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參訪團新聞分析 新聞素質與意識形態 張錦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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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12 年 臺 灣 四 報 刊 載 中 國 參 訪 團 新 聞 分 析 : 新 聞 素 質 操 控 框 架 以 及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2012 年 媒 體 觀 察 基 金 會 委 託 研 究 主 持 人 : 張 錦 華 ( 臺 大 新 聞 所 教 授 ) 研 究 助 理 : 呂 伊 萱 ( 臺 大 新 聞 所 碩 士 班 一 年 級 研 究 生 ) 邱 偉 淳 ( 臺 大 新 聞 碩 士 班 二 年 級 研 究 生 ) ( 臺 大 新 聞 碩 士 班 二 年 級 研 究 生 )

2 摘 要 由 於 中 國 新 聞 置 入 嚴 重 傷 害 我 國 新 聞 專 業, 提 供 偏 差 資 訊, 誤 導 閱 聽 眾 並 影 響 國 家 安 全, 值 得 深 入 檢 討 和 提 出 改 進 之 道 相 關 的 行 政 訴 訟 判 決 已 指 出 新 聞 置 入 並 不 需 要 對 價 的 事 証, 應 從 新 聞 訊 息 的 特 質 和 出 現 的 脈 絡 加 以 判 斷 本 研 究 選 擇 中 國 省 市 政 府 首 長 來 臺 期 間 的 新 聞 報 導 加 以 分 析, 主 要 是 因 為 有 2 家 報 紙 這 類 型 的 報 導 已 遭 監 察 院 和 相 關 單 位 調 查 確 認 有 置 入 前 例, 因 此 可 以 透 過 比 較 有 置 入 前 例 和 沒 有 置 入 前 例 的 報 紙, 從 van Dijk 操 控 論 述 的 框 架 分 析 和 Thompson 的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檢 視 其 新 聞 報 導 素 質 和 意 識 形 態 立 場, 討 論 新 聞 置 入 的 問 題 和 影 響, 以 及 改 進 之 道 本 研 究 主 要 發 現 為 : 1 有 置 入 前 例 的 2 家 媒 體 ( 中 時 和 聯 合 ) 相 較 於 其 他 2 家 ( 自 由 和 蘋 果 ) 之 新 聞 素 質 偏 低, 新 聞 來 源 甚 少, 且 多 為 單 一 正 面 立 場, 缺 少 負 面 意 見 的 多 元 呈 現 報 導 內 容 之 框 架, 前 兩 報 多 正 面 報 導 中 國 省 市 訪 臺 的 正 面 經 濟 合 作 效 益, 並 以 大 量 情 感 和 道 德 框 架 烘 托 其 正 面 形 象 2 針 對 福 建 省 參 訪 團 以 及 該 團 主 要 訴 求 的 平 潭 開 發 案 進 行 個 案 分 析, 由 於 後 者 引 起 的 臺 灣 官 方 及 民 間 的 質 疑 和 批 評, 有 統 戰 疑 慮 和 投 資 風 險, 但 研 究 發 現 有 置 入 前 例 的 2 報 仍 以 大 量 正 面 報 導 其 經 濟 利 益, 中 時 甚 至 沒 有 報 導 我 方 官 員 的 警 示 ; 聯 合 雖 有 大 量 正 面 報 導, 但 仍 有 納 入 官 方 和 民 間 的 批 評 自 由 時 報 持 相 當 負 面 立 場, 但 仍 兼 有 正 面 報 導 ; 蘋 果 則 較 兩 面 並 陳 由 此 顯 示, 有 置 入 前 例 的 媒 體, 對 投 資 中 國 的 警 示 不 足, 報 導 中 明 顯 合 法 化 / 合 理 化 中 國 立 場, 模 糊 / 淡 化 負 面 批 評, 並 以 瑣 碎 而 去 脈 絡 的 個 人 情 感 和 道 德 框 架, 強 化 中 方 的 優 點, 顯 示 迎 傾 中 國 利 益 的 意 識 形 態 3 建 議 媒 體 應 加 強 其 新 聞 素 質 及 政 府 應 嚴 明 執 法, 以 導 正 新 聞 專 業 偏 差

3 2012 年 臺 灣 四 報 刊 載 中 國 參 訪 團 新 聞 分 析 :... 1 新 聞 素 質 操 控 框 架 以 及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1 摘 要... 2 壹 研 究 目 的... 5 貳 概 念 脈 絡... 6 一 新 聞 置 入 名 詞 界 定 及 研 究 問 題... 6 二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置 入 研 究 文 獻... 8 三 操 控 論 述 與 框 架 分 析 四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參 分 析 架 構 與 研 究 方 法 一 內 容 分 析 : 新 聞 素 質 指 標 與 操 縱 框 架 分 析 圖 3.1: 分 析 架 構 圖 二 個 案 分 析 與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肆 內 容 分 析 結 果 : 四 報 新 聞 品 質 指 標 分 析 一 樣 本 說 明 圖 4.1:2012 年 省 市 參 訪 團 報 導 篇 幅 變 化 折 線 圖 表 4.1:2012/2 至 2012/11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來 臺 4 報 新 聞 則 數 表 表 4.2:2012/2 至 2012/11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來 臺 4 報 新 聞 則 數 統 計 : 圖 4.2: 總 報 導 次 數 分 報 統 計 圓 餅 圖 圖 4.3 : 報 導 次 數 分 報 趨 勢 變 化 折 線 圖 二 新 聞 / 置 入 素 質 評 量 : ( 一 ) 消 息 來 源 表 4.3: 四 報 報 導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之 新 聞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表 圖 4.4: 四 報 報 導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之 新 聞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統 計 長 條 圖 ( 二 ) 報 導 立 場 表 4.4: 四 報 報 導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之 立 場 統 計 圖 4.5: 四 報 報 導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正 / 負 立 場 示 意 圖 三 操 控 論 述 及 框 架 分 析 ( 一 ) 道 德 框 架 表 4.5: 四 報 道 德 框 架 數 量 統 計 表 ( 二 ) 情 感 框 架 ( 三 ) 權 力 框 架 ( 四 ) 小 結 伍 個 案 分 析 結 果 : 平 潭 案 ( 一 ) 平 潭 案 簡 介 表 5.1: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團 佔 全 部 參 訪 團 報 導 數 量 百 分 比 圖 5.1: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與 全 部 參 訪 團 報 導 數 量 比 較 ( 二 ) 平 潭 案 報 導 素 質 分 析 平 潭 案 消 息 來 源 評 分 統 計 圖 5.2: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之 新 聞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統 計 長 條 圖 圖 5.3: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與 總 平 均 之 新 聞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統 計 比 較 折 線 圖 圖 5.4: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新 聞 來 源 數 量 以 5 分 以 上 和 以 下 者 的 分 布 平 潭 案 報 導 立 場 評 分... 39

4 陸 圖 5.5: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之 報 導 立 場 示 意 圖 圖 5.6: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報 導 立 場 與 全 部 參 訪 團 之 報 導 立 場 統 計 比 較 折 線 圖 表 5.2: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報 導 立 場 分 布 圖 5.7: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報 導 立 場 分 布 平 潭 案 報 導 框 架 統 計 圖 5.8: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團 ( 平 潭 案 ) 三 類 框 架 數 量 橫 條 圖 表 5.3: 全 部 參 訪 團 與 福 建 團 使 用 三 類 框 架 次 數 之 四 報 統 計 圖 5.9: 四 報 報 導 使 用 道 德 框 架 次 數 之 全 部 參 訪 團 與 福 建 團 比 較 圖 5.10: 四 報 報 導 使 用 情 感 框 架 次 數 之 全 部 參 訪 團 與 福 建 團 比 較 圖 5.11: 四 報 報 導 使 用 權 力 框 架 次 數 之 全 部 參 訪 團 與 福 建 團 比 較 平 潭 案 報 導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1.) 中 國 時 報 框 架 及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 (2.) 聯 合 報 框 架 及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3.) 自 由 時 報 框 架 及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4.) 蘋 果 日 報 框 架 和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結 論 與 討 論 參 考 書 目 附 錄 1: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之 新 聞 標 題 及 消 息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列 表 中 國 時 報 聯 合 報 自 由 時 報 附 錄 2: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之 報 導 立 場 統 計 表 附 錄 3: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團 ( 平 潭 案 ) 三 類 框 架 數 量 統 計 表... 65

5 壹 研 究 目 的 我 國 法 規 ( 預 算 法 62 條 之 一 ) 已 於 2011 年 1 月 明 文 禁 止 我 國 政 府 進 行 任 何 新 聞 置 入, 因 為 新 聞 置 入 帶 來 的 危 害 甚 大, 相 關 研 究 甚 多 相 關 的 研 究 即 指 出 新 聞 置 入 的 作 法 已 嚴 重 威 脅 新 聞 專 業 ( 林 照 真,2005,2006&2009; 陳 炳 宏,2005; 劉 蕙 苓,2005,2008; 黃 哲 斌, & ) 然 而, 除 台 灣 政 府 外, 來 自 中 國 的 政 府 的 新 聞 置 入, 情 況 也 十 分 嚴 重 ( 田 習 如, ; 林 倖 妃, ), 甚 至 已 影 響 到 我 國 的 新 聞 自 由 形 象, 美 國 自 由 之 家 於 2012 年 5 月 2 日 發 表 的 二 一 二 年 全 球 新 聞 自 由 報 告, 台 灣 雖 繼 續 被 列 在 自 由 國 家 之 列, 但 其 報 告 中 表 示, 台 灣 的 媒 體 環 境 仍 是 亞 洲 最 自 由 的 地 區 之 一, 台 灣 政 府 的 置 入 性 行 銷 在 立 法 院 通 過 法 律 修 正 案 後 有 所 改 進, 但 台 灣 報 紙 上 繼 續 以 不 透 明 的 方 式 刊 登 中 國 政 府 單 位 製 作 的 新 聞 內 容 已 受 到 嚴 重 關 切 ( 曹 郁 芬, ) 回 顧 中 國 省 市 的 新 聞 置 入 應 該 始 自 2009 年, 在 2010 年 11 月 時, 遭 到 監 察 院 調 查 發 現, 包 括 旺 旺 中 時 和 聯 合 報 系 均 接 受 中 國 省 市 政 府 新 聞 置 入 ( 並 收 受 金 錢 ) 此 一 現 象 仍 繼 續 在 2011 及 2012 年 出 現 民 間 媒 體 觀 察 團 體 ( 新 聞 公 害 防 治 基 金 會 ) 不 斷 進 行 監 看 並 定 期 發 布 同 時, 也 有 數 篇 研 究 指 出 中 國 政 府 對 臺 宣 傳 的 統 戰 現 象, 包 括 新 聞 置 入 均 是 其 以 商 圍 政 入 戶 入 腦 入 心 的 策 略 的 一 環 ( 杜 聖 聰,2008; 陳 祈 廷,2010) 但 是, 今 年 (2012 年 ) 三 月 旺 旺 中 時 又 遭 媒 體 ( 新 頭 瞉 網 路 電 子 報 ) 揭 發 一 張 2012 福 建 省 長 訪 台 宣 傳 計 畫, 除 了 顯 示 旺 旺 中 國 時 報 為 福 建 省 市 訪 臺 進 行 宣 傳 式 的 報 導 外, 更 透 露 出 其 中 的 金 錢 交 易! 再 度 暴 露 出 臺 灣 現 有 媒 體 違 法 破 壞 新 聞 倫 理 欺 騙 讀 者 侵 害 民 眾 對 媒 體 的 信 賴 與 知 的 權 利, 並 且 變 相 的 成 為 中 共 政 府 的 宣 傳 工 具 而 依 據 行 政 院 大 陸 委 員 會 的 法 令 : 大 陸 地 區 物 品 勞 務 服 務 在 臺 灣 地 區 從 事 廣 告 活 動 管 理 辦 法 第 6 條 及 第 7 條 的 規 定 : 不 得 在 台 灣 刊 登 的 大 陸 廣 告, 也 不 可 以 進 行 置 入 性 行 銷 因 此, 中 國 置 入 也 是 違 法 行 為 新 聞 公 害 基 金 會 目 前 針 對 新 聞 烏 龍 事 件, 每 月 均 進 行 統 計 報 告, 提 供 數 量 上 的 統 計 與 批 判 ; 但 在 新 聞 專 業 實 務 上, 仍 需 進 一 步 針 對 中 國 置 入 新 聞 的 處 理 方 式 與 其 違 反 專 業 的 現 象 做 進 一 步 分 析 來 自 中 國 的 新 聞 置 入 到 底 以 何 種 方 式 及 內 容 出 現 在 現 行 媒 體 之 中, 又 如 何 危 害 新 聞 專 業 或 國 家 安 全 呢? 首 先 涉 及 認 定 何 者 為 中 國 置 入 新 聞 的 問 題, 一 般 認 為, 要 認 定 何 則 新 聞 確 為 新 聞 置 入 恐 需 有 對 價 關 係 才 能 判 定, 然 而, 要 取 得 對 價 關 係 實 有 困 難 不 過, 針 對 中 國 置 入 報 導 的 裁 罰 和 業 者 的 訴 願, 我 國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已 有 判 決 案 例 和 解 套 的 說 明, 指 出 新 聞 置 入 的 判 定 並 不 一 定 需 要 對 價 証 明, 只 要 針 對 報 導 涉 入 商 品 之 銷 售 內 涵, 本 身 就 是 一 種 廣 告, 無 論 其 是 否 有 對 價 關 係, 也 就 是 說, 只 要 是 源 之 於 促 進 消 費 的 活 絡 度, 就 不 需 要 以 是 否 有 對 價, 來 區 分 新 聞 或 是 廣 告 (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 由 於 中 國 新 聞 置 入 之 潛 在 危 害 甚 大, 不 但 對 新 聞 專 業 的 破 壞, 也 同 時 可 能

6 提 供 偏 差 資 訊, 影 響 國 家 安 全, 值 得 深 入 探 討 而 根 據 張 錦 華 (2012) 的 研 究, 中 國 省 市 政 府 首 長 來 臺 期 間 的 新 聞 置 入 現 象 十 分 明 顯, 監 察 院 所 確 認 的 置 入 案 例 均 發 生 在 與 中 國 省 市 政 府 的 來 臺 採 購 / 參 訪 團 前 後, 前 述 之 福 建 參 訪 團 的 新 聞 置 入 現 象 也 被 主 管 機 關 認 定 裁 罰 ( 蘇 樹 林 置 入 性 行 銷 案 中 時 被 罰 40 萬, 自 由 時 報, ) 因 此,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的 訪 臺 新 聞 中, 很 有 可 能 仍 具 有 新 聞 置 入 的 問 題, 值 得 密 切 觀 察 因 此, 本 論 文 將 針 對 中 國 省 市 來 臺 的 參 訪 團 的 報 導 繼 續 深 入 探 討, 主 要 研 究 問 題 如 下 : 1 比 較 不 同 媒 體 報 導 中 國 參 訪 團 的 新 聞 報 導 的 新 聞 素 質, 並 分 析 媒 體 的 報 導 框 架 ; 2 本 研 究 第 二 個 主 要 問 題, 是 針 對 福 建 省 參 訪 團 以 及 該 團 主 要 訴 求 的 平 潭 開 發 案, 和 後 者 引 起 的 臺 灣 官 方 及 民 間 的 質 疑 和 批 評, 進 一 步 分 析 四 個 報 紙 是 否 能 呈 現 平 衡 的 報 導, 以 及 具 有 何 種 意 識 形 態 立 場 3 根 據 前 述 兩 個 問 題 的 分 析, 應 如 何 改 善 以 下 先 說 明 相 關 的 概 念 和 研 究 以 及 本 研 究 具 體 的 研 究 架 構 貳 概 念 脈 絡 一 新 聞 置 入 名 詞 界 定 及 研 究 問 題 首 先, 何 謂 新 聞 置 入? 目 前 我 國 尚 無 法 定 的 定 義 已 送 立 法 院 的 衛 星 廣 播 電 視 法 修 正 草 案 第 二 條 第 十 三 項, 首 度 對 置 入 性 行 銷 提 供 定 義 : 置 入 性 行 銷 : 指 為 事 業 機 關 ( 構 ) 團 體 或 個 人 行 銷 或 宣 傳, 基 於 有 償 或 對 價 關 係, 於 節 目 中 呈 現 特 定 觀 念 商 品 商 標 服 務 或 其 相 關 資 訊 特 徵 等 之 行 為 以 上 定 義 很 明 顯 包 括 下 列 三 個 主 要 概 念 : 1. 以 行 銷 或 宣 傳 為 目 的 ; 2. 有 償 或 具 對 價 關 係 ; 3. 具 體 而 直 接 的 介 入 新 聞 / 節 目 之 製 播 ( 因 為 其 目 的 是 要 呈 現 特 定 觀 念 商 品 或 相 關 資 訊 等 ) 其 實, 這 個 定 義 中 的 第 一 點 和 第 二 點 正 是 廣 告 的 定 義 對 置 入 性 行 銷 而 言, 最 關 鍵 的 是 第 三 點, 也 就 是 具 體 而 直 接 的 要 求 在 節 目 ( 包 括 新 聞 ) 中 呈 現 特 定 的 內 容, 因 為 對 新 聞 而 言, 這 就 是 直 接 干 預 / 侵 害 新 聞 專 業 ( 包 括 編 輯 獨 立 及 正 確 真 實 完 整 等 )( 張 錦 華 林 麗 雲,2011) 這 三 個 定 義 是 否 必 須 完 全 符 合 才 能 算 是 置 入 呢? 或 者, 是 否 必 須 對 價 關 係 存 在, 才 能 判 定 為 置 入 呢? 其 實 並 不 盡 然 目 前 已 有 台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100 年 度 訴 字 第 1025 號 和 1026 號 判 決 ( ) 顯 示 :

7 首 先 廣 告 的 定 義, 依 據 美 國 市 場 營 銷 協 會 所 提 供 的 解 釋 : 一 個 廣 告 主, 在 付 費 的 條 件 下, 對 一 項 商 品 一 個 概 念 一 個 服 務, 所 進 行 的 傳 播 活 動, 加 以 說 服 改 變 或 加 強 消 費 者 的 態 度 或 行 動, 而 達 到 良 好 的 回 饋 作 用, 就 是 廣 告 但 該 判 決 進 一 步 指 出 : 1. 按 廣 告 目 的 之 促 進 消 費, 其 實 就 是 一 種 促 銷 推 廣 活 動, 很 多 行 銷 活 動 源 之 於 促 進 消 費 的 活 絡 度, 因 此 不 能 單 以 是 否 有 對 價, 來 區 分 是 報 導 或 是 廣 告 2. 商 品 廣 告 是 資 訊 的 提 供, 而 報 導 本 身 也 是 資 訊 的 提 供, 就 資 訊 的 提 供 而 言, 是 廣 告 與 報 導 的 交 集, 所 以 不 能 以 資 訊 的 提 供 就 認 定 是 廣 告 或 是 報 導, 而 是 以 這 樣 的 資 訊 在 如 何 的 場 合 或 空 間 被 提 供, 足 以 具 體 到 特 定 商 品 在 特 定 空 間 的 交 易 可 能 性 之 促 進 為 判 準 3. 就 係 爭 案 例 來 看, 一 是 媒 體 專 文 刊 載 大 陸 某 地 區 房 價 飆 漲 現 象, 乍 看 似 為 一 般 專 題 報 導, 實 則 導 引 讀 者 產 生 該 地 區 為 具 有 投 資 潛 力 之 概 念, 並 使 不 特 定 多 數 人 知 悉 其 宣 傳 內 容, 且 通 篇 內 容 均 極 盡 正 面 推 崇 之 能 事, 原 告 主 張 其 僅 屬 報 導 而 非 廣 告, 顯 與 事 實 不 符 另 一 例 是 有 關 天 津 萬 通 華 府 建 案, 內 容 介 紹 許 多 社 區 和 房 型, 細 節, 已 足 以 呈 現 針 對 商 品 達 成 促 進 消 費 之 目 的, 當 然 就 是 廣 告, 而 非 報 導 就 以 上 三 項 相 關 判 決 內 容 的 說 明 來 看, 探 討 中 國 置 入 新 聞 現 象, 並 不 需 要 具 體 的 對 價 關 係 的 証 據, 應 從 新 聞 專 業 和 廣 告 內 涵 來 評 估, 進 一 步 評 斷 其 具 有 何 種 廣 告 / 促 銷 意 涵? 為 何 其 不 符 合 新 聞 專 業 的 要 求? 新 聞 來 源 和 立 場 是 否 明 顯 偏 頗? 事 實 上, 除 了 新 聞 置 入 破 壞 新 聞 專 業 之 外, 刊 登 不 被 充 許 之 廣 告 尚 有 國 家 安 全 問 題 前 述 相 關 判 決 中, 也 引 我 國 對 不 動 產 投 資 管 制 為 例, 說 明 我 國 政 府 管 制 此 類 型 廣 告 之 目 的 為 : 不 動 產 交 易 龐 大, 價 格 易 受 政 治 環 境 影 響 甚 鉅, 且 交 易 不 活 絡 時 不 易 變 現, 因 此, 就 島 國 型 經 濟 的 臺 灣 而 言, 加 以 管 制 是 唯 恐 大 量 資 金 移 入 大 陸 地 區, 危 及 臺 灣 經 濟 發 展, 是 具 有 國 家 安 全 的 政 治 性 管 制 目 的 因 此, 針 對 中 國 置 入 新 聞 的 研 究, 其 目 的 除 了 檢 視 其 新 聞 專 業 之 實 踐 外, 也 因 其 背 後 具 有 國 家 安 全 的 影 響 而 有 其 重 要 性 在 個 別 的 中 國 參 訪 團 或 新 聞 置 入 案 例 中, 本 研 究 也 關 切 其 主 題 是 否 涉 及 明 顯 的 政 治 性 管 制 的 問 題, 這 顯 然 需 要 更 細 緻 的 案 例 分 析 以 福 建 參 訪 團 案 為 例 :2012 年 新 防 會 三 月 調 查 報 告 指 出 : 馬 政 府 三 月 中 旬 宣 示 嚴 拒 中 國 國 務 院 去 年 底 批 准 的 福 建 省 平 潭 綜 合 實 驗 區 總 體 發 展 規 劃, 以 免 誤 導 為 一 國 兩 制 實 驗 區 政 府 各 首 長 也 相 繼 發 言 提 醒, 如 行 政 院 經 建 會 主 委 尹 啟 銘 提 醒 它 對 台 商 的 風 險 很 高 行 政 院 長 陳 冲 說 對 岸 的 目 的 不 單 純, 會 給 人 一 國 兩 制 的 感 覺, 國 安 局 長 蔡 得 勝 更 強 調 此 案 有 統 戰 意

8 味, 他 反 對 習 近 平 模 式 的 平 潭 案 ( 中 國 國 家 副 主 席 習 近 平 要 福 建 代 表 團 到 台 灣 好 好 溝 通 平 潭 案, 對 祖 國 統 一 大 業 做 出 貢 獻 ) 在 臺 灣 官 方 直 指 本 案 涉 及 中 國 政 治 目 的 時, 各 媒 體 的 報 導 立 場 為 何 呢? 是 否 對 此 種 爭 議 政 策 能 夠 採 取 兩 面 平 衡 報 導? 因 此 本 研 究 問 題 一 方 將 針 對 2012 年 全 年 的 採 購 團 新 聞 分 析 不 同 媒 體 的 新 聞 品 質, 包 括 其 特 定 立 場 和 新 聞 來 源 如 何 形 塑 來 臺 參 訪 之 中 國 官 方 等 進 行 量 化 的 內 容 分 析 ; 尤 其 是 曾 被 調 查 確 認 有 中 國 置 入 行 為 的 中 國 時 報 和 聯 合 報 的 報 導, 與 另 外 兩 家 ( 自 由 時 報 和 蘋 果 日 報 ) 的 差 別 同 時 也 將 特 別 針 對 福 建 參 訪 團 所 涉 及 的 平 潭 開 發 個 案, 進 一 步 採 取 論 述 分 析, 深 入 探 討 其 報 導 框 架 是 否 呈 現 意 識 形 態 立 場 二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置 入 研 究 文 獻 張 錦 華 (2012) 曾 針 對 臺 灣 刊 載 中 國 大 陸 省 市 採 購 團 的 相 關 新 聞 進 行 分 析 她 指 出, 自 2009 年 中 期, 中 國 省 市 政 府 採 購 / 參 訪 團 開 始 大 量 來 臺, 至 今 已 超 過 百 個, 而 監 察 院 調 查 屬 實 的 中 國 置 入 現 象, 均 屬 於 這 類 的 參 訪 / 採 購 團 基 本 上, 臺 灣 媒 體 報 導 大 陸 省 市 採 購 團 的 新 聞 報 導 形 式 ( 不 包 括 評 論 和 特 稿 ) 主 要 有 兩 種 : 1. 第 一 種 是 明 顯 置 入 式 的 該 省 市 的 城 市 行 銷, 以 整 版 或 半 版 的 專 題 版 面 出 現, 表 面 上 是 新 聞 的 形 式, 也 往 往 打 上 xx 記 者 報 導 的 字 樣 但 其 實 是 置 入 ( 收 費 ) 的 新 聞, 也 就 是 廣 告 2. 另 一 種 是 針 對 採 購 團 行 程 的 報 導, 多 是 以 其 團 長 ( 亦 即 省 長 副 省 長 或 書 記 等 黨 政 高 層 ) 的 參 訪 為 主 這 類 新 聞 形 式 較 類 似 於 一 般 新 聞, 但 由 於 其 他 置 入 新 聞 所 涉 及 的 利 益 關 係, 很 可 能 影 響 到 對 採 購 團 的 報 導 ; 因 此, 無 論 其 是 否 為 直 接 的 有 價 購 買, 均 值 得 觀 察 其 報 導 方 式 及 內 容 張 錦 華 比 較 了 2009 年 8 月 和 9 月 兩 個 月 間, 臺 灣 四 家 報 對 三 個 中 國 省 市 採 購 團 ( 湖 南 團 廣 東 團 和 陝 西 團 ) 的 報 導, 並 分 成 省 市 行 銷 的 新 聞 置 入 版 面 和 採 購 團 行 程 報 導 分 別 分 析 結 果 發 現, 這 些 置 入 版 面 內 容 主 題, 以 省 市 的 文 化 歴 史 旅 遊 觀 光 產 業 發 展 連 結 臺 灣 和 招 商 等 主 題 最 多, 完 全 沒 有 任 何 兩 岸 政 治 內 容, 當 然 也 沒 有 任 何 負 面 或 監 督 式 的 新 聞 而 置 入 版 面 最 多 的 中 國 時 報 在 採 購 團 行 程 報 導 的 數 量 上 也 是 最 多, 而 且, 幾 乎 全 部 都 是 正 面 報 導, 除 了 2 則 中 立 的 新 聞 外, 沒 有 任 何 負 面 報 導, 顯 然 是 典 型 的 不 談 政 治 的 軟 性 宣 傳 內 容, 也 符 合 中 國 以 商 圍 政 的 對 臺 統 戰 目 標 透 過 Van Dijk 的 操 控 論 述 觀 點, 該 研 究 發 現, 中 時 和 聯 合 這 兩 家 接 受 置 入 的 媒 體 報 導 框 架 明 顯 相 似, 均 詳 細 形 容 及 建 構 出 採 訪 團 領 導 人 在 情 感 道 德 和 權 力 層 面 的 正 向 形 象, 除 了 忽 略 採 購 團 遭 抗 議 的 事 件, 也 鮮 少 刊 登 任 何 質 疑 採 購 團 現 象 的 新 聞 由 於 該 研 究 僅 止 於 2009 年, 中 國 置 入 臺 灣 新 聞 的 現 象 是 否 有 新 的 變 化? 其

9 新 聞 專 業 的 表 現 是 否 由 於 監 察 院 2010 年 11 月 的 調 查 報 告 而 有 所 不 同? 均 值 得 進 一 步 分 析 另 一 份 十 分 重 要 的 資 料 是 民 間 團 體 新 聞 公 害 防 治 基 金 會 ( 簡 稱 新 防 會 ) 每 月 例 行 發 布 之 媒 體 觀 察 報 告, 該 報 告 烏 龍 新 聞 評 比 中 包 括 中 國 廣 告 一 項, 該 評 比 定 義 之 中 國 廣 告 烏 龍 新 聞 的 衡 量 標 準 為 : 未 經 查 證, 不 符 事 實, 錯 謬 百 出, 且 悖 離 新 聞 專 業 倫 理 者 亦 即 : 未 脫 置 入 性 行 銷 的 新 聞 包 裝 手 法, 以 圖 魚 目 混 珠 未 符 行 政 院 大 陸 委 員 會 在 2011 年 12 月 28 日 發 布 大 陸 地 區 物 品 勞 務 服 務 在 台 灣 地 區 從 事 廣 告 活 動 管 理 辦 法 修 正 之 規 定 ( 新 防 會 2012 年 二 月 媒 體 觀 察 報 告, ) 新 防 會 指 出, 依 兩 岸 條 例 第 三 十 四 條 規 定, 這 類 內 容 ( 有 價 置 入 新 聞 實 質 等 同 廣 告 ) 屬 禁 止 範 圍, 截 至 目 前 尚 未 允 准 開 放 刊 登 中 國 廣 告 據 兩 岸 條 例 第 89 條 規 定, 違 反 相 關 規 定 者, 將 處 新 台 幣 10 萬 元 以 上 50 萬 元 以 下 罰 鍰 依 照 現 行 法 令 的 規 定, 招 攬 台 灣 地 區 人 民 法 人 團 體 或 其 他 機 構 於 大 陸 地 區 投 資 以 及 未 經 許 可 之 大 陸 地 區 物 品 勞 務 服 務 或 其 他 事 項, 不 得 在 台 灣 進 行 廣 告 而 監 察 院 也 在 2011 年 11 月 由 委 員 吳 豐 山 調 查 認 定, 報 告 中 強 調 : 中 國 置 入 是 違 法 行 為 : 平 面 媒 體 規 避 法 令 與 中 國 政 府 進 行 交 易 從 事 新 聞 置 入 的 後 果, 除 影 響 我 國 主 權 獨 立 完 整, 更 嚴 重 扭 曲 傳 播 倫 理, 阻 礙 國 家 進 步, 並 侵 害 民 眾 對 媒 體 的 信 賴 與 新 聞 應 獨 立 自 主 的 專 業 ( 監 察 院 調 查 報 告, ) 新 防 會 更 引 美 國 自 由 之 家 的 2010 年 的 年 度 報 告 中 針 對 臺 灣 的 新 聞 自 由 狀 況 評 估, 指 出 在 中 國 經 商 的 台 商 購 買 臺 灣 媒 體, 可 能 根 據 買 家 的 立 場 影 響 編 輯 政 策 的 獨 立 性, 使 新 聞 自 由 受 到 質 疑, 並 影 響 台 灣 在 國 際 上 的 觀 感 ( 新 防 會 2012 年 元 月 媒 體 觀 察 報 告,2012.2) 需 要 說 明 的 是, 雖 同 是 觀 察 平 面 報 紙 新 聞 中 的 中 國 置 入 臺 灣 新 聞 現 象, 新 防 會 是 以 其 確 認 之 中 國 廣 告 為 統 計 範 圍, 本 研 究 則 是 觀 察 表 面 上 以 新 聞 型 式 刊 登 之 中 國 參 訪 團 訪 臺 新 聞 為 範 圍 後 者 形 式 上 位 於 新 聞 版 面, 有 記 者 署 名, 表 面 上 是 參 訪 行 程 內 容 不 過, 前 一 節 曾 指 出, 新 聞 置 入 的 問 題 不 僅 在 於 其 具 有 對 價 關 係, 更 在 於 其 違 反 新 聞 專 業, 以 行 銷 為 目 的 因 此, 本 研 究 旨 在 分 析 比 較 各 報 相 關 報 導 的 新 聞 素 質, 探 討 這 類 新 聞 背 後 涉 及 的 中 國 統 戰 意 識 形 態 立 場 的 問 題 因 此, 本 研 究 與 新 聞 防 治 基 金 會 之 界 定 範 圍 和 統 計 數 字 並 不 相 同 新 聞 防 治 基 金 會 以 其 烏 龍 新 聞 標 尺 為 判 定 標 準, 提 出 有 置 入 性 行 銷 中 國 廣 告 嫌 疑 的 新 聞 ; 觀 察 樣 本 是 國 內 五 家 主 要 報 紙, 包 含 自 由 時 報 蘋 果 日 報 聯 合 報 中 國 時 報 聯 合 晚 報, 其 統 計 一 月 至 十 一 月 間 之 中 國 廣 告 烏 龍 新 聞 計 有 69 則 本 研 究 係 針 對 2012 年 來 台 之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之 相 關 新 聞 報 導 為 範 圍, 研 究 樣 本 則 是 國 內 四 大 報 : 自 由 時 報 蘋 果 日 報 聯 合 報 中 國 時 報, 並 不 包 含 聯 合 晚 報 ( 新 聞 樣 本 數 共 169 則 )

10 三 操 控 論 述 與 框 架 分 析 由 於 中 國 大 陸 省 市 採 購 團 來 臺 參 訪 及 採 購 的 現 象, 須 從 整 體 中 共 對 臺 宣 傳 的 脈 絡 以 觀 察 其 負 有 的 統 戰 任 務 可 能 涉 及 新 聞 置 入 的 新 聞 報 導, 顯 然 有 其 宣 傳 的 目 的, 因 此, 本 研 究 將 再 度 援 引 張 錦 華 (2012) 年 的 研 究, 從 新 聞 論 述 分 析 重 鎮 van Dijk 所 謂 的 操 控 論 述 (discourse of manipulation) 來 觀 察 其 意 涵 : van Dijk 認 為 操 控 (manipulation) 的 概 念 包 括 權 力 和 控 制, 主 要 是 指 一 種 企 圖 對 心 理 及 信 念 的 控 制 的 現 象 和 效 果 通 常 由 於 掌 控 論 述 者 擁 有 社 會 菁 英 的 資 源, 為 了 鞏 固 並 再 製 他 們 既 有 的 政 治 權 力, 於 是 運 用 公 共 論 述, 深 入 社 會 與 日 常 生 活, 企 圖 影 響 知 識 信 念 以 及 ( 直 接 或 間 接 的 ) 行 為 (van Dijk, 1996: 5-6; 轉 引 自 張 錦 華,2012) 但 是, 由 於 這 種 被 優 勢 權 力 菁 英 所 操 控 的 論 述, 只 是 為 了 傳 播 者 單 方 面 的 政 治 或 集 體 利 益, 但 違 背 了 接 收 者 的 最 佳 利 益, 因 此, 它 其 實 破 壞 了 一 般 的 社 會 公 信 和 公 益 的 原 則 或 規 範, 因 此 是 不 合 法 (illegitimate) 的 社 會 溝 通 傳 播 或 社 會 實 踐 Van Dijk 因 而 特 別 指 出, 操 控 論 述 之 所 以 不 合 法, 是 基 於 民 主 社 會 和 正 義 原 則 的 假 設, 因 為 民 主 社 會 是 奠 於 一 套 崇 奉 自 由 平 等 的 社 會 法 律 和 哲 學 基 礎, 以 及 論 述 互 動 以 及 溝 通 的 倫 理 和 正 義 原 則 (van Dijk, 1996: 6; 轉 引 自 張 錦 華,2012) 從 新 聞 專 業 的 觀 點 來 看, 民 主 社 會 的 新 聞 傳 播 是 建 基 於 新 聞 自 由 事 實 報 導 客 觀 及 公 正 的 立 場 正 反 面 並 陳 的 多 元 觀 點 以 及 監 督 權 力 的 角 色 功 能 (McQuail, 1992) 然 而, 操 控 論 述 的 論 述 結 構, 一 方 面 是 呈 現 傳 播 者 的 優 勢 性 ( 採 取 特 殊 再 現 方 式 以 凸 顯 優 勢 者 的 某 些 價 值, 如 道 德 的 民 主 的 尊 重 的 堅 定 的 等 等 ); 或 者 是 各 種 強 調 傳 播 者 的 權 力 角 色 和 位 置 的 細 節, 例 如, 透 過 某 種 描 述 凸 顯 出 傳 播 來 源 的 正 式 服 裝 說 話 聲 音 或 態 度 方 式 語 言 選 擇 場 合 地 點 等 等, 促 使 閱 聽 人 接 受 某 種 信 念, 並 且 忽 略 或 排 斥 其 他 信 念 ; 它 會 訴 諸 受 播 者 的 某 些 態 度 情 感 ( 如 熱 誠 的 愛 國 的 友 好 的 ) 來 引 導 某 種 有 利 於 優 勢 傳 播 來 源 的 印 象 解 讀 ; 同 時, 也 因 此 會 刻 意 排 除 對 傳 播 來 源 的 其 他 不 利 或 負 面 的 報 導 (van Dijk, 1996: 19) 因 此, 明 顯 的 違 反 自 由 社 會 新 聞 媒 體 的 專 業 功 能 和 角 色 ( 轉 引 自 張 錦 華,2012) 由 於 本 研 究 企 圖 分 析 是 否 這 些 採 訪 團 報 導 是 受 到 中 國 置 入 的 影 響, 作 為 宣 傳 和 對 臺 統 戰 的 媒 介, 因 此, 本 研 究 將 同 樣 延 用 van Dijk 的 操 縱 論 述 觀 點, 並 將 這 些 文 本 描 述 中 國 採 訪 團 ( 包 括 官 員 ) 的 行 為 細 分 為 權 力 / 情 感 / 道 德 三 種 框 架 內 容 在 此 處 使 用 框 架 的 概 念, 是 援 用 社 會 學 家 Goffman(1974) 的 分 析, 框 架 是 人 們 了 解 指 認 事 物 以 及 行 事 的 基 礎, 亦 即 是 人 們 對 事 件 的 主 觀 解 釋 和 思 考 的 架 構 ( 鍾 蔚 文 臧 國 仁,1997) 新 聞 的 論 述 內 容 是 一 種 框 架 事 實 的 結 果, 亦 即 強 調 事 件 的 特 定 面 向, 得 以 建 構 事 件 的 意 義, 促 使 公 眾 採 用 同 一 框 架 予 以 理 解 和 認 同, 因 而 忽 略 事 物 的 其 他 面 向, 達 成 傳 播 者 的 目 的

11 更 進 一 步 來 看, 操 控 論 述 的 分 析, 除 了 從 操 控 的 情 境 脈 絡 ( 即 優 勢 資 源 掌 控 脈 絡 ) 的 分 析 外, 同 時 包 含 對 論 述 結 構 以 及 對 於 受 播 者 的 效 果 的 分 析 一 方 面, 具 操 控 特 質 的 論 述 結 構 只 呈 現 單 面 ( 如 正 面 ) 的 報 導, 排 除 了 其 他 ( 如 負 面 ) 的 報 導 ; 另 一 方 面, 由 於 閱 聽 人 無 法 知 道 事 實 真 相 或 全 貌, 在 資 訊 不 完 整 的 情 況 下, 因 而 很 可 能 被 動 的 接 受 傳 播 內 容 或 框 架, 傾 向 於 認 同 操 控 論 述, 難 以 ( 因 為 沒 有 資 訊 資 源 ) 抗 拒 操 控 論 述, 而 成 為 受 害 者 如 果 他 / 她 們 知 道 完 整 的 實 情, 其 立 場 看 法 和 選 擇, 就 可 能 不 同 因 此, 操 控 論 述 也 就 是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為 了 說 明 中 國 採 訪 團 的 報 導, 本 研 究 將 統 計 各 報 導 使 用 權 力 / 情 感 / 道 德 三 種 框 架 的 數 量 同 時 為 了 探 討 其 具 有 何 種 意 識 形 態 的 內 涵, 本 研 究 將 選 取 平 潭 案 做 為 個 案 分 析, 並 進 一 步 分 析 其 意 識 形 態 內 涵, 以 下 簡 要 說 明 其 內 涵 四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依 據 J. B. Thompson (1984) 的 觀 點,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的 目 的 是 研 究 如 何 傳 播 者 如 何 透 過 意 義 ( 或 意 義 化 signification ) 的 過 程, 服 務 於 維 繫 既 有 的 主 控 關 係 (relations of domination) 因 此, 意 識 形 態 是 一 種 語 言 的 論 述 分 析, 亦 即 語 言 即 是 權 力 在 日 常 生 活 中 運 作 的 具 體 實 踐 在 社 會 關 係 中, 主 控 (domination) 的 權 力 需 要 透 過 各 種 意 義 建 構 加 以 維 護, 所 以 意 識 型 態 分 析 即 是 為 了 揭 露 此 種 權 力 的 主 控 策 略 根 據 Thompson 的 觀 點, 要 維 護 既 有 主 控 關 係, 有 三 種 主 要 的 意 義 化 內 涵 (Thompson, 1984: 130-1): 1. 合 法 化 或 合 理 化 (legitimation): 將 主 控 關 係 描 述 為 理 所 當 然, 使 人 們 相 信 其 知 識 是 合 法 的 合 理 的 且 值 得 尊 敬 的 ; 2. 否 認 或 掩 飾 (Dissimulation): 既 得 利 益 者 會 掩 飾 否 認 拒 絕 其 得 利 或 具 有 主 控 權 力 的 事 實 ; 3. 物 化 (Reification): 將 特 定 的 某 一 階 段 的 宰 制 關 係 再 現 為 為 天 然 的 不 可 避 免 的 永 久 的 關 係 ; 也 就 是 將 暫 時 的 歷 史 事 件, 去 脈 絡 化, 去 情 境 化, 解 釋 為 永 恆 的 自 然 的 共 識 的 事 實, 這 也 是 合 理 化 現 有 結 構 的 做 法 本 研 究 將 援 用 此 一 分 析 架 構, 深 入 解 構 平 潭 案 的 報 導, 是 否 合 理 化 / 合 法 化 平 潭 案 的 目 的 ; 掩 飾 其 缺 點, 或 否 認 中 國 的 意 圖 ; 以 及 是 否 使 用 去 脈 絡 化 的 做 法, 將 平 潭 案 視 為 共 識 合 理 的 做 法

12 參 分 析 架 構 與 研 究 方 法 一 內 容 分 析 : 新 聞 素 質 指 標 與 操 縱 框 架 分 析 由 於 中 國 置 入 的 現 象 往 往 是 配 合 中 國 訪 臺 的 採 購 團 / 參 訪 團, 因 此, 本 研 究 擬 選 取 2012 年 3 月 至 12 月 之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新 聞, 並 比 較 比 較 臺 灣 四 家 主 要 報 紙 ( 中 時 聯 合 蘋 果 自 由 ) 的 相 關 報 導, 分 析 其 新 聞 專 業 之 表 現 包 括 參 訪 團 本 身 的 報 導 以 及 相 關 的 專 輯 式 報 導 其 中 中 國 時 報 和 聯 合 報 都 是 曾 被 監 察 院 調 查 確 認 曾 經 接 受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置 入 的 媒 體, 而 自 由 時 報 一 向 被 認 為 立 場 偏 向 民 進 黨 及 反 對 中 國 的 立 場 ; 蘋 果 日 報 則 被 認 為 在 政 治 新 聞 處 理 上 較 為 中 立, 對 中 國 雖 持 反 共 立 場, 但 仍 能 注 重 事 實 及 平 衡 報 導 因 此, 本 研 究 將 比 較 四 報 導 導 素 質 的 差 別, 以 及 在 福 建 平 潭 案 上 的 意 識 形 態 表 現 本 研 究 除 了 數 量 及 版 面 的 基 本 統 計 外, 主 要 將 聚 焦 在 新 聞 專 業 意 理 來 分 析 中 國 置 入 的 新 聞 內 容 品 質 本 研 究 擬 建 構 新 聞 / 置 入 素 質 評 量 指 數, 根 據 其 是 否 多 元 報 導 ( 新 聞 來 源 數 量 ) 兩 面 平 衡 ( 兼 顧 正 面 和 反 面 立 場 ), 兩 個 項 目 加 以 評 分, 建 立 評 量 分 數 同 時, 為 了 分 析 有 何 種 操 縱 論 述 的 特 質, 本 研 究 將 統 計 新 聞 內 容 中 呈 現 多 少 權 力 / 道 德 / 情 感 框 架 道 德 框 架 指 標 定 義 為 該 報 導 著 重 描 寫 該 首 長 的 道 德 品 行 特 點, 如 守 信 用 或 慈 善 ; 情 感 框 架 指 標 則 指 報 導 文 字 渲 染 情 感, 用 語 如 兄 弟 情 父 母 心 等, 強 調 兩 岸 本 為 中 華 一 家 同 文 同 血 脈 ; 權 力 框 架 定 義 指 政 治 經 濟 金 錢 權 力 方 面 的 權 力 落 差 呈 現, 如 大 舉 採 購 贈 送 產 業 合 作 宣 示 等

13 圖 3.1: 分 析 架 構 圖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新 聞 比 較 福 建 團 / 平 潭 案 新 聞 來 源 數 量 新 聞 來 源 數 量 4 報 報 導 :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報 導 立 場 正 / 負 / 中 操 縱 論 述 框 架 : 1 權 力 2 情 感 3 道 德 報 導 立 場 正 / 負 / 中 操 縱 論 述 框 架 : 1 權 力 2 情 感 3 道 德 意 識 形 態 : 合 理 化 / 合 法 化 隱 匿 / 迴 避 去 脈 絡 / 瑣 碎 化

14 二 個 案 分 析 與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其 次, 前 面 提 到 的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的 判 決 以 及 監 察 院 調 查 報 告 中 均 指 出,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置 入 已 涉 及 中 共 對 臺 統 戰 以 及 國 安 議 題, 本 研 究 擬 針 對 福 建 參 訪 團, 因 為 其 涉 及 平 潭 案, 臺 灣 官 方 和 中 國 有 截 然 不 同 立 場, 很 適 合 分 析 各 報 如 何 再 現 其 意 識 形 態 立 場 先 簡 要 的 說 明 平 潭 案, 這 是 一 個 經 調 查 屬 實 並 被 裁 罰 的 中 國 大 陸 新 聞 置 入 案 例 事 件 為 :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來 臺 參 訪 時, 原 擬 大 力 推 介 平 潭 綜 合 實 驗 區 總 體 發 展 規 劃 案, 但 是 根 據 2012 年 三 月 公 布 的 新 防 會 三 月 調 查 報 告 指 出 : 馬 政 府 三 月 中 旬 宣 示 嚴 拒 中 國 國 務 院 去 年 底 批 准 的 福 建 省 平 潭 綜 合 實 驗 區 總 體 發 展 規 劃, 以 免 誤 導 為 一 國 兩 制 實 驗 區 政 府 各 首 長 也 相 繼 發 言 提 醒, 如 行 政 院 經 建 會 主 委 尹 啟 銘 提 醒 它 對 台 商 的 風 險 很 高 行 政 院 長 陳 冲 說 對 岸 的 目 的 不 單 純, 會 給 人 一 國 兩 制 的 感 覺, 國 安 局 長 蔡 得 勝 更 強 調 此 案 有 統 戰 意 味, 他 反 對 習 近 平 模 式 的 平 潭 案 ( 中 國 國 家 副 主 席 習 近 平 要 福 建 代 表 團 到 台 灣 好 好 溝 通 平 潭 案, 對 祖 國 統 一 大 業 做 出 貢 獻 ) 然 而, 福 建 省 長 訪 台 宣 傳 計 畫 卻 仍 在 台 灣 三 家 主 要 報 紙 ( 中 國 時 報 聯 合 報 聯 合 晚 報, 但 本 研 究 未 納 入 聯 合 晚 報 ) 照 刊 不 誤! 而 其 中 主 要 內 容 正 是 招 商, 歡 迎 臺 灣 民 眾 前 去 投 資 合 作 等 等 因 此, 當 我 國 政 府 官 員 嚴 正 提 出 官 方 立 場 和 警 告 時, 各 媒 體 會 如 何 再 現 其 立 場, 實 值 得 探 討 由 於 福 建 參 訪 團 新 聞 置 入 被 揭 發 和 裁 罰, 此 後, 即 沒 有 出 現 其 他 大 量 的 參 訪 團 的 報 導, 也 沒 有 類 似 福 建 團 所 引 發 的 平 潭 案 事 件 爭 議, 因 此, 本 研 究 即 針 對 福 建 省 參 訪 團 及 平 潭 案 作 為 個 案 分 析 案 例 研 究 方 法 上, 將 蒐 集 相 關 的 各 報 報 導, 做 較 完 整 的 論 述 分 析, 涵 蓋 該 案 例 的 報 導 脈 絡 論 述 框 架 合 理 化 或 掩 飾 什 麼 內 容 ; 並 藉 此 討 論 其 意 識 形 態 的 內 涵 肆 內 容 分 析 結 果 : 四 報 新 聞 品 質 指 標 分 析 一 樣 本 說 明 本 研 究 統 計 採 樣 為 2012 年 一 月 至 十 一 月 來 台 之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的 相 關 報 導 一 月 適 逢 總 統 大 選, 為 避 免 引 發 爭 議, 中 國 參 訪 團 在 選 舉 期 間 暫 緩 來 台, 故 統 計 資 料 自 二 月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來 台 起 算, 以 台 灣 四 大 平 面 媒 體 刊 載 篇 幅 大 於 兩 段 者 為 樣 本, 總 計 這 段 期 間 有 十 五 個 參 訪 團, 共 163 篇 新 聞 報 導 其 中 四 月 無 相 關 報 導, 應 是 三 月 份 福 建 省 長 來 台 時 引 發 平 潭 案 招 商 爭 議 以 及 福 建 省 置 入 新 聞 被 揭 發 ( 福 建 置 入 中 時 陸 官 員 : 發 票 來 了 錢 就 匯 過 去, 新 頭 殼 newtalk, ) 等 所 導 致 之 現 象, 而 自 五 月 以 後, 相 關 新 聞 則 數 明 顯 下 降, 均 無 單 一 採 購 團 報 導 總 量 ( 四 報 合 計 ) 超 過 8 則 的 現 象

15 圖 4.1:2012 年 省 市 參 訪 團 報 導 篇 幅 變 化 折 線 圖 從 圖 4.1 中 即 可 看 出, 福 建 省 長 來 台 時 的 四 報 導 總 次 數 共 達 60 則 就 時 間 來 看,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來 台 僅 訪 問 四 天, 與 之 相 關 報 導 時 間 卻 是 橫 跨 整 個 三 月 份, 自 三 月 初 即 有 預 告 式 的 報 導, 更 因 此 團 之 目 的 不 僅 是 參 訪, 同 時, 更 在 於 推 出 福 建 平 潭 綜 合 實 驗 區 引 發 朝 野 爭 議 及 民 間 抗 議, 故 相 關 檢 討 後 續 的 報 導 持 續 到 三 月 底 此 外, 福 建 省 長 來 台, 除 有 平 潭 案 是 否 是 統 戰 以 及 招 商 觸 法 之 問 題, 也 爆 出 台 灣 紙 媒 與 中 國 政 府 合 作 的 新 聞 置 入 問 題, 由 於 證 據 確 鑿, 被 裁 罰 40 萬 元 ( 蘇 樹 林 置 入 性 行 銷 案 中 時 被 罰 40 萬, 自 由 時 報, ) 之 後 的 各 參 訪 團 報 導 規 模 即 縮 小 甚 多 另 需 說 明 的 是, 分 析 樣 本 中 不 包 含 陳 雲 林 來 台 其 間 的 報 導, 原 因 是 陳 雲 林 時 任 中 國 海 協 會 會 長, 並 不 在 本 研 究 以 省 市 參 訪 團 為 主 的 分 析 範 圍 內 表 4.1:2012/2 至 2012/11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來 臺 4 報 新 聞 則 數 表 月 份 參 訪 團 報 導 次 數 二 月 2/16~2/21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23 三 月 3/24~3/27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60 四 月 無 0 五 月 5/7~5/12 湖 北 省 長 王 國 生 23 5/22~5/27 江 蘇 副 省 長 張 衛 國 5/26~ 浙 江 副 省 長 陳 德 榮 ( 唯 中 時 報 導 ) 六 月 6/11~6/17 湖 南 省 長 徐 守 盛 16 6/12~ 四 川 副 省 長 鐘 勉 ( 唯 中 時 報 導 ) 七 月 7/8~15 天 津 市 長 黃 興 國 7/8~ 浙 江 省 委 蔡 奇 ( 唯 聯 合 報 導 ) 7/11~ 溫 州 副 市 長 陳 浩 ( 唯 中 時 報 導 ) 7/24~7/29 廣 西 政 協 主 席 陳 際 瓦 34

16 8/1~ 河 南 省 開 封 市 長 吉 炳 偉 ( 唯 旺 報 報 導 ) 八 月 8/25~9/1 江 蘇 省 宿 遷 市 長 藍 紹 敏 5 九 月 ( 海 協 會 陳 雲 林 文 創 參 訪 團 ) 0 十 月 10/10~ 山 東 省 長 姜 大 明 ( 唯 中 時 報 導 ) 2 10/10~10/15 四 川 副 省 長 甘 霖 ( 唯 中 時 報 導 ) 十 一 月 ( 中 共 十 八 大 ) 0 表 4.2:2012/2 至 2012/11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來 臺 4 報 新 聞 則 數 統 計 : 月 份 報 紙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 一 總 計 占 比 中 時 % 聯 合 % 自 由 % 蘋 果 % 圖 4.2: 總 報 導 次 數 分 報 統 計 圓 餅 圖 總 報 導 次 數 分 報 統 計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6% 28% 30% 36% 各 報 的 報 導 篇 數 的 趨 勢 則 沒 有 顯 著 差 異, 大 致 與 總 體 趨 勢 變 化 相 符 唯 有 聯 合 報 在 七 月 時 的 報 導 篇 數 竄 高 七 月 訪 台 的 省 市 團 計 有 天 津 市 長 黃 興 國 浙 江 省 委 蔡 奇 溫 州 副 市 長 陳 浩 與 廣 西 政 協 主 席 陳 際 瓦, 其 中 聯 合 報 取 得 浙 江 省 委 蔡 奇 的 獨 家 報 導, 加 上 聯 合 報 關 於 廣 西 政 協 主 席 陳 際 瓦 的 報 導 篇 數 是 中 國 時 報 的 兩 倍, 因 此 七 月 份 聯 合 報 的 報 導 次 數 總 和 相 當 高

17 圖 4.3 : 報 導 次 數 分 報 趨 勢 變 化 折 線 圖 30 報 導 次 數 趨 勢 變 化 分 報 統 計 20 中 時 聯 合 10 自 由 蘋 果 0 一 月 二 月 三 月 四 月 五 月 六 月 七 月 八 月 九 月 十 月 十 一 月 二 新 聞 / 置 入 素 質 評 量 : 本 研 究 從 兩 個 指 標 來 評 估 新 聞 報 導 的 品 質, 即 消 息 來 源 和 報 導 立 場, 說 明 如 下 : ( 一 ) 消 息 來 源 新 聞 的 角 度 與 觀 點 受 消 息 來 源 的 影 響 甚 鉅 (Gans, 1980), 若 消 息 來 源 過 於 單 一, 則 報 導 資 訊 將 有 失 衡 的 疑 慮, 且 可 能 淪 為 消 息 來 源 的 宣 傳 載 具, 本 研 究 計 算 各 報 導 的 消 息 來 源 個 數, 以 新 聞 中 露 出 直 接 引 句 或 具 完 整 意 思 表 示 的 間 接 引 句 算 為 一 個 因 是 參 訪 團 的 相 關 報 導, 以 是 否 參 與 參 訪 行 程 分 為 兩 類, 消 息 來 源 若 來 自 參 訪 首 長 參 訪 團 和 接 待 方, 則 一 個 來 源 2 分, 為 免 除 多 個 消 息 來 源, 卻 來 自 同 團 體 以 至 仍 為 單 面 呈 現 的 狀 況, 以 參 訪 團 直 接 相 關 人 為 主 的 本 類, 累 加 到 5 分 為 止 而 參 訪 團 直 接 相 關 人 以 外 的 消 息 來 源, 亦 為 一 個 來 源 2 分, 亦 是 累 加 到 5 分 為 止 此 變 項 分 數 合 計 為 滿 分 10 分 這 也 就 是 說, 如 果 該 報 導 是 單 面 報 導, 即 使 其 新 聞 來 源 有 多 個, 但 也 僅 可 能 獲 得 5 分 唯 有 能 夠 有 兩 面 報 導, 而 且, 兼 採 多 個 新 聞 來 源 才 有 可 能 獲 得 超 過 5 分 的 成 績 四 家 報 導 的 各 參 訪 團 的 新 聞 來 源 分 數 如 下 : 表 4.3: 四 報 報 導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之 新 聞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表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01.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湖 北 省 長 王 國 生 江 蘇 副 省 長 張 衛 國

18 05. 浙 江 副 省 長 陳 德 榮 湖 南 省 長 徐 守 盛 四 川 副 省 長 鐘 勉 天 津 市 長 黃 興 國 浙 江 省 委 蔡 奇 溫 州 副 市 長 陳 浩 廣 西 政 協 主 席 陳 際 瓦 開 封 市 長 吉 炳 偉 宿 遷 市 長 藍 紹 敏 山 東 省 長 姜 大 明 四 川 副 省 長 甘 霖 平 均 分 數 以 上 為 四 報 導 各 參 訪 團 的 新 聞 來 源 統 計 表, 各 報 平 均 分 數 由 個 別 報 導 的 新 聞 來 源 數 量 分 數 加 總 後 平 均 而 成 結 果 為 : 中 國 時 報 為 3.5 分, 聯 合 報 為 3.6 分, 自 由 時 報 為 5.1 分, 蘋 果 日 報 為 6.3 分 我 們 再 以 長 條 圖 來 顯 示 這 四 報 的 差 距 如 下 : 圖 4.4: 四 報 報 導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之 新 聞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統 計 長 條 圖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1 0 消 息 來 源 由 圖 4.4 可 見, 中 國 時 報 與 聯 合 報 的 分 數 相 近 (3.5 分 與 3.6 分 ), 意 即 報 導 中 的 消 息 來 源 個 數 多 為 一 到 兩 個, 例 如 中 國 時 報 2/19 的 報 導 訪 市 場 逛 書 店 郭 金 龍 庶 民 風, 全 篇 皆 為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的 發 言 感 想 與 行 程 描 述, 並 無 其 他 消 息 來 源, 評 分 即 為 2 分 自 由 時 報 平 均 5.1 分, 蘋 果 日 報 稍 高 為 6.3 分, 可

19 見 其 兼 有 兩 面 的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也 較 多 再 以 北 京 市 長 來 台 的 相 關 報 導 為 例, 同 日 自 由 時 報 郭 金 龍 又 被 嗆 警 方 維 安 爆 衝 突 中, 除 了 參 訪 團 和 接 待 方 等 消 息 來 源 外, 尚 有 受 害 台 商 與 法 輪 功 成 員 等 的 發 言 另 如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訪 台 期 間, 蘋 果 日 報 僅 在 2/17 有 一 篇 報 導 艾 未 未 拒 再 配 合 台 畫 展, 但 新 聞 來 源 兼 有 多 項, 除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以 外, 尚 包 括 中 國 異 議 藝 術 家 艾 未 未 台 聯 立 委 黃 文 玲 民 進 黨 立 院 黨 團 幹 事 長 潘 孟 安 綠 委 陳 亭 妃 國 民 黨 榮 譽 主 席 連 戰 與 吳 伯 雄, 另 有 法 輪 功 成 員 與 藏 獨 人 士 等 主 張, 故 分 數 達 滿 分 10 分 ( 二 ) 報 導 立 場 報 導 立 場 是 觀 察 各 篇 新 聞 對 報 導 該 省 市 團 時 的 立 場 偏 向, 分 為 正 面 負 面 和 中 立 正 面 立 場 指 正 面 肯 定 或 與 參 訪 團 立 場 一 致 者 ; 負 面 則 指 對 參 訪 團 有 所 批 評 舉 例 來 說, 在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來 台 期 間,3/28 同 日 的 報 導, 中 國 時 報 報 導 蘇 樹 林 : 閩 台 四 流 合 作 發 展 機 會 多, 引 用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的 話, 定 義 福 建 團 來 台 為 鄉 情 之 旅, 並 未 以 招 商 為 目 的, 並 對 兩 岸 合 作 的 未 來 情 勢 看 好 相 反 的, 自 由 時 報 3/28 當 日 則 是 定 位 福 建 團 為 招 商 團, 而 其 招 商 的 平 潭 經 濟 示 範 區 是 一 場 騙 局, 報 導 引 用 受 害 台 商 的 控 訴 : 中 國 投 資, 死 路 一 條 並 描 繪 受 害 台 商 如 何 以 焚 燒 五 星 旗 的 方 式 示 威 抗 議 前 者 為 全 面 正 向 的 1 分, 完 全 與 參 訪 團 立 場 一 致, 後 者 為 完 全 負 向 的 5 分, 通 篇 站 在 參 訪 團 的 對 立 面 報 導 中 立 則 包 含 下 列 狀 況 : 或 與 參 訪 團 相 關 但 報 導 主 軸 並 非 針 對 參 訪 團 本 身, 而 是 其 他 角 度 者 ; 或 是 正 反 面 論 述 皆 有 立 場 呈 現 平 衡 者 例 如 聯 合 報 3/23 關 於 福 建 團 的 報 導 福 建 團 來 台 推 平 潭 陸 委 會 先 表 態 禁 招 人, 全 篇 以 陸 委 會 官 員 看 法 為 主 軸, 強 調 台 灣 政 府 的 政 策 立 場, 並 從 經 濟 面 分 析 投 資 平 潭 案 的 可 能 風 險, 雖 是 與 福 建 團 相 關 的 報 導, 卻 不 僅 僅 單 一 傳 遞 福 建 團 所 提 供 的 正 面 宣 傳 消 息, 也 平 衡 地 提 供 來 自 政 府 專 業 的 風 險 分 析 資 訊, 因 此 本 篇 報 導 在 此 項 目 乃 為 中 立 的 3 分 本 變 項 採 量 表 方 式 記 分, 若 為 單 一 正 面 描 述, 分 數 為 1 若 大 多 數 正 面 敘 述, 兼 有 少 數 其 餘 意 見 分 數 為 2 若 無 特 別 偏 向, 視 為 中 立 者 分 數 為 3 反 之, 立 場 大 多 數 負 面 者 分 數 為 4 最 後, 單 一 負 面 描 述 者 分 數 為 5 統 計 各 報 的 平 均 分 數 結 果 如 下 表 4.4: 四 報 報 導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之 立 場 統 計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01.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湖 北 省 長 王 國 生 江 蘇 副 省 長 張 衛 國 浙 江 副 省 長 陳 德 榮 湖 南 省 長 徐 守 盛

20 07. 四 川 副 省 長 鐘 勉 天 津 市 長 黃 興 國 浙 江 省 委 蔡 奇 溫 州 副 市 長 陳 浩 廣 西 政 協 主 席 陳 際 瓦 開 封 市 長 吉 炳 偉 宿 遷 市 長 藍 紹 敏 山 東 省 長 姜 大 明 四 川 副 省 長 甘 霖 平 均 分 數 統 計 結 果 顯 示, 正 面 報 導 最 高 的 為 中 國 時 報, 得 分 為 1.1 分, 幾 乎 完 全 是 正 向 報 導, 在 中 國 時 報 報 導 的 十 三 個 參 訪 團 中, 除 了 福 建 團 平 均 分 數 為 1.3 分 湖 北 團 1.5 分 與 天 津 團 1.3 分 以 外, 其 餘 平 均 分 數 皆 為 1 分, 故 最 後 的 總 平 均 為 1.1, 最 傾 向 全 面 正 面 報 導 圖 4.5: 四 報 報 導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正 / 負 立 場 示 意 圖 以 下 舉 兩 個 團 的 例 子 來 說 明 中 國 時 報 中 得 分 不 僅 為 1 的 情 形, 以 福 建 團 為 例, 原 因 是 福 建 團 在 3/26 的 福 建 省 長 : 平 潭 對 台 優 惠 向 全 球 開 放 報 導 中, 有 部 分 篇 幅 是 關 於 經 建 會 官 員 提 醒 投 資 者 應 注 意 平 潭 案 的 投 資 風 險 ; 又 28 日 的 福 建 省 長 邀 訪 平 潭 台 塑 考 慮 技 術 合 作 一 文 則 是 位 於 財 經 版 面, 以 財 經 分 析 為 主 軸, 而 非 以 參 訪 團 意 見 為 主 軸, 以 上 兩 篇 分 別 得 到 2 分 與 3 分, 因 為 其 並 非 全 面 正 面, 因 此 稍 稍 提 高 了 福 建 團 的 平 均 分 數 而 湖 北 團 平 均 得 到 1.5 分, 是 中 國 時 報 各 團 報 導 中 得 分 最 高 的, 原 因 是 湖 北 團 報 導 計 有 四 篇, 兩 篇 均 全 面 正 面 僅 得 1 分, 另 兩 篇 為 大 部 份 正 面 ( 評 為 2 分 ) 例 如 5/9 的 湖 北 省 長 訪 台 會 連 戰 吳 伯 雄, 大 部 份 篇 幅 為 國 民 黨 兩 位 榮 譽 主 席 對 兩 岸 關 係 態 度, 此 外 則 為 湖 北 團 之 行 程 描 述 為 主, 並 非 直 接 支 持 參 訪 團 論 述 的 報 導, 即 得 2 分, 仍 屬 於 大 部 份 正 面 的 報 導 立 場 除 了 這 幾 個 例 子 以 外, 中 國 時 報 的 報 導 幾 乎 都

21 是 全 面 正 面 報 導 的 1 分, 中 國 時 報 報 導 共 有 49 篇, 其 中 44 篇 皆 為 1 分, 可 見 其 報 導 偏 頗 缺 平 衡 報 導 聯 合 報 也 多 為 正 面 報 導, 得 分 為 1.3 分, 較 中 國 時 報 的 1.1 分 稍 多, 乃 是 因 為 在 北 京 團 與 福 建 團 的 相 關 報 導 中, 平 均 都 得 到 了 1.7 分, 如 聯 合 報 在 報 導 福 建 團 平 潭 案 爭 議 時, 並 非 只 報 導 中 國 官 員 的 立 場, 而 是 同 時 報 導 多 位 臺 灣 政 府 官 員 的 談 話, 也 有 少 篇 新 聞 報 導 受 害 台 商 抗 議, 屬 負 面 報 導, 因 此 整 體 而 言, 比 中 時 稍 多 元, 但 整 體 而 言, 仍 多 數 為 正 面 報 導, 分 數 為 1.3 分 較 能 兼 有 兩 面 平 衡 的 是 蘋 果 日 報, 得 分 為 2.3 分 蘋 果 的 報 導 數 量 甚 少, 全 部 僅 有 10 則, 多 數 均 為 中 性 報 導 例 如, 蘋 果 日 報 與 福 建 團 相 關 新 聞 有 六 則, 其 中 有 三 則 的 版 位 是 財 經 版, 分 別 為 福 建 省 長 招 手 台 塑 進 古 雷 ( 蘋 果 日 報, ) 福 建 省 長 邀 訪 台 塑 王 文 淵 : 下 季 去 平 潭 ( 蘋 果 日 報, ) 與 施 顏 祥 : 平 潭 條 件 差 未 聞 台 商 有 投 資 意 願 ( 蘋 果 日 報, ), 主 要 是 以 石 化 產 業 經 濟 情 勢 分 析 與 投 資 動 向 分 析 為 報 導 切 入 角 度, 報 導 立 場 並 非 以 參 訪 團 為 出 發 點 或 對 立 方, 而 是 以 經 濟 產 業 為 觀 察 點, 無 特 定 立 場 自 由 時 報 的 報 導 量 相 當 多, 共 有 46 則, 次 於 中 國 時 報 的 49 則 和 聯 合 報 的 59 則 ; 其 報 導 立 場 分 數 則 為 3.6 分 ; 立 場 顯 然 較 偏 向 負 面 報 導, 但 仍 兼 顧 參 訪 團 本 身 的 說 辭, 也 有 參 訪 團 的 正 面 報 導 如 自 由 時 報 報 導 湖 南 團 來 台 時 : 湖 南 省 長 參 訪 考 察 交 流 農 業 ( 自 由 時 報, ), 報 導 內 容 完 全 符 合 參 訪 團 的 立 場, 並 無 二 致, 亦 即 強 調 兩 岸 合 作 交 流 大 家 都 是 鄉 親 互 相 學 習 等, 為 正 面 報 導 因 此, 相 較 之 下, 自 由 時 報 雖 偏 向 負 面 立 場 報 導, 但 卻 並 不 像 中 時 或 聯 合 幾 乎 全 部 均 為 正 向 報 導 那 般 極 端 事 實 上, 如 果 對 照 新 聞 來 源 來 看, 即 可 發 現, 中 時 和 聯 合 絕 大 多 數 均 是 單 一 來 源, 幾 乎 從 不 報 導 抗 議 者 的 聲 音!

22 三 操 控 論 述 及 框 架 分 析 前 面 曾 經 說 明, 本 研 究 將 分 從 為 道 德 情 感 與 權 力 三 種 框 架 來 分 析 臺 灣 四 大 報 如 何 報 導 中 國 參 訪 團 新 聞 ( 一 ) 道 德 框 架 道 德 框 架 指 標 定 義 為 該 報 導 著 重 描 寫 該 首 長 的 道 德 品 行 特 點, 如 聯 合 報 6/16 湖 南 省 長 首 站 訪 花 考 察 有 機 農 業 報 導 湖 南 省 長 徐 守 盛 訪 問 花 蓮, 引 用 花 蓮 縣 長 傅 崐 萁 的 話 : 湖 南 人 說 話 算 數 講 誠 信, 讓 我 印 象 深 刻 報 導 形 塑 湖 南 人 的 高 品 德 人 格 形 象 又 如 自 由 時 報 7/10 天 津 市 長 到 訪 搭 起 友 誼 的 橋 梁, 報 導 基 隆 漁 民 感 念 天 津 市 長 黃 興 國 早 年 的 幫 助, 報 導 寫 道 黃 興 國 擔 任 中 國 浙 江 省 寧 波 市 象 山 縣 縣 委 書 記 時, 曾 設 置 台 灣 漁 民 醫 療 站, 讓 漁 民 能 在 需 要 幫 助 時 得 到 幫 助 報 導 形 塑 天 津 市 長 慈 善 助 人 的 高 道 德 形 象 下 表 為 各 報 報 導 中 使 用 道 德 框 架 的 次 數 統 計 表 4.5: 四 報 道 德 框 架 數 量 統 計 表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01.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湖 北 省 長 王 國 生 江 蘇 副 省 長 張 衛 國 浙 江 副 省 長 陳 德 榮 湖 南 省 長 徐 守 盛 四 川 副 省 長 鐘 勉 天 津 市 長 黃 興 國 浙 江 省 委 蔡 奇 溫 州 副 市 長 陳 浩 廣 西 政 協 主 席 陳 際 瓦 開 封 市 長 吉 炳 偉 宿 遷 市 長 藍 紹 敏 山 東 省 長 姜 大 明 四 川 副 省 長 甘 霖 總 次 數 = 自 由, 5 蘋 果, 0 中 時, 7 聯 合, 8

23 道 德 框 架 次 數 統 計 聯 合 報 為 8 次, 中 國 時 報 為 7 次, 自 由 時 報 5 次, 蘋 果 日 報 則 無 以 下 分 別 說 明 各 報 如 何 建 構 其 道 德 框 架 的 內 涵 : 1. 中 國 時 報 (1.) 參 訪 首 長 品 格 良 善 親 民 且 富 有 同 理 心 報 導 文 中 仔 細 描 繪 參 訪 首 長 待 人 處 事 的 細 節, 呈 現 其 親 民 且 為 人 著 想 的 品 格, 如 2/17 的 報 導 逛 早 市 看 誠 品 訪 問 原 住 民 : 郭 金 龍 昨 一 下 飛 機 就 對 在 場 兩 岸 媒 體 記 者 微 笑 打 招 呼 面 對 許 多 邊 倒 退 邊 採 訪 的 記 者, 郭 金 龍 不 時 提 醒 : 小 心 他 表 示, 這 次 是 為 台 北 市 文 化 局 與 北 京 市 文 化 局 兩 地 合 作 的 北 京 文 化 周 活 動 而 來, 他 親 切 地 向 民 眾 揮 手 致 意, 並 指 出, 來 台 灣 就 是 來 交 流, 參 訪 並 感 受 台 灣 的 經 濟 發 展 及 人 民 的 生 活 (2.) 參 訪 首 長 虛 心 求 教 為 人 謙 虛 在 參 訪 行 程 中, 報 導 文 描 寫 首 長 與 接 待 人 員 的 互 動, 以 互 動 細 節 強 化 其 為 人 謙 虛 的 形 象, 如 3/26 鹿 谷 品 茗 炒 茶 蘇 樹 林 讚 不 絕 口 : 在 茶 園 採 茶 時, 蘇 樹 林 頻 頻 向 身 旁 的 採 茶 阿 婆 詢 問 採 摘 要 領, 當 聽 到 阿 婆 已 高 齡 八 十 七 歲 採 茶 功 夫 竟 能 如 此 俐 落, 當 場 相 當 驚 訝 (3.) 參 訪 首 長 樂 於 助 人 報 導 也 呈 現 參 訪 首 長 助 人 的 軼 事, 如 7/9 天 津 市 長 訪 台 : 擴 大 台 商 優 惠 中 關 於 天 津 市 長 黃 興 國 有 恩 於 台 灣 漁 民 的 往 事 : 黃 興 國 回 億, 他 和 台 灣 淵 源 很 深 廿 八 年 前 他 擔 任 浙 江 省 象 山 縣 委 副 書 記 時, 曾 有 一 批 台 灣 漁 民 靠 港 躲 避 颱 風, 他 秉 持 人 道 可 以 超 越 政 治 的 理 念, 提 供 台 灣 漁 民 諸 多 幫 助, 雙 方 結 下 深 厚 的 友 誼 他 此 行 帶 著 當 年 的 照 片, 將 前 往 基 隆 探 望 當 年 他 協 助 過 的 漁 民 朋 友 (4.) 讚 美 台 灣 向 台 灣 學 習 第 四 種 中 國 時 報 報 導 中 可 見 的 道 德 框 架 主 題, 是 關 於 參 訪 團 不 時 讚 美 台 灣, 且 積 極 表 達 向 台 灣 取 經 學 習 的 意 願 舉 例 如 3/29 的 學 到 很 多 還 會 再 來 蘇 樹 林 : 台 灣 人 做 事 踏 實 熱 情 一 百 與 7/26 的 廣 西 團 買 50 噸 台 灣 米 首 銷 大 陸 :

24 蘇 樹 林 強 調, 台 灣 人 從 賣 茶 葉 蛋 的 阿 婆 到 台 塑 企 業, 做 事 情 都 講 究 一 個 靜 字 踏 實 到 最 好, 學 習 到 很 多 廣 西 台 辦 主 任 劉 侃 說, 早 就 想 來 買 米 了, 吃 過 那 麼 多 米, 還 是 台 灣 米 最 好 吃 (5.) 中 國 開 始 尊 重 宗 教 除 了 參 訪 首 長 個 人 品 行 外, 也 有 關 於 宗 教 面 向 的 道 德 框 架, 如 5/27 的 教 化 人 心 浙 副 省 長 赴 中 台 禪 寺 取 經 : 陳 榮 德 又 指 出, 大 陸 現 也 開 始 尊 重 宗 教 信 仰 自 由, 而 中 台 禪 寺 隨 著 時 代 在 創 新, 正 是 他 們 學 習 的 對 象 他 並 當 場 要 求 隨 行 的 官 員 們, 必 須 汲 取 經 驗, 回 大 陸 後 把 地 方 宗 教 搞 好, 廟 宇 修 好, 讓 人 們 能 透 過 宗 教, 得 到 內 心 的 平 衡, 以 符 合 現 代 需 要 2. 聯 合 報 (1.) 參 訪 首 長 個 性 親 和 沒 有 官 架 子 此 主 題 與 中 國 時 報 類 似, 描 繪 親 民 愛 民 的 中 國 官 員 形 象, 如 3/29 聯 合 報 的 不 一 樣 的 蘇 省 長 親 情 之 旅 拉 近 閩 台 : 蘇 樹 林 情 不 自 禁 一 到 台 灣 就 高 歌 採 檳 榔, 還 在 大 庭 廣 眾 前 引 吭 外 婆 的 澎 湖 灣, 這 位 六 後 的 大 陸 省 長, 展 現 了 不 一 樣 的 大 陸 官 員 風 格, 活 潑 親 切 而 且 自 在, 或 許 下 回 來 台, 他 唱 起 的 那 首 閩 台 兩 地 名 歌 會 是 愛 拚 才 會 贏 (2.) 參 訪 首 長 照 顧 台 灣 人 亦 是 與 中 國 時 報 類 似 的 主 題, 描 繪 參 訪 首 長 照 顧 台 灣 人 民 的 形 象, 如 7/10 黃 20 多 年 前 伸 援 手 基 隆 漁 民 仍 感 念 : 二 三 十 年 前 基 隆 拖 網 漁 業 鼎 盛 時 期, 約 有 上 千 艘 漁 船 會 到 浙 江 沿 海 及 舟 山 群 島 海 域 作 業 遇 到 颱 風 或 有 船 員 受 傷 等 意 外 時, 漁 船 都 會 進 石 浦 港 避 風 或 求 助, 不 少 漁 民 都 還 記 得 黃 興 國 當 年 善 待 的 場 景 (3.) 參 訪 首 長 的 節 儉 表 現 報 導 參 訪 首 長 的 勤 儉 性 格, 生 動 地 描 寫 首 長 的 展 示 行 為, 襯 託 其 節 儉 的 個 性, 內 文 如 3/25 福 建 省 長 : 要 學 王 永 慶 的 節 儉 : 蘇 樹 林 說, 再 六 天 他 擔 任 省 長 滿 一 周 年, 去 年 他 來 台 灣 訪 台 北, 參 觀 台 塑 大 樓 的 王 永 慶 辦 公 室, 處 處 發 現 王 永 慶 的 節 儉 他 拿 出 一 張 便 條

25 紙, 向 眾 人 表 示, 他 也 學 王 董 事 長, 將 便 條 割 分 四 份, 省 著 用, 王 永 慶 董 事 長 的 美 德 不 只 企 業 人 公 務 員 也 該 學 習 (4.) 參 訪 首 長 謙 虛 好 學 習 與 中 國 時 報 相 似, 報 導 中 國 官 員 來 台 受 到 啓 發, 且 認 為 台 灣 是 值 得 學 習 的 對 象, 如 2/19 訪 果 菜 市 場 郭 金 龍 受 到 啟 發 :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昨 清 晨 五 點 半, 參 訪 台 北 第 二 果 菜 批 發 市 場, 郭 對 電 腦 拍 賣 蔬 果 流 程 食 品 安 全 機 制 付 款 機 制 特 別 感 興 趣, 還 讚 說 受 到 很 大 啟 發 (5.) 安 定 民 心 的 官 員 報 導 中 將 參 訪 的 中 國 官 員 定 義 為 深 得 民 心 的 官 員, 如 7/19 浙 江 組 織 部 長 蔡 奇 : 文 化 是 入 台 通 行 證 : 蔡 奇 是 大 陸 上 率 先 開 設 實 名 政 務 微 博 的 官 員, 去 年 浙 江 溫 州 的 動 車 事 故, 蔡 奇 在 自 己 的 微 博 中 即 時 公 布 傷 亡 人 數 ; 因 為 日 本 福 島 核 外 洩 在 大 陸 沿 海 出 現 的 搶 鹽 風, 蔡 奇 發 出 不 用 慌, 庫 存 充 足 的 微 博, 安 定 了 浙 江 人 心 3. 自 由 時 報 自 由 時 報 報 導 立 場 偏 向 負 面, 也 表 現 在 道 德 框 架 的 表 現 上 (1.) 人 權 惡 棍 形 象 自 由 時 報 之 於 中 國 參 訪 團 的 報 導, 總 是 伴 隨 對 該 中 國 官 員 迫 害 人 權 的 質 疑, 如 2/16 北 京 市 長 今 訪 台 綠 議 員 籲 郝 拒 見 : 法 輪 功 成 員 及 民 進 黨 台 北 市 議 員 梁 文 傑 昨 都 指 出, 郭 金 龍 曾 先 後 在 西 藏 安 徽 和 北 京 擔 任 多 項 要 職 期 間, 被 指 控 涉 及 多 項 違 反 人 權 情 事, 郝 龍 斌 應 拒 見, 維 護 台 北 國 際 形 象 北 市 議 員 吳 思 瑤 也 表 示, 北 市 府 不 應 打 著 文 化 大 旗, 偷 渡 人 權 惡 棍 來 台, 全 國 已 有 十 六 個 縣 市 議 會 通 過 不 接 待 迫 害 人 權 的 中 國 官 員 來 台, 儘 管 台 北 市 還 沒 成 案, 但 民 進 黨 呼 籲 郝 順 應 民 意 (2.) 遭 嗆 聲 不 得 人 心 除 了 質 疑 中 國 官 員 對 人 權 的 壓 迫, 自 由 時 報 的 報 導 也 凸 顯 參 訪 團 遭 到 民 眾 抗 議 的 情 形, 描 寫 嗆 聲 如 影 隨 形 不 得 人 心 的 形 象, 嗆 聲 民 中 包 括 受 害 台 商 法 輪 功 成 員 與 藏 獨 人 士 等, 如 2/19 郭 金 龍 又 被 嗆 警 方 維 安 爆 衝 突 : 抗 議 郭 金 龍 的 人 士 依 舊 不 減, 在 寒 風 中 守 候, 就 是 要 當 面 表 達 不 滿,

26 包 括 法 輪 功 藏 人, 還 有 受 害 台 商 從 清 晨 的 濱 江 市 場, 直 到 誠 品 書 店, 抗 議 人 士 都 如 影 隨 形, 甚 至 有 人 突 圍 近 身 抗 議, 遭 警 方 人 員 架 離, 上 演 火 爆 衝 突 場 面 4. 蘋 果 日 報 無 道 德 框 架 內 容 蘋 果 日 報 的 報 導 則 無 出 現 此 類 道 德 框 架 ( 二 ) 情 感 框 架 情 感 框 架 指 標 則 指 報 導 文 字 渲 染 情 感, 用 語 如 兄 弟 情 父 母 心 等, 強 調 兩 岸 本 為 中 華 一 家 同 文 同 血 脈, 此 類 框 架 在 163 篇 報 導 中 出 現 了 61 次, 是 為 參 訪 團 報 導 中 非 常 頻 繁 出 現 的 敘 述 用 語 如 聯 合 報 在 湖 北 省 長 王 國 生 來 台 時, 報 導 引 用 王 國 生 說 : 湖 北 與 台 灣 有 很 多 共 同 點, 主 要 是 文 化 同 宗 同 源, 一 見 如 故 有 的 地 方 開 放 程 度 和 交 往 深 度 有 差 異, 在 思 維 表 達 方 式 上 也 有 差 異, 但 這 些 都 在 縮 小, 鄂 台 間 愈 來 愈 能 相 互 共 同 理 解, 交 流 愈 來 愈 無 障 礙, 彼 此 溝 通 是 一 家 人 的 溝 通, 感 到 輕 鬆 愉 快, 就 像 老 朋 友 一 樣, 他 相 信 這 次 赴 台 參 訪 一 定 能 圓 滿 成 功 就 是 典 型 情 感 框 架 的 報 導 文 類 表 4.6 四 報 情 感 框 架 數 量 統 計 表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01.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湖 北 省 長 王 國 生 江 蘇 副 省 長 張 衛 國 浙 江 副 省 長 陳 德 榮 湖 南 省 長 徐 守 盛 四 川 副 省 長 鐘 勉 天 津 市 長 黃 興 國 浙 江 省 委 蔡 奇 溫 州 副 市 長 陳 浩 廣 西 政 協 主 席 陳 際 瓦 開 封 市 長 吉 炳 偉 宿 遷 市 長 藍 紹 敏 山 東 省 長 姜 大 明 四 川 副 省 長 甘 霖 總 次 數 =

27 自 由, 13 蘋 果, 1 中 時, 24 聯 合, 25 情 感 框 架 次 數 統 計 聯 合 報 最 多 25 次, 中 國 時 報 24 次, 自 由 時 報 13 次, 蘋 果 日 報 1 次 以 下 說 明 各 報 之 情 感 框 架 內 涵 : 1. 中 國 時 報 (1.) 愛 台 灣 中 國 時 報 報 導 參 訪 首 長 對 台 灣 的 喜 愛 之 情, 屬 於 情 感 框 架, 如 2/19 訪 市 場 逛 書 店 郭 金 龍 庶 民 風 :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一 大 早 在 台 北 濱 江 果 菜 批 發 市 場 吃 到 最 愛 的 蓮 霧, 盛 讚 電 腦 拍 賣 食 品 安 全 付 款 機 制 ; 在 誠 品 書 店, 愛 讀 書 寫 書 法 聽 二 胡 並 待 過 蘇 東 坡 故 鄉 六 年 的 郭 金 龍, 甫 拿 到 會 員 卡, 就 用 銀 聯 卡 一 口 氣 刷 了 六 七 一 九 元, 買 了 台 灣 通 史 蘇 東 坡 傳 蘇 軾 墨 蹟 等 十 一 本 書, 以 及 同 名 的 溫 金 龍 二 胡 演 奏 專 輯 郭 金 龍 透 露, 他 最 愛 很 脆 水 分 又 多 的 蓮 霧 (2.) 鄉 情 親 情 兄 弟 姐 妹 情 報 導 最 常 出 現 的 情 感 框 架 主 題 即 為 親 情 敘 述, 以 互 動 關 係 的 細 節 描 繪 情 誼 之 深 厚, 包 括 同 鄉 之 情 與 兄 弟 姐 妹 之 同 胞 情, 如 3/25 一 日 的 三 篇 報 導 都 包 含 此 框 架, 包 括 福 建 省 長 : 今 年 力 推 28 萬 人 次 遊 台 蘇 樹 林 鄉 情 親 情 之 旅 率 千 名 首 發 團 抵 台 中 日 月 潭 大 金 湖 攝 影 展 見 證 姊 妹 情 閩 南 台 灣 小 吃 台 中 齊 飄 香, 第 三 篇 和 台 灣 小 吃 有 關 的 報 導, 對 其 互 動 描 寫 的 細 緻 程 度 幾 乎 已 是 活 靈 活 現 的 影 像, 如 : 兩 人 來 到 千 松 食 品 行 展 位 前, 蘇 樹 林 品 嚐 完 咖 啡 正 準 備 付 錢 時, 胡 志 強 笑 說 : 我 請 客! 蘇 則 說, 這 錢 應 該 我 自 己 付! 在 美 方 芋 仔 冰 城 攤 位, 看 到 享 用 完 冰 品 的 蘇 樹 林 掏 錢 買 一 大 盒 冰 品, 胡 志 強 開 心 地 說, 買 這 麼 一 大 盒, 肯 定 吃 不 完 耶! 在 旁 陪 同 的 副 省 長 陳 樺 笑 說, 可 帶 回 去 讓 我 們 交 流 團 成 員 一 起 分 享 啊! 而 5/28 的 石 泰 峰 訪 佛 光 山 喜 聞 星 雲 鄉 音 則 是 鄉 情 的 典 型 :

28 大 陸 江 蘇 省 委 副 書 記 石 泰 峰 訪 台, 廿 七 日 到 佛 光 山 拜 訪 祖 籍 江 蘇 的 星 雲 法 師, 石 泰 峰 聽 到 星 雲 說 話 口 音, 直 說 鄉 音 未 改 很 親 切, 保 證 江 蘇 未 來 在 推 動 兩 岸 關 係 上, 定 會 發 揮 積 極 作 用 (3.) 文 化 同 源 情 感 框 架 報 導 主 題 上 包 括 文 化 同 源 的 論 述, 如 8/27 江 蘇 宿 遷 市 長 向 台 灣 產 業 取 經 : 來 台 多 次 的 藍 紹 敏 還 說, 兩 岸 同 文 同 種, 每 次 來 都 覺 得 很 親 切, 沒 有 隔 閡 他 並 誇 讚 台 灣 產 業 的 創 新 研 發 能 力 強, 非 常 值 得 大 陸 學 習 2. 聯 合 報 (1.) 愛 台 灣 聯 合 報 與 中 國 時 報 的 報 導 都 出 現 這 類 型 的 情 感 框 架, 聯 合 報 如 2/20 的 郭 金 龍 助 偏 鄉 捐 9 輛 中 巴 : 郭 金 龍 表 示, 北 京 與 台 中 市 和 平 區 距 離 很 遠, 但 心 意 相 通, 他 已 愛 上 台 灣 風 情, 此 行 永 生 難 忘 (2.) 手 攜 手 心 連 心 聯 合 報 關 於 情 誼 的 描 寫, 頻 繁 出 現 手 攜 手 心 連 心 此 一 詞 句, 描 繪 兩 岸 並 肩 作 戰 心 有 靈 犀 的 情 誼, 如 2/17 北 京 市 長 訪 連 戰 來 拜 年 : 郭 金 龍 這 一 趟 是 以 文 化 交 流 為 目 的, 連 戰 說, 經 濟 讓 兩 岸 利 益 與 共, 文 化 卻 能 讓 兩 岸 心 靈 相 通 ; 吳 伯 雄 則 說, 兩 岸 經 濟 的 合 作 就 像 手 攜 手, 文 化 交 流 則 是 心 連 心 (3.) 兩 岸 一 家 親 血 濃 於 水 的 親 情 聯 合 報 上 有 一 凸 顯 的 情 感 框 架 類 型, 即 為 親 情, 如 3/25 福 建 省 長 : 要 學 王 永 慶 的 節 儉 中 的 段 落 : 蘇 樹 林 說, 這 次 對 他 來 說 是 親 情 之 旅, 到 台 灣 如 同 見 家 人 他 說 未 來 合 作 是 否 成 功, 看 數 據 是 一 面, 另 一 面 要 看 福 建 台 灣 的 鄉 親 是 否 露 出 燦 爛 笑 容, 愈 燦 爛 就 表 示 合 作 得 愈 好 3/29 的 感 受 台 灣 熱 情 蘇 樹 林 : 還 會 再 來 也 是 典 型 例 子 : 蘇 樹 林 強 調, 合 作 是 雙 向 的, 你 來 我 往, 才 能 長 久, 即 使 有 血 緣 關 係 的 一 家 人, 不 走 動 也 會 生 疏, 閩 台 分 隔 海 峽 兩 岸, 更 要 走 動 交 流, 加

29 深 血 肉 之 情 鳳 梨 酥 皮 是 黃, 心 是 甜 甜 的, 和 我 們 人 一 樣, 只 要 是 心 地 善 良, 對 人 好, 我 想 都 會 受 到 大 家 的 喜 歡 以 及 7/25 的 70 萬 元 圖 書 廣 西 團 贈 花 蓮 : 陳 際 瓦 等 人 並 參 加 廣 西 花 蓮 婦 女 交 流 聯 誼 會 暨 首 屆 廣 西. 花 蓮 女 性 書 畫 攝 影 展 活 動, 由 花 蓮 縣 長 傅 崑 萁 妻 子 徐 榛 蔚 陪 同, 陳 際 瓦 當 場 寫 下 桂 花 千 里 香, 兩 岸 一 家 親, 徐 榛 蔚 則 寫 桂 花 情 誼 長, 兩 岸 一 家 親 ; 兩 人 又 不 約 而 同 地 以 桂 花 象 徵 兩 地 情 誼, 全 場 響 起 熱 烈 的 掌 聲 3. 自 由 時 報 自 由 時 報 關 於 情 感 框 架 的 主 題, 與 前 兩 報 相 同 的 是 親 情 框 架, 但 在 報 導 參 訪 團 的 親 情 論 述 時, 同 時 自 由 時 報 也 會 以 相 當 篇 幅 質 疑 這 樣 的 親 情 論 述 (1.) 我 們 都 是 一 家 人 裡 : 親 情 類 型 的 情 感 框 架 主 題, 如 2/20 靠 北 京 贈 巴 士 中 市 議 員 : 錢 花 去 哪 郭 金 龍 則 說, 他 曾 在 包 括 西 藏 三 峽 等 少 數 民 族 及 山 區 服 務 過, 對 山 區 與 少 數 民 族 懷 抱 很 深 的 情 感, 也 在 北 京 與 胡 志 強 高 金 素 梅 相 識 為 老 朋 友, 他 說, 北 京 與 這 裡 雖 然 地 理 距 離 很 遠, 但 我 們 的 心 是 相 通 的, 剛 才 胡 市 長 說 怎 麼 想 到 要 送 校 車, 我 說, 我 們 心 心 相 印 心 靈 相 通 胡 志 強 郭 金 龍 與 高 金 素 梅 還 與 原 住 民 高 唱 我 們 都 是 一 家 人, 至 於 捐 贈 的 中 型 巴 士, 車 身 都 有 兩 岸 心 手 相 連 共 創 雙 贏 未 來 字 樣 包 含 正 反 論 述 的 如 3/28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溫 情 喊 話 綠 批 黃 鼠 狼 拜 年 : 蘇 樹 林 也 對 台 灣 同 胞 溫 情 喊 話, 指 台 灣 有 高 達 七 八 成 的 人 祖 籍 在 福 建, 我 們 非 常 歡 迎 台 灣 鄉 親 回 家, 回 去 發 展 事 業, 或 者 休 養 生 息 ; 福 建 開 發 平 潭 的 初 衷, 就 是 要 打 造 共 同 生 活 家 園, 讓 台 灣 人 在 福 建 就 像 生 活 在 台 灣 一 樣 方 便, 讓 台 灣 人 回 家 有 落 腳 的 地 方 蘇 的 談 話 內 容, 統 戰 意 味 十 足 (2.) 深 厚 友 誼 梁 : 除 親 情 外, 也 有 友 情 的 論 述, 如 7/10 天 津 市 長 到 訪 搭 起 友 誼 的 橋

30 基 隆 市 長 張 通 榮 漁 會 理 事 長 謝 建 政 常 務 監 事 游 日 興 等 人 以 地 主 身 分 熱 情 迎 接 ; 當 年 曾 受 惠 於 黃 興 國 協 助 的 船 東 王 存 浩 與 船 長 數 人 回 憶 起 近 三 十 年 前 往 事, 對 於 當 時 黃 興 國 的 協 助 仍 感 念 在 心 4. 蘋 果 日 報 蘋 果 日 報 唯 一 一 篇 屬 於 情 感 框 架 的 報 導, 不 但 篇 幅 小, 僅 260 字, 且 事 實 陳 述 為 多, 並 無 刻 意 添 加 的 形 容 詞 見 7/9 接 待 天 津 市 長 基 隆 市 長 : 可 惜 沒 時 間 喝 一 杯 : 中 國 天 津 市 市 長 黃 興 國 今 天 率 領 天 津 市 代 表 團 拜 會 基 隆 區 漁 會, 進 行 感 恩 之 旅, 黃 興 國 特 地 帶 來 自 行 出 版 的 情 繫 石 浦, 猶 記 台 胞 的 圖 冊, 分 送 給 現 場 漁 民 每 人 1 本 黃 興 國 昨 天 抵 達 時, 提 到 此 次 參 訪 主 題 為 會 朋 友 走 親 戚 敬 媽 祖 談 合 作 ( 三 ) 權 力 框 架 權 力 框 架 指 標 定 義 指 政 治 經 濟 金 錢 權 力 方 面 的 權 力 落 差 呈 現, 如 大 舉 採 購 贈 送 產 業 合 作 宣 示 等 此 類 框 架 次 數 最 多, 是 中 國 參 訪 團 報 導 的 最 大 框 架, 在 159 次 報 導 中 出 現 了 91 次, 接 近 每 兩 篇 就 有 一 篇 的 報 導 頻 率 權 力 框 架 如 廣 西 政 協 主 席 陳 際 瓦 來 台 時, 中 國 時 報 7/25 的 報 導 廣 西 團 來 台 交 流 花 蓮 爭 取 直 航 : 廣 西 與 花 蓮 兩 地 交 流 往 來 已 如 走 灶 腳! 簽 署 ECFA 後 桂 台 合 作 更 密 切, 截 至 今 年, 廣 西 對 台 採 購 已 達 一 億 人 民 幣, 且 南 寧 機 場 六 月 向 台 灣 開 放 落 地 簽, 讓 兩 地 來 往 更 方 便 並 報 導 花 蓮 縣 長 傅 ( 山 昆 ) 萁 直 盼 望 廣 西 盡 快 拍 板 與 花 蓮 直 航 對 飛 同 日 聯 合 報 則 報 導 陳 際 瓦 贈 送 價 值 十 五 萬 元 人 民 幣 ( 約 合 台 幣 七 十 萬 元 ) 的 圖 書, 給 花 蓮 縣 新 城 鄉 立 團 書 館, 更 多 如 聯 合 報 尚 有 廣 西 招 商 推 小 額 貸 款 合 作 桂 台 簽 航 運 合 作 意 向 書, 自 由 時 報 也 有 廣 西 經 貿 團 採 購 紅 茶 有 機 米 與 中 國 時 報 的 廣 西 團 買 50 噸 台 灣 米 首 銷 大 陸 等, 皆 是 權 力 框 架 的 典 型 表 4.7: 四 報 權 力 框 架 統 計 表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01. 北 京 市 長 郭 金 龍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湖 北 省 長 王 國 生 江 蘇 副 省 長 張 衛 國 浙 江 副 省 長 陳 德 榮 湖 南 省 長 徐 守 盛 四 川 副 省 長 鐘 勉 天 津 市 長 黃 興 國 浙 江 省 委 蔡 奇

31 10. 溫 州 副 市 長 陳 浩 廣 西 政 協 主 席 陳 際 瓦 開 封 市 長 吉 炳 偉 宿 遷 市 長 藍 紹 敏 山 東 省 長 姜 大 明 四 川 副 省 長 甘 霖 總 次 數 = 自 由, 10 蘋 果, 5 中 時, 37 聯 合, 42 權 力 框 架 次 數 統 計 聯 合 報 最 多 42 次, 中 國 時 報 37 次, 自 由 時 報 10 次, 蘋 果 日 報 5 次 以 下 說 明 各 報 之 權 力 框 架 內 容 : 1. 中 國 時 報 (1.) 大 筆 採 購 報 導 參 訪 團 來 台 採 購 的 項 目 與 金 額, 凸 顯 中 國 的 財 富 與 出 手 闊 綽 之 感, 如 10/11 姜 大 明 : 盼 增 山 東 與 台 航 班 中 的 段 落 : 去 年 訪 台 時, 姜 大 明 曾 一 口 氣 採 購 高 雄 與 屏 東 出 產 的 五 百 萬 公 斤 香 蕉 他 表 示, 山 東 省 相 當 重 視 和 台 灣 的 經 貿 互 動, 未 來 台 灣 農 產 品 與 工 業 產 品 的 採 購 仍 將 成 長 ; 同 時, 為 了 促 進 交 流, 將 開 闢 高 雄 與 花 蓮 直 航 航 班, 希 望 能 盡 快 落 實 (2.) 捐 贈 物 資 或 款 項 報 導 參 訪 團 慈 善 捐 款 或 是 贈 物, 如 7/11 訪 嘉 義 身 障 會 天 津 市 長 捐 3 百 萬 : 天 津 市 長 黃 興 國 十 日 下 午, 探 訪 嘉 義 身 心 障 礙 者 聯 合 會, 兌 現 日 前 包 買 聯 合 會 自 製 在 天 津 展 售 的 阿 里 山 高 山 茶 承 諾, 以 三 百 萬 元 高 於 茶 價 三 倍 多 價 格, 協 助 聯 合 會 發 展, 讓 會 員 十 分 感 動

32 (3.) 兩 岸 合 作 願 景 此 項 權 力 框 架 畫 出 兩 岸 未 來 合 作 的 藍 圖, 內 容 跨 越 各 種 產 業 與 行 業, 包 括 金 融 航 運 物 流 農 產 與 教 育 等 如 7/27 廣 西 金 融 更 開 放 中 信 金 將 辦 小 額 貸 款 : 今 年 桂 台 金 融 合 作, 要 邁 出 實 質 性 的 步 伐 陳 際 瓦 在 二 一 二 年 桂 台 經 貿 文 化 合 作 論 壇 強 調, 桂 台 兩 地 金 融 合 作 是 未 來 重 點 發 展 項 目 她 說, 廣 西 有 八 十 九 家 農 村 商 業 銀 行 有 意 增 資 擴 股, 而 台 灣 銀 行 人 才 素 質 高 金 融 商 品 成 熟 制 度 完 善, 非 常 歡 迎 台 灣 金 融 機 構 來 投 資 2. 聯 合 報 聯 合 報 的 權 力 框 架 主 題 類 型 與 中 國 時 報 在 大 方 向 上 並 無 二 致, 但 聯 合 報 報 導 所 涵 括 的 範 圍 更 廣, 例 如 報 導 兩 岸 合 作 願 景 時, 聯 合 報 所 提 及 的 合 作 類 目 最 多, 包 括 航 運 物 流 製 造 機 械 電 子 資 訊 經 貿 文 化 教 育 出 版 觀 光 農 業 財 稅 金 融 投 資 等 惠 台 政 策 (1.) 大 筆 採 購 與 中 國 時 報 相 同, 報 導 參 訪 團 大 舉 購 買 台 灣 產 品, 如 7/26 兩 岸 農 友 PK 花 蓮 勝 廣 西 : 傅 崑 萁 昨 天 向 廣 西 經 貿 代 表 團, 推 薦 富 里 有 機 米 與 瑞 穗 蜜 香 紅 茶 等 農 產 品, 為 地 方 成 功 促 銷 一 千 萬 元 以 上 人 民 幣, 其 中, 廿 五 公 噸 頂 級 稻 米 更 直 接 裝 櫃, 成 為 大 陸 開 放 台 灣 稻 米 進 口 以 來, 首 批 輸 往 大 陸 的 優 質 稻 米 (2.) 捐 贈 物 資 或 款 項 與 中 國 時 報 相 同 的 主 題, 報 導 中 國 參 訪 團 贈 與 台 灣 物 品 或 金 錢, 如 7/25 70 萬 元 圖 書 廣 西 團 贈 花 蓮 : 廣 西 壯 族 自 治 區 政 協 主 席 陳 際 瓦 昨 天 代 表 贈 送 價 值 十 五 萬 元 人 民 幣 ( 約 合 台 幣 七 十 萬 元 ) 的 圖 書, 給 花 蓮 縣 新 城 鄉 立 團 書 館, 縣 長 傅 崑 萁 新 城 鄉 長 錢 自 立 都 非 常 感 動 (3.) 合 作 願 景 如 前 所 述, 聯 合 報 報 導 兩 岸 合 作 願 景 的 篇 數 最 多, 合 作 類 目 也 最 多 樣, 如 7/28 桂 台 簽 航 運 合 作 意 向 書 :

33 廣 西 壯 族 自 治 區 副 主 席 藍 天 立 說, 希 望 進 一 步 加 強 廣 西 與 台 灣 沿 海 產 業 等 領 域 合 作, 共 同 開 拓 東 南 亞 市 場, 並 歡 迎 台 灣 的 製 造 業, 利 用 廣 西 北 部 灣 港 的 優 勢, 加 快 推 進 鋼 鐵 石 化 核 電 新 材 料 林 漿 紙 電 子 資 訊 能 源 機 械 設 備 製 造 造 船 等 產 業 基 地 建 設 3. 自 由 時 報 自 由 時 報 報 導 權 力 框 架 的 篇 數 不 多, 若 有, 也 是 報 導 權 力 框 架 的 對 立 面 (1.) 採 購 跳 票 不 同 於 中 國 時 報 與 聯 合 報 報 導 中 國 參 訪 團 採 購 的 成 績, 自 由 時 報 提 及 採 購 的 報 導, 則 是 質 疑 其 採 購 的 宣 示 意 義 為 多, 而 沒 有 實 踐 這 些 採 購 承 諾, 定 位 其 採 購 跳 票 承 諾 不 實 的 形 象 如 2/5 民 眾 觀 感 差 選 前 急 喊 卡 / 中 國 省 市 團 馬 上 就 來 中 的 段 落 : 馬 政 府 上 台 後, 北 京 中 央 便 要 求 省 市 領 導 人 組 團 來 台, 除 以 交 流 為 名 義, 也 對 台 屢 屢 開 出 鉅 額 的 採 購 清 單 陸 委 會 並 統 計, 這 類 訪 團 在 去 年 前 三 個 月 達 到 高 峰 但 由 於 這 些 採 購 多 未 落 實, 中 國 省 市 團 也 予 人 跳 票 的 不 良 形 象 (2.) 投 資 風 險 報 導 兩 岸 合 作 台 商 投 資 等 議 題 時, 自 由 時 報 也 多 以 對 立 面 報 導, 較 正 面 的 報 導 會 出 現 在 地 方 版 如 赴 中 經 商 卻 血 本 無 歸 的 台 商, 即 成 為 自 由 時 報 大 幅 報 導 的 對 象, 呈 現 中 國 的 投 資 風 險, 如 5/23 的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批 中 國 投 資 地 獄 : 台 灣 投 資 中 國 受 害 者 協 會 昨 天 發 起 黑 暗 江 蘇 車 隊 遊 行 活 動, 沉 痛 控 訴 台 商 到 中 國 江 蘇 省 投 資 受 到 種 種 不 平 等 待 遇, 呼 籲 台 商 睜 大 眼 看 清 楚, 中 國 是 投 資 地 獄 而 非 投 資 天 堂 4. 蘋 果 日 報 蘋 果 日 報 關 於 權 力 框 架 的 報 導 篇 數, 佔 該 報 各 類 框 架 之 冠, 但 觀 其 權 力 框 架 類 型 的 報 導, 多 是 以 產 業 分 析 的 角 度 出 發 撰 稿, 如 旅 遊 產 業 分 析 的 3/25 福 建 萬 人 遊 首 發 團 抵 台 中, 著 重 兩 岸 合 作 後 對 觀 光 業 的 影 響 ; 又 或 者 位 於 財 經 版 面, 如 石 化 產 業 分 析 的 3/26 福 建 省 長 招 手 台 塑 進 古 雷, 雖 是 關 於 兩 岸 合 作 內 容 的 報 導, 立 場 卻 不 會 單 一 傾 向 中 國 方 或 是 其 對 立 方 :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上 午 拜 會 台 塑 集 團 總 裁 王 文 淵, 希 望 台 塑 集 團 能 前 進 古 雷 然 而, 由 於 台 塑 在 中 國 石 化 投 資 主 要 在 寧 波 園 區, 基 於 石 化 業 具 上 下 游 垂 直 整 合 的 特 性, 台 塑 集 團 仍 將 寧 波 大 乙 烯 列 為 投 資 首 選, 古 雷 投 資 仍 須 從 長 計 議

34 圖 4.6: 四 報 三 類 意 識 形 態 框 架 數 量 折 線 圖 四 報 訴 求 統 計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道 德 訴 求 情 感 訴 求 權 力 訴 求 圖 4.7: 四 報 三 類 框 架 數 量 橫 條 圖 四 報 訴 求 統 計 蘋 果 自 由 聯 合 道 德 訴 求 情 感 訴 求 權 力 訴 求 中 時 ( 四 ) 小 結 從 上 橫 條 圖 可 見 各 類 論 述 框 架 次 數 分 佈 在 各 報 的 比 例, 聯 合 報 與 中 國 時 報 為 權 力 框 架 最 多, 包 括 採 購 捐 贈 與 合 作 願 景 等 類 型, 情 感 框 架 次 之, 最 後 則 是 道 德 框 架 在 中 國 時 報 與 聯 合 報 佔 次 要 篇 幅 的 情 感 框 架 方 面, 中 國 時 報 包 括 愛 台 灣

35 鄉 情 親 情 兄 弟 姐 妹 情 文 化 同 源 等 主 題 ; 聯 合 報 則 同 樣 有 愛 台 灣 心 連 心 兩 岸 一 家 親, 還 包 括 友 情 等 情 感 框 架 在 中 國 時 報 與 聯 合 報 中 篇 數 比 例 最 少 的 道 德 框 架, 主 題 類 型 卻 較 多 樣 中 國 時 報 包 括 參 訪 首 長 品 格 良 善 親 民 且 富 有 同 理 心 虛 心 求 教 為 人 謙 虛 樂 於 助 人 讚 美 台 灣 向 台 灣 學 習 尊 重 宗 教 等 主 題 聯 合 報 則 是 包 括 參 訪 首 長 個 性 親 和 沒 有 官 架 子 照 顧 台 灣 人 節 儉 得 民 心 受 到 台 灣 啓 發 認 為 台 灣 值 得 學 習 等 主 題 自 由 時 報 則 是 情 感 框 架 最 多, 權 力 框 架 次 之, 道 德 框 架 同 樣 為 最 少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自 由 時 報 除 了 情 感 框 架 是 屬 於 正 面 的, 亦 即 包 括 我 們 都 是 一 家 人 與 友 誼 主 題 的 報 導, 其 權 力 和 道 德 框 架 則 以 負 面 居 多, 包 括 採 購 跳 票 與 投 資 風 險 及 人 權 惡 棍 的 形 象 比 較 聯 合 中 時 和 蘋 果 三 報 的 正 向 框 架, 其 總 和 次 數 依 序 為 聯 合 報 最 多 中 國 時 報 較 聯 合 報 稍 少, 不 過 前 二 者 遠 多 於 蘋 果 日 報 蘋 果 日 報 由 於 報 導 篇 數 本 就 極 少, 因 此 框 架 次 數 統 計 上 也 極 少 但 蘋 果 日 報 最 多 的 框 架 為 權 力 框 架, 報 導 角 度 上 以 財 經 分 析 為 主, 包 括 旅 遊 觀 光 產 業 分 析 石 化 產 業 分 析 整 體 經 濟 評 估 投 資 意 向 分 析 等 報 導 主 題 結 合 前 面 量 化 分 析 來 看, 中 時 和 聯 合 的 新 聞 素 質 指 數 最 低, 消 息 來 源 少, 多 片 面 的 正 面 報 導, 排 除 負 面 新 聞 此 節 的 框 架 分 析 則 明 顯 顯 示 : 這 兩 個 報 大 力 吹 捧 中 國 官 員, 除 了 在 經 濟 合 作 及 交 流 等 參 訪 團 目 的 之 外, 更 從 道 德 和 情 感 面 向, 全 面 正 面 的 塑 造 中 國 官 員 的 優 點, 無 視 於 新 聞 專 業 對 於 平 衡 中 立 客 觀 及 呈 現 完 整 事 實 的 基 本 要 求 從 中 國 對 臺 宣 傳 的 層 面 來 看, 這 兩 報 似 乎 已 完 全 符 合 中 國 的 宣 傳 目 的 和 策 略, 以 經 圍 政, 訴 求 臺 灣 人 民 臺 商 避 談 政 治 接 下 來, 我 們 再 以 爭 議 甚 大 的 平 潭 案 進 一 步 分 析 其 意 識 形 態 伍 個 案 分 析 結 果 : 平 潭 案 ( 一 ) 平 潭 案 簡 介 先 簡 要 的 說 明 平 潭 案, 事 件 為 :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於 三 月 二 十 四 日 至 二 十 七 日 間 參 訪 時, 原 擬 大 力 推 介 平 潭 綜 合 實 驗 區 總 體 發 展 規 劃, 而 且 表 示 : 中 國 國 家 副 主 席 習 近 平 要 福 建 代 表 團 到 台 灣 好 好 溝 通 平 潭 案, 對 祖 國 統 一 大 業 做 出 貢 獻 ( 陳 玉 書, 平 潭 2012 建 設 先 行 先 試 綜 合 實 驗 的 共 同 家 園, 香 港 大 公 報 文 匯 報,4 月 20 日 ) 其 中 主 要 內 容 顯 然 是 中 國 政 府 企 圖 招 商, 歡 迎 臺 灣 民 眾 前 去 開 發 投 資 等 等 但 中 國 在 臺 招 商 是 違 反 當 我 國 當 前 的 大 陸 政 策, 為 大 陸 地 區 物 品 勞 務 在 臺 灣 地 區 從 事 廣 告 活 動 管 理 辦 法 所 禁 止 1 政 府 官 員 因 此 嚴 正 提 出 警 告 時 但 是 馬 政 府 三 月 中 旬 已 宣 示 嚴 拒 中 國 國 務 院 1 其 第 六 條 規 定 : 下 列 事 項 不 得 在 臺 灣 地 區 從 事 廣 告 活 動 或 以 置 入 性 行 銷 方 式 為 之 : 一 招 攬 臺 灣 地 區 人 民 法 人 團 體 或 其 他 機 構 於 大 陸 地 區 投 資

36 去 年 底 批 准 的 福 建 省 平 潭 綜 合 實 驗 區 總 體 發 展 規 劃, 以 免 誤 導 為 一 國 兩 制 實 驗 區 ( 新 防 會 三 月 調 查 報 告 ) 政 府 各 首 長 也 相 繼 發 言 提 醒, 如 行 政 院 經 建 會 主 委 尹 啟 銘 提 醒 它 對 台 商 的 風 險 很 高, 國 安 局 長 警 告 其 具 有 統 戰 意 味 同 時, 由 於 其 具 明 顯 招 商 開 發 的 內 容, 民 間 抗 議 團 體 也 如 影 隨 形 表 達 對 中 國 投 資 環 境 和 臺 商 受 害 的 警 告 因 此, 本 案 涉 及 許 多 不 同 新 聞 來 源, 各 有 鮮 明 的 立 場, 報 導 刊 載 量 很 大, 四 報 總 數 已 達 60 則, 分 別 為 : 中 時 12 則, 聯 合 23 則, 自 由 19 則, 蘋 果 6 則 表 5.1: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團 佔 全 部 參 訪 團 報 導 數 量 百 分 比 報 別 報 導 數 全 部 參 訪 團 福 建 團 / 平 潭 案 ( 佔 全 部 參 訪 團 報 導 數 量 百 分 比 ) 中 國 時 報 49 12(24%) 聯 合 報 59 23(39%) 自 由 時 報 45 19(42%) 蘋 果 日 報 10 6 (60%) 圖 5.1: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與 全 部 參 訪 團 報 導 數 量 比 較 全 部 參 訪 團 福 建 團 ( 平 潭 案 ) 中 國 時 報 聯 合 報 自 由 時 報 蘋 果 日 報 需 指 出 的 是, 中 國 時 報 的 報 導 還 遭 到 檢 舉, 是 以 新 聞 置 入 方 式 報 導 福 建 省 長 訪 台 宣 傳 計 畫, 並 且 被 陸 委 會 確 認 罰 款 ( 蘇 樹 林 置 入 性 行 銷 案 中 時 被 罰 40 萬, 自 由 時 報,5 月 25 日 ) 可 見 本 案 中 臺 灣 官 方 和 中 國 官 方 的 立 場 南 轅 北 轍, 再 加 上 民 間 抗 議, 互 相 攻 防 各 媒 體 會 如 何 再 現 各 方 立 場, 其 意 識 形 態 為 何, 值 得 深 入 分

37 析 分 析 內 容 將 涵 蓋 該 案 例 的 報 導 脈 絡 論 述 框 架 合 理 化 或 掩 飾 什 麼 內 容 ; 並 藉 此 討 論 其 意 識 形 態 的 內 涵 ( 二 ) 平 潭 案 報 導 素 質 分 析 1. 平 潭 案 消 息 來 源 評 分 統 計 以 下 先 統 計 四 報 報 導 平 潭 案 的 新 聞 來 源 數 量 ( 參 看 附 錄 1 :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之 新 聞 標 題 及 消 息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列 表 ) 與 第 四 節 的 分 析 方 式 相 同, 本 研 究 計 算 各 報 導 的 消 息 來 源 個 數, 以 新 聞 中 露 出 直 接 引 句 或 具 完 整 意 思 表 示 的 間 接 引 句 算 為 一 個 因 是 參 訪 團 的 相 關 報 導, 消 息 來 源 分 為 兩 類, 一 方 面 是 是 來 自 參 訪 首 長 參 訪 團 和 接 待 方, 則 一 個 來 源 2 分, 累 加 到 5 分 為 止 而 參 訪 團 直 接 相 關 人 以 外 的 消 息 來 源, 如 政 府 首 長 或 民 間 抗 議 者, 一 個 來 源 也 是 2 分, 亦 是 累 加 到 5 分 為 止 此 變 項 分 數 合 計 為 滿 分 10 分 這 也 就 是 說, 如 果 該 報 導 是 單 面 報 導 ( 如 僅 有 參 訪 和 接 待 者, 均 屬 同 一 立 場 ), 即 使 其 新 聞 來 源 超 過 三 個, 也 以 5 分 計 算 唯 有 能 夠 有 兩 面 報 導, 而 且, 兼 採 多 個 新 聞 來 源 才 有 可 能 獲 得 超 過 5 分 的 成 績 四 家 報 導 的 福 建 團 參 訪 的 新 聞 來 源 的 平 均 分 數 如 下 : 中 國 時 報 3.6 分, 聯 合 報 3.8 分, 自 由 時 報 5.6 分, 蘋 果 日 報 6.8 分 ( 如 圖 5.2) 此 外,2012 年 四 家 報 導 全 部 參 訪 團 統 計 的 平 均 分 數 為 中 國 時 報 3.5 分, 聯 合 報 3.6 分, 自 由 時 報 5.1 分, 蘋 果 日 報 6.3 分, 與 福 建 團 的 平 均 分 數 做 一 比 較, 如 圖 5.3, 由 此 可 見, 在 福 建 參 訪 和 平 潭 案 的 報 導 中, 即 使 因 為 此 案 引 起 政 府 官 員 和 民 間 的 抗 議, 較 其 他 參 訪 案 顯 然 更 多, 但 中 時 和 聯 合 的 報 導 依 然 來 源 數 很 少, 中 時 更 是 最 低 的, 最 單 向 的 蘋 果 則 引 用 了 最 多 的 新 聞 來 源, 自 由 其 次 後 面 兩 者 都 超 過 5 分, 也 就 是 多 數 新 聞 都 有 兩 面 的 報 導

38 圖 5.2: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之 新 聞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統 計 長 條 圖 消 息 來 源 分 數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圖 5.3: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與 總 平 均 之 新 聞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統 計 比 較 折 線 圖 總 平 均 福 建 團 中 國 時 報 聯 合 報 自 由 時 報 蘋 果 日 報 如 果 再 統 計 個 別 新 聞 來 源 的 數 量, 由 於 5 分 以 上 者, 是 有 較 多 來 源 以 及 能 夠 兩 面 並 陳 的 報 導, 因 此, 以 下 表 格 採 取 5 分 為 界, 分 為 來 源 5 分 以 下 者 ( 含 5 分 ) 和 5 分 以 上 者 表 5.1 可 見, 蘋 果 日 報 的 新 聞 來 源 數 量 和 面 向 最 多 元, 全 部 新 聞 得 分 都 超 過 5 其 次 是 自 由 時 報, 也 有 近 40% 超 過 5 分 ; 聯 合 報 超 過 5 分 的 僅 有 9%, 而 中 時 竟 沒 有 任 何 一 則 超 過 5 分 以 上 ( 參 考 表 5.1; 圖 5.3)

39 圖 5.4: 者 的 分 布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新 聞 來 源 數 量 以 5 分 以 上 和 以 下 100% 90% 80% 70% 60% 50% 40% 30% 20% 10% 0% 0 篇 2 篇 8 篇 12 篇 21 篇 6 篇 中 時 聯 合 11 篇 自 由 0 篇 蘋 果 新 聞 來 源 數 5 分 以 下 新 聞 來 源 數 5 分 以 上 2. 平 潭 案 報 導 立 場 評 分 第 四 章 已 指 出, 報 導 立 場 是 觀 察 各 篇 新 聞 對 報 導 該 省 市 團 時 的 立 場 偏 向, 分 為 正 面 負 面 和 中 立 正 面 立 場 指 正 面 肯 定 或 與 參 訪 團 立 場 一 致 者 ; 負 面 則 指 對 參 訪 團 有 所 批 評 若 為 單 一 正 面 描 述, 分 數 為 1; 若 大 多 數 正 面 敘 述, 兼 有 少 數 其 餘 意 見 分 數 為 2; 若 無 特 別 偏 向, 視 為 中 立 者 分 數 為 3 反 之, 立 場 大 多 數 負 面 者 分 數 為 4; 最 後, 單 一 負 面 描 述 者 分 數 為 5 統 計 各 報 的 平 均 分 數 結 果 如 下 ( 詳 細 的 個 別 新 聞 標 題 和 立 場 列 表, 參 見 附 錄 二 ): 中 國 時 報 1.3 分, 聯 合 報 1.7 分, 自 由 時 報 4.4 分, 蘋 果 日 報 3 分 顯 示 蘋 果 最 為 中 立, 自 由 是 負 面 報 導 居 多, 而 聯 合 仍 是 多 數 正 面, 中 時 則 最 為 正 面 相 較 於 本 研 究 全 部 參 訪 團 新 聞 的 報 導 立 場, 如 圖 5.5, 可 見 福 建 參 訪 團 平 潭 案 的 和 全 部 報 導 的 趨 勢 完 全 一 致 但 福 建 參 訪 和 平 潭 案 已 引 起 政 府 官 員 和 民 間 圖 5.5 :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之 報 導 立 場 示 意 圖

40 的 高 度 爭 議, 所 以, 報 導 立 場 比 較 不 會 集 中 單 一 層 面 然 而, 中 時 和 聯 合 即 使 在 政 府 官 員 出 面 警 示 多 次 的 情 況 下, 報 導 立 場 仍 大 多 為 正 面 相 對 的, 自 由 則 在 此 案 中 引 用 較 多 負 面 訊 息, 使 其 更 為 負 面 ; 而 蘋 果 則 仍 維 持 相 當 正 反 並 陳 的 報 導 立 場 圖 5.6: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報 導 立 場 與 全 部 參 訪 團 之 報 導 立 場 統 計 比 較 折 線 圖 總 平 均 福 建 團 中 國 時 報 聯 合 報 自 由 時 報 蘋 果 日 報 如 果 再 統 計 個 別 新 聞 的 報 導 立 場, 以 四 報 在 五 個 立 場 上 的 報 導 則 數 分 佈 做 一 統 計, 由 以 下 表 5.3 可 見, 中 時 和 聯 合 的 單 一 正 面 報 導 則 數 比 例 高 達 83 % 和 74%; 若 合 併 多 數 正 面 與 單 一 正 面 的 則 數 計 算, 中 國 時 報 更 高 達 91%! 聯 合 報 正 面 報 導 比 例 亦 高 達 78% 同 時, 中 時 完 全 沒 有 任 何 偏 向 負 面 的 報 導, 聯 合 則 還 有 3 篇 ( 報 導 政 府 官 員 的 質 疑 和 警 告, 以 及 受 迫 害 臺 商 的 批 評 ); 中 時 竟 沒 有 任 何 表 達 負 面 立 場 的 報 導, 呈 現 的 訊 息 十 分 片 面 和 偏 差 蘋 果 日 報 的 總 共 6 篇 報 導 全 部 屬 於 立 場 中 立 自 由 時 報, 中 立 立 場 報 導 佔 16%, 但 並 無 任 何 屬 於 正 面 或 多 數 正 面 的 報 導, 單 一 負 面 則 達 53%, 多 數 負 面 則 達 32%; 若 合 併 多 數 負 面 與 單 一 負 面 計 算, 比 例 高 達 85% ( 如 表 5.2; 圖 5.7) 表 5.2: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報 導 立 場 分 布 報 別 立 場 單 一 正 面 多 數 正 面 中 立 多 數 負 面 單 一 負 面 總 合 篇 數 報 導 則 數 ( 該 報 占 比 ) 中 時 10(83%) 1(8%) 1(8%) 0(0%) 0(0%) 12 聯 合 17(74%) 1(4%) 2(9%) 0(0%) 3(13%) 23

41 自 由 0(0%) 0(0%) 3(16%) 6(32%) 10(53%) 19 蘋 果 0(0%) 0(0%) 6(100%) 0(0%) 0(0%) 6 圖 5.7: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報 導 立 場 分 布 100% 90% 80% 70% 60% 50% 40% 30% 20% 10% 0%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單 一 正 面 多 數 正 面 中 立 多 數 負 面 單 一 負 面 3. 平 潭 案 報 導 框 架 統 計 四 報 總 計 使 用 道 德 框 架 5 次 情 感 框 架 19 次 權 力 框 架 31 次, 權 力 框 架 最 為 多 其 中, 聯 合 報 使 用 次 數 最 多, 使 用 道 德 框 架 3 次 情 感 框 架 10 次 權 力 框 架 15 次.. 其 次 為 中 國 時 報 使 用 道 德 框 架 2 次 情 感 框 架 7 次 權 力 框 架 8 次.. 自 由 時 報 使 用 道 德 框 架 0 次 情 感 框 架 2 次 權 力 框 架 3 次.. 蘋 果 日 報 使 用 道 德 框 架 0 次 情 感 框 架 0 次 權 力 框 架 5 次 整 體 趨 勢 則 是 一 致 地 頻 繁 使 用 權 力 框 架 詳 細 各 則 新 聞 列 表, 請 見 附 錄 3

42 圖 5.8: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團 ( 平 潭 案 ) 三 類 框 架 數 量 橫 條 圖 蘋 果 自 由 權 力 訴 求 框 架 情 感 訴 求 框 架 聯 合 道 德 訴 求 框 架 中 時 若 比 較 全 部 參 訪 團 與 福 建 團 使 用 三 類 框 架 次 數 之 趨 勢, 參 見 表 5.5, 可 發 現 並 無 差 別, 只 是 平 潭 案 因 報 導 次 數 高, 於 全 部 參 訪 團 報 導 而 言, 使 用 框 架 次 數 比 例 也 高 最 頻 繁 使 用 的 是 權 力 框 架, 次 數 最 多, 而 在 各 類 框 架 中, 使 用 趨 勢 也 一 致 在 道 德 框 架 使 用 次 數 部 分, 全 部 參 訪 團 的 統 計 是 聯 合 報 使 用 最 多, 計 有 8 次, 福 建 團 統 計 中 也 是 聯 合 報 使 用 最 多 次, 計 有 3 次, 福 建 團 佔 29% 在 情 感 框 架 使 用 次 數 中, 全 部 參 訪 團 的 統 計 是 聯 合 報 使 用 最 多 有 25 次, 中 國 時 報 次 之 有 24 次, 而 在 福 建 團 統 計 中, 聯 合 報 也 是 最 多 有 10 次, 中 國 時 報 同 樣 次 之 有 7 次, 佔 全 部 報 導 比 例 依 序 為 40% 與 29% 又 在 三 類 框 架 中 使 用 最 頻 繁 的 權 力 框 架 中, 全 部 參 訪 團 的 統 計 亦 是 聯 合 報 最 多 42 次, 中 國 時 報 次 之 37 次, 福 建 團 統 計 中 情 形 相 同, 聯 合 報 最 多 15 次, 中 國 時 報 次 之 8 次, 佔 全 部 報 導 比 例 分 別 為 36% 與 22% 且 由 於 在 福 建 團 報 導 中, 聯 合 報 報 導 篇 數 最 多, 因 此 使 用 框 架 的 次 數 也 明 顯 更 多 福 建 團 統 計 與 全 部 參 訪 團 統 計 中 重 疊 的 部 分 是 蘋 果 日 報 的 權 力 框 架 使 用 次 數, 乃 是 因 為 在 全 部 參 訪 團 統 計 中 蘋 果 日 報 使 用 權 力 框 架 的 五 篇 報 導, 即 是 福 建 團 的 報 導 ( 如 表 5.3; 圖 5.9; 圖 5.10; 圖 5.11) 也 就 是 說, 各 報 報 導 福 建 團 時 使 用 框 架 的 策 略 與 報 導 其 他 參 訪 團 並 無 不 同, 雖 然 福 建 團 因 平 潭 案 引 起 社 會 爭 議 並 有 違 法 疑 慮, 各 報 報 導 使 用 框 架 的 趨 勢 仍 與 全 部 參 訪 團 報 導 的 趨 勢 相 同, 僅 是 篇 幅 增 多, 平 均 而 言 佔 了 全 部 參 訪 團 使 用 框 架 次 數 的 三 分 之 一 唯 蘋 果 日 報 較 不 同, 情 形 如 前 所 述

43 表 5.3: 全 部 參 訪 團 與 福 建 團 使 用 三 類 框 架 次 數 之 四 報 統 計 報 別 框 架 使 用 次 數 道 德 框 架 情 感 框 架 權 力 框 架 全 參 訪 團 福 建 團 全 參 訪 團 福 建 團 全 參 訪 團 福 建 團 ( 福 建 團 佔 全 部 參 訪 團 之 百 分 比 ) 中 國 時 報 7 2(29%) 24 7(29%) 37 8(22%) 聯 合 報 8 3(38%) 25 10(40%) 42 15(36%) 自 由 時 報 5 0(0%) 13 2(15%) 10 3(30%) 蘋 果 日 報 0 0(0%) 1 0(0%) 5 5(100%) 圖 5.9: 四 報 報 導 使 用 道 德 框 架 次 數 之 全 部 參 訪 團 與 福 建 團 比 較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全 部 參 訪 團 使 用 道 德 框 架 次 數 福 建 團 使 用 道 德 框 架 次 數

44 圖 5.10: 四 報 報 導 使 用 情 感 框 架 次 數 之 全 部 參 訪 團 與 福 建 團 比 較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全 部 參 訪 團 使 用 情 感 框 架 次 數 福 建 團 使 用 情 感 框 架 次 數 圖 5.11: 四 報 報 導 使 用 權 力 框 架 次 數 之 全 部 參 訪 團 與 福 建 團 比 較 中 時 聯 合 自 由 蘋 果 全 部 參 訪 團 使 用 權 力 框 架 次 數 福 建 團 使 用 權 力 框 架 次 數 這 些 框 架 內 容 具 有 何 種 意 識 形 態 內 涵, 則 在 下 節 繼 續 分 析

45 4. 平 潭 案 報 導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1.) 中 國 時 報 框 架 及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 中 時 參 訪 團 的 消 息 來 源, 以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為 主 從 三 種 報 導 框 架 來 看, 以 權 力 框 架 為 主, 情 感 與 道 德 框 架 為 輔 ; 但 是, 即 便 運 用 情 感 道 德 框 架, 也 是 為 了 引 導 出 權 力 框 架 投 資 平 潭 的 對 台 優 惠, 例 如 蘇 樹 林 也 再 次 主 動 提 及 平 潭 經 濟 實 驗 區 話 題 表 示, 台 灣 過 去 對 福 建 發 展 幫 助 很 大, 現 在 福 建 有 一 定 的 經 濟 實 力, 作 為 家 鄉 人 總 要 思 考 如 何 回 報 回 饋 給 台 灣 鄉 親 ( 林 克 倫, ) 權 力 框 架 上, 省 長 蘇 樹 林 多 談 大 架 構 願 景 鉅 觀 的 開 發 想 像, 強 調 對 台 裨 益 ; 副 省 長 及 倪 岳 峰 管 委 會 主 任 龔 清 概 則 會 針 對 共 同 經 營 的 辦 法 再 作 說 明, 如 : 龔 清 概 並 說, 為 適 應 全 島 開 放 要 求, 按 一 線 放 寬 二 線 管 住 人 貨 分 離 分 類 管 理 的 模 式, 參 照 自 由 港 的 標 準, 設 計 具 體 方 案 和 操 作 辦 法 福 建 省 副 省 長 倪 岳 峰 則 表 示, 福 建 將 爭 取 更 多 閩 台 服 務 貿 易 優 勢 產 品 列 入 ECFA 後 續 協 議, 並 繼 續 落 實 閩 台 產 業 深 度 對 接 ( 王 銘 義, ) 中 時 的 權 力 框 架 約 可 分 作 三 種, 一 平 潭 優 勢 : 如 交 通 便 捷 將 配 合 廠 商, 主 動 提 供 適 宜 發 展 的 環 境 ; 二 優 惠 條 件 : 像 是 提 供 千 名 就 業 機 會 三 日 後 共 同 經 營 的 方 式 : 產 業 對 街 創 造 台 灣 元 素 又 發 展 平 潭 特 色 等 報 導 中 甚 至 強 調 蘇 樹 林 提 醒 入 駐 平 潭 要 趁 早, 像 是 : 船 票 有 限 栽 得 梧 桐 樹, 焉 得 金 鳳 凰 ; 另 也 向 國 內 產 業, 特 別 是 石 化 業 喊 話 幾 近 篇 篇 都 框 架 合 作 開 發 把 握 機 會 等 權 力 框 架, 但 是, 卻 重 覆 報 導 蘇 否 認 是 招 商 行 為 新 聞 中, 蘇 樹 林 自 我 解 嘲, 我 們 這 次 來, 島 內 非 常 敏 感!, 定 調 此 行 是 鄉 情 之 旅 政 府 角 色 已 由 招 商 進 入 到 選 商 選 才 ( 林 克 倫, ), 來 駁 斥 民 間 所 疑 慮 的 一 國 兩 制 的 經 濟 統 戰 即 便 是 吃 水 果 拜 過 媽 祖, 也 要 再 提 醒 一 次 : 平 潭 是 福 建 送 給 台 灣 鄉 親 的 善 意 真 誠 禮 物, 鄉 親 們 若 認 為 是 好 禮 物, 想 要 就 隨 時 送 過 來, 所 以 我 沒 有 招 商 ( 林 克 倫 黃 文 博 洪 榮 志, ) 用 送 禮 這 樣 的 情 誼 去 欲 蓋 彌 彰 其 後 龐 大 的 經 濟 利 益 情 感 框 架 作 為 輔 助, 吃 完 水 果 讚 好 呷 與 農 民 搏 感 情 之 餘, 蘇 樹 林 也 承 諾 今 年 福 建 會 擴 大 採 購 台 南 農 特 產 品 ( 林 克 倫 黃 文 博 洪 榮 志, ), 或 在 日 月 潭 遊 湖 吃 了 阿 婆 茶 葉 蛋, 也 會 發 現 這 生 意 雖 不 大, 但 包 含 了 三 項 經 商 關 鍵 要 點 ( 林 克 倫, ) 話 題 不 脫 經 商 貿 易 道 德 框 架 多 由 第 三 者 來 側 寫 對 蘇 樹 林 的 絕 好 印 象, 譬 如 唱 歌 時 台 風 穩 健 應 對 媒 體 主 動 且 得 宜, 另 有 篇 特 稿 ( 林 克 倫, ), 強 調 他 的 基 層 出 身 親 和 力 強 且 是 少 見 的, 是 由 企 轉 政 的 大 陸 官 員, 對 蘇 的 讚 美 更 推 論 到 中 國 的 整 體 官 員 的 傾 向 和 中 國 的 正 面 變 化 : 若 是 大 陸 六 十 後 官 員 的 共 通 特 質, 未 來 不 僅 對 台 工 作, 就 連 大 陸 內 部 政 治 氛 圍, 也 會 跟 著 不 一 樣

46 於 此, 雖 然 蘇 樹 林 再 三 模 糊 化 其 招 商 目 地, 甚 至 用 選 商 來 抬 高 其 地 位, 而 不 是 招 商 但 我 們 仍 可 發 現, 這 些 烘 託 蘇 樹 林 的 正 面 報 導, 其 目 標 其 實 仍 是 招 商 因 為, 中 時 新 聞 中 強 調 蘇 是 基 層 出 身 待 過 企 業 後 才 發 跡 政 壇, 又 有 意 願 主 動 提 供 產 業 發 展 的 環 境 ; 並 且, 報 導 蘇 樹 林 有 石 化 專 業, 和 台 灣 石 化 業 者 是 老 朋 友, 接 攏 感 情, 顯 然 是 摶 取 企 業 投 資 者 的 認 同, 塑 造 中 國 官 員 的 能 力 強 和 態 度 友 好 的 正 面 印 象 除 了 將 蘇 樹 林 和 平 潭 案 用 各 種 合 作 優 惠 ( 權 力 ) 和 情 感 及 道 德 框 架 加 以 烘 托, 卻 對 於 臺 灣 政 府 為 何 質 疑 其 一 國 兩 制 或 招 商 意 涵 避 而 不 談 ; 對 於 我 國 政 府 針 對 兩 岸 交 流 的 政 策 限 制 和 臺 商 投 資 中 國 的 背 景 脈 絡 也 都 絕 口 不 提, 對 於 民 間 抗 議 團 體 針 對 福 建 和 中 國 的 臺 商 受 迫 害 處 境 和 人 權 惡 劣 的 抗 議, 均 根 本 未 曾 引 用 任 何 新 聞 來 源 加 以 報 導 例 如, 蘇 樹 林 嘗 言 島 內 非 常 敏 感!, 但 為 何 敏 感? 敏 感 甚 麼? 中 國 時 報 在 連 日 報 導 中 總 是 模 糊 的 帶 過, 甚 至 不 曾 引 用 過 任 何 行 政 院 長 陳 冲 對 一 國 兩 制 計 劃 的 質 疑, 也 未 提 及 綠 委 質 疑 平 潭 基 礎 建 設 不 足 的 問 題 ; 僅 以 經 建 會 副 主 委 黃 萬 翔 所 說 的 須 考 量 投 資 風 險 輕 描 淡 寫 的 輕 輕 帶 過 這 是 典 型 的 對 負 面 缺 點 加 以 淡 化 處 理 的 意 識 形 態 手 法 另 外, 為 規 避 政 治 敏 感 之 處, 引 蘇 樹 林 發 言 時, 多 用 島 內 鄉 情 等 地 理 地 緣 名 詞 代 稱 台 灣, 並 用 旅 遊 送 禮 來 掩 蓋 招 商, 形 塑 福 建 省 長 示 好, 沒 有 惡 意 的 情 感 和 道 德 形 象 兩 岸 經 濟 合 作 涉 及 許 多 政 治 關 係, 但 報 導 行 文 卻 都 只 談 商 業 好 處 和 情 感 友 好, 完 全 屬 於 去 政 治 化 的 報 導 方 式 中 時 的 報 導 中, 其 他 台 方 接 待 者 的 發 言 內 容 也 多 屬 於 唱 和 蘇 樹 林 的 內 容, 例 如 : 江 丙 坤 與 郝 龍 斌 致 詞 均 表 示, 福 建 是 大 多 數 台 灣 民 眾 的 祖 籍 地, 兩 地 具 有 同 文 同 種 的 交 流 優 勢, 希 望 台 閩 在 經 貿 文 化 交 流 能 彼 此 合 作, 相 互 投 資 共 同 發 展 全 國 工 業 總 會 理 事 長 陳 武 雄 則 強 調, 兩 岸 石 化 業 在 海 西 經 濟 區 的 合 作 空 間 廣 大, 應 加 強 合 作 ( 林 克 倫, ) 其 框 架 方 式 盡 是 情 感 - 權 力 的 鏈 結 封 包, 先 強 調 兩 岸 或 個 人 與 福 建 的 情 感 與 蘇 的 交 情, 再 談 經 濟 利 益, 官 員 如 此 商 人 亦 然 : 蘇 樹 林 在 與 台 塑 集 團 主 管 閉 門 會 議 後 表 示, 他 與 王 文 淵 是 好 朋 友, 台 塑 集 團 在 福 建 有 很 多 投 資 項 目 / 王 文 淵 表 示, 蘇 樹 林 邀 他 訪 平 潭, 今 年 第 2 季 會 找 時 間 去 看 一 看 但 台 塑 集 團 是 否 加 碼 投 資 福 建, 王 文 淵 表 示 再 說 ( 陳 宥 臻, ) 雖 未 同 意, 但 亦 未 否 認, 也 是 一 種 典 型 的 對 可 能 缺 點 或 負 面 現 象 加 以 模 糊 化 的 方 式 綜 觀 中 國 時 報 的 報 導, 幾 乎 完 全 是 以 省 長 蘇 樹 林 的 發 言 為 軸 心, 強 調 平 潭 案 在 對 台 經 濟 利 益 的 論 述 框 架 裡 打 轉, 不 時 加 上 台 灣 接 待 方 的 正 面 論 述 烘 托 經 濟 合 作 的 正 當 性, 甚 至 拒 絕 報 導 我 國 政 府 首 長 的 所 有 質 疑 其 不 正 當 的 批 評 或 警 示 例 如, 對 於 臺 灣 官 員 的 質 疑, 竟 連 行 政 院 長 陳 冲 對 一 國 兩 制 計 劃 的 質 疑 均 未 引 用, 更 也 未 提 及 綠 委 質 疑 平 潭 基 礎 建 設 不 足 的 問 題 ; 僅 以 經 建 會 副 主 委 黃 萬 翔 所 說 的 須 考 量 投 資 風 險 輕 描 淡 寫 的 輕 輕 帶 過 這 是 典 型 的 對 負 面 缺 點 加 以 淡 化 處 理 的 意 識 形 態 手 法 用 辭 上 也 多 採 用 許 多 友 好 情 感

47 的 細 節 如 : 姊 妹 情 讚 不 絕 口 愛 拚 會 贏 學 到 很 多 誇 讚 台 灣 人 做 事 踏 實 熱 情 一 百 水 果 真 好 小 吃 飄 香 等, 其 形 塑 中 國 官 員 完 全 正 面 形 象, 以 及 維 護 中 國 官 方 立 場 的 意 識 形 態 立 場 非 常 鮮 明 此 外, 中 時 報 導 蘇 樹 林 來 台 宣 傳, 等 等 完 全 迴 避 中 國 投 資 的 風 險, 只 提 平 潭 的 投 資 優 勢, 並 以 軟 性 的 情 感 框 架, 拉 攏 所 謂 的 鄉 情 兄 弟 情 誼, 不 但 資 訊 不 完 整, 偏 差 的 內 容 更 可 能 誤 導 讀 者 (2.) 聯 合 報 框 架 及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聯 合 報 參 訪 團 的 消 息 來 源, 也 以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為 主 在 新 聞 中 最 常 出 現 的 是 權 力 框 架 與 情 感 框 架 ; 權 力 框 架 是 強 調 平 潭 的 發 展 潛 力, 以 及 給 予 台 商 的 投 資 優 惠 等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權 力 框 架 通 常 不 會 單 獨 出 現, 而 是 包 裹 在 情 感 框 架 之 中 情 感 框 架 如 蘇 樹 林 最 後 說, 他 此 行 目 的 是 親 情 之 旅 ( 陳 東 旭 李 青 霖, ) 等 ; 同 時, 蘇 樹 林 即 強 調 這 次 來 台 帶 來 了 一 個 禮 包, 表 現 出 華 人 傳 統 的 送 禮 文 化, 但 這 個 禮 包 卻 是 平 潭 的 投 資 優 惠 因 此, 情 感 框 架 基 本 上 是 權 力 框 架 的 外 衣, 用 情 感 框 架 隱 藏 招 商 的 權 力 框 架 表 面 上 十 分 溫 和 感 性, 實 際 上 是 強 調 中 國 具 有 經 濟 實 力 與 發 展 潛 力 類 似 的 發 言 還 有 福 建 從 未 只 想 到 自 己 的 利 益, 始 終 把 兩 岸 人 民 的 利 益 放 在 一 個 同 等 的 位 置 上, 特 別 是 把 台 灣 的 利 益 放 在 最 重 要 的 位 置 ( 陳 東 旭, ) 等, 也 是 在 訴 諸 中 國 優 惠 臺 灣 會 給 台 商 優 惠 重 視 臺 灣 利 益 的 感 性 框 架, 但 實 則 是 希 望 臺 灣 商 人 去 投 資 的 權 力 框 架 兄 弟 情 誼 或 鄉 親 的 情 誼 框 架 的 背 後 其 實 仍 是 招 商, 如 他 ( 蘇 樹 林 ) 說 未 來 合 作 是 否 成 功 要 看 福 建 台 灣 的 鄉 親 是 否 露 出 燦 爛 笑 容, 愈 燦 爛 就 表 示 合 作 得 愈 好 以 及 這 次 首 發 團 有 一 千 人 分 別 搭 海 峽 號 快 輪 小 三 通 及 直 航 班 機 到 達 台 中, 宣 示 福 建 到 台 灣 有 多 樣 的 立 體 交 通 優 勢 ( 陳 秋 雲 林 佩 均, ) 等 在 報 導 台 灣 接 待 福 建 團 方 面, 有 新 竹 縣 市 長 以 及 台 中 市 長 等 新 聞 來 源, 報 導 內 均 以 情 感 框 架 為 主 例 如, 台 中 市 長 胡 志 強 說 蘇 樹 林 不 只 一 次 提 到 這 次 來 訪 意 義 非 常 重 大, 胡 志 強 也 說 未 來 關 係 會 愈 來 愈 好 ( 陳 秋 雲 林 佩 均, ) 這 類 的 描 述, 雙 方 表 現 出 兄 弟 之 邦 的 同 胞 情 誼, 各 類 發 言 也 建 立 在 情 感 框 架 上, 但 隱 含 未 來 合 作 等 的 可 能 發 展 此 外, 蘇 樹 林 拜 訪 新 竹 縣 時, 新 聞 中 出 現 雙 方 定 調 只 談 經 濟 ( 張 念 慈 羅 緗 綸, ), 意 指 迴 避 開 兩 岸 經 濟 交 流 的 政 治 關 係, 只 談 台 閩 情 誼 以 及 經 濟 合 作 但 是 只 談 經 濟 正 是 軟 的 更 軟 的 訴 諸 臺 商 的 中 共 對 臺 策 略, 明 顯 模 糊 了 中 國 實 際 對 臺 的 政 治 目 的, 以 及 中 共 的 極 權 政 治 環 境 可 能 造 成 的 投 資 風 險 為 何 聯 合 報 報 導 蘇 樹 林 所 宣 傳 的 平 潭 案, 與 中 時 類 似, 均 迴 避 提 及 平 潭 可 能 有 的 缺 點, 掩 飾 投 資 平 潭 的 風 險 不 同 於 中 國 時 報 的 是, 聯 合 報 總 共 報 導 了 3 位 我 國 政 府 官 員 ( 包 括 陸 委 會 和 臺 南 市 長 ) 的 負 面 發 言, 較 中 時 稍 多, 主 要

48 新 聞 來 源 為 陸 委 會 副 主 委 劉 德 勳, 報 導 內 容 講 的 是 蘇 樹 林 來 台 時 不 可 進 行 政 治 宣 傳, 否 則 可 依 法 開 罰, 是 警 告 平 潭 案 中 的 政 治 框 架 和 法 律 禁 止 項 目 如 劉 德 勳 表 示 : 平 潭 應 定 位 為 單 純 的 經 濟 投 資 開 發 區, 讓 議 題 回 歸 經 濟 層 面, 至 於 兩 岸 是 否 就 平 潭 特 區 進 行 合 作? 劉 德 勳 亦 加 以 否 認, 另 外 也 強 調 台 灣 民 眾 不 得 登 陸 擔 任 中 共 黨 政 軍 職 務 ( 羅 印 冲, ) 此 外, 聯 合 報 也 在 報 導 台 灣 官 員 強 調 所 有 的 兩 岸 經 貿 往 來 都 應 該 在 ECFA 的 架 構 下 進 行, 而 平 潭 很 多 基 礎 建 設 要 十 到 十 五 年 後 才 能 完 成, 這 對 很 多 中 小 企 業 來 說, 必 須 承 擔 的 風 險 實 在 太 高 ; 另 外, 聯 合 報 也 報 導 了 台 南 市 長 賴 清 德 的 談 話, 做 為 綠 營 的 縣 市 首 長, 他 的 態 度 明 顯 與 接 待 蘇 樹 林 的 其 他 藍 營 縣 市 長 ( 如 新 竹 縣 長 邱 鏡 淳 台 中 市 長 胡 志 強 ) 不 同, 賴 清 德 指 台 商 應 該 要 留 在 台 灣 投 資 ( 羅 印 冲, ), 某 種 程 度 上 呼 應 了 受 害 台 商 的 框 架 聯 合 報 的 報 導 框 架, 除 了 大 量 有 利 於 蘇 樹 林 的 權 力 和 情 感 框 架, 也 同 時 兼 顧 我 國 官 員 對 平 潭 案 的 政 治 意 圖 的 警 告 和 臺 商 投 資 風 險 較 高 的 問 題 ; 同 時, 也 報 導 受 害 台 商 的 抗 議, 他 們 以 自 身 經 歷 為 例, 強 調 到 大 陸 經 商 會 受 騙 被 坑 錢 等 等 較 能 揭 露 了 中 國 官 員 隱 而 不 宣 的 事 實 : 平 潭 案 仍 在 起 步 中, 對 於 台 商 來 說, 投 資 風 險 過 高 其 用 辭 仍 多 過 度 美 化 個 人 的 情 感 用 語 和 比 喻, 如 : 蘇 樹 林 哼 唱 採 檳 榔 兩 湖 攜 手 杵 歌 舞 龍 驚 豔 採 茶 品 茗 感 覺 好 等 不 過, 相 較 於 中 國 時 報, 聯 合 報 稍 能 提 供 平 衡 報 導 (3.) 自 由 時 報 框 架 及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就 操 縱 三 類 論 述 框 架 來 看, 自 由 時 報 的 權 力 框 架 數 量 和 比 例 都 遠 低 於 中 時 和 聯 合 兩 報 在 新 聞 來 源 數 量 和 報 導 立 場 的 分 析 時 已 指 出, 自 由 時 報 的 報 導 立 場 明 顯 偏 向 負 面, 但 仍 兼 有 兩 邊 的 消 息 來 源 在 報 導 參 訪 團 新 聞 時, 亦 多 以 省 長 蘇 樹 林 說 話 為 主 其 他 官 員 作 為 補 充 報 導 內 容 亦 多 涉 及 經 濟 合 作 的 權 力 框 架 內 容, 如 蘇 樹 林 所 提 的 兩 岸 合 作 對 台 優 惠 對 台 招 商 才 釋 出 千 名 職 缺 福 建 省 政 府 將 與 台 灣 人 力 資 源 公 司 合 作 在 台 進 行 招 聘 ( 自 由 時 報, ) 並 報 導 中 國 國 台 辦 對 我 方 陸 委 會 的 批 評 : 中 國 國 台 辦 發 言 人 楊 毅 昨 批 評 陸 委 會 對 推 動 兩 岸 關 係 發 展 太 消 極 平 潭 綜 合 實 驗 區 的 開 發, 屬 於 經 濟 範 疇, 不 是 進 行 一 國 兩 制 實 驗 ; 海 西 區 推 出 促 進 兩 岸 交 流 合 作 的 措 施, 是 對 台 灣 民 眾 釋 放 善 意 等 此 外, 自 由 時 報 也 報 導 我 方 其 他 官 員 或 民 代 的 正 向 框 架 內 容, 如 : 國 民 黨 立 委 丁 守 中 質 詢 表 示, 對 台 商 而 言, 如 果 有 比 台 灣 更 優 惠 的 做 法 在 平 潭 試 行, 有 何 不 可?, 另 如 為 陸 方 緩 頰 的 說 辭 : 陸 委 會 副 主 委 高 長 昨 在 國 民 黨 團 指 出, 我 國 政 府 從 未 參 與 中 國 提 出 的 五 個 共 同, 政 府 對 台 商 前 往 投 資 樂 觀 其 成, 但 廠 商 仍 應 審 慎 評 估 政 治 面 風 險 ( 陳 慧 萍 施 曉 光, ; 曾 韋 禎 黃 旭 磊 顏 若 瑾 陳 慧 萍 施 曉 光 羅 倩 宜, ) 事 實 上, 自 由 時 報 所 報 導 的 陸 委 會 發 言, 聲 音 是 有 所 分 歧 的 一 派 是 以 主 委 賴 幸 媛 副 主 委 高 長 及 陸 委 會 聯 絡 處 長 盧 長 水 的 在 商 言 商 依 法 行 政 論

49 述, 並 不 直 指 平 潭 案 的 所 謂 政 治 意 圖 ; 另 一 派 則 是 發 言 人 劉 德 勳 的 政 治 意 涵 派, 他 表 示 ; 陸 委 會 再 三 表 明, 我 方 沒 有 和 福 建 省 共 同 開 發 平 潭 實 驗 區, 相 信 民 眾 已 經 很 清 楚 平 潭 實 驗 區 背 後 有 政 治 意 涵 ( 彭 顯 鈞 陳 慧 萍 曾 韋 禎, ) 顯 示, 自 由 時 報 對 臺 灣 官 方 論 述 的 報 導 也 有 多 面 的 呈 現 自 由 時 報 雖 引 陸 方 說 法, 不 過 都 會 再 透 過 我 方 官 員 或 綠 營 立 委 訪 談, 表 達 反 對 立 場, 如 報 導 蘇 樹 林 被 質 疑 違 法 招 商, 蘇 樹 林 昨 天 為 己 反 駁, 指 福 建 團 這 次 來 台 定 位 是 親 情 之 旅, 目 的 是 要 歡 迎 台 灣 人 回 家 發 展 事 業 ; 但 民 進 黨 立 委 陳 其 邁 痛 批, 蘇 樹 林 滿 嘴 溫 情 言 語, 背 後 充 滿 政 治 目 的, 意 圖 掏 光 台 灣 資 金 挖 光 台 灣 人 才 和 技 術, 根 本 是 黃 鼠 狼 給 雞 拜 年 ( 陳 慧 萍, ) 由 此 可 見, 自 由 時 報 雖 報 導 蘇 樹 林 以 情 感 框 架 包 裝 的 權 力 框 架, 但 卻 引 述 反 對 論 述, 質 疑 其 僅 為 危 害 臺 灣 的 經 濟 淘 空 策 略 和 統 戰 政 治 陰 謀 同 樣 的, 自 由 時 報 在 報 導 蘇 樹 林 向 臺 灣 招 才 的 說 法 後, 即 再 引 述 民 進 黨 立 委 質 疑 其 可 能 違 反 兩 岸 人 民 關 係 條 例 自 由 時 報 明 顯 持 反 對 中 國 的 意 識 形 態 立 場, 因 此, 對 於 中 國 官 方 刻 意 避 避 和 隱 晦 的 平 潭 案 和 中 國 政 治 目 的, 加 以 揭 露 和 批 評 甚 至 有 一 篇 新 聞 報 導 其 內 容 主 要 為 正 面 的 中 國 官 方 框 架, 採 用 了 蘇 樹 林 的 情 感 包 裝 權 力 的 論 述 : 福 建 已 從 招 商 轉 成 是 選 商 選 才, 並 對 台 灣 釋 出 善 意, 不 會 做 出 傷 害 台 灣 同 胞 利 益 的 事 情 全 球 化 時 代 來 臨, 政 府 的 角 色 已 不 是 招 商, 而 是 營 造 環 境, 栽 得 梧 桐 樹, 引 來 金 鳳 凰 ( 洪 美 秀 謝 介 裕, ) 這 篇 報 導 也 加 上 了 蘇 樹 林 來 訪 因 眾 多 民 眾 圍 觀, 踩 踏 茶 園 造 成 損 失 的 部 份 內 容, 但 對 平 潭 優 勢 著 墨 甚 多, 較 側 重 蘇 樹 林 說 法 不 過, 這 篇 報 導 的 標 題 則 選 擇 了 自 由 時 報 的 反 對 框 架 : 指 中 國 福 建 省 長 帶 來 亂 象 民 眾 反 感 總 地 來 說, 自 由 時 報 的 反 論 述 框 架, 略 分 有 下 述 四 種 : 一 違 法 顧 慮 : 徵 才 招 商, 恐 違 反 兩 岸 人 民 關 係 條 例 ; 二 風 險 預 警 ( 平 潭 缺 乏 基 礎 建 設 施 行 不 明 ); 三 外 部 成 本 ( 政 治 因 素 一 國 兩 制 的 國 安 顧 慮 ); 四 民 間 抗 爭 的 受 害 舉 證 四 種 框 架 的 新 聞 來 源 包 括 有 相 關 的 政 治 人 物, 和 民 間 的 學 者 或 受 害 台 商 等 例 如, 反 對 框 架 主 要 是 以 台 灣 投 資 中 國 受 害 者 協 會 於 25 日 在 台 中 發 起 台 商 台 幹 要 回 家, 拒 絕 去 福 建 平 潭 赴 死! 及 28 日 在 高 雄 的 同 名 遊 行 為 主 軸, 搭 配 另 一 篇 學 者 訪 稿 所 組 成 自 由 時 報 基 於 其 反 對 的 意 識 形 態, 針 對 蘇 樹 林 的 正 面 論 述 提 出 質 疑, 對 蘇 樹 林 的 發 言 和 他 報 大 力 合 法 化 / 合 理 化 的 論 點, 和 迴 避 / 模 糊 之 處, 如 經 濟 風 險 政 治 成 本 缺 乏 法 治 及 迫 害 人 權 事 跡 等, 加 以 揭 露 和 予 以 批 評, 大 力 報 導 我 國 官 員 的 質 疑 : 行 政 院 長 陳 ( 沖 ) 在 立 院 答 詢 時, 質 疑 這 項 平 潭 計 畫 予 人 一 國 兩 制 的 概 念 陳 揆 說, 該 實 驗 區 基 本 建 設 不 足, 從 機 場 到 平 潭 的 公 路 鐵 路, 都 還 沒 看 到 影 子, 無 法 吸 引 人 ( 陳 慧 萍 施 曉 光, ) 而 他 報 所 強 調 的 平 潭 優 勢 對 台 優 惠, 自 由 時 報 則 予 以 平 衡 舉 證, 帶 入 歷 史 脈 絡, 如 受 害 台 商 舉 證 : 國 台 辦 公 布 二 至 二 一 年 十 年 內 的 台 商 投 訴

50 案 件 多 達 兩 萬 八 千 多 件, 結 案 率 八 成, 但 據 他 ( 高 為 邦 ) 了 解, 投 訴 案 一 件 也 未 獲 解 決 黃 姓 台 商 公 司 已 經 歇 業, 還 遭 人 以 偽 造 印 鑑 貸 款 一 千 多 萬 元 人 民 幣, 莫 名 背 上 鉅 額 債 務 ( 蔡 淑 媛, ; 黃 文 鍠, ); 以 及 學 者 警 示 的 香 港 經 驗 : 當 年 中 國 與 香 港 簽 了 CEPA 之 後, 隨 即 大 舉 推 動 泛 珠 江 三 角 洲, 目 的 就 是 把 香 港 吸 納 進 去 ; 現 在 台 灣 與 中 國 也 簽 了 EC FA, 對 岸 也 積 極 推 動 海 西 特 區, 從 中 國 各 項 規 劃 來 看, 顯 然 不 只 是 經 濟 交 流 而 已 ( 王 孟 倫, ) 對 於 中 國 官 方 所 隱 匿 的 風 險, 自 由 時 報 則 以 陰 謀 論 批 評 : 代 表 高 為 邦 指 出, 平 潭 實 驗 區 又 是 一 場 新 騙 局, 背 後 有 極 大 陰 謀, 如 果 真 的 條 件 這 麼 好, 為 何 中 國 自 己 不 投 資, 要 獨 厚 台 灣 人 呢? ( 葛 祐 豪, ) 自 由 時 報 使 用 的 抗 議 報 導 措 辭 較 強 烈, 其 他 兩 報 顯 然 均 未 使 用, 如 畫 餅 欺 騙 甕 中 抓 鱉 霸 佔 財 產 黑 暗 福 建 貪 官 橫 行 赴 死, 以 及 黃 鼠 狼 拜 年 等 比 喻 等 總 地 來 說, 自 由 時 報 雖 能 兼 採 多 方 來 源, 但 主 要 是 反 對 立 場 居 多 而 由 於 沒 有 再 報 導 陸 方 對 這 些 批 評 的 回 應 說 法, 較 為 可 惜 ; 而 在 選 擇 官 員 說 法 時, 似 有 特 意 營 造 藍 綠 對 立 的 局 面, 綠 營 皆 反 對, 藍 營 皆 支 持 ; 忽 略 藍 營 中 可 能 也 有 反 對 者, 綠 營 者 也 可 能 有 支 持 者 (4.) 蘋 果 日 報 框 架 和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蘋 果 日 報 報 導 數 量 很 少, 僅 有 6 篇, 佔 本 案 總 報 導 數 約 1/10 蘋 果 日 報 完 全 未 使 用 任 何 情 感 或 道 德 框 架 主 要 是 在 針 對 經 濟 交 流 議 題 報 導 如 引 述 數 句 蘇 樹 林 的 發 言, 如 不 會 傷 害 台 灣 同 胞 的 利 益 與 情 感 栽 得 梧 桐 樹, 引 來 金 鳳 凰 ; 沒 有 梧 桐 樹, 招 不 來 金 鳳 凰! ( 徐 珮 君, ) 等 此 一 論 述 含 有 透 過 情 感 跟 權 力 框 架, 合 理 化 來 台 招 商, 並 迴 避 投 資 風 險 及 臺 灣 法 規 限 制 等 問 題 不 過, 蘋 果 日 報 並 無 太 多 其 他 類 似 的 報 導 其 報 導 呈 現 出 來 的 蘇 樹 林 形 象 較 具 有 攻 擊 性, 例 如 使 用 反 擊 來 形 容 蘇 的 發 言 (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昨 反 擊 說, 平 潭 是 選 商, 不 是 招 商!, 與 中 時 和 聯 合 截 然 不 同 的 是, 蘇 並 無 溫 和 有 禮 對 台 灣 充 滿 好 感 的 中 國 省 長, 而 是 一 個 有 其 立 場 的 的 中 國 官 員 蘋 果 日 報 也 引 述 台 灣 官 員 對 此 案 的 質 疑, 包 括 陸 委 會 跟 經 濟 部 如 : 陸 委 會 表 示 : 陸 委 會 早 就 強 調, 中 國 對 於 平 潭 實 驗 區 的 五 個 共 同, 我 方 並 不 同 意, 經 濟 開 發 還 是 要 回 到 經 濟 議 題 上, 太 多 的 政 治 語 言 並 不 是 很 好 ( 綜 合 報 導, ) 此 外, 經 濟 部 長 施 顏 祥 也 針 對 投 資 平 潭 一 事, 表 示 平 潭 條 件 不 好 設 施 未 完 善, 投 資 風 險 很 高 ( 黃 馨 儀, ) 從 引 述 兩 位 台 灣 官 員 的 發 言 中 可 以 看 出, 蘋 果 以 較 為 平 衡 報 導 的 方 式 報 導 此 案 在 報 導 反 對 者 部 份, 蘋 果 並 沒 有 報 導 受 迫 害 臺 商 的 抗 議, 對 於 政 黨 部 份, 則 同 時 報 導 藍 營 和 綠 營 的 反 對 者 意 見, 如 : 民 進 黨 立 委 曾 對 此 事 發 表 意 見 : 潘 孟 安 批, 這 樣 大 剌 剌 招 商, 把 台 灣 人 當 墾 荒 隊, 進 行 統 戰, 應 嚴 厲 譴 責 它 也 報 導 國 民 黨 立 委 意 見 : 若 是 天 上 掉 下 來 的 禮 物, 也 不 見 得 是 好 事 ( 綜

51 合 報 導, ) 對 於 政 黨 意 見, 似 有 意 維 持 平 衡 的 報 導 立 場, 無 論 藍 綠 雙 方 對 蘇 樹 林 來 台 招 商 一 事, 均 有 人 表 示 反 對 或 保 留 蘋 果 對 本 案 的 新 聞 來 源 較 多 元, 報 導 立 場 也 維 持 在 較 平 衡 較 無 意 識 形 態 上 針 對 相 對 的 情 形, 其 報 導 數 量 甚 少, 可 見 是 屬 於 淡 化 處 理 陸 結 論 與 討 論 根 據 本 研 究 的 問 題 總 結 本 研 究 發 現 如 下 : 1 比 較 四 報 報 導 中 國 參 訪 團 的 新 聞 報 導 的 新 聞 素 質, 以 新 聞 來 源 數 量 和 報 導 立 場 多 元 化 指 標 來 測 量, 結 果 發 現 : (1.) 在 新 聞 來 源 數 量 上, 中 國 時 報 與 聯 合 報 的 分 數 十 分 相 近 (3.5 分 與 3.6 分 ), 都 較 低, 意 即 報 導 中 的 消 息 來 源 個 數 多 為 一 到 兩 個 而 自 由 時 報 平 均 5.1 分, 蘋 果 日 報 稍 高 為 6.3 分, 均 高 於 5 分, 可 見 其 報 導 平 均 上 能 夠 兼 有 兩 面 的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也 較 多 (2.) 在 報 導 立 場 上, 中 國 時 報 的 報 導 幾 乎 都 是 全 面 正 面 報 導 的 1 分, 中 國 時 報 報 導 共 49 篇, 其 中 44 篇 皆 為 1 分, 而 且, 連 政 府 對 平 潭 案 的 警 告 都 甚 少 報 導, 立 場 單 一 而 偏 狹 聯 合 報 也 多 為 正 面 報 導, 得 分 為 1.3 分, 比 中 時 稍 高, 主 要 因 其 在 北 京 團 與 福 建 團 平 潭 案 的 相 關 報 導 中, 有 納 入 官 方 和 反 對 者 的 聲 音 較 能 兼 有 兩 面 平 衡 的 是 蘋 果 日 報, 得 分 為 2.3 分, 較 為 中 間 蘋 果 的 報 導 數 量 甚 少, 全 部 僅 有 10 則, 多 數 均 為 中 性 報 導, 以 經 濟 角 度 報 導, 能 納 入 不 同 立 場 聲 音 自 由 時 報 的 報 導 量 相 當 多, 共 有 46 則, 次 於 中 國 時 報 的 49 則 和 聯 合 報 的 59 則 ; 其 報 導 立 場 分 數 則 為 3.6 分 ; 立 場 較 偏 向 負 面 報 導, 但 仍 兼 顧 參 訪 團 本 身 的 說 辭, 也 有 參 訪 團 的 正 面 報 導 因 此, 相 較 之 下, 自 由 時 報 雖 偏 向 負 面 立 場 報 導, 但 卻 並 不 像 中 時 或 聯 合 幾 乎 全 部 均 為 正 向 報 導 那 般 極 端 (3.) 在 操 控 論 述 及 框 架 分 析 分 析 方 面, 聯 合 報 與 中 國 時 報 最 多 的 是 權 力 框 架, 包 括 採 購 捐 贈 與 合 作 願 景 等 類 型, 顯 示 其 主 要 著 力 在 達 成 參 訪 團 的 經 濟 目 的 ; 但 情 感 框 架 也 不 少, 也 就 是 大 力 形 容 福 建 省 長 愛 台 灣 鄉 情 親 情 兄 弟 姐 妹 情 文 化 同 源 等 ; 同 時, 也 運 用 不 少 道 德 框 架, 形 容 參 訪 首 長 品 格 良 善 親 民 且 富 有 同 理 心 虛 心 求 教 為 人 謙 虛 節 儉 樂 於 助 人 讚 美 台 灣 沒 有 官 架 子 向 台 灣 學 習 尊 重 宗 教 等 主 題 顯 示 這 兩 報 都 極 力 吹 捧 中 國 省 市 首 長 自 由 時 報 則 是 情 感 框 架 較 多, 權 力 框 架 次 之, 道 德 框 架 極 少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自 由 時 報 除 了 情 感 框 架 是 屬 於 正 面 的, 亦 即 訴 求 鄉 情 和 友 誼 的 正 面 報 導 外, 其 權 力 和 道 德 框 架 則 以 負 面 居 多, 包 括 中 國 承 諾 採 購 跳 票 與 投 資 風 險 及 人 權 惡 棍 的 形 象

52 結 合 量 化 分 析 的 結 果 來 看, 中 時 和 聯 合 的 新 聞 素 質 指 數 最 低, 消 息 來 源 少, 多 片 面 的 正 面 報 導, 排 除 負 面 新 聞 而 操 縱 論 述 觀 點 來 看, 中 時 和 聯 合 的 框 架 分 析 則 明 顯 顯 示 : 這 兩 個 報 大 力 吹 捧 中 國 官 員, 除 了 在 經 濟 合 作 及 交 流 等 參 訪 團 目 的 之 外, 更 從 道 德 和 情 感 面 向, 全 面 正 面 的 塑 造 中 國 官 員 的 優 點, 無 視 於 新 聞 專 業 對 於 平 衡 中 立 客 觀 及 呈 現 完 整 事 實 的 基 本 要 求 從 中 國 對 臺 宣 傳 的 層 面 來 看, 這 兩 報 似 乎 已 完 全 符 合 中 國 的 宣 傳 目 的 和 策 略, 以 經 圍 政, 訴 求 臺 灣 人 民 臺 商 避 談 政 治 2 本 研 究 第 二 個 主 要 問 題, 是 針 對 福 建 省 參 訪 團 以 及 該 團 主 要 訴 求 的 平 潭 開 開 發 案, 和 後 者 引 起 的 臺 灣 官 方 及 民 間 的 質 疑 和 批 評, 進 一 步 分 析 四 個 報 紙 是 否 能 呈 現 平 衡 的 報 導, 以 及 具 有 何 種 意 識 形 態 立 場 (1.) 就 報 導 本 案 的 四 家 報 紙 的 新 聞 來 源 來 看, 即 使 此 案 引 起 政 府 官 員 和 民 間 的 抗 議, 較 其 他 參 訪 案 顯 然 多 得 多, 但 中 時 和 聯 合 的 報 導 依 然 來 源 數 很 少, 平 均 每 篇 僅 1 個 半 來 源, 中 時 更 是 最 低 最 單 向 的 蘋 果 則 引 用 了 最 多 的 新 聞 來 源, 自 由 其 次 後 面 兩 者 都 超 過 5 分, 也 就 是 多 數 新 聞 都 有 兩 面 的 報 導 (2.) 從 平 潭 案 報 導 立 場 來 看, 顯 示 蘋 果 最 為 中 立, 亦 即 能 夠 兩 面 並 陳, 自 由 是 負 面 報 導 居 多, 而 聯 合 仍 是 多 數 正 面, 中 時 則 最 為 正 面 福 建 參 訪 團 平 潭 案 和 全 部 報 導 的 趨 勢 完 全 一 致 中 時 和 聯 合 即 使 在 政 府 官 員 出 面 警 示 多 次 的 情 況 下, 報 導 立 場 仍 大 多 為 正 面 相 對 的, 自 由 則 在 此 案 中 引 用 較 多 負 面 訊 息, 使 其 更 為 負 面 ; 而 蘋 果 則 仍 維 持 相 當 正 反 並 陳 的 報 導 立 場 (3.) 從 操 控 論 述 三 個 框 架 來 觀 察 福 建 參 訪 團 與 平 潭 案 的 4 報 報 導, 發 現 全 部 參 訪 團 與 福 建 團 使 用 三 類 框 架 次 數 之 趨 勢 並 無 差 別 也 就 是 說, 雖 然 福 建 團 因 平 潭 案 引 起 社 會 爭 議 並 有 官 方 的 負 面 發 言, 然 而 各 報 報 導 使 用 框 架 的 趨 勢 仍 與 全 部 參 訪 團 報 導 的 趨 勢 相 同, 原 持 正 面 立 場 的 中 時 和 聯 合 仍 是 正 面 立 場, 原 來 負 面 的 自 由 就 更 負 面, 原 來 較 兼 顧 不 同 立 場 的 蘋 果 也 仍 保 持 平 衡 (4.) 福 建 參 訪 團 及 平 潭 案 各 報 意 識 形 態 分 析 : A. 中 國 時 報 綜 觀 中 國 時 報 的 報 導, 幾 乎 完 全 是 以 省 長 蘇 樹 林 的 發 言 為 軸 心, 強 調 平 潭 案 的 正 面 經 濟 價 值, 再 加 上 台 灣 接 待 方 的 正 面 論 述 烘 托 經 濟 合 作 的 正 當 性 ; 但 卻 隱 匿 不 報 我 國 政 府 首 長 的 所 有 質 疑 其 不 正 當 的 批 評 或 警 示, 竟 連 行 政 院 長 陳 冲 對 一 國 兩 制 計 劃 的 質 疑 亦 未 引 用, 更 未 提 及 綠 委 質 疑 平 潭 基 礎 建 設 不 足 的 問 題 ; 僅 以 經 建 會 副 主 委 黃 萬 翔 所 說 的 須 考 量 投

53 資 風 險 輕 描 淡 寫 的 輕 輕 帶 過 這 是 典 型 的 Thompson (1984) 分 析 意 識 形 態 策 略 合 理 化 / 合 法 化 己 方 的 利 益, 模 糊 或 迴 避 自 己 的 負 面 缺 點 此 外, 報 導 為 了 烘 托 中 方 的 優 點, 同 時 採 用 大 量 的 情 感 框 架 和 道 德 框 架, 來 爭 取 讀 者 的 認 同, 正 如 同 van Dijk (2006) 的 操 控 論 述 所 分 析, 報 導 中 詳 細 描 述 的 個 人 細 節 如 : 姊 妹 情 讚 不 絕 口 愛 拚 會 贏 學 到 很 多 誇 讚 台 灣 人 做 事 踏 實 熱 情 一 百 水 果 真 好 小 吃 飄 香 等, 其 形 塑 中 國 官 員 完 全 正 面 形 象, 以 及 維 護 中 國 官 方 立 場 的 意 識 形 態 立 場 非 常 鮮 明 這 種 以 軟 性 的 情 感 框 架, 拉 攏 所 謂 的 鄉 情 兄 弟 情 誼, 不 但 資 訊 不 完 整, 是 以 Thompson 所 謂 的 瑣 碎 的 去 脈 絡 化 的 偏 差 內 容, 造 成 誤 導 讀 者 的 效 果 B. 聯 合 報 聯 合 報 的 報 導 框 架, 與 中 時 相 同 的 是, 也 大 量 採 用 有 利 於 蘇 樹 林 的 權 力 和 情 感 框 架 ; 不 同 的 是, 它 同 時 兼 顧 我 國 官 員 對 平 潭 案 的 政 治 意 圖 的 警 告 和 臺 商 投 資 風 險 較 高 的 問 題 ; 並 報 導 受 害 台 商 的 抗 議 到 大 陸 經 商 會 受 騙 被 坑 錢 等 等 較 能 兩 面 平 衡, 揭 露 完 整 資 訊 不 過, 聯 合 報 上 仍 大 量 使 用 過 度 美 化 個 人 的 情 感 用 語 和 比 喻, 與 中 時 同 樣 採 用 合 理 化 / 合 法 化 中 國 官 員 利 益, 以 及 瑣 碎 化 和 去 脈 絡 化 的 個 人 化 報 導, 實 與 新 聞 專 業 的 要 求 背 道 而 馳 C. 自 由 時 報 自 由 時 報 雖 能 兼 採 多 方 來 源, 但 主 要 是 反 對 立 場 居 多, 缺 乏 陸 方 對 這 些 批 評 的 回 應 說 法, 仍 較 不 平 衡 ; 而 在 選 擇 官 員 說 法 時, 似 有 特 意 營 造 藍 綠 對 立 的 局 面, 綠 營 皆 反 對, 藍 營 皆 支 持 ; 忽 略 藍 營 中 可 能 也 有 反 對 者, 綠 營 者 也 可 能 有 支 持 者 報 導 也 有 合 理 化 己 方 立 場, 隱 匿 其 他 多 元 不 同 立 場, 意 識 形 態 偏 頗 的 問 題 D. 蘋 果 日 報 蘋 果 對 本 案 的 新 聞 來 源 較 多 元, 報 導 立 場 也 維 持 在 較 平 衡 較 無 意 識 形 態 上 針 對 相 對 的 情 形, 其 報 導 數 量 甚 少, 可 見 是 屬 於 淡 化 處 理 從 以 上 的 發 現 來 看, 中 時 和 聯 合 這 兩 家 曾 接 受 中 國 置 入 的 媒 體, 在 後 續 報 導 中 國 省 市 參 訪 團 新 聞 中, 其 新 聞 專 業 素 質 仍 然 不 佳, 嚴 重 的 新 聞 來 源 不 足 和 片 面 吹 捧 中 國 官 員 的 立 場, 並 不 符 合 新 聞 專 業 的 要 求 更 有 隱 匿 和 迴 避 負 面 資 訊 以 及 瑣 碎 化 的 問 題, 僅 提 供 了 偏 頗 符 合 中 國 意 識 形 態 不 符 合 我 國 讀 者 利 益 和 國 家 安 全 的 利 益 其 中, 中 國 時 報 的 福 建 團 報 導 已 再 度 証 實 是 為 置 入 新 聞, 而 它 的 報 導 也 是 最 單 面 偏 頗 和 隱 匿 負 面 訊 息 的 媒 體 事 實 上, 聯 合 報 也 在 今 年 的 其 他 中 國 報 導 中, 被 揭 發 有 新 聞 廣 告 化 的 問 題, 如 同 吳 豐 山 監 察 委 員 所 言, 新 聞 置 入 背 後 的 政 商 利 益 不 明, 新 聞 專 業 受 到 侵 害, 在 兩 岸 的 複 雜 關 係 中, 也 將 影 響 國 家 安 全

54 相 關 研 究 中 均 指 出, 中 國 投 資 環 境 中 隱 含 的 各 種 風 險, 如 中 國 市 場 的 經 濟 制 度 不 完 整 政 府 貪 汙 腐 化 嚴 重 環 境 缺 乏 安 定 性 同 業 競 爭 激 烈 與 法 規 不 明 確 地 方 攤 派 多 融 資 困 難 海 關 手 續 繁 複 與 法 規 不 明 確 隱 含 成 本 過 高 等 問 題 ( 中 華 研 究 院,2008), 媒 體 應 發 揮 守 望 預 警 和 監 督 功 能 ( 李 素 靈,2007) 例 如, 2008 年, 中 國 經 貿 新 制 上 路, 在 中 國 的 台 商 企 業, 原 已 遭 逢 人 民 幣 大 漲 原 物 料 狂 飆 以 及 全 球 金 融 海 嘯 等 挑 戰, 新 勞 動 合 同 法 新 企 業 所 得 稅 法 的 上 路, 不 但 拉 高 人 事 成 本 又 削 減 利 潤, 等 於 最 後 兩 根 稻 草 壓 上 肩 頭, 於 是 台 商 終 於 崩 潰, 爆 發 史 上 最 大 波 的 台 商 倒 閉 潮, 近 萬 家 的 台 商 紛 紛 倒 閉 逃 亡 這 是 臺 商 的 災 難, 當 然 也 傷 害 我 國 的 整 體 國 家 利 益 但 是, 在 這 麼 嚴 重 的 倒 閉 和 遷 徙 潮 發 生 之 前, 臺 灣 媒 體 是 否 曾 經 預 警? 是 否 提 供 中 國 投 資 環 境 的 兩 面 平 衡 或 多 元 角 度 的 報 導? 還 是 跟 隨 中 國 官 方 的 招 商 利 益 片 面 吹 捧 中 國 投 資 環 境 一 片 大 好? 江 明 晏 (2012) 就 曾 分 析 臺 灣 媒 體 是 否 能 夠 提 供 平 衡 而 多 元 的 預 警 或 監 督 報 導, 發 現 在 勞 動 合 同 法 通 過 前 一 年 半, 臺 灣 雜 誌 幾 乎 並 無 任 何 預 警 報 導, 報 紙 的 報 導 也 非 常 少,4 家 主 要 報 紙 18 個 月 中 僅 有 12 則 臺 灣 媒 體 報 導 中 國 的 投 資 環 境 實 存 在 諸 多 缺 失 和 不 足, 影 響 人 民 利 益 和 國 家 權 益, 確 值 得 重 視 目 前 大 陸 地 區 物 品 勞 務 服 務 在 臺 灣 地 區 從 事 廣 告 活 動 管 理 辦 法 已 在 2011 年 12 月 修 訂, 增 加 了 第 6 條 及 第 7 條 的 規 定 : 明 訂 不 得 在 台 灣 刊 登 的 大 陸 廣 告 類 型, 也 不 可 以 進 行 置 入 性 行 銷 法 規 既 已 明 確, 媒 體 業 者 不 應 出 賣 ( 置 入 ) 新 聞, 讓 不 明 政 商 關 係 損 害 新 聞 專 業 讀 者 權 益 和 國 家 安 全 政 府 也 應 嚴 明 執 法, 以 確 保 法 令 之 執 行 以 及 健 全 的 資 訊 秩 序

55 參 考 書 目 中 華 研 究 院 (2008) 2008 年 對 海 外 投 資 事 業 營 運 狀 況 調 查 ( 中 華 民 國 投 資 審 理 委 員 會 委 外 調 查 報 告 ) 田 習 如 ( ) 中 國 政 府 置 入 台 灣 媒 體, 食 髓 知 味, 財 訊 : 64 杜 聖 聰 (2008) 兩 岸 真 相 密 碼 中 共 對 台 宣 傳 的 政 策 作 為 與 途 徑. 全 面 解 析 中 共 對 台 輿 論 戰 台 北 : 秀 威 江 明 晏 (2012) 報 喜 不 報 憂 的 中 國 報 導?- 探 討 新 勞 動 合 同 法 中 台 商 倒 閉 潮 遷 徙 潮 報 導 : 台 灣 平 面 媒 體 的 預 警 角 色, 臺 灣 大 學 新 聞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林 倖 妃 ( ) 中 國 買 台 灣 媒 體 都 染 紅 了, 天 下 :323 林 照 真 (2005) 誰 在 收 買 媒 體?, 天 下 雜 誌,316 期 上 網 日 期 : 2010 年 12 月 02 日, 取 自 天 下 雜 誌 知 識 庫 林 照 真 (2006) 記 者, 你 為 什 麼 不 反 叛? 調 查 報 導 構 想 與 實 現 台 北 : 天 下 林 照 真 ( ) 你 被 置 入 了 嗎?: 置 入 性 行 銷 : 新 聞 與 廣 告 倫 理 的 雙 重 崩 壞, 卓 越 新 聞 獎 基 金 會 上 網 日 期 :2010 年 12 月 30 日, 取 自 媒 體 公 民 行 動 網 林 朝 億 ( ) 福 建 置 入 中 時 陸 官 員 : 發 票 來 了 錢 就 匯 過 去, 新 頭 殼 newtalk, 上 網 日 期 : 曹 郁 芬 ( ) 美 自 由 之 家.. 中 國 政 府 製 作 新 聞 置 入 台 媒, 中 央 社 張 錦 華 (2012) 從 van Dijk 操 控 論 述 觀 點 分 析 中 國 大 陸 省 市 採 購 團 的 新 聞 置 入 及 報 導 框 架 : 以 台 灣 四 家 報 紙 為 例 中 華 傳 播 學 刊,20:65-93 張 錦 華 林 麗 雲 (2011) 頭 痛 醫 頭 : 政 府 宣 導 只 要 禁 止 置 入 和 要 求 揭 露 就 完 備 了 嗎? 檢 視 預 算 法 第 六 十 二 之 一 條 增 訂 案, 台 大 新 聞 論 壇,10: 張 錦 華,2005. 從 Williams Armstrong 置 入 性 行 銷 爭 議 案 論 美 國 媒 體 如 何 批 判 置 入 性 行 銷 2005 年 中 華 傳 播 學 會 年 會 ( 引 言 報 告 ), 台 北 陳 炳 宏 (2005) 探 討 廣 告 商 介 入 電 視 新 聞 產 製 之 新 聞 廣 告 化 現 象 : 兼 論 置 入 性 行 銷 與 新 聞 專 業 自 主, 中 華 傳 播 學 刊,8: 陳 祈 廷 (2010) 中 共 對 台 宣 傳 策 略 之 研 究 以 兩 岸 經 濟 合 作 架 構 協 議 為 例 淡 江 大 學 國 際 事 務 與 戰 略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56 黃 哲 斌 ( ) 乘 著 噴 射 機, 我 離 開 中 國 時 報 上 網 日 期 : 2010 年 12 月 14 日, 取 自 黃 哲 斌 部 落 格 黃 哲 斌 ( ) ( 我 做 了 一 個 夢 ) 關 於 媒 體 危 機 解 密 上 網 日 期 :2010 年 12 月 14 日, 取 自 黃 哲 斌 部 落 格 新 防 會 三 月 調 查 報 告 ( ) 確 實 禁 絕 中 國 置 入 性 行 銷 藝 人 隱 私 跟 拍 應 符 合 規 範 網 路 數 位 報 監 察 院 (2010) 調 查 報 告 上 網 日 期 :2011 年 5 月 02 日 取 自 監 察 院 全 球 資 訊 網 tnode=910&ap_code=edoc&func_code=t01&case_id= 劉 蕙 苓 (2005) 新 聞 置 入 性 行 銷 的 危 機 : 一 個 探 索 媒 體 公 共 利 益 的 觀 點, 中 華 傳 播 學 刊,8: 劉 蕙 苓 (2009) 探 索 廣 告 主 導 向 新 聞 : 置 入 性 行 銷 對 電 視 新 聞 常 規 與 記 者 專 業 性 的 影 響 政 治 大 學 新 聞 學 系 博 士 學 位 論 文 劉 蕙 苓 (2010) 置 入 性 行 銷 對 新 聞 專 業 自 主 的 影 響 : 一 個 自 動 態 觀 點 的 探 索, 從 東 看 往 南 走 :2010 中 華 傳 播 學 會 年 會 暨 第 四 屆 數 位 傳 播 國 際 學 術 研 討 會, 嘉 義 : 中 華 傳 播 學 會 中 正 大 學 傳 播 學 系 主 辦,7 月 3-5 日 鍾 蔚 文 臧 國 仁 (1997) 框 架 概 念 與 公 共 關 係 策 略 有 關 運 用 媒 介 框 架 的 探 析, 廣 告 學 研 究,9: 臺 北 高 等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100 年 度 訴 字 第 1025 號 1026 號, Van Dijk, T.A. (2006). Discourse and manipulation. Discourse and Society, Vol 17(3): Retreated on August 20, 2010, from Sage Journals Online : van Dijk, T. A. (1998). Media discourse. UK: Blackwell Publisher. van Dijk, T. A. (1996). Discourse, power and access. In C. R. Caldas-Coulthard & M. Coulthard (Eds.), Texts and Practices: Readings in Critical Discourse McQuail, D. (1992). Media Performance: Mass Communication and the Public Interest. London: Sage. Goffman, E. (1974).Frame Analysis: An essay on the organization of experience.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John B. Thompson, 1984 Studies in the Theory of Ideology. Berkeley: U. of California Press. Chap. 3: Theories of Ideology and Methods of Discourse Analysis Towards a Framework for the Analysis of Ideology

57 附 錄 1: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之 新 聞 標 題 及 消 息 消 息 來 源 數 量 列 表 編 號 日 期 標 題 (2 段 以 下 不 納 入 ) 消 息 來 源 評 分 中 國 時 報 1. 3/7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 副 省 長 倪 岳 福 建 省 長 : 平 潭 對 口 閩 台 交 流 峰 福 建 省 委 書 記 孫 春 蘭 平 5 路 更 寬 潭 綜 合 實 驗 區 黨 工 委 書 記 龔 清 概 福 建 省 長 : 今 年 力 推 28 萬 人 次 2. 遊 台 蘇 樹 林 鄉 情 親 情 之 旅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中 市 長 胡 3/25 率 千 名 首 發 團 抵 台 中 閩 台 旅 遊 4 志 強 及 航 空 業 簽 合 作 協 定 胡 志 強 歡 迎 多 採 購 3. 日 月 潭 大 金 湖 攝 影 展 見 證 姊 3/25 福 建 省 副 省 長 倪 岳 峰 妹 情 /25 閩 南 台 灣 小 吃 台 中 齊 飄 香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中 市 長 胡 4 志 強 5. 3/ /26 鹿 谷 品 茗 炒 茶 蘇 樹 林 讚 不 絕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農 會 推 廣 股 4 口 長 林 獻 堂 福 建 省 長 : 平 潭 對 台 優 惠 向 全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經 建 會 副 主 4 球 開 放 委 黃 萬 翔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海 基 會 董 事 7. 3/27 蘇 樹 林 : 閩 台 合 作 愛 拚 會 贏 長 江 丙 坤 台 北 市 長 郝 龍 斌 5 辜 振 甫 遺 孀 辜 嚴 倬 雲 8. 3/ / /29 蘇 樹 林 : 閩 台 四 流 合 作 發 展 機 會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海 基 會 董 事 4 多 長 江 丙 坤 福 建 省 長 邀 訪 平 潭 台 塑 考 慮 技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塑 總 裁 王 術 合 作 王 文 淵 : 第 2 季 會 找 時 文 淵 / 副 總 裁 王 瑞 華 / 董 事 長 李 志 5 間 去 看 看 是 否 加 碼 投 資 再 村 說 學 到 很 多 還 會 再 來 蘇 樹 林 : 台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2 灣 人 做 事 踏 實 熱 情 一 百 11. 3/29 讚 寶 島 水 果 真 好 呷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30 基 層 出 身 蘇 樹 林 訪 台 深 入 民 間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2

58 平 均 分 數 3.6 聯 合 報 13. 3/1 訪 老 友 福 建 省 長 下 旬 登 台 國 台 辦 發 言 人 范 麗 青 國 台 辦 4 主 任 王 毅 14. 3/7 平 潭 招 台 灣 人 才 已 35 人 報 名 平 潭 綜 合 實 驗 區 管 委 會 主 任 龔 清 概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福 建 5 省 副 省 長 倪 岳 峰 福 建 團 來 台 推 平 潭 陸 委 會 先 表 態 禁 招 人 15. 3/ / / / /25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周 六 抵 台 劉 德 陸 委 會 副 主 委 劉 德 勳 2 勳 強 調 平 潭 應 定 位 為 單 純 的 經 濟 投 資 開 發 區 讓 議 題 回 歸 經 濟 層 面 平 潭 議 題 再 度 交 鋒 陸 委 會 處 罰 國 台 辦 發 言 人 楊 毅 陸 委 會 6 說 楊 毅 : 不 是 待 客 之 道 廈 門 大 學 教 授 李 鵬 陸 政 壇 中 壯 派 // 福 建 省 長 : 要 學 王 永 慶 的 節 儉 蘇 樹 林 推 動 萬 名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中 市 長 胡 福 建 鄉 親 遊 台 中 首 發 團 近 千 人 志 強 福 建 旅 遊 局 台 中 觀 光 5 抵 台 強 調 來 台 如 見 家 人 意 義 旅 遊 局 重 大 從 小 就 知 日 月 潭 蘇 樹 林 哼 唱 採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中 市 長 胡 5 檳 榔 志 強 泉 州 旅 遊 局 長 林 志 華 日 月 潭 + 大 金 湖 兩 湖 攜 手 杵 歌 南 投 縣 政 府 副 縣 長 陳 志 清 2 舞 龍 驚 豔 台 灣 投 資 中 國 受 害 者 協 會 理 事 20. 3/25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反 福 建 省 長 來 台 長 高 為 邦 受 害 台 商 黃 錫 聰 / 沈 5 柏 勝 21. 3/ / /27 蘇 樹 林 訪 鹿 谷 採 茶 品 茗 感 覺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2 好 平 潭 計 畫 蘇 樹 林 : 不 會 傷 台 灣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新 竹 市 長 許 利 益 福 建 省 長 有 感 而 發 強 調 平 明 財 聯 電 榮 譽 副 董 事 長 宣 明 7 潭 決 策 不 是 招 商 而 是 營 造 宜 居 智 經 建 會 副 主 委 黃 萬 翔 環 境 建 設 一 個 兩 岸 共 同 家 園 訪 台 看 科 技 農 業 和 人 文 很 受 啟 發 震 撼 福 建 省 長 : 台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2 灣 人 做 事 踏 踏 實 實 台 灣 投 資 中 國 受 害 者 協 會 理 事 24. 3/27 反 平 潭 招 商 台 商 受 害 協 會 上 街 4 長 高 為 邦 台 聯 台 南 市 黨 部 主

59 委 陳 昌 輝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塑 總 裁 王 25. 3/28 蘇 邀 王 文 淵 投 資 寧 德 大 乙 烯 案 5 文 淵 工 業 總 會 理 事 長 陳 武 雄 蘇 樹 林 : 帶 了 禮 包 來 台 來 了 就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海 基 會 董 事 26. 3/28 要 打 開, 讓 大 家 看 看 裡 頭 的 善 長 江 丙 坤 國 民 黨 榮 譽 主 席 連 5 意 戰 許 明 財 透 露 南 寮 平 潭 通 航 馬 英 新 竹 市 長 許 明 財 新 竹 縣 長 邱 27. 3/28 5 九 支 持 鏡 淳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灣 投 資 中 國 受 害 者 協 會 理 事 28. 3/28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質 疑 平 潭 吸 金 4 長 高 為 邦 受 害 台 商 黃 錫 聰 29. 3/ / /29 感 受 台 灣 熱 情 蘇 樹 林 : 還 會 再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來 2 不 一 樣 的 蘇 省 長 親 情 之 旅 拉 近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閩 台 2 發 展 觀 光 坡 頭 港 爭 取 經 費 清 淤 新 竹 平 潭 如 直 航 有 利 經 濟 文 新 竹 縣 長 邱 鏡 淳 2 化 交 流 中 央 政 策 仍 未 定 縣 長 著 眼 長 期 樂 觀 其 成 台 聯 台 南 市 黨 部 主 委 陳 昌 輝 32. 3/29 蘇 樹 林 訪 聖 母 廟 台 聯 場 外 抗 議 4 台 南 市 長 賴 清 德 33. 4/ / /15 經 濟 實 驗 區 兩 岸 交 鋒 平 潭 招 商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2 無 說 服 台 商 問 題 平 潭 進 行 式 ( 上 ) 海 風 中 工 地 平 潭 綜 合 實 驗 區 辦 公 室 對 台 工 2 四 起 平 潭 蛻 變 中 作 處 副 處 長 王 家 龍 冠 捷 科 技 副 總 經 理 賈 孝 成 世 平 潭 進 行 式 ( 下 ) 台 企 闖 平 潭 新 大 學 觀 光 系 副 教 授 黃 淑 君 5 甩 疑 慮 賭 商 機 新 竹 市 長 許 明 財 海 西 工 作 室 負 責 人 林 正 修 平 均 分 數 3.8 自 由 時 報 36. 3/1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三 月 下 旬 訪 台 國 台 辦 發 言 人 范 麗 青 海 基 會 4 發 言 人 馬 紹 章 37. 3/ /17 平 潭 對 台 徵 才 陸 委 會 : 擔 任 中 陸 委 會 主 委 賴 幸 媛 福 建 省 長 4 國 公 職 觸 法 蘇 樹 林 中 國 國 台 辦 發 言 人 楊 毅 行 政 國 台 辦 批 陸 委 會 立 委.. 對 馬 下 院 長 陳 冲 民 進 黨 立 委 蔡 煌 9 指 導 棋 瑯 國 民 黨 立 委 丁 守 中 陸 委 會 聯 絡 處 長 盧 長 水 民 進 黨 立

60 39. 3/ / / / / / /27 委 李 俊 俋 台 灣 投 資 中 國 受 害 者 協 會 理 事 別 去 平 潭 赴 死 受 害 台 商 發 起 遊 長 高 為 邦 無 殼 蝸 牛 聯 盟 發 起 7 行 提 醒 國 人 不 要 受 騙 上 當 人 李 幸 長 台 聯 立 委 黃 文 玲 陸 委 會 發 言 人 劉 德 勳 閩 客 遊 台 灣 千 人 首 發 團 抵 中 港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中 市 長 胡 4 風 雨 來 攪 局 歡 迎 會 鬧 哄 哄 志 強 福 建 團 抵 台 中 國 官 員 斥 喝 台 媒 福 建 女 官 員 台 中 市 政 府 觀 光 4 讓 路 局 長 張 大 春 禁 招 才 政 治 宣 傳 陸 委 會 緊 盯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陸 委 會 官 員 4 福 建 團 台 灣 投 資 中 國 受 害 者 協 會 理 事 血 淚 控 訴 // 受 害 台 商 抗 議 福 建 平 長 高 為 邦 前 民 進 黨 主 席 蔡 英 4 潭 招 商 文 中 國 福 建 省 長 帶 來 亂 象 民 眾 反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新 竹 市 長 許 4 感 明 財 國 安 局 長 蔡 得 勝 中 國 國 家 副 蔡 得 勝.. 反 對 習 近 平 模 式 平 主 席 習 近 平 平 潭 管 理 委 員 會 9 潭 案 主 任 龔 清 概 陸 委 會 主 委 賴 幸 46. 3/27 真 這 麼 好, 為 何 獨 厚 台 灣?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反 制 平 潭 案 47. 3/28 媛 民 進 黨 立 委 蔡 煌 瑯 台 聯 南 市 黨 部 主 委 陳 昌 輝 台 灣 投 資 中 國 受 害 者 協 會 理 事 長 4 高 為 邦 中 國 推 銷 海 西 張 榮 豐 : 我 須 正 中 華 經 濟 研 究 院 大 陸 所 所 長 張 2 視 外 部 成 本 榮 豐 48. 3/28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焚 燒 五 星 旗 49. 3/ /28 台 灣 投 資 中 國 受 害 者 協 會 理 事 4 長 高 為 邦 受 害 台 商 黃 錫 聰 陸 委 會 發 言 人 劉 德 勳 民 進 黨 陸 委 會 開 門 沒 顧 厝 放 任 福 建 省 立 委 邱 志 偉 / 李 俊 俋 福 建 省 長 8 長 搞 統 戰 蘇 樹 林 國 民 黨 榮 譽 主 席 連 戰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溫 情 喊 話 綠 批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民 進 黨 立 委 6 黃 鼠 狼 拜 年 陳 其 邁 陸 委 會 發 言 人 劉 德 勳 51. 3/29 陸 委 會 說 破 嘴 蘇 樹 林 根 本 不 甩 陸 委 會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29 民 進 黨 團 幹 事 長 潘 孟 安 內 政 部 長 李 鴻 源 民 進 黨 立 委 李 俊 蘇 樹 林 違 法 招 商 綠 促 懲 處 邀 訪 俋 陸 委 會 副 主 委 高 長 國 台 10 的 工 總 辦 發 言 人 楊 毅 台 聯 立 委 林 世 嘉 / 黃 文 玲 經 濟 部 長 施 顏 祥

61 53. 3/ /31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聯 台 南 市 蘇 樹 林 到 台 南 台 聯 吹 雞 歸 黨 部 主 委 陳 昌 輝 台 南 市 長 賴 6 抗 議 清 德 民 進 黨 立 委 李 俊 俋 民 進 黨 立 中 國 福 建 置 入 行 銷 綠 委 質 疑 陸 委 姚 文 智 陸 委 會 發 言 人 劉 德 10 委 會 放 任 沒 開 罰 勳 中 國 時 報 廈 門 市 政 府 新 聞 處 長 陳 相 華 平 均 分 數 5.6 蘋 果 日 報 55. 3/25 福 建 萬 人 遊 首 發 團 抵 台 中 56. 3/26 福 建 省 長 招 手 台 塑 進 古 雷 57. 3/26 陸 官 員 嗆 : 平 潭 選 商 不 招 商 58. 3/ / /29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中 市 長 胡 志 強 福 建 旅 行 社 領 隊 王 碧 蓮 / 6 旅 行 團 員 王 晶 晶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塑 集 團 6 國 內 石 化 業 者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冠 捷 科 技 集 團 主 席 宣 建 生 新 竹 市 長 許 明 10 財 新 竹 縣 長 邱 鏡 淳 經 建 會 副 主 委 黃 萬 翔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陸 委 會 副 主 閩 省 長 : 平 潭 是 贈 台 厚 禮 綠 轟 委 劉 德 勳 民 進 黨 立 院 黨 團 幹 8 統 戰 事 長 潘 孟 安 藍 委 陳 學 聖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台 塑 總 裁 王 福 建 省 長 邀 訪 台 塑 王 文 淵 : 下 文 淵 / 副 總 裁 王 瑞 華 / 董 事 長 李 志 5 季 去 平 潭 村 施 顏 祥 : 平 潭 條 件 差 有 投 資 意 願 未 聞 台 商 經 濟 部 長 施 顏 祥 立 委 質 疑 6 學 者 建 議 平 均 分 數 6.8

62 附 錄 2: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參 訪 團 ( 平 潭 案 ) 之 報 導 立 場 統 計 表 編 日 期 標 題 (2 段 以 下 不 納 入 ) 號 中 國 時 報 報 導 立 場 1. 3/7 福 建 省 長 : 平 潭 對 口 閩 台 交 流 路 更 寬 /25 福 建 省 長 : 今 年 力 推 28 萬 人 次 遊 台 蘇 樹 林 鄉 情 親 情 之 旅 率 千 名 首 發 團 抵 台 中 閩 台 旅 遊 及 航 空 業 簽 合 1 作 協 定 胡 志 強 歡 迎 多 採 購 3. 3/25 日 月 潭 大 金 湖 攝 影 展 見 證 姊 妹 情 /25 閩 南 台 灣 小 吃 台 中 齊 飄 香 /26 鹿 谷 品 茗 炒 茶 蘇 樹 林 讚 不 絕 口 /26 福 建 省 長 : 平 潭 對 台 優 惠 向 全 球 開 放 /27 蘇 樹 林 : 閩 台 合 作 愛 拚 會 贏 /28 蘇 樹 林 : 閩 台 四 流 合 作 發 展 機 會 多 / /29 福 建 省 長 邀 訪 平 潭 台 塑 考 慮 技 術 合 作 王 文 淵 : 第 2 季 3 會 找 時 間 去 看 看 是 否 加 碼 投 資 再 說 學 到 很 多 還 會 再 來 蘇 樹 林 : 台 灣 人 做 事 踏 實 熱 情 一 1 百 11. 3/29 讚 寶 島 水 果 真 好 呷 /30 基 層 出 身 蘇 樹 林 訪 台 深 入 民 間 1 平 均 分 數 1.3 聯 合 報 13. 3/1 訪 老 友 福 建 省 長 下 旬 登 台 /7 平 潭 招 台 灣 人 才 已 35 人 報 名 /23 福 建 團 來 台 推 平 潭 陸 委 會 先 表 態 禁 招 人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周 六 抵 台 劉 德 勳 強 調 平 潭 應 定 位 為 單 3 純 的 經 濟 投 資 開 發 區 讓 議 題 回 歸 經 濟 層 面 16. 3/24 平 潭 議 題 再 度 交 鋒 陸 委 會 處 罰 說 楊 毅 : 不 是 待 客 之 道 /25 陸 政 壇 中 壯 派 // 福 建 省 長 : 要 學 王 永 慶 的 節 儉 蘇 樹 林 推 動 萬 名 福 建 鄉 親 遊 台 中 首 發 團 近 千 人 抵 台 強 調 來 台 1 如 見 家 人 意 義 重 大 18. 3/25 從 小 就 知 日 月 潭 蘇 樹 林 哼 唱 採 檳 榔 /25 日 月 潭 + 大 金 湖 兩 湖 攜 手 杵 歌 舞 龍 驚 豔 1

63 20. 3/25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反 福 建 省 長 來 台 /26 蘇 樹 林 訪 鹿 谷 採 茶 品 茗 感 覺 好 /26 平 潭 計 畫 蘇 樹 林 : 不 會 傷 台 灣 利 益 福 建 省 長 有 感 而 發 強 調 平 潭 決 策 不 是 招 商 而 是 營 造 宜 居 環 境 建 設 一 個 兩 1 岸 共 同 家 園 訪 台 看 科 技 農 業 和 人 文 很 受 啟 發 震 撼 福 建 省 23. 3/27 1 長 : 台 灣 人 做 事 踏 踏 實 實 24. 3/27 反 平 潭 招 商 台 商 受 害 協 會 上 街 /28 蘇 邀 王 文 淵 投 資 寧 德 大 乙 烯 案 1 蘇 樹 林 : 帶 了 禮 包 來 台 來 了 就 要 打 開, 讓 大 家 看 看 26. 3/28 1 裡 頭 的 善 意 27. 3/28 許 明 財 透 露 南 寮 平 潭 通 航 馬 英 九 支 持 /28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質 疑 平 潭 吸 金 /29 感 受 台 灣 熱 情 蘇 樹 林 : 還 會 再 來 /29 不 一 樣 的 蘇 省 長 親 情 之 旅 拉 近 閩 台 /29 發 展 觀 光 坡 頭 港 爭 取 經 費 清 淤 新 竹 平 潭 如 直 航 有 利 經 濟 文 化 交 流 中 央 政 策 仍 未 定 縣 長 著 眼 長 期 樂 觀 1 其 成 32. 3/29 蘇 樹 林 訪 聖 母 廟 台 聯 場 外 抗 議 /19 經 濟 實 驗 區 兩 岸 交 鋒 平 潭 招 商 無 說 服 台 商 問 題 /14 平 潭 進 行 式 ( 上 ) 海 風 中 工 地 四 起 平 潭 蛻 變 中 /15 平 潭 進 行 式 ( 下 ) 台 企 闖 平 潭 甩 疑 慮 賭 商 機 1 平 均 分 數 1.7 自 由 時 報 36. 3/1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三 月 下 旬 訪 台 /8 平 潭 對 台 徵 才 陸 委 會 : 擔 任 中 國 公 職 觸 法 /17 國 台 辦 批 陸 委 會 立 委.. 對 馬 下 指 導 棋 / /25 別 去 平 潭 赴 死 受 害 台 商 發 起 遊 行 提 醒 國 人 不 要 受 騙 上 4 當 閩 客 遊 台 灣 千 人 首 發 團 抵 中 港 風 雨 來 攪 局 歡 迎 會 鬧 4 哄 哄 41. 3/25 福 建 團 抵 台 中 國 官 員 斥 喝 台 媒 讓 路 /25 禁 招 才 政 治 宣 傳 陸 委 會 緊 盯 福 建 團 /25 血 淚 控 訴 // 受 害 台 商 抗 議 福 建 平 潭 招 商 /26 中 國 福 建 省 長 帶 來 亂 象 民 眾 反 感 /27 蔡 得 勝.. 反 對 習 近 平 模 式 平 潭 案 5

64 46. 3/27 真 這 麼 好, 為 何 獨 厚 台 灣?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反 制 平 5 潭 案 47. 3/28 中 國 推 銷 海 西 張 榮 豐 : 我 須 正 視 外 部 成 本 /28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焚 燒 五 星 旗 /28 陸 委 會 開 門 沒 顧 厝 放 任 福 建 省 長 搞 統 戰 /28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溫 情 喊 話 綠 批 黃 鼠 狼 拜 年 /29 陸 委 會 說 破 嘴 蘇 樹 林 根 本 不 甩 /29 蘇 樹 林 違 法 招 商 綠 促 懲 處 邀 訪 的 工 總 /29 蘇 樹 林 到 台 南 台 聯 吹 雞 歸 抗 議 /31 中 國 福 建 置 入 行 銷 綠 委 質 疑 陸 委 會 放 任 沒 開 罰 5 平 均 分 數 4.4 蘋 果 日 報 55. 3/25 福 建 萬 人 遊 首 發 團 抵 台 中 /26 福 建 省 長 招 手 台 塑 進 古 雷 /26 陸 官 員 嗆 : 平 潭 選 商 不 招 商 /28 閩 省 長 : 平 潭 是 贈 台 厚 禮 綠 轟 統 戰 /28 福 建 省 長 邀 訪 台 塑 王 文 淵 : 下 季 去 平 潭 /29 施 顏 祥 : 平 潭 條 件 差 未 聞 台 商 有 投 資 意 願 3 平 均 分 數 3

65 附 錄 3: 四 報 報 導 福 建 團 ( 平 潭 案 ) 三 類 框 架 數 量 統 計 表 編 日 期 標 題 (2 段 以 下 不 納 入 ) 號 中 國 時 報 道 德 情 感 權 力 框 架 框 架 框 架 1. 3/7 福 建 省 長 : 平 潭 對 口 閩 台 交 流 路 更 寬 ü 2. 3/25 福 建 省 長 : 今 年 力 推 28 萬 人 次 遊 台 蘇 樹 林 鄉 情 親 情 之 旅 率 千 名 首 發 團 抵 台 中 閩 台 旅 遊 及 航 空 業 簽 合 作 協 定 胡 志 強 歡 迎 多 採 購 3. 3/25 日 月 潭 大 金 湖 攝 影 展 見 證 姊 妹 情 ü 4. 3/25 閩 南 台 灣 小 吃 台 中 齊 飄 香 ü 5. 3/26 鹿 谷 品 茗 炒 茶 蘇 樹 林 讚 不 絕 口 ü ü 6. 3/26 福 建 省 長 : 平 潭 對 台 優 惠 向 全 球 開 放 ü 7. 3/27 蘇 樹 林 : 閩 台 合 作 愛 拚 會 贏 ü 8. 3/28 蘇 樹 林 : 閩 台 四 流 合 作 發 展 機 會 多 ü 9. 3/ /29 福 建 省 長 邀 訪 平 潭 台 塑 考 慮 技 術 合 作 王 文 淵 : 第 2 季 會 找 時 間 去 看 看 是 否 加 碼 投 資 再 說 學 到 很 多 還 會 再 來 蘇 樹 林 : 台 灣 人 做 事 踏 實 熱 情 一 百 11. 3/29 讚 寶 島 水 果 真 好 呷 ü 12. 3/30 基 層 出 身 蘇 樹 林 訪 台 深 入 民 間 ü ü ü 中 國 時 報 各 框 架 使 用 次 數 聯 合 報 13. 3/1 訪 老 友 福 建 省 長 下 旬 登 台 ü ü 14. 3/7 平 潭 招 台 灣 人 才 已 35 人 報 名 ü ü 15. 3/ /24 福 建 團 來 台 推 平 潭 陸 委 會 先 表 態 禁 招 人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周 六 抵 台 劉 德 勳 強 調 平 潭 應 定 位 為 單 純 的 經 濟 投 資 開 發 區 讓 議 題 回 歸 經 濟 層 面 平 潭 議 題 再 度 交 鋒 陸 委 會 處 罰 說 楊 毅 : 不 ü 是 待 客 之 道 ü ü ü ü ü ü ü

66 17. 3/25 陸 政 壇 中 壯 派 // 福 建 省 長 : 要 學 王 永 慶 的 節 儉 蘇 樹 林 推 動 萬 名 福 建 鄉 親 遊 台 中 首 發 團 ü 近 千 人 抵 台 強 調 來 台 如 見 家 人 意 義 重 ü ü 大 18. 3/25 從 小 就 知 日 月 潭 蘇 樹 林 哼 唱 採 檳 榔 ü ü 19. 3/25 日 月 潭 + 大 金 湖 兩 湖 攜 手 杵 歌 舞 龍 驚 豔 ü ü 20. 3/25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反 福 建 省 長 來 台 21. 3/26 蘇 樹 林 訪 鹿 谷 採 茶 品 茗 感 覺 好 ü 22. 3/26 平 潭 計 畫 蘇 樹 林 : 不 會 傷 台 灣 利 益 福 建 省 長 有 感 而 發 強 調 平 潭 決 策 不 是 招 商 而 是 營 造 宜 居 環 境 建 設 一 個 兩 岸 共 同 家 園 ü 訪 台 看 科 技 農 業 和 人 文 很 受 啟 發 震 23. 3/27 撼 福 建 省 長 : 台 灣 人 做 事 踏 踏 實 實 ü 24. 3/27 反 平 潭 招 商 台 商 受 害 協 會 上 街 25. 3/28 蘇 邀 王 文 淵 投 資 寧 德 大 乙 烯 案 ü 蘇 樹 林 : 帶 了 禮 包 來 台 來 了 就 要 打 開, 26. 3/28 讓 大 家 看 看 裡 頭 的 善 意 ü ü 27. 3/28 許 明 財 透 露 南 寮 平 潭 通 航 馬 英 九 支 持 ü 28. 3/28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質 疑 平 潭 吸 金 29. 3/29 感 受 台 灣 熱 情 蘇 樹 林 : 還 會 再 來 ü ü 30. 3/29 不 一 樣 的 蘇 省 長 親 情 之 旅 拉 近 閩 台 ü 31. 3/29 發 展 觀 光 坡 頭 港 爭 取 經 費 清 淤 新 竹 平 潭 如 直 航 有 利 經 濟 文 化 交 流 中 央 政 策 仍 未 定 縣 長 著 眼 長 期 樂 觀 其 成 ü 32. 3/29 蘇 樹 林 訪 聖 母 廟 台 聯 場 外 抗 議 33. 4/ / /15 經 濟 實 驗 區 兩 岸 交 鋒 平 潭 招 商 無 說 服 台 商 問 題 平 潭 進 行 式 ( 上 ) 海 風 中 工 地 四 起 平 潭 蛻 變 中 平 潭 進 行 式 ( 下 ) 台 企 闖 平 潭 甩 疑 慮 賭 商 機 聯 合 報 各 框 架 使 用 次 數 自 由 時 報 36. 3/1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三 月 下 旬 訪 台 37. 3/8 平 潭 對 台 徵 才 陸 委 會 : 擔 任 中 國 公 職 觸 法 ü 38. 3/17 國 台 辦 批 陸 委 會 立 委.. 對 馬 下 指 導 棋 ü ü ü ü

67 39. 3/ /25 別 去 平 潭 赴 死 受 害 台 商 發 起 遊 行 提 醒 國 人 不 要 受 騙 上 當 閩 客 遊 台 灣 千 人 首 發 團 抵 中 港 風 雨 來 攪 局 歡 迎 會 鬧 哄 哄 41. 3/25 福 建 團 抵 台 中 國 官 員 斥 喝 台 媒 讓 路 42. 3/25 禁 招 才 政 治 宣 傳 陸 委 會 緊 盯 福 建 團 43. 3/25 血 淚 控 訴 // 受 害 台 商 抗 議 福 建 平 潭 招 商 44. 3/26 中 國 福 建 省 長 帶 來 亂 象 民 眾 反 感 ü ü 45. 3/27 蔡 得 勝.. 反 對 習 近 平 模 式 平 潭 案 46. 3/27 真 這 麼 好, 為 何 獨 厚 台 灣?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反 制 平 潭 案 47. 3/28 中 國 推 銷 海 西 張 榮 豐 : 我 須 正 視 外 部 成 本 48. 3/28 受 害 台 商 遊 行 焚 燒 五 星 旗 49. 3/28 陸 委 會 開 門 沒 顧 厝 放 任 福 建 省 長 搞 統 戰 50. 3/28 福 建 省 長 蘇 樹 林 溫 情 喊 話 綠 批 黃 鼠 狼 拜 年 ü 51. 3/29 陸 委 會 說 破 嘴 蘇 樹 林 根 本 不 甩 52. 3/29 蘇 樹 林 違 法 招 商 綠 促 懲 處 邀 訪 的 工 總 53. 3/29 蘇 樹 林 到 台 南 台 聯 吹 雞 歸 抗 議 54. 3/31 中 國 福 建 置 入 行 銷 綠 委 質 疑 陸 委 會 放 任 沒 開 罰 自 由 時 報 各 框 架 使 用 次 數 蘋 果 日 報 55. 3/25 福 建 萬 人 遊 首 發 團 抵 台 中 ü 56. 3/26 福 建 省 長 招 手 台 塑 進 古 雷 ü 57. 3/26 陸 官 員 嗆 : 平 潭 選 商 不 招 商 ü 58. 3/28 閩 省 長 : 平 潭 是 贈 台 厚 禮 綠 轟 統 戰 ü 59. 3/28 福 建 省 長 邀 訪 台 塑 王 文 淵 : 下 季 去 平 潭 ü 60. 3/29 施 顏 祥 : 平 潭 條 件 差 未 聞 台 商 有 投 資 意 願 蘋 果 日 報 各 框 架 使 用 次 數 各 框 架 總 和 使 用 次 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