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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瑛官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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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目 录 水 过 留 痕 序 赖 锦 廷 ( 安 徽 大 学 ) 40 年 代 忆 教 育 家 郑 贞 文 先 生 苏 林 华 ( 厦 门 大 学 ) 1 50 年 代 八 秩 锦 绣 再 创 辉 煌 廖 锡 麟 ( 清 华 大 学 ) 11 纪 念 母 校 电 机 工 程 系 成 立 80 周 年 斑 斓 奇 葩 ( 外 一 篇 ) 陈 金 苞 ( 武 汉 大 学 ) 15 初 识 乐 天 曲 艺 社 湄 南 河 治 水 的 猜 想 许 家 训 ( 天 津 大 学 ) 20 水 树 佛 岭 南 人 ( 山 西 大 学 ) 25 小 诗 磨 坊 小 诗 连 线 吸 取 精 华 剔 除 糟 粕 梦 祖 ( 北 京 大 学 ) 31 说 说 孔 子 老 年 养 生 高 绍 良 ( 中 山 大 学 ) 37 忆 念 章 梓 芳 ( 中 山 大 学 ) 44 珍 贵 校 友 情 于 韵 嫣 ( 北 京 大 学 ) 49 泰 国 杰 出 翻 译 家 李 丽 英 萧 可 夫 ( 北 京 师 范 大 学 ) 53 读 了 凡 四 训 有 感 邓 春 珍 ( 留 中 总 会 书 法 文 化 协 会 ) 56 愿 望 已 算 实 现 林 华 ( 中 国 北 京 地 质 学 院 ) 58 新 诗 三 首 亮 瑞 云 ( 杭 州 大 学 ) 60 我 和 她 陈 仲 民 ( 广 州 地 质 学 院 ) 62
3 60 年 代 前 言 ( 外 三 篇 ) 陈 汉 涛 ( 厦 门 大 学 ) 64 悼 念 丁 蔡 悦 诗 大 姐 张 永 青 ( 厦 门 大 学 ) 72 临 风 落 涕 悼 英 灵 梦 莉 ( 厦 大 海 外 教 育 学 院 ) 74 忆 念 亲 人 张 天 峰 张 声 玉 张 福 海 水 满 湄 江 赖 锦 廷 ( 安 徽 大 学 ) 82 前 尘 后 事 话 旺 卡 何 锦 江 ( 江 门 师 范 大 专 ) 86 一 块 手 表 的 印 记 林 太 深 ( 湛 江 师 专 ) 91 回 首 当 年 钟 庆 辉 ( 清 华 大 学 ) 95 上 中 情 怀 张 纬 城 ( 清 华 大 学 ) 98 人 生 美 好 的 回 忆 范 雨 波 ( 北 京 大 学 ) 105 华 兰 论 述 许 为 岳 ( 厦 门 大 学 ) 111 组 诗 颂 抗 洪 救 灾 闪 小 说 曾 心 ( 厦 门 大 学 ) 121 寻 根 追 魂 筑 梦 的 人 余 秀 兰 ( 华 侨 大 学 ) 127 记 邢 福 扬 主 席 热 心 海 外 华 文 教 育 的 事 迹 记 回 国 五 十 五 周 年 三 老 会 陈 平 年 ( 北 京 外 语 学 院 ) 133 一 封 急 电 陈 炳 辉 ( 华 侨 大 学 ) 136 文 化 大 革 命 中 四 姐 妹 真 实 的 故 事 游 览 罗 浮 宫 谢 钦 锡 ( 厦 门 师 范 学 院 ) 145 洪 水 无 情, 人 间 有 爱 钟 爱 祥 ( 江 西 农 业 大 学 ) 149 幸 福 的 留 中 岁 月 黄 丽 容 ( 厦 门 大 学 ) 153 童 年 的 回 忆 吴 川 ( 镇 江 师 专 ) 158 梨 情 梨 缘 梨 结 闵 琳 ( 武 汉 师 范 学 院 ) 161 夜 丰 颂 探 秘 蔡 加 茂 ( 汕 头 医 学 院 ) 166 中 华 古 佛 重 塑 开 光 纪 实 林 正 ( 上 海 铁 道 医 学 院 ) 172 回 顾 昔 日 张 素 秋 ( 上 海 化 工 学 院 ) 176 开 车 札 记 叶 健 和 ( 华 侨 大 学 ) 181 五 十 五 周 年 感 王 坤 良 ( 北 京 外 国 语 言 学 院 ) 183 我 的 少 年 成 长 温 沛 忠 ( 上 海 华 东 师 大 ) 184
4 忆 母 孙 美 华 ( 华 东 化 工 学 院 ) 年 代 成 都 印 象 冯 骋 ( 中 央 民 族 学 院 ) 年 代 美 妙 和 谐, 亲 情 中 华 赵 一 平 ( 西 北 师 范 大 学 ) 202 血 酿 的 洪 水 廖 志 营 ( 中 山 大 学 ) 207 浅 谈 潜 意 识 力 量 与 健 康 林 栩 ( 厦 门 大 学 ) 211 知 天 命 之 年 的 感 悟 锵 锵 女 人 行 吴 小 菡 ( 广 东 广 播 电 视 大 学 ) 216 悲 壮 的 雨 季 苦 觉 ( 广 西 艺 术 学 院 ) 221 小 诗 连 线 抗 水 灾 募 捐 ( 外 三 篇 ) 博 夫 ( 上 海 交 大 ) 年 曼 谷 特 大 洪 灾 杨 玲 ( 广 东 师 范 学 院 ) 234 放 鼠 记 今 石 ( 山 东 师 范 大 学 夜 大 ) 240 中 秋 月 梦 晶 莹 ( 辽 宁 大 学 ) 244 诗 歌 三 首 黄 爱 珠 ( 厦 大 海 外 教 育 学 院 ) 249 雪 上 加 霜 ( 外 二 则 ) 吴 静 敏 ( 厦 大 海 外 教 育 学 院 ) 251 离 奇 的 漓 江 孔 屏 ( 中 国 广 东 省 民 族 歌 舞 团 ) 254 感 恩 洪 玲 ( 云 南 省 六 十 七 军 医 院 ) 255 午 夜 ( 外 二 首 ) 刘 舟 ( 留 中 文 艺 写 作 学 会 ) 259 甜 甜 圈 张 思 思 ( 北 京 师 范 大 学 ) 261 伞 缘 王 志 远 ( 厦 大 海 外 教 育 学 院 ) 265 洪 水 进 入 校 园 ( 外 二 篇 ) 宋 冬 平 ( 安 徽 阜 阳 师 范 学 院 ) 268 本 身 经 历 和 善 遇 蒙 子 鸿 ( 教 师 培 训 班 ) 国 际 妇 女 劳 动 节 刘 美 霞 ( 留 中 文 艺 写 作 学 会 ) 年 代 童 年 如 画 何 福 祥 ( 北 京 师 范 大 学 ) 281
5 人 与 自 然 莫 凡 ( 小 诗 磨 坊 ) 286 泰 国 特 大 洪 灾 有 感 月 是 故 乡 明 马 羚 ( 北 京 林 大 成 人 教 育 学 院 )291 留 中 合 唱 团 小 唱 郑 碧 群 ( 重 庆 大 学 ) 294 新 世 纪 西 湖 & 乌 镇 情 结 刘 玉 川 ( 厦 门 大 学 ) 295 外 婆 郑 燕 燕 ( 华 大 圣 大 ) 299 寻 根 赵 秀 芬 ( 北 京 语 言 大 学 ) 304 茶 文 化 与 人 生 价 值 观 曹 淑 媛 ( 上 海 复 旦 大 学 ) 307 忆 念 陈 树 荣 ( 北 京 大 学 ) 317 留 学 趣 事 石 文 忠 ( 华 侨 大 学 ) 320 长 春 之 恋 秋 天 之 爱 许 爱 联 ( 吉 林 大 学 ) 323 天 灾 人 祸 吴 鸿 源 ( 华 大 圣 大 ) 327 乖 戾 的 人 生 吴 文 君 ( 华 大 圣 大 ) 331 莲 沁 园 ( 华 大 圣 大 ) 337 妈 妈 的 梦 想 韦 爱 莲 ( 厦 门 大 学 ) 338 大 都 市 里 的 小 市 民 许 玮 琪 ( 厦 大 海 外 教 育 学 院 ) 340 窗 里 窗 外 刘 艳 鸿 ( 华 大 圣 大 ) 343 美 食 的 艺 术 筱 莉 ( 北 京 大 学 ) 344 去 中 国 留 学 吴 恩 来 ( 广 西 钦 州 学 院 ) 346 李 宗 民 骨 疾 医 策 后 记 陈 凌 霜 ( 华 侨 中 医 院 ) 350 石 头 创 世 卢 玉 福 ( 华 大 圣 大 ) 352 我 与 汉 语 的 不 解 之 缘 谢 天 才 ( 华 侨 大 学 ) 359 缘 份 ( 外 五 篇 ) 晓 云 ( 小 诗 磨 坊 ) 361 爱 别 离 ( 外 五 篇 ) 蛋 蛋 ( 小 诗 磨 坊 ) 366 汉 泰 双 语 译 作 曾 心 小 诗 ( 中 译 泰 ) 陈 伟 林 ( 华 大 圣 大 ) 370 后 记 376
6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忆 教 育 家 郑 贞 文 先 生 苏 林 华 1920 年 间 新 加 坡 侨 领 陈 嘉 庚 先 生 筹 办 厦 门 大 学 10 月 间 厦 门 大 学 筹 备 委 员 会 在 上 海 市 召 开 第 一 次 会 议, 成 立 了 厦 门 大 学 委 员 会, 聘 请 留 日 留 美 的 教 育 家 邓 萃 英 为 厦 大 首 任 校 长 邓 氏 则 推 荐 学 者 ( 编 译 家 化 学 家 及 教 育 家 ) 郑 贞 文 为 教 务 长 何 公 敢 为 事 务 长 ( 总 务 长 ) 1921 年 4 月 6 日, 厦 门 大 学 假 集 美 中 学 举 行 开 学 仪 式, 三 千 多 名 福 建 省 及 厦 门 市 各 界 代 表 与 厦 大 及 集 美 师 生 参 加 了 大 会 仪 式 中 奏 起 了 由 郑 贞 文 作 词 赵 元 任 作 曲, 以 鹭 江 为 背 景 的 厦 门 大 学 校 歌, 全 词 如 下 : 自 强! 自 强! 学 海 何 洋 洋! 谁 欤 操 钥 发 其 藏? 鹭 江 深 且 长, 致 吾 知 于 无 央 吁 嗟 乎! 南 方 之 强! 吁 嗟 乎! 南 方 之 强! 自 强! 自 强! 人 生 何 茫 茫! 谁 欤 普 渡 驾 慈 航? 鹭 江 深 且 长, 充 吾 爱 于 无 疆 吁 嗟 乎! 南 方 之 强! 吁 嗟 乎! 南 方 之 强! 但 邓 萃 英 氏 虽 于 1920 年 12 月 正 式 到 任, 且 在 1921 年 4 月 6 日 在 厦 大 开 学 仪 式 中 担 任 主 席, 惟 他 原 即 任 北 京 师 范 大 学 校 长 难 以 兼 顾, 且 他 与 陈 校 主 在 理 念 上 有 所 不 同, 故 一 个 月 后 ( 即 1921 年 5 月 8 日 ) 提 出 辞 职, 校 长 之 职 便 1
7 忆 教 育 家 郑 贞 文 先 生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由 郑 贞 文 暂 代 至 6 月 中 旬, 陈 校 主 新 聘 之 林 文 庆 校 长 自 新 加 坡 携 眷 到 任, 郑 贞 文 即 回 任 教 务 长 及 兼 秘 书 长 至 是 年 8 月, 他 正 式 辞 职 回 上 海 商 务 印 书 馆, 仍 任 编 译 主 任 他 前 后 在 厦 大 工 作 大 约 十 个 月 郑 贞 文 担 任 教 务 长 期 间, 负 责 厦 门 大 学 的 筹 备 工 作, 甚 有 贡 献 ; 且 他 在 集 美 时 与 陈 嘉 庚 先 生 毗 邻 而 居, 曾 共 同 对 校 舍 建 造 及 部 ( 院 ) 科 ( 系 ) 之 设 置 悉 心 筹 划 时 至 今 日, 仍 可 看 到 此 公 评 : 郑 贞 文 为 创 建 厦 门 大 学 做 了 许 多 奠 基 性 工 作 郑 贞 文 生 平 郑 贞 文 字 幼 坡 号 心 南, 福 建 省 长 乐 县 人,1891 年 3 月 2 日 出 生 于 福 州,12 岁 时 考 取 秀 才,15 岁 去 日 本 留 学, 18 岁 时 (1909 年 ) 在 日 本 加 入 同 盟 会 1911 年 武 昌 起 义 后 回 国, 先 后 任 都 督 府 教 育 部 专 门 科 科 长 及 福 建 高 等 学 校 教 务 长 1912 年 8 月 又 去 日 本 深 造,1915 年 入 日 本 东 北 帝 国 大 学 攻 读 理 论 化 学,27 岁 (1918 年 ) 时 得 理 学 士 学 位 毕 业 后 回 国, 是 年 秋 应 上 海 商 务 印 书 馆 编 译 部 之 聘 为 编 辑, 翌 年 任 该 馆 理 化 部 主 任, 主 持 化 学 及 其 它 自 然 科 学 图 书 之 编 审 工 作 1920 年 10 月 至 1921 年 8 月 间, 他 应 聘 为 厦 门 大 学 第 一 任 教 务 长 离 职 后, 复 返 商 务 印 书 馆 为 编 译 部 主 任, 前 后 达 11 年 其 间 曾 参 加 国 民 政 府 全 国 教 育 会 议, 并 发 起 及 成 立 中 国 化 学 会 他 曾 经 主 编 巨 册 之 化 学 大 辞 典, 底 稿 己 完 成, 却 在 1932 年 一 二 八 事 变 中, 因 商 务 印 书 馆 是 日 军 蓄 意 要 破 坏 之 文 化 中 心, 故 大 楼 被 炸 毁, 书 稿 化 为 乌 有 1932 年 6 月, 国 民 政 府 在 南 京 成 立 国 立 编 译 馆, 他 被 聘 为 专 任 编 审 及 自 然 科 学 部 主 任, 和 译 名 审 查 委 员 会 主 任 1932 年, 他 41 岁 时, 回 乡 担 任 国 民 政 府 之 福 建 省 政 府 教 育 厅 厅 长, 一 直 做 到 1943 年 底 ( 他 52 岁 时 ), 他 得 以 大 展 鸿 图 造 福 家 乡 ; 可 以 说 在 这 11 年 中, 是 他 事 业 的 黄 金 时 代 按 : 当 年 省 政 府 组 织 较 为 精 简, 全 府 只 有 教 育 民 政 财 政 及 建 设 四 厅, 及 农 林 卫 生 交 通 及 保 安 等 处 教 育 厅 厅 长 直 接 向 省 主 席 报 告 ( 当 然 也 得 向 中 央 之 教 育 部 长 报 告 ), 但 当 年 两 者 之 间 并 无 主 管 教 育 之 副 省 长 也 无 党 委 书 记, 所 以 他 很 能 放 手 去 做 ; 不 过 厅 长 之 下, 并 无 副 厅 长, 故 他 颇 忙! 巧 合 的 是, 他 这 11 年 教 育 厅 厅 长 任 内, 却 正 是 我 从 福 州 省 立 实 验 小 学 一 年 下 期 起, 到 私 立 英 华 高 中 三 年 上 期 间 之 求 学 时 期 在 这 11 年 间, 我 都 在 他 的 学 制 下 求 学, 故 对 其 各 种 创 举 与 措 施 都 亲 身 感 受, 当 在 下 文 述 之 普 及 省 内 教 育 提 高 学 术 水 准 1932 年, 亦 即 约 80 年 前, 他 接 任 教 育 厅 厅 长, 其 时 省 内 民 智 尚 未 大 开, 教 育 程 度 落 后 他 则 普 设 公 立 中 小 学, 及 允 许 私 立 学 校 之 创 办 与 扩 充, 但 须 向 政 府 立 案 ; 他 提 倡 国 语 ( 普 通 话 ) 教 学 禁 用 方 言 他 将 教 师 改 为 聘 任 制, 不 得 欠 薪 ; 开 办 教 师 补 习 班 及 培 训 班, 以 提 高 教 学 水 准 在 各 县 市 普 设 民 众 教 育 馆 各 校 设 置 清 寒 奖 学 金, 战 时 华 侨 学 生 也 有 补 助 金 2 3
8 忆 教 育 家 郑 贞 文 先 生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对 于 他 一 手 创 办 之 省 立 中 学, 他 尤 其 关 心, 经 常 派 督 学 及 视 导 前 来 辅 导, 他 本 人 也 常 亲 临 视 察 由 于 我 初 一 上 时, 在 省 立 南 平 初 级 中 学 上 学, 其 校 歌 歌 词 便 是 郑 厅 长 所 作, 是 以 校 址 紫 云 岗 为 背 景 的 我 如 今 还 记 得 其 大 要 如 下 : 当! 当! 当! 当! 紫 云 钟 声 响 声 激 剑 水 九 峰, 四 方 学 子 聚 一 堂 好 学 力 行 昭 校 训, 训 教 并 施 育 众 芳 紫 云 钟 声 永 当 当! 郑 厅 长 为 倡 导 大 家 爱 乡 爱 国, 写 成 一 首 全 省 中 小 学 师 生 都 在 唱 的 歌 : 山 苍 苍, 水 泱 泱, 绿 榕 丹 荔 是 我 乡 ; 鱼 盐 利 薄, 竹 木 材 良 ; 果 熟 茶 香 粳 稻 黄, 更 饶 煤 铁 地 中 藏 ; 青 年 青 年, 今 日 何 日, 复 兴 民 族 倚 谁 任? 快 起 来, 努 力 生 产, 增 进 富 强! 教 育 厅 内 设 各 科 室, 其 中 督 学 室 对 各 中 学 教 学 及 上 课 情 况 特 别 关 注 督 学 时 常 到 各 公 私 立 中 学 视 察, 抽 查 某 教 师 教 学 实 况 即 : 督 学 坐 在 教 室 最 后 一 排 听 课, 然 后 回 厅 送 评, 对 于 整 个 校 况 也 作 实 勘, 提 出 改 进 之 道 ; 这 位 督 学 离 校 前, 还 会 对 全 校 师 生 作 一 学 术 性 报 告 据 悉, 当 时 厅 内 颇 多 科 长 秘 书 和 督 学 多 是 来 自 厦 大 教 育 厅 为 提 高 学 生 程 度, 严 格 实 行 会 考 制 度, 即 使 抗 战 期 间, 初 高 中 毕 业 前 仍 须 参 加 厅 方 主 持 的 会 考 ; 即 学 校 三 年 成 绩 占 50%, 会 考 成 绩 占 50%, 故 会 考 对 毕 业 与 否 关 系 重 大 如 学 生 总 成 绩 不 及 格, 则 须 重 念 半 年 再 考 我 初 中 三 年 下 期 时, 在 迁 往 邻 县 永 泰, 基 督 教 会 创 办 之 福 州 格 致 中 学 就 读, 因 日 军 在 4 月 间 攻 占 福 州, 致 所 有 福 州 外 围 县 份 的 中 学 被 迫 内 迁, 教 育 厅 才 决 定 本 年 暂 停 会 考 但 到 了 我 在 迁 至 顺 昌 县 洋 口 镇 之 福 州 英 华 高 中 攻 读 高 三 下 时, 我 们 全 班 同 学 便 须 在 暴 雨 中, 穿 了 草 鞋, 戴 了 斗 笠, 疾 走 两 小 时 到 顺 昌 县 城, 参 加 厅 方 主 办 之 高 中 会 考, 在 两 天 内 要 考 五 科 ( 即 : 国 文 英 文 数 学 理 化 及 史 地 ), 总 成 绩 合 格 者 才 能 取 得 高 中 毕 业 资 格 我 因 成 绩 较 好, 后 还 被 保 送 到 国 立 厦 门 大 学 抗 日 救 亡 民 教 民 训 1937 年 7 月 7 日 发 生 卢 沟 桥 事 变, 国 民 政 府 号 召 全 国 军 民 对 日 抗 战 ;8 月 13 日 淞 沪 开 战, 数 十 万 国 军 激 战 三 个 多 月 后, 受 损 大 半 而 西 撤, 国 都 南 京 迫 而 迁 至 四 川 重 庆 至 是 福 建 省 政 府 也 将 省 会 自 福 州 搬 到 闽 西 之 永 安 县 ; 所 有 大 专 院 校 及 省 立 中 小 学 都 迁 至 内 陆 各 地 国 立 厦 门 大 学 在 校 长 萨 本 栋 领 导 下, 于 1937 年 年 底 迁 至 闽 西 长 汀, 厦 门 则 在 1938 年 5 月 12 日 为 日 军 占 领 抗 战 初 起 时, 郑 厅 长 为 发 动 全 省 中 小 学 师 生 要 爱 乡 卫 国, 故 再 亲 自 作 词, 谱 成 一 首 激 励 士 气 之 歌 如 下 : 福 建 是 我 们 的 家 乡, 一 千 三 百 万 的 斗 士, 守 着 这 十 二 万 方 公 里 的 地 方 敌 人 来 吧, 杀! 把 铁 血 安 定 我 闽 疆 瞧, 那 蜿 蜒 的 江 水, 崎 岖 的 山 脉, 正 等 着 吸 引 敌 人 的 血 肉, 可 别 想 在 这 里 有 半 点 儿 猖 狂 4 5
9 忆 教 育 家 郑 贞 文 先 生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来 吧, 我 们 一 千 三 百 万 的 斗 士, 不 怕 死, 不 怕 伤, 守 着 这 十 二 万 方 公 里 的 地 方, 保 卫 福 建, 保 卫 我 们 的 家 乡 这 首 歌 我 们 在 校 内 外 都 常 唱 的 在 这 里 可 看 到 七 十 多 年 前, 福 建 省 人 口 才 只 一 千 三 百 万, 而 今 日 快 要 三 倍 了 ( 据 2006 年 调 查, 已 达 三 千 六 百 多 万 人 了 ) 1938 年 底 前, 省 内 大 专 院 校 及 省 立 中 学 均 己 迁 离 省 会 福 州 至 内 陆, 但 私 立 ( 包 含 基 督 教 会 创 办 者 ) 中 学 仍 有 很 多 留 榕 由 于 日 机 在 1939 年 4 月 里, 每 日 猛 炸 福 州, 于 是 教 育 厅 下 令, 私 立 中 学 也 必 须 迁 到 内 地 我 那 时 才 12 岁, 在 福 州 私 立 光 复 中 学 念 初 一 下, 也 就 离 家 跟 着 学 校 到 邻 县 永 泰 之 葛 岭 镇 去 住 宿 上 学 ; 初 二 上 转 学 到 迁 至 永 泰 县 城 之 私 立 福 州 格 致 中 学 念 初 二 上, 但 到 了 1940 年 4 月, 日 军 攻 占 福 州, 学 校 逼 得 要 搬 到 闽 北 邵 武, 我 们 学 生 就 自 己 组 队, 翻 山 越 岭 涉 水 走 去 ; 我 们 不 作 日 本 顺 民, 要 奔 向 政 府 的 辖 区 去! 抗 战 之 前 开 始, 省 内 所 有 公 私 立 高 中 都 得 受 军 训, 故 我 在 英 华 高 中 三 年 期 中 都 是 在 军 训 管 理 制 度 下 生 活 着 不 过 这 方 面 是 由 军 方 主 办, 教 育 厅 协 办 为 配 合 抗 战, 教 育 厅 曾 发 动 全 省 高 中 及 高 职 二 年 级 学 生 停 课 一 整 年, 到 偏 僻 县 份 和 乡 村 去 发 展 民 智, 即 称 为 民 众 教 育 ( 民 教 ) 者 ; 或 下 乡 组 训 民 众, 称 为 民 众 训 练 ( 民 训 ) 者 这 项 运 动 办 了 好 几 年, 但 我 入 高 中 时 已 停 办 了! 为 激 励 斗 志, 郑 厅 长 倡 导 笠 剑 学 风, 即 参 加 民 训 及 民 教 者, 鼓 励 每 人 自 备 一 把 短 剑, 逢 山 开 路, 遇 敌 搏 斗 ; 并 日 常 戴 上 农 用 竹 笠, 风 雨 无 阻, 为 民 众 服 务 为 此 郑 厅 长 还 特 地 填 词 成 歌, 如 今 我 只 记 得 一 句, 是 倭 刀 怎 比 得 笠 剑 坚! 振 兴 科 学 郑 贞 文 先 生 出 掌 教 育 厅 后, 对 全 省 之 科 学 发 展, 更 特 别 用 心 抗 战 前, 即 1933 年 ( 民 国 22 年 ) 时, 他 便 在 福 州 办 起 福 建 科 学 馆, 其 设 备 与 陈 列 均 甚 新 颖 先 进, 馆 长 为 留 日 之 闽 清 人 黄 开 绳 先 生 巧 的 是 黄 馆 长 之 弟 黄 开 绛 正 是 我 在 省 立 福 州 实 验 小 学 四 五 年 级 时 的 级 任 老 师, 所 以 他 常 带 我 们 全 班 整 队 步 行 到 科 学 馆 去 做 试 验, 看 科 学 示 范 表 演, 获 益 良 多 1939 年 ( 民 国 28 年 ) 上 半 年, 固 然 当 时 省 政 府 与 所 有 公 立 大 中 学 均 迁 至 永 安 或 内 陆, 但 福 州 仍 拥 有 科 技 设 备 精 良 的 私 立 中 学, 故 郑 厅 长 宣 布 三 月 份 各 学 校 放 春 假 一 周 作 为 科 学 运 动 周, 他 还 特 别 回 到 福 州 来 主 持 盛 典 ; 这 时 科 学 展 览 学 术 演 讲 理 化 试 验 之 现 埸 比 赛, 他 都 亲 自 到 场 核 察, 并 予 评 判 这 时 他 又 亲 自 为 科 学 运 动 周 作 歌 词 如 下 : 机 在 天 上 飞, 艇 在 海 里 走, 穿 山 过 岭 有 轨 行 车 不 稀 奇, 传 信 通 话 有 线 打 电 不 算 巧, 体 内 输 血 救 死 人, 空 中 取 氮 制 肥 料 科 学 创 造 了, 人 类 的 文 明, 夺 天 工, 尽 地 利, 造 福 人 生 功 不 少 朋 友, 朋 友, 快 破 除 迷 信, 努 力 科 学 增 生 产 固 国 防, 用 脑 兼 用 手, 向 前 走, 向 前 走, 迎 头 赶 上 莫 落 后 6 7
10 忆 教 育 家 郑 贞 文 先 生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从 今 日 的 眼 光 看 来, 七 十 多 年 前 时 的 这 些 科 学 成 果, 如 今 并 不 稀 奇 了, 但 当 时 郑 厅 长 指 引 大 家 向 前 走, 要 引 头 赶 上 之 语 则 是 对 的! 我 们 进 入 高 二 时, 化 学 课 本 便 是 采 用 郑 贞 文 厅 长 编 的 书, 分 为 上 下 两 册, 分 在 高 二 上 和 高 二 下 之 一 学 年 内 念 完 ; 他 编 得 很 简 明 扼 要 条 理 分 明, 是 本 好 教 科 书 ; 据 悉 已 风 行 了 一 二 十 年 了, 不 过 也 随 时 代 之 演 进 而 予 适 当 修 订 到 了 1939 年 ( 民 国 28 年 ), 即 我 在 战 时 搬 到 洋 口 镇 之 私 立 英 华 中 学 念 高 三 上 时, 学 校 自 费 在 临 着 蜚 江 之 山 坡 高 地 处 盖 了 一 座 木 造 两 层 楼, 作 为 物 理 化 学 生 物 实 验 室 与 教 学 及 研 发 中 心 的 科 学 馆 陈 芝 美 校 长 将 之 取 名 为 心 公 科 学 馆, 以 纪 念 郑 厅 长 对 福 建 科 学 与 教 育 界 之 贡 献,( 按 : 郑 贞 文 厅 长 别 号 心 南, 故 尊 称 之 为 心 公 ), 并 邀 请 郑 厅 长 前 来 主 持 该 馆 之 落 成 典 礼, 他 也 答 应 了 郑 厅 长 居 然 不 避 风 霜, 不 远 千 里 自 遥 远 之 闽 西 永 安 吉 山 教 育 厅 所 在 地, 搭 了 公 路 局 班 车 ( 按 : 战 时 厅 长 可 没 有 专 车 的 ) 经 崎 岖 山 路 之 沙 县 三 元 县, 而 至 南 平 ; 然 后 乘 汽 船 上 溯 到 闽 北 顺 昌 县 洋 口 镇 ; 单 程 便 须 三 四 天, 可 够 辛 苦! 后 来 我 们 才 知 道, 郑 厅 长 之 愿 来 校, 固 为 推 进 科 学, 但 他 与 陈 校 长 公 谊 私 交 良 好 也 是 一 因, 那 是 基 于 当 年 曾 共 事 过 私 立 时 代 之 厦 门 大 学 而 起 : 郑 厅 长 是 第 一 任 教 务 长 ; 陈 校 长 则 于 建 校 初 期, 即 执 教 厦 大 教 育 科 ( 系 ) 前 后 达 八 年 ( 按 : 陈 芝 美 教 授 曾 带 领 第 一 届 厦 大 教 育 科 ( 系 ) 应 届 毕 业 生 前 往 上 海 南 京 及 福 州 等 地 作 毕 业 旅 行, 其 日 记 见 之 于 厦 门 大 学 校 史 第 一 卷 上 ) 记 得 当 天 是 在 心 公 科 学 馆 前 面 小 广 场 处 举 行 开 馆 仪 式, 我 们 高 三 同 学 大 部 立 于 馆 内 暂 闭 之 门 窗 后 方, 待 郑 厅 长 剪 彩 时, 军 号 与 鞭 炮 声 大 作, 我 们 便 把 门 窗 徐 徐 推 开, 象 征 着 开 馆 了! 之 后, 他 为 我 们 作 学 术 演 讲, 即 化 学 元 素 之 命 名 原 则 因 我 国 元 素 周 期 表 上 之 命 名, 都 是 他 当 年 一 手 研 发 及 厘 定 出 来 的, 听 后 我 们 印 象 都 更 为 深 刻 由 于 他 这 次 的 光 临, 使 大 家 对 于 科 学 更 为 注 重 郑 厅 长 离 职 之 后 1943 年 底, 省 府 人 事 更 动, 郑 厅 长 担 任 11 年 教 育 厅 厅 长 职 后, 由 东 北 籍 之 徐 箴 继 任 ( 按 : 一 年 多 前, 主 持 省 政 十 年 之 陈 仪 主 席 已 由 刘 建 绪 接 任 ) 之 后, 郑 贞 文 先 生 即 不 再 在 仕 途 上 发 展, 但 关 心 地 方 公 益 抗 战 胜 利 后,1946 年 暑 假 中, 我 在 福 州 报 纸 上 看 到 一 全 版 之 大 幅 启 事, 便 是 由 他 及 陈 芝 美 博 士 等 地 方 名 士 领 衔 发 起 成 立 厦 门 大 学 福 州 校 友 会 之 举 1949 年 新 政 府 成 立 后, 闻 他 曾 任 福 建 省 政 协 委 员, 省 文 史 馆 馆 员 及 对 台 广 播 组 编 审, 也 写 了 不 少 回 忆 性 文 章 1965 年, 曾 为 福 建 历 史 学 会 发 起 人 及 理 事 但 在 1966 年 5 月 开 始 之 文 化 大 革 命 中, 他 几 经 折 腾, 终 因 肾 脏 病 于 1969 年 11 月 24 日 在 福 州 逝 世, 享 年 78 岁 郑 贞 文 先 生 有 三 子 女 : 女 郑 真, 毕 业 于 基 督 教 会 创 办 之 福 州 文 山 女 中, 嫁 予 陈 仪 主 席 之 弟, 后 在 台 湾 居 住, 敬 师 爱 校 由 于 我 大 姨 陈 金 屏 曾 任 该 校 教 务 主 任, 后 独 居 纽 约 长 岛, 故 我 常 见 到 她 与 文 山 校 友 寄 来 慰 问 信 与 圣 诞 礼 物 长 子 郑 善, 在 格 致 中 学 念 高 中 时, 我 在 同 校 念 初 中 ; 他 在 国 立 厦 门 8 9
11 忆 教 育 家 郑 贞 文 先 生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大 学 1946 年 会 计 系 毕 业 后, 到 台 湾 银 行 工 作, 后 则 回 福 州 次 子 郑 美, 抗 战 初 起 时, 自 福 州 转 学 到 南 平 基 督 教 会 办 的 流 芳 小 学 六 年 下 期, 与 我 同 班 一 学 期, 也 同 届 毕 业 ; 后 他 升 学 省 立 永 安 中 学, 不 幸 因 游 泳 溺 水 早 逝 后 语 我 承 厦 大 母 校 之 邀, 身 历 其 及 90 周 年 校 庆 盛 典, 每 闻 雄 壮 之 校 歌 声 而 有 感 ; 闻 文 革 期 间, 因 歌 词 中 有 谁 欤 普 渡 驾 慈 航 等 句, 语 有 偏 差 而 受 批 判, 遂 而 辍 唱 一 二 十 年 之 久 至 1986 年 厦 大 65 周 年 校 庆 时, 旅 美 1947 级 李 联 欢 学 长 在 大 会 堂 上 大 声 疾 呼 要 恢 复 校 歌, 始 引 起 校 方 重 视, 而 后 才 逐 渐 恢 复 大 家 从 厦 大 校 歌 会 记 起 作 词 者 是 郑 贞 文 先 生, 但 却 不 要 忘 记 他 在 厦 大 开 创 时, 担 任 第 一 任 教 务 长 期 间 对 学 校 之 贡 献 故 现 请 阅 厦 大 八 十 周 年 校 庆 时, 校 史 馆 主 编 之 厦 门 大 学 知 名 校 友 传 略 中 对 他 的 评 语 : 郑 贞 文 在 任 职 期 间, 为 厦 门 大 学 的 筹 办 和 开 学, 及 与 学 校 创 建 有 关 事 务 等 作 了 积 极 的 有 益 的 贡 献 之 语 由 于 他 担 任 11 年 教 育 厅 厅 长 时, 我 均 在 其 学 制 下 求 学, 故 现 也 将 当 年 之 感 受 与 心 得, 报 导 予 大 家, 因 作 此 文 以 纪 之, 请 各 位 良 师 益 友 不 吝 赐 教! 2011 年 11 月 于 美 国 南 加 州 八 秩 锦 绣 再 创 辉 煌 纪 念 母 校 电 机 工 程 系 成 立 80 周 年 廖 锡 麟 在 母 校 清 华 新 百 年 开 局 之 际, 我 们 又 迎 来 了 我 六 十 年 前 入 学 就 读 的 电 机 工 程 学 系 ( 下 称 电 机 系 ) 成 立 八 十 周 年 的 重 要 节 日 1932 年 由 顾 毓 琇 章 名 涛 等 一 批 学 者 创 建 的 电 机 系, 如 今 已 成 为 一 个 人 才 辈 出 享 誉 海 内 外 的 工 程 学 系 系 领 导 因 而 决 定 在 学 校 举 行 一 次 隆 重 的 庆 祝 会, 邀 请 分 布 在 世 界 各 地 约 一 万 多 名 系 友 于 校 庆 101 周 年 纪 念 日, 即 4 月 29 日 前 来 共 同 庆 祝 这 个 对 系 友 们 有 极 大 意 义 的 日 子 我 和 妻 子 姜 恩 涓 二 人 都 是 电 机 系 老 校 友, 当 年 我 们 在 美 丽 的 清 华 园 度 过 了 5 年 难 忘 和 愉 快 的 学 生 生 涯 因 此, 我 们 毫 不 犹 豫 报 名 参 加 母 系 的 八 十 周 年 系 庆 回 忆 1952 年 我 第 一 次 踏 入 清 华 校 门 的 时 候, 刚 好 差 一 个 月 就 满 17 岁, 读 完 5 年 制 大 学 毕 业 时 正 好 22 岁 我 在 清 华 园 从 少 年 步 入 青 年, 这 是 人 生 成 长 最 重 要 的 时 刻 清 华 大 学 把 我 从 一 个 瘦 弱 的 少 年 锻 炼 成 为 一 个 健 壮 的 青 年, 在 智 能 上 从 一 个 普 通 高 中 生 提 升 为 一 个 有 专 业 知 识 的 电 力 工 程 师 ; 在 为 人 为 学 方 面, 也 使 我 自 觉 的 要 求 自 己 自 强 不 息, 在 学 会 独 立 思 考 和 工 作 的 同 10 11
12 八 秩 锦 绣 再 创 辉 煌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时, 要 有 德 行, 行 事 耿 直 并 有 好 心 态, 富 有 同 情 心 并 待 人 宽 厚 至 于 姜 恩 涓, 她 在 毕 业 时 因 为 成 绩 优 异, 被 留 校 当 了 约 三 年 的 老 师, 可 想 而 知, 她 对 清 华 的 感 情 比 我 只 有 过 而 无 不 及 八 十 年 来, 由 于 系 创 建 人 的 高 瞻 远 瞩, 潜 心 学 习 借 鉴 欧 美 国 家 办 电 气 工 程 教 育 的 有 益 经 验 在 这 批 前 辈 的 细 心 规 划 和 精 心 设 计 的 努 力 下, 电 机 系 很 快 地 构 建 起 了 以 培 养 电 机 工 程 精 英 人 才 为 目 标 的 教 学 模 式 课 程 体 系 和 良 好 的 实 验 教 学 环 境, 形 成 了 求 真 务 实 的 育 人 气 氛, 因 而, 虽 然 电 机 系 的 成 立 比 清 华 学 堂 晚 了 21 年, 但 是, 母 系 很 快 就 成 为 清 华 大 学 中 知 名 的 工 程 院 系 之 一 在 我 入 学 的 时 候, 电 机 系 的 主 任 章 名 涛 教 授 就 教 导 我 们 学 生 在 清 华 读 书, 既 要 学 会 为 学, 更 要 学 会 为 人 的 道 理 这 个 重 要 的 为 学 精 神 影 响 了 一 批 又 一 批 电 机 系 学 生 的 全 面 成 长 电 机 系 1951 年 毕 业 的 系 友 国 务 院 前 总 理 朱 镕 基 在 二 十 年 前 电 机 建 系 六 十 周 年 时 曾 深 情 的 这 样 说 : 四 十 多 年 前, 母 校 电 机 系 主 任 章 名 涛 教 授 在 一 次 会 上 对 我 们 讲 这 样 一 段 话 : 你 们 来 到 清 华, 既 要 学 会 怎 样 为 学, 更 要 学 会 怎 样 为 人 为 学 要 严, 严 格 认 真, 严 谨 求 实, 严 师 可 以 出 高 徒 为 人 要 正, 正 大 光 明, 正 直 清 廉, 正 己 然 后 正 人 从 此 电 机 系 越 来 越 多 师 生 认 同 将 为 学 在 严, 为 人 要 正 作 为 系 训, 正 好 与 自 强 不 息, 厚 德 载 物 的 校 训 相 呼 应 我 个 人 的 体 会 是, 前 者 八 个 字 是 对 后 者 八 个 字 完 美 的 补 充 自 强 不 息 加 上 为 学 在 严 正 好 是 对 高 级 知 识 分 子 在 学 术 领 域 不 断 进 取 认 真 严 格 的 要 求, 而 厚 德 载 物 加 上 为 人 要 正 则 是 对 一 个 学 者 在 承 担 社 会 道 德 行 为 责 任 方 面 的 要 求 4 月 29 日 星 期 日 上 午 九 时 半 左 右, 我 们 怀 着 激 动 的 心 情 到 新 建 成 的 新 清 华 学 堂 去 参 加 系 庆 庆 祝 大 会 电 机 师 生 和 老 校 友 共 一 千 多 人 出 席 了 大 会 主 席 台 上 坐 着 的 除 了 本 系 的 领 导, 还 有 历 年 在 系 成 长 出 的 国 家 两 院 院 士 和 受 邀 请 的 来 自 全 国 名 校 电 气 工 程 院 系 的 领 导 人 共 数 十 人 舞 台 背 景 的 布 置 和 人 民 大 会 堂 的 很 相 似, 两 旁 是 倒 八 字 的 红 旗, 中 间 上 方 一 个 圆 形 的 电 机 系 系 徽, 看 上 去 简 朴 庄 严 又 大 方 大 会 由 电 机 系 党 委 书 记 主 持, 他 首 先 向 与 会 者 一 一 介 绍 了 主 席 台 上 的 贵 宾 和 领 导, 最 后 他 又 介 绍 说 : 今 天 到 会 的 还 有 廖 锡 麟 姜 恩 涓 夫 妇, 他 们 是 海 外 来 访 长 期 资 助 电 机 系 的 老 校 友 我 们 吃 惊 地 站 了 起 来 向 全 场 致 敬, 也 算 是 人 生 中 最 光 荣 的 一 刻 了 其 实, 我 们 的 捐 赠, 比 起 清 华 每 年 所 获 得 的 赞 助, 只 是 一 个 零 头 而 已 接 着, 清 华 党 委 书 记 胡 和 平 致 贺 词, 他 赞 扬 电 机 系 八 十 年 来 共 培 养 出 了 14,000 多 名 毕 业 生, 不 少 人 成 为 学 术 大 师 治 国 栋 梁 和 专 业 英 才, 他 们 完 成 了 大 量 重 大 攻 关 课 题 另 一 方 面, 电 机 系 紧 跟 科 技 发 展 趋 势, 不 断 开 拓 新 的 方 向, 为 清 华 相 继 创 建 了 电 子 系 计 算 机 系 自 动 化 系 和 生 物 医 学 工 程 系 等 现 代 高 科 技 学 系, 促 进 了 学 校 的 发 展 建 设 胡 书 记 最 后 要 求 电 机 系 认 真 探 讨 未 来 的 发 展 战 略, 尤 其 是 能 源 方 面 有 关 低 碳 经 济 清 洁 能 源 的 利 用 和 电 力 电 器 智 能 化 的 发 展 作 为 老 校 友, 我 们 都 希 望 而 且 有 信 心 电 机 系 能 够 与 时 俱 进, 为 电 机 科 学 的 不 断 发 展, 再 创 辉 煌 12 13
13 八秩锦绣 再创辉煌 斑斓奇葩 外一篇 初识 乐天曲艺社 陈金苞 电机系系徽 炎炎夏日 应友人相邀 到中国西北旅游 旅队成员多 属乐天曲艺社社友 初交旅伴 虽还陌生 但相处融洽 感 觉良好 真个相识恨晚 此前 总认为西北是沙海无际 炊 烟稀落 抵达首站银川 却另有感觉 真个是 塞上江南西夏皇都 早晨冷气凛然午间炎热讨厌 人间炎凉习俗自然也有体现 路边绿柳飘扬羌笛发声清亮 贺兰山石可以攻王 沙湖 上空任鸟飞翔 建筑的吊车林立 向天招手 新建大楼探云与山比高 和谐祥邦兴旺一片 春风吹遍大地玉门板只供观仰 位于西主楼的电机工程学系 14 银川属新兴城市 马路宽广笔直 车辆还算拥塞 市井 繁荣 路人也很礼貌 银川市郊外有一大湖 比杭州西子大 二倍半 湖中浮一沙丘 江泽民先生据此给名为 沙湖 沙湖水清如镜 芦苇青葱 寄栖珍禽百万 罕有的天鹅和红 顶鹤 是这一群鸟之秀 据说这些飞禽 每年冬季 多到泰 15
14 斑 斓 奇 葩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国 北 部 避 寒, 是 耶 非 耶! 在 银 川 停 留 数 日 之 后, 我 们 乘 车 闯 固 原, 经 平 凉, 达 天 水, 终 兰 州, 一 路 济 黄 河, 荡 皮 艇, 叩 道 教 胜 地, 瞻 青 铜 峡 佛 塔, 尝 黄 河 鲤, 食 鲟 鱼 肉, 嚼 牛 肉 干, 领 略 风 味 羊 羹, 首 次 品 尝, 气 味 别 有 这 些 视 觉 味 觉 的 领 略, 本 是 旅 游 者 应 有 的 预 知, 只 是 在 奔 驰 大 西 北 的 道 路 上, 在 连 续 数 小 时 的 行 车 中, 不 感 疲 劳, 不 显 寂 寞, 应 算 此 行 独 特 乐 天 人 动 听 的 潮 曲, 乐 天 人 乐 群 的 精 神, 除 了 听 觉 得 到 享 受, 更 受 他 们 亲 情 浓 厚 和 谐 相 处 的 精 神 所 感 动, 这 是 我 多 次 旋 游 所 罕 见 它 留 给 我 极 为 良 好 的 印 象 什 么 因 素 使 他 们 如 此 团 结 互 爱? 什 么 原 因 让 他 们 如 此 乐 观 豁 达? 为 探 究 竟, 为 解 疑 异, 回 谷 后, 我 专 诚 拜 访 闻 名 已 久, 但 未 相 知 的 乐 天 曲 艺 社 曲 艺 社 成 员 近 百, 那 是 爱 好 此 道 的 华 界 商 人, 他 们 相 处 了 一 甲 子, 度 过 沧 桑 的 几 十 次 秋 收 冬 藏 由 于 历 史 原 因, 潮 剧 潮 曲, 在 泰 国 已 如 茫 茫 沙 漠, 而 乐 天 曲 艺 社, 却 是 沙 漠 中 的 绿 岛 像 银 川 的 沙 湖, 这 应 表 彰 曲 艺 社 的 领 导 人, 更 应 归 功 于 一 批 热 衷 潮 乐, 执 着 追 求 潮 曲 的 爱 好 者 该 社 经 济 自 助 自 养, 技 艺 互 辅 互 提 不 管 社 会 气 候 如 何, 只 知 我 求 我 的, 我 乐 我 的, 我 爱 我 的, 数 十 年 如 一 日, 不 辍 演 练, 认 真 推 模, 精 益 求 精, 各 展 所 能, 不 争 风 头, 互 相 谦 让, 共 求 进 步, 稳 固 发 展 75 岁 高 龄 的 古 筝 好 手 陈 正 发 先 生, 十 指 灵 活, 拨 出 铿 锵 动 听 的 筝 音 抱 着 琵 琶 不 遮 面 的 刘 明 荣 先 生, 是 该 社 的 创 始 人 之 一, 也 是 副 社 长, 弹 琵 琶 已 历 年 数 十, 但 在 伴 奏 时, 仍 目 不 旁 顾, 精 神 十 分 投 入 打 瑶 琴 的 是 一 位 曾 受 科 班 训 练 的 女 士, 对 瑶 琴 本 已 了 如 指 掌, 操 作 自 如, 但 伴 奏 时, 全 神 贯 注, 目 不 离 琴, 心 系 唱 者, 当 伴 奏 莫 二 娘 向 李 老 三 诉 说 冤 情 时, 眼 呈 悲 状, 当 伴 奏 到 莫 二 娘 在 扬 州 得 到 报 仇 时, 她 喜 容 顿 现, 看 得 出 这 是 多 么 爱 艺, 多 么 专 注 声 乐 的 练 唱 者, 也 都 各 显 所 好, 各 展 所 能, 唱 出 潮 曲 的 美 妙, 歌 出 乡 音 的 动 听 善 唱 老 丑 声 的 许 木 强 先 生, 是 该 社 的 老 成 员, 唱 腔 和 表 情, 使 人 入 神 他 不 单 在 本 谷 负 名, 也 曾 到 中 国 表 演 竞 唱, 得 到 好 评, 获 得 奖 励 喜 唱 生 调 的 罗 树 雄 先 生, 修 炼 到 家, 根 底 甚 好, 是 该 社 的 台 柱 之 一 曾 到 中 国 参 加 演 出, 深 获 赞 誉, 与 许 木 强 先 生 并 驾, 都 在 潮 泰 两 地 负 有 盛 名 熟 悉 旦 声 的 马 家 华 女 士, 唱 腔 平 滑, 抑 扬 恰 当, 听 来 悦 耳 专 唱 闺 门 旦 曲 调 的 李 佩 华 女 士, 发 声 如 珠 落 盘, 与 马 家 华 女 士 互 为 伯 仲 我 不 是 潮 曲 欣 赏 家, 也 使 听 觉 得 到 极 好 的 享 受, 社 长 张 荣 炳 先 生, 练 就 一 嘴 好 曲, 上 台 表 演, 是 模 是 样, 台 风 不 错, 据 说 他 本 不 善 潮 曲, 但 被 公 推 为 该 社 负 责 人 之 后, 为 了 溶 入 群 体, 为 了 带 好 班 子, 积 极 练 唱, 与 众 同 乐, 在 同 好 们 的 鼓 励 辅 导 下, 居 然 颇 有 所 获, 甚 受 好 评, 是 华 界 老 生 声 的 皎 皎 者 到 了 乐 天 曲 艺 社, 像 是 进 入 了 欢 乐 的 殿 堂, 难 怪 百 岁 开 一 的 林 阜 老 先 生 经 常 到 此, 欣 赏 潮 乐, 陶 冶 精 神 乐 天 曲 艺 社 的 领 导 们, 作 风 民 主, 平 易 近 人, 任 劳 任 怨, 勤 奋 办 社, 深 得 社 友 们 的 拥 戴 社 员 们 爱 艺 爱 群, 具 有 乐 其 乐 兮 潮 曲, 友 其 友 兮 相 知 的 素 质 各 人 技 艺 有 异, 却 无 互 比 高 低 每 次 练 唱, 事 先 排 定, 按 序 上 台, 如 此 和 谐 群 体, 如 此 坚 强 艺 界, 在 受 霜 受 寒 的 环 境 里, 热 情 努 力, 坚 定 生 存, 绽 开 出 美 丽 灿 烂 的 花 朵, 这 应 是 在 泰 潮 籍 人 的 一 大 喜 事 曲 艺 是 中 华 文 化 的 一 大 部 分, 每 个 热 爱 中 华 文 化 的 人, 都 会 重 视 关 注, 给 于 支 持, 相 信 在 大 家 的 关 心 培 植 下, 这 朵 南 国 奇 葩 将 开 放 得 更 加 斑 斓 璀 璨 16 17
15 斑 斓 奇 葩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珍 稀 元 素 金 属 铍 不 久 前, 中 国 在 新 疆 地 区 发 现 一 极 大 铍 矿, 薀 藏 量 为 亚 洲 之 最 据 说 远 景 勘 探, 还 将 有 乐 观 的 发 现, 这 可 以 使 中 国 走 出 缺 铍 国 家 的 行 列 铍 属 稀 有 金 属, 约 占 地 壳 %, 普 遍 存 在 于 绿 柱 石 ( 祖 母 绿 石 ) 及 其 变 种 的 绿 宝 石 之 中 1798 年 法 国 科 学 家 澳 克 兰 首 先 在 这 些 宝 石 中 发 现 铍 30 年 后 的 1829 年, 德 国 化 学 家 维 勒 用 金 属 钾 还 原 氧 化 铍 而 得 到 单 质 的 金 属 铍, 并 给 名 为 BERYLLUM, 化 学 符 号 Be, 中 国 译 名 为 铍 铍 在 现 有 的 109 种 元 素 中, 排 行 第 四, 故 其 原 子 有 四 个 核 外 电 子 在 元 素 周 期 表 中, 居 于 第 二 周 期 第 二 土 族, 属 碱 土 金 属 ( 铍 镁 钙 锶 钡 镭 ) 之 首, 具 有 二 个 可 以 成 键 的 S 能 级 电 子, 据 此 它 应 属 于 典 型 的 金 属 元 素, 但 由 于 其 原 子 结 构 特 异, 使 这 二 个 电 子 既 可 成 离 子 键, 也 有 共 儨 键 的 趋 势, 它 的 氧 化 物 可 以 与 酸 起 反 应, 也 可 以 与 碱 发 生 作 用, 呈 两 性 性 质, 其 表 面 形 成 一 层 坚 硬 的 薄 膜, 在 空 气 及 水 中 不 起 作 用, 极 易 保 存, 这 些 性 质, 与 铝 极 其 相 似, 这 可 以 由 周 期 表 的 对 角 关 系 得 到 解 释 做 为 一 种 新 兴 材 料, 铍 日 益 受 到 珍 视 它 是 原 子 能 火 箭 导 弹 航 天 及 冶 金 工 业 不 可 或 缺 的 宝 贵 材 料 在 所 有 金 属 中, 铍 透 视 X 射 线 能 力 最 强, 有 金 属 玻 璃 之 称, 所 以 它 是 制 造 X 射 线 管 小 窗 口 不 可 被 取 代 的 材 料 铍 被 称 为 原 子 能 工 业 之 宝, 在 原 子 能 反 应 堆 里, 它 是 能 够 提 供 大 量 中 子 的 中 子 源, 同 时 它 对 中 子 又 有 很 强 的 减 速 作 用, 故 可 以 做 为 反 应 堆 中 中 子 速 度 的 控 制 剂, 避 免 反 应 堆 中 中 子 速 度 太 快 而 穿 透 炉 壳 破 坏 设 备, 伤 害 工 作 人 员, 确 保 反 应 堆 能 正 常 运 作 铍 还 是 极 其 优 秀 的 宇 航 材 料, 人 造 卫 星 的 结 构 材 料, 要 求 重 量 轻, 强 度 大 因 为 卫 星 每 增 加 一 公 斤 的 重 量, 运 载 火 箭 的 总 重 量 就 要 相 应 增 加 500 公 斤 铍 的 重 量 比 铝 及 钛 都 轻, 强 度 又 是 钢 的 四 倍, 吸 热 能 力 也 极 好, 机 械 强 度 稳 定, 所 以 说 : 航 天 工 业 缺 它 不 可 在 冶 金 工 业 中, 含 铍 1% 3.5% 的 青 铜, 我 们 叫 铍 青 铜, 机 械 性 能 和 抗 腐 蚀 能 力, 非 常 可 贵 比 钢 好 得 多, 且 还 有 很 高 的 导 电 性, 是 高 速 轴 承 和 海 底 电 缆 的 极 好 材 料, 含 有 一 定 数 量 镍 的 铍 青 钢 受 撞 击 时 不 起 火 花, 也 不 受 磁 铁 吸 引, 利 用 这 一 特 性, 人 们 用 于 制 造 石 油 矿 山 工 业 专 用 的 凿 子 锤 子 钻 头 等 以 免 受 磁 影 响 和 引 发 爆 炸 事 故 综 览 上 述 铍 的 这 些 特 殊 性 质 及 可 贵 的 用 途, 新 疆 这 一 巨 大 铍 矿 的 发 现, 无 疑 为 中 国 发 展 高 能 物 理, 航 天 工 业, 以 及 相 关 行 业, 提 供 了 有 力 的 材 料 保 证, 确 是 中 国 一 大 喜 事 18 19
16 湄 南 河 治 水 的 猜 想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湄 南 河 治 水 的 猜 想 许 家 训 今 年 兔 年, 雨 季 来 的 早, 也 走 的 晚 每 年 九 月 吃 斋 后, 就 没 有 雨 了, 今 年 吃 斋 后, 即 阳 历 十 月 五 日 后 还 在 下 雨, 而 且 是 倾 盆 大 雨, 雨 量 大 而 集 中, 造 成 大 洪 水 洪 水 泛 滥, 从 上 游 往 下 流, 一 府 接 一 府 被 洪 水 淹 没 从 素 可 泰 府 彭 世 洛 披 集 北 榄 坡 乌 泰 他 尼 猜 纳 信 武 里 华 富 里 红 统 大 城 巴 吞 他 尼 暖 武 里 曼 谷 北 榄 龙 仔 厝 九 月 中 北 榄 坡 决 堤, 一 时 间 城 市 成 泽 国, 哥 司 路 最 热 闹 的 街 道, 水 淹 没 顶, 损 失 惨 重 当 时 报 导, 洪 峰 通 过 流 量 是 每 秒 四 千 立 方 米, 大 城 以 下 的 河 道 只 能 通 过 两 千 立 方 米 / 每 秒, 另 两 千 立 方 米 / 每 秒 的 流 量 如 何 办? 西 岸 从 猜 纳 处 分 流 入 素 攀 河 即 他 真 河 的 六 百 立 方 米 / 每 秒, 由 东 岸 从 兰 实 溪 分 流 转 入 挽 巴 功 河, 也 只 有 四 五 百 立 方 米 / 每 秒, 在 大 城 地 区 还 要 纳 入 从 碧 差 汶 流 来 的 巴 塞 河 湄 南 河 主 流 容 不 下 那 么 多 的 水, 只 好 溢 堤 而 出 淹 没 两 岸 的 城 市 与 田 野, 就 是 一 路 来 淹 了 许 多 城 市 与 乡 村, 降 低 洪 峰, 保 住 曼 谷 两 岸 的 防 洪 堤, 否 则 曼 谷 还 要 淹 得 更 多, 水 比 现 在 还 要 深, 面 积 更 大 现 在 淹 没 曼 谷 各 区 的 洪 水, 是 溢 流 进 巴 吞 他 尼 和 暖 府 的 洪 水 转 流 下 来 的 这 些 水 进 入 城 区, 闯 入 地 下 排 水 道, 没 有 一 定 的 流 向, 有 如 散 兵 流 游 勇 乱 闯 道 路 受 阻, 也 不 像 在 河 道 流 得 顺 畅 流 得 慢, 在 城 市 里 浸 的 时 间 就 长 现 在 曼 谷 有 百 分 之 六 十 面 积 泡 在 水 里, 深 浅 不 一, 有 两 米 深 的, 也 有 二 三 十 厘 米 的 市 民 行 走 甚 为 不 便, 有 军 队 用 大 卡 车 运 载 代 步, 也 有 大 公 司 用 货 车 为 市 民 服 务, 多 个 慈 善 机 关 及 政 府 施 饭 救 济, 从 阴 沟 里 冒 出 来 的 水 很 脏 且 臭 据 报 导 此 次 水 灾 有 五 百 多 人 死 亡 曼 谷 受 灾 人 口 两 百 多 万, 全 国 受 灾 二 十 二 府 一 百 四 十 五 县, 人 口 五 百 多 万 近 半 个 世 纪, 泰 国 遭 受 三 次 大 水 灾, 一 九 四 二 年 发 生 的 大 水 灾, 曼 谷 耀 华 力 路 水 淹, 铜 马 纪 念 碑 可 以 撑 船, 当 时 滨 河 上 的 蒲 密 蓬 大 水 库, 难 河 的 诗 丽 吉 大 水 库 都 未 建 水 每 年 都 是 定 期 泛 滥, 老 百 姓 住 在 河 边 多 为 高 脚 屋, 对 洪 水 习 以 为 常 笔 者 当 时 住 在 北 榄 坡 一 间 辗 米 厂 ( 火 砻 ) 每 年 都 看 水 涨 水 落, 枯 水 与 洪 水 位 高 差 约 十 米, 一 般 年 份 洪 水 位 就 涨 到 火 砻 的 大 门 前 为 止, 一 九 四 二 洪 水 则 淹 到 大 门 内 深 两 米 每 每 可 以 听 到 急 流 水 声, 日 夜 奔 腾 地 从 小 巷 流 过 事 隔 六 十 多 年, 依 然 记 忆 犹 新, 当 时 全 国 人 口 两 千 多 万 左 右, 对 洪 水 也 较 习 惯, 所 以 受 灾 的 人 不 多, 损 失 也 较 少 一 九 六 四 年 建 成 了 蒲 密 蓬 水 库, 一 九 七 二 年 建 成 诗 丽 吉 水 库, 洪 水 再 没 有 定 期 泛 滥, 人 们 忘 记 了 定 期 泛 滥 的 洪 水, 高 脚 屋 也 渐 渐 消 失 泰 国 发 生 第 二 次 大 洪 水, 是 在 一 九 九 五 年, 曼 谷 素 坤 逸 水 深 一 米 多, 为 时 两 个 月, 也 是 由 军 队 的 卡 车 和 平 底 船 为 交 通 工 具 事 后, 皇 上 提 出 一 个 治 水 方 案, 把 湄 南 东 边 的 洪 水, 通 过 兰 实 溪 转 到 其 它 渠 道 进 入 挽 巴 功 河 所 以 在 这 次 大 水 灾 20 21
17 湄 南 河 治 水 的 猜 想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的 情 况 下, 城 市 东 边 有 多 个 区 域 没 有 被 水 淹, 这 是 一 件 立 竿 见 影 的 好 事 也 是 皇 上 赐 给 市 民 一 份 福 荫 今 年 这 次 洪 水, 在 全 国 人 口 已 达 七 千 多 万 的 情 况 下, 洪 水 造 成 的 损 失 惊 人 有 七 个 工 业 区 受 淹, 当 防 洪 堤 冲 垮 时, 人 山 人 海 地 往 外 跑, 由 电 视 台 的 画 面 看 到, 真 是 惊 心 动 魄, 本 田 工 业 区, 汽 车 工 厂 有 近 千 辆 轿 车 被 淹, 只 看 到 车 顶, 廊 曼 机 场, 多 架 飞 机 如 浮 鸭 荡 漾 在 湖 泊 中 要 治 理 一 条 河 流, 须 要 备 齐 许 多 资 料, 比 如 须 要 多 年 的 水 文 资 料, 气 象 资 料, 要 有 五 千 分 之 一 的 地 形 图 地 质 图, 两 岸 工 农 业 的 发 展, 城 市 人 口 等 等, 才 能 多 方 面 地 考 虑 我 们 身 为 老 百 姓, 没 有 这 些 资 料, 也 没 有 这 么 多 的 精 力 所 以, 笔 者 说 : 我 们 对 湄 南 河 治 水 只 能 是 猜 想 想 到 多 少 就 说 多 少, 属 于 纸 上 谈 兵 治 理 河 水 的 原 则, 就 是 上 蓄 下 导, 就 是 上 游 蓄 水 下 游 导 流 入 海 说 的 容 易, 做 起 来 受 各 种 条 件 的 阻 碍 和 约 束 比 方 说 : 现 在 要 建 水 库, 环 保 人 员 就 出 来 反 对, 理 由 是 破 坏 森 林, 受 淹 没 的 人 员 不 愿 迁 移 也 出 来 反 对, 现 在 人 权 高 涨, 他 们 反 对, 政 府 为 了 选 票 就 不 敢 做 世 上 的 各 种 公 共 设 施 有 一 利 必 有 一 弊 就 要 看 利 大 还 是 弊 大 笔 者 认 为 近 期 应 该 是 治 理 防 洪 为 主 : 首 先 把 他 真 河 与 挽 巴 功 河 在 入 海 二 三 十 公 里 长 的 河 道, 采 取 裁 弯 取 直, 可 以 缩 短 水 流 程 一 半, 同 样 落 差, 路 途 短 了, 坡 度 就 陡, 水 流 自 然 加 快, 这 样 送 洪 水 入 海 最 容 易, 投 资 最 少 其 次, 湄 南 两 岸 从 挽 巴 因 以 下 直 至 北 榄 府 筑 河 堤, 高 度 以 河 床 能 通 过 每 秒 三 千 立 米, 在 农 田 低 洼 地 设 有 分 洪 闸, 当 水 流 超 过 河 漕 过 水 能 力, 即 开 闸 放 水 入 农 田, 主 动 权 在 政 府 手 中 第 三, 从 碧 差 汶 流 来 的 巴 赛 河, 流 入 华 富 里, 建 有 一 水 库 叫 冲 拉 实, 枯 水 季 节 供 应 曼 谷 用 水, 在 大 城 流 入 湄 南 河, 建 议 新 开 一 渠 道 直 通 挽 巴 功 河, 洪 水 时 直 接 引 入 挽 巴 功 河 第 四, 北 榄 坡 的 巫 罗 碧 湖, 披 集 的 是 帕 湖 多 淤 塞, 应 该 进 行 清 挖, 以 作 河 流 调 节 用 彭 世 洛 的 挽 拉 甘 县, 坡 集 的 菩 塔 黎 都 是 容 河 岸 边 的 两 块 洼 地 也 可 作 闸 必 要 时 分 洪 用, 也 是 现 在 常 提 到 的 猴 腮 地 长 远 规 划, 要 多 建 水 库, 像 容 河 上 的 虎 跳 峡 水 库, 多 年 来 不 论 那 届 政 府 都 想 建, 但 建 不 成, 受 环 保 人 员 反 对, 库 区 移 民 反 对 水 库 的 设 计, 一 般 部 分 为 应 用 库 容 即 农 田 灌 溉 和 水 力 发 电, 另 一 部 份 是 防 洪 库 容, 在 洪 水 季 节, 水 库 会 控 制 在 正 常 水 位, 不 管 是 洪 水 年 还 是 枯 水 年 所 以, 不 能 因 洪 水 年, 就 怪 水 库 不 多 腾 出 库 容 接 纳 洪 水, 枯 水 年 就 怪 不 多 蓄 一 水, 那 是 不 对 的, 水 库 有 一 定 调 度 准 则 建 一 个 水 库 就 要 求 解 决 所 有 问 题, 那 是 不 可 能 的 一 条 河 流 有 多 个 水 库, 就 须 要 有 中 央 调 度, 不 要 使 洪 峰 重 叠 如 蒲 密 蓬 水 库 与 诗 里 吉 水 库 在 泄 洪 时 要 求 在 北 榄 坡 两 河 交 接 处, 洪 峰 不 要 重 叠 流 域 里 不 但 要 建 大 型 水 库, 也 要 建 库 容 一 亿 立 方 的, 五 千 万 立 方 的, 一 千 万 立 方 的 小 型 水 库, 做 到 遍 地 开 花 另 外 流 域 内 的 村 镇 里 的 神 庙 即 越, 应 多 挖 池 塘, 以 便 雨 季 多 蓄 水, 一 池 多 用, 可 种 水 中 植 物, 也 可 防 火 用 水 现 在 治 理 一 条 河 流, 说 的 是 水 资 源 开 发 水 的 综 合 利 用, 看 成 是 一 种 财 富, 工 业 的 发 展 人 口 的 增 多, 对 水 的 要 求 日 增, 22 23
18 湄 南 河 治 水 的 猜 想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水 是 越 来 越 不 够 用, 对 河 流 不 但 要 防 洪, 还 要 开 发 利 用, 还 要 处 理 污 水 等 等, 所 以, 水 利 部 门 有 计 划 从 东 边 引 进 湄 公 河 的 水, 进 入 诗 丽 吉 水 库, 从 西 边 引 进 萨 尔 温 江 的 水, 进 入 蒲 密 蓬 水 库, 工 程 浩 大, 投 资 额 高, 几 时 能 够 实 现, 尚 待 观 看 水 树 佛 小 诗 磨 坊 小 诗 连 线 岭 南 人 12 月 中 旬, 洪 水 过 后, 曾 心 建 议, 再 来 一 次 关 于 水 灾 的 小 诗 连 线, 题 材 可 扩 大 一 点, 我 说 好, 并 建 议 由 苦 觉 执 笔 苦 觉 说, 他 已 连 过 一 次 : 悲 壮 的 雨 季 小 诗 连 线 抗 灾, 刊 在 亚 洲 日 报 泰 华 文 艺 ; 这 次, 由 我 执 笔, 只 好 从 命 不 几 天, 杨 玲 便 转 来 小 诗 磨 坊 同 仁 的 小 诗 先 从 晓 云 的 水 语 开 始 : 水 语 / 晓 云 我 来 啦 又 走 啦 带 来 磨 难 留 下 思 索 风 雨 过 后 是 彩 虹 晓 云 以 水 的 口 吻 说 水 灾, 切 入 角 度 新 鲜 常 说, 水 能 载 舟, 亦 能 覆 舟 是 载 是 覆, 是 祸 是 福, 在 人, 不 在 水 结 尾 两 行 : 风 雨 过 后 / 是 彩 虹, 色 彩 缤 纷, 引 人 仰 望 水 淹 大 城 / 杨 玲 24 25
19 水 树 佛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洪 水 浩 浩 荡 荡 冲 来 榕 树 故 居 水 乡 泽 国 佛 陀 潜 入 水 中 大 水 疲 惫 走 了 榕 树 重 见 游 客 佛, 在 微 笑 杨 玲 写 的 是 大 城 帕 玛 哈 佛 寺 里 的 一 棵 榕 树, 与 坐 在 榕 树 怀 中 打 坐 的 一 尊 佛, 被 洪 水 淹 没 的 景 象 大 城 是 这 次 水 灾 的 重 灾 区, 人 兽 佛 寺 佛, 都 在 劫 难 逃, 同 受 劫 难 佛, 在 微 笑, 是 诗 眼, 有 画 龙 点 睛 之 妙 心 中 佛 / 蛋 蛋 一 同 接 受 百 姓 膜 拜 一 同 感 受 百 姓 苦 难 经 历 千 百 年 磨 难 兴 衰 淡 定 如 佛 心 在 佛 中 佛 在 心 中 杨 玲 写 树 与 佛, 蛋 蛋 写 人 与 佛 灾 难 中, 有 佛 在 心 中, 便 能 淡 定 地 渡 过 磨 难 心 在 佛 中 / 佛 在 心 中, 是 诗 人 修 行 中 的 感 悟 像 串 连 珠 链, 串 了 小 诗 磨 坊 三 颗 珠 后, 再 串 其 余 七 颗 那 棵 树 对 那 尊 佛 真 诚 告 白 / 晶 莹 从 那 次 际 遇 开 始 便 意 定 禅 生 你 因 此 终 为 我 根 本 你 因 此 正 入 我 内 中 晶 莹 写 的 也 是 树 与 佛, 树 对 佛 的 告 白 你 是 佛, 我 是 树 树 与 佛, 融 为 一 体 实 中 有 虚, 虚 实 相 生, 留 下 更 大 的 想 象 空 间, 让 人 联 想 遐 思 土 地 佛 树 / 今 石 写 大 城 帕 玛 哈 佛 寺 榕 树 包 佛 头 双 手 合 十, 静 静, 我 进 入 古 印 度 迦 毗 罗 卫 国 无 忧 树 下 从 此, 土 地 佛 树 三 身 一 体 抱 得 紧 紧, 不 离 不 弃, 不 朽 不 烂 君 不 见 几 回 洪 水 来 了 又 退 去 夕 照 打 在 一 个 皇 朝 的 残 垣 断 壁 上 皇 朝 指 大 城 皇 朝 ( ) 被 入 侵 的 缅 军 一 把 火, 烧 为 废 墟 夕 照 打 在 一 个 皇 朝 的 残 垣 断 壁 上, 悲 壮 而 苍 茫 的 历 史 感, 逼 人 而 来 这 首 诗, 时 空 跨 度 大, 给 人 几 度 夕 阳 红 的 感 觉 铭 记 水 利 / 博 夫 大 水 跟 着 黄 昏 突 然 到 来 榕 树 与 佛 国 经 历 一 场 洗 涤 落 叶 像 撕 碎 的 日 记 藤 蔓 纠 结 着 过 去 秋 梦 在 白 茫 茫 水 域 中 醒 来 淡 忘 了 榕 树 包 佛 头 的 记 忆 26 27
20 水 树 佛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博 夫 换 一 个 角 度 写 水 灾, 呼 吁 洪 水 过 后, 防 疏 结 合, 兴 修 水 利, 防 洪 防 涝, 注 意 环 保, 谨 防 水 灾 重 来 善 道 无 终 / 莫 凡 致 善 行 燃 烧 的 那 不 是 火 碰 撞 的 那 不 是 杯 殊 途 相 逢 不 问 姓 氏, 不 分 彼 此 走 下 去 吧, 它 留 在 人 间 连 接 菩 提, 通 向 无 尽 诗 外, 莫 凡 说 : 谨 以 此 篇, 向 为 泰 国 水 灾 劳 心 劳 力, 捐 钱 送 物 的 善 举 致 敬! 善 道 无 终, 不 写 洪 水, 不 写 树, 不 写 佛, 而 写 善 心 善 举 这 次 泰 国 洪 水 灾 难, 得 到 国 内 外 的 救 助, 见 证 了 人 的 性 本 善 为 善 道 无 终 喝 彩! 佛 首 入 世 / 曾 心 一 生 不 必 再 漂 泊 只 因 与 古 榕 结 奇 缘 尘 世 多 少 真 假 是 非 眼 睁 看 看 又 似 一 片 无 大 地 洪 灾 淹 侵 我 的 心 禅 坐 总 念 消 灾 除 难 经 曾 心 一 片 菩 萨 心 肠 洪 水 泛 滥 声 中, 不 忘 禅 坐, 为 灾 民 念 经 消 灾 渡 / 苦 觉 佛 是 一 棵 树 树 是 一 尊 佛 渡 喜 怒 哀 乐 渡 阴 晴 圆 缺 水, 回 头 了 炊 烟 移 动 了 太 阳 水, 回 头 了, 回 头 是 岸, 黄 昏 里, 天 空 又 升 起 炊 烟 佛 渡 了 阴 晴 圆 缺, 众 生 又 回 到 正 常 的 生 活 苦 觉, 天 马 行 空, 从 佛, 从 树, 到 水, 回 头 了 / 炊 烟 移 动 了 太 阳, 海 阔 天 空, 任 想 象 飞 翔, 飞 跃 的 跨 度 一 跃 千 里 树, 与 佛 / 岭 南 人 一 尊 佛 禅 坐 树 下 岁 月 悠 悠, 坐 成 一 棵 树 一 棵 树 搂 佛 修 行 岁 月 悠 悠, 修 成 一 尊 佛 我 写 的 也 是 大 城 佛 寺 中 的 那 棵 树, 与 那 尊 佛, 写 佛 的 包 容, 与 树 的 融 合, 写 生 命 的 轮 回, 生 生 不 息 之 前, 我 还 写 28 29
21 水 树 佛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了 佛 说 : 像 蛇, 洪 水 / 爬 上 苍 苍 的 老 榕 树 / 爬 上 佛 的 胸, 爬 上 佛 的 肩 / 快 爬 入 佛 的 嘴 了 / 坐 在 老 榕 树 的 怀 里 打 坐, 佛 说 / 阿 弥 陀 佛! 一 分 为 两, 是 我 的 面 面 观 这 次 小 诗 连 线, 参 加 人 数 比 悲 壮 的 雨 季 小 诗 连 线 抗 灾 少 一 些, 但 涉 及 的 面 大 一 些, 除 了 洪 水, 还 涉 及 树 与 佛, 佛 与 人, 以 及 善 道 无 终 这 是 小 诗 磨 坊 由 7+1, 扩 大 为 10+1 之 后, 第 一 次 集 体 亮 相 ( 独 缺 在 台 湾 的 林 焕 彰 ) 写 了 洪 水, 树 与 佛 佛 与 人 因 切 入 的 角 度 不 同, 视 野 各 异, 同 一 个 磨 坊, 流 出 来 的 浪 花, 栽 种 出 来 的 小 花 小 草, 各 有 各 的 形 象, 各 有 各 的 颜 色, 我 把 它 们 采 集 在 一 起, 献 给 爱 诗 的 朋 友, 希 望 能 找 到 你 们 的 喜 爱 2011 年 12 月 28 日 于 曼 谷 吸 取 精 华 剔 除 糟 粕 说 说 孔 子 ( 一 ) 梦 祖 北 京 师 范 大 学 教 授 于 丹 博 士, 二 六 年 出 版 了 于 丹 论 语 心 得 一 书 之 后, 在 社 会 上 激 起 了 极 大 的 反 应 自 从 中 国 文 化 大 革 命 批 林 批 孔 之 后, 对 古 典 文 学 有 争 议 的 议 题, 已 沉 寂 了 多 年 中 国 文 化 对 孔 子 及 其 学 说 论 语, 在 五 四 运 动 之 前, 就 有 许 多 争 议, 故 五 四 运 动 在 反 帝 反 封 建 为 主 导 的 运 动 中, 提 倡 白 话 文, 反 对 应 用 古 文, 当 时 就 特 别 提 出 打 倒 孔 家 店 中 国 漫 长 的 历 史 中, 儒 教 创 立 者 孔 子, 宣 扬 其 精 神 道 德, 传 播 儒 教 教 义, 在 社 会 中 起 着 极 大 的 影 响, 已 在 广 大 的 群 众 中 根 深 蒂 固 作 为 社 会 人 际 交 往 待 人 接 物 文 雅 礼 节, 各 种 形 式 行 为 表 态, 都 已 有 具 体 规 范 标 准 作 为 表 率 被 人 模 仿 儒 教 的 教 义, 在 广 大 民 众 中 各 持 不 同 见 解 和 态 度, 长 久 以 来 喋 喋 不 休 争 论 没 有 停 止 过 儒 教 的 影 响 广 泛 深 刻, 主 宰 着 中 华 民 族 文 化 伦 理 道 德, 左 右 着 人 们 的 日 常 生 活 故 曾 有 30 31
22 吸 取 精 华 剔 除 糟 粕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赞 语 : 天 不 生 仲 尼, 万 古 如 长 夜 儒 教 不 仅 在 中 国 社 会 有 广 泛 的 影 响, 而 且 在 世 界 各 社 会 中 也 有 极 大 的 影 响 世 界 已 有 众 多 的 国 家 对 儒 教 进 行 研 究 和 广 泛 推 荐 引 用 据 报 纸 上 报 道, 德 国 在 其 国 家 公 园 大 门 口, 就 竖 立 一 座 牌 匾, 己 所 不 欲, 勿 施 于 人 的 孔 子 语 录 现 在 世 界 各 国 成 立 孔 子 学 院 的 据 报 纸 上 报 道 有 五 百 多 个 仅 泰 国 就 有 几 十 个 孔 子 学 院 主 要 是 弘 扬 中 华 文 化 藉 助 孔 子 之 名 望, 其 言 行 学 习 汉 语, 以 达 到 会 听 会 说 会 写 没 有 汉 字 基 础, 根 本 就 谈 不 上 学 习 孔 子 的 言 论 和 学 说 孔 子 是 什 么 人? 他 有 什 么 言 论, 学 说, 他 的 言 论 学 说, 哪 些 是 正 确 的, 切 实 可 行, 可 以 遵 循 的 ; 哪 些 是 错 的, 不 切 实 际, 不 可 遵 循 的 等 等 孔 子 学 院 是 不 研 究 这 些 的 文 化 界, 知 识 界 有 专 门 的 研 究 论 述 中 国 汉 朝 以 后, 对 孔 子 的 学 说 看 法 提 倡 议 论 纷 纷 为 了 利 用 他 的 学 说 以 巩 固 其 统 治, 把 一 个 原 来 是 普 通 教 师, 捧 上 王 位 或 涂 上 神 明 的 色 彩 历 代 的 帝 王 中 第 一 个 给 孔 子 封 为 王 的 是 王 莽 接 下 来 唐 玄 宗 封 孔 子 为 文 宣 王, 宋 朝 封 至 圣 文 宣 王, 元 朝 封 大 成 至 圣 文 宣 王, 明 清 两 代 把 原 来 封 为 王 位 的, 降 为 师 位, 封 为 至 圣 先 师, 清 朝 顺 治 时 封 大 成 至 圣 文 宣 先 师 康 熙 时, 他 亲 自 题 万 世 师 表 后 来 各 地 的 文 庙 也 都 称 孔 子 为 万 世 师 表 五 四 运 动 是 反 帝 反 封 建 运 动 作 为 彻 底 地 反 对 封 建 文 化 运 动, 其 封 建 文 化 的 代 表 人 孔 子, 他 的 主 导 地 位, 受 到 冲 击 是 不 可 避 免 的 当 时 打 倒 孔 家 店 的 呼 喊 声 响 入 云 霄 五 四 运 动 的 成 果 令 人 瞩 目, 为 开 辟 新 文 化 的 道 路 上 迈 出 了 历 史 性 的 第 一 步 从 而 逐 步 蔚 成 风 气 ( 二 ) 孔 子 出 生 于 公 元 前 五 五 一 年 中 国 春 秋 末 期 距 今 已 二 千 五 百 六 十 多 年 出 生 鲁 国 曲 阜 一 个 没 落 的 奴 隶 主 贵 族 家 庭 其 父 亲 叔 梁 纥 曾 做 鲁 国 的 邹 邑 宰, 早 死, 家 庭 贫 寒 故 在 他 青 少 年 时, 不 能 不 做 一 些 杂 活 为 当 时 很 有 权 势 的 一 个 大 夫 季 孙 氏 管 理 仓 库, 饲 养 牲 畜 等 工 作 他 长 期 在 下 层 人 物 中 生 活, 了 解 下 层 社 会 的 生 活 和 思 想, 以 及 他 们 的 愿 望 和 要 求 他 又 有 与 上 层 人 物 当 权 者 交 往 的 机 会, 能 洞 察 时 弊 故 进 可 以 为 官 退 可 以 为 民 他 有 忠 君 爱 民 的 思 想, 复 杂 交 织 着 孔 子 约 二 十 岁 左 右 便 开 始 从 事 教 育, 一 面 教 书 一 面 从 政 或 做 其 它 的 工 作 差 不 多 有 五 十 年 的 时 间 任 教 其 一 生 的 成 就, 主 要 就 是 教 育 他 提 出 的 有 教 无 类, 不 分 贵 贱, 一 律 施 教 这 是 很 不 简 单 很 可 贵 的 思 想 教 学 过 程 他 能 根 据 实 际 情 况 提 出 因 材 施 教, 获 得 有 效 的 教 育 效 果, 同 时 又 能 对 学 生 循 循 善 诱, 也 能 做 到 诲 人 不 倦 一 系 列 言 传 身 教, 不 愧 是 一 位 优 秀 教 师 的 楷 模 他 的 学 生 有 三 千 多 人, 而 具 有 高 才 异 能 的 有 七 十 二 人 这 些 高 才 生, 后 来 进 入 社 会 都 有 很 高 名 望, 对 社 会 有 很 大 的 贡 献 孔 子 活 了 七 十 二 岁, 他 一 生 的 活 动, 就 是 其 学 生 及 再 传 子 弟 把 他 的 教 学 活 动 一 一 记 录 下 来 搜 集 编 成 论 语 儒 教 的 学 说, 都 是 依 据 论 语 展 现 的 各 种 活 动 论 语 是 儒 教 的 经 典 著 作 因 为 时 代 远 久, 其 中 的 言 词 不 易 理 解 对 于 要 研 究 儒 教, 要 研 究 孔 子 的 言 行 是 非 功 过 等 等, 是 首 先 碰 到 的 最 为 困 难 的 屏 障 故 要 扫 除 这 些 屏 障, 高 等 院 校 的 古 汉 语 课, 首 先 讲 授 的 就 是 论 语 北 京 大 学 解 放 初 讲 解 古 汉 语 32 33
23 吸 取 精 华 剔 除 糟 粕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课 论 语 是 杨 伯 峻 先 生, 当 年 传 闻, 他 研 究 论 语 已 有 五 六 年 一 九 五 四 年 广 州 的 中 山 大 学 汉 语 系 与 北 京 大 学 的 汉 语 系 合 并, 中 山 大 学 汉 语 系 搬 到 北 大, 王 力 教 授 也 调 到 北 大, 后 来 中 文 系 有 的 班 级 由 王 力 讲 授 北 大 讲 授 汉 语 课 的 老 师 有 多 位, 后 来 由 王 力 教 授 为 主 编, 把 各 位 教 师 的 讲 稿 搜 集 编 为 古 代 汉 语 出 版 全 国 各 大 学 院 校 的 汉 语 课, 都 以 北 大 出 版 的 古 代 汉 语 为 教 材, 对 研 究 儒 教 孔 子 启 开 了 方 便 之 门, 为 广 泛 的 研 究 儒 教 迈 出 第 一 步 论 语 全 书 有 二 十 篇, 后 人 把 每 篇 的 开 头 两 个 或 三 个 字 择 为 题 目 二 十 篇 共 分 为 五 百 一 十 二 章 其 内 容 包 括 政 治 主 张, 教 育 原 则, 伦 理 观 念, 品 德 修 养 等 方 面 作 为 研 究 儒 教 最 可 靠 的 经 典 本 人 坚 信 热 心 研 究 儒 教 的 人, 能 够 读 懂 论 语, 会 诠 释 其 意 义 的 人 并 不 多 尤 其 是 泰 华 文 化 界 ( 三 ) 中 国 文 化 大 革 命 时, 曾 提 出 所 谓 批 林 批 孔 人 们 当 时 不 理 解, 孔 子 为 什 么 能 和 林 彪 扯 在 一 起 据 了 解 林 彪 当 时 作 为 中 国 最 高 领 导 层 的 重 要 成 员 之 一, 曾 经 常 推 崇 学 习 孔 子, 以 扩 大 和 巩 固 他 的 领 导, 他 超 出 常 例 吹 捧 毛 泽 东 主 席 是 什 么 最 高 最 高 的 领 袖 等 衔 头, 起 了 反 作 用 毛 泽 东 主 席 对 此 曾 说 : 哪 有 那 么 多 的 最 高, 我 只 作 为 一 位 普 通 的 教 师 也 就 够 了 在 批 林 批 孔 时, 实 际 上 许 多 群 众 和 学 生 根 本 就 不 知 道 孔 子 是 谁 故 在 议 论 中 有 的 群 众 说 : 这 可 惨 了, 孔 子 一 定 会 被 拉 去 坐 监 牢 了 通 过 了 批 林 批 孔 之 后 毛 泽 东 主 席 曾 写 了 一 首 诗 : 七 律 读 封 建 论 呈 郭 老 : 劝 君 少 骂 秦 始 皇, 焚 坑 事 件 要 商 量 祖 龙 魂 死 业 犹 在, 孔 学 名 高 实 秕 糠 百 代 多 行 秦 政 治, 十 批 不 是 好 文 章 熟 谈 唐 人 封 建 论, 莫 从 子 厚 返 文 王 ( 四 ) 孔 子 是 中 国 古 代 一 位 杰 出 的 思 想 家 教 育 家, 是 儒 家 学 派 的 创 始 人 他 最 大 的 贡 献 是 在 教 育 方 面 他 从 事 教 育 五 十 年, 有 很 多 宝 贵 的 经 验 值 得 继 承, 发 扬 光 大 他 提 出 的 有 教 无 类, 因 材 施 教, 循 循 善 诱, 学 而 不 厌 诲 人 不 倦, 三 人 行 必 有 我 师 等 等 在 道 德 修 养 方 面 提 出 : 己 所 不 欲, 勿 施 于 人 君 子 成 人 之 美, 不 成 人 之 恶 人 无 远 虑, 必 有 近 忧 工 欲 善 其 事, 必 先 利 其 器 见 贤 思 齐 焉, 见 不 贤 而 内 自 省 也 等 等 总 之, 中 国 几 千 年 来 的 礼 仪, 人 与 人 之 间 的 交 往, 待 人 接 物, 几 乎 都 出 自 孔 子 的 躬 身 言 行 其 文 雅 通 达, 都 得 到 继 承 传 授, 大 家 也 都 习 以 为 常 了 而 他 还 有 一 些 主 张 无 法 持 续 下 去 如 对 父 母 的 悼 亡 行 孝 三 年 过 去 可 能 有 人 能 做 到, 到 了 现 代 已 没 有 人 能 持 续 戴 孝 三 年 了 就 秃 发 剃 光 头 一 事, 现 在 已 没 有 看 到 剃 光 头 的 事 了 一 九 四 七 年 本 人 的 祖 父 去 世, 我 就 剃 光 头 戴 孝 父 母 去 世, 我 不 在 身 边, 没 做 这 一 仪 式 孔 子 说 : 父 母 在, 不 远 游 照 这 样 办, 旅 游 投 资 等 等 影 响 极 大 去 外 国 留 学, 根 本 就 不 可 能 34 35
24 吸 取 精 华 剔 除 糟 粕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 五 ) 孔 子 在 社 会 中 生 活, 他 也 有 许 多 缺 点 和 错 误 言 论 他 所 提 的 三 从 四 德, 男 女 授 受 不 亲 等 束 缚 了 人 的 手 脚 维 护 男 女 不 平 的 关 系 孔 子 鄙 视 农 民, 他 有 一 位 学 生 叫 樊 迟, 向 他 学 习 农 业 的 事, 他 拒 不 回 答, 后 来 对 人 说, 樊 迟 是 个 小 人, 别 的 不 学, 要 去 学 农 业 孔 子 也 藐 视 妇 女, 他 认 为 妇 女 不 能 受 教 育, 只 能 附 随 男 子 生 活 更 严 重 的, 孔 子 反 对 奴 隶 起 义, 有 一 位 叫 游 吉 的 奴 隶 主! 杀 害 了 无 数 的 起 义 的 奴 隶 孔 子 拍 手 称 快 的 说 : 好, 杀 得 好! 孔 子 是 一 个 顽 固 的 维 护 奴 隶 主 制 度 的 人, 对 社 会 的 变 革, 社 会 的 进 步, 他 竭 力 反 对 鲁 定 公 作 为 奴 隶 主 贵 族 的 代 表, 他 掌 权 时, 重 用 了 孔 子 孔 子 极 其 得 意, 为 维 护 奴 隶 主 制 度 大 显 身 手, 首 先 为 削 弱 新 兴 地 主 阶 级 的 实 力 堕 三 都 其 次, 镇 压 地 主 阶 级 革 新 派 杀 了 少 正 卯 孔 子 常 常 把 仁 挂 在 嘴 边, 而 对 不 同 意 见 不 同 主 张 的 人, 却 完 全 不 讲 仁 毛 泽 东 主 席 曾 在 新 民 主 主 义 论 中 说 : 中 国 的 长 期 封 建 社 会 中, 创 造 了 灿 烂 的 古 代 文 化, 清 理 古 代 文 化 的 发 展 过 程, 剔 除 其 封 建 性 的 糟 粕, 吸 收 其 民 主 性 的 精 华, 是 发 展 民 族 新 文 化, 提 高 民 族 自 信 心 的 必 要 条 件, 但 是 决 不 能 无 批 判 地 兼 收 并 蓄 老 年 养 生 高 绍 良 年 近 八 十, 困 惑 之 事 渐 多, 时 约 几 位 老 好 友, 聚 餐 闲 谈, 意 不 在 食, 诚 心 交 谈, 面 对 现 实, 应 对 将 来 才 是 重 要 的 大 家 都 年 过 古 稀, 兴 趣 相 近, 故 研 讨 问 题 特 别 投 机 从 国 内 外 形 势 经 济 金 融 动 态 社 会 现 况, 以 至 个 人 健 康 情 况 等 无 所 不 谈 但 最 关 注 的 还 是 老 年 养 生, 漫 长 人 生 大 家 都 有 坎 坷 不 平 的 经 历, 走 到 今 天, 虽 非 富 裕, 但 亦 温 饱 过 得 去 了, 拼 搏 赚 钱 谋 生 已 不 必 要 共 同 的 目 标 是 过 好 余 生, 对 得 起 社 会, 家 庭 和 自 己 大 家 从 历 史 经 验, 社 会 现 实, 结 合 个 人 条 件 和 背 景, 找 出 切 实 可 行 的 办 法 方 案 聚 会 时 热 烈 讨 论, 深 入 研 究, 绝 非 空 谈 一 番, 确 实 有 收 获 一 要 完 满 走 好 人 生 历 程, 我 们 认 同 流 传 多 年 的 五 老 亦 可 认 为 是 长 寿 之 道 : ( 一 ) 老 伴 : 中 国 人 的 结 婚 贺 词 时 用 白 头 偕 老, 意 谓 夫 妇 扶 持, 和 谐 到 老 须 知 夫 妻 间 不 可 能 是 两 个 全 同 的 人, 无 论 在 性 格 兴 趣 能 力 等 都 是 个 个 不 同 的, 只 要 大 体 相 同 就 可 以 和 谐 相 处 求 相 近, 求 妥 协, 不 必 强 求 对 方 一 定 要 认 同 我 强 人 同 36 37
25 老 年 养 生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我, 实 乃 自 私, 造 成 矛 盾 发 生, 此 乃 老 伴 的 大 敌 夫 妻 关 系 的 核 心 是 尊 重, 有 尊 重 才 有 信 任, 尊 重 更 是 爱 情 的 基 础 夫 妻 一 生 经 历 风 风 雨 雨, 难 免 会 遇 到 麻 烦 事, 或 一 时 感 情 冲 突 或 难 免 有 意 见 不 一 致 的 时 刻, 双 方 此 时 要 出 于 良 好 愿 望, 忍 耐 和 冷 静 应 对, 用 上 名 言 忍 一 时, 风 平 浪 静 ; 退 一 步, 海 阔 天 空 紧 记 尊 重, 一 切 会 和 顺 通 过 的 这 就 是 做 到 爱 其 所 同, 敬 其 所 异 ( 二 ) 老 健 : 在 影 响 健 康 的 决 定 因 素 中, 遗 传 是 内 因, 而 社 会 环 境, 自 然 环 境, 医 疗 条 件 和 生 活 方 式 是 外 因 其 中 生 活 方 式 的 影 响 最 大, 也 是 唯 一 我 们 可 以 自 己 选 择 的 因 素, 可 以 控 制 它, 改 变 它, 从 而 使 自 己 生 活 得 更 愉 快, 更 健 康 通 向 健 康, 延 缓 衰 老 的 道 路 上, 选 择 和 创 造 健 康 的 生 活 方 式 最 为 重 要 1. 按 世 界 卫 生 组 织 总 结 的 标 准, 健 康 有 四 大 基 石 : 心 理 平 衡, 合 理 膳 食, 适 量 运 动, 戒 烟 限 酒 这 里 先 谈 适 量 运 动, 探 讨 适 合 老 年 人 身 体 的 运 动 方 式, 首 先 要 考 虑 的 是 老 年 人 的 身 体 特 点 和 健 康 现 状, 老 年 人 的 常 见 病 亦 不 同 于 青 壮 年, 突 发 猝 死 的 机 会 也 较 多, 年 龄 虽 接 近, 但 个 体 疾 病 相 异, 则 应 按 具 体 情 况 决 定 当 今 普 遍 推 荐 每 日 早 晚 慢 步 三 十 分 钟, 走 到 微 微 出 汗 的 程 度 即 可 心 律 高 出 正 常 值 ( 每 分 钟 70 80) 的 三 成 左 右 ( 每 分 钟 ), 行 走 时 挥 动 双 臂, 深 浅 呼 吸 相 交 替, 途 中 可 休 息 片 刻, 但 不 坐 下, 续 做 按 摩 操, 从 头 面, 胸 前 背 后 到 双 膝, 上 下 来 回 按 摩 有 助 表 皮 血 液 循 环, 作 者 实 践 近 十 年 已 见 功 效, 成 功 秘 诀, 贵 在 坚 持 老 年 人 许 多 常 见 病 致 命 病, 往 往 是 慢 慢 发 展 起 来 的, 身 体 出 现 小 毛 病 不 理, 扛 着, 结 果 变 成 大 问 题, 积 重 难 返 香 港 富 商 李 嘉 诚 曾 说 : 人 的 健 康 如 堤 坝 的 保 养, 初 现 漏 洞 时, 花 小 力 量 便 可 堵 塞, 如 不 理 会 到 近 崩 堤 才 补 救 就 晚 了, 老 年 人 的 疾 病 强 调 早 防 早 治 高 血 压 高 血 脂 糖 尿 病 和 癌 症 是 人 类 的 大 敌, 宜 及 时 追 踪 治 疗, 避 免 并 发 症 发 生 老 年 病 多 属 慢 性 病, 有 时 中 西 医 结 合 治 疗 效 果 更 好, 如 肾 病 到 晚 期, 肾 功 能 不 全 时, 中 医 配 合 更 为 重 要 这 里 提 倡 吃 前 洗 手 吃 后 漱 口 睡 前 温 水 暖 足, 洗 澡 时 勤 作 全 身 按 摩, 使 成 为 生 活 常 规 一 部 分 2. 饮 食 问 题 是 老 年 人 养 生 中 一 个 非 常 重 要 课 题, 在 老 年 人 疾 病 的 防 治 中 必 需 认 真 讲 究 多 数 专 家 主 张 老 年 人 少 吃 多 餐, 每 顿 七 成 饱, 多 吃 蔬 菜 水 果, 少 食 肉, 饮 水 量 宜 适 当, 不 主 张 冷 饮 并 倡 导 早 餐 吃 饱, 午 餐 吃 好, 晚 餐 吃 少 诺 贝 尔 奖 金 获 得 者 美 国 医 学 家 雷 翁 说 : 酸 性 体 质 是 百 病 之 源, 而 基 本 上 所 有 的 肉 类 都 属 于 酸 性, 绝 大 部 分 的 蔬 果 类 都 属 碱 性 美 国 著 名 营 养 学 家 RAGNAR 博 士 说 : 要 维 持 身 体 的 健 康, 每 吃 一 份 肉 就 需 要 四 份 的 蔬 果 才 能 平 衡 其 带 来 的 酸 性, 加 上 各 种 辐 射 污 染, 坏 心 情 等 也 可 令 身 体 酸 性 化 日 本 医 学 博 士 柳 泽 文 正 用 实 验 证 明 :100% 的 癌 症 患 者 是 酸 性 体 质, 德 国 生 物 化 学 家 Otto warburg 博 士 认 为 缺 氧 的 环 境 使 正 常 细 胞 癌 变, 而 体 液 酸 化 是 导 致 缺 氧 的 主 要 因 素 生 活 中 许 多 好 吃 的 东 西 几 乎 都 是 酸 性 的, 如 肉 鱼 酒 蛋 黄 奶 酪 甜 品 等 相 反 的 是 碱 性 食 物 如 蔬 菜 海 带 白 38 39
26 老 年 养 生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萝 卜 豆 腐 等 多 半 不 易 引 起 食 欲 但 却 对 身 体 是 有 益 食 物 外 行 人 的 想 法, 以 为 酸 的 东 西 就 是 酸 性 食 物 如 草 莓 柑 橙 柠 檬 等 其 实 正 是 典 型 的 碱 性 食 物, 生 活 中 我 们 应 该 合 理 摄 取 营 养, 均 衡 我 们 的 身 体 3. 对 于 老 年 期 的 工 作 问 题 据 国 家 统 计 局 报 告, 2011 年 泰 国 全 国 60 岁 以 上 老 人 有 830 万, 其 中 320 万 仍 在 工 作 ( 占 38.6%), 其 中 许 多 是 家 庭 经 济 生 活 需 要 而 继 续 工 作 中 国 工 程 院 院 士 秦 伯 益 认 为 活 到 老, 干 到 老 还 要 老 当 益 壮 的 口 号, 在 革 命 和 建 设 的 某 些 时 期 也 许 必 需, 但 不 科 学, 不 实 际, 无 益 于 老 人 主 张 适 时 退 休, 提 倡 超 前 意 识, 提 前 作 好 年 龄 段 转 换 期 的 心 理 准 备 和 物 质 准 备 只 有 及 早 明 白 这 些 自 然 规 律, 才 能 在 晚 年 活 得 自 由 自 在 老 人 不 应 受 工 作 束 缚, 苦 了 自 己, 烦 了 他 人 我 们 主 张 活 到 老, 学 到 老, 良 好 的 教 育 与 长 寿 密 切 相 关, 世 界 在 变, 应 该 不 断 学 习 新 知 识, 提 高 自 己 的 应 变 能 力, 也 可 避 免 孤 独 无 聊, 经 常 用 脑 也 有 助 于 防 止 老 年 痴 呆 症 的 发 生 当 今 曼 谷 老 年 人 (60 岁 以 上 ) 继 续 工 作 的 比 比 皆 是, 一 部 分 是 放 不 下 自 己 的 事 业 继 续 干, 一 部 分 是 业 务 工 作 减 轻, 或 改 当 顾 问, 或 仍 兼 部 分 社 会 工 作 ( 如 侨 团 职 务 ), 不 愿 整 天 守 候 在 家, 继 续 活 跃 于 社 会, 此 种 情 况 可 称 为 半 退 休 各 人 有 各 人 生 活 目 标, 如 若 半 退 休 的 生 活 使 得 自 己 不 劳 累, 心 情 舒 畅, 无 忧 无 虑, 本 人 与 家 人 均 满 意, 亦 是 可 取 的 反 之 如 令 到 自 己 身 心 疲 乏 烦 躁 苦 恼, 家 人 亦 反 感, 那 就 早 日 结 束, 重 整 晚 年 生 活 方 式 ( 三 ) 老 友 : 生 活 在 社 会 里, 人 是 不 可 以 没 有 朋 友 的, 选 择 朋 友 最 重 要 的 原 则 莫 如 诚 信 孟 子 曰 : 友 者 也, 友 其 德 也 亚 里 士 多 德 说 : 真 正 的 朋 友 是 异 体 同 心 埃 默 森 说 : 友 谊 是 快 乐 的 源 泉, 又 是 健 康 之 要 素 莎 士 比 亚 说 : 忠 诚 的 朋 友 是 人 生 的 良 药 人 到 老 年 退 休, 或 工 作 减 轻 时, 思 念 之 情 更 浓, 需 要 互 相 帮 助 之 事 更 多 患 难 识 人, 泥 泞 知 马, 在 患 难 中, 结 成 的 友 谊 是 最 真 挚 的 持 久 的 友 谊 是 双 向 的, 是 互 相 信 任, 是 赤 诚 相 见 的, 是 经 得 起 时 间 的 考 验, 患 难 见 真 情 是 对 友 谊 最 好 的 验 证 我 们 认 同 对 待 朋 友 要 以 诚 相 见, 以 礼 相 待 我 医 科 班 在 美 国 纽 约 定 居 的 五 家 同 学, 年 近 八 十, 多 年 来 每 周 茶 聚 情 谊, 挚 友 感 情 融 洽, 有 五 家 村 之 称, 守 望 相 助, 动 人 事 例 甚 多, 值 得 赞 赏 ( 四 ) 老 本 : 老 本 者 老 年 时 的 积 累 也 当 今 社 会 现 实, 只 靠 子 孙 或 亲 人 资 助 是 不 踏 实 的, 老 人 必 须 在 经 济 方 面 有 独 立 能 力, 而 无 须 求 于 他 人 生 活 费 用 医 疗 开 支 社 会 应 酬 等 均 需 要 资 金 应 对, 虽 然 子 孙 有 责 任, 但 万 一 碰 到 实 际 困 难 就 难 办 了, 故 老 人 应 早 有 准 备 才 好 老 本 的 筹 备 也 需 在 壮 年 期 开 始, 做 好 计 划, 精 打 细 算, 以 备 无 患 ( 五 ) 老 兴 : 即 老 年 期 的 兴 趣 和 爱 好 踏 入 老 年 期, 工 作 轻 了, 时 间 多 了, 如 何 安 排 生 活? 成 为 每 位 老 人 必 须 解 决 课 题 要 避 免 40 41
27 老 年 养 生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孤 独, 活 得 充 实 而 快 乐, 就 需 寻 找 或 选 择 适 合 自 己 的 兴 趣 或 爱 好 的 活 动 如 种 花 养 金 鱼 养 宠 物 看 书 下 棋 唱 歌 打 牌 玩 麻 将 玩 乐 器 上 网 聊 天 找 资 料 休 闲 旅 游 等 上 述 项 目, 有 些 可 个 人 单 独 执 行, 有 些 与 朋 友 共 同 配 合, 一 切 看 个 人 条 件 和 喜 欢 来 决 定, 从 时 间 上 应 适 可 而 止, 量 力 而 为, 要 结 合 老 人 的 生 理 健 康 特 点 二 养 老 根 本 还 是 靠 自 己 一 本 书 养 老, 你 指 望 谁? 列 举 了 现 在 社 会 上 多 种 养 老 方 式, 如 老 伴 新 伴 子 女 亲 戚 保 姆 组 织 社 会 等 分 析 结 果, 根 本 还 是 靠 自 己 靠 自 己 选 择 最 适 合 自 己 的 养 老 方 式, 然 后 创 造 好 条 件 使 晚 年 生 活 和 谐 美 满, 即 使 生 活 已 不 能 自 理, 养 老 方 式 也 要 靠 自 己, 在 头 脑 清 楚 时 作 好 安 排 影 响 老 人 健 康 的 因 素 中, 心 理 平 衡 是 最 重 要 的 有 一 位 著 名 医 学 家 曾 说 过 : 在 所 有 对 健 康 不 利 的 因 素 中, 最 能 使 人 短 命 的 是 不 良 情 绪 和 恶 劣 的 心 境, 这 些 情 绪 包 括 了 忧 虑 贪 求 愤 怒 恐 慌 和 怯 懦 一 些 科 学 实 验 表 明, 我 们 人 体 每 天 都 会 产 生 3000 多 个 癌 细 胞, 但 为 何 不 是 人 人 都 会 得 癌 症 呢? 这 是 因 为 我 们 人 体 身 体 里 有 一 种 自 然 杀 伤 细 胞, 它 们 的 职 责 是 专 门 攻 击, 消 灭 癌 细 胞 研 究 还 表 明 自 然 杀 伤 细 胞 的 威 力 与 人 体 情 绪 高 低 密 切 相 关 一 个 人 如 果 整 天 情 绪 低 落 忧 郁 焦 虑 恐 慌 都 会 对 癌 症 的 抵 御 能 力 大 为 降 低 怎 样 才 能 保 持 心 理 平 衡 呢? 中 国 中 华 医 学 会 会 长 钟 南 山 院 士 认 为 首 先 给 自 己 的 生 活 设 立 一 个 目 标, 学 会 享 受 生 活 中 的 三 种 快 乐 即 知 足 常 乐, 自 得 其 乐, 助 人 为 乐 其 次 在 生 活 中 要 善 于 对 待 挫 折 原 中 国 工 程 院 院 长 徐 匡 迪 亦 认 同 上 述 老 年 三 乐, 此 是 中 国 传 统 文 化 对 快 乐 的 高 度 境 界, 能 达 到 这 种 境 界 就 无 处 而 不 乐, 无 时 而 不 乐 了 一 个 人 的 人 生 观, 价 值 观 直 接 影 响 他 的 心 境, 快 乐 是 一 种 心 态, 是 主 观 感 受 老 年 人 应 发 挥 自 己 知 识 和 经 验 丰 富 的 优 点, 懂 得 善 解 宽 容 感 恩 知 足 惜 福 分 享 十 二 字 的 意 义, 直 到 在 任 何 境 遇 中 都 能 得 到 快 乐, 有 作 有 为 有 余 欢, 无 欲 无 求 无 烦 恼 只 有 把 自 己 的 事 情 办 好 ( 特 别 是 保 持 好 心 态 ) 应 对 面 临 的 一 切 问 题, 养 老 有 保 障, 自 然 就 会 有 快 乐 晚 年 42 43
28 忆 念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忆 念 章 梓 芳 半 个 世 纪 的 人 生 旅 程, 有 数 不 清 值 得 回 忆 的 往 事, 我 文 学 修 为 肤 浅, 人 又 木 讷 不 善 表 达, 只 能 写 下 点 滴 对 大 学 幸 福 生 活 的 美 好 回 忆, 以 抒 发 对 母 校 老 师 同 学 们 的 怀 念 吧! 一 新 生 报 到 1951 年 9 月 上 旬 某 日 上 午, 有 个 18 岁 的 乡 下 姑 娘, 从 人 力 车 上 落 下,( 她 右 手 拿 个 小 藤 喼 左 手 挽 个 锡 皮 冲 凉 桶 ) 站 在 广 州 市 百 子 路 中 山 大 学 医 学 院 门 前 约 十 步, 心 里 正 在 嘀 咕 新 生 报 到 处 在 哪 儿 呢? 抬 头 张 望, 眼 前 一 亮, 见 一 位 约 20 来 岁 高 挑 身 材 的 英 俊 青 年 ( 他 上 身 穿 白 恤 衣, 下 着 浅 土 黄 色 咔 叽 长 西 裤 ) 从 医 学 院 大 门 口 出 来, 快 捷 地 走 到 她 面 前, 热 情 又 礼 貌 地 对 她 说 : 来 报 到 吗? 欢 迎 你, 新 同 学! 请 跟 我 来! 一 边 接 过 了 她 手 中 的 行 李, 走 在 她 前 面, 迈 开 大 步 领 她 走 进 中 山 大 学 医 学 院 的 大 门, 沿 着 路 旁 植 有 挺 拔 翠 绿 色 棕 榈 树 的 林 荫 灰 沙 路 直 把 她 带 到 图 书 馆 大 楼 下 的 新 生 报 到 处, 交 还 行 李, 问 了 她 名 字, 在 报 告 栏 里 找 到 她 的 学 号, 告 知 她, 然 后 让 她 去 办 报 到 手 续 而 他 呢? 头 也 不 回, 匆 匆 向 来 路 奔 去 了!( 她 想 可 能 他 又 要 急 着 去 迎 带 另 一 位 新 同 学 吧!) 匆 忙 间, 她 连 谢 谢 都 来 不 及 向 他 说, 更 没 有 问 他 贵 姓 名 了 直 到 开 学 典 礼 那 天, 见 他 在 台 上 主 持 大 会, 她 才 知 道, 那 天 迎 接 她 首 次 进 入 中 山 医 学 院 报 到 的 热 情 英 俊 青 年 原 来 就 是 她 们 医 学 院 的 学 生 会 主 席 高 年 级 的 郑 德 舒 学 长 忠 诚 团 结 友 爱, 以 老 带 新 是 中 山 医 的 传 统 优 良 作 风! 新 生 报 到, 刚 踏 入 校 门, 郑 学 长 就 给 她 上 了 这 宝 贵 的 第 一 课! 深 心 感 谢! 二 致 肥 贴 士 在 中 山 医 就 读, 大 概 在 一 年 级 下 学 期 至 医 学 院 毕 业, 我 便 荣 幸 地 坐 上 了 医 学 院 女 生 中 第 一 把 肥 肥 交 椅 ; 那 时, 我 身 高 160 厘 米 体 重 常 在 公 斤, 可 以 说 够 晒 吨 位 了! 大 家 都 昵 称 叫 我 肥 女 或 肥 章 ( 暗 地 也 有 个 别 人 指 我 脂 肪 章 ), 全 校 都 知 道 56 届 有 个 肥 妹, 但 因 何 致 肥 就 没 有 去 考 究 了, 现 在 让 我 总 结 致 肥 之 道 吧! 第 一 是 心 情 愉 快 : 中 山 医 学 院 是 名 列 全 国 高 等 院 校 的 一 流 学 府, 拥 有 众 多 全 国 著 名 的 专 家 教 授 和 大 批 优 秀 中 青 年 老 师, 我 能 在 这 里 学 习, 得 到 他 们 的 授 课 和 辅 导 是 最 有 幸 的 了 ( 因 节 省 篇 幅 恕 不 列 出 老 师 们 的 大 名, 然 而 他 ( 她 ) 们 的 尊 名, 每 人 的 笑 容 风 采 和 给 我 的 恩 情 是 会 铭 记 我 心 中, 终 生 不 忘 的! 因 为 一 日 为 师 终 生 为 父 嘛!) 我 还 有 几 百 个 级 友 可 以 共 同 切 磋, 在 学 习 生 活 上 得 到 他 ( 她 ) 们 的 亲 切 关 怀 和 无 私 帮 助 [ 原 中 大 医 学 院 我 班 ( 甲 班 ) 有 100 多 人,1953 年 和 岭 南 大 学 医 学 院 ( 乙 班 ) 光 华 医 学 院 ( 丙 班 ) 合 校 后 三 班 同 一 个 年 级 增 至 200 多 人 全 44 45
29 忆 念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年 级 各 班 选 有 班 长, 各 学 科 均 选 有 科 代 表, 每 班 再 分 学 习 小 组 ( 每 组 约 十 多 人 ) 为 单 位 进 行 学 习 生 活 ] 加 之 医 学 院 内 树 木 参 天, 绿 草 如 茵 空 气 清 新, 学 院 有 数 座 教 学 大 楼 ; 办 公 楼, 图 书 馆, 小 卖 部, 教 职 员 工 宿 舍 ( 竹 丝 村 ) 新 建 的 三 座 学 生 宿 舍 和 学 生 膳 堂, 除 灯 光 球 场 外, 还 有 宽 阔 的 大 操 场 和 大 礼 堂 能 在 这 样 优 越 条 件 下 学 习 生 活, 我 简 直 成 了 世 上 的 幸 运 儿 了, 满 心 洋 溢 着 幸 福 愉 快! 美 好 的 心 情 一 直 伴 随 着 我, 这 就 是 我 致 肥 的 主 要 因 素 第 二 是 有 经 常 的 运 动 和 适 当 文 娱 生 活 ; 能 食 ; 会 睡 ; 多 饮 水 医 学 院 强 调 要 培 养 德 智 体 全 面 发 展 的 医 学 生, 学 院 规 定 每 晨 集 体 早 操 又 设 有 劳 卫 制 锻 炼 每 日 有 课 余 活 动 时 间 让 我 们 进 行 文 体 活 动 我 时 常 和 闻 女 肥 娟 里 莎 凤 美 等 环 绕 大 操 场 晨 跑, 然 后 再 参 加 院 校 的 集 体 早 操 ; 劳 卫 制 锻 炼 测 试 我 合 格 ; 我 还 喜 欢 打 篮 球 乒 乓 球 和 推 铅 球 掷 手 榴 弹 掷 标 枪 等, 文 娱 活 动 我 爱 唱 歌 ( 我 班 篮 球 女 将 有 谭 凤 美 谭 仲 闻 刘 家 宁 李 瑞 娟 周 炎 侨 李 繁 荣 等 等 ) 女 生 没 人 打 乒 乓 球, 我 只 好 和 男 生 对 打, 对 手 有 ( 郭 英 祥 赵 树 麟 黄 天 卫 梁 璨 琦 等 等 ; 郭 英 祥 乒 乓 球 艺 高 超, 抽 杀 凌 厉, 防 守 固 若 金 汤, 常 做 霸 主 独 占 一 方 ) 谭 凤 美 是 女 子 推 铅 球 的 顶 尖 人 物, 曾 多 次 获 院 校 冠 军 ; 杨 里 莎 是 掷 标 枪 和 掷 手 榴 弹 的 神 掷 手, 曾 获 院 校 双 料 冠 军 ; 她 俩 在 赛 场 上 为 我 级 增 光 不 少 王 荔 红 是 我 级 女 高 音 歌 后, 她 在 班 上 教 大 家 唱 很 多 电 影 的 主 题 曲 如 : 丰 收 之 歌 红 梅 花 儿 开 淮 河 两 岸 鲜 花 开 祖 国 颂 等 等, 她 的 歌 声 绕 梁 三 日, 至 今 令 我 难 忘 我 级 也 曾 在 灯 光 球 场 和 学 生 膳 堂 大 礼 堂 等 开 过 舞 会, 我 不 善 舞, 但 喜 欣 赏 同 学 们 的 舞 姿, 舞 艺 高 超 者 有 毛 培 年 李 培 荣 钟 国 华 王 泰 来 叶 淦 平 周 树 芬 梁 慧 珠 刘 佩 玉 朱 彩 珠 叶 玉 玲 刘 家 宁 王 荔 红 等 等 他 ( 她 ) 们 跳 探 戈 舞 的 独 特 风 格 和 跳 快 三 步 的 华 尔 兹 舞 满 场 飞 转 的 翩 翩 舞 姿, 至 今 仍 历 历 在 我 眼 前 呢! 经 常 的 文 体 活 动 增 强 了 胃 肠 消 化 和 吸 收 使 我 很 能 食 ( 即 大 食 ): 学 生 膳 堂 规 定 每 日 每 人 凭 票 领 取 一 份 早 餐 午 晚 菜 肴 各 一 碟 ( 白 饭 和 斋 汤 任 取 不 限 ), 每 餐 我 扫 光 白 饭 一 大 海 碗 一 碟 菜 半 碗 斋 汤 之 外, 时 常 还 有 外 援 可 增 ( 不 吃 肥 肉 或 斯 文 食 量 少 的 学 姐 往 往 在 取 到 菜 后 即 把 肥 肉, 有 时 连 同 部 分 青 菜 都 先 拨 到 我 碟 里 来, 个 别 因 返 家 不 回 校 吃 早 餐 的 学 姐, 干 脆 把 餐 票 先 给 我 请 代 吃 馈 赠 我 的 人 有 淑 仪 肥 娟 雪 容 等 ) 经 常 超 量 的 进 食 又 怎 能 不 令 我 致 肥 呢?! 每 日 有 规 律 的 业 务 学 习 和 课 余 适 当 的 文 体 活 动 致 令 我 很 会 睡 : 晚 上 22 时 自 修 完, 学 生 宿 舍 统 一 熄 灯, 电 灯 刚 灭, 我 倒 落 床 不 久 就 能 入 睡, 且 一 觉 睡 到 天 光 连 夏 天 炎 热 的 午 休 亦 照 睡 可 也, 从 不 知 失 眠 的 滋 味 真 是 睡 福 不 浅! 凡 肥 人 大 都 有 饮 水 多 的 嗜 水 习 惯, 我 也 不 例 外, 除 食 堂 供 应 三 餐 外, 我 没 有 零 食 习 惯, 连 饭 后 水 果 都 不 沾 唇, 其 他 牛 奶 汽 水 饼 干 糖 果 等 和 我 更 无 缘 了, 唯 独 冻 滚 水 ( 冬 天 暖 滚 水 ) 是 我 不 可 缺 的 饮 料, 普 通 白 塘 瓷 口 盅 是 我 的 水 杯, 一 天 可 以 饮 6-7 盅 ( 共 约 4000 毫 升 ), 夏 天 甚 至 8 盅 多, 凡 早 起, 午 晚 睡 前 都 要 饮 个 痛 快 我 认 为 多 饮 水 会 促 进 代 谢 产 物 的 排 泄, 对 身 体 有 裨 益, 而 充 足 的 津 液 可 滋 养 全 身 组 织 细 胞 所 以 能 致 肥 综 合 以 上 这 些 相 辅 相 成 的 因 素, 就 是 我 致 肥 之 道 的 经 验 把 这 个 致 肥 贴 士 46 47
30 忆 念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送 给 你, 并 衷 心 祝 福 老 师 们! 同 学 们! 身 心 愉 快! 健 康 长 寿! 三 最 深 印 象 的 一 课 在 中 山 医 学 院 许 多 教 授 老 师 都 分 别 给 我 们 无 数 次 的 精 彩 讲 课 或 专 题 讲 座 病 例 分 析 等 等 在 此 无 法 一 一 表 述, 下 面 只 记 下 我 最 深 印 象 的 一 课, 记 得 是 在 四 年 级 上 临 床 课, 潘 国 权 讲 师 ( 现 早 已 升 教 授 ) 为 我 级 同 学 讲 胎 儿 头 位 正 常 分 娩 机 转 的 课, 他 不 必 看 讲 义 就 能 非 常 熟 练 地 把 正 常 胎 位 介 绍 完 ; 接 着 把 深 奥 的 头 位 分 娩 机 转 深 入 浅 出 地 作 了 详 细 解 说 还 以 木 制 骨 盆 和 木 头 婴 儿 模 型 向 我 们 比 拟 阐 释 最 后 他 把 占 好 几 页 纸 的 繁 杂 课 文 简 洁 概 括 为 三 句 话 :1 俯 首 内 回 转, 2 举 头 侧 视 人,3 前 肩 出 完 后 肩 出 这 一 气 呵 成 的 三 句 话, 把 正 常 头 位 分 娩 机 转 的 复 杂 过 程 教 给 我 们 了 这 概 括 真 是 太 精 僻 恰 当, 又 形 象 易 懂 易 记 的 了 潘 国 权 老 师 的 高 超 讲 课 艺 术 给 我 留 下 最 深 刻 的 印 象! 这 节 课 使 成 长 为 妇 产 科 医 生 的 我, 更 是 终 生 受 用! 万 分 感 谢 您! 我 敬 爱 的 老 师! 珍 贵 校 友 情 于 韵 嫣 1990 年 年 初, 我 随 外 子 张 伯 树 ( 振 德 ) 来 到 他 的 出 生 地 泰 国, 当 时 我 年 届 60 岁, 已 可 安 享 晚 年, 子 孙 绕 膝, 但 当 时 儿 子 儿 媳 的 工 资 还 相 当 低, 月 薪 不 到 100 元 人 民 币, 而 泰 国 多 年 来 经 济 高 速 成 长, 月 薪 是 北 京 的 20 倍, 为 了 子 女 有 一 个 较 好 的 发 展 前 途, 所 以 我 和 老 伴 放 弃 北 京 的 安 逸 生 活, 毅 然 决 然 地 来 到 南 洋 我 一 句 泰 语 都 不 会 说, 泰 华 社 会 流 行 的 潮 州 话 我 也 听 不 懂, 我 只 得 在 家 学 着 煮 饭 做 菜 干 点 家 务 活, 兼 接 送 小 孙 子 和 孙 女 上 幼 儿 园 这 是 我 在 退 休 之 前 从 未 遇 到 过 的 情 况, 所 以 不 免 感 觉 寂 寞 和 不 适 应, 但 我 仍 感 到 乐 在 其 中 有 一 天, 我 在 北 京 大 学 的 老 同 学 罗 斌 ( 现 名 罗 英 杰 ) 打 电 话 告 诉 我, 在 曼 谷 有 个 西 南 联 大 校 友 会, 包 括 清 华 北 大 南 开 的 校 友 在 内, 这 个 星 期 天 在 大 来 酒 楼 有 聚 餐 活 动, 你 愿 意 参 加 吗? 欢 迎 你 携 眷 参 加 我 欣 然 表 示 愿 意 去 那 天 按 照 约 定 我 满 怀 欣 喜 和 伯 树 一 起 赴 会 我 们 沿 着 素 坤 逸 路 向 北 来 到 沙 炎 广 场, 大 来 酒 楼 就 在 附 近 到 达 后 服 务 员 引 领 我 们 上 到 酒 楼 二 层, 只 见 餐 厅 里 两 张 圆 桌 铺 有 洁 白 的 桌 布, 已 按 座 位 摆 好 碗 盘 筷 子 等 餐 具 校 友 们 陆 陆 续 续 到 达 虽 然 我 和 他 们 是 初 次 见 面, 但 是 并 不 感 到 陌 生 主 席 就 是 西 南 联 大 经 48 49
31 珍 贵 校 友 情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济 系 的 马 君 豪 先 生 他 身 材 魁 梧 面 带 笑 容 和 蔼 可 亲 我 忙 着 简 单 报 了 姓 名 校 名 就 读 和 教 学 的 系 名 他 说 欢 迎 你 们 前 来 参 加 校 友 活 动 对 于 西 南 联 大, 我 心 中 向 来 怀 有 仰 慕 之 情, 因 为 这 所 学 府 出 过 具 有 民 族 气 节, 敢 于 和 恶 势 力 斗 争 的 闻 一 多 朱 自 清 教 授 还 曾 出 了 荣 获 诺 贝 尔 奖 的 科 学 家 杨 振 宁 李 政 道 据 我 所 知, 在 抗 日 战 争 期 间, 中 国 为 了 保 存 中 华 民 族 教 育 精 华 免 遭 毁 灭 原 在 华 北 及 沿 海 的 大 学 西 迁, 国 立 西 南 联 合 大 学 迁 到 云 南 省 昆 明 由 国 立 北 京 大 学 清 华 大 学 和 私 立 南 开 大 学 联 合 组 成 的 环 境 异 常 艰 苦, 却 培 养 出 许 多 宝 贵 人 才 对 来 自 这 几 所 大 学 的 校 友 们, 我 不 免 有 惺 惺 相 惜 之 感 主 持 人 在 饭 桌 上 向 大 家 介 绍 与 会 的 每 个 人, 按 就 座 位 置 依 次 介 绍 每 个 人, 介 绍 到 哪 位, 哪 一 位 就 站 起 来 和 大 家 见 面 随 后 则 是 同 桌 人 边 就 餐 边 聊 天, 气 氛 融 洽 在 这 样 的 聚 会 上 我 最 突 出 的 感 觉 是 亲 切, 那 种 感 情 是 不 需 要 用 语 言 表 达 的 大 家 都 用 中 文 交 谈, 也 就 是 在 聊 聊 家 常, 个 人 经 历 或 近 况 中, 传 达 出 互 相 的 关 心 与 坦 诚 在 聚 会 上 一 边 吃 着 可 口 的 中 餐, 一 边 还 有 校 友 自 告 奋 勇 表 演 余 兴 节 目 如 北 大 东 语 系 的 吴 干 煌 表 演 了 独 唱 美 酒 加 咖 啡 有 一 次 在 会 上 每 个 校 友 都 收 到 一 本 蓝 色 封 皮 的 校 友 通 讯 录, 题 名 为 旅 泰 西 南 联 大 清 华 北 大 南 开 校 友 联 谊 会, 校 友 通 讯 录 其 中 列 出 每 个 人 的 中 英 文 姓 名 校 名 系 别 年 级 现 职 办 公 地 址 ( 电 话 ) 和 住 址 电 话, 后 面 两 项 均 用 英 文 书 写 排 印 这 本 简 明 扼 要 的 小 册 子 很 实 用 我 们 可 以 从 中 得 到 直 接 而 准 确 的 信 息 它 使 我 能 和 校 友 及 时 取 得 联 系, 或 通 信 或 打 电 话 另 外 有 两 次, 一 次 得 到 马 君 豪 ( 笔 名 老 将 军 ) 赠 送 的 五 人 作 品 选, 还 有 一 次 得 到 了 西 南 联 大 校 友 写 作 供 稿 出 版 的 一 册 文 艺 刊 物, 特 别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有 一 次 收 到 了 老 将 军 的 中 泰 两 种 语 言 撰 写 的 纪 实 性 的 回 忆 着 作 野 人 山 余 生, 生 动 地 讲 述 了 他 在 报 名 参 加 了 抵 抗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侵 略 的 远 征 军, 奉 上 级 命 令 历 尽 千 难 万 险 披 荆 斩 棘 徒 步 穿 越 野 人 山 原 始 森 林, 最 后 胜 利 到 达 缅 甸 印 度 规 定 的 目 的 地 中 途 忍 受 饥 饿, 战 胜 毒 蛇 猛 兽 疫 病 侵 袭, 这 使 我 更 加 崇 敬 这 位 约 长 我 八 岁 的 老 学 长 抗 战 胜 利 后 马 君 豪 先 生 生 活 在 泰 国, 他 有 了 美 满 的 家 庭, 老 伴 贤 惠, 子 女 孙 子 女 个 个 成 才 在 抗 日 战 争 胜 利 60 周 年 时, 中 国 新 华 社 驻 泰 国 曼 谷 首 席 记 者 李 国 田 采 访 了 他 的 事 迹, 写 成 长 篇 报 道 文 章, 公 诸 报 端 这 是 华 人 华 侨 的 骄 傲 我 为 他 没 有 在 中 国 参 加 文 革 等 政 治 运 动 而 倍 感 庆 幸 最 令 我 难 忘 的 是 1998 年 北 京 大 学 创 办 100 周 年 大 喜 日 子, 我 们 校 友 联 谊 会 共 有 10 人 到 中 国 北 京 参 加 了 在 人 民 大 会 堂 举 行 的 庆 祝 母 校 北 大 百 年 华 诞 大 会, 时 任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主 席 的 江 泽 民 以 及 各 界 代 表 参 加 了 庆 祝 活 动 据 我 所 知, 身 在 北 京 的 众 多 北 大 校 友 均 未 享 受 到 这 一 殊 荣 我 们 感 谢 母 校 北 大 对 我 们 的 优 厚 高 规 格 接 待 我 们 一 行 10 人 在 天 安 门 广 场 留 下 了 多 张 集 体 照 片 参 加 拍 照 的 有 联 大 的 李 文 博 李 文 达 清 华 的 杨 知 礼 北 大 的 罗 斌 ( 英 杰 ) 于 韵 嫣 黄 维 旭 范 基 山 和 夫 人 傅 素 英 我 个 人 在 人 大 会 堂 正 门 的 一 座 廊 柱 和 铁 树 前 拍 了 一 张 单 人 照 片 以 后 因 为 西 南 联 大 的 名 位 校 友 年 事 已 高, 不 克 出 门 参 加 校 友 聚 会 活 动, 因 而 北 大 校 友 们 在 罗 斌 ( 罗 英 杰 ) 的 联 络 下, 50 51
32 珍 贵 校 友 情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第 一 次 约 到 了 五 位 北 大 校 友 : 陈 建 敏 黄 维 旭 范 基 山 和 我 在 一 起 商 量, 决 定 成 立 北 大 校 友 联 谊 会, 后 约 请 到 侯 志 勇 学 长 担 任 顾 问, 时 间 是 在 2001 年 11 月 4 日, 地 点 是 在 位 于 西 皮 雅 的 京 城 宾 馆 我 们 的 目 的 就 是 联 络 北 大 校 友 增 进 校 友 间 的 感 情, 为 泰 华 社 会 做 点 力 所 能 及 的 服 务 工 作 以 表 达 我 们 对 母 校 的 热 爱 之 情 与 热 爱 祖 国 的 拳 拳 之 心, 努 力 促 进 泰 中 友 好 特 别 是 2002 年 得 知 尊 敬 的 诗 琳 通 公 主 到 北 京 大 学 留 学 归 来, 北 大 的 校 友 们 更 是 欢 欣 鼓 舞 我 们 北 京 大 学 校 友 联 谊 会 尊 她 为 荣 誉 会 长, 公 主 也 非 常 关 心 我 们, 应 我 会 恳 求 诗 琳 通 公 主 赐 予 联 谊 会 从 未 发 表 过 的 独 家 照 片, 刊 登 在 泰 国 北 大 人 的 第 一 期 彩 色 专 页 及 第 二 期 的 封 面 上 在 泰 国 北 大 校 友 的 共 同 努 力 下, 每 年 校 友 会 举 办 了 多 种 多 样 的 活 动, 有 画 展 书 法 展 书 法 讲 座 等, 多 次 刊 载 于 曼 谷 的 华 文 报 纸, 以 及 已 出 版 了 的 两 期 泰 国 北 大 人 校 友 情 有 无 比 的 凝 聚 力! 校 友 使 我 们 想 起 回 忆 起 我 们 曾 经 共 度 的 青 春 年 华, 想 起 共 同 奋 发 求 学 的 时 光 我 们 已 步 入 老 龄, 官 阶 财 富 已 暗 淡 无 光, 唯 独 友 情 依 然 烂 灿, 光 彩 夺 目 2008 年 初 马 君 豪 先 生 告 诉 我 西 南 联 大 校 友 想 要 聚 一 聚, 通 知 发 出 后, 三 十 几 位 校 友 齐 聚 西 皮 雅 中 国 皇 宫 大 酒 楼 联 大 校 友 许 英 华 还 带 来 一 幅 布 质 横 幅, 上 面 是 用 篆 体 书 写 缝 制 的 校 名 国 立 西 南 联 合 大 学, 看 到 它 使 我 们 聚 会 的 人 无 比 欣 喜, 大 家 纷 纷 列 座 在 横 幅 下 合 影 留 念 抚 今 追 昔, 校 友 会 之 所 以 长 盛 不 衰 是 何 原 因? 我 以 为 校 友 会 的 凝 聚 力 彰 显 了 一 个 词 : 服 务 并 使 我 想 起 了 燕 京 大 学 的 校 训 : 因 真 理 得 自 由 以 服 务 泰 国 杰 出 翻 译 家 李 丽 英 萧 可 夫 泰 国 留 学 中 国 大 学 校 友 总 会 厦 门 大 学 泰 国 校 友 会 共 同 编 译 的 中 泰 文 教 育 丛 书, 如 思 路 决 定 出 路 习 惯 的 力 量 教 子 名 言 中 庸 的 哲 学 等, 都 是 读 者 极 为 关 注 与 称 赞 的 读 物 但 大 家 对 泰 文 译 者 资 历 却 不 是 人 人 都 知 道 的, 所 以 笔 者 特 在 这 儿 介 绍 一 位 经 验 丰 富 文 学 作 品 译 作 颇 多 的 翻 译 家 李 丽 英 学 姐 给 大 家 认 识 李 丽 英 学 姐 系 泰 国 北 榄 坡 ( ก ) 人, 华 裔, 少 年 时 在 该 地 受 泰 文 教 育, 直 至 中 学 部 六 年 级 毕 业, 始 到 曼 谷 华 南 峰 ( ) 火 车 站 附 近 进 入 南 洋 中 学 读 华 文 一 九 四 八 年 六 月 十 五 事 件, 南 中 被 泰 国 反 动 政 府 封 闭 后, 她 才 转 入 曼 谷 著 名 国 际 学 校 MATER DEI 进 修 英 泰 文, 毕 业 后 始 从 事 新 闻 工 作 : 当 泰 文 报 沙 炎 尼 功 ( ก ) 电 报 翻 译 员, 由 于 工 作 认 真 细 致, 遂 被 该 报 社 长 李 一 新 委 任 为 秘 书, 经 过 一 段 时 间, 李 社 长 被 泰 国 反 动 政 府 军 警 派 人 枪 击 牺 牲 后, 李 丽 英 学 姐 又 当 起 该 报 社 泰 帕 尼 差 干 图 书 馆 管 理 人 大 约 是 一 九 五 年, 李 丽 英 学 姐 到 北 京 大 学 东 语 系 深 造, 回 泰 后 埋 头 翻 译 中 国 作 家 文 学 作 品 为 泰 文, 她 的 译 作 所 52 53
33 泰国杰出翻译家 李丽英 用的笔名是娜丽雅 ( ) 甚少用真名 甘啦 ( ) 除非给留中总会翻译的书籍才用上 现将李丽英学姐所译的作品介绍如下 1 中国巴金的作品 一 春 ( ) 二 秋 ( ) 三 第四病室 (! 4) 译者还把巴 金写给的序言及相片刊登在译本上 增进了中泰两 国人民的友谊 2 中国歌谣选 ( ) 这本歌谣包含中英泰文 并且 每首歌谣都有插图 使读者感到有趣 这本歌谣是 李丽英跟其夫君合译的 3 牛牤 ( " --- # $ ) 这本小说原文是一个女 洋人 E.L.VOYNICH 所写 这本牛牤在中国有出版 第一次华文版出售于一九五三年 八年后 即一九 六一年再版 共出售百万本之多 最后一次出版于 一九七八年 泰文本出版于佛历 年 第 二次印行于 2512 年 第三次印行于 2526 年 第四 次印行于 2541 年 由此可见这本小说的吸引力多 大 所以介绍世界文学作品的泰文专书推荐这本书 说 娜丽雅 即李丽英所译的这部小说 使 用非常简易泰国式语言 使读者读后放不下书 这 不亚于原文 最后 有一本自传体小说 经杜鹃( % & ' ) 系闵 安琪所著 译成泰文署名是 李丽英 这本小说笔 者从 书展 中购买的 看后觉得该作品讲述的故事是 西 方式 的 非常虚假 不符合历史真实 这样的作品怎 么可以译出来 笔者去电问李丽英学姐 真没想到 竟被学 姐否定 她还说 已经打电话去问该书出版社 为何使用译 者 李丽英 为笔名 他们无法解答 最后说 该 书只好收起 不拿出来卖好吗 唉 杰出的笔名也会被坏人使用 年 2 月 15 日 于曼谷
34 读 了凡四训 有感 读 了凡四训 有感 邓春珍 今年元月十九日 收到张祥盛主席送给我一套四卷的 了凡四训 这是新年以来 我收到最珍贵的一件礼物 在此敬致最高谢意 我会仔细的阅读和学习 了凡先生总结自己一生的经验和教训 撰写了这本探求 立命之学的训诫之书 向世人阐释了修身 处世之道 全书 分四个部份 也就是 四训 即立命之学 改过之法 积 善之方 谦德之效 全书除收录原文外 还配有白话译文 让我在享受原文魅力的同时又正确了解原文内容 还有净空 法师的精彩开示 让读者得以全方位理解文章的内涵 面对 命运 我们都经历许多矛盾 紧张 烦恼 忧虑 恐惧和焦 急 其实每个人在潜意识中都有一股力量 如果能由自己支 配 命运便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了凡先生用富有感情和警 戒性的语言 动人的实例 向世人说明一切祸福皆由自己铸 造的道理 他训示人们要向善立身 了凡四训 一书的人 生智慧 可以让心灵获得安宁 领悟书中的精髓 更可以修 身 养性 齐家 治国 平天下 立命之学 是指要确立好人生的目标 然后全身地投 入 做自己的主宰 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坚定不移地照 56 已定的目标走下去 立命 就是不要束缚自己 自己要创 造命运 若能依照这方法去做 就能得到一个快乐 美满的 人生 改造命运的第一步 便是痛改前非 严加克治 保善天 真 如保赤子 律己要严 对人要宽厚 保善是纯善 天真 就是真心 真心就是清净心 第二步 我们要修善积德 不 可作恶 一定要断恶修善 尽量多做一些善事 多积一些阴 德 云启禅师很具体地开示 改造命运一定要从心上改 心 主宰善恶 修善 多积阴德 包括语 身 意三业 有过失 有恶意 有恶行 都要把它改正过来 第三步 要谦虚礼让 了凡先生教导儿子 纵然你将来是大富大贵 达官显要 也 要谦虚 能够礼让 不以傲慢的态度对人 为人能谦虚 正 是培养自己的福德 第四步 应该发挥 爱 的力量 爱是 一种生活方式 要有 博爱 的精神 不只限于爱你的伴侣 家人 应该爱一切的人 开启深藏在自己心中的爱 带给身 边每一个人 爱是无私地付出 不求任何回报 无保留地全 力去爱他人 将获得无穷的乐趣 拜读 了凡四训 后 我深受鼓舞 看到希望 让自己 对事对物 有更加清晰的认识 同时保持旺盛的活力 比以 前生活得更积极 更开朗 更乐观 57
35 愿望已算实现 愿望已算实现 林 华 小时看过一部电影 故事里有一个大学生 身穿着博士 制服 头戴着 方帽子 觉得很羡慕 为了实现自己的愿 望 无知地私自离家奔回祖国去 在汕头时 因气候和语言与泰国相差不了多少 所以顺 利地渡过少年时期 高中毕业后身心愉快 抱着远大的希望 考进大学 被分配到北方去 两年后 因身体不适该地的天 气 所以病倒了 暂时停学治病修养身体 在这期间感到身 心萎缩 真想回家或转学到南方去 但愿望未能实现 还必 须停留在原地 可惜当时的情况迫得你不得不离开学院 因 得不到学院领导的同情 转学不成 只得叶落归根 回到 泰国生长我的地方 结婚后有了孩子 心中立定意志 无论如何 自己的孩 子都不要像我一样 一定要把孩子培养成一个坚强有专门学 识的人材 不然最少也得大学毕业 结果不负所望 今年我的女儿荣获 博士 学位 参加 朱拉大学接领博士毕业文凭大会 作为父母的都异常兴奋 我们全家连儿孙都参加该大会 并摄影留念 回想我这个女儿 她小时对生活很认真 只知道念书 58 其余的事都不管 两岁半时就很想跟她的哥哥去学校 三岁 时我带她到幼儿园去报名 学校不肯收 我只得要求学校收 留她 并答应学校当局不给她升级 最后才获收留 她不断地继续努力 升上高中 她哥哥叫她去考速成班 她听话去参加考试 结果考中了 第二年又试着去考大学 也考中了 毕业后 因年龄太小 找不到工作 这时想给她去美国 读中文硕士 不但得到中文的知识 而且还有机会深造英文 一举两得 终于决定给她去美国留学 硕士毕业后她想在原大学深 造 但该大学领导看她年龄还小劝她回泰国工作一个时期 积累生活经验后 才到学校来深造 她听从该领导 便返回 到泰国来 我家今年有三大喜事 除了女儿考获博士学位外 还有 大孙子也毕业农业大学 大孙女也毕业 诗丽拉医学院 内心无比高兴 59
36 新 诗 三 首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要 是 真 的, 不 论 放 在 哪 里, 总 是 真 的 在 口 中 在 衣 箱 中 在 垃 圾 箱 中 在 水 中 在 火 中 都 变 不 了 是 真 的 新 诗 三 首 真 和 假 亮 瑞 云 ( 张 朝 亮 ) 要 是 假 的 放 在 哪 里 都 是 假 的 无 论 什 么 化 妆 着 上 美 丽 色 彩 喷 上 特 制 香 料 放 进 辉 煌 宫 殿 特 技 口 才 辩 护 假 总 变 不 了 成 真 愿 大 家 在 真 上 多 下 工 夫 真 正 为 人 民 做 些 好 事 更 贴 进 土 里 吸 收 营 养 长 成 肥 头 枝 干 成 长 翠 绿 叶 冠 无 争 无 欺 无 许 风 来 站 稳 雨 来 扎 紧 日 来 开 怀 不 喜 说 他 人 是 非 不 好 言 他 人 好 坏 树 文 明 社 会 的 渣 子 茶 楼 酒 家 浴 室 舞 厅 都 向 你 伸 手 欢 迎 直 至 于 你 献 出 最 后 一 分 钟 快 乐 高 潮 坠 头 而 归 时 才 想 起 身 上 什 么 被 拿 走 伸 手 欢 迎 是 要 你 的 什 么? 壮 健 高 大 翠 绿 全 凭 勤 于 吸 收 营 养 叶 壮 枝 肥 花 香 果 硕 全 靠 勇 于 探 索 创 造 不 为 名 不 为 利 只 顾 辛 勤 努 力 记 下 风 雨 挣 扎 中 年 轮 圈 圈 委 屈 欺 压 不 公 遭 遇 一 句 怨 言 也 没 有 60 61
37 我和她 我和她 陈仲民 我拿着一束玫瑰 要送给心爱的人儿 我在老地方等了很久 很久 她却没有来 玫瑰已萎软 并失去娇艳与清香 我拿着一束玫瑰花 到她家去送给她 她接了花 左看 右看 转过来又看 闻一闻 她笑着说 很好看 真香 我喜欢 谢谢 她住手说 这次用手轻抚你几下 是便宜你了 你若再油嘴滑舌 胡言乱语 我可叫擀面棍狠狠亲亲你 亲到你皮肉绽 我伸出舌头作鬼脸 举起双手 她说 这是车站 不是战场 没有人接收俘虏 把 手放下吧 汽车停站了 乘客一个一个上了车 司机微笑地看着我 并轻按了喇叭 我会意向他点点头 赶快对她说 星期天去看房子 别忘了 再见 我急忙跳上 奇怪 车上好些姑娘看着我笑 我哪知道她们笑什么 啊 原来她们看了 美打英雄 的一幕而笑 2012 年 2 月 10 日 我和她站在车站旁 回忆同窗时的趣事 商定筹办的近事 她转身站在我身旁 在我耳边悄悄说 我们的事要延后办 我说 好吧 我等 等到今生末 来世再等 她睁大眼睛 举起手说 你油嘴 谁要你等这么久 谁要你 她不停地边说边打 我虚叫着 哎哟 哎哟 好痛 62 63
38 前言 前 言 前 言 外三篇 富过三代 不被规则束缚手脚 陈汉涛 可以说 人类发展的历程 就是一个不断制定规则的过 程 有了规则就有了秩序 就有了安全感 我们可以在规则 范围之内获得充分的自由 然而 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变革 旧有的规则往往要被新的规则所取代 如果我们一味抓住旧 规则不放手 就会被它束缚住手脚 不敢突破 不敢创新 因此也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发展 纵览古今中外 那些成大事 业的人 无一不是在时代的变革中打破规则的人 所以 在 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今天 一个人要想成就一番事业 就必 须要有打破规则的勇气 我们需要规则 但不可迷信规则 规则可以纠正我们的 错误 但有些规则却会束缚我们的手脚 对于合理的规则 我们利用 对于违背社会发展的规则 我们抛弃 一味遵循规则的人是呆板的人 难成大事 不被 规则束缚的人是时代的弄潮儿 前途无量 64 传承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必然选择 没有传承 就没有今 天人类文明的进步与发展 生物体的人是不可能长生不老的 能够基业长青的只有 组织 而组织长青最关键的一环是交接班问题 历史和现实 的经验教训都反复说明了一个道理 成也接班人 败也接班 人 中国企业接班人培养的艰难除了源自外部的环境因素 内部主观上也有两个亟待解决的突出问题 一是 不识庐山 真面目 只缘身在此山中 企业家没有系统考虑清楚企业 的长远发展问题 因此在接班人的选拔 培养和使用上缺乏 计划性 二是 知而不行 行而不坚 企业家跳不脱传统 文化和习俗束缚 因此在接班人的选拔 培养和使用上缺少 方法 韧性和执行力 接班人培养是事关千万企业生存与传承的大问题 尽管 我们力图从方法论和实践两个层面入手 探讨出一套切实可 行且行之有效的方法 但社会科学的特点在于其多样性和包 容性 方法不是唯一的 成功才是最后的检验标准 65
39 前 言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前 言 格 言 全 球 化 形 势 下 的 思 维 方 法 学 习 哲 学 知 识 寻 找 工 作 指 针 本 套 书 英 汉 泰 对 照 它 严 谨 有 序, 科 学 合 理, 一 本 在 手, 你 将 体 会 到 另 一 种 别 具 韵 味 的 学 习 的 快 乐 这 些 睿 言 智 语 短 小 精 悍, 睿 智 隽 永, 引 人 深 思, 动 人 心 扉 ; 或 幽 默 诙 谐, 让 人 开 怀 它 们 就 像 一 颗 颗 珍 珠 一 粒 粒 钻 石, 又 像 一 缕 缕 阳 光 一 泓 泓 清 泉, 更 像 一 处 处 圣 火 一 座 座 灯 塔 看 妙 语, 犹 如 在 欣 赏 一 道 道 美 丽 迷 人 的 风 景 读 妙 语, 仿 佛 在 和 一 个 个 智 者 进 行 心 灵 对 话 品 妙 语, 似 在 细 细 回 味 香 茗 留 下 的 袅 袅 芬 芳 说 妙 语, 随 手 拈 来 出 口 成 章 演 绎 外 语 的 梦 想 (1) 世 界 上 一 切 事 物 都 不 是 孤 立 地 存 在, 而 有 着 其 内 部 的 错 综 复 杂 的 联 系 与 矛 盾, 相 互 依 赖 相 互 制 约, 内 因 与 外 因 相 互 作 用, 不 停 顿 地 变 化 发 展, 从 量 变 到 质 变 人 的 潜 力 的 发 挥 就 在 于 掌 握 客 观 实 际, 善 于 使 自 己 的 思 想 认 识 适 应 于 不 断 变 化 的 客 观 情 况 人 的 能 力 的 发 挥, 取 决 于 对 客 观 事 物 运 动 规 律 的 认 识 人 做 任 何 事 情 都 必 须 既 从 外 部 世 界 的 客 观 实 际 出 发, 也 从 自 身 条 件 的 客 观 实 际 出 发 人 的 意 识 不 仅 反 映 客 观 世 界, 并 且 创 造 客 观 世 界 我 们 学 习 哲 学 是 为 了 树 立 一 个 正 确 处 理 主 观 和 客 观 矛 盾 的 世 界 观 和 方 法 论, 一 个 主 客 观 统 一 的 世 界 观, 一 个 正 确 的 思 想 方 法 与 工 作 方 法 ; 并 树 立 正 确 的 人 生 价 值 观, 价 值 观 与 方 法 论 统 一 的 世 界 观 在 社 会 实 践 中 实 现 人 生 理 想 ; 坚 定 信 念, 坚 韧 地 追 求 ; 日 日 磨 练 思 维 习 惯 的 力 量, 结 成 生 活 的 点 点 滴 滴, 潜 移 默 化 地 改 变 着 我 们 的 生 命 (2) 实 事 求 是 : 实 事 就 是 客 观 存 在 着 的 一 切 事 物, 是 就 是 客 观 事 物 的 内 部 联 系, 即 规 律 性, 求 就 是 我 们 去 研 究 实 事 求 是 就 是 一 切 从 实 际 出 发, 理 论 联 系 实 际, 主 观 和 客 观 相 符 合 只 有 实 事 求 是, 才 能 完 成 确 定 的 任 务 66 67
40 前 言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一 切 从 实 际 出 发, 就 必 须 实 事 求 是 地 深 入 地 系 统 地 调 查 研 究 客 观 事 物 内 在 的 矛 盾 及 其 各 方 面 的 相 互 联 结, 包 括 过 去 到 现 在 的 延 变 与 对 未 来 趋 势 的 预 计, 冷 静 地 设 身 处 地 的 从 整 体 利 益 出 发, 为 对 方 处 境 设 想, 根 据 特 定 的 时 间 地 点 客 观 与 主 观 条 件, 具 体 问 题 作 具 体 分 析 ; 就 必 须 用 联 系 的 观 点 看 问 题, 从 各 个 角 度 及 其 利 弊 来 衡 量, 联 系 与 兼 顾 各 方 面 矛 盾, 找 出 主 要 关 键 性 的 矛 盾, 一 时 一 时 地 分 清 矛 盾 主 次 与 轻 重 缓 急, 步 步 跟 踪, 层 层 深 入 细 节 中 的 细 节, 精 确 落 实, 上 下 融 合, 落 实 到 位, 执 行 甚 力, 贯 彻 始 终 ; 就 必 须 脚 踏 实 地, 扎 扎 实 实, 埋 头 苦 干, 讲 求 实 效, 不 拘 泥 于 形 式, 不 满 足 于 做 表 面 文 章, 而 真 做 一 个 老 实 诚 实 的 人 ; 就 必 须 防 止 人 云 亦 云, 一 般 说 法, 一 概 而 论, 个 人 患 得 患 失 心 理 ; 防 止 以 个 人 为 中 心 的 主 观 性, 孤 立 看 问 题 的 片 面 性, 不 熟 知 内 情 的 表 面 性 ; 防 止 尽 照 书 本, 硬 搬 经 验, 泛 泛 说 教 而 不 结 合 当 时 当 地 实 际 情 况 一 切 从 实 际 出 发 是 理 论 联 系 实 际 的 基 础 一 切 从 实 际 出 发 就 是 真 正 的 解 放 思 想 (3) 实 践 是 认 识 的 源 泉, 实 践 是 检 验 认 识 是 否 是 真 理 的 唯 一 标 准, 事 实 胜 于 雄 辩 实 践, 认 识, 再 实 践, 再 认 识, 循 环 往 复 以 至 无 穷 任 何 真 理 都 是 相 对 性 和 绝 对 性 的 辩 证 统 一 实 践 是 不 断 发 展 的, 人 们 对 实 践 中 的 规 律 性 的 认 识 也 是 永 无 止 境 最 重 要 的 是 热 情 积 极 投 入 实 践, 亲 自 深 入 形 势, 一 切 为 了 群 众 并 依 靠 群 众, 极 力 团 结 各 方 所 有 力 量 ; 在 长 期 克 服 重 重 困 难 的 实 践 中 磨 练 思 想, 从 全 部 的 总 和, 从 联 系 中 去 掌 握 事 实, 在 实 践 中 不 断 发 现 问 题, 发 现 事 物 的 本 质 和 规 律 而 事 物 的 本 质 就 是 其 内 在 的 矛 盾, 而 规 律 就 是 事 物 和 现 象 之 间 普 遍 的 本 质 的 稳 定 的 相 互 联 系 发 现 本 质 和 规 律, 才 能 有 预 见, 才 能 不 迷 失 前 进 的 方 向 (4) 要 宏 观 调 控, 以 全 面 观 点 和 发 展 观 点 来 策 划 与 执 行 工 作 发 展 经 济 基 础, 发 展 生 产 力, 配 合 政 治 文 化 教 育 卫 生 等 等 方 面 的 改 革 生 产 力 决 定 生 产 关 系, 而 生 产 关 系 又 必 须 不 断 调 整 以 便 适 应 与 促 进 生 产 力 的 发 展 社 会 存 在 决 定 社 会 意 识, 而 社 会 意 识 对 社 会 存 在 具 有 很 强 的 能 动 的 反 作 用 事 物 矛 盾 双 方 既 对 立 又 统 一, 既 统 一 又 斗 争, 推 动 着 事 物 的 发 展 我 们 要 满 腔 热 情, 高 瞻 远 瞩, 看 到 内 在 本 质 的 主 流, 看 到 必 然 性 的 大 势 所 趋 ; 从 大 处 着 想, 小 处 着 手 我 们 要 防 止 思 想 落 后 于 客 观 实 际 跟 不 上 形 势 的 右 倾 ; 也 要 防 止 超 过 客 观 实 际 过 程 的 一 定 发 展 阶 段 条 件 尚 未 成 熟 的 左 倾, 这 两 种 倾 向 都 会 使 事 业 遭 受 挫 折 (5) 普 遍 真 理 就 是 共 性 方 面, 具 体 实 践 就 是 个 性 方 面 共 性 寓 于 个 性 之 中, 个 性 与 共 性 相 互 关 系, 紧 密 结 合, 从 个 别 到 一 般, 从 一 般 到 个 别, 从 个 别 到 个 别 ( 类 比 ), 你 中 有 我, 我 中 有 你, 不 可 分 割 原 则 不 是 研 究 的 出 发 点, 而 是 它 的 最 终 结 果 自 由 与 纪 律, 民 主 与 集 中 要 根 据 内 情 国 情 统 筹 配 合 内 容 决 定 形 式, 形 式 与 内 容 相 辅 相 成 正 确 分 析 偶 然 性 和 必 然 性 的 关 系, 从 偶 然 性 中 发 现 事 物 的 必 然 性 有 继 承 性, 有 连 续 性, 才 有 创 造 性 要 学 习 历 史, 学 习 事 件 的 来 龙 去 脉, 从 中 学 习 其 思 想 内 涵 以 及 解 决 问 题 的 立 场 观 点 和 方 法, 吸 取 宝 贵 经 验 教 训, 以 便 承 前 继 后 (6) 内 因 是 事 物 发 展 的 根 本 原 因, 外 因 是 事 物 发 展 的 条 件, 外 因 通 过 内 因 起 作 用 故 此, 为 适 应 与 对 付 世 界 客 观 外 在 因 素 的 强 烈 冲 击, 我 们 要 先 从 内 部 因 素 整 顿 好, 先 加 强 主 68 69
41 前 言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观 能 动 性, 先 从 国 家 内 部 统 治 好, 先 从 中 国 两 岸 人 民 内 部 的 经 济 政 治 基 础 统 合 好, 先 从 自 身 企 业 管 理 好, 先 从 个 人 思 想 素 质 修 养 好, 自 强 不 息, 迎 战 全 球 化 挑 战 兼 多 元 化 时 机 的 剧 变 形 势 适 者 生 存, 不 进 则 退 机 遇 只 偏 爱 那 种 有 准 备 的 头 脑 (7) 世 界 历 史 正 在 从 以 战 争 与 革 命 为 主 题 转 向 以 和 平 与 发 展 为 主 题, 这 个 转 变 十 分 艰 难 曲 折 复 杂 当 今 经 济 全 球 化 信 息 网 络 化, 标 志 着 世 界 历 史 走 向 当 代 全 球 化 的 新 阶 段 人 们 应 有 深 重 的 历 史 感, 强 烈 的 时 代 感 中 国 与 各 亚 洲 国 家 须 要 共 同 和 平 崛 起, 人 类 世 界 须 要 以 和 平 与 发 展 为 时 代 主 题, 努 力 争 取 和 平 共 处, 交 流 合 作, 共 同 发 展, 共 赢 共 荣 须 要 努 力 寻 求 对 立 面 的 和 谐 统 一, 对 立 面 统 一 的 中 介 环 节 须 要 寻 求 物 质 文 明 建 设 与 精 神 文 明 建 设 协 调 发 展, 寻 求 世 界 多 元 文 化 发 展 的 百 花 齐 放, 推 陈 出 新, 古 今 中 外, 综 合 创 新, 多 元 文 化 交 融 中 的 汉 语 推 广 ; 寻 求 人 与 自 然 和 谐 发 展 的 可 持 续 发 展 实 践, 保 护 生 态 环 境, 爱 护 自 然 资 源, 人 类 探 测 对 宇 宙 空 间 的 发 展 (8) 教 育 是 一 个 民 族 最 根 本 的 事 业 要 从 战 略 的 高 度 重 视 人 的 素 质 的 提 高, 重 视 培 养 人 才, 培 养 青 少 年 从 幼 儿 起 学 会 做 人 的 良 好 习 惯 要 确 立 以 法 治 国 和 以 德 治 国 的 长 治 久 安 方 略 私 人 企 业 虽 功 利 在 先, 也 要 义 在 其 中, 义 利 统 一 当 代 新 的 科 技 革 命 将 给 世 界 生 产 力 发 展 带 来 巨 大 推 动, 对 人 类 生 产 方 式 和 生 活 方 式 产 生 深 刻 影 响, 并 将 进 一 步 引 起 全 球 经 济 格 局 的 深 刻 变 化 和 利 益 格 局 的 重 大 调 整, 这 场 科 技 革 命 大 潮 对 每 个 国 家 都 意 味 着 机 遇 和 挑 战 自 主 创 新 能 力 目 前 已 经 成 为 国 家 核 心 竞 争 力 的 决 定 性 因 素 科 学 技 术 是 第 一 生 产 力 科 技 发 展 关 键 在 人 才, 让 人 的 世 界 服 从 于 人 的 目 的, 让 人 服 从 世 界, 让 世 界 服 从 于 人 历 史 发 展 的 基 本 线 索 是 尊 重 人, 依 靠 人, 塑 造 人, 以 人 为 本 我 们 要 坚 持 解 放 思 想, 实 事 求 是, 从 实 际 出 发, 与 时 俱 进 不 断 加 强 理 论 武 装 和 推 进 实 践 基 础 上 的 理 论 创 新 2005 年 9 月 31 日 70 71
42 悼 念 丁 蔡 悦 诗 大 姐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悼 念 丁 蔡 悦 诗 大 姐 张 永 青 南 国 三 月, 百 花 争 妍 这 个 风 和 日 丽 的 清 晨, 蔡 大 姐 从 容 远 去, 告 别 了 她 用 心 血 浇 灌 培 养 成 长 的 厦 门 大 学 泰 国 校 友 会 十 年 来, 蔡 大 姐 容 光 焕 发, 春 风 满 面, 一 次 又 一 次 和 我 们 温 馨 聚 会 的 情 景, 历 历 在 目 我 们 一 群 学 弟 学 妹 围 绕 着 蔡 大 姐, 听 她 诙 谐 有 趣 的 谈 话, 快 快 乐 乐 地 渡 过 每 次 校 友 会 活 动 的 时 光 如 今, 天 堂 响 起 了 钟 声, 我 们 与 蔡 大 姐 天 人 两 隔, 真 叫 人 悲 怆 十 年 来, 常 在 星 期 四 的 黄 昏, 大 姐 与 我 们 无 数 次 地 围 在 一 起 歌 唱 那 一 天, 她 特 意 为 我 们 唱 一 首 她 学 生 时 代 的 歌 曲 大 厅 里 响 起 了 上 个 世 纪 四 十 年 代 悠 悠 学 海 的 旋 律 清 脆 的 歌 喉 唱 出 淡 恬 宁 静 优 雅 俊 逸 的 风 情, 至 今 仍 常 萦 回 我 的 耳 际, 安 慰 着 世 俗 烦 躁 的 人 生 最 后 一 次 与 您 同 在 一 个 礼 拜 堂 上, 让 我 唱 一 句 : 万 能 的 主 啊! 人 生 相 聚, 生 命 奇 异, 快 乐 哀 伤 都 是 您 的 恩 赐, 开 始 与 结 束 都 是 您 的 意 旨 有 一 回, 蔡 大 姐 兴 高 采 烈 地 带 我 们 参 观 她 的 制 衣 厂, 她 拿 起 一 件 件 夹 克 衣 给 我 们, 又 亲 自 选 了 几 件 花 色 鲜 艳 美 丽 的 连 衣 裙 说 : 带 回 去 送 给 太 太 她 那 慈 爱 的 神 情, 亲 切 的 笑 容, 此 生 何 能 忘? 春 去 秋 来, 我 仍 常 穿 蔡 大 姐 给 的 夹 克 衣 我 们 还 记 得, 每 每 有 厦 大 师 生 同 窗 好 友 到 泰 国 访 问, 三 更 半 夜 都 是 蔡 大 姐 接 机 的, 校 友 要 陪 大 姐 一 起 去, 她 总 说 : 我 这 个 人 三 更 半 夜 都 不 睡 的 要 睡 时, 随 时 可 以 睡 着 了, 你 们 年 轻 人 不 习 惯 是 的, 蔡 大 姐 为 校 友 会 忙 忙 碌 碌 了 十 年, 今 日 想 睡 睡 着 了, 不 再 理 会 多 少 校 友 正 在 分 享 着 您 深 情 厚 谊 的 爱, 多 少 朋 友 的 温 暖 都 来 自 您 亦 诚 的 心 来 自 祖 国 晋 江 膏 腴 之 壤 商 贾 云 集 的 地 方, 大 姐 是 名 门 蔡 家 千 金, 毕 业 于 家 乡 金 井 培 英 中 学, 被 保 送 就 读 厦 门 大 学 业 成 与 同 窗 才 俊 丁 政 曾 连 理 比 翼, 后 南 渡 暹 罗, 创 业 成 功, 设 厂 房 鳞 次 栉 比, 织 布 机 如 云 事 业 有 成, 不 忘 桑 梓, 不 忘 母 校, 慨 而 慷, 赞 助 教 育, 从 平 房 校 舍 到 大 楼 广 厦, 捐 赠 无 数 从 出 生 的 故 土, 就 读 的 学 园, 一 直 到 创 业 的 异 国 他 乡, 蔡 大 姐 都 留 有 善 心 仁 德, 高 风 义 举, 直 到 走 完 壮 阔 美 丽 的 人 生 向 您 献 上 家 乡 水 故 国 土 谁 来 传 递 我 们 对 您 深 深 的 思 念? 蔡 大 姐 安 息 吧! 您 是 上 帝 爱 心 的 使 者, 花 朵 铺 在 魂 归 天 国 的 路 上, 一 切 荣 耀 归 于 天 父 72 73
43 临风落涕悼英灵 临风落涕悼英灵 忆念亲人张天峰 张声玉 张福海 梦 莉 事情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了 即使从我的孩童时期 于 亲人口中听说这件事 感到震惊与镇慑了自己幼小的心灵开 始 也已经有四十多年了 那个时代 我的亲人长辈中 连续发生了如此悲壮的事 迹 我不大清楚事情的始末 曾经努力打听 直到今天 仍 是我不甚了了的长时间的 未了情 这些事情 长期地激励着我 并且使我十分悲伤 内心 又十分不安 我感到惭愧 没有尽我这个后辈应尽的 至少 是道义上的责任 前不久 在北京的友人给我捎来一本由北京泰国归侨联 谊会编辑 中国北京华侨出版公司出版的 泰国归侨英魂 录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 翻阅着一篇篇归侨先行者们 为中 国的革命事业和建设事业献身的那些可歌可泣的光辉事迹 其中有几位还是我敬爱的老师和亲爱的校友 学长 我 为他们的遭遇和离去感到悲痛 也为他们为国家和人民的正 74 义事业 美好的未来献出宝贵的生命 而感到光荣和敬仰 更由此 也不禁勾起我追忆我的亲人 我的姨妈 姨父 舅舅们 在那逝去的动荡的年代 惨痛的历史 我的内心感到忐忑不安和难以抑制的凄楚 我两眼噙着 热泪 拿起笔写下我心中的悲痛 我默默地祷告 呼唤着 亲爱的二姨妈 二姨父 舅舅 望你们在天之灵 原谅 我吧 在 泰国归侨英魂录 这本书筹备出版之前 有关友 人曾向我提出 要我提供有关你们的生活和斗争的一些资 料 可惜 当时我无法如愿和办到 这是我一生中感到十分遗憾的一件事 因为 直到今天 对于你们的一些事迹 我的确知道得太少 听说过 也只是 一些片断 在我稚龄的时候 从长辈们的谈论中 陆续听到一些 当年 我还幼稚 总是似懂非懂 感到哀伤又新奇 长大之后 我曾有一个期望 很想多去了解你们当年一 些更详细的情况 而我们的长辈们 又好像有所顾虑 怕我 们知道得太多 会发生不测的事 而有意不告诉我们 多么悲哀 这样的一些顾虑 后来 因为我一直居住在 海外 更由于环境和种种原因的限制 使我无法进一步去探 询和搜集更多的有关资料 时间年复一年的过去 我的心愿还不能完成 直到中泰 正式建交以后 我曾经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乡 但是 那里 直系的亲人 都已经相继去世了 我简直不晓得该到哪里去 打听 向谁打听 这样 我的探索计划便无法顺利进行 那一次 我因为 事务羁身 不能多作逗留 隔天 便匆匆赶回泰国 致未能 75
44 临 风 落 涕 悼 英 灵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如 愿 但 是, 我 有 一 个 信 念, 总 有 一 天, 我 会 再 回 到 故 乡, 一 定 想 办 法 沿 着 你 们 的 脚 印, 去 探 询, 去 寻 找 你 们 的 可 歌 可 泣 的 事 迹 现 在, 泰 国 归 侨 英 魂 录 已 经 面 世 了 我 难 以 形 容 我 内 心 的 歉 疚 和 心 情 的 沉 重, 我 还 没 有 来 得 及 将 你 们 的 英 雄 事 迹, 寄 给 编 辑 委 员 会, 你 们 的 英 名, 也 没 有 记 录 在 泰 国 归 侨 英 魂 录 里 面 但 你 们 为 国 家 为 人 民 的 革 命 精 神 是 永 垂 不 朽 的! 将 永 远, 永 远 地 活 在 你 们 后 辈 的 心 中, 和 千 千 万 万 中 国 人 民 的 心 中 你 们 悲 壮 的 事 迹, 我 想, 终 有 一 天 将 会 记 录 在 泰 国 归 侨 英 魂 录 的 续 集 中 我 的 外 祖 父 在 故 乡 原 是 务 农 为 生 的, 后 南 来 泰 国 经 过 十 几 年 的 奋 斗, 艰 辛 创 业, 终 能 在 内 地 开 创 了 一 家 规 模 较 小 的 碾 米 厂 ( 火 砻 ), 经 济 情 况 还 算 不 错 那 时 他 们 老 一 辈 的 人, 最 大 的 愿 望 就 是 多 赚 点 钱, 供 儿 女 们 念 书, 受 高 等 教 育, 将 来 为 国 家 社 会 做 点 好 事, 同 时 也 可 光 宗 耀 祖 外 祖 父 是 澄 海 隆 城 乡 人 那 时, 二 姨 妈 张 声 玉 和 舅 舅 张 天 峰 姐 弟 俩 在 家 乡 和 县 里 读 书 澄 海 在 潮 汕 是 一 个 濒 海 的 县 份 原 是 一 个 富 庶 的 鱼 米 之 乡, 但 那 时 候 却 是 人 穷 地 贫 因 为 中 国 连 年 征 战, 连 年 饥 荒, 内 忧 外 患, 民 不 聊 生, 所 以 沿 海 一 带 的 人, 相 率 逃 亡 海 外 谋 生 故 此, 澄 海 成 为 粤 闽 一 带 的 人 漂 洋 过 海 的 重 要 码 头 之 一, 也 是 重 要 侨 乡 因 为 民 穷 和 当 地 暴 政 的 压 迫 剥 削, 这 里 的 人 民, 特 别 是 青 年 知 识 分 子, 也 与 其 它 地 区 的 知 识 分 子 一 样, 积 极 参 加 孙 中 山 先 生 领 导 的 反 封 建 帝 制, 和 建 立 共 和 国 的 民 主 革 命 ; 二 十 年 代, 又 积 极 参 加 国 共 合 作 反 对 军 阀 的 大 革 命 运 动 ; 一 九 二 七 年 大 革 命 失 败 后, 南 昌 起 义 部 队, 转 移 到 了 粤 东 潮 汕 和 梅 县 地 区, 革 命 的 种 子 也 在 这 里 生 根 发 芽 了 三 十 年 代 初, 日 本 帝 国 主 义 的 侵 略 魔 爪, 又 伸 进 中 国 的 东 北 华 北 领 土, 更 激 起 全 国 人 民 反 抗 帝 国 主 义 侵 略 的 浪 潮, 也 更 激 起 了 潮 汕 地 区 青 年 学 生 的 爱 国 热 情, 纷 纷 投 入 抗 日 救 亡 的 运 动 好 学 热 情 的 姨 妈 和 舅 舅, 在 校 学 习 和 后 来 在 教 学 的 岗 位 上, 都 积 极 参 加 了 当 时 如 火 如 荼 的 民 主 革 命 运 动 在 学 习 和 活 动 的 过 程 中 姨 妈 结 识 了 志 同 道 合 的 学 友 张 福 海 后 来 他 们 俩 由 于 志 向 相 同, 相 爱 而 结 合 本 来, 像 这 样 的 婚 姻 生 活, 照 理 应 该 过 得 很 惬 意, 很 美 满 的 可 是, 他 们 生 在 乱 世 动 荡 的 年 代, 为 了 解 脱 广 大 人 民 的 痛 苦, 和 追 求 一 个 更 高 的 目 标 和 理 想, 他 们 心 中 的 烈 火 在 燃 烧 ; 后 来, 便 毫 无 顾 虑 地 投 入 革 命 的 浪 潮 中 为 中 国 的 革 命 事 业 而 冒 着 生 命 的 危 险, 把 个 人 的 幸 福 搁 在 一 旁, 为 革 命 奔 劳 为 了 避 免 被 捕, 总 是 东 藏 西 躲, 改 名 换 姓, 三 位 亲 人, 竟 成 为 志 同 道 合 的 战 友 有 好 几 次, 外 祖 父 为 了 他 们 的 安 全 着 想, 特 地 从 泰 国 赶 回 中 国 故 乡, 原 准 备 把 他 们 全 部 带 到 泰 国 来 可 怜 他 老 人 家 前 后 去 了 几 次, 带 走 了 二 姨 妈, 却 溜 了 舅 舅 找 来 了 舅 舅, 又 溜 了 二 姨 妈 后 来, 他 们 虽 终 于 被 迫 先 后 来 到 泰 国 ; 可 是, 人 在 泰 国 而 心 系 中 国, 姨 父 不 久 就 先 提 早 回 国 他 们 也 不 顾 父 母 的 劝 告 和 当 时 国 内 时 局 的 紧 张, 还 是 先 后 逃 离 泰 国, 重 投 故 乡 的 怀 抱, 继 续 肩 负 未 了 的 工 作 时 代 的 洪 流 在 滚 滚 奔 腾 前 进, 但 作 为 生 活 在 大 时 代 的 平 76 77
45 临 风 落 涕 悼 英 灵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平 凡 凡 的 人, 却 经 历 着 社 会 带 给 他 们 的 各 种 历 史 的 酸 甜 苦 辣 的 痕 迹, 走 着 不 同 的 曲 折 艰 辛 的 道 路 我 曾 听 到 家 中 老 人 讲 过 关 于 舅 舅 的 一 个 故 事 这 是 一 个 既 痛 苦 又 悲 哀 的 故 事 ; 也 是 我 沉 重 回 忆 的 一 部 份 在 舅 舅 只 有 六 七 岁 的 时 候, 家 里 便 替 他 养 了 一 个 比 他 大 两 岁 的 童 养 媳 年 幼 无 知 的 舅 舅, 心 中 一 直 只 是 把 她 当 成 自 己 的 姐 姐 看 待 后 来, 舅 舅 长 大 了, 他 接 受 新 文 化 教 育, 在 进 步 思 想 的 影 响 下, 心 态 起 了 很 大 的 变 化, 他 不 同 意 家 有 童 养 媳 舅 舅 十 八 岁 的 那 一 年, 有 一 天, 家 里 张 灯 结 彩, 安 排 给 他 完 婚 长 辈 们 兴 高 采 烈, 都 以 为 从 此 能 完 成 一 椿 心 事, 吉 时 一 到, 就 把 他 推 入 洞 房, 家 人 知 道 舅 舅 肯 定 有 异 议, 因 此 小 心 地 把 房 门 反 锁 了 可 是, 这 欢 乐 的 气 氛, 并 没 有 冲 淡 双 眉 紧 蹙 的 舅 舅 心 中 的 忧 闷 洞 房 中, 他 感 到 无 比 的 压 抑 和 窒 息 他 很 不 愿 意 顺 从 这 个 他 千 方 百 计 反 对 的 封 建 恶 俗, 却 终 于 成 为 一 个 可 怕 的 现 实, 并 落 在 他 自 己 的 身 上, 他 不 愿 作 为 这 个 社 会 的 牺 牲 品 他 要 破 除 封 建 的 旧 习 俗, 冲 破 封 建 的 牢 门 虽 然, 他 可 怜 这 个 比 他 大 两 岁, 与 他 朝 暮 相 处 的 姐 姐 ; 但, 他 决 不 可 能 把 她 作 为 妻 子 一 样 的 来 爱 她 面 对 着 新 娘 子, 他 心 中 有 好 多 好 多 的 话 想 说, 想 解 释 但, 他 能 说 些 什 么 呢? 她 能 理 解 吗? 也 许, 她 正 在 想, 这 是 她 的 命, 祈 望 自 己 能 嫁 给 一 个 好 郎 君, 有 这 样 一 个 十 年 一 起 长 大 的 丈 夫, 她 应 该 很 满 足 的 所 以 他 相 信, 他 的 这 些 解 释 和 想 法, 都 是 多 余 的, 不 会 被 谅 解 的! 夜 色, 凉 如 水, 月 光 有 些 冷 森 森 那 一 夜, 他 坐 在 冷 冷 的 木 漆 椅 上, 怀 着 一 种 沉 默 酸 楚 歉 疚 的 心 情 和 目 光, 呆 呆 地 凝 视 那 坐 在 床 上 忧 伤 掉 泪 的 新 娘 子 第 二 天 起, 舅 舅 离 开 了 家, 便 一 直 没 有 回 去 他 继 续 求 学, 直 到 执 教, 参 加 革 命, 终 至 遭 受 敌 对 方 面 的 逮 捕 据 说, 当 年 他 受 严 刑 逼 供, 但 他 宁 死 不 屈, 后 被 关 进 汕 头 市 市 郊 的 石 炮 台 监 狱 那 位 只 有 名 份 的 舅 妈, 只 能 在 最 后 允 许 探 监 的 时 候, 在 狱 里 跟 舅 舅 见 最 后 一 面, 就 在 一 天 破 晓 之 前, 刽 子 手 便 把 他 带 出 枪 决! 年 纪 轻 轻 的 舅 舅, 便 殉 难 了! 舅 舅 原 名 张 天 峰, 乳 名 炎, 就 义 时, 怕 牵 连 家 属, 故 报 为 张 天 爵 舅 舅 不 想 毁 掉 这 个 女 人 他 心 目 中 的 姐 姐 名 份 上 的 新 娘 子, 我 的 舅 妈 这 个 受 尽 封 建 思 想 所 毒 害 的, 可 怜 的 女 性! 从 洞 房 花 烛 夜 起, 直 到 舅 舅 就 义 之 后, 便 为 他 守 了 一 辈 子 的 寡! 我 的 二 姨 妈 也 和 舅 舅 一 样, 当 年 宁 愿 远 离 父 母, 抛 开 在 泰 国 安 逸 的 生 活, 万 里 迢 迢 地 逃 回 中 国, 冒 着 生 命 的 危 险, 继 续 参 加 革 命 工 作 她 认 为 : 作 为 那 时 代 个 人 的 命 运, 是 与 祖 国 和 人 民 的 命 运 息 息 相 关 的 离 泰 前, 她 为 了 逃 避 外 祖 父 追 她 回 家, 曾 经 躲 在 曼 谷 黄 桥 一 家 织 布 厂, 当 过 临 时 工 人 舅 舅 的 死, 虽 给 她 带 来 很 大 的 刺 激, 和 悲 哀 伤 痛 的 回 忆 ; 但 她 尚 能 强 抑 个 人 的 悲 伤, 不 因 舅 舅 的 死 而 动 摇, 仍 坚 守 着 原 有 的 革 命 意 志, 愿 自 己 的 生 命 爆 发 出 更 大 的 火 花! 78 79
46 临 风 落 涕 悼 英 灵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她, 依 然 随 着 时 代 的 巨 流 向 前 冲 浪, 沉 浸 在 那 份 执 着 的 理 想 追 求 之 中 她 满 怀 激 情, 投 奔 祖 国 后 来, 姨 妈 姨 父 她 们 俩 都 被 列 入 黑 名 单, 受 到 追 缉 她 们 隐 名 埋 姓, 行 踪 无 定 有 次, 因 姨 父 的 外 婆 病 重, 在 一 个 月 黑 风 高 的 夜 晚, 他 俩 悄 悄 地 潜 回 探 病, 不 幸 行 踪 被 发 现 而 遭 告 密 深 夜 里, 当 人 们 还 在 酣 睡 的 时 候, 忽 然 传 来 阵 阵 急 骤 的 脚 步 声, 一 会 儿, 整 个 屋 子 都 被 包 围 起 来 了 姨 妈 他 们 已 警 觉 到 形 势 的 严 重, 在 关 键 和 危 急 的 时 刻, 姨 妈 姨 父 奋 不 顾 身, 迅 速 沿 着 竹 梯 攀 上 屋 顶, 不 意 与 从 外 面 爬 上 屋 来 的 敌 人 遭 遇, 双 方 便 开 枪 对 打 起 来 经 过 激 烈 的 战 斗, 终 因 寡 不 敌 众, 无 法 突 围, 姨 父 当 场 中 弹 牺 牲 了 二 姨 妈 大 腿 负 伤, 被 捉 关 了 起 来 事 后, 姨 父 的 尸 体 被 敌 人 抬 到 樟 林 路 示 众, 野 蛮 的 敌 人, 狠 心 地 从 他 身 上 踩 过, 还 要 踢 上 一 脚 姨 妈 在 被 扣 押 期 间, 敌 人 曾 硬 软 兼 施, 许 以 一 切 条 件, 说 : 只 要 她 肯 供 出 同 伙 们 的 行 踪 和 藏 匿 的 地 方, 便 可 获 赦 和 替 她 洗 脱 一 切 的 罪 状, 这 一 切, 都 被 姨 妈 严 辞 拒 绝 了, 她 显 示 出 一 位 革 命 者 忘 我 的 献 身 精 神 在 一 个 阴 霾 四 怖 的 早 上, 二 姨 妈 被 押 出 执 行 死 刑 她, 临 死 不 屈, 向 群 众 讲 了 几 句 激 昂 慷 慨 的 话 之 后, 便 从 容 就 义 二 姨 妈 原 名 张 声 玉, 就 义 时 报 为 张 淑 芳 我 的 姨 妈 : 一 个 风 华 正 茂 的 女 性, 就 这 样 壮 烈 地 献 出 了 宝 贵 的 生 命! 敌 人 在 狞 笑, 周 围 的 群 众 却 敢 怒 而 不 敢 言, 同 时 又 交 织 着 对 烈 士 的 敬 仰 同 情 和 悲 恸! 亲 爱 的 姨 妈 姨 父 舅 舅! 如 今, 让 我 你 们 的 后 辈, 一 辈 子 深 深 的 怀 念 你 们 : 一 代 烈 士 们 现 在, 在 中 国 在 故 乡, 你 们 已 经 被 追 认 为 烈 士 了 你 们 的 精 神 不 死, 你 们 将 永 远 永 远 地 活 在 我 们 的 心 中! 80 81
47 水满湄江 水满湄江 赖锦廷 一 曼谷的洪水 一九四一年日本侵入暹罗 四二年曼谷就发生特大水 灾 市里的房子 店铺全都淹在一米多深的水中 往来只能 靠船只 那时的曼谷是真正名符其实的东方威尼斯 这以后 还发生数次水灾 但都只淹没局部地区 直到今年二 一一 年十月的洪水才是真正的灾难 曼谷地区尤其是东西部几乎 全被淹没 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洪水 马路化为河流 农田变成湖泊 低矮的房子都沉没在水中 唯有几处高楼大厦还孤零零矗立 在水中 我们不禁望天兴叹 好一场人间浩劫 二 政治种下的苦果 二 九年七月黄衫军封锁曼谷国际机场 二 一 年 五月红衫军占领曼谷世界贸易中心和拍拉功商场 这天使之 城一下子陷入无政府状态 到处人心惶惶 此时此刻 当暴 动代替了法律 暴徒可以为非作歹 一般人却只顾个人或是 党派的利益 而不考虑到国家的前途 我们又怎能寄望政府 解决困难 减轻人民的疾苦 82 新上任的为民党 为了讨好泰北的农民 怕农耕时缺水 一上台就不让泰北两大水坝 普密蓬和诗丽吉放水 直到 水位高涨 水坝不胜负荷时 才不得不打开闸门 让大水一 泻千里 造成湄南河下游水位高涨 恰逢九月的泰国热带风 暴频繁 暴风骤雨倾盆而来 湄江两岸地势偏低的北榄城 大城 素攀等皆被水淹没 连曼谷也岌岌可危 面对洪灾 政府和反对党都不肯真诚合作 以便度过难 关 只知道互相推诿责任 甚至有些政府官员在民众捐来的 救济品中 从中谋取利益 真是丑态毕露 三 友邦的援助 这次洪水泛滥 淹没了无数的工厂 房屋 田地 造成 生命 财产严重损失 洪灾期间 很多友好国家都向泰国伸 出援助之手 其中有东南亚国家 也有亚太国家 尤其是中 国 不但三番两次捐助巨款 而且还送来大量食品 药品 饮用水 救生衣 救生艇和一些日常必需品等 此外 还派 遣资深防洪专家 就洪灾提供宝贵的提议 当然一些西方国家也有援助 正可谓 一方有难 八方 支援 然令人不解的是 作为强国 正准备大举重返西太 平洋的美国 却未真正援助我们 只派来军舰和直升机 他 们是为了拯救深陷苦海中的难民 还是想动用这个机会插手 南海事务 患难见真情 在灾难面前 我们才更清楚谁是我们真正 的朋友 四 远方的问候 水灾期间 几乎每天都接到远方来的电话 有的来自北 83
48 水 满 湄 江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京 上 海 合 肥, 有 的 来 自 香 港, 也 有 的 来 自 东 南 亚 他 们 有 的 是 我 中 学 的 同 学, 有 的 是 大 学 里 的 校 友, 也 有 的 是 政 府 方 面 负 责 侨 务 工 作 的 干 部, 他 们 的 慰 问 和 对 我 的 关 怀 都 让 我 深 受 感 动 尤 其 是 一 位 远 在 美 国 波 士 顿 的 同 学 她 是 六 十 年 代 我 在 香 港 圣 路 德 英 文 小 学 教 的 一 位 学 生, 去 年 红 衫 军 包 围 曼 谷 世 贸 中 心 时, 她 多 次 打 长 途 电 话 来 慰 问, 今 年 的 水 灾, 她 又 连 续 打 了 几 通 电 话, 因 我 外 出 参 加 救 灾 活 动, 没 联 系 上 直 到 后 来 接 通 了, 知 道 我 们 平 安 无 事, 她 才 放 下 了 心, 如 今 她 已 是 人 届 中 年, 连 唯 一 的 女 儿 也 进 了 大 学, 只 是 浮 现 在 我 眼 前 的 仍 然 是 那 一 位 惹 人 喜 爱, 娴 静 勤 学 的 小 女 孩, 离 别 多 年, 我 仍 然 感 受 到 她 那 珍 贵 的, 温 馨 的 友 情 ( 五 ) 泰 华 侨 社 救 灾 忙 这 次 洪 水 施 虐, 让 我 们 再 一 次 认 识 到 中 泰 一 家 亲 的 真 正 意 义 洪 水 期 间, 几 乎 全 部 泰 华 侨 社 慈 善 机 构 都 发 动 大 家 倾 力 救 灾, 这 里 有 中 华 总 商 会 潮 州 会 馆 九 属 十 同 乡 泰 华 各 姓 氏 宗 亲 总 会 联 合 会 华 商 组 织 泰 华 进 出 口 报 德 善 堂 天 华 医 院 和 各 地 善 堂 等 他 们 有 的 通 过 电 视 台, 有 的 直 接 向 政 府 捐 款, 有 的 通 过 军 人, 有 的 联 络 警 察 单 位 呈 献 善 款, 也 有 的 亲 自 乘 船 到 灾 区 去 分 发 救 济 品 让 我 们 特 别 感 动 的 是 看 到 胡 玉 麟 吴 宏 丰 陈 汉 士 这 些 古 稀 之 年 的 侨 领, 他 们 不 辞 劳 苦, 出 钱 出 力, 起 了 带 头 作 用 他 们 真 是 我 们 华 人 的 楷 模, 在 他 们 身 上, 也 让 我 们 感 受 到 我 们 华 人 华 裔 对 居 住 国 的 热 爱 ( 六 ) 洪 水 无 情 人 间 有 爱 洪 水 泛 滥, 很 多 地 区 都 受 到 水 淹, 缺 少 食 物 饮 用 之 水, 有 的 地 方 还 缺 电 因 为 环 境 恶 劣, 没 有 足 够 的 药 品 和 足 够 的 医 护 人 员, 造 成 疾 病 丛 生 同 时, 水 患 地 区 盗 贼 也 多, 生 命 和 财 产 都 没 有 保 障 但 对 许 多 人 来 说, 常 年 居 住 之 家, 一 旦 被 水 淹, 虽 诸 多 不 便, 但 要 他 们 离 开, 搬 到 其 他 地 方, 他 们 却 真 的 舍 不 得, 即 使 是 疾 病 缠 身 的 人 也 是 如 此 在 这 次 洪 患 中, 我 们 就 看 到 一 对 年 老 的 夫 妇 老 太 太 卧 病 在 床, 半 身 瘫 痪, 行 动 不 便, 但 不 管 怎 样 她 都 不 愿 离 家 到 外 头 医 院 就 医, 宁 愿 留 在 家 中 等 待 死 神 的 到 来, 而 她 的 先 生 为 了 照 顾 妻 子, 也 毅 然 放 弃 了 追 随 大 众 离 开 的 机 会 他 每 天 就 在 家 中 亲 自 喂 他 妻 子 吃 饭 喝 水, 一 汤 匙 一 汤 匙 地 喂, 毫 无 怨 言, 也 不 感 厌 烦, 饭 后 还 坐 在 床 边 为 他 的 妻 子 唱 上 一 首 首 泰 国 情 歌, 真 可 说 是 情 深 意 重 直 到 夜 深 人 静, 老 太 太 合 上 眼 睛 时, 他 才 在 妻 子 脸 颊 上 轻 轻 一 吻, 然 后 带 着 微 笑 回 到 自 己 的 睡 床 我 不 知 道 水 什 么 时 候 才 会 退, 也 不 知 道 什 么 时 候 医 生 才 会 到 来 给 老 太 太 治 病, 更 不 知 道 他 们 还 能 坚 持 多 久 但 我 知 道, 他 们 是 最 幸 福 的 一 对, 因 为 只 有 爱, 才 会 让 幸 福 降 临, 只 有 爱, 才 会 让 这 恶 劣 的 环 境 变 得 更 美 好, 让 这 丑 陋 的 世 界 变 得 更 美 丽 水 满 湄 江, 在 这 些 日 子 里, 有 着 多 少 动 人 的 故 事 就 发 生 在 我 们 身 边 当 然, 洪 水 很 快 就 会 退 去, 曼 谷 很 快 就 会 恢 复 原 状, 但 愿 那 泛 滥 的 水 不 只 是 为 我 们 带 来 痛 苦 和 不 便, 更 会 为 我 们 带 来 幸 福 与 快 乐, 让 我 们 再 一 次 生 活 在 和 睦 友 爱 的 世 界 里 84 85
49 前尘后事话旺卡 前尘后事话旺卡 何锦江 大年初七翻生人日前夕 在美速市龙盘艺苑广东饭店 里 张灯结彩 高朋满座 觥筹交错 横幅写着 旺卡边市 相知龙年新春团拜会 这场面 是美速市著名侨领庄丰隆博士 林少强博士 张锦汉先生和陈汉展先生等 在联名邀请曾在卅五年前于旺 卡边市谋生的旧友聚会一堂 缅怀往事 崇扬美德 共祝新 年安康好运 这是一场相知在旺卡劫后首次重逢的聚会 是非常人性 化的聚会 卅五年前 旺卡(包括拍鲁 美斗窝等边市)聚集着数以 万计的边民 其中有泰国人 包括华人华侨 缅甸人 印 度人和甲良族等 在泰缅边境梅河江畔 从事开垦农耕和商 贸活动 每天有数以千计的肩夫 背着货物 川流不息地鱼 贯上下于崎岖山道上 历时三天五日 才到货站 打通了泰 国西北部的印度洋门户 曾经创下了占泰国货物出口总额五 份之一的辉煌纪录 回想当年 人们在边埠经商 各行各业 很多是 借鸡 86 生蛋 全凭诚信 刻苦和俭啬 人们互助友爱 一家生意 相与帮着做 共生共荣 这种精神 一直在美速市发扬着 犹其是 五百多户华人 团结在全德善堂理事会领导下 举 善事 兴华教 促交流 共创繁荣 同享安康 使美速市成 为名传国际的 金盆 福地 激情之余 也令人沉思往事 三十五年前 1977 年 的三月 旺卡灰朦朦的天空 偶或透射出红黄色彩 像降下细细的沙尘 远处不时传来炮 响声 那是缅甸政府军每年发动的针对甲良族 高都黎国 军的春季征剿攻势 各商号的老板 焦虑不安地站到店前 不时地东张西望 什么时候商路通了 人潮再踊 只有甲良 军的士兵们 不时从对河跑过来泰国地 不禁酒区 我们 的小饭店 总是围坐着酒客 三月二十一日下午 十多名醉熏熏的甲良兵士向我说声 拜拜 那滋味像告别 征人 真心祈祝能再会 三月二十二日 清早天未亮 我照常去 抢购 肉类 不过 今天是我过生日 好久没吃红烧肉了 今天要让家人 开斋 不再吃青菜咸鱼仔了 九时许 炮声越来越频密 妻子招呼着客人说 今天 似觉不一样 我说 不一样也是缅甸境内的事 他们不 会来炸泰国吧 十一时许 妻子说 对河的人都跑过来了 这里的店 都关门走人了 我说 有钱的人才跑 我们跑甚么 跑 去哪 自己要吃的红烧肉都卖完了 赶快去备料 今晚一定 好生意 午时过后 只闻一声巨响 接着人声鼎沸 炎丰利侯 87
50 前尘后事话旺卡 老板被炸死啦 荣华店起火啦 我张望门外 人群狼 奔豕突 像倒泻一箩蟹 妻子抱着不满百日而乖乖地睡着的 龙仔 惆怅地望住我 我说 炮弹可能不长眼 要不 你 去烧炭老伯家找回女儿 跟大伙去山上避一避 这里的客人 等着吃饭呢 话未完 我又去炒我的菜了 我不相信我们 久经苦危的命运 会再遭一次祸殃 过了不久 忽然 随着剌耳的嘶啸声而来 一声震耳欲 聋的巨响 店后的发电厂被轰中了 气浪刹那间把我手上的 锅铲呛倒在地上了 房后连环爆炸声响 我知道 阵地失守 了 有人顺手抢了我店的钱箱便跑 我爬上卧间 拿了 包 袱 (后来才知道全是孩子的尿布)跟着跑 跑上山 我冲着 荆棘丛林 不知道路 不觉伤痛 声嘶了 力竭了 还是呼 喊着妻子的名字 残阳如血 与熊熊烈焰的大火炉熔成一色 热浪渗和着 山风 更加飒飒凛烈 而我穿着单衣背心不觉得冷 我一定 要找到妻子的下落 她一整天都没喝一口水 哪有奶汁喂孩 子啊 夜幕降临 初三的月亮 吝啬地张开一度缝 透过乌云 偷偷地怜悯着人间 火焰尽黑了 我伸手难辨五指 更难找 到妻子的身影了 东方微微发白 我直冲下山去 但见尸横荒野 伤者呻 吟 哭嚎悲咽四起 我们的小狗 还坚守在 饭店 的废墟 上 奔过来紧紧地抱着主人的双腿 眼睛含着惊惶的泪 房 子 就剩下几根炭柱 水缸 熔成歪邪的 盆 我的泪也 干了 默默地站着 像从死人堆里凛然站起来守护着阵地的 兵士 88 调寄<<采桑子>>为证 呼妻唤子落荒人 失了三魂 但见烟云 回首家园泪满巾 战争相残人类耻 人不如兽 同族撕斗 何处才是桃花埠 汽车喇叭声让我惊觉 全德善堂陈汉展等人带着救生物 品来了 有人呼喊着我的名字 何哥还在 何哥还在 何嫂吓傻了 不哭 不吃 又不讲话 紧抱着儿女在寺庙 里 往事并不如烟 二零零七年三月廾二日 旺卡事件卅周 年祭 我携同妻子儿女一家六口 寻踪旺卡旧迹 我的心啊 就像凭吊古战场 梅河边的林中 野莺像在歌唱 野花朵朵 投江水 落花鸟啼送走愁 可爱的脸孔和喧闹的商市啊 最 难忘 留诗一首 离城十里寻芳踪 火葬繁华渺如烟 卅载幽思无觅处 拨开芳草现骷灰 半壁寺门老僧在 一方鬼域新人拓 世事无常如沧海 翻过一坡是果园 我们溯江而上 登上美速第一奇峰 腑览山川 梅河 就像美速的襟带 蜿蜒流入萨尔温江 注入浩瀚的印度洋 山上巍峨的巨岩 迎风矗立 俏如一尊佛像 看顾着人间 短句即成 扶摇五百步云间 来林寺后竞攀登 帕塔巨岩佛钟响 启悟世间烦恼人 旺卡 是令人难忘的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 从旺卡到 美速 这里不但培养了一批适应对缅贸易的精英 更可贵的 89
51 前尘后事话旺卡 是培养了美速人的群体的团聚心 并踊现出一批出色地为社 团服务和有崇高奉献精神的领头人 赢得经济学博士和教育博士荣誉的庄丰隆先生 火烧旺 卡后 不因商品付于一炬而失信誉 艰难地分期还清客户的 订货款 以诚信取得多项商品代销权 并建立起可靠的国际 贸易网 致富之后 仁心仁泽 回报社会 历任多届全德善 堂理事长 带头捐巨款 团结桑邻 造福社会 报答国家 使善堂堂务大步迈进 荣获政府发给慈善事业金盾奖 庄博 士被埠众恭请为全德善堂永远名誉理事长 林少强博士 年青时养猪 步行山路数日 到府城去卖 依时付还借来的 猪本 被爱称为 梅河小弟 (弟梅) 数十年来 不但工 农 商 学各事业都大有成就 且一向 待人平等 热心帮人扶危解困 有事找弟梅 成为美速 一句流行话 美速有弟梅 令不少人感受到平安 故被恭请 为全德善堂名誉理事长 智民学校校董会主席陈汉展先生 旺卡救灾时的小伙 子 此后便成为美速各行业的社会公益活动家 民间对缅甸 外交关系活动家 兴学办华教的主要领导人 他把公家事办 得比私人的事更加用心 他花在社会公益的钱比私人用度更 多 他是泰北华文民校联谊会主席 又被聘请为泰国行政经 济和社会顾问院议委 旺卡人材辈出 一代新人如张锦汉理事长 接着老一辈 头人开创的公益慈善事业 蒸蒸日上地发扬下去 陈汉展先生说得好 旺卡是美速市的发祥地 能够 创业 能够育人 这就是福地啊 2012 年 2 月 5 日完稿 90 一块手表的印记 林太深 这已是六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但它一直萦回在我的脑 海 每当失意或伤感 我就想起它 从书柜里拿出来抚摸把 玩 等心情平伏了 又郑重其事地收起 它并非珍奇古玩 只是一块金英纳格手表 它的主人是我二哥 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但十分投 缘 他像亲兄长一样看顾我 教导我 我问什么他都耐心解 答 从不发脾气 而他又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 学什么一学 就会 可以说 我的国学基础 就是他传授给我的 他从不 正经八儿板起脸孔教训人 谆谆善诱 见到什么就用通俗易 懂的语言启发 比喻 而我也颇有悟性 回答时虽不中也不 远 所以他也乐于指点 常抚着我的头赞许道 有出息有出 息 你是我们林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小孩也爱听赞许的话 因此我更喜欢亲近他 也时常摸着他的手表 他见我喜欢 就脱下来戴在我腕上 小腕子戴着大手表 显得空洞洞 他 就收起来说 等你长大了 二哥给你 每次都说同样的话 二哥绝顶聪明 师塾读了几年就三字经 文言文 四才 子唐诗宋词元曲 古文评注多能倒背如流 他晚间也常到 闲 间 去溜达 看人家玩潮州音乐乐器 他听着也摆弄着 才 不几年 已是弹的三弦琵琶筝 拉的高胡二胡和椰胡 吹的 91
52 一 块 手 表 的 印 记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洞 箫 横 笛 和 唢 呐, 样 样 都 会, 也 很 专 业 当 年 演 社 戏, 一 个 二 胡 手 鸦 片 烟 瘾 发 作, 请 他 代 工, 他 也 拉 得 不 出 半 点 破 绽, 二 胡 手 回 来, 竖 起 大 拇 指 道 : 了 不 起, 拉 得 比 我 还 好 在 前 村 学 校 里 做 老 师 的 堂 哥 因 事 请 他 来 代 课, 他 也 讲 得 头 头 是 道, 博 得 学 生 欢 迎 这 样 的 人, 本 该 是 个 才 子 ; 但 才 子 本 身 也 有 弱 点 : 诚 实 善 良 和 软 弱 孔 夫 子 的 儒 学, 只 教 人 向 善, 没 诲 人 惩 恶 人 之 初 性 本 善 是 也 子 曰 : 非 礼 勿 视, 非 礼 勿 听, 非 礼 勿 动, 非 礼 勿 言 你 不 要 主 动 看 它 听 它 动 它 言 它, 要 是 它 找 上 门 来, 你 还 能 不 去 面 对 吗? 我 的 二 哥, 就 是 这 样 一 个 正 人 君 子, 一 旦 邪 恶 找 上 门 来, 就 像 秀 才 遇 着 兵, 猪 碰 到 老 虎, 将 如 何 面 对? 最 后 就 只 有 搭 上 自 己 性 命 事 缘 父 亲 过 世 之 后, 家 道 开 始 中 落, 树 倒 猢 狲 散 有 个 兄 长, 原 是 个 花 花 公 子 不 肖 子 孙, 不 思 开 拓 进 取, 花 尽 家 财 之 后, 又 想 打 父 亲 留 下 的 千 多 莱 土 地 的 主 意, 想 独 吞, 庶 母 弟 妹 不 答 应, 自 己 本 事 也 差, 只 好 勾 结 外 姓 的 姐 夫 侵 吞, 姐 夫 为 人 阴 毒, 胆 大 包 天, 两 人 狼 狈 为 奸, 一 拍 即 合, 合 谋 算 计 那 片 土 地 他 们 设 计 了 一 个 骗 局, 说 是 父 亲 生 前 曾 向 姐 夫 借 钱, 总 金 额 就 是 那 片 土 地 的 一 半, 连 五 年 利 息 正 好 是 整 片 土 地 几 个 庶 母 号 天 叫 日, 说 将 来 绝 无 好 死 但 有 用 吗? 当 场 有 人 问 : 有 证 据 吗? 什 么 证 据? 丈 人 女 婿 总 信 得 过 吧? 我 难 道 能 说 爸, 给 我 写 个 借 条 吗? 兄 长 也 帮 腔 道 : 是 呀, 我 也 听 父 亲 说 过, 欠 人 家 阿 翼 兄 ** 万, 欠 债 总 得 还 人 家 况 且, 这 也 是 肥 水 不 流 外 人 田 你 们 说 是 吗? 阿 二, 你 说 话 呀 众 说 纷 纭, 有 人 反 对 也 有 说 该 还 的 二 哥 这 时 已 被 逼 到 死 角, 大 家 的 目 光 都 注 视 着 他 他 本 是 个 最 不 善 于 争 吵 的 人, 对 于 抗 争, 他 可 说 是 个 低 能 儿 既 然 大 兄 问 到, 他 只 有 据 理 回 答 : 借 贷 总 得 有 借 条, 无 凭 无 据, 空 口 说 白 话, 怎 能 令 人 信 服? 这 回 答 博 得 众 人 喝 彩, 却 恼 怒 了 大 哥 姐 夫, 上 前 指 着 二 哥 鼻 子 说 : 别 以 为 你 认 得 几 个 臭 字, 识 字 能 当 饭 吃 吗? 告 诉 你, 你 再 嘴 硬, 三 天 内 我 就 叫 人 来 收 拾 你, 看 你 嘴 还 硬 不 硬? 既 是 要 出 流 氓 手 段, 胆 小 的 借 故 走 了, 拥 护 二 兄 派 也 有 人 讪 讪 走 开, 只 见 血 气 方 刚 的 小 弟 仍 为 二 哥 壮 胆 : 二 哥, 据 理 力 争 到 底, 打 官 司 也 得 有 凭 有 据, 怕 什 么! 那 天 大 哥 和 姐 夫 一 味 威 胁 二 哥, 对 这 小 弟 却 色 厉 内 荏 : 小 弟, 你 年 纪 轻 轻 不 懂 事, 代 人 出 头 做 什 么? 等 此 事 成 了, 大 哥 定 会 给 你 好 处 我 不 要, 做 事 只 要 对 得 住 社 会, 对 得 住 尸 骨 未 寒 的 父 亲, 你 们 是 破 家 仔, 林 家 的 不 肖 子 孙, 将 来 总 得 遭 报 应 的 姐 夫 也 作 好 作 歹 地 说 : 算 了 吧, 这 事 以 后 再 说, 免 伤 家 人 和 气 末 了, 大 哥 指 着 二 哥 说 : 阿 二, 你 想 好 了, 三 天 之 内 必 有 回 音, 就 一 句 话 : 准 与 不 准! 二 哥 受 此 刺 激, 丧 魂 落 魄 来 到 公 厅 里, 对 着 父 亲 遗 像 嚎 啕 大 哭 起 来 临 了 对 着 父 亲 遗 像 行 了 三 个 响 头, 悲 戚 道 : 爹, 孩 儿 对 不 住 您 那 天 晚 上, 二 哥 没 回 房 睡 觉, 在 庙 堂 前 的 码 头 边 拉 着 二 胡, 拉 什 么 曲 调, 没 人 知 晓, 只 觉 得 曲 调 哀 怨 悠 扬, 时 带 哭 腔, 仿 佛 有 满 腹 苦 水 要 向 别 人 倾 诉 二 哥 这 时 已 销 形 蚀 骨, 92 93
53 一块手表的印记 眼眶深凹 眼珠无神 听更夫说 第二晚他又拉个通宵 第三天 姐夫亲带两个打手 插着短火 拿出契约 要 二哥签名 正犹豫之际 打手拔出短火 指着他头壳 他 手颤颤签上自己名字 接着用力摔着签过名的笔 回到房里 将房间锁住 只听房里传来掼甩二胡的响声 从此他变了 变得沉默寡言 每当他的眼里射出幽光 他就会从猪变成狼 对着眼前的一切横扫进攻 义无反顾 就像电影里堂吉诃德先生大战风车一样 通过这极端行动来 否定过去 弥合自我 也只有在这时 我的出现才会熄灭他 的怒火 恢复了绵羊状态 好几次当他缺乏理性行动的时候 家人打电话给我 要我送他进红屋顶精神病院 不知怎的 他一见我 就恢复了往日柔情 显出长兄爱小弟的本性 我 也发自内心地说 哥 我陪你 好吗 他歉意一笑 没说什 么 我让他安静地走进医院 他来过几次也住过些日子 他 似乎知道 这次又得住院了 他深情地摘下那块表 用大人 爱惜小孩的眼光望着我说 这东西对我已没用了 既然你喜 欢就送给你吧 不知怎的 接过手表 我的眼泪就扑簌簌掉下来 也许 他已预感到来日无多 心有灵犀的我也有同样的预感 不久 他走了 没有妻儿携累 没有未了心事 要说有 遗憾的话 那是他对父亲的愧疚 没能守成 没能保护父亲 留下的产业 他留下的那块表 算是他留给世界上唯一亲人的印记 也是他曾来人间走一遭的见证 94 回首当年 钟庆辉 我出生在泰南边陲的小山城勿洞 在我十一岁小学毕业 的时候 我的父亲就不幸早年病逝 我不得不缀学 到社会 上当童工 做杂工 接受生活的煎熬 当年 勿洞地区是马 共活跃的地带 因此 我有机会读到像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这样的进步书籍 在我幼小的心灵中 对共产主义充满了向 往 那时 正值中国刚解放不久 一些爱国华侨纷纷派送自 己的子女回国求学 和我一起毕业的一些同学 在进步老师 的带领下 投奔了龙的国土 后来 他们写信给我 鼓励我 想尽办法回国求学 一定不失所望 这正符合我的心愿 于 是我努力克服重重困难 和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登上了 驶往广州的轮船 回到祖国后 在党的阳光雨露栽培下 我这棵弱小的幼 苗迅速茁壮成长 我从一个社会最底层的穷孩子一跃而成为 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 当上班长 当上了上海市控江中学学 生会副主席 我像一匹飞奔的骏马 在四年内学完了六年的 中学课程 1962 年 在上海市应届高中毕业生代表大会上 我以激动的心情歌颂了祖国 歌颂了党 深深感谢党和祖国 对我的辛勤培养和教育 我的发言在当时的 中国青年报 95
54 回 首 当 年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侨 务 报 和 上 海 的 一 些 报 纸 全 文 登 载, 藉 以 宣 传 一 个 爱 国 归 国 华 侨 学 生 对 党 和 祖 国 的 感 恩 高 中 毕 业 后, 我 考 取 了 著 名 的 清 华 大 学 水 利 系, 就 读 水 电 站 动 力 设 备 专 业 和 胡 锦 涛 主 席 同 读 一 个 系, 同 住 二 号 楼 在 清 华 园 里, 我 孜 孜 不 倦 地 忘 我 学 习 和 工 作, 立 志 要 当 一 名 优 秀 工 程 师, 为 祖 国 奉 献 自 己 的 智 慧 和 本 领 然 而 不 幸 的 是, 在 我 的 学 习 进 入 最 后 阶 段 的 时 刻, 影 响 几 代 人 的 文 化 大 革 命 爆 发 了, 十 年 浩 劫 使 我 们 这 一 代 人 首 当 其 冲, 我 从 一 个 普 通 的 学 生 干 部 突 然 变 成 海 外 关 系 复 杂 的 铁 杆 保 皇 派, 而 被 进 行 所 谓 的 批 评 教 育 当 时, 在 我 的 心 灵 深 处, 似 乎 受 了 一 记 重 锤 打 击, 我 伤 心, 我 难 过, 我 茫 然 不 知 所 措, 骤 然 失 去 了 前 进 的 方 向 然 而, 对 人 生 的 坚 定 信 念 没 有 让 我 倒 下 去, 遗 憾 的 是 当 时 有 一 些 想 不 开 的 优 秀 教 授 讲 师 和 学 生, 因 为 忍 不 下 一 口 气 而 终 结 了 自 己 的 生 命 大 学 毕 业 后, 我 依 依 不 舍 地 离 开 了 我 曾 经 居 住 达 六 年 之 久 的 清 华 园, 被 分 配 到 江 西 九 江 发 电 厂 接 受 工 人 阶 级 的 再 教 育 在 那 里, 我 这 个 臭 老 九 被 分 配 到 锅 炉 车 间 干 拖 煤 渣 的 体 力 劳 动, 整 整 干 了 一 年 左 右 才 落 实 政 策 把 我 分 到 庐 山 水 电 厂 当 一 名 普 通 技 术 员 然 而 我 并 不 灰 心, 不 气 馁, 我 努 力 积 极 踏 实 地 工 作, 并 且 在 工 作 中 取 得 了 可 喜 的 成 绩, 因 而 获 得 连 续 两 次 提 升 工 资, 其 中 有 一 次 提 升 工 资 只 有 2% 的 名 额, 我 却 被 选 拨 为 尖 子 而 获 得 提 升 我 的 工 作 得 到 了 广 大 职 工 的 认 可, 在 我 的 心 灵 深 处 得 到 了 莫 大 的 安 慰, 然 而 在 那 时, 在 政 治 上 我 仍 然 是 报 国 无 门 后 来, 由 于 多 方 面 的 因 素, 我 回 到 了 我 的 出 生 地 一 美 丽 的 泰 国, 和 阔 别 了 达 廿 二 年 之 久 的 年 已 高 迈 的 母 亲 以 及 家 人 团 聚 回 到 泰 国 后, 无 论 我 走 到 哪 里, 无 论 我 在 干 什 么 事 情, 我 都 始 终 没 有 忘 记 我 是 祖 国 培 育 出 来 的 清 华 学 子, 要 懂 得 报 恩 我 在 泰 美 仑 纺 织 厂 工 作 期 间, 在 我 的 协 助 下, 为 中 国 纺 织 部 努 力 争 取 到 了 一 笔 资 金 达 一 亿 美 元 之 巨 的 全 套 纺 织 设 备 的 合 同, 使 中 国 的 纺 织 机 械 从 此 大 踏 步 地 走 出 国 门, 走 向 世 界 当 年, 乔 石 委 员 长 率 领 的 访 问 泰 国 代 表 团 参 观 访 问 了 泰 美 仑 纺 织 厂, 他 赞 扬 我 为 泰 中 友 好 作 出 了 贡 献, 使 我 感 到 莫 大 的 欣 慰 二 二 年, 我 接 到 了 母 校 的 邀 请, 回 清 华 园 参 加 了 清 华 大 学 水 利 系 成 立 五 十 周 年 系 庆 当 年 的 同 窗 同 学, 有 的 当 了 教 授, 有 的 当 了 局 长, 还 有 的 当 了 更 高 的 官 员, 我 们 在 一 起 欢 聚 畅 谈 的 时 候 都 感 慨 地 觉 得, 我 们 这 批 人 虽 然 受 了 文 化 大 革 命 的 影 响, 作 了 些 牺 牲, 但 是 我 们 无 怨 无 悔, 因 为 惨 痛 的 教 训 唤 醒 了 中 国 人 民, 唤 醒 了 被 胜 利 冲 昏 头 脑 的 中 国 共 产 党 人 三 起 三 落 的 英 明 导 师 邓 小 平, 清 醒 地 认 识 到 中 国 若 如 此 继 续 下 去 将 死 路 一 条, 于 是 他 以 大 无 畏 的 英 雄 气 慨, 高 高 竖 起 改 革 开 放 的 大 旗, 从 此 中 国 在 改 革 开 放, 走 向 复 兴 的 大 道 上 迅 猛 飞 奔 曾 几 何 时, 中 国 从 一 个 极 度 贫 困 落 后 被 人 称 之 为 东 亚 病 夫 的 国 家, 一 跃 而 成 为 具 有 最 先 进 科 学 技 术, 经 济 总 量 占 世 界 第 二, 外 汇 储 备 居 世 界 第 一, 在 美 国 金 融 风 暴 面 前, 力 挽 狂 澜 的 世 界 巨 人 看 到 中 国 这 些 震 撼 天 地 的 沧 桑 巨 变, 我 为 自 己 是 炎 黄 子 孙 而 感 到 骄 傲, 我 为 自 己 曾 为 这 神 州 大 地 奉 献 自 己 微 薄 的 力 量 而 感 到 格 外 的 自 豪 如 今, 我 已 七 十 高 龄, 值 得 庆 幸 的 是, 我 还 健 康, 还 结 实, 还 能 为 泰 中 友 好 这 座 桥 梁 添 砖 加 瓦, 还 能 为 泰 中 友 好 事 业 引 吭 高 歌, 我 愿 为 这 崇 高 神 圣 的 事 业 鞠 躬 尽 瘁, 死 而 为 己 96 97
55 上中情怀 上中情怀 张纬城 我于 1957 年夏天 以全部学科都是五分的成绩 当时 是五分制 从上海市控江中学初中毕业了 高中要考什么学 校呢 1957 年上海市政府对高中招生人数名额大幅度降低 升学率不足六成 是非常难考的一年 考高中实行全市统一 考试 各校单独报名录取的政策 每个考生只能报考一所学 校 报考哪所学校就由该校决定录取与否 没有第二志愿的 选择 如果考不上 上海同学只好回家 孵蛋 明年再 考 那么侨生呢 侨生在上海无家可归 怎么办 后来上 海是把该年考不上学校的侨生 全部集中到 56 中学学习 那是后话 有人对我说 你就考控江中学吧 你是学习委员 又是 全五分的优秀生 考控江母校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 一年来 我心中默默憧憬着 梦寐以求的就是希 望能考上上海市的重点中学 上海市最好的中学 上海中 学 读高中 后来知道 不仅我是这样想 几乎所有上海市 初中毕业生的尖子都是这样想的 当年 政府对侨生有些照顾政策 那就是 政治上一视 98 同仁 生活上适当照顾 考学校时 同等成绩优先录取 心想 政府也许会照顾一些吧 但是 条件是 同等成绩 其实 从国外回来的侨生要和聪明的上海同学 同等成绩 那是非常难的 我再三考虑 下定决心 不管那么多了 决 定去考上海中学 考完试后 复核了一下 我心中非常踏实 因为认为自 己的数理化成绩都应该是满分的 录取通知书送来了 我真 的被上中录取了 非常高兴 同学 老师都向我表示祝贺 能考上上海中学 那是多少上海学子的希望啊 几个月前 我收到了上中同班同学 也是清华大学校友 郑琦送来的 上海中学 1960 届高中毕业 50 周年纪念集 桃花潭水 这是一本厚厚 精美的文集 我仔细阅读 了 看到几位校友的文章 我真被吓了一跳 有位顾校友说 1957 年 报考上中 高一 的考生近 3,000 名 竞争十分 激烈 录取比例大约平均 6 个取 1 个 是全市最难考的学 校 见 2-11 页 还有一位邵校友说 班主任陶老师对 他说 你们这一届的学生能进上中不易 报考上中的考生 有 6,000 多名 录取仅 520 多名 录取比例是 11.11% 实际上是 12 名考生只录取一名 见 2-40 页 没想到 真那么难考 我引用两位校友的文章 其比例数字有很大 的差别 不知哪位校友说的数字比较正确 是否请母校有关 方面核实一下 正式公布比较好 上海中学位于上海市的西南郊区 属于徐汇区 其实位 置在当时的上海县 斜对面是华东化工学院 一条去闵行镇 的公路穿过两所学校 上中的面积很大 有龙门楼 先棉堂 大礼堂 宿舍楼 饭厅 体育馆等建筑物 还有 400 米跑道 99
56 上 中 情 怀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的 大 运 动 场, 其 设 备 的 完 美 面 积 的 宽 广 空 气 的 良 好, 相 信 在 上 海 市 没 有 哪 一 座 中 学 能 和 它 相 比 的 上 海 中 学 教 学 质 量 高 水 平 是 全 市 闻 名 的, 学 校 历 史 悠 久, 老 师 教 学 严 谨 认 真, 水 平 一 流, 学 生 都 是 来 自 上 海 市 各 个 学 校 的 学 习 尖 子, 所 以 学 习 水 平 之 高, 那 是 毫 无 疑 问 的 佩 上 上 海 中 学 的 校 徽, 走 在 上 海 市 的 马 路 上, 都 会 看 到 路 人 投 来 羡 慕 的 眼 光 高 一 开 学 了, 我 被 分 配 在 高 一 (2) 班 全 班 50 多 人, 只 有 我 一 个 男 侨 生, 还 有 一 位 从 印 尼 回 来 的 女 侨 生, 叫 李 秀 金 她 是 我 控 江 中 学 同 学 李 云 虎 的 妹 妹 其 他 都 是 上 海 同 学 我 被 老 师 指 定 为 班 上 的 学 习 委 员, 也 许 是 看 到 我 的 简 历 和 考 试 成 绩 吧? 同 学 们 投 来 了 好 奇 的 目 光, 这 位 华 侨 人 怎 么 能 担 班 上 的 学 习 委 员? 这 个 职 务 意 味 着 学 校 对 他 的 信 任, 同 时 学 习 成 绩 也 应 该 是 班 上 数 一 数 二 的 在 新 环 境 中, 我 开 始 了 高 中 的 新 生 活 每 天 一 早 起 来, 赶 紧 洗 刷 完 毕, 就 是 早 自 修, 班 上 排 队 到 操 场 做 广 播 体 操, 吃 早 饭, 上 课, 午 饭 后 去 宿 舍 休 息, 下 午 又 是 上 课, 锻 炼, 吃 完 饭, 洗 澡 后, 又 是 晚 自 修, 然 后 回 宿 舍 准 备 睡 觉 每 天 的 生 活 都 安 排 得 非 常 有 规 律, 既 紧 张 又 愉 快 这 个 新 集 体 很 快 形 成 了, 我 也 很 快 融 入 到 这 个 新 集 体 中, 也 开 始 用 阿 拉, 侬, 这 样 半 生 不 熟 的 上 海 话 和 同 学 聊 天 了 上 中 的 全 体 学 生 都 住 在 学 校 的 宿 舍 楼 里, 星 期 六 下 午 才 允 许 学 生 离 校 回 家 有 两 座 男 宿 舍 楼, 我 们 高 一 的 男 学 生 住 在 第 二 宿 舍 楼, 房 间 很 大, 二 三 十 个 人 住 在 一 间 房 里, 分 上 下 铺, 是 木 床 平 时, 晚 自 修 后 大 家 都 回 到 宿 舍 里, 互 相 打 打 闹 闹, 嘻 嘻 哈 哈, 很 热 闹 大 家 赶 紧 洗 脸, 刷 牙, 准 备 关 灯 睡 觉, 一 天 就 这 样 过 去 了 但 是 一 到 星 期 六, 午 饭 后, 上 海 同 学 就 陆 续 背 起 书 包 回 上 海 去 了 这 么 大 的 上 中, 慢 慢 静 下 来 了, 学 校 又 在 郊 区, 四 周 都 是 田 野, 听 不 到 平 日 那 欢 乐 的 声 音 了 天 气 渐 渐 冷 下 来, 一 间 大 房 间, 只 剩 下 自 己 一 个 人 了, 顿 时 感 到 寂 寞 和 孤 独, 房 间 见 不 到 一 个 人, 要 睡 觉 了, 一 个 人 躺 在 床 上, 更 感 到 一 种 莫 名 其 妙 的 害 怕 假 日 是 上 海 同 学 回 家 和 家 人 团 聚 的 日 子, 而 我 这 个 在 上 海 无 家 可 归 的 侨 生, 一 个 人 留 在 一 间 大 房 间 里, 竟 想 起 家 来 了 但 是, 家 又 在 那 么 遥 远 的 地 方, 更 感 到 寂 寞 和 孤 独, 想 和 一 个 人 谈 天 都 难 依 是, 我 想 到 母 校 控 江 中 学 了, 在 哪 里 有 我 很 多 初 中 侨 生 校 友, 我 回 控 江 和 他 们 过 一 个 周 末 吧, 他 们 也 热 情 地 欢 迎 我 周 末 回 去 和 他 们 一 起 过 依 是, 我 星 期 六 下 午 也 和 上 海 同 学 一 样 去 挤 50 路 公 共 汽 车, 到 徐 家 汇, 再 转 车 去 杨 浦 区 的 控 江 中 学, 也 真 有 回 家 的 感 觉 等 到 星 期 天 下 午, 再 坐 二 小 时 公 共 汽 车 回 上 中 日 子 就 这 样 过, 寒 假 来 了, 全 校 的 同 学 几 乎 都 回 家 去 了, 只 剩 下 几 十 个 侨 生, 我 也 在 上 中 读 了 半 年 在 寒 假 中 某 一 天, 比 我 高 班 的 侨 生 负 责 人 召 集 全 校 侨 生 开 会, 也 报 告 了 学 校, 请 学 校 派 老 师 参 加 那 天, 教 导 主 任 娄 博 生 老 师 亲 自 来 了 开 会 时, 召 集 人 说, 今 天 请 大 家 来 开 会, 是 要 讨 论 侨 生 宿 舍 问 题, 我 们 侨 生 分 到 每 个 班 的 大 宿 舍 去, 每 逢 假 日 都 感 到 非 常 寂 寞 和 孤 独 我 们 向 学 校 要 求, 让 我 们 侨 生 住 在 一 起, 住 在 第 一 宿 舍, 每 间 房 住 四 个 人 大 家 都 同 意 这 个 要 求 在 开 会 过 程 中, 还 发 生 了 一 个 小 插 曲, 就 是 有 一 位 侨 生 站 起 来 说, 今 天 我 们 开 会, 娄 老 师 只 能 作 旁 听 身 份, 请 不 要 作 报 告 ( 大 意 ) 娄 博 生 老 师 把 话 听 错 了, 把 旁 听 身 份 听 成 旁 听
57 上 中 情 怀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生, 他 很 生 气, 站 起 来 说, 我 是 教 导 主 任, 怎 么 变 成 了 旁 听 生? 大 家 知 道 娄 老 师 把 话 听 错 了, 向 他 解 释, 说 那 同 学 说 的 是 旁 听 身 份, 不 是 旁 听 生 娄 老 师 才 平 静 下 来 事 情 过 去 了 学 校 也 接 收 了 侨 生 的 要 求, 很 快 就 搬 了 房 间 把 全 校 男 侨 生 都 集 中 到 第 一 宿 舍 二 层 楼, 四 个 人 一 间 房 我 们 都 非 常 高 兴 感 谢 学 校 对 我 们 的 关 怀 节 假 日, 我 们 有 了 同 伴 和 朋 友, 再 也 不 会 像 以 前 那 样 感 到 寂 寞 和 孤 独 了 寒 假 过 后, 开 学 了 没 想 到 班 级 也 进 行 了 调 整 我 原 来 在 高 一 (2) 班, 只 有 两 个 侨 生, 一 男 一 女 现 在 把 我 调 到 高 一 (6) 班 这 个 班 竟 有 四 个 男 侨 生 和 一 个 女 侨 生 而 且 这 四 个 男 侨 生 全 部 是 从 控 江 中 学 考 进 来 的 显 然, 学 校 在 照 顾 我 们 的 生 活 和 学 习, 考 虑 得 多 么 周 到 啊! 来 到 高 一 (6) 班 我 发 现 这 个 班 同 学 的 学 习 成 绩 很 好 真 是 强 手 如 林 有 好 几 位 是 来 自 上 海 其 他 学 校 的 学 习 尖 子, 还 有 几 位 是 原 上 中 初 中 毕 业 的 优 秀 生 我 现 在 变 成 了 插 班 生, 但 是 不 知 为 什 么, 还 选 我 当 班 上 学 习 委 员 我 有 自 知 之 明, 刚 从 国 外 回 来 二 年 多, 很 多 方 面 都 不 如 别 人, 又 有 海 外 关 系 这 项 帽 子 罩 在 头 上, 还 是 少 说 多 做 为 妙 不 管 在 劳 动 上, 学 习 上, 生 活 上, 各 方 面 都 是 积 极 刻 苦 努 力 去 做, 自 觉 遵 守 学 校 各 项 规 定, 向 德 智 体 三 方 面 努 力 前 进 自 己 有 个 信 念, 各 方 面 都 要 跑 在 前 面, 但 是 永 远 不 争 第 一 我 和 班 上 同 学 的 关 系 处 理 得 很 好, 三 年 下 来, 大 家 都 像 兄 弟 姐 妹 一 样 但 是, 社 会 上 的 斗 争 太 残 酷 了 我 出 身 好 历 史 清 白 思 想 进 步 生 活 正 派 但 是 因 为 有 海 外 关 系 华 侨 人 的 帽 子 在 头 上 罩 着, 总 好 像 比 别 人 低 一 等 似 的 三 年 来, 我 没 有 去 拜 访 过 班 上 任 何 同 学 的 家, 也 没 有 和 任 何 同 学 建 立 起 特 别 亲 密 的 关 系 毕 业 后 也 没 有 和 同 学 往 来 所 以 离 开 上 中 50 年, 同 学 们 都 不 知 道 我 现 在 在 什 么 地 方 一 年 前, 在 一 个 非 常 偶 然 的 情 况 下, 才 和 高 三 (6) 班 的 同 学 联 系 上 我 在 1955 年 5 月 才 从 资 本 主 义 的 泰 国 回 到 社 会 主 义 的 中 国 思 想 上, 政 治 觉 悟 上, 水 平 还 比 较 低, 需 要 不 断 地 学 习 我 积 极 努 力 的 向 一 切 优 秀 学 生, 先 进 人 物 学 习 但 是 旧 思 想 旧 生 活 习 惯, 不 是 容 易 一 下 子 被 清 除 的 有 时 班 上 开 展 政 治 学 习, 别 人 受 到 批 评 时, 就 好 像 打 在 自 己 身 上 一 样 上 海 中 学 真 是 一 所 高 水 平 的 好 学 校, 有 好 的 校 领 导, 有 教 学 严 谨 认 真 的 好 老 师, 有 浓 浓 的 学 习 气 氛, 有 严 格 半 军 事 化 的 管 理 制 度, 也 有 丰 富 多 彩 的 生 活 体 育 活 动 也 非 常 好 除 了 早 上 的 集 体 广 播 操 外, 下 午 下 课 后, 各 人 根 据 自 己 的 特 长 的 爱 好, 进 行 各 种 体 育 锻 炼 我 和 几 个 侨 生 组 成 羽 毛 球 队, 在 体 育 馆 练 习 还 曾 经 代 表 上 海 县 参 加 了 上 海 市 的 羽 毛 球 比 赛 学 校 还 组 织 学 生 到 农 村 工 厂 劳 动, 组 织 我 班 到 汽 车 修 配 厂 学 习 劳 动, 学 会 了 汽 车 的 基 本 构 造 原 理, 为 以 后 我 在 清 华 大 学 学 习 开 拖 拉 机, 打 下 了 结 实 基 础 我 们 班 还 为 争 取 命 名 向 秀 丽 班 而 努 力 战 斗 全 班 同 学, 共 同 努 力, 互 相 帮 助, 全 班 通 过 了 劳 工 制, 学 习 成 绩 不 断 上 升, 全 班 消 灭 了 三 分, 全 部 达 到 优 良 思 想 面 貌 也 大 大 改 观 在 59 年 党 的 生 日 前 夕, 我 班 正 式 被 命 名 为 向 秀 丽 班, 成 为 学 校 的 先 进 集 体 之 一 1960 年 夏 天, 我 高 中 毕 业 了 考 什 么 大 学? 摆 在 我 的 面 前 多 年 来, 我 憧 憬 着, 心 中 抱 着 极 大 的 理 想 就 是 希 望 能 考 上 中 国 第 一 流 的 清 华 大 学 但 是, 我 犹 豫 不 定, 行 吗? 有
58 上中情怀 希望吗 我抱着种种矛盾的心情去问教我多年的班主任孙 钟道老师 我问 孙老师 我想考清华 行吗 孙老师 想了一下 问我 你想考什么系 土木建筑系 我 答 可以 你去考吧 孙老师点了点头 用肯定的语气 回答 你的成绩和条件都没有问题 他再补充一句 其 实 他这么一说 我俩都心照不宣 因为土木建筑系不是保 密系 依是 我决定考清华大学 我作了充分准备 考清华 大学 把清华大学土木建筑系作为第一志愿 结果 发榜第 一天我就收到了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1960 年 上海中 学有 48 人考进清华大学 高三 6 班有三人考进清华大 学 我是其中之一 上中的三年 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三年 她培养我德 智体全面发展 有了健康的身体 有了正确的人生观 打好 了牢固的科学知识基础 使我以后在大风大浪中 不迷航 不掉队 清醒的明辨是非 认识世界 50 年过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 总觉得今生有机会考进 上中 能在她的培养下高中毕业 是我这辈子最幸福 最值 得纪念的事件之一 写于 2012 年 3 月 10 日 泰国 曼谷 104 人生美好的回忆 范雨波 1949 年 10 月 1 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气象业务 部门 是处在人才和资料等各方面都十分短缺的情况下开展 工作的 当时国家最需要的气象工作人员 要从国内调配 从国外聘请 还要立即着手培训 如 1950 年 4 月至 9 月军 委气象局与清华大学合办了气象观测人员训练班 接着各地 气象部门也抓紧自行培训工作 当时就有大批爱国的气象科 学高级知识分子 宁愿放弃在国外的优越生活条件 回国后 积极从事教学和科研工作 新中国的防灾 抗灾和改造自然的气象事业就是在上述 艰难的条件下打开了一条攀登气象科学高峰的大道 本人感 到十分荣幸的是 在 1951 年初就开始参加了气象学的专业 学习和值班工作 也从事了较长时间的专业教学与科研工 作 一 形势紧迫 边学边干 在干中提高的在职学习方法 一 当时技术部门忙于接管旧政权残存下来的技术设 备和少数技术员的同时 还需要招收大批有文化知识的年轻 学生进行短期培训 以便充实到各个技术部门 他们具有崇 高的理想 始终保持着勤奋攻读和高度的工作热情 他们的 口号是 边学边干 在干中提高 本人就是在这种形势的 105
59 人 生 美 好 的 回 忆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鼓 舞 下, 于 1951 年 1 月, 以 中 央 侨 委 设 立 的 北 京 华 侨 补 校 的 一 名 高 中 一 年 级 学 生 参 加 了 这 个 光 荣 行 列, 被 录 取 分 配 到 技 术 部 门 参 加 气 象 学 专 业 培 训 班 学 习 要 求 在 短 期 内 很 熟 练 地 掌 握 天 气 图 的 填 图 技 术, 结 业 后 即 安 排 值 班 工 作, 并 在 职 继 续 参 加 气 象 观 测 学 培 训 班 的 学 习 结 业 后 即 安 排 天 气 观 测 值 班 工 作 这 一 项 业 务 是 最 艰 苦 的 工 作 除 了 按 照 国 际 规 定 时 间 作 每 小 时 的 定 时 观 测 纪 录 之 外, 还 要 在 刮 风 下 雨 的 恶 劣 天 气 条 件 下, 随 时 站 在 室 外 监 视 天 气 变 化 的 工 作, 并 保 留 完 整 的 气 象 纪 录 资 料 就 是 在 严 寒 酷 暑 的 季 节 里 也 不 能 离 开 工 作 岗 位 由 于 天 气 预 报 直 接 关 系 到 飞 行 计 划 和 安 全 的 保 证 作 用, 而 当 时 天 气 预 报 技 术 员 又 十 分 短 缺, 大 专 院 校 毕 业 生 无 法 满 足 需 要, 因 此, 本 人 又 接 到 在 职 学 习 天 气 预 报 的 学 习 任 务 由 刚 从 南 京 大 学 气 象 系 毕 业 的 两 位 预 报 员 给 本 人 讲 授 天 气 预 报 专 业 知 识 理 论, 课 后 就 努 力 进 行 天 气 图 的 绘 制 分 析 和 参 加 当 天 天 气 预 报 的 讨 论 工 作 同 时, 也 要 学 习 应 用 高 低 空 天 气 形 势 图 雷 达 探 空 资 料 分 析 等 知 识 用 了 三 个 多 月 学 习 理 论 和 实 践 工 作, 就 大 胆 参 加 值 班, 还 要 在 黎 明 机 群 起 飞 前, 向 列 队 等 候 的 飞 行 员 讲 解 当 地 和 航 线 的 天 气 实 况 和 预 报, 提 醒 他 们 应 注 意 事 项 ( 二 ) 靠 自 学 考 上 大 学 在 这 次 学 习 天 气 学 理 论 的 过 程 中, 深 感 自 己 的 文 化 基 础 薄 弱, 对 书 中 列 出 的 物 理 学 流 体 力 学 和 所 运 用 的 高 等 数 学 等 知 识 一 窍 不 通 深 深 地 感 受 到, 没 有 高 等 文 化 知 识, 就 无 法 钻 研 高 深 的 技 术 理 论 因 此, 当 时 就 拟 定 了 一 个 长 期 自 学 计 划 下 决 心 只 求 真 才 实 学, 不 求 虚 名 当 时 还 得 到 中 国 青 年 报 编 辑 部 的 支 持 和 鼓 励, 并 介 绍 给 当 时 的 武 汉 测 绘 学 院 的 数 学 教 研 组 进 行 具 体 指 导 因 此, 自 1954 年 初 就 开 始 有 计 划 有 步 骤 地 自 学 高 中 数 理 化 课 程 只 用 三 个 月 时 间 复 习 完 初 中 数 理 化 心 想 前 人 用 自 学 方 法 都 能 达 到 科 技 和 文 学 高 峰, 自 己 一 定 会 实 现 在 业 务 上 的 奋 斗 目 标 接 着 就 用 了 将 近 两 年 时 间 自 学 完 高 中 数 理 化 课 程 由 于 业 务 上 做 出 了 一 点 成 绩, 一 九 五 六 年 初 调 往 东 北 某 航 校 任 气 象 专 业 教 师, 培 养 中 专 技 术 人 才 1957 年 8 月 被 批 准 返 回 当 时 中 央 侨 委 办 的 北 京 华 侨 补 校 经 过 编 班 考 试 安 排 在 大 学 先 修 班 理 工 ( 九 ) 班 补 习 1958 年 在 班 主 任 的 鼓 励 下, 大 胆 报 考 北 京 大 学 不 久 就 接 到 了 北 京 大 学 物 理 系 天 气 学 与 动 力 气 象 学 专 业 ( 现 用 名 北 京 大 学 物 理 学 院 大 气 科 学 系 大 气 科 学 专 业 ) 录 取 通 知 书 这 是 本 人 在 几 年 前 下 定 决 心 要 自 修 北 京 大 学 物 理 系 同 样 专 业 的 课 程, 真 是 天 大 的 巧 合! 二 六 年 苦 战 的 大 学 生 活 ( 一 ) 当 时 北 京 大 学 对 学 生 要 求 很 严 格, 校 内 的 学 习 气 氛 异 常 浓 厚, 在 学 习 的 前 三 年, 专 攻 数 理 基 础 和 专 业 基 础 课 五 年 级 第 二 学 期 开 始 写 学 年 论 文 本 人 选 译 西 南 季 风 期 印 度 西 北 部 热 带 锋 的 结 构 一 文 这 是 一 种 初 步 分 析 研 究 课 题 的 练 习, 为 写 毕 业 论 文 打 下 基 础 成 绩 被 评 为 四 分 ( 五 分 评 分 制 ) ( 二 ) 大 学 六 年 级 第 一 学 期 开 始 就 为 写 毕 业 论 文 作 准 备 本 人 毕 业 论 文 指 导 老 师 是 中 国 气 象 事 业 气 象 学 研 究 和 气 象 学 教 育 事 业 的 奠 基 者 和 开 拓 者, 是 国 内 外 公 认 的 气 象 学 界 泰 斗 气 象 教 育 一 代 宗 师 的 李 宪 之 教 授 他 的 研 究 成 果 受
60 人 生 美 好 的 回 忆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世 人 瞩 目, 发 表 了 气 象 学 发 展 史 上 划 时 代 的 名 著, 并 有 效 地 指 导 实 践 他 品 德 高 尚 爱 生 如 子, 深 受 学 生 的 尊 敬 爱 戴 本 人 从 开 始 准 备 资 料 进 行 分 析 研 究 到 论 文 公 开 答 辩 任 务 的 完 成, 总 共 用 了 约 八 个 月 时 间 本 人 选 定 的 论 文 内 容 是 对 在 大 气 科 学 领 域 内 有 关 天 气 系 统 的 演 变 与 特 大 暴 雨 的 成 因 分 析 在 这 课 题 的 研 究 过 程 中 还 发 现 了 一 个 新 的 重 要 因 素, 并 作 为 新 的 科 学 论 点 ( 三 ) 毕 业 论 文 的 答 辩 成 绩 大 学 六 年 级 第 二 学 期 期 末 进 行 一 场 开 卷 考 试 后, 就 举 行 毕 业 论 文 答 辩 考 场 布 置 得 十 分 庄 重 严 肃 按 照 程 序 由 作 者 用 二 十 分 钟 配 合 挂 图 宣 读 论 文, 接 着 由 事 先 审 阅 过 本 文 的 质 疑 教 授 提 问 题 用 了 约 一 个 多 小 时 答 辩 完 毕 论 文 指 导 老 师 李 宪 之 教 授 的 评 语 是 : 勤 奋 积 极, 利 用 很 多 资 料 对 太 平 洋 西 部 的 几 次 扰 动 作 了 分 析, 进 而 结 合 1963 年 8 月 上 旬 河 北 西 部 的 特 大 暴 雨 和 1958 年 7 月 8 日 一 次 台 风 的 形 成, 探 索 到 了 一 定 的 联 系 建 议 给 五 分 ( 五 分 评 分 制 ) 论 文 答 辩 委 员 会 对 本 论 文 的 答 辩 成 绩 也 评 为 五 分 在 本 人 毕 业 后 的 第 二 年, 就 参 加 了 广 西 桂 林 召 开 的 全 国 气 象 学 术 会 议, 并 被 选 定 发 表 了 本 人 的 有 关 这 问 题 研 究 成 果 的 学 术 论 文 三 决 心 继 续 努 力, 不 辜 负 祖 国 人 民 的 培 养 老 师 们 的 辛 勤 教 导 和 海 外 亲 人 的 殷 切 期 望, 将 陆 续 进 行 分 析 研 究 工 作 现 列 举 以 下 两 篇 学 术 论 文 供 参 考 ( 一 )1965 年 写 了 东 风 波 对 台 风 形 成 的 作 用 的 初 步 分 析 一 文 1. 论 述 了 1958 年 7 月 上 旬 西 太 平 洋 地 区 东 风 波 动 的 演 变, 进 而 形 成 台 风 的 过 程 2. 论 述 了 一 九 六 三 年 夏 季 东 风 波 和 南 海 台 风 形 成 的 过 程, 并 向 西 北 方 向 移 动,7 月 31 日 到 达 海 南 岛 南 部, 登 陆 后 继 续 北 上 8 月 1 日 到 达 北 部 湾 ( 二 ) 一 九 七 六 年 写 了 湛 江 地 区 7619 号 台 风 特 大 暴 雨 的 初 步 分 析 一 文 7619 号 台 风 于 76 年 9 月 20 日 9 时 40 分 在 湛 江 市 附 近 登 陆 后, 继 续 缓 慢 向 偏 西 方 向 移 动, 并 于 9 月 20 日 傍 晚 进 入 北 部 湾 北 部,9 月 21 日 缓 慢 折 向 南 掉 这 时 正 是 湛 江 地 区 特 大 暴 雨 出 现 的 主 要 时 段, 而 地 点 是 离 台 风 中 心 约 200 公 里 地 方 最 大 日 雨 量 达 mm 化 州 县 达 545mm 并 造 成 了 百 年 罕 见 的 特 大 洪 涝 经 过 资 料 的 计 算 分 析, 初 步 了 解 到 这 次 特 大 暴 雨 产 生 的 基 本 条 件 及 其 前 期 主 要 特 征 ; 同 时, 初 步 认 识 了 台 风 活 动 与 冷 空 气 活 动 的 关 系 ( 三 ) 李 宪 之 教 授 极 为 关 爱 他 的 学 生, 细 心 关 注 每 个 学 生 在 业 务 方 面 的 进 展 情 况 心 地 善 良 爱 生 如 子 李 宪 之 教 授 经 常 激 励 我 们 要 自 强 不 息 只 要 有 毅 力, 一 定 会 有 成 就 的 1. 在 2001 年 4 月 为 庆 贺 李 宪 之 教 授 95 华 诞 而 出 版 的 寒 潮 台 风 灾 害 一 书 的 降 水 问 题 的 第 四 章 中 国 降 水 问 题 中 列 出 了 本 人 的 研 究 成 果 如 下 : 对 这 次 特 大 暴 雨 起 主 要 作 用 的 还 有 上 引 文 献 里 没 有 提 到 的 而 很 重 要 的 另 一 个 热 带 系 统, 即 热 带 优 动 根 据 范 雨 波 用 700 百 帕 500 百 帕 和 300 百 帕 高 空 资 料 分 析 结 果, 这 个 扰 动 在 7 月 25 日 位 于 加 罗 林 群 岛 东 部, 后 逐 渐 移 向 我 国, 于 30 日 在 台 湾 附 近 形 成 闭 合 低 压 以 后 缓 慢 北 移 滞 留 在 东 海, 而 于 8 月 6 日 和 从 大 洋 移 来 的 台 风 在 东 海 海 面 上 呈 对 立 形 势 这 个 滞 留 在 东 海 上 的 闭 合 低 压, 以 及 与 它 成 对 立 形 势
61 人生美好的回忆 的台风 低压在西台风在东 影响范围伸展到黄海和渤海 使潮湿空气在深厚的气层里 大规模输入华北 再加华北有 利天气形势和地形影响 便发生强烈降水 所以上述热带扰 动对当时华北特大暴雨的形成 起了一定作用 总起来说 1963 年 8 月上旬华北特大暴雨的形成 主 要是由于热带天气系统的北移 以及两个热带系统合并所发 生的机制作用而发展与加强的 其它作用 对这次特大暴雨 发展过程 见简略情况 都是次要的 2 北京大学学报 自然科学版 2006 年 05 期在 李宪之教授气象灾害研究成果及影响 一文中 在网上提 到 此外 还有李宪之的另一位学生与合作者范雨波 用了 和 300hpa 高空资料分析发现的一个热带扰动 也 对这场特大暴雨有着重要影响 等内容 这是对本人的鼓励 与鞭策 本人在建国初期 1951 年就开始从事气象业务工作 在 技术上全面掌握了包括气象观测 天气图的填图 绘制分析 到天气预报的整个气象台的业务工作 还长期从事气象大专 院校的气象专业的教学 科学研究和气象学教材的编写工 作 本人才疏学浅 只算是实现了一个早期归侨学生报答祖 国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大力培养的心愿 本人已进入余生之年 但愿能有效地利用知识的持续性 和从小就受到泰中文化的熏陶的有利条件 继续以 边学边 干 在干中提高 的方法 在泰中是一家亲的桥梁作用上发 点光和热 110 华兰论述 组诗颂 许为岳 一 铁岭兰香飘佛国 花街鼻祖在绍兴 何谓兰花 古人以一茎一花者为兰 一茎多花为蕙 肥 大唇瓣称为芷荪 兰花是多年生草本植物 叶自茎部簇生 根长筒状 根肉肥大 无根毛 有共生菌 这些特征而归类 为兰科植物 兰花是一种以香味著称的花卉 以它特有的叶 花 香独具气清 色清 神清 韵清 高洁 清雅 称为花 中君子 列为中国十大名花之一 古代文人把诗文之美称为 兰章 把真挚之友谊称为 兰交 把良师益友称为 兰 客 兰花是浙江省省花 绍兴市的市花 其渚山被命名为 兰渚山 山下市集为 花街 渚山下的驿亭命名为兰亭 可谓山 水 人因兰而带上无限雅意 令人心生遐思 近年来 兰花身价百倍 已被列为国家保护珍稀资源 天价兰花 如在港濒临灭绝的野生兰花 紫纹兜兰 及深圳 评出的 香荚兰 已获得专家评估 价值超过熊猫 的美 誉 111
62 华兰论述 二 华兰历史冠全球 雅洁高风神气真 兰花是中国传统名花 也是世界名花 国兰家族约有 15,000 多个品种 亚洲中国兰多是蕙兰 大洋洲 美洲多 为风蕙兰 新加坡万带兰 芬兰 南斯拉夫的铃兰 塞舌尔 的凤尾兰 津巴布韦的嘉兰 巴西 哥斯达黎加 危地马拉 哥伦比亚的卡特兰 厄瓜多尔白兰花 中国南方各地 特别是广东 广西 福建 云南 海南 台湾 香港 澳门等 还有印度南部马来西亚和泰国均盛长 兰花 由于地生兰大部分品种原产中国 因此 兰花又可称 为中国华兰了 氏兰谱 1256 年陈景沂所著的 全芳备祖 此书全刻 本被收藏于日本皇富厅库 1979 年日本才把影印本送还中 国 到了明清两代 兰艺又进入昌盛时期 随着兰花品种的 不断增加 栽培经验日益丰富 历史上有关描写兰花的书籍 画册 工艺品 诗词等应运而生 在宋代以兰花为题材进入 国画的 有如赵孟坚的 春兰图 明代张应民的 罗篱斋 兰谱 高濂的 遵生八笺 李时珍在巨著 本草纲目 中 以药物学家的眼光与学识 对兰花的释名 品类及其用 途都有比较完整的论述 清代有 兰蕙冈心录 袁世俊的 兰言述略 杜文澜的 艺兰四说 冒襄的 兰言 朱克柔的 第一香笔记 屠用宁的 兰蕙镜 张光照的 兴兰谱略 岳梁的 养兰说 汪灏的 广群兰谱 吴其浚的 植物名实图考 晚清欧金策的 岭梅兰言 等 三 培植洋兰迟步慢 中华兰艺始春秋 中国人观赏与培植兰花比之西方栽培的洋兰要早得多 早在春秋时代 2400 年前 中国的文化先师孔子曾说 芷兰生幽谷 不以无人而不芳 君子修道立德 不为穷困 而改节 宋代是中国艺兰史鼎盛时期 一个标志就是记载兰艺书 籍的出现 如宋代罗愿的 尔雅翼 南宋的赵时庚于 1233 年写成的 金漳兰谱 还有 兰谱奥法 吴攒所著的 种 艺必用 继 金漳兰谱 后 王学贵于 1247 年写成的 王 112 四 近代艺兰扬海外 兰花天使播东洋 兰艺发展至近代 栽培艺术得到发展 各类兰艺著作日 益见多 如浙江余杭县人吴恩元写 兰蕙小史 1923 年 出版 夏洽彬着 种兰法 1930 年 1950 年杭州姚 毓谬与诸友合编 兰花 一书 1963 年 成都园林局编写 四川兰蕙 1964 年 福建厦门大学教授严楚江编着 厦 门兰谱 1980 年吴应祥著 兰花 1991 年又著 中国 兰花 香港 台湾对中国兰花书籍 国画 诗词的出版介 113
63 华兰论述 绍不断 可以说 20 世纪中国兰艺研究不断走向深入 呈 现出喜人的局面 由于地生兰大部分品种原产中国 因此地生兰又称中国 兰 并被列为十大名花之首 中国兰花主要为春兰 山兰 草兰 线兰 蕙兰 建兰 寒兰 墨兰五大类 兰艺发源 于中国 外传到日本 朝鲜 其历史渊源也是由中国开始 现今的日本对中国兰花兴趣甚浓 栽兰已自成体系 发展为 东洋兰 至于朝鲜方面 兰花也成为朝鲜人民不可缺少 的崇尚之物 并使兰艺成为当今朝鲜人民心中的高雅花卉 陈设于居室 寓所 大堂之中 更为令人称颂的是 他们将 兰花作为一种高级礼品相互馈赠 五 兰是花魁之国宝 艺兰会友更精神 1982 年全国第一个兰花协会成立 2002 年 国家采取 了设立禁采保护区 建立品种保护级别 完善野生资源立法 以及对不法采集者严加处罚等保护措施 从长期 有效利用 兰花资源 环境保护等角度出发 树立科学 合理 环保 守法的兰花采集意识 亚太兰花盛会已举办了 10 届 第 10 届的举办地点在中国重庆 2012 年 3 月国际兰展在台湾省 台北市登场 为期十天 兰花是珍贵的观赏植物 人为万物 之灵 兰为百花之英 自然进入人们的心灵世界 以兰会友 民族精神亦籍此发扬光大 世界也将随之变得更和谐 114 六 世上野生兰罕见 兰花天价比熊猫 近年来 愈来愈多的人买兰花盆栽 泰国兰花出口外汇 收入每年数以亿计 第十届亚太兰展 兰花大赛 评出两个 特别金奖 分别是日本名古屋国际兰花大会组委会永田治彦 选送的微中子碧玉兰 龙袍 和中国云南大理荡山州选送的 莲瓣兰 素冠荷鼎 这品兰花是云南大理州荡山州兰园镇 园之宝 造价为 1200 至 1500 万人民币 绍兴奇瓣名称一 株 被北京中山公园命名为 中山蝴蝶兰 在港濒临灭绝 的 紫纹兜兰 华南地区保育物种 全港只有 250 株 被 英国皇家植物园裘园标本室总主管形容 紫纹兜兰 比熊猫 更加罕见 自古至今 骚坛墨客 丹青圣手们爱兰 颂兰 寄情于 兰 托兰以讽 以兰寓志者比比皆是 中国人可谓对兰花情 有独钟 兰花被寄托了许多人文的涵义 这是不少产兰国度 所没有的现象 唐朝李白 崔涂 宋朝杨万里 元朝余同麓 明朝刘伯 温 张羽 薛网 景翩翩 李日华 陈汝言 清朝郑板桥 刘灏 秋瑾 现代的张学良 朱德等 都是爱兰的著名人士 孔子咏兰 勾践种兰 屈原佩兰 鲁迅采兰 郑板桥画 兰 郑思肖喜画无土无根之兰 这些都是传颂后世的文人韵 事 当代国画名家亦喜画兰 杨瑞芳有 17 幅 师梅堂 兰 石图 墨兰 墨兰扇面 共 6 幅 题画兰 写兰 咏兰诗 有关描写兰花的书籍 画册 诗句及兰花图案的工 115
64 华兰论述 艺品不计其数 琳琅满目 古代流传的养兰十二个月口诀 朗朗上口 传为佳话 本文作者应香港钟子美词长 夏声拾韵 总编辑 兰 花卷 之邀 作咏兰诗数首录于文末 手有余香情十足 雍容高雅甜心头 一 兰花 泰人婚庆 寿宴迎亲送友 胸襟佩兰 中国古代屈原也 将兰作为佩物 以兰为知音 为好友 洁身自好 爱兰 颂 兰 寄情于兰 托兰以讽 寄意 象征高尚情操与品格追求 现代 兰已成高级的馈赠礼品 单丛花簇称兰蕙 草本一花画谱章 待放含苞芷荪馥 绍兴鼻祖故兰乡 四 剑兰 兰花为多年生草本 单子叶植物 是中国传统名花 古 人以一茎一花者为 兰 一茎多花者为 蕙 唇瓣较大 者称 芷荪 清代艺兰专著 兰蕙同心录 四川的兰 蕙 兰蕙小史 兰蕙镜 愿兰蕙进入人们心灵世 界 把兰艺这一中华民族传统国粹发扬光大 以咏兰会友 共取进步 二 春兰 草兰 山兰 铁岭山兰飘佛国 清香四溢蝶飞来 花中君子新风格 金奖艺兰天价开 闽北剑兰高且大 丛生棘刺实难栽 厦门兰谱 多奇志 三立修心爱国才 1964 年福建厦门严楚江编着 厦门兰谱 颂扬兰花文 化 兰花代表了仁义与传统美德精华 象征君子修道以立言 立德 立功 不为穷困而改节 高洁优雅 爱国和坚贞不屈 的形象 五 兰亭 勾践种兰成痴好 命名驿站作兰亭 渚山幽胜地灵杰 逸少挥毫圣眼青 普宁铁岭 因名兰而产生兰花奖 四清香 诗文之美喻 为兰章 友谊之情喻为兰交 良友之交喻为兰客 天价之说 第十届亚太兰花在重庆召开 日本名古屋选送碧玉兰 龙 袍 中国云南大理荡山州兰园镇园之宝 素冠荷鼎 获金 奖 身价分别为 1,200 万元与 1,500 万元人民币 兰渚山即兰亭 勾践种兰于此 书圣王羲之 逸少 兰 亭序 诚为空前绝后之妙笔 三 蝶兰 迎亲送友泰邦游 襟上佩兰乐忘忧 墨兰句指王羲之 兰亭序 中国重庆第二届博览会杨 和平送展神猫兰荣获特别金奖 下山春兰线艺获银奖 副瓣 六 神猫兰 醉墨披笺诗韵事 兰亭一序世难求 绍兴兰渚山花市 天价名兰国宝酬
65 华兰论述 今昔兰亭多韵事 熏陶滋润见精神 蝶获铜奖 七 湘兰 莳兰爱国行歌地 蓄志天香披胆肝 遁世待时济民瘼 离骚 卷就激流寒 屈原长期流放于沅湘一带 离骚 九歌 九 章 写到自己如何滋兰 佩兰 纫兰 搴兰 刈兰 触物起 情 托物寓志 情景糅合于一炉 对兰寄以无限希望 八 墨兰 南宋思肖怀故国 画兰郑燮羡相知 三真卓绝笑春色 满纸丹青香癖奇 宋末元初 诗人 画家郑所南墨兰藏于日本大阪美术馆 与扬州八怪郑板桥齐名 被后人誉为画兰大师 兰花画作中 的 三绝 中有 三真 曰 真气 真意 真趣 融入民 胞物予的真挚强烈情感 滋兰 佩兰 画兰 代表了君子洁 身自好的情操 九 君子兰 室里芝兰生暗香 隔帘韵士赏花忙 清新雅典俩情结 化蝶天仙梦亦芳 孔子颂兰 爱兰 孔子家语 芝兰之室 梁祝化 蝶 高洁 纯真爱情永笃 如兰蕙之芬芳也 十 芝兰 朱德大元帅爱兰 设立秘园 兰圃 惟有兰花 香正好 一时名贵五羊城 孔子作兰花语 芝兰生于深 谷 不以无人而不芳 君子修道立德 不为困穷而改节 以君子与兰相比 哲理至深 发人深省 以上兰花花语和象征及代表意义是 淡泊 高雅 美好 高洁 贤德 中国兰的根为白芷 白芷象征人民百姓 蕙兰 是自古以来仁义与民政的传统美德精华 唐代大诗人李白写 有 幽兰香风远 蕙草流芳根 蕙兰根系指人民 中国兰 艺历史 孔子十分喜欢兰花 由于他特别重视个人的思想品 质的修养 在兰花身上寄托了深切的感情 芝兰之室 成 为一个颂兰羡兰良好环境之代名词 越王勾践种兰于渚山 后人把渚山命名为兰渚山 把兰渚山下的集市命名为花街 并把兰渚山下的驿亭命名为兰亭 书圣王羲之的 兰亭序 也由此而来 屈原佩兰 滋兰 纫兰 搴兰 刈兰 他对兰 寄以无限的希望 在 离骚 九歌 九章 许多诗 篇中 以兰为友 将兰作为知音 时暖暖其将罢兮 结幽 兰而延伫 都写出自己沽身自好的情操 触物起兴 是一 种象征 寄寓 一种精神与品格的追求 宋末元初诗人 画 家郑所南 郑思肖 清代 扬州八怪 的杰出代表郑板桥 郑燮 诗书配在写兰作品 他的画更有意趣 真气 真 意 真趣 表露他的内心世界 集中表现出对人民疾苦的关 切 红军之父奠基人 儒学先师哲理真 七
66 华兰论述 承先启后兰文化 民族精神待发扬 虽然一些兰花珍贵品种面临灭绝 但不断有新的野生兰 花品种被发现 香港兰花大约 127 种 过去十年 每年发 现四至五种新品种兰花 在大帽山大潭和风凰山发现原本生 长在云南 印度南部 马来西亚和泰国的 细小叉桂兰 其叶片有光泽 白色的花瓣十分细小 只有三至四毫米 整 株兰花高度亦不超过十毫米 种子随风飘扬 落地生根 到 处为家 紫纹兜兰 其形状与拖鞋相似 泰国也有 其花 瓣呈紫红色 利用香味吸引昆虫来帮助其传播花粉 中国兰花主要有春兰 蕙兰 建兰 寒兰 墨兰 春剑 莲瓣兰十大类 有上千种园艺品种 泰国也不例外 林林种 种 新培养的品种繁多 数以万计 色石豆兰 卷瓣兰 粉 红叉桂兰 煎药贝母兰 百花多叶斑兰 檀香石斛 木石斛 香港毛兰 黄松盆距兰 毛葶玉凤花 火焰兰 天使兰 深 圳的香荚兰 红花隔距兰 细小叉桂兰 印度南部 马来西 亚和泰国也有之 承先启后兰文化 民族国粹待发扬 愿丰 富多彩的兰文化走出亚洲 面向世界 2012 年 3 月 7 日 120 抗洪救灾闪小说 曾 心 水利专家 曼谷洪灾 使水利专家社里教授名声鹊起 他与一批大官员乘直升飞机视察灾情 电视台请他讲北 水东流和西流的走向 分析哪些是属于高危险区 群众信以为真 因为他是专家 每句话都有地理数据根 据 邻居李开恩听了噗嗤一笑 他家不属高危险区 但他 老早就砌起一米高墙 还备了两架抽水机 一天 社里教授正接受电视台采访 他家里淹水了 水魔不是越过高墙 而是从地上汹涌冒出来 他太太打了手机 他没接 等到晚上 他豪宅已半淹在 水中 停在屋前的平治新车 发动机也开不动 他进不了家 只好租条小船 急急忙忙把老婆孩子接走 但他家的爱犬 爱猫都忘记带走 当晚都活活被淹死 自此 每当这位水利专家在荧光屏出现 知情观众都会 取笑 嘻 水利专家 保不住自己家 121
67 抗 洪 救 灾 闪 小 说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打 赌 老 刘 一 家 在 看 电 视, 见 水 利 部 长 拿 着 地 图 说 : 曼 谷 水 势 缓 解, 帕 伦 路 不 会 淹 水 了 妈 妈 哼 的 一 声 : 改 台! 另 一 台, 是 某 大 学 水 利 教 授 说 : 曼 谷 西 部 水 势 严 重, 帕 伦 路 后 天 将 淹 水 究 竟 要 听 谁 的 呢? 爸 爸 说 : 官 方 的 话, 一 定 有 依 据 妈 妈 说 : 当 官 的 一 向 爱 讲 大 话 爸 妈 各 持 一 方, 对 立 碰 撞, 擦 出 火 花, 甚 至 打 起 赌 来 妈 妈 说 : 我 赢, 你 要 戒 烟! 爸 爸 说 : 我 赢 呢? 孩 子 代 答 : 不 要 发 脾 气! 妈 妈 假 装 要 打 他, 孩 子 一 闪 躲 开 了 第 三 天, 孩 子 驾 车 前 往 看 个 究 竟 到 了 帕 伦 路 口, 车 轮 已 半 个 浸 入 水 中 妈 妈 怕 车 子 死 火, 急 叫 回 家 爸 爸 坐 在 车 前, 不 声 不 响, 猛 吸 一 口 已 点 燃 的 香 烟 后, 便 把 半 截 烟 蒂 向 车 外 一 丢, 随 着 从 衣 袋 掏 出 一 包 还 剩 下 九 支 香 烟 的 烟 盒, 狠 狠 又 向 车 外 丢 去 猫 犬 诗 人 他 写 诗 不 写 人, 专 写 猫, 出 版 猫 语 ; 又 写 狗, 出 版 吠 声 粉 丝 们 叫 他 猫 犬 诗 人 洪 涝 时, 他 组 织 了 一 支 拯 救 猫 犬 自 愿 队 以 前 他 所 见 所 写 的 都 是 肥 猫 肥 狗, 美 猫 美 狗, 玩 猫 玩 狗, 如 今 见 到 的 都 是 瘦 猫 瘦 狗, 病 猫 病 狗, 死 猫 死 狗, 心 情 一 直 很 沉 重 一 次, 他 捞 到 一 只 死 猫, 伤 心 地 把 它 埋 葬 了, 还 写 了 一 首 哀 猫, 在 网 上 发 表, 赢 得 许 多 粉 丝 的 眼 泪 又 一 次, 他 在 一 间 三 脚 屋 的 屋 顶 上, 发 现 一 只 干 瘪 的 母 狗, 它 的 四 个 奶 头, 被 四 只 干 瘪 的 小 狗 紧 紧 地 吸 着, 而 一 起 活 活 饿 死 他 哭 得 比 死 了 自 己 的 父 母 还 凄 惨 他 请 和 尚 为 五 条 生 命 念 经 超 度, 并 写 了 一 首 百 行 的 哭 犬, 在 报 上 一 经 发 表, 不 胫 而 走, 叫 成 千 上 万 的 粉 丝 跟 着 哭 肿 了 眼 鉴 于 他 的 名 声 鹊 起, 全 球 猫 犬 诗 人 协 会, 特 聘 他 当 会 长
68 抗 洪 救 灾 闪 小 说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坐 禅 的 老 五 扯 开 蒙 面 巾 早 晚, 老 五 总 在 平 石 上 坐 禅 一 天, 洪 水 淹 及 他 的 屁 股 他 丝 毫 不 觉, 犹 如 气 停 止, 脉 停 止, 念 停 止 子 孙 唤 他 不 醒, 只 好 七 手 八 脚 把 他 抱 上 车 当 晚, 家 人 谈 论 水 灾, 有 如 谈 虎 色 变 的 惊 恐 老 五 半 闭 半 开 眼 睛 : 有 天 就 会 下 雨, 有 地 就 会 水 灾, 平 常 事 嘛 子 孙 嘀 咕 : 这 是 和 尚 说 的 话 子 孙 搬 了 三 次 家, 还 担 心 水 龙 追 赶 时 老 五 无 心 又 似 有 心 说 : 地 上 不 能 住, 就 上 山, 山 不 能 住, 就 上 船! 说 得 子 孙 们 都 变 忧 为 笑 子 孙 们 谈 到 草 木 浸 死, 屋 子 损 坏 时, 老 五 像 老 和 尚 说 偈 : 只 要 心 不 淹 没, 草 木 是 会 长 的, 房 子 也 是 会 好 的 说 得 子 孙 们 面 面 相 觑, 似 笑 非 笑 洪 水 造 成 灾 难 性 的 后 果, 子 孙 们 都 埋 怨 政 府 的 无 能, 官 员 的 贪 污, 防 治 措 施 的 失 策 老 五 一 言 不 发, 静 如 一 尊 佛 在 抗 洪 救 灾 中, 各 路 都 主 动 来 了 不 少 志 愿 者 老 大 老 二 老 三 是 堂 兄 弟 他 们 三 人 每 天 划 着 小 船, 挨 家 挨 户 登 记 灾 户 : 家 有 多 少 人, 多 少 只 猫 狗 等 等, 然 后 按 户 数, 每 天 分 发 救 济 物, 如 饭 盒 水 和 日 用 品 等 灾 民 们 把 他 们 当 作 自 己 的 亲 人 随 着 时 间 的 推 移, 越 来 越 多 灾 民 反 映 : 夜 里, 居 民 常 有 东 西 失 窃 老 大 当 过 警 察 老 二 当 过 兵, 他 们 和 当 地 保 安 人 员 便 组 织 一 支 巡 逻 队 一 天, 他 们 划 着 船, 在 咫 尺 难 辨 的 黑 夜 里 巡 逻, 远 处 传 来 敲 击 声 小 船 悄 悄 向 敲 击 声 靠 近, 见 到 一 个 黑 影 正 在 砸 一 家 没 人 住 的 门 锁 巡 逻 队 兵 分 三 路, 像 三 把 飞 箭, 眨 眼 便 把 那 黑 点 制 住 嗐! 捉 到 一 个 蒙 面 贼 老 大 喝 道 : 举 起 手! 老 二 伸 手 扯 开 他 的 蒙 面 巾, 不 禁 愣 住 : 是 你! 老 三 就 擒, 上 了 手 铐
69 抗洪救灾闪小说 超度时刻 洪水退后 某工厂发现三位工人没到 有人在 脸书 查到 在洪灾七百多人死亡中 有这三人的姓名 一名为帮老人脱险 被电触死 一名为救溺水的小孩 被蛇咬死 第三位为捕捉害民的鳄鱼 被吃了 领导认为他们都是为灾民牺牲 应请和尚为他们念经超 度 当和尚念着 往生咒 时 灵堂前 突然出现一位拄着 拐杖的工人 大家定神一看 活见鬼 那明明是乃勇 场面 一片惊恐 慌乱 此时乃勇大声说 我不是鬼 我还活着 接着 他讲述了如何死里逃生的经过 那天他和鳄鱼搏斗 被鳄鱼咬断一条腿 昏迷过去 脸 书 说他被吃了 其实他被军人救了 话音刚落 全场转惊恐为欢腾 领导趋前与他欢乐拥抱 工人一蜂窝把他围住 激动得把他高高抛起 领导马上制止 小心 他的腿 126 寻根 追魂 筑梦的人 记邢福扬主席热心海外华文教育的事迹 余秀兰 普吉乐善局主席 普吉泰华学校校董会主席邢福扬先 生 被中国政府有关部门授予 2011 年热心海外华文教育 杰出人士 奖 消息传来 普吉乐善局 普吉泰华学校董事 会 普吉泰华校友会 广大校友莫不欢欣鼓舞 因为这是普 吉人民中一位杰出的优秀儿女的先进事迹 被记载在中国海 外华文教育的史册上 这是普吉人民的光荣 普吉侨界特为 他召开授奖庆典晚宴 仪式相当庄严 隆重 热烈 邢主席获此殊荣实至名归 作为一个出身贫寒的华裔 第二代 能够在逆境中努力奋斗 创立庞大的酒店业 橡胶 业 木材行业的企业已经实属不易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在创 下巨额财富之后 他有感恩母校 回馈社会 弘扬中华文化 发展华文教育的执着追求 不懈努力的精神 更加令人钦佩 更值得为之欢呼喝彩 大书特书 在泰国华人大企业家中 像邢主席这样倾资兴学 无私奉献的人 还是不多的 邢主席的母校 普吉泰华学校已有一百多年的历 史 是普吉的老一辈华侨为弘扬中华文化而创立的 邢主席 127
70 寻 根 追 魂 筑 梦 的 人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自 毕 业 之 后 一 直 支 持 母 校 的 发 展, 尤 其 担 任 校 董 会 主 席 以 后 的 十 多 年 里, 更 是 和 泰 华 校 友 会 的 同 仁 们 一 起 把 心 扑 在 泰 华 学 校, 为 了 提 高 泰 华 学 校 的 华 文 教 育 水 平, 多 次 出 国 到 马 来 西 亚 新 加 坡 中 国 进 行 华 文 教 育 考 察 一 年 多 以 前, 经 其 好 友 中 国 华 侨 大 学 泰 国 校 友 会 副 会 长 陈 碧 达 先 生 的 引 荐, 华 侨 大 学 泰 国 校 友 会 华 侨 大 学 驻 泰 代 表 处 的 积 极 牵 线 配 合, 邢 主 席 终 于 带 领 泰 华 校 董 会 一 批 人 于 2010 年 6 月 9 日 至 12 日 访 问 中 国 华 侨 大 学, 受 到 当 时 的 丘 进 校 长 张 禹 东 副 校 长 华 文 教 育 办 公 室 赵 明 光 主 任 的 盛 情 招 待 经 过 洽 谈, 当 邢 主 席 了 解 到 华 大 的 办 学 方 针 面 向 海 外, 面 向 港 澳 台, 坚 持 为 侨 服 务, 传 播 中 华 文 化 的 办 学 宗 旨, 会 通 中 外, 并 育 德 才 的 办 学 理 念, 以 优 秀 的 中 华 传 统 文 化 为 主 导 等, 他 心 中 非 常 激 动, 多 年 来 走 访 了 好 几 个 国 家 进 行 教 育 考 察, 今 天 他 终 于 找 到 了 中 国 华 侨 大 学 他 认 为 中 国 华 侨 大 学 是 可 以 帮 助 普 吉 泰 华 学 校 提 高 华 文 教 育 水 平 的, 可 以 信 赖 的 合 作 伙 伴, 况 且 普 吉 泰 华 学 校 是 旅 泰 福 建 人 创 办, 而 华 大 就 在 福 建, 与 华 大 合 作 是 顺 理 成 章, 是 不 二 的 选 择 他 当 即 表 示 愿 意 与 华 大 合 作 创 办 国 际 学 校, 他 愿 意 投 资 此 次 访 问, 取 得 了 实 质 性 的 进 展 访 问 华 大 之 行 结 束 以 后, 邢 主 席 怀 着 激 动 的 心 情 回 到 泰 国, 他 特 别 召 开 了 一 次 家 庭 会 议, 他 对 太 太 和 孩 子 们 宣 布, 明 年 将 拿 出 二 点 五 亿 泰 币 给 第 四 个 孩 子 家 人 听 后 十 分 吃 惊, 他 只 有 三 个 子 女, 怎 么 突 然 冒 出 第 四 个 孩 子? 太 太 忙 问, 第 四 个 孩 子 在 哪? 他 妈 妈 是 谁? 当 邢 主 席 拿 出 厚 厚 一 叠 中 国 华 侨 大 学 普 吉 泰 华 国 际 学 校 的 设 计 图 纸 展 示 在 家 人 面 前 时, 他 聪 明 的 太 太 明 白 了, 他 三 个 子 女 也 明 白 了, 原 来 这 第 四 个 孩 子 就 是 中 国 华 侨 大 学 普 吉 泰 华 国 际 学 校 二 点 五 亿 泰 币 不 是 一 个 小 数 目, 在 此 之 前, 邢 主 席 就 已 经 捐 赠 给 普 吉 泰 华 学 校 一 亿 一 千 多 万 泰 币 来 建 设 泰 华 学 校 的 大 礼 堂 教 学 楼 室 内 体 育 馆 电 脑 室 音 乐 室 理 化 实 验 室 孙 斌 校 长 纪 念 堂 等 另 外, 邢 主 席 还 捐 了 一 千 五 百 多 万 泰 币 建 普 吉 泰 华 博 物 馆, 在 这 间 博 物 馆 里 有 许 多 珍 贵 的 文 物, 它 反 映 了 普 吉 的 华 人 如 何 艰 苦 创 业, 创 建 这 座 城 市, 如 何 开 展 华 文 教 育, 使 子 孙 后 代 不 忘 根 在 祖 国 这 是 泰 国 唯 一 的 一 所 华 侨 博 物 馆, 可 以 说 是 泰 国 华 侨 华 人 艰 苦 创 业 的 缩 影 为 了 凝 聚 泰 华 校 友 会 的 力 量, 团 结 一 批 人 共 同 为 泰 华 学 校 为 未 来 的 国 际 学 校 的 发 展 集 思 广 议, 为 校 友 会 活 动 搭 建 一 个 平 台, 邢 主 席 还 创 建 了 普 吉 泰 华 俱 乐 部, 也 捐 资 了 五 百 多 万 泰 币 正 因 为 有 了 邢 主 席 的 这 种 种 善 举 在 先, 加 之 邢 主 席 言 传 身 教 的 影 响, 他 的 太 太 子 女 们 都 有 大 海 一 样 宽 阔 的 胸 怀, 他 们 都 一 如 既 往 支 持 先 生 支 持 父 亲 乐 善 好 施 的 壮 举 俗 话 说, 一 个 成 功 的 男 人, 背 后 都 有 一 个 贤 内 助 在 帮 衬, 邢 太 太 就 是 这 样 一 位 贤 惠 的 妻 子, 里 里 外 外 支 持 先 生 做 他 所 热 心 的 华 文 教 育 事 业 当 问 邢 主 席, 你 的 太 太 和 子 女 为 什 么 能 这 样 热 心 支 持 你 做 华 文 教 育 事 业? 邢 主 席 朴 实 地 说 我 时 常 告 诉 太 太 子 女, 我 今 日 的 成 功 是 泰 华 学 校 培 养 的, 没 有 泰 华 学 校 就 没 有 我 的 今 天 我 太 太 孩 子 非 常 了 解 这 些 是 的, 邢 主 席 特 别 感 恩 泰 华 学 校, 尤 其 是 孙 斌 校 长 的 德 智 体 群 美 培 养 学 生 全 面 发 展 的 教 学 理 念 和 自 强 不 息 的 奋 斗 精 神, 当 年 给 年 少 的 邢 福 扬 打 上 了 深 深 的 烙 印 他 深 情 地 说 孙 斌 校 长 时 期 是 泰 华 历 史 最 高 潮 最 美 好 的 时 期 他 还 说 一 个 人 的 出 生, 除 父 母 教 育 外, 大 部 分 时 间 是 在 学 校
71 寻 根 追 魂 筑 梦 的 人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受 教 育, 思 想 品 质 的 培 养, 能 力 的 培 养, 都 是 在 学 校 受 教 育 来 达 到 的 当 年, 在 孙 斌 校 长 的 领 导 下, 培 养 出 一 批 批 优 秀 的 德 智 体 群 美 全 面 发 展 的 人 才, 成 为 今 天 的 社 会 栋 梁 我 能 有 今 天, 全 靠 当 年 在 泰 华 打 下 坚 实 的 基 础 总 之, 泰 华 所 给 我 的 能 力 学 识 的 培 养, 足 够 我 运 用 一 辈 子 听, 这 多 么 朴 实 的 语 言, 是 邢 主 席 发 自 肺 腑 之 言 是 泰 华 造 就 了 他 所 以 今 天 他 也 要 以 孙 斌 校 长 为 榜 样, 弘 扬 中 华 文 化, 发 展 华 文 教 育, 培 养 优 秀 人 才, 造 福 子 孙 后 代 这 两 年 来, 由 于 筹 建 中 国 华 侨 大 学 普 吉 泰 华 国 际 学 校 的 工 作, 几 次 陪 同 邢 主 席 访 问 华 大, 与 他 同 行, 感 触 良 多 虽 然 他 是 富 甲 一 方 的 大 企 业 家 大 慈 善 家, 但 他 为 人 谦 虚 朴 实, 行 事 低 调 和 蔼 可 亲, 他 如 同 普 通 一 员, 他 忙 着 为 大 家 办 理 登 机 手 续, 办 理 行 李 托 运, 为 大 家 服 务, 很 难 看 得 出 他 是 一 位 为 华 文 教 育 捐 出 数 亿 泰 币 的 大 企 业 家 呢! 除 了 开 会 研 究 问 题 就 是 考 察 参 观, 深 入 课 堂 听 课, 了 解 宿 舍 的 管 理 会 议 厅 的 设 计 等 等 一 句 话, 除 了 工 作 还 是 工 作 作 为 一 名 领 导 者, 他 的 强 烈 的 事 业 心 及 责 任 感, 他 的 勤 奋, 出 色 的 领 导 能 力, 独 特 的 个 人 魅 力, 他 种 种 的 优 秀 品 质, 赢 得 这 个 团 队 普 吉 乐 善 局 普 吉 泰 华 校 董 会 普 吉 泰 华 校 友 会, 这 一 大 帮 人 的 尊 重 爱 戴, 也 换 得 这 一 大 帮 人 齐 心 协 力 共 建 泰 华, 他 说 得 好 一 切 为 了 泰 华, 一 切 为 了 华 文 教 育 当 谈 到 邢 主 席 有 自 己 庞 大 的 事 业, 在 普 吉 有 500 多 间 客 房 的 高 级 酒 店 有 橡 胶 园 木 材 厂, 工 作 千 头 万 绪, 日 理 万 机, 为 什 么 还 有 精 力 来 投 入 华 文 教 育 呢? 他 笑 答 在 我 的 企 业 里 有 一 系 列 先 进 的 管 理 体 制, 在 企 业 里 的 每 一 个 人 都 了 解 企 业 的 宗 旨 和 目 标 我 个 人 只 需 要 指 导 他 们, 定 期 检 查 企 业 的 达 标 情 况, 详 细 的 就 不 用 去 管 了 他 还 自 豪 地 说 我 的 酒 店 优 质 服 务 受 外 国 的 机 构 的 赞 扬, 得 到 国 外 许 多 奖 状 奖 金 邢 主 席 真 如 同 孙 斌 校 长 要 求 的 一 样 作 为 一 名 领 导 者, 应 具 有 出 色 的 领 导 能 力, 懂 得 如 何 调 动 员 工 的 积 极 性 主 动 性 与 创 造 性, 不 断 地 提 高 工 作 人 员 的 办 事 效 率 和 工 作 能 力 我 们 曾 多 次 住 宿 在 邢 主 席 在 普 吉 海 边 的 五 星 级 豪 华 酒 店, 每 次 去,500 多 房 间 经 常 爆 满, 住 房 率 极 高, 达 到 90% 以 上, 客 人 全 是 欧 美 人 士, 但 他 的 管 理 和 市 场 团 队 清 一 色 的 泰 国 人, 整 个 酒 店 管 理 得 井 井 有 条, 他 的 领 导 才 华 令 人 肃 然 起 敬 由 中 国 华 侨 大 学 和 普 吉 乐 善 局 合 作 创 办 的 中 国 华 侨 大 学 普 吉 泰 华 国 际 学 校, 在 合 作 双 方 的 真 诚 努 力 下, 目 前 正 沿 着 既 定 目 标 前 进, 这 所 国 际 学 校 其 宗 旨 是 培 养 优 秀 的 毕 业 生, 能 直 接 进 入 中 国 大 学 深 造 这 所 国 际 学 校 2010 年 11 月 19 日 签 约,2011 年 5 月 13 日 举 行 奠 基 典 礼,2011 年 11 月 2 日 成 立 第 一 届 董 事 会, 各 项 工 作 按 预 期 计 划 实 施 目 前 基 建 正 如 火 如 荼 地 进 行, 预 计 今 年 年 底 可 完 成 基 建 工 程, 于 2013 年 2 月 可 举 行 校 舍 落 成 典 礼 这 所 国 际 学 校 占 地 约 30 亩, 是 普 吉 陈 广 成 家 族 为 建 学 校 于 六 年 前 捐 献 给 普 吉 乐 善 局 的 基 建 经 费 约 2.5 亿 泰 币, 全 部 由 邢 主 席 一 人 承 担, 建 成 后 的 国 际 学 校 有 七 幢 楼 房, 其 中 有 33 间 教 室 实 验 室 的 教 学 楼, 可 容 纳 500 人 的 礼 堂, 体 育 馆 和 室 外 运 动 场, 还 有 餐 厅, 小 商 店, 生 活 区 教 师 宿 舍 70 间, 可 供 450 名 学 生 住 宿 的 宿 舍 其 它 善 心 人 士 所 捐 赠 的 善 款 将 用 于 实 验 室 电 脑 语 音 课 堂 桌 椅 等 配 套 设 施, 共 同 为 国 际 学 校 添 砖 添 瓦 最 后 邢 主 席 还 满 怀 深 情 地 说, 我 们 还 准 备 5 个 名 额 的 奖
72 寻根 追魂 筑梦的人 学金来培养自己的华文教师 为了达到长远的目标 我们今 天必须为中国华侨大学普吉泰华国际学校打下坚实 牢固的 基础 建立一整套行之有效 严格管理的规章制度 使后代 能继承和发扬下去 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在 2010 年海外华裔及港澳台 地区举行 中国寻根之旅 夏令营开营仪式上发表重要讲话 时指出 团结统一的中华民族是海内外中华儿女共同的 根 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是海内外中华儿女共同的 魂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海内外中华儿女共同的 梦 中 国华侨大学普吉泰华国际学校真是一个时代的宠儿 他诞生 在这么一个全球海内外中华儿女寻 根 追 魂 筑 梦 追 魂 的伟大时代 邢主席就是一位可歌可泣的寻 根 筑 梦 的人 这所国际学校自诞生之日起 受到中国国务 院侨办的重视和支持 受到中国宋卡领事馆的关怀 受到合 作双方领导的积极推动 以及来自各方善心人士的关怀爱 护 顺应伟大的历史潮流 搏浪前进 祝愿这所国际学校在 弘扬海外华文教育的旗帜下 将会建成一座宏伟的 高效率 高质量的一流国际学校 将会成为泰国华文教育的示范高 中 成为泰国南部华文教育中心 成为照耀泰国华文教育的 璀璨明珠 132 记回国五十五周年 三老会 陈平年 一 多么漫长的五十五周年 半个世纪有余 天不老人易老 二 一一年七月三十日我们自发开了一个成功庆祝会 先组 织三个筹委会 以一九五五年到一九五七年泰国侨生在集美 侨校学习为参加对象 开会的目的是纪念回国五十五周年 内容是大家见见面 叙叙旧 唱老歌 这就是我们的 三老 会 大会开支由热心者自愿赞助 大家有力出力 有钱出 钱 有的既出钱又出力 多么可爱可敬啊 会议本是上午十一点开始 但因我担心 会场布置不妥 特地九点左右到会场检查 谁知比我早到的人不少 其中一 位是泰国集美校友会主席丁文志 今天他以女婿身份参加这 个会 各班组的同学陆陆续续到会 老同学见面互相问候 互相祝贺 气氛乐融融 值得高兴的是叶宝通学长和罗锦兰校友刚好有事到曼 谷来 也参加了这个会 他们将把我们的热性气氛带到厦门 与其它校友共享 进门那边推来一辆轮椅 半躺在辆椅上的是校友罗巧 莲 大家见到她都高兴地走上前拉手问好 她因久病今天只 133
73 记回国五十五周年 三老会 能睁着眼睛看大家 说不出话 不一会儿又看见一个身材高 瘦持着拐杖的一步一步笑着走过来 呵 他是罗岳雄 三毛 很多人上前扶他走到第一桌见到老同学 老病号大家都关心 地问好 祝福 同学情义深 十一点半司仪宣布大会开始 唱 颂圣歌 毕 有十几 位原集美歌咏同学上台唱 远航归来 我的祖国 故 乡 青年友谊圆舞曲 台上唱台下合 歌声带我们回 到当年少男少女踏上祖国国土 唱着 祖国我们远航归来了 祖国我们的亲娘 歌声嘹亮 气氛热烈 五十五年了 每 个人还记忆犹新 大会主席张祥盛等给罗巧莲 罗岳雄俩校友慰问红包 他俩长期与疾病作斗争 体现出顽强的意志 两个副会长给两对情侣挂花和送红包 他们从年青在 泰国就是情侣 一起回国读书 工作 结婚又一起回泰国 两对模范夫妻 张朝咸 黄淡梅和陈贤德 陈趋诗 白头偕 老 牵手共渡乐无穷 同学当中有六位是七十九岁以上高龄校友 永远名誉会 长张祥盛给丁文志 谢炎声 陈婵娇 董妙莲 周坤源 黄 洪球送乐乐大福寿星红包 送的人接的人都笑得合不上嘴 非常感动 也非常感人 客串节目又开始了 有一个同学不是歌唱组的 持着拐 杖走上台 他拿麦克风给大家唱 傻大姐 这个人就是几 年前中风的马小熊 他因病多年没有参加校友联欢 今年身 体比较好 在这感人的场面 他自告奋勇上台高歌一曲 二点多了 司仪响亮的声音宣布大会结束 大家依依不 舍告别老同学 离开会场 我们一起成长 一起走过来 不 134 是姐妹胜是姐妹 不是兄弟胜是兄弟 这种感情世上难找 只有在那种特殊年代一起成长的人才有这种感觉 天下没有 不散的酒席 会议结束了 在成功中唯有一点点遗憾 就是 全体筹委委员合影的相片没留下来当作历史的见证 二 啊 朋友 五十五年前我们在座的同学都是十五 六岁 的少男少女 天真活泼 带着满腔热情的朝气踏上祖国大地 实现了渴望以久的求学愿望 各自在祖国大地不同城市求 学 有的在祖国呆的时间长 有的呆的时间短 各有原因 如今我们在座的都同到第二故乡泰国 我们在这块国土上聚 集在一起 发挥集体力量 我们互相关爱 互相鼓励 各奋 斗出自己的人生路 人的能力各不同 而相同的是都有各自 的成功路 如今幸存的都已是长者了 我们的同学有的被病魔夺走 了宝贵生命 我们失去了挚友 爱友 我们痛心 伤心 怀 念 幸存的长者啊 有的长期和疾病顽强的斗争 如今我们 都有不同程度的不适 腰椎肩盘突出 膝盖关节损坏 眼也 花 耳也背 要表述一句话想半天表达不出来 老态百出 这是自然现象 我们每个人都顽强战胜不同疾病 与天斗其 乐无穷 与疾病斗 其乐无穷 今天我们有幸聚集在这里会 老友 叙老话 唱老歌 多么难得的时光 多么难得的友情 多么难得的机会 再也没有这么珍贵的 55 年了 亲爱的校 友啊 我们要珍惜这个晚宴 笑口常开 青春常在 此文为作者在 老会 发言稿 135
74 一封急电 一封急电 文化大革命中 四姐妹 真实的故事 陈炳辉 嘀 嘀嘀嘀 嘀嘀 一阵急促的电报声从英德 邮电局传出来 小丁 这是一封急电 你要想办法今晚一定要送到英 德华侨茶场 亲自交给一区治保主任陈英良 要快 王局 长是在 英德市先进单位 先进个人表彰大会 上认识了英 德华侨茶场一区治保主任陈英良的 所以急她所急 是 小丁毫不犹豫地接过电报 推了自行车就往外 赶 小丁一出门 就听到人民广场上高音喇叭正在高声播放 革命歌曲 大海航行靠舵手 万物生长靠太阳 舞台四周 红旗 彩旗迎着大风激烈地舞动 数以千计的人群在集会会 场中央席地而坐 手里挥动着 毛主席语录 一会儿高唱 革命歌曲 一会儿高呼口号 革命无罪 造反有理 文 攻武卫 我们必胜 下定决心 不怕牺牲 排除万难去 争取胜利 砸烂 XXX 的狗头 小丁没工夫理会他们喊些什么 只顾埋头踩车 飞速地 136 穿过正在集会的广场 陈主任 你的电报 陈英良莫名其妙 怎么会有电 报给我 是谁 当她接过电报 撕开一看 二姐病危住院 速赴京一 见 一见电报 她简直吓呆了 怔怔地只觉得眼前一片模 糊 回想起 1957 年 是她的大哥寄望这位年仅 15 岁的最 小妹妹 代表他的心愿回国参加社会主义建设 他把小妹妹 附托给他的同学许玉雯和林雪梅 请她们替他照顾小妹 雪 梅和玉雯也果真不辜负老同学的嘱托 把她当亲妹妹般照 顾 关心着她的健康成长 结伴同船回国的林雪梅 许玉雯 李华和陈英良四个人 都被分配在 集美华侨补习学校 补习 她们四个人就像亲 姐妹一样 互相关心 互相爱护 四个人同在一所学校学习 同在一个饭厅吃饭 同用一口井水洗衣 同看一部电影 年三年困难时期 她们同在一所校园里挑水 开荒 种菜 可说她们是同欢乐 共患难的知心人 四个人 像形影不离的亲 四姐妹 于是按年龄大小来排 林雪梅 为 大姐 许玉雯为 二姐 李华为 三姐 陈英良 年龄最小 为 四妹 1963 年 大姐 响应中侨委的号召 志愿报名到常山 华侨农场拓林区垦荒 二姐 考上北京 中国人民大学 三姐 考入 北京外国语专科学校 身为侨校学生会主 席的陈英良 尽管学习成绩优良 只差一年就可投考大学 但在中央 到农村去 到边疆去 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137
75 一 封 急 电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的 感 号 下, 她 毅 然 地 以 身 作 则, 带 头 响 应 号 召, 报 名 到 英 德 华 侨 茶 场 务 农 师 长 们 见 她 体 弱 多 病, 便 劝 她 去 常 山 华 侨 农 场, 与 同 胞 姐 姐 在 一 起, 姐 姐 可 以 照 顾 可 她 的 回 答 是 : 不! 我 要 到 广 阔 天 地 去 锻 炼 自 己 ; 如 果 我 在 姐 姐 身 边, 就 会 有 依 赖 思 想! 从 此, 四 姐 妹 分 别 在 四 个 地 方, 两 条 战 线 上 为 生 活 为 需 要 和 理 想 而 奋 斗 她 们 虽 然 相 隔 几 千 里, 但 依 旧 保 持 联 系, 互 相 鼓 励, 互 相 关 心 正 在 呆 呆 地 想 着 往 事 的 陈 英 良, 五 内 如 焚, 彷 徨 无 主 忽 然 听 到 站 在 一 旁 的 好 朋 友 颜 爱 丽 促 道 : 英 良, 快 去 找 场 长 商 量 啊 对, 我 马 上 找 场 长 商 量 去 张 场 长 看 了 陈 英 良 接 到 的 电 报 后, 沉 思 了 一 会 儿, 说 : 陈 主 任, 你 别 伤 心, 我 来 想 办 法 这 样 吧, 明 天 农 场 有 一 辆 拖 拉 机 要 往 城 里 送 茶 叶, 你 就 和 他 们 一 起 进 城 红 卫 兵 如 果 问 你, 你 就 说 是 去 送 茶 叶 的, 避 免 那 些 红 卫 兵 的 搜 查 和 阻 拦, 不 让 进 城 在 一 旁 的 颜 爱 丽 ( 她 是 和 英 良 一 起 下 乡 的 印 尼 侨 生 ) 也 开 口 说 : 张 场 长, 我 也 想 去 北 京 见 我 的 姐 姐 自 从 我 离 开 她 来 茶 场 已 快 三 年 了, 我 很 想 念 她, 她 也 老 来 信 要 我 去 见 她 另 一 方 面, 现 在 外 面 乱 哄 哄 的, 我 想 和 英 良 同 行, 也 好 照 顾 她, 我 怕 她 出 事 好 吧, 你 们 就 一 块 儿 去, 在 路 上 要 互 相 照 顾, 并 要 小 心, 切 记 不 可 与 红 卫 兵 造 反 派 顶 牛 辩 论, 避 免 不 必 要 的 麻 烦 爱 丽 一 听, 喜 出 望 外 好! 我 们 马 上 回 宿 舍 收 拾 行 装 第 二 天 拂 晓, 一 部 满 载 茶 叶 的 拖 拉 机 正 在 嘟 嘟 起 动, 张 场 长 急 匆 匆 地 跑 过 来, 后 面 跟 着 的 是 十 多 位 同 期 来 茶 场 务 农 的 同 学 我 给 你 们 打 了 证 明, 保 证 你 们 一 路 畅 通 我 给 你 们 煮 了 鸡 蛋, 你 们 带 着 在 路 上 吃 我 送 你 这 个 行 军 壶, 已 装 满 了 开 水, 让 你 路 上 喝 陈 英 良 自 己 只 带 了 几 套 衣 服 和 向 好 友 借 来 的 三 十 元 作 费 用 就 匆 匆 上 路 本 场 保 卫 科 的 何 科 长 也 受 命 赶 来 一 路 陪 行 张 场 长 说 : 何 科 长 正 好 有 任 务 要 上 北 京 去 带 回 我 场 在 北 京 被 捕 的 流 窜 犯, 路 上 他 又 可 以 保 护 和 照 顾 你 们 两 位 女 同 志, 一 举 两 得 陈 英 良 十 分 感 激 张 场 长 那 种 家 长 似 的 无 微 不 至 的 照 顾 和 用 心 周 详 的 安 排 拖 拉 机 快 进 英 德 城 时, 造 反 派 在 进 县 城 的 大 路 上 筑 起 了 一 道 路 障 七 八 个 人 有 的 手 持 木 棍 长 矛, 也 有 几 个 握 着 长 枪 手 榴 弹 的 造 反 派 检 查 每 一 辆 进 城 的 车 辆 其 中 两 个 人 走 过 来 气 冲 冲 地 问 : 拖 拉 机 拉 的 是 什 么? 我 们 是 英 德 华 侨 茶 场 的, 拉 的 是 茶 叶 送 货 为 什 么 要 那 么 多 人? 啊, 她 们 是 我 们 场 的 会 计 和 出 纳, 是 去 收 钱, 好 给 全 场 职 工 发 工 资, 茶 场 已 没 钱 发 工 资 了 造 反 派 见 到 回 话 的 是 保 卫 科 的 何 科 长, 似 曾 相 识, 放 软 了 口 气 说 :
76 一 封 急 电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这 几 天 局 势 很 紧 张, 你 们 送 完 货 赶 快 回 场 何 科 长 连 忙 道 谢 拖 拉 机 又 轰 隆 隆 地 起 动 开 进 城 了 这 时, 陈 英 良 才 感 到 局 势 确 实 严 峻 了 回 想 起 昨 天 晚 上, 农 场 的 朋 友 们 都 来 劝 告 她 不 要 出 门, 不 要 去 冒 险, 都 说 外 边 两 派 已 经 武 斗, 传 说 广 州 长 堤 路 的 大 树 上 还 吊 着 但 陈 英 良 为 了 见 到 二 姐 最 后 一 面, 她 宁 可 受 苦 受 罪, 也 不 退 缩 大 家 见 陈 英 良 决 心 已 定, 无 言 可 劝, 只 好 在 内 心 里 求 神 明 保 佑 她 一 路 平 安 英 德 火 车 站 不 算 是 大 站, 但 每 天 南 来 北 往 的 列 车 十 分 繁 忙 文 化 大 革 命 爆 发 后, 随 着 学 校 停 课, 学 生 外 出 搞 革 命 大 串 连, 红 卫 兵 和 毛 泽 东 思 想 宣 传 队 到 全 国 各 地 方 农 村 传 播 革 命 火 种, 造 成 大 批 人 流 都 滞 留 在 火 车 站, 等 待 列 车 的 到 来 有 些 人 已 等 了 两 天 还 上 不 了 火 车 火 车 每 到 一 站, 都 要 受 这 一 派 或 那 一 派 的 轮 番 检 查 致 耽 误 了 正 常 的 运 行, 使 铁 路 交 通 顿 时 处 于 混 乱 瘫 痪 的 状 态 英 良 和 爱 丽 何 科 长 三 人 无 奈 地 在 火 车 站 空 等 了 两 天 她 们 靠 着 带 来 的 20 粒 鸡 蛋 镇 压 肚 子 的 闹 革 命 她 自 己 规 定 每 人 一 天 只 能 吃 2 粒 鸡 蛋, 准 备 打 持 久 战 呜 呜 一 阵 轰 鸣, 开 来 了 一 列 满 载 旅 客 的 列 车, 缓 缓 开 进 了 站 台 顿 时 间 人 群 一 片 欢 呼, 一 片 嘈 杂 滚 滚 的 人 潮 奔 向 车 门, 前 推 后 拥, 往 车 门 挤 但 即 使 是 使 劲 了 吃 奶 的 力 气 都 挤 不 上 去 人 人 都 在 拼 命, 情 形 一 片 混 乱 陈 主 任, 来! 你 踩 到 我 肩 上, 我 顶 你 从 窗 口 爬 进 去 何 科 长 急 中 生 智, 大 声 说 英 良 和 爱 丽 也 顾 不 上 害 怕 和 害 羞, 就 踏 在 何 科 长 的 肩 上 爬 到 车 窗 上, 车 上 的 人 见 到 顶 上 来 的 是 两 个 活 泼 又 漂 亮 的 姑 娘, 也 同 情 地 把 她 俩 拽 进 车 厢 陈 英 良 松 了 一 口 气, 抹 了 一 把 汗 她 抬 头 一 看 车 厢 内 已 是 挤 得 水 泄 不 通, 根 本 没 有 什 么 走 廊 和 过 道 在 座 无 虚 位, 站 无 立 足 之 地 的 情 况 下, 有 些 人 干 脆 在 座 位 底 下 平 躺 着, 连 厕 所 内 也 站 满 了 人 英 良 只 好 屈 着 身 体, 蹲 在 厕 所 门 边, 心 惊 胆 战 不 断 祈 祷 : 阿 弥 陀 佛, 神 佛 保 佑 我 一 路 平 安 不 久 何 科 长 也 挤 进 车 厢 找 到 她 们, 三 个 人 真 正 成 了 同 路 人 了 混 乱 了 一 大 阵 子 后, 火 车 终 于 像 只 老 牛 似 的 满 载 着 超 员 的 旅 客, 艰 难 地 开 动 了, 缓 慢 地 爬 行 着, 每 到 一 站 都 得 停 下 来, 等 候 前 方 站 的 讯 号, 才 敢 放 行 一 切 都 得 听 天 由 命, 每 个 人 都 失 去 了 自 主 权, 此 时 的 人 是 何 等 窝 囊, 何 等 渺 小 啊! 第 四 天, 火 车 到 达 衡 阳 车 站 火 车 在 衡 阳 车 站 已 停 留 三 天 了, 还 没 有 开 车 的 迹 象 这 时 只 听 到 旅 客 都 在 窃 窃 私 议, 说 前 方 由 于 两 派 武 斗, 将 当 地 解 放 军 的 军 火 武 器 都 抢 夺 了 为 了 旅 客 的 安 全, 列 车 不 敢 往 前 开 能 否 继 续 北 上 呢? 只 好 每 天 询 问 乘 务 员, 乘 务 员 满 肚 怨 气 地 回 答 : 你 问 我, 我 也 不 知 道, 和 你 一 样! 陈 英 良 带 来 的 20 粒 鸡 蛋, 两 天 前 三 一 三 十 一 分 完 吃 光 了 饿 得 肚 子 造 反, 胃 也 疼 了 何 科 长 见 她 们 快 要 挨 不 住, 就 自 告 奋 勇 从 窗 口 跳 下 车 去 找 食 物 大 半 天 过 去 了, 才 见 何 科 长 手 捧 着 三 个 黑 馒 头, 气 喘 嘘 嘘 地 上 车 说 : 这 三 个 馒 头 是 我 踩 在 人 群 的 肩 膀 上 抢 购 来 的 英 良 睁 大 了 眼 睛 问 : 抢 购?
77 一 封 急 电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不 抢 购 就 没 得 吃 了 车 站 每 天 只 卖 一 次 馒 头 还 限 量 供 应 呀! 两 人 对 何 科 长 的 助 人 为 乐 行 为 深 受 感 动, 但 私 下 又 想 : 此 风 不 可 长 啊! 可 又 有 什 么 办 法 呢? 那 些 日 子 里, 人 人 为 了 生 存 就 顾 不 上 太 多 礼 仪 道 德 了 第 九 天, 火 车 拖 着 热 腾 腾 的 汽 浪, 缓 缓 地 驶 入 郑 州 车 站 车 一 停, 车 上 男 女 老 少 争 先 恐 后 蜂 拥 奔 向 公 共 厕 所 因 为 车 上 的 厕 所 挤 满 了 乘 客, 谁 也 方 便 不 了, 只 好 在 靠 站 时, 个 个 奋 勇 争 先, 抢 占 公 厕 突 然, 一 批 解 放 军 来 到 车 厢 里, 向 大 家 说 : 我 们 奉 上 级 确 保 首 都 安 全 和 减 少 赴 京 人 员 的 命 令 来 执 行 任 务, 请 大 家 出 示 证 件 他 们 在 车 厢 内 按 排 按 人, 挨 个 检 查 证 件 和 行 李 陈 英 良 出 示 了 张 场 长 开 给 她 的 老 爷 符 ( 证 明 书 ), 负 责 检 查 的 解 放 军 上 下 打 量 了 陈 英 良, 又 检 查 颜 爱 丽 何 科 长 的 证 件 后, 点 点 头, 放 行! 第 十 一 天 清 晨, 一 轮 红 艳 艳 的 太 阳 从 东 方 升 起, 照 亮 了 大 地, 列 车 两 侧 的 田 野 和 村 庄 呈 现 出 生 机 勃 勃 红 红 火 火 的 景 象 东 方 红, 太 阳 升, 中 国 出 了 个 毛 泽 东 随 着 响 亮 的 乐 曲 这 列 满 载 乘 客, 从 南 往 北, 翻 山 越 岭, 跨 长 江, 过 黄 河, 穿 过 湖 泊 和 田 野, 历 经 两 千 多 公 里 艰 辛 爬 行 的 列 车, 今 天 终 于 蹒 跚 地 开 进 了 首 都 北 京 站! 北 京 站 到 了! 陈 英 良 一 听 到 广 播, 几 天 来 挂 在 脸 上 的 愁 容 一 扫 而 空, 只 见 她 黝 黑 的 脸 蛋 上 充 满 了 喜 悦 之 光 出 到 车 站 外 面 的 广 场 时, 陈 英 良 仰 望 北 京 晴 朗 的 天 空, 深 深 吸 了 一 口 气, 再 次 振 奋 了 斗 志 她 与 十 一 天 来 和 她 同 甘 苦 共 患 难 的 同 路 人 颜 爱 丽 何 科 长 在 车 站 广 场 分 手, 各 奔 东 西, 并 根 据 爱 丽 提 供 的 资 料 找 到 了 往 动 物 园 方 向 去 的 1 路 无 轨 电 车 上 了 车, 她 才 松 了 一 口 气 十 一 天 来, 她 经 过 长 途 跋 涉 以 及 在 列 车 上 遭 遇 的 混 乱 和 颠 簸 的 折 磨, 身 体 感 到 十 分 疲 劳 但 一 见 到 北 京 外 国 语 专 科 学 校 的 大 门 时, 立 刻 忘 记 了 劳 累, 她 箭 步 如 飞 地 跑 去 女 生 宿 舍 找 三 姐 李 华 两 人 一 见 面, 高 兴 得 互 相 拥 抱 二 姐 究 竟 得 了 什 么 病, 住 在 什 么 医 院? 赶 快 带 我 去 见 她 陈 英 良 迫 不 及 待 地 问 好, 我 现 在 就 带 你 去 见 到 她, 你 就 明 白 了 李 华 笑 着 说 两 人 又 坐 上 去 西 郊 的 公 交 车 一 路 上, 三 姐 言 笑 晏 晏, 一 付 轻 松 自 如 的 姿 态 英 良 心 中 嘀 咕 : 二 姐 病 危, 你 还 会 笑! 目 的 地 到 了 下 车 后, 一 头 汗 水 的 英 良, 跟 着 李 华 走 进 了 人 大 的 校 门 三 姐 熟 练 地 推 开 了 2 号 楼 女 生 宿 舍 11 号 房 门 门 一 开, 英 良 揉 了 揉 眼 睛, 看 见 了 正 坐 在 自 带 回 国 的 缝 衣 机 旁 为 同 学 缝 补 裤 子 的 二 姐 这 时, 玉 雯 也 一 跃 而 起, 兴 奋 地 哈 哈 大 笑, 紧 紧 地 拉 着 英 良 的 手 说 : 我 可 把 你 给 盼 来 了 英 良 目 瞪 口 呆, 口 里 只 会 吐 出 几 个 字 : 啊! 你 们 这 是? 不 这 么 做, 你 会 来 北 京 吗? 三 姐 嘻 嘻 一 笑, 她 为 自 己 的 杰 作 而 自 豪 听 到 三 姐 这 句 话, 英 良 的 心 里 顿 时 如 打 翻 的 杂 味 酱 瓶, 酸 辣 苦 涩, 一 齐 涌 上 心 头 她 哇! 的 一 声, 眼 泪 似 喷 泉 般 的 冲 出 眼 眶, 口 里 说 : 二 姐 三 姐, 你 们 知 道 我 这
78 一封急电 一路上是如何熬过来的吗 在车上十一天啊 又苦又累 又 饿又困 随时有生命危险 我都不怕 一心只急着赶到北京 与二姐见上一面 可你们 你们竟然这样恶作剧 骗我来 吓得我半死 呜 二姐见四妹伤心哭泣 立刻止住笑 正颜道 对不起 四妹 不怪三妹 这次是我的馊主意 你想 想 我们有些侨生往往被冠上 里通外国 资产阶级狗崽 子 的罪名 被歧视 被当成连 黑五类 都不如的另类 我们从国外回国 学校和工作单位的宿舍就是我们的 家 老师和领导干部就是我们的 母亲 可是因政治大动荡 老师和干部们也力不从心 自身难保了 原来的 海外孤儿 有了娘 这时已变成了 海外孤儿没了娘 啊 我俩实在想 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我不装病重 你们领导一定不会批准你 来北京 因为中央三令五申 通令全国各省市领导严格控制 进京人员 我们只担心 你这么年轻 入世未深 身处那种 一触即发的武斗环境中 难免会遭到无妄之灾 骗你来京 也是希望 咱们这些无处可躲的人暂躲在 天子脚下 避过 难关 听了二姐这番话 英良抬起头 触觉到二姐 三姐那满 含怜爱的目光 她突然觉得 心头那股苦辣酸涩的味道渐渐 地化为一股暖融融的热流 逐渐向全身扩散 她不禁破涕 为笑 爽朗的竖起拇指 连说 好主意 三姐妹终于紧紧地抱成一团 敞怀大笑 2012 年 3 月 8 日 曼谷 注 四姐妹 口述 陈炳辉代笔 144 游览罗浮宫 谢钦锡 罗浮宫享有 世界之最 的盛名 它既是珍藏有丰富的 文化遗产 又是伟大的杰出建筑 据记载它经历了八个世纪 直到当代仍不断扩建 艺术品亦在不断地丰富完善 1984 年 美国华裔建筑家贝聿铭先生 应法国政府之邀 在罗浮 宫的中心院内 设计建造一座巨大的玻璃金字塔 为罗浮宫 注入了新的活力 宫藏艺术珍品达二十多万件 向公众阵列展示有三万多 件 另设有一个临时性轮流展出的书画艺术展区 罗浮宫展品大体分为 东方文物 埃及文物 希腊 伊特鲁立亚 罗马文物 伊斯兰艺术品 绘画 雕塑 工 艺品 书画刻印艺术 以及其它洲艺术品 巴黎罗浮宫有史以来被公认是一处全世界绘画与雕塑 艺术品收藏的种类最丰富的 最有名气的艺术馆 全世界研 究绘画和雕刻的艺术家渴望有生之年前来参观 甚至是一生 的祈望 研究建筑 考古 评论 文学及全世界一般爱好艺 术的人物以能来参观罗浮宫为荣 我非属于上述 却沾光分 享 庆幸借现代交通方便 在家人和亲戚关心支持下 慕名 145
79 游 览 罗 浮 宫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前 往 游 览 观 光 走 进 罗 浮 宫, 面 对 这 浩 瀚 的 艺 术 大 海, 琳 琅 满 目, 展 现 在 眼 前 的 艺 术 品, 令 我 眼 花 缭 乱, 叹 为 观 止, 不 知 从 何 看 起 和 欣 赏, 只 有 傻 乎 乎 跟 着 导 游 行 进 在 人 群 中, 跑 马 观 花, 其 中 依 凭 往 日 阅 读 过 的 报 刊 读 本 留 下 的 印 象, 重 点 选 看 宫 藏 之 宝 经 典 绘 画 蒙 娜 丽 莎 大 理 石 雕 像 维 纳 斯 观 赏 蒙 娜 丽 莎 绘 画 达 芬 奇 ( ) 蒙 娜 丽 莎 肖 像 画 作 品, 现 收 藏 于 罗 浮 宫, 视 为 镇 宫 之 宝, 法 兰 西 国 宝, 世 人 视 为 绘 画 之 经 典, 传 世 佳 作 达 芬 奇 自 己 深 深 被 它 所 吸 引, 爱 不 释 手, 终 生 为 伴, 甚 至 随 身 携 带 它 他 逝 世 多 年 后, 国 王 弗 朗 索 瓦 一 世, 视 它 为 至 宝, 以 约 五 万 美 金 代 价 买 下 来, 收 藏 放 在 他 的 枫 丹 白 露 宫 殿, 后 来 才 移 到 罗 浮 宫 达 芬 奇 深 爱 自 己 的 画 作 蒙 娜 丽 莎, 终 生 与 它 难 分 难 舍, 他 平 常 的 珍 惜 竟 不 轻 易 向 人 展 示, 他 在 生 命 弥 留 之 际 仍 放 在 身 边, 陪 伴 着 他 他 爱 画 如 命 远 及 他 人, 堪 称 为 痴 迷, 媲 美 明 末 吴 洪 裕 吴 氏 临 终 前 丧 失 理 智, 居 然 嘱 咐 家 人 焚 自 己 收 藏 深 爱 的 富 春 山 居 图 佳 作 陪 葬, 被 烧 后 画 作 断 成 两 段, 令 人 唏 嘘 他 们 俩 爱 画 何 其 相 似 乃 尔, 尽 管 年 代 久 远 不 同, 地 域 相 隔 两 地, 真 可 谓 无 独 有 偶 在 罗 浮 宫, 我 近 距 离 地 欣 赏 蒙 娜 丽 莎 传 世 杰 作, 令 我 无 限 震 撼 画 作 桌 越 地 表 现 了 人 物 的 内 心 喜 悦 和 女 性 之 美, 蒙 娜 丽 莎 安 详 端 庄 的 神 态, 含 蓄 隐 现 的 微 笑, 简 直 倾 倒 众 生 她 端 庄 的 容 颜, 伶 俐 的 眉 目, 沉 着 的 态 度, 微 笑 的 口 型, 女 性 的 神 秘 表 现 无 遗 尤 其 她 那 明 亮 妩 媚 斜 视 的 眼 珠, 和 薄 薄 的 唇 角 上 那 种 浮 动 奇 异 微 笑, 含 着 无 限 深 情, 却 不 失 其 圣 洁 庄 重 她 的 微 笑 是 那 么 妩 媚, 那 么 祥 和, 似 乎 是 神 圣 而 不 是 凡 人 只 要 一 瞻 其 风 采, 没 有 人 不 迷 恋 她, 她 的 心 就 像 粼 粼 白 玉 一 样, 明 净 无 瑕 她 是 世 界 上 最 神 秘 最 温 柔 永 远 微 笑 的 女 性 达 芬 奇, 世 人 视 为 十 五 世 纪 意 大 利 文 艺 复 兴 的 象 征, 绝 世 天 才 画 家 佳 作 蒙 娜 丽 莎, 不 愧 是 艺 术 之 宝, 给 世 人 留 下 与 世 长 存 的 不 朽 文 化 遗 产 观 看 维 纳 斯 大 理 石 像 爱 与 美 一 直 是 艺 术 创 作 的 永 恒 主 题, 人 类 追 求 的 目 标, 为 人 们 所 崇 向 而 欣 赏 的 在 观 看 断 臂 维 纳 斯 雕 刻 石 像 短 暂 时 间 里, 大 厅 内 游 客 围 观 挤 得 水 泄 不 通, 我 总 算 在 人 群 中, 有 幸 一 睹 其 风 采, 留 下 难 忘 印 象, 令 瞬 间 无 尽 陶 醉 和 欣 慰 古 希 腊 与 古 罗 马 艺 术 家 的 雕 刻 作 品, 在 世 界 艺 术 史 上 有 着 崇 高 地 位, 无 论 是 人 与 神, 都 充 满 了 理 想 化 的 美, 讲 究 人 类 身 材 的 比 例 和 协 调, 作 品 造 型 丰 富 真 实, 风 格 浪 漫 生 动, 表 现 了 男 女 的 健 壮 和 俊 美 在 这 历 史 时 期, 其 中 众 人 皆 知 闻 名 遐 迩 的 伟 大 作 品, 即 1820 年 在 希 腊 发 掘 时 被 发 现, 于 公 元 前 第 二 世 纪 末 至 第 四 世 纪 末 期 大 理 石 雕 刻 作 品 米 罗
80 游览罗浮宫 的 维纳斯 那么 她的两条玉臂 究竟是怎么样 据说 左臂是垂 下 提着将要掉落的裙衣 而右臂却是高举起 手里拿着一 件东西 一枚苹果 整个石雕像高达二米以上 底部还有 一个圆座 维纳斯 石雕像 它汇集了古典雕塑的几乎所有优秀 技巧 体现了优美和端庄的和谐统一 是古希腊雕塑的巅峰 之作 在人心目中 断臂的纳维斯 是最漂亮的女人 半裸 女神的雕像 既性感又含蓄 几乎成了古典艺术的象征 于是 艺术家纷纷以 维纳斯 为题材 视她为爱与美 的化身 把 维纳斯 来做创作主题 其中最出名的是文艺 复兴时期的大师波堤切利的代表作 维纳斯的诞生 画的 是刚出世全裸的维纳斯 穿着细薄纱衣 纤柔轻盈 纯洁 端庄 淑静 是美的极致 正是人类心灵之爱的维纳斯 148 洪水无情 人间有爱 钟爱祥 2011 年泰国遭遇了世纪罕见的特大洪灾 从 7 8 月 份开始, 滔滔洪水汹涌而来 先淹浸泰国中部 北部等几十 个府治 后来入侵廊曼 兰实及曼谷的其他许多地区 席卷 全国四分之三国土 凶猛的洪水淹没了万垦良田 无数民房惨遭没顶 人们 纷纷逃离家园 也有一些灾民不舍老家和牲畜 死守故居 以至失去财物和生命 大城等 7 个工业园区被洪水侵入后 整体损失超过 1 万亿铢 造成几十万工人失业 据说 洪灾给整个国家带来 了约 160 多亿的经济损失 当时那一幕幕凄凄惨惨的灾情 令人触目惊心万分悲 叹 也担心曼谷会全面遭受水灾 甚为不安 9 月份 我公司从曼谷大罗斗圈 迁往近帕喃二路佛塔 普查的新公司办公 不久曼谷便受到洪水的威胁 全城人心 惶惶 到处可见门前砌起砖墙 堆起沙包 家家顿积食物 饮用水等 满城弥漫着恐怖气氛 大有兵临城下之感 10 月中旬 洪水日益逼近曼谷城区 廊曼和兰实两地 已有积水 通往曼谷的南北大道也开始被浸 大有淹没大曼 谷之势 当时爱民若赤的泰国国王圣上谕示 部队和总理 要全 力保民勿顾虑皇宫 军方随时抢救疏散灾民 并准备粮食 149
81 洪水无情 人间有爱 支援受困灾区 面对洪灾 美女总理也忧愁得泪洒灾区 劳 累得人比黄花瘦 我们的新住地 填土时 已把地基增高了一米多 儿子 及工程师都很自信 认为洪水不可能淹进公司 但我还是提 醒孩子们应该 居安思危 未雨绸缪 作些防备为好 于是 儿子 媳妇购买了不少食物及日用品 以防万一 还向人借了一条木船备用 又作了 兵分两路 的打算 到 时一半人留守公司 一半退却到华欣海边 后来我们公司虽未受洪水直接冲击 但却间接受到部分 损失 几位外府中部的灯具销售商 长期惨遭洪灾 货物损 失不少 我们一一电话慰问 并承诺灾后可接受全面退货 平时雇用的曼谷运输公司 也部分受淹 影响了我们货物的 输送 但却未造成公司全面停业的局面 在这危难时期 自己的阳光灯具公司还能经营 就要尽 力维持可能的产销工作 一方面为了个体经济的生存 另一 方面也可为 大集体 的经济基础保存一砖一瓦的力量 至 少可减少一些工人失业 我想这也是一种与洪灾抗争的方 式 公司经营的手电 头灯等正是洪灾时期人们最需要的照 明灯具 同时善良的人们 正想购买各种手电去救助灾民 所以及时供应手电和路灯的产销工作就显得重要而有意义 人们通过电话和网络 辗转找到新公司来购买灯具 我 们一律用平时一样 公平合理的批发价出售 后来因为材料短缺 货源不足而着急 公司马上商议 让么儿飞雁赶快动身到祖国广州等地 采办一些灯具和配件 回来应急 飞雁回程正好遇上洪水淹入廊曼机场之际 那天 150 他上机后 祖国亲人刚好看到电视报道 泰国洪水已淹没机 场的消息 让家里人和广州的爱端姨一家都心惊胆颤 还好 飞雁降落的 是未被水淹的素旺那普新机场 大家才松了一 口气 那段时期国内外 远至香港 马来西亚 英国伦敦和美 国的亲人 朋友都电话频传 纷纷询问泰国灾情 并祝福平 安 飞雁回来 有了材料 有了货源 工人组装了一批批手 电 尽量地满足顾客和灾民的需要 一小部分工人因担心洪水会淹入公司 便先告假回家 了 但大部分工人 还是愿意留守公司与主人共同战斗 一位办公室小姐 家离公司较远 我和孩子们都同意她 搬来公司暂住 但她一直未行动 一天她迟到了 说洪水已 入屋至脚盘 我问为何还不搬来 她说还可坚持 第二天却 来电说不能上班了 洪水已齐腰了 我们即刻派了车辆和工 人去把她一家抢救出来 他们在近医院的高处租房暂住 我 们送了一些现款慰问她在灾期病倒的父母 安排妥当后 她 又照样天天绕道坚持来上班 洪水的威胁和恐慌 非但影响市民的正常生活 还造成 学校不能正常上课 一天 14 岁的长孙玉晖报告 他学校放 一月洪灾假 并说他校老师要捐助物资救援灾民 我们也即 刻以公司名义 捐助了一批手电和食物 托学校送往灾区 放假后 玉晖从电脑网络查到曼谷邦肯一间学校的救灾 中心 要招志愿工 他想去服务 为了安全 也为了增添力 量 公司即派出 5 6 个工人与他一起前往 帮干杂工 直 至洪水淹到救灾中心 才转移到帕宗诰通武里大学当志愿 151
82 洪水无情 人间有爱 工 11 岁的次孙玉明也跟哥哥他们一起去干了几天 11 月下旬 公司接到 空察乐 ( ) 泰文报社电话 征求我们捐助手电救灾事宜 我们马上同意捐助 1,500 多个 手电 约值 10 万铢 救援灾区 第二天我和飞雁儿一起把一车手电送到报社时 郝然看 到几个大厅都堆满了货物 看似百货商场又象运输公司 以 为走错了地方 原来 几个大厅的货物都是各个社团或个人 送来的救灾物品 除了照明手电外 还有各种食物 生活用 品 饮用水等 有不少志愿者 正忙着把各种物品分类 装 入袋中 然后分送各个灾区 大厅里充满了紧张热闹和友爱 的气氛 在这里看到泰国人在灾难面前 镇定自信和慈悲胸 怀 互相帮助的精神 在洪灾面前 泰国人的互爱自救固然重要 但能得到国 际上大量的外援也是很得力的 比如中国在泰国受洪灾的第 一时间 及时送上巨款和大批物资作援助 接着美 日等国 也跟上 据知至 11 月下旬计 中国政府和泰中资商会等 共向泰国提供过 万美元现款及价值 9,186 万元人民币 的紧急援助 曼谷各华人社团 华校 包括泰国留中大学校友总会等 都伸出援手 捐款赠物紧急救灾 泰国人民在一个个灾难面前 人们不惊慌失措 一颗颗 悲痛的心 在善良人们的关爱下变得温暖而有信心 在灾难 到来时 一呼百应众志成城 又各尽所能 以不同方式 与 这百年罕见的洪灾抗战 充分体现出洪水无情 人间有爱的 伟大精神 2012 年 3 月 23 日于曼谷 152 幸福的留中岁月 黄丽容 今年春节一过 我心里想 我已虚岁七十了 人说人生 七十古来稀 但现在又有一种说法 人生七十是小弟弟 确 实在我们留中同学中 年过七 八十岁的多的是 人一到老 年 总爱述旧 谈谈一生中成功的与不成功的经历 在我来 说 回忆一生走过的历程 最值得回味的还是留学中国的学 生时代 它是我一生中感到最幸福 多姿多彩的青年时代 一九五六年七月培知公学校长谢然要回祖国定居 我父 亲托他把我带回国 谢然老师是我的班主任 那年乘坐大伟 健轮第一批 在八一建军节到达汕头 船还没靠岸就听到沈 冰光的妈妈在岸上叫着我的名字 从此投入了祖国的怀抱 在这个伟大的国家度过了整整二十四个年头 当时正当祖国在建设 试走前人没走过的路 我们学生 也遇到了不少的改革和运动 中学时代的勤工俭学 大炼钢 铁等 集美学校还多了一项创举 那就是建设海潮发电站 向大自然索取无尽的动力资源 这一切活动看来有点劳民伤 财 但它却默默地在孕育着一代敢于吃苦 敢拼的年轻人 生活虽苦 但却不感到苦 因为我们生活的多姿多彩 153
83 幸福的留中岁月 一九六二年考上厦大化学系 在一座具有悠久历史的大 学 在资深的学者精心传授知识的培养下成长 其中最使我 难忘的是当时我们化学系系主任顾学民教授 她老人家是一 位资深 严谨的女教授 我们那一届一 二年级的基础课大 部分是她老上的课 她对我们十分严格 所以上课时 大家 还是十分注意听讲 课后几位胆子较大的男同学还是经常向 顾主任提出疑问 向她请教 顾主任总是耐心作解答 一位 年过六十岁的女教授 讲了一两个小时的课 还来不及休息 可她总是谆谆教导 从来没有不耐烦 记得有一次同学提出 的问题比较广 她解答后还感到不满意 就对同学说 等 我回去查阅资料再来作详细的解答 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 被顾主任严谨的教学态度所感动 恩师言传身教 体现了 学 崖无止境 和 止于至善 的精神 这种精神代代相传 它 是我们厦大人的座右铭 五十年后 2011 年 4 月 6 日 厦门大学举行建校九十 周年大庆 我又看到这种精神在焕发光彩 六日上午 在大 礼堂全球各地校友及各界贵宾 学者前来祝贺 我们为母校 的成长和辉煌成果所震动和欢呼 六日下午三时 我幸运地 参加了在克立楼召开的校友座谈会 这是厦大人在一片欢呼 声中谈谈家里人的心里话 会上不少校友谈到了厦大所取得 的丰硕成果 其中有位学者谈到了厦大虽取得了许多成绩 但在许多方面还要虚心向别的兄弟院校学习 他提到兰州大 学 近几年来在科研及教学方面都有不少的突破 取得显著 的成绩 当时我坐在座位上 深深地感到厦大精神在焕发光 彩 我为厦大人自豪 厦大人敢于正视自己 大胆提出问题 虚心向别的兄弟院校学习 这种 自强不息 止于至善 的 154 精神 在我们厦大人的心中扎下很深的根 代代相传 大放 光彩 在校期间 做学生总离不开考试 我们那届三年级期末 考试 系里提出 开卷考试 作为试点 老师把考试内容提 前公布 学生分为五 六个人一小组 为期近一个月 每个 人都十分认真查阅参考书 在复习中遇到问题 定期在小组 会上提出来讨论 取长补短 然后再去阅读资料 加深理解 这样反复几次 这时才感到自己的资料书读的太少了 渴望 能多学一些 那时的学习气氛非常好 开卷考试压力不大 但学得更充实 考试时考者在台上 台下坐着监考老师和同 学 台下根据考题提出各种问题 台上尽自己所知作解答 老师根据解答程度给予打分 台下同学也可以补充而得分 记得当时站在台上是紧张的 因为当时教室里除了同年级同 学外 在教室后面还坐了几位不速之客 他们是上海电影制 片厂的演员 为了拍一部有关大学生生活影片 到厦大体验 生活 他们给我们的考试增加了不少紧张气氛 在考试时 台上同学一紧张 真是千姿百态 有的把头抬得高高的 不 敢望台下一眼 有的一紧张 把粉笔折成一节节等等 这些 动作都被实习演员们记录下来 考试的教室靠近外语系 我 就更不自在 因为在球队总爱去惹我们的队长许玲子爱开玩 笑 所以开卷考试 英语系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装着不经意的 样子 在门外走来走去 想看看我们开卷考试的情况 这次 开卷考试是我学生生涯最后一次考试 也是印象最深 收获 最大的一次考试 后来上了四年级不久便参加社教运动 四清运动 我们 离开学校到上杭县去与农民同吃 同住 同劳动 直到一九 155
84 幸福的留中岁月 六六年六月突然被调回学校 从此我们投入了全国大专院校 的文化大革命运动 一九六六年大串联后被调走 而留校的 同学也在文革战火中 从文斗走上武斗 大家从此再也没有 回到教室里上课 最近我幸运地从乡下取回了在国内照的相 片 其中一张集体照片注明地点是上杭县 兰溪 梅永公社 日期是一九六六年五月一日劳动节 相片正中间坐着某师于 政委 厦大组织部部长 以及几位穿着朴素的老教授 其中 就有顾学民系主任和她的先生 这是一张十分珍贵的照片 我从照片中找回了社教的许多往事和几位已遗忘的同学 回 味着社教运动三周的艰辛日子 在厦大的学生生活是多姿多彩 十分丰富的 它除了紧 张的学习生活外 还有不少每每回想起来 总要微笑的人和 事 记得在二年级的一个傍晚 我练球回来 已是五点半多 了 正坐在饭堂对着冷了的饭菜发呆 因为累了 这时三年 级的欧阳丽玲学姐笑着在我身边坐下 她是厦大文工团负责 人 当我正在纳闷时 她说要我帮个忙 我心想我是运动员 而她是文艺演出的 孔雀公主 我能帮什么忙呢 她说今 晚在大礼堂的大型文艺演出 第一场是大合唱 以 全世界 人民团结起来 为主题 要我和化学三年级的两位学长化妆 为白种人 黑种人及黄种人 站在合唱团后面做造型 我犹 豫了一下 出于平时我对丽玲学姐的仰慕 所以答应了 化 学三年级一位身材魁梧的男生 化妆为黑种人站在最前面 我向许玲子借了一套十分洋气的连衣裙 化妆为白种人 而 三年级另一位舞蹈演员穿着黄色丝绸唐衫为黄种人 造型十 分优美壮观 当银幕徐徐拉开 站在最前面的黑种人慢慢地 将握紧拳头的右手举起来 这时全场掌声雷动 但是时间比 156 平时持久 而且台下观众有些骚动 我们三个人开始嘀咕 出了什么事 等到节目结束 谢了幕走到后台 才知道问题 出在哪 原来扮演黑人的学长 脸和脖子都涂黑了 可举起 的右手却忘了涂黑 于是举起来的是一只黄种人的手 难怪 掌声鼓得那么响 原来是造型出了洋相 虽然这洋相还是出 在上千人的厦大师生面前 但是留给我的却是青春美好的回 忆 每次想起都不禁莞尔 许许多多的留学祖国的往事 给 我们年轻时代点缀得更丰富 更多姿多彩 我们经常谈到 如果当时没有回国求学 那是不可能有 那么丰富的生活历练 我们是一代幸运者 能在祖国度过自 己的青年时代 并在祖国接受各种运动的洗礼 使我们磨练 得更坚强 所以我们从来没有忘记祖国培育之恩 我们总为 祖国的昌盛富强感到自豪 二十一世纪是中国和亚洲的世 纪 天时地利人和 我们为祖国能站立在世界最先进的行列 祝福 为祖国取得辉煌成果感到骄傲 这就是我们的一颗纯 洁的爱国心 157
85 童年的回忆 童年的回忆 吴 川 各人的童年生活不一样 有快乐幸福的 有痛苦悲惨的 也有在贫穷中度过的 我的童年日子就是在最后提到的日子 里度过的 后父的家庭以饲养猪鸡鸭等畜禽为业 原来是在黄桥 受市府迫迁 后父的家只好搬迁到孔堤车头下 现在的 LOTUS 附近落户 其它的饲养畜禽人家也同样搬到孔堤一 带来做邻居 因此并不孤独 相反很热闹 那时候我虽小 还不满十岁 但每天天未亮 我就得跟大人一样从睡床上爬 起来 帮母亲和后父一同进入鸭寮捡鸭蛋 家里养了几百只 母鸭 每天早晨鸭蛋撒满鸭场 我们必须一个个地捡起来放 到箩筐里 捡完后 大人们还要清点出确切数字 以便给到 来收购的人 要忙到上午八点钟以后才吃早饭 吃了早饭 再帮着打扫鸭寮 把满地的 采銮壳 采銮 是一种从 海里养的蛤 打扫干净 采銮 现在被认为是海鲜 都是 人吃的 价钱相当贵 但在 50 年前 养鸭人家买来喂鸭子 价钱很便宜 我童年的时候跟着鸭子吃太多这种 采銮 因此现在一看到它 连碰都不要 鸭子吃了煎熟的 采銮 肉 能天天下大蛋 下好蛋 蛋黄都是红的 人们都喜欢买 158 这种红蛋黄的鸭蛋 因为货真价实 销路如轮转 捡鸭蛋 扫鸭寮的苦活少不了我的份 还有一个可怕的 劳动是每周至少 2-3 次要跟后父去拔 猪菜 一种参糖 煮熟喂猪的草 后父和我 一大一小 我不说后父老 因 当时他还在壮年 后父挑着箩筐 我和他从孔堤出发 沿 着当年的火车路走经拍琨仑 挽节 挽那 甚至走到遥远的 三廊 都是徒步 那里有猪菜 我们就弯下腰来拔 直到箩 筐装满才往家回 去的时候是空担子 走路还不吃力 可是 回家时 肚子饿空了 累得死去活来 因为中午无钱吃饭 只喝喝水以及吃从家里备来的一点干粮 到这个时候 汗流 尽了 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年到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中度过 那时不但拍琨仑 挽节和挽那一带都是农田 就连通罗 现在素坤逸的黄金地带 那时也同样是农田 很少有房屋 更难见到别墅之类的 奶头处 在雨季里我常常提着铁哔 到通罗一带捕捉田蟹 拿回家敲碎后给鸭子吃 鸭子吃田蟹 有如人吃海鲜 效果不错 吃了田蟹的母鸭会下红蛋黄的蛋 田蟹有大点的母蟹 也有才初生的小蟹 我常常被大母蟹咬 得手上淌血 田蟹在田里常把稻秧咬死 对农田损害很大 农民们对这些蟹恨之入骨 因此我们小孩到田里捕捉田蟹 农民们是很欢迎的 养鸭的方法要求还真不少 五十年前每天早上从北榄电 车载来孔堤一箩筐一箩筐的鲜鱼 这些鱼都是渔民挑出来的 小杂鱼 低价卖给养鸭户 我家几乎天天都要买一箩筐来煮 给猪吃 我们也可以从这些小鱼中挑些新鲜些 好些的鱼 煮给家人自己作佐饭用 现在的鱼很难吃到 反而想念当年 的吃鱼日子呢 159
86 童年的回忆 我童年时 当我也见到许多大小同年的小孩背着书包上 学去 可没有我的份 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 羡慕他们上学 的福气 周围邻居的大人们 一天劳累之后 晚上常常围坐在一 起喝茶聊天 我们小孩子则在一块玩捉迷藏游戏 酸甜苦辣 的生活在这个时候 谁也毫无感觉 只知嘻嘻哈哈玩个痛快 以后的青少年日子时会另外谈到 梨情 梨缘 梨结 闵 琳 梨 万千水果中的一种 这种水果 甜脆 多汁很好吃 是我爱吃的水果 特别是现在种植品种发展的很多 味道也 更丰富 虽爱吃但我却很少去吃它 它那么便宜 那么丰富 为什么我却很少去吃它呢 因为我心里有个结 当我想买它 或买了想吃它的时候 心里就堵得难受 一种想哭的感觉使 我不忍吃 不想碰 那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 我在外地工作 有机会回家乡 武汉学习 三个月后学完要回单位了 抽空我回家探望病重 的父亲 父亲躺在床上 我问他想吃什么 他开口说心里很 难受想吃个鸭梨 我随即走到巷口水果摊买了四个鸭梨 那 时鸭梨还算高级水果 除病人或送礼很少人去买它吃 我削 了一个梨 看着父亲大口大口的吞咽 一个梨吃完了 他说 真痛快 真好吃 你也吃一个吧 当时的我也不知道是 馋还是顺他的意随手也削了一个吃了 只感到有点酸并不是 十分美味 这是与父亲最后的相处 三个月后他去世了 我 因在外地连告别 送葬的机会都没有 再说领导也不会准假 因为要与国民党反动派家庭和反革命分子划清界限
87 梨情 梨缘 梨结 年纪越来越大 每每想起这最后的见面 我都非常伤心 也非常痛恨自己那时为什么那么小气 为什么才买四个 梨 不能多买几个吗 二十个 三十个 最少也十个 为什 么那么馋 就四个梨为什么还要去吃一个 我悔得肠子都 疼了 是的 那时工资一个月才 38 元钱 要寄给家里十元 剩下 28 元钱是一个人一个月的所有开支 吃 喝 拉 撒 穿 行 非常紧张 可是我再紧张挤出几元钱多买几个梨 生活中节约一点 克服一点是可以的 我为什么想不到 为 什么做不到 我还要吃掉父亲认为那么幸福 满足的一个 梨 一生的后悔 几十年的不安 父亲您再活回来吧 我要 倾我所有买梨给您吃 世上所有的品种我都给您买 我忘不 了那次您开口要吃梨是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要女儿给 您买梨吃 我要弥补我的过失 父亲 您回来吧 让我再尽 尽女儿的孝心为您再买梨 世上如果有后悔的药 我愿以命 来换 这是我一生最难忘 最不舍的梨情 60 年代末文革时期 丈夫是一个中央机关单位的领导 理所当然的当权派 走资派 天天要挨斗 当时 丈夫刚从 部队到地方 福建 一个熟人朋友 亲戚都没有 而且又 不懂福州话 连被批斗时有些人的发言都听不懂 就像鸭子 听雷一般一头雾水 再因气候不适 丈夫气管炎非常重 一 咳嗽连续几十声 气都喘不过来 真怕他一时接不上气而憋 死过去 我只有束手无策地看着难受 一次去买菜 碰见隔壁大院的秀兰 都是外地人有点头 之交 聊天中她知道我丈夫咳嗽得厉害 第二天 从她住的 地方走了半个多小时送来了三个梨 是她丈夫出车外地买回 162 来的 她说你找点冰糖 一晚炖一个让病人喝了可以止咳 我如获至宝 感激涕零 当时 物资贫乏 好几年没买过梨 小儿子快两岁了还 没见过梨是什么东西 连声叫着 妈妈 球 球 我要玩 球球 晚上 收拾完 我郑重其事的坐在方桌边削梨 三 个孩子大的六岁多 二女儿四岁多 三儿子一岁多 大家一 人占一方 瞪着眼睛盯着梨 那样专注地好像我在进行一件 非常隆重而伟大的工程 我把削了皮的梨切成片 放在小锅 里 到哪去买冰糖啊 就这样炖吧 多少也能止止咳吧 那 三双稚气的眼睛紧紧盯着锅里拔都把不出来 丈夫说 你 把梨分给孩子们吃吧 三个梨也一时治不好我的咳嗽的 我拿出三片梨 一个孩子一片 老大紧紧地握着不忍去咬 二女儿拿着那片梨像品着山珍海味 在牙尖上一个米粒一个 米粒大小般地慢慢咬着 只有小三像猪八戒吃人参果 一口 放进嘴里 三嚼两咬地就吞下去了 估计还来不及品出味来 眼睛却瞪得要掉出来似的 看着看着 我心里实在难受 一 边是有病的丈夫 一边是天真无知的孩子 就这几块梨 我 该给谁 我又能给谁 丈夫说 就让他们解解馋吧 别为 难了 你把梨皮 梨核煮煮水给我喝也是一样的 现在 生活好了 物资丰富极了 老头你却走了二十年 了 回来吧 欠你的情我要弥补给你 我要天天炖梨汤给你 喝 一天十斤 百斤 哪怕是千斤 我都给你炖 你能回来 你愿回来吗 我愿等 等到我余生的最后一刻 这是我的一段梨缘 97 年或是 96 年的夏天 隔壁邻居老曹送给我几个梨 说是砀山梨 山东老家带来的 梨形不美 外皮也较粗糙 163
88 梨情 梨缘 梨结 他说 我们家乡的梨 非常好吃 北京没有的 听他这 一广告宣传 我即洗洗削皮开吃 真的非常甜 非常多汁 外表虽不美 但却是梨中的珍品 从此我时时挂记着它 还 是老曹 可惜他已离世五 六年了 一天对我说 现在全 国物资都流通了 听说大钟寺建立了水果批发市场 那里可 能有山东的砀山梨卖 我急忙跑出门 走了十几分钟到路 口 乘了半个小时公车 下车又走了近半小时才到了水果市 场 满心喜悦如获至宝 我买了一箱砀山梨 老板不错 给 我挑的都是大个的 几乎每个梨都有半斤左右 装了整整一 大箱 40 多斤 我也没嫌少 过了称 我问老板 够不 够称呀 老板说 我们山东人不会骗人的 您放心吧 说完拿了一个鸡蛋大小的梨放进箱子里 您怕不够秤再送 您一个吧 我拉着说 别 别 别 我可不要 他二 话不说捆起了箱子 转身说 我的梨个个儿大 这么小的 可稀少 您拿着玩吧 四十多斤的一个箱子 我拖着走走停停 走走歇歇 四 方形的纸箱 抱又不好抱 扛又不好扛 来时半个小时的这 段路我却走了一个多钟头 三步一歇 两步一停地到了车站 天都黑了 我气喘吁吁地拖着大箱子走在回家的巷子里 为 了解馋 为了口福真是拼了老命 60 多岁的老太太为了吃 也不怕人家笑话了 晚餐后坐在厅里看电视 儿媳洗了几个梨 手里拿着那 个卖梨老板送的小梨走过来 妈 吃梨 她把那个鸡蛋 般大小的梨搁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抱着另两个大梨看起来是 他们夫妻二人享受的 看着那个鸡蛋大小的梨 我的头一下 子懵了 血压呼地上来了 看看儿子 看看媳妇 她这是什 164 么意思 整箱的梨好几十斤 随手拿一个都是大个儿的 她 为什么偏偏挑这么一个不能吃的给我 是欺侮我还是虐待 我 梨是我的钱买的 也是我拼老命提着 拉着 拖着 携 着回来的 你有什么权力分派这么一个梨给我 何况这三年 你结婚前后都住在我的家 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我的 你们一 分钱都不给 还这样对我 若是有一天我真的老得不能动的 时候 你们会怎样对待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平静的说 了一句 我不吃 儿子看着我也没有出声 我随即站起 来走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晚饭后 儿子主动拿出三个梨 挑了稍大的给我 我接过手 站在一边的儿媳 嘿嘿 一笑 不知是什么笑 意 也不知是为什么笑 我说 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你知道孔融让梨的故事吗 一个四岁的孩子都知道尊老爱 幼 大的给比他年长的 小的留给自己 你妈没教你吗 媳妇说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还讲什么孔融让梨 现在是 讲竞争 谁拿到大的就是谁的 再说小的都自己吃那大的又 该给谁吃 我气结之急 这简直是不懂道理 太无知 太没文化了 满脑子的歪理 几千年的中华文化道德传承就这样消逝怠尽 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这也是我的一段梨结 挥之不去 解也无心去解了 2012 年春 165 北京
89 夜丰颂探秘 夜丰颂探秘 蔡加茂 夜丰颂府位于泰国的西北部 地势最高 有耸入云天的 丹佬山脉与缅甸接壤 他暖通猜山脉纵列盘结 西南梅河与 缅甸为界 夜丰颂由于境内高山盘垣 河渠纵横 山岚瘴气弥漫 故有 三季雾都 之称 早年交通不发达 从清迈骑马进该 府要十余天 商旅之客视为畏途 且泰国政府又把囚犯流放 于此地 人们常比喻它为泰国的西伯利亚 商旅少人涉足 随着近年来旅游业的发展 夜丰颂这块未被开垦的处女 地 又成为泰国的香格里拉 吸引着西方的游客 上世纪初 很多东方人在饥饿线挣扎 羡慕西方人吃牛肉和面包 到上 世纪末 当我们有肉有面包吃的时候 他们却在减肥 现在 我们正高兴过着小康的城市生活 住高楼大厦之际 西方人 却来个返璞归真 重返森林 住茅屋吃野菜 回归大自然 在该府之摆县城 竞有一条大街如曼谷新城门区的考讪路一 样 全都是英文招牌 住满西方游客 正月初一 当金乌西坠时 我们愉快地登上开往夜丰颂 的豪华大巴 深夜 汽车穿过了来兴府之后 就进入崇山峻 166 岭连绵横垣的他暖通猜山脉 周围一片漆黑 汽车慢慢攀高 从马达吃力得甚至有点喘气样的轰鸣声中 可以判断山路是 多么陡峭 有几次在熟睡中 被汽车的急转弯摇醒过来 外 面仍是黑洞洞的世界 初二日天刚朦朦亮 我们在朦胧中醒来 大家往车窗外 瞭望 都惊喜不尽 汽车在山巅的水泥公路上行驶 远处云 雾弥漫 山峰在云海中浮动 有如置身于 海市蜃楼 之中 早晨七点左右 汽车停在山腰小清泉边 让大家刷牙洗脸 山区的清晨很冷 我穿一件双层的夹克下车 还被冻得全身 发抖 赶快在路旁小跑步活动一下 身体才慢慢地适应下来 山区的空气特别新鲜 虽然经过了一夜的巅簸 但精神特别 舒畅 一点疲劳的感觉都没有 汽车沿着蜿蜒曲折的公路 穿过逶迤起伏的群山 在高 山峻岭中峰回路转 穿越茂密的原始森林 据说夜丰颂的公 路有一千八百六十四个大小拐弯 能驶车到达终点者 可到 夜丰颂府尹领取英雄荣誉证书 司机说 夜丰颂距曼谷九百 四十二公里 每次出差都是领三倍的工资 还有很多人不敢 来 夜丰颂全府面积为一万三千二百多平方公里 百分九十 都是高山密林 人口只有二十四万多 是全国人口密度最低 的地方 亦是泰国最大的原始森林区 盛产柚木 锡 钨矿 及莹光石等 居住的少数民族也是泰国最多 有兰纳族 傣 傣艾 族 白甲良族 红甲良族 里武斯族 红武斯族 傈僳族及罗哇族等 夜丰颂市建于大山的谷地中 一条十多 公里长的大街 公路 贯穿全市 路面不很宽 但很整洁 楼房不高 很多是柚木结构 门楼和屋顶的装饰都是缅甸式 167
90 夜丰颂探秘 的 与曼谷迵异 到处都是五彩缤纷的鲜花 远处又是高耸 入云的山峦 空气新鲜宜人 难怪西方游客留连忘返 称这 里为 东方的瑞士 到达市中心的冒挺因酒店后 很快地取下行李 又马不 停蹄地换乘小车 颂柱 上路 赶赴离市区约十余公里的鱼 山洞拍诗瀑布森林公园参观 公园区古木参天 葱郁草木绿 意盎然 风景区最引人注目是一座高约数十丈的峰峦 壁光 秀色层层 中间瀑布飞流直下 周围枝叶飘曳 五颜六色的 山花及兰花攀垂满枝 简直就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游人就在 梦幻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中 公园内小溪蜿蜒 流水潺潺 清澈见底 鱼儿成群 悠 然自得 小桥流水 流水带动水轮 不单能提水上岸 灌溉 花木和苗圃 还能带动石磨碾米及石臼舂米 我们好象又进 入时光隧道 重回到古人的原始生活之中 大家沿着小溪溯 源而上 经过一条摇摇晃晃的吊桥 左右摆动 刺激不亚于 游乐场的海盗船 好事者用力再加重共振 小姐及胆小者惊 叫声四起 引来游客的关注 小溪源头是几处岩洞清泉滚滚 涌出 泉边群石矗立 颠倒横陈 峋嶙怪状 摇摇欲坠 著 名的鱼洞就在这岩洞中 数尺长的鲤鱼 长年聚居在阴暗的 洞中 从不离洞 由于光线不足 造成视力退化 条条瞎盲 当地人及游客奉为 神鱼 并置香炉在洞中 时时供奉 附近有出售鱼粮及青菜 供游客喂鱼取乐 继而游览甲良族山村 小车沿着羊肠小道 一直向西北 方向行驶 两旁密布高大的柚木 原始的风貌 途遇几辆满 载着 红毛 的牛车 慢条斯理地在游荡 有时经过水花四 溅的水渠路 大约走了近十公里 好象走进了世外桃源 见 168 到了另类的人群 长颈甲良族的女人 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在 茅草屋下哺乳 孩子累了睡着了 她们又推着木制的织布机 埋头织布 对于游客的造访 似乎熟视无睹 当我们走进小 山村里 见到很多长颈族姑娘 站在屋前摊位贩卖她们的民 俗工艺品 背包和土织布 吸引住大量游客簇拥围观 竞相 邀拍照留念 小费随送 显得更加融洽 平和 据一位姑娘 说 山村里农作物收成不好 每年都不够吃 水果收成又销 售不出 只能依靠游客观光和购物 帮助家庭维持生计 大 家听后都很同情 打开荷包购物 正月正头 准做善事 山村里还有廉价 里索 每天泰币五十铢 吸引很多西方 青年游客 常常爆满 让他们领略一下大自然的纯朴风情 甲良族的女人脖子上套着铜圈 据说是为了避免外人拐 骗引诱出家乡 于是强迫从小就要套上颈环 且随着年纪的 增长 颈环圈数逐渐增加 最多重达五公斤 圈戴越多者越 漂亮 颈上的铜环 成了甲良女人的标记 使她们不得不终 生守着山村和茅屋 带孩子和织布 似乎成了宿命 有人说 这像旧中国裹脚的女子 是一种悲哀 也有人说 有一种惊 艳之感 山里人却不管这些 她们仍本分的织布 卖简易的 土特产 守着家园过日子 初三日一大早 导游带我们浏览夜丰颂的市场 并到早 晨的集市上购物 步出酒店的大门 大街上山雾弥漫 有点 寒意 悦耳的鸟声此起彼伏 好象在向这批远方的来客 致 以早春的问候 漫步近十五分钟 来到一处露天市场 人群 熙熙攘攘 他们已经在灯光下交易 新鲜的蔬菜和水果特别 多 其它穿的用的货物琳琅满目 回酒店时 太阳慢慢地从 山背后露脸 冉冉上升 向整座城市辐射五彩斑烂的光辉 169
91 夜丰颂探秘 大街上的店铺已开门营业 我特别留意 竞没发现一处中文 的牌 英文的牌却比泰文的还多还大 大街上的机动车辆不 多 最引人注目的是穿着各种奇装异服的山地同胞 早婚的 少数民族小姑娘 怀里兜着一个小孩 边谈笑 边吸烟 长 竹筒烟杆 边串街购物 间或有几声婴儿啼哭声 更充实 了边境城市的生活气息 有点象昆明的民族村表演场面 上午在酒店用早餐后 首先乘小车登上海拔一千三百多 公尺 位于酒店附近的蕾刚毋山 山上有佛寺 寺内有大 小二座傣艾式佛塔 大佛塔由张书东始建于公元一八六 年 小佛塔由拍耶辛哈纳拉差殿下 建于一八七 年 佛塔 内存放缅甸高僧的舍利子 我们虔诚地礼佛行香之后 在山 上俯瞰夜丰颂市全貌 一览无遗 整座城市有如绿色的海洋 小小的民居有如白帆点点 右下方的飞机场 就在眼底下 我们可以清楚地从高处俯视飞机着落的全过程 下山后继续游览市区内 位于将军湖畔的金 银二佛寺 越宗康 越宗间 湖的四周辟为健身公园 绿草如茵 百花盛开 湖面上倒映着金 银二座庙宇 十分相衬 佛寺 的格局为缅甸民族特式 屋顶装饰的金属搯丝 是掸族的师 傅巧手制造 目前几乎失传 据说这两座几乎同一形式的佛 寺里 收藏着公元一八五七年从缅甸带来的三十三件木刻佛 像 为镇寺之宝 一般人不能观赏 我们只能望寺感叹 回程再经过夜拉莲县 又改乘小车参观附近的冰山洞 大家在换车前 再穿御寒的衣服 导游员却让我们轻装上阵 说山洞里不冷 冰山哪有不冷之理 这扑朔迷离的山洞 更 增添它的神秘 洞口很小 游客只能排列纵队慢慢跟进 各人紧抓扶手 170 在山洞导游员带领下 沿着崎岖不平的小路往下走 原来这 是一个钟乳石的原始山洞 白皑皑的岩石有如冰的世界 故 名冰山洞 泰文名为桶哥蒙 由于通风条件很差 空气很 闷热 甚至有些窒息感 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参差不齐 千姿 百态 不愧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据科学家考证 几千万年以 前 这里还是一片汪洋大海 海水冲走了乳麦钙岩石中的沙 土 随着后来地壳的变动 海底上升为陆地和高山 才出现 这样的自然风貌 走出冰山洞口 夕阳快要落山 远处山峰余辉返照 夕 阳无限好 只是近黄昏 春节夜丰颂探秘之旅 也已经接近 尾声 夜丰颂之旅 不愧为高山之旅 回归大自然之旅 是 山林化育了人类 是大自然陶冶了祖先的混沌纯朴和古老的 童贞 现代的文明使我们走出山林 将要离开您 我情不自 禁地再次回头望 心想再次拥抱这莽莽的大山 拥抱山地里 善良朴实的朋友 171
92 中华古佛重塑开光纪实 中华古佛重塑开光纪实 林 正 佛教从印度传入中国后 在中国得到迅速的发展 自唐 朝以来 许多遗留下来的佛教文物都是值得收藏的 在泰国 远在昌盛 素可泰 坞同 大城 直到节基王朝 这七百多 年的佛像造型 以素可泰时期的佛像造型在工艺上达到最为 完美的境界 其造型有不少具有中国佛像所具有的特点 尤 其是中国铃佛 远在泰中有贸易往来的年代 中 国铃佛由商人带到泰国 流传于民间 曼谷著名佛寺越毋旺 越素读的铃佛 其造型均是按中国铃佛 ) 的 造型铸造的 中国铃佛具有近二仟年的历史 深受泰国佛教 文物收藏家的喜爱 先别论其灵性与功能 物以稀为贵却是 千真万确的事实 中国铃佛散落于民间达仟余年之久 历经 改朝换代之变迁 特别新中国成立后的数十年 新一代人对 佛教已非常陌生 就算这尊小小的铜制佛像出现在街边的杂 物堆里 也乏人问津 故中国铃佛被误以为在中国已失传 相反在泰国 中国铃佛由老一辈收藏者一代代传给了后人 现今其价值不可估量 更是佛像爱好者梦昧以求的珍品 泰 中文化艺术促进中心通过北京对佛教文物素有研究的学者 172 进行验证 证实中国铃佛始塑于汉朝或唐朝时期 泰中文化 艺术促进中心征得中国宗教局的同意后 遂与中国佛教协会 合作在北京重新铸造中国铃佛 并择吉于一九九四年十月十 三日在北京广济寺由佛教三大语系 汉传 藏传 巴利语系 的名山古寺派出代表齐集北京举行盛大中华古佛开光大典 让中华古佛重归故里河南洛阳白马寺 一九九四年十月十二 日 一架载着二百多名乘客的泰航包机于正午从曼谷机场起 飞 并于傍晚时分平稳地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的跑道上 十 月的北京秋高气爽 风和日暖 它迎来了泰中文化艺术促进 中心所组建的佛教代表团 全团二百余人 包括泰国政要 议员 法院首席法官作为代表团的正副团长 顾问 以及九 位在泰国颇有名气的高僧和二百多位各界人士 代表团肩负 着促进泰中文化宗教交流 进一步巩固泰中友谊的使命来到 北京参加中华古佛重塑开光大典 代表团抵达首都机场 受 到中国宗教局,中国佛教协会 北京民族事务委员会 北京 侨务办公室 北京佛教协会等单位以及中国各名山古寺的长 老大德热烈的欢迎并且给予最高规格的接待 代表团在不到 半小时的时间通过免检通道来到贵宾厅 经过简单又隆重的 欢迎仪式后 代表团全部人员登上早已安排好的高档房车和 大巴快速地到达市内酒店 北京广济寺是中国佛教协会的所 在地 又是久具盛名的古寺 重塑的中华古佛开光仪式就在 这里举行 这天北京天高云淡 阳光灿烂 清新的空气带着 点点凉意 令人心旷神怡 广济寺大门敞开 寺内宽阔 种 满了苍翠的古老劲松 娇艳繁花圃处处可见 带着傲气的群 菊争相吐蕾 迎接深秋的到来 远处丛林传来悦耳鸟鸣声 在这里有如处身于篷莱仙境 古老庙宇的古建筑 五彩的盘 173
93 中华古佛重塑开光纪实 龙巨柱 气派非凡 特别是大雄宝殿更显得雄伟庄严 宝殿 大门上横挂着中华古佛开光大典红色巨幅 殿堂上座正中是 一尊坐镇本寺的佛祖 重塑的二尊释迦牟尼坐佛像摆在下 方 加上一部分能佩带的铃佛团团地围住 铺上红布的祭台 上摆满了鲜果 鲜花 香茗等祭品 祭台两侧一对金黄色的 巨型蜡烛特别显眼 是代表团从泰国带来的 殿堂里 三大 语系的高僧大德早已挤挤一堂全神专注 殿堂内外众多中外 善信早已将整个寺庙挤得水泄不通 当吉时到来 盛会主持 白马寺住持方丈明烛击鼓过后开光仪式即开始 首先由中国 各山古寺的高僧集体诵经 只见主持高僧手执毛笔给开光中 华古佛点睛开眼 又以明镜为古佛开光 他们连续地诵经 跪拜 在主持方丈带领下频频叩首 接着由西藏喇嘛诵经 在主持切西班克图大喇嘛的带领下作藏式诵经 只见众喇嘛 又跪又叩首 一边诵经又不止一次地献上白色的哈达 继而 由泰国高僧代表团诵经 他们将环绕着主佛和接受开光的中 华古佛的白色线缠在手与手之间串连起来双手合十进行一 连串诵经 主持高僧銮爹一手捧法水盆一手拿着点燃的腊 烛 将熔化的烛花往盆里滴注 一位素称佛法高超的北碧府 方丈法号銮颇兀禾玛将其生平最擅长的佛珠都用上了 中华 古佛开光 参加开光的高僧大德都来自五湖四海 名山古刹 其中不乏高人长老 他们在这次开光中大显身手各显神通 一起为泰中两国的繁荣富强 人民的幸福诵经祈福 殿堂内 外香烟云绕 清香扑鼻 祥和 安宁 大约三小时的开光仪 式完毕 中国僧人轮流诵经达七日 泰国僧人在主持高僧銮 爹带领下捧着法水盆一边走出殿堂一边向蜂涌而来的善男 信女撒法水 只见众多群众合十纳福 呈现一片在北京难得 174 一见的场面 据说在中华古佛进行开光的同一时间 座落于 北京西山八大处的佛牙塔顶尖神奇地出现金色光环 当地群 众奔走相告 消息传出后 更有人有影像为证 实令人雀跃 泰国名寺高僧銮颇兀禾码当众预言通过中华古佛开光重归 故里后 中国国运将走向繁荣富强 中华古佛开光后 二尊 高三米的铜制释迦牟尼禅定式坐佛一尊归宗河南洛阳白马 寺 另一尊运回泰国清迈府一皇家寺庙供奉 大部分埋有佛 珠摇之发出声响的小铃佛 供给两国人民佩带供奉 也作为 佛教交流的历史见证 中华古佛重塑开光由两国佛教界联合 举办 这在中国一千年以来尚属首次 中国中央电视台 全 国各大报章包括香港大公报都给予报导 中华古佛重塑开光 得到完满的成功应该归功于当年中国驻泰使馆文化部秘书 秦裕森 现晋升为文化参赞 的协调下得到中国宗教局 中 国佛教协会副秘书长游骧等人的支持 更得到北京民族事务 委员会沙之沅主任 北京侨务办公室徐永生主任 秘书姚波 南 北京佛教协会马云峰老师 北京市民何凡 陈葆泰 高 宁生等居士给予鼎力协助 使到在北京铸造大批小铃佛顺利 地及时完工 功德无量 佛祖会保佑他们的 人们会永远记 住他们的 中华古佛开光毕 中国佛教协会在北京天安门人 民大会堂设盛大斋宴 泰中文化艺术促进中心再在北京国际 饭店设答谢宴 广邀请北京各界人士参加 泰中三大语系大 德及两国人民欢聚一堂 互相祈福 体现了佛教无国界 世 界各族人民大团结的精神 中华古佛在北京重塑开光其盛况 空前 在佛界传为佳话 也给参加这次的佛教活动的人们留 下了永远的记忆 于湄江畔 2012 年春 175
94 回顾昔日 回顾昔日 张素秋 挡不住时间的进展 春风终于把夏日召来 55 年 集 美补校统考的时间又到 考上的人 又将被分配到其它正规 中 大学去上学 当时个别调皮的同学 还公然调侃的随意 唱 考得上 去上海 考不上 去下海 显然当时上海已 是人们向往的地方 然而我并没有提出过什么要求 要去什 么地方 反而是班主任亲自告诉我 我已被分配到上海去上 学了 而且校长会派老师送我们去的 确实当时听到这消息 时 我是非常的激动 深切地感谢祖国对我的关怀 而我又 能见到离开两年的哥哥了 启程赴上海的早晨 同学们来车 前送行 大家不胜依恋共同渡过的时光 别开生面 用高歌 当日流行各校园的 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这首歌 作为 共勉而挥泪离别 我们一行人又登上新的征程 我们一行人到上海后 便由上海市教育局安排到各院 校 而分配到控江中学的 包括我在内 只有三个人 而且 很高兴 我哥哥的学校也离控江学校不太远 就在江湾五角 场附近的同济中学 开学后 我们初中二年级有两个侨生班 即初中二 1 班及初中二 2 班 我们 1 班里只有三 176 个女生 而二班却一个也没有 上课时整个教室都坐得满满 的 同学可谓是来自五湖四海 有来自泰国 新加坡 马来 西亚 印尼 缅甸 沙劳越 柬埔寨 越南 别班还有来自 遥远南非的毛里求斯以及日本 这样多各国学生聚集一堂学 习的学校 控江中学堪称为一座国际中学了呢 我又被选为 文娱委员 当时张纬城也从广州分到控江 并与我同班 在 学习上很快就与班上的尖子们齐肩并进 他成了班上的学习 尖子 并在第二学期 被选为班委 班的学习委员 当年开学后不久 我们校长要给全校师生做形势报告及 爱国主义的教育 那时正值日寇入侵中国的九一八事变纪念 日的前夕 报告后还有各班的文艺演出 我们班在班主任指 导下 我与沙劳越同学 合演一幕话剧剧名叫 放下你的鞭 子 我饰演卖唱的孙女小红 同学演爷爷 我主唱出日寇 侵华时一段史实 控诉日寇侵华时如何野蛮地强占我国的土 地 以及如何残杀我国人民的罪恶行径 当时甚得好评 而 我也马上被同学叫成小红了 只是我坚决不应不睬 这才保 住了我的原名 也说明我们侨生开朗 好玩笑的个性 不觉 就到了五七年 似乎当年的上海 各种社会活动很频繁 各 国电影也频频地以电影周上映 我又与班上的印尼同学 在 学校登台演唱了一首彝族民歌 青年飞马下山岗 也被选 为代表杨浦区参加市里举办的 民族 华侨 宗教的青年演 唱会 到上海市民政厅去演唱 当时是张幕瑾老师从头到 尾在为我们张罗 还帮我们去租来两套彝族的服饰 还陪送 我们去演唱 她平日对我们全体侨生的关照 管理 多年来 都是那么的尽责尽心 我们侨生在控江那段时期 即使是较 调皮或极少数被称为 调儿郎当 的侨生 也对她既善又严 177
95 回顾昔日 的教导 都服服帖帖 我们班就有会打能斗的 懂泰拳术的 同学 可他们也从未在校园中现过身手 反而在我们的校园 里 常会听到从男女宿舍的浴室的窗口 传出当时热门的印 度影片插曲 啊 到处流浪 或苏联影片的 在莫斯科郊 外的晚上 以及印尼的歌曲 衷心的赞美 等歌声 并且当年 我还被吸收成 上海市业余合唱团 的团员 合唱团中 仅有我及北郊中学另一位女生 是二个在读的中 学生而已 每星期一次 我要到上海大世界那里去练唱 我 们虽是业余 然而我们的指挥确是真正专业的指挥家 而且 上海市五七年举办的 上海市 华侨 侨眷 宗教 少数民 族 的游泳比赛 我也荣获女子一百公尺蛙泳的冠军 杨浦 区的比赛 我也获得第二名 所以当国家在大力推广发展运 动 曾有市里来函调去参加集训 当时身体正欠佳 而哥哥 已经是国家专业运动员了 自己作为一个业余爱好者就行 了 故没有去参加集训 加上当年我是应届的学生会文娱委 员 正值当时外国电影周频繁 而揪人胃口的国片也一场又 一场 电影的插曲如 珊瑚颂 洪湖水浪打浪 之类的 电影插曲 就已到处传唱 所以除了当时的学业压力大以外 我与另一个国内同学负责的部门 经常为电影票忙得团团 转 而在校侨生就有二三百人 加上还有国内生 而繁杂琐 碎的金钱来往 买卖电影票的工作 我确实感到不堪胜任 令我气馁 故当第二学期又被选蝉联此职时 我坚决拒任 我还被陈老师叫去谈话 批评一顿 但也只好不了了之 只 得重选人把这缺补上 我也平静地读完了高中二年级上学年 的课 恰恰五八年大跃进号角响遍全国及各校园 工厂时 当 178 时控江也曾一夜灯火通明 老师们包括在校侨生 通宵达旦 地写大字报 表决心 全校师生也和全国人民一样 要为社 会主义的祖国 献出一份力量 故寒假刚过 有云南国家 xxx 化肥厂到控江来招募工人去培训 我连哥哥都未商量 便与同班以及高低班的学兄学妹十几个人 意气风发 斗志 昂然地跨出校门 到东北工业基地进行培训 我学的是化工 检验 培训结业时考试 我得到优良的成绩和好评 并且回 到厂驻地时 我还荣获代表出席在固旧市召开的第一届云南 归国华侨 侨眷的代表大会 荣幸地在代表签名册上 留下 了我曾到过中国的大西南这美丽的四季如春的云南的一个 记印 然而我们想就能献上一份力量的工厂 却还为铁路问 题在纷争 若无铁路 工厂却也难在当地建 所以当时仅有 一座座的大茅屋 看来工厂在此地建厂是命途多舛 并且男 同学却已转到昆明去了 而领导知道我体质欠佳 便办好一 切手续和证明 并买好车票 让我独自回校报到再上学 我 却得到一个独自旅游的好机会 沿途还到贵州去探望好友 我们同班的同学杨雪英 当时她在贵州的地质局 也是此生 的最后一面 就这样我又回到母校控江直至高中毕业 高考 后体检 我却又因肺有毛病 在校休养 并得到特别的照顾 在上海的华山路华山医院看病 那是上海市的一级医院啊 后来才发现那是我小时候可能得过病 而已经钙化了的痕 迹 第二年高考后 我就分配到上海市公用局职校 转入在 煤气公司属下的吴淞炼焦制气厂 实习炼焦的检验化验以及 煤的焦质层实验的工作 实习后便转正成正式的技术员了 全国仅有三处做这煤的焦质层实验 所以除了做本厂的 还 接受各地送来的样品代实验 而所收费用还不菲呢 并且在 179
96 回顾昔日 厂的那几年 我三次代表煤气公司并作为黄浦区代表参加了 横渡黄浦江的活动 很多人都半途上船 我却每次胜利游到 终点 黄浦江啊 你曾养育着千千万万的上海人民及我们侨 生 我曾在你那宽广的怀抱里游过 躺过 你暖暖的水流从 我的身上流过 我仰望着你那白云徐徐飘过的蓝天 啊 美 丽繁荣的上海 我终生也不会把你忘 我亲爱的上海及黄浦 江 开车札记 叶健和 写于泰国曼谷 开车开了近三十年 几乎天天在路上跑 见闻不少 感 慨亦多 不写下来殊为可惜 遂执笔抒之一二 生命掌握在你手上 有人有畏高症 我自小却有畏 高速症 少年时坐车 到邻埠上学 汽车以 80 至 90 的时速疾驶 两旁景物像飞箭 一样射入我的眼帘 我的心一阵抽搐震颤 赶紧闭上眼睛 才驱走一闪的晕眩 所以我坐车不能望向两旁 只能向前看 当时我想我这一辈恐怕不能开车了 后来在工厂里 同事们 怂恿学开车 还在旁边指导 结果紧张兮兮把车开到墙头去 撞破车灯 赔了工厂八百多铢 唬得我不敢再上驾驶座 直 到创业后因请不起司机 被迫上梁山 硬着头皮到教驾车的 店里 让 教师 拖着手教 学了一个多月 勉强上路 战 战兢兢 目不旁视 紧紧靠左缓慢爬行 也不管后边喇叭按 得 迪迪 响催行 我自龟行不误 当 学生 驾了一段时 间 逐步适应 熟练 操作自如 信心增强 但也丝毫不敢 大意 聚精会神 全神贯注 生怕发生意外 期间内子给我
97 开车札记 很大的鼓舞 她坐我的车很泰然自若 满不在乎 更不会惊 慌失色紧张不安 似乎对我这个新手的驾车技术极有信心 反过来也促使我更小心谨慎 我始终认为 无论谁坐上我的 车 他的生命就掌握在我的手上 我要对他们的生命负责 因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如因粗心大意出车祸而死 那死的 太不值得了 侥幸不死而落个残废瘫痪 折手断脚 那要叫 谁来照顾下半生 所以我开车从来不敢打瞌睡 更不敢飙 车 在车辆相对开行 只有二或四车道的马路上 我一般都 不超车 只有在前面的车开得太慢和对面没有来车时 我才 会超车 主观上我们尽量避免发生意外 但客观现实却不能 完全以我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 马路上开车的人形形色色 你不撞人 别人却会来撞你 一天 我开着小货车 以 的时速开行 一辆 宝马 轿车摇摇摆摆迎面开来 突然越过中间线 向我的车道闯来 我立即紧急刹车并猛按 喇巴警示 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蓬 一声巨响 宝马碰 上了我的车头 车灯 水箱破裂 车盖掀翻 只不到一年的 车子就这样严重内伤 叫人好不心疼 万幸在撞车之前 我 当机立断扭转方向盘 迎向它的车头侧面 才不至车毁人伤 对方开车的是个台湾老板 满身酒气 醉眼惺忪 神志迷糊 不清 我问他 我喇叭按得这么响 怎么没听见 他醉态可 掬的表示歉意 对不起 对不起 我喝酒喝得太多 醉了 眼睛张不开 唉 醉酒驾车 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害人不 浅 每年新年和宋干节七天危险期 一批批活鲜鲜的人 就 因有人醉酒驾车 不遵守交通纪律变成车祸下的新鬼和残废 人 生命价贱如斯 怎不叫人扼腕叹息 感慨万千 182 五十五周年感 王坤良 五十五年一瞬间 集美温暖大家庭 相聚一堂忆当年 团结友爱一条心 惊涛骇浪何所惧 青春年华多快乐 颗颗红心向太阳 朝气蓬勃满怀情 湄水悠悠向大海 念念不忘福南堂 大海扬波把心开 周末相约电影看 家山海岸红旗展 黄昏海景多迷人 喜迎赤子远到来 慢步清风把心谈 学习生活作安排 啊 集美 您最美丽 困难发给助学金 我们永远歌颂您 勤攀书山渡学海 饮水思源不忘本 前途光明朝前迈 诚毅二字心中藏 湄南河畔擂战鼓 好酒越陈越醇香 艰苦创业信心足 朋友越老情谊甜 拼搏奋斗几十年 团结友爱精神佳 业就功成得幸福 深情厚谊暖心间 人生易老天难老 天增岁月人增寿 两鬓斑白腰腿酸 高歌一曲颂夕阳 天天为着孙子忙 祝贺人人得健康 辛苦劳累心也甜 家庭幸福子孙贤 183
98 我的少年成长 我的少年成长 温沛忠 抗日战争结束后 太平洋战争也宣告结束 当时一世皇 桥被炸断成两截 桥身伤痕累累 无法在桥上通车 所有民 众及车辆 都必须在桥下两对岸都用拖轮摆渡过江 好热闹 我们家从山巴避难处搬到吞府桥下 当年我刚八岁 刚和平 百事待兴 我和邻居一批小孩都是穷孩子 无所是事 常聚 在一起 附近又没有学校 大家老小都在找机会做小工 大 个子都在岸边帮水手 扶老携幼上渡船 赚一些消费帮补家 用 我们个子不大的孩子就等在江边 日军需在此过渡江后 到曼谷新路尾坐火轮回日本 他们都是从缅甸撒回来 有好 几万人 川流不息 估计有二个多月始运完 孩子们就在他 们军车刚一停车 就大声呼叫 阿力加多 锡加烈 阿 力加多帮屎帮尿 日军只听懂前半段 后半段是潮语 意 思说 放屎 放尿 一走了之 跟着日军以为来欢迎他 们 就大抛香烟枝 看孩子拿着纸袋抢拾烟枝 口中呼喊着 阿力加多 帮屎 帮尿 日军在车上兴高采烈 嘻嘻哈 哈当着好玩 看来他们的脸上 好久没欢笑过 看烟枝千箭 飞来 好不壮观 每天中午至傍晚 孩子们就守在这里 我 把香烟枝整大袋 小心翼翼交给妈妈 姐姐不知从何处讨来 三个 海运牌 园盒罐 门口放了一张桌 点了一支香 卖 起了香烟 每支二个士丁 生意好 幸好爸妈不抽烟 小朋 友父母多数会抽烟喝酒 他们拾得等于回去孝敬父母 积极 184 性一般般 我在孩子中穿得比较光鲜整洁 我经常请求妈妈 多做糕点 带来分给这里的孩子头 他们个子高大像 砺陇 他们总是保护我多拾香烟 爸爸常过江到曼谷来忙着炒 关金券 此时战争结束 大皮箱 女装纱帽不流行了 只好辞掉伙计歇业 当时中国 百废待兴 关金券 一出炉就像万马奔腾 早晚时价 不同 某个晚上爸老是愁眉苦脸说十几万元寄家乡时 只有 几百元钱了 妈说赶快把它抛出 就在卖 抛 出去后十天 金元券 就归天了 还存一叠爸说作纪念 妈说拿来擦屁 股大便还嫌其太滑不干净 爸每天喜阅读华文报 在一个晚上他认真地和我们一家 大谈国内外形势 也就是我上了人生第一次政治课 日本战 争一结束 国内战争又起 人民雪上加霜 大量购买战争武 器 宫员大大小小贪污腐化 更可恨的是官 地主 恶霸相 互勾结 残酷剥削农民 佃农更惨 就一个天灾人祸降临 政府迟迟不理农民没收入 又欠了地主的高利贷 债主乘机 欺压普通老百姓 要农民子 女 老婆典押 甚至占有 随 着作买卖式衍生 许多无知小孩 卖到江西地主家 家里的 衣服用的都没有 衣服破破烂烂补了再补 饥寒交迫 论百 万破产农民都只身逃离家乡 流浪到南洋艰苦谋生 天幸南 洋各族人民宽怀包容获得重生 国民党厚颜无耻地盗用孙中 山三民主义政策企图欲说服灌输人民 现实所提 民族 穿 着破破烂烂瘦瘦无精打采鸦片仙 农民 城市里民众袋里有 几分钱 民权 更是羞煞人 权都在当官 地主 恶霸地 方黑势力 投机倒把大资本家手里 要杀要割全权在他们手 里 民生 更羞人了 乞丐满天下 爸爸指报纸标题 惨 185
99 我的少年成长 绝人寰 所报导 几个大城市达官贵人尤其是女宾乘飞机一 到机场 一大群丐帮兄弟来迎接 不是的 是来讨钱 贵太 太们一下机就晕机就在当场大呕吐 群丐蜂拥而上 争先恐 后 抢着舔食地上这些反胃曾在上机前的山珍海味污渣滓食 物 真是惨绝人寰的事 说什么三民主义 夸夸其谈 在幼 小的心灵里 中国真的没希望了吗 就在 关金券 复灾前父亲听母亲劝告忍痛倒卖 得泰 币即承租下二间单层楼木屋 又无意所得大马路相通长巷可 做生意 地属御产厅的 即改行开咖啡茶店聘海南籍师傅作 头手 海南籍师傅除咖啡粉外能自制 尚能制可口蛋糕海南 鸡饭 也请了潮州师傅卖鱼丸粿条 因地方够大可放好几个 柜头 放十几张桌 客家牛肉丸也来加盟 大姐也从唐山到 来 正是好帮手 店里生意好 初次回唐山 1949 年家乡祖父给爸爸来信一定要爸爸送一两位孙子 回唐来照看祖父母孤单的老人家 爸妈考虑他们还很年轻 妈妈个性能吃苦耐劳 温和慈善有德性的妇女 她开明爱丈 夫爱子女她勇敢地马上答应 父亲也很有孝道允许送我俩兄 弟回唐山 当时我 11 岁 弟弟只有 6 岁 临别水客要带上 船前谆谆教道 要听阿公阿婆的话 做好孩子 说完掩 面哭泣而跑回家 我俩懵着一会儿就放声嚎哭 父母姐弟相 依生死与共 突然分别十分难过 船顺着湄南河东流悠悠出 海至 五洲洋 兄弟俩对着一片无弥江滔浪海 茫茫然地 望着 俩兄弟眼眶泪水流了又干 不知不觉相互紧握着双手 一言不发似乎知道 奋斗的人生从此开始了 乘轮船第八天就停泊在海南 卸货二天 到得香港又卸 186 下大米三天 航行到汕头 已经第十六天矣 上得岸来两脚 飘飘软软的 幸好俩兄弟都没有晕船呕吐 没有洗澡是真 只是隔天用毛巾抹抹身 全身盐咸奇痒抓得皮开肉绽 伤痕 累累 带我俩兄弟者是同乡水客 他似乎没有心力爱护照顾 我们 目的只有一个把我们带到后算得所有费用就行了 好 点多收家父也无所谓 中午一出海关兄弟俩紧跟水客背后走 入旅馆 行李是顾人挑着 一边跟着水客走一边东张西望 看到青天白日旗东倒西歪插着街边 散兵游勇 带着枪散漫 在路边 围着谈天 说地 像是等待着什么似的 伤兵都躺 在阴暗角落 他们似乎知道迟早离此地似的 懒洋洋已无斗 志 看到回唐南洋客的也无凶恶相 只是点点头好像说你们 回来了 我们倒要逃得远远的 不知那个天涯海角才是家地 苦笑 吃好饭洗好澡 满以为可出街溜一趟 顺便买红药水 紫药水之类擦擦身体抓伤处 连汕头是什么样子都不知 真 遗憾 水客就把我俩兄弟带上大木船 盐船 载满了盐和 鱼干 傍晚就出发往梅县 从汕头到梅县大约 200 公里 由 小火轮拖着往上游航走 记得本来有一条有蓬木船拖着一船 国民党兵 船至潮州府木船自行解缆走了 原来前面就是共 产党游击队占领区 我身历其境始知这是韩江 水势不弱于 湄南河 由于滔滔江水经过漫长高山峻岭水流急湍 宽大处 有而过之 两边风光无限好 可惜我们无心欣赏 天天念着 问水客到了家乡没有 坐了七日船每日吃两餐 糙米饭 菜 只有一样苦瓜煮咸鱼天天如此 害得兄弟俩十几年一见到苦 瓜 怕 怕 用江水淘米 用矾打江水煮开喝 我们大小便 也就往江里放 很不适应 第七天傍晚正好到了松口 码头 上就有盲妹高声喊着 番客要听山歌吗 水客就叫盲妹上 187
100 我的少年成长 船来唱山歌 全船人就围拢在一起 水客就自我淘醉一边剥 花生 一口口喝着喷香的热茶 兄弟俩听不懂山歌当然没兴 趣 只是注视着岸边卖牛肉丸米粉的担子 我们俩以乞求的 眼神注视着水客 当他发现我们这样看着他 不好意思叫了 两碗 很快一下子连汤都吃得精光 我们的心情都是再来一 碗多好 可惜要不到 天朦朦亮从松口出 晚上就到了梅县城 水客带我们去 理发洗头 在这里我俩兄弟念念不忘的理发椅一转就可洗净 头发 因当时我们从小要理发就去老伯处 没享受过洗头发 的舒服 设备也没有怎么好 吃了一餐比较好的饭 回去换 了衣服 船也换了比较小 没火轮拖着往上游走 只用船夫 撑着竹竿用力在肩上顶着 向前进 遇上拐弯地水流急旋涡 处 就须顾佣岸边纤夫来帮忙 也不过一里左右 他们哼着 嘿 吔嘿 齐用力 驶过滩头了 下午我们就到了水车镇 经水客介绍始知 78 岁阿公 60 岁的阿婆 还带同大姑 小 姑 还有许多乡亲都来迎接 就在这不期而然地兄弟俩跑上 紧抱着俩老潜然泪下 下意识里我们做了二十几天孤儿流浪 记 突然遇见亲人多亲切温暖啊 心里轻松了 大伙儿兴高 采烈回家转 许多亲朋戚友眼睛死盯着大皮箱都不散去回 家 大姑还悄悄问祖母侄儿有没有带黄金回来 记得祖母摇 摇头也没说什么 过一会祖父与另堂兄弟把大皮箱抬进卧室 里 只见许多人在厅堂里围绕我俩兄弟问东问西 话多人多 不知怎么回答大家 只有点头摇头与姿势来回答 老实说我 俩兄弟客家话也只是半桶水 在曼谷华校都是用潮语教课 的 幸祖父用好言劝说 同时 也拿来一大包 淡菜 分发 给他们 后来我始知道 淡菜 是高尚的礼物 是生长在 188 海边的 紫蛤 肉晒干 山区民众最为珍贵 是可防颈脖肿 大的药用食物 反正来日方长 要询问什么 也不争在 一时吗 总算给大家劝回去了 我俩兄弟满身似癣非癣 奇痒无比 因脏没洗澡 抓伤 皮肤 乡下人叫 船疮 祖父说别怕 现在水稻刚收割好 田犁好 也整好放水 正是六月天炎日正照 田里正贮着滚 汤汤水 多一旬才播田耕种 中午时分要我们俩兄弟到田间 打滚 水好热啊 烂泥巴相互涂满嬉戏 一个小时后把身体 洗净 接连三天大暑天 以毒攻毒的土法治疗 居然痊愈了 这是很奇怪的事 在家乡读了二年书 这期间我俩兄弟最幸福 祖父母当 心肝宝贝 常常把好的东西留给我们吃 读书也很用功 就 像海绵似的吸收大量营养 我们读的渊泉小学是乡里老秀才 集资兴建的 历史久 我被塞进四年级 弟弟三年级 也很 奇怪 兄弟俩年年名列前茅 祖父为我练胆 就在祖屋留下 三间平房之首间布置了一间书房 有床 有桌椅 文房四宝 齐全 余二间都作养鸡 放农具用物 三间平房叫外间靠近 大路 说来也怪 这全没人住过 就在这书房 我单独住了 一年八个月 弟弟年纪尚幼 就在祖父母卧室里同住 有人 开玩笑说你不怕鬼吗 不怕有人害你吗 我硬着头皮说不 怕 其实怕得很 幸一位年轻叔辈教了我二个绝招 他回乡 探亲 很快就要回印尼了 客家华侨 80%都到印尼 正好与 潮州华侨喜到泰国 柬埔寨一样 何谓绝招 一听到异声就 高声诵读课本 唱歌 可壮胆 二是备好一条齐眉棍 每天 早上就在平房前练习 三挑二点直横扫 且要大声叫喝 要 用力狠 准 练到棍弯 直自如 他还告诫我说 你窗口望 189
101 我的少年成长 出去大约 500 公尺就是对门岭 晚间从窗口望去 在秋夜常 常看到绿色长长的莹光划空而过 那叫鬼火 你别害怕 那 是祖先埋葬地 尸骨从墓地里济出磷质液体遇大风一吹 它 就在空间磨擦飘荡成光 它叫磷光 世上没有鬼的 只有人 装鬼才会吓死人呢 我们不知怎的情投意合 见面叙谈好几 天 我们叫他辉叔 就辞别回印尼去了 三十年后宋干节 他特地从印尼来泰旅游 还是那么亲切可敬 这是后话 回到家不出二个月 国民党胡琏部队 不知怎的弯到我 们村里 押着保长家家户户大搜查 全村鸡犬不宁 幸消息 传来得快 早把家畜往后山转移 漏捉回后山全给这些捉鸡 手一扫而光 还把三只犬枪杀放入挑来的空箩扛走了 还强 迫保长向村民要一担米 好长时间只搜到半担米不到 蒋军 忽忙走了 村民额手称庆 幸不出人命 年青男女昨深夜就 撤入山区了 要都被俘去作挑夫到台湾 过不了几天 长长 的队伍解放军气昂昂 精力充沛 又在本村村大路经过 全 村民男女老少 尤其是男女青年 敲锣打鼓欢呼拥护非常热 闹 老幼相扶携 带一大桶热茶来的不少 老太婆不知何处 找来煮熟了的鸡蛋 专往小鬼队袋里塞 少年军人 慰劳 队很热闹 又很深情 人民拥护解放军是真诚的 蒋军狼狈而逃 溃不成军 解放军英勇善战 不出一个 月 广东全部解放 农村一片安居乐业的景象 我们一家很 节约 稀饭 山芋 咸菜 韭菜 芋头 梗腌 粟糕 一日 三餐天天吃 忧怕侨汇一旦断绝 我们就会更贫穷地过日子 惟一能在十天有机会随祖父过圩吃上双份的牛血汤 就心满 意足了 清贫的农民生活 兄弟俩也过得很愉快 我下午一 放学就牵着大水牛往山岗上放牛 玩得性起不顾水牛了 水 190 牛往田里偷吃水稻禾 大人就会大声喊叫 谁家的牛吃禾 了 我们几个一哄而散 各自把牛牵往别的小山头 日落 牵回牛棚 抱了一大捆稻禾干给牛吃 任务完成 如是假日 我和同年龄 展基 去捉鸟 用诱食方法常难捉到它们 我 们就各带一条长绳 从悬崖上吊下 小鸟儿打洞成窝不少 我们腰间挂个篓 掏鸟蛋大丰收 有时鸟窝没有蛋就会摸到 蛇皮 想想当时小孩太天真不顾危险 若不留心从悬崖掉下 不是没命了吗 成年后想到都怕 至于树上的鸟窝 绝不可 爬上去 那些都是大鸟会啄瞎你的眼睛的 我们不敢爬上树 去的 捉小鱼是我们常有的事 吊小青蛙去喂鸡 鸡快长大 也常干的事 但一定要太阳西斜时 就这样多姿多彩农村生 活 刚小学毕业 家父看到形势不对 联合国要对中国禁运 怕孩子回不了暹罗 立即又托另一位水客把我俩兄弟 从广 州坐船到香港始乘英航机飞返曼谷 飞机震声厉害 下机半 小时还聋着呢 幸家父做有出国归国之通行证 当时是没有 护照的 所以一路通顺 回泰后 我已经超龄 13 岁 无能进入小学 因泰政府 有所规定 只好帮父母做生意 天天忙到深夜 也天天在下 午二点跑到电影院去看电影 又有冷气往往看到一半就睡着 了 4 5 点跑出影院 吃完粿条又回到店里工作直至深夜 我弟弟适可入读小学 说也奇怪 泰国第一本泰语翻译版 毛 泽东传 周恩来传 邓小平传 全靠他自己翻译成 书 连自己的儿子也名叫恩来 2012 年 2 月 8 日 注 当时他侬政府后期没人敢翻译 怕罪名共产党 他正好是 出版商 法政大学毕业带了头 191
102 忆母 忆 母 孙美华 1999 年 10 月 30 日那天 天气特别闷热 有大雨欲来 的预兆 下午三时许 一架从美国飞来的专用包机 缓缓地 降落在曼谷的廊曼机场 首先下机的是穿着孝服的大姐玉芳 和三叔思国 直朝我们这边走来 沉痛地说了声 母亲回 来了 我们十几个人忍不住一齐跪在地上哭喊着 妈妈 阿婆 太婆 撕心的声音振荡在机场的一角好久好久 载着温暖一个大家庭 系着 26 个小家 牵着 69 颗心的 老祖宗灵棺 慢慢地搬上了早已等候着的运输车上 我似见 到一位身穿白底紫花上衣和银灰色裤子的老婆婆满脸笑容 地向我们移步走来 一股说不出的心酸和难舍涌上心间 往 日的婆媳深情 一下怎么就成天人永隔了呢 亲友们都坐在 车子里两边的木条凳上 守着婆婆去佛寺 准备明天的 头 七 祭典 大家都泪流满面 但谁也没哭出声来 想的是别 惊醒甜睡在鲜花丛中的安祥老母 让她的灵魂多留在我们身 边 那怕是多一小时 多半小时 多十分钟也好 我心中默 诵着 太阴真经 求菩萨保佑阿婆一路走好 念着念着 眼前浮现着婆妈生前的幕幕情景 192 当我初见阿婆时 她已是 60 开外的老人了 婆妈有精 干的身材 柔软微斑白的短发让人羡慕 她说话随和 脸上 总带着笑容 为人慈祥和蔼 手脚很利索 不停地做这帮那 从没叫过累 真的没有半点婆妈的架子 我与婆妈很投缘 总觉相见恨晚 我很尊敬她 也很喜 欢她 有关婆妈的往事 我知道得不多 只是从夫君沛忠及 亲友闲谈中略知了一些 阿婆出生在中国广东省梅县附近山坳里的孙家 从小做 了温姓的童养媳 她生得清秀 乖巧 深得家人疼爱 没有 让她干什么重活 村里人也齐说 温家有个小美人 阿婆 16 岁那年就与公爹拜堂成亲 不到两年跟着阿公 一起移居泰国 夫唱妇随 在异国他乡 历尽艰辛 拼搏奋 斗 开始自己立业的生涯 可渭苍天不负有心人 辗转十年 下来有了俩口子的一片天地 在 三聘 地区也小有名气 阿婆可算是相夫益子的贤妻良母 先后共生了四女五男 共九个儿女 正当事业 家庭走向昌盛轨道时 公爹刚 50 出头却在一场 脑中风 卧床一年多后撒手而去 留下孤儿 寡母和一笔医药债务 最小的妹妹还刚在学走路 呈现在婆 妈面前的负担有多重 路途有多艰难 为了照顾阿公 婆妈 已瘦了 憔悴了太多 伤痛之后 她还是咬牙坚持 背一个 抱一个 叫姐姐带弟弟 把公爹生前的店铺经营下去 为了 要养活孩子 维持一家的生计 她再三要自己坚强 要坚持 不能倒下去 阿婆虽没受过高等教育 但她有良母深远的目光 含辛 茹苦教育子女成材 鼓励支持孩子出国深造谋生 没几年六 个孩子 四女两男 先后到美国 加拿大学习谋出路 为生 193
103 忆母 活打下良好基础 留在泰国的三个儿子也都有事业 生活很 稳定 阿婆在晚年也获得美国的绿卡和养老金 生活 医疗都 不成问题 每年往返泰美间一至两次 每逢老人家的生日聚 会时 儿女 子孙 儿媳 女婿 内外孙 曾内外孙四代同 堂共到齐 69 人 可谓子孙满堂 老人家真是寿比南山高 福如东海深 阿婆疼爱关怀每个儿女子孙 特强的记忆使我吃惊 所 有儿女 孙子 外孙 曾孙的出生年月全部记住 不会弄错 谁的生日都会收到老人的礼物 哪个孩子环境较差或有困 难 就主动住到那里 想法接济解决 记得小妹因多年未孕 老母为了陪小妹往返泰国多次求医 直到小妹生下双胞胎的 男孩 80 岁高龄的阿婆还帮着领养到会走路 阿婆和我相见 相处的时间不多 她回泰国来住在我家 最多两三天时间而已 我除了煮些拿手的上海式斋菜孝敬 她 晚上替她按摩谈谈心里话 或买些她喜欢吃的几样东西 外 没有尽到更多的孝道 倒是阿婆回来总会给我一大包花 旗参 再三嘱咐 多吃参身体好 也会带来许多美国巧克 力分给孙儿们 阿婆每隔三 五载还要回广东梅县老家扫墓一次 不忘 乡情 豪爽布施 修建祖祠 捐赠村民电视机 收音机 风 扇等改善生活 关心庵内姐妹痛痒 陆续赞助 30 多万元人 民币 老人家深爱祖国 热爱家乡 饮水思源 为作为中国 人而自豪 直到有了美籍户口 却还保留着那本华侨护照 每年愿化精力来泰国延期 决不让它过期 阿婆的糖尿病已十几年了 大量的药物 使眼力衰退 194 骨质几处变形 药物失效了 只能打针剂维持治疗 但她很 坚强 每天坚持锻炼身体 清晨出去散步 伸伸手 弯弯腰 就连截去感染的脚趾 也没表现很痛苦的样子 她怕儿女们 担心太多 自己默默地忍受一切 阿婆在 98 年 11 月份得知爱子思政 在泰去世 她伤 心欲绝 怎能让白发送黑发 她失去了往日与顽疾斗争的信 念 饮食明显减少 面色灰白 躺在床上 一病不起 享年 87 岁 阿婆可算是位卓越的女性楷模 贤妻良母的典范 作为 她老人家的后代 要为有这样一位伟大的母亲而骄傲 要发 扬老人家留下的 爱国爱家 和睦相亲 八字持家传统 13 年来 阴阳两隔 只有在清明节扫墓的那天 才能对着 婆妈叙上几句心里话吧 195
104 成都印象 成都印象 冯 骋 早就对天府之国的首府向往已久 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的事 那时还没有旅游的概念 除了 记得吃的便宜 看了一下武侯祠之外 连住哪个旅社(不象 现在叫酒店) 都毫无印象 这次不一样了 从事旅游以来 就和四川人结下了深厚 的革命友谊 不去看一下怎么甘心 现在的旅游问题多多 业者都感觉有点累 很多时侯旅行社和游客之间差不多是一 种不可调合的敌我矛盾 因此本人和中国三个地方的人 四川 上海 东北人特别投缘就显得很珍贵了 所谓投缘并不等于说你和那些地方的人好到亲密无间 的程度 而是短暂相识彼此感到愉快 长期相处互相有种牵 挂 在不可避免产生一些矛盾时都能按人民内部矛盾来解决 而且很快前嫌尽释 或许用水中浮萍来比喻这种关系也未尝 不可 互相依存 随遇而安 是聚是散皆不至于牵扯得撕心 裂肺 如果抛开那句 随波逐流 的贬义词 浮萍的这份平 常心有何不好 196 去之前就听说天气很热 对我们这些生活在北回归线以 南的人来说 热 并不是个问题 何况一出机场就有清风扑 面 前来迎接的是带着浑身水汽的 澎湖 和 凉爽 见到他们 除了心里是热的 浑身一阵清凉 从双流机场到市区的高速公路宽畅平整 很快就进了市 中心 对市区的总体印象与世界各国的大都市差不多 一句 高楼林立 车水马龙 就够了 和曼谷相比 车流还不算 太拥挤 我们梁爽帅哥不知是习惯如此还是照顾我这 国际 友人 车子开得平稳而且空调很让我过瘾 就是这样一位稳稳成成的哥们也让我经历了惊心动魄 而又非常有趣的场面 车子将到我所住的花园城酒店时因不 能左转弯 必需转往右前方行驶一小段路再调头回来 又急 速靠右行才能到达酒店门口 于是五六张准备调头的各型轿 车一阵左冲右突之后 齐刷刷虎视眈眈列成一排 不停地往 前拱进 企图迫使直行的车流停下来 以便这边的车阵调头 左转而去 但直行的车流也寸步不让 几乎车屁股咬着车屁 股 不让左边的车阵插进一寸 在前面又堵车的情况下 双 方似乎就这样僵持住了 每位驾驶员都不看他人 既不按喇 叭也没有骂骂咧咧 都一门心思盯着前方是否有可插针之 缝 这场阵势分明的对峙大概持续了半小时左右 不知是直 行车阵的某一辆车慢了一分还是调头车阵的某一辆车快了 几秒 反正对方被迫停了下来 这边厢乘着前面有所松动 立刻纷纷左转弯调头 我们的梁爽在十公分距离内突围成 功 而且往右边急速斜插过去 直抵酒店门口 当年库尔斯克大会战 苏联红军的上千辆坦克就是以这 样勇猛的阵势横冲直撞 堵截住德军坦克阵的冲锋 最后完 197
105 成都印象 成合围 歼灭了 55 万德军主力 在未来的反侵略战争中 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坦克兵肯定是取之不尽的 而且根本没必 要训练 这也和当今的中国社会一样 每个人都勇敢地往前冲 不要去埋怨他人也不要等待 冲过去算你的 冲不过去你就 只有等待只有被他人甩在后面说得严重点就是被时代的大 潮流所淘汰 亲爱的中国呀 I 服了 YOU 老夫还是在泰国过平淡日 子吧 酒店还不错 在闹市中心 算四星 高二十一层 给我 的房间就是 2109 号房 这是泰国人最喜欢的数字 其他就 不说了 山野树林都睡过来的人 对住不是太讲究 当晚朋友给我安排的 接风宴会 是火锅 这是四川最 有代表性的饮食之一 它就像川人的性格一样 麻辣 热情 余味无穷 尝试之后让人难忘 饭后节目先由几个小弟小妹安排 到一个彩色大蜂房般 的大酒吧里喝酒 这种酒吧似乎代表的是社会的开放和进 步 凡是和国际接轨的城市都有 好坏暂且不论 反正很受 年青人亲睐 这酒吧也同样 周一晚上仍然有无数的年青人 三一群五一伙地聚在一起边喝酒边点着下巴轻轻摇摆着身 子 震耳的乐声一刻也不停 这种气氛最容易撩拨人的兴奋 神经 可惜我适应不了 如果一个头发半秃的家伙喝得五迷 三道之后躬腰撅腚地乱扭 那该是多有失体统的举动呀 体 统说起来不值多少钱 却是我们这些需要假正经的老派男人 最注重的 他们看出我不喜欢 于是就出来到对面一个叫 一米阳 198 光 的酒吧去喝酒 这里的环境和气氛最合我意 开放式的 轻风拂面 还有些树 歌声悦耳而不震耳 五六个人要了多 少酒已不记得 反正是让我找到了在普吉啤酒花园里喝酒的 感觉 于是酒酣耳热之后慷慨激昂热情洋溢手舞足蹈一番 总而言之只要不发酒疯闹事出洋相 怎么高兴就怎么来 这 就是喝酒的最高境界和伟大意义 第二天是个嫩阴天 气温降了不少 上午十点钟从酒店 出来准备去拜访几家旅行社 堵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终于逮到 一张出租车 据说今天成都在搞什么重要活动 有几条街实 行交通管制 司机就转来转去 一会转到毛主席塑像前边 一会又转到后边 关于这塑像 朋友的介绍是 当年本来也 要拆 但有人提出 自古有 天下不乱蜀先乱 的说法 还 是老人家才能震得住 所以就留下来了 这话我信 毛主席 是专政的高手 有他老人家在蜀都广场(过去肯定叫人民广 场或红星 红旗广场)站着 蜀人就会只一门心思赚大钱 不再思乱了 到了青旅的大楼 楼上楼下的格局和上海等大城市的办 公楼差不多 都是每人在一个小方框里据守着一台电脑两部 电话忙活着 比尔 盖茨的伟大贡献就是把邮递员打字员算 盘传真机谈判桌等等无数的东西一股脑塞进一个盒子里 人 们凭着它就可以坐着椅子在商场情场游乐场等各个领域里 兴风作浪了 坐在旁边看人家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于是朋友再次 当导游 带我去看新建的老成都景点 锦里 他开车从自 行车和摩托车的重重阻拦中杀出包围圈 很快就到达目的 地 天气不错 一点也不热 在锦里转了一圈 看看里面的 199
106 成都印象 酒吧 画廊(或画室) 丝绸作坊 小旅店 小吃店 其中印 象最深是一个叫 三大炮 的小吃 名字奇特 很有广告效 力 却只是揪起三团糯米粑依次砸在一个鼓面上 又弹到一 个洒着粉的筐里 滚一身糖粉就成了 这天晚餐之后又去体会成都人生活中的另一个重要特 色 喝茶 下起了雨 我们三人搭出租车到琴台路 据说 这里就是当年卓文君和司马相如谈情说爱的地方 很有点浪 漫情调 可惜下着雨 就不好去压马路了 反正我们的目的 是喝茶 就近走进一家茶馆 里面布置颇为雅致 三人每人 一杯茶 就心安理得地泡了一晚上 最后结帐 35 元 在 到处都乱宰客的今天 这么一个看起来档次不错的茶馆却便 宜得让人生疑 仔细想想 这才是成都人聪明可爱之处 茶 本来就是靠品才有味 要的就是这分安逸这分休闲 如果客 人喝完一杯茶小弟就准备抹桌子 或者穿着性感的小妹在你 面前转来转去 热情而又不厌其烦地问你 先生还要点什 么 那这茶就变味了 看来还得象品茶一样好好再研究一下蜀人的种种习性 才能做好旅游接待工作 对成都 总体印象就这么回事 这十几年来走了一些地 方 又因搞旅游养成了职业病 对景已有点麻木 什么大上 海 深圳广州台湾等等也没什么新奇的感觉 若说感受那肯 定和心情有关 一米阳光 除了名字比较奇特之外 其环境和格调完 全与本人光顾的各种啤酒花园一样 我那永远的丛林情结 只要看到真树就会莫名其妙地激动 尤其是在大都市的水泥 森林里隐蔽着这么一个精致的花园酒吧 又有几位年轻的老 200 友相伴 这就足够了 据说 一米阳光 是一部电影或电视 剧的名 不知内容和情节怎么样 名字的确取得妙 阳光咋 会只有一米 这就很吸引人了 但愿看到内容却不要让人大 呼上当 琴台路 对我这没半点艺术细胞的乡下人来说 琴台 太遥远 远得简直有点格格不入 那晚刚好下起了雨 街灯 在雨水刚清洗过的路面映衬出柔和的光 这也引不起我的多 少情思 或许我这土包子嫉妒司马相如的才华和艳遇 同时 又厌恶他人品的缘故吧 机场告别的情景不写也罢 惆怅和伤感似乎都说不上 聚散离合原本平常 就算挥手间蒙上一层雾 人为安一层厚 厚的玻璃 只要还有见面的机会 一切还是美好的 何必 又庸人自扰 201
107 成都印象 美妙和谐 亲情中华 侨心会知音文艺晚会 观后 赵一平 天涯若比邻 拳拳赤子心 随着中国的崛起强盛 着实 使旅居海外的华侨 华人扬眉吐气豪情满怀 学习汉语 学 唱中文歌曲的热潮 已经风靡国际 蔚为壮观 为慰问华侨 华人 并使中华文化广泛传承 由中国侨 联主办 湖南省侨联及曼谷知音合唱团承办的 亲情中华 侨心会知音 文艺晚会 于 12 月 14 日晚在潮州中学木礼 堂举行 宽敞明亮的大礼堂 座无虚度 观赏者中 以热爱 并学习华语歌曲的歌友们居多 他们具有一定的鉴赏水平 作为歌友 他们首先是为了亲眼看到祖国亲人的音容笑貌 感受浓浓乡情 并亲耳聆听他们的歌声来观赏和学习的 这次演出晚会由于筹备时间短促 给承办方带来不少压 力 但他们高度重视 努力克服来自多方面的困难 才得以 顺利进行 并取得了演出的圆满成功 知音合唱团从演出场 所的安排到节目的联络 都倾其全力 为了保证晚会正点开 始 避开车流的高峰时段 据说知音合唱国还动用了警车开 202 道 真可谓未雨绸缪 节目开始 知音合唱团以整齐的阵容 献上三首合唱歌 曲 橄榄树 嘎哦丽泰 弯弯的月亮 这三首 合唱作品有一定的难度 因此也常常作为合唱比赛中的保留 曲目 知音合唱团的演员们在演唱中积极投入 显示了良好 的歌唱状态 跟以往相比 已有了长足的进步 实为可喜可 贺 合唱作为一门集体的艺术 演唱者们不仅在这里体会到 了合作 更体会到了尊重 沟通与分享 人们常说 合唱的 艺术就是团结的艺术 和谐的艺术 塑造人的艺术 在全社 会 全人类都倡导和谐 创造和谐的今天 合唱艺术作为一 种载体 更能让人们切身感受到这种境界 近些年来 合唱 艺术也慢慢被广大泰华歌友们接受并喜爱 这里应该感谢几 十年来一直坚守在合唱艺术阵地的除知音合唱团外 还有泰 华乐运合唱团 是他们默默地耕耘和奉献 才有了今天的收 获 也慢慢的培养了一批热爱合唱艺术的观众 他们是合唱 艺术的先行者 我们留中大学校友总会合唱团则刚刚起步 但我们愿意加入这个行列 沿着先行者踏出来的路勇往前 行 此次观摩湖南联侨侨心艺术团的演出 这种感觉更为强 烈 因此抽空提笔写下此文 并愿与歌友们共同分享 湖南侨联侨心艺术团 以下简称艺术团 是一支实力雄 厚 阵容强大的文艺团体 此次来泰演出 他们虽然来自不 同的工作单位 但其中的演员都可谓一专多能 能歌善舞 当晚他们是从 泰文联 举办的首场演出现场赶来 演 员们几乎马不停蹄 滴水不进 并又全情投入了这场演出 他们不顾疲劳 连续作战的敬业精神 给观众们留下了深刻 203
108 美妙和谐 亲情中华 印象 当晚的演出可谓好戏连台 精彩纷呈 男声四重唱从雄壮有力的 我的中国心 开始 发自肺 腑感人至深 而诙谐风趣的 抓起你的盖头来 从声音到表 演都赢得观众阵阵掌声 连坐在台下自始至终都在观看演出 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泰王国大使馆秦裕森文化参赞都赞不 绝 连声说 四个人唱活了一台戏 欧阳琴 武力的男女声二重唱 芦花 感情饱满 声音 优美宏亮 虽然 演唱中伴奏突然出现故障 音乐停止 他 们却镇定自若 演唱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留法硕士钢琴伴奏 申婷婷眼急手快 还在有些观众的不经意间 钢琴伴奏又与 歌声浑然一体了 正应了那句专业演员们常说的老话 救场 如救火 团队精神可见一斑 欢快热情的苗族舞蹈 苗家三月三 在表演中有位舞 蹈演员的头饰掉了下来 面部几乎被遮住 她只要用手推一 下 观众就能看见她的脸 真可谓举手之劳 但她并没有这 样做 一直凭借娴熟的舞步 和其它演员保持着整齐的队形 直到谢幕 大家仍看不清她的脸庞 但我却对她肃然起敬 因为她用她行动和优美的舞姿告诉我们 集体的利益高于一 切 这让我们不由地联想到 小到一个团队 大到一个民族 一个国家 有了这样一种精神 这个团队怎么能不进步 这 个国家怎么能不富强 人民又怎么能不幸福 安康 最后艺术团的压轴戏是合唱三首 第一首是我们泰国的 御作 雨丝 在短时间内排练完成 演员们除不看歌谱 还能准确的表达了作品的意境和风格 能看出他们下了功 夫 第二首 浏阳河 这篇家喻户晓 陪伴中国人民近百 年的湖南民歌和第三首 洞庭鱼米乡 真可谓艺术团的拿手 204 好戏 人们常说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那荡气回肠的旋律 韵味十足的乡音 都深深触动着每个观众的心灵 男女声领唱声音优美流畅 尤其合唱 声部均衡 声音 控制自如 吐字规范 动作整齐划一 达到了高度的和谐统 一 给人以美的享受 尤其担任 浏阳河 领唱的赵海兰女 士 四十年前 她是第一个走进中南海 为毛泽东主席演唱 这首歌的演员 此次她自费专程莅泰参加演出 她虽年过六 旬 但风貌依旧 宝刀未老 声音还是那么甜美悠扬 令在 场观众惊叹不已 值得一提的是 艺术团年轻指挥硕士王珺 她是艺术团 的台柱 能歌善舞 当演出结束 全体演员们合影留念时 她却静静的站到了舞台最后一排的台阶上 又当有人提议 她指挥 同一首歌 时 她却邀请知音合唱团的季益民老 师 这些小小举动 不难让我们看出 她谦虚谨慎 尊重 前辈的品格 记得在大学读书的时候 我的那些老师们 学术成就已 驰名中外 他们的头衔是音乐理论家 音乐教育家 钢琴家 而他们平日里的作风却朴实低调 在荣誉面前 又总是互相 谦让 记得每一次演出 他们都和我们这些学生们打成一片 布置灯光 搬景片 抬钢琴 他们高尚的品德 朴实无华的 作风 深深地镌刻在我们这些学子的心中 使我至今不能忘 怀 并受益终生 文化是需要传承的 而高尚的情操更需要发扬光大 今 天久违的一幕 让我为我们国家有这样年轻的艺术家而深感 欣慰 这场晚会 还有一个很好现象 值得提倡 那就是节目 205
109 美妙和谐 亲情中华 紧凑 没有冷场 会场秩序井然有序 没有个别观众旁若无 人的喧哗 没有手机铃声的 插曲 更没有出现以往观众 争献花束的不雅之举 这场演唱会 使我们感到 泰华观众 的欣赏水平和欣赏修养甚高 与台上演员的互动自如 热情 洋溢 场面热烈 融为一体 演出虽然结束了 但却令人回味无穷 诚如此类顺应我 们心声 传播亲情 发展友情 传承并发扬中华文化的热忱 之举 的确应该大力提倡 再次感谢知音合唱团 感谢湖南 侨联 侨心艺术团为我们奉献的文化盛宴 血 酿 的洪水 廖志营 血 blood 流动于人或高等动物体内并供给其营养 和氧气的红色液体 洪水 flood 在陆地暴涨泛滥的巨 大量水体 两者的英文只差一个字母 人类对前者的需要和 对后者的惧怕迥然不同 公元二零一一年殃及泰国中部和曼 谷地区百年罕见之洪水 更是骇人听闻的灾害 八九月间 起初只听说北部下了几场大雨 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水患 例 如在来兴府美速县 低洼处的工厂和住屋 浸了一阵子水就 退了 大部分地区安然无恙 后来中部也下起了几场大雨 曼谷地区是雨少晴多 然而 接着的情景就可怕了 那空沙 旺 红统 大城 巴吞他尼 暖武里等府 水涨日深 民屋 没顶 工厂蓄水 机器泡汤 公路成为河道 田野成为汪洋 街道成为小溪 城市成为泽国 每天电视新闻所展示的场景 一幕幕触目惊心 水患慢慢向曼谷蔓延 而曼谷的洪水 大 部分不是天上降下来的 而是地下冒出来的 这些地沟里冲 出来的水 连同残渣余孽涌出街道 冲入民屋 奔向工厂 越涨越高 越浸越深 天上烈日当空 地上水深火热 洪水
110 血 酿 的洪水 久久不愿汇入湄南河 不愿归去泰国湾 一泡就是几个月 不但毁掉了庄稼 毁掉了工厂 毁掉无以数计的财产 还脱 去了几百条生命 人们在纳闷 难道这是魔水 阴霾不散 苦苦折磨灾民?难道这就是一年多前泼在曼谷大街的那一百 万毫升血液(blood) 经历岁月的酵解 血中的铁离子 Fe 游离了出来 B 变成 F blood 就成了 flood 血液 酿成了洪水 也许 这就是所谓的 天谴 或许人为因素 对水利资源的不合理利用 抑或对过剩水的不合理疏导 造 成了这次大水肆意泛滥 是天灾 还是人祸 谁能分得清 曾记得 公元二零一零年三月 不知道是哪些政治家 为了达到其政治目的 在曼谷发明了 100 万毫升血 谏 溅 的创举 血液 对于救死扶伤的医生来说 是何等的 重要 对于失血和缺血的伤病员来说 是何等的需要 可是 作为有理智的高等动物 人类 怎么就可以为所欲为把血 液白白糟蹋掉呢 泰国是佛国 佛教有因果报应之说 这场 水灾或许就是对人类暴殓天物的惩罚 泰国的水灾 当时成为世界各国的头条新闻 国内的亲 友 更是惦挂着我们 每天有很多越洋探问电话 我住在曼 谷西南部的拉玛二路附近 主要的厂房也在这里 在其他地 区洪水最严重的时候 此处还未进水 每天洪水向这里逼近 的消息 充闻于耳 今天到了挽巴通 今天到了挽艾 今天 到了挽坑 今天已到了挽汶 一开始 我听着这些消息 无 动于衷 总认为天又不下雨 光凭几个月前下的那些雨水 在十几个府的辽阔大地折腾了几个月 该耗干了吧 不会光 顾这里了吧 而家里人 每听到消息 每看到新闻 就急得 团团转 于是 家里的防洪措施 随着新闻的份量和频度逐 208 渐增加 防洪物资越买越多 起初是在家及工厂门口筑起了 一堵堵一米多高的防洪墙 接着又用水泥板将电脑机房密 封 后来又恐水掀起水沟盖或冲垮防洪墙 每部机器都配了 千斤顶 再后来又买了几吨塑胶布将机器包起来 食用的东 西 堆积了满满一层楼 排水设备买了电动抽水机 又买汽 油水泵 以防断电时备用 运输工具买了铁皮船 又叫工人 自造了泡沫木排 一闻到自来水有异味 曼谷商场纯净水缺 货 又雇用十轮车从北部美速运来几吨纯净水 几个月时间 不但工厂无法正常生产 而且白白花掉了几十万铢 看着这 些防洪措施和物资 心里真不是滋味 当时 与其说是在怕 水灾 不如说是在怕新闻 我与妻子打赌说 你操办的这些 东西肯定用不上的 我何尝希望用上 希望归希望 要来的终于来了 十一月九日 正当新闻 报道外府和曼谷大部分地区洪水逐渐退去的时候 只见这里 工厂街端小溪的水位越来越高 门口排水沟逐渐涌出污水 不到一天 路面的积水已达几十公分 次日工人便无法上街 买菜 工厂货车无法运行 水一天天涨起来 小船首先派上 了用场 我儿时熟练的划船技巧也派上用场 每天划船送工 人到街市买菜 用木排把货送到大路边 让军援大卡车送还 客户 划着小船的时候 工人们夸我是 职业划船手 撑 着木排的时候 有点 小小木排街道游 栋栋排屋两边走 的感觉 水在门口浸了十几天 亲友们常慰问水浸有多深 我没有留意水浸有多深 只在意水离进厂还有几公分 因为 万一防洪措施失败水进了工厂 刚从德国购进的电脑机器一 沾水便报废了 多年的血汗也就付之洪水 紧张的心情熬过 一天又一天 在水离进厂仅有十公分的时候 洪水终于渐渐 209
111 血 酿 的洪水 退下 一切终于有惊无险 大部分防洪措施不需动用 自己 庆幸工厂逃过一劫 还稍事调侃妻子杞人忧天 每年水灯节 我都带全家大小到湄南河边放水灯 而佛历二五五四年的水 灯节是十一月十日 恰好是水到家门的第二天 自家门口可 以行船 当然也可以放水灯 孩子们依旧买了漂亮的水灯 在家门口放走水灯 大家许愿 洪水啊洪水 快快随着水灯 去吧 洪水无情人有情 在整个水灾过程中 泰国同胞血浓于 水 我们常常看到许多动人的情景 如果你走在路边 过往 的车辆都会停下来问你要去哪儿 如果同路 一定会搭上你 军队每天派出大卡车到重灾区载人运货 政府和慈善机构定 期到灾区送粮食送用品 军人为拯救灾民触电牺牲 等等等 等可歌可泣的事例很多很多 当然 趁机大发国难财的也大 有人在 最不愿意看到的是 由于某些抗洪决策不当 导致 邻近居民常常因为开闸与不开闸 凿路与不凿路等问题发生 争执 例如 在洪水最高峰时 拉玛二路上边的居民集群去 凿路 公路下边的居民闻讯跑出来制止 争执的人越来越多 双方各自奔走相告 纷纷出来为自边助阵 气氛越来越紧张 眼看一场殴斗就要发生 幸好当地警局倾巢出动 及时制止 这一触即发的事件 不然的话 那鲜红的血 会把洪水染得 更红 一场洪水退去了 一场灾难结束了 当我在烈日之下帮 打扫街道时 每每闻到一股洪水留下的腥臭味 犹如血液腐 败后的味道 不由得想起血与洪水的关系 但愿 血 永远 在人体的循环系统内流动 水 永远是人类所需要的晶莹明 净的水 210 浅谈潜意识力量与健康 知天命之年的感悟 林 栩 在生活中 我们经常会遇到 明天要早起床赶坐飞机 睡觉前你将闹钟调到明早 6 时起床 自己嘀嘀咕咕的自言自 语 明天可要准时起床 别耽误了飞机 但经常 明早 6 时未到 5 点半你己经自己醒了 我们常听说 某某家出现火灾 女主人突然神力出现 一个人抱起平时二个人才抬得动的冰箱往屋外跑出去 火灭 了 她再也移不动冰箱了 1906 年 4 月 18 日 美国旧金山发生大地震和火灾 许多已在床上瘫痪数年的病人和残疾人在危难关头 不可思 议的从床上站起来 在医护人员帮助下成功的逃脱了灾难 澳大利亚有位肺结核病人 肺部已经严重损坏 他儿子 有一天告诉父亲 他刚认识一位有神奇力量的云游僧人 从欧洲一个神殿带回一个具有治愈功能的神奇小碎片 这块 碎片是来自中世纪一个真正的十字架里面 几个世纪以来 无数患者在触摸这个碎片之后就痊愈了 儿子好不容易借来 211
112 浅谈潜意识力量与健康 就块碎片 话没说完 老人几乎一把抢过去 紧紧贴在胸 前 默默祷告 然后安然睡去 几天后 老人肺病痊愈了 事实上儿子的故事是编造出来的 那只是从街上捡来的普通 碎片 解开这些生活的奇异现象 所有的疑问都指向一个答案 潜意识 潜意识是什么 世界著名心理学家西格蒙德 弗 洛伊德指出 潜意识是潜藏在我们一般意识底下的一股神秘 力量 潜意识包括三部分 1 人脑尚未发掘的能量 2 人类过去包括祖辈遗传积淀的经验 挫折 与创伤 3 我 们生命的原动力 即欲望 冲动与追求 对潜意识的认识可 分为 一 潜意识的信仰原理 当你把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 子放在一起时 它们就会结合成一个水分子 如果把一个碳 原子和一个氧原子放在一起就会产生有毒的一氧化碳分子 这些原理都是永恒不变的普遍真理 潜意识原理与物理原 理 化学原理 数学原理一样 以信仰规律作为基本原理 心灵中的思想和心灵中的信仰是同一回事 信仰的规律也就 是心灵的规律 只要诚心诚意的把潜意识原理运用到生活的 各个方面 就意味着你掌握了科学有效的祈祷方法 可以借 此为自己为他人谋取幸福 就如同文章上述儿子治好父亲肺 结核的例子 二 意识与潜意识的规律 意识决定潜意识 潜意识反 作用于意识 意识从大脑皮层将信息传送到潜意识中去 一 旦你的潜意识接受了这种信息 它立即开始实践这种指令 它会唤起无穷的生命潜力去帮你逃脱危险 远离火灾地震等 灾难 潜意识又是充满智慧的 你有疑难问题它会启发 提 212 醒你 你晚上睡觉前告诉它我明天早上 6 时起床 你就会在 6 时前醒来 潜意识也是你身体的建造者和治愈者 如果每 天睡觉以前都让你的内心充满健康的信念 那么潜意识就会 为你的健康服务 治疗你的疾病 但潜意识它无法辩别好与坏 你往负面去指引它 它会 带来失败 屈辱和痛苦 你让它往正面发挥 它就能带来健 康 成功与富有 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永远摆脱不了恐惧和 焦虑的纠缠 而有的人却能够始终满怀信心 为什么有的人 成就卓著而另外一些人却终生落魄 为什么有的人罹患绝 症后还能重获新生 而另外一些人却因为一点小病就一命呜 呼的原因 把人的心灵比作一个花园 这个花园非常肥沃 不论种 子是鲜花还是毒草 只要你种下去 都会开花结果 这是潜 意识神奇力量 因果关系 的道理 三 潜意识的自我保护 预感力 功能 你身体健康出 问题 手指割破出血了 医生包扎伤口后说 自然会好了 这里的 自然 指的是自然法规 也是潜意识法规 通过自 我暗示 达到自我修复治愈 你周围有潜在危险 有可能出 现外来的伤害时 潜意识也会向你发出预报 美国林肯总统被害前三天就梦见白宫有暗杀行为 可惜 未能引起他与幕僚们的重视 防患于未然 结果悲剧发生了 一代杰出的政治家林肯在大剧院看戏被枪杀身亡 自然界中 地震 海啸来临前我们人类的各种预感现象 也都是潜意识的功能在起作用 1966 年 英国 阿贝凡 泥石流事件造成 144 人丧生 科学家在调查此事件时 有 32 人在事故前有预感并告诉了别人 一个叫爱丽尔 玛爱的 213
113 浅谈潜意识力量与健康 小学生 在灾难前的两天晚上 梦见 自己去上学 可学校 突然不见了 学校四周被轰隆巨响发生的浓烟吞没 醒来 后 爱丽尔把梦告诉了妈妈 但妈妈对女儿的叙述并不在意 结果 泥石流爆发了 小女孩惨遭不幸身亡 母亲为不重视 孩子潜意识的警示而悔恨终生 四 潜意识对疾病的防治和康复功能 潜意识的能量与 作用是无法衡量的 它控制你的心跳 血液循环 调节你的 消化 吸收和排泄功能 你吃完一片面包 你的潜意识就会 把那片面包转化成组织 肌肉 骨头和血液 这一过程没人 洞晓 唯有潜意识对其了如指掌 并控制整个过程 早在一个半世纪前 苏格兰外科医生艾斯戴乐博士就发 现并运用潜意识的神奇力量 在没有任何麻药的情况下 用 精神麻醉做了 400 例大型包括截肢 肿瘤切除的外科手术 没有一例在手术中死亡或感觉疼痛 很多的疾病都源于心 治愈的方法有一个 那就是信念 治愈的力量只有一个 那就是你潜意识的神奇效力 担忧 焦虑 恐惧和绝望都会阻碍心 肺 胃和肠的正常工作 我经历过 1979 年中越战争 当时大批在边境猫儿洞生 活的青年战士都得了皮肤病 医生开始认为是南方气候潮湿 引起 但使用药物没多大效果 战争结束后 这些病症很快 就痊愈了 后来医学界分析是焦虑为主因 战争最容易引起 人的心理疾病 大 中学生在准备高考升学的期间 经常会出现拉肚子 消化不良等肠胃病 考试完 这种症状就会很快消失 这都 是情绪紧张引发出来的 现在医学界也开始将压力焦虑作为 疾病重点对待 从潜意识原理解释就是负面思想阻碍了潜意 214 识的正常运转 现代人因工作 学习 社交 经济 环境的生活压力越 来越重 防治因焦虑 恐惧的心理病转化为生理病 如高血 压 皮肤病 失眠 忧郁症 不孕症等 的良方 就是用自 己的潜意识力量治愈自己的病 包括医学已承认忧郁诱发的 癌症 采用医学与心理学相结合的治疗方法往往会收到奇 效 美国一位女心理学家 做活组织检查时发现胃部有癌细 胞 专家建议的治疗方法当然是开刀动手术 她在同意治疗 之前 决心先试一下调动潜意识的力量 每天睡觉前 她都 安静的祈祷 每个细胞 神经 组织 器官都痊愈起来吧 我的整个身体都会重新获得健康与和谐 一个月后 各 项检查表明 她体内没有癌症细胞了 女心理学家的自我解 释 一旦在感情深处建立了希望 潜意识的动力学行动会在 睡眠期间仍然保持活动状况 此时意识和潜意识的冲突减弱 到最低点 使潜意识的能量发挥到最高点而出现奇迹 215
114 浅谈潜意识力量与健康 锵锵女人行 吴小菡 女人总是故事多 女人的故事又特别有看点和卖点 据 诗经记载 凤凰飞翔时叫声锵锵 女人因常被文人比喻凤凰 但必须是富贵命的女人 倘若平常女人 就会被叫做乌鸦了 倘乌鸦攀枝倚高了 人就赞之为乌鸦变凤凰 可见 女人被 阶级化了 但是 女人很锵锵 女人在女人眼里 没有阶级 却有美丑 女人很锵锵 这不 我家住的这座华隆东小区 我的左邻右舍和对面 就 住有三个泰国女人 她们很平常 平实的日子看似白水 过 着宁静和安详 三女人恰好三个年龄层 30 多岁 50 多岁 70 多岁 她们经常走在一起 逛街市 聊大天 形同姐妹 一幅和睦邻里的福祥图 可她们很锵锵 先说我家右邻的 30 多岁这位 她叫迎 一个人住着 3 层别墅 自己有车 但她家里的所有门窗全部安装铁栏杆 带花式的那种铁栏杆 可见她心理没有安全感 她家车子从 来都停在前院里 总罩着车布盖 很爱惜财物的女人 她长 得不漂亮 干黑瘦小 但是一笑时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看 216 得出青春时代的靓丽 有段时间 她经常按我家门铃 毫不 客气来提意见 说我家关门声很响 常常被风吹的 惊吓到 她 说我家的猫跑到她家那边咬了花草 说我家拉上网线为 什么从她家门口经过 我发现她是个很挑剔的女人 远亲 不如近邻 我本着中国人和睦邻里的传统 每次我都向她道 歉 我也没觉得我错在哪 反正道歉了事 小事化无 后来我慢慢了解多少这个女人 迎结过婚 丈夫是台湾 人 全家都在美国生活 她在美国生育了一个儿子 后来丈 夫和她离婚 给了她一笔赡养费 她回泰国买了别墅和车子 她现就在家里接一些泰语翻英语的活儿 算是有一技之长吃 饭的女人 我发现迎越来越不事打扮了 每天穿着毫无色彩的衣 裙 外面再套一件厚厚长长的深灰色夹克衫 戴顶大大旧旧 的布太阳帽 她就这副尊容出门 上街买吃的喝的 最惊人 的 她长长的头发一直垂着 一夜之间头顶花白了 瀑布似 的头发变成黑白相间 她不剪短头发 也不染发 她一定不 懂中国诗词 白发三千丈 白发魔女 白毛女 她如果懂的 话 就不会任由这烦恼丝自由花白了 我老是觉得 迎这女人很自闭 家里除了几个老妈妈偶 尔来走动一下 她几乎都不出门 每天在家 紧闭门窗 没 人知道里面洞天 有一天 她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 主动和 我打招呼 对我说 她儿子从美国来了 她儿子会讲中国话 叫我和他讲讲看 我看见她那 13 岁的帅儿子 很腼腆 中 文不大敢说 他假期从美国来看妈妈 他说他在家里和爸爸 爷爷说一点中国话 泰国话他反而不会说 但是妈妈说泰语 他会听 217
115 锵锵女人行 这天 迎这女人换上一身很艳丽的连衣裙 把花白长发 高高扎起一条律动的马尾 她完全变成一个漂亮动人的女 人 接着看见她戴上墨镜 开上宝贝车子 带上宝贝儿子 出去吃饭啦 原来 迎也有节日 以后 每次儿子从美国来看她 那几天 迎就特别漂亮 特象个女人 因为 儿子带来了她的节日 再说说我家对面 50 多岁那女人 她是一位退休教授 大家都叫她阿沾 她也是皮肤黑黑的泰国女人 不肥胖 不 漂亮 但是她的笑容很真诚 她和丈夫结婚不久 那是一位 荷兰籍大使 白皮肤大鼻子高个子 每个月回家住三 五天 又飞走了 阿沾就留守在家 把家园经营的很绿色 很温馨 等候丈夫的下一次归来 有人说过 有家 家里有人等 这 就是幸福 阿沾平时不事打扮 穿着随便 简单的衣裙 也不怎么 化妆 但是每次在她丈夫回家休假这几天 他们每天开车出 去玩或者出去吃饭 阿沾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 穿上漂亮得 体的泰丝服装 化上淡妆 脸上笑着年轻和兴奋 显得那 么迷人 他们两人一同走着 一白一黑 一高一矮 却是一 幅和谐图 那来自阿沾和洋丈夫一样真诚的笑容 阿沾因为英语好 在泰国外交部工作过 曾经被派到泰 国驻北京大使馆工作过 2 年 所以对中国很有感情 她喜欢 和我聊天 她也很关注我的举动 她还经常自觉地帮我照看 我的家 阿沾前夫是泰国人 她有一个二 三十岁的儿子 她和 我聊天时说 还是找欧洲男人好 他们头脑很单纯 他们很 218 可爱 他们很爱家 她从前的泰国丈夫 嫌弃她年纪大了 去找年轻女人 她是知识分子出身 受不了这样的情感背叛 和羞辱 就离婚了 阿沾的离婚故事也逃不出那个屡见不鲜 的老套版本 阿沾也成为里面受害的女主角 她说 欧洲男人反而喜欢成熟女人 他们觉得成熟是美 幼稚是伤脑筋 荷兰大使的妻子病故了 他需要再找位伴侣 就把认识的人的名片全部搬出来翻找 当他翻到她的名片 时 手停住了 他端详着她的名片 想象着她的模样 是一 位皮肤黑黑 牙齿白白的泰国女士 教授 外交工作者 不 漂亮 但是很善良 很聪明 笑容真诚 英语很好 他们在 几次使馆外事活动中见过 他就打长途电话来给她 说要来 泰国出差 希望她来机场接他 他们两个人就在曼谷见面了 欧洲男人很直接 不绕弯 子 就告诉她 是来找她建立家庭的 泰国就是他晚年养老 的家园 大使的声音洪亮很磁性 每天早上 他坐在自家小院里 的红木沙发上 等候着享受泰国妻子的咖啡 空气中漂浮着 煮咖啡的香味 还他混厚磁性的笑声 你看见他们夫妇谈笑 风生 你就会蓦然明白 其实 爱情很简单 婚姻家庭也很 简单 关键是两个人都要有一颗简单的心 和拥有一份简单 的缘 阿沾也有节日 在她洋丈夫每次回家时 第三位 70 多岁的老太太莎安 她也一个人住着一套 3 层楼的别墅 她说是她儿子买给她的 我一直赞她有福气 晚年能享儿女福 她总是露出很自豪的笑容 莎安老太太的丈夫以前是政府公务员 去世 10 多年了 219
116 锵锵女人行 她有 6 个子女 都很成才 有当将军的 有当医生的 有当 政府公务员的 有出美国谋职的 她和我说起儿女如数家珍 可她又说 年轻时养大 6 个孩子实在是累啊 莎安对我特别好 特别关心我 常常问我 有什么事情 她可以帮忙我的 就告诉她 每天见我出门 老太太都主动 打招呼 都不忘赞美我一句 今天打扮真漂亮 她告诉我 她爸爸是泰国人 妈妈是中国人 她知道妈妈的中国姓 但 是她没有中国名字 晚年生活其实就是休闲 无牵无挂的休闲 老太太是院 子里最没事的老人了 她没事就去物业办公室坐坐聊聊 再 去门卫保安那里坐坐聊聊 管谁都叫她的孩子 很长辈的风 范 也常常买些吃的喝的给小保安们 那天 老太太穿戴时髦 打扮很漂亮 坐在家门口 手 里还拿着一把雨伞 看见我走过来 她很笑容打招呼 很主 动告诉我 她儿子开车来接她出去吃饭 她在等 我夸她今 天很漂亮 她笑得更加开心 原来 老太太也有节日 每个月儿女们分别开车来接她出去吃饭 就是她的精神 盛宴 就是她当妈的节日 这些平常的泰国女人 她们平凡着 也精彩着 她们很 锵锵地演绎着女人的故事 2011 年 12 月写于曼谷 220 悲壮的雨季 小诗连线抗水灾 苦 觉 苦觉 小诗磨坊亭看来要被淹水了 大水己来到了宾 告一带 我们诗友都来写一些诗 由你来连线 以诗来抗水 灾吧 星期天书法课上 曾心边练字边对我说道 我看得 出来 受水灾的影响 他心情很不好 字也写得不如前了 泰国入秋以来 受一个又一个的台风影响 洪水泛滥成 灾 洪水从北部的清迈往南一路横扫 所经之府 全部沦陷 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现在 洪水已包围了曼谷 成了孤岛的曼谷 城北己开 始进水了 曼谷告急... 曼谷城里的干粮 饮用水等食品和日用品 己被抢购一 空 人心惶惶 城边 河岸 街头 路上 路口 门口等地 方 处处都垒满了沙包 筑成一个个一道道的防御工事 一 场抗水的战争 一触即发了 当然 我也坐不住了 整整跑了一个下午 一瓶水和半 包方便面 都没有找到 221
117 悲壮的雨季 我们是一群在歌舞升平的年代成长 还没有流过血的诗 人 但是 此刻我们却无法再笑 也无法再哭 我们要用手 中的笔和诗和文 做成一包又一包的沙袋 一发又一发的 炮 弹 加入到轰轰烈烈的军民抗灾的队伍中去 加固曼谷的 城墙 加固人们心中的堤坝 于无眠的夜晚 任什么样强大 的洪水猛兽 都无法也无力撞沉人们那只心形的船 不到三天的时间 一首首的小诗 来到了小诗磨坊 作 战室 首先 是久经沙场的诗前辈岭南人的诗 天 翻了脸 速写洪水 (因篇幅故 每人仅取一首) 水 水 水 洪水滚滚 一群饥饿的猛兽 从高山 从河流狂奔而来-吞下了老人小孩 吞下了我们的家园 鸡 狗 人 爬上屋顶 天 翻了脸了 天翻脸 是诗的魂 可诗人并没有直接道出 天为何 要翻脸 众所周知 是我们的人类亲手把水请来的 人类高 度发展和开发 造成自然环境被破坏 他在诗外说 百年罕见的洪水 百年罕见的水灾 是天灾 还是人祸 人 啊 还不该警醒吗 是啊 真正的敌人 是我们人类自已 是人心 这首诗用白描的方法写就 这种不写因 只写果的 方法 写得很好很妙 让人有无限的想象空间 222 从整体的自然界来说 人是不可能胜天的 但是 我们 并不因此而悲观而坐以待毙 从某些特定的时间和空间来 说 人又是可以胜天的 这是马克思的唯物主义辩证法 曾 心的诗 水闸 就给我们作了很好的回答 把惶恐 悲伤 眼泪 甩进浩劫的洪流中 手把手站起来 站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水闸 只要心灵没洪泛 这天这地永远冲不走 不需要回避 人们肯定被诗的意境而有所感动 并在不 知不觉中 唤起人们对抗洪水的斗志 水闸用象征的手法 让人们在抗洪救灾中 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而人们要达到真正的长久的胜利 在具有山东人直爽热 情的今石的诗 泰国洪灾 的开头,就直截了当地说清楚了 要 决绝钢锯 油烟 嗡嗡作响的氟利昂 但是 当务之 急还是沙包和人心 于是 高高飘扬的大旗上 我们看到了 人民的力量 真的要决绝钢锯 油烟 嗡嗡作响的氟利昂 当席卷来的呼啸声压倒一切 这只流动的巨锤重重敲击大地 各种心都飞出来裸裎面前 223
118 悲壮的雨季 沙包堆上 大旗仍在高高飘扬 今石的这首诗 以铿锵的 理性的 尖锐的语气开始 接着呈述汹涌的洪水和诗背后的人为的暗流 对大地的伤 害 同样可怕 地球里的人们啊 该醒悟了 从现在开始 从沙包开始 在沙包上 在高高飘扬的大旗下 倩兮的诗 欢迎 是 这样写的 来吧 我不想在等待 也无法再阻止 这场精神战争 我让你赢 别以为诗人疯了 在这里 她很镇静地 用诗去表现了 对自然灾害的坦然态度 以及认同它不可抗拒的客观性 然 而 就好象人们喜欢雨 但却要撑伞一样 面对汹涌的洪水 诗人大声呼喊 来吧 大有荆轲的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 一去兮不复还 的英雄气概 也好象当年的中国抗日勇士 在高喊着 小鬼子你来吧 让你赢 然后端着枪 向敌 人冲去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女人也是水 洪水也是水 以水抗 水 最后的胜利当然会在人这一边了 杨玲的 泰国水灾 是给抗灾的人们 打气加油的 超市货架上 空荡荡 灾区的洪水 漫天铺地 泰国撑住 曼谷撑住 前两段写灾区的严重和残酷 第三段笔锋一转 撑住 撑住 这是一位女人的呼喊 可感的诗句 让人们的精神 亢奋起来了 当然 口号式的句子 诗当少用 但在这里的 抗灾诗 里 却很管用 用得天衣无缝 用得让同为女人 的洪水擅抖 而蛋蛋的 湄南河说 诗的笔触 却象这洪水的触须 对我们人类赖于生存的地球和自然界的关系 有着精细和独 得的探索 通过诗来表达自己的心声 只有爱护自然 才能 达到爱护家园的目地 母亲切开了自已的血管 鲜血开始四处奔流 孩子 我以死警示 爱护自然 爱护家园 晓云的 鱼说 诗 在表达水灾中的情绪和感觉时 显 得相当的乐观了和豁达了 参观过大城古迹
119 悲壮的雨季 见识完工业园的壮观 我在曼谷的街头出了车祸 哀洒天上泪 痛流地上血 触摸满目疮痍的苍凉 谁不逐波悲咽 迷路啦 我找不到我的家 最后一节 写得很好 很有大爱很慈悲 在这里 晓云 运用了换位思考法 她是一位出色的年轻母亲 她强忍着泪 水 关心鱼们是不是回不了家了 尽管诗人的善良愿望 感 化不了洪水 当然 爱和慈悲是多种各样的 为了和平 有时以战止 战是应该的必要的 正如博夫的 洪灾 诗一样 诗中 这种升腾着死亡气息的氛围 一定感染了所有的 读者 诗人的诗外 其实就是我们地球人共同的心声 洪 水尽是天灾吗 我们共同的地球 我们呵护几多 同样同理的 哭大禹 致灾民 一诗 诗人莫凡由伤 心转变成气愤了 大禹啊 我哭你 天河缺口洪水一泻如注 静谧的乡村陷进一片汪洋 地球进入了洪荒年际 如果说这是你远古的那个年代 那怎么找不到你 你看 天破山缺唇 地残野水疯 舟车同道鱼迷路 房舍若舫生灵泣 是灾 不是难 大禹快来参加国际援助 让南国的天空再现蔚蓝 哭你啊 大禹 现在是全球化时代 一方的灾难 全球都受影响 这次 的泰国水灾 稻米链汽车配件链等等 都给世界带来很多不 利和困扰 具有世界观高瞻远瞩的诗人 提出了国际性的治 水方案了 让南国的天空和全球的天空再现蔚蓝 在晶莹的 洪水悲歌 诗中 那深奥的隐喻 道出了灾 难的本质 226 我们天天喊要环保要爱护自然 我们真的做了没有 持 久地做了没有 细心的读者 应该不难就己径知道其中之答 案了 诗的首尾两段 都加强了哭的语句 的的确确 最近 地球上发生的灾难 是多么地可怕 让人难以接受 这种无奈中的呐喊 在这里更让人心酸了 于是 又有 了诗雨的 洪灾 天怒 227
120 悲壮的雨季 地吼 洪水肆虐过 天昏地暗 让大地撕心裂肺 悲痛淹灭 顿时失业万万千 吞噬世界的粮仓 天怒地吼 写得很贴切 自然界惩罚我们来了 不管是女人 还是男人 在这场大水灾中 都会流下伤 感的泪水 刘舟 这位在泰北金三角被战争的硝烟釉化过诗 人 也不例外 这种精神感伤在 水灾 中流露出来了 鱼虾穿梭大街小巷 鳄鱼追逐着逃难的人畜 天漏了 地也漏了 家也化为一片泽国 水来可怜可怜 嗷嗷待哺的人群 连同希望也一起被冲走的洪水 是无情的 它并不因为 人们的可怜 就停止了它的暴行 诗人并没把诗写完 但我 却看见了他 已经扛起沙包来了 亚文是水利专家 跟水打交道是高手 但对于泰国这次 百年罕见的水灾 他也感到很无奈 这头 猛兽 实在太残 忍了 洪水 五十年不遇的猛兽 横扫良田千万亩 闯进工业村 诗人亚文的眼光是质朴的 他审视着洪水中的大地和挣 扎中的灾民 倾注了自己的深情 使它成为长鸣的警钟 警 钟响了 地球人从恶梦中醒来了 然后 人们在灾区的深处 发出了一个又一个的 洪水从北方滚滚而来 窥视曼谷的门口 重重地写下一个感叹号 曼谷人用沙包和信心 营造诺亚方舟 想将感叹号改为句号 显然 诗人林太深写的这首诗 同样使人震撼 诗里弥 漫着的战胜洪水的情绪 让人们感到水灾本身并没有什么了 不起 让人们心安了 紧锁的眉头飞扬了 人间自有真情在 灾难并不可怕 水淹泰国 也并不 可怕 水已满到肩上 摸索着走向初睛的远方 给后来涉水者找块高地 把未打湿的干粮给更饿的人 在椰树下 佛寺里一起长大的伙伴 只要爱心永在 一片汪洋依然美丽 这是诗人张永青 用真情和大爱和沙包 堆起来的坚固
121 悲壮的雨季 的铜墙铁壁 任刀戈撞击恶浪冲天 事业成功诗文不错的张 永青 具有范仲淹的忧患意识和大爱精神 当那些趁灾哄抬 物价抢购物资的一小撮人 看到这首诗时 会有何感想呢 这里是佛的国度 学佛不光在理论上 更重要的还是在行动 上 在这场水灾中 我己感到疲惫不堪了 但是 我还是要 提起精神来 我还是要 问 年年的水灯节 我们都把阳光献给了你 水母亲啊 你为何 还要派兵断了我们的炊烟 现在 又要去放水灯了 你能给我们腊烛吗 洪水不会很快退去 污水将会蚀破我们的沙包 蚀断我 们的船舷 但那帆 我们心中的帆 将永远不会坠落 红色的血 不但浓于水 而且也可以喷涌可以流动 但 愿我们写的一首首诗 都能成为抗灾中的沙包 也可以捻成 灯蕊 成为灯盏 照亮灾区失眠的夜晚 不眠的夜晚和多梦的黎明 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水灯节 又要来了 也许是洪水太久太残酷的缘故 我决定把上面的 诗 当成一篇篇的檄文 在水灯节的晚上 随水灯一起出发 向河神水母讨一个公道 辛卯年秋于泰京听雨草堂 230 闪小说 募 捐 外 3 篇 博 夫 这一年 许多地方发生了水灾 危害很大 于是各部门 都出面向社会募捐救灾 有座小集镇的教堂也在发动民众做 善事 牧师做好祈祷后希望大家能够踊跃捐献 人群中挤出一位女子 拿着一叠钱 虔诚的对牧师说 我愿意捐两万铢 牧师一看 原来是一位当地有名的红尘女子 于是严词 地说 对不起小姐 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但是 我们不能 接受你的脏钱 这时 小姐身后站着一群男子 打抱不平的喊道 牧 师 收下吧 那可不是脏钱 那是我们的血汗钱 修 人 病房里住着一位花心男病人 因患慢性病 时间住久了 所以和医生 护士都很熟悉了 有一天 这位病人看到漂亮的护士小姐进来送药 于是 他走到护士身边 轻声地对护士说 你把裙子拉上点 让 我看一下你的秀腿 我给你二百铢 231
122 募捐 护士一听 开始还有点惊讶 生气地想 这位病人一定 是 色鬼 得好好 修理 他一下 于是 把头一扬 笑嘻嘻的说 你给我五百铢 我让 你看生孩子的地方 这位病人暗暗惊喜 立即掏出五百铢钱给护士 护士接过钱指着走廊的尽头说 往前面走 走到尽头 左拐弯就是产房了 朋 友 阿福是一名船员 远航出海两年多 这天终于回家了 一路上怀着喜悦的心情 心想 妻子一定在村口柔情的迎接 他 然后见到妻子首先给妻子一个激情的吻 一进家门却发现老婆怀里抱了一个婴儿 阿福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 但还是耐心地问妻子 这 孩子是哪家的 我生的 你一回家就当爸爸了 妻子温柔的回答 阿福一听心里明白了 生气地开始责问起来 是谁干 的好事 是不是隔壁的阿贵 不是 妻子理直气壮地回答 是不是我远洋公司的朋友阿新 也不是 妻子不耐烦地回答 一定是小王 我那该死的酒肉兄弟 阿福满有把握 地训斥道 烦死人了 妻子叫道 难道我就没有自己的朋友 吗 232 阿福的心一下子垂落到冰窟 新 货 京城里有一位古董商 结婚四十年了 年岁已近六十 做了三十年古董生意 从未看走眼 家里新雇用了一个小保姆 古董商暗暗喜欢上了 背地 里经常对小保姆动手动脚 古董商的行为被太太知道了 小保姆被太太指责了一 番 一天 小保姆对古董商说 先生 你若喜欢我 今 晚半夜以后来我房间 古董商一听 惊喜若狂 三更时分 古董商悄悄去了小保姆的房间 一切过程都在黑暗中完成 事毕后 古董商躺在小保姆旁边 欣喜的说 还是你 好 比我那个老黄脸婆强多了 话音刚落 小保姆一脚将其踹到地下 骂道 你还玩 了一辈子古董 连老货新货都不知道 原来 今夜太太与小保姆换了房间 古董商中计了 写于美赛汲古斋 233
123 2011 年曼谷特大洪灾 2011 年曼谷特大洪灾 杨 玲 特大洪水特大灾情 2011 年曼谷洪灾 是半百年来不遇的特大洪水 水灾 在 7 8 月份就开始了 中部的红统 大城 巴吞他尼等府 治受淹 洪水席卷全国过半以上的府治 灾情越来越严重 灾民死伤无数 至今死亡人数以达 600 名以上 工厂 农田 民房 佛寺 学校等饱受损失 9 月 曼谷深受特大水灾的严重威胁 人心惶惶 大家 烦恼着公司 住处什么时候进水 要用什么来保住企业和家 园 由此市民都日日夜夜开着电视机或无线电 收看收听灾 情进展 猜测大水什么时候来到 很多人在公司商店住家门 口堆砌沙包 或者砌墙防水 大路小巷都是防洪的设施 看 起来就像军事设施 沙包 砖墙 救生衣 等等 满城恐怖 气氛 洪水之战将打响了 京都的一沙一砖难求 除了早先 到各县级政府领到沙包的少数幸运人家 现时购买沙包和砖 块都得出高价 同时砌墙的工匠也难找 建材贵工值也贵 有人买不到沙包 甚至去买大米包来代替 真是不可思议 超级市场和鲜货市场充满着抢购日常生活食用品的人 234 群 大米 即食面 瓶装水 鸡蛋 食油 手纸 大塑料桶 等等 被抢购一空 大难就要临头了 洪水将在曼谷肆虐多 久 水将浸得多深 一大堆问号谁来回答 市民只得自求多 福 曼谷市民等了又等 50 天 60 天过去了 洪水慢吞吞 地 杀气腾腾地 面目狰狞地杀进曼谷了 什么防水堤 沙 包 砖墙等都挡它不住 它无礼地闯进了公司企业 商店市 场 民房学校 大街小巷 等等 等等 它不请自来 来了 赖着不走 又黑又浊又臭 令人生厌 洪水积聚在曼谷不动 被淹地区越来越扩大 灾民和还 未被淹地区的居民 只能弃家出逃 大举向春府 芭堤雅 华欣等地出发 前去避水暂居 就像战争时期走难似的 公 路上挤满逃难的车队 满车男女老少 连狗带猫 举家出逃 被淹的曼谷市部分地区 人去楼空 一片片民房住区黑 灯瞎火 静悄悄的 连猫叫狗跳声都听不到了 它们都随着 主人逃难去了 马路上一改塞车的形象 大道小路上空荡荡 的 人车稀少 高速公路变成临时停车场 小车 大车 摩 托车都转移到上面避水了 路上偶尔只有救灾的军车警车驶 过 曼谷市一片萧杀 10 月中旬 海潮也来凑热闹 在湄南河边沿地区 每 天 2 次涨潮时间大潮水漫过堤岸 大举侵入岸边楼房马路 今年的海潮太大了 不像往年只侵入一点岸边 而是大举入 侵 冲过岸边的三 四条马路 从哒叻仔到高亭 再到耀华 力路和石龙军路 挽力的鱼码头巷 拍南三路临河地段等都 有海潮倒灌的情况 曼谷受洪灾和海潮的双夹攻 大水军分 两路攻城 京都危危可及 235
124 2011 年曼谷特大洪灾 有人发水难财了 2011 年 10 月开始 洪水开始从邻府流进曼谷 廊曼 廊实 挽博等地区首先遭灾 接着吞武里 叻抛 新桥 沙 攀迈 等地区也失陷了 一些机灵的商贩立即订购了水靴 救生衣 防水裤 小船 手电筒等水灾用具 推上市场热卖 水靴有长有短 长的过膝 短的到小腿 五颜六色 黑 棕 黄 蓝 绿 红 紫 有的甚至描上花朵 或卡通人物 成 为另类时尚 水靴刚上市时 价格很高 一双卖价 500 铢 后来越来 越多的人在卖水靴 价钱减了下来 每双降价剩下 100 铢 小船有木船 也有橡皮船 平常小木船的价格是 2000 铢 灾时涨至 6000 至 8000 铢 橡皮船的价格也一样上涨 真是水涨船价高 至今洪水开始退了 水靴和小船都用不着了,人们又要 为它的保存方式绞尽脑汁,水灾真是给人们带来太多烦恼 了 洪水淹到曼谷 日常生活食用品价格高升 即食面 瓶 装水 鸡蛋等成了市面上难见的货物 灾情严重时 笔者买 过最贵的瓶装水 6 铢的卖到 20 铢 鸡蛋最贵时每个 8 铢 即食面每包 10 铢 等等 另外 灾区交通费用高的离奇 有人用船载人载货 短 短路程收数百 数千铢 灾民想要出入灾区 只得忍痛付钱 交通工具无奇不有 大水淹了曼谷一个多月 至今有的灾区洪水开始退了 各个受灾地区的积水有深有浅 低于 30 公分的可以行车 236 过了 50 公分的小车不能走动 1 米深的只有大车能穿行 1 米以上只能行船了 于是水灾严重地区公共汽车停驶 不严重地区有大型公 车在坚持服务 没受灾地区的公车正常川行 各路线的公车 停走 改道 缩短行使路程等 受灾时期路线纷纷出笼 乘 客上车前需要看清楚 平常一趟车到目的地的 水灾时要转 多趟 是常遇到的事情 地铁和高空电车倒是正常服务 但很多人怕洪水袭击地 铁 会被困在地下出不来 所以都不敢乘坐了 高空电车是 水灾时最欢迎的交通工具 可惜服务面积太小 不能到目的 地 渡船的服务也像公车一样改动 水流湍急的地段渡船停 驶 或缩短行程 受灾地区汽车不能走了 只有救灾的军车警车救灾机构 车辆等接送灾民 灾民们站在被淹的人行道上 望断秋水 看到军车来了 急忙招收示意要上车 并赶快趟水到路中 由军人和善堂救灾人员扶着 拉着 拖着 拽着 爬上高高 的军车 前往干燥地区 这时的军车成了灾民的大救星 这 次水灾中军人救灾的功劳 人民永远铭记在心中 除了军车在灾区为灾民服务 还有大货车货柜车 甚至 垃圾车在运送灾民 作协理事范模士家住佛教城路二路 水 深 1 米多 家中地基高洪水袭击失败 但院子里的草坪周 围巷道马路都是黑茫茫的洪水 住家成了孤岛 夫妇只得搬 到素坤逸路儿子住的组屋 空罗米廉 去 家中剩下两只爱 犬守护 星期天回家探望 去时乘公车转救灾车在再转船 下公车等救灾车 等来了一辆载货柜的大车 车上坐满了数 237
125 2011 年曼谷特大洪灾 百人 密密麻麻 非常壮观 人太挤车边又没有栏杆 一不 小心就会掉下水去 扑通 一声 跌到齐胸的黑水里 全 身又湿又臭 还有机会喝几口黑水 尝尽洪水的味道 范模 士夫妇下了货柜车又再乘上小小船 茫茫大水上 小船驶进 院子直接上家中 回家喂狗之后夫妇重新上小船出了巷口 站在水中等救灾车 等了很久 终于来了一辆垃圾车 车上 坐了几十个人 这时他俩毫不犹豫上了车 忍着臭味到干燥 地区 再换公车到耀华力路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时 最后乘 上出租车到儿子家 到达时间是晚上十点 范模士先生说这 是人生中搭乘最奇特的交通工具 真是可遇不可求 水灾时期的船只 木船和橡皮船最普遍 然后是竹排和 木排 另类的有泡绵做的浮伐 塑料水瓶做的浮伐 大脸盆 大水桶水上载货的工具 我出逃灾区乘的木排 是一个泰国 小伙子的自制木排 他用几根长达约三米的木杉 绑成一排 下面绑着两个汽车轮胎 前面一条绳子 作为拉木排之用 后面再绑上两根木棍 作为推木排之用 在水灾期间灾人灾 货 助人为乐 水灾时期的汽车 因为要出入灾区 很多人把车子改装 了 使之能够在水中行车 这时能看到的是 摩托车的排气 管被接长升高 这样不会进到水 可以在 40 公分以下的水 区行走 小货车的排气管也是接长升高 可以在 1 米以下 的水区行使 另还有人把自行车前轮增高 三轮车的前轮升 高 水中载客载货 洪水中行车 甚是壮观 水灾的特大损失 这次特大洪灾 造成国家整体经济造成的损失估达 兆亿泰铢 将直接导致今年泰国国内生产总值 GDP 的增 长率从预期的 3.6%降低至 2.4% 洪灾中 7 个工业村被淹,损 失惨重 导致产业停产 影响全世界电子计算机汽车的生产 链折断 同时大片农田被毁 使人担心全世界大米 木薯 橡胶 食糖等农产品供应发生问题 连带旅游业 餐饮业 珠宝业 电影业 零售业 电器业 房地产业等大受打击 各行各业都受到直接的或间接的影响 这次的水灾 富人受大损失 穷人受小损失 因为有钱 人都是企业家 企业被淹 机器损坏 仓库被淹 货品损坏 损失都是论亿铢算 而且越豪华的住宅 修理起来的钱越用 的多 穷人的住家被淹 就是住房 家私 家用电器等损失 最多也就几百万几十万几万铢 但这是穷人的全副身家 也 是命根子 家没了要重建一个家 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彼此 价值观不同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就是大水面前人人平等 水来了不管是什么人的家都会被淹 水是没有长眼睛的 不同的是 洪水来了 有钱人可以跑到外国去避水 没 有钱的人只能到避难中心区当难民 吃喝都靠救济 另是 水灾期间 窃贼猖狂 当人们弃家避难时 窃贼 乘水打劫 穿墙壁破屋顶进屋行窃 使灾民雪上加霜 小偷 也乘机出手 在灾民逃难狼狈不堪时下手 因为灾民逃出灾 区后身心疲惫 没有精力顾及身边的财物 就给了小偷的机 会 造成了巨大损失 笔者深受其害 切肤之痛 想起来就 心疼 不讲也罢了 2011 年曼谷特大洪灾的故事太多太多了 说也说不完 道也道不尽 我只说出我看到的 听到的 想到的 余下的 请其它文友来写吧 239
126 放鼠记 放鼠记 今 石 威奈先生一大早就提着一只安有机关的捉鼠笼走出家 门 笼里有一只足有一公斤重的老鼠 正在急惶惶地窜来窜 去 五十岁的威奈是做爆米花来卖的 他这种捉了老鼠又放 生的情景 我已看到不止 10 次了 我对他说 你放到 100 公里外 它还会认得回你家 的路 威奈一对小眼睛无奈的眨了眨 笑了笑 骑上摩托车放 生老鼠去了 他信奉佛教 每天天还没亮 就起床沐浴更衣 拜佛念经 每逢佛日他都要到集市去买鲜花生果来礼佛 他的家在一片树林子里 尖嘴仁兄们咬玉米 把牙咬钝 了 就拿他的衣柜碗橱来磨牙 眼下泰国炒菜的油紧缺 价格又涨 好不容易买到的一 瓶油 第二天早上炒菜时一看 油瓶嘴给咬掉了 一瓶油剩 了个底 这肯定又是那尖嘴货办的好事 威奈心里挺纳闷的 油瓶口才手拇指般大 这厮莫非喉 咙里有一条能伸缩的吸管 他在厨房又放了一瓶油 这次不劳尖嘴兄动牙 他帮它 240 掀开瓶盖 天入黑 威奈便喝了一碗浓咖啡 打算一夜免睡 专看这厮怎样在立着的油瓶里取油 威奈把眼放到厨房的门缝上守到半夜 梁上君子 终 于光临了 来了不止一位 一共三位 威奈屏住气 竭力瞪大眼 只见三位来 客 一字儿在 放油盐酱醋的桌上排开趴着 打首的一位个头大 正歪起三 角头 豆粒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满满的油瓶 大个头自告奋勇先上去 立起后脚站起来用前面的双手 搂住油瓶 第二位纵身一跳 上到了油瓶口 把双手搭在打 首那位的头上 两脚放在瓶口沿上 只听出溜一下 乖乖 那条筷子头般粗的尾巴已探进了瓶子里 啊 原来它们是有分工的 第一位先上去是为第二位登 瓶支撑住瓶子 不让瓶子倒下来 别看是辅助者 是副角 却起着架桥铺路的关键作用 而第二位是唱主角的 就是实际的操作者 这时 这位 操作者已拔出油淋淋的尾巴垂到瓶外 油珠像断了线似的顺 着尾巴尖 嘀嘀嗒嗒地流在桌面上 这回 轮到第三位的角色出场了 它是吃角 也就是食 客 这位已在一旁盯红了眼的老饕 迫不及待的扑上去 风 卷残云般连吃带舔 好不快活 吃得快 尾巴也像安上电动机般 飞快地伸出又伸进 伸进又伸出 不过它们扮演得角色都是轮换的 也就是说它 们都是多面手 第三位吃了个肚儿圆 就该顶替第一位 第一位吃好了 就该换第二位了 一支烟的功夫 瓶底已告罄 吃得利索 走时也办得利 241
127 放鼠记 索 桌面给舔得像镜面似的 威奈看得目瞪口呆 从尾龙骨嗖嗖地往脊梁上冒凉气 第二天 他买来一只瓦罐装油 罐口盖上一块厚砧板 再压上一块 10 公斤重的石头 从此 尖嘴仁兄们再也吃不上这一口了 就拿他老婆衣 柜里节庆日才穿的衣服来泄气 他老婆气得哇哇叫 立即命他到铁铺去打一只铁皮衣柜 来装衣服细软什么的 有一位朋友要送他三只威猛的正宗暹罗猫 他连连摆 手 您的好意我领了 但对我来说 这使不得 使不得的 宋干节到了 威奈一家要锁门去清迈玩 小舅子自告奋 勇来替他看家 威奈对小舅子说 不必了 你也跟我们一起去玩吧 小舅子叫素提 今年 18 岁 他冲姐夫头摇得像货郎鼓 似的 说 我不去 我要给您们看家 他姐姐给他打圆场 说 还是让素提看家吧 我们还 是保险点好 家里这么多东西 威奈便答应了 素提朝姐姐挤了挤眼睛 装个鬼脸 神秘地笑了 威奈一家前脚走 素提后脚就背来一捆细铁丝 天黑前 素提已把铁丝拉满了整座屋子内的每一个角 落 并到鱼码头捡来鱼头鱼尾用油炸香 穿在铁丝上 再通 上电流 东邻的沙曼先生 听见屋里有动静 隔窗问 谁 干 什么 是我 素提 为老鼠设宴 242 素提啊 走时别忘锁好门 泰国风俗 不能说给老鼠下饵 要说设宴 要不给耳灵 的尖嘴货听见 就不上钩了 那一夜 吱吱哇哇声不绝 素提偷偷给姐姐拨了个电话说 姐 你听 老鼠们在 唱歌跳舞呢 有一个月没看见威奈去放生老鼠了 这天他碰到我 便 对我说 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家的老鼠都失踪了 失踪了 失踪了 再也没来过 再也没来过 可能是给你感动了 都有心向善了 243
128 中秋月梦 中秋月梦 晶 莹 但凡节日 人们一定会赋予它特定的涵义 可无一例外 几乎每个节日里都包含了团圆的元素 而在中秋节 或许难 承苦盼了一年的最亮最大月儿的煽情吧 人们的团圆渴望似 乎更烈更浓 于是 团圆便成为了中秋节的梦想主题 人们 在中秋夜里想啊 盼啊 久而久之 便淡忘并模糊了团圆这 一梦想对于人与月的归属的分野 人 月 梦终于合而为一 了 然而 那却是一个充满纠葛与变量的统一体 人许就 在期盼团圆的煎熬里挣扎 梦许就在乌云笼罩的阴霾下破 碎 月许就在众望守候的期待中沉落 年年中秋 今又中秋 家家户户都在作着团圆的美梦 可到头来 究竟几家团圆 几家梦断呢 还是家家团圆抑或 家家梦断 菊花开了 黄的 白的 当然也有红的 人们把 它派到了各种用场 情景中 不尽是欢乐 也不尽是忧伤 但装点于各处的菊花 却构筑成了中秋时节的人间悲欢 曾几何时 我只当月是空中惯常的摆设 及至我的人生 迈入中秋 特别是永诀父母亲后 才渐悟觉 却原来 月是 每个人心中最牵魂的图腾 小时候 我的中秋梦是父亲买月饼回来 走进庭院时的 一嗓报归的清亮咳声 以及其后伴随的益渐清晰的铿锵脚步 声 回味那时与弟弟妹妹们分食的玫瑰花生仁月饼 可真香 真甜 可我却忘记珍藏起父母其时咀嚼月饼时的记忆 还是 244 就没有过那种场景 儿时的中秋节 好像除了玫瑰花生仁月 饼之外 与平日没什么分别 因未曾离开过家门 便觉得每 天都应天经地义地与父母亲生活在一起 当然也就没有与父 母亲分离的忧患 渐渐长大了 开始害怕父母亲死去 并会 偶然从噩梦中哭醒 总之 父母是靠山 是天地 终于有一天 因为高考 我要住在学校里几个月 可其 时父亲常常带着母亲特备的 给养 到学校看我 甚至提着 礼品拜访我搬离学校后的房东 以求关照他们的儿子 我自 己也频频回家 更常来常往于离校更近的外祖父母家 因此 所谓的离家 也便不曾有什么离家的特别感受 或许是因为 那段时光没有跨越中秋节吧 读大学时 我第一次真正地离开家到了沈阳 犹记得当 年我是哭着鼻子走出家门的 恰时值那年中秋节的半个月 后 虽想了许多流泪的借口和理由 但眷顾父母才是真正的 原因所在 入校后的全新生活和紧张学习 冲淡了许多我对 父母 对家的思念 但离家前的最后一个中秋月 在我心中 预置的第一个孤独印记 却一直留存在睡梦里 并挥之不去 我因此与父母相约 新年要在位于家与学校中间的鞍山共 度 记得是大学二年级时的中秋节前夕 我在几次翻来覆去 的回家与不回家中抉择后 最终选定了不回家 并且通报给 了父母 可邻近中秋时 却还是毅然决然地踏上归途 那时 全家尚住乡下老家 从沈阳回家 坐完火车还要坐汽车 因 恰逢太子河汛期 车不能通达 且没给父母亲任何信息 因 此 我已做好了夜行二十几里路的思想准备 下汽车后 时 已黄昏 要坐轮渡横渡河水齐岸的太子河 其后便是夜漫长 245
129 中秋月梦 路的步行 在我要下轮渡时 却惊喜地听见了一声亲切而熟 悉的吆喝 父亲正等在岸边 刚刚理好的短发 扶着那 辆父亲自己组装的简易自行车 看上去 那么年轻干练 父亲骑车载着我 我们边走边聊 半小时的车程 实在 是短极了 在我成熟的记忆里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与父亲间 的默契 父亲是怎么知道我会回家的呢 如果那晚我自己步 行回家 路一定要漫长许多 当然 有父亲 便没有了我的 如果 可如果父亲那晚等不来我 黑夜中孤身回返 其心境 将会如何呢 而等在家中的母亲 见到独归的父亲 又将作 何感想呢 我遏止了那天晚上父母亲的如果 我曾为此沾沾 自喜 尽管其后我的某些表现差强人意 那晚的月 好亮 好圆 我一直都记着 那一年 父亲 四十二岁 成家后 为自己小家而计的缘故 为疲于仕途升迁的缘 故 更为自己思想上已然彻底独立的缘故 使得我与父母的 瓜葛淡漠了许多 尚余的关联也许仅剩父母的牵挂 莫说中 秋了 就是春节我也时有不归 甚至于常以不耐烦的口吻 回击父母要求我回家的意愿 如今想起 内心惟空存悲凉和 愧疚了 特别是在自己的儿子远离身边以后 我更得以易位 回观并反思自己当年所为 那岂是一个悔字了得 拼接那段岁月残片 月的背后一定刻录着一对跨越了中 年 并渐入老年的夫妇的中秋孤影 炕上早放好了饭桌 桌 上摆好了月饼和葡萄 苹果等 还有一大盆他们的儿子喜欢 吃的自腌的咸鸡鸭鹅蛋 虽早过了吃晚饭的时间 但他们却 仍在怡然自得且满腹焦虑地等着 并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他们的儿子一手携着他们的孙子 一手提着几块月饼 甚至 246 空着手走进院来 来与父母同享那晚的月色 但他们的期盼 十之八九都失望了 而月的另一侧 也一定映着他们的儿子 忙碌如 日理万机 举止更似踌躇满志般的德行 我深信 在那若干年里 父母亲一定曾有过月明风清的中秋之夜 但 却因我未归 而使得那晚的月色不尽皎美 在那若干年里 父母亲也一定曾有过云集月隐的中秋之夜 但却因我出现 而使得那晚的月色美不胜收 时光进入新千年后 我来到了泰国 自此便再也没在中 国和父母亲过过中秋节 并将永远不能再与父母共度中秋 了 幸运 的母亲在父亲过世后 随我同住佛丕期间 与 我共度了那年的中秋 而与父亲共度的最后一个中秋节 至 今已了无记忆了 我不敢揣摩那段岁月中父母亲的中秋心 境 许是心因思念的磨砺而遍体胼胝 进而忘却了思念 许 是思念早被他们思念中的儿子冰封了起来 总之 那是一串 静默的中秋 我偶然想起并送去的电话问候 已成为父母亲 中秋夜的最大慰藉 父母亲都去了 我也将去 人人都将去 就今生今世而 言 那条路对任何人来说 都是不见回程车的单行线 因此 父母亲肯定不会回来了 欲相见 唯有我去 日子当然得由 父母亲定了 可我想 不一定要在中秋夜 因为对于父母亲 来说 儿子回家的日子一定就是中秋节了 因为上课的原因 母亲二七 三七和五七的时候 送给 母亲的冥币 我都是在学校附近的海边烧的 那是一处陆通 三向 而另一方通向大海的 宝地 且如今已成为我心中 朝觐的圣地 几回烧纸时 曾多次出现了已然燃为灰烬的纸 钱腾空而起 又翩然入海的景观 当着禅定入化的纸钱突然 247
130 中秋月梦 升向天空 并最终飘落大海时 我的心也突然迸发出一种莫 名的敬畏感 并木然地想起张九龄 望月怀远 的诗句来 海上生明月 天涯共此时 烧纸钱时 当然是早晨 时不在夜晚 日不逢中秋 可大海却是月升月落所在 我曾 试图以母亲于我 恩情似海 和 胸怀若海 去诠释那一钱 飘入海的场景 但是 说辞虽勉强合意 却总觉不尽达情 直到有一天夜晚 我驻足 宝地 仰望天上明月 看银辉 洒向大海 在海浪的簇拥下 一条银色光链 径直地 无歇 地涌入我的眼帘时 我才惊悟奇观 团圆乃为天道 月圆未 必中秋 说真的 自父亲去后 我便蓦然淡然了生死 至母亲去 后 生死于我更加淡定 倘若赴死是天命 是父母亲情的召 唤 那么我愿欣然赴归 因为 若赴归的缘由属实 那么我 已无任何借口再赖世偷生 生命本源于父母 而今父母已 都在那方了 并且 至目前为止 无论如何统计 都是父母 给我的多 我给父母的少 我该再往生父母膝下 以报前恩 我曾被问之 怕鬼吗 我答 我希望有鬼 因为有 鬼便会有轮回 那么 不管我们曾经做过什么坏事 不管我 们今生偿还了多少欠债 只要我们心存悔改与善良 终将得 成正果 并凭借禅境中的先知先觉 与亲人相聚于佛国 而 佛疆无界 我们也许就相聚于月宫 就相聚于某年的中秋夜 团圆不再是梦 是梦也不再遥远 当着心境逾越生死之 时 团圆便成为了永恒 月亮便会夜夜中秋 不论我们是在 天上 还是在地上 那时的月 一定会是个不染半尘的巨大 亮盘 升于海 而明于空 并足以承载天上 天下人的万般 梦想 因为 我们终于彻悟 我们从未分离 248 诗歌三首 黄爱珠 青年颂 灿烂花开朵朵红 阳光大道映熊熊 青年壮志雄心壮 理想攀登向上冲 浪急风高齐堵挡 荆丛险峻勇疏通 艰难困苦于君闯 锦绣河山赖俊雄 更 夜 深闺灯一盏 静坐忆夫君 滴滴相思泪 何时会故人 249
131 诗歌三首 清明夜 清明月夜望云天 雾色依稀见烤烟 父女围炉谈趣乐 娘儿快慰减熬煎 人生苦短难从愿 死别生离命理玄 但愿神灵垂我意 阴阳两隔望安然 雪上加霜 外二则 吴静敏 去年初春 表妹常感到胃肠 给医生看了几次病 并已 服药 时好时坏 一直到夏天 她决定做胃镜检查 发觉患 了胃癌 真是晴天霹雳 好端端一个人 就这样的像被法官 判处死刑般 震撼了她及整个家族 我和姨母魂魄失散 失 声啼哭 老天怎么这样残忍 好在表妹心中有数 并对医药有点知识 认为现代的药 物可以帮助她延长生命 也坚信医术的高明 她坚定的对医 生说 她只有一个愿望 能让她活到今年年底 可以目睹儿 子完成博士学位的光荣场面 她便满足了 她会含笑离开人 间而无憾 表妹在进行化疗的过程中是很难受的 可是当她想到儿 子快要接领博士文凭时 那种喜悦的心情便涌上心头 痛苦 的感觉也随着减轻 儿子越洋来电话慰问 她总是对儿子说 妈妈的胃病快要康复了 她这种乐观的心态 令医生们 都感到佩服 可是 祸不单行 泰国北部大洪水汹涌地向曼谷京都冲 击 很多地区变成泽国 到处一片汪洋 表妹的家也没能幸
132 雪上加霜 免 一夜之间洪水登堂入室 并淹至住家的门楣 整个家的 家私 吃的 用的都泡在水里 连地主神位也在水面上漂来 漂去 表妹只好决定进住医院 可是医院不肯接受 理由床位 需留给病情较严重的病人 于是住宿旅店 可是旅店的饮食 又不合胃口 又不准做饭 各方面都不方便 再退而寄居亲 戚的家 料不到 数天后 亲戚家也遭水患 这样三迁四徙 对一个身有痼疾的人 无形是一种酷刑的折磨 在东搬西迁的日子里 表妹从电视屏幕上又看到各地水 灾的场面和灾区的惨状 洪流一天比一天高涨 居民流离失 所 市民为筑堤防 破堤防而抗争 到处一片凌乱 一片要 求援助的呼声 使她心情非常沉重 表妹想起一辈子苦心经营 好不容易才创建了这个幸福 美丽的家 准备让儿子作为结婚的安乐窝 可今天遭受洪水 浩劫 一瞬间化为乌有 心思及此 真如雪上加霜 眼眶噙 着泪水 祈祷洪水早日退去 盼望能早日回到家里 天天牵挂着她精心设计的家 想象着儿子快快毕业回家 的情景 在这忧心忡忡的状况下 导致癌细胞急剧地扩散 使病情恶化 终于在十月三十一日晚上 经过极度痛苦的挣 扎 遗憾地离开人间 距儿子成功取得博士学位仅二十天 亲人无不哀伤 癌魔凶狠 洪水无情 蹂踏了表妹的美梦 吞噬了年才 一甲子的表妹 不能含笑于九泉 2012 年 3 月 29 日 252 只看衣冠不看人 老友带我到一家四星级的旅店看病 XX 中医是在 XX 旅店租一间房作为诊所 医生见我们到来 很恭敬站起来 向我们握手 我觉得这种动作只用在商场上的 怎么所谓医 术高的医生也来这一套 心里有感不舒服 看病时间是上午十时至中午十二时为止 我们将近十二 时了才到达 忽有一位衣着朴素无华的中年妇人推门进来 他眼一 瞧 说 医生没时间看病了 你下次再来 可是我曾在一个 场合见过这位妇人 她是泰华 XX 大侨领的夫人 我心想 这位医生只看衣着不见人 一会儿 一个衣冠艳丽 满身珠 光宝器 由车夫陪进来 医生一见 立刻站起来移前迎接 三节腰 三节腰地说 请坐 请坐稍等会儿 我在诊所对朋友说 这张药方我不用 不想吃他开的药 在病人身上扒一层皮 老吴患了肺癌 到 XX 大医院去挂号 接受挂号的医护人员问明来意后对老吴说 治疗癌症 的医药费在三百万左右铢 你有这个预算吗 三百万铢 能治愈吗 不一定 要看你的运气 医护人员答 老吴垂下头 步出医院 这简直是说 穷人休想到这里来求医 而富人呢 既然 不一定能治愈 医院也不忘在病人离人世之前扒他一层皮 253
133 离奇的漓江 离奇的漓江 感 恩 孔 屏 水上出群山 时而卧佛现 熊猫躺玩耍 骆驼山中藏 意比萨斜塔 蓝天闯入水 群山水底倒 乘船举目望 鱼翁来客串 红叶两岸缀 游客满江喧 赏漓江山水 山山出奇神 时而父子牵 大象奔向前 偶尔偷过江 也立水中央 水水美胜天 头顶盖蓝天 惊喜随船迁 风景独一边 杨柳岸上招 船笛声陶醉 我成活神仙 2008 年 12 月 26 日 游桂林漓江有感 254 洪 玲 今年是泰国留学中国大学校友总会十周年华诞 趁着这 美好吉日 我想谈谈一些体会 表达衷心的感谢留中总会的 长辈和各位老师 他们无私奉献 为广大学友建创了美好的 家园 并且为了教育培养后代 他们无私地付出 让中华文 化能够在泰国传播 对我而言 这个家使我的人生充满意义 与价值感 这个大家庭 使我找回那迷失去的灵魂 1983 年 为了追求理想 我艰辛奋斗了十年 却落得 一败涂地 理想愿望似泡沫随风飘散 同志朋友一个个含泪 告别 自谋生存 面临一片渺茫 一幕幕悲伤情景 催人辛 酸泪下 加之自己所建立的家庭又不理想 我似从高处摔倒 那样凄凉 情绪抑郁 沮丧 暴躁 心里的阴影总是抹不开 导致把自己封闭了十多年 所幸的是 中华文化情缘仍然关怀照耀着我 令我再次 又重温到阅读华文和写作的温暖快乐 在偶然巧合中 我在 客户的车厢看到亚洲日报 十多年不曾阅读华文报 禁不住 一望再望 真的很眷恋啊 结果捡起看看 里面的专题 中 国的改革开放讯息 风云人物 湄南春秋 每一张每一句都 255
134 感恩 吸引着我 我如渴似饿地细细品味 细细咀嚼 感到芬芳美 妙 仿佛得了丰富的营养 良好的文章 良好的书籍给予人智慧 使人头脑清醒 我逐步体会到悲哀 苦闷 令我愁上加愁 解决不了问题 所谓 解铃 还须系铃人 有好的营养料 自己还必须勇 敢解剖自己 病根才能治好 从此每当看到好的书本 好的 格言 好人好事 总是精神振作 赶快把好句子记写在簿子 里 珍惜保存 值得高兴的是在艰辛养育儿女间 儿女能健康成长 尤 其是女儿又被我的嗜好华文所影响 在一个高中学期的暑 假 女儿提出要到华文补习中心学习汉语 其后上大学时女 儿也顺利考上汉语系科 女儿的乖巧令我得到莫大的抚慰 那时刚好吴静敏老师正退休 老师的仁爱和慈善关照 总是把优良书刊送我阅读 又不断鼓励 令我增加许多学识 与信心 2004 年女儿得到中国华侨大学奖学金 到中国留学 我多么欢欣喜悦 曾经萦绕在心里的梦想 已经实现了 在 高兴之余禁不住动笔写了一篇 女儿留学中国了 也就是首 次写的文章 其后经吴静敏老师修改 替我送到新中原报 记得那天老师通知我 你文章被登刊了 那种兴奋与高兴无 法表达 又让我做出很可笑的事 下工时 虽大雨依旧倾盆 雷声轰轰响 马路上车子拥 挤堵塞得很 我不顾不管地坐公共车到帕卡农报摊寻找新中 原报 从一摊走过一摊 终于跑到邦纳 可是 夜晚人静报 摊全关门了 当晚花费了四小时 却买不到报纸 且湿淋淋 回家 年在报纸上看到泰国留学中国大学校友总会宣布 11 月 27 日举行联欢大会 这小小新闻令我非常激动 留 学中国学生有家了 此家是团结校友 增进校友学识 带动 校友走向健康和有意义的活动 成为社会的好成员 我珍惜 地把此新闻剪起贴在簿子里 希望女儿留学归来报名参加 2006 年三月份 留中总会为将出版的新书 窗内窗外 在报纸上征文投稿 希望校友踊跃投稿 看到此新闻精神奋 发 心里不断地欢呼 我一定要写一篇文章投稿留中总会 在曾心老师的热情指导和吴静敏老师的关怀下 我的文 章在 窗内窗外 刊登 又如愿加入了留中总会的大家庭 有了家 有各位老师和长辈们的指导和鼓励 越写越起劲 曾心老师还鼓励我多写文章投稿新中原报 正好这时期是黎 毅老师当编辑 在黎毅老师和曾心老师的敦敦教育下 我满 怀信心 不懈努力地动笔磨练 黎毅老师又介绍我参加泰华 作协总会 让写作的路程更明亮 时下 在留中总会这 6 年间 可说是受益非浅 虽写的 文章还不够水准 但能适应自如 快快乐乐地逐步写下去 也是承传中华文化和展望未来的良好愿望 这 6 年间 是总 会的造就恩惠 令我有机会学习资深老师 长辈 作家 诗 人 年青文友们的好作品 好学识 同时 每年留中总会文 艺写作组还邀请了中国资深教授 作家 诗人 评论家和台 湾诗人 以及东南亚的作家来泰讲座会 给爱好文学者的良 好机会 增进学识 令我大开眼界 满怀信心要从这条路勤 恳耕耘下去 总而言之 好的团体令人见到阳光 阅读优良书籍和写 作是一种高尚享受 它是忠实的朋友 孤单时有它陪伴 高 257
135 感恩 兴时一起欢欣 流泪时有它抚慰 失败时有它鼓励 迷失时 有它开导 令我勇敢地面对现实 在此 衷心感谢留中总会的领导们 他们出钱出力 无 私贡献 赐给广大学者和年青一代有一个温馨的家 温馨的 学堂 为后代的顺利成长铺好光明的道路 并感谢几位老师 的仁爱教导 没有您们的慈善爱护 就没有后代的希望 午 夜 外二首 刘 舟 午夜城堡轰然倒塌 夜幕罩住了你的城池 一列火车奔驰过大草原 守候的蜘蛛也累了 伏在抓捕猎物的大网 沉重地打着呼噜 时光守候着时光 等候着一条鱼 跃出地平线 开往金三角夜班车 树梢刺破一块块飘浮的玻璃 散落满山川一地的碎玻璃 块块散落玻璃碎片的倒影 飞速在视野中逍遁隐去 车 载着一车陌生的鼾声 人 依旧浮现在红灯绿酒 喧嚣都市的夜曼谷街头 那一只手把你牢牢抓住 一头长发匆匆飘逸的身影
136 午夜 深 冬 棉袄醒来的早晨 秋天的镰刀钝了口 季节的胡须已花白 时光在时序中老去 等待着的那一阵风 一溜火焰的吹开 千军万马的烧开来 虫子在泥土中悄悄细语 山川 湖泊 小溪 睁开一只只眼睛 望一望那一年的老梅树 睡醒了没有 260 甜甜圈 张思思 女儿饲养了一只小仓鼠 她给它取了一个可爱的名字叫 DONUT 甜甜圈 自从这只淘气的小精灵来到了我们家 无形中给我带来 洗洗涮涮 清清扫扫等拉拉杂杂许多额外的劳动 但却带来 的是更多的快乐和欢笑 今天的日子很特别 一 是泰国政党投票选举日 二 是留中总会的新书发表会 三 是美国的国庆日前夕 心情愉快地回到了家 叫了几声 DONUT DONUT 不见平日里欢蹦乱跳的小多娜咬笼子的嘎嘎声响 走近一 看 好像不太对劲 心里不禁咯噔一沉 多娜 多娜 我 急急地唤着 你怎么啦 主人回来了 你饿了吗 怎么不 动啦 看着趴卧在笼子里的小东西 回想前几天女儿将返 回学校时我们一起为小多娜拍照的情景 是不是我们讨 论有关它生死寿命的话题它真的听懂了 伤心了 难怪这 些天它都不太活跃 不玩转转轮 也不爬上爬下 老是卧着 喂食时也不似以往那样像个小土匪般的扑过来抢食 一边看着电视 一边看着多娜 似乎心里冒出一丝不好 的预感 不会吧 你可是小主人最爱的小宠物哎 她放假回 261
137 甜甜圈 来还要跟你玩的 你可别有什么事 我怕怕 转身拿来了一 个念佛机 打开了音乐放在多娜的笼子前面 播放着 心里 也在默默地祈祷着 希望一切都平安 从来都没有看过它这么安静 我拿了块小毛巾盖在多娜 身上 嘴里嘟嘟嚷嚷地跟它说着 伸手摸着它的头 看着它 慢慢抬起了头 勉强睁开的眼睛很无神彩 迷迷茫茫的 眼 眶似乎被泪水浸湿了般 潮潮的 它耸了耸小鼻子 动了动 像是听懂了似的在找它的主人 禁不住的泪水涌上了双眼 止不住地淌下来 去年(2010 年)7 月 31 日 我和女儿高高兴兴地去逛甲 都甲假日市场 在宠物区那里看到了一窝刚出生一 两个星 期的小仓鼠 当时 在那个笼子里拥挤着 有着无数的小脑 袋在攒动 兄弟姐妹中 一眼就看出它显得很机灵 很有活 力 黑色的毛毛 从头一溜到尾巴 黑黑亮亮的眼睛圆圆的 身体两侧还嵌着灰色 棕色的波浪似花纹 透明的小耳朵尖 尖地着 太可爱了 女儿指着它兴奋地请求着 妈妈 它 太可爱了 我可以带它回家吗 我给女儿买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笼子 住进了她的小宠 物 大大小小的食物 维他命 转轮 澡盆 小奶瓶 洗澡 的沙子 干草等等用具一应俱全 一路上 女儿的脸上始终 挂着笑容 小心翼翼地提着小笼子 不停地问东问西 回到 了家 她就在门边选定了一处安置了她的小宠物 妈妈妈 妈 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刚好我爱吃脆皮甜甜圈 就叫它 DONUT 多娜吧!噢 我有自己的宠物了 说着说着 就趴 在多娜的笼子前 一会儿喂它吃个瓜子 一会儿喂它吃点青 菜 一会儿喂它喝点水 一会儿又让它舔舔鸡蛋壳 忙 262 得不亦乐乎 围着她的宠物像小公主般的伺候着 女儿 终于有了自己喜欢的小玩伴 终于有了她可以照 顾的小宠物了 看着她欣喜的神情 我也从心底释怀 和着 她的快乐一同玩耍 因为女儿可以暂时离开堆积如山般的书 本 作业 转换一下心情 放松片刻了 假期结束回新加坡前 女儿每天不断地叮嘱我要这样 要那样 一遍一遍地交待我要好好饲养她的宠物 格外牵挂 她的小宝贝 外婆接过了这项伟大的任务 一日三餐 加上 早午茶 下午茶 宵夜 不知道外婆一天要喂它几顿饭 深怕它饿了 渴了 还怕它闷了 常常跟它聊天 到后来 只要外婆一经过它的小笼子 它就会歪着小脑袋 喀喀喀不 停地咬着笼子的铁栏边儿发出声响引起外婆的注意 外婆也 每次都会望着它 说几句话 喂它吃点东西 活像是喂养一 个小孩子般的宠得不得了 连瓜子也要磕开了再递进它的嘴 里 有一次 准备给小多娜洗澡 让它进入另一个笼子时 它跳了出来 探头探脑的在笼子口 当时我超级紧张 尖叫 着唤着女儿赶快来帮忙堵截 好彩有惊无险 它居然蹲卧在 地上 爪上抓着玉米啃着 看来毫无逃跑之意 后来 女儿 责怪我干吗那么大惊小怪地呼叫 差点吓着了小多娜 每天 只要吃饱了 睡足了 甜甜圈一定会在摩天轮里 跑动 有时它也会像运动员一样 双臂吊着攀爬 荡悠着 偶尔也会有失误的情景发生 但多半是因为贪吃把自己甩出 了转轮 或是双臂大吊环时啪唧摔了下来 肥肥胖胖的小肉 球会歪斜着 翻滚着爬起来继续运动 常常逗得我们哈哈大 笑 有时它还是很灵巧的 像个小精灵似的人来疯 晚餐后 263
138 甜甜圈 我们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屋子里冷气十足 女儿披上了小 披肩 外婆也怕甜甜圈冷 放了一方小帕在笼子上 这小东 西居然把小方巾拖进了它的窝里 睡卧在上面好享受 家里人口少 我们很自然把甜甜圈当家人般看待 进门 出门总是跟它说话 打招呼 吃什么都不会忘了它 少了它 的份儿 喂来养去 小多娜变成了一个不喜欢吃自己五谷杂 粮而超爱品尝人类食物的小坏蛋 好几次还误把外婆的手当 成了食物 亳不留情的咬出了血 有了一个小活物 生活中多了份责任和牵挂 却也频添 了许多乐趣 有时明明看见它在睡觉 却偏偏停不住嘴的叫 它 吵它 逗弄它 女儿说我是虐待狂 它似乎明白有小主 人的维护加持和撑腰 不愿理睬我 转进小屋里用屁股对着 我 超拽 世间万物都有生命的期限和终结的时候 也许小多娜早 就给我发来了信息 但我却愚钝的没有反应 走好啦 小东 西 去轮回吧 人世间有六道轮回 你呢 也许下一世会回 来投胎为人呢 在它活着的在一世中 我们是真心喜欢它 精心护养它 更庆幸的是在它生命的最后时刻 有我在一旁 陪着它 轻轻低诵的佛经伴着它的灵魂 送它进入了极乐世 界 阿弥陀佛 甜甜圈 记得在你一生中有过那么幸福的生 活和那么多爱你的人 家 依然如此 日子还是照旧 看着门边空荡荡的笼子 心会常常的抽动 眼泪也会不由自主地涌上来 我从未感到 家如此得安静 人也变得似乎孤独了几分 惆怅了几分 伤 感了几分 2011 年 7 月 4 日凌晨 4 30 于曼谷 264 伞 缘 王志远 三聘街的中段 有一家老药材店 是杏林泰斗 字号 大 安堂 该店有百年历史 辛亥革命前 孙中山先生莅泰时 就曾经假寝于该店 巷子另一头不远处 有一楝古老的房屋 两层楼 楼板 及楼梯皆是顶上金柚木制成 墙壁以土砖砌成 四十公分宽 非常坚固 门前设有地主神住 说明这家人是广州人 二楼 的前边有骑楼 站在骑楼上 可以浏览全巷风景 这座楼房 人称 广香居 东家来自广东东莞 楼上设麻雀摊供客人 消遣 楼下是广州小食 点心 日本南侵之前 东家把业 务停歇 广香居交给儿媳居住 自己乘轮回香港居住 公元一九四三年秋末 广香居里 诞生了一个女婴 取 名 美玉 是这个家庭唯一的女孩 十岁时进入培英学校 攻读华文 她是这个家庭唯一能上学校的幸运儿 她四个哥 哥都没有机会上学校读书 美玉高小毕业后 经过一段时间 她还是到附近的越三饭夜校 继续攻读泰文速成高中班 每 天傍晚都要经过三聘街 独自走路上学 她空闲在家时 像 小鸟吱吱喳喳 喜欢唱周璇的歌 晚上坐在骑楼 陶醉着美 丽的月色 盈盈的明月 银色的月光撒满娘宫巷 她憧憬着 旖旎的远景 嘴里哼着她熟悉的歌曲 月光小夜曲 和 绿 265
139 伞缘 岛小夜曲 三聘里有一家布店 店中唯一的伙计叫阿明 他每天工 作完毕 关了店门 也是到越三饭夜校补习英文 好多次阿 明走在美玉的后面 两个人互不认识 阿明出身贫穷家庭 十九岁便进入三聘这家布店当送货 员 骑着自行车在烈日下 送货到母马市场 他一面工作 一面不懈地补习中英文 因为收入少 他很少跟人交往 虽 然常跟着美玉后面 却不曾打过招呼 有一天的傍晚 天下 着毛毛雨 他看见美玉冒着雨上学 阿明打开手里的雨伞 递给美玉说 你拿着用 明才拿来还我 我在这布店工作 美玉用奇异的眼光望着他 犹豫了一会儿便接下雨伞 自个儿上学去 从此以后 阿明每晚都在店门口等着美玉走 来 一同上学去 一个星期后 阿明才壮着胆子问她的名字 和住址 之后阿明常写信给她 虽然阿明工作的地方 跟美 玉的家很近 可是阿明不敢贸然上她家 一年一度的水灯节将届临 又适逢是星期天 阿明邀美 玉于是晚往高亭电影院看电影 美玉一口答允 到了水灯节 的晚上 阿明兴高采烈地奔向高亭戏院 就在喷水池傍边翘 首等待 等着 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依然不见伊人 的影子 他仰望天空上的皓月 盈盈明亮 漫漫长空 使他 心里有些怅然 他忍耐着等到人都快走完了 电影也差不多 要散场了 才拖着失望的心返回家去 第二天傍晚 阿明想避开美玉 偏偏在校门口碰见了 美玉向阿明解释 她是被好友拉去游北碧的爱侣湾瀑布 同 时向阿明道歉 嫌疑冰释 心中之结解开 阿明乘机要求上 她家拜访她的家长 美玉爽朗地答应 266 星期六的晚上 阿明离开了布店 穿着白天工作服 短 裤子 格纹短袖衣 心跳卜卜地步进美玉的家门 出来招待 的只有美玉和她的母亲 还有一位美玉的姑奶奶 她的父亲 避不会面 辞别出门时 美玉轻声地告诉阿明 以后来访 时 请你穿长裤子 比较好看 阿明点点头 后来阿明才 从美玉的口中得知 她父亲不喜欢潮州人 且嫌阿明装扮穷 酸 恐怕往后的日子难照顾美玉 她父亲极力要让美玉嫁给 同属的一位老板 但是美玉的母亲和姑奶奶却看中了阿明的 勤劳诚实 否定了美玉父亲的见解 就这样阿明常到美玉家 中串门 还帮助她们在大年春节之前作大扫除 博得广香居 里各人的欢迎 尤其是姑奶奶更是把好吃的东西留给阿明 吃 美玉懂得华文 汉语发音很准确 可是理解词句比较肤 浅 因此阿明把自己习得的学问 教给美玉 并且介绍她当 家庭教师 他们俩人常常在花前月上 喁喁私语 时而逛电影院 新高亭 新瑶宫 乐宫 西舞台都留有他们的足迹 绮丽的 时光 旖旎的恋情在阿明和美玉的美梦中 整整渡过了九个 春秋 到第十年 阿明向美玉求婚 征得她父母亲的同意 美玉的母亲对着阿明说 美玉是我唯一掌上明珠 你们是自己相恋的 结婚后 你要好好地爱护她 阿明满口应承 奉上了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迎来了心上 人 结束了十年的恋情 开始组织新家庭 掀开人生新的一 页 这切都是雨伞作的媒 2012 年 2 月 16 日脱稿于曼谷 267
140 洪水进入校园 洪水进入校园 外二篇 宋冬平 持续数月的滔滔洪水越过层层防线 涌向曼谷进入我们 的校园 曼谷培知公学 接到消息 惦记着学校和住校老师的安全 我和先生立 即开车前往 刚到外环路上 只见平日行驶有序的车流漩涡 重重 单行线上塞满了调头 逆向行驶的车 隔离带路牙上 卡了好几辆车 还有歪七扭八在车缝中穿行的摩托车 先生驾着车艰难的在车流中蜗行 到了挽坑的立交桥 前 调头的车辆更多了 立交桥上挤满了救护站 警察站 吊车 电视转播车 避难的各种车 前方的路当中竖着 一块 前方有水 的警示牌 怎么办 回头还是继续向前 我问先生 向前 先生说 这时向前行驶的车辆已经不 多了 冲下立交桥驶向一片汪洋 前行两公里 水有二十公分 深 车里的空调因进水停止了工作 先生说 返回绕道走 吧 我们的车底盘低 再走就要熄火了 这时离学校只有 四公里了 调头 回到挽坑立交桥上 我下车后向学校方向眺望 268 桥下通往学校的碧甲盛路上 洪水已漫过膝盖 好多小车熄 火抛锚在水里 公交车和货车勉强前行 桥上电视台摄影师 在紧张的拍摄着 记者在观望的人群中采访着 我望着不断上涨的洪水 心里惦记着学校 焦急着住校 老师们的安全 辗转近三十公里 走了三个小时 下午两点左右 终于 从另一条路拐上碧甲盛路驶向学校 学校门前已是一片汪 洋 洪水淹没脚脖 操场开始进水 检查了教学楼前的沙袋防洪坝 看望了住校的老师和校 工 安排了住校老师撤离方案后 离开学校 回来的路上 坐在车里呆望着蓝天期盼着 曼谷的洪水 退了 超市有面包买了 自来水没异味了 家门口不用垒沙 袋了 学校开学了 工作正常了 2011 年 11 月 2 日 269
141 洪水进入校园 没长眼 和 对不起 昨天 是泰国曼谷有可能被洪水淹没最紧张的一天 放 下朋友求救的电话 急忙赶去救助 时间紧 脚步快 当我挥汗如雨踏上拥挤的公交车时 啊 一声哀鸣刺耳 一声 kuo-tuo 扩拓 对不起 莫名 原来 心急赶车的我踩到了一位美眉的脚 只见她一边 呼疼 一边双手合十 对不起 向我致歉 不可能啊 是 我踩到了她的脚 应该道歉的是我啊 怎么美眉一个劲儿的 向我道对不起呢 我连忙对美眉说 真对不起姑娘 忙着上车踩着您的 脚了 踩疼了吧 美眉连忙双手合十还礼 没关系 然后边嚷着 请让下坐 边把我扶到座位上 当时我的 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 今年九月 我参加 2011 年海外华校校董 校长团到中 国北京访问学习 在离开北京的前一天 我去看望堂妹的孩 子温璐 也是时间紧 脚步快 当我挤上快离站的公交车 只听 啊 没长眼噢 踩着我的脚不嫌垫的慌啊 你瞎眼了啊 我一看 不好 踩着一位美眉的脚了 连忙道歉 对不起 姑娘 忙着上车踩着您的脚了 踩疼了吧 美眉翻着白眼 嚷着 那么大年纪了怎么不长眼啊 真是 说完美眉一 270 扭撇嘴说道 下次上车长点儿眼 我连忙解释 姑娘 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美眉扭头横眉哼声道 踩着我 的脚还有理了 你个不长眼的 当时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 愤慨 孟子曰 爱人不亲 反其仁 治人不治 反其智 礼 人不答 反其敬 行有不得者 皆反求诸己 我就不明白 了 同样是踩了不同国籍的美眉脚 同样说声对不起 同样 以礼待人 并且 乐取于人以为善 怎么会有竟天壤之别 的结果呢 271
142 洪水进入校园 卖椰子的妞儿 一早上班路过菜场 忽闻一串清亮甜美的吆喝 好吃 的玛跑 椰子 寻声望去 一个七八岁的妞儿盘腿坐在一堆椰子旁 一 边大声吆喝 一边双手利落的收钱 一边给客人送上椰子致 谢 摊位旁一位阿嬷边吸椰子水边高声的说 这个椰子味 道好 椰子肉做汤也好吃 快来买吧 嗳 这妞儿可真漂亮 短短的头发扎了一条小歪辫 微 黑的圆脸 鼓鼓的腮帮 红嘟嘟的小嘴向上翘着 笑眯眯的 样子透出一脸认真的稚气 妞儿身穿短袖 T 恤和碎花短裤 系一条半旧的橘黄底洒满白点的围裙 妞儿看到我笑了 笑 得鼻翼在微微抖动 笑得脸像朵花儿似的 老师 买水果 妞儿大如宝石的眼睛 闪烁着期盼 我本对椰子不大感兴趣 嫌椰水甜腻 但架不住妞儿的 期盼目光 蹲下挑拣 老师 我来给您挑吧 哦 你怎么知道什么椰子好呢 我想要椰子水多 的 老师 我们家种椰子 我知道什么样的椰子水多 妞儿拿起一个个椰子 放在耳边晃着告诉我 老师这样挑 拿着椰子晃晃 有水声的椰子水多 拿起椰子来觉得比较重 272 的肉多 农扫 妹妹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呢 我看到老师衣服上的校徽了 家在曼谷 不 在大城府乡下 家里被水淹了 和妈妈一起来曼 谷避难 住在哪儿呢 我问 妞儿指着背后的水果筐说就住 在这儿 妈妈呢 妈妈去进货了 我们没有钱 每次只能买一筐椰子 等卖完了妈妈拿钱再去进 你上几年级了 三年级 妈妈说家里被洪水淹了没钱 下学期不让我 读书了 我想帮妈妈多卖点玛跑 求妈妈让我读书 说到 这 妞儿眉头紧锁 小嘴紧抿 侧过脸 满眼忧郁的 静静 地凝视着远方 我只觉鼻子一阵酸 心头一阵热 眼窝一阵湿 我强笑 着拉起妞儿的手 农扫 妹妹 老师买十个椰子 妞 儿接过钱 认认真真地数着 十铢 二十铢 三 数 完 把钱叠在一起 卷成一个圈 小心地放进的口袋后 再 用手按按口袋 好像怕那些钱会长上翅膀飞走似的 这事儿已过去好几天 可卖椰子妞儿的样子仍不断浮现 在我眼前 对于妞儿和她的家来说 这场洪水使她们本来贫 寒的家雪上加霜 无法维持生计 虽然政府实行义务教育制 但读书还是要用很多钱 看来妞儿的妈妈真的要让妞儿辍学 了 273
143 洪水进入校园 盼泰国政府灾民援助金早日发到妞儿妈妈的手中 妞儿 能够上学 注 妞儿 是俺河南老家对女孩儿的昵称 2011 年 11 月 23 日 本身经历和善遇 蒙子鸿 人皆有父 我独无 母亲一人身兼父责 母亲怀我只有四个月 父亲得了重病没钱看医生 痛苦 去世 丢下了母亲怀着尚未出世的我 还有大姐 哥哥 二 姐 我出世那年是一九四六年春 日本投降后 在马来亚北 部有大量被排华的难民迁徙 由世界同盟国前身刚建立的联 合国所派 监督保安人员 护送 涌入泰国南部 长途跋涉 辛苦了母亲 终于来到有亲人居住的同伦市定居下来 我当时尚未周岁 由叔父肩挑随众转移泰国 后来 他 从南部来曼谷看望四女时也来看我 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 次 我们去了北榄鳄鱼湖 看了一场电影 吃了餐代价半个 月薪的便饭 直到叔父离开人间时 家兄和我南下亲临祭拜 埋葬 望着灵位 千言万语也难表达 我失去了一位亲人 母亲一人要维持四个小孩生活 虽很吃力 在当时泰南 胶村工作时有困扰 局势不稳 二战结束后产生两股势力在 左右世界格局 也深入蛊惑胶工们方方面面的生活情绪 二 姐就在不利生活影响下 万不得已送给同宗伯父带回祖国养
144 本身经历和善遇 育成人 我和家兄在二 四年春会见了二姐和男甥 总算 圆了母亲委托 长达五十六个春秋换迭 母亲得到很大安慰 本应该携母同行 当年母亲已八十九高龄了 所以不宜劳累 二 五年五月 母亲平静地离开人世 我们举办了隆重的 丧事告别式 我写下 人生自古谁无死 母亲雍容在儿心 的字句 表我寸心 我和叔父家族从小在谷区胶村生活 互相照顾 我受叔 父中华文化的直接影响是很大的 母亲常讲述父亲 时常替 同乡友好写信回国 还说 我们是中国人 不能忘本 要 懂中华文化 中文书教育好 规矩 礼貌 诚实 忠义 敬 老 爱幼 努力读书 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同村有位李姓老师 断断续续教学 维持了一年多 时 局不利 李老师被军人捉走了 也有老师来替 童心的我对 这里黑暗的环境感到害怕 无可奈何 忍耐着生活 华人区老是被官方认为是亲共的 当时的课本是从香港 进口 也只是中小学而已 内容是民用生活的一般文句 我曾经到勿洞县中华学校当过一日学生 回忆往事很遗 憾不能坚持上课 事后 自我树立恒心 要把中文练好 将 来服务社会 一九六七年决心来曼谷谋生 以才学素质论 我没有任 何学历文凭 能否立足在人海之中生存是个疑问 共同患难 朋友们的互相勉励引导使彼此走上健康之道 为工作生活安 定下来 可是 好景不长 工作不满三个月 请假回家预选兵役 回来上班时 厂家说误期两天 请你另谋高就 当时为之一 震 厂家的无情无义给我留下了很坏的印象 276 天无绝人之路 进入信封行工作 只有我一个员工 送 货时 老板开车我随车 他喜欢听当代名歌星黄清元 张小 英唱的流行曲 这方面与我相同 他也热爱中华文化 后来 他告诉我 七岁随父亲来泰国谋生 父亲是商家 泰寮两边 跑 第一天工作地方是一小间木屋 靠近挽曲四角路 正准 备搬迁到黄桥区巷内一间两层排楼工作 是他创业之始 我 们合作一帆风顺 手工业不需要高深学问 勤劳就行 所以 适合没有文化的我 在我引退之时 员工八十多位 是人生 白手起家的成功者 他的母亲 弟妹曾到挽那工厂访亲 也和我交流 他母 亲说得一口流利中文 当过红军翻译员 真不简单 三十一岁的我初为人父 经过二十多年培养三个孩子接 受好教育 圆了大学之梦 当大女儿走上银行界工作 我才 有机会到国外旅游 三年后男儿打工受职 六年后小女也毕 业了 这时感到父责已尽 三孩儿学而有成 是为人父母养 老享福时 大女儿个性机警 勇敢 对事有主见 富孝顺心 她结 婚前带一家人多次上餐厅 买衣给我 唯一的一次带我进电 影院看电影 她说去到美国后 会尽量适应美国环境 三年 过去了 她多次汇款给我 寄来名贵笔 补药丸 名牌寒衣 外套 还给弟妹邮寄电脑软件 名贵手机 几乎每周来电和 她母亲 弟妹们通话 在电子时代的人们讯息最为便捷 身 在美国的大女儿 也好像和我们家人在一起 没牵挂什么 有时想念 子女成长 男成龙 女成凤 是每位父母所求 二 五年 我参加泰华通讯记者协会主办的 国语正 277
145 本身经历和善遇 音讲座会 事后 成为会员 一晃 五年过去了 这五年 间得益良多 最难忘的是去素辇府参加当地培华学校扩建教学楼奠 基仪式盛会 同去团员是大使馆侨务参赞左志强阁下 一等 秘书胡广祥阁下 学习员沈黎超 主席罗宗正博士 副主席 陈哥逸 当时盛会轰动教育界 同时 用两天的时间拜访学 校 善堂 所到之处 备受热烈欢迎 借使馆官员之光 培 华学校校友会主席罗赛凤和公子抹冗陪我们参观石官及多 处景区 至诚感激 进入二 九年 泰国是拉差龙虎园董事长张祥盛先生 看重 邀我到他家作客 并盛席招待 亲身陪伴讲解鳄鱼生 长过程和各景点概要 送我一本书 不一样的自然养生法 二 一 年春 第二次访张祥盛先生 和张先生的好友 多位共进丰盛午餐 隆情厚意 没齿难忘 102 国际妇女劳动节 刘美霞 光阴似箭 日月如梭 国际妇女劳动节已历经 101 年 的时光 展现了妇女的自尊 自信 自强 自大 自己相信 自己 自己努力向上 提升生活品质 不畏人 为争取和平 民主 自由平等而斗争的伟大精神 在这有意义深远的日子 里 在家长的关心和爱护下自由选择她们喜爱的教育学科 她们有高深的学问艺术智慧 前进中走上世界舞台 展现了 自食其力依靠自己的劳动维持生活满足能为国家社会人民 做出贡献 挣脱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制度 中国妇女节 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 于 1924 年在广 州召开第一次群众性的三八妇女节纪念大会 解放后 中央 人民政府政务院于 1949 年 12 月规定三月八日为妇女节 今日妇女虽则荣幸 在这百年的宝贵时光里 以实践的 文化事业中 根深柢固的民族风俗 大家都知道妇女在家庭 教育认清了自身传统责任 三从指 未嫁从父 出嫁从夫 夫死从子 四德指 妇女的品德修养 不言三道四 宽容忍 耐 容貌光辉 记得有一首客家歌谣关注妇女传统的责任 品德修养 可说是妇女的贴身之宝 做人之道 妇女的工作 即妇功也 客家姑娘 鸡啼起床 梳头洗面 先煮茶汤 灶头锅尾 洗擦光光
146 102 国际妇女劳动节 煮好早餐 上山砍柴 针头线尾 爱惜子女 欢欢喜喜 精茶淡饭 俭柴去卖 刚刚天光 急急忙忙 收拾柜箱 如是肝肠 扯扯家常 老实衣裳 不蓄私囊 洒水扫地 养猪种菜 不讲是非 砻谷舂米 鸡卵鸭卵 赴有赴俭 不偷不穷 挑水满缸 热粥煮浆 不敢荒唐 无谷无糠 豆豉酸羌 不贪排场 品行得当 吃过早饭 纺织织布 开锅炉起 人客来到 有米有谷 米缸有米 不嫌丈夫 洗净衣裳 不离间房 先奉爹娘 轻轻细讲 晓得留粮 挨雪挨霜 不骂爹娘 此等妇女 正大贤良 人人称道 客家姑娘 浅谈客家妇女老中青三代的传统生活 客家妇女是勤 力 俭朴 刻苦 忍耐的贤妻良母 逆来顺受 无悔无怨 她们为了家一生奉献 默默承受以家和万事兴 现代妇女跨越百年历史 其精彩程度不仅于十位世界杰 出女性 值得贺彩与歌颂 还有向心力强 坚韧浩然正气的 妇女 努力并肩同步男士走上国家 政治 军警 商场 经 济舞台 共创世界安逸和平 永昌 快乐 女性撑起半边天 不忘国 不弃家 2012 年 4 月 2 日 280 童年如画 何福祥 自我能记事 就知道阿公阿嬷是客家人 他们从中国广 东省移民到泰国南部居住 住了几年 然后由于谋生问题而 辗转了几个地方 阿爸阿妈是在泰国出生的 我生于宋卡府的合艾县班蒲村的一个小小的医院 是合 艾一个小村班莱人 班莱这个小村是靠近从合艾到马来西亚 边境的巴当北沙的马路 村子里住了大概有 70 多户家 从 这里到合艾也得有 20 多公里路 马路虽然修得不错 可是 车辆很少 我家是一个贫穷的家庭 爸妈都没上过学 以靠割橡胶 维持生活 虽然他们没上过学 但是他们都能用泰语交际 同时也常用客家话交谈 我们家里人交流最常用的也是客家 话 我有七个姐弟 我是老四 从小就跟阿嬷生活 阿公 离开这个世界时 我们都还没生呢 所以我们没看过阿公的 脸 也不知道他的长相 阿嬷说连自己也没有留下阿公的照 片来 因为在第二世界大战逃命时照片都丢失了 如果你 们想知道阿公的长相就去问你的爸爸吧 我真的不知道为 什么阿嬷不太爱提到阿公的事情 有一次我问阿爸同样的问 281
147 童年如画 题 他说你们把我 叔叔和伯伯的长相合起来 就是阿公的 长相了 我怎么想象也想不出来 因为没有一次他们同时在 一起 从那时后 我不再提这个问题了 小时候 我们兄弟姐妹都跟着阿嬷 因为阿爸阿妈都要 到橡胶园里去割橡胶 很久才回来一次 除了不能割橡胶的 那几个月 他们回来跟我们住一段时间 这个橡胶园是一 个老板的 离这里有十来公里路 阿爸阿妈说 虽然割橡胶 的收入不高 但是如果不割橡胶也不知道做什么好 做别的 也不会 书也没读 橡胶不是说是整年都可以割的 实际的 时间只有六七个月而已 因为要留出时间让树胶树恢复 此 外到了雨季几个月也不能割 第一橡胶汁被雨水渗进去后 不容易弄成橡胶片 即使能做出大片来 拿去买 价格也不 好 到了夏天橡胶汁也是比较少 要等到橡胶汁流够了 才 能拿去弄成片 赚这些钱好不容易 当时的橡胶汁品种生产量很少 每天都不知道能收到多 少橡胶汁 天天都在盼望能收到很多 因为这些收入都要养 活全家的人 割橡胶还得有技巧 割不好的话就会把橡胶树 割坏了 所以阿爸阿妈不让我们割橡胶 只给我们帮收橡胶 汁就够了 收橡胶汁时 我们要一大早起床 每天大概凌晨 四点起床 天还没亮 要靠煤炭灯照路 一只手提着一个铁 桶 一只手拿着刮汁拍 向橡胶园去收橡胶汁 被割的橡胶 树都有一片皮被割掉 下边是很长的斜横线 上边的汁会流 下来 流到了一个杯子 我们就拿这个杯子倒到桶里 用橡 胶拍扫光 再放回去 所以只靠割橡胶的收入是不够的 我 们姐弟有空儿 就到橡胶树下 去扯干橡胶 从被割的横口 留出而凝固的干胶 积少成多 合起来也有几公斤 拿去卖 282 虽然钱不多 但也可以买我们日常必用的东西或吃的东西 我们也常到橡胶园里去砍柴 橡胶树上的树杆 有的是干了 就会掉下 有的被风吹雨打掉下来的 我们捡木柴去烧饭 不用买 这样可以减少家里的支出 从村子里到橡胶园的路途有十几公里 我们都要骑自行 车去 那时的自行车不像现在的 是旧式的 又大又重的 鞍子比较高 鞍子与车把之间又有车梁 要骑时 都得把脚 跨过去才能骑好 小孩要骑时 就很困难 村子里的小孩都 想骑骑自行车 因为个子矮小 他们没办法将脚跨过去 只 能把脚从梁下穿过去 踏在脚蹬不断地踩 自行车会往前走 村里的七八岁的小孩都会骑自行车 因为要去较远的地方就 很方便 每次去橡胶园 最累的就是阿爸 因为一辆自行车 坐上了三个人 阿爸骑 带着阿妈 我就坐在车梁 阿爸的 前面 每次 我和阿妈手里都还要提很多东西去 因为一到 橡胶园去 得住一周 而且茅草房没有电 我们都要准备蜡 烛 煤炭 一些能吃五六天的食物 放假时 我和姐姐到橡胶园帮阿爸阿妈干活 收橡胶汁 踩橡胶片 压橡胶片等 收完橡胶汁回到茅草房后 我们将 橡胶汁倒入方形盆 再加上一种酸素 搁了一段时间 让橡 胶汁硬化 然后把它倒在地上的大铁片上 橡胶一大块 白 白的 看起来很像豆腐一样 又白又嫩 我们几个人跳上去 光脚踩来踩去 使之变成一大片 阿爸就拿起来准备放进压 片机 阿妈在压片机旁边手扶着轮 使劲儿转轮盘 机器开 始转起来了 橡胶从这边送进去 从那边出来 反复几次 仔细观察 如果没有水掉下来就可以了 然后又将它送到制 纹机压 使它有条纹 更使它干燥 反复做了几次 就到太 283
148 童年如画 阳下暴晒 过两三天后 橡胶片干了 把它存放到一个地方 一周后才通知老板让车开到园里来拿橡胶片去卖 卖好了 老板才分红 说起来 使用压片机是很危险的 弄不好 不小心的话 就会出事 还记得阿姑的女儿 阿球 由于不熟练 送橡胶 片进去时 没来得及缩手回来 使中手指被压进去了一半 全都是血 很可怕 刹那间 大家都吓坏了 她大声地哭 哭个不停 那时候没有要送医院的想法 没钱 只能用白 布包包 放了一点药 仅此而已 过一段时间后 我去看她 的伤口 还算幸运 指甲和手尖少了一半 就因为这样 阿 爸阿妈不让我们弄那些压片机 至今 我还记得我们清寒的生活 这既是考验我们的难 关 也让我有了耐心 有了拼搏的精神 那种的贫困生活压 不倒我们的 此后不管遇到什么更困难的事情 我也不会认 输 就像那时候每天要吃的饭菜 虽然很少 我们都没有问 题 还记得有一顿饭没有菜 阿嬷煮了一大锅稀饭 放了一 点盐 饭粒不多 水分很多 但是趁热吃时 觉得又香又好 吃 家里锅底下的锅巴 我们常常放在黑咖啡里吃 觉得很 好吃 味道无穷 至今有时想去再吃一次 有一顿没有菜 我和姐姐到竹林里去挖竹笋 第一次挖的时候 还不懂事 碰了竹笋皮的毛毛 把我痒痒了半天 后来注意到了 就没 问题了 我们挖了很多竹笋回来 先去皮 后放进锅里去煮 这样我们就有几天的菜吃了 阿嬷常常到邻居去借钱 然后买了两三公斤咸菜 一公 斤猪肉 弄好一起炒 我们吃得很香 后来她说 我们一定 要养点家禽鸡 鸭和鹅等 如果没有菜时 也可以杀鸡鸭做 284 菜 同时也可以吃到它们的蛋 所以那时家常吃就是蛋 我常回忆童年时候 每一幅画面 浮在眼前 好像刚刚 发生似的 我们稳稳地记得这些往事 使我更坚强 更了解 生命 让我们活得很有价值 不是白活 285
149 人与自然 人与自然 泰国特大洪灾有感 莫凡(蓝焰) 这是我的第一次 与其说这是我陪记者的一次工作采 访 倒不如说这是我胆战心惊的一次 历险 与其说这是 我胆战心惊的一次历险 倒不如说这是我亲身体会到的一次 人与自然的较量 真的有 国运 这么回事么 确实很纳闷 泰国在经历 了近数年的政治争斗之后 局势在好不容易趋于平静之时 老天却给了它一个百年难遇的 礼物 洪涝 这无情的 天灾 一下子成了泰国民众当前的疾首之痛 据说 这次的 特大洪灾 祸源是由于今年雨季雨水过多 造成北部的几个 大型水库一同泛滥 如蒲美逢 诗丽吉 巴萨朱拉室水库等 它祸及北部 东北部及中部等将近三十多个省府 如北榄坡 披集 程逸 大城 红统 巴吞他尼等 涉及的面积之大 持续的时间之长 损害的程度之大 疏散的民众之多 影响 的层次之深 经济的损失之重 可谓史无前例了 要不是深 入灾区亲眼所睹 还真的体会不到 洪水如猛兽 风力 水 力 朝廷势力 的真正意思了 那 天苍苍 水茫茫 的情 286 形 那田舍被淹人畜静的 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 的场 面 让我深深地体会到大自然那令人敬畏的力量 那活像好 莱坞电影里的情节画面 真的教人触目惊心 惨不忍睹 老 天究竟怎么了 我禁不住地一直在想 是不是人类又犯了什 么天条 惹怒了老天 茫无是处之时 我竟然想到了世界末 日 想到了诺亚的方舟 想到了 2012 的电影 确实 在自然灾害面前 人类又一次地暴露了自身的脆弱 暴露了 自身的无能 无助与无知 因职业关系 公司特让我陪同两位从台湾远道而来的媒 体记者 专程走访了几个被水淹的重灾区 大城 兰室 挽 磨通 暖武里 十月二十四日的下午 我陪同他们坐上面 包车 风尘朴朴地朝着泰国的文化古都 大城的方向驶 去 沿途车辆互挤 人潮如鲫 大都是 离家出走 的灾民 当车子来到了兰室的附近时 我们便遭遇了汹涌而来的洪 潮 看涨似慢 但水位已在一公尺以上 一些地势较低的地 方已是超过一米了 这已是面包车力所不能及的事 无奈 由于工作所需 我们被迫只好拦下一辆满载沙袋的十轮大卡 车赶路 说来也巧 这是一辆要给大城工业区的台商运送 补 给 的卡车 这辆 巨无霸 走在将近一米深的水里 依 然车轮滚滚 宛若水上行舟 的确让我安心许多 我们是迎 水而上的 许多路道已被泡在滚滚的浊流之中 一些来不及 逃 的小车也惨遭 灭顶 房舍更是岌岌可危 虽有的 已在门口堆满了沙袋筑起了防护墙 但还是敌不过滔滔而来 的洪潮 在无助中 沦陷 民众背着 家当 携妻带儿 有的徒步涉水 有的乘着自制的小舟 有的干脆搭上军队的 卡车 反正刻不容缓 尽早撤离 我默默地坐在卡车背 287
150 人与自然 后的沙袋上 欲助莫能的心一直深受眼皮下的灾民所感动 他们不问姓氏 不分你我 互打招呼 互相鼓励 没有昔日 的争斗 更没有红黄的纠葛 狭 路相逢 只有互相帮助 互伸援手 吃的 喝的 拦路搭车的 私人的 政府的 慈 善单位的... 都在这水淹的路上温暖着人心 是 患难见 真情 抑还是他们骨子里的信仰 泰人不相弃 的确 这是人与自然的另一次较量 是一次没有刀光血影的战斗 人类也唯有这点 戮力同心 的精神 是自然灾害所不能打 败的 看着那些从容淡定 有说有笑的灾民 我反而觉得倒 是那些湍湍而来的浊流 在灾民们的脚底下 抱头鼠窜 了 看着想着 我竟然忘记了身边的两位记者 要不是他们那 咔 咔嚓嚓 的声音唤醒我 那我必定在思潮中难以清醒而迷失 了方向 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 摸索 卡车终于进入了大城的 地盘 此时 夜幕已经降临 真的难以想象 这平时一个多 小时的车程 在今天竟要花上三个多小时 透过仅有的昏暗 的街灯 我惊然地发现 这哪里是大城 这分明是一个 泽 国 往日那车水马龙的旅游胜地和熙来攘往的工业重镇 如今已是汪洋一片 杳无人烟 那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 世界文化遗产的苍老古迹 在野水寒光中显得更为形单影 只 死寂凄凉 特别是那几座高高耸立着 而又危危欲倒的 古塔 宛若屹立在湄南河畔的耄耋老人 在等待着离家出走 的孩子回归 我静静地坐在卡车背后的沙袋上 虽不至于 望 天地之悠悠 独苍然而泪下 但心还是在隐隐作痛 眼睛 不由自主地扫视着四周 这夹在苍苍夜幕与茫茫野水之间的 大城 俨然已成了一个远离内陆的孤岛 在茫无是处的洪流 288 中挣扎 漂荡 我开始怀疑起来 我开始怀疑 人定胜天 那 含金量 少而水份多 的论调起来 地球上那自诩为万灵的人们 到 底还要经历几多次 自然的洗礼 才能在自以为是的美梦 中觉醒过来 是这样的吗 真的是想靠几招 上天入地 改 时换物 的技术就能战胜自然的力量的吗 如若是 那么 请回过头去看看吧 看看近十年来大自然的威力吧 二零零 四年的南亚大海啸 二零零五年美国新奥尔良的大飓风 二 零零八年中国的汶川大地震 还有今年日本福岛的 那些 自然灾难 难道人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忘么 那些自然 灾难 真的不胜枚举 它一个比一个强大 一个比一个恐怖 一个比一个更具毁灭 幸好 那些惨痛的血与泪的教训 最 终唤醒了人类的良知和理智 要节能减排 要与自然共 存 众所周知 地球上气候环境之所以会逐渐变得那么有 脾 气 在很大程度上都是人类惹的祸 都是人类自己造成的 人类为了自身的发展与生存 一直把自身推向与自然对立的 边缘 而对自然资源进行的不加节制的掠夺 开发和破坏 不但造成了养育着七十亿人口的地球的负担 而且也加速了 它的枯竭与 老化 未雨绸缪 为应对全球气候变暖给人 类的生存和发展带来不利的影响和威胁 人类已经没有过多 的时间可以争论和浪费了 基于这一点 联合国分别于上世 纪的九十年代在巴西和日本通过和签署了 联合国气候变化 框架公约 和 京都议定书 这无疑是人类发展的福音 是神与上帝的心愿 从北方而来的洪潮还在滔滔不绝地奔流着 虽谈不上惊 涛裂岸 浊浪排空 却也令人心惊胆跳 不寒而栗 我不由 289
151 人与自然 己地仰望着浩瀚的苍穹 想起了远方同受水患的越南 缅甸 和老挝 想起了老子 人法地 地法天 天法道 道法自然 的哲理 想起了佛教中所说的 梵 梵是宇宙万有的统一 体 世界的本质 人和自然都是梵的一个组成部分 它相互 依存 相互关联 当然的 也想起了爱密实基督教的一句 格言 我们所居住与使用的大地 并不是由祖先那里承袭而 来的 相反的 乃是向后世主孙借来的 看来 人与自然是一个生命的共同体 先贤先哲 先知 先觉的智慧 难道还不够给力 不够深刻么 坐在只能依着路边电线杆龟行的卡车背上 看着还在不 断上涨的水位和随时可能掉入水沟的危险 我已经忘记了自 身的疲累和肚饿 心突然变得不踏实起来 在昏暗的路灯下 我一直暗暗地在和神与上帝对话着 祈求我们能早点完成任 务 祈求卡车不要在充满诡谲的路上抛锚 祈求人与自然重 归于好 早日结束较量 走向共存 290 月是故乡明 马 羚 这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装饰画 线条简洁 近乎白描 这幅画本身不属于我 是酒店的一幅装饰办公室的画 但这 幅画跟我有着很深的渊源 它跟随我十年了 我经常会独自 站在画前 进入那优美的意境 成为画中人 独在异乡 常常想家 经常会为一点点不起眼的小事而 触景生情 伤心落泪 记得我刚到泰国时 经朋友介绍 来到摩天酒店下属的 古氏按摩中心教授中医推拿按摩课程 因泰国卫生部要来录 像 为使用教材之事 酒店总经理约见我 刚走进总经理的 办公室 他正在处理手头上的一个文件 他见我到来 示意 我先坐下 等他几分钟 我坐在沙发上 环视四周 一张挂 在墙壁上的画印入我的眼帘 静谧的原野上 一湾湖水清澈 如镜 岸边一棵老树魁伟苍劲 堤岸上茅草已尽干枯 唯有 一束芦花悄然开放 树后是一轮明月 半掩在稀疏的枝条后 面 透过树枝仍可看到一轮正在悄悄爬上树梢的圆月 按季 节推算 正值中秋月圆时 整个画面充满了宁静 充满了祥 和 充满了思念 291
152 月是故乡明 我凝视着这幅画 无数和有关月光的诗句蹦出脑海 跃 然纸上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海上升明月 天 涯共此时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月是故乡明 等 由于中国文化的根深蒂固 太多与明月有关的诗句 和太多与明月有关的故事一一涌现出来 眼前的山 眼前的 水 眼前的树 眼前的芦花似乎变成了家乡的山山水水 家 乡的一草一木 母亲仿佛站立树下 遥望着南方 等待着远 方的女儿归来 看到这里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那堆积已久 的思念之情如同泄洪的闸门打开 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尽管我竭力的控制着自己 但我的轻声哭泣声 还是惊动了 正在办公的总经理 他望着我 一脸的疑惑 惊讶地问道 你 怎么了 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对不起 看到这 幅画 我想家 总经理疑惑的目光看看打量着这幅画 打 量着我 听到我的直言不讳 叫秘书帮我倒了一杯水 请我 先坐下 总经理走到我的身边一只手托着腮 另一只手抱着胳 膊 仔细揣揣摩着这幅令我哭成泪人的画 边看边摇头 他 每天出出进进无数次 从未认真地看过这幅画 还是一脸的 疑惑 我的眼泪还在静静地流淌 总经理为我递过纸巾 我知 道他的工作很忙 连忙擦掉眼泪 拿出教材和他商议 我讲 话的声音淡定平和 亲切理性 大约十分钟的谈话 总经理 始终注视着我的双眼 看那缓缓流下的泪河 他的双眼几次 湿润 工作汇报完毕 我站起身 深深的像总经理鞠了个躬 说到 对不起 今天我很失态 影响您的工作了 对不起 我只是想家 想起了我的母亲 对不起 因总经理生长在 292 泰国 就他的中文程度 除了普通的会话外 他只知道八月 十五是中秋节 是全家人团圆的日子 他决不会知道中国的 诗词歌赋 不知道李白 杜甫 白居易 更不知道中国许许 多多关于月亮的诗句 他更不能理解是什么法力牵动了我思 乡的泪水 第二天 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挂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那副画 已端端正正的挂在我的办公桌 上方 一轮明月静静地凝视着我 我激动得走过去 用手轻 轻抚摸着那水 那树 那芦花 眼中又有泪光闪出 那清澈透明的湖水就是燕园的未名湖 那苍劲的老树 就是我家乡的老槐树 那一轮明月就是我故乡的圆月 学生告诉我 是我昨天下班后 总经理亲自带人来帮我 挂上的 第二天讲课录像完毕 我向总经理道谢时 总经理的一 番话打动了我 他说 我也是中国人 我的父亲埋在中国 我知道想家的感觉 我想爸爸的时候也哭 说完总经理带 着红润的眼眶离开了 十年过去了 经过几次变迁 这幅画永远都跟着我 无 论我走到哪里 都先把这幅画挂在我每天可以看到的地方 让家乡的明月永远伴着我 293
153 留中合唱团小唱 西湖&乌镇情结 留中合唱团小唱 刘玉川 郑碧群 留中校友合唱团 洪患缓解重开班 歌友月多未碰面 再次相会倍感欢 彼此问候平安否 答案均告没被淹 虽然有惊但无险 笑侃留华水怕咱 留华结歌友 周三晚碰头 习唱又排练 人老声更柔 勤学无止境 再上一层楼 喜悦润旋律 暮年何需愁 习歌声荡漾 合唱音和谐 旋律萦绕处 韵调曲连接 夜空星月挂 彼此道惜别 相约下周见 再接再厉学 平素学曲调 周周练混声 勤背词与谱 自信日益增 年终联欢会 登台展唱功 首首歌洋溢 泰华情谊浓 294 清明节第二天 我从浦东机场直接杀到了素有 人间天 堂 美誉的杭州 因为有旅游达人老乡崔全程地陪 所以我 放心地没有做任何功课 满怀期待地开始了此次江南行 杭州给我的第一个突出的好印象意外地竟是跟城市建 设有关 到处可见的红色公用自行车 这种车在市内有多 处停放点 人们可以用公交卡方便地刷卡取车 就可以随意 骑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了 然后在一个小时内在就近的任意停 车点刷卡还车就可以了 而且是免费的 当然如果超过一小 时会象征性地收取点费用 不过我想一般的路程一小时足够 了 再远也就该采取别的交通方式了 于是我当天就体验了 一下这种我从未见过的交通方式 新鲜之余确实感到很给 力 认为很值得其它城市加以借鉴 西湖自然是杭州的重中之重 且不说苏轼 白居易等历 代名人留下的千古佳句 单说西湖十景的名字蕴含的那种意 境 苏堤春晓 曲院风荷 平湖秋月 断桥残雪 就足以 让人陶醉得一塌糊涂 值得一提的是 除了雷峰塔 岳庙等 个别景点外 西湖的整个环湖公园是免费的 是中国唯一 也是第一个不收门票的 5A 级风景区 除了这些 自然少不了要提到那部经典的影视剧和那段 295
154 西湖&乌镇情结 美丽的传说 白素贞和许仙雨中相识的断桥 中学课本上就 早有印象的白娘子被压多年的雷峰塔 足以成为某些人西湖 情结的源头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或者说有多少这种情结 但当我迎着微风漫步在西湖畔时 确实感到异常美好 是身 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愉悦 也许是杭州四月的天气实在太好 也许是西湖的风景真的很美 也许 就是那所谓的西湖情结 使然 岳庙虽然要花门票 也还是进去看了 为了纪念岳飞这 一我最喜爱的人物形象和我第一次接触到的小人书 岳飞 传 也为了看一下跪在那里遭历史唾弃罪有应得的秦桧 从小就恨透了这个奸臣 以致于一瞬间将墙上的标语错看成 了 文明吐痰 真是罪过罪过 接下来一天在看过了京杭大运河及顺便参观了刀箭剑 扇伞博物馆后 就匆匆奔向此次江南行的第二个重头戏 乌镇 乌镇是我提议去的 对于走惯了大江南北的老乡崔来 说 江南六大古镇大同小异 乌镇实在没有什么独到之处 甚至还有些过于商业化 只是提到乌镇 同样少不了要提到 另一部经典的影视剧和那段淡淡的故事 于是老乡崔断定我 也不例外 只是不自知罢了 可事实却是 我对古镇有一种 莫名的向往 而脑海中第一个能想到的古镇名字就是乌镇 且离杭州又不远 仅此而已 有时候事实就是如此简单 甚 至过于简单 只是我们把它想得太复杂了 然而如果深究的 话 为什么我脑中能想到的古镇名字就只有乌镇 是因为书 本 广告 还是太多人因这部剧而提及 从而在我脑中形成 了潜意识 结果不得而知 也无从论证 所以说有时候事实 296 是很复杂的 甚至过于复杂 而我们又把它想得过于简单了 就像许多人的西湖情结始于那部 新白娘子传奇 而不 是苏轼笔下的 欲把西湖比西子 淡妆浓抹总相宜 很多 人的乌镇情结也始于这部 似水年华 而不是茅盾笔下的 林 家铺子 这是千真万确的 有很多人因为这部剧去看乌镇 也有很多人因为去过乌镇来看这部剧 而我无疑属于后者 这篇文章等到此时才写 也是为了补完这部剧才敢动笔之 故 乌镇是一个让瞬间像永远 让未来像从前的地方 这一 点跟我的性格比较贴切 小桥 流水 人家 民宿门前悬挂 的红灯笼 木雕的对联 还有那远近闻名的姑嫂饼 三白 酒 仿佛那就是属于我的梦境 似水年华 在乌镇拍也是贴切的 它让故事本身与乌 镇都升华了 仿佛二者根本就谁也离不开谁 按照老乡崔的 建议就是 慵懒地坐在乌镇小巷的青石台上 就那么悠闲地 看上一集 似水年华 那才够味道 可惜这个极其小资的 建议终究未能成行 全部的 23 集都是回来后补的 还有一 个小小的遗憾是未能亲身体验一下夜色中的水乡 似水年 华 中 水上人家 小桥 闪烁的灯火 倒映在夜色下乌镇 静谧的水面上 随水波荡漾 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我个人倾向于去一个地方前不做太多功课 特别是关于 影像方面 因为我担心那会让我身临其境时的感觉打折扣 如果是一无所知地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总会有一些突如其 来的惊喜 让人感到很震撼 就像这次在乌镇 随意地停停 走走 随处地坐下来发一会儿呆 那种心灵上的触动是很直 接很微妙的 不过这样也有缺点 漫无目的地游走 终会有 297
155 西湖&乌镇情结 所遗漏 有所遗憾 比如剧中多次提到的逢源双桥 我就未 能留意 也许故地重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只是很难做到罢 了 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人可以把思念和等待写得这么唯 美而漫长 特别喜欢剧中的台词 信手拈来都是那么富有诗 意和哲理 如同那缓缓切换的镜头 都让人感到一种温暖的 真实 感到一种生命的美好 剧中有很多地方是那么不现实 而整部剧却又是那么真 实 我曾经一度质疑那个八音盒在最后没有做个交代 而后 突然顿悟 对于剧中的人物而言 早已无需交代什么 如同 那封英一生都没有拆开的信 却用一生读懂了它 又如同文 用一辈子留在乌镇去了解那里的一切 从而了解了那一年那 个注定要发生的故事 而对于剧外的观众而言 更是无需交 代什么 如同那个承载了他们共同的一些东西的流浪歌手 剧中也没有做一个明显的交代 可即便三个人永远都不会知 道彼此曾有过的交集 英和文那彼此相通的心灵 我们却早 已一清二楚 想必八音盒也同样如此 关于剧中的人物 我最喜爱的既不是文 也不是英 而 是那个等待了一辈子的齐叔 他那缓慢的语速 词前句后的 语缀以及那拖长的腔调和语气 透出的满是可爱以及积淀下 来对生活的领悟和对人生透彻的解读 如同很多事 等时间 长了 就变成了故事 而那些做事的人 也就成了故事中的 人 年华似水匆匆一瞥 多少岁月轻描淡写 感谢 似水年 华 让我还可以相信爱情 相信奇迹 同时也相信现实 感谢乌镇 让我们都曾醉在水乡 任年华似水 似水年华 298 外 婆 郑燕燕 我的外婆在我即将出生前,变卖了全部家产 跟随我父 母 南征北战 在跟随我家的辗转中 主持家务 把我们 姐弟六人抚养大 在所有的亲人当中 我与外婆的感情最深厚 为此 母 亲曾不满意地抱怨说 生的 不如养的 意思是说 我 和外婆的感情超过了她 这还真是不争事实 因为 在我人 生的成长过程中 外婆始终是我最亲近 最信任 最牵挂的 人 同时也是对我影响最深刻的人 我兄弟姐妹共六人 在那个物品按人口供应的年代 大 多数人都食不果腹 要想吃点鱼 肉或是零食那简直是想入 非非 我们倒幸运 常常能有些小 口福 改善一下儿 全 是外婆持家有方的结果 那时 虽然父母都在政府部门工作 收入比其它家庭略 高 按说应该生活得很不错 但由于我们家老老少少九口人 所以生活水平却比不上普通人家 我和弟妹们都是间隔两 岁 每到开学 父母还会为我们的学费大伤脑筋 父亲在糖厂做领导 我们就住糖厂的宿舍 糖厂很大 宿舍周边有很多的空地 外婆就带着我们利用糖厂周边剩余 的荒地种各种蔬菜 豆类 甘蔗 木薯 自己吃不完就卖给 299
156 外婆 收购站 不仅如此 外婆还带着我们养鸡 养鸭 养鹅 谁 都说 是外婆让我们享受到了丰富的物质生活 从我懂事起 外婆就传授给我许多生活常识 做家务 饮食烹调 身体调理 自我保健 这些都是书本上没有的 她还常常给我们讲一些古人如何孝顺父母 报效祖国等人生 道理 我曾好奇地问外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因为潮 汕地区的老风俗是不让女孩儿读书的 外婆笑着告诉我 那 都是她在少女时代听来的 因为那时外婆家里很富有 每天 有老师上门专门来给舅姥爷讲课 外婆就坐在一旁 边做事 边听 从外婆的嘴里我渐渐知道 外婆的娘家是乡里首富 潮州话叫做 富盖乡里 外婆出嫁时还有两个奴婢陪嫁呢 只是因为害羞 三次不肯跟专程回国来接她的外公漂洋过海 下南洋 外公一气之下 写了封信给外婆 自报身亡 从此 杳无音信 外婆在妯娌们的排挤下 被迫分家独立 这样 才开始了含辛茹苦 和我母亲俩人相依为命的守寡生活 自 从我和弟妹们出生以后 外婆便将毕生的精力全都倾注在我 们身上 记得我在读小学四年级时 绣手绢 绣桌布 送南洋 风靡一时 我利用课余和假期也跟着姐姐阿姨们一起绣 以 赚取一些小钱帮助家里交学费 每到冬天夜晚 外婆都会加 倍催促我停止刺绣上床睡觉 而上床后都是外婆用她温暖的 双腿夹住我冰冷的双脚 当我的双脚在外婆的双腿中慢慢变 暖时 我的心和我对外婆的全部情感一并在外婆对我细心呵 护的高炉中冶炼 铸锻 在外婆的教导下 我们兄弟姐妹不仅学会了做各种家务 300 活 学会了做人的道理 也养成了互相尊敬谦让的好习惯 几十年来我们姐弟间从未发生过口角 一直相亲相爱 这都 来源于外婆对我们的教育 有一件小事 至今仍清晰地叠印在我的脑海里 那是龙眼刚刚上市的季节 因为刚上市 所以很贵 一 天 外婆带着弟弟去买菜 弟弟看见龙眼 哭着闹着要吃 开始 外婆不答应 后来终于不忍心看着弟弟馋涎的模样 给他买了新鲜的龙眼 外婆拿了一颗龙眼给弟弟 让他吃 弟弟却摇头不吃 外婆问他为什么不吃 弟弟告诉外婆 要 等回家 让大姐分成每个人一份儿后才吃 外婆回来后 把 龙眼递给我 并笑着把弟弟的事讲给我听 我马上按全家人 每人一份儿分好 弟弟第一个拿走他应得的那一份儿 坐在 地上 急急地剥开一个放进嘴里 看着弟弟的馋相儿 我和 外婆偷偷地笑了 因为我是老大 所以 每次买回来什么东 西 外婆一定要让我分份儿 我分好后 大家才可以拿自己 的那一份儿 久而久之 这就成了我们全家默认的规矩 而 我总是等到大家都拿完 剩下的才是我的那一份儿 去年 10 月我回国 兄弟姐妹相聚后 大家围着我说 家姐 大姐 等你老了以后 我们就像对待外婆一 样对待你 一句话说得我泪水连连 我知道 他们也想念 外婆 外婆操持家务任劳任怨 对我们姐弟照顾得更是细心有 加 在我们六姐弟的成长岁月中 外婆从未打骂过我们 但 她也从不庇护我们的过错 每当我们姐弟中有谁做错了 挨 父母的打骂后 外婆总是耐心地劝导我们向父母认错 每当 我们姐弟遇到问题时 她总是费尽心思帮我们 直到问题得 301
157 外婆 以解决 最让我难以忘怀 同时也是最值得我效仿的是她待 我们的真挚情感和无私奉献 小时候我们姐弟中谁要是被食 物呛着或是感冒鼻塞呼吸困难 外婆都会用她的口把我们鼻 子中的东西吸出来 我们姐弟中 无论谁做得再过分 她也 从没跟我们发过脾气 在她精心呵护 引导 照顾下 我们兄弟姐妹六人从小 就养成了敬老爱幼 相亲相爱 互助互让 诚实守信 自强 不息的品德 使我们长大以后 能够各自踏上画家 教师 医生 总经理 经理的人生旅程 参加工作后 由于多种原 因 我始终是离外婆最远的一个孙女 可她却从未有过一句 怨言 从来都是高高兴兴地接我回家 高高兴兴地送我离去 绝不强留我半天 我们买给她的东西 她总是舍不得自己吃 不是留给这个就是送给那个 记得外婆非常孝顺太姥姥 也就是外婆的妈妈 哪怕有 一点点好处 外婆都会想到她 小时候家里有个习惯 早上 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烧水冲茶 因为我是老大 这件事就理 冲 所当然的归我管了 即使外婆不说 爸爸也会叮嘱询问 茶了吗 一年 365 天 天天如此 所以 茶叶被视为我们 生活中最宝贵的 一个秋日的下午 爸爸兴冲冲地回家来 小心翼翼地从 他已经洗得发白的军用挎包中掏出一个纸包 放到鼻子下 眯起眼睛闻着 看到我进来 便把纸包放到我的鼻子下 一 股清新的茉莉花香 沁人肺腑 真香啊 我禁不住赞出声来 明早冲了 先给外婆喝 第二天早上 我烧开水后 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包茶叶 302 我翻箱倒柜地折腾 外婆见到后问我 阿燕 你找什么 昨天爸爸新拿回来一包茶 哦 别找了 我收起来了 想送给你太姥姥 我望着外婆 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外婆的品行不仅影响了我们 也通过我们影响到我们的 后代 外婆是在我们六姐弟工作多年后的一九九七年正月初 四夜里走的 当时我在泰国 由于特殊原因我未能回家参加 她的葬礼 也未能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 直到今天 在我的脑海中她还在汕头老家等着我回去 她依然是那么硬朗 慈祥 笑容可掬地等着我回家 2012 年 2 月 3 日 303 于曼谷 正雅轩
158 寻根 寻 根 赵秀芬 乘客您好 这是飞行员 我们即将带您抵达北京国际 机场 像在梦中的那样从远方听到了一个声音 我醒 了 从飞机上看下去 那个又小又旧的机场展开在我面前 就是北京国际机场 这是我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个反应 我 开始怀疑飞机是不是把我带到了其它城市来转机 我都不敢 相信 因为中国这么大 首都机场会有可能这么差吗 那是 1995 年的北京机场 现在每次想起来 我心里却感到美滋 滋的 而且感到很自豪 因为能有几个留学生像我这样体验 过旧机场呢 我来回几趟路过旧机场 然后又在 2000 年亲 自体验到首都机场 T2 的落成 继而又在 2008 年目睹北京奥 运的重要工程 面对全世界的 国门窗口 工程 T3 的 开通我也能够赶上 我是分两段时间长期住北京的 第一次 1995 至 2000 年 那时到北京语言学院 就是现在的北京语言大学 目的 是来进修汉语 然后读研究生 在这段时间里 可以说我年 年都能看到北京的变化 而且是迅速 跳跃的变化 整个城 市给人的感觉就像蜜蜂建蜂巢一样 不是这里拆迁 就是那 304 里建楼房 修地铁 各种各样的建筑物拨地而起 争先恐后 地向人们展现它们的风姿 北京的变化就是这么夸张 但这 却是事实 可以说从中国加入 WTO 的那一刻起 从成功发射 神五 神六 宇宙飞船的那一刻起 从北京获得 2008 年奥运会主办权的那一刻起 北京整个城市就不会再睡觉 了 她就像巨人睡醒后伸懒腰 不但拨动了全国人民对她的 希望 而且还引住了全世界人民对她的期待 听说那时北京 的地图就要在每三个月更新一次 如果你几个月没去某一个 地方 下次再去就有可能找不到那个地方了 2007 年至今是我第二次赴北京到母校为自己的学业继 续深造 刚到北京的时候 天色已经是很晚的了 所以我没 看清楚周边的环境 我只知道自己住的地方离母校很近 也 就几百米 但我第二天要往学校去报到的时候 竟然找不到 去学校的路了 还要向别人问路呢 这就是北京的变化 让 你感到不可思议的变化 能够让我与中国 与北京相处这么久 联系这么紧密的 人 这一切要感谢我那位崇拜中国的父亲 我父亲五岁时随 着爷爷从中国广东省汕头到泰国来定居 他一直惦记自己的 祖国 他那个叶落归根的心愿使我想陪他到中国去实现他的 梦想 想要陪他去中国就得先过语言关 然后我决定选择了 学汉语 上大学后我很快就被中国光辉灿烂的文化给迷住 了 越学越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记得 1992 年高考那 一年 我所报考的专业全部都是每个大学开设的中文专业 当初很多朋友都劝我不要选中文作为自己的专业 因为当时 中国在经济方面 文化方面的影响还不是特别突出 怕我毕 业后找不到工作 当时如果有人知道你学汉语专业就会问 305
159 寻根 你学这个专业有什么用呢 你为什选择这么奇怪的专业 呢 可为了实现父亲的梦想 我是非要学汉语不可的 遗憾的是 等我快要大学毕业时 父亲却得了早老性痴呆症 他当时才 49 岁 我真不能想象他怎么这么年轻就得了这种 病 他的梦想和愿望就这样毁灭了吗 我是父亲的女儿 我 要实现他未能实现的梦想 我绝不罢休 毕业后我一定要来 中国 我一定要亲自去看看父亲心目中的祖国是什么样的面 貌 从我会说 你好 开始到现在 已经近二十年了 这也 是中国崛起的二十年 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像现 在的中国一样 给世界提供这么多的机会 没想到我源于儿 时的小小梦想能够让我在泰国汉语学界中有这么好的发展 能够让我在 汉语热 中找到无数的机会 能够让我为中国 与泰国的交流做出许多的贡献 我体会到语言不只是人类交 流的工具 而且是人类团结的桥梁 它能够利于世界的和平 稳定 共同繁华 和谐发展 感谢世界给了中国和平发展的机会 更感谢我已故的父 亲点燃了我心中的梦想 让我有机会来到中国寻找根源 让 我与北京的友谊源远流长 万古长青 306 茶文化与人生价值观 曹淑媛 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十分丰富 归结起来 不外乎是关 于人的问题 中国茶文化作为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仍 然是一种关于如何做人的文化 随着历史的前进 茶文化在 不同的历史时期提出或阐扬了不同的人生价值思想 构成了 中国茶文化的核心内容 茶文化是人们在对茶的认识 应用过程中有关物质和精 神财富的总和 它的形成和发展 一方面融汇了自然科学与 社会科学的丰富知识 人们进一步认识了茶性 了解了自然 另一方面又融汇了儒 佛 道诸家深刻的哲理 人们通过饮 茶 明心净性 增强修养 提高审美情趣 完善人生价值取 向 形成了高雅的精神文化 饮茶作为人的生理需要和生活 方式转化为生活情趣与精神追求 不仅体现出人与人 人与 茶及人与自然的关系 而且也完美地展现了人的人生价值 观 中国茶文化的人生价值观 包括人生的目的 怎样做人 以及怎样实现个人价值等方面的看法 这种价值观 是人们 通过茶事活动 在认识自然 了解社会的生产与生活中所形 307
160 茶文化与人生价值观 成的观点和态度 它既反映出了人的本质 又揭示出了人与 自然 与社会诸方面的关系 具体地说 包括了人与自我的 关系 与他人的关系 与民族和国家的关系 与自然环境的 关系 中国茶文化的人生价值观的思想 与生产生活实践相 依托 与自然环境相结合 与人文和历史相伴随 贯穿于茶 文化发展的历程 形成中国茶文化博大精深的思想内涵 分 析和研究中国茶文化关于人的人生价值的思想 对我们进一 步了解茶文化的历史 理解茶文化的精髓 发扬光大中国茶 道精神 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中国茶文化的人生价值观与茶文化精神是一致的 就其 要义来讲 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 一 重德 摆正人与自我关系的准则 重德 是中国茶文化人生价值观中最基本的内容 讲究 茶德 塑造高尚人格 完善自我 实现自身的人生价值 是 历代茶人崇尚和追求的目标 也是茶文化的核心内涵 而茶 德的树立 既是茶的自然特性的显现 又是茶人精神的流露 同时又是茶人所确立的道德标准和行为规范 首先 茶性蕴含着茶德 茶品即人品 茶品是指人们在 对茶的认识中提炼出来的象征性品貌 陆羽在 茶经 一之 源开宗明义地指出 茶者 南方之嘉木也 茶被称为嘉 木 是因为茶的生长 体型 特色和内质等具有刚强 质朴 清纯和幽静的本性 茶树生长在山野的烂石 砾壤或黄土中 仍不失坚强 幽深 茶叶凝聚阳光雨露的精华 其 性洁不 可污 茶汤晶莹清澈 清香怡人 给人以智慧和幽雅的韵 致 茶性与茶品相联系 无喧嚣之形 也无激扬之态 茶性 与茶品这些自然的本质特征渗透到人们生活领域 表现在人 308 对生活的一种理解 一种静观 一种品鉴 一种回味 延伸 到人们的精神世界里 则是一种境界 一种理念 一种智慧 一种品格 因此 重德观念的形成 源于茶的自然本性 其次 茶德是茶道的灵魂 在茶文化发展的历史上 人 们对茶德早已确认 并崇尚备至 陆羽在 茶经 提出的 精 行俭德 说明茶的美好品质应与品德美好之人相配 这是 最早确立的茶德标准 也是中国茶道的精神所在 到了后来 唐代刘贞亮对茶德的阐述则更为具体 以茶散闷气 以茶驱 睡气 以茶养生气 以茶除疠气 以茶利礼仁 以茶表敬意 以茶养身体 以茶可雅行 以茶可行道 在当代 王泽农 庄晚芳等茶学专家 对茶德都作了深刻的注解 王泽农先生 认为 茶道的本质精髓应该是 德 德是天地的属性 天 性 人性 茶性乃共性所在也 庄晚芳先生提出了 廉美和 敬 为核心内容的茶德 他认为 廉俭 可以 育德 以 一杯清茶来推行清廉与勤俭 培养良好的道德品质 由此可 见 茶德的树立和推崇 不仅为中国茶道形成奠定了基础 丰富了内容 而且也为茶人实现自我人生价值明确了方向 第三 茶道孕育了茶人精神 如前所述 中国茶道 很 大程度上是在树立茶德的基础上创立的 尽管目前人们对茶 道的论述 各执己见 但是 有一点是相同的 茶道讲求的 是精神内涵 中国茶文化继承了儒 佛 道的精义 把饮茶 等茶事活动融入哲理 伦理 道德 通过茶的品饮来修身养 性 陶冶情操 品味人生 参禅悟道 达到精神上的洗礼和 人格上的澡雪 这就是饮茶的最高境界 茶道 中国茶道 孕育了茶人精神 茶人精神推动了茶道的发展 被人们尊为 茶圣的陆羽 幼为弃儿 长于佛门 一生不仕 致力于茶事 309
161 茶文化与人生价值观 研究 他常脚着芒鞋 独行野中 采茶觅泉 品茶鉴水 以 自己的亲身实践和对理想的追求 写下了世界上第一部茶学 专着 茶经 为推动人类的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建设 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而陆羽的一生 不羡官爵 不慕名利 甘愿荒餐野宿 栉风沐雨 始终生活在人民大众之中 他这 种牺牲自我 造福人类的奉献精神 以及勇于吃苦 善于创 新的探索精神 既是茶人精神的充分体现 也是中国茶道关 于人的人生价值思想的完美表达 二 尚和 协调人与他人关系的宗旨 茶道中 和 的基本涵义包括和谐 和敬 和美 平和 等等 其中主要是和谐 通过以 和 为本质的茶事活动 创造人与自然的和谐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和谐 茶文化关于 和 的内涵既包含儒 佛 道的哲学思想 又包括人们认 识事物的态度和方法 同时也是评价人伦关系和人际行为的 价值尺度 第一 和 是中国茶文化哲学思想的核心 茶道是在 吸收儒 佛 道三教哲学思想的基础上形成的 虽然三教对 和 的阐释各不相同 但 和 则是三教共通的哲学思想 理念 儒家推崇的是中庸之道 中庸 说 喜怒哀乐未 发谓之中 发而皆中节谓之和 中者也 天下之大本也 和 者也 天下之大道也 指出了 和 与 中 的关系 和 包含中 持中 就能 和 因而儒家提倡在人与自我的 关系上必须节制而不放纵 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上表现为亲和 自然 保护自然 在人与人 人与社会的关系上倡导 礼之 用 和为贵 佛教中的 和 提倡 父子兄弟夫妇 家室 内外亲属 当相敬爱 无相憎嫉 并强调 言色相和 310 这是一种舍弃根本的 和 特别是在茶道中的 茶禅一味 强调 人如果要脱离苦海 就须六根清净 明心见性 禅茶 是僧侣们通过品茶品味人生 这是 和 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道家追求 天人合一 致清导和 物我两忘 的境界 这种 和 表达了人们崇尚自然 热爱生命 追求真善美的 理念 总之 儒 佛 道三家关于 和 的哲学思想贯穿于 茶道之中 既是自然规律与人文精神的契合 也是茶的本性 的体现 同时也是特定时代的文人雅士人生价值追求的目 标 如儒家基于治世的机缘 佛家则是缘于淡泊出世的操节 道家又赖于尊人贵生的精神等 第二 和 是人们认识茶性 了解自然的态度和方法 茶 得天地之精华 钟山川之灵秀 具有 清和 的本性 这一点 已被人们在长期的社会生产生活实践中所认识 陆 羽在 茶经 中关于煮茶风炉的制作所提出的 坎上巽下离 于中 与 体均五行去百疾 是依据 天人合一 阴 阳调和 的哲学思想提出来的 陆羽把茶性与自然规律结合 起来 表达了 和 的思想与方法 煮茶时 风炉置在地上 为土 炉内燃烧木炭 为木 为火 炉上安锅 为金 锅内 有煮茶之水 为水 煮茶实际上是金 木 水 火 土五行 相生相克达到平衡的过程 煮出的茶汤有利于人的身体健 康 另外陆羽还对采茶的时间 煮茶的火候 茶汤的浓淡 水质的优劣 茶具的精简以及品茶环境的自然等论述 无一 不体现出 和美 的自然法则 第三 和 是规范人伦关系和人际关系的价值尺度 中国茶文化对于 和 精神 主要表现在客来敬茶 以礼待 人 和诚处世 互敬互重 互助互勉等 通过饮茶 敬茶 311
162 茶文化与人生价值观 形成了茶礼 茶艺 茶会 茶宴 茶俗以及茶文学等多种茶 的表现形式 而实质内容则是以茶示礼 以茶联谊 以茶传 情 而达到的目的则是以茶健身 以茶养性 以茶表德 客来敬茶 以茶示礼 既是一种风俗 也是一种礼节 人们通过敬茶 饮茶 沟通思想 交流感情 创造和谐气氛 增进彼此之间的友情 这种习俗和礼节在人们生活中积淀 凝炼和阐发 成为中华民族独特的处世观念和行为规范 体 现在人伦关系与人际行为上 就是以和谐 和睦 和平为基 本原则 来达到社会秩序的稳定与平衡 如在人际关系的处 理上 诚信 宽厚 仁爱待人是为了 和 遇到矛盾时 求大同 存小异 这是一种 和 在激烈的竞争中 坚持 平等 公开 公正的原则 也是一种 和 对待纷繁 浮 躁的世俗生活 要求平心静气 则是另一种 和 总之 茶文化崇尚以 和 为目标的价值取向 对于建 立团结和睦 和诚相处 和谐一致的人伦和人际关系 有着 十分重要的意义 三 崇俭 处理个人与民族及国家关系的基础 崇俭 就是倡导勤俭 朴实 清廉的个人思想品德与社 会道德风尚 以茶崇俭 以俭育德 既是中国茶道精神的精 义 也是茶文化关于人的人生价值的重要思想内容 茶在守操 养廉 雅志 励节等方面的作用被历代茶人 所崇尚 陆羽在 茶经 中追述了自神农至唐代诸多有关饮 茶的名人轶事 其中不乏以茶崇俭的例子 如齐国的宰相晏 婴以茶为廉 他吃的是糙米饭 除少量荤菜 只有茶而已 晋代的陆纳以茶待客 反对铺张 不让他人沾污了自己俭朴 的清名 桓温以茶示俭 宴客只用七盘茶和果来招待 齐武 312 帝在遗诏中说他死后 只要供上茶与饼果 而不用牺牲 并 要求天下人无论贵贱 都按照这种方式去做 如果说这些以 茶崇俭的例子只是对廉俭之风的追求 那么陆羽崇俭的思 想 则更多地表达了自己匡时济世的政治向往和忧国忧民的 赤诚之心 陆羽对煮茶的锅 要求用生铁制成 如果用瓷 石则不 耐用 如果用银制 则 涉于侈丽 这种观念仍然是崇俭 而他在风炉上铸上 伊公羹 陆氏茶 和 圣唐灭胡明年铸 的字样 是陆羽用自己的茶比伊尹治理国家所调之羹 来说 明修身 养性 齐家 治国 平天下的道理 至于风炉的铸 造时间 标明是在唐代平息安史之乱第二年铸造的 表明了 陆羽对国家兴亡的关注 同时也寄托了茶人积极入世 以身 许国的高尚情怀 陆羽一生勤奋好学 俭朴处世 他不求仕进 不成家 却成就了 茶经 他虽身为闲云野鹤的隐士 但却处江湖 之远亦忧其民 在安史之乱时 他写的 四悲诗 就是对 人民的痛苦有所感触 用悲愤的泪水写成的 以茶崇俭 以俭育德 茶是人们寄托感情的媒介 也是 历代茶人爱国忧民的情结的载体 啜苦励志 咽甘报国 代表了茶人以爱国主义为人生价值的崇高品格 四 贵真 沟通人与自然关系的要求 贵真 就是讲求人与自然的亲和 追求真善美的统一 这既是中国茶道的核心内容 也是传统茶文化的魅力所在 同时也是茶人对人生价值的最终追求 真 是道家哲学思想的主要内容 庄子曾经说 真者 所以受于天 自然不可易 圣人法天贵真 不拘于俗 解 313
163 茶文化与人生价值观 释了真的本质 即 真 与 天 自然 是一致的 是 不可改变的 所谓 天道自然 天人合一 是古代先 哲们解释人与自然之间关系的基本观念 中国传统茶文化讲 究的真 包括了茶的自然本性之真 品茶的环境之真和人的 性情之真 第一 茶的自然本性之真 茶叶是天涵地载人育的灵芽 其天然性质为清纯 淡雅 质朴 陆羽 茶经 指出 茶 之性俭 茶之为用 味至寒 唐代裴汶在 茶述 中 说 其性精清 其味淡洁 其用涤烦 其功致和 唐代 诗人韦应物在 喜园中茶生 的诗中写下 洁性不可污 为饮涤烦尘 的名句 由此可见 人们对茶的发现 利用和 享受 既有感观上的真香 真味 也有精神上的真性 真趣 茶 由最初的药用到生活中的享用 由提神醒脑的天然功用 到致清导和的精神作用 由自然的茶品到社会的人品 这种 渐进的认识 升化过程 不仅表现出了人对自然的认识历程 而且也反映出了人与自然高度契合 和谐统一的过程 同时 也彰显出人类对真善美的追求过程 第二 品茶的环境之真 人们品茶 还须要有适宜的环 境 氛围和时间 天趣悉备 可谓尽茶之真矣 天趣则 是指自然天成的环境 徐文长秘集 称 品茶宜精舍 宜 云林 宜永昼清谈 宜寒宵兀坐 宜松月下 宜花鸟间 宜 绿藓苍苔 宜素手汲泉 宜红妆扫雪 宜船头吹火 宜竹里 飘烟 表明了品茶需要野 幽 清 净的自然环境 明代 许次纾在 茶疏 中提出了品茶的适宜时候 心手闲适 披咏疲倦 意绪纷乱 听歌拍曲 歌罢曲终 杜门避事 鼓 琴看画 夜深共话 明窗净几 佳客小姬 访友初归 风日 314 晴和 轻阴微雨 小桥画舫 茂林修竹 酒阑人散 儿辈斋 馆 清幽寺观 名泉怪石 等 此外 历代文人雅士选择茶 境时 离不开松 竹 梅 兰与琴 棋 书 画等 这些即 是人与自然沟通时 对 真 的追求 也是人文精神与自然 精神交相涵摄时 对美的感悟 第三 茶人的性情之真 人们对茶的品饮 除了外在的 环境之外 重要的还必须有内在的心境 自然环境与人的心 境和谐一致 人就能真正地放松自己 进入忘我的境界 达 到修身养性 品味人生的目的 茶人心境的形成和创造 来自于 虚静 中国古代先 哲们对虚静早有深刻的阐述 道家认为 人的心虚静之极 可以像镜子一样真实地反映天地万物 儒家则以静为本 致 良知 止于至善 佛家认为 人的心灵不为名利欲望所占据 谓虚 人的思想不受外界的干扰 谓静 这种虚静 既顺乎 茶之本性 又合乎人之心性 因此 虚静的心境 可以说是 茶人的性情 性情之真来源于人对茶的品赏 人在工作的忙 碌之后 生活的余暇之时 端起茶杯细啜漫品 当茶汤静静 地浸润人们的心田时 人的心灵就在虚静中得到净化 精神 也就在虚静中得到升华 这样就可以尽享怡然自得的人生之 乐 由此看来 人们品茶 不仅仅是生理的需要 生活的要 求 更重要的是心性的修炼 品质的涵养和人格力量的锻造 人们只要以宁静淡泊的心情 旷达超逸的襟怀去品茶 就一 定能得到道德力量的扩充和精神境界的提升 从而就能更好 地享受大自然赐予人类的真趣 综上所述 中国传统茶文化关于人生价值以及实现人生 价值的基本思想 构成互相联系统一的人生价值观 它是中 315
164 茶文化与人生价值观 国茶道的核心内容 千百年来 这种价值观潜移默化于中国 人的民族精神之中 影响着中国乃至世界人民的思想和行为 方式 中国茶文化作为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 是世界优秀 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是人类社会共同享有的物质和精神财 富 她与世界其它国家和民族的文化交流融会在一起 形成 了共识与认同 当今世界面临着 和平与发展 的主题 弘 扬中国传统茶文化的精髓 让中国茶文化走向世界 走向未 来 对于全人类的文明与进步 具有十分重要的促进作用 特别是中国人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宏大工程中 继承和 发扬中国传统茶文化 研究和开发传统文化的人生价值观的 思想资源 弘扬和重建民族文化精神 对于提高国民的整体 素质 特别是道德素质 文化素质 心理素质 更具有深远 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初稿于 2011 年 12 月 316 忆 念 陈树荣 2011 应该算是在我有生之内能过上的最多 1 数字 的年份 因为我想 我是没有机会活到 2111 年的 而 则是我最为期待的 所以我一定要让这种单身 的状态保持到那时候 相信我会大吃大喝的办个派对来庆祝 一下 我把研究生生活视为一块新的金刚石 而接下来的时 间则是如何去把这块无形状的金刚石给切割得惟妙惟肖 简 单地说就是 我正在为研究生的基础阶段打造较为稳固的基 础和道路 同时也是为了能够保留更多更美好的回忆 并且 有纪念意义的回忆 作为华裔 我是一半血流着潮州人的血 所以我会因为 身流同样的血的人的成功而感到无比的自豪 而我想说的这 位人物是人们再熟悉不过的 李嘉诚 虽然他现今的富有 和成功都是人们所向往和羡慕的 可是谁又会去注意他成长 的辛酸历程呢 他理所当然在我心目中成为 白手起家 的 规范 典型和榜样 所以我不知不觉有了前进的动力 我来北京已经有七个年头了 高中三年 本科四年 而 现在正在踏入研究生的第一年 此时我心中有颇多的感慨 317
165 忆念 一是纪念我的未成年生活 我的十八岁之前的少年岁月 二 是纪念我的本科 我的十岁阶段尾段和二十岁阶段前段的四 年岁月 一千四百多个日夜 曾经是一个活泼乱跳的新生 刚踏入北大时心脏依然还会加速跳动 想起那时候头脑里没 有装着这么多复杂事情时 不禁会觉得那时候是多么的快乐 和幸福 此时此刻 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天真和单纯了 思 维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复杂和理性 这是成熟的标志 和预兆么 应该不算是吧 不曾想过 我会把我的本科四年 交给北大 所有记忆碎片都有北大的影子 我很满足 也很 欣慰 因为我知道这是自己的选择 也是命运 虽然四年间 参杂着很多不愉快的小记忆碎片 但我觉得历经过这些风风 雨雨才会让我学到更多 记得更深 怦然心动的感觉在大二开始出现在我的感情记忆中 我 恋爱了 我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感情的约定一定不会很长远 何况我们的文化差异又那么的大 可是对于已经萌出芽来的 种子 你很难让它把根再缩回去 至少那时候没有想往回缩 的想法 所以我们坠入了爱河 水深火热 轰轰烈烈 平平 淡淡 各种滋味都尝过 只是到最后我们走道了岔口 而各 自的心里对方向的暗示又是相反的 所以我们决定放下牵了 三年的双手 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世界和生活方式以及所谓的 理想 让小鸟自由自在地去飞翔比养在小小的笼子里好 所以 我们各奔前程 以前的约定和诺言开始慢慢淡去 爱情让一 个人的时间变得更有意义 因为你不只是在为自己活着 我 只能做的就是接受现实 反正藕断丝连的阶段已经过去 不 从圈子跨出来 就会不能自拔 所以我也决定放手了 如果 318 我说我还爱她那我觉得这是爱 以前的她 是以前记忆碎片 在我脑海中存留而产生的副作用 我想我这辈子也没法医 好 只能让它慢慢淡去 至于留下来的另一个宝 就是我身 边的诸位可爱的朋友们 我觉得这是北大给我的最珍贵的礼 物 不知不觉中 本科生已经离我远去 打开放在电脑桌面 的文件夹 里面满是前两个月的毕业照 我轻轻的对自己说 那时的你是多么的幸福 但是这也不代表我现在不 幸福 而是觉得再也无法体会到那一时刻的幸福了 本科给 我留下了太多美好的回忆 两千个 G 的硬盘都是用来装我大 一到大四的相片和视频 满载着我的回忆的碎片 当然无时 无刻不在担心 在未来的某一天 如果这些硬盘出现了故障 里头的东西都没有了 我一定会成为一个脑子空白的人 因 为这四年来 我的所有美好的记忆大多是保存在电脑里的 站在记忆的船只上 看着慢慢远去的本科之岸 我知道我会 去填充更美好的幸福碎片到我的新的记忆区里 所以我微笑 着眼角湿湿地向本科的记忆挥手告别 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了 研究生的生活状态已经开始有模 糊的轮廓了 房间也算是安顿好了 欢迎新的两位室友加入 到我的生活里 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事事顺心顺意 北大 我的两年研究生也会交给你 我知道 我会与你和睦相处 我喜欢简单而不平凡的自己 我也向往稳定的简单而不平凡 的状态 我不停地在追寻简单而不平凡的生活方式 319
166 留学趣事 留学趣事 石文忠 在家百般好 出门一日难 离家远游可能是年少时 都曾有过的梦想 而出门在外的诸多牵绊与相思也就在所难 免 来到华大已经一年多了 许多旧的记忆也被新的记忆模 糊了 忽然获悉同学要我写一篇有关境外生活的文章时 我 竟一时无从说起 只好将生活中琐碎的记忆拿来充数了 邂逅华大 是在去年九月 初来乍到的时候 并没有太 多的心情来品味华大 更多的只是想念故乡的云 故乡的海 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不相逢 虽然觉得来到华大也是 一种缘分 可起初并没有想要珍惜它 只是但愿时光匆匆而 过 我可以快点回到泰国 不知从什么时候 我开始享受走 在青石板上微风拂面的惬意 开始在意秋中湖畔并不婀娜的 柳树 开始期盼聆听老师的教诲 生活总是这样从不习惯到 习惯的 当我惊觉这一切的时候 我知道 我已开始喜欢上 了这里 虽然我的汉语还不是很好 我也还不能够完全听懂 老师的每一堂课 我也终于没有能习惯食堂里的各种风味的 菜系 可是我已习惯了这一切 习惯了跟同学请教不懂之处 习惯了和朋友一起逛遍泉州的美味小吃店 习惯了和朋友开 320 着似是而非的玩笑 这些琐碎的小事就像跳跃的五线谱一样点缀在我的生 活中 甜蜜而又温馨 想起一年多的时光 总觉得去得匆匆 我想伸手去捕捉这些美好的记忆时 它们却又在我手中滑落 了 索性我还可以把这一切付诸文字 让记忆沉淀下来 我 就信手拈取几个生活的片段来和大家分享吧 和忙碌的国内 生比起来 我们应该是轻松的 我们经常相约在杯杯乐和爱 尚饮 点一杯冷饮 便开始打牌了 最爱玩的是一种 杀人 游戏了 大家抽签决定各自不同的身份 警察 杀手 平民 然后在法官的指令下 轮番的睁眼 闭眼 指认杀手 互相 怀疑与辩护 这个游戏的好玩之处在于有时会亲眼看到自己 的同伴死掉 或许在关键的时刻还是互相残杀 有时又会庆 幸自己可以活到最后 有时又会哀叹自己死得太早 最有趣 的要算大家各尽所能的辩词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玩到最后总是意犹未尽 我想 多年以后 我一定还会记得 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刻 我成功地做了一次 杀手 在漆 黑的夜里活到了最后 不久之后 我喜欢上了喝茶 喜欢上了铁观音 泡茶是 很讲究的 为此 我特意买了一套白色的茶具 也算是附庸 风雅了 铁观音要浓浓的才好喝 那种挥之不去的苦味正是 它最大的好处 有时想来 人生也是如此 有的先甘后苦 有的苦尽甘来 有的一苦到底 有的到底都甜 中国人是极 易在琐碎的生活中发现人生的意味的 难怪乎他们会如此垂 青品茶了 不过 我喝茶却单单只是为了喜欢喝而已 学生街当然也是不得不提的玩处了 虽然华大的学生街 只是一条狭窄的小巷 一眼就能望到头 可是依然汇聚了诸 321
167 留学趣事 多可玩可吃之处 到了晚上 这里就热闹起来了 正宗 重庆麻辣烫的店家却并非正宗的重庆人 不过口味却是够辣 够正 还有烤全鱼 东北饺子 台湾酱香饼 真 是让我一饱口福 当然还有很多美眉钟爱的饰品店 化妆品 店 淘淘屋了 这样的方寸之地真是带给我们不少乐趣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我们文学院风格迥异的老师了 温文 尔雅的倪金华老师总是把我们带进华丽亦或淡雅的散文世 界 让我们感受一次文字的洗礼 幽默风趣的毛翰老师颇具 诗酒风流的随性气质 犀利大胆的品评之中透出他对社会的 关注 学识学养皆为出众的刘少勤老师常常着一袭白色的唐 装 君子谦谦 谦谦君子也不过如此吧 有一天 我也会 成为老师 和我的学生讲起我的老师 颇有一种今夕何夕的 恍惚 时间过得真快 一眨眼就一年了 在华大学习和生活一 年的时间 我觉得自己得到了很多非常珍贵的经验 而这些 经验是在书上找不到的 我认为自己很幸运能够来到这里 与国内同学一起生活 一起上课 而且我也能够随时锻炼汉 语 提高汉语水平 因为在这里的日常生活中都必须要说汉 语 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美好的时光总是这样不经意的滑 过 但至少留下了种种痕迹 而痕迹有一天终将模糊 唯有 记忆才能见证这些曾经的美好 以后的日子里 如果我翻开 了这些文字 那么那些曾经的美好也就回来了 322 长春之恋 秋天之爱 许爱联 秋风飘然而至 树叶枯零而落 我又再次重逢长春秋天 之美 一年四季之中 我最喜爱的季节还是秋天 那片片 黄金树叶在秋风里飘扬而落集成大片柔软而温暖的黄金地 毯的美妙景色 让我深深迷恋 然而那片如诗如画的美景 也会给人引来一种凄美的情感 在风吹落叶飘的刹那间 我 犹如听到了大树凄凄哀哀的哭泣之声 他们可能是因与那些 与自己彼此相爱而又彼此相离的枯黄落叶依依不舍而流下 眼泪 秋天美景如此蕴含着凄凉的美感 我就因此沉醉于此 季节那般具有感人魅力的凄美之境 就我而言 长春之秋如同一部温馨感人的言情小说中情 调浪漫的最佳环境 在此地生活与我相识的亲朋好友也化 成了形形色色 活灵活现 跃然纸上地出现在我眼前的精彩 人物 他们千姿百态的爱情故事都让我不得不掩卷深思 犹 豫怀疑 爱究竟是何物 在我所见所闻的爱情故事当中 我觉得最打动人心的还 是 她们 之间的恋爱 对了 这部言情小说中的男女主人 公都由两位 女性 人物扮演的 他 是个内向害羞 少 323
168 长春之恋 秋天之爱 言寡语 文质彬彬 脸上常常微微的露出甜蜜的笑容的台湾 女孩儿 而 她 是个 成熟稳重 诚实坦白 口快心直 但一直怀着一颗真挚之心对待朋友的泰国少女 她们俩的眉 清目秀 如花般艳的清丽容貌一直吸引许多男孩儿的追求 但总是 求之不得 那些男孩儿就纷纷怀着失恋之心飘扬 而去 可能是命中注定 她们才拥有这一份出人意外的爱情 我不断地疑问自己 爱 究竟是何物呢 它是否伟大而深 奥以至于没有性别的界限 爱情无性别 这种感人的爱 情话语真的存在吗 在秋风沉醉的一个晚上 这部言情小说悄悄地展示在我 眼前 姐 我跟 小凤 交往了 她 坦白的告诉我 不会吧 你怎么会变成同性恋的呢 我大吃一惊 我不是同性恋 我心里知道我喜欢男人 但是 他 的男性化让我情不自禁爱上了 他 她 又认真解释 嗯 说得有道理 那就等于你全心全意把 他 当作 象男女之间那样的正常情侣 是不是 没错 我觉得爱情是用心经营的 肉体关系并不重要 他 除了没有男人的 那个东西 我并不觉得 他 有 什么地方比不上真正的男人 依我看 他 还比很多男孩 儿更男性化呢 她 犀利的回答让我目瞪口呆 你应该把爱情看淡一些 既然你们只是用 心 相爱 那为什么不以朋友的关系彼此对待呢 姐啊 你不会了解的 我们之间的这种感情是难以控 制的 它已经超过友谊之情了 而且我对这份爱情是十分认 真的 没把它当作一场游戏 324 玲玲 对你说实话 我并不赞同这种爱情 你自己也 知道它不是正常的 你看你自己可以保持多久 正常不正常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我又没有反道德 没 有违法 人家的闲话我从来都没把它放在心上 嗨 不知道 我上辈子做过什么孽 忽视了很多好男孩儿 偏偏爱上了这 个假男人 她 那双迷人的眼睛微微射出一种淡淡感伤 的亮光 反对她们的爱情 我真的无能为力 只能静静地观 望这种畸形的爱情种子在她们俩的心境上日渐萌芽蓬勃 她们的爱情故事让我回忆起多年以前一直铭刻在我心 上的那场爱情戏剧 Bitter Sweet 是我的学校表演专业 学生演出的话剧 戏剧以女性同性恋的爱情故事为主题 比 喻这种爱情如巧克力般又甜又苦 她们虽然彼此多么甜美相 爱 但是终于会被家庭 传统 社会等因素伤害 当然 苦 涩的结局是无法避免的 从那时候起 我一看到巧克力就会 联想到女性同性恋的爱情悲剧 心里也会产生一种淡淡的感 伤 她们的爱恋日益加深 我对她们的感情也日渐担忧 岁 月在一天天流逝 她们能够相聚的日子逐渐减少 九个月之 后 无情的时间就把她们彼此相离了 由于她们俩都出生于 传统保守的家庭 双方父母都希望自己的闺女能够找到个 门当户对 的对象 与其共度幸福愉快的日子 这种异常 爱情无疑是家长绝对无法接受的 如果 她 只把这份爱情 当作一场游戏 我也不会对 她 这么关心 但是 她 对 爱情的执着之心 让我不得不默默叹息 我虽然没有听过 他 的心事 但是沉默的 他 喜欢用眼神来表达一切 他 对 她 射出的温柔眼光 让我感觉到了 他 对 她 325
169 长春之恋 秋天之爱 的那段深刻的感情 我又忍不住一声叹息 深夜 秋风在窗外吹起 落叶随风飘流 我似乎听到了 大树悲哀的哭声 他们可能为远离的落叶流泪 秋天美景与 她们的爱情故事同样给我带来一种凄美之感 让我不断深 思 难以入眠 天灾人祸 2011 年 10 月 31 日 作者 就读吉林大学泰国博士生 吴鸿源 泰国本是个以耕种为主的农业国家 农民曾经占百分 之八十的全部人口 多数人民往往生活在适合耕作的大河流 域的平原地区 而在这些地方每年雨季洪水泛滥是很常见的 事情 经历了长久时期 他们也就熟识了如何面对每年洪水 的来临 其实天然涝灾对于农民也并非毫无益处 它虽带来 了无穷的灾害与困难 但是也替农民调和土地的酸值 除去 了长年积累在田中的化学毒药 消灭了危害谷稻的昆虫野 草 同时也带来了新鲜的营养和肥沃 可是今年 2011 年 年底的洪水状况比起以往大大不相同 由于自本年年初 以来 北部和中部的三大堤坝开始储藏了更多的水量 直到 雨季来临泰国遭受热带季风影响 一连不断地降暴雨 以致 北部 东北部和中部各府的平原与耕种地区已被水涝淹没 同时三大堤坝的水势早已进入危机境况 必须排泄出大量的 水分 使各地川河通道洪水泛滥 溢上堤岸从田园 公道和 平地滔滔不绝地涌流向中部各府 造成泰国 50 年最严重的 一场大洪灾害 曼谷位于湄南河口正是挡着洪水通入大海的路线 大量
170 天灾人祸 的水分皆汇集冲向曼谷城内而来 而曼谷又是泰国的首都 是泰国最重要的经济区 商业区 金融贸易中心以及政府公 务和文化中心等等 为了不让洪水侵入曼谷城市内区 政府 各部门与地方行政机构都尽量设法防洪计划 关闭了该市所 有的 157 个水闸 及时建设临时防洪堤 安放大沙袋 把 140 亿立方米川流不息的水量抵御于曼谷北端 而排泄向东 部和西部的维护城去 然而曼谷东西领域地势较为高不利于 排泄 致使大量的水分长久地积留于这一带地区 把曼谷以 北地区以及东西维护城变成一个广阔的自然积水区 让它长 久的泡浸在洪水当中 此次洪灾对全国的人民 社会经济 国际生产和政治的 稳固带来极大的损坏 从本年七月下旬开始 直到次年一月 从东北部与北部的 16 个府开始蔓延到中部 中旬方才结束 导致全国 65 个府 684 个县区陷入洪水灾难状况 包括 600 多万公顷面积 毁灭了 400 余万家户 1,350 多万难民 1 万 4 千条公路 淹没了 1200 万莱耕种地区 7 大工业区以 及其它无数的农场和商家店户 经济的损失高达 1.44 万亿 泰铢 不包括所失去的商机和灾后各部门恢复原状的费用 不幸的是我恰恰刚迁居到曼谷西部暖武里府来 为了避 脱城市中的拥挤和繁杂 而我本人也较为喜爱田野的自然景 界 就在这农村里买了一片土地建筑一所住宿 虽然远离那 富丽堂皇的京城 但却能接触到郊外新鲜的空气 清心观赏 秀丽的天然美景 早晨迎来旭日出 黄昏送走晚霞归 夜来 时天上有月亮 地上有萤火虫 业余暇日或是将来退休之后 还可栽植种树 养鱼畜牧 过着清闲雅淡与世无争的生活 真是我梦里的人间天堂呀 今年一旦洪水泛滥就把我家美丽 328 的草原变成一片汪洋大海 打破了我的京华美梦 我从 10 月 6 日起因许多公路已被浸泡 车堵得特别厉害 而邻近的 水沟河流水位日益高涨 我也就干脆躲在家里做些准备抗洪 工作 10 月 18 日暖武里府河堤被洪水攻破 在那转瞬间 似乎草地升海浪 平地起风波 大量的水分正如海啸的浪潮 从各条通河水道溢涌上岸 顺着公路 田园 陆地四面八方 滚滚奔腾冲上 这是空前未见的事 暖武里府以西一旦全被 淹没 我家也在一夜之内变成一片汪洋大海 我从此真正地 被洪水封锁在家里 水势还不断上升 有些较为低洼地区水 位高达三米以上 有些房屋被水浸到屋檐底下 经过一个月 之后还没有消退的现象 我每天观看那无边无际的水连天界 限 收听电视台所报告各地的洪灾状况 在离我家不远唯一 的邻居早在上个月底水位高峰的那一天就迁移了 只剩下我 一家 也只有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此时我渐渐感到惶恐 似 乎是个守护城门的军士 睁着眼巴巴看那有如千军万马的洪 水源源不断地攻入城门 而自己却无计可施惟有束手待毙 我时常打电话去通知村长 地方行政机构和警察局 一方面 向他们探问水势的情况 另一方面也向他们报告自己的处 境 万一发生意外也可向他们求救 经过这场灾难使我深深地感到 天然的力量是那么的伟 大 而人类是如何微不足道 通常温柔善意的水滴 也可万 涓汇合成为凶猛咆哮势不可挡的洪水 你越加强围堵 它的 势力就越加倍强盛 唯有疏顺道滞 引入河道 合通四海 方可平息水患 要不然仅仅一百多亿立方米的水量降临 就 能使全泰国人民以及政府各部门机构 束手无策 听天由命 我还发觉在人生中最可怕的不是在危机当中拼命挣扎死里 329
171 天灾人祸 逃生 也不是与困难的坚决苦战 而是将大难临头之时无可 放矢只有投降任命 同时还饱受了人间冷暖 世道不公的滋 味 在这负有黄袍佛国之称的泰国 当遍地难民正在哀苦齐 鸣 许多政府机关 媒体单位 慈善机构正在捐款救济 还 有些人在趁人之危 打家劫舍 提高物价 弱肉强食 贪污 救济品 在被困将近三个月的时光之内 我亲身领悟到人生 最重要的不是钱财和名利 而是维持生活的基础要素 也不 是争论与取胜 而是友谊和互助 在那无边无际的海茫茫当 中 没有市场 没有商店小贩 既使有多少的金银珠宝也不 能换取一顿维持生命的饮食 当一个人单独被围困之时 四 面是水 四处无人 偶尔故友的来电也比金钱宝贵得多 这 是一番考验 是一场战斗 也是一种滋味 所谓天灾人祸 往往是天灾三十 人祸七十 根据气象 部门的记载今年的雨量不比 1995 年更多 可是 1995 年的 水灾状况就没有今年那么严重 当曼谷以北各府全被淹没数 月之时 曼谷市长还死硬不肯打开水闸减轻祸患 反对派与 政府党仍然互相指责 议论纷纷 毫无妥协合作 让无数的 难民淹没于政治偏见之中 真是政治分歧 殃及池鱼 330 乖戾的人生 吴文君 谷香梅 谷莲美是一对同胞姐妹 她们的母亲是一个没 受过教育的中国旧时代的女人 又是继室 自古以来继室常 是在家中占有很好地位的人 但是谷香梅 谷莲美姐妹俩的 母亲却是一个处于丈夫不爱 前人子放肆的家庭中 谷香梅从小看到母亲像哑子吃黄连般的苦楚 她心头总 是涌起一股莫名的不满与不平 谷香梅十七岁那年 同父异母的小哥结婚了 小哥一向 来是一个软不吃硬不要的人 结婚两年 生下两个孩子 生 活艰难 一家四口难过活 父亲为了这个哥哥的家庭 丢下 母亲和她们姐弟五人 务农生活向来都是艰辛利薄的 当时母亲很害怕五个孩 子没有爸爸了会饿死 暗地里叫大女儿 谷香梅带领弟妹 要求父亲别离去 谷香梅从小对父亲就没有好感 总觉得父亲偏心 不爱 他们 父亲这个决定更证明了她心底深处的想法 她心头感 到委屈与不平 因而激起了潜在她心底深处的叛逆性 她咬 紧牙根不说一句话 最后父亲走了 331
172 乖戾的人生 谷香梅一向来不大爱说话 从那天起 更是沉默寡言 父亲走后不久 母亲因操劳过度病倒了 病时由于休息不够 吃不好 导致母亲的病情始终不能好转 谷香梅大概因为是 母亲的大女儿吧 母亲病倒了 她自然而然地就肩负起这个 群龙无首地家的担子 像她这个年龄要担承六口人的一个家 的生活担子 压力可不小 为了保住这个家 她和谷莲美每天一早就起来 带领着 没有爸爸当龙首的弟妹们干活 生活的担子 环境 使她倔 强专制 在弟妹眼中她像一个专横的小霸王 母亲还得听她 三分 弟妹们更不必说了 生活的重担把她压得透不过气来 吃不好 工作苦 最 后她生了几场大病 她病时可苦了谷莲美 她除了自己的工 作外 还要负起姐姐的工作 最后她也受不了 病倒了 谷香梅觉得再这样下去 这个家可能完了 常言道 天 没有绝人之路 这时同在成人夜校学习泰文的一位女同学 有一天竟邀她们几个同学到曼谷谋生 她和比她小一岁的谷 莲美商量 虽然谷莲美一向来总是没主意 百事依着她 但 是谷香梅心中也只有这个妹妹跟她年龄相近可以商量 最后 她们决定先让谷莲美跟这位热心的夜校同学一同到曼谷找 工作 当时她们都是初生之犊 不知天高地厚的 他们一行 四人 提着简单的行李 乘火车到了京城 尤其是谷莲美只 有三两套衣服和衣袋里的两百铢 也就大胆的跟着大家到曼 谷去闯 几个月后 先到曼谷谋生的谷莲美托人为姐姐找到 一份工作 谷香梅十分欣喜也决定到曼谷工作 起程那天的下午 体弱多病的母亲含泪到火车站为女儿 送行 谷香梅看着含泪的母亲 瘦如柴的弟弟 有点傻里傻 332 气的三妹和一个还不大懂得人情世故 年仅六岁的小妹 心 中有说不出的怅惘 她摸摸小妹的头 哽咽得只说了 别 顽皮 听话啊 她迟疑了一会儿 拉着母亲的手想说两句安 慰她的话 可是看到母亲苍白的脸 眼泪盈眶的神情 她再 也说不出话来 她咬咬牙掉头急步走上火车去了 谷香梅在火车的硬卧上半醒半睡地度过了二十三个小 时 最后终于抵达了当时人们认为是人间天堂的京城 曼 谷 高大的建筑物 辉煌的灯光 谷香梅有点眼花缭乱 曼谷是个大都市 都是自扫门前雪 不管他人瓦上霜 所以从内地到京城来干活的人 他们远离家乡 可说都是同 病相怜 他们大多数聚住在一起 互相帮助互相照顾 起初 她们寄住在一对老家在泰南边境 先她们而来曼谷谋生的年 轻夫妻的家 也就是带谷莲美来曼谷的那位同学的姐姐与姐 丈 有幸他们都是热情纯真的内地人 谷香梅 谷莲美总算 是没当上大都市人的猎物 谷香梅 谷莲美姐妹俩在曼谷省吃俭用 每个月的薪水 只留下少许做自己的生活费用外 其余的全部都寄回家去给 母亲照顾家里三个弟妹 几年后唯一的弟弟高中毕业了 他要求到曼谷升学 弟 弟头脑聪明 悟解力强 他在念中学时获得几次学业成绩优 良奖 为谷家争来几次面子 他把这些奖学金都储蓄起来 打算一天有机会到曼谷升学时可以用 谷香梅 谷莲美姐妹俩由于家境穷困 从没进过正规学 校 对于弟弟 有心要让他多受点教育 看到弟弟有这个意 志 也不想往他头上浇冷水 一方面也希望他能跟人家一样 受高等教育 毕业了 好接下她们所负的担子 但在她们俩 333
173 乖戾的人生 目前这种薪水收入是够吃力的 但是为了弟弟的前途 她们 俩答应了弟弟 她们的启蒙老师为了帮助她们减轻负担 用她的关系把 弟弟寄住在京城一所华校里 弟弟总算是一个明白事理及姐 姐们的苦楚的孩子 在曼谷 半工就读 省吃俭用 念完大 学 正要接文凭时 泰国历史上民主运动的血腥事件爆发了 事因泰国自中级人民搞民主革命运动成功之后 泰国开 始步入君主立宪 实行以国王为元首的民主政治制度 事实 上 政权却还是一直受军阀独裁掌握且统治着 数十年来一 代代继承着 他们的行政目标都是围绕着自己家族的私囊 及本身的利益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们不择手段 无所 不为 而且是越来越严重 政治的不公平 激起民众的处处不满 当时泰国的大 学生受到西方民主新思想的影响 对政治开始有了新知识而 觉醒 于是他们联合起来吹起推翻政府的号角 这个民主运 动不仅获得知识分子们的支持 连朝野贩夫走卒的底层人物 也统统跟着响应 因而导来了爱国青年知识分子的和平起义的成功 推翻 了长年专政的军阀政权 然而由于当时的民众团体组织的幼 稚 他们缺乏谨密 长远彻底的斗争计划 思想中也没有认 识到对这些旧权势独裁者 斩草不除根 的严重后患 他 们的不彻底改革与战斗 给军阀独裁的后代以蛰伏的时间 因而造成了两年过后的泰国历史上大屠杀的滥殇 当日军阀的爪牙有节奏地以残暴的手段对待大量的爱 国青年知识分子 展开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 当天 枪声 炮声响彻湄南河畔 血腥染红了皇家田广场 民主纪念碑广 334 场 法政大学的湄南河两岸 事发后 军阀爪子还紧紧追杀 那些漏网之鱼 采取斩尽杀绝 不留后患的毒辣手段 谷香梅 谷莲美的弟弟也是参加这场政治运动的分子 为了保住性命 也为了实现他们的理想斗争 仓促跟着友人 逃入深山 在山林里担当着当时那些知识分子亦是进步分 子 认为是在为伟大理想而斗争的光荣使命 这时的谷香梅有如泄了气的气球 失望 担忧侵袭着她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跌入黑暗的深渊里 她满以为弟弟毕 业了可以减轻自己和妹妹的负担 挑起照顾母亲和小妹的责 任 万万没想到弟弟竟走上这条战斗之路 弟弟在深林里生 活了将近十年还不肯出来 母亲天天在祈祷与盼望中过活 盼望这个唯一的儿子能平平安安地归返家园 谷香梅和谷莲美每每看到母亲的企望神情 只好相对苦 笑 她们叹息 觉得造物者总是如此乖戾 老是在作弄她们 弟弟在山林里长年过着长征的战斗生活 也不知过了多 少个岁月 泰国的时势逐渐转变 政府对那些反抗政府的知 识分子 民众 实行宽容政策 把那些逃入山林的漏网之鱼 称为迷途的羔羊 他们以 母亲叫孩子回家 为口号陆陆续 续把他们招抚 谷香梅和谷莲美的弟弟也因此结束了他的山 林生活 而真正踏入现实的社会来生活 也开始了他的创业 奋斗时期 谷香梅和谷莲美为了这个家也都辜负了少女的黄金时 代 她们没有尝过甜美的爱情生活 也没享受过男女之间的 那种像戏剧般的情爱 只是为了不想当老姑娘 经人介绍草 草找一个人结婚 乖戾的命运总喜欢周旋在谷香梅的身边 谷香梅的遭遇 335
174 乖戾的人生 有如泰国的俗语 壁虎遇鳄 一样 母亲弟妹的担子才卸下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又要孤身挑起家庭的担子 自己草草结婚 的丈夫竟是一个游手好闲 好吃懒做 无所事事的赌鬼 他 天天上赌场 把钱输光了 就到家里把值钱的东西搬去卖来 做赌本 儿子 女儿都出世了 谷香梅欲哭无泪 倔强的她 站起来再为自己盲目选择的婚姻生活奋斗 孩子在襁褓时 她一早把孩子送到一个泰人主妇家去 自己便去上班 孩子到了入学的年龄 她每天就像猫妈妈一 样 雨天冒着风雨 晴天就日晒的衔着两个幼小的孩子去工 作 她的工作地点每天要经过唐人街 雨天的唐人街 塞车 的情况是令人咂舌的 每每碰到这种情形 谷香梅常常是带 着两个孩子步行回家 环境造人 人造环境 这句话一点没错 谷香梅的两个 孩子 从不撒娇 也不为难妈妈 还轻快地 默默地跟在母 亲背后走 在风风雨雨的道路中 好不容易的 两个孩子总 算健康的成长起来 她也摆脱了这个嗜赌如命的赌鬼丈夫 两个孩子也都在冠冕之年成家立业了 今天 谷香梅感到无比的轻松 站在自己屋前的天台上 远眺广阔的田野 她微笑着望着无际的稻田 清风习习 一 阵阵的稻草香迎风吹来 她吮吸着 不知是爱上这难得的稻草香 还是她那乖戾的生命中难得的春天气息 336 莲 沁 园 题记 出污泥而不染 濯清流而不妖 偶见丈夫买回来的莲花 在阳光照射下 婷婷玉立 不 妖不艳 清爽芬芳 不禁浮想联翩 莲叶 青翠欲滴 莲花 红白相间 出污泥而不染 更显品格谦谦 只论为世人贡献 不提玫瑰 不涉牡丹 不谈梅花 不扯杜鹃 只论为世人捐躯 人若肖莲 定会尝到 天高地远 祥和平安 叶 可去湿解暑 茎 则入菜味鲜 藕 煮汤补精气 莲子 粒粒甜 337
175 妈妈的梦想 妈妈的梦想 韦爱莲 从小到大我从外公 外婆和我妈妈那里接触中国文化 慢慢有了深厚的感情 妈妈总对我说 女儿 妈希望你长 大以后能成为一位汉语老师 把灿烂的中国文化和历史悠久 的汉字传播到世界的各个国家 那时只想着和朋友们出去 玩儿的我 从来不把妈妈说的这句话放在心上 时间过得这么快 一转眼我就快高中毕业了 当时孩子 考大学就是父母的终生大事之一 一般的泰国父母都希望孩 子选经济 商贸 会计和金融等之类的专业为将来的大学专 业 可是我妈妈跟一般的泰国父母不一样 她让我选的是汉 语专业 将来能成为汉语老师 虽然我不是不喜欢中国 而 且中国文化对我影响很深刻 可是对于老师这种职业我不是 特别的感兴趣 全国大学考试之前我心里恍恍惚惚 真想不出要选什么 专业才好 我终于问妈妈她为什么偏偏要我当汉语老师呢 她告诉我说 女儿 你也知道汉语是我们祖先的语言 而 老师这种职业是妈从小到大惟一的梦想 可惜的是妈做不 到 今天希望你能让妈的梦想成真 我静静地听着妈妈说 338 的话 心里很感动 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情 可是我怕我做不 到 我怕让她失望 妈妈一看我低头沉默的样子就说 如果 妈这样说会给你太大的压力让你不愉快 不自在 妈真的对 不起你 你就选你想选的专业吧 听完妈妈的这句话又让 我感动了 当时我只想了一个晚上就答应她了 决定让她的 梦想成真 一诺千金 一言为定 我说到就要做到 而且我 妈已经把全部的希望放在我身上 所以我要让她惊喜地 骄 傲地看我成功的那天 四年后 我已经算是成功了 我终于成为一名汉语老师 虽然我只是小学的汉语老师 但我越来越爱老师这种职业 了 我给我可爱的小学生们上完第一课的那天 我带着惊喜 的心情回家跟我亲爱的妈妈说 妈 我做到了 339
176 大都市里的小市民 大都市里的小市民 许玮琪 我做了一辈子出品成衣的行业 好容易才能在皇都大酒 店买了一个摊位 做起现买现卖的生意 不用再受工人的气 大女儿毕业后 我把店的生意交给她做 可是我还不敢 退休 我怕寂寞无聊 两座大厦 几千个摊位 都是卖成衣 顾客走得累了 渴了 找不到水喝 我灵机一动 把店隔出一半 卖些食物 和日用品 我的货物大部分是比较便宜的包装零食 和一些糖粒 便药 香烟 啤酒 汽水 白水等 我的顾客除了来来往往 的商人外 大部分是邻店的工人 他们收入低 思想简单 智能差 生活方式不好 有的使我感到很同情 很可怜 他 们都叫我奶奶 对我很有感情 我为了容易辨认他们 暗地 里给他们起了绰号 如瘦猴姐 大鼻嫂 啤酒兄 香烟姐等 先说说瘦猴姐吧 她本来是一个大胖姐 后来去找医生 吃减肥药 天天向我买糖去含解饿 不吃饭 现在已瘦得剩 一把骨头 人家都称赞她苗条可爱 我却觉得她无智可怜 吃糖已上瘾了 每天至少要买二十多铢糖粒吃 这样对身体 的害处很大啊 340 再说大鼻嫂吧 她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丈夫也安分守己 地在一起做生意 算是有一个幸福的小康家庭 可是人在福 中不知福 她时常担心丈夫有外遇 暗地里瞒着丈夫去整容 不幸遇上庸医 把她的鼻子做得太高太大 变成一个丑八怪 大家都叫她大鼻嫂 因为她感到自卑 对丈夫的疑心加重了 时常吵闹 结果真的把丈夫吵跑了 真是祸不单行 弄巧反 拙 大家都很同情她 有空都帮她看孩子 啤酒兄是运输公司的搬运工人 他没有固定的薪水 他 必须到各家的店铺找人家要寄运输的货 搬运到上车的集中 点 搬一包才得到十块钱 有时还要替客户装货 一天最多 也只能赚到三四百铢 可是他每天至少要喝十多罐啤酒 一 罐是三十铢 所赚的钱都喝光了 每次他来向我买 我时常劝他少喝些 留些钱养孩子吧 况且喝太多对身体有害的 他说孩子有他娘养 他没喝 就 不能工作 习惯了 我说 喝太多会生病的 你生病了 我 不是很罪恶吗 我还是不卖的好 他嬉皮笑脸的说 奶奶 不卖 难道我不会去别处买吗 一个好青年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实在太可惜了 这里的成衣商都雇工人的 所以东北人和缅甸人很多 大部分都是不超过二十岁的少男少女 他们只有劳力 没有 知识 赶时髦 做奇形怪状的发型 耳朵刺了五六个洞 带 各种耳环 男的去做隆胸手术 扮女人 女人却把胸弄平了 扮男人 男不男 女不女 怪模怪样 很多十五六岁的女孩 都抽烟了 没有结婚便怀孕了 两个都是低收入的工人 怎 样生活呢 大多数都去堕胎 我有一个顾客 不幸遇上始乱终弃的臭男人 但她没把 341
177 大都市里的小市民 孩子打掉 坚持把孩子生下来 现在带着孩子替人打工 幸 好遇上好心的东家 常帮她带孩子 这孩子很可爱 可是不曾看到她笑 好像心事重重 这 可能是与她母亲怀孕时 拼命地抽烟有关吧 我时常劝她少 抽些 并且不要在孩子面前抽 不要再给孩子太多的伤害 我们生活在这大都市里 各式各样的小市民很多 我每 天接触的 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 窗里窗外 刘艳鸿 窗外 浓荫半掩的枝丫上 燕儿们叽叽喳喳 正在衔泥 叼草 为修葺那个用来过冬的老巢忙碌着 窗内 坐在办公桌前的王筝 正像一个气鼓鼓的篮球 不停地运笔 在纸上写下 我恨你 我恨你 仇恨 嫉妒像一张邪恶的网 完全笼罩了她那颗脆弱的心 昨天 公司刚发了季度奖 王筝与同事们高兴地上酒楼 庆贺了一番 今天 奖金进账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她恨好友陈静 她 质疑所有同仁 她更讨厌表面上看似公平的老板 咦 有谁捡到我的工资单吗 陈静发问 办公室顿 时响起了叽叽喳喳的嘈杂声 大家忙活起来帮着寻找 然而 只有王筝一个人知道 那张工资单的碎片 正静 静地躺在自己的抽屉里
178 美食的艺术 美食的艺术 筱 莉 提起美食 人们马上会联想色 香 味俱全的大餐 可 在这里我要讲的是一家把中国北方家庭传统菜式做成 大 餐 的餐馆 这家叫做 一轩园 的饺子馆坐落在北京的望京区 门 脸不大 灰砖瓦的低层建筑 走进门 本色木制摆设架映入 服帘 架上摆有几件仿古陶器 衬配着左右两边的食桌 简 单古朴 显示出主人的品味 既然是饺子馆 那我们一定要品尝它的当家菜 各种 馅式的饺子 翻开菜单 首先看到店家推荐的几十种饺子 从大众化的韭菜馅到茴香馅 百姓家中的饺子 普通得再普 通不过了 可是吃到嘴里 这普通就变得不普通了 现点现 做的手工饺子皮 薄而软 用筷子夹起来不粘不破 咬一口 香汤肉滑 感觉好极了 如果细看其馅 细腻却并不饱满 可吃起来 却余味无穷 除去首页的饺子 接下去当然 是百姓饭桌上的家常菜 中国人喜食豆腐 而最大众化的不 外是粉条白菜豆腐和四川的麻婆豆腐 仔细查看之下 发现 有道名曰 本家自制豆腐的菜很是匠出新材 它在热腾腾刚 344 出锅的豆腐上点缀着红红绿绿的青菜末 刹是好看 旁边配 有北方人家喜食的肉末炸酱和酱油沾料 不油不腻 这道菜 打破了传统菜式的做法 清淡时尚 符合现代人对健康的关 注 谈到健康饮食 蓝莓山药是一定不可错过的 在一丛丛 由雪白色的山药泥组成的珊瑚柱上 浇有深色的蓝莓汁 尝 一口香软微甜 适合各年龄层次的人士食用 虽然只品尝了上述几道菜 但我们却感受到了主人的良 苦用心 就是把百姓饭桌上的家常菜做精做细 把普通的饭 菜当成艺术来精雕细做 充分体现出美食的精华 即美食的 艺术 2001 年 10 月 16 日曼谷 345
179 我去中国留学 我去中国留学 吴恩来 2009 年 3 月 17 日 我在泰国机场告别了妈妈 舅舅和 弟弟 坐上飞往中国广州的飞机 这次我们一起去中国留学的学生共有 28 人 分为两组 第一组 20 个人 去广西民族大学 第二组 16 人 去广西 钦州学院 我在第二组 虽然我们两组去留学的学校是不同 的地方 但是我们都要先坐飞机飞往广州 然后再转机到南 宁 我们到了南宁后再分开 因为我们第二组的院校是在钦 州 所以到南宁后就又坐汽车去钦州 快到学院的时候 我们看到另一个学院 很漂亮的英 华学院 我们都以为这是我们要来留学的学校 带我们来的 陈老师马上说 你们都误会了 不是这个学院 这让我 们有一点失望 到学院时 已经很晚了 负责管理留学生的蔡老师 让 我们先去宿舍休息 留学生的宿舍是四人间的房 里面有电 风扇 衣柜 书桌 浴室等 我们入住之前 就有一个人住 了 他也是泰国人 来自佛统皇家大学 他也是大学三年级 的学生 他们来这里一共 12 个人 只有他一个是男生 第二天 学院为我们举行开学典礼 然后带我们去外面 346 吃米粉 米粉的味道不像泰国的果条 所以很多泰国人不喜 欢 我们吃饱了 老师就让中国朋友带我们出去买东西 他 们带我们去城市里的一个地方叫 华润百货大楼 里面有各 种各样的生活用品 我们买好东西 他们再带我们去另外一 个叫 东风市场 的地方买衣服 我以前不知道在中国是怎 么买东西的 来到这里才知道中国人也很会讲价 我觉得他 们讲价的时候 好像是吵架一样 很大声 下午六点 我们回学院去食堂吃饭 没想到食堂又臭又 脏 饭菜也不好吃 因此我们不喜欢在食堂吃饭 我问中国 朋友 他们也跟我们一样不喜欢学院的食堂 我们吃饱了 中国朋友就带我们去开会 我们和很多中国朋友互相介绍 彼此认识 从此 我有了很多中国朋友 他们对我很好 经 常来跟我聊天 让我的口语和听力进步很快 有时也带我出 去外面玩 让我不觉得孤单 有一天 他们带我去老师家包 饺子吃 让我觉得中国人的热情和友善 宋干节是泰国最重要的节日 那天 学院为我们举行了 活动 我们一起表演 跟中国朋友泼水 过得高兴愉快 五 一 学院放长假 我们就一起去桂林玩 去了漓江 阳朔等 几个有名的地方 第一个学期也有不幸的事 我们一个泰国留学生在宿舍 里的东西被偷了 因为这件事的发生 所以我才知道学院的 宿舍也不安全 有几个中国学生告诉我 他们在宿舍里东西 经常被偷 时间过得真快 第一个学期终于结束了 我们有一些朋 友回国 但是我没有回去 我认为既然来到中国了 应该利 用这个机会到广州去玩 我妈妈跟我说过 我们有一个中国 347
180 我去中国留学 亲戚在广州 所以我很想去找他 到中国之前 妈妈就讲过有关他的事情 以前外公在中 国娶一个老婆 有了一个孩子在中国 后来外公移民到泰国 来 又娶了一个老婆 又有了八个孩子 包括我的妈妈 我 的朋友也有亲戚在中国 这样我们几个人就决定一起去广 州 但是我们要先去南宁 先去找他们 他们在广西民族大 学学习 看到广西民族大学朋友们很好的学习条件 我非常 的羡慕他们 我也产生了一点想法 为什么豪华高级的大学 和简陋低级的学院的学费一样 我回学院之后 去问佛统皇 家大学的朋友 他们来钦州学院只交 1000 美元 而我们华 侨崇圣大学的学生交 1,500 美元的学费 还有我们华侨崇圣 大学的学生去学院的医务室看病要交钱 但是佛统皇家大学 的学生不用交钱 那时候我很不满意去问老师 老师解释说 因为华侨崇圣大学和我们的合同没有包括医药费 不久 我在中国最倒霉的事就发生 我的钱包被偷 了 有一天 我跟几个中国朋友一起去羽毛球场打羽毛球 我们把东西放在羽毛球场旁边的座位上 我们打了一下子 就有两个陌生人进来跟我们打 有一个人不会打羽毛球 就 坐在球场的旁边 是我们放东西的地方 她坐了一下子就走 开了 这时候我的心里有点不安 果真发现钱包已经不在了 那时候我还不敢确定是她偷的 因为钱包可能放在宿舍里 我回宿舍去看发现没有 我回宿舍之前跟朋友说 你们帮 我问一下他那个人是谁 还有帮我看下书包 没想到我回 来的时候 见到他们在另外一个球场打球 不但没有帮我问 也没有帮我看书包 书包还放在原来的地方 至此我才明白 一个道理 凡事只能靠自己 348 这段时间 可以说是我在中国最困难的时候 因为我唯 一的一张银行卡也放在钱包里被偷走了 所以不能取钱 要 买什么都要向朋友借 真不方便 朋友也没有很多借给我 因为他们自己也要用 那时候我真的很想回家 每天早上一 起床 就把手机拿上来看 算算还有几天 才可以回家 这 段时间真的很折磨人 终于回国的那天来到了 我真的很高兴 现在 距离那 次留学已经过去了三年 而我也再一次踏上去中国硕士留学 的道路 现在想想三年前的留学 我经历了很多愉快的事情 也同样有很多让我不满意的地方 而不知不觉中 我也长大 了很多 从钦州回到泰国后 我曾想 再也不去钦州学院了 但是 现在想想 那一年的留学生活 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349
181 李宗民 骨疾医策 后记 李宗民 骨疾医策 后记 陈凌霜 李宗民主任作为一名骨科医生 在四十多年的医疗实践 中 不仅医术高明 而且精益求精 见义勇为 舍己为人 在多次抢救伤病员中 做出了很感人的事迹 曾多次参加地 震抢险工作 特别是在 1976 年唐山大地震中 他作为医疗 队长 带领大家在第一时间到达地震中心 在强烈的余震中 在恶劣的环境下 他冒着生命危险抢救伤病员 他身先士卒 带头冲进遥遥欲坠的房屋里抱出一箱箱宝贵的医疗物资 把 个人生命安危置之度外 在华北邢台地震中 在华北吴空河 水灾时 不时出现李宗民医生奋力抢救受灾群众的身影 1980 年在北京地铁公主坟站失火时 李主任因在现场指挥 抢救时间过长 而造成四氯化碳中毒 损伤肝脏 住院治疗 长达一个多月 因为李主任的突出工作表现 曾经被评为北京市劳动模 范 全国铁路先进工作者并终身享受政府津贴 李宗民主任退休后 被泰国卫生部聘为医学顾问 在泰 国华侨中医院工作多年 把在中国研制的中药薰蒸治疗床及 方法以及把多年临床应用的骨伤科有效秘方提供给医院 并 350 把自己发明的小针刀治疗狭窄性腱鞘炎的方法传授给了泰 国乐信骨科医院的李伟才医生 治愈了近 2 万例患者 李主 任经常说 好的治疗方法和好的药方要推广给大家 不分 国界和民族 这样祖国医学好的东西才会有效的流传下去 让后辈继承和发扬光大 中国古代有很多好的治疗方法和药 方 就是因为过于保守 所谓 传男不传女 等等的限制才 会慢慢失传 我在李宗民主任身边工作.生活了十多年 作为长辈和 老师 李主任对我的言传身教也让我印象深刻 终身受益 他经常教导我们做人要谦虚谨慎 看病更是如此 不可轻易 下诊断 要以科学的方法仔细地查诊和问诊后才可下结论 他的一生都在运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为患者解除病痛 祝愿李宗民老师医术及身体永葆长青 健康 造福于民 2012 年 1 月 18 日 351
182 石头创世 宇宙哟 酗酒的诗人你们是真理的斗兽 石头创世 卢玉福 第三块也是石头 诗人们彼此用来酿酒 在飞鸟飞来的时候 在游鱼游来的时候 他们采集天降甘露 他们猎取地起氤氲 在日间用太阳烤晒 在夜间用月亮蒸馏 两块石头或者另一个诗人就都喝上了酒 他们说酒可以壮胆 他们说酒可以解忧 在飞鸟飞来的时候 在游鱼游来的时候 他们囊括天地圆方 他们包容水火冷温 在胸中天高任鸟飞 在心里海阔任鱼游 三块石头 或者三个诗人在他们的宇宙 但是宇宙哟 酗酒的诗人 须马上出走 在天空枯萎的时候 在大地板结的时候 去挤压浮云的奶房 去撞击毒瘴的祸首 到襁褓里用心祈祷 到教堂里尽情诅咒 宇宙哟 酗酒的诗人须冲破自己的笼囚 你们知道生命可贵 你们知道生命自由 在天空枯萎的时候 在大地板结的时候 你们探寻物种因由 你们复兴物种出口 到苍穹中哺乳雏鹰 到深土里根植臂肘 352 但是斗兽哟 破囚的生灵 我们去坟墓 在天日重见的时候 在森林复苏的时候 我们采集星月光华 我们猎取山海灵秀 回坟里用陨石雕刻 回墓里用角蹄铸就 斗兽哟 破囚的生灵呈方椎体兽身人首 我们变成金字的塔 我们变成牧羊的神 在天日重见的时候 在森林复苏的时候 我们又塑阳刚伟美 我们再生雌鹿优柔 乘驷马持弓矢射狼 坐月舟掌灯烛留守 斗兽哟 破囚的生灵创造了自我的宇宙 我自己的注 最近要写中国现当代文学课程的学位论文 曾心作品 中的自然意象 所以读有关文学理论的书 侧重于文学 艺 术 与自然关系的认识 石头创世 为读郭沫若有感而作 郭沫若 一个近乎狂热的高举自由创造大旗的浪漫主义 诗人 其美学观点应被理解为诗人与自然 诗歌艺术与自然 关系的真知灼见 我的看法 郭沫若的关键词是浪漫和创造 诗歌理应如此 艺术也该如是 石 得到了诗歌创作与鉴 赏学科目导师毛翰教授的评定 不错的诗歌 祝贺你 (见中国新浪网我的博客) 石 分三节 分别是 人在自然面前 人在宗教之下 人的自我创造 第一节 最主要的句子是 第三块也是石头 诗人们 353
183 石头创世 彼此用来酿酒 他们说酒可以壮胆 他们说酒可以解忧 分别放在这个句子之前面 在飞鸟飞来的时候 在游鱼游 来的时候 用意是 诗歌是人与自然之间产生的艺术 自 然万物比如石头和人皆平等有灵 石头是诗人 诗人是石头 石头里有飞鸟和游鱼即是自然的灵动 诗人脑袋里也有 那 么 在自然向他们走来的时候 他们需要酿酒 用以抚慰恐 惧与困惑 在这个意义上 创造神话的他们都是诗人 诗人 们创造了神 包括上帝 这第一节 更偏重于东方的文化底 蕴 即天地人之间的关系 是以第三人称 第二节 则取材于欧洲的文艺复兴 诗歌诞生之后面临 的第一次大难即是 人们创造了神学宇宙 反而令自己成了 宗教的阶下囚 所以 有文艺复兴 复兴什么 复兴真理 即是科学范畴 换而言之 就是追求生命的本真 生命的本 善 简单举个例子 达芬奇反反复复的画蛋 寓意可以是对 生命之本的写真 即是善 这第二节 试着阐述诗歌与科学 之间的关系 科学就是自然科学 即所谓自然的真理 是以 第二人称 第三节 最主要的句子是 但是斗兽哟 破囚的生灵 我们去坟墓 斗兽哟 破囚的生灵呈方椎体兽身人首 分别放在这个句子之前面 在天日重见的时候 在森林复 苏的时候 用意是 在认识自然的本真与本善之后 还必 须经过人的再造 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诗歌 艺术 诗歌诞 生之后面临的第二次大难即是 艺术成了科学的奴隶 举金 字塔是再创而来的太阳 牧羊神是森林为例 说明创造在诗 歌中的意义 金字塔 牧羊神是人类面对自然创造出来的最 伟大的诗篇 这第三节 力求东西方文化底蕴的结合 是以 354 第一人称 最后 浪漫就是创造 创造必是浪漫的 从人称上说 诗歌 乃大我之真善而美 特此自解诗 妥或不妥 万望不吝赐教 是盼为荷 附录 对 石头创世 的理解 文/远方 原以为他 卢玉福 最近要改变写作套路 作了几首即 兴的小诗 谁知在这样的误解下 竟以这首 石头创世 长 诗震撼到我 使我吓了一跳 做这样的长诗我是不能够的 相信很多人也不能够 这里所说不能够 是要求诗人即要大 开大合 肆意汪洋 又使诗歌思想集中 不至于不知所云 坠入眼花缭乱之中 言归正传 如有疑问参见 石头创世 原文 关于创世的理解 无非各种神话故事中关于人 人类世 界乃至整个宇宙的创立 而此篇之名为石头创世 一看题目 我便联想到 石头创世必是 我 创世 而 我 创世必是 诗人创世 那么此篇题为石头创世 便是诗人如何构架自己 的世界 如何开创天地 如何呈现给读者一个怎么的世界之 意 注意 此处我所说的世界 是指读者读到的境界 也可 以指诗人的内心世界 所谓诗人内心自有乾坤是也 以上是 谓题解 看完题目 来看正文 整首诗简而言之就一句话 诗人 是如何构建自己的世界 如何冲破牢笼 实现自我价值的 先看第一节 诗人的写诗的意象来源于自然万物 飞鸟 游鱼 日月星辰 我非常欣赏首句 第三块也是石头 诗人 们彼此用来酿酒 石头 诗人也 酒 诗也 除了自然万物 355
184 石头创世 石头们也彼此酿酒 此时我想起希腊神话的酒神醉倒在自己 酿造的葡萄酒桶前 而这酒中自有乾坤 即诗中自有世界 而诗中的世界正是诗人的心中的世界 最后一句发人深省 而我却看出诗人的孤独 或者说是诗人们的孤独 有时候诗 人们要相互汲取营养 相互取暖 之所谓相互酿酒 再看第二节 沉醉不知归路的诗人们 若只是一味地沉 迷下去 则酒必然成了他的桎梏 为诗而诗成为了必然 当 天空枯萎 大地板结 为诗而诗的圈囿 必使灵感枯竭 所 以此时诗人需要挤压 撞击 祈祷 诅咒 即而复兴以期寻 到打开自己制造的牢笼 释放属于自由的性灵 第三节 近似于诗人的至死地而后生 诗歌发展史或者 称艺术发展史 在神学或者伪宗教的打压下 诗人或者艺术 家将要成为黑暗的牺牲品 成为困兽 使要人不得不想起欧 洲伟大的文艺复兴 而诗人和艺术家在复兴时期完成对自身 的自我完善 用陨石雕刻 用角蹄铸就 用艺术再造的形式 如金字塔 兽身人首等完成破囚这一过程 也完成了诗人或 艺术家对自然万物 对宇宙的认识的再现 也完成了自我的 救赎 这一节让人无法不联系到文艺复兴 纵观全诗 不似卢玉福君以往的风格 倒是让人想起了 莎士比亚或者惠特曼 再或者海涅什么的西方诗人的诗歌 此诗的特点 反复咏叹 适宜诵读 兼有音韵之美 思想内 容积极不空泛 格式耳目一新倒有几份戴着镣铐舞蹈的架 式 此诗还有一个重要的特点 诗分三节 但是每一节却用 不同的人称 分别是他们 你们 我们 层层递进 颇具玩 味 或许是卢玉福君又一次有益的尝试 而三个人称的转换 比较自然 不生硬 三节的分段转换也比较自然 每节的句 356 末是下一节的句首 使全诗比较连贯不突兀 以上大都是此诗的优点 关于用韵我提出我个人的看法 全诗几乎句句用韵 其 实我以为大可不必 关于新诗的创作 用韵可以不十分拘泥 但我还是主张用韵 但是若句句押韵反倒使全诗斧凿痕迹明 显 还有一点 可以反复咏叹的诗歌中句尾的用韵应该平仄 相和 我此时的平仄相和用在这里的意思是各种声调掺杂 不要一味一个声调 我认为卢玉福君的这首诗中三声和四声 调显然过多 这有碍于诗歌的诵读 也就是有点拗口 对于论诗我本人一向不管诗人怎么做诗 我只管按我的 意思去读去解 倘有什么不妥 还请诸君批评指教 微雨 读李金发的诗歌有感 还不是窗前的淅沥 也听不见蕉叶上声音 来自浊流的一杯清水粉碎 落不下尘灰 苔草溢出是幽绿的空冥 闻不到丁香 也响不起足印 朱湘的油纸伞散开 轻轻的坠 云气里飘不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浪漫很短 游离的惆怅殷殷 戴望舒撑着微乎其微的现实 357
185 石头创世 想再玩会儿 巷子希望逢着的幽怨结成美丽的泥泞 朱湘 新月派诗人 我最爱他的 雨景 一首寓哲理 于写景的优美抒情 可引以为阐释新月派的艺术追求的例 证 我心爱的雨景也多着呀 但将雨时的天我最爱了 它虽然是灰色的却透明 它蕴着一种无声的期待 并且从云 气中 不知哪里 飘来了一声清脆的鸟啼 但是 朱湘因 适应不了即抵不过现实里 我的前途满是荆棘 而在 29 岁 时跳江自杀 他只是为诗歌而生 戴望舒 由象征派发展成为现代派诗人 及其 雨巷 此处略 李金发 中国初期象征派诗人 时人称 诗怪 1925 年发表第一部诗集 微雨 算是中国最早的象征派诗歌 象征派艺术的兴起 是一代青年精神苦闷在文学上的反映 李金发的 有感 里有一名句 生命便是死神唇边的笑 还有 自挽 中的一句 我是 爱秋梦与美女之诗人 倨 傲里带点 mechant(狡黠) 他歌唱人生和命运的悲哀 歌 唱死亡和梦幻的境界 歌唱爱情的欢乐和失恋的痛苦 歌唱 自然景色和自己的感受 李金发还有一句话 我平日作诗 不曾追求和表现真理的观念 只当她是一种抒情的推敲 字 句的玩艺儿 鲁迅有一句名言 一道浊流 固然不如一杯清水的干 净而澄明 但蒸馏了浊流的一部分 却就有许多杯净水在 可用来形容象征派诗歌在我国的兴起 在浪漫主义和现实主 义诗歌之外 以上观点 均引自北大孙玉石 358 我与汉语的不解之缘 谢天才 作为一名刚刚迈入中国华侨大学大门的研一新生 我与 众多新生一样 带着充满好奇和强烈求知的欲望来到了这神 圣的殿堂 大学四年 我在华侨大学华文学院学习汉语 如今 我 又回到母校读研究生 可是我的头脑中还清晰地记得在华文 学院读本科时的情景 大家说说笑笑 谈天说地 快乐地学 习汉语 只是时间过得飞快 一眨眼我们就毕业了 记得 初来中国读书时 我一直很害怕中文 怕自己不会说 听不 懂 学不会等等 后来的事实证明 汉语确实有点儿难 我 在学习过程中也遇到了不少的困难 有时候老师一节课讲完 后 我只能听懂其中的一小部分 再加上当时不会写汉字 所以前面有一段时间整个人都很紧张 作业做得马马虎虎 也不努力学习 后来我仔细想想 这样肯定不行 一定要想 办法来解决自己的这些问题 之后在每次汉语课上 我都尽 量放松自己 认真地做笔记 听老师讲解 遇到不懂的就及 时问老师 并在课余时间找中国朋友辅导 他们给我提供了 很大的帮助 同时 每天晚上上晚自习时 我会先预习第二 天要上的课文 然后练习写汉字 之后听听中文歌曲或看中 国电视 遇到有不认识的字词就查字典慢慢理解 一个月后 359
186 我与汉语的不解之缘 我的汉语水平有了明显的进步 因此我不再害怕说汉语了 也能够听懂简单的汉语对话 我还是一个特别喜爱阅读的学生 平时只要一有时间我 就会去图书馆看书 像 泰国旅游文化 泰国小说 泰国华人古代建筑 等等 我都十分爱看 特别是附有彩 图的书 不论是关于哪一方面的 我都觉得很有意思 如果 是特别感兴趣的书就会去书店专门买回来 有时还会看上好 几遍 通过阅读 我的汉语词汇量大大扩充了 语法知识明 显增加了 口语水平也得到了一定的提高 曾经一度受到老 师的赞扬和同学的羡慕 总之 如果要想尽快提高自己的汉 语水平 阅读绝对是一项最正确的选择 第三说说我的优缺点 我有很多优点 比如学习认真 热情帮助别人 有一颗慈爱之心 有同情心 但我知道 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 金无足赤 人无完人 所以我也 有不少缺点 其中最 致命 的就是我做事非常马虎 这个 缺点已经伴随我很多年了 我一直在努力改掉它 虽然已经 有所成效 但有时候在重要关头还是会出现一些小错误 如 每次不管是期中还是期末考试 我总会因为没仔细看题目而 做错题 有时候把拼音拼错了 有时候作文题目要求没注意 看等等 结果成绩总是不太理想 也多次受到老师的批评 不过我相信 世上无难事 只怕有心人 总有一天 我会战 胜它的 这就是我 热爱汉语 喜欢阅读 有优点也有缺点 这 就是我 一个相貌平平的我 一个马虎的我 同时也是一个 坚持不懈的我 2011 年 11 月 15 日 360 缘 份 外五篇 晓云 三十岁的姗姗因为老公伟有小三而离婚 据说小三年轻 貌美 为离开伤心地和负心人 姗姗远赴美国 在那里 她认 识了同是从中国到美国的离异男人宏 后来他们相爱 并在 三年后结婚 尽管宏比她大了十几岁 但诚实可靠 真心对 她好 婚后他们回国内探亲 也特意去看宏与前妻所生的女 儿 宏与前妻离婚后 女儿跟她妈妈过 来往并不多 据说 二十岁的女儿已经结婚两年多 姗姗见到了那个叫她妈的女人 还有叫她岳母的男人 伟 是一家人怎么散了还是一家人 这就是缘份吧 彩票弟 彩票婶在医院门口卖了半辈子彩票 如今老了病了 十 361
187 缘份 八岁的儿子为了养家及给老母治病 辍学接过母亲的彩票箱 子卖彩票 大家都叫他彩票弟 彩票弟人好心好 热心帮助别人 大家都喜欢他 那天医院住进了一个年轻人 据说得的是白血病 病情 已经很严重 如不及时找到配对的骨髓 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彩票弟自愿去验血 奇迹的是他们的配对非常吻合 彩 票弟的骨髓很成功地救了年轻人的生命 病人的父亲是一家集团的老总 为了感谢彩票弟 他多 次提出重金酬谢 都被彩票弟婉拒 老总亲自到彩票弟家里酬谢 见到彩票婶 竟是他失散 多年的妹妹 彩票婶一家团圆 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好心人 某天深夜 猜在下班回家的路上 从两个抢劫并企图强 奸的坏人手里救出了一位姑娘 但他也被打断了两条肋骨 姑娘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在医院里细心照顾他半个多月 直至他出院 临别 他们互相留下地址电话 姑娘也是穷人家的孩子 在工厂打工 无法回报答他 在离开医院的门口 姑娘买了一对彩票 他们每人一半 开彩的那天晚上 姑娘敲开猜的出租屋门 紧紧抱着猜 喜极而泣 原来他们的那对彩票中了头奖 六百万 362 后来 他们结婚生子 用奖金做生意 日子过得红红火 火 弃 婴 桑在出差时捡了一个弃婴 桑把奄奄一息的孩子抱到医院 由于在野外冻得太久 小孩得了脑瘫 加上原来的先天性心脏病 小孩在医院住了 一个多月 因为这个弃婴 老公与她离婚 因为要照顾孩子 桑辞 了工作 五年后 经过多方治疗 孩子的心脏病终于治愈 脑瘫 的症状也逐渐好转 但桑也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 那天 一则寻人启事引起桑的注意 那是一个父亲的忏 悔 五年前穷困的父亲狠心地丢弃自己的患先天性心脏病的 儿子 如今发财了 妻子得了恶疾即将离开人世 希望找到 亲骨肉见最后一面 桑很不舍地把孩子送还给亲生父母并祝福他们一家团 圆 一年后 桑收获了爱情 嫁给了孩子的父亲 与儿子团 圆 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初恋情人 洋在常去的咖啡馆遇见了初恋情人峰 363
188 缘份 峰说多年来他一直后悔当年为了出国抛弃洋 如今他们 偶遇 而且俩人都离异 是老天爷的眷顾 洋很快就答应了峰的求婚 为了成全洋的事业 峰甚至 愿意从澳洲返回国内长期居留 在峰朋友的介绍下 他们看中市区一处价值两百多万元 的二手房 洋把自己的积蓄五十万付了定金 剩下的峰答应十天内 付清并过名 第十天 到澳洲取钱的峰没有及时回来 在房主要没收定金 的情况下 洋只能到处借贷五十万元以换得一个星期的延期 过名 峰说 房子是他送给初恋情人的结婚礼物 回来后一 定把钱还给她 洋盼望着与初恋情人过上神仙眷侣的好日子 自从洋再次付出五十万元购房款后 她就再也打不通峰 的电话 房主也好像人间蒸发了 娇伤心欲绝 半年后想开了 通过努力 她开了家摩托 车专卖店 五年后已经拓展了三个分店 每天 她独自开着 红色的摩托车来到店里 那天俩人的见面依然蹦出爱的火花 原来建在美国出了 车祸 伤了脊椎 半身不遂 为了不拖累娇 他才割爱 是 爱情的力量支撑着他最终站起来并回来找娇 老天是眷顾有情人的 从此 小巷里总见到建开着改 装的摩托车载着娇 他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爱情的力量 娇气柔弱的娇爱上建 一个酷爱飙摩托车的帅小伙子 每次坐在建摩托车后座 紧紧地搂住他腰 冷风扑面打 来 又紧张又害怕 但娇都挺过来了 甚至曾摔得头青脸肿 可是 跟爱情相比 这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计划婚后开家摩 托车专卖店 建去美国探亲后给娇来了封信 说不回来了 叫她找个 好人嫁了 并祝她幸福
189 爱 别离 割不断的亲情 爱 别离 外五篇 蛋蛋 阿龙一直看到 全国小提琴大赛 的决赛结束 冠军叶 思龙正在接受采访 那眼睛鼻子嘴巴看起来那么像肖兰兰 一想到肖兰兰阿龙就气难消 当年如果她能把孩子生下来 现在也有叶思龙这么大了吧 两人共读高三时偷尝禁果 肖兰兰提前缀学 她说如果 你能考上清华我们就结婚 可是当他接到清华大学的通知书 不久 她就消失了 还托朋友捎来消息说 孩子她已经处理 了 以后不用再找她 阿龙即痛又恨 阿龙忍不住转过去看电视中的叶思龙 记者问 你的名字很中性 那是妈妈起的 因为妈妈一直思念爸爸 听说你是单亲妈妈养大的 有什么感想 我很幸福 虽然妈妈独自把我养大 但是妈妈当年是 因为怕影响爸爸才离开他的 她的爱很伟大 我能理解她 我很爱我妈妈 能告诉我你妈妈的名字吗 她叫肖兰兰 366 病人要求见您 护士说 我摇头拒绝 我不想他用更 歉疚的眼神看我 那年离家出走后 后妈找到我劝我回家 我没回 我很 同情后妈 同样生了女儿的她也一样受到父亲的冷落 但愿 她不会像母亲一样抑郁而终 后来 同父异母的妹妹开始和我联系 姐 爸爸病了 他很想你 姐 爸开始洗肾了 一天 我鼓起勇气带着一双儿女去见父亲 见到病床上 瘦小干瘪的父亲 我哇的一下子大哭起来 丈夫推醒我说那 是一场梦 叫我还是回去看看 我没有回去 只是打了个电话给后妈 告诉她我要捐肾 给父亲 条件是不让父亲知道 小伎俩 一天接到学校老师投诉 正读小学四年级的儿子欺负一 学妹 我很惊讶 平时很乖巧的儿子怎么会欺负小女生 但 是事实胜于雄辩 我只好向老师要了电话 打去跟人家道歉 对方家长很友好 一直说没关系 隔了一星期事件又重演 我教训完儿子后又打电话去 女孩的父亲接的电话 笑着说 大概你家儿子是喜欢我女儿 吧 我读小学的时候也偷偷喜欢一女同学 因为不懂怎么表 367
190 爱 别离 达 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只好用其它方法去招惹她 后来也 被老师惩罚了 过了一个月 又有投诉 这下我觉得事态严重 只好带 了儿子到女孩家登门谢罪 开门的时候 我们都错愕了 对面站着的人正是当年老 是欺负我的小学同学 情 结 玲和我是邻居 从小是玩伴 也上同一所小学和中学 但再次见玲的时候是她回来参加她奶奶的丧礼 奶奶去世 听说男友也移情别恋 双重悲痛让玲看起来 非常憔悴 让我对她除了已久的爱慕之情外 多了一份怜惜 那阵子我一直在她身边 陪她流泪 陪她聊天 但只敢告诉 她 我一直是你的好哥们 看着玲慢慢从悲伤中走出来 我既开心又失落 终于 玲要回去工作了 临走前对我说 谢谢你 我不再需要哥们了! 我的心情跌进了谷底 刚才突然收到玲的短信 杰 我不要你做我哥们 当 我男朋友好吗 试 探 跟他相恋两年 没争吵也没鲜花和情人节礼物 他在 外府工作 很久才见一面 平时靠电话和邮件联系 朋友都 368 说那不是爱 得找个机会试试他 说得我有些心慌 机会来了 上月见面时我跟他说 下月我要做手术 宫颈癌早期 医生建议拿掉子宫 他没说话 握我的手收 紧了 他来电话 说忙 没时间回来 然后消失了 偶尔来个 电话也没精打彩的 我也随声敷衍 明天要手术了 多想他在我身边啊 泪水忍不住掉下来 突然门铃响 然后是妈的声音 咋瘦成这样 没 事 最近加班 老板批了我一个月假 这回有时间来照顾小 晴了 顾不得眼泪鼻涕 我奔出房门扑进他的怀里 自 由 她把女佣都打发回她们的房间 环顾若大客厅 豪华家 私和精致摆设在她眼中显得那么空洞和冷清 丈夫说 外面 的世界很乱 等我有时间就陪你出去 现在人心险恶 交朋 友没益处 门口 丈夫用几万铢买来陪她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 她走出去看着那个华丽的鸟笼 一种念头越来越强烈 突然 她飞也似的跑过去 打开了鸟笼 飞吧 寻找你的自由去 鸟儿飞走的瞬间 她似乎看见了鸟儿眼睛里的希望和同情 再见了鸟儿 明天我也会像今天这么勇敢 为自 己打开那扇自由的门 多年不见的笑容又现在脸上 369
191 曾 心 小 诗 ( 中 译 泰 )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晨 鸡 从 农 村 到 了 大 城 市 我 依 然 报 晓 第 一 声 骂 声 追 捕 声 四 起 指 我 吵 醒 他 们 的 清 梦 曾 心 小 诗 ( 中 译 泰 ) 嗨! 我 不 如 乘 早 回 乡 去 为 痛 苦 的 贫 民 呼 唤 光 明 露 昨 夜 地 球 的 泪 珠 ( 泰 文 格 仑 摆 诗 体 ) ( 共 12 首 ) ก 陈 伟 林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菩 提 菩 提 树 下 坐 禅 见 到 三 片 落 叶 一 片 写 着 佛 字 另 一 片 画 着 佛 像 第 三 片 无 字 无 像 老 柳 长 大 了 越 来 越 看 清 楚 天 空 比 不 上 土 地 越 老 越 把 头 低 下 吻 自 己 的 根 吻 养 育 的 土 地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192 曾 心 小 诗 ( 中 译 泰 )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水 布 鸟 的 自 由 ก 一 条 旧 水 布 湿 透 老 华 侨 的 辛 酸 拧 之, 滴 滴 汗 再 拧 之, 滴 滴 血 百 年 拧 不 尽 千 年 晒 不 干 ก ก ก ก ก 地 面 太 多 交 易 跳 到 树 枝 上 生 活 啊! 高 空 多 自 由 我 正 奋 力 飞 起 忽 闻 背 后 有 枪 声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ก 楼 梯 任 人 踩 踏 不 哼 一 声 只 弓 着 脊 梁 骨 接 接 送 送 背 后 还 时 闻 指 摘 声 ก ก ก ก ก 萤 火 虫 平 凡 的 一 生 只 求 做 好 一 件 事 : 提 着 灯 笼 给 行 人 照 明 ก ก
193 曾 心 小 诗 ( 中 译 泰 )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鲨 鱼 在 海 里 当 王 想 到 陆 地 较 量 才 露 出 水 面 就 被 捕 捉 去 肢 解 它 最 最 精 华 部 分 在 中 国 城 鱼 翅 酒 楼 展 示 ก ก ก ก 珠 穆 朗 玛 峰 忍 受 了 风, 忍 受 了 雨 忍 受 了 雪, 忍 受 了 冰 终 于 高 高 昂 起 头 来 站 在 世 界 制 高 点 的 讲 台 一 言 九 鼎 ( )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龟 遭 受 欺 压 把 头 缩 成 一 块 硬 石 过 后 继 续 走 路 ก 风 筝 脖 子 被 系 着 在 天 上 飘 飞 想 咬 断 绳 索 又 怕 摔 下 来, 东 张 西 望 : 何 处 有 自 由 的 天?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ก?
194 后 记 水 过 留 痕 - ShuiGuoLiuHen 后 记 由 留 中 总 会 文 艺 写 作 学 会 主 编 的 一 年 一 度 的 校 友 文 集 即 将 付 梓 本 年 度 文 集 定 名 为 水 过 留 痕, 共 收 录 了 八 十 余 位 作 者 的 近 百 篇 作 品 人 们 常 说, 岁 月 如 水 水 过 留 痕 就 是 要 通 过 此 集 汇 聚 我 们 心 灵 深 处 的 水 样 印 痕 大 家 笔 下 的 此 水 记 忆, 许 是 校 园 往 事 的 无 限 眷 恋, 许 是 忽 悠 半 世 的 匆 匆 步 履, 许 是 意 气 风 发 的 青 春 岁 月, 许 是 遥 寄 天 国 的 刻 骨 怀 念, 许 是 一 生 感 悟 的 警 世 箴 言, 许 是 佛 邦 偶 拾 的 涓 溪 絮 语, 更 许 是 去 年 肆 虐 泰 国 大 地 的 特 大 洪 灾 相 信 读 者 阅 读 后, 透 过 文 集 中 上 至 耄 耋 老 者, 下 至 豆 蔻 青 年 的 作 品 的 字 里 行 间, 一 定 会 对 我 们 生 活 中 从 未 离 开 的 水, 有 一 个 全 新 的 认 知 与 理 解, 进 而 启 迪 我 们 更 深 层 次 地 思 考 自 己 的 人 生 乃 至 生 命, 并 至 社 会 的 进 步 与 发 展 水 过 留 痕 从 体 裁 来 看, 多 为 散 文, 但 也 不 乏 小 说 和 诗 歌 作 品, 甚 至 有 杂 文 议 论 文 涌 现 出 来 这 充 分 说 明 了 我 们 留 中 总 会 的 校 友, 不 仅 具 有 相 当 程 度 的 思 想 水 平, 而 且 具 有 一 定 基 础 的 文 学 素 养 纵 观 全 集, 作 品 长 者 三 四 千 字, 短 则 千 八 百 字 错 落 有 致, 各 具 风 采 本 书 在 编 排 顺 序 上, 我 们 依 旧 沿 袭 一 直 以 来 的 序 长 原 则, 即 以 毕 业 先 后 为 序 排 列 学 长 在 前 因 为 那 个 特 定 的 时 代, 即 便 相 同 学 历, 岁 长 者 也 未 必 先 毕 业, 这 样 的 事 例 要 较 现 在 普 遍 得 多 因 此, 书 中 位 序 在 前 的 学 长, 也 未 必 就 一 定 年 长 于 后 面 排 序 的 学 友 水 过 留 痕 已 是 留 中 总 会 的 第 九 本 文 集, 过 往 还 真 未 曾 有 过 因 目 录 排 序 而 起 争 执 的 现 象, 我 们 于 此 说 明 排 序 原 则, 也 仅 因 编 责 所 系, 公 开 编 务 信 息 而 已, 并 无 它 意 编 务 是 件 永 远 撇 不 开 遗 憾 的 工 作, 顾 此 失 彼, 百 密 一 疏, 实 令 编 辑 防 不 胜 防 留 中 文 艺 写 作 学 会 有 鉴 于 往 年 编 务 工 作 时 间 紧, 压 力 大 的 客 观 情 况, 今 年 的 文 集 编 辑 工 作, 提 早 便 做 了 部 署 安 排 真 希 望 这 本 水 过 留 痕, 能 较 以 往 少 些 纰 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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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 国 近 代 钢 铁 工 业 化 始 于 世 纪 末 的 汉 阳 铁 厂 以 及 之 后 的 汉 冶 萍 公 司 为 了 获 得 本 土 的 技 术 能 力 汉 冶 萍 公 司 先 后 选 送 了 约 名 中 国 学 生 赴 英 德 美 等 西 方 国 家 学 习 冶 金 技 术 从 而 产 生 了 中 国 近 代 钢 铁 工 业 化 的 首 批 本 土 工 程 师 这 批 工 程 师 在
欧 洲 研 究 年 第 期! # % # %! #
欧 盟 新 老 成 员 国 养 老 保 险 制 度 改 革 比 较 仇 雨 临 黄 小 勇 面 对 人 口 老 龄 化 日 趋 严 重 经 济 与 社 会 结 构 的 变 化 以 及 全 球 化 和 区 域 一 体 化 的 挑 战 欧 盟 国 家 普 遍 进 行 了 养 老 金 制 度 的 改 革 新 老 成 员 国 由 于 既 遭 遇 相 同 问 题 又 面 对 不 同 挑 战 因 此 在 改 革
壹 前 言 一. 研 究 動 機 學 者 指 出 轉 換 時 期 是 孩 子 飲 食 習 慣 建 立 的 關 鍵 時 期, 若 孩 子 累 積 不 好 得 經 驗, 到 兩 歲 時 可 能 會 出 現 偏 食 情 況 ( 張 雪 惠,2010 2010) 嬰 兒 的 副 食 品 是 邁 入 寶 寶
寶 寶 健 康, 從 營 養 做 起 - 淺 談 嬰 兒 副 食 品 投 稿 類 別 : 健 康 / 護 理 類 篇 名 : 寶 寶 健 康, 從 營 養 做 起 - 淺 談 嬰 兒 副 食 品 作 者 : 江 佩 珊 私 立 文 興 高 中 高 三 義 班 許 祐 甄 私 立 文 興 高 中 高 三 義 班 張 詠 晴 私 立 文 興 高 中 高 三 義 班 指 導 老 師 : 洪 雅 津 壹 前
( 附 件 一 ) 中 華 民 國 兒 童 教 保 聯 合 總 會 幼 兒 教 育 及 照 顧 法 第 十 八 條 修 正 草 案 建 議 對 照 教 育 部 版 條 文 教 保 服 務 人 員 條 例 第 19 條 草 案 本 法 施 行 前 已 於 私 立 托 兒 所 任 職, 於 本 法 施
全 國 幼 教 保 總 會 團 結 大 會 師 全 國 會 議 會 議 紀 錄 時 間 :103 年 8 月 28 日 ( 星 期 四 ) 上 午 9 時 10 分 ~11 時 30 分 地 點 : 臺 中 潮 港 城 國 際 美 食 廣 場 2 樓 ( 臺 中 市 南 屯 區 環 中 路 四 段 2 號 ) 主 席 : 施 文 仁 中 華 民 國 兒 童 教 保 聯 合 總 會 總 會 長 司 儀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年 第 期! % &! % & ( ( ( ( ) ) ( ( ( ( ) + ) (
劳 动 力 市 场 分 割 职 业 流 动 与 城 市 劳 动 者 经 济 地 位 获 得 的 二 元 路 径 模 式 吴 愈 晓 使 用 年 中 国 社 会 网 络 与 职 业 经 历 调 查 广 州 上 海 厦 门 济 南 和 西 安 城 市 数 据 检 验 了 改 革 以 后 影 响 中 国 城 市 劳 动 者 职 业 流 动 模 式 以 及 经 济 地 位 获 得 的 因 素 研 究 结 果
目 录 一 重 要 提 示... 3 二 公 司 主 要 财 务 数 据 和 股 东 变 化... 3 三 重 要 事 项... 7 四 附 录... 15 2 / 25
公 司 代 码 :601231 公 司 简 称 : 环 旭 电 子 环 旭 电 子 股 份 有 限 公 司 2016 年 第 一 季 度 报 告 1 / 25 目 录 一 重 要 提 示... 3 二 公 司 主 要 财 务 数 据 和 股 东 变 化... 3 三 重 要 事 项... 7 四 附 录... 15 2 / 25 一 重 要 提 示 1.1 公 司 董 事 会 监 事 会 及 董 事
年 第 期!! %! # # &! #! ( % & 余 牧 人 # 抗 战 八 年 来 的 中 国 教 会 # 基 督 教 丛 刊 第 期 年 月 第 页 参 见 刘 吉 西 等 编 # 四 川 基 督 教 巴 蜀 书 社 年 版 秦 和 平 # 基 督 宗 教 在 西 南 民 族 地 区 的 传
战 争 与 社 会 转 型 中 的 中 国 基 督 教 会 中 华 基 督 教 会 全 国 总 会 边 疆 服 务 研 究 年 代 后 期 中 华 基 督 教 会 全 国 总 会 发 起 了 一 场 旨 在 服 务 西 部 民 族 地 区 以 巩 固 抗 战 后 方 的 运 动 号 召 教 会 内 外 有 为 之 士 到 当 时 被 称 为! 边 疆 的 西 南 少 数 民 族 地 区 开 展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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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 師 人 事 法 規 簡 介 報 告 人 : 黃 韻 如 您 好, 歡 迎 光 臨! 人 事 室 同 仁 及 業 務 職 掌 介 紹 職 稱 姓 名 主 要 職 掌 電 話 主 任 黃 韻 如 綜 理 人 事 業 務 #2100 祕 書 吳 佩 君 組 織 編 制 聘 任 升 等 送 審 借 調 兼 課 兼 職 教 師 兼 行 政 主 管 聘 任 發 布 作 業 #2101 專 員 馬 君 敬 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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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潘 毅 内 容 提 要 : 本 文 试 图 创 造 一 种 抗 争 文 体 ( ) 一 种 期 望 打 开 个 体 抗 争 经 验 的 崭 新 可 能 性 的 次 文 学 ( ) 这 种 抗 争 文 体 浪 迹 于 一 个 身 体 痛 楚 的 地 带 : 当 前 中 国 经 济 特 区 工 厂 生 活 中 的 尖 叫 ( ) 和 梦 魇 ( ) 我 将 追 溯 一 个 来 自 农 村 的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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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 員 : 周 樂 然 姜 歷 強 容 艷 娟 陳 曉 丹 謝 立 瓊 組 長 : 陳 春 苗 1 目 錄 家 庭 教 育 對 小 孩 成 長 的 影 響 3 朋 友 和 同 學 如 何 影 響 小 孩 子 的 成 長 5 電 視 文 化 對 小 孩 子 成 長 的 影 響 7 現 代 文 明 的 影 響 10 小 孩 子 的 教 育 情 況 12 附 件 1.. 拉 五 米 家 小 孩 子 生 活
一 朝 鲜 人 移 居 中 国 东 北 的 过 程 及 主 要 政 治 因 素 关 于 朝 鲜 人 移 居 中 国 东 北 的 过 程 加 利 福 尼 亚 州 立 大 学 教 授 将 移 民 过 程 分 为 个 阶 段 即 第 一 阶 段 是 年 以 前 这 时 期 移 入 中 国 东 北 的 朝
年 第 期 南 洋 问 题 研 究 总 第 期 试 论 近 代 朝 鲜 人 移 居 中 国 东 北 的 原 因 兼 与 华 人 移 民 东 南 亚 之 比 较 曹 善 玉 中 山 大 学 历 史 系 广 东 广 州 世 纪 年 代 到 世 纪 年 代 大 批 朝 鲜 人 移 居 中 国 东 北 表 面 上 看 政 治 强 制 曾 是 导 致 朝 鲜 人 移 居 中 国 东 北 的 突 出 原 因 但
近 代 史 研 究 % 年 第 期! # % # & % % % % % % % %
黄 正 林 位 于 黄 土 高 原 内 蒙 古 高 原 和 青 藏 高 原 交 会 处 的 甘 肃 宁 夏 青 海 是 一 个 农 业 牧 业 和 农 牧 交 错 的 地 区 又 是 一 个 少 数 民 族 集 聚 的 地 区 由 于 居 民 的 生 产 方 式 生 活 方 式 和 宗 教 信 仰 的 不 同 农 村 市 场 的 构 成 也 不 同 在 以 农 业 经 济 为 主 的 地 区 以 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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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 陷 时 期 北 平 日 伪 的 金 融 体 系 及 掠 夺 手 段!!
陈 静 北 平 沦 陷 后 伪 华 北 临 时 政 府 对 北 平 金 融 强 行 统 制 建 立 了 伪 中 央 银 行 中 国 联 合 准 备 银 行 随 后 排 挤 中 国 法 币 发 行 联 银 券 统 一 华 北 的 货 币 市 场 太 平 洋 战 争 后 又 掠 夺 滞 留 在 平 津 租 界 内 中 国 政 府 的 巨 额 白 银 打 击 中 国 本 土 的 民 族 金 融 资 本 整
侵 略 性 是 我 们 称 之 为 自 恋 的 认 同 模 式 的 相 关 倾 向 而 这 种 认 同 模 式 决 定 了 人 的 自 我 以 及 人 的 世 界 特 有 的 实 体 域 的 形 式 结 构
拉 康 论 自 恋 侵 略 性 与 妄 想 狂 的 自 我 严 泽 胜 对 人 类 自 我 的 虚 幻 性 及 其 妄 想 狂 结 构 的 揭 示 是 拉 康 主 体 解 构 战 略 的 重 要 一 环 拉 康 认 为 自 我 的 虚 幻 性 源 于 它 是 基 于 自 恋 认 同 的 产 物 而 这 种 自 恋 认 同 模 式 又 生 发 出 自 我 的 侵 略 性 自 恋 与 侵 略 性 之 间
张 飞 龙 何 豪 亮 胎 骨 是 漆 器 制 作 的 骨 架 可 以 髹 漆 的 胎 体 种 类 繁 多 主 要 有 木 胎 陶 胎 金 属 胎 纸 胎 竹 胎 皮 胎 裱 胎 脱 胎 树 脂 胎 等 其 中 以 木 胎 应 用 最 广 本 文 着 重 探 讨 了 漆 器 底 胎 工 艺 的 制 作 技 法 不 同 胎 骨 做 地 工 艺 虽 有 差 异 但 基 本 类 似 主 要 包 括 制 胎
对 法 理 学 知 识 谱 系 的 一 种 考 察 一 追 求 作 为 客 观 实 体 的 法 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 法 理 学 知 识 谱 系 的 一 种 考 察 葛 洪 义! # 对 法 理 学 知 识 谱 系 的 一 种 考 察 一 追 求 作 为 客 观 实 体 的 法 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 法 理 学 知 识 谱 系 的 一 种 考 察 + + % & #, # 二 追 求 作 为 主 体 理 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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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兼 评 边 燕 杰 丘 海 雄 的 企 业 的 社 会 资 本 及 其 功 效 刘 林 平,,,,,,,,,,, : (, ),,, : ; ; 书 评 :,,,, :,,,,, ( ),, :?,,,, ( ),,, ( ), :,,, :,,?,?,,,,,,,, 社 会 学 研 究.,,,,, :,,,,,,, 1,,,,,,,, (. ),,,,,,,, (, : ) :,, 1 亚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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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課:出埃及記第三十二章
摩 西 的 时 刻 出 32:1-35 在 人 的 一 生 中, 总 会 有 一 些 特 别 的 时 刻, 这 种 时 刻, 可 能 让 人 经 历 无 与 伦 比 的 成 功, 或 是 惨 不 忍 睹 的 失 败 在 出 埃 及 记 32 章 里, 摩 西 就 经 历 了 这 样 的 特 别 时 刻 他 在 西 奈 山 上, 为 着 以 色 列 民 众 在 神 面 前 的 祷 告, 是 他 一 生
袁 华 第 四 军 医 大 学 西 京 医 院 琚 芬 第 四 军 医 大 学 西 京 医 院 段 强 第 四 军 医 大 学 西 京 医 院 张 盘 德 佛 山 市 第 一 人 民 医 院 潘 燕 霞 福 建 医 科 大 学 刘
姓 名 工 作 单 位 邮 政 编 码 朱 咏 梅 安 徽 省 第 二 人 民 医 院 230001 倪 朝 民 安 徽 省 立 医 院 230001 吴 建 贤 安 徽 医 科 大 学 第 二 附 属 医 院 230601 林 惠 鞍 山 市 汤 岗 子 理 疗 医 院 114048 杜 艳 玉 鞍 山 市 汤 岗 子 理 疗 医 院 114048 陈 彦 平 包 头 市 第 四 医 院 014030
( 六 ) 誰 該 做 佛 事? 50 ( 七 ) 誦 經 做 什 么? 53 ( 八 ) 拜 懺 做 什 么? 56 ( 九 ) 放 焰 口 做 什 么? 58 ( 十 ) 人 鬼 之 間 的 佛 事 60 兩 類 超 度 亡 與 存 ( 一 ) 前 言 64 ( 二 ) 超 度 亡 靈 64 (
目 錄 ( 一 ) 04 ( 二 ) 認 識 生 命 的 實 相 04 ( 三 ) 生 從 何 處 來? 死 往 何 處 去? 10 ( 四 ) 佛 教 徒 的 生 死 觀 12 ( 五 ) 如 何 面 對 死 亡? 如 何 使 得 死 亡 有 尊 嚴?15 佛 化 奠 祭 ( 一 ) 前 言 22 ( 二 ) 冥 陽 兩 利 的 莊 嚴 佛 事 25 ( 三 ) 臨 終 關 懷 要 領 27 (
Microsoft Word - 新HSK1-4级词汇表
新 HSK( 一 级 ) 词 汇 (150) 1. 爱 2. 八 3. 爸 爸 4. 杯 子 5. 北 京 6. 本 7. 不 8. 不 客 气 9. 菜 10. 茶 11. 吃 12. 出 租 车 13. 打 电 话 14. 大 15. 的 16. 点 17. 电 脑 18. 电 视 19. 电 影 20. 东 西 21. 都 22. 读 23. 对 不 起 24. 多 25. 多 少 26. 儿
10 防 波 堤 : 石 斑 雀 鯛 方 蟹 岩 蟹 貳 海 岸 生 態 一 棲 地 生 態 1 潮 上 飛 沫 區 林 投 沙 岸 : 藍 綠 藻 海 蟑 螂 陸 蟹 沙 蟹 扁 跳 蝦 寄 居 蟹 2 礁 岩 礫 石 區 姑 婆 嶼 巨 礫 海 岸 : 螺 類 貝 類 海 膽 青 海 菜 紫 菜
澎 湖 海 邊 常 見 的 生 物 閱 讀 劄 記 ( 資 料 來 源 : 洪 國 雄 2000.12 澎 湖 海 邊 常 見 的 生 物 澎 湖 縣 文 化 局 366.92024 / 生 物 海 洋 澎 湖 縣 ) 東 笠 2012.10.10 壹 海 岸 地 景 一 天 然 地 景 1 海 蝕 崖 : 海 蟑 螂 蟹 類 ( 較 乾 燥 ) 2 海 成 階 地 = 海 蝕 平 台 + 海 積
產 品 名 稱 衛 生 局 回 報 情 形 统 香 豬 油 33 桶 已 退 回 強 冠 公 縣 市 地 址 項 目 38 特 純 肉 鬆 (260g/ ; 散 裝 塑, 並 銷 毀 不 合 格 產 品 共 87.kg 膠 ) 39 海 苔 肉 鬆 (260g/ ; 散 裝 塑 膠 ) 40 蔥 抓
咖 哩 酥 李 鵠 餅 店 2 綠 豆 沙 椪 3 基 隆 油 蔥 店 油 蔥 酥 產 品 ( 散 裝 ) 4 濃 縮 肉 燥 5 紅 蔥 醬 6 聯 華 食 品 工 業 股 份 有 限 公 國 民 炒 米 粉 (03.05.5 已 停 產 ) 03.09.05 更 換 新 油, 並 進 行 回 收 03.09.04 以 前 製 作 之 產 品, 惟 拒 不 提 供 下 游 名 單,9/9 予 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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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 文 宏 阮 丹 青 内 容 提 要 : 本 文 运 用 年 天 津 城 乡 居 民 社 会 网 的 问 卷 调 查 资 料, 对 市 民 和 农 民 的 社 会 支 持 网 进 行 了 比 较 研 究 我 们 的 研 究 发 现 :( ) 亲 属 在 城 乡 居 民 的 财 务 支 持 网 中 发 挥 着 非 常 重 要 的 作 用 ( ) 亲 属 在 精 神 支 持 网 中 的 作 用 也
台 灣 花 精 溫 暖 的 家 台 灣 花 精 的 家 再 蛻 變 與 花 氣 最 初 的 相 遇 在 祈 光 總 部, 因 為 一 個 入 世 之 夢, 台 灣 花 精 的 家 落 腳 市 中 心 繁 華 巷 弄 裡, 用 花 草 出 世 的 靈 秀 之 氣 迎 接 心 靈 花 友, 始 終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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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片 1
真 善 美 幼 兒 園 102 學 年 度 第 二 學 期 小 廚 師 阿 諾 @ 活 動 日 期 :2/12~4/11 @ 活 動 班 級 : 獅 子 班 @ 製 作 編 輯 : 徐 淑 芬 *. *. 主 題 目 標. *. * 一. 能 分 享 自 己 長 大 的 志 願 二. 認 識 食 物 金 字 塔 以 及 食 物 的 營 養 三. 透 過 戶 外 教 學 到 傳 統 市 場 挑 選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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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 期 社 區 醫 學 見 習 報 告 見 習 單 位 : 竹 北 衛 生 所 見 習 日 期 :20080901~20080905 見 習 組 員 姓 名 :494940127 陳 亭 昕 494940402 林 書 瑜 1 報 告 撰 寫 工 作 分 配 : 陳 亭 昕 --- 課 程 安 排 部 分 的 說 明 林 書 瑜 --- 前 言 部 分 的 說 明 照 片 總 整 理 一 前 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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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 的 深 不 管 是 怎 樣, 對 方 真 的 要 結 束 同 居 關 係, 真 的 都 會 好 好 講 清 楚 和 溝 通, 傷 害 是 一 定 會 有, 但 不 要 用 到 雙 方 像 敵 人 一 樣, 這 樣 對 雙 方 來 說, 有 什 麼 意 義 存 在 呢?! 因 為 彼 此 之 間
同 居 優 缺 點 分 析 優 異 學 生 作 業 觀 摩 班 級 : 企 管 三 美 學 號 :96409187 姓 名 : 顏 欣 儀 優 點 : 1. 彼 此 之 間 更 加 了 解 對 方 2. 可 以 更 了 解 彼 此 的 生 活 型 態 和 真 面 貌 3. 可 以 互 相 省 錢 ( 共 同 分 擔 家 計 ) 還 有 如 果 是 在 熱 戀 中 的 話, 那 一 定 是 每 天 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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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 義 大 附 設 實 驗 國 小 附 幼 黃 娟 娟 - 國 立 嘉 義 大 附 設 實 驗 國 民 小 附 幼 黃 娟 娟 壹 實 習 輔 導 理 念 如 何 讓 實 習 師 快 速 儲 存 能 獨 當 一 面 的 能 力 和 自 信, 是 輔 導 師 相 當 重 要 的 一 個 課 題 若 實 習 輔 導 師 能 和 實 習 師 形 成 夥 伴 關 係, 共 同 經 歷 實 習 的 旅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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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 温 进 一 步 推 动 了 房 价 的 上 升 近 年 丽 水 城 区 商 品 住 宅 价 格 变 动 情 况 单 位 元 + % 1 99 7 98 0 7 8 5 8 6 6.4 0 1 99 8 12 0 0 7 6 4 8 9 9.6 0 3.8 3 1 99 9 15 8 0 8 5
! " 丽 水 市 政 协 专 题 调 研 组 住 房 问 题 是 事 关 人 民 群 众 安 居 乐 业 的 大 问 题 而 房 价 高 低 更 是 牵 动 千 千 万 万 老 百 姓 的 心 从 年 下 半 年 开 始 丽 水 城 区 商 品 房 价 格 步 步 攀 升 年 市 区 商 品 房 平 均 销 售 价 为 元 至 今 年 月 份 市 区 商 品 房 平 均 预 售 价 已 高 达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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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化 仙 娘 溪 & 乐 明 村 民 小 组 与 汤 物 臣 共 同 打 造 新 龙 围 空 间 新 龙 围 初 衷 是 打 造 成 一 个 集 村 民 聚 会 文 化 展 览 产 品 展 示 培 训 会 议 等 多 功 能 的 村 民 活 动 中 心, 在 2015 年 7 月 15 日 开 张
绿 耕 简 报 二 〇 一 五 年 八 月 第 一 期 广 东 绿 耕 社 会 工 作 发 展 中 心 城 乡 合 作 公 平 贸 易 共 创 生 态 文 明 与 可 持 续 生 活 新 龙 围 重 生 之 旅, 仍 在 继 续 从 化 连 南 四 川 云 南 沙 东 培 训 中 山 大 学 - 香 港 理 工 大 学 从 化 仙 娘 溪 & 乐 明 村 民 小 组 与 汤 物 臣 共 同 打 造
幻灯片 1
白 色 花 诗 集 人 民 文 学 出 版 社 1981 年 出 版 共 收 七 月 派 诗 人 阿 垅 鲁 藜 孙 钿 彭 燕 郊 方 然 冀 汸 钟 瑄 郑 思 曾 卓 杜 谷 绿 原 胡 征 芦 甸 徐 放 牛 汉 鲁 煤 化 铁 朱 健 朱 谷 怀 罗 洛 等 二 十 人 的 诗 作 一 百 十 九 首 集 名 出 自 阿 垅 未 入 选 的 一 首 诗 中 要 开 作 一 枝 白 色 花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校務基金出國報告
報 告 內 容 一 目 的 : 全 球 海 外 華 裔 子 弟 透 過 海 外 聯 招 會 申 請 來 臺 就 學 人 數, 已 於 101 學 年 度 突 破 萬 人, 其 中 又 以 香 港 及 澳 門 學 生 居 多, 合 計 超 過 總 申 請 人 數 半 數 以 上 經 查 歷 年 來 香 港 申 請 學 士 班 及 僑 先 部 人 數 雖 互 有 消 長, 但 人 數 偏 低, 自 96
全国马术项目通级考核实施细则
马 术 项 目 骑 手 分 级 管 理 实 施 细 则 (2016 年 3 月 29 日 修 订 ) 第 一 条 为 保 证 马 术 项 目 骑 手 分 级 管 理 办 法 的 正 确 实 施, 特 制 定 本 实 施 细 则 第 二 条 中 国 马 术 协 会 是 马 术 项 目 骑 手 分 级 管 理 的 审 核 机 构, 负 责 骑 手 分 级 的 审 核 和 管 理 第 三 条 凡 在 中
參、報考資格:
依 據 教 育 部 101 年 2 月 22 日 臺 技 ( 二 ) 字 第 1010028548 號 函 核 定 之 招 生 注 意 事 項 訂 定 101 學 年 度 正 修 科 技 大 學 附 設 進 修 學 院 考 試 入 學 招 生 簡 章 ( 週 一 班 & 週 四 班 ) 學 校 校 址 :83347 高 雄 市 鳥 松 區 澄 清 路 840 號 洽 詢 電 話 : 日 間 (07)7358800
** 状 态 二 亚 健 康 亚 健 康 是 指 处 于 健 康 和 疾 病 两 者 之 间 的 一 种 状 态 即 机 体 内 出 现 某 些 功 能 紊 乱 但 未 影 响 到 行 使 社 会 功 能 主 观 上 有 不 适 感 觉 它 是 人 体 处 于 健 康 和 疾 病 之 间 的 过 渡
第一章! 绪! 论 斯宾塞曾说!"良好的健康状况和由之而来的愉快的情绪是幸福的最好资金# $健 康是人的成长与发展的要素#随着年龄的增加%大学生的生理和心理不断成熟%同时% 在成长的过程中身心也面临着各种问题和困惑#帮助大学生解决学习和生活中面临的 健康问题%正是健康教育的目标# 第一节!健康与健康教育 健康自古以来就是人们关心的话题%人们把健康比作人生最大的财富#随着社会 的发展和科学技术的进步%现代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观念的转变%全民健康意识的
67 江 苏 省 海 洋 渔 业 指 挥 部 林 春 红 男 6902 河 海 大 学 0107 学 本 8908 26 年 68 江 苏 省 广 播 电 视 监 测 台 盛 维 媛 女 8310 中 共 中 央 党 校 1407 经 济 学 硕 士 0409 11 年 副 69 环 境 保 护 部
编 号 工 作 单 位 姓 名 性 别 出 生 年 月 16 年 江 苏 省 高 级 资 格 评 审 申 报 人 员 名 单 毕 业 院 校 毕 业 参 加 工 现 从 事 毕 业 业 及 学 历 时 间 作 时 间 业 及 年 限 党 政 职 务 现 任 业 职 务 及 取 得 时 间 1 中 国 移 动 江 苏 公 鲍 俊 女 7901 南 京 大 学 0807 MBA 硕 士 0107 14
亮麗水顏
轉 骨 長 高 中 藥 治 療 經 驗 談 演 講 者 : 和 平 中 醫 聯 合 診 所 李 阿 立 醫 師 李 院 長 小 檔 案 台 中 市 中 醫 師 公 會 第 十 五 屆 理 事 長 日 本 中 醫 藥 研 究 會 審 查 委 員 日 本 中 醫 藥 研 究 會 講 師 和 平 中 醫 醫 院 創 院 院 長 和 平 中 醫 聯 合 診 所 現 任 院 長 從 事 中 醫 藥 一 甲 子
婴幼儿护理(四).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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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自 楚 冯 清 华 刘 潮 海! #! # %& ( 致 谢 国 家 科 技 部 三 次 特 别 支 持 使 中 国 冰 川 编 目 得 以 最 后 完 成 米 德 生 刘 宗 香 提 供 本 研 究 区 冰 川 编 目 资 料 谢 超 刘 杰 吴 通 华 协 助 数 据 统 计 处 理 在 本 文 撰 写 过 程 中 施 雅 风 崔 之 久 秦 大 河 姚 檀 栋 康 尔 泗 王
口 的 70% 连 南 县 的 瑶 族. 有 排 瑶 过 山 瑶 排 瑶 6 万 多 人 住 在 三 排 南 岗 i 雨 水 大 麦 山 大 坪 香 坪 盘 石 金 坑 8 个 乡 镇. 形 成 了 占 全 县 面 积 80% 的 聚 居 地 << 连 州 志 } 卷 八 排 瑶 志 曰 在 连 者
居 住 地 域 与 文 化 变 迁 一 一 以 广 东 瑶 族 为 例 赵 家 旺 * 中 国 是 个 多 民 族 国 家. 共 有 56 个 民 族. 其 中 少 数 民 族 有 归 个 根 据 1990 年 的 人 口 普 查. 全 国 总 人 口 11 亿 3 千 多 万 人. 汉 族 10 忆 4 千 多 万 人. 占 全 国 总 人 口 的 90% 多. 少 数 民 族 人 口 不 到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