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关帝与格萨尔作为护法神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直上升, 格鲁派一些寺院神殿内开始供奉 格萨尔塑像, 祈诵 格萨尔冈瓦 ; 清代, 噶举派也兴起了创作 格萨尔祈文 塑造 格萨尔唐卡 的风气 ; 而历史最为悠久的藏传佛教宁玛派始终供奉格萨尔王, 视其为莲花生的化身顶礼膜拜, 宁玛派对格萨尔的敬重也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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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帝信仰与格萨尔崇拜 第三章 关帝与格萨尔作为护法神 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清代, 关帝与格萨尔在蒙藏地区邂逅, 互相融合 互相作用 彼此推动, 一同提升两者在藏传佛教文化圈内的影响力 关帝在是时攀升为举国上下一致祭祀膜拜的国家守护神 皇帝的护佑神 京城的保护神 各地各民族的守护战神, 每年清廷都要在国家祭祀典礼上为关帝举行规模宏大的祭祀仪式 忠义神勇的武财神 关帝与佛祖释迦牟尼 文圣孔老夫子等至尊至高的神圣排位平等供奉 共同祭拜 18 世纪中末叶, 关帝进入藏传佛教护法神灵体系, 依次演化为卫则姊妹 尚论多杰东都 赤尊赞 多闻天王 格萨尔王, 其影响力与神圣地位在藏传佛教中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最终以格萨尔的称谓在文殊菩萨为中心的三怙主 ( 即一切诸佛菩萨的智慧 慈悲 力量的化身 ) 正前方祈请 煨桑 供奉 格萨尔自天而降 赛马称王之日起就是佛法的守护战神, 伟大的五世达赖喇嘛在祈供雪域圣地各方神灵之时, 也在煨桑祈供格萨尔王 A 然而藏民族自己的英雄人物 护法战神格萨尔王在相当长的时期内, 并未得到藏传佛教各个教派的一致推崇 清代以前, 藏传佛教寺院尤其是格鲁派寺院内罕见格萨尔塑像, 在大部分藏族地区并没有格萨尔拉康即主供格萨尔的神殿 ( 清代之前, 康区与甘青藏区有没有格萨尔拉康, 笔者未能考证 ) 这种局面随着格萨尔崇拜内容中注入关帝信仰文化因素后, 发生了根本改变 关帝演化成格萨尔之后, 格萨尔亦在藏传佛教各大教派中的影响力径 A 五世达赖喇嘛文集 ད 函, 中央民族大学图书馆古籍部藏本 64

第三章关帝与格萨尔作为护法神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直上升, 格鲁派一些寺院神殿内开始供奉 格萨尔塑像, 祈诵 格萨尔冈瓦 ; 清代, 噶举派也兴起了创作 格萨尔祈文 塑造 格萨尔唐卡 的风气 ; 而历史最为悠久的藏传佛教宁玛派始终供奉格萨尔王, 视其为莲花生的化身顶礼膜拜, 宁玛派对格萨尔的敬重也在清代达到了至尊至圣的程度,18 世纪至 19 世纪的宁玛派高僧活佛创作的 格萨尔祈文 中, 说格萨尔是莲花生的化身, 是以文殊菩萨为中心的三怙主的化身, 创作格萨尔作为本尊神灵来观想修持的经文与仪轨 格萨尔在藏传佛教文化中成了发愿大慈大悲 手持降魔利剑 拥有金刚威力, 力行普度众生的十方三世诸佛菩萨在人间的化身与原型 第一节关帝与苯教神灵成为藏传佛教护法神的异同 如前所述, 关帝正式成为藏传佛教护法神灵体系中的一员是在清乾隆时期, 其过程非常生动 极具特色 关帝信仰转化成格萨尔崇拜, 从而将其本土化 藏传佛教化的过程与藏传佛教高僧降伏 改造 吸收苯教神灵为佛教护法神有共通之处, 但各有特点 从表层的宗教祭祀仪轨来看, 藏传佛教对苯教神灵与关圣帝君的煨桑祭祀 念诵祈文 奉献供品 托付事业的程序与内容基本相似 A 然而, 两者的转化 吸收的过程与从中所体现的文化内容, 既有相似的方面又有着根本的区别 首先, 佛教最初作为外来文化登上青藏高原历史舞台, 自然与藏民族固有的本土宗教文化苯教发生激烈的碰撞, 最后吐蕃赞普赤松德赞迎请莲花生大师, 大师在入藏途中降伏震慑西藏本土的苯教神灵, 以强大的震慑力威逼苯教神灵立下誓愿永远守护佛法, 从而成为佛教的护法神灵 白玛噶唐 记载 : A 才让写道 : 土观活佛等在藏传佛教众多的护法神中, 给关公找了一席之地, 但其逻辑 方法却充满了藏传佛教文化的认识和思维特点, 也显示出了藏传佛教文化的神秘色彩 对关公的认可和改造, 与其他藏传佛教大师们改造高原土著神灵为佛教护法神的模式基本上是相同的 参见才让 藏传佛教中的关公信仰, 中国藏学 1996 年第 1 期 65

关帝信仰与格萨尔崇拜 莲花生来到芒域东拉城遇到象雄山神札拉赞门她用两座大山挤对莲花生莲花生腾飞至天空山神连惊带怕献名号从此成为护法神法号金刚玉文玛分派她保护一伏藏 大师来到南塘卡尔那岗嘎南满嘎茂女神来阻拦放出电光打惊雷大师把雷电撮在指尖上这位女神吓破了胆赶紧跳入巴姆巴塘湖莲花生大师施法术湖水滚烫成开水煮熟了女神骨肉相分离大师挥动金刚杵女神的右眼被打瞎于是跳到岸边说佛祖的代表金刚骷髅师我再不敢设障碍请您手下留情宽恕我我愿顺从做部属献出名号听训诫密名独眼金刚玉珍玛成为一部大伏藏的护法神 莲花生来到吾尤哲茂山永宁地母十二尊 66

第三章 关帝与格萨尔作为护法神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打出雷电十二支 运动两山夹挤莲花生 莲花生焚山成木炭 加持之后制伏诸女神 地母成为十二尊女神 各自献出名与号 指派守护一伏藏 A 莲花生大师降伏象雄山神札拉赞门后 以同样的方式把岗嘎南满嘎茂 女神 丹玛十二女神 雅拉香波山神 唐拉等苯教神灵改造转化成为佛教 护法神 如此 佛教通过几代赞普的鼎力推崇与以莲花生为代表的高僧大 德的威力 征服苯教势力 降伏苯教神灵 把苯教神灵强行改造成为佛教 护法神 然而 将关帝吸收到藏传佛教神灵体系 则没有出现强烈对抗的现 象 而是通过水到渠成 瓜熟蒂落的自然融合过程实现的 这是因为佛 教在中原汉地的传入早于吐蕃几个世纪 并且在汉地基本实现了本土 化 逐步形成儒释道三足鼎立 三教合流的局面 在这种文化背景下 关公成为儒释道三教共同尊奉的守护神灵 在汉地早有关帝从佛教大师 受戒而成为佛教护法神的传说 荆南节度使江陵尹裴公重修玉泉关庙 记 记载 玉泉寺覆船山 有蜀将军都督荆州事关公遗庙存焉 将军姓 关名羽 河东解梁人 公族功绩 详于国史 先是陈光大中智 禅师 者 至自天台 宴坐乔木之下 夜分忽与神遇 云愿拾此地为僧坊 请师出山 以观其用 指期之夕 前壑震动 风号雷唬 前劈巨岭 下堙澄潭 良材丛木 周匝其上 轮奂之用 则无乏焉 惟将军当 三国之时 负万人之敌 孟德且避其锋 孔明谓之绝伦 其于殉义 A 伏藏师乌金林巴掘藏 白玛噶唐 四川人民出版社 2006 藏文版 译文参引洛珠加措 俄东瓦拉译 莲花生大师本生传 青海人民出版社 1990 第 371 372 页 67

关帝信仰与格萨尔崇拜 感恩 死生一致 斩良擒禁 此其效也 呜呼 生为英贤 殁为神 灵所寄 此山之下 邦之兴废 岁之丰荒 于是乎系 昔陆法和假 神以虞任约 梁宣帝资神以拒王琳 聆其故实 安可诬也 至今缁 黄入寺 若严官在傍 无敢亵渎 A 关羽帮助禅师建寺并要求将其形象画到寺庙大门左右以保护寺院与僧 伽的传说 体现着佛教在中原汉地的本土化与儒道文化的融合过程 既然 关帝在汉地已经是一位守护佛法的神灵 藏传佛教在吸纳关公为护法神灵 时自然就不用降伏改造 可以直接纳吸收为藏传佛教的护法神 这一点在 章嘉 关老爷祈祷文 首句 统领中国大地的大战神 自己曾应诺要守护 佛法 与土观 煨桑祈祷真日杰布颂辞 首句 暨 自在支那之大战神 本神主动许诺守护佛教 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其次 佛教传入吐蕃并居统治地位后 对本土的苯教神灵采取了改造 吸收的措施 但改变的只是其宗教归属 护法职能 即从苯教到佛教 从 守护苯教到守护佛教 对神灵本身的称谓 形象以及对神灵的祭祀仪式等 都保留了原先苯教的形式 因为这些是藏地本土固有的 反而是外来的佛 教文化需要改变形态来适应 迎合藏族根深蒂固的苯教文化 与此比较 中原汉地的神灵关帝来到藏族地区 面对的问题就与苯教神灵大相径庭 关帝作为外来文化与异质形态出现在藏族信众面前 藏族很难原封不动 原汁原味地理解 接纳 膜拜这个外来神灵及其所体现的异质文化 因此 对神灵本身的称谓到外形都进行了深刻的改造 先是章嘉与土观师徒为主 的高僧活佛试图用藏传佛教已有的护法神灵 如 姊妹护法 尚论多杰 东都 赤尊赞 等来连类比附关帝 将关公说成是姊妹护法的化身或直 接把尚论多杰东都和赤尊赞说成就是关云长 以便使其从内容到形式完全 本土化 获得广大藏族信众的煨桑与祈供 与此同步 藏族普通群众用自 己熟悉的格萨尔王来对待关帝 给了关帝一个藏族标志性且老少皆知的称 号英雄格萨尔王 就这样藏族信众心目中关公的形象也就藏传佛教化 藏 族化 格萨尔化了 在此基础上蒙藏地区祈供关圣帝君的庙殿内关帝煨桑 荆南节度使江陵尹裴公重修玉泉关庙记 周绍良主编 全唐文新编 卷六八四 A 董侹 吉林文史出版社 2000 第 7731 7732 页 68

第三章 关帝与格萨尔作为护法神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祈文改造为了格萨尔煨桑祈文 拉萨市扎基拉康内的 格萨尔冈瓦 开头 暨 自在支那之战神 本神主动许诺守护佛教 坐此金山真日杰布 充 分表达了 格萨尔拉康即关帝庙 格萨尔即关云长 两者合二为一的理 念 从而将其完全融入藏传佛教文化之中 同时也深入到普通僧俗信众的 内心深处 第二节 关帝与格萨尔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一 关帝与格萨尔在格鲁派中的地位 藏传佛教与汉地的儒释道之间文化交流非常悠久 这种渊源关系是 关公最终成为藏传佛教一位重要的护法战神的思想文化资源 根据藏汉史 料分析 在藏传佛教史上较早接触战神关公的是萨迦五祖之一的八思巴国 师 帝师八思巴统领宣政院之日 正是忽必烈巩固自己的汗位后向南宋大 举进攻之时 八思巴作为国师与帝师 在大都主持了一系列宗教活动 对 A 各民族间的文化交流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元史 卷七七 祭祀志六 国 俗旧礼 记载 世祖至元七年 以帝师八思巴之言 于大明殿御座上置白伞盖 一 顶用素段 泥金书梵字于其上 谓镇伏邪魔护安国刹 自后每 岁二月十五日 于大明殿启建白伞盖佛事 用诸色仪仗社直 迎引 伞盖 周游皇城内外 云与众生袚除不祥 导迎福祉 岁正月十五 日 宣政院同中书省奏 请先期中书奉旨移文枢密院 八卫拨伞鼓 手一百二十人 殿后军甲马五百人 抬舁监坛汉关羽神轿军及杂用 五百人 宣政院所辖官寺三百六十所 掌供应佛像 坛面 幢幡 宝盖 车鼓 头旗三百六十坛 每坛擎执抬舁二十六人 钹鼓僧 一十二人 大都路掌供各色金门大社一百二十队 教坊司云和署掌 大乐鼓 板杖鼓 筚篥 龙笛 琵琶 筝 七色 凡四百人 兴 A 参见陈庆英 雪域圣僧 帝师八思巴传 中国藏学出版社 2002 第 143 149 页 69

关帝信仰与格萨尔崇拜 和署掌妓女杂扮队戏一百五十人 祥和署掌杂把戏男女一百五十人 仪凤司掌汉人 回回 河西三色细乐 每色各三队 凡三百二十四 人 凡执役者 皆官给铠甲袍服器仗 俱以鲜丽整齐为尚 珠玉金 锈 装束奇巧 首尾排列三十余里 都城士女 闾阎聚观 礼部官 点视诸色队仗 刑部官巡绰喧闹 枢密院官分守城门 而中书省官 一员总督视之 先二日 于西镇国寺迎太子游四门 舁高塑像 具 仪仗入城 十四日 帝师率梵僧五百人 于大明殿内建佛事 至 十五日 恭请伞盖于御座 奉置宝舆 诸仪卫队仗列于殿前 诸色 社直暨诸坛面列于崇天门外 迎引出宫 至庆寿寺 具素食 食罢 起行 从西宫门外垣海子南岸 入厚载红门 由东华门过延春门而 西 帝及后妃公主 于玉德殿门外 搭金脊吾殿彩楼而观览焉 及 诸队仗社直送金伞还宫 复恭置御榻上 帝师僧众作佛事 至十六 日罢散 岁以为常 谓之游皇城 或有因事而辍 寻复举行 夏六 月中 上京亦如之 A 当时元宋决战于湖北襄樊 在胜负未分的情况下 元代国家宗教庆典 节日上 帝师八思巴组织的全民性佛事活动中护法战神关帝首次被众多装 扮成兵将的戏子簇拥着 与宣政院组织的藏传佛教僧众列队掌供的佛像 坛面 幢幡 宝盖 车鼓 头旗等一同周游皇城内外 它对元中央王朝上 下起到了难以估量的思想鼓舞与统一民众意志作用 因此 由帝师八思巴 B 统领的这一盛大的游皇城宗教活动 成了元代每年必须举行的佛事庆典 说明元代中央王朝非常重视扶持藏传佛教在祖国大地传播的同时 也通过 戏曲等艺术形式宣扬关帝信仰 这一宗教活动的仪式与形式一直延续到 清代 后来在蒙古族地区与藏族地区随着关帝信仰的传入 每年都举行文 武百官骑马列队 抬举关帝塑像 周游城市的佛事宗教活动 然而 藏传 佛教萨迦五祖之一 八思巴组织的佛事活动 即关帝塑像和仪仗队与藏 传佛教萨迦派僧侣队伍一同参与游皇城并没有使其进入藏传佛教的神灵体 系 关帝信仰在元代也没有传入到藏族地区 元史 中华书局 1976 第 1926 1927 页 A 明 宋濂等 B 参见陈庆英 雪域圣僧 帝师八思巴传 第 146 147 页 70

第三章 关帝与格萨尔作为护法神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在五世达赖喇嘛前往北京觐见顺治皇帝之时 给汉族与蒙古族地区的 地方保护神写了简要的祈供文 即时利益汉蒙地区的煨桑祈文 A然此祈 祷文只是向住于四面八方的汉蒙地区神灵一同煨桑 并没有指名点姓地煨 桑祈供任何神灵 清乾隆皇帝在章嘉活佛的协助下将雍和宫改建为藏传佛教格鲁派寺 院 是清王朝 皇帝 北京 雍和宫共同的保护神关帝成为藏传佛教护法 神灵的直接原因 雍和宫成了京城内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后 七世达擦活 佛首先敦请三世章嘉活佛撰写煨桑祈文 之后土观活佛 阿嘉活佛等分别 在蒙古族贵族官员的要求下给关帝创作煨桑祈文 先后创作了章嘉活佛的 关老爷祈祷文 土观活佛的 三界伏魔大帝关云长之历史和祈供法 激 励事业雨流之雷声 煨桑祈祷真日杰布颂辞 真日杰布来历 三界 命主贡玛赤尊赞祈文 等 雍和宫大札萨克辅印喇嘛阿嘉呼图克图受蒙古 喀尔喀吉囊贝子 索朗旺杰多吉敦请 以土观创作的关帝祈文为基础 参 考蒙文资料中的关帝历史 撰写了 统辖中国地域战神之主大帝关老爷献 神饮法 召引所欲之铁钩 B收入内蒙古察哈尔部人 清代著名的格鲁 派学者 人称察哈尔格西文集中的 护教大帝关老爷之祈供法 心愿普 赐 与 护法大王关老爷满愿祈文 如今仍在雍和宫内祈颂 清代 著 名的驻京藏族与蒙古族高僧大德用藏文先后为关圣大帝撰写了七八篇煨桑 祈祷文 之后 这些藏文煨桑祈文翻译成蒙文 满文 也有蒙古族高僧活 佛直接通过蒙文创作 关帝煨桑祈文 因此 关帝进入藏传佛教护法神 灵体系 并且深受信仰藏传佛教僧俗群众的煨桑 祈供 膜拜 是在高僧 活佛的引导下完成的 而且 高僧活佛通过煨桑祈文仪轨供奉关公 是关 帝信仰在蒙藏地区广泛流传的关键原因 藏传佛教格鲁派的高僧大德创作的关帝煨桑祈文内容不断丰富 吸收 民间将关帝称作格萨尔的文化现象 创作了以格萨尔的名义给关帝祈颂的 煨桑祈文 其由来是以在土观活佛 煨桑祈祷真日杰布颂辞 基础上创作 的 护法大王关老爷煨桑祈文 为蓝本 并由此撰写了 格萨尔冈瓦 虽然两种祈颂对象与称谓不同 但祈颂内容与形式完全一致 现将两种煨 A 参见 五世达赖喇嘛文集 ད 函 中央民族大学图书馆古籍部藏本 B 察哈儿喇嘛洛桑慈成文集 ཆ 函 西北民族学院图书馆藏本 71

关帝信仰与格萨尔崇拜 桑祈文原文与笔者的翻译对比如下 བས ན བས ང ར ལ པ ཆ ན པ བཀ ན ལ ཡ འ གས ལ མཆ ད འད ད ད ན ཀ ན ས ལ ཞ ས བ བ བཞ གས ས ག སར ར ལ པ འ བས ང བ 护法大王关老爷煨桑祈文祈愿圆满 A དབང ཕ གས ཙ ནའ ཡ ལ ག དག ལ ཆ ཐ བ བས ན བས ང བར རང ག ས ཞལ བཞ ས པ བས ཡ ར གས ལས ས ན ར ང ར ལ པ ར ག གས 自在支那之域大战神 格萨尔王冈瓦 B ཀ དབང ཕ གས ར ནས ཡ ལ ག ག བ ལ ཅན 暨 自在支那之域大战神 本神主动许诺护佛法 ཐ གས བས ན ས ང མ རང ག ཞལ བཞ ས པ 本神主动许诺做护法 གས ར ག ར འད ར ས ན ར ང ར ལ པ ན 色类号称真日杰布焉 坐此金山真日杰布焉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བཅས འད ར གཤ གས བར ན པར བཞ གས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བཅས ས བཞ བར ན པར བཞ གས ཤ ཁ ག བཟའ བཅའ བཏ ང བ ར མཚ ར ཚ གས ཤ ཁ ག ཟག བཅས བཏ ང བ ར མཚ འ ཚ གས ཟག མ ད བད ད ར བ ན ར བས འད བཞ ས ལ ར ལ འབ ར དམ ཆ ས ས བ པའ ག གས མཛ ད ཅ ག འགལ ར ན ཀ ན ཞ མཐ ན ར ན མ ལ ས ས བས ཐ བ བས ན ར ས ཞ ང ར ལ ཁམས བད བ དང ར ལ འབ ར དཔ ན ས བ ར ས ར ཡ ན བདག བཅས གཞ ལམ བ ས གས མ ཀ ན ཏ བད ཞ ང ས ད 大神主从降临请久住 血肉饮食汇聚成大海 大神主从四德请久住 血肉有漏饮料汇成海 无漏甘露神力请享用 ཟག མ ད བད ད ར བཏ ང བ མཚ ལ ར ཁ ལ 无漏甘露汇聚如圣湖 力助瑜伽行者修正法 ར ལ འབ ར དམ ཚ ག ག བ པའ ག གས མཛ ད ཅ ག 力助瑜伽行者守誓言 འགལ ར ན ཀ ན ཞ མཐ ན ར ན མ ལ ས ག བ 消除万障成就诸顺缘 ཐ བ བས ན ར ས ཤ ང ར ལ ཁམས བད བ དང 佛法兴盛国泰民安焉 ར ལ འབ ར དཔ ན ས བ ར འབ ར ཡ ན བདག བཅས 瑜伽师徒布施财主等 ཞ ལམ ར ས ས གང འག གང འད ག ཀ ང 基道果之三位永安乐 自始至终来去何方也 བསམ ད ན ཆ ས བཞ ན འག བ པའ ས ང ག གས མཛ ད བསམ ད ན ཆ ས བཞ ན ག བ པའ ས ང ག ག ས མཛ ད 力助祈愿如法亦圆满 A 护法大王关老爷煨桑祈文祈愿圆满 雍和宫正在祈颂的藏文印刷版关帝祈文之一 B 格萨尔王冈瓦 拉萨的扎基拉康内正在祈颂的藏文木刻版格萨尔祈文 72

第三章关帝与格萨尔作为护法神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ས ང གས མ ཁ ན ལ ར ཡངས པའ ར ན ཆ ན ས ད ས ང གས མ ཁ ན ལ ར ཡངས པའ ར ན ཆ ན ས ད 容纳三千世界之宝器 འ ད འབར ན ར བ འ ཕ ཚ མ ག ས ས ས པར འ ད འབར ན ར བ འ ཁ འཛ མ ས ག བས ད པ 珠光宝气点缀之圣物 珠宝怒光装点之圣物 ས ཚ གས བཟའ དང བཅའ བའ བ བ ག ར མས ས ཚ གས ཟ དང བཅས པའ བ བ ག ར མས 丰盛无比神馐饮品等 ར ལ ར ས ངས པ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འབ ལ ར ལ ར ས ངས པའ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འབ ལ 堆积如山献予众神灵 མ ང བ ཙམ ག ས ས བས དང གཟ བར ད འཕ ལ གཉ ར བ ཙམ ག ས ས བས དང གཟ བར ད འཕ ལ 尝之即刻大增势与威 用之即刻大增势与威 དགའ བད ཚ ར བས ཡ ད དབང མ ས བ ད པ གལ ཏ འཚ བ ཡ ད འ ང ཉམས བ ད པའ 喜悦之感迷醉心与情 如若生计谋愿在衰竭 བཟང པ འ ས ན དང ས ཚ གས འབ ས བ འ ཆང བཟང པ ས ན དང ས ཚ གས འབ ས བ ས གས 上品药材丰盛美酒等 མཚ ལ ར འཁ ལ བས ར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བཅས མཆ ད 汇聚成海献予王主眷 上品药材丰盛果实等 ཚ གས ལ ར འཁ ལ བ ར ལ ཆ ན ཁ ད ལ འབ ལ 汇聚如海献给大王您 ལང ཚ དར བབས འཇ ས ག ར མ འག ར ཅན ལངས ཚ དར འབབས འབ ར འགས ར མ འག ར ག 英姿焕发壮美之姿态 英姿焕发炫富之姿态 མཐ ང བས ཡ ད ཀ བར ན པ ཉམས བ ད པ མཐ ང བ ཡ ད ཀ བས ན དག བཅ མ བ ད ཅ ང ( 原文似有误 ) 摧毁所见佛法之魔敌 ལ ཀ མ ཡ ར གས ཀ ལ ས ཕ མ ལ ཀ མ ཡ ར གས ཀ ལ ས བཀང བའ 三界艳丽仙女之姿色 自如显现三界之身相 ནམ མཁའ གང བ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འབ ལ ནམ མཁའ བཀང བ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འབ ལ 满载虚空献予主从眷 གཞན ཡང མཛ ས པའ གཟ གས དང ས ན པའ ས གཞན ཡང མཛ ས པའ གཟ གས དང ས ན པའ ས 美丽之色动听之声乐 ཞ མ པ འ ད དང མངར པ འ ར མཆ ག དང གཞན འབ ལ ད དང མངར བའ ར མཆ ག ས གས 飘香之气甘甜之味等 འཇམ པའ ར ག བ ལ ས གས འཇ ག ར ན ག འཇམ པའ ར ག བ ལ ས གས འཇ ག ར ན ག 轻柔触物等诸器世间 73

关帝信仰与格萨尔崇拜 འད ད པའ ཡ ན ཏན ར མས ཀ ང འབ ལ བར བག ས ས པའ ཡ ན ཏན ར མས ཀ ང འབ ལ བ ཡ ས 所有妙欲精益供奉之 ར འཕ ལ ཤ གས ཀ ས ས ང གས མ ཡ ད ཀ ས བས ར ས ང གས མ ཡ ལ ག ས བས ར བའ གཞ ན པ ད 轮转三千世界之魔力 轮转三千世界之坐骑 ར ན ཆ ན གས ར ག ས ས བ མཛ ས པས བར ན ར ན ཆ ན གས ར ག དར ཟབ མཛ ས པའ ར ན 珍贵黄金马鞍装饰之 珍贵黄金绸缎装饰之 དབང ག མད ག ཅན ཅང ཤ ས ར མཆ ག འད དབང ག ར མཆ ག ར ང ཤ ས ཤ གས ལ ན འད 赤红身色千里之骏马 威力十足赤色千里马 ར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བཞ ན པར འབ ལ ར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བཞ ན པ འབ ལ 献给大王主从当坐骑 རང བས ང ས ག ས བ བཙན པ འ ག ཁ བ དང རང ས ང ས ངས ས བས བཙན པ འ ག ཁ བ དང 自卫救命坚固之铠甲 自卫保护坚固之铠甲 འཕ ར བ ཙམ ག ས མ ར ངས བ བའ མག འཆར བ ཙམ ག མ ར ང འཇ གས པའ ས 微微动弹恶魔之首级 微微动弹恶魔之身躯 གཅ ག ཆར གཅ ད བ ད ར བའ མཚ ན ཆ འད ཅ ག ཅར ཚར གཅ ད ར བའ མཚ ན ཆ འད 顿时消灭锋利之武器 ར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འབ ལ བར བག ར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འབ ལ བ ག ས 献给大王主从与眷属 ར མ ར ལ ཁང བཟང དཔལ ལ ཅ འད བའ ར མ ར ལ ཁང བཟང དཔལ ལ ས ད མཛད པའ 媲美尊胜佛母之殿宇 尽享尊胜佛母之殿宇 ར ན ཆ ན ས ཚ གས ལས ག བ ཕ བ ང དང ར ན ཆ ན ས ཚ གས ལས ག བ ཕ བ ང དང 无数珍宝建成之宫殿 ས ད མ ས ཚལ དང ཁ ས ཀ ར ང བ ས གས བཅ ད མ ད ཚལ དང ཁ ས ཀ ར ང བ ས གས 林苑花园沐浴之澡堂 ར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འབ ལ བར བག ར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འབ ལ བ ག ས 献给大王主从与眷属 ར ན ཐང བ ལ བའ ན ར དབ ག ས ཚ གས ཀ ས ར ན ཐང བ ལ བའ ན ར དབ ངས ས ཚ གས ཀ 无穷无尽无价之财宝 ཡ ངས ས གཏམས པའ དཀ ར ག བང མཛ ད ས གས ཡ ངས ས བཀང བའ འཁ ར ག བང མཛ ད ས གས 充盈满堂藏宝之府库 74

第三章 关帝与格萨尔作为护法神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མཁ ར འ ཡ བ ད མ ཚང མ ད པ འད ར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འབ ལ བར བག གས ར ཞ ན འཁ ལ འད འ རབ འབར མ ནང ད ར ན ཆ ན ས ན ས ས ག ས དར འབ ས འ ཚ གས བས གས པའ ད ད ས ན མཁའ ལམ བཀང ས འབ ལ མ གཙང ཉ ས པའ ཚ གས ཀ ན སངས ག ར ཅ ག 所需用具毫无匮乏焉 ག ག ར ཡ ད ཚད མ ཚང མ ད པ འད ར 所需一切毫无匮乏焉 ར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དང བཅས ལ འབ ལ བ ག ས 献给大王主从与眷属 金汁溶液翻腾之大火 ས ད གཞ ཁམ འད རམ པ མ ས ས འ འད ག 原文似有误 珍贵药香绸缎谷物等 ར ན ཆ ན ས ན པའ དག ས གཏ ར ས ན ས འ ཚ གས 原文似有误 焚烧烟云弥漫空中供 ས ག པའ འད ད འད ན མཁས བ ང བཀང ད ར འབ ལ 原文似有误 མ གཙང ཉ ས པའ ཚ གས ཀ ན བསངས ག ར ཅ ག 污垢所积罪孽净尽也 མཆ ག གས མ བ ན ར བས ར ན འབ ལ བད ན ས བ ས ཀ ས 三宝加持缘起之谛力 མཆ ག གས མ ད འད འ བས བ མ ད པ དང དང ས བཤམས ཡ ད ས ལ མཆ ད གཏ ར དམ ར ས འད ས དང ས བཤམས ཡ ད ས ལ ཆ ས ས ན ར མཚ ད ར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བཅས དག ས པ རབ བས ད ནས ར ལ ཆ ན འཁ ར བཅས ར ས པར རབས ཀ ས བ མས པའ ཐ གས ཀ ས བ བཞ ན ས ང ག ར ཅ ག 心中幻化清净之供物 大王主眷心生大欢喜 慈悲之心呵护如独子 如此永不欺诳之三宝 心中幻化如海之供奉 大王主眷大业兴盛亦 འཇམ པའ ཐ གས ཀ བ བཞ ན ས ངས ག ར ཅ ག 妙音之心呵护如独子 通过雍和宫的 护法大王关老爷满愿祈文 与扎基寺内的 格萨尔冈 瓦 比较后 两者从内容到形式如出一辙 基本对应 只是个别名词概念 与称呼对象不同 可以肯定 扎基寺内的 格萨尔冈瓦 就是以土观活佛 的 煨桑祈祷真日杰布颂辞 和雍和宫的 护法大王关老爷满愿祈文 等 为蓝本改编而来 二 格萨尔在宁玛派与噶举派中的地位 一 格萨尔在宁玛派中的地位 当藏传佛教文化在藏族地区经过千年的发展 形成了一套成熟完善的 75

关帝信仰与格萨尔崇拜 思想理论体系 佛事仪轨程式与神灵信仰系统之后 便开始向周边更广大 的民族与地区传播弘扬 以便实现其宗教价值即大乘金刚乘佛教普度众生 的理念 与此呼应 自然要有一个象征这一理念 产生于藏传佛教文化圈 的核心地带 代表藏传佛教 又超越青藏高原特定时空 具备跨文化内涵 A 的文化象征符号 而格萨尔王恰好符合这一切 于是藏传佛教各大教派 都试图把格萨尔作为自己的护法神 战神与财神 兴起了一个创作格萨尔 煨桑祈文的热潮 在藏区倡导 宗派无偏向运动 的宁玛派著名学者居米 旁 降央南杰嘉措 1846 1912 创作的一则格萨尔祈文 雄师格萨尔诺 布祈文事业圆满 B 笔者翻译成汉文以飨读者 供奉茶酒饮料并加持后吟诵道 哄誓 可怖罗刹城池吉祥山 极乐境地三身莲花光 紫黑火堆燃烧凶煞土 内如金刚之身孜达城 持明勇士空行之宫殿 生死涅槃平等金刚身 广大佛之共相莲花生 悲心智勇幻化显现身 C 瑜伽修行善男与信女 信受弟子获得加持力 清净金刚舞蹈于空中 塑造降魔战神威尔马 D 庄严世界大持明之技 智慧利剑弓箭为武器 E 格萨尔 民间传说是藏族民间文化认同的一个标志 蕴含着历史 A 在文化现实的层面上 的和神话的内容 在宗教学和心理学的意义上 格萨尔王也是一个原型人物 archetype 从荣格心理学的角度来理解 格萨尔人物的功能不仅局限在作为藏族民族英雄的框架中 更重要的是 他契合了藏传佛教历史上高僧大德的教义传播和大乘佛教中的菩萨的理念 虽然格萨尔王是一个藏族特有的民间人物 但他仍具有超越个人和跨文化的原型品质 参见 美 郁丹 英雄 神话和隐喻 格萨尔王作为藏族民间认同和佛教原型 西北民 族研究 2009 年第 2 期 B 雄师大王格萨尔诺布祈文事业圆满 日喀则地区南木林县达纳乡境内的一座莲花生大师 修行加持过的宁玛派森堆寺内正在祈颂的藏文印刷版格萨尔祈文之一 格萨尔史诗 亦说 这位世界雄师大王 就 C 在此作者把格萨尔王说成是莲花生大师的化身 是邬坚白玛之化身 参见 霍岭大战上部 青海民族出版社 1980 藏文版 第 12 页 D 威尔马是史诗中格萨尔与岭国最重要的崇拜对象 此战神来源乃苯教神灵 参见明杰 格萨尔史诗中的战神威尔马研究 西藏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07 E 庄严世界大持明之技 智慧利剑弓箭为武器 此句意旨为格萨尔乃是文殊菩萨的化身 手执经书 利剑 弓箭等 结金刚跏趺坐的文殊菩萨形象是其各种幻变化身之一 参见久 美却吉多杰 藏传佛教神明大全 青海人民出版社 2001 藏文版 第 508 544 页 汉 译本参见曲甘 完玛多杰 藏传佛教神明大全 青海民族出版社 2004 第 273 296 页 76

第三章 关帝与格萨尔作为护法神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降伏尘世魔敌之威力 圣者雄师诺布主从眷 无余部众一切同呼喊 豪言壮语给嗦如雷鸣 吉兆飞幡悦耳声中飘 坐骑金刚圣马跳舞蹈 摧毁障碍怨鬼之性命 加持笼罩成就似雨水 我等有缘弟子祈供后 慈悲加持敬请来此地 饮用新鲜甘露之供奉 享用如愿美味食品供 饮用血与酒水之供奉 享用光明香气煨桑供 请用绸缎经幡乐器供 请用秘密乐空之体验 请用象征万物灵器供 请用一切平等智慧供 悲心思量雄师仁波切 毋忘誓言三怙之化身 直到证得菩提请相随 守护托付事业祈加持 您乃大慈大悲之本相 持握大悲观音之武器 降伏妖魔鬼怪最殊胜 消解可怖四魔之苦难 A 智慧心灵深处喷勇猛 加持有缘弟子心深处 脉丰明界智慧得证果 所作所为皆成菩提道 B 伏魔猛烈密咒之威力 众生信念扭转向佛教 制伏之后吸收为眷属 祈赐威力自在之成就 C D 心间吉祥结之密库中 打开持辩智慧之伏藏 利他事业广大如虚空 祈求两业如愿获圆满 菩提心性普贤之修习 住于甚深金刚殊胜乘 高升增益地道现观法 立刻解脱见证佛与法 此祈文于铁龙年 1880 六月八日 由米旁随心显现而写 祈愿 修行传承之殊圣佛法胜过一切 这位世界雄师大 A 此处作者把格萨尔王说成是观音菩萨的化身 格萨尔史诗 内亦说 王 语为大悲观世音 霍岭大战上部 青海民族出版社 1980 藏文版 第 12 页 身为不变圣文 B 在此作者把格萨尔王说成是文殊菩萨的化身 格萨尔史诗 亦说 殊 霍岭大战上部 第 12 页 意为不动金刚 C 作者把格萨尔王说成是手持金刚菩萨的化身 格萨尔史诗 亦说 手 霍岭大战上部 第 12 页 D 心间伏藏 宁玛派所说修行者心里自然悟道和说出的佛教经文 77

关帝信仰与格萨尔崇拜 居米旁 降央南杰嘉措创作的另一则格萨尔祈文 雄师大王诺布占堆 之满愿祈愿文 写道 暨 自现清净之地域 湛蓝天空似帐篷覆盖 空行刹土永愿寺 彩虹祥云飘荡中 胜乐珍宝宫殿内 高居所有至尊天神之上 凶恶鬼神之命主 尊胜十方之神 战神巍玛之精英 各种珍宝不计其数 百战百胜之神灵 成就事业之白色魏玛 藏地称作雄师诺布 支那称作关老爷 A 居米旁的第二个祈文第三行藏文原文 ཀ ན ས ན ག ང 意译 永愿寺 音译 功门林 笔者认为作者在此指的就是帕玛日格萨尔拉康的母寺功 德林寺即卫藏永安寺 因为 居米旁十二岁时 1857 年在 桑昂曲林寺 出家 之后有一年在拉萨朝圣 B文中的 ཝ ར མ 音译 魏玛 是格萨尔 的守舍神 作者说此神在藏地称作 雄师诺布 即格萨尔王 在 支那 汉地称作 关老爷 即关圣帝君 由此得知 宁玛派同样把格萨尔与关帝 一同视作了藏传佛教重要的护法神 二 格萨尔在噶举派中的地位 在清代 藏传佛教格鲁派 宁玛派 噶举派等宗派内兴起了创作格萨 A 全国格萨尔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编 格萨尔研究集刊 6 民族出版社 2003 藏文版 第 342 页 东噶藏学大辞典 中国藏学出版社 2002 藏文版 第 896 页 B 东噶 洛桑赤烈 78

第三章 关帝与格萨尔作为护法神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尔祈文的高潮 噶举派也将格萨尔视作莲花生与三怙主的化身 在噶玛噶 举派的祖寺楚布寺内至今正在祈颂着第十四世噶玛巴活佛创作的 格萨尔 煨桑祈文 第十四世噶玛巴台乔多吉 A创作的 格萨尔王祈文 笔者翻 译如下 吽 所现皆善之疆域 藏地全境大战神 莲花事业之信使 B 黑暗魔怪之克星 黄霍尔的震慑者 森秦诺布占堆焉 紫面持枪切齿者 双目珊瑚般赤红 睫毛亮如绿松石 号称托噶大王亦 银色头盔戴顶上 各色彩旗装点之 坚固金刚大盔甲 威风凛凛穿戴之 神魂命结无数系 右手所持如意宝 神奇藤鞭空中挥 左手所持镇三界 长矛穿刺彩幡飘 右侧虎筒尖细内 阿噶海螺之声鸣 左侧豹囊斑点内 A 台乔多吉 1798 1845 噶玛巴黑帽活佛第十四世 是位精通新旧密法 学识渊博的活 佛 参见措如 次朗 藏传佛教噶举派史略 王世镇译注 宗教文化出版社 2002 第 61 页 B 莲花事业之信使 意为莲花生大师的事业与宏愿的传达与执行者格萨尔王 79

关帝信仰与格萨尔崇拜 箭似野鹿般游动 地底掘出之天铁, 铁筒囊内微微震 技艺幻化般坐骑, 枣骝之马风疾驰, 金色马鞍九层图, 金色辔索套马口, 马身装点如意宝, 虎豹斑点九宫图, 胸口瑞相龙腾跃, 骑上华丽庄严骥 战神千军右侧越, 魏玛万众左侧奔, 弟兄三十与眷属, 来此坐于卡垫上 香甜果实盈盈满, 净化焚香点燃之, 供奉极品之煨桑, 鲜花藏香酥油灯, 饮料食物无数量, 酥油面等特供品, 青稞酒坛斟满之, 所需齐全之供品 森秦诺布占堆主, 眷属化身一切供 违背意愿虔忏悔, 真诚赞美之颂扬, 托付藏地之事业 五浊横流之末世, 祈愿邪恶之魔王, 时而变化为上师, 80

第三章 关帝与格萨尔作为护法神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 佛法精髓被毁灭 时而装作地方官 挑起战乱夺幸福 降伏此等时机到 请做结伴之众王 妨害吾等瑜伽者 仇敌灭而事业护 吽 降敌英雄主眷属 危害妨碍吾等者 仇贼强盗之万恶 顶上以法镇压之 不法魔幻泛滥亦 清除浊世众生障 法力无边之战神 恭请歼灭诸仇魔 另外 十四世噶玛巴还创作了 格萨尔王与眷属欢喜法供胜幡宝幢 格萨尔祈文 在其书跋处写道 如此世界大战神格萨尔诺布占堆的托付事 业之祈文 在当今浊世祈诵尤其重要 再者近来梦兆撰写此文实乃必要之 下 以董氏 苏芒丹增加措所撰祈文为原本精心补全更改而撰著亦 十四 世噶玛巴台乔多吉所作回向诸恶化解 诸善利益增长而开创极乐圆满时节 新纪元 藏传佛教文化中 格萨尔王被视为莲花生的化身 赋予了无与伦比的 加持力量 格萨尔王也被认为是一切诸佛之共相三怙主的化身显现 具足 了皈依三宝的资格 格萨尔王是威尔马的化身 成了力量无穷无尽的转轮 法王 因此可以说 格萨尔既是藏传佛教作为大乘金刚乘佛法所追求的大 慈大悲 度化一切众生 大智大慧 随顺众生开示佛法 又是大勇大威 祛除一切污垢障碍的大菩萨的具体形象 格萨尔就是传播弘扬藏传佛教至 更广大的天地人间 以便实现高僧大德在入菩萨行之时所发誓愿 度化 有情众生的完美形象 81

关帝信仰与格萨尔崇拜 楚布寺护法殿的格萨尔壁画 ( 笔者摄于 2013 年 9 月 10 日 ) 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