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 E 書導論 史煽著 繁體中文版本經由 :Eulama Literary Agency 中介洽商之下所安排而成 公教真理學會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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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閱讀 E 書導論 史煽著 繁體中文版本經由 :Eulama Literary Agency 中介洽商之下所安排而成 公教真理學會出版

3 Introduction to Reading the Pentateuch JEAN-LOUIS SKA cg 1998, 2000 Centro Editoriale Dehoniano, Bologna Complex character Chinese language edition arranged through the mediation of Eulama Literary Agency.

4 目 J:R 111 目錄 英文版前言...v 序......Vll Abbreviations... xiii Some Common Textual Abbreviations General Abbreviations Reference Works xiv X111 xiii 1.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1 A. Pentateuch 這字的根源及其運用 B. 四書 五書 六書 九書? 4 C 梅瑟 五書和 : 希伯來聖經的正典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22 A 五部書的劃分 22 B. 創世紀的結構 26 C. 出谷紀的結構 35 D. 肋未品己的結構 43 E 戶籍紀的結構 48 F. 申命品己的結構 五書的文學問題 1 : 法律文本...54 A. 有關奴隸的法律 55 B. 有關借貸的法律 : 出 22:24; 申 23:20-21; 肋 25 : C. 有關仇人的驢或愛仇的法律 : 出 23 :4 δ; 母 22:1-4; 肋 19: 17- 凹的 D. 十誠的 4.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教述文本...72 A. 同一個事件的不同版本 73 B. 在個敘述內的重複片段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 某些編輯協調 A. 兩個編輯的 加插 的例子 102 B. I 前詞語 / 事件重述 J 104 c. 編輯功夫的一些 語吉記號 J 110 D. 重要的 坤的講話 的編輯根源 117

5 IV 目主主 E. 梅瑟的代禱 : 出 32:7-14; 戶 14:11b-23a 125 F 結論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A. 古代和中世紀 128 B. 人文主義和現代釋經的開始 132 C 古典的文件假設 136 D. Gunkel, Noth, von Rad 與類型批判的 O E 其他的研究學派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A. 對文件假設的批評 170 B. 有關不同源流的問題 176 C 五書的 同年代 研究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A. 遠古性或先例性的法則 222 B. 保護的法則 : 沒有任何事物是應該排除的 228 c. 延續和更新的法則 229 D. 經濟的法則 : 應記述必須記述的 233 E. 經外的平行文木 閱讀五書的提示 A. 五書和充軍後以色列的璽建 248 B. 解釋三法典 三神學和最後編輯的基點 251 C 有個有關以色列根源的前充軍期源流存在嗎? 257 D. 五書的前充軍期資料 五書和後克軍期的以色列 A. 波斯帝國的授權 290 B. 聖殿公民論 (Bürger- Tempel-Gemeinde) 302 結論 後記 310 譯後語...3 日 參考書目 (Bibliography) 索引 作者素引 347 聖經蒙哥 355 專門術語對照表

6 英文版前言 V 英文版前言 閱讀五書導論 } ( 譯者註 : 即梅瑟五書, 有闊的論據見本書 第一章 ) 的第一版是意大利文版, 於 1998 年由 Edizioni Oehoniane of Rome 出版 第二版在兩年後, 略加修訂, 由 Edizioni Oehoniane of Bologna 出版 本書的法文譯本按意犬 利文版第二版翻譯, 於 2000 年由 Lessius (Brusse1s) 出版 我重讀法文譯本全文, 作了一些澄清, 並加上一些新資料 本英文譯本主要是按法文譯本而譯 我很感激 Lessius 出版社, 特別是出版社慷慨地為英文版的譯者 : Sr. Pasca1e-Dominique Nau 提供所需的電子翻譯工具 我也重讀了英文譯本, 在 清晰方面又作了一些修訂 不過, 所有的這些修訂, 都無 損於我對於五書形成的基本觀點 其中某些觀點, 例如波 斯國王授權 (Persian Imperial Authorization) 和雅威源流作者 (Yahwist), 我的看法得到多方面的支持 ( 例如 : J. W. Watts [e 叫, Persia and Torah: The Theory of lmperial Authorization of the Pentateuch [SBLSymS 17; Atlanta: Society of Biblical Literature, 2001]; J. C. Gertz, K. Schmid, and M. Witte [eds.], Abschied vom Jahwisten: Die Komposition des Hexateuch in der jüngs ten Diskuss ion [BZA W 315; Berlin: de Guyter, 2002]) 當然, 有闊的討論依然持續著, 特別是有否雅威源流作 者存在的可能性, 他是後充軍期的作者 (J. Van Seters) 或是後充 軍期的編者 (c. Levin) 等討論 學術界提出的五書最後形成的 時期波斯時期在學者之間似乎已達成了共識 有數 份重要的文本可以追溯至這個時期的觀點, 也漸漸得到多方 面的支持 一個一直以來仍在辯論的問題, 是與辨認司祭源

7 Vl 英文版前言 流的末期有關, 近年來也有多個解決方案提了出來 R. Achenbach, J. Blenkinsopp, C. Frevel 句 N. Lohfink, C. Nihan, E. Otto, T. Römer 等學者, 及其他多位, 也對此題目表達了他們 的意見 另一個題目, 越來越多學者肯定, 有關以色列的祖先的多個傳統, 及有關出谷紀源於不同的源流, 是由司祭作 者首先把它們協調和統一起來 ( 例如 : A. de PU 你 T. Römer, K Schmid) 後申命紀學派和後司祭編輯的存在 本導論另一 個主要的論題 一在過去十年也得到多位學者的支持, 其中 有 J. C. Gertz 可 M. Witte, E. Otto 及其學生, R. Achenbach 等, 以及 F. Giuntoli 近期的論文 這些以及其他仍在討論的觀 點, 請讀者參閱我為英文版編辜的, 過去五年來出版的, 有 關這學科其他重要的參考書目 讓我在此向所有鼓勵和促成英文譯本的同事 朋友和學 生致深切謝意 首先要感謝 Bemard M. Levinson 0 非常感激 他不斷的支持和仔細地校開這份譯稿, 提出非常有價值的, 特別是有關參考書目方面的建議 Levinson 兄也助我玫正不 少 歐洲偏見 此外我也要多謝我這位出色的譯者 : Sr. Pascale-Dominique Nau 感謝 Jim Eisenbraun ' 本書的出版 人, 隨時提供許多協助, 解決不少即時的難題 另外, 我也 要多謝 Beverly McCoy, 為本書的最後定稿, 作準確和完整 的修訂 本書的質素, 實有賴上述各位的辛勞和責任 當然 其餘所有的錯漏, 我是責無旁貸的 最後, 我懇切希望英文版的 閱請五書導論 猶如意 法文本一樣, 能為學者和學生帶來幫助 史茄 (Jean-Louis Ska) 2006 年 10 月

8 序 Vl1 序 近年來, 研究五書的數量不斷在增加, 要跟進一門包含 著豐富題目或問題的學科, 全部相關的理論, 是一件很不容 易的事 不過, 現在是一個新的情況 在 1970 年代末期, 按傳統的文件假設, 五書的源流有四個 : 達味撒羅滿的雅威 游 流 : 接近首批先知的時期 特別時亞毛斯和歐瑟亞的北 圓的厄羅因源流 ; 從約史雅的改革 (622B.C.E.) 開始的申命紀 學派 ; 最後是充軍期和後充軍期的司祭作者 (P) 這套理論, 對於所有有文化修養的聖經讀者來說, 猶如一份 福音 _j, 反映在 1950 年代以來, 在聖經內普遍應用的導言和註釋中 這套理論在 1956 年, 在第一版的法文 耶路撒冷聖經 }, 正式 進駐 天主教世界 釋經學者 教師 研究者和宗教學 學生, 以及傳道者, 都對這套能用簡單和有說服力的方式, 解 釋五書所引起的種種難題的理論, 引以為榮 然後, 這個共識 破碎了, 現在, 沒有人知道, 一個可以和二十年前比美的新共 識, 何時能形成 現在我們對五書還能說些甚麼呢? 文件假設 (documenta 可 hypothesis )( 其實, 不同的基督教教派及天主教, 要經過相當 長時期才能接受 ) 再度受到各方面的團體攻擊 封鎖和禁制 它現在是否已經如一些人所說, 只剩 頹垣敗瓦 _j? 或者這 座城堡, 經得超種種攻擊, 誰明它難以克服的本質, 因為它 最後顯示, 它比想像的更堅實, 並巴驅逐了所有的敵人? 即使在有關五書的釋經方面, 所有爭論也非常相似, 因

9 V1l1 序 為每個陣營都聲稱自己打勝仗 希望能明智和批判地閱讀五 書的請者, 往往發現自己陷於一個無能為力的狀況 或者用 另一個額比的說法 : 每一個顧客都被一輩推銷員重重包圍 著, 夫家都爭先恐後地向他推銷他們自已的理論 可以做些 甚麼呢? 本導論的首個目標就是幫助這些 顧客 _j, 在五書這個 困難的世界中找到自已的方向或方位 現在充斥於釋經園地 的混亂, 要求人為自己要達到的目標, 作出一些徹底的選擇 首先, 不必太意於投入現代這些激烈的辯論之中 面對現代 的辯論, 請者應該有所準備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我們必須 給他或她不可或缺的批判的 武器 這就是本導論不從研究 的歷史開始, 或提出歷史一批判法的原因 研究的起點應該 是 中立 的 這樣一來, 本導論從搜集資料開始, 就是說, 首先從描 述五書現在所見的形式和所處的狀況開始, 因為跨年代和分 析的閱譜, 往往就是在同年代的閱讀和資料的綜合之後 如 果整體是比它的部分的總數犬, 那麼, 先考慮整體然後看它 的 總數 是重要的 本書首兩章專門處理五書的正典文本, 和組成五書的每 一部經書 接若從第 3 章至第 5 章, 我認為應該詳細地檢視 五書不同的領域, 以便一步步地挖掘它不同景觀的 形狀 在五書的文本內, 有一個 第三幅度 _j, 從 3-5 章的流程中清 晰地呈現出來, 它首先處理法律文本然後是敘述 我要先提 出問題, 然後考慮如何解決 當然, 在首讀時, 不可能不提 出一些簡單的解答 因此,,- 源流 和不同時期的不同作者,

10 序 lx 修訂 集成的文本的問題, 必須在此時處理 不過, 我不 會在此提出一套全面的理論 第 5 章可能是最富革新性的一章, 因為在此提出多個編 輯活動的例子, 其中有些是大家所熟悉的, 有些則較生疏 同時在本章內, 也會討論一些編輯要在一段文字中加插另一 段文字時, 一般常用的編輯技術 在作了這樣全面的概覽後, 接著兩章 (6, 7 章 ) 是歷史研究 的摘要 與其從史賓諾沙 (Baruch Spinoza) 和息孟 (Richard Simon) f#j 始, 我認為有必要重新檢視這段歷史的開始, 就是 說, 從辣彼 (Rabbis) 和教會的教父開始, 因為這樣有助於解釋 現代釋經的問題, 這, 以下我們會見到, 是延緒和改正前時 期已存在的多個趨向 這段歷史的研究摘要不會是一份很長的人名 年代 日 期和理論的單子 反而, 我要做的是指出, 每個時代和每個 釋經派別的文化和宗教背景, 以便更深入地理解他們的問題 和答案 如果聖經有一個脈絡, 釋經就有一個歷史背景 特 定的問題, 是在特定的脈絡中提出, 不能在任何其他的脈絡 中考慮 到第 7 章末段, 就是本書的關鍵時刻, 必須對前幾章枚 舉的問題, 表示我的立場並提出一些解答 在這些可取的取 向中, 我選擇了先研究古代文學, 然後處理五書形成的問題 作者們是怎樣撰寫這五書的? 為甚麼寫? 寫了些甚麼? 五書 的作者 修訂者 編輯者所依據的工作原則是甚麼? 這些都 是我們嘗試在第 8 章回答的問題 然後, 第 9 章所提出的嚴格地說, 不是一個五書形成的

11 X 戶于 理論, 而是作為這樣一個苦心經營的理論堅實的基礎 吉費者 可能會感到驚訝, 我在沒有否定前充軍期雅威源流存在之 下, 放棄 ( 經過仔細思考 ) 前充軍期雅威源流存在的想法 我 會在這一章內提出我認為有說服力的理由 同時, 在這一章, 我也嘗試區別一些最具說服力的和更近乎揣測性的理論 最後一章主要尋求後充軍期五書形成的歷史背景 最 後, 我必須在國王授權的假設, 和假設有一個圍繞著聖殿組 織和聚集的公民團體之間作出選擇 即使經過有系統的分析 (α posteriori) 而作出選擇, 也是一個很不容易的選擇, 儘管如 此, 我認為這選擇是最有效和富散發性的 最後本幸會討論 五書與相隨的新約的關 f 系 從方法論的角度而言, 本書嘗試說服吉費者相信, 現代不 依賴歷史一批判法閱請五書是不可能的 讀者所面對的問題 太多和太複雜了, 不可能 天真 地處理 我根本不否定同 年代的觀點 分析五書內各式各樣文本的風格和敘述 事 實上, 這樣的取向, 比一些對於源流問題的研究更有效益, 因為源流研究只在把文本細微地分析, 卻不能幫助請者更容 易地閱讀文本 當然, 任何研究方法的選擇都是受研究範圍所規範的 如果五書, 與聖經一樣, 作為一個整體, 是一個置於歷史中 的文本, 在一個與我們的完全不同的氛圍中取形, 我們必須 作適度的 移動 J ( 調適 ), 才能更好地理解它 本導論選擇歷史一批判法, 還有一個更有說服力的理由 同年代研究法本身, 如果嚴謹和一絲不拘地實行, 必定不可避 免要面對,,- 跳越 或 割裂 J ' 甚至要不斷解決不同文本內的

12 序 Xl 延緒 張力或矛盾等困難 這些困難, 對於那些研究孤立的文 本和 表面 結構的研究員, 較不易解決, 反而對於那些為了 合法的理由, 選擇尋求文本更廣泛的意義的研究員, 困難會顯 得容易面對 任何人, 如果進入這些文本的心臟, 要理解敘述 和法律的細節和 功能 _j, 以便解釋這些細節如何在最後編輯 的階段被引入, 必不可避免那些, 只能由研究五書的創始才 能解決的困難 現代的讀者, 無論他是有信仰或無信仰, 一定不能忽視一 部在二十世紀以前寫成的文本所呈現的問題 忽視這些問題, 表示否認歷史感以及 聖言成了血肉 的意義 這表示忽視聖 經的深度 聖經直接向我們說話, 正是因為它有富堂的歷史 讓我簡單地說明這點 : 五書形成的歷史, 構成五書本身 的訊息, 正是因為它的歷史是一個死亡與復活的歷史, 是以 色列民在充軍後復活的歷史 五書是以色列活下來的首要見 誰, 或者更準確地說, 是它在充軍的創傷經驗後的復活 像 雅各伯和天使搏鬥後那樣, 五書依然留下它在那段痛苦的歷 史中受傷的疤痕 仔細思考這些古書, 以便追溯這段旅程的 各個階段, 不是一件無用的事 這段旅程能向我們做示, 這 歷史為我們提供的訊息 在此我也要加上一點, 我的先決條件 (a priori) 是不排除 任何方法 例如, 請者會看到, 在本書的首幾章, 我充分運 用了 B. S. Child 的正典語法, 雖然, 我在運用上略有不同 無論如何, 我首先揖用的是同年代的讀法 只有經過這第一 個步驟, 才能用跨年代的方式, 處理所出現的問題 無論如 何, 正如前面所說, 方法的選擇, 要由所研究的問題的性質

13 Xll 序 決定 在我看來, 把各種方法對立起來是無用的, 同時, 更 不能因為哲學或分類的理由而排斥一種或多種不同的方法 最有用的方法就是能幫助我們更深入和更好理解文本的方法, 就是能助我們更準確地掌握文本的意義, 能提供最簡單的釋經方案的方法 因此, 我的選擇是相當務實的, 不過這是建基於長時期的思考和反省釋經的目的 責任和局限而來 我只希望, 能為專注地縱覽五書, 探索它攝人心弦的風 景的過程, 提供或保留一份品嚐 如果能達到這個目的, 我 就心滿意足了 這部書, 它現在的結構, 依然保留著它創始的痕跡 它 其實是在羅馬宗座聖經學院, 超過十年的教學工作累積起來 的 為了清晰, 我盡量保持一種 教授 的韻律和風格 我把這部書獻給今日的學生, 和聖經學院的校友, 他們 在我反省思考和描繪, 這些猶太人和基督徒的基本信仰文 獻, 這部西方文化和普世文學的殿堂作品的旅程中, 與我同 行並鼓勵我

14 Abbreviations XIII Abbreviations * P. & Some Common Textual Abbreviations An asterisk following a chapterlverse reference indicates that the intent is not to refer to the entire verse or chapter but 'Only t'o the pa 此 'Ofthe verse, peric'ope, 'Or chapter that bel'ongs to a given s'ource 'Or redacti'on. P'Or example, Exod 14:21 * refers 'Only t'o the part 'Ofthe verse under discussion (either the Priestly source or the non-priestly source). D Deuteronomy (pentateuchal s'ource) Dt originalde 前 er'onom 卸 (generally connected with the reform ofjosiah [622 B.C.E.]; used in the s 訂 ne context as 也 e abbreviation Dtr) Dtr Deuter'Onomis 位 c work (subsequent to the work of the 'Original Deuter 'Onomist and c'omp'osed in the same spirit; generally speaking, and based 'On the the'ory 'OfM. N'O 血, this refers t'o s'ome more-recent chapters 'Or peric'op 的 in Deuter'On'Omy, such as Deuter'On'Omy 1-3, and the texts c'omp'osed by the Deuteron'Omistic edit'ors in the secti 'OnJ 'Oshua 一 2 King 頁, such as, f'or example, 2 Kings 17) EHJph El'Ohist s'ource H 'Olin 聞 Code (Le 泊位 cus 17-26; 丘 om German Heiligkeitsgesetz) Yahwist s'ource ( 台 om German Jah 叫 st) Priestly s'ourcelwriter narrative part of the Priestly source ( 岳 om German Priesterliche Geschichtserzählung) supplements t'o the Priestly narrative" (see thc'ory 'Of M. Noth) abbreviati'on used by s'ome sch'olars t'o designatè the last edit'or(s)1 redacti'on(s) 'Of the Pentateuch General Abbreviations PS LXX MT NT OT par(s). Festschrift Greek 回咄咄 'On 'Of the Hebrew Bible (Alexand 血, Egypt, ca B.C.E.) Mas'Oretic Text New Testament Old Testament pa 叫 lel(s)

15 XIV Abbreviations AB ABD ABRL A]BI AnBib AOAT ATANT MD AτLA BA BASOR BBB BETL BHS Bib Biblnt BroSCS BJS BKAT BN BWANT BZ BZAW CahRB CBQ ConBOT DBSup DJD EB EstBib ETL EvT FAT FRLANT HAT HKAT HSM HTR Anchor Bible Reference Works Free 也 nan, D. N. (editor). 許 le Anchor Bible Didionary. 6 vols. Garder City, N.Y.: Doubled 呵, 1992 Anchor Bible Reference Library Annual of the ]apanese Biblical Institute Analecta Biblica Alter Orient und Altes Testarnent Abhandlungen zur Theologie d 臼 Alten und Neuen Testa 血 en 臼 Das Alte Testarnent Deutsch American Theological Library Association Biblical Archaeologist Bulletin of the Am 訂如 n Schools OJ Oriental Research Bonner biblische Bei 風 ge Bibliotheca ephemeridum theologicarum lovaniensium Elliger, K., and W. Rudolph. Biblica Hebraica Stut 留 artensia. Stuttgart: Deutsche Bibelgesellschaft, 1984 Biblica Biblical Interpretation Bulletin of the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 吵 r 句 tuagint and Cognate Stud: 的 Brown Judaic Studi 的 Biblischer Kommen 凶 : Altes Testarnent Biblische NotÎzen BeitI 五 ge zur Wissenschaft vom Alten und Neuen Testarnent Biblische Zeitschri Beihefte z 凹 Zei 臼 c 趾 i 食品 r die Alttestarnentliche Wissenschafi: Cahiers de la Revue biblique Catholic Biblical Quarterly Coniectanea Bibli 間, Old Testam 開 t Pirot, L., 組 d A. Robert (editors). Didionnaire de Ia Bible, Supplément. P 缸 is: Letouzey & An 惡, Discoveries in 也 e Judaean Desert Echter Bibel Estudios bíblicos 均 hemerides theolog 臼 e lovanienses Evangelische Theologie Forschungen zum Alten T 臼 tament Forschungen zur Religion und Literatur des Alten und Neuen Testaments Handbuch zum Alten Testarnent Handkommentar zum Alten Testament Harvard Sernitic Monographs Harvard Th eologi,ω 1 Review

16 Abbreviations xv HUCA Hebrew Union College Annual ICC lntemational Critical Conunentary IDB Bu 阻 ick, G. A. (editor). Inteψreter's Dictionary OJ the Bible. 4 vols. Nashville: Abingdon, 1962 Int Inte 司 pretation Jμ '11. 臼 0 S }μo 仰 UT 叫 nal oj伽 t. h 恥 ea 枷 me 咖 d 仰 ωn 臼伽 j, en 初削吋 tal 品 S ocí 耐 e 吋 t 佇 Y jbl joumal of Bi 刮 b li, 臼 Eωal Li. 扭 iteratωu JJS joumal of} 甜, i 釘也 sh Stu 叫 di 站位 Joüon-Muraoka Joüon, P. Grammar of Biblical Hebrew. Translated and revised by T. Muraoka. 2 vols. Rome: Pon 屆四 1 Biblicallnstitute, 1991 JPS Torah Commentary Jewish Publication Society Torah Commentary jqr } 叫 rish Quarterly REViω jsot joumal Jor the Study of 伽 Old Testament JSOTSup Journal for the Study ofthe Old Testament Supplement Series KD Ke 羽 ma und Dogma LD Lec 位 Divina NEchtBib Neue Echter Bibel NICOT New lntemational Commentary on the Old Testament OBO Orbis biblicus et orientalis OBT Overtures to Biblical Theology OTG Old Testament Guides τl Old Testament Library OtSt Oudtestamentische Studiën PEQ Palestine Exploration Quarterly RB R.evue biblique RivB Ri 昀 ta biblica RSR Rel. 恥的 Studies Review R TL Revue théologique de Louvain R TP Revue de théologie et de philosophie SB Sources bibliques SBWS Society ofbiblical Literature Dissertation Series SBLMS Society ofbiblical Literature Monograph Ser 站 SBLSP Society ofbiblical Literature Seminar Papers SBS Stuttgarter Bibe1studien 是 TOT Scandinavian joumal of the Old Testament SOTSMS Society for Old Testament Study Monograph Series SSN Studia semitica neerlandica StudBib Studia Biblica SubBi Subsidia Biblica 到旭 A Social W orld ofbiblical Antiquity TBü Theologische Bücherei TDOT Botterweck, G.J., 組 d H. Ringgren (editors). Theowgical Dictionary oj the Old Testament. Grand Rapids, Mich.: Eerdmans, TLZ Theologische Litera 似 rzei,ωng

17 XVl Abbreviations TRev TRu TWAT TynBul TZ VT VTSup WBC WMANT ZABR ZA 防 F ZTK Theologische Revue Theologische Rundschau Botterweck, G. 旱, 阻 d H. Ringgren (editors). Theologisches ):. 的 rtetbuch :zum Alten Testament. Stuttgart: Kohlhammer, 1973 一 T y,ndale Bulletin Theologische ze 的 chrift Vetus Testamentum Vetus Testamentum Supplements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Wissenscha 也 iche Monographien zum Alten und Neuen Testament Zei 呦, 妒戶 T altorientalische und biblische Rechtsgeschichte zei 釘 ch, 你 r die Alt 的 tamentli 彷 e W lssenschqft Zei 呦, 伊 für Theologie und 品的

18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 第一章 有關五書的基本間題 第一章從整體檢視五書 首先, 我們必須問 : Pentateuch 這 個字的意義是甚麼 7 然後, 我們會看, 為甚麼希伯來文聖經的首 五部經書會形成一個整體 ; 為甚麼從歐示的觀點, 並從五喜大體 上與舊約其餘的經卷有很大的差別來看 ; 為甚麼這一致性是重要的 在申命紀的結束和若蘇厄書的開始之間的空隙, 不只是時間上的分隔而己 這正是歐示歷史從第一階段過渡到下一階段的標誌 Á. Peníaíeuch 這字的根源及其運用 在辣彼傳統中, 托辣 (Torah, 指 教誨 J ' í 法律 J ) 組成聖經 中, 以梅瑟之死而結束的首五部書 ( 申命紀 34 章 ) 這五卷書被稱 為!:ulmisâ I:zumsê hatfôrâ í 教誨 / 法律的首五卷 這希伯來文的 寫法, 可能是希臘文 h 句叩 tatω chos (biblos) 的來源, 譯成拉 T 文 就是 : pentatω chus (liber), í Pentateuch J 這個字是由 p 叩 te ( 五 ) 和 teuchos ( 指一種工具或用具 ) 1 兩字組成 後字首先是指箱或收藏卷軸的圓筒, 其次是指它裡面的物品, 即卷軸 2 因此, Pentateuch 這個字意指五書, 或五卷軸 五書是舊約和希伯來文聖經的第一部分 它包含聖經的首五 l 在希臘文的脈絡中, 希臘名詞 teuchos 有四個不同的字意 在荷馬中, 它的複數是指 : 武器 用具 ( 侈村口 : 航 繩 船舵 ) ; 荷馬之後, 是指 : 瓶 器 且 ( 例如 : 細頸瓶 水罐 大桶 和麵粉盆 箱 蜂巢 ) ; 卷軸 書 2 按 : C. Houtman, Der Pentateuch (Contributions to Biblical Exegesis and Theology 9; Kampen, 1994) 1; M. Z. Brettler, Torah," in Jewish 5tu 咚 ) Bible (ed. A. Berlin and M. Z. Brettler; Oxford, 2004) 1.

19 2 第一章 部書 : 創世紀 出谷紀 肋末紀 戶籍紀和申命紀 這五個書名 源自希臘文聖經, 士十賢士本的翻譯, 由拉丁文適用本聖經沿 用 這五本書的希伯來文名稱, 是取自每一部書的首幾個有意義 的字, 順序是 : bere).w (Genesis ' 在開始 ) sém 臼 (Exodus ' 名字 ) wayyiqrã) (Leviticus 他召叫 ) bémidbar (Numbers ' 在 [ 西乃 ] 曠 野 ) 泌的 rîm (Deuteronomy, 吉 ) Pentateuch 這個字在教父的著作 3 中比較少用, 他們比較喜用 法律 或 梅瑟法律 J ' 以驅別 先知 J ' 一如猶太人和新約一樣 4 其他的古代著作也提到法律的 五書 J 0 5 其中最早提及的, 可能是在谷木蘭的文獻的一份殘卷中, 見到 kwl [s] prym f:z wmsym' 可能直譯是 : 五書的全五部書 6 五部書的分法, 也可見於希伯來聖經的聖詠集 : 詠卜制, 42-72, 73- 紗, , 這些聖詠集的劃分, 可能是為了默想五部托辣 ( 法律 ) 而 設計的 詠 l 肯定是領航者 ( 見詠 1 :2) 瑪竇福音包含五篇論述, 每篇都以類似的句子作為結語 ( 瑪 7:28; 11 汀 ; 13:53; 19:1;26:1) 其實, 對於瑪畫來說, 耶穌是一位 法律博士 J ' 他要他的福音成為一種 新主書 J ' 這不是不可能 的 這部福音的首句 : biblos geneseõs (book of the genealogy, 族 3 見 J.-P. Bouhout and H. Cazelles,. Pentateuque," DBSup 品, especially p.687 (J.-P. Bouhout). 我們再次接觸這個詞是在奧力振的著作中 Origen, Com 月 1 υ n John 2; Epiphanius, Pa 月 33.4; Tf 台 igh 打 and Measu 們的 4.5; Ptolemy Flor. 4.1 (gnostic author); Ath 甜的 1U 丸 Letter to A1arcell. 5 在拉丁教父中, 我們 首先接觸此字是在戴都良的作品中 : Tertullian, Against Marcion 1.10; 然後在 熱羅尼莫的著作 : Jerome, Let(er L1110 Paulina 8: Preface (0 j, 叭 hua. 最後, 見 事 t : Isidor of Seville 司 Etymologies 見瑪 5:17; 7:12; 11:13; 22:40; 路 16:16; 參閉路 24:27( 梅瑟及眾先知 ); 24:44( 梅瑟法律 先知並聖詠 ); 宗 13:15; 24:14; 28:23; 羅 3:21. 5 有關這點, 見 : J. B 副 l 巳凹 nkin5 芯 50 叩 pp, P 叩 fωαi 缸 tωu 伙正 C 訕.h : An 1 扣 ntrodlμ(ctμion tωo t 的 he Fi 打 r. 叫 } B 卸 00 叫 ks oft 伽 h 佮 1 陀 εb 卸 ib 仙 l 扣 e( 恤 ABRL 仁 ; NewYoαrk 司 1992) D. Barthélemy and J. T. Milik, Qllmran Cave 1 (DJD 1; Oxford, 1955)

20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 3 譜之書 ), 與士十賢士 :<$: 創 2 :4 ;5:1 的譯文相同 同樣, 若望福音 的首句 : 仰 rchëi 也是士十賢士本創世紀的首旬, 也是它的希伯來文名稱 (bérë)sít) 的希臘文翻譯 亞歷山大里亞的斐羅 (Philo of Alexandria 可 ca. 20 B.C.E.-ca.50 C. E.) 在福音成書以前寫作, 他說梅瑟稱這五部神聖的法律書的首 部書是 Genesis ( 創世紀 ), 他說 I 希伯來人的立法者梅瑟, 在 聖書中說世界是受造的, 同時也是不可朽壞的, 這些書共有五 郁, 其中第部他為之命名為 : Genesis ( 創世紀 ) 0 J 7 在另一處, J 斐羅引述自力未紀的第一節, 卻直接寫這部經書的名稱是 : Leviticus ( 肋未紀 ) 0 8 最後, 他常引述申命紀, 卻稱之為 Protreptic 肘, 即 : Exhortation" ( 勸誡 ), 這也是符合此書的主旨的名稱 我們在士十賢士本中見到 Deuteronomy" ( 申命紀 ) 這個名 稱, 在申 17: 18, 這個詞是希伯來文短句 : mlsnëh 的 ftôrâ hazzõf ( 法 律書的抄本 ) 的希臘文翻譯, 這是梅瑟對君王的訓導 : 應該給 他抄一本法律書, 叫他帶在身邊, 生天天閱讀 現在, 這 短句一般的理解是 deuter, 的 nomos ( 第二套法律書 ) 而不是 : deuteronomion ( 申命紀 ) 不過, 既然這部書在譯為希臘文時己被 稱為 Deuteronomy", 士十賢士末的選擇也是可以理解的 到公元一世紀末, 若瑟夫 (Josephus) 在他的書 : Against Apion l 中, 清楚地提到有部 梅瑟五書 J (the five books of 此 1oses) : 9 7 See Philo of Alexandria, Aet. 19; cf. Opif 12; Post Quoted in Blenkinsopp, Pentateuch, 44. g Philo, Plant Josephus, Against Apion (trans. H. St. J. Thackeray; LCL;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26) ; cf. Blenkinsopp, Pentateuc 九 43.

21 4 第一章 ( 有鑒於我們之中, 不是人人都能記錄檔案, 而且所記錄的也不盡相符 ; 相反, 我看到唯獨先知有這特權, 透過天主的默感, 他們獲得最隱蔽的和古代歷史的知識, 對他們自己的世代的事件, 如實和清楚地記錄下來 ) 這樣來, 我認為, 我們並不擁有大量的, 不 協調的, 互相矛盾的書籍 我們的書, 那些確實可信的, 不過是二十二部, 包含各代的記錄 這其中, 梅瑟的五部書, 包括法律和這位立法者從出生至死的歷史傳統 這個時期覆蓋了差不多三千年 從梅瑟逝世到繼承薛西斯為波斯王的阿塔薛西斯, 梅瑟之後的先知 ( 門, 寫下了發生在他們時代的歷史事件, 為數十三部 其餘的四部書包括獻於天主的詩歌, 和對人的生活行為的教訓 從阿塔薛西斯到我們自己的時代, 有完整的歷史記 錄, 但不獲評為與較早期的記錄, 有同等的價值, 因為 沒有正確的先知承傳 這些見證證賣了, 在耶穌誕生期間, 猶太傳統已經確立了 : 五本 基礎的法律書 ; 這些書都是梅瑟的著作 ; 同時, 梅瑟五書的權威, 比歸於先知名下的書更大 B. 四書 \ 五書 \ 六書 \ 九書? 六書 (Hexateuch) 把法律書規限在五這數目之內的古老傳統, 在一些探討五書 10 有關的問題, 見 : R. Smend, Entstehung des Alten Testam 凹的 (Theologische Wissenscha 庇 1; Stut 培訓, 1978)

22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 5 和以色列人民的根源的研究中, 開始受到質疑 H. Ewald 在他的著作 :G 臼 chichte lsraels 中, 提出以色列的第一部歷史著作是. r 根源之書 J (Das Buch der Ursprünge) 這部作品包括五書和若蘇厄書 11 持相同觀點的學者還有 : Bonfrère (1625) Spinoza (1670) 及 Geddes (1792) 0 Ewald 以後, 五書加若蘇厄書, 成了習以為常 的觀點 這就是為甚麼 六書 J (Hexateuch, Six Scrolls) 的稱號, 漸漸取代了五書的稱號 例如 Wellhausen( 威耳豪森 ) 的經典著作題名為 Die Composition des Hexateuchs und der historischen Bücher des Alten Testam 凹的 ( 六書和舊約歷史書的組成 ) 0 12 著名的釋經學家 G. von Rad 在他的名著 : The Problem of the Hexateuch 13 中也提到六書的問題 在 von Rad 看來, 有關以色 列根源的傳統的核心, 可從以色列的 簡短歷史信經 中找到, 例如 : 申 6:21-23 ' 尤其是申 26:5-9 ; 亦且於蘇 24:2-13 現在這 信經 以提到賜予土地結束 因此, von Rad 認為不應該是五書, 而應該是六書, 因為以色列的歷史, 必須以征服許地作結, 而這段敘述, 正是希伯來聖經的第六部書 : 若蘇厄書所記述的 2. /ljl~ (Tetrateuch) Von Rad 的觀點, 由他的其中一位學生 Martin Noth 提出挑 戰 在他的名著 : A History 0/ Pentateuchal 7 均 ditions 14 中, 丑 trateuch (Four Scrolls ' 四書 ) 這個詞首先提出來, 因為它不包括 11 H. Ewald, Die Geschichte des Volkes Israel (2 vo1s.; 3 rd ed.; Göttingen, 1864) 英譯本參閱本書參考書目 12 J. Wellhausen, Die Composition des Hexateuchs und der historischen Bücher des Alten Testaments (Berlin 弓 1866, 3 rd ed., 1899) 13 G. von Rad 司 The Problem of the Hexateuch and Other Essays (New York, 1966) M. Noth, A History of Pentateuchal Traditio l1s (Englewood Cliffs 司 NJ, 1972; repr Chico, CA, 1981).

23 6 第一章 五書中的申命紀 Noth 的理論建基於以下三項觀察 15 l. 在聖經的首四部書中, 找不到 申命紀式 J (Deuteronomic text) 的文末, 只有一些不重要的插文 因此, 從創世紀 戶籍 紀的單元中, 與申命紀之間, 沒有文學上的連繫 2. 五書的源流, 並不能從若蘇厄書中找到 換吉之, 在創世 紀一戶籍紀開始的敘述, 並沒有在若蘇厄書中延續 這使六書之 說很難成立 16 3 申命紀是 申命紀學派歷史 J ( Deuteronomistic History, 若蘇厄一列王紀下 ) 的序言 在訓示 申命紀法 J (Deuteronomic Code), 首先是申命紀 1-3 章的以色列歷史摘要, 這摘要是重複戶 籍紀的記述 如果申命紀有意編排以下的歷史書, 即若蘇厄書 列王紀下, 以延續它的記述, 那麼重複這段歷史摘要是可以理解 的 如果申命紀是戶籍紀的記述的總結, 那麼申命紀 1-3 章就沒 有意義了 申命紀學派歷史應該在 申命紀的脈絡下 閱讀 例如, 若蘇厄可以征服許地, 因為他運行 梅瑟法律 J ( 蘇 1 :7-8; 23:6) 上主藉聶讓他們失去賜給他們的土地懲罰這些不忠心的于民, ( 歹 IJ 下 17:7-23; 特見 17:13, 19)0 1 申命紀學派歷史 在很大的程度上, 是申命紀所記述的, 以色列民遵守或不遵守梅瑟法律的故事 Noth 認為, 五書的形成, 就是由兩個單元 ; 一方面是創世紀 戶籍紀 ; 另一方面是申命名己及其包括的申命紀學派的歷史, 編 輯而成的 部偉大的作品 在這組合中, 申命名且造成為五書的總 結, 因此它必須和若蘇厄書, 以及和其餘的申命紀學派歷史分 15 同上可 6; 參閱 : S. Mowinckel, 是 trateuch-pentateuch-hexateuch Die Berichte iiber die Landnahme in der drei altisraelitischen Geschichtswerken (BZAW 90; Berlin, 1964) 3 16 Noth 可 History of Pentateuchal Traditi01 前.6; cf. idem, Das Buch }osua (HAT 1/7; Tübingen, 1938) xiii-xiv.

24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 7 開 不過, Noth 沒有再進步提出有個 四書 組合的存在, 因為, 在他看來, 古代的源流, 以及當代的創世紀 戶籍紀組合 需要 個持續, 那就是許地的征服 瑞典籍的釋經學家 Engnell 走出了重要的一步, 他肯定了一個獨立的四書組合的存在 17 根 據 Engnell ' 當時的四書, 即 : 創世紀出谷紀肋未紀戶籍 紀, 是 P( 司祭作者 ) 的著作 他們把古代的口頭傳統收集和編摹 成集 原始申命紀 (primitive Deuteronomy)(Dt) 和申命紀學派歷 史, 和由司祭編墓的司祭四書的應該加以區別 可惜的是, Engnell 只是提出了他的論點, 並沒有發展一套全面的論據支持它 3. 九書 (Enneateuch) a. 王里言侖 有些釋經學者認為創世紀一列王紀下, 應被視為一個文學單元, 從世界的創造開始, 到充軍巴比倫結束 " 這裡的主題是土地 在開始時, 這是 YHWH 對聖祖的許諾 ; 在出谷紀和戶籍紀, 以色列民穿過曠野向著它走去 ; 若蘇厄征服了它 ; 民長保衛 7 它 ; 在達昧和撒羅滿領導下, 它成了一個王圈, 那是它第一次統一, 然後分裂為北國和南國 ; 最後, 在被充軍至巴比倫的同時, 以色列失去了這土地 根據 D. N. Freedman ' 這段長敘述是以色列的 原始歷史 Engnell, Gam!a Testamentet: En tradistionshistorisk inledning (Stockholm 司 1945) ; idem, The Pentateuch," A Rigid Scrutil1Y (Nashvill 巴, 1969) = Critical E 呵呵 's 011 the O!d Testame 月 t (Nashville 司 1969) Cf Mowinckel, Tetrateuch 可 3-4, 19 Enneateuch" 意指 nine scrolls"( 九書 ). 即 : 創世紀 出谷紀 肋未紀 戶籍 紀 申命主己 若蘇厄書 民長紀 撒慕爾主己上下 列王紀上下 在希伯來聖 經中, 盧德傳是屬於 聖卷 _j (Writings) 之一, 撒慕爾其己是不分上下冊的, 只 是一部書, 列王其己也是一樣

25 8 第一章 (Primary History) 0 20 它應該和 編年史 J( History ofthe Chronicler) 分開 這編年史包括編年紀上下和厄斯德拉一乃赫米雅 ( 即厄 上 下 ) 第二部歷史記錄, 由編年史家, 非常扼要地摘錄從創 造開始到達昧的故事, 然後集中記述達昧的統治, 和撒羅滿及他 們繼承者的統治 厄斯德拉和乃赫米雅敘述充軍後以色列團體的 重組 原始歷史 終止於聖殿被毀和以民被充軍 ; 編年史 以 聖殿和後充軍期團體的重建為高峰 b. 言侖 ;fe 主. 有些釋經學家認為 以色列歷史 並不與征服土地同時結 束 例如, 民 2:8, 10 和出 1 :6, 8 相連 21 出 1 :6,8 : 若瑟和他的思兄弟, 以及這代人死了以後, [...] 有位不認識若瑟的新王興起, 統治了埃及 民 2:8, 10 : YHWH 的僕人, 農的兒子若蘇厄一百一十歲時去了世 [...] 當那一代人都歸於他們的祖先以後, 在他們之後, 興起了另一代, 他們不認識 YHWH' 也不知道他為以色列所行的事蹟 22 這些文字 括號 J (Iiterary brackets") 把不同的 敘述塊 J (narrative blocks) 串連起來, 並標記若以色列歷史, 從 個時期轉移到另 時期的記號 出 1:6, 8 標誌蒼從聖祖時代過渡到出谷的年代, 而 民主 8, 10 顯示從若蘇厄時期轉換到民長時期 ( 亦見蘇 24:29, 31) 20 D. N. Freedman, Pentateuch," IDB Blenkinsopp (Pentateuch, 36-37) follows R. Rendtorff, Das iiberliξfáungsgeschtliche Problem des Pentateuch (BZAW 147 Berlin, 1977) 亦見蘇 24:29, 31 0

26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 9.各書的年代, 為以色列歷史這種全球視野提供另一種標 記 例如, 根據出口 : ' 以民在埃及住了 430 年 ( 創 15: 13 : 他們住了 400 年 ) 以民出谷後 480 年, 撒羅滿開始建造聖殿 ( 歹 Ij 上 6: 1), 即 430 十 50 現在如果我們從這個日期, 即從撒羅滿登 基第四年開始計算, 直到猶大王國結束, 這樣, 我們也可得 到 430 年 23 加上被充軍 50 年, 總數又是 480 年 為了達到這 個數目, 不能在核算時對列上下所記錄的資料, 作任何更改 此外, 我們還可以找到其他類似的事實 例如, 根據可祭作 者的編年法 (chronology), 出谷事件是在創世後 2, 666 年發生的 這個年份的數目, 等於 4, 000 年, 這個可能是這象徵性的數字之 三分之二 這 4, 000 年可以和瑪加伯淨化和重新奉獻聖殿的事件 有關聯 (1 64 B.C.E.) 0 24 無論如何, 我要加上一點的是, 這絕不是 唯一的資訊 而且, 只靠年數就足以確定五書就是一個統一的歷 史嗎? Blenkinsopp 肯定五書不能隨若梅瑟的死亡而結束 ( 申 34 章 ), 他舉出下列三項理由 沒有若蘇厄書, 對聖祖的土地許諾就直不能實現 26 再說, 蘇 21 : 表示, 征服事件是實現更早期對以色列 祖先 J 的許諾 : YHWH 這樣將誓許給他們祖先的整個地區, 賜給了以色 列人 ; 他們佔領之後, 便住在那里 YHWH 又使他們四 23 B1enkinsopp, Penfateuch, 同上 其他資料見 頁 25 同上, 頁 26 否則就必須講一個 部分實現的許諾.或一個 延遲的許諾 參閱 : D. J. A. Clin 郎, The Theme 01 the Pentateuch (JSOTSup 10; Sheffield, 1978).

27 l AV 第一章 境安寧, 全如他向他們的祖先所誓許的 ; 他們的一切仇敵, 沒有能力對抗他們的, 因為 YHWH 將他們所有的仇敵, 都交在他們手中了 YHWH 向以色列家應許賜福的話, 沒有一句落空, 全部應驗了 2. 這里可找到的相符點是 : 創造的工作 ( 創 1), 在曠野中建造聖所 ( 出 35-40), 以及在許地設置聖所 ( 蘇 18-19) 最後, 撒羅滿的聖殿是出谷後 480 年建造的 ( 列上 6: 1) 3. 以色列歷史的一個主要的主題是忠於盟約和法律 根據申命紀學派歷史, 以民被充罩, 因為他們不忠信 現在, 這個主 題在倉 U 2-3 包含蒼普世的意識出現了 伊甸園與土地相連, 不可 吃失 1 日善惡樹的呆子的禁令, 與梅瑟法律相連, 亞當和厄挂在犯罪 後被逐出園子, 與被充軍相連 27 不過, 這些論據, 並不是完全有說服力 在蘇 21 : 這段 經文中的詞彙, 是典型的申命紀學派的詞彙, 只在某些較後期的 文本中可找到, 例如創 15:7, 18; 26:3 : 的 :7 : [YHWH 又對亞巴郎說 : ] r 我是 YHWH' 我從加色丁人的鳥爾領你出來, 是為將這士也賜給你作為產業 曰 : 18 : 在這一天, YHWH 與亞巴郎立約說 r 我要賜給你後裔的這土地 26:3 : [YHWH 對依撒格說 : ] r 我要將這整個地方賜給你和你的後裔, 實踐我向你父親 E 巴郎所立的苦的 27 見 L. Alonso Schökel, "Motivos sapienciales y de alianza en Gen 丟了, Bib 43 (1962) ; N. Lohfink, Die Erzählung vom Sündenfall," Das Siegeslied am Schilfmeer: Christliche Auseinandersetzung mit dem Alten Testament (Frankfurt, 1965)

28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 11 不過, 現在有人討論, 這些 父親 是指聖祖或指在埃及的以色 列人 28 而且, 在蘇 21 :4 4 所說的四境安寧的許諾, 不在創世紀 見到, 但在申 12:IOb; 25:19 見到 賜你擺脫你四周的一切仇敵 J ' 類似蘇 21 :4 4 的說法 在申命紀這兩段經文, 是對充軍的人們的 許諾, 不是對聖祖 如果這裡有甚麼連繫, 那是模糊的, 無論如 何是比較遲的 至於創 l 與出 24-25; 的相符性是大家都知道的 " 例 如在創 l. 1-2 :4 a 中一週的結構, 在出 24:16 重現 不過, 這個主 題並不出現在蘇 18:1; 19:51 中 在倉 Ij 2-3 章與若蘇厄書有關土地 的主題也只是隱約而已 詞彙不同, 申命紀學派的歷史, 也並不 明確地涉及創始的歷史 再者, 劃 2-3 章也沒有清晰的盟約神學 關聯 在創 2:16-17 ' 為那些不服從誠命的人所預備的懲罰, 不 是被驅逐出園子而是死亡 ( 倉口 17b) 最後, 倉 Ij 2-3 章, 相對而言, 很可能是相當遲的文本 30 小結 ; 有必要澄清和更嚴密地界定所討論的題目 雖然, 從 正典的角度來看, 我們可以講 九書 或 原始歷史 J (Primary History) 之類的題目, 但是從文學的角度是不可能的 對於這些經 卷作批判性的研究顯示, 例如 : 申命紀與若蘇厄書, 或申命紀與 28 T. Rδme r. 句 Israels Väter: Untersllchungen zur Vätelγhematik in Deuteronomium und in der deuteronomistischen Tradition (080 99; Fribourg and Göttingen, 1990); on Josh 21 :43-45, see pp ; N. Lohfink, Die Väter Israels im Dω/teronomium: Mit einer Stellungnahme von Thomas Rδmer ( ; Fribourg and Gδttingen, 1991); on Josh 21:43-45, see pp 凹 9 見, 例女如曰 : P. J. Ke 臼 amey 弘. 角! ZAW89 (1977) 見, 例如 : E. Otto, Die Paradieserzählung Genesis 2-3: Eine nachpriester -schriftliche Lehrerzählung in ihrem religionshistorischen Kontext," in Jedes Ding hat seine Zeit..." Studie 月 zur israelitischen zmd altorientalischen Weisheit-Diethelm Michel Zll l Geburtstag (ed. A.A. Diesel et al.; BZAW 241; 8erlin, 1996)

29 12 第一章 列王紀上下, 之間有聯繫 但是, 在包含以色列的 原始歷史 的經卷, 即創世紀一列王紀上下之間, 見不到在文字結構上的統 這些經卷之間的相連或相符, 只停留在主題的層面上, 對於它們的文學結構, 沒有真實的影響 c. 梅瑟 \ 五書和希伯來聖經的正典 31 我們有很好的理由繼續稱舊約首五部書為 五書 當然, 以下我們會看到, 這樣組織舊約和卷軸, 不會排斥其他的可能 性 反而, 這樣做有特別的好處, 因為這可讓信仰團體 首先 是以色列人, 然後是基督徒的教會, 接觸到聖經確定和標準的正 典模式 五書 : 申 34:10-12 在五書之中, 有一個標誌聶 分界線 的基礎文本, 使我們可以區別聖經的首五書和相繼的經卷 ( 若蘇厄書列王紀上下 ) 這就是申 34:10-12 : 在這部分, 除了一些輕微改動, 我們是選用 : E. Zenger (ed.), Einleitu 峙的 das Alte Testament (Studienbücher Theologie 111; 4 th ed.; Stuttga 凹, 2004) 刃有關正典的問題, 見 : J. A. Sanders, Torah and Cano 月 (Philadelphia' 1972); idem, Adaptable for Life: The Nature and Function of Canon," in Magnalia Dei:Essays on the Bible and Archeology in Mem Ol 芋, 01 G Ernest Wright (Garden City, NY., 1976) ; B.S. Childs, lntroduction to the Old Testament as Scripture (Philadelphia, 1979) 有關他的方法, 見 P. R. Noble, The Canonical Approach: A Critical Reconstruction 01 the Hermeneutics 01 Brevard S. Childs (Biblical Interpretation Series 16; Leid 凹, 1995). 刃有關這幾節經文的文本, 見 F. García López, "De la antigua a la nueva crítica literaria de1 Pentateuco," EstBib 52 (1994) 7-35, esp ; idem, Deut 34, Dtr History and the Pentateuch," in Studies in Deuteronomy: ln Honour 01 c. J. Labuschagne, on the Occω ion 01 His 65 th Birthday (VTSup 53; Leiden 1994) 47-61; C. Dohmen and M. Oemin 皂, Biblischer Kanon: Warum und wozu? (Quaestiones disputatae 137; Freiburg-im-Breisgau, 1992); T. C. Römer and M. Z.

30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 13 以後在以色列中, 再沒有興起一位像梅瑟一樣的先知, 與 YHWH 面對面地來往 ; 至於 YHWH 派他在埃及地, 向法郎, 和他的一切臣僕, 並向他全地所行的一切神蹟和奇蹟, 以及他在全以色列眼前所行的一切大能作為, 和 切令人畏懼的大事, 也沒有人能與他相比 這裡有三點是肯定的 : 1. 梅瑟比其他先生日更偉大 這就是為甚麼 梅瑟法律 比其他所有廠示的模式更優越 他的托辣 ( 法律 ) 是無可匹配的, 它的價值是永恆的 換句話說, 透過梅瑟傳達的敵示, 超越所有透過其他先知傳達的歐示 因為這樣, 在正典裡, 梅瑟先於 前先知 J( 若蘇厄書一列王紀上下卅日 後先知 J( 依撒意亞一瑪拉基亞 ) 因為同樣的理由, 他也先於 聖卷 或 智慧書 在最後的分析, 五書的權威, 要依賴更大的梅瑟權威 梅瑟的權威也源於他與 YHWH 超卓的關係 ( 見出 33:11 ; 戶口 :6-8; 參閱若 1: 18; 3: 11) 0 35 YHWH 和梅瑟是 直接接觸 J ' 沒有任何中介或 屏幕 J ( 例如夢境或視象 ; 參閱戶口 :6-8) 3. 出谷紀是以色列歷史的基礎事件 沒有其他事件可以與它相比 因此, 以色列建制, 要追溯到梅瑟, 不是達味或撒羅滿 以色列其實比君王期或甚至比許地的征服, 更加古遠 Brett1er, "Deuteronomy 34 and the Case for a Persian Hexateuch," JBL. 119 (2000) ; 1. H. Tigay,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End of Deuteronomy (Deuteronomy 34: 10-12)," in Tex 肘, Temples, and 升 aditions: A Tribute /0 Menahem Haran (ed. M. V. Fox et al.; Winona Lake, 肘, 1996) B. S. Childs Jntroduction to the Old Testament as Scripture (Philadelphia, 1979) 有關梅瑟在新約的形象, 參閱 : D. C. Allison, The New Moses: A 凡 1atthean 耳 polo, 友 v (Minneapolis, 1993); M,-E. Boismard 司 Moi:s'e ou Jésus: Essais de Chr 的心 10gieJohan 月 ique (BETL 84; Leuven, 1988).

31 14 第一章 2. 希伯來聖經的第二部分 : 首先知和復是知 a. 蘇 1: 1-8 蘇 1: 1-8 清楚地把若蘇厄這個人物和他的工作, 與梅瑟這人 和他的工作聯繫起來 : YHWH 的僕人梅瑟死了以後, YHWH 對農的兒子, 梅瑟的侍從若蘇厄說 í 我的僕人梅瑟死了, 你現在起來, 和全體百姓過約但河, 往我賜給他們, 即以色列于民的地方去 凡你們的腳踏過的地方, 照我對梅瑟說的, 我必賜給你們 : 從曠野直到黎巴嫩, 由大河, 即幼發才立的河, 赫特人的全境, 直到大海日落之地, 都是你們的領土 你有生之日, 沒有人能抵抗你 ; 過去我怎樣和梅瑟同在, 也要怎樣和你悶在, 決不離開你, 決不捨棄你 你應該勇敢呆斷, 因為你必須使這百姓, 佔領我曾向他 們祖先起誓賜給他們作產業的地方 你只須勇敢, 堅決呆斷, 不偏左右, 謹守奉行我僕人梅瑟戶斤盼咐你的一切訓示, 好使你無往不利 這部法律書總不要離開你的口, 你要日夜默思, 好叫你能謹守奉行其中所記載的切 ; 這樣, 你作事必能順利, 必能成功 在這段文本中, 我們至少接觸到四次有關若蘇厄書和前後先知書 的基本斷吉 : 工作.若蘇厄是梅瑟的繼承人 他負有征服向祖先許下的土地的

32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 15.梅瑟是 YHWH 的僕人的 bedyhwh) ; 若蘇厄有一項不同任 命 : 他是 梅瑟的侍從 仰的 ãrët m 的 eh) 梅瑟基於他與 YHWH 的關係來介定自己, 若蘇厄也是基於他與梅瑟的關係來介定自己 我們來至 U YHWH 的 歐示 和與祂的關係的另階段, 換吉之, 若蘇厄是梅瑟的繼承人, 但他並不取代梅瑟作 YHWH 的 僕人 在若蘇厄與梅瑟之間有延續線 : YHWH 怎樣和梅瑟同在, 也 要怎樣和若蘇厄同在 ( 蘇 1:5) 0 YHWH 要實踐對梅瑟的許諾, 賜給以色列民土地作為產業 ( 蘇 1 :3) 但這表示, 那是梅瑟, 不是若蘇厄 ' 是以色列的始創和根基 若蘇厄的成功取決於是否謹守和奉行 梅瑟法律 J ( 蘇 1:7-8) 這套法律己寫成 (hakkãt 的, 蘇 1 :8) 書 (sëper ' 蘇 1 :7) 此 後, 這部書將成為整個以色列的歷史大業的角石 它也將是判定 這歷史的準則 以色列的歷史, 將成為人民運行或不遵行梅瑟法 律 / 訓誨的歷史 36 b. 才 1L 3:22-24 先知書的結束篇章 ( 拉 3:22-24), 包含系列類似的斷吉 下列引述中在 () 內的為思高譯文 ) : 你們應記得我僕人梅瑟的法律, 即我在眉勒布山, 命他傳與全以色列的誡命和制度 看, 在 YHWH 偉大及可怕的日子來臨以前, 我必派遣先知厄里亞到你們這裡來 ; 他將使父母 ( 父親 ) 的心轉向子女 ( 兒子 ), 使子女 ( 兒子 ) 的心轉向父母 ( 父親 ), 免得我來臨時, 以毀滅律打擊這地 36 見列上 17:7-23 ' 特見列上 17:13-16 ' 解釋北國的滅亡, 是基於一個原則 : 撒 瑪黎雅王國由於不遵從法律而導至滅亡

33 16 第一章 這段文字像以一個 前後呼應 的格式 (inclusio) 結束了先知書 (nébi)im) 在此, 可以見到先知書與梅瑟法律 ( 五書 ) 之間的關係, 所包含的四項基本元素 :.應該參照著梅瑟法律閱讀先知書 按聖經的 正典 解擇, 先知職 (prophecy) 是實踐法律, 並使它在以色列的記憶中, 保持 活力.梅瑟法律是一套神聖的法律 它的權威不是來自人的權威 用更現代的辭語說, 梅瑟法律是敵示的產品, 不是人的理性的產品. 這法律, 主要是見於申命紀 在這部書中, YHWH 在屬勒布山, 不是在西乃山顯現 這我們在, 例如 : 申 5:2 和出 19: 1 ( 譯 者註 : 參閱思高本出 19: 1 誼 1) 見到 法令和規則 J (statutes and ordinance) 是典型的申命紀詞彙 ( 見申 5: 1; 11: 泣 ; 12:1; 26:16). 在所有的先知中, 只提到厄里亞, 因為他和梅瑟最相似 和梅瑟一樣, 厄里亞上了眉勒布山 ( 列上 19), 並在山洞裡聽到天 主的聲音傳來 ( 參聞出 33:22 : r 馨石縫裡 J ) 另外 四十天四十 夜 J ' 見於出 24: 18; 34:28; 申 9:9; 列上 19: 希伯來聖經的第三部分 : 聖卷 (ketûbîm) a. 主永 l 首篇聖詠介紹了希伯來聖經的第三部分, 也提到法律 / 教訓 1: 詠 1:1 : 凡不隨從惡人的計諜, 不插足於罪人的道 路, 不參與譏諷者的席位, 37 這是為甚麼梅瑟和厄里亞一同出現在耶穌顯聖容的一幕 ( 見瑪 17:3 及平行 文 )

34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 17 詠 1:2 : 而專心愛好 YHWH 法律的, 和晝夜默思他 ( 上主 ) 誠命的... 詠曰 : [...] 在他們所做的一切中, 他們興盛 ( 本節按 本書英文本譯 ) 本首聖詠其中一些斷盲, 旨在把整部聖詠集和聖經的第三部分, 定位於與法律的關係上 :.區別義人與邪惡者的準則就是默思法律 法律也組成判斷 的準則 ( 詠 1: 5-6) 這首聖詠應用在 前先知 所談論的子民中個 別人士身上. 這法律稱為 YHWH 的法律 (tôrat yhwh).詠 1 邀請讀者閱讀所有的聖詠和 聖卷 的全部, 作為對 YHWH 的法律的默思 38 b. 編下 36:22-23 希伯來聖經的總結, 與 聖卷 的總結的相似點, 在許多抄 卷中的編下 36:22-23 都可見到 這個文本為我們提供了額外的, 依據希伯來正典理解聖經意識的關鍵 : 波斯王居魯士元年, 為應驗 YHWH 藉耶肋米巨的口所 說的話, YHWH 感動了波斯王居魯士的心, 叫他出一道 號令, 向全國頒發上論說 r 波斯王居魯士這樣說 : 上 天的神 YHWH' 將地上萬國交了給我, 囑咐我在猶大的 耶路撒冷為他建築一座殿字 你們中間凡作他子民的, 願 YHWH 他的神與他同在! ( 讓他上去 ) 0 J 38 在詠 l 與蘇 1: 1-8 之間有許多相似點, 例如 日夜默忠.J ' 及 你所做的事 順利... 成功 兩段文字都有不容忽視的申命紀學派的風格

35 18 第一章 對於此段文本, 我們有三點觀察 : 1. 在此己不提梅瑟和法律 / 教訓了, 不過, 卻提到耶肋米 亞和耶路撒冷 希伯來聖經以一份 上去 J (wéya(a l) 的邀請結束 上去 這個動詞可以包含意指出谷的暗示, 這也是描述出離埃 及所用的同一的動詞 1 上去 J ( 湖, H,ψ hil; 參閱 : 出 3:8, 10) 2. 1 耶路撒冷的殿字 這樣的說法, 在五書中是見不到的 不過, 在出 ;35-40 章的文本中, 有關肋未紀中的禮規, 和 申 12 章提及的中央祭禮的法律, 是應該在聖殿的脈絡中閱讀 3. 無論如何, 在希伯來聖經最後的經卷中, 我們發現厄斯德拉上 下 ( 亦稱乃赫米雅 ), 可能在較早的時期, 是編排在繁接編年紀上下之後 編年紀上下一厄斯德拉一乃赫米雅這個秩序, 最能反映事件的年代 厄斯德拉和乃赫米雅兩書的高峰, 是在全體人民面前, 隆重地宣言賈 梅瑟法律 J ( 厄下 8; 參閱厄下 8:1) 這法律成了整個後充軍期團體的基石 很難想像, 聖殿並不涉及五書所包含的法律和禮規 在聖殿最神聖的部分, 至聖所, 安放了約糧, 在約櫃裡只收藏了一種物件 : YHWH 在眉勒布山上交給梅瑟的兩塊石板 ( 編下 5:10)0 1 法律 置於聖殿的中心, 按梅瑟法律 ( 編下 8: 13) 的規定, 祭禮是在此舉行的 在厄斯德拉和乃赫米雅兩書中, 我們也可以找到不少提及梅瑟法律的章節 ( 厄上 3:2; 6:8; 7:6; 厄下 1:7, 8; 8:1,14; 9:14; 10:30; 曰 : 1) 希伯來正典以邀請所有移居海外地區的希伯來人, 重返耶路撒冷, 幫助重建聖殿, 作為結束 這份邀請, 要求每位聖經讀者, 必須以他們自己的生命, 寫下一份回應 在希伯來正典中, 聖經有一個結構是向未來開放的 它最後的動詞是命令式而不是直陳 式的

36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 結論 按以上的觀察, 我們可以從希伯來聖經的正典內閱讀五書, 作出一些關鍵性的結論 :.以上引述的文本, 劃定了希伯來聖經的三個主要部分, 它 們的重要性, 在於它們的內容, 尤其在於它們的位置, 是處於聖 經中策略性的要點上 聖經的劃分帶出了法律的獨特地位, 這法 律根據聖經的傳統, 刻印若梅瑟非比尋常的人格記印 五書的獨 特性, 在於梅瑟在敵示歷史中佔有獨特的位置.因此, 在五書中的各部經書, 都有 規範 的性質, 是聖經的其他文本所沒有的 39. 再者, 五書在很大的程度上, 呈現了 梅瑟的生平 J ' 從出 2 章記述他的出生, 到申 34 章記述他的逝世 不過, 這本質上是 梅瑟為 YHWH 和為子民服務的一生 創世紀編排在這些 梅瑟生平 之前, 描述世界的來源 ( 創 1-11 章 ), 和以色列作為一個民族的來源 ( 創 12-50) 從正典的角度看, 這些經卷的這種特別組合, 比其他的更 重要 同樣, 申命紀與梅瑟的關聯, 也比申命紀與申命紀學派歷 史的連接更重要 這個事實引發了一系列與許地有闋的問題, 基 本上, 這些問題都在五書的範圍之外 許地, 不是對它的佔領, 構成以色列信仰的一個根本的元素 換吉之, 根據五書, 不生活 在許地之內也可能屬於以色列民族 這一類的確信, 在經驗了充 軍之後, 以及在猶太人移居外國的時期, 是更容易理解.另一個元素應該特別強調 根據希伯來聖經的正典, 君王 39 Blenkinsopp, Pentateuch, 51-52, 40 見 Blenkinso 卵, Pentateuch, 52; Zenger (ed.), Einleitung, 而及其他 41 有關這點, 參閱 : Sanders, 訪問 h and Canon; summary in Chi1ds, Introductio 月,

37 20 第一章 制是 : 欠於法律的 梅瑟的制度是以色列的存在的核心, 以民可以 沒有君王制而生存 這項真理是從被充軍的諒劇和痛苦經驗而體 會的 在那一刻, 以色列發現自己比達昧, 甚至比若蘇厄的征服更老 以色列在更早期, 當主 (Lord) 把他們從埃及, 為奴之所帶出來後, 已經開始作為一個民族而存在了.為了重新發掘祖先的最古老特徵, 以色列必須追溯到更遠古的聖祖 : 巨巴郎 依撒格和雅各伯 這片主曾許諾給他們的土 地, 是梅瑟逝世前默想 他不能進入的土地 ( 申 34: 1-4) 五書包含兩個元素, 是界定以色列的身分不可或缺的, 就是 : 聖祖和梅瑟 以色列是聖祖的後裔, 曾經經驗過在梅瑟的帶領下, 出離埃及的生活 從神學的觀點來說, 這兩個關鍵性的元素是 : 對聖祖的許 諾, 及相闋的詞彙 : 出離 / 法律 ( 參閱出 20:2-3) 以色列的主介 紹他自己是 亞巴郎的天主, 依撒格的天主, 雅各伯的天主 J ( 出 3:6), 是 領你 [ 以色列 ] 出了埃及地 為奴之所的主 J ( 參聞出 20:2) 這兩項確信構成兩大支柱, 這兩條支柱, 支持著, 除卻根 源歷史 ( 倉 IJ 1-11 章 ) 外的全部五書 創世紀的第一章加上另一個元 素 : 聖祖的天主和出谷的天主, 也是宇宙的創造者 五書的結構和希伯來正典的組合, 是理解新約的基礎 在四 部福音中, 耶穌的公開生活, 是從約但河的兩岸展開的, 這正是 洗者若翰施洗的地方 描述這一幕的原因是甚麼? 任何閱讀過五 書的人, 立刻就可找到答案 梅瑟帶領人民來到約但河邊, 但他不能越過這最後的邊界就去世了 因此, 他的工作並未完成 五書的結束, 向蒼梅瑟所默想的土地的方向開放 若蘇厄完成了已經開始的工作 當耶穌出現在福音中, 他的使命是類似的 : 他宣講 王國 的來臨, 就是說當以色列最終佔據它的土地的時刻 新約的開

38 有關五書的基本問題 21 始, 是以完成梅瑟未完成的工作的姿態呈現 耶穌是另一個若蘇 厄 事實上, 這兩個名字是雷同的 : 若蘇厄是希伯來式, 而耶穌 是阿拉美式 若 5 章敘述耶穌在具特區達池邊治癒癱子時, 耶穌 的講話正是暗指這個題目, 耶穌說 r 他 ( 梅瑟 ) 是指著我而寫的 ( 若 5 :4 6) 梅瑟宣佈, YHWH 要揀選若蘇厄去達成向聖祖許下, 賜予子民土地的諾言 42 根據若 5 ' 耶穌就是所宣佈的若蘇厄 這就是為甚麼福音從約但河兩岸開始, 在申 34, 當梅瑟和五書落 幕時, 這是于民依然聚集的地方 42 見 : J.-L. Ska, "Dal Nuovo all' Antico Testamento," Civiltà cattolica 147/2 (1 996) especially pp.20-23; idem, 11 canone ebraico e il canone cristiano dell' Antico Testamento," Civiltà cattolica 148/3 (1997) 的先知書以宣佈厄里亞要再來結束 在新約, 他和洗者若翰等同 ( 拉 3:23-24; 參 閱路 1 :17; 瑪 11 : 14, 17: 12-13) 再者, 耶穌的來到, 帶來回應居魯士在編下 36:23 的邀請的機會 參閱若 2:10 : 耶穌是那新聖殿 ( 參閱若 4:21-24), 他將 要召集天主所有的, 被驅散的子女 ( 若 10 時, 11 :51-52)

39 22 第二章 第二章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五書為甚麼及如何分為五部書 7 這只是形式的區別, 或者別 有意義? 這第一個問題, 是我在這一章裡首先要處理的 然後, 我會考慮五份法律 / 教訓 (/:liimîsá /:lûmsê hattôrá) 的結構是如何組 成的 Á. 五部書的劃分 1. 長度兮配的原因 1 五部經書的長度很分歧 其中最短的部是肋未紀 ( 有 27 章, 859 節, 11, 950 希伯來文字, 51 頁, BHS 版 ) 而最長的是創世紀 (50 章, 1, 534 節, 85 頁, BHS 版 ) 出谷紀和戶籍紀的長度相若 出谷紀有的章, 1, 209 節, 峙, 713 希伯來文字, 71 頁, BHS 版, 而戶籍紀則有 36 章, 1, 288 節 ( 有不少節的字數很少, 例如戶 1 :2, 7, 26, 凹, 33), 16, 4 日希伯來文字和 74 頁, BHS 版 申命紀比肋未紀略長 (34 章, 955 節, 71 頁, BHS 版, 但申命紀有 關異文的資料 ( critical apparatus J 卻比其他的幾部書多 ) 五書的 總節數有 5, 845 節 ( 按 BHS 版共有 353 頁 ) 在沒有註釋的版本各書的頁數是 : 創世紀 : 88 頁, 出谷紀 : 73 頁, 肋未紀 : 52 頁, 戶籍紀 : 73 頁 ( 與出谷紀相同 ), 申命紀 : 64 頁 有些學者認為, 從實質的情況而言, 要在一個卷軸上寫完整 套五書, 是很困難的 需要一個卷軸大約長 33 米 這當然也不 1 我是按照 Blenkinsopp 可 Pentateuch, 的做法

40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23 是絕不可能, 因為據說, 荷馬的史詩 (Jliad and Odyssey), 就全部 寫在一個 50 米長的卷軸上 不過, 一個長卷軸, 無論在家中或 在會堂裡閱讀, 都是很不方便的 在谷木蘭, 最長的卷軸是 Temple Scroll ' 長約 8.75 米, 而 IQlsa (the Great Jsaiah Scroll) 的長度是 7.35 米 五書卷軸平均長度約在 6-7 米之間 五書的劃分看來是隨意和表面的 例如在創 46 章記述, 雅 各伯全家來到埃及定居, 但在出谷紀是更早前已開始 西乃單元從出 19 章開始敘述, 在戶 10: 10 結束 這樣來, 這個事件覆蓋整整一部書 ( 肋未紀 ) 和另外兩部書 ( 出谷紀和戶籍紀 ), 但與其他任何特別分段不相關 在戶 21:20 記載以色列人抵達摩阿布平原, 他們在此一直停留至梅瑟逝世 但是戶籍紀和申命紀兩書的分拆, 並不是在這一時段 2. 神學準到 1 那麼, 劃分這五部書的準則是甚麼 7 a. 創世紀 創世紀由世界的創造開始, 這句著名的開場白是 bérë)sît bãrã) 忱的 Îm (in the beginning God crω ted...), 3 並由雅各伯和若 瑟的逝世結束 這是聖祖時期的結束, 就是以色列祖先的家族 歷史的結束 從這時起, 以色列再不是 個家庭, 而是一個民 族 再者, 若瑟去世以前, 宣佈他的後裔要重返許給 E 巴郎 依撒格和雅各伯的土地 ( 倉 IJ 50:24) 因此, 創世紀的結束為未來 作預備, 並把創世紀與出谷紀一申命紀連接起來, 用敘述分析 2 除了其他相闊的資料外, 特別參閱 : Childs, 的 troduction, ; Zenger (ed.), Einleitung, 有關創 1:1 的翻譯, 有不少的討論, 例如 : G. 1. Wenham, Genesis 1-15 (WBC 1; Waco TX, 1987)

41 24 第二章 的詞語說, 創 50:24 包含了一段有關後續記述的 預知摘要 (proleptic summary) b. 出谷紀 出谷紀由重復若瑟的故事開始, 並以此作為 祖先歷史 和 以色列民族歷史 之間的聯繫 ( 出 1:1-7) 出 1:8 : ' 有位不認識 若瑟的新王興起, 統治了埃及 J ' 標誌居以色列的歷史, 從一個 階段轉進另一個 出谷紀的結束 (40:34-38), 記述當以民在曠野流 浪了一段時期, YHWH 的榮耀進入並充滿了會幕 這一刻是重要 的, 因為從現在起, YHWH 住在祂的子民中間 ( 出 40:34-35), 以 便陪同他們和弓 領他們 (40:36-38) c. 肋未紀 肋未紀的開始, 暗示這種遮蓋和臨在 : 'YHWH 叫了梅瑟來, 由會幕訓示他一. 從這時起, YHWH 從會幕, 不再是從西乃山上 訓示梅瑟 ( 參閱出 19:3) 肋 26:46 是肋未紀最初的結束, 這是 YHWH 在西乃山, 於自己和以色列于民間, 藉梅瑟所立定的法 令 制度和法律 這毫無疑問是一段票隨蓋一番祝福和詛咒 的話之後的 總結摘要 J ( 肋 26:3, 14) 肋 27 章是後加的, 這一章的總結也重複了 26: 峭的總結., 這是 YHWH 在西乃山, 為以色列子民向梅瑟吩咐的法令 J ( 肋 27:34) 兩個總結都意指西乃山是眉立示場所 對於以色列的傳統來說, 法律由 YHWH 在西乃山上頒布, 並由梅瑟傳達, 是有獨特的典範價值 這樣來, 這些確認是很重要的, 因為這樣可區別編入 梅瑟正典 的法律與其他法律 d. 戶籍紀 戶籍紀有它自己的導盲和總結 導吉類似肋未紀 ( 戶 1: 1 ; 參

42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25 閱肋 1: 1) : ' 以色列人出埃及國後第二年二月一日, YHWH 在西乃 曠野於會幕內訓示梅瑟說 J ' 在此我們看到以民依然在西乃曠 野, YHWH 依然在會幕內向梅瑟講話 ( 參閱出的 :34-35; 肋 1: 1) 戶籍紀的總結重複肋 26 :4 6 和 27:34: ' 這是 YHWH 在耶里哥對面, 約但河邊, 摩阿布曠野內, 藉梅瑟向以色列子民所頒布的誡命和規則 J ( 戶 36: 13) 在導盲和總結之間, 子民也由西乃山, 來到摩阿布曠野, 他們準備進入許地的邊界 在摩阿布曠野頒布的法 律, 也有特殊的正典價值 申 28:69 甚至提到, YHWH 在此和以 色列訂立另一個盟約 ( 繼眉勒布山盟約之後的盟約 ) 這些認知造 就了摩阿布法律與昌勒布 / 西乃法律的等同 4 e. 申命紀 申命紀有它自己的編排 與戶籍紀 樣, 申命紀以意指梅瑟 講話的地點的 段文本開始 ( 申 1:1-3);' 以下是梅瑟在約但河東 岸對全以色列所講的話一一即在...曠野中... 在第四十年十一月一 日... J 所有梅瑟的講話, 都在同 日宣講的, 而在那 日, 梅瑟 去世了 ( 申 32 :4 8; 34:5) 然後, 在梅瑟去世後, 申命紀結束, 五 書也結束 (34:1-12) 3. 結論 這五部書的劃分很明顯是以語盲和結構的記號作為標誌 的 不過, 在第一部書 ( 創世紀 ) 與其相隨的四部書 ( 出谷紀 申命 紀 ) 之間, 有一個主要的脫漏 第一部書敘述以色列的起源, 其他 4 有關摩阿布日廣野的盟約, 參閱 : N. Lohfink, Der Bundesschlu 戶 im Lande Moab: Redaktionsgeschichtliches zu Dt 28,69-32,47," BZn.s. 6 (1 962) (= Studien zum Deuteronomium und zur deuteronomis 的 chen Literatur [Stuttgarter biblische Aufsatzbände 8; Stuttga 此, 1990] 53-82); idem, Bund als Vertrag im Deuteronomium," ZAW 107 (1995)

43 26 第二章 各書請注人民在梅瑟的領導下的組織 各書也包括了頭似梅瑟事 奉 YHWH 和全以色列人的 生 J 0 5 從結構的角度來看, 申命紀的結束, 與創世紀的結束相符 若瑟之死標誌蒼聖祖時代的結束僧 U 50:26), 而梅瑟之死, 是另一 個時代的結束, 那就是以色列在曠野流浪, 和培育以色列人民成 為 YHWH 的于民的時代的結束 在創 49 章雅各伯的祝福, 與在 申命紀 33 章中梅瑟的祝福相似 肋未紀和戶籍紀, 以及申命紀 的導言和總結, 強調了各書的立法性質, 梅瑟這個人 ( 在 YHWH 與于民之間的中介 ), 及西乃 / 晶勒布和摩阿布曠野, 作為法律的 神學場地 的重要性 B. 創世紀的結構 6 1. 族語 (Tôledôt) 的程式大部分主要的釋經學者認為, 族譜的程式, 就是創世紀這書的結構元素 在書中, 這個程式出現了十次 ( 如果包括重複創 36: 1 的創 36 夕, 那就有十一次 ): 2:4;5:1;6:9; 10:1; 11:10,27;25:12,19; 36: 1(9); 37: 見 : R. P. Knierim, The Composition of the Pentateuch," The Task 0/ Old Testament Theology: Substa 間, Method αnd Cases (Grand Rapids, 1995) 守別見 : Blenkinsopp, Pentateuch, and See also Childs I 扣 nt 什 roduction 弓 145; R. B. Robins 叩 on 札 1, 弓 Ge 叩 nesis," CBQ 48 (1 986) 595ι-608. R. N. Whybray (Jntroduction to the Pentateuch [Grand Rapids 1995]31-32) 他的觀點與此段觀點相反, 不過他的 理檬相當弱 7 研究這些族吉普程式的書籍有不少, 在此介紹其中一些 : N. Loh 日 nk, ' Die Priesterschrift und die Geschicht 丸 " in Congress Volume: Gδ ttingen, 1977 (ed. W. Zimmerli: VTSup 29; Leiden, 1978) , especially p.205 (= Lohfink Studien zlim Pentateuch [Stuttgarter biblische Aufsatzbände: Altes Testament 4; Stuttga 此, 1988]2 日 F 抖, main1y p. 230); S. Tengström, Die Toledotformel und die

44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27 a. 一個詮釋的問題 Whybray 並不認為這程式是創世紀的結構元素 8 他提出以 下兩個反對的理由 : 1. tôledôl 這個字在它的全部脈絡中並不意指同樣的意義 在些案例中, 這字指 個後裔名單 J ',-... 的後裔 J ',- 以下是... 的後裔 J ( 參閱創刊 ;10:1;11:10 等 ) 在別處, 它意指,-... 來歷 J ' 是在指一個特別的事件 ( 創 2:4) 2. 在倉 Ij 2 :4 ' 這個程式的作用是作為結束一段敘述 (1:1-2: 4a), 在另一個案例它作為導吉用, 例如 : 倉 Ij 37:2 以下我們要提出以下兩點作為答覆 : 1. 在它的全部脈絡中, lôledôl 這個詞的確有同樣的意義, 就是,-... 的後裔 J' 隨後經常是一份人名, 即一個族譜 ( 創 5:1; 10:1; 11:10; 25:12; 而汀, 9) 在另一個案例中, 它由一些敘述片段相隨信 IJ 2 :4; 6:9; 11 :27; 25:19; 37:2) 無論是那組案例, 這些敘述, 通 常是指程式提及人物的後裔 例如, 在創 6:9 ' 程式介紹諾厄和 他的家庭的歷史 ; 在創 11 :27 是特辣黑的後裔的歷史, 即主要是 亞巴郎的 ; 創 25: 19 是依撒格的兒子厄撒鳥和雅各伯的歷史, 會 Ij 37:2 ' 若瑟和他的兄弟雅各伯的眾子的歷史 在此, 我們要做的是區別一個字的首要和它在不同的脈絡中的用法 Tôledδt 這個詞含有在字典中枚舉的詞彙意義, 及我們必須根據它的脈絡的房法而識別的意義 讓我們來看看瑞士著名的 語吉學家 F. de Saussure ' 如何在抽象 ( 意指語盲的可能性 ) 和具體 literarische Struktur der priesterlichen Erweiterungsschicht im Pentateuch (Lund, 1982): M. D. Johnson, The Purpose of the Biblical Genealogies (2 nd ed., Society for New Testament Studies Monograph Series 8; Cambridge, 1988); B. Renaud, Les généalogies et la structure de l'histoire sacerdotale dans le livre de la k 的 se," RB 97 (1 990) 札 Thybray, Introduction,

45 信428 平用( 在論述和文本中的, 即在用法上 ) 的層面上.區別 語吉 J(language) 和 演說 J (speech) 0 9 在具體的層面上, 而 ledôf 這程式的言妻是不變的, 就是 I... 的後裔 但是這個詞有兩個房法 : 在一些事例中, 它介紹族譜, 在別些它是敘述 雖然用法有異, 著妻不變 2. 所有的程式, 包括創 2:4a 都是導吉式的 : tôledôt 這個詞總是寫在生者 ( 父親 ) 的名字, 從來不是被生者 ( 兒子 ) 的名字的前面 " 因此, 創 2:4 的程式豈不意指 天地來源的故事 J ( 天地如何產生或受造 ), 而是 由天地所生出的種種 ( 萬物 ) 的故事 接肩, 在倉 Ij 2:4-25 描寫了由天地所生出的種種 ( 萬物 ) : YHWH 用 地上的灰土即土壤形成了第一個人類 (2:7), 接蒼是樹木 (2:9), 然後造了動物 (2:19) 0 11 創 2:4 的程式, 不太可能 ( 回到 Whybray 的論點 ) 是創 1 ' 第一段創造敘述的結尾 因為創 2 :4 包 含蒼 由天地所生出的種種 ( 萬物 ) J 的意義 除了 Whybray 在第 一點提到的困難之外, 我們應該指出, 創 l 不是在描寫宇宙的 產 生 而是它的創造 12 9 F. de Saussure, Course in General Linguistics (trans. R. Harris, ed. C. Bally and A. Sechehaye; 3 rd ed.; LaSalle, IL, 1983) 77. For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meaning and significance, see E. D. Hirsch, 均 lidity in Interpretation (New Haven 可 CT, 1967); idem, The Aims olinterpretation (Chicago, 1976). 10 J. Skinner, Genω is (ICC; Edinburgh, 1910) 41; cf. B. Jacob, Das erste Buch der Tora: Genesis (Berlin 可 1934) 71; Childs, Introduction, 有關創造的更多細節, 參的 : T. Stordalen, Genesis 2,4: Restudying a locus classicus," ZAW 104 (1992) (with bibliography); E. Blum, Die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te (WMANT 57; Neukirchen-V1uyn, 1984) ; idem 可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BZA W 189; Berlin, 1990) 280; D. M. Caκ Reading the Fractures 01 Genesis: Historical and Liter, 正叮 Approaches (Louisville, 1996) (with bibliography); F. M. Cross, Cαω 捌 nαωα nit λ 空今如 vt 的 h α 仰 ndh,ε 吋 br, 陀 t 叫 wν) Epic (Camb 伽 bridg 伊 e, MA, 1973) 很可能最初這個程式是經過編輯, 以便創 2: 品和創世紀的 族吉普 組合起來

46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29 b. 細節劃分最重妻的動爭以上提及, 有些程式介紹族譜 (5:1; 10:1; 25:12; 36:1,9), 有些是引進敘述 (2 :4; 6:9; 11:27; 25:19; 37:2) 後者包括創世紀記述的最重要的時刻, 即 : 男人和女人的創造 ( 倉 IJ 2 :4) 洪水 (6:9) ;.s:::?_ 巴郎 (11:27) 雅各伯 (25: 19) 和若瑟及他的兄弟的故事 (37:2) 洪武之蔚荷 2 至著這程式概括整本創世紀, 不過, 從表面看來, 它並不是明顯地劃分根源歷史 ( 創 1-11 章 ) 和聖祖歷史 ( 聖祖 : 創 章 ) 的記號 按傳統, 這兩部分是以 評述 和 導吉 作 為劃分記號的 不過, 創世紀這卷書似乎強調另一種劃分法 : 分為洪水前和洪水後 ( 見創刊 : 1 和 11: 10 的程式 )a!:lar hammabbûl 洪水後 ), 這個準則意昧著創世紀的兩部分是創 1-9 和 的在創世紀內, 在洪水敘述與 E 巴郎敘述之間, 編者編排了很少敘述 10:1-11:10 內所記述的各種元素, 都有個單一的目的 : 就是顯示, 從諾厄到亞巴郎的轉折是如何出現的 可以見到, 即使像諾厄醉酒 : 18-29) 這樣的事件, 以及建造巴貝耳塔 (1 1: 1-9) 都可作為引進亞巴郎的準備 創 9: 解釋為甚麼含的兒子客納罕會受詛咒和失去所有的特權, 而閃, 亞巴郎的祖先, 卻受到祝福, 並因此而在救恩史佔據了一個優越的位置 ( 創 9:26; 參閱 10:21-31; 1 1: 10-26) 創刊: 1-9( 巴貝耳塔 ), 為特辣黑和亞巴郎的移居舖路 從創 9:20- 叩開始, 從文本中再也見不到, 它對於像宇宙歷史這類的事件的興趣, 反而引進一個選擇資料的原則, 以及這選擇如何在亞巴郎的受召叫敘述 ( 創 12: 1 刁 ) 中達到的高峰 的 See R. Rendtorff. Gen 8,21 und die Urgeschichte des Jahwisten," KD 7 (1 961) 69-78

47 30 第二章 例如,- 國籍表 J ( 倉 Ij 10) 由耶斐特的族譜開始, 然後是合和最後是閃, 雖然閃是長子 在此之後, 創 11:10-26 只記述閃的族譜, 因為他是特辣黑和亞巴郎的祖先 這些都是刻意的選擇, 以便突出閃這個人物和引進亞巴郎 因此, 編者有很好的理由, 在創 1:1-9:19 與 9:20-50:26 之間, 引進一條分界線 還古的文本, 較少傾向劃分和組構, 而較多統 一 : 因此發展了一種 轉移技術 J (the art of transition) 在創世 紀的特別個案中, 可從創 9:20-11 :26 的轉移中, 文本迅速從宇宙 歷史 ( 創 1-9), 轉移至亞巴郎和他的後裔的歷史 (12-50) 在聖祖歷史中的其他結構元棄 ( 倉 rj12-50) 在 tôledôt ( 族譜 ) 這個概括性的標題之下, 我們必須介紹 些 更重要的小標題 第一個是前面提過的, 洪水以前和以後的宇 宙 在第二部分中, 聖祖歷史, 或以色列祖先的歷史 ( 倉 Ij 12-50), 佔據了 話 (divine 個特殊地位 在這裡的結構元素是不同的 有些神的講 discourses) 是安排在, 以色列歷史或聖祖歷史相同的水 平線上 按敘述分析的術語, 這些被稱為 斂述項目 J (narrative programs) 15 其中最重要的見於創 12:1-3; 26:2-5; 28:13-15; 46:1-5a; 及到 :24 在創 12:1-3,,- 亞巴郎的召叫 J ' 在創世紀的普世族譜 (tôledôt) 中, 引進了第一個主要分裂 : 14 無論如何, 必須堅持的是, fôledôt ( 族譜 ) 的程式, 形成了創世紀一書的一個 文學單元 參閱 : Childs, Jntroduction, 146 的見本書作者論文 : Sincronia: Analisi na 汀 ativa," in Metodologia dell'antico 7 的 tamento (ed, H. Simian-Yofre; Studi biblici 25; Bologna, 1994; 2 nd ed., 1997) 157and230

48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31 YHWH 對亞巴郎說. r 離開你的故鄉 你的家族和父絮, 往我指給你的地方去 我要使你成為一個大民族, 我必祝福你, 使你成名, 成為一個福源 我要祝福那祝福你的人, 咒罵那咒罵你的人 ; 地上萬民都要因你獲得祝福 J 至此為止, 天主依然照顧宇宙和全人類 不過, 從現在開始, 敘 述的焦點集中在這民族和土地上 接蒼下來, 在提到其他民族或 國家時, 只在與這民族和土地有闋的情況下提起 這種在敘述進 展上的大轉變, 肯定明示在創 12: 1-3 中有些新開始 現在的問題不再是人類在地上的命運, 而是以色列祖先的命 運 創 12: 1-3 包含為亞巴郎無數的後裔而作的神的 項目 J ' 這 樣一來, 是遠遠超過創世紀這卷書的範圈 這項目是永久性的 第二段神的講話是稍後直接對亞巴郎說的, 這段記述明示土地的 分界 ( 創 13:14-17) 在亞巴郎與羅特分離後, 天主讓聖不且 看見 祂要給他的土地 依撒格的項目可以在倉 Ij 26:2-5 見到 基本上, 天主是對他重 複對亞巴郎的許諾 : 即土地和無數的後裔的許諾 再有, 這段講話建立亞巴郎的天主, 和依撒格的天主之間的延續性 在敘述向蒼雅各伯的故事發展時, 一段關鍵性的敘述就是 貝特耳的神視 J ( 倉 Ij 28: 10-22) 在神視中, 天主歐示祂是亞巴郎和依撒格的天主, 再次強調聖祖之間的延續性 在土地的許諾和數不清的後裔之外, 在創 28:13-15 更引進了一個新元素 : 許諾 領你回到此地 J ' 回到他祖先的立足地 ( 創 28:15) 在創 31:3 ' 當雅各伯聽到明確的指令 r 你回到你的家和你的出生地 時, 這重返的過程就展開了 創 31: 13 和 33: 10 也是在意指同一組主題 創 46: 1-5a 是編於雅各伯前往埃及的旅程的開端, 在此他再

49 32 第二章 見若瑟 和若瑟一起, 他們全家移民埃及 在此開始了以色列在埃及的長期居留, 他們的居留終於出谷紀 ( 出 12-15) 在此時, 天主向這位聖祖的神諭是, 許諾陪同他踏上他生命中第二段重要的 旅程 : 使他從埃及 再上來 因此, 以色列不會永遠定居埃及 最後, 若瑟臨終前重提這點, 說有天, 天主必領這個民族, 回到許給亞巴郎 依撒格和雅各伯的土地上 (50:24) 在這個框架 中, 對 土地 的興趣, 依然是重要的一環 YHWH 向亞巴郎展 示要許給他的土地, 又向依撒格作了同樣的許諾, 當雅各伯結束 了他在舅父拉班家族中的 流放 時期後, 要被領回 此地 J ' 在他下到埃及後, 又許諾要領他的後裔重返家鄉 在創世紀這卷 書結束時, 若瑟重述這思想 如此 來, 聖祖的故事大部分, 不 是全部, 集中於聖祖的旅程敘述, 而這正是最強力地統合創世紀 的敘述, 其中的一項元素之一 雖然在雅各伯的案例中, 比在亞巴郎和依撒格的更明顯, 敘 述的這項訊息是很清楚的 : 向以色列許諾的土地是客納罕塘 敘 述就是按這個目的解釋亞巴郎的生命, 是一個朝蒼許地出發, 並 向蘆許地探險的生命 雅各伯的生命卻是由一個繞圈子的旅程構 成, 因為他離開這土地, 最後又全家回歸它 若瑟的故事, 在這 個脈絡之內, 解釋為甚麼以色列只是暫時在埃及居住 倉 Ij 46: 卜 5a 和 50:24 的敘述, 強調居住在外國的短暫性 Tôlidôt (. 族語程式在聖祖歷史中的功能 聖祖敘述把族裔線和土地的關注合併起來 問題是辨別誰是 許諾的繼承人 這個問題也和 lôledôl ( 族譜 ) 及其功能有關 族譜 16 有關這點, 特別參閱 : Blum,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 眩,

50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33 和土地互相糾纏, 而且在這個脈絡之內, 我們甚至可以討論地理 政治的神學 當然, 族譜其中 個目的是, 界定誰屬於一個家庭 種族 或民族 17 在創世紀的例子來說, tôliid, 臼程式是為了標明以色列于民的界線, 並把以色列置於世界, 即創造之內 多個不同的程式, 是與這段 以色列定義的歷史 最重要的時刻有關 " 其實, 在古代, í 族譜 往往是為個別人士 團體和民族的 合法 特權服務 某些程式介紹這些族譜和記錄, 兩者正是創世紀用來決 定, 誰屬於或不屬於這個選民的工具 創 1-9 描述宇宙和人類的根源 罪和暴力是導至洪水 ( 創 6-9) 的原因 因此, 以色列是屬於洪水後的國家 洪水之後, 族譜集 中在閃這個人物, 他是以色列民族遠古的祖先 亞巴郎故事 ( 創 12-50) 是圍繞聶一個核心問題而組織起來 的 : 誰將繼承許諾? 書中有一個繼承人的表 : 羅特 ( 創 13), 厄里 厄則 ( 倉 Ij 15), 和依市瑪耳 ( 創 16, 21 ) 他們都因為出現了依撒格而 最終被刪除 ( 倉 Ij 2 1: 1-7; 參閱創 15:1-6; 17; 18: 卜的 ) 0 19 依市瑪耳 將有他自己的族譜 ( 創 25:12-18 中的族譜 ), 但這是條支裔線, 不是主裔線 亞巴郎的族譜和他的故事, 有助我們理解和更細緻 地界定鄰近民族, 例如摩阿布人和阿孟人 ( 羅特後裔 ), 依市瑪耳 人和以色列人 ( 依市瑪耳和依撒格後裔 ) 的位置 此外, 創 顯示許地就是客納罕地 因此, 依撒格繼承客納罕地, 而羅特的 17 有關族譜的各種不同的功能, 參閱其中這些著作 : R. R. Wilson, "The Old Testament Genealogies in Recent Research," JBL 94 (1975) 可 idem, Genealogy and Hist 正的 ) in the Biblical World (New Haven, CT. 1977); Johnson, The Purpose of Biblical Genealogies; Childs, Introduction, 的見 Blum 弓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 陀, and 見 L. R Helyer, 弓 Pa 剖 tna 缸 rcha 叫 a 叫 1 Nar 叮 Ta 瓜叩 tives,' 弓 JSOT26 (1983) 77 弘 -88.

51 34 第二章 後裔則在摩阿布和阿孟定居 ( 倉 Ij 19), 依市瑪耳的後裔卻在曠野, 貝爾舍巴之南, 離埃及不遠的地區 ( 創 25: 18; 參閱 16: 14; 21:14, 21) 雅各伯的故事 ( 創 25-35) 界定以色列和厄撒鳥和厄東人 厄撒鳥的後裔, 和拉班 阿蘭人的關係 我們再次見到這文本, 也涉及住在鄰近地域的 同源 族墓 厄撒鳥是雅各伯學生兄弟, 拉班是他的舅父, 但是只有雅各伯可以繼承許諾, 雖然他是用了相當不誠實的手段, 獲得祝福 ( 創 25, 27) 這故事準確地劃定了各人 佔據的地域的地界 拉班和雅各伯的誓盟 (3 1: 51-54), 總結了創 章敘述的事件, 也確實賦有劃定相關地域的界線的功能 創 36:6-8 相當清楚地說明厄撒烏並沒有在客納罕定居, 而在色依爾山區住下來 客納罕地屬於雅各伯 (28:13-14; 31 汀, 13; 32:10) 若瑟故事回答了最後的問題 : 為甚麼有十二個支派? 在創 37 出現一個新的 兄弟 間的衝突 若瑟會和依撒格及雅各伯一樣, 是單獨的繼承人嗎 7 這段記述解釋了為甚麼在倉 Ij 49 見到所有的兄弟 ( 或者大部分 ), 也就是以色列民所有的祖先, 都得到祝福 在兄弟修和之後, 全家下到埃及去 不過, 這個故事的最後數節包括重返客納罕地的許諾 (50:24) 0 20 就這樣, 若瑟的故事成了連接創世紀和出谷紀的連接點 聖祖歷史的重要性 聖祖歷史 ( 創 12-50) 包括大部分創世紀最重要的部分 根據倉 Ij 世紀的年代表, 亞巴郎生於 anno mundi ( 創世以後 )1946 年 他在 anno mundi 2021 ( 年 ) 離開自己的家鄉, 移居客納罕地 ( 參閱創 12:5) 20 從創 12:1-3 開始, 土地成了聖祖敘述的核心主題 21 其他相闊的著作.見 Blenkinso 仰, Pentateuch, and ; Whybray, lntroductio 月, and

52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35 雅各伯全家人在 anno mundi 2236( 年 ) 下到埃及 ( 倉 IJ 47:9) 0 22 因此, 創世紀 1-11 章概括 2, 但 1 年, 而用於描述聖祖的篇幅共覆蓋 215 年, 從他們進入埃及至雅各伯和若瑟逝世的年期不包括在內 現 在, 如果加上這期間大約 70 年, 那麼, 至若瑟逝世時, 聖祖的 歷史大約 285/290 年 23 按比例, 倉 U 章的 敘述時間 J (narration time) 遠比創 1-11 章長 或者簡單地說, 創 章的敘述, 遠比創卜 11 章的敘述更豐富和更詳盡 在前者的比例是, 大約每章覆蓋 200 年, 但在後者, 每章只覆蓋 7 '12 年 c. 出谷紀的結構 1. 細節畫 j 封 u 出谷紀的結構, 與創世紀的有很大的差別 在此, 我們看不 到任何像 tôled, 臼戶 rmula"( 族譜程式 ) 這一類的文字記號, 以助掌 握全書的組成 25 不過, 書中有些源自司祭源流 (P) 的, 一再出 現的程式, 標誌蕭以色列流浪曠野的時段 ( 出 12:3 沌,4 0-42; 13 :20; 14:2; 15:22a; 而 :1; 17:1; 19:2) 在曠野流浪的程式, 在戶籍紀重現 22 See Blenkinsopp, Pentateuch, 48. 盯在故事一開始時若瑟年約 17 ( 章 IJ 37:2). 根據創 4 1: 46. 他年屆 30 在此, 應 該加上 7 年豐收 (41:53) 和 2 年饑荒 ( 45:6) 當雅各 f 白全家抵達埃及時, 若瑟 至少已經 39 歲, 他死於 110 歲 (50:26). 期間差距大約是 70 年 24 見 lilds, Jntroduction, 其他釋經學者擱置研究出谷紀現在所見的形 式 (canonical form) 的問題, 而研究 出谷紀戶籍紀 參閱 : Blenkinso 仰, From Egypt to Canaan," in Pentateuch, Blenkinsopp 把 出谷紀一戶籍 紀 分成三部分 : (1) 以色列在埃及 ( 出 1:1-15:21) ; (2) 以色列在喊野 ( 出的 :22-18:27 + 戶 10:11-36:13) ; (3) 以色列在西乃 ( 出 19: 1- 戶 10:10) ; Whybray (Jntroductio 月, 63-64) 才采納相同的畫 j 分法 25 Childs, Jntroduction, 170; Blenkinsopp, Pentateuch, 135.

53 36 第二章 ( 戶 10:11-12; 12:16; 20 汀,22;21:4, lo-13;22:l) 26 戶口章記錄了 一個完整的 各階段的曠野流浪表 不過, 流浪程式也不能在出谷紀的所有部分找到 ( 並不出現在出 章 ), 而且也不日出谷紀的基本劃分不相符 再者, 流浪一直延續到戶籍紀, 構成一個遠遠超越出谷紀的單元 一般而盲, 釋經學者把出谷紀劃分為至少三部分 : (1) 出離埃 及 ( 出 1 : 卜的 :21) ; (2) 從埃及至西乃的旅程 (15:22-18:27) ; (3) 以色 列在西乃 : 盟約和法律 ( 19-40) 在這最後的部分, 通常會主田分為 盟約 (19-24), 盟約的違反和更新 (32-34) ; 最後建造聖所的指示和 執行 (25-31; 35-40) 0 27 不過找不到清晰的文字記號, 支持這樣的 劃分 因此, 我們必須從別處想辦法 2. 提議的解決主案 出谷紀最後以會幕的祝聖結束 ( 出 40:34-38) 這段文字可能 提供解釋出谷紀現在所見的形式的關鍵 a. 文學和歷史的脈絡在出 40:34-38 發生了甚麼事 7 YHWH 佔據了會幕, 這意味蒼祂前來居住在祂的子民中間 (40:35; 參閱 29 :4 3-46) 象徵祂的臨在顯赫的標誌就是 光榮 和 雲彩 這一亥 Ij 預示了列上 8: 的敘述 這是敘述 YHWH 居住在撤羅滿建成的聖殿 ( 參閱編下 5:11-6:2) 則 43: 1-7 是另一段應該與出的相連的文字 在此我們看到 YHWH 的光榮進入祂一度離去的聖殿 ( 則 10: 18-22) 聖殿被巴比 26 見 Lohfink, Priesterschrift," 206 (= Studien zum Pentateuch, 231); Blenkinsopp 可 Pentateuch, Childs, Introductio 月, l.

54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37 倫人摧毀, 充軍後要重建 ( 厄上 5-6) 在加上 4:36-61 記述, 這第 二聖殿將由猶大瑪加伯潔淨 對於後充軍團體來說, 祝聖會幕, 是以色列歷史中的關鍵時刻 這可能與耶路撒冷聖殿的重建, 和 波斯時期恢復祭獻, 等量齊觀 28 b. 建造聖殿的意義 29 古代, 在近東, 祝聖聖殿是當一位神抵肯定他 / 她的主權的時刻 那些創造敘述, 通常都以祝聖為創造之神建造的聖殿結束 例如 Marduk ( 古巴比倫的太陽神 ), 在史詩 Enuma Elish 末段提到有一座聖所是為他建造的 在鳥加黎特, 也有一首長詩詠唱 巴耳神殿的建造 同樣, 前來居住在以色列中間的 YHWH' 也要 肯定祂對於以色列人 ( 及世界 ) 的主權 以色列是 YHWH 的子民, 不是其他任何神社或權能的臣民 奉獻會幕的意義, 和闡釋第一誡絕對的意義相符. í 我是 YHWH( 上主 ) 你的天主, 是我領你出了埃及地 奴隸之所 在我面前, 你不可有別的神 J ( 出 20:2-3 : 思高版譯作 除我之外 J ) 0 30 出的章完成了創造的故事 ( 創 1) 在倉 IJ 1 ' 以奉獻一段神聖的時間 ( 第士日, 安息日 ) 作為結束 一直要等到出的章, 當以色列成為 YHWH 的子民 ( 出 6:7), 祂成為他們的天主 (29:45-46) 時, YHWH 才在受造的世界有一個住所 Blenkinsopp, Pentateuch, 218 沙特別參閱 : M. Weinfe1d, 可 abbath, Temple, and the Enthronement of the Lord: The Problem of the Sitz im Leben of Gen 1: 1-2:3," in Mélanges bihliques et orientaux en "honneur de M Henri Cazelles (ed. A. Caquot and M. De1cor; AOAT 212; Neukirchen-Vluyn and Kevelae r. 可 1981) 有關!al-pãnãya 這個字在此譯作 'before me_j 是有爭議的, 請參閱不同的評釋 31 有關創 l 與出 相應, 特見 : Blenkinsopp, Pentateuch, ; P. Weimar, Struktur und Komposition der priesterschriftlichen Geschichtsdarstellung," BN 24 (1 984) 151 n. 179; idem, Sinai und Schöpfung: Komposition und Theologie der priesterschriftlichen Sinaigeschichte," RB 95 (1988)

55 38 第二章 C. 出谷主己的結構 YHWH 對於以色列的主權的問題, 貫穿出谷紀全書. 在出 1-15 ' 基本的問題是誰是以色列真正的君主, 以色列應該 服事 誰 : 是法郎或是 YHWH? 在那些災難敘述 ( 出 7-11), 和渡河敘述 ( 出 14) 中, 這個問題就更清晰地呈現出來了 在這些章節內, YHWH 歐示祂至高無上的主權 埃及的災難和渡河, 證明 íyhwh J 是誰, 因為法郎說 í 我不認識 YHWHJ ( 出去 2) 這 就是為甚麼, 這些 確認程式 J (recognition formula) 常在出谷紀 的這部分出現 ( 見出 7:5, 17; 8:6,18; 9:14,29; 10:2; 11:7; 14:4,18) : 如此你必承認, 我是 YHWH 0 J ( 出 7: 17) 比較 14:18: í 埃及人將會知道我是 YHWH 32. 出 15: 18 ' 是梅瑟的凱旋歌最後一節, 是在出 14 記述的最後勝利之後, 歡呼 : íyhwh 將永遠統治 J 0 YHWH 統治並要住在祂的于民中間 這兩個有關主權和居所 ( 聖所 ) 的主題, 已在梅瑟的凱旋歌的結句中連結起來了 ".出 15:22-18:27 形成個轉移, 就是以色列開始從埃及向 西乃山進發 從現在起, YHWH 是以色列至高無上的 君主 J ' 必 須解決祂的子民的各種難題 : 渴 ( 出 15:22-27; 17:1-7) ; 饑餓 ( 出 16) ; 難纏好戰的敵人 (1 7:6-16) 再有, 這些章節涉及法律 (15:25b; 而 :4-5, 28) 及組織人民 ( 出 18) 等問題 連接這些章節唯一的文學技 巧就是那些 流浪程式 J (wandering formula) (l 5: 泣, 27; 16:1; 17:1; 32 See M. Greenberg, Understanding Exodus (New York, 1969) , , and 181; D.J. McCarthy 司 Moses' Dealings with Pharaoh: Exod 7:8-12:27," CBQ 27 (1 965) ; J.-L. Ska, Le passαge de la mer: Etude de la construction, du s 砂 le et de la symbolique d'exod 14, 1-31 (AnBib 109; Rome, 1986) and 75. 刃有關出卜的參閱 :0. Fischer, Exodus 1-15: Eine Erzäh1ung," in Studies in the Book 01 Exodus. Redaction-Reception-lnterpretation (ed. M.Vervenne; BETL 126; Leuven, 1996)

56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39 參閱 19:1-2) 這些程式通常包括的希伯來文動詞是 : ns( ( 行走 旅行 長途跋涉 ) bw l ( 抵達州 nh ( 安營 紮營 ) ; 及多個地方名稱, 特別是起程和抵達的地點 出 19:1-24:11 是出谷紀全書中最繁張的時刻之一 " 庫是乎在出 19:7-8; 24:3, 7 中, 相關的片語形成一個外框, 把這整個部分框圍起來 35 19:7-8 : 梅瑟就去召集百姓的長老, 將 YHWH 吩咐他的 那一切話, 都在他們前說明了 眾百姓一致回答說. r 凡 YHWH 所吩咐的, 我們全要作 梅瑟遂將百姓的答覆 轉達於 YHWH 24:3 : 梅瑟下來將 YHWH 一切話和誡命講述給百姓聽, 百姓都同聲回答說 r 凡 YHWH 所吩咐的話, 我們全要 奉行 24:7 : [ 梅瑟 ] 拿過約書來, 念給百姓聽 以後百姓回答 說 r 凡 YHWH 所盼咐的話, 我們必聽從奉行 至於 YHWH' 祂的 重要斷語 J (central assertion) 可見於出 20:2-3: r 我是 YHWH 你的天主, 是我領你出了埃及地 奴隸之所 在我面前 ( 思高版 : 除我之外 ), 你不可有別的神 出谷紀是以 色列歷史的創立事件, 是 YHWH 全部王權置於其上的事件 這個 事實的第項後果即第誡就是以色列不可有別的神 : 34 有關這些難解釋的各章, 見 Blum, Studi 帥, (with bibliography). Also see T. B. Dozeman God on the Mountail1: A Study o{ Redactiol1, Theology and Cα 110n in Exodus (SBLMS 37; Atlanta, 1989); B. Renaud, La théophanie du Sinaï--Exod 19-24: Exégèse et théologie (CahRB 30; Paris, 1991) 35 克 L. Perlitt Bundestheologie im Alten Testamnet (WMANT 36 Neukirchen-Vluyn, 1969) 192.

57 40 第二章 唯獨 YHWH 釋放了以色列, 使它自由 ; 唯獨 YHWH 對以色列擁有權利 以色列的身分第一部分 ( 出 19:3-8) 包含了這整個部分的 項目 在這段引進西乃片段的神論中, YHWH 提醒以色列出離 埃及的事件 (19:4), 邀請他們在萬民中成為祂的特殊產業 (segullâ), I 司祭的國家 J (mamleket 仰的 nîm), 和一個 聖潔的國民 J (gôy qãdôs) 泊在宣佈了十吉 o 戒 )(Deca1ogue) 和盟約法 (Covenant Code )(20:22-23: 19) 之後, 多種不同的儀式, 特別是出 24:3-8 的盟約儀式, 就鎖定了 YHWH 與祂的于民的新聞係 從今以後, 以色列就是 YHWH 的特殊產業, 聖潔國民, 司祭國家 出 24:3-8 立約儀式中, 特別是灑血, 祝聖了以色列 在出 29 和肋 8 所記的同個 j 麗血的儀式, 祝聖了司祭 在出 24:9-11 描述的神視和君主餐, 目的是要肯定司祭和長老的權威, 他們在聖潔的國民中, 是 YHWH 的合作代表 " 不過, I 聖所 以及其不可或缺的元素 : 祭壇和司祭職, 依然欠奉 ( 參閱 29 :4 3-46) 這將是下一部分討論的題目 36 這段文本一直是許多研究和辯論的題目 有關的辯論和參考書目, 見上註 L. Perlitt 著作, 頁 ; B. S. Chil 血, Exodus: A Commentary (OTL; London, 1974) 340 and ; 1. Durham, Exodus (WBC 3; Waco, TX, 1987) 256 and 26 卜的 ; D. 1. McCarthy, TI 叩 ty and Covenant: A Stu 你 in Form in the Ancient Oriental Documents and in the Old Testament (AnBib 21A; Rome, 1978) ; 1.-L. Ska Exod 19, 3b-6 et I'identit 丘 de l'lsraξ1 postexilique," in Studies in the Book of Exodus: Redaction-Reception-Interpretation (ed. M. Vervenne; BETL 126; Leuven, 1996) 出 24:1-2, 弘 11 和 24:3-8 也是受到廣泛辯論的文本 見 : Perli 仗, Bundestheolog 眩, and ; McCarthy, 1 于它 aty and Covena 肘, ; Blum, Studi 帥, (with bibliography); J.-L. Ska 句 Exod 19, 3-8 et les parén 亡 ses deuéronomiques," in Biblische Theologie und gesellschafilicher Wandel: Fiir Norbert Lohfznk S1 (ed. G. Braulik 可 w. Gross, and S. McEvenue; Freiburg-im-Breisgau, 1993) , notably pp ; idem, ' Le repas de Exod 24,11," Bib 74 (1993)

58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41 出 24:12-3 1: 時, 特別是 24:15-31:17 ' 是 YHWH 要向梅瑟 敵示建造聖所的計劃的章節 r 他們要為我建造一座聖戶斤, 好讓我住在他們中間 J ( 出 25:8-9) 當 YHWH 有一座聖所和住在祂子民中間後, 祂不只是以色列的君主而已 這一片段是由提到刻著法律的石板 (24:12; 3 1: 18) 前後呼應的短句, 顯示出來 這些石板在以下幾章裹, 佔有重要的地位, 因為它們代表蘆, YHWH 與祂子民的關係的基本條件 只有當以色列尊重這些法律, 否則 YHWH 不可能住在子民中間 38.出口 -34 不過, 以色列並沒有尊重刻在石板上的基本法 律 金牛事件的片段, 引發了一系列嚴重的危機, 危害以色列作為 YHWH 于民的存在 金牛被視為神的敵對者 ( 參聞出 20:3; 32:1, 8) 貫穿泣 -34 章的一個問題是 : 金牛事件之後, YHWH 還會繼績住在子民中間, 繼續在曠野中弓 領他們嗎? ( 見 33:3, 5, 14) 梅瑟求惰, 最後 YHWH 首肯 (33:14, 17) 從這一刻開始, 陪同以色列的天主成了一位寬恕和仁慈的天主 ( 出 34:6-7 ) 盟約的更新 ( 出 34) 是由天主再賜予兩塊新的約板而象徵 在出 32:15-16, 門, 梅瑟擲碎了之前的兩塊 在 34 汁, 27 司 28 記錄了 吉 刻在新的石板上 39. 出 現在建造聖所的可能性出現了, 在出 40:34-35 記述了 YHWH 將臨在於聖所 剔除了法郎和其他神祇由金牛象徵 的人性阻力後, YHWH 現在顯示了祂是以色列真正的唯一的君 38 有關這數章, 參閱 H. Utzschneider, Das Heiligtum und das Gesetz: Studie 月 zur Bedeutung der sinaitischen Heiligtumstexte (Ex 25-4 吠 Lev 8-9) (OBO 77; Fribourg, 1988); Weimar, Sinai und Schöpfung," 有關這個複雜的部分的種種問題, 參閱 Blum, Studi 帥, 73-75; R. w. L. Moberly, At the Mountain 01 God: Sto 吵 and Theology in Exodus (JSOTSup 22; Sheffie1d, 1983); B. Renaud, La formation de Exod Que1ques points de rep 亡 re," in Le Pentateuque: Débats et recherches. XIV e Congrès de!'acfeb, Ange 悶, 1991 (ed. P. Haud 巴 bert; LD 151; Paris, 1992)

59 42 第二章 主 從文學技巧的觀點來說, 這數章的最後片段 (40:34 刁 8), 是以 工作 J (melã)kβ) 這個出現在 35:2 及 40:33 的希伯來字, 與第一 段 (35:1-3) 聯繫起來的 這兩個文本都在創 1:1-2:4a 暗示, 在創 2: 1-3 顯示天主的創造 工作 J ( 不過在思高中文聖經此字在 35:2 譯作 : 作工 ; 40:33 譯作 : 工程 ; 創 2: 1-3 譯作 : 工程 譯者註 ) 在出 35: 1-3 提到六日工作和第七日休息 ( 參閱創 2:1-3), 在出 40:33 說 梅瑟完成了所有的士程, 一如在創 2:2 提到天主完成了祂的工程 : 創 2:2 : 到第士天天主造物的工程已完成, 就在第士天 ( 休息 ) 出的 :33 : 這樣梅瑟完成了所有的工程 按原文出谷紀最後的一章中, 可以找到兩個關鍵性的元素 : YHWH 居住在祂的子民中間 (40:34-35), 以及, 在天主的臨在下, 必須組織于民 這將是肋未人的工作 YHWH 從會幕引領祂的于民 ( 出 40:36-38) 戶籍紀描述, YHWH 臨在雲彩中, 弓 領以色列人的旅程 在此, 必須加上有關這數章的最後一點 出谷紀 開始描述 以色列在埃及被奴役 ( 出 1 ) 在經書的結束時, 描寫以色列 事 奉 J YHWH 當然, r 事奉 YHWHJ 不是被奴役的另一種形式 禮 儀 J ( 在希伯來文中, 這個詢意指服務 工作或朝拜 ) 是白發和自 顧的 服務 J ' 不是 強迫勞工 在出 35 :4- 凹, 可見到以色列 人 甘心情願 地捐獻和工作 ( 在 35:5, 22 : r 甘心樂捐 J ' r 人人內 心振奮, 大家都甘心樂意 J [ 參閱 35:21]) 0 40 另外, 安息日不工 的有關這一點, 參閱 N. Lohfink, "Freizeit: Arbeitswoche und Sabbat im Alten Testament, insbesondere in der priesterlichen Geschichtsdarstellung," Unsere grossen Wörter: Das Alte Testament zu Themen dieser Jα hre

60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43 作 ( 出 35:1-3) 帶出了 自顧工作 與被奴役之間的不同, 肋末紀 也描述, 這是以色列人自願地為 YHWH' 他們的天主服務 D. 肋未紀的結構 問題 YHWH 在祂于民中間的臨在, 他們必須按 純潔 和 神聖 這些基本的要求, 特別組織他們全部生活 這正是肋未紀的主要 目的 2. 結構 釋經學者同意肋未紀可分為重要的四部分及一篇附錄 肋 1-7 處理獻祭的問題 ; 8-10 有關祭禮的建立 ; 有關潔與不潔 的法律 ; 17- 封閉於 聖潔的法律 J ; 27 章是篇附錄, 記述在聖所內奉獻的祭獻 讓我們看看支持這結構的證據 肋 1-7 章以一段富特色的總結摘要 (concluding summary) (7:37-38) 結束了這部分. í 以上是關於全播祭 素祭 贖罪祭 贖過祭 祝聖祭及和平祭的法律 這些法律是 YHWH 在他命令以色列子民, 於西乃曠野給 YHWH 奉獻祭品的那天, 在西乃山上向梅瑟所吩咐的 肋未紀的其他的部分, 並沒有這一類的導吉和結語 在肋 26:46 及 27:34 內的程式, 是全書的結束 因此, 上述劃分法是基於其他的準則 (Freiburg-im-Breisgau. 1977) ; J.-L. Ska, Il lavoro nella Bibbia," Firmαnα8 (1995) 特別見 Childs, Jntroduction, 182.

61 44 第二章 肋 8-10 描述司祭 亞郎和他的兒子的受職禮, 以及祭禮 的建立 在此, 梅瑟 亞郎和他的兒子是核心人物 (8:2; 9:1; 10:1) 肋 這幾章的主要詞語是有關潔與不潔的詞語 例 如 tãmë) ( 不潔 ) ; tãhor ( 潔或純潔 ) ; 如 qe!j ( 憎惡或厭惡 ) ; 及其相應的動詞 11 章有它自己的總結 (11 : -47) 其他類似的總結也出現在 12:7( 分挽的法律 ) ; 13:59( 有關痛病的班痕的法律 ) ; 14:54-57( 有關擴病的法律 ); 15:32-33( 有關不潔的性關係的法律 ) 肋 16 章並不純粹屬於不潔 ; 去的一章 其實, 這一章處理 贖罪曰 J (yôm hakk 伊 'P urîm) 應舉行的禮儀, 這是肋未紀其中一 個神學軸心 這一章有雙重結論 (l 6:29a 及 16:34) 肋 包含一段通稱為 聖潔法 J (Holiness Code) 的法例 很不幸, 那些可用作顯示這部分的文字記號卻不清晰 例如, 聖潔法 這個詞彙源於眾所皆知的短句 I 你們應該是聖的, 因為我 'YHWH' 你們的天主是聖的 J (1 9:2) 但這短句並不在聖潔 法一開始時 ( 肋 17: 1) 見到, 而且它在肋 11 :4 4 己出現 7 許多 釋經學者認為肋 17 章是 聖潔法 的一部分, 是因為這一章提 到血, 這種在許多祝聖的祭禮中出現神聖元素 (1 7:11) 經書中有些章有自己的結語, 就是勸勉人遵從法律 見 18:30; 19:37; 20:22-26; 22:31-33; 26:2 另一些結語卻只說明, 梅瑟向以 色列 ( 或向亞郎 ) 傳達 YHWH 頒佈的指示 ( 肋 21 :24; 23 :4 4) 亦見 24:23( 總結一件干犯法律的歷史事件 ) 前面己提過, 肋 26 :4 6 和 27:34 是全書的總結 我們甚至可以更簡單地說, 肋未紀有兩個主要的部分 在第一部分 (1-10) 中, 祭禮已經組織起來 (1-8), 並且已經實施 -10) 在第二部分, 月力未紀指示, YHWH 對於這個 以色列獻祭團體 的期望是 : 純潔 (1 1-15) 和神聖 (1 7-26, 27) 在肋 16 章的贖罪日的禮儀, 是給予以色列與上主修和的例行法規

62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助未紅的重義也為了理解肋未紀這部經書, 有必要考慮它的脈絡 以色列剛剛離開埃及, 來到西乃山腳 人民生活在曠野, 尚未進入許地 以色列人有些甚麼法律基礎 7 以色列不能擁有任何土地, 因此, 產業法是不可能施行的 在這時刻, 以色列生存的唯一基礎就是出離埃及的經驗 : YHWH 帶領了以色列出離埃及, 把他們從被奴役中釋放 因此, 以色列是一個自由的民族, 雖然他們還沒擁有土地 在肋未紀中, 出離埃及 ( 即出谷 ) 的經驗有新的解釋 YHWH 帶領了以色列出離埃及, 把他們和其他國家, 特別是和埃及 隔離 J ' 並 聖化 了他們 這個以色列人存在的 神學基礎 J ' 對於他們的法律身分有一定影響 其中最重要的, 有以下幾點 :.出谷不是一項人的功績, 不是一位偉大英雄或一個組織完善的團體的行動, 甚至不是由於某位神祇的干預 : 這唯獨是 YHWH 的作為 因為以色列作為一個民族的存在是由 YHWH 而來, 它是 屬於 J YHWH 的 見, 例如肋 25:55 : í 因為以色列于民只對我是僕役 ( 思高版 : 奴隸 ) ; 他們是我的僕役, 是我領他們離開了埃及地 : 我, YHWH 是你們的天主. 這個事實界定了不同成員之間的關係 子民中所有成員的自由是 神聖 的, 因為他們唯獨屬於 YHWH 見肋 25 :4 月有關贖回奴隸的法律 ) : í 因為他們是我的僕役, 是我由埃及地領出來的 ; 他們不能賣身, 如同出賣奴隸 42 特見 : W. Zimmerli, " Heiligkeit nach dem sogenannten Heiligkeitsgesetz," VT 30 (1980) ; F. Crüsemann, Der Exodus als Heiligung: Zur rechtsgeschichtlichen Bedeutung des Heiligkeitsgesetzes," in Die hebräische Bibel und ihre zv.;ei[ache Nachgeschichte: Festschrift flir Rol[ Rendtorff zum 65. Geburtstag (ed. E. Blum, C. Macho 泣, and E. W. Stegemann; Neukirchen-Vluyn, 1990)

63 46 第二章.因為以色列是一個 神聖 的民族, 它的存在的各方面, 都由 神聖 所界定 ( 肋 19:2; 22:31-33) 因此, 肋未紀堅持祭祖和遵守 宗教 規條例如, 區別 漂 與 不潔 見肋 11 :44-47 ( 有關可吃和不可吃的食物的規條 ) : 因為我 YHWH 是你們的天主 : 你們該表現為聖潔的, 你們應是聖的, 因為我是聖的 你們不要因地上任何爬蟲, 而使自己成為不潔的, 因為是我 YHWH 領你們由埃及地上來, 作為你們的天主 : 你們應是聖的, 因為我是聖的 以上是有關走獸飛禽, 一切水中游行和地上一切爬行動物的法律, 以便分別潔與不潔, 可吃與不可吃的生物 當 YHWH 把以色列民由埃及地領出來, 以色列便被 YHWH 聖化 了 這就是為甚麼, 根據肋 1 1 章的文本, 以色列應 分別潔 與不漂 J ' 換吉之, 應該保持 神聖 與 潔 J ( 參閱肋 18:1-4; 20:24-25).要賜予子民的土地是專屬於 YHWH 的, 祂是它唯一的業 主 這表示在以色列將沒有 業權 以色列人將有使用權, 但他們不能擁有這土地 : 肋 20:24; 25:23, 38 這里, 肋 25:23( 贖回土地法 ) 特別有意義 í 土地不可出賣而無收回權, 因為地是我的, 你們為我只是旅客或住客.出谷作為 分隔 和 聖化 J ' 這同時也界定了, 以色列 和其他國家的關係 已被 聖化 了的子民, 不能像與他們 分 隔 的國家那樣生活 見肋 11 :47; 18:3-5; 20:22-26; 22:32-33 ; 特 43 Ibid, bid,

64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47 見肋 22:32-33( 總結一條有關祭禮的法律 ) : í 不要褻潰我的聖名, 叫我在以色列子民中常被尊為聖 ; 我是使你們成聖的 YHW 日, 是我由埃及地領你們出來, 為作你們的天主 : 我是 YHWH 0 J 這段文字確定了兩項神聖的行動準確的相關性 : 以色列的聖化和出離埃及 這個希伯來文分詞 m 句 addisekem ( 那聖化你們的 ) 是與分詞 : hammô/i Î) ( 那領你們出來的 ) 如影相隨 兩個分詞有相同的價值, 因此出離埃及就是以色列被聖化 亦見肋 18:3-4 ' 這里引進有關性的法律 í 你們不要仿效你們住過的埃及地的習慣, 也不要仿效我正要領你們去的客納罕地習慣, 不要隨從他們的風俗 ; 應執行我的規定, 遵守我的法令, 依照遵行 : 我, YHWH 是你們的天主 如果以色列人是 被隔 離 和 被聖化 J ' 他們不可以仿效與他們 分隔 開的人民的 法律和風俗習慣, 以便被 聖化 4. 結論 本導論不能對肋未紀神學, 作出全面的評價, 而且這裡提 出的神學也有它的局限性 強調祭禮和以色列被隔離的特色, 也不是沒有危險的說法 舊約 例如, 盧德傳和約納一一就是 對這種心態的批評 在新約也可見到對它的嚴厲的批評 無論如何, 我們有必要闡釋它的效益 當以色列失去了它的政治自主權, 它再也不能擁有自己的土地, 如果沒有這套神學, 它定不能生存下來, 更不能傳授它的信仰 這對於流徙他鄉的猶太人更是如此

65 48 第二章 E. 戶籍紀的結構 問題 不少學者都注意到, 要確定戶籍紀的結構, 是 件很困難的 事 一般而盲, 全書可分為三部分的說法是較廣泛的主張, 不過 在這個大前題之內, 還有種種不同的意見 這三部分是 : 以色列 在西乃 ; 從西乃前往摩阿布平原的旅程 ; 以色列在摩阿布平原 許多學者認為第一部分在 10: 1 0 結束 但是根據 Noth 和 Coats ' 結束點應該在 10:36, 而 Budd 卻力主 9:14 結束 根據這些學者, 第二部分應在 20:13( 大部分人 ) 結束, 在 21 :9(Noth), 或在 22: 1 (Coats), 或在 25: 18(Budd) 結束 同樣, 大家對於全書的結束點意見也很分歧 幾乎所有的學者同意第三部分的結束也是全書的結束 : 36:13 不過 Budd 卻認為整個 36 章是一篇附錄 的我採取的資料, 主要來自 : R. P. Knierim, The Book of Numbers," in Die hebräische Bibel und ihre zweifache Nachgeschichte. Festschrift lür Rolf Rendtorff Zl 間的 Geburtstag (ed. E. 81um, C. Macho1z, and E. W. Stegemann; Neukirchen-V1uyn, 1990) , esp on the problem. See a1so R. Rendtor 何 ~ The Old Testament: An 1ntroduction (trans. J. Bowd 凹 ; London, 1985) 147; also see the commentaries and studies of G. B. Gray, Numbers (ICC; Edinburgh, 1903); N.H. Snaith, Leviticus and Numbers (Century Bible; London, 1967); M. Noth, Numbers (trans. J. D. Martin; Phi1adelphia, 1968); G. W. Coats, Rebellion in the Wilderness: The Murmuring Moti{in the Wilderness Traditions 01 the Old 是 'stament (Nashvill 巴, 1968); J. de Vaulx, Les Nombres (SB; Paris, 1972); B.A. Levine, Numbers 1-20 (AB 4A; New York, 1993); idem, Number 可 (AB 4B; Garden City, NY, 2000); J. Mi1grom, Numbers (JPS Torah Commentary; New York, 1989); P. 1. Budd, Numbers (WBC 5; Wac 可 TX, 1984); A. Schart, Mose und 1srα el in Konflikt: Eine redaktionsgeschichtliche Studie zu den W 的 tenerzählungen (080 98; Fribourg and Göttingen, 1990); T. R. Ashley, The Book of Numbers (NICOT; Grand Rapi 白, 1993); R. K. Ha 汀 ison, Numbers: An Exegetical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1992); J. Scharbe 仗, Numeri (NEchtB 27; 吼叫 rzburg, 1992); K. D. Sakenfeld, Journeying with God: A Commentary on the Book 01 Numbe r. 且 (Intemational Theological Commentary; Grand Rapi 血, 1995); cf. Chi1ds, Introduction 可

66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49 儘管大部分學者接受戶籍紀可分為三部分的說法, 也有些提 議二分法之說 (0. T. 0lson), 即 : 1-25 和 第一部分主要 討論經驗過出谷和西乃的一代, 第二部分處理新的一代, 那個取 代首 40 年後的世代 第 1 章和 26 章的兩次人口登記, 是兩部分 開始的標記 2. 二分法的結構戶籍紀內包含多個標記, 有助我們決定它的結構 ; 例如, 有關年份和時間的資料, 見 : 戶 1:1; 7:1; 10:11; 33:38, 地形學的資料, 有助區別以色列在曠野流浪的不同階段 : 西乃 (1:1-10:10), 帕蘭 (1 0:11-12:16), 厄東 (20:23-21 :4), 乃革布 (21 : 1 ), 摩阿布 (2 1: 11, 13, 20;22:1), 阿摩黎人的土地 (21 : 日, 21, 31), 和最 後摩阿布平原 (22 司 36 章 ) 不過, 這些年份誌和地形學, 對於全 書的結構, 並沒有決定性的作用, 因為它們並不劃一 為了取 得更滿意的結果, 我們必須同時研究經書的形式和內容 這就是 Knierim 提議由三分法開始的原因 但是, 他接蒼注 意到, 基於形式和內容, 把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區別出來是沒有 理由的 從 10: 11 以後, 以色列在曠野流浪 摩阿布只是以色列 在曠野其中的一個階段而己, 即使他們在此停留的時間最長 因 此, 不把全書分成超過兩部分, 似乎是最合理的 這兩部分是 : 戶 1: 1-10:10 和 10:11-36:13 從最高的結構層面說, 結合和區別這兩部分的因素是甚 麼 7 47 在 1: 10-10: 10 ' 以色列預備自己踏上曠野之旅 準備的工 46 D. T. Olson, The Death ofthe Old and the Birth o(the New: The Framework of the Book o( Number. 且 αnd the Pentateuch (BJS 71; Chico, CA 可 1985) 47 Knierim, "Numbers," Here, see esp. p. 159 從方法論的觀點, Kn ierim 的 觀察是很重要的, 這結構可助我們理解全書和兩部分的表述

67 50 第二章 作同時是宗教和軍事兩方面的, 這和以下相連數章的準備有點不 同, 因為它考慮到在曠野的整個旅程, 而不只是其中的一個階 段 第二部分 (10:11-36:13) 描述執行前各章提及的計劃 因此, 戶籍紀的基本結構是 : 計劃 / 執行計劃 此書作為 個整體, 應 該是屬於軍隊出征的文學類型 48 不過, 有很好的理由, 可以在不修訂 Knierim 提出的結構下, 對全書作另一種劃分 戶籍紀的第二部分 (1 0: 11-36: 13) 按照軍隊 出征的模式, 描寫以色列人曠野的旅程 但是這次出征有兩個清 晰的階段 第 個階段, 以色列從西乃朝向許地進發 然後, 在 第二段, 征服土地的行動開始 這時 出征 已出現改變, 因為 文本第一次提到, 以色列已獲取了土地, 並已在那襄定居下來 這些動詞在戶 21:21-26 ' 在以色列人和阿摩黎人的君王息紅作戰 的敘述中出現 ; 見戶 21:25: r 如此以色列人佔領了那里所有的城 鎮, 就住在阿摩黎人所有城鎮內, 並住在赫市朋及其附屬城內 亦見到 :31 : r 這樣, 以色列人就住在阿摩黎人的區域內 另外 還有, 在 21:24 中, 有一個關鍵性字眼, 與即將出現的征服有關, 就是 :y 吋 ( 佔令頁 ), 21 :24: r 以色列人用刀劍將他擊敗, 佔領 (wayyîras) 了他的國境, 自阿爾農河直到雅波克河... J 從這一刻開始, 記述便集中在征服的事件上 例如, 戶 32 章包括分配約但河東, 戶 34 章約但河這 ( 西 ) 邊的土地 戶 21: 是在曠野之旅的兩個階段之間的轉接點 巴郎的神諭 (22-24) 在這 4 日 G. W. Coats, The Wilderness Itinerary," CBQ 34 (1 972) ; G. 1. Davies, The Wildemess ltineraries: A Comparative Study," 耳 'nbu/ 25 (1 974) 46-81; idem The Way 01 the Wilderness ": A Geographical Study o( the Wi/derness Jtineraries in the Old Testament (SOTSMS 5; Cambridge, 1979); J. Van Seters, The Life 01 Moses: The }(α hwist α5 Historian in Exodus-Numbers (Contribution to Biblical Exegesi 日 and Theology 10 Louisville, 1994) For the Mesopotamian parallels, see Oavi 肘, Wilderness ltineraries,"

68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51 段結構, 在展開征服的階段, 佔著重要的位置 神諭傳達的訊息 是 : 沒有人能阻擋天主的計劃 ζj\ 緝 : 我提議戶籍紀的結構如下 : l. 出征前的預備 1:1-10:10 2. 出征的執行 10:11-36:13 a. 在曠野的旅程 10:11-21:20 b. 征服的開始于一 -21 :21-36: 戶籍紀的意義的 戶籍紀呈現的困難, 是認識如何 與 YHWH 同行 J ' 祂就住 在會幕內, 在以色列民中間 經書的第部分 (1:1-10:10), 主要 是如何圍繞蓋會幕, 組織各支派 ( 戶 2) 和委任肋未人負責會幕的職務 ( 戶手 4) 戶 7-8 包括其他的與聖所有闋的宗教指示 戶 10 處理預備出征的即時事務 經書的第二部分 (1 0: 11-36: 13) 闡釋 與 YHWH 同行 的真正意義是甚麼 YHWH 願意隨時幫助祂的子民, 但是, 首要的是, 祂是一個懲罰所有反叛者的天主 (11;12 句 13-14; 16-17; 20:1-13; 21:4-9; 25) 在大部份事件中, 所有人反叛 YHWH' 以及梅瑟和亞郎 不過, 在某些事件中, YHWH 懲罰個別人士 : 12 章的亞郎和米黎盎 ; 戶 16 章的達堂和阿彼蘭及科辣黑的兒子 ; 在戶 20: 1-13 的梅瑟和 E 郎 最重要的獨立單元見於戶口自 14 ' 在此記述了整個出谷的世 代都被判罪, 要死在曠野, 因為他們拒絕前去征服許地 訊息是清晰的 : 失敗完全與出征的預備無關 : YHWH 預見了一切 在曠野的流浪是由於以色列的罪 不過, 當以色列民遵從 YHWH 給梅瑟的指示, 他們在所進行的各種事務上都獲得成功 這也是他們 49 Knierim, Numbers,"

69 52 第二章 在首數次征服事件中的情況 (21:21-32; 21:33-35; 31) 如果五書是 為了充軍之後的以色列人寫的, 那麼戶籍紀是要向他們解釋, 他 們在甚麼條件下可能重獲許地 E 申命紀的結構 申命紀的結構是建基於四個 題目 J ' 而其結構和內容是類 同的 : 1: 1 : 以下是梅瑟在約但河東岸, 對全以色列所講的話 4 :4 4: 這是梅瑟在以色列于民面前宣布的法律 28:69 : 這是 YHWH'" 在吩咐梅瑟同以色列于民訂立盟 約的吉辭 31: 1 : 這是梅瑟 天主的人, 臨終前祝福以色列人的祝 褔辭 " 這部經書需要特別處理 51 簡單地說, 申命紀應該和出谷紀一 戶籍紀分開, 其中一項主要的原因是 : 它包含 梅瑟的話 J ( 申 1: 1), 而肋未紀和戶籍紀, 明顯地呈現兩書的內容是 'YHWH 5 這不是 忠高版 的翻譯, 見方 t P. Kleinert, Das Deuteronomium und die Deuteronomiker: Untersuchun 玄 en zur alttestamentlichen Rechts-und Literaturgeschichte (BieJefeJd and Leipzig, 1872) 167; Loh 日 nk, Der BundesschJuss im Lande Moab, 32-56, especially pp (= Studien zum Deuteronomium, 可 especiajjy pp.53-54); idem, Bund als Vertrag im Deuteronomium," 219; G. Braulik, Deuteronomium 1-16, 17 (NEchtB; 訊而 rzburg, 1986) Se 巳 my Jntroduzione al Deuteronomio; Struttu 悶, storia, teologia (Rom 皂, 1995). 52 Idem, La structure du Pentateuque dans sa forme canonique," ZAW 113 (2001)

70 五書的五部書的內容和結構 53 的話 J( 肋 1: 1-2; 26:46; 27 :34; 戶 1:1; 36:13; 亦見出 20: 1 之 2; 2 1: 1; 24:3) 因此, 我們在申命紀中見到的是一部, 由最可靠和最有能力的評釋人, 梅瑟本人, 對於法律 / 教訓的首部 評釋 但 這樣一來, 五書的結構, 不是全部都一樣, 而且也不是全部 都有 個清晰的結構可以讓讀者找到 不過, 還是可能找出每部 書的正典文本的結構 我們現在必須更仔細地研究這些正典文 本, 以便看看這是否統一, 或者可找到一些記號, 顯示它是根據 更古老的成分, 編輯成的作品 53 刃有關閉墳舊約正典評釋的參考資料, 見於 : 1. Barton, Oracles of God Perceptions of Ancient Prophecy in lsrael afler the Exile (Oxford, 1986); R. T. Beckwith, The Old Testament Canon of the New Testament Church and lts Background in Early Judaism (Grand Rapids, 1985) 令 J. Blenkinsopp, Prophecy and Canon: A Contribution to the Stu 咚, of Jewish Origins (Notre Dame, IN, 1977); W. Brueggemann, The Creative Word: Canon as a Model for Biblical Education (Philadelphia, 1982); R. E. Clements, Prophecy and Tradition (Atlanta, 1975); L. M. McDonald, The Formation ofthe Christian Biblical Canon (2 nd ed.; Peabody, MA, 1995); D. F. Morgan, Between Text and Community. The Writings" in Canonical fnterpretation (Minneapolis, 1990); P. R. Noble, The Canonical Approach: A Cri 削 ticωα IRεCωonsδS f 作 ru 恍 κ 叫正 cti 彷馴 114 Ch 衍 ild (Biblica 叫 I Int 紀 er 叩 pr 記 etation Seri 巴 s 16 趴 ; Leiden, 1995); J. H Sailhamer, fntroduction to Old 是 stament Theology: A Cαnonical Approach (Grand Rapids, 1995); G. T. Sheppa 缸 rdι' 恥 r 巾 ιh ojβ S. Ch 扣 u 岫 d 彷的 Eγ. Exod 御 us 丸 " lntr, 仰昀 "O你 d 1μ, 叫叫 Cα 叫 c tio 仰 n tωo 的 t hε Old 丑 1 ès 切 'stam 脫 6 叫 ηnt αω 宮 Scr 巾抄仰 f 的 μf 陀他 U 巳 β i 沾 ωbl 衍 IκK 正 Cα 吝 Iη 叫正 αal 刊 T. 'h 陀的 Eωology of f 的 hε Old α 仰 nd New Testaments. Theological R 拼 'ection on the Christian Bible (London, 1992). Works of J A. Sanders: Tor 叫 and Canon; Canon and Communiσ. A Guide to Canonical Criticism (Philadelphia, 1984); From Sacred StOly to Sacred Text: Canon as Paradigm (Philadelph 間, 1987); Canon," ABD ; The Integrity of 8iblical Pluralism," in Not in Heaven": Coherence and Complexity in Biblical Narratiν e (ed. 1. P. Rosenblatt and J. C. Sitterson; Indianapol 芯, IN, 1991)

71 54 正主的是輸第三章題法律毛一糾書五按五書的 正典 形式閱讀五書, 已為聖經這首五部書多 樣化的內容, 帶來了曙光 在這一章, 我要顯示, 把五書歸於 一位 作者 名下是不可能的 一方面, 其內許多法律和敘述 文本非常相似, 但另一方面, 又各自包含不容否認的差別 這 些可以相比較的文末, 就是有名的五書的 重複片段 (doub1ets) 對此最簡單的解釋就是, 不同的作者, 在不同的時 期寫了這些文本 我們首先看一些法律文本的例宇, I 然後, 在本書以下的各 章, 會分析一些敘述文本 法律文未有特別的價值, 因為這些是以 YHWH 的 吉 而說出, 直接向梅瑟敢示, 並由他轉達給以色列民 ( 見出 20:18-21; 申 5:23 刁 1 ) 儘管所有的法律文本都有相同的權威, 但在不同的法律之間, 依然可以找到明顯的矛盾, 特別是三個主要的法典. r 盟約法 或 約書 J ( 出 20:22-23:33) 申命紀法典 J ( 申 12: 卜 26:15). 和 聖潔法 J ( 肋 17-26) 分析顯示, 有某些法律是參照其他法律而改寫的 從有關奴隸 借貸 愛仇人和十誠的法律中, 可以清楚地見到這種現象 l 有關問題的簡介, 見 : Zenger (ed.), Ei 月 le 山 ng, 54-61

72 五書的文學問題 1 : 法律文本 55 Á. 有關奴隸的法律 2 1. 盟約法 ( 出 21:2-11} 在盟約法中有關奴隸的法律, 男奴隸與女奴隸的案例是分開 的 : 假使你買了一個希伯來人作奴隸, 他只勞作六年, 第士年應自由離去, 無須贖金 他若單身而來, 也應單身而去 ; 他若娶了妻子來的, 也應讓他的妻子與他同去 若主人給他娶了妻子, 妻子也生了子女, 妻子和子女都應歸於主人, 他仍要單身離去 若是那奴隸聲明說 : 我愛我的主人和我的妻子子女, 我不願離去作自由人 他的主人應領他到天主前, 然後領他到門口或門框前, 用錐子穿透他的耳朵, 如此他可以長久服事主人 ( 出 21 :2-6) 2 有關這點, 參的 : 1. Cardellini, Die biblisch 叫 Sklaven" -Gesetze in Lichte des Keilschriftlichen Sklavenrechts: Ein Beitrag zur Tradition Uberliefèrung und Redaktion der alttestamentlichen Rechtstexte (BBB 55; Bonn, 1981); G. C. Chirichi 在 no, Debt-Slaveη 'in l: 可 rael and in the Ancient Near East (JSOTSup 141; Sheffie 肘, 199 叮 3); B 固 S. J 拘 ac 忱 ksωon 凡, Bib 削 bli 比 ca 叫 1 Laws of Slavery: A Comparative Ap 仲 pr 仰 roa 倪叫 ch 叮 1 丸 1," in SI 仰 α 飢 1 London, 1988) 86-1 肘 J. M. Hamilton, Social Justice and Deuteronomy: The Case of Deuteronomy 15 (SBLDS 136; At1anta, 1992); N. P. Lemche 句 The Hebrew Slave," VT 25 (1975) ; idem, The Manumission of Slaves- The Fallow Year- The Sabbatical Year- The Jobel Year," VT 26 (1976) 38-59; 1 Mendelsohn, Slavery in the Ancient Near East (New York, 1949); A. Phillips 句 The Laws of Slavery: Exod 21 之 -11," JSOT 30 (1984) 51-66; J. P. M. van der Ploeg, Slavery in the Old Testament," in Congress Volu l11e: Uppsa 旬, 1971 (VTSup 22; Leiden, 1972) 72-87; B. M. Levinson, "The Birth of the Lemma Recovering the Restrictive Interpretation of the Covenant Code 冶 Manumission Law by the Holiness Code (Lev 25 :44-46)," JBL 124 (2005) ; idem, The Manumission Laws of the Pentateuch as a Challenge to Contemporary Pentateuchal Theory," in Congress 民 ilume: Leide 月, 2004 (ed. André Lemai 侃, VTSup 109; Leiden: Brill, 2006)

73 56 第三章 假使有人將女兒賣作牌女, 她不可像男僕那樣離去 若主人已定她為自己的妻子, 以後又厭惡了她, 應許她贖身, 但因主人對她失了信, 不能把她賣給外方人民 若主人定了她作自己兒子的妻子, 就應以對待女兒的法律待她 若主人為自己另娶了一個, 對前妻的飲食 衣服與合歡之誼, 不可減少 若對她不實行這三條, 她可以 離去, 無需贖金或代價 ( 出 21:7-11) 出 21:1-11 的法律, 主要是針對那些自於環境或人為的情況而負 債的人而立 ; 文本並不處理那些 永久奴隸 J ' 例如戰犯的問題 要解釋這條法律的細節, 直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3 不 過, 有一件事是清楚的 : 這條法律強調主人對他的男女僕人可有 的權利和應盡的責任 它的首要目的是保獲家庭的權利 這就是 它從處理婚姻問題開始的原因 2. 申命紀法典 申 15:12-18) 申 15: 12- 凹的某些觀點與盟約法相似, 然而, 在其他方面卻 有根本的分歧 在以下本書作者的譯文中, 斜體字的片段, 就是 兩種法律的共同點 : 你的兄弟無論是看借來男人, 或是清的東女人, 若賣 身與你, 只應服事你六年 F 在第古平上, 你應使他 ÉlfÉ o 使他自由時, 不可讓他空手離去 ; 應由你羊畫中, 打禾 場上, 榨酒池內, 取一些厚厚地酬他, 照 YHWH 你的 天主祝福你的, 分給他 應記得你在埃及地也曾做過奴 3 參閱有闊的聖經評釋中詳細的討論, 亦見本人的 : Il codice dell 'alleanza: Il diritto biblico e le leggi cuneiformi. Esegesi di Es 21,2-32 (Rome, 1996)

74 五書的文學問題 1 : 法律文本 57 隸, YHWH 你的天主將你贖回 為此我今日特將這事盼 關恥 倘若他對你說. r 我不顧離開你 y 直說他愛你和 你的家庭, 又喜歡同你在一起, 你就拿重于在月上把他耳朵刺遠, 1 當 E 永遠 /it? 你的改齋 對你的牌女也該這樣做 使他們自由的時候, 你不應感到不滿, 因為六年給你服務, 應得傭工的工資, 並且 YHWH 你的天主也必在你所做的事業上祝福你 ( 申 15:12-18) 比較出 21 :2-11 和申 15: 12- 時, 可發現四個要點.4 法律中某些要 點重量 ; 但在一些事例中, 申命紀在改正盟約法 ; 一般而盲, 申 命紀的法律不如盟約法細緻 ; 不過, 申 15 也包含某些新元素 a. 本 i 司和 4 窯品出 21 和申 15 有三個要點是重疊的 : 兩種法律都是處理猶太的奴隸 Cibrî) 的問題 ; 服務的年期固定在六年, 奴隸在第士年可獲自由 ; 如果奴隸要留下來侍候主人, 也是採用同樣的儀式, 即拿盤子在門上把他的耳垂刺透 b. 差別.第一個最重要的差別是對女 ( 業的處理 盟約法處理男僕和 女僕是相反的, 因為女僕在六年後石 SE 獲得自由 ( 她不可橡男僕 那樣離去 ; 出 21:7), 然而在申命紀法律, 這條法律男女僕同時適 用 I 你的兄弟, 無論是希街來男人, 或是淆的東女人, 若賣身與你, 只應服事你六年, 在第七年上, 你應使他自由 J ( 申 15: 12) 同樣的法律也應用在要留下來的僕人身上, 無論是男或女, 也要用錐子刺透他們的耳垂 I 對你的牌女也該這樣做 J ( 申 15: 17) 4 有關這條申命紀法律, 參閱 : Hamilton, Social Justice and Deuteronomy.

75 58 第三章.男女僕人都不是不重要的人 ; 他們也是 兄弟 和 姊妹 ( r 你的兄弟 J ' 申 15: 12) 申命紀法律堅持, 所有以色列人應以 博愛與團結統一起來.當男女僕做滿了他們服務的年期, 申命紀法律引進 條可 獲 服務完結賠償 的權利 5 造條權利規定, 男女僕人在服務 的年限屆滿時, 必須給予他們某些財物讓他或她可以生活 奴隸為他們的主人服務滿六年, 因此他們也沒有甚麼財物可供他們支自己 如果他們得不到幫助, 他們很可能就要身陷絕境 門前的儀式 在申命紀中代表某些新元素: 它並不是 在天主前 J ( 出 21 :6) 就是說, 可能是在當地的聖所前但是在主人家的門前 ( 申 15:17), 因為在申命紀, 只能有中央聖所 ( 申 12) C. 申命紀法律省略的元素申命紀法律比盟約法簡單 : 它只處理服務的期限和獲得自由的條件, 省略了佔據出 2 1: 1-11 大部分法律篇幅的, 有閱 ( 男或女 ) 奴隸婚姻的條款 d. 申命紀增加的元素 申命紀法律比盟約法更有神學意義 申 15 提及 YHWH 三次 (15:14, 15, 18) 其中兩次提到祝福 (15:14, 18) 此外, 它把有關奴 隸的法律, 與出谷的經驗, 即救恩歷史聯繫起來 (15:15) 正如以 色列人曾經在埃及為奴, YHWH 他們的天主把他們贖回一樣, 他們應釋放他們的奴隸, 不應使他們空手離去 ζ/, 緝申命紀法律所處理的主要問題, 是釋放男女奴隸, 使他們自由的問題 申命紀比盟約法更堅持男女僕人的權利 5 在服務完結, 達成協議時所付的賠償

76 五書的文學問題 1 : 法律文本 聖潔法 肋 25:39-55} 這法律與出 21:2-11 或與申 15: 並沒有像兩者那樣強的 聯擊 不過, 肋未紀的法律與其他法律的關係, 卻是不容否定的 肋未紀首部分的法律 ( 肋 25:39-43), 處理希伯來奴隸的事 I 頁, 與 其他兩種法律有相當多的相似點 以下的譯文中, 以斜體字寫 的, 就是同時在肋未紀和申命紀法律中見到的 : 若任何人要改靠你若他們非常窮困 ( 思高譯文 : 若你身傍的兄弟窮了 ) 以致 (tfj(f'_ 車亨身后餅, 你不可迫他勞作如同奴隸一樣 他在你身旁, 應像傭工或外僑, 給你工作直到喜年 那時他和他的于女, 膺品苦 l 曜 (/}ìfl) g) 訊息高譯文 : 應離開你 ), 回本家, 復歸其祖業 因為他們是我的僕役, 是我由埃及地領出來的 ; 他們不能賣身, 如同出賣奴隸 你不可虐待他, 但應敬畏你的天主 ( 肋 25:39-43). 這法律也與申 15: 12 一樣, 帶出 兄弟 的概念, 不過這里並沒有提到女僕 而且, 在肋 25 的脈絡中, r 兄弟 主要是指 希伯來人 和 非外方人 J ( 參閱 25:44, 45) 和申命紀法律一樣, 在此肋未紀法律是指那些必須賣身以還債或贖身的人 與前面提到的法律最主要的矛盾是 : 肋未紀法律, 實在是廢除以色列人中的奴隸 任何人, 即使不能還債, 應受顧為工人或外僑工人, 不是一個奴隸 Cebed), 這是 25: 明確地規定的.不過, 自由要每隔 50 年, 在喜年時才出現 ( 肋 25 :4 0b) 到時, 這些勞工返回他們的本家, 而且, 最重要的是復歸其祖業 6 見 : Crüsemann, Exodus,"

77 60 第三章 與申 15: 15 一樣, 這法律也訴諸出谷的經驗作為規範的理 據 : 因為以色列子民的所有成員, 都是天主的僕役, 他們不能成 為彼此的僕役 (25 :4 2; 參閱 25:55) 在領他們出谷的天主面前, 所 有以色列民的成員都是平等的 肋 25 其他的法律, 處理外方人奴隸, 及成為外方人奴隸的 希伯來人的問題 這些處境並沒有出現在盟約法或申命紀法律之 中, 或至少這些情況不曾形成法律問題 你需要奴牌, 應來自你們四周的民族, 由他們中可購買奴牌 此外, 可從向你們住在一起的外方人中, 或從他們在你們境內所生的後代子孫中, 購買奴牌 一這些奴牌可成為你們的產業, 可將他們留給你們的後代子孫, 當作產業, 使他們勞作 至於你們的兄弟以色列子民, 彼此既是兄弟, 不可嚴加虐待 ( 肋 25:44-46) 肋 25:39-43 和 25:44-46 兩段經文, 把個可以成為個 勞工 J ' 但不是一個 奴隸 的希伯來人, 與一個可以成為 永久的奴隸 的外方人, 清楚地區別出來 肋 25:47-55 為一個成為外方人的奴 隸的以色列人, 提供一個贖身的模式 和申命紀的法律一樣, 肋 未紀竭力保護以色列人避免墮入負債的危險之中 這就是為甚 麼, 肋未紀強調貧窮的以色列人的權利, 更甚於強調主人的權利 4. 結論 以上討論的這些法律的異同點是相當清楚的 如此一來, 一 個很嚴重的法律問題便出現了 : 就為奴隸的年期來說, 那一條法 律是有效的 7 奴隸在服役六年之後便可獲得自由 ( 出谷紀和申命 紀 ), 或是在慶祝喜年期間 ( 肋未紀 )? 六年後只是男奴隸可獲自由

78 五書的文學問題 1 : 法律文本 61 ( 出谷紀 ), 或者女奴隸也可獲自由 ( 申命紀 )? 准許購買希伯來人奴隸 ( 出谷紀和申命紀 ), 或者這是被禁止的 ( 肋未紀 )? 矛盾的法律在五書中出現, 它們也同時具有神聖的和梅瑟的權威, 因為 YHWH 曾在西乃山上把它們傳遞給梅瑟 這些法律是 由同 位作者, 在同一時間撰寫的嗎? 如果是這樣, 以色列的立 法是混亂和不可被援用 B. 有關借貸的法律 : 出 22:24; 申 23:20-21; 肋 25: 的影響 借貸法律首要的目的, 就是減低社會中弱勢社群負債和貧窮 1. 盟約法 出 22:24) 如果你借錢給我的一個百姓, 即你中間的 個窮人, 你 對他不可像放債的人, 向他取利 ( 出 22:24) 這條法律清楚簡單 : 它只是處理貸款的問題, 禁止向以色列民, 特別是貧窮者, 收取利息 2. 申命記法律 申 23:20-21) 借給你兄弟銀錢 食物, 或任何能生利之物, 你不可取利 對外方人你可取利, 對你的兄弟卻不可取利, 好使 YHWH 你的天主在你要去佔領的地上, 祝福你進行的切事業 ( 申 23:20-21) 7 見 Zenger (ed.), Einleitung; 更多資料, 可參閱 : E. Neufeld, "The Prohibitions against Loans at Interest in Ancient Hebrew Laws," HUCA 26 (1955)

79 62 第三章 在此, 有三點是值得注意的 申命紀的法律比盟約法更細緻和精 確, 因為它剔除了各種利息, 然而出 22:24 卻只注意金錢 再者, 這條法律引進了以色列人 ( 申命紀立法中著名的 兄弟 J ) 與外方 人的明確的分別 (23:21a) 最後, 這條法律帶出一個神學的動機 : 好使 YHWH 你的天主祝福你 ( 參閱 23:21b) 3. 聖潔法 助 25:35-36) 如果你的兄弟貧窮, 無力向你還債, 你應像待外方人或旅客一樣扶持他, 叫他能與你一起生活 不應向他索取利息或重利, 但應敬畏你的天主, 讓他與你一起生活, 如你的兄弟 ( 肋 25:35-36) 這條肋未紀法律帶來一個基本的改變 : 不但禁止借貸收利, 更要求軍防有困難的兄弟 這襄 外方人 / 陌生人 和 旅客 / 客人 的意義不清晰 不過, 似乎這條法律, 把應用在外方人身上的規條, 應用到貧困的以色列人身上 最後, 和申命紀法律一樣, 這條肋未紀法律也包含蓋一個神學動機 這條法律的三點重複 ( 出谷紀 申命紀 肋未紀 ) 重疊為一個基本的要點 : 禁止借貸收取利息 在其他方面, 在三者之中, 可 以找到一些差別 例如 : 債主的責任是甚麼 : 借貸不可收取利息 ( 出谷紀 申命紀 ) 或者, 更甚, 應幫助欠債人 ( 肋未紀 )? 這法律只適用於以色列人 ( 申命紀 ), 或者它也適用於外方人或客人 ( 肋未紀 )? 禁止收取利息, 只限於貸款 ( 出谷紀 ) 或者也應用於借出其他任何種類的物品 ( 申命紀 )? 這些重複或差別, 對於應該遵從此法律的人, 所帶來的困難, 其實也不能說是輕微的

80 五書的文學問題 1 : 法律文本 63 c. 有關仇人的驢或愛仇的法律 : 由 23:4-5; 申 22:1-4; 肋 19: 盟約法 ( 出 23:4-5} 9 假使你遇見你仇人的牛或驢迷了路, 應給他領回去 假使你遇見你仇人的驢跌臥在重載下, 你可以不顧而去, 不幫助牠脫離重負, [ 你必須幫牠脫困 ] ( 思高本譯.不可棄而不顧, 應幫助驢主卸下重載 ) 這里提到的仇人必定是鄰人, 他可能是訴訟中的對手, 或者敵對 部族的成員 這條法律顯示, 在某種情況下, 團結應該比 仇恨 或報復的意願更強 這稟只是 個仇人的驢于的問題, 因為無論 誰, 見到 一個朋友的驢 J ' 必定自告奮勇地把驢給朋友領回去 驢或牛在農業和畜牧經濟中是兩種基本的牲畜 2. 申命記法 申 22:1-4) 你如果看見你兄弟的牛羊迷了路, 你不可不顱, 應牽固交給你的兄弟 如果你的兄弟離你遠, 或者你不認識他, 你該牽到你家中, 留在你處, 直到你兄弟來尋找, 你就還給他 對他的驢你應這樣做, 對他的衣服也應這樣做 ; 對你兄弟所失, 而由你找到的一切物件, 都應這樣做 ; 決不可不管不顧 你若看見你兄弟的驢牛在路上跌倒了, 你不可不顧, 務要幫助他將驢牛扶起 8 See Zenger (ed.), Einleitung, 有關這些法律, 見 : G. Barbiero, L'asino del nemico: Rinuncia alla vendetta ε amore del nemico nella legislazione dell 'Antico Testamento (Es 23, 4-5. Dt Lv 19,17-18) (AnBib 128; Rome, 1991). 9 有關法律的翻譯不能確定 參閱上註所列的評釋及 Bardiero 的著作

81 64 第三章.盟約法中的 仇人 或 你恨的人 J ' 在申命紀變成了 兄 弟 出 23 :4-5 的法律, 是勸勉人去幫助自己的仇人, 而申 22: 1-4 包含邀請實踐兄弟友愛 " 在申命紀中, 這種團結的責任, 更推廣及所有的人. 這法律所顧及的一個案例是 : 出事的牲畜的主人不是住在鄰近地區 申命紀制定法律的時期, 是在人口流動頻繁的時期, 而盟約法卻處理地方團體的問題 像借貸法, 申命紀的法律是比 較精確 : 它把責任擴展到歸還丟失的衣服或任何失物 3. 聖潔法 助 19:17-18) 不可存心懷恨你的兄弟 ; 應譴責你的近人 ( 恩高譯 : 應坦白勸戒你的同胞 ), 免得羊毛了他而負罪債 不可復仇, 對你本國人, 不可心懷怨恨 ; 但應愛人如己 : 我是 YHWH 肋未紀的法律不再提牲畜或失物 它現在處理團體內的責任 在兄弟和同胞之閉, 仇恨是永遠不可存在的 相反, 勸戒任何不走正途的人是很重要的 報復或怨恨必須消除 法律旨在創造人與人之間的團結精神, 以便幫助他們克服具破壞性的社會行為, 甚至包括 報復 的意願和 仇恨 國家的團結成了每個人的首要責任 4. 結論 這些法律並不互相矛盾, 但是很難把它們歸於同 個作者名 下, 因為它們的背景和用詞都不同 例如, 為甚麼在五書的三篇 不同章節內, 出現三條相同題目的法律 7 10 反駁 Barbiero 的觀點, 見 : A. Schenker's review ofbarbiero in Bib 73 (1992) , especially p. 264.

82 五書的文學問題 1 : 法律文本 65 D. 十誡 11 十誠是全部舊約法律的核心文本 這是唯一一個, YHWH 直 接向于民傳達的文本, 沒有梅瑟的中介 ( 出 20:1 ; 特別參閱申 5 :4) 而且, 根據不同的見證者, 天主親自把它刻在兩塊石板上 ( 出 24:12; 31:18; 32:15; 申 5:22) 這 倫理十誡 的兩種形式, 載於五書中 : 出 20:1-17 和申 5:6-21 考慮到這個事實 : 在這兩個案例中, YHWH 在同一的時 間 同一座山, 西乃山 / 眉勒布山上, 向同一組以色列人, 親自 宣佈了這同一的十誠, 我們會預期所接觸的, 是同一份文本 但 ' 事實並非如此! 在出 20 與申 5 之間, 釋經學者枚舉了大約 20 項 差異 12 在申命紀中的片段囊, 與出 20 對照之下, 可以見到一 系列的 附加文 J ' 在其中 7 個案例中, 只是以同位的連接詞 we (and) 表示 這些異文中, 其中有三項特別有意義的 11 See Zenger (ed.) Einleitung, : 近期有關十誡的參考書目, 參閱 : W. H. Schmi 缸, H. Delku 仗, and A. Graupner, Die Zehn Gebote im Rahmen alttestamentlicher Ethik (Erträge der Forschung 281; Darmsta 品, 1993). 比車主兩段不同形式的十誡的參考書目, 見 : F.-L. Hossfeld, Der Dekalog: Seine 5päten Fassung 帥, die originale Komposition und seine Vórs 訂戶 n (OBO 45; Fribourg and Gδttingen, 1982); C. Levin, Der Dekalog am Sinai," VT 35 (1 985) ; A. Graupner, Zum Verh 盈 ltnis der beiden Dekalogfassungen Exod 20 und Dtn 5 Ein Gespräch mit Frank-Lothar Hossfeld," ZAW 99 (1 987) ; F.-L. Hossfeld, Zum synoptischen Vergleich der Dekalogfassungen:Eine Fortfúhrung des begonnenen Gesprächs,' 司 m 帖 m Sinai zum Horeb. Stationen alttestamentlicher Glaubensgeschichte (ed. F.-L. Hossfeld; Würzburg, 1989) ; 1. Loza, Las Palabras de Yahve: Estudio del Decálogo (Biblioteca Mexicana; Mexico City, 1989); B. Z. Segal (ed.), The Ten Commandments in History and 升 adition (Jerusalem, 1990); R. G. Kratz, "Der Dekalog im Exodusbuch," VT 44 (1994) See, for example, 1. J. Stamm 可 Der Dekalog im Lichte der neueren Forschung (Berr 詣, 1958) 5 (20 differences); Loza, Palabras de Yahve, (22 differences); Schmidt, Delkurt, and Graupner, Zehn Gebote, (synopsis).

83 66 第三章 1. 有歸安息目的識命 出 20:8-11 ; 串 5:12-15) 出 20:8-11 中的動機, 與申 5:12-15 是不同的 出 20:8-11 把有關安息日的誠命, 與天主在創造的第士日休息相連 (20: 11), 而在申 5: 15 卻把它與出谷的經驗相連 出 20 以創造神學作為理據, 而申 5 卻選擇了救贖史的神學為理據 2. 十載的結構泊 在出 20:1-17 逐一列出十條誡命, 每一條都以一個命令式的 動詞開始 (lδ) not ' 並以一個 yiqtol verb 相隨 ) 出 20:2 是一個 名 號 接蘆就是以下的進程 : 20:2: 名號 20:3: 不可崇拜其他神瓶 20:4-6: 不可製造偶像 20:7: 不可妄呼聖名 20:8-11: 當守安息日 20:12: 應幸敬父母 20: 13: 不可殺戮 20:14: 不可姦淫 20: 15: 不可偷盜 20:16: 不可作假見證 20: 17: 不可貪人財物 的 See Zenger (ed.), Einleitung, 60; for other proposals, see R. Meyn 前, Les dix commandemen 的, loi de 1iberté: Analyse rhétorique d'exod 20,2-7 et Dt 5,6-21," Mélanges de I.Université Saint-Joseph 50 (Beirut 1984) ; H. J. Koorevaar De opbouw van de tien woorden in Exodus 20: 卜 17," Acta Theologica 15 (1995) 1-15.

84 五書的文學問題 1 : 法律文本 67 申命紀中的十誠的結構與出谷紀的不同 ; 那是劃分為三部分 14 守安息日的誠命, 被置於文本的中心位置, 並以一系列相闋的字, 與導盲和結語相連 動詞 領出 在申 5:6 ( 我曾領你離開 ) 和 5: 15 ( (YHWH 你的天主 將你領出來 ) 出現, 這個動詞把十誠的開始, 與安息日的誠命連接起來 此外, 這條守安息日的誠命, 與最後的誡命, 不可貪近人的財物, 有兩個相同的詞語,- 你男 女僕人 J ( 僕 牌 )Cebed, <ãmâ; 申 5:14, 21) 這兩個詞彙也出現在 出 20 文本中 申命紀的十誠的第二部分 ( 申 5:16-21), 包括一系列同位的子 句 至申 5: 17 為止直見到的 : 的 ) (you shall not), 在申 5:18 以後, 另一個希伯來字 : weli5) (neither shall you), 共重複了士次, 而在出 20: ' 1i5) 連續出現了五次, 並沒有相連的同位于句 在申 5 的這第二部分, 在一系列六個負面的不可禁令 ( 申 5:11-21) 之內, 出現一項正面的誡命 : 孝敬你的父母 在第一部分 ( 申 5:6-11) 也是以正面的肯定開始 (5:6), 接蒼是一連五個不可, 而且都是與 YHWH 有關 14 Cf. N. Lohfink, Zur Dekalogfassung von Dt 5," BZ 9 (1 965) 17-32(= Studien zum Deuteronomium, ), 作者把申命主己的文本劃分為五部分 (p.203): T. Worship ofyhwh-5:6-10 (Iong) 11. The name ofyhwh-5:11 (sho 的 IlI. The Sabbath - 5: (long) IY. The parents - 5: 16 (short) y. Moral commandments-5:17-21 (long) 這種畫 IJ 分的困難在坎, 事實上找不到文學風格的理由, 將 5:11 和其餘的經 文分悶 申 5:6-11 的結構與出 20:3-7 是相同的

85 68 第三章 因此, 我們有以下的結構 15 A 申 5:6-11 有關 YHWH 的誡命 X 申 5: 安息日 A' 申 5:16-21 社會方面的誠命 申命紀的文本比較有結構性和有組織, 尤其是在第二部分, 它 在內容和風格上主要的差別, 把它和出 20 區別出來 申 5 的結 構強調守安息日的誡命, 這是一條與 YHWH 同時也和社會有關 的誠命 集中在出谷的經驗, 這條誡命成了 個對 YHWH 負責 任的象徵, 祂對於以民 (5: 5), 同時也對於獲釋的近人 (5:14,21), 是一位釋放的天主 3. 十誠的第二部分惱 十誠的兩個文本的主要分別, 在第二部分就更明顯了 詳 細分析這點是很有用的 出 20:13-17 的文本包含五條社會方面 的誡命, 彼此不連貴, 也沒有明顯的秩序 但是, 在申 5:17-21, 六條誠命是同位而且形成兩個連續, 互相協調的系列 (5:17-19; 5:20-21ab) 第個系列處理違犯這種行為本身, 第 二個處理違犯事件的主要原因 17 再者, 第一個系列包括短式 的禁令 ( 不可, 在希伯來原文卻只有兩個字 ), 第二個系列包括 較長的程式 : 的我不排除更細緻地畫 1) 分這整段文字的可能性 在此我只是想強調, 注意其中 的核心意義的重要性 16 Zenger (ed.), Einleitung, Zenger (Einleitu 峙 59) 稱之為隱放和公開的違犯行為 但是, 在我看來, 這 樣的區別, 並不完全符合這兩個象列 貪戀另一個人的妻子和貪圖他的財 產, 是公開的違犯法律嗎?

86 五書的文學問題 1 : 法律文本 69 違犯 主要原因 殺人, 5:17 作假見證, 5:20 姦淫, 5: 18 貪戀近人妻, 5:21a 偷盜, 5:19 貪圖近人財物, 5:21b 在審訊中作假見證 ' 是報復自己的敵人或對頭最簡單的方法 這 往往導致敝人, 著名的納波特案例 ( 列上 21 納波特的葡萄園風波 ) 就是很好的例子 貪戀近人的妻子導致姦淫, 貪圖他人財物, 很 自然就引起偷盜的行為 與出 20:13-17 比較, 申命紀明顯是有更 深入的省思和更強的教育意識 的 4. r 祭禮十識 rj G 出 34:11-26) 19 在金牛事件 ( 出 32) 中, 梅瑟曾將約板擲碎 ( 出 32: 15-16,19), 之後, 他為人民代禱, 得到了天主的寬恕 為了保證這份修和, 在出 34:1 ' YHWH 命令梅瑟說,- 你要鑿兩塊石版, 和先前的一 樣 ; 我要把你摔碎的石版上的字, 再刻在石版上 在這個宣佈 之後, 讀者期待見到一份與出 20:2-17 字句相同的十誠 但是, 事實不是這樣 在出 34: 的 十誡 所包括的指示, 只是有 關唯獨奉獻給 YHWH 祭禮 : 禁止朝拜別的神, 有關祭禮的法律, 及禮儀曆法 這正是它被稱為 祭禮十誡 的原因 的在申命紀, 十誡是每個以色列人, 無論他 / 她身處何方, 都必須遵守的法律 相反, 只有住在以色列國土的居民, 才須要遵守其他的法律 ( 參閱申 5:1; 6:1) 19 See Zenger (ed.) Einleitung, 60; on Exod 34:1 卜 26, see J. Halbe, Das Pri ;ilegrecht Jawhes (Ex 34,1 0-26) Gestalt und Wesen, Herkunft und Wirken in vordeuteronomischer Zeit (FRLANT 14; Göttingen, 1975); E. Blum, Das sog 'Privilegrecht' in Exodus 34,11-26: Ein Fixpunkt der Komposition des Exodusbuches?" in Studies in the Book of Exodus: Redaction -Reception 一 fnterpretation (ed. M. Vervenne; BETL 126; Leuven, 1996) ; B. M. Levinson, Goethe's Analysis of Exodus 34 and Its Influence on Julius Wel1 hausen: The Pfropfung of the Documentary Hypothesis," ZAW 114 (2002) 212 司 23.

87 70 第三章 在出 34 中, 即使禁止朝拜別的神這條禁令, 也是用與出 20:3 不同的方式表達 再者, 出 34: 有一段平行文, 可以在 盟約法 最後的部分 ( 出 23: 10-19) 見到 " 雖有用字上的符合, 1 旦誡命的先後秩序和陳述也有差別 最後, I 祭禮十誡 與盟約法的第二部分及申命紀法律之間, 也可找到不少連結點 5. 結論 在 神的講話 J 矛盾, 為評釋者帶來 (divine discourses) 中見到這些重複 張力和 些嚴重的問題 從文學的角度來看, 那是 很難把這些文本, 歸於一位作者名下 的確, 一位作者必定能避 免這些困難 比較簡單的辯論就是, 這些法律是在不同的時期, 針對不同的情況和不同的關注點而撰寫的 從神學的觀點而吉, 有部分的法律, 互相修正, 引起另一個 問題 : 那就是法律的神聖權威本身 在以色列, 唯獨 YHWH 可以改變, 祂以祂的權威保證的, 透過梅瑟傳達的法律 只有當神聖法律的微調, 回歸西乃山的敵示, 並由 YHWH 透過梅瑟頒佈, 這樣的微調才可接受 詮釋的問題就是辨別, 那一條 神聖的法律 是當下有效的 基於同樣的理由, 一條新的法律不曾廢除一條較舊的 : 這法律源於神聖的根源, 因此, 它的有效性是 永恆 的 ; 它不能被廢除 因此, 一條 新的法律 被視為舊法律的一種形式 它是既相同復又不同 從實用的角度說, 只有新, 更新而有系統的陳 20 克 : 出 34:18 和 23:15; 34:20 和 23:15; 34:23 和 23:14, 17; 34:25 和 23:15; 34:26 和 23:19.

88 五書的文學問題 1 : 法律文本 71 述, 才是有效的 21 甚至新約, 從某些領域, 可以視為舊約的更 新本 ( 參閱瑪 5: 17) 出現這種現象, 有兩個原因 一方面, 除非建基於神聖的權威, 否則這法律是無效的 因此, 它必須是古代的, 源出於梅瑟的, í 西乃 歐示 另一方面, 為了適用, 法律必須不斷更新, 並切合以色列在它的整個歷史過程中, 不斷改變的情況而詮釋 對於這一點, 參的 : M. Fishbane, Biblical Jnterpretation in Ancient Jsrael (Oxford, 1985) B. M. Levinson demonstrates the hermeneutical issues involved in You Must Not Add Anything to What 1 Command You': Paradoxes of Canon and Authorship in Ancient Israel," Numen: Jnternational Review for the Histoη. of Religions 50 (2003) 1δ 1.

89 72 第四章 第四章 五書的文學間題 11 : 敘述文本 有關五書的 導論 J ' 通常涉及敘述文本比涉及法律文本更 多 釋經學者對於敘述文本的分析, 提出了大量不同的理論, 可 能壓抑新手並為他們造成困擾 更甚的是, 有 種趨勢是, 丑化 某類成功地區別, 甚至一節經文內不同的源流和版本的分折工 作 這種態度給人的印象是, 釋經者唯一的工具, 就是 剪刀和 漿糊 但, 這不是真的 1 不過, 在面對有關五書的編輯各種不同的理論以前, 我們必 須先看看那些, 任何認真的讀者不能忽視的, 真實存在的問題 沒有一位細心的讀者會否認, 五書中可找到重複 張力和矛盾 其實對這些問題的爭論, 只出現在解釋這些現象所用的不同的方 法而已 因此, 在這一章囊, 我要提出兩類不同的問題 : 同一個 事件有兩種或三種版本, 同 個敘述稟有重複的片段 有關歷史一批判法最好的說明, 參閱 : H. Simian-Yofre, Oiacronia: 1 metodi storico-critici," in Metodologia dell 'Antico Testamento (ed. H. Simian-Yofre; Bologna, 1994) ; P. Guillemette and M. Brisbois, Jntroduction α ux méthodes historicocritiqt 帥 : (Héritages et Projets 35; Montreal, 1987)

90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73 Å. 同一個事件的不同版本 1. 創造的重複教述 創 1:1-2: ; 2:4b-3:24} 2 任何人, 毫無疑問, 在閱讀創世紀時, 一定很驚訝地注意到, 天主在創 1:1-2 :4 a 創造了宇宙之後, 在創 2:4b-25 叉開始再一次重複整個過程 更甚的是, 在第二次祂並不創造同樣的世界 在兩個記述中, 有許多特別的差異, 其中最顯著的是表達創造的方式, 及其顯示的神學 a. 敘述. 在創 l 中宇宙是從水和原始的黑暗中冒現 ( 創 1: 2) 這稟 所描繪的圖畫提示, 這是記述一個被水所掩蓋的世界, 與每年在 美素不達米亞和埃及出現的氾 JE 情況類似, 雖然在以色列沒有這 種情形 在氾 j 監之後, 水逐漸退去, 土地漸漸顯露出來, 植物開 始覆蓋大地, 生物開始繁殖 在倉 Ij 1 的創造描述, 大部分依照這 個程序 首先天主創造了光 (1: 3-5), 然後是穹蒼 ( 天 ; 1:6-8), 最 後祂使旱地出現, 植物生長 (1 :9 唔 13) 在這之後, 祂創造了生物 : 魚 飛鳥 動物和人 (1:20-31) 所有這一切, 都在 週之內發生 在創 2 卻相反, 在神的干預之前, 大地是一片荒蕪, 也沒有 水 在創 I 是除了水甚麼都沒有, 在創 2 是根本沒有水 還沒有 下雨, 只有一條 河 灌溉地面 (2:6) 0 3 天主形成了第一個人, 然後, 祂開始種植一個圈子, 它就像在一片荒涼的平原上冒出 2 Notably see Zenger (ed.) Einleitung, 49; also see K. Koch, P - kein Redaktor! Erinnerung an zwei Eckdaten der Quellenscheidung," VT 37 (1987) ; Blenkinso 仰, Pentateuch, 60-67; A. F. Campbell and M. O'Brien, Sources of the P 叩 tateuch: Tex 肘 lntroductions, Annotations (Minneapol 尬, 1993) and 92-94; Ca 汀, Reading the Fractur, ofgenes 缸, 這節翻譯, 特別是有關 (ëd 一字的譯法, 有非常眾多的爭論

91 74 第四章 來的綠洲 這段創造的描寫, 反映了巴勒斯坦的氣候和地理環 I 見 4. 在倉 IJ 1, 天主在第六日創造第一對夫婦 (1:26-27), 而在創 2, 祂先創造 )ãdãm ( human being", "man", 人 ; 2:7), 然後, 在故事結束前, 造了一個女人 (2:22) 創 l 包括個完整的創造宇宙的敘述 : 天 海和地 另一方面, 創 2 並沒有提到創造天和海, 也沒有提及任何星宿的創造 第二個創造記述只考慮大地和在地上繁殖的生物 按照倉 IJ 1: 11 ' 天主使植物在地上生長, 並沒有對植物作任 何的區別 但是在創 3: 18 ' 在種滿了許多生出好果子的樹木的園 子 (2:9), 與園子外只有 荊棘和主要黎 J (3: 18) 生長的土地之間, 有很大的距離.至於植物和樹木, 倉 IJ 1 並沒有提出任何特別的例子 相 反, 創 2 注意到園子里有知善惡樹和生命樹 (2:9) 根據 1: ' 所有的生物都是素食的, 禁止宰殺動物 洪水以後, 在創 9:2-3 ' 天主改變這個規定, 准許在某種情況之 下宰殺動物作為食物 創 3:21 ' 天主羊毛男人和女人做了件 皮 衣 J ' 這暗示祂宰殺動物 5 b. 神學在兩段敘述中, 創造世界的神祇的名字並不相同 在第一段, 只是簡單地稱祂為 天主 J C 的 hîm 在 1:1-2:4a 出現 35 次 ), 而在第二段述, 祂有一個雙重名字 : YHWH( 上主 ) 天主 (yhwh )elohîm) 倉 Ij 1 的天主是超越的 : 祂製定詳細的創造計劃, 然後喚 4 See O. Keel and M. Küchl 缸, 旬!noptische Texte aus der G 凹的 is (Biblische Beiträge 8; Fribourg 可 1971) 這個問題是辣彼和教會的教父, 極大的關注點

92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75 出這些元素 ; 祂所說的一切都成就了, 而祂自己依然是隱而不現, 同時與所創造的一切分隔 6 不過, 在倉 Ij 2-3 所顯示的神性更傾向 神人間形 (anthropomorphic) 的思想 YHWH 天主用土形成第一個人, 並把 生命之氣吹入他的鼻子 L 然後祂種植了樹木, 將人安置在園子 內 之後, 祂認識到, 人需要某些東西 : 他孤獨 天主尋找解決 第一個人孤獨這個問題的方法, 首先, 藉創造動物, 然後藉創造 女人 在創 3 中, 傍晚, 天主來到園中散步 : 祂注意到有些怪異 的東西, 同時, 經過審間, 發現男人和女人的墮落 這裹的神似 乎不是 全知 或 全能 的, 祂與創 l 的天主有很大的差別 c. 觀點.創 l 描述宇宙的創造 首先, 天主創造和組織了宇宙全部 的元素 : 光 黑暗 諸天 地 海和星 植物的生長, 將可以滋養生活在世界中三部分的生物 : 天空的飛禽, 海中的魚和地上的動物和人 不過, 創 2 主要是處理人類的創造和地上生命的條件 大地需要人類去耕種 泥土的肥決有賴於水 樹木必須為人類提供食物, 人也需要同伴才能生存 這就是為甚麼天主先創造動物, 然後造女人.創 l 的宇宙全部是正面的, 以致創 1: 1-2: 仰的文本完全不 存在任何負面的元素 這文本重複了 天主看見是好 士次 ( 創 1 :4, 10, 12, 時, 訓, 25, 31 ) 第個負面的元素出現在倉 IJ 2-3 ' 在此見到 知善惡樹 的短句 ( 倉 IJ 2:9 17; 參閱 3:5) 6 YHWH 和天主 Celo hz^m) 這兩個神聖的名稱的區別, 應該謹慎處理 Blum (Kompositio 月, ) 根據 Rendtorff' 對於不加區別地用這兩個名稱, 提出 嚴厲的批評

93 76 第四章 d. 結 : 在侖上述的差別, 使我們不能把兩個文本, 歸於同一位作者名下, 同樣, 這也排除了, 純粹從同年代的閱讀法 (synchronic reading) 有關妻子 / 姊妹的三重敘述 劃 12:10-20,' 20:1-18,' 26:1-11) 祖在創世紀里, 我們找到三段敘述, 講述一位聖祖, 他的妻子, 和一位君王 三段敘述都依照一條相同的情節線 : 1. 聖祖來到外國人的地域 2. 他害怕自己會遭遇危險, 便假稱妻子是他的妹妹 3 這個假局被當地的君王發現 4. 君王傳召聖祖前來, 並指責他的欺騙行為 儘管結構相同, 三段文本依然存有許多差異 第 -tjif! 版社 ( 創 一個特別的問題 第 12:10-20) 由三個相繼短句展開, 每一個處理 個問題是饑荒, 解決的辦法就是移居到埃 及 (1 2:10) 但是, 移居引出另一個問題 : 亞巴郎擔心自己會遭遇 7 即使學者嘗試採用同年代閱讀法, 也必須承認兩個敘述的差別 見例如 :T.C. Eskenazi ( Torah as Narrative and Narrative as Torah," in Old Testament lnterpretation: Past, Present, Future [ed. J. L. Mays, D. L. Petersen, and K. H. Richards; Edinburgh, 1995] 13-30), who refers, among others, to R. Alter, The Art olbiblical Narrative (New York, 1981) 研究這現象的文章或書籍有不少 近期的研究可見於 : I. Fischer. Die Erzeltern lsrael: 可 Feministisch-theologische Studien zu Genesis (BZAW 222; Berlin, 1994); also see S. Niditch, Underdogs and Tricksters: A Prelude to Biblical Folklore (San Francisco, 1987) 23-69; cf. Simian-Yofre, Diacronia: 1 metodi storico-critici," 的 -100; for the structure, see R. C. Culley, Studies in the Structure 01 Hebrew Narrative (Semeia Supplements; Philadelpl 凹, 1976) For a short presentation of the texts, see Campbell and Q'Brien, Sources 01 the Pentateuch , and 167.

94 五書的文學問題 ll: 敘述文本 77 危險, 因為撒辣依很美貌, 他怕當地居民要殺害丈夫以便奪取妻 子 (12:11-12) 結果就想出這樣的一個假局 : 撒辣依必須說她是亞 巴郎的妹妹, 不是他的妻子 (1 2: 13) 這詭計只取得部分成功, 因 為法郎非常優待 E 巴郎, 但是這樣又引出另一問題 : 撒辣依發現 自己被帶進法郎的宮中 (1 2:14-16) 0 YHWH 於是出于干預, 降災打 擊法郎 (1 2: 17) 他最後發現真相雖然我們不知道確實怎樣發 現 傳召亞巴郎, 直斥其非, 把妻子交還給他, 並派人護送他 到邊境 (12:18-20) 第二街版社 (20: 1-18) 不是發生在埃及, 而是在革辣爾, 培肋 舍特君王阿彼默肋客的國土上 敘述的第 部分很短, 幾乎只是 小部分 (20:1) c 敘述者沒有詳說許多事, 尤其沒有交待, 為甚麼亞巴郎要在乃革布地, 革辣爾定居 沒有解釋亞巴郎為甚麼謊稱他的妻子是他妹妹, 或者解釋阿彼默肋客為甚麼派人取了撒辣去 (20:2) 在這故事中出于干預的天主被稱為叫 im ( 厄羅國 ), 只有在 20: 18 見到 Yhwh 介入 神的干預在 12: 很簡短的敘述, 但在創 20 卻有較詳細的發展 在此, 天主在夢中顯現給阿彼默 肋客, 並與他展開很長的討論 (20:3-7) 這事發生之後, 先是眾臣 僕 (20:8), 然後亞巴郎 (20:9-13) 都被傳召, 而且相當畏的時間 在尾聲 (20: 14-18) 峙, 所有的問題都獲得解決 : 阿彼默肋客把 撒辣歸還亞巴郎, 送給他許多禮物, 並邀請他住在自己國內 (20:14-15) ; 此外, 君王還給了亞巴郎筆錢, 作為冒犯了撒辣的 補償費 (20:16) ; 最後, 亞巴郎為阿彼默肋客及他的家人代禱, 求 天主醫治這家人一種疾病, 這情節, 讀者直到故事結束時才知道 (20: 17-18) 第三忽版社較短 (26:1-17) 這次, 主角是依撒格 黎貝加, 及再次是阿彼默肋客, 革辣爾的君王 ( 參閱 20:1 開 2) 依撒格和黎

95 78 第四章 貝加住在這區域的原因, 與 12: 10( 參閱 26:1) 所述的 樣, 也是為 了饑荒 與亞巴郎一樣, 依撒格說他的妻子是他的妹妹 (26:7) 但是, 這次沒有事發生 : 黎貝加和依撒格平安地住在那里 君王 無意中犯了一件齒莽的事和發現了真相 : 他從窗外望見依撒格與黎貝加 嬉戲 J (26:8) 君王指責他不誠實, 並嚴禁任何人不得 觸摸 黎貝加, 否則要被定死罪 (26: 10-11) 第一個敘述的意向是要顯示, 天主如何藉蒼顯示她的其實身分, 保護和救了撒辣依, 亞巴郎的妻子 : 撒辣依不只是一個 婦女 J. 或個 美貌的婦女 J. 也不是亞巴郎的 妹妹 J. 她是 亞巴郎的妻子 她是整個故事的中心, 儘管她不曾發盲 第二個敘述可能假定讀者已經知道第一段記述, 或者, 至少知道它的般性的主題 9 首兩節 (20:1-2) 與第一段記述的六節 (12:10-16) 相符, 對於移居的事態或撒辣如何進入阿彼默肋客的後宮, 都沒有交待 敘述主要的部分, 是處理罪咎的法律問題 每 個人物都嘗試證明自己的行為是合法的 : 天主 阿彼默肋客和亞 巴郎 然後, 在尾聲時全部的關注點都是 重建正義 J 0 第三個敘述顯示 YHWH 如何保護黎貝加, 脫離一個只存在於 她丈夫想像中的危機 阿彼默肋客沒有奪取黎貝加為妻, 相反, 當他一發現真相後, 立刻宣佈婚姻的不可侵犯令 在每個敘述中. I 外國君王 顯示了, 他自己和聖祖對他的觀感非常不同 法郎和阿彼默肋客對於正義, 及他們保護外國人的責任, 都有很深的意識 敬畏天主 的人在外國是存在的, 雖然 亞巴郎並不相信 (20:11). 而且人也不是必須順從自己的直覺不 可 從批評和文學的角度說, 很難把這三個敘述, 歸於一位作者 9 這理論最重要的代表是 : J. Van Sete 悶, Abraham in Histoη and Tradition (New Haven, CT, 1975)

96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敘述文本 79 的名下 為甚麼人要這樣大張旗鼓地重複自己三次 7 為甚麼他要 用兩個不同的神的名稱? 為甚麼亞巴郎要犯兩個同樣的錯誤 7 在第二次時, 撒辣或天主似乎都對第一個片段沒有甚麼印象 在 創 26 中的依撒格, 似乎不能從他父親的經驗中得到甚麼教訓 同樣, 阿彼默肋客的反應, 似乎他從來沒有經驗過這類的事情 3. 默黎巴片段的雙重教述 ( 出口 :1-7; 戶 20:1-13) 1 旬 在默黎巴的兩個片段, 是按同樣的情節線寫成的, 兩者之間 有許多相同的元素 : 1. 缺水 2. 人民埋怨梅瑟 梅瑟同 YHWH 講話 4. YHWH 指示解決辦法 : 使水從石頭湧出 5. 命令執行 不過, 這稟也有許多差異 a. 敘述的目的 兩個敘述最明顯的差別是在結束的部分 在出 17: 1-7 中, 找 不到子民或他們的領袖, 曾經犯了任何罪的跡象 另一方面, 在 戶 20, 梅瑟和亞郎被罰, 因為不曾信賴, 也不曾顯示 YHWH 的神 聖 ( 戶 20: 12) 出 17: 1-7 解釋 YHWH 如何救了子民以免他們渴死 10 有關這文本, 見 :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 the Pentateuch, and 144 有關文本的分析, 見 : N. Lohfink, Die Ursünden in der priesterlichen Geschichtserzählung," in Die Zeit Jesu: Festschrfβ für Heinrich Schlier (ed. G. Bornkamm and K. Rahner; Freiburg-im-Breisgau, 1970) (= Lohfink, Studien zum Pentateuch, , especially pp ); Blum, Studien, 在戶 20 亞郎和梅瑟一起

97 80 第四章 面對子民的需要及梅瑟懇切的祈禱, YHWH 回應了他們, 為他們 解決了問題 戶籍紀遠較此複雜 除了缺水和解決辦法之外, 文 本引進一個有關罪 / 懲罰的敘述 12 b. 敘述的框架 ÁÆfl 弘 i{t?t!i 在開始時, 子民的埋怨, 在戶 20:3-5 比在 出 17:2a 有更詳細的論述 缺水是出 17:2a 唯一的問題, 後由于 民的另一個指控擴大了 ; 他們斷吉他們的領袖要殺死他們, 同時 表示他們對於出離埃及這件事表示懷疑 ( 戶 20:3-5).梅 'Æ[89&U 實在出 17: 泊 -3 梅瑟回答子民說, 他們不是在 和他們的領袖爭吵, 而是在與天主爭吵 然後, 他直接與 YHWH 對話 在戶 20 ' 他安心地與亞郎來到會幕門口, 俯伏在地上 YHWH 89@þ,_ 雪在出 17:5- 徊, YHWH 回應梅瑟的祈禱, 並命令他用棍杖擊打聲石, 使水流出來 同時, 長老也應該在 場 在戶 20:6b"YHWH 的榮耀顯現給他們 JoYHWH 的命令 (20:7-8) 提到棍杖, 這與出 17:5-6 一樣, 但是, 在此梅瑟必須向盤石發 þ-- _ 口 [J U.輝主存月君 89 辦法在出 17:6b 隨意個 完成程式 (completion formula), 一切就很快地結束了, 可是戶籍紀卻有更 詳細的報告, 完成程式 J (20:9) 講了之後, 是梅瑟對子民的責難 (20:10) 然後, 梅瑟擊石兩次, 水從醫石流出 (20: 11) 在戶凹, 長若不在場 兩段記述都以追溯過去事件的溯源論 (etiology) 結束 12 On Numbers 20, see among others, F. Kohata, ' Die priesterschriftliche Überlieferungsgeschichte von Numeri xx,1-31," AJBJ 3 (1 977) 3-34; L. Schmidt Studien zur Priesterschrift (BZAW 214; Berlin, 1993) 45-72; H. Seebass, Biblisch-theologischer Versuch zu Num 20,1-13 und 21,4- 叭 " Altω Testament Forschung und Wirkung - Festschriji.für Henning Gra.f Reventlow (ed. P. Mommer and W. Thie1; Frankfurt, 1994)

98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81 ( 出 17:7; 戶 20:13) 不過, 在溯源之前, 戶 20:12 記述了一段最 後的論述, 在講話中 YHWH 指責梅瑟和亞郎, 沒有相信祂, 沒有 使祂在以色列子民眼前被尊為聖 ( sanction ") 的 C. 人物和其他的細節 i 亨若只出現在出口, 而 E 郎卻只出現在戶 20 出 17:7 以 瑪撒和默黎巴 的溯源結束了這個片段, 而戶 20: 13 卻只提到默黎巴, 並暗示了卡德士 (20:1, 14) 而結 束.控灰 ι 在兩段敘述中都出現了 不過它的功用卻不同, 它 在戶 20 好像有點多餘 小結! 第二個片段 ( 戶 20:1-13), 如果把它看作是同一個事件的第 二次修訂, 而不把它看作另一個相似的事件, 這是比較容易理 解 如果它是一個不同的事件, 在第 個之後出現, 並由同一 位作者做述, 這就不能解釋, 為甚麼沒有人知道如何解決水的 問題 那些子民 梅瑟 亞郎, 甚至 YHWH 都對前一個片段喪 失記憶 B. 在一個敘述內的重複片段 除了同一個事件有不同的版本之外, 當同一個敘述之內出現 張力和矛盾時, 會有其他更複雜的問題出現 有許多例子, 在文 本中, 找到兩條甚至多條敘述情節線交叉 下引的敘述, 屬於一 組典型的例子 : 創 6-9( 洪水 ) ; 創 37( 若瑟故事的開始 ) ; 出 14( 海 13 有關 sanction" 的概念, 見本人可 incronia." 158 and 23 1.

99 82 第四章 的奇蹟 ) ; 戶 13 個 14( 偵察許地 ) 以下我會簡單處理創 6-9 ' 倉 U 37 和出 14 的問題 1. 洪水的記述 ( 創 6-9) 14 第 次閱讀這段敘述的人, 可能不會注意其中與編輯有闋的 問題, 因為重複的敘述, 實際上是隱藏在它的 個統一的編輯結 構背後 的確, 在這段文本中統一和重複是同時存在的 15 a. 幸支 i 辜的其亢 _ 16 洪水的敘述有一條相當清晰的敘述線 乍看下, 我們覺得閱讀文本沒有甚麼困難 以下是事件的摘要 : 1 天主發現人類的罪惡重大 2. 天主決定消滅大地 3. 諾厄是當時唯的義人 4 天主盼咐諾厄建造一隻方舟 5. 諾厄和他的皇家庭及世上各類動物的代表進入方舟 14 作為概覽, 見 :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the Pentateuch 司 ; Zenger (ed.), Einleiluf 哼, 51; for a recent analysis, see my "Relato del diluvio: Un relato sacerdotal y algunos fragmentos redaccionales posteriores," EstBib 52 (1994) 37-62; P. J. Harland, The Value of Human Life: A Stud.v ofthe Story ofthe Flood (Genesis 6-9) (VTSup 64; Leid 凹, 1996); Ca 汀, Reading the Fraclures ofgenesis, 48-62; also see my Nel segno dell 'arcobaleno: 1I racconto biblico del diluvio (Gen 6-9)," in La 月 atura e 1 'ambiente nella Bibbia (ed. M. Lorenzani; Studio biblico teologico aquilano ) (L' Aquila, 1996) 41-66; see the analysis by B. M. Levinson, 'The Right Chorale': From the Poetics of Biblical Narrative to the Hermeneutics of the Hebrew Bible," in "Not in Heaven": Coherence and Complexity in Biblical Narrative (ed. J. P. Rosenblatt and J. C. Sitterson; Bloomington: lndiana University Press, 1991) (esp. pp ) 的這說法基本上是根據 Campbell and 0' 詛咒 n, Sources ofthe Pentateuch, 同上

100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洪水來臨 除了諾厄和那些與他同在方舟的人和生物, 其餘的所有生物都被水淹死 7. 洪水之後, 乾地重現 諾厄, 他的家人和所有其他的代表離開方舟 8 洪水之後, 天主保證世界的存在 b. 雙重敘述 17. 最畫耍的裝力如果我們小心閱譚文本, 我們不可能不注意到某些令人驚訝的張力 釋經學者大約枚舉了六項主要的矛盾 的 法 7/($9Jfff g; : 人心的邪惡 (6:5), 或大地和 有血肉的人 都敗壞, 到處充滿強暴 (6:11-13) 押的論今 : 天主盼咐諾厄由每種動物中各帶一對 (6:19-20), 或士對潔淨的和一對不潔淨的動物 (7:2) 進入方舟 法刁恰如措 17:40 天 40 夜 (7 :4, 12)' 或全年 (7:6, 11; 8:13, 14) 洪水的是主實 : 大雨 (7:12; 8:2b), 或者是一次宇宙性的劇 變, 所有深淵的泉水都冒出, 天主的水間都開放了 (7:11; 8:1-2a) 盧灣方舟 : 放出多隻飛鳥之後 (8: 2), 或得到神的命令 之後 (8:15-17) 押的名宇 : YHWH (yhwh) 或天主 Celohìm).原身宇存的政乏主 根據許多釋經學者的看法, 重組兩段 洪水記述是可能的 每段都是完整的 或者至少乍看下一 17 同上 Also see the excellent analysis of S. E. McEvenue, The Narrative Szvle ofthe Priestly Writer (AnBib 50; Rome, 1971) 2-36 Ig See Zenger (ed.), Einleitung, 51; cf. C. Westermann, Genesis 1-11 (trans. J.J Scullion; Minneapolis, 1984) ; Wenham, Genesis 1-15,

101 84 第四章 而且都包括所有的元素 人的罪惡, 6:5 6: 神決定消滅世界, 6:7; 6:13 3. 宣佈洪水氾濫, 7:4; 6:17 4. 下令進入方舟, 7:1; 6:18 5. 有關動物的命令, 7:2; 6: 日的 : 保全牠們的生命, 7:3; 6:19 7. 進入方舟, 7:7θ; 7: 洪水開始氾濫, 7:10;7:11 9. 洪水不斷增漲, 7:17; 7: 所有生物都死了, 7:22-23; 7: 洪水停止氾濫, 8:2b; 8:2a 12. 水逐漸退落, 8:3a; 8:3b,5 13. 預備離開方舟, 8:6-12; 8: 神許諾永遠不降洪水, 8:20-22; 9:8-17 我們可以按上列的元素, 區別兩條敘述線 在第一反我拉伯 ) 中, 天主的名字是 YHWH 洪水是由於人心的邪惡招至的 YHWH 吩咐諾厄帶上士對潔淨的動物, 和一對不 潔淨的進方舟 洪水持續了 40 天的夜, 雨 { 亭後就停止氾濫 諾厄離開方舟, 奉獻祭獻, 很明顯是用了潔淨的牲畜 這事實幫助我們理解, 為甚麼諾厄要帶上士對潔淨的動物 YHWH 聞到了馨香, 放棄咒罵人的邪惡, 並許諾永不再用洪水躁闢大地 在第二展教述 (8) 中, 天主被稱為 )elohîm ' 和創 l 的樣 至於洪水的目的是更概括性的 : 世界敗壞, 到處完滿強暴 天主 也吩咐諾厄造 艘方舟, 把世上的每一類動物的一對, 帶進方舟 19 See, among others, Zenger, 但 d.) Einleitung 可 5 1.

102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85 內 第二段敘述的時間表, 特別精確 : 文本包括一份真實的洪水 時間表 J ' 並有諾厄的歲數和日期 (7: 1;8:13)0 2 當天上的水 間開放, 深淵的水泉冒出時, 洪水氾濫了 這裹的宇宙論和創 1 的相同 ( 參閱倉 Ij 1 :2) 在洪水的末期, 水退落後, 天主祝福諾厄和 他的家人, 改變了有關食物的指示 ( 作了 些寬鬆, 在某些條件 下, 准許吃肉類 ; 參閱 1 :29-30), 並與諾厄訂立盟約許諾永遠不 降洪水 彩虹是這個盟約的標記 一些情 7 是亨 儘管有不少相符之處, 兩段平行的敘述是不 完整的 在敘 A' 缺少了兩項基本的元素 : 方舟的建造和離開方 舟 方舟的建造只敘述了 次, 這是很容易理解的 收集者 或 編者 可能不願重複, 便選擇了最符合他自己意向的敘述 第二個問題比較嚴重 : 既然進入方舟敘述了兩次, 為甚麼離 開方舟並沒有記述兩次? 這個問題促使一些釋經學者對於先前 的閱讀, 提出疑點, 和檢視了先前有關平行的敘述的分析 這樣 一來, 兩次進入方舟, 可能不是一個重種片段, 而是透過重複敘 述事件的重要階段, 以強調世界歷史中的一個重要的時刻.其他的 重複片段 也是有問題的, 特別是在洪水開始, 大水的增漲和退落的部分 有系統的檢視, 無疑可以幫助釋經者 發現 那些重複片段, 有助於他們重組兩段完整的記述, 儘管支持這種做法的證據卻欠奉 洪水的年曆帶來不少問題, 見 : L. M. Baη 丘, The Riddle of the F100d Chronology". JSOT 41 (1988) 3-20; F. H. Cryer, The interre1ationships of Gen5,32; 11, 10- 汀, and the Chronology of the Flood (Gen 6-9)," Bib 66 (1 985) N. P. Lemch 巴, The Chrono1ogy in the Story of the F1ood," JSOT 18 (1980) For data, see Skinner, Genesis, ; McEvenue, Narrative Szvle, See B. D. Eerdmans, Alttestamentliche Studien 1: Die Komposition der Genes 的 1 的 lessen 司 1908) 81-82; more recent1y, see Wenham, Genωis 1-15, 167- 紗, B1enkinsopp, Pentateuch, 77-78; Blum, Studien, p. 282 n. 206; Ska, Diluvio,'

103 86 第四章 即使有這些困難, 我們應該承認, 要協調有關洪水的兩個版 本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特別是在有關帶進方舟的動物的兩道神的 命令, 洪水的性質, 它的長度, 和神兩次許諾, 再也不消滅世界 等方面 22 C. 不同的解決方案根據大部分的釋經學者的意見, 洪水的記述, 是集合兩段平行和完整的, 有關同一事件的敘述, 所作的編輯工作 除了上述的幾方面, 編輯工作收集了先前一些文本完整的版本 有少數釋經者提出一個不同的解決方案 23 敘述 B 是一份完整的記述, 而敘述 A 是由一系列較後期的附加資料組合成的 這些附加資料, 很可能是為了使之前的記述完整, 基於美景不達 米亞的敘述而加插, 回應新的關注點 這個 完整 記述的關鍵 元素是, 洪水之後諾厄的祭獻 這項元素可從 份平行的文本找 到, 那就是 : the Epic of Gilg 仰自 h (XI ) 和 Atrahasis ( ) 0 24 YHWH r 聞到 諾厄奉獻的祭獻的香氣後, 決定以 後永遠不再消滅生物, 或破壞宇宙的秩序 ( 創 8:20-22) 這些使敘述 完整 的加插, 強調祭禮的重要性 : 宇宙現在 能幸存, 有賴諾厄在洪水之後奉獻的祭獻 為了這祭獻, 天主曾 經盼咐諾厄, 把士對潔淨的動物, 帶進方舟 (7:2), 因為這些動物 40δ1; B. Gosse 句 La tradition yahviste en Gn 6,5-9,17," Henoch 15 (1993) ; J. B1enkinsopp, P and J in Genesis 1-11: An A1temative Hypothesis," in Fortun α te the Eyes That See: Essays in Ho 佩 no 仰 r 0 呼 >/ Da 盯 IV 內削 lc 泌 dn t 昀 t 心 oel F. 軒 r 已 ωe 彷 nα n zn Cεl 扣 éb 如 raαtμion ofhi 的 s S,ε 招至洪水的原因, 也應該加到這個單子中 不過, 在此, 洪水的兩個版本是 更準確地解釋為互相補充 每一段有它自己的視野和自己的詞彙 ' 但兩者是 不矛盾的 23 見言主 21 提及的作者 24 See Wenham, Genesis 1-15,

104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87 符合祭不巴的規定 因為在古代, 制度越古老就越莊嚴, 這些附加 文的編者, 要追溯這些宗教制度, 遠至諾厄時代, 並藉此而給予它們 證明書 至於其他的元素, 例如大雨和放出飛鳥, 也可見於美素不達米亞的敘述 25 這個完整的敘述 ( 即我們的 B 敘述 ) 源於司祭源流 (P), 有較 強的宇宙意識 洪水代表部分重返創造之前的混亂 ( 參閱創 1 :2) 這是宇宙事件, 有關創 l 所描述的世界 例如那片在穹蒼 之下, 覆蓋大地的水, 及在原始深淵中的水 ( 創 7:11;8:2; 參閱創 1 :2, 6-7, 9) 洪水的目的是為消滅那威脅蒼要毀滅世界的 暴力 換吉之, 這水淨化世界 洪水之後, 一個新的世界出現了, 可以比美倉 Ij 1 的 世界 : 大地又乾了 ( 參閱 8:14; 參閱 1: 9) ; 天主在諾厄, 這位新 E 當 和他的家人內, 再次祝福人類 (9: 1; 參闇 1 :28) ; 最後, 祂改變了有 關食物的指示 (9:2-3; 參閱 1 :29-30) 經洪水淨化了的新世界的存 在, 完全仰賴 神聖的恩寵 J ' 因為天主與諾厄 他的家人和所有 與他 同進入方舟的生物, 訂立了單方面的盟約, 結束了洪水事 件 :8-17) 天主一見這盟約的記號 : 彩虹, 就會記起它 (9:13-15) 這個訊息, 在以色列經驗過被充軍之後, 對他們特別有意義 d. 結! 言侖 最後的文本, 給人的印象是 : 這是一個和諧的敘述 不過, 如果要尊重所有的事實, 文本內所保留的張力, 是不容忽略的 在 6: 中, 天主命令諾厄, 只從各類動物, 帶一對入方舟, 而在 7:2 ' 卻命他帶士對潔淨, 一對不潔淨的動物進方舟, 這兩 道神聖命令是很難協調的 在 7:9 ' 同樣的問題再出現, 因為這 25 Conceming the violent downpour, see Gilgamesh XI and Atraha 穹的 ; for the sending ofthe birds see Gilgamesh XI 回

105 88 第四章 稟說, 諾厄一對一對地領蒼動物進方舟 這表示諾厄沒有聽到 7:2 的命令嗎? 或者我們應該解作, 諾厄是成對購買牲口的, 在某次 是購買士對, 另一次只購買一對嗎 7 最後, 為甚麼天主改變祂的 要求 7 26 為甚麼祂沒有立刻把祂的意向, 傳達給諾厄? 這樣的現象, 需要一個解釋, 同時它們的存在, 是不能和只有一個作者的概念並存的 27 現在所見的洪水記述, 好像一幕清唱劇, 由二或三部聲唱出 宇宙只能被毀滅次, 因此, 很難講述這個事件兩次 28 不過, 訊息是 多吉 的 企圖消滅不同聲音的閱讀, 目的只是為保護編輯的統一性, 將不只會有消除文本中某些事實的危險, 同時也會排除訊息內重要的部分 " 26 補充單元 (complementary episodes) 的理論, 可幫助我們理解這個現象, 只有 YHWH 可能改正祂自己 因此, 創 7:1-5 是在創 6: 之後寫的 27 批評力主是 '1 6-9 是一個統一的文學單元的主張, 參閱 : J. A. Emerton, "An Examination of Some Attempts to Defend the Unity of Flood Narrative in Genesis," VT27 (1 987) ; VT28 (1988) 同意接受單一而有結構的洪水記述的主張, 亦可見於 : B. W. Anderson, From Analysis to Synthesis: The Interpretation of Gen 1-11," lbl 97 (1978) 23-39; M. Kessler, Rethorical Criticism of Gen 7," in Rhetorical Criticism: Essays in Honor 01 J Muilenburg (ed. J. J. Jackson and M. Kessler; Pittsburgh, 1974) 卜 17; G. J. Wenham, The Coherence of the Flood Narrative," VT 28 (1 978) ; idem, Genesis 1-15, ; idem, Method in Pentateuchal Criticism," VT 41 (1 991) ; G. Borgonovo, Gen 6,5-9,1 9: Struttura e produzione simbolica," La scuola cattolica 115 (1 987) 321- 峙, 28. See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01 the Pentateuch, 236; C. Levin, Der lahwist (FRLANT 157; Göttingen, 1993) See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01 the Pentateuch, 236; Levin, Der lahwist, " In the combination of both (the sources J and P), two voices have joined in the singing of one song, and the song is the more powerful for their harmony. Two witnesses give the testimony of the faith of Israel; in such a matter of Iife and death, at least two witnesses are required. The compiler of our composite fínal text has done marvelously well" (Co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01 the Pentateuch, 223)

106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若瑟故事的聞蛤 盒 rj37) 30 創 37 包含另一個典型的 課本式敘述的例子, 目的是為了顯 示, 五書的編撰, 不只一位編者 31 通常, 作者強調文本中出現的 重複片段, 和平行的情節線 : 聖午且有兩個名字, 在 37:1-2, 34 是雅各伯, 在 37:3, 13 稱為以色列 ; 有兩位兄弟嘗試救若瑟, 在 37:2 卜 24,29-30 是勒烏本, 在 37:26-27 是猶大 ; 至於若瑟被賣, 有提到依市瑪耳人的文本 (37:25, 28; 參閱 39: 1) 及米德楊人 (37: 詣, 36) a. 困難我們在創 37 章的敘述中所面對的主要困難是在 37:28 和 37:36( 參閱 39:1) 我們不知道若瑟確實是怎樣被賣的 的確, 對於這段經文, 可以採用多種不同的讀法 : 若瑟可能被他的哥哥們賣給依市瑪耳人, 或被米德楊人綁架, 然後賣給依市瑪耳人, 或者被米德楊人拐騙, 然後被他們帶到埃及賣給普提法爾 這項行動的發展很不清楚 根據創 37:17- 凹, 若瑟的兄弟看意他從遠處走來, 決定要殺死他 (37:20) 勒鳥本干涉, 想要救他, 於是提議, 不如把他放進 口沒有水的井里 (37:21-22) 勒烏本的 提議被接納了, 然後若瑟發現自己在一個井里, 長衣被剝去 (37:23-24) 然後, 他的兄弟們坐下來進食 (37:25) 有一群依市瑪耳人的商隊經過, 猶大提議, 他們把若瑟賣給這些商人 (37:26-27) 再一次, 兄弟們同意了 7:27b) 至此, 敘述變得複雜了 根據這文萃的最後版本, ( 一個可能的讀法 ) 另一組商人一一這次是米德楊人一一一把若瑟從井里拉出來, 把他賣給依市瑪耳人, 他們把他 帶到埃及去 7:28) 文本暗示, 當兄弟們在吃喝和討論時, 對所 30 See ibid, In addition to Campbell and O'Brien, ib 泊, see Blenkinsopp, Pentateuch, 107; Whybray, lntroduction, 57; N. Marconi, Contributi per una lettura unitaria di Gn 37," RivB 39 (1991)

107 90 第四章 發生的一切完全不知情 然後, 勒鳥本回到井邊, 發現若瑟不見了 (37:29) 他回到兄弟那裹, 把他的發現告訴他們 (37:30) 他們決定瞞騙他們的父親, 極力使父親相信, 若瑟是被野獸吞食了 (37:31-35) 其實, 根據敘述最後的版本, 沒有個兄弟知道若瑟確晝的遭遇是甚麼 勒烏本要救他, 猶大提議把他賣了 當兄弟們在進食和交談時, 米德楊人經過, 把若瑟拐騙了, 把他賣給依市瑪耳人, 這正是猶大和兄弟們在這些事件發生前見到的依市瑪耳人 這條情節線, 至少從表面看來沒有問題 一個有批判頭腦的讀者會間, 為甚麼兄弟們沒有看見米德楊人走前來, 為甚麼他們不意識到自己的兄弟被他們 ( 米德楊人 ) 賣給依市瑪耳人 無論如何, 讀者要被 37:36 弄糊塗了, 這稟竟說米德楊人不是依市瑪耳人一一把若瑟賣到埃及去 在創刊 : 1 重述 37:2 駒, 但是說賣若瑟的是依市瑪耳人 要協調這兩個版本 是不可能的 b. 解決方案 釋經學者提出多個不同的解決方案 根據其中一個看來相當合理的意見, 認為確實的文本是由兩個平行的版本合編成的 在第一個版本里, 革力鳥本是主要的人物, 他決定要救若瑟 (37:21-22) 他說服他的兄弟不要殺害 那作夢的人 J ' 只把他丟進井襄好了 (37:22), 這正是他們對他所做的事 7:23-24) 當兄弟們離開井邊, 米德楊人走來, 秘密地把若瑟 從井中拉出來, 把他帶到埃及去 (37:28a) 勒烏本回到井邊, 要 把若瑟拉出來送他回父親那襄 ( 參閱 37:22b), 卻發現井空無一 人, 相當驚訝, 前去向其他兄弟宣佈這個消息 (37:29-30) 在創 40: 15 中, 當若瑟提到他由希伯來人之地被 拐 偷 秘密 地綁架 時, 似乎正是證實故事的這個版本

108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91 在第二個版本中, 只有猶大出于干涉 當兄弟們在進食時, 他們看見一個正在前往埃及的依市瑪耳人商隊 (37:25) 於是猶大提議, 他們把若瑟賣了 7:26-27) 兄弟們都同意, 就把他賣給依市瑪耳人 (37:28aß, b) 在這個版本中, 在 37:28 咕, r 賈 這個動 詞的主詞是 兄弟 而不是 米德楊人 在創的 :4-5 中, 若瑟 支持這個版本 : 他的兄弟賣了他 ( 我就是你們賣的弟弟 ) 創 37:36 是 勒烏本版本 的結束, 根據這個版本, 米德楊 在埃及賣了若瑟, 而在 39: 1 卻與 猶大版本 接上 大部分釋經學者同意這些事實 不過, 他們在其他問題上分 歧 其中有兩個問題比較重要和更難解決 : 這兩個版本, 勒烏本 和猶大版本, 它們本身是完整嗎 7 換吉之, 現在所見的版本, 是 由兩個獨立存在的版本合併而來嗎 7 或者, 其實只有個版本, 由一位編輯, 加上一些補充的元素, 使它完整? 第二個問題與第 一問題相連 : 是否可能把兩個版本的時期確定, 並可否分辨那一 個較古老 7 32 C. 最後文本的協調與不協調 同年代閱讀, 一如在其他的一樣, 在這個事例上嘗試減少它 的困難 33 但是, 解釋卻強差人意 例如, 肯定 依市瑪耳人 32 有關這項辯論近期的意見, 可參閱附有更新的參考書目 : C. Paap, Die Josephsgeschichte Genesis 37-50: Bιstimmungen ihrer literarischen Gattung in der zweiten Hälfte des 20. J,αhrhunderts (Europäische Hochschulschriften 23; Frankfu 肘, 1994). 3 刃 3 See Ma 訂 rc om 肌 11 札 1, 弓 Provider 刀 lcε( 吼 W 司 inona Lake, IN 1989 司 2 nd ed., 2003) 31; idem, Who Sold Joseph into Egypt?" Interpretation and History: Essays in Honour ofallan A. j 協 crae (ed. R. L. Harris et al 句 Singapore, 1986); W. L. Humphreys, Joseph and His Family: A Literary Stu 咚, (Columbia, SC, 1988); and the criticism of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the Pentateuch, 233 n. 59.

109 92 第四章 和 米德楊人 是一個民族的兩個名字是不夠的 ( 參閱民 8:24), 因為不可克服的困難依然存在 讓我只舉其中兩個 : 為甚麼要在 同一節 (37:28) 及別處 (37:36; 39: 1), 用兩個不同的名稱來描述同 個民族 7 為了解決這個難題, 有些釋經者辯稱, 在現荐的文本 中, 是那些 兄弟 把若瑟賣給依市瑪耳人 / 米德楊人 34 但是 在這個事例中, 我們必須問自己, 在這個時候, 勒鳥本在那里 7 如果他並木和其他的兄弟在一起, 為甚麼文本沒有解釋? 如果當若瑟被實時他是在場, 為甚麼後來在 37:29 ' 他去找若瑟? 35 兩個版本 的假設, 必須歸因於有兩個作者, 這說法是最簡單和最 節約 的, 因為這樣可以解釋現在所見的文本, 而不 製造更多的難題 從釋經來說,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 能最簡單 地解釋, 最大量資料的方法 d. 是吉言吾 在創 37 這個案例中, 兩個矛盾的不可協調的版本, 同時存在 最後的文本里, 因此, 它們是很難歸於同一位作者名下的 渡海事件 出 14) 引 與創 6-9 類似, 出 14 也是一個少見的例子 : 敘述同一事件, 34 See Longac 記, Joseph, 31; idem, Who Sold Joseph?" See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the Pentateuch,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 the Pentateuc 九 , 提出一個有趣的解 釋 根據他們的說法, 創 37 希望在同一個文本中, 保留若瑟 被賣 的兩 個不同的記述 古代的抄本沒有附挂, 也沒有我們現代排字的技術和方便, 例如可以用不同的字體 因此, 如果可以這樣說, 敘述必須包含兩個文本及 附註 o 再者, 若瑟只能被賣一次, 要在兩個連續出現的文本里, 敘述同一個 事件, 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37 See ibid., ; Blenkinsopp, Pentateuch, ; E. Zenger, Einleitung, 51-52; for some recent studies of this pericope, see M. Vervenne, The Sea Narrative Revisited," Bib 75 (1994) 80-98

110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93 卻有兩個平行的版本 38 其少見的原因很簡單 : 埃及人只能被水 淹死 灰, 正如洪水的世代, 只能在水中消滅一次 因此, 很難 記述同一個故事兩次 a. 因其生出 14 包含四項困難, 使文本不能讀作一個統一的 協調的敘述 這些難題是 : 在 14:13-14 梅瑟的態度, 和在 14: 15 記述的神的講話 ; 在 奇蹟 之前埃及人所處的位置 ; 奇蹟 的性質; 以及埃及人的死亡 是信心或是一個絕望的呼聲? 人應該保持平靜或走動? ( 出 14:13-14 及 14:15) 0 39 α. 是信心 1-% 是 fiæ#j1ffb9 呼聲 P 出 14:13-14 是梅瑟向面對埃及大軍感到恐懼和憂慮的以色列人講話 那時以色列人剛來到岸邊, 就被埃及人的大軍在後面追來, 眼看就被趕上了 (14:8-10) 天主的人告訴這些子民不要害怕, 因為 YHWH 會拯救自己的子民 然後, 他宣佈 YHWH 要親自為他們作戰, 以色列人 再也不會見到埃及人, 他們應該保持平靜 (14:14) 不過, 在 14:15YHWH 對梅瑟的講話, 似乎是在指責他 I 你為甚麼向我哀 號? J 在上一節梅瑟並沒有向 YHWH 哀號, 相反, 他呼籲子民保 持平靜和信心 戶. IfJlIl 乎原或是身 P 梅瑟呼籲以色列民說. I 你們站著 別動, 觀看 YHWH 今天給你們施的救恩 J(14:13a), 然後, 在 14: 根據 Levin (Jah 間, 呵, ), 這是這類文學現象罕有的真正的例子 在我看 來, 直 IJ 6-9 並不包含兩個完整的洪水的版本 我們也可以討論戶口 -14 ' 因 為 Noth (Histoη of Pentafeuch Traditions, 249) 認為, 這些例子.只是 非常罕 有 _j (ziemlich selten) ; 參閱 ;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the Pentate~κ 九 210n 月上, 241

111 94 第四章 他又說 : 'YHWH 必替你們作戰, 你們應安靜等待 儘管其中有 幾個希伯來動詞不容易解釋, 但句子最明顯意義是 : 以色列應該 站在他們原來的地方不要動, 靜觀 YHWH' 祂必定有所行動 動 詞 : y~'b/n!i b ' 主要解作 站立定 J ' ' 堅定 J ' 這並不排除行動的 可能性, 例如, 從軍事角度來說, 在攻擊敵人之前的調遣 40 照 這樣說, 出 14: 13 更明顯地說, 以色列人應小心 觀察 J (r 切而 不是探取行動 動詞 : hrs 只是意指 安靜 J ' ' 不動 它並不暗 示任何一種動作, 即使這並不排除推理上 (a priori) 的動作 按這個脈絡, 那是很難明白, 為甚麼在 14:15 ' YHWH 出其不意地盼咐梅瑟, 要以色列人改變他們的位置, 盼咐以色列子民起營前行.敘述的年份和地理( 出 14: 15-20,28-29) 0 41 α. 年 (jj, 奇蹟 甚麼時候發生? 根據 14:20, 雲柱 整 夜 將兩個軍營分開 另一方面, 在 14:23 卻說, 埃及人追趕以 民 但是, 在此並沒有提到夜晚 ß. 治 I_ff 以色列人和埃及人在那里? 在 14:19-20 ' 雲柱 改變了它的位置 : 雲柱 從他們前面轉到他們後面 J ( 參閱 13:21-22), 在埃及軍營和以色列軍營之間, 使軍營分開, 整夜彼 此不能接近 (14: 19-20) 這樣雲柱繼續成為埃及軍趕上以色列人, 不可跨越的阻隔 根據這段描寫, 以色列人和埃及人, 整夜保持不動的膠著狀 態 因為雲柱阻隔了他們, 使兩個軍營停留在入夜前, 在海岸邊 停駐的位置 (14:9-10) 再者, 在 14:19-20 之後, 文本沒有任何暗 示, 雲柱有移動 40 Cf. J. Reindl, "J 主 J/J;':' n$bly;;b," TDOT , esp. pp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lfhe Penfafeuch,

112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95 因此, 這數節經文沒有提到有夜間渡海的事 軍隊的調遺是 很難想像的 : 雲柱再也不是在以色列人前面, 光照他們的道路 (l3:21-22), 而埃及人卻被阻擋在雲柱後面, 不能迫近以色列人 只有我們現在所見的文本提示 個不同的情景.奇蹟的性質 42 出 14:21 者認為, 這 包含這整個文本中, 一個最大的難題 有許多釋經 節是台併同一個故事, 兩個不同版本的, 編輯活動 理論的起點 14:21 : ' 梅瑟向海伸手, YHWH 就用極強的東風, 夜之間把海水颺退, 使海 ( 底 ) 成為乾地 7l<. 分開了... J 0 43 這節帶來了多個難題 我們怎樣想像這個現象? 梅瑟伸出他的手, YHWH 颺起極強的東風, 把水分為兩部分, 這樣就在海中開了一條通道 風必須異常地颺, 才能造成這樣的結果一一就是說, 總 是向蒼同一方向, 在 個具體的方位間, 不能在海的平面上掃 過 不過, 文本並沒有說 : 'YHWH 颺起極強的東風在海襄打開一 條通道 它只是說風鷗乾了海 14: 1 的可以讓我們走前步 在給梅瑟的指示中, YHWH 作了三項指示 : 梅瑟必須舉起棍杖, 把手伸到海上面, 分開海水 第一個元素 ( 棍杖 ), 可能是附加的, 或者也可能是聖經文本, 特 別是在司祭源流 (P) 中, 常見的不重要的小差異 另外兩項元 素見於這段經文的開始和結尾 : 14: 1 的 : 把你的手伸到海上, 分開海水 14:21 : 梅瑟向海伸于... 水分開 同上, 242 的有些翻譯不曾準確地譯出 海 和 水.J ' 在希伯來原文, 這里用了兩個不同的字 44 見 McEvenue (Nar 叩 tive Sty 胎, 51), 提到在司祭 i 尿流的文本中, 有關重複片段 的風格時說 ["" 它的本質是在 *' 統中的變異

113 96 第四章 畫面是很清晰的 : 梅瑟伸出他的手而水服從了 : 就是說水把自己一分為二 就這樣, í 乾地 出現在水中, 而走道就在前面展開, 使以色列人可以走過, 走到對岸去 埃及人堅隨在他們後 面 ( 參閱 14:22-23) 水在正在前行的兩個軍隊的左右兩邊, 形成 高牆 (1 4: 泣, 29) 不過, 14:21 餘下的文字描述另一個不同的現象 : YHWH 用極強的東風, 一夜之間, 把海颺乾, 露出一大片乾地, 而不只是水之間的一條窄長的通道 45. 埃及人的死亡 46 α. 刁,(~/i 勤令 P 這也是文本中頗難協調的描述 根據 14:26 以色列人己抵達對岸 就在那時, YHWH 吩咐梅瑟第二次向海伸手, 使水回流到埃及人... 身上 在 14:27-28 梅瑟執行命令 不過, 在這兩節經文囊, 又包括了一些新元素, 是原來的命令所沒有的 只有在 27 節和 28 節開始的部分, 可以與 26 節協調, 而這 些文字上協調的部分清晰可見 : 14:26 : 向海伸出你的手, 使水回流 14:27 : 梅瑟向海伸手 14:28 : 回流的水 節其餘的部分, 並沒有提到自流的 水 J (26 及 28 節提回流的 [ 水 ]); 卻講 海 J (14:27 : 到了天亮... 海水流回原處 ) 這襄除了其他有意義的差異之外, 又出現了些詞彙的小改變 例如在 26 的許多評釋者討論另一個問題 : 這時以色列和埃及人所在的確實地點, 到底在 那里? 有些學者提議, 埃及人在移動, 以便佔據海水被風颱乾的部分 這是可能的, 但是文本並沒有這樣清楚交待 見 F. Kohata, Jahwist und Priesterschr 吶 in Exodus 3-14 (BZAW 166; Berlin, 1986) For discussion, see Blum, Studi 帥, 257 n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the Pentateuch,

114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97 節神的命令中提到戰車和駕駛戰車的全副武裝的士兵 (14:26b) 的 這些人和物在 28 節中重現, 卻不見於 27 節 戶. 天嘉 27 節包括一個時間指示 I 天亮 J ' 及從 20 和 21 節開始一系列的 整夜 和在 24 節繼續的 晨時末更 另一方 面, 在 26 節, YHWH 卻沒有告訴梅瑟在天亮時, 向海伸手使潭水 回流 在 26 節並沒有時間指示 y. 屁在 21 節提到風 不過, 在 26 節 YHWH 給梅瑟的命 令中, 沒有叫梅瑟令風停止 我們可以假定, 風颺了 整夜, 到 清晨自然停了下來 49. 埃及人向聶海的方向逃命還是他們被水淹沒了? 如樣唱 27 節, 在天亮後不久, 海流回原處 這一節必須連蒼 21 節解釋, 21 節提到 YHWH 用極強的東風, 一夜之間把海颺退, 使海床成為 乾地 然後, 在 27 節風停了, 海回流到前一夜的位置 這樣, 同是 27 節寫埃及人向蒼海逃命 我們不難想像, 海回流原處, 在 24 節, 被 YHWH 嚇得驚慌失措的埃及人, 向蒼朝若他們捲來 的海衝過去 換吉之, 埃及人在慌亂中, 向一夜之間被颱乾的海床逃去 他們迎蒼到回流原處的海, 被淹沒在海潮中 (27b) 因此, 以色列人在岸邊, 對蒼被水沖來的埃及人的屍體, 肅然敬畏 YHWH 的大能 (1 4:30-31) 很難把這個景象與第二幅圖畫 ( 見於 14: 鉤, 詣, 29) 融合起來 根據這幾節, 以色列人已在海中的乾地走了過海, 走過在 14:21* 中所說的, 梅瑟造成的通道 水在他們左右好像牆壁 (14: 泣, 29), 的這里希伯來字, 通常譯成 騎兵 是不正確的 這 paras 指駕駛戰車的全副 武裝的士兵, 而不是騎兵 見 H.Nie 祉, 1ll 1~ pãr 剖," TDOT 12,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the Pentateuch, 同上, 同上, ,251 0

115 98 第四章 埃及人從後面追趕他們, 走進在海中裂開的 走廊 (corridor)( 14:23, 28) 當以色列人來到對岸, YHWH 命梅瑟第二次 伸出他的手, 使水回流到埃及人和他們的軍隊身上 (1 4:26) 這種 情形, 在 14:27* 開始和詣, 29 節都可見到 在這個描述中, 形成 兩堵牆的水, r 覆蓋 J 在埃及人身上, 最終淹沒了他們 在此, 一方面, 我們有回流的海水的 橫流 動態, 另一方面, 又有水從上而下的 直流 動態 一方面, 埃及人從以色列前逃走 (1 4:25, 27) : r 我們由以色列人前逃走罷 J ' 另一方面, 埃及人追趕以色列人 ( 14: 刃, 28), 直到海水淹沒他們的一刻 r 回流的水淹沒了法郎的戰車 騎兵和跟蕭以色列子民來到海中的法郎軍隊 如果, 在這一刻, 他們依然追趕以色列人, 他們如何能在于民前逃走 7 水如何能自然而然地完成兩個動態 7 海水如何能回流, 覆蓋在埃及人身上 7 為了協調這兩段敘述, 我們需要運用我們的想像力 在追趕以色列人的 驚惶失措的埃及人, 回頭向若他們最初趕 來的岸邊逃去 這時 YHWH 命令梅瑟向海伸出他的于 水首 先從左邊右邊覆蓋在埃及人身上, 然後, 第二步, 水從海岸 的另一邊, 向聶埃及人逃固的同一海岸的方向, 回流進 通道 (passageway) 雖然這不是不可能, 但是文末沒有一處, 有這 樣明確的敘述, 而且, 這肯定不是最簡單地解釋這現象的方式 現在所見的出 14 章, 保留了 海的奇蹟 J (mirac1e ofthe sea) 的兩段描述 我們可用的, 重組這兩段敘述最簡單工具是 : 致 的詞彙, 特別是神的講話及執行 ( 由梅瑟執行的命令 ) 之間的協調 性 這裡每一個敘述都有它自己的邏輯

116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 敘述文本 99 b. 兩段敘述 51 根據部分釋經者, 現存的文本是集合了兩個平行和完整的, 有關海的 奇蹟 的版本 第一個版本, 52 可稱為 吹乾海 的版本, 埃及人黃昏在海岸趕上以色列人 雲柱出現, 擋在兩隊 人中間, 使埃及人不能靠近以色列子民 這種 平衡 維持了一 整夜 就在這一夜裡, YHWH 颺起極強的東風, 吹乾了海 ( 至少海 的一部分 ) 到晨時末更 ( 見 14:24, 指凌晨二時至六時之間 )YHWH 在埃及 人中製造了 陣恐慌和混亂 這混亂和恐慌的成因並沒有明確交 代 風可能停了, 埃及人面對著雲柱 ( 可能是濃霧 ), 假定海正回 流海床 他們想逃跑, 但發現不能移動他們的戰車 在此我們也 一樣, 必須作 些假設 ; 例如, 我們可以想像, 埃及人來到一片 泥潭地, 他們的戰車陷在泥漿裡, 不能動彈 最後, 他們可能不 及深思, 向蒼海的方向逃跑, 海水正回流原處, 恢復最初早晨的 狀態 海水把他們沖走, 海水也把他們的屍體沖到以色列人紮營 的岸邊 根據第三段描述 53 我們稱這段為 水分闊的敘述 奇蹟是在白天發生的, 因為沒有給時間指示 埃及人在近海 ( 可 51 更詳盡的研究, 參閱評釋, 例如 : Chi1ds, Exodus, ; see a1so K. von Rabenau, Die beiden Erzählungen vom Schi 仍 neerwunder in Exod. 13, 17-14,31 (Theo1ogische Versuche 1; Berlin, 1966) 7-29; P. Weimar and E. Zenger, Exodu5 Geschichten und Geschichte der Bej 均 iung Israels (Stuttgarter Bibelstudien 75; 2 nd ed.; Stuttga 此, 1975); P. Wein 凹, Die Meerv.:undererzählung: Eine redaktionskritische Analyse von Exod 13,17-14,31 (Agypten und Altes Testament 9; Wiesbaden, 1985); Koha 徊, Jahwist und Priesterschri 斤, ; idem, Die Endredaktion (Rp) der Meerwundererzäh1ung," AJB1 14 (1 988) 10-37; B1um, Studien, ; L. Schmidt, Studien zur Priest 叮叮 hr 阱, Campbel1 and Q'Brien, Sourcω ofthe Pentateuch 同上,

117 - AV AV 第四章 能是一個寬湖 ) 處趕上以色列人, YHWH 吩咐梅瑟向海伸出他的 于, 以便把水分開 梅瑟服從了, 以色列人走進水之間的通道, 埃及人緊隨追趕他們 當以色列人抵達海或潮的對岸, YHWH 盼咐梅瑟第二次向水 面伸出他的手, 使水 回流 淹蓋埃及軍隊 梅瑟像前次 樣執 行命令, 水淹蓋這時仍留在海床的埃及人 在這第二次的敘述 中, 以色列人成了 個餌, 引誘埃及人踏入陷阱 釋經者一般都把第一段敘述, 歸於所謂的雅威源流 (1), 而把 第二段歸於所謂的 司祭作者 J (P) 第一凌晨于是主 (,- 吹乾海 J ) 是圍繞著三次提到 恐怖 / 害怕 / 敬畏 J (fear) : 14: 10,l3, 31 而構 成的 當以色列人看見埃及人追來, 他們經驗到 巨大的恐懼 γ 梅瑟回應了, 鼓勵他們, 說.,- 不要害怕 J (14:10) 0 YHWH 使埃及 的軍隊混亂和驚慌 (1 4:24), 就這樣救了以色列人 (14:13, 30), 他們 敬畏 YHWH' 信了 YHWH 和他的僕人梅瑟 這段記述, 大部 分描述以色列人從恐懼埃及人到敬畏 ( 恐懼 )YHWH 和到信仰的轉 化 54 第二 wtcm ( 水分開 ) 正是描述 YHWH 的 榮耀 第一次顯現 (1 4:4, 17-18), 並確認 YHWH 對埃及人的主宰權 (14:4,1 8)0 55 YHWH 從兩個相連的方式, 顯示祂的 榮耀 J 作為創造之主和歷史之 主 一如在創 1 :9 國 10( 參閱創 8: 14) 祂藉蒼使 乾地 出現, 顯示 54 See Weimar and Zeng 凹, Exodus, 56-58; Ska, Pα 的 :age de la mer, 有關 榮耀 _j' 見 C. Westermann 句 Die Herrlichkeit Gottes in der Priesterschrift," Wort, Gebot, Glaube: Beiträge zur Theologie des Alten Testaments. Walther Eichrodt zum 80. Geburtstag (ed. H. J. Stoebe; ATANT 59; Zurich, 1970) (=Forschung αm Alten Testαment: Ges αmmelte Studien [TBü 55; Munich, 1974] 羽 ); U. Strupp 巴 Die Herr/ichkeit Jahwes in der Priesterschri. 食 : Eine semantische Studie zu kebôd JHWH (Öste 汀 eichische Biblische Studien 9; Klosterneuburg, 1988). Also see the recognition formula in 14:4,18: The Egyptians shall know that 1 am YHWH."

118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 敘述文本 l AV l 自己是創造之主 正如祂使洪水淹滅敗壞的世代那樣, 祂使埃及 人在水中淹沒, 顯示自己是世界各國的判官時, 祂敵示自己是歷 史之主 C. 最後的記述 57 從文學技巧的觀點, 最後的記述, 是由出 14: 1-4, 及 26 中神的三次講話, 和梅瑟在 14: 的講話構成的 梅瑟的講話的意義, 在 14:26( 參閱 14:14) 和在 14:30 司 31( 參閱 14: 13) 實現了 因此, 這里一共有三部分 : 14:1-14, 和 第一部分描寫危機, 第二和第三部分是危機的解決 每一部分都與一個 特殊的時刻和一個特定的地點有關 出 14:1-14 在晚上發生在曠 野, 和在埃及與海之間 出 14: 是在海中和在晚上 出 14:26-31 描寫在天亮, 在海的另一邊發生的事件 從神學的觀點, 敘述是一首由二部聲唱的歌曲, 正如創 6-9 和創 37 一樣, 其中一部聲唱 YHWH 的 榮耀 J (14:4, 17-18), 而另一部聲唱 以色列的救恩 J (14:13,30-31), 因為當 YHWH 強 迫埃及人承認祂時, 祂歐示了自己的榮耀, 同時, 祂 拯救 了自己的于民以色列 奇蹟之後, 以色列作出回應, 他們信仰了 YHWH 和梅瑟, 祂的僕人 (1 4:31) 不能尊重文本的多元性的同年代的閱讀, 會減少這敘述的訊 自 58 口 O J 山 56 See my "Séparation des eaux et de la terre ferme dans le récit sacerdotal," La nou ν elle revlie théologiqlle 103 (1981) ; idem, Passage de la m 古代 On this point 弓 see ib 峙, 24-37; also see U. F. W. Bauer, kl hdbrym h)lh-all diese 恥 rte: Imp lilse zur Schr 祈 auslegung aus Amsferdam. Expliziert an der Schilj neererzählllng in Exodus 13,17-14,31 (European University Studies 13; Theology 442; Beme, 1992); Vervenn 巴, The Sea Narrative Revisited," See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the Pentafeuch, 2 日 -54.

119 102 第五章 第五章 五書的文學間題 111 : 某些編輯協調 A. 兩個編輯的 加插 的例子 1. 出 14: 在出 14:8-10. 當以色列人來到海邊安營準備過夜的地方, 埃及人趕上他們了 這是戲劇性的一幕 : 得到自由後三天, 以色列人意識到埃及人追趕他們來了, 而且巳經很接近了 已經沒有獲救的可能性 : 以色列人被困在埃及人與海之間 恐懼迅速漫延了整個營地. I 以色列子民... 十分恐怖, 向 YHWH 哀號 J(14:10b) 在出 14: 在這事件之後, 以色列人立刻向梅瑟哭訴, 但在他們的話中, 卻沒有提到埃及軍隊或法郎 ; 反而, 他們表達了他們怕死在曠野, 並表示要回到埃及去, 因為他們情願在埃及做奴隸也不願死在曠野 這番話有法律的涵義 你對我們做了些甚麼?J(14:llb). 這是指責程式 (accusation formula) 0 2 以色列人指控梅瑟要毀滅他們 (14: 11). 他們的做法, 使讀者期待見到擺平以色列與天主的人之間 宿怨 的事情出現 1 See M. Vervenn 巴, The Protest Motifin the Sea Narrative (Exod 14,1 1-12): Form and Structure of a Pentateuchal Pattern," ETL 63 (1987) ; T. Römer, Exode et Anti-Exode: La nostalgie de 1 'Egypte dans les traditions du désert," in Lectio diffici/ior probα bilioγ? L 'exégèse comme expérience de décloisonnement (FS F. Smyth-Florentin) (ed. T. Römer; Dielheimer Blätter zum Alten Testament und seiner Rezeption in der Alten Kirche 12 可 Heidelbe 嗯, 1991) H. J. Boecki 哎, Redeformen des Rechtslebens im Alten Testament (WMANT 14; Neukirchen-Vluyn, 1964; 2 nd ed., 1970) 26-31; P. Bovati, Re-establishing Justice: Legal Terms, Conc 叩 ts and Procedures in the Hebrew Bible (trans. M. J. Smith; JSOTSup 105; Sheffield, 1994) 76-77

120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某些編輯協調 103 但是, 接下來的兩節 (14:13-14) 見不到梅瑟對這項嚴重指控的 回應 我們在本書前一章見到, 梅瑟在這兩節鼓勵子民保持安靜 和信心 他講話的前段直接與 14: 10b 相應, 反而與 節無關 : 他的話包含勸勉, 要他們不必恐懼 ; 14: 13a 的勸告 í 不要害怕 回應了 14: 10b 的 十分恐怖 因此, 我們有很好的理由考慮, 節是後來的加插 支持 這個假設的三項很強理據是 : 在 10b 與 13a 所見的相同的詞彙 ( 動詞 : 害怕 ) ; 10 節與 節統的主題 ( 以色列害怕埃及人的問題 ) ; 從文學風格, 以及它的內容 ( 法律的詞彙 ; 在曠野的危機 ; 希望重返埃及 ; 被奴役的問題 ) 的角度看, 節的脈絡是孤立的 2. 出 24:3-8 3 YHWH 向梅瑟頒布了 盟約法 J ( 出 21-23) 之後, 指示梅瑟和 亞郎 高內達布 阿彼古月, 以及以色列長老中的 70 人登山 (24: 1) 然後在 24:2 加上幾個細節 但是, 在 24:3 ' 梅瑟並沒有與 24: 1 提到的那些人登山 譚者發現一個很不同的景象 : YHWH 自句話語 讀出來了, 一部書寫了, 還有祭獻, 灑血, 除了這 ( 約 ) 書, 舉行了莊嚴立約禮儀 (24:3-8) 24: 1 的命令, 一直到 24:9 才執行 : 24: 1 í 上來 的動詞是命令式的, 與 24:9 的同一動詞的過去式 í 上了 J (wαryyiqtol) 相對 應 梅瑟由亞郎 納達布 阿彼胡和 70 位以色列長老相陪上了 山 這是在 24:1YHWH 在祂的指示中提到的那些人 不過, 在 24:3-8 中, 見到梅瑟與百姓在一起, 有一些 青年人 幫助他獻 3 有關的參考書目, 見 : Ska, "Repas de Ex24, 11," especially p. 307 n. 9; see, above a!l, E. W. Nicholson, The Interpretation of Exodus xxiv 9-11," VT 24 (1 974) 77-97, especia!ly pp , Cf. Campbe!l and O'Bri 凹, Sources of the Pentateuch, 199 and n. 37

121 104 第五章 祭 (24:5), 3-8 節很明顯是干擾了 24: 1-2, 9-11 的敘述線 在五書中可找到不少這類進程的例子 不過, 不是所有的都 像上述兩個例子這樣明顯 因此, 不是常常很容易找到決定性和 不容否定的理據, 證明有編輯上的加插工作存在 在以下的各部 分, 我將盡力分析一些五書中最常接觸到的編輯技術 B. r 前詞語 / 事件重述 4 前詞語 / 事件重述 (Resumptive repetition) 是項文學技術, 包括在作了一項干擾之後, 重述一個或多個取自干擾或加插之 前的字或旬, 使讀者可以延續干擾前的思路 5 在用編輯于段加 插的事例中, 第一個版本是原始, 而重述一一即重述 個或多個 字眼一一一卻由編者插入的, 編者這樣做是為了用此法把他的加插與原文 縫合 起來 這是一個大家都知道的現象, 不過, 不只限於編輯的工作 原作者自己也採用這種技巧 : 例如, 當他們要引進一個離題的 枝節, 或描述兩個類似和同時發生的景象時 因此, 一個像這 樣的重述, 不足以作為肯定編輯加插 (redactional additions) 出現 的證明 也需要有其他的指示, 例如詞彙或題目的改變等現象出 4 基本的研究見 : C. Ku 划, Die Wiederaufnahme": Ein literarkritisches Prinzip?" ZAW64 (1952) 1-11; M. Anbar, La reprise,'" VT 38 (1 988) The word Wiederaufnahme ( resumptlve 旬 '; cf. Kuhl) was already used by A. Dillmann, Die Bücher Numeri, Deuteronomium und Josua (2 nd ed.; Leipzi 皂, 1886) 465; A Dillmann and V. Ryssel, Die Bücher Exodus und Leviticus (3 吋 ed 叫 Leipzig, 1897) 63; C. Steuemagel, Deuteronomium und Josua (Göttingen, 1900) 169,172; Wellhausen, Composition des Hexateuchs, 64. See Anbar, 民 eprise," 385 n. 1. F or bibliography, see A. Rofi 丘, The Book ofbalaam (Jerusalem, 1979) 55 n See the discussion ofthis and other editorial devices in B. M. Levinson, Deuteronomy and the Hermeneutics of Legal Innovat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7) See Kuhl, "Wiederaufnahme," 2-3; Anbar, Reprise," 385

122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 某些編輯協調 105 現 6 在五書和聖經的其他部分, 以及古代文學中, 都可找到許 多這類的例子 7 1. 劃 6: 泣, 7:5 8 洪水敘述開始的部分, 天主命令諾厄建造一座方舟 這第一個 神的指示系列, 以一條 完成程式 J(completion formula) 結束信仰 :22) : 諾厄全照辦了 ; 天主怎樣吩咐了, 他就怎樣做了 第二個指示系列, 引進潔與不潔的動物的區別, 也是以同樣方式 結束 (7:5) : 諾厄全照 YHWH 吩咐他的做了 6 See W. Richter, Exegese als Literaturwissenschaft: Entwurf einer Literaturtheorie und Methodologie (Gδttingen, 1971) p. 70 n 更多的資料見於 : Anbar, Reprise"; G. Braulik, Die Mittel deuteronomischer Rhetorik erhoben aus Deuteronomium 4,1-40 (AnBib 68; Rome, 1978) 85 and ; C. Conroy, Absalom, Absalom! Narrative and Language in 2 Sam (AnBib 81; Rome, 1978) 54 and 110 n. 57; Kul 吐, Die Wiederaufnahme," 1-11; idem, Die drei Männer im Feuer (BZAW 55; Berlin, 1930) 163; B. Lang, A Neglected principle in Ezekiel Research: Editorial Criticism," VT 29 (1979) especially p. 43; B. O. Long, Framing Repetitions in Biblical Historiography," JBL 106 (1 987) ; H. V. D. Parunak,, Oral Typesetting Some Uses of Biblical Structure," Bib 62 (1981) ,especially pp ; P A. Quick, Resumptive Repetition: A Two-Edged Sword," Journal oftranslation and Textlinguistics 6 (1 993) ; Rich 尉 " Exegese als Literatu 州!issenschaft, 70-71, with n. 81; 1. L. Seeligmann, Hebräische Erzählung und biblische Geschichtsschreibung," TZ 18 (1 962) , especially p. 318; S. Talmon, The Presentation of Synchroneity and Simultaneity in Biblical Narrative," in Studies in Hebrew Narrative Art throughout the Ages (Scripta Hierosolymitana 27; Jerusalem, 1978) 12-25; J. Trebolle Barrera, Redaction, Recension, and Midrash in the Books of Kings," BIOSCS 15 (1 982) 12-35; H. M. Wien 缸, The Composition of Judges to 1Kings (Leipz 嗨, 1929) 2. 8 Kuhl, Wiederaufnahme," 9. See also my Relato del diluvio," 56; cf. Westermann, Genesis 1-11, 429.

123 106 第五章 這個程式很矩, 用了 YHWH 的名字, 而不用叫 îm ( 天主 ) 不過, 程序是清晰的 : 第二個結束語暗示了, 7:1-4 的加擂, 是為了表 示這應作一項神的命令理解, 就如倉 Ij 6:13-21 那一類的命令一 樣 這命令是由同一的權威發佈, 也要求同樣的遵從 在 7:5 之 後, 重拾故事線 我們現在所見的案例中, 至少有兩個理據, 可以支持 7: 1-4 是一段加插的假設 : 在兩系列有關動物數量的神的命令之間, 出 現了矛盾 ; 同時, 天主也不是以同個名字尊稱的 Od/YHWH) 0 2. ê!l 21:27b, 32α9 創 21:22 司 34 記述亞巴郎與阿彼默肋客完成立約 在敘述的末段, 亞巴郎送牛羊給阿彼默肋客 (2 1: 22-27, 32b-34) 然後, 敘述者以個程式 í 二人互相立了約 J ' 結束了整段敘述 (21:27b) 行文至此, 敘述者, 可能這稟有兩位, 引進了兩個有關 貝爾舍巴 (Beer-sheba) J 的來源的語源 (etymology) : í 士隻母羔羊的井 J (2 1: 28-31a)' 和 誓約之井 J (21 :31 b) 在希伯來文中, 士是 ; 如何 ( 而立誓的動詞是 süba( 0 按流行的想法, 這兩個字的字根, 可以解釋貝爾舍巴 (be) ër c5eba c ) (Beer-sheba) 這個名字 在這些加 插之後, 讀者發現, 在 21 :32a 與 21 :27b 有相同的程式, 其中只輕微改動 í 他們在貝爾舍巴立了約 之後, 敘述很快就結束了 (2 1: 32b-34) 在此, 在整段記述結束以前, 力日插的部分, 引進一個新題目一個 說明 或 溯源 J (etiology) 9 Anbar,' Reprise," 386. For a different explanation, see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 the Pentateuch,169 (20:27b and 32 are additions). Also see C. Westermann, Genesis (trans. J. J. Scullion; Minneapol 肘, 1985) (Gen 2l:32a is a resumption ofthe same sentence in v. 27b")

124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 某些編輯協調 h!/37:36, 39:1 10 這個例子在分析創 37 章時已討論過 創 39: 1 的 重述 把 創 39 與創 37 的情節線連繫起來 創 38 處理的主題,- 猶大和塔 瑪爾 單元, 與若瑟的故事並不相連 這個重述是明顯的, 儘管 事實上, 這襄以依市瑪耳人取代了倉 IJ 37:36 的米德楊人 可能, 這是在努力協調創 37 中, 若瑟被晝的兩個版本 : 37:36 : 米德楊人後來在埃及將若瑟賣給了法郎的內臣, 衛隊長普提法爾 39: 1 : 若瑟被人帶到埃及, 有個埃及人普提法爾, 是 法郎的內臣兼衛隊長, 從帶若瑟來的依市瑪耳人手襄 買了他 4. 出 6:10-12, 29-30; 6: 日, 勒烏木 西默盎和肋末的族譜 (6:14-25), 是按兩段 重述 J 和 而發展的 前者敘述梅瑟抗拒 YHWH 指派給他的 任務 ; 在 13 和 節處理梅瑟和亞郎的任務 在 6:14-25 的族 譜中, 引進了這個與本章其餘的部分沒有甚麼關聯的題目 原來 的文本與重述上的詞彙, 雖然有些微的差別, 但兩者之間文字的 相關性是無可反駁的. 10 See, among others, H. Gunkel Genesis (trans. M. E. Biddle; Mercer Library of Biblical Studies; Macon, GA; 1997) 407 弓 C. Westermann, Gnesis (trans J. J. Scullion; Minneapol 芯, 1986)61 11 Anbar,' Reprise," Also see W. H. Schmidt, Exodus 1,1-6,30 (BKAT 2/1; Neukirchen-Vluyn, 1988) 可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 the Pentateuch, with n. 27 ) follow Noth, with an excellent description of the phenomenon of resumption. Cf. Childs, Exodi 肘, 111

125 108 第五章.第一段前詞語 / 事件重述 : 6:10-12: YHWH 首 11 示梅瑟說. r 你去告訴埃及王法郎說 : 叫他將以色列子民由他園中放走 梅瑟當面回答 YHWH 說. r 以色列子民既不肯聽我, 法郎又怎肯聽我? 況且我又是笨口結舌的人 6:29-30 : 祂對他說 r 我是 YHWHo 你應該把我對你所 說的 切話告訴埃及王法郎 梅瑟當面回答 YHWH 說 r 看, 我是個笨口結舌的人, 法郎怎麼肯聽我? J.第二段前詞語 / 事件重述 : 6:13 : YHWH 訓 示梅瑟和亞郎, 命令他們去見以色列子民和埃及王法郎, 好領以色列子民出離埃及國 6:26-28 : YHWH 曾向梅瑟和亞郎這兩人說 r 你們帶領 以色列子民一隊一隊地出埃及圈 這個梅瑟和亞郎向埃及王法郎說, 要將以色列子民從埃及領出來 當 YHWH 在埃及國對梅瑟說話的那一天... 第一個重述系列 (6: , 29-30) 只提到梅瑟, 而第二個系列 (6: 日, 26-28) 加上了亞郎 同時, 要注意的是, 在 6:28 編者在他的 重述與接下來的講話 (7: 1-5) 之間, 用了轉移的于法 5. 助 26:46; 27:34 12 按原來的文本, 肋未紀在 26 章結束, 這章包含一系列類似 12 Anbar,' Reprise," 387; see a1so Levinson, "The Right Chora1e," 150.

126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 某些編輯協調 109 古代近東, 那些從屬條約上所列的祝福和詛咒 然後, 一如以上 所說, 26 章在 26:46 節結束 在 27:34 的結語中的前詞語 / 事件 重述, 意指有另一片段加插在已有的文本後 一如以上的例子, 27 章的內容, 提供了足夠的理據, 證賞這確實是後期的加插 : 26:46 : 這是 YHWH 在西乃山, 於自己和以色列子民間, 藉梅瑟所立的法令制度和法律 27:34 : 這是 YHWH 在西乃山為以色列子民向梅瑟吩咐 的法令 6. fi 22:21b, 35b 13 巴郎的驢的單元 ( 戶 22:22-34) 是一個廣為人知的故事 這其實 是一段很長的加插, 包含了一段有關先見者 (seer) 的使命的異文 在戶 22:7-21 中, 摩阿布王 巴拉克派兩組使者前去, 遊說巴郎去 咒罵以色列 第一次, 巴郎服從天主的命令, 拒絕了 但是第二 次, 天主提議巴郎與派來的公使同去 (22:20), 於是, 巴郎便與巴 拉克的使者上路 (22:21) 不過, 在 22:22 ' 天主對巴郎發怒 這對於閱讀了 22:20 節神的講話後的讀者, 不能不說是件震驚的事 : 如果天主准許巴郎出發, 為甚麼在 22:22 又見到祂對巴郎生氣 7 最簡單的解釋就是, 承認這個巴郎的驢的單元是加插的文 本 這個論據是基於它本身的內容 有兩個互相矛盾的, 巴郎 的使命的版本是由在 22:35b 內見到的 22:21b 這段前詞語 / 事件重述而證賈 : 22:21b : ( 巴郎 ) 就同摩阿布的緝紳一起去了 22:35b : 巴郎於是同巴拉克的緝紳起去了 13 Ibid AIso see Budd, Numbers,

127 --AV 第五章 再者, 22:35a 與 22:20 是相連的 在 22:35a 中, 驢子的敘述以後, YHWH 的使者, 重複天主首次在 22:20 中給巴郎的命令 22:20 : r 這些人既然來邀請你, 你就起身同他們去罷! 但是你只應做我盼咐你的事 22:35a: YHWH 的使者對巴郎說. r 你向這些人去罷! 但是你只應說我吩咐你的話 7. 結論 前詞語 / 事件重述的技術在希伯來聖經相當常見 我們必須 再強調這個事實, 重述本身不能證明有編輯功夫的存在 如果沒 有其他的理據, 或沒有加插出現的清晰的指示, 重述可能只是作者 自己採用的寫作技術一一例如, 用來描述兩個同時出現的事件 的 c. 編輯功夫的一些 語言記號 1. 神的講話 a. 倉 11 22: 亞巴郎的考驗 或 祭獻依撒格 J ( 創 22:1-19), 在 22:14 有一個結論, 那是在使者前來阻止聖祖祭殺他的兒子, 和亞巴郎為這個 考驗 的場地命名後 然後, 使者第二次講話, r 批准 14 參悶在 參考書目 中所列舉的論文中枚舉的例子 的 See Long, Framing Repetitions," ; disputed examples: 2 Kgs 4: 12b, 的, 4:25a 之沌 ; 1 Kgs 20:12a,16; 2 Kgs 5:11a,12b; 2 Kgs 4: 加, lla; 1 Sam 1:3a,7a; 2 Kgs 7:5b, 8a; 1 Kgs 1:1,4 and 1:15b; 1 Sam 18:5,14,30; to 企 ame an excu 月的 2 Kgs 17:6b 之 3b; 17:33-34, 有關這段經文的評釋, 請參閱 R. W. L. Moberly, The Earliest Commentary on the Akedah," VT 38 (1988)

128 l 1 -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 某些編輯協調 亞巴郎的服從性, 並再肯定先前的許諾 ; 許諾其中一項就是無數的後裔 事後 '2 巴郎回到貝爾舍巴 (22: 19) 使者的第二次講話令人驚訝, 其中的原因有以下幾點 : 1 為甚麼 YHWH 的使者, ' 第二次 呼喚 (22:15 senît)? 為甚壓他不次把話說完 (22:11-12)? 2. 創 22:15-18 並沒有加上任何對理解敘述不可或缺的資料 在 22: 12( 我現在知道你實在敬畏天主 ) 第一次的 肯定 足以恰當地總結 22:1-10 的 考驗 J ' 讀者並不期待任何事 3. 使者第二次的講話重複了前次講話的多項元素, 並使之完整, 明顯的是與命令 :'YHWH 的使者從天上對 ( 亞巴郎 ) 說... J (22:11, 15), 亞巴郎及他的服從., 你沒有顧惜你的兒子, 你唯一的兒于 有閱 ( 參閱 22:12, 16) 4. 倉 Ij 22:15-18 的詞彙和內容, 以另一形式重複, 12: 1-3; 13: 和曰 : 1 汀, 21 各段的許諾 17 因為上述的理由, 許多釋經者認為創 22:15-18 是後加的插文 18 在 22: 15 可找到的 語吉記號 是一個副詞片語, 第二次 J ( 恩高譯文是 : 又 ) 這里的加插, 是為了把神的許諾, 與亞巴郎受考驗的單元連接起來 17 See Westermann, Genesis 12-36, ; also see Moberly"s article cited in n See, among others, Gunkel Genesis, 236. 不同的意見, 見於 : G. W. Coa 俗, Abraham's Sacri 日 ce of Faith: A Form-Critical Study of Genesis 22," lnt 27 (1973) ; Van Sete 時, Abraham , especially pp ; T. D Alexander, Gen 22 and the Covenant of Circumcision," JSOT 25 (1 983) 17-22; G. J. Wenham, Genesis (WBC 2; Dallas, 1994) Their argumentation seems weak. Thus Wenham (ibid., 102) writes: For God to spare Isaac's life, which would not have been a risk without Abraham 's submission to the te 仗, and then merely to say now 1 know you fear God' is somewhat an anticlimax. Surely God should say more to Abraham after putting him through such a traumatic experience." However, does this reaction correspond to ancient or to modem sensibilities'? Who could say with certainty: Surely God should say more",? ls there any particular reason?

129 112 第五章 b. 出 3:15 從批評的角度說, 燃燒的荊棘這 幕是一個很複雜的文 本 " 在這段敘述中, 其中最難解的一段是天主回答梅瑟有關祂 的聖名的問題 (3:13-15) 在 3: 14 I 名字的歐示 之後, 天主 又 (<ôd) 講話, 給了更多訊息 (3: 15) 這稟 又 的字眼, 提示了這 襄有一段加插 : 天主又對梅瑟說 I 你要這樣對以色列子民說 YHWH' 你們祖先的天主, 亞巴郎的天主, 依撒格的天主和雅各 伯的天主, 打發我到你們這里來 : 這是我的名字 你們 要以此名呼喚我 直到永遠, 這是我的稱號, 直到萬世 許多釋經者認為出去的是後加的插文 這段指示集合了 14a : I 天主向梅瑟說 及 14b : I 你要這 樣對以色列子民說 的元素 現在, 這裹的副詞 又 Côd, again) 清楚地指示, 15 節應該解作天主給的一個 補 充 節包含一個有關先前的解釋 它重複 3:6 的元素. I 我 是你們祖先的天主, 亞巴郎的天主, 依撒格的天主和雅 19 有關這單元的文學研究, 先 : G. Fischer, Jahwe unser Gott: Sprache. Aufbau und Erzähltechnik in der Berufung d.ω Mose (Exod 3-4) 份 >BO 91; Fribourg and Göttingen, 1989); 有關這段文字的結構, 見 : B. Renaud. La figure prophétique de Moïse en Exod 3, 1-4,1 7," RB 93 (1 986) ; a1so see P. Weimar, Die Berufung des Mose: Li terα tuiy 妙的 senschaflliche Analyse von Exodus 2, (OBO 32; Fribourg and Göttingen, 1980); Koha 徊, Jahwist und Priesterschri 斤, 17- 時 ; W. H. Schmidt. Exodus 1, 1-6, 30 司 ; Blum, Studien, 22-28; J. C. Gertz, Tradition und Redaktion in der Exoduserzählung: Untersuchungen zur Endredaktion des Pentateuch (FRLANT 186; Göttingen, 2000) See W. H. Schmidt, Exodus 1, 1-6, 划

130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 某些編輯協調 113 各伯的天主 J ' 及 3: 13 的, 你們祖先的天主打發我到你們這里來 不過, 15 節以一個較廣為人知的天主稱號 : yhwh (Tetragrammaton) 取代難解的 我是 J (1 am)e 妙的, v.14b) 3. 雖然 15a 節 ( 的意義 ) 在它的脈絡中是固定的, 15b 節不但 回答了 l3 節的問題, 但 ( 涵義 ) 卻遠遠超出 15a ' 因為天 主向世世代代的, 在祈禱中呼喚祂 ( 名 ) 的以色列人講話 在 15a: 'YHWH'" 打發我到你們這里來 J ' 從風格上說, 這是天主稱號從第三人稱, 在 15b 轉移到第一人稱的寫 法, 這是我的名字... J C. 倉 11 16:9,10,11 21 創 16 記述哈加爾與撒辣依之間的衝突, 及依市瑪耳的誕生 哈加爾逃到曠野 (16:6), 在那稟遇見了 'YHWH 的使者 在段簡短的導吉 (1 6:7-8) 之後, 使者三次與她講話, 他每次的講話都是由同一條程式作開場白 : 'YHWH 的使者對她說 J (1 6: 如, loa, lla) 因為哈加爾並沒有以任何方式干擾神的講話, 我們怎樣解 釋這開場白? 最簡單的解釋就是, 有一位或多位編輯, 加上另外 兩段神的講話, 到 節中這段最初的神論前, 以使現在所見 的文本, 與創 的其他敘述協調 21 第一位處理這問題的學者, 見 : Wellhausen, Composition des Hexateuc 衍, 19-20; also see, among others, Gunkel, Genesis, 183; Westerrnann, Genesis 12-36, ; Blum,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 眩, , 365. As usual, Wenham (Genesis 16-50) show great prudence before admitting the presence of sources or redactional additions. However, his arguments are primarily forrnal, because he tends to base them on his own structuring of the text. Van Seters (Abraham, ) thinks that only v. 10 is an addition. However, his analysis of v. 9 is problematic. If the angel of YHWH ordered Hagar to retum to Sarai, why is there no allusion to this in what follows'?

131 114 第五章 在 16:9 ' YHWH 的使者叫哈加爾回到撒辣依那稟 這命令使 我們明白, 為甚麼在 16: 15- 峙, 我們見到依市瑪耳在亞巴郎 ( 和撒 手東 ) 的家里出生, 為甚麼依撒格出生時 (21:1-3) 他也在場 同樣, 這也容易解釋為甚麼在 21 :9-21 ' 日合加爾再次被命, 帶同她的兒 于依市瑪耳離開 第二段神的講話 (16:10), 許諾依市瑪耳將有眾 多的後裔 這個許諾在 17:20 和 21:13, 18 再次出現 後期的編者, 不斷嘗試, 把一些獨立的敘述, 與同一部書或整部聖經中的其他 片段, 統和協調起來 由.- hû)or hî) ( he/this" or she/this '') 弓 i 介的解釋詞彙 a. 倉 11 36: 1,8, 創 36 包含厄撒鳥的族譜 (36:1) 在這個題目 í 這是厄撒烏 後裔 的文本上, 加上了以下的解釋 í 即厄東 / 他是厄東 (hû) )édôm) 因為厄撒鳥的名字出現在 2 人 6, 叭的等節中, 如沒有 這澄清, 我們會假定, tm 厄東 (that 的, Edom), 這些字是由編者加 22 重複的 wa}yδ )mer 也不常是一個意指編輯手法的記號 換言之, 也有不少的 事例, 同一位作者也用重複的 wayyõ) mer' 引進同一位講者相 f 隘的兩段論述, 而沒有對話者的介入 例如在這個例子中, 有人悶了一個修辭的問題, 或引 發了某人的思想, 准許干擾的對話者作簡短的思考, 然後繼 賣他 / 她的論述 ( 章 1) 19:9; 37:21-22) 同樣, 某人可能撥出一道命令, 在再度務言前稍候, 等 待它的執行 ( 見是 1) 15:5; 出 3:5-6) 有關這現象, 見 : M. Shi1oh, ' And He Said...and He Said," Sefer Korngreen (Tel Avi 弋 1963) [Hebrew]; Con 悶, Absalom, 130 n. 65; S. Bar-Efrat 司 Narrative Art in the Bible (JSOTSup 70; Bible and Literature Series 17; Sheffield, 1989) 43-45; G. Fischer, Jahwe, unser Gott 句 41-45; S. A. Mei 仗 " Speaking of 年 ωking: Marking Direct Discourse in the Hebrew Bible (VTSup 46 句 Leiden, 1992) 有關這片段及相逢的片段的編輯技術, 參閱 : Fishbane, Biblical Interpre 似的叭 44-46; G. R. Oriv 缸, G10sses in the Hebrew Text of the Old Testament," in L 'A ncien Testament et,'orient (Orientalia et biblica lovaniensia 1; Leuven, 1957) ; for Gen 36: 1,8,1 9, see pp Cf. Gunkel, Genesis, 376.

132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 某些編輯協調 115 上, 他要消除有關於厄撒鳥和厄東的身分的疑問 這想法由 8 和 19 節加以肯定, 因為在此兩處, 同樣加插再出現, 只不過這次不能完全融入內容的脈絡中 36:8 : I 厄撒鳥就住在色依爾山地 厄撒鳥即是厄東 J 36: 19 卻見到一個比較累贅的文法結構 I 以上都是厄撒鳥的于孫, 都是族長 這就是厄東 在這三個例子中, 抄經者用了同樣的技術 : 他用一個代名詞 : 的 )( he" 他 ) 引進 個 解釋詞彙 b. 倉 IJ 14:2,3,7,8, 創 14 是一個很難解擇的文末, 這稟包含幾個少有人知的人名和地名 在許多例子中, 文本都提供了以一個代名詞 : hî) 和 hû) ( 她或他 ) 而開始的解釋 在 14:2, 8 中, 貝辣城被說成是左哈爾城 I 貝拉 王 ), ( 即 左哈爾 ( 思高譯 : 貝拉即左哈爾王 ) J 根據 14 汀, 息 丁山谷是死海 ( 恩 高 : 鹽海 ) 在 14:7 描寫四位君王的戰役, 恩米市帕特 I 即卡德士 在 14: 17 ' 提到蒙多瑪王會見亞巴郎的地點, 文本解釋, I 沙委山谷 zg 即 君王山谷 J ( 參閱撒下 18: 18) 這些解釋, 目的是幫助讀者辨認, 在聖經文本中提到的地方, 這些地方的名稱可能已經再也不同了 文本最初的對象不需要這些解釋, 這正是它們被認為後加的原因 在同一章內常見到 這種現象, 這就是有編輯功夫的證明 後來的加插, 顯示了要使 24 Fishbane, Biblicallnterpretation, 45, A. Wieder ( Ugaritic-Hebrew Lexicographical Notes," JBL 84 [1965] )suggests interpreting the Hebrew swh 沒 wy on the basis of the Ugaritic word þty, which means "reign"; see Ps 89:20. ln this case, the expression the King's Valley" would only be the translation of an ancient term whose meaning was no longer known. See Fishbane, Biblical lnterpretatio 月, 45. The King's Valley" is mentioned in 2 Sam 18:18. For others, howeve r. 可 the word ~'ãwâ means "valley," and if so, it would be a pleonasm. Cf. Wenham, Genesis 1-15, 315.

133 116 第五章 文本更新的心意, 希望這樣, 較後期的讀者可以更容易理解文 本 這方法也顯示了聖經傳統的活力 重複原始文本中 一館或多個詞語的 解釋詞彙 J a. 倉 IJ 13: 在有關亞巴郎與羅特分開的記述中, 羅特把帳幕漸漸移近素 多瑪 (l 3:12b), 在 13 節再重複 京多瑪 一字, 以便加上更多有 關這城的資訊 創 13: 13 : í 章多瑪人在 YHWH 面前罪大惡極 這項資訊在緊接的上下文中並沒有甚麼功能, 但有助於預備讀者 理解在創 ' 揭示素多瑪邪惡的聖經章節 這邪惡將要在全 城被毀一事上受到嚴懲 b. 創 16: 7 28 在創 16:7 ' 時加爾 在曠野的水泉旁 遇見 YHWH 的使者 有一位編者為了特別說明這是那一個水泉, 加上 即在往叔爾道 上的水泉 ( 旁 ) J 這項附加重複了原始文本的兩個詞語, í 水泉 旁 J ' 目的是為澄清 如果原始的文本要提 往叔爾道上 J ' 應該 在 16:6 ' 記述哈加爾逃跑時說明 C. 出 16:36 在出 16( 瑪納的奇蹟 ) 中, 有關量的名稱. í 昌默爾 出現了多次 (1 6:16, 18, 泣, 泣, 33) 每個家庭每天收集一 眉默爾 的瑪納 26 其他的例子見 : 創曰 :2, 19 ; 五書之外, 見 : 蘇 18:13 ; 列上 6:38; 8:2 ; 編上 11:4 ; 丈 2: 16; 3: 17; 8: 12; 9:24. See Fishbane, Biblical Interpretation 可 See Gunkel, Genesis,1 74; Westermann. Genesis 啥 178; Blum,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te, 283, Levin, Jahwist, See Gunkel, Genω 此, J 85.

134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 某些編輯協調 117 在敘述結束時, 文本對於 局默爾 J f 乍準確的解釋 : 一 屬默爾 是 厄法 的十分之一 (16:36) 這可能是一段編輯的加插 編者 感到需要解釋 眉默爾 這個詞語, 因為他的同輩已經不認識或 不使用這種量詞 但是原來文本的作者, 在出 16: 16 中首次用這 詞時, 不認為有需要這樣做 d. 戶口 :22 在戶口, 梅瑟派遣探子入許地進行偵察的任務 在戶口 :22a' 探子們來到赫貝龍區 文本在此加上一段有關這個城市的資料, 但是資料也是典故事本身沒有直接關係的 r 赫貝龍城比埃及左罕城早建士年 在此, 戶口 :22b 重複在 22a 己出現過的 赫貝龍 在現代的版本, 編者只須加上註腳就成 這正是釋經者認為戶口 :22a 是編輯的加插文, 或者是一位博學編輯的 解釋詞彙 的原因 e. 申 3:9 申 3:8 記述了以色列人首次征服了約但河東的地方, 從阿爾 農河直到赫爾孟山 在申 3:9 有條關於這山的 學術性 的註釋 r 漆冬人稱赫爾孟為息爾翁 ; 阿摩黎人則稱之為色尼爾 如果沒有這個附註, 這段文本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因此, 這份資訊應歸於編者手筆 D. 重要的 神的講話 的編輯根源 在最近幾十年來, 學者注意到, 在一些有策略性的編排中, 很明顯地, 是在救恩史開始的重要階段出現的 神的講話 J (divine discourses) 這些講話, 通常是置於以色列遙遠的過去, 有關以 色列前途的基礎 敘述項目 J (narrative agendas) 中 對於這些講

135 118 第五章 話的根源, 現依然是個富爭論性的議題 不過, 某些釋經者認為 它們的編輯根源是無庸置疑的 這些文本是較後加插的己存在的 敘述 (preexisting narratives) 或關於某一位人物的整個敘述圈 使 之更新 重解, 並基於後充軍期的關注, 重新發掘其新意義 這是在充軍巴比倫後, 以色列要重新界定自己的身分的做法 這些是 神的講話 J ' 由於在聖經裹, YHWH 是至高的權威, 而且只有神的聲音, 才可以使這些肯定, 具有每個人都承認的無 可置疑的價值 但是誰有這種權威, 寫這一類的文末, 並歸於 YHWH 名下? 這些文本最可能是源於充軍期前, 與君王有闋的制度消失後, 那些受託保存和解釋傳統的人 這些宗教的權威人士, 首先應從司祭家族及猶大和耶路撒冷的大地主群中尋找 以下我只是檢定這些片段, 提供支持其編輯根源的論據 另外, 在附註中, 我會為讀者提供進一步研究的參考資料 1. 居 rj12:1-4a 29 直以來, 亞巴郎受召都被視為, 五書最古老源流 : 雅威源 流的關鍵文本之一 現在, 越來越多釋經者認為, 其實這文末的 時期, 可定於充軍或後充軍期 有三個重要的理由, 使我們相信 文末的年期較遲, 而且是被加插於它現在所見的脈絡之中.倉 IJ ] 2: 1-4a 干擾了特辣黑家族移民的編年表 這個表由創 11 :31 開始, 在此我們見到特辣黑離開加色丁的烏爾, r 往客納罕 地去 J ' 但是停在哈蘭, 更在那襄逝世 (11 :32) 在 12:5 ' 亞巴郎 繼續行程, 這次抵達原定的目的地 : 客納罕地 ( 參閱 11:31) 0 11:31 29 See Blum,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 眩, ; Ca 口, Reading the Fractures of Genesis, ; J.-L. Ska 句 L'appel d'abraham et I'acte de naissance d'lsraël (Gn 口, 卜 4a)," in Deuteronomy and Deuteronomic Literature: Festschriβ 仁 H. W Brekelmans (ed. M. Vervenne and J. Lust; BETL 133; Leuven, 1997)

136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 某些編輯協調 119 與 12:5 的相符點, 清楚地顯示, 這些章節是出自同一位作者于 筆 釋經者將這數節歸於 司祭作者 J (Priestly Writer) : 11 :31 : 特辣黑帶了自己兒子亞巴郎和孫子, ~p 哈郎的兒子羅特, 並兒媳, 即亞巴郎的妻子撒辣 { 衣, 一間由加色 T 的烏爾出發, 往客納罕地去 ; 他們到了哈蘭, 就在那裹住下了 12:5 : 他帶了妻子撒辣依 他兄弟的兒子羅特和他在哈 蘭積蓄的財物, 獲得的僕埠, 同往客納罕地去, 終於 到了客納罕地 在 12: 有一個神論 (oracle), 在 12 :4 a 提及亞巴郎服從的事件, 加插在兩個片段的旅程時間表之內 再者, 提到亞巴郎的年紀 ( 見 12:4b : 亞巴郎離開日合蘭時, 己士十五歲 ), 並不是在 12:5 之後, 反而在它之前 這資訊可能是被移來加插在它現在的新脈絡內 在 12 :4 a 首先提到亞巴郎的出發, 而亞巴郎的年齡 (12 :4 b), 卻藉 服從的話題, 與出發相連, 而不是置於 12:5 的更 自然 的位置. 在 12: 1-3 的神論中, 描述了亞巴郎移民的另一幅圖畫 除 了創 18: 18 和 22: 18( 兩者都是較遲的加插 ) 之外, 再沒有與此神論 相關的文本, 神論 直是整個亞巴郎和撒辣敘述圈中的孤立片 段 亞巴郎的描繪 : 信仰之人 完成一次漫長的移民之旅, 這些 記述大部分都依賴創 12: 1-3 其他更遠古的移居敘述都屬次要 亞巴郎從貝特耳來到赫貝龍 (13: 18) ; 然後向革辣爾, 士音勒舍特人的地區遷移 (20:1) ; 最後來到貝爾舍巴 (2 1: 33) 埃及的旅程是例外的, 是由於饑荒引起的 (12:10) 12: 1-3 的目的是要顯示, 亞巴郎是一個被充軍的民族的祖

137 120 第五章 先, 他們從巴比倫回到以色列, 並要使他們的權利, 在仍留在故土的人民眼中合法化 這兩群人在爭奪土地的擁有權, 這在則 33:24 30 特別顯著 被充軍的這一群 ( 希伯來文稱為 :gδ lâ), 贏得這次的爭論, 並藉加插以色列的祖先服從 YHWH 的命令 (12: 1, 4a), 給予 E 巴郎的移居, 個神學的解釋 因此, 充軍者被視為亞巴郎的精神閑子, 因為他們也和他一樣, 回應神聖的召叫, 從 巴比倫回來, 正如我們從依 所找到的那份召叫一樣 在歷 史發展的過程中, 以色列民不斷從他們的傳統中, 尋找生活與希 望的理由 2. 倉 7j 13:14-17 力 " 這段神論的編輯根源有較少難題, 有闋的論據相當有說服. 在創 13: 的神諭中, 描述了亞巴部與羅特決定各自發展後, 他們移居的情況 創 13: 12 原始的文本, 清楚地在 13: 18 重複 在 13: 13 是敘述者直接在神諭之前的插入 32 亞巴郎住在客納罕地 ; 羅特住在平原城市中, 漸漸移動 帳幕, 直到素多瑪... 於是亞巴郎移動了帳幕, 來到赫 貝龍的瑪默勒橡樹區居住, 在那稟給 YHWH 築了 座 祭壇 ( 創 13:12, 18) 30 也可比較依的 :11, 16 中, 亞巴郎與梅瑟之間的對比 31 See Wellhausen, Composition des Hexateuc 衍, 23-24; Gunkel, Genes 肘, 175; Noth, History of Pentateuchal Traditio 肘, 28; Westermann, Genesis 12-36, 178; Campbell and O'Bri 凹, Sources ofthe Pentateuch, 100; Blum 可 Komposition des Vätergeschichte, 290; Levin, Jahwist, ; Ca 汀, Reading the Fractures of Genesis, 學者也認為這是一段後加的編輯文本

138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某些編輯協調 121 從文學技巧的觀點說, 這個片段有一個交叉對偶的結構 : A Q_ 巴郎住在客納罕地 B B' 羅特住在平原中 羅特移動帳幕到京多瑪 A' 亞巴郎移動帳幕來到瑪默勒橡樹區 這個結構在 13: 13 中由敘述者插入而受到干擾, 他向我們解釋索 多瑪人罪大惡極, 更特別藉加插的神論 (13: 14-17) 說明 13: 的神諭並不太緊密織入這個脈絡中 首先, 土地的許諾 (1 3:14-15) 是亞巴郎的選擇的 憑經驗 J (a posteriori) 認可, 因為根據 13: 12 ' YHWH 己給了他這土地, 而且他也已在此居住 第二, 後裔的許諾, 插入這個主要是處理土地的敘述中, 顯得很不自然 第三, 要亞巴郎 縱橫走遍這地 的命令 (1 3: 17), 並沒有執行 亞巴郎只是從貝特耳來到赫貝龍 (1 3:18).創 13: 的神諭, 把首次有關土地與後裔的許諾, 置於 E 巴郎與羅特分道揚鑼之後 (1 3: 14a) 這個程序是很重要的, 因 為這樣, 羅特和他的後裔, 摩阿布人和阿孟人 (1 9:29-38), 排除在 神的許諾之外 3. ê!/28: 只有在最近, 有些學者才得到結論, 認為創 28:13-15 也是 較後的加插文 不過, 所提出來支持這假設的理由, 是有說服 力的 33 See R. Rendtorff, lakob in Bethel: Beobachtungen zum Aufbau und zur Quellenfrage in Gen 28,10-22," ZAW 94 (1 982) ; Blum, Komposition der 昀 tergeschich 眩, 1-35.

139 122 第五章 從敘述和文學技巧的觀點看, 貝特耳的神視這段記述 ( 倉 Ij 28:10-22), 是圍繞蕭一個 神聖的地方 的發現而記的 (28: 19) 地方 (mãq δ m) 這個希伯來字, 是這段的關鍵字 (28: 11 [3 次, 中譯 2 次 ], 16, 17, 19) 石頭是另個重要的元素 (28:11, 18; 參閱 28:22) 敘述最後以雅各伯立石頭作為石柱, 並為剛發現的 旱地 J ' 命 名為 貝特耳 J ' 作為結束 (28: 18-19).另一方面, 28:13-15 的神諭本身, 卻處理個不同的問 題 :YHWH' 亞巴郎和依撒格的天主, 將是雅各伯的天主 (28: 13b) 祂許諾賜予土地及無數的後裔 (28: 14a) 給這位亡命者 (28:13b), 然 後又加上 : 雅各伯要成為福源 (28:14b); 最後 'YHWH 保證在整個 旅途中保護他, 將有日要領他回家 (28:15) 這些主題, 與 發 現一塊神聖的地方 的故事, 並不相關 當雅各伯在晚上從睡眠中醒來 (28:16), 或在早晨睡醒 (28:18), 他完全沒有提神論的事 他似乎只記得那個神視 記述 中與神論有闊的唯一元素, 就是在 節中的音願, 這三節緊 隨在 28: 19 敘述結束後, 因此, 這數節也應該是較後的加插 在此, 神論的功能是一個轉接 : 它把自 Ij 28 與 E 巴郎的敘述 園 (28: 13-14) 連接起來, 並預先綜合了雅各伯敘述圈直至聖祖將來重返他的故土 (28:15). 這里與創 13: 的連繫是明顯的 34 在 28: 中對雅各伯的神論, 本質上是重複在創 13:15-16 對亞巴郎所說的話 : 重 '!I 13:15-16 倉 '!I 28:13-14 凡你看見的地方, 我都要永遠賜給你 和你的後裔 你所躺的地方, 我要賜給你 和你的後裔 34 See ib 泊, 290;Ca 汀 ', Reading the Fractures ofgenesi 宮, 181

140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 某些編輯協調 123 我要使你的後裔 有如地上的灰塵 向北和向南 你的後裔 要如士也上的灰塵 你要向西和向東擴展 向東和向西 向北和向南 要使雅各伯成為一個 褔源 的許諾 (28:14b), 與在 12:3; 18:18 和 22: 18 向亞巴郎, 和在 26 :4 向依撒格的許諾相似 這些文木, 除了一些希伯來文風格特別的變異之外, 各文本之間的密切關 係 ' 是不可否定的 創 28: 15 統了雅各伯在他的舅父拉班的家 庭中逗留的所有片段, 使之成為一個統一的故事, 它在 YHWH 仁 慈的注視下發展, 一直到雅各伯平安地 完整無缺地 回到貝特 耳為止 ( 創 33:18-19; 35:1-7) 0 35 /A#ð 神論的主要功能, 是統一創世紀這部書的各不同部 分 : 把雅各伯的敘述圈連到亞巴郎 ( 並依撒格 ) 的敘述圍來, 並圍 繞著雅各伯, 經過 段延長的奇遇後, 終於回到他的本家的旅 程, 組織有關雅各伯的敘述 4. 丘 f 19:3 國 8 36 另一個同類的以編輯手法加插的例子, 可見於出 19:3-8 在 此加插的指示也清晰可見 35 Cf. L. A. Tumer, Announcements 0/ Plot in Genesis (J SOTSup 96; Sheffield, 1990) 回 36 See B. Baentsch, Exodus-Leviticus-N 切 neri (HAT 112; Gδttingen, 1903) ; Childs, Exodus, ; my Exode 19,3b-6 et l'identité de l'lsraël postexiliqu 丸 " in Studies in the Book 0/ Exodus: Redaction-Reception-Interpretation (ed. M. Vervenne; BETL 126; Leuven, 1996) , with bibliography

141 124 第五章 在出 19:3a 梅瑟上山來到天主前, 而 19:3bYHWH 從山上召 喚他, 給他一個訊息傳達給以色列 在 19:7 梅瑟執行了命令, 傳 達了訊息, 然後, 在 19:8b 把子民的答覆, 傳達給 YHWH 最後 一次向梅瑟傳達了神的訊息, 並在 19: 她的前詞語 / 事件重述後, 文本繼續記述了一系列預備神顯的指示 (1 9: 10-13) 在 19:14, 梅瑟從山上下來 在這一章中, 要堅眼蒼梅瑟 上下 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過, 在此有兩個不協調的行動是很明顯 : 方面, 梅瑟上了山 (19:3a) ; 而另一方面, YHWH 從山上向他講話 (1 9:3b), 但所有的 行動, 都在西乃山腳的平原上發生 從 19:3b-8 沒有提到梅瑟下 來和子民講話 在 19:7 他召集在近處的子民 可見這位天主的人是在山腳, 儘管 19:3a 寫他在山上 如果我們把門 :3b-8, 9 從之前和之後的經文抽離出來, 文本 就變得清晰 在 19:3b-8 ' YHWH 從西乃山上召叫梅瑟, 梅瑟回應 召叫, 但沒有上山, 只是在 YHWH 和子民之間來回, 而祂卻在西乃山頂與他講話 另一方面, 在 19:3a 梅瑟上山, 並在山上接受在 19:10-13 記載的指示 ; 然後在 19: 14 寫他下山, 並按 YHWH 給予的指示, 為神顯作準備. 在 19:3b 峙的神論並不直接與 19:16-19 描寫的神顯相連, 甚至也沒有提到它 19:3b-6 主要是與另一段較後的文本 24:3-8 中訂立的盟約相連 這樣一來, 19:3b-6 引介整段有閩西乃山廠 示及揭示它的意義的部分 YHWH 邀請于民成為祂的 產業 (segullβ)' 聖潔的國家 J (gôy qãdôs) 和一個 司祭的王國 J(mα mleket kãhèínîm) 換句話說, YHWH 界定以色列的身分是一個國家, 而 神論也包含 以色列憲法 重要的元素 這份文本的本身顯示它 是有關選民整部法律的解釋

142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某些編輯協調 125 E. 梅瑟的代禱 : 出 32:7-14 ; 戶 14:11b-23a 于民在曠野流浪期間, 梅瑟必須許多次為他們代禱 釋經者 識別其中兩段代禱, 是較有組織, 並處於出谷紀與戶籍紀關鍵的 脈絡中, 也是較後加插的 第一段, 出口 :7-14 ' 出現在金牛事 件中 這是西乃盟約之後, 以色列犯的第一個罪行 第二個是戶 14:11b-23a' 子民拒絕前去征服許地後 ( 戶口 -14), 梅瑟為他們代 禱 兩段文本都有申命紀神學語盲的特色 1. 丘 f32: 在出口 :7-10 中, YHWH 告訴梅瑟, 他不在營中期間, 有甚 麼事情發生了, 同時告訴他說, 祂決定毀滅這個反叛的民族 梅 瑟求惰, 為他們代禱, 而 YHWH 賜予寬恕 這段代禱是加插在一 個較古老的文本中 我們有許多理由支持這個結論 : 在 32:7-10 中, YHWH 告訴梅瑟有關鑄造金牛的事, 在 32:15-19 ' 梅瑟和若蘇厄從山上下來時發現這罪行. 在 32:14YHWH 改變心意, 並放棄懲罰于民的念頭 不過, 在 32:35YHWH 降災懲罰以色列. 在 32:11-13 梅瑟代禱, 又在 32:30-34 代禱 在第二次的 祈禱中並沒有提及第 決的代禱. 這襄出現的某些主題及詞彙, 與回憶同一事件的申 9 所用 的相似 其中最有意義的是提到聖不且 ( 出 32: 13 及申 9:27; 參閱 37 有關此文本的分析及參考書目, 見 : E. Aurelius, Der Fürbitter Israels: Eine Studie zum Mosebild im Alten ] 泌的 ment (ConBOT 27; Stockholm, 1988) and

143 126 第五章 9:5) ; 當年對祖先許下的諾吉 ( 所用的動詞是 : 正的 ;38 和 記憶 ( 思高 : 記念 ) (remember) 這動詞 ( 出 32: 13; 申 7: 18; 8: 時 ; 9:7,27) ; 及 執蝴 這個描述以民的形容詞 ( 出口 :9; 申 9:6, 13) 那段遠古的敘述, 很可能就是直接從 32:6 至 32: 15 這片 段與出 24:12 司 15a 相連, 在此我們接觸到梅瑟和若蘇厄這兩個角 色 (24:13; 32:17), 並提到 YHWH 為他們預備的, 在山上交給梅瑟 的兩塊法律的版 (24: 12; 32: 15-16, 19) 2. 戶 14:11b-23a 39 在戶 14:11b-12 和在出 32:7-14 一樣, YHWH 威脅要毀滅這個 反叛的于民, 要使梅瑟成為 個更大和更強的民族的祖先 梅瑟 代他們祈禱, 再次獲得神的慈恩 這個文末, 充滿神學思想, 是 一個後來的加插 以下有兩個論據支持這觀點 l. 這段文本神學和風格, 與較古老的戶口 -14 章, 及其他 有關以色列在曠野流浪的敘述, 並不相同 戶 14:11b-23a 的詞彙顯示, 這文本對於源於其他不同根源的文末, 特 別是出 32:7-14 及某些申命紀片段, 都有認識 動詞. í 拒絕 出現在戶 14: 11 a( 息高譯 : 輕慢 ) 和 14:23b 中, 但在 14:11b-23a 卻見不到 我們不能肯定如何界定 3 日 See Deut 1:8,35; 4:31; 6:10, 悶 7:8, 12, 13; 8:1, 時 9:5; 10:)1 可 11 舟, 悶 19:8; 26:3,15; 28:11; 29:12; 30:20; 31:7,20-21; 34:4 39 See Aurelius, Fiirbitter, ; Noth, Numbers, 的以下是最重要的平行文 : (1), 神蹟 _j 戶 14:11, 也 ; 申 4:34; 6 泣 ; 7:19; 11 :3; 26:8; 29:2; 34: 11; (2) YHWH 要使梅瑟成為一個大民族 : 戶 14:12b; 出 32: 10; 申 9:14; (3) 在梅瑟的求情中提及的 'YHWH 的聲譽 _j: 戶 14:13-16; 出 32: 口, 申 9:28; (4) 雲彩 : 戶 14: 14; 申 1 :33; (5) YHWH 的描述 : 富於仁慈的天主 : 戶 14: 18; 出 20:6; 34:7; 申 5:10; 7:9-10; (6) 子民試探 YHWH: 戶 14:22; 申 6:16; (7), 聽從他的聲音 _j 戶 14:22b; 申 4:30; 8:20; 9:23; 13:5,19; 15:5; 26:4,17; 28:1 立, 15,4 5, 62; 30:2,8,10,20

144 五書的文學問題 111: 某些編輯協調 127 ( 首 尾 ) 這段加插 ( 戶 14:11b-23a), 我們也不知道, 在這 段加插以前, 遠古文本確實的結構是怎樣的 儘管有這 些不肯定, 大部分釋經者都認為, 在戶 14:10-2 夕的確 有一段加插 E 結論 我們還可以擴大這張編輯的加插的單子 這些加插在五書 ( 以及舊約的別處 ) 中出現, 排除了聖經的酋五部書只有一位作者 的可能性, 甚至這些書形成一個統一的文學單元, 是 個單一結 構的產品的概念 事實上, 多聲 (polyphony) 是文本的根本特質, 這是必須尊重的 法律文本和敘述, 都應新的情勢和回應新的問 題的需要, 曾經不斷地重譚 重解和多次更新 因此, 編輯的活動永不能輕視 相反, 這活動證明傳統偉大 的活力, 足以使它可在任何事態中調適和更新自己 見, 例如 : 創 26:2-6; 31 :3; 46: 1-5 在創世紀中, 這種加插甚為常見, 也許是 因為聖祖的故事, 需要更深入的重解 但有關編輯活動的重要性, 及其解釋的方法, 見 : M. V. Fox, The Redaction ofthe Books of Esther: On Reading Composite Texts (SBLMS 40; At1anta, 1991) ; and above all Fishbane, Biblical Jnterpretation

145 128 第六章 第六章 五書的釋經 : 歷與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在本書的脈絡中, 要對五書的釋經歷史, 從它編撰的時期至 現代, 作徹底的概覽, 是不可能的 在本書提供的參考書目中, 我曾提示了一些有關這個題目的著作 本章只展示, 從教父開始 到現代, 釋經學界如何閱讀五書, 並解決前面各章枚舉的多個釋 經問題 Á. 古代和中世紀 1. 教父的閱讀 1 教父時期, 在會堂及在教會內, 梅瑟普遍被認定, 是全部五 書的作者 在那時, 沒有人注意釋經的問題, 因為主要的專注點是在神學和護教學上 面對蒼古典文化, 和在與猶太主義的對抗中, 保衛基督信仰是必須的 猶太主義也要保衛它的聖經的權威和可信性, 對抗 異教 作者 把五書歸於梅瑟名下, 可能是由於希臘主義的影響, 在他們來說, 任何偉大的作品都不可能出於 無名氏之手 偉大名字典偉大的作品應該相提並論 2 在教父時代, 至少有三個不同的學派 : 亞歷山大里亞學派, For this section, see J.-P. Bouhout, Pentateuque chez les Pères," , in the article by Bouhout and H. Cazel1es, Pentateuque," DBSup ; also see M. Sæbø (ed.) Hebrew Bible. Old Testament: The History 0/ Its Interpretatio 月, vol. 1: From the Beginnings to the Middle Ages (until 130ω Part 1: Antiquity (Göttingen, 1996). 2 See Blenkinsopp, Pentateuch, 1.

146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29 安提約基雅學派和敘利 E 學派 其中一派, 最知名的, 因為它在 教會歷史中盛行, 那就是亞歷山大里亞學派 當然其他兩派也有 偉大的大師, 在某些時期和基督信仰的某些特別的地區, 起了舉 足輕重的影響 亞歷山大里亞的閱讀, 師從奧力振 (Origen), 原則上是富意 的取向, 而安提約基雅較注意歷史的脈絡, 更蒼重文學的取向, 被稱為 theoria 0 3 敘利亞學派教父, 例如 : Ephraim 和 Aphraates ' 深受閃族世界的影響, 他們的著作大部分是禮儀方面的 所有東方和西方教父, 都受柏拉圖的希臘哲學影響 亞歷山大里亞教父的寓意閱讀 (allegorical reading), 其實是柏拉圖哲學家研讀希臘古典作品的閱讀法 在猶太人的世界囊, 舊約的寓意閱讀, 由斐羅 (Philo) 推薦, 影響奧力振至深, 同時, 透過他影響亞歷山大里亞的其他教父 寓意閱讀的原則, 聖奧恩定在他的作品 De doctrina Christiana (Christian Instruction) 中清楚地解釋了 4 奧恩定釋經 法的基礎是柏拉圖對於標記 (signum, sign) 與真實或實物 (n 白, reality or a real thing ) 的區別 每一個標記或記號, 都是指向一個 實物 因為聖經是文字的組合, 這是 標記 J 一的真實 : 聖三 釋經者的工作就是指示, ' 這些標記指向唯 個人從標記, 或文 字 ( 敘述 禱文 神論等 ) 移到真實 : 唯一的三位一體的天主 (the unique Triune God) 在另一部作品 De catechizandis rudibus (Catechizing the Unins tructed) 中, 奧恩定從另一方式解釋聖經的陀 s (reality) : 聖 3 這學派主要的代表是 : Theodore of Mopsuest 悶, John Chrysostom, and Theodoret of Cyrus 4 For a critical analysis, see for example, E. V. McKnight, Postmodern Use ofthe Bible: The Emergence of Reader-Oriented Criticism (Nashville 司 1988)

147 130 第六章 經歐示天主對世界的愛 造廠示在耶穌基督降生成人達到高峰 De catechizandis rudibus 越傾向於 牧民 的視野, 就越富動力, 因為它在引進歷史和發展的概念 在他們對於舊約的詮釋中, 教父首先尋找的是基督的 形象 (figure) 更專門的說法, 這是一個由 象徵 J (type) 至 真象 (antitype) 的轉移, 從 標記 到 真實 J ' 從 文字 到 精神 的轉移 5 拉了和希臘教父的世界, 大體上是在繼承柏拉圖的階級式表達的 真實 的籠罩之下 根據偉大的哲學家柏拉圖 洞的秘密 的理論, 物質世界所包含的, 只是正確的真實, 即 永恆的概念 的影子 再者, 柏拉圖哲學認為, 語吉本身並沒有任何具賣性 吉吾吉只是 真實的模仿 'mimbis 6 2. 從柏拉置到中世記可在中世紀, 社會和文化, 漸漸從農業和地主經濟, 移向技術和紡織工業經濟, 商業急促發展, 而且日趨璽要 城市取代了鄉鎮優勢 ; 都市的中產階級, 與農村的貴族勢力競爭 更加上本篤 會在鄉間建造了許多宏偉的修道院, 新的宗教團體紛紛成立, 尤 其是道明會和方濟會 ( 托錯會 ), 他們傾向於在都市定居 文字 與 精神 的根本區別, 見於 聖經四義 的教義中, 特別在舊 約的釋經, 這是指文字意義, 寓意或基督學意義, 類比或道德意義, 奧秘 或神秘意義 這里, 寓意 類比和奧秘意義, 只不過是精神意義的細分 See the fundamental work of H. de Lub 仗, Medieval Exegesis. ηle Four Senses 01" Scripture (2 vols.; Grand Rapids, 1998) vol. l; idem, Scr 加 t Ul 它的 the Tradition (New York 可 2000). Se 巳 E. Auerba, 巳 :h, Mimesis: The Representation 01 Reality in Western Literα ture (Princeton, 1968); M. H. Abrams, The Mirror and the Lamp (New York 可 1953). See H. Cazelles, L'époque médiévale," in the article by J.-P. Boubout and Cazelles, Pentateuque," DBSup

148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31 與這些政治 社會和文化改變 致的, 是在哲學和神學世界 的發展 其中最重要的是, 漸漸從柏拉圖 理想式 和 階級式 的哲學, 移向亞里斯多德較 真實 的哲學 後者是由西班牙穆 斯林哲學家, 特別是 Averroès ' 介紹到歐洲大學來的 這個轉變 從一些大師, 如 Albert 納 ) 的著作中, 明顯地顯示出來 the Great 和 Thomas Aquinas ( 多瑪斯亞奎 釋經的世界也經驗過 個類似的演變 聖經的閱讀, 漸漸 與信理的研讀分離 對於 文字 的意義賦予更大的關注, 並 與前一時期的趨勢相反, 越來越少採取與 精神 意義對立的 取向 第一次有人質疑, 梅瑟是五書的創始者的概念 這聲音 是從西班牙發出來的 在那個時期的西班牙確實猶如一個文化 的熔爐, 穆斯林 猶太人和基督徒在此和平相處 發聲的作者 是偉大的辣彼 Abraham Ibn Ezra ( 約 1092 年生於 To1edo, 約 1167 年卒於 Calahorra) 在他有關申命紀的評釋中, 首先引起學者注 意的一個事賣是, 把某些文本歸於梅瑟名下的困難 8 Ibn Ezra 怕 受到責難, 甚至被迫害 結果, 他很謹慎和講謎語似地表達他的觀點 9 例如, 他認為梅瑟說, 當時客納罕人尚在那地方 J ( 倉 IJ 12:6), 是很奇怪的事 ; 梅瑟應該說., 客納罕人現在住在那地方 J ' 因為當他與以色列族人從埃及回來時, 他們依然在那里 在創 22: 14 ' 在受 考驗 之後, 亞巴郎為那個 獻祭 的場地, 命名 : 'YHWH 會看見 / 供應 敘述者 ( 根據傳統是梅瑟 ) 加上, 直到今日人還說, IJYHWH 在山上顯現 J] J 在 Ibn Ezra 看來, 這座山是熙雍山, YHWH 顯現的聖殿就是建造在這山上 因此, 梅瑟不可能說, 到今日人還說... J ' 因為聖殿是他死後很 久, 在撒羅滿時期才建造的 8 See Blenkinsopp. Pentateuch 可 2 9 月上

149 132 第六章 申命紀這部書也充滿困難 當申 1: 1 說 í 以下是梅瑟在約但 ( 河 ) 那邊 ( 息高 : 約但河東岸 ) 對全以色列所講的話 J ' 作者應該處身於許地, 就是說在今日的西岸 不過, 梅瑟從來沒有離開 約但河東 申 3:11 提到古代的巨人, 勒法因人的後裔巴商王殼 格的床 這床是鐵做的, 長九肘寬四肘 再者, 文本建加註 : í ( 這 床 ) 尚存在阿孟子民的辣巴城稟 如果梅瑟生活在典故格同時 期, 為甚麼他要講這些話? 這句是由一位參照一個遠古傳統的 作者所寫 申 31 :9 說明. í 梅瑟寫下這法律 J ' 為甚麼梅瑟不說 : 我寫了 J ( 用第一人稱單數, 過去式 )? 最後, 根據 Ibn Ezra ' 他很難想像, 在申 27:2-3 梅瑟可以照 YHWH 的命令, 把全部法 律寫在塗上石灰的石版上 ( 參閱申 27: 1-8) Ibn Ezra 被隔離一段長時期, 一直到哲學家 Spinoza 時期, 他也只有少數幾個追隨者 10 B. 人文主義和現代釋經的開始 對於原文的新興趣 在現代, 聖經的釋經研究, 普遍都把最大的重點, 置於基督 教提出的 唯獨聖經 J (Sola Scriptura) 的原則上 它對於聖經, 顯著地對於五書的釋經工作的影響, 是不容否認的 不過, 不同 教派的釋經傳統, 也是互補互惠的, 更大的文化運動 : 文藝復興, 也在這個時期, 留下它的記號 古典文化的重新發掘, 人文主義, 以及語吉學和古代近東語盲的品唔, 對於聖經的閱讀, 都起了深 遠的影響 10 See A. Lods, Histoire de la littérature hébraïque etjuive (Paris, 1950) See H. Cazelles, L'exég 亡 se des temps modemes," in the article Pentateuque," by J.-P. Bouhout and Cazel1 es in DBSup

150 五書的釋徑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33 經過許多世紀閱讀和解釋拉了版的聖經後, 西方的基督徒 重返聖經原來的語文 這運動在西班牙開始 Cardinal Francisco Jiménez de Cisneros 在此建立了所大學 : University of Alcal 且, 其中一個目的是提倡教導希臘文和希伯來文, 同時, 他也授權 編輯多種語吉合緝的聖經 Biblia complutensis ' 在 年付印, 發行 舊約的多語吉版是以希臘 希伯來文 和拉 T 文, 附有阿拉美文的五書譯本 (Aramaic Targum) 合編而 成 新約是希臘文 ( 自從古代的抄卷以來第一次 ) 和拉 T 文合編 五十年後, Christoph Plantin 在荷蘭的 Antwerp 出版了另一部 著名的多語吉聖經 : Biblia regia ( ) 年 Gutenberg (Mainz, 約 ) 發明了印刷術後, 在他的督印下, 出版了 第一本印刷的聖經 ( ), 使這些新的原文聖經版本終於有 可能面世 12 在法國, 在 1530 年, William Budé 從 Francis 1 得到准許, 在巴黎創建 Coll 亡 ge des Trois Langues ' 教授希臘文 希伯來文 和古典拉丁文, 而 Sorbonne 則繼續教授較普及的中世紀拉丁 文 法國王朝復辟 (1815) 後這學院成為 : Coll 亡 ge de France Erasmus ( 約 1469 年生於 Rotterdam' 1536 年卒於 Basel) 是現 代的從事釋經的前輩之一, 在 1516 年在 Basel 出版了他的 Greek Testament ' 回各早於 Complutensian Polygot ( 多語吉合編的聖經, 12 Gutenberg Bible, 被稱為 : the Bible with forty-two lines"(42 行聖經 ) 希伯來文聖經第一部印刷本是 : Soncino edition (1 477) 在 1518 年, 印刷商 D Bomberg 印了第一版 Biblia rabbinica ( 這是一部包含瑪索辣 即 ; 有原文的發音用詞書寫, 加以規律的劃定的聖經 ] 塔爾古木, ( 即聖經的譯釋本 ) 和一些中世紀的聖經評釋選編的聖經 ), 更重要的第二版在 1524/1 525 出 版, 由 Jacob ben Chayyim 編輯 這部聖經, 許多世紀以來, 一直被視為 : the textus receptus ' 直到 1929 年這個版本才被取代 新的 Biblia Hebraica 由 R. Kittel and P. Kahle 出版 至於七十賢士本 (LXX), 首兩個印刷本是 : Aldina (Venice, 的 18) 手臼 the Complutensian Polygot (Alcalá, 1521)

151 134 第六章 1521) 13Erasmus 的文本有不少缺點, 部分當時已改正 文本被 用作 Robert Estienne 版的基礎 (1 546 及 1549) ; 它後發展為 textus receptus 本, 一直沿用至 19 世紀 因為路德特別強調 唯獨聖經 更甚於當時的 傳統 J ' 為 了顯示他是當代人文主義忠實的追隨者, 他表達自己對根源和古典的重視, 和對中世紀的某些厭惡 基督教的聖經, 把用希伯來文寫成的經卷定為 原始本 J ' 並把某些用希臘文寫成的劃分 偽經 J ' 正是這個趨勢的另種表現 2. Baruch Spinoza 揖 7Richard Simon 14 在這個時期, 有兩個人物卓然登場, 他們就是 Baruch Spinoza ( 荷蘭卅日 Richard Simon ( 法國 ) 0 Baruch Spinoza (1632 年生於阿姆斯特丹, 1677 年卒於海牙 ), 是葡萄牙裔的猶太人 叮當他發現笛卡兒的哲學和加利略的科學時, 他已熟讀希伯來文聖經 在他的著作 : 升 αctatus theologico-politic 的第 8 章, 他開始聶手處理 Abraham Ibn Ezra 的問題, 並已開始伸展到五書的某些 的在最出名的人文主義學者之中, 應提 Melanchton (Phili 月 Schwartzerd, ), 路德的門徒和繼承人, 他和 Thomas More ( ) 同是 Erasmus 的朋友 在意大利的許多人文主義者中, 至少應該提到的是 Giovanni Pico della Mirandola (b. Mirando 泊, 1463, d. Florence, 1494) and Marsilio Ficino 仙, Figline Valdamo, 1433, d. Careg 函, 1499) 14 我在此只是枚舉最重要的學者, 其餘質疑梅瑟是五書的作者, 或至少五書 的部分, 例如明顯的申 34 章, 敘述梅瑟之死等章節走出自梅瑟的學者, 例如 : A. R. Bodenstein von Karlstadt ( ), André Maes (Antwerp, 的 ), 英國哲學家 Thomas Hobbes ( ), Tostatus bishop of Avila' 及耶穌會學者 Benedict Pereira and Jacques B 凹的 re.,. 塔耳慕得 版本已被採用, 作為研究申命紀最後一章至若蘇厄書 (b. B. Bat. 14b-15a) 的編 輯問題的根據 不少這些學者認為厄斯德拉是五書的最後一位作者, 這立 場也是 Spinoza 和 Richard Simon 所贊同的 15 See Cazelles 句 Pentateuque,"

152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35 節, 他也相當清楚地肯定, Ibn Ezra 非常謹慎的說法 加上他自 己的論據, Spinoza 得到的結論是 : 五書不是由梅瑟撰寫的, 不 過可能由比梅瑟晚許多世紀的經師厄斯德拉寫的 因為他的理性 主義, Spinoza 被逐出會堂, 他的著作也被列入天主教會的禁書 之列 在英國, 哲學家 Thomas Hobbes (1 588 年生於 Westport, Malmesbury, 1679 年卒於 Hardwick) 在他的名著 Leviathan (1651) 第 33 章也寫了同樣的結論 Richard Simon (Dieppe, ) 是聖經批判學其中一位 先驅者 他是司祭祈禱會 (Congregation of the Oratory) 的成 員, 是一位司鐸 律師和閃族語吉專家 在他的著作 Histoire critique du 的 eux Testament (1678) 中, 他維持梅瑟是五書的根源 之說, 但是認為現在所見的形式, 是由於經師不斷的活動的結 果, 並認為這些活動從一開始, 一直維持到厄斯德拉的時期 由於他這些觀點, 他受到天主教人士, 特別是 Bossuet 猛烈攻 擊, Richard Simon 被逐出司祭祈禱會, 並被放逐到諾曼第一個 小堂區 他的著作被列為禁書, 甚至多至 1, 300 本被銷毀 17 不過, 有些是被保留了下來 他的作品由 lohann Salomo Selmer 譯為德 文和英文 但是他在德國的影響力比英國更大 16 Ibid ; 1. Steinmann, Richard Simon et [,ι, origins de ['exégèse biblique (Paris, 1959) 更詳盡和更多的參考書目, 見 : Houtman, Pentateuch, 43-48, 17 Richard Simon 也出版了兩部重要的著作 Histoire critique du texte du Nou νeau Textament (1689) and Histoire critique des veη ions du Nouveau Testament (1 690).

153 136 第六章 c. 古典的文件假設 1. 拉判工作的聽始 : Witter, Astruc, Eichhorn 18 在 1711 年, 一位年輕的基督教牧師 Henning Bernhard Witter ( 釘在 Hildesheim 出版了一部研究倉 Ij 1-3 的書 在書中 他強調兩個神的名稱 : Elohim (1: 1-2:4a) 與 YHWH Elohim ( 倉 Ij 2:4b-3:24) 的差別 Witter 推測梅瑟採用了不同的 源流 J(sources) 撰寫五書 他的書直到 1925 年, 一直被人遺忘 " Jean Astruc( ), 在許多釋經者看來, 他不宮是文件 假設之父 他是路易十五其中的 名御醫, 是一位基督教牧師的 兒子, 後皈依天主教, 是一位業餘的聖經學者 與 Witter 一樣, 他基於不同的神的名字 : Elohim ( 厄羅因 ) 和 YHWH( 雅威 / 上主 ), 構想 7 一套有關五書根源的理論 根據 Astruc ' 梅瑟很可能採用 了至少三個 源流 J (sources) 或 文件 J (documents) ( 實際上他是指回憶錄 ), 他以簡單的 A B C 三個字母表示 首兩個 文件 是以它們探用的神的名字而區別, 至於第三個卻團為包含與第一 二不同的文本而獨立於兩者之外 梅瑟把這些文件台併, 匯 編成 個要略, 但在傳遞的過程中, 篇章的秩序改變了 這解釋 了我們現在閱讀五書所遇到的困難 Astrus 把他的研究規限於創 世紀和出 1-2 章, 理由很簡單 : 在出 3:14( 參閱 3:6), YHWH 的名 18 See A. de Pury and T. Römer (eds.), Le Pentαteuque en question: Les origins et lα composition des cinq premiers livres de la Bible à la lumière des recherches récentes (Monde de la Bible 19; Geneva, 1989; 2 nd ed., 1992) See A. Lods, "Un précurseur al1emand de Jean Astruc: Henning Bemhard Witte 丸 " ZAW 43 (1 925) ; cf. H. Bardt 峙, Henning Bemhard Witter: Zur 250. Wiederkehr seiner Promotion zum Philosophiae Doctor am 6. November 1704 zu Helmstedt," ZAW66 (1 954) 1 日 -81

154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37 字歐示以後, 神的名字的準則就很難在五書中運用了 20 在德國, Johann Gottfried Eichhorn ( ) 跟進 Astruc 的 工作並加以精湛化 他成為 : Introduction to the Old Testament ( )( 舊約導論 ) 這類書的第 位作者 最初, 他繼續維護 梅瑟是五書的根源之說, 21 但是自從 de Wette 發表了他的研究 後, 他改變了觀點 自此以後, 專家對於五書的根源可以分成, 有三套理論的三 組 : 文件假設 (hypothesis of documents) 片斷假設 (hypothesis of fragments) 和補充假設 (hypothesis of complements) 根據文件假設 ( 基於 Astruc 和 Eichhorn 的概念 ), 我們今日所 見的五書, 是由多個完成的 獨立和平行的文件編輯而成的 片斷假設, 常被錯誤地與一位蘇格蘭的天主教司鐸 : Alexander Geddes (l ) 相連, 他曾經為了跟隨德國釋經學 的發展而學習德文 22 因為他所主張的理性主義, Geddes 要面 對教會審查的問題 回到我們的題目 : 片斷假設, 假定從開始就 有數個源流一一短篇敘述單元, 或分離的 不完整的文本 在 梅瑟死後很久才集合起來, 形成現在所見的五書的形式 泊在德 20 See his work Conjectures sur les mémoir 的 originaux dont il paraît que Moyse s 'est servi pour composer le récit de la Genèse (Brussels, 1753)This book was printed in Paris but published in Brussels, Now see 1 Astruc, Conjectures sur la Genèse (introduction and notes by Pierre Gibert; Paris, 1999) 21 Eichhom, Einleitung in d, 的 Alten Testament, On Eichhom, see R. Smend, Deutsche Altt 的 :tamentler in drei Jahrhunderten (Göttingen, 1989) See R. C. Fuller, Alexander Geddes, : Pioneer of Biblical Exegesis (Sheffield, 1984); J. W. Rogerson, Old Testament Criticism in the Nineteenth Century: England and Germany (London, 1984) ; W. Johnstone (ed.), The Bible and Enlightenment-A Case Stu 吵 : Dr. Alexander Gedd,ω (JSOTSup 377; London, 2004) 23 See A. Geddes, The Holy Bible as the Books Accounted Sacred by the Jews and Christians (London, 1792); idem, Critical Remarks (London, 1800)

155 138 第六章 圈, 兩位顯赫的學者支持這觀點 : Johann Severin Vater 24 以及對 此說提出重要改動的 Wilhelm de Wette 0 25 第三個假設是補充假設, 是在較後期才出現的 在此提出來, 是為了澄清情況 歷史家通常把它的引進歸於 Heinrich Ewald 的提倡 更準確地說, Ewald 提出這觀點, 但是他從未為它辯護 他假設 ; 有一個基本的文件 (Grundschrifì), 與一些古老的文本, 例如十誡 ( 出 20:2-17) 及盟約法 ( 出 21-23) 合併, 又假設有一位編者, 在猶大王朝末期, 用取自 lehovist 文件 ( 稍後稱 為雅威源流, Yahwist) 的片斷, 完整或補充這個基本的文件 27 最 後的工作是一個編輯活動的成品, 是經過數個世紀才完成, 而且 是包括聖經的首六部書 正因為這樣, Ewald 提到六書 (Hexateuch) 0 28 這樣這個補充理論後來的發展, 假設一個 基本 文件 J (basic document), 是在不同時期, 由不同根源的文本擴大 起來的. 24 J. S. Vater, Commentar über den Pentateuch (3 vo1s., Halle 可 ). 25 W. M. L. de Wett 亡, Beiträge zur Einleitung in d, 的 Alte Testament (Halle, ). 26 Houtman, Pentateuch, H. Ewa1d, review of J. J. Stähelin, Kritische Untersuchung über die Genesis (Base1, 1830) in Theologische Studien und Kritiken (1831) ; earlier, Ewald had defended the unity of Genesis; see H. Ewald, Die Komposition der Genesis kritisch untersucht (Braunschwei 巨, 1823). The theory of the comp1ements was maintained by F. Bleek, De libri Geneseos origine atque indole historica obser νationes (Bonn 可 1836); idem, Einleitung in das Alte Testament (3 rd ed.; Berlin, 1829); J. C. F. Tuch, Commentar über die Genesis (Halle, 1838; 2 nd ed., 1871); a1so see de Wett 亡, Beiträge zur Einleitung (5 th ed 門 1840; 6 th ed 門 1845).H. Ewa1d was to develop a very complex theory of the origins of the Hexateuch in his history of Israel (Geschichte des Volkes Jsraels bis Christus [2 v01s.; Gδttingen, ; 3 rd ed. 可 1864]). 28 Ewald 與 Prussían 政府有不少的爭執.因為他拒絕在 1867 年宣誓效忠, 被 迫放棄 Göttingen 大學的教職

156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十九世紀的思想運動 : 戲蒙運動 自由主義神學 浪漫主義和對歷史的興趣到討論批判地閱讀五書的發展之前, 我們必須把十九世紀的釋經, 置於這個世紀中的文化運動的脈絡之內, 以便更了解它所面對的新問題及它所提出的新解決方案 十九世紀的釋經者, 生活在一個受敵蒙運動哲學 ( 德文稱 : Aujklärung) 影響的知識世界, 這 是 個爭取理世獨立於各種權威之外的世界 基督徒的世界, 以 協調理性與信仰, 以批判地閱讀聖經, 並從宗教的角度解釋它的訊息, 回應這個挑戰 這是基督教的圈子與天主教都在做的事 很明顯, 聖經的宗教內容, 需要與某些有關它的根源的理論分開 漸漸地, 認為文本由神默感, 並不排除聖經書卷的歷史及人性的根源, 這種思想發展起來了 這時, 在德國, 自由主義神學 (liberal theology) 成為主導 這運動最極端的形式是希望盡量縮小宗教超自然的方面, 以使它的普遍性 理性一人文性的幅度增大 浪漫主義對於十九世紀的釋經的影響也很大, 尤其是在德國 釋經界的主要發盲人是 Johann Gottfried Herder ( ), 他的書 Vom Geist der Ebräischen Poesie (1783) 的出版也給他帶來了聲譽 Her 由 r 堅信希伯來文化有一種自發的 自然的原質, 他對這種思想的偏愛, 影響了許多釋經者 這就開始了, 學術界重新發掘思想尚未受後世的偏差所影響, 依然保持 清純 狀態的努力 浪漫主義也是造成釋經界對於較後期, 特別是後充軍期的聖經歷史, 逐漸產生負面態度的原因 在一些學者看來, 這段 聖經歷史標誌居法律主義和一個在萌發中的法利塞心態 這時唯 29 See R. A. Ogden, Intellectual Historγand the Study of the Bible," in The Future 0/ Biblical Studies (ed. R. E. Friedman and H. G. M. Williamson; Semeia Studies; Atlanta, 1987) 1-18, especially pp. 1-16; Levinson, ' Goehte's Analysis ofexodus 34 and its Inf1uence on Julius Wellhausen,"

157 140 第六章 欠缺的, 就是有 新的創造 扭轉這種發展一一一就是從新約而 來的活力 30 這個時期最後一個影響來自德國的大學 ( 這時, 它們對聖經的 釋經學科最具影響力 ), 在此, í 歷史 科目是主流 深受偉大的 歷史學家影響, 31 哲學家如 : Fichte Schelling Hegel ' 努力要 把歷史科目納入他們的思想體系中 在這時期的歷史學家和釋經 者看來, 文化所經歷的發展階段, 與生物界可見至 U 的階段是可以 互比的 : 誕生後, 就是青春期的創造力 ; 然後是成熟期, 這與生 命力的第一次衰退相符 ; 最後, 是老年的衰弱, 即死亡的序曲 與浪漫主義的案例一樣, 演進不是從正面理解, 正因為它不曾導 至一個頂點 相反, 演進帶來嚴重的衰退和失去各種形式的理性 和宗教生命 De Wette 的發現, Wellhausen 的系統, 及 Gunkel 的研究, 都是深置於這個文化脈絡之內 De Wette 研究五書的學者需要一個歷史的 連繫點 J ' 以便鑑定不同 的源流 片斷和補充的日期 因此, 必須確定至少一個重要的文 本的日期, 或者把它和一個歷史事件連繫起來 這就是 Wilhelm Martin Leberecht de Wette ( ) 偉大的成就 33 De Wette 從 30 The Protestant theologian Friedrich Schleiermacher ( ), a friend of de Wett 丘, propounded similar ideas. 31 主要的歷史學家是 : T. Mommsen, J. G. Droysen, and above all G. von Ranke. 32 See especially W. Vat 峙, Die biblische Theologie wissenschaftlich dargestellt (Berlin, 1835), 他採納 Hegel 的方咚, 把以色列的歷史分為三個時期 : (1) 氏長和統一王國時期的原始 自然宗教 ; (2) 在王國末期, 先知們淨化以色 列的歷史, 使它變得更理想 道德和精神化 ; (3) 最後, 充軍之後, 法律主 義變成主流 因此, 最後的時期是一個極點的反面 參閱 : L. Perl 肘, 只 Itke und 恥 llhausen (BZAW 抖 ; Berlin, 1965); de Pury and Römer, Pentateuque," See J. W. Rogerson, W. M. L. de 恥 tte: Founder 01 Modern Biblical Criticislη

158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41 研譚編年紀展開他的研究 當他比較編年紀與其他大約在王國時 期寫成的書卷 ( 例如撒慕爾紀和列王紀 ), 他發現自己正面對著兩 個相當不同的, 有關以色列宗教的描寫 要怎樣解釋這不同點 7 De Wette 用一個歷史方法解決這個問題 他說編年紀應該是 在事件發生後, 一個很長的時期才開始撰寫的, 撰寫的時期, 可 能是在波斯時期, 或甚至遲至希臘時代 這個結論對於五書, 有 很重要的後果 例如, 編年紀記載梅瑟建立聖殿的制度 根據 De Wette ' 編年紀把一個相當遲的制度, 投射到梅瑟的時期, 以便給它們一個遠古的印鑑 接蘆, de Wette 把同樣的理論, 應用在五書上, 他接受聖經首五部書中的法律文本和敘述, 並不提供一個有關過去的忠實形 象 相反, 這些書卷表達了後期的關注, 就是要在過去的基礎上, 尋求對於以色列的過去和命運的解釋 從這一點開始, 對於 de Wette 和他的同輩釋經者來說, 問題已澄清了 í 文本世界 J ( 五書內記載的事件 ) 與 真實世界 J ( 文本所處的及為它而寫的世界 ) 之間裂縫己打開 現在需要做的, 在 文本世界 與 真實世界 之間, 找一個連接點 這正是 de Wette 研究的第二步 在他的論文 ( 1805) 中, de Wette 確定申命紀, 至少它最旱的 版本, 和約史雅統治期間 ( 列下 22 章 ), 泊在聖殿內找到的 書 是相同的 他這個結論是基於他發現, 約史雅推行的宗教改革, 大體上與申命紀法律中有關祭禮的規條相同 ( 歹 Ij 下 23) 兩者的主 要教義涉及集中和淨化祭禮 其實 de Wette 也不是這理論的創始人 ; 這想法已由些教父 An Intellectual Biography (JSOTSup 126; Shet1ìeld, 1992); also see, for a short biography, Smend, Deutsche Alttestamentler, W. M. L. de Wett 巴, Dissertatio critica qua Deuteronomium diversurn a prioribus Pentateuchi libris, alius cuiusdarn recentioris autoris opus esse demonstrafur (Jena 1805).

159 142 第六章 提出來了 不過, 他是第一位釋經者, 以之作為鑑定文本日期的堅實基礎 ; 就是說, 那些並不假定, 有祭禮集中在耶路撒冷舉行的法律和敘述, 寫成的時期必定比公元前 622 年約史雅的宗教改革更早 ; 反過來, 涉及這事件的法律文本或敘述, 在邏輯上是較遲的 de Wette 的發現對於現代初期的五書釋經工作, 形成一個關 鍵的時刻, 其原因有二 第, 他的出發點, 與 Witter Astruc ' Eichhorn 及他們的追隨者的不一樣, 不是對敘述的分析 De Wette 和 Richard Simon 相同, 選擇集中研究法律和舊約的制度 自從 de Wette 以來, 雖然不斷有關於這方面的討論, 沒有人比他所建 立的研究基礎更可靠 35 第二, 我們可用來鑑定文本日期的事 件, 並不包含在五書的敘述單元之內 因此, 在大部分的學者看 來, 從這點開始, 在五書描述的事件, 與撰寫這些文本的各個不 同時期之間, 相隔一段很大的距離 這也使人越來越難相信, 梅 瑟曾經撰寫了五部法律書 : 托辣 從 de Wette 到 Wellhausen 在 1800 年期間, 許多釋經者根據在創世紀和出谷紀 1-2 章中 35 有關這個題目最近的討論, 見 :C. Conro 仇恨 eflexions on the Exegetical Task: A propos of Recent Studies on 2 Kgs 22-23,' in Penfafeuchal and Deuteronomisfic Studies:PμlfJ ers Read at the Xlllth IOSOT Congress Leu νen 1989 (ed. C. Brekelmans and J. Lust; BETL 94; Leuven, 1990); A. de Puey, T. Romer, and J. -D. Macchi (ed.), Israel Constructs Ifs HisfOly: Deuferonom 的 tlc Hisfory in Recent Rω earch (JSOTSup 306; Sheffield 2000); E. Eynikel, The R 昕 )rm 01 King Josiah and the Composifion of the Deuteronomistic History (OtSt 33; Leiden, 1996). 36 釋經世界不是孤立的, 在 de Wette 的時代, 古典文學的學者把同樣的方法, 運用在希臘和拉丁作者身上, 例如 : Friedrich August Wo1f 在他的著作 : Prolegomena zu Homer 解釋荷馬的作品來自不同源流 見 Blenkinso 仰, Pentateuch, 6.

160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43 所見的神的名字, 看到五書背後兩個主要的 源流 J 厄羅因 (Elohist ' 使用 厄羅因 這個天主聖名的人, 譯作 厄羅因 源 流 ) 和 Jehovist( 稍後改稱 : Yahwi 哎, 即使用 雅威 這個天主聖名 的人, 譯作 雅威 源流 ) 0, 厄羅因 源流呈現一個組織了整個 故事的清晰陳述的敘述 同時, 作者似乎很忠於歷史, 因為 YHWH 的名字在梅瑟的一生中尚未敢示 ( 出 3:14; 6:3) 因此, ' 厄羅因 源流被視為較古老的源流, 被稱為 Grun 品 chrifi ( foundational document" 即 : 基礎文件, 參閱 Ewald) 在 Wellhausen 登場以前, 有三部重要的著作出現, 改變了學術界的畫面 1. 在 1798 年, Karl David Il gen 明顯地分辨出現在若瑟故事中, 兩個 厄羅因 源流的區別 37 I1 gen 是其中位構想 : Elohists" 和 Jehovist" 這兩個名稱的人 五十年後, 釋經者要再 區別兩個不同的 Elohis t" (' 厄羅囡 源流 ) : 即 司祭作者 J( Priestly Writer) 寫的, 和在前充軍期在北國寫的 厄羅因 源流 (Preexilic Elohist) ; 不過, 劃分這些源流, 大部分的工作, 不能歸功於 Il gen 無論如何, 我們必須承認, 在批判地閱讀創世紀的表現上, I1gen 是出色的 Il gen 自己認為他所辨認的文件, 是在公元前 587/586 年, 巴比倫軍隊摧毀耶路撒冷時, 已經散亂的耶路撒冷聖殿的檔案的部分 Il g 凹的發現, 一直被人忽略, 一直到 1853 年才被 Hupfeld 重新發掘出來 Hermann Hupfeld ( ), 他先在 Marburg 後在 37 K.-D I1 gen, Die Urkunden des Jer 此 salemischen Tempelarchivs i 月 ihrer Urgestalt, als Beytrag zur Berichtigung der Geschichte der Religion und Po/itik aus dem Hebräischen mit kritischen und erklärenden Anmerkungen, auch mancherley dazu gehörenden Abhandlungen, vol. 1: Die Urkunden der ersten Buchs von Moses (Halle, 1798). 38 有關這位釋經者, 見 : B. Seidel, Karl David Ilgen und die Pentateuchforschung im Umkreis den sogenannten Urkundenhypothese: Studien zur G 的.chichte der exege 的 chω Hermeneutik in der späten Aufklärung (BZAW 2 日 ; Berlin, 1993)

161 144 第六章 Halle 任教 他在 1853 年發表的重要作品, 是關於 創世紀的源流 " 他對他時代的學術界重要的貢獻有兩方面 首先, 他證明了文件假設比片斷假設 (Vater 和 de Wet 缸, 早期的著作 ), 及補充或完整假設 (Ewald, Bleek, Tuch 和 de Wette 在較後 期的著作 ) 較優越 第二, 但他也和 I1 gen 樣, 並不深入理解 自己的工作 4OHupfeld 區別兩個 厄羅因 源流, 一個較早, 個遲些 因此, 根據 Hupfeld, 創世紀所依據的, 共有三個源 流, 按以下的年表排列它們是 : 第 個 厄羅因 源流 ( 其作者就 是之後所知的司祭作者 ), 第二個 厄羅因 源流 ( 即古典的文件 假設中所指的 厄羅因 源流 ), 和最後, r 雅威 源流 (Hupfeld 自己構思的詞彙是 : Yhwh-ist) 這個秩序稍後將有改變 3. 年之後, 在 1854 年, Rheim (l ) 決定性地, 把 申命紀與五書其餘書卷分開, 並確定它是一個獨立的源流 此 後, 構思一項完整的假設所需的 切都具備 7 學者己識別了四 個源流 : 兩個 厄羅因 源流 ( 簡稱 : E' 和 E2), 一個 雅威 源流 ( 簡稱 J), 源自德文 Jahwist 和申命紀 (0) 他們為編年表找到一個很堅實的基礎 : 申命紀與約史雅在公元前 622 年的宗教改革的關聯 現在, 他們只需要完成一項工作就夠 : 把正確的章節, 歸 於每個作者 ( 即源流 ) 內 5. Reuss, Graf, Kue1í 詔 " 和 Wellhausen : 經典的文件假設 在 1833 年, Edouard Reuss ( ) 是 Strasbourg 的一位 39 H. Hupfeld, Die Quellen der Genesis und die Art ihrer Zusammensetzung ν0 月 neuem untersucht (Berlin,1853). 40 Houtman, Pentateuch, E. Riehm, Die Gesetzgebung Mosis im Lande Moab (Gotha, 1854).

162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45 教授, 他注意到一些前充軍期的先知, 忽略梅瑟法律的一些規條, 特別是禮儀法規, 其實這些法規, 與其他後充軍期的文本, 例如厄則克耳, 是很接近的 因此, 這些法規應該是後充軍期的 不過, Reuss 並沒有發表他的發現 42 這是由他的一個學生也是朋友 : Karl Heinrich Graf ( ), 在 1866 年, 展示了他的洞見的活力 基於 Reuss 和 Hupfeld 的結論, Graf 辯論說, í 厄羅因 源流不是五書的第一個, 而是最後一個源流, 而且不可能是在充軍以前寫成 負盛名的荷蘭釋經學者 Abraham Kuenen 也在 1869 年獨力地達到同樣的結論 他是第一個稱這個 厄羅因 源流為 Priestercodex, Priestly Code" ( 司祭典 ) 的人, 也是他把這源流簡稱為 p 他也引進了 Yahwist (Jahwist) 這個詞和它的縮略 : J 不過, Ju1ius We l1 hausen 卻是給予這些研究, 最後和經典形式的學者 他的理論的成功, 主要是由於他文字的表達, 清晰 和流暢的風格 Wellhausen 最重要的著作, 不是一般人普遍 認為的 Composition des Hexateuchs und der historischen Bücher des Alten Testaments 為了更好欣賞 Wellhausen 的才華和理解 42 See his late work: E. Reuss, Die Geschichte der Heiligen Schriften des Alten 1 泌的 me 丹紅 (Braunschwei 皂, 1881). 43 K. H. Graf, Die geschichtlichen Bucher des Alten Testaments: Zwei historisch-kritichen Untersuchungen (Leipzig, 1866) 44 A. Kuenen, Historisch-kritisch onderzoek naar het ontstaan en de verzameling van de boeken des Ouden Verbonds (Leiden, 1861); idem, Critische bijdragen tot de geschiedenis van den lsraëlitischen godsdienst. V: De priestelijke bestandsdeelen van Pentateuch en Josua," Theologisch Tijdschrift 4 (1870) , ,also see J. F. L. George, Die älterenjüdischen Feste in einer Kritik der Gesetzgebung des Pentateuchs (Berlin, 1835) 45 有關這位學者, 參閱 : Smend, Deutsche Alttestamentler, J. Wellhausen was successively professor at Greifswald, Hal1e, Murburg, and Göttingen. 46 Berlin, 1866; 3 叫 ed., 此書的英文譯名為 : Composition ofthe Hexateuch

163 146 第六章 他的目標, 我們應該閱讀他的 Prolegomena to the History 01 Israel 0 47 Wellhausen ' 作為 位歷史學家, 他首要的工作是重組 以 色列的歷史 從後世的透視點, 我們可以看到, 十九世紀學者, 他們對於文本的文學質素, 或它們的基本內容的興趣是多麼小 在這個世紀, 對聖經的評釋是極少見的 受 Hegel 的哲學, 和 Herder 的浪漫主義所影響, 釋經者最主要是研讀 歷史 J ' 因此, 把他們的精力都放在鑑定源流的年份上, 因為這是開始這類工作 不可或缺的 再者, 他們所理解的 歷史 J ' 是一個按進化式或 按黑格爾的 正一反台 辯証式發展 48 不過對於浪漫主義者來說, 歷史家最 理想 的時期不是 最近的, 而是最遠古的 Wellhausen 也和 de Wette 及同時代的 其他作者, 甚至一直追隨他們至今的學者一樣, 對於最遠古的 年代, 都有很高的評價, 而對越後期的年代則相反 因此, 這 些作者認為演進是一個衰退和敗壞的過程 而最終, 路德派反 對 法律 J 和 福音 J (Gesetz und Et 仰 gelium) 的立場, 大大影 響了 r Wellhausen 學派 的重組思想 Wellhausen ' 作為一個基 督教派的自由主義者, 傾向於視 福音 為一 自然 J ' r 理性 人文 的宗教 再者, 他深深仰慕當時正統一德意志的普魯 and the Historical Books ofthe Old Testament." 的加上 : a reprint of the article Israel," from the Encyclopaedia Britannic 札 Preface by W. Robertson Smith (Reprints and Translation Series; Atlanta, 1994). 文章第一個譯文由 W. Robertson Smith 譯出, 他因為同意 Wellhausen 的觀 點而在 1881 年失去了在 Aberdeen 大學的教職, 同樣的事情也紛生在 John William Colenso 的身上, 他在 1869 年失去, 現今所稱的南非聖公會主教 的職務, 因為他的書散佈德國學者有關五書的理論, 參閱 : Blenkinsopp, Pentateuch 可 Vatke, Biblische Theologie (see n. 32 above).

164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47 士君王 49 因此, 他對於達昧和統一王國的開始, 有很高的評價, 發現那個紀元與他自己國家當代的歷史, 有許多類悶 在他看 來, 以色列王國的開始, 代表著以色列的宗教的黃金時代 在他的著作 Prolegomena 的序盲中, Wellhausen 坦然地說 明舊約廠發他的思緒 " 他從撒慕爾紀展開他的聖經閱讀, 厄里 亞, 和第一批先知, 亞毛斯和依撒意亞等人的故事, 都使他感到 非常愉快 然後, 他對自己說, 他應該閱讀先知以前的法律 ; 但 他很快就對這部分的聖經感到厭惡, 尤其是當他閱讀出谷紀 肋 未紀和戶籍紀的法律文本時 他並不認為, 以色列的宗教的根 源, 是只注重法律條文的法律主義和以禮儀為基礎的 當他發現 Graf 的著作後, 他熱烈地閱讀, 它們給他帶來安慰, 因為這些著作展示了, 聖經的法律部分較後期的特色 經過仔細地研究那些法律和敘述之後, Wellhausen 終於把以色列的宗教, 區別為三個主要的時期 : 王國的開始, 申命紀的改 革和後充軍期 ( 第二聖殿期 ) 這三個時段與三個時期的文學活動 相聯 雅威 源流和 厄羅因 J ì, 漂流的文本是在王國開始時撰 寫 Wellhausen 沒有對這兩個源流作深入的區別, 他甚至也安於 lehovist 這個名稱 申命紀很明顯是在申命紀式的改革時期, ~D 公元前 622 年開始的 司祭著作要推到後充軍期 51 因此, 法律不是標誌蒼以色列 49 F. Crüsemann, Der Widerstand gegen das Königtum (WMANT 49; Neukirchen- Vluyn 1978) Wellhausen 司 Prolegomena, 在 Prolegomena 的第一部分, Wellhausen 討論 : 禮儀中心, 祭獻, 慶節, 司祭和肋末人, 及司祭職的組織 ( 稅收, 什一稅制和其他的責任 ) 參閱有 關此書的摘要 : H. Cazelles La Torah ou Pentateuque," in lntroduction à /a Bible, 11: lntroduction Critique à 1 'Ancien Testament (ed. H. Cazelles; Paris 可 1973) ; de Pury and Rδmer. Pentateuque," 26-27

165 148 第六章 的開始 ; 法律是猶太主義的開始 但至於文件假設, Wellhausen 建立了個經典的源流秩序 : J (,- 雅威 源流, Yahwist) E (,- 厄 羅因 源流, Elohist) D( 申命紀, Deuteronomy) P( 司祭法典, Priestercodex, or Priestly Code), Wellhausen 又稱為 Q' 取自拉丁 文的 quattuor ' 因為這些記述包括天主與人類訂立的四盟約 : 即 與亞當 諾厄 亞巴郎及在西乃和以色列訂立的盟約 o 53 雅威源流的宗教是自然 白發 自由和真確的 至於申命紀, 有一個衰退 (Denaturierung, degeneration) 的過程已開始了, 在這 個過程中, 宗教逐漸中央化和儀式化 規條取代了自發性 這過程在後充軍期司祭職建立制度化的宗教後, 趨向它的極點 ; 法律主義和儀式主義開始籠罩在自由之上 宗教再也不是在一個具體的真實的基礎上發展, 而是從此植根於司祭的抽象概念上 代表 Wellhausen 思想的一個例子是他所提出的以色列祭獻 和慶節的演變 根據 Wellhaus 凹, 在王國初期, 禮儀和祭獻的韻律是由季節性的勞力支配的 日期不是由一個年曆規定, 個別的家庭在他們自己地區的聖所奉獻他們的祭獻 隨著申命紀式的改革出現, 禮儀的年曆與生活和自然分離 現在, 慶節要繫於以色列的歷史事件上, 而數學的計算, 變得比季節的變換更重要 在它最後的階段 (P), 禮儀失去了它與生活和自然的切聯繫 司祭 為每個慶節, 引進精準的曆法 ( 肋 23), 並加上一個新的事件 : 贖 罪節 ( 肋 16; 23 :26-32) 祭禮對於日常生活的關注, 讓位給抽象思 維和一種犯罪感, 現在, 祭禮集中在罪之內, 禮儀主要的目的是 贖罪 52 See L. Perlitt 句 Hebraismus-Deuteronomismus 一 Judaismus,' Biblische Theologie und g.εsellschafìlicher Wandel; Für Norbert Lo h. 斤 nk SJ (ed. G. Brau1il 豆, W. Gross 可 and S. McEvenue; Freiburg-im-Breisgau, 1993) 這里 Wellhausen 弄錯了, P 只提到兩個盟約 : 諾厄 ( 創 9) 和亞巳郎 ( 創 17)

166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49 這個對於後充軍期的消極視景, 和不能掌握它的獨特歷史脈 絡, 顯示了 Wellhausen 和他的學生所提倡的系統的局限性 到這 個取材於黑格爾 (Hegel) 的哲學和有關原始 自由和白發的宗教的 浪漫思想, 而構想出來的演化模式, 是歷史學者和釋經者必須小 心處理的工具 歷史並不服從哲學, 原始文化也不比 Herder 和 Jean-Jacques Rousseau 等人所願意承認的, 受制於更多限制和束 縛 最後, 要說的是, Wellhausen 只是把路德派有關法律和福音 的 信條 J ' 翻譯成歷史綱目而已 這樣, 以色列的宗教開始的 階段, 是真確 福音 統治, 是達味王國的宗教 然後, 隨聶申命紀式的改革的來臨, r 法律 出現了 充軍以後, 在第二聖殿期, 當司祭建立神權政治 ( 或聖職階級組織 ) 後, 自然宗教死亡, 而法律主義的統治便出現 必須等待新盟約來臨, r 法律的奴役 才會被擊敗, 並由 福音的自由 所取代 這項透視點是很容易批評的, 我們只要注意, 以色列 的歷史是很復雜的, 同時, 任何企圖只基於兩條綱目, 綜合這 樣的一個重要的思想運動, 實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儘管這些學說有明顯的局限性, Wellhausen 的研究是今日 五書研讀的基礎 比較不同的法律條文, 區別不同源流的準則, 是近代釋經學其中兩個最有說服力的工具 再者, Wellhausen 顯示了卓越的直覺和良好的意識, 他對於困難的案例的謹慎, 是一個模範 從他以後, 文件假設取得了它的經典模式, 是所有閱讀五書導論的讀者所熟悉的 四個 ; 漂流是可以辨認的 I 雅威 源流 (1) 在公元前九世紀寫於南國 ; 厄羅因 源流 (E) 在一世紀後寫於北國, 深受前先知 ( 八世紀 ) 的影響 ; 申命紀 (D) 早期 54 See Blenkinsopp, Pentafeuch, 9.

167 150 第六章 的核心, 要追溯到公元前 622 年約史雅的改革 ; 最後是司祭作 者 (P), 他們大約在充軍期間或充軍後寫作 55 很可能, 現在所見的五書, 是在第二聖殿期間編成, 的確, 有不少學者把這項編輯工作, 與厄斯德拉的改革工作連繫起來 ( 參閱厄下 8 章 ) D. Gunkel, N oth, von Rad 與類型批判 類型批判 (Formgeschichte, Form Critcism) 的文化脈絡 Wellhausen 之後大約一世紀, 文件假設受到廣泛的尊重 雖 然繼續有反對的聲音, 特別是來自天主教和猶太的園子, 但是大 部分的學者都支持 Wellhausen 的假設 " 主要的源流決定後, 很 自然的, 研究者就會尋找新的分支 有時分支太多了, 反而帶來不安, 和導致對一個不能限定它本身的範圍的方法, 感到不滿 58 再者, 知識界的氣氛開始改變了 " 有兩個重要的因素, 開始影響十九世紀的第二部分的知識和學術氣氛, 那就是 : 在古代近東 的發現和對流行文學的偏愛 仍在 Wellhausen 以後, 20 世紀的前半部分, 有些學者提出四個源流, 特別是雅 威游 流, 更早的年翔 例如 : G von Rad' 才巴雅威 i 尿流定於達味和撒羅 : 為時代 56 有關此法, 見經典著作 : K. Koch, The Growth ofthe Biblical Tradition (trans. S. M. Cupitt; London, 1969). 57 至於法國的天主教, 見 : J. Briend, Lecture du Pentateuque et hypoth 亡 se documentaire:' in Le Pentateuque: Débμ ts et recherches (ed. P. Haudebert; LD 151; Paris, 1992) especially pp Also see Blenkinsopp 弓 Pentateuch, 12-13; de Pury and Rδmer, Pentateuque," See ibid., 29-31; Blenkinsopp Pentateuch F or example 句 Bruno Baentsch identified seven Priestly sources," each one with one 可 and sometimes two, redaction. 59 See Ogden 司 lntellectual History," 6-10.

168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51 在美素不達米亞, 第一個重要的發現是在 1840 年代進行 6 其實在埃及的研究更早以前已經開始 翻譯埃及和, 特別是阿 卡德 (Akkadian) 請盲, 對於聖經的解釋工作, 有重要的影響 在 Wellhausen 的年代, 他只能提及古代阿拉伯文學, 現在出版 界可以給學者提供大量的比較資料 對於釋經研究帶來極大影 響的第一部著作, 就是 George Smith 的 Chaldean Account 01 G 仰自 is (1876) 這部作品是根據 Epic 01 Gilgamesh (Gilgamesh 敘述詩 ) 的第十一片石版, 在這上面刻蒼洪水的記述 Smith 的 出版, 產生了爆炸性的影響, 因為它轉化了人們對於聖經歐示的獨特性, 過分簡化的想法 自幼在這種知識背景長大的 Gunkel, 是這種 宗教歷史學派 J (religions geschichtliche Schule, the history-of-religions school) 的熱情追隨者 這個學派對於比較不同的古代宗教和文化類似的現象, 給予很大的空間 第二項因素與日漸都市化 技術化和工業化的社會心態有關 在城市和大學裹, 人們對此的反應是, 發展對於民俗學 大眾心理學的新興趣, 而農村社會卻逐漸消失 從 年間, Grimm brothers 出版了他們的神仙故事集 的同樣對民俗學的興 趣, 稍後也影響聖經的學術界 的 Paul-Emile Botta at Khorsabad; Austen Henry Layard at Nineveh. 的 Jean-Fran ois Champollion deciphered the hieroglyphs (the Rosetta Stone and notably the obelisk fr0111 Philae) in He published his results the following year in his Lettre à M. Dacier relative à l'alphabet des hiérogl)ph 的 phonétiqu 的 (1822). Major Henry Creswicke Rawlison deciphered the Besitun Tri1ingual inscription (Darius 1) in 這學派一個重要的代表人物就是 Max Müller. 的 J. Grimm and W. Grimm, Grimnú Fairy Tales (Marburg, )

169 152 第六章 2. Gunkel ( ) 所引進的方法 在這個新的聖經學術世界裹, 大約直至 1970 年為止, 另一 種典文件假設相闋的方法也發展了 Wellhausen 主要是研究概念和文學, 這新的一代卻想重新 在文本的史前, 原始的表達方式 即它的口頭傳統內, 發掘它 的源頭 不過, 這兩種方法對根源的興趣依然是最主要的 Wellhausen 認為以色列宗教的黃金時代是統一的王國時代 ; 對於 Gunkel 和他的追隨者, 那必須是更古老, 要追溯到民長時期, 甚至更遠至以色列依然是遊牧民族的時期.要知道這些記述它們最初發源的具體背景, 就是要尋找文本的 生活實況 J (Sitz im Leben), 尋求它的文本存在的脈絡. í 任 何人如要了解 個遠古文學類型, 必須首先間, 它置於人生活的 何處 有名的 生活實況 J ' 正是由 Gunkel 在他工作的這個思維點上構思出來的 他想重組, 例如記述中聖祖生活於其中的那些事態 他想像, 在漫長的冬夜, 老人與家人圍坐火爐, 回憶先祖們的冒險事蹟 每個人, 特別是那些孩子, 注意聆聽每個細節 至於聖詠, 詩歌的具體寫作背景, 通常是一個禮儀制度 叫 Wer a1so eine antike Gattung verstehen will. hat zunächst zu fragen. wo sie ihren Sitz im Volksleben habe" (H. Gunkel. Die Israelitische Literatur." in Die Kultur der Gegenwart: Die orientalischen Literaturen [ed. P. Hinneberg; Ber1 in. 1906] 53); aiso see Die Grundprob1eme der israelitischen Literaturgeschichte." Deutsche Literaturzeitung 27 (1906) = Reden und A l{β ätze (Götting 凹.1913) 21- 兒, especially p. 33,. 古代每一個文學類型的根源, 都是植根於以色列人生活的某個特別處境 J ( Jede alte literarische Gattung hat ursprünglich ihren Sitz im Volksleben Israels an ganz bestimmter Stelle") 的 Idem, Genesis, xxvii; P. Gibert, Une théorie de la légende: Hermann Gunkel ( ) et les légendes de la Bible (Paris, 1979) 289. 可惜的是, 特別在 這一點上, Gunkel 的假設可能是錯諒的 我們不是在 19 世紀德國, 而是 在古代近末, 在今日的阿拉伯世界, 依然有 職業講故事者 存在, 他們 在節日或有時在市集的地方, 講述民間傳奇和一些歷史悠久的故事, 其他

170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53. 這一派的學者堅持一個浪漫詮釋的基本原則 : 釋經者對於他所讀文末, 應該帶有 感同身受 這個原則是很著名的 ; de Wette 在他的著作中, 早已提到這點 Gunkel 和他的學派更 進步, 把這原則融合於他釋經的方法學中 例如, Gunkel 主張 釋經更是種藝術而不是一門科學 J 0 67 直覺 敏感 美學和對於文學類型和風格, 抱有極大的興趣, 構成這個學派的主 要特色 我們不能隨便把類型與內容, 風格與訊息, 美學與神 學分開 Gunkel 肯定 正確的類型是表達內容的根本條件 更準確地說, 釋經者的工作是要界定文本是屬於甚麼 文學類型 J (Literary genres) 0 69 文學類型通常是根據三項特色界定的 : 一種類型有結構和系列的公式 / 程式 ; 它有一種氣氛的 immung) 和一個透視點 ; 它有一個存在 / 生活的脈絡 3. Gunkel 的影響可惜 Hermann Gunkel ( ) 是這個時期的一位偉大的天 才 71 他是幾部重要的著作的作者 : 一部有關創世紀的評釋, 一 的學者或專家也提到, 在 城門 前的說書人 66 Blenkinsopp, Pentateuch, 6. 的 Gunkel, "Grundprobleme," and Reden und A 阱 d 帥, 14; Exegese im höchsten Sinne ist mehr eine Kunst al seine Wissenschaft," Gunkel critized his colleagues for their lack of artistic sensitivity. Quoting Edouard Reuss, he called them leamed Philistines" (gelehrtes Philistertum ); see H. Gunkel, Ruth," Reden und A ufsätze (Göttingen, 1913) 65-92, especially p. 85. 的 Die Rechte form ist der notwendige Ausdruck des Inhalts" (Gunkel, Grundproblem 丸 " and Reden und A u_β ätze, 23). 69 In German: Gattung 70 See Smend, Deutsche Alttest 正 lment/er, On H. Gunkel, see W. Kla 仗, 丘 Gunkel: Zu seiner Theologie der der Religionsgeschichte und zur Entstehung der formgeschichtliche Methode (FRLANT 100; Göttingen, 1969); Gibe 泣, Une théorie de la légende (see n. 65 above).

171 154 第六章 部聖詠導論, 及多個有關先知的研究 他被稱為 類型批判 (Formgeschichte, "form criticism") 之父, 72 是實至名歸之盲 他 的創世紀評釋第三版的導吉, 已成為一份超越時間的釋經文學的經典之作 就分析 技巧 而吉, 還沒有評釋者能超越, 他對於創世紀的敘述風格的分析 導吉的第一句特別搶炙人口, 因為它表達了整作品的精神 : 創世紀是一部故事集 73 這話充份顯示 Wellhausen 與 Gunkel 之間的距離有多大 根據 Wellhausen ' 創世紀, 和六書其餘的各 書一樣, 是由三或四個成文的 源流 合編而成的 自從 Gunkel 以後, 學者把文本孤立起來研究它們未寫成文字的狀況 ; 這些就 是之後被收集成為 故事圈 J(story cycles)74 的敘述, 最終被收集在 文件 之內, 例如雅威源流或厄羅因源流等 文件 不過, 在 Gunkel 看來,,- 源流 不是對於釋經有重大意義的 文學作品 敘述的口傳階段比它們更有意義 再者, Gunkel 的追 隨者研究了許多文學上的難題, 例如, 敘述之間有不少矛盾, 是 文末在口傳階段遺留下來的痕跡 源流 是各種未經協調而收 集起來的資料的混合 72 其他重要的作品 : H. Gunkel 可 Schöpfúng und Chaos in [ 九四 it und Endzeit: Eine religionsgeschichtliche Untersuchung über Gen. 1 und Ap. Joh. 12 (Göttingen, 1894; 2 nd ed., 1921); idem, Die Psalmen 付出 ed.; Göttingen, 1926); H. Gunkel and H. Begrich, Einleitung in die Psalmen (Gδtting 凹, 1933). Other pioneers of the same school: Wolf Graf Baudissin ( ); Albert Eichhom ( ); Hugo Gressmann ( ) the author of Mose und seine Zeit: Ein Kommentar zu den Mose-Sagen (FRLANT 18; Gδttingen, 1913 ). 73 Die Genesis ist eine Sammlung von Sagen." 翻譯德文的 Sage 一字不容易, 我寧取較中性的翻譯,- 故事 或 記述 _j, 或者可以譯作,- 通俗敘述 _j 0 See P. Gibert, Legende ou Saga," VT 24 (1 974) ; 1. J. Scu l1 ion 司 Märche 月, S,α'ge, Legende: Towards a Clarification of Some Literary Tenns Used by 01d Testament Scholars," VT 34 (1 984) 32J n German: Sagenkränze.

172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55 時至今日, Gunkel 依然是五書, 特別是創世紀的釋經, 最基本的參照點 雖然他有些論文已被取代了, 他在風格和敘述分析這方面的先驅工作, 依然保留蒼它的嶄新性 任何人, 閱讀他的 著作, 必定獲益良多 75 在 Gunkel 之後, 研究工作持續, 不只在德國, 同時也在斯堪的那維亞, 和英語世界 某些學者, 例如 : Albrecht A It, Gerhard von Rad, Martin Noth 等, 至今依然具有相當影響力, 雖然他們的論文 受到批評, 甚至有時被放棄 不過, 在這個研究中, 我們不能忽 略他們, 因為如果不參照這些大師, 那是不可能理解今日五書的 釋經工作 4. AlbrechtAlt ( ), Gerhard von Rad( ), and Martin Noth ( ) 這三位知名的學者 : A It von Rad 和 Noth, 各自以他們自己 的方式, 展示了 20 世紀前半世紀的釋經主流, 這包括透徹研究 五書, 尋求以色列信仰根源的核心 他們發現這個核心, 在以色 列最淵古的過去, 在前君王時期 以色列的黃金時代, 現在被認 視為民長時期, 或甚至更早, 推至以色列在許地邊境曠野邊區的 流浪時期 在學術界, 尋求以色列宗教 原始核心 努力, 反映這時 75 Gunkel 已譯成英文的著作有 H. Gunkel, The Legends 可 Genesis: The Biblical Saga and Histoη(New York, 1964); new translation: The Stories 01 Genesis (Vallej 可 CA, 1994); idem., The Folktale in the Old Testament (trans. M. D. Rutter; Historic Texts and Interpreters in Biblical Scholarship 5; Sheffield. 1987); idem. 司 G 凹的 is (trans. M. E. Biddle; Mercer Library of Biblical Studies; Macon. GA, 1997); idem., An lntroduction to the Psalms (Mercer Library of Biblical Studies; Macon, GA 司 1998 ). In French, see Gibert, Une théorie de la légende

173 156 第六章 代的偉大神學家, 志在肯定, 與其他宗教比較, 基督信仰的絕 對原創性 在這時代的尋求背後, 站立蒼 Karl Barth 的身影, 和 他的辯證神學, 特別是在 歐示宗教 與 自然宗教 的對比, 和更傳統的 法律 與 福音 J (Gesetz und Evα ngelium) 對比的 脈絡下的辯證神學 對於學者來說, 某些 文學類型 或制度, 證明聖經廠示的獨特和絕對原創的特性 在此, 我們可以講一種所謂 宗教實證主義 而這些神學家和釋經者, 和當時世俗的主流意識型態對抗, 特別是與 國家一社會主義 的意識型態對抗, 他們要向世界顯示. r 信仰 不是個自然的現象, 與 種族 或 土地 這些概念, 沒有甚麼關係 他們也在抗衡他們某些同工反閃族主義的思潮 a. Albrecht Alt 和以色列信仰的一些基石 祖先的天主 與 絕對法 77 Albrecht Alt 的兩篇論文值得在此提出來 第一篇有關聖 祖的宗教 根據 Alt. 聖經的 祖先的天主 的講法, 源於遊牧 部落的宗教, 因為神抵不是由定在個地方, 而是與個人相連 78 這位神祇沒有自己專有的名字, 反而, 祂與祖先的名字相 連例如. r 亞巴郎的天主 J( 倉 Ij 26:24; 參閱創 28:13; 32:10; 46:3; 出 3:6) 以色列宗教這首要的元素, 要追溯至前以色列遊牧時期, 76 See H. J. Boecker, Law and the Administration of Justice in the Old Testament and Ancient Near East (Minneapolis, 1980) 167. There is a similar trend in New Testament exegesis: the quest for the ipsissima νerba of Jesus Christ (cf. J Jeremias) 77 On A. Alt, see Smend, Deutsche Alttestamentler, A. Alt, The God of the Fathers," Essays on Old Testament History and Religion (trans. R. A. Wilson; Oxford, 1966) 3-86.

174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57 而聖祖是以色列的 宗教始創者 J 0 79 如此一來, 以色列便與受 聖所拘限的客納空宗教分離 80. 第二篇論文有關以色列法律的範圍 再一次, Alt 把聖經 的世界置於和客納罕極端相反的位置 Alt 提出聖經的 絕對法 J (apodictic laws), 此法一直與 決疑法 J (casuistic laws) 並歹 Ij 0 81 例 如, 第一類可在十誠中找到 這些法律的程式, 般都是精簡和 沒有例外 第二類, 卻有種程式 í 如果... J 或 當... J 決疑 法似乎源於客納罕, 而絕對法是與以色列的遊牧的過去有堅密關 係 82 像 聖祖的宗教 一樣, Alt 認為 絕對法 是聖經法律 的特色, 在其他宗教中找不到匹配, 這種區別使 Alt 深信聖經歐 示的獨特性 的 79 Ibid., 45. See H. Weidmann, Die Patriarchen IInd ih 陀 Religion im Licht der Forschung seit lulius Wellhausen (FRLANT 94; Göttingen, 1968). 這篇論文 受到 M. Köckert 可 F 均臼 I 陀 er 咚 gott 叫正 d 陌 f 陀叭 er 川川 v 信盯 εu 叫 r 以 j 如 } tωl 忱划削 5 幻 SI 叫 mgeε 叫凡 n 1: Ein 附 1 陀 ε Alμlse 叫 ezn 忱削 1 缸 ω αωif 肌 F 丹 mit Af 仿 b陀呎 r. Tcht Alt und seine 叫 n Er 泊 be 叫 11 (FRLANT 148; Gö 飢 ttmgen 凡 1, 1988) 全面的拉挑 t 單戰且 AI 址 t 所查悶的文本是較遲的, 文本的主要目的是, 要在不同的聖祖敘 述國之間, 建立一種神學上的遠繫 80 Alt 也研究以色列定居活動的根源, 並提出一種他所謂的半遊牧者的 逐 步定居 的概念, 見 :Alt, The Settlement ofthe Israelites in Palestine," Essays on Old Testament History and Religion (trans. R. A. Wilson; Oxford, 1966) ; idem 可 "Erwägungen zur Landnahme der Israeliten in Palästi 間," Pl 53 (1 939) 品的 = Kleine Schriften ; idem, The Formation of the Israelite State in Palestine," in Essays on Old Testame 州, Idem, "The Monarchy in the Kingdom of Israel and.ludah," in Essays on Old Testament 我們很難證明 Alt 的說法 到現在為止, 考古學者還沒有哥哥現任何 客納 罕法 的跡象, 也沒有以色列的遊牧過去的文字記載 再者, 絕對法也可 從古代其他近東民族找到, 雖然這類的程式, 沒有在以色列這樣普遍 伯笠 't Jl:1: 言平言侖, 見 : Boecker, Law and Administration o{ lustice, (with bibliography), 有關決疑法的構句和文字方面的歷史, 見 : B. M. Levinson and M.M. Zahn, Revelation Regained: The Hermeneutics of 可 and the Temple Scroll,"Dead S.ω Discoveries 9 (2002) DK in

175 158 第六章 b. Gerhard von Rad 和以色列的宣講 84 Von Rad 最重要的論文是有關六書的起源和 Yahwist 這個人物 與其他代表這學派的人士一樣, von Rad 要找出一個傳統最正確的時刻, 他也要把這些和根源連結起來 他的研究也以區別 法律 和 福音 的基本分異為特色 最後, 他有關 Yahwist 的看法, 也深受浪漫主義的趨勢所影響, 要尋找重要的文學作品背後的偉大人物 85 ζj\ /1J!JÉfltÆl!(small historical cree 吋 G. von Rad 發 現, 有關源流的研究已陷入一個僵局 因此, 他認為研究六書的 現在所見的模式 J (final form) 更有趣 87 Von Rad 於 是帶蒼這個目的, 把 Gunkel 的方法, 運用主 Ij 研究作為一個整體 的六書上就是說, 要研究它的 模式 J (form) 或 文學頹型 (literary genre) 及它的 生活實況 仰的 im Leben) 至於 文學類型 J ' 他認為就現在所見的五書而吉, 它是一個原始的核心, NP 小歷史信經 的擴大末 這個核心可見於一些遠古文本 (ancient texts), 例如申 26:5b-9; 6:20-23 和蘇 24:2b 在這些濃縮整個以色列歷史於數吉的簡短信仰宣吉中, 有兩 84 On von Rad, see Smend, Deutsche Alttestamentler, ; B. M. Levinson and D. Dance. The Metamorphosis of Law into Gospe1: Gerhard von Raqd's Attempt to Reclaim the 01d Testament for the Church." in Recht und Ethik im Alten Testament (ed. B. M. Levinson and E. Otto; Münster, 2004) 的 -123; several essays in the volume Das Alte Testament und die Kultur der Moderne (ed. M. Oeming, K. Schmid, and M. Welker; Münster 之 004). Von Rad 的主要著作是 : The Form-Critical Problem of the Hexat 巳 uch," The Problem of the Hexateuch and other Essays (New York, 1966) See Abrams 可 The Mirror and the Lamp. 86 如果 von Rad 有機會閱請近期某些有關五書的專文, 他會怎樣想? 87 1n German: Leztgestalt or Endgestalt; see von Rad, Prohlem 0/ the Hexateuch 這時期的學者認為, 在新約, 福音核心就是 paschal kerygma ( 巴斯卦宣講 ) ; 參閱宗 10:36-43; 格前的 :3 忌

176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59 個重要的時刻展現出來 : 出離埃及和土地的賜予 在文本的開始 時, 聖祖的歷史只是寥寥數語, 而根源的歷史 ( 倉 Ij 1-11) 和在西乃 賜予法律, 更是欠奉 oyon Rad 由此得出一個重要的結論. r 法律 和 以色列的歷史 是兩個不同的 文學類型 J ' 各自有自己的 生活實況 J 0 89 小歷史信經 有它自己的生活實況, 那就是 士士節 (FestivalofWeeks) 或收成節 ( 即五伺節 )(Festival of Harvest), 這慶節是在離約但不遠的基耳加耳舉行的 收成節在五伺節慶祝, 因為最旱的文本 ( 申 26:5b-9) 是與奉獻初熟之物相連 ( 申 26:2-3) 慶節在基耳加耳舉行, 因為以色列人慶祝他們在此地進入許地 小歷史信經 的高峰( 蘇 4: 19-24) 另 方面, 法律的賜予是秋天帳棚節期間在舍根慶祝, 有闋 的敘述見於申 31 :9-13 舍根也是若蘇厄舉行 YHWH 和子民建立 盟約並立法的地方 ( 蘇 24, 特別是 24:25-26), 因此舍根是舉行這 個慶典最恰當的地方 雅威源流根據這些禮儀的 信經 J ' 及在 西乃賜予法律的傳統, 在撒羅滿時期編輯了他的六書敘述的框架 " 小歷史信經 和 法律的賜予 之間的區別, 促使 福音 與 法律 J ' r 恩寵的宗教 與 工作的宗教 J 之間辯證性的對立再現 再者 'von Rad 把 小歷史信經 置於以色列歷史的開端, 這只能從肯定它對於辯證神學的重要性來理解 從 開始, 以色 列的宗教就是圍繞聶一項信仰的肯定 信經一一而構建的, 這 89 See H. H. Schmid Auf der Suche nach neuen Perspektiven ftir die Pentateuch-forschung," in Congress 民 ilume 的 enna, 1980 (ed. J. A. Emerton; VTSup 32; Leiden, 1981) , especially pp Von Rad 的 小歷史信經 的理論, 在評論家的攻擊下支持不住 他的基 礎文本, 其實是後期有關申命主己和申命紀概念的摘要, 因此不能看作一種 文學的形成過程中原創本

177 160 第六章 意味蒼天主在歷史中的歐示 從 We l1 hausen 的雅威源流所說的 自然宗教 J ( r 自然宗教 是納粹黨的意識型態的一部分 ) 到 小 歷史信經 J ' 我們走了一段很長的路 " ); 首屁源源在 Gunkel 看來, 雅威源流只是個編輯故事 (Sagen) 的人, 在漫長的編輯過程的末段才出現 但是, 對於 von Rad 來說, 雅威源流是一個偉大的人物, 是一位作者, 是撒羅滿時期的一位不平凡的神學家 他對於六書的貢獻是基要的 沒有他, 我們就沒有今日存在的宏偉華廈 與他相比, 其餘的源流, 那厄羅因源流 (E) 和司祭文件 (P), 只不過是蒼白的人物而已 雖 然有這樣的描述, von Rad 依然還是 Herder 和浪漫主義的追隨 者, 因為在他看來, r 文學的珠寶 J ' 總是要靠近河的源頭 [ 一個 有關冥河珠寶的希臘神話的典故一一編者 ] 按 von Rad 的說法, 雅威源流的工作是甚麼? 首要的, 他完成 7 條 信經 J ' 相當簡短的一條 ; 其次, 在他整個編輯結構中, 他創造了其內不同元素之間的連繫線 第一, 我們之前已提過, 他把救恩歷史的傳統, 和在西乃山賜予法律的傳統結合起來 然後, 他收集和重組其他的傳統, 以富農他的編輯工程, 使之符合他的神學目標 小歷史信經 只提到雅各伯 ( 申 26:5) 雅威源流加上亞巴 郎和依撒格的傳統 為了把聖祖的故事, 和出谷紀相連, 他加插 了若瑟的故事 這個故事的英雄, 在 von Rad 看來, 是理想的 智慧的行政人員, 與充滿撒羅滿宮廷內的 受光照 的精神互相 輝映 在以色列作為一個民族的第一段歷史之前, J 力日插了一個 91 For a thorough analys 眩, see B. M. Levinson and D. Dance, The Metamorphosis of Law into Gospel: Gerhard von Rad's Attempt to Reclaim the Old Testament for the Church," in Recht und Ethik im Alten Testament (ed. B M. Levinson and F. Otto; Münster: LIT Verlag, 2004)

178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61 宇宙式的 序吉 J ' 一段根源史 ( 創 1-11), 這樣一來, 以色列的歷 史, 就被納入整體人類歷史之內 但 從神學的觀點, von Rad 要證明, 根據雅威源流, 達味王 國是以色列歷史的高峰 這文學的主體反映 個受敵蒙時期的 精神 Von Rad 甚至要講一個撒羅滿式的歐蒙 (Solomonische A 勾 fklärung) 0 93 這個時期使這位釋經學者居迷, 就如 Wellhausen 也為它蘆迷一樣 撒羅滿式歐蒙的概念, 是基於若瑟的故事, 因為這位主角必須在沒有任何超自然的幫助下, 發現天主的旨意 天主從來沒有直接和他講話 某些 計劃 的片段, 清楚表達了雅威源流的目的 例如 創 12: 1-3 這段神論把宇宙的歷史 ( 創刊 1) 連接到聖祖的歷史 中, 而這段歷史正是以色列歷史的開端 根據 von Rad ' 創 1-11 描寫一個世界, 在它內罪和神的詛咒, 與日俱增 創 12: 1-3 標誌 看一個宇宙歷史的分水嶺 : 就在這一點上, 詛咒的歷史, 變成了天主許諾的, 透過巨巴郎成為 萬圓的福源 的歷史 " 神的許諾, 在達昧和撒羅滿的時代, 當以色列成為一個偉大的國家時實現了咱們 2:2) 這 偉大的名 是賜予達昧的( 創 12:2; 參閱撒下 7:9) 0,. 地上的家庭 是所有民族, 果集在達昧的王國 ( 地上 ) 內, 92 其實, 雅威 j 尿流要在創 2:4b 才開始 93 G. von Rad, Josephsgeschichte und ältere Chokma," in Congress 峙的 me. Copenhage 刀, 1952 (VTSup 1: Leiden, 1953) = Gesammelte Studien zum Alten Testament (2 叫 ed.; TBü 8; Munich, 1961) ; cf. idem, Problem ofthe Hexateuch, 75-76; idem, Holy War in Ancient lsrael (trans. M. 1. Dawn; Grand Rapids, 1991) 81-84; idem, Genesis: A Commentary (trans. John H. Marks; Philadelphia, 1972) 28-30, ; idem, Theology of the Old Testament (Edinburgh, 1962) l.57 and Cf. de Pury and Römer, Pentateuque," Von Rad 如此理解創 12:3b:,. 在你內地上所有家庭都要受祝福 不過, 這個詮釋不是必須的, 更可信的, 可能是. 地上所有的家庭, 要藉你的 名而受祝福 _j 換言之,,. 地上所有的家庭, 要彼此祝福說 : 像亞巳郎般受 祝福 _j See Blum, Komposition der väterg.ω chich 駝, ; 並參閱平行的 聖經章節 : 創 48:20; 詠 72:17; 耶 29:22; 巨 8:13

179 162 第六章 他們是幸運的, 有賴達昧的王朝, 在它內蒙受神的祝福 95 因 此, 創 12:3 其實是包含了 雅威源流的宣講 J (Yah 叭叭 's kerygma)( 參閱羅 3:21-30) 0 96 C. Martin Notb 和前王國時代的以色列 97 Martin Noth 和 Gerhard von Rad 互相影響 不過, von Rad 更是一位神學家, 而 Martin Noth 主要是一位歷史學家 98 Noth 所提出的三或四項洞見, 在釋經學史中, 留下深遠的影響. 申命紀和申命紀學者的作品唔唔思議 No 血, 瞧了 1 笠 甚至是較遲片段之外, 現在所見的申命紀, 直到相當涯的時期, 才成為五書的第五部經書 在較早的時期, 它是一個從若蘇厄至 列王紀下的大集子的序盲 在充軍時期工作的申命紀學者, 在 梅 瑟法律 的光照下, 解釋以色列的全部歷史, 並用這套法律評估 每個事件和每種統治 這位申命紀學者在許多章節中, 留下 他獨特的記號, 例如 : 列下 17:7-23 申命紀只在加插了申 34 章 後, 才成了五書的第五部書 95 這講法與羅馬書一章的訊息的類似是驚人的 0 萬國都在 天主的忿怒 之 下, 救恩要來自對耶穌基督, 天主子的信德 96 I 雅威典的宣講 這講法源於 : H. W. Wolff, Das Kerygma des Jahwisten," Eν T 24 (1 964) = Gesammelte Studien zum Alte 月 1 的 tament (TBü 22; Munich, 1964) 這個講法也一樣, 受到不少批評 創 12:1-3 可能是 一個較遲的, 後充軍期的文本 另外, 它與達味的王朝的關聯也是很有限 的 M. Noth, see Smend, Deutsche Alttestamentler, Important works of M. Noth: Uberlieferungsgeschichtliche Studien: Die sammelnden und bearbeitenden Geschichtswerke im Alten Testament (Tübingen, 1943; 2 nd ed.,1957); idem, A History of Pentateuchal Traditions (Englewood CliíIs, NJ, 1972; repr. Chico 司 CA, 1981); idem, History of Israel (2 nd ed.; New Tork 句 1960). 98 See Blenkinsopp, Pentateuch, Noth. The Deuteronomistic History (2 nd ed.; JSOTSup 15; Sheffield 司 19 例, translation of pp of Ub erliξferungsgeschichtliche Studien).

180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63 再者, Noth 注意到五書的源流 : J E 和 P 並不出現在若蘇 厄書中 這是很難解釋的, 因為正如 von Rad 一樣, Noth 也認為, 以色列的歷史, 必須在他們進入許地時達到高峰 在 Noth 看來, 這個假設是很明顯的 : 在收集五書時, 刪除 了最古老的源流所記載的征服許地的故事, 以便為我們現在所見 的若蘇厄書開路 因此, Noth 在他的研究中, 提出四書的存在, 而不是五書或六書的說法 五書 / 四書的主題與 I 傳統歷史 _j ( Überliejèru 略研 esd1ichtefhh Noth 認為編摹於四書之內的不同的主題, 在經過長時間的編輯工 作, 在且合成這個整體之前, 也早已分別傳遞了一個很長的時期 這就是他要研究 傳遞的歷史 J (history of transmission) 的原因 在口傳的過程中有五個最初的階段 : 出離埃及, 在曠野中流浪, 進駐土地, 向聖祖的許諾, 在西乃的敵示 在此, 他與 von Rad 的神學的關聯, 清晰可見 此外, Noth 相信這些口頭的傳遞, 最初是在地方上的聖所進行 : 函此, 它們的 生活實況 J( Sitz im Leben) 是祭獻 它們的實質內容, 在寫成文字以前已固定了 當 J E 和 P 源流作者開始工作時, 他們很樂意就把傳到他們手上的, 已有相當固定的模式或規模的傳統, 寫成文字 這表示他們所加插的資料其實不多 ; 有關根源的歷史, 被認為是屬於 J 的工作, 有關年表方面的, 歸於 P 的貢獻 Idem, A History 01 Pentateuchal T; 叫 It lo ns. 101 對於他的時代的國家社會主義深深的厭惡, 促使 M. Noth 投入研究工作, 這也是他最後, 把梅瑟排除在出谷, 日廣野和西乃傳統之外原函 梅瑟傳統 唯一可信的一點就是有關梅瑟的墳墓之說 申命紀學者是給予梅瑟 ' 在以 色列根源的傳統中, 一個獨特的地位的第一位作者 例如, 最早的傳統犯 釋放 的使命, 歸於 長老 而不是梅瑟 有一個德文字能透微地說明 這個提示 : 以色列不是由一位 Führer (leader, chief, 領袖, 首領 ) 釋放的 同樣. Noth 言贊美在這味王國之前的部族聯邦制 以色列的信仰的根本核心 就是從這個更為民主的時期茁壯的, 但相繼的時期, 卻沒有增加任何新

181 164 第六章 j;) É!!:ý!JJ!i 都用 'N(amphic 秒 ony) 102 這些口傳的制度性的基礎是甚麼 7 實事上, 根據所有的傳統, 只有一個以色列存在, 這樣, 按邏輯推論, 我們必定可得出一個結論, 在口傳的階段, 有 一個 獨特的以色列 因為 J 是在達昧的時期撰寫, 應該從達味之前的時期, 即民長紀的時期去尋找 以色列 因此, 是這個稱為以色列的有組織的政體, 組成和傳遞這些在君王時期之前存在的共同傳統 Noth 根據希臘的近鄰同盟的模式, 假設有一個類似的十二部 族同盟的模式 這些部族有一座共同的聖所, 他們可以在此慶祝他們所分享的 故事 這就是一個泛以色列傳統如何逐漸形成的過程 部族可以徵召一支軍隊去抵抗他們的共同敵人, 同時, 他們之間也有某些基本的政治組織 103 獄 最後, Noth 概括地描述王國的崩潰, 表達了他的申命紀學派歷史觀相 當消極的觀點, 這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悶, 他在 Königsberg Kaliningrad) 時構思和發展的 和 Noth ( 即現在的 一樣, 申命紀學者是一個有獨立人 格的學者, 他不屬於任何一個制度, 他可以判斷他時代的事件而不存任何 幻想 參閱 : de PU 句, Römer, and Macchi, Deuteronomistic Histoη', Noth, Das 勻!stem der zwδ IlStämme Israels (BWANT 52; Stuttgart 1930) 103 這個理論是站不穩的, 因為它在文本中只能找到很弱的支持, 現在已被放 棄了 見 : S. Herrmann, Das Werden Israels," TLZ 87 (1962) ; idem, A History of Israel in Old Testament Times (trans. J. Bowden; 2 nd ed.; Philadelphia, 1981); G. F ohrer, Amphictyoni 巴, und Bund'?" TLZ91 (1966) and = Studien zur α lttestamentlichen Theologie und Geschichte ( ) (BZAW 115; Berlin, 1969) 徊 -119; R. Smend, Gehörte.I udah zum vorstaatlichen Israel 巾, in Fourth World Cong 陀 SS of Jewi 必 Studies (2 vols.; Jerusalem, 1967) ; R. 由 d e Va 缸叩 ux 凡 ' The 叩 o r 可 y of 由 t he 'lsraelit 紀 e Amphyctyony 弘," in Eαωr 叫吋 句令 l 句 v Hi 的.stωorηy ofis 口,/" 悶 r,. αel 羽叩 (trans. D. Smith; Philadelphia, 1978) ; C. H. G. de Geus, The Tribes ofisrael: An Invest 伊 tion olthe Pre 叫 'ppositions olmarti 月 Noth :S' Amphic 仰的 ' 的 'P othesis (SSN 18; Assen, Amsterdam, 1976) 可 Crüsemann 可 Der Widerstand gegen d,ω K 伽 igtl 間, ; N. K. Gottwald, The 刃. ibes of Yahweh: A Sociolo&'y ol Liberated Israel, J050 B. C. E. (Maryknoll" NY, 1979); C. Levin, Das System der zwölf Stämme Israels," in Congress Volume: Pm 肘, 1992 (ed. J. A. Emerton; VTSup 61; Leiden 可 1995) For a summary ofthis question 令

182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65 lf] 裝卸乏主 104 M. Noth 認為在司祭典內可以找到兩層 : 較早期的一層, 稱為 司祭敘述 J (P als Erzählung) 和較遲的一層, 法律的補充 (Ps). 例如 : 肋 1-7; 11-15; 我們在 von Rad 的著作中, 也發現類似的 歷史 和 法律 之間的區別, 不過這次是與 司祭典 有關 Noth 的 P 文件與 Graf 提出的類似 對於 Noth. 以及他的前輩 Wellhausen 來說.p 為五書 ( 或四書 ) 最 後的編輯者和收集者的工作, 提供了基本的框架或結構 105 E. 其他的研究學派 五書研究大部分最新的學術發展, 源於德語大學 不過, 有 些學者對於在這些自由的基督教圈子內發展的概念, 都有所保 留 特別是在天主教世界內, 反應是高度的克制 在 1906 年, 宗座聖經委員會頒布一條法令, 重新肯定五書內的梅瑟特色, 但 承認梅瑟可能採用多個不同的源流, 並可能不曾親筆撰寫五書全 部內容 同時. Lagrange 神父已開始在 1894 年在耶路撒冷建立 的 Ecole bibliq~ 紹, 教授歷史批判法和文件假設, 雖然他一直以 來, 遭遇蒼不少抗爭和困難 106 see O. Bächli, Amphictyonie im Alten 7 的 tament (TZ Supplement 6; Basel, 1977); A. D. H. Mayes, The Theory of the Twelve Tribe Israelite Amphictyony," in lsraelite and Judaean History (ed. J. H. Hayes and J. M Miller; OTL; Philadelph 悶, 1977) Noth 司 History of Pentatellchal Traditions, See de Pury and Römer, "Pentateuque," M.-J. Lagrange, Historical Criticism and the Old Testamenf (trans. E. Myers; ATLA Monograph; London, 1905); 有關這位偉大人物的其他資料, 見 : 同上作者 : L 'Ecritllre dans 1 'Eglise: Choix de portraits et d'exégèse spiritllelle, (LD 142; Paris, 1990)

183 166 第六章 在斯堪的那維亞, Gunke1 的著作受學者虞泛的響應 107 在 1927 年挪威學者 S. Mowincke1 支持有關十誠的祭禮根源的理 論 根據他的說法, 在前遊牧期, 十誡是一個新年慶典的一部分 108 丹麥學者 J. Pedersen 也提出 : 出 1-15 章是在逾越慶典中頌讀的一個 祭禮傳奇 J (cultic 1egend) 的說法 109 稍後的時期, 有關口傳的研究在瑞典, 尤其是在 Uppsa1a 城, 取得很大的成功 Engnell 是瑞典學派的首要代表, 採取了 個極端的立場, 對文件假設提出質疑 根據他的研究 ( 很不幸因 為他英年早逝而中斷 ), 一直到後充軍期, 古代的傳統是口傳的 充軍之後, 以及接蒼兩個時期, 這些傳統才被寫成文字 有一個 受申命紀的意識型態所影響的學派, 完成了第一部的編摹工作, 這大約概括申命紀加上 Noth 所界定的申命紀學派歷史 ( 若蘇厄書 至列王紀下 ) 由司祭風格的編者編成的四書隨後也收錄在這個集 子內 111 同樣, E. Nie1sen( 丹麥 ) 也強調口傳在五書的形成過程 中基本的任務 有關斯堪的那維亞學 ; 爪, 見 : E. Nielsen, The Tradition-Historical Study of Pentateuch since 1945, with Special Emphasis on Scandinavia," in The Production of Time: Tradition Histo γy in Old Testament Scholarship (ed. K. Jeppesen and B. Otzen; Sheffield 可 1984) S. Mowinckel, Le décalogue (Paris 可 1927) 109 J. Pedersen, Passahfest und Passahlegende," ZAW52 (1 934) I 傳奇 (legend) 是一個術語, 是指一段有關一位神聖的人物或一個神聖的地方, 有 教化作用的敘述 Legend" 這個詞源 自拉丁文 : legen 旬, 直譯是 需要 閱讀的東西 J ' 取意於意指 閱譜 的動詞 : legere 這個術語是指修道者 在特別的場合頌吉賣的記述 11 這也是甚至到現在的, 新約的情況 見例如 : the works of Gerhardsson and Riesenfeld 11 1 Engnell, Gamla Testame 肘, vol. 1; idem, Methodological Aspects of Old Testament Study," VT 7 (1 960) 13-30; idem, A Rigid Scrutiny: Critical Essays on the Old Testament (trans. J. T. Willis; Nashville, 1969). 112 E. Nielsen 可 Oral Tradition (London, 1954).

184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67 在美國, 文本的研究和考古及銘文的發現, 同時進行 從美 索不達米亞, 特別是來自辣斯商木辣 (Ras Shamra)( 鳥加黎特 Ugarit) 的文獻, 引發了對於舊約文本所描述的事件的歷史基礎的研究 W. F. Albright 常被視為北美洲學派的創始人, 而 F. M. Cross 和 G. E. Mendenhall 是這派的主要代表 他們的研究特色之一是把 聖經與古代近東連繫起來 Albright 找到某些聖祖習俗與在 Nuzi( 在美索不達米亞 ) 發現的法律文件的連繫性 以色列祖先的移居, 必須置於以驢子運貨的商隊移居的脈絡研究 他們的情況, 從埃及的 Beni-Hasan 的古墓上的畫像可以見到 113 Mendenhall 追溯西乃盟約的根源至公元前十二世紀, 在赫特人的屬國契約中, 找到 類似西乃盟約的結構 114 Cross 提出假設, 認為以色列的口傳敘事 詩, 與鳥加黎特文本類似, 而且先於我們現在所有的散文體 115 法國最重要的研究工作, 源於耶路撒冷的 Ecole biblique 我在前面提過的, 它的創辦人 Lagrange 神父的先驅工作 很不幸, 他不能出版他有關創世紀的評釋 他去世後, 他的學生 Abel 116 和 Vincent 特別是 R. de Vaux 承繼他的遺志 R. de Vaux 的研究法在某些方面, 與美國的學派很接近, 不過他更強調研究文本和傳統 W. F. A1bright. Abram the Hebrew: A New Archaeo1ogica1 Tnterpretation." BASOR 163 (1 961) G. E. Me 凹叩 nde 凹 nha 叫 11, 司 =L α w αω 叫 ndcoνε 叩 nant in 的 t hean 叮削 Cαl 仿 εf 川 1t N,ε α reαst (σpitt 位 ts 必 bu 叮 I 江 rgh, 1955) 115 Cross, Canaanite 峙的 and Hebrew Epic 116 See above all F. M. Abe1, Géographie de la Palestine (2 vo1s.; EB; Paris, 1933; 3 rd ed 叫 1967); idem, Histoire de la Palestine depuis la conquête d'alexandre }l 必 qu 'à 1 'invαsion arabe (2 vols.; EB; Paris, 1952) 117 R. de Vaux, The Bible and the Ancient Near East (trans. D. 扎 1cHugh: Garden City, NY, 1971); idem, Early History of /srael (trans.d. Smith; Phi1adelpl 帥, 1978)

185 168 第六章 讓我們不要忘記, 在天主教會內, 耶路撒冷聖經第一版是在 1956 出版的 ; 這是第一部聖經和第一項學術工作, 可以公開談論 並獲得教會准許, 印刷有關文件假設的問題 漸漸地, 批判地解 釋聖經並不威脅信德的概念也出現了 相反, 批判的解釋, 鼓勵 成熟和有責任地理解的文萃, 正是教會團體的信德的基礎 有關 這個問題最重要的文獻是 í 上智之天主 通諭 (Providentissimus Deus, Leon XIII, 1893) ; í 天主感動 通諭 (Divino afflω te spiritu, Pius XII, 1943) ; í 天主的歐示教義憲章 J (Dei 胎的 um, 梵二 ) ; 以及宗座聖經委員文告. í 教會內的聖經詮釋 J (The lnterpretation of the Bible in the Church, 1993) 在這些文獻中, 天主教會賦予批判地閱讀聖經的公民權利 天主感動 通諭和 天主的敵示教義憲章 J ' 主要是處理基於 文學類型 閱讀聖經的合法性 宗座聖經委員會的文件枚舉一 系列培育更有效地理解聖經文本的方法和取向, 119 文獻堅決地 批評的 種讀經法, 就是基要派的解釋 猶太學術界最初, 主要是對歷史批判法和文件假設, 持懷疑 的態度 Wellhausen 和 Gunkel 有太多的主張是反閃族的 不少宗 教人士認為他們的理論是俗化 不過, 有些學者運用在德語大學 發展的方法, 卻得到他們自己的結論 o Y. Kaufmann 和他的學生 就是其中的例子 他們支持司祭文件有一個較旱的, 前充軍的日 118 On these documents, see P. Lag 祉, M. Gilbert, and A. Vanhoye, Chiesa e Sacra Scrittura: Un secolo di magistero ecclesiastico e di studi biblici (SubBi 17; Rome, 1994); Joseph A. Fitzmyer, The Biblical Commission:5' Document "The Interpretation of the Bible in the Church ": Text and Commentary (SubBi 18; Rome, 1995); D. P. Béchard (ed.), The Scrupture Docements: An Anthology of Official Catholic Teachings (Collegeville, MN, 2002). 119 Jnterpretation ofthe Bible i 月 the Chrch (Vatican City, 1993). 文件已譯成多種 語文, 中譯本見 ì 先嘉儀譯 教會內的聖經詮釋 )) ( 思高聖經學會出版, 1995)

186 五書的釋經 : 歷史研究從古代至 1970 年 169 期 120 另一方面, U. Cassuto ' 一位猶太裔意大利人, 一生與文件假設抗爭 121 同樣, B. Jacob 的創世紀評釋, 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反駁 Gunkel 有關同一經書的評釋 122 以上頗長的概覽顯示, 在每一個時代, 每一種文化, 都提出 有關五書的新問題, 而每每都找到新答案 因此, 到了 1970 年 代, 學術的景象也相當多元化, 儘管每個人基本上都同意一個工 作的基點, 對於大多數的釋經者來說, 這依然是文件假設 123 不 過, 這同意不會維持太久 120 Y. Kaufmann, Probleme der israelitisch-jüdischen Religionsgeschichte," ZA W 48 (1930) 23-43; idem, The Religion of lsrael: From lts Beginning until the Babylonian Exile (Chicago, 1960). AIso see, along the same lines, M. Haran, Temple and Temple-Se 川 ice in Ancient lsrael (Oxford, 1979; repr. Winona Lake, IN, 1985). On this school of thought, see T. M. Krapf, Die Priesterschrift und die vorexilische Zeit: Yehezkel Kau[manns vernachlässigter Beitrag zur Geschichte der biblischen Religion (OBO 119; Fribourg and Göttingen, 1992). 121 U. Cassuto, The Documentary Hypothesis and the Composition of the Pentateuch (London, 1961). 122 B. Jacob, Das erste Buch der Tora; also see idem,the Second Book ofthe Bible. Exodus (New York, 1992) 123 參閱這個時期的德文舊約導論 : O. Eissfeldt, The Old Testament: An Introduction (trans. P. R. Ackroyd; New York, 1965); E. Sellin and G. Fohr 衍, Einleitung in das Alte 是 stament (9 th ed.; Heidelbe 啥, 1965); O. Kaiser, Einleitung in das Alte Testament=Jntroduction to the Old Testament (trans. J. Sturdy; Minneapolis, 1975); in French: Cazelles, La Torah ou Pentateuque," ; in English: H. H. Rowley, The Growth of the Old Testament (London, 1950); C. R. North, Pentateuchal Criticism," in The Old Testament and Modern Stu 你 (ed. H. H. Rowl 可 ; Oxford, 1951) 48-83; R. E. Clements, Pentateuchal Problems, " in Tradition and Jnterpretation (ed. G. W. Anderson; Oxford, 1979) ; in Italian: J. A. Soggin, Introduzione all 'Antico Testame 月的 =lntroduction to the Old Testament (2 nd ed.; OTL; London, 1980).

187 170 第七章 第士章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有好些年, 五書的學術研究, 被混亂所籠罩, 而且這種現象 可能會持續一個長時期 我認為除了指出這個事實之外, 不必枚 舉各種不同的意見, 或編寫 張不同思想派別的名單 與前輩一 樣, 在這一章, 我主要目的就是嘗試找出, 各種不同的研究法的 出現及其結果的原因 每一個問題都是植根一個文化脈絡之內, 認識這個文化脈絡, 有助於取得更好的了解 即使是學者, 都是 他們所屬的時代的兒女, 從閱讀他們有關五書的著述, 可以證實 這點 Á. 對文件假設的批評 年代的文化和知議背景 1 在 1970 年期間, 學術氣氛抵達一個分水嶺 有數個因素造就這個發展 世界第二次大戰給歐洲留下很深的傷痕 一個世界被摧毀, 從廢墟重建的世界, 是個意識型態分裂的世界 在 有關 1970 與 80 年代之間的辯論詳情, 參閱 : N. E. Wagner, Pentateuchal Criticism: No Clear Future," Canadiμn Journal 01 Theology 13 (1967) ; E. Otto, Stehen wit vor einem Umbruch in der Pentateuchkritik?" 的 rkiindigung undforschung 22 (1 977) 82-97; B. J. Diebner, Neue Ansätze in der Pentateuchforschung," Dielheimer Blätter zum Alten Testament und seiner Rezeption in der Alten Kirche 13 (1978) 2-13; J. Van Seters, Recent Studies on the Pentateuch: A Crisis in Method?" JA 仿佛 (1979) ; 1. Vermeyl 凹, La formation du Pentateuque à la lumière de I'exégèse historico-critique," RTL 12 (1981) ; E. Zenge r. Auf der Suche nach einem Weg aus der Pentateuchkrise," TRev 78 (1 982) ; A. H. J. Gunneweg 司 Anmerkungen und Anfragen zur neueren Pentateuchforschung," TRu 48 (1 983) 227δ 3; TRu 50 (1985)

188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年, 學生暴動幾乎在世界各地爆發, 宣洩蒼大戰後 ( 出生 ) 代的感受 2 在神學的領域中出現不少新的主題, 例如 上帝 死亡的神學 J ' í 世俗化 J ' í 解放神學 和 希望神學 等 心理 學和社會學, 對於知識界的影響越來越大 一個新興的科學園 地 : 語吉學也開始吸引釋經者的注意 五書的研究在這時好像成了種 父親死亡 的景象 些 前輩大師被 除下面具 J ' 甚至研究基礎也被搗碎了 學者再也 不以討論這個或那個理論的某些特殊論點為滿足 他們更進一 步, 甚至質疑研究的假設 3 這樣一來, 文件假設發現自己正在 面臨審訊 4 有些學者甚至攻擊歷史批判釋經法本身 5 在英美的世界中, 文學的 新批判主義 J (new criticism) 也產 生了重要的影響 這方法堅持文學文本以及研究它的科學的自主性 理解一段文本, 並不一定表示考察它的根源, 但這是從 Wellhaus 凹的時期以來, í 文學批判 和 源流批判 的意向 追查一段文本的根源和創始, 正是一位歷史家的工作 文學的研究, 把文本和它的作者 ( 們 ) 的歷史畫於一旁, 是為了解釋它呈現的模樣一一 -pro 叫 iacet ( 它當下的景況 ) 它最後的版本, 或者, 正如 Childs 所說, 它的 正典 形式 (canonical form) 0 6 在這個 2 Rolf Rendtorff, for example, was the rector of the University of Heidelberg in See in particular H. H. Schmid, ' Auf der Suche nach neuen Perspektiven." 4 See among the very first, F. V. Winnett, Re-examining the Foundation," JBL 84 (1965) See especially R. Rendtorff, Between Historical Criticism and Holistic lnterpretation: New Trends in Old Testament Exegesis," in Congress Vo!ume Jerusalem, 1986 (VTSup 40; Leid 凹, 1988) ; idem 句 The Paradigm Is Changing: Hopes and Fears," Biblnt 1 (1 993) 參間, 例如 : Chil 血, Exodus' 他在此書的序言中, 清楚地解釋他的理論說 : 本評釋的目的, 毫不這言, 是神學的... 本書的目的是要從出谷紀作為教 會的聖經的角度理解它... 從這透視點, 很明顯, 在此要提出, 與當下釋經 學界內主要的學者, 對聖經詮釋的功能不同的理解 _j (p.ix). Also see Clines 可

189 172 第七章 片語中, 重要的形容詞是 í 最後 而在整儡被德國浪漫主義的 概念支配的時期, 學者從 根源 尋找以色列的宗教歷史的正確 意義即在過去之內的 黃金時代 學者現在對於歷史的 末段 更有興趣 Wellhausen 認為, 後充軍期見證了 猶太主義 的誕生, 這 是以色列正確的宗教衰落的時期 不過, 從 1970 年代開始, 一 自主認為, 所有重要的文末, 都是在充軍或充軍後不久產生的 結 果, 雅威源流人士離開達昧或撒羅滿舒適的宮廷, 被充軍到巴比 倫, 7 或者 ( 在一些人看來 ) 他甚至參與耶路撒冷的重建 8 其他 人情願排除所有研究的歷史關注 ( 或跨年代研究 ), 專注於研究文 本的 最後 或 正典 形式 ( 同年代研究 ) 更明確地說, 這個時期有三項特色 : 危機的經驗, 情況複雜 的經驗, 和對意識型態的懷疑 對於充軍 / 後充軍期的危機日益 加強的興趣, 是深植於模糊地意識到, 西方世界北部正面臨類似 的危機的事實 : 個世界已日越趨向結束, 而另一個, 非常不同 的世界正在誕生 9 危機的經驗, 也意味若對於複雜的歷史事件 的經驗 當代的世界是片斷和多元性 ; 致使人很難辨別, 發展的 直線是導向歷史事件進步或衰落 現實可能再也不像 Wellhausen Theme ofthe Pentateuch 可 5 :,- 在此我要爭論的是 : 五書是一致的一不是指 它的根源, 而是指它最後的形式 兩個世紀的聖經批判, 已經訓練了我們, 只在五書的源流內, 尋找它的一致性, 而不是從它最後呈現出來的形式 看, 我認 為值得考慮, 現在已是時候, 我們擱下源流 ( 它們是假設 ) 一陣子, 開始問五書, 作為一個整體, 到底是關於甚麼, 就是說它的主題是甚麼 7 See recently, Levin, Der Jahwist. 8 M. Rose, Deuteronomist und Yahwist: Untersuchungen zu den Berührungspunkten beider Literaturwerke (ATANT 67; Zurich, 1981): the Yahwist follows the Deuteronomist. 9 H. H. Schmid, "Auf der Suche nach neuen Perspektiv 凹," 390 [Is this interest in lat 紀 e periods 斗 1 not due to the fi 臼 acαt t 趴 ha 瓜 t we tω00 a 叮 Je liv 叫 ing in a late pe 叮 n 昀 od 盯 ') (Hä 叩 ng 斟 t die 臼 s dami 此 t zus 詞 ammen daß wir selbst in gewissem Sinne in einer Spätzeit leben 7")

190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73 的時代那樣, 可以縮減為這樣簡單的表達 同樣的理由, 對意識 型態深刻的懷疑, 控制了聖經研究的世界, 以及普遍的知識世 界 預設必須經過仔細的分析, 絕對的肯定似乎不可能 一份文 本永遠不會 只有一種意義 J ' 根據每位詮釋者的透視點, 它常 包含許多意義 1 這三項因素不是平均地分布在所有研究領域內 不過, 一般 的情況巳改變了 從現在起, 沒有人可以事先不考慮, 他 / 她要 採取的研究法的預設是甚麼, 就蕭于研究五書, 國為在這個領域 已經沒有共識 2. 對於前君王期以色列基本論題的爭論 隨蒼時間的過去, 文件假設己和一幅特別的以色列根源的圖 畫, 尤其是與前君主期以色列等同 因此, 有關以色列根源的假 設和雅威源流的編墓, 緊密地結合起來 現今的辯論, 主要是有 關雅威源流的史前是否以口傳的模式存在 第一個爭論點是針對, 前君王期的 聖祖期 可能是重組的 概念 聖祖的世界可能是屬於文學, 而不是屬於以色列歷史或史 前史 兩位北美學者 : 一位是來自加拿大的 : J. Van Seters ; 11 另 一位是來自美國的 : T. L. Thompson 是這個趨向的代表 12 以色列的 遊牧時期 J ' 加上它特色的詞彙, 例如 祖先的 天主 J (A. Alt; V. Maag), 是另一個經不起檢驗的題目 祖先的 天主 並不和一個遠古 原始以色列年代相連 反而它是一個 10 See among others, McKnight, Postmodern U~e of the Bible. Note also the deconstructionism of A. Derri 白, who considers the texts fundamentally unstable 11 J. Van Sete 時, Abraham in HistOly and Trαdition (New Haven, CT, 1975) 12 T. L. Thompson, 刃 le Historicity of the Pantateuchal Narrative: The Quest for the Historical Abraham (8ZAW 133; 8erkin, 1974).

191 174 第七章 較後期的, 結合多個不同聖祖傳統的文學結構 13 Alt 提出以色 列逐漸定居, 及以色列的半遊牧家庭的說法, 也受到猛烈的批評 14 以色列其實並不是來自曠野 反而, 這個民族直住在客納罕, 而那些定居或征服之說, 事實上是一種內在現象, 這是當權力從客納罕人手中轉移到另一個民族, 它最後被稱為 以色列 時, 出現的一種演進或革命的現象 See B. J. Diebner, Die Götter der Vaters: Eine Kritik der Vätergott'-Hypothese Albrecht Alts," Dielheimer Blätter zum Alten Testament und seiner Rezeption i 月份 r Alten Kirche 9 (1 975) 21-51; H. Vorländer, Mein Gott: Die 帖 rstellung vom persönlichen Gott im Alten Orient und im Alten Testament (AOAT 23; Kevelaer and Neukirchen-Vluyn: (975); E. Ruprecht, Die Religion der Väter: Hauptlinien der Forschungsgeschichte," Dielheimer Blätfer zun Alten Testament und seiner Rezeption in der Alten Kirche 11 (1976) 2-29; more recently, also see Blum,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te, ; Köcke 此, Vätergott cf. T. N. D. Mettinger, The God of the Fathers: Divine Designations in the Patriarchal Narratives," In Search of God: The M 的 llng and Message of the Everlasting Names (Philadelphia, 1987) On this whole question, see Weidmann, Die Pμ triarchen lind ihre Religion 14 G. E. Mendenhall, The Hebrew conquest of Palestine," BA 25 (1 962) 66-87=The Biblical Archeologist Reader (vo1.3; Garden City, NY, (970) ; idem, The Tenth Generation: The Origins of the Biblical Tradition (Baltimo 時, 1973); idem, Change and Decay in AlI Around 1 See: Conquest, Covenant and The 是 nth Generation,' 可 BA 39 (1976) 152δ7; Gottwald, The Tribes of Yahweh; B. Zuber, Vier Studien zu den Ursprüngen Israels (OBO 9; Fribourg and Gδttingen, (976). On lsrael's nomadic ideal," see the criticism of S. Talmon, The Desert Mot 汀, in the Bible and in Qumran Literature," in Biblical Motifs: Origins and Transformations (ed. A. Altmann; Cambridge 司 MA 令 1966) 的 More recently, see 1. Finkelstein, The Archaeology of the Isrealite Settlement (Jerusalem, 1988) 句 W. Thiel, Vom revolutionären zum evolutionären Israel? Zu einem neuen Modell der Entstehung Israels," TLZ 113 (1988) ; R. Neu, 他 n der Anarchie zum Staat: Entwicklungsgeschichte Israels vom Nomadentum zur Monarchie im Spiegel der Eth 月的 oziologie (Neukirchen-Vluyn, 1992); A. J. Frendo, Five Recent Books on the Emergence of Ancient Israel: Review Article," PEQ 124 (1992) ; T. L. Thompson, Early History ofthe LlTaelite People: From the written and Archaeological Sources (Studies in the History of the Ancient Near East 4; Leiden 1992); P. Kaswalder 句 L'archaeologia e le origini d'israele," RivB 41 (1993)

192 五書研究近年的特展 175 M. Noth 有關鄰近同盟的論文, 最後也顯露了它的弱點, 在批判分析之下崩潰了 此論與希臘的鄰近同盟的類間, 也找不到堅實的基礎, 因為不可能誼賓, 有以色列十二部族的組織存在, 或者有例如中央聖所之類的公眾制度存在 17 Von Rad 的理論也不例外 他有關五書形成的理論基礎, 在嚴密和詳細的審察申 26:5bθ; 6:20-23; 蘇 24:2b-13 等文本下, 也站不住腳 這些文本並不是遠古的文本, 相反, 是較近期的申命紀學派的創作, 這預設了有較早期的古代傳統的收集和編輯 的 有關前君王期以色列的主要假設解體後, 把雅威源流的編輯 置於這個時期就有困難了 這樣 來, 雅威源流的面貌改變, 文 件假設的面貌也要演變了 16 見本書第六章, 註 See R. Smend, Jahwekrieg und Stämmebund: Erwägungen zur älest 叫 Geschichte Jsraels (FRLANT 84; Gδttingen, 1963) 56-70; W. H. Irvin, "Le sanctuaire central israélite avant l'établissement de la monarchie," R8 72 (1 965) C. W. H. Brekelmans, Het Historische Credo' van Israe1," Tijdschrift voor Theologie 3 (1963) 1-11; L. Ro 泣, Das kleine geschichtliche Credo," Das kleine geschichtliche Credo und andere Studien zum Alten Testament (Heidelbe 嗯, 1964) 1-25; W. Richt 仗, Beobachtungen zur theologischen Systembildung in der alttestamentlichen Literatur anhand des kleinen geschichtlichen Credo,'" in Wahrheit und T 台 rküngdigung (FS W. Schmaus; Munich, 1976) ; J. P. Hyatt 句 Were There an Ancient Historical Credo and an Independent Sinai Tradition?" in Essays in Honor 01 H. G May (Nashvill 巴, 1970) ; N. Loh 日 nk, Zum kleinen geschichtlichen Credo' Dtn 26,5-9," Theologie und Philosophie 46 (1 971) 19-39; S. Kreutzer, Die Frühgeschichte l~raels in 8eken 月的 is und )/ 台 rkündigung d, 的 Alten Testaments (BZA W 178; Berlin, 1989).

193 176 第七章 B. 有關不同源流的問題 1./8; 羅囡源流 {The Elohist} 的 厄羅因 ; 漂流與司祭典或司祭作者 (Priestly Code or Priestly Writer) 分拆以後, 它好像成了文件假設 可憐的繼子 學者 一般都把不能歸於 J 或 P 名下的文本或片斷, 歸於厄羅因源 流, 2 如此一來, 集合到厄羅因源流的 籃子 裹的, 是其他 源流 享用 過後, 留在桌面上的 餅屑 J 或者, 我們可以 說 'E 像一個幻影, 只出現在五書黑暗角落 學者用 E 來解決一些難解的文本的問題, 例如創 15:20-21; 28:10-22; 若瑟故事的一些部分 ; 梅瑟的受召 ( 出 3-4) ; 西乃片段 ( 出 19-24) ; 以及巴郎的故事 ( 戶 22-24) 冠以 E 之名的源流, 的確帶來許多困難 例如某些被認為是厄羅因源流的文本, 卻不用厄羅因 ( 中譯 : 天主 ) 這個聖名 ( 創 15; 十誡 ; 出 20:2-17), 甚至有些包含 YHWH 這聖名 ( 參閱創 22: 11, 14) 不要說別的, 至少這令人震驚, 驅使批判的事業走向特技化, 只能給它帶來危險而不是令人信服 只有創 的敘述, 有共 同的特色, 並能為一個 源流 或至少為收集和編黨來自同 領 域或氛圍的敘述, 提供足夠和堅實的支持 21 早在 1933 年, P. Volz 和 W.R1Idolphn 己質疑, 是否有一個 19 有關的文本, 見 :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the Pentateuch, ' 有關這題目的研究歷史概覽, 見 : Pury and T. Römer, Pentateuque," ; 有關 E 的才幸色, 見 : Zenger (ed.), Einleitung, See the study ofo. Procksch, Das nordhebräische Sagenbuch: Die Elohimquell (Leipzig, 1906) 21 See S. E. 扎 1c Evenue bases his defense of the Elohist on precisely these texts; see The Elohist at Work," ZAW 96 (1984) P. Volz and W. Rudolph, Der Elohist als Erzähler: Ein Irrweg der Pentateuchkritik? (BZAW 的 ; Giessen 可 1933); W. Rudol 帥, Der Elohist" von Exodus bit Josua (BZAW 的 ; Berlin, 1938).

194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77 包含完整和獨立的有關以色列的根源的厄羅因源流存在 根據他 們, 厄羅因源流從來不曾存在 那些歸於厄羅因源流的文本, 其實是屬於 J ' 或者可能是源於申命紀學者後來的加插 當時, 他們的論點幾乎沒有享受任何成功 只有 Mowinckel 提出了 個類似的觀點 : 似乎在他看來 'E 是 'J 的異文 J ' 就是說, 一 系列與雅威源流平行的文本, 在被整合於雅威源流之內以前, 經過一段長時期的口頭流傳 23 近年, 許多作者都同意學者這 些歸納的觀點 到今日, 只有很少數學者依然提到 'E 源流 J 0 24 反對有這樣一個 源流 存在的說法, 由 Zenger 在他的導論中 加以綜合 站 在我們現在所見的五書內, E ( 如果有的話 ) 可能以片斷的形 式出現 般對於 E 的開始都沒有共識 作者通常會在創 15 中 尋找, 但這是一個充滿難題的文本, 前面己提遍, 在此厄羅因 ( 天 主 ) 的聖名並沒有出現 歸於這個源流的敘述並沒有共同的元素 而且, 很難決定敘述之間的連繫是甚麼 這就是為甚麼只有少數 幾位學者能成功地找到, 在厄羅因敘述背後的一個 策劃的情節 ( plot") 或 神學目的 有些過去被歸於 E 之內的文本, 現在發現是屬於較遲的文 本 例如創 22( 亞巴郎受試探 ) 就是其中例 26 在經典的文件假 23 S. Mowinckel, Erwägungen zur Pentatellchquelle 昕 age (Oslo, 1964). 24 However, see Campbell and O'Bri 凹, Sources of the Pentatellch, 16 卜的 (with some skepticism); W. Jenks, The Elohist and North Jsraelite Traditions (SBLMS 22; Missoula, 1977); R. B. Coote, Jn Defence of Revolution: The Elohist History (Minneapolis, 1991) 25 See Zenger (ed.), Einleitllng, 再者, 在故事的關鍵時刻, YHWH 的使者出現 不是厄羅因的使者 ( 創 22:11; 比較 2 1:1 7) 有關創 22 的時期, 見 : T. Veijola, Das Opfer des Abraham: Paradigma des Glaubens aus dem nachexilischen Zeitalter," ZTK 85 (1 988)

195 178 第七章 設中 'E 被定位於北圓, 國此, 一般都將它與厄里亞和歐瑟亞先 知認同, 或從他們兩者之間尋找連繫 這是複雜的, 27 因為在列 上 中, 厄里亞是支持 YHWH 而不是厄羅因 ( 天主 ) 的崇拜, 並且是在與巴耳崇拜的比試中勝出的英雄 同樣的論據也可有限 度地運用於歐瑟亞身上, 他只是很空有地用厄羅因 ( 天主 ) 這個聖 名 較有用的理論是, 檢查聖詠集上所見的厄羅因源流所作的編 輯, 雖然聖詠集很少被視為前充軍期的作品 也有其他的範例, 用來解釋通常歸於 E 文本的存在 例如, 這些文體可能是一系列 經選擇的 補充 J (complements) 材料, 由一位不願意任何遠古傳 統流失的編者搜集的加工品 2. 雅成源流行 'ahwist 戶 近年的研究中, 雅威源流的討論, 主要涉及有關兩個題目 它作為一個源流的存在和它的時期 a. 有一個雅威游 流的嗎? R. Rendtorff ' 這位 G. von Rad 在 Heidelberg 大學的繼承人, 直接對雅威源流假設展開攻擊 " 他的起點是 M. Noth 的研究 27 以下將討論 Zenger 有關這觀點的論據 28 有關的文本, 見 : Campbell and O'Brien, Sources ofthe P 凹的 teuch, ; 當代學者的立場的概覽, 見 : de Pury and Römer, Pentateuque," 55 字 66 : 有 關 J 的時期的討論, 見 : Zenger (ed.), Einleitw 哼, R. Rendtorff, Literarkritik und Traditionsgeschichte," EvT 27 (1967) ; idem, Traditio-Historical Method and the Documentary Hypothesis," in Proceedings of the Fifth World Congress 01 Jewish Studies vo l. 1: Ancient Neαr-East 的 Related to the Bible and the Holy Land (Jerusalem 1969) 5-11; The Yahwi 仗, as Theologian? The Dilemma of Pentateuchal Criticism," JSOT 3 (1 977) 2-9; idem 可 Das überlieferungsgeschichtliche Prohlem des Pentαteuch (BZAW 147; Berlin, 1976); idem, The Future of Pentateuchal Criticism," Henoch 6 (1 984) 1-15; on his work, see L. Zaman, R. RendtorjJ en zυ n "Dω üherlieferungsgeschichtliche Pr 由 lem des Pentateuch ": Schets vα n een

196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79 從方法學的角度, Rendtorff 注意到, 在 Noth 的 Traditionsgeschichte or Überliφ rungsgeschichte ( 傳統歷史, 這是種近於 類型批判 [Formgeschichte] 的方法, 類型批判法是 Gunkel 和他的學生探用 的 ) 與 Wellhausen 的 Li teraturkritik 0 漂流批判法 ) 之間存在蒼矛 盾 在前者們 oth), 他的研究從一些 小單元 或短篇敘述開始 這些敘述通常被引進一個 主要的單元 的編輯之內, 這些主要的單元的編輯正是 Noth 的重要主題 這些 敘述塊 J (narrative blocks) 有它自己內在的協調, 而且在塊與塊之間是相當獨立的 不過, r 源流批判 假定了, 在五書開始編輯的過程之前, 已有一些長篇 獨立和完整的成文單元存在 其實從 Gunkel 的時代以來, 學者已同時探用這些方法, 也 不曾注意到其中的困難 根據 Rendtorff, 這兩種方法是不相容 的 一些 小單元 如何能納入 文件 中, 例如 Wellhausen 所 說的 J 之中 7 或是原始單元在這個過程中喪失它的特色, 再也無 法辨認, 或者它不曾失去它的獨特性, 而 文件 就不能統一, 因為這只是集合一些不同的文本而已 換吉之, J 不可能同時是 Gunkel 所見的 故事集合者 J (Sammler von Sagen), 或者如 von Rad 所說的, 他 (1) 是位偉大的神學家, 依照個藍圖, 設計了 一個龐大的文學匯集 此外, Rendtorff 也強調聖祖故事與出谷紀之間的根本區 別 以色列祖先的故事, 是由許諾, 特別是有關土地的許諾這主 題統一起來的 但是, 在出谷紀的敘述開始後, 這許諾已不再提 起了 以色列離開埃及, 在曠野中流浪, 穿過曠野, 走向 個 流 Maccabeër binnen de hedendaagsche Pentateuchexegese (Brussels, 1984). Rendtorff's positions are recapitulated in his Das Alte Testamer 汀, 1983, which has been translated into Italian, French, and English: The Old Testame 肘. An!ntroduction

197 180 第七章 奶流蜜 的地方 ( 出 3:8), 但是除了在少數幾個獨立 ( 且是較遲的 ) 文本, 例如出口 :5, 11; 32:13; 33:1( 參閱戶 14: 16) 之外, 再也沒有 提到向祖先許諾的土地 不過, 走向 對祖先許諾的土地 的概念, 經常出現在申命 紀中 3 如果許諾是對聖祖作的, 有關出谷 在曠野中流浪, 應 該是屬於同 個雅威源流, 那麼, 這個現象就很難解釋了 根據 Rendtorff, 很簡單, 只要想, 這兩大敘述塊, 在被匯編進五書之 內以前, 是獨立發展的 這樣, Rendtorff 採取一個很接近 片 斷假設 J 的模式 31 他喜歡從 文學塊 J (literary blocks, grösse 陀 Einheiten' 主要單元 ) 中的小單元 (Einzelsagen) 開始 換吉之, 他選 擇 M. Noth 的方法而不取 源流批判 法 雖然不明盲, 他對於 口傳沒有興趣, 只專注於處理寫成文字的文本 他也拒絕, 在全部五書中, 可以找到一些延續的源流的概 念, 堅持把一種劃分看成不同的源流的方法, 有時會破壞文本的 結構, 和阻礙我們了解它們的神學意向 Rendtorff 枚舉了五書 / 六書中的六個 主要單元 J : 根源故事故 ( 創 1-11) ; 聖祖的故事 ( 創 12-50) ; 出離埃及 ( 出卜 15) ; 在曠野流浪 ( 出 16-18; 戶 11-20) ; 西乃片段 ( 出 19-24) ; 以及征服 ( 若蘇厄書 ) Rendtorff 認為五書確實的匯編包含兩個編輯企劃, 第 個保 留蕭申命紀學派的記印, 另一個卻有司祭學派的痕跡 另外就是 後期些加插 32 這些編輯工作, 在那些 主要單元 中已顯示了 這樣, 有關許諾的主題, 己和三位聖祖的敘述連繫起來 J' 而且在 Rendtorff 看來, 是源出於申命紀學派的 30 見 : 申 1:8, 剖, 35; 6:10,23; 8:1 等 一份完整的相關的章節單子, 見 :T. Römer, lsraels Väter, 回 到有關這個題目, 學者也採用 敘述囡 _j (narrative cycles) 的說法 (Erzählkränze) 0 See Zenger(ed.), Einleitung, 在此我們可找到類似在 : 1. Engnell in Gamla Testamentet, vol. 1 見到的思想

198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81 Rendtorff 的假設, 由他的學生 Erhard Blum 在兩大巨著中延 續和發展了, 第一部有關聖祖的傳統, 第二部有關梅瑟 33 梅瑟 的形象整合於出谷 西乃和曠野流浪等主題中, 這減少了由 Rendtorff 最初提出來的 主要單元 的數目 在 Blum 看來, 現在所見的五書, 是在波斯時代期間達成的一個協議產品 在那個時期, 有兩個重要的潮流 ; 一個是 在俗 的運動, 另一個是司 祭的 第 個運動基本上是由猶大的貴族地主主動的, 它的代表 性組織就是 長老 的制度 第二個運動是依附於耶路撒冷第二 聖殿的司祭家族的神學和特權 兩個運動都撰寫了他們自己的 以色列根源的歷史 J ' 兩套著作同時並荐 第一部是由在俗人 士, 即長老寫成, 被稱為 'D 著作 或者 申命紀學派著作 (D-Komposition or KD) 第二部被稱為 Ip 著作 或 司祭著作 (P-Komposition or KP) 當波斯政府決定下放部分權力給猶大省 時, 當局認為有必要制定一套憲法文件, 以表述這個新的政治實 體 此外, 在後充軍期, 以色列必須統 起來, 以便以一個民族 的身分生存 因為這些內在和外在的原因, 這兩套著作便匯編成為一部統一的作品, 這就形成了確賣的五書, 它自此代表蒼 波斯帝國授權 的官式文件 換句話說, 在波斯當權者眼中, 五書是帝國為猶太人, 特別是在猶大省 (Yehud) 的猶太人製定的官方法律 Blum, Die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te; idem, Studien zur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on the latter work, see J.-L. Ska, Un nouveau Wellhausen '1" Bib 72 (1991) ; E. Cortese, Pentateuco: La strada vecchia e la nuova," Liber Annuus 43 (1 993) See P. Frei's thesis, Zentralgewalt und Achämenidenreich," in Reichsidee und Reichsorganisation im Perserreich (ed. P. Frei and K. Koch; OBO 55; Fribourg and Göttingen, 1984; 2 nd ed., 1996) 7-43, Blenkinsopp (Pentateuch, ) 才采 納一個立場, 可與 Rendtorff 白色, 特別是與 Blum 的相比 他也認為五書是 由 兩股 _j (strata) 匯編而成的, 其一是申命紀學派式, 延續至申命紀學派

199 182 第七章 如此, 在 Heidelberg" 學派看來, 雅威源流再也不存在了 同 時, 在許多案例中, 要從後充軍期的 匯編 中, 析離最古老的 元素與較後期的編輯元素, 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Blum 通常是放 棄這個析離 出谷紀 戶籍紀 單元的大計 不過, 在他首部有 關創世紀的研究中, 因為這些敘述本身的特性, { 也很容易發現記 述遠古和前充軍期的底層 我們不可能為近年來這件巨大的, 可能給人印象最深的工 作, 以及 J. Van Sete 凹的著作, 提出 個全面的評估 35 不過在 我看來, 以下四個論點值得深入檢視 : 1 申命紀 申命紀學派歷史 ( 若蘇厄一列王紀下 ) 與五書的 文本的關係 : 申命紀和申命紀學派的作品並不統一 36 研究這些作品的編輯技巧, 並將它們與創世紀 戶籍紀 的編輯技巧比較, 應該是很有用的 2. 法律條文的問題, 它們與敘述文本的關連, 都值得仔細 研究 37 歷史 另一走出於司祭作者 他也參照 P. Frei 的著作, 並按汶斯帝國授權 的角度, 解釋五書本身的根源 35 For criticism 可 see 弓 among others, E. Otto, Kritik der Pentateuchkomposition," TRu 60 (1 995) , especial1y pp. J 可 Zenger (ed.), Einleitung, 73; S McEvenue, The Speaker(s) in Ex 1-15," in Biblische Theologie und gesellschafllicher 恥 ndel: Für Norbert Lohfìnk SJ (ed. G. Braulik 可 W. Gross 可 and S.McEvenue; Freiburg-im-Breisgau 可 1993) See N. Lohfink, ' Deuteronome et Pentateuque: Etat de la recherche," in Le Pentateuque: Débα ts et recherches (ed. P. Haudebert; LD 151 可 Paris 可 1992) 35-64= Deuteronomium und Pentateuch: Zum Stand der Forschung," Studien zum Deuteronomium und zur deuteronomistischen Literatur, vol. 3 (Stuttgarter biblische Aufsatzbände; Altes Testament 20; Stuttgart,l 995) 13-38, especial1y pp Rendtorff 或 Blum 都沒有處理這問題 不過. HeideJberg 學派的另外兩位 代表卻對法律有興趣 見 :R. AJbertz 可 A History Teo5 ωαmε t, nt Per 哼 '10 ω(οjκd (β2 vols.; trans 旭.J. Bowden 叭 1 盯 London, 1994); F. Crüsemann, Bewαhrung der Freiheit: Das Thema des Dekalogs in solzialgeschichtlicher

200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如果我們維持兩個 匯編 J (KD 和 KP), 曾經把較古老的資料集合和組織起來, 我們是否可以辨認它們? 4. 後申命紀編輯和後司祭編輯的問題 : 某些較遲的文本, 不能歸於申命紀學派或司祭著作之類, 因為它們的風格 和神學, 都同時有這兩個學派的記印 b. 一個後申命紀學派的雅威游 流在兩個不同的地方 : 加拿大和瑞士, 學者提出 : 雅威源流不是最古老的源流這概念 其實, 它與申命紀及申命紀學派作品的關係, 也提示了一個較遲的時期 現在, 有不少的學者支持這觀點, 雅威源流比申命紀和申命紀學派著作更遲 他們的理據, 主要是基於文學 歷史和考古學的考慮.有一個前君王期的 聖祖時期 存在, 從考古學的角度來說, 這是找不到支持的 出谷紀和曠野流浪的案例也一樣 : 沒有正式的考古學證據, 支持這些聖經所敘述的事件的歷史性 這結 論, 明顯是與 Albright 學派的理論矛盾 Van Seters 對於 Gunkel Noth 和 von Rad 有關口傳的說法 也表示懷疑 根據 Van Seters ' 重新發現在聖祖或梅瑟傳統背後 的那個古老口傳是不可能的. 在所謂的雅威源流, 與歸於充軍期或充軍後不久的著作之 間, 有不少語吉上 主題上和神學上聯繫 有些經外的平行文, Perspektive (Kaiser Traktate 78; Munich, 1983); idem, Das Bundesbuch: Historischer Ort und institutioneller Hintergrund," in Congress Volume: Jerusalem, 1986 (VTSup 40; Leiden, 1988) 27-41; idem, Der Exodus als Heiligung: Zur rechtsgeschichtlichen Bedeutung des Heiligkeitsgesetzes," in Die hebräische Bibel und ihre zweifache Nachgeschichte: Festschrψ für Rol( Rendtorffzum 65 Gehurstag (ed. E. Blum, C. Macholz, and E. W. Stegemann; N eukirchen-vluyn 可 1990) ; idem, The Tor 叫. Theology and Social History ofold Testament Law (trans. A. W. Mahnke; Edinburgh, 1996).

201 184 第七章 也可證實雅威源流與較後期的以色列歷史的這些聯繫 對於 Van Seters 和 Rose 來說, 雅威源流的年份, 緊隨申命紀學者, 而且對他加以修訂 雅威源流反對申命紀學派的法律主義和國家主義, 並顯示自己是一個較傾向自由 人道和普世主義者 雅威源流的作品, 其實組成一個前吉, 是加於申命紀學派的作品的 事後歸納 J (α posteriori) 品.雅威源流是一位歷史家, 與希臘的一些著名的歷史家, 例如 : Herodotus 和 Hellanicus 可以比美 他的目的是要以類比的方式, 基於以色列人的過去, 為他們創造一種身分和對自己的意識, 就如希臘的歷史家為他們己的國家所做的一樣 這種思潮最出名的代表人物是 : 加拿大人 F. V. Winnett ' N. E. Wagner ' 特別是 J. Van Seters ; 38 在瑞士和德國是 : H. H. Schmid ' M. Rose, H. Vorländer 和 H.-C. Schmitt F. V. Winnett, The Mosaic Tradition (Toronto, 1949); idem, Re-examining the Foundations." N. E. Wagner, Pentateuchal Criticism: No C1ear Future"; idem, Abraham and David?" in Studies in the Ancient Palestinian World Presented to Professor F V Winnett (ed. J. W. Wevers and D. B. Redford; Toronto Semitic Texts and Studies; Toronto, 1972) See, above all, J. Van Sete 悶, Abraham in History and Tradition; idem, ln Search of History: Historiography in the Ancient World and the Origins of Biblical History (New Haven, CT, 1983 可 repr. Winona Lake, IN, 1997); idem, Der Jahwist als Historiker (ed. H. H Schmid; Theo1ogische Studien 134; Zurich, 1987); idem, Prologue to Histoη1: The 均 hwist as Historian in Genesis (Louivill 巴, 1992); idem, The Life o[ Moses; idem, Cultic Laws in the Covenant Code (Exodus 20,22-23,33) and Their Relationship to Deuteronomy and the Holiness Code," in St~ 叫的 in the Book (~[ Exodus (ed. M. Vervenne; Leuven, 1996) H. H. Schmid, Der sogenannte Jahwist: Beobachtungen und Fragen zur Pentateuchforschung (Zurich, 1976); idem 司 In Search of New Approaches in Pentateuchal Research," JSOT 3 (1 977) 33-42; idem, Vers une théologie du Pentateuque," in Le Pentateuque en question: Les origines et la composition des cinq premiers livres de la Bible à la lumière des recherches récentes (ed. A. de Pury; Le monde de la Bible; Geneva, 1989) M. Rose, Deuteronomist und Jahwist; idem La croissance du corpus historiographique de la Bib1e: Une proposition," RTP 118 (1 986) ; idem, Empoigner le

202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85 最近, C. Levin 發表了一篇有關雅威源流的專論, 文中他提出 了在某些方面與 Van Seters 和 Rose 很接近的觀點 4 在 Levin 看 來, 雅威源流是指一位編者或一位修訂者, 在充軍巴比倫期間, 他搜集和重解了一些古代片斷源流 他要給被充軍的人帶來一份 希望, 因此, 他批評申命紀學派, 特別是他們有關中央獻祭的說法 在 J 看來, YHWH 是無處不在的, 不只在耶路撒冷聖殿臨在 無論祂的于民是在自己的國土中, 或被充軍, 祂總是陪伴和祝福他們, 正如祂陪伴和祝福聖午且, 然後在埃及和在曠野陪伴和祝福祂的子民一樣 在 Levin 看來, J 是一個編修木, 後於申命紀學派 他的假設, 從較早提出來的多個範例中重新製造一些元素 他認為在開始時候, 只有一些獨立的敘述, 正如 片斷 假設所說的那樣 在充軍期, 雅威源流集合了這些文本, 並把它們匯編成為一份單一的記述 這項編修的活動, 收集了一些在某些方面, 與 補充 假設所提出來範例相同的觀點 就這樣, Levin 修訂了文件假設 根據他, 五書是由三份 文件 或 源流 匯編而成, 這三者就是 : 雅威源流 司祭源流和申命紀 41 Pentateuque par sa fin! L'investiture de Josué et la mort de 恥 1oïse," Le Pentateuque en question (ed. A. de Pury; Geveva, 1989) H. Vorländer, Der Entstehu 月 'gszeit des jehowistischen Geschichtswerkes (Europäische Hochschulschriften 23; Theologie 109; Frankfu 肘, 1978). See H.-C. Schmi 仗, Die nichtpriesterliche Josephsg.ω chichte (BZAW 154; Berlin; 1980); idem, Priesterliches' und prophetisches' Geschichtsverständnis in des Meerwundererzählung Ex 13,17-14,31: Beobachtungen zur Endredaktion des Pentateuch," in Textgem 兩. Aufsätze und Beiträge zur Hermeneutik des Alten Testaments (FS E. Würthwein; ed. W. Zimmerli; Göttingen, 1979) ; idem, Redaktion des Pentateuch im Geiste der Prophetie: Beobachtungen zur Bedeutung des Glauben'-Thematik innerhalb der Theologie des Pentateuch," VT 32 (1 982) ; idem, Die Hintergründe der neuesten Pentateuchkrit 汰, und der literarische Befund der Josefsgeschichte," ZAW97 (1985) See Levin, Der Jahwist. 41 學者對 Levin 的評論, 見 : E. Blum 的文章, TLZ 120 (1 995) ; D. Ca 汀, CβQ 57 (1 995) ; E. Otto, Kritik der Pentateuchkomposition,"

203 186 第七章 經過以上的概覽, 我們很難再辯論有一份古代作品 ( 可能要追 溯至君王時期的開始 ) 存在, 而這作品是有關以色列根源的記述 再者, 對於充軍期或後充軍期的雅威源流, 與申命紀 / 申命紀學 派作品之間的關係, 我和某些學者的提議一樣, 選擇對這問題, 保持開放的態度 這些研究有另一項弱點 : 它們只集中於研究五 書的敘述部分 除了 Van Se 詢問的篇文章之外, 沒有任何對於 法律文本全面的研究 42 至於肯定雅威源流與希臘歷史家之間有密切的關係, 有不少主 要的困難, 使我們只能作些表面的類比, 而不能作更進一步的推 進 五書是一部宗教作品 ; 它包合法律, 使它有不可否認的法律特 質 ; 而且它也不表現自己是一部由一位作者獨力完成的作品 最 後, 五書的目的, 既不是提供訊息, 也不志在娛樂讀者, 不像希臘 作者那樣 五書呈現自己是一份作為以色列生活的模範的文本 的 c. 有局限性的雅威源流 為回應上述作者帶出的困難, 有些學者重新檢視補充假設的 說法 他們提議, 有一份原始的, 非常有限度的雅威源流存在, 它是延續幾個時期才完成 因此, 這些學者假定, 雅威源流是一系歹 Ij 延續修訂的加插資料 (Fortschreibung) 它有時可從個單元內的士或更多層次識別出來 這個趨向最廣為人知的代表是 :P Weimar, E. Zenger ( 最初 ) 和 J. Vermeylen 0 44 especially pp ; J.-L. Ska, Le Pentateuque: Etat de la recherche à partir de quelques nouvelles Introductions.'" Bib 77 (1996) Van Seters, ' Cultic Laws in the Covenant Code" (see n. 38). 43 See Blenkinsopp, Pentateuc 九 一些重要的著作 P. Weimar, Untersuchungen zur priesterschrifilichen Exodus-geschichte (Forschung zur Bibel 9; Würzburg 勻 1973); idem Untersuchungen zur Rεdaktionsgeschichte des Pentateuch (BZAW 146; Berlin, 1977); idem, Die Berufimg des Mose; idem, Die Mee 門叫 ndererzählung; E. Zenger 可 Die Sinaitheophanie (Forschung zur Bibel 3; Würzburg 可 1971); idem,

204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87 E. Zenger 提出個稍微不同的假設 45 他的做法是重新 製定他的研究案例 片斷或 敘述圖 J (Erzählkränze) 假設, 以 及文件假設的元素 在第一個編輯的階段, 只有那些 敘述圈 獨立存在 46 系列有關亞巴郎和撒辣的敘述, 以及亞巴郎和羅特的敘述, 源於猶大王國 ( 創 12-19*) 雅各伯和拉班的敘述圈, 在北國創作, 稍後在猶大的王國擴大其篇幅 ; 若瑟故事可 能源於北方, 或更可能源於南方 ; 出谷紀的遠古故事 ( 出 1-14*) 寫成於北國 第 次編輯工作的任何幅度, 都是為了呈現以色列歷史的 全景, 在公元前 700 年之後 就是說, 是在 722 年, 撒瑪黎雅 失陷. 701 年散乃黑黎布戰役之後, 在先知亞毛斯 歐瑟亞和依 撒意亞的影響下進行的 Zenger 稱這項編輯工作為 耶路撒冷 人士的歷史著作 J ( Jerusalemite historica1 work," Jerusalemer Geschichtswerk) 負責的作者可能來自司祭和先知園于 在他們 創作的各文本中, 也包括西乃單元 在充軍其間, 這作品再度修訂和擴充, 這就是古老的 盟約法典 J (the old Covenant Code 刊 ( 出 20:22-23 :33) 被加插進來的過程 Zenger 稱這修訂的作品為 充軍期闊的歷史著作 J ( Exilic historical work" Exilisch 臼 Israel am Sinα i: Analysen und Interpretation zu Exodus (Altó 巳兩位學, 1982); Weimar and Zenger, Exodus; E. Zenger, Le thème de la 'sortie d'egypte' et la nissance du Pentateuque," in Le Pentateuque en question (ed. A. de Pury; Geneva, 1989) ; J. Vermeylen, La formation du Pentateuque à la lumière de I'exég 亡 se historico-critique"; idem, L 的 premières étapes de la formation du Pentateuque," in Le Pentateuque en questio 月, ; idem Le vol de la bénédiction patemelle: Une lecture de Gen 27,' in Pentateuchal and Deuterol1omistic Studies (ed. C. Brekelman and J. Lust; BETL 94; Leuven, 1990) For a short evaluation, see Zenger (ed.), Einleitung, 同上, 73 及 Summary in ibid 叫 119.

205 188 第七章 Geschichtswerk) 0 47 以上是 Zenger 的假設最具特色和有創意的 面 總之, 首先是 司祭的敘述 J ' 約在公元前 520 年充軍期間 寫成, 然後是充軍 / 後充軍期的申命紀版本被加插進 充軍的歷 史 作品內 這些提議是不容易評估的 無論如何, 它們是難以相信的, 因為編輯層面和加插片段的數目, 不斷增加, 甚至到出乎常規的複雜的地步 這正如 Ockham 所說, Frustrafìt per plura quod 戶 eri potest per paucìo 悶, 換句話說, í 為甚麼要把本來可以很簡單的事複雜化? J 我們也可借用 Ockham 的另一種說法 : í Redactiones non sunt multiplicαndαeprα eter necessitatem J 0 的意 z 好的假設是, 能最簡單地解釋最大量事實的假設 Zenger 的假設 不是沒有意義, 但與聖經的其他部分, 例如先知書, 沒有真正的 連繫點 Zenger 提到亞毛斯 歐瑟亞和依撒意亞對 耶路撒冷人 士歷史著作 的影響, 但是, 他沒有討論這影響的性質 最後, 他沒有充份考慮一個事實, 當不同的源流被編霎時, 後充軍期的 編輯工作品 已經開始進行了 Zenger 對於 耶路撒冷人士的歷史著作 J ' 給了個 高度 ( 早期 ) 的時期, 因為這歷史的神學和申命紀學派著作不同 換句 話說, 典型的申命紀學派的模式. í 不忠信 / 懲罰 / 悔改 / 救恩 在創世紀 戶籍紀是見不到的 在創世紀向聖祖許下的諾盲, 也 的同上, 73 頁 48 直譯 : 企圖增加眼看將要消失之物必是徒勞無功之事 的 編輯的工作不應在不必要時複雜化 這句的拉丁文原文是: Entia non sunt 月 1111 伊 licanda praeter necessitatem ( Beings should not be multiplied without necessi ty") 我們也可以引 Noth: Eine literarkritische Möglichkeit ist jedoch noch keine literarkritische Notwendigkeit ( The possibi1ity of di 日 covering sources does not imply the necessity of discovering them' 九 發現源流的可能, 並不意味若有發現它們的必要 _j ; M. Noth, 1 Könige [BKAT 911; Neukirchen-V1uyn, 1969] 246).

206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89 不以申命紀學派的,. 許諾 / 實現 模式表達 申命紀學派的特 質 : 皈依和平安的題目, 在創世紀 戶籍紀也見不到 總之, 按 Zenger 的看法, 在創世紀一戶籍紀內罪的神學, 不是申命紀學派 的神學 50 即使如此, 如果我們假設, 創世紀 戶籍紀中數段有問題的 文本, 是屬於後充軍期的, 困難就可以迎刃而解 我們也不應該低估後充軍期的文學活動, 在編年紀上下, 厄斯德拉一乃赫米雅, 力日插於依撒意亞書最後的部分, 更不要說在肋未紀的大部份, 這活動是明顯可見的 聖殿的重建, 波斯王朝內的信仰團體 的復興, 創造了 個新的情況, 毫無疑問, 必定會引發修訂和重 解各源流所呈現的 事實 和最古老的傳統的需要 這需要在組 成今日的五書核心的西乃單元, 特別明顯 d. 經典的立場 : W. H. Schmidt, F. Kohata, H. Seebass, L. Ruppert, and L. Schmidt 有少數具影響力的學者, 繼續支持經典的文件假設 他們堅 持假定雅威源流在統一王國初期存在 在這個脈絡下, 他們認為 這個時期是撒羅滿統治的時期 這個思想的趨勢最著名的代表是 W. H. Schmidt 到他在波恩的同僚 : H. Seebass 也採取與他相同 的立場 但 W. H. Schmidt 其中一位學生 : F. Kohata 最近在她有 50 Zenger, ' Le thème de 1a sortie d'egypte,'" See, above all, his Introduction: W. H. Schmidt, Einführung in das Alte Testament idem, Exodus 1,1-6,30; idem, Ein Theologe in salomonischer Zeit? Plädoyer ftir den Jahwisten,"BZ 25 (1 981) ; idem, Plädoyer ftir die Quellenscheidung," BZ 32 (1988) 1-14; idem, Elementäre Erwägungen zur Quel1enscheidung im Pentateuch," in Congn 的 5 均 lume: Leuve 月, 1989 (ed. J. A Emerton; VTSup 43; Leiden, 1991) 22-45; idem, Die Intention der beiden Plagenerzählungen (Exodus 7-10) in ihrem Kontext," in Studies in the Book 01 Exodus(ed.~. Vervenne; Leuven, 1996) 回 52 See, among others, H. Seebass, ' Gehörten Verheißungen zur 且 Itesten Bestand der Vätererzählungen'l" Bib 64 (1983) ; idem, Que reste-t-il du

207 190 第七章 關出谷紀 3-14 章的研究中, 發表她的觀點 53 其他的學者繼續追隨文件假設這條 曾經被多數人踐踏過 的道路 J ' 儘管他們經常修改他們的地圖 ( 見 L. Ruppert 54 和 L Schmidt 鈣的例子 ) 最近, 這些學者也影響了德國以外的學 者 這些學者的立場的有效性, 基本上是在於他們回應以上 Yahwiste et de l'elohiste?" in Le Pentateuque en question (ed. A. de Pury; Geneva, 1989) ; idem, A titre d'exemple: Réflexions sur Gen 16//21 后 -2 11/26, 1-33," in Le Pentateuque en qu 白白 on, ; idem, Genesis 1 Urgeschichte 汀.]-11, 26) (Neukirchen-Vluyn, 1996). H. Seebass 現在正埋首為 Biblischer Kommentar ~ 7 ' J 撰寫戶籍紀言平釋 ( 編者注 : 此書現已出版, 題名 為 : Numeri [BKAT 4; Neukirchen-Vluyn, 1993]). 53 F. Koha 詞, Jahwist und Priesterschrifl in Exodus 3-14; idem, Die Endredaktion (Rp)der Meerwundererzählung," AJBl14 (1988) L. Ruppert, Die Aporien der gegenwärtigen Pentateuchdiskussion und die Ioseferzählung der Genesis," BZ 29 (1985) 31-48= Studien (see below), ; idem, σenesis Ein kritischer und theologischer Kommentar 角 vol, 1: Gn 1, 1-1l,26 (Forschung zur Bibel 70, Würzburg 勻 1992); also see his collection of articles Studien zur Literaturgeschichte des Alten Testame 丹紅 (Stuttgarter Biblische Aufsatzb 這 nde 18; Stuttgart, 1994). Sometimes L. Ruppert comes close to the propositions ofp. Weimar. Cf. Zenger (ed.), Einleitung, Above all, see: L. Schmidt, Literarische Studien zur Josephsgeschichte (SZA W 167; Berlin, 1986); idem, Iakob erschleicht sich den väterlichen Segen: Literarkritik und Redaktion in Genesis 27 司卜 45," ZAW 100 (1988) ; idem 司 Beobachtungen und Fragen Zu der Plagenerzählung in Exodus 7,14-11,10 (StudBibl; Leiden, 1990); idem, Väterverheißungen und Pentateuchfrag 丸 " ZAW 104 (1992) 1-27; idem, Studien zllr Priesterschr 阱 idem, Weisheit und Geschichte beim Elohisten," in Jedes Ding hat 宮 eine Zeit": Studien zur 川口 elitischen und altorientalischen Weisheit, Diethelm Michel zum 65, Geburtstag (SZAW 241; Berlin, 1996) 這基本上是 Campbell 和 Q'Bri 凹的導論的立場, 見 : Sources of the Pentateuch; also see S. Boorer (student of A. F. Campbell) 可 The Promise oj Lαnd as Oath: A Key to the Formation ofthe Pentatellch (BZAW 205; Berlin, 1992); K. Berg 巴, Die Zeit des Jahw 的 ten: Ein Beitrag zur Datierung jahwistischer Vätertexte (BZAW 186; Berlin, 1990); E. Cortese, Pentateuco: La strada vecchia e la nuova," Liber Annu 闊的 (1 993) 71-87; cf. E. W. Nicholson, The Pentateuch in Recent Research: A Time for Caution," Congress Volume: Leuv 叫, 1989 (ed. 1. A. Eme 忱 n; VTSup 43 Leuven, 1991)

208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91 所枚舉的反對意見的能力 因此, 問題是 : 我們如何解決正在討 論的新問題 7 新酒可以裝入舊皮囊里嗎 7 我們可以提議用舊的 答案解決新的問題嗎 7 e. 結論 : 雅威源流還剩下甚麼? 從以上有關近年雅威源流討論的概覽看來, 似乎問題還是不 少的 在 1970 年代普遍取得的平靜的共識, 也在片混亂的異 議聲中消退 現在, 每個人都提出不同的時期, 其他的解釋範例, 偶而也有不同的文本的分界 理論的數目增加了, 但沒有一個有 真正的說服力 即使如此, 我們還是可以找到幾點結論 有三點 清晰地顯示了出來 1. 似乎越來越難同意, 曾經有過一份遠古的雅威源流存在 在傳統的根源里, 沒有一份完整文件存在 ; 反而, 有 個敘述園 (Erzählkränze) 們這個範例與 片斷 假設很接近, 為某些從未 被提出來作充分考慮的事實, 提供一個很好的解釋 以下我會舉 出 些這類的事實, 來說明這點 例如, 在根源故事 ( 創 2-11) 與聖祖故事之間, 沒有連繫 點 " 在倉 Ij 2-11 章, r 土地 J Cãdãmâ) 是指耕種的土地 ; 但在聖祖的傳統中, 這個字意指整個大地 ( 創 12:3; 28: 14), 或指許地 (28: 15) 另一個意指 土地 J Cere~) 的字, 是指創 1-11 章所說的世界和在創 章所說的許地 聖祖是牧民, 而第一個土地的 57 Compare with the models of R. Rendtorff, E. Blum (for Genesis), and E. Zenger. 58 See F. Crüsemann 句 Die Eigenständigkeit der Urgeschichte: Ein Beitrag zur Diskussion um den 'Jahwisten,' " in Die Botschaft und die Boten: Festschrifi fiir Hans Walter Wolff zum 70. Geburtstag (ed. J. Jeremias and L. Perlitt; Neukirchen-Vluyn, 1981) 9-29; Blenkinsopp, Pentateuch, 64-66, 69-70, and 77 回 78; Zenger (ed.), Einleitung, ; cf. my Pentateuque," 251.

209 192 第七章 居民是農夫 創 1-11 的語盲, 有蒼後期的智慧教導的色彩 " 在聖祖圈內也存在蘆困難 第一位聖祖亞巴郎, 他住在客納罕地南部的赫貝龍 ( 創 l3: 18) 或貝爾舍巴 (21:33; 22:19) 他在乃革布之間活動 (12:9), 甚至南下至埃及 (12:10-20), 在培肋舍特附近的革辣爾停過一個短時期 (20:1; 21:34) 另一方面, 雅各伯卻在北方活動 ( 舍根, 貝特耳 ; 創 35:1-7) 60 或在美素不達米亞北部的哈蘭 ( 創 29-33) 有許多因素可把若瑟的故事從其他的傳統區別出來 : 在此, 既沒有提到許諾也沒有提祝福 來到出谷紀, 這裹的文本再也不處理 向祖先許下的土地 (Rendtor 的 西乃的神顯也是孤立的事件 它在曠野流浪中有提起過嗎? 因此, 可以合理地說, 在開始時只有一些, 各自有自己 特別題目的孤立敘述小集 這些小集在第二階段時才被集合成一 個大單元, 以便創造一個 以色列根源的歷史 2. 編輯的工作需時, 很可能要經過數個階段才能完成 不 過, 我們可以問自己, 嘗試把各 塊 連接起來工作, 是否早已 在申命紀 (Deuteronomic) / 申命紀學派 (Deuteronomistic Dt/Dtr) 的 工作和司祭敘述 (P) 之前出現 小歷史信經 J ( 申 6:21-23; 26:3-9) 和出 6:2-8 的司祭文本, 是首先把聖祖連接到出谷紀的文本 另 一個問短的文本就是戶 20:14-16 我們不應太快拒絕接受, 這編輯工作是在 Dt/Dtr 和 P 之後, 而不是在它們之前出現的說法 Dt/Dtr 和 P 的神學綜合論, 為組 織最早期的敘述資料, 提供一個不可或缺的框架 62 儘管有些知 59 See Alonso Schöke1, "Motivos sapienciales y de alianza en Gn 2-3." 的 不過, 在創 28:10 也才是過貝爾今已 61 Kreutzer, Die Frühg, 的 chichte Israels in Bekenntnis und ~ 台 rkündigung d.εs Alten Testaments. 62 P 為五書的情節綠提供了很大的篇幅, 見 : Wellhausen. Prolegomena to the History of Israel, 332: It i 日的 if Q[P] were the scar1et thread on which the

210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93 名學者反對, 似乎越來越難主張有一個追溯到撒羅滿時代雅威源流, 而且有很好的理由支持 63 其實, 傳統上歸於 J 的文本包含的一神論 (monothei 日 tic) 和普世的神學, 不可能先於第一批先知宣講和申命紀工作的第一次綜合 以色列的宗教研究, 並不鼓勵我們把這套神學置於選民歷史的開端 我們在經典的 J 所接觸到的 歷史意識 和文學編輯技巧, 不可能在先知最早的文字作品, 或類似古代近東的 歷史 著作之前出現 沒有任何成就可以和達昧及撒羅滿時代的相比 如果 J 在先知以前寫成, 在提到以色列過去時, 他們必會考慮他的的工作 根據最近的研究, 傳統的 J 的某些基本文本, 例如創 12: 1-4a 或根源的故事 ( 創 2: 捕令 :22), 都是較遲的文本 批判地審查 向祖先許下的諾言 J ' 也是朝向 同一方向發展的 常被引述的撒慕爾紀上下 ( 有關達昧和他的繼承人登上王位 的故事 ) 與經典 J 的平行文, 也經不起批判研究的檢驗 如果正如 某些人所主張的, J 曾被用作編撰撒上下的基礎, 為甚麼兩者之 間連繫點不會更明顯呢 7 再說, J 和撒上下的神學只有很少的共 同點 以上我展示了, 我們有很多理由去思考, 如果 J 確實存在的 話, 它不是一件很早期的作品 再者, J 應該是一份經過編輯的 作品, 是由演譯和發揮一個較古老的敘述圈而來 到底 J 是在充軍前 (Zenger), 在充軍期間 (Levin), 或者在充軍後 (Rose, Van Seters) 編撰的問題, 到現在為止, 依然是個不能回答的問題 我個人認為, 應該深入思考, 後申命紀和後司祭的文學活動的問題 pearls of JE are hung"; Noth, History of Pentateuchal Traditions, See the objections of Blenkinsopp, Pentateuch, 124 且 25; Whybray, lntroduction, 25-27; Zenger (ed.), Einleitung, ; Ca 汀, Reading the Fractures ofgenes 衍, ; cf. Ska, Pentateuque," See E. Otto, Die nachpriesterschriftliche Pentateuchredaktion im Buch

211 194 第七章 3. 我的最後項觀察與研究法 (methodology) 有關 值得注 意的是, 越來越多學者在他們的研究的起點上有共識 現在越 來越少人能預設, 有份無須證實其存在的, 像 J 這樣的源流 分析是從 上流 開始 即從文本現在所見的模式開始的 這 樣, 同年代 ( 即研究文本現在所見的模式 ) 先於跨年代 ( 研究文本的根源的狀態 ) 這表示, 在確定各源流存在以前, 釋經者先檢察文本的結構和連貫性 只有在這些工序之後, 並基於很堅實的證據例如, 張力 裂縫 或 不連貫 上, 他 / 她才能開始第二步, 討論 源流 或 編輯 的問題 越來越難 分割 或 細分 一段完整精緻的敘述, 以找出其中兩個或三個源流, 因為無論我們喜歡與否這個片段應該包含它所有的源流而出現 即使在研究 源流 或 編輯 的問題時, 學者也要證賣他們結論的可靠性 可能把五書各節的 經文, 分別歸於四個大 籃于 J : J 且, D, P 內的做法, 現在, 至少 對於大多數專家來說, 是屬於過去的事了 學者在肯定不同的文本之間, 有任何一種同源閱 ( 系之前, 需 要證賣連接它們的聯繫點 他們從建立一個臨時的比較編年表開始 ; 然後, 嘗試尋找文本與以色列歷史的某些時期之間的連繫點 我們必須承認, Rendtorff 和 Blum 的觀點是對的 : 研究文本 的模式應該先於 源流批判 J (Literaturkritik) 小結 : 和厄羅因源流一樣, 雅威 ; 漂流也失去了可信性 作者的面貌也越來越模糊了 這就是某些學者情願講論 非司祭文本 Exodus," in Studies in the Book of Exodus (ed. M.Vervenne; Leuven, 1996) 的 See my Récit et récit métadiexégétique en Ex 1-15: Remarques et essai d'interprétation de Ex 3,16-22," in Le Pentateuqt 眩 : Débats et recherches (ed. P. Haudebert; LD 151; Paris, 1992) , especially : Carr (Reading the Fractures ofgenesis) 應用此法研究創世紀取得了好成績

212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95 (Blum, Carr) 的原國 ; 可能有一天, 五書的學者, 甚至會放棄 J 這個簡略字 無論雅威 ; 漂流的前途如何, 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 現令, 任 何人帶蒼批判的態度閱讀非司祭文本, 一方面, 他要比以前更 需要清楚地區別那些是敘述單元和法律條文, 另一方面, 要分 辨更近期的編輯層 現在, 各傳統的起點, 日漸清晰可見的模 式就是 I 裂縫 ( 口 ) J (fragments) 或 敘述圈 J (narrative cycles) 的模式 3. 哥祭教述的問題 司祭敘述 (P) 從來不曾發現它自己出現在, î 柔闢五書研究的風 暴路途中 因為屬於這個源流可辨認的文本的風格和神學, 常是 比較容易識別的, 例如 : 創 1:1-2 :4 a; 17; 23; 28:1-9; 35:11-15; 出 6:2-8; 25-32; 35-40*; 肋 9; 戶 20: 卜的 *; 以及在創 6-9 的司祭層 ; 出 7-11; 14; 16; 戶口 除了幾個有關劃分司祭敘述的討論之外, 還有五個主要的難 題 : 司祭敘述的性質 它的結論 它與 聖潔法 J ( 肋 章 ) 的關係 它的神學和它的時期 66 有關這一點, 參閱 : Zenger (ed.), Einleitung 92-1 側 ; J.-L. Ska,, De la re1ative indépendence de 1 可 crit sacerdotal," Bib 76 (1995) 至於五書的英譯 本並附有簡短評釋者, 參閱 : Campbel1 and O'Brien, Sources 0/ the Pentateuch, 有關這文本描述, 見 : Zenger (ed.) 句 Einleitung, A1so see the important contribution of K. El1iger, Sinn und Ursprung der priesterlichen Geschichtserzählung," ZTK 49 (1952) =Kleine Schriften zum Alten Testament (TBü 32; Munich 可 1966) Delimitation of the texts: pp =pp

213 196 第七章 a. 司祭敘述的性質 68 近年來有不少學者肯定, 司祭作者 (P) 不曾撰寫一份完整 獨 立的五書的 源流 69 反而, 他的作品似乎構成一個編輯層, 是種對於遠古源流的評釋和補充 支持這觀點的主要論據是 : 事實上 P 並不完整 它對於我們在五書的其他源流內找到的各樣 事情, 並沒有一個詳細的記述 它沒有提到加音和亞伯爾 ; 亞巴 郎和撒辣, 雅各伯和厄撒鳥, 他們的許多生活片段也從缺 ; 它幾乎沒有提到若瑟 ; 它避免談西乃盟約, 並且只有很少曠野流浪的記述 當然, 沒有人要求 P 為較早期的源流中的每一段文本, 提供一個平行本 真正的問題不在此, 那是在司祭作者自己的框架之內出現的某些空隙 在 P 的敘述中, 有數個情節或片段是失落的, 雖然它們應該出現, 因為這些是文本的連貫性所必須的 例如 'P 沒有提到雅各伯和厄撒烏誕生 ( 倉 Ij 25:26b) 在創 27:46-28 夕, 依撒格命雅各伯去找他的舅父拉班, 好使他他能娶妻 但是後來讀者找遍 P 也見不到提及這婚姻的事 若瑟故事的開始非常零碎, 必須從司祭敘述以外尋找發展 70 事前沒有任何介紹, 梅瑟出現在出 6:2 在出 12 : 提到以民出離埃及的年期, 也不作任何解釋 另外 68 See my Relative indépendence," For the bib1iography, see p. 402 n See, above all, Cross, Canaanite ^ 咚.th and Hebrew Epic, ; Rendtorff, Uberlieferungeschichtliche Problem ; B1um, Komposition der V ätergeschich 缸, ; ide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with important nuances); Van Seters, Abraham in Histm 芋 ) and Traditio 月, ; idem, Life of Moses, This opinion is also shared by P. Vo1z, P ist kein Erzähler," in Vo1z and Rudo1ph, Elohist als E r. 立 ähler 司 For a discussion of these theses, see Lohfink, Priesterschrift," 令 especially pp (bibliography p. 197 n. 28) = Studien zum Pentateuch, , especially pp (with bibliography p. 221 n. 28) 7 這種種元素, 羅列於 : Noth, History of P 凹的 teuchal Tradition, 14-15

214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97 還有其他類似的例乎 例如, 倉 Ij 2 :4b : r 這是諸天和地的產生 思高版 : 創 2: 但這是創造天地的來歷 ). 似乎是以下的段落 ( 創 2 :4b-25. 一段非司祭文本 ) 的標題, 而不是前段的總結 (p- 文本 ) 在出 7:1-5 YHWH 派遣梅瑟帶著一個使命去見法郎 但是當梅瑟 和亞郎見到君王後, 他們並沒有傳遞託付給他們訊息 在出 14: 15 YHWH 問梅瑟. r 你為甚麼向我哀號? J 但是在前一段敘述中, 梅瑟並沒有哀號! 為了解決這些問題, 有必要研讀整個司祭敘述 在研究中, 有兩個事實冒了出來 : 第一, 正如我們方才所見的, 司祭作者的 作品尚未完成 ; 第二.p 的神學 詞彙和陳述事件的方式, 與其 他的源流, 有很大的區別, 它實在不能被視為一份 補充 他的工作有某種獨立性, 這就是我們選擇講 P 的 相對獨立性 的原因 司祭作者認識遠古的傳統, 他也假定他的讀者知道這些傳統 他與這些傳統神交 對話, 糾正和重新解釋它們, 並提出一個新的以色列歷史的遠景 透過所有的這一切.p 發展他的神學, 這既是獨立, 又繫於古代的傳統 讓我們作一個比較.p 建造一幢房子, 用的是在他之前的傳 統作地墓 但他並不滿足於 : 完成 佈置 裝 ; 黃和添加物品, 到 件前人已開始的工作上 P 在這些古代的基礎上建立一座新的 住所 71 b. 司祭敘述的結論 72 在此, 至少可能枚舉五個不同的立場, 希望可以解決有關結論 71 See N. Lohfink, Priesterschrift," 197 and 200 Studien zum Pentateuch, , ; J.-L. Ska,' Relative indépendence," See ibid., ; idem, "Le Pentateuque," ; cf. Zenger (ed.), Einleitung, For bibliography, see Lohfink, ' Priesterschift," 198 n. 30 = Studien zum Pentateuch, n. 30.

215 198 第七章 的問題 : 司祭作者的敘述, 在蘇 18:1, 19:51(Lohfi 此, Blenkinsopp) 73 結束 自從 Wellhausen ' 特別是從 Noth 以後, 傳統的立場是 :P 在申 34 汀, 7-9 結束 L. Perlitt 攻擊這個立場, 並力主 P 在更早, 在戶 27 章就結束 74 Zenger 和 Otto 卻要追溯到肋 9 章 ; 根據他們的看法, P 以創立隆重的祭禮, 結束了他的敘述 75 最後, T. Pola 甚至更極端, 他主張 P 在出 40 章就結束 76 這個問題是複雜的, 因為它觸及司祭敘述的性質 為了知道它在那里結束, 就必須知道它的目的是甚麼 例如, 如果我們說, P 唯一的目的是建立祭禮, 他大可以在肋未紀, 甚至出的結束 如果 P 對 土地 有興趣, 他應該對這個題目提出他的觀點, 77 這 樣就很難不把某些解釋, 為甚麼以色列或某些以色列人, 沒有進 入以色列土地的文本, 歸於 P, 例如 : 戶口回 14 章 * 和戶 20:1-13* 0 再者, 梅瑟和亞郎的被罰, 帶來了他們的繼承人的問題 ; 這個問題, 一直要等到戶 20:22-29* 和戶 27 章 * 才解決 如何解決這個難題 7 這個辯論常有陷於兜圈子的危險 : 研究 從一個決定 P 的性質的 概念 開始, 以便辨認相闋的文本, 同 時, 研究也要基於這些文本以界定 P 的性質 為了避免這個危險, 似乎可取的是, 從無可置疑的歸於 P 的文本開始 這正是創 See J. Blenkinsopp, "The Structure of P," CBQ 38 (1976) , especially pp ; idem, Penfafeuch, 185; for N. Lohfink, see the preceding note and my Relative indépendence," 413 n L. Perlitt, ' Priesterschrift im Deuteronomium'?" ZAW 100 Supplement (1988), = Deuteronomium-Studien (FAT 8; Tübingen, 1994) Cf. my Pentateuque 司 "263 n Zenger (ed.), Einleitung, 94-96; see Otto, Die nachpriesterschriftliche Pentateuchredaktion 司 "83 n T. Pola, Die ursprüngliche Priesterschrift: Beobαchtungen zur Literarkritik und Traditionsgeschichte von P (WMANT 70; Neukirchen-Vluyn, 1995). 77 Cf. E. Cortes 巴, La terra di Canaan nella storia sacerdotale del Pentateuco (RivBSup 5; Brescia, 1972).

216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199 章和出 6:2-8 的情況 這兩個片段的詞彙和神學, 都很明顯是司 祭性質的 第一段包含個有關聖祖的司祭作者的 項目 J ' 出 6:2-8 是一段以色列歷史綜合, 從亞巴郎開始到進入許地 現在, 兩個文本最終提到 土地 這襄只有一些有關出 6:8 是否出於 P 之手的疑惑. I 我領你們要去的地方, 就是我舉于書 許給亞巴郎 依撒格和雅各伯的地方 ; 我要把那地方賜給你們 作為產業我是 YHWH 78 有些學者認為這文本是一個較遲 的申命紀加擂 但是, 這主張的弱點是很容易顯露出來的 創刊 章, 天主與亞巴郎建立盟約和制定割損的做法, 這些文末, 明顯 地提到土地 ( 創 17:8) 出 6:2-8 在開始和結束時 ( 出 6:4, 8) 都提到這 許諾, 以便顯示, 出谷和進住土地, 實現了向祖先許下的諾吉 ( 參 聞出 6:5) 我們不可能 ( 如些學者所希望的那樣 ) 除去 6:8 而不破 壞整段的結構和意義 79 2 I 天主訓示梅瑟說 : 我是 YHWH 0 3 我曾顯現給亞巴郎 依撒格和雅各伯, 為 1) el Vsadday J ( 思高版 I 全能的 天主 J ) ; 我沒有以我的名字 YHWH 敵示給他們 4 我 也與他們立了約, 將他們寄居而作客的客納空地賜給他 78 Kohata (Jahwist und Priesterschr 抓, 29-34) 把這段文字歸於申命紀的編者, 因 為 P 對方 t 土地沒有興趣 但是出 6:8 的詞彙, 並不是申命主己的, 因為這里 用 誓 的動詞 (Sb <, Nipha 力, 而文本有 舉手 _j (ns)) et-yãd) 的字樣, 這也 出現在則 20:28,4 2 ' 則文和 P 比較接近, 但和 Dt 不接近 ( 亦參閱戶 14:30) 另外,,- 作為產業 _j (môrãiiâ) 也見於厄則克耳而不見於 Dt o 見時 J 11:15; 25:4,10; 33:24; 36:2.3, 5 79 見前注 有關 P 的關鍵文本見本人的. Place d'ex 6,2-8 dans la narration de l'exode." ZAW 94 (1982) ; idem. Quelques remarques sur Pg et la demi 亡 re rédaction du Pentateuque." in Le Pentateuque en question (ed. A. de Pury; Geneva, 1989; 2 nd 叫 1992) especially pp See also J. Lust. Exodus 6,2-8 and Ezechiel." in Studies in the Book 01 Exodus (ed. M. Vervenn 巴 ; Leuven. 1996)

217 200 第七章 們 5 ( 思高版 : 如今 ) 我也聽見了以色列民因埃及人的奴役而發的哀號, 我想起了我的盟約 6 為此對以色列民說 : 我是 YHWH' 你們的天主, 我要使你們擺脫埃及人的虐待, 拯救你們脫離他們的奴役 用伸開的手臂, 藉嚴厲的懲罰救贖你們 7 我要以你們作我的百姓, 我作你們的天主 你們要承認我是 YHWH 你們的天主, 使你們擺脫埃及人的虐待 8 我要領你們進入那地方, 就是我 ( 思高版 : 舉手 ) 蕾許給亞巴郎 依撒格和雅各伯 的地方 ; 我要把它 ( 恩高版 : 那地方 ) 賜給你們作為產 業 我是 YHWH 0 J ( 出 6:2-8) 我不想在此深入討論這段文本, 它本身有很豐富的意義 其 中必須強調的重點是有關土地許諾 天主將祂的名字 : YHWH 與 實現對祖先的土地許諾連繫起來, 天主忠於自己的許諾的忠誠, 成了出谷的衝力 換吉之, 天主帶領以色列離開埃及, 並帶領他們進駐許地, 因為祂想起祂與聖祖訂立的盟約 ( 參閱創 17) 讓我們回到我們的問題 : 是否可能從這段神論中, 剔除第 8 節, 而不必取消第 4 節即天主許諾給予土地 7 如果我們剔除 第 4 節, 我們也需要除去提到盟約及提它的動機的第 5 節 實際 上, 如果這樣做, 這段神論就所剩無幾了 其實. I 土地 這個 題目在 P 出現了數次 ( 倉 Ij 17:8; 28 :4; 35:12; 48 :4; 出 6:4, 8) 如果土地的許諾是神計劃的部分, 那麼 P 不只對祭禮有興趣而已 祭禮的組織是一個重要的階段, 但這不是以色列民與他們的天主之旅最後的時段 這樣一來.p 仍然需要解釋為甚麼梅瑟和亞郎, 以及整個離開埃及的那一代, 不曾進入 土地 傳統上歸於 P 的文本 ( 例如戶 13-14*; 20:1-13*; 20:22-29*; 27* 章 ). 提供了所需的解釋

218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201 申 34:1, 7-9 提出另一個複雜的問題 這裹的詞彙不是 P 的, 也很難把 7-9 節抽離它的脈絡 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P 並沒 有報導梅瑟之死, 因為申 34:5 不是歸於 PI 我們有很好的理由相信, 這是一個較遲的, 後申命紀或後司祭作者的文本 80 不過, 如果 P 最終的目標是進入許地, 為甚麼我們不能把蘇 18:1; 19:51 讀作 P 的結束 7 看來, p 似乎要延長至在史羅安置天主的約櫃, 這標誌蒼天主與祂的子民共同佔領這土地的時刻 從今往後, 天主就住在祂的子民中間, 在許地之內 出 6:8 肯定是朝著這個方向的 不過, 為支持這論點的支持 者來說, 辯論的重心卻置於別處一一在刻意造成的創 1: 28 與蘇 18:1a( 譯者註 : 按思高譯本 ) 的平行中 在他們看來, 這兩段文本 把全部司祭敘述統合在一個前後呼應之內 : 創 1 :28 : r. 一 征服 ( 思高版 : 治理 ) r 大地 蘇 18: 1a : 這地方既然已被征服 根據一些學者, 在倉 Ij 1 :28 的許諾只有在蘇 18: 1a 才實現, 卻不見於 五書的任何其他地方 但是, 這個論點卻要面對以下很強的反駁 81. 在這辯論中為甚麼特別選中創 1:28? 為甚麼不指向在蘇 章提及的其他事件之一, 例如 : 許諾給予聖祖土地 仙台的 ( 創刊章 ) ; 或 榮耀 J (kabôd; 出 40:34-36) ; 或以色列承 認 YHWH( 出 6:7; 29:46)? 蘇 只包含 個具 P 特色的主題 會幕 J Cãhel 80 See above, n. 73. Cf. Zenger (ed.), Einleitung, See E. Zenger, Gottes Bogen in den Wolken: Untersuchungen zu Komposition und Theologie der priesterschrifìlichen Urgeschichte (Stuttgarter Bibelstudien 112; Stuttga 此, 1983) 100; idem, Einleitung, 95-96; Ska, Pentateuque,"

219 202 第七章 mô(ijd) 我們如何解釋在此見不到其他與祭禮相闊的題目, 例如 榮耀 J ( 出 29:43-46, 40:34-36; 肋 9:23; 參閱歹 Ij 上 8: 11)?.司祭作者清楚區別根源的歷史 ( 創 1-9*) 和從亞巴郎開始的 以色列的歷史 以色列歷史項目見於創 17 章 但是蘇 章對 於創 17 章沒有任何提示, 甚至不提土地的意義 ( 參閱創刊 :8) 根 據 p, 以色列的歷史分為兩個階段 : 第一, 向祖先許下諾盲的時 期, 第二, 子民的歷史, 被理解作這些許諾實現的時期 ( 見出 6:2-8) 梅瑟構成從第一階段轉移到第二階段的轉換點 但是, 蘇 根本沒有提到梅瑟這個人, 文本與出 6:8 也沒有甚麼連繫, 可是出 6:8 卻宣布以民要進入向祖先許諾的土地 乍看來, 蘇 18:1a:' 撞地方既然已被征服 J ' 好像和創 1 : 詣的 征服大地 有關 但是蘇 18: la 與較遲的後司祭文末, 例如戶口 :22, 29 和編 上 22: 18 的關係更密切 基於上述這些理由, 從戶 27 章尋找 P 的結束似乎是可取的 C. 司祭作者和 聖潔法 _j ( 肋 17-26) 82 聖潔法 ( 簡稱的首先在 1877 年由 A. Klostermann 辨認出來, 因為它的名稱和條不斷在肋 章出現的程式有關., 你們應該是聖的, 因為我是聖的 J 0 83 許多學者認為此法典有一個司祭根源, 雖然這並不表示, 它是屬於司祭著作 近年來, 聖潔法的獨立性再度受質疑 84 例如 Blum' 曾提出在 司祭敘述 和聖 82 For a summary, see Blenkinsopp, Pentateuch, ; Zenger (ed.), Einleitung, R3 A. Klostennann, Ezechiel und das Heiligkeitsgesetz," Zeitschrift 牛角 r IUfherische Theologie 38 (1877) = idem, Der Penfateuch f (Leipzig, 1893) The abbreviation H comes from the German word Heiligkeitsgesetz, Law of Holiness/Holiness Code." 84 See V. Wagner, Zur Existenz des sogenannten Heiligkeitsgesetzes,' " ZA W 86 (1 974) ;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220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203 潔法之間, 在邏輯和主題上有一種延續性的論據 : 在以民中間豎 立了聖所之後 ( 出 40). 以色列必須順應居住在他們中間的那一 位, 與祂的聖潔一致 ( 肋 17-26) 0 85 確定 P 和 H 形成一個統一的 文字畫體, 是由一位作者或一個編輯小組在同一時期完成的作品, 這位學者提出的上述理據充分嗎 7 儘管 Bl um 強調它的邏輯連貫性, 其他的指示, 主要是文學特質, 卻足以排除他這條思想路線 Blum 所指出的邏輯連繫, 其實有一個編輯的根源 換句話說, 它是由五書的編者們創造出 來的 我們甚至可以推測, 聖潔法的作者編摹了它使司祭著作完 成 事實上, 有許多理由可以支持 H 比 P 較遲 86 在有關土地方面.H 改正 p 根據 P YHWH 賜予亞巴郎 的于孫土地 ( 見鄧 17:8; 28:4; 35:12; 48 :4; 出 6 :4, 8; 這裡最後引述的文本, 用了一個意指世襲的產業的希伯來字 : môrãsâ) 不過, 在 H 看來, 土地依然是只屬於 YHWH 的產業 ( 肋 25:23-24, 38) 以色列民不是土地的擁有者, 他們只不過是旅客或租客 ( 肋 25:23) 的 Ibid, : After the foundation ofthe sanctuary and the cult, it is a question [in the Holiness Code'] of the logical requirement of corresponding behaν ior on the part of (al1) Israel," ( Nach den Stifiungen von Heiligtum und Kult geht es hier also folgerichtig um das g 妒 Jrdete Korrespondenzverhalten [ganzen] Tsraels,") 86 See 司 above al1, A. Cholewinski, Heiligke 的宮的,' etz und Deuteronomium: Eine vergleichende Studie (AnBib 66; Rome 司 1976) ; I. Kno 划, The Priestly Torah versus the Holiness School: Sabbath and the Festivals," HUCA 58 (1987) ; J. Milgrom, Leviticus 1-16 (AB 3; Garden City, NY, 1991) 3-35; E Otto, Das 'Heiligkeitsgesetz': Leviticus in der Pentateuchredaktion," in 泌的 7 孟加 ment. Forschung llnd Wirkung. Festschrift jìir H 凹的時 Graf Reventlow (ed. P. Mommer and W. Thiel; Frankfurt am Mai 九 1994) 65-80; idem 司 Del Libro de la Alianza a la Ley de Santidad: La reformulación del derecho israelita y la formación del Pentateuco," EstBib 位 (1994) , especial1y pp ; idem, Theologische Ethik des Alten Testaments (Theologische Wissenschaft 3/2; Stuttga 氏 1994) 237; I. Knohl, The Sanctuwy ofsilen 凹. The Priest 今 Torah and the Pri 的時 School (Minneapolis, 1995).

221 204 第七章. 在 H 和 P 中, 有關 YHWH 和祂子民間係的概念是不同的 根據出 6:7(P), YHWH 解救以色列, 好使他們能成為 祂的子民 和祂的家庭 釘在肋 25:42; 26:13 ' 以色列是 fyhwh 的僕役 J ' 這個詞強調對天主的服從 H 緩和司祭的盟約神學 在 P 看來, 為以色列, 他們只訂 了一個真正的盟約 (berît) : 天主單方面的 不可撤回的對亞巴郎 作的誓吉 ( 創 17; 參閱出 6:2-8) 對於 H 來說, 相反, 許諾是有條 件的 ( 肋 26:3-39), 因為祝福和詛咒與服從 ( 和不服從 ) 法律相連 不過, 如果子民在犯罪後悔改 'YHWH 會想起與先祖立的盟約 ( 肋 26:40-45) 0 88 H 的詞彙總是更接近申命紀的而不太接近 P 的 ".出 12 章 (P) 和肋 23 章 (H), 有關逾越節的指示是不同的 後者嘗試協調出 12 與申 16: 1-8 的禮儀 " 再者, 很難解釋為甚 麼, 一件作品包括兩種不同的有關逾越節的法律 87 這個程式被用在拍一段婚姻或由一個家庭收養一個新成員 參閱創 12:19; 25:20; 28:9; 34:4, 21( 妻子 ) ; 丈 2:7, 15( 女兒 ) ; 列下 4: l( 僕人 ) 0 See A. Tosato, II matrimonio israelitico: Una teoria generale (AnBib 100, Rome, 1982) 73 回 74, See N. Lohfink, Die Abänderung der Theologie des priesterlichen Geschichtswerks im Segen des Heiligkeitsgesetzes: Zu Lev. 26,9,11-13," in Wort und Geschichte: Festschriß für Karl Elliger zum 70. Geburtstag (ed. H. Gese and H. P. Rüger; AOAT 18; Kevelaer and Neukirchen-Vluyn, 1973) = idem, Studien zum Pentateuch (Stuttga 此, 1988) See the criticism of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肋 26 章 預見兩種情況 : 居住在許地上或被充軍 在原地, 以色列有責任服從法律 如果他們不服從, 他們就要受天主的詛咒 但是當以色列民被充軍, 並能 深切懺悔他們的罪, 天主會想起祂和祖先訂立的盟約, 並不會完全拒絕祂 的子民 (26:40-45) 89 See C. Feuc 尬, Untersuchungen zum Heiligkeitsgesetz (Ber1in, 1964) 112- 刃, W. Thiel, Erwägungen zum A1ter des Heiligkeitsgesetzes," ZAW 81 (1969) 40-72, especially, pp See E. Otto, no~ pãsah; no!l pesah" TDOT 12: 1-24, esp

222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205 神聖 J (holiness) 的概念, p 和 H 並不完全等同 在司祭敘 述中,,- 午申聖 是專指祭壇 聖所和司祭職的性質 ( 出 29 : ) 在 H ',- 神聖 是對於所有子民的要求 ( 肋 19:2; 20:7,24-26; 21 :8; 22:31-33; 參閱 11 : ).以色列應從其他 國家 分離出來, 有關 國家 的問題, 尚未出現在 P 中 ( 參閱肋 20:22-26) d. P 的神學和結構 93 有關 P 的神學的研究, 大部分與研究它的結構相台 學者對 於 P 的結構提出多個建議, 因為在此可找到不少造業頁工作的跡 象 例如, 學者在創世紀列舉了大約有十個族譜程式 ( tδ ledôt fonnulas"), 在出谷紀和戶籍紀, 有十個 以色列在曠野流浪程 式 J 0 94 天主的敵示在三個階段顯現, 每個階段都有一個不同的神聖的名字相應 : 在創造時, 創造是 天主 J ( 切 δhîm) ; 在許諾時, 天主顯示自己是 : El Shaddai C 回扣 dday, the all-powerful God"[?] 全能的天主 J ' 參閱創 17: 1 ; 出 6:3) 最後 'YHWH' 是出谷的 以色列民的 實現許諾的, 向梅瑟歐示自己的名字的天主 ( 出 6:3) P 記述了兩個盟約, 一個和諾厄及整個受造界僧 1j 9:1-17)' 另一個和亞巴郎及他的後裔 以色列子民建立 ( 創 17) 在 P 中出現了四種 罪 J 洪水世代的 暴力 J ( 如 mãs 一創 6:11, 13) ; 埃及人的殘暴 (p erek 一出 1:13-14); 在曠野的世代 散佈有關土地的謠吉 91 Ska 司 Exode 19, 3-6," 另一方面, 對方 th 和 P 一樣, YHWH 聖化司祭職 ( 肋 21:12-15; 22 夕, 16) 93 為對有關的討論, 有一個概咯的認識, 參閱 : Zenger (ed.), Einleitung, ; cf.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Lohfink, Priesterschrift," = Studien zum Pentateuch, ; French translation L'Ecrit sacerdotal et l'histoire," Les traditions du Pentateuque autour de l'exi! (Cahiers Evangile 97; Paris, 1996) 9-25

223 206 第七章 (dibbat hã)ãre$ 一戶 13:32; 14:36-37) ; 最後, 梅瑟和亞郎不相信天 主, 不尊天主的名為聖 ( 戶 20: 12) 每一項罪都有相應的懲罰 在 洪水時期 ( 創 1-8 章 *), 以及海的奇蹟 ( 出 14 章 *), 水是被用作懲 罰的工具 這兩段記述是和倉 U 1 :9-10 海的倉 u 造相連 另外兩個懲 罰是在曠野發生的, 這是指反叛者及隨後亞郎和梅瑟逝世和不准 進入許地的曠野 95 會幕建造的記述, 包含不少有關創造的典故 例如, 雲彩遮 蓋了山共六天, 第士天 YHWH 召叫了梅瑟, 向他訓示有關祭禮的 事 ( 出 24:16; 參閱創 1:1-2:3) 出 39:32, 43 的結束句子, 重複創 1 :31, 2: 1-3 的話 í 看了所做的一切... 都完成了 J ' í 梅瑟查看了切工 程 J ' í 梅瑟祝福 學者以不同的方式採用 P 的標記 在一些人看來, p 把歷史 分成兩大時期, 第一個時期是在創世紀中的十個族譜 (tôledô 人 generations), 接置是以色列在曠野的十個階段 ( 出谷紀 戶籍 95 See N. Lohfink, Ursünden," = Studien zum Pentateuch, 169 回 89; Ska, Séparation des eaux et de la terre ferme 圓 " 96 See, among others, Keamey, Creation and Liturgy"; N. Lohfink, Der Schöpfergott und der Bestand von Himmel und Erde: Das Alte Testament zum Zusammenhang von Schöpfung und Heil," in Sind wir noch zu retten? Schöpfungsglaube und Verantwortung jiir unsere Erde (ed. G. Altner et 垃 Regensburg, 1978) 15-39, especially pp = Studien zum Pentateuch, 的 tuttgarter biblische Aufsatzbände: Altes Testament 4; Stuttgart 1988) , especially pp ; N. Negretti,!l settimo giorno: Indagine critico-teologica delle tradizioni presacerdotα li e sα cerdotali circαil sabα to biblico (AnBib 55; Rome 司 1973) ; M. Oliva, lnterpretación teológica del culto en la perícopa del Sinai de la Historia Sacerdotal," Bih 49 (1968) ; Weimar, Sinai und Schöpfung"; B. Janowski, Tempel und Schδpfung: Schöpfungstheologische Aspekte der priesterschriftlichen Heiligtumskonzeption,' Gottes Gegenwart in Israel: Beiträge zur Theologie des Alten Testaments (Neukirchen-Vluyn, 1993) , especially pp , 244.

224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207 紀 ) 出谷紀形成對摺的這兩半的連繫點 (N Lohnnk) "w.h Schmidt 追隨 Wellhausen 的足跡, 提出把 P 分成四個時期 : 創造 洪水 亞巴郎時代和梅瑟時代 98 P. Weimar 和 E. Zenger 兩位學 者卻對 P 作二分法 : 創 1 : 1- 出 1:7 和出 1: 13- 申 34:9 第一部分集 中於子民的成長 ( 參閱創 1: 28 和出 1 :7), 第二部分處理前往許地 的問題 ( 參閱 Lohfink) 0 O. H. Steck 提出另一個區別兩組分法的意 見, 他提出世界和人組起源的歷史 ( 倉 Ij 1-11 章 ), 從亞當至亞巴郎 ; 以及以色列的根源歷史, 從亞巴郎至梅瑟 在這第二部分, 亞巴 郎是關鍵人物, 但不是梅瑟 " 要把上述各種元素合併在一個結構內, 實在是不可能的 再 說, 毫無疑問, P 從來無意要按照現代結構主義的規則, 給他的讀者寫一份清晰的記述 許多學者嘗試把司祭炭產品田分, 但是 P 卻嘗試組織品 (t!i 月的 'i1ff.5t' 基於這個事實, 我們必須, 和其他許多事例一樣, 清楚地區別文本和它所意指的世界 用更專門的術語說, 我們必須區別敢要 (sto 圳和論是主 (discourse) 0 [" 故事 是讀者閱讀文本時重組的事實, 而 論述 是具體可見的文本 100 司祭作者不斷在這兩個層面上來回 更 具體地說, 基於 P 提供的事實和工作綱要, 讀者必須重組一個世 97 See above, n W. H. Schmidt, Einführung, O. H. Steck, Aufbauprobleme in der Priesterschrift," in Ernten was man sät. Festschrifl für Klaus Koch zu seinem 65, Geburtstag (ed. D. R. Daniels, U. Glessm 汀, and M. Rösel; Neukirchen-Vluyn, 1991) The structure proposed by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 月 des Pentateuch, ) is analogous: the creation of the world and its decline" ( die Schöpfungswelt und ihre Minderung"); the partial restoration in lsrael" ( die partielle Restitution in Israel") 100 有關這分別的起源和功能, 取自俄羅斯學者, 參閱 Ska, Our Fathers Have Told Us ": fntroduction to the Analysis of Hebrew Narrati~ 叫 (SubBib 13; Rome, 1990) 5-6. 此書中文譯本見 : < 我們的祖先說... 希伯來敘述文分析 簡介 ~ ( 公教真理學會司 1995)

225 208 第七章 界的 故事 J ' 而以色列的歷史就是植於這世界之內 因此, 準 確地界定這 故事 各階段, 比探究文本或論述的結構更重要 在以下的篇幅中, 我將只講論這 故事 J ' 而不打算從文本中發 掘一個完整而有系統的結構 101 為了取得最可靠的效呆, 似乎恰當的做法是, 從 P 所作的神 學斷吉開始, 因為司祭文本看歷史是一個神的計劃的實現 P 與 其他源流主要分別, 正是在於他在敘述中所表達出來的神學語 氣 的確, 許多學者注意到, 在 P 見到的神的論述, 比在較古 老的文本多 這些論述, 以敘述分析的術語說, 主要是,- 敘 述項目 J (narrative programs) 居多 102 在 p, 天主把一個分為兩 個大時期 : 普世歷史和以色列歷史的故事, 重寫和 程式化 (programs) 普世的歷史再細分為創造 ( 創 1-5*) 和透過洪水革新的 創造 ( 倉 Ij 6-9) 同樣, 以色列的歷史也分為兩個時期 : 聖祖歷史和以色列作 為一個民族的歷史 這稟最重要的文本是 : 創 1:1-2 :4 a; 9:1-17; 17; 和出 6:2 忌 宇宙的天主是厄羅因 (E1ohim) ; 而以色列祖先的天主 是全能的天主任 1 Shaddai) ; YHWH( 上主 ) 是以色列人民的天主 天 主只向以色列明確地敵示自己, 首先向聖祖, 然後向全體人民 在深入 這神學 的核心之前, 我們必須透過比較多段關鍵性的 文本以證賞我們的第 個印象 根源的歷史構成天主建構以色列歷史的基礎 這也解釋了 在這兩部分敘述中, 有許多相互對應的原因 例如, 諾厄盟約 101 有關 P 的風格的重要研究, 見 : McEvenue, Narrative Style. 他解釋 P 的風格是 : 它的本質是在象統內的多樣化 (p.51) 因此, 許多有關結構的分析, 肯定是失敗 102 See my Sincronia," 157 and 230

226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209 ( 倉 IJ 9) 與亞巴郎盟約 ( 倉 IJ 17) 相對應 第一個盟約的 標記 是彩虹 ( 創 9: 13), 第二個 標記 是割損 ( 創 17:11) 壓迫以色列民的埃及人被海水淹滅 ( 出 14*), 正如暴力的 洪水世代被大水淹減 ( 倉 IJ 7*) 一樣 在兩個案例中, 天主以世界 的創造者的身分採取行動, 因為祂向大水發布命令, 又使乾地 (yabbãsá) 出現或再出現 ( 創 1:9-10; 8:14; 出 14: 16, 泣, 29) 在創 1:28 天主給予人黨員的祝福.,. 要生育繁壇, 充滿大地, J 在創 9:1 再度 賜予諾厄和他的子孫 然後在賜予亞巴郎祝福中迴響 ( 倉 IJ 17:2,1 6; 參閱 17:20), 又再次在對雅各伯的祝福中聽到 (28:3; 35:11; 48:4) 這項聖祖的祝福, 在創 47:27 和出 1 :7 變成事實 天主供給世上的生物食物 ( 創 1 :29-30; 參閱 6:21), 天主也在曠野中以瑪納滋養祂的子民 ( 出 16: 15) 在出 16 以色列人發現, 在創造的第七天 ( 創 2: 卜 3) 天主開創了第士天休息日 我們也注意到, 創造的記述和建造約櫃之間的連繫 宇宙的創造者, 在以色列成為祂的子民後, 前來居住在祂的受造物之中 ( 出 6:7; 29:43-46; 40:34-36) 會幕是宇宙至高者在祂王國中心的 宮殿 103 這證 據己足以證明, p 要建造一個以雙葉對摺的模式表達歷史, 以便 強調世界歷史, 和以色列歷史之間的持續性和進展 此外, 在第一部分的兩個時期中, 有些基本的共同點 天主 從原始的混沌 一個黑暗並且被水覆蓋的宇宙一一創造了世 界 ( 創 1 :2,9-1 0) 洪水出現後, 創造一部分回復這原始的混沌, 因為大地再度整個被水覆蓋, 大水淹滅了一個敗壞和暴力的世代 當乾地再度出現 ( 創 8:14; 參閱 1:9-10), 諾厄和他的家人離開方 舟, 再繁衍世界 ( 參閱 8: 16-17) 在 9: 1 ' 天主重申在倉 IJ 1 :28 的祝 福, 在創 9:2-3 祂修改了在 1 :29-30 有關食物的規則 103 See, above all, Weinfeld, "Sabbath, Temple, and the Enthronement ofthe Lord"; compare with the studies referred to in n. 96.

227 210 第七章 在以色列歷史的兩個時期中, 共同元素較少 修辭不同了, 重點也從強調許諾轉移到強調實現 一些文本如 : 出 2:23-25 和 6:2-8 萬美焦在司祭故事的第二時期 當以色列人發現自己在埃及時, 天主 想起 祂對亞巴郎 依撒格和雅各伯的許諾 ( 出 2:24; 6:5) 天主答應亞巴郎三件事: 給他無數的後裔 ( 倉 Ij 17:2-6) 和土地 (1 7:8) 並作他的天主 (17:7-8) 無數後裔的許諾, 在創 47:27 和出 1:7 實現了 當 YHWH 前來居住在祂于民中間, 祂作他們的天主的許諾也實現了 ( 出 40:34-35; 參閱出 6:7; 29:45-46) 只有一個許 諾有待實現 : 就是土地 不過, 根據 p. 這許諾末實現是由於以 色列的罪 天主對於這個失敗是沒有責任的, 正如戶口 -14* 所清楚地說明的 出谷的世代不願意前去征服那土地, 而這也是他們被判罪死於曠野的原因 是在曠野的第二代, 才能進駐向祖先許下的土地 ( 戶 14:26-38*) P 的目的是在歷史中重新發現, 以色列團體能重建自己堅實 的基礎 對於 P 來說, 這些基礎是宗教性的 洪水以後世界的存 在, 完全有賴天主單方面與諾厄訂立的盟約 ( 倉 IJ9:1-17) 換言之, 這個基礎是不可能破壞的, 因為它只建基於天主 生物的暴力不 能毀滅世界 同樣, 以色列的存在也唯獨建基於天主 大能者 (EI Shaddai) 單方面與亞巴郎及他的後裔訂立的盟約 ( 倉 1j 17)oP 在這一點上修改了申命紀的盟約神學 因為在申命紀來說, 祝福有賴於以民遵守法律 因為以民不忠信, 被充軍的詛咒打擊了他們 因此, 有必要在過去的歷史中, 尋找一個更堅實的基礎, 這 基礎並不能依賴人類脆弱的忠信 P 發現這基礎是在天主單方面 的 無條件地與亞巴郎訂立的盟約上 ( 倉 IJ 17) P 基於此發展他的 榮耀 神學 104 在出 14 YHWH 藉戰 104 Westermann, Die Herrlichkeit Gottes in der Priesterschrift"; Strupp 亡, Die Herrlichkeit Jahwes in der Priesterschrift.

228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211 勝埃及大顯神能時, 首次敵示這榮耀 ( 出 14 :4, 17-18) 當天主賜予以民瑪納時, 祂的榮耀在曠野再次顯現 ( 出 16: 10) 然後, 它籠罩著西乃山 ( 出 24: 16-17) 並充滿整個會幕 ( 出的 :34-35; 參閱 29:43) 最後, 在司祭的祝聖祭禮中, 它再度充滿會幕 ( 肋 9:23) 此後, 這 榮耀 再出現兩次 : 第一次 ( 戶 14:10) 為了懲罰反叛的世代, 他們作了不利於許地的報告, 第二次, 當祂使水從石頭流 出來為民解渴時 ( 戶 20:6) 就這樣, 這 榮耀 結合了神的歐示 重要的兩面 YHWH 在以色列歷史中的行動, 和祂在敬禮中的臨 在 在會幕中, 以色列崇敬 YHWH' 他們歷史之主的 榮耀 105 YHWH 也是宇宙的創造者 祂運用祂創造的大能, 解救了以色列 ( 出 14*) 106 並滋養他們 ( 出 16*) 在出 24, 與創 1 之間令人震驚的相似點, 也強調了以色列的天主是字宙的創造者 這個事實 108 這就是為甚麼, 以色列信仰的基礎就是宇宙本身 的基石的原因 最後, r 榮耀 隨著約櫃移動, 帶領和陪伴蒼子民穿過曠野, 走向許地之路 曠野不是這旅程的最後一站 而且, 如果 YHWH 的 榮耀 臨在以民之中, 這表示行動是不能失敗的 榮耀 的雙重性質 :YHWH 具體 有效的, 臨在於以色列歷史和祭禮中, 這有助於我們解決一些涉及 p :;.t 質的問題 首先是有關司祭作者的終極目標的問題 許多學者認為 P 的首要興趣是祭禮 因此, 105 See my Passage de la Iη er, See above all, the allusions to the dry land" in Exod 14: 16,22,29; cf. Gen 1:9-10(8:14). Ska, Passage de la mer, 95-96; idem, Separation des eaux," See Gen 1 :29; 6:21; Exod 16: 15, with the same terminology (n 的!...te)oklâ, '"to give to...for food"). 108 P 的神學的這一函, 與依撒意亞第二相似, 他認為 YHWH 是創造者和拯救者 見依 43:1 並參閱 54:5 中這兩個希伯來文動詞的運用 : bãrã) ("to create") and gã)al ( to redeem")

229 212 第七章 他的敘述必須在西乃片段中豎立會幕後 ( 出 40; 參閱 T. Pola), 或 奉獻了第一次祭獻後結束 ( 肋 9 ; Zenger, Otto) 另外有小組學者認為 P 真正的目標是重返許地 110 其實 在 P 看來, 祭禮和歷史是分不開的 : 因此建立祭禮這事件本身不 是一個最終的目的 如果天主的 榮耀 領導歷史, 在出 6:8 所 作的土地的許諾是不可能失敗的 這樣, r 榮耀 統一 P 神學的 動態和靜態兩方面 有關未來的張力 ( 擁有土地 ) 和天主在聖所 中臨近祂的于民 111 同樣, 司祭敘述也向兩個相反的方向發展 一方面, 它嘗試把以色列的存在, 牢固在過去的歷史中, 在天主創造的工作和無條件地與諾厄及亞巴郎訂立的盟約中 112 另方面, 一些文本如 : 創 17; 28: 1-9; 35 分 -15; 出 6:2-8 ' 包含一些 策略 J ' 是為一 個遠遠超出敘述的結論的未來而定的 P 從過去的歷史中找到生 活在當下的力量, 和一份建立更好的未來的希望 講過和做過這 一切之後, 也不可能減少流溢在整個司祭神學的這種辯證式的張 力, 和沒有耗盡它的危險 109 AIso see Noth 可 History ofpentateuchal Traditions, See, above all, K. Elliger, ' Sinn und Ursprung," 129; R. Kilian, ' Die Hoffnung auf Heimkehr in der Priesterschrift," Bibel und Leben 7 (1 966) 39-51; E. Cortese, La terra di Canaan nella storia sacerdotale del Pentateuco; idem, La teologia del documento sacerdotale." 111 See the discussion in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f,α teuch, 在我看來, 先由 Blum 提出, 按著由 Janowski 和 Zenger 採用的 : Gottesnähe (neamess of God, 天主的臨近 ) 的概念, 包含兩方面 :YHWH 很接近以色列, 因為祂 居住 在祂子民中間 ( 出 6:7 29 :4 5-46), 同時也團為祂在歷史中行 動 ( 出 14 *; 16*; 戶 13-14*; 20*) 參閱我的短文 : Relative indépendence," For Lohfink ( Priesterschrift," , = Studien zum Pentateuch, , ) 可 P wants to "go back to a mythical world 刊 and refuses a dynamic world." See the reaction of Blum 司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230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213 e. P 的時期 113 學者提出三個 P 的編輯日期 : 被充軍前 (Y. Kaufmann 和他的 學派 ). 充軍末期或開始返國的時期限. Elliger). 及緊接重建第二聖殿的時期 ( 支持此說的學者人數日漸增長 ) 第一組大部分以猶太釋經者為主, 主張一個前充軍期, 他們的假設建基於兩項主要的論據 : 語言 114 和第聖殿期必定製定了祭禮法 (rituallaws) 的事實 事實上, 這些著作者主要關注, 在 P 和肋未紀所找到的法律, 甚少關注敘述的部分 115 第二和第三組沒有共識, 因為他們對司祭敘述有不同的詮釋 116 根據第二組的看法.p 包括一個 未來計劃 J. 因為以色 列正在面臨一個轉移的時期 曠野 J. 這是在敘述末段, 人民依 然停留的地方, 與被充軍或首次返國的時期相應 以色列依然要進駐許地和重建聖殿 因此, 司祭敘述, 尤其是西乃片段和有關祭禮描述的片段, 應該讀作 烏托邦 J (utopia) 第三組認為 P 的著作是為了證實第二聖殿的 聖職階級 是 合理和合法的 那麼.p 的編輯是在聖殿重建之後, 並追溯了它 113 See the summary in Zenger (ed.), Einleitung, Cf. J. Hughes, Secrets of the Times: My 的 and History in Biblical Chronology (JSOTSup 66; Sheffie1d, 1990) See, for example, A. Hurvitz, A Linguistic Stu 你 of the Relationship be 州 'een the Pri 的 tly Source and the Book olezekiel: A New Approach to the Problem (CahRB 20; Paris, 1982); idem, Dating the Priestly Source in Light of the Historical Study of Biblical Hebrew. A Century after Wellhausen," ZAW 100 Sup. (1 988) ; cf. M. F. Rooker, Biblical H.εbrew in Transition: The Language ofthe Book ofezekiel (JSOTSup 90; Sheffield, 1990). Criticism can be found in J. Blenkinsopp, An Assessment on the Alleged Preexilic Date of the Priestly Material in the Pentateuch," ZAW 108 (1996) See Krapf, Die Priesterschrift und die vorexilische Zeit 116 See W, H. Schmi 品, Einführung, Zenger (ed.), Einleitung, 97,1 02. Compare the authors cited in n AIso see V. Fritz, Tempel und Zelt: Studien zum Tempelbau und zu dem Zeltheiligtum der Priesterschrtβ(WMANT 47; Neukirchen-Vluyn, 1977) 149 n. 162

231 214 第七章 的 淵源 (etiology) 118 如果我們認為司祭敘述是當時流傳的 模式, 而不是較早期的, 可能是由司祭作者加插進來的資料, 我們會找到很好理由, 確定它的時期, 至少是在充軍期 那時, 正如 Wellhausen 所顯示的, 中央祭獻是已接受的事實, 無須解 釋或爭論了 因此 P 的年份可以置於約史雅的改革和首部申命 紀之後 我們要補充的是, p 和充軍末期, 或後充軍期開始不久的兩 位偉大的先知, 厄則克耳和依撒意亞第二, 有許多共同點 厄則克耳和 p, 都講論 榮耀 的神學, I 宣認 YHWHj 以及有全球視野的以色列歷史觀 ( 則 20 和出 6:2-8) 第二依撒意亞堅持, 如 P 一樣, I 創造 與 救贖 之間的關係, 並堅持一神論 120 最 後, p 與申命紀 / 申命紀學派文學, 在有關盟約方面也有交流 所有這些把我們導向個, 充軍末期左右的時期 121 現在, 為 7 要知道, p 是否在聖殿建造之前或之後寫作, 我 們需要一個特別的標記 到現在為止, 假設只是建基於可能性 在我看來, p 的確提供了有助解決這個問題的證明 一如我在前 面所說, 這需要我們首先接受戶 14 是 P 的部分 這個證明見 於戶 14:9 ' 若蘇厄鼓勵以色列人說 I 不必怕那地方的人民 即客納罕人 那地方的人民 j, 這種說法有一段很有趣的歷史 在歹 Ij 王紀中, 這是指擁有土地的猶大貴族, 他們是忠於達昧的人 118 See, above all, L. Schmidt Studien zur Priω terschri(t, 259. Cf. Blum, Studien zur Kompo 已 sition des Pentateuch, 304 峙, especially p.305 n. 68. However, Blum talks about KP. 可 a much vaster work than the traditional Priestly narrative" because it also comprises all of Leviticus. 119 See Lohfink, Priesterschrift 司 " 195 = Studien zum Pentateuch, 可 Houtman, Pentateuch 司 ; for Ezekiel 20 and Exod 6:2-8; see Lust 句 Exodus 6:2-8 and Ezekiel." 120 See Houtman. Pentateuch. 375 n See Zenger (ed.), Ei 月 leitung, 97.

232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215 ( 歹 Ij 下 11:20; 14:21; 21:24; 23:30), 而且它有正面的意義 不過, 在厄斯德拉上下, 這片語有負面的涵義 那地方的人民 J ' 代表 沒有被充軍那一部分人, 後來, 他們反對充軍回來的人 這批 那 地方的人民 主要是阻止重建聖殿 ( 參關 : 厄上 3:3; 4:4; 9:1,2,11; 10:2, 11; 厄下 9:24, 30; 10:29, 31, 32) 戶 14:9 ' I 那地方的人民 也是有負面的涵義 122 一方面, 以色列發現自己在曠野, 要進入許地 另一方面, 對他們有敵意的人民佔據了那地方, 嚇怕了他們 以色列人甚至拒絕進入那區域, 全是因為 那地方的人民 這類的文本應該怎樣詮釋? I 那 地方的人民 到底是誰 7 厄上 3:3; 4 :4 這兩段經文有助於解釋這 個謎團 在第一段中, 司祭耶叔亞和他的兄弟們, 以及則魯巴貝耳和他的兄弟們, 在它的原址上, 重修了祭壇, 雖然 他們很害怕那地方的人民 123 厄上 4 :4-5 暗示兩組人衝突的原因 留在許地的人們要參與重建聖殿的工作, 但是則魯巴貝耳和那些與他 一同從充軍之地回來的人, 不同意 當地的人一直阻撓被充軍人 士重建聖殿工作, 在整個居魯士 (Cyrus) 朝代 ( 他卒於 529 都是如此, 甚至一直延續到達理阿 (Darius) 朝代 ( B.C.E.) B.C.E.) 的開始 拒絕的理由是甚麼 7 是否這是個權力的門事或者對土地 有爭議 7 文本沒有說 無論理由是甚麼, 可以肯定的是, 留守原 地的居民反對重返者, 這個嚴重矛盾持續了一個長時期 124 再 122 See, above al1, A. H. J. Gunneweg, ' (m h)rs: A semantic Revolution," ZAW 95 (1 983) ; E. LipilÍiski, tji!" (am.". TDOT , esp. pp F or the translation of the expression (ammê hã) 正 'í rãsôt, peoples of the land," and not "ofthe lands", see Joüon-Muraoka, S I 那地方的人民 是指沒有被充軍的猶大族人, 似乎是合理的說法 其他 的學者認為這是指外國的人侵者, 例如, 厄末人 第一個解釋似乎較可取 見以下學者的研究 : B. Schramm, The Opponents of Third Jsaiah: Reconstructing the Cu!tic History of the Restoration (JSOTSup 193; Sheffield,

233 216 第七章 者, 厄斯德拉上下把這些 那地方的人民 J ' 歸為以色列傳統的 敵人, 即若蘇厄所征服的客納罕人 ( 厄上 9: 1; 參閱厄下 9:8, 24) 因此, 這些人是不合格的, 因為他們是 異教者 J (pagan), 而且 不服從梅瑟法律 ( 參閱厄下 10:29), 特別是安息日的法律 ( 厄下 10:32) 這樣, 他們是不能承繼土地的 其實, 他們是注定要被 毀滅的 這就是把 P 置於居魯士統治期, 以及 520 B.C.E. 之前, 很好 的理由 p 描述偉大的重返事件, 它部分的失敗是由於 那地方的人民 的反對造成, 及排謗土地的以色列人的阻撓 ( 戶口 :32; 14:36-37) 結果, 進駐許地的事件要延遲至下一世代 這也符合了居魯士的統治期 ( 卒於 529 B.C.E.), 與達理阿的統治期 ( B.C.E.) 之間的時間差距 C. 五書的 同年代 研究 m 我們必須注意多種探討研究五書的新方法清楚的貢獻 不 過, 有太多不同學派的思想, 要在本書的範圍之內全部介紹是 不可能的 126 其中最重要的方法是 : 聖經的 正典閱讀 J(canonical reading), 結構主義 (structuralism), 語意學 (semiotics) 和敘述學 (narratology) 1994) See Houtman, Pentateuch, , for a detailed presentation of the different schools. 126 參考書目 : M. Minor, Literary-Critical Approaches to the Bible (West Comwall 可 CT, 1992); M. A. Powell, The Bible and Modern Literary Criticism: A Critical Assessment and Annotated Bibliography (New York, 1992); D. F. Watson and A J. Hauser, Rhetorical Criticism of the Bible: A Comprehensive Bibliography With Notes on History and Method (Biblical Interpretation Series 4; Leiden, 1994).

234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217 聖經的正典閱讀, 主要是與 B. S. Childs 和 J. A. Sanders 兩人有關 127 結構主義源於法國的人種學和人類學界 在這行內最響亮的名字是 : C. Lévi-Strauss ; 即這一行的專家也講論 修辭批判 (rhetorlcal criticism) 129 語意學是俄國的類型批判的孩 子, 它也在法國和魁北克找到它的第二個家庭 130 敘述學是以 一種稱為 新批判法 J (new criticism) 或 深入閱讀 J (close reading) 的方法, 運用到聖經的文本上 這種閱讀法源於使用英語的世 界 See, among others, Noble, The Canonical Approach; R. Rendtorff, Canon and Theology (OBT 30; Minneapolis, 1994). 128 See, among others 可 P. Beauchamp, Création et séparation: Étude exégètique du premier chapitre de la Genèse (Paris, 1969; 2 nd ed., 2005); R. Barthes (ed.), Structural Analysis and Biblical Exegesis: 1nterpretational Essays (trans. A. M. Johnson Jr 叫 Pittsburgh, 1975); R. C. Culley, Some Comments on Structural Analysis and Biblical Studies," in Congress Volume: Uppsala 1971 (VTSup 22; Leid 凹, 1972) ; D. Pat 始, What 1s Structural Exegesis'i (Philadelphia, 1976). 129 有關這學派的研究項目, 見 : J. Muilenburg, Form Criticism and Beyond," JBL 88 (1 969) 1-18; J. J. Jackson and M. Kessler (eds.), Rhetorical Criticism: Essays in Honor of J. Muilenburg (Pittsburgh, 1974); 1. Wuellner, Where Is Rhetorical Criticism Taking Us?" CBQ 49 (1987) AIso see R. Meyn 仗, L 'analyse rhétorique: Une nouvelle méthode pour comprendre la Bible (Initiations; Paris, 1989) 130 A. J. Greim 的是一位對這一派的學者有重大影響的文學評論家 有關應用 這方法的一些例子, 見 : E. J. van Wold 巴, A Semiotic Analysis ofgenesis 2-3 A Semiotic Theory and Method of Analysis Applied to the Story of the Garden of Eden (SSN 25; Assen, 1989); Groupe d 屯 ntrevem 郎, Analyse sémiotique d,ω textes. Introduction - Théorie - Pratique (5 th ed.; Lyon, 1985); G. Savoca, 1niziazione all'analisi biblica struturalista: Teoria e applicazioni (Messi 間, 1989). Determining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structural ( structural"), structurel ( structuralism"), and sémiotique ( semiotic") is difficult. For an evaluation, see J. -N. Aletti, Exég 亡 se blblique et s 已 miotique," RSR 80 (1992) See my Nouvelle critique 句 I'ex 己 gèse anglo-saxonne," RSR 80 (1992) Some impo 討 ant works: 1. P. Fokkelman, Narrative Art in Genesis: Specimens of Stylistic and Structural Ana/ysis (SSN 17; Assen, 1975=Biblical Seminar 12; Sheffield, 1991); R. Alter, The Art of Biblical Narrative (New York 可

235 218 第七章 這些方法, 每一種對五書的分析者戶是很有趣的 不過, 每一種都有它局限性 以同年閱讀法, 閱讀某類特定的文本是最有趣的 至於從五書作為一個整體的研究, 卻是罕有的 132 其他的問題也出現了 有些應用結構主義的研究, 特別重視在文本中重現的詞語或在設定的位置出現的陳述, 例如 : 那些交火對偶 (chiasms) 和前後的呼應 (inclusios), 或在同心結構中的核心陳述 不過, 這常是從結構轉移至語意學的事, 我們總是不能常 常肯定, 一些結構線素, 足以讓人辨別文本中的一部分, 比其他 1981); M. Weiss, The Bible jì'om Within: The Method o( Total 1nterpretation (Jerusa1em, 1984); S. Bar-Efr 瓜, Narrative Art in the Bible (JSOTSup 70; Bible and Literature Series 17; Sheffield, 1989); A. Berlin, Poetics and 1nterpretation of Biblical Narrative (Bible and Literature Series; Sheffie1d, 1983 = Winona Lake, IN, 1994); D. M. Gunn and D. N. Fewell, Narrative in Hebrew Bible (Oxford Bible Series; Oxford 可 1993); J. Licht, Storytelling in the Bible (J erusalem 可 1978); M. A. Powell 司 What 1s N,αlTIα tive Criticism? (Minneapol 芯, 1992; London, 1993); Sk 且, Our F athers Have Told U~ "; idem, Sincronia"; M. Sternbe 嗯, The Poetics o( Biblical Narl'ative: 1deological Literatul'e and the Drama of Reading (Indiana Literary Biblical Studi 的可 Bloomington, IN, 1985); and J.-P. Sonnet, 刃 le Book within the Book: Writing in Deuteronomy (Biblical Interpretation 14; Leiden: Bril1, 1997). 132 曾有人嘗試對一些重要的片段, 例如亞巳郎的故事, 進行結構分析 ; 見 : D. Sutherland 句 The Organisation ofthe Abraham Promise Narratives,"ZAW95 (1 983 ) 可 A. Abela, The Themes of the Abraham Narrative: Thematic Coherence within the Abraham Li ter 叫 Unit o( Genes 的 11, 27-25, 的 (Malta 1989); for the Jacob cycle, see Fokkelm 妞, Narrative A 川, ; M. Fishbane, Text and 7 卸的惚. Close Readings of Selected Biblical Texts (New York, 1979); for the book of Genesis, see G. A. Rendsburg, The Redaction of Genω is (Winona Lake, IN 1986); R. L. Cohn, "Narrative Structure and Canonical Perspective in Genesis," JSOT 25 (1983) 3-16 = The Pentateuch: A Sheffield Reader (ed. J. W. Rogerson; Biblical Seminar 39; Sheffie1d, 1996) For the Pentateuch as a whole, see Clines The Theme ol the Pentateuch; Knierim, The Composition of the Pentateuch." For a criticism of Rendsburg, see M Brettler, "Rendsburg's The Redaction olgenesis," JQR 78 (1 987) ; for a criticism of Knierim, see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n. 77

236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219 的部分更重要 整齊而有系統的中心, 未必是它的語意學的中 心 例如, 最重要的吉論, 可能在一段很長的導吉之後在結論中 出現 再者, 不是所有的詞彙都有相同的價值 在一句中動詞是 最重要的, 其餘的只是次要的角色而已 在許多這類分析中, 分析者常有落入 對詞彙意迷 或 絕對化詞彙 的陷阱的危險 當我們必須決定一個詞彙或一個句子的意義時, 文本的動態必須比它靜態佔優勢, 同時, 每一個斷吉 或主張, 必須在它的脈絡之內解釋 133 同年代的研究, 並不常 仔細地分辨 類型 J (form) 和 內容 J (content) 的不同 或者, 用語吉學的術語, 它不能常常分清楚, 何者是 象徵者 J(signifier) 和 被象徵者 J (signified) 和 意指者 J (referent) 對於這些學者來說, 文本常只是指向它本身 許多同年代的分析忽視與文本有關的問題 讓我們看一個例子 要從創 的同年代分析中, 對一個眾所週知的年代問題, 尋找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那是不可能的事 這就是問 : 為甚麼 創 21 章敘述依市瑪耳是一個抱在他母親懷中的新生兒? 但是根 據其他的文本所提供的訊息, 他這時已年近 17 歲 在創 17:25 他是 13 歲 ; 依撒格在年後誕生 ( 創 17:21; 18:14), 依撒格在 3 歲那年斷乳 ( 倉 IJ 21:8; 參閱加下 7:27b), 而這正是哈加爾和依市瑪耳被永遠趕走的時候倍以 1: 9-21) 在某些圈子中, 常有人提到文本的 自主性 J ' 應該獨立於 它的作者, 以及獨立於研究它的各種編輯情況之外而解釋 這在 現代文學也許是可能的, 因為我們與作者有共同的文化, 而且在 133 Cf. J. Dupont, Le Magnificat comme discours sur Dieu," La nouvelle revue théologique 102 (1980) , especial1y p.330 n 象徵者 是指具體的論述, 包括詞語和句子 被象徵者 是所表達出 來的概念或思想, I 意持者 是指具體真 ( 現 ) 實, 是論述所提及和講論的

237 220 第七章 作品背後也沒有一段很長的編輯歷史 但是, 即使在現代文學批判這個圈子裹, 對於作品的主題也出現很矛盾的意見 135 就古代的文本的事例來說, 要講求 文學作品的自主 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些作品是按照不同文化的慣例和規則撰寫的 此外, 也不可能完全不考慮, 現代 小說 與聖經長遠的距離, 而 以它作為研究聖經的基礎 136 同年代研究本身應該導使學者去 檢查文本的歷史脈絡, 因為文本必須按照它們本有的規範去閱讀 和解釋 這些規範源自一種與我們的不同的文化 因此, 歷史批 判的研究, 常能更輕易地解釋任何誠實的釋經者, 在閱讀時不能 不提出的問題 137 當然, 掀起場 方法大戰 J ' 或者為保護某一類型的分析而攻擊另一頰, 都是毫無意義和沒有任何效益的事 方法不過是解釋者所用的工具, 是基於他 / 她所研究的題目的性質而作的選擇 在這個園地里, 和在其他的一樣, 對話比對 抗更有利並能帶來更多的機會 135 See, for example, the reactions of authors such as Hirsch, 只 didity in lnterpretation; idem, The Aims of Jnterpretation; L. M. Poland, Literary Criticism and Biblical Hermeneutics: A Critique of Formalist Approach 的 (American Academy of Religion Academy Series 48; Atlanta, 1985); B. Polka, The Dialectic of Biblical Critique: lntclpretation and Ex 的 tence (New York, 1986); U. Eco 句 The Limit of Jnte 中 retation (Bloomington, IN, 1990). 136 See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See ibid. 司 即使非常熱心地宣傳同年代研究的學者如 Alter 和 Stemberg 也承認, 需要對舊約作歷史研究, 見 : Alter (Art ofbiblical Narrative, 32-33) 可他非難那些 缺乏方法 的人, 說他們 企圖把聖經敘述看作一件 一次完成的作品, 就好像現代小說一樣... 他們在這方面顯得對於歷史研究 完全沒有興趣 其實歷史研究可以告訴我們聖經文本形成的情況和條件, 以及它們灌集了多種源流的本質 亦參閱 : Stembe 嗯, Narrative, 10: Poetics of Biblical 詮釋學中反歷史路線的死硬派, 走過於不屑和不一致... 不能 成為一個有活力的理論 " 聖奧思定 ( 在他的 : Doctl: chr ) 提出一個類 比的原則 用簡單的話說, 他肯定歷史所教導我們有關古代的一切, 對於 理解聖經是很有用的, 即使這些教導是在教會之外發生

238 五書研究近年的發展 221 最好方法是能以最大清晰度成功地解釋五書的文本的方 法, 同時也不忽略前面各章意圖強調的重點的複雜性 138 I 浪 費 時間從前世紀的研究所開發的道路走下來, 其實是贏取了時 間 ; 這樣, 我們無須做前人己做過的工作, 同時也可能避免重複 過去的錯誤 至少這是一份希望 138 See Levinson, "The Right Chorale."

239 222 第八章 第八章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上章概覽閱讀五書所遇到的困難, 並羅列從教父時代直到現 代的理論, 現在我們可以作一個評定 不過, 在進入問題的核心 以前, 先提出一些批判地閱讀古代文學的公理, 我認為是有用 的 這些公理是簡單和人人皆知的原則, 把它們集合在 章內討 論比較實用, 因為一些研究手間和專家, 只是在處理其他題目時 偶然和零星地述及它們而已 這里提出的原則, 首先是解釋, 聖經作者如何及為何能構 思一部像五書這樣的作品 從品味判斷, 這是一部文學素質平 凡的作品, 而且因為有大量重複 張力和矛盾, 與我們現代的 晶昧和感受有衝突 其次, 在最後兩部分, 我會對比 部與之 平行的經外著作 : Gilgamesh Epic 史詩, 思考遠古著作形成必須 有的條件 Á. 遠古性或先例性的法則 在聖經撰寫的氛圍內, 遠古是 種基本的價值 這肯定看 來是理所當然的, 對於理解聖經這也是很重要的 讓我們舉一個新約的例子 在致迦拉達人書中, 聖保祿為了顯示因信成義, 比因守法成義更優越, 他強調信德先於法律, 因為亞巴郎先於梅瑟 這個年份的優越性, 在保祿和他的收信人看來, 對於信德很重要 ( 迦 3:17-19):' 我是說, 天主先前所正式立定的誓約, 決不能羊毛四百三十年以後成立的法律廢除, 以致使恩許失效 J( 迦 3: 17)

240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23 在羅馬書中, 保祿提出一個有關割損的類比的論據 亞巴郎 是基於他的信德而成為所有受割損和未受割損的人們之父 換吉 之, 即使是未受割損的異教者, 信德為他們打開救恩之門, 而法 律不能成為 種阻礙 保祿提出以下的論證 : 當亞巴郎相信天主 的許諾, 而他的信德又被接納, 並因此而算為他的正義 ( 創 15:6) 時, 他尚未受割損 割損是在後來, 在創 17 章才發生 因此, 在保祿看來, 亞巴郎是所有未受割損的人之父, 而他們也和他 樣, 沒有受割損, 唯獨是由信德而成義的人 ( 羅 4: 弘 12) 這種辯論可能令現代讀者驚訝, 但對於遠古的讀者來說, 這 是正常的 在若 8: 兒, 當耶穌說 I 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們 : 在亞 巴郎出現以前, 我就有 J ' 他引用的是同一個原則 : 他在 E 巴郎 之前存在, 因此, 他比亞巴郎優越 這種援引遠古的法律或先例的做法, 在舊約常出現 在聖經中的族譜, 就是要證明家族和制度的古老根源 在另一個片段中, 耶肋米亞說, 在他尚未在母胎中形成以前, 天主己揀選了他 ( 耳目 1 :5), 他肯定他的聖召是來自天主, 而不是出於個人的野心或人性的動機 因此, 在他未在母胎中形成以前, 他已被祝里, 因此被視聖不是源於人性 同樣, 聖所的尊嚴是有賴於它們的遠古性 貝特耳的聖殿和 祭禮都和雅各伯有閱 ( 創 28:10-22), 而耶路撒冷是隱蔽地與亞巴 郎相聯 ( 創 22:1-19; 參閱 22:14; 編下 3: 1) 0 1 這就是耶路撒冷的祭禮比貝特耳的更優越的原國 在戶口 :22 的個小注顯示了一種盲目的愛國主義 I 赫貝龍城比埃及左空城早建士年 J ' 這個解釋是為了證明赫貝龍比偉大的埃及城優越 很明顯, 長子的繼承法可以納入這個範疇 在此也可見到, 聲稱智慧比其他受造物優 l 其實亞巳郎在雅各伯之前經過貝特耳和舍根, 也曾在那里建祭壇 ( 創 12:6, 7, 8) 根據這些文本, 亞巳郎而不是雅各伯才是這里的祭禮的創始人

241 224 第八章 越的背後, 就是這條法律, 因為它自始已被立 ( 簡 8:22) 甚至, 在第二依撒意亞也可見 YHWH 的斷吉 r 我, YHWH 是元始, 與 最末者同在的也是我 也響應若這條法律 ( 依 41 :4; 44:6) 五書的情況也沒有甚麼不同 例如, 建造會幕和祭禮的制 度, 也要追溯到在曠野流浪的時期一一就是說追溯到在撒羅滿聖 殿很久以前的時期 要為這些制度建立 套永久的價值的確是必 須的 撒羅 j 繭的聖殿在 586 B.C.E 被巴比倫人摧毀 不過, 根據 五書的文末, 祭禮遠比君王時期更古老, 因此, 它不可能被充軍的災難根除 同樣原則也可應用到以色列的其他社會或宗教制度上 根據聖經, 以色列法律的重要部分, 也是在梅瑟時期, 而不是在達昧王朝發展起來的 王國失敗後, 為以色列的重建找一個基礎, 是一個迫切的需要 當然, 這個基礎必須是遠古的 因此, 以色列應從達味追溯到梅瑟 再者, 如果梅瑟在時間上先於王國時期, 王國很自然地受制於梅瑟法律之下, 並且受它的制裁 這就是申命紀學派歷史的作者的推理 對於司祭作者來說, 最重要的是強調以色列的歷史與世界的 創造的關係 根據這位司祭作者, 諾厄和亞巴郎的盟約, 比西乃盟約優越, 因為它們都比較古老 對於祭禮是真的, 對於述及世界的創造和聖祖的創造敘述, 自然也是真的 把以色列的信德追溯到世界的創造, 以及子民的第一位祖先的原因是甚麼? 為甚麼不從梅瑟開始? 後充軍期, 五書最後的模式編成的時期, 再次為我們提供答案 在此時, 以色列生活在控制它的其他國家群中, 與其他文化的接觸也是不容忽略的 在這個脈絡之下, 倉 Ij 1-11 的敘述, 尤其是創造的第 段記述, 有意要顯示, 以色列的天主 沒有理由羨慕其他國家的神氓 對於今日任何閱讀聖經的人, 特別是在 個基督徒的或一

242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25 神主義的世界里, 這是很明顯的, 但是, 在充軍和後充軍期的 大動亂時期就不是這 回事了 這時以色列正經歷它的存在中 最戲劇性的時期, 和正面臨若被從世界的地圖上抹去的危險 其他的國家成功地征服了他們的土地, 摧毀了他們生活中最神 聖的象徵 他們的宗教和政治制度, 聖殿和王圈, 以色列的宗 教人士和知識分子, 被迫回應了這可怕的 強加於他們頭上的挑戰 顯示以色列的天主絕不次於征服者強力的神祇, 這是至關重要的事 因為優越性在很大的程度上有賴於遠古性, 所以有必要證明以色列的天主是非常古老的 在這脈絡下, 我們很容易理解, 為甚麼講述創造世界的敘述是最適合的, 因為以色列的天主是創造宇宙獨一無二的建築師 讀者可能很容易誤解, 我是在寫對於一位創造主天主的信仰問題 有一個問題不可避免要提出來 : 以色列是否真的 發明 了一位創造者天主, 以便在美素不達米亞人面前, r 挽回面子 J? 因為他們也有類似的記述, 例如 Enuma Elish 的故事? 有兩方面要分清楚的 一方面, 這是擁有全部潛力的 以色 列的信仰 另 方面, 我們有種種問題和要求的歷史 以色列的 信仰, 不是在一個抽象的 攬除創傷的歷史經驗的世界內表達的 信仰 相反, 它總是在回應各種挑戰性的事件中表達 這是 個 已確立了的事實, 例如, 對於唯一的天主 世界的創造者的信仰, 已首次在第二依撒意亞, 一致地 清晰地表達了 ( 依 40-55) 這信仰的某些元素已出現在較古老的文本中, 不過, 在後充軍期之 前, 沒有必要清晰地肯定以色列對唯 的天主 宇宙的創造者的 信仰 這時期的表達意味聶信仰的加深, 而不是種 發明 J 0 以色列承認它的天主是唯一的 宇宙的創造者 ; 它並沒有 發明 J 一位新的神祇 再者, 堅持以色列的天主是宇宙的創造者, 不只是一位地方

243 226 第八章 神祇, 這是至關重要的 從一位地方上的神祇而言, YHWH 的確 失敗了, 這是因為祂不曾把祂的于民, 從他們的敵人手中拯救出 來 但是以色列的天主, 也是宇宙的天主, 祂也統治所有的國家 例如, 耶肋米亞先知說, YHWH 自己向祂的于民宣戰 祂要親自 帶領巴比倫軍對抗自己的城市 : 耶路撒冷 2 但是, 如果天主領 導敵人的軍隊, 根據第二依撒意亞, 3 祂也同時是命令他們被擊 敗, 並使居魯士處於國際的舞台, 以便祂的子民重返他們國土的 那一位 第二依撒意亞也說, 以色列的天主是宇宙的天主, 因為 祂是元始是終末 4 YHWH 是首位, 是元始, 這是重要的祂 在一切之前存在一一一這樣可以確定祂的超越性 創 1-11 敘述世界和萬國的根源, 也是置於同樣的氛圍之內 這一大段文末, 以敘述文的形式, 保障了最重要的神學論題 宇 宙不是在一位無名士手中, 也不是由世俗的強權者統治它 尤有 勝者, 它不是外國神祇的工作 世界是由以色列的天主創造的, 唯獨是祂對整個創造有掌控的權力 有關聖不且的論據是類比式的, 不過, 這是置於純以色列的 脈絡內 聖祖敘述的目的, 是逐漸灌輸一個基眾的信念 : 出谷 者 ( 出離埃及者 ) 的天主和聖祖的天主是同一位唯一的天主 當天 主第一次顯現給梅瑟時, 祂歇示自己的身分說 í 我是你父親的 天主, 亞巴郎的天主 依撒格的天主, 雅各伯的天主 J ( 出 3:6) 這項肯定, 使聖祖的宗教和出谷者的宗教之閉的關聯性, 無可 置疑 梅瑟的天主與聖祖的天主, 並沒有甚麼不同 因此, 梅 瑟的天主, 不是由天主的人發明出來的 這不是一種比聖祖的 宗教 因為它的遠古性一一更 近代 的宗教, 所能宣稱的真 2 參閉, 例如 : 耶 4:5-8 3 參閱依 4 1: 2-3, 25-29; 45: 依 44:6; 48:12

244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27 正優越性 為甚麼出谷者的天主和聖祖的天主, 是如此堅定地維持下來 7 答案再次從後充軍期的事實歐示 當以色列團體重組自己時, 有一組人很快就成為主導的一方 : 從巴比倫來的回歸者 他 們是經濟 文化和政治方面的最強者 那地方的人民 J ( 在充軍 期間留守國內的人 ) 和那些從充軍之地回家的人之間, 出現了衝 突 衝突的根源, 甚至可以追溯至比當時更遠 在充軍期間, 那 些留在以色列的人聲稱, 他們才是土地的唯 繼承人, 而且把他 們的聲盲, 建基於亞巴郎這個人物身上,-... 在以色列地區住在 那些廢墟 [ 充軍後耶路撒冷和猶大的廢墟 ] 里的人仍說道 : 亞巴 郎只一個就佔據了此地, 我們人數眾多, 此地應歸我們佔有 J ( 則 33:24) 不過, 那些被充軍的人, 主要是倚仗梅瑟這個人物和出谷經 驗 ( 或新出谷 ) 支持他們聲稱擁有的權利 我們無須詳述這些不同 的小教派之間的討論, 也可以肯定, 創世紀是要給這些批評 個 答覆, 並結束他們的對抗 以色列只有一位天主, 因為聖祖的天主就是出谷者的天主, 而出谷者的天主實現對聖祖的許諾 ( 參閱創 15:13-16; 創 17; 和出 6:2-8) 兩者之間不應有衝突 這也表示, 真 天主是聖祖的天主 同時 是出谷者的天主, 而 真 的以色列是聖祖的後裔, 並從出谷活了過來 因此,,- 真 的以色列首先, 最主要的是由被充軍的這組人組成的 這樣, 很明顯, 回到我們的題目, 五書的文本是要顯示以色列傳統的遠古性 : 以色列比王國, 比征服土地更古老 出谷者的天主是聖祖的天主 以色列的天主是宇宙的創造者 要證明以色列的傳統對於諸國的價值, 還古性是必須的 不過, 在子民之間, 目的是修和, 並團結後充軍以色列的各小教派

245 228 第八章 B. 保護的法則 (The law of Conservation) : 沒有任何事物是應該排除的 第二條法律是由第一條伸展而來的 : 如呆古代的事物有這樣 大的價值, 那麼, 沒有甚麼是應該被排除的 如果一個傳統是古 老的, 它必須保持, 即使它已被取代 一條法律不能被廢除, 即 使它已不可再應用 古代的社會基本上是保守的 的確, 沒有甚 麼是應該除去的 : 每件事物都是被保存和被解釋的 5 這樣的程 序的例子在舊約, 特別是在五書中有許多 最奇妙的是三個法典的事例 申命紀法典 ( 申 12-26) 整體來說, 實在是盟約法 ( 出 ) 的修訂本 聖潔法 ( 肋 17-26) 複製和伸展這項解釋的法律工作, 並更新多個領域使之及時 大多數學者支持這個相當合理的理論 不過, 即使我們不承 認聖經法律有發展, 但我們依然很驚訝地接觸到, 在五書之內的 三個不同的法典中, 以不同的方式處理類似的問題 6 聖經要保 護這些法典, 即使各法典的不少觀點不盡相同 此外, 同一位上 主在同一座山 : 西乃山 ( 局勒布 ), 向同一個人 : 梅瑟, 頭布這些 法律 從形式和法律的觀點而吉, 三個法典之間, 沒有甚麼基本 的差異 : 所有的法律都有相同的權威 要知道那一條法律應該應 用在那 個特殊的案例上, 就需要進行釋經的工作 5 See Fishbane, Biblicallnferprefafion, 有關最近有趨勢, 認為跨年代閱墳聖經不同的法典不合適的討論, 見 :R Westbrook, What is the Covenant Code?" Theory and Method in Biblical and Cuneiform Law: Revision, lnterpolation and De l'elopmenf 俐. B. M. Levinson; JSOTSup 181; Sheffield, 1994) 15-36; and the criticism ofb. M. Levinson, The Case for Revision and Interpolation within the Biblical Legal Corpora," in Theory and Method in Biblical and Cuneiform Law: Revision, Jnterpolafion and Development (ed. B. M. Levinson, JSOTSup 181; Sheffteld, 1994)

246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29 同樣的現象也在敘述的文本中出現 同一事件的不同版本並列, 但並不協調 例如, 聖經保留了 YHWH 與亞巴郎立約的兩個版本, 一個在創 15 章, 另一個在創刊章 還有我們以上提過的, 有三個妻子 / 妹妹片段的版本 許多釋經者提出很好的理由, 評 定在創 20 章的第二個片段, 是對第 個片段 ( 創 12: ) 的修訂 本 但是, 即使第二個版本實在可以取代第一個版本, 我們仍可在創世紀中找到它 在一些事例中, 我們找到同一個事件的兩個版本, 合併成一份記述, 例如在創 6-9 章, 出 14 章和戶口 -14 章, 這里, 較早的版本並未被掩蓋 在創 1-3 章, 有兩個連績的創造記述 較容易的做法是保留 一個, 刪去另一個 同樣, 在這個事例中, 聖經的修訂者和編輯, 選擇為他們的讀者留下一段很明顯的 重複片段 J (doublet), 即 使這樣是干擾了這部分作為一個整體的協調 在五書來說, 要集合傳遞下來的傳統所包含的 切, 這個意 願在第二聖殿時期特別強烈 不過, 在編輯的第一個階段, 修訂 者和編輯, 感到很自由地按他們自己的風格和準則, 去重寫一份 古代文本 這個事實要在以下的部分解釋 c. 延續和更新的法則 雖然古代的世界是保守的, 它也只是保留那些對當時有價值 的東西 五書志在達成兩個互補的目標 ( 聖經其餘的部分經適當修 改後也一樣 ) 兩者都極力求取與過去重拾關係, 並證明古代傳統 對於當代的永恆價值 再者, 以色列依附它的傳統, 不只是為了展示和欣賞 對過 去的興趣往往與時下的關注相連 申命紀就是五書中, 最透徹地 說明這點的一部書 申 5 就是這種雙重關注的典型, 在眉勒布

247 230 第八章 山神顯的導吉 : 'YHWH 並不是與我們的祖先立了這約, 而是與我 們今日在這襄尚生存的眾人 J ( 申 5:3) 儘管在解釋上有困難, 尤 其是把 祖先 與那些以第 人稱複數 ( 我們 ) 的語氣講話的人等 同, 但是文本的意向是夠清晰的 : 盟約並不屬於過去, 但是屬於現在 7 申命紀的偏愛, 今日 J ' 是它要使舊傳統及時的意願的許多象徵之 同類的先設目標也出現在第二依撒意亞中 其中著名的一段文本是., 你們不必追念古代的事, 也不必回憶過去的事 ( 看哪 ) 我要行一件新事如今即要發生, 你們不知道嗎?... J ( 依 43: 18-19) 在這個神論中出現的思想, 似乎與上述的說法矛盾 如果過去的事是如此重要, YHWH 怎能叫祂的子民忘記它們呢 7 問題在它現在的脈絡不同了 充軍之後, 以色列不能自禁地要回憶一個對於現在不產生影響力的過去 在過去 'YHWH 曾有行動, 但現在祂已忘記祂的子民., 熙雍曾說 :YHWH 離棄了我, 吾主忘掉了我 J ( 依 49: 14) 有些人確實認為以色列的信德已達到終點 現在, 在充軍之後, 以色列的天主再也不行動了 這意昧著要另找救恩的道路 不過, 五書要力證古代的傳統對於後充軍期的團 體是有效的 這個議程的徵兆也是明顯的 在後期或稍後期的作者的許多加插, 都指向使古代文本的更新 較後期的法典重解古代法律, 清楚地顯示了需要切合新情況的立法 這在有關奴隸法以及借貸法或節日的慶典方面的 法規也一樣 相闋的例子有許多, 不過在此沒有必要專注於這 一點上 7 有關這個問題, 見 : T. Römer (Jsraels Väter, 的 -53), 他提出以下的解釋 : 盟 約是與在高勒布出席的世代訂立的, 不是與過去的一個不同的世代, 因此, 文本堅持 敘述世界 中的事件的及特性 當然, 這文本是直接對它的受眾說的, 目的是在說服他們相信, 盟約確實也是為他們立的

248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31 更新的願望, 有時也可從一些小細節辨別出來 ; 或者從一些較長篇幅的加插見到 ; 甚至最後, 我們也找到一些與古代記述並列的事件的新版本 在創刊 :6 加了一個字, 使文本出現輕微的改變 E 巴郎叫撒辣預備一些餅給三位客人, 並告訴她量三斗麵粉 (qema l:z) 較後期一位編者隨便加上一個更準確的字 細麵 (sδ let) 希來文的文本是誇張了; 這些詞中至少有一個是多餘的 第二個字 細麵 很可能是後加的 這字主要出現在祭禮的法規中 8 一個編者可能要強調, 用來做餅的麵粉也是在祭禮中用的麵粉 9 在這位編者看來, YHWH 是其中一位訪客之, 因此, 招待的餐食必須符合祭禮的奉獻 修訂的加插, 是為了使敘述更 新, 使這個較遲時期的讀者認為, 亞巴郎是個忠宣遵守法律, 值得模仿的祖先 ( 參閱 18:19; 22:18; 26:5) 從一個細節的例子, 更有效地應用於重要的片段 我們己見過, 後來的加插的功能, 例如創 12: 1-4a 和出 19:3b-8 創 12: 1-4a 使讀者明白, 亞巴郎是所有離開美索不達米亞, 來到許士也定居的人們的祖先 一些文本如創 28:13-15 和 31 汀, 雅各伯被寫成, 那些重返家鄉的被充軍人士的模範 申命紀在不同的層次上使古代的傳統及時, 並加以解釋, 以便確切地回答, 那些經驗過亞述人的侵略, 經驗著耶路撒冷被毀後正在重建的人們, 所提出的問題 " 8 參間, 例如 : 出 29:2, 40; 肋 2:1, 4, 5, 7 等 (13 次 ); 戶 6:15; 7: 日, 19, 等 (27 次 ) 9 See Wellhausen, Prolegomena, 位 ; Gunkel, Genesis, Cf. E. Otto, Von der Programmschrift emer Rechtsreforrn zum Verfassungsentwurf des Neuen Israel: Die Stellung des Deuteronomiums in der Rechtsgeschichte lsraels," in Bundesdokument und Gesetz: Sfudien zum Deuteronomium (ed. G. Braulik; Herders biblische Studien 4; Fribourg, 1995) See further B. M. Levinson, Textual Criticism, Assyriology, and the History of Int 巳 rpretation: Deuteronomy 13:7a as a Test Case in Method," JBL 120 (2001)

249 232 第八章 同樣, 司祭作者必定也要盡力使他的讀者相信, 古代傳統的有效性 p 童讀 重解根源的歷史, 對聖祖的許諾, 出離埃及的歷史, 西乃的立法, 和在曠野的流浪, 並使這一切更新, 以便建立一條橋, 從過去到現在, 跨越被充軍的裂痕 這種看待事物的方法, 需要一些微調, 我們也應該注意, 不是所有的解釋都分享 這些有關申命紀和司祭作者的信念 無論如何, 只有少數人不願 意承認, 在這些文本中, 確實存在蒼某程度的重解和更新 五書作為 個整體, 也順從相同的需求 五書根據它的組成 元素, 建立了一個基礎, 使後充軍期的以色列能重建它自己 支 持這個構建的兩大支柱, 就是法律和聖殿 堅持法律追信念主要 在申命紀, 和在它所取材傳統中出現 聖殿的祭禮無疑是司祭作 者的主要項目之一 11 五書作為一個整體, 為這兩個制度提供歷 史和法律的正確性和合法性 當透過梅瑟, YHWH 給以色列人法 律和建立他們的祭禮時, 以色列成為一個民族 如果這些制度在 王國之前是正確的話, 當它消失後, 它們應該依然正確 當時的 需要引發了回歸梅瑟歷史的必要 充軍後, 最大的問題就是土地 離開巴比倫或埃及, 重返以 色列真是值得嗎? 創世紀透過肯定天主向聖祖的許諾, 對當時仍 然有實用價值, 來回答這些問題 這些許諾是單方面的 無條件 的, 直接與神的音吉相連咱們 5; 17), 不可被任何事物廢除 即使創世紀的文本最後以雅各伯和全家人下到埃及結束, 但 它堅持 ( 兩次 ) 在埃及的停留是暫時的 : 天主顯現給雅各伯, 並許 諾必要 使他再上來 J ' 重返許地 ( 倉 Ij 46:1-5a) ; 同時, 在臨死前, 11 任何人, 如果追踩以色列的宗教思想 和制度的發展, 一直到新約時代, 必會發現這兩大 支柱 _j 一方面是法律, 由法和 l 塞人所保衛, 另一方面, 是聖殿, 是撒杜塞人的關注點 保祿被捕, 因為他被指圖謀反對人民 法律和 這地方 聖殿 ( 宗 21 :28) 法律和聖殿, 對方 t 以色列人來說是神聖的, 因為人們的生命有賴它們

250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33 若瑟說天主將探視他們, 領他們回到許給亞巴郎 依撒格和雅各伯的土地上 ( 創 50:24) 五書也以類似方式結束 : 從乃波山頂, 梅瑟可以俯轍整片, 天主誓許給三位祖先的土地 梅瑟不曾進入這土地, 但為子民預備好一切, 由若蘇厄帶領他們渡過約但河進駐許地 這些文本主要的關注點, 是要顯示, 天主對祖先的許諾的實 現 在五書中的確很難找到對過去只有純考古學的興趣 以色列 回憶過去, 因為那是現代的基礎 D. 經濟的法則. 應記述必須記述的 以上解釋五書編輯的抽象原則, 接蒼, 提出一些負責這項最 後編輯工作的人士, 所遇到的有關書寫材料的問題, 這是重要 的 現代譚者很難想像, 在古代世界著作所涉及的具體問題 12 古 代很少人有能力著作 材料非常昂貴, 一切工序都是由人于操 作 現今, 例如, 抄經員大約需要一年時間抄完整部法律書 (Torah) ; 全部書需要用 62 頭動物的皮縫合起來 這類抄卷的價 格, 一份可以是在此, 000 至的, 000 美元之間 " 在古代, 價錢 應該更高些 12 See D. W. Jamieson-Drake, Scribes and Schools in Monarchic Judah: A Socio-Archaeological Approach (JSOTSup 109; Sheffield, 1991) ; among the most important works, we must mention A. Lemaire, Les écoles et la 戶 rmation de la Bible dans l'ancien lsraël (OBO 39; Fribourg and Göttingen, 1981); M. Haran, On the Diffusion of Literacy and Schools in Ancient Israel," in Congress Volume: Jerusalem, 1986 (VTSup 40; Leiden, 1988) Data fumished by L. Avrin, Scribes, Script and Books Art j 的 m Antiquity to the Renaissance(Chicago, 1991)

251 234 第八章 抄寫一個卷軸是一件費時和昂貴的工作 基於經濟理由的考 量, 卷軸書寫的篇幅 / 大小要盡量減少 任何人如果仔細觀察那 些最古老的抄卷, 例如, 谷木蘭或至少最近代的抄卷, 必定注意 到書遷和行距的空位是很有限的 最重要的是盡量利用空間, 以 免浪費昂貴的材料 14 不過, 與其他文化地區例如希臘的抄卷相比, 聖經 抄卷有更大的書邊和行距, 抄寫員一般都在字典字之間留下空 位 我們不知道這種做法在以色列有多古老 我們現在所擁有的 第一份重要的抄卷, 其實是來自谷木蘭的卷軸 抄卷是否有可能 在較早的時期製造出來 7 因為我們沒有資訊, 我們的答案只能是 假設 抄卷的製造, 需要特殊的經濟條件 儘管字母的系統, 比美 素不達米亞的模形文字, 或者埃及的象形文字簡單, 抄經員的工 作依然不容易, 因為他們不但要熟讀字母, 還要對於預備抄寫的 材料的規格和程序很熟練 再者, 在前充軍期, 一個抄經員的主 要職務是宮廷裹的一名文官, 而不只是 位 書記 而已 ( 見撒下 8:17; 20:25; 歹 IJ 上 4:3; 歹 IJ 下 22:3; 耶 36: 12) 把時間用在抄寫上是一件奢侈的事, 只有一個富裕的社會才 負擔得起 ; 那就是說, 在社會上只有少數的人抄經員能 不用參與生產他自己和家人的基本生活所需 根據最近的研究, 在以色列, 特別是在耶路撒冷, 文學發展的經濟條件, 直到 8 和 7 B.C.E. 以前尚未發展 15 這個理論迫使我們放棄一個普遍流行 14 這條經濟的法則也許可以支持最近由澳洲學者 A. F. Compbell 提出來理論, 他認為許多文本其實是 綜合 _j' 是敘述者和其他必須公開宣言賣聖卷的人士, 作為 大綱 用 這個時間的經濟條件, 可能正好解釋這一點 See A. F. Campbell, The Reported Story: Midway between Oral Performance and Literary A 此," Semeia 46 (1989) 的 Jamieson-Drak 巴, Scrib 白, and passim.

252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35 說法, 在達昧和撒羅滿時代的宮廷內, 文學活動非常蓬勃 16 考古和碑文的資料, 以及近年對於猶大王國著作的研究, 都 不支持在撒羅滿宮廷內有一位雅威源流的神學家這假設, 17 或 von Rad 的理論, 在公元前十世紀撒羅 j 繭的宮迂內出現過段 歐蒙時期 18 那時, 耶路撒冷沒有資源支持一個專業的抄經行 業 " 經濟和文化發展, 要達到一個高水準, 才能孕育和發展這 一類的文學活動, 這是兩個世紀之後的事了 首先在撒瑪黎雅, 然後在耶路撒冷 再者, 這是當第一批著作先知出現時代, 例如, 北部的亞毛斯和歐瑟亞, 然後在南部的依撒意亞和米該亞 在這個脈絡之內, 還有另一個著作的事例應該考庫 至今 為止, 在以色列發現的最早聖經文本, 是銘刻在 1989 年在耶路 撒冷的 Gehennah 谷 (Keteph Hinnom, 鄰近 St. Andrews Scottish Church) 出土的兩個銀製小圓筒上的 戶斤銘刻的卷軸包括戶 6:24-26 的司祭祝福 根據專家的說法, 這些卷軸可追溯到公元前士世紀或六世紀初 2 我們很難根據這些資訊想像, 五書或聖 經的成文資料, 可以追溯到公元前八世紀 21 當然, 我們不能從 推論上排除, 在那個時期之前, 的確有些成文的文件存在的可 能 不過, 考古專家並不鼓勵我們的研究朝著這方面進行 16 See above all ibid., Cf. W. H. Schmidt, Ein Theologe in salomonischer Xeit 7" 的 Von Rad, Josephsgeschichte und ältere Chokma." 19 On this period, see H. M. Niemann, Herrschafi, Königtum und Staat: Skizzen zllr soziokllltllrellen En 何況 :klllng im monarchischen Israel (FAT 6; Tübingen, 1993). 20 See G. Barkay, The Priestly Benediction on Silver from Keteph Hinnom in Jerusalem," Cathedra 52 (1989) (Hebrew; proposed date: end of the i h century B.C.E.); A. Yardeni, "Remarks on the Priestly Blessing on Two Ancient Amulets from Jerusalem," VT 41 (1991) (proposed date: 6 th century B.C.E.) 21 Cf. A. de Pury, Osée 12 et ses implications pour le débat actuel sur le Pentateuque,' in Le Pentateuque: Débαts et recherchω(ed. P. Haudebert; LD 151; Paris, 1992) , especially p. 176.

253 236 第八章 這些資料是否有助我們, 更好地評價有關五書的理論 7 但是 要為這個問題找單義的答案是不容易的 22 我們以上引述, 最近 在抄經這領域的研究, 引導我們得到一種想法 : 抄經員可能從抄 寫短篇文本開始 對於剛學會掌握文學技術的抄經員, 這行的同 業不能真正幫助他們預備好, 立刻投入抄寫一份篇幅長的文件 無論如何, 基於零碎的資訊, 發展一個有關五書的全面的理論, 是不可能的 首先, 抄經員在大石 ( 參閱申 27:2-3) 金屬柱 碎片 ( 陶器碎 片, 貝殼 ) 黏土版或從埃及入口的紙草紙上書寫 充軍後, 羊皮普遍地探用 23 羊皮旦被用在書寫上, 抄寫較長的篇幅就變得容易了 所有這些考量, 對於那些認為五書是從較小的單元開始, 然後才發展較大單元的學者來說, 就是積少成多, 有如磨坊是由磨大量穀粒而成的 換吉之, 五書是由 片斷 開始, 然後是 文件 其他的理論因為有關於書寫的研究出現, 就有問題了 例如, 我們很難想像, 抄經員或編者在已存在的文本上作許多加插, 只是為經濟和技術的理由 卷軸是非常寶貴的物品, 而且要 一直保存到不能再使用為止 直到因為物料已變質或其他的 原因, 上面的字開始消失 這意昧著只有很少的機會可以對文本 作變更 修改或加插補充資料的工夫 再者, 古代抄卷只有很小的書邊, 限制了加插的可能性 在 這個初步觀察中, 應該加上另一個考慮 : 因為五書是一份神聖的 22 見這位學者的討論 : N. Loh 日 nk, Gab es eine deuteronomistische BewegungT' in Jeremia und die deuteronomistische Bewegung" (ed. W. Gross; BBB 98; Weinheim, 1995) , especial1y pp See M. Haran, Book-Scrol1s in Israel in Preexilic Times," JJS 33 (1 982) ; idem. Book-Scrol1s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Second Temple Period: The Transition from Papyrus to Skins" HUCA 54 (1983)

254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37 文本, 要作修改必須有特別的權威和很嚴謹的理由 但是, 有些 學者甚至假設在 份文本中, 有士或八 ( 甚至更多 ) 厲的編輯層存 在 這是難以置信的, 因為加插一段很長的加插文, 就必須把整 個卷軸重抄一遍 最後, 谷木蘭抄卷, 儘管它們有差異, 但見不 到多層編輯上的加插痕跡 還有一論點也需要在此提出 : 古代可能沒有太多的抄卷或卷 軸在流傳 除了官方的組織, 例如聖殿, 有誰能有足夠的財力, 去購買或委託人抄寫昂貴的卷軸 7 卷軸的增加是相當後期的現 象 在 70 C.E. 聖殿被毀, 肯定影響聖經在整個猶太殖民區的猶太 團體的分配 因為聖殿已被毀, 只剩下法律可以混養以色列人的 宗教生活 根據塔耳慕得 (Talmud), 當 Titus 的軍隊搶掠耶路撒冷聖殿 時, 聖殿存著三部托辣 (Torah) 的抄卷 24 我們不知道有多少保 存在別處 在埃及亞歷山大里亞 ( 翻譯希臘文聖經 [LXX] 的地 方 ) 的團體, 在巴比倫以及在谷木蘭的小團體, 都存有聖書 在波斯時期, 有多少 法律 的抄卷在流傳? 可能只有在大都市的團體, 才擁有昂貴的法律卷軸 購買和使用聖經的經濟和文化條件, 毫無疑問最初只在大都市發展 再者, 公眾使用卷軸的情況, 意味蒼這一類的宗教組織, 在大的中心比在孤立的小 鄉村更容易找到 E. 經外的平行文本 近年, 多個有關五書形成的理論, 都受到鼓吹同年代閱置的 24 See y. Ta(an. 4.68a; cf. S. Talmon, The Three Scrolls of the Law that Were Found in the Temple Court," Textus 2 (1962) = The Canon and Masorah oj the Hebrew Bible: An Introductory Reader (ed. S. Z. Leiman; Library of Biblical Studies; New York 可 1974)

255 238 第八章 人士強烈批評 雖然有些批評是合理的, 不過, 研究經外的一些 平行文本, 肯定了跨年代閱讀法有關五書根源的觀點 總之, 經 外的平行文本顯示, 這些文本背後不但有 段很長的歷史, 同時 也可循蒼這些平行文可能追溯這段歷史的主線 學者掌握了大量資料證賣, 對比五書與經外平行文本是可行的, 例如對比 : 法律條文 宗教和世俗的敘述片段, 歷史記錄, 軍事戰役的編年史, 甚至旅行日誌等 有許多研究比較聖經的法律與美索不達米亞或赫特帝國的 法律 25 多種美索不達米亞法律的時期, 都可相當確定, 這表示 法律的發展, 可以而且必須與重要的政治 經濟和社會改變一致 26 以下只舉一例已足夠 赫特法律偶然運用以下的表達方式 : 以前 / 現在 從文法而吉, 文本從過去式移到現在式 這種轉移, 出現在一條有關爭吵的法律中 : 如果有人 M $í] 弄瞎一個人的眼睛, 或打斷了人的牙 齒, 他必須賠一個 illl 凹的銀子, 但是房在他必須賠二 十個 shekels 的銀子 For bibliography 可 see B. M. Levinson (ed.), Theory and Method in Biblical and Cuneiform Law; E. Otto, Biblische Rechtsgeschichte: Ergebnisse und Perspektiven der Forschung, TRev 91 (1994) 283 月 See the contributions collected by B. M. Levinson (ed.), in Theor 手, and Method in Biblical and Cuneiform Law. For example, the essays by Levinson 令 The Case for Revision and Interpolation within the BiblicaJ LegaJ Corpora," 37-59; E. Otto, Aspects of Legal Reforms and Reformulations in Ancient Cuneiform and lsraelite Law," Also see idem, Town and Rural Countryside in Ancient Israelite Law: Reception and Redaction in Cuneiform and Israelite Law," JSOT 57 (J 993) (Hittite Laws # 7.) Example given by B. M. Levinson, The Human Voice in Divine Revelation: The Problem of Authority in Biblical law," in Jnnovation in Religious Traditions (ed. M. A. WilIiams, C. Cox 可 and M. S. Jaff 間 ; Religion and Society; Berlin, 1992) 35-71, especially p. 42.

256 這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39 不過, 這類的例子在聖經是少見的 盧 4:7 是唯的文末, 明顯 地提到過去的法律程序 : 故宮插在以色列中間, 無論對於贖回或交換, 為確定一 項交易, 有這樣的風俗 : 一方 ( 賣方 ) 應脫下自己的鞋, 交與他方 買方 ) : 這在以色列就算是證據 28 ( 按本 書的弓 述直譯 ) 敘述者這段解釋或介入, 意味蒼對方已不熟悉這風俗了 ; 所以盧 4:7 的作者認為有必要提供一些相闋的資訊 不過, 我們不能在 五書中找到任何想似的說法 我們也不容易找出這種事態的原因 是甚麼 當 條法律標誌蒼神的權威, 要修改它是一件很敏感的 事 聖經作者利用更細緻的方法暗示, 確實在執行的法律是甚 麼 這項簡短的調查相當清楚地顯示, 在古代中東法律的發展是 人人皆知的事 因此, 在聖經中找到這些跡象, 我們不應感到鷺 訝 至於敘述, 古代中東的文學, 提供了幾個編輯的例子, 與 釋經者在五書中識別的編輯很相似 例如 : J. H. Tigay 對比 Gilgamesh 史詩發展的方式, 與評釋聖經所找到結果 " 這個比 較很有建設性 Gilgam 臼 h 史詩的文本歷史覆蓋 1, 500 年, 同時考 古也挖掘許多源自不同時期的抄本或片斷 因此, 這一行的專 家, 掌握了大量的資料, 可供他們重組文本形成的各個不同的階 2 日 See the explanation geiven by Levinson, ibid., See above all 1. H. Tigay, An Empirical Model for the Documentary Hypothesis," JBL 94 (1975) ; idem, The Evolution ofthe Gilgamesh Epic (Philadelph 悶, 1982); idem (ed.), Empirical Models for Biblical Criticism (Philadelphia 令 1985).

257 240 第八章 段 值得深入考慮這篇史詩的發展 ; 我們可以從中找到一些提示, 幫助我們更充分理解五書的形成 Tigay 析另 U Gilgamesh 史詩的四個主要的發展階段 第一, 獨立的敘述, 在叔默爾 (Sumerian, 2100 B.C.E.) 寫成 ; 然後是在阿加得 (Akkadian) 寫成的第一份完整的敘述文末, 在古巴比倫時期 ( B.C.E.) ; 在中巴比倫時期修訂 ( B.C.E.) ; 最 後標準巴比倫版本, 我們現在所見, 有賴於在 Assurbanipal 圖書 館保存的抄本 ( B C E) 30 首兩段敘述講述 Gilgamesh 中的英雄 Uruk 一生的片段 ; 在 這兩個片段之間並沒有甚麼連繫 31 第一個版本是由阿加得語寫 成, 集合了一些獨立記述, 形成第一個大敘述單元 直到現在為 止, 學者還不能肯定, 到底在那些獨立的叔默爾敘述和第一個用 阿加得語寫成的大統一作品之間, 有沒有一個中間的階段 在第一個與第二個階段之間, 可以見到清晰的演進 32 第 一, 獨立的情節是置於一個圍繞蒼一個單獨的題目 探求不朽 的問題, 而組織的統一情節線 這個主題已在某些, 但不是所有 叔默爾敘述中出現過 促使各部分連接起來的元素是 Enkidu, 這 個角色在阿加得語史詩中成為 Gilgamesh 的朋友 第二, 阿加得文本的作者作了 個選擇 他決定剔除幾個較 早的情節, 例如, 有關 Gilgamesh 和 Agga 的敘述 但是這些選 30 See above all, idem, The Evolution ofthe Pentateuchal Narratives in the Light of Evolution of Gilgamesh Epic," in ibid., 八個現存的情節提到 Gilgamesh : (1) Gilgamesh 與活人之地 ; (2) Gilgamesh 與從天堂來的公牛 ; (3) Gilgamesh 之死 ; (4) 洪水, 這個主題只是間接與 Gilgamesh 有關 ; (5) Gilgamesh, Enkidu 和陰府 ; (6) Gilgamesh 和 Agga; (7) 一個特別難譯的片斷. UET 6,no. 60 ; (8) 獻給 Shulgi 烏爾 (Ur) 王的詩 歌, 包含兩首詩歌的片斷, 是由 Shulgi 對 Gilgamesh 唱的, 參閱 Tigay, Evolution ofthe Pentateuchal Narratives," Ibid.,

258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41 擇的理由一直是模糊不清 第三, 阿加得史詩介紹了它自己不同源流的元素 第四, 作者大體上重組和重寫他所掌握的文本 在叔默爾的情節和阿加得平行的部分, 有許多根本的差別, 甚至不 能按阿加得文本中找到的形式, 重組一個叔默爾情節 " 第三個階段是史詩在中巴比倫的時期 根據 Tigay' 上一個 時期作者處理這個敘述既有的資料時所享有的自由度極大, 在這 個時期己消失了 當然, 編者依然可以加插一些句子, 甚至一整 部分, 或者以更時代化的詞語, 重新構思一些詩節 無論如何, 很明顯, 他並沒有 創作 一件新作品 他們傳遞一個前期編撰的修訂版本 簡單地說, 他們只是作編者的工作, 再不是做作者的原創工作 34 最後的階段包括從公元前 9 至 8 世紀起, 一直到 2-1 世紀 史詩最著名的版本是現今收藏在 Assurbanipal 圖書館的版本 ( B.C.E.), 這版本的文本是在 B.C.E. 之間編寫 全詩似乎也沒有作很重要的改動 因為那些文末, 從巴比 倫時期已全部是斷文, 因此, 在作比較研究時保持慎重是很重要的 不過, 似乎這個時期也作了一些基本的修訂 加插了三 段 : 一段序盲, 強調 Gilgamesh 在他冒險的過程中所得到的智 慧 ; 序吉是加在一首詩歌前面, 詩歌很可能是作為古巴比倫時 期的古史詩的弓 吉 另外兩段加插, 是加在 XI 碑和 XII 碑上的 著名的洪水故事, 故事中提到陰府, 描述較早前去逝的 Enkidu 在此再度現身 (V IIl 碑 ) Tbid., Ibid., Ibid.,

259 242 第八章 至此, 史詩的發展階段已達到尾聲 在各版本之間只有 些 細微的小修改 這些改動只涉及拼字 文法和排版 我們現在有 一塊上有 公認的文本 J (textus receptus) 的碑 扼要地比較五書的研究, 發現在 Gilgamesh 史詩的發展中, 與專家提出來的五書形成的某些模式之問, 可以找到 些相似 點 其中特別重要的有以下四點 : 1. 按照亞述學者重組的 Gilgamesh 史詩演進的理論, 與 H. Gunkel 在二十世紀初提出的有關創世紀的模式, 有許多共同點 Gunkel 說創世紀是一部通俗故事集 (a collection of popular stories, eine Sammlung von Sagen) 按這位偉大的德國學者的說法, 創世 紀是由一些短篇的獨立小敘述單元組合成的, 就如 Gilgamesh 史 詩, 最初只是一些有關一位英雄的獨立小故事, 合編成的故事集 現在, 我們有進一步的論據支持 Heidelberg 學派 (Rendtorff, Blum, Albertz), 所取向的模式 Blenkinsopp 和 Zenger 出版的導 論, 以及 Levin 有關雅威源流的研究, 也是採取同一方向的 36 ( 其他不同的假設傾向於探納古典的 片斷假設 J [hypothesis of fragmentsj ' 認為這是五書形成的第一階段的模式, 這是可取的 ) 但是, 我們怎樣解釋從小單元轉型到第部大作品的過程 7 按 Gilgamesh 史詩的例子, 轉型不是漸進的 它沒有中間的 階段, 不像 Gunkel 所提出的創世紀那種分段的發展 不過, 值 得注意的是, Gilgα mesh 史詩本身就是一個講述一位英雄的 敘 述園 讓我們想像, 在聖經中, 有多個集合了一些情節, 或 敘述 圈 這樣的集子存在 在創世紀和五書的其他書卷中, 有許多圈 子是並列的, 而每一個這類的圈子有它自己的主題和特色 因 36 See Blenkinsopp, Pentateuch, ; Zenger (ed.), Einleitu l1g, ; Levin, Jahwi, 呵, and

260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43 此, 兩者的情況是不同的, 我們應該避免作過度的比較 無論如 何, Tigay 的研究支持的假設是 r 片斷 比 文件 先出現 2. 篇幅最長的敘述的作者可享受最大的自由, 其自由度之 大, 甚至不可能根據接下來的模式, 重構原始版本中的任何情節 的原貌 這禮的例子也一樣, 有些學者運用類比的原則解釋五 書 例如, 根據 Blum' 通常在 傳統 和 編輯 之間, 是很難 找到一條區別線, 就是說, 很難把較早的元素, 從經過擴大的編 輯工作, 組織成五書的大敘述單元中, 析離出來 37 因此, σ ilg.αmesh 史詩的例子, 應該鼓勵學者, 在重新建構手上的文本 回復原貌時, 要特別謹慎 再者, 現在許多釋經者認為, 要重新 發掘成文背後的口頭傳統, 是一件冒險, 甚至不可能的事 在古巴比倫時期的作品中, 見到的最大限度的自由的特 色, 隨蒼歲月逐漸蒸發 在後期它基本上已不存在 Tigay 注意 到, 在最早的時期, 加插充分融入整體內, 在許多事例中, 如果 沒有多個版本在手可作比較, 我們根本不能識別這些加插文 到 了這個編輯的過程的末段, 加插文不如前期的融合, 最後變得容 易識別了 在這個脈絡內, Tigay 提出個原則, 後更由 M. Greenberg 跟進和優化, 我綜合如下 r 在第一個傳遞的階段, 協 調和整合是特色 ; 到了編輯的階段, 僵化和缺少歐發性是這些半 正典化資料的特色 39 換吉之, 在傳遞的第一階段, 編者很自 37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 Zum Verhältnis von Tradition und Komposition in Exodus und Numeri") 38 P. S. Kirkpatrick, The Old Testament and Folklore Studies (JSOTSup 62; Sheffield, 1988) 39 M. Greenberg, "The Redaction of Plague Naηative in Exodus," in New Eastern Studies in Honor 0/ William Foxwell Albright (ed. H. Goedicke; Baltmo 時, 1971) , especially p. 245: "The less integrated the disturbance is into its context, the later it may be assumed to have been combined." Cf. Tig 旬, : Evolution ofthe Pentateuchal Narratives," 43.

261 244 第八章 由地修訂一個文末, 到了此發展的末段, 他只能在既有的文本加插資料, 不能重組或改變它 最後, 較容易識別的一段經文, 是後期加插的可能性也較大 4. 聖經學者都很熟悉的一系列的現象, 也可從 Gilgamesh 史詩找到 因此, 儘管有多個學派, 從基要派人士到 新批判主義 的代表, 都提出了批評, 學者都有信心繼續使用源流批判的一些 經典的工具 例如, r 前詞語 / 事件重述 J (resumptive repetitions) 司在 Gilgamesh 史詩中找到, 證明它有 段相當長時期的編輯加 插工夫 40 再者, 在 Gilgamesh 史詩內和在五書一樣, 是有可能 識別多個 源流 的, 因為它們的風格和用字不同 這樣一來, 我們見到史詩的洪水記述, 用了一個特別的程式引進那些講話 還有另一個指示 : 洪水中的英雄 : Utnapishtim ' 他的妻子, 在這 段敘述中被稱為 女人 J ' 但是在這段文字別的部分她出現時, 卻被稱為 妻于 最後, 洪水敘述風格較缺少 致性和較多重 複 Gilgamesh 史詩有些地方, 在不同版本的同一情節內, 同一 個角色卻有不同的名字 這使我們馬上想到 : 雅各伯 / 以色列 勒鳥耳 / 耶? 各特 / 眉巴布, 和 YHWH/ 厄羅因 在 Gilgamesh 史 詩中, 洪水的英雄稱為 : Utnapishtim 但是在另一段, 有 Atrahasis 這個名字出現, 這是另一篇史詩中的一個英雄的名字, 可能被 Gilgamesh 史詩的作者取用了 (Gilgamesh XI 187) 這很可能是編者忽略的手民之誤 無論如何, 這很清楚地看到 : 被加插到 Gilgamωh 史詩的洪水敘述中, 大量地使用的 源流 40 Ibid., Ibid. 42, 45,and 47

262 遠古文學的基本特色 245 內容中出現的不連貴, 可能也指示有加插的文字 正如以 上所見, 見於第 XII 碑的新巴比倫史詩中, 較早前己去世的 Enkidu( 見於第 VIII~ 駒, Gilgamesh 的朋友又出現了 最後, 文 法的不一致也暗示編輯的介入 引進洪水故事的作者, 當他重 寫有關 Atrahasis 這段較古老的敘述時, 他是用了第一人稱單 數 敘述的背景需要這樣的改變, 因為 Utnapishtim 向 Gilgamesh 講述他自己的故事 不過, 在 XI37 中, 依然見到一部分的敘述 是使用第三人稱單數 : r [ 神祇 Ea] 對他的僕人說, to me ( 對我 ) J 編者加上 對我 J ' 但他忘了修改文本 他作此決定的原 因並不清楚 不過這個現象是有建設性的, 因為它顯示了另一次編輯介入 一個現象或 條準則, 一般都不足夠肯定有加插或編輯介 入的出現, 或者用了一個源流 研究的決定應該建基於許多指示的匯集和輻台, 這類工作的標準應該是很高的 與 Gi 倌 amωh 史詩的研究作比較, 可肯定如果有這必要過去兩世紀以來所做的, 有關五書的 源流 的批判工作的價值 儘管有少 數的結論顯得脆弱和有可爭論性, 但從整體而言, 這工作是不 可質疑的 另一方面, 我們不要忘記, 在 Gilgamesh 史詩和五書之間, 是有根本的差異 聖經文本是神聖的, 它對於以色列人有典範的 價值 它是一份基礎性的文本, 是後充軍期的以色列的 憲法 J ' 這正是它同時包含法律和敘述的原因 Gilgam 臼 h 史詩在美素不達米亞文化中, 肯定佔了一個重要, 甚至唯一的地位, 但是, 很難說它有典範性的價值 這差別對於 以上所提出的規則來說是重要的 方面, 絕對有必要使五書的 內容更新, 使它們適應當代的情況 另一方面, 修改和調適被視 為神聖的文本的潛力, 特別在較後的各時段, 是有更嚴格的限制

263 246 第八章 兩者的差別是無可否認的 但是從各方面說, 兩者的差別是 從程度上, 而不是在性質上說 各種必須的細緻的差異都考慮在 內, 作這樣的比較依然很有建設性, 而 Tigay 的研究的價值也是 無庸置辯的 學者們也用 Diate 品,aron of Tatian(Tatian 的對觀法 ) 來證實有關五書形成的某 些假設 見 : G. F. Moore, JBL 9 (1 890) 20 卜的 = Empirical Medels (ed. J. Tigay; Philadelph 旬, 1985) ; H. Donner, Der Redaktor: Uberlegungen zum workritischen Umgang mit der Heiligen Schrift," Henoch 2 (1 980) 1-30; for a summary, se 巳 Ca 汀, Rεα ding the Fracture 五 ofgenes 缸, 19-20,24-25 最近學術界對方 t 本章倡議的理論, 提出了挑戰, 本人的回應, 見本書的 後 言己 _j (p 頁 )

264 閱讀五書的提示 247 第九章五書的提一系讓開在本書有限的篇幅內, 我不能提出一套完整的五書的根源和 形成的理論 再說, 在這個時候, 我們可能還沒有足夠的識見承 擔這樣的工作 取而代之, 我將在此提出一些, 導向批判性閱讀 五書的提示 此外, 我會嘗試指出當代理論中最有價值的元素 毫無疑問, 本章將是全書中最有問題的一章 要對每一論點提出 完整的論據是不可能的 即使參考書目也不可能全無遺漏, 其實 這是既不可能也無實用 任何對這個題固有認識的人, 必定很容 易找到可供參照的書籍, 而其他的讀者也無須閱讀一張冗長而不熟悉的名單和書目 本章提出以下三個主要的議題 : 1. 五書的最後成文形式是一部後充軍期的作品 現在所見的組合和多個不同部分的舖排, 要推前至波斯時期 為了掌握這部 作品的區的, 有必要研究相闋的時期 2. 現在所見的這部作品很複雜, 因此, 它也包含早期的部 分 在這個脈絡下, 第 個重要的問題是有關前充軍期文件是否 存在的問題 我不相信有一個這樣的文件存在, 以下我會嘗試證 實我的結論 3. 這並不表示, 我們應該排除有前充軍期的資料存在, 例如 : 短篇的敘述, 發展相當完整的敘述圈或法律集于 相反, 在我們所知的五書內, 依然有可能辨認的遠古資料 我們不可能常 常準確地指出這資料的範圍或日期, 但是, 知道它是再用的資 料, 因此它是源自上一個時期 這正是我要提出的一個要點

265 248 第九章 有沒有甚麼基本的洞見可以導向一個可信的五書理論? 我 們在討論研究五書的歷史那一章提出, de Wette 的發現, 可作為一個接一個, 一直連接到過去兩個世紀的幾個假設的堅實的基礎 因為此後, 一直沒有人提出其他相等的發現, 學者只好再徹底研究相同的資料 我們可以鑽研 修訂和改正一些理論, 甚至 可能達至不同的結論, 但不能加上甚麼全新的東西 : 同樣的元素 以另種形式並以不同的秩序重現 沒有一位新的 de Wette ' 很 難研發一套 新文件理論 J (new documentary theory) 0 1 不過, 我們並不欠缺新因素 這主要來自兩個新的研究領域 第一, 考古的發現, 為詮釋者提供了重要的資料 : 書寫和圖像的文件, 敘述和法律的文本, 以及外交和行政的記錄 當然, 這些資料與五書作比較, 涉及一些特別的考慮, 因為每一種東西, 包括考古的記錄, 都必須解釋 不過, Tigay 所作的 Gilgamesh 史詩與五書的比較, 打開了與其他同類型的比較之路, 比較研究 應該是有實效的 第二, 在其他不同的領域有關方法學的討論, 也帶來了新的研究工具 再者, 多種方法的使用, 有時是很有建設性的 例如, 同年代閱讀與跨年代閱讀的交流, 在多個事例中見到成效 2 因此, 我們可能構思一套理論, 無須過量的推測, 但求對於五書有真正和更好的理解 Á. 五書和充軍後以色列的重建 讓我們用一個簡單的類比 五書就像一座經過兩次地震重建 的城市 第一次在 721 B.C.E. 當亞述軍隊征服撒瑪黎雅, 結束了 1 F. García López ( De la antigua a la nueva crítica del Pentateuco," EstBib 52 [1994]7-35, especially p.17 n.27) adopts an idea advanced by E.Otto. 2 例如. E. Blum 對方 t 創世紀和出戶的研究, 借助許多來自同年代研究的概 念 亦見 : D. Carr, 他也依照同樣路線研究創世紀

266 聞言賣五書的提示 249 這國家的所有政治和宗教制度 北圓的那些傳統能逃過這次浩劫 而幸存嗎 7 這是很難肯定的 我們唯一能肯定的是來自南方的傳 統, 而這些傳統卻深受兩個敵對王國之間的爭辯影響 不過, 我 們可以推測, 在撒瑪黎雅淪陷後, 其中一些傳統被從北方帶到耶 路撒冷 然後, 另一次地震在 596 B.C.E. 的預震之後, 終於在 586 B.C.E. 摧毀耶路撒冷 在 586 年, 經過長期的圍城後, 拿步高 (Nebuchadnezzar) 的巴比倫大軍攻下聖城, 焚燒它, 躁闢它 我們 常常很難想像, 當年這個城市的人所活過的是怎樣的浩劫 他們 所有寶貴財物也同時消失了 : 王國 他們獨立的保證以及聖殿 南圓最重要的宗教生活標記者 H 失去了 充軍後, 征服巴比倫的居魯士, 允許被充軍人士重返家國, 當時的情況變得非常複雜 3 從美章不達米亞回來的那群, 與留守家國的人們之間的關係, 根本談不上和平相處 4 幾經考驗和困苦, 被充軍者佔了上風, 他們蒼手推行重建 耶路撒冷聖殿的工作 : 那些 gôlâ ( 希伯來語 : 被充軍者 ) 指揮整 個工程 不只是城市 聖殿重建, 整個團體也按 gôlâ 的原則和 迫切需要而建立起來了 這重建工作必須滿足兩項需求 第一, 團體需要重新發掘過去的根 這一點無須太多解釋 重建耶路 撒冷一一指舊城, 不是那座新的 ( 依 54) 一一是為了延續過去 同 一個民族在同一個土地重生, 同在同一位天主的引導下 耶路撒 冷的後充軍團體進行的工程, 基本上是項復興的工作 í 以色 列 本身再生了 換吉之, 這不是一個新民族的誕生, 帶來另一 3 有關這時期的簡單描述, 見 : H. M. Barst 叫, The 凡今 th of the Emp 吟, Land (Symbolae Osloenses Fasc. Suppl.28; Oslo, 1996). 4 Cf. P. Sacl 巳 :hi, Storia del Secondo Tempio: lsraele trα VI secola a. C. e 1 secolo d. C. (Turin, 1994) ; Schramm, The Opponents ofthird lsaiah 司

267 250 第九章 些理想和完全不同的制度 現在需要璽新與古代傳統接軌, 並 重建一條橋通往已過去的前充軍期 第二, 也需要展示古代傳統的當代價值, 並使以色列民 相信, 在古代的基礎上重建是可能的 這兩種需要最初看來 是矛盾的, 但是這是以色列民和他們的領袖都要解決的兩難 問題 現在回到我們的比較, 我們可以辨認需要重建的三頓建築 物 在兩次地震中, 有些結構可以全部或部分保存下來 ; 也有些 比別的更完好地保存 除了瓦碟和廢墟之外, 還有 些建築幾乎 是完整的 有些地方是全新的建築, 取代了己消失的舊建築物 最後, 整個系列的組合結構出現在眼前, 我們可以在此找到一些 用來重組的古代元素, 和在不同時期加插的新部分 不過, 在有 些案例中, 要區別舊或新的部分並不很容易 舊和新的資料的比 例也從來不相同 結果, 必須是受過訓練的眼睛, 才能讀通城市 的歷史, 和它各個不同的部份 講過這一切, 讓我們記得, 所有 的建築物, 無論是古代或現代, 都有一個相同目的 : 它們都是為 了方便及回應他們居民的需要 城市不只是一座保存過去的博物 館 ; 它要為新近從痛苦的經驗活過來的于民, 創造繼續生存下去 的不可或缺的條件 和城市一樣, 五書也包含古代的資料, 目的是為了建立過去 與回應即時問題的新資料之間的連接點 有些部分經過重新修飾 或多次復修 不過, 後充軍期團體的心, 卻在城市的每一部分跳 動 每一部分, 無論是新或舊, 都提供避難 信仰和希望 因此, 所有的這 切, 應該在後充軍期的脈絡中, 並按這時期的興趣和 關注點加以解釋 即使在最早期, 在一個很不同的氛圍下, 並在回應其他需要 下編撰的遠古文末, 也可在五書中找到, 這是因為它們對於後充

268 閱言賣五書的提示 251 軍期的團體有特殊的價值 它們屬於團體的遺產, 對它的生命和 信仰是 有用 的 以下, 我將為來到五書這座重建 城市 的現今訪客, 預備 一張 地圖 或 導賞小冊 J ' 以便他們盡可能清楚地認識所接 觸到的 不同的建築物, 分辨遠古和較近代的不同風格 B. 解釋三法典 \ 三神學和最後編輯的基點 1. 五書的三法典在 1970 年代震撼釋經界的風暴之後, 我們有甚麼基點 7 如要從今日所見的五書找到自己的方向, 我們有必要再次從 de Wette Reuss, Graf Kuenen 和 Wellhausen 等人的直覺間 始 儘管有不少的爭論, 三法典依然是批判地閱讀五書最確定的 起點 5 盟約法 ( 出 21-23) 在申命紀的法典 ( 申 12-26) 之前, 接蘆, 申命紀法典又在聖潔法 ( 肋 17 個 26) 之前 6 盟約法假設一個社會的 5 E. Otto ( Die nachpriesterschriftliche Pentateuchredaktion im Buch Exodus," 64) 提議在三法典之外加上第四項元素 編撰的, 他把十誡置於申命 j 是己 ( 前充軍期 ) 和聖潔法之間 十誡 ' 這是申命主己的編輯在充軍期間 6 Van Seters ( Cu1tic Laws"; idem, The Law of the Hebrew Slave," ZA W 108 [1996] ) 嘗試顯示盟約法比申命紀更遲, 更接近現代 例如, 在出 21 的法律, 比申命紀 15 的較後期 在我看來, 這並不完全有說服力 不要談 別的. Van Seters 應首先改正出 20:24 有關 祭壇法 _j. 才能自己令他的論點 他對這節這樣譯.,. 凡你呼求我的名字的地方, 我必來到你那里並祝福你 _j ( 見 Cultic Laws," ) 希伯來文的文本是這樣的,. 在每個我促使我的名字 被人記起的地方, 我要來到你前並祝福你 _j ( 第一人稱單數 ) 0 J. Van Seters 選 了敘利亞文本, 因為它更容易理解, 同時他這樣結論說 : 這文本並不是指向 不同的祭壇, 而是指向虔誠的以色列人呼求 YHWH 之名的各個不同的地方 因此, 與申口的中央祭紀的命令並不街突 因此, 出 20 可以視為後於申 12 反對這解釋的, 至少可舉出五要點 : (1) 為甚麼要選擇敘利亞本而不還希伯 來文聖經 (MT) 的難言賣文本 (lectio difficilior)? 如果我們同意 Van Seters 的說

269 252 第九章 核心是擴大的家庭的領袖, 他們是協調地方上, 即小市鎮或小村 莊內重大衝突的人物 申命紀 ; 去典中, 祭禮中央化配合法律中央化 擴大的家庭必須放棄它大部分的權力, 讓給耶路撒冷的中央權力 申命紀肯定以色列 結合 於一位天主 一座聖殿內共成的一個民族 這種集中化的思想, 是由於 721 B. C. E. 在北國, 不日 701 B. C. E. 在南圈, 法, 原始文本是第二人稱單數, 我們如何解釋從第二人稱改變到第一人稱? (2) 既然 hzkyr to invoke"[,' 志高 : 稱頌 ] 一字更清楚和慣常的意義是呼求, 神祇說 我要 乎求我的名司是沒有意思的, 而且學者們曾智巧地嘗試發明其他適 合的意義 _j ( Cultic Laws," 325), Van Seters 這個解釋是不對的 只要很快地 查看字典, 就不難發現情況不是這樣的 撒下 18:18 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很好 的平行文 阿貝沙隆為自己立了一石柱, 因為, 如他自己所說, 我沒有兒 子來懷念我的名字 [ba(abûr hazkîr 結 m Î] 0 _j 阿貝沙隆要他的名字被人記起, 同時他立了一石柱讓人 記念他 出 20:2 峙的意義是類似的 : 正如對阿貝 沙隆的名字的記念, 和石柱是相連的 ; 同樣, 對 YHWH 的名字的記念, 是和 祭壇或許多祭壇是相逢的, 這樣一來, 就標誌了建立了合法祭中己的地方 參 閱 J, J. Stamm, ' Zum Altargesetz im Bundesbuch," TZ 1 (1945) 以專斷的 態度肯定這動詞應諾是第二人稱單數 _j ( 同上 ), 這樣舉證, 不能設明說法 是合理的 (3) 在出 20:24-26 捉到的呼求聖名, 是在祭禮的情況下進行的 每一節都提到祭壇 因此, 即使譯文是, 你將呼求我的名字 _j, 也假定甘于求 是在聖所內, 接近祭壇進行 那麼, 這節並不排除多個崇拜的地點, 而與申 12 相連的問題, 依然存在 (4) 申 12:13-14 明顯地指向出 20:24b : ' 你應小 心, 不可在你所見的任何地方 [bekol-maqôm] 奉獻你的全鳩祭 ; 只可在 YHWII 由你支派中所選定的地方 [kî )im-bammaqôm] 奉獻你的全矯祭 在申 12:13 的 : 'b 古 kol-maqôm _j 回應出 20:24b á(j : 'beko!-hammaqôm _j, 並加以改 正 有些抄本, 例如撒瑪黎雅, 及一些塔爾古木 (targums) 中, 申 12: 13 也寫 作 : 'békol-hamlηaqôm _j 以強調此節與出 20:24b 的相連 參閱 Levinson, Deuteronomy and the Hermeneutics o[ Legal/nnoνat lo 月, (5) 再者, Van Seters 沒有認真考慮兩法典的一般脈絡 盟約法的世界, 幾乎清一色是農耕 和畜牧 ; 這是一個大家族和小鄉村的世界 申命主己的法典假定了一個更中央 化的城市世界, 這里家庭的重要性減低, 而中央化的制度逐漸增加 o Van Seters 的論文, 建基於一系列有選擇性的觀察, 不能證明這是一個對於這兩份法典 的法律 社會和歷史背景的研究 參閱 : B. M. Levinson, Ts the Covenant Code in Exilic Composition? A Response to John Van Seters," in /n Seα rch o[ Pre-exi/ic lsrael: Proceedings of the Oxford Old Testament Seminar (ed. J. Day; JSOTSup 406; London: T. & T. Clark, 2004)

270 問清五書的提示 253 先後受亞述人的侵略 掃蕩和毀滅招致的後果 在 701 年只有耶 路撒冷未被征服, 雖然為了京生存, 它付出了很高的代價 行政和法律改革是必須的, 因為入侵損壞, 雖然還不致於毀滅, 地方和家庭的結構 約史雅王 ( B.C.E.) 和他的朝廷官員乘亞述帝國日漸衰落的大好機會, 使改革有一個更大的宗教和政治幅度 要求在宗教 政治和行政中央集中化的願望, 趁蓋有利的優勢情況, 把它演繹為法律條文 在申命紀法典背後, 我們可以辨別改革的功臣 : 就是那些朝廷的官員 ( 耶路撒冷的貴族 ), 猶大有影響力的地主, 司祭班子和王室 充軍以後, 聖潔 法堅持 神聖 的于民, 與其他國家 隔離 這概念 因為以色列再也不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人民的身分必須首先植根於它的宗教制度一一即法律和聖殿 在這個脈絡下, 這 法典首要的關注點是很容易明白的 祭禮在聖潔法內佔有重要的 地位 另外, 堅守 潔與不潔的法律或規定 J (the laws of purity), 與其他國家隔離, 以及在性的範疇內特別的規則, 最主要的就是在於保全人民的身分, 他們感到自己的存在正面臨危險 有必要建立新的界限, 即使在日常的行為方面亦如是 比較這三個法典, 可以找到一系列閱讀敘述文本的準則, 以及一個有助於確定它們的位置的框架 總之, 那些並不預設祭禮中央化的敘述, 在理論上應該先於申命紀的改革 ; 要求它 ( 改革 ) 的文本是當代的 ; 預設它 ( 改革 ) 的文本在它確立之後 與其他所有的準則一樣, 這個標準應該謹慎運用 2. 五書的三套神學僅次於法律領域的就是神學, 神學為解釋五書提供最堅硬的基礎 我們接觸的神學原則出現於申命紀 司祭作者和聖潔法 ( 肋 17-26) 申命紀 司祭作者和聖潔法包含三套神學, 三種歷史視

271 254 第九章 野和為以色列社會的三個項目 申命紀發展與 YHWH 立約的盟約 法律, 以類似古代近東藩屬條約的模式, 解讀天主與祂的于民之 間的關係 盟約是雙方面的協定, 是有條件的 祝福 一由此帶 來以色列的存在 繁繫於以色列對法律的服從 因此, 申命紀 學派歷史解釋耶路撒冷的淪亡和充軍是以色列不忠信的後果 這 是一個人人皆知的事實 現在一個重要的問題出現了 : 以色列還有希望嗎? 人民的將 來可以基於甚麼神學基礎而重建 7 大部分司祭敘述回答這個問 題 如果西乃 / 局勒布盟約再也無效, 它應該被另一個將會保持 效力的取代 根據 p, YHWH 與亞巴郎立了個 盟約 J ( 創 17), 那是在完成與全體于民在西乃立的盟約 之前 訂立的 7 按現 在大家都知道的 個原則, 這個較古老的盟約比在西乃立的更優 越 再者, 亞巴郎盟約是單方面和無條件的 因此, 它的許諾並不賴人民的忠信 對於司祭作者來說, I 以色列 已被奪去它的政治獨立和君王, 變成個宗教 聚會群 J ' 由神的臨在. I 光榮 所團結 聖潔/ 神聖 是界定地方和個人的素質, 並與神的臨在 ( 那 光 榮 J ), 維持一種特許的關係, 是賦予司祭職 會幕和祭壇所專 有的 ( 出 29:44) 最後, 聖潔法 ( 簡稱 H) 改正 P 的一些觀點, 以便綜合申命紀神學和司祭神學 a. 這襄我們再度見到在申命紀所見的 : 雙方面和有條件的 盟約 ( 肋 26:3-4, 14-16) ; 不過, 與聖祖訂立的單方面的 盟約 或向他們所作的許諾, 依然有效 ( 肋 26:41-42, 44), 正如在 P 所 7 See W. Zimmerli, Sinaibund und Abrahambund: Ein Beitrag zum Verständnis der Priesterschrift," 口 (1960) = Gottesoffenbarung. Gesammelte Aufsätze zum Alten Testament (TBü 19; Munich. 1969)

272 閱言賣五書的提示 255 見 ; 如果以色列是忠信的,,- 我要將他們送到他們仇人的地方 ; 然後, 如果他們未受割損的心, 謙卑自下了, 並要補償他們的 罪惡, 那麼, 我會記起我與雅各伯所訂的盟約 ; 我也要記起我 與依撒格的盟約, 我與亞巴郎的盟約, 我也會記起那土地 J ( 參 閱肋 26:41-42) b. 全民都要聖潔他們自己 (,- 你們應該是聖的, 因為我是聖 的 肋 11:44-45; 19:2; 20:7,26; 21:8; 22:31-33), 正如在申命紀所 見的一樣, 申命紀 (Dt) 提到以色列是聖民, 因為天主揀選了他們 作為自己特屬的人民 ( 申 7:6; 14:2; 26: 19) 但是, 聖潔也是司祭職 的特質 ( 肋 21), 正如在 P 的神學所說的一樣 ( 出 29:44) 對於 H 來說, 以色列是聖潔, 是因為他們出谷的經驗, 就在那一刻, 天 主把祂的子民從萬國中分離 ( 肋 11 :45; 18: 1-5; 22:33) 再者, 如果 人民遵守潔與不潔的法律或規定, 忠誠地執行所規定的禮儀, 他 們可以一直保持聖潔 (22:31-33) 這樣 'H 把 恩寵 和 法律 結合, 因為在出谷的那一刻, 自由地賦予人民的聖潔, 此後, 就 要看人民是否忠守神的法律了 c 贖罪的禮儀 ( 肋 16) 是聖潔法所提出的個神學強點 這禮 儀為人民在經常的情況下, 提供使他們自己與 YHWH 修和的可 能, 並由此遠離由於他們的不忠誠而招致的危機 8 同樣, 在這一點上 H 也嘗試打開之前的神學所陷的死結 申命紀曾經預見, 在處理不忠信這些事例上, 沒有甚麼具體的 事項可以做 對於這一點, p 較為綱默 H 繼續反省 罪 和 贖罪 的問題, 這些概念根源於被充軍的苦澀經驗和回國後 的失望 8 See B. Janowski, Sühne und Heilsgeschehen: Studien zur Sühnetheologie der Priesterschr 拆 und der Wurzel KPR im Alten Orient und im Alten Testament (WMANT 55; Neukirchen-Vluyn 司 1982).

273 256 第九章 學術研究頗經常地低估肋未紀神學的重要性 Wellhausen 和他的世代在學術界投下的陰影, 依然揮之不去 他們認為後 充軍期是精神衰落宗教硬化的時刻 9 不過, 有很大部分五書最 後的編輯, 都是在這個時期進行, 並來自撰寫聖潔法的神學派另 Ij 0 10 以色列歷史的這個時期, 也應按照它的時代需要而研究, 而不是按一些抽象的 無時間性的準則, 或甚至更糟, 參照我們自己的時代的口味 這三種神學 : 申命紀 司祭作者和聖潔法, 加上三種不同的 法典, 結構成五書結構關鍵性的元素 如果我們把這些東西置於它們自己的編年秩序中, 所得出的結果是 : 盟約法 ( 前充軍期 ) 申命紀法典 ( 王國末期 ). 申命紀學派神學 ( 王國結束和充軍期 ) ; 司祭敘述 ( 返國後第一世代 ) ; 聖潔法典加上後司祭和後申命紀學派神學 ( 第二聖殿 ) 9 See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356 n. 的,. 在充軍後, 以 色列氏 " 轉形為猶太團體 / 教會 / 小教派, 這幅圖畫, 是舊約釋經最堅持不 放和珍愛的誤解 _j[ Das Bild von der Transformation des Volkes Israel' zu der Gemeinde/Kirche/Konfession Judentum' nach dem Exil ist eines der hartnäckigsten und be!iebtesten Fehlkonzepte der alttestamentlichen Exegese."] 10 See Lohfink, Die Abänderung der Theologie der priesterlichen Geschichtswerks im Segen des Heiligkeitsgesetzes"; idem, Ich bin Jahw 丘, dein Ar 泣, (Ex 15.26) : Go 仗, Gesellschaft und menschliche Gesundheit in der Theologie einer nachexilischer Pentateuchbearbeitung (Ex 15,25b.26),' m 'Ich wi/l euer Gott werden": Beispiele biblischen Reden.l' von Goft (ed. H. Merklein and E. Zenger; SBS 100; Stuttgart 可 1981) = Studien zum Pentateuch (Stuttgarterbiblische Aufsatzbände 4; Stuttga 此, 1988) AIso see E. Otto, especially his essays Die Paradieserzählung Genesi 日 2-3: Ein 巳 nachpriesterschrift1iche Lehrerzäh1ung" and '"Die nachpriesterschriftliche Pentateuchredaktion im Buch Exodus," Along the same line 司 see the introduction by J. Blenkinsopp the commentary by G. 1. Wenham on Genes 時, and my studies of Genesi 日 6-9, Gen 12:1-4a, and Exod 19:3-6.

274 閱讀五書的提示 257 c. 有一個有關以色列根源的 前充軍期源流存在嗎? 如今最可信的模式, 就是上世紀提出來的混合理論 即片 斷假設, 補充假設和文件假設 在開始編輯五書的階段, 一如片 斷假設最初所提議的, 這只是一些獨立的敘述, 或短篇的敘述 圈 源流 在稍後, 在申命紀神學之後, 主要是與司祭作者 出現 最後, 充軍後, 確畫的五書才登場, 這是由於編輯和重新 修訂當時存在的源流的結果 按補充假設的提議, 這時有某些數 量的文本, 加插在一些策略點上 12 在以下的部分, 我只處理這發展的第一階段 一些最早的 先於 P 的文本 1. 一個前充軍期混混? 現今常討論的問題之一是有關前充軍期的完整 源流 存在 與否的問題 和近期的許多學者一樣, 我不認為有一份確實的 源 流 J ' 在充軍前, 或甚至在司祭文件之前存在 不過, 我們有很 好的理由認為有些 敘述圈 和 法典 在充軍以前存在, 雖然 它們並沒有形成一個結構上的單兀 有四個理由可以支持這個看來好像是, 或至少乍看下是激烈 的結論 首先, 有 史 的存在 些文本令我們相信, 在以色列有 民族根源歷 或者至少這是一份覆蓋這根源歷史的多個階段的 II 12 我們再次接觸 : H. Gunkel ' 他有關創世紀的研究, R. Rendtorff, E. Blum ' 甚 至在某程度上, C. Levin, J. Blenkinso 悍, and R.N. Whybray. 這個棋式也是 Carr 最近的研究所選取的, see Carr 可 Rωding the Fractures o{ Genesis 特別參考 的綜合 我認為 Carr 沒有充分考慮, 後申命主己和 後司祭作者的編輯工作

275 258 第九章 記述至於說有些特別的設計的文本, 把這些階段接合起來, 這應該是較遲的事了 這些文本就是 von Rad 提出的有名的 小 歷史信經 J (small historical creeds) ( 申 6:20-23; 26:5b-9) 和一份司 祭文本 ( 出 6:2-8) 後者比其他文本更明確地把聖祖歷史, 與出谷 紀連繫起來 在出 6:2-8 ' 出谷紀是 YHWH 向聖祖的許諾 (bérît) 的 實現 ( 出 6 :4, 5, 8) 至於申 6:20 以出離埃及作為它的前盲, 而申 26:5 是指向雅各伯 ( 阿蘭遊牧民族 ), 但是接著那些相繼的事件, 唯一 的連繫點就是按年代敘述 有 段簡短的綜合或 小信經 可能 是較古老的 : 戶 20: 14-16, 這個文本不容易確定它的日期, 但是, 些學者認為它可追溯到希則克雅 (Hezekiah) 時期 13 其他更近 期的研究, 卻選擇較後的日期 : 充軍期或後充軍期, 他們的選擇 是因為他們認為戶 20 比申 26:3 心的年代更遲 14 第二個解決方 案比較可取, 理由有數點 戶 20 解釋和詮釋申 26:3, 7 : 在申 26:3 的 父親 J ( 單數 )( 在息高 : 祖先 ) 是戶 20: 15 的 父親 J ( 複數 ) 申 26:7 有關 哭 的描述, 比戶 20:15-16 簡短, 這襄還提至 IJ I 虐 待 與其他文本, 例如民 1 1: 比較, 也有類似的傾向 15 我認為, 選擇充軍期 / 後充軍期最有力的論據是 天使 J ( 戶 20: 16) 的出現, 他只出現在較遲的加插或較遲的文木中, 例如 : 出 14: 19a; 23 :20-23; 32:34; 33 :2-3; 民 2:1-5( 參閱創 24:7) 這位 13 See Kreutzer, Die Frühgeschichte Israels in Beken 月的 is und v 台 rkündigung des Alten nω tamen 缸, 司 especially p. 138; cf. S. Mittmann, Num 20, : Eine redaktionelle Kompilation," in Wort und Geschich 眩. Festschr 拆 Karl Elliger (ed. H. Gese and H. P. Rüger; AOAT 18; Kevelaer and Neukirchen-Vluyn, 1973) These two authors work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c1assic documentary hypothesis 14 See Blum, Studien ; Römer, Lçraels 向 ter, ; Van Sete 悶, Lifè oj Mos ω', See ibid., See Blum, Studie 月可

276 閱言賣五書的提示 259 代替 YHWH 的天使, 以後再也不與 YHWH 認同, 造反映一種對超 越有較強的意識, 並對使用擬人法表現相當保留的神學 17 無論 如何, 文本用一個一般性的詞語意指 父親 / 祖先 J ' 而且只描 寫一條簡單的年代連環線 它也沒有在 向祖先許下的諾吉 與 出谷 之間, 作邏輯連繫 第二, 在五書中把一些小單元連繫起來的文本, 是屬於較遲 的 編輯的加插並不能完美地把它們的脈絡整合起來, 根據 Greenberg 所提出的法則, 這正是這些文本是屬於較遲的年份的 記號 這種現象在創世紀中更明顯, 但也明顯地出現在出谷紀一 戶籍紀 18 在聖祖傳統與出谷的連繫中, 這種現象特別明顯 如 果出谷和聖祖傳統是在早期就連接起來的話, 為甚麼梅瑟受召 ( 出 3-4)( 這是一段相當遲的文本 ) 的記述中沒有提到 向祖先許下的諾 吉 J? 這段文本包括整個 出谷紀一戶籍紀 部分的 敘述項目 J ' 它與創世紀的連繫反而不很強, 這是很奇怪的 ( 參閱 : Rendtorff) 第三, 我們需要解釋前充軍期先知的絨默 當然, 絨默的論 據常不能用作結論性的論據, 有時甚至是一個弱的論據 我們只 是看它可否用來證明, 前充軍期先知, 如果他們知道五書的傳 統, 他們應該講論過這些傳統 " 從我的立場來說, 以下的論點 應該存細考慮 前充軍期先知在提及一些獨立的傳統時, 或多或 少是明顯的, 但他們沒有一段神論是正式地把出谷與聖祖連繫起 來 在前充軍期先知看來, 出谷紀尚未構成對聖不且的許諾的實 現, 不像在較遲的 P( 出 6:2-8) 所見的案例那樣 歐瑟亞把雅各伯 與梅瑟對立, 並不把他們結合在同一的救恩史中 ( 歐 12:3-5, 日及 17 這里的 天使 _j' 與合 IJ 16:7-14; 出 3:2; 民 6:11-12, 21-22; 13:3- 凹的天使不同, 這裡的天使在敘述的過程中並不與 YHWH 等同 的 Compare with Ca 叮 's argumentation, in Readi 月 g the Fr 正 lctures ofgenesis, passim (summary, pp ), along the same lines as Rendtorff and Blum 19 See Blum, Studie 月, 218.

277 260 第九章 12: 10, 14) 歐瑟 E 也提過出離埃及 ( 歐 2:17; 11:1; 12:14; 13 :4; 參閱亞 9:7) 和幾個在曠野生活的情節 ( 歐 2: 16-17; 9: 10; 13:5) 0 2 這些文本並沒有提及聖祖 至於第二依撒意亞和厄則克耳, 我們也遇到同樣的情況 在過去二十年來, 這些先知, 特別是第二依撒意亞, 常被引述作為 確證, 五書許多傳統中的 個較遲的後充軍期的傳統 因為第二 依撒意亞是第一個, 或第一批著作先知之中, 提到諾厄 ( 依曰 :9; 參閱則 14: 14), 亞巴郎和撒辣 ( 依 41 :8 句 51 :2; 參閱則 33:24 和依 29:22) 和出谷 ( 依 43:16-21 及其他各處 ; 參閱則 20) 的作者, 有些學者曾因此而總結說 : 這些傳統是後充軍期的 21 不過, 第二依撒意亞提及這些著名的傳統, 但他並沒有創作 它們 在古代, 並不鼓勵創造 個傳統使人信服 人只能基於 些長期以來, 已成為一個民族集體回憶的一部分的傳統, 作為辯論的基點 22 第二依撒意亞在提到出谷時, 對於這點他是很明確的 I 你們不必追念古代的事 / 或思想舊的事物 J ( 參閱依 43:18) 首先失 1 日鼓勵人不必回憶過去的事物時, 他們其實在暗示人民是在想蒼過去的事 這文本無可否認是要喚起他的聽眾的 集體回憶 第二依撒意亞並沒有在討論中引進一些人民不知道的元素, 因為出谷的傳統比第二依撒意亞和他的時代更古老 此外, 值得注意的是, 即使在第二依撒意亞中, 提及的傳統總是並歹 Ij 的, 並不形成一個統體 20 有關歐瑟亞, 見 : H.-D. Neef, Die Heilsfradifionen Jsraels in der 始 rkündigung des Propheten Hosea (BZA W 169; Berlin, 1987). See for example, the table on pp 根據 Neef' 歐瑟亞知道雅各伯的傳統, 以及出谷 西乃及目廣野流 浪的傳統 21 See especially Van Seters, Abraham in History and Tradition, ; idem, The Religion ofthe Patriarchs in Genesis," Bib 61 (1 980) See Blum, Studien, p. 218 n. 44.

278 開吉賣五書的提示 261 因此, 基於第二依撒意亞所提供的有限資訊, 建立一個理論 假定有 一個以色列歷史 的存在, 這未免有點冒險 可能黏固 這個建築物的各個元素的膠水依然沒有找到 厄則克耳也不能幫 助我們走得很遠 則 20 章, 主要是處理以色列出谷和在曠野浪 的問題, 並沒有提到向聖祖的許諾 必然後, 在提及亞巴郎時, 也沒有提出谷的事 ( 則 33:24) 0 24 第三依撒意亞也提到亞巴郎 以色列 / 雅各伯和梅瑟, 但 是這些人物還是並列的 有些學者提議, 他們是同 個歷史的 一部分, 因為先知認識他們三人 其他的學者回應以上的反駁, 肯定先知是暗示以色列過去這些不同的傳統, 並從而創造 個 敘述並歹 U J (narrative parataxis) 作為可能 但不是明顯的連接 簡而吉之, 第三依撒意亞似乎不是採取, 歐瑟巨那種把梅瑟典 雅各伯對立的手法, 他並不把梅瑟放在與亞巴郎和雅各伯對立的 位置上 25 第四, 時下的宗教歷史和古代中東史評方面的研究, 並不鼓 勵我們想像, 古代以色列有能力, 編摹一部浩大的 歷史 和表 達一套清晰和慎密的神學, 傳述一位唯一的 YHWH' 宇宙的真天 主 這類歷史預設 個民族, 對於自己的統一和共同命運, 有一 種集體意識 此外, 它也預設了一套充足發展, 足以肯定 YHWH 的獨特性和宇宙性的神學 一個清晰而肯定的 一神論 可以 在第二依撒意亞找到, 一些相關的暗示也可見於耶肋米亞 再 之 3 這神諭捉到 雅各伯家 這不足以說明在聖祖傳統與出谷紀之間有緊密的 月 qß 繫 24 Cf. Rδmer, fsraels Väter, See ibid., 有關以色列宗幸史的投晨, 參閱 O. Keel and C. Uehlinger, Gods, Goddesses, and lmages of God in Ancient fsrae! (trans. A. W. Mahnke; Minneapolis, 1996; original German, 1992)

279 262 第九章 者, 有關古代近東的全面史評綜合, 例如希臘和美素不達米亞歷 史, 也不曾在公元前六世紀之前出現 最後, 要講述在達昧王國 時代有一個真正的稱為 以色列 的 國家 J ' 是件很有問題的 事 27 總之, 很難想像, 在較後的時期之前, 已有一套 以色列的 根源歷史 申命紀的改革, 離不開 唯一的天主 唯一的民族 和唯一的聖殿 這思想 這個時期是構思第一部綜合以色列的歷 史和神學的適當時機 其實, 在 721 B.C.E 北國滅亡以後, 必須 創造新的視野 在 622 B.C.E 約史雅的宗教改革, 也需要我們在原始的申命 紀版本中找到的, 堅實的神學基礎 現在我們要間, 撰寫一部 以色列歷史 γ 或者至少這類的歷史片段的需要, 是在申命紀 編輯之前或之後出現 有些學者, 例如 J. Van Seters 和 C. Levin 傾向於講一個充軍或後充軍的雅威源流, 它肯定是後申命紀的 另一方面, E. Zenger 提議在默納舍 (Manasseh) 王時代 (700/690 B. C. E.) 後有一份 耶路撒冷人歷史 J (Jerusa1emite history) 0 28 不過, 我認為很難證明有這樣的一部 耶路撒冷人歷史 的存在 它的輪廓模糊不清 同樣, Zenger 也承認說, r 耶路撒冷人歷史 並不統一 " 因此, 所提出來的論證必須再檢驗 2. 在串命紀之前聖祖與 出谷紀之聞是否有文學聯繫? 撒瑪黎雅滅亡後, 情況變得特別困難 根據 Zenger' 這正是 27 See 1. W. Flanagan, Dm 叫 :ç Social Drama: A Hο logram of Israel 5 Ear 令 Iron Age (JSOTSup 73; SWBA 7; Sheffield 可 1988); Niemann, Herrschc 阱, K.δnigtum und Staat. 28 Zenger (ed.), Einleitung, 73 and Ibid., 119.

280 閱讀五書的提示 263 耶路撒冷人歷史 的背景, 它的發展是為了回答有關以色列的 未來的問題 當時以色列的存在受到亞述軍隊的威脅 所有這一 切都是可能的, 但這並不能證明有這樣一份文件存在 最強的證 據來自申命紀 如果, 正如 Zenger 所說, 申命紀的原始核心和它的前充軍期的部分, 不但假定了有敘述圈的存在, 同時也假設有一份整合聖祖和出谷的歷史存在, 我會支持一份前充軍期的 耶路撒冷人歷史 這個論題 不過, 在我看來, 這論題尚未有令人 滿意的說明 a. 申命紀 申命紀的核心概念之一是盟約, 這正是申命紀的原始版本幾 乎完全建基於眉勒布盟約的原因 正如 Lohfink 所說, 申命紀的 以色列是昌勒布的以色列 " 以色列生於屬勒布, 除非它保持對 局勒布忠誠 即忠於它與唯一的 YHWH 訂立的盟約, 否則不能 生存 Lohfink 接著說 : 其餘的只是 門廊和通道 而已 31 不 過, 這 其餘的 也包括對祖先的許諾和出離埃及 為了更精準 地確定這些 門廊和通道 的性質, 我們需要回答多個複雜的問 題 申命紀有否創造或預設, 對祖先的許諾與出離埃及之間有種連繫 7 申命紀所講的那些 父親 J ( 祖先 ) 是誰 7 最近, 的 mer 提出的辯論是, 這些 父親 不是指聖祖 ( 亞巴郎 依撒格 雅各伯 ), 而是指在埃及的祖先 根據他的說法, r 父親 一詞只在一個較遲的時期才與創世紀的幾個大人物連擊起來 N. Lohfinlι Die Väter lsraels im Deuteronomium: Mit einer Stellungnahme von Tho 月 1αs Römer (OBO 111; Fribourg and Göttingen, 1991) Ibid., Römer, lsraels Väter.

281 264 第九章 回答第一個問題很簡單 當然, 申命紀常常重提對 父親 的許諾 ( 字根 : 站 <) 0 33 真正的問題是要知道這些申命紀文本, 確 實是意指一些傳統或一些較古老的文本 更具體地說, 意指創 世紀的一些片段 片斷 或 敘述單元 的理論, 大致上足以解釋這種現象 為了證明一個 文件 J ' 例如 Zenger 所提出的 耶路撒冷人的歷史 的存在, 一方面, 必須證明, 申命紀預設了有 一份有組織的作品存在, 不只是 些獨立的敘述圈而已 ; 另一方 面, 遠古的文本的確已融入這份統一的作品之內 這裡最敏感的一點是, 對聖祖的許諾與出離埃及的傳統之間的連擊 34 因此, 我們應該問以下的問題 : 是申命紀創造了這些 父親 與梅瑟之間, 即對祖先的許諾與出離埃及的經驗之間的連 繫嗎 7 或者, 相反, 是申命紀從出谷是實踐對父親的許諾, 這 些較遠古的文件中發現這概念, 而這文件是我們可以從五書的 文本之內找到 7 現在, 讓我先擱置最近有關 父親 的身分的 討論 35 Zenger 採納了 Lohfink 的觀點, 後者等同 父親 與聖祖的身分 ( 見申 1:8; 6:10; 9:5,27; 29:12; 30:20; 34:4), 這正是我要在此檢查的論題 其實, 說申命紀中的 父親 不是指聖祖是比較容易的, 因為這樣, 在創世紀與申命紀之間, 就沒有連 繫, 而討論就可以馬上結束 33 同上, 日, 申 1:8, 35; 4:31; 6:10, 時, 白 ; 7:8,12-13; 8:1, 的 ; 9:5; 10:11; 11:9,21; 13: 18; 19:8; 26:3,15; 28: 11; 29:12; 30:20; 31 :7,20-21; 34:4 34 Zenger (ed.), Einleitung, 參閱 Röm 缸, Israels Väter, 和 Lohfink Vα ter Israels im DeuteronomÎum 的討 論, 在我看來, 支持這些極端的立場是有困難的, 例如,. 申命紀中的父親 是從未被吸納至聖祖的行列 _j, 或 申命主己的父親常指創世紀捉到的聖祖 在申命紀,,. 父親 這個詞包含不止一種泊義 ; 因此, 有必要從不同的脈絡 內研究它, 以便決定它在每一個特殊的事例中的意義 不過, 最近在這個領 域的研究, 尤其是 K. Schmid 的研究, 證實了 T. Römer 的觀點 我自己也觀 察到, 出 6:2-8 ' 這個司祭文本, 第一次真正地 明確地創造了, 在對聖祖的 許諾與出谷紀之悶的神學和敘述的達繫

282 閱讀五書的提示 265 在此我也擱置討論有關申命紀的多個不同層面, 這類高田緻 的問題 根據這個假設, 申命紀, 包括它整個編輯歷史, 要比 前充軍期的, 有些學者稱之為 雅威源流 的前申命紀文件 (predeuteronomic document) 更遲, 也遲於 Zenger 所說的 耶路撒冷 人歷史 b. 西乃情節 ( 出谷紀 19 一戶籍紀 10) 36 因為申命紀的核心傳統是屬勒布傳統, 檢查申命紀將它的核心與那一些傳統相連是有用的 有許多文本的確聯繫了, 對父親的許諾與昌勒布的盟約或法律 其中最明顯的文本是申 29:9-12 : 今天你們全都站在 YHWH 你們的天主面前... 都來同 YHWH 你 ( 們 ) 的天主締結盟約 'YHWH 你 ( 們 ) 的天主, 以詛咒誓約今天與你 ( 們 ) 立約 ; 好叫他今天立你 ( 們 ) 做他的人民, 而他可做你 ( 們 ) 的天主, 一如他向你 ( 們 ) 所許諾過的, 一如他向你 ( 們 ) 的祖先亞巴郎 依撒格和雅各 伯所許諾的 ( 譯者註 : 按本書英文本直譯 ) 在申命紀 29 章完成的盟約 ( 這是重複眉勒布的盟約 ), 37 是 YHWH 對聖祖許諾的實現 不過其他文本表明, 遵守在眉勒布頒佈的法律 ( 申 6:10- l3, 17-19; 8:1,17-18; 11:8-9,18-21; 19:8-9; 30:19-20; 參閱 28: 11) 是佔領 YHWH 許給父親的土地的基本條件 只有申 7:8 是唯一的文本, 指明出谷是對父親的許諾實現了 : 36 有關的文本見 :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81-82), who attributes them to his KD (Deuteronomic composition) 37 See Lohfink, Bund als Vertrag im Deuteronomium."

283 266 第九章 由於 YHWH 對你們的愛, 並為履行他向你們祖先所起的誓, YHWH 才以大能的手帶你們出來, 並由為奴之家, 由埃及國王法郎的手中拯救你們 ( 按本書英文本直譯 ) 在這些可能是屬於不同層面的申命紀文末, 與向父親宣發的誓 盲, 及梅瑟傳統的兩件核心事件 : 出谷和眉勒布之間, 有很嚴密 的相互連繫 第二, 我們需要看是否有可能, 在較遠古的, 前申命紀傳統 內, 找到同樣的連繫 這個調查導致一個負面的結論 : 在最遠古 的非司祭文本內, 見不到聖祖與出谷, 或聖祖與西乃之間有什麼 連繫 因此, 這表示連繫是由遠古或後期的申命紀文本製造的 個短的檢查已是以證明這點 有關西乃的情節 ( 出谷紀 19 一戶籍紀 10), 以及它全部的複雜性, 只有少數幾次提到聖祖 現在一般認為屬於較遲時期的十誠, 在幸順父母的誠命中提到土地, 但沒有提對聖祖的許諾 : 出 20: 12: 應孝敬你的父親和你的母親, 好使你在 YHWH 你的天主賜給你的地方延年益壽 出 23:20-33 提到征服土地, 但沒有提對祖先的許諾 這應該是加 插經典的短句,- 我誓許你父親的土地 J ' 最佳的位置 但是在文 本中見不到任何這類句子的痕跡 在西乃情節中唯一暗示聖祖的兩節經文是出 32:13 和 33: 1 這些文本一般都認為是出於較遲的時期 這在出 32:13 梅瑟求惰 的事例中最明顯, 這文本有很強烈的申命紀色彩 2:11-14) 不 過, 這兩節 ( 出口 :13; 33:1) 暗示了一個不完全是申命紀學派的概

284 閱讀五書的提示 267 念 在金牛事件之後, 梅瑟求 YHWH 不要毀滅祂的子民, 不要使 祂對聖祖的許諾失效 但是梅瑟沒有說, 一直到當時為止 'YHWH 一直是為了遠古的許諾而探取行動的, 因此, 祂應該繼續這種關 愛子民的行動 出 33: 1 可能更清晰, 因為它暗示個與出谷更緊 密的連繫, 即在曠野流浪與向聖祖的許諾 : YHWH 向梅瑟說 I 你和你從埃及領出來的百姓離開這 裡, 上到那地方去... 團我曾誓許給 E 巴郎 依撒格和雅 各伯說 : 我要將此地賜給你的後裔 但是, 這文本不可能很遠古 它所包含的出自出 32 章及其他文 本的短句 程式和主題, 其中有些是申命紀的 38 因此這文本 ( 出 33:1 ) 可能比它所集合的文本 ( 出 32 及其他 ) 更遲 這個文本很可能是為連繫出 32 章及其他的敘述而撰寫的, 在此見到, 在出口章金牛片段之後, 在 YHWH 與于民之間建立了新的關係 這裡關鍵性的問題是要知道 YHWH 是否要繼續帶領祂的子民前往許地, 以 及如何達到這目的 小結 : 讓我們注意, 沒有西乃情節的遠古文本提到聖祖 肯 定這裡沒有文本說過, 申 29: 12 所說的 : YHWH 忠於自己對聖祖 的許諾, 和以色列締結盟約 38 I 你的百姓, 你從埃及國領出來的 _j' 出口 :7, 33:1 : I 我誓許給亞巳郎 依撒 格和雅各 f 白的地方 _j, 創 50:25, 出 33 汀, 戶 32:11 司申 34:4; I 看, 我在你面 前 ; 永遠一位天使.._j 出 23:20; 32:34 ; 在出曰 :2 所列的其他民族的名單, 略 有改動, 重 E 見方 f 出口 :23( 在出 33:2 ' 客納罕人列於名單之首 ) ; I 流奶流蜜的 地方 _j, 出 3:8, 17; 13:5; 肋 20:24; 戶 16: 日, 14; 申 6:3; 11:9; 26:9, 15 司 27:3; 蘇 5:6 令耶 11 :5; 32:22; 程式接羞其他民族的名單, 見於 : 出 3:8, 17; 13:5; 及 33:2-3; I 執抑的百姓 _j, 出 32:9; 33:3,5; 34:9; 申 9:6, 13

285 268 第九章 c. 出離埃及 ( 出谷紀 1- 叮叮 另一個類似的文本檢查, 與離開埃及的文本有關, 所得的結 論也類似 這裡, 沒有任何前司祭 ( 及前申命紀 ) 文末, 是表達出 離埃及就是天主實現先前的許諾 只有在出 6:2-8 的司祭文本表 達了這個意思 在出 13:5, 11 都指向對聖祖的許諾 不過, 這兩 節經文並沒有把離開埃及和這 許諾 連繫起來 它們只是表示 出口章的法律到了付諸實踐的時刻 再者, 大部分的釋經者把出 13 章的定位, 與較遲的出卜的 章的文本相連 另一方面, 令人驚訝的是, 在有關梅瑟受召的記 述中 ( 出 3-4), 我們竟找不到出谷紀與聖祖的相繫點 文本記述, 顯現給梅瑟的天主是聖祖的天主 ( 出 3:6), 但只止於此, 沒有進一 步的連擊 它也沒有任何提示 'YHWH 引領祂的子民前去的地方, 就是向父親 ( 祖先 ) 許諾的地方 ( 出 3:8, 17) 儘管出 3: 1-4 比它被插 入的脈絡 ( 出 2:23a 和 4: 19) 更遲, 梅瑟的使命與父親之間也沒有 連繫 d. 在曠野流浪 在少數幾段文本中, 其中 段提及其他傳統的就是戶 11: 12 在此梅瑟對 YHWH 說 : 莫非是我懷孕了這百姓, 或是我生了他們, 你竟對我 說 : 你要懷抱他們, 如同午保母懷抱乳兒, 直到你對他們 的祖先所誓許的地方 7 這節經文提到 父親 J ( 祖先 ) 和許地 但是這裡的用詞, 明顯是 申命紀的詞彙, 因此這段是相當遲的 蕾許 這個動詞是申命 紀及相闋的文學的典型 這句子結構是很有問題的 比較自然的

286 閱言賣五書的提示 269 說法是. I 帶領... 進入 2 誓許給他們父親的地方 J ' 有些 Samarian 抄卷和 LXX( 士十賢士本 ) 抄卷正是這種寫法 " 這些正促使我認 為這是較後加插的原因 e. 創世紀同樣的情況在創世紀也見到 有幾個文本明顯地提到出谷, 但所有這些文本都屬於較後的文本 第段是倉 Ij 15:13-16 倉 IJ 15 是有不少學者討論的文本, 現今很少釋經者認為它是屬於很早期的, 至少從它現在所見的形式看, 這不是很古老的文本 40 再者, 13 回 16 節是加插的, 因此是屬於文本最遲的屑 在 12 節的 前詞語 / 事件重述 J (resumptive repetition) : I 太陽快要西落時 J ' 和 17 節. I 當日落天黑時 J ' 我們見到第一個暗示 的 : 干擾了在 15:7-12 開始的行動, 最後在 15:17-18 以盟約的完成結束這個文本 創 15:13-16 是一段後期的編輯文末, 不能用作證明亞巴部與出谷有原始的連繫 有些釋經者認為創 15:7-12, 可能暗指在西乃的神顯 這會是亞巴郎與出 19:24 之間最好的 橋 創 15: 17 的用詞確實包含一些元素足以后位發在出 19: 1 19 描述的神顯, 例如. I 火罐 ( 火爐 ) J (tannûr: 創 15:17; kiman: 出 19:18), I 姻 J Csn: 出 19: 18; 創 15: 17), 及 火炬 J (lappîd: 創 15: 17; 出 20: 18) 其他的元素, 例如打雷卻從缺 不過, 建 ( 訂 ) 立盟約的詞彙 ("to cut a covenant" - krt bùît), 在出 19 卻找不到, 但是見於出 24:8 ' 一個較遲的文 本 再者, 亞巴郎式盟約是一個獨立的文本, 但與一個司祭文本 : 39 See Noth, Numbers, 86-87; Römer. Israels Väter, 558;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81 (bibliography, n. 160), See Blum, Komposition der Väfergeschich 眩, 可 Köche 此 Vätergott, ; Carr, Reading the Fracfures of Genes 肘, 165; s 巴 e especiaj1y M. Anbar. Genesis 15: A Conf1ation of Two Deuteronomic Narratives," JBL 101 (1 982)

287 270 第九章 創刊的某部分相應 這些可能暗示西乃神顯的文本, 並不意味 有一個古老的亞巴郎園和一個古老的西乃神顯記述, 曾經屬於同 一個敘述單元 這些暗示只能讓我們得到一個小結論 : 其中一個 文本的作者, 認識其他的文本 在創 15 見不到, 可以期待另 個盟約的提示 不是排除有這可能, 但沒有足夠的證明 必須有 其他的元素和更明確的指示 只有創 46: 1-5a 暗示雅各伯家會從埃及回到客納罕地, 但是 這個文本太次要, 而且與它的脈絡也不同 41 它在很多方面都和 其餘的若瑟故事不同 最特別的是, 這段是在創 中, 唯一 包含神的講話, 唯一的神視和唯一的禮儀動作 而且它應該也是 一段加插文 在創 45:27, 諸子讓他們的父親看到若瑟派來接他, 使他前往埃及之旅舒適的車輪 接蓋在下一節, 雅各伯 / 以色列 終於相信了這說法, 終於決定離開 讀者在創 46:5b 見到故事繼 續發展, 雅各伯 / 以色列的見于扶他們父親及全家人, 上了來接 他們到埃及去的車輪 42 這最後的行動叫人驚訝, 因為之前他們 已出發, 來到貝爾舍巴暫停 (46: 1) 最後, 在聖祖探取主動, 決定離開之後 (45:28), 天主在 46:3-4 才發出命令 通常神論應該在人決定以前出現的 現在, 讓我們看看在最初的記述, 一如加插文 : 46: 1- 缸, 雅各伯和以色列的名字是一個交叉對偶的排列 (chiasm) : 雅各伯 : 45:25 以色列 : 45:28; 46:1,2 雅各伯 : 46: 詢, 5b 41 有關的討論和參考書目, 見 : Blum,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 缸, and 叭 ; Ca 汀, Rωding the Fractures ofgenes 缸, 211 n 注意類似的詞彙 : [ 雅各伯 ] 看了若瑟打發來按他的車輪 "(45:27b) ; 他們扶 雅各伯, 他們的父親... 上了法郎派來按他的車 "

288 閱讀五書的提示 271 創 50:24 是創世紀中第二段 非司祭 J 文本, 把聖祖的歷史 連接到出谷紀來 在此, 若瑟許諾, YHWH 將看顧祂的人民, 要 領他們上來 J ' 到許給亞巴郎 依撒格和雅各伯的地方 這是 一段加於若瑟故事結局的後期加插文 編者所留下的痕跡依稀可 見 : 創刊 :22-23, 26 包括一段若瑟逝世的簡短記述, 但在這兩段 文字中間, 力日插了他的 遺囑 J (50:24-25) 在 50:22 提到若瑟 110 歲的高齡, 在 50:26 又重複一次 連接這兩節經文的關鍵語就是 死 J (mwt) 這個動詞 (50:2 徊, 26a) 創刊 :24-25 的詞彙和主題, 在出 13: 19 和蘇 24:32 再度出現 根據出 13: 19 ' 梅瑟按創刊 :24-25 表達的若瑟的遺願, 帶了他的 骨骸離開埃及, 在蘇 24:32 骸骨被埋在舍根 不過支持創刊 :24-25 這段加插性質最強論據是, 若瑟在此提到天主對三位聖祖的 許 諾 J ' 這個奇怪的事實從來沒有在若瑟的故事中提起 這主題也 出其不意地出現, 事前什麼沒有準備 更重要的是, 當若瑟邀請 他的兄弟和他們的父親, 至 Ij 埃及定居時, 他也沒有提起 ( 創 45:9-11) 當雅各伯的兒于們前來請他與他們同下到埃及去 時, 雅各伯也沒有提起 (45:28) ; 他很應該以天主曾許諾把客納旱 地賜給他的祖先而表示反對下到埃及去 的按以上的研究結果是, 似乎最可信的是, 聖祖傳統與出谷紀 傳統的連擊, 是一個後期的創作, 不可能推到一個較早的時期 在申命紀和司祭作者以前, 沒有完整的 文件 存在一一沒有可能已經整合兩段敘述 單元 的文件 這裡的傳統是並列, 有時甚至是對立的 例如歐 12 把雅各伯和梅瑟對立起來 ; 在則 33:23-29 ' 亞巴郎被置於反對法律的位置 ; 在依的 : 11,16 ' 亞巴郎與梅瑟對 的有關討論和參考書目, 見 : Ca 叮, Reading the Fractures olgenesis,

289 272 第九章 立 第一段在聖祖與出谷紀之間, 創作了清晰的敘述和神學連繫 的文本, 就是司祭文本 : 出 6:2-8( 參閱 K. Schmid) D. 五書的前充軍期資料 在以下這一部分, 我要嘗試辨別五書的每一部書中最古老的 資料 不過, 不可能對每一項的辨別, 都可以提出透徹的論證 在近年來學者苦心經營的假設中, 我會選擇那些看來最可信的, 最容易證賣的, 和對於理解複雜的五書文本最有幫助的假設 1. 倉 rj. 世記 創世紀內各個傳統, 在尚未合編以前都是獨立存在的 在一 個前申命紀的五書脈絡中, 我們必須區別 : 根源歷史 ( 倉 Ij 2-11) 亞巴郎圈 (1 2-25) 一些有關依撒格的傳統 ( 倉 Ij 26) 雅各伯圈 (25-35) 和若瑟的故事 (37-50) a. 根源歷史 根源歷史帶出一些特別的問題 許多片段看去是後申命紀 或後司祭的 要從較後期的闡述中剔出最古老的元素, 不是一件 容易的事 在洪水記述的事例中, 我認為, 我們可能以有說服力 的方式, 顯示一向歸於雅威源流的敘述, 其實是由 系列的後司 祭加插文編摹而成 無論如何, 創 2-11 有它自己的歷史, 但與 五書其餘的部分, 卻完全沒有連繫 倉 Ij 2-11 的世界是一個定居小群體, 特別是由農夫 牧人和城 44 同上 J.-L. Ska, "El relato del diluvio." 這觀點也得到 B. D. Eerdmans, J. 81enkin 日 0 仰, G. 1. Wenham, and B. Gosse 等學者支持 46 See especially Crüsemann, Die Eigenständigkeit der Urgeschichte"; Köcke 肘, 向 tergott 可 264- 肘 ; Ca 汀, Rωding the Fractu 的 ofgenes 此, 24 1.

290 閱言賣五書的提示 273 市人組成的世界 所處理的問題涉及 YHWH' 與作為一個整體的 人類及大地 Cadãmâ) 的關係, 今日我們會稱之為 自然 閻係 在創 2-11 中找不到一處和接下來的文本有什麼連繫點 這個敘述 單元是自足的 再者, 創 11 之後出現的問題, 也很不相同 : 之 後的問題是一個尋求一塊土地 ( 或 ( 國家 ) 的家庭, 他們的移居, 有關摘系的問題, 然後是壓迫和自由的問題, 以及一個沒有土地 的民族的法律制定的問題 倉 Ij 2-11 是在一個較遲的時期構思的, 作為整個救恩史的一篇 普世序吉 在有關這段歷史的其他摘要中, 只有更後期的文本, 例如乃赫米雅 9 章 ( 即厄下 9) 的祈禱是以提及創造開始 ( 厄下 9:6), 然後才提到聖祖 ( 厄下 9:7) 這也是詠 136 的情況 有一段很長的時間, 釋經者認為創 12:1-3 是連接根源歷史和以色列歷史的關鍵 向亞巴郎許諾的普世祝福, 對於一個在 神的忿怒 下的世界是一種恩寵 ( 參閱羅 1 :8) 這文本可能再用創 11: 1-9 的某些元素, 例如 成名 / 大名 J (great name)( 11 :4; 參閱 12:2) 不過, 深入研究創 12: 1-3 並不能肯定這個論點 倉 Ij 12: 1-3 是一個較後的, 後充軍期的加插文, 包含以色列的出生證明書, 而不是一個普世救恩的許諾 這文本沒有講述一個普世的祝福, 但遍及亞巴郎將獲得的普世盛名 47 b. 聖祖的故事 ( 創 12-50) 在聖祖故事中, 我們很容易區別不同的斂述單元 這些敘述 單元有它們自己的特色 : 亞巴郎圈 (12-25), 有些關於依撒格的傳 的 J.- L. Ska, L'appel d'abraham et!'acte de naìssance d'lsraë! (Gn!2,!-4a),' 司 有關本節的詳細分析和它的註解, 參閱 B!um, Komposition der V ätergeschich 駝 ; Köcke 此, Vätergott, ; Ca 訊 Reading the Fractures ofgenesis

291 274 第九章 統 (26), 雅各伯圈 (25, 27-35) 和若瑟的故事 (37-50) 簡短地描述這 些文本, 就能看清楚, 這些不同的單元的連繫點, 就是後來的構 EB 0 'G.?2E!J1ß 亞巴郎生活在一個近南客納空的區域 ; 他與埃及 ( 倉 IJ 12:10-20) 和培肋舍特 ( 創 ) 有接觸 ; 他也曾在赫貝龍和離 沙漠不遠的貝爾舍巴住過 另一方面, 雅各伯卻與在哈蘭區域的 阿蘭人有來佳, 並住在舍根和貝特耳 亞巴郎圈和雅各伯圖有很 大的差別 : 布屑 氣氛和地理背景, 和許多其他細節, 使這兩段 有關兩位聖祖的敘述, 清楚地分別出來 在倉 Ij 泊的依撒格也是獨立的 同時, 若瑟故事的特色, 更 是不吉而喻 在此, 前面的敘述圈出現的許多重要主題都欠奉 這故事與五書其餘的部分, 主要的分別是在風格上 48 敘述比其 他的更票湊, 更直接地圍繞蒼主人翁的命運打轉, 而天主只是透 過英雄的冒險事件間接地干預 在創 的許多情節中留下的 埃及 痕跡也是另一個因素 這個敘述的文學和藝術性質, 促使我們把它劃分為另個範疇 49 亞巴郎區是由一些獨立的記述和短篇的敘述團組成 " 我們可以相當確定說, 其中有些最古老的文本是 亞巴郎一羅特圈 J ( 倉 Ij 13*and 18*-19*); 可能包括在埃及的居留 (12: ) 和兩個哈加爾被逐的版本 (16:1-14* 和 21 :8-20*) ; 以及一些有關亞巴郎移居革辣爾的傳統 (21 :22-34) 0 51 其他的片段較遲, 例如多個 48 有關創世紀各部分的文學特色, 參閱以下出色的論文 : Cohn, "Narrative Structure and Canonical Perspective in Genesis." 49 F or more details, see Humphreys Joseph and His F,μ miil 九 , especially pp ; Carr, Reading the Fractllf 別可 Genesis, Blum,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 陀, (cf. pp ); 1. Fischer, Erzeltern Israels 可 回 只有很好的理由肯定創 20 比較量 '112:10-20 更遲 見同上,

292 閱靖五書的提示 275 不同的許諾和旅程路線把亞巴郎的故事與聖祖傳統連 繫起來的文本 但創 20:1-18 可能是更遲的一段文字, 可以見 到它對一些類似的片段早有認識, 並也嘗試證貫一些角色誠實 有理 例如, 天主 亞巴郎 阿彼默肋客 創 22: 1-19 ' 亞巴郎 的考驗, 和創 24 ' 依撒格的婚姻, 現今都被視為後期即後充軍期編寫的 到另外還有一些問題文本, 例如創 14 和 15 儘管其中可能包含一些古老元素, 從文本現在的面貌可知, 它們是經過一段頗長的編輯的過程 這表示這些是很遲的文本 54 膺品實在乎分配給依撒格的唯一一章就是創 26 ' 它是在一個 獨立的脈絡中 55 它被置於雅各伯與厄撒烏競爭的兩個主要片段 之間 : 倉 Ij 25:27-34 豆羹片段 ; 和創 27 ',- 盜取祝福 片段 它構 成一個 插入 或 離題 的大篇幅 兩個兒子, 厄撒鳥和雅各伯都很離奇地不在創 26 章出現 這章描述連串在革辣爾區域發生的衝突事件, 及阿彼默肋客 王的介入 這些獨特的性質, 使這 章, 在前後圍繞聶它的章節 之中鶴立竊群 依撒格在創世紀的功能, 就是使他後裔的土地擁 有權合法化 : 依撒格是唯 生於許地的聖祖, 他一生住在這片土 地上, 最後也長士里於此 這也是在創 26:2 ' 天主明確地禁止他前 往埃及的原因 52 See Zenger (ed.), Einleitung, 119, who was influenced by 1. Fischer, Erzeltern Israels, ; Carr 可 Reading the Fractures ()fgenω 此, See Veijola,, Das Opfer des Abraham 刊 ; A. Rofi 丘, An Jnquiry into the Betrothal of Rebekah," in Die Hebräische Bibel und ihre zweifache Nachge.l'chichte: F estschrifi.t 白 r Rolf R 叩 dtorff (ed. E. Blum 可 C. Macholz 可 and E. W. Stegemann; Neukirchen-Vluyn 角 1990) See Carr, Reading the Fractures ofgenesis, , with bibliography. 55 Blum,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 眩, F or more details, see Ca 汀, Reading the Fractures ofgene.l' is 弓 205.

293 276 第九章 2 質至乎街雅各伯圈有它自己的特色 在被納入為創世紀這 卷書之前, 它也是一個獨立的存在 們這個假設是建基於很結實 的論據 雅各伯故事原始的核心與巨巴郎的並不相連 再者, 當 故事在創 33 及 35 章結束時, 並沒有預備若瑟故事的伏筆 這個 敘述本身並不需要甚麼延續 雅各伯故事比亞巴郎的更緊密 我們不必太猶豫就可以辨認 一個, 描寫雅各伯與厄撒鳥, 雅各伯與 t 立班衝突的敘述單元 " 這個單元包含兩個有關厄撒烏典雅各伯競爭的情節 ( 倉 IJ 25:27-34 [ 這可能是較後期的編輯 ] ; 27:1-45) ; 且特耳的神視 (28:10-12, 16- 叩門 ; 雅各伯與他的舅父也是他的岳父拉班的衝突 (29:1-32:1) ; 重返客納罕地 (32-33*; 35: 1 峙, 16-20) 0 59 在這些片段裡, 我們可以辨認與特別的地方或聖所連接起 來的敘述 ; 這些原是分離的敘述可能較古老, 在被納入雅各伯 圈以前, 己獨立地存在 這些文本包括 : 貝特耳的 神聖傳說 (28:10-12,16-19*) ; 培尼耳的情節 (32:23-33*) ; 從舍根遷移到貝特 耳的片段 (35:1-5*, 16-20*) 0 60 創 34 章, 狄納 (Dina) 和舍根 (Shechem) 的片段, 包含一段有 它自己的歷史的 離題 敘述 把它加插於此, 因為在創 33: 19 提到舍根和哈摩爾 (Hamor) 創 33: 的敘述主題在創 35: 1-5 重現 在最後的編輯 ( 創 33-35) 中, 倉 Ij 34 章可能用作解釋天主命 雅各伯離開舍根移居貝特耳的原因 ( 創 35: 1) 雅各伯的故事源於北方 它與這區域有特色的地方相連, 例 57 Blum, Komposition dervätergeschichte, (conclusion: pp ) 58 See the analysis of Carr 司 Reading the Fractures of Genesi 河, 可 who uses the wroks ofblum and Kessler. 59 See Zenger (ed.) 可 Einleitung, 119; Ca 汀, Readi 月 g the Fractures ofgenesis, , who bases his research on the work of Blum. 60 Ca 叮 ibid 司 268.

294 閱讀五書的提示 277 如, 貝特耳 舍根和培尼耳 (Peniel)( 參閱列上 12:25, 29) 在 5 若瑟故事的文學和神學特質是人所皆知的, 有闋 的評釋也提供了很好的摘要 這故事比創世紀中所有的其他故 事, 更有內在的連貫性 在敘述的開始, 讀者只須知道有雅各 伯的家庭存在, 便能理解故事的布局 創 所寫的雅各伯, 在各方面都和創 所見的那個不正宜, 不受約束的聖祖不 同 他已經變成 個虛弱老人, 沉溺於偏愛的情緒之中 在故事的核心, 我們見到若瑟與他的眾兄長發生衝突和 被賈 J ( 創 37), 若瑟在埃及位高權重 ( 創 40-41), 然後旱災來臨, 兄長到埃及之旅和他們與他修和信 U 42-45) 0 63 在創 38 章猶大和塔瑪爾的故事, 完全不屬於若瑟圈 這段敘述干擾了布局線, 並引進了與創 的事件完全無闋的主題和題目 創 38 章可能是在創 37 和創刊之闊的一個加插或 中場休息 創刊也是在很多方面與若瑟的其他故事不同 YHWH 只在這一章出現 在此, 若瑟落得被禁重固在牢獄的下場, 不過他在獄中獲得優越的地位 ; 然後, 在創 40 章他為兩個同囚的犯人服務, 而在此時, 他的 主人 J ( 我們假定在創 37:36 和 39:1 的是同一 個衛隊長 ) 竟忘了在前一章 ( 創 39 章 ) 發生的事情 再者, 從敘述 的角度來說, 創刊章的結局完全不能令人滿意, 因為作惡的普提法爾的妻子的罪行依然未被揭發, 而她也未受懲罰 創刊章也是唯一的一章, 是一個與埃及有名的 兩兄弟的故事 平行的故事 所有這一切引導我們去想, 一位編者把這一章作了一些次 要的改動, 加插到己存在的另 章裡 其實, 在記述的末段, 若 61 Blum Komposition der Vätergeschichte See, among others, Westermann, Genesis 37-50, 18-24; Humphreys, Joseph, 131 and ; Carr, Reαding the Fractures ofgenesis 立 For this paragraph, see Humphreys, Joseph,

295 278 第九章 瑟又回到一開始的處境, 正在為埃及的長官服務 (37:36; 39:1; 40:3-4) 創 37 章需要特別的解釋 敘述最古老的部分是描寫, 當勒 烏本正想法營救若瑟時, 他如何被米德楊人 偷去 猶大版本 講述若瑟如何被賣給依市瑪耳, 是較遲並加插到之前的記述的版 本 不過, 在創 猶大不是一個次要的人物 相反, 他是個 核心角色, 我們不可能忽視他的調停功能, 因為這樣會扭曲或破 壞故事的布局 雖然我們不能絕對肯定, 我認為應該從若瑟故事, 從北方轉 移到南方的轉接點, 尋找解答猶大的問題 只要敘述是轉移並在 猶大王國修訂, 猶大在這個主角若瑟相當肯定是北方人的故事 中, 可以扮演一個關鍵的角色 劇 37 ' 它在北方撰寫的第一個版 本, 似乎包含了故事最古老的核心 南方的作者 / 編者, 在轉移這故事時, 加插猶大的參與, 並且透過重寫幾乎全部倉 Ij 章, 使猶大成為現今所見的敘 述的連結元素的一部分 : 猶大說服他的弟兄同意售賣若瑟 (37:26-27) ; 猶大說服雅各伯讓本雅明到埃及去 (43:3-14) ; 猶大以他的一番保護本雅明的言辭, 扭轉了整個情況, 他 ( 在不知情之下 ) 影響了若瑟讓自己被兄長們認出, 並與他們修和 (44:18-34) 在這三項行動的過程中, 猶大的地位和性格不斷在演進 在 倉 IJ 44 章, 在有關銀杯的情節中, 若瑟製造了一個與創 37 相似的 情況 他讓他的兄長們有機會除去他們的父親另 個心愛的兒 于 : 本雅明, 而猶大卻自動獻身, 代替那潛在的犧牲品 不過, 他是創 37 章提議售賣若瑟的那個 如果我們認為猶大的 轉化 J ' 是 南方 修訂最早的記述的後果, 那麼它就比較容易理解 猶 大成了一個被糾紛傷害的家庭的修和工具 這種態度, 肯定配合

296 問言賣五書的提示 279 當撒瑪翠雅淪落後, 猶大區域所扮演的角色 這樣看來, 若瑟故 事可能是源於北方, 稍後轉移至南方 在稍後的階段, 這故事 被用以加長雅各伯的故事, 然後, 這個合編又被連接到亞巴郎圍 來, 組成有關以色列祖先的一個記述 我認為最後的編輯工作是在後充軍期展開的, 正如集合這 層的主要文本 ( 主要是 : 創 12:1-4a; 13:14-17; 26:2-5; 28:13-14,15; 31:3; 46:1-5a; 50:24-25; c f. Blum) 的工作那樣 2. 出谷 西乃和在曠野的流浪 結合出谷 ( 出離埃及 ) 不日在曠野流浪這段大篇幅的敘述單元, 充滿蒼問題 我只能根據近年最實際的研究, 提出一個可信的假 設 首先, 有足夠的安全線的批判研究, 可以區別 : 離開埃及的 故事 ( 出 1-2 大肘, 于, 7-12 *,14-15 *) 西乃片段 (1 9, 24, 32-34) 十誠 (20: 卜 19*) 盟約法 J ( 出 21-23*) 有關以色列在曠野流浪的傳 統 ( 出 15 大 17-18*; 戶 l 戶, 12*, 13-1 肘, 大 25*) 和巴郎的故事 ( 戶 22-24*) 這些傳統是相對地獨立的 即使在某些單元裡, 有 可見的 瑕疵 J ' 不過根據它們, 我們假定其中有些 連續的敘 述 J ' 非常可能有它們自己獨立的源流假設 a. 在埃及受壓迫和梅瑟的早年 出谷紀 l 章以幾 ( 國情景, 描述了法郎針對以色列的第一批壓 迫行動 出谷紀 2 章弓 進梅瑟, 未來的拯救者 近年來有不少著 作者研究這首兩章的風格 它的風格與 Gunkel 從研究創 中的流行故事 (Sagen) 所見很相似 現在所見的這些記述, 形成 64 See Zenger (ed.), Einleitung, 119 in the same direction as W. Dietrich, H. Donner, H.-C. Schmi 哎, and H. Schweizer. Also see Carr, Reading the Fractures ofgenesis, 的 For bibliography, s 伐, among others, G. F. Davies, lsrael il1 Egypt.

297 280 第九章 個敘述圈, 編排在梅瑟受召叫之前, 並為他的受召舖路 ( 出 3: 1-4: 18) 仔細閱讀可以發現, 其實首兩章, 與它們現在的脈絡 並不協調 這裡依然保留的張力和不可理解的元素, 只能解釋 為 : 這些記述在被整合到一個更大的, 有關以民在埃及受壓迫和它最後圓滿結局的敘述之內以前, 曾經是獨立存在的 我們可以察覺到, 敘述開始的部份, 在較大的脈絡上存在聶張力 子民的人口迅速增加, 和他們建造時貨域的主題, 只眼於出谷紀 l 的記述 在出谷紀 1-2 之後, 再也不提, 法郎要除去男嬰以便限制子民的人口澎漲 另外, 在壓迫的成因和所施加的 壓力的程度之間, 也有 種很特別的張力 強迫勞動真能壓抑人 口的增長嗎? 這是不能肯定的 再者, 如果法部要利用希伯來人 作為一種可奴役的勞動力, 為甚麼他卻要消滅男嬰? 最後, 埃及 人不能容忍希伯來人, 和當他們害怕見到希伯來人離開這兩種情 緒 ( 出 1: 10), 其實並不協調 另一部分 (1: 15-22) 也帶來 個問題 如果人民的人口大量增 加, 兩個助產婦如何能應付大量的助產工作? 在此, 只有向助產婦發出的消滅男嬰的命令, 是和希伯來人口劇增的主題一致 這一部分, 對於梅瑟的誕生, 以及圍繞蒼這事件的各種危險, 形成一個美妙的序盲 這部分的整個記述, 以乎包含多個不同的主 題, 例如人口增長和以民被奴役, 以及一個流行的題目, 那就是助產婦的參與 有關梅瑟事業的開創的一些情節, 也是屬於同一個敘述類型 67 個與梅瑟誕生故事 ( 出 2:1-10) 平行的故事, 可在 Sargon of Agade 的故事中找到 孩童奇妙地保存了生命並秘密地被撫養成 66 For a detailed disussion, see W. H. Schmi 白, Exoâ 的 1, 1-6, 30, See ibid., and 79-88

298 閱言賣五書的提示 281 人, 是在每個時代都流行的民間故事 不過, 這段記述預設了先 前的敘述一一特別是法郎的命令, 要把希伯來男嬰拋入尼羅河 另一個民俗故事的題目或 典型的情景 J (typical scene) : 井邊的 邂逅 ( 梅瑟與米德楊女子, 出 2:15-22), 至少有兩個平行故事也可 以在創世紀中找到 ( 創 24 和倉 Ij 29:1-14) 之後, 梅瑟生平的這部分就乏善可陳 接蓋出現的情景, 只在出 3:1; 4:18 和 18:1-3( 參閱戶 10:29; 民 1:16; 4:11) 暗示梅瑟住在米德楊他岳父家中, 沒有敘述直接提到他住在法郎的宮迂裹 在 他的誕生和婚姻之間, 記述了兩個短情節 : 梅瑟為保護他的希伯 來人兄弟, 殺死一個埃及人 ; 梅瑟被一個與另一個希伯來人吵架 的希伯來人指責, 同時, 梅瑟必須逃亡, 因為法郎得知埃及人被 暗殺的事 這個片段可能是後來加措的 它的主要目的是把梅瑟 的出生和他在米德楊的婚姻連接起來 根據 B. D. Eerdmans 和 M. Noth 的觀察, í 梅瑟受召 J ( 出 3: 1-4: 18) 是一個較遲的敘述, 被插於出 2:23a 和 4: 19 之間 有 很清楚的指示, 出 3: 卜 4: 18 是個單元, 曾經是獨立存在於它現 在的脈絡之外 在法郎駕崩的消息公布之後 (2:23a), YHWH 叫梅 瑟返回埃及, 因為要殺害他的人己死 (4:19) 但是, 在 4:18 梅瑟 已經向他的岳父耶特洛提出, 要回到埃及去 在出 4:19YHWH 給 梅瑟的命令中, 並沒有提到在出 3: 1-4: 18 的敘述中出現的任何元 素 例如, 梅瑟的拒絕, 和他之前接到的使命 再者, 他受召 的記述並沒有暗示, 法郎要殺害梅瑟的意圖 天主的人本可以用 這個事實拒絕天主的要求, 但這事沒有發生 這是很難明白的, 的 See B. D. Eerdmans, Alttestamentliche Studien 111: Das Buch Exodus (Giessen, 1910) 16; Noth, History of Pentateuchal Tradition 丸 3 卜 32 n For a more complete demonstration, see Blum, Studien zμr Komposition d, 的 Pentateuch, 20-22; Ska 司 Récit et récit métadiex 己 gétique en Ex 1-15," 156.

299 282 第九章 因為一直到 4:19 他才知道法郎己去世 不過, 我們可以毫無困難地從 2:23a 跳到 4:19 法郎的死訊 (2:23a) 是促使梅瑟有信心返回埃及的原因 在 2:21-22 出現梅瑟的妻子和兒子, 從 3: 1 至 4:18 是不在場的, 但是在 4:2 他們再度出現 在 3: 1 梅瑟的岳父的名字是耶特洛 (J ethro, yitrô) 或 4: 凹的 Jether (yeter) ( 思高版的中文翻譯沒有分別 ), 但是在 2:18 他的名 字是勒烏耳 (Reuel) 從出 2:23a 至 IJ 4: 19 的連接線很明顯是中斷了, 這是為了加插一個有關梅瑟受召的詳細報告 (3: 1 司 4: 18) 這 段記述可能用了較古老的資料, 特別是焚燒的荊棘這個景象的 資料 (3: 1-6) 出 5 也出現一些異常現象, 使它和它的脈絡抽離 這段敘述與出 1 :8-12 ' 描寫希伯來人開始受壓迫和勞役是相連的, 不過在此, 並沒有提到受壓迫的原因 ( 即埃及人面對希伯來人口日益增加感到害咱 ) 希伯來人造的磚, 很可能是用來建築骨貨域的, 時貨 城的名稱在 1:11 有記載, 但是在出 5 卻沒有明確地提到這些城 這段斂述是經過修改並擴大, 以便引進亞郎這個人物 (5: 1,20) 0 69 b. 埃及的瘟疫這些 斷裂 也出現在埃及的瘟疫記述中 ( 出 7-11 *) 0 70 例 如, 瘟疫敘述從不清楚提及在埃及受壓迫的事 以色列人生活在 哥笙 (Goshen), 與埃及人的地區分隔 (8:18; 9 :4-7,26; 10:23), 而且 他們似乎不是被迫從事建造時貨域的工程 ( 參聞出 1 : 11) 奴役的 的 For more details 弓 see W. H. Schmi 品, Exodus 1,1-6,30, 有關出 1-15*, see especially Weimar and Zenger, Exodz 的 ; W. H.Schmidt, "Die Intention der beiden Plagenerzählungen (Exodus 7-10)in ihrem Kontext." 這里 的分析, 並不排除考慮 最後的文本是一段文學傑作, 一如一些作者, 例如 W. H. Schmidt 在多篇作品中所主張的那樣, 或者另外一個學派的代表人物的例子 : G. Fischer, "Exodus 1-15."

300 聞言賣五書的提示 283 主題, 特別是造磚, 在出 5 以後己消失, 一直到出 14:5 才再度清晰地重現 ( 參閱 14: 11-12) 這可以說是個節約敘述 (narrative economy) 的事例, 因為瘟疫的記述, 集中在 YHWH 與法郎的抗爭, 因此並不處理希伯來人的命運問題 我們也應注意 放走 J (let go, 呦, Piel) 這個動詞的意義, 也可以指 釋放 或 使自由 J ( 奴隸 ) 敘述的確預設了一個希伯來人在埃及的情況, 不是一個令人羨慕 的背景 即使是這樣, 梅瑟從來不曾要求法郎, 停止希伯來人的苦役 反而, 他請求准許到曠野去, 以便在那稟舉行祭獻 / 過慶 節 (3:18; 5:1; 7:16,26; 8:16,21-24; 9:1,13; 10:3, 7, 8-11 之 4-26) 儘管 這個請求並不排除另一個, 但重點是不同的 在出 7: 14 開始的瘟疫敘述, 並不很容易和前面的各章連接得 上 在這節, YHWH 告訴梅瑟法郎拒絕 ( 放人 ), 但在 5:22-23 梅 瑟已告訴 YHWH 這點 再者, 出 7:14 引進另一個主題, 法郎的 心硬, 但在出 5 是沒有料到的 71 因此, 瘟疫敘述的根源可能與它前後敘述的根源不同 出 7-11* 包含一些先知文學的類別, 72 例如, I 使者程式 (messenger formu1a)' I YHWH 這樣說 J( 出 7:17, 26; 8:16; 9:1,13; 10:3; 11 :4), 以及 認知程式 J (recognition formula), I 你必承認我是 YHWH J ( 出 7:17; 8:18; 9:14 之 9; 10:2; 11 :7) 等 即使是梅瑟求情的效力, 也構成一個先知的主題 ( 出 8 : ; 9:27-33; 10:16-19) 心硬這個題目也出現在多個先知的著作中 ( 依 6:10; 耳目 5:21; 則 2:4; 3:7) 在瘟疫敘述與亞毛斯的神視 ( 亞 7-9) 之間, 只有部分的類同 : 進程和後果是相同的, 因為兩者都提及審判逼近 亞 7-9 也提到先知的求情 ( 亞 7:2, 5; 參閱 7:8) 亞 4:6-12 是另一個可以和瘟疫 71 Ska,' Récit et récit m 已 tadiexég 已 tique," Childs, Exodu: 雪,

301 284 第九章 記述比較的文本 YHWH 降下一連串的懲罰, 但是人民不回頭, 正如法郎並不被瘟疫析服一樣 亞毛斯和瘟疫敘述之間在文本上 的連繫, 是有限度的 不過, 瘟疫敘述的 先知式 的特質, 卻 把這幾章從出 1-15 章其餘部分清楚地標示出來 乃至於敘述的 日期, 有一段重要的文本 : 撒上 6:6 ' 記述在以色列和培肋舍特 人的戰爭中, 以色列的天主挑起了瘟疫 74 撒上這文本是前充軍 期和源於北方, 這似乎很可信 那麼, 很可能, 有一個有關瘟 疫的傳統曾在北國流傳 不過, 現在可見的敘述, 沒有在北國 寫成的必要 我們也缺乏更確實的線素可以提出更準確的解 答 最多, 我們只能擬想, 在依撒意亞反埃及人的宣傳 ( 依 18: 1-7; 19:11-15; 20:1-6; 30:1-7; 3 1: 1-3; 參閱 36:9), 和瘟疫敘述之間, 有 隱晦的連繫 這把我們再次帶回先知圈稟 流行的瘟疫記述有兩種不同的結構 在司祭敘述中, 瘟疫敘 述的組成, 是準備 宣佈和預示最後審判的一系列 徵兆和奇 蹟 構成這部分司祭敘述的文本是 : 出 7: 1-5 和 11:9-10 最後 的審判見於出 12: 12 和渡海的記述 ( 出 14*) 0 75 出 7-11 的第二種 瘟疫敘述的結構見出 3:16-22; 6:1 和 11: 1-3 在這些章節中, 神的 計劃有兩個相反的階段 : 第一階段的失敗導致第二階段的成功 瘟疫是 YHWH 施行的 奇蹟 J 郎折服 只等到最後干預 (3:20), 但是這些奇蹟並不能使法 長子之死之後, 他才讓以色列人離 73 其餘說服力較弱的提議, 見同上, ; Van Seters (Life ()f Moses, 80-86), who writes about Exilic/Postexilic prophecy 74 在出的敘述中, 第十項瘟疫 ( 即長子之死 ) 特顯出來 它結構和詞彙與別不同 75 See my "Plaies d'egypte dans le r 丘 cit sacerdotal (Pg)," Bib 60 (1979) 23-35; idem, La sortie d'egypte (Ex 7-14) dans le récit sacerdotal (Pg) et la tradition prophétique," Bib 60 (1 979) ; 81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可 ; L. Schmidt, Beobachtungen zu der Plagener 立 ählung. For Exodus 14, see my Passage de la me 只

302 問言賣五書的提示 285 閱 (3:20-2 1; 6: 1; 11:1) 0 76 這幾章的某些元素是較遲的加插, 例 如, 亞郎和他的棍杖 c. 海的奇蹟 ( 出 14*) 屬於非司祭敘述的出 14 似乎不知道有關於瘟疫的片段 在 這個記述開始時, 5: 去郎和他的官員也沒有提這些災難 以色列 逃跑 了, 夜間當法部把梅瑟召來, 要求他和他的人民離開埃及時, 似乎也沒有人記得出 12* 所記的那些悲劇事件 瘟疫敘述的重要元素消失了, 值得注意的事件是三天之後要在曠野舉行的慶典 另一方面, 奴役主題卻出其不意地重現 (14:5)0 77 但是, 在出 14* 中也見不到瘟疫記述中那些先知詞彙 o 這里有很強的指示, 讓我 們認為出 14* 是來自個相對地獨立的傳統 根據歐 2:17; 11: 1; 12:10,14 ; 及亞毛斯的幾段較不確定的文本 ( 亞 2:10; 3:1; 9:7), 許多學者提議, 出 14 也是源於北方 d. 西乃片手丈 西乃和出離埃及明顯的連繫見於出 19 :4 峙, 這是一個後充軍 期文末, 把這兩個事件從邏輯上和年份上連接起來 : 4 你們親自見了我怎樣對待了埃及人, 我怎樣好似鷹將你們背在翅膀上, 將你們帶出來歸屬我 5 現在你們若真聽我的話, 遵守我的盟約, 你們在萬民中將成為我的特殊產業 的確, 普世全屬於我, 6 但你們為我應成為司祭的國度, 聖潔的圓民 你應將這些話訓示以色列于民 ( 按本書的引述直譯 ) 76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 ηtα teuch 20-22; S k: 旭 Récit 巴 t r 主 Clt métadiexégétique," 亦見出 14:11-12 日昔示的在埃及被奴役的事件, 這也是一個較遲的加插

303 286 第九章 除了這段之外, 在出 只有少數出離埃及的提示, 而且這些 提示可能都是後期的加插 其中最庫為人知的, 是編排在十誠之 前的一段, 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源於較近期的 ( 出 20:2) 沛其他 的出谷提示, 零星地散布在整個盟約法中, 在屬於法典第二部分 的段落, 那些常被視為較遲的文本中 ( 出 22:20; 23 夕, 15) 即使上 述這些都是古代的文本, 它們與出谷和西乃片段也沒有真正的直 接連繫, 只是意指 個廣為人知的傳統而已 西乃片段是五書的整體內, 其中最複雜的片段之一 E Otto 把這個文本的原始核心, 劃定在出 19: 品, 站, 10-20*; 34:(11a) 18-23, 的範圍內 " 根據 E. Zenger ' 這核心應該大些, 包括 : 19:3a,l 0-12aα, 14-18; 20: 18-20; 24:4 叫, 峙, 5; 32*; 34:6-7, 14, 18-23, 對於這個題目, 學者還提出了許多不同 的意見 ; 但就我們所知的, 可能最古老的部分, 是在出 19:10-19 的神顯, 和出 34 中立法的部分 81 除了原始核心的界定是最熱烈的辯論之外, 有關這片段的根 源, 也帶來一些特別的問題 現今許多學者主張, 它有一個祭禮 的根源, 或者是出自聖戰禮儀, 82 或者出自耶路撒冷的祭禮 的 78 See Hossfeld, Der Dekalog; C. Dohmen, Der Dekaloganfang und sein Ursprung," Bib 74 (1 993) Otto, Die nachpriesterschriftliche Pentateuchredaktion," E. Zenger, Wie und Wozu die Tora zum Sinai kam: Literarische und theologische Beobachtungen zu Exodus 19-34," in Studies in the Book of Exodu τ (ed. ~. Verenne; Leuven 可 1996) 有關神顯與法律的關遠, 見 : Levin, Der Dekalog am Sinai." 質疑出 34:11-26 的這古性, 見 Levinson, Deuteronomy and the Hermeneutics of Legal Jnnovation, 69-70; and S. Bar-On, The F esti val Calendars in Exodus XXIII and XXXIV 18-26," VT48 (1998) Based on the study of J. Jeremi 前, Theophanie: Die Geschichte einer lttestamentlichen Gattung (W~ANT 10; Neukirchen-Vluyn, 1965). See Van Seters 可 LifeofMo 悶, Cross, Canaanite Myth, ; R. J. Clifford 司 The Cosmic Mountain in Canaal1

304 閱言賣五書的提示 287 這些問題都沒有肯定的答案 84 在我看來, 西乃神顯這個文本在 最初己修訂過, 因為它包含了, 以色列作為一個民族的存在所根 據的經驗 ; 結呆, 它留下了這個民族複雜的歷史記印 這個文本, 按它現在所見的形式肯定是後充軍期, 後司祭著作和後申命紀 的 我們將永遠很難找到一個適當的方法, 以很實質的確定性, 辨認它最古老的元素一一一甚至更難一一以便確定它們的根源 e. 盟約法 有關盟約法, 首先有兩個問題必須加以區別 : (1) 各種不同的 法律或小型的法律集子的根源, 和 (2) 這些法典的編輯 第 決的 編輯不可能早於 8 或 7 世紀 (B.C.E.), 因為這種工作需要有一個 相當發展的法律和文學的文化背景, 根據近期的研究, 這種背景 不可能早於公元前士或八世紀出現 有些學者提議, 把它的時期定於大約在希則克雅時代 約為 甚麼是這樣遲 7 Crüsemann 所提出的理由, 是特別從歷史和社會的 角度思考的結果 盟約法特別關注奴隸 外方人和財務的處理, 這就假定了, 這些活動在一個社會內造成很大的社會的懸殊性 根據亞毛斯 歐瑟亞和米該亞先知, 這正是 8 和 7 世紀 (B. C. E.) 的 情況 近年有關以色列的歷史和文化的研究也證賣了這個意見 and the Old Tes 的 ment (HSM 4; Cambridge. MA 可 1972) 155; J. Levenson, Sinai and Zion: An Ently into the Jcv\"ish Bible (San Francisco, 1985) g4 See 可 among recent studies, Dozeman, God on the Mountain; Renaud 可 La théophanie du Sinai: 的 Crüsemann 角 Das Bundesbuch" (on pp , 叫, Crüsemann 概括地說, 大約在 公元前 7 和 8 世紀的君王時期 ); Albertz (HistOly of Israelite Religion 可 ) 明確地說是在希則克雅時代 有關近期對這個題目的討論, 見 : G. Lasserre 句 Quelques études récentes sur 1e Code de 1'alliance," RTP 125 (1 993) (above all F. Crüsemann, L. Schwienhorst-Schönberger 句 Y. Osumi, and E. Otto) D. P. Wright 為這個意見提出更多論證, 見於 : The Laws ofhammurabi as a Source for the Cov 巴 nant Collection (Exodus 20:23-23: 19)," MAARAV 10(2003) 11-87; also Levinson, Is the Covenant Code an Exilic Composition?"

305 288 第九章 f. 以色列在曠野中的流浪以色列的曠野流浪有需要作獨立研究 梅瑟這個人物有助於連接和統一, 來自不同根源的敘述和傳統 不過, 曠野流浪的傳統, 只有少數幾次提到受埃及人的壓迫 ( 出 1; 5), 瘟疫 ( 出 7-12*), 或者遍的奇蹟 ( 出 14*) 所有這些文本都提到寄居埃及( 出 14:11-12; 16:3; 戶口 :4 峙 ; 14:1-4; 16:13-14; 20:2-5; 21:5), 同時, 甚少甚至沒有離開埃及的細節 ( 出 18:1, 8-11 戶 20: 15-16) 戶 20: 是最清楚地把以色列歷史的這兩個時刻, 結合成一個敘述連環 (narrative sequence) 的文束 YHWH 帶領以色列人出離埃及, 進入卡德士的曠野,@ 為埃及人虐待他們 以上我們己提過, 這文本屬於一個較遲的時期 ; 就是說, 它比申命紀文本更遲, 例如申 26:3-6 連同司祭文萃的出 6:2-8 和 更遲的創 15:13-16, 造成了四書其中一個少有的, 把 父親們 ( 祖 先 ) J ' 居住在埃及和在曠野流浪結合起來, 形成一個敘述摘要的文本 這是後充軍期的神學和文學活動的例子 因此, 在這里我們有個現代五書的 角石 同樣, 沒有提及神顯和西乃立法的文本 和其他案例一樣, 不能過分依賴這 無吉的論據 J (argument from silence) 因為這 些敘述描述一個反叛的民族, 他們要重返埃及, 但敘述不能同時提到以色列在埃及被奴役的時期 不過, 梅瑟從來不利用過去他們受壓迫作為理據, 勸阻那些要重返法郎國土的以色列人 另外還有一些獨特的特寫, 例如結構 風格和提到曠野中的一些特別 地點等, 都為這些敘述帶來獨特的性質 有關在沙漠流浪的回憶, 在先知書中是很顯著的, 尤其是歐 2:16-17; 12:10; 亞 2: 10; 耶 2:2-3 和則 20 學者對於上述文本的 86 有關這些文本, 主要參考 : Schart lv!ose und Jsrael im Kc 月 1flikt.

306 閱讀五書的提示 289 時期和解釋, 都不能取得大家致接受的意見 軒在出谷紀戶籍紀中的許多記述都是地方傳統, 在新的脈絡中再用, 例如于民與梅瑟的衝突 我們可以把曠野流浪敘述, 理解羊毛對於反對希則克雅或約史雅的改革的響應嗎 7 或者這是否有反對眾先知的暗示 7 或者, 這 是在充軍後重返故國面對衝突下重讀這些情節的文本 7 無論情 況是怎樣, 這些文本的語氣, 常充滿張力和假定有一個標誌蕭政 治和宗教涵義的激烈爭執的背景 曠野的傳統首先出現在北方 ( 歐瑟亞 ) 只有在稍後才出現在南方 ( 耶肋米亞 ) 不過, 在充軍期間或之後, 在曠野流浪的主題, 首先展示了負面的涵義, 而這時期卻被視為反叛的時期 ( 則 20, 厄下 9:16-18; 參閱詠 78:17-42; 95:7-11; 106:13-33) 正如 Noth 已經 指出的, 在曠野的 埋怨 J (murmuring) 和反叛的題目, 常是加插 文, 被插入較早的敘述之中, 同時, 在我們看來, 是屬於後充軍 根源的 有關巴郎的傳統 ( 戶 22-24), 有它們自己的歷史, 這已由經外 的源於 Deir (Alla 文件證賣了 " /_}I 耘, 在五書中, 是有資料可以合理地視為後充軍期的 不過, 依然很難, 如果不是不可能的話, 證明有大量的敘述單元, 在充軍之前已存在 我們可以鑑定的最古老的文本是一些故事, 或短篇和獨立的 敘述圈 J ' 這些敘述往往是源自于民的團體回 憶, 以及他們的公民和宗教領袖 在各種不同傳統和敘述圈, 或 較大的敘述單元之間, 那些明顯的文學連接, 基本上是遲的一一 即後充軍期的 g7 Cf. Talmon, "The Desert Motif' in the Bible and in Qumran Literature. 刊 88 See J. A. Hackett 司 The Ba/aam Textfí'om Deir (Alla (HSM 31; Chico, CA 可 1984)

307 290 第十章 第十章 五書和能充軍期的以色列 五書的現在形式是甚麼時候編輯成的 7 是甚麼因素推動後 充軍期的 以色列 團體, 去搜集和組織所有法律和敘述文件, 成為一件單一的作品 7 為甚麼這件作品不是很嚴密地統起 來, 為甚麼還有這許多它的文學創作的痕跡保留下來? 在本章 內, 我會嘗試回答有關五書形成的歷史背景 宗教 公民 政 治和社會 的問題 歷來已有許多理論捏了出來 不過, 我只 討論兩項假設 最璽要和最有趣的 : 波斯帝國授權的理論, 和 圍繞著聖殿而集合及組織的市民團體的理論 A. 波斯帝國的授權 1 當後充軍團體重建和開始組織它自己時, 它感到有一個法律 基礎是需要的 因為耶路撒冷是波斯帝國的一部分, 後充軍期的 團體肯定是需要某種官方許可, 為他們提供一種特別和具體的法 律根據和背景, 以便他們運作 這個項目有 個政治幅度, 波斯 人是不能忽視的 近年, 有些學者提出一種得到其他許多人共鳴 1 P. Frei and K. Koch (eds.), Reichsidee lind ReichsOIganisation im Perserreich (OBO 55; Fribourg and Göttingen 司 1984 句 2 nd ed 弓 1996; 我在此引述第二版 ) ; R. G. Kratz, Translatio imperii (WMANT 63; Neukirchen-Vluyn, 1987); Lohf 叮 ink 丸 - Gab es eine de 叩 uteronomis 泣叩 ti 臼 sche Bewegung St 的 udi 仿 εn 凡 1 丸弓 仆 142, especially pp ; P. Frei 司 Die Persische Reichsautorisation: Ein Uberblick," ZABR 1 (1 995) 1-35; U. Rüterswörden, Die Persische Reichsautorisation der Tora: Fact or Fiction?" ZABR 1 (1995) 47-61; J Wiesehöfer. Reichsgese 位, oder 'Einzelfallgerechtigkeit'? Bemerkungen zu P Frei 日 These von der Achämenidischen 'Reichsautorisation,' " ZABR 1 (1 995)

308 五書和後充軍期的以色列 291 的思想 : 波斯帝國的授權 2 這理論得到許多支持但也有許多反 對 在此也和在其他的學術領域 樣, 沒有達到共識 在以下的 部分, 我先綜合有闋的討論 1. P. Frei 的假設 根據 P. Frei 在 1985 年提出的理論, 波斯帝國對於在它權下 的許多國家, 採取一種獨特的政治態度 與其嘗試統一在他們控 制下的地區, 或使他們的控制權中央化, 波斯人採取妥協的態 度, 並證明他們比他們的前人更聰明 他們給他們的臣民一些政 治 祭記 宗教和經濟自主的空間, 而作為回報, 這些人民必須 尊重中央政權和 更重要的 納稅 這結構是由些 P. Frei 稱為 帝國授權 的法律文件批准 他舉了一些例于說明他的理 論 根據這個假設, 波斯的中央政府 ( 即國王和他的王國的大臣 ), 有權批准某些法律或地方法令並蓋章, 這可稱為帝國的 批准 或 核准 不過, Frei 選擇 授權 J (α uthorization) 這個詞, 因 為 批准 詞是用在刑事法的範疇內, 而 核准 J (ratiβcation) 一詞是國際法的用字 3 採取道理論的學者之中, 有 F. Crüsemann ' E. Blum 和 R. Albertz 0 4 根據這三位 í Heidelberg 學派 的代表, 在波斯帝國 授權與五書的形成之間, 有密切的關係 因為必須向波斯的當權 2 See Frei Zentralgewalt und Lokalautonomie im Achämenidenreich," Ibid., p.15n.17 4 F. Crüsemann, ' Le Pentateuque 可 une Tora: Prolégomènes et interpretation de sa forme finale, 刊 in Le Pentateuque en question (ed. A. de Pury and T. Rδmer; Le monde de la Bible 19; Geneva, 1989)339-60, especially pp ; Blum, Studien, ; Albertz, History of Israelite Religio 月, ; for a critical position, see Lohtìnk, Gab es eine deuteronomistische Bewegung?" , especially pp = Studien zum Deuteronomium, , especially pp

309 292 第十章 者, 提出一套由全體人民接受的法律, 以便獲得這授權, 所以構 成後充軍期團體的不同群體, 必須達成一份共識 兩個主要的群體, 一方面是耶路撒冷的司祭家族, 另 方 面是猶大主要的地主 每一組人都有他們自己的以色列歷史根 源, 使他們的特權合法 以 Blum 的詞語來說, 這就是 P(KP) 作 品或司祭作品, 和 D (KD) 作品, 或申命紀學派作品 o 5 這兩份 作品合編成為一份文件, 基本上成為我們的五書, 或者一份相 當類似的文件 從這份文本的最後形式, 我們找到些加插文, 是在兩份巨大 作品 合編後加插的 I Heidelberg 學派 的著 作者肯定, 五書是耶路撒冷團體呈上的文件, 請求核准為猶大 省和帝國內所有猶太人的波斯法律 換吉之, 五書是呈上為獲 取波斯帝國授權的文件 這理論很有趣, 同時也得到許多學者 的好感 ; 我們從 Blenkinsopp 和 Zenger 的導論中可找到它 ( 第一 版 ) 0 6 不過, 當然, 正如我們可以預料的, 反對這理論的聲音 不會沒有 5 根據 Blum, D(KD) 作品, 按年代說, 先於 P(KP) 作品 這兩手且.每一組都分 別對其中一份作品有責任 稍後, 這兩份作品最後融合為一個單一的文件, 成為呈交汶斯當權者的文件 按 Blum 想法, 去曰果 KP 的編輯是為了改正 KD' 使之完整, 並與之令 f 井, 共同組成波斯玉所要求的基礎文本, 那麼 KP 的獨 特性就變得更清晰 因此, 雖然 KP 有它自己的獨特性, 它不斷地與其他傳 統對話 見 : Blum Studien, 至於 Albertz' 他認為受委任的兩組神學 家相繼工作 第 -~ 且是由平信徒組成, 他們的作品是 D 作品, 然後, 司祭們 在這上面下功夫, 並把它搞大, 創製一份反建議, flp 我們所說的 P 作品 最 後, 這兩個受委任的專家小組, 在一次 座談會 中, 達成一個妥協 然後, 這個妥協的文本呈上給波斯權威人士, 以獲取他們的授權 見 Albertz 司 History of Israelite Religio 月, Blenkinsopp, Pentateuch, ; Zenger (ed.), Einleitung, 39-44; Zenger adopts some of the re f1ections of O. H. Steck, Der Abschluß der Prophetie im Alten Testament: Ein 拾行 uch zur Frage der Vorgeschichte d, 的 Kanons (Biblische Studien 17; Neukirchen-Vluyn, 1991)

310 五書和後充軍期的以色列 這個假設的評價 這假設留下許多尚未解答問題, 但是有三點必須仔細考慮 (1) 有些作者對於 波斯國王授權 的存在提出質疑 有關這個現 象的文件化, 這在他們看來是曖昧的 (2) 五書是這份官方文件, 或者另有些別的法律文本刊 3) 形成現存的五書的動機是甚麼 : 它 是波斯政治策略, 或者它是君主集在耶路撒冷聖殿的團體, 他們的 法律 / 政治和精神需要 7 a. 文件假設的問題 P. Frei 的文件研究, 是建基於不同根源的文本 他研究的最 基本的文本就是 Trilingual Inscription of Letoon (Xanthus, in Lycia), ( 即在 Letoon [ 即在里基雅的贊塔斯 ] 出土的三語文的碑 文 ) ; 他也提到由達里阿一世 (Darius 1) 編墓的埃及法律集 ; 在肋 番廷島 (Elephantine) 的猶太團體關於逾越慶典的書信 ; 三段聖經 文本 阿塔薛西斯王 (Artaxerxes) 頒給斯德拉的詔書 ( 厄上 7:11-26) 達尼爾的故事 ( 達 6, 達尼爾在獅子圍內 ) 在艾 8 中的 文書 ; 在 Sardis 的碑文 7 希臘古城 Miletus 和 Myus 的疆界之 爭的文件 ; 和其他可能的例子 8 他的討論冗長而且複雜 所舉 的那些文本通常是很簡潔的, 論據有時建立在對於文本遺失部分 內容的推測 至於有關聖經文本的解釋, 也常是很複雜, 尤其是 有關達 6 和艾 8, 這兩章都不是歷史文件 Frei 自己不止次承 認, 他只是假定有 份 授權 書的存在, 它可作為解釋文本的 一個可能性, 因為文件不是只有一種解釋 7 Frei 在他的書 ( 見本章註 1) 的第二版 (1 996) 中放棄了這個例子 ; 見題名為 Zentralgewalt" 的一章, See the complementary discussion in ibid.,

311 294 第十章 概覽過這些文件, 並考慮過這個領域的專家的意見, 我發現 我的疑問依然存在 9 學者所提出的資訊常是不致的, 所提出的例子也有許多差異 最多, 我們可以說, 波斯帝國, 承認帝國內某些城市或區域, 有某些特權 但是, 我們很難證明, 當時有 種普遍化和一致性的政策 相信有些獨特的事例存在, 而且, 每個都應該獨立分析 " 另一方面, 重修耶路撒冷的城垣和聖殿, 沒有得到波斯的中 央政府明確的批准是不可能的 很可能, 現在可見五書的形式, 就是在這些事件之下成形的 因此, 我們應該探索把五書畫於這 個脈絡的可能性 更具體地說, 我們應該查核, 五書的編輯, 與 厄斯德拉的使命之間的關聯 J1Lk 7: sllf!ll 層 為了推進我們的討論, 我們必須 閱讀厄上 7 章, 這章包含有關後充軍期耶路撒冷團體的權利最重 要的文件 其中最根本的數節是 ( 厄上 7: 12-14, 白, 26) : 12 萬王之王阿塔薛西斯, 祝司祭兼上天大主的法律經師 厄斯德拉安好 13 我現今頒布此令 : 凡在我國土內的以 色列人民, 以及司祭和肋未人, 有願赴耶路撒冷的, 可與你同去 14 因為君王和士位參謀派遣你去, 照你手中持有的你天主的法律, 視察猶大和耶路撒冷 厄斯德拉, 你要按你手中所持的天主的智慧 ( 法律 ), 派定官吏和判官, 治理河西所有的人民, 即所有認識你天主法律的人民, 凡不認識的應加教導 26 凡不遵守你天主的 9 亦見 Otto 的反面評價, Die nachpriesterschriftliche Pentateuchredaktion im Buch Exodus," 特別見 頁 在此他對 帝國授權 提出疑問 o P. Frei 所提出的文件, 沒有一份是真正的 帝國法 1 ü See Wiesehöfer, ' Reichsgesetz oder Einzelfallgerechtigkeit 呵 "

312 五書和後充軍期的以色列 295 法律及君王的法律的, 應嚴加處分 : 或處死刑, 或放逐, 或財產充公, 或徒刑 波斯國王造 紙 命令 其中某些方面應該注意的是 : 給予每個 以色列人在猶大定居的許可 ; 天主的法律成了國家的法律 ; 文本 確定了耶路撒冷聖殿的權利 ; 猶大的法律組織權在厄斯德拉于 中 在厄上 7 的文件上提到一條法律, 即稱為 上天大主的法律 ( 厄上 7: 12) 和 你天主的法律 J ( 厄斯德拉的天主 ; 7: 14 鈞 26) 厄 上 7:26 加上 君王的法律 在一些學者看來, 在此, 我們有支 持帝國授權最強的理據之一, 因為這短句可以解作 I 天主的法 律 即 君王的法律 如果這是對的話, 厄斯德拉帶回來的天主的法律, 變成了條包括它全部法律責任的王法 Frei 支持這個解釋 11 他的主要論據是 : 文本在厄上 7:26 之前只提及一條法律, I 天主的法律 因此, 當 君王的法律 出現時, 讀者通常會認為這兩個詞語相同 如果文本要引進一種區別, 它應該已 經作了更清晰的區別 不過, 其他的學者認為, I 天主的法律 J 應從 君王的法律 區別出來 大體上, 這些學者肯定, 除了包括對有關宗教事務立法的 天主的法律 之外, 文本也提到一條 君王的法律 主要 處理公民權利 12 簡單地說, 這兩種 法律 代表兩個不同的法 律體系, 而根據國王的法令, 河西所有的人民要受制於兩者 有 支持這解釋的經文, 例如編下 19: 11 ' 區別凡屬於 YHWH 的事 ( 宗 11 Frei, Zentralgewalt," and See the interpretation of H. G. M. Williamson, Ezra. Nehemiah (WBC 16; Waco 句 TX, 1985) 85 可 104-5; cf. Frei,, Zentralgewa1t," 53; J. Blenkinsopp, "The Mission of Udjaho 訂 esnet and Those of Exra and Nehemiah," JBL 106 (1987) especially pp. 412,418-19

313 296 第十章 教法庭 ) 與在國王的裁判權之下的法律事務 ( 民事法庭 ) 0 13 不過, 這第二個假設, 並不能適合這個脈絡 的確, 在厄上 7:11-26 中,, 法律 或 國王的法令 J( 在阿拉美文 : 必 tã) dí malkã)) 的意義是甚麼 7 最簡單的解釋是 : 這詞意指國王頒給厄斯德拉的 法令, 這是在厄上 7:1 卜 26 所綜合的命令 國王向厄斯德拉 ( 厄上 7:] 3) 和向河西的司庫官 ( 厄上 7:21)' 頒布命令 厄斯德拉也得到 命令組織法政 ( 厄上 7:26) 最後, 國王提出對不遵守法律的人民 的懲罰 ( 厄上 7:26) 因此, 這里有足夠的元素界定這文本是一條 王法 J ' 是國王命令人民遵守 天主的法律 的王法 那麼, 在我看來, 這與帝國授權的解釋, 沒有甚麼不同 不過, 我確實 認為, 厄斯德拉的使命的法律責任, 和阿塔薛西斯的法令都有地 域上的限制 這些禁令只限於耶路撒冷和它治下的區域._n 穿黑 '0 r_l 天大主的法長青 J 還有個問題 : 可以把我們的五書或個類似的文本與這 天主的法律 等同嗎 7 正如以上我所說, 有些學者會畫差不遲疑地等問這個所謂的 帝國授 權 的文件, 或者更簡單地說, 在波斯時代以色列的法律, 與 五書, 或者與當時的五書最接近的前木等問 但是, 這個假設 有些困難 第一個反駁是法律上的 五書包括許多法律 : 有三個主要的 法典和其他較不這樣重要的法律, 例如在出 34 的 祭把十誡 和在出 或在戶籍紀中的司祭法 應該應用那一條法律? 在 解決衝突之前, 波斯政府必須知道正在執行是那一個標準 第二個反駁是根據一個事實 五書包含大量的敘述資料, 而 它們木身是沒有甚麼法律重要性的 為甚麼人要在一份官方文件 上, 堆積許多與它的核心目的無關的外在項目, 使之累贅 7 Frei 13 Ibid., 419.

314 五書和後充軍期的以色列 297 弓 證文件解釋帝國授權的過程中, 並沒有提供任何這類資料仰的日 敘述等 ) 的例子 再者, 五書這些敘述所包含的資料, 在波斯的朝 廷中可能造成驚恐 例如, 土地的許諾, 是從埃及河直到大河 ( 幼 發拉的河 ; 創 15: 18), 以及征服約但河東的記述 ( 戶剖, 25, 31 ) 都不 是全無政治涵義的文本 當然, 不是對聖祖作的所有關於土地的 許諾, 都有創的所記的這樣慷慨的幅度, 但是這些文本, 肯定 會引起聲稱擁有這區域的政權的不安 波斯朝廷的官員 ( 或在耶路撒冷的波斯總督 ), 閱讀了申命紀 7 章 ( 以色列應該完全消滅佔據它的土地的各民族 ), 申命紀 20 章 ( 戰 爭的規則 ), 或申 17: 14-20( 君王的權利 ) 等章節後會有甚麼反應? 在申 26: 19 或 28: 1 中, YHWH 呼籲以色列要超越地上所有的民 族, 這些章節會挑起甚麼反應呢? 這其實不難想像, 這些事實 說明為甚麼, 這些文本不包括在厄斯德拉預備的, 由波斯政府 核准的 法律 中 波斯的行政機關可能不曾細讀或監督帝國 內起草的所有文件 但是 帝國授權 是一份有重要政治涵義 的官方文件, 因此, 很難結論說, 其中包含任何威脅帝國的安 全或穩定的文本 另 個例子 : 巴郎神論 ( 戶泣 -24) 的文末, 可 能被一位關注維持自己帝國治安的君王閱讀了, 文本會使他對 於受他管治的人民的服從更有信心嗎 7 凡此種種, 使我們有很 好的理由認為, 文件會上七現在所見的五書更短和更統一 還有一項反駁 : 我們為甚麼沒有一部阿拉美文的五書抄本, 可供波斯當權者使用 7 我們只有在厄上 7:11-26 所見到的阿塔薛西斯王用阿拉美文寫的書函 14 Frei 所提到的多份官方文件, 都 14 這項反駁是由 H.-C. Schmitt 提出來的 Die Suche nach der Identität des Jahweglaubens im nachexilischen Israel: Bemerkungen zur theologischen Intention des Pentateuch," in Pluralismus und Jdentität (ed. J. Mehlhausen; Munich 司 1995) , especially pp 比較 Carr (Reading the Fractures in Genes 肘, ) 的回應, 他嘗試減少反對的力量 無論如何, Frei 所提出

315 298 第十章 是雙語, 或甚至是三語的, 而其中的一語是阿拉美文 但是五書 是用希伯來文寫成, 這表示它編者選擇用過去的語吉, 而不願適 應當代的政治情況 最後, 根據 Frei 的假設, 五書變成了帝國授權書的宮式文 件, 並且成為在整個帝國內所有猶太人的 法律 如果真是這 樣, 我們如何解釋在厄肋番廷和在埃及的猶太人團體, 它們很清 楚是沒有遵守托辣 (Torah) 的多項主要的法律 7 在埃及的團體有 他們自己的聖殿和祭祖 再者, 猶大的波斯總督, 是在厄肋番廷 祭壇被毀後促使它重建的人這個舉措與申命紀 12 章推行的 祭把中央化的規定, 很難協調 15 b. 波斯當權者核准那一條法律? 厄斯德拉的文本不一定是完整的, 它只提到讓他們帶去獻給聖殿的金銀獻儀 ( 厄上 7: 15-16), 犧牲和祭品 ( 厄上 7: 17), 聖殿財務 ( 厄上 7:20-22), 聖殿的服務人員都可獲得免交稅項 ( 厄上 7:24), 治理河西區域所有人民的法律班子 ( 厄上 7:25) 在這份命 令中, 聖殿佔據了主要的篇幅 因此, 想像這條法律主要是有關 祭把組織的, 這也是很自然的事 只有法律的行政和祭把組織沒 有直接關係 為甚麼不假定波斯人核准的法律, 主要是規定祭 不巴, 和司祭的立法 樣? 這種立法, 在很大程度上會符合波斯法 庭的要求 這是 K. Koch 的論文, 我找到很好理由同意他的說法, 儘管 我要提出幾點更正 16 Koch 介紹一個有用的方法, 區別厄斯德 的平行文, 無論在書卷的數量和所搜集的資料的複雜方面, 都不能和五書相 比 而且他所舉的平行文, 只限於法律文件 沒有任何五書所包含的那些, 有關征服或戰爭的敘述 的 Rüterswörden, Die Persische Reichsautorisation," 59-61; Otto, N achpri esterschriftliche Pentateuchredaktion," K. Koch, Weltordnung und Reichsidee im alten Iran und ihre Auswirkungen auf

316 五書和後充軍期的以色列 299 拉乃赫米雅的單元 ( 即厄上厄下 ), 和厄上 7:11-26 的意義, 即 阿塔薛西斯的法令 在厄斯德拉一乃赫米雅正典中, 所有涉及神 的命令, 都是意指五書內包含的法律 不過, 如果我們把討論限 於阿塔薛西斯的法令, 情況是不同的 這法令主要是意指司祭文 本 這樣一來, 司祭 肋末人和百姓的區別 ( 厄上 7: 13), 在戶卜 10 章也可找到 在厄上 7:24 所見的另張職務的單子司祭 肋未人 歌詠者 門 T 殿役和其他的僕役十一在五書中見不到, 但在編年紀中卻可見 自願奉獻 J ( 厄上 7:15-16) 是司祭文本中常見的詞語, 在申命紀的祭把法律也頗常見 ( 申 12:6, 7; 他 : 10; 23:24) 0 17 奉獻的牲畜牛慣 綿羊和羔羊 ( 厄上 7: 17) 是在肋未紀 1-7 章的法律中提及的 ; 臣 油和鹽 ( 厄上 7:22) 也是肋未紀 2 章提 到的部分奉獻 以酒 油和鹽 ( 厄上 7:22) 祭獻, 在出 29:40; 戶 15 :4-5 司令 7, 9-10; 28 :4-7, 和在編上 9:29 等各章節相同的脈絡 中重現, 但在申命紀的法律中卻見不到 厄上 7:25 提到的法律組 織卻和申 16: 18 的相同 18 ζj\ 右, 按以上的討論的結果, 文件的形成, 是由編輯一系列, 大部分 ( 但不是全部 ) 是源於司祭的祭把法規而來 但是這和聖潔 法 ( 肋 17-26) 及司祭法的 個特別的文件, 並不相符 這些文本散 見於五書 ( 出谷紀 肋未紀 戶籍紀和申命紀 ) 各部分 阿塔薛西 die Provinz Jehud," in Reichsidee und Reichsorgαnisation im Perserreich (ed. P. Frei and K. Koch; 2 nd ed.; OBO 55; Fribourg and Göttingen, 1996) , especial1y pp 見出 35:29; 36:3; 肋 7:16;22: 時, 21 之 3; 23:38; 戶 15:3; 29:39 申 12:6, 7; 16:10; 23:24; 即 146:12; 歐 14:5; 亞 4:5; 詠 54:8; 68: 凹 ; 110 汀 ; 119: 108; 厄上 1 :4; 3:5; 8:28; 編下 31:14; 35:8 回 18 Koch 認為這節經文是屬於遲的加插

317 300 第十章 斯的法令可能只是一個 摘要 或是 些法律的集子, 主要是為 了履行厄斯德拉的使命, 並為界定泛幼發拉的區域的權利和義務 " 這個集子只包含一些必須的法律, 因此, 它不可能是現在所見的五書, 或者類似現在的形式 不過, 這 摘要 的編輯假定了法律或法律的集子的存在, 是稍後才加插於五書的匯編之 內 在此, 我不能處理厄上 7 敘述非常複雜的歷史性, 以及其相關的問題 即使我們採取最低標準的立場, 考慮厄斯德拉的文本 全部或部分是虛構, 這也應該符合某種形式的真實性 例如, 重 建波斯帝國轄下的一省, 耶路撒冷內的城坦和聖殿, 因為這省是從遠處控制通向埃及的策略性通道, 這項決定應該先得到國王的同意 " 不過, 這並不表示厄上 7 必須從字面的意義解釋 C. 五書如何形成? 如呆五書現在的形式, 不是一份波斯王朝的授權文本, 我們 可以如何解釋它的形成 7 我認為後充軍團體的內部需要, 是這個 現象的最合理的解釋 當猶大主要在宗教的領域方面, 取得相對的自主, 那就變得可能, 甚至需要, 藉它的新制度, 加強團體的團結 波斯當權者製造了一個有利的情況, 使猶太人有可能編墓份文件, 作為後充軍期的團體的 身分證 不過, 波斯帝國並不企圖獲得一份獨特的 來自司祭和長老兩組人妥協的文件 19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 九 ) 的論設是基本? 引述編年 紀中的法律 ( 即厄斯德拉一乃赫米雅和編年紀上下 ) 正如 Koch 所指出, 按這 樣, 這些書卷所指的法律, 毫無疑問, 實在是指五書 無論如何, 這些書卷 走遲的 20 有關這個問題的討論的參考書目, 見 Frei, 'Zentralgewalt," 54-61; Koch, Weltordung," 2 日 -16 有關猶大省在波斯帝國內的策略重要性, 見同上, 308; Koch 提到其他的宗教和種族動械, 可以解釋猶大在波斯帝國可能享有特權 地位的原因 (pp )

318 五書和後充軍期的以色列 301 導致編摹五害的真正動機, 必須從以色列內部尋找 更準確的 說, 應該從耶路撒冷和猶大 (Yehud) 省內部, 在厄斯德拉和乃赫米 雅 ( 或乃赫米雅和厄斯德拉 ) 敢動改革的時期尋找 21 有一個根本的論據可以肯定這觀點 對於任何把五書作為一 個整體閱讀的人來說, 它的主要目的, 不是要監管在波斯帝國省內的生活, 而是要界定一個稱為 以色列 的特別團體的成員身分 這身分有兩大條件 : 血緣關係和一份 社會契約 J 0 22 血緣關係要由見於創世紀的族譜決定 以色列的成員是亞巴郎 依撒格不日雅各伯的後裔 至於 社會契約 就是盟約, 包括所有在宗教和公民方面所有的權利和義務 因此, 內在證實是支配性的 文本的目的, 正如我們以上所說, 是表達與過去的聯繫的重要性 這就是三法典是用來展示, 前充軍期以色列與後充軍期以色列之間的法律延續性的原因 同 王里, 有關祭禮和公民的立法, 是置於過去, 在曠野流浪時期, 遠 在征服許地或君王時期之前 為了不讓自己被同化, 只成為廣大帝國的另一省, 後充軍期以色列要確保它自己的身分 波斯政治為它提供了機會去達成這個目標 以色列最重要的是以它的宗教傳統和制度團結起來, 以一個 信仰團體, 不是以一個獨立國家生存下來 五書的根源應該在這 個脈絡之內解釋 21 厄斯德拉乃赫米雅的年分問題, 一直是許多人討論的題目, 但它對我在此的研究沒有甚麼意義 有關最近對這問題的研究的綜合, 見 : H. G. M. Williamson, Ezra and Nehemiah (OTG; Sheffield, 1987); G. Steins "Die Bucher Esra und Nehemia," in Einleitw 哼 1 月泌的 Alte Testament (ed. E. Zenger; StB 111; Stuttgart, 1995) ; Sacchi, Storia del Secondo Tempio, Ä. de Pury, "Dos leyendas sobre el ongm de Israel (Jacob y Moisés) y la elaboración del Pentateuco:' Estbib 52 (1994)

319 302 第十章 B. 聖殿一公民論 (B ürger-tempel-gemeinde) 1. J. P. Weinberg 的假設 在 1970 年代, 位拉脫維亞學者 J. P. Weinberg 提出一個有關 後充軍期耶路撒冷團體組織的新理論 23 根據他的理論, 這團體 是圍繞蒼聖殿而組織成的 在這時, 尤其是在巴比倫, 聖殿就像 今日的銀行和商業中心這樣普遍 它們有官方身分, 是波斯帝國 所認可的, 這給它們相對自主的地位, 尤其是在財政的領域方面 Weinberg 引述小亞細亞 巴比倫和埃及的例子, 以解釋他的 理論 24 J. Blenkinsopp 探納了這些概念, 並加上其他的例子 25 這個假設也有聖經資料支持 的確, 聖殿在厄斯德拉的改革中佔 了主要的地位 根據厄上 7 章, 阿塔薛西斯的法令包括財務指示, 這和 Weinberg 的理論正好配合 : 聖殿收到金和銀的捐獻 ( 厄上 7:15-16), 作為祭祖, 特別是犧牲品的費用 ; 除此之外, 厄斯德 拉可以自由地支配其餘的財物 ( 厄上 7: 18) 不應強迫司祭和殿役 獻捐 ( 厄上 7:24) 任何人, 如果不遵守團體規則, 應被 革除 J ' 就如那些涉及混合婚姻的人士一樣 ( 厄上 10:8) J. P. Weinberg, ' Die Agrarverhältnisse in der Bürger-Tempel-Gemeinde der Achämenid 巳 nzeit,' in Wirtsch αift und Gesellschα1ft im Alten Vorderαsien (1 巳 d. J. Hannatta and G. Komoróczy 句 Budapest 可 1976; 2 nd ed., 1990) ; idem, The Citizen-Temple Community (JSOTSup 151 可 Sheffield, 1992). For a summary 司 see Koch, Weltordung," Frei 在他的研究中捉到類似的例子, 包括有關聖所的財務規條的問題, 尤其 是在 Letoon 碑文上所見的 25 J. Blenkinsopp 司 Temple and Society in Achaemenid Judah," in Second Temple Studies. J: Persian Period (ed. P. R. Davies; JSOTSup 117; Sheffield, 1991) Also see D. L. Petersen, Israelite Prophecy: Change versus Continuity," in Congress Volume: Leu νen 可 1989 (ed. J. A. Eme 此 on; VTSup 43; Leuven, 1991) especially pp Koch, Weltordung," 203.

320 五書和後充軍期的以色列 303 與猶大省相比, 耶路撒冷的優越地位, 可以解釋在一些經文段落中見到的, 在這時期發生和挑起的衝突 釘在厄上 下常見到的返圈人士與 當地的人民 不協調的事, 是由於 當地人民 反對重建聖殿 這些建築工程的施行明顯意味蘆, 該地區是在聖殿的經濟和政治控制之下, 而聖殿卻在那些從巴比倫回來的司祭 的控制下 以上的論據支持 Weinberg 的理論 : 後充軍期耶路撒冷團體從 它的特殊身分得益, 所有與聖殿有關係的公民都可得到財務利 益 不過, 這並不表示, 我們必須贊同 Weinberg 理論的每個細節, 例如他所提議的, 猶大省進行的項目數量 (Yehud; see C. E Carter) 2. 公民一聖殿團體和五書公民一聖殿團體, 一個圍繞蒼聖殿團結的公民團體, 這理論比國王授權的理論, 有更多文件支持, 而且證明更有說服力 波斯政府承認聖殿和聖殿息息相闋的團體, 兩者的權利和特權 這其實就是, 給予猶大省相對的地區自主的這份 所謂 授權 的內容 在厄上 7 章所見法令也證賞這點, 因 為它主要處理 恢復和組織耶路撒冷聖殿內祭紀的事宜 再者, 居魯士紹書的兩個版本都是有關重建聖殿的事 ( 厄上 1: 1-4; 編下 36:22-23) 即使這文本不是歷史性的, 它也象徵蘆這時代 的心態 對這些文本反映的事件所作的解釋, 證明了在作者們 心里所想的 個關鍵的事實 : 充軍以後, 以色列的團體, 圍繞 蕭耶路撒冷聖所把自己組織起來 因此, 我們需要從圍繞在聖殿周圍的團體之內, 尋找五書現 27 See Sacchi, Storia,

321 304 第十章 在的形式的根源 這個團體有它的 法律 J ' 這套 天主的法律 J ' 根據阿塔薛西斯的法令, 是經波斯的當權者官式核准的 聖殿和 法律是後充軍期以色列的兩大制度性的支柱 根據這個假設, 這 團體在出 19:6 是被解釋為 : 司祭的國家, 聖潔的國民和天主特殊 的產業 在出 24:3-8 ' 當人民許諾遵守和聽從法律, 這團體也藉 灑血而被祝聖 在出 24:9-11 ' I 天主的神視 和在神的臨在下的 飲食 J ' 肯定並合法化了司祭和長老的權威, 這兩組人對於團 體要負責任 泊在申 31:9 梅瑟把法律託付給司祭和長老 這兩 個制度是那些從充軍活過來, 並且, 是在重返時和重返後的領導 者 29 在這個脈絡中, I 會幕 和祭把所佔的核心地位是很容易解 釋的 五書發展了一個敘述弧形把創造和會幕連接起來信 IJ 1 和出 40) 根據各書或卷軸的正典化的過程, 宇宙歷史第一個遼闊的階 段, 在出 40 章閉幕 : 創造者在創造之內找到居所 創世紀和出 谷紀描述導向這結果的多個不同的階段 YHWH' 宇宙的創造者 為自己揀選了一個民族, 祂釋放了他們, 並且來居住在他們中間 ( 出 40:34-35) 稍後, YHWH 親自從這地方和他們談話 ( 肋 1: 1; 戶 1: 1), 並在這個民族的流浪和前往許地的旅途中陪同他們 ( 出 40:36-38; 戶 9: 15-23; 參閱申 3 1: 14-15) 這根 線 統了五書的大部分, 並為後充軍期的團體, 強調了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元素, 正是因為 會幕 是聖殿的原型 28 Ska, Le repas de Exod 24 可 11." 29 J. Buchholz, Die Altesten úraels im Deuteronomium (Göttinger theo1ogische Arbeiten 36; Gδttingen, 1986); Ska,. Récit et récit métadiexégètique," especially pp ; Blum 可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fateuch, ; cf. N. Lohfink, Die Altesten Israels und der Bund: Zum Zusammenhang von Dtn 5 23; 26, ,1. 9fund 訓, 9," BN 67 (1993)

322 五書和後充軍期的以色列 305 五書在後充軍期的團體中有兩項功能 第一, 它為團體的會 員籍提出了準則 第二, 它清晰地建立了權力結構, 和建立當 時共荐的各不同小組個別的地位 書中的敘述和創世紀的族 譜, 界定了在團體中會員籍的資格 各部 立法書 J ( 出谷紀一 申命紀 ) 提供了團體的法律基礎 這樣, 一個聽從和實踐託付給 司祭和長老的梅瑟法律的以色列人, 他就是亞巴郎 依撒格和 雅各伯的後裔 30 只有那些符合這個定義的人, 才是 聖殿團體 的會員, 才能從波斯王頒贈給耶路撒冷聖殿和猶大省 (Yehud) 的 特權中獲益 我們從厄上和厄下兩書中找到同樣的關注 這兩卷書也和編 年紀上下樣, 包含許多族譜 31 堅持團體的聖潔也是後充軍期 團體的另一項特色 : 在種族根源之外, 如果加上遵守某些祭把法 律, 可以決定個人在團體內的會籍 例如拒絕地區上的不潔 異族, 參與慶祝逾越節等 ( 厄上 6:20-21 ) 相反, 不遵守混合婚姻 的規則, 是招至從團體中被割除的後呆 ( 厄上 10:8) 最後, 再說 一遍, 團體兩個制度性支柱就是聖殿和法律 ( 厄上 3: 1-13; 4:24-6:18; 厄下 8) 五書較後的各屬和厄斯德拉乃赫米雅 ( 厄上厄下 ) 某些段落之間的輻合, 力日重了這想法的分量, 這想法就是.現在所見五 書的模式, 源出於後充軍期間, 正圍繞蘆耶路撒冷聖殿組織它自 己的團體之內 3 在這個脈絡中, 當一個人被逐出團體時, 較容易理解那些指定的法律的意 義 那些法律, 主要是屬於祭紀的法律和有關聖潔和不潔的法律 ( 肋 7:27; 17:3-4,8-9,10; 19:8; 20:18) 這里所列的許多片段都提到血或啥示有血存在, 例如獻祭時, 唯一例外是肋 19:8 ' 經文說明不可在祭獻 u 比獻和平祭 ) 後第三 天吃祭肉, 那吃的人應由民間產 1] 除 在肋未主己的神學中, 血被視為優越的神 聖元素 31 厄上 7: 卜 6; 8:1-14; 厄下 11 :4-19; 12:1-26; 參閱編上 1 :1-9: 抖

323 306 是 Jc tb 口 U 問 結 論 五書, 儘管複雜, 或者正因為這樣, 它依然是 份令人蒼迷 的文本 在對它的根源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後, 現在, 我們可以默 觀呈現在面前的這座城的建築藝術了 我們必須處理最後一個問 題 : 我們有可能找到一條軌道, 直接穿過這片斑瀾的風景嗎 7 或 者我們必須承認, 要講這個文本的最後形式是不可能的, 因為它 從來就不存在, 因為從來沒有人要為它作最後的繕修? I 在這段旅程的終點, 我們可以考慮以下結論的確定性 五 書不是一位作者的工作, 不是由他在一個相當短時間內寫成 的 這也不是由一個學派的作者, 在一個特定的時間內, 按一 個深思熟慮的目標, 以 種獨特但可辨認的風格寫成的 五書 是一件複合的主作 ; 這是絕對無可懷疑的 但是依然還有一個 最後的問題 : 遵循同年代和正典閱讀法的代表們的步伐, 我們 可否肯定 : 縱使文本有 裂縫 J ' 依然可以找到它的文學致性 嗎 7 它是一件複合的作品, 但它看來是經過細心和藝 j 耘的匠心 組織而成 2 曾經有許多建築師投入它的工程, 但這個建築是一 個統一體 最後的大廈, 是一件建基於 個計劃的集體工作的 產品 因此, 在五書中有 一致 性嗎? 問題這樣提出來, 它 可能隱藏蒼另一個選擇 1 E. Blum, Gibt es die Endgestalt des Pentateuch 巾, in Congress Volume: Leuven (ed. J. A. Emerton; VTSup 43; Leid 凹, 1991) 46-57; cf. ide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見, 例如 : Clines, Theme o{ the Pentateuc 九 5 :,. 我要論證的是 : 五書是一個 統一體一一 不是在根源上, 而是在它最後的形式上 _j ; P.R. Noble, Synchronic and Diachronic Approaches to Biblical Interpretation," Literature and Theology 7 (1993) On the implications ofthe redaction ofthe Pentateuch, see further Levinson and Zahn, Revelation Regained."

324 結言侖 307 在五書的複合內所用的資料的多元性, 促使我們在談到 -1ft 時, 要更準確地界定這個詞 因此, 我們應該換另一種提問法 : 讀者可以從五書內覺察到, 有按簡單原則組織這些資料的意願 嗎? 五書最後的編者要尊重長久的傳統, 他們並沒有改動這些傳 統 這樣, 我們現在要問的是. 這些編者有否以有活力的方式, 按一個特定的目標, 整合這些傳統編寫個單一的作品? 如果這是真的, 正如我們在前一章所見, 五書根源於後充軍 期團體, 這個團體圍繞蕭耶路撒冷聖殿重建自己, 有兩個主要的 制度, 即 : 司祭和長老, 作為它的支柱 在它這個較大的結構內, 告訴我們一些有關這團體身分的某些東西的細節, 應該是可以辨 認的 這幅圖畫可能有些模糊的斑點, 但一定是可以辨認的 後 充軍期團體不可能植根於一份自我矛盾的文件上, 至少不是與那 些為它是基要的文件矛盾 不同的細節是准許的, 但不可能接受 有關以色列身分的不同說法 例如, 在五書內不可能接觸到兩組 人物, 在競爭作以色列祖先的特權 同樣, 在 YHWH 和祂子民之間, 只能有一位中間人, 一個獨一無二的以色列的 創始人.梅瑟 法律的制定涉及許多法律 不過, 它的根源獨特, 而且是 由全體共同分享的 : 法律是由同一位 YHWH 煩布, 由同一個梅 瑟向同 個以色列, 在西乃山 / 眉勒布山附近, 或者在曠野流 浪期間傳遞 它們都刻有同一的記印, 都可追溯到相同的歷史的 象徵時期 以色列有一個獨特的立法者, 因為它有一位獨特的天主 這就是為甚麼, 我們必須肯定, 在五書內有這種致的思想 不過, 這種一致性, 不是排斥一些分歧的概念, 而是蘊涵一切 五書是一個 妥協 J ' 是在不同的趨勢之間妥協, 而且, 正

325 拉圭士 A 308 白吶 如一切的妥協那樣, 它必須把不同的透視點都考慮在內 3 此 外, 如果這里面的確有種妥協, 這表示不同小組建成種共 識, 使他們能協作一份共同文件, 作為組成後充軍期的團體的基 EIEo 這工作的根本成分是甚麼 7 創世紀 1-11 章打下 基礎 J ' 提供了一個普世的幅度 創世紀 章, 由聖祖開始, 為以色列 人民下定義 4 當以色列成為 7 個人口眾多的民族自寺 ( 出 1: 1-7), 出谷紀一戶籍紀和申命紀將它的存在建基於盟約上, 這是 個自 由的民族, 回應一位釋放的天主並向祂委身 有些特別的元素從這份概覽下冒現 : 法律 祭禮和土地 這三個元素通常是相對的 我們都知道.法律 : 先知 ; 法律 : 福音的相對 通常也說, 司祭傳統與土地無間, 只關注聖殿 因為這個緣故, 司祭作者的士作被認為在出谷紀 40 章草或肋未紀 9 章 6 已結束 土地是申命紀, 不是司祭作者專注的事 I 頁 那麼, 祭禮和土地是否也要視為相對的項目 7 我相信這又是一種錯誤的相對 這個題目, 本來是預備本書 最後討論的題目之一 現在讓我暫時擱置, 土地的問題, 已在創刊 :8 在司祭作者的神學中出現的這個事實 ( 參閱創 28 :4; 35: 12; 48 :4) 不如, 讓我在分析中專注於 會幕 的神學, 和 P 的祭禮制度, 看看, 如果不涉及土地, 這些事項是否可以了解 答案是 不 帳棚是 個臨時的建造, 為了在旅途中使用 它隨著于 民在曠野中移動, 目的是抵達旅途的終點 土地 3 The term compromise" is used by Blum, Studien zur Komposition des Pentateuch 可 358; Albertz History o{ lsraelite Religion, 2.486; Zenger (ed.) Einleitung, See among others, Blum, Ko 月 lposition der V.μtergeschich 駝, 505-6; and the studies by de Pury referred to in the preceding chapters. 5 Pola 可 Die ursprüngliche Priesterschrift. 6 Zenger (ed.), Einleitung 司

326 主 1- tà 口咐 309 後來加插的出 40:36-38 ' 強調了帳棚與旅程之間的密切關 係 雲彩 遮蓋 帳棚 J (tent) 或 住處 J (dwel1 ing), 並從這里 指揮子民的全部行動 這觀點在司祭文件中並不陌生 肋末人負 責搬運會幕和聖器 ( 戶 4*) 通常歸於司祭作者名下, 而且明顯是 源於司祭文件的戶 10:11-12, 描寫帳棚建成後, 以色列首次起程 出發令是從雲中傳來的 因此, 祭禮是一個在旅途中的于民 (populus viatorum) 的祭禮 與五書的其餘部分一樣, 司祭作者向未來伸展, 發展一套 希望神學 當司祭作者的天主在曠野中 接受奉獻時, 會忘記有關土地的許諾嗎 7 在 p, 這許諾是由誓吉 (berît) 確立的, 當以色列人在埃及為奴時, 天主記起這誓吉 ( 出 2:24; 6:5-6) 因為這誓言, 天主發誓要把以民的祖先從埃及帶出來 ( 出 6:5-6), 領他們進入許給他們的土地 ( 出 6:8) 同一位天主, 當祂來居住在帳棚中 ( 出 40), 或者, 在肋 9 章中記載的, 當祂聞到以 色列第一次向祂獻上祭品的馨香, 宣布祂自己的喜悅時, 祂會背 棄自己的諾吉嗎? 賜予土地的誓吉, 只是 個詭計, 目的是引誘 以色列人進入曠野, 向他們的釋放者獻祭嗎 7P 的天主會像那些不誠實的旅遊經紀嗎? 按司祭作者的敘述邏輯,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疑問, 除非有人把幾段像戶 14*( 和戶叩門這樣的文本加插到 P 來, 才能解釋為甚麼整個世代和他們的領袖, 不能進入許地的原因, 和為甚麼許諾必須延遲實現 ( 特別參閱戶 14:30; 20: 12) 在我 看來, p 並沒有在出谷紀或肋未紀結束, 而是在戶籍紀結束, 因 為土地的問題必須有一個堅定的解決方案 其實, 整部五書就是指向這土地 在創 12:1 ' YHWH 許諾要 指給亞巴郎看祂要賜給他的土地, 說. I 住我指給你的地方去 在五書的結尾, 同一位 YHWH 召叫梅瑟上乃波山, 將以色列尚未進入, 而這位最偉大的先知永不能進入的這塊土地, 指給他

327 310 益主今丸 白咐 看 ( 申 34: 1) 0 7 這段前後呼應是很有意義的 土地直是全部五 書的專注點 梅瑟在乃波山上去世, 若蘇厄將完成己展開的工 作 因此, 從這個角度看, 五書是 首 未完成的交響曲 根據猶太人的說法, 當全體人民聚集起來, 建立了永遠的 和 平王國 的那 天, 一位默西亞要來到 對於基督徒來說, 若蘇 厄是耶穌耶穌這個名字, J,ω hua 是希伯來式, 而 Jesus 是阿拉美叫法 這就是福音從約但河畔開始的原因, 這是梅瑟去世和若蘇厄展開使命的地方 按照基督徒的信仰, 耶穌就是要走過約但河, 進入 王國 的那一位 五書的結肩是開放的 猶太人和基督徒閱讀同 的五部書 但是對這部偉大的文學巨著名吉尾的解釋, 卻分道揚繞 不過, 這 分異可能不如最初看來那樣巖重 即使新約的結構也是開放的. 它的結束是呼求默西 E 再來 這位對於猶太人仍未來的默西亞, 有一天將為基督徒再來 所有人在這希望中生活, 這也是五書最 後的訊息 後記 本書所提倡的理論, 最近在多份期刊中, 得蒙 John Van Seters 提出挑戰 他認為 編者 J (editor) 和 修訂者 J (reäα ctor) 二詞用在聖經文本的詮釋中, 犯了 時代錯誤 J (anachronistic) 0 8 他認為撰寫聖經文本的, 就是 作者 J ' 包含遁詞所指的全部意義 : 著作者 7 See ibid., See especially J. Van Seters, The Redactor in Biblical Studies: A Nineteenth Century Anachronism," J 九!SL 29 (2003) 1-19; idem, An lronic Circle: Wellhausen and the Rise of Redaction Criticism," ZAW 115 (2003) ; and his recent book, The Edited Bible. The Curious HistOl}' of the Editor" in Biblical Criticism (Winona Lake, ln: Eisenbrauns, 2006).

328 生 :clc"~ 口 óllll 311 我認為, 這位加拿大學者, 正確地批評學界 ( 有時 ) 天真地把現代的概念應用到聖經文學上的做法 很明顯, 古代作者與現代 編者 或 修訂者 有很重要差異 另一方面, 他的理論建基於一種相當狹窄的語盲論 首先, 一個字的存在 ( 或不存在 ), 不一定必須意味若有一個相闋的真實存在 ( 或不存在 ) 例如, 美洲 大陸, 早已在哥倫布 發現 它之前 存在 J' 並由 Amerigo Vespucci 命名的 人們生活在這片大陸上許多世代也不知道 美洲 這個名稱 第二, 我們的文字或概念, 常是比喻或類比地運用 例如 編者 和 修訂者 J ' 在聖經詮釋上的應用, 不能隨便與當代 的 編者 或 修訂者 等同 這些字各自在其不同的脈絡中, 基於使用的學者的意向, 有不同的意義 第三, 更重要的是, 古代的作者和近代作者很不同 如果我們要理解古代的作者, 尤其是那些一直種名, 而在大部分的事例中, 卻一心要作自己民族傳統的發盲人, 我們必須忘記我們的個人主義的心態, 和那個 版權 的制度 當然, 我們不可能斷盲, 五書是那些可以和托爾斯泰 海明戚或貝開特比較的 作者 的作品 同時, 我們要間, 是誰 著作 了希臘神話或 Gilgamesh 史詩 7 這並不是說, 古代的作者是沒有創意的, 正如 M. Fishbane 和 B. M. Levinson 所廣泛地展示的那樣 o 9 但這些古代作者, 也在忠於他們所承受的, 在聖經中常刻蒼神的記印之傳統的表層下, 隱藏他們的創新和修改 回到 編者 和 修訂者 的問題, 在本書中, 我以這些字描述, 那些把不是他們自己創作的傳統書寫下來, 同時也覺得有 9 M. Fishbane, Biblical /nterpretation in Ancient Israel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5); B. M. Levinson, D 位前 ronomy and the Herme 月 eutics oj Legal Innovation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 丸 1997); idem, You Must Not Add Anything to What 1 Command You': Paradoxes of Canon and Authorship in Ancient Israel," Numen 50 (2003) 1-51.

329 312 是主七 l;~ 口 問 自由司改動這些成文作品, 有時甚至作相當大幅度的修訂, 以便 使它們適應新的情況 " 我們應該怎樣稱呼這些要對他們作的改 動負責的 作者 J? 這些是我在閱讀過 John Van Seters 對於這個 重要題目, 有建設性 有學識和有挑戰性的著作後, 要提出來的 主要的問題 同樣, 關於耶肋米亞的希伯來文本和希臘文本, 如果沒有某些 修訂者 J 他們很自由地 編輯 這部書, 在文字上作一些大大小小的改動, 並重新組織整個作品, 我們怎能理解或解釋? 我們對方? 五書的瑪索辣本 撒瑪黎雅本 七十賢士本和谷木蘭抄卷中見到的重要異文, 也可以問同樣問題 這同時也帶來了古代的假名或筆名誰屬的問題 11 For more details, see my Plea on Behalf of the Biblical Redactors," in Studia Thω logica: Nordic Journal oftheology 阱 005) 午時.

330 言幸 f 主吉吾 313 譯 f 套話 Ska, Jean Louis 著的 : Introduction to Reading the Pentateuch 的意文第一版於 1998 年出版, 法文版於 2000 年 出版, 英文版於 2006 年出版 此書面世後獲得釋經學界不 少好評 其中 Ernest Nicholson 在 Theologica1 Studies 上發表 的書評說 :,- 此書是一個範本, 展示了五書複雜的文學導論應 如何撰寫 書中沒有長篇的研究歷史緒論, 及相關的多元化 理論... 有關文本的複雜理論, 而是有關文本的本身... J ( 譯自英文版後頁 ) 作者的意向, 正是此書的英文書名所表 達的 換言之, 作者首先從引導請者閱讀 Pentateuch 入手 在此,,- Pentateuch J 是指舊約和希伯來文聖經的首五卷 書 思高版聖經通稱這五卷書為 梅瑟五書 J' 或簡稱為 五 書 J 0 Ontroduction to Reading the Pentateuch} 現譯為 閱讀 五書導論 直譯的用意, 一方面是希望盡量在文字和思想上 更接近原著 ; 另一方面, 因為本書其中一項主要的論點是 : 舊約的首五部書不可能由一位作者, 單獨寫成 如果中文譯 名冠以 梅瑟 之名, 恐怕會給讀者帶來混淆 敘述 是希伯來人的一種獨特的講故事方式 作者主要從分析舊約的敘述文著手, 剖釋五書的文本的涵義, 探索五書的源流, 撰寫和編輯的文學技巧和表達方式 他所採用的敘述分析術語獨特 有趣和形象化 ; 既是普通文學分析術 語, 也是希伯來文敘述分析術語 例如以 敘述塊 J (narrative block) 說明較長和範圍較大的篇幅, 以 敘述圈 J (narrative cycle) 區別不同的故事, 以 亞巴郎圈 J (Abraham cycle) 界定

331 314 譯後言吾 聖祖故事的範圍 為了傳神, 在譯文中會附加英文的寫法, 並於索引之後, 編列中 英專門術語對照表, 以供釋經和研經參考之用 在本書中所引述或評論的學者的名字, 一律不加中文譯名, 是為了方便請者快速查找學者及其著作 至於他們的作品, 如果尚未有中文譯本, 也照原文錄之 非常感謝思高聖經學會准予引述思高版聖經 在原著的 聖經引述中, 有時會出現一些與思高不同的字眼或詞語, 思 高版的譯文, 錄於 (...) 之內 * 這是指印有這個符號的章 節或片段, 是屬於某源流 或某段編輯的一部分, 而不是指該章或節的全部 例如出 14:2 尸, 是指所討論的這一節 ( 即 21 節 ) 的一部分 這一節或 是源於司祭源流, 或是源於非司祭源流 宋蘭友 2011 年 6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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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作者索引 347 作者索引 Abel F. M. 167 Abela, A. 218 Abrams, M.H. 130,158 Alber 位, R. 182,242,287, , 308 Albright, W. F. 167 Aletti 弓 J.-N. 217 Alexander, T. D. 111 Allison, D. C. 13 Alonso Schökel, L. 10,192 Alt, A , Alter, R. 76, Anbar, M ,269 Anderson, B.W. 88 Astruc, J ,142 Athanasius 2 Auerbach E. 130 Aurelius, E. 125,126 Avrin, L. 233 Bächli, O. 165 Baentsch. B Barbiero, G. 63 司 64 Bardtke, H. 136 Bar-Efrat, S. 114 之 18 Barkay, G. 235 Bar-On. S. 286 Barr 丘,L. M. 85 Barstad, H.M. 249 Barthélemy, D. 2 Barton, J. 53 Bauer, U.F 吼 T. 101 Beauchamp, P. 217 Béchard, D.P. 168 Beckwith, R. T. 53 Begrich, H. 154 Berg 巴, K. 190 Berlin, A. 218 Blenkinsopp, J. 2-3, , 22, 26, 34-37, 53, 73, 86, 89, 92, 128 勻 131, 142, 146, ,153,1 62,181,186,191, 193,198,202,213,242, , ,295,302 Blum, E. 28,33,39-41,69,75,79,85, 96, 99, , 116, 118, 可 161, 174, 可 可 , ,207,212,214,218,220, , , 265 弓 , ,279,281, ,291,300, 304,306,308 Bodenstein von Karlstadt, A.R. 134 Boecker, H.J. 102,156,157 Boismard, M.-E. 13 Bomber 耳, D. 133 Bonfr 亡時, J. 5,134 Boorer, S. 190 Borgonovo, G. 88 Bouhout, J. -P. 2,128,130,132 Bovati, P. 102 Braulik, G. 52, 105 Brekelmans, C. W.H. 175 Brettler, 扎 1.Z. 1,12-13,218 Briend, J. 150 Brisbois, 此 Brueggemann, 可 T. 53 Buchho 泣,J. 304 Budd, P.J. 48,109 Bud 丘,w. 133

365 348 作者索引 Campbell, A.F. 73)6,79,82,88-89, 91-95, 96, 99, 101, 103 句 司 120, ,190,195,234 Cardellini, Carr, D.M. 28,73,82,118,120,122, Derrida, A. 173 Diebner, B.J. 170,174 Dillmann, A. 104 Dohmen, C ,286 Donner, H , 193, 194, 246, 248 弓 257, 259, Dozeman, T.B ,279,297 Driver, G. R. 114 Carter, C.E. 303 Droysen, J. G. 140 Cassuto, U. 169 Dupont, J. 219 Cazelles, H. 2,1 28,130,132,134,147, 169 Eco, U. 220 Champollion, J.-F. 151 Eerdmans, B.D. 85,272,281 Childs, B.S. 12, 13, 19,23,26,30,33, Eichhorn, J. G. 136,137, , 40,4 3, 48, 53, 99, 107, , Eissfeldt. O ,283 Elliger, K. 195, 2 口, 213 Chirichigno, G. C. 55 Emerton, J.A. 88 Cholewin 日 ki, A. 203 Engnell, 1. 7 可 166 可 180 Cisneros, F.J.de 133 Epiphanius 2 Clements, R.E Erasmus 133,134 Clifford R.J. 286 Eskenazi, T.C. 76 Clin 前, D.J.A. 9, ,218,306 Estienn 亡, R. 134 Coats, G. W. 峙, 111 Ewa1d, H. 5, 138, 143, 144 Cohn 司 R. L. 218,274 Conroy, C. 105,114, 142 Coot 巴, R.B. 177 Cortese, E. 181,190,198,212 Cross, F. 扎 1. 28, , Crüsemann, F. 45, 59, , , 272, 287, 291 Cryer, F.H. 85 Culley, R.C. 76,217 Dance, D. 158,160 Davies, G.F. 279 Davies. G.I. 50 De1kurt. H. 65 Eynikel, E. 142 Feucht, C. 204 Fewell, D.N. 218 Ficino, 扎 Finkelstein, Fische r. G 38, 112,114,282 Fischer, 1. 76,274 Fishban 巴, M. 71, 115, 127, 218 司 228, 311 日 tzmyer, J.A. 168 Flanagan, J. W. 262 Fohrer, G. 164, 169 Fokkelman, J.P. 217 立 18

366 作者索引 349 Fox, M. V. 127 Freedman, D.N. 8 Frei, P , Frendo, A.J. 174 Fritz, 以 2 日 Fuller, R.C. 137 García López, F. 12,248 Geddes, A. 5,137 George,1.F. L. 145 Gertz, J.C. 112 Geus.C.H.G. de 164 Gibe 此, M. 168 Gibe 泣, P. 152, 153,155 Gosse, B. 86,272 Gottwa1d, N.K. 164,174 Graf, K.H ,165,251 Graupner, A. 65 Gray, G.B. 48 Greenberg, M. 38,243,259 Greimas. A.J. 217 Gressmann, H. 154 Grimm, Grimm, W. 151 Guillemet 紹, P. 72 Gunkel, H. 107,111,113, 114, 116, 120, 140, , 158, 160, 166 可 168 可 179, 183,231,242,257,279 Gunn. D.M. 218 Gunneweg, A.H.l. 170 Gutenber 皂, ,215 Harland, P.J. 82 Haus 仗, A.J. 216 Helyer, L.R. 33 Herder, G. 139 Hermann, S. 164 Hirsch, E.D. 28 句 220 Hobbes, T. 134 Homer 1 立 3, 142 Hossfe1d, F.-L. 65,286 Houtman, C. 1,1 35,138,144,214,216 Hughes 司 Humphreys 弓 w.l. 例, 274, 277 Hupfeld, H Hurvi 位, A. 213 Hyatt l. P. 175 Ibn, Ezra 可 A. 134 llgen, K.-D Irvin, W. H. 175 Isidor of Seville 2 Jackson, B.S. 55 Jacob, B. 28,169 Jamieson-Drake. D. W Janowski, B. 206,212,255 Jenks, W. 177 Jeremias, J. 156,286 Jerome 2 Johnson, M.D. 27,33 Josephus 3 Joüon. P. 215 Hacke 仗, J.A. 289 Halbe, J. 69 Hamilton, J.M. 55,57 Haran. M Kahle, P. 133 Kaiser, O. 169 Kaswalder 句 P. 174 Kaufìnann. Y

367 350 作者索引 Kearney, P.J. 11,206 Kee1, O. 74,261 Kess1 釘, M. 88 可 276 Kilian, R. 212 Kirkpatrick 句 P.S. 243 Kitt 叫, R. 133 Kla 泣,w. 153 Kleinert, P. 52 Klostermann. A. 202 Knierim, R. P. 26,48-51,218 Knohl, Koch, K. 73, 15 可 290 可 Köckert, M. 的 , 272 Koha 徊, F. 80,96,99,112,190,199 Koorevaar, H.J. 66 Krapf, T 恥 ,213 Kratz, R. G. 65 可 290 Kreutzer, S. 175,192,258 Küchl 缸, M. 74 Kuen 凹, A. 145,251 Kuhl C. 104 Laghi, P. 168 Lagrange. M Lang, B. 105 Lasserre. F. 287 Lemaire, A. 233 Lemch 巴, N.P 白, 85 Levenson 司 Levin, C. 65,88,93,116,120,164,172, 185, 193, 242 司 257 可 262, 286 Levinson, B 孔 1. 55, 69, 71, 82 可 104, 108,139,158,160,228,231,238,252, Licht, Lipiilski, E. 215 Lods, A. 132,136 Lohfink, N. 10, 25 可 26, 36,4 2, 52, 司 175 可 182 角 , , 212 立 14, 236,256, , ,304 Long, B.O. 105,110 Longacre 司 R.E Loza Lub 肘, H.de 130 Lust 司 J. 199,214 Luther, M. 134 Ma 旬, 以 173 扎 1acchi, J. -D. 164 Ma 郎,A. 134 Marconi, N. 89,91 Maye 旦, A.D.H. 165 McCarthy, D.J. 38 可 40 扎 1cDona1d. L.M. 53 McEvenue 可 S.E. 83, 可 148, 176, 182,208 McKnight, E. Y. 129 弓 173 扎 1eier 司 S.A. 114 Melanchthon 134 Mendelsohn, Mendenhall, G.E. 167 角 174 Mettinger, T.N.D. 174 Meynet. R. 66,217 Milgrom, J. 48,203 Milik 可 J.T. 2 Minor M. 216 恥 1irandola, G. P.della 134 Mittmann. S. 258 Mober 紗, R. W.L. 41,110, 111 Mommsen, T. 140 Moor 巴,G.F. 246 More, T. 134

368 作者索引 351 Morgan, D. F. 53 扎 1owinckel, S. 6 汁, Muilenburg, Muraoka, T. 215 Nee f. H.-D. 260 Negretti N. 206 Neu, R. 174 Neufe 泊, E. 61 Nicholson, E. W. 1 肘, 190 Niditch, S. 76 Niehr, H. 97 Nielsen, E. 166 Niemann, H.M. 235,262 Noble, P.R. 12,53,217,306 North, C.R. 169 Noth, M. 5-7,48,93,107,120,126,155, 司 175, , , , 198 之 12, 269, 281, 289 O'Brien, M. 73, 76, 79, 82, 可 91-95,96,99,101,103, , 120, ,190,195 Ockham, Wi l1 iam of 188 Oeming, 恥 Ogden, R.A. Oliva, M. 206 Origen 2,129 Osumi 可 y 勻的 O Otto, E , 182, , 可 198 立 3, 204, 212, 231, 238, 248, , , 294, 298 Paap, C. 91 Parunak, H. Y. D. 105 Patte 可 D. 217 Pedersen, J. 166 Pereira, B. 134 Perlitt, L , 140, 148 可 198 Petersen. D.L. 302 Phillips, A. 55 Philo of Alexandria 3,129 P1ato 129,130 Plo 唔, J.P.M. van der 55 Pola, T. 198,212,308 Poland, L. M. 泣 Polka, B. 220 PowelJ, M.A. 216,218 Procksch, O. 176 Ptolemy 2 Pury, A. de 136,140,147,150,1 61, ,176,178,235,301,308 Quick 弓 P.A. 105 Rabenau, K.von 99 Rad, G. von 5, 150, , 175, ,183,235,258 Ranke, G.von 140 Reindl, J. 94 Renaud, B. 27,39,41,112,287 Rendsburg, G. A. 218 Rendtorff, R. 8 29,4 8, 75, 121, 171, , ,194,1 96,217,257, 259 Reuss, E. 145, 153 之 51 Richter 可叭叭 105,175 Riehm, E. 144 Robinson, R.B. 26 Ro 誨, A. 104,275 Rogerson, J. w. 137,140

369 352 作者索引 Römer, T. 11,12,102,136,140, ,161, ,176,178,180,230, 258,261, ,269 Rooker, M. F. 213 Rose, M. 172, ,193 Ro 仗,L. 175 Rowley, H.H. 169 Rudolph, 引人 176,196 Ruppe 哎,L Ruprecht 可 E. 174 Rüterswörden, U. 290,298 Ryssel, 以 104 Sacchi, P. 249,301,303 Sæbø 扎 Sailhamer, J.H. 53 Sanders, J.A. 口, 19, 53, 217 Saussure, F. de 28 Savoca, G. 217 Schart, A. 48,288 Schenk 仗, A. 64 Schleiermacher, F. 140 Schmid, H.H. 159, ,184 Schm 泣, K. 264,272 Schmidt, L. 80,99,189,190,214,284 Schmidt, W.H. 65,107,112,189,207, 213,235,280,282 Schmitt, H.-C. 185,297 Schramm, B. 215,249 Schwartzerd, Philipp 見 Melanchthon Schwienhorst-Schönberger, L. 287 Scullion, Seebass, H. 80,189 Seeligmann, I.L. 105 Seidel, B. 143 Sellin, E. 169 Se1m 位,1. S. 135 Sheppard 可 G.T. 53 Shiloh, M. 114 Simian-Yofre, H. 72,76 Simon, R ,142 Ska, J.-L. 21,30,38,40,43,56,85-86, 101,103,118,123,181,186, 立 , , 217, , 281, ,304,312 Skinner, J. 28,85 Smend, R. 4,137,141,145,153,156, 158,162,164,175 Smith,G. 151 Snai 吭, N.H. 48 Soggin, J.A. 169 Sonnet, J.P. 218 Spinoza, B. 5,132, Stähelin, Stamm, ,252 Steck, O.H. 207,292 Steinmann, J. 135 Steins, G. 301 Stembe 嗨, M. 218,220 Steuernagel, C. 104 Stordalen, T. 28 Struppe, U. 100,210 Sutherland, D. 218 Talmon, S. 105 可 174, 237, 289 Tengström, S Tertullian 2 Thie1, 引人 174,204 Thompson, T. L. 173 Tigay, J.H. 13,239,240,243,246,248 Trebolle Barrera, Tuch, J.C.F. 138,144

370 作者索引 353 Tumer, L.A. 123 Uehlinger, C. 261 Utzschneider, H. 41 Van Seters, J. 50, 78, 111, 113, 17 可 173, ,193,196, ,258, 260, 262, 284 可 286, 310 Vanhoy 巴, A. 168 Vater, J.S. 138,144 Vatke, W. 140,146 Vaux, R.de 164,167 V 巳 ijo1a, T. 177,275 Vermeylen, J. 170,186 Vervenne, M. 的, 101, 102 Vo1z P.176, 196 Vorländ 仗, H. 174, 184 執 /et 峙, W 孔 1. L. de , , 144,146,153,248,251 Whybray, R.N , 34-35, 89, 193 可 257 Wiener, H.M. 105 Wiesehöfer, J. 290,294 Williamson, H. G. M. 295,301 Wi1son, R.R. 33 Winne 仗, F. V. 171, 184 Witter, H.B. 136 Wolde, E.J. van 217 Wolf, F.A. 142 Wolf, H. W. 162 Wright, D.P. 287 Wuellner, J. 217 Yarder 泣, A. 235 Wagner, N.E. 170,184 Wagner, V. 202 Watson, D.F. 216 Weidmann, H. 的 7, 174 Weimar, P. 37,41,99-100,112,186, 190,206,282 Weinberg, l.p Weinfe1d, M. 37,209 Weiss. M. 218 Wellhausen, J. 5,104,113,120,140, , , 154, 司 165, 168, ,179,192,198,207,214, 231,251,256 Wenham, G. J. 刃, 泊, 的 -86, 船, 111, 113,115,256,272 Westbrook, R. 228 Westermann, C. 83, 10 可 105, 107, 111, 113,116,120,210,277 Zahn, M.M. 157 Zaman, L. 178 Zenger, E. 12, 19 可 23, 54, 61, 63, 65-66, , 82-84, 92, 可 170, ,180,182, ,193,195, , 201 司 205, 207, , 242, 256, , ,279,282,286, 292,308 Zimmerli, W. 45,254 Zuber, B. 174

371 聖經索引 355 聖經索引 舊 約 倉 U 世紀 ( 續 ) 資 IJ 世紀的重 ) 創世紀 1 : : , 11 之 8, 37, 73, 74, 1 : :9 26 立 7 75 弓 84, 85, 211, 304 1:28 87, 201, 202, 207 6: : : : : ,85,87,209 6:13 84, ,30,33 1 :31 75,206 6: ,20,29,35,83, 2 73,74,75 6: , 88, 105 司 161 司 180, ,11,75,192 6: 司 , 192, 207, 224 可 226, ,272,273 6: :1-3 42,206,209 6:19 84, ,85,115,159 2:2 42 6: ,84,87 1: :4 3, 26 之 7, 28, :21 209,211 1: 之 7 2: ,7 3 可 197 6: :1-2: :4-3:24 73, : 1-2:4 11 之 7, 42,7 3, 2 :4-8 : : ,75,1 36, 195,208 2:6 73 7: :1-9: :7 28,74 7: :2 73,85,87,209 2:9 28,74,75 7:2 83, 84, 86 可 87, 88 1 : : :3 84 1:4 27,75 2:17 11,75 7:4 83,84 1: : :5 105, : : :6 83 弓 85 1: : : ,206,209, 3:5 75 7: : : : : :11 83,84,85,87 1: :1 3,26,27,29 7: : ,27,29,33,81,82, 7: : ,92,93,195,208 7: : : : :5 83,84 7: : :5-9 86,88 7:

372 356 聖經索引 意 U 世紀 ( 續 ) 8: :2 83 可 84 可 87 8:3 84 8:5 84 8: ,84 8:13 83,85 8:14 83,87,100,209, 211 8: : : , ,209 9:1 87,209 9: ,208,210 9:2-3 74,87,209 9: ,87 9: : : : :20-11 : :20-50: : :1 26,27,29 10:1-11: : :1-9 29,273 11: : 10 26,27,29 11: ,30 11 :27 26,27,29 11:31 118,119 倉 U 世紀 ( 續 ) 11 : ,113,219,272, ,113,116, ,29,30,33,35, 180,191,273,308 12:1 120,309 12: , 30, 31, 111 弓 119,1 61,162,273 12: ,193,231, 273,279 12:2 161,273 12:3 123, , :4 119,120 12:534,118,119 12:6 日 1, : : : :10 76,78,119 12: : ,77, ,274 12: : : : : : ,274 13:12 116,120,121 13:13 116,120,121 倉 IJ 世紀 ( 續 ) 13: : : ,111,120, 121,122,279 13: : : ,275 14: : : : : ,176,229, ,270,275,297 15: : : : : : : : : ,269,288 15: : :18 10,297 15: : , ,113 16: :6 113,116 16:7 116

373 聖經索引 357 創世紀 ( 續 ) 16: : : :10 113,114 16: : : : 司 148 司 195, 198, 199 之 00, 201 可 202, 204, 205 立 08, , 212, ,229,232,254, : : : : :8 199 之 00 之 02 之 03 司 210,308 17: : :20 114,209 17: : 可 : : : : : : : ,229, 創世紀的責 ) :1 77,119, :1-2 77,78 20: ,77,275 20: : : : : : : : : 之 : : : : : ,219 21: : : :18 77, : : : : : : : : :33 119, : l1 Ll77 22: 創世紀 ( 續 ) 22: ,223,275 22:11 111,176,177 22: : :14 110, 131,176, : : ,111 22: : ,123,231 22: , : : ,281 24: ,272,277 25:12 26,27,29 25: : :19 26,27,29 25: : : , ,272,274,275 26: : : : :2-5 30,31,279 26: : : :5 231

374 358 聖經索引 創世紀的賣 ) 26: : : : : :46-28: : 之 12 28: :4 200,203,308 28: : : : ,12 1,1 22, 176 可 223, : : : ,122,279 28: ,31,1 21, 122 之 31 28:14 122,123,191 28:15 31,122,]23,191, : : : : : : : : 倉 世紀的重 ) 29: :1-32: :33 1,34,127,231, : 13 31,34 31 : :10 34,156 32: : : : : : : : : : ,192 35: : : : :12 200,203,308 35: :1 26,27,29,114 36: : : : :8 114,115 創世紀 ( 續 ) 36:9 26, 27, : :19 114, 可 81, 82, 89 司 92, 107,277, ,107,270,272, 274,277 37: :2 26,27,29,35 37: : : : : ,90,114 37: : : 司 90 37:25 89,91 37: ,91,278 37: :28 89 司 90, 91 司 92 37:29 90,92 37: ,90 37: : : :36 89,90,91,92, 107, , ,277 39: ,91,92,107, 277, :

375 聖共豆索引 359 會 IJ 世紀 ( 續 ) 40: : : : : : : : : : :28 270, : :1-5 30, 31, 32, : : : : : : 立 10 48:4 200,203,209,308 48: ,34 50: : :24 23 司 24,3 0,3 2, 34 令 233,267,271 50: ,279 50: :26 26,35,271 出谷紀 1 42 可 279, 280, ,142,279, ,166,180,268, 282,284 1 : : 1-6:30 280,282 1: ,308 1:1-15:21 35,36 1:6 8 1:7 207,209,210 1:8 8,24 1: : : : : : : ,279 2: : : : :23 268,281,282 2:23-5: : :24 210, ,1 90 3:1 281,282 3: : : 1-4: ,281,282 3:2 259 出谷紀的責 ) 3: :6 20,1 12,136,156, 226,268 3:8 18, 18 可 : : : :14 112,113,136,143 3:15 112,113 3: : ,267,268 3: : : :18 38,281,282 4: ,281,282 4: : 1 282,283 5:2 38 5: : : : : , 195 可 199, 200, 202, 204, 208, , 214 可 227, 258, 259, 268,272,288 6:3 143,205 6:4 199,200,203,258 6:5 199, 200, 21 可 258 6: :7 37, 201 之 司 210,212

376 360 聖經索引 出谷紀的賣 ) 6:8 199, 200, 201 之 02, 203,212,258,309 6: ,1 08 6:13 107,108 6: : ,108 6: : , ,195,282,283, , : ,284 7:5 38 7:8-12: : : :17 38,283 7: : :6 38 8: :18 38,282,283 8: : : : : : : : :29 38,283 10:2 38,283 10:3 283 出谷紀 ( 續 ) 10: : : : : : : : :7 38,283 11: , : : :37a 35 12: : , :5 180,267,268 13: : : : , , 81, 82, 92 司 93, , 206, 209, 210 之 11, 212,229,284,285, : : : : : , 101 之 11 14:5 283,285 14: ,102 出谷紀 ( 續 ) 14: : :10 100,102,103 14: : ,103,283, :13 93, 94, 100, 101 可 : ,101,103 14:14 93,101 14:15 93,94,197 14: : : :16 95, : , 101 立 11 14:18 38,100 14: : : :21 95,96,97 14:22 96, 立 11 14: :23 94,98 14:24 97,99 14: :26 96,97,98,101 14: :27 96 司 97, 98 14: :28 96,97,98 14: :29 96 可 97 可 98, 209, :30 100

377 聖經索引 361 出谷紀的賣 ) 14: :31 100, : :22 35,38 15: :22-18:27 35,36,38 15: : ,116,195,209, 211, :1 35,38 16: : : :15 209,211 16:16 116,117 16: : : : : :36 116, : :1-7 38,79 17: : : : : : :7 81 出谷品己的矗 ) : : : ,265,266,269, ,176, :1 16,35 19: :1-24: :2 35 角 : ,286 19: ,124,205 19:3-8 40,123,124,231 19: : : : : : : : : : : : : : : : ,67,68,251 20:1 53,65 20: ,66 出谷紀的畫 ) 20: :2 20,66,286 20:2-3 20,37,39 20:2 白 17 66,69,138,176 20:3 41,66,70 20: : : : : : : 12 66,266 20: : ,68,69 20: : : : : : : : :22-23: 19 40,287 20:22-23 :33 54,187 20:24 251,252 20: , ,138,228, 251,279 21: : ,58 21: : ,57,59 21 : :6 58

378 362 聖經索引 出谷紀 ( 續 ) 21: : : :24 61,62 23: : : : : 15 70,286 23: : : : ,266 23: : ,211, : :1 目 2 40,104 24: :3 39,53,103 24:3-8 40, 103, 104 令 124,304 24: :5 104,286 24: : : : ,104,304 24:12 41, : :12-31: : :15-3 1: :16 11,206 出谷紀 ( 續 ) 24: : : ,36, 可 ,37,41 25: : :40 231,299 29: : : , 40, 202 可 : : ,210 勻 : : ,267, ,4 1,279 32: : : : : ,126 32: :9 126,267 32: : : : :13 125, 126, 18 可 : :15 65,126 出谷紀 ( 續 ) 32: ,69,126 32: : :19 41,69,126 32: :34 258,267 32: : 1 180,266,267 33: : ,267 33: :5 41,267 33: : : : ,70,286,296 34:1 41 可 69 34:6-7 41,286 34: : : : ,70,286 34: : : : : : : : : : : , 18, 36 可

379 聖經索引 363 出谷紀的賣 ) 35: : : : : : : : ,211 39: : ,198,203,212, 304,308,309 40: : , 25 司 41, 42, 210 之 11, : ,202,209 40: ,36 40: : ,42,304, 309 肋未紀 , :1 25,304 1: : : : : : : 肋未紀的賣 ) 7: ,44 8: ,308,309 9 回 :1 44 9:23 202,211 10: , ,44 11 : : : : : : :7 4 牛 13: : : ,148,255 16: : ,44,54,165, 195,202,203,228,251, 253 可 : : : : :11 44 肋未紀 ( 續 ) 18: : : : : :2 44,46,205,255 19: : ,64 19: :7 205,255 20: : ,46,205 20:24 46,267 20: : : :8 205, : : : : : : : : ,46,205, : ,47 22: : : : : ,60

380 364 聖經索引 肋未完己 ( 續 ) 25:23 46,203 25: : 句 62 25:38 46,203 25: : 司 60 25: : :42 45,204 25: : : : : ,204 26: : : : : : : : : : : ,255 26: :46 24, 25,4 3 44, 53 司 ,43,44,109 27:34 24,25,43,44,53, 108,109 戶籍紀 1 49 戶籍紀 ( 續 ) :1 24,49,53,304 1: 1-10:10 49,51 1:2 22 1:10-10: : : :1 49 7: : : : ,265,266 10:10 23,35,48 10: : ,309 10:11-12: :11-21: : 11-36: 13 35,49,50, 51 10: : , : : ,279 12: :16 36 戶籍紀 ( 續 ) ,82,93, ,195,198,200,210, 212,229,279 13: 司 : ,309 14: : : : : : : , : : : : : : : : :30 199,309 14: ,216 15: : : : : : : , 80, 81, 212 可 258, 309

381 聖經索引 365 戶籍紀 ( 續 ) :1 36,81 20: ,79,80,81, : : : : :9 48,80 20: : :12 79, 81 之 06, : : : ,258 20: : 句 : : : ,200 20:23-2 1: : : :4-9 51,80 21: : : : : : :20 23,49 21: : : 戶籍紀的賣 ) 21:21-36: : : :31 49,50 21: , 176, 279,289 可 : : : : : : :35 109, , : ,200, : : : , : : : : : 13 25,48,53 申命紀 :1 52 司 : :8 126, : : :35 126,180,264 3: : : : :31 126,264 4: : ,66,67,68,229 5: :2 16 5: :4 65 5:6 67,68 5: : : ,66 5: : : : ,67,68 5:14 67 弓 68 5:15 66,67,68 5: : ,68 5:17 67,69 5: : :18 67,69

382 366 聖經索引 申命紀的賣 ) 申命紀的重 ) 申命紀的實 ) 5: : : : :13 126,267 16: : : : :21 67,68,69 9: :18 3 5: :27 125,126,264 19:8 126,264 5: : : : :11 126, : : : ,64 6:10 126,180, : : : :9 126,264,267 23: : : : : :21 126,264 25: :18 126,264 11: : : ,58,251,298 25: : ,1 75, , : : ,192 12: : : :1-26: : : : :3 126,258, : : : : : :8 126,264,265 12: : : : : : : :5 160,258 7: :18 126,264 26:5-9 5,1 58,159,175, 7: : : : : : , 58 立 51 26: :1 126,180,264,265 15: : : :12 57,58,59 26: :18 126,264 15: ,57,59 26: : : : :15 58,60 26: ,297 9:5 126,264 15:17 57,58 27: : : : : : :3 267

383 聖經索引 367 同命在己 ( 續 ) 28: 1 126,297 28: :11 126, 264 句 : : : : : : :12 126,264,265, : : : : : 弓 :7 126,264 31: : : : ,264 32: : ,9,19,21,134,162, :1 201,310 34: : :4 126 司 264, :5 25 令 : ,201 34: : 申命紀 ( 續 ) 34: 若蘇厄書 1:1-8 14,17 1:3 15 1:5 15 1:7-8 6,15 4: : , 201 之 02 18: 1 11 立 0 1, : :51 11 立 l 21: ,10, : : :2-13 5,158,175 24: : : : 民長紀 1 : : :8 8 2:10 8 4: : : : : : 盧德傳 4:7 339 j 散慕爾紀上 1: : : : : : j 散慕爾紀下 7: : :18 115,252 20: 手 IJ 王紀上 1: : : : :1 9,10 6: : : : : : : : : :12 110

384 368 聖其豆索引 列王紀上 ( 續 ) 20: 列王紀下 4: : : : : : : : : : : : : : :7-23 6,162 17: : : : : : : : 編年紀上 1: 1-9: : :4 116 編年紀上 ( 續 ) 22: 編年紀下 3: : :11-6:2 36 8: : : : : :23 21 厄斯德拉上 1: : : :2 18 3: : : : :24-6: 自 :8 18 6: ,303 7: :6 18 7: ,296,297, 299 7:12 294,295 7: :13 296,299 7:14 294,295 厄斯德拉上 ( 續 ) 7: ,299,302 7:17 298,299 7: : : : :24 298,299,302 7:25 294,295,298,299 7:26 294,295,296 8: : :1 215,216 9: : : :8 302,305 10: 厄斯德拉下 1:7 18 1: ,150,305 8:1 18 8: : : : : : : : : 之 16 10: :31 215

385 聖其豆索引 369 厄斯德拉下 ( 續 ) 10:32 215,216 11: : : 1 18 艾斯德爾傳 2: : : : : : 里詠集 1 2,16, :2 2,17 1:3 17 1: : : : : : : : : : 價吉 8: 依撒意亞 6: : : : : : : : , : : : : : : : : :6 224,226 45: : : : : : :11 120,271 63:16 120,271 耶肋米亞 1: : : 耶自力米亞 ( 續 ) 5: : : : : 厄則克耳 2: : : : : : , 260 多 261, 288, : : : : : :24 120,199,227, 260,261 36: : : : :12 36,299 達尼爾 歐瑟亞 2: ,288 2: ,285 9:10 260

386 370 聖 f 至索引 歐瑟亞 ( 續 ) 瑪竇福音 ( 續 ) 羅馬書的重 ) 11: 1 260,285 11: : :53 2 4: : : :10 260,285,288 17:12 21 格林多前喜 12: :1 2 15: :14 260,285 22: : :1 2 迦拉達書 13: : :5 299 路加福音 3: : 亞毛斯 16:16 2 次經 2:10 285,288 24:27 2 瑪加伯上 3: :44 2 4: : : 若望福音 瑪加伯下 : :27b 219 7: : : : : :21 且 :7 260, :46 21 臣加利亞 8: : : : 瑪拉基亞 3: ,21 宗徒大事錄 3: : :15 2 新 約 21 : 瑪賣福音 24:14 2 5:17 2 月 l 28:23 2 7:12 2 7:28 2 羅馬喜 11: 1 2 1: J :13 2 3:21 2

387 專門衛語對照 表 371 專門術語對照表 a posteriori 事後歸納 accusation formula allegorical reading anthropomorphic 指責程式 寓意閱讀 神人同形 antitype 真象 art of transition canonical form 轉移技術 現在所見的形式 / 正典形式 canonical reading central assertion 正典閱讀 重要斷語 close reading 深入閱讀 complementary episodes 補充單元 complements 補充 ( 材料 ) completion formula concluding summary 完成程式 總結摘要 critical apparatus 異文資料 cultic legend 祭禮傳奇 Deuteronomic Code 申命紀法 Deuteronomistic History 申命紀學派歷史 divine discourses 神的講話 doublets etiology 重複片段 溯源論 explanatory glosses 解釋詞彙 form criticism (Formgeschichte) 類型批判 F ortschreibung 修訂加插資料

388 372 專門衛語對照表 fragments 裂縫 / 口 History of Un Chronicler 第二部歷史記錄 inclusio language 前後呼應 語吉 linguistic markers literary brackets" 語吉記號 文字的 括號 l 巾 rary blocks 文學塊 messenger formula 使者程式 narration time 敘述時間 narrative agendas narrative blocks narrative cycles 敘述項目 敘述塊 敘述圈 narrative line 斂述線 narrative programs 敘述項目 narratology 敘述學 P 司祭源流 plotlines 情節線 preexisti 月 narrative 已存在的敘述 Primary History 原始歷史 primitive Deuteronomy (Dt) 原始申命紀 proleptic summary recognition formula redactional addition 預先綜合 認知程式 編輯加插 redactionallayer redactional origin 編輯層 編輯根源 resumptive repetition rhetorical criticism 前詞語 / 事件重述 修辭批判

389 專門街語對照表 373 semiotics 語意學 sign (signum) 標記 source criticism (Literaturkritik) 源流批判 speech 演說 structuralism tôl 己 dôt formula 結構主義 族譜程式 type 象徵 wandering formula 流浪程式

390 閱讀五書導論 Introduction to Reading the Pentateuch 翻譯 : 宋蘭友 審閱 : 勞伯土是神父 出版 : 公教真理學會 發行 : 公教進行中土 香港中環千諾道中的 -18 號大昌大廈 16 字樓電話 : 傳真 : 電郵 : [email protected] 網士止 : 承印 : 永利印刷有限公司 版次 : 2011 年 7 月初版 ( 印 1000 本 ) 國 F 奈書 5 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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