资 产 阶 级 维 新 派 与 数 案 及 义 和 团 赵 春 锦 志 求.1 期 展 汕 头 大 学 学 报 1 期 拭 论 中 国 近 代 维 新. 重 商 思 翻 张 怀 宁 近 代 敏 案 与 义 和 拳 运 动 的 兴 起 威 其 章 李 兴 业 甘 肃 社 会 科 学 6 期 队 启 蒙 先 声 到 传 统 复 归 一 一 筒 论 成 戎 维 贵 州 社 会 科 学 4 期 华 北 部 民 社 会 与 义 和 团 运 动 陈 援 江 新 文 化 选 择 的 救 世 11 曹 锚 仁 ' 海 南 历 史 敏 学 6 期 大 学 学 报 3 期 始 维 新.. 育 思 想 的 特 点 及 其 历 史 地 位 清 攻 府 在 义 和 团 时 期 的 人 事 变 动 征 近 代 史 研 究 2 期 李 德 丁 平 一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1 期 : 工 i- 世 纪 初 的 妇 女 团 体 张 波 史 学 月 flj2 期 义 和 团 运 动 的 发 生 与 特 点 阮 芳 纪 厉 史 研 究 3 期 有 关 评 价 义 和 团 运 动 历 史 地 位 的 几 个 问 俨 学 会 传 披 士 的 报 刊 编 辑 观 河 南 大 学 学 报 4 期 事 阴 山 :E 承 仨 乔 菌 武 汉 大 学 学 报 3 期 钞 俄 对 大 邃 的 殖 民 统 治 王 毅 辽 宁 师 大 学 报 5 期 ' 义 和 拳 貌 ' 钩 沉 路 逼 近 代 史 研 究 2 期 七 义 和 团 运 动 拳 民 意 识 与 民 俗 信 仰 程 歉 科 学 3 期 中 国 社 会 义 和 团 运 动 研 究 四 十 年 麟 振 江 历 史 - 贯 道 前 期 历 史 初 探 - 兼 谈 一 贯 道 与 敏 学 11 期 ' 义 和 团 运 动 与 近 代 中 国 社 会 ' 国 际 学 义 和 团 的 关 系 周 育 民 究 3 期 近 代 史 研 252

255 1iit 论 义 和 团 仪 式 的 社 会 意 义 ( 美 ) 周 锡 瑞 文 史 哲 1 期 近 代 化 在 中 国 的 擅 变 与 义 和 团 运 动 的 影 响 王 业 兴 史 学 月 刊 6 期 北 京 地 区 义 和 团 运 动 高 懈 的 起 止 时 间 魏 开 肇 北 京 社 会 科 学 4 期 庚 子 围 攻 使 馆 事 件 考 林 华 国 历 史 研 4 辛 丑 条 约, 与 晚 清 外 使 戴 见 李 翩 北 方 论 丛 2 期 清 末 正 式 创 办 邮 政 宫 局 的 两 件 支 料 申 国 第 一 历 史 档 案 馆 历 史 档 案 2 期 宣 统 年 间 北 京 邮 政 援 略 了 避 军 北 京 档 案 史 料 1 期 清 末 移 民 实 边 ' 政 策 初 探 ( 日 快 究 3 期 山 悔 历 史. 学 12 期 八 国 联 军 没 有 始 终 如 一 的 主 谋 苏 位 智 略 论 清 末 哲 理 地 区 的. 地 开 发 马 永 山 文 史 哲 1 期 义 和 团 廊 坊 大 捷 学 术 研 讨 会 概 述 本 刊 西 北 奥 地 1 期 庚 款 兴 学 ' 新 探 张 奇 学 术 月 刊 1. 编 $ 睡 部 河 北 大 学 学 报 3 期 a 庚 款 兴 学 " 与 中 国 留 美 学 生 票 章 ' 荤 廊 坊 战 役 与 瓜 分 中 国 阴 谋 之 缓 解 牟 安 世 历 史 敏 学 1 期 论 东 北 义 和 团 运 动 的 发 展 阶 段 及 其 特 点 吴 士 英 北 方 论 丛 1 期 贵 州 社 会 科 学 2 期 开 平 煤 矿 被 英 禽 兽 占 及 收 回 经 过 至 被 历 31! 档 案 4 期 清 末 藏 事 改 革 中 的 兴 学 堂 顺 组 成 商 义 和 团 运 动 期 间 江 南 的 社 会 环 搅 胡 绳 藏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1 期 武 戴 骸 钢 东 岳 论 丛 1 期 试 论 近 代 敏 案 中 爱 国 与 反 侵 略 的 - 个 矛 盾 现 象 熊 宗 仁 贵 州 师 大 学 报 2 期 19 世 纪 中 国 社 会 排 拒 基 督 教 的 原 因 顾 卫 民 江 海 学 刊 2 期 19 世 纪 山 东 新 敏 与 民 敏 关 系 陶 飞 亚 八 辛 亥 革 命 辛 亥 革 命 研 究 四 十 年 罗 描 摹 历 史 篝 学 3 期 纪 念 辛 亥 革 命 80 周 年 甸 际 学 术 讨 论 会 筹 越 边 宵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近 五 年 辛 亥 革 命 史 研 究 概 览 商 季 文 文 史 哲 1 期 文 史 杂 志 4 期 义 和 团 运 动 时 期 的 湖 南 街 州 教 案 刘 涣 近 五 年 辛 亥 革 命 史 研 究 述 评 房 德 邻 涣 求 索 1 期 晚 清 重 庆 地 区 的 社 会 动 乱 与 反 洋 观 念 的 北 京 社 会 科 学 3 期 最 近 五 年 辛 亥 革 命 史 研 究 的 选 展 闵 奈 变 化 ( 美 ) 魏 莱 橡 四 川 大 学 学 贵 州 社 会 科 学 10 期 报 4 期 近 五 年 辛 亥 革 命 史 研 究 新 趋 势 迷 略 义 和 团 运 动 和 古 典 爱 国 主 义 的 终 结 梁 伯 近 代 史 研 究 5 期 徐 芳 邱 远 献 北 方 论 丛 6 期 台 湾 香 港 辛 亥 革 命 研 究 述 评 罗 桶.-; 义 和 团 档 案 奥 料 续 编, 编 第 思 想 概 述 朱 金 甫 程 歉 历 史 档 案 2 期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苏 联 辛 亥 革 命 史 研 究 述 论 徐 万 民 北.253.

256 京 社 会 科 学 3 期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丛 刊 8 期 宰 亥 革 命 应 是 中 国 近 代 史 的 开 端 孔 凡 简 论 上 海 在 辛 亥 革 命 中 的 历 史 地 位 ' 非 学 术 研 究 6 期 宗.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4 期 辛 亥 革 命 的 社 会 影 响 及 其 历 史 启 示 家 有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4 期 林 辛 亥 革 命 前 江 苏 资 本 主 义 经 济 的 发 展 及 其 特 点 周 志 初 扬 州 师 院 学 报 3, 宰 亥 革 命 在 亚 洲 觉 圈 圈 中 的 地 位 和 作 用 期 吕 亚 主 E 宁 波 师 院 学 报 2 期 辛 亥 革 命 在 浙 江 的 兴 起 胡 国 枢 浙 江 爱 国 主 义 与 辛 亥 革 命 萧 政 治 周 溯 源 学 刊 5 期 争 鸣 8 期 论 辛 亥 革 命 领 导 群 体 的 集 体 作 用 萧 Jit ' 鲁 论 安 徽 辛 亥 革 命 的 特 点 注 之 瀚 安 徽 史 学 4 期 回 治 武 汉 大 学 学 报 5 期 也 谈 辛 亥 革 命 史 的 下 限 将 学 贵 杨 州 安 徽 志 士 对 辛 亥 掌 命 的 贡 献 安 徽 师 大 学 报 4 期 欧 阳 跃 峰 师 院 学 报 3 露 ' 对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派 反 清 武 装 起 义 的 再 认 识 沈 继 成 江 汉 论 坛 10 期 辛 亥 革 命 前 夕 的 福 建 范 启 龙 福 建 论 坛 4 期 广 东 军 政 府 裁 编 民 军 新 论 周 兴 棚 中 论 了 未 镜 浙 起 义 陈 梅 龙, 宁 波 师 院 学 山 大 学 学 报 丛 刊 8 期 报 2 期 广 西 与 辛 亥 革 命 黄 宗 炎 社 会 科 学 探 饲 盟 会 在 广 西 边 境 的 三 次 武 装 起 义 沈 索 5 期 奕 医 学 术 论 坛 5 期 辛 亥 掌 命 在 江 西 失 败 的 原 因 解 析 囊 团 我 局 起 义 与 武 汉 城 市 的 JJIt 兴 皮 明 麻 柱 易 芳 霖 争 鸣 6 期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5 期 武 昌 起 义 后 筹 组 中 央 临 时 政 府 的 议 争 胡 绳 武 北 京 社 会 科 学 3 期 湘 北 军 政 府 对 外 政 策 探 析 刘 立 新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2 期 略 论 辛 亥 革 命 在 川 自 尊 甘 青 藏 区 的 反 响 凯 成 文 西 藏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4 期 论 近 代 知 识 分 子 与 辛 亥 四 }II 思 想 启 攘 何 一 民 天 府 新 论 4 期 论 四 川 军 政 府 许 增 纯 西 南 师 大 学 报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南 北 议 和 新 论 湘 潭 师 院 学 报 5 期 吴 勇 军 4 期 重 庆 辛 亥 革 命 史 研 究 概 述 饶 亚 重 庆 武 昌 起 义 爆 发 后 寰 世 凯 " 出 山 史 实 考 社 会 斜 学 6 期 辨 郑 愁 求 索 9 期 自 贡 地 方 议 事 会 时 期 档 案 选 刊 四 川 省 辛 亥 革 命 在 湖 南 研 究 述 评 欧 阳 哲 生 自 贡 市 商 案 馆 历 史 档 案 3 期 崔 湘 伟 湖 南 社 会 科 学 5 期 7 南 京 临 时 政 府 行 政 立 法 初 探 安 宁 徐 州 师 院 学 报 4 期 俑 京 临 时 政 府 的 财 政 与 政 局 李 育 奎 -254 辛 亥 革 命 前 云 南 资 本 主 义 的 发 展 徐 继 涛 云 南 文 史 丛 刊 3 期 辛 亥 掌 命 在 云 南 谢 本 书 吴 显 明 云 甫 文 史 丛 刊 1 期 近 带 虫 3 矗

257 辛 亥 革 命 前 后 的 云 南 文 化 战 线 顾 峰 剖 析 满 族 人 民 参 加 辛 亥 革 命 的 原 因 一 云 南 文 史 丛 刊 3 期 辛 亥 革 命 与 河 南 王 天 奖 中 州 学 刊 5 纪 念 辛 亥 革 命 八 十 周 年 袁 锋 央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4 期 中 期 辛 亥 革 命 在 河 南 一 - 外 务 部 电 报 挡 选 刊 八 十 年 来 海 内 外 华 侨 与 辛 亥 革 命 研 究 这 略 赵 红 英 华 侨 华 人 历 史 研 究 3 中 国 一 档 馆 历 史 档 案 3 期 辛 亥 革 命 后 的 山 东 政 局 山 作 启 鹿 请 期 山 东 华 侨 与 辛 亥 革 命 于 桂 英 山 东 大 重 量 民 国 档 案 2 期 学 学 报 4 期, 试 析 辛 亥 陕 西 首 先 响 应 武 昌 起 义 的 原 因 福 建 华 侨 对 辛 亥 革 命 的 贡 献 玉 铁 藩 邵 宏 漠 陕 西 师 大 学 报 4 期 福 建 论 坛 4 期 吉 林 辛 亥 革 命 史 料 拾 遗 孙 邦 于 海 鹰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4 期 福 建 华 侨 与 辛 亥 革 命 大 学 报 4 期 范 启 龙 福 建 师 黑 龙 江 地 区 辛 亥 革 命 概 论 伶 学 习 与 探 索 5 期 辛 堵 林 任 客 家 梅 州 籍 华 侨 与 辛 亥 革 命 李 存 章 华 侨 华 人 历 史 研 究 3 期 辛 亥 海 军 起 义 原 因 简 析 苏 小 东 军 事 海 外 华 侨 支 持 辛 家 革 命 鱼 议 沈 立 新 历 史 研 究 3 期 同 盟 会 成 立 前 中 国 留 日 学 生 的 分 化 玉 崔 志 鹰 史 林 4 期 旅 美 华 侨 在 1905 至 1906 年 中 国 抵 制 美 货 兆 元 求 是 学 刊 5 期 运 动 中 的 作 用 ( 美 德 尔 伯 心 麦 清 末 留 日 中 国 学 生 " 取 缔 规 则 " 斗 争 林 增 平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l 期 基 著 究 4 期 社 继 东 译 华 侨 华 人 历 史 研 从 文 明 抵 制 到 秩 序 革 命 一 一 辛 亥 时 期 国 论 辛 亥 前 国 民 政 治 心 态 的 演 化 与 辛 亥 革 内 学 生 由 爱 国 走 向 革 命 的 历 程 桑 命 的 成 败 季 云 飞 江 海 学 flj3 期 兵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丛 刊 8 期 半. 殖 民 地 意 识 与 辛 亥 革 命 的 失 败 胡 维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国 内 民 族 关 系 路 论 彭 武 革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5 期 麟 中 央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9 期 论 辛 亥 革 命 失 败 的 经 济 原 因 施 学 辽 辛 亥 革 命 与 回 族 的 振 兴 和 发 展 中 南 民 院 学 报 5 期 辛 亥 革 命 与 苗 疆 的 光 复 石 用 明 民 院 学 报 5 期 答 振 益 巾 南 宁 师 大 学 报 5 期 辛 玄 革 命 重 要 文 献 一 一 - << 秋 夜 草 琉 图 卷 陈 希 天 供 稿 民 国 档 案 3 期 从 秋 夜 草 琉 囡 说 起 - 一 辛 亥 革 命 回 辛 亥 革 命 在 土 家 族 地 区 谷 谦 中 央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2 期 路 i 告 土 家 族 和 知 识 分 子 在 辛 亥 革 命 中 的 历 史 作 用 黄 拍 板 中 南 民 院 学 报 5 期 忆 录 清 谈 李 时 岳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5 期 关 于 清 帝 退 位 诏 书 和 秋 夜 草 疏 国 吴 ìjj 民 国 档 案 l 期 辛 亥 革 命 与 皇 朝 体 制 的 终 结 周 武 奥 林 4 期 255

258 20 世 纪 初 年 资 产 阶 级 的 风 俗 观 韩 墨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论 革 命 派 与 改 良 派 的 早 期 关 系 宾 长 初 社 会 科 学 探 索 5 期 1900 年 前 后 改 良 派 与 革 命 派 分 合 剖 忻 破 产 的 原 因 余 子 明 学 术 研 究 6 那 20 世 纪 初 年 中 国 政 治 近 代 化 的 三 个 方 案 及 其 命 运 李 育 民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5 期 辛 亥 革 命 与 国 民 意 识 的 崛 起 张 元 隆 高 巾 鹏 贵 州 师 大 学 报 1 期 探 索 与 争 鸣 6 期 试 论 革 命 派 对 改 良 派 的 策 略 原 则 王 先 辛 亥 革 命 对 原 典 精 神 的 发 扬 冯 夭 瑜 明 安 徽 史 学 1 期 湖 北 大 学 学 报 6 期 清 末 民 初, 中 国 革 命 派 与 变 法 派 在 日 本 的 活 动 ( 日 久 保 图 文 次 马 宁 论 辛 亥 革 命 与 传 统 观 念 的 被 变 西 北 大 学 学 报 3 期 陈 国 庆 译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丛 刊 8 期 辛 亥 革 命 与 传 统 道 德 的 继 承 和 创 新 陈 中 国 教 育 会 与 爱 国 学 社 一 一 近 代 教 育 救 国 庆 中 州 学 刊 6 期 国 方 案 的 初 步 实 践 及 其 意 义 孟 彭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伦 理 思 想 的 新 课 题 张 岂 兴 奥 林 2 期 之 天 津 社 会 科 学 5 期 中 国 中 和 党 的 历 史 演 变 殷 华 案 3 期 民 国 档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的 思 想 启 戴 杨 学 富 文 史 杂 志 4 期 民 初 同 盟 会 人 的 儿 种 社 会 政 治 方 案 金 辛 亥 革 命 中 的 地 方 主 义 因 素 孙 立 平 冲 及 历 史 研 究 1 期 天 津 社 会 科 学 5 期 论 辛 亥 革 命 中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党 与 会 党 的 联 合 彭 先 国 广 西 师 大 学 报 4 辛 亥 时 期 革 命 党 人 的 南 北 观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丛 刊 8 期 段 云 章 期 论 辛 亥 时 期 革 命 派 的 历 史 发 展 观 杨 学 论 近 代 西 北 地 区 的 哥 老 会 北 史 地 1 期 沈 传 经 商 富 四 川 师 大 学 报 6 期 辛 亥 革 命 对 中 国 近 代 经 济 发 展 的 推 动 作 哥 老 会 与 辛 亥 革 命 邵 雍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3 期 论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派 对 国 内 民 族 问 题 的 认 识 与 实 践 谢 冰 中 南 民 院 学 报 5 期 用 陆 仰 渊 江 海 学 币 ~5 期 辛 亥 革 命 与 美 貌 自 主 斗 争 玉 唤 青 历 史 被 学 10 期 辛 亥 革 命 期 间 独 立 各 省 革 新 邮 政 的 部 分 论 辛 亥 革 命 前 的 民 族 主 义 思 潮 贺 陆 才 史 料 中 国 第 二 历 史 档 案 馆 民 国 杨 美 珍 河 南 大 学 学 报 4 期 辛 亥 革 命 与 反 满 思 潮 i 钟 卓 安 广 东 社 档 案 3 期 辛 亥 革 命 最 终 完 成 了 商 人 阶 层 社 会 地 位 会 科 学 5 期 的 转 变 过 程 齐 大 芝 北 京 社 会 科 辛 亥 革 命 前 的 共 和 华 体 思 想 晋 阳 学 币 IJ (j 期 季 云 飞 学 3 期 辛 亥 革 命 前 夕 农 民 的 经 济 地 位 及 革 命 倾 试 析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资 产 阶 级 共 和 国 方 案 向 李 隆 昌 贵 州 民 院 学 报 1 期 256

259 辛 亥 革 命 前 的 农 会, 朱 英 历 史 研 究 5 矛 盾 - 一 为 辛 亥 革 命 八 十 周 年 作 期 夏 东 元 学 术 月 刊 8 期 辛 亥 革 命 前 10 年 间 文 化 变 革 述 论 玉 民 预 备 立 宪 是 中 国 政 治 制 度 近 代 化 的 开 端 恬 ' 福 建 学 刊 9 期 辛 亥 文 化 革 新 与 " 五 四 " 新 文 化 运 动 侯 宜 杰 历 史 档 案 4 期 论 清 末 立 宪 运 动 的 进 步 作 用 筷 宜 杰 龚 书 锋 北 京 师 大 学 报 5 期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e 广 开 民 智 " 与 清 末 新 学 乐 E 巾 111 大 学 学 报 丛 'fij8 期 预 备 立 宪 失 败 的 原 因 侯 宜 杰 史 学 月 节 IJ4 期 辛 亥 革 命 与 中 国 教 育 近 代 化 河 南 大 学 学 报 4 期 黄 保 信 清 末 " 预 备 立 宪 " 为 何 模 仿 日 本 明 治 宪 政 罗 华 庆 北 方 论 丛 3 期 晚 清 国 粹 派 的 新 史 学 探 讨 郑 师 渠 北 京 师 大 学 报 5 期 清 末 预 备 立 宪 与 日 本 明 治 宪 政 近 代 史 研 究 5 期 罗 华 庆 辛 亥 革 命 中 的 学 术 价 值 观 彭 鹏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丛 刊 8 期 东 北 立 宪 运 动 和 立 宪 派 J1j 议 李 侃 会 科 学 战 线 4 期 社 辛 亥 前 后 湖 北 报 刊 的 若 干 特 点 刘 塑 铃 关 于 立 宪 派 在 辛 亥 革 命 中 的 三 个 问 题 中 商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5 期 侯 宜 杰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5 期 辛 亥 革 命 前 后 山 西 报 刊 述 论 殷 俊 玲 清 末 湖 北 立 宪 党 人 的 议 政 实 践 吴 剑 杰 山 西 师 大 学 报 4 期 历 史 研 究 6 期 略 论 民 报 的 办 刊 特 色 晨 陇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5 期 论 清 末 资 政 院 第 二 届 常 年 会 河 北 学 刊 4 期 罗 华 庆 试 述 浙 江 湖 的 思 想 内 容 浙 江 学 刊 5 期 何 杨 鸣 清 末 地 方 自 治 剖 析 陆 建 洪 探 索 与 争 鸣 6 期 ]f.. 改 良 到 第 命 ~ 二 豫 报, 与 河 南, 杂 志 比 较 论 王 晓 华 民 国 档 案 3 期 晚 清 时 期 诉 讼 观 的 演 变 坛 1 期 孙 谦 江 汉 论 辛 亥 革 命 前 的 云 南 杂 志 云 南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4 期 马 兴 东 晚 清 法 观 念 的 转 变 朱 仁 显 福 建 论 坛 5 期 民 生 日 报 E 及 其 对 民 生 主 义 的 宣 传 清 末 灾 荒 与 辛 亥 革 命 李 文 海 历 史 研 邱 捷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丛 刊 8 期 究 5 期 ' 新 世 纪 派 思 想 研 究 蒋 俊 2 期 文 史 哲 辛 亥 革 命 与 游 民 社 会 周 育 民 t 海 师 大 学 报 3 期 "20 世 纪 初 年 的 文 化 心 态 与 辛 亥 革 命 的 终 给 韩 墨 田 山 俊 齐 鲁 学 刊 6 期 清 末 防 军 与 辛 亥 革 命 李 英 俊 院 学 报 5 期 中 南 民 销 末 新 政 评 议 余 丽 芬 浙 江 学 刊 4 期 珑 清 末 " 新 政 " 在 经 济 和 政 治 关 系 上 的 辛 亥 革 命 与 驻 防 人 旅 哥 哥 洪 纲 中 南 民 院 学 报 5 期 257

260 辛 亥 革 命 前 夕 中 国 资 产 阶 级 主 要 派 别 对 学 学 报 3 期 不 平 等 条 约 的 认 识 林 成 贵 州 社 有 关 国 民 政 府 在 南 海 诸 岛 设 置 无 线 电 台 会 科 学 10 期 等 设 施 的 一 组 史 料 中 国 二 档 馆 列 强 与 辛 亥 革 命 的 几 个 问 题 齐 鲁 学 刊 6 期 尹 全 海 民 国 档 案 3 期 对 北 洋 政 府 时 期 下 层 人 民 家 庭 功 能 及 萃 1911 年 的 拒 英 拒 法 拒 俄 运 动 杨 天 命 动 因 的 考 察 ~J 志 强 姚 玉 拌 石 中 国 社 科 院 研 究 生 院 学 报 5 期 近 代 史 研 究 5 期 论 辛 亥 革 命 前 后 ( 1895 一 ) 的 中 英 金 融 关 系 胡 波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浅 论 湘 鄂 川 黔 神 兵 的 性 质 汉 论 坛 4 期 胡 飞 扬 江 6 期 民 国 川 省 土 匠 袍 哥 与 军 阀 的 关 系 张 辛 亥 革 命 前 后 俄 国 的 对 华 政 策 沈 阳 师 学 院 学 报 1 期 张 思 博 杰 江 苏 社 会 科 学 3 期 北 洋 政 府 将 军 府 简 述 防 建 洪 民 国 档 评 辛 亥 革 命 时 美 国 的 " 中 立 ' 政 策 尹 金 海 信 阳 师 院 学 报 2 期 日 俄 战 后 清 廷 与 东 北 当 局 的 对 美 政 策 王 学 良 学 术 研 究 丛 刊 1 期 1905 年 江 苏 反 美 爱 国 运 动 范 崇 山 扬 案 1 期 奉 系 军 阀 关 内 扩 张 简 析 刘 迎 红 学 刊 5 期 略 论 日 本 干 涉 郭 奉 战 争 的 原 因 学 术 研 究 丛 刊 3 期 求 是 郑 敏 州 师 院 学 报 3 期 九 民 初 北 洋 军 阔 论 民 国 初 年 的 政 党 政 治 陈 宁 生 武 汉 大 学 学 报 5 期 略 论 民 国 初 年 的 政 党 政 治 谢 俊 美 探 北 洋 军 阀 史 研 究 四 + 年 来 新 夏 教 学 B 期 历 史 索 与 争 鸣 5 期 略 论 民 初 资 产 阶 级 政 党 的 历 史 地 位 及 其 略 论 近 现 代 史 上 新 旧 军 阀 失 败 与 私 有 制 的 关 系 商 会 宗 张 茂 才 晋 阳 学 局 限 曾 宪 林 徐 凯 希 中 南 民 院 学 报 5 期 flj 6 期 民 初 政 党 史 辨 误 二 则 李 书 源 近 代 史 中 国 近 代 军 阀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进 程 林 学 术 研 究 3 期 郭 剑 研 究 2 期 二 次 革 命 后 的 国 会 与 党 争 李 书 源 东 北 京 政 府 时 期 全 国 政 区 沿 革 概 况 阳 等 民 国 档 案 1 期 2 期 邓 春 北 师 大 学 报 5 期 北 洋 政 府 时 期 北 京 社 团 一 览 于 彤 袁 1916 年 南 北 议 和 期 间 陕 西 划 界 电 文 选 ~ 飞 华 北 京 档 史 案 料 1 期 2 期 3 期 王 作 震 提 供 马 振 族 选 编 案 1 期 民 国 档 北 洋 政 府 时 期 北 京 社 团 一 览 补 遗 子 彤 北 京 档 案 史 料 4 期 " 联 省 自 治 " 性 质 论 汪 朝.l't 南 京 大 中 国 国 民 党 史 学 术 讨 论 会 综 述 历 史 教 学 5 期 李 珑 258

261 论 民 初 国 民 党 成 立 的 历 史 必 然 性.2t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论 丛 8 期 黄 德 晋 阳 学 刊 1 期 北 洋 政 府 时 期 北 京 报 刊 通 讯 社 一 览 补 遗 试 析 国 民 党 竞 选 众 议 院 议 长 的 失 败 原 因 于 彤 北 京 档 案 史 料 4 期 张 华 腾 民 国 档 案 1 期 中 国 人 重 刊 民 约 译 解 F 一 一 再 论 申 江 民 国 初 年 的 民 主 党 曾 业 英 历 史 研 究 兆 民 思 想 在 中 国 的 传 播 ( 日 ) 狭 5 期 间 直 持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丛 刊 8 期 中 华 民 国 工 觉 史 料 刘 苏 选 编 北 京 档 案 史 料 2 期 从 东 陆 大 学 的 筹 建 到 云 南 大 学 档 案 史 料 选 辑 云 南 档 案 史 料 1 期 新 同 盟 会 史 料 司 马 城 编 北 京 档 案 史 路 论 极 乐 地 F 的 政 治 思 想 和 社 会 意 义 料 1 期 法 政 同 志 研 究 会 史 料 刘 苏 编 选 北 京 档 案 史 料 4 期 研 究 系 述 略 李 书 源 吉 林 大 学 学 报 3 期 政 学 系 始 ~ 苏 元 吉 林 大 学 学 报 3 期 清 末 合 法 政 党 宪 友 会 的 成 立 侯 宜 杰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4 期 20 年 代 的 红 抢 会 运 动 李 子 龙 江 苏 社 蒋 俊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简 述 郑 家 屯 事 件 杨 永 耀 梁 桂 华 历 史 档 案 2 期 中 国 参 加 " 一 战 ' 缘 由 新 探 目 茂 兵 争 鸣 1 期 论 金 佛 郎 案 与 北 洋 政 府 刘 本 军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华 盛 顿 会 议 与 20 年 代 前 期 的 中 国 政 局 会 科 学 3 期 宗 社 党 和 巴 布 札 布 在 东 北 的 复 跻 暴 乱? 肯 绒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3 耳 目 郑 则 民 民 国 档 案 4 期 广 州 正 式 政 府 ' 述 论 莫 世 祥 社 会 科 学 4 期 广 东 北 洋 时 期 中 国 新 式 银 行 在 对 外 贸 易 中 的 作 用 杜 悔 诚 历 史 研 究 3 期 湘 西 护 国 战 争 浅 探 印 盛 威 湖 南 社 会 科 学 6 期 论 北 洋 政 府 时 期 银 元 与 铜 元 市 场 比 价 波 动 问 题 张 矮 王 宏 斌 河 南 大 学 学 报 4 期 中 国 银 行 史 料 李 明 选 编 云 南 档 案 史 护 国 战 争 中 的 四 川 军 民 唐 学 锋 社 会 科 学 1 期 民 国 时 期 云 南 省 民 意 机 构 变 迁 概 况 明 云 南 档 案 史 科 2 期 重 庆 李 料 1 期 云 南 军 都 督 革 新 吏 治 改 进 文 牍 工 作 档 民 国 初 年 的 财 政 与 外 债 评 述 王 善 中 案 选 编 夏 强 疆 编 选 云 南 档 案 先 北 京 社 会 科 学 2 期 料 3 期 l 略 谈 民 初 国 债 问 题 刘 海 军 文 史 杂 志 护 国 战 争 与 云 南 财 政 许 惠 民 思 想 战 4 期 线 6) 到 满 洲 三 个 港 口 的 货 物 吞 吐 量 H. 索 科 洛 对 中 国 工 运 史 的 两 个 问 题 考 证 卢 权 夫 著 薛 继 学 译 黑 河 学 刊 3 期 1919 至 1927 年 中 国 的 对 外 贸 易 徐 卫 岗 学 术 研 究 2 期 商 方 工 会 再 探 一 广 东 机 器 工 会 剖 析 259

262 陈 ]! 民 奥 林 4 期 十 五 四 运 动 五 四 运 动 是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的 开 端 -- 6 期 培 棍 的 4 新 工 具, 与 脆 清 思 想 界 一 一 简 论 五 四 之 前 的 科 学 启 蒙 王 宏 斌 中 州 学 刊 2 期 与 张 静 如 姜 秀 花 同 志 商 榷 友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1 期 贺 世 论 五 四 时 期 的 家 庭 改 制 观 梁 J: 私 辽 宁 师 大 学 报 4 期 五 四 运 动 至 中 共 二 大 是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论 西 方 思 潮 对 五 四 启 蒙 运 动 的 影 响 秦 的 开 输 美 志 斌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2 期 弓 中 国 社 科 院 研 究 生 院 学 报 4 期 五 四 运 动 不 是 完 整 意 义 的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的 开 端 郭 圣 福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五 四 以 来 的 新 儒 家 与 中 国 哲 学 现 代 化 宋 志 明 中 国 人 民 大 学 学 报 1 期 6 期 " 五 四 " 运 动 爆 发 原 因 再 探 陈 春 梅 五 四 时 期 史 学 思 潮 新 探 史 研 究 1 期 对 俐 娜 近 f 飞 北 方 论 丛 4 期 中 国 代 表 团 巴 黎 和 会 活 动 这 评 彭 真 怀 历 史 教 学 4 期 社 会 心 理 与 五 四 运 动 的 爆 发 川 师 范 大 学 学 报 4 期 董 宝 才 谢 渝 四 " 五 四 " 以 后 30 年 中 国 资 产 阶 级 奥 学 发 展 概 述 路 新 生 华 东 师 大 学 报 4 期 试 论 " 五 四 " 以 来 中 国 新 文 化 - 的 发 展 过 路 郭 沂 探 索 与 争 鸣 5 期 评 五 四 运 动 ( 美 ) 周 策 纵 著 XJJ 雪 明 凌 伟 中 译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2 期 少 年 中 国 学 会 述 评 周 淑 珍 社 会 科 学 " 五 四 " 新 文 化 人 对 传 统 下 层 文 化 的 倡 导 欧 阳 哲 生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5 期 研 究 4 期 论 " 五 四 " 初 期 文 化 批 评 派 谢 昭 新 关 于 少 年 中 国 学 会 成 立 地 点 的 考 证 玉 安 徽 师 大 学 报 2 期 克 昌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3 期 五 四 文 学 革 命 的 启 蒙 意 义 洪 峻 峰 厦 国 民 党 人 与 五 四 运 动 及 其 他 - 一 答 赵 金 鹏 张 德 证 何 世 芬. 姚 金 果 等 同 志 为 j 永 明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1 期 五 四 时 期 的 留 学 生 对 新 文 化 运 动 的 贡 献 常 家 树 辽 宁 大 学 学 报 l 期 门 大 学 学 报 1 期 寻 找 五 四 文 学 的 历 虫 位 置 张 国 栋 内 蒙 古 大 学 学 报 2 期 试 析 五 四 文 坛 接 受 尼 采 学 说 的 原 因 颜 敏 江 西 师 大 学 报 2 期 五 四 时 期 的 4 星 期 评 论, 李 占 才 民 国 档 案 2 期 马 克 思 主 义 在 广 东 的 早 期 传 播 学 术 研 究 5 期 溺 倩 红 密 勒 民 评 论 报 与 " 上 海 问 题 ' 陈 关 于 马 克 思 主 义 在 福 建 传 播 的 几 个 问 题 依 癖 社 会 科 学 ( 上 海 ) 12 期 玉 大 同 福 建 师 大 学 报 3 期 五 四 运 动 前 后 福 建 报 刊 的 兴 起 与 发 展 吴 国 安 钟 建 英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马 克 思 主 义 同 中 国 工 人 运 动 综 合 的 几 个 问 题 沈 庆 林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7 氟 260

263 马 克 思 列 宁 主 义 向 我 国 工 人 运 动 结 合 的 特 点 探 析 王 顺 喜 西 北 师 大 学 报 3 期 旅 欧 中 国 社 会 主 义 青 年 团 第 五 次 代 表 大 会 情 况 的 介 绍 马 阅 红 党 的 文 献 2 期 马 克 思 主 义 与 中 国 工 人 运 动 相 综 合 一 一 再 论 中 国 共 产 党 诞 生 的 历 史 特 点 李 承 } 九 二 0 年 上 海 工 人 运 动 的 特 色 琦 福 建 师 范 大 学 学 报 3 期 张 统 模 史 林 3 期 论 中 国 共 产 党 诞 生 的 文 化 机 制 王 才 忠 建 觉 前 夕 关 于 社 会 主 义 的 论 战 河 北 师 大 学 报 3 期 王 纪 河 湖 北 大 学 学 报 4 期 论 中 国 共 产 党 是 马 克 思 列 宁 主 义 同 中 国 试 论 中 国 早 期 马 克 思 主 义 者 成 长 的 特 色 赵 泽 宽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4 期 纪 念 中 国 共 产 党 成 立 70 周 年 学 术 讨 论 会 工 人 运 动 相 结 合 的 产 物 - 一 与 王 学 启 张 继 昌 商 榷 曹 仲 彬 杜 君 中 共 党 支 研 究 6 期 综 述 汪 岗 子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5 期 上 海 工 人 运 动 的 发 展 和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创 十 年 来 党 的 创 立 时 期 研 究 述 评 封 春 阳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2 期 薛 承 立 王 关 兴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3 期 论 中 国 先 进 知 识 分 子 在 建 党 活 动 中 的 桥 对 有 关 中 国 早 期 共 产 主 义 组 织 的 一 些 情 况, 的 一 点 不 同 意 见 郑 雅 如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 期 关 于 中 国 共 产 党 " 一 大 ' 前 北 京 党 组 织 的 几 个 问 题 王 效 挺 黄 文 一 北 京 大 学 学 报 4 期 梁 作 用 郭 学 旺 山 西 师 大 学 报 3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诞 生 和 我 国 政 党 运 动 的 转 折 曹 木 清 湘 潭 大 学 学 报 3 期 "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创 立 ' 史 籍 概 述 张 注 洪 历 史 教 学 7 期 北 京 建 党 特 点 及 其 历 史 地 位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l 期 邵 维 正 中 共 " 一 大 " 研 究 综 述 任 军 蔡 开 松 益 阳 师 专 学 报 2 期 沦 天 津 早 期 共 产 党 组 织 的 建 立 及 在 中 共 关 于 中 共 一 大 成 1 立 的 中 央 领 导 机 构 朱 创 建 中 的 作 用 黄 小 同 李 德 福 汉 国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1 期 党 史 资 料 与 研 究 2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在 内 蒙 古 历 史 上 几 个 组 织 间 中 共 a 一 大 ' 南 湖 会 议 日 期 的 重 新 考 证 陈 水 林 何 铭 三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8 题 的 辨 析 罗 宏 内 蒙 古 社 会 科 学 期 1 期 f 东 人 民 革 命 的 胜 利 旗 帜 一 一 中 共 广 东 对 中 共 一 大 ' 政 治 纲 领 的 再 认 识 相 箴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6 期 王 党 组 织 的 建 立 及 其 历 史 作 用 黄 振 论 党 的 - 大 确 定 中 心 任 务 的 原 因 董 伶 位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3 期 仪 山 东 师 大 学 报 1 期 旅 欧 中 国 共 产 主 义 运 动 史 研 究 中 的 几 个 问 题 王 永 祥 党 史 资 料 与 研 究 2 十 一 第 一 次 国 内 革 命 战 争 期 第 一 次 因 共 合 作 的 历 史 渊 源 毛 传 清 261.

264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5 期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和 大 革 命 金 冲 及 求 是 14 期 向 导 周 报 对 中 国 革 命 的 理 论 贡 献 蔡 铭 泽 湘 潭 大 学 学 报 3 期 学 学 报 3 期 论 我 觉 民 主 革 命 统 - 战 线 的 建 立 与 反 对 戴 季 陶 主 义 的 斗 争 宋 会 亮 齐 鲁 学 手 IJ 5 期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中 的 中 国 共 产 党 与 孙 文 ' 大 革 命 领 导 权 归 属 问 题 再 认 识 学 术 论 坛 4 期 郭 烧 合 学 说 贺 渊 中 国 人 民 大 学 学 报 4 期 试 论 中 国 共 产 党 在 第 一 次 统 一 战 线 中 的 大 革 命 时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内 右 倾 机 会 主 义 领 导 权 问 题 何 世 芬 姚 金 果 山 西 师 大 学 报 3 期 错 误 的 形 成 与 发 展 资 料 与 研 究 1 期 王 同 起 党 史 太 湖 流 域 联 合 自 治 会 档 案 资 斜 选 编 州 档 案 馆 民 国 档 案 2 期 苏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初 期 领 导 权 之 争 与 陈 独 秀 任 建 树 史 林 3 期 论 大 革 命 时 期 党 对 军 事 运 动 的 方 针 政 策 大 革 命 时 期 武 汉 劳 资 纠 纷 及 工 运 " 左 日 永 锋 四 川 师 大 学 报 5 期 倾 问 题 再 论 陈 芳 国 江 汉 论 坛 4 中 国 共 产 党 与 广 州 革 命 政 府 的 军 事 斗 争 廖 信 春 江 西 师 大 学 报 3) 归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领 导 的 第 一 支 工 人 武 装 一 一 北 伐 前 黄 埔 军 校 述 评 方 义 治 湖 北 师 院 学 报 2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与 黄 埔 军 校 周 炳 钦 历 史 研 究 3 期 张 栋 梁 军 事 省 港 罢 工 工 人 纠 察 队 陈 卫 民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2 期 国 共 两 党 与 省 港 大 罢 工 锢 倩 红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论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时 期 黄 埔 军 校 的 信 仰 共 产 国 际 与 上 海 工 人 三 次 武 装 起 义 下 与 主 义 杨 周 四 川 师 大 学 报 5 期 杏 英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4 期 党 在 " 三 大 " 前 的 战 略 策 略 方 针 郭 军 论 第 一 次 国 内 革 命 战 争 时 期 的 土 地 革 命 宁 毛 泽 东 思 想 研 究 2 期 冯 鉴 川 华 南 师 大 学 报 4 期 论 中 国 共 产 党 第 次 国 共 合 作 统 一 战 线 策 略 的 形 成 宋 士 堂 东 岳 论 丛 3 北 伐 战 争 时 期 农 民 运 动 探 析 北 京 师 院 学 报 5 期 周 兴 旺 期 俯 论 中 国 共 产 党 在 国 共 合 作 中 的 策 略 原 则 徐 首 军 北 方 论 丛 2 期 试 析 大 革 命 时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对 国 民 党 左 派 均 统 战 政 策 王 同 起 天 津 师 大 对 湖 南 农 运 中 的 a 阻 禁 平 祟 " 要 作 科 学 分 析 何 世 芬 姚 金 果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6 期 有 关 " 中 华 全 国 农 工 联 合 会 " 史 料 两 件 中 国 二 挡 馆 民 国 档 案 4 期 学 报 3 期 大 革 命 时 期 国 民 党 左 派 的 演 变 和 共 产 党 广 州 武 汉 国 民 政 府 法 律 制 度 述 论 钟 民 国 档 案 1 期 金 的 政 策 sy: 光 字 钟 永 恒 武 汉 大 收 回 汉 1 寻 租 界 与 武 汉 因 民 政 府 的 作 用 262

265 子 桂 芳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2 期 响 韦 经 照 海 南 师 院 学 报 3 期 大 草 11ìr p.j ; 留 旅 日 华 侨 废 除 中 日 不 平 等 条 约 运 动 葛 意 强 暨 南 学 报 4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早 期 的 华 侨 政 策 与 侨 务 工 作 关 于 共 产 国 际 与 立 三 路 线 关 系 之 研 究 朱 世 柴 党 的 文 献 3 期 立 三 路 线 " 的 形 成 及 中 共 中 央 与 共 产 许 肖 生 暨 南 学 报 3 期 从 " 四 二 " 到 " 七 一 五 " 国 民 党 的 清 国 际 和 远 东 局 的 争 论 杨 奎 松 代 史 研 究 1 期 近 党 运 动 肖 生 近 代 史 研 究 4 期 土 地 革 命 战 争 时 期 " 打 土 豪 筹 款 " 问 题 论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的 破 裂 和 中 国 资 产 阶 级 的 历 史 命 运 王 承 袭 北 京 师 大 学 报 5 期 纵 谈 秦 俊 鹰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2 期 两 篇 历 史 文 献 成 文 时 间 等 涂 克 明 党 的 文 献 l 期 试 论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最 终 破 裂 的 必 然 性 琼 忠 友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2 期 略 论 湘 辍 边 界 秋 收 起 义 研 究 资 料 1 期 黄 允 升 党 史 马 日 事 变 前 的 湖 南 反 动 社 团 刘 育 纲 一 九 三 0 年 组 军 赣 湘 进 军 行 动 论 略 何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0 期 友 良 江 西 社 会 科 学 5 期 试 i 于 四. 一 二 政 变 前 共 产 国 际 对 蒋 介 石 遏 制 政 策 吴 珍 关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闽 西 南 地 区 三 年 游 击 战 争 史 料 综 述 红 叶 党 的 文 献 6 期 戴 4 期 浙 商 红 十 三 军 失 败 原 因 探 析 张 关 钊 论 北 伐 战 争 时 期 日 本 的 对 华 政 策 王 升 浙 江 师 大 学 报 3 期 学 术 研 究 丛 刊 3 期 中 共 赣 北 特 委 的 建 立 及 其 斗 争 彭 守 志 英 国 对 华 政 策 与 国 民 革 命 的 危 机 勇 历 史 研 究 4 期 牛 大 党 史 文 苑 4 期 论 江 西 苏 区 文 化 的 特 征 邓 家 琪 江 西 十 二 第 二 次 国 内 革 命 战 争 师 大 学 报 4 期 土 家 族 人 民 对 湘 鄂 西 苏 区 的 重 大 贡 献 论 广 州 l 起 义 与 共 产 国 际 的 关 系 李 雁 鹰 夏 大 腔 中 南 民 院 学 报 2 期 湘 潭 大 学 学 报 3 期 浅 析 南 昌 起 义 军 南 征 广 东 失 利 的 原 因 刘 吉 f 2t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l 期 西 北 土 地 革 命 战 争 的 序 幕 一 一 清 涧 起 义 赂 论 鄂 豫 皖 革 命 根 据 地 党 的 建 设 绳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4 期 试 析 中 共 中 央 鄂 豫 皖 分 局 的 功 过 福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5-6 期 谭 克 李 常 及 其 历 史 意 义 高 中 哲 西 北 大 学 党 的 统 战 政 策 在 鄂 豫 皖 边 区 三 年 游 击 战 学 报 4 期 从 探 索 争 辨 到 共 识 - 一 关 于 要 建 立 巩 争 的 作 用 1 期 曹 国 华 安 徽 党 史 研 究 固 的 革 命 根 据 地 的 争 论 冯 显 城 百 色 和 龙 州 起 义 的 策 略 思 想 陈 欣 德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4 期 军 事 历 史 1 期 三 次 " 左 倾 ' 错 误 对 琼 崖 武 装 斗 争 的 影 龙 州 起 义 的 特 点 及 左 江 根 据 地 丧 失 的 原 263

266 因 初 探 袁 功 雄 广 西 师 大 学 报 2 期 试 论 中 央 苏 区 肃 反 的 必 要 性 及 发 生 扩 大 第 四 次 反 " 围 剿 " 战 争 的 战 略 蓝 图 i 平 介 毛 泽 东 朱 德 1932 年 9 月 26 日 联 名 签 署 的 - 份 训 令 黄 少 群 党 化 错 误 的 因 素 资 料 2 期 武 国 友 党 史 研 究 的 文 献 4 期 关 于 中 央 苏 区 第 四 次 反 围 剿 " 几 个 支 AB 团 灭 亡 后 共 产 党 为 何 还 反 AB 团 戴 实 问 题 的 论 述 雷 文 江 西 党 史 资 向 青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5 期 料 20 辑 答 戴 向 青 关 于 AB 团 问 题 的 批 评 文 王 军 刘 尊 重 历 史, 实 事 求 是 - 一 评 述 中 央 苏 区 烧 农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6 期 第 四 次 反 " 罔 剿 ' 的 战 略 方 针 与 历 论 中 华 苏 维 埃 共 和 国 的 财 政 工 作 恒 江 西 大 学 学 报 3 期 张 从 史 地 位 就 平 党 的 文 献 4 期 略 谈 宜 黄 苏 区 军 民 对 第 四 次 反 " 围 剿 " 中 华 苏 维 埃 共 和 国 币 制 述 略 江 西 社 会 科 学 6 期 曹 春 荣 胜 利 的 重 大 贡 献 胡 美 凤 邹 德 明 江 西 党 史 资 料 20 辑 华 华 苏 维 埃 共 和 国 的 关 税 体 系 初 探 蓝 实 行 战 略 转 移, 首 创 大 兵 团 伏 击 战 法 振 露 党 史 文 苑 1 期 廖 良 高 江 西 党 史 资 料 20 辑 戏 谈 中 央 苏 区 税 收 制 度 的 创 建 及 其 特 点 和 作 用 涂 序 德 党 史 文 苑 1 期 中 央 苏 区 第 四 次 反 " 围 剿 " 组 织 序 列 江 西 党 史 资 料 20 辑 关 于 苏 区 教 育 研 究 的 几 个 问 题 江 西 师 大 学 报 4 期 徐 吃 生 红 四 方 面 军 第 四 次 反 " 围 剿 " 失 利 的 原 因 张 荣 华 王 德 新 河 南 党 史 研 二 战 时 期 东 北 抗 日 统 甲 战 线 的 形 成 及 其 历 史 特 点 杨 国 东 辽 宁 师 大 学 报 3 期 究 5-6 期 第 五 次 反 " 围 剿 m 失 败 的 历 史 教 训 徐 占 权 党 的 文 献 6 期 关 于 第 - 次 反 " 围 剿 " 的 战 略 方 针 陈 第 五 次 反 " 围 剿 ' 中 向 外 线 转 移 的 战 略 力 党 的 文 献 1 期 建 议 究 竟 是 谁 提 出 的 李 安 稼 教 第 - 次 反 " 围 剿 " 十 个 问 题 考 辨 冯 都 江 西 党 史 资 料 17 期 学 与 研 究 4 期 / 论 " 诱 敌 深 入 " 方 针 能 长 耕 江 西 党 对 杀 张 辉 现 利 弊 得 失 的 思 考 西 社 会 科 学 5 期 中 央 苏 区 第 二 次 反 " 闺 剿 " 县 委 党 史 工 作 办 公 室 料 18 期 冯 都 江 中 共 吉 安 江 西 党 史 资 史 资 料 17 期 红 军 长 征 过 四 川 时 的 民 族 政 策 和 民 族 工 作 吴 启 权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6 期 长 征 期 间 民 族 工 作 述 评 张 东 霞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3 期 中 央 苏 区 第 四 次 反 " 围 剿 " 综 述 中 共 格 勒 得 沙 共 和 国 一 一 红 军 民 征 中 帮 助 建 宜 黄 县 委 党 史 工 作 办 公 室 江 西 党 立 的 第 一 个 少 数 民 族 革 命 政 权 陈 史 资 料 20 期 学 志 中 央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6 期 264

267 红 军 长 征 时 期 民 族 工 作 的 巨 大 成 就 贤 伦 贵 州 民 院 学 报 1 期 马 勺 L 一 宣 言 " 最 早 传 入 国 内 的 途 径 和 时 问 唐 宝 林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3 期 红 7 严 i 毛 衍 'j ~ 巳 I 二 抗 日 1i 针 的 实 现 王 荣 先 历 史 档 案 4 期 南 京 政 府 组 织 法 变 更 浅 议 陈 瑞 云 史 学 集 刊 1 期 t 四 渡 赤 水 战 略 目 标 再 探 陈 集 忍 党 的 论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时 期 国 民 党 派 系 斗 争 文 献 l 期 郭 绪 印 民 国 档 案 1 期 " 阿 波 赤 水 " 不 宜 稍 : 做 " 战 役 " 元 江 南 开 学 报 5 期 评 蒋 胡 " 约 法 " 之 争 刘 建 清 历 史 教 学 10 期 桐 遵 大 捷 后 红 军 为 什 么 再 渡 赤 水 赵 晓 1927 年 的 汪 桂 之 争 一 一 - 从 国 民 党 汉 口 特 石 南 京 社 会 科 学 6 期 别 市 党 部 的 更 迭 谈 开 去 彭 捷 江 蒋 滨 矛 盾 与 红 军 巧 渡 金 沙 江 张 国 星 汉 论 坛 1 期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4 期 研 究 西 路 军 史 应 该 实 事 求 是 一 一 与 张 嘉 新 佳 系 用 人 政 策 剖 析 坛 l 期 袁 丽 亚 学 术 论 选 同 志 商 榷 牟 慧 芳 麻 混 甘 肃 抗 战 前 新 桂 系 广 西 经 济 建 设 评 析 王 彦 社 会 科 学 3 期 到 底 是 谁 创 制 了 红 军 游 击 战 争 的 " 十 六 民 朱 寒 冬 广 西 师 大 学 报 4 期 力 行 社 的 成 立 时 间 及 组 织 层 构 考 释 高 ; 字 诀 " 胡 为 雄 党 校 论 坛 11 期 华 民 国 档 案 4 期 南 方 三 年 游 击 战 争 期 间 反 " 瓦 解 " 反 叛 徒 斗 争 述 略 姜 廷 玉 张 海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9 期 国 民 党 改 组 派 性 质 新 论 夏 国 样 学 术 月 刊 4 期 论 五 届 三 中 全 会 国 民 党 政 策 变 化 的 内 在 关 于 三 年 游 击 战 争 时 期 各 游 击 区 之 间 联 系 的 问 题 钟 建 英 福 建 论 坛 6 期 机 制 及 实 质 刘 贵 福 学 学 报 4 期 辽 宁 师 范 大 " 左 联 " 成 立 前 党 对 文 化 工 作 的 领 导 刘 文 军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l 期 论 " 人 权 派 " 的 政 治 主 张 鲍 和 平 民 国 档 案 2 期 新 启 蒙 运 动 述 评 黄 岭 俊 近 代 史 研 究 西 北 工 农 革 命 军 始 末 郭 润 字 军 事 历 5 期 史 研 究 4 期 中 共 北 方 局 的 秘 密 刊 物 一 一 长 城 杂 志 廖 永 武 党 史 资 料 与 研 究 4 期 滇 军 迫 堵 纽 一. 二 方 面 军 民 征 档 案 资 料 补 遗 李 明 何 玉 菲 选 编 云 南 档 案 史 料 1 期 论 一 九 二 八 年 上 海 的 " 七 大 工 会 " 庆 声 支 林 4 期 郑 试 论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创 建 时 期 的 民 族 资 产 阶 级 周 巍 学 术 论 坛 6 期 遵 义 政 治 局 扩 大 会 议 传 达 提 纲 形 成 论 " 囚 一 二 " 前 后 江 浙 财 团 同 蒋 介 石 的 时 间 再 研 究 费 侃 如 党 史 研 究 与 关 系 一 一 读 一 九 二 七 年 的 上 海 商 教 学 2 期 业 联 合 会 杨 椅 标 杨 菁 苏 州 265.

268 大 学 学 报 3 期 初 探 玉 庆 海 社 会 科 学 辑 刊 5 期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成 立 初 期 对 全 国 税 务 机 掬 的 整 顿 将 雷 民 国 档 案 3 期 东 北 救 亡 总 会 与 东 北 抗 日 联 军 社 会 科 学 辑 刊 5 期 王 驹 民 国 废 两 改 元 " 的 币 制 改 革 马 振 举 " 一 二 八 " 战 役 中 日 停 战 谈 判 纪 录 商 开 学 报 l 期 中 国 二 档 馆 民 国 档 案 1 期 1935 年 国 民 政 府 币 制 改 革 之 我 见 于 彤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与 绥 远 抗 战 黄 烨 郭 贵 徐 州 师 院 学 报 2 期 儒 内 蒙 古 师 大 学 报 3 期 1927 一 1936 年 民 族 工 业 命 途 再 探 汤 宜 九 一 八 事 变 研 究 综 述 张 劲 松 马 依 弘 庄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4 期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1 期 抗 战 前 江 苏 棉 纺 业 的 经 营 发 展 与 人 才 战 路 马 俊 亚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4 期 e 九 一 八 " 事 变 研 究 综 述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4 期 自 雅 琴 浅 谈 二 三 十 年 代 定 县 的 家 庭 手 工 棉 纺 前 事 不 忘 后 事 之 师 一 一 ", 九 一 八 " 事 业 夺 金 铮 河 北 学 刊 3 期 试 论 十 年 内 战 时 期 国 民 党 政 府 的 农 衬 经 变 60 周 年 国 际 学 术 讨 论 会 综 述 纪 社 会 科 学 辑 刊 6 期 边 济 政 策 陈 梅 芳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究 4 期 抗 日 战 争 前 我 国 农 民 租 税 负 担 的 估 计 九 - 八 事 变 60 周 年 国 际 学 术 讨 论 会 开 幕 词 刘 大 年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2 期 九 一 八 事 变 的 历 支 意 义 一 一 在 九 一 八 事 享 有 义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究 4 期 交 60 周 年 国 际 学 术 讨 论 会 上 的 书 面 1931 年 汉 苏 大 水 灾 档 案 资 料 选 辑 中 国 二 挡 馆 民 国 档 案 4 期 发 言 胡 乔 木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2 期 中 华 民 族 的 凝 聚 力 一 一 在 九 一 八 事 变 60 十 年 内 战 期 间 北 平 革 命 文 化 运 动 述 略 周 年 国 际 学 术 讨 论 会 上 的 讲 话 胡 张 注 洪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3 期 绳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2 期 评 旧 道 德 与 新 生 活 运 动 杨 昌 宴 大 学 学 报 2 期 湘 潭 九 一 八 和 一 二 八 时 期 抗 日 运 动 一 一 纪 念 九 + 一 八 事 变 和 一 二 八 事 变 60 周 年 ' 中 国 局 部 抗 战 综 论 余 子 道 抗 日 战 争 湿 济 泽 中 国 社 科 院 研 究 生 院 学 报 研 究 1 期 6 期 田 中 奏 折 真 伪 辨 析 郭 林 蔚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0 期 " 九 一 八 " 事 变 前 后 日 本 政 府 的 对 华 政 策 王 贵 忠 沈 阳 师 院 学 报 4 期 从 华 盛 顿 会 议 到 九 一 八 事 变 论 1921 一 一 1931 年 日 本 对 华 政 策 的 演 变 从 档 案 看 日 本 发 动 " 九 一 八 " 事 变 的 军 事 准 备 里 蓉 辽 宁 档 案 5 期 " 九 一 八 事 变 ' 前 日 本 关 东 军 的 军 事 准 备 探 析 郭 建 平 辽 宁 大 学 学 报 6 期 关 于 中 国 抗 日 战 争 开 端 问 题 的 研 究 二 沈 予 抗 H 战 争 研 究 1 期 兼 论 九 一 八 事 变 的 历 史 地 位 王 维 东 北 地 区 " 反 帝 大 同 盟 " 及 " 反 日 会 " 礼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5 期 266

269 a 九 一 八 " 事 究 与 日 本 军 部 的 ' 国 民 动 玉 芝 学 术 研 究 丛 刊 1 期 员 " 张 劲 松 日 本 研 究 2 期 丸 一 八 事 变 日 军 侵 占 北 宁 铁 路 纪 要 XiJ 日 伪 统 治 时 期 长 春 城 市 建 设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1 期 霍 燎 原 苏 编 北 京 档 案 史 料 4 期 伪 满 经 济 统 和 j 概 论 滕 利 贷 社 会 科 学 叮 L 一 八 " 事 变 与 满 铁 解 学 诗 科 学 战 线 4 期 社 会 战 线 1 期 华 北 事 变 是 九 一 八 事 变 的 继 续 一 一 评 日 日 奉 铁 路 交 涉 与 " 九 一 八 " 事 变 目 福 本 军 国 主 义 侵 略 华 北 的 阴 谋 佟 冬 元 民 国 档 案 4 期 解 学 诗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l 期 难 得 的 现 代 史 文 献 - 一 ( (( 旅 港 东 北 人 关 于 塘 沽 协 定 的 两 种 文 本 肖 存 历 史 士 街 九 - 八 " 十 周 年 宣 言 >> ) 万 同 学 术 研 究 从 刊 3 期 毕 档 案 3 期 九 一 八 事 变 后 中 共 对 栋 介 石 政 策 演 变 之 " 九 一 八 " 事 变 与 日 本 新 闻 报 道 ( 日 我 见 叶 心 理 靠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2 期 池 囚 一 之 日 本 研 究 2 期 海 外 华 侨 与 福 建 人 民 政 府 运 动 张 晓 东 英 国 与 " 九 八 事 变 " 洪 邮 生 江 苏 陈 淑 贞 福 建 论 坛 2 期 社 会 科 学 6 期 " 两 广 事 变 " 新 议 张 广 川 争 鸣 2 期 关 于 日 消 议 定 书 吴 文 延 长 春 史 志 2 期 ' 九 一 八 " 后 日 本 对 中 国 东 北 的 经 济 掠 中 国 共 产 党 与 陈 济 棠 的 统 战 关 系 裁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1 期 " 一 二 九 ' 运 动 时 期 北 平 报 刊 述 评 梁 广 一 夺 陆 仰 渊 学 海 4 期 王 美 秀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5 期 " 九 一 八 " 后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对 我 东 北 经 济 的 疯 狂 掠 夺 朱 绍 文 教 学 与 研 对 西 安 事 变 研 究 中 几 个 问 题 的 探 讨 李 佩 良 南 京 政 治 学 院 学 报 3 期 究 2 期 3 期 西 安 事 变 几 则 史 实 辨 正 张 学 继 党 史 一 " 九 一 八 " 事 变 至 " 七 七 事 变 " 期 间 日 本 在 华 北 Æ: 私 述 略 李 正 华 云 南 教 育 学 院 学 报 1 期 研 究 资 料 8 期 对 和 平 解 决 西 安 事 变 条 件 的 再 认 识 志 远 历 史 教 学 10 期 左 七 七 事 变 前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在 山 东 的 经 济 扩 张 黄 尊 严 齐 鲁 学 刊 6 期 西 安 事 变 中 JIJ 桂 通 电 的 日 期 与 领 衔 署 名 考 朱 德 新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2 期 日 本 侵 略 军 屠 杀 东 北 人 民 暴 行 录 王 霖 美 国 外 交 档 案 中 关 于 西 安 事 变 电 文 选 译 革 命 春 秋 4 期 吴 景 平 译 历 史 档 案 4 期 试 分 析 日 本 关 东 军 拥 立 溥 仪 肖 燕 青 中 共 中 央 和 平 解 决 西 安 事 变 方 针 的 制 定 牡 丹 江 师 院 学 报 1 期 张 魁 堂 近 代 史 研 究 2 期 伪 满 政 权 愧 镇 住 再 认 识 科 学 战 线 2 期 张 辅 麟 社 会 有 关 共 产 国 际 处 理 " 西 安 事 变 " 的 一 点 内 情 米 镇 波 译 编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东 北 抡 陷 时 期 的 日 本 警 察 林 继 红 张 3 期 267

270 西 安 事 变 后 东 北 军 的 内 部 矛 盾 一 一 二 日 本 侵 华 的 " 以 战 养 战 " 政 策 单 冠 初 二 事 件 的 前 因 后 果 罗 玉 明 杨 明 历 史 研 究 4 期 楚 人 文 杂 志 6 期 民 主 革 命 时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外 交 政 策 的 演 关 东 军 的 建 立 与 覆 灭 李 良 志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2 期 廖 良 初 变 孙 其 明 南 京 师 大 学 报 3 期 对 " 一 士 兵 失 踪 " 的 考 证 一 - 卢 沟 桥 事 þ 试 析 30 年 代 的 中 苏 关 系 冀 伯 祥 黄 凤 志 档 案 史 料 与 研 究 1 期 变 起 因 研 究 之 一 研 究 3 期 曲 家 源 近 代 史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的 联 苏 制 日 方 针 李 义 彬 关 于 南 京 大 屠 杀 尸 体 处 理 的 研 究 孙 宅 历 史 研 究 1 期 巍 南 京 社 会 科 学 4 期 一 1935 年 德 国 远 东 经 济 考 察 团 访 华 史 料 年 前 日 本 在 华 工 矿 业 资 产 之 调 查 统 件 中 国 二 档 馆 民 国 档 案 4 期 汁 中 国 二 档 馆 民 国 档 案 2 期 十 三 抗 日 战 争 中 国 抗 日 战 争 对 打 败 日 本 帝 国 义 的 伟 大 贡 献 罗 焕 章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2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侵 华 挡 案 资 料 选 编 评 介 李 侃 等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抗 战 时 期 国 共 两 党 在 重 庆 的 一 次 谈 判 李 良 志 史 学 月 刊 5 期 期 中 国 战 场 在 世 界 反 法 西 斯 战 争 中 的 地 位 和 作 用 聂 月 岩 社 会 将 学 辑 刊 5 期 抗 战 时 期 中 共 对 华 侨 的 统 战 工 作 炎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3 期 中 华 留 日 学 生 会 与 抗 日 归 国 运 动 学 术 研 究 丛 刊 3 期 曾 瑞 李 力 中 国 共 产 党 是 怎 样 实 现 对 抗 日 战 争 的 领 导 权 的 李 茂 盛 山 西 师 大 学 报 3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是 抗 日 战 争 的 中 流 砾 拄 - 一 战 功 总 会 的 历 史 地 位 王 乃 德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5 期 山 西 新 军 的 由 来 史 高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2 期 论 抗 日 游 击 战 争 的 历 史 地 位 张 宏 有 关 山 西 新 军 的 几 点 回 忆 蒋 一 波 中 志 人 文 杂 志 4 期 共 党 史 研 究 2 期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的 中 国 总 格 局 一 一 一 个 战 党 的 抗 日 民 族 统 一 战 线 政 策 和 淮 北 苏 皖 争 两 个 战 场 三 神 政 权 王 格 林 边 根 据 地 的 建 立 高 维 良 南 京 政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2 期 治 学 院 学 报 2 期 " 七 七 " 事 变 与 华 盛 顿 体 系 的 瓦 解 袁 根 据 国 民 党 史 料 考 证 皖 南 事 变 的 若 干 史 昌 尧 徐 州 师 院 学 报 1 期 实 刘 岳 化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 期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的 新 传 统 思 潮 李 良 玉 皖 南 事 变 与 第 二 次 国 共 合 作 童 志 强 江 苏 社 会 科 学 4 期 潘 迪 友 安 徽 史 学 1 期 牛 日 战 争 时 期 日 本 对 蒋 政 策 的 演 变 鹿 新 桂 系 与 皖 南 事 变 曹 光 哲 安 徽 史 学 锡 俊 近 代 史 研 究 4 期 1 期,0 261\..

271 南 下 茂 林 的 路 线 不 是 皖 南 新 四 军 失 败 的 根 本 原 因 刘 喜 发 安 徽 师 大 学 报 1 期 皖 南 事 变 的 发 生 和 新 四 军 失 败 的 军 事 经 济 背 景 述 自 各 曹 天 生 安 徽 党 史 研 祥 近 代 史 研 究 2 期 抗 日 战 争 前 夕 国 民 党 政 府 的 抗 战 准 备 袁 武 振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4 期 论 滇 西 抗 战 谢 本 书 吴 显 明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究 2 期 台 湾 义 勇 队 的 筹 组 及 在 福 建 的 活 动 林 ~ 皖 南 事 变 中 中 国 共 产 党 与 国 民 党 顽 固 派 斗 争 的 主 要 经 验 李 大 华 贵 州 社 会 科 学 4 期 真 台 湾 研 究 集 币 1]4 期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中 国 兵 器 工 业 内 迁 初 论 黄 立 人 张 有 高 历 史 档 案 2 期 皖 南 事 变 后 的 皖 南 游 击 战 争 王 瑾 共 党 史 研 究 2 期 中 中 国 战 场 缅 甸 战 役 与 盟 军 战 略 的 转 变 - 一 关 于 太 平 撑 战 争 爆 发 50 周 年 共 产 国 际 苏 联 和 皖 南 事 变 刘 以 顺 前 夕 陶 文 钊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2 期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5 期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与 皖 南 事 变 党 史 研 究 2 期 辛 建 安 徽 抗 战 时 期 国 民 党 战 场 后 方 勤 务 述 评 成. 厚 杰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1 期 抗 战 时 期 的 后 方 勤 务 部 陈 长 河 军 事 一 论 抗 战 时 期 国 民 党 政 府 权 力 机 构 的 运 行 乐 嘉 庄 学 术 论 坛 5 期 论 新 县 制 忻 乎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2 期 " 安 内 攘 外 ' 与 " 七 七 事 变 " 赵 三 军 庞 莉 华 河 北 大 学 学 报 1 期 历 史 研 究 4 期 抗 战 时 期 对 散 经 济 史 料 选 辑 重 庆 市 档 案 馆 档 案 史 料 与 研 究 4 期 抗 战 时 期 福 建 省 经 济 政 策 初 探 林 强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5 期 试 论 青 年 党 在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的 政 治 活 动 赵 德 教 李 永 芳 郑 州 大 学 学 报 4 期 四 联 总 处 的 产 生 发 展 和 衰 亡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究 2 期 黄 立 人 抗 战 时 期 川 康 禁 毒 考 评 史 料 与 研 究 2 期 侯 德 础 档 案 交 通 银 行 关 于 民 生 实 业 公 司 1942 年 度 动 态 调 查 报 告 中 国 二 档 馆 民 国 档 抗 战 时 期 国 民 党 政 府 与 日 本 当 局 秘 密 钱 触 史 料 选 重 庆 市 档 案 馆 档 案 史 料 与 研 究 1 期 2 期 3 期 案 4 期 1942 年 和 1943 年 的 河 南 严 重 灾 荒 陈 传 海 扬 自 然 郑 州 大 学 学 报 1 期 1937 年 12 月 南 京 金 陵 大 学 非 常 委 员 会 致 抗 战 时 期 国 民 党 统 治 区 盐 务 鱼 议 刘 德 日 本 大 使 馆 函 一 组 中 国 二 档 馆 仁 蒋 f 击 中 南 民 院 学 报 1 期 民 国 档 案 3 期 试 述 国 民 党 政 府 主 持 十 四 世 纪 达 赖 喇 嘛 论 抗 战 期 间 后 方 农 业 的 发 展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吴 伟 柴 幸 专 世 坐 床 李 鹏 年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新 时 期 抗 战 文 学 研 究 述 评 章 绍 翩 尹 4 期 关 于 国 民 党 政 权 向 日 本 索 赔 问 题 孟 国 凋 禄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2 期 国 民 党 抗 战 时 期 的 文 艺 政 策 张 强 民 p 269

272 国 档 案 2 期 三 四 十 年 代 知 识 界 关 于 中 国 现 代 化 问 题 的 争 鸣 季 荣 臣 史 学 月 刊 6 期 其 活 动 赵 凡 吉 元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3 期 冀 鲁 豫 边 区 党 的 建 设 述 赂 张 文 杰 河 抗 日 根 据 地 史 研 究 述 评 魏 宏 运 战 争 研 究 1 期 抗 日 商 党 史 研 究 4 期 苏 皖 边 区 政 府 史 略 顾 树 青 安 徽 党 史 第 二 届 中 国 抗 日 根 据 地 史 国 际 学 术 讨 论 研 究 6 期 会 综 述 王 永 祥 温 锐 历 史 教 学 抗 战 前 期 苏 皖 边 区 的 抗 日 斗 争 察 长 雁 12 期 安 徽 党 史 研 究 1 期 再 论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人 对 三 民 豫 皖 苏 抗 日 根 据 地 的 创 建 发 展 及 其 历 史 主 义 的 研 究 宋 选 5 期 近 代 史 研 究 经 验 张 留 学 郭 德 欣 郑 州 大 学 学 报 3 期 抗 战 前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争 取 在 全 国 实 现 民 豫 鄂 边 政 权 建 设 的 历 史 经 验 姬 少 华 主 宪 政 的 斗 争 料 9 期 姜 平 党 史 研 究 资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3 期 抗 战 初 期 中 共 河 南 组 织 大 发 展 的 特 点 中 国 共 产 党 与 抗 战 时 期 的 民 主 宪 政 运 动 王 永 祥 历 史 教 学 1 期 和 经 验 教 训 3 期 李 琳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抗 战 时 期 解 放 区 参 议 会 制 度 与 新 中 国 人 民 代 表 大 会 制 度 王 正 宁 重 庆 社 关 于 两 个 豫 东 特 委 问 题 之 我 见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2 期 陈 随 源 会 科 学 3 期 论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对 会 党 的 政 第 邵 雍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1 期 抗 战 初 期 是 否 存 在 两 个 豫 东 特 委? 学 东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3 期 抗 战 时 期 中 共 在 新 疆 革 命 活 动 概 述 张 许 论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党 的 宣 传 工 作 山 东 师 大 学 报 3 期 李 秀 忠 文 新 疆 大 学 学 报 1 期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开 碎 敌 后 战 场 是 特 殊 战 路 抗 日 战 争 胜 利 前 后 我 觉 战 略 方 针 的 转 变 刘 信 君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3 期 评 抗 战 胜 利 前 后 中 共 关 于 " 联 合 政 府 " 的 政 治 主 张 彭 焕 才 湘 潭 大 学 学 进 攻 安 平 南 开 学 报 5 期 中 共 关 于 抗 日 战 争 战 略 反 攻 构 想 初 探 隆 武 华 史 学 月 刊 3 期 试 述 中 国 共 产 党 对 相 持 阶 段 到 来 的 认 识 报 2 捞 苏 区 党 代 表 会 议 与 陕 甘 宁 边 区 抗 日 民 主 一 - 兼 与 隆 武 华 商 榷 孟 国 祥 共 党 支 研 究 2 期 中 政 权 的 建 立 玉 杰 之 贺 军 平 延 冀 鲁 边 区 ( 渤 海 ) 回 民 支 队 初 创 时 期 遇 安 大 学 学 报 4 期 开.M 华 :11; 抗 日 根 据 地 战 略 思 想 的 形 成 到 的 九 个 特 殊 问 题 王 连 芳 研 究 4 期 回 族 左 志 远 南 开 学 报 5 期 关 于 中 国 共 产 党 领 导 的 东 北 抗 日 武 装 与 中 共 冀 中 区 委 北 平 工 作 委 员 会 的 建 立 及 义 勇 军 关 系 问 题 的 商 榷 王 江 呜 270

273 ~ 刘 庭 华 军 事 历 史 1 期 李 学 诗 北 京 档 案 史 料 2 期 共 产 党 领 导 的 抗 日 武 装 不 属 于 义 勇 军 抗 战 时 期 中 共 对 外 政 策 的 演 变 牛 军 吗? 王 呜 江 刘 庭 华 史 学 月 刊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1 期 3 期 试 论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对 外 政 东 北 抗 联 后 期 斗 争 的 历 史 贡 献 商 树 桥 策 张 脸 男 内 蒙 古 大 学 学 报 4 期 社 会 科 学 辑 刊 5 期 略 论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苏 联 的 对 华 政 策 刘 关 于 东 北 抗 日 战 场 敌 方 兵 力 的 研 究 孙 以 顺 宏 徽 党 史 研 究 5 期 会 被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3 期 论 中 国 共 产 党 在 八 - 三 上 海 抗 战 中 的 作 用 孟 彭 兴 奥 林 1 期 抗 战 初 期 苏 联 援 华 政 策 的 几 个 问 题 英 吴 胡 充 寒 文 史 哲 5 期 有 关 抗 战 期 间 中 苏 关 系 的 儿 份 文 件 陈 夏 中 共 在 台 儿 应 战 役 中 的 地 位 和 作 用 董 洪 跃 泽 民 国 档 案 1 期 助 才 江 苏 社 会 科 学 4 期 河 南 新 四 军 部 队 的 创 建 发 展 及 其 历 奥 经 验 马 树 功 王 敬 史 学 月 刊 2 期 新 四 军 江 北 指 挥 部 的 组 建 及 发 展 述 略 关 于 苏 联 志 愿 飞 行 员 援 华 的 几 个 向 题 一 一 与 孙 宝 根 同 志 商 榷 蔚 学 峰 档 案 史 料 与 研 究 3 期 太 平 洋 战 争 爆 发 前 苏 联 对 华 军 事 援 助 述 路 孔 庄 泰 历 奥 档 案 l 期 伍 传 华 安 徽 党 史 研 究 6 期 平 型 关 战 斗 与 百 团 大 战 若 于 史 实 的 考 订 雅 尔 塔 协 定 与 1945 年 中 苏 条 约 史 学 集 刊 1 期 刘 存 宽 袁 旭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2 期 再 谈 1945 年 的 中 苏 友 好 同 盟 条 约 抗 战 初 期 鲁 西 北 的 抗 日 武 装 力 量 与 平 原 翁 仲 二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3 期 游 击 战 争 鲁 生 聊 城 师 院 学 报 2 期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共 产 国 际 在 东 北 地 区 的 情 报 活 动 浅 探 周 淑 珍 北 方 论 丛 6 豫 南 游 击 兵 团 挺 进 河 南 的 历 史 意 义 罗 期 荣 家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3 期 抗 战 期 间 美 援 与 中 美 外 交 研 究 任 东 来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陕 甘 宁 边 区 发 展 农 业 的 政 兰 州 学 ~l1 期 2 期 策 和 措 施 5 期 王 维 远 辽 宁 师 大 学 报 抗 日 战 争 前 期 中 共 对 美 政 策 的 起 源 与 确 立 ( 1936 一 1941 ) 章 百 家 近 代 论 陕 甘 宁 革 命 根 据 地 的 私 营 工 业 甘 肃 社 会 科 学 5 期 夏 阳 史 研 究 5 期 抗 日 战 争 前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与 美 国 的 关 系 山 东 抗 日 根 据 地 财 经 建 设 的 艰 苦 创 业 陶 文 钊 中 共 党 支 研 究 1 期 朱 玉 湘 山 东 大 学 学 报 3 期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对 美 政 策 述 抗 战 时 期 山 东 解 放 区 农 村 经 济 关 系 的 变 迁 王 延 中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日 伪 中 华 民 国 新 民 会 中 央 机 构 及 其 职 员 论 袁 武 振 西 北 大 学 学 报 1 期 40 年 代 中 国 共 产 党 对 美 政 策 试 析 张 小 路 档 案 史 料 与 研 究 4 期.271 0

274 抗 战 后 期 中 共 配 合 美 军 在 华 登 陆 部 署 始 末 刘 守 仁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2 期 抗 日 战 争 结 束 前 后 中 国 共 产 党 对 美 国 政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我 党 对 于 民 族 资 产 阶 级 及 工 商 业 的 政 策 黄 兆 康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3 期 策 的 演 变 章 百 家 1 期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民 主 党 派 为 进 行 解 放 战 争 建 立 新 中 国 作 拙 的 历 史 功 绩 林 祥 庚 党 史 研 究 路 论 史 迪 威 事 件 冯 春 龙 扬 州 师 院 学 报 1 期 虫 草 草 矛 盾 与 中 美 关 系 减 具 林 吴 运 启 与 教 学 6 期 试 述 我 国 民 主 党 派 在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的 历 史 贡 献 回 武 恩 史 学 月 刊 3 期 信 阳 师 院 学 报 1 期 1942 年 关 于 香 港 新 界 问 题 的 中 英 交 涉 试 论 第 二 条 战 线 及 其 历 史 经 验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6 期 李 凌 字 刘 存 宽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1 期 抗 战 胜 利 后 中 国 政 局 的 走 向 一 - 历 史 的 抗 战 时 期 的 中 英 科 学 合 作 馆 钱 选 民 国 档 案 3 期 选 择 过 程 2 期 曲 家 源 河 北 师 大 学 报 1936 年 一 1937 年 英 日 谈 判 中 的 对 华 关 系 问 题 徐 蓝 世 界 历 史 2 期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总 参 谋 部 沿 革 明 金 军 事 历 史 3 期 为 民 英 国 大 使 被 狸 击 的 幕 后 一 一 民 国 史 上 最 重 大 的 间 谍 案 戴 恰 康 民 国 春 秋 2 期 东 北 解 放 战 争 史 研 究 综 述 郭 永 学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2 期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北 满 根 据 地 的 特 点 及 其 厉 日 美 谈 判 与 中 国 问 题 憔 大 俊 大 学 报 2 期 商 南 师 5 起 作 用 初 探 曹 平 张 源 洪 军 事 历 史 5 期 华 侨 抗 日 救 国 运 动 的 特 点 及 其 地 位 曾 瑞 炎 档 案 史 料 与 研 究 1 期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华 侨 航 空 救 国 运 动 与 对 日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东 北 根 据 地 的 廉 政 建 设 玉 珠 发 党 的 文 献 4 期 吉 林 省 土 地 改 革 运 动 初 探 石 雅 贞 宋 空 战 任 黄 祥 军 事 历 史 5 期 光 文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2 期 华 侨 机 工 与 大 后 方 抗 战 曾 瑞 炎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4 期 十 三 第 三 次 国 内 革 命 战 争 新 民 主 主 义 理 论 在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的 重 要 发 展 鲁 振 祥 文 史 哲 4 期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东 北 解 放 区 的 对 苏 贸 易 杨 玉 林 黑 部 学 刊 1 期 论 晋 绥 主 政 运 动 中 的 极 左 倾 向 朱 崇 辉 山 西 师 大 学 报 4 期 冀 察 热 辽 剿 匪 概 述 李 运 昌 等 军 事 历 史 6 期 江 南 游 击 区 在 全 国 解 放 战 争 中 的 战 略 地 一 部 署 夺 取 全 国 胜 利 的 一 次 重 要 会 议 一 一 城 南 庄 会 议 述 评 李 明 华 党 的 文 位 与 作 用 吴 明 刚 5 期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献 5 期 论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四 川 地 下 党 领 导 的 武 装.272.

275 起 义 温 贤 美 档 案 史 料 与 研 究 2 期 徐 州 " 剿 总 " 的 成 立 与 消 亡 徐 州 师 院 学 报 2 期 张 明 莉. 川 东 地 下 党 1948 年 遭 受 巨 大 破 坏 和 损 失 原 因 浅 探 赛 广 平 重 庆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 期 近 年 来 国 内 对 " 三 路 大 军 挺 进 中 原 " 民 国 海 军 参 加 反 共 内 战 历 史 概 述 史 滇 生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4 期 四 川 解 放 前 夕 农 地 减 租 史 料 选 编 四 )1/ 武 胜 县 档 案 馆 历 史 档 案 4 期 问 题 研 究 的 综 述 杨 学 军 军 事 历 史 3 期 台 湾 " 二 二 八 " 事 件 的 起 因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3 期 丁 果 浅 析 刘 邓 大 军 千 里 跃 进 大 别 山 的 战 略 意 义 凌 健 雄 安 徽 党 史 研 究 5 期 二 二 八 事 件 " 与 台 中 嘉 义 地 区 人 民 起 义 了 果 台 湾 研 究 2 期 刘 邓 大 军 跃 进 大 别 山 关 键 性 的 一 战 孙 从 f 观 察 的 命 运 看 中 间 知 识 分 子 对 国 于 文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2 期 民 党 政 权 的 离 心 倾 向 刘 少 和 湘 刘 邓 大 军 在 淮 北 王 如 良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1 期 关 于 波 江 作 战 任 务 时 间 部 署 的 确 定 潭 师 院 学 报 5 期 论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国 民 党 对 苏 联 政 策 的 演 变 宋 春 粪 杰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3 陈 廉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6 期 期 简 述 淮 海 战 役 期 间 我 方 对 ~J 汝 明 的 策 反 美 国 对 华 词 处 政 策 和 第 三 条 道 路 的 兴 衰 工 作 辛 建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6 期 邓 泽 宏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9 期 参 加 策 动 郝 鹏 举 部 起 义 的 经 过 越 卓 如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5-6 期 鲤 应 外 合 解 决 城 市 的 范 例 一 一 论 上 海 地 下 党 迎 接 解 放 斗 争 江 柯 林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5 期 试 论 党 在 全 国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的 新 闻 导 向 全 国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国 民 党 对 美 国 政 策 的 演 变 宋 春 安 杰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6 期 十 五 中 共 与 民 主 党 派 目 前 觉 史 研 究 中 应 当 注 意 的 几 个 问 题 魏 明 生 四 川 师 大 学 报 2 期 卫 金 桂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5 期 北 方 大 学 记 刘 犬 年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论 阶 级 分 析 在 党 史 研 究 中 的 运 用 荣 维 " 一 边 倒 " 外 交 方 针 的 产 生 和 转 变 郑 映 国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1 期 术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3 期 发 挥 党 史 研 究 的 战 斗 功 能 隋 祥 北 京 新 中 国 建 立 前 后 华 侨 的 爱 国 运 动 曾 瑞 党 史 研 究 3 期 炎 西 南 师 大 学 报 2 期 对 新 民 主 主 义 时 期 党 史 研 究 的 梳 理 田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覆 灭 前 夕 的 政 治 与 经 济 夫 整 理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0 期 冯 正 钦 华 东 师 大 学 报 3 期 在 党 史 革 命 奥 和 现 代 史 的 研 究 中 莫 把 抗 战 胜 利 后 国 统 区 社 会 攻 治 意 识 及 其 发 主 要 的 矛 盾 与 基 本 的 矛 盾 对 立 起 来 展 趋 向 了 三 青 史 学 月 刊 3 期 蔚 宗 龄 囚 f/t 师 院 学 报 4 期 273

276 党 支 功 能 与 党 支 名 称 探 讨 兰 愚 党 支 研 究 5 期 北 京 奥 林 1 期 也 谈 国 共 两 党 的 最 初 关 系 祁 瑞 清 仕 对 党 支 工 作 的 几 点 意 见 苗 来 锁 中 共 丹 江 师 院 学 报 1 期 党 j! 研 究 6 期 利 用 档 案 研 究 中 共 党 史 的 几 点 体 会 曹 再 论 中 共 二 大 前 的 国 共 两 党 关 系 一 一 兼 答 肖 且 韭 同 志 唐 纯 良 中 共 党 史 研 履 行 安 徽 党 史 研 究 2 期 究 2 期 关 于 中 共 党 虫 学 史 的 分 期 问 题 孙 芝 谣 近 十 年 关 于 共 产 国 际 苏 联 与 中 国 共 产, 社 会 科 学 ( 上 海 ) 5 期 中 国 近 代 政 党 支 与 共 产 党 领 导 地 位 的 确 立 邱 钱 牧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6 期 两 湖 地 区 无 产 阶 级 革 命 家 对 中 国 社 会 主 党 关 系 研 究 述 评 周 文 琪 史 研 究 5 期 十 六 社 会 史 中 共 党 义 道 路 的 早 期 开 拓 皮 明 赚 付 波 华 江 汉 论 坛 7 期 中 国 社 会 学 史 研 究 中 的 几 个 问 题 一 一 再 与 韩 明 漠 教 授 商 榷 陈 树 德 社 会 中 国 共 产 党 国 情 研 究 的 历 史 回 顾 张 注 学 研 究 5 期 洪 北 京 社 会 科 学 2 期 道 光 朝 存 在 的 社 会 问 题 冯 尔 康 南 开 中 国 共 产 党 对 中 国 社 会 性 质 的 认 识 磨 恒 博 四 JII 师 院 学 报 1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对 国 家 政 权 及 其 形 式 的 探 索 学 报 4 期 光 绪 韧 河 南 呼 冤 案 述 论 案 1 期 苏 华 历 史 档 汪 玉 凯 中 共 党 支 研 究 4 期 晚 清 社 会 的 游 民 问 题 玉 跃 生 学 术 研 中 国 共 产 党 与 中 国 现 代 农 民 运 动 陈 永 究 6 期 阶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3 期 中 国 近 代 宗 族 组 织 的 内 在 结 构 邓 河 北 平 地 下 党 的 斗 争 与 中 国 革 命 的 道 路 山 西 大 学 学 报 2 期 吴 家 林 北 京 社 会 科 学 2 期 民 国 佛 教 大 事 记 重 庆 市 档 案 馆 档 案 筒 论 江 西 省 第 二 次 党 代 表 大 会 卢 诚 史 料 与 研 究 2 期 贸 昌 梅 江 西 大 学 学 报 2 期 近 代 中 国 婚 姻 家 庭 变 革 思 潮 述 t i?: 徐 建 中 共 旅 莫 支 部 的 建 立 及 其 韧 期 活 动 略 述 蔡 庆 新 党 的 文 献 5 期 中 国 共 产 党 历 史 >> ( 上 卷 对 党 史 上 生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清 末 民 初 婚 姻 生 活 中 的 新 潮 行 龙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几 个 重 要 问 题 的 处 理 意 见 中 共 党 二 十 世 纪 初 年 中 国 女 性 习 俗 的 变 化 梁 史 研 究 4 期 景 和 松 辽 学 刊 3 期 一 篇 重 要 报 告 的 作 者 考 一 - 兼 谈 中 国 社 民 国 人 口 特 征 论 忻 平 江 汉 论 坛 3 期 会 主 义 青 年 团 中 央 成 立 时 间 任 武 光 绪 初 年 北 方 五 省 灾 荒 述 略 王 金 香 雄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6 期 山 西 师 大 学 报 4 湖 中 国 劳 动 组 合 书 记 都 性 质 异 说 刘 功 成 北 平 师 大 礼 俗 P 述 评 陈 子 文 北 京 274

277 师 大 学 报 2 期 十 七 经 济 吴 淤 铁 路 事 件 中 最 佳 方 案 的 寻 求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2 期 试 论 台 湾 煤 矿 近 代 化 的 历 史 进 涅 俞 政 孙 海 旷 中 国 近 代 经 济 史 研 究 四 十 年 丁 日 初 泉 福 建 论 坛 5 期 沈 祖 炜 历 史 教 学 9 期 中 国 近 代 经 济 史 ( 1840 一 1894 :. 评 介 ~ìí:; 台 湾 50 年 殖 民 地 经 济 学 刊 4 期 姜 锋 江 海 一 一 一 兼 谈 如 何 评 价 帝 国 主 义 侵 略 的 历 史 作 用 刘 克 祥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日 本 占 领 初 期 的 大 连 工 业 及 其 待 点 功 成 辽 宁 师 大 学 报 1 期 刘 究 1 期 政 治 与 经 济 相 统 一 一 认 清 近 代 外 国 资 论 近 代 福 建 的 木 材 加 工 业 戴 一 峰 福 E 主 论 坛 3) 拥 本 压 迫 中 国 民 族 资 本 真 象 的 一 个 重 要 方 法 注 敬 虞 教 学 与 研 究 2 期 中 国 近 代 经 济 史 研 究 中 一 些 问 题 的 再 恩 江 南 丝 绸 业 历 史 综 述 徐 新 吾 张 守 愚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究 4m 近 代 珠 江 三 角 洲 机 器 辈 革 丝 业 的 发 展 及 其 考 ( 日 )~ 下 武 志 著 朱 荫 贵 译 对 社 会 经 济 的 影 响 吴 振 兴 广 东 中 国 经 济 支 研 究 4 期 近 代 中 国 经 济 转 轨 与 现 存 二 元 经 济 结 构 王 翔 江 苏 社 会 科 学 2 期 社 会 科 学 5 期 云 南 机 器 局 的 建 立 和 发 展 到 德 新 南 文 史 丛 刊 1 期 云 晚 清 经 济 政 策 的 演 变 及 其 社 会 效 应 周 中 国 近 代 手 工 业 的 发 展 趋 势 陈 庆 德 武 张 雪 蓉 江 汉 论 坛 3 期 求 索 6 期 论 近 代 " 士 农 工 商 " 结 构 的 错 动 王 先 盼 论 近 代 山 西 部 分 手 工 业 的 变 迁 史 若 明 河 北 学 刊 1 期 民 山 西 师 大 学 报 1 期 路 论 浙 江 近 代 经 济 支 研 究 金 普 森 杭 赂 论 农 村 社 会 经 济 史 研 究 方 法 a 以 长 江 州 大 学 学 报 l 期 三 角 洲 和 华 北 平 原 为 例 ( 美 ) 试 析 中 国 伊 斯 兰 教 宗 教 经 济 问 题 马 平 黄 宗 智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究 3 期 宁 夏 社 会 科 学 4 期 海 关 报 告 中 的 近 代 中 国 农 业 生 产 力 状 况 新 疆 近 代 货 币 问 题 上 的 分 裂 与 反 分 裂 斗 章 有 义 中 国 农 史 2 期 争 穆 渊 新 疆 大 学 学 报 2 期 近 代 中 国 农 树 经 济 商 品 化 的 历 史 命 运 中 国 近 代 铁 路 史 研 究 的 新 进 展 - 一 评 张 董 廷 之 山 东 社 会 科 学 4 期 瑞 德 著 中 国 近 代 铁 路 事 业 管 理 的 简 述 中 国 近 现 代 的 农 田 价 格 郑 庆 平 研 究 闵 杰 近 代 史 研 究 5 期 晋 阳 学 刊 3 期 北 京 近 代 工 业 的 产 生 和 发 展 北 京 师 院 学 报 3{ 妇 李 淑 兰 试 论 近 代 以 来 中 国 农 村 中 人 口 对 生 产 力 的 压 迫 注 润 元 勾 利 军 人 口 研 近 代 上 海 工 业 结 构 历 史 演 进 分 析 黄 汉 究 l 期 民 学 术 月 刊 4 期 近 代 中 国 人 口 和 耕 地 的 再 估 汁 章 有 义 275

278 中 国 经 济 支 研 究 1 期 近 代 山 东 农 业 科 学 试 验 改 良 的 兴 起 与 发 } 民 应 维 民 吕 景 琳 中 国 农 史 2 期 从 单 产 看 近 代 河 南 的 农 业 生 产 史 学 月 刊 1 期 王 天 奖 " 九 一 八 " 事 变 前 东 北 粮 食 商 品 经 济 发 展 水 平 评 估 李 溺 回 衣 保 中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1 期 近 代 湖 北 C 棉 业 初 探 徐 凯 希 史 2 期 l 日 中 国 苏 南 市 镇 结 掬 与 农 产 市 场 穗 中 国 农 史 4 期 中 国 农 曹 幸 l 日 中 国 苏 南 农 村 工 /111 业 及 其 在 农 家 经 济 中 的 地 位 曹 幸 穗 究 3 期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晚 清 至 抗 战 前 常 武 地 区 的 农 村 经 济 灵 贡 献 中 国 农 奥 2 期 万 清 末 云 南 为 禁 种 大 烟 而 劝 办 桑 棉 档 案 支 料 之 一 4 期 吴 强 编 辑 云 南 档 案 史 料 近 代 中 国 地 主 土 地 所 有 制 下 的 租 倒 关 系 陈 廷 结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究 4 期 论 中 国 近 代 的 地 租 剥 削 及 其 发 展 变 化 特 征 郑 庆 平 中 国 农 史 2 期 永 伺 制 与 近 代 江 南 程 伺 关 系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3 期 段 本 洛 南 京 政 府 时 期 国 民 党 的 土 地 政 策 与 实 践 郭 德 宏 近 代 史 研 究 5 期 无 锡 区 域 农 村 经 济 结 构 的 实 证 分 析 ( ) 吴 柏 均 中 国 经 济 支 研 究 3 期 " 二 五 减 租 " 发 展 初 探 金 德 群 放 学 与 研 究 6 期 解 放 前 河 北 省 的 租 例 关 系 乌 廷 玉 河 北 学 刊 3 期 论 近 代 西 北 地 区 的 土 地 租 倒 制 度 向 达 之 甘 肃 社 会 科 学 4 期 论 近 代 西 北 地 区 的 目 赋 与 织 弊 陋 就 向 达 之 兰 州 学 flj3 期 清 咸 同 年 间 筹 饷 制 度 的 变 化 与 财 权 下 移 汪 林 茂 杭 州 大 学 学 报 2 期 论 中 国 近 代 资 本 主 义 的 产 生 与 发 展 趋 势 王 国 义 辽 宁 师 大 学 报 5 期 中 国 资 本 主 义 萌 芽 问 题 研 究 三 题 何 平 福 建 论 坛 2 期 近 代 资 本 主 义 的 特 点 与 中 国 的 历 史 命 运 范 士 华 党 校 论 坛 5 期 国 民 党 政 府 的 利 用 外 资 活 动 曹 均 伟 学 术 月 刊 9 期 路 论 民 国 时 期 的 保 险 业 蒋 伟 国 民 国 J 档 案 4 期 清 末 商 务 史 料 中 国 第 一 档 案 馆 历 51!; 档 案 4 期 中 国 近 代 第 一 部 商 标 法 的 颁 布 及 其 夭 折 崔 志 海 历 史 档 案 3 期 试 论 中 国 近 代 工 商 资 产 者 的 价 值 取 向 张 华 腾 许 昌 师 专 学 报 4 期 中 国 近 代 资 本 集 成 和 工 农 业 及 交 通 运 输 业 产 值 的 估 计 吴 承 明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究 4 期 华 侨 与 晚 清 经 济 近 代 化 一 一 清 政 府 吸 引 侨 资 的 政 策 及 其 失 败 原 因 颜 清 涅 著 张 建 华 译 华 侨 华 人 历 史 研 究 3 期 晚 清 商 人 民 族 主 义 爱 国 思 想 的 萌 发 及 其 影 响 一 一 晚 清 商 人 近 代 思 想 意 识 研 究 之 一 朱 英 虫 学 月 刊 3 期 从 绅 商 时 代 走 向 企 业 家 时 代 一 近 代 fι 276

279 ~ 选 程 中 的 上 海 总 商 会 徐 鼎 新 近 中 国 文 化 近 代 化 的 内 在 机 制 陈 寒 鸣 代 史 研 究 4 期 商 会 与 中 国 资 产 阶 级 " 自 为 ' 化 问 题 学 术 论 坛 5 期 近 代 中 国 文 化 的 冲 突 与 情 越 任 凤 求 虞 和 平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是 学 刊 4 期 近 代 中 国 实 业 家 管 理 思 想 的 两 面 性 朱 近 代 文 化 心 态 论 章 亚 昕 山 东 社 会 科 喜 钢 南 京 大 学 学 报 3 期 学 61 揭 中 国 近 代 对 外 贸 易 不 发 达 之 原 因 初 探 中 国 近 代 文 化 流 派 之 比 较 欧 阳 哲 生 徐 卫 局 河 北 师 院 学 报 2 期 中 州 学 刊 6 期 论 近 代 东 北 的 对 外 贸 易 及 影 响 吕 明 军 略 t 于 中 国 近 代 的 批 儒 反 孔 张 锡 勤 孔 韩 雁 来 辽 宁 大 学 学 报 1 期 子 研 究 4 期 历 史 上 中 国 东 北 地 区 与 东 北 亚 区 域 内 各 国 的 经 济 关 系 孔 经 纬 社 会 科 学 辑 刊 1 期 解 放 前 后 西 藏 商 品 经 济 发 展 之 比 较 格 桑 塔 杰 西 藏 研 究 2 期 中 国 海 关 史 第 二 次 国 际 学 术 研 讨 会 综 述 薛 鹏 志 历 史 研 究 2 期 从 总 税 务 司 职 位 的 争 夺 看 中 国 近 代 海 关 的 作 用 陈 诗 启 历 史 研 究 2 期 e 海 关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的 关 系 一 一 一 论 中 国 海 关 注 伦 敦 办 事 处 夏 良 才 历 史 研 究 2 期 光 绪 十 三 年 整 顿 当 税 史 料 中 国 一 挡 馆 历 史 档 案 3 期 中 国 近 代 保 税 关 校 的 起 源 和 设 立 薛 鹏 志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十 八 文 化 教 育 出 版 中 国 近 代 文 化 究 研 究 四 十 年 李 倪 龚 书 锋 历 史 教 学 12 期 我 国 近 现 代 学 者 对 祖 国 传 统 文 化 在 认 识 与 态 度 上 的 发 展 任 访 秋 河 南 大 学 学 报 2 期 墨 学 复 兴 与 近 代 思 潮 马 克 锋 刘 刚 中 州 学 刊 4 期 近 代 湖 湘 文 化 研 究 综 述 严 衡 山 文 史 知 识 2 期 近 代 a 桐 城 派 " 研 究 述 评 徐 鹏 绪 山 东 社 会 科 学 6 期 近 代 广 东 社 会 文 化 的 历 史 成 飞 因 罗 福 惠 高 钟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5 期 避 化 论 与 近 代 中 国 思 想 文 化 的 变 革 黄 长 义 江 汉 论 坛 9 期 也 逐 欧 风 唱 自 由 - 一 一 论 二 十 世 纪 初 我 国 社 会 思 潮 的 转 换 沈 渭 滨 戴 鞍 钢 湖 北 大 学 学 报 6 期 晚 清 商 学 约 议 龚 书 锋 近 代 史 研 究 2 期 中 国 近 代 自 由 主 义 思 潮 的 产 生 和 发 展 胡 伟 希 学 术 研 究 1 期 民 本 主 义 论 纲 陈 胜 费 学 术 研 究 3 期 30 年 代 关 于 文 化 问 题 的 论 争 陈 忠 历 史 研 究 2 期 论 30 年 代 的 现 代 派 曹 万 生 四 川 师 大 学 报 6 期 晚 清 总 理 衙 门 与 近 代 中 西 文 化 吴 福 环 华 东 师 大 学 报 2 期?Il7

280 论 中 国 近 代 人 性 思 想 之 特 点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5 期 瞿 永 玲 中 央 研 究 院 述 论 孙 宅 巍 江 海 学 刊 1 期 消 末 思 想 界 对 e 国 民 性 弱 点 " 的 批 判 梁 景 时 梁 景 和 江 汉 论 坛 3 期 中 国 近 代 自 由 主 义 的 基 本 悖 论 详 述 胡 伟 希 南 京 社 会 科 学 4 期 江 西 学 界 近 代 化 新 风 迟 开 的 症 结 分 解 陈 剑 安 争 鸣 1 期 再 论 中 国 近 代 文 学 思 想 的 衍 变 及 其 流 向 民 国 时 期 中 央 研 究 院 院 士 选 举 玉 春 碍 事 历 史 档 案 3 期 民 国 时 期 的 新 疆 学 院 马 文 华 新 疆 大 学 学 报 4 期 论 三 十 年 代 的 广 西 国 民 基 础 教 育 运 动 杨 启 秋 社 会 科 学 探 索 4 期 民 国 时 期 云 南 中 等 以 上 学 校 实 行 各 种 奖... 钟 贤 培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1 期 中 国 近 代 文 学 理 论 变 革 的 社 会 文 化 背 学 金 办 法 档 案 选 编 云 南 档 案 史 料 3 期 和 丽 混 编 选 景 徐 中 玉 天 津 师 大 学 报 6 期 民 国 时 期 的 定 县 平 民 教 育 范 荫 棠 安 论 岭 南 近 代 文 学 的 价 值 取 向 钟 贤 培 岗 河 北 师 大 学 报 2 期 华 南 师 大 学 报 3 期 近 代 中 日 两 国 教 育 发 展 的 若 干 比 校 安 略 论 中 国 近 现 代 教 育 观 之 演 变 玉 雷 向 哲 历 史 教 学 8 期 沈 阳 师 院 学 报 1 期 近 代 中 国 科 举 制 度 的 改 革 邱 远 献 晋 近 代 留 学 生 与 中 国 官 僚 政 治 历 史 档 案 1 期 王 奇 生 阳 学 刊 3 期 清 末 留 学 运 动 勃 兴 和 发 展 的 原 因 述 论 文 化 分 层 与 西 学 东 渐 的 开 端 避 程 一 一 以 程 哥 家 德 四 川 师 院 学 报 4 期 新 式 教 育 为 中 心 桑 兵 中 山 大 学 近 代 中 国 女 子 留 学 探 析 郭 常 英 苏 晓 学 报 1 期 环 虫 学 月 刊 3 期 近 代 西 方 文 化 东 渐 与 徐 家 汇 的 形 成 顾 卫 平 顾 卫 民 社 会 科 学 ( 上 海 ) 清 末 留 日 学 生 的 政 治 倾 向 陈 字 翔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4 期 8 期 中 国 留 日 学 生 与 中 国 现 代 文 学 贸 植 芳 论 清 末 普 通 中 学 历 史 课 程 设 置 四 川 师 院 学 报 3 期 我 国 近 现 代 职 业 教 育 的 历 史 经 验 陈 辉 吴 玉 山 西 师 大 学 报 4 期 近 代 中 国 留 欧 教 育 的 发 展 轨 迹 及 其 审 视 黄 新 宪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1 期 五 号 北 京 师 大 学 报 3 期 中 国 近 代 书 评 源 流 初 探 孟 昭 晋 北 大 清 末 中 央 政 府 在 西 藏 创 办 学 校 体 育 初 探 杨 万 友 西 藏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4 期 学 报 4 期 清 末 百 科 全 书 与 现 代 化 钟 少 华 北 荔 北 京 工 读 互 助 团 究 1 期 靳 连 芳 北 京 党 史 研 社 会 科 学 4 期 20 世 纪 上 半 叶 中 国 年 鉴 编 篆 出 版 论 略 中 国 近 代 的 历 法 之 争 张 志 明 近 代 史 王 世 伟 华 东 师 大 学 报 3 期 研 究 5 期 赂 论 4 巾 报 及 其 文 献 价 值 张 凤 英 278

281 " 负 湘 潭 大 学 学 报 4 期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时 期 福 建 旅 外 报 刊 活 动 清 深 西 北 史 地 2 期 19 世 纪 60 年 代 新 疆 南 部 穆 斯 林 起 义 与 维 探 析 钟 建 英 吴 国 安 党 史 研 究 吾 尔 社 会 的 伊 斯 兰 教 王 柯 中 央 与 教 学 4 期 关 于 旅 俄 华 工 联 合 会 机 美 扳 大 l 司 报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5 期 西 方 帝 国 主 义 是 创 造 " 西 藏 独 立 ' 的 罪 薛 衔 天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魁 黄 墨 西 西 藏 研 究 2 期 十 九 地 方 边 疆 少 数 民 族 对 中 国 城 市 近 代 化 过 程 的 思 考 侯 蒜 玲 i 平 清 末 在 川 边 西 藏 的 改 革 新 政 杨 策 中 央 民 院 学 报 5 期 两 次 社 会 大 变 革 对 西 藏 的 影 响 织 Sl~ 西 藏 研 究 2 期 云 南 Rl~ 飞 学 院 学 报 4 期 近 代 上 海 城 市 的 发 展 特 点 和 研 究 理 论 张 仲 礼 等 近 代 史 研 究 4 期 二 十 帝 国 主 义 侵 略 与 中 外 关 系 近 代 天 津 城 市 史 散 论 罗 湖 伟 近 代 史 近. 现 代 中 国 对 外 关 系 的 变 化 发 展 李 研 究 4 期 友 将 周 溯 源 湖 南 社 会 科 学 1 期 近 代 重 庆 城 市 史 研 究 院 i'il 涛 近 代 史 研 究 4 期 帝 国 主 义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天 府 新 论 2 期 凌 耀 伦 许 俄 试 ìt 一 百 年 来 重 庆 的 三 次 开 放 王 )1\ 平 直 庆 社 会 科 学 6 期 帝 国 主 义 的 侵 略 和 中 国 的 路 后 辽 宁 大 学 学 报 6 期 任 文 竹 试 论 晚 清 赣 南 客 家 J{. 空 教 张 英 明 江 四 师 大 学 报 41 闪 广 西 近 代 牙 镇 的 发 且 HI 特 点 宾 长 初 广 西 jef 大 学 报 1 珠 江 三 角 洲 与 近 代 中 国 骆 宝 善 开 放 M 11: 1 j 妇 试 析 哈 尔 滨 早 期 工 人 运 功 苗 士 孝 北 方 i 仓 丛 2 期 jþl 帝 国 主 义 在 华 领 事 裁 判 权 的 形 成 废 除 及 其 斗 争 华 友 良 奥 林 2 期 浅 议 近 代 中 外 经 济 关 系 的 评 价 问 题 汪 ; 敬 虞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早 期 中 国 驻 外 使 馆 的 建 立 高 士 华 部 北 大 学 学 报 3 期 近 代 中 国 留 学 生 与 中 外 人 民 的 友 谊 和 文 化 交 流 叶 昌 纲 山 西 大 学 学 报 1 a 西 学 东 渐 " 与 城 市 近 代 化 江 苏 社 会 科 学 3 期 茅 家 奇 期 香 港 " 近 百 年 中 日 美 系 国 际 研 讨 会 " 综 述 论 少 数 民 族 近 现 代 史 研 究 曳 金 波 齐 福 霖 蔡 德 金 世 界 5 起 研 究 动 态 云 南 社 会 科 学 6 期 1 期 回 族 近 代 文 化 运 动 的 回 顾 与 忠 考 罗 万 昭 和 天 皇 与 近 代 中 国 刘 天 纯 社 会 科 寿 回 族 研 究 4 期 学 战 线 3 期 对 近 现 代 EEjI 民 族 贸 易 之 历 史 考 察 彭 近 代 中 国 关 于 日 本 佛 教 在 华 传 敏 权 的 争 279

282 夺 曹 立 前 复 旦 学 报 2 期 ' 厦 门 事 件 一 一 近 代 日 本 大 陆 政 策 的 产 物 胡 晓 了 世 界 历 史 4 期 满 铁 情 报 调 查 机 构 述 论 刘 永 祥 辽 宁 大 学 学 报 3 期 有 关 1917 年 中 德 断 交 的 一 组 史 料 辽 宁 档 案 馆 历 史 料 都 民 国 档 案 1 期 献 庭 文 基 草 草 垂 东 福 建 师 大 学 报 2 期 年 印 尼 华 人 的 华 人 观 初 探 杨 启 光 华 侨 华 人 历 史 研 究 2 期 战 后 泰 国 华 人 社 会 变 迁 初 探 ( 泰 ) 杨 行 华 侨 华 人 历 史 研 究 4 期 清 末 华 工 开 发 南 非 金 矿 的 贡 献 王 佩 草 草,., 教 会 学 校 与 美 国 对 华 文 化 渗 透 学 术 论 坛 2 期 近 代 美 国 基 督 敏 在 华 传 毅 述 略 历 史 教 学 4 期 清 季 俄 国 在 西 藏 的 扩 张 活 动 南 京 大 学 学 报 1 期 张 奇 王 立 新 黄 鸿 钊 北 京 师 院 学 报 6 期 美 国 远 西 部 早 期 沟 金 华 工 的 活 动 状 况 ( ) 杨 令 佼 华 侨 华 人 历 史 研 究 4 期 二 + 二 资 料 书 评 北 洋 政 府 与 苏 联 关 于 退 回 俄 国 庚 颖 的 交 涉 李 荔 谷 近 代 史 研 究 5 期 苏 联 馆 藏 有 关 中 国 国 际 主 义 者 档 案 的 情 况 王 真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4 期 俄 国 与 1912 年 的 呼 伦 贝 尔 " 独 立 " 田 长 春 厅 舆 地 全 图 考 释 于 泾 孙 彦 志 和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3 期 平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2 期 年 的 外 蒙 古 与 中 苏 关 系 刘 存 宽 近 代 史 研 究 5 期 苏 俄 第 一 次 对 华 宣 育 文 本 问 题 北 京 档 案 史 料 4 期 李 嘉 谷 试 论 a 苏 俄 第 一 次 对 华 宣 言 " 内 容 变 化 问 题 薛 衔 天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年 4 中 俄 解 决 悬 案 大 纲 协 寇 ' 规 定 召 开 的 中 苏 会 议 的 流 产 及 其 原 因 李 嘉 答 黑 测 学 币 IJ 3 期 近 代 中 国 人 对 澳 洲 的 认 识 与 漠 早 期 交 往 余 定 邦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1 期 二 十 一 海 外 华 侨 论 晚 清 驻 外 使 领 馆 的 建 立 在 华 侨 史 上 的 作 用 高 土 华 华 侨 华 人 历 史 研 究 3 期 福 州 地 区 旅 日 华 侨 对 中 日 文 化 交 流 的 贡 期 中 国 妇 女 运 动 评 介 郭 双 林 民 国 档 案 3 期 人 物 关 于 历 史 入 物 研 究 中 几 个 重 要 问 题 的 浅 觅 洪 世 平 重 庆 社 会 科 学 1 期 浅 i 且 写 好 写 活 现 代 历 史 人 物 传 记 陈 德 辉 中 共 党 支 研 究 5 期 " 只 有 忠 于 历 史, 才 能 忠 于 真 理 " 一 i 平 一 些 革 命 人 物 传 记 违 背 史 实 的 现 象 穆 欣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5 期 五 四 时 期 历 支 人 物 研 究 的 回 顾 与 展 望 韩 E 量 轩 文 奥 哲 2 期 毛 泽 东 如 何 评 价 毛 浑 东 的 历 史 地 位 ( 澳 ) 尼 克 奈 特 著 王 应 一 译 国 外 中 共 280.

283 党 支 研 究 动 态 6 期 近 十 年 毛 择 东 思 想 研 究 综 述 湖 南 社 会 科 学 2 期 曾 长 狄 湘 江 评 论 在 毛 泽 东 新 闻 实 践 活 动 中 的 历 史 地 位 金 明 正 湘 潭 大 学 学 报 4 期 早 年 毛 泽 东 及 其 思 想 研 究 综 述 迟 云 飞 毛 泽 东 的 多 党 合 作 思 想 初 探 刘 松 茂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2 期 郭 文 亮 湘 潭 大 学 学 报 4 期 毛 浑 东 学 术 研 究 思 想 述 评 支 大 法 湘 土 地 革 命 初 期 毛 泽 东 关 于 游 民 无 产 者 的 漂 大 学 学 报 4 邦 j 策 略 思 想 陈 少 晖 毛 泽 东 思 想 研 毛 F 手 }j,; 史 学 理 论 的 杰 出 贡 献 齐 鲁 学 币 ijl 期 许 凌 云 究 2 期 试 论 毛 泽 东 关 于 武 装 群 众 思 想 在 中 央 苏 青 年 毛 泽 东 的 人 格 道 德 观 陈 晋 北 京 社 会 科 学 l 饲 区 的 运 用 发 展 及 其 理 论 意 义 宋 : 林 抗 吴 志 刚 党 史 文 苑 6 期 青 年 毛 泽 东 成 为 马 克 思 主 义 者 的 时 间 与 标 志 新 探 胡 庆 云 河 南 大 学 学 技 毛 泽 东 与 河 南 农 民 运 动 大 学 学 报 4 期 杨 宗 焕 河 南 l 期 略 论 毛 泽 东 思 想 的 萌 芽 问 题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2 期 刘 仁 袋 论 毛 泽 东 关 于 民 族 资 产 阶 级 理 论 的 萌 芽 A 谢 俊 春 张 涛 西 北 师 太 学 报 4 期 ~ 毛 浑 东 孙 中 山 农 民 问 题 理 论 的 比 较 研 究, 毛 泽 东 的 方 法 论 思 想 体 系 及 其 特 征 因 - 一 兼 析 农 民 问 题 与 辛 亥 革 命 的 结 克 勤 胡 海 被 毛 泽 东 哲 学 思 想 研 究 ] 期 局 张 将 河 北 师 大 学 报 2 期 试 论 中 国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时 期 毛 津 东 的 毛 泽 东 的 思 想 与 中 国 传 统 文 化 论 要 晋 党 的 文 献 5 期 陈 民 主 权 思 想 杨 天 宗 北 京 大 学 学 报 4 期 毛 浑 东 的 国 情 理 论 房 成 祥 四 川 师 大 学 报 6 期 l 房 小 兵 井 岗 山 时 期 毛 浑 东 对 共 产 党 建 设 的 重 要 贡 献 刘 晓 农 商 商 党 史 研 究 3 期 毛 泽 东 的 早 期 建 党 思 想 彭 岗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l 期 论 毛 择 东 早 期 农 村 割 据 思 想 的 特 点 柴 宣 党 支 研 究 与 教 学 6 期 吴 论 毛 手 东 在 中 国 共 产 党 成 熟 过 程 中 的 历 5 已 作 用 朱 成 ql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4 毛 择 东 战 略 思 想 与 中 国 革 命 毛 泽 东 思 想 研 究 3 期 毕 剑 横 期 关 于 毛 泽 东 建 党 思 想 形 成 的 标 志 问 题 毛 泽 东 军 事 思 想 形 成 与 发 展 的 社 会 历 史 条 件 史 秋 波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3 期 宋 镜 明 武 汉 大 学 学 报 3 期 毛 泽 东 的 军 事 战 略 思 想 及 其 实 质 张 家 建 党 前 毛 浑 东 的 建 党 思 想 初 探 罗 小 凡 裕 毛 泽 东 思 想 研 究 4 期 高 龙 龚 湖 南 社 会 科 学 4 期 毛 择 东 与 中 央 苏 区 的 政 权 建 设 江 西 社 会 科 学 6 期 袁 征 毛 泽 东 枫 极 防 御 战 略 思 想 的 运 用 和 发 展 刘 继 贤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3 期 论 毛 浮 东 的 战 争 指 导 艺 术 张 家 裕 军 281.

284 事 历 史 研 究 4 期 ~ 毛 择 东 创 建 根 据 地 思 想 在 抗 战 中 的 发 展 胡 哲 峰 历 史 教 学 1 期 期 青 年 毛 海 东 的 爱 情 婚 姻 和 家 庭 观 庆 云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2 期 胡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毛 浑 东 军 事 思 想 散 论 孟 文 化 与 心 理 s 毛 泽 东 早 期 思 想 研 究 余 彭 兴 奥 林 3 期 习 广 毛 泽 东 哲 学 恩 怨 研 究 3 期 试 论 毛 泽 东 在 中 央 苏 区 第 一 次 反 " 围 剿 ' 战 役 中 的 领 导 指 挥 艺 术 万 建 周 恩 来 刘 少 奇 强 江 西 党 史 资 料 17 期 周 恩 来 是 我 军 最 早 的 创 建 人 盛 永 年 气 就 论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时 期 毛 浑 东 的 军 事 经 济 思 想 朱 庆 林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1 期 安 徽 党 支 研 究 5 期 论 中 共 创 建 时 期 的 周 恩 来 王 永 祥 史 资 料 与 研 究 1 期 党 ; 西 安 事 变 前 夕 毛 择 东!j!( 书 杨 虎 城 雷 云 峰 人 文 杂 志 1 期 周 恩 来 对 党 的 机 要 工 作 的 贡 献 党 的 文 献 1 期 李 质 忠 毛 泽 东 的 对 敌 经 济 斗 争 思 想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2 期 李 晓 华 周 恩 来 对 毛 泽 东 军 事 思 想 早 期 形 成 的 贡 献 刘 子 明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1 期 毛 浑 东 的 中 西 文 化 观 杨 伟 湖 南 师 大 周 恩 来 早 期 的 军 事 理 论 与 实 践 胡 小 馨 学 报 3 期 毛 泽 东 思 想 研 究 1 期 毛 泽 东 中 西 文 化 观 的 形 成 和 发 展 陈 增 周 恩 来 思 想 方 法 的 形 成 及 其 总 体 特 性 辉 毛 泽 东 哲 学 思 想 研 究 1 期 杨 明 伟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3 期 美 日 学 者 对 谈 录 - 一 关 于 毛 泽 东 思 想 起 源 问 题 的 讨 论 张 惠 才 译 国 外 中 共 党 支 研 究 动 态 6 期 试 析 毛 泽 东 对 " 个 人 崇 拜 ' 态 度 的 变 化 论 旅 欧 时 期 周 恩 来 的 思 想 发 展 与 实 践 活 动 张 志 平 烟 台 大 学 学 报 3 期 周 恩 来 在 革 命 军 队 建 设 上 的 创 造 性 贡 献 军 是 王 震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1 期. 及 原 因 汪 新 争 鸣 5 期 论 毛 泽 东 早 年 的 人 生 追 求 一 一 从 - 个 古 周 恩 来 与 党 的 自 区 工 作 策 略 方 针 霍 党 的 文 献 3 期 瑛 玉 " 老 哲 学 命 题 说 开 去 胡 长 明 史 学 月 刊 5 期 青 年 毛 需 东 人 生 哲 学 发 微 杨 信 丰 L 青 海 社 会 科 学 6 期 周 恩 来 与 南 京 局 时 期 我 党 在 国 统 区 的 新 闯 出 版 工 作 王 广 达 朱 大 礼 党 的 文 献 l 期 周 恩 来 东 南 抗 日 前 哨 之 行 的 历 史 贡 献 论 毛 泽 东 哲 学 思 想 的 特 色 闵 杏 会 江 刘 传 增 安 徽 党 史 研 究 l 期 商 社 会 科 学 5 期 周 恩 来 与 我 觉 东 北 停 战 谈 判 方 针 易 飞 毛 泽 东 大 革 命 时 期 哲 学 思 想 初 探 黎 永 先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4 期 泰 毛 泽 东 思 想 研 究 2 期 周 恩 来 与 东 江 纵 队 的 胜 利 撤 退 易 飞 先 -3 0 岁 以 前 的 毛 泽 东 李 锐 党 史 文 汇 4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8 期 28~

285 周 恩 来 与 上 海 六 二 三 运 动 玉 悦 玲 陈 向 新 党 的 文 献 3 期 周 恩 来 在 国 共 会 谈 期 间 对 东 北 和 宪 草 问 题 的 几 点 看 法 易 飞 先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0 期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周 恩 来 关 于 共 产 党 对 国 民 抗 战 爆 发 前 后 朱 德 对 川 军 的 统 战 工 作 冉 志 重 庆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 期 邓 小 平 对 晋 冀 鲁 豫 抗 日 根 据 地 的 历 虫 贡 献 朱 贵 强 等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4 期 1-3 画 党 统 治 区 斗 争 策 略 的 重 大 贡 献 李 丁 日 昌 的 吏 治 观 方 尔 庄 汕 头 大 学 学 坤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3 期 报 2 期 周 恩 来 与 中 国 民 主 革 命 同 盟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1 期 杨 荣 华 了 宝 棋 与 四 川 盐 政 改 革 傅 德 元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6 期 周 恩 来 鲁 迅 世 系 考 陈 建 章 梁 绍 辉 予 右 任 弹 劫 汪 精 卫 王 光 远 姜 中 秋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5 期 周 恩 来 与 张 学 良 的 交 往 和 友 谊 党 的 文 献 3 期 周 恩 来 的 另 一 化 名 - 一 陈 广 离 开 学 报 5 期 张 魁 堂 米 镇 波 北 京 档 案 史 料 1 期 试 述 马 步 芳 " 新 政 " 的 历 奥 背 景 谢 彪 青 海 师 大 学 报 1 期 4 画 试 论 大 革 命 时 期 刘 少 奇 对 无 产 阶 级 领 导 玉 尽 美 与 山 海 关 京 奉 路 铁 路 工 人 大 罢 工 权 问 题 的 理 论 贡 献 王 作 坤 齐 鲁 王 佳 芬 学 术 研 究 丛 刊 2 期 学 刊 6 期 中 国 国 情 与 王 明 的 教 条 主 义 郭 德 宏 刘 少 奇 在 江 西 的 任 职 与 经 历 党 史 文 苑 1 期 文 耀 奎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3 期 王 明 及 其 教 条 主 义 郭 德 宏 安 徽 党 史 刘 少 奇 在 北 方 局 期 间 关 于 自 区 工 作 的 理 论 与 实 践 李 良 志 商 向 远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2 期 刘 少 奇 在 照 直 省 委 陈 绍 畴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2 期 刘 少 奇 在 北 方 局 廖 永 武 党 史 资 料 与 研 究 1 期 朱 德 邓 小 平 研 究 1 期 王 明 " 左 " 倾 错 误 对 福 建 苏 区 共 青 配 的 危 害 晓 青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4 期 王 韬 民 本 主 义 新 探 刘 仁 坤 学 习 与 探 索 2 期 晚 清 平 民 知 识 份 子 的 商 学 道 路 一 一 一 评 王 韬 与 沈 毓 桂 西 化 思 想 背 景 的 异 同 杨 惠 莉 社 会 科 学 ( 上 海 ) 10 期 朱 德 与 毛 泽 东 军 事 思 想 历 史 研 究 3 期 王 森 生 军 事 如 何 看 待 王 稼 祥 对 中 央 六 届 六 中 全 会 的 贡 献 李 湘 敏 党 史 文 苑 1 期 朱 德 在 两 次 " 国 共 合 作 " 中 的 活 动 述 论 王 稼 祥 在 第 四 次 反 围 剿 " 战 争 中 张 混 贤 美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4 期 从 恒 党 史 文 苑 2 期 283

286 至 稼 祥 与 宁 都 起 义 4 期 戴 惠 珍 安 徽 史 学 5 画 土 地 革 命 战 争 时 期 至 稼 祥 对 红 军 政 治 工 作 的 重 大 贡 献 戴 惠 珍 安 徽 史 学 3 期 王 稼 祥 和 东 北 解 放 区 的 城 市 工 作 徐 IJ!~ 活 江 淮 论 坛 6 期 是 究 杀, 还 是 罪 有 应 得. 甲 午 战 争 中 之 方 伯 谦 问 题 研 讨 会 " 综 述 敬 木 福 建 论 坛 6 期 : 尹 昌 衡 与 四 川 军 政 府 何 一 民 文 史 杂 志 4 期 邓 中 夏 对 革 命 统 一 战 线 有 哪 些 理 论 贡 献? 左 双 文 郑 建 良 毛 泽 东 思 想 研 究 4 期 邓 中 夏 关 于 中 国 工 会 运 动 的 几 个 重 要 思 想 陈 守 岭 求 是 学 刊 6 期 邓 颖 超 早 期 思 想 初 探 董 振 修 党 史 资 料 与 研 究 2 期 略 论 邓 演 达 的 政 治 革 命 思 想 贾 霖 北 京 档 案 史 料 3 期 邓 演 达 土 地 问 题 理 论 初 探 廖 秋 文 湖 湘 论 坛 4 期 邓 演 达 经 济 思 想 简 论 全 祥 顺 山 东 师 大 学 报 6 期 试 评 西 安 事 变 中 的 孔 祥 熙 王 松 历 史 教 学 3 期 孔 撑 熙 所 藏 西 安 事 变 期 问 未 刊 电 报 杨 天 石 团 结 报 1 月 2 日 5 日 9 日 2 月 13 日 20 日 - 孔 祥 熙 所 藏 商 安 事 变 期 间 未 刊 电 报 补 录 杨 天 石 团 结 报 2 月 23 日 27 日 3 月 2 日 卓 越 的 军 事 理 论 家 左 权 右 王 山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2 期 左 权 与 黄 崖 洞 保 卫 战 何 丽 摔 社 会 科 学 家 3 期 试 论 左 宗 棠 的 军 事 思 想 施 渡 桥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2 期 左 宗 棠 镇 压 陕 甘 回 族 起 义 方 略 及 善 后 措 施 述 评 马 ;4; 朱 : 回 族 研 究 4 期 对 左 宗 棠 筹 借 外 债 的 再 认 识 牛 济 人 文 杂 志,~ 3 期 就 左 宗 棠 收 复 新 疆 等 问 题 替 中 回 吉 信 先 生 董 察 时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1 期 左 宗 棠 李 鸿 章 界 闵 述 论 石 岗 安 徽 史 学 3 期 赂 论 左 ( 宗 棠 ) 胡 ( 林 翼 ) 关 系 董 察 时 江 海 学 币 1)4 期 龙 云 规 劝 李 宗 仁 接 受 中 国 共 产 党 八 项 原 则 实 现 和 平 电 ( 1949 年 4 月 10 日 ) 云 南 档 案 史 料 2 期 抗 战 时 期 艾 思 奇 哲 学 活 动 的 时 代 特 征 黎 永 泰 四 川 大 学 学 报 2 期 叶 挺 独 立 团 与 西 江 农 民 运 动 陈 立 平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4 期 叶 剑 英 在 南 昌 起 义 中 的 特 殊 贡 献 刘 忠 良 党 史 文 汇 10 期 卢 汉 在 起 义 前 与 部 分 参 议 员 的 谈 话 庸 凤 书 云 南 文 史 丛 刊 2 期 路 论 自 朗 起 义 性 质 一 一 兼 与 周 植 面 同 志 商 榷 黄 广 廊 郑 州 大 学 学 报 4 期 北 京 政 变 前 后 的 冯 玉 祥 新 论 谢 正 清 益 阳 师 专 学 报 3 期.284- l 十 一

287 从 五 原 誓 师 至 中 原 大 战 时 期 的 冯 玉 摔 刘 伯 承 的 军 事 思 想 概 述 阜 辛 党 的 文.. 丘 权 政 安 徽 史 学 1 期 冯 玉 祥 斯 大 林 会 见 辨 一 一 兼 与 佟 飞. 经 盛 鸿 同 志 商 榕 王 静 争 鸣 1 JUJ 冯 玉 祥 与 基 督 教 王 敬 忠 文 支 哲 2 期 论 冯 桂 芬 的 " 本 辅 思 想 " 在 " 过 波 时 期 " 的 意 义 商 路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1 期 6 画 育 鸿 吕 入 党 时 间 考 海 振 忠 井 振 武 献 2 期 略 论 如 j 伯 承 军 校 建 设 的 理 论 和 实 践 陈 斐 琴 杨 远 富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1 期 刘 伯 承 智 被 日 军 " 铁 桶 阵 " 薛 洪 兴 党 的 文 献 2 期 " 侦 察 与 防 谍 " 一 一 对 抗 战 时 期 刘 伯 承 军 事 情 报 思 想 初 探 薛 应 成 军 事 史 林 2 期 刘 铭 传 的 " 河 防 之 策 " 与 捻 萃 的 失 败 薛 建 红 郑 州 大 学 学 报 5 期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时 期 的 刘 清 扬 李 仲 吸 北 方 论 丛 5 串 i 日 振 羽 的 史 学 理 论 和 史 学 成 就 朱 政 惠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i 期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的 刘 换 一 饶 怀 民 湘 潭 华 东 师 大 学 报 5 期 试 论 吕 振 羽 史 学 分 别 及 其 治 奥 特 点 夏 师 院 学 报 2 期 历 史 学 家 齐 恩 和 威 国 金 寿 纪 瑜 文 保 国 颜 劲 松 史 学 集 刊 4 期 朱 执 信 对 孙 文 民 生 主 义 的 理 解 日 ) 狭 间 直 树 近 1t~ 研 究 3 期 辛 亥 革 命 前 后 的 朱 执 信 与 孙 中 山 关 键 献 3 期 江 亢 虎 的 " 新 民 主 主 义 " 研 究 李 炽 曾 近 代 奥 研 究 2 期 毕 永 年 生 平 事 迹 钩 沉 杨 天 石 江 佩 伟 F 民 国 挡 北 方 论 丛 1 期 试 论 伍 廷 芳 世 搏 伯 钧 历 虫 教 学 6 期 新 民 学 会 的 一 个 叛 逆 女 性 一 一 任 培 道 曹 亚 黎 湖 南 社 会 科 学 2 期 略 述 西 安 事 变 前 后 的 任 粥 时 和 彭 德 怀 宋 毅 军 军 事 奥 林 6 期 刘 文 典 一 生 述 评 戴 健 安 徽 史 学 1 期 关 于 刘 文 典 生 平 的 一 点 补 充 - 一 谈 谈 刘 文 典 的 选 化 论 译 著 邹 振 环 安 徽 史 学 4 期 刘 师 t 音 史 学 思 想 述 评 曹 靖 国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6 期 试 论 刘 光 第 " 也 以? 每 姆 " 的 主 观 动 因 苏 全 有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4 期 案 3 期 孙 中 山 孙 中 山 思 想 研 究 述 评 一 一 大 陆 学 者 四 十 年 来 实 绩 综 览 张 磊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3 期 海 峡 两 岸 孙 中 山 思 想 研 究 中 的 共 识 和 歧 见 何 振 东 徐 州 师 院 学 报 3 期 孙 中 山 研 究 的 新 视 角 一 一 " 孙 中 山 与 亚 洲 " 国 际 学 术 讨 论 会 述 要 玉 杰 史 学 月 刊 1 期 孙 中 山 对 中 国 国 惰 的 认 识 刘 大 年 真 理 的 追 求 10 期 试 论 孙 中 山 对 中 国 国 惰 的 认 识 玉 业 兴 喃 喃 晴 等 V

288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5 期 孙 中 山 与 基 尔 特 社 会 主 义 夏 良 才 近 剖 中 山 与 近 代 科 学 林 庆 元 福 建 师 大 代 史 研 究 2 期 学 报 4 期 关 于 孙 中 山 的. 知 难 行 易 " 说 孙 志 亮 主 浅 论 孙 中 山 领 导 的 中 华 革 命 党 及 其 在 护 国 运 动 中 的 历 史 地 位 李 天 松 武 汉 大 学 学 报 5 期 孙 中 山 共 和 制 理 论 的 形 成 和 发 展 郑 淑 芬 陈 锡 久 徐 州 师 院 学 报 3 期 ~ 孙 中 山 共 和 革 命 思 想 的 形 成 房 德 邻 西 北 大 学 学 报 2 期 孙 中 山 与 传 统 大 同 思 想 的 基 本 终 结 一 一 兼 论 孙 中 山 的 " 大 同 ' 理 想 的 一 些 可 行 性 问 题 吴 雁 商 史 学 月 刊 1 期 论 孙 中 山 民 族 主 义 思 想 的 产 生 和 发 展 ' 北 京 师 大 学 报 5 期 孙 中 山 建 党 思 想 发 展 的 重 要 - 页 一 - 中 华 革 命 党 时 期 冯 祖 贻 贵 州 社 会 科 学 6 期 孙 敖 川 兰 州 学 刊 3 期 孙 中 山 的 民 族 主 义 与 中 国 近 代 民 族 形 成 的 进 程 姜 义 华 近 t~ ;l! 研 究 2 期 论 孙 中 山 的 民 族 观 赵 彦 平 东 北 师 大 - 论 孙 中 山 的 社 会 革 命 观 齐 国 华 史 林 4 学 报 6 期 期 关 于 孙 中 山 早 期 政 治 思 想 的 两 个 问 题 论 孙 中 山 的 社 会 主 义 观 丁 民 麟 宋 德 华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5 期 江 海 学 刊 5 期 孙 中 山 对 中 国 在 未 来 世 界 中 地 位 的 构 想 i 孙 中 山 社 会 主 义 思 想 研 究 评 说 张 海 鹏 陈 锡 祺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4 期 历 史 研 究 5 期 孙 中 山 的 政 党 作 业, 权 威 转 换 与 政 治 遗 试 论 孙 中 山 对 社 会 主 义 的 探 索 一 一 为 纪 念 辛 亥 革 命 80 周 年 而 作 宋 士 堂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2 期 型 姜 义 华 探 索 与 争 鸣 5,9J 论 孙 中 山 党 风 建 设 思 想 肖 铁 肩 大 学 学 报 论 丛 8 期 中 山 辨 孙 中 山 的 民 生 主 义 不 是 主 观 社 会 主 义 关 于 孙 中 山 文 化 思 想 演 变 的 历 史 考 察 与 韦 杰 廷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5 期 思 考 田 雁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2 期 非 告 孙 中 山 民 生 主 义 的 历 史 地 位 韦 杰 廷 孙 中 山 的 " 节 和 j 私 人 资 本 " 思 想 韦 杰 湘 部 师 院 学 报 5 期 廷 贵 州 社 会 科 学 1 期 论 孙 中 山 民 生 主 义 的 社 会 作 用 韦 杰 廷 再 论 孙 中 山 的. 开 放 主 义 ' 一 - 以 回 应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9 期 西 方 双 重 挑 战 为 中 心 陈 胜 褥 中 论 孙 中 山 的 " 五 权 宪 法 " 思 想 徐 州 师 院 学 报 3 期 周 新 华 山 大 学 学 报 论 丛 8 期 孙 中 山 的 平 均 地 权 论 与 官 崎 民 藏 的 土 地 试 论 孙 中 山 " 五 权 分 立 ' 的 宪 法 思 想 吴 国 林 贵 州 社 会 科 学 8 期 1 就 析 孙 中 山 的 " 权 能 分 工 论 ' 李 新 安 孝 感 师 专 学 报 1 期 均 享 思 想 ( 日 ) 伊 原 泽 周 历 史 研 究 4 期 试 论 孙 中 山 与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陈 梅 龙 江 海 学 币 ~5 期 立 286

289 中 孙 中 山 与 民 初 国 民 党 鲁 广 锦 中 山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4 期 大 学 学 报 论 丛 8 期 近 代 岭 南 文 化 与 孙 中 山 经 济 思 想 寰 立 孙 中 山 与 民 初 妇 女 参 政 问 题 金 炳 亮 春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1 期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论 丛 8 期 孙 中 山 的 人 口 思 想 研 究 余 德 仁 河 南 孙 中 山 大 元 帅 大 本 营 述 论 曾 庆 榴 师 大 学 报 1 期 王 友 农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 重 税.. 累 进 税 ' 辨 - 关 于 孙 中 山 南 北 议 和 与 孙 中 山 让 位 问 题 之 我 见 地 价 税 研 究 中 的 一 个 问 题 王 学 庄 周 彦 学 习 与 探 索 5 期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3 期 舆 论 转 向 对 孙 中 山 让 权 的 影 响 林 家 有 论 孙 中 山 与 近 代 福 建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党 王 文 清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论 丛 8 期 玉 民 福 建 论 坛 4 期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孙 中 山 与 法 国 陕 西 师 大 学 报 4 期 何 汝 璧 孙 中 山 与 广 东 政 权 ( 1923 一 1~25 年 ) 内 部 关 系 简 析 丁 旭 光 广 东 栓 会 科 伦 武 昌 起 义 前 孙 中 山 在 同 盟 会 整 顿 和 建 学 1 期 设 方 面 的 得 失 5 期 主 中 茂 史 学 月 刊 孙 中 山 与 外 蒙 问 题 李 育 奎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1 期 孙 中 山 和 自 立 军 汤 志 钧 历 史 研 究 1 孙 中 山 的 侨 务 主 张 与 国 民 党 的 侨 务 政 策 期 周 岩 厦 浙 江 学 刊 5 期 试 论 二 十 年 代 初 孙 中 山 的 两 次 北 伐 宪 林 朱 丹 江 汉 论 坛 1 期 曾 孙 文 大 亚 细 亚 问 题 讲 演 的 确 立 及 其 结 构 ( 日 ) 安 井 三 吉 中 山 大 学 论 孙 中 山 的 文 化 取 向 报 5 期 李 华 兴 复 旦 学 学 报 丛 刊 8 期 孙 中 山 19 世 纪 末 对 社 会 主 义 的 求 索 孙 中 山 铁 路 建 设 思 想 初 探 翁 有 为 河 宋 士 堂 北 方 论 丛 5 期 南 大 学 学 报 4 期 孙 中 山 外 交 思 想 简 论 如 j 彤 邵 德 门 论 孙 中 山 铁 路 建 设 的 思 想 和 主 张 林 家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5 期 有 近 代 史 研 究 5 期 孙 中 山 与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战 段 云 章 近 孙 中 山 农 业 近 代 化 思 想 浅 论 张 信 磊 代 史 研 究 1 期 马 海 滨 坷 南 大 学 学 报 4 期 孙 中 山 思 想 的 重 大 变 化 与 国 民 党 联 俄 联 对 孙 中 山 早 期 土 地 思 想 的 再 认 识 - 一 孙 中 山 集 外 集 披 露 一 则 史 料 读 共 政 策 的 确 立 刘 德 喜 学 报 论 丛 8 期 中 山 大 学 后 胡 显 中 学 术 月 刊 6 期 孙 中 山 联 俄 新 探 孔 庆 泰 档 案 史 料 与 然 释 孙 中 山 的 备 荒 救 灾 思 想 王 承 仁 研 究 1 期 切 克 刚 武 汉 大 学 学 报 5 期 孙 中 山 在 联 俄 政 策 上 的 曲 折 论 祈 杨 振 孙 中 山 经 济 建 设 思 想 的 特 色 - 一 兼 论 孙 亚 南 京 大 学 学 报 1 期 中 山 对 未 来 时 代 的 构 想 黄 明 同 孙 中 山 与 苏 俄 邵 雍 北 方 论 丛 4 期 28 í'

290 " 孙 逸 仙 悔 士 代 表 团 " 访 苏 始 末 革 新 光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丛 币 IJ 8 期 孙 中 山 的 - 篇 供 文 赵 宗 麟 团 结 报 11 月 27 日 评 1913 年 孙 中 山 访 日 段 云 章 历 史 研 孙 中 山 集 外 集 儿 篇 文 电 题 注 的 疑 义 究 4 期 908 年 孙 中 山 在 曼 谷 一 与 美 国 驻 遇 罗 汤 锐 洋 团 结 报 5 月 25 日 为 " 孙 中 山 祖 籍 东 莞 说 " 答 疑 邱 捷 - 公 使 的 会 见 吴 乾 兑 奥 林 4 期 历 史 档 案 2 期 试 论 孙 中 山 的 联 德 活 动 纪 乃 旺 南 京 大 学 学 报 1 期 7 画 两 年 孙 中 lu 北 上 与 日 本 的 关 系 刘 曼 试 论 严 复 的 科 学 方 法 论 思 想 张 铃 枣 容 历 史 研 究 4 期 福 建 师 大 学 报 3 期 孙 中 山 与 深 启 越 李 喜 所 天 津 师 大 学 浅 论 严 复 对 " 天 演 " 原 因 的 分 析 魏 义 报 1 期 求 是 学 'flj 4 期 孙 中 山 与 李 大 钊 龚 书 锋 黄 兴 涛 史 学 月 刊 2 期 天 演 论 与 严 复 的 政 治 观 齐 眉 华 j! 林 1 期 孙 中 山 给 廖 仲 饱 六 封 信 质 疑 王 耿 雄 严 复 的 " 运 会 " 说 与 文 化 观 张 荣 华 民 国 档 案 3 期 复 旦 学 报 5 期 " 宋 案 ' 后 孙 中 山 对 袁 世 凯 的 态 度 试 论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严 复 的 启 蒙 思 想 苏 周 兴 梁 历 史 研 究 6 期 中 立 中 南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5 期 民 元 孙 中 山 黄 兴 心 态 比 较 研 究 玉 杰 贵 州 社 会 科 学 l 朔 革 命 先 行 者 的 珍 贵 文 献 - 一 读 新 发 现 的 自 由 主 义 与 中 国 革 命 一 一 读 西 方 学 者 关 于 严 复 胡 适 的 两 本 传 记 周 文 彬 探 索 与 争 鸣 5 期 孙 中 山!t 越 飞 书 信 两 封 孙 钢 人 杜 文 秀 起 义 学 术 讨 论 会 综 述 高 发 元 等 民 日 报 3 月 12 日 云 南 社 会 科 学 1 期 孙 中 山 致 越 飞 的 两 封 信 ( 1922 年 8 月 一 12 月 人 民 日 报 3 月 12 日 社 文 秀 起 义 与 李 文 学 起 义 研 究 2 期 叶 桐 回 族, 介 绍 最 近 发 现 的 几 封 孙 中 山 和 宋 庆 龄 的 信 ( 美 ) 李 又 宁 近 代 史 研 桂 文 秀 大 理 政 权 的 民 族 团 结 政 策 汉 思 想 战 线 6 期 高 光 究 2 期 孙 中 山 孩 芮 恩 施 函 两 件 孙 修 福 译 国 档 案 3 期 民 拉 文 秀 起 义 失 败 后 的 云 南 回 族 草 草 中 礼 回 族 研 究 3 期 云 南 杜 文 秀 建 国 十 八 年 之 始 末 重 要 " 孙 中 山 劝 李 鸿 章 革 命 " 说 质 疑 苑 书 义 历 史 研 究 2 期 介 绍 孙 中 山 全 集 > ( 第 一 卷 ) 的 两 篇 t 失 文 吴 文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3 期 a 史 实 ' 质 疑 马 颖 生 回 族 研 究 2 期 杨 东 药 传 略 4 画 慎 之 广 西 师 大 学 报 S 期 4 期.283

291 , 杨 汝 悔 侠 文 四 篇 案 4 期 中 国 二 档 馆 民 国 挡 试 论 李 大 钊 对 民 主 革 命 统 一 战 线 的 贡 献 谷 幼 农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l 期 浅 谈 杨 杰 国 防 j 思 想 董 亚 文 军 事 历 史 主 义 与 民 众 z 由 李 大 钊 到 毛 泽 东 许 全 研 究 2 期 兴 毛 泽 东 哲 学 思 想 研 究 3 期 杨 明 斋 在 建 党 中 的 贡 献 申 长 友 党 史 李 大 钊 对 中 国 社 会 主 义 道 路 的 理 论 探 索 研 究 资 料 7 期 朱 文 通 河 北 学 刊 4 期 杨 明 斋 1936 年 病 逝 于 苏 联 托 水 斯 克 论 李 大 钊 对 帝 国 主 义 的 认 识 飞 跃 林 乎 徐 及 之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6 期 汉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4 期 杨 虎 城 将 军 在 山 东 张 梅 玲 山 东 社 会 科 学 3 期 李 大 钊 法 制 思 想 初 探 洪 盼 云 南 教 育 学 院 学 报 2 期 杨 度 思 想 转 变 初 探 学 报 3 期 蒋 鳝 菊 西 南 师 大 李 大 钊 陈 独 秀 经 济 思 想 发 展 轨 迹 的 比 辘 分 析 齐 字 延 安 大 学 学 报 1 期 杨 鹰 安 对 中 国 早 期 马 克 思 主 义 史 学 的 贡 献 朱 发 建 历 史 教 学 问 题 2 期 李 大 钊 早 期 自 由 观 初 探 吴 汉 全 社 会 科 学 ( 上 海 ) 7 期 正 确 理 解 和 评 价 李 大 钊 传 播 马 克 思 主 义 论 李 大 钊 早 期 的 中 西 文 化 观 吴 克 辉 的 历 史 功 绩 朱 成 甲 北 京 社 会 科 刘 宝 辰 河 北 大 学 学 报 1 期 学 1 期 " 五 四 " 时 期 我 国 美 学 j 思 想 的 lttj 高 点 论 李 大 钊 对 马 克 思 主 义 的 科 学 态 度 一 一 李 大 钊 美 学 思 想 述 略 将 峰 海 李 世 俊 兰 州 大 学 学 报 1 期 河 北 师 大 学 报 4 期 李 大 钊 对 党 的 创 建 的 重 大 贡 献 罗 小 凡 李 大 钊 和 瞿 秋 白 的 美 学 思 想 之 比 较 湖 南 社 会 科 学 2 期 丁 言 模 兰 州 大 学 学 报 2 期 李 大 钊 并 非 中 共 二 届 中 委 研 究 资 料 3 期 肖 性 党 史 新 发 现 的 李 大 钊 墨 迹 杨 芹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4 期 李 大 钊 与 早 期 中 国 工 人 运 动 孙 维 虎 李 大 钊 留 学 日 本 时 期 的 新 史 料 张 惠 才 丁 孝 智 西 北 师 大 学 报 3 期 编 译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5 期 李 大 钊 领 导 北 京 共 产 主 义 青 年 团 等 革 命 谈 李 大 钊 的 " 西 北 新 邦 " 构 想 一 一 冰 活 动 史 料 近 代 史 所 资 料 室 历 史 天 雪 地 两 少 年 思 想 透 视 戴 前 伦 档 案 4 期 西 南 师 大 学 报 3 期 卢 论 " 五 四 " 前 后 李 大 钊 对 新 的 历 史 时 代 略 论 建 党 前 后 李 达 传 播 科 学 社 会 主 义 的 的 认 识 徐 有 丰 L 郑 州 大 学 学 报 5 期 理 论 贡 献 李 振 纲 1 期 河 北 大 学 学 报 五 四 时 期 李 大 钊 对 民 粹 主 义 思 潮 的 认 识 李 达 在 中 因 共 产 党 创 建 中 的 历 史 作 用 与 越 越 王 素 莉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杨 邦 国 南 开 学 报 4 期 1 期 李 达 论 社 会 主 义 与 发 展 生 产 力 潭 献 民 289

292 湖 南 社 会 科 学 4 期 论 李 达 对 于 中 国 式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的 探 索 张 喜 阳 天 津 师 大 学 报 3 期 师 大 学 报 3 期 李 鸿 章 心 态 与 甲 午 惨 败 刘 光 永 安 徽 史 学 1 期 论 李 达 的 学 风 和 信 念 胡 敏 中 北 j 耶 夫 学 报 3 期 崔 新 建 论 李 鸿 章 在 创 建 中 国 近 代 海 军 中 的 作 用 黄 新 回 徐 州 师 院 学 报 1 期 李 石 增 与 勤 工 俭 学 运 动 范 秀 莲 史 学 李 鸿 章 与 中 日 马 关 条 约 张 凤 翔 月 刊 2 期 内 蒙 古 大 学 学 报 2 期 浅 论 李 汉 俊 对 中 国 革 命 的 贡 献 与 失 误 陈 绍 康 史 林 4 期 李 鸿 章 人 才 思 想 管 窥 学 1 期 张 礼 恒 安 徽 奥 李 兆 麟 将 军 遇 难 前 后 尹 峰 文 社 会 科 李 鸿 章 与 1871 年 中 日 首 次 缔 约 交 涉 学 战 线 2 期 幽 晓 璀 社 会 科 学 蟹 刊 1 期 李 秀 成 陈 玉 成 交 恶 考 一 一 兼 论 农 民 领 袖 权 益 相 轧 盛 爽 昌 江 海 学 刊 1 期 李 伯 元 " 祟 举 不 第 " 辨 沙 宝 祥 华 东 师 大 学 报 5 期 李 鸿 章 与 清 末 遣 使 驻 外 张 富 强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2 期 李 鸿 章 与 球 案 " 谢 必 震 福 建 论 坛 6 期 论 李 宗 仁 统 - 广 西 张 凝 苏 州 大 学 学 维 新 大 员 李 瑞 装 侯 绍 庄 贵 州 民 族 学 报 1 期 院 学 报 4 期 李 济 深 与 第 二 次 国 共 合 作 委 平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8 期 吴 大 激 " 逃 跑 将 军 " 吗? 刘 晓 焕 东 岳 论 丛 6 期 论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的 李 济 深 彭 建 新 论 建 觉 前 后 吴 玉 幸 的 思 想 转 变 张 继 才 陆 永 橡 华 南 师 大 学 报 l 期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4 期 论 护 法 运 动 中 的 李 烈 钧 周 元 高 3 期 史 林 吴 玉 章 与 留 法 勤 工 俭 学 程 文 延 安 六 学 学 报 2 期 李 家 差 不 是 中 苏 复 交 后 的 第 任 驻 苏 公 使 黄 继 莲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2 期 关 于 小 刀 会 处 置 吴 健 彰 问 题 的 考 析 廖 大 伟 安 徽 史 学 3 期 近 年 来 李 鸿 章 研 究 综 述 立 早 湘 潭 大 学 学 报 2 期 吴 禄 贞 经 略 延 边 的 历 史 功 绩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3 期 靳 大 经 浅 论 李 鸿 章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的 拓 荒 卢 万 吴 稚 晖 无 政 府 主 义 思 想 剖 析 周 为 号 玉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l 期 钟 声 江 苏 社 会 科 学 1 期 论 1900 年 庚 子 事 变 中 的 李 鸿 章 安 徽 虫 学 3 期 陈 勇 勤 岑 毓 英 与 云 商 回 民 起 义 赵 至 敏 中 先 民 族 学 院 学 报 4 期 试 论 义 和 团 时 期 的 李 鸿 章, 翁 飞 安 徽 关 于 何 鸣 的 红 三 团 任 职 问 题 考 辨 张 湘 史 学 1 期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6 期 李 鸿 章 与 中 日 甲 午 海 战 杜 耀 云 山 东 何 叔 衡 与 湖 南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莫 志 媲 290 一

293 4 求 索 5 期? 有 关 何 叔 衡 牺 牲 的 一 些 史 实 陈 君 邦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4 期 西 北 大 学 学 报 4 期 汪 精 卫 与 第 一 次 国 共 合 作 研 究 中 的 几 个 问 题 主 升 近 代 史 研 究 1 期 第 - 二 次 何 孟 雄 思 想 学 术 讨 论 会 综 述 试 评 沈 浑 民 在 鄂 豫 皖 苏 区 的 功 过 钟 保 英 金 芳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6 期 松 河 南 党 史 研 究 5-6 期, 将 论 何 孟 雄 农 村 包 围 城 市 " 思 想 的 形 成 果 金 芳 南 京 大 学 学 报 2 期 何 炳 松 对 历 史 教 育 的 贡 献 金 相 成 暨 商 学 报 2 期 清 末 变 法 与 沈 家 本 的 人 权 法 思 想 杜 钢 建 浙 江 学 报 1 期 汤 寿 潜 与 " 欢 案 " 关 系 街 郑 云 1lJ 代 史 研 究 1 期 刘 新 近 b 何 炳 松 与 f 史 地 丛 刊 麻 墨 甫 暨 南 试 论 韬 奋 报 刊 言 论 的 大 众 观 与 自 由 观 学 报 2 期 尹 f 主 虹 山 西 大 学 学 报 2 期 伽 何 炳 松 与 商 务 印 书 馆 陈 应 年 暨 南 学 报 2 期 陈 公 搏 狱 中 日 ìa 民 国 档 案 4 期 贾 兴 权 提 供 并 整 理 何 炳 松 与 新 史 学 报 2 期 谭 其 骥 暨 南 学 台 湾 报 刊 发 表 陈 仪 致 汤 恩 伯 影 印 亲 笔 信 件 原 件 辨 正 丁 名 捕 近 代 史 浅 析 何 键 长 期 统 治 湖 南 的 原 因 周 琦 研 究 3 期 湘 潭 大 学 学 报 1 期 陈 其 美 思 想 论 路 陈 梅 龙 民 国 档 案 宋 子 文 论 纲 吴 最 平 历 史 研 究 6 期 3 期 谈 粤 汉 国 民 政 府 时 期 的 宋 子 文 连 辛 苦 纪 念 陈 垣 与 开 展 区 域 文 化 研 究 戴 逸 理 S 史 学 月 刊 6 期 历 史 研 究 3 期 关 于 宋 子 文 斯 大 林 莫 斯 科 会 谈 美 国 外 红 军 与 陈 济 棠 的 秘 密 谈 判 刘 学 民 军 交 档 案 选 译 吴 景 平 泽 民 国 档 案 2 期 3 期 4 期 宋 庆 快 民 主 革 命 时 期 的 妇 女 解 放 思 想 事 历 史 3 期 论 陈 济 棠 与 草 草 介 石 的 矛 盾 与 斗 争 裁 民 国 档 案 3 期 梁 广 程 绍 珍 郑 州 大 学 学 报 5 期 宋 庆 龄 与 抗 战 时 期 的 ' 工 合 " 运 动 朱 敏 彦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3 期 对 评 价 陈 炯 明 的 一 些 重 要 史 料 的 剖 析 ( 香 港 ) 吴 伦 霓 霞 余 炎 光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2 期 宋 教 仁 与 辛 亥 革 命 研 究 述 评 郭 汉 民 关 于 陈 承 容 秦 日 纲 籍 贯 的 新 资 科 黄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2 期 培 棋 广 西 师 大 学 报 1 期 民 国 初 年 宋 教 仁 政 治 活 动 评 议 萧 致 治 中 共 党 史 人 物 传 不 能 没 有 陈 独 秀 胡 绳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2 期 玉 学 术 月 fijll 期 辛 亥 革 命 前 后 宋 教 仁 与 日 本 的 关 系 五 一 历 史 研 究 6 期 习 建 党 时 期 陈 独 秀 研 究 述 评 {f 建 树 文 史 哲 3 期 宋 敏 仁 与 中 国 边 疆 史 地 研 究 樊 明 方 陈 独 秀 与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创 立 王 光 远 291

294 北 京 档 案 史 料 2 期 陈 独 秀 早 期 建 党 思 想 探 索 施 昌 旺 钱 跃 安 徽 史 学 3 期 仇 书 耘 锦 州 师 院 学 报 2 期 重 评 陈 独 秀 关 于 改 变 国 共 合 作 形 式 的 建 议 王 开 良 黄 淮 学 刊 1 期 论 陈 独 秀 向 马 克 思 主 义 的 转 变 南 京 社 会 科 学 3 期 魏 知 信 陈 独 秀 和 共 产 国 际 在 国 共 合 作 问 题 上 的 分 歧 栓 新 秋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3 期 陈 独 秀 爱 国 思 想 述 评 栩 有 华 湖 北 师 院 学 报 3 期 陈 独 秀 主 张 全 盘 西 化 " 辨 析 西 北 师 大 学 报 3 期 宋 仲 福 陈 独 秀 ill: 出 席 中 共. 大 ' 的 原 因 王 关 于 陈 独 秀 的 一 则 重 要 史 实 辨 正 王 学 其 彦 齐 鲁 学 刊 4 期 勤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3 期 陈 独 秀 " 五 四 e 前 后 的 两 次 思 想 转 变 蒋!8f 斌 江 西 师 大 学 报 2 期 试 评 陈 独 秀 狱 中 f 辩 诉 状 鄙 朝 敏 昆 明 师 专 学 报 1 期 再 论 五 四 前 期 陈 独 秀 的 政 治 思 想 朱 寒 陈 望 道 和 马 克 思 主 义 在 中 国 的 传 播 金 冬 安 徽 史 学 3 期 普 森 浙 江 学 刊 4 期 超 越 个 人 主 义 一 一 五 四 时 期 陈 独 秀 伦 理 陈 理 道 与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创 立 邓 明 以 观 演 变 述 评 陈 辛 儿 江 苏 社 会 科 张 俊 复 旦 学 报 1 期 学 6 期 陈 寅 恪 文 化 心 态 与 学 术 品 位 的 考 察 傅 时 代 与 新 文 化 思 想 一 一 五 四 自 由 期 陈 独 秀 的 文 化 意 识 郭 若 平 觉 觅 研 究 与 敏 学 1 期 璇 琼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3 期 陈 嘉 质 与 传 统 文 化 孙 谦 厦 门 大 学 学 P 报 2 期 试 论 陈 独 秀 对 北 伐 的 态 度 问 题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1 期 胡 庆 云 论 张 之 洞 与 维 新 派 之 关 系 黎 仁 凯 文 ; 史 哲 4 期 陈 独 秀 关 于 农 民 问 题 的 早 期 主 张 一 一 中 国 农 民 问 题, 述 评 刘 本 毒 草 河 南 大 学 学 报 1 期 年 陈 独 秀 的 思 想 变 化 探 微 张 之 洞 从 清 流 派 到 洋 务 派 的 思 想 转 变 冯 天 瑜 何 晓 明 历 史 研 究 3 期 张 之 洞 经 济 管 理 思 想 简 论 陈 钧 中 国 ; 经 济 史 研 究 3 期 肖 贵 清 河 北 师 大 学 报 4 期 张 之 洞 经 济 思 想 散 论 陈 钧 任 放 历 陈 独 秀 的 " 二 次 革 命 论 " 探 源 罗 玉 明 史 研 究 5 期 杨 明 楚 安 徽 史 学 3 期 论 张 之 洞 的 教 育 思 想 孙 石 月 山 西 师 重 评 陈 独 秀 的 " 二 次 革 命 论 " 郭 绪 印 大 学 报 3 期 学 术 月 刊 7 期 i 平 史 学 界 在 陈 独 秀 " 二 次 革 命 论 " 问 题 关 于 张 太 雷 致 共 产 国 际 " 三 大 " 报 告 的 几 个 问 题 王 述 观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上 的 争 论 唐 宝 林 中 共 党 支 研 究 8 期 2 期 陈 独 秀 并 非 " 二 次 革 命 论 " 者 武 满 贵 关 于 张 自 忠 在 七 七 事 变 前 后 的 几 个 问 题 刘 建 武 湘 潭 师 院 学 报 2 期 292

295 h 钱 谈 张 兆 丰 组 织 ' 共 产 党 军 ' 的 实 践 活 动 赵 洪 津 等 党 史 资 料 与 研 究 2 期 代 史 研 究 3 期 张 阔 天 研 究 述 论 索 1 翔 曾 景 忠 社 会 科 学 探 论 张 作 霖 的 军 事 改 革 市 宣 甫 社 会 科 学 辑 节 IJ 2 期 在 历 史 转 折 关 头 的 张 闯 天 韩 - 德 辽 宁 师 大 学 报 2 期 马 路 论 张 作 霖 对 国 民 党 的 策 略 常 诚 校 会 科 学 草 草 刊 3 期 俨 张 治 中 将 军 在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的 历 史 作 用 张 闯 天 理 论 贡 献 的 历 史 陈 述 康 杰 建 科 南 京 社 会 科 学 3 期 论 张 闯 天 与 三 十 年 代 初 期 的 中 国 革 命 王 龚 和 平 武 汉 大 学 学 报 5 期 何 步 兰 兰 州 大 学 学 报 3 期 张 治 中 与 新 疆 和 平 解 放 刘 喜 发 师 大 学 报 1 期 东 北 张 闯 天 军 事 思 想 概 述 严 惠 民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3 期 妥 国 何 所 罪 青 史 有 定 评 一 一 张 学 良 爱 张 闯 天 在 合 江 于 振 武 杨. 社 会 科 国 获 郭 路 析 张 友 坤 近 代 史 研 究 4 期 - 张 学 良 与 a 九 一 八 " 事 变 张 德 良 栓 会 科 学 稳 刊 5 期 学 战 线 1 期 张 阔 天 在 重 庆 的 斗 争 张 青 叶 史 研 究 资 料 1 期 关 于 张 阔 天 同 志 的 若 干 重 要 史 料 重 庆 觉 时 善 张 学 良 关 于 九 一 八 事 变 所 发 密 电 档 案 史 料 3 期 4 期 北 京 刚 徐 州 师 院 学 报 1 期 试 论 张 阔 天 对 马 克 思 主 义 发 展 经 济 学 的 九 一 八 事 变 前 后 张 学 良 教 育 思 想 的 爱 国 特 色 陈 毓 述 武 国 有 学 术 研 究 丛 刊 3 期 贡 献 王 胜 泉 等 河 北 师 院 学 报 4 期 张 闯 天 的 新 民 主 主 义 经 济 思 想 是 什 么? 九 - 八 事 变 时 期 的 张 学 良 和 蒋 介 石 俞 李 伟 毛 泽 东 思 想 研 究 4 期 辛 f 事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1 期 张 学 良 " 东 北 易 帜 " 辨 析 丛 广 玉 辽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时 期 张 闯 天 的 农 民 土 地 主 张 郭 德 宏 山 东 社 会 科 学 6 期 宁 教 育 学 院 学 报 2 期 张 嘉 辙 与 抗 战 前 铁 路 建 设 杨 斌 民 国 张 学 良 与 东 三 省 保 路 运 动 王 贵 忠 本 研 究 3 期 张 学 良 与 北 平 地 区 的 抗 日 救 亡 运 动 岳 北 京 党 史 研 究 6 期 日 *'1 档 案 4 期 张 澜 研 究 的 新 篇 章 一 一 " 张 澜 生 平 与 思 想 学 术 讨 论 会 ' 述 要 谢 闻 四 }II 师 院 学 报 1 期 张 学 良 与 长 城 抗 战 许 晓 敏 日 本 研 究 3 期 张 澜 与 马 克 思 主 义 孟 言 季 和 四 川 师 院 学 报 1 期 张 学 良 将 军 与 教 育 陈 崇 桥 车 维 汉 张 澜 的 爱 国 思 想 及 其 活 动 张 昌 志 西 社 会 科 学 舞 刊 5 期 论 张 荫 麟 及 其 " 新 史 学 " 李 洪 岩 近 南 师 大 学 报 3 期 张 澜 在 辛 亥 保 路 运 动 中 的 政 治 思 想 初 探 293.

296 康 大 寿 四 川 师 院 学 报 1 期 术 论 坛 2 期 试 论 张 澜 清 廉 品 格 的 形 成 与 发 展 李 仲 罗 尔 纲 先 生 的 治 学 风 范 郭 毅 生 社 会 华 四 川 师 大 学 报 2 期 科 学 战 线 4 期 张 春 与 辛 亥 江 苏 光 复 吴 i 西 学 报 1 期 南 京 师 大 正 确 评 价 周 商 成 周 训 国 报 4 期 贵 州 师 大 学, 张 春 人 才 思 想 简 论 报 l 期 顾 栋 贵 州 师 大 学 谈 周 作 人 的 鲁 迅 研 究 的 得 失 江 西 师 大 学 报 1 期 周 葱 秀, 张 春 袁 世 凯 涯 上 会 晤 探 庄 安 正 贵 州 师 大 学 报 1 期 8 画 周 学 熙 实 业 集 团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国 际 学 术 讨 论 会 综 述 周 俊 旗 历 史 研 究 5 期 " 周 学 熙 实 业 集 团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 国 际 日 本 林 则 徐 研 究 的 现 状 与 课 题 大 谷 敏 学 术 研 讨 会 综 述 任 云 兰 近 代 史 夫 福 建 学 刊 1 期 论 林 则 徐 爱 国 主 义 思 想 的 特 点 西 北 大 学 学 报 1 期 龙 宁 研 究 5 期 略 论 北 周 ( 周 学 熙 ) 南 张 ( 张 春 ) 资 本 集 团 姜 锋 历 史 教 学 11 期 林 则 徐 的 军 事 思 想 吴 学 海 湖 北 师 院 学 报 4 期 林 则 徐 反 侵 略 思 想 述 论 孙 占 元 山 东 师 大 学 报 3 期 汤 寿 潜 史 料 零 拾 一 一 郑 孝 膏 日 记 擒 录 并 注 祁 龙 威 浙 江 学 刊 5 期 9 画 试 论 林 则 徐 的 " 民 心 可 用 " 思 想 林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3 期 何 祥 胡 汉 民 的 个 性 特 征 对 其 政 泊 生 涯 的 影 响 陈 红 民 江 海 学 'f!js 期 评 林 则 徐 处 理 永 昌 惨 案 吴 妙 玲 回 族 研 究 3 期 切 汉 民 与 " 非 常 会 议 " 金 以 林 近 代 先 研 究 2 期 中 国 国 际 法 前 开 山 者 - 林 则 徐 刘 恒 两 本 胡 汉 民 评 传 的 同 与 异 徐 j 宗 勉 焕 中 山 大 学 学 报 1 期 近 代 史 研 究 2 期 队 林 则 徐 到 孙 中 山 陈 锡 祺 中 山 大 学 胡 汉 民 的 军 事 倒 蒋 密 谋 及 胡 蒋 和 解 一 一 学 报 1 期 从 林 则 徐 到 郭 海 焘 袁 伟 时 近 代 支 研 海 外 访 史 录 杨 天 石 究 l 期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5M 林 语 堂 爱 国 思 想 研 究 学 学 报 3 期 王 才 忠 湖 北 大 胡 林 翼 政 治 军 事 思 想 概 论 曹 朔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4 期 论 胡 林 翼 经 济 思 想 的 特 点 凌 兴 珍 四 罗 尔 纲 攀 登 科 学 高 峰 的 启 迪 彭 大 雍 川 师 大 学 报 5 期 学 术 论 坛 2 期 胡 林 翼 在 湖 北 的 筹 饷 活 动 及 其 影 响 玉 谈 罗 尔 纲 先 生 的 治 学 精 神 刘 君 达 学 国 平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1 期 294

297 全 国 首 次 胡 适 学 术 讨 论 会 述 要 张 忠 平 赵 尔 典 与 辛 亥 革 命 前 后 创 东 北 政 局 李 江 淮 论 坛 6 期 侃 历 史 档 案 3 期 胡 适 在 近 现 代 思 想 学 术 史 上 的 地 位 宋 论 柏 文 蔚 与 列 中 山 的 关 系 尚 明 轩 史 剑 华 湖 南 大 学 学 报 3 期 学 月 刊 1 期 新 文 化 运 动 前 的 胡 适 欧 阳 哲 生 益 阳 浅 谈 悸 代 英 同 志 的 早 期 思 想 玉 柏 华 师 专 学 报 3 期 渤 海 学 fil1 期 胡 适 和 科 学 玄 学 之 争 张 伟 国 安 徽 史 ~::4 期 悻 代 英 早 期 伦 理 思 想 的 主 要 特 点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5 期 李 恰 胡 适 " 科 学 的 人 生 观 " 的 得 与 失 黄 克 悴 代 英 年 i 普 韩 凌 轩 烟 台 大 学 学 报 2 剑 吴 小 龙 天 津 社 会 科 学 6 期 人 生 意 义 与 文 化 冲 突 一 一 胡 适 人 生 观 评 述 高 力 克 学 术 月 刊 12 期 " 大 胆 的 假 设, 小 心 的 求 证 " 新 论 一 胡 远 治 学 方 法 论 评 议 沈 卫 威 南 期 项 英 在 中 央 苏 区 的 功 与 过 刘 勉 玉 江 西 大 学 学 报 1 期 对 项 英 率 部 滞 留 皖 南 原 因 的 探 讨 - 贫 开 况 安 徽 史 学 1 期 京 大 学 学 报 2 期 " 胡 适 全 盘 反 传 统 论 " 辨 析 胡 晓 安 徽 史 学 4 期 胡 适 思 想 散 it 胡 晓 徽 州 社 会 科 学 4 期 秋 瑾 往 返 日 本 的 几 个 时 间 考 辨 潘 良 炽 延 安 大 学 学 报 1 期 爱 新 觉 罗 溥 仪 的 遗 稿 与 日 记 学 术 研 究 丛 刊 i 期 试 论 段 棋 瑞 在 北 洋 建 军 中 的 作 用 刘 孔 伏 王 庆 样 ' 英 建 有 关 胡 适 提 倡 新 文 学 的 几 则 史 料 杜 春 来 历 史 档 案 l 期 和 耿 来 金 整 理 新 文 学 史 料 4 期 新 发 现 胡 适 的 两 封 信 马 蹄 疾 新 文 学 禹 之 诙 思 想 浅 探 禹 坚 白 学 10 期 贵 州 社 会 科 P 史 料 4 期 胡 适 与 梅 fr:. 迪 邓 丽 兰 徽 州 社 会 科 学 1 期 禹 之 漠 与 辛 亥 革 命 志 士 阶 级 属 性 新 论 郭 世 佑 求 索 6 期 中 国 现 代 民 俗 学 运 动 的 开 蝙 - 一 中 山 大 : 胡 运 与 梅 光 边 一 - 一 关 于 文 学 革 命 的 早 期 争 论 耿 云 志 新 文 学 史 料 4 期 胡 适 与 瞿 秋 白 陈 铁 健 新 文 学 史 料 4 期 学 民 俗 学 会 与 钟 敬 文 董 晓 萍 会 科 学 辑 刊 2 期 洪 仁 轩 近 代 化 思 想 述 评 刘 建 国 盖 温 州 师 院 学 报 4 期 社 危 兆 近 代 学 术 史 上 的 胡 适 与 章 太 炎 杜 蒸 民 谈 洪 仁 轩 革 故 鼎 新 ' 的 经 济 思 想 齐 安 徽 史 学 2 期 银 鹏 齐 齐 哈 尔 师 院 学 报 3 期 胡 鄂 公 为 呈 报 土 肥 原 谋 筹 江 汉 伪 政 府 有 洪 仁 轩 新 政 的 出 现 与 工 业 革 命 机 遇 的 失 关 情 况 玫 孔 令 侃 密 电 一 组 议 案 馆 民 国 档 案 2 期 重 庆 市 丧 姜 秉 正 商 北 大 学 学 报 3 期 关 于 洪 秀 全 从 改 良 到 革 命 一 段 思 想 的 房 295

298 史 考 察 - 一 纪 念 太 平 天 国 革 命 140 裳 翅 4 乱 中 日 记 残 稿, 质 疑 孔 祥 吉 周 年 苏 双 碧 北 京 师 院 学 报 1 期 史 学 月 刊 2 期 读 秀 全 的 事 业 与 思 想 散 论 王 庆 成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1 期 颜 维 钩 与 巴 黎 和 会 虞 宝 棠 历 史 档 案 2 期 丁 佐 发 简 论 洪 秀 全 对 基 督 教 教 义 的 利 用 和 改 造 一 一 兼 评 太 平 天 国 推 行 " 西 方 中 世 纪 神 权 政 治 ' 说 刘 承 功 探 索 与 争 鸣 3 期 论 洪 秀 全 的 立 国 意 识 及 其 实 践 陈 立 生 学 术 论 坛 1 期 载 浑 奏 闻 清 廷 立 宪 a 三 利 ' 平 议 罗 华 庆 近 代 史 研 究 2 期 徐 光 启 科 学 思 想 的 基 本 特 侄 子 化 民 东 岳 论 丛 1 期 光 辉 的 战 斗 历 程 一 一 纪 念 徐 帅 诞 辰 九 十 周 年. 红 四 方 面 军 成 立 六 十 周 年, 洪 秀 全 删 书 是 反 封 建 迷 信 吗? 杨 达 荣 李 先 念 人 民 日 报 11 月 9 日 广 西 师 大 学 报 1 期 出 奇 制 胜 漫 漫 西 征 路 一 一 纪 念 徐 向 前 洪 秀 全 与 穆 罕 默 德 探 索 6 期 戴 启 予 社 会 科 学 元 帅 诞 辰 九 十 周 年 罗 应 怀 人 民 日 报 11 月 10 日 大 革 命 时 期 在 宁 海 的 柔 石 王 艾 村 宁 波 师 院 学 报 2 期 徐 宝 山 被 杀 真 相 初 探 许 凤 仪 扬 州 师 院 学 报 3 期 姚 雨 平 与 民 元 南 京 北 伐 社 会 科 学 5 期 寿 魁 成 南 京 徐 继 舍 与 英 人 租 屋 事 件 赵 迎 选 晋 阳 学 币 IJ2 期 姚 莹 述 论 徐 光 仁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5 期 新 发 现 的 徐 锡 麟 刺 杀 恩 恪 先 料 浅 析 一 一 10 画 读 恩 铭 幕 僚 张 仲 忻 给 端 方 的 信 道 瑞 历 史 档 案 4 期 王 关 于 袁 文 才 王 佐 的 几 个 问 题 邵 雍 一 代 名 将 英 名 永 存 一 一 一 深 切 怀 念 倪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6 期 袁 世 凯 与 辛 丑 条 约 的 签 定 廖 一 中 志 亮 同 志 秦 基 伟 等 人 民 日 报 12 月 12 日 贵 州 社 会 科 学 4 期 裳 世 凯 地 方 自 治 剖 析 陆 建 洪 史 学 月 刊 4 期 钱 玄 同 古 史 研 究 论 略 李 可 亭 研 究 2 期 中 法 战 争 的 妥 协 派 一 一 唐 炯 近 代 史 刘 毅 翔 论 袁 世 凯 政 府 的 工 商 业 政 策 中 国 经 济 史 研 究 1 期 张 学 继 贵 州 社 会 科 学 1 期 论 关 于 对 唐 继 尧 历 史 评 价 中 的 几 个 问 题 裳 世 凯 晚 清 经 济 思 想 及 其 政 策 措 施 朱 张 贡 新 云 南 文 史 丛 刊 1-4 期 英 天 津 社 会 科 学 2 期 高 君 字 关 于 党 的 建 设 的 思 想 理 论 及 其 实 索 世 凯 统 治 时 期 的 财 政 梁 义 群 军 民 国 档 案 1 期 丁 进 践 张 思 荣 晋 阳 学 币 IJ4 期 郭 沫 若 研 究 新 论 三 题 卡 庆 华 广 东 社 袁 世 凯 与 日 本 梁 义 群 历 史 教 学 7 期 会 科 学 6 期 296.

299 论 北 伐 革 命 战 争 时 期 的 郭 沫 若 辽 宁 大 学 学 报 4 期 张 aît 陶 行 知 的 创 造 教 育 思 想 王 世 杰 江 淮 论 坛 5 期 如 何 评 价 郭 沫 若 的 请 看 今 日 之 辖 介 石 霍 鹏 举 重 庆 社 会 科 学 1 期 浅 谈 陶 行 知 的 普 及 教 育 思 想 四 川 师 院 学 报 6 期 社 学 元 郭 沫 若 为 日 冠 暴 行 告 全 世 界 友 邦 军 人 陶 行 知 师 范 教 育 思 想 初 探 周 定 滨 四, 书 中 国 二 档 馆 民 国 档 案 3 期 郭 沫 若 与 4 新 华 日 报 ) 4: 群 众 周 刊 廖 永 祥 林 平 兰 重 庆 党 史 研 究 资 川 师 院 学 报 6 期 试 论 陶 行 知 的 教 师 观 大 学 报 3 期 方 普 森 浙 江 师 料 4 期 郭 窝 焘 中 西 体 用 观 简 论 丁 平 一 湖 南 社 会 科 学 3 期 论 陶 行 知 的 新 知 观 莫 增 柴 江 淮 论 坛 2 期 陶 行 知 与 新 华 日 报 贾 培 塞 Iì: 庆 容 阁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李 吉 奎 中 山 大 学 社 会 科 学 3 期 学 报 1 期 容 阅 与 孙 中 山 陈 申 如 学 术 研 究 6 期 11 画 对 4 天 情 道 理 书 指 责 批 评 凌 十 八 的 辨 析 饶 任 坤 宝 鸡 师 院 学 报 2 期 陶 行 知 的 德 育 思 想 探 析 李 文 奎 山 东 师 大 学 报 1 期 略 论 黄 兴 的 三 民 主 义 思 想 华 园 梁 州 师 院 学 报 3 期 民 初 黄 兴 等 与 湖 南 立 宪 党 人 关 系 述 论 武 领 伊 益 阳 师 专 学 报 2 期 3 期 扬 ' 陶 行 知 的 德 育 思 想 浅 析 尹 祥 保 扬 州 黄 兴 与 民 初 南 军 的 自 裁 和 被 裁 石 彦 陶 世 师 院 学 报 1 期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4 期 陶 行 知 的 教 育 理 论 与 实 践 玉 择 普 四 黄 兴 举 兵 讨 袁 经 过 陈 谦 平 南 京 史 志 川 师 院 学 报 6 期 5 期 论 陶 行 知 生 活 教 育 理 论 的 特 质 安 徽 师 大 学 报 3 期 陶 行 知 的 高 等 教 育 思 想 和 实 践 华 南 师 大 学 报 4 期 张 正 元 何 国 华 为 黄 兴 ~ 丑 讨 袁 一 辩 刘 湘 雅 湖 南 师 大 学 报 5 期 研 究 黄 兴 " 二 次 革 命 " 期 间 思 想 活 动 的 新 史 料 兴 梁 团 结 报 4 月 27 日 陶 行 知 教 育 思 想 中 的 非 智 力 因 素 观 念 黄 兴 与 湖 南 近 代 化 述 论 梅 水 益 阳 师 马 加 乐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3 期 专 学 报 1 期 陶 行 知 在 内 蒙 古 的 教 育 实 践 夏 德 清 黄 兴 与 陕 西 辛 亥 革 命 英 豪 张 应 超 西 武 素 月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4 期 北 大 学 学 报 3 期 论 陶 行 知 的 教 育 管 理 思 想 晋 启 生 安 徽 师 大 学 报 4 期 黄 兴 教 育 思 想 体 系 论 专 学 报 3 期 袁 立 春 益 阳 师 陶 行 知 学 校 管 理 思 想 民 议 黄 z;; 龙 上 辛 亥 革 命 时 黄 兴 与 华 侨 的 爱 国 革 命 活 动 海 师 大 学 报 3 期 黄 绍 敏 华 侨 华 人 历 史 研 究 3 期 297.

300 烧 尽 劫 波 兄 弟 在 一 一 黄 兴 与 章 太 炎 唐 文 仅 近 代 史 研 究 5 期 路 论 康 有 为 爱 国 主 义 思 想 的 特 点 红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3 期 梁 字 货 遵 宪 外 交 思 想 初 探 究 2 期 陈 铮 近 代 史 研 维 新 时 期 康 有 为 民 主 思 想 的 结 构 考 察 崔 之 清 陈 蕴 茜 江 海 学 刊 1 期 货 遵 宪 与 美 国 华 侨 的 关 系 试 析 李 其 荣 康 有 为 维 新 思 想 动 因 新 探 严 安 林 学 华 侨 华 人 历 史 研 究 3 期 术 月 刊 2 期 从 4 人 境 庐 诗 草 F 看 黄 遵 宪 与 华 侨 李 论 康 有 为 明 治 维 新 观 的 政 治 思 想 表 现 天 锡 华 侨 华 人 历 史 研 究 3 期 意 扬 定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5 期 论 现 代 中 国 的 文 化 保 守 主 义 者 梅 光 迪 黄 兴 涛 北 京 师 大 学 报 4 期 康 有 为 经 济 近 代 化 的 掬 想 及 其 价 值 洪 林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1 期 马 萨 空 了 俘 逸 群 和 f 立 报 ' 许 清 茂 康 有 为 大 同 书 B 研 究 述 论 ( 日 ) 柴 厦 门 大 学 学 报 2 期 回 斡 夫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1 期? 萨 镇 冰 曾 亲 自 参 加 甲 申 中 法 马 江 战 役 吗? 萨 本 王 主 街 建 学 刊 l 期 康 有 为 进 化 伦 思 想 的 二 重 性 江 西 师 大 学 报 2 期 王 杰 秀 龚 自 珍 的 尊 史 说 邹 进 先 北 方 论 丛 3 期 评 康 有 为 两 考 E 的 消 极 作 用 赵 树 贵 江 西 社 会 科 学 1 期 龚 自 珍 佛 教 文 化 研 究 特 征 麻 天 祥 晋 康 有 为 的 立 宪 思 想 与 法 国 大 革 命 马 生 阳 学 予 IJ 2 期 祥 叶 文 郁 安 徽 史 学 3 期 龚 自 珍 学 佛 的 思 想 基 础 和 社 会 基 础 祥 郑 州 大 学 学 报 4 期 天 康 有 为 梁 启 超 对 法 国 大 革 命 认 识 比 较 论 李 永 清 史 学 月 刊 2 期 咛 曹 菊 如 对 我 国 金 融 事 业 的 贡 献 郑 学 秋 论 康 有 为 庚 子 广 西 勤 王 战 略 林 克 光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2 期 社 会 科 学 探 索 3 期 辛 亥 革 命 前 后 的 章 士 钊 李 强 西 南 师 大 学 报 4 期 试 论 康 有 为 托 古 仿 洋 的 维 新 思 想 华 人 文 杂 志 2 期 吴 乃 章 太 炎 研 究 述 评 欧 阳 哲 生 求 索 4 期 论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章 太 炎 的 国 家 政 体 思 想 康 有 为 与 " 万 术 草 堂 " 杨 晓 学 报 2 期 辽 宁 师 大 罗 华 庆 浙 江 学 刊 5 期 章 太 炎 在 东 北 的 筹 边 活 动 刘 敏 张 志 强 社 会 科 学 战 线 3 期 康 有 为 中 日 和 约 书 后 的 写 作 时 问 张 锡 勤 历 史 研 究 3 期 康 有 为 致 西 奥 多 罗 斯 福 的 一 封 信 张 从 学 者 到 战 士 一 一 论 章 太 炎 吴 检 斋 师 生 意 念 驰 史 林 4 期 章 太 炎 黄 绍 兰 博 文 女 校 - 一 一 件 为 建 华 张 若 思 译 世 界 史 研 究 动 态 6 期 新 文 化 运 动 与 a 孔 教 " 观 一 - 评 康 有 世 所 忽 略 的 珍 贵 建 党 史 料 章 念 驰 为 陈 独 秀 之 间 的 一 场 争 论 董 士 社 会 科 学 ( 上 海 ) 7 期 伟 齐 鲁 学 刊 5 期 298

301 阎 锡 山 经 济 思 想 简 论 景 占 魁 晋 阳 学 予 1)5 期 郑 大 华 求 索 1 期 试 论 梁 漱 溟 的 东 西 式 化 观 马 小 兵 四 阎 锡 山 在 山 西 施 行 的 水 政 李 三 谋 中 川 师 大 学 报 2 期 国 经 济 史 研 究 3 期 梁 启 超 与 中 国 近 代 化 李 华 兴 历 史 研 究 3 期 论 梁 启 超 的 新 民 思 想 赵 哲 社 会 科 学 辑 刊 1 期 梁 启 起 人 才 思 想 评 述 李 必 胜 安 徽 史 12 画 彭 湃 的 农 民 运 动 及 土 地 革 命 思 想 宏 党 史 研 究 与 教 学 4 期 关 于 蒋 介 石 早 期 历 史 的 几 个 问 题 生 南 京 大 学 学 报 3 期 郭 德 史 全 学 3 期 论 梁 启 超 的 法 律 思 想 王 威 宣 山 西 大 论 蒋 介 石 制 造 的 安 庆 三 二 三 " 事 变 张 皖 生 安 徽 史 学 2 第 1 学 学 报 2 期 梁 启 超 的 " 开 明 专 制 " 思 想 新 探 生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3 期 彭 商 1935 年 中 国 银 行 改 组 及 蒋 介 石 与 张 茹 激 的 矛 盾 张 庆 军 档 案 史 料 与 研 究 2 期 梁 启 超 教 育 思 想 述 评 曾 凡 炎 黄 州 师 " 九 -J 飞 " 事 变 前 后 的 蒋 介 石 和 张 学 良 大 学 报 3 期 孙 向 远 孟 森 辽 宁 大 学 学 报 6 期 论 梁 启 超 选 化 奥 观 及 其 变 化 天 津 社 会 科 学 1 期 梁 启 超 新 文 体 与 新 文 化 运 动 江 汉 论 坛 12 期 王 也 扬 易 树 人 浅 论 " 华 北 事 变 " 后 将 介 石 对 自 态 度 策 略 转 化 的 经 济 原 因 王 维 宣 甘 肃 F 理 论 学 刊 1 期 蒋 介 石 与 陈 其 美 及 孙 中 山 的 一 段 关 系 辛 亥 革 命 前 夕 梁 启 超 的 商 学 宣 传 庭 文 林 建 成 档 案 史 料 与 研 究 1 期 权 史 学 月 刊 5 期 梁 启 超 为 什 么 放 弃 美 式 共 和 方 案 室 方 1942 年 蒋 介 石 访 印 与 调 停 英 印 关 系 的 失, 败 陈 谦 平 南 京 大 学 学 报 3 期 奎 华 中 师 大 学 报 3 期 梁 启 超 遗 札 重 庆 市 悔 物 馆 档 案 史 料 与 研 究 2 期 梁 诚 与 抵 制 美 货 运 动 郝 货 运 华 侨 华 保 卫 民 主 共 和 斗 争 中 的 蒋 翔 武 学 术 论 坛 5 期 论 辜 鸿 铭 的 另 一 商 社 天 俊 学 报 3 期 梁 碧 兰 许 昌 师 专 人 历 史 研 究 4 期 试 论 梁 漱 滨 的 政 治 哲 学 藏 志 军 东 岳 辜 鸿 铭 与 张 之 洞 高 令 印 福 建 学 刊 4 期 论 丛 1 期 程 德 全 在 辛 亥 革 命 时 期 的 历 史 地 位 苏 聚 漱 识 早 期 人 生 哲 学 思 想 泣 要 武 东 生 贵 庆 苏 州 大 学 学 报 3 期 东 岳 论 丛 1 期 文 化 的 民 族 性 与 时 代 性 - 一 一 五 四 时 期 梁 程 德 全 与 民 初 政 潮 6 期 朱 宗 震 历 史 研 究 漱 溟 与 胡 适 的 东 西 文 化 之 争 初 探 解 放 战 争 后 期 程 潜 政 治 立 场 的 转 变 唇 ' 299

302 伯 固 求 索 4 期 停 作 义 与 北 平 和 平 解 放 王 宗 荣 晋 阳 学 刊 2 期 14 画 试 论 蔡 元 捕 杨 向 奎 浙 江 学 刊 3 期 傅 斯 年 思 想 矛 盾 试 析 雷 阪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简 论 蔡 元 培 的 完 全 人 格 教 育 山 西 师 大 学 报 3 期 赵 正 林 四 十 年 代 鲁 迅 研 究 中 的 文 化 考 察 刘 福 江 十 五 军 主 要 创 始 人 蔡 申 熙 姚 仁 隽 勤 江 海 学 刊 3 期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3 期 鲁 迅 和 周 恩 来 的 祖 籍 考 胡 正 耀 蒋 聪 蔡 和 森 中 共 建 党 史 研 究 成 就 初 探 周 一 顺 辽 宁 大 学 学 报 2 期 平 华 东 师 大 学 报 4 期 架 裕 对 毛 泽 东 军 事 思 想 的 贡 献 等 军 事 历 史 5 期 曾 纪 浑 中 国 先 睡 后 醒 论 评 介 涣 史 学 月 刊 6 期 郭 发 宝 刘 泱 路 论 蔡 愕 的 军 制 思 想 孙 君 琪 王 建 华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4 期 僧 格 林 沁 一 一 第 二 次 鸡 片 战 争 中 的 爱 国 将 领 张 瑞 界 内 蒙 古 大 学 学 报 3 曾 国 藩 思 想 研 究 的 新 开 拓 张 桂 喜 林 期 曼 湘 潭 大 学 学 报 1 期 斐 景 福 及 其 河 海 昆 仑 录 E 李 家 ìj ll 评 曾 国 藩 的 理 学 治 军 周 盔 书 左 行 培 安 徽 史 学 2 期 争 鸣 2 期 3 期 曾 国 藩 不 知 民 族 大 义 T 一 一 与 刘 乐 扬 光 论 " 五 四 " 前 廖 仲 饱 对 社 会 主 义 的 探 索 宋 士 堂 历 史 档 案 4 期 生 商 榷 曹 建 英 湘 部 大 学 学 报 1 谭 平 山 与 第 三 党 问 题 试 探 阮 霖 阴 川 期 师 大 学 报 6 期 关 于 曾 国 藩 的 事 府 和 幕 僚 朱 东 安 近 略 论 潭 延 闺 研 究 中 的 几 个 问 题 成 晓 军 代 史 研 究 5 期 江 海 学 刊 6 期 略 论 曾 国 落 幕 府 王 继 平 求 索 4 期 试 论 谭 嗣 同 中 西 文 化 观 的 激 变 陈 建 林 曾 国 藩 人 才 观 探 析 主 能 昌 齐 齐 哈 尔 师 院 学 报 6 期 13 画 简 论 戊 戊 至 庚 子 时 期 清 朝 最 高 层 内 部 斗 争 中 的 西 太 后 离 心 湛 许 昌 师 专 学 报 4 期 慈 禧 与 洋 务 运 动 姜 锋 历 史 研 究 4 期 慈 禧 与 洋 务 运 动 何 泽 福 戴 文 杰 社 会 科 学 ( 上 海 ) 4 期 华 巾 师 大 学 报 1 期 谭 嗣 同 的 墨 侠 精 神 与 墨 家 思 想 李 禹 阶 重 庆 师 院 学 报 3 期 熊 希 龄 经 济 思 想 述 评 王 版 商 彦 军 锦 州 师 就 学 报 3 期 谁 是 中 国 共 产 党 第 一 位 女 党 员 ( 缪 伯 英 ) 曹 仲 彬 党 史 研 究 资 料 10 期 15 画 以 上 折 台 与 投 靠 - 黎 元 洪 及 武 层 官 僚 集 团 对 南 京 临 时 政 府 和 袁 世 凯 的 不 同 态 300 一 一 一 一

303 度 刘 振 岚 北 京 师 院 学 报 5 期 本 庄 ' 配 与 J\ 一 皖 事 变 高 培 抗 日 战 争 潘 汉 年 与 第 二 次 国 共 合 作 的 实 现 停 绍 研 究 2 期 昌 华 东 师 大 学 报 4 期 布 尔 特 曼 缪 勒 尔 与 中 国 早 期 马 列 主 义 抗 战 前 夕 九 世 班 禅 额 尔 德 尼 在 内 蒙 古 的 活 动 格 桑 达 吉 喜 绕 后 玛 内 象 者 的 联 系 谢 荫 明 12 日 光 明 日 报 6 月 古 社 会 科 学 6 期 米 夫 在 中 国 革 命 问 题 上 的 是 非 桂 新 秩 论 魏 源 的 经 济 思 想 罗 清 如 深 圳 大 学 争 鸣 2 期 学 报 4 期 李 滋 罗 斯 并 非 1935 年 币 制 改 革 的 设 计 者 魏 源 富 国 强 兵 思 想 初 探 江 墨 林 军 事 历 虫 研 究 l 期 孟 龙 中 国 钱 币 2 期 纳 尔 逊 与 重 庆 战 时 生 产 局 的 建 立 李 部 魏 源 与 定 海 保 卫 战 4 期 李 汉 武 浙 江 学 fll 敏 档 案 史 料 与 研 究 3 期 松 井 石 根 与 南 京 大 屠 杀 的 几 个 问 题 魏 源 在 扬 州 梁 吉 林 扬 州 师 院 学 报 4 期 瞿 秋 白 对 中 共 六 大 的 历 史 贡 献 赵 金 鹅 山 东 师 大 学 报 1 期 瞿 秋 白 系 统 观 探 论 孟 庆 仁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2 期 应 该 肯 定 瞿 秋 白 对 " 工 农 武 装 割 据 " 思 想 的 贡 献 一 一 评 " 农 民 割 据 " 思 想 幸 在 与 有 关 同 志 商 榷 王 同 起 党 史 资 料 与 研 究 4 期 瞿 秋 白 与 普 列 汉 诺 夫 的 " 五 项 式 " 丁 言 模 上 海 师 大 学 报 4 期 外 国 人 20 世 纪 初 年 外 国 爱 国 人 物 在 中 国 的 介 绍 和 影 响 俞 旦 初 世 界 历 史 3 期 " 马 林 报 告 ' 对 中 国 革 命 的 影 响 朱 王 峰 东 北 师 大 学 报 5 期 斯 内 夫 利 特 ( 马 林 ) 在 华 活 动 和 他 的 悲 剧 李 玉 贞 近 代 奥 研 究 1 期 石 原 莞 尔 与 " 九. - 八 " 事 变 张 劲 松 辽 宁 大 学 学 报 3 期 刘 燕 军 抗 日 战 争 研 究 2 期 罗 素 访 华 平 议 冯 崇 义 近 代 史 研 究 4 期 德 国 总 顾 问 法 肯 豪 森 关 于 中 国 抗 日 战 偌 之 两 份 建 议 书 中 国 二 档 馆 民 国 i 档 案 2 期 费 正 清 与 中 国 陈 祖 怀 史 林 1 期 斯 大 林 会 见 冯 玉 祥 质 疑 王 静 党 史 W 究 资 料 3 期 也 谈 裕 仁 天 皇 的 战 争 罪 责 一 一 与 沈 才 彬 同 志 商 榷 刘 士 回 军 事 历 史 研 究 4 期 曹 普 安 臣 与 " 合 作 政 策 ' 王 先 亭 安 徽 师 大 学 报 3 期 鲍 罗 廷 的 中 国 革 命 活 动 述 评 姚 洪 亮 北 京 师 院 学 报 3 期 4 期 大 革 命 时 期 鲍 罗 廷 土 地 革 命 思 想 变 化 的 原 因 秦 晓 波 马 兰 沈 阳 师 院 学 报 3 期 析 鲍 罗 廷 倒 蒋 未 遂 之 原 因 刘 守 仁 唯 实 2 期 大 革 命 紧 急 时 期 鲍 罗 廷 和 罗 易 在 中 国 华 301

304 命 策 略 问 题 上 的 争 论 张 崇 怀 王 静 河 北 师 大 学 报 1 期 是 事 德 的 权 力 错 位 和 矛 盾 性 格 李 丹 慧 近 代 史 研 究 3 期 甲 午 中 日 战 争 中 的 赫 德 张 玉 摇 沈 阳 师 院 学 报 1 期 九 龙 海 关 的 设 立 与 赫 德 邓 开 领 陆 晓 - 鸦 片 战 争 太 平 天 国 激 荡 的 1840, 鸦 片 战 争 启 示 录 ;m,'1''' 文 主 编 江 苏 教 育 4 月 192 页 林 文 忠 公 政 书 林 则 徐 著 中 国 书 店 敏 广 东 社 会 科 学 4 期 读 科 第 与 白 云 观 高 道 士 蔡 鸿 生 近 代 11 月 288 页 林 则 徐 与 鸦 片 战 争 论 稿 陈 胜 樊 若 中 史 研 究 l 期 ( 李 戈 李 桂 华 著 作 一 总 论 ' 现 代 历 史 科 学 陆 象 淦 著 重 庆 4 月 山 大 学 1990 年 11 月 62\ 页 外 国 学 者 论 鸦 片 战 争 与 林 则 徐 ( 下 ( 美 费 正 清 等 著 1 中 纪 焘 等 译 福 建 人 民 3 月 29B 页 太 平 天 国 史 罗 尔 纲 著 中 华 书 局 9 月 4 册 太 平 天 国 史 实 考 史 式 著 重 庆 6 月 386 页 413 页 太 平 天 国 时 期 的 地 主 阶 级 贾 熟 付 著 激 荡 的 百 年 刘 述 礼 主 编 杨 东 梁 等 编 广 西 人 民 1 月 557 页 著 北 京 2 月 285 页 清 政 府 镇 压 太 平 天 因 档 案 史 料 z 第 l 册 近 代 风 云 八 十 年 吕 涛 著 知 识 7 月 俞 炳 均 主 编 中 国 第 一 历 正 : 档 案 馆 368 页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研 究 述 略 张 注 洪 编 著 编 光 明 日 报 1990 年 4 月 542 页 捻 军 人 物 传 江 地 著 山 西 教 育 \990 天 津 教 育 10 月 494 页 年 5 月 246 页 午 主 会 科 学 争 鸣 大 系 1949 一 1989, 历 史 卷 姜 义 华 主 编 上 海 社 会 科 学 学 会 联 合 会 编 上 海 人 民 10 月 746 页 中 国 现 代 史 争 鸣 录 2 人 物 篇 中 国 人 民 曾 国 藩 全 集 z 奏 稿 ( 九 ) ( 没 ) 曾 国 藩 著 岳 第 书 社 4 月 页 曾 国 藩 全 集 s 书 信 ( 二 ) ( 消 ) 曾 国 藩 著 岳 麓 书 手 上 6 月 807 一 解 放 军 南 京 政 治 学 院 历 史 系 编 苏 教 育 5 月 ~55 页 安 林 随 想 录 李 侃 著 河 南 人 民 400 页 7 月 江 1684 页 302. 一 - 一 一

305 二 中 法 战 争 甲 午 战 辛 亥 革 命 岛 稿, 第 4 卷 s 革 命 的 成 功 与 失 败 胡 绳 武 金 冲 及 著 上 海 人 争 义 和 团 遗 动 民 9 月 680 页 武 昌 起 义 档 案 资 料 续 编 湖 北 省 停 物 馆 在 F 申 中 法 马 江 战 役 郑 剑 顺 著 厦 门 大 学 1990 年 10 月 77 页 编 中 国 文 史 8 月 509 页 武 昌 首 义 一 - 纪 念 辛 亥 革 命 80 周 年 专 飞 中 法 战 争 与 云 南 回 心 编 著 云 南 大 学 辑 < 武 昌 文 史 第 7 辑 本 书 编 s 月 65 页 委 会 编 中 国 文 先 8 月 260 页 沉 沦 与 抗 争 一 甲 午 中 日 战 争 关 捷 刘 志 超 编 文 物 8 月 1 册 辛 亥 囚 }il 风 雷 廖 友 陶 等 编 成 都 325 页 9 月 威 海 甲 午 战 争 遗 址 何 平 编 著 文 物 辛 亥 前 后 史 事 论 丛 章 开 玩 著 华 中 师 5 月 1 册 范 大 学 1990 年 T 月 507 页 八 国 联 军 侵 华 史 李 德 征 等 著 山 东 大 辛 亥 革 命 在 各 地 z 纪 念 辛 亥 革 命 八 十 周 学 出 版 社 1990 年 9 月 1 册 年 全 国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委 员 会 编 庚 子 向 见 录, 奥 匈 使 团 驻 华 纪 实 ( 奥 ) 格 卡 明 斯 基 埃 尔 择 混 中 国 文 史 9 月 509 页 辛 亥 革 命 与 广 东, 广 东 文 史 资 料, 第 68 特 丽 德 著 申 文 林 译 百 花 文 艺 辑 广 东 省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研 究 委 员 8 月 190 页 敛 案 与 近 代 中 国, 近 代 中 国 教 案 学 术 讨 论 会 文 集 冯 祖 贻 等 主 编 贵 州 人 民 1990 年 12 月 348 页 四 辛 亥 革 命 中 华 民 国 早 期 史 会 编 广 东 人 民 9 月 280 页 辛 亥 革 命 与 四 川 社 会 槐 漳 涛 等 著 成 者 ~ 9 月 428 页 辛 亥 革 命 在 云 南, 云 南 文 史 资 料 选 辑 g 第 41 辑 云 南 省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委 员 会 编 云 南 人 民 9 月 317 页 辛 亥 革 命 与 大 陆 浪 人 赵 军 译 中 国 大 百 科 全 书 4 月 305 页 资 产 阶 级 与 辛 亥 革 命 林 增 平 著 湖 南 辛 亥 革 命 与 近 代 中 国 一 1988 年 论 8 月 417 页 文 选 武 昌 辛 亥 革 命 研 究 中 心 编 辛 亥 革 命 运 动 史 林 家 有 主 编 中 山 大 湖 北 人 民 7 月 1066 页 学 8 月 664 页 辛 亥 革 命 史 丛 刊 z 第 八 辑 中 南 地 区 辛 辛 亥 革 命 的 前 前 后 后 金 冲 及 著 文 史 8 月 199 页 中 国 亥 革 命 史 研 究 会 武 昌 辛 亥 革 命 研 究 中 心 编 中 华 书 局 9 月 258 页 辛 亥 革 命 史 稿 z 第 3 卷 1911 年 的 大 起 辛 亥 革 命 研 究 -1\'! 李 喜 所 凌 东 夫 主 义 金 冲 及 胡 绳 武 著 上 海 人 民 9 月 494 页 编 夭 津 教 育 10 月 523 页. 辛 玄 革 命 辞 典 章 开 玩 主 编 武 汉 303.

306 8 月 554 页 中 央 苏 区 第 三 次 反 " 围 剿 " 中 共 江 西 辛 亥 风 云 人 物 钩 奇 刘 泱 泱 等 著 湖 南 文 艺 11 月 301 页 省 委 党 支 资 料 征 集 委 员 会 等 编 9 月 278 页 辛 亥 革 命 史 地 图 集 辛 亥 革 命 武 昌 起 义 中 央 苏 区 土 地 革 命 研 究 温 锐 谢 建 社 纪 念 馆 编 著 中 国 地 图 6 月 157 页 护 法 运 动 史 莫 世 祥 著 广 西 人 民 3 月 436 页 五 五 四 运 动 著 南 开 大 学 4 月 201 页 万 宝 山 事 件 王 霖 高 淑 英 主 编 吉 林 人 民 1 月 675 页 历 史 教 lj I' : 九. - 八 纪 实 姜 念 东 主 编 吉 林 人 民 7 月 736 页 五 四 运 动 与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诞 生 张 洪 摔 a 九 一 八 ' 事 变 图 志 林 声 主 编 辽 等 主 编 天 津 社 会 科 学 院 7 月 147 页 国 民 党 人 与 五 四 运 动 刘 永 明 着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1990 年 10 月 389 页 宁 人 民 8 月 290 页 a 九 -1\" 事 变 实 录 马 越 山 著 辽 宁 人 民 8 月 332 页 九 一 八 ' 困 难 史 赵 冬 晖 著 黑 龙 五 四 时 期 思 想 史 论 李 龙 攸 著 复 旦 大 江 人 民 B 月 279 页 学 1990 年 9 月 420 页 六 第 - 次 国 内 革 命 战 争 中 国 大 革 命 史 论 曾 宪 林 等 著 中 共 党 史 3 月 287 页 九 -J\" 事 变 档 案 史 料 精 编 辽 宁 省 档 案 馆 编 辽 宁 人 民 8 月 68T 页 九 -1\" 事 变 前 后 的 日 本 与 中 国 东 :11:: 满 铁 秘 档 选 编 辽 宁 省 档 案 国 民 革 命 的 兴 起 一 1926 李 新 主 编 萧 超 然 等 编 著 上 海 人 民 6 月 馆 辽 宁 社 会 科 学 院 编 8 月 632 页 辽 宁 人 民 633 页 五 卅 运 动 s 第 1-3 辑 上 海 市 档 案 馆 编 上 海 人 民 10 月 3 册 a 九 -1\" 抗 战 奥 谭 译 主 编 辽 宁 人 民 8 月 422 页 九 一 人 ' 大 事 记 g 辽 宁 文 史 资 料 z 北 伐 战 争 史 曾 宪 林 等 著 四 川 人 民 总 第 30 辑 辽 宁 省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委 4 月 351 页 七 第 二 次 国 内 革 命 战 争 八 - 革 命 吴 玉 章 著 社 会 科 学 文 献 员 会 编 辽 宁 人 民 8 月 267 页 a 九 一 八 " ii! 实 g 辽 宁 文 史 资 料 s 总 第 31 辑 辽 宁 省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委 员 会 编 辽 宁 人 民 8 月 203 页 8 月 143 页 海 陆 丰 革 命 " 根 据 地 汕 尾 市 革 命 老 根 据 " 九 一 八 " 烽 火 2 辽 宁 文 史 资 料, 总 第 32 辑 辽 宁 省 政 协 文 支 资 料 委 员 地 建 设 委 员 会 办 公 室 等 编 史 6 月 689 页 中 共 党 会 编 辽 宁 人 民 8 月 255 页. 九. - 八 ' 和. 一 二 儿 " 时 期 抗 日 304

307 运 动 史 温 济 泽 主 编 9 月 321 页 中 国 工 人 抗 日 战 争 纪 念 馆 编 北 江 1990 年 10 月 426 页 东 北 " 大 讨 伐 " (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侵 华 档 陕 甘 宁 边 区 革 命 史 房 成 祥 黄 兆 安 主 案 资 料 选 编 ) 中 央 档 案 馆 等 编 编 陕 西 师 范 大 学 5 月 637 页 中 华 书 局 4 月 884 页 恢 甘 宁 边 区 政 权 建 设 史 宋 金 寿 李 忠 飞 东 北 经 济 掠 夺 (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侵 华 档 案 全 主 编 陕 西 人 民 1990 年 12 月 资 料 选 编 ) 中 央 档 案 馆 等 编 512 页 中 华 书 局 4 月 986 页 东 北 抗 日 游 击 日 记 周 保 中 著 人 民 7 月 844 页 华 北 抗 日 根 据 地 史 魏 宏 运 左 志 远 主 编 档 案 1990 年 5 月 352 页 英 国 与 中 日 战 争 ( 1931 一 1941 ) 徐 蓝 伟 大 的 长 征 本 书 编 委 会 编 著 陕 西 人 著 北 京 师 范 学 院 7 月 466 页 民 5 月 836 页 筒 迫 堵 截 红 军 长 征 亲 历 记 s 原 因 民 党 将 远 征 印 缅 抗 战 刘 琦 等 编 中 国 文 史 1990 年 10 月 455 页 领 的 回 忆 全 国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委 员 皖 南 事 变 研 究 与 争 鸣 章 志 强 主 编 安 会 本 书 编 审 组 编 中 国 文 史 徽 人 民 1990 年 9 月 414 页 1 月 2 册 华 侨 对 祖 国 抗 战 的 贡 献 黄 慰 慧 等 著 商 民 党 军 迫 堵 红 军 长 征 档 案 史 料 选 溯 广 东 人 民 7 月 "32 2 页 南 部 分 ) 中 国 第 二 历 史 档 案 馆 菲 岛 华 侨 抗 日 风 云 泉 州 华 侨 抗 日 史 编 湖 南 档 案 馆 编 档 案 7 月 574 页 遵 义 会 议 纪 实 石 永 言 著 解 放 军 文 艺 委 会 编 莺 江 5 月 275 页 关 东 宪 兵 队 傅 大 中 著 吉 林 教 育 12 6 月 361 页 月 401 页 红 军 长 征 在 西 北 秦 生 著 兰 州 大 学 伪 廷 幽 影 录 z 对 汪 伪 政 权 的 回 忆 纪 实 9 月 246 页 黄 美 珍 编 中 国 文 史 5 月 404 页 八 抗 日 战 争 九 中 国 共 严 党 史 臼 军 侵 华 战 争 ( 1-4 册 ) 王 辅 著 辽 宁 人 民 1990 年 11 月 4 册 红 色 的 起 点 - 一 中 国 共 产 党 诞 生 纪 实 nt 永 烈 著 上 海 人 民 1 月 394 页 中 国 抗 日 战 争 史 z 上 卷 军 事 科 学 院 军 光 辉 的 历 程 z 中 国 共 产 党 七 十 年 历 史 图 事 历 史 研 究 部 著 解 放 军 ω0 页 10 月 集 中 国 革 命 博 物 馆 编 人 民 5 月 381 页 中 国 抗 日 战 争 史 ( 日 ) 石 岛 纪 之 著 中 国 共 产 党 创 建 史 周 尚 文 主 编 上 海 郑 玉 纯 纪 宏 译 吉 林 教 育 1990 人 民 6 月 389 页 年 7 月 153 页 中 国 共 产 党 建 设 史 陈 至 立 主 编 上 海 卢 沟 桥 事 变 与 八 年 抗 战 张 春 祥 主 编 人 民 5 月 1181 页 305

308 风 云 七 十 年 郭 德 宏 主 编 解 放 军 文 艺 抗 战 初 期 中 共 中 央 长 江 局 中 共 湖 北 省 5 月 2 册 中 国 共 产 党 七 十 年 大 事 本 末 任 建 树 主 委 党 史 资 料 征 集 编 研 委 员 会 中 共 干 武 汉 市 委 党 史 资 料 征 集 编 研 委 员 会 编 上 海 人 民 6 月 636 页 编 湖 北 人 民 5 月 937 页 中 国 共 产 党 历 史 g 上 卷 中 共 中 央 党 史 南 方 局 党 史 资 料 南 方 局 党 史 资 料 征 集 研 究 室 著 人 民 7 月 836 页 小 组 编 重 庆 1990 年 6 月 6 册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七 十 年 中 共 中 央 党 史 研 中 共 党 史 研 究 七 十 年 周 一 平 著 湖 南 究 室 著 胡 绳 主 编 中 共 党 史 8 月 575 页 中 国 共 产 党 历 史 s 第 一 ~ 三 册 1919 年 5 月 358 页 中 共 党 支 辨 疑 录 方 晓 主 编 山 西 教 育 5 月 826 页 5 月 ~1956 年 12 月 李 践 为 主 编 人 民 1990 年 6 月 3Jllt 中 共 党 史 专 题 论 析 何 守 义 等 主 编 川 人 民 6 月 354 页 四 中 国 共 产 党 历 史 大 事 记 ( ~ ) 中 共 中 央 党 史 研 究 室 编 人 民 9 月 452 页 国 外 中 共 党 支 中 国 革 命 史 研 究 译 文 集 g 第 一 集 中 共 中 央 党 史 研 究 室 科 研 局 编 译 处 编 中 共 党 支 7 月 561 中 国 共 产 党 七 十 年 纪 实 薛 扁 亮 主 编 页 河 北 人 民 7 月 617 页 中 国 共 产 党 历 史 ( 1921~1949) 导 读 郑 惠 主 编 江 苏 人 民 7 月 453 页 中 共 中 央 文 件 选 集 g 第 7~13 册 I 1931 ~1942 中 央 档 案 馆 镜 中 共 中 央 中 国 共 产 党 统 一 战 线 史 姚 龙 并 等 主 编, 山 西 人 民 7 月 409 页 中 国 统 一 战 线 大 事 纪 事 本 末 张 铁 男 等 ' 主 编 吉 林 大 学 1990 年 12 月 569 页 党 校 3-6 月 7 册 中 共 中 央 文 件 选 集, 第 15 册 I 1945 中 央 档 案 馆 编 中 共 中 央 党 校 十 政 治 中 国 近 代 政 治 体 制 的 演 变 奥 远 芹 等 着 9 月 607 页 中 共 党 史 资 料 1990 年 8 月 324 页 中 共 党 史 资 料 辑 中 共 中 央 党 中 国 近 代 爱 国 主 义 论 纲 李 文 海 主 编 究 研 究 室 编 中 共 党 史 资 料 1990 年 11 月 一 1991 年 3 月 2 册 中 共 吉 林 历 奥 概 要 中 共 吉 林 历 史 概 要 中 国 人 民 大 学 10 月 287 页 中 国 现 代 政 治 虫 I 1919"'1949 王 金 : $ 吾 陈 瑞 云 主 编 黑 龙 江 人 民 6 编 写 组 吉 林 教 育 10 月 456 页 月 811 页 中 共 浙 江 党 支 大 事 记 I 1919~1949 中 共 浙 江 省 委 党 史 资 料 征 集 研 究 委 员 会 编 浙 江 人 民 1990 年 8 月 296 页 中 华 民 国 政 治 制 度 支 袁 继 成 等 主 编 湖 北 人 民 9 月 670 页 旧 中 国 民 族 资 产 阶 级 黄 逸 峰 等 编 著 江 苏 古 籍 1990 年 10 月 649 页 306.

309 领 族 资 本 主 义 与 l 目 中 国 政 府. 1840"'" 邓 小 平 对 毛 浑 东 思 想 的 新 发 展 四 川 省 1937 社 俐 诚 著 上 海 社 会 科 学 院 6 月 528 页 邓 小 平 思 想 研 究 小 组 编 著 编 成 都 11 月 200 页 陈 文 主 中 国 绅 士 - 一 关 于 其 在 19 世 纪 中 国 社 会 中 作 用 的 研 究 张 仲 礼 著 李 荣 昌 译 上 海 社 会 科 学 院 7 月 249 页 中 国 的 军 阅 政 治 ( ) ( 美 ) 陈 云 论 著 研 究 文 集 回 失 主 编 浙 江 人 民 5 月 329 页 王 稼 祥 研 究 论 集 徐 则 治 著 安 徽 人 民 12 月 231 页 齐 锡 生 著 杨 云 费 等 评 中 国 人 民 廖 承 志 文 集 廖 承 志 文 集 传 记 编 善 办 大 学 10 月 250 页 - 西 南 军 阀 史 第 一 卷 颜 大 全 等 主 编 贵 州 人 民 2 月 425 页 四 川 军 阀 史 巨 珊 育. 扬 光 彦 主 编 川 人 民 8 月 131 页 四 公 室 编 人 民 1990 年 8 月 2 册 胡 绳 文 集 I ( ) 胡 绳 著 重 庆 1990 年 10 月 965 页 张 学 良 文 集 周 毅 苑 红 主 编 香 港 ( 中 国 市 场 信 息 S 月 230 页 李 大 钊 研 究 文 集, 纪 念 李 大 钊 诞 辰 100 周 年 中 共 中 央 党 史 研 究 室 科 研 中 国 工 运 大 事 ia, 民 主 革 命 时 期 唐 玉 良 王 瑞 峰 主 编 辽 宁 人 民 1990 局 编 中 共 党 史 6 月 403 页 年 5 月 788 页 e 陈 独 秀 选 集 胡 明 编 选 天 津 人 民 省 港 大 罢 工 研 究 任 振 池 刘 寒 主 编 1990 年 6 月 291 页 中 山 大 学 6 月 342 页 毛 泽 东 选 集, 第 一 --- 四 卷 毛 泽 东 著 上 海 工 人 运 动 虫 上 卷 ) 沈 以 行 等 主 人 民 6 月 2 版 4 册 编 辽 宁 人 民 8 月 661 页 毛 泽 东 思 想 史, 第 一 二 卷 杨 超 上 海 铁 路 工 人 运 动 史 本 书 编 写 组 编 毕 剑 横 主 编 四 川 人 民 E 月 2 册 中 共 党 史 5 月 311 页 毛 泽 东 哲 学 思 想 史 s 第 二 卷 庄 福 龄 主 上 海 机 器 业 工 人 运 动 史 本 书 编 审 委 员 编 江 西 人 民 1990 年 9 月 688 页 毛 泽 东 思 想 史 纲 秦 益 珍 咎 亚 俊 主 编 陕 西 人 民 6 月 459 页 会 编 中 共 党 支 6 月 365 页 上 海 海 员 工 人 运 动 史 中 共 上 海 海 运 管 理 局 委 员 会 党 史 征 集 委 员 会 中 国 毛 泽 东 革 命 实 践 和 思 想 研 究 冯 毅 著 海 员 工 会 上 海 海 运 运 理 委 员 会 编 天 津 社 会 科 学 11 月 249 页 毛 泽 东 著 作 能 典 焦 根 强 等 主 编 中 国 政 法 大 学 12 月 682 页 中 共 党 史 6 月 388 页 上 海 纺 织 工 人 运 动 史 本 书 编 写 组 中 共 党 史 6 月 691 页 邓 小 平 哲 学 思 想 孙 仲 管 陆 仁 权 主 编 上 海 卷 烟 广 工 人 运 动 史 本 书 编 写 组 编 河 北 人 民 1990 年 12 月 217 页 中 共 党 史 6 月 384 页 再 ~ 邓 小 平 的 思 想 张 明 丁 祖 豪 编 著 上 海 商 务 印 书 馆 职 工 运 动 史 上 海 市 新 山 东 大 学 5 月 306 页 闯 出 版 局 本 书 编 写 组 编 中 共 307

310 党 史 6 月 258 页 学 1990 年 7 月 324 页 中 华 书 局 总 厂 职 工 运 动 史 上 海 市 新 闻 中 国 国 民 党 史 纲 彦 奇 张 同 新 主 编 出 版 局 本 书 编 写 组 编 中 共 党 史 黑 龙 江 人 民 8 月 794 页 6 月 175 页 中 国 青 年 运 动 六 十 年 1919~1979 郑 中 国 民 主 党 派 历 史 政 纲 人 物 寨 理 生 胡 治 安 主 编 山 东 人 民 199() 洗 主 编 中 国 青 年 1990 年 12 月 年 11 月 910 页 677 页 北 京 青 年 运 动 史 料 1991~1927 中 共 中 国 民 主 同 盟 简 史 民 盟 中 央 文 奥 委 员 会 群 言 8 月 148 北 京 市 委 党 史 研 究 室 编 北 京 页 1990 年 10 月 543 页 中 日 交 流 史 中 的 华 侨 沈 殿 忠 等 着 辽 浙 江 青 年 运 动 史 1919~1956 陈 秀 拌. 等 编 著 中 国 文 史 1990 年 7 月 206 页 宁 人 民 2 月 964 页 新 马 华 人 社 会 史 ( 澳 ) 颜 清 澳 著 中 国 华 侨 10 月 521 页 抗 日 战 争 时 期 上 海 学 生 运 动 史 中 共 上 新 加 坡 马 来 西 亚 华 侨 奥 林 远 辉 张 应 海 市 委 党 史 资 料 征 集 委 员 会 编 上 龙 著 广 东 南 等 就 育 1 月 562 页 海 翻 译 7 月 529 页 朝 鲜 华 侨 史 杨 周 全. 孙 玉 梅 著 中 国 解 放 战 争 时 期 上 海 学 生 运 功 史 中 共 上 华 侨 5 月 368 页 海 市 委 党 史 资 料 征 集 委 员 会 主 编 上 海 翻 译 6 月 537 页 中 国 妇 女 运 动 I 1840~1921 吕 美 硕 十 - 军 事 毛 泽 东 的 军 事 艺 术 张 健 等 编 著 山 东 郑 永 福 著 河 南 人 民 1990 年 7 月 大 学 6 月 255 页 388 页 毛 泽 东 军 事 思 想 发 展 史 ø 国 良 等 编 著 中 国 妇 女 运 动 历 史 资 料 I 1927~1937 解 放 军 11 月 664 页 全 国 妇 联 妇 运 室 编 中 国 妇 女 毛 浮 东 建 军 思 想 研 究 丁 世 龙 著 军 事 4 月 531 页 中 国 妇 女 运 动 历 史 资 料 I 1945~1949 科 学 1990 年 8 月 150 页 刘 伯 承 军 事 理 论 探 索 陈 斐 琴 杨 远 富 全 国 妇 联 历 史 研 究 室 编 中 国 妇 女 著 四 川 人 民 5 月 234 页 2 月 479 页 中 国 近 代 军 事 思 想 和 军 队 建 设 g 第 二 庭 国 共 两 党 关 系 通 史 g 五 卷 合 订 本 王 功 安 毛 磊 主 编 武 汉 大 学 8 月 1299 页 中 国 近 代 军 事 虫 学 术 讨 论 会 论 文 集 吴 信 忠 张 云 主 编 军 事 科 学 1990 年 9 月 669 页 中 国 政 党 史 朱 建 华 宋 春 主 编 黑 龙 中 国 海 防 的 反 思 2 近 代 帝 国 主 义 从 海 I 二 江 人 民 7 月 847 灭 中 国 近 代 政 党 史 朱 建 华 主 编 吉 林 大 入 侵 史 鲍 忠 行 编 著 国 防 大 学 1990 年 9 月 383 页 308

311 审 午 海 战 与 中 国 近 代 海 军 张 炜 主 编 甘 肃 人 民 1990 年 12 月 676 页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1990 年 6 月 364 页 简 明 中 国 近 代 经 济 支 李 清 雅 主 编 中 i 勤 k J 中 华 民 国 史 资 科 丛 稿 民 国 军 事 史 略 稿 g 第 二 卷 姜 克 夫 编 著 中 华 书 局 6 月 452 页 东 北 抗 日 联 军 斗 争 史 本 书 编 写 组 编 人 民 2 月 555 页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历 史 辞 典 本 书 编 委 会 编 军 事 科 学 1990 年 5 月 638 页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战 史 图 集 中 国 人 民 革 命 军 事 博 物 馆 编 槐 中 国 地 图 出 版 社 编 绘 中 国 地 图 1990 年 2 月 国 统 计 1990 年 11 月 274 页 太 平 天 国 经 济 史 郭 毅 生 著 广 西 人 民 1 月 432 页 帝 国 主 义 对 华 经 济 侵 略 史 况 李 明 银 武 树 帜 编 著 经 济 日 报 4 月 178 页 中 国 近 代 缘 丝 工 业 史 上 海 社 会 科 学 院 经 济 研 究 所 上 海 市 丝 绸 迸 出 口 公 司 编 上 海 人 民 1990 年 9 月 711 页 251 页 近 代 江 南 丝 织 工 业 史 上 海 市 丝 绸 迸 出 但 二 方 商 军 从 湘 鄂 边 到 陕 北 长 征 纽 实 贺 彪 著 华 夏 1990 年 3 月 308 页 口 公 司. 上 海 社 会 科 学 院 经 济 研 究 所 编 写 上 海 人 民 5 月 445 页 红 二 六 军 团 战 鄂 西 中 共 鄂 西 州 委 党 史 中 国 帆 船 与 海 外 贸 易 陈 希 育 著 厦 门 办 公 室 编 军 事 科 学 1 月 254 页 中 国 工 农 红 军 第 十 四 军 历 史 文 献 资 料 中 共 南 通 市 委 党 史 工 作 委 员 会 商 通 市 档 案 馆 编 中 共 党 史 资 料 1990 年 10 月 317 页 大 学 4 月 432 页 江 苏 交 通 史 话 刘 荫 棠 龚 捷 主 编 江 苏 人 民 7 月 333 页 中 国 银 行 行 史 资 料 汇 编 g 上 编. ( ) 档 案 10 月 3 册 珠 江 纵 队 史 本 书 编 写 组 编 著 广 东 人 民 10 月 294 页 中 国 银 行 总 行 大 事 记 银 行 总 行 档 案 处 编 1912 一 1949 中 国 北 京 市 档 案 局 叶 挺 独 立 团 史 料 肇 庆 市 叶 挺 独 立 团 组 监 制 (1991) 146 页 念 馆 编 广 东 人 民 1 月 553 页 陈 光 甫 与 上 海 银 行 中 国 文 史 出 版 社 八 路 军 山 东 纵 JR. 回 忆 史 料. ( 上 ) 本 书 编 审 委 员 会 编 山 东 人 民 5 7 月 235 页 中 国 地 方 银 行 史 姜 宏 业 主 编 湖 南 月 571 页 一 - 五 师 在 泰 商 中 共 泰 安 市 党 委 史 资 12 月 1137 页 中 华 民 国 货 币 史 资 料 g 第 二 辑. ( 1924'"" 料 征 集 研 究 委 员 会 编 2 月 267 页 十 二 经 济 山 东 人 民 1949 ) 中 国 人 民 银 行 总 行 参 事 室 上 海 人 民 3 月 883 页 中 国 海 关 密 档 = 赫 德 金 登 于 函 电 汇 编 g 第 二 卷 1878~1881 中 国 近 代 经 济 史 纲 g 下 卷 魏 永 理 著 陈 霞 飞 主 编, 中 国 第 二 历 史 档 案 馆. 309

312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编 玻 鑫 圭. 唐 良 炎 编 - 上 海 教 育 3 牛 羊 1990 年 6 月 700 页 月 页 中 苏 贸 易 史 资 料 孟 宪 章 主 编 中 国 对 外 经 济 贸 易 11 月 654 页 中 国 近 代 教 育 史 资 料 汇 编 陈 学 倒 田 正 平 编 自 学 教 育 上 海 教 育 + 三 文 化 698 页 中 国 近 代 学 制 史 料 g 第 三 辑 z 上 册 朱 马 克 思 主 义 哲 学 在 中 国 2 从 清 末 民 初 到 有 f 献 主 编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1990 年,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成 立 李 其 驹 等 主 6 月 827 页 编 上 海 人 民 11 月 547 页 中 国 革 命 根 据 地 教 育 史 g 第 一 二 卷 中 西 哲 学 的 融 合 一 一 中 国 近 代 进 化 论 的 董 纯 才 主 编 教 育 科 学 2 一 12 月 传 揭 曾 乐 山 著 安 徽 人 民 10 月 2 册 224 页 延 安 马 列 学 院 回 忆 录 吴 介 民 主 编 中 中 国 文 化 史 ( 上 下 册 ) 胡 世 厌 张 因 社 会 科 学 4 月 349 页 品 兴 编 著 中 国 广 播 电 视 4 月 2 册 中 国 文 化 史 稿 刘 慧 孙 著 文 化 艺 术 1990 年 12 月 620 页 简 明 中 国 文 化 史 吴 荣 政 王 锦 贵 主 编 湖 南 师 范 大 学 6 月 593 页 清 华 大 学 史 料 选 编 z 第 一 卷 z 渭 华 学 挠 时 期 1911 一 1928 清 华 大 学 校 史 研 究 室 编 清 华 大 学 3 月 545 页 清 华 大 学 史 料 选 编 g 第 二 卷 z 国 立 清 华 大 学 时 期 1928 一 1937 清 华 大 学 二 次 大 战 的 中 外 文 化 交 流 史 黄 俊 笑 著 校 究 研 究 室 编 清 华 大 学 3 月 2 册 重 庆 8 月 366 页 现 代 新 儒 学 研 究 论 集 s 二 方 克 立 李 锦 金 主 编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12 月 387 页 燕 大 文 史 料 g 第 二 辑 燕 大 文 史 资 料 编 委 会 编 北 京 大 学 5 月 266 页 老 解 放 区 教 育 资 料 g 三 中 国 教 育 科 学 研 究 所 编 教 育 科 学 4 月 618 页 中 国 近 代 史 学 思 潮 与 流 派 胡 逢 祥 张 t 华 商 报 束 语 商 方 日 报 广 东 4 华 商 文 建 著 华 东 师 大 9 月 371 页 报 虫 学 会 编 广 东 人 民 10 月 中 国 近 代 史 资 料 研 究 与 介 绍 李 正 中 编 85 页 天 津 人 民 1990 年 10 月 157 页 中 国 革 命 史 研 究 述 评 曾 亲 忠 主 编 河 北 人 民 7 月 431 页 陈 鹤 琴 全 集 z 第 四 卷 北 京 市 教 育 科 学 研 究 所 编 江 苏 教 育 3 月 1030 页 中 国 教 育 臭 李 定 开 谭 佛 佑 主 编 囚 龚 自 珍 诗 文 选 龚 自 珍 若 北 京 人 民 川 民 族 1990 年 9 月 572 页 7 月 432 页 中 国 现 代 教 育 史 李 桂 林 著 4 月 327 页 中 国 近 代 教 育 史 资 料 汇 编 吉 林 教 育 学 制 演 变 黄 庭 坚 选 集 黄 宝 竖 华 注 上 海 古 籍 2 月 437 页 黄 兴 研 究 本 书 编 辑 委 员 会 编 林 增 310.

313 平 杨 慎 之 主 编 湖 南 师 范 大 学 曹 聚 仁 研 究 李 勇 著 贵 州 人 民 3 月 1990 年 10 月 417 窒 王 国 维 学 术 研 究 论 集 g 三 袁 英 光 选 编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1990 年 2 月 518 页 193 页 梁 漱 溟 文 化 理 论 研 究 民 6 月 195 页 马 勇 著 上 海 人 戴 季 陶 集 I 1909 一 1920 唐 文 权 桑 兵 编 华 中 师 范 大 学 1990 年 7 月 1035 页 梁 漱 溟 全 集 s 第 三 卷 中 国 文 化 书 院 学 ' 术 委 员 会 编 山 东 人 民 1990 年 5 月 760 页 刘 捞 一 集 饶 怀 民 编 T 月 311 页 华 中 师 范 大 学 梁 漱 溟 全 集 s 第 四 卷 中 国 文 化 书 院 学 术 委 员 会 编 山 东 人 民 2 月 917" 马 君 武 集 1900~ J 919 奠 世 祥 编 华 中 师 范 大 学 1991 年 10 月 490 页 鲁 迅 研 究 资 料 24 鲁 迅 博 物 馆 编 著 中 国 文 联 12 月 408 页 页 陶 行 知 全 集 g 第 一 至 十 卷 陶 行 知 著 四 川 教 育 7-8 月 10 册 陶 行 知 文 集 江 苏 省 陶 行 知 教 育 思 想 研 鲁 迅 胡 适 郭 沫 若 连 环 比 较 评 传 朱 究 会 南 京 陇 庄 师 范 陶 行 知 研 究 室 一 文 华 著 上 海 文 艺 10 月 376 页 鲁 迅 和 中 国 文 化 林 非 著 学 苑 1990 编 江 苏 教 育 1 月 887 页 陶 行 知 研 究 在 国 外 周 洪 字 编 人 民 教 ; 年 12 月 337 页 育 8 月 516 页 鲁 迅 与 中 国 现 代 史 李 安 保 著 黑 龙 江 柳 治 徽 史 学 论 文 集 柳 曾 符 柳 定 生 迄 人 民 10 月 193 页 编 上 海 古 籍 12 月 简 明 鲁 迅 词 典 文 克 坚 主 编 甘 肃 教 育 夏 衍 研 究 专 集 巫 岭 芬 编 浙 江 文 艺 1 月 566 页 1990 年 12 月 2 册 蔡 元 培 教 育 论 著 边 高 平 叔 编 育 7 月 721 页 人 民 教 左 耳 其 论 文 集 中 国 左 翼 作 家 联 盟 成 立 大 - 会 会 址 纪 念 馆 编 百 家 3 月 273- 钱 玄 同 研 究 吴 奔 税 编 著 江 苏 古 籍 1 月 220 页 页 中 国 京 剧 史 g 中 卷 北 京 市 艺 术 研 究 : 罔 d 多 研 究 文 集 余 慕 华 熊 朝 隽 主 编 所. 上 海 艺 术 研 究 所 编 著 中 国 戏. 云 南 教 育 1\\90 年 11 月 3 熄 灭 郭 沫 若 学 术 论 辩 玉 锦 厚 著 成 都 1990 年 6 月 306 页 剧 1990 年 11 月 858 页 中 国 电 影 简 史 许 道 明 沙 似 鹏 著 国 青 年 1990 年 11 月 508 页 中 郭 沫 若 奥 学 研 究 中 国 郭 沫 若 研 究 学 北 京 电 影 业 史 迹 s 上 册 会 巳 蜀 文 化 研 究 基 金 会 编 成 都 因 静 清 编 著 北 京 1990 年 12 月 A 1990 年 6 月 460 页 196 页 葛 伯 赞 史 学 论 文 选 集 s 第 一 二 氧 人 民 1990 年 月 2 册 中 国 近 代 现 代 出 版 虫 学 术 讨 论 会 文 集 中 国 近 代 现 代 出 版 支 编 篆 组 编 中 311.,

314 } 国 书 籍 1990 年 8 月 610 页 中 国 出 版 史 宋 原 忧 李 白 坚 著 中 国 延 边 大 事 记 延 边 朝 鲜 族 自 治 州 档 案 馆 编 廷 边 大 学 1990 书 籍 6 月 283 页 中 国 共 产 党 晋 察 冀 边 区 出 版 史 河 北 省 新 闻 出 版 局 出 版 史 志 编 委 会 等 编 年 11 月 486 页 湖 南 人 民 革 命 史 g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时 期 中 共 湖 南 省 委 党 史 委 编 湖 南 7 河 北 人 民 6 月 407 页 月 746 页, 萄 十 四 地 方 虫 社 会 史 北 京 人 民 革 命 斗 争 中 共 北 京 市 委 党 史 研 究 室 首 都 惊 物 馆 湖 北 省 志 s 大 事 记 湖 北 省 地 方 志 编 集 委 员 会 编 湖 北 人 民 1990 年 12 月 840 页 河 南 近 代 大 事 记 王 天 奖 编 北 京 1991 年 155 页 北 京 历 史 上 的 今 天 董 志 新 主 编 北 京 等 编 著 凋 商 人 民 509 页 1990 年 9 月 7 月 392 页 北 京 老 字 号 侯 式 享 编 著 中 国 环 境 科 河 北 简 史 河 北 省 社 会 科 学 院 地 方 史 编 写 组 编 河 北 人 民 1990 年 9 月 学 4 月 434 页 上 海 革 命 简 史 下 杏 英 著 学 林 页 新 疆 纵 横 杨 策 主 编 中 央 民 族 学 院 年 10 月 259 页 10 月 295 页 大 上 海 姚 秉 捕 等 主 编 上 海 人 民 10 月 五 册 商 北 近 代 史 略 吴 万 善 张 玉 峰 著 肃 人 民 8 月 271 页 甘 上 海 700 年 上 海 研 究 中 心 上 海 人 民 出 版 社 合 编 上 海 人 民 8 月 386 页 福 建 革 命 史 本 书 编 写 组 编 蒋 伯 英 主 编 福 建 人 民 3 月 二 册 澳 门 史 纲 要 黄 鸿 钊 著 福 建 人 民 2 1 丘 代 上 海 城 市 研 究 张 仲 礼 主 编 月 323 页 上 海 人 民 1990 年 12 月 1160 页 上 海 革 命 文 化 大 事 记 ~ 中 共 上 海 市 委 党 史 资 料 征 集 委 员 会 等 编 上 海 翻 译 8 月 466 页 澳 门 港 史 资 料 汇 编 1553 一 1986 邓 开 颂 黄 启 臣 编 广 东 人 民 6 月 497 页 台 湾 文 化 胡 友 鸣 马 欣 来 著 辽 宁 教 夫 津 简 志 天 津 市 地 方 志 编 修 委 员 会 编 育 5 月 231 页 天 津 人 民 11 月 1429 页 近 代 重 庆 城 市 史 隐 藏 涛 主 编 四 川 大 东 北 沦 陷 十 四 年 大 事 编 年 王 秉 忠 g 孙 学 9 月 819 页 继 英 主 编 辽 宁 人 民 1990 年 12 月 中 国 帮 会 卫 聚 贤 著 上 海 文 艺 5 月 565 页 85 页 臼 本 侵 占 旅 大 四 十 年 奥. 明 义 等 主 编 近 代 秘 密 社 会 史 料 萧 一 山 编 上 海 文 辽 宁 人 民 8 月 781 页 艺 3 月 1 册.312.

315 袍 哥 与 土 匪 赵 滔 若 天 津 人 民 1990 革 命 烈 士 传 $2 宫 5 叭 队 10 集 本 书 年 9 月 241 页 编 辑 委 员 会 编 中 共 党 支 1990 年 上 海 帮 会 简 史 胡 训 I 民. 贺 建 著 上 海 人 民 3 月 262 页 2 月 1991 年 3-5 月 4 册 中 共 党 史 人 物 传 z 第 46 卷 中 共 党 支 人 近 代 上 海 黑 社 会 研 究 苏 良 智 陈 丽 菲 物 研 究 会 编 胡 华 主 编 陕 西 人 民 飞 著 浙 江 人 民 7 月 274 页 十 五 中 外 关 系 晚 清 外 交 史 杨 公 素 著 北 京 大 学 9 4 日 394 页 吉 林 党 史 人 物 z 第 七 八 卷 江 吉 普 主 编 吉 林 教 育 8 月 2 册 重 庆 党 史 人 物 z 第 二 辑 月 372 页 中 共 重 庆 市 委 党 史 研 究 室 编 重 庆 中 外 关 系 史 论 丛 第 三 餐 z 中 国 历 虫 上 2 月 377 页 的 开 放 与 闭 关 政 策 专 钝 中 外 关 系 解 放 军 烈 士 传 = 第 二 } 一 罔 集 本 书 籍 k 史 学 会 编 世 界 知 识 8 月 249 页 1898 一 一 1903 年 美 国 对 满 州 的 政 策 与 a 门 户 开 放 " 主 义 戈 列 里 克, C.B 著 商 鸿 志 译 黑 龙 江 教 育 委 会 编 长 征 1940 年 4 月 一 1991 年 1-5 月 三 册 安 徽 军 事 人 物 g 第 1 集 方 心 江 主 编 安 徽 人 民 1990 年 3 月 238 页 3 月 170 页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海 南 将 领 传 中 共 海 酥 美 国 对 华 政 策 文 件 选 编 g 从 鸦 片 战 争 到 省 委 党 史 研 究 室 编 广 东 人 民 5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战 1842~1918 阁 月 420 页 广 耀 方 生 选 译 人 民 1990 年 9 月 528 页 三 湘 英 烈 传 z 第 六 七 卷 湖 南 省 革 命 烈 士 传 编 集 委 员 会 编 湖 南 1990 南 京 国 民 政 府 外 交 部 公 报 中 国 第 二 历 年 7 月 二 册 史 档 案 馆 编 42 册 费 正 清 对 华 回 忆 录 江 苏 古 籍 1990 年 4 月 ( 美 费 正 清 著 江 淮 英 烈 传 第 二 羁 萧 志 远 主 编 安 徽 人 民 1990 年 12 月 241 页 福 建 革 命 烈 士 传 ( 五 ) : 第 二 次 国 内 革 陆 惠 勤 等 译 知 识 5 月 561 页 命 战 争 时 期 之 二 中 共 福 建 省 委 党 F 中 国 近 代 对 外 经 济 关 系 研 究 郑 友 揍 著 史 研 究 室 福 建 省 民 政 厅 编 福 建 上 海 社 会 科 学 4 月 151 页 十 六 人 物 人 民 4 月 209 页 宁 夏 革 命 英 烈 第 一 辑 中 共 宁 夏 回 族 自 治 区 委 员 会 党 史 研 究 室 宁 夏 圃, 中 华 民 族 杰 出 人 物 传 ( 9 ) 一 - 严 复 孙 中 山 康 有 为 章 太 炎 谭 嗣 同 族 自 治 区 人 民 政 府 民 政 厅 编 人 民 6 月 158 页 宁 夏 孟 庆 远 主 编 中 国 青 年 7 月 355 页 新 民 主 主 义 革 命 时 期 少 数 民 族 烈 士 传 赂 赵 履 谦 主 编 中 央 民 族 学 院 10 月.313

316 211 页 锢 民 党 抗 日 爱 国 将 领 传 贾 绣 君 张 文 玲 编 著 中 共 中 央 党 校 1990 年 2 月 466 页 民 大 学 1990 年 12 月 516 页 梁 启 超 与 立 宪 政 治 董 方 奎 著 华 中 师 范 大 学 7 月 392 页 我 在 美 国 和 在 中 国 生 活 的 追 忆 容 词 著 当 代 港 台 商 浮 经 济 强 人 列 传 郭 伟 锋 著 王 蒙 译 中 华 10 月 155 页 2 版 经 济 日 报 ( 香 港 ) 亚 洲 严 复 与 福 泽 谕 吉 g 中 日 启 蒙 思 想 比 较 4 月 288 页 王 中 江 著 部 南 大 学 5 月 347 页 负 国 华 侨 名 人 传 略 陈 民 著 中 国 华 侨 8 月 192 页 革 命 尚 未 成 功 - 一 孙 中 山 自 述 湖 南 9 月 185 页 朱 主 编 中 国 朝 鲜 人 物 传 韩 俊 光 主 编 延 边 人 孙 中 山 全 传 李 凡 著 北 京 6 月 412 页 民 1990 年 5 月 409 页 中 国 现 代 科 学 家 传 记 第 一 集 科 学 孙 中 山 年 谱 t 主 编 陈 键 祺 主 编 中 华 书 局 8 月 2 册 家 传 记 大 辞 典 ' 编 辖 组 编 3 月 910 页 科 学 孙 中 山 宋 庆 龄 与 梅 厘 庄 吉 夫 妇 俞 辛 1 事. 熊 柿 彪 著 中 华 书 局 7 月 116 页 中 国 现 代 哲 学 人 物 评 传 李 振 霞 等 主 编 孙 中 山 与 中 国 国 民 党 尹 诚 善 冯 雅 眷 中 共 中 央 党 校 12 月 616 页 曾 国 落 与 中 国 近 代 文 化 成 晓 军 著 湖 南 7 月 281 页 著 吉 林 文 史 5 月 472 页 孙 中 山 民 生 主 义 新 探 韦 杰 廷 著 江 教 育 8 月 343 页 黑 龙 李 鸿 章 尹 福 庭 著 军 事 科 学 2 月 孙 中 山 与 上 海 王 耿 雄 著 上 海 人 民 132 页 李 鸿 章 传 宛 书 义 著 人 民 6 月 421 页 12 月 310 页 孙 中 山 在 日 活 动 密 录 1913 年 8 月 N 1916 年 4 月 2 日 本 外 务 省 档 案 俞 索 世 凯 天 津 档 案 史 料 选 编 天 津 市 档 案 辛 焊 等 编 译 南 开 大 学 1990 年 12 馆 编 天 津 古 籍 1990 年 12 月 月 796 页 312 页 杰 出 的 民 主 革 命 家 一 一 黄 兴 陈 以 同 编 袋 世 凯 家 族 周 岩 著 中 国 青 年 7 月 212 页 著 学 林 1990 年 10 月 111 页 黄 兴 年 谱 长 编 毛 注 青 编 著 中 华 6 刘 坤 一 评 传 ( 香 港 ) 王 玉 棠 著 暨 月 535 页 南 大 学 1990 年 12 月 202 页 洪 秀 全 ( 日 ) 小 岛 晋 治 著 成 之 平 秋 瑾 史 l1t1ji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编 上 海 古 籍 8 月 240 页 影 印 本 罗 字 译 三 秦 1990 年 8 月 117 页 廖 仲 饱 年 谱 ( 美 ) 陈 福 霖, 余 炎 光 石 达 开 黄 剑 华 著 军 事 科 学 1990 年 著 湖 南 9 月 454 页 9 月 13"8 页 革 新 派 巨 人 康 有 为 林 克 光 著 中 国 人 义 烈 千 秋 一 一 彭 家 珍 大 将 军 协 文 史 资 料 委 员 会 等 编 成 都 市 政 成 都 0' 314

317 月 242 页 左 权 传 王 孝 拍 X1J 元 生 著 人 民 说 逸 桥 谢 良 牧 与 孙 中 山 领 导 的 民 主 革 命 1990 年 5 月 366 页 房 学 嘉. 李 大 超 编 著 8 月 184 页 暨 南 大 学 罗 明 回 忆 录 福 建 人 民 出 版 社 2 月 386 页 李 大 钊 王 朝 柱 著 中 国 青 年 6 月 任 粥 时 高 军 著 中 国 青 年 6 月 15 哥 151 页 页 飞 陈 独 秀 与 中 国 共 产 党 王 学 勤 著 东 南 董 必 武 年 谱 本 书 编 寨 组 编 中 央 文 献 大 学 6 月 212 页 5 月 563 页 陈 独 秀 评 传 李 洪 锦 著 辽 宁 大 学 1990 年 3 月 361 页 王 明 传 曹 仲 彬 戴 茂 林 著 吉 林 文 奥 5 月 503 页 中 国 出 了 个 毛 泽 东 z 中 外 名 人 的 评 说 林 伯 渠 涂 绍 钩 著 中 国 文 联 5 月 苏 扬 编 解 放 军 4 月 403 页 毛 泽 东 与 大 革 命 黎 永 泰 著 四 川 页 徐 向 前 与 阁 锦 山 乔 希 章 著 中 国 青 年 月 518 页 8 月 203 页 紫 云 抨 主 人 z 我 所 接 触 的 毛 泽 东 玉 鹤 滨 著 中 央 党 校 5 月 223 页 杨 勇 将 军 传 斐 锋 等 著 解 放 军 522 页 8 月 跟 随 毛 泽 东 纪 事 武 象 廷 韩 雪 景 著 杨 勇 同 志 在 新 疆 李 增 林 著 沈 阳 11 山 西 人 民 10 月 274 页 在 毛 泽 东 身 边 十 五 年 李 银 桥 著 河 北 月 战 将 陶 勇 257 页 本 书 编 委 会 编 上 海 人 民 人 民 6 月 293 页 地 下 十 二 年 与 周 恩 来 熊 向 晖 著 中 共 中 央 党 校 2 月 100 页 刘 少 奇 青 少 年 时 代 黄 祖 琳 编 播 中 国 青 年 11 月 178 页 1990 年 11 月 558 页 濡 自 力 中 共 陕 西 省 党 史 研 究 室 编 院 商 人 民 1990 年 10 月 310 页 耿 民 运 回 忆 录 耿 咫 著 解 放 军 7 月 564 页 方 志 敏 传 石 凌 鹤 等 编 著 人 民 12 月 报 人 出 版 家 陈 输 伯 高 裕 胡 邦 秀 编 190 页 人 民 日 报 1990 年 8 月 160 页 萧 楚 女 传 李 串 串 培 著 重 庆 7 月 232 草 草 介 石 家 世 春 秋 f 团 结 报 编 草 草 部 编 页 中 国 青 年 10 月 258 页 陈 潭 秋 传 记 陈 乃 宣 等 编 写 湖 北 人 民 从 草 莽 英 雄 到 大 元 帅 一 一 张 作 霖 陈 崇 4 月 194 灭 - 代 名 将 ) 二 彭 雪 枫 传 记 冯 文 纲 等 著 桥 等 编 著 辽 宁 人 民 5 月 315 页 张 学 良 将 军 台 湾 生 涯 四 十 五 年 刘 既 河 南 人 民 11 月 374 页 白 王 天 骥 著 光 明 日 报 9 月 彭 雪 枫 吕 腔 堂 马 子 魁 编 著 安 徽 人 民 5 月 261 页 155 页 千 古 功 臣 张 学 良 姚 ~I: 桦 曹 明 编 江 315

318 苏 人 民 4 月 199 页 张 学 良 的 东 北 岁 月 一 一 少 帅 传 奇 生 涯 纪 蒋 介 石 的 宠 将 陈 诫 孙 宅 魏 著 河 南 人 民 1990 年 10 月 345 页 实 大 风 编 光 明 日 报 11 月 卢 汉 传 谢 本 书 牛 鸿 宾 著 四 川 民 族 309 页 10 月 285 页 张 学 良 与 东 北 军 陆 军 社 连 庆 著 辽 儒 作 义 将 军 与 北 平 和 谈 王 宗 仁 史 庆 宁 人 民 9 月 538 页 张 学 良 将 军 生 活 纪 事 刘 恩 铭 等 编 著 辽 宁 大 学 1990 年 9 月 239 页 张 学 良 生 涯 论 集 一 海 内 外 专 家 论 文 稿 选 漠 笛 编 光 明 日 报 11 月 312 页 张 学 良 与 台 湾 一 一 五 十 年 幽 禁 生 活 纪 实 晓 萧 编 光 明 日 报 11 月 308 页 张 学 良 传 张 魅 堂 著 东 方 5 月 258 页 张 学 良 将 军 手 迹 张 秀 春 等 主 编 香 港 ( 中 国 市 场 信 息 8 月 152 页 : 冯 玉 祥 自 传 冯 玉 祥 著 余 华 心 整 理 军 事 科 学 6 月 177 页 : 回 忆 冯 玉 祥 将 军 丘 权 政 编 北 岳 文 艺 8 月 616 页 阑 惕 山 评 传 中 共 中 央 党 校 本 书 编 写 组 编 中 共 中 央 党 校 5 月 502 页 号 挂 澜 冯 维 纲 着 四 川 人 民 6 月 374 页 佟 麟 阁 将 军 熊 先 短 张 承 锦 主 编 北 京 1990 年 12 月 209 页 抗 日 名 将 翁 照 垣 黄 坤 池 著 广 东 旅 游 1990 年 12 月 274 页 张 廷 瑞 传 宋 俊 然 编 著 河 北 人 民 4 月 166 页 李 鼎 铭 文 集 纪 念 传 略 中 共 中 央 党 校 出 版 社 9 月 286 页 贷 绍 放 回 忆 录 广 西 文 史 研 究 馆 编 广 商 人 民 5 月 705 页 冉 著 华 艺 6 月 206 页 名 将 陈 明 仁 钟 德 灿 著 上 海 文 艺 1990 年 10 月 290 页 卢 作 孚 集 凌 耀 伦 熊 甫 编 华 中 师 范 大 学 8 月 507 页 武 11 评 传 黄 漏 源 姜 林 祥 著 山 东 大 学 10 月 274 页 王 国 维 与 近 代 东 西 方 学 人 陈 鸿 祥 著 天 津 古 籍 1990 年 9 月 470 页 王 国 维 年 谱 新 编 孙 慧 恒 编 中 国 文 史 6 月 193 页 蔡 元 培 评 传 胡 枢 编 著 河 南 教 育 1990 年 8 月 390 页 胡 适 与 中 国 现 代 知 识 分 子 的 选 择 ( 美 周 明 之 著 霄 颐 译 四 川 人 - 民 8 月 271 页 朱 自 清 传 陈 孝 全 著 北 京 十 月 文 艺 3 月 329 页 许 钦 文 评 传 钱 英 才 著 浙 江 大 学 1990 年 5 月 245 页 苏 曼 殊 评 传 李 菊 著 珠 海 市 政 协 编 社 会 科 学 文 献 1990 年 9 月 476 页 戈 公 振 年 谱 洪 惟 杰 编 著 江 苏 人 民 1990 年 10 月 142 页 韬 奋 论 俞 月 亭 著 河 北 教 育 10 月 386 页 一 品 大 百 姓 一 一 人 民 教 育 家 陶 行 知 上 海 陶 行 知 纪 念 馆 编 上 海 科 技 教 育 8 月 140 页 316.

319 向 行 知 贸 培 基 著 重 庆 8 月 232 页 床 档 案 选 编 中 国 藏 学 研 究 中 心. 伟 大 的 人 民 教 育 家 陶 行 知 袁 振 国 张 中 国 第 二 历 史 档 案 馆 编 中 国 藏 学 3 号 编 江 苏 教 育 7 月 392 页 周 作 人 传 钱 理 群 著 北 京 十 月 文 艺 1 月 393 页 十 世 班 禅 本 书 编 篝 委 员 会 编 海 天 年 9 月 590 页 周 作 人 论 钱 理 群 著 北 京 十 月 文 艺 3 月 329 页 5 月 一 册 埃 德 拥 斯 诺 传 ( 美 约 输 马 克 斯 韦 尔 汉 密 尔 顿 著 沈 察 等 泽 学 赵 树 理 评 传 董 大 中 著 1990 年 10 月 390 页 百 花 文 艺 苑 1990 年 6 月 276 页 史 t 在 特 莱 传 ( 美 ) 简 尼 丝 麦 金 农 郑 振 锋 论 陈 福 康 著 商 务 印 书 馆 6 月 633 页 郑 天 挺 学 记 冯 尔 康 等 编 三 联 4 月 407 页 斯 蒂 芬 麦 金 农 著 江 枫 等 译 辽 宁 人 民 5 月 476 页 十 七 工 具 书 岑 仲 勉 史 学 论 文 集 岑 仲 勉 著 1990 年 7 月 797 页 中 华 中 国 历 史 使 览 张 作 组 主 编 人 民 1990 年 12 月 856 页 何 于 之 文 集 何 干 之 著 中 国 人 民 大 学 中 国 近 现 代 史 日 历 百 科 静 典 李 久 昌 编 438 页 著 海 得 8 月 671 页 廖 沫 沙 的 风 雨 岁 月 陈 海 云 等 著 北 京 新 编 文 奥 地 辞 典 蒋 凤 主 编 浙 江 人 民 十 月 文 艺 12 月 304 页 级 人 生 活 杂 tz, 石 西 民 新 闻 文 集 姚 ~t 桦 王 淮 冰 编 重 庆 4 月 264 页 1990 年 12 月 788 页 中 国 现 代 文 学 词 典 上 海 都 书 12 月 983 页 1990 年 出 版 家 黄 洛 峰 马 仲 扬 苏 克 尘 著 光 明 日 报 9 月 268 页 中 国 现 代 史 辞 典 王 宗 华 主 编 河 南 人 民 6 月 774 页 中 国 工 业 巨 子 - 一 范 旭 东 胡 迅 雷 著 中 华 民 国 史 辞 典 陈 旭 麓 李 华 兴 主 编 中 国 青 年 2 月 311 页 一 代 宗 师 曹 精 华 传 尚 允 康 著 广 西 人 民 1990 年 12 月 189 页 上 海 人 民 8 月 532 页 简 明 文 5! 知 识 词 典 李 秉 忠 等 主 编 商 人 民 1990 年 7 月 797 页 院 巴 金 传 徐 开 垒 著 上 海 文 艺 5 月 中 国 历 史 辞 典 张 作 耀 等 主 编 文 化 艺 364 页 术 8 月 1737 页 十 三 世 达 赖 网 寂 款 祭 和 十 四 世 达 赖 转 世 坐 床 档 案 选 编 中 国 藏 学 研 究 中 安 徽 近 代 史 辞 典 安 徽 省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委 员 会 4 安 徽 近 现 代 史 辞 典, 编 委 心 中 国 第 二 历 史 档 案 馆 编 中 国 会 编 中 国 文 史 1990 年 6 月 697 藏 学 1 月 120 页 九 世 班 禅 圆 寂 致 祭 和 十 世 班 禅 转 世 坐 页 台 湾 总 览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台 湾 研 究 所.317.

320 编 中 国 友 谊 10 月 761 页 海 外 上 海 名 人 录 上 海 侨 务 ; 主 编 集 台 湾 历 史 辞 典 佟 建 寅 主 编 群 众 1990 年 12 月 580 页 20 世 纪 中 国 名 人 辞 典 察 开 松 于 信 凤 委 员 会 等 编 8 月 387 页 海 南 名 人 辞 典 苏 英 博 主 编 中 山 大 学 1990 年 11 月 587 页 主 编 辽 宁 人 民 3 月 1441 页 中 国 专 家 人 名 辞 典 本 书 编 凄 会 编 中 20 世 纪 中 华 爱 国 名 人 辞 典 宋 德 慈 等 主 国 城 市 经 济 社 会 1160 页 编 育 林 大 学 1990 年 12 月 553 中 国 科 学 院 科 学 家 人 名 录 中 国 科 学 院 页 中 国 革 命 史 人 物 词 典 何 东 等 主 编 北 干 部 局 编 科 学 1990 年 10 月 1030 页 京 6 月 909 页 史 学 论 文 分 类 索 引 1522 种 学 术 论 文 集 民 国 人 物 大 辞 典 徐 友 春 主 编 凋 北 人 民 5 月 1765 页 周 迅 等 编 书 目 文 献 1990 年 12 月 1234 页 抗 日 军 政 大 学 名 人 录 张 振 华 等 主 编 东 北 方 志 人 物 传 记 资 料 索 弓 1 : 辽 宁 卷 海 潮 6 月 280 页 中 国 国 民 党 名 人 录 刘 继 增 张 在 在 华 主 辽 宁 省 图 书 馆 辽 宁 人 民 1392 页 10 月 编 湖 北 人 民 9 月 472 天 广 西 文 献 资 料 索 引 广 西 通 志 馆 旧 志 整 中 国 民 主 党 派 人 物 录 蒋 景 源 主 编 华 理 室 广 西 壮 族 自 治 区 图 书 馆 合 编 / 东 师 大 11 月 346 页 r 中 国 共 产 党 历 史 大 辞 典 盛 平 主 编 中 国 国 际 广 播 5 月 933 页 中 国 共 产 党 人 名 大 辞 典 盛 平 主 编 中 国 国 际 广 播 5 月 页 r 商 人 民 9 月 2 册 中 国 近 代 报 刊 名 录 史 和 等 编 著 福 建 人 民 2 月 45 巳 页 民 国 时 期 总 书 目 , 法 律 北 京 图 书 馆 编 书 日 文 献 1990 年 12 月 373 页 汪 伪 国 民 政 府 公 报 h 总 目 1-4 卷, 中 华 英 烈 词 典 ( 1840 一 1990 ) 张 海 赴 等 主 编 军 事 译 文 8 月 937 页 中 国 第 二 历 史 档 案 馆 编 江 苏 古 籍 8 月 15 册 影 印 本 中 华 民 国 时 期 军 政 职 官 志 郭 卿 友 主 编 北 京 现 代 革 命 史 资 料 目 录 索 引 中 共 北 甘 肃 人 民 1990 年 12 月 2161 页 北 京 古 今 名 人 辞 典 马 尚 瑞 主 编 新 华 京 市 委 党 史 研 究 室 编 7 月 470 页 中 共 党 史 B 月 425 页 ( 中 文 编 目 组 ) 4 机 一 一 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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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F 叶 叶 申 叶 叶 叶 申 叶 申 叶 申 申 叶 申 申 申 申 叶 叶 申 叶 叶 叶 叶 叶 申 飞 t << 近 代 史 研 究 编 辑 委 员 会 t ; 主 任 丁 守 和 ; t 委 员 丁 守 和 从 翰 香 龙 盛 运 刘 存 宽 t ; 陈 铁 健 张 振 踌 金 冲 及 夏 良 才 ; f 耿 云 志 梁 尚 贤 龚 书 择 曾 业 英 f ; 蒋 大 椿 ( 按 姓 氏 笔 划 排 列 j '><.- 叶 '+0 叶 叶 e 叶 叶.+ 叶 '+0 叶.+0 叶 '+0+0 呻 鸣 +0 叶 唱 +0 叶 唱 叶.+0+0 叶 ~+... " 近 代 史 研 究 1992 年 第 5 期 主 办 单 位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国 内 总 发 行 近 代 史 研 编 辑 者 近 代 史 研 究 E 编 辑 部 究 奋 发 行 组 主 编 夏 良 才 国 外 单 提 行 中 国 国 际 图 书 副 主 编 梁 尚 贤 编 辑 部 地 址 北 京 王 府 井 大 街 东 厂 胡 同 1 号 出 版 者 印 刷 者 ( 邮 政 编 码 ) 近 代 史 研 究 杂 志 社 秦 皇 岛 市 卢 龙 印 刷 厂 国 外 刊 号 I 代 岱 一 川 贸 易 总 公 司 t nud 箱 iiuvl-- 京 n z o - 号 v ZEAV--A 仙 E - 归, 阳 - H W n v 一 " 国 内 定 价 二 5 刑 - A ρ - v h 3.00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