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 花 崗 雜 誌 2011 年 第 3 4 期 合 刊 總 第 期 Huang Hua Gang Magazine December 27, 2011 獻 給 偉 大 的 辛 亥 民 族 民 主 革 命 一 百 周 年 ( ) 紀 念 大 中 華 民 國 誕 生 一 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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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罵 不 垮 打 不 倒 的 中 國 民 族 民 主 革 命 的 歷 史 領 袖 孫 中 山 先 生
3 黃 花 崗 雜 誌 2011 年 第 3 4 期 合 刊 總 第 期 Huang Hua Gang Magazine December 27, 2011 獻 給 偉 大 的 辛 亥 民 族 民 主 革 命 一 百 周 年 ( ) 紀 念 大 中 華 民 國 誕 生 一 百 周 年 ( ) 編 者 前 言 本 刊 3 紀 念 辛 亥 革 命 一 百 週 年 專 欄 誰 聯 合 誰 辛 灝 年 4 千 古 聖 哲 孫 中 山 ( 之 八 ) 袁 定 華 37 巨 制 千 古 聖 哲 孫 中 山 在 香 港 出 版 本 刊 37 三 位 參 加 辛 亥 革 命 的 國 學 家 行 易 38 三 民 主 義 萬 歲 沈 共 43 辛 亥 光 榮 革 命 百 年 雜 感 嚴 家 偉 50 紀 念 母 親 誕 辰 一 百 周 年 暨 辛 亥 革 命 一 百 周 年 祝 建 國 53 辛 亥 百 年 : 懷 念 孫 中 山 張 世 軍 59 否 定 辛 亥 革 命 和 孫 中 山 是 維 護 中 共 統 治 的 需 要 李 大 立 61 真 假 辛 亥 革 命 精 神 ( 網 文 選 載 ) 汪 北 稷 72 民 主 革 命 不 是 爭 權 奪 利 最 新 來 稿 75 辛 灝 年 開 講 祖 國 在 危 險 中 ( 一 二 講 ) 本 刊 118 請 多 一 份 中 國 心, 少 一 份 親 共 情 辛 灝 年 123 國 民 革 命 與 中 華 民 國 我 以 廣 東 華 僑 為 榮 許 劍 虹 83 今 天 的 中 華 民 國 是 什 麽? 榮 子 居 士 84 祝 中 華 民 國 天 長 地 久 作 者 不 詳 92 共 產 革 命 與 馬 列 中 國 三 年 內 戰 是 解 放 戰 爭 還 是 衛 國 戰 爭? 顏 昌 海 78 人 權 覺 醒 是 接 受 教 訓 的 程 度 魏 紫 丹 96 民 主 統 一 宣 言 復 興 會 104 統 獨 問 題 的 解 決 之 道 大 中 華 民 國 復 興 會 滄 按 105 關 於 溫 州 動 車 事 故 的 幾 則 評 論 林 原 107 造 反 隊 名 雜 貨 鋪 艾 敏 109 指 鹿 為 馬 與 殺 一 儆 百 艾 敏 112 中 國 歷 史 上 最 大 的 賣 國 條 約 譚 昊 113 也 談 靖 國 神 社 于 鴻 賓 93 日 本 軍 部 的 彌 天 大 謊 于 鴻 賓 94 1
4 中 華 文 明 與 世 界 文 化 漢 族 之 魂 蒙 面 128 探 源 歸 根 論 黃 鶴 昇 142 歷 史 民 族 文 化 及 其 愛 國 主 義 黃 鶴 昇 147 雖 千 萬 人 獨 往 矣 岳 建 一 149 多 元 精 神 迷 宮 祖 慰 152 中 國 人 的 文 化 陷 阱 大 陸 莊 生 蝶 156 朱 元 璋 首 呼 驅 除 胡 虜, 恢 復 中 華 162 邁 考 傑 克 森 為 啥 沒 來 過 中 國? 李 逸 163 中 國 國 際 關 係 研 究 共 產 主 義 黑 皮 書 ( 連 載 第 六 章 ) 李 剛 譯 167 蘇 俄 革 命 背 後 的 日 本 德 國 間 諜 活 動 因 素 何 彤 174 自 由 評 論 專 欄 王 炳 章 博 士 九 十 高 齡 老 母 逝 世 本 刊 42 錚 錚 鐵 骨 王 若 望 劉 曉 東 124 高 貴 與 永 恆 袁 紅 冰 125 弘 揚 王 若 望 精 神 辛 灝 年 126 中 國 的 統 計 資 料 福 建 林 原 179 中 國 上 市 公 司 評 論 兩 篇 林 原 180 臺 灣 是 中 國 一 省 嗎? 汪 園 斐 182 呼 籲 國 民 黨 回 大 陸 開 展 政 治 和 平 競 爭 蔣 新 邁 183 時 代 與 文 學 诗 歌 詠 烏 坎 烈 士 薛 錦 波 九 曲 澄 190 小 说 他 就 是 軟 了 點 兒 高 爾 品 185 霞 飛 ( 長 篇 小 說 連 載 ) 蒼 蒼 子 210 曾 國 一 先 生 嘮 叨 集 選 載 曾 國 一 191 散 文 板 倉 長 恨 歌 第 四 章 秉 斝 抒 懷 遊 俠 201 追 郭 德 綱 詞 唐 夫 204 曹 冠 龍 的 歌 : 回 頭 無 岸 ( 陝 北 民 歌 調 ) 曹 冠 龍 205 還 看 今 朝 鍾 化 仁 204 辛 灝 年 向 讀 者 作 者 等 朋 友 致 歉 本 刊 184 詩 歌 天 咒 集 ( 討 毛 評 共 詩 集 續 ) 夏 里 206 噩 披 塔 賦 祭 錦 濤 ( 國 內 網 文 選 載 ) 逞 強 何 210 如 夢 令 二 首 于 鴻 賓 204 黃 花 崗 雜 誌 公 告 欄 辛 灝 年 向 讀 者 作 者 等 朋 友 致 歉 本 刊 184 一 國 兩 制 與 美 國 內 戰 在 香 港 出 版 本 刊 77 敬 啟 者 本 刊 黃 花 崗 雜 誌 董 事 會 地 期 財 務 公 告 本 刊 232 2
5 編 者 前 言 黃 花 崗 雜 誌 的 第 合 刊 脫 期 了 原 因 有 二 : 一 是 原 來 就 打 算 在 辛 亥 革 命 一 百 週 年 紀 念 日 之 後 出 版, 因 為, 這 樣 才 可 以 寫 一 篇 紀 念 辛 亥 革 命 一 百 週 年 面 面 觀 的 文 章, 對 海 內 外 華 人 紀 念 辛 亥 百 年 的 深 情 摯 意 和 少 數 人 士 否 定 革 命 狂 罵 孫 文 的 惡 行, 作 出 我 們 的 批 評, 可 惜 主 要 義 工 編 輯 奔 波 在 講 演 之 中, 沒 有 實 現 二 是 等 到 他 開 始 著 手 這 期 遲 到 的 雜 誌 時, 又 因 他 累 病 了, 心 有 餘 而 力 不 足, 未 能 逞 願 好 在 大 陸 來 稿 甚 多, 還 有 海 外 少 數 網 站 自 覺 地 擔 任 了 清 理 辛 亥 百 年 之 离 奇 古 怪 現 象 的 歷 史 使 命, 我 們 這 才 寬 心 了 但 是 無 論 如 何, 我 們 都 要 道 歉, 向 作 者 和 讀 者 道 歉, 如 我 們 的 主 要 義 工 編 輯 在 專 致 歉 意 的 小 文 章 裏 所 說 的 那 樣 本 期 是 合 刊, 共 232 頁, 近 70 萬 字 其 主 要 內 容, 還 是 圍 繞 著 辛 亥 百 年, 讚 揚 辛 亥 和 孫 文 的 的 歷 史 功 績, 批 駁 否 定 辛 亥 謾 罵 孫 文 的 逆 行, 澄 清 蘇 俄 聯 孫 容 共 而 非 孫 文 聯 俄 容 共 的 重 大 歷 史 是 非, 將 指 斥 孫 中 山 是 國 共 兩 黨 專 制 之 鼻 祖 的 無 知 和 無 聊, 用 歷 史 自 身 的 事 實 和 邏 輯 來 批 判 之, 不 屑 之 我 們 選 載 的 否 定 辛 亥 革 命 和 孫 中 山 是 維 護 中 共 統 治 的 需 要 真 假 辛 亥 革 命 的 精 神, 發 表 的 誰 聯 合 誰 等 一 批 文 章 都 是 如 此 圍 繞 著 孫 中 山 的 思 想 和 辛 亥 革 命 的 業 績, 本 合 刊 還 發 表 了 一 系 列 有 關 三 民 主 義 和 辛 亥 革 命 家 們 的 文 章 它 們 不 是 出 自 大 陸 老 辣 的 作 家 之 手, 就 是 出 自 大 陸 年 輕 的 作 者 之 筆 ; 它 們 不 是 為 今 日 中 國 亟 需 的 孫 文 三 民 主 義 楊 帆, 就 是 為 辛 亥 民 族 民 主 革 命 正 名 ; 要 不 就 是 將 當 年 辛 亥 革 命 家 的 偉 大 事 業 和 崇 高 德 行 告 知 今 人, 以 勸 今 人 仿 效 之 如 : 連 載 的 書 稿 千 古 聖 哲 孫 中 山 三 位 參 加 辛 亥 革 命 的 國 學 家 三 民 主 義 萬 歲 和 民 主 革 命 不 是 爭 權 奪 利 等 本 合 刊 內 容 豐 富, 在 歷 史 文 化 等 各 個 方 面 都 不 乏 優 秀 之 作, 如 大 陸 九 零 後 寫 的 長 文 漢 族 之 魂 等 等 其 中 描 述 中 國 當 代 和 平 民 主 革 命 的 里 程 碑 烏 坎 村 革 命 事 件 的 詩 歌 詠 烏 坎 烈 士 薛 錦 波, 讀 來 沁 人 肺 腑 雖 然 它 今 日 已 經 遍 曉 於 海 內 外, 往 後 將 一 定 會 在 當 代 中 國 的 文 學 史 上, 永 遠 光 彩 照 人 這 次 發 表 的 三 十 多 年 前 的 一 篇 小 說 他 就 是 軟 了 點 兒, 現 在 讀 之, 是 否 還 能 對 當 前 中 國 知 識 份 子, 特 別 是 中 上 層 知 識 份 子 們, 被 迫 仍 舊 軟 了 點 兒 的 整 體 性 格 形 象, 作 出 相 當 的 藝 術 概 括 呢? 脫 期 的 這 份 歷 史 文 化 雜 誌, 委 實 是 多 姿 多 彩 我 們 在 大 陸 的 作 者 群, 其 群 星 燦 爛, 亦 有 年 矣! 眼 下 中 國 大 陸 人 民 在 思 想 上 和 行 為 上 的 日 漸 覺 醒, 尤 其 為 他 們 的 寫 作 注 入 了 時 代 的 活 力, 變 革 的 心 聲 和 自 由 民 主 的 希 望 切 望 我 們 的 同 仁 們, 所 有 還 有 正 義 操 守 的 文 化 人, 都 能 夠 認 清 專 制 改 良 識 別 保 共 改 良, 堅 持 反 對 專 制, 奮 力 實 現 和 平 民 主 革 命, 將 二 十 二 年 來 曾 從 海 外 彌 漫 到 了 祖 國 大 陸 的 所 謂 反 專 制 不 反 共 的 棄 婦 之 情 戀 黨 之 淚, 統 統 一 洗 乾 淨, 不 再 矯 言 偽 飾, 不 再 為 共 用 命, 不 再 助 共 欺 民, 不 在 山 高 名 響 之 後, 轉 臉 出 賣 民 眾 和 自 己, 決 不 與 改 良 同 流, 卻 歡 迎 改 良 革 命, 為 爭 取 完 成 辛 亥 革 命, 從 而 擔 負 起 我 們 當 代 中 國 文 化 人 的 歷 史 使 命, 就 讓 我 們 來 說, 來 寫, 來 與 我 們 痛 苦 的 民 眾 同 呼 吸, 共 命 運, 為 實 現 中 國 當 代 的 偉 大 民 主 變 革, 為 在 偉 大 的 民 主 變 革 中, 達 成 天 下 不 會 大 亂 國 家 不 容 分 裂 民 主 制 度 再 造 成 功 的 偉 大 目 標, 而 竭 盡 心 力 本 期 雜 誌 若 有 甚 多 缺 失, 請 諒 解 3
6 誰聯合誰 論 聯孫容共 還是 聯俄容共 辛亥三問 一書第三問 誰背離了辛亥革命 第一章 節選 辛 灏 年 提要 誰聯合誰 誰聯合誰 聯俄容共 還是 聯孫容共 雖是 一字 前蘇聯為什麼要聯合中國 之差 但是 謬以千里 因為 誰 聯合 誰 前蘇俄首先 聯吳容共 其次 聯陳容共 的主語被 偷換 賓語才被人 篡改 了 陈炯明叛变前 孙中山坚拒被前苏俄 聯孫容 多少年來 由於前蘇聯及其中共把這句話的主語 共 前蘇俄 變成了 孫中山 就是偷換了主語 賓 陳炯明叛變後 孫中山被迫接受前蘇俄 聯孫容 語才由 孫中山 被篡改為 蘇俄 從此謊言變成 共 了 真理 所以 半個多世紀以來 只要一講 聯 俄容共 就一定是 孫中山聯俄容共 或 孫中 孫中山為什麼會重用陳炯明 山聯俄聯共 主語都是孫中山 賓語都是 前蘇 孫中山重用陳炯明 陳炯明背叛孫中山 俄 意即 是孫中山要聯合前蘇俄 前蘇俄則是被 孫中山被迫接受前蘇俄 聯孫容共 但沒有背 離辛亥革命 孫中山被迫接受 聯孫容共 所造成的四個混亂 和五個後果 孫中山聯合的 主語與賓語的被蓄意錯置 從此改 變了 前蘇俄主動 和 孫中山被動 的真實歷史關 係 同時 辨識 誰聯合誰 之所以重要 還因為 這裏不僅存在著一個究竟是 誰聯合誰 的問題 而 且存在著這個 聯合 究竟是 誰 提出來的 是向 誰 提出來的 提出來的目的是什麼 甚至是提出 4
7 的 陰謀 究竟何在 這樣幾個大問題 正是從這個常理出發 我經過多年的研究和思考 終於發現 是前蘇俄要 聯孫容共 而不是孫中山 動 在別人的國家裏分別篡立了俄屬的 巴伐利亞蘇 維埃共和國 和 匈牙利蘇維埃共和國 (注釋) 但 是 轉眼就失敗了 列寧沒有成功 要 聯俄容共 我們必須翻一翻這個歷史的大案 叫揭穿謊言也行 為什麼 我們還是先來看一看歷史的事實 另一個辦法 1920 年和 1922 年 列寧曾兩次被俄 羅斯的鄧尼金和高爾查克的護國護法軍隊打得暈頭轉 向 眼看就要遭遇失敗的時候 他召開了兩個大會 前蘇聯為什麼要聯合中國 一個是 東方民族和共產黨代表大會 第二個是 遠東民族和共產黨大會 注釋 這兩個大會 都 要想明白這個問題 我們首先必須弄清楚 前蘇 是旨在號召 東方的所有民族 一起來幫助蘇俄反對 聯是在什麼樣的一種環境下 才派人到中國來 聯合 帝國主義 制止帝國主義侵略蘇聯 用列寧的話來 中國一起來反對帝國主義呢 並且就此建立了中國共 說 就是 反對帝國主義對蘇聯的武裝干涉 要把 產黨 國內戰爭國際化 他當然是想利用東方民族遭遇 大家知道 列寧有一個 帝國主義理論 其核 東西方列強欺淩瓜分這樣一個事實 來煽動他們 助 心就是 帝國主義就是壟斷的 腐朽的和垂死的資本 俄反帝 其實 當時的西方國家 就是所謂的帝國 主義 他曾用這個理論反對沙皇俄國參加第一次世界 主義國家 根本就沒有干涉他 甚至根本不想 也從 大戰 並借國際戰爭之機 對國內宣傳和煽動共產革 來沒有支持過俄國人民的革命和戰爭 今天 當我們 命 他更用這個理論 藉口反對俄國 二月民主政府 回頭看這段歷史的時候 再回頭看看西方國家是怎樣 參加帝國主義的戰爭 並乘機號召發動內戰 才顛 對待中國的民主 又是怎樣 不支持 中國人民的民 覆了俄國 二月革命 所創建的 俄羅斯共和國 主奮鬥時 你就會明白了 西方人太現實了 太利益 就是 1991 年俄羅斯人民在推翻蘇俄以後 當即恢復和 化了 他們的民主理念完全抵擋不了他們對利益的佔 重建的那個 俄羅斯共和國 於是 俄羅斯人民 有欲望 就是我曾說過的 他們 對內民主 對外強 就像我們的孫中山曾經號召 護國護法 以反對袁 權 新其貌而沒有新其心 世凱復辟帝制 張勳復辟滿清和北洋軍閥的復辟混戰 但是 既然列寧要利用正在遭遇帝國主義欺淩的 一樣 要堅決地推翻列寧的專制復辟統治 所以 俄 東方民族和國家來幫助他反帝 在歐洲搞顛覆又沒有 羅斯共和國的軍人就和俄羅斯 寶愛共和 的人民一 成功 就把眼光轉向了東方 還說了一句名言 就是 起 團結起來 組織起來 建立軍隊 護國護法 去 進攻歐洲的道路要經過北京和加爾各答 斯大林 和蘇共的 紅軍 打仗 而且迅速取得了相當大的勝 乾脆寫了一篇文章 題目就是 勿忘東方 既然如 利 此 那他自然就會想到中國 因為東方的大國 中 面對這樣一個危險的局面 列寧怎麼辦呢 他就 國 在辛亥革命前 是遭遇帝國主義侵略和瓜分的 想了兩個辦法 一個辦法就是號召歐洲其他國家的人 中國辛亥革命的民族革命內容之一 就是反對帝國主 民起來推翻本國的政府 試圖用釜底抽薪的辦法 把 義的侵略和瓜分 辛亥之後 中國又處在 革命與復 他們的 帝國主義政府 推翻了 他們不是就沒有辦 辟 民主和專制 迭相較量的 第一共和混亂期 法來支持他在國內的敵人了嗎 而且 這樣做 還能 這個混亂期 一方面是軍閥的獨裁 混戰和割據 一 夠嫁禍與帝國主義國家 指責他們支持俄國國內反對 方面卻又是什麼自由都有 講什麼話 建什麼黨都可 共產黨的內戰 宣傳俄國的內戰實際上是帝國主義的 以 所以列寧就一定要讓中國跟他一起來反對帝國主 武裝干涉 為此 1919 年 俄國共產黨指示第三 義 一定要讓印度 和他一 起來反對帝國主義 1921 國際命令德國和匈牙利的共產黨在本國發動武裝暴 年 列寧曾說過一句話 如果我們能夠讓中國和印 5
8 度的八億人 全部加入我們的聯邦 那帝國主義就戰 的 那是假話 勝不了我們了 注釋 這也是中國共產黨自被蘇聯 幾乎是在同時 維津斯基拜訪了吳佩孚 並告訴 建立之後 它所發表的多次宣言 都鼓吹 聯邦 吳佩孚說 我們中俄應該聯合起來 抵抗日本 如 制 都希望中國分裂 各省獨立 少數民族更要獨 果你能夠把兩年前 中國政府和日本政府為針對俄國 立建國 以便參加世界上那個聯邦 而那個虛假 而共同簽訂的 中日共同防禦條約 撤銷掉 那俄國 的聯邦就是列寧的前蘇聯 所謂前 蘇維埃社會主義 人民 俄國革命都會感謝你 注釋 吳佩孚欣然同 聯邦共和國 注釋 意 因為這個條約是段祺瑞的前北京政府簽訂的 就 正是懷著這樣一個目的 列寧在 1920 年初就開始 這樣 這個原來是日本和中國要共同對付俄國的軍事 派人到中國來了 列寧有兩條指示很明確 一是要在 條約 就這樣地被撤銷了 前蘇聯當然喜出望外 所 中國建立共產黨 二是要在中國尋找可以聯合的力 以 蘇聯代表優林曾明確表示: 我們要找的人是吳佩 量 這樣 當然就存在著在紛亂的中國 到底去 聯 孚 而不是孫中山 注釋 合誰 的問題 辛亥革命後 由於孫中山一直處於失 敗的狀態 表面看他好像已經沒有什麼力量 而有力 1920 年 10 月 9 日 維經斯基便在蘇共黨報 消息 量的軍閥都在混戰 特別是從原改良派的北洋軍隊裏 報 上發表文章 說 吳佩孚先生是中國的資產階級 裂變出來的大軍閥們 而當時中國最有實力的軍閥 民主主義者 開始誇吳佩孚不僅是一個資產階級 就是北方軍閥吳佩孚 於是 列寧就看上了吳佩孚 比封建階級要進步 而且是民主主義者 又是資產階 於是中國軍方吳佩孚 就成了前蘇俄第一個要在中國 級裏面最進步的 雖然將來一定還是要成為無產階級 聯合的人 打到的對象 但現在卻可以成為蘇聯 聯合 的對象 了 前蘇俄首先 聯吳容共 同一天 李大釗還介紹維津斯基會見了吳佩孚的 參謀長白堅武 其實 早在 年 蘇俄就已經趁中國辛 如此一來 蘇俄政府馬上決定要進一步派人赴中 亥之後的廣泛言論自由 和袁世凱復辟帝制失敗後軍 國與吳佩孚聯繫 於是 李大釗 這個蘇聯在中國建 閥政治的混亂 在中國廣辦報刊和出版機構 甚至自 立共產黨的重要人物 這個一心要在中國發動共產革 辦印刷廠 宣傳馬列主義和共產蘇聯 指導上海等大 命的北大教授 就通過吳佩孚的參謀長白堅武 專程 城市的工人運動 物色進步青年到莫斯科大學學習 去看望了吳佩孚 需要說明的是 吳佩孚雖說是一個 並在中國發動了一起 攻擊基督教 的風潮 注釋 強勢的軍閥 但也是一個很愛國的軍人 所以在軍閥 1920 年 3 月 蘇俄分別派人進入中國 聯繫中國 中和在社會上 尚有些正面的影響和名聲 他聽說共 的共產主義者建立共產黨 同時尋找其他可以聯合的 產黨找他 而此時 他也需要團結社會上各種各樣的 对象 聯絡北京軍閥政府 而這個政府 當時正被吳 势力 於是 他應李大釗提出的 保護勞工 要求 佩孚所控制 明確地說 我願意保護勞工 用今天的話來書 1920 年 4 月 蘇俄派維經斯基和他的妻子庫茲列 就是他要打出自己的 親民 形象 李大釗一聽他說 佐娃秘密來到中國 一方面進一步聯絡北方的吳佩孚 願意 保護勞工 立即機智地提出了一條建議 政府 一方面在南方尋找所謂的革命力量 以籌備建 說 那我就給你推薦包惠僧等六人 讓他們在京漢 立 共產國際中國支部 中國共產黨 於是 鐵路擔任你們的稽查員 方便宣傳你保護勞工的立 1920 年 4 月底 中國一些地方就開始出現共產主義小 場 吳佩孚一聽 連連說 好 我馬上命令他們 組 1920 年 8 月中國共產黨就誕生了 中共臨時中央 執行 註釋 委員會也在上海成立了 說中國共產黨是 1921 年成立 6 當然 李大釗推薦的這六個稽查員都是共產黨
9 員 緊接著 李大釗又推薦了一批共產黨員擔任京漢 自然就成了前蘇聯及其中共的死敵 這也是在中共的 鐵路每一條支線的稽查 吳佩孚發給他們的工資 每 黨史和教科書裏 從來只罵吳佩孚鎮壓 二七 大罷 月 120 塊光洋 在當時可是 高薪 做火車當然不 工的滔天罪行 卻從來不提前蘇俄曾在中國首先 聯 要錢 工作就是在京漢鐵路沿線 名為宣傳吳佩孚的 吳容共 的原因和成就 當然 中共死也不會說 吳 保護勞工 實際則是到處發動工人運動 組織工會 佩孚才是中共的第一個大恩人 建立工人俱樂部 就是 明保勞工暗建黨 就這 樣 中國的共產主義運動 便在吳佩孚的卵翼下 於 前蘇俄接著 聯陳容共 中國的北方首開先河 大家都知道 吳佩孚後來鎮壓 過 二七 大罷工 卻鮮有人知道 在吳佩孚鎮壓 那麼 蘇聯到中國來找的第二個人是誰呢 也不 二七 大罷工之前 共產黨正是因為有了他 才首 是孫中山 而是孫中山的部下 廣東的 革命軍閥 先在中國的北方紮下了根 並從此在前蘇共的命令和 陳炯明 大家知道陳炯明是什麼人嗎 最近 他的公 指揮下 開始了 赤化中國 的第一步 從此 整個 子陳定炎先生 大概七 八年前在美國佛吉尼亞寫了 中國北方 工人運動風起雲湧 蘇聯首先 聯合吳佩 一本書 書名是 一宗現代史實的大翻案 注釋 孚以容共 就是 聯吳容共 可以說是 旗開得 把他的父親說成了 一朵花 把孫中山罵得全無是 勝 哪里是什么孙中山 联俄容共 鬧出来的呢 處 今天 大家只要看看海內外華人中 那幾個自稱 但是 好景不長 為什麼 是 自由派 的知識份子和幾個民運人士罵孫中山所 因為吳佩孚畢竟是一位愛國的軍閥 一年以後 引用的 證據 你就會發現 幾乎都是來源於陳炯 1921 年 4 月 吳佩孚的直系北京政府與蘇俄優林代表 明兒子寫的這本書 而他們自己也大言不諱 明言要 團舉行了 關於貿易和外蒙古問題的談判 大家參閱陳定炎寫的這本 罵孫大作 我今天不探 1921 年的 6 月 27 日 蘇聯派人告訴吳佩孚 希望 討這個問題 大家可以看 黃花崗 雜誌第三期上發 他能派兵到外蒙古去幫助鎮壓 白匪 而所謂白 表的國內歷史學家的批評文章 注釋 就知道了 陳 匪 就是我前面講的 反對列寧專制復辟統治 捍 公子所用的資料 是什麼樣的資料 是從哪里來的 衛 俄羅斯共和國 的人民武裝 前蘇共沒有想到 是從他父親當年在香港辦的專門罵孫中山的報紙來 吳佩孚竟以 我不干涉他人國家的內政 為理由 乾 的 也就是說 是將他父親當年專門誣陷 辱駡孫中 脆予以拒絕 山的話 當作他今天誣陷和辱駡孫中山先生的 寶貴 1921 年 7 月 18 日 蘇聯居然違反 1915 年 中俄 史料 這就完全不可信了 可是 陳炯明當真象他 兩國都不得派兵進入外蒙 的協議 單獨派兵進駐外 的兒子所說的那樣美好嗎 孫中山真的象陳家父子罵 蒙 攻下了庫倫 佔領了蒙古 深明民族大義的軍閥 的那麼壞嗎 兒子為父親說幾句好話 為父親文過飾 吳佩孚 因此而斷然和蘇俄斷絕關係 因為吳佩孚清 非 後人為自己的前輩說幾句 拉偏架 的話 都在 楚地知道外蒙古是我大中華民國的領土 這一點可跟 情理之中 都可以理解 但是 一不可以對他人竭盡 共產黨大不一樣 詆毀之能事 二不可以連基本的事實都可以完全不 就這樣 蘇聯到中國來的第一個聯合對象吳佩 孚 雖然第一個幫了共產黨的大忙 甚至造成中國的 顧 甚至顛倒黑白 指鹿為馬 甚至甘心為人利用 這就是不道德的了 共產革命由此而起 特別是首開中共發動的工人運 陳炯明是什麼人 我只舉幾個例子來說明 動 可是 由於吳佩孚愛國 不聽從蘇聯的指揮 前 1909 年 陳炯明在廣東地方上號召禁煙 禁賭 蘇聯的 聯吳容共 雖然得以迅速開始 卻又更加迅 這是有功績的 評價一個人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所 疾地結束了 失敗了 加上吳佩孚後來又堅決地鎮壓 以他就當上了晚清廣東省諮議局的議員 也就是成了 過由共產黨京漢鐵路工會發動的 二七 大罷工 他 滿清的改良派 進入了 專制體制內 同一年 全 7
10 中國的改良派在上海開大會 他也參加了這個要求 港回到廣州接任 彼時 全國反袁聲起 陳炯明卻按 君主立憲 的大會 但是 會議期間 某個晚上 兵不動 等到反袁已成全國風潮 眼看袁世凱的帝制 他又偷偷地參加了中國同盟會 成為孫 黃革命党的 復辟就要冰消瓦解之時 陳炯明才開始反袁 及至袁 成員 也就是說 改良派也罷 革命黨也罷 雖然相 世凱剛剛被氣死 陳炯明又馬上趕到到北京 去看望 互對立著 但他已然 一身兼做兩用 這在今天的 繼任的大總統黎元洪 黎元洪遂封他為 定遠將 海外民運界 倒是很不新鮮 這是第一件事 軍 我在上一講曾講過改良派的投機 陳炯明就是 第二件事 在座的恐怕沒有人不知道 黃花崗起 義 1911 年 4 月 27 日 農曆 3 月 29 日的黃花崗起 一個投機改良分子的代表 這樣的人 在社會發生巨 大的變革和變動之時 總是不乏其人 義 在籌備時 曾分為四路兵馬 黃興一部 胡毅生 在我說明了陳炯明的基本為人品行之後 我就可 一部 趙聲和胡漢民一部 姚雨平一和陳炯明一部 以來介紹前蘇俄派人來中國 聯合 的第二個人 竟 由於趙聲這一部在預定的起義日來不及從香港趕到廣 然是陳炯明這樣的人 以及前蘇俄的 聯陳容共 是 州 趙就專請陳炯明轉問黃興 起義可否推遲一 怎麼開始的 又是怎麼結束的 天 結果 陳炯明居然告訴黃興說 趙聲要求 起 前蘇俄要找陳炯明 是因為他在辛亥之後的廣東 義推遲三天 我們姑且當他是 口誤 但這個 已經有了一定的勢力 是因為 1919 年他駐兵福建漳州 口誤 造成了怎樣的結果呢 造成了陳炯明和姚雨 時 曾高聲喊叫 我是一個社會主義者 他還在福 平這一部袖手旁觀 趙聲和胡漢民於起義的第二天早 建漳州辦過一份 閩新報 宣傳社會主義的思想 晨才趕到廣州 胡毅生的 150 人又沒有趕上起义 專門和孫中山的三民主義對著幹 1920 年 2 月 17 日 注釋 他居然致電北洋軍閥政府 要求 切實保護陳君獨秀 如此 四路等於少了三路 等到黃興因事急 決 定按照原定的期限發動起義時 陳炯明又派人到總指 赴滬 以便接重籌議 就是他要和陳獨秀商量大 事 共謀大業 揮部來看黃興 這個人雖看見黃興全身武裝 正準備 陳炯明自稱社會主義者和他對陳獨秀的興趣 蘇 出發 卻一聲不吭 只是轉身回去告訴陳炯明 說黃 俄很快就知道了 陳炯明的這個表現得到了蘇聯很大 興決定馬上動手 這種關鍵的時刻 你們知道陳炯明 的賞識 幹了什麼嗎 他竟然悄悄地把隊伍帶走了 雖然 起 1920 年 4 月 29 日 蘇聯政府派維經斯基到福建漳 義規定他要支持攻打兩廣總督府衙門的黃興這一隊 州去見陳炯明 說 蘇聯政府一定會支持你的社會主 可是 當黃興攻打總督衙門時 陳炯明不見了 到哪 義大業 同一天 蘇聯政府派海軍中將柏格專程到 里去了 到香港去了 黃花崗起義當然會失敗 黃花 福建漳州找到陳炯明 對陳炯明說 我們一定會幫 崗起義失敗後 黃興曾為此事要殺他 僅這兩件事 助你訓練軍隊 在武裝上支援你 於是 陳炯明的 我想對一個人的基本為人 就應該能看得出來了 社會主義表現 誘使蘇聯找上門來 前蘇俄要 聯陳 後來 1911 年武昌起義爆發 陳炯明才從香港回 到廣州 11 月 8 日 他帶領東江人起義 攻打並克服 容共 了 當然 雖然是蘇聯來聯合他 但在陳炯明 的身上 卻有相當的主動性 了歸善城 然後自任起義軍的總司令 1911 年 11 月 年 11 月 孫中山曾任命陳炯明為廣東省長 日 廣東光復 他的好朋友胡毅生的哥哥胡漢民 中 陳炯明却将陳獨秀邀請到廣東擔任教育委員會主任 國同盟會的重要幹部 當了廣東都督 就推薦他當了 於是 陳獨秀向他提出了三個要求 一是 在廣東教 副都督 掌握軍政府的兵權 但是 這個廣東副都督 育必須是獨立的 政府不得干預 二是 教育委員 卻在 1913 年孫中山號召 二次革命 的時候 又躲到 會的經費必須是獨立的 必須將廣東省財政收入的十 香港去了 而當孫中山發動 二次革命 失敗 被袁 分之一撥給教育委員會 三是 行政和教育提倡同 世凱通緝時 袁世凱便封他為廣東都督 他馬上從香 一學說 就是馬克思的社會主義學說 注釋 陳炯 8
11 明不但全部答應 而且另撥 30 萬光洋給陳獨秀 要他 他的國民黨在中國有歷史 有影響 有實力 有前 建立一個 宣傳員養成所 讓他培養 社會主義的 途 所以 聯合孫中山才是對的 而陳炯明和廣東的 宣傳員 共產黨根本不從事 工運 於是 1921 年春 陳獨秀立即在廣東成立了中共 此後 馬林一邊與陳獨秀談他的想法 一邊繼續 廣東支部 1921 年 5 月 陳炯明介紹他的學生 共產 向蘇俄政府提出新的報告 就在這個時候 陳炯明叛 黨員彭湃擔任海豐縣教育局長 開辦農民協會 中國 變發生 全中國 包括國際上絕大多數人都憤怒指斥 現代第一個殺地主 分田地 劫人財的農村共產革 陳炯明的叛變 連陳炯明的得意門生 共產黨員彭湃 命 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1922 年 1 月 蘇俄在莫斯科 也指斥陳說 陳炯明最驕傲 最喜歡自作聰明 但 召開 第一屆遠東民族大會 除命令共產國際中國 其野心和知識又極不相稱 注釋 支部即中共參加 邀請國民黨派代表參加以外 還特 別邀請了 陳炯明團體 參加了本次大會 馬林的調查報告和陳炯明的叛變 使蘇俄決心 拋棄陳炯明 聯合孫中山 放棄 聯陳容共 中國共產黨繼苏俄在北方 聯吳容共 之後 又 實行 聯孫容共 並命令中共與陳炯明決裂 要中 因苏俄 聯陳容共 旗開得勝 而開始在中國南方建 共拋開 聯陳倒孫 回過頭來 聯孫倒陳 無奈 黨並發動起工農運動來了 共產黨及其運動在中國南 之下 中共只好遵從俄命 開除譚平山 譚植棠 陳 方的迅速發展 全因陳炯明而起 哪有孫中山什麼關 公博三人出党 向孫中山和國民黨作出了新的姿態 係呢 而中共在廣東的共產黨員譚平山 譚植棠 陳 由此可見 孫中山不過是前蘇俄來中國聯合的 公博等人 則開始公開地反對孫中山 反對中國革 第三個對象 怎麼能說是孫中山 聯俄容共 命 反對三民主義 公開地要把中國的國民革命變成 呢 明明是蘇聯 聯孫容共 嘛 而且既不是第一 中國的共產革命了 個 也不是第二個 僅僅是第三個而已 可是 陳炯明命運不濟 1922 年春 蘇俄派來了一位極為精明幹練的代表 馬林 馬林赴廣州與陳炯明談了整整十天 這一次談 陳炯明叛變前 孫中山拒絕前蘇俄要求 聯孫容共 話 由於陳炯明的 全盤交底 使馬林看穿了陳炯 明的底牌 實力和野心 馬林終於給蘇俄政府打報 馬林給蘇共中央和共產國際的報告 之所以得到 告 要求 放棄陳炯明 聯合孫中山 他的理由 了批准 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在 1922 年 1 月 21 日 一是陳要建立一個新的社會主義政黨 二是陳想請俄 遠東共產黨與民族大會的最後一天晚上 看到了馬林 國派顧問幫助他改組軍隊 三是他要把廣東班底赤化 報告的列寧 曾接見中共代表團的張秋白 張國燾等 到完全導向蘇聯的地步 四是將孫中山的廣東政府描 四人 並先後問過兩張 中國國民黨與中國共產黨 繪的一團漆黑 敬重孫中山完全是假的 是否可以合作 張秋白和張國燾馬上表示可以 列 因此 馬林認為 第一 陳炯明好大喜功 言過 寧很滿意 雖然 列寧慣於玩弄 革命兩手 一向 其實 攻擊孫中山和反對中國的民族革命絕無前途 批判孫文的三民主義是 小資產階級的反動社會主義 第二 陳炯明重視的只是他自己在廣東的實力 是想 學說 並指斥 中國的辛亥革命是資產階級革 割據一省以建設社會主義 要把廣東變成 社會主義 命 就是要被他的 無產階級革命 打倒的革命 的陳家天下 而蘇俄要的則是 赤化全中國 好 可現在 他卻要指示他的 中國支部 中国共产 讓全中國與蘇聯一起去反對帝國主義 党 和孫中山合作了 馬林還認為 優林看到的 只是孫中山第一次護 由此可知 是列寧想要中國的共產黨和國民黨合 法的失敗 他自己看到的 則是國民黨領導香港海員 作在先 後來在馬林的報告上達並得到了批准之後 大罷工所顯示的力量和他們在中國的前途 孫中山和 蘇共才以共產國際的名義命令中共與國民黨合作 所 9
12 以 要中國的 國共合作 的使命 是俄國的共產黨 俄及其中國共產黨把界限劃得一清二白 明確地拒絕 領袖列寧下的 也就是說 是一個外國人下給中國共 合作 1922 年 5 月 1 日至 6 日 中國共產黨在廣東開 產黨的命令 而不是下給國民黨和孫中山的命令 了兩個會 一個是 中國勞動組合書記部全國代表大 因為蘇共和共產國際要迅速地執行列寧的指示 會 邀請孫中山參加 中共在該大會期間 於 的年底年初 蘇聯曾派馬林多次上門找孫中 年 5 月 5 日 又召開了一個 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第 山 但是 在陳炯明叛變之前 孫中山則數次斷然拒 一次全國代表大會 也邀請孫中山出席 但是 孫 絕聯合蘇聯 1921 年 12 月 23 日 馬林第一次上門找 中山對這兩個會都斷然拒絕 根本不參加 孫中山的 孫中山談聯合的事 孫中山就說 蘇聯實行共產 我 態度夠明白了吧 也就是說 連面子都沒有給 這些 很詫異 他的意思是說 這是一條走不通的錯誤道 都只能證明 蘇聯一再要聯合孫中山 都一再被孫中 路 當然 歷史也已經證明孫中山沒有说錯 聽說蘇 山所拒絕 前蘇聯的 聯孫容共 沒有 聯 成 俄要聯合他 孫中山又說 僅能與蘇聯做道義上的 也沒有 容 成 所以 當共產黨有心 一般人無 合作 並說 只要我們的北伐未能完成 聯俄實 意 已經將錯就錯地說慣了孫中山 聯俄聯共 或孫 際上是不可能的 注釋 中山 聯俄容共 這樣一句話的時候 我們一定要問 之後 馬林又連續地上門找了孫中山三次 但 人 也要自問 更要問問歷史 這句話的 主語是 是 孫中山只表示願意與蘇聯建立非官方的關係 不 誰 主語是前蘇俄 而不是孫中山 所以 歷史的 願意在再進一步 最後才同意會 派一個最好的同志 事實才是 聯孫容共 而不是 聯俄容共 到蘇俄去考察 這個人就是蔣介石 孫中山先生想 瞭解真實的蘇俄 1922 年 4 月 27 日 蘇俄政府再派達林來中國聯 陳炯明叛變後 孫中山被迫接受前蘇俄 聯孫容共 合孫中山 被孫中山斷然拒絕 達林給蘇共和共產國 際的報告說 孫中山 不肯宣佈和簽訂對蘇聯友 好 聯盟的文件 孫中山甚至說 我的政 府和議會裏都有蘇俄的敵人 可是 造化弄人 孫中山終於被迫接受 聯孫容 共 了 要想知道孫中山為什麼會被迫接受 聯孫容 因為 蘇共和共產國際的使命 就是要達林告訴 共 我就必須將陳炯明與孫中山的關係 就是孫中 孫中山 蘇俄願意命令共產黨整體參加共產黨 當然 山是何等地重用陳炯明 但陳炯明卻要背叛 甚至要 這是一個陰謀 因為孫中山怎麼可以讓一個革命思 置孫中山於死地的原因 作一個必要的說明 因為 想 革命理論 革命目標和革命實踐和自己完全不同 不能說明這一點 就無以說明孫中山終於被迫接受前 的黨 來 整體 地參加自己的黨呢 蘇俄 聯孫容共 的前因後果 尤其是當時的特殊惡 所以 達林的報告才會說 孫中山只同意共產 劣環境 更何況 今日的共產黨和他的自由派及保共 黨和青年團以個人身份參加共產黨 斷然拒絕共產黨 改良派們 又為了要反對孫中山革命思想的傳播 而 整體參加共產黨 中共領袖陳獨秀也向蘇俄和共產 在和陳炯明的後人一起 為給陳炯明翻案而正在大鬧 國際報告了同樣的話 孫中山嚴詞拒絕共產黨 特鬧呢 參加國民黨 只容許中共及青年團個人參加國民黨 服從國民黨 更不承認黨外聯合 注釋 當然 第一 孫中山為什麼會重用陳炯明 歷史已經證明 同意共產黨員和共產黨的青年團員以 個人身份參加國民黨 同樣是一個極其危險的錯誤 孫中山為什麼一向重用陳炯明 歷來說法不一 孫中山先生不僅在言辭上明白 乾脆 果斷地拒 以下六點 較有說服力 一是孫中山重用陳炯明 應 絕了蘇俄對他的 聯合 而且 在行動上 也與蘇 與胡漢民關係甚大 因為胡漢明是孫中山的左右臂 10
13 從胡者十之七八 孫中山自己也說過 他對胡漢 後 陳炯明因孫中山的重用 而日漸重兵在握 並因 民言聽計從 反之 胡漢明卻常常不聽孫的話 甚至 此而盤踞了整個廣東 勢力擴展到福建 等到孫中山 自行其事 加上胡漢明的弟弟和陳炯明關係特別好 已經對他有認識的時候 陳炯明已經尾大不掉 所謂 都是廣東幫 互相抱得很緊 許多事情 都是胡毅生 去之難矣 幫助陳炯明 比如前面說到的黃花崗起義 事後黃興 五是孫中山對任何人都過於寬容 仁慈無度 特 要殺陳炯明 就是胡毅生通過胡漢明向黃興說的情 別是對陳炯明 這樣自然造成陳炯明個人野心的膨 黃興才作罷 辛亥之後 廣東光復 又是胡漢民舉薦 脹 加上前蘇俄和中共又曾與他合謀 倒孫 陳炯 陳炯明做了廣東省副都督 廣東也就是這樣開始落到 明的膽量也就愈來愈大 陳炯明手裏的 此其一 六是辛亥之後 孫中山先生失敗過多 而他的失 二是辛亥之後 汪精衛 戴季陶 胡漢明 章太 敗 大多又不是因為自己出錯 而是別人不聽他的 炎等都是文人 善戰的 鄭士良死 黃興分手 陳其 話 比如反對袁世凱復辟 發動二次革命等 加上年 美死 李烈均在江西 朱執信是陳炯明的學生 王和 歲愈來愈長 也就難免愈來愈固執己見 難聽人勸 順為陳所排擠 其他還能夠打仗的 幾乎都是新舊軍 這當然也是他後來與陳炯明的關係愈來愈僵的時候 閥出身 孫當然難以信任他們 陳畢竟參加過同盟 蔣介石等許多人都要他警惕陳炯明 甚至不要重用陳 會 孫中山當然願意倚重 炯明 他都不聽的原因 三是孫中山本人也很重視家鄉人 這與廣東人歷 來有著濃厚的地方觀念 自然有關係 民國建立後 第二 孫中山重用陳炯明 陳炯明背叛孫中山 孫中山有一段時間 居然也贊同將廣東方言做為國語 推廣 不能說不是 地方主義 的感情影響了他 而 雖然孫先生對陳炯明一再重用 安撫 甚至是一 孫中山在海外發動革命 建立興中會 成員十之八九 再忍讓 但是 陳炯明這個其心有異 其欲不正 私 都是廣東華僑 辛亥之後 孫中山回到國內 之所以 心過盛 陰謀狠毒的人 卻一步一步地辜負了孫中山 在革命党和臨時政府中講話沒有人聽 其中一個原 對他的重托和希望 直至走上了叛變孫中山乃至整個 因 就是因為在國內的革命力量中 廣東人很少 同 中國國民革命的不歸之路 盟會的主要力量在兩湖和浙江 特別是擁有兩湖勢力 歷史的事實正是如此 的黃興及其華興會 而原光復會的陶成章等人 不論 1917 年 孫中山倡導護法 7 月初 就邀約章太 是辛亥革命前後 都在搞分裂 鬧獨立 對孫中山更 炎 朱執信 陳璧光和陳炯明一起商議護法的大事 是一反再反 同盟會幾次要毀在他們的手裏 所以 1917 年 7 月 11 日 孫中山又請他們一起 乘坐海軍 孫中山重用廣東人才 也就可以理解 這也是孫中山 的軍艦南下廣東護法 並組織軍政府 孫就任大元帥 在 1907 年看到蔣介石兩次 對北軍作戰計畫 時 雖 之職 以號召護法 反對軍閥 曾大加賞識 更知道蔣介石對光復浙江有功 但是 由於當時廣東為桂系地方軍閥所佔 孫中山的護 孫先生在相當長的時期內 卻都是重用陳炯明而不重 法政府有名無實 就是我所說的 軍閥有兵 革命 用蔣介石 甚至蔣介石早就看出陳炯明的問題 還多 無軍 因此 孫中山才派胡漢民 汪精衛找到廣東 次向孫提醒過 並且因此幾次負氣回鄉 孫不僅沒有 省長朱慶瀾 與他商談為護法政府建立軍隊的事情 放在心上 而且繼續重用陳炯明 只願意把武裝交給 因朱慶瀾手下只有二十營直屬省府的警衛軍 此時又 陳 事實上 正是在陳炯明公開武裝叛變之時 孫先 正好遭遇政敵以發動 省長民選 來威脅他的地位 生才開始重用蔣介石 當然也因為蔣介石在他危難時 朱因此決定撥十營警衛軍給護法政府 並根據孫中山 表現了對他的不二忠誠 的意見 派任陳炯明為省長公署親軍司令 但朱的反 四是辛亥之後 主要是孫中山發動護法戰爭之 對者 軍閥陳炳琨 竟然以軍隊包圍了陳炯明的司令 11
14 部 陳炯明嚇得又一次逃去了香港 為此 孫中山令 程璧光和汪精衛與陳炳琨談判了數月 都不能解決 1918 年 3 月 陳炯明在孫中山的一再命令下 不 得已才從廣東的汕東進駐三河霸 陳炯明也一直不敢回來 直到該年 11 月下旬 朱慶瀾 不到兩個月 1918 年 5 月 4 日 孫中山就在滇桂 和陳炳琨一起被調離了廣東 桂系由莫榮新代理粵 軍人和西南政客的聯合逼迫下 辭去了大元帥職 於 督 孫中山又派胡漢明 汪精衛等人一再地和莫榮新 5 月 22 日離開廣州 26 日抵三河霸 6 月 1 日回到上 談判條件 莫才同意陳炯明回到廣州 接管整個二十 海 孫中山第一次護法失敗 雖然他在廣東與福建接 營警衛軍 這是陳炯明擁有軍隊的開始 當然是因為 壤的汕東留下了一支自己的軍隊 但是 這支軍隊從 孫中山的信任和重用 一開始他就指揮不靈 雖然此時的陳炯明還遠沒有走 1917 年 12 月 2 日 孫中山正式任命陳炯明為援 到公開背叛孫文的地步 甚至不得已之下 也就是在 閩粵軍總司令 並命令他以此二十營為基礎 向福建 孫的一再勸導之下 他終于開始向福建進軍 甚至連 進發 一是為了北伐江浙作準備 二是為了避免把軍 戰連勝 然而 進軍的順利 又造成了他新的野心 隊留駐廣東 會招致桂系的猜嫉 1918 年 8 月 31 日 陳炯明率軍進駐福建漳州 應該說 陳炯明的軍隊和軍權 是因為孫中山和 因他心在廣州 非但毫無 北上護法 之心 而且已 國民黨人的一再爭取才得來的 當然 它不是陳炯明 有 回粵稱王 之意 此時 他只想經營漳州 潮 私人的軍隊 而是孫中山和中國國民黨旨在北上護法 汕 為將來回到廣州做 廣東王 造就基礎 因而絕 的軍事基礎 但是 從陳炯明得到了這支軍隊起 這 不聽令繼續北進 甚至企圖將漳州 潮汕地區 當作 支軍隊就被他視為他個人的軍隊了 所以他才要用它 他將來圖霸和治理廣東的試驗區和根據地 所以 他 來實現自己的抱負和野心 雖然 在那個時代 這是 不但不打福建軍閥 而且與福建軍閥商議彼此劃界而 任何一個持槍的軍閥很自然的想法和欲望 但是 作 治 1921 年 1 月 1 日 已經回師廣東擔任了省長和粵 為革命隊伍之一員的陳炯明這樣想 這樣做 無疑是 軍司令的陳炯明 居然將閩南政權歸還了福建軍閥李 大逆不道的 厚基 他自己則在漳州練兵訓政 甚至派遣了 陳炯明的大逆不道 雖然在不同的時期有不同的 83 名留學生 包括後來那個著名的共產黨徒澎湃 好 表現 卻也是明顯的和迅速的 因為孫中山 中國國 為他將來獨自治理廣州而培養人才 孫文派去勸他 民黨人和南方護法政府 剛剛將這二十營軍隊交給了 北進 的國民黨人邵元沖 就寫信向孫中山報告說 他 剛剛命令他進軍福建 1918 年 11 月 12 日 他在 陳仍意在圖謀廣東 無意北進 注釋 至於在福 廣州東郊的誓言 依然 餘音繞野 他便立即擁兵 建漳州期間 陳炯明又是怎樣宣傳社會主義和 容 駐屯於廣東東江 不想遵照孫中山的命令 離開廣東 共 助共 崇拜 蘇俄的 我在前面已經說過了 去進駐福建了 1920 年初夏 廣東的局勢已經有所變化 孫中山 1918 年 2 月 13 日 孫中山不得不特別致函陳炯 已經連續對陳炯明發出命令 要他迅速回師攻擊在廣 明 命令他迅速向福建進軍 不得再遲疑 但是 陳 東的桂系軍閥 但是 陳炯明為了保存實力 竟然一 炯明竟也致電孫中山 要求孫中山派胡漢明參加滇桂 再拖延 拒不受命 軍閥組織的 西南各省護法聯合會 而他明知這個 孫中山只好連派廖仲凱 蔣介石 朱執信等前往 所謂的 西南各省護法聯合會 恰恰是打著 護 漳州 勸陳炯明迅速回師廣東 以重建廣東護法政 法 的旗號 和孫文的南方護法政府對抗 目的就是 府 建立護法基業 但陳炯明始終推三阻四 不聽眾 想把孫中山攆出廣東 它不過是西南軍閥和北方軍閥 人的勸告 特別是與他有師生關係的朱執信 雖然在 互動 就是互相勾結的產物 那個時候 還不得 1920 年 4-7 月間 連續幾次到上海和漳州去勸說過 不仰靠著孫中山的大旗才能擁兵自重的陳炯明 居然 他 最後也只能寫信報告孫文說 競存 陳炯 就又玩起辛亥前後 一身兩用 以投機的花招了 明字 處 力量費盡 彼頑如故 此際感情已傷 留 12
15 亦無益 故決計先來滬陳彼間情況 注釋 志 時有二心 並且 常不聽命 的部屬 朱執信是孫與陳之間聯絡的重要橋梁 卻因為他 陳炯明 甚至等到陳炯明在他的三請四邀之下回到廣 們師生關係已傷 朱更於兩個月後犧牲 孫中山已經 州之後 就立即任命陳為 廣東省長兼粵軍總司 無力再聯絡指揮陳炯明 可以說 孫中山和國民黨不 令 知花了怎樣的氣力 捐了多少的錢 甚至連加拿大華 僑捐給孫中山的花園洋房都被孫自己賣掉以充軍費 1921 年 5 月 孫中山在廣州任非常大總統 陳又 被孫中山任命為陸軍部長兼內政部長 才有了這一支得來不易的 護法軍隊 連胡漢民都 一生坦蕩 真誠 卻又過於單純的孫中山先生 為此罵過陳炯明 貪新求大 不知籌款之艱難 但 卻不知道 人心不一 的道理 他對陳炯明的期望 是 這支好不容易才得以建立和發展的革命軍隊 就 重用甚至是依賴 卻是一次又一次地為陳炯明膨脹的 這樣地變成了陳炯明的私家軍 更 培養 了一個未 野心 提供了條件和機遇 來敢於公開背叛中國國民革命的新軍閥 難怪蔣介石 1921 年 6 月 18 日 孫中山對廣西軍閥下達了總 在 1921 年 1 月 4 日致廖仲凱的信中 曾對孫中山對陳 攻擊令 命令陳炯明 許崇智 李烈鈞 谷正倫等部 炯明的器重不滿地發表評價說 將來一場無結 分路進擊 果 然而 陳炯明終於 受命 回師廣東了 原因竟 1921 年 9 月 3 日 孫中山領導的北伐軍克服了整 個廣西 是直系軍閥勾結桂系軍閥和北洋海軍 要進攻福建 孫中山立即決定乘勝北伐 征討直系 注釋 桂系與直系軍費勾結 計議派兵如閩 更以福建地 然而 兵權在握的陳炯明 只想做廣東王 就象 盤為餌以誘海軍 故海軍林寶澤電炯明 無論同意與否 海陸軍當 當時中國其他有槍的軍閥一樣 只想稱兵割據 而絕 即來福建 面對這一內外交迫的形勢 不容許他再猶豫 陳炯明乃 不象孫中山那樣 是要北伐打倒軍閥 完成國民革 於 8 月 12 日 在 漳 州 誓 師 率 粵 軍 三 路 回 師 討 伐 桂 系 岑 春 宣 命 真正 走向共和 就不說此時北方軍閥又用 等 同上 第 76 頁 陳炯明為了保存實力 不得不率 500 萬光洋收買他 要他阻孫北伐了 注釋 所以 軍回粵 而陳炯明之所以回師順利 原因是桂系軍費 雖然孫中山大計已定 並且連續派胡漢民 居正先後 盤踞廣東 廣東人非常憎恨 而國民黨又以粵人治粵 勸說陳炯明立即領命北伐 但陳炯明竟又故伎重演 為號召 廣州民軍李福林又為驅除桂系軍閥而宣佈獨 找出種種藉口拖延 甚至暗中聯絡湖南軍閥趙恒錫 立 所以 陳炯明回師僅僅一個多月 便趕走了桂 拒絕北伐軍借道湖南北伐 暗中扣發北伐軍糧餉 以 系 克定了廣東 但是 他雖然算是勝利回師 但國 拖住孫中山的北伐 等到蔣介石和戴季陶都奉孫中山 民黨中人對陳炯明極為不滿 甚至流言四起 這時 命令 前去勸陳炯明北伐時 陳炯明乾脆公開反對 孫中山仍然在給蔣介石信中表揚陳炯明 信任陳炯 說 民國二年 胡漢民一定要我出兵反對袁世凱 明 甚至把陳炯明當成了辛亥革命前的黃興和辛亥革 實在害了我 如果那时不反袁 廣東由我幹到現在 命後的陳其美 要 以當時信託克強 英士者信託 豈不是什麼都好辦了嗎 注釋 同上 第 79 頁 他 之 注釋 孫信中原話 競存此番回粵 實舉全身氣力為 自己說的這句話 實在是將一個腹藏權欲 心謀不正 黨為國 吾人亦不惜全力以為競存兄之助 同德同心 豈能尋常可 和誇言自大的 新軍閥 形象 活靈活現地表現出來 疑 我望競存兄為民國元年前之克強 黃興 為民國二年後之英 了 士 陳其美 我即以當時信託克強 英士者信託之 我所求者唯 1921 年 10 月 15 日 孫中山不得不親自赴廣西 期主義政策與我一致 即我所謂服從我三十年來之共和主義 而豈 24 日抵南寧 親自找陳炯明商談北伐計劃 陳炯明仍 若專制之君主 以言莫予違為得意耶 同上 第 77 頁 然找藉口拖延 無可奈何之下 孫中山只好命令陳回 孫中山 以德服人 而且 言必信 信必 廣州籌措北伐軍糈 孫和陳矛盾終於公開化了 換句 果 極其真誠地對待了一個對他不但 心有異 話來說 就是在陳炯明認為自己在廣東確已擁有 實 13
16 力 之後 他決心不再買孫中山的賬了 當時 孫 民眾的憤怒 而且遭到了國內外輿論的一致譴責 誠 陳不合 已經不時成為國內報紙的新聞 就像我前面 如歷史前輩吳相湘先生所說 陳炯明這一行動 無 說過的那樣 連剛剛來華 暗中已經決策 聯陳倒 論自任何一點來說都是不能獲得世人諒宥 因此 國 孫 的共產國際代表馬林 也已經斷言 孫陳 一定 內輿論都一致責備這一叛變 注釋 民國百人傳 不能相容 注釋 汪精衛 在中國國民黨第二次代表大會上的 第三冊 第 81 頁 他的行為 不僅等於將他 不義 的 政治報告 形象公之於眾了 而且使他遭到了各方面的反對和拋 然而 事情的發展 卻要比外界所傳言的還要嚴 重得多 棄 連軍閥們都指認他人品不好 更重要的是 他一 心要聯合的蘇俄 終於斬釘截鐵地擺脫了他 曾是他 1922 年 3 月 21 日 曾一再奉孫中山之命 協調 密友的中共 也不得不在輿論的壓力之下 特別是在 孫 陳關係的粵軍總司令部參謀長鄧鏗將軍 竟然被 蘇俄及共產國際的命令下 對他 翻臉無情 甚至 陳炯明的族弟陳達生等謀殺 他的部下 也開始以他為背叛的榜樣 公開地背叛了 1922 年春 幾乎與鄧鏗被暗殺同時 剛剛代表陳 炯明赴莫斯科參加蘇俄 遠東民族大會 的女代表黃 璧魂 竟然在回國後 於公開場合企圖暗殺孫中山先 生未遂 1922 年 3 月 26 日 由於陳炯明拒絕為廣西的北 他 陳炯明所部粵軍第一師第四團團長戴戟 就在 後來陳炯明遭遇革命軍的討伐中 率先叛變了他 1923 年 1 月 4 日 孫中山發表了討伐陳炯明的電 報 號召各路部隊一起討伐陳炯明 在強大的軍事壓 力下 被趕出廣州的陳炯明不得不通電下野 伐軍提供軍糈 孫中山因北伐計劃已經無力繼續進 1923 年 2 月 15 日 孫中山等離滬返粵 為了爭取 行 才不得不認定陳炯明是存心阻撓北伐 孫中山只 與北方的和平統一 和避免各方面的猜忌 孫中山決 好率軍回粵 為鞏固後方 親自回廣州處理陳炯明的 定不再任南方革命政府的總統 事情 只帶少數衛隊回駐總統府 陳認為時機已到 其後 陳炯明雖曾在英國和港英當局的支持下 密示前清軍人葉舉處孫於死地 這才有陳炯明炮擊總 反撲過多次 但終於被蔣介石的黃埔學生軍兩次東征 統府叛變的發生 所打敗 從而徹底地結束了他從政從軍的 改良 革 1922 年 4 月 16 日 孫中山抵達梧州 召陳炯明 命 投機和叛變 的生涯 其餘生 也只能是北與倒 見面 陳炯明拒絕 4 月 20 日 孫中山回師肇慶 廖 臺的軍閥流連山水 南與香港的致公黨們一起走上了 仲凱 伍朝樞等力勸陳炯明去見孫中山 陳仍然堅 所謂的 社會主義 道路 卻又無命等到中共社會主 拒 孫中山在盛怒之下 雖經胡漢民力勸 幫陳炯明 義革命在大陸勝利成功的 大好時光 講話 還是免去了陳炯明的廣東省長職務 仍保留陸 當時的中共領袖張國燾曾對陳炯明評價說 陳 軍部長一職 陳炯明知道後 即於 21 日離開廣州到了 炯明原為粵軍總司令 亦愛談社會主義 後與孫中山 惠州 並於六月初 就是離開他公開叛變 炮擊孫 北伐的主張不同 他主張聯省自治 分省建設 圖據 中山觀音山總統府不到半個月的時候 突然邀請在上 廣東以自保 中共為表示與孫中山合作的誠意 曾開 海的中共領袖陳獨秀到廣州與他秘密會見 陳獨秀到 除親陳炯明的幾個共產黨員的黨籍 陳於 1925 年遭黃 廣州與陳炯明秘密會見後 回上海前曾對陳公博說 埔黨軍擊敗 國民黨因而鞏固廣東的基礎 注釋 張國 廣東恐怕不久必有變故 注釋 陳公博回憶祿 燾回憶錄 一冊 第 20 頁 陳炯明像片說明 不數日 陳炯明終於製造了那一場震驚中外的 武裝叛變 陳炯明的公開武裝背叛 所造成的嚴 重後果 在之前的中國國民革命歷史上 實在是絕無 僅有 然而 陳炯明的武裝叛變行為 不僅激起了國內 14 雖然共產黨領袖張國燾對陳炯明的評價 並非沒 有袒護之意 但意思已經到了 還很明確 這就是我必須事先說清楚的 陳炯明和孫中山的 關係 還有陳炯明的結局 否則 我們委實無法瞭解 孫中山為什麼終於被前蘇俄 聯孫容共 了
17 妥協說 我現在認為與蘇俄建立一個比較緊密的關 第三 孫中山被迫接受前蘇俄 聯孫容共 但 沒有背離辛亥革命 係是必要的 後來 孫中山接受英國記者亞瑟. 索朗姆的採訪 時說 國民黨是我的孩子 眼看就要淹死 我向 陳炯明的武裝叛變 造成孫中山二次 護法 全 英美呼救 它們站在岸上嘲笑我 這時漂來一根俄國 部失敗 孫中山陷入護法以來從未有過的困境 連他 的稻草 我在快要滅頂的時候抓住了他 英美站在岸 親自攥寫的全面論述三民主義著述的手稿 都全部被 上大喊 叫我千萬不要抓那根稻草 但是 他們能夠 叛軍的炮火燒毀磬盡 從陳炯明叛變發生 一直到孫 幫助我嗎 不 我知道 這是一根稻草 可是總比什 中山先生承認二次護法失敗回到上海 他的處境可以 麼都沒有好 說是極其地惡劣 當時的北京軍閥政府樂得高唱孫中 孫中山就是在這樣一個無路可走的情況下 抓住 山和徐世昌一起下臺 軍閥吳佩孚則高唱 聯省自 了蘇俄這根稻草 並終於被 聯孫容共 了 因為 治 以確保軍事割據 在各省軍閥當中有一些人還在 聯孫 就是為了拉攏中國 反帝助俄 同時又 或明或暗地支持著陳炯明 辛亥之後愈來愈喪失去了 可以借機發動中國的共產革命 容共 則是蘇俄支 同盟會之魂 的國民黨人中 居然有 49 人聯名通電 持孫中山的必須條件 因為列寧不僅已經在中國建立 請孫下野 而美國人雖然口頭上支持孫中山 實際上 了共產黨 而且還要在中國發展共產黨 而在當時的 是在隔岸觀火 英國港英當局則繼續 援陳驅孫 中國 唯有找到孫中山和國民黨這個 奶水充足 的 後來甚至支持商團叛變 企圖再一次將孫中山攆出廣 保姆 蘇俄的共產國際中國支部 才能夠迅速養大 東 孫中山在 1923 年發表的宣言書 就曾痛心地說 我在 誰是新中國 一書早就說過 1923 年底 在孫 陳炯明叛變使他 顧失敗之殘酷 未有勝於此役 中山被蘇聯聯合前夕 才有 432 個共產黨員 但是 也 就是因為孫中山被迫接受了 容共 到了 1925 年 在這個對孫中山來說 確實是萬般艱難 幾乎是 中共在短短的兩年之內 就發展到了 多人 這 無路可走的情勢下 蘇俄終於找到了 逼迫 孫中山 當然是蘇俄利用國民黨發展共產黨的一個 輝煌結 接受 聯孫容共 的機會 果 1922 年 7 月 陳炯明叛變不足一月 蘇俄又採用 我已經一再地說過 共產黨蘇聯從來都是以 革 起革命的兩手 一方面任命越飛為駐中國全權特使 命的名義 搞 革命的兩手 他們左手拉住中國 一方面又命令馬林與越飛同赴中國 他們的分工是 北方的軍閥搞關係 右手卻要和中國南方的革命力量 越飛聯繫北方軍閥政府 企圖繼續利用中國的軍閥勢 聯合 於是 中國的一雙死敵 便都牽在他們的手 力 馬林則遵照列寧命令中國的 共產黨要與國民黨 裏 要知道 孫中山在一種垂死的 絕望的困境之 合作 的指示 開始聯合孫中山的國民黨 並要求國 下 才不得不抓住了俄國人送來的這根稻草 在他 民黨 容共 一個由外國的專制領袖 用蔣介石 當然也是權宜之計 所以 1922 年 7 月 當越飛帶著 後來的的話說 就是我們中國人的 世仇大敵 所命 馬林到中國來 要求他與蘇聯聯合的時候 他雖然說 令 所製造 所逼迫的虛假 國共合作 實際是 過上面那些傷感的話 但並沒有立即答應蘇俄的聯合 聯孫容共 終於開場了 邀請 而是和蘇俄談判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直到 年 8 月 25 日 馬林受越飛委託 在李大釗 年 11 月 才和越飛在上 海發表 孫文越飛共同宣 的陪同下 直奔上海 上門拜見失敗的孫中山 正式 言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 共產制度實際上不 提出 蘇俄要聯合孫中山 並且表示要支持孫中山 得移植於中國 也就是說 不容許蘇俄在在中國搞 的中國國民革命 介紹 蘇俄作出並已經通知中國共 共產主義 這是白紙黑字地印在報紙上的 也是一直 產黨人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的決定 孫中山終於 留到今天的重要歷史文獻 在中國必須建立現代民主 15
18 制度的問題上 孫中山先生絕沒有讓步 之後 孫中 如今天那些 志在罵倒孫中山 的人士所罵 中國幾 山先生召開了國民黨 一大 一大 宣言由他自 千年的罪惡專制都源於孫中山嗎 大家不要以爲我是 己親自審定 整篇宣言只講三民主義 國民革命 無 在誇大其詞 這可是在國內國外的網站上不斷出現 一字講共產主義和共產革命 會後 孫中山立即在廣 愈來愈烈的公開辱駡 他們可從來沒有這樣罵過共產 州系統地講演了三民主義 系統地批判了馬克思主 黨和毛澤東 義 到今天為止 我還沒有看到有哪一個人批馬克思 主義 能比孫中山批得更高明 更準確 那可是近 100 年前哪 我希望大家都能夠去讀一讀 孫中山有沒有錯 當然有錯 病急亂投醫 嘛 他犯了四個方面的失誤 也造成了四個混亂 第一 造成了革命思想的混亂 就是在國民革命 之後 孫中山在與蘇俄及國共的關係上提出了四 的陣營裏面 把一批搞共產革命的人放了進來 在國 條原則 就是 堅持三民主義 反對馬克思主 民黨裏 吸收了共產黨 這對前蘇俄 所謂正中下 義 堅持國民革命 反對共產革命 堅持民 懷 蘇聯認爲 你不讓中共和你平起平坐 卻讓共產 主共和 反對階級專政 堅持共產黨員以個人身 黨員參加你的國民黨 那我就命令所有的共產黨員參 份參加國民黨 不得在國民黨內建立共產黨的黨團 加到國民黨裏面去 表面贊成三民主義 暗中宣傳共 如果共產黨員不服從國民黨的思想和命令 我就開除 產主義 去製造國民黨和中國國民革命陣營的思想大 他們 如果蘇俄反對國民黨的政策 我就反對蘇 混亂 這一點 蘇俄通過他們的顧問 軍代表和加入 俄 這四項原則 說明他在被 聯孫容共 的日子 了國民黨的共產黨們 確實是做到了 當時 在國民 裏 並沒有背離辛亥革命的民族民主原則 說明他不 黨裏 真的已經出現 兩個主義一個黨 的特殊狀 得不 被聯孫容共 也是為了能把辛亥革命進行下 況 以至於到了孫死後 在國民黨召開的 二大 去 能夠推動他的中國國民革命 能夠 打倒軍閥 上 甚至只能講馬列主義 而不能講三民主義了 國 統一中國 完成他民族 民主革命的理想 民黨內這種革命思想的混亂 豈不是已經到了無法形 說到這裏 我倒是想問大家一下 就歷史的根本 容的地步 參見 誰是新中國 上卷第三章 事實而論 究竟是孫中山 聯俄容共 而是前蘇俄 第二 造成了革命組織的混亂 由於共產黨全部 聯孫容共 當然是前蘇俄 聯孫容共 了 同 參加了國民黨 特別是在國民黨的中央委員會裏面 時 我們還必須重申的是 孫中山先生是在他遭遇巨 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人是共產黨員 在國民黨的中央組 大失敗和困厄的時候 具體的說 就是遭遇陳炯明的 織部裏 居然二十九個部員中 已經有二十六個是共 武裝叛變之後 因 計無所出 才被迫為蘇聯所聯 產黨員 國民黨召開 二大 竟保證要有三分之二 合的 就是 被聯孫容共的 有國民黨身份的共產黨員參加這個代表大會 國民黨 這個革命政黨還能夠不混亂嗎 就不說 由於表面上 第四 孫中山被迫接受 聯孫容共 所造成的四 個混亂和五個後果 都是國民黨員 暗中卻建立了共產黨的秘密黨團 並 在蘇俄顧問的指示下 立即開始分裂國民黨 就是在 國民黨內劃分 左派 中派 右派 然後再用左派 四個混亂 就是親俄親共派 來團結中派 以共同打擊 右 我說到這裏 也想問大家一下 只因為孫中山被 派 就是反共反俄派 直到把國民黨搞得幾乎要 迫讓蘇聯 聯孫容共 了 孫中山先生就成了 中國 垮掉 要不是後來蔣介石利用 中山艦事件 和 整 專制的鼻祖 了嗎 中國才被共產黨專制到了今天 理黨務案 以救黨 國民黨就算是完了 中國的國民 嗎 以致歷史的所有罪惡 都是由孫中山造成的嗎 革命早就變成共產革命了 所謂 國共兩黨的專制 不論在本質上和表現上該 第三 思想的混亂和組織的混亂 一定會造成 有何等的不同 都是因爲孫中山才有的嗎 難道當真 革命目標 的混亂 中國共産黨在蘇俄命令下的革 16
19 命 是要在中國實現共產主義 實行無產階級專政 國民革命和國民革命軍帶來了極大的傷害 更為後來 可孫中山的國民革命是要 走向共和 經過軍政 訓 國共兩党仿照蘇共紅軍 都在軍隊建立黨代表制 進 政 憲政 最終還政於民 的 這是風馬牛不相及 而設置黨的政治部 保證 一黨領軍 直至將國家 水與火不相容的 可是 由於共產黨參加了國民黨 的軍隊變成一黨的軍隊 遺禍實在太大 雖然 國民 目的還是要實行共產主義 國民黨裏被加入了許多共 黨後來終於 還軍與國 可是共產黨直到今天還在 產黨 國民黨卻說還要實行三民主義 那麼 這個揣 公開地堅決反對 軍隊國家化 當年的遺禍之大 著兩個黨的國民黨 還能夠順利地朝著自己的目標革 實在無言可說 命嗎 當然不能了 第四 革命目標的混亂 就一定會造成 軍事目 五個後果 標 的混亂 孫中山被 聯孫容共 是爲了想讓蘇 聯給一點槍支 給一點經費 然後好建軍校 練軍 孫中山先生 病急亂投醫 所造成的四個 混 隊 繼續北伐打倒軍閥 實現大中華民國的和平民主 亂 應該說是他的嚴重失誤 确实是歷史性的 因 統一 可是 共產黨是要把辛亥革命和孫中山所創建 為這些混亂對後來的中國國民革命和大中華民國帶來 的中華民國 定性 為 資產階級革命和資產階級共 過困境 甚至是難解的困惑和困厄 造成了五種嚴重 和國 的 按照共產黨的理論和實踐 那是要用無產 的後果 階級的共產主義革命來推翻的 就是要用暴力來推翻 其一是為蘇俄教唆中共對國民黨施行 挖心戰 的 所以 一個要用民主革命的武裝來建立真正的共 術 帶來了機會 這可是共產黨在他們的革命成功 和之國 一個要用共產革命的暴力來建立階級專政之 後 公開地和一再地炫耀過的話 換言之 就是前蘇 國 雖然他們曾在一個黨裏 一支軍隊裏 但遲早非 俄 聯孫容共 陰謀成功 共產黨立即鑽到國民黨的 打起來不可 果然 蔣介石領導的北伐一開始 可以 肚子裏 打起滾 來了 他們學著列寧的革命兩手 說剛剛獲得一點勝利 蘇俄就指使北伐軍中的共產 加入國民黨 分裂國民黨 公開發展國民黨 黨 在北伐勝利的後方鬧起 共產土地革命 來了 暗中發展共產黨 高喊參加國民革命 秘密發動 北伐剛剛打到武漢 還沒有打到南京 蘇俄就又指使 共產革命 公開擁護三民主義 背後攻擊三民主 北伐軍中的共產黨 在背後打起國民黨的北伐軍來 義 直到莫斯科中山大學 也成了偽中山大學 掛 了 甚至開除蔣介石的北伐軍總司令並與他開戰 陰 著孫文的牌子 賣著馬列的主義 還要批判 孫文的 謀炮轟外國僑民 以挑起列強來阻止蔣介石繼續北 革命學說是小資產階級反動的社會主義 從此 許 伐 直至在北伐軍正要攻佔上海之際 竟然搶先發动 多的國民黨人變成了沒有三民主義的人 或嚴重地遭 三次工人武裝起義 搶先建立共產黨的 階級政 遇了共產主義誘惑的人 這就為他們在思想和行為上 府 巴黎公社 以抵抗北伐軍進入上海 的迷茫甚至是背叛 提供了機會 這就是由革命目標混亂所引發的軍事目標的混亂 其 結果可想而知 其二是為汪精衛為代表的親俄親共派提供了投機 的政治機遇 因為 如我前面所說 如果孫中山沒有 因為上述四個方面 以前我都講過 在 誰是新 被前蘇俄 聯孫容共 就沒有了汪精衛兩度 親俄 中國 的書中也作了詳細的論證 所以 今天我就不 親共 的機會和可能 中國的國民革命 中國的北伐 再就這個問題作更深入 更細緻的說明了 而我只想 打倒軍閥 大中華民國的進步統一大業 也就不可能 再說明一點的是 造成軍事目標的混亂 還有一個重 遭遇那許多的危險和危機 當時 要是沒有蔣介石救 要的原因 就是孫中山死後 請注意 是 孫中山死 黨 汪精衛自稱的 武漢俄國政府 就是由蘇俄控 後 當汪精衛 廖仲愷當家時 將蘇聯的 黨代 制 國民黨 親俄親共 派所掌權的政府 很可能会 表 制引入了中國國民革命軍 這不僅對當時的中國 提早二十二年將中國推向共產專制統治的深淵 17
20 在這裏 我似乎應該別加說明的是 汪精衛在全 不 容 進了共產黨 就象我在前面所說的那樣 國 民族抗戰開始不久 就投敵當了漢奸 又在日本侵略 民黨已經在思想 組織 政治 軍事等各方面 被中 者 而不是俄國顛覆者的策劃下 在淪陷的南京建立 共的 挖心戰術 打得混亂不堪 用國民黨元老戴季 了為侵略者所領導 所控制的 偽中華民國政府 陶的話來說 就是 國民黨已經徒剩下一具軀殼 也就是他的 南京日本政府 為當時重慶國民政府 這就給真正的國民黨人 特別是國民黨的新領袖蔣介 所領導的艱苦抗戰 製造了嚴重的危機 雖然 他在 石在各個方面為國民黨和中國國民革命 撥亂反 抗日初期投靠日寇的時候 曾高喊過反共 似乎改變 正 帶來了巨大的困難 為此 為完成北伐打倒軍 了他原來的親俄親共立場 但是 他的反共既是為他 閥 重建南京國民政府 創建大中華民國 第二共 的 反蔣 所需要 又是為他的 親日 所必須 因 和 維護國家的統一和進步 蔣介石等真正的國民 為 蔣介石要聯合國內的所有黨派一致抗戰 甚至對 黨人 就不得不提出和解決 五案 一是借蘇俄和 提出了 四項保證 的共產黨 他都愿意接受輸誠 汪精衛要對他發動兵變 要將他劫持到蘇俄的 中山 就是接受投降 是真心誠意地要 團結抗戰 所 艦事件 第一次進行反擊即撥亂反正 二是在蔣介 以 汪精衛才要在這種時候來高喊反共 標榜他與蔣 石反擊成功的基礎上 由國民黨提出的 要將部分被 介石的不一樣 證明他才是堅決反共的 並作給日本 蘇俄顧問和共產黨劫奪的國民黨權力拿回來的 整理 侵略者看 這不過是他的又一個表現野心和陰謀的手 黨務案 三是於北伐勝利進軍途中 為抵制蘇俄顧 段而已 更是他投日做漢奸的前奏 當時汪偽政府與 問和中共在北伐後方發動共產革命 建立 武漢俄國 延安的勾結 目前已經愈來愈被國內的學者所揭開 政府 才提出的 要求遷都案 四是在中共終於 汪精衛與日本及共產黨的真實關係和 三角關係 發動南昌叛亂 秋收暴動 公開背叛北伐和國民革命 也已經愈來愈清楚 無非 反共是假 投日是真 罷 之後 才被迫決心實行的 四一二清黨案 五是中 了 原大戰之後 為蕩平中共為 武裝保衛蘇聯 實行 辛亥之後 汪精衛的大半生 全是因為野心和欲 叛亂割據和篡立 俄屬中華蘇維埃共和國 而實行 望 名利和地位 特別是對蔣介石的終生忌妒和嫉 剿滅共匪案 此後 為團結抗日 拯救中華 蔣 恨 才使他最終地走上了漢奸的不歸之路 一九三九 介石又不得不接受共產黨輸誠 就是共產黨假投降 年 當隨汪投共的陳公博勸汪精衛的妻子陳璧君 希 最後 就是抗戰勝利後 為迅速實行憲政 還政於 望汪主席也能拉著蔣介石一起投日時 陳璧君的一句 民 面對共產黨早已發動的內戰 而不得不實行的戡 話可謂大露天機 難道汪主席當漢奸也只能做第二 亂戰爭 把手嗎 所以 今天 有一些人要 反潮流 在 確實 如果沒有前蘇俄 聯孫容共 的成功 蔣 還原蔣介石堅持領導抗戰的成果已經日新月異之際 介石和中國的國民革命 又如何能夠遭遇到如此的痛 為進一步詆毀蔣介石 而拼命要為汪精衛翻漢奸案 苦艱難呢 當然 蔣介石在為抗日而接受共產黨虛假 說他才是堅決的反共者 是一個 和平救國 者 也 輸誠的問題上 確實是重犯了孫中山被迫接受前蘇俄 就貽笑大方了 在這個世界上 在世界各國的歷史 聯孫容共 的錯誤 這個錯誤 雖由孫中山而來 上 哪一個漢奸 哪一個 族奸 不都要找到一個 卻為他自己所造成 這個太大的錯誤 實在是為他 頂頂美好的原因來做漢奸 來為自己的出賣行為進行 為中國國民革命 為大中華民國在一九四九年的失 掩飾呢 敗 埋下了太大的禍根 所謂殷鑒不遠 蔣介石確實 汪精衛的漢奸案是永遠也翻不了的 是大錯而特錯了 其三 為蔣介石領導北伐 抗戰與和平建國留下 如果還要把前蘇俄 聯孫容共 的成功為蔣介石 了特殊的困難 首先 正是因為前蘇俄要 聯孫容 所造成的痛苦和困難 再加以簡要的補充的話 那 共 的目的已經達到 同時 孫中山的國民黨又不得 麼 共產黨的混入國民黨和破壞國民革命 實在是為 18
21 滿清復辟勢力與共產黨的勾結 滿清殘餘軍閥勢力即 和海外 特別是那個早已失去了 黨魂 不想要中 前請軍隊改良派們和共產黨的勾結 北伐之後地方軍 國 也只 徒剩下了一具軀殼 的臺灣中國國民黨 事割據勢力與共產黨的勾結 創造了大好的條件 埋 至今還在把共產黨的檔案當作自己的文獻 不僅 聯 下了可怕的禍根 尤為蔣介石創立和建設 第二共 俄容共 不離口 而且 國共合作 還要搞 第三 和 的大中華民國 帶來了天大的痛苦 就不說 在 次 並正在搞 第三次 豈但令人替他們害怕害 蔣介石當政的二十二年中 又因為孫中山曾被前蘇俄 羞 而且叫人擔憂卻又徒喚奈何 聯孫容共 就又為 共產黨挾孫以打蔣 宋 其五 為中共 革命 竄史 竊權 欺世 提 慶齡挾孫以反蔣 國民黨中原親俄親共勢力挾孫 供了機會 留下了藉口 因為 中共用盡心機地利用 以叛蔣 製造了先機和藉口 更為蔣介石繼續 護國 他和孫中山短暫的歷史關係 就是從 1923 年 11 月 和護法 設置了重重的難關和一個又一個的難題 孫文越飛宣言 發表 到 1925 年 4 月 25 日孫中山 直到他被各種與共產黨有關係 有勾結的勢力所聯合 去世 中共被 容 到國民黨裏面總共一年半不到的 打倒 中國的國民革命 我們的大中華民國 我們的 時間裏 撒了許多太大的歷史性謊言 一是把 前蘇 中國大陸人民 也就在劫難逃了 俄聯俄容共 公開地篡改成了 孫中山聯俄聯共 其四 為中共篡改 聯孫容共 撒謊 國共合 二則說 是孫中山要求和共產黨實現的第一次國共合 作 預留了地盤 我在前面已經講過 1986 年 中國 作 而絕不說他們是聽了列寧的命令 也是為蘇聯 的著名學者陳錫其教授就已經著文指出 查遍國民黨 共產黨所迫 注釋 才全體一共 432 個共產黨員 一 的文獻 從來就沒有 聯俄容共 這四個字 而這四 起鑽進了國民黨的肚子裏 成長和鬧事 去了 三是 個字最早是出現在 共產黨的檔案 裏 至於 聯俄 立即欺騙國人 賺取歷史資本 偽稱參加了中國的國 聯共 就更不必說了 但是 正因為孫中山和國民黨 民革命 三是利用所謂第一次國共合作 欺世盜名以 無奈之下 確實曾被 聯孫容共 過 所以 於是 求發 展 將 1937 年主 動 向國 民政 府 提出 四 項保 這個地地道道的 前蘇俄聯孫容共 也就在被共產 證 公開向國民政府投降 說成了 第二次國共合 黨 偷換了主語 之後 變成了所謂的 孫中山聯俄 作 又一次欺世盜名以圖存 四是在奪取了中國大 容共 就是孫中山主動去找前蘇俄聯合的 那當然 陸的政權之後 雖然對孫中山的革命建國的思想 精 就完全不一樣了 誠如我在 誰說新中國 一書裏曾 神和歷史 實行了 軟禁 對所有信奉孫中山三民 對國民黨的批評那樣 國民黨蔣介石在北伐統一中國 主義者更是實行了長期的殘酷鎮壓 但是 中共卻一 之後 曾在各方面有過長足的進步 但是 唯獨在思 直利用孫中山的影響和威望 特別是利用 孫中山曾 想理論的建設上 和對國共思想關係和歷史關係的清 和他們合作的歷史性謊言 竄史欺民 標榜合法 理上 特別是在對共產黨和共產主義的批判上 過於 藉以竊取權力的歷史合法性 劫奪國家傳承的歷史正 缺少建樹 以至於被共產黨鑽了空子 尤為重要的 統性 特別是在中共為自救而推動改革開放 實行專 是 中共是一九四九年的勝利者 而 勝利者的謊言 制改良的歲月裏 竟完全和當年一樣 對孫中山耍開 是最容易讓人相信的 何況 這個勝利者不僅相信 了共產革命的兩手 既要利用孫中山來收拾人心 又 謠言說了一千遍就是真理 的 真理 而且 前 要否定孫中山的 批判改良和發動革命 在海內外 提還是只准許他撒謊 造謠和欺騙 卻絕不容許任何 高舉著孫中山的旗幟 將孫中山罵翻了天 五是 人揭穿他的欺騙和謠言 講真話和講真相 所以 直 利用孫中山先生 曾聯俄容共 的謊言 對歷史上國 到今天為止 在我們的大陸 固然大多數人還在口口 民黨的那些不知情 不堅定分子 國內外的不知真相 聲聲地說著孫中山 聯俄聯共 少數所謂知識精 者 還有海外的華僑 直到今日的臺灣國民黨人及其 英 特別是自稱 自由派 的 還在謾駡是孫中山 泛藍民眾 進行了 世紀性的大統戰 也就是 世 聯俄聯共 才製造了中國兩黨的專制 但在臺灣 紀性的大欺騙 孫中山先生算是被共產黨利用 19
22 夠了 也糟蹋夠了 既是老大 又很老辣 用今天流行的話來說 孫 這就是孫中山先生被前蘇俄 聯孫容共 所造成 中山怎麼能夠 玩 得過他們呢 何況他要革命 又 的主要歷史後果 雖然有一些是需要由孫中山先生背 是那樣地孤單和艱難 因此 我們批評他 也要原諒 負歷史責任的 有一些則是我們後人的錯識和錯誤所 他 更應該避免他這樣的錯誤在今後發生 而只要努 造成 但就歷史的事實而言 如果沒有日本的侵略 力地去完成他的遺志 我承認 我若不是來海外的這 孫中山所遺留下的困境和困厄 也確已被蔣介石和当 十幾年痛苦經歷 我對他是說不出這樣一番話來的 时的國民黨解決了 但是 與歷史上一樣 日本的長 今天 在中國經歷了 共產革命磨難 的 人 一 期瘋狂侵略 不僅給共產黨帶來了巨大的歷史機遇 談到革命就像是談虎色變 這可以理解和同情 我自 而且為蔣介石重犯孫中山曾經犯過的錯誤 製造了一 己過去也是 但是 一個姓張的人 代表不了天下所 個痛苦的歷史條件 這才是我們應該對具體的歷史發 有姓張的人 一種革命同樣不能代替所有的革命 革 展 要予以具體分析的地方 而不要將今日中國所有 命有性質的不同 孫中山發動的是追求民主共和的國 的痛苦和災難 都推到孫中山一個人的身上 推到孫 民革命 共產黨搞的是要實行無產階級專政的共產革 中山曾被 聯孫容共 的錯誤上 尤其是將孫中山和 命 歷史已經證明 我們只能要前者而不能要後者 共產黨 一鍋煮 那就太沒有歷史的客觀性了 雖 而不是像某些人所做的那樣 辱駡孫中山 否定辛亥 然 我知道 他們這樣做 其實就是要為共產黨 解 革命 故意地將孫中山和共產革命混淆在一起 然後 套子 讓孫中山為共產黨的罪行 背書 再 一鍋端 蓄意否定正確的民主革命和國民革 當然 在今天的這個世界上 沒有人不能批評 命 而我們應有的正確態度 則是應當肯定促使世界 孫中山做錯了事 當然可以批評 甚至可以批判 十 進步的革命 否定造成世界退步的革命 這才是我要 多年前 我在寫 誰是新中國 這本書的時候 就批 說這個問題的重要性之所在 評了孫先生的七條失誤 今天 我又更進一步地批評 我想重複說明的是 孫中山的傳統是任何人推翻 了他 但是 對孫中山該肯定 該維護的 我們就是 不了的 我希望大家心裏都要有個 數 這個 應該肯定和維護 那不是維護他個人 而是在維護歷 數 就是 你們把辛亥革命否定 了 把孫中山否定 史事實本身 是在維護正確的民主革命方向和民主革 了 就等於否定了幾百年來 全世界各個民族 國家 命道路 然而 眼下有一些自稱是 自由 派 自稱 和地區的人民對民主的萬難追求 就等於否定了他們 是在搞 民主 的朋友 你們是不是對孫中山先生太 通過長期艱難奮鬥才獲得的所有民主成果 就是在對 苛刻了一點 對共產黨也太寬容了一點 今天可千 全世界 鼓吹倒退 反對進步 倘真如此 今天 萬不要再做晚清的保皇黨們啊 要知道 任何時代的 在這個到處都是 專制 的世界上 怕是我連自由講 保皇黨都是沒有出路的 演 朋友們連自由聽講演的地方都沒有了 因匆忙 本文大多註釋略 全部註釋見書 另外 我們也不應該過於地責備孫先生 他也是 在無可奈何之下才上了蘇俄的當啊 在這個世界上 上過前蘇俄和共產黨的當代人 實在是無以數計 我 在上一講裏曾說過 孫先生長在鄉村 十三嵗就到海 外讀書 二十嵗在港澳謀生 一生都沒有在專制官場 上混過 搞過 所以 他不搞謀略 也不懂得搞 謀略 不耍陰謀 也不屑於耍陰謀詭計 他永遠有一 個幼稚天真的心 所以 他才不像那些在專制官場的 混水裏 髒水裏趟過的那些人 他們懂權謀 善謀 略 搞陰謀 當時 中國共產黨雖小 背後的蘇俄可 20
23 千古聖哲孫中山 國 而必曰中華民 國 此民字之意義 為仆研究十餘年之結 果而得之者 歐美之 共和國 創建遠在吾 之八 國之前 二十世紀之 國民 當含有創制之 袁定華 精神 不當自謂能效 法於十八 九世紀成 法而引為自足 共和 政體為代議政體 世 孫中山先生用他超凡的政治智慧 超凡的建國理 界各國隸於此旗幟之下者 如古之希臘則有貴族奴隸 念 超凡的思維方法 創建了中華民國 將中華民族 之階級 直可稱曰專制共和 如美國則已有十四省樹 由專制獨裁的帝國時代導向了憲政文明的民國時代 直接民權之模 而瑞士則全乎直接民權制度也 吾人 將數千年來一直是臣民奴僕的 黔首 推上了 天 今既易專制政體而成代議政體 然何可固步自封 始 子 的寶座 成為了國家的主人 這是一項改天換 終落於人後 故今後國民 當奮振全神於世界 發現 地 翻轉乾坤 亙古未有的宏偉事業 孫先生當然清 一光芒萬丈之奇彩 俾更進而底於直接民權之域 代 楚 一個國家 一個民族 要改天換地 翻轉乾坤 議政體旗幟之下 吾民所享者只一種代議權耳 若底 要在政治體制上 國家制度上 實行一項根本性的變 於直接民權 則有創制權 廢制權 退官權 但此種 革 那將是何等的艱巨 何等的困難 他深知革命之 民權 不宜以廣漠之省境施行之 故當以縣為單位 事 破壞難 建設尤難的嚴酷現實 先生曾說 夫破 地方財政完全由地方處理之 而分任中央之政費 其 壞雲者 仁人志士 任俠勇夫 苦心焦慮於隱奧之 餘各種實業 則懲美國托拉斯之弊 而歸諸中央 如 中 而喪元斷脰於危難之際 此其艱難困苦之狀 誠 是數年 必有一莊嚴燦爛之中華民國發現於東大陸 有人所不及知者 及一旦事機成熟 倏然而發 若洪 駕諸世界共和國之上矣 波之決危堤 一瀉千里 雖欲禦之而不可得 然後知 但欲民國之鞏固 必先建其基礎 基礎不必外 其事似難而實易也 若夫建設之事則不然 建一議 求 當求諸全國國民之心中 國民而身受民權之庇護 贊助者居其前 則反對者居其後矣 立一法 今日見 視其為無上光榮 則自必出死力以衛民權 雖有拿破 其利 則明日見其弊矣 又況所 議者國家無窮之基 崙在中國 亦莫吾毒已 然如何而能使國民知民權之 所創者亙古未有之制 其得也 五族之人受其福 其 為無上光榮乎 仆試以歷史上之事實喻之 昔漢高祖 失也 五族之人受其禍 更何況一幫亡國大夫 官僚 初得天下 諸將叫號不甯 賴叔孫通制定朝禮 乃始 政客 擁兵武人為保私利而從中作梗 百般破壞 隨 識天子之尊嚴 國民者 民國之天子也 吾儕當以叔 時隨地都想復辟 再加上專制獨裁思維的歷史慣性 孫通自任 制定一切 使國民居於尊嚴之地位 則國 因此 如何完善民國 鞏固民國 建設民國 便成為 民知所愛而視民權為性命矣 然其道必自以縣為民權 一個突出的歷史課題 之單位始也 1 要完善中華民國 鞏固中華民國國 全體國民就 孫中山先生自從放棄 醫人 之道 踏上 救 必須要明白 懂得中華民國的來源與意義 孫中山先 國 之途 首先要考慮的問題是 怎樣去救國 怎樣 生對此有深刻之解釋 才能救國 用什麼理論去救國 用什麼理論才能去救 諸君知中華民國之意義乎 何以不曰中華共和 國 21
24 一八九七年 孫中山先生在倫敦研究典籍 觀察 世界 思考中國 先生內審中國情勢 人民心理 外 在各地各種場合的演說中 多反復講述三民主義 但 都是大要 察泰西輿情 世界潮流 兼收眾長 益以新意 遂創 自 建國方略 之 心理建設 物質建 立以天下蒼生安身立命 人權地位 子孫生計為基 設 社會建設 三書出版之後 予乃從事於草作 礎 亦即今日所謂之以民為本的三民主義救國理念 國家建設 以完成此帙 國家建設 一書 較 五權憲法的治國架構 前三書為獨大 內涵有 民族主義 民權主 怎樣才能救中國呢 孫中山先生深知 非建立民 義 民生主義 五權憲法 地方政府 主憲政 不足以救中國 非推翻專制獨裁 不足以言 中央政府 外交政策 國防計畫 八冊 民主與憲政 用是大義一宣 天下景從 武昌義旗一 而 民族主義 一冊已經脫稿 民權主義 民 舉 滿清覆滅 從此 清室二百六十餘年的獨裁統治 生主義 二冊已草就大部 其他各冊 於思想之線 為之推翻 中國四千餘年的專制國體為之瓦解 孫中 索 研究之門徑亦大略規劃就緒 俟有餘暇 便可執 山先生 南京三月 一手造成一個完全無缺之中華 筆直書 無待思索 方擬全書告竣 乃出而問世 不 民國 期十一年 即民國十一年 一九二二年 筆者 六 誠如中山先生所言 開創民主憲政雖難猶易 而 月十六陳炯明叛變 炮轟觀音山 竟將數年心血所成 要完善 鞏固 建設好新生的中華民國 那就困難得 之各種草稿 並備參考之西籍數百種 悉被毀去 殊 多了 孫中山先生年逾知命之年以後 對於如何才能 可痛恨 2 完善 鞏固 建設中華民國之大業 思考的更深更 為了適應國民黨改組後宣傳之需要 孫中山先生 遠 一九一四年六月三日 中山先生在複黃興函中曾 決定 從民國十三年元月二十七日開始 系統演講三 說 弟終以為欲建設一完善民國 非有弟之志 非 民主義 自即日開始至八月二十四日 先後進行了民 行弟之法不可 民主憲政之國 非一二政治家之 族主義六講 民權主義六講 四月二十七日 演講民 國 乃屬全體國民之國 因之 完善 鞏固 建設中 權主義第六講之後 預定自五月四日起續講民生主 華民國 其責任當屬之全體國民 而全體國民則只有 義 但因勞累過度 致肝疾遽發 演講因而延期 瞭解孫中山先生的思想 明 白孫中山先生的主義 才 孫中山先 生對身邊工作人員鄒魯說 民族 民權 能擔當得起如此重任 為此 孫中山先生只有用文字 兩主義已經講完 今後要講民生主義 但民生主義的 將自己的思想 學說 大綱 方略一一記述成書 公 理論 比民族 民權都深奧 我對民族 民權兩主 之於世 始能使全體國民瞭解明白 自己的思想主義 義 可以隨便演講 但 對民生主義 卻不能不要充分 始能收到預期的效果 因此 著述實為中山先生革命 時間準備一下 所以我想停講若干時日把民生主義講 生涯之重中之重 演的大綱擬好後 再繼續講 時過三月 八月三日孫 一九 五年十月二十日 民報 創刊 孫中山 中山先生開始演講民生主義 先生在 民報 發刊詞中 首先提出民族主義 民權 民生主義講了四講 因北京發生 中央革命 主義 民生主義 並指出此三大主義皆基本於民 一 孫中山先生應馮玉祥等邀請 北上商討國事 民生主 九 六年在東京 民報 創刊周年慶祝大會上孫中山 義未曾講完遂告中止 按照孫中山先生的計畫 預期 先生第一次公開演說三民主義與五權憲法要義 此距 到北京後 在北京完成民生主義剩餘各講 所以啟程 一八九七年創立三民主義救國理念已相去十年 在這 時攜帶許多參考書 途經日本時又增購不少新書 到 十年中 中山先生讀書研討 又多有心得 此次演說 達北京 病臥行館 猶於枕上披覽不輟 才公開發表 而於一九一九年第一次手寫三民主義綱 孫中山先生演講民生主義 第一講為民生主義之 要 距離首次公開演說又再相去十三年 由此可見孫 原理 第二講為平均地權與節制資本 第三講以次預 中山先生對於創立三民主義的嚴肅與慎重 其後歷年 定講民生之食衣住行四大需要 惟第三講及第四講只 22
25 講述了食衣兩項 住行兩大問題與解決辦法 尚未講 心血的結晶 在先生一生的革命生涯中 以民族主義 述 因病不起 終未講完 非常遺憾 不過住行兩大 為先導 民權主義為核心 民生主義為目的 孳孳不 問題與解決辦法雖未能繼續講完 但在 實業計畫 倦 貫徹始終 中 已可見其大要 至於育樂之需要 其後有蔣中正 孫中山先 生創立三民主義 首先倡導的是民族主 續撰 民生主義育樂兩篇補述 至此 三民主義理 義 先生說 什麼是民族主義呢 按中國歷史上社 論架構遂趨於完備 會習慣諸情形 我可以用一句簡單話說 民族主義就 國父之演講 由黃昌榖 羅磊生當場筆記 整 是國族主義 中國 在數千年的歷史演進過程中 人 理後 經大本營秘書處人員謄正 由黃昌榖呈送國父 們最崇拜的是家族主義和宗族主義 而沒有國族主義 親自審閱 為慎重計 常於修改後複交深具素養之同 的概念與思想境界 所以作為旁觀的外國人說中國人 志如戴傳賢 鄒魯等 詳細讀校 僅鄒魯於民族主義 是一片散沙 正因為如此 所以中國曾一亡於元蒙 講詞中提出少數補充意見 國父對所簽註之意見 皆 再亡于滿清 滿清帶兵入關 吳三桂便作嚮導 史 親筆在原稿上修正 然後再命鄒魯讀校後將修正文字 可法雖想提倡民族主義 擁戴福王 在南京圖恢復 再行呈閱 必至認為妥當乃止 國父對講詞內容力求 滿洲的多爾袞便對史可法說 我們的江山 不是得 應用通俗流行文詞 意在使國人容易瞭解 所有引用 之於大明 是得之於闖賊 故而 一個民族只有 之英文 皆從稿中刪去 3 將自我作為政治 經濟 文化的主體而置於至高 至 演講稿整理妥當後 自一九二四年三月九日起 在 中國國民黨週刊 以孫文名義分期發表 百餘年來 主義 一詞滿天飛 這種主義 那 種主義 各式各樣 五花八門 不一而足 究竟什麼 上 至尊的價值取向的位置上去思考處理一切問題的 時候 才能煥發出民族主義精神的無窮力量 才能永 遠立於不敗之地 即使一時敗亡 只要民族主義精神 存在 仍可複國自立 是主義呢 國民革命始終以三民主義為宗旨 那麼 孫中山先生倡導民族主義 旨在國內民族不分大 究竟什麼是三民主義呢 三民主義又有何歷史功能 小一律平等 親如一家 為了贏得國際尊重 獲得應 呢 孫中山先生對此又著精准的論述 有地位 就必須努力恢復中國固有的道德 忠孝 仁 諸君 愛 信義 和平 孫中山先生特別強調 我們在民 今天來同大家講三民主義 什麼是三民主義呢 國之內 照道理上說 還是要盡忠 不忠於君 要忠 用最簡單的定義說 三民主義就是救國主義 什麼是 於國 要忠於民 要為四萬萬人去效忠 為四萬萬人 主義呢 主義就是一種思想 一種信仰和一種力量 效忠 比較為一人效忠 自然是高尚的多 中國 大凡人類對於一件事 研究當中的道理 最先發生思 更有一種極好的道德 是愛和平 中國人幾千年 想 思想貫通以後 便起信仰 有了信仰 就生出力 酷愛和平 都是出於天性 論到個人便重謙讓 論到 量 所以主義是先由思想再到信仰 次由信仰生出力 政治便說 不嗜殺人者能一之 和外國人便有大大 量 然後完全成立 何以說三民主義就是救國主義 的不同 所以中國從前的忠孝仁愛信義種種的舊道 呢 因為三民主義系促進中國之國際地位平等 政治 德 固然是駕乎外國人 說到和平的道德 更是駕乎 地位平等 經濟地位平等 使中國永久適存於世界 外國人 這種特別的好道德 便是我們民族的精神 所以說三民主義就是救國主義 三民主義既是救國主 我們以後對於這種精神不但是要保存 並且要發揚光 義 試問我們今日中國是不是應該要救呢 如果是認 大 然後我們民族的地位才可以恢復 定應該要救 那麼便應信仰三民主義 信仰三民主義 中國人要重塑民族主義 振奮民族精神 不僅要 便能發生出極大勢力 這種極大勢力便可以救中 自重自尊 更要恢復固有的民族智慧 極力提高中華 國 4 民族的整體素質 孫中山先生說 民族 民權 民生三大主義 是孫中山先生一生 我們舊有的道德應該恢復以外 還有固有的智 23
26 慧也應該恢復起來 我們自滿清征服了以後 四萬萬 一動 極尋常的功夫都不講究 5 人睡覺 不但是道德睡了覺 連知識也睡了覺 我們 一 個人的舉止言行 是否合乎人類社會的禮儀規 今天要恢復民族精神 不但要喚醒固有的道德 就是 範 影響極大 對內 它代表一個家庭 對外 它代 固有的知識也應該喚醒他 中國有什麼固有的知識 表一個國家 因為一個人的舉止言行 即其內心世界 呢 就人生對於國家的觀念 中國古時有很好的政治 的對外展現 正是這一言一行 代表著一個家庭 一 哲學 我們以為歐美的國家近來很進步 但是說到他 個民族 一個國家的整體素質 決定著自己在世人面 們的新文化 還不如我們政治哲學的完全 中國有一 前的身份與地位 孫中山先生根據自己的親身經歷 段最有系統的政治哲學 在外國的大政治家還沒有見 所聞所見 為我們講 述了幾樁極其普通 一般的生活 到 還沒有說到那樣清楚的 就是 大學 中所說的 小事 但其所表現出的粗俗 野蠻 不知羞惡的行 格物 致知 誠意 正心 修身 齊家 治國 平 為 令人啼笑皆非 所以孫中山先生倡導 要恢復民 天下 那一段話 把一個人從內發揚到外 由一個人 族主義 恢復民族精神 就必 須人人首先從修身做 的內部做起 推到平天下止 象這樣精微開展的理 起 論 無論外國什麼政治哲學家都沒有見到 都沒有說 出 這就是我們政治哲學的知識中獨有的寶貝 是應 所謂民族智慧 除了固有的知識外 還有固有的 能力 孫中山先生說 該要保存的 這種正心 誠意 修身 齊家的道理 現在中國人看見了外國的機器發達 科學昌 本屬於道德的範圍 今天要把他放在知識範圍內來 明 中國人現在的能力當然不及外國人 但是在幾千 講 才是適當 我們祖宗對於這些道德上的功夫 從 年前 中國人的能力是怎樣呢 從前中國人的能力還 前雖然是做過了的 但是自失了民族精神之後 這些 要比外國人大得多 外國現在最重要的東西 都是中 知識的精神當然也失去了 所以普通人讀書 雖然常 國從前發明的 比如指南針 在今日航業最發達的世 用那一段話做口頭禪 但是多是習而不察 不求甚 界 幾乎一時一刻都不能不用他 推究這種指南針的 解 莫名其妙的 正心 誠意的學問是治內的功夫 來源 還是中國人幾千年以前發明的 如果從前的中 是很難講的 從前宋儒是最講究功夫的 讀他們的 國人沒有能力 便不能發明指南針 中國人固老早有 書 便可以知道他們做到了什麼地步 但是說到修 了指南針 外國人至今還是要用的 可見中國人固有 身 齊家 治國那些外修的功夫 恐怕我們現在還沒 的能力還是高過外國人 其次 在人類文明中最重要 有做到 專就外表來說 所謂修身 齊家 治國 中 的東西 便是印刷術 現在外國改良的印刷機 每點 國人近幾百年以來都做不到 所以對於本國便不能自 鐘可印幾萬張報紙 推究他的來源 也是中國發明 治 外國人看見中國人不能治國 便要來共管 的 再其次 在人類中日用的瓷器更是中國發明的 我們為什麼不能治中國呢 外國人從什麼地方 是中國的特產 至今外國人極力仿效 猶遠不及中國 可以看出來呢 依我個人的眼光看 外國人從齊家一 之精美 近來世界戰爭用到無煙火藥 推究無煙火藥 方面或者把中國家庭看不清楚 但是從修身一方面來 的來源 是由於有煙黑藥改良而成的 那種有煙黑藥 看 我們中國人對於這些功夫是很缺乏的 中國人一 也是中國發明的 中國發明了指南針 印刷術和火藥 舉一動都欠檢點 只要和中國人來往過一次 便看得 這些重要的東西 外國今日知道利用他 所以他們能 很清楚 外國人對於中國人的印象 除非是在中國住 夠有今日的強盛 由此可見 中國古時不是沒有 過了二三十年的外國人 或者是極大的哲學家像羅素 能力 因為後來失了那種能力 所以我們民族的地位 那一樣的人有很大的眼光 一到中國來 便可以看出 也逐漸退化 現在要恢復固有的地位 便先要把我們 中國的文化超過於歐美 才讚美中國 普通外國人 固有的能力一齊都恢復起來 6 總說中國人沒有教化 是很野蠻的 推求這個原因 實際上 中國在古代 是世界上最為富有 最為 就是大家對於修身的功夫太缺乏 大者勿論 即一舉 強盛的國家 孫先生說 那時中國的強盛 是世界獨 24
27 強 無人可與匹敵 不像十九 二十世紀歐美各國的 來弱小民族如果也受這種痛苦 我們便要把那些帝國 強盛 乃是列強 而不是獨強 主義來消滅 那才算是治國平天下 孫中山先生所處的年代 是中國落後 時時挨 我們要將來能夠治國平天下 便先要恢復民族 打 倍受欺淩 皇權獨裁 蒼生為奴 民不聊生的年 主義和民族地位 用固有的道德和平做基礎 去統一 代 先生的志向是推翻專制 建立民國 學習歐美 世界 成一個大同之治 這便是我們四萬萬人的大責 富民強國 要想達到這一目的 僅僅恢復我們固有的 任 諸君都是四萬萬人的一份子 都應該擔負這個責 道德 知識和能力還不夠 在今日之世界 仍不能進 任 便是我們民族的真精神 7 中國於世界一等的地位 如我們祖宗之當時為世界之 獨強的 所以必須努力奮起學習諸列強之長 現在的問題是 國要強到什麼程度 如祖宗獨強 由此可見 孫中山先生所倡導的民族主義 其內 涵是何等的深邃 其立意是何等的高遠 其胸懷是何 等的博大而寬廣 的程度 強到預期的程度之後 我們應該做什麼 怎 麼做 孫中山先生對此 成竹在胸 追求世界大同 民權主義是孫中山先生三民主義的核心 先生號 是先生一生博大的情懷 大道之行也 天下為公 孫 召天下 奮起革命 推翻專制 建立民國 其目的就 中山先生說 是要廢除君權 實行民權 何為民 何為權 何為民 我們要學外國 是要迎頭趕上去 不要向後頭 權 何為民權主義 孫中山先生在八十餘年前對此已 跟著他 譬如學科學 迎頭趕上去 便可以減少兩百 有著詳細的講述 多年的光陰 現在我們知道了跟上世界的潮流 諸君 去學外國之所長 必可以學得比外國還要好 所謂 今天開始來講民權主義 什麼叫做民權主義 後來居上 到了那個時候 中國便可恢復到 呢 現在要把民權來定一個解釋 便先要知道什麼是 頭一個地位 民 大凡有團體有組織的眾人 就叫做民 什麼是權 但是中國到了頭一個地位 是怎樣做法呢 中 呢 權就是力量 就是威勢 那些力量大到同國家一 國古時常講 濟弱扶傾 因為中國有了這個好政 樣 就叫做權 力量最大的那些國家 中國話說 列 策 所以強了幾千年 安南 緬甸 高麗 暹羅那些 強 外國話便說 列權 又機器的力量 中國話 小國還能夠保持獨立 現在歐風東漸 安南便被法國 說是 馬力 外國話說是 馬權 所以勸和力實 滅了 緬甸被英國滅了 高麗被日本滅了 所以 中 在是相同 有行使命令的力量 有制服群倫的力量 國如果強盛起來 我們不但是要恢復民族的地位 還 就叫做權 把民和權合攏起來說 民權就是人民的政 要對於世界負一個大責任 如果中國不能夠擔負這個 治力量 什麼是叫做政治的力量呢 我們要明白這個 責任 那麼中國強盛了 對於世界便是大害 沒有大 道理 便先要明白什麼是政治 許多人以為政治是很 利 中國對於世界究竟要負什麼責任呢 現在世界列 奧妙 很艱深的東西 是通常人不容易明白的 強所走的路是滅人國家的 如果中國強盛起來 也要 殊不知道政治是很淺白 很明瞭的 政治兩字的 去滅人國家 也去學列強的帝國主義 走相同的路 意思 淺而言之 政就是眾人的事 治就是管理 管 便是蹈他們的覆轍 所以我們要先決定一種政策 要 理眾人的事便是政治 有管理眾人之事的力量 便是 濟弱扶傾 才是盡我們民族的天職 我們對於弱小民 政權 今以人民管理政事 便叫做民權 8 族要扶持他 對於世界的列強要抵抗他 如果全國人 當人民知道了民權為何物之後 就必須還要知道 民都立定這個志願 中國民族才可以發達 若是不立 民權有何用 對此 孫中山先生根據人類社會的起 定這個志願 中國民族便沒有希望 我們今日在沒有 源 進化 發展過程 對權力的產生與演進為我們做 發達之先 立定扶傾濟弱的志願 將來到了強盛時 出了系統的分析與講述 候 想到今日身受過了列強政治經濟壓迫的痛苦 將 環觀世界 追溯往古 權的作用 簡單地說 25
28 就是要來維持人類的生存 人類要能夠生存 就須有 上做居室 替人民謀避風雨的災害 自此以後 文化 兩件最大的事 第一件是保 第二件是養 保和養兩 便逐漸發達 人民也逐漸團結起來 又因當時地廣人 件大事 是人類天天要做的 保就是自衛 無論是個 稀 覓食很容易 他們單獨的問 題只有天災 所以要 人或團體或國家 要有自衛的能力 才能夠生存 養 和天爭 但是和天爭 不比是和獸爭可以用氣力的 就是覓 食 這自衛和覓食 便是人類維持生存的兩件 於是發生神權 極聰明的人便提倡神道設教 用祈禱 大事 但是人類要維持生存 他項動物也要維持生 的方法去避禍求福 他們做祈禱的功夫 在當時是或 存 人類要自衛 他項動物也要自衛 人類要覓食 有效或無效 是不可知 但是既同天爭 無法之中 他項動物也要覓 食 所以人類的保養和動物的保養衝 是不得不用神權 擁戴一個很聰明的人做首領 好比 突 便發生競爭 人類要在競爭中求生存 便要奮 現在非洲野蠻的酋長 他們的職務便專是祈禱 鬥 所以奮鬥這一件事 是自有人類以來天天不息 所以古人說 國之大事 在祀與戎 說國家的大 的 由此便知權是用來奮鬥的 事 第一是祈禱 第二是打仗 人類由初生以至於現在 天天都是在奮鬥之 中華民國成立了十三年 把皇帝推翻 現在沒 中 人類奮鬥可分作幾個時期 第一個時期 是太古 有君權 日本至今還是君權的國家 至今還是拜神 洪荒沒有歷史以前的時期 古時人同獸鬥 只有 所以日本的皇帝 他們都稱天皇 中國皇帝 我們從 用個人的體力 在那個時候只有同類相助 因為 前也稱天子 在這個時代 君權已經發達了很久 還 當時民權沒有發生 人類去打那些毒蛇猛獸 各人都 是不能脫離神權 是各用氣力 不是用權力 所以在那個時代 人同獸 爭是用氣力的時代 由 有歷史到現在 經過神權之後 便發生君 權 有力的武人和大政治家把教皇的權力奪了 或者 後來毒蛇猛獸差不多都被人殺完了 人類所處 自立為教主 或者自稱為皇帝 於是由人同天爭的時 的環境較好 所以住的地方極適於人類的生存 人群 代 變成人同人 爭 從前人同人爭 一半是用神 就住在一處 把馴伏的禽獸養起來 供人類的使 權 一半是用君權 神權漸衰 君權漸盛 用 便成畜牧時代 也就是人類文化初生的時 君主 把國家的什麼權都拿到自己手裏 專制到極 代 所以人同獸鬥終止 便是文化初生 這個時 點 君主專制一天 比一天厲害 弄到人民不能忍 代可以叫做太古時代 受 到了這個時代 科學也一天發達一天 人類的聰 第二個時期 是人同天爭 明也一天進步一天 於是生出了一種大覺悟 知道君 黃河流域 是中國古代文化發源的地 主總攬大權 把國家和人民做 他一個人的私產 供他 方 在這個地方 驅完毒蛇猛獸之後 便有天 一個人的快樂 人民受苦他總不理會 人民到不能忍 災 便要受風雨的禍患 遇到天災 人類要免去那種 受的時候 便一天覺悟一天 知道君主專制是無道 災害 便要與天爭 因為要避風雨 就要造房屋 因 人民應該要反抗 反抗就是革命 所 以百餘年來 革 為要禦寒冷 就要做衣服 人類到了能夠做房屋做衣 命的思潮便非常發達 便發生民權的革命 民權革命 服 便進化到很文明 是誰同誰爭呢 就是人民同皇帝爭 所以推求民權的 但 是天災是不一定的 也不容易防備 有時一 來源 我們可以用時代來分析 場大風便可把房屋推倒 一場大水便可把房屋淹沒 再概括的說一說 第一個時期 是人同獸爭 一場大火便可把房屋燒完 一場大雷便可把房屋打 不使用權 是用氣力 第二個時期 是人同天爭 是 壞 這四種 水 火 風 雷的災害 古人實在莫 用神權 第三個時期 是人同人爭 國同國爭 這個 名其妙 所以古人對於這四種天災 便沒有方法 民族同那個民族爭 是用君權 到了現在的第四個時 可以防備 後來便有聰明的人出來替人民謀幸 期 國內相爭 人民同君主相爭 福 像大禹治水 替人民 除去水患 有巢氏教民在樹 26 在這個時代之中 可以說是善人同惡人爭 公
29 理同強權爭 到這個時代 民權漸漸發達 所以叫做 十人之中 差不多有六七人是有一種皇帝思想的 但 民權時代 9 是我們宣傳革命主義 不但要推翻滿清 並且要建設 自民權主義登上歷史舞臺以後 大大鼓舞了民眾 共和 所以十中之六七人 都逐漸化除其皇帝思想了 對於天賦人權的覺醒 較長時間以來 民權 君權 但是仍有一二人 就是到了民國十三年 那種做皇帝 相互較量 繼而又衍生出民權與党權之爭 爭持未 的舊思想還沒有化除 所以跟我革命黨的人也有自相 休 君主專制 一黨獨裁 同出一轍 君主專制 是 殘殺 即其故也 我們革命黨於宣傳之始 便揭出民 一個家族的專制 君主總攬大權 把國家和人民做他 權主義來建設共和國家 就是想免了爭皇帝之戰爭 一個人的私產 供他一個人的快樂 人民痛苦他總不 惜乎尚有冥頑不化之人 此亦實在無可如何 理會 一黨獨裁 是一個既得利益集團的獨裁 黨魁 從前太平天國便是前車之鑒 太平天國何 總攬大權 把國家和人民做他一個黨的私產 供他一 以終歸失敗呢 有人說他最大的原因是不懂外 個黨的快樂 人民受苦他總不理會 所以君主專制 交 洪秀全不北伐 但是依我的觀察 洪秀 一黨獨裁 皆是無道 不管他如何的掙扎 維護 終 全之所以失敗 這兩個原因都是很小的 最大的原 歸必為歷史的車輪所碾碎 孫中山先生曾作出預言 因 是他們那一班人到了南京之後 就互爭皇帝 閉 說 起城來自相殘殺 第一是楊秀清和洪秀全爭權 洪秀 世界潮流的趨勢 好比長江 黃河的流水一 全做了皇帝 楊秀清也想做皇帝 韋昌輝把楊秀 樣 水流的方向或者有許多曲折 向北流或向南流 清殺了之後 也專橫起來 又和洪秀全爭權 推 但是流到最後一定是向東的 無論是怎麼樣都阻止不 究太平天國勢力之所以衰弱的原因 根本上是由於楊 住的 所以世界的潮流 由神權流到君權 由君權流 秀清想做皇帝一念之錯 洪秀全當時革命尚不知有民 到民權 現在流到了民權 便沒有方法可以反抗 如 權主義 所以他一起義時便封了五個王 後來到了南 果反抗潮流 就是有很大的力量象袁世凱 很蠻悍的 京 經過楊秀清 韋昌輝內亂之後 便想不再封王 軍隊象張 勳 都是終歸失敗 現在北方武人專制 就 了 後因李秀成 陳玉成屢立大功 有不得不封之 是反抗世界潮流 我們南方主張民權 就是順應世界 勢 而洪秀全又恐封了王 他們或靠不住 於是同時 潮流 雖然南方政府的力量薄弱 軍隊的訓練和糧彈 又封了三四十個王 使他們彼此位號相等 可以互相 的補充都不及北 方 但是我們順著潮流做去 縱然一 牽掣 但是從此以後 李秀成 陳玉成等對於各王便 時失敗 將來一定成功 並且永遠的成功 北方反抗 不能調動 故洪秀全便因此失敗 所以那種失敗 完 世界的潮流 倒行逆施 無論力量是怎麼樣大 縱然 全是由於大家想做皇帝 一時僥倖成功 將來一 定是失敗 並且永遠不能再圖 恢復 10 孫中山先生用三民主義進行革命 其民權主義在 推進革命的進程中歷史意義巨大 先生告訴我們 陳炯明前年在廣州造反 他為什麼要那樣做法 呢 許多人以為他只是要割據兩廣 此實大不 然 他為什麼原因要在那個時侯造反呢 就是因 為他想做皇帝 先要消滅極端與皇帝不相容之革命 現在之民權時代 是繼續希臘 羅馬之民權思 軍 彼才可有辦法去做成其基礎 好去做皇帝 此外 想而來 自民權復興以至於今日 不過一百五十年 尚有一件事實證明陳炯明是有皇帝思想的 辛亥革命 但是以後的時期很長遠 天天應該要發達 所以我們 以後他常向人說 他少年時常常做夢 一手抱日 一 在中國革命 決定採用民權制度 一則為順應世界之 手抱月 他有一首詩 內有一句雲 日月抱持負少 潮流 二則為縮短國內之戰爭 因自古以來 有大志 年 自注這段造夢的故事於下 遍以示人 他取他 之人多想做皇帝 如劉邦見秦皇出外 便曰 大丈 的名字 也是想應他這個夢的 陳炯明是為做皇 夫當如是也 項羽亦曰 彼可取而代也 此等 帝而來附和革命的 所以想做皇帝的心至今不死 此 野心家代代不絕 當我提倡革命之初 其來贊成者 外還有幾個人從前也是想做皇帝的 不知道到了民國 27
30 十三年 他們的心理是怎麼樣 我現在沒有功夫去研 麼叫做權與能的分別呢 要講清楚這個分別 便要把 究他 我從前對於人類分別的新發明再拿來說一說 我現在講民權主義 便要大家明白民權究竟是 我對於人類的分別 是何所根據呢 就是根據 什麼意思 如果不明白這個意思 想做皇帝的心理便 於各人天賦的聰明才力 照我的分別 應該有三種 永遠不能消滅 大家若是有了想做皇帝的心理 一來 人 第一種人叫做先知先覺 這種人有絕頂的聰明 同志就要打同志 二來本國人更要打本國人 全國長 凡見一件事 便能夠想出許多道理 聽一句話 便能 年相爭相打 人民的禍害便沒有止境 我從前因為要 夠做出許多事業 有了這種才力的人 才是先知先 免去這種禍害 所以發起革命的時候便主張民權 決 覺 由於這種先知先覺的人預先想出了許多辦法 做 心建立一個共和國 共和國家成立以後 是用誰來做 了許多事業 世界才有進步 人類才有文明 所以先 皇帝呢 是用人民來做皇帝 用四萬萬人來做皇帝 知先覺的人是世界上的創造者 是人類中發明家 第 照這樣辦法 便免得大家相爭 便可以減少中國的戰 二種人叫做後知後覺 這種人的聰明才力 比較第一 禍 就中國歷史講 每換一個朝代 都有戰爭 比方 種人是次一等的 自己不能夠創造發明 只能夠跟隨 秦始皇專制 人民都反對他 後來陳勝 吳廣起義 摹仿 第一種人做出來的事 他便可以學到 第三種 各省都回應 那本是民權的風潮 到了劉邦 項羽出 人叫做不知不覺 這種人的聰明才力是更次的 凡事 來 便發生楚 漢相爭 劉邦 項羽是爭什麼呢 他 雖有人指教他 他也不能知 只能去行 照現在政治 們就是爭皇帝 漢唐以來 沒有一朝不是爭皇帝的 運動的言詞說 第一種人是發明家 第二種人是宣傳 中國歷史常是一治一亂 當亂的時候 總是爭皇 家 第三種人是實行家 天下事業的進步都是靠實 帝 11 行 所以世界上進步的責任 都在第三種人的身上 中 國地處中土 不像歐洲 大國小國 接壤比 譬如建築一間大洋樓 不是一種尋常人能夠造成的 鄰 第一次世界大戰打完 再打第二次世界大戰 而 先要有一個工程師 繪一個很詳細的圖 再把那 中國本土數千年來 除鴉片戰爭以後多次遭受列強入 個圖交給工頭去看 等工頭把圖看清楚了 才叫工人 侵外 似乎從未 發生過國際戰爭 所發生的戰爭都是 搬運材料 照那個圖樣去做 做洋樓的工人 都是不 國內戰爭 每次國內戰爭 無一不是為爭皇帝 戰火 能夠看圖樣的 只有照工頭的吩咐 聽工頭的指 綿延 生靈塗炭 給百姓造成不盡的災難 孫中山先 揮 做那種最簡單的事 工頭又是不能夠通盤計 生 推翻專制 廢除皇帝 旨在徹底廢除獨裁 創建 算去繪圖的 只有照工程師所繪的圖 吩咐工人去砌 一個民權的國家 從根本上解決這一往復迴圈的歷史 磚蓋瓦 所以繪圖的工程師 是先知先覺 看圖的工 毒瘤 這是亙古未有的歷史創舉 頭 是後知後覺 砌磚蓋瓦的工人 是不知不覺 現 民權國家是個什麼樣子 如何建立民權國家 孫 在各城市的洋樓 都是靠工人 工頭 和工程師三 中山先生在其著述中 為我們做出了細緻周密的規 種人共同作出來的 就是世界上的大事 也都是全靠 劃 那三種人做成的 但是其中大部分的人都是實行家 我們革命主張實行民權 對於這個問題 我想 都是不知不覺 次少數的人便是後知後覺 最少數的 到了一個解決的方法 我的解決方法 是世界上學理 人才是先知先覺 世界上如果沒有先知先覺 便沒有 中第一次的發明 我想到的方法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 發起人 如果沒有後知後 覺 便沒有贊成人 如果沒 一個根本辦法 我的辦法就是像瑞士學者近日的發明 有不知不覺 便沒有實行的人 所以世界上的進 一樣 人民對於政府要改變態度 近日有這種學理之 步 都是靠這三種人 無論是缺少了哪一種人都是不 發明 更足以證明我向來的主張是不錯 這是什麼辦 可能的 現在世界上的國家實行 民權 改革政治 那 法呢 就是 權 與 能 要分別的道理 這個權能 些改革的責任應該是人人都有份的 先知先覺的人要 分別的道理 從前歐美的學者都沒有發明過 究竟什 有一份 後知後覺的人要有一份 就是不知不覺的人 28
31 也要有一份 我們要知道民權不是天生 的 是人造成 態度 就是要把 權 與 能 來分開 具體該如何 的 我們應該造成民權 交到人民 不要等人民來爭 個分法呢 孫中山先生在其著述中告訴我們 才交到他們 12 把政治的大權分開成兩個 一個是政府權 一 孫中山先生將人分為三種 注意 是三種類 個是人民權 象這樣的分開 就把政府當做機器 把 型 而不是三個等級 各具不同天資 各具不同功 人民當做工程師 人民對於政府的態度 就好比是工 能 不能互代 世間缺誰都不可 精闢 獨到 合乎 程師對於機器一樣 事實 是的 民權不是天生的 是人造成的 造成民 權 人人有責 問題在於 我們造成民權 必須要交 現在機器的構造很進步 不但是有機器知識的 人可以來管理 就是沒有機器知識的小孩子 也可以 來管理 給人民來掌握 不能等人民來爭 這才是政治家的作 現在中國有了民權的思想 但是關於這種思想 為 否則即為政客 中山先生給我們講了這樣一件事 的機器 世界上還沒有發明完全 一般人民都不知道 情 用他 我們先知先覺的人 便應該先來製造好這種機 前 幾天有一位在高麗做官的日本人來見我 和 器 做一個很便利的放水制 即水龍頭 筆者 我談天 談了頗久之後 我順便問他一句話說 現 做一個很安全的接電鈕 今曰電源開關 筆者 在高麗的革命是什麼樣情形呢 能不能夠成功呢 只要普通人一轉手之勞便知道用他 然後才可以把這 那位日本人沒有 什麼話可答 我又問他說 日本在 種思想做成事實 說到我們中國 關於民權的機 高麗的官吏 對於高麗的民權態度又是怎樣呢 他 器 從前沒有舊東西 現在很可以採用最近最好的新 說 只看高麗人將來的民權思想 究竟是怎麼樣 發明 如果高麗人都曉得來爭 民權 我們一定是把政權交還 關於民權一方面的方法 世界上有了一些什麼 他們的 但是現在的高麗人還不曉得爭民權 所以我 最新式的發明呢 第一個是選舉權 專行這一個 們日本還是不能不代他們治理高麗 這種說話未嘗 民權 好比是最初次的舊機器 只有把機器推到前進 不冠冕堂皇 但是我們革命黨 對待全國人民 就不可 的力 沒有拉回來的力 現在新式的方法除了選舉權 像日本對待高麗一樣 要等到人民曉得爭民權的時候 之外 第二個就是罷免權 人民有了這個權 便有拉 才去給他 因為中國人民都是不知不覺的多 就是再 回來的力 這兩個權是管理官吏的 人民有了這兩個 過幾千年 恐怕全體人民還不曉得要 爭民權 所以自 權 對於政府之中的一切官吏 一面可以放出去 又 命為先知先覺和後知後覺的人 便不可像日本人一樣 一面可以調回來 來去都可以從人民的自由 國 專是為自己打算 要預先來替人民打算 把全國的政 家除了官吏之外 還有什麼重要東西呢 其次的就是 權交到人民 13 法律 所謂有了治人 還要有治法 人民要有什麼 這就是孫中山先生的思想境界 道德風範 一生 為民眾謀求福祉的情懷 權 才可以管理法律呢 如果大家看到了一種法律 以為是很有利於人民的 便要有一種權 自己決定出 當時 孫中山先生認為 民權政治的機器 已經 來 交到政府去執行 關於這種權 叫做創制權 這 有了一百多年 沒有改變 拿當時民權政治的機器來 就是第三個民權 若是大家看到了從前的舊法律 以 看 各國所行的民權 只有一個選舉權 這就是人民 為是很不利於人民的 便要有一種權 自己去修改 只有一個發動力 沒有兩個發動力 只能把民權推出 修改好了之後 便要政府執行修改的新法律 廢止從 去 不能把民權拉回來 歐美對於民權問題還沒有解 前的舊法律 關於這種權 叫做複決權 這就是第四 決的辦法 我們要解決民權問題 如果效仿歐美 一 個民權 人民有了這四個權 才算是充分的民權 能 定是辦不通的 所以我們自己應該想一種新方法來解 夠實行這四個權 才算是徹底的直接民權 從前沒有 決這個問題 這個新方法 就是人民對於政府要改變 充分民權的時候 人民選舉了官吏 議員之後 便不 29
32 能夠再問 這種民權 是間接民權 間接民權就是代 權在上 治權在下 政權為主 治權為輔 人民掌握 議政體 用代議士去管理政府 人民不能直接去管理 政權 政府行使治權 政府始終處於人民的掌控 之 政府 要人民能夠直接管理政府 便要人民能夠實行 中 萬能政府 行不出軌 力為民用 這是社會的期 這四個權 人民能夠實行這四個權 才叫做全民政 待 大眾的福音 孫中山先生為全體國民將他所發明 治 全民政治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從前講過了的 用 的直接民權 講解得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人民 政 四萬萬人來做皇帝 四萬萬人要怎麼樣才可以做皇帝 府 各有權屬 各種權 自有應具之功能 中華民國 呢 就是要用這四個民權來管理國家大事 所以這四 在臺灣省 遵照孫中山先生的發明與設計 早已建立 個民權 就是四個放水制 或者是四個接電鈕 我們 起完全的政府 實現了全民政治 從而臺灣省即成為 有了放水制 便可以直接管理自來水 有了接電鈕 中華民國民主憲政的基地 臺灣省人民即成為中華民 便可以直接管理電燈 有了四個民權 便可以直接管 族實行民主憲政的典範 炎黃子孫當可以此告慰于先 理國家的政治 這四個民權 又叫做政權 就是管理 生的在天之靈 政府的權 至於政府自己辦事的權 又可說是做工權 就 是政府來替人民做工夫的權 人民有了大權 政府能 民國十三年八月三日 孫中山先生開始演講民生 主義 不能夠做功夫 要做什麼樣的功夫 都要隨人民的志 民生 二字本是中國向來慣用的一個名詞 人 願 就是政府有了大權 一經發動做工夫之後 可以 們常說 國計民生 民生艱辛 民生凋敝 發生很大的力量 人民隨時要他停止 他便要停止 等等 多是信口而出 不求甚解 孫中山先生說 總而言之 要人民真有直接管理政府之權 便要政府 的動作隨時受人民的指揮 今日科學大明 在科學範圍內拿這個名詞來用 於社會經濟上 就覺得意義無窮了 我今天就拿這個 人民有了這四個大權來管理政府 要政府去做 名詞來下一個定義 可說民生就是人民的生活 社 功夫 在政府之中 要用什麼方法呢 要政府有完全 會的生存 國民的生計 群眾的生命便是 我現在就 的機關 去做很好的功夫 便要用五權憲法 用五權 用民生二字 來講外國近百十年來發生的一個大問 憲法所組織的政府 才是完全政府 才是完全的政府 題 這個問題就是社會問題 故民生主義就是社會主 機關 有了這種的政府機關去替人民做工夫 才可以 義 又名共產主義 即是大同主義 請注意 這裏 做很好很完全的功夫 有了這種政府 民治才算 孫中山先生所謂的社會主義 共產主義 與馬克思所 是最發達 我們現在分開 權 與 能 無論什麼 宣揚的社會主義 共產主義 有著質的不同 事都可以做 又在他一方面人民的工程師也有大力 15 量 可以管理萬能的機器 那麼 在人民和政府的兩 實業革命 的發生 物質文明的進步 社會財 方面彼此要有一些什麼的大權 才可以彼此平衡呢 富分配的不公 導致工人遭受很大的痛苦 要解決這 在人民一方面的大權 是要有四個權 這四個權就 種痛苦 首先需要弄清造成痛苦的原因 然後找出解 是選舉權 罷免權 創制權 複決權 在政府一方面 除痛苦的方法 原因正確 方法妥當 人民生活便可 的 是要有五個權 這五個權是行政權 立法權 司 安穩 反之 便發生社會問題 動亂不安 對此複 法權 考試權 監察權 用人民的四個政權 來管理 雜而重大的社會問題 孫中山先生在其著述中強調 政府的五個治權 那才算是一個完全的民權政治機 這個社會問題 就是今天所講的民生主義 我 關 有了這樣的政治機關 人民和政府的力量才可以 今天為什麼不學外國直接來講社會主義 要拿民生這 彼此平衡 14 個中國古名詞來替代社會主義呢 這是很有道理 我 政權 選舉權 罷免權 創制權 複決權 治 們應該研究的 現在中國人把社會主義同社會學 權 行政權 立法權 司法權 考試權 監察權 政 兩個 名詞作一樣的看待 這實在是混亂 這種混亂 30
33 不但專是中國人有的 就是外國人也是一樣有 紛爭 一定馬克思學說還有不充分的地方 所以便發 的 希臘文社會主義的原意是 同志 就像中 表意見 說馬克思以物質為歷史的重心是不對的 社 國俗話說是 夥 計 兩個字一樣 至於說到社會學的 會問題才是歷史的重心 而社會問題中又以生存為重 範圍 是研究社會的情狀 社會的進化和群眾結合的 心 那才是合理 民生問題就是生存問題 這位美國 現象 社會主義的範圍 是研究社會經濟和人類生活 學者最近發明與吾黨主義若合符節 這種發明就是民 的問題 就是研究人民 生計問題 所以我用民生主義 生為社會進化的重心 社會進化又為歷史的重心 歸 來替代社會主義 始意就是在正本清源 要把這個問 結到歷史的重心是民生 不是物質 我們提倡民生主 題的真性質表明清楚 要一般人一聽到這名詞之後 義二十多年 當初詳細研究 反復思維 總是覺得用 便可以瞭解 民生 這兩個字來包括社會問題 較之用 社會 今天我所講的民生主義 究竟與社會主義有沒 或 共產 等名詞為適當 切實而明瞭 故採用之 有分別呢 社會主義中的最大問題 就是社會經濟問 不圖歐戰發生之後 事理更明 學問更進 而馬克思 題 這種問題 就是一般人的生活問題 實業革 宗徒亦有發明相同之點 此足見吾黨之提倡民生主義 命以後 研究社會問題的人不下千百家 其中研究最 正合夫進化之原理 非同時髦學者之人云亦云也 透徹和最有心得的 就是大家所知道的馬克思 馬克 照 這位美國學者主張 他說古今人類的努力 思對於社會問題 好像盧騷對於民權一樣 在一百多 都是求解決自己的生存問題 人類求解決生存問題 年以前歐美研究民權的人 沒有一個不是崇拜盧騷為 才是社會進化的定律 才是歷史的重心 馬克思的唯 民權中的聖人 好像中國崇拜孔子一樣 現在研究社 物主義 沒有發 明社會進化的定律 不是歷史的重 會問題的人 也沒有那一個不是崇拜馬克思做社會主 心 我們要明白這兩家的學說 究竟那一家的主張是 義中的聖人 對的 便要詳細研究他們的主義和近世社會進化的事 在 馬克思的學說沒有發表以前 世界上講社會 實是不是相符合 主義的 都是一種陳義甚高的理論 離事實太遠 而 社會其所以有進化 是由於社會上大多數的經 馬克思專從事實與歷史方面用功 原原本本把社會問 濟利益相調和 不是由於社會上大多的經濟利益有衝 題的經濟變遷 闡發無遺 他的發明是全憑著經 突 社會上大多數經濟利益相調和 就是為大多數謀 濟原理 馬克思所著的書和所發明的學說 可說是 利益 大多數有利益 社會才有進步 社會上大多數 集幾千年來人類思想的大成 由於他詳細深奧的 的經濟利益之所以要調和的原因 就是要解決人類的 研究 便求出一個結 果 說世界上各種人事的動作 生存問題 古今一切人類之所以要努力 就是因為要 凡是文字記載下來令後人看見的 都可以作為歷史 求生存 人類因為要有不間斷的生存 所以社會才有 他在這種歷史中所發明的最重要之一點 就是說世界 不停止的進化 所以社會進化的定律 是人類求生 一切歷史都是集中於物質 物質有變動 世界也隨之 存 人類求生存 才是社會進化的原因 階級戰爭不 變動 並說人類行為都是由物質的境遇所決定 故人 是社會進化的原因 階級戰爭是社會當進化的時候發 類文明史 只可說是隨物質境遇的變遷史 物質 生的一種病症 這種病症的原因 是人類不能生存 是歷史的重心 馬克思發明物質是歷史的重心 因為人類不能生存 所以這種病症 的結果 便起戰 到底這種道理是對不對呢 經過歐戰後幾年的試驗以 爭 馬克思研究社會問題所有的心得 只見到社會進 來 便有許多人說是不對 到底什麼東西才是歷史的 化的毛病 沒有見到社會進化的原理 所以馬克思只 重心呢 我們國民黨提倡民生主義已經有了二十多 可以說是一個 社會病理家 不能說是一個 社會 年 不講社會主義 只講民生主義 社會主義和民生 生理家 主義的範圍是什麼關係呢 近來美國有一位馬克思的 所以馬克思研究社會問題 只求得社會上 信徒威廉氏 深究馬克思的主義 見得自己同門互相 的一部分毛病 沒有發明社會進化的定律 這位美國 31
34 學者所發明的人類求生存才是社會進化的定律 才是 循進化之理 由天演而至人為 社會主義實為 歷史的重心 人類求生存是什麼問題呢 就是民生問 之關鍵 天演淘汰為野蠻物質之進化 公理良知 題 所以民生問題才可以說是社會進化的原動力 我 實道德文明之進化也 社會組織之不善 雖限於天 們能夠明白社會進化的原動力 再來解決社會問題 演 而改良社會之組織 或者人為之力尚可及乎 社 那才很容易 會主義所以盡人所能 以挽救天演界之缺憾也 其所 馬克思認定階級戰爭才是社會進化的原因 這 主張 原欲推翻弱肉強食 優勝劣敗之學說 而以和 便是倒果為因 因為馬克思的學說顛倒因果 本源不 平慈善 消滅貧富之階級於無形 其主張均分富人之 清楚 所以從他的學說出世之後 各國社會上所發生 資財 表面似合於均產之旨 實則一時之均 而非永 的事實便與他的學說不合 有的時候並且相反 久之均也 故欲永弭貧富之階級 似不得不舍此而另 民生就是政治的中心 就是經濟的中心和種種 歷史活動的中心 好像天空以內的重心一樣 作他圖矣 嘗考社會主義之派別為 一 共產社會主義 從前的社會主義錯認物質是歷史的中心 所以 二 集產社會主義 三 國家社會主義 四 無政府 有了種種紛亂 這好像從前的天文學錯認地球是宇宙 社會主義 自予觀之 則所謂社會主義者僅可區 的中心 所以計算曆數 每三年便有一個月的大差 為二派 一即集產社會主義 一即共產社會主 後來改正太陽是宇宙的中心 每三年後的曆數 才只 義 共產雲者 即人在社會之中 各盡所能 各 有一日之差一樣 我們現在要解除社會問題中的紛 取所需 如父子昆弟同處一家 各盡其生利之能 各 亂 便要改正這種錯誤 再不可說物質是歷史的中 取其衣食所需 不相妨害 不相競爭 郅治 之極 政 心 要把歷史上的政治 社會 經濟種種中心都歸之 府遂處於無為之地位 而歸於消滅之一途 兩相比 于民生問題 以民生為社會歷史的中心 先把民生的 較 共產主義本為社會主義之上乘 然今日一般國民 問題研究清楚了 然後對於社會問題才有解決的辦 道德之程度未能達於極端 盡其所能以求所需者尚居 法 16 少數 任取所需而未嘗稍盡所能者 隨在皆是 於是 盡所能者 其所盡未必充分之能 而取所需者 其所 孫中山先生一生 無論是對人 對事 對物 一 取恐又為過量之需矣 狡猾誠實之不同 其勤惰苦樂 貫堅持理性 平靜的心態 對於馬克思所發明的學 亦因之而不同 其與真正之社會主義反相抵觸 說者 說 主義 更是如此 首先 先生對馬克思畢一生精 謂可行於道德智識完美之後 然斯時人民 道德智識 力研究社會問題高度肯定 從先生的著述中 不難看 既較我人為高 自有實行之力 何必我人之窮思竭 出對馬克思研究辛苦的尊重 而對馬克思的研究成 慮 籌畫於數千年之前乎 我人既為今日之人民 則 果 則是冷靜而慎重的思考 從學說 學理 學術的 對於今日有應負之責任 似未可放棄今日我人應負之 角度去加以剖析 理清事物的來龍去脈 辨明人類求 責任 而為數千年後之人民負責人也 17 生存才是社會進化的定律 才是歷史的重心 人類求 生存就是民生問題 民生問題才是社會進 化的原動 民生主義立意博大 內容廣泛 民生問題囊括人 力 把馬克思顛倒了的因果 再給顛倒回來 使世人 類的生存 生活 生息 社會經濟發展 社會財富分 對人類歷史發展的根本原因的認識回歸本原 配 全體國民的食衣住行 教育從業 社會福利 以 及醫療保險 生老病死 等等等等 但在當時 其首 對於馬克思所宣揚的社會主義與共產主義 孫中 要則在平均地權 節制資本 山先生根據對人類社會演進軌跡的分析 以及對人類 平均地權包括兩大任務 一是核准地價 按地價 社會發展前景的研究 在一次演說中曾作出客觀而中 抽稅 加強土地管理 保證國家財政 二是實現耕者 肯的評述 有其田 前者孫中山先生 已作出詳細周到的實施方 32
35 案 只待全國統一付諸實施 後者需要做到對地主及 四 孫中山先生所創造之三民主義 無田農民雙方利益的兼顧 先生主張和平進行而反對 詹森公使旅華三十餘年 對中國文化有深刻瞭 暴力強搶 如是 要和平進行土地改革 籌策需要時 解 故能高瞻遠矚 其所言極富於史識 國父著作對 日 實現需要條件 實施需要過程 人類文化之貢獻 為世界有識之士所公認 三民 一九二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孫中山先生在廣州農 民運動講習所演講時說 主義之宗旨 為謀中華民族之精神復興 亦為中國真 正之文藝復興 蓋欲綜合鼓勵 融貫東西 溫故知 我 們此時實行民生主義 如果馬上就要耕者有 新 舍短取長 而達到 集大成 之境域 此誠為世 其田 把地主的田都拿來交到農民 受田的農民固然 界空前未有之創舉 國父自言三民主義之創造 其來 是可以得到利益 失地的田主便要受損失 對於 源有三 這種矛盾 要用 什麼方法去解決呢 就是要農民全體 一 中國固有之思想與制度 都有覺悟 如果全體農民都能夠有覺悟 便有方法可 二 西洋之思想與制度 以解決 農民是多數 地主是少數 實在的權力 三 國父自己之研究心得與革命經驗 還是在農民手內 你們更要聯絡全體的農民來同 三民主義之特色 為 集中外之精華 防一切之 政府合作 慢慢商量來解決農民同地主的辦法 讓農 流弊 董仲舒曰 仁者所以愛人也 智者所以除 民可以得到利益 地主不受損失 這種方法可以說是 其害也 三民主義之偉大精神 亦可以 仁智雙 和平解決 我們要能夠這樣和平解決 根本上還是要 修 一語括之 國父曾明言 三民主義乃集合古今 全體的農民來同政府合作 18 中外之學說 順應世界潮流 在政治上所得之一個結 平均地權 是一項重要國策 既要使天下公平 晶品 又要使天理公道 主持天理公道是孫中山先生超凡的 天性 孫中山先生提出了問題 提出了設想 未及解 所以說 中華民族本是一個有主義的民族 而且 決 半年之後便病逝北京 給後人留下了這一難解的 是有著優秀的三民主義的民族 更是有著被譽為世界 歷史課題 三十年後 蔣介石先生在臺灣 遵照國父 四大寶典之一的三民主義的民族 三民主義是中華民 教訓 運用和平文明的方法 順利完成了臺灣省的土 族的脊樑 更是中華古國的民族之魂 事實上 中華 地改革 實現了平均地權的革命任務 實現了國父的 民族根本不須引進或進口什麼外來的主義 宏圖遺願 孫中山先生自一九一七年開始 至一九一九年 孫中山先生倡導民族 民權 民生的三民主義 完成了 建國方略 的著述 建國方略 由 民權 三者融為一體 三者環環相扣 民族主義為先導 民 初步 實業計畫 和 孫文學說 三篇彙集而 權主義為核心 民生主義為目的 目的為何 推翻專 成 民權初步 原名 會議通則 出版於一九一 制 建立民國 自由民主 博愛平等 平均地權 節 七年 後編為 建國方略之三 社會建設 實業 制資本 國利民福 國強民富 計畫 用英文寫成 最先發表於一九一九年 遠東時 張其昀先生在 國父全書序 中曾說 報 六月號 一九二一年由上海民智書局出版全書英 民國三十年五月 美國駐華公使詹森 在今總 文本 十月出版中文本 後編為 建國方略之二 物 統蔣公餞敘席上 作臨別贈言 曾以我國之三民主 質建設 孫文學說 卷一行易知難 出版於一 義 列為世界四大文獻之一 其次序如 九一九年春夏間 原擬包括卷二 三民主義 卷三 一 耶教聖經 登山寶訓 五權憲法 後未續出 後編 為 建國方略之 二 英國大憲章 一 心理建設 關於 建國方略 先生原計劃還 三 美國獨立宣言 要寫第四部分 國家建設 該部分包括 民族主 33
36 義 民權主義 民生主義 五 權憲 烈 較前尤甚 於是而民愈不聊生矣 溯夫吾党革命 法 地方政府 中央政府 外交政 之初心 本以救國救種為志 欲出斯民於水火之中 策 國防計畫 八冊 後只完成部分計畫 但並 而登之衽席之上也 今乃反令之陷水益深 蹈火益 未包括在 建國方略 之內 熱 與革命初衷大相違背者 此固予之德薄無以化格 孫中山先 生倡導革命之時 一呼萬應 天下景 同儕 予之能鮮不足駕馭群眾 有以致之也 然吾黨 從 萬眾一心 遂將中國歷史上最後一個專制王朝滿 之士 於革命宗旨 革命方略亦難免有信仰不篤 奉 清帝國推翻 創立了中華民國 革命成功 民國建 行不力之咎也 而其所以然者 非盡關乎功成利達而 立 建設大業 本應齊心 協力 眾志成城 以達目 移心 實多以思想錯誤而懈志也 的 然數年以來 歲月蹉跎 各項建設 躊躇蹣跚 此思想之錯誤為何 即 知之非艱 行之維 心志不一 裹足不前 舉國上下如此狀態 令先生一 艱 之說也 此說始于傅説對武丁之言 由是數千 時不解 頗費思索 來 深中於中國之人心 已成牢不可破矣 故予之建 一九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孫中山先生在 宴粵 設計畫 一一皆為此說所打消也 嗚呼 此說者予生 報記者時的講話 中說 我國人做事 往往欲通盤 平之最大敵也 其威力當萬倍于滿清 夫滿清之威 計算乃行 其腦根實中舊學說之流弊也 此舊學說維 力 不過只能殺吾人之身耳 而不能奪吾人之志也 何 所謂 知之非艱 行之維艱 二語 以兄弟見 乃此敵之威力 則不惟能奪吾人之志 且足以迷億兆 解 實則 行之非艱 知之維艱 乃為真理 人之心也 是故當滿清之世 予之主張革命也 猶能 知之非艱 行之維艱 是中國哲學上認識論 日起有功 進行不已 惟自民國成立之日 則予之主 中一個古老的命題 語出 書經 商書 說命 中 張建設 反致半籌莫展 一敗塗地 吾三十年來精誠 原文為 非知之艱 行之維艱 這是三千三百多年 無間之心 幾為之冰消瓦解 百折不回之志 幾為之 前 殷王高宗武丁的宰相傅説(yue) 說於武丁的話 槁木死灰者 此也 可畏哉此敵 可恨哉此敵 兵法 傅説如是說 是從 知 行 的難易來分析二者 有雲 攻心為上 是吾党之建國計畫 即受此心 的關係 正是這一認識論上的錯誤觀點 糊塗觀念 中之打擊者也 影響後世三千多年 夫國者人之積也 人者心之器也 而國事者一 孫中山先生在 孫文學說 自序中說 人群心理之現象也 是故政治之隆汙 系乎人心之振 文奔走國事三十餘年 畢生學力 盡萃于斯 靡 吾心信其可行 則移山填海之難 終有成功之 精誠無間 百折不回 滿清之威力所不能屈 窮途之 日 吾心信其不可行 則反掌折枝之易 亦無收效之 困苦所不能撓 吾志所向 一往無前 愈挫愈奮 再 期也 心之為用大矣哉 夫心也者 萬事之本源 接再勵 用能鼓動風潮 造成時勢 卒賴全國人心之 也 夫革命党之心理 於成功之始 則被 知之 傾向 仁人志士之贊襄 乃得推覆專制 創建共和 非艱 行之維艱 之說所奴 而視吾策為空言 遂放 本可從此繼進 實行革命黨所抱持之三民主義 五權 棄建設之責任 迨夫民國成立以來 則建設之責 憲法 與夫 革命方略 所規定之種種建設宏模 則 任當為國民所共負矣 然七年以來 猶未睹建設事業 必能乘時一躍而登中國于富強之域 躋斯民于安樂之 之進行 而國事則日行糾紛 人民則日增痛苦 午夜 天也 不圖革命初成 黨人即起異議 謂予所主張者 思維 不勝痛心疾首 夫民國之建設事業 實不容一 理想太高 不適中國之用 眾口鑠金 一時風靡 同 刻視為緩圖者也 志之士亦悉惑焉 是以予為民國總統時之主張 反不 國民 國民 究成何心 不能乎 不行乎 不 若為革命領袖時之有效而見之施行矣 此革命之建設 知乎 吾知其非不能也 不行也 亦非不行也 不知 所以無成 而破壞之後 國事更因之以日非也 夫去 也 倘能知之 則建設事業亦不過如反掌折枝耳 回 一滿洲之專制 轉生出無數強盜之專制 其為毒之 顧當年 予所耳提面命而傳授於革命黨員 而被河漢 34
37 為理想空言者 至今觀之 適為世界潮流之需要 而 上認識論中的古老錯誤命題 得到了糾正 達到了深 亦當為民國建設之資才也 乃擬筆之於書 名曰 刻而全面的境界 建國方略 以為國民所取法焉 夫如是 乃能 萬眾一心 急起直追 以我五千年文明優秀之民族 孫中山先生用我們祖先發明的文字 將他超凡的 應世界之潮流 而建設一政治最修明 人民最安樂之 智慧記錄下來 就是要一心一意教導國民實現直接民 國家 為民所有 為民所治 為民所享者也 則其成 權 建設自己的家園 先生為此專為國人撰寫了 民 功 必較革命破壞之事業為尤速 尤易也 19 權初步 一篇 本篇亦有一序言 從序言中可以感受 歷代學者對於 知 與 行 的難易問題 也曾 到孫中山先生的良苦用心 序言雲 多所研究 各有心得 各有認知 各執一詞 眾說紛 中華民族 世界至大者也 亦世界至優者也 紜 宋儒從知 行的先後秩序來論述二者的關係 程 中華土地 世界之至廣者也 亦世界至富者也 然而 朱都主張知先行後 認為知為本 行為末 知在先 以此至大至優之民族 據此至廣至富之土地 會此世 行在後 譬如走路 須先識得路然後可行 明代大儒 運進化之時 人文發達之際 猶未能先我東鄰而改造 王陽明反對程朱觀點 認為分知行為先後 犯了將知 一富強之國家者 其故何也 人心渙散 民力不凝結 行割裂為兩件事情的錯誤 針對程朱的觀點 王陽明 也 提出了知行合一說 各執一說 莫衷一是 孫文學說 文分八章 旨在致力國民之心理 建設 中國四萬萬之眾等於一盤散沙 此豈天生而然 耶 實異族之專制有以致之也 在滿清之世 集會有 禁 文字成獄 偶語棄市 是人民之集會自由 出版 孫中山先生針對已經傳承三千多年 知之非 自由 思想自由皆已削奪淨盡 至二百六餘年之久 艱 行之維艱 的錯誤認識 明確提出自己 知之維 種族不至滅絕亦雲幸矣 豈複能期其人心固結 群力 艱 行之非艱 的正確觀點 並以飲食 金錢 作 發揚耶 文 建屋 造船 築城 開河 電學 化學 進化作 乃天不棄此優秀眾大之民族 其始也 得歐風 為實例 進行分析 得出結論 先生所舉事例 多是 美雨之吹沐 其繼也 得東鄰維新之喚起 其終也 人們生活中耳熟能詳之事 又是大家知其然而不知其 得革命風潮之震盪 遂一舉而推覆異族之專制 光復 所以然者 經孫中山先生一一分析 便立即成為 行 祖宗之故業 又能循世界進化之潮流 而創立中華民 易知難 一目了然的鐵證 所以孫中山先生說 總 國 無如國體初建 民權未張 是以野心家竟欲覆民 而論之 有此十證以為 行易知難 之鐵案 則 知 政而複帝國 民國五年已變為洪憲元年矣 所幸革命 之非艱 行之維艱 之古說 與陽明 知行合一 之 之元氣未消 新舊兩派皆爭相反對帝制自為者 而民 格言 皆可從根本上而推翻之矣 國乃得中興 今後民國之前途若何 則全視民權之發 古人在研究 知 與 行 的問題時 只是停留 達如何耳 在或難 易 或先 後 或合一等層次上 而不能對 何為民國 美國總統林肯氏有言曰 民之所 知 與 行 的認識深化到系統 全面的地步 孫 有 民之所治 民之所享 此之謂民國也 何為民 中山先生研究的結論有三 其一行易知難 其二能知 權 即近來瑞士國所行之制 民有選舉官吏之權 民 必能行 其三不知亦能行 行易知難 破往古立 有罷免官吏之權 民有創制法案之權 民有複決法案 論之錯 能知必能行 事之通理 自不待言 不知亦 之權 此之謂四大民權也 必具有此四大民權 方得 能行 乃自然之理則 所以孫中山先生說 蓋凡有先 謂純粹之民國也 革命黨之誓約曰 恢復中華 創 行之 而不必知之者 先行後知 進化之初級也 先 立民國 蓋欲以此世界至大至優之民族 而造一世 知後行 進化之盛軌也 界至進步 至莊嚴 至富強 至安樂之國家 而為民 從此 知之非艱 行之維艱 這一中國哲學 所有 為民所治 為民所享者也 35
38 今民國之名已定矣 名正則言順 言順則事 世界最高尚之國體 而定之以為制度矣 則行第一步 成 而革命之功亦以之而畢矣 此後顧名思義 循名 之功夫萬不可忽略也 苟人人熟習此書 則人心自 課實 以完成革命志士之志 而造成一純粹民國者 結 民力自固 如是 以我四萬萬眾優秀文明之民 則國民之則也 蓋國民為一國之主 為統治權之所 族 而握有世界最良美之土地 最博大之富源 若一 出 而實行其權者 則發端於選舉代議士 倘能按部 心一德 以圖富強 吾決十年之後 必能駕歐美而上 就班 以漸而進 由幼稚而強壯 民權發達 則純粹 之也 四萬萬同胞行哉勉之 20 之民國可指日而待也 民權何由而發達 則從固結人心 糾合群力 始 而欲固結人心 糾合群力 又非從集會不為功 一篇千餘字的序言 充分表達了先生對於中華民 族的深情厚愛 對於四萬萬同胞的殷殷期望 對於建 設國民必須具有四大民權之純粹民國的堅定決心 是集會者 實為民權發達之第一步 然中國人受集會 孫中山先生的這篇序言 寫於九十年前 民國六 之厲禁 數百年于茲 合群之天性殆失 是以集會之 年二月二十一日 不僅當時之賢達智士視其為金石 原則 集會之條理 集會之習慣 集會之經驗 皆厥 良言 即使今日 我們讀後仍如聽到了孫中山先生那 然無有 以一盤散沙之民眾 忽而登彼于民國主人之 諄諄教導之聲 地位 宜乎其手足無措 不知所從 所謂集會則烏合 集 會為民權之第一步 尤是以縣自治之基礎 當 而已 是中國之國民 今日實未能行民權之第一步 時 集會在西方已是常識 在中國則是啟蒙 民權 也 初步 正是孫中山先生針對國情 為國民悉心編寫的 然則何為而可 吾知野心家必曰 非帝政不 一部啟蒙讀 物 全書分五卷 二十章 一百五十八 可 曲學者必曰 非專制不可 不知國猶人 節 為國民系統 細緻講述會議之定義 規則 種 也 人之初生 不能一日而舉步 而國之初造 豈能 類 各種會議召開的通式 秩序 方法 開會時如何 一時而突飛 孩提之舉步也 必有保姆教之 今國民 選舉 如何表決 如何 記錄 如何組織團體 建立章 之學步亦當如是 此 民權初步 一書之所由作 而 程 團體議事之秩序 先生所述真是悉心備至 以教國民行民權之第一步也 是在手把手的教國民如何行使自己的權力 此書譬之兵家之操典 化學之公式 非流覽誦 孫中山先生的著述 卷帙不多 且絕大多數都是 讀之書 乃習練演試之書也 若以流覽誦讀而治此 電函 書信 命令 宣言 檄文 談話 演說 祭文 書 則必味如爵蠟 終無所得 若以習練演試而治此 等 但內容豐富 氣度恢弘 胸懷博大 立意高遠 書 則將如噉蔗 漸入佳境 一旦貫通 則會議之妙 先生凡著筆行文 無不事關人類生存 國體政體 國 用 可全然領略矣 本法紀 治國規範 治法準則 政黨政治 政黨道 凡欲負國民之責任者 不可不習此書 凡欲固 德 民生權利的基本認知 無不為傳播天下為公 天 結吾國之人心 糾合吾國之民力者 不可不熟習此 理人道 天意向善 世界大同的理念 無不為求因應 書 而遍傳之於國人 使成為一普通之常識 家族 世界潮流 實現民主憲政 後來居上 駕乎歐美的宏 也 社會也 學校也 農團也 工黨也 商會也 公 願 無不為求國利民福 國強民富 國泰民安 長治 司也 國會也 省會也 縣會也 國務會議也 軍事 久安的衷心企 盼 會議也 皆當以此為法則 此書為教吾國人民行民權第一步之方法也 倘 孫中山先生留世文獻究竟有多少 似乎無確切數 此第一步能行 行之能穩 則逐步漸進 民權之發達 字 一九八一年八月 中華書局出版發行的 孫中山 必有登峰造極之一日 語曰 行遠自邇 登高自 全集 全十一冊 收錄文獻 8309 篇 一九八八 卑 吾國人既知民權為人類進化之極則 而民國為 年 王耿雄先生收集編纂出版 孫中山集外集 一 36
39 書 收編文獻 1574 篇 一九九四年 王先生又編纂出 版 孫中山集外集補編 再收錄文獻 600 多篇 如 19 孫中山全集 第六卷 P 建國方略之一 孫 孫中山先生這一萬多篇存世文獻 可謂是中華民 族精神殿堂的無價瑰寶 斷發展 永無止境 民生質量的不斷提高 永無止 境 華夏子孫對孫中山先生超凡智慧的由衷傳頌 同 永 文學說 行易知難 心理建設 自序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人類社會的不斷前進 永無止境 科學技術的不 將 18 孫中山全集 第十卷 P554 在廣州農民運動講習所第一 屆畢業禮的演說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此說來 孫中山先生存世文獻當在萬篇以上 樣 演說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無 止 境 20 孫中山全集 第六卷 P 建國方略之三 民 權初步 社會建設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袁定華 待续 注 巨制 千古聖哲孫中山 在香港出版 1 孫中山全集 第三卷 P320 在滬尚賢堂茶會上的演講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2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183 三民主義 民族主義 自 序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在本刊連載的巨著 千古聖哲孫中山 一書 已 經於辛亥革命百年紀念之際 在香港出版 大陸學者 3 羅剛編著 中華民國國父實錄 電子版第 4556 頁 袁定華先生嘔盡五年心血所撰寫的 這部孫文研究著 4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184 三民主義 民族主義 第一 述 勢必在今日中國大陸的特殊形勢下 發揮巨大的 講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5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 三民主義 民族主 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警醒作用 它無疑是對近年來共產黨在海內外 特別 是海外陰謀策動否定 謾駡孫中山先生的有力揭穿和 反擊 是對孫中山與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的最好紀念 6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 三民主義 民族主 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7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 三民主義 民族主 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8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 三民主義 民權主 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9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 三民主義 民權主 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10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267 三民主義 民權主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11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 三民主義 民權主 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12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 三民主義 民權主 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13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324 三民主義 民權主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14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 三民主義 民權主 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15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355 三民主義 民生主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16 孫中山全集 第九卷 P 三民主義 民生主 義 中華書局 2006 年 11 月第 2 版 17 孫中山全集 第二卷 P 在上海中國社會黨的 37
40 京 在多年遍觀國內政治人物之後 章最佩服的政治 波瀾壯闊的辛亥革命翻開了中國現代史新的一 領袖還是孫中山 經仔細觀察和考慮 章太炎決定加 頁 又富於傳統精神 這是一場中國人的民主憲政運 入同盟會 不久即受聘擔任同盟會機關報 民報 的 動 鋪天蓋地而來 具有恢弘 廣闊的氣度 這場革 主編和發行人 命運動有社會各階層民眾的廣泛參加 當然少不了傳 1903 年黃侃就讀于武昌文華中學堂 與宋教仁是 統中國社會的支柱 士君子 章太炎 黃侃 熊十力 同班同學 那時 年十七歲的黃侃即富於革命激情 等三位著名的國學家 可說是憂國憂民計程車君子典 經宋的介紹 又結識了正在兩湖書院讀書的黃興 型 三人又都曾經親身參加辛亥革命 堪稱為革命 1905 年 8 月 同盟會在東京成立 留學日本早稻田大 家 而作為國學家 個人脾性之外 因深受傳統精神 學的黃侃此時加入同盟會 黃常為 民報 撰稿 其 的薰陶 自然也具有諸多傳統士人的性格及思維特 宣傳革命的文筆功力雄厚 深得主編章太炎的賞識 徵 由此也可見 當 代民主憲政與傳統精 神 文化是可以相容 無間的 革命雄傑 1900 年 7 月 改 三位參加辛亥革命的 國學家 二人由此結下師徒 之誼 此後不久 黃侃因遭母親喪事 回老家湖北蘄春 即在國內參加革命 活動 黃的一篇雄 文 大亂者 救中 良派人物唐才常 汪 國之妙藥也 引 康年在上海召集 中 起 大江報 遭查 國議會 邀章太炎 行 易 封 事 件 見 下 參加 而章卻在會上 文 這件事被看 提出 反清排滿 的 作是武昌起義的導 主張 引起一片譁 火線之一 然 遭到入會者的反對 章太炎斷然退出 中國議 熊十力是湖北黃岡人 早年報著憂國之志從軍 會 還剪去辮子 身著西裝 在大街上行走 表達 1906 年 2 月參加日知會 後又與革命同仁組織以黃岡 自己的觀點和立場 這件事是章太炎人生歷程的一個 籍日知會成員為主的黃岡軍學界講習社 積極從事革 重要轉捩點 此前 太炎與各派的關係雖然有點若即 命活動 日知會本是聖公會武昌高家巷聖約瑟教堂的 若離 但卻從來沒有認同改良派或洋務派保皇 保滿 閱覽室 在胡蘭亭 劉靜庵等人的組織下 實際上又 清的觀點 1897 年 章太炎曾任 時務報 撰述 因 成為一個講說時事 宣傳反清革命的重要機構 參 參加維新運動而受到通緝 1898 年的時候 章太炎受 閱川村規夫 日知會的革命活動 近代史研究 聘於洋務派要角張之洞 在武昌為張編輯 正學 1994 年第 4 期 日知會的活動 為後來文學社 共進 報 與康 梁論戰 後來 發現張之洞並不反清 會的成立打下了堅實基礎 這兩個團體的許多成員都 也不可能反清 就棄張而去 曾是日知會會員 武昌起義即為文學社 共進會所發 不久 章太炎旅居東京 經梁啟超的介紹 章數 動 打響了辛亥革命第一槍 次與孫中山面晤 對孫的主張大為欽佩和讚賞 其 後 章太炎回到上海從事革命活動 常在 蘇報 發 這一年 熊十力參加了孫中山先生領導的同盟 表文章 與保皇派論戰 並宣傳反專制的民族 民主 會 1906 年 清廷要在河南舉行南北各軍的軍事演 革命 蘇報 案 見下文 之後 章太炎又回到東 習 熊十力等人乘機聯絡新軍 會黨 從事反清宣 38
41 傳 準備回應湖南的起義 據同為日知會成員的曹亞 起廣泛的關注 反而使反清 反專制的思想更快 更 伯所述 是年 1906 清廷命南北軍會操于河南, 熊 猛地傳播 為革命的大爆發作了準備 十力欲乘機舉事 曹亞伯著 武昌革命真史 第 章太炎於 1906 年 6 月 29 日出獄 孫中山派人將 136 頁 上海書店出版社 熊十力在陸軍特別小學校內 章接到東京 是年加入同盟會 不久 同盟會聘請他 宣講革命道理, 此事為清廷官吏所知, 鄂軍總兵張彪借 主持 民報 擔任總編輯和發行人 章後來因 民 機懸賞追捕 熊在友人的掩護下出逃 另參郭齊勇 報 款項上的誤解 與孫中山先生起了一些爭執 離 天地間一個讀書人 熊十力傳 第一章 上海文藝 開 民報 主編之職後 章繼續在東京講授國學 主 出版社 以下簡稱郭著 熊十力傳 要講 說文解字注 爾雅義疏 等 小學 內 容 前後弟子有黃侃 錢玄同 龔寶銓 魯迅等多 兩報風雲 人 達到廢寢忘食的程度 1911 年 7 月 黃侃途經漢口 大江報 主筆詹 1902 年春 章太炎從日本回到上海 與蔡元培發 大悲為黃侃設宴洗塵 席間大家談論時事 縱橫捭 起 組織中國教育會 以改革教育宣傳革命 支持學 闔 黃撰文一篇 大亂者 救中國之妙藥也 在 潮 又組織愛國學社 蔡元培主理其事 章在其中擔 大江報 上發表 其文寫道 中國情勢 事事皆 任教員 學社同仁共同主辦張園演講會 宣傳革命 現死機 處處皆成死境 膏肓之疾 已不可為 然猶 而 蘇報 成為愛國學社事實上的言論機關 教員們 上下醉夢 不知死期之將至 長日如年 昏沉虛度 常常在其上發表文章 作革命的輿論宣傳 一年之後 軟癰一朵 人人病夫 此時非有極大之震動 極烈之 發生了震動海內外的 蘇報 案 改革 喚醒四萬萬人之沉夢 亡國奴之官銜 行見人 蘇報 案與 革命軍 一書的發行大有關係 人歡然自戴而不自知耳 和平改革 既為事理所必 蘇報 報址位於租界中 清廷不得不以原告的身份 無 次之則無規則之大亂 予人民以深創劇痛 使至 來起訴 藉口就是該報發表了一系列介紹 革命軍 於絕地 而頓易其亡國之觀念 是亦無可奈何之希 的文章 及章太炎的一篇 康有為與覺羅君之關 望 故大亂者 實今日救中國質妙藥也 嗚呼 愛國 係 欲置章太炎 鄒容於死地 章的這篇文章其實 之志士乎 救中國之健兒乎 和平已無望矣 國危如 是 駁康有為論革命書 的一部分 蘇報 從原文 是 男兒死耳 好自為之 勿令黃祖呼佞而已 此 摘錄 改題發表 參穎水 章太炎與 蘇報 文一出 立即震動武漢三鎮 振奮了革命志士的鬥 案 載於 中華人物志 一書 中華書局 革 志 清廷則大為恐慌 湖廣總督瑞澂下令封閉報館 命軍 以通俗的文字宣講反專制革命的道理 此書一 1911 年 8 月 8 日晚 大批巡警包圍 大江報 社 逮 出 立即風行海內外 給予革命志士和民眾以極大的 捕了主筆詹大悲 副主筆何海鳴 並即刻查封報社 激勵和鼓舞 對正在來臨的革命總爆發 也是一個極 兩人後來各判一年徒刑 大江報 實際上是文學社 好的動員 以後幾年 革命軍 在各地革命黨人和 的機關報 詹大悲 何海鳴均為文學社重要成員 新軍中廣為流行 前後印刷二十多次 發行百萬冊以 大江報 被清廷查封 激起了民憤 尤其引起 上 參陳錚 鄒容和<革命軍> 同上書 為辛亥 了許多新軍官兵的憤恨 一些新軍官兵原本就與 大 革命時期深受歡迎 影響頗大的革命讀物 江報 多有往來 這更引起了清廷的恐慌 湖廣總督 章太炎被判監禁三年 鄒容監禁二年 但鄒容卻 瑞澂下令嚴密監視新軍 此事愈演愈烈 以至於對新 死於監獄中 時年二十歲 獄中不僅伙食極差 每餐 軍下戒嚴令 限制官兵的日常出入 城內外憲兵 密 只是一碗麥麩粥 三粒豆 還要頻受獄卒的虐待 鄒 探 巡警密佈 這時候 武昌 漢口的形勢異常緊 容之死引起輿論譁然 監獄當局不得不改善牢中待 張 參陸敬 黃季剛先生革命事蹟紀略 載於 遇 蘇報 案以清末最大的文字獄震驚海內外 引 量守廬學記 三聯書店出版社 大江報 事件 39
42 是武昌起義的導火線之一 另外還有一個更直接的導 後 遷南京 認為應該先承認武昌的臨時政府 二 火線 即 名冊事件 見下文 是提出以五色旗作為國旗 2011 年 10 月 8 日 孫武製造炸彈時不慎引爆 起 義總機關暴露 清廷搜查出新軍革命黨人名冊一本 和而不同 10 月 10 日晨 劉複基 彭楚藩 楊洪勝三人就義 官 府還在馬不停蹄地追捕革命黨人 腥風血雨的形勢 辛亥革命是一場包容性很強的革命 得到社會各 使得人人自危 這時 有人向瑞澂獻計 說那份名單 階層的廣泛參入 而包容性也正是辛亥革命領導者的 應該如何處理 當年香帥 張之洞 每搜查到這樣的 性格特徵 例如 孫中山與章太炎之間在意見上存在 名冊 總是當眾燒毀 以安人心 希望瑞澂如法炮 某些分歧和齟齬 但這並不會妨礙兩人的交往與合 製 瑞澂覺得這個辦法好 回答 我也當眾燒掉 作 孫中山先生提出 中華民國 這一國號 章太炎 但要抄錄一份保存 這句話立即傳開 無異於火上 先生則著文一篇 標題是 中華民國解 引古論 澆油 成為武昌起義迅速爆發的導火索 關於張之洞 今 對國號作了經典 精闢的闡述 1917 年 孫中山 的傳聞 在另一件事情裡可得到若干證明 當年鄂軍 發起護法運動 在廣州召集非常國會 孫先生被選舉 總兵張彪欲逮捕熊十力 請總督張之洞下通緝令 並 為軍政府大元帥 章太炎則擔任軍政府秘書長 有分 附呈熊十力以前在陸軍特別學堂所作罵張的短文 張 歧是難免的 關鍵在於寬容 公義的處事態度 開創 卻回答說 小孩子胡鬧 何必多事 見郭著 新時代的民權 民族 民生革命 離不開求同存異的 熊十力傳 第一章 可見這是張之洞一貫的做法 精神 當 1917 年 10 月孫中山先生領導的護法運動爆發 武昌首義 時 熊十力則來往于湘 桂之間 參入湖南民軍事 務 為護法運動奔走 後赴廣東任職於護法軍政府 1910 年秋 受革命形勢的召喚 黃侃來到武漢 參閱郭著 熊十力傳 第一章 1918 年的時候 三 在武昌參加了文學社和共進會 又在家鄉蘄春組織了 十五歲的熊十力脫去戎裝 由軍人決志向學 以修養 一個名為孝義會的革命團體 武昌起義時 黃侃奔赴 自身 增進國民道德為己任 這一次是熊十力人生之 漢口 親身參加了第一線的戰鬥 與詹大悲 何海 路上的一大轉變 鳴 溫楚珩等並肩作戰 後漢口不支 形勢緊迫 黃 孫中山逝世時 在靈櫬奉安大典上 章太炎曾手 侃急回家鄉召聚孝義會 擬奪取縣城武器 組織民軍 挽一聯 表達了對孫中山先生的敬重之情 洪以甲 馳援漢口 但遭清軍水師襲擊 此事不果 這時漢口 子滅 公以乙丑殂 六十年間成敗異 生襲中山稱 已失守 黃在九江巧遇前去上海求援的詹大悲 二人 死伴孝陵葬 一匡天下古今同 洪 指袁世凱 一起來到上海 參張全盛 國學大師黃侃 載于 挽聯說 孫 袁二人成敗迥異 孫中山先生功在天 名流成功之路 中國文史出版社 下 名垂後世 1911 年 10 月武昌起義爆發 不久黃岡光復 因躲 作為辛亥革命的元老 又是大學者 太炎在革命 避追捕而隱姓埋名 在老家教書的熊十力參與其事 晚輩 面前表現出一些孤傲 似乎還不能算很不近 此後 熊赴武昌任湖北都督府參謀 這年臘月 黃 乎人情 有人稱太炎為 章瘋子 則頗為過分 坊間 岡四傑 李四光 吳崑 劉子通 熊十力在武昌雄楚 的一些傳聞多是沒有什麼根據的 在太炎與蔣介石先 摟聚會賦詩 慶賀光復 生之間的關係上 也有類似的捕風捉影 章太炎弟子 武昌起義爆發時 章太炎正在東京講學 聽到起 陳存仁的一則回憶 似可糾正這個 誤傳 陳存仁 義的消息 立即回到上海 這時 章與孫中山的政見 是中醫專家 年輕時曾拜章太炎為師 據陳的回憶 分歧增多 一是反對在上海建立臨時政府 南京光復 有一年某日 章太炎在杭州的樓外樓飯店用餐 正好 40
43 蔣介石也在這裡用餐 蔣先吃完飯 臨別時少不了寒 也難知 湯編 太炎年譜 第 861 頁 因此 暄幾句 走過來與章打招呼問好 詢問章的近況 又 對於蔣先生 1927 年的 分黨 與共黨分道揚鑣 將自用的手杖送給章 陳寫道 章師對這根手杖倒 章必定會大為讚揚 那時 各地均湧現出不少反共救 很鐘心 稱謝握手而別 次日 杭州各大報大登這件 國的組織 如 中華民國反赤同盟會 中華國 新聞 說章師 杖國杖朝 蔣主席對故舊極為關 民制赤會 反赤同盟會 等 懷 陳存仁 銀元時代生活史 第三章 廣西師 1936 年春 章為參加剿匪的二十七軍軍長李雲傑 範大學出版社 既然是憑記憶 枝節上的誤差在所難 撰寫墓誌銘 稱中共為 賊 湯編 太炎年譜 免 但在大體上應該還是合乎事實的 蔣介石先生向 第 973 頁 這是太炎本心的流露 1936 年 6 月 此時 章贈送自己正在使用的手杖 章太炎則對這件禮物頗 東三省已經淪陷 章太炎為抗戰獻策 提出 將 為滿意 稱謝握手而別 足見蔣 章關係其實也 中共 驅使出塞 即以綏遠一區處之 其能受我委任 還融洽 種種傳聞之中 恐怕還少不了刻意的渲染和 則上也 不能 亦姑以民軍視之 要點是將中共 抹黑 驅使出塞 迫使其真正參加抗戰 又說 蓋聞 兩害相較 則取其輕 與其使察 綏二省 同為日 反共心志 有 不如以一省付之共黨之危害輕也 見湯編 太炎年譜 第 975 頁 章始終認為中共是中華的禍 章太炎從來視中共為中華之異類 敗國害民之 害 但在日寇入侵之際 如能使中共處於塞外 其危 徒 因而 當年曾經發表公函反對 國共合作 章 害自會大為減輕 當然 中共懷揣著借日本侵略之時 太炎認為 這時國內問題雖多 重點則在於 注意如 機蓄養勢力的如意算盤 決不會去塞外前線與日軍作 何打倒赤化 見湯志鈞編 章太炎年譜長編 第 849 戰 頁 中華書局 以下簡稱湯編 太炎年譜 可謂 可以說 章太炎終其一生都是反共 反赤化的 遠見卓識 對於馮玉祥 章認為此人 反復已多 熊十力則對中共存有一線僥倖之心 在大陸陷落之時 患邊疆者蘇俄 而延致蘇俄者為馮玉祥 並說 不肯離開 因此事還與弟子徐複觀鬧翻 應將馮俄密約從速取消 其赤俄所派軍人黨人前來 徐複觀曾身任總統侍從官的要職 被授予少將軍 參預軍事 宣傳主義者 立即驅逐 湯編 太炎 銜 為蔣介石核心幕僚之一 參與機要 後來徐拜熊 年譜 第 頁 當時報載 章氏 太炎 於 十力為師 到臺灣後潛心鑽研儒學 學問更加精湛 反赤化事 進行甚猛 湯編 太炎年譜 第 852 成為新儒家的代表人物之一 大陸傾覆之際 徐複觀 頁 勸老師熊十力離開大陸 老師反而執意要徐留下來 並請徐複觀幫他在中央大學謀一個教職 在這裡 熊 1926 年 3 月 20 日 廣州發生中山艦事件 章太炎 表現出頗多不諳世事的學究氣 近於迂腐 所以 即 當即在上海組織 反赤救國大聯合 在成立大會 將赴台的徐複觀 回信譏諷 直接去問毛澤東先生中 中 與會者 推章太炎 為 主席 通電全國反對 大可去否 見周為筠著 在臺灣 國學大師的 赤化 電文有 赤禍日熾 漢奸公行 以改革經 1949 金城出版社 此次一別 即成師徒二人的長 濟為虛名 而招致外患為事實 不亟剪除 年來海內 訣 有識之士 思所以抵禦之者 大不乏人 反赤之聲 1949 年大陸淪陷之後 熊十力還是先被優待了一 洋洋盈耳 足征人心未死 公道漸昌 湯編 太 小段時間 或許 大陸淪陷之初 熊十力對中共有過 炎年譜 第 855 頁 在 反赤救國大聯合 第一次幹 一絲幻想 但熊似乎從未申言 擁共 從內心而 事會宣言中又表示 反對赤化 實為救國之要 言 中共的理念與熊的理念是水火不相容的 只是時 圖 過激派欲以赤化亡人國 詭譎變換 其後患 勢所迫 希翼能相安無事 自己可做點學問而已 這 41
44 才是真真確確的實情 不過 即使這樣合情合理的一 這三位國學家都在辛亥革命中建立過或大或小的 點要求 也不可能得到滿足 隨著時過境遷 針對附 功勳 又都有顯赫的學術成就 均為人特立獨行 品 共名流的那一點虛假溫情面紗悉數撕去 大陸社會 行也清高 甚至還有相似的 缺點 間或表現出些 政治環境更趨惡化 熊十力少不了屢遭批鬥 抄家的 許的狂放及言語尖刻 也算是瑕不掩瑜吧 命運 徹底的心灰意冷之余 熊以八旬高齡憤而絕食 二零一一年六月六日 抗議 隨即罹患肺炎而終 國學泰斗 王炳章博士九十高齡老母去世 章太炎是民國初期的古文經學大家 浙江余杭 人 年輕時曾師從清末古文經學大師俞樾 著述頗 豐 著作編入 章氏叢書 章氏叢書續編 遺 稿則編成 章氏叢書三編 其中 訄書 是章太 炎研究儒學經典及中國傳統思想 文化的心得 涉及 著名民運領袖王炳章博士的母親 在度過九十壽辰後 於溫哥華逝世 王炳 面較廣泛 在研究方法上則兼采中西 洋洋灑灑 可 章博士九年前被中共於境外綁架 判處無 說是章的國學思想的自然流露 期徒刑 迄今已經系獄九年 黃侃對章太炎執弟子之禮 後來又師從經學大家 劉師培 為的是繼承劉的家學 主要是 三禮 之 學 黃侃在音韻學上成就最大 整理出了一個完 10 月 30 日 王炳章博士母親九十 大壽當天 應邀赴溫哥華講演的著名學者 備 精密的上古音韻體系 黃侃雖為國學大師 生前 辛灝年先生 曾于溫哥華專程前去王家看 卻未出版過任何著作 後人整理的重要著述有 音 望王母 並陪同她度過了九十歲的生日 略 說文略說 爾雅略說 集韻聲類 未料王母竟於半月後與世長辭 表 文心雕龍劄記 日知錄校記 黃侃 論學雜著 等 文心雕龍劄記 則是漢語語法方面 的重要著述 熊十力雖讀儒學之書 起初卻入的是佛學之門 曾在南京跟從佛學家歐陽竟無學習法相唯識學 後又 由佛學轉研儒學 後來成為著名的儒學家 也可稱為 國學家 熊十力的儒學思想融入了某些西方哲學 心 理學觀點 並受佛學的影響較深 著述豐厚的熊十 力 被認為是新儒家的傑出代表人物 熊十力的主要 著作有 新唯識論 十力語要 論六經 原儒 體用論 明心篇 乾坤衍 雖然大陸沒有什麼學術環境 熊還是在上世紀五 六 十年代寫了幾本厚厚的書 原儒 體用論 及 明心篇 乾坤衍 存齋隨筆 自然是 原來的老底子 42 辛灝年先生和黃花崗雜誌社義工全 體向王炳章博士的母親致以深沉哀悼 並 抗議中共阻擋王炳章博士奔母喪 王母不朽
45 三民主義萬歲 大陆 沈共 連 載 之 一 一 誰是誰非 誰代表了中華民族 蔣公說過 的思想基礎 就是這個道統 我的革命就是繼承這個 我們更要知道 總理的基本思想 淵源於中國正 正統思想 來發揚光大 那位馬林先生不明白中國 統的政治思想和倫理思想 總理既認定了 民生為歷 政治思想的歷史 自然不明白總理答語的意義 他再 史的中心 便根據這個思想指出我國固有的 天下 問總理 總理仍然是這樣答覆他 實則總理當時的意 為公 的思想為改造社會的基本法則 與實行革命的 思就是說 三民主義是以我國固有的 天下為公 的 最高理想 因為人類的生存最大保障 是在全體的生 倫理思想與政治思想做基礎的 參見 先總統蔣公 存 不在部分的或個人的發展 總理繼承了中國固有 思想言論總集 專著 國父遺教概要 附錄一 三民 的正統思想 認定利他是革命的本務 仁愛是救世的 主義之體系及其實行程式 基本 利他和仁愛的極則 無過於天下為公 這張表 蔣公的文字向我們表明 中山先生和蔣介石先生 上 民生哲學 下面這個 公 字 就是天下為公的 領導的國民黨 從主觀上就是以承傳五千年中國文化 公 字 禮記禮運篇說 大道之行也 天下為 精神為己任的 毫無疑問 他們就是中華文化精神的 公 選賢與能 講信修睦 故人不獨親其親 不獨子 承傳者 那麼 我們要問 他們在何種意義上代表了 其子 使老有所終 壯有所用 幼有所長 矜寡孤獨 中國文化精神呢 在這裡 我們作深入一些的探討 廢疾者皆有所養 男有分 女有歸 貨惡其棄於地 我們將會看到 這個繼承是全面的 深刻的 我的結 也 不必藏於己 力惡其不出於身也 不必為己 是 論是 可以非常肯定地說 三民主義 從根本上說 故謀閉而不興 盜竊亂賊而不作 故外戶而不閉 是 就是地道的中國人的主義 它處處浸透著中國哲學精 謂大同 這實在是我們中國一種最完美 最高尚的 神 它屬於偉大的中華民族 儘管它受到西方文化的 政治思想和倫理思想 總理生平遇到有什麼人請他題 巨大影響 儘管你可以說 沒有西方文化的影響 就 字的時候 一提筆總是寫這幾句話 可以說 這幾句 沒有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 但你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話 就是總理在實行革命中的最高理想 惟其如此 三民主義 無法歸類於西方文化傳統 在筆者看來 所以他創造的三民主義是以民生哲學為基礎 是以人 三民主義是儒家思想 以及整個中國傳統文化走向現 類全體幸福為依歸 而終結理想 是 世界大同 代化之努力的偉大成果 在這個意義上說 在那個中 我記得民國十年總理在桂林 共產黨第三國際有個代 國文化式微的年代 中山先生獨具慧眼 以自己艱辛 表馬林 瑞典人 曾經問過他 先生的革命思想基 而巨大的努力 支撐起了中國文化精神 中山先生是 礎是什麼 總理答覆他說 中國有一個道統 中國文化精神的名符其實的脊樑骨 堯 舜 禹 湯 文 武 周公 孔子相繼不絕 我 43
46 判明誰承傳了中國文化精神 對於我們 當然很 由 平等 人權 權力諸形式概念而來的尊生命 重 重要 馮滬祥說得好 '中國'一詞代表了五千年悠久 個體 是理性之外延的表現 政道與治道 深厚的歷史文化 誰能傳承發揚這文化 誰才能真正 118 頁 代表中國 馮滬祥 儒家倫理與三民主義的精 再參照戴季陶先生這些評論 神 民生主義 實在是三民主義的本體 三民主義 並不是三個部分 就本體上看 只有一個民生主義 民生哲學 孫中山先生在他的 三民主義 中批判了馬克思 就方法上看 才有民族 民權 民生 三個主義 三民主義之哲學的基礎 11 頁 主義的歷史唯物主義 他說 民生是社會進化的重 先生所領導的國民革命 最初的動因 最後的 心 社會進化又是為歷史的重心 歸結到歷史的重心 目的 都是在於民生 三民主義之哲學的基礎 是民生 不是物質 民生主義 第一講 10 頁 中山先生還說 民生就是人民的生活 社會的生存 國民的生 計 群眾的生命 民生主義 第一講 民生就是政治的中心 就是經濟的重心和 中山先生 從思想內容上看 就是把中國的發展 民生為目的的正統思想準則 完全繼承起來 發揚光 大 三民主義之哲學的基礎 30 頁 孔子雖很有做改制的功夫 然而他卻組織了一 種種歷史活動的中心 民生主義 第一 個民生的哲學 他這一個民生哲學的理論 就是二千 講 數百年後 創造中華民國的孫中山先生 所繼承的理 我是為了實行民生主義而革命的 如果不要民 論 三民主義之哲學的基礎 32 頁 生主義 就不是革命 摘自 三民主義之哲學的基 將孫中山先生與牟宗三先生的上述文字兩相對 礎 第 10 頁 對照中山先生的言論 品味牟宗三先 照 再參照戴季陶先生的論述 於是我們知道 民生 生的下述文字 主義根本性地一致於中國傳統文化精神 牟先生評價 中國哲學以 生命 為中心 儒道兩家是中國所 中國哲學的話 同樣程度地適用於中山先生 中山先 固有的 後來加上佛教 亦還是如此 儒釋道三教是 生的民生主義 實在是謹遵儒家的 最高律則 的 講中國哲學所必須首先注意與瞭解的 兩千多年來的 中山先生對於馬克思主義的批判 表現出民生主義 發展 中國文化生命的最高層次心靈 都是集中在這 與馬克思的歷史唯物主義二者間的根本對立 這一對 裡表現 對於這方面沒有興趣 便不必講中國哲學 立 實乃中國文化精神與馬克思主義的尖銳對立 在 對於以 生命 為中心的學問沒有相應的心靈 當然 這裡 我們已經看到了馬克思主義與中國文化精神的 亦不會瞭解中國哲學 以西方哲學為標準 來在中國 不相容性 因為 中山先生的這一批判 是對於馬克 哲學裡選擇合乎西方哲學的題材與問題 那將是很失 思主義的根本性否定 他否定的是馬克思主義的哲學 望的 亦是莫大的愚蠢與最大的不敬 參見 中國 基礎 歷史唯物主義 列寧認為 馬克思的歷史 哲學的特質 6 頁 在本篇文章中 凡引文中之粗黑 唯物主義是科學思想中的最大成果 馬克思主 加重 除非標註 原有 者 一概筆者所為 義的三個來源和三個組成部分 一方面是 中國文 這是儒者在政治思想 政治實踐上所立的一個最 化生命的最高層次心靈 表現的集中點 一方面是馬 高的律則 而這個律則是直就人民為一存在的生命個 克思主義的 最大成果 這可說是三民主義與馬克 體而注意其具體的生活 價值 與幸福 而被體認 思主義的一次真正的交鋒 在神州大地上 它開啟了 的 不是通過西方所首先表現的政治意義的自由 平 近百年來國民黨和共產黨之間的一場爭鬥 是堅持 等 人權 權力 諸形式概念而立的 此種尊生命 中華五千年的悠久文化精神 還是用唯物主義顛覆中 重個體 是理性之內容的表現 而通過政治意義的自 44
47 華五千年的悠久文化精神的爭鬥 一場愛國與賣國的 戴先生還說 爭鬥以及文明與野蠻的的爭鬥 民生是歷史的中心 仁愛是民族的基礎 先 說共產黨和馬克思主義代表著野蠻 絕非謾罵 生把這一個思想 強調到最高潮的時候 就是先生對 從理論上說 野蠻一詞意味著什麼 野蠻一詞意味著 歐洲文化基本思想來宣戰 以上兩段文字均見於 三 不受控制的東西 參見 複雜性思想導論 130 民 主 義 之 哲 學 的 基 礎 第 頁 共產黨人常說 唯物主義者是無所畏懼的 中山先生的這一宣戰可不是心血來潮的衝動 而是以 列寧則把無產階級專政定義為 不受限制的 憑暴力 清晰準確的認知作基礎的 可以參看莫蘭的下述文 而不是憑藉法律的政權 毛澤東更標榜自己 無法 字 22 頁 無天 所有這些 其本身就是野蠻的另一種表達 我現在解釋 全球鐵器時代 一詞 全球鐵器 不知敬畏 就是野蠻 從事實上說 唯物主義對中國 時代 的概念指出我們進入了全球紀元 在這個紀元 固有文化精神的否定及其氾濫 使神州物慾橫流 文 裡所有的文化 所有的文明將永遠處於相互關聯之 明衰落 道德崩塌 人群愚昧 給中國帶來了 綱紀 中 它同時指出了 儘管存在著相互交流 人類在種 蕩然的大混亂 野蠻經常潛存於我們中間 然 族之間 文化之間 民族之間 勢力集團之間 國家 而 唯有反叛道德的狂熱先打碎了文明的控制 野蠻 之間 超級大國之間的關係中還完全處於野蠻的狀 才能得到大範圍的釋放 參見[英]邁克爾 博蘭尼 態 我們處於全球的鐵器時代 還無人知道我們是否 自由的邏輯 13 /224 在近代中國 打碎中華文 能夠從中走出來 全球鐵器時代和我們處於人類精神 明 正是馬克思主義者的 政績 是馬克思的唯物 的史前期 處於思想的未開化紀元這些觀念是相吻合 主義學說解放了野蠻 的 這樣一種吻合是在情理之中的 複雜性思想 再往深裡說 民生主義的提出 及其對歷史唯物 導論 第 130 頁 主義的這一批判 也是中國文化對西方文化的對撞 應該說 中山先生與當代的大哲人莫蘭有著一致 並 且 是 在 最 根 本 點 上 的 對 撞 的認識 一致的追求 但是 莫蘭好像沒有注意到儒 中國哲學特重 主體性 Subjcetivity 與 內在 家文化 儒家的文化是文明的 不可以冤屈它 正是 道德性 (Innernal-morality) 中國思想的三大主流,即 在這裡 面對著 全球鐵器時代 大儒們看到了自 儒釋道三教,都重主體性,然而只有儒家思想這主流當中 己的使命 中山者 大儒也 其民生哲學 可以說 的主流,把主體性複加以特殊的規定,而成為 內在道德 是 在西方文化當令的時代 面對西方文化的大潮 性 即成為道德的主體性 西方哲學剛剛相反 不 秉持了中國文化以生命為中心的優良傳統 守持了中 重主體性 而重客體性 它大體是以 知識 為中心 國文化的核心價值 堅持了儒家的信念和追求 並且 而展開的 它有很好的邏輯 有反省知識的知識論 推進和發展了它 因此 這種對歐洲文化基本思想的 有客觀的 分解的本體論與宇宙論 它有很好的邏輯 宣戰 從根本上說 是推動世界文明化的努力 這種 思辨與工巧的架構 但是它沒有好的人生哲學 參見 努力的必然要求就是 光復中國文化 中國哲學的特質 4 頁 上海古籍出版社 戴季陶說 在思想方面 先生是最熱烈的主張中 這裡 主體就是人的生命 牟先生是說 中國哲學特 國文化復興的人 先生認為中國古代的倫理哲學和政 重 主體性 與 內在道德性 以生命為中心 西 治哲學 是全世界文明史上最有價值的人類精神文明 方哲學重客體性 大體以 知識 為中心 這樣一 的結晶 要求全人類的真正解放 必須要以中國固有 來 三民主義與中國文化就和西方文化對立起來了 的仁愛思想為道德基礎 把一切科學的文化 都建設 戴季陶先生告訴我們 中山先生對此有清醒的認識 在這一種仁愛的道德基礎上面 然後世界人類 才能 先生 不認為三民主義之思想的基礎 是由西方文化 得到真正的和平 而文明的進步 也才有真實的意義 化而來 戴季陶 三民主義之哲學的基礎 第 21 頁 45
48 我認為 民生主義的提出及其對歷史唯物主義的這一 在系統內打開了一個缺口 使該系統變成不肯定的 批判 隱含著具有世界意義的三大貢獻 當然 不可判定的命題可以在另一個系統即元系統中 1 民生主義的提出 從最根本處肯定了中國文 被證明 但是後者又將包含著它的邏輯缺口 化精神 是對中國文化 特別是對儒家精神的合理性 陳一壯在 複雜性思想導論 譯者序 裡解釋了元系 與可續性的確認 統 2 民生主義的提出 真正開啟了儒學現代化的 努力 是儒家道統的繼往開來的突破性大發展 元系統是一個能夠把系統作為認識對象的來處理 的系統 從它產生元觀點 從系統過渡到元系統 這 3 民生主義的提出 對內說 是全面復興中國 相應於認識主體反思自己前此據以認識對象的思想觀 文化最重要 至為關鍵的一步 對外說 它是儒家推 點 理論基礎 探察後者的合理性 並從而尋求改善 動世界文明化的開創性的努力 它們 在元系統中 系統的理論前提被放置到一個具 提出民生主義 不可不說是中山先生為我華夏乃 至世界建立的第一大奇功 有多種可能性的環境中來考察 成為從一個更廣闊的 理論前提中推出的結論 因為原有系統的理論觀點只 重開華夏之大略者 中山先生也 偉哉 代表著元觀點的一種特殊情況 所以元觀點把原觀點 下面我們從人類思想的最現代成果 複雜性 複雜化了 這表現了主體的認識結構已被擴充 立足 思想 之高度 判定民生主義與歷史唯物主義的優 於新的理論基礎之上 複雜性思想導論 譯者 劣 序 9 頁 中山先生說 歷史的重心是民生 不是物質 這 下面這張圖同樣來自 複雜性思想導論 一書 一句話標明瞭 中山先生明白正確地提出了三民主義 利用這張圖 並根據上述歌德爾定理 我們來思考民 的核心概念 核心主題 民生 中山先生自己說 生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關係 所以我用民生主義來代替社會主義 始意就是在正 這張圖告訴我們 本清源 要把這個問題的真實性質表明清楚 參 生物學系統 對於 物理學系統 是元系統 見 民生主義 第一講 生物學可以把物理學系統作為認識對象 莫蘭的複雜性思想很贊同中山先生的這一做法 人類學系統 對於 生物學系統 是元系統 我們應該瞭解 最重要的事物的概念永遠不是從他們 人類學可以把生物學系統作為認識對象 的邊界而是從它們的核心出發來而確定的 因此 顯然 馬克思的唯物主義站到了最小的圈裡思考人類 應該尋求確定核心 參見 複雜性思想導論 74 社會 民生主義立足最大的圈裏洞察人類社會 這一 頁 件事最起碼也意味著 即使馬克思主義是一個正常的 孫中山正確地抓住了 民生 這個核心 既是 學說 三民主義亦可以糾正馬克思主義的淺薄 馬克 歷史的核心 也是三民主義的核心 這為中山先生正 思解決不了的問題中山先生可以解決 即 三民主義 確地思考和解決社會問題 墊定了基礎 三民主義的 對於馬克思主義具有超越性 涵蓋性 這件事多麼耐 偉大和正確 絕對與此相關 馬克思沒有抓住這個正 人 尋 味 這 一 點 早 就 有 人 看 到 了 確的核心觀念 馬克思滑向了邪惡 馬克思的唯物史觀 基本上只以經濟角度看社會與歷 再換個角度 從歌德爾定理出發 來看民生主義 史變遷 並且只以 階級意識 看社會與歷史結構 與馬克思主義的高低優劣 複雜性思想導論 第 43 都是失之過偏 國父的民生史觀 則是以整體的民生 頁 上 有 這 樣 一 段 對 我 們 很 重 要 的 文 字 角度看社會與歷史變遷 這 民生 二字便決不止限 歌德爾定理表面上局限於數學邏輯學 實際上對於任 於經濟生活 此即國父所說的 民生就是人民的生 何的理論系統有效 它證明瞭 在一個形式化的系統 活 社會的生存 國民的生計 群眾的生命 可以 裡 至少有一個命題是不可判定的 這個不可判定性 說既包含了物質生活與物質建設 也同時注重精神生 46
49 活與精神建設 而形成整體而健全的 文化意識 美術學所必需知也 又再而宅內之光線如何引接 空 以此文化意識來看社會與歷史結構 才是真正深入而 氣如何流通 寒暑如何防禦 穢濁如何去除 此居住 健全的看法 而此文化意識 也正是傳承中國文化而 之衛生學所必需知也 終而客廳如何陳設 飯堂如何 結合現代社會的例證 參見 中國文化論文集 佈置 書房如何間格 寢室如何安排 方適時流之好 五 474 頁 尚 此社會心理學所必需知也 工師者 必根據於以 三民主義的這一優勢 當然也是中國文化的優 勢 借用牟宗三先生的話說 上各科學而設計 方得稱為建築學之名家也 今上海 新建之崇樓高閣 與及洋房家宅 其設計多出於有此 依孔子與釋迦的教訓 去活動於生命 都是充其 種知識之工師也 而實行建築者皆華工也 由此觀 極而至大無外的 參見 中國哲學的特質 6 頁 之 知之易乎 行之易乎 此建築事業可為 知難行 總括前述文字 用民生主義來代替社會主義 是 易 之鐵證者四也 孫文學說 第四章 以七事為 一個多麼了不起的作為 證 看 建築學一聯繫到建築實際 複雜性就出來 兩種範式 了 一個建築物之設計 竟然是和社會生活的方方面 錢穆先生說 太抽象的偏於邏輯的思想與理 面都有關連的 是非常複雜的思考過程 所以說 在 論 在中國不甚發展 中國人常愛在活的直接的親身 這些話語中 中國人常愛在活的直接的親身經驗裡 經驗裡去領悟 參見 中國文化史導論 215 頁 去領悟 事實定解決問題的方法 隱藏著中華 中山先生繼承了中國文化的這一重要特點 戴季陶先 文化的思想範式 複雜性範式 它不同於傳統的西 生說 方簡單性範式 下麵 先來說什麼是簡單性範式 我們必須把方針認清楚 向著我們的主義 努力 莫蘭這樣描述道 簡單性範式是一個把秩序放 前進 時時刻刻不忘 事實定解決問題的方法 這一 入宇宙並從中其中趕走無序性的範式 複雜性 個遺教 這是我們信奉三民主義 從事於國民革命的 思想導論 59 頁 人 所負的重大責任 三民主義之哲學的基礎 18 頁 陳大壯對此作瞭解釋 有序性是指世界的穩定 性 規則性 必然性 確定性與其組成物之間的相關 注意 在上面的話語中 隱含著中國人的思想範 性和統一性等等 而無序性是指世界的變動性 不規 式 雷舍爾告訴我們 真實世界是複雜性的復本 則性 偶然性 不確定性與事物彼此之間的獨立性和 複雜性 第 228 頁 離散性等等 經典科學的世界觀認為世界的本質是有 復本 復其本真 這話是說 複雜的東西從屬 序的 無序僅僅屬於世界事物的現象 科學認識的目 於經驗世界 所以 我們一接觸實際 複雜性就出來 的就是透過紛亂的現象去發現和掌握事物本質的規律 了 問題就要復歸其本來的複雜面貌 就說建樓房 性 但是現代科學發現了無序和有序一起構成了世界 吧 中山先生就有如下描述 注意 好像中山先生喜 事物的本質存在因素 參見 複雜性思想導 歡 立像盡意 如下即是 論 譯者序 設有人欲以萬金而建一家宅 以其所好及其所需 西方人 生活在分離的 還原的和抽象的原則的 種種內容 就工師以請設計 而工師從而進行 則必 統治下 但 正是這些原則 在他們的思想中趕走 先以萬金為範圍 算其能購置何種與若干之材料 此 了無序性 因而這些原則的整體被稱為 簡單性範 實踐之經濟學所必需知也 次則計其面積之廣狹 立 式 體之高低 地基之壓力如何 樑架之支持幾重 務要 對於復雜性範式 莫蘭說 複雜性思想關係到 求得精確 此實驗之物理學所必需知也 再而家宅之 使用一種能夠與現實商談 對話和談判的思想方法 形式如何結構 使之勾心鬥角 以適觀瞻 此應用之 參見 複雜性思想導論 前言 47
50 與現實商談 對話和談判的思想方法 正是 瑞納 richard kvoner 的話說 在亞洲文明裏 一 中國人的思考習慣 如 莊子 知北遊 原天 切文化活動之區分仍然是深植於生命之流的大全整 地之美而達萬物之理 又如 繫辭 體 故一個人不可能談藝術而離乎宗教 談宗教而離 聖人有以見天下之賾 而擬諸其形容 像其物宜 是 乎形上玄學思想 談玄學而離乎神秘體驗感受 甚至 故謂之象 聖人有以見天下之動 而觀其會通 以行 更不可能談此種種神秘感受而離乎道德與政治智 其禮 繫辭焉 以斷其吉凶 是故謂之爻 言天下之 慧 緊接著又寫到 對西方人而言 此乃係一項 至賾 而不可惡也 言天下之至動 而不可亂也 擬 邏輯缺點 然而對中國人而言 卻正是一大洞識睿 之而後言 議之而後動 擬議以成其變化 見 此種洞識 此種睿見 此種智慧 道德 這些都是中國人 愛在活的直接的親身經驗裡去領 的 政治的 宗教的 乃得諸李維教授所謂 整 悟 之顯證 中國人的這種思考模式 顯然包含著與 體通觀 蓋形容懷德海機體主義哲學之點睛語也 現實的 商談 對話和談判 中國之道,正復如是 無論表現於哲學 道德 宗教 換 一 個 角 度 看 西 保 羅利 亞 斯 說 藝術 處處發乎整體通觀 凡此等等 以及其他一切 因為複雜性是系統中組 分之間的相互作用引起的 相關活動 彼此相需互涵 一體俱融 參見 所以複雜性展現在系統自身的層面上 參看 複雜 中國文化論集 五 647 頁 性與後現代主義 3 頁 看看莫蘭是怎麼說的 複雜性不是我帶來的秘 複雜系統是以通常的材料自薦起來的 不過 它 訣 而是對於觀念文明化的召喚 觀念的野蠻也意味 的確否認 對這些組 分及其相互作用的描述 實際 著各種思想系統互相野蠻地對待 各種理論不知道彼 上就可以解釋系統作為整體的行為 一個複雜的系統 此和樂共生 在意識形態方面我們還不知道真正的和 不可能還原成其基本構成組 分的集合 並不是因為 樂共生 所以 簡單化範式下的文化具有碎裂的特 此種系統不是由它們組成的 而是因為在此過程中會 徵 而中國文化是 一體俱融 的 中國文化的思想 丟失過多的關係信息 複雜性與後現代主義 13 範式不可以歸類於簡單範式 並且 莫蘭的話 不經 頁 周易 繫 辭 上 書 不 盡 言 言 不 盡 意地肯定了我們中國文化的文明性質 當然 與此同 意 立像以盡意 立像以盡意 一句 說明中 時 也肯定了馬克思主義的野蠻性 它野蠻地對待 國人觀察 思考停留在系統自身層面上 既不喜歡 不同觀念 也不善於 分離 還原 抽象 何以如此 書不 西方學者感覺到了中國文化精神背後的複雜性範 盡言 言不盡意 諸君細細品味這八個字 那是不 式 亞瑟就說過 我所說的 對東方哲學來說基本 是對於世界複雜性的慨嘆呢 不能盡言 不能盡意 上不是什麼新鮮東西 東方哲學 一向把世界看作是 是不是丟失太多資訊之意 一個複雜整體 參見 複雜 第九章 乘勝前進 綜上所述 擅長 分離 還原 抽象 的西方傳 1 亞瑟道出了複雜性科學與我們古老哲學的一 統思維範式 不可避免地漏掉了複雜性 也正是在這 致性 而約翰 布裏格斯和 F 戴維 皮特又這樣寫 個意義上 基於 簡單化範式 的思想 對於復雜世 到 很明顯 易經 的作者和注疏者曾經長期 界的理解是殘缺的 中國人那種 立像以盡意 深入思考過自然界和人類活動中的秩序 order 和無 原天地之美而達萬物之理 的思維方式 更多地盯 序 disorder 之間的關係 史學家告訴我們 他們最 在事物自身層面上 所以容易看到事物的複雜面貌 終將這種關係稱為 太極 易經 的一位英語翻 其思維範式 自然就應歸屬複雜性範式 其思想 自 譯者布洛菲爾德 John Blofeld 將 太極 概念描述 然就應該是複雜性思想 為 普遍真理 終極原因 至高無上 永垂不朽 萬 我們還可以從中國文化的整體特徵確認中國文化 的思想範式 屬於復雜性範式 孫智燊引用理查 柯 48 古不易 變化萬千 獨一無二 無所不包 此外無 物 無物無此 萬物源此 無物源此 萬物歸此 無
51 物歸此 此乃萬物 此非萬物 此即太極 太極至顯 構成一個更加多彩多姿而更少片面性的行動的出發 於易 變易 當你閱讀本書時 你可能沉思 奇怪 點 我深深地相信 一個思想愈是殘缺的 他愈是損 吸引子 分形 反饋 蝴蝶效應 自組織等混沌概念 傷人類 應該回想一下簡單化觀念造成的破壞 不僅 如何與布洛菲爾德對於 太極 的描述相契合 有一 僅是在思想領域裡的 而且是在現實生活中的 千百 種關聯是明顯的 混沌科學描述了一個無限複雜的宇 萬人民遭受的許多痛苦來源於支離破碎的和單方面的 宙 其中萬事萬物皆相互關聯 相互影響 這看來也 思想產生的後果 複雜性思想導論 88 頁 是 易經 所描述的宇宙 參見 混沌七鑑 中文 還說 不幸的是 殘缺的和單方面的觀點在人類現 版序 象中付出了殘酷的代價 肢解割裂機體 引流鮮血 叫人震撼的是 混沌七鑑 的兩位作者竟然 散佈痛苦 不能夠認識人類的-社會現實在微觀方面 說 混沌新科學並行於或恰好趕上 莊子 或 周 個人存在 和在宏觀方面 人類的全球總體 的複 易 中所表現的那種中國古代智慧 參見 混沌 雜性 導致了無窮的悲劇並把我們引向悲劇的極 七鑑 中文版序 端 複雜性思想導論 7 頁 簡單化範式給 這種 立像盡意 或停留於 系統自身的層 現代西方文化帶來了危機 而馬克思的簡單性範式 面 的思維方式 使中國人對於世界的複雜性具有內 給中國文化帶來的 是亙古未有的劫難 中華民族的 在的敏感性 如 致中和 天地位焉 萬物育 偉大的文化精神 在這一簡單性範式褻瀆下遭到誤解 焉 就是這種敏感性的反應 如果我們把 中 理 而面目全非 乃至崩潰 解為有序和無序之中間地帶 即 混沌的邊緣 把 與馬克思主義不同的是 三民主義的偉大 正 和 理解為事物間複雜的相互作用 把 天地位 確 合理 必須用複雜性思想加以理解 因為 在三 焉 萬物育焉 理解為有自組織宇湧現的宙秩序 所 民主義中容納了無序 它不是純粹邏輯思辨的產物 謂 位 和自組織之創造性 所謂 育 那 這在後面將會看到 在簡單性思想看來 三民主義不 麼 致中和 天地位焉 萬物育焉 一句 就與 夠完美 但是 複雜性的觀念首先就包含著不完美 復雜性理論中的 自組織臨界性 觀念別無二致 因為它包含著不肯定性和對不可還原的東西的承 以上說的是中國文化的思想範式 應該歸屬於復雜 認 參見 複雜性思想導論 111 頁 今天的 性範式 中國人 早已習慣於西方的和馬克思主義的簡單性範 複雜性思想有助於我們對三民主義和馬克思主義 式 這導致我們極大地看輕了三民主義 西方的簡單 給出公正的評價 莫蘭說 思想的現代病理學存在 性範式遮蔽了三民主義的偉大光輝 超越簡單性範 於使人對現實的複雜性盲然不見的超級簡單化中 式 是我們革命派的一項重大而不可迴避的任務 我 複雜性思想導論 9 頁 馬克思主義正在此範 們要抵禦馬克思主義錯誤思想 就要超越馬克思主義 圍內 普遍存在的一種看法是 馬克思的思想體系精 賴以產生的簡單性範式 特別是在今天這個複雜性爆 嚴 為三民主義所不及 如果我們在簡單性範式下思 發的時代 不超越簡單性範式 我們將難以挑戰我們 考 或許有這種假像 但是 複雜性思想 卻讓我們 面對的巨大復雜性 看到馬克思主義的淺薄 碎裂和盲目 馬克思的思想 中山先生不僅繼承了傳統中國的複雜性思想 而 體系之所以被一些人冠之以 精嚴 二字 無非是因 且大大地發展了它 不能單憑學理 一句 聯繫當 為它遵從簡單性範式 無非是因為這一思想體系排斥 時說話時的語境 洩露出的資訊是 中山先生的民生 了無序 屬於決定論思想體系 但是 隱藏在馬克思 主義裡面接受了大量西方學理 但是並不完全依靠 主義思想體系深處的簡單性範式 必定要擔負 使認 它 這個學理主要就是西方的各種社會主義學說 這 識殘缺化和使現實走樣 莫蘭語 之後果 莫蘭在 些來自西方的社會主義學說 大體是簡單範式的產 他的 複雜性思想導論 中這樣寫道 複雜性思想 物 故而 中山先生的複雜性思想並不排斥簡單性思 49
52 想 而且還融進了西方的簡單性思想 這符合複雜性 思想的要求 保羅 西利亞斯說 一種最重要的科 學工具永遠都是分析方法 參見 複雜性與後現代 主義 2 頁 莫蘭說 複雜性 這是簡單性和復 辛亥 光榮革命 百年雜感 雜性的聯合 參見 複雜性思想導論 111 頁 關於復雜性思想 作為專題 就先說到這 在接 (大陸) 下來的論述中 複雜性思想將與我們形影不離 待續 嚴家偉 今年這個年份有點特殊 大陸稱之為 辛亥革 命 百週年 而且低調得很 比之它自己那個 九 十大壽 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我估計到時候也就是把 什麼 民革 呀 政協 呀 那些白髮翁媼進不去 的 人民大會堂 來 座談座談 招待招待 便完事 大吉了 實則人家的潛台詞就是爾等草民最好忘了這 檔事 記住我的 七一 十一 就行了 而在海 峽的那 邊 則肯定是另 番情景 人家不但要大 慶 特慶 很可能還要遊行 閱兵 而且那大慶的主 題也不是 辛亥革命 百週年 而是 中華民國建 國一百週年 其實 辛亥革命 與 建立民國 是一件事情因 果相聯的兩個方面 沒有辛亥革命就不可能建立民 國 也就不可能催生出一個新中國.不是像 1949 年那 樣是個政權易主 改朝換代 因而筆者在撰寫此文 時 在時間的感知上 不僅有西元 2011 年這個概念 也同時並存民國百年的概念 這決不是什麼 懷舊 的情結 何況 餘生也晚 民國誕生二十多年後 本人才來到這世上 無 舊 可 懷 使我忘不了 這民國百年 是因為在中華民族的歷史上 它不僅是 第一次結束了千年的皇權帝制 雖然後來老毛又在中 國大陸復辟了不稱為皇帝的皇權 而且這個民國不 但存活了下來 更在有23OO萬中國人的土地上 讓其與民主普世價值觀和憲政民主接軌 產生了名符 其實的由民眾一人一票普選授權的政府 這是中國人 第一次享受到的神聖的權利 是中華民族史上輝煌的 一頁----因而她不僅是我中華民族的第 共和國 而且 時至今日也還沒有 第二共和國 出現 這個偉大的 50
53 歷史意義 將如日月經天 江河行地一樣的與世長 野蠻 就得大開殺戒 所以人家不僅在 革命進行 存 時 要殺個昏天黑地 而且到了 革命成功 後 秋 除了上面這個偉大的歷史意義 筆者認為 辛亥 後算賬 日 仍 殺 性不減 不但殺 政敵 更 革命還有另一個偉大的意義那就是它是一次光榮革 濫殺無辜 甚至要按當地人口總數制定出殺百分之幾 命 所謂 光榮革命 就是沒有大規模的流血衝突 的 計劃指標 這就不僅是要 革 除 人 命 沒有血腥暴力大屠殺的不流血的革命 1688 年英國新 而是根本不把他所謂的 敵人 看成是人 而是當成 興的工商階層領導和發動了推翻了詹姆斯二世的統 屠宰場邊存欄的牲畜一樣 因而這樣的 革命 當然 治 成功地防止了天主教權復辟幹政 因其整個過程 不 軟弱 當然很 徹底 但實際上是顛覆了人 是非暴力的政變 沒有流血 因此歷史學家將其稱之 性 充分展示其獸性的 堅定 和 徹底 為 光榮革命 而世界上的君主立憲制政體也就起 可悲的是 他們的這種 堅定 和 徹底 在當年是 源於這次光榮革命 許多人都意想不到的 筆者家在四川成都 是一個古 1911 年的辛亥革命之所以說它是光榮革命 不 老而幽靜美麗的城市 也是 個滿 漢共居的城市 僅是在武昌首義之後 當時的革命黨和清朝皇室都表 城中有個 地方名曰 少城 所謂少城即城中之小城 現出了相當的理性與克制 換言之 即雙方都沒有要 是也 滿清王朝時少城內全住的是滿族人 這些人的 想把對方來個斬盡殺絕 拚個魚死網破 搞什麼 三 情況 據我前輩講他們是很有些自以為優越 甚而驕 大戰役 宜將餘勇追窮寇 百萬 熊屍 過大 橫之態 而且他們每個人只要 出生 就可得到一份 江這類極端血腥暴力的舉動 而是通過政治力量和政 朝廷供給的錢糧 具體數目不詳但肯定比今天的 低 治談判手段 在妥協中達成共識 最終以非暴力方式 保 高得多 足以保證其衣食無憂 稱為 吃皇 完成政權交接 結束帝制 實現民族和解與平等 清 糧 今日中共幹部所謂 吃皇糧 即源出於此 所 帝遜位 革命黨承諾優待皇室 這樣雙方都可接受的 以當時的那些滿人大有今天的 老紅軍 老 離 局面 從而避免了生靈塗炭 伏屍千里 血流成河的 休 這樣的身價 辛亥革命後 這些人只是 皇糧 恐怖局面 沒有了 但他們的一切財產諸如房地產 現金 財物 更值得一提的是 清廷政府交出權力後 革命當 未受到任何侵犯 人身安全與人格也未受到侵犯 沒 局沒有搞 秋後算賬 報復式的大仇殺 從而展示 有人去分他們的 浮財 更沒人去批鬥 打砸 他 出優質的政治文明與人性的光輝 讓人看到所謂 革 們自辦的小學 少城小學 在黃瓦街 仍由滿人管 命 只是要革除腐朽的 家族世襲的皇權專制制 理 政府根本不過問 好像也不怕他們會在校內進行 度 而不是要 革 掉多少條人 命 讓千百萬人 反革命宣傳 滿 漢真的是和平共處 並不像今 頭落地 這在中國歷史上無疑是一次極大的進步 所 天的西藏 新疆鬧得那麼緊張 所以當 1949 年春末 以辛亥革命成功以後 什麼 手持鋼刀 殺盡胡 中國國民政府首都南京岌岌可危之際 當時有些所謂 兒 人頭作酒杯 飲盡仇讎血 這些看似 豪情 的地主 官僚 富商便想到逃離大陸 但另有不少人 萬丈 實則野蠻透頂的思潮 沒有能在中國大地上泛 包括我父親的一些朋友 卻以為大可不必 他們一 起 這是中華民族之大幸 也使偉大的辛亥革命能以 個重要的理由就是拿辛亥革命作 參照數 說滿人 光榮革命的英姿永遠彪炳於史冊 是對漢人進行異族統治 但滿清被推翻後 革命黨也 可是某些專吃 革命飯 的 職業革命家 卻 沒殺一般的滿人 也沒有侵犯他們的財產 共產黨最 對這些偉大的歷史意義不屑一顧 不僅將辛亥革命定 多也就是個革命黨 它革命的死敵是國民黨和國民政 義為 資產階級領導的 民主革命 更說它體現出的 府 我們一般的人算個什麼 只要我們不反抗 願意 是 資產階級的軟弱 和 不徹底 性 在這些專吃 歸順 大家都是中國人 都是漢人 又非異族 它不 革命飯 的 職業革命家 看來 革命就得要血腥 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我父親曾在國民黨軍 政界任 51
54 職 抗戰開始後 他就退出了軍政界 從事經商 但 友 殺的殺 關的關 家破人亡 我們家也被剝奪得 他過去有個軍界老同事 叫楊洛生 1949 年已擔任國 一無所有 父親受盡淩辱 這時他才明白了老朋友楊 軍憲兵二團團長 他們關係一直很 鐵 憲兵在國 洛生的忠告 但一切都晚了 世上哪有賣 後悔藥 軍中有特殊的地位 在執行任務時 有所謂 見官高 的 一級 的說法 被中共定為 武裝特務 當時全國 歷史如鏡 往事如煙 辛亥革命之所以是一場偉 祇有十來個憲兵團 團長可授少將軍銜 記得 1949 年 大的革命 除了廢除千年帝制 建立民國共和這個偉 春的一天 楊洛生少將特來我家 他對我父親說 時 大的歷史功勳外 她更是一場不流血的光榮革命 給 局嚴重 大陸很可能淪陷 我們團也將去台灣 你若 中華和全世界都展示出了一個光輝的典範 而無數的 要走 我可以幫忙 並說 到了那邊 指台灣 歷史事實已經證明 光榮革命 不是軟弱 是理性的 後 給你謀個職務絕無問題 你我都是黨國的老同志 勝利與人性光輝的體現 不搞血腥暴力但卻從根本上 嘛 可是我父親就不信 我們家並非富豪 用今天 廢除了帝制 建立共和體制 因而是成功的 而反觀 的話來說可算個 小康 我父親就是上面說的那種 從李自成 張獻忠 直到 痞子王 之流所謂的起 觀念 以為他不是共產黨的敵人 不會拿他怎麼樣 義 革命都是大砍濫殺 血雨腥風 但舊制依舊 甚 於是婉拒了楊洛生的這番美意 我當時看到楊叔叔十 至反而大倒退 皇權帝制廢止幾十年後 在中國大地 分失望 當我父親與他握手道別時 父親說 老兄多 上竟冒出了 萬歲 萬萬歲 萬壽無疆 之類的 保重 此一別真所謂'明日隔山嶽 世事兩茫茫'了 無恥嚎叫 而且誰不叫誰就是 反革命 殺無赦 這 這時我那楊叔叔十分激動的一把將我拉到他身邊 他 是對 革命 何等辛辣的諷刺 平日很愛我 誇獎我 聰明 對我父親說 老共 因此在辛亥革命百週年來臨之際 應該理直氣壯 來了 這娃娃都要遭殃的 你再好好想想吧 我等你 地宣揚 革命並非就意味著暴力血腥 革命完全可以 五天 我當時聽了似懂非懂 只是心裡很害怕 沒 運用政治智慧實現光榮革命 完全可以避免流血暴力, 想 到 卻 被 我 的 楊 叔 叔 不 幸 言 中 了 只要革命對象還未愚蠢到理性盡失 不及百年前的滿 當時我們要走 完全可以從從容容地走 但到上海 廣東及沿海諸港相繼失守以後 只剩下 空飛 一 途 當時的航班少得可憐 想走也難於上青天了 中 共的地下黨在成都以民間辦報的形式辦了幾家親共的 報紙 那時的國民政府基本沒有新聞審查 任由他們 去 煽動 1949 年 12 月一份親共的報上便有地下 黨人士寫出打油詩來諷刺 當時我已高小畢業 那時 小學很重視國文 中共稱 語文 課 加之我較用 功 因此一般詩詞都看得懂了 其中 首便寫道 富 翁何事欲思逃 買下黃金數十條 逃港逃台難得計 須知處處有波濤 無異於明目張膽地宣稱 你們跑 不掉了 認命吧 我拿著報紙問我父親 事情真有這 麼嚴重嗎 這時我父親還在心存幻想 他說 我們算 個什麼富翁 共產黨要清算也不會清算到我頭上 再 說我未與共產黨打過一仗 沒殺過一個共產黨 無冤 無仇 他們決不會如此不講理吧 結果當 土 改 鎮反 等運動到來時 父親過去的那些朋 52 清王朝
55 紀念母親誕辰一百周年暨 辛亥革命一百周年 百姓是無心去管 也根本管不起了 可以說改革開放 是在 積重難返 之中實用主義的一次回 返 回到 了一百年前中國本來就應該走上的一條開放門戶發展 經濟整頓社會走向世界的道路 不同的是 百年前的 辛亥革命曾經吹響走向民主憲政的號角 而改革開放 大陆 蘇北老人 祝建國 則 是如當權者自喻的一次 破冰之旅 是挽救共產 黨專制政權不得不為之的一次歷史輪回 令人痛心的 是 雖然經濟發展了民眾生活提高了 但官僚和社會 風氣的腐 敗也發展到歷史空前的水平 這使得國內外 今年五月二十日 是母親誕辰一百周年的紀念日 關心祖國命運的人們痛心疾首 拿官商勾結腐敗來 看到親人們發表在家庭網頁和文紮中的紀念文章和照 說 廈門的賴昌興走私腐敗集團 涵蓋縱向橫向的共 片 我有許多感觸 一方面慶倖自己有這麼一個偉大 產黨和政府官員百 多人 上至公安部和政治局有關人 的母親和眾多相親相愛的兄 弟姐妹 一方面又為母親 員 下至市委書記市長 黨委和政府 海關和軍隊 誕生以來的百年中國歷史而感慨萬千 母親是誕生在 社會和傳媒 幾乎無所不包 而在處理上 政治局定 中國最後一個君主王朝被推翻的辛亥革命前夕 自那 調 紀委會操作 省市級 法制系統不是靠邊站就是一 以後的這一百年是三千多年中國文 明歷史中的第一個 切聽命從事 人民大眾沒有知情權 為了從澳大利亞 偉大變革的百年 在這百年裏前面的七十年中 中國 抓回逃亡的原廈門市委書記 不惜採用海盜那一套 民主革命輾轉反復 最後走向一場惡夢與浩劫 後 面 先放言欺騙他用其兒子的自由交 換 後在公海上將其 的三十年中國從一片黑暗走向改革開放視乎是充滿希 騙到船上押解回國槍斃 這前前後後 與我們在電視 望 但腐敗猖獗 貧富巨差 兩級分化 世道炎涼 上看到的已經被大大誇張了的 党國年代 和中統軍 我的一個人生遺憾 就是母親追求民主社會的夢想未 統行為究竟有無區別呢 有 一個巫 小 一個巫大 能實 現 而我追求民主社會的夢想也沒有實現 我們 小巫見大巫 拿警匪勾結腐敗來說 重慶市 打 兩代人 可謂是終身為人民和社會而鞠躬盡瘁 可是 黑 不打則已 一打就打出大黑幫 只是這黑幫頭 從青年時代到年富力強 都生活不濟 備受淩辱 沒 子是市委公檢法書記 在其黑傘的庇護下 貪污 盜 有得到過做 人的瀟灑和尊嚴 到了老年 又為國家的 竊 殺人越貨 用錢買官 盤賭包娼無所不為 重慶 民主建國和興旺發達而操心 總想看到一些光明的前 打黑之前為了保護 團派 兄弟 先把原市委書記汪 途 我們可說是苦盡甘未來 死而後不以 而這個 洋調到廣州避難 可憐地方諸侯王洪舉的升官夢還沒 後 應該是指我們的後人們 做完就不得不告老還鄉保命去矣 重慶比較隔離 打 人們都說改革開放給祖國大地帶來了春天 那是 因為在祖國大地上政治經濟與人文社會的陰暗冬天實 黑牽連面相對要小 北京天津上海廣州武漢為什麼不 打黑 你敢打打試試 穩定高於一切 在是已經被維持得太長了 三十年改革開放路雖然是 以往人民談官僚腐敗多 對社會腐敗探討較少 走得七波八 折 動搖西擺 但畢竟經濟大大發展了 其實社會的腐敗更讓人心寒 由於只有單純市場經濟 人民生活水平大大提高了 社會相對穩定 人權相對 和傳統政治教條的矛盾爭鬥 社會體制改革被長期擱 提高 什麼是人們公社吃大鍋飯 甚麼是地富反壞紅 置 從朱鎔基 時代開始的三改 教改房該醫改 得到 色恐怖 年輕人已 經不太知道了 現在人們關心的是 的結果是全國流行的民謠 教改改得讀不起書 房改 汽車陽房老婆漂亮 加薪提幹孩子中榜 至於 0.4%的 改得住不起房 醫改改得看不起病 來自社會中下 富人掌握全國 70%的財富 官二代成為富中之富 共 層廣大民眾和弱勢群 體的這種歎息 是對社會相關階 產黨和政府各層腐敗層出不窮等等社會問題 普通老 層和群體整體腐敗的一種無奈的投訴 今天中國的房 53
56 屋市場養肥了多少爆發戶和貪官污吏 今天中國的教 蛋糕的一大塊 又如省市地方 各級政府把瓜分國土資 育和醫療事業不僅已經全面 企業化 而且千千萬萬教 源的收益用在政跡工程 小金庫 腐敗和浪費等等 師和醫生也不知不覺地被腐蝕了 學校一年一年增加 具資料來源揭露 全國各級政府小金庫存銀在 200 億 入學費 教師做外教不斷加價 醫生更是把病人 人民幣以上 而暴發戶和腐敗者以各種渠道流向國外 當成了天經地義的搖錢樹 拿心臟插支架這一項來 的資金達數千億或根本無法統計 國家在控制房價上 說 不久前在網頁曝光的資料揭露 心臟插支架在中 無技可施 在遏制腐敗上無能為力 在 教 育和醫療方 國已經達到平均 800%的利潤 雖然國家加大了醫保力 面的總投入不如軍費的投入 人民大眾在醫教住行等 度 承擔了大量醫療費用 但這不可能趕上社會腐敗 基本民生上的沉重負擔不如 維穩固權 的需要更能 的惡性循環 令人不甚惋惜的是社會的腐敗也滲透到 引起中央的注意 政府政策的實用性和混亂性在 不平 科研學術領域 向科學難題攻關被向學術部門掌權人 等的工資現狀中體現很深 國家根本沒有系統的工資 進行 公關 所取代 有博士生導師私下向我抱怨說 政策 對公務員和軍人實行高工資收買 對工人和平 工資的百分之十五要用於公關 而且這個百分比的高 民實行低工資維持 見研究著作 工資 一文 低同個人提升的速度成正比 有學生和家長帶著幾千 好 在 國家有軍警充當 維持會 的作用 人民的 元現金找博士生導師送禮要求導師收該學生讀研究 不滿被嚴厲壓制 所用這些都催化著社會的不公正和 生 著名大學如浙江大學發表假論文的事件更是為全 不平等 經過短短三十年 中國成為世界 180 多個國 國通曉 中國的公檢法系統也有許多部門和地方是執 家中工資差別和貧富差別最高的 5 個國家之一 在世 法犯法 以錢論事 送錢可以少判刑 送錢可以早出 界排名中令人震驚的指標還包括國家行政開支最高 獄 更有甚者 有的監獄直接給犯人家屬寫信 要求 死刑最多 大學學費最高 文盲半文盲最多 自殺人 贊助監獄的現代化建設 出錢的家屬其家的犯人馬 數最多 環境污染最嚴重 醫療負擔最嚴重等等 見 上可以減刑 出錢越過減刑越多 用錢買 鬼推磨 多媒體 觸目驚心的排名 國家已經 發 生了種種 在大講 軍人現代價值觀 的軍隊也大行其事 而且 地震 的微觀前兆 党和國家領導人已經把 維 是可以用錢來買黨票的 連長指導 員的勤務兵為了入 穩 和諧 等等調子掛在了嘴邊 為了維護穩 黨可以天天給領導打洗腳水 而一般士兵卻沒有這一 定 連溫家寶總理也發出了 公平和正義比太陽更有 門路 只好用錢開路 為了入黨給連領導送的禮包是 光 輝 這樣的呐喊 然而 沒有一個公正穩定和合理 從一千五到三千元不等 因地域和個人關 系而制宜 的國家權利結構 簡單說就是民主憲政 社會的公平 這些是退伍回家的士兵向家人投訴的 在社會上根本 和正義便會成為空談 也就是說 歷史已經宣佈中國 不敢說 怕影響前途 花如此代價入黨當然是有回報 到了民主 建國的關鍵時刻 的 入黨才能當官嘛 共產黨進行體制改革的最大阻礙是怕 紅色江山 文革時期有一幅工農兵學幹(當時沒有 商 這一 改變顏色 實質上是當權者害怕丟失既得權力和利 說)一 起朝前方看的宣傳畫 用來掩蓋當時工農兵學 益 民主建國的最大的思想阻礙是共產黨錯誤地估計 幹一起打打殺殺的社會現狀 現如今 工農兵學 了共產主義和 毛澤東主義的威力 錯誤地估計了人民 商 一起看錢方 就是現代社會的寫照 不管事業單 大眾對共產黨專制政權的依賴 共產黨政權得以依賴 位還是企業單 位 各項各業都在大張旗鼓地努力地將 的是對軍隊的強權掌握和對言論的高壓管制 而像以 本行業轉變為大勢賺錢的機器 就連全國範圍旅遊景 往那樣動用全國的一 切資源為其本身歌功頌德和給老 點的收費也在逐年翻翻 達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國家 百姓洗腦的做法已經被改革開放本身和世界傳媒手段 的整體資源被層層瓜 分 這種瓜分不是以全民為基 的空前發展給去勢了 其作用越來越小 然而 要讓 礎 而是以利益集團和地域等勢力範圍為基礎 比如 體制改革 讓位于 民主 建國 必須使共產黨內 水電氣油運輸通信等行業集團 就切下了國家資源大 部和人民大眾進一步丟掉傳統的政治慣性和教條主義 54
57 的思想認識 數年前江澤民提出 三個代表 已經扭 報復 以 人民的犧牲作為他拉隊伍的跳板 毛澤東的 扭捏捏地把 三民主義 切換到共產黨的指導思想裏 成功 關鍵還是在於日本帝國主義的侵華戰爭 在國 來了 但那是換湯不換藥極力維護舊制度的宣傳秀 難當頭 政府軍浴血抗日的時候 他和他的共產黨趁 在那以後共產黨進一步收緊對傳媒和群從活動的控 機大搞軍事割 據 發展武裝 洛川會議提出所謂 獨 制 加大宣傳 偉大光榮正確 甚至重新撿起文革 立自主 又發表 論持久戰 都是為躲避日軍主 中唱紅歌跳忠舞演革命電影那一套 看重慶電視 力 退占山野 發展和積蓄力量以備今後奪取國家政 臺 政治體制改革已經變得不可觸及諱莫如深了 權所作的內外佈置和 宣傳 毛的軍事主力很少投入抗 但是人民的 力量永遠會更加強大 是中國人 是愛國 戰 由彭德懷領導八路軍參與的百團大仗因為暴露了 者 就會關心主國家的進步 關心民主建國 人民切 共產黨軍事潛力而受到毛澤東的嚴厲批評 關於共產 身利益同舊體制的尖銳矛盾將會促使民主建國變得不 黨抗戰的歷史 最可彪炳的 是平型關大捷 號稱 殲 可阻擋 滅日軍主力板垣師團 事實上平型關一戰只是殲滅 進行民主建國的真正啟動元素應該是從總結歷 了板垣師團的一個輜重隊 殲敵五百到一千 自己犧 史開始 要在思想認識上把歷史形成的腫瘤和息肉統 牲八百 是抗戰以來敵我損失最為 接近的一次 見 統割掉 以下便是我對世界和中國近代歷史的一些認 我的抗戰 林彪 115 師是同閻錫山配合作戰並 識和總結 使用了閻錫山配給的德式長柄手榴彈才取得阻擊戰勝 辛亥革命以來的一百年是三千多年中國文明歷 利的 49 年 以來老百姓聽到的和學生學到的只是國民 史中的第一個偉大變革的百年 在這百年的初期 中 黨假抗日真絞共 時至今日才知道板垣師團的主力是 國從封建君主制度向民主憲政制度邁開了步伐 並曾 在台兒莊大戰時被國民黨軍殲滅的 我方抗日將士傷 讓民主憲政制度 在神州大地上壇花一現過 但是 由 亡過半 那是用血 肉身軀換來的勝利 見 我的抗 於中國的封建制度和思想體系是那麼完整和系統 又 戰 共產黨領導的地道戰 地雷戰 敵後武功 經歷了那麼長久的傳承 人民和社會對民主的思想和 隊 鐵道遊擊隊等等在半個多世界來津津樂道的抗日 制度沒有足夠準備 加 上全國在文化教育水平上的落 活動 難道會是在中國本土拖 住日軍主力(高於日軍 後和歷屆政治野心家的專制與殘暴 中國的民主進程 在太平洋上的軍力)的主要抗日力量嗎 當然不是 那 在世界上是出奇地緩慢 各種披著畫皮的封建專制勢 些抗日活動是 苦肉計 活 動 是以淪陷區抗日群眾的 力很容易在中國大地上盤踞 他們的代表人物分別是 犧牲來換取共產黨抗日的宣傳籌碼 事實上也取得了 袁世凱和毛澤東 人民的同情 八年抗戰時期把日軍主力留在中國大陸 這裏我恐怕要對最近的這個封建專制勢力的代表 的軍事原因還是由美國支持的中 國政府軍的英勇和頑 作一些說明 毛澤東雖然是一個農民起義軍的領袖 強的抗戰 著名的淞滬戰役 台兒莊大戰 萬家橋會 但他全面地繼承了中國封建主義的精華 並對其有不 站 滇緬邊境會戰等等 至今都還被海峽兩岸的政府 小的發揚光 大 與歷史上的各次農民起義不同 毛澤 和人民歌頌著 最近由電視主持人崔永 元集資一億多 東的農民起義是打著共產主義的旗號進行的 對追求 元拍成的記錄片 我的抗戰 記錄了國民黨政府軍在主 社會進步的人士有一定號召力 毛在根據地急功近利 導戰場上奮勇抗日的歷史 但是這種還原歷史真相的 地搞土改 喚起了 農民的積極性 所謂農民踴躍參 記錄片卻被共產黨中央封殺 原因非常簡單 人民瞭 軍 其實是在強力宣傳的同時搞群眾運動的結果 經 解了歷史真相 就不會相信 國民黨假抗日真剿共 的 過文化革命和上山下鄉運動的人就會明白那是怎麼會 那套宣傳了 事 老百姓怎麼頂得住不參 軍的壓力呢 在一個地方 日本投降以後 中國有一個成立各黨派政治協商 完成招兵買馬之後 共產黨拉著隊伍就走 把地方上 之聯合政府的機會 就連蘇聯和美國都從不同角度支 的土改政府和農民自衛隊留給國民黨和還鄉團來打擊 持這個趨勢 但是毛澤東仗著他在抗戰時期蹈光養晦 55
58 積蓄的軍事實 力和他從延安整風以來建立的個人絕對 峰 在國家和黨內軍內屠殺了近千萬異己和被懷疑是 權威根本不願意放棄當新秦始皇的夢想 剛剛八年抗 異己的分子 前蘇聯的軍事裝備和發展奇型膨脹 而 戰之後 緊接著五年內戰 中國不但從此喪失了發展 國民經濟曾一度滑到崩 潰的邊緣 在中國 除去綜合 現代民主和建設工業 化國家的機會 成千上萬國家和 國力不可與當時的蘇聯相比之外 在前蘇聯發生的大 民族的精英以及愛國志士 包括哪些在浴血抗日戰爭 型劫難不但在中國都有發生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 中倖存下來的大部分勇士們 也都在內戰中從肉體上 權者殘酷鎮壓和蹂躪的針對面 除去掌握權力或具有社 消失了 會聲望的所謂 反黨分子 外 更加指向人民群眾的基 說到實質 毛澤東是不折不扣的竊國大盜 他不 層 如 反右 鬥 爭把除軍隊和工人隊伍以外的社會各 但在重重的國難當中竊取了國家大權和皇帝的座椅 方面各階層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人民打成右派 具 他還竊取了千千萬萬志士仁人的信任和愛國之心 他 體百分比由毛本人和党的高級領導來劃分 又如因人 所建立的是一 個在空想共產主義口號下實際上由至高 民公社 大躍進 全民 大煉鋼鐵 瞎指揮 浮誇風等 無上的領袖和專制主義把持的封建主義國家 對照以 等人為因素造成的全國大饑荒時期 餓死的人就不下 往的封建朝代 一言萬鼎的領袖代替了皇帝 共產教 三千萬 這當中也包括因政治迫害和饑餓而死的我們 條代替了儒教 請注意儒教不是儒家學說而是封建統 的父親 至於反右傾和文化大 革命那場延續十幾年的 治者以儒學為名發展起來的維護封建統治的教條 封 前無古人的 遍及全國的 和深入各家各戶的大動亂 建等級制度被人為劃分的階級所取代 殘酷的封建鎮 大劫難大絞肉運動 更是造成千萬生靈塗炭 民不潦 壓被以 無產階級專政 為 口號的黨專政所取代 試問 生 經濟崩潰 人民內部大分裂 互 相仇視 甚至彼 那時候的無產階級在那裏 我們家從四十年代中期就 此開槍殺人 毛澤東在共產黨的內部也是 順我者昌 生活在兵工廠 我們知道四九年以後的工人 包括共 逆我者亡 把他的 親密戰友 們打倒消滅一大半 產黨員工頭在內 都生活在貧困 群落的底層當中 工 在柬埔寨 在越南 在朝鮮 在一些東南亞 南美洲 會成為共產黨鎮壓不滿和控制工人唯命是從的工具 和非洲國家 以共產主義革命為口號造成的分裂 殺 美好的共產主義理想只是羊角上掛的青草 引導著溫 戳 和各種摧殘也是罄竹難書 柬埔寨至今還保留著 順的羊群沿著領袖和党官的指揮棒走 遇難者的頭骨庫 在那裏人的頭骨堆積如山 那是人 說到共產主義 它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一大災難 類歷史上只有赫爾辛基納粹焚屍爐旁邊才有過的恐怖 剩餘價值 學 說只是指出了工人作為生產力的有機部 景像 以 保衛毛主席 和 無產階級專政 為旗號的鎮 分創造財富和受到資本家剝削的事實 這個事實其實 壓比所謂 階級敵人 的殘暴更加殘暴 國民黨特務殺 是早為人知的 這個學說剩下的就只有數字經濟學 害江竹均時並沒有事先傷害她的身體 並給她說話的 了 但那個為了個人學 術名譽而沖混頭腦的書呆子馬 機會(見電視劇<江姐>) 而共產黨打手殺害張志新之 克斯 竟然在共產黨宣言中首次提出階級的觀念 煽 前把她的舌頭先割掉 害怕她有話語能力(全國通曉之 動和暗示用武裝鬥爭才可以改變工人的地位和主導資 文革事實) 這不會是共產黨在電視劇中美化國民黨 產的分配權 這種學說的核心 是要把發展生產和積累 吧 共產主義革命 給國家民族家庭及個人的傷害不 財富的人打倒 然後從其手中奪取權力和財富 共產 亞於納粹法西斯對這個世界的禍害 簡單地說 共產 黨和共產主義這些名詞是後人翻譯出來的 是那些為 主義從民族 地理 信仰 和精神上全方位地分裂了 了奪權和建立自己黨天下的人不斷鼓 吹的 共產黨 我們的世界 帶來人類彼此的殺戳而造成千萬人的死 宣言 發 表後的一百多年來 看看共產主義給有關國 亡 其中最為深刻的影響是毒害人類的靈魂 對人類 家到底帶來了什麼 在前蘇聯 列寧把布爾什維克同 最基本的博愛精神造成了難以彌補的摧毀 軍國主義緊密結合 開創了以槍杠子奪權掌權和保權 事實上一切違背真理的假理論的創始人大都是不 的先河 史達林 把帶濃厚封建色彩的個人迷信推向高 折不扣的騙子 馬克思就是一個典型 馬克思在倫敦 56
59 僑居時期出賣自己的革命同志和最親密的朋友 每出 人非暴 力運動的歷史與成就是在憲政體制這一前提下 賣一人獲得 26 英鎊的報酬 這是奧地利政府解密檔披 完成的 因此可以說早期殘酷的資本主義在憲政體制 露的事實 被西方學者收入歷史著作中 馬克思發表 下經過勞動階級的政治努力可以發展到今天相對民主 過 剩餘價值 論 但他本人和妻子的女傭為他們工 的國家社會主 義 與此相反 以共產主義為口號而搞 作 20 餘 年卻沒有獲得過分文報酬 不但如此 馬克 暴力革命和階級鬥爭的人卻給所在國家帶來不盡的災 思還和女傭生過一個私生子 後來被恩格斯秘密地帶 難 見上 走交給一個工人家庭撫養 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說 那 些把共產主義當做旗幟的所謂革命黨 正是 資本家還佔有工 人的妻女 而他這個主義的創始人是 俄國和中國這些半殖民地半封建國家裏哪些貧困而想 不是在把個人的經驗作為起草宣言的資料呢 是不是 要改變現狀的人們寄託夢想的勢力 不幸的是 由於 恩格斯這個開工廠的資本家 自喻年輕時也荒唐過的 缺乏民主傳統 更沒有憲政體制的經驗 這些革命黨 共產黨第二祖師爺也有 過相同的經驗呢 我們年輕時 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改變自身命運而存在的 一旦掌握 看到過或聽到過馬克思和燕妮的美好愛情故事 那是 了政權 他們唯自身權益是問 領袖變為殘酷的專制 來自吹捧者的捏造 現在的歷史著作揭示 者 黨變為製造特權的 工具 普通人民淪為二等公 燕妮有好幾次出走家庭離開馬克思 歷史中對 偉人 的偽造和諷刺達到何等地步 民 更可悲的是 為了鞏固自己沒有政治基礎的權 利 這些以党為名的統治者不得不接次連番地鎮壓人 再說"共產黨宣言"是研究工業化國家剩餘價值的 民渴求民主的訴求和要求平等的呼 籲 甚至不惜動用 產物,可 是這一理論為什麼從來沒有被工業化國家的工 武力鎮壓國內 如 89 天安門事件 和國外 如 59 匈 人運動應用過呢 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工業化國家的 牙利事件 的要求民主和憲政的民主運動 歸結起來 工人階級已經具備了本階級的最高覺悟 他們認識到 說 剩餘價論只是一部經濟研究學說 而共產黨宣言 自己作為生產 工具操縱者的巨大力量 因而長期以來 卻是違背歷史進程的在名利欲望膨脹下產生的一部孽 用非暴力的工業行動如罷工 和政治行動如組建工黨 經 被上訴那些野心家當做了殺人的工具和專制的教 參政 來為本階級爭取到不斷提升的權利 工業化國 條 家的工人階級很快就 不再是無產階級了 他們在第一 回到上面話題 歷史不但證明毛澤東是一個打著 次大戰後就逐漸擁有了房產和交通工具 時至今日有 共產主義旗號而追尋皇帝夢想的大野心家 而且還明 的工人還擁有了大型消費用品甚至度假屋 工業化國 明白白地畫出了毛澤東政治大騙子的生動形像 毛寫 家的工人階級從不需要也從 來沒有用槍杠子奪取政 過著名的 新民主主義論 並一再揚言要建立一個民 權 他們建立了真正代表自己的工會和政黨 在將近 主的新中國 進北京之前召開的第一屆政治協商會議 一百年來的長期政治鬥爭中 使自身的權利得到基本 還煞費苦心地把民主黨派領袖從香港等地招呼過來共 保證 如今工業化國家工人的工資並 不低於一般的政 同商討建立一個由共產黨領導下各 民主黨派協商政治 府公務員和公職人員 他們的住房甚至可以同一些企 的民主共和國 然而內戰的硝煙剛剛熄滅 毛就獨攬 業主和政府官員的住房同街 同型 同值 工人享受 大權 並建立了由共產黨政治局領導和操縱政協的體 的社會福利與其他公民平等 這些國家的工 人們在上 系 時至今日政協的主要領導位置都是由 政治局委員 一個世紀也曾經組建過共產黨 但在憲政制度下他們 擔任 自己和自己協商 這還叫政治協商嗎 八年後 逐漸的放棄了共產主義 因為他們認同了共產主義是 (五七年) 不要說政治協商 就是響應毛主席和党的號 一個幽靈 的說法 知道那只是空想加煽動和暴 召向黨提建議和意見 也成為 引蛇出洞 一大批中 力 也看到了它給世界貧困地區人民帶來的災難 就 央和地方的民主黨派人士和正義之士 包括那些愛黨 連後起的工業國家如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等等也再看不 愛到不顧個人風險也想要治病救人的黨的多年追隨 到共產主義的宣傳與活動了 以上講的工業化國家工 者 都被打成了 右派 他們及其家人從此成為 牛 57
60 鬼蛇神 及家屬 遭受了長達二十多年的迫害 他們當 如何籌集 長期以來城市剝削農村東部剝削西部的經 中許多人在文革之前和文革當中就不堪屈辱而了結了 濟好處在三十年前是被政治運動浪費掉 而在三十年 自己的生命 在幾十年的紅色恐怖中 還有甚麼政治 來是是被各級政府和官僚的 行政費 政績建設 是可以協商的呢 毛澤東在黨內不止一次地表示要向 以及集體與個人的貪污糟蹋掉 用來管理工人和市民 劉少奇同志學習 可是一旦劉少奇的聲譽和地位稍有 的 行政管理費 達到六千多億 比軍費還要多幾百 提高 63 年 劉當國家主席時 毛馬上搞反修防修運 個億 見有關政府預算資料 工會從來就是幫助黨 動 名義上是批赫魯雪夫 實際上是把矛頭指向劉少 官鎮壓和管理工人的工具 和國民黨時期不同的是當 奇 可憐的是反修防修運動席捲全國 使得農民開荒 時工會領導一般不是國民黨員 他們還能為工人討一 和市民在屋旁種菜 都要受批判 學生連抒情歌也不能 點公道 而 在共產黨的天下工會領導大都是共產黨 唱 跳舞更要受到批判 文革之前毛澤東更是把 不 員 他們的任務就是管理不聽話的工人 壓制工人的 設國家主席 和 兩條路線鬥爭 擺到桌面 作為他 自由和訴求 幫助政府長期把個人的工資和政治待遇 向劉少奇發難最後至人與 死地的 最高指示 可是 維持在最低限度 現 在拿退休金生活的老人中 國家 一場為毛澤東擺正交椅的文化大革命 卻將現代中國 幹部可以出國旅遊 教師工程人員可以在國內周遊 推到了一百年來最黑暗的深淵 文革博物館雖然不能 工人就只有到周邊度假村吃點農民兄弟的家鄉菜 工 正式在中國成立 但是每一個 50 歲以上的中國人都會 人中絕對不容許有政治組織 和黨控之外的政治活動 在自己的心中成立一個用青春和生命鑄造的文革博物 一切這方面的苗頭都被扼殺在搖籃中 對受到迫害的 館 來記錄那些永世難忘的荒唐和暴戾 來呼喊國家 工人表示同情也會收到牽連 這是一個以 工人階級 和民族的覺醒 為領導 的國家嗎 共產黨說是要解放全人類的 首先是要工人農民 中國共產黨因為 改革開發使經濟得到發展 但腐 當家做主 縱觀中國 62 年 歷史 工人農民什麼時候 敗比經濟發展得更快 經濟持續發展成為空話 社會 當家做主過呢 農民分到土地才幾年功夫 統購統銷 危機一觸即發 共產黨的唯一出路是與不光彩的歷史 就把農民的絕大部分糧食奪走了 疾風暴雨似的合作 訣別 放棄一黨專制 開放 黨禁 為民主建國讓道 化運動 不容任何人有反對意見 跟著就上升到大躍 讓人民倡導和推動全國公選 建立一個立憲執政和執 進人民公社大煉鋼鐵 一場全國範圍的大饑荒接踵而 法三權分立的民主國家 只有這樣才能真正遏制腐 至 餓死人三千多萬 比歷史上有記載的戰爭和災荒 敗 實現民主建國和科學發展 實現百年來中國人民 造成的死亡總數還要多 見辛子淩在科技 部講話 渴望憲政民主和自由的夢想 直到今天 農民的土地仍然被地方官員掌握 用來謀 我是一個老人 人之將去 其言也善 母親的夢 取私利和建立政績工程 農民工的權益有一點提高 想沒有能實現 我的夢想也沒有能實現 第三代第四 但長期人為維持的工農和城鄉差別以及戶籍制度 使他 代後人 你們還想等待嗎 們二等公民的地位難以得到改變 再看看工人吧 工 人的工資和政治地位從 49 年 到今天是處於社會的最 下層 改革開放以後 一大批党棍和工頭把國營企業 變成個人所有 工人淪為勞工 就連原先工會發放點 報紙送點電影票的福利也沒有了 在 許多私人礦山 工人就是奴隸 不要說話語權 連人身自由也沒有 西部工人的工資只有東部工人的三分之一 僅夠吃 飯 他們住在破舊的房子裏 眼睜睜看著官二 代富二 代如何驕奢淫逸 心酸酸想著孩子入學的 入門費 年 3 月 7 日
61 辛亥百年 懷念孫中山 人民擁有政權 而政府擁有治權 政權對治權 的控制要象活塞一樣往返運動 這樣才能保證 人 民真有直接管理政府之權 和 政府的動作隨時受人民 指揮 關鍵在於 予奪之自由仍在人民 刪節版 孫中山先生如是說 民是主 官是仆 這就是民與官的位置 這就 大陆 張世軍 是民與官的關係 孫中山先生如是說 懷念孫中山先生 沒有人自稱皇帝了 革命好像成功了 懷念孫中山先生的孤懷宏識與遠矚將來 中國再也不要革命了 再也不要流血了 可怎 樣才能做到這一點呢 革命是什麼 主權在民 孫中山先生如是說 革命是聖人的事業 是唯一的法門 孫中 政權歸誰所有 這是問題的根本 只要真正做 山先生如是說 到 主權在民 就能永遠避免革命 世界為什麼會有革命 因為人類有不平等 孫中山先生如是說 中國為什麼只能革命 皇帝的龍袍破碎了 皇帝的龍墩依然固若金 湯 中國人沒有立法權 沒有參政權 只有革命 權 孫中山先生如是說 以民國之名行党國之實 以黨魁之名行皇帝之 實 清王朝不但非法而且可恥更不能忍受 她從頭 長夜三千皇帝夢 到腳 從裏到外都已經腐爛 她喪心病狂 不可理 酣然十億國人醒 喻 她病入膏肓 不可救藥 我們是華夏兒女 我們 禍國殃民有救星 是世界的東方一群頂天立地的人 我們再也不能這麼 重整河山靠眾生 生活下去了 這一切必須改變 中國要從新開始 為推翻帝制 為建立共和 為實現自由而戰的 乙未 廣 州之 役 庚 子惠 州 之役 丁 未 黃岡之 役 辛亥廣州黃花岡之役 多少自由的追求 在 肚子裏流產!多少正義的呐喊 扼殺於繈褓之中 烈士們 你們的血白流了 你們之前的血白流了 你 們之後的血白流了 人死了 理想沒有實現 千千萬萬的中國人死 了 中國走向共和的理想沒有實現 辛亥革命一聲炮響 中華民國 這個號稱亞洲 第一個共和國的國家在爭吵 混亂 反復中宣告成立 了 袁慰亭先生臨終前自擬挽聯 看中國再造共 和 民國是共和國 民國政府是人民政府 辛亥革命三年後 孫中山先生對美國人民說 共和國人民政府就好比是一個大公司 人民是 在中國 不存在你們所瞭解的法律 人民沒有發言 股東 而總統 部長 公務員等 都是辦事人員 都 權 不論如何不公 如何殘暴 在中國是無從申訴 是人民的公僕 孫中山先生如是說 的 59
62 辛亥革命六年後 孫中山先生對黃埔官兵說 自由就是國民黨共產黨任何黨 我們要真共和不要假共和 現在執共和國之政的 自由就是參政和議政 人 以假共和的面目 行真專制的手段 自由就是普選 自由就是憲法 辛亥革命十四年後 孫中山先生留下了最後一 句話 和平奮鬥救中國 懷念孫中山先生 實現孫中山先生理想 辛亥革命二十二年後 蔣介石先生說 為人民 服務 辛亥革命四十二年後 毛澤東先生說 為人民 服務 辛亥革命一百年了 共產黨的謊言還不夠嗎 我們的愚昧還不夠嗎 暴力還不夠嗎 我們的怯懦還 不夠嗎 強權還不夠嗎 我們的奴性還不夠嗎 剝奪 還不夠嗎 我們的貧窮還不夠嗎 中國從夏 商 周 秦 漢 三國 晉 南北 朝 隋 唐 五代 宋 元 明 清一路走來 朝代 不停地改換 政權不停地更迭 人民不停地流血 興 百姓苦 亡 百姓苦 一個善良 勤勞 勇敢 智慧的民族 跋涉了幾千年 還沒有進入人類普遍自 由平等 民主共和之境 這是我們的悲哀 我們應該 感到恥辱 從公天下 到家天下 再到黨天下 什麼時候 到人民的天下 真的人民的天下 孫中山先生終其一生所追求的 就是自由 自由就是人人平等 自由就是有嘴可以說話 自由就是有腿可以行動 自由就是勞動的權利和免於饑餓 自由就是身體不受非法囚禁和傷害 自由就是家園不受非法侵犯和強佔 60 一個自由的中國 將是全世界的福音 2011 年 8 月 26 日
63 否定辛亥革命和孫中山 是維護中共統治的需要 网文 原载 民主中国 作者 李大立 今天的中國極類似百年前的清末 再次面臨 三千 鄉 毛左要復辟毛澤東文革路線 劉少奇之子劉源等 年未有之大變局 正處於社會大變革的前夜 鑒於中 人重提所謂 新民主主義 茅于軾 辛子陵等自由 共統治集團頑固地抗拒政治改革 蠻橫地宣稱 五不 派學者要求公審毛澤東 走西方民主憲政之路 左 搞 徹底關閉社會改革的大門 進行 二次辛亥革命 中右各派不服胡共壓制 激烈交鋒 儘管他們的主張 的呼聲日高 而在此時 海內外卻突然出現一股翻炒 針鋒相對南轅北轍各不相同 但卻有一點是共同的 康梁 改良主義 否定孫中山和辛亥革命的思潮 與 那就是中國需要改變 不但海內外學者論者普遍認 中共政權不惜一切維護專制統治的意願不謀而合 同 就算是大陸普通黎民百姓都普遍感覺到山雨欲來 正值海內外華人共同紀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之 風滿樓 今天的中國極類似百年前的清末 再次面臨 際 閱 開放 雜誌四月號刊載的錢文軍先生大作 孫 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 處於社會大變革的前夜 聖人是國共兩黨的神話 (以下簡稱 錢文 ) 感到很 鑒於中共頑固地抗拒任何政治改革 蠻橫地宣稱 五 不解 更感到很不爽 有些話不吐不快 特提出來與 不搞 徹底關閉社會改革的大門 二次辛亥革命 錢先生商榷 並就教於廣大學者 讀者 和 茉莉花革命 的呼聲日高 正在此時 海內外卻 誠如該刋 編者按 所言 這篇在中國綱絡廣 突然出現一股翻炒康梁 改良主義 否定孫中山和 為流傳的文章 引用史料對孫中山的革命乃至人格提 辛亥革命的思潮 與中共腐朽政權不惜一切 維穩 出極為嚴厲的否定和批判 重點在孫不惜出賣國土換 不謀而合 互相呼應 筆者對此不敢苟同 曾撰多文 取日本 蘇俄的支持 此文反眏當前大陸思想界的一 予以反駁 種動向 百年前 滿清王朝為了維持其君主政權 一面假 筆者注意到 有關對孫中山先生 自稱博士 惺惺地推行 新政 辦實業 練新兵 廢科舉 開 出賣國土 的指控 幾年前己有袁偉時石破天 學堂 另一面卻頑固地拒絕任何政制改革 從 欽 驚首先提出過 惜應者寥寥 姑勿論這兩位的指控是 定憲法大綱 到 重大信條十九條 都堅持 大清皇 否成立 其引用之 史料 是否屬實 能否說明問 權 萬世一系 以鎮壓 保路運動 來 維穩 題 不少專家學者己發表過意見 筆者在此不贅 僅 以成立 皇族內閣 來敷衍人民大眾政制改革的要 就此 大陸思想界的一種動向 發表一些個人看 求 結果人民大眾忍無可忍 直接引發辛亥革命推倒 法 腐朽的封建王朝 百年歷史輪迴 今天中共政權面臨 現時 中國大陸薄熙來 唱紅打黑 烏有之 瀕於破產的經濟 不得不進行所謂 改革開放 但 61
64 同樣是只改經濟不改政治 頑固地死抱一黨專制的獨 子裏是完全否定的 1949 年以後 由於政治上的原 裁政權不放 盜用全國人民辛勞創造的財富 用大大 因 孫中山先生領導的辛亥革命被指為 資產階級民 超越國防軍費的天文數字 維穩費 去拼死維護他的 主革命 和共產黨領導的 無產階級革命 是不可 獨裁政權 他們一方面血腥鎮壓每年數以萬計此起彼 同日而語的 辛亥革命的參加者和孫中山先生的擁護 伏的群體維權運動 扼殺人民大眾的民主訴求 全國 者 後來又大多站在國民黨的一邊 在國民黨裏當了 大搜捕 異見分子 撲滅 茉莉花革命 一面又 官 最後跟蔣介石去了臺灣 成了共產黨的敵人 因 收買個別見利忘義的知識份子大唱 黨主改良 告別 而 共產黨雖然沒有公開徹底地否定辛亥革命 但是 革命 的歪論 企圖矇騙人民放棄抗爭 放棄革命靜 對它的肯定也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子 毛澤東曾公然宣 候他們遙遙無期的從上而下的 改革 稱 辛亥革命失敗了 在大陸 只保留了孫中山先 在這一方面 眼下袁偉時 李劼 錢文軍 余 生一個人的名譽 在北京的天安門廣場毛澤東的畫像 傑 邵建等先生集體翻炒梁啟超 改良主義 君 對面 每逢五一 十一中共慶典 都會與馬 恩 主立憲 否定孫中山給辛亥革命的言論 無論其主 列 斯並排掛出孫中山先生的畫像(真是風牛馬不相 觀願望如何 客觀上恰恰起到中共幫兇和 第五縱 及 筆者注) 作為中共政權的點綴 孫中山先生遺 隊 的作用 有些言論為達目的 不惜對孫中山先生 孀宋慶齡女士曾被邀擔任一個有職無權的國家副主 進行人身攻擊 人格侮辱 實在令人驚駭 令人反 席 毛澤東辭去國家主席 作為點綴 副主席 也 感 筆者懷疑是否有些人長期被中共灌輸 狼奶 當不成了 改任 人大副委員長 純屬統戰性質 中毒太深 以毛澤東幼稚荒謬的非黑即白的簡單化 據高文謙先生 晚年周恩來 一書透露 文化大 機械化二元論 凡是敵人擁護的 我們就要反對 凡 革命中 連 國家領導人 人大副委員長宋慶齡女士 是敵人反對的 我們就要擁護 來研究和看待孫中 都受到迫害 江青派紅衛兵去上海抄她的家 搗毀了 山和辛亥革命 只因 國共兩黨共尊 就要反對 毛 宋慶齡女士父母在上海的陵墓 還揚言要剪掉她留了 澤東一生口沒遮攔 語不驚人誓不休 (比如公然在外 多年的髮髻 孫中山先生的孫女孫穗芳女士 1955 年從 交場合對日本人說感謝日本皇軍侵略中國 結果助中 上海第八女中高中畢業 三年高中總平均成績在 90 分 共奪取政權 又比如說核戰爭 沒有什麼大不了 以上 還被評為 五好學生 卻因中共執政後隨即 無非死幾億人 )以 反潮流 英雄自居 以致 實行的秘密高考政審 連續數年不得大學之門而入 時時獨樹己見 處處與民為敵 不但自暴其短 成國 不得己之下寫信給祖母宋慶齡求助 宋回信多方開導 際笑柄 還將國家民族拖到幾近滅亡的深淵 不可不 安慰 未尾附了一句 希望你明年如願以償 結果 引以為戒 竊以為研究歷史評論歷史還是以尊重事實 次年才被同濟大學錄取(1) 作為辛亥革命象徵的孫中 為重 萬不可 兩個凡是 以政治觀點先入為主 山先生的夫人 海外華人稱 國母 的宋慶齡女士以 不知錢文軍等各位先生以為如何 及孫中山先生的孫女尚且受到如此野蠻的對待 其他 粗略一看 錢先生大作雖一鳴驚人 但不少 立 論 似缺乏歷史常識 不值一駁 辛亥老人的命運更可想而知了 可見 辛亥革命在共 產黨的價值觀裏還有多少價值 故錢文軍大批 國父 比如錢文說因為 國共兩黨共尊孫中山 所以 孫中山 對大陸讀者而言就十分滑稽可笑了 中共 他就要 反潮流 否定孫中山 看來錢先生拜錯門神 不但從未稱過孫中山先生為 國父 文革中連凝聚 了 孫中山先生在國民黨和臺灣方面被稱為國父確實 了全國人民敬意的南京中山陵也差點被紅衛兵搗毀 得到廣大黨員和民眾由衷的尊敬和愛戴 名垂史冊 其實 到 1949 年共產黨 解放 中國大陸的時 可是在共產黨和大陸方面 就遠非如此了 眾所周 候 1911 年發生的辛亥革命並不遙遠 不過是三十八 知 儘管毛澤東不得不尊孫中山先生為 民族英雄 年而已 毛澤東詩詞中有一句 三十八年過去 彈 和 革命先行者 但出於其野心以及狂妄無知 骨 指一揮間 意思是說 比起中國五千年歷史 祇是 62
65 短短的一瞬間 但是 由於毛澤東的狂妄無知 唯我 八八年英國光榮革命而言 也是以議會選舉的新君主 獨尊 割斷歷史 自中共建國以後 除非為了統戰的 威廉親王率領一萬五千荷蘭軍隊登陸 才造成詹姆斯 原因 辛亥革命已不再提起 這個發生在上世紀初推 二世逃亡和革命成功的 雖然沒有流血 但起碼動用 翻幾千年封建統治的偉大革命 本應在中國歷史上佔 了軍隊和武力 之前的一二一五年 英國大憲章 的 有它特殊的地位 可是在它發生短短三十多年後 在 簽署和發表 也是因為英國貴族武裝起義 披肩帶甲 大陸就已經早早地被塵封了 在世界歷史上 這種現 進攻倫敦 才強迫約翰王簽署的 其後 約翰王和他 象可說是絕無僅有 一個民族如果不尊重自己的歷史 的繼任人屢次反撲 國家陷入內戰 經過多次戰亂 和文化 這個民族是沒有希望的 今天 籍此辛亥革 君主立憲才初具雛形 又比如中國人常常奉為楷模的 命 100 周年之際 兩岸四地 全世界華人都在準備隆 日本明治維新 從維新改良的開始 以及其後長達二 重紀念 中共不得不宣稱撥款 200 億 假惺惺地 紀 十年的過程中 均發生過戰爭如烏羽 伏見之戰 戊 念 一番 可是卻絕口不提辛亥革命的偉大成果中華 辰戰爭 西南戰爭等 而且 明治維新並沒有讓日本 民國 其用心非為真正地紀念這場偉大的民族民主革 實現民主憲政 明治維新後 日本長期處於天皇和軍 命 實現孫中山先生民主憲政的遺志 而是想借此把 人共治的軍國主義狀態 直至二戰結束 麥克亞瑟將 自己打扮成孫中山先生的擁護者 繼承者 從辛亥革 美國民主移植日本 才完成了政制民主化 日本政治 命中尋求執政的 合法性 妄圖繼續維持其不得人 制度民主化的功臣並非明治維新 而是美國麥克亞瑟 心的一黨專制 將軍 因而 筆者認為一百多年前的明治維新根本就 在這樣的事實面前 錢文軍先生還公然宣稱因 不應該作為今天中國效法的榜樣 更不能武斷地說 國共兩黨共尊不能非議孫中山 所以他 凡是敵 民主共和制度是一個協商和妥協的制度 它只能依 人贊成的我們就要反對 否定孫中山和辛亥革命不是 靠改良才會真正實現 太可笑了嗎 就算是美國 也曾發生過獨立戰爭和南北戰爭 比如錢文說 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的民主共和 最具代表性的是美國華盛頓 他領導獨立戰爭取勝 制度是暴力革命建立起來的 暴力革命與民主共和格 後 不少人 勸進 他當國王或當終身總統 但是他 格不入 不存在以民主共和為理想的暴力革命倡導著 都嚴詞拒絕了 功成身退以身作則為美國奠定了民主 者 既然民主共和制度是一個協商和妥協的制度 它 憲政的基礎 怎麼能武斷地說 不存在以民主共和為 只能依靠改良才會真正實現 理想的暴力革命倡導著者 不知錢先生下這個斷然結論之前有沒有仔細研究 與此同理 錢文嚴詞批評辛亥民國史專家金沖及 過世界歷史 恐怕是以偏概全只看到革命在東方的結 先生說 我不知道像金沖及老先生那樣的學者怎麼 果吧 確實蘇俄的十月革命和他的餘波曾經在蘇聯 能說出如此話語 在一九一二年中國建立民主共和國 東歐 中國 朝鮮 越南 古巴和柬埔寨等貧窮落後 制度的時候 全世界包括西方國家 實行民主共和國 國家做成了前所未有的暴政和災難 但這只能說明革 制度的只有美國和法國 我們暫且不去爭論歐洲那 命在缺乏民主基礎和經濟落後國家所產生的結果 並 些君主立憲國家是否都不 實行民主立憲制度 不能說明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是如此 中世紀以後歐美 歷史告訴我們 歐洲也是人類最早實施民主共和制度 發生了很多革命 社會制度的急劇改變前所未有 但 的是聖馬力諾共和國 它在 1263 年就己經立國於共和 是革命的最終結果都不是獨裁專制 而是民主憲政 制了 為了吹捧孫中山怎能如此信口雌黃 難道 革命在西方國家往往是達到民主憲政的途徑 就不在乎別人查閱歷史資料 最典型的是英國 1688 年的 光榮革命 和美國 錯 君主立憲國當然不是民主共和國 這是政治 1776 年的 獨立革命 兩者分屬不流血和流血的革 常識 查 大英百科全書辭典 君主國 命 但都是英美兩國走向民主憲政的起點 就拿一六 (Monarchical state) 指以君主為最高統治者的國家 各 63
66 國對君主的稱謂不盡相同 有皇帝 國王 女王 沙 讓滿洲權益 還是引入日本顧問 借助於日本援助 皇 天皇等 君主終身任職 且為世襲 其地位和作 與愛國並不矛盾 因為 孫中山當時內心裏想要去愛 用隨政體而有所不同 在君主專制政體下 君主擁有 的那個國 既不是滿清統治的大清國 也不是袁世凱 絕對的權力 君主的意志就是法律 臣民必須絕對服 後來鬧帝制醜聞的那個假民國 楊奎松先生另 從 在君主立憲政體下 君主的權力以憲法和法律賦 一篇術著作 孫中山愛國不愛國 兼評李吉奎 予的範圍為限 多數沒有實權 共和國(Republic)是相 孫中山與日本 與俞辛焞 孫中山與日本關係研 對於君主國而言的不同國體 共和政體的基本含義就 究 對此有非常獨到和正確的見解 筆者認為對於 是 國家和政府是公共的 而不是私人的 國家和政 曾飽受中共 愛國主義教育 洗禮和灌輸的大陸學人 府應當為公共利益而努力 而不應當為私人利益而存 能有今天這樣的認識和言論 真是非常了不起 佩服 在 共和政治的另一個基本含義是 國家各級政權機 之至 足可令錢文軍等先生甚至某些海外人士汗顏 關的領導人不是繼承的 不是世襲的 也不是命定 了 對此 唯一可以做出的解釋只能是 孫中山確 的 而是由自由公正的選舉產生的 因而 公正而自 實不愛國 因為這個國在他眼裏並不是自己的國 而 由的選舉 是判斷一個國家是否真正實行共和政治的 是滿族統治下的大清國和袁世凱統治下的假民國 他 又一基本準則 筆者理觧金沖及老先生的意思是說 想愛的 則是其計畫中且日思夜想的 按照他的主張 1912 年辛亥革命成功建立中華民國 不但在亞洲是第 並由他的黨所領導的那個 中華民國 一個民主共和國 在全世界有影響力的大國中也是屈 其實 在歷史著作中以 愛國 或 不愛國 作為一 指可數的 是我們全體中華民族共同的驕傲 (可惜今 種道德尺度 來評判近代中國民族國家形成過程中政 天卻大大地落伍了 )錢文軍卻歪曲了金老先生的原 治鬥爭各方的是非優劣 是一種極不科學的做法 文 意 強拿一個袖珍小國聖馬力諾與之相比也未免太勉 革 後一部名為 苦戀 的電影招致禁演 據說就因為 強了 其中表現了一些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知識份子對 我愛 最離譜的是錢文說 中山本非英雄 世無英 祖國 祖國卻不愛我 的痛苦與困惑 而這段話所以說 雄 遂使豎子成名 他的一生可以說沒有做成一件像 不清 道不明 恰恰在於它不僅混淆了 祖國 與 國 的 樣的事情 搗亂 失敗 再搗亂 再失敗 直至病 區別 而且頭一個 祖國 與後一個 祖國 也遠非同一 死 他一生皆至民族大義於不顧 有奶便是娘 個意思 這也就正如今天世界上的華僑 大都熱愛自 1895 年趁中國甲午戰敗 孫中山謀劃興中會首次起 己 的祖國 但他們中有些人卻未必熱愛中華人民共和 義 1900 年趁八國聯軍攻佔北京之機 孫中山由 國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事實 如果我們簡單地把 祖 日本奔香港策劃惠州起義 1907 年親赴越南獲法 國 和現實中的 國 混淆起來 就會因為他們的這種態 國殖民當局協助 發動廣西邊境一系列起義 孫卻與 度就 把他們視同為 不愛國 這當然是不恰當的 法國軍官攜手親自開炮轟擊中國軍隊.. 就連那個 新 必須指出的是 歷史上幾乎任何取得了中央政府 三民主義 也是按照蘇俄的指示逐條修改才發佈出 資格的黨派政府 通常都會以煽動 愛國 心的辦法 來的 來作為動員民眾和取得自身合法性基礎的一種重要政 筆者注意到類似錢文的這些指控 伸延至孫中山 治手段 當年德國 義大利的 法西斯政府是如此 日 愛國 還是 賣國 的討論在兩岸三地均有所聞 本軍國主義政府也是如此 我們絕難依據是否響應某 大陸和臺灣學者分歧很大 就算同是大陸學者 也有 個時期政府的愛國主義號召來判斷歷史人物的愛國與 很多不同意袁偉時 錢文軍等的否定觀點 比如楊奎 否 因為 從對父祖之國的角度而 言 這種愛國其實 松的 孫中山與日本關係再研究 兼談近代中國革 未必就是真愛國 與此相反 列寧及其布爾什維克在 命黨國家觀念的形成與轉變 一文說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 力主歐洲各國共產黨引導工人 問題是 在當時的孫中山看來 無論是暫時出 64 群眾抵制戰爭 鼓吹失敗主義 停戰後更 寧願割地求
67 和 一些德國科學家二戰期間幫助敵國美國製造足以 它滿街跑 小孩子在其頭上踐踏洩憤的鏡頭 有沒有 摧毀自己出生國的原子彈等等 這些看起來近乎賣國 看到利比亞人民拿起武器配合北約空軍向本國獨裁統 的做法 其實又未必是不愛國 歷史有時就是這 樣複 治者卡紮菲進攻的新聞 若看到了又作何感想 不知 雜 錢先生等有沒有聽說過一句世界名言 愛國主義是 那麼 我們今天究竟應當如何理解這個 愛國 甚 無賴最後的避難所 撒母耳 詹森(Patriotism is 或是 愛國主義 的問題呢 霍布斯鮑姆的如下看法也 the last refuge of a scoundrel. Samuel Johnson) 這 許 能為我們提供一種參考 他說 愛國主義最原始 些 無賴 百年前用 愛國主義 來保護滿清王朝 最革命性的概念 乃是以國家為基礎而不是以民族主 指責孫中山 賣國 百年後又用 愛國主義 來保 義為基礎 因為這種概念來自主權人民 也就是說 護中共專制政權 指責民運人士 勾結外國反華勢 國家是 以人民之名來行使治權 愛國主義者們 所效 力 如出一轍 統治者用以維護其專制政權不足為 忠的 父祖之國 patrie 並不是現存或先前存在的國 怪 若是以 民主人士 或 公共知識份子 自居的 家 而是經由人民的政治選擇所創建的 民族 這 些 人用以指責革命者和革命擁護者 客觀上就和專制統 人民借由民族的創建 打破或至少是疏離了他們與舊 治者站到一邊去了 權威的關係 在這個定義下 民族乃是全體公民的 錢先生說孫中山 一生沒有做成一件像樣的事 集稱 他們擁有的權力使他們與國家利害相關 因 情 請問辛亥革命推翻滿清王朝二百多年的君主專 此 公民才會真心覺得國家是 我們自己 的 即在民 制統治 結束中國兩千年的君主專制制度 算不算 眾的眼中 這個國 家理應與過去私利與特權的國家相 一件像樣的事情 而要不是孫中山先生不屈不撓 區別 即應當是公益和公利的代表 換言之 理想意 屢敗屢戰地組織發動十次起義 大大地動搖了清王朝 義上的 愛國 或 愛國主義 首先就要確定 這個國 的根基 喚醒了民眾 辛亥革命會平白無故實突然發 家是否是經由 人民自己的政治選擇 並事實上是經由 生嗎 若推翻滿清的封建專制統冶屬於 搗亂 那 人民自己來行使治權的 代表全體國民自己利益的國 麼是否甘心做封建王朝的奴才順民才算 安分守 家 己 你的意思是否想說今天大陸人民起來反對共產 筆者認為 要討論 為了推翻本國專制獨裁政 黨的獨裁專制又是 搗亂 權 與文明世界接軌 建立民主憲政 人民是否有權 筆者在舊作 革命不是革人命 一文中說過 爭取和接受外國援助 的問題 亦即 主權大於人 贊同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任何人包括領袖 權 還是 人權大於主權 的問題 首先要搞清楚到 人物都應該受到人民大眾的監督批評 包括孫中山先 底什麼是 愛國主義 政府(尤其是根本沒有經過人 生 但批評應該尊重歷史 根據當時的歷史環境 客 民授權的 政府 是否可以代表 國家 甚至 祖 觀給予評價 但若總是以孫中山先生革命過程中 國 而以 愛國主義 為招牌 要求人民愛它 服 的某些做法和言論說事 筆者認為根本就本末倒置 從它的野蠻統治而不得反抗 在這裏 錢文軍居然引 也不合時宜 不值一駁 大眾公認 看事閱人都應該 用中國數千年歷史中恒古未有的臭名昭著的禍國殃民 從大處著眼 而不應該糾纏小事不放 無論如 大暴君毛澤東用以形容 一切反動派 的名言 搗 何 孫中山先生領導的辛亥革命結束了中國數千年的 亂 失敗 再搗亂 再失敗 直至滅亡 來套在被 封建統治 他的民主共和 三權分立 五權憲法政治 毛稱之謂 偉大的愛國主義者 和 革命先行者 孫 主張 平等自由博愛的人格理想 至今仍然是我們中 中山先生頭上 語出 是夠 驚人 了 之不過真 國人追求的目標 在今天的臺灣已開始實現 這是不 是匪夷所思 恐怕若毛泉下有知也會驚訝不己 不知 容否定的事實 僅此兩點 就足以讓我們後人景 錢先生身處大陸有沒有機會看到美軍閃電攻入巴格 仰 對於某些歷史事件和孫中山先生的言行 正 達 伊拉克人民歡呼雀躍推倒獨裁者薩達姆銅像拖著 確的做法應該是交由歷史學家去研究 局外人不應該 65
68 輕易下結論 況且八十至一百年前的客觀環境 很多 推崇曾國藩 陳勁松先生 晚清與後共 驚人的相 不是今天我們所能體察和理解 以此苛責孫先生反顯 似 從央視為李鴻章 平反 說起 以及蔣悅先生 無知 更重要的是 如今我們再次面臨 三千年未有 平反李鴻章引起的 賣國賊 爭議 之大變局 在革命和改良的十字路口上 需要總結 筆者認為 一 評價歷史事件和人物 一定要尊 經驗 吸取教訓 理智地現實地選擇正確的道路 而 重歷史事實 對於有些尚未證實的孤證 要通過正反 不是否定孫先生民主共和的理想 在故紙堆裏找孫先 兩面的思考 不可妄下結論 一切要以行動言論衡 生的失誤瑕疵 若面對中共頑固拒絕民主改革的強硬 量 不可妄自揣測別人的心理活動 二 現時正當中 立場 還以批判孫中山先生為名 行反對革命之實 國民主化面臨突破瓶頸關鍵時刻 否定孫中山先生三 就更不應該 客觀上成了中共專制極權的幫兇 權分立五權憲法民主思想和辛亥革命 只會有利於中 錢文中另一段令人驚駭的雄文如下 其實 竊 共專制苟延殘喘 有百害而無一利 國大盜 這頂帽子 戴在孫中山頭上遠比戴在袁世凱 在此再舉數例 比如錢文指責孫中山先生說 頭上更合適 筆者個人感覺 若此言出自海外學者 辛亥之後 袁世凱致信黎元洪首倡和議 南北議和 之口 就真是既令人震驚又難以想像了 但出自大陸 本己初步達成共識 國內和平局面己見端倪 然而老 人士之口 則毫不奇怪 大陸人被 毛澤東思想 孫風塵僕僕趕回來 立即否決了宋教仁等主張的內閣 改造 了幾十年 其思維方法行動方式無不打上 制 力主總統制 接著否決了各省代表擬選其為 大 毛澤東思想 的烙印 如上所述 淺薄無知的毛澤 元帥 非要當正式 大總統 不可 但各省代表沒 東本身就是一個 語不驚人誓不休 的 反潮流英 有完全就範 不顧其一再主張 硬是給他的 大總 雄 在對待歷史問題上則表現為 翻案狂 眾所周 統 加了個 臨時 的首碼 不知讀者看到錢 知 其生前為秦始皇翻案 為曹操翻案 甚至為日本 先生大作的這一段話有何感覺 筆者第一感覺是這根 侵華翻案 毛死後 其餘黨繼承他的遺風 出動 本不像嚴肅的史論 比如 否決了各省代表擬選其為 中央電視 為歷史上臭名昭著的暴君商紂王 重新 大元帥. 一句 既然是 擬 就說明仍在討 定議 指紂王是 文武雙全 功勳卓著 的帝王 論商議之中並未形成決議 充其量不同意見爭論而 是 二千年來最大的寃案 以便為正面評毛開路 己 那又怎麼談得上 否決 呢 故請錢文軍先生公 近年來更陸續為曾國藩 李鴻章和袁世凱 翻案 佈此段史料來源出處 以便讀者核對 否則難免令人 封他們為 大改革家 御用文人說 從曾國藩經由 懷疑是否有虛構之嫌 李鴻章 最後到袁世凱的改良主義道路 是卓有成效 事實卻是 1912 年 1 月 1 日 中華民國宣告成立 的 正是由於他們的努力 使中國歷史走出原地踏步 各省代表公推孫中山為中華民國第一任臨時大總統 式的迴圈 成為可能 目的是用所謂 改革 來痲 而身在北京擁重兵的袁世凱對此很不服氣 一面挾天 痹人民的民主訴求 這是罔顧歷史事實的謬論 大量 子令諸侯 起兵 討伐 革命 一面借革命威迫朝 史實證明 曾李袁三人都是死硬保皇派 不是死保主 廷 左右逢源 虎視眈眈 為國家民族而非個人權 子滿清專制王朝 就是妄圖復辟封建帝制 根本談不 位 孫中山承諾袁世凱 只要能說服清帝退位 並來 上改良 近代史首倡改良者實為康有為 梁啟超 像 南京就任 就將大總統之位讓給他 2 月 12 日 清末 這樣輕易推翻歷史事件和歷史人物的早有公論 卻拿 帝宣統退位 孫中山第二天即向國會遞交了辭呈 14 不出什麼實質依據 在中共的官方宣傳中比比皆是 日正式辭職 緊接著國會選舉袁世凱為臨時大總統 駁不勝駁 為免篇幅太長 唯擇錢文軍對孫中山和袁 但堅持袁到南京就職 還派出專使團北上迎袁來寧 世凱評價一二異議一番 請教錢文軍先生和廣大讀 北京忽來 兵變 袁藉口維持秩序 拒絕南下 再 者 有關對曾國藩 李鴻章的評價 筆者向讀者推薦 者 孫中山在讓位袁世凱之前 就力圖以實行內閣制 曾節明先生 曾國藩的真面目 兼論中共為何大力 的 中華民國臨時約法 限制袁世凱獨攬大權 實現 66
69 其三權分立和五權憲法的理想 辛亥革命成功後 當 此外 對於西方普遍稱孫中山先生 Dr. Sun Yat- 時的國會多數黨國民黨興致勃勃準備組閣 可是 袁 sen 錢文輕蔑地指責說 孫大炮滿腦子都是虛 世凱將宋教仁暗殺了 1914 年 1 月 袁世凱下令解散 榮 一個最簡單的例證就是 他從未獲得過任何博士 國會 不但取締國民黨 連保皇黨梁啟超與國民黨激 學位 卻以博士自稱 有辯護者說是 醫生 (Dr.) 誤 進派章太炎合組的進步黨也被取締 禁止政黨活動 譯所至 可 孫越宣言 裏左一個 博士 右一個 各黨領袖人物逃亡日本 2 月 解散各省省議會 同 博士 卻是不必翻譯的漢字 孫中山先生一直在 月 內閣辭職 此後袁認為 人民濫用民主自由 人 海外受英文教育 歲上美國檀香山英美教會意奧 民政治認識尚在幼稚時代 (一如今天中共所說 筆 蘭尼學校和阿厚書院 (Iolani School, Oahu College 相 者注) 南北議和過程中 袁世凱一再向南方聲明 民 當 於 高 小 和 初 中 )17-20 歲上 香 港 拔 萃 書 院 (Diocesan 主共和並不是中國最需要的 中國應行君主立憲(9) Home college) 中央書院(今皇仁書院 Central college 於是袁廢止 中華民國臨時約法 於 5 月推出 中 相當於高中畢業) 21 歲入香港西醫書院(香港大學前 華民國約法 改內閣制為總統制 6 月 裁撤各省都 身) (相當於大學畢業) 26 歲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於香 督 設 將軍督理軍務 由 中央 將軍府分遣 港西醫書院 (The College of Medicine for Chinese, Hong 要求孫中山黃興裁撤南方革命軍隊 之後再修改總統 Kong) 畢業後在廣州博濟醫院附屬華南醫院 Canton 選舉法 使總統可無限期連任 而新任總統亦由在任 Hospital 實習 然後在澳門 香港和廣州等地行醫 總統指派 袁世凱成為了真正的獨裁者 錢文軍卻無 (在香港和澳門 沒有大學畢業的學歷 不可能成為執 視這些史實 推翻國人共識 主觀地將 竊國大盜 業醫生)(2) 眾所公認 香港處於東西方文化的交彙 這頂帽子 從袁世凱頭上轉戴在孫中山頭上 能服人 點 在香港受過教育的人都知道 香港大學 拔萃書 嗎 即使今天中共有意想為袁世凱平反 也抹煞不了 院 皇仁書院在香港教育界的地位 至於說孫中山博 他稱帝八十三天的醜惡的歷史 不明何以錢先生會說 士名銜 英語中醫生和博士都是同一個詞 竊國大盜 這頂帽子 戴在孫中山頭上遠比戴在 Doctor 所以西方人稱孫中山先生 Dr. Sun Yat- 袁世凱頭上更合適 Sen 合乎常理 孫中山先生習慣用英文寫作與對外溝 以上歷史事實及後來發生的袁稱帝已經充分表明 通 (臺灣編譯的 孫逸仙全集 和 國父全集 內有 袁根本不想走議會共和道路 他一心重走封建帝制老 八成(包括 建國方略 都是從英文原稿翻譯成中文的) 路 將中國社會拉向後退 史載 宋教仁案發生後 不排除與蘇俄代表越飛的會談是以英語進行(孫與鮑羅 輿論譁然 6 月 袁世凱先發制人免去國民黨人江西都 庭全是英語溝通) 很大可能 孫越宣言 中文本是從 督李烈鈞 廣東都督胡漢民 安徽都督柏文蔚的職 英文轉譯而來 此外 民主國家或經濟發達地區人際 務 向國民黨發起進攻 事態至此 孫中山 黃興等 關係趨向平等 不似專制國家如中國大陸者等級森 決定發動 二次革命 討袁 在議會道路已被完全堵 嚴 博士 一詞己經從學術界走到民俗社會 普通 塞的情況下 請問 如果中國人不想走回頭路 有何 民眾對各行業傑出人士尊稱 博士 不足為怪 甚至 選擇 孫中山先生發動 二次革命 無可厚非 各省 有 花博士 茶博士 等稱謂 筆者認為評價一 紛紛起兵護國討袁 連主張憲政民主最力的雲南蔡鍔 個政治人物 最主要是看他的政治理念和主張還有他 都起兵討袁 可見代表了當時的民意 錢文對此的指 的政治實踐是否順應世界潮流 是否利國利民 而不 摘毫無道理 正如今天 歷史再次重演 中共多次明 是著眼於他的銜頭 筆者看錢先生要麼完全不瞭解香 確宣佈 絕不搞西方民主那一套 絕不搞多黨制 絕 港的學校學制 要麼完全不瞭解西方人的習慣 如果 不搞三權分立 連組織政黨都不容許 談何議 錢先生們見識過孫先生那手漂亮的英文書信(康得黎夫 會道路 錢文軍李劼等改良派仍然幻想中共會政治改 人在 1897 年 6 月 30 日的日記中對孫中山有如下記 革 放棄權力 還政於民 未免太天真了 述 那麼憑這樣流利的英語 他對 所見所 67
70 聞 當然就理解得既容易又深入 ) 就不會說 香港籌畫事務總管 時使用了 伯理璽天德 出如此不敬的話來了 (President) 一詞所致 再舉一例 錢文說 孫中山為實現其總統夢 錢文還說 1922 年秋 得知蘇俄在霸佔蒙古 堪稱不擇手段 首次謀劃 起義 即為事成後誰任 中東路問題上遭遇吳佩孚強烈抵制 越飛兩年不得進 合眾國總統 與楊衢雲爭執不休 倒是聞所未 展後 孫中山派張繼帶親筆信前往北京密會越飛 表 聞 不知 典出何處 孫中山先生一貫主張推翻封 示他可以做軍閥不肯做的事情 蘇俄應該撇開吳佩孚 建君主制 建立共和政體 中華民國 似從未說過 的北京政府而跟他談判 越飛在取得莫斯科同意後即 效法美利堅成 合眾國 (United State 各州(省) 自治 以此做籌碼 要脅北京政府 仍未果 即於次年 1 月 有立法權的聯邦政體)何以突然冒出一個 合眾國總 16 日赴上海同孫密談 26 日達成 孫越聯合宣言 明 統 還 爭執不休 正好 5 月 15 日香港大學 紀念 確聲明 俄國軍隊不必立時由外蒙撤退 中東路也 辛亥革命一百周年 辛亥革命與今日中國研討會 維持現狀 出賣中國主權與領土完整換取蘇俄軍事 上來自臺灣的學者廖書蘭女士的講演有孫中山先生領 與經濟支持 破壞北京政府與蘇俄談判所堅持的原 導第一次起義的內容 於是請教廖女士 她說此純屬 則 以後蘇俄就源源不斷地出錢出槍出軍事教官扶助 誤傳 請看廖女士演講詞雲 辛亥革命發生前的十 孫文 使其成為 正式的中央政府中的人物 以實 次起義 幾乎全是靠孫中山先生不辭勞苦在海外向華 現蘇俄 佔領中國的打算 筆者在此且不與 僑募得钜款 購買軍火然後通過香港偷運回廣州 淮 錢先生再爭論前述之 愛國主義 問題 僅就錢文引 備發動第一次廣州起義 (孫先生親自指揮並參與的 用的粗糙不實史料發表個人看法如下 不知錢先生發 1895 年 10 月 26 日重陽起義) 孫先生離港前在香港普 表這樣的高論前有沒有仔細看過 孫越聯合宣言 慶坊堅道士丹唐街 13 號 幹亨行 召集尢列 鄭士 筆者猜測錢先生在大陸又一次中了狼奶的毒 良 陳少白 陸皓東 楊衢雲 謝纘泰 黃詠襄等舉 根據現時臺灣學者查國民黨一大二十二條決議 行幹部會議 當時香港己招募 會黨 約 3000 人 會 案 根本沒有 聯俄聯共 這一條 並查出孫中山先 議議定孫中山先生親赴廣州參加並指揮 將香港之人 生原話是 聯俄容共 (5) 大陸學者魯振群在他的論 員 財政(銀行存款) 及所有軍械悉數移交楊衢雲 由 文 三大政策研究中的幾個問題 裏進一步證明說 揚負責在港一切後援事務 並應楊之要求將 香港事 三大政策是在一九二六年十一月及十二月間由陳獨 務總管 (時稱 伯理璽天德 (President) 一職讓予楊 秀和中共中央所提出 另據辛灝年 誰是新中國 衢雲.. 初九日 各路人馬均己集中粵垣 唯楊衢雲 一書說 直至一九二七年春天 才由蘇俄顧問鮑羅 來電謂港部三千人需改遲兩日方能出發 孫無奈即臨 廷在武漢創辦的中共機關報 人民日報 上 首次提 時決定取消起義 電阻楊衢雲部勿來 然軍械七箱己 出了 聯俄 聯共 扶助工農的三大政策 並首次 裝泰安輪運省 若起回又怕敗露 楊衢雲仍派人隨泰 公開稱這個所謂的三大政策就是 孫中山先生的新三 安輪入粵 此際海關扣押六百枝短槍 粵譚督加強防 民主義 參見下卷第一章 然而 此時 孫中山先 務 調駐長洲之營勇一千五百人回省 搜查至革命機 生已經逝世兩年有餘 更可笑的是 聯俄 聯 關 當即捕去陸皓東 程耀臣 程懷 劉次 梁果等 共 扶助工農 三者沒有一個 民 字 共產黨竟好 五人 並搜去旗幟 軍器 軍衣 鐵斧等物 意思將其稱為 新三民主義 中共是竄改歷史的 (4) 高手 臺灣學者查證 一九二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對 廖女士說錢文所說之 首次謀劃劃 起義 即為 外公佈的 孫文越飛上海宣言 裏面有兩段話被刪 事成後誰任 合眾國總統 與楊衢雲爭執不休 很 掉了 共產組織 甚至蘇維埃制度 均不得引進於中 可能是大陸閉關鎖國 疏於對外交流 錢先生簡單地 國 蘇聯不得鼓動外蒙古獨立 蘇聯不得在外蒙古駐 誤解了起義前的香港準備會上孫中山推薦楊衢雲接手 軍 共產黨員參加國民黨 參加國民革 命 必須服膺 68
71 三民主義 服從國民黨的綱領 遵守國民黨的紀 孫博士因此以為 俄國軍隊不必立時由外蒙撤退 緣 律 孫中山博士認為 目前在中國尚不可能實行 為中國實際利害與必要計 中國北京現政府庸弱無 共產主義制度甚至蘇維埃制度 因為中國不存在所必 能 無力防止因俄兵撤退後 白俄反對赤俄之陰謀與 需的條件 (5) 抵抗行為之發生 而釀成一種較目下尤為嚴重之局 查 孫越宣言 共四條 首條稱 要共同努力促 面 成中國的統一 而強調共產主義和蘇維埃制度在當時 越飛君與孫逸仙博士以最親摯有禮之情形相別 尚不適用於中國 次條 越飛重申 蘇聯準備及願意 彼將於離日本之際 重來南方 然後赴北京 放棄沙俄時代對中國一切不平等條約 另行商議訂立 一九二三年一月二十六日 上海 新約 第三條 關於當時中東鐵路管理問題 第四 條 越飛重申 蘇聯無意令外蒙古獨立於中國之外 宣言全文如下 今日之臺灣國中中國史教科書結論如下 在此 項聯合宣言中 國父的態度極為嚴正 首先聲明共產 組織與蘇維埃制度均不能施行於中國 並取得俄方放 1 孫逸仙博士以為 共產組織甚至蘇維埃制度 棄帝俄時代在華侵略各項權益之擔保 雖 未堅持蘇俄 事實上均不能引用於中國 因中國並無可使此項共產 在外蒙立即撤兵 然已洞燭其野心之所在 迫使越飛 主義或蘇維埃制度可以成功之情形存在之故 此項見 切實宣稱俄政府無意在外蒙實施帝國主義政策 或使 解 越飛君完全同意 且以為中國最重要最迫急之問 其於中國分離 凡此均可見 題乃在民國的統一之成功 與完全國家的獨立之獲 詣矣 同一歷史事件 大陸臺灣有完全不同的說 得 關於此項大事業 越飛君並向孫博士保證 中國 法 竊以為錢先生等大陸人士在妄加評論和下結論前 當得俄國國民最摯烈之同情 且可以俄國援助為依 還是 兼聽則明 和 獨立思考 為好 後來的歷史 賴 證證明瞭 出賣外蒙的非孫中山先生 也非蔣介石的 2 為明瞭此等地位起見 孫逸仙博士要求越飛 國父維護國權之苦 心孤 國民政府 而是毛澤東的中共政府 君 再度切實聲明 一九二零年九月二十七日俄國對 請看 2011 年 5 月 9 日新加坡 聯合報 發表的 中國通牒中所列舉之原則 越飛君當即重行確認此等 楊天石 辛亥革命勝利迅速 代價很小 一文與錢 原則 並向孫博士切實宣稱 俄國政府準備且願意根 文有完全不同的對辛亥革命和孫中山先生的評價 據俄國拋棄帝制政府時代對華一切條約及強索權利之 今年辛亥百年 兩岸三地學者均有辛亥革命的學術 基礎 另行開始中俄交涉 上述各條約中 包括關於 研究 其中研究辛亥革命五十多年的大陸著名近代史 中東路之各項條約及協議在內 關於此路之管理 專家 中國社會科學院榮譽學部委員楊天石 即將出 上述通牒中第七條 曾特別敍述之 版專著 帝制的終結 簡明辛亥革命史 書中提到 3 因承認全部中東鐵路問題 只能於適當之中俄 辛亥革命最顯著的特點就是 勝利迅速 代價很小 會議始克滿意解決 故孫逸仙博士以為 目前的實際 楊天石前天在香港出席 辛亥革命百周年紀念國 情況 宜於該路之管理上覓一相當辦法 且與越飛君 際學術研討會 接受新華社訪問時說 辛亥革命的特 同意現行鐵路管理辦法 只能由中俄兩國政府不加成 點之一是 勝利迅速 在如此一個大國裏結束兩千 見 協商暫時改組 但不得損害兩方之真實權利與特 多年封建帝制的革命 不論如何計算都為時甚短 從 殊利益 同時 孫逸仙博士以為 此點應與張作霖將 1911 年 10 月 10 日武昌起義到來年 1 月 1 日南京臨時 軍商洽 政府成立 中華民國 誕生 前後不過八十餘天 若從 4 越飛君向孫博士切實宣稱 孫博士對於此 層 完全滿意 俄國現政府 決無 亦從無欲在外 蒙實施帝國主義政策 或使其脫離中國之意與目的 1894 年 11 月 24 日孫中山在檀香山成立興中會算起 也不過 17 年 第二在 代價很小 部分 尋求獨立的各省中 69
72 只有湖北犧牲人數較多 其他省均未發生大規模戰 中山是大智者 是最終的勝利者 筆者認為這才是 鬥 幾乎沒有傷亡 不少 地方都是三 四天 甚至 今天海內外華人對孫中山先生和辛亥革命的共識 著 一 兩天就光復 楊天石說 蔣介石擔任 敢死隊 名學者劉再複說 我也支持 要改良 不要革命 的 長 攻打杭州巡撫衙門 只用了四十多分鐘就獲勝 思路 但我對孫中山總是充滿特殊的敬意 這也許更 了 又如江蘇 革命黨人象徵性地用竹 竿挑去了撫衙 多的是道德感情 而不是歷史分析 袁世凱 蔣介 大堂屋頂上的幾片簷瓦 以示革命必須破壞 江蘇就 石 毛澤東等政治強人 就缺乏孫中山那種道德光 光復了 輝 李澤厚說 孫中山永遠值得人們敬仰 恐怕 楊天石說 辛亥革命何以 勝利迅速 代價很 還不在於他的革命行為本身 而在於他的革命人格 小 一方面是滿清政府已經腐朽不堪 人心喪盡 在 20 世紀 恐怕很少革命家特別是那些享受 成功 果 另一方面是革命黨人深謀遠慮 用 先成一圓滿之段 實的革命家可以和他相比 他從事革命自始至終很少 落 的指導思想和權宜之策解決了南北對峙問題 想到個人的利益 一輩子也只當了臨時大總統 軍政 這兩個方面看似簡單易明的原因背後 實則包含 府的 大元帥 多少錢財 華僑捐款 經由他手 到 了學界對於辛亥革命兩個久存爭議的話題 即辛亥革 頭來 他還是兩袖清風 什麼也不給自己或親人留 命有無必要 辛亥革命是否為一次妥協和不徹底的 下 半吊子 革命 蔣志如 隨想二十世紀上半葉之中國政治領導 有學者認為清末推行的新政有成效 社會也呈現 人 比較了袁世凱 孫中山 蔣介石和毛澤東四個對 出一片朝氣 因此不一定要進行革命 君主立憲的道 二十世紀中國歷史有深刻影響的人 認為四人中只有 路也能走得通 楊天石 則認為 這種看法不符合歷史 孫中山一人接受過正規的系統的西方教育 對西方國 的本來面目 清末的新政確有很多積極之處 如練新 家的民主憲政有充分的認識和瞭解(蔣介石在日本留學 軍 修訂法律 獎勵投資 廢科舉辦學堂等 但是清 時 日本尚未現代化 更未民主化) 但是卻恰恰唯獨 政府堅決維護君主專制制度 拒絕對其政治體制進行 孫中山未能成為 中國實際最高領導人 反而是幾 根本改革 這樣 革命就十分必要了 個土產領袖登了頂 蔣文說 對於這種壯志未酬的 楊天石說 武昌起義爆發 搖搖欲墜的清政府還 結局 在我看來 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孫中山對西方 頒佈 憲法信條十九條 仍不忘要保證江山永遠屬 理 解 過 於 深 刻 對 於 中 國 的 把 握 卻 有 充 滿 浪 漫 主 於愛新覺羅家族 楊天石說 1911 年 12 月 孫中山到 義 看來在存在數千年深厚封建傳統的古老中國大 香港 胡漢民勸他留在廣州 練兵北伐 但被孫拒 地 在西方現代文明尚未真正傳入中國社會的上世紀 絕 孫中山清楚 打到北京才能建立共和的堅實基 初 即使孫中山先生革命理想再偉大崇高 西方文明 礎 但現實狀況是缺乏必 要的經費 不少人以孫中 再好 也難以在中國立足生根 反而是深瘖帝王之術 山讓位袁世凱 袁氏迅速復辟帝制責難辛亥革命 但 的袁蔣毛三人能 得天下 之不過到了 坐天下 楊天石認為 利用已經掌握軍政大權的袁世凱逼迫清 之時 這種個人素質的差異就不可避免地顯露無遺 朝皇帝退位恰恰是孫的策略 了 其中以學識教養最差 對西方文明最抗拒的土包 辛亥革命推翻帝制後 革命黨人對皇室採取 優 子毛澤東給國家民族帶來的危害和災難最深重 待政策 繼續讓 末代皇帝 等人居住在紫禁城和 百年後的今天 世界己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大 頤和園裏 楊天石認為 這些無傷大局 看似妥協的 多數國家民族己走上了民主憲政的道路 科學技術突 做法 目的恰在於減少革命的阻力和付出的代價 減 飛猛進 互聯綱無遠弗屆 中國人普遍對民主憲政有 小對社會的大破壞 辛亥革命沒有經過全國大規模戰 了認識 進而產生了強烈的追求 在中共的高壓下 爭 便推翻兩千多年的帝制 確立中國歷史上前所未 提出了要 政治改革 要 民主 要 普選 有的民主共和制度 楊天石認為 從這個意義上 孫 甚至公訴毛澤東的訴求 人們已不再輕易相信毛澤東 70
73 這類對現代文明和民主憲政毫無認識 只會玩弄權術 的土包子了 而盼望像百年前孫中山先生一樣對現代 文明和民主憲政有深刻體認的人帶領國家民族真正走 上現代化民主化的坦途 融入世界的民主潮流 筆者 相信實現全民族百年夢想之日己經為期不遠了 最後 因與之有相同的看法 請允許筆者引用陳 勁松先生 晚清與後共 的一段話結束本文 眼下 在中國御用知識界 流行一種說法 如果不 是孫中山鬧革命 滿清通過 洋務運動 將緩慢走向 君主立憲 進而實現中國不流血的變革 早已迎來 共和與民主 此論意在責備孫中山等人及其革命 搞 亂了中國 同時暗示 任由共產黨統治下去 只要經 濟發達了 民主自然而來 此論不管是出於理想主義 還是一廂情願 也算是 一家之言 吧 然而 革命之 產生 每每源於舊勢力的頑固 當權者如果不主動加 快變革步伐 革命必然重演 付出的代價 不僅是舊 勢力的覆亡 也將是整個社會裂變動盪的成本 注 (1) 焦國標 黑五類憶舊 節第 8 期 高考歧視 (2) 葉彥幫 孫逸仙博士一詞引發的聯想 (3) 辛灝年 孫中山與中國共產黨 (4) 廖書蘭 黃花崗外 (5) 陳錫其 孫中山與國民黨一大 寫於 2011 年 5 月 日 修改於 2011 年 7 月 18 日 香港 民主中國首發 時間: 7/26/
74 真假 辛亥革命 精神 命建立共和 更加不會紀念被中共戰勝的辛亥革命的 勝利果實 中華民國了 中共法西斯在前蘇聯的暗中支持下推翻民國建立 馬列王朝後的前三十年 毛澤東在馬列邪惡理論和封 網文選載 大紀元首發 建帝王思想的武裝主持下 對國內民眾一貫高壓統 治 對少數民族長期種族歧視 對知識份子全面羞辱 管制 對工商精英完全強迫掠奪 對黨內異己反復血 汪北稷 腥清洗 對美蘇大國輪流挑釁投靠 對弱小國家輸送 暴力革命 對中華文化發起徹底摧毀 對宗教文明實 行毀滅壓制 對西方文明採取封閉隔絕 把辛亥革命 偉大的辛亥革命即將迎來一百周年 海內外各界 的勝利果實 亞洲第一個共和國和第二次世界大戰後 都在以各種方式予以隆重紀念 但是 各方各派對辛 的偉大的戰勝國 中華民國逐漸變成了高壓恐怖 經 亥革命精神的詮釋卻不盡相同 這似乎印證了一位先 濟落後 文化枯竭的邪惡帝國 毛澤東死後 中共法 賢的話 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西斯馬列王朝面臨政治 經濟和社會的完全崩潰邊 首先 讓我們來解析辛亥革命的內容和實質 從 緣 辛亥革命 四個字的意義上來講 辛亥 為干支 一九八零年前後的中共大陸 與腐朽墮落的滿清 之一 代表一九一一年的年號 核心意義的是 革 王朝在戊戌變法前後一樣 處於生死存亡的關頭 但 命 一詞 是 歷史又一次嘲弄了中華民族 中共法西斯根本無 辛亥革命是由孫中山先生長期領導 推動全中國 民眾參與的武裝革命運動 歷史學家辛灝年先生曾經 意抓住機遇徹底變革 而是走上了鄧小平所謂改革開 放的中共法西斯馬列王朝苟延殘喘之路 總結過 辛亥革命就是推翻專制 創建共和 推翻滿 中共法西斯建立馬列王朝的後三十年在聯美制蘇 清 創建民國 這十六個字精闢地總結了辛亥革命的 的機制下由鄧小平接手當政 為了延續中共法西斯邪 全貌 辛亥革命的核心方式就是武裝和革命 筆者冒 惡馬列王朝的生命 平息全國人民的怒火 鄧小平把 昧地豐富了辛先生的總結 那就是 運用武裝力量推 前三十年裏面最後的 文革 十年拿出來做選擇性批 翻專制政權 採取革命方式建立共和國家 推翻專制 判和平反 鄧小平的所謂政治反思 完全是局部 片 和建立共和是革命的目的 武裝和革命是運動的核心 面和扭曲的 僅僅局限於一小不足以動搖中共統治本 手段 身的部分 文革 的罪行 狡猾的鄧小平在拋出一小 所以 筆者認為 真正的辛亥革命精神 就是 武裝推翻專制 革命建立共和 部分中共的罪行後瞞住了更大 更多的罪行 從而暫 時保住了中共法西斯馬列王朝的江山 屬於以小博大 當下 中共法西斯也在全國上下和海內外大張旗 的典型政治賭博操作 這其中把毛澤東的滔天罪行篡 鼓地紀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 不過從出面組織的機構 改為所謂功過三七開和把林彪問題和江青問題強迫拉 如全國政協 統戰部 僑辦 台辦 民革中央和湖 在一起歪曲組合為 林彪 江青反革命集團 就是典 北 武漢地方當局等機構的宣傳來看 辛亥革命的紀 型的實例 念活動已經淪為中共法西斯作為對內愚民洗腦的工具 對外作為統一戰線的武器了 中共法西斯馬列王朝的後三十年發展到當今 經 濟上不平衡畸形發展 繼續出賣 壓榨基層農民 工 中共法西斯所篡改的辛亥革命精神主要宣傳為 人利益 犧牲生態環境 產生了一個巨大的經濟怪 祖國統一 民族復興 完全不去倡導孫中山先生所倡 物 絕大多數民眾生活壓力巨大 承受著一系列高房 導的三民主義 絲毫不敢涉及武裝推翻滿清專制和革 價 高油價 高車價 高路費 高學費 高醫療和種 72
75 種比發達國家還高昂的生活成本 忍受著權貴階層和 質進行解析之後 我們發現在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之 中央企業的多重剝削還要繼續被中共法西斯在經濟上 際 中國民主道路同樣面臨辛亥革命時期的道路取向 實行獨裁統治 和革命任務 那就是武裝推翻專制馬列王朝 革命建 在政治上 一九八零年以後中共大陸依舊保守 設中華民主共和 迂腐和殘酷 民眾毫無任何民權 上層依舊封閉保 筆者很清楚 只要一提及鼓勵和支持國內民眾起 守 稍有思想開放 作風清廉的領導人出現如胡耀邦 義武裝推翻專制政權 中共法西斯及其海內外同路人 就會立即遭受無情打壓 立刻會紛紛輕鬆地扔一頂巨大和沉重得讓人窒息的恐 一九八七年直到一九八九年 是中華兒女奮起覺 怖主義帽子過來 但是教育我們的卻是鋼鐵一般的實 醒 抗爭又慘遭殘酷鎮壓的悲壯時代 垂簾聽診猶如 事 例如當下 全世界包括中共法西斯都不會說利比 慈禧的鄧小平等中共法西斯元老們終於原形畢露 揮 亞剛剛推翻了卡紮菲的反政府武裝力量是恐怖主義 舞屠刀 調動 逼迫中共法西斯軍隊血腥殺害民眾 的 雖然中共法西斯暗中還想通過武器銷售等招數保 隨後中共大陸進入更加暗無天日的政治高壓時代 住卡紮菲腐敗專制政權的壽命 事實上不管哪一個國 一九九八年 中共法西斯頑固鎮壓了國內剛剛興 起和萌芽的組党和一系列民主思潮運動 家的民眾發生了起義 通過武裝手段推翻了專制政 權 充滿無奈的中共法西斯馬列王朝的外交部新聞發 一九九九年 中共法西斯在江澤民主持下突然鎮 言人都會無一例外地說 中國支援該國人民的選 壓本來在健康發展法輪大法 中功等宗教 氣功團體 擇 從羅馬利亞到埃及 從無例外 但可恨的是中 和廣大善良信眾 可喜天佑中華 在中共法西斯傾巢 共法西斯對內繼續高壓統治 從不支持全中國人民的 出動在對法輪大法進行全球性的全面封鎖 殘酷鎮 政治選擇 無論是選票和武器 中共法西斯都通通一 壓 無情毀滅十餘年後 馬列王朝成功樹立 培育了 律剝奪 海內外目前最大而且繼續在茁壯成長的反對勢力 法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 在中共大陸上映的電影 讓 輪大法 除了對法輪大法 中共也一直延續對天主 子彈飛 可以說是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的最好紀念影 教 基督教等宗教信仰的殘酷打壓和封鎖 片 這部電影既是文藝作品 也是上天派來測試中共 八九六四之後的中共法西斯馬列王朝 數倍於先 大陸民眾民意的試金石 不管導演和編劇是有意還是 前殘暴 狡詐和瘋狂 江澤民 胡錦濤等在馬列邪惡 無意的創作 這部充滿了武裝反抗專制政權演示的電 理論 封建帝王思想和鄧小平獨裁實用經驗的武裝主 影的史無前例的龐大票房就是中共大陸所有民眾對中 持下 對國內民眾繼續高壓統治 對少數民族更加種 共法西斯馬列王朝邪惡專制政權發出的集體怒吼 當 族歧視 對知識份子全面收買拉攏 對高幹權貴持續 全世界都在等待中共大陸民眾看了 讓子彈飛 之後 扶持腐化 對黨內異己隱蔽血腥清洗 對世界各國輸 的反應的時候 天意弄人 中東和北非的 茉莉花革 送邪惡文化 對中華文化發起包裝歪曲 對宗教文明 命 率先爆發了 老實說 二零一一年以來 這場全 繼續毀滅壓制 對西方文明採取誣衊醜化 把一個前 球風起雲湧的 茉莉花革命 實在是對辛亥革命最好 三十年高壓恐怖 經濟落後 文化枯竭和面臨崩潰的 的紀念和傳承 這一場由突尼斯興起 蔓延到巴林 邪惡帝國貌似成功地改造成了一個經濟畸形龐大 政 葉門 阿爾及利亞 敘利亞 埃及 中國和利比亞的 治腐朽落後 文化墮落腐化 社會對立嚴重 軍隊腐 民眾武裝推翻專制運動 完全是辛亥革命的重演 這 敗野心 對內高壓控制 對外瘋狂擴張的新邪惡帝 場越演越烈並未息止的革命浪潮極大地鼓舞了中共大 國 但是無論帝國有多麼貌似強大 中共法西斯馬列 陸民眾的士氣和精神 在這場革命浪潮中不但各個專 王朝如今依舊處於滿清王朝在一九一一年前後同樣的 制國家的腐敗政權被無情撼動和推翻 也充分暴露了 政治 經濟和社會的崩潰邊緣 大量中共法西斯馬列王朝長期支持專制政權的無恥行 對中共馬列王朝六十年的殘酷 狡詐和邪惡的本 徑 這也是中共法西斯當局無比恐懼 茉莉花革命 73
76 浪潮席捲中華大地的根本原因 但中共法西斯的恐懼 量 採取的手段是綁架 暗殺和徹底毀滅 尤其是在 並不能阻止起義的發生 國內十年來風起雲湧的維權 對付後兩種反對勢力上 中共法西斯早就開始在海外 抗議越演越烈 從甕安民變直至剛剛在八月爆發的大 部署龐大特務力量 長期以來實實在在從事綁架 暗 連大型市民抗議都是中華兒女全面起義抗暴的前哨 殺 詆毀 騷擾 利誘和干擾民主革命的事情了 毫 戰 不誇張的說 全世界哪里有反對馬列王朝的正義力 九一一事件發生之後 美國等文明國家遭受了恐 怖主義最嚴重的襲擊 從而掀起了全球性的反恐戰 爭 至今仍然在繼續 中共法西斯在全球自由民主國 家集中精力防範對付恐怖主義之機大力發展實力 不 但借機坐大 還藉口防範恐怖主義名義 殘暴打擊藏 族 維吾爾族和蒙古族等民族自治力量 就像中共法西斯當年誣衊法輪大法為邪教組織但 實際上自己恰恰是邪教組織一樣好笑 中共法西斯在 美國遭受恐怖襲擊之後也裝腔作勢開始建設反恐力 量 實際上中共法西斯自身依靠蘇共強力支持採取武 裝形式壯大 奪權 建政之後毫無武裝力量去黨化的 措施 依靠党衛軍法西斯殘酷統治中共大陸 中共法 西斯馬列王朝本身就是全世界和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 恐怖組織 量 哪里就會立即出現大量的中共法西斯特務勢力 到底誰是恐怖主義 十分清楚 分清恐怖主義和人民武裝起義的幾個標準其實非 常簡單 第一 武裝起義運動是不是為了反對暴政建立民主 體制 第二 武裝起義運動是不是為了解放人民 打擊獨 裁勢力而不會不擇手段 濫殺無辜 製造恐慌 第三 武裝起義運動是不是保護自由 民主思想而 不是宣揚極端思想和教義 第四 武裝起義運動是否得到本國人民和海外文明 國家的大多數支持 筆者認為 在目標 手段 思想和民意這四個方 面來審視 很容易區分人民武裝起義運動和極端勢力 但是在全球反恐化的背景下 很多反對專制力量 恐怖主義活動的不同之處 所以 我們大可不必受中 被中共法西斯的宣傳 歪曲乃至恐嚇 利誘下不敢再 共法西斯的邪惡思潮誤導和恐嚇 而害怕和恐懼武裝 提支持國內民眾起義和武裝鬥爭的說法了 起義推翻中共法西斯 對待殘暴 瘋狂的中共法西 反觀中共法西斯卻大大方方提出超限戰 不惜西 斯 必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安以東全部毀滅等瘋狂與文明世界決戰的國家恐怖主 改良還是革命 是當下中國面臨的首要戰略問 義戰略 同時對付國內 外民眾 中共法西斯專制政 題 善良的人總是希望和平演變 漸進式民主 等陣 權也是不折不扣國家恐怖主義的實施者 痛較少方式來推進社會進步 但是阻斷這條道路的恰 雖然目前中共大陸在高壓統治下還沒有產生類似 恰是最想民眾和知識份子沉浸在改良道路上苦苦等待 於利比亞反政府武裝的武裝反對力量 但是在中共法 和追索的中共法西斯 中共大陸民眾從感受胡耀邦執 西斯的越來越恐懼 越來越高壓的殘暴統治下一定會 政新風到期待他徹底改革 到眼看胡耀邦被殘酷打 在不久的將來催生無數個武裝反對力量的 這一點毫 壓 抑鬱而終 又等待趙紫陽改良 再遭遇八九六四 無疑問 從殺警俠士楊佳和爆炸烈士錢明奇獲得絕大 血腥鎮壓眼看趙紫陽被無情軟禁十五年鬱鬱而去 從 多數民眾的擁戴就不難得知 江澤民的 三個代表 改革政治花招 到苦心等待所 從中共法西斯馬列王朝對待海外反對勢力的打 謂倡導所謂 新三民主義 的 胡溫新政 如果過 擊 分化手法也可以看出端倪 對待倡導改良主義的 去在等待的人們還有些善良和懦弱的話 將來再要呼 偽民運人士和組織 中共法西斯字面上還擊 封殺 籲民眾等待什麼中共第 X 代和類似 習李新政 的花 但是心中竊喜和暗中支持 對待倡導民主革命的民運 招的人 就完全是別有用心了 人士和組織 採取最高強度的打壓 恐嚇和利誘 對 待支持民眾起義 武裝推翻專制政權的堅定反對力 74 既然中共法西斯總是阻斷漸進式改良的道路 那 麼革命建立共和就稱為當下中華民族的首要目標
77 至於手段 是武裝起義推翻中共法西斯馬列王朝 還是採取非暴力不合作方式 也要看民主革命處於哪 民主革命不是爭權奪利 個階段和位置而適時調整 在海外民主文明國家 民 主革命力量當然應該採取能夠遵守所在國法律的非暴 力不合作的方式跟中共法西斯和它的海外機構和代理 人展開鬥爭 如果對方採取恐怖主義的方式襲擊民主 最新大陸來稿 作者不詳 革命力量 則應該依靠民主國家的法治機關在法律的 框架下予以還擊 而在中共大陸國內 我們應該支持那些已經覺悟 和以各種方式起義的個人和集體 例如楊佳和錢明奇 等等 從自發到自覺 從個體的自發反抗到集體的自 覺行動需要一個發展的過程 現階段即使是溫和和非 暴力的集體抗暴 我們也十分珍惜和鼓勵 在 723 溫 州高鐵事故後不約而同在中共大陸媒體上開天窗和反 抗中共法西斯的正義傳媒群體和大連大型市民抗議群 體就是民主革命力量應該大利支持和鼓勵的 至於在 中共法西斯的高壓下必將會出現的大型武裝起義勢 力 海內外民主革命力量應該予以最大的支持 關心 和鼓勵 這才是中華兒女對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的最好 紀念 事實上 不管我們是否支援中共大陸民眾的武 裝起義 都不能改變中共法西斯馬列王朝六十一年來 每天都在武裝鎮壓的實事 無論如何 當下首先要武裝的 是民眾的思想 讓民眾看清中共法西斯的真面目 鼓起民眾在高壓殘 暴統治下採取各種形式包括武裝起義反抗暴政的決心 和鬥志 層層打開歷史的真面目 我們發現歷史並不是可 以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但歷史卻是最能跟我們開玩 笑的老人 可以說百年之前的辛亥革命並沒有完 成 當年孫中山先生確立的辛亥革命起義口號 驅逐 韃虜 恢復中華 創立民國 平分地權 也沒有過 時 改動四個字 就是當今中國民主革命最好的口 號 驅逐馬列 恢復中華 重建民國 平分地權 今年正值辛亥革命勝利 100 周 年 這是個值得紀 念的日子 然而 回顧以往 伴隨著辛亥革命的勝 利 卻有著種種的流言 有的說 辛亥革命不徹底 有的說 辛亥革命導致了之後中國大陸幾十 年的戰 爭 甚至還有自稱袁世凱的後人撰文認為 袁世凱才 是愛國者 因為他維護了國家的領土 而孫中山是賣 國者 因為他試圖割讓東北給日本等等 此等言論 不僅流毒甚廣 也為害甚久 因此 在紀念辛亥革命 的偉大時 如果我們還不能回答這些問題 不僅會使 這一偉大失去意義 而且不能認識到我們要進行的更 偉大的 民主革命的意義 在回答這些問題時 我們首先得厘清兩個概念 愛國與民主革命 我 想 除了傻子與超人外 幾乎每個人都會自稱 是愛國者 秦檜說他愛國 因為他創造了和平 岳飛 說他愛國 因為他維護了國家的領土 現在不少臺灣 人抗拒大陸的 統一因為他們愛國 也有不少大陸人因 為愛國要統一臺灣 如此紛繁複雜的愛國 似乎讓人 思維混亂 這種思維的混亂實質就是定義上的混亂 國家的概念是什麼 首先是國民 因此愛國就是要愛 這個國家的人民 尊重 疼惜這裏的人民 比如說臺 灣 某些人口口聲聲說臺灣的物產豐富 地理位置如 何重要云云 可是 如果這 種愛給他們 他們自己會 接受嗎 因為愛 所以要掠奪人家的財富 奴役人 家 這種愛 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很 多人都知道 辛亥革命是一次偉大的民主革 命 民主革命為什麼偉大 有不偉大的民主革命嗎 我要負責任地告訴大家 沒有 可能有人會質疑我為 什麼這麼肯定 雖然二十世紀以來 革命成了時髦 詞 有些人甚至借革命的名義建立起世上最殘酷 最 75
78 無恥的政權 但是 民主革命卻是有史以來最偉大 名詞 現在在某種特定的話語背景下 身份竟顛倒過 最正確的行動 具體來 說 是因為她具有三個偉大的 來了 先且不 說有沒有這樣一份文件證明孫中山有意 特點 割讓東北給日本 姑且當作有吧 也有可能是權宜之 一 她是最後的選擇 民主革命家是世界上最渴 計 更重要的是 孫中山先生本身並沒有這樣的權力 望和平的人 但是 因為他們沒有其他的方法改變專 割讓土地 因為權力 是屬於人民的 因此 民主革命 制政權 所以他們只能選擇革命的方法 比如說中國 家只會是愛國者 縱觀兩人的人生歷程 當孫中山先 共產黨本來是可 以通過選舉和平地改變國民政府的 生擁有權力時 他想的是如何把權力歸屬給人民 讓 但是他們卻不通過和平的努力而用戰爭的方法推翻他 人民懂得自己的權力 當他 失去權力時 他想的是如 們曾經參與締造的民國憲法 俄羅斯共產黨也是如 何做更有意義的事 而當袁世凱擁有權力時 他拼命 此 而民主革命的發生是 因為專制者並沒有給他們和 地利用權力佔有財富與女人 當他失去權力時 想的 平改變政權的機會 二 民主革命和民主政權有很大 是如何重新攫取權力 開明與民 主 不過是他獲取權 的包容性 即便對方無法取得多數的支援 她們可以 力的遮羞布而己 如此的人格 有哪一絲一毫足以 與 包容奴隸制度 封建制度 社會 主義制度等等 前提 孫中山先生相提並論 他所謂的收復東北 只是對自 是自願和不掠奪別人 實際上 中華民國政府乃至世 己權力的維護 一個地區的獨立與否 民主政治家要 上其他的民主國家是允許社會主義制度和平地 自願 考慮的是人民的權力 利益與尊嚴 不論他們執政與 地實踐的 也曾有過不少這樣的組織實 驗過 從歷史 否 他們也沒有權力割讓領土與財富 也就不存在所 的事實來看 我國近代的國共衝突幾乎都是共產黨挑 謂的賣國 而獨裁者把國家當成是自己的財富 也只 起來的 事實很清楚 社會主義制度根本無法激勵人 在他們才有可能賣國 們生產更多的財富 因此他們要維持自身 繁榮的假 辛 亥革命導致了之後中國幾十年的戰爭 我覺得 像 必需靠掠奪 欺騙與殘酷的壓榨 無數的事實己 這種觀點太無恥了 他們不去譴責民主革命和民主政 經證明 了 在國共戰爭期間 如果共產黨不對外進行 治的背叛者也就算了 怎麼能把已經發生的想像成最 搶劫與掠奪 他們自身的經濟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們 差的狀況 把 尚未發生的想像成最美好的狀況 正如 在中國大陸底定之後 他們沒有了搶劫的法寶 就拿 我前面所說的 民主革命是不得己的選擇 既然之前 起了欺騙的法 寶 他們也決不允許在他們的統治區內 專制政府未能表現出強大 富欲 為什麼之後就一定 和平地 自願地進行其他政體的實驗 三 民主革命 會表現出來呢 相反 地 民主政治之後的人民的自 不是爭權奪利 因此 對於民主革命家而言 犧牲是 由 尊嚴與富欲以及國家的強大卻是很多國家共同的 自己的 權利是國民 的 辛亥革命以後 不少付出過 道路 有些人還在囈語滿清與袁世凱的開明與自由 重大犧牲的革命家放棄權力 悠然自得 有些人說他 卻選擇性地忽視了這種有限自 由下的時空背景 也忘 們傻 也有些人惡意揣測他們不敵袁世凱強大的軍 記了清朝的文字獄 我不明白 如果這些人不懂歷 力 可是 世上以弱勝強的例 子也不勝枚舉 更何 史 又有什麼資格評論歷史呢 如果懂得歷史 又怎 況 當他們更弱小時 面對更強大的清政府 尚且不 麼能斷章取義呢 其實 當時的清政府 並沒有確定合 怕 憑 什麼現在就怕了 主要是他們認為 只要權力 法推翻政府的權利 而且 即便清政府能真實立憲 歸了人民 那麼他們自身的權力 就不足以考慮 以 滿人極少數的身份 對漢人犯下的累累血債 多次 我想 有了這三點 足以區隔所有的假民主革 戰爭的失敗 自身的腐敗 還有執政者的爭權奪利 命 我們明白了愛國與民主革命的定義與內涵後 就 都很難想像不與外國勾結 如溥儀 還能生存下去 可以回答前面的問題了 南京臨時 政府 己經是當時可以想像的最好的政府 孫 中山與袁世凱 兩個完全不同性質的人 一個 是偉大的民主革命家 一個是殘暴 貪婪 荒淫的代 76 了 如 果說前兩種說法是南京民主政府第一次被推翻
79 時的主要說辭 後一種說法則是第二次被推翻時的說 辭 辛亥革命不徹底 那麼 何謂徹底 要知道 江 辛灏年新作 山易改 本性 難移 如果思想這麼容易改變 天上的 一國兩制與美國內戰 神仙也早就太平了 可見 連神仙也辦不到的事 卻 要求世上的凡人做到 這要求不是太過份了嗎 更何 於香港出版 況 何為徹底 民主 革命和民主政體本來就是包容性 的 她的目的僅僅在於確立人民的權力 自由與尊 嚴 並不是要改變人民的思想與習慣 特別是不能強 辛灝年新作 一國兩制與美國內戰 制改變 所以民主革命就是民 主革命 不存在新舊之 辛亥革命一百週年系列 之四 近日在香港前 分 也不存在所謂徹底的革命 難道說 舊民主革命 哨雜誌夏菲爾出版社出版 是保障人權 新民主革命 徹底的民主革命就能否定 一國兩制與美國內戰 是一部從嶄新的視 掉人權嗎?這樣的就不是民主革命了 只是專制的另一 角來論述美國內戰的書 作者從對美國內戰的研 個名詞而己 究中發現 戰爭的根本肇因 是因為美國建國伊 是 的 也許人們對民主革命抱有很大的希望 就 始便實行的 一國兩制 乃是一種落後的 倒 像我們總對未來抱有很大的希望一樣 而結果往往並 退的和不合理的政治制度 它雖然從北美洲移民 不如意 一般人都能理解這種結果 畢竟 理想與現 之初的 一地兩制 而來 卻注定要引發美國的 實是有差距 的 幸福的生活也不是一次就能達成的 一場殘酷內戰 然而 由於美國進步力量的努 也不是別人的恩賜 而是自己的努力 但是有些人卻 力 特別是林肯總統的民權主義思想和國家需要 放大這種心理落差或扭曲民主革命的目的 甚至不少 進步統一的思想獲得了勝利 因此 北方的進步 人是懷有惡意的目 的 民主制度的完善要靠每一個人 制度 終於戰勝了南方的落後制度 更因為從此 的努力 畢竟我們都是民主國家的主人 而不是幾個 結束了 一國兩制 實現了 民主統一 美 民主革命家的恩賜 這樣也不是民主政治的形態 民 國才日漸成為全世界最自由和最強大的現代國 主革命家所起的作用更多 的只是對權力運作的示範 家 財富的獲得更是要靠自己的汗水 像魯迅李敖等人 在本書的終篇 作者還論述了 一國不能兩 儘管他們一再攻擊民主革命和民主政治的不徹底性 制 兩制變成兩國 的深刻道理 論證了 歷史 可是事實上 他們的生活 名 聲 包括生命都是建立 發展不容一國兩制 的事實根據 揭示了中共為 在這種不徹底上 更重要的是 他們並沒有努力去 改 維護落後倒退制度 而宣傳和施行 一國兩 變他們認為的醜陋 面對人民的疾苦卻置身事外 理 制 的現實虛偽性和悲劇必然性 寄望全體中國 想的生活不應該是別人的恩踢 而是自己的創造與汗 人都能夠為追求中國的 民主統一 反對中共 水 東歐民主化後 我國很多人進行了惡意的攻擊 的 專制一統 而共同奮鬥 誠如作者自己所 也顯 示出這些人好逸惡勞 為了財富出賣人格的本 說 我是為了中國的民主統一 才寫了這本小 性 這些人對民主革命家極盡苛責 對專制者的微小 冊子 意在探討美國歷史上 分裂與統一 之戰 功績也極為放大 而不是把兩者作為人的天差地別進 的制度原因 即 一國兩制與美國內戰 的政治 行比較 這些 除了這些人的無知 更多的是出賣靈 關係 魂 一國兩制與美國內戰 除香港版外 北美 版也已成書 77
80 三年內戰 是解放戰爭還是衛國戰爭 大陆 顏昌海 選自國內顏昌海博客 筆者曾言道 日本與蘇俄 實際上是百餘年來兩個 轉移到中國大陸 試想 如果沒有蘇俄和日本對中國的 侵略中國的最大侵略者 而蘇俄比日本還要厲害 給中 邪惡瘋狂侵略 如果沒有蘇俄政府一手建立和扶植起來 國的災難造成的更大 的共產中國 中國怎麼會分為分裂的幾塊 1945 年 8 月 蔣介石領導的中華民國政府歷經 14 自從 1920 年 8 月 蘇俄為了侵略中國而一手在中 年艱苦卓絕的浴血抗戰 終於贏得了衛國抗日戰爭的偉 國建立和扶植起來的共產主義黨 之後 共產主義黨通 大勝利 打敗了日本鬼子侵略軍 可是 馬上又面對蘇 過打家劫舍內鬥外騙的無數非法武裝暴動 利用日本侵 俄發動的侵華戰爭 不得不進行一場衛國抗俄戰爭 蘇 華戰爭奪權建立所謂 新中國 後 中國人既成了文化 俄發動的侵華戰爭 先派出 157 萬蘇俄侵略軍侵略佔領 精神上的亡國奴 又成了不斷散失國土家園的亡國奴 了中國東北全境 再由俄國政府一手製造的侵華工 共產主義黨不僅瘋狂導致至少 8 千萬中國人非正常死 具 毛澤東的軍隊做為蘇俄侵略軍的幫兇全面侵略 亡 還瘋狂出賣割讓了至少 400 多萬平方公里的中國領 中國大陸 最終 中華民國政府敗退臺灣 中國大陸淪 土給周邊國家 其中包括把相當於 110 個臺灣的 344 萬 陷於俄寇的侵略佔領 雖然蘇俄在後來的形式上沒有全 平方公里的中國領土永久劃割給俄國 而且 在中國 5 部佔領中國大陸領土 但自此至今卻被一直蘇俄意識形 千年歷史上沒有一個朝代能在風調雨順的情況下餓死 5 態佔領奴役 千萬中國人 在中國 5 千年歷史上也沒有一個朝代能 蘇俄打著 解放全世界 解放全人類 的旗號 實 和平 殺害至少 8 千萬中國人 質是為了侵略全世界 奴役全人類 利用共產主義的形 抗戰勝利後 作為中華民國政府首腦 蔣介石必須 式 在全世界建立其共產主義的支部 顛覆各國政府 努力恢復全國和平 一方面他要兌現抗戰期間向全民所 共產中國實際上就是蘇俄政府一手建立和扶植起來的 作的憲政承諾 邁出國民黨施政大綱中的民主憲政步 侵華得力工具 在大陸顛覆了合法的中華民國政府 伐 另一方面他還得面對抗戰中發展起來的 在 1945 蘇俄侵略佔領了相當於 110 個臺灣的 344 萬平方公 年已擁有 120 萬軍隊並控制十幾個省的農村上億人口的 里的中國領土 包括江東六十四屯 唐努烏梁海 新疆 共產黨 也就是說 抗戰之後國民黨是主動以行憲方式 北部 外蒙古等 現在 俄羅斯的共產主義表面上收 開放政權 還權於民 的 卻真切存在著毛澤東和共產 斂了 實際上 還在興風作浪 俄羅斯侵略全世界和奴 黨為共產主義革命而破壞和平的威脅 抗戰後的蔣介石 役全人類的野心根本並沒有變 且共產主義的根子已經 處境艱難 既要以行憲民主的方式謀求全國和平 又要 78
81 阻止共產黨憑藉 120 萬軍隊發動共產主義革命 同時還 案還未決定之際不斷增加權利要求 總統 副總統選舉 要承受調停國共衝突的美國總統特使馬歇爾給的壓力 加重蔣介石和李宗仁的矛盾 蔣介石勸胡適同意競選總 歷史經驗告訴蔣介石 1926 年共產黨在江西 湖 統了卻遭到國民黨中常委否定 蔣為此警告 剿匪 南的暴亂是一定會重現的 蔣介石深知 馬列鬥爭理論 兩年內將失敗 雖然以國民大會 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 和共產主義革命就是內戰 事實上 局部衝突 1945 年 款 賦予總統以緊急處分的特權 但這種做法勢必留給 已經開始 國共全面開戰不可避免 他希望得到美國的 反對蔣介石的所有黨派和個人攻擊他繼續搞獨裁的口 支持 為此 1945 年 12 月他迎來美國總統特使馬歇爾 實 於中國國民黨和中華民國都顯而易見的不利 所以 但馬歇爾禮貌背後另有心思 美國企望把中國共產黨跟 蔣介石警告很嚴厲 可國民黨臨中委並沒聽懂他的警 蘇聯拉開 希望中國國民黨吸收共產黨和其他黨派參加 告 所以維持決定 這也說明蔣介石並非獨裁者 政府 達成和平統一和解決腐敗問題 以此作為美國提 學界對於蔣介石是否真的有意推胡適為總統候選 供經濟和軍事援助的條件 馬歇爾並不理解蔣介石的艱 人 還有過爭議 有些人認為這不可能 其實 這在當 難處境 反而真心想促成共產黨跟國民黨和解 由於馬 時的國民黨高層並不是什麼秘密 羅家倫日記提供了生 歇爾的調停 國共 1946 年 1 月停戰在重慶開政治協商 動的細節 1948 年 4 月 4 日 他日記說 今日開國民 會議 以符合美國期待的 憲法草案案 替代了國民黨 黨臨時中全會 上午九時在中央黨部舉行 蔣先生主 以前的總統制 五五憲草 達成制定三權分立原則 席 下午續開會 蔣先生自己提出彼不願競選總 採用責任內閣制憲法的協議 蔣介石很不滿 不同意 統 而主張讓與有下列五條件之社會賢達 一 非國 因而與馬歇爾在會談中一再發生衝突 蔣介石其實並非 民黨員 二 忠於憲法並忠於憲政 三 有民主風度 拒絕馬歇爾的調解 苦於中美文化傳統的差異 他沒法 四 有國家民族思想 勇於為國奮鬥 五 對中國 向馬歇爾說清楚 馬歇爾是堅決反對共產主義革命的 文化歷史有深刻認識 意在適之先生 蔣先生話畢 全 卻很希望將中共從共產主義陣營中拉出來 而且 人們 場默然良久 因許多人看風色也 我登臺說話 極力贊 現在從當時中共的報紙上 也能看到中共當時是如何地 成 謂此舉蔣先生不但表現最高政治道德 且表現最高 親美 如何地讚賞和頌揚美國的民主 自由 人權 法 政略 本會當予贊成 最後又說 行憲後以立法院之龐 治的政治制度 如何地崇拜美國社會 但隨著中共對內 大複雜 政局恐常動盪不安 吾人萬不能如第一次大戰 戰準備的完成 毛澤東就拒絕學習西方共產黨放下武 前後之法國內閣 平均 8 個月 13 天一個 我的話是點 器 做憲政黨的做法 開展內戰式的 解放 戰爭 1947 明若蔣先生能長行政院 政局倒易於安定 吳稚暉先生 年初 3 次拒絕國民政府的和平要求 堅持廢除憲法 美 亦有類似主張 但彼之無錫官話 懂者不多 鄒魯殺橫 國馬歇爾再也調停不下去了 槍 叫道 誰贊成總裁任總統者起立 於是大家起 但國民黨依照承諾啟動了的憲政腳步依舊前行 立 未起者僅吳老先生 蔣夫人與我三人 蔣先生複懇 1947 年 11 月 內戰炮火下 制憲國民大會召開 國民 切發言 謂 不能重對餘之感情 而可當瞭解餘之政 黨 青年党和民社黨 還有許多社會賢達參與制定民主 策 又謂 像你們這樣攪下去 政府命運不能出兩 憲法 蔣介石和國民黨真切地想制定一部議會民主的憲 年 至沉痛 法了 接受非國民黨方面的主張 採納了責任內閣制 同一天 國民黨元老 司法院長居正的日記透露 共產黨卻拒絕參加國民大會 無疑 內戰時期不宜實行 早起出席六中全會臨時會 會前半小時蔣介石夫婦到党 憲政 但蔣介石的君子操守和美國推行議會民主的要求 部總裁室約幾個老頭談話 內定總統暫不提名 開 相結合 這件不合時宜的事按部就班地進行 總統虛權 會一上午一下午尚不能決 交常會研究再開全會決定 的內閣制憲法於 1947 年制定出來了 1948 年 3 月 29 日 推其意似怪大家未他話 不由他擺佈 第二天 國民 行憲國民大會召開 開得一片混亂 國民代表資格引發 黨中常會為昨天的議案討論很久 到下午一點 說來 國民黨黨員與党部的矛盾 青年党和民社黨趁美國援華 說去還沒結論 討論之激烈從居正日記不難看出 最 79
82 後結果是擁護蔣介石為總統候選人 這一天的羅家倫日 幸讓步 致成今日之僵局 可痛孰甚 記說 聞至傍晚蔣先生讓步 並托人告適之先生 謂 當蔣介石在國民黨臨時中全會上脫口而出 像你 彼之主張通不過 心中難過 恐對適之先生不起云云 們這樣攪下去 政府命運不能出兩年 恐怕沒有人把 聞蔣先生讓步原因 乃因如彼不作總統候選人 則現在 這句話當真 不幸一語成讖 而且只有一年出頭 就要 競選副總統者皆將提升一級 從事競選總統 彼之原來 面對 一片降幡出石頭 高處不勝寒的蔣氏預感到了 目的仍達不到 更見李 宗仁 態度之驕橫 遂犧牲原 大廈將傾 江山易手的危機 他也無力回天 來主張也 好題目竟做出壞文章來 可惜可惜 蔣先生 眼光實高出他人 但其左右部屬不瞭解 亦多為自私 中華民國行憲政府的命運還真被蔣介石不幸而言 中 兩年後敗退臺灣 也 羅家倫為北大 新潮社 健將 五四 風雲人 不過 當時的時局演變 已不在蔣介石掌握之中 物 留學歸國 先後做過清華大學 中央大學校長 敬 即使胡適勉強當上總統候選人 變數仍然很大 國民黨 重老師輩的胡適 對當政者蔣介石也有 知遇之感 內各種勢力未必買賬 蔣的謀劃也未必能成 1948 年面 對蔣的評價很高 對鐵板一塊的中國共產黨的強敵 行憲導致國民黨為代 當天他的日記裏不僅提到胡適當天換了住處 而且 表 副總統的名利競爭而人心渙散 正如蔣介石的日記 提到在翁文灝處吃晚飯時遇到胡適 這些資訊不是憑空 反省所寫 黨員之跋扈梟張 只顧爭權奪利而不能存 的想像 蔣介石不願做總統的想法不是一時的衝動 而 有革命歷史與民族利益之存在也 故而蔣介石根本就 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早在 1948 年 2 月 10 日王世傑日記 不想當總統 就任總統之際就料想 戰勝共匪無望 只 中就說 蔣在上廬山休息前對他所信賴的張群就說 有決心辭職下野之一途而已 之後立法院中的紛爭更 彼是否做總統尚須考慮 憲法中有行政院對立法院負 讓蔣介石深感 未至民主程度而硬行民主 的苦痛 責之語 因此總統如過分干涉行政院 則與憲法精神不 2009 年 6 月 10 日 南方週末 刊載的朱宗震 蔣介石 合 但時局如此危險 蔣先生無充分權力 將不能應付 對 1948 年行憲的 反省 一文 人們從中可以真切 一切 此當在蔣先生考慮之中 蔣有意推胡適這樣的 感知蔣介石走過 年中華民國憲政從預備到 清流為總統 自為行政院長 就是出於這樣的考慮 可 行憲的誠信品德 痛苦心靈和後悔 為了中國不被淪為 惜他的黨內同志理解不了 日本殖民地和蘇聯的馬列主義文化殖民地 蔣介石艱苦 相距不過一年 望天低吳楚 眼空無物的石頭城 已是金陵王氣黯然收 1949 年 5 月 5 日 時為駐印度大 使的羅家倫在日記中寫道 去年今天 我在南京 正 奮戰大半生 但這中華大英雄 至今卻被一些大陸人罵作 賣國 賊 是蔣先生就總統職的一天 何等熱鬧 又回想到我於 4 歷史卻是公道的 比如 蔣介石日記 就展示一個 月間贊成他不競選總統的時候 大家只知盲目的擁戴 真實的蔣介石 蔣介石一生保持寫日記的習慣 從 1917 奴性的奉承 他自己倒說 你們不聽我的話 要我做 年起直到 1975 年去世 除了去世前病重外 幾乎沒有 總統 照你們的做法 我想不到兩年 這局面就完了 一天中斷 蔣介石生前從未公開自己的日記 他的日記 他是看到了的 那知道他於今年 1 月下野 竟不出一年 是為了 吾日三省吾身 寫給自己看的 而不是 毛澤 當時所可惜的 是他見到了而不曾堅持他的主張 可惜 東選集 是為了造神和愚民 因此 他的日記展示了一 之至 此前 同年 1 月 22 日 得知蔣介石引退離開 個完全真實的蔣介石 蔣介石去世 日記由兒子蔣經國 南京的消息 遠在印度的他曾在日記中寫下 感觸萬 保管 蔣經國去世則由蔣介石的孫子蔣孝勇保管 蔣孝 端 國事恐更不可聞矣 為國家前途悲 非徒為知遇之 勇去世 2004 年末 蔣孝勇的遺孀蔣方智怡把共 50 本 感已也 設介公于去年選舉總統時引退 其為公為私之 蔣介石日記 全部交給美國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所保 佳妙為何如 乃當年介公有此主張 我是在會場公開 存 並同意胡佛研究所將日記原件進行永久保存的技術 贊成者 而群小包圍 不任其變一作風 介公最後亦不 性處理後 從 2006 年到 09 年 分四批向公眾開放 胡 80
83 佛研究所華裔研究員 近代中國檔案及特藏館負責人郭 料公開 不無關係 岱君 全程參與了 蔣介石日記 的接收 並主持整理 在中國大陸撰寫的歷史中 蔣介石被描寫為獨夫民 和研究工作 郭岱君指出 蔣介石日記 的公開 對 賊 最能激發不瞭解中國近代史的中國人對蔣介石義憤 於瞭解一個真實的蔣介石 具有極為重要的意義 她 的 就是共產黨所描述的 在二次世界大戰日本侵略中 說 蔣介石幾乎半個世紀都是中國的主導人物 所以 國期間 蔣介石實行消極抗戰 積極反共的 攘外必先 他的日記裏面記載的東西 對於我們瞭解那個時代的重 安內 的政策 中共則稱自己是八年抗戰的領導者 但 大政策 重要人物 重要決策過程 等等 是非常有幫 閱讀 蔣介石日記 可以知道 與共產黨的宣傳相反 助的 不只是給我們提供了很多新的資料 更對於很多 抗戰期間 蔣介石指揮國軍與日軍浴血奮戰 領導全國 我們一知半解 或者撲朔迷離 或者似是而非的事情 人民進行了艱苦卓絕的抗日鬥爭 而 攘外必先安 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瞭解的脈絡 郭岱君表示 蔣介 內 蔣介石日記 中有詳細的解釋 郭岱君說 實 石日記 的公開 其意義不僅在於瞭解蔣介石本人 更 際上日記公開了以後 我們發現不是那麼回事 在 30 有助於人們研究從 1975 年上溯半個世紀中國歷史的真 年代初的時候 經過幾次圍剿 共產黨所剩不多 就兩 相 所以我們看日記 也看到中華民族在二十世紀的 萬多人了 蔣當時並不認為這是一股沒有辦法消滅的力 變化和發展 包括政治的變化 經濟的變化 領導人物 量 可是他想到抗戰 9.18 以後他要爭取時間 所以要 之間的關係 還有領導人物與外國的關係 包括非常廣 趕快遷都西南 四川 雲南 貴州都不是中央軍能夠去 泛 人們還可以清楚瞭解到 蔣介石為什麼能在長達 的地方 因為都是軍閥控制的 蔣介石其實一生都沒有 半個世紀的時間裏 領導國民黨和領導中華民國 因 真正控制中國 那麼怎麼辦呢 他想要遷都重慶 他後 為國父孫中山先生逝世的時候 在國民黨留下一個權力 來想得一計 他說 借剿共以掩護我抗日準備之決心 真空 當時 如孔祥熙 宋子文 還有汪精衛 胡漢民 借剿共以安定西南 他說日本最怕我們西南安定 我就 他們都是很重要的人物 不管是汪精衛 或者胡漢民 不讓日本人得逞 我要借剿共以掩飾我安定西南的決 他們主政 都需要蔣介石 為什麼 因為他是孫中山先 心 這樣的句子非常多 他想借剿共 把紅軍往西南 生所信賴的人 他創辦了黃埔軍校 他有軍事的基礎 趕 中央軍在後面追 這樣中央政府才可以進去 他看事情會想到中國的東南西北 北方的外患 西方的 除了抗戰以外 人們對與蔣介石非議最多的 就是 邊疆 東邊的日本 南邊的其他國家 他會有一個權衡 國民黨在大陸的失敗 認為其原因在於國民黨的腐敗 他自己非常努力自修 然後蘇共也對他另眼相看 加上 從 蔣介石日記 中 可以看到 蔣介石對此早已有所 他本身的政治手腕也相當圓熟 假如歷史重來一遍 他 警醒 他在抗戰末期就開始注意這些問題了 他經常在 還是要脫穎而出 郭岱君說 蔣介石日記 記錄的 日記裏寫 為什麼工人不聽我們的 為什麼婦女要支持 主要是党國大事 如早年部分 記錄了北伐 圍剿紅軍 共產黨 為什麼青年學生不相信我們 他提出很多問 國共合作 抗戰 國共內戰 等等 國民政府敗退臺灣 題 土地問題怎麼解決 農民問題應該怎麼辦 他有很 後 記錄了 臺灣的發展 台海兩岸關係 臺灣與國際 多想法 他認為將來一定要改革 他要把國民黨改成中 交往的重大事件 包括朝鮮戰爭 改造國民黨 臺灣的 國勞動黨 他說黨員要到鄉村去服務三年 青年學生高 經濟改革 中國的大躍進和文革 核子試驗 越戰 臺 中畢業後要到農村去服務兩年然後才能考大學 也就是 灣退出聯合國 等等 說 國民黨建立了一個上層的制度 但跟下層還是有距 蔣介石日記 交由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所保存 離的 他非常非常希望改革 特別在內戰的時候 連戰 並向公眾開放 公開以來 前往閱讀者絡繹不絕 有當 皆敗 他在日記裏幾乎每天都在反省 當時國民黨的貪 地和來自台海兩岸以及美國 日本的學者 普通民眾 瀆 士氣低落 等等問題 他非常清楚 但是 實際上 和政府官員 近年來 中國大陸出現越來越多公正評價 他沒有時間 也沒有機會讓他來改革 因為每天都在戰 蔣介石的聲音 這與包括 蔣介石日記 在內的大量史 爭之中 所以一直到了臺灣 才真正有機會來改革 81
84 國民政府敗退到臺灣後 國民黨的改革終於成為可能 當年 八國聯軍統帥瓦德西將軍對俄國侵華問題 有過 1949 年後的 蔣介石日記 大量內容都是記錄蔣介石 極為深刻的論述 他說 至於俄國之利益 在於得一 痛定思痛 決心改造國民黨 和在臺灣實行新的經濟政 虛弱中國為鄰 此固系當然之事 不待智者而知 因此 策 郭岱君說 經過 年的 國民黨改造委 彼雖對華極講口頭親善 此種親善效果在實際上只使中 員會 國民黨可以說是脫胎換骨 因為在中國大陸的 國土地日減月損而已 而其方針卻在努力保持中國虛 失敗 讓他決心來改革 徹底地改革 這種改革不僅是 弱現狀 或者更使此種虛弱程度愈為增加 瓦德西的 黨的改革 政府的改革 也包括經濟思想的變化 以前 話是在一百多年前講的 過去的一百多年 證明瓦德西 是計劃經濟 到臺灣後他想 計劃經濟出了什麼問題 的論述非常準確 很值得中國人民深思 一直到現在 慢慢腦袋就變了 改為市場經濟 因為很勇敢地做了改 蘇聯都垮臺了 他們還是把很多過去的不平等條約都承 革 才奠定後來臺灣的發展 認下來 等於把過去蘇聯侵佔的 150 多萬平方公里的土 而自 1949 年後 中國大陸人民至今生活在俄寇侵 華共產主義的邪教暴政奴役下 1989 年 鄧小平就對戈 地 還加上 160 多萬的外蒙古統統都成為蘇聯的 中國 就失去了這麼多的領土 巴契夫說過 從鴉片戰爭起 列強侵略 欺負 奴役 因此人們不得不反思 1945 年-1949 年發生在中國 中國 對中國造成損害最大的是日本 最後實際上從中 的戰爭不是國共內戰 實質上而是中國人民的衛國抗俄 國得利最多的是沙俄 包括蘇俄一定時期 一定問題在 戰爭 中國人抗日戰爭用了 14 年時間 最後在民族英 內 雄蔣介石的領導下取得了全面的勝利 但中國人抗擊蘇 共產主義邪教使得中國大陸變為俄國的侵略佔領 奴役國 而俄國卻是個成立很晚的國家 在中國元朝時 俄共產體制的侵略 卻至今還看不到完全勝利的跡象 那麼 誰將會是未來中國的民族英雄 期 只有一個莫斯科大公國 地盤很小 只管轄附近幾 個城市 1547 年 中國明朝嘉靖皇帝 26 年 莫斯科大 公國的大公伊凡四世 自己按照拜占庭王朝的儀式加 冕 自己稱呼起 沙皇 把國號改為俄羅斯 這才有 俄羅斯這個國家 自伊凡四世建立沙皇制度起 就開始 對外侵略和擴張 掠奪 搶佔地盤 奴役 搜刮被征服 人民 西伯利亞廣大地區 原本都是中國的領土 自從 16 世紀中葉開始 俄羅斯就連續對中國進行侵略 佔 領 侵略步伐越來越快 自從 16 世紀中葉起 歷經沙 俄 蘇俄 俄羅斯聯邦和俄羅斯共和國各個時代持續至 今 俄羅斯已經侵略佔領了至少 577 萬平方公里的中國 領土 包括尼布楚 雅克薩 庫頁島 江東六十四屯 唐努烏梁海 新疆北部 外蒙古等 歷史的教訓是 無論俄羅斯的名稱變為沙俄 蘇俄 俄羅斯聯邦或者俄 羅斯共和國 事實上 俄羅斯侵略佔領中國領土是越來 越多 無論俄羅斯的名稱變化再多 口頭上多麼親善 俄羅斯對中國進行侵略佔領奴役的野心從來沒有變 過 俄羅斯對中國進行侵略佔領奴役的行動一直在進行 著 82 從抗戰到內戰期間在中共蘇維埃延安國的窯洞裏
85 大中華民國復興會大陸徵文三篇 供探討 的異樣眼光看待 美國人對待華僑的種族歧視也從來就 沒有減少 美國還在 1882 年通過了 排華法案 禁止 我以廣東華僑為榮 華人繼續移民美國 這些來自於美國政府還有美國人民的打壓 不但沒 有讓廣東華僑們望而卻步 甚至激發了他們努力在美國 大陆 許劍虹 的體制內爭取自己權益的決心 從而也讓他們慢慢瞭解 到了民主制度在西方國家運作的情況 在中華民國建國 100 年的日子即將到來之際 華 在觀察到大清帝國遭遇到西方列強侵略與瓜分的 僑為革命之母 這段文字看在父親為香港人 又有美國 狀況之後 熱愛與崇尚自由的廣東華僑們慢慢發現惟有 生長經驗的我而言顯得格外具有意義 因為當年包括國 建立一個具備民主精神的新中國 才是幫助中國結束當 父孫中山先生在內的許多革命領袖 都具備廣東華僑的 前苦難的希望所在 身分 所以想在這裡寫寫我對這個族群的個人看法 也 隨後 大量的美國華人投入了孫中山領導的革命運 以自己身為他們的一份子為榮 儘管自己在血統還有生 動之中 有錢的人出錢 有力的出力 當然也有許多人 長背景上與他們大多數人還是有些不同 因而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而事實上就連孫中山先生自 首先 廣東人具備愛好自由 且願意為了自己的信 己 都是一個有夏威夷成長經驗的廣東華僑 念與強權進行對抗的光榮傳統 哪怕是今天中華人民共 不過 最能體驗廣東華僑愛國熱情的 還是在 1931 和國中央人民政府 也在經濟開放與政治改革的議題 年的九一八事變以後 許多出生與成長在美國的華人第 上 多次遭遇到廣東省政府還有廣東人民的挑戰 這也 二代與第三代 本身可能連自己的祖國都沒有回過 卻 是為什麼直到今天中國共產黨都不信任廣東人 也不願 因為目睹到了日本對中國的侵略 而紛紛投入了 航空 意將廣州升為直轄市的原因 救國 的運動之中 這些華僑甚至還在美國設立了一所 假如今天的廣東人都如此的 反骨 那麼 19 世紀 專門華僑航空學校 末期的大清帝國自然也不可能有太多他們的容身之 這些飛行員包括了黃光銳 陳瑞鈿 劉龍光 林覺 地 而當時正在進行西部大開發的美利堅合眾國 也就 天 雷國來 蘇英祥 楊仲安 雷炎均與朱安琪 他們 被廣東人視為了 冒險家的樂園 當中不但許多人連半句中文都不會講 甚至也還有中國 廣東人勇於向海外移民的精神 使得他們比其他中 與外國的混血血統 不過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 國省份更早的發展出了資本主義的貿易模式 同時也更 拯救危難的祖國 有些人甚至因此而被吊銷了美國護 能夠適應美國社會那種弱肉強食的環境 所以在太平天 照 國之亂以後 大量來自台山 新會 開平 恩平 佛山 最初 他們加入的是陳濟堂的廣東空軍 然而他們 與汕尾的廣東人開始透過不同的管道 前往新大陸的加 很快就發現陳濟堂的目的是在於與中央政府唱反調而 州找尋自己的新天地 不是抗日 因此在 1936 年集體北飛投效中華民國政府 他們起初到美國的目標是為了前往 金山 掏金 在這些廣東飛行員眼中 國家的前途永遠超過個人 然而中國人所展現出的勤勞精神 迅速讓正在興建中太 的前途 他們固然熱愛自己廣東的鄉土 但是他們每個 平洋鐵路的美國人所發現 因此開始安排這些廣東華僑 人都知道 沒有國 哪裡會有家 的意義 因此他們身 參加了美國鐵路的建設工作 從而讓這些原本的 外來 先士卒的走向了抗日的戰場 與來自於東北 四川還有 者 能夠藉由貢獻美國交通建設的方式迅速融入這個 全國各地的飛行同袍一同在空中抵抗日本侵略者 許多 國家 人也為此付出了寶貴的生命 廣東華僑在美國的日子不是一帆風順的 勤快工作 戰爭結束之後 經歷戰爭的廣東飛行員們做出了兩 的他們因為搶了許多白人的飯碗 而遭受到了當地居民 項選擇 一是不要介入民族之間的內戰返回美國 另外 83
86 一批則是繼續留在中華民國的陣營內 為了捍衛中華民 今天的中華民國是什麽 族的自由與共產黨作戰 許多人也跟著國民黨撤退到了 臺灣主權歸屬的 理 與 情 台灣 繼續為中華民國空軍的建設 還有台灣的安全努 力奮戰 大陸 當然 也有更多的廣東華僑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直 花榮子居士 接參加了美軍 在中印緬戰區 太平洋戰區還有歐洲戰 區戰鬥 為世界自由民主的事業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他 們的功勳在今天已經為世人所廣為肯定 其實 愚以為 將 10 月 10 日作為中華民國的誕生 之日是並不太恰當的 1911 年 10 月 10 日 辛亥革命爆 在冷戰時代 廣東華僑是中華民國在美國的最堅定 發 湖北軍政府旋成立 但直到 1912 年 1 月 1 日 中 友人 也是華人反共的急先鋒 他們當中有許多人甚至 華民國才始告成立 孫文就任臨時大總統 因此 1 月 1 在朝鮮半島與中南半島 與北韓還有北越的軍隊交戰 日才是合理的中華民國國慶日 而在辛亥革命 99 年之 不過當大陸宣布改革開放之後 廣東華僑又是首先 際 最有意義的紀念莫非是回答一個問題 今天的中華 回到中國大陸進行投資 積極協助中國重新返回國際社 會的一批人 這其實原因無他 只因為他們熱愛祖國 並希望自己的國家走回正確的道路上來 民國是什麽 從 1911 年 10 月 10 日到清帝遜位前 清政府依然 是享有中國國家的代表權 即中國=清 自 1912 年 1 月 但是當中共於 1989 年開始鎮壓天安門廣場前的學 1 日至 1949 年 10 月 1 日止 中國社會進入中國=中華民 生時 也是廣東華僑與香港人挺身而出 從中共的槍口 國時代 但 1949 年以後的中華民國一詞的含義開始具 下解救了無數的民運領袖 讓他們得以前往新大陸展開 有不同的解讀 到了 21 世紀的今天 毋庸諱言的事 新的生活 中華民國一詞在事實上與台灣緊密聯繫起來 今天的中 由此可見 熱愛國家又不忘爭取自由 就是這些廣 華民國的定義的核心在於 中華民國與台灣的關係是什 東華僑身上所具備的高尚精神與象徵 而這當然也是中 麽 是 中華民國不存在 中共觀點 或 中華民 華民國立國精神的根源之所在 國第三共和 辛灝年先生語 或 中華民國在台 所以作為一個香港人的後代 再加上自己獨特的美 灣 李登輝先生語 或 中華民國是台灣 陳水 國經驗 我希望能夠將廣東華僑的愛國經驗繼續傳承下 扁先生語 或 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 蔡英文女士 去 而這也是我今天紀念中華民國國慶日的意義所在 語 因此 要回答 今天的中華民國是什麽 必須 先明確台灣的主權歸屬問題 台灣若歸屬於享有代表全 中國之大陸當局 則 中華民國不存在 台灣若歸屬 於仍享有代表全中國之中華民國 則 中華民國第三共 和 或 中華民國在台灣 台灣若以中華民國名義實 際獨立 而中華民國因此成為一個新國家 則 中華民 國是台灣 台灣若根本自 1945 年起與中華民國以及 後來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毫無主權隸屬關係 則 中華民 國是流亡政府 總而言之 在當下的語境中 中華民 國的具體含義仰賴于台灣主權歸屬問題的解讀 臺灣主權歸屬問題是兩岸關係的核心問題 自二戰 結束以後 有關臺灣主權歸屬的爭議沒有一天停止過 而且染上了濃重的意識形態色彩 使得該問題從一個單 84
87 純的國際法議題變成國際政治角逐的籌碼 本文試圖去 年 波茨坦公告 認為這兩個國際當構成當時的中華 除國家利益和意識形態的考量 從 理 與 情 兩個 民國政府恢復行使臺灣主權的國際法理基礎 目前對於 角度來探討臺灣主權歸屬 所謂 理 即由國際法所 兩者的法律效力存在若干爭議 1 該宣言原件並未有 定義的臺灣主權歸屬 所謂 情 即臺灣人對於臺灣 中美英三國代表簽字 而且未經美國國會批准 2 作 主權歸屬的認知與態度 理 與 情 固然在一定程 為臺灣主權讓渡一方的日本並未參加 開羅宣言 3 度上分離 卻也常常纏繞一起 使得臺灣主權歸屬問題 開羅宣言 的法律效力事後受到當事國質疑 例如美 高度複雜化 國前總統杜魯門的 臺灣未定論 英國前外相艾登則 在 1955 年 2 月 4 日發表公開聲明 開羅宣言僅是一 一 臺灣主權歸屬的 理 個意將臺灣於戰後歸入中國的聲明而已 事實上 由於 先討論台獨主義對於台灣主權歸屬的觀點 著名國 兩個政權的同時存在 各自主張代表中國 又因各國對 際法學家 臺灣獨立建國聯盟主席黃昭堂先生的 臺灣 兩者代表性的分歧出入 以致臺灣一直未重歸中 那想那裏斯文 Taiwan Nationalism 一書完成於 1997 國 4 台獨人士主張 開羅宣言 與 波茨坦公 年 該書明確的闡述了臺灣國際地位未定 臺灣主權屬 告 所聲明的臺灣歸還中國條款 使臺灣人民陷入中國 於全體臺灣人民 未來臺灣走向取決於人民自決的主 內戰之中 違背了作為國際社會基本大法的聯合國憲章 張 黃氏認為 1951 年三藩市和約和 1952 年華 台 所明定的人民自決原則 自然無效 如果這些理由之 日和約是構成 臺灣屬於臺灣人 論斷的關鍵 在這兩 一能夠成立 則 1945 年中華民國政府佔領臺灣的唯一 個和約中 日本政府都只聲明放棄對臺灣的領有 但都 根據即是盟軍統帥麥克亞瑟的手令 至於這種事實的長 並未明確規定臺灣的歸屬 因此 臺灣並未在國際法上 期軍事佔領是否構成佔有臺灣主權的充分條件 黃氏仍 成為中華民國的一部分 中華民國政府對於臺灣只是實 然持否定態度 而陳荔彤則認為 中華民國可基於 行軍事佔領 而 1949 年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則 時效原則而取得臺灣主權 威爾森曾指出 領土的主權 從來沒有對臺灣行使過主權 因此 臺灣主權應當屬於 可因在一段時間內 未曾中斷且無人爭奪的佔有一領土 臺灣人民 臺灣人民應當透過人民自決的方式來實現臺 而獲得 然而 陳隆志則援引二戰以後國際法的進 灣的獨立建國 步進行駁斥 在新國際政治的沖激下 產生領土合法 大陸當局對於臺灣主權的論述集中體現在 1993 年 變更的新根據 在確保人權及維持世界秩序的前提 發佈的 臺灣問題與中國統一 白皮書中 並從未改變 下 任何政治單元的構成應與有關人民的共同願望相符 該白皮書認為 1945 年以後臺灣主權已經屬於中國政 合 以武力取得領土的手段 為聯合國憲章所明文禁 府 臺灣光復時代表中國的為中華民國政府 但 1949 止 以此排除中華民國政府通過佔領及時效原則領 年以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已經取得了全中國的代表 有臺灣主權的合法性 又 這種主權佔有是否可溯及 權 因此臺灣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該白皮書 1945 年接受臺灣之日迄無定論 還提出了有名的三段論 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 中華人 二 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的關係為何 自 民共和國政府是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 臺灣是中國的一 彭明敏以來 台獨人士並不否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為 部分 簡而言之 即 臺灣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 不 代表中國之唯一合法政府 但差異之處在於 黃氏認為, 僅在法律上而且在事實上已歸還中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從中華民國母體中分裂出來 是一個新 目前有關臺灣主權歸屬的爭議點主要包括 國家 中華民國則在 1949 年以後繼續存在 與中華人 一 1945 年的中華民國是接收臺灣主權 還是 民共和國並立 陳荔彤則認為 1912 年建立於中國大 實行軍事佔領 黃昭堂認為 中華民國從日本取得臺 陸的中華民國 於 1949 年後繼續存在於臺灣 但其實 灣 在國際法上 並無任何條約上的保障 大陸當 質領土已從整個中國減至臺灣 是中華民國而非中華 局則在白皮書中一再援引 1943 年 開羅宣言 和 1945 人民共和國成為一個 新的國家 無論如何 黃 85
88 陳二者的論點在於 1949 年以後 中華民國=臺灣 中華 第八款所謂之 開羅宣言之條件必將實施 而日本之主 民國不等於中國 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並立 然 權必將限於本州 北海道 九州 四國及吾人所決定其 而 此一主張的困難在於 中華民國政府並未主張或 他小島之內 又將 開羅宣言 扯入 只是將日本立 聲稱自己有別于以往的中華民國政府 而成為一個新成 場進一步模糊化 個人認為 中 共 日建交公報本身 立的國家 一個政府只能被承認為其所主張者 此項 並不具備規定臺灣主權讓渡的性質 而必須通過類似於 國格主張的欠缺 即成為國際法學者及各國實踐否定中 1952 年 華 台 日和約 假設它是非法的話 的訂 華民國為主權國家的最主要根據 馬政府所謂的 立和平條約的方式 然而迄今為止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 中華民國在過去九十九年以來都是一個主權獨立的 府與日本政府之間並沒有任何和平條約 而且永遠也不 國家 強調中華民國政府的延續性 使得中華民國成 會有 因為日本自三藩市合約以後已經放棄對台澎主 為一個新國家的主張受到質疑 權 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自 1972 年以後才正式成 大陸當局則認為 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於中華民國的 為日本交涉臺灣問題的對象 日本不會也不可能再次放 繼承方式是政府繼承而非國家繼承 在臺灣的 中華民 棄已經不屬於其領土的台澎的主權 中華人民共和國與 國 政府實際上是非法政權 如果承認 1949 年以後的 日本之間缺乏主權讓渡性質的和約 是構成其宣示擁有 中華民國仍然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 則 1949 年以後該 臺灣主權的國際法硬傷 政府與日本 美國簽訂的一系列條約未能明白宣示對台 2 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在聯合國合法 主權 即中華民國政府至少在解嚴之前對臺灣實行的是 席位作為完成政府繼承的標誌 即以國際間承認作為政 軍事佔領 反之 依照大陸當局的政府繼承邏輯 如果 府合法性的要件 則在 1970 年代以前中華民國政府依 同時承認 一 中 1945 年中華民國是對臺灣行使主權 然是代表全中國的合法政府 則 華 台 日和約 在 而非純軍事佔領的話 那麼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自成立 當時並不成為非法條約 有關 華 台 日和約 爭議 時起即擁有臺灣主權 臺灣當局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極多 焦點在於日本是否暗示中華民國政府為臺灣主權 以後一切與外國政府所簽合約自然沒有任何法律效 讓渡物件 以及這種暗示是否具有國際法上的效力 事 力 臺灣自 1945 年起已經歸屬中國 自 1949 年起又在 實上 對於持政府繼承論者來說 華 台 日和約 法理上成為代表中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土 這一法 是否具有效力並不重要 因為中 共 日邦交正常化的 理事實並不因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從未統治過臺灣 建交三原則中已經明確表示該條約無效 但與 1 中相 而改變 同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並沒有在廢除該條約後訂立具 持政府繼承論者又可粗略分為兩派 有規定臺灣主權讓渡性質的新和約 因此即使政府繼承 1 自 1949 年中共建政起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即完 論得以成立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領有臺灣主權的主張 成對於中華民國政府的政府繼承 則此後與臺灣主權交 依然很難在國際法上圓滿 涉相關的 三藩市和約 與華 台 日和約因排除了代 三 1949 年以後中華民國與臺灣的關係為何 表中國之合法政府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參與 自 大陸當局既認為 1949 年以後中華民國不復存在 則並 然無效 而臺灣主權歸屬自當以 1972 年中 共 日建 不存在所謂中華民國與臺灣關係的問題 只存在臺灣當 交公報為准 根據公報第三款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 局與臺灣的關係問題 而臺灣當局只是非法的佔有中華 重申 臺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人民共和國的領土臺灣省 臺灣當局不但是一個非法政 日本國政府充分理解和尊重中國政府的這一立場 並堅 權 而且只是一個非法的地方政權 大陸當局迄今為止 持遵循波茨坦公告第八條的立場 國際法學者對於 沒有承認 兩個中國 一中兩府 或 兩個對等政 此條款是否具有讓渡主權效力存在較大爭議 充分理 治實體 如前所述 黃氏認為中華民國政府於 1949 解 和 尊重 與國際法上的 承認 顯然有區別 而 年以後繼續存在 而且對臺灣長期進行軍事佔領 但中 且 波茨坦公告 本身的法律效力就受到極大質疑 其 華民國從來沒有獲得臺灣主權 臺灣也未能成為一個主 86
89 權獨立的國家 中華民國與臺灣的關係是 臺灣的地 是一個國際政治問題 更是一個國家認同問題 臺灣人 位不過是被以金馬為領土的獨立國家中華民國統治的 民的國家認同對於臺灣主權歸屬的界定自然會產生顯 地域而已 這與日前民進党主席蔡英文的 中華民 著影響 質言之 鑒於國際法的模糊性與非強制性 純 國流亡政府論 基本一致 但也就產生了金馬兩地未來 粹從法理上來界定臺灣主權歸屬 不但極其容易引起紛 的領土歸屬問題 在黃的新書 臺灣新生國家理論 脫 爭 而且也不足以最終決定臺灣主權歸屬 本文所涉及 出繼承國家理論 分裂國家理論來促成新生國家的誕 的臺灣主權歸屬的 情 有兩條主線 第一條為戰後 生 中更為細緻的敍述了 1949 年以後中華民國與臺灣 臺灣民族主義的發展 第二條為臺灣自由民主價值的確 的關係 中華民國 時期(1949 年-1991 年) 中華民 立 國(臺灣) 時期(1991 年-2000 年) 以及 臺灣中華民 黃昭堂先生在 臺灣那想那利斯文 的第四篇 戰 國 時期(2000 年以後) 但如前所述 依然有學者認為 後臺灣獨立運動與臺灣民族主義的發展 中詳細闡述 中華民國領有臺灣主權 無論中華民國政府為代表全中 了台獨運動各派系對於臺灣主權歸屬的認知 所有台獨 國之政府 或 一國兩府 之一府 或一新生國家 人士的共同點在於臺灣主權並不歸屬於中華人民共和 綜上所述 臺灣主權歸屬問題 由於中國分裂 對 國 但對於臺灣主權的真正領有者則莫衷一是 而且其 日和約 兩岸對峙 列強染指等因素而高度複雜化 目 論證臺灣主權的角度與立場也不盡相同 根據黃氏的分 前國際社會與國際法並沒有做出一個令人信服的規 類 民進党成立前的台獨運動可以分為以下四個主要流 定 臺灣主權未定 臺灣主權屬於中華民國 臺灣主權 派 一 廖氏兄弟的 臺灣共和國臨時政府 二 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三種論述目前都存在爭議 但基本 王育德等人組建的 臺灣獨立建國聯盟 三 史明 達成共識的包括以下幾點 1 從國際法的角度來看 等人的 獨立臺灣會 四 彭明敏師徒三人的 臺 臺灣是領土的名稱 但顯然不是一個主權國家的正式名 灣人民自救宣言 這四大流派對於臺灣主權的認知均 稱 2 中華民國政府 論是叛亂政府 一國兩府之一 為 臺灣主權未定 臺灣主權不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 還是新生國家之政府 其在大陸主權顯然已被中華人民 也不屬於中華民國 而是屬於臺灣人民 臺灣未來將通 共和國政府所繼承 而其繼承方式是國家繼承還是政府 過人民自決的方式實現獨立建國 這四大流派的代表人 繼承 尚無定論 並且對臺灣主權歸屬產生重要影響 物固然借助於國際法來論證臺灣主權未定以及臺灣獨 3 中華民國政府實際控制臺澎金馬 金馬自然屬於該 立運動的合理性 但更重要的是訴諸於所謂的臺灣民族 政府一貫之領土 其主權或者屬於中華民國政府 或者 主義 或者如黃氏所稱的 臺灣人意識 自 1648 年 屬於繼承中華民國政府之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 而台澎 威斯特伐利亞和會確立民族國家體系以來 民族國 與中華民國政府的關係則存在爭議 年中華民 家 的概念開始隨著西方資本主義的擴張彌漫世界 國政府是否據有臺灣主權 而無論這一據有是及時取得 民族 作為國家建立的基礎已經成為世界共識 台獨 或溯及既往 是規定臺灣主權歸屬的根本問題 因為在 人士從獨立存在的臺灣民族出發 來將臺灣與中國 無 1945 年以前臺灣主權歸屬毫無爭議 如果據有 則臺灣 論是中華民國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進行切割 以論證 主權歸屬必然屬於中華民國政府或中華人民共和國政 臺灣主權的獨立 不但能夠獲得國際法理上的認證 如 府之一 其著眼點在於何者為代表中國之合法政府 如 聯合國憲章 而且能夠通過意識形態化贏得大眾支持 果不據有 則臺灣主權歸屬或則屬於中華民國政府 或 一部戰後台獨運動史 就是臺灣民族主義的勃興和 則主權未定 其著眼點在於根據軍事佔領或時效能否構 發展史 臺灣民族主義的首倡者是日據時代的臺灣共產 成領有主權之要件 黨 但此時的臺灣民族主義訴求必須服從於共產主義的 最終理想 因而只是作為反抗日本軍國主義與建立社會 二 臺灣主權歸屬的 情 然而 臺灣主權歸屬不僅僅是一個國際法問題 也 主義制度的工具 最早將臺灣民族主義運用到論證臺灣 主權歸屬上的首推廖氏兄弟 廖文毅在其著作 臺灣民 87
90 本主義 中寫道 先天的我們繼承印尼 葡萄牙 西 勞動大眾 而不屬於代表上層殖民者的 中華民國體 班牙 荷蘭 福建 廣東 以及日本人的血統 換句話 制 更不屬於在他看來 以馬列主義之名 行專制主 說 融合原住民 漢 日 拉丁 Tuton 住民族的血統 義之實 的大陸中共政權 這種混血民族論從事實的角度來說顯然具有牽強附會 彭明敏的 臺灣人民自救宣言 應當被看做臺灣民 之意 但確實點出臺灣作為移民社會所具有的種族融合 族主義走向成熟的標誌 他沿著王育德的政治民族主義 的特質 以區別於大陸上血統較為同質的漢民族 這種 的路徑 規避了廖文毅的血統民族主義和史明的階級民 以血統來理解 民族 是東方國家共有的特徵 漢語中 族主義 並將王氏的 三族共和 原住民 客家 福 民族 一詞也確實具有血統和種族的意味 中國早期 佬 發展成 四族共和 原住民 客家 福佬 外省 的民族主義者 如梁啟超 孫中山 章太炎等無一例外 並提出 住民自決 的概念 外省人及其後代從此也能 都或多或少帶有這種血統民族主義的論點 但是 血統 夠融入 臺灣民族 之中 而不是作為 中國殖民者 和種族與主權 國家並無直接關涉 血統民族主義只能 的幫兇或者準備出賣臺灣人的 吳三桂 隨著 臺灣 夠證明 臺灣人 是混血人 而無法推出作為一個政治 外省子弟臺灣獨立支援會 外省人臺灣獨立協進 實體的 臺灣 的主權歸屬 會 等外省人台獨組織的建立 外省人已經逐步產生臺 王育德的專論 臺灣民族論 已經超越了廖文毅 灣人意識 並且加入臺灣民族的建構之中 其中最富盛 的血統民族主義 提出了 folk 與 nation 的區別 名者即鄭南榕 鄭南榕等人的出現也恰恰代表了在戒嚴 前者為血統-文化意義的 民族 即今天通稱的 族 時代處於波濤暗湧狀態的臺灣民族主義即將在島內產 群 或 種族 後者為政治-法律意義的 民族 生顛覆性的影響並獲得全民認同 即真正的近代意義的民族 王氏認為 臺灣人包括原住 隨著臺灣民主化的發展 1986 年成立的民進党開 民 客家人與福佬人 臺灣 folk 在日據時代的工業化 始延續王育德 彭明敏的政治民族主義路線 從獨立的 二二八事件 白色恐怖以後已經逐步向臺灣民族過渡 臺灣民族出發來建構獨立的臺灣主權 民進黨黨綱認 但這一過程尚未完成 而且只有到臺灣獨立建國後才會 為 臺灣主權的確立方式即是住民自決 即採用 國民 最終成功 王氏明確了 臺灣民族 與 臺灣獨立主 主權 的主張 在 1999 年通過的臺灣前途決議文中更 權 的關係 臺灣民族的形成推動了臺灣主權的分立 是大進一步 臺灣是一主權獨立國家 任何有關獨立 而臺灣的獨立主權則是完成臺灣民族建構的必要條 現狀的更動 必須經由臺灣全體住民以公民投票的方式 件 兩者相輔相成 決定 臺灣是一主權獨立國家 在國際法上自有可 史明是著名的左派台獨人士 從馬克思主義的階級 爭議之處 不過從臺灣民族主義的發展角度來看 不啻 史觀出發論證臺灣民族主義 並進而推論出臺灣主權獨 是借由民族國家的建立來實現臺灣民族的徹底形成 用 立 這與列寧在共產國際二大上對於民族殖民地問題的 獨立 來代替 分裂 作為對於現狀的認知是極其 論述極為相似 史明在其著作 四百年臺灣史 中將近 高明的 臺灣民族主義的最終目標就是要實現徹底的去 代臺灣的歷史描繪成外來殖民主義 包括荷蘭人 日本 中國化 這包括在現實政治與歷史解讀中的去中國化 人與大陸系漢人 與臺灣人 漢系臺灣人與原住民系臺 擺脫中國內戰結構 中國法統體系甚至是中國歷史文 灣人 兩大民族 間的鬥爭史 前者是 壓迫民 化 以自主 獨立的姿態成為一個全新的民族 全新的 族 後者是 被壓迫民族 史明所使用的概念與王 國家 在 2004 年通過的 族群多元國家一體決議文 育德的 nation 不同 更多的是從革命建國的需要出發的 中 民進党成功地將中華民國認同融入到臺灣主體性之 階級民族主義 其民族概念的本質特徵還是 階級 中 從觀念上完成了 中華民國 的在地化 以 新臺 兩大民族的民族矛盾從根本上說還是植根於經濟社會 灣人 包容了四百年來遷居臺灣的各個族群 中國 地位的階級矛盾 史明進而運用馬克思主義的主權觀 性 與 臺灣性 的地位發生了變化 在兩蔣時代 臺 認為臺灣主權應當歸屬於處於臺灣社會最底層的工農 灣性從屬於中國性 而在陳水扁執政八年中 中國性開 88
91 始成為臺灣性的一個分支 臺灣認同已是全社會的共 識 這是臺灣民族主義發展的結果 三 人民自決與臺灣主權歸屬 從另外一條主線 即臺灣自由民主價值的確立來 包括黃昭堂 陳隆志在內的台獨人士提出了一個超 看 蔣氏父子的威權體制畢竟能夠包容地方自治和黨外 越歷史與現實爭議的捷徑 即依據人民自決的方式來決 運動 從而使臺灣一開始就具有發展民主體制的萌芽 定臺灣主權歸屬 尊重民意 住民自自決確實是二十世 戒嚴體制雖然極度扭曲了憲政架構 但卻保留了憲政的 紀國際法的新現象 國際人權規約 第一條即明文規 基本形式 這些形式最終被借屍還魂 名至實歸 作為 定 所有的人民有自決權利 所有的人民依據這個權 第三波民主化的典範 自由民主 個人主義已經成為今 利 自由決定其政治上的地位 但誠如黃氏所說 誕 日臺灣的核心價值 傳統中國社會的集體主義和威權觀 生於法國大革命的人民自決 一直到聯合國憲章 世界 念得到比較徹底的肅清 這與今天的大陸 與近代的中 人權宣言仍然是一個政治原則而已 在國際法實踐 國均產生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民進黨甚至主張 1992 年 中 透過人民自決的方式確立主權固然屢見不鮮 但大 國會全面改選和 1996 年總統直選已經構成臺灣主權獨 多發生在殖民地 今日之臺灣是否為一殖民地 中華民 立的必要條件 臺灣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 無論 國政府之殖民地 答案應該是否定的 那麼 從國 這種主張在國際法上是否站得住腳 但確實點名了兩岸 際法的意義來講 人民自決是否適用於主權歸屬存在爭 無法在短期彌合的差異 宋楚瑜在接受鳳凰網採訪時曾 議的臺灣 依然是一個值得爭論的問題 說 他不相信大陸人民會放棄中國對於臺灣的主權 但 雖然以黃昭堂為代表的自決派台獨人士與大陸當 他也不相信臺灣人民會放棄自由民主體制 馬英九也反 局在臺灣主權的詮釋上存在根本分歧 但仍然具有以下 復強調 兩岸的根本差異不在主權爭執 而在價值殊 兩個共同點 第一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個主權國家 途 或者更準確的說 兩岸主權爭執在一定程度上恰恰 中國大陸主權毫無爭議的歸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 中華 是建立在價值殊途的基礎之上的 人民共和國政府為代表中國之唯一合法政府 第二 承 從國際法的意義上來看 臺灣主權歸屬是一個充滿 認兩岸的分裂現狀 第三 存在于臺灣的中華民國體制 爭論的問題 但從本土意識形態 從人民的心理情感出 是非法佔據臺灣 臺灣的未來將與中華民國體制脫鉤 發 國民主權 即臺灣主權屬於臺灣人民的觀念已經根 這兩個共同點的意義在於 首先 臺灣問題與中國法統 深蒂固 無論臺灣主權屬於哪一國 也無論臺灣目前是 問題脫鉤 臺灣的未來無論是與大陸進行統一或者獨立 否是一個國家 這些法理上的爭端對於大眾來說並不重 建國 都無法改變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合法性 其 要 關鍵在於一個被建構出的擁有獨特歷史命運和文化 次 兩岸的分裂狀況是非正常狀況 而且必然會導向某 心理的四族共和的臺灣民族民主意識已經無可撼動 在 種最終解決方式 這也就否定了馬政府維持台海現狀 普通的臺灣人心中 在大眾傳媒話語中 甚至在許多政 擱置統獨爭議的立場 避免將臺灣主權爭議束之高閣 治人物的政見中 國家和主權已經超越了它們在國際法 再次 大陸當局與自決派台獨人士對中華民國體制的不 上的意義 而成為一種認同 一種標誌和一種理想 臺 容忍態度 表明它們可以共同反對藍營的 維繫中華民 灣民族主義和自由民主信念訴求從地下轉到地上 從暗 國體制 方案和陳水扁執政時期的 以中華民國方式 流轉為主流 就是一部臺灣人不斷融合 不斷奮鬥的歷 漸進獨立 的方案 史 對於臺灣人來說 臺灣是否是國際法意義上的主權 以人民自決方式實現臺灣獨立的方案在法理上面 獨立國家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臺灣這個名稱已經成為 臨的最大障礙是對於聯合國憲章人民自決原則的廣泛 祖國 和解與自由的代名詞 臺灣不必然是一個國家 質疑和不同理解 在現實中面臨的最大障礙是如何克服 但必然是一種價值觀 如果僅僅狹隘的從國際法意義 大陸當局的反對 因為實力往往比國際法更能決定臺灣 甚至從國際戰略利益的角度來考量 那麼就無法理解臺 主權最終導向何方 在大陸一中原則未作變更之前 自 灣人所謂的主權獨立和獨立建國的本義 決派台獨人士的方案必須滿足以下至少條件之一 1 89
92 與大陸當局一中原則相容 2 對一中原則的挑戰程度 因應黃氏 臺灣主權歸臺灣人民 主張以及相應 不足以迫使大陸反對 3 借助島內外形勢威懾大陸使 的自決建國方案 大陸當局也應當在對台政策上作出調 其不敢反對 至少不敢動武 4 即使大陸動武也不足 整 第一 反台獨是否必然成為一切正式會談的根本前 以威脅人民自決獨立建國的完成 個人認為 滿足 1 提 大陸當局應該考慮與獨派政黨和台獨人士在無前 和 4 的可能性較小 1 根本違背自決派台獨人士的最 提情況下進行交流 協商與溝通 因為台獨畢竟是部分 終目的 大陸當局所認知的的 一中 與台獨絕對不可 臺灣民眾的聲音 而且類似的妥協並不影響貫徹一中原 能共存 4 則過於忽視了大陸目前的實力 2 和 3 則的意志力 第二 自決建國方案是臺灣主體意識的最 的可行性較高 但隨著兩岸關係的日益密切與相互依 高體現 大陸當局能否包容較低一級的臺灣主體意識 賴 大陸綜合實力的迅速崛起與美國霸權的日益式微 從而消弭 打壓臺灣 的印象 例如擴充臺灣國際空 3 的可行性在逐漸降低 即大陸對台獨進行干涉的國 間 甚至直接以 臺灣 名義 承認臺灣為獨立政治 際機會成本逐漸走低 實體等 又 臺灣主權歸臺灣人民 的主張與 臺灣 因此 黃昭堂的自決建國方案應當盡可能降低對一 主權歸全中國人民的主張 是否必然不相容 第三 中原則的敵對性 個人認為可以在四個問題上著手 第 反人民自決是否毫無彈性 如果人民自決的結果偏向 一 自決建國之前是否必然 仇中 兩岸關係的縱深 於 1 與大陸實現統一或 2 維持現狀或 3 實現獨立 發展 特別是政治上的敵意消除有利於大陸對臺灣包括 但與中國結盟或實現某種特殊關係 或 4 實現獨立 並 台獨勢力的容忍度 自決建國之後是否必然 排華 成為中立國 或至少不奉行反華政策 則大陸當局是否 大陸當局所擔心的並不僅僅是台獨 而更擔心台獨實現 應當依然反對自決 以後利用臺灣獨特的戰略優勢成為遏制大陸崛起的急 先鋒 如果獨立以後的臺灣與大陸能結成英國-美國 四 大陸人士對於臺灣主權歸屬的認知變化 俄羅斯-白俄羅斯和越南-老撾式的特殊關係 大陸當局 黃昭堂先生在 臺灣那想那利斯文 並未涉及到大 排斥台獨的可能性至少會降低 第二 自決建國是否必 陸人士對於臺灣主權歸屬的認知變化 如果將臺灣主權 然排斥中國人意識 即臺灣是否屬於文化意義的中 作為一個政治問題和利益問題 那麼顯然必須將大陸態 國 是否屬於中華文明 黃氏宣導的政治的臺灣民族主 度考量在內 大陸當局自 1980 年代以來的 和平統一 義如果能夠與血統和文化意義的 中華 相容 不但能 一國兩制 解決臺灣問題的立場從來沒有退讓 堅持中 夠在一定程度上打消外省人 大陸籍臺灣人和海外華人 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對於臺灣擁有主權的立場也從來沒 的顧忌 同時也降低了對一中原則的排斥感 第三 台 有退讓 只是在胡溫執政時期開始放棄 急統 路線 獨的 事實 與台獨的 名義 是否必然要同時實 而是轉由擴大經濟 文化和民間交流 曲線救國 這 現 臺灣中華民國 目前在事實上是一個獨立運作 等於默認兩岸關係目前逐步向兩德模式和兩韓模式接 的政治實體 是否必然一定要在名義上也凸顯台獨 如 近 也默認了中華民國政府為一政治實體 但對於臺灣 果不追求名義的台獨 甚至可以接受國統綱領所規定的 主權未定論 或者臺灣自決建國 目前看不出大陸當局 分裂國家方案 則在未來情勢不發生驟變的情況下 大 有任何讓步或妥協的意向 陸當局當長期默認 臺灣中華民國 的事實獨立存 由於大陸當局的一黨執政體制 大陸民間社會很難 在 這是否比自決方式宣佈台獨更安全 更有利 第 在臺灣主權歸屬問題上產生獨立的聲音 首先 民族主 四 如果有更可行的方式實現台獨 自決建國方案是否 義在大陸依然是主流意識形態 依然具有極大的道德優 可以放棄 陳水扁在任內已經提出 中華民國是臺 勢 著深刻的影響到大陸普通民眾對於臺灣主權歸屬的 灣 黃氏在書中更列舉了修憲 制憲 獨立宣言等其 歷史和現狀 多數大陸民眾很難認同臺灣主權未定論或 他方式 這些方式在現階段與自決建國方案孰優孰劣 者自決建國方案 其次 大陸對於主權觀念的理解依然 誰能更好的服務於台獨的最終目的 偏重於國家主權的層面 而對於國民主權的主張比較陌 90
93 生和疑慮 這是主權觀念層面大陸與西方國家存在的差 從以上論述可知 從國際法的角度 以及從國際政 距 第三 兩岸長期分裂對峙 資訊交流不暢 造成部 治的現實來看 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 和 分大陸民眾對於臺灣主權歸屬有著片面的認知 總之 中華民國享有對台灣主權 兩種論斷都是存在值得 目前大陸官方對於臺灣主權歸屬的闡釋 即臺灣為中國 推敲之處 自居為 中華民國政府 的台北當局對於中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依然能夠獲得絕大多數民 華民國的詮釋權實際上受到其自身實力的限制 特別是 眾的支持 而且在短期的未來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隨著中國大陸在经济上的迅速崛起 台北的中華民國到 脫離大陸的海外民運人士在對待臺灣主權歸屬問 底能走多遠 依然是值得我們深思的問題 題上分裂成兩派 以阮銘 曹長青等一派堅持國民主 在筆者個人看來 與其說今天的中華民國是一個國 權 主權在民 認為自由民主體制本身就代表了主權歸 家 還不如說是一種精神 一種價值 這種精神囊括了 屬 阮銘和曹長青都認為 在 1996 年之前 臺灣主權 辛亥先烈的革命精神 大陸時代的禦侮精神 兩蔣時代 未定 一直為中華民國外來政權竊據 1996 年臺灣的第 的復興精神 李登輝時代的民主精神 陳水扁時代的本 一次直接選舉 不但標誌臺灣民主化的完成 而且標誌 土精神和馬英九時代的新台灣精神 在中華民國這個詞 臺灣獨立主權的形成 因此 在他們看來 臺灣主權已 里 我們可以看到大陸 台灣 港澳 海外的所有華人 經確定 臺灣在 1996 年以後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 華僑融為一體 真正的全部的民族精神得到十足的展 這與民進黨的觀點基本一致 以王希哲 魏京生為首的 現 而中華人民共和國一詞則做不到這一點 我們的曾 民運人士則堅持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對臺灣領有主 祖輩在中華民國的名義下第一次擁有了國家認同 在鐵 權 王希哲更提出 一國兩憲兩府 的主張 主張臺灣 與火的碰撞中將民族主義的精神深耕 我們的祖輩在中 主權目前應在中華民國憲政體制下暫時維持獨立 這與 華民國的名義下第一次戰勝了帝國主義 也第一次經歷 國統綱領甚至李登輝的 兩國論 比較類似 大陸民 了震撼華夏的大內戰 大動盪 大遷徙與大恐怖 政治 運人士並不排斥台獨人士主張臺灣獨立主權的權利 但 和戰爭成了生命的主旋律 我們的叔叔輩在中華民國的 就大部分人來說 他們自己並不贊成這一主張 用王丹 名義下 在海峽的彼岸攜手創造了台灣奇跡 台灣經驗 的話來說 臺灣獨立不是我的的選項 作為大陸人 與台灣價值 讓中華民國成爲了一個更切實的 可感 士 我個人是樂於看到兩岸走向統一的 不贊成的 的 飽滿的意象 我們的同輩在中華民國的名義下 在 原因 固然有民族主義的考量 但同時也認為臺灣民主 神州的那一邊沐浴著民主 自由和溫馨的氣息成長 他 化只是去中國化 而沒有徹底的實現主權在民 民進党 們今天在 FACEBOOK 上將頭像換成了青天白日旗 以 對於中華民國憲政體制是一種破壞而不是一種推進 臺 紀念他們眼中的 中華民國 或 中華民國 台灣 灣並不能因為去中國化而擁有獨立主權 獨立主權的真 或 台灣共和國 的 99 歲生日 此岸的我們 應當以 正基礎仰賴于健全的自由民主體制 從大陸民運人士 何種姿態去面對這些呢 的態度來看 即使大陸能夠迅速的實現民主化 也未必 每一個中國人的心中都有對於中華民國的詮釋 有 能在臺灣主權歸屬上與臺灣當局 與民進党達成共識 人說它死了 有人說它活著 有人說它流芳千古 有人 無論大陸的政治體制和領導集團產生何種變化 對於臺 說它遺臭萬年 這也就是所謂的 一中多表 吧 但我 灣主權的要求短期來看很難讓步 其底線是 以一個中 相信 今天 當每一個中國人在看到 中華民國 這一 國為導向的現階段兩個中國政策 江丙坤語 鑒於 個詞的那一刹那 都會心中浮現出一幅親切的地圖 大 大陸可以預期的經濟崛起和綜合國力的提升 在實力界 陸 台灣和港澳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沒有距離 沒有隔 定國際法的時代 臺灣主權獨立 自決建國的主張實現 閡 沒有戰爭 沒有墻 的難度和成本都在增加 中華民國的詮釋史 就是一部中華民族的血淚史和 奮鬥史 五 今天的中華民國到底是什麽 對於在大陸的中國人來講 中華民國正在逐漸恢復 91
94 其本來應有的面貌 即使大多數的人們依然會認為中華 民國終結於 1949 年 10 月 1 日 祝中華民國天長地久 作者不詳 作為一個 國家 中華民國可能在那一天真的終 結了 但作為一個 政權 至少形式上她還在台北聳 立 似乎要與北京爭風吃醋 但作為一種精神 作為一種價值 它會以多種形式 留存在不同的人的心中 中華民國的詮釋 還會繼續 或許這本身就是中華 民國的在當今時代的意義 腐敗的滿清 就像是隻寄生蟲 寄生在我中華大地 不斷吸取我民族同胞的鮮血與養份 在滿人統治下的中 國 就像是被一顆毒瘤榨乾養分的病患 生命垂危的等 待救援 此時 有位孫醫師為挽救這位病患終於脫下了 潔白的醫袍 換上了革命的戰甲 孫醫師將用他高明的 政治醫術醫治這位生命垂危的病患 中國 民國前一年 一聲正義的槍響 劃破了武昌寧靜的 夜晚 外族殖民統治中國的喪鍾終於被敲響 翌日清 晨 青天白日旗緩緩升上武昌城 這面旗幟點燃了中華 民族的希望之光 中國改朝換制 以嶄新的容貌 守護 我們民族 革命烈士的鮮血與汗水熬成了救苦救難的良 方 成功醫治了中國的病症 這嶄新的中國 我們稱她 為中華民國 她就像慈祥和藹的母親 細心呵護著她的 子民 不讓炎黃子孫受到任何的委屈 辛亥雙十的成 功 我們喚醒了沉睡已久的巨龍 恢復那五千年來泱泱 大國與優美中華文化 大陸的鄉親父老們呀 母親九九大壽了 你們不要 在認賊作父 放下武器吧 不要讓母親傷透了心 你們 看 母親正敞開雙手等待擁抱你們 睜大你們的眼睛仔 細瞧瞧吧 母親-中華民國已經被共產黨弄得傷痕累 累 儘管如此 她依然愛著你們哪 不要助紂為虐了 回到母親的身邊來 一起為母親祝壽吧 祝中華民國天 長地久呀 92
95 也談靖國神社 是一言堂 教科書不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軍國主義儘 管有他出版的書 否認他對中國的侵略 歪曲歷史 可 是有無市場那是各校自己決定的 有人歪曲歷史就有人 編寫客觀公正的歷史 誰有市場是社會的決定 一種支 于鴻賓 流末節的事並不勞我們去肅清 就在 三個侵華日本士兵之死 一文中最後提到 的 一個日本民間團體在 1972 年到中國去到當年侵華 上個世紀的日本侵華 給中國人和中國的國家造成 日軍的三名士兵在淞滬戰役中 因事故而死的地點 去 沉重的傷痛 至今談起 軍國主義 靖國神社 還有 追尋歷史的遺跡 見到當地居民 首先是對日侵華罪惡 點談虎變色 但當年我們的另一個惡鄰蘇俄對我們民族 表示懺悔與歉意 他們是當年日人的後裔 這件事本身 的摧殘與侵略至少不在日本以下 實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表明今天的日本人在國內所受到的歷史教育是比較 影響所及至今未止 只不過一個是陽的 一個是陰的 客觀的 因而見到了歷史真相 並未相信軍國主義的教 陽的直接武力攻打 要吃掉你 陰的則一手製造你本國 科書歪曲歷史的宣傳 或者在相反的觀點中他們有能力 的敗類 他的同黨 共產黨, 從內部替他消滅你 陽的 作出自己的判斷 能對中國人表示懺悔與歉意 這是一 失敗了 陰的卻成功了 而你卻所覺不多 所幸這個陰 種什麼樣的胸懷與素養 他們滿可以說那是日人祖上 的主體陽壽已盡 撒手人寰 但餘孽尚存 一小撮所操縱的事 我們並未參與 沒有義務替他們懺 幾十年過去了 萬事都已今非昔比 我們的眼睛 悔 但他們卻負責的對受害者表示了歉意 這表現了他 判斷 也該與時俱進 不能僵化 例如日本 二戰後在 們人道的同情 劃清了他們與軍國主義的界線. 而我們 美國的影響下成長為一個自由民主的文明國家 他的領 當年各種運動中 上下各級的迫害者 有幾個公開懺悔 袖是選民一人一票選出來的 他的國策 不是一個君主 過 而不是強調當年自己也是受害者 盡量為自己開 或一小撮利益集團所能左右 像軍國主義 法西斯主 脫罪責 充分表現出沒有絲亳對受害者的人道同情 也 義 共產主義 或任何專制主義那樣 他的公民 老百 沒有對他們負責的態度 所具有的 冷血 而已 相 姓 在一個自由民主的社會裏 具有極高的素質 絕非 形之下誰的素質高誰的低不是黑白分明嗎 文革中那 一個專職愚民主義社會上的人民能夠望塵可及 人家在 麽多人受害曲死 誰又懺悔了 有幾個敢於負責的 相 巨大的自然災害地震海嘯之後所表現的鎮定 守秩序 反 那成了 禁區 不准言說不准研究 將迫害者通通 隱忍 接受救濟品的井然不紊 在在顯示著他們的文明 保護起來. 造成罪上加罪 這個現實不該肅清嗎 惡勢 品格 同那個聞風搶購食鹽的群體能相比麼 不令我們 力不還佔有引導主流的地位嗎 我們不該警惕嗎 所 汗顏麼 號稱五千年文明古國先民的後裔啊 謂 肅清 人家的支流末節實在不過是一種障眼法而巳 你可以說他們還保有靖國神社呀 還有人去祭拜 當年三日軍士兵之死一事被軍國主義侵略者宣傳, 呀 多處廟堂還 供奉所 謂 肉蛋三勇士 神龕 雕像 它的鋪天蓋地 它的神速 它的歪曲事實 它的不擇手 呀 他們的軍國主義者還在教科書中歪曲歷史 否認對 段等等慣技 倒是同所有專制主義別無二致 對我們而 中國的侵略呀 但你可知道 在美國納粹主義 三 K 言是似曾相識 管他打著什麼主義旗號 都是一丘之 黨, 可以遊行示威 共產黨可以在大街上公開派發宣傳 貉 如今對日本民主自由的政治社會主流卻一語不發 品 今天在臺灣中共可以在報紙上公開招兵買馬 建立 保持低調 無辜的人 不要被它牽著走 支部 我手上還有一份朋友寄來的剪報 這一切並不表示當局政府支持他們 而正表示一個 民主制度多元社會的包容和自信 言論自由表達自由. 社會的主流不受末節支流的影響 且在一個民主社會不 93
96 日本军部的弥天大谎 當時日本雜志 大眾之友 久米三吉的 肉彈三 勇士之真相 以一個親曆戰場士兵的訴說對事件真相 作了深刻揭露 三人又只得硬著頭皮跑上前 抬著 那個破壞筒 還沒沖進鐵線網就好爆發起來了 三人 于鴻賓 就此三命嗚呼 這可以說這三人完全是給內田伍長殺 死的 不到上海的不知道 因為有例 稍違背命令或 受令稍遲一點的要被槍斃 大概這三位也知道以為橫 2009 年 王述坤 日本史縱橫談 出版(上海人 豎要死 不如上前去死了罷 由於三人死得近乎冤 民出版社 其中 日本軍部的彌天大謊 爆彈 枉 當時在上海日本士兵對這事件十分熟悉 並對這 三勇士 神話出籠始末 一文 提到日本軍部製造所 三人表示了極大同情和哀悼 為三人在廟行修建了墳 謂 1931 年淞滬戰役 肉彈三勇士 新聞後 由於日 墓 並在停戰撤出廟行前 紛紛到墓前祭奠 當時上 本歸國士兵自己的揭露 海申報也作了報道 肉彈三勇士之真相 引用親曆 後來發現 那三個人被非捨身開路 而是 事 戰場士兵話說 至上海的兵士聽聞 三勇士 轟傳 故死 真是一瓢冷水澆頭 到這時 國民們狂熱的 內地時 還以為內地的同情大抵和上海的兵士一樣 頭腦才有所鬆弛 熱度漸次冷卻 各地 三勇士 的 然而歸來一看 卻全然不同 不得不為之吃了一驚 紀念碑 雕像等才慢慢銷聲匿跡 到後來 三勇士 那上海的兵士 只有個個同情這三人 不曾深深地 倒成了人們諱莫如深的話題了 去想一下那些長官 及至歸國一看 看見 三勇士 事實果真 銷聲匿跡 話題果真 諱莫如深 麼 閱讀正在編輯的 張廟街道志 第十篇第一章遺 址第四節 日軍三勇士墓 就可知道並非如此 以 下為全文 日軍三勇士墓遺址位於共江路通河七村原廟行 之被人崇拜 才知道這是長官們為掩蔽泯滅他們罪惡 的反宣傳 又據 田中隆吉著作集 的記載 隨著間諜活動 的成功 芳子開始陶醉於取得的成功和名聲 四處 宣揚自己做的事情 芳子說的最著名的段子是 一二 劉氏祖墳附近 據無名英雄墓遺址不遠 抗戰勝利後 八事變 中所謂 肉彈三勇士 的秘密 說上海廟巷 拆除 其墓主曆史資料稱 肉彈三勇士 或 爆彈三 鎮三個抱著炸彈而沖入敵陣與敵同歸於盡 當時被崇 勇士 拜為軍神的北川丞等三人 實際上是他們錯把 1 米的 廟行戰役中 日軍為攻克中國國民革命軍陣地 導火索弄成 50 釐米而造成的事故死亡 轉引自 三 企圖炸毀防禦的鐵絲網 輪番派工兵以三人一組執行 聯生活週刊 總 351 期 ( 出版)吳琪 川 爆破任務 為日軍進攻開辟道路 前面班組失敗了 島芳子之罪 輪到北川等三人一組在執行過程中 督戰的內田伍長 然而 面對入侵上海日本士兵普遍知道 實在宣 將爆破筒引信剪短為 30 公分 在僅 32 米的距離中 傳與事實完全不對的 情況 當年日本軍國主義者卻 要三人一組把需三人才能抬起的已點燃爆破筒放到 動員一切宣傳機器 把三個人冠上 肉彈三勇士 位 三人在奔跑沖刺到 15 米處摔了跤 因害怕爆炸 爆彈三勇士 的稱號 被當作日本侵華戰爭最早的 將爆破筒往前一放 就欲往回退 這時 伍長喝令繼 軍神之一 當時距 2 月 21 日三人被炸死之日 到 3 續 只好又抬著引信過短的爆炸筒奔向前 未等達到 月 3 日 僅僅 10 天時間 由藤田潤一編劇的片長 1339m 鐵絲網就提前爆炸了 三人也就陣亡了 三人被埋葬 電影 肉彈三勇士 就上映了 在廟行 其墓址當年 申報 稱為 三勇墓 廟 行鎮志 稱 白古道三勇士墓 並且在昭和 9 年 1934 年 全國捐款在東京 青松寺為他們建造了銅像 在銅像裏塞進了三人的所 謂的 遺骨 當時興起一股 肉彈三勇士 熱 詩 94
97 歌 電影 歌舞伎 繪畫和雕刻等爭相以此為題材 在日本東京發行的漢語詩刊 東華 也以 連篇累 牘 一詞形容 詠三勇士 題材之泛濫 這個扭取編 造的故事還編入戰時初等教育的 國語 (日語)讀本 據 1932 年 5 月 21 日 申報 廟行劫後滄桑 一文報道 此行約三十步 有日人盛稱之三勇墓 據謂日軍每日必至該處禱祝一次 風雨無阻 日軍退 出後 但在前昨兩日 仍有三五成群 前往該處視察 並往三勇士墓禱祝 同時對於其餘日軍埋屍之所所豎 標識完全拔去 五時後即不來 這裏描述情況對照 久米三吉的 肉彈三勇士之真相 一文中日本兵士敘 述 上海已經傳聞北川等已經成為 三勇士 了 對日寇嚴陣以待的中國國民革命軍 兵士們因為差不多沒有一個不同情於 三勇士 的 也只得拿出兵士的同情來同情 至歸來時 北川 等的紀念碑已經建立起來了 而且從各方面聽來 三勇士 也得到非常的好評 於是我們當然歡喜 只有向三君行一個共奠餞禮 然而事實傳來 複有點 不對 所以我們兵士所具好同情與一般國民具好的同 情是不同 國民以為若非關注知道事實的真同情 而 北川等之靈不現 廟行鎮志 記載 1937 年上 海淪陷後不久 就派工兵赴廟行用炸藥把 無名英雄 墓 炸毀夷平 並把拆除下來的鋼筋鐵絲等建材移作 開 上 抗 日 戰 場 修繕日軍 白古道三勇士墓 一座 該墓在抗戰勝利 後被拆除 時隔近半個世紀 據 廟行鎮志 記載 1979 年 5 月 日本記者帶著電影電視攝影機一行人 10 餘 人 來廟行瞭解 一二八 戰役曆史 對日本軍國主 義侵華罪行表示懺悔 並觀看了 白古道三勇士 墓 遺址 因幾經變遷已面目全非 有些遺址已被蘑菇棚 所占 日本代表團未能了願泱泱離去 現在 日本東京的青松寺和靖國神社 長崎的三 柱神社 京都的大穀本廟和貝島家累代之墓 都有 肉彈三勇士 的靈位或雕像為供奉 並未 銷聲匿 跡 有關 三勇士 的電影 軍歌 詩歌和其他文 藝作品長期在英特網傳播 常有日本遊客來尋覓廟行 戰役遺址 話題並未 諱莫如深 肅清日本軍國 主義流毒 任重而道遠 95
98 人權覺醒是接受教訓的尺度 魏 紫 丹 所謂 人權 就是衡量你做人的分量 說明你 在多大程度上有資格稱作是 人 有道是 實踐 諧共處中 人類念念不忘的中心點 就是維護人類權 益 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其實實踐只是途徑或方 法 實踐本身還有個對錯的問題 仍需要有一個標準 一 右派為人權大鳴大放 右派就是人權派 來檢驗它 所以它並不是標準 什麼是標準 具體 說 毛澤東對文藝實踐規定了政治標準和藝術標準 1957 年 5 月 北大哲學系四年級學生譚天榮 鄧小平對社會主義建設實踐確立了 三個有利於 的 在大字報 幾句人情話 的結尾喊出 自由 民 標準 這是因為實踐本身相當於小學生做數學作業 主 理性 人權萬歲 我認為 這可看作是右派鳴 答數的正誤 要與標準答案相對正 牽著實踐的鼻子 放的一個綱領性口號 宋永毅說 我們還可以從歷 走的是目的 目的是實踐形成的要素 無目的即無實 史的縱向比較 如果看 1957 年的言論 '右派'的文章 踐 毛澤東也是如此說的 也是把能不能達到預期目 提倡維護人權 這恐怕是主旋律之一 但是 1957 年以 的當做實踐標準的 不過他的論證過程是邏輯混亂 後 當局 開始批'資產階級人性論' '資產階級人權 的 這是首先要弄清的第一個層次的問題 第二個層 論' 然後 1958 年 1959 年一直到 1965 年不斷批'人情 次的問題是 壞人得逞 比如反右大獲全勝 毛澤東 論' '人性論' 例如 年在文學上對'社會主 大樹淫威 這樣他就達到了目的 難道這也能說是符 義現實主義'理論上的批判 五十年代末 六十年代初 合真理標準嗎 否 這就說明還必須有個價值標準 對錢穀融先生的'人情論'的批判 六十年代初對巴人先 所以 在社會科學裡 應該確立 人權是檢驗真理 生'論人情'的批判 結果就變成 你只要講人權 的唯一標準 衡量政治 經濟 文化的是非 善 你只要講人性 那就是資產階級 就是反動的 就是' 惡 美醜 高低 利害 人權就是唯一的尺度 民 反革命' 人權捍衛者遇羅克殉難四十週年 主 自由 平等 法治 文明 博愛等 都是從人權 祭 自由亞洲電台 心靈之旅 訪談節目主持人張 出發 通過人權 為了人權的 極權摧殘人權 是人 敏採訪報導 事實正是這樣的 右派為 權的死敵 而在自然科學裡 研究如何利用和發揮大 維護人權而鳴放 毛共為反人權而反右派 自然養育人類的功能 以及如何克服和限制一切自然 有侵權也就有維權鬥爭 這期間也有一些黨內外 災害的副作用 所謂 人類中心 就是在與萬物和 志士仁人挺身出來 為捍衛人權而進行堅持不懈的鬥 爭 1957 年 反右 前知識界的 大鳴大放 其中 96
99 對解放初如 反胡風 肅反 等政治運動中嚴重 議 不是被扣上反馬列主義的鐵帽 就是被戴上莫須 侵犯人權的行為的批評控訴 就是一次聲勢浩大的人 有罪名的手拷 選舉只是變相的任命 代表只代表個 民維權行動 是人民行使對執政黨的監督權和言論自 人 誰也不知道自己所選的人是怎樣的 他代表自己 由 批評建議權力的合法鬥爭 是知識分子為掙脫文 說了些什麼 至於集會 結社 出版等 自由 必 化專制主義和教條主義的思想控制的一次公然抗爭和 須在黨的領導下進行 不能越雷池一步 怎樣能體現 思想解放的嘗試 是中國人民百多年來追求民主自由 人民是國家的主人 這是對人權的侵犯 嚴重的破壞 與人權的憲政運動的一個高峰和一次挫折 郭道暉 法制 必須改變 張百生 黃振旅 馬克思主義 人權六十年 從否定到回歸 炎黃春秋 雜 與國家政權 1957 年 6 月 16 日 人民日報 誌 右派分子林健榮就 倡狂地向黨進攻 說什麼 武漢大學教授程千帆說 劉真 注 武漢大學 黨員有黨性 沒有人性 是踩著別人的血跡往上爬 黨委書記 問向誰爭自由民主 他自以為問得很巧 的 入黨和個人利益是一 致的 轉引自宋永 妙 其實這問題很好回答 向誰爭人權 向侵犯人權 毅 反右檔案 告密 學生鬥老師和被遺忘了的父 的人爭人權 向誰爭民主 向不民主的人爭民主 向 親的 右派言行 中國人權雙週刊 誰要自由 向不給人自由的人要自由 現在事實如何 針對起訴書說她 妄圖收羅各地右派分子 在我 呢 選先進工作者 選人民代表 什麼代表都是指定 國實施資本主義復活 她批註 正確地說是 計 的 這民主麼 '三反'時 教授被叫做 犯 隨便把 劃集合昔年中國大陸民主抗暴運動的積極分子 在這 人家關起來 這自由麼 中共湖北省委宣傳部編 古老而深厚的中世紀遺址上掀起強有力的 劃時代的 右派言論選集 湖北人民出版社 1957 年版 文藝復興 人性解放運動 傅國湧 新發現 庶民社 及其係列大字報 庶民報 批評在 學生中搞肅反 侵犯人權 其中有雲 清華黨委是 如此找敵人 殘忍呀殘忍 沒有人權 沒有憲法 沒 有常倫 必須以法律制裁肅反中的真正罪人 物理 的林昭文稿 林昭獄中血書節選 載 紀念林 昭 網站 以上的例舉 雖說只是 掛一漏萬 但已足以 說明右派的鳴放就是為人權而吶喊 教研組被錯批的教師訴說肅反中 完全失去人權 把 喝水的杯子 香煙全拿走了 不能受到人的待遇 我 二 反右是一場人權浩劫 只能忍氣吞聲 我曾準備跳樓自殺 但我想 要死只 需要幾秒鐘的勇氣 而活下去要更大的勇氣 我要活 1959 年在文學上對'社會主義現實主義'理論上的批 下去 看他們是否代表真理 轉引自 郭道暉 判 五十年代末 六十年代初對錢穀融先生的'人情論' 陽謀 背後的權謀 以親身經歷剖析整風反右運 的批判 六十年代初對巴人先生'論人情'的批判 動 結果就變成 你只要講人權 你只要講人性 那就是 解放後這幾年來是沒有真正的 社會主義民 資產階級 就是反動的 就是'反革命' 人權捍 主 的 有也只是形式 不僅沒有真正的社會主義民 衛者遇羅克殉難四十週年祭 自由亞洲電台 心靈 主 連資本主義國家的 假民主 也沒有 憲法成了 之旅 訪談節目主持人張敏採訪報導 一紙空文 黨可以不遵守它 表面上有民主選舉 有 事實正是這樣的 右派為維護人權而鳴放 毛共為反 統戰政策 有黨外人士做領導工作 實際上是一黨專 人權而反右派 政 是黨中央少數人獨裁 黨外人士做領導工作的有 有侵權也就有維權鬥爭 這期間也有一些黨內外 職無權 只有執行決議的義務 沒有參與實際決策的 志士仁人挺身出來 為捍衛人權而進行堅持不懈的鬥 實際可能 黨是太上皇 是威武神聖的 一手抱著馬 爭 1957 年 反右 前知識界的 大鳴大放 其中 列主義的聖經 一手仗著國家政權的寶劍 誰敢提異 對解放初如 反胡風 肅反 等政治運動中嚴重 97
100 侵犯人權的行為的批評控訴 就是一次聲勢浩大的人 工資 囚禁台內 挖豬圈 掄大錘 燒開水 幫灶 民維權行動 是人民行使對執政黨的監督權和言論自 房 淪為'賤民' 在台內 '左派'人士怒目相待 暗地監 由 批評建議權利的合法鬥爭 是知識分子為掙脫文 視 以示'立場堅定' 親戚朋友對面相見視為'路人' 以 化專制主義和教條主義的思想控制的一次公然抗爭和 免'敵我不分' 如此高高'掛起'長達一年有餘 思想解放的嘗試 是中國人民百多年來追求民主自由 可恨毛共反右派 鬥倒 還不算 還要 鬥 與人權的憲政運動的一個高峰和一次挫折 郭道暉 臭 在我教養時 一個青年醫生右派給我講了 人權六十年 從否定到回歸 炎黃春秋 雜 一根頭髮的故事 因他醫道高明 醫德高尚 備 誌 受景仰 群眾說他政治上是毒草 業務上是香花 為 雄雞鳴而天下白 右派鳴而人權明 毛共反右是 了讓他在群眾中臭起來 就散佈說他有 男女關係 執迷於 只要殺了雄雞天下就會漫漫長夜無曉時 問題 直說就是有通姦行為 如果屬實 在中國這 殺戒開 東亞大陸雞飛狗跳 知識分子成百萬地打成 個社會他就成了一泡臭狗屎 積極分子對其有罪推 右派 工人 農民不打右派 卻成千萬地打成反動分 定 挖空心思找證據 有一天 在他的床上發現一根 子 反社會主義分子 壞分子 和處理右派一樣 他 漆黑髮亮的頭髮 這可是如獲至寶 於是就推理論 們和我們同在一個農場 同樣勞動教養或勞改 證 這樣的頭髮只能是女人的頭髮 他又是單身 怎 全國劃右派總共是 3,178,470 人 還有 1,437,562 人被劃 麼床鋪上會有女人的頭髮 叫他老實交代 不 為中右分子 這個數字最早來自香港 爭鳴 雜誌的 要讓他僥倖過關 他說 我倒想曲鬥成招 擺脫 解密的中共中央檔案 後為郭道暉在 毛澤東發 輪番鬥爭 疲勞轟炸 但想到下一步就不好辦了 對 動整風的初衷 炎黃春秋 2009 第二期 所引 方是誰呢 所以他還不能不 態度惡劣 因而也 用 官方既未認可 也未反駁 以後這個數字就被越 無法逃脫 從嚴處理 結果就來這裡勞動教養了 來越多的研究者所引用 所謂共劃右派 552,973 人這 黨委宣佈對他鬥倒鬥臭的勝利 證明瞭他和全國所有 個數字 是指 1978 年以後 改正 的 552,877 人和不 的右派都一樣 都是政治上反動透頂 道德上腐化墮 予改正的章伯鈞 羅隆基 儲安平 彭文應 陳仁炳 落 人格上卑鄙無恥 和全國各地共 96 人的總和 對鍾正的最後處理 送夾邊溝農場勞動教養 夾 1959 年 9 月 23 日 內部參考 報導 全國在反右 邊溝是一個閻王殿 在裡面教養的 3000 多名右派 在 派鬥爭中共揭發出右派分子 463,812 名 不包括軍事系 兩年中被活活餓死了 2800 多名 僥倖活下來的僅 130 統 其中逮捕 11,997 名 勞教 53,684 名 留在機 餘人 關 學校 工廠 企業內部監督改造的 197,497 名 下 我們還知道在四川省樂山沙坪縣有座環境更險 放勞動 68,346 名 在社會上改造的 59,568 名 其他 惡 鎮壓更殘酷的勞改集中營 一萬多名犯人竟被活 自殺 逃跑和無職業的頭面人物 32,423 名 不明 活餓殺了 6000 餘人 而這一萬多名犯人實際都是四川 情況的 40,297 名 轉引自香港五七學社 右派分 省 12 萬右派中的 1/12 往事微痕 第 80 期 子知多少 文徹赫恩在 苦難的歷程 中反映的情景更淒 鍾正在所寫的 血淚驚魂夾邊溝 中回憶到 慘 白浪溝分廠的犯人 見總場場長來了 一擁而 如此'借我黨整風之際 充當急先鋒 大肆向黨進 上 幾乎一個不拉的 二千餘勞改犯非常統一 整 攻 用心惡毒 手段卑劣 不定為右派何以平民憤 ' 齊的一下子全都跪在場長面前 齊聲大喊 '救命啊 於是 大會小會晝夜輪番批鬥 讓積極分子唾面 辱 場長救命啊 ' 飢餓使人變成無理性,好像人們都瘋 罵 推搡 腳踢 惡語中傷 揭私披隱 無中生有 了 成千的勞改犯跪著不起來 最後劉場長宣佈 從 憑空捏造 一時間被剝奪發言權 令我有口難辯 有 今天開始保證大家頓頓吃飽飯 這時大家才慢慢地起 理難言 我無法'低頭認罪' 只得傲然以對 於是停發 來 排隊去領飯了 這個分場原有二千多人 到
101 年這個分場撤銷時 回到場部的勞改犯總數不到二百 封 所以我僅僅有權說他是我的代言人 對於我 他 人 死掉 85% 的言論句句是真理 一句是一句 擲地有聲也 茲介 鄭義為此書寫的序中說 我遊歷青海時 友人 告訴我'八百右派'的故事 說有廣東右派八百餘人送青 紹他最近寫的一篇關於 中美人權標準的根本區 別 與讀者共用 海苦役 多年後改正時 發現竟無一人存活 廣東方 在剛剛結束的第三輪中 美戰略與經濟對話中 面抱怨說'也不能一個也沒活下來呀 '青海方面則反唇 由於美國與世界輿論的壓力 美國總統奧巴馬 副總 相譏 '誰讓你們往這裏送 不知道這兒是什麼地方 統拜登與國務卿希拉莉都對中國大陸近來人權狀況的 ' 倒退提出了嚴正的批評 對此 中國國務院副總理王 該書總結說 在那種環境裡 有人性的人 慢 岐山在接受美國彭博通訊社專訪時辯稱 真正瞭解 慢也會變成沒有人性了 熱血變冷 人變成獸 即殘 中國並不容易 因為中國是一個文明古國 屬於東方 暴又兇狠 甚至連禽獸都不如 雖然我沒有死 文化 同時他還反過來稱 美國人民是非常單純 可精神上肉體上的傷痛將折磨一生 我的鼻子被打 的 王歧山這種官腔官調 人們並不陌生 無非又 斷 左耳被打聾 牙齒因營養不良脫落十二顆 打掉 是中國 國情特殊 的老調重彈 如果說王歧山還有 四顆 共十六顆 腰部被打致殘 成終身疾病 這都 什麼 新意 的話 那就是他用了個似貶似褒 語意 是無法彌補的 特別是精神心靈上的折磨摧殘 傷害 含混的 單純 一詞來 回敬 美國人民的輿論 似 至深 我將終其一生無法擺脫夢魔 乎是說美國人太幼稚 你們根本不懂我天朝文明古國 大放是對共產黨執政反人權性質的歷史性總結 及其 東方文化 的 博大精深 以此為中國人權 毛共用徹底反人性 反人權的方法 侮辱你的人格 狀況的落後罩上一層神秘的面紗 大有 不足為外人 剝奪你的尊嚴 摧毀你的意志 傷害你的感情 甚至 道也 的故弄玄虛之味 消滅你的良心.超限度勞役 飢餓 懲罰你的肌體 使 2001 年 4 月 1 日中共海軍一架殲-8 型戰機與一架 一部分人死亡 而另外任何一個活著的右派都是暫 美軍 EP-3 偵察機在海南島外公海上空發生相撞事故 活 苟活 完全被剝奪了生命權 反右派大獲全勝就 中共軍機飛行員王偉機毀人亡 而美偵察機嚴重受 意味著人權戰士全軍覆沒 從此 就開始了不僅是在 損 被迫降落在海南島的陵水機場 於是美軍機上 24 中國史上 而且是在人類史上最大的人權災難 並 名機組人員全部被中共軍方扣留 形同 戰俘 甚 且 直至今天 中共政權仍是世界上反人權的頑固堡 至 人質 中方抓住這一有利條件 要求美方必須 壘 道歉才能放人 稱對方侵犯了中方的主權 美方則堅 稱 發生撞機的水域 不在中國領海上空 該水域雖 三 維護人權貫徹始終 屬中方經濟專署區 但根據 1982 年 4 月 30 日通過 於 1994 年 11 月 16 日生效的新的聯合國 海洋法公 當年的右派分子嚴家偉先生 右派本質未變 如 約 規定 200 海裏專署經濟區 是指沿海國從領海基 今仍在大鳴大放右派 厥詞 炫耀罪惡 罕見的 準線算起不超過 200 海裏的海域 專署經濟區的法律 無恥-看北師大女附中與宋彬彬的醜態 人權與挨 地位不同于領海 建立該區的沿海國擁有勘探和開發, 餓 評李肇星的一句 名言 公民意識還是 養護和管理區內一切自然資源的主權和對一系列特定 臣民意識 人面仁心與人面獸心 我的一 的事項(除上空外)的管轄權 其他國家在該區內享有航 首 批毛 詩 中國已 全面開放 政治進 行,飛越和鋪設海底電纜和管道的自由 因此美方認 步 誰也比不上嗎 就中國現狀與茅于軾先生進 為 當時美軍機並未侵犯中國領空 是在公海上空發 行一點探討 等等 可謂連篇累牘 垂死掙扎 我真 生相撞 由於美方所言有國際法為依據 中方無法反 想說他是右派的代言人 但沒人授權我可以如此加 駁 但又不能就這樣把美軍人員放了 未免太丟面 99
102 子 因此經過 11 天外交磋商 中方最終放棄了原先要 逃生門最遠 竟 奇跡般 的無 人傷亡 而且走出 美方使用的 apologize 深表歉意 的道歉字眼 而美 劇場門口時還個個衣冠楚楚 這就是當年雖被官媒極 方的最終表態只是 very sorry 非常遺憾 中方至 力淡化 仍震驚世界的克拉瑪依劇院大火與 讓領導 此才同意放人 了結此事 先走門 事件 現在讓我們回到前文美軍機人員被遣返時 更令 我並不認為美國人就是道德完人 也不認為那個 人感動的 幕發生了 根據當時外電報導描述的細節 奧斯本上尉就如何優秀 關鍵是人家有 個好的社會 是 機組人員首先讓級別最低者開始打電話 最後 制度 在那個社會制度下 大家有一個尊重普通人的 才輪到奧斯本上尉和母親通話 該上尉就是這個機 人權 而非只尊重權勢者 官權 的普遍共識 所以 組中行政級別最高的軍官 用中國大陸的說法 他就 事無巨細 人家首先把 人 特別是普通人 弱勢 是這個機組的 領導 者的安全 利益放在首位 這就是保障人權的基礎和 於是我便又想起了也是十多年前 也是一件一時 首要標準 而王歧山先生所謂的 東方文化 與 文 轟動世界的大事 請看在這個事件中 我們的 領 明古國 首先要重視的是皇權 現在加以包裝後便 導 是如何展示自己風格的 1994 年 12 月 8 日 新疆 美其名曰 國家利益 其次就是官權 現在加以包 克拉瑪依市教育局 為歡迎上級派來作 秀 的所謂 裝後便美其名曰 領導 領導的安全 利益乃至面 義務教育與掃盲評估驗收團 的 25 位元官員 組織 子 都是絕對優先於草民的生命 財產與安全 更遑 全市最漂亮的 能歌善舞的中小學生 796 人在友誼館 論草民有何 尊嚴 可言了 因此王歧山所謂的 真 劇場舉辦 專場文藝演出 演出中因舞臺紗幕太靠 正瞭解中國並不容易 因為中國是一個文明古國 屬 近光柱燈被烤燃而引起火災 火勢迅速蔓延 不言而 於東方文化 這個所謂的 不容易 正是王副總 喻 此時首先應疏散場內的人群 而中小學生是最易 理的難言之隱 是只可 操作 不可言傳的 說白了 受傷害的孩子 更應首先撤離 但我們的黨政領導 就是中國 確切地講是中共 對於人權的認知標準與 克拉瑪依市教育局的官員 卻作出了一個令全世界跌 美國 及當今整個文明世界的普世價值觀 是完全冰 破眼鏡的 果斷決定 該官員對中小學生大聲命令 炭不容的兩碼事 也就是說與美國及整個文明世界恰 道 大家都坐下 不要動 讓領導先走 恰相反 我們這個 文明古國 首先尊重的是 皇 可悲的是 從小受黨灌輸 教育 己被 馴化 權 党國的大權 其次是官權 領導的特權 了的學生們竟無一人敢不聽話 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至於普通的草民 屁民 根本就無 權 可言 不動 更可悲的是在場的 26 位名曰 人民公僕 的 用官方的話來說 讓 你有碗飯吃 暫時當穩了奴 評估驗收 大員 竟無一人像 美帝國主義 的空 隸 中共稱為 生存權 就是 最重要的人權 軍上尉奧斯本先生那樣想到還有別人 何況還有更弱 了 中 美人權標準的根本區別 評王歧山為 小的孩子 他們一個個心安理得 當 仁 不讓的首 中國人權落後的辯解 民主中國 網 先從第 排逃生 等到 人民公僕 們安全撤退完畢 批駁中共愚弄國人 欺騙世人的所謂 生存權就 後 大火已蔓延到劇場 電燈全滅 逃生之路已被熊 是最重要的人權 右派領袖章伯鈞先生早已有言在 熊火焰堵住 當時劇場只開放一個安全門 其餘安 先 生 活 上 有 二 個 東 西 一 個 是 物 質 全門均鎖著 孩子們逃生的最佳時機已經錯過 最後 的 一個是精神的 僅僅叫他穿西服 住高樓 吃西 造成 323 人死亡 132 人燒傷致殘 其中 288 人是 祖 餐 而不叫他獨立思考 這就好比西郊公園裏的獅子 國的花朵 中小學生 有 36 位教師遇難 絕大部 和老虎 吃的雖好 可沒有自由 1957 年 7 月 4 分為掩護學生而殉職 日 人民日報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 在場的克拉瑪依市副處級 2008 年 8 月 7 日 美國總統布希參加北京奧運會 以上官員有 20 幾個 當時他們的位置離火源最近 離 開幕式前夕 在泰國曼谷發表演講時說 我們呼籲 100
103 實現開放與正義 不是為了把我們的觀念強加於人 維權浪潮不斷高漲 這都是促成我們今天勇敢的站出 而是為了使中國人民能夠表達 他們的意見 正如中國 來的原因 其實這就是老右派的維權行動 倖存 科學家許良英所說 嚮往自由 平等 是人類的普 者的心聲 新紀元 第 19 期 遍人性 轉引自傅國湧 嚮往自由 平 等 是人類的普遍人性 為許良英 先生 90 歲而 遊行示威致中共中央公開信 寫 在上一世紀 中國人像讀 聖經 一樣在讀 毛主席語錄 誰也不會想到本世紀美國總統卻在 尊貴的中共中央政治局 活學活用 右派語錄 李昌玉表示 反右鬥爭是錯誤的 絕對找不出一 我們幾個是原北京大學的學生右派和一個右派死 點可以肯定的 古今中外都沒有這樣反文明 反人 難者之子 決定依法用遊行示威的方式 表達維權訴 權 反道德的運動 除了被打成右派的人之外 每個 求 這是因為 我們用其他方式提出的要求 不僅沒 人都要被戴帽子 被評為左 中 右 中左 中右 有得到任何回音 還受到 維穩 非法監控打壓 極右 這是極不人道的 一 九五七年 我們是十七歲至二十三歲的在校學 任眾表示 我每次提到自己的經歷 心裏都非 生 所謂風華正茂 我們出於愛國動機 關心社會進 常痛苦 這件事情是壓了一生的 這場錯誤的政治運 步 民族的命運 勇敢地寫大字報和發表議論 建言 動不僅給中華民族帶來深重的災難 而且徹底毀滅了 獻策 卻被非 法打擊成右派份子 受到勞動教養 勞 50 多萬追求民主自由的知識份子的前途 青春 愛 動考察等嚴厲懲罰 未能完成學業 還在精神和肉體 情 幸福 絕大部份人妻離子散 家破人亡 艱難掙 上飽受折磨 家屬受到株連 在各方面慘遭極大的迫 紮在社會最底層達數十年 與冰刀共舞 和霜劍為 害 一九七九年 北 大黨委的一紙通知 改正 原 伴 沒有人格 沒有尊嚴 只有淩辱 鞭笞 勞累 來我們都被 錯劃右派 了 飢餓 這是一場反天理 反良知 反歷史 反文 一九九五年以來 我們要求北大黨委賠禮道歉和 明的災難 這不僅是我們 右派 的災難 而且是全 賠償損失 寫了無數給北大黨委和中共中央的信 多 中國的災難 次上訪北大 都沒有結果 這使我們很痛苦 深感我 國家興亡 匹夫有責 我們不僅僅是為了賠錢 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 我們認為人的尊嚴 生命價值 應該得到尊重 一個人的生命是非常寶貴的 不是為 們國家沒有公理和正義 有的只是無理和強權 為此 我們依法行使公民遊行示威的權利 呼籲 社會關注 依法維護我們固有的合法權益 了自己而生 而是為了人類而生的 我們在垂暮的生 命中 覺得有責任 特別是對歷史的責任感 損壞東西要賠 天經地義 為什麼中共中央對我 們的合理訴求始終置若罔聞 裝聾作啞 我們這一輩人曾經接受過中華傳統文化的教育 那 種非常美好的 高尚的道德水準在當今社會流失了 我們的要求如下 但是在我們心中仍然根深蒂固 我們不僅僅是追求自 1 由錯劃我們為右派份子的單位賠禮道歉 己的平反問題 而且覺得還有一份責任 呼籲良知和 2 以現金的方式賠償我們所遭受的精神損失 道德提升的責任 呼喚公平和正義的責任 為什麼這一兩年 在反右鬥爭過去 50 年後的今 天 眾多知識份子提出平反的問題 因為人民在不斷 肉體折磨和經濟損失 3 公佈 1957 年北京大學 反右派 的有關檔案 資料 補充這個時期的北大校史 覺悟 不斷甦醒 不斷發現許許多多的問題 上當受 騙的感覺不斷爆發出來 社會矛盾越來越廣泛 民間 101
104 你們的意圖很明顯 無理拖延 不理睬 等我們這些 今年伊始 我依照 國家賠償法 向清華當局遞 右派都死光了 右派問題就 徹底解決 了 這很陰 交 索賠申請書 大大超過法定的兩個月回覆期限 暗 很可恥 之後 清華當局依然裝聾作啞 日前我已致周永康公 歷經 54 年的磨難 我們這些當年的青年學生 都 已七老八十 老病纏身 時日無多 我們決心在臨死 開信 近來我在微博中呼籲右派維權 7 月 1 日被警方 約談 但沒什麼 我不怕 之前 發憤一搏 以死相爭 決不帶著遺恨和窩囊進 棺材 北大難友是楷模 我們當中唯一的右派死難者之子俞梅蓀 其父在 北京國府燈下黑 耄耋老人滴血淚 1957 年因錯劃右派 不堪忍受淩辱 跳樓自殺 其弟 遊行申請被封殺 自由行動員警衛 弟受刺激患了精神病 至今沒有得到昭雪和賠償 其 正義人性理難求 七君聲言賽夜雷 本人遭受冤獄 至今沒有平反 是非置於陽光下 史學犬儒論功罪 寫信人 按姓氏筆劃為序 姓名所在系 退休單 北大難友是楷模, 公正良心燃似火 位 身份證號王書瑤 物理系 國家稅務總局 耄耋之年喚人性 依法維權被禁鎖 **** 梟首囈夢定是非 人間地獄血淚河 紀增善 化學系 北京光華染織廠 以人為本水中月, 法治人權騙術多 **** 沈志庸 物理系 北京第四制藥廠 任眾表示 我每次提到自己的經歷 心裏都非 **** 常痛苦 這件事情是壓了一生的 這場錯誤的政治運 俞慶水 地質系 首鋼建材化工廠 動不僅給中華民族帶來深重的災難 而且徹底毀滅了 **** 50 多萬追求民主自由的知識份子的前途 青春 愛 博繩武 物理系 北京瑞普電子集團 情 幸福 絕大部份人妻離子散 家破人亡 艱難掙 **** 紮在社會最底層達數十年 與冰刀共舞 和霜劍為 燕遁符 物理系 北京紡織職工大學 伴 沒有人格 沒有尊嚴 只有淩辱 鞭笞 勞累 **** 飢餓 這是一場反天理 反良知 反歷史 反文 俞梅蓀 法律系 右派死難者之子 受冤獄無業 明的災難 這不僅是我們 右派 的災難 而且是全 **** 中國的災難 簽名連署 二 一一年七月四日 因為人民在不斷覺悟 不斷甦醒 不斷發現許許 多多的問題 上當受騙的感覺不斷爆發出來 社會矛 回應者眾 劉鳳鱗 78 歲 原清華大學工程物理系實驗室 24 歲實驗員右派份子 1976 年 起上訪清華黨委 持之以 盾越來越廣泛 民間維權浪潮不斷高漲 這都是促成 我們今天勇敢的站出來的原因 其實這就是老右派的 維權行動 恆 至今無果 我正思念被打傷的北大閆桂勳難 陳瑞晴 現年 75 歲 原北京電影製片廠文學編 友 讀此文 心潮激湧 魂飛心裂 這就是中國特色 輯 中國歷次政治運動都是對人性 民主精神的大掃 社會主義嗎 這就是中國公民的政 治權利嗎 向北大 蕩 獨裁統治是造成一切禍害並使冤案至今無法糾正 七君子 右派老英雄們致敬 你們的維權行動已為歷 的罪魁禍首 現在各個方面的弊端都和獨裁統治有 史留下了深深的腳印 我遠離北京 心嚮往之 作詩 關 現在很多右派受害人要求伸張正義 最終目的是 讚頌 對民主的呼喚 102
105 右派的教訓是慘烈的 但作為歷史來總結這個教 訓 則可以把它總結為一條常識 知識份子誤把毛澤 此這些運動和悲劇是必然的 上個世紀共產黨運動都 一樣 東 共產黨的化身 當成人來看待 其實他沒有一點 共產主義理論整個體系 系統都是錯的 必須 人性 人味 兒 純粹是魔 是吃人的魔王 為什麼不 被否定 共產黨不可能變好 不可能進行政治改革 說他是吃人的野獸呢 因為野獸沒有他壞 從另一面 在中國 共產黨高幹政治經濟都是權貴經濟 官商結 也可以這樣說 知識份子誤認為毛澤東會把他們當成 合 都是黨文化培養出來的標準件 不可能改變 人來看待 但人是 目的 毛卻把一切人都當成工具 他說 共產主義理論整個體系 系統都是錯 炮灰 犧牲品 人是有人格尊嚴的 但毛卻可以侮 的 必須被否定 共產黨不可能變好 不可能進行政 辱 踐踏一切人的人格 人是有人權的 但毛對任何 治改革 在中國 共產黨高幹政治經濟都是權貴經 人都可以隨心所欲地生殺予 奪 這條教訓 濟 官商結合 都是黨文化培養出來的標準件 不可 歸納為 誤把應打倒的人民公敵當成應供奉的人民領 能改變 袖 這就正確的反映了反右派運動及其歷史教訓 那 馮志軒 1957 年被打成右派時在中央第一機械工業 些仍寄希望於共產黨會搞政治改革 民主轉型 改良 部工作 擔任總經濟師 提出以下意見被打成右派 主義的人們 既不吸取歷史教訓 又對中共頭子嚎叫 1 要治理國家 需要健全法制 依法治國 不能搞運 的 五不搞 不搞多黨輪流執政 不搞指導思想多 動 否則會搞亂人心 侵犯人權 土改中亂打亂殺 元化 不搞三權鼎立和兩院制 不搞聯邦制 不搞私 肅反中亂批亂鬥 很多好人受傷害 公安懷疑誰是反 有化 這些頑固不化 反動之至的言論 充耳不 革命 敵特什麼的 要有證據 不能私立公堂 亂批 聞 鬥 2 在建設國家方面 要大膽使用人才 不要有門 戶之見 要任人為賢 不要任人為黨 但共產黨是不 考慮德才 只考慮是否是黨員 這個幹部路線不可 取 3 對幹部的管理 檔案制度等不尊重人 不利於 人才的發現和成長 也不利於國家建設 4 共產黨在 執行政策方面 說的和做的不一樣 由於提出以上意見 馮志軒被打成極右份子 開 除公職 勞動教養 1958 年 2 月到 1978 年 8 月一直被 關押在青河農場勞動改造 1978 年回到國務院下屬的 中央機械工業部擔任總經濟師 馮志軒表示 派經歷我沒什麼後悔的 因為我 問心無愧 我為我的說真話感到驕傲 我覺得很充 實 錯的不是我 而是共產黨錯了 是他們違反了 1954 年 的憲法 一個黨沒有權力做處置 即使我犯罪 了 應該由國家機關處理 更何況我還沒犯 罪 場悲劇的根源雖然主要是毛澤東 但也不是 一個人造成的 而是整 個共產黨學說 理論 政策 制度都是錯的 即便換成其他領導人 也要發生同樣 的運動 因為共產黨的理論 制度方法都是錯的 因 103
106 民主統一宣言 大中華民國復興會 5.保障言論 講學 著作及出版的自由 立即解 散中國共產黨中宣部 廢除一切中共政權下對於報 紙 書籍 刊物 出版 演講 廣播 電視 電影和 網路等等的審查和管制 大學獨立自主 廢除教職員 的 官僚等級 純粹以學術成就做為考核 學校和媒體 停止一切關於共產主義 專制主義的洗腦宣傳 而應 推展三民主義和民主自由的思想 以撥亂反正 6.保障宗教信仰的自由 立 即廢除中共領導下的 五大宗教團體 中國佛教協會 中國道教協會 中國 1.廢除一黨獨裁專政的偽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 伊斯蘭教協會 中國天主教兩會 中國基督教兩會 回歸 1946 年由全國直接民選代表所共同制定的 中華 終止對非官方宗教團體 如一貫道 法 輪功 民間家 民國憲法 一切關於人民之權力 皆由這部主權在 庭教會等等 之迫害打壓 承認達賴十四世所認可的 民的憲法所保障 班禪 所有宗教團體和宗教活動由其自行管理進行 2.在此鄭重呼籲所有的人民解放軍 武警及公安 弟兄們 放下屠刀 立地成佛 你們吃的是老百姓種 政府及任何政黨不得干涉 也不得把任一種宗 教當作 國教 的糧食 領的是老百姓給你們的錢 而不是 黨 給 7.保障結社組團的自由 立即解散中國共產黨統 你們的 你們要堅定的站在人民這邊 勇敢的保衛人 戰部及所有潛伏於各個人民團體的地下黨組 任何政 民 不要成為某個黨 或者某個政治領 袖鎮壓人民的 黨及政府機構 不得再介入任何職業團體 社會團體 武器 要做真正的中華兒女 不要再做馬列子孫 如 及政治團體的運作 解散全國工商聯合 會 由各個職 果你們在中華民族打倒專權 追求民權的道路 扮演 業團體自行組織自己的工會及公會 捍衛自己的權 反共保民的急先鋒 將把你們以前在馬列主義 的愚弄 利 開放黨禁 各政黨依法公平競爭 無論中央及地 下所犯下的罪行 通通一筆勾銷 如果你們還是執迷 方之政府首長與民意代表 皆由選舉產生 不悟 要和那個專制獨裁的政權並肩站在人民的對立 面 當人民用自己的力量把共產黨推倒後 你們的罪 行將會被一起清算 3.立即解散中國共產黨及全國各地所有相關的黨 組織 黨員可以保留個人私有財產 其餘黨產及黨營 事業全部收歸國有 做為將來的國家賠償經費 用來 平反並撫慰中共專制極權體制下的受難者及家屬 對 8.保障集會遊行的自由 人民有權組織靜坐或遊 行 進行抗議活動 9.保障居住遷徙的自由 廢除城鄉 職業戶口的 差別 重新立定新的戶籍政策 讓鄉村人民到都市工 作居留有所保障 10.保障人民的私有財產 強行徵收的土地及房屋 必須歸還或得到合理的補償 於犯下嚴重傷害人民罪行的中共高層幹部 則依法追 11.保障人民的權利救濟 廢除政法委 任何政黨 究起訴審判 中共官員用非法的手段所貪汙的財產 不得干涉司法的調查及審判 對於政府不法侵犯人民 則依法追討收繳國庫 的權利 人民有向該機關之上級訴願(即上訪) 以及向 4. 立即 釋 放所 有 被關 押 中 的民 運 人士 維權 人 士 異議人士 並讓流亡海外的異議人士回國 對於 地方各法院提起行政訴訟之權力 政府及法院不得拒 絕 不得截訪 更不得任意迫害關押 中共建國以來之暴政進行反思和批判 平反受害者 12.推行在中華民國自由地區成功實施多年的 全 並進行國家賠償 此後國家立法上必須徹底保障人身 民健康保險計畫 讓民眾就醫時能夠免除財務的困 自由 不得非法逮捕 拘禁 審問 處罰 難 又能夠保障一定的醫療品質 104
107 13.取消 教育產業化 的謬誤政策 取締 擇校 府首長(省長 縣長 鄉長 村長)及民意機關代表(省 費 等不合理做法 嚴格執行 學區制 保證 九 議員 縣議員 鄉民代表) 地方政府首長組織政府 年義務教育 的貫徹 地方民意機關監督政府 各省縣之地方自治選舉結 14.推動 居住正義 打擊各種房地產投機行 束 原過渡政府職權移交予民選之新政府 同時 中 為 使房價降低至合理範圍 並對低收入家庭提供廉 華民國自由地區中央政府 包括總統府及五院 籌備 價房屋 或補助 以供購買或租賃 全面實現 居者 還都南京 有其屋 20.舉辦中央政府公職人員選舉 全國公民直接選 15.在 勞工退休金條例 和 國民年金法 的保 舉國民大會代表 立法委員及監察委員 國民大會代 障下 讓全國同胞老有所養 有足夠的 退休補助 表修改憲法 並選舉總統 副總統 總統任命行政 維持生活 在 就業保險法 的保障下 讓失業(下崗) 院 司法院 考試院之官員 由立法院 監察院同意 的民眾 能夠向政府請領 失業給付 並提供 就 並監督之 原中央政府解職 移交民選之新政府 業諮詢 和 職業訓練 讓民眾失業時能夠維持生 活所需 並早日回歸工作崗位 在 勞動基準法 的 保障下 保障勞工的契約 工資 工時 休假 退休 和職業傷害賠償等權力 在 身心障礙者權益保障 法 及相關法規的幫助下 保障身心障礙同胞的醫 統獨問題的解決之道 療 復建 教育 就業 經濟支援等等生活所需 16.在 消費者保護法 的保障下 由政府的消保 會和民間的消基會監督下 對於侵害消費者權益的行 大中華民國復興會會員 滄按 為進行糾正和裁罰 解決黑心食品和黑心商品等等不 良現象 17.在中央各環保法規 政府的環保署和民間各環 保團體的共同努力下 防治污染 保護環境 讓全國 同胞能夠有個乾淨的生存環境 18.動員各省 市 縣脫離中共偽政權(無論是用和 平或武力的方式) 改旗易幟 歸順中央 回歸大中華 現在我們來做一個分析 看看下面這些群眾對於 統一與獨立 民主與專制是怎麼想的 台灣海峽的一邊 上頭的是中國共產黨的專制獨 裁政權 下面的是漢族的老百姓和少數民族同胞 台 灣海峽的另一邊 上頭的是中國國民黨和民主進步黨 輪流執政的自由民主政權 下面的是台灣的老百姓 民國 各 省成立過渡政府 接受位於臨時首都臺北之 國民黨是推翻滿清的孫中山先生所創建的 依照 中央政府統一領導 並由中央政府提供支援 確保政 三民主義的理論 他們的最終目標 是要追求全中國 權平穩過渡 社會秩序及民眾生活所受影響最小 各 的統一 民主和繁榮 這是他們的核心價值 雖然曾 省過渡政府在中 央指導下 辦理法令修改 戶口普查 經實行過戒嚴 但是終究還是要走向完全的民主自 等事項 籌備實行地方自治 對於蒙 疆 藏及其地 由 雖然在國共內戰中失利了 但還是要捍衛中華民 少數民族地區 按中華民國憲法保障其地方自治和民 國在中國歷史上的正統地位 如果國民黨忘記了這個 主選舉 各地方之物 價 不得高於當地宣佈脫難中共 核心價值 那未來將十分渺茫 偽政權前的水平 各類貨品嚴禁囤積居奇 以維持民 生之穩定 民進黨是從對抗國民黨的戒嚴中成長起來的 根 據他們的黨綱 追求的是台灣的獨立 民主和繁榮 19.和平統一後 按中央選舉委員會公佈日期舉行 而民主自由在國民黨漸進的讓步下 已經獲得了實 全國各省 縣 鄉 村的地方自治選舉 以普通 平 現 他們現在追求的獨立 是因為中共專制 所以想 等 直接及無記名的原則進行投票 選舉各級地方政 105
108 離中國越遠越好 但是 如果有一天中國大陸民主化 聯的外東北不用統一回來 同屬共產陣營的外蒙古可 了 這個獨立的要求似乎就沒那麼理直氣壯了 以獨立 可是卻要試圖用武力去統一新疆 西藏和台 台灣的老百姓對於統一與獨立的看法是有歧異 灣 為什麼 因為維護自己專制統治的 需要 的 是呈現一個漸進式的變化 但是對於自由民主和 從這些分析我們可以發現到什麼 經濟繁榮則是毫無疑問都是贊同的 由於宣佈台獨會 首先 無論是國民黨 民進黨 台灣的老百姓 引發戰爭破壞經濟繁榮 接受中共一國兩制則會失去 大陸的漢族同胞 藏族 維吾爾族等少數民族 大家 得之不易的民主自由 所以兩種極端被抑制 大部分 都是追求民主 追求自由的 只有中國共產黨要追求 的民意是維持目前不統不獨的現狀 專制獨裁 要把以上所有人通通踩在自己的腳底下 中國大陸的少數族群 尤其是藏族和維吾爾族 其次 國民黨和大陸漢族同胞追求民主也追求統 追求的是捍衛自己的民主自由 文化傳統和生活安 一 缺一不可 但常常為了統一忘了民主 民進黨 定 如果中國的中央政府能夠充分的給予他們這些權 大陸少數民族追求獨立 但僅僅是追求民主的延伸 力 那統一在一起也未嘗不可 但是如果剝奪了他們 如果中國民主了 不一定要獨立 但如果中國不民 的民主自由 抹殺了他們的文化傳統 那他們可能就 主 就非獨立不可 台灣的老百姓 統一或獨立都是 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獨立 追求屬於自己的民主自由 選項 但前提是要民主 哪怕用各種激烈的方式對抗 中國大陸的漢族同胞 他們因為歷史文化的因 素 追求中國的統一 因為受到專制壓迫的因素 也 最後 中國共產黨為了維護自己的專制 消滅大 家對民主自由的要求 便利用各個群體間統獨之間的 細微矛盾 分化瓦解 各個擊破 追求民主 而生活安定經濟繁榮當然也是人人所追求 他先用專制獨裁 促使民進黨和少數民族的反 的 當各種獨立勢力鬧騰激烈時 他們會暫時忽略對 感 激化獨立的運動與呼聲 然後再用一股假的民族 民主自由的追求 捍衛國家統一 然而只要獨立勢力 主義 大喊統一 實際上是對大陸漢族 台灣的國民 聲音緩和下去時 對於經濟民生和民主自由的要求就 黨和海外華僑進行統戰 接下來就是不斷的惡性循 會再度浮上檯面 而遭到上面的專制政府所壓制 環 中國共產黨信奉的馬列主義 主張的是階級鬥 於是 本來同樣追求民主自由的各個群體 為了 爭 暴力革命 無產階級專政 也就是說 在野的時 統獨問題陷入了自相殘殺 再也不能團結起來對抗中 候他們要用暴力的方式奪取政權 等到得到了政權的 共 在分化 統戰的同時 中共也不斷的加強自己的 時候 他們則要繼續用暴力的方式 維護自己一黨獨 武力 以確保將來必要時可以各個擊破 最後導致中 裁專制的權力 它號稱分權制衡 但是實際上人大 共的專制統治更加穩固了 政府 法院 軍隊和員警都得聽黨的話 它號稱多黨 我們該如何解開這個統獨問題的鎖鏈呢 合作 民主集中 但是卻沒有公平公正的選舉 中共 最重要的是瞭解對方 包容對方 然後發揮智 獲得絕對優勢 任何威脅到它的組織 無論是工會 宗教團體 學術團體 一律遭到鎮壓迫害 要中共主 動放下手中的專制權力是不可能的 至於統一和獨立 對於中共來說 只要能夠分化 慧 追求最大公約數 民主自由 在追求民主自由的同時 要意識到 阻撓民主自 由的不是其他族群 正是專制腐敗的中國共產黨 唯 有推翻共產黨政權 民主自由才能夠徹底實現 對手 維持自己的專制權力 就是好的 並沒有非統 等 到中國共產黨被推翻了 大家就能夠坐下來 不可和非獨不可的問題 比方說中共成立中華蘇維埃 思考什麼是對彼此最好的方法 來化解統獨問題 如 共和國時 就宣稱中國境內所有民族和地區 都有脫 果能有一種優秀的民主制度和國家政體 能夠讓大家 離中國加入蘇聯的權力 為的是削弱中華民國政府的 都能接受 都 能滿意 願意在這個制度下一起生活 實力 協助自己武裝奪權 等到奪權建國了 送給蘇 那獨立似乎就沒必要了 整個中國最終將走向完全的 106
109 民主統一 大家共用民主 自由 平等 法治和 經濟繁榮 拋開統獨 推翻中共 邁向民主一統的光明未 來 關於溫州動車事故的 幾則評論 林原 一 和諧 動車事故中 被和諧 的孤魂野鬼 動車 高鐵是伴隨著近年來經濟的高速發展出現 在中國的 並可以說是當前經濟高速發展的重要象 徵 然而 這種高速發展是畸形的 也是問題重重 的 與中國經濟發展緊密聯繫的 中國製造 同樣 是問題重重的 中國製造 的硬體固然有種種瑕 疵 中國製造 的 軟件 更是弊端深重 這次兩 列 和諧號 動車在溫州追尾很可能與 中國製造 的 軟件 包括各種規章制度 有關 而 軟件 存在的嚴重問題其實從一側面反映了中國製度性的腐 敗及其他問題難以根除 和諧號 動車 無論再怎麼標榜和諧 也因這 次的追尾事故顯得很不和諧 但在中國 官方善於使 它認為 不和諧 的一切 被和諧 對普通中國人 來說 不僅生在這個國家是會 被和諧 的 比如那 些因在網上發表言論被請去 喝茶 的網民 死在這 個國家也是會 被和諧 的 比如那些在礦難中喪生 的採礦工人 前兩日有位在國內知名礦業公司工作的 福建龍巖籍員工告訴我他所在公司的金礦幾乎每年都 會發生致人死亡的事故 但這些事故從未被新聞媒體 公開報導過 該公司對遇難者的賠償標準是人民幣 46 萬元左右 而 官方標準 僅為約 18 萬元 這些遇 難者就如同 被和諧 的孤魂野鬼 他們只能從這個 世界無聲地消失 他們的親屬也只能在這個世界無聲 地哭泣 因為官員不想其仕途受影響 老闆也不想其 財路受影響 這次 和諧號 動車在溫州出了追尾 脫軌事 故 有關官員正如處理礦難一樣 首先想到的是掩蓋 真相 而不是弄清真相 因為這涉及到某些人的烏紗 107
110 帽 問 題 於 是 他 們 對 動 車 事 故 的 遇 難 者 人 數 玩 起 了 如 同 處 理 礦 難 一 樣 的 把 戲 真 實 數 字 很 可 能 在 被 打 了 折 扣 後 才 公 佈 出 來 至 於 遇 難 者 的 賠 償 金 額, 則 從 以 前 傳 聞 的 17 萬 元 多 改 為 了 50 萬 元 ( 其 中 還 包 括 所 謂 數 萬 元 獎 勵 ), 也 與 一 些 礦 難 私 了 的 金 額 大 致 相 當 首 例 鐵 道 部 門 與 遇 難 者 家 屬 談 妥 的 賠 償 金 額 也 確 實 是 50 萬 元, 相 信 這 一 金 額 是 鐵 道 部 門 比 較 願 意 出 的 至 於 溫 家 寶 訪 問 溫 州 後 遇 難 人 員 賠 償 救 助 標 準 從 50 萬 元 提 升 至 91.5 萬 元, 則 應 不 是 出 於 鐵 道 部 門 本 意, 而 表 明 其 在 所 受 壓 力 增 大 情 況 下 不 得 已 做 出 進 一 步 的 讓 步, 以 求 事 態 盡 快 平 息 能 拿 到 91.5 萬 元 ( 或 50 萬 元 ) 的 是 被 正 式 承 認 的 死 者 的 親 屬 們 ( 官 方 最 新 公 佈 的 數 字 僅 是 40 人 ), 那 麼 其 他 一 些 未 被 官 方 承 認 死 亡 的 孤 魂 野 鬼 們 呢? ( 上 海 東 方 衛 視 記 者 曾 報 導 遇 難 人 數 為 63 人 ) 官 員 們 的 不 承 認 應 該 是 為 了 要 控 制 死 者 數 字, 控 制 其 烏 紗 帽 面 臨 的 風 險 這 些 因 為 和 諧 號 追 尾 脫 軌 事 故 成 為 孤 魂 野 鬼 的 人 們, 死 後 又 以 一 種 特 殊 方 式 被 和 諧 了 至 於 以 後 是 否 會 如 礦 難 私 了 那 樣 的 被 和 諧, 還 需 進 一 步 觀 察 在 當 前 的 中 國 大 陸, 每 次 重 大 事 故 發 生 後, 有 關 部 門 最 先 想 到 的 事 其 實 是 讓 領 導 們 尤 其 高 層 領 導 們 保 住 官 位 他 們 是 棄 車 保 帥 棋 局 中 的 帥 們 至 於 被 免 職 的 中 下 級 官 員 ( 這 次 是 上 海 鐵 路 局 局 長 黨 委 書 記 等 人 ), 因 為 替 上 級 領 導 背 了 黑 鍋, 一 般 說 來 在 事 件 平 息 後 會 有 異 地 為 官 ( 或 在 本 地 複 出 ) 的 機 會 不 撤 掉 一 批 官 員, 此 次 事 件 的 真 相 是 難 以 公 之 於 眾 的, 真 實 的 傷 亡 數 字 也 是 難 以 公 之 於 眾 的 官 員 們 也 難 以 從 中 真 正 吸 取 教 訓, 只 是 在 掩 蓋 真 相 方 面 手 法 能 更 高 明 一 些 最 後 要 說 的 是, 這 次 動 車 事 故 很 可 能 也 是 一 個 象 徵 性 事 件, 預 示 著 快 速 而 畸 形 發 展 的 中 國 經 濟 就 要 出 大 問 題 了 二 動 車 事 故 究 竟 能 否 一 查 到 底? 總 理 溫 家 寶 在 7 月 28 日 上 午 突 然 趕 到 溫 州 用 突 然 一 詞 對 普 通 民 眾 而 言 是 比 較 恰 當 的, 因 為 從 前 一 日 的 大 陸 新 聞 中 還 看 不 到 這 樣 的 跡 象 溫 家 寶 這 一 舉 動 是 對 國 內 因 動 車 脫 軌 事 故 變 得 日 益 激 烈 的 輿 論 雖 有 些 遲 但 仍 會 收 到 效 果 的 響 應, 反 映 了 中 共 高 層 的 應 變 能 力 近 些 年 來 比 以 往 有 一 定 提 高 溫 家 寶 在 當 日 中 午 還 召 開 了 記 者 會 他 在 回 答 香 港 記 者 的 問 題 你 覺 得 這 起 事 故 是 天 災 還 是 人 禍 時 是 這 樣 回 答 的 : 我 們 的 調 查 處 理 一 定 要 對 人 民 負 責, 無 論 是 機 械 設 備 的 問 題, 還 是 管 理 的 問 題, 以 及 生 產 廠 家 製 造 的 問 題, 我 們 都 要 一 查 到 底 如 果 在 查 案 過 程 中 背 後 隱 藏 著 腐 敗 問 題, 我 們 也 將 依 法 處 理, 毫 不 手 軟 他 的 回 答 中 最 值 得 關 注 的 就 是 一 查 到 底 四 個 字 這 四 個 字 之 所 以 值 得 關 注, 是 因 為 此 前 中 國 大 陸 還 沒 有 哪 個 涉 及 政 府 官 員 的 案 件 是 真 正 一 查 到 底 的 此 次 國 內 外 各 界 應 密 切 留 意 這 起 特 別 重 大 事 故 能 否 一 查 到 底 查 生 產 廠 家 或 設 計 單 位 並 不 叫 一 查 到 底, 查 幾 個 下 層 辦 事 人 員 甚 至 臨 時 工 也 不 叫 一 查 到 底, 把 責 任 全 歸 給 已 經 倒 臺 的 劉 志 軍 等 官 員 仍 不 叫 一 查 到 底 究 竟 什 麼 叫 一 查 到 底, 我 想 溫 總 理 比 其 他 人 更 清 楚 吧 真 要 一 查 到 底, 至 少 要 查 查 以 下 問 題 : 究 竟 有 哪 些 官 員 尤 其 高 層 官 員 要 對 這 起 特 別 重 大 的 事 故 承 擔 責 任, 這 些 官 員 是 如 何 被 提 拔 的, 其 後 台 究 竟 是 誰? 除 此 之 外, 哪 些 官 員 尤 其 高 層 官 員 需 要 為 事 故 救 援 中 存 在 的 種 種 問 題 負 責, 這 些 官 員 是 否 還 有 其 他 問 題, 也 是 需 要 一 查 到 底 的 既 然 溫 家 寶 先 生 表 態 要 一 查 到 底, 就 希 望 他 確 實 能 做 到 一 查 到 底, 而 非 言 行 不 一 然 而, 就 在 溫 家 寶 表 示 要 一 查 到 底 的 時 候, 上 海 鐵 路 局 新 局 長 安 路 生 已 經 根 據 初 步 掌 握 的 情 況 對 事 故 原 因 做 出 如 下 表 態 : 由 於 溫 州 南 站 信 號 設 備 在 設 計 上 存 在 嚴 重 缺 陷, 遭 雷 擊 發 生 故 障 後, 導 致 本 應 顯 示 為 紅 燈 的 區 間 信 號 機 錯 誤 顯 示 為 綠 燈 這 就 將 此 次 事 故 的 主 要 責 任 歸 到 信 號 設 備 以 及 北 京 一 家 設 計 院 身 上 這 樣, 鐵 道 部 門 的 相 關 領 導 尤 其 高 層 領 導 就 無 需 承 擔 多 少 責 108
111 任 當然 他也提到了溫州南站電務值班人員等 中共文革回忆 存在問題 但這些都是 小嘍羅 級別的 用來 替罪 正好 從這位安局長的話來看 對事故原因的調查 造反 隊名雜貨鋪 鐵道部門的官員仍有 大事化小 之意 這與溫 家寶 一查到底 的講話精神是相悖的 而這位 艾 敏 局長的話與 一查到底 的最終結果是否較為接 近 這 是 我 們 以 後 要 觀 察 的 自古以來 馴良的中國百姓聽到 造反 一詞 三 活下去 並且要記住 無不膽顫心驚 受盡淩辱 以土穀祠為家的阿 Q 也 知道 造反 會遭砍腦殼的 然而 太陽竟從西邊升 不久前在網上看到溫州動車事故遇難者家屬 來自福州連江的王惠及其女兒痛哭的照片 我深 受觸動 她們被大陸官方脅迫簽署相關協議後 在親人送別會上當場灑淚 起 上個世紀六十年代的神州大地 居然掀起轟轟烈 烈的造反運動 五花八門的造反隊風起雲湧 青年學子是 造反 的急先鋒 當年我在江城一 所省屬重點中學任教 曾目睹 紅五類 子弟的狂熱 她們痛哭流淚又能如何呢 在官員們眼裡 她 行動 出身於革命軍人 革命幹部及工農家庭的學 們不過屬於已被 搞定 的遺屬 她們忍受著親 生 呼應清華附中 紅衛兵 的造反召令 以 老子 屬遇難造成的巨大痛苦 還要再忍受官方 脅迫 英雄兒好漢 自居 他們高舉欽定的 革命無罪 造 善後 人員強加的特殊痛苦 這雙重的痛苦 給 反有理 大旗 要 橫掃一切牛鬼蛇神 新成立的 她們帶來的創傷將是長期的 紅衛兵大隊部 糾集師生組成 破四舊 的革命隊 究竟該對她們說什麼呢 在這黎明前的黑暗 伍 先沖向繁華的十裏長街商業區 砸毀帶有 封資 中 又能說什麼呢 從 1949 年以來 國內民眾看 修 色彩的店號招牌 後又奔上赭山歷史悠久的廣濟 到過多少遇難者的屍體 多少無辜者的血跡 聽 寺 揚言蕩滌 封建迷信 的神龕服飾 僧人豈敢阻 到過多少受害者的哭泣 多少受傷者的呻吟 然 擋 我曾悄悄瞥視老和尚靜坐僧房默讀紅寶書的淒涼 而 有關方面卻一直企圖隱瞞這一切 抹殺這一 景象 返校後 聽說天主堂附近的一所職業中專造反 切 或讓人們遺忘這一切 派 與我校紅衛兵隊伍是同時出動的 一些人試圖沖 俄羅斯作家瓦連京 拉斯普京在前蘇聯時期寫 過一本小說 書名叫 活下去 並且要記住 這是我最想送給這對母女的話 也是我最想送給 其他事故遇難者親屬的話 我還要說 進天主堂砸掉鐘樓上的耶和華雕像 被市政府頭腦清 新人士勸阻 隨後 勸阻 革命行動者 便成了 炮轟 物 件 造反派揪住不放 紅五類 子女驕橫不可一 活下去 不僅為你們自己 也為你們故去的親 世 他們在校園舉辦 抄家戰果展覽 從知名工商 屬 並且要記住 記住一切當記住的 戶抄來的金條 銀元 從 四類分子 家中奪來的古 記住愛 記住這死亡割不斷的愛 並保留因愛而 玩 古書字畫 均在其列 他們還當眾焚燒了一批 產生的勇氣 封資修 書刊 出身不好的教工 學生家庭 此期 記住所有卑劣者所有的卑劣行為 記住這些卑 劣者所依賴的卑劣政權與卑劣勢力 最後還要記住 你們從頭到尾遇到的都是人 禍 都是人為的災難 也遭到掃蕩 坑害本校師生 激憤了善良人群 一般 勞動家庭出身的學生聚攏了 他們堅信自己也是 生 在新社會 長在紅旗下 心向北京城 的革命小將 他們認為 鬥爭的矛頭應指向有實權的 走資派 109
112 殊不知那正是 紅五類 子弟的靠山 這群學生成立 這類新生自由人群 也大膽成立了 土聯兵團 他 了聲勢浩大的 為革命造反敢死團 痛斥 紅衛兵 們身強力壯 敢拼敢闖 其中就有 敢死團 成員的 大隊部 是 保皇黨 一些溫和派的學生 不願介 親屬 入兩派對立 另外成立了 韶山兵團 正當兩大派激烈較量之際 校園居民區晚間常有 六月驕陽似火 校內再也沒有平靜的課堂 幾派 值班人員敲響破鑼 面盆 此事驚動了看管 牛棚 造反隊爭相批鬥校長 教務主任 骨幹教師 揭發他 的專政隊員 他們逮住了幾個穿著黑衣服的偷 砸 們執行了 修正主義教育路線 我們這所百年老 扒 拿分子 被審問者自稱是 五湖四海造反隊 校 被批成 古 大 洋 修 的毒草園 大字報貼 員 晚間出來 籌備軍餉 滿牆 走資派 被戴高帽子遊街 有政歷問題的老 教工遭剃花頭 掛著 牛鬼蛇神 牌子示眾 校內人心惶惶 教工隊伍各有盤算 一慣 靠攏 公開亮相的造反派組織吃住不愁 校內兩大派的 骨幹分子各據一樓 吃在食堂 生活用品由米廠 食 品公司同派組織源源不斷地支援 組織 的激進教工 組成 紅旗戰鬥隊 井崗山 學校早已停課鬧革命 高考制度遭廢除後 畢業 兵團 追隨 紅衛兵大隊部 的革命行動 有正義 班的學生更是無憂無慮幹革命 市內很多工廠處於停 感的教工 認為對待學生應當一視同仁 家庭出身 產或半停產狀態 鬧市街口 成了大辯論的戰場 京 不好 怎能成為歧視對象 他們贊同 敢死團 的革 城南下串聯的大學生 大肆宣講全國造反形勢的新動 命主張 於是成立了 老三篇戰鬥隊 永向前 向 中央文革小組成員的講話 被造反派視為行動指 造反隊 什麽組織也不參加的逍遙派 靜觀時局變 南 化 少數有政歷疑點的人 被排擠在造反隊之外 數 一九六六年 八一八 開始 最高統帥先後七次 學組有個人 不服氣 獨自一人貼大字報 署名是 在天安門接見紅衛兵 神州造反運動掀起一次又一次 鷹擊長空戰鬥隊 的驚濤駭浪 地方政府機構指揮失靈了 一九六七年 走資派 牛鬼蛇神 是遭批鬥的靶子 造 初 各地刮起 奪權 風暴 我們江城以 紅五類 反派和保皇派都自詡 無限忠於最高統帥 是 無 為核心的造反組織 得到地方軍分區的暗中支持 策 產階級司令部 的勇猛戰士 兩派大辯論 架起高音 劃成立 三結合革委會籌備處 大唱 三籌處好得 喇叭爭吵不休 繼而 砸磚頭 舞棍棒 由 文鬥 很 另一大派不甘示弱 成立了 全市革命造反隊 轉向 武鬥 兩派均與校外相關組織有串聯活動 聯合總部 簡稱 聯總 的遊行隊伍高呼 三籌 並取得人力物力的援助 處好個屁 外地人都知道 江城兩大派 好派和屁 國營造船廠的 工總決戰師 郊區農委的 農 總常勝軍 公安系統的 驅虎豹造反隊 醫科大 學的 白求恩醫療戰鬥團 均是工農力量聚集的造 反組織 是我校 紅衛兵大隊部 依附的強大後盾 派 當年的 屁 字並不粗俗 偉大統帥的詩詞中 就有 不許放屁 名句 好派 和 屁派 由唇槍舌戰升格為舞刀弄槍 了 槍炮轟響 江城變戰場 一九六七年 七一三 市區兄弟學校組織的 刺刀見紅造反隊 全 江城武鬥決戰 震驚中央 野戰軍六四零八部隊趕來 無敵尖刀連 武工隊 輕騎兵 大刀兵 平息了兩派殘殺 實行了軍管 武鬥死傷者 觸犯刑 團 烈火金鋼兵團 衛東彪猛虎團 均與 律受制裁者 皆是兩派造反隊員 時過境遷 受騙上 我校 敢死團 結為親密夥伴 不甘屈居社會底層的 當的青年學子 終漸醒悟 小學教師造反司令部 成立時 敢死團 派員前 四十年後 我回到江城時 一位年過六旬的老學 往祝賀 碼頭工人組成的 硬骨頭造反隊 頭頭 正 生對我大發感慨 我們是武鬥的倖存者 當年是喝 是我校 敢死團 文宣部長的堂叔 勞改 勞教釋放 狼奶長大的 另一位曾經 身臨前線 的老學生劉 人員就業困難 不少人投身建築工地以挖土方為生 人雲退休後 寫出一本四十萬字的歷史小說 暮色大 110
113 江 北京華藝出版社 二零一零年四月出版 如 是 叛徒 三籌處 的 Y 是 特務 被揪出的 實地反映了江城文革武鬥的慘烈情景 兩人 立即被掛上黑牌子遊街示眾 全校教工豈敢不 筆者拙文 憑藉記憶羅列了當年江城造反隊的一 些名稱 僅能算作 雜貨鋪 奉獻於市 或許有人 隨隊遊行 呼喊口號 那天正下著濛濛細雨 遭揪鬥 者被人撳著頭髪仰面遊街 灌了一肚子雨水 採購 當今 不是有人懷念文革遺風而大唱 紅 W 和 Y 被揪鬥遊街 很多教工無不驚詫萬分 相 歌 麽 本 雜貨鋪 另有古董紅袖章 紅像章 袖 處多年 怎不知道二人的底細呢 年過半百的 W 是 珍語錄本 語錄歌曲光碟 欲購從速 位體育教師 據說年青時代 他在市級運動會上 百 米賽跑得過名次 年歲增長 近年教課極少 僅是早 晨廣播操的領隊而已 平日從不參加任何黨派活動 指鹿為馬 成天手捧報刊 清閒自在 文革以來 未參加任何過 與 殺一儆百 他的 觀點 自然傾向這一派了 他和 武鬥 不沾 激的 革命行動 只因好友大多屬於 聯總 的 邊啊 尤其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 W 不是共產黨 員 何時成了 叛徒 呢 艾 敏 至於 Y 被說成 特務 也讓人大惑不解 Y 是 政治教師 口直心快 好抒己見 喜歡辯論 被人戲 據 史記---秦始皇本紀 記載 丞相趙高妄圖篡 稱 大吹 他雖是 三籌處 派的活躍分子 也僅 朝 先試探群臣態度 他將一隻鹿作為馬送給秦二 是 口頭革命派 而已 與 武鬥 持有距離 他究 世 昏君責令朝廷眾臣分辨 不敢逆趙高意圖者逢迎 竟是誰家的 特務 呢 說是 馬 敢於反趙高的人說是 鹿 事後 說 校園烏雲滾滾 人心惶惶 軍代表掌權的校革委 真話的人都被趙高害死了 這種 混淆是非 顛倒黑 會成立了 進駐學校的工宣隊也由他掌管 他指示 白 的荒唐事 在其後的專制年代裡 層出不窮 文 吹鼓手 在全市 鬥批改 戰報上發表專文 揚言 革中 更是司空見慣 進駐我校的軍代表 一手泡制 要揭開我校的 階級鬥爭蓋子 十多位有政歷問題 的揪 叛徒 特務 案例 可列其一 的教工 與 W Y 一起被關進 牛棚 監督勞動 一九六七年 蕪湖市 三結合革委會籌備處 [簡 交代 罪行 他們的工資遭扣發 僅發給生活費 稱 三籌處 ] 鎮壓 全市革命造反隊聯合總部 [簡 全校教工被集中 辦學習班 開展 清理階級 稱 聯總 ]的兩派武鬥 甚為慘烈 震驚京城 李德 隊伍 運動 交代各自的政歷 不放過任何一點 蛛 生軍長率六四零八部隊進駐安徽 蕪湖進 入軍管範 絲馬跡 相互揭發的大字報 大多是捕風捉影 紅 圍 我校是省屬重點中學 兩派學生視對方為仇敵 色政權的掌門人 處心積慮地要 抓出幾條大魚 武鬥中共有八人死亡 校園瘡痍滿目 人心渙散 教 被關進 牛棚 的人 大都已在歷次政治運動中 工雖無人持槍械鬥 但持不同觀點的人對立情緒相當 交代過自己的問題 且有過 結論 唯獨 W 和 Y 是 嚴重 進駐本校的軍宣隊 先從教工隊伍打開突破 此次抓出的 大魚 其涉案深度 自然要查個水落 口 促進兩派 大聯合 石出 Z 參謀派出工宣隊中一名黨員 另指定一位 掌權者先造輿論 要揪出煽動武鬥的 幕後黑 老實 聽話 的青年教師 作為外調人員 前往京 手 進駐我校的軍代表 Z 參謀[營級幹部]採用的手 城調查 W 的問題 那裡有位著名的文藝家 蕪湖人 法 不僅因襲了 指鹿為馬 而且升格為 殺一儆 二十年代在家鄉活動過 是 W 的崇拜偶像 六十年代 百 赫然製造了全校教工意想不到的場面 Z 參謀 初 兩家尚有來往 不知從何處找來 材料 當眾宣佈 聯總 的 W 111
114 這位參與外調的青年教師是普通群眾 非黨員 無權接觸機密材料 一切聽從那名工宣隊員調遣 他 中國歷史上最大的賣國條約 深感外調任務責任重大 決不能做 昧良心 的事 中央蘇區政權與日本關東軍的八尺協定 一切需實事求是 外調物件是聞名全國的文藝家錢先 选自国内网站 生 二十年代在蕪湖從事新文化的傳播工作 主編過 谭昊日志 愛國刊物 還在新學堂講過白話文 深受青年人尊 敬 是 W 兄弟言聽計從的良師益友 文革以來 錢先 生在京城早已成了 文藝黑線 的審查對象 對於家 80 年過去了 有多少人知道 中國歷史上最大的 鄉來的外調人員 他還是 有一說一 據他回憶 賣國條約 不是由滿清簽訂 不是由北洋簽訂 也不 W 原姓 B 過繼給舅父後才改姓 W 的 他的哥哥從事 是民國政府簽訂的 而是 1930 年由中華蘇維埃政權的 過進步文化的宣傳工作 後來失去聯絡 據說到臺灣 前身 中央蘇區政權與日本關東軍軍部簽訂的 八 去了 至於小 B,錢先生忍俊不禁 小 B 是體育場上 尺條約 在這份鮮為人知的秘密協定裏 中央蘇區 的活躍分子 他既不是黨員 也未加入什麽政治團 政權赤裸裸地出錢出槍給日本侵略者 全力幫助侵略 體 一九六四年 錢先生的妻子回蕪探親 曾到 W 者佔領東北 從而達到打擊國民政府的目的 可以 家作客 說 八尺協定 的簽訂 直接導致了 918 和日本全 至此 W 的 政歷問題 應該說是眉目清楚了 面侵華的發生 然而 掌權者為維護自己的 權威 棄法規 道德 1928 年底 張學良在東北易幟 中華民國政府和 而不雇 始終不宣佈外調真相 Y 的 政歷問題 更 平統一了全國 由於東北地區的加入 中華民國獲得 是易於查明 校內有權調閱教工檔案材料的 只有以 了空前規模的資源和工業能力 黃金十年的發展從起 Z 參謀為主的幾名黨員 據說 他們再次調閱了 Y 的 步開始進入快車道 從 1929 年第四季度起 中華民國 檔案 又與幾位元 研究敵偽檔案資料 的行家磋商 的 GDP 和人均 GDP 開始飛速增長 在全球經濟危機的 過 y 參加的什麽 讀書會 僅是三青團的週邊組 背景下一支獨秀 1930 年初 民國 GDP 達到深陷經濟 織 與 特務組織 有別 也未發現 Y 有過 非正常 危機的日本的兩倍 人均 GDP 達到日本的 40% 這一 活動 自此 Y 的問題被擱置一邊 無人問津了 Y 經濟建設的成就即使在今天也未被超過 民富而國 仍被關在 牛棚 裡 強 中華民國在達到全民富裕 財政盈餘後 國防軍 被指定參與校革會 群眾定案組 的幾名群眾代 事實力也開始起飛 1930 年初 四艘航空母艦 四艘 表 非黨員 無權決策 定案組的重大事項 均由 z 大型戰列艦由海軍上將陳紹寬主持 開始在大連 青 參謀等少數掌權者說了算 因此 直到一九六九年學 島和上海的軍港建造 預計 6 年全部完工 德國幫助 校解體 下遷農村辦學 被關進 牛棚 的多數人仍 設計的戰鬥機也在瀋陽造出了第一架原型機 1930 年 未得到 重新審查 的明確結論 其本人及其親屬仍 新年的美國 華爾街日報 這樣評論 在傳統強國歐 生活在政治陰影之中 美 陷於經濟危機的泥潭而無法脫身時 東方的中國 由 指鹿為馬 到 殺一儆百 歷代謀取私利 的政客留下了多少難以磨平的歷史傷痕 已悄然崛起 不久將超越日本成為東亞的巨人和掌控 者 于此同時 中華民國的周邊國際形勢也得到空前 的改善 這源于日本對華政策的調整 1923 年關東大 地震後 中國人民不計前嫌為日本災民捐款 使日本 社會發生了極大的震動 政界也對自甲午以來的侵華 政策進行了反思 1929 年全球經濟危機 日本也深陷 112
115 1 中央蘇區支持日本奪取東北 華北 承認其為 其中 GDP 大幅倒退 軍費被迫削減 實際已無力維 持侵佔中國的國策 在這種背景下 日本政治勢力中 日本勢力範圍 的侵華派失勢 親華聯華派上臺 日本有意將中國東 2 中央蘇區從共產國際援助經費中拿出 2 億 3 千 北南滿鐵路沿線的駐軍全部撤回 甚至有意歸還臺 萬金盧布 轉交日本關東軍參謀部 由關東軍參謀部 灣 並將清朝與甲午戰爭的對日賠款退還給中華民 分配 用於軍費 以及日本國內政治公關使用 中央 國 具體方案開始在國會進行討論 日本還願意提供 蘇區派審計小組進駐瀋陽和東京 監督經費合理使 資金 派遣專家 幫助民國興辦教育和工業 1931 年 用 之前是中日關係的蜜月期 也是中華民國的國際關係 3 關東軍確保不晚於 1931 年 10 月開始對東北的 黃金期 是中華民國國民揚眉吐氣 空前幸福的時 進攻 並在未來的幾年內積極奪取華北 配合中央蘇 期 區奪取中華民國的政權 但這一切 是中國的共產主義者不願意看到的 自從 1927 年蔣介石開始剿共後 中國共產黨逐漸失去 4 日本勢力範圍止與長江一線 即佔領華北 華 中後 與中共政權劃江而治 地盤 到 1930 年時 只在以瑞金為中心的贛西南 閩 西一帶擁有割據地區 並建立了中央蘇區 成為之後 2 億 3 千萬金盧布 對於當時的日本來說是一筆 建立的中華蘇維埃政權的前身 對於民國政府統一東 鉅款 在二戰以前 美元本位制度尚未建立 在金本 北以來取得的巨大成就 中央蘇區政權並不樂意 毛 位時代 這 2 億 3 千萬金盧布全部是金幣和銀幣的形 澤東曾說 民國的繁榮 歸根結底只是資本主義者 式 如果中國共產黨能與民國政府精誠合作 將 2 億 3 的繁榮 這種繁榮只是加強了全球資本主義鎖鏈的一 千萬用於民生建設 豈非四萬萬國民之大幸 可惜 環 民國越繁榮 無產者的革命就越沒希望 無產階 這筆鉅款卻為本已衰弱的日本侵華勢力注入了血液 級當家作主的日子也就來得越晚 因此 中央蘇區 成為了中國四萬萬國民 乃至全東亞人民之大不幸 政權致力於阻止民國政府得到東北 在 1929 年授意蘇 手握 2 億 3 千萬後 關東軍的板垣征四郎 石原莞爾 聯侵佔東北發起 中東路事件 失敗後 中央蘇區將 等人策劃了 918 事變 並在事變前得到了中央蘇區方 割裂東北 打擊民國的希望轉向了日本侵華勢力 面送來的張學良駐軍地區 東三省淪陷 民國政府的 1930 年初 中央蘇區政權開始秘密派遣代表 前 一大批工業 資源基地淪入他人之後 受到了空前的 往東北的日本關東軍駐地和日本本土活動 與軍界 打擊 黃金十年因此進入遲緩期 關東軍好戰分子又 政界的好戰分子接觸 經過數個月的初步活動 中央 在日本國內政界進行公關活動 親華派受排擠 侵華 蘇區政權的分裂東北計畫與關東軍參謀板垣征四郎 派開始掌握政壇 1932 年 日本好戰勢力收買了東京 石原莞爾等人的侵華陰謀一拍即合 並開始醞釀正式 的近衛第一師團 發動了 515 政變 親華的日本首相 的合作 1931 年春節剛過 當中華民國的四萬萬國民 犬養毅被殺 1936 年又發動了 226 兵變 對華態度不 還沉浸在歡樂祥和的氣氛中時 一場災難性戰爭的大 夠強硬的內大臣齋藤實 教育總監渡邊錠太郎和大藏 網已經在暗處開始編織 中央蘇區的代表團 以王若 大臣高橋是清等被殺 日本的政治天平從此不可逆地 飛為團長 從上海秘密登船 經過一晝夜的航行到達 倒向侵華的錯誤方向 日本又將 2 億 3 千萬中的大部 日本關東軍控制下的旅順 入住關東軍 滿鐵株式 分重融成黃金 資助國內的企業 以重振被 1929 年經 會 的招待所大和旅館 當月 29 日 中央蘇區代表團 濟危機重創的工業 尤其是軍火工業 建造了大量武 與關東軍的代表板垣征四郎在大和旅館的小型會議 器裝備 用在了對中國的戰爭中 今天 位於日本伊 廳 八尺閣 簽訂了一份秘密協定 史稱 八尺協 豆群島的資本家族右代宮家仍然保留著昭和時代從這 定 又稱王板協定 協定主要內容有 筆鉅款中分配到的一小部分黃金 成為了罪惡的 八 尺協定 的鐵證 113
116 附記 儘管 八尺協定 的簽訂十分隱秘 但紙 是包不住火的 共產黨人中的相當一部分也對這種出 錢出槍讓侵略者打自己的行徑難以理解 王明嚴厲地 辛灝年開講 祖國在危險中 斥責毛澤東 未經共產國際同意用共產國際的經費資 助第三國 違反了中蘇合作紀律 1935 年長征途中 張國燾率紅四方面軍與來自中央蘇區的紅一方面軍會 師後 得知了 1931 年中央蘇區與日本簽訂的 八尺條 約 十分憤慨 當即宣佈與毛澤東分道揚鑣 南下 第一讲 民族主义的使命 系列之一 另立中央 並對北上的建議嘲諷道 去陝北幹什 麼 去給日寇帶路嗎 說是抗日 八尺協定 誰簽 亚 特 兰 大 的 與中央決裂的努力失敗後 張國燾心灰意冷 1937 年日本全面侵華開始後 張國燾更是痛心疾首 遂於 1938 年投誠中華民國政府 見到蔣介石後痛心地 說 兄弟在外糊塗多年 蔣介石贊許他知錯能改 的勇氣 稱張國燾為 共黨裏為數不多的良心所 在 黃花崗雜志訊 繼去年 迎接辛亥 革命一百周年系列 講演之後 著名历史学家辛灏年 先生 于辛亥百年即将来临之际 中共國慶当日 應 美國亞特蘭大侨學界邀請 在該市文化中心發表了他 迎接辛亥革命的第二系列演講 祖國在危險 中 第一场的講題为 民族主義的使命 此次演讲由亚市多个侨团联合邀请主办,与会者达 一百五十余人 演讲正式开始之前,辛灏年先生也表达 了对主办方的热情与诚挚的由衷感谢 辛灝年先生首先诠释了其迎接辛亥革命第二系列 演講的意义 他說如果去年的 三講 即 誰孕 育了辛亥革命 誰說辛亥革命失敗了 和 誰背 離了辛亥革命 论述了辛亥前後的歷史 那麼 此 次的系列講演 則重在现状 特別是今日中国已然面 临的危机 以及這一危險現狀與辛亥革命的關係 辛 先生将在该系列演讲中详细论述人民應該怎樣站在民 114
117 族 民權和民生 这样一个 三民主义 的立場上 想推翻中共 實現民主 又担心天下大亂和國家分 繼承并完成辛亥革命 以堅定的民主變革意志 既解 裂 所以 我們才有責任 甚至還要有智慧 来告訴 決中國的危機 又為中國的民主和統一而奮鬥 用辛 我們的人民 中國一定要推翻專制 走向民主 但 先生自己的话来说 则是 要民主統一 不要專制一 是 天下不會大亂 國家不容分裂 而且要有信 統 心 中国一定会走向民主統一 同时由于絕大多數共 辛灝年先生說 一百年前我們祖國的危机 不僅 產黨人对民主变革充满恐惧 所以 我们才要告诉他 為偉大的辛亥革命所解決 并由此創建了亞洲第一個 们 只有順應民主的世界潮流 考慮民族和國家的利 民主共和國 大中華民國 然而由於革命名義下的 益與前途 你們面對的才不會是 死期 而是 重 專制復辟得逞 一百年后的今天 我們的祖國才又一 生 次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 中共的專制 腐敗和黑暗 正因為如此 辛灝年先生才說他要从民族主义问 只能使晚清 望洋興嘆 而当下中國的危險和中華 题讲起 他在亞特蘭大開講的講題 就是 民族主義 民族的危機比之晚清则 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近年 的使命 來 國內一些有良知 有膽識的知識份子 已經一再 他首先說 孫中山的三民主義 民族主義是第一 地喊出 中華民族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連海外 位 辛亥革命如果沒有民族主義革命打頭陣 就是 的親共大報都發表社論 憂心忡忡地稱 全國性的 推翻洋人的朝廷 辛亥革命亦不可能迅速成功 叛亂 隨時可以發生 今年八月二十七日 中共 辛先生認為 九十年来 正是因為中國大陸人民 前總書記胡耀邦的公子 和一些原中共領導人的子 放鬆了民族主義的警惕性 又喪失了應有的民族主義 女 以及一批中共上層知識份子 在北京召開研討 的精神和意志 才招致馬列的思想 政治 經濟和文 會 已經公開說出 中共的執政地位已經到了最危險 化入侵 成就了 革命名義下的專制復辟 更造成 的時刻 美國世界日報即于九月一日發表題為 北 了一家外國的壞思想 挟着中共刺刀的淫威 對中國 京 8.27 會議所傳遞的資訊 的社論 表达了对这一观 大陸人民實行了六十二年的思想統治 以致一千數百 点的认同 年前 在五胡亂華时期的中國 漢兒傍得胡兒睡 辛灝年先生說 其實 真正的危險卻是我們祖國 便以胡兒傲漢兒 的痛苦情景 竟然在此六十年間 的危險 因為 中共六十余年的專制極權統治 為中 變成了 漢兒做了馬列孫 便為馬列殺漢兒 的血腥 國境內各族人民所造成的仇恨和災難 痛苦與不幸 和痛苦景象 這個景象至今非但沒有結束 而且近年 已經逼使人民正在鋌而走險 甚至已經引起民族矛盾 來還在胡锦涛政权的统治下持续地強化着 甚至连最 的不斷爆發 中国人民要实现民主变革的决心和意 近高唱的所谓文化改革 还要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 志 猶如 今日黃花 的北非国家一样 似乎就在眼 进行 前 所以 長期以來 中共為了恐嚇人民 不要奢望 同樣的是 正是因為李登輝在擔任中華民國的總 民主 不敢想像革命 就用 民主与革命 一定 統期间 要走出中國 在他擔任中國國民黨的主席 會造成 天下大亂和國家分裂 的悖论 來欺騙 嚇 時 要消解中國國民黨 使中國國民黨蛻變為臺灣國 唬 鎮壓中国各族人民 絕不容許人民稍懷变革反抗 民黨 並將孫中山三民主義解釋為 自由 民主 均 之心 富 拋棄了三民主義的第一大主義 民族主 這也才是中共不惜花费大量的人民血汗來鎮壓国 民以求 維穩 的來由 由於中共自上而下不僅畏懼民主變革 將其當作 自己的 死期 更為了永久維護他們的權力和利 義 所以 臺灣才迅速地出現了 國家認同 的問 題 出現了 去辛亥革命化 去中國化 去蔣化 直 至去中華民國化 才出現了族群分裂和藍綠撕裂 甚至是藍綠撕咬 中華民國前國安會秘書長蘇起 益 而拼命地反對民主變革 且由於我們的人民 既 115
118 言 在臺灣民主政治的進步發展中 出現了公開的 義使命 和中國必將來臨的偉大民主變革聯繫起來 或暗藏的反民族和反中國 而不是反中共的逆流 找出一條既能夠完成民主變革 又能夠防止 天下大 辛灝年先生還說 由於美國總統威爾遜為了打贏 亂和國家分裂 的正確道路 他說 雖然他只是萬家 第一次世界大戰 對歐洲敵對陣營各國家使用了號召 之言中的一家之言 但是 和許多志在中国民主統一 民族自決 的戰爭謀略 其後 共產沙皇列寧雖然 的朋友一樣 為了中華民族的前途 為了在中國實現 對內實行民族鎮壓 對外卻號召 民族自決 藉以 民主統一 為了埋葬还在践踏我们祖國的 共產專制 發動世界共產革命 以顛覆他人國家 還因為近百年 制度 他给出了自己的想法和理想 以 請國人選 來 西方民族主義理論的偏頗和錯誤 甚至無知地將 擇 民族主義直接解釋成 現代世界的宗教信仰 因 此 民族主義作為一把雙刃劍 就在我們這個世界上 造成了太多的不安寧狀態 民族主義既成了要求民族 解放者们的一杆旗幟 又成為鼓吹民族分裂和 每一 個民族都要獨立建國 的一塊招牌 某些不成其為民 族的地區 則企圖製造族群分裂而走向民族自決 獨 立和建國 於是 不分青紅皂白地反對民族主義 無了無休 地高唱民族自決 陰陽兩謀地煽動民族分裂 無理可 亞特蘭大僑領們與辛灝年夫婦合影 笑地製造 人權高於主權 的荒唐理論 毫無道理地 認定 聯邦制就是民主制 在海外華人 特別是一 些所謂的民主人士間 成為某些妄图分裂中國的人的 時髦分裂理論 特別是那些保共改良派們 他們 為此 辛灝年先生在亞特蘭大的第一講中 论述 了以下四個大問題 和晚清的保皇改良派一樣 對中共有爱 卻對中國無 情 心系中共而不愛中國 反中國卻不反中共 他們 无意中國的 民主統一 卻贊成臺灣的 進步分裂 第一 什麼是民族主義 辛灝年先生說 多年艱苦和獨立的研究告訴他 一廂情願地要西藏 新疆 內蒙統統 走出中 要瞭解什麼是民族主義 就必須瞭解 主義 的由 國 直至高喊 就是要把中國分成七塊 八塊 來 民族 的來由 民族與個人的關係 民族的心 硬生生地將一杆應有的 正確的和進步的民族主義大 理及其核心價值 這樣 才能瞭解民族主義的概念 旗 拱手讓給中共 而中共則乘機揮舞著那杆曾出賣 界限 要害和有無 才能理解民族主義與世界主義 我們民族和國家的虛假民族主義大旗 长袖善舞地施 星球主義乃至宇宙主義之间的根本關係 展着倒退的民族主義手段 在當今的國內煽動錯誤的 民族主義情緒 更在现下的海外統戰我們的華僑 特 別是中華民國的臺灣 從而造成如今海外 愛國民主 運動 日漸式微 第二 為什麼說民族主義是一把雙刃劍 辛先生說道 要想明白這個問題 首先就要明白 民族主義是以民族感情為基礎的 他生動地解釋了感 辛灝年先生說 正是上述種種原因 才促使他在 情是人類的一種心理狀態 是人類生活 思想和行為 近三年間 努力學習和鑽研民族主義的理論 投筆寫 的一个普遍基礎 然後他才指出民族感情就是構成民 作 祖國在危險中 一書 試圖從對民族主義的研究 族主義的基本心理狀態 並且旁徵博引地予以證明 中 將當代中國境內各族人民追求民族解放的民族主 116
119 其次 還要明白民族主義與民族的兩種感情狀態 的關係 一種就是正常的民族感情狀態 它會產生理 智的民族主義 一種就是極端的民族感情狀態 它會 造成非理智的民族主義 命 就是為實現中國的民主統一而奮鬥 换言之 则是 完成辛亥革命 重建大中華民國 因為 只有大中華民國 才是中國幾千年歷史上 建立的 要走向民主和統一的進步現代國家 才能在 接下来 辛灏年先生論述了民族主義與民族之兩 政治上完成進步的民主統一 摒弃倒退的專制一統 種相反屬性的關係 論證了同一民族属性中的良性分 在文化上走向中華民族之優秀文化和世界文明的統 裂和惡性分裂的種種來由 他對中國歷史 歐洲歷史 一 拒绝馬列文化對我們各民族文化的專制一統 在 和中東歷史所下的功夫 還有他對西方近百年來錯誤 民族關係上實現自由平等的統一 不要民族歧視和壓 民族主義理論的辨析和批評 使他對這一純粹的理論 迫的統一 在兩岸關係上成就大中華民國的進步統 問題 解釋的生動 準確 貼切 而又邏輯性極強 一 而不是小中華民國的進步分裂. 辛灝年先生凭借着丰富的历史知识 扎实的史学 第三 我們需要怎樣的民族主義 在這一部分講演中 辛灝年先生以大量的歷史典 故 證明了我們只能要真民族主義 不能要假民族主 功底 大量例举了古今中外的歷史事實 歷史故事 伴随着其深入浅出却又入木三分的解析 从而使這一 部分的內容显得愈加生動 豐富 而更具感染力 義 只能要好民族主義 不能要壞民族主義 只能要 最後 辛先生說道 非常可悲的是 今天的中國 進步的民族主義 不能要倒退的民族主義 他以鐵的 各族人民 非但不能如期所願地實現中國的民主進步 事實證明 一直以来 出賣民族 不要祖國 的中共 統一 相反 由於中共六十餘年來的種種道行逆施 所搞的民族主義 既是假民族主義 又是壞民族主 不僅使中國出現了巨大的專制倒退 而且使中國日益 義 更是倒退的民族主義 因為 中共直到今天 仍 遭遇民族分裂的危險和地區分裂的危機 境內各民族 然把民族主義當作統治和統戰的工具 對內煽動不正 普通人民的民生 就更是在中共專制統治集團的层层 確的民族主義情緒 對外統戰臺灣和華僑 而他要的 殘酷盤剝之下而痛苦非常 因此 我們中國各民族人 並非是中國的統一 而是中共的一統 反對的是中國 民都面臨著的三大難題 就是 民族解放的難題 的進步民主統一 痴心妄想的仍然是倒退的 專制一 民權解放的難題和民生解放的難題 他感慨又痛心地 統 說道 真的 我們的祖國正處在危險之中 在長達整整兩個小時的專題演講中 辛灝年先生 第四 當代中國各民族 各地區人民的共同民族主義 引經據典 旁徵博引 將一個本應學術性很強的講題 使命是什麼 說得深刻而不失生動 專業卻毫不乏味 他如珠的妙 在這一部分講演中 辛先生提出並诠释了 進步 語令場下聽眾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而他在演講中表達 統一 這樣一個概念 並且用 天候地理驅使中國走 出來的對自己祖國那份深沉而無私的愛 又深深地觸 向進步統一 敵國外患迫使中國走向進步統一 動了所有人的心 這一切都使得此次演講自始至終在 和 文化文明促使中國走向進步統一 的崭新理论 一種熱烈的氛圍下進行著 與會者更是毫不吝惜地多 论证了在中國數千年的歷史长河中 哪些才是進步和 次將如潮般的掌聲獻給辛灝年先生 以表達他們對辛 應有的統一 哪些则是倒退和黑暗的一统 而由孫中 先生認同與讚賞 演講結束後 很多聽眾都不願離 山和辛亥革命所創建的 大中華民國 的進步統一 開 他們圍繞著辛先生要求合影 並期望與他繼續探 由蔣介石領導北伐所達成的大中華民國的進步統一 討未來中國發展的正確道路與方向 讓辛灝年先生尤 以及在 1946 年由中國各派政治力量所共同推動的大中 為感動的是 一位已有九十五歲高齡的前 飛虎隊 華民國的憲政進步統一 則歷史性地昭示了當代中國 老將軍 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 對他說 你 真的 民主進步統一的使命之所在 而這個 民族主義的使 是把學問做通了 另一位曾參加過抗日戰爭的老人 117
120 辛灝年開講 拉著辛先生的手流著眼淚說了二十多分鐘 十年來 我看過你所有的著述和講演 你是我尋找了大半生的 人 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今天是十月一日 中共大陸的 國慶節 當馬 祖國在危險中 列子孫們又一次肆意揮霍著民脂民膏以粉飾太平 彰 顯 盛世 企望在強權與欺騙中令得共產紅色江山 千秋萬代的時候 真正的中華兒女們 你們是否已經 第一講 中國分裂的危險 意識到我們的祖國已然走到了巨大危險的邊緣 再錯 一步 即是萬丈深淵 辛亥百年即將到來 我華夏 又題 誰分裂了中國 各族同胞 當秉承辛亥先輩遺志 正確認識我們未來 的道路與方向 繼承辛亥革命 完成辛亥革命 驅除 系列之二 馬列 還我中華 讓一個真正屬於中華民族的中國從 此屹立在世界的東方 黃花崗雜誌特約記者 逸非 黃花崗雜誌訊 繼 2011 年 10 月 1 日於亞特蘭 大開講 祖國在危險中 第一講 民族主義的使命 之後 10 月 29 日 著名文史學者辛灝年先生又應加西 紀念辛亥革命一百週年暨民國建立 100 週年組委 會 加西中國統一戰略研究會 溫哥華當代中國問題 愛好者沙龍 等民間組織的邀請 於溫哥華位於 49 AVE 的文化中心向近 150 位聽眾作了該系列的第二場 講演 誰在分裂中國 又一次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和讚揚 在這一講中 辛先生懷著對中華民族的深厚之 情 和對中國民主統一的渴望之心 所講的第一個大 問題 就是 誰分裂了中國 118
121 辛先生以辛亥革命以來重大的歷史事實為根據 對一九四九年前 誰曾分裂中國 誰不曾分裂中 辛灝年溫哥華茶話答問會 國 做了簡要 明確的指證 他說 辛亥革命爆發 時 連即將退位的滿清朝廷都沒有因為自身的覆亡而 分裂過中國 辛亥革命爆發之後 即便袁世凱稱帝 張勛復辟滿清 大小軍閥混戰十一年 他們或是要復 闢大一統的中華專制帝國 或是夢想武力統一中國 或是一心維持軍事割據 但都不是要分裂中國 歷史的事實是 中華民國的國父孫中山先生直到 辭世的那一天 都在為了中國的民主進步統一 就是 大中華民國的統一 而艱難奮鬥未已 他留在人間的 最後一句話 就是 和平奮鬥救中國 而民族英雄 對這個問題 他首先是逐一揭開了馬克思 恩格 蔣介石先生的一生 則為捍衛中國的進步統一 作出 斯和列寧奉行 信仰專制 的論述 指出馬列在他們 了無愧于中華五千年的犧牲和奮鬥 縱觀中國近一百 的著作裡 既要 將無神論宣佈為強制性的信仰象 年的歷史 唯有中國共產黨從前蘇俄為他建黨的那一 徵 還要用 革命 的辦法 來剷除 信仰自由的 天開始 就 認馬列為祖宗 蘇俄為祖國 斯大林為 資產階級社會基礎 並認為最後必須用 上斷頭 父親 一心要為蘇俄分裂中國 辛先生用鐵一般的 台 辦法 來徹底消滅人類的宗教信仰 然後 他簡 歷史事實 指證了中共出賣民族 分裂中國的歷史罪 略地介紹了俄國共產革命後是怎樣用極其殘酷的手段 行 和他終於分裂了中國 製造了 兩岸兩制 和 來消滅信仰和迫害宗教的 並對中共如何實行信仰專 兩岸兩國 的痛苦現狀 制 如何堅持信仰專制及其罪惡的結果 做了令人痛 在這一部分內容裡 辛先生用他自己的民族主義 苦的指證 特別是對以前蘇聯爲首的社會主義國家 理論 論證了中共如何分裂了中國境內的每一個民 尤其是共產黨的馬列中國 是怎樣從信仰專制和迫害 族 使每一個民族都存在著兩個族群 一個就是馬列 宗教出發 為無數知識分子確立 思想罪 言論罪和 貴族統治集團 另一個則是被馬列集團統治的人民 反革命罪 的 作了簡要的陳述 漢族完全一樣 而今天中國社會的根本矛盾 就是中 國各族人民遭遇馬列族群壓迫和摧殘的生死矛盾 這 第二是 製造階級鬥爭 厲行政治迫害 一切 當然都是由馬列和中共的惡性民族分裂 及其 假的 壞的和倒退的民族主義所造成的惡果 辛先生首先簡略地闡述了中國五千年文明歷史 不論 是從政治思想的演變上 還是從實際統治的發展上 辛先生所講的第二個大問題 也是本次講演的主 題 就是 誰在分裂中國 從來就沒有提倡過 階級鬥爭 沒有 製造過階級 鬥爭 更沒有 實行過無產階級的專政 他開宗明義地說 不僅中共分裂了中國 而且自 但是中共不僅從馬列那裡學來了階級鬥爭的理 一九四九年他奪取中國大陸的政權之後 就立即對中 論 手段 甚至還在一九四九年前的民族戰爭中 製 國境內 特別是包括漢族在內的的各個民族 實行了 造階級鬥爭以打擊抗日的政府 調節階級鬥爭以不許 五大共同迫害 他自己的軍隊參加衛國戰爭 直到在奪權建國之後 仍然迷信於階級鬥爭 以所謂的階級鬥爭為綱 發動 第一是 實行信仰專制 厲行宗教迫害 一次又一次的政治運動 整治和迫害了無數的人民 包括他的同夥們 如劉少奇之流 119
122 雖然在推行專制改良的後三十年中 中共不再公 開地提倡和大抓階級鬥爭和階級專政了 但是由於中 行了淒慘的對比 對當今中國 黨賣國土 民無私 田 的千古絕景 予以了憤怒的指責 共的 姓名 主義 制度和黨性 全然未變 要對中 國各民族人民實行一黨專政已經成為他永恆的夢想 第四是 製造共產文化 厲行文化迫害 因而 他的階級鬥爭的意識和製造階級鬥爭的膽略 調節階級鬥爭的本領和進行階級鬥爭的手段 特別是 要對人民實行專政的本性 從未改變 曾對中國新文學史做過深入研究的辛先生 對這 一部分的內容 講得特別地深刻和生動 因為他首先 中共不再高喊階級鬥爭而實行對人民鬥爭 不再 就指出了所謂製造共產文化 例行文化迫害 就是厲 高喊無產階級專政而對人民施行專政 他們在馬列中 行文化獨裁和製造虛假的各民族共產文化 國六十週年的慶典上推出 毛澤東思想方陣 以祭 奠 殺人越貨八千萬 的毛澤東時代 其一心懷念 他說 共產黨製造共產文化 厲行文化迫害的前提 中共大搞階級鬥爭盛世 之心 企圖復闢 中共實 一是 獨尊馬列 殺盡百家 將馬列的思想推上了 行階級鬥爭和無產階級專政惡世 之念 已然是 司 獨一無二的的 神話地位和神權地位 二是高唱 馬昭之心 路人皆知 在今日的中國大陸 在充滿 決裂傳統文化 否定民族文化 決裂西方進步文 血腥的紅色歌曲又在橫行人間之時 不少人心裏都有 化 獨尊西方反動文化 自八十年代末至今還在批 著 似乎又回到了文革時期 的恐怖感覺 至於 2008 判西方的資產階級自由化 甚至製造所謂 河殤 年 3 月胡錦濤對西藏人民的又一次血腥迫害 2009 年 將今日中國的 般般不是 全部歸咎於我們中華民 7 月胡錦濤對新疆漢維兩族人民的又一次暴力鎮壓 和 族的天與地 祖宗與文化 還有我們人民自身 近年來中共警察可以隨意開槍殺害各族人民 中共層 反正都不是共產黨的錯 三是劫奪了人類文化歷史的 層 人民政府 信訪部門可以隨意整死 打死甚至 全部解釋權 既企圖將五千年中國歷史作為馬列無比 姦死 各民族痛苦訪民的不盡血債 俱是中共仍然 正確的證明 又要用馬列來指導中國歷史的發展方向 在厲行 鬥爭和專政 的證明 和道路 那就是階級鬥爭和無產階級專政 辛先生說 由於共產黨製造了太多的共產文化 第三是 兩度強行共產 厲行經濟迫害 也就是今天很多人都在批判的黨文化 所以 在這一 部分內容中 他著重地介紹和批判了共產黨 製造革 辛先生簡明扼要地指出了第一度 就是中共 在 命文藝 以厲行文化專制 的由來 事實和惡果 他 革 命 的 名 義 下 公 開 殺 民 劫 財 以 共 人 民 之 產 從中共的革命文藝從哪裡來開始講起 歷史地和邏輯 1979 第二度則是中共 在改革的名義下公開禍 分明地道出了 製造革命文藝的理論基礎 就是馬列 民斂財以共人民之產 他說 共產黨要 消 主義 製造革命文藝的組織原則 就是共產黨的黨性 滅人民的私有製 的鐵血政策 一點也沒有變 雖 原則 製造革命文藝的創作目的 就是要製造階級鬥 然 他在 1986 年 11 月 11 日於武漢大學的講演中 就 爭和鞏固無產階級專政 製造革命文藝的創作方法 曾指馬列中國的社會主義制度 就是 中共層層領導 就是斯大林虛假的社會主義現實主義 製造革命文學 集團最完美無缺的私有製 他特別介紹大家去閱讀 的使命 就是為無產階級的政治和共產黨發動的歷次 曾 飛 先 生 的 那 片 文 章 1% 是 怎 樣 殘 酷 掠 奪 99% 殺人害人的政治運動服務 的 並舉出大量的官方數據 說明今日中共層層 而中共製造革命文學的罪惡 則是欺騙人民 扭 統治集團對我們人民更加無情地 經濟共產 他還 曲靈魂 鞏固統治 所以斯大林才會說 他們的 無 將上個世紀三十年代共產黨作家柔石寫的 為奴隸的 產階級作家 才是 人類靈魂的工程師 是專門 母親 和今天的中國大陸無數 為奴隸的母親 進 為扭曲人類靈魂 而工作的 一言以蔽之 共產黨 120
123 製造的文藝 都是 幫助共產黨屠戮各民族無辜人民 害 也就是中國對境內各民族迫害的 一致性 的血刃 比如形形色色的 運動 文藝 比如 但是 他接著講的就是 中共暴政逼出了邊疆民族的 沒有廉恥的歌德文學和沒有底線的欺騙文藝 分裂要求 其意所指 就是中共的暴政正在分裂我 比如至今今還在歌唱 社會主義心靈美 和 歌頌共 們的中國 產黨所謂改革開發 即專制改良的文藝作品 辛 在這一部分至關重要的內容中 他先是從歷史和 先生以大量的例子 揭穿了共產黨文藝的可笑 可悲 文化上介紹了宗教信仰對於漢民族整體的非特殊意 和可恨 道出了他們最終也只能落了個 白茫茫大地 義 然後再明確地說出了 宗教信仰對於少數民族的 真乾淨 的歷史下場而已 特殊意義 就在於 對於少數民族來說 宗教信仰常 常是維繫民族生存和推動民族發展的精神紐帶 也 第五是 消滅民間社會 厲行社會迫害 就是他在第一講中所說的 是 民族傳承和發展的關 鍵 因為 對於處於弱勢的少數民族而言 宗教由 在這個問題裡 辛灝年先生首先解釋了 什麼是 信仰一致 而形成的 精神一體 和 心靈聚 民間社會 然後介紹了中共奪權建國以後所實行的 合 不僅導致了同一宗教信仰下 對生命意識感悟 消滅民間社會 的手段 一是在全社會各行各業建 的一致性 而且 從而造就了 一致的民族感情 立黨組織 以領導和操控一切 二是 劃定階級界 直至成為民族生存和發展的重要凝聚力 限 製造階級鬥爭 劃分先進落後 等各種 從這一認識出發 辛先生概括地 同時也是具體 名目手段 以施行分而治之 三是用鎮壓甚至是直接 地說明了 少數民族遭遇中共迫害的五大特殊性 的和大面積的處決手段 將原有的傳統民間社會掃蕩 這五大特殊性就是 對於希望保有自身宗教信仰的少 乾淨 使 黨天下 成為 黨社會 制止成為 共 數民族而言 中共對少數民族施行信仰專制就是宗教 產黨一個黨的清涼世界 1927 年吳稚暉建議 清 迫害 對於希望保證民族生存和民族自由的少數民族 黨 語 而言 中共對少數民族製造階級鬥爭就是民族鎮壓 在用晚清革命先烈秋瑾烈士 和共產黨血腥統治 對於嚮往真正民族自治的少數民族而言 中共對少數 下的 林昭 張自新 李九蓮等烈士 死後 的命 民族實行虛假自治就是民族奴役 對於希望保有經濟 運 作了 有無民間社會 的對比後 他說 從此 生活自由的少數民族而言 中共對少數民族強行經濟 整個中國社會都變成了 黨的社會 一種亙古沒有 共產就是民族掠奪 對於需要保護民族傳統文化的少 的 全面社會迫害 由此迅速形成 前蘇聯因此而成 數民族而言 中共對少數民族施行文化專制就是民族 為 鐵幕 全中國因此而成為 鐵桶 所有社會 滅絕 在中國境內各少數民族的眼裏和心裏 中共對 主義國家的人民從此便在 鐵幕和鐵桶 之內備受煎 漢族人民的所有迫害和鎮壓 對他們則全部地具有了 熬 自由的陽光從此不會再照耀著我們國土的任何一 民族歧視 民族迫害 民族掠奪和民族鎮壓的特殊意 個角落 於是 鮮血在黑暗中流淌 道德在血腥中敗 義 壞 人心在腐爛中自暴自棄 無數個錢明會 莫日 辛先生用大量的事實 揭露了中共對境內少數民 根 小悅悅都在 我爸就是李剛 我爸就是國法 我 族進行宗教迫害的主要手段 一是侮辱少數民族的宗 爸就是李雙江 這樣一個黑暗無邊的社會中 被欺 教信仰 二是迫害少數民族宗教領袖 三是迫害少數 侮 被凌辱 被奪取了無辜的生命 我們整個民族 民族宗教知識分子 四是對少數民族宗教文化設施的 和國家的未來 就是這樣地被投進了無底的黑暗深 摧毀 五是管制和鎮壓少數民族民間宗教活動 淵 其結果 自然是 少數民族因不堪中共暴政 而開始 在 誰在分裂中國 這一部分裡 辛先生雖然 首先講的是中共對中國境內各民族的 五大共同迫 要求 走出中國 中國分裂的危險 就是這樣地被 共產黨一手製造出來了 121
124 在此 辛灝年先生特別指出 由於境內的少數民 為中共默許的無休止地 維持現狀 只會愈來 族分不清 中共與中國 不一樣 中共與漢族 愈使 台心離華 因為 不論 藍綠都在使'拖字訣 不一致 還有 各民族馬教統治集團 與 中共馬教 ' 都以 85%民意主張維持現狀作後盾 都自我定 統治集團 的一致性 所以 一些少數民族 特別是 位台灣為美國對抗中國的籌碼 都將自己的命運主 幾大邊疆民族都把中共看成了漢族或中國 將中共對 導權拱手讓人 2011 年 7 月 17 日台灣聯合報 世 他們的欺侮當成了漢族或中國對他們的欺侮 如此一 界周刊 陳世耀文章 海外看台灣藍綠差異 來 少數民族就將仇恨投向了漢族與中國 殊不知 而不論是中國邊疆民族分裂的危險 還是台灣要走出 就像辛先生所說的 中共對中國境內各民族所實行的 中國的危險 全都是給中共逼迫出來的 這才是事實 五大迫害 漢民族不但包括其中 而且首當其衝 中的事實 根本中的根本 而他的惡果 將是台灣永 換言之 就是少數民族所遭遇的迫害 漢民族都遭受 遠離開祖國 和藏 疆 內蒙也要走出中國的骨牌效 過 甚至廣大漢民族人民所遭遇的更為淒慘 所以 應 中國分裂不是遠景 而是正在步步逼近的事實 辛先生才要求中國境內各族人民都能夠分清中共和中 儘管如此 辛先生仍然是滿懷感情地說 去年 國 中共和漢族 分清中國各民族內部的層層馬列子 曾有人讓他看看幾個大網站上有關他的一些跟貼 當 孫集團才是我們要共同反對的對象 他看到生活在國內的藏人 維吾爾青年和內蒙網民對 他還說 雖然有很多人是 分不清 但也有人 他表達贊成和支持 甚至說 生活在雪域高原上的藏 是 不分清 而 不分清 的結果 就是 西藏問 人祈求'三寶'保佑他 生活在祖國新疆的維吾爾青 題已經國際化 新疆問題已經尖銳化 內蒙古問題開 年大學生一定會和他一起為中華民族的民主統一而奮 始激化 至於台灣 誠如台灣報刊自己說的 台灣 鬥 他才感到 他的擔心或許是多餘的 因為 問題早已國際化 因為 台灣當局一再聲稱 解 我們有著多麼好的少數民族 有著多麼好的藏族 蒙 決台灣問題 必須進行美 中 台三方會談 甚至 族和維吾爾族人民啊 還有著正在享受民主和自由的 聲稱 解決台灣問題 必須美 日 中 台一起 中國台灣人 他們並不真想分裂中國 都是被共產黨 談 2011 年 5 月 1 日和 2011 年 9 月 8 日台灣聯合 逼的 報 世界周刊 陳世耀文章 保台成台灣大選焦 點 台灣真像美國屬地 海外看台灣藍綠差 異 等等 辛先生說 台灣正處於又一次民主大選的緊張階 段 他無意批評任何一方 但他壞著一個中國人的憂 心 用一組台灣大報的民調數字 證明中國人如果還 要任由中共如此 專制穩定 下去 中國民主統一非 但不能實現 中國有可能永遠失去台灣 台灣親泛藍 報紙的民調顯示 在台灣 1992 年認同自己是台灣 人 不是中國人的 只有 17.6% 2010 年已經上揚到 52.4% 目前在台灣主張統一的 已經下降到 7.1% 主張獨立的已經上漲到 27.7% 即便將來條件已經適合 辛灝年在紐約為 祖國在危險中 講演答 看中 國 等記者和聽眾問 看中國網站有新聞和全部講演錄 音稿 統一 也不主張統一的 已經佔 67.8% 而 52%的人要 求台灣在政治上永遠與大陸分離 2011 年 2 月 6 日 最後 辛灝年先生說 他講演 中國分裂的危 世界周刊 陳世耀文章 華人的身份認同歧 險 不是為了只是講 危險 而已 而是希望所有 異 愛民族 愛祖國的海內外中國人 在偉大的民主變革 122
125 風暴就要席捲中華大地之時 都能夠 群策群力 站起來 用我們的勇氣 用我們的怒吼 宣告中共末 為製止中共分裂中國 防止中國分裂 渡過祖國分裂 日的來臨 讓馬列邪教與它的子孫永遠滾出我們的祖 的危機而深謀遠慮 他自己也將在下一講中 與大家 國 黃花崗雜誌特約記者逸非 報導 詳細探討中國民主變革和中國分裂危機的政治關係 民族關係和國際國內關係 以及如何才能夠正確地解 決這一系列的關係 從而使我們的中國既要堅定地走 小消息 向民主 完成民主過渡 又不會遭遇 天下大亂和國 家分裂 的危險 也讓絕大多數中共黨人都能夠 將 功折罪 死地重生 從而使中國各民族人民都能夠 走上實現中國民主統一的進步歷史道路 他認為 你 只要是中國人 這就是你的責任所在 請 多一份中國心 少一份中共情 辛灝年先生在溫哥華的這一場講演 歷時兩小時 十五分鐘 在整個演講過程中 辛灝年先生洋洋灑 灑 揮灑自如 深深地吸引住了所有場下的聽眾 他 辛灝年在加拿大中文電臺舌戰 紅僑 的論述和觀點更是深入人心 得到了在場華僑的一致 認同和讚賞 和辛灝年先生一樣 華僑們的心也與祖 現場完整版 國的現狀及未來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他們聆聽著辛先 生的演講 感受著自己脈搏的跳動 擔憂著祖國的現 狀 企盼著她美好的明天 演講結束後 辛灝年先生 進行了他的新書 一國兩制與美國內戰 的簽名發 售活動 華僑們紛紛踴躍購買 在短短的時間內 辛 先生所帶的五十餘本新書已告售罄 並有很多華僑攜 書與辛先生合影 留作紀念 最後值得一提的是 儘 管中共官方學生組織多方阻撓 甚至威脅在加留學生 不得參加此次演講會 但出於對祖國的愛與關心 以 及對辛灝年先生本人的傾慕 仍有不少留學生 戴著 帽子 豎起領子 以非常低的姿態 坐在會堂的最 後 聽完整場演講方才離去 這裡我們要對他們的勇 2011 年 10 月 28 日 本刊主編辛灝年先生在加拿 大溫哥華市演講會前日 接受了加拿大中文電臺 FM96.1 的 新聞最前線 節目電話採訪 採訪過程中辛灝年先生面對某些相當尖銳 甚至 帶有詰難成分的問題 給予了极其睿智且令人信服的 回答 精彩非常 讓人回味良久 同時更有聽眾打電 話進來表達了他們對辛先生的支持 並表示 在大陸 有成千上萬 上億的人民在背後支持著你 請你一 定堅持下去 他們的鼓勵讓辛先生深受感動 下面請聽本次採訪的現場錄音 溫哥華加拿大中文電臺 96.1 氣和對祖國的那份深深的愛 表示由衷的敬佩 正是 由於有了像他們這樣真正關心著祖國的國民 華僑 和留學生 我們那正在通往民主統一道路上舉步維艱 的祖國 才會有更多的希望 真正光明的一天也才會 更早的到來 然而 在號稱世界民主自由之都的美國 和加拿大 中共的淫威尚能如此肆無忌憚的滲透在華 人社區的每個角落 那些身處大陸的十四億國民的處 境 已是可想而知 當下 中華民族已經到了最危險 的時候 為了我們那滿身瘡痍的祖國 為了我們那些 正在遭受著馬列黨徒欺壓凌辱的同胞 中華兒女們 123
126 錚錚鐵骨王若望 原 它不是依人們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 而形成大 亂的各種火種 均來自共產黨本身對民主人權的深 閉固拒 你要 實現社會合作 嗎? 纪念王若望先生逝世十週年 劉曉東 三妹 所謂 實現社會合作 只能是一廂情願而已 對中國的前景 若望老早就在這篇文章中有預 見和精闢的總結 他說 如果中共統治在某種突 發的危機中自取滅亡 中國人民從此跳出苦海 這 王若望先生是最令人敬佩的老一代思想者 他的 深邃的思想影響了我們這一代 他的錚錚鐵骨激勵了 我們這一代 他的思想將一代一代地影響下去 如他 一樣的鐵骨民主人士將會生生不息 後繼有人 是歷史的一次大飛躍 也是繼續完成八九民運未竟 的事業 理應雙手歡迎才是 對大變革的歷史使命 若望老相信中國人民有 承受其到來的素質和能力 他說 只有中共領 參與 支持和肯定六四學生運動是王若望先生 導層不斷以 大亂破壞穩定 來麻痹人民 恫嚇大 一生中最大的亮點 他為此而付出巨大的代價 入獄 眾 我們不能墜其彀中而束縛自己的手腳 或者倡 十四個月 並於一九九二年流亡美國 但是 王若望 議與垂死的政權謀求合作 從長遠的利益著眼 只 先生致死不悔 致死都沒有對強權中共流露過一絲一 要能完成大變革的歷史使命 徹底一點就是實行多 毫的軟弱 他的錚錚鐵骨把那些諂媚中共極權 人性 黨制的議會政治 不論是社會震盪或是局部地區 化 柔性化 的媚骨們映照得無地自容 的大亂也好 中國人民一定承受得起 即使付出不 王若望與劉曉波先生的 對話 能預知的代價還是值得的 注 這篇文章最能說明若望老的犀利思想和錚錚鐵 對那些還對中共抱幻想的什麼新權威主義 骨 他在這篇文章中深入分析和嚴厲駁斥了劉曉波 新保守主義的做夢者 若望老不屑一顧 他說 混淆概念污蔑民眾的行為 以下幾個精彩分析值得 如果說八九年前知識份子和一部分共產黨幹部還 我們回味 寄希望於中共的自我改良 又稱自我完善 那 一,若望老指出 把政府有意製造謊言誤導 麼 在 六 四 大屠殺隨著天安門一聲炮響 這 民眾與人民不得不用說謊求得生存和安全混為一 一幻想也一同灰飛煙滅了 只有幾名新權威主義加 談 這是劉曉波在顛倒因果關係 上新保守主義者還在做著天真的自欺欺人的夢 二 若望老指出 劉曉波 不去觸及已成歷 他最後明確地指出 中國人民民主意識的大 史定論 不去確認 擊倒 了八九民運的是中共罪 覺醒 包含的要求其實只有一條 即認為中共已走 魁元兇 卻獨樹一幟 宣稱參與八九民運的 我們 完了它歷史的路 根本性的大變革不可避免 達到 是被我們的 正義 擊倒 這與劉曉波在六四屠 這一覺醒高度的認識並不是憑主觀願望和個人恩怨 殺第二天寫的四人呼籲書自相矛盾 而來 它是考察大陸政治經濟面臨不可救藥的危機 三 若望老指出 劉曉波在評價 六 四 的 功過是非等原則問題上 幾乎全都來了個 是非 顛倒 得出的推論 今天 在若望老十周年祭日之日 在中國國 內天怒民怨沸騰之時 我們海外民主人士在這裏再 四 對劉曉波的 天下大亂 的憂慮 若望老 次回味若望老對合作派的駁斥和對中共末日的推論 指出 你對發生大亂的恐懼是徒然的 儘管你煞 和斷言 有其深刻意義 若望老為我們寫下了這段 費苦心為鄧 江政權設想得多麼周到 多麼低調 歷史 為我們指明了道路 願我們能繼承他未竟的 中共 引發的火種 卻隨時隨地都會星火燎 124
127 事業 完成他未了的心願 和中國人民一起承擔起 身陷囹圄 即使家破人亡 即使被迫離開祖國流亡海 大變革的歷史使命 在此 讓我們告慰他老人家 外 他依然不屈不撓 一往無前地追求屬於自由人性 安息吧 若望老 您的熱血和鐵骨給我們樹 立了榜樣 我們不會辜負您老人家的期望和心願 注 對話原文請 9-46 王若望先生的堅定 還在於對中共本質的徹底認 識 八九 六.四 之後 王若望先生看清中共的獨裁本 見 之編號 的理想 (王若望全集 八九民運之反思 篇 二 0 一一年十一月五日三妹于芝加哥 質 不相信中共會自我改良 王若望先生把期待中共 自我改良的幻想稱為 天真的自欺欺人的夢 認為這 樣的幻想應隨著天安門一聲炮響 灰飛煙滅 王若望 先生徹底而明確地指出 在中國 要終結共產黨的一 黨專制 根本性的大變革不可避免 民主大革命才是 中國人的自由之路 王若王先生的勇敢 在於他一次次把挑戰的鋒芒 直指中共獨裁專制 與同時代的知識份子相比 王若 望先生在那群人中是最勇敢 最有骨氣的 當中國知 識份子在中共一次又一次的政治運動之後 集體選擇 噤聲或為共產黨歌功頌德 向暴政搖尾乞憐 甘當無 高貴與永恆 恥的御用文人之時 王若望先生秉筆直書 不顧個人 的利害得失 是真正的中國自由知識份子 王若望先生的高尚 體現在至死不向中共暴政妥 寫於王若望先生逝世十週年之際 協 二零零一年王若望先生在美國罹患重症之際 中 共上海市委官員托其姻親捎話 允許他有條件返回中 國治療 在信念與鄉情之間 耄耋之年的老人毫不遲 袁紅冰 有的人離開這個世界 就離開了歷史 而且離歷 史越來越遠 有的人離開了這個世界 卻離時代的精 神越來越近 永遠活在時代的中心 王若望先生就屬 於後者 當今中國 最多的是人 最少的也是人 堅 定 勇敢 高尚的人 王若望先生的一生 正是一個 堅定 勇敢 高尚的人格反抗獨裁專制的艱難歷程 王若望先生的堅定 在於他畢生追求中國的自由 民主 堅守政治原則 對專制統治從不妥協 無論是 國民黨 還是共產黨 只要是專制獨裁 他就站出來 挑戰 他被國民黨判了十年刑 一九五七年被共產黨 打成右派 之後數次坐共產黨的牢 被共產黨開除黨 籍 直到一九九二年被迫流亡美國 即使一次又一次 疑地選擇了堅守一生的政治原則 寧願客死他鄉 也 不與暴政妥協 王若望先生辭世已經十周年 王若望先生對中共 的先知般的預言 已經成為現實 今日之中國 貪官 污吏與奸商惡賈勾結 腐敗權力與御用文人一體 共 同構成政治的 黑手黨 中共暴政 這個整個人類歷 史上最狡詐 也最殘酷的極權專制統治 已經徹底地 摧毀了中國的傳統文化 中國實際上已經文化亡國 傳統文化精神被消滅 十五億中國人道德崩潰 現在 的中國社會已經徹底地喪失了公平和正義 中國的自 然環境和自然資源也已經受到了毀滅性的破壞 中國 人的生存 作為一個文化種族的生存與作為一個實 際的物性種族的生存 現在都面臨著極大的威脅 中 國的重重社會危機在呼喚社會大變革 中國已經到了 最危險的關頭 中國民眾別無選擇 必將面臨著一場 民主大革命 當代的民主大革命 第一個目標就是徹 125
128 底否定中共暴政 結束一黨專政 創建憲政民主的政 治制度 王若望的第一個精神 就是 他堅定地不要共產 黨 這是十年前 我這個學生在王老的追悼會上公 十年足以讓人們忘卻很多 王若望先生清臞的面 開對他的評價 正因為是他自己不要共產黨 他才會 容 白楊樹般挺直的身姿 已隨時光消逝 然而 他 堅定不移地走在那一條艱難的民主道路上 直到他年 的高貴人格 凜凜風骨 卻離中國越來越近 因為 高八旬 撒手人間的時候 他帶走的 仍然是那一顆 跨越時間的長河 人們見證了他對中共的看法是正確 堅定的 反共革命 之心 因為他知道 專制與民主 的 對中國未來的預見是正確的 歷史如果是永恆 不並存 自由與獨裁不戴天 中國的民主前途與共產 的 他就是永恆的 歷史行進到哪里 他的精神就活 黨的黑暗統治 不會永遠同在 不是民主勝而專制 到哪里 敗 就是專制贏而民主挫 其他都不過都是曲折的過 程而已 為此 王若望先生本著徹底的反叛精神和執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三日 著的自由精神 懷著 民主必勝 專制必敗 的信 念 始終堅持 民主革命 立場 歷來反對 保共改 良 徹底鄙棄 黨主憲政 一再批評 反專制 不反共 之等等糊塗的思想和行徑 王老的思想和言 行與他們從來就是 涇清渭濁 因為 王老自己絕 不要共產黨 他還要號召人民都不要共產黨 他與那 些 還是想要共產黨 或 還是想共產黨要他 的 人 當然是 高野不同流 松柏自參天 這才是王 若望精神的靈魂所在 弘揚 王若望精神 王若望的第二個精神 就是他 堅持說真話 任何時候 不論發表何種意見 亦不論採取的是何種 表達方式 他的言論都具有最大的或最根本的真實 纪念王若望先生逝世十週年 性 他說自己是在國民黨的監獄裏學習了馬列主義 並成了馬克思主義的一個年輕信徒 幫助共產黨打天 下是對歷史犯了罪 他的話是真實的 他說他是在一 辛灝年 九四九年之後 才迅速地感受到共產黨的統治才是真 正的殘暴專制統治 是中國歷史上從未有過的那樣一 尊敬的師母 今天我因故不能趕上這個紀念會 種黑暗統治 也是真實的 於是他付出的 便是自己 在我是十分難過的 因為 王老逝世的十 週年紀念 的人生美景與大好前途 轉眼便從得意的的 座上 會 是一個重要的紀念會 而紀念王老 就是要紀念 官 變成了倒楣的 階下囚 待到他又被允許提 他的精神 並要用他的精神來武裝我們自己 武裝今 筆 並恰遇 真假思想解放 的歷史時期時 經歷了 天海內外的真正民主力量 而不論中國的民主力量有 痛苦磨難的他 非但沒有象王蒙之流 徘徊 膽怯 著多大的希望 王若望先生的精神 都是真正的民主 真假參半 人鬼兩面 而是更加大膽地奮筆疾書 公 力量之魂 都始終在鼓舞著多少年來一直在 真心反 開批評共產黨社會的種種黑暗 揭露六十年代大饑荒 共革命 而不是 一心保共改良 的人們 只有人禍 並無天災 的歷史本相 不獨如 那麼 什麼才是王若望精神 此 甚至每逢人民有了反抗的機會 他都會率先說出 大膽甚至是潑辣的言論 矛頭直指中共的專制政治 126
129 八十年代 他的那些解放思想的言論 一枝枝對準專 陣營 不怕鬼火陰風 不躲明槍暗箭 不論是在數 制的投槍 終於表達了他不要共產黨的決心 是的 百人的 派對 上 他被蓄意策劃者 集體 地甩在 是共產黨開除了他 但是 首先是王若望不要共產黨 一邊 還是在 紀念六四 的大街上 他被自己的所 了 因為 他要堅持說真話 而一個黨員要說真話 謂 同道 們撇在一旁 他都是心思高遠 神情怡 就只能不要共產黨 至於身為 民主人士 還要幫共 然 笑容可掬 意志彌堅 總是依然故我 直到他 產黨作假證的人 王若望他當然也不要 也要批評和 離開這個世界 給所有人留下的形象 都是那樣地恬 揭穿 淡 莊嚴和高貴 王若望的第三個精神 就是 反共愛國的精 在中國八十年代初的文壇上 我在心裏只叫過兩 神 他反共是為了愛中國 他把中共和中國分得清 個人老師 第一個就是王若望先生 至今還常常在深 清楚楚 他愛國 就是愛孫中山創建的亞洲第一個民 心之處呼喚著他 因為他不僅在知識上 而且在做人 主共和國 為此 他尊敬中國民主革命的歷史領袖孫 上 都是我永遠的楷模 是我永難忘卻的師尊 因 中山 崇敬孫中山的三民主義 肯定蔣介石對中華民 為 他的 四個精神 一直在鼓舞著我艱難的 海外 族所立下的不世功勳 承認大中華民國才是真正的與 人生 鼓勵著我堅持去做自己應該做的學問 共和的新中國 是一心要走上 民主統一 的新中 所以 我們要高聲地呼喚 王若望精神 勇敢 國 他公開承認和指斥那個陷大陸人民於水火的共產 地弘揚 王若望精神 努力地將 王若望精神 傳 黨中國 不是新中國 而是馬列子孫的中國 為此 播成一種實實在在的 自由民主觀念 將之傳遍海 他才會在他自己的書房裏 掛了三面小旗子 一面是 內外 特別是在我們祖國的大陸 好讓正在為中國的 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大中華民國國旗 一面是代表世界 自由民主做著真正奮鬥的反共志士們 不論他們是面 自由民主價值的美利堅合眾國的國旗 一面就是被他 對著艱難或血腥 還是面對著虛假和出賣 俱因懷抱 塗抹成一片漆黑的馬列中國國旗 而在他人生的盡 著偉大的 王若望精神 而能夠和他一樣 矢志不 頭即將來臨的時候 他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場充滿 渝 死而忘我地奮鬥下去 激情的講演 就是 2001 年 10 月 10 日在紐約黃花崗雜 誌創刊大會上 講演 孫中山的三民主義才是中國走 向民主的唯一道路 這就與今天那些要幫助共產黨 請相信 王若望精神 一定能夠成為 推翻專 制 再創共和 的巨大精神力量 2011 年 12 月 8 日於病中 消滅大陸民主革命風潮 才瘋狂詆毀孫中山及其民主 革命思想的 人士 們 永遠地劃開了 真反共和假 反共的界限 要民主和玩民主的界限 愛民 族和賣民族的界限 王老 你的思想和精神 真是高屋建瓴 氣衝霄漢 源遠而流長 王若望的第四個精神 就是正直 勇敢和不怕孤 立 因為他自信是一個真誠的反叛者 是為了中國的 真進步 而反叛了中共的 真倒退 勇者無 懼 這句話 用在王若望先生的身上 恐怕是再恰當 不過的了 王老以七十高齡 在一再遭遇中共迫害之 後 還敢於為了祖國而告別故土 闖蕩海外的 江 湖 不問水淺流深 不怕風高浪急 不在乎對他的 譏笑 孤立甚至是陷害 他依然從容求民主 從容看 海外 從容對人生 從容地處身在他自己所屬的那個 127
130 漢族之魂 蒙 编者按 大陸一個九零後的年輕人 能夠寫出這 樣一篇有關民族問題研究的文章 難能可貴 雖然他 還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故全文發表 以供討論 面 一有個人被兩個國家的文化 深深 薰陶掉 那麼這 人又是哪國國民 難道要他精神分裂麼 今天 我的答案是 中國人=漢人 此話一出 肯定有人會疑問 你置其他 55 個少 第一章 漢族之魂 數民族于何地呢 想解釋這個答案也很簡單 兩個方法 一 舉 1 中國人的定義 例對比 二 歷史追蹤 關於這個話題 記得三年前我就曾在某論壇 我們講 一個住在國外的漢人 毫無疑問 跟人討論過 時值今日 我仍然清楚記得自己當年的 可稱之謂華僑 而華僑的定義就是居住在國外的中國 答案 人 可問題是 這人要是少數民族 那麼還能稱之謂 中國人的定義隨歷史發展而變化 在中國古 代 中國還是個單民族國家 所以中國人就是漢人 後來 經過長期斷斷續續的擴張 中國變成了統治五 十六個民族的多民族國家 所以這時候中國人就是中 華民族的全體成員 華僑嗎 舉個典型案例 一個住在俄國的俄羅斯族算 是中國人嗎 由上觀之 漢人=中國人的式子顯然成立 但 55 個少數民族 中國人 能成立嗎 顯然不能 切換到歷史角度 問題立馬明朗 唐皇李世 顯然 這個答案幼稚得一踏糊塗 所以被人 民 有 雲 自 古 皆 貴中 華 賤 夷 狄 朕 獨 愛 之如 反駁也在情理之中 當時就有位仁兄直言不諱批判 一 很顯然 這裏的中華就是指漢族 從少數民族 照這樣的定義 那麼生活在朝鮮半島的朝鮮族和俄 的口吻裏頭也不難看出 他們也不會承認自己是中國 國境內的俄羅斯族 能算得上是中國人嗎 後面他 人 歷史上那些異族使節 每每談起漢人政權 通常 又補充了一句 只有深受中國文化薰陶的人才是中 都會不由自主地說你們中國人云云 國人 看完回復後 我頓時豁然 但美中不足的 是 他補充的那句話太籠統了 注意了 你們中國人 這五個字很關鍵 這 說明 他們壓根就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 胤禛在他的 大義覺迷錄 中也公然承認自己乃 夷狄之君 首先 他沒有解釋他所謂文化薰陶具體指代 再者 就算他們說自己是中國人 他們仍然不是中國 哪方面 這個薰陶深淺程度又要怎麼定義 還有 萬 人 因為他們不是中國人 已經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128
131 正如你不會因為說自己是狗而改變自己是人的客觀事 這裏 我提出一個新概念 語言思維 實 眾所周知 當一個人在想問題時 就等於在 再從早期詞義來看 所謂中國 也僅限黃河 跟自己說話 用心說話 而這個話是有語言屬性的 流域一帶 所謂中國人 即是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的漢 有些人用漢語 所以我認為他是漢人 有些人用英 族 不過是因為民族後天的繁衍擴散與領土擴張 才 語 所以我就認為他是英國人 同理 假使某個擁有 奠定了今時今日的版圖 異族血統的人以漢語為潛性語言思維 那麼亦可視為 綜上所述 中國人=漢人 等式成立 漢人 這個問題圓滿後 中國人的定義問題就也成 了漢人的定義問題 關於民族劃分標準 比較傳統性的是血統 論 就是說 你體內流著哪個民族的血液 你就是哪 看到這還不懂 不妨想想自己接觸外語時的 思維方式 中國人之所以聽懂或看懂外語 乃因這些 外語經大腦翻譯後過濾成了漢語 而這裏的潛性語言 即是我所謂的語言思維 個民族的族人 這個觀點應該是比較大眾化的 但我 今天就是要拿這丫開刷 這個判斷標準會引申出很多問號 本人腦力 有限 暫時只冒出了 3 個問號 毋庸置疑 歷史發展到今天 各個民族間通 1 一個人可以不可以同時擁有 2 種語言思 婚次數已僂指難數 所以一個人的血液裏混雜了 2 種 維 如果可以 那麼便可以用推翻血統論的邏輯來推 乃至 2 種以上的民族血統也見怪不怪 也正因如此 翻我的語言思維論 血統論問題出大了 如果按血統論標準 根本就沒法 2 一個人的語言思維可以臨時改變嗎 如果 子弄清你的民族籍別 鬼知道你 N 代祖宗和哪些異 可以 就意味著一個人的民族籍別可以轉變 就意味 族通過幾次婚 著不同民族間的鬥爭性質失去了原有意義 逐而演變 不過林子大了 什麼鳥都有 儘管血統論層出 為民族虛無主義 謬陋 還是有人以歷史眼光為招牌 將血統論發揚光 大 於是便有了今天大行其道的中華民族論 李唐皇室因祖上有過與鮮卑族通婚的記錄 於 是異族政權統治中國的合法性便得到了證明 玄燁被 3 人在語言尚未產生以前如何定義民族標 準 自然 以上問題還得我自己答 1 就本人而言 善未有此等通天之術直譯外 人查出了漢族血統 於是狗滿清鱉龜翻身成正統王 語 跳出個人圈子看世界 本人也尚未發現有哪位高 朝 照此推而廣之 歷史上就不存在漢族政權了 漢 人能達到此等境界 人永遠都是亡國奴 或者說根本不存在所謂的漢人-----大家都是中華民族的好兒女 就此 肯定有人 包括我 會多問一句 大 部分人在幼兒階段都學了兩門語言 漢語 地方方 嗚乎哀哉 我想 那些信奉中華民族觀的國 言 那麼大部分人豈不都有了 2 種語言思維 人應有此哀 假使哪天日本天皇被查出了漢族血統 就此 又要介紹一個新概念 文字藍本 不知又有多少人會捶胸長嘯 日本侵華竟然失敗 不 細細咀嚼地方方言便不難發現 除少數方言 然今日的東亞早已共榮在大日本帝國照耀下 我們也 字幕外 尤其是罵人的話 大部分方言都能直譯成 不應該只有 56 個民族 照此說來 大和民族就是我 漢語 原因就在於地方方言是以漢字為藍本的 漢語 們第 57 族同胞 日本天皇也是我們的皇帝 日本文 與地方方言可謂音異意同 至於英語 則純屬異類語 化也是中華文化 日本侵華無可厚非 春秋無義戰 言了 他的文字藍本是記不完 也不可能有人記完的 嘛 英文單詞 概括性講句 即 一山不能容兒虎 除 說回正經的 既然要擯棄血統論 那麼取而 非一公和一母 代之又該是怎樣的標準 129
132 2 我一高中老師曾恨鐵不成鋼地給包括我在內的 之內皆兄弟啊 按著這條不成文的狗屎邏輯 也就不 全班同學提過一個極具挑戰係數的建議 看英語報的 難明白 大和民族為啥攀不上中華民族的親 誰叫他 時候不要在腦子裏用中文翻譯 直接讀懂它 當年滅不掉漢族 又沒被漢族滅掉 這可真不把人當人看了 神都未必做得到的 於是血腥的民族屠殺史被教科書略過 敲骨 事 他派給人來做 從 91 年算起我也活 16 年了 真 吸髓的民族壓迫變成冠冕堂皇的民族融合 道高一尺 沒見過哪個人能牛逼到轉變語言思維 當然了 我沒 魔高一丈 事情有多離譜 事後的解釋便離譜再上一 見過不代表世上沒有 今天沒有不代表未來沒有 但 層樓 既然還不能肯定有過 存在著這樣的神人 也只能暫 時說一句 問題過關 3 經過 N 久的思考後 我於去年某晚淩晨大徹 大悟 在民族語言尚未問世前 無所謂族類之別 譬如一棵樹在沒被鋸斷加工前 誰能辨別出 它 是 凳 子 還 是 椅 子 當 然 它 也 可 以 被 加 工 成別 的 大米還沒下鍋前 又有哪門子標準辨別出它是 可以肯定地講 在那幾段亡國奴時代 某些 識時務的俊傑是偉大的 為了慰籍同胞的亡國之痛 竟能創造性地發明並發揚起歷史阿 Q 主義 懷著 天涯何處無芳草 死了一個再去找 的脫世心態 認了那個奸他娘殺他爹的仇家做新爸爸 閒話扯到這 我想也是時候讓大夥瞧瞧 那些 識時務者認了怎麼個好爸爸 硬飯還是稀飯 這要看加水的成分比例 同理 一 個民族在沒被語言武裝前又何以堪稱民族 劇情介紹 西元 1206 年 一個叫蒙古的民族 問題到此結束 但我能感覺到 這套語言思 被一個叫孛兒只斤 鐵木真的殺人魔王統一了 然 維論的身後仍有無盡問號 只是倏忽間未能盡數作 後 他帶著那句 人生最大的快樂莫過於到處追殺自 解 己的敵人 侵佔他們的土地 掠奪他們的財富 聽著 人的認識變化無常 也許吧 在以後某天這 套論段還會被重新加工 但那也是以後的事了 他們的妻兒哭泣 的名言開始了下半生無休無止地血 腥征途 西元 1215 年 鐵木真帶著那群禽獸部隊光顧 了中原寶地 北京 那會叫中都 且是金國首都 2 民族政權 然後 超過一百萬平民倒在了血泊中 顯然 漢人是 墨寫的謊言 決掩不住血寫的事實------魯迅 北京居民主體 天下大勢 分久必合 合久必分 一句 用爛了得套話 套出了漢族幾千年來邋裏邋遢的鬥爭 史 從分裂到統一 統一到分裂 分裂到亡國 亡國 到複國 複國又分裂 就這樣 鐵木真一頓融合後給大地留下了一片 骨灰做肥料 然後拍拍屁股 一溜煙回蒙古 值得補充的還有 細說大國崛起 P325 頁的一 個片段 成吉思汗的征戰風格是極為殘酷的 這種殘 然而 今天的史學界 包括社會大眾 似乎 酷甚至已經突破了人類想像的極限 早在蒙古大軍征 從未意識到中國有什麼亡國史和複國史 中國政權仿 服大金之時 由於圍城日久 軍糧已盡 這時候成吉 佛連成了一場 N 黃戲 你唱罷來我上臺 神州好戲 思汗下令 每 10 名士兵中抽取一名士兵作為另外 9 接著來 不過是一場沒完沒了的內鬥罷了 人的食物 而後繼續攻城 唐堯虞舜夏商周 春秋戰國亂悠悠 秦漢 三國晉統一 南朝北朝是對頭 隋唐五代又十國 宋 故事到這還沒完 因為鐵木真還生了一窩青 出於藍而勝於藍的王八蛋繼承他的神聖事業 元明清帝王休 改朝換代已成了家常便飯 民族融 西元 1231 年 鐵木真第四個兒子 射雕英雄 合變成了時代主流 被征服了的少數民族成了我們同 傳 裏的拖雷安答登場了 不過這次的屠殺地點換了 胞 征服了漢族的少數民族也成了我們的同胞 四海 四川 130
133 一陣狂風暴雨後 四川清靜了 僅在成都一地 人一切財物 以及隨時隨地隨心隨意給任意一個或多 便有 140 萬人登了極樂 對於這場浩劫 元人的 三 個甲下漢人提供性服務 換種好聽的說法 就是把甲 卯錄 中還作了文字說明 蜀民就死 率五十人為 下漢人全部改造成為一無所有的無產者 一聚 以刀悉刺之 乃積其屍 至暮 疑不死 複刺 之 賜田制度上 蒙元政府的創造性思維又上一 層樓 在大宋滅國後 孛兒只斤 忽必烈懷著體恤下 看吧 當年的蒙古靼子是何等英偉 殺了 人還不忘分他 50 人堆作一批 難道他還想統計死者 總數 蠻有數學頭腦咩 到了晚上還怕他詐屍還魂 又殺一遍 何等嚴謹的科學態度 可以想像得到 這種場面簡直是人間版的十八層地獄 屬崇高品質開始大賞群臣 賞啥呢 賞得就是前宋境內的田地+農民-----連人帶田一起賞 於是 老家的田變成了他家的地 自由的農 民變成他家的農奴 真是有苦說不出 不知往哪哭 至於爾後蒙元對漢人的屠殺記錄 自是無複 畢竟是 中國 大汗定哋 難不成去官府狀告大 多言 僅憑這兩場典型案例便足以證明當年這場民族 汗 好端端的一個人不僅沒了田 還莫名其妙搭上 融合來得何等坦蕩 以至於無數後世漢人為之神魂顛 個難伺候的主------只要他不爽 打你罵你沒話說 奸 倒 一心夢回蒙元王朝 你殺你沒道理 兩河山東數千里 人民殺戮幾盡 金用子 女牛羊馬百皆席捲而去 屋廬焚毀 城郭丘墟 此外 對於蒙元政府的諸多禁令 我也不得 不佩服其高瞻遠矚的超人智慧 矣 關中兵火之餘 戶不滿萬 既破兩河 為了保護生物多樣性 漢人不得打獵 為了 赤地千里人煙斷 燕京宮室雄麗 為古今之冠 韃人 維護社會治安的穩定 漢人不得習武 更不能攜帶兵 見 之 驚 畏 不 敢 仰 視 既 而亦 為 兵 所 焚 火 月 餘不 器 當時連菜刀都是 N 戶人家合用一把 而且這把 滅 韃靼過關 取所掠山東兩河少壯男女數十 菜刀是放在蒙古人家裏的 只有人家同意漢人才能生 萬 皆殺之 火開灶 為了解放思想破除迷信 漢人不得集會拜 就這樣 東亞大陸 像是一片被原子彈地毯 神 為了營造出好的氛圍讓漢人安心種地 漢人不得 轟炸過的土地 迎來了歷史上所謂的大一統 漢族也 趕集買賣 最後為了防止夜黑風高出啥事故 漢人連 迎來了首次歷史新紀元 亡國奴時代 夜間走路的權利也給沒收了 額外再補充個規定 為 在這個嗚乎不已的時代裏 蒙古靼子不習慣 了緩解人口老齡化壓力 蒙元政府規定漢人到了 60 把漢人當人看 在他們的定義裏 原宋境內的漢人不 歲必須送到野地裏的一個墓穴裏等死 也就是傳說中 過是大蒙古帝國的第四等奴僕 也是最低等級的 的磚打墓了 回想起那雄才大略的成吉思汗------就是前頭講的那狗 雜粹 還弄出過一條相當很看得起漢人的規矩 殺死 一個漢人賠一頭驢的價錢 居然如此巧妙地將漢人與驢結合在一起 無怪 哉某些同胞硬要認鐵木真作祖宗 看哪 撒野都撒到這等份上 難道還有理由 證明漢人 亡國者+奴隸嗎 在這段歷史裏 成千上萬的同胞被戕虐 挨 山塞海的骨堆曝露荒野 無數女子淪為性奴 無數男 子世世屈辱 在蒙元王朝的共榮下 漢人姑娘婚前必 蒙古靼子統治漢人的制度也是相當牛逼的 須和當地蒙古頭頭睡三天覺 也就是所謂的處夜權 為了能更好的深入群眾以便更徹底地奴役群眾 蒙元 了 看來某些一心夢回蒙元王朝的男同胞真的很有男 政府帶著創造性的腦袋瓜搞出了甲主制度 子氣概 祖輩基業毀於一旦 文明盛世奄奄一息 所謂甲者 是以二十家為單位 稱曰一甲 蒙古尚未征服中國以前 中國一直是世界的 至於甲主 自然是由政府選定的蒙古同胞及其子嗣來 中心 無論是經濟發展水平還是科學技術均領先於世 任職服務 服務內容即隨時隨地隨心隨意收繳甲下漢 界 一場惡夢洗禮後 一切都變了 131
134 一如 審視你的座右銘 所描述 正是在此 期間和在此之後 中國人發明的造紙術 印刷術 火 已經唱起 恩養尼勘 尼勘=漢人 的鳥歌起程 了 藥 指南針等一大批先進科技傳到了歐洲 於是歐洲 眾所周知 就是連最基層的街頭鬥毆 也是 人把羊皮紙 樺樹皮紙 紙草紙扔到了一邊 興奮地 需要理由的 於是奴兒哈癡找了七個 其中有一個理 將活字印刷術移植到拼音文字體系 驚奇地注視著指 由叫 十名女真人在邊境被害 南針 傲慢而又自信地把火藥放入槍炮之中 乘風破 浪所向披靡 從此 天平傾斜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1937 年 7 月 7 日 日本 人對華宣戰的理由是一個日本士兵在軍事分界區失 蹤 可以說 蒙元給中國帶來的是一種難以言表 的恥辱------是每個人漢人都應該引以為恨的恥辱 我 時間再飄飄然到了 1623 年 在收到 複州漢 雖不主張復仇 但仍認為 人最起碼的不能無恥到以 民 外 通明國 的消息後 奴兒哈癡又一次揭下面 恥為榮 當某些同胞在為蒙古大汗歌功頌德時 他們 具舔起刀刃 隨後 滿清鐵騎蹂躪了複州男兒 順個 應該想想 那些個烏龜王八蛋是踩著我們同胞的屍體 便的 複州女人也被滿清子弟按著畜牲不如的方式蹂 走路的 我承認鐵木真忽必烈拖雷之流是個人物 但 躪一番 大概 他們是為了弄清楚誰更畜牲 於是 他們與東條英機是一路貨色 因為他們都是漢民族敵 蹂躪完複州男女的滿清狗種又從複州牽回了一群理論 人 他們都對漢族犯下了滔天之罪 上不如他們畜牲的牲畜 我想 當我們懂得如何審視這些彎弓射大雕 西元 1625 年 大概是為了消除兩極分化 奴 的魔鬼人物後 蒙元王朝的歷史概念便一錘定音 野 兒哈癡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眉頭還沒皺幾下便 獸政權 而當年的漢族 就是給那些個野獸端喝洗腳 連下 9 道汗諭翻查漢民谷糧 然後 那些窮得連五金 水 在他們看來一文不值的奴隸------看到這裏 不知 鬥都湊不上的漢民倒了大黴 還有多少同胞想做這樣的奴隸 十年河東 十年河西 風水不忘輪流轉 這 丫的誰叫你這麼窮 這不是給國家人均 GDP 拖後腿麼 你說你犯了這麼大事該不該罰 個蒸發了近 9 位數人口 奴役著 8 位數人口的罪惡帝 國 還沒囂張夠個一百年便在 N 多起國內暴動中土 是的 不僅該罰 而且該死 奴兒哈癡說幹 就幹了 崩瓦解 無穀之人 是不耕田 無穀 不定居於 漢人複國了 蒙古靼子在漢人的軍事打擊下 家 欲由此地逃往彼處 明國 之光棍 諭令八旗 屁顛顛滾回大漠了 驅逐胡虜 恢復中華 的夢想 官兵 應將無穀之人視為仇敵 發現其 閑行乞 兌現了 中國徹徹底底結束了亡國時代 迎來了一個 食 立即 捕之送來 並於正月二十七日 殺了 276 年的漢族時代 從各處查出送來之無穀之尼堪 國史大 然後 喜中生悲 一個據我說是被狗日過的滿 綱 清政權 踏著蒙元曾經的腳步征服了中國 於是漢人 白骨蓋地又一年 血性方剛的漢家子弟已耐 再次淪為亡國奴 全國上下也自然洋溢起 滿漢一家 不住屈辱而奮起反抗 奴兒哈癡自然不是吃素的 一 親 的和諧氣氛 一切都是這麼美好 紙長諭的工夫便血染鎮江 長山島 川城 耀州 彰 義站 鞍山 海州 金州等地 劇情介紹 西元 1616 年 一個叫愛新覺羅 努 區別 漢民 凡系抗金者 一律處 爾哈赤的王八羔子統一了女真部落 是福不是禍 是 死 分路去 逢村堡 即下馬斬殺 禍躲不過 兩年後 災難悄然而至 因為 這羔子 國史大綱 緊跟而來的是足與共黨相媲美的剝削 132
135 築城納賦 之 小人 (即勞動者) 全部編 隸汗 貝勒的拖克索(莊) 每莊十三丁 七牛 耕地 塚文 可喜屠廣州,孑遺無留;逸出城者,擠之海 中 續明紀事本末 百 晌 八 十 晌 莊 丁 自 身食 用 二 十 晌 作 官 南雄大屠殺 家家燕子巢空林 伏屍如 賦 編丁隸莊後 總兵官以下 備禦以上 每備 山莽充斥...死者無頭生被擄 有頭還與無頭伍 血 禦各賜一莊 這樣一來 原來 計丁受田 的漢 泚 焦 土 掩 紅 顏 孤 孩尚 探娘 懷 乳 雄 州 店家 民 失去了 民戶 的身份 淪落為奴隸制農奴性質 歌 的 莊丁 被迫繳納數倍于 計丁授田 之丁上交 嘉定大屠殺 市民之中 懸樑者 投井 的丁賦 人身奴役加重 剝削更為厲害 國史大 者 投河者 血面者 斷肢者 被砍未死手足猶動 綱 者 骨肉狼籍 清兵 悉從屋上賓士 通行無 又過一年 奴兒哈癡走到了盡頭 在寧遠兵 阻 城內難民因街上磚石阻塞 不得逃生 皆紛紛投 敗的陰影中含恨九泉 跟著一代新人換舊人 愛新覺 河死 水為之不流 日晝街坊當眾姦淫 有不 羅 黃台吉搖身一晃成了後金大汗 勇敢地繼承了他 從者 用長釘釘其兩手於板 仍逼淫之 兵 父皇變態未盡的事業 丁每遇一人 輒呼蠻子獻寶 其入悉取腰纏奉之 意 而這以後 一場規模更大的人間悲劇開始醞釀 了 滿方釋 遇他兵 勒取如前 所獻不多 輒砍三刀 至物盡則殺 嘉定乙酉紀事 潮州大屠殺 縱兵屠掠 遺骸十余 我殺 我殺 我殺殺殺 萬 揭陽縣觀音堂海德和尚等收屍聚焚於西湖山 昆山大屠殺 總計城中人被屠戮者十之 將骨灰葬在西湖南岩 福建同安縣屠城死難 5 萬餘 四 沉河墮井投繯者十之二 被俘者十之二 以逸者 人 梵天寺主持釋無疑收屍合葬于寺東北一裏之地 十之一 藏匿倖免者十之一 昆新兩縣續修合 建亭 無祠亭 墓碑上則刻 萬善同歸所 志 殺戮一空 其逃出城門踐溺死者 婦女 常熟大屠殺 通衢小巷 橋畔河幹 敗 嬰孩無算 昆山頂上僧寮中 匿婦女千人 小兒一 屋眢井 皆積屍累累 通記不下五千餘人 而男女之 聲 搜戮殆盡 血流奔瀉 如澗水暴下 研堂 被擄去者不計焉 沿塘樹木 人頭懸累累 皆全 見聞雜記罰 發鄉民也 海角遺編 南昌大屠殺 婦女各旗分取之 同營者迭嬲 揚州大屠殺 這個就不多說了 除了著名 無晝夜 三伏溽炎 或旬月不得一盥拭 除所殺及道 的 揚州十日記 外 還有 揚州城守紀略 死 水死 自經死 而在營者亦十余萬 所食牛豕皆 初 高傑兵之至揚也 士民皆遷湖瀦以避之 多 沸湯微 集而已 飽食濕臥 自願在營而死者 亦十 為賊所害 有舉室淪喪者 及北警戒嚴 郊外人謂城 七八 而先至之兵已各私載鹵獲連軻而下 所掠男女 可恃 皆相扶攜入城 不得入者 稽首長號 哀聲震 一併斤賣 其初有不願死者 望城破或勝 庶幾生 地 公輒令開城納之 至是城破 豫王下令屠之 凡 還 至是知見掠轉賣 長與鄉里辭也 莫不悲號動 七日乃止 亟收公 史可法 遺骸 而天暑眾屍 天 奮身決赴 浮屍蔽江 天為厲霾 江變紀 皆蒸變 不能辨識 得威哭而去 明季南略 略 廿五日丁醜 可法開門出戰 清兵破城入 屠殺 廣州大屠殺 甲申更姓,七年討殛 何辜 甚慘 等資料 生民,再遭六極 血濺天街,螻蟻聚食 饑鳥啄腸,飛上 各地為剃發的分散屠殺 去秋新令 不剃 城北 北風牛溲,堆積髑髏 或如寶塔 或如山邱 發者以違制論斬 令發後 吏詗不剃發者至軍門 朝 五行共盡,無智無愚,無貴無賤,同為一區 祭共 至朝斬 夕至夕斬 陳確集 還有著名的 江陰城守紀 133
136 滿城殺盡 然後封刀 城中所存無 幾 躲在寺觀塔上隱僻處及僧印白等 共計大小五十 多太多 非人能所為 的勾當 做了許許多多理論上 講要斷子絕孫 但卻沒斷成的陰事 三人 是役也 守城八十一日 城內死者九萬七千餘 人 城外死者七萬五千餘人 縣無完村 村無完家 家無完人 人無完 婦 儼然一幅戰後寫照------真實殘酷地讓人難以接 受 又不得不接受------因為這就是歷史 性行為藝術 至於日後所謂的康乾雍三朝盛世亦不作詳 順治二年 7 月 30 日 清軍至沙鎮 見者即 述 因為根本就沒有必要 正如當年的英國使臣馬戛 逼索金銀 索金訖 即揮刀下斬 女人或擁之行淫 爾尼所言 遍地都是驚人的貧困 人們衣善襤褸 訖 即擄之入舟 遇男女 則牽頸而發其地中之 甚至裸體 象叫花子一樣破破爛爛的軍隊 我們 藏 少 或 支 吾 即 剖腹 刳腸 研 堂 見 聞雜 扔掉的垃圾都被人搶著吃 這哪里是幅盛世景象 錄 更何況 縱然真的存在那個能與文景貞觀開元相披敵 順治二年 清軍實施揚州大屠殺後 至無 錫時 舟中俱有婦人 自揚州掠來者 裝飾俱羅綺 的盛世 對我們漢族也毫無意義可言------因為我們是 亡國奴 珠翠 粉白黛綠 明季南略 順治元年 月 清兵到達盩厔縣境 明人不說暗話 扯了這麼多 還是老老實實 搬出本章的兩個主旨觀點 內 生員孫文光的妻子費氏被掠去 計無可托 因 1 當年的蒙元滿清如同當年日本一般罪惡 紿之曰 我有金帛藏眢井中 幸取從之 兵喜 蒙元滿清除了沒搞化學戰細菌戰 可以說能幹上的 與俱至井旁 氏探身窺井 即倒股而下 兵恨無金又 壞事都幹絕了 需要區別對待 所以拿它們當正統 兼失婦 遂連下巨石擊之而去 盩厔縣誌 王朝歌功頌德的思想是二百五的 清興安總兵搶奪婦女達 100 多人 淫欲 2 做人要有民族立場 舉凡對這些政權侵華 無厭 製作長押床 裸姬妾數十人於床 次第就 損華上作出過貢獻的人 都是我們民族之敵 理應受 押床淫之 複植木樁於地 銳其表 將眾姬一一簽木 唾 樁 上 刀 剜 其 陰 以線 貫之 為 玩 弄 拋 其 屍 于江 上 平寇志 總之 一切從民族利益出發 一切向民族利 益看齊 最後 獻上 中國歷史我之見 中的一段經 案例總結 天啟三年 1623 年 中國人口 是 5165 萬 順治十七年 1660 年 中國人口是 1908 萬 典語錄作為本章結尾 魯迅先生說過 中國人對異族歷史上只有 兩種稱呼 一樣是禽獸 一樣是聖上 初讀時甚感 不要問我少掉的三千來萬人口到哪里去了 困惑 中國人的是非標準 何以有如此大的反差 後 反正照某些滿學學者的邏輯講那肯定都他媽是老死 來才明白 原來當異族還沒能征服中國人時 就是侵 的 略者 是禽獸 而一旦戰勝了中國人就是聖上 是英 明君主 元朝 清朝是再典型不過的範例 如同那個 滿清暴行例舉至此無複多言 可以說 這場 女子 當別人欲施暴而不成時她就義憤填膺 怒斥其 歷時盡半個世紀的大屠殺 比起蒙元倭寇屠華 誠然 流氓行徑 而一旦被人家強暴得逞 就立刻成為其合 有過之而無不及 法之丈夫 美滿之姻緣 且情深意長也 元 清的的 在這場二次悲劇中 我也不得不承認 狗娘 確確是異族統治漢人的時代 我不明白這算不算亡 養的滿清政權是牛 B 的 他和蒙元一熊樣 幹了太 國 算不算被奴役 被侮辱 我只知道它是中國堂堂 的正史 是文人墨客大書歌頌的開明盛世 我仿佛聽 134
137 到那個女子說 我何曾被強暴過 他們都是我合法的 機事件 以及 3 月 14 日的西藏打砸搶事件足以戳破 堂堂正正的大丈夫呢 那些做夢者的口水泡泡 那些持有中國國籍的少數民族者們不全是傻 逼 他們沒那麼容易給中華民族論全盤忽悠的 而且 3 民族文化 一旦他們揭下這套論斷的虛偽面紗 迎之而來的就是 石在 火種是不會滅絕的------魯迅 民族覺醒 蛻變成單邊民族主義者只是時間問題 儘管首章篇幅已闡明中國人=漢人的公式 但 我是個有血性的漢人 自然沒那分裂祖國的 有一個現實是我們必須面對的 今天的中國境內生存 情操 但其他少數民族就不一樣了 正常情況下 他 著包括漢族在內的 56 個民族------這可以說是一個好 們的民族立場不可能是漢族 如果是 他們就是民族 消息 同時也是壞消息 敗類 當然了 我們很歡迎這樣的敗類 所以分裂 好在 這意味著中國正處於一個幅員遼闊的 複國思想自是必然產物 大一統時代 壞在 中國存在著民族分裂的苗頭 剖析這個問題前還得申明的是 這並不意味 著單民族國家不存在分裂苗頭 只是顯然會比多民族 這時候也不妨設身處 站在他們立場上替他 們想一想 為什麼要鬧獨立 如果我是那些少數民 族 我也會跟著起訌鬧獨立嗎 國家分裂概率要小得多 我的答案是 百分之百的會 通常 單民族國家只要保證中央高度集權 所謂民族主義 自然是要為自己的民族謀求 保證國內兩地溝通方便而不致產生地理隔絕乃至軍事 利益 如果連民族最基本的獨立主權都不爭取 還有 割據 這點上 巴基斯坦和孟加拉 中國大陸政府與 何臉面高談為民族謀利 中國臺灣政府給了最好的證明 保證社會矛盾不至 於激化到官逼民反 便可高枕無憂吻別分裂 但我這麼說並不表明我支持他們獨立 我的 意思是 在民族問題上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立場 而多民族國家就不一樣了 它也許能做到前 大家都是各為其主 根本上講也無所謂正邪之分對錯 兩點的保證 但他永遠都完成不了第三點 就像那個 之別 但又因為大家立場對立 所以註定要作敵人--- y=x^(-1)的函數一樣 它可以不斷地向 0 點靠近 但 ---我是漢族 所以我要維護漢族統治下的多民族國 就是永遠到不了 0 點 除非他有法子把多民族國 家 我是某某漢族統治下的少數民族 所以我掙脫漢 家改造成單民族國家 族政權的束縛建立一個屬於自己民族的國家 而這裏頭的原因 兩千多年前的 春秋左 傳 已經給出了現成答案 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 既然要站在自己的民族立場看問題 既然要 消除分裂隱患 那麼作為漢人的我們又應該怎麼對待 那些個同床異夢的少數民族 是的 無論你採用哪種手段 如何努力地調 顯然 我們不能和民族分裂勢力妥協 雖然 和民族矛盾來維護這個多民族國家 只要多民族現狀 這麼幹以後 雙方的矛盾可以得到治標性化解 但代 未變 國家還是會存在一股像不倒翁一樣的分裂勢 價是分裂 民族分裂不是最要命的 要命得是領土分 力 用不著官逼民就反了 即使是像加拿大這樣經濟 裂 發達福利制度好得沒太天理的國家都有民族分裂勢 力 顯然 我們用不著再指望那套狗屎般的中華 民族論------它不僅幫不上忙 而且越幫越忙 某些自作聰明的同胞滿以為中華民族論能麻 痹少數民族 但歷史已無數次證明這根本是自我陶 醉 舊的不說看新的 發生在今年 3 月 9 日的新疆劫 所以 照我的意思 想要連標帶本的根治分 裂 只剩最後一路可走 即塑造單民族國家 走上這條路以後 前邊又將冒出三條小道通 關目的地 1 種族滅絕 2 驅逐出境 3 民族同化 135
138 毫無疑問 第一條是捷徑 但決不可取 區域 總人口(萬) 漢族比率 % 第二條談不上滅絕人性 但也相當缺德 就 北京 算要搞 也只能針對那些已經翻臉鬧獨立的分裂者 河北 而不是全體少數民族 山西 內蒙 遼寧 吉林 於是只剩最後一條道路 並且 我主張的正 是這條道不帶血腥 而且又能遏制血腥的道路 這條道上又可以分出兩個階段 1 敗類化階段 2 漢化階段 黑龍江 所謂敗類化 顧名思義 就是把現階段的少 江蘇 數民族改造成為擁護漢族政權的敗類 可能有人會 上海 1342 近 100 問 為什麼不來得直接點過渡到漢化階段呢 答案很 浙江 簡單 因為 語言思維決定民族籍別 安徽 按著我的標準 一個人在接受過第一次語言 福建 學習後 民族籍別便已定性難改 所以 這是一條必 江西 由之路 沒有這條路就不可能過渡到漢化階段 山東 而在敗類化階段的措施又可以概括性如此表 河南 述 打壓民族文化多元性 最大限度遏制少數民族語 湖北 言 文字對他們的影響力 最大限度地擴大漢語 漢 湖南 字對他們的影響力 指引他們樹立漢族思維 即站在 廣東 漢族立場看問題 至於具體內容詳見下一章 總而 海南 言之 就是最大限度壓制其民族意識 廣西 關鍵性的敗類化階段結束了 就要開始下一 重慶 個階段 漢化 物件就是尚未學習少數民族語言前的 四川 幼嬰 貴州 雲南 治 因為一旦有了敗類化的父母 當然 這對父母一 西藏 定要敗類到先教孩子學漢語的程度 自然就有了流 陝西 著少數民族血液的漢人 然後再加上學校教育的後天 甘肅 栽培 數年之間便悉為吾民 青海 寧夏 新疆 臺灣 及今天浙閩境內的佘族 我有點懷疑佘族是山越族的 香港 後裔 他們的地理分佈吻合得太湊巧了 都被這招漢 澳門 化的一塌糊塗 以上資料均摘自 2003 年版的 中國地理 這個階段比較輕鬆 可以任其自由過渡無為而 當然 這些都是圍繞個人發展角度而言的 從 地理上講還有一招 就是人口遷移 毫無疑問 這招管用 歷史上的山越族 以 從民族地理分佈看問題的另個收穫就是再一 次驗證鼓吹國內民族文化多元性的愚蠢 這列資料可以把人看蒙 但耐下心來仔細看 可以發現一個問題 分裂勢力總是頻繁活動在漢化率 136
139 最低的省份 臺灣例外 那裏受地理隔絕和軍事割據 分一百分的 成績都這麼爛了 還看不出人家智力水 因素影響有了越來越多的白眼狼 平 低 啊 西藏和新疆分別為 6.93%和 40.61%------在這列 當然 這些問題也不需要回答 因為按這種 資料裏頭都是墊底的 而偏偏分裂勢力鬧得最凶最火 智障邏輯出來的民族平等政策本身就是畸形產品 跟 的就是這兩塊地 這可不是什麼湊巧 而是規律客觀 婊子談貞操意義何在呢 性使然 這個規律告訴我們 頂瓜瓜的漢化率有利於 遏殺國內分裂氣焰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絕對平等 世界處處都有 不平等 法律是不平等的 同樣是殺人 10 歲的就 綜上可見 想要建立起一個沒有分裂隱患的 可以免死 20 歲的就要槍斃 最高統治者什麼事都 民族政權其實有 N 多種途 實現這個目標並不困 沒有 社會是不平等的 同樣是公民 有的生來就像 難 只要你有心 用心去做 住在天堂 有的剛出胎就像呆在地獄 路是人走出來的 規律也是人挖出來的 敢 想就要敢做 只是 我能做的僅此而已 我只能用文字向 人說 到底應該怎麼做 也正是因為世上有著忒多忒多的不平等 所 以我們才要不斷地追求平等 插句話申明下 我主要 追求人權 人格上的大致平等 不追求所有物質的絕 對平等 珍惜現在已經擁有了的平等 顯而易見 這樣民族加分政策在破壞物質平等 的同時也破壞了民族人格上的平等 按哲學的觀念 4 民族政策 講 分數加上去以後就成了物質 嚴重又帶蓄意性 先說民族平等問題 有點不明白 到底是為了 地強姦了平等原則 證明我們漢族劣等於少數民族 還是想變相侮辱少數 民族智障 為為什麼登著少數民族戶口的夥計總是考 啥都加分 包括中考高考考研究生考公務員 對於這個問號 我不得不誇一句 寫教科書 的果然顧慮周全 我高中第二冊政治書裏就有現成答 此外 民族不平等問題還有著 N 多種體現方 式 生育特權便是其中之一 中國人口多那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 計劃生育 政策自然是無比明智的選擇 但美中不足的是計劃生 育政策始終不徹底 案 漢人 面對著苛刻的 2 胎條件通常生不了 2 這不 真叫我給猜中咧 按著那王八蛋性質 胎 當然 生育政策還有個潛規則 有錢判生 沒錢 的語錄講 原因就在於少數民族地區的智力水平低於 判死 我這條命就是三十六計走回上策+八千塊人民 全國水平 所以麼 加分政策不僅不是民族不平等的 幣買來的 少數民族 特權保護 生他兩胎三胎不 表現 反而襯托出國家的民族平等的真諦 是問題 對總人口很少的少數民族甚至不限定生育指 只是我想問上幾句 為什麼他們智力水平就 偏低了 標 一方面喊著優生優育 一方面又以慫恿少數民族 多生多育 真他媽欠草 或許你會應上句 他們窮~教育條件不好 哇 窮的地方又不止他們那一塊地 難道漢族聚 應該說 這個政策是相當了不起的發明 它 像一把雙刃劍 無論是哪一刃 都毫不留情地砍向了 自己 居的地方就沒一塊窮麼 那些窮山溝窮鄉村裏頭又什 一者 少數民族在平均生活水平不如漢族的 麼教育條件可言 再者 為什麼住在經濟發達地區的 前提下養兩個甚至兩個以上的娃 進一步拖窮了自 少數民族也加分 不說要平等麼 那些個連買棒棒糖 己 進而刺激社會犯罪和民族分裂 二者 民族漢化 的分都沒湊到的 差生 你咋就不照顧照顧加他個十 會被嚴重遏制 1990 年中國的第四次人口普查資料 表明 在全國總人口中 漢族人口占 91 96% 少數 137
140 民族人口占 8 04% 1995 年全國又進行了 1%人口 誠如斯言 具體構思如下 的抽樣調查 結果表明 中國 12 億多人口中 少數 1 在授有少數民族語言文字課程的民族學校 民族人口為 萬人 占全國總人口的 8 98% 通過設置與該語言文字相關的考試關卡 制定相關等 比 1990 年提高了 0.94 個百分點 2005 年全國 1%人 級制度 並定下通不過等級畢不了業的規定 營造出 口抽樣調查又顯示 新生兒中少數民族占 40% 漢人 學生對該課程的厭學情緒 與此同時 在學生入學初 占 60% 可見 等我入土為安那會這比例也該打破平 給予選擇學不與學這門課程的權利 一旦選學就要遵 衡了 既然都已扯上入土問題 順便再講句 漢族 從上述規定 不選則逃於一劫 兜這麼大圈想出這種 千年來入土為安的習俗已被一棍打成封建陋習 但 制度 目的有兩個 1 正如文中所言 通過利用應試 是 換上回人和其他少數民族身上 又變成了值得我 制度的罪惡來促使少數民族學生反感自己的語言文 們尊重和發揚的優良民族傳統 字 2 避其鋒芒曲線同化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 這把劍無疑是罪惡的 它早晚會把漢族變成 抗 強行關閉民族學校或關閉該項課程往往會激起事 中國的少數民族 把中國變成現在少數民族的中國 物發展走向反面------你越不讓他們學 他們越想學 這一切我想只是時間問題 時間拖得越久代價越慘 這是現在年輕人普遍容易產生的逆反心理 重 2 保證少數民族地區學校以及各民族學校擁有 這話有點危言聳聽 至於會不會變成現實 以後再說吧 事實是最好的證據 高比率的漢族教師 高高益善 老師對學生產生的那 種潛移默化是不可小視的 再說少數民族的法律特權 1984 年的第 5 號 3 生員學校調配問題上由教委統一安排 從幼 檔中明確提出 對少數民族的犯罪分子要堅持 少 稚園階段抓起 另外潑潑自己冷水 這個政策做起 捕少殺 在處理上一般要從寬 記得我曾在網上 來很有難度係數 必須在廢除中考高考應試制度的前 和兩位自稱是邊疆員警的網友聊過天 交談中 兩人 提下進行 將少數民族學生分散式分配到各個學 竟都不謀而同地感歎邊疆地區治安混亂 少數民族犯 校 保證他們生活在漢族學生堆裏 假使本省少數民 罪猖獗但每次都得從輕處理 族學生偏多 漢族學生偏少 可以通過糖衣政策從外 雖然 84 年那會我還沒打娘胎 但是我還是能 省調進漢族學生 並把少數民族學生調出本省 同 深深感受到當年批示這號檔的領導們是何等英明 不 理 可以通過糖衣政策招引漢族遷入漢化率偏低的省 是麼 我們可不能虧待少數民族~他們都亡了國 當 份 然要特殊照顧 況且他們又是如此地民風淳樸 偷偷 搶搶 草個女人再殺點人 很正常咩~ 不過可惜的是 這份檔的有效期日期竟只有 附加政策 對一切以少數民族文字出版發行 的書冊一率提高徵收的稅錢 然而狗漢奸的是中共一 直在政策扶持少數民族文字出版 20 年 就是說 2004 一過頭 美好的春天就要到盡 頭了 民族不平等問題到此也告一段落 這裏的所 孕育的大道理也很簡單 民族要是不平等 又何來民 族團結 更別談什麼民族融合了 接著 又將繼續上一章待續未盡的話題 民族 漢化 要消滅一個民族 首先瓦解它的文化 要瓦解 它的文化 首先消滅承載它的語言 要消滅這種語 言 首先先從他們的學校裏下手 阿道夫 希特勒 138 後記 今日靈感驟至 決議補遺 政策建議如下 所有中國籍家庭生育皆需領取准生證 但如 果男女雙方皆為少數民族族籍則斷不予證 而沒拿到 准生證就敢生孩子的家庭 不論漢族也好少數民族也 好一律無期 如有拒捕逃捕乃至抗捕者可視其情節輕 重而考慮贈以子彈 還有 生歸生 但如果生出兩個三個 不是 N 包胎的生法 那也是要判無期的
141 洲 者 所 在 絕 遠 卒不 可得 至 但 得 夷 洲 數 千人 還 三國志 吳主傳 5 民族鬥爭 領土是財富的來源 一個沒有領土的民族就 這段材料無疑味同嚼蠟 但是請注意最後一 句 但得夷洲數千人還 意味著沒有國家政權 而一個沒有國家政權的民族則 註定要多災多難 參考猶太史 得人還之啊 這人是怎麼得來的 這幾千人 在夷洲好端端住著為什麼就跟你衛溫走了 這是很個 所以 領土轉化成了鬥爭焦點 為了領土 有意思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的合理解釋恐怕說來不好 兩個從未打過架的國家可以抄傢伙見面 兩個曾經是 聽 衛溫當了一回人口販子 到底是人家主動跟他走 鐵哥們親的國家也會翻臉 當然也有不翻臉的例子--- 的概率大 還是他主動拐賣人口的概率大 讀者自己 ---即丟地皮的一方裝孫子 斟酌吧 反正我是傾向於後者 因為 國家之間沒有永恆的朋友 也沒有有 永恆的敵人 只有永恆的利益 -帕默斯頓 於是 一場沒完沒了的辯論賽展開了 辯論 焦點還是領土 公說公有理 婆說婆有理 同一片領 土 到了倆個國家嘴裏卻冒出了不同歸屬 但公道地將 這片土地不屬於任何國家任何 民族 它不會是任何一方的固有領土 因為世界地圖 也就這樣 大陸與臺灣進行了第一次 友 善 聯繫 而那位搶了數千人回家來交流文化的衛溫 則被孫權拎走了腦袋 但比這滑稽的還在後頭 不知又是哪位高人再 次發揚創新性思維 搬出元清兩朝來證明 臺灣 中 國 證據是當年蒙元設了澎湖巡檢司 管轄流求和 澎湖 滿清設立臺灣府 並把臺灣劃給了福建 並不是人類誕生的第一天就全盤劃定 今天的世界地 省省吧 那兩段日子裏世界上存在中國政權 圖是 N 多個民族經過漫長的擴張與 N 多次的分裂的 嗎 中國已經亡國了 這樣欠修理的歷史邏輯好比在 最終結果 說 印 度 人 曾 在 某 年某 月把 領 土 擴 張 到 了 英 倫三 按我這套領土虛無論 姑且以臺灣為例 島 生活中不難聽到這樣一句話 臺灣自古以來 好吧 就算中國曾在 N 多年前的某個日子裏 就是中國的神聖領土 是中華民族不可分割的一部 占了臺灣 那又能說明什麼 今天的中國要吞了日 分 但很遺憾 我要毫不客氣地潑盆冷水 少扯蛋 本 是不是再過個十年八年就能對世界宣佈 日本自 了 古以來就是中國神聖領土 中國曾與 N 年 N 月 N 日 等我潑完冷水 肯定又有人要拿歷史說事 但我還是得讓他們遺憾第二次 照目前史料看 漢族政權與臺灣最早的掛鈎 記錄當屬三國時代 按教科書的屁話講就是 孫權派 衛溫去夷州 加強了內陸的聯繫 想驗驗這話有沒 放屁 方法很簡單 看歷史原材料 與日本正式合併 顯然不可以 道理很簡單 領土 從來都不固有於任何國家和民族 這點連漢人的發源 地------黃河流域 也不例外 在漢族沒有出現以前的 世界 你能說黃河流域那塊地屬於漢族嗎 話都挑白成這樣了 肯定還有人要問 那麼 我們為什麼還要收復臺灣 二年春正月 魏作合肥新城 詔立都講祭 答案很乾脆 利益使然 我想 世界上除了 酒 以教學諸子 遣將軍衛溫 諸葛直將甲士萬人 聖馬力諾這類頭腦極不正常的國家外 1796 年拿破 浮海求夷洲及亶洲 亶洲在海中 長老傳言 秦始皇 崙曾提議要將義大利的一些省份劃給聖馬力諾 但當 帝遣方士徐福將童男童女數千人入海 求蓬萊神山及 時聖馬力諾的攝政官奧諾弗卻說出了一句足以證明自 仙藥 止此洲不還 世相承有數萬家 其上人民 時 己智商殘疾的話 別人的東西我們不要 我們這個共 有至會稽貨布 會稽東縣人海行 亦有遭風流移至亶 和國安於自己的清貧 沒有哪個國家會嫌自己地皮 多 這也是我們為什麼不應該縱容西藏新疆分裂 承 139
142 認外蒙古主權獨立的原因 更何況現在臺灣的民族 己 成就他人 寧可我負天下民族 毋教天下民族 主體又是漢族 我雖然是個領土虛無論者 但同時也 負我 正是大漢主義座右銘 是法西斯主義者 我可不會嫌領土多 問題還沒有結束 但下一個新問題是我自己 出給自己的------即如何看待滿清賣國問題 而為我所看不慣得也並不是這四字評價 而 是評價者在評價時的惡劣態度------他們壓根沒把這對 形容詞當好貨看過 按著我那套 中國人=漢人+中國政權=漢族政 說來這也怪不得他們 經歷了傳統文化由生 權+領土虛無論 的觀點 我們是不是應該放棄清代 至死的薰陶後 這兩兄弟早已成為過街老鼠 他倆活 從中期以來被列強吞食的一切土地 順便插一句 像在拍三毛流浪記 四海飄泊 天下雖大 卻無容身 尼布楚條約 是滿人政權歷史上第一部不敗而敗的 之地 賣國條約 從地圖上粗略地看 至少送了 50 萬平方 這是他倆的不幸 也是漢族的普遍不幸 公里以上的土地給俄國狗熊------這足以顯現玄燁小兒 他們不僅學會了數典忘宗 還在中華民族論的迷香下 的雄才偉略 成就了一腦子敗類思想 答案有四個字 絕對不行 因為我還有條鬥 56 個民族 56 個立場 56 對爸媽 56 次精神 爭原則 曾經擁有的 我要擁有 現在擁有的 我要 分裂 他們 一點都不狹隘------他們認了好多個乾爹 保留 從來沒有的 我要爭取 而滿清政權是在明朝 乾娘 以後有機會 恐怕還要多認幾個 他們 一 幅域的基礎上建的國 除外了蒙古和新疆以外 它的 點都不極端------在利益使然的民族鬥爭中 經常是以 所有土地都是我們漢族政權當年曾經擁有過的 所 德報怨 甚至於打不還手 罵不還口 以 我們要他 新疆現在已入吾彀中 所以我們要保 有容乃大的民族立場 使得他們無視亡國 留 外蒙古 在北洋軍閥政府時期曾一度光復 也是 史 博愛而自虐的鬥爭觀 又屢屢鑄就出新的恥辱--- 我們曾經擁有有的領土 所以 我們還是要他 ---而且是自取其辱 值得鬱悶的是 空喊這幾句口號實在於事無 補 攤出地圖看看哪 印度阿桑搶去了 9 萬平方公 里的藏南之地 但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們不走極端 老實說我也無從實踐 我們不能犧牲別人來滿足自己 所以 在將印度軍隊 所以看著這些飄逝的土地啊~一切只在無言 全面擊潰後 中國軍隊留下了戰俘+戰利品 瀟瀟灑 中 灑地走了 更想不到的是 居然走出了這 9 萬平方公 今月不見古時月 今月曾經照古人 里地 致使這地又被印度阿桑重新佔領 走得是那 樣瀟灑 灑脫地讓世界嚇掉了下巴------世上竟有這樣 的白癡 6 大漢主義 在螃蟹看來 人居然是朝前走的 這一定十分 可笑 利希滕伯格 地上如此 海上照舊 南海漁民來到自己的國 家海域捕魚 結局是捕魚不成蝕把網------自己倒給人 捕殺了 而捕殺得漁民的傢伙 正是那些個雞巴點大 大漢主義 不知道啥時起成了一個遭人口誅 的東南亞國家 當然了 擁有大國風範的中國自然不 筆伐的名詞 每每聽人談起 總少不了兩種評價 狹 能恃強淩弱 殺就殺了唄 你們瓜光了南海諸島我都 隘 極端 沒說幾句 殺點不識相的漁民算得了啥 誰讓他們跑 這點我也承認 這四字評價確實概括出了大 漢主義本質特徵 他狹隘 因為他只站在一個民族立 場說話 他極端 因為他在民族鬥爭中不會犧牲自 到名義上是中國 實際上是你們的海域來捕魚 來 來來~這種小問題咱們私下解決啊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很多 老實說 我也不願 意舉下去了 心裏頭酸 140
143 不走極端 難道就任著別人向我們走極端 嗎 黑吃黑 大魚吃小魚 小魚吃蝦米 面對領土爭 因為 只有極端狹隘的大漢主義才是民族真 理 端 我們別無選擇 要麼被人黑 要麼黑人 這裏已經談不上什麼中庸之道了------他只適 用於 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 的前提下 一旦前提打 大漢主義 時代在向你招手 中國需要你 你更需要中國 中國沒了你 正在窩窩囊囊地裝孫 子 你沒有了中國 正在落落魄魄地當三毛 破兩勢相鬥 則必有一傷 要麼犧牲敵人滿足自己 浪子回頭金不換 衣錦還鄉做賢人 要麼犧牲自己滿足敵人 至於以德報怨的高尚情操 我不明白 我為什麼還在等待 在這種鬥爭永遠只是欠操的表現 也許 我只能等待 瞅著看吧 我們免了日本人的戰爭賠款 他 們今天卻咧著門牙上著井國神廁 我們端錢救濟了蒙 受海嘯之災的印尼 他們卻仍然站著海島 裝著彈藥 7 雜言補遺 向我們的漁民開火 還有俄國 我們在領土主權爭端 1 說鐵木真是中國人好像挺有點道理的 雖然 中主動妥協 放棄了 300 多萬平方公里地皮 他也是 說他未必說的來聽的懂幾句中國話 可好歹也是個蒙 渾然不知感恩 厚著臉皮鼓吹中國威脅論 並以地名 古人 而且還是今天的外蒙古境內 儘管我國政府與 方式造起了無數個井國神廁 俄國西伯利亞地區地 廣大人民一直堅持認為外蒙古不是中國的內蒙古才 名 不 少 都 是 以 當 年入 侵中 國 的 匪 軍 頭 目 名 字為 是 2 名 也是啊 他們要知道感恩 那就不叫鬥爭 了 而是過家家 雖然過家家式的鬥爭形式相當溫柔美好 但 的高 這話說假似乎也不假 只是我覺得日本天皇們 的人均素質似乎還不比清朝差 這樣吧 你要是覺 得你爸素質不如別人高 我建議你趁早換個爸爸 3 卻和實際隔了一個星系 需知這種禮尚往來地鬥爭原 則是要共同遵守的 每每聽到這樣類型的鬼話 我都會納悶這些 XXXX 關其他 55 個民族 P 事 4 拉屎 至於像中國那類不願拉屎的夥計 對不住 你吃屎去吧 XXXX 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XXXX 是中 華民族的偉大發明 所謂一粒老鼠屎能壞一鍋粥 只要冒出一個 不按理出牌的夥計 就會煽起千千萬萬隻老鼠在鍋中 有人認為清朝皇帝的人均素質比明朝皇帝來 中華民族論是一套狹隘的民族主義 只有把 全地球全宇宙的民族拉進來充數那才真叫相容並包博 不錯 是得吃屎了 那套被閹了雞雞而不走 採眾長 只認一對爹媽同樣也是狹隘的 只有把全宇 極端的民族情懷也該去吃屎了 此時此刻 我真恨不 宙所有對爹媽全認成你自己的那才叫海納百川有容乃 得把腦內所有污穢的詞語都獻給這套沒了雞雞卻又要 大 裝 B 學人強姦的民族情懷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難道這樣 的苦頭我們還沒吃夠麼 忍 忍 忍 你丫的是要忍到地球末 日麼 我不忍 所以 我罵出來了 所以 我選擇 另了一套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民族主義 並為他打抱 不平 5 漢族人不說自己是漢族而自稱為中華民族可 比你他媽的覺得你媽是女的所以進而得出女的都他媽 的是你媽的結論 6 有人批判說穿漢服就是搞大漢主義 問題 是 是又怎麼樣 不給搞麼 屁股破了個洞都當成是 病 我看這樣的人才真他媽有病 7 日本教科書美化自己侵略別人 是謂無恥 中國教科書美化自己被別人侵略 無恥更上一層樓 141
144 探源歸根論 無恥二樓樓主罵無恥一樓樓主無恥可比輪奸 犯人指責強姦犯人不知廉恥 無恥再上一層樓 8 主張民族文化多樣性的豬頭勞煩你們想一想 黃鶴昇 奧匈帝國 南斯拉夫 捷克斯洛伐克還有蘇聯的結 局 9 煽動民族仇恨是個二百五十足的定罪條 首 一 導言 先無仇何以煽 煽動者難道是安徒生嗎 其二說真話 自蘇格拉底以降 辦證哲學開始風行希臘的雅 有什麼罪 你難道想教育我 不說假話辦不成大事 典 人們以思辨為能事 相信真理會越辯越明 後經 的道理嗎 話說回來這話確實是真理 其三 教科 柏拉圖創立的理想國 哲學與思辨的形而上學就很難 書和電視上怎麼可以有抗戰題材呢 明顯犯罪啊 中 分開了 所謂的哲學思辨 其實就是形而上學的思 日 人 民 之 間 的 友 好 而深 摯的 感 情 就 這 麼 給 你 挑撥 辨 到了亞里士多德創立的邏輯學 就為哲學的思維 了 奠定了模式 哲學家們從探索世界的本源開始 追尋 綜上所述 該定罪條腦殘 鑒定完畢 10 大漢主義萬歲 人類存在的根源 於是便產生思索 但思索不可能是 盲目性的 它必須有一套思維的方式 這樣 邏輯學 就產生了 自亞里士多德規劃出第一哲學的範疇開 始 哲學家們就熱衷於主客體兩分法的 邏各斯 從 認識論到觀念論 都遺傳著蘇格拉底辯證法的基因 唯物論與唯心論的紛爭 也是建立在辯證法理論基礎 之上的 因為世界的無限性 就是說 空間 時間的 無限性以及物自體的不可知 哲學 這個形而上學 他關於世界觀最一般的學問 也就必然是辦證的 有 人說 唯物論是實在論 它是形而下的 並沒有上昇 到形而上 根本談不上什麼辦證 其實 唯物論表面 上是就物質而論 看起來很實在 但其要追究物質的 起源及根由 它必然要運用邏輯的三段論來推出一個 結果 這個假設的命題歸根到底是形而上的 與唯心 論推出最高的善的邏輯方式沒有什麼兩樣 即用一種 想像意識去包羅前意識 這中間搭建一個邏輯橋樑來 保證結果 目的 的正確性 如我們講的因果律 有 果必有因 有張三存在這個世界上 必然有生他的父 母 張三不可能是石頭爆出來的 那麼我們根據這個 因果律一直追問下去 問題就出來了 先有雞還是先 有蛋的悖論就產生了 達爾文的進化論把人類的祖先 推論到猿猴 可是我們再追問下去 猿猴是哪裡來的 呢 推到一切都是物質演變而來的 我們再追問下 去 那物質又是哪裡來的呢 最後的答案就是客觀存 在 但是 如果我們再回頭來看因果律 這種絕對的 142
145 無 條 件 者, 是 不 能 給 人 一 個 確 實 滿 意 的 答 复 的 原 來 是 每 發 生 一 件 事 情, 都 會 有 原 因 和 條 件, 推 論 到 最 後, 居 然 沒 有 原 因 和 條 件 了 物 質 被 推 論 到 那 個 境 地 客 觀 存 在, 可 說 它 已 無 唯 物 的 實 在 可 言, 說 它 是 形 而 上 學 的 辦 證 就 很 合 邏 輯 了 到 了 十 八 世 紀, 人 們 已 經 厭 倦 了 這 種 哲 學 的 玩 把 康 德 將 形 而 上 學 戲 稱 為 Hecuba 1( 康 德 : Kritik der reinen Vernunft FELIX MEINER VERLAG HAMBURG 6 頁 海 枯 拔 自 艾 自 怨 的 老 婦 人 ) 可 以 說, 到 了 康 德 那 個 時 代, 哲 學 這 門 學 科 已 走 向 衰 老, 行 動 不 便 她 已 無 法 應 變 日 新 月 異 的 科 學 發 展, 也 無 法 對 應 神 學 信 仰 的 存 在 人 們 只 有 在 懷 疑 論 和 獨 斷 論 兩 方 面 行 走, 漫 無 邊 際 地 玄 談 哲 學 走 到 那 個 地 步, 似 乎 已 病 入 膏 肓 了 這 個 自 艾 自 怨 的 老 婦 人 海 枯 拔, 還 能 怨 誰 呢? 今 天 我 們 回 過 頭 來 看, 完 全 是 她 作 繭 自 縛 因 為 天 是 無 限 的 高, 她 往 上 升 呀 升, 升 到 形 而 上, 則 她 就 無 所 依 託 了, 然 後 不 免 重 重 地 墜 落 下 來 哲 學, 這 個 曾 被 譽 為 人 類 最 高 智 慧 的 學 問, 它 用 主 客 體 分 立 的 兩 分 法 進 行 辦 證, 不 是 主 體 決 定 客 體, 就 是 客 體 決 定 主 體, 而 這 種 主 客 體 在 空 間 時 間 的 形 式 運 作 下, 就 很 容 易 產 生 懷 疑 論 和 獨 斷 論 在 兩 分 法 的 辦 證 作 用 下, 一 旦 思 維 上 昇 到 觀 念 論, 別 無 選 擇, 他 要 為 達 到 目 的 而 不 惜 浴 血 奮 戰, 其 必 然 是 懷 疑 一 切 或 是 獨 斷 一 切 當 初 亞 里 士 多 德 設 計 第 一 哲 學 這 門 學 問 時, 其 思 維 架 構 多 指 向 世 界 是 什 麼 這 個 問 題, 也 就 是 人 們 常 說 的 哲 學 是 關 於 世 界 觀 的 學 問 人 們 對 哲 學 的 思 考, 就 不 免 落 入 人 與 自 然 的 關 係 這 個 思 維 框 架 之 中 這 種 主 客 體 分 立 的 哲 學 沉 思, 開 啟 了 人 類 理 性 思 維 的 發 展, 助 長 了 各 類 科 學 的 進 步 各 類 自 然 科 學 靠 理 性 的 經 驗, 毫 無 障 礙 穩 步 地 向 前 發 展 可 是 哲 學 上 昇 到 形 而 上 學 後, 它 就 出 現 理 性 的 二 律 背 反 ( 康 德 的 理 性 四 大 悖 論 即 是 ) 哲 學 成 為 海 枯 拔, 完 全 是 她 咎 由 自 取 她 落 入 主 客 體 分 立 的 思 考 方 式 繅 臼, 走 向 衰 老 被 人 遺 棄 是 毫 無 奇 怪 的 幸 得 德 國 出 現 一 個 康 德, 這 位 偉 大 的 哲 學 家, 有 著 驚 人 的 反 思 能 力, 用 孟 子 的 話 說, 叫 反 身 而 誠 他 竟 將 哲 學 這 個 海 枯 拔 煥 發 了 青 春 他 打 破 了 以 往 哲 學 慣 常 的 思 維, 來 個 思 維 的 反 轉 ( 革 命 ), 得 出 個 先 驗 論 如 果 我 們 以 康 德 在 其 純 粹 理 性 批 判 第 二 版 序 言 中 說 他 的 哲 學 是 哥 白 尼 式 的 反 轉 來 看 他 的 哲 學 的 話, 康 德 的 哲 學, 實 際 上 就 是 形 而 下 的 哲 學, 為 區 別 易 經 所 說 的 " 形 而 下 之 為 器 的 說 法, 我 稱 康 德 的 哲 學 為 形 而 下 之 下 即 形 體 之 下 的 學 說 康 德 是 退 回 到 現 象 發 生 之 前, 特 究 中 國 人 所 說 的 那 個 心 性 無 怪 乎 他 能 將 海 枯 拔 煥 發 青 春 容 貌 了 自 蘇 格 拉 底 以 降, 哲 學 的 邏 輯 思 維 一 直 往 上 昇, 昇 到 形 而 上, 它 再 也 拿 不 出 什 麼 憑 據 作 為 依 靠, 使 自 己 不 從 空 中 掉 下 來 康 德 的 睿 智, 就 是 知 道 前 面 已 無 路 可 走, 不 如 退 下 來 而 康 德 這 個 退, 不 是 退 回 到 以 前 的 哲 學 老 路 子, 而 是 退 到 尚 無 人 開 發 的 新 領 域 我 們 拿 今 天 電 腦 技 術 的 偉 大 成 就 來 看 康 德 的 哲 學, 說 康 德 的 哲 學 是 一 場 偉 大 的 哲 學 變 革 就 不 為 過 他 說 的 我 們 的 知 識 如 何 可 能 的 學 說 其 實 就 是 電 腦 如 何 可 能 的 理 論 基 礎 那 個 先 驗 邏 輯 闡 述 出 來 的 純 粹 知 性 能 力, 就 是 電 腦 之 所 以 可 能 的 原 理 電 腦 能 夠 為 我 們 提 供 知 識, 就 是 它 在 驗 前 ( 沒 有 啟 動 電 腦 工 作 之 前 ) 其 本 身 必 須 具 備 一 套 純 粹 知 性 的 能 力 ( 電 腦 是 人 裝 進 去 的 程 式, 人 是 先 天 就 有 的 ), 保 證 我 們 輸 入 的 東 西 成 為 知 識 的 可 能 這 就 是 康 德 的 先 驗 論 康 德 已 在 現 象 之 前, 探 求 到 人 的 那 個 純 粹 知 性 純 粹 理 性 的 概 念, 他 已 把 人 認 識 的 那 個 FORMEN ( 形 式 ) 說 了 出 來 也 許 有 人 會 說, 康 德 有 什 麼 了 不 起, 不 就 說 出 人 會 思 維 而 已, 是 個 唯 心 論 者 實 則 問 題 不 是 那 麼 簡 單, 康 德 已 探 索 到 形 而 下 之 下 的 那 個 心 性 也 就 是 我 們 形 體 之 下 那 個 心 性 能 力 哲 學 到 了 康 德 那 裡, 似 乎 就 完 結 了 : 再 形 而 上, 康 德 已 指 出 不 可 能 ( 物 自 體 的 不 可 知 ); 形 而 下, 康 德 已 探 尋 到 人 類 心 靈 深 處 那 個 認 識 的 Form 用 我 們 古 人 惠 施 的 話 說 至 大 無 外, 至 細 無 內, 我 們 還 能 走 出 康 德 的 哲 學 範 疇 嗎? 康 德 哲 學 的 更 新, 讓 哲 學 闖 出 一 條 新 路, 可 是 他 又 提 出 一 個 物 自 體 不 可 知 的 命 題, 這 一 難 題 擺 在 哲 學 的 路 上, 似 乎 又 堵 死 了 哲 學 的 通 道? 康 德 物 自 體 不 可 知 的 哲 學 命 題, 實 在 令 人 驚 嘆, 海 古 拔 剛 煥 發 青 春, 又 急 促 變 得 衰 老 了 自 康 德 後, 費 希 特 黑 格 爾 重 新 拾 起 辯 證 法, 用 邏 輯 的 形 式 檢 點 現 象 內 容, 即 康 德 所 說 的 幻 相 邏 輯 來 思 辨, 企 圖 衝 破 康 德 的 理 性 批 判 圍 牆 費 希 特 從 自 143
146 我 與 非 我 開 始 論 證, 到 了 黑 格 爾 那 裡, 則 擴 大 為 一 個 總 的 歷 史 框 架, 把 一 切 都 包 羅 裝 進 去 以 為 這 樣 就 可 以 圓 滿 了 但 我 們 將 物 自 體 攤 開 來 說, 將 那 時 間 空 間 宇 宙 無 限 攤 開 來 說, 你 又 如 何 說 得 通 呢? 辯 證 法, 只 不 過 是 一 門 自 欺 欺 人 的 學 說 他 用 抽 象 邏 輯 的 形 式, 去 裝 點 心 中 那 個 意 與 黑 格 爾 同 時 代 的 叔 本 華, 自 稱 已 破 解 了 康 德 的 物 自 體, 他 說 意 志 就 是 物 自 體 然 而, 我 認 為 是 有 些 免 其 所 難 的 正 如 哲 學 大 師 牟 宗 三 先 生 所 指 出 的 : 康 德 不 承 認 有 智 的 直 覺 ( 不 單 是 康 德, 整 個 西 方 的 基 督 教 世 界 都 不 承 認 人 有 智 的 直 覺, 人 是 不 能 超 越 上 帝 的 ) 沒 有 智 的 直 覺, 你 撈 灣 抹 角 地 證 明, 所 得 的 結 論 都 是 間 接 的 雖 然 有 實 踐 理 性 來 為 其 做 保 票, 但 有 點 強 人 所 難, 其 實 踐 理 性 的 靜 觀, 也 是 心 性 的 意 中 之 意, 我 稱 此 意 中 之 意 為 意 識 決 定 意 識 的 東 西 即 康 德 所 說 的 幻 相 邏 輯 1 的 東 西, 用 邏 輯 形 式 引 入 內 容 來 作 辦 證 的 那 些 東 西 1 康 德 : 純 粹 理 性 批 判 99 頁, 韋 卓 民 譯, 華 中 師 范 大 學 出 版 社,2000 年 7 月 第 二 版. 再 後 來, 胡 塞 爾 他 們 的 現 象 學, 也 只 不 過 是 意 識 意 向 性 的 探 索, 僅 就 現 象 而 談 現 象 而 已 海 德 格 薩 特 他 們 大 談 存 在, 也 是 游 離 意 識 現 象 之 間, 那 個 物 自 體 似 乎 已 被 所 有 的 哲 學 大 師 們 所 遺 忘 而 擱 置 一 邊 了 然 而, 我 們 不 對 物 自 體 刨 根 問 底, 不 探 究 出 個 因 由 來, 哲 學 能 通 達 嗎? 哲 學, 這 個 愛 智 慧 的 學 問, 竟 被 一 個 物 自 體 概 念 所 難 倒 了 : 我 們 不 能 否 認 它 的 存 在, 但 不 知 道 它 是 什 麼? 弔 詭 又 弔 詭 馮 友 蘭 先 生 曾 說 過 形 而 上 學, 就 是 探 索 那 不 可 知 之 知 2 而 康 德 這 個 物 自 體, 嚴 格 來 說, 是 形 而 下 之 下, 用 形 而 上 學 的 方 法, 說 不 可 知 之 知, 能 使 問 題 得 到 徹 底 的 解 決 嗎? 康 德 的 批 判 哲 學, 已 證 明 形 而 上 學 此 路 不 通 他 的 纯 粹 理 性 批 判, 說 明 理 性 已 病 入 膏 肓, 不 可 救 藥 當 今 人 類 社 會 恐 怖 主 義 橫 行, 自 然 生 態 環 境 的 大 破 壞, 就 是 理 性 主 義 帶 來 的 惡 果 我 這 不 是 危 言 從 聽, 一 個 人 由 知 性 上 昇 到 理 性, 形 成 觀 念 後, 他 的 反 思 判 斷 力 就 圍 繞 這 個 目 的 論 轉 了 中 東 那 些 炸 彈 自 殺 者 那 麼 勇 敢, 不 惜 以 自 己 的 生 命 來 為 那 個 觀 念 獻 身, 看 起 來 似 乎 是 很 不 理 性 的, 實 際 上 正 是 理 性 生 導 出 來 的 惡 果 知 性 決 定 理 性 他 從 小 就 接 受 那 種 知 性 教 育, 那 種 回 教 原 教 旨 的 思 想 教 育, 一 旦 知 性 上 昇 到 理 性 形 成 觀 念 ( 信 仰 ) 後, 它 就 變 成 行 動 的 指 南 了 恐 怖 分 子 臨 死 前, 他 是 感 到 無 限 的 光 榮 的, 他 相 信 他 是 為 他 的 神 而 獻 身 的, 不 然 他 就 沒 有 勇 氣 拉 開 那 炸 彈 的 開 關 了 類 似 此 種 理 性 腫 瘤 的 現 象, 在 無 神 論 的 中 國 也 屢 見 不 鮮 : 只 要 你 批 評 一 下 中 國 的 人 權 狀 況 不 好, 立 刻 就 有 人 出 來 指 出 你 背 後 隱 藏 著 不 可 告 人 的 陰 謀 論 這 種 思 維 行 為 方 式, 正 是 理 性 觀 念 的 目 的 論 在 作 怪 人, 各 個 具 體 的 人, 他 的 聰 明 度 不 同, 他 所 受 的 教 育 程 度 不 同, 他 所 接 觸 的 宗 教 生 活 習 俗 知 性 認 知 都 不 同, 那 個 指 導 行 動 準 則 的 理 性 觀 念 當 然 就 因 不 同 的 環 境 宗 教 生 活 習 俗 民 族 國 家 地 區 而 異 理 性 如 何 理 性 呢? 德 國 社 會 學 家 韋 伯, 提 出 寬 容 哲 學, 所 謂 的 寬 容, 不 就 是 包 容 各 持 所 見 嗎? 可 是 那 些 極 端 主 義 者 ( 獨 斷 論 者 ), 對 你 的 寬 容 會 有 所 聆 聽 嗎? 具 有 諷 刺 意 味 的 是, 韋 伯 講 寬 容 哲 學 的 時 代, 正 是 共 產 主 義 獨 裁 專 制 肆 虐 興 起 的 時 代 後 來 的 哈 伯 馬 斯, 認 為 單 講 寬 容 不 行, 還 要 講 溝 通, 他 的 溝 通 哲 學 於 是 就 誕 生 了 歐 盟 現 在 講 溝 通 外 交, 或 許 就 是 對 哈 伯 瑪 斯 哲 學 的 運 用 我 用 理 性 很 理 性 的 道 理 與 你 溝 通, 講 清 楚, 說 明 白, 你 總 該 聽 聽 吧? 可 是 我 們 看 到 恐 怖 主 義 更 加 猖 狂, 自 殺 炸 彈 者 更 加 激 烈 ; 民 主 社 會 與 專 制 社 會 關 係 更 是 水 火 不 相 容 自 康 德 宣 布 理 性 的 局 限 性 以 來, 形 而 上 學 走 上 海 枯 拔 的 命 運 已 不 可 避 免 韋 伯 哈 伯 瑪 斯 他 們 用 理 性 來 療 傷 理 性 的 手 法, 也 只 能 是 短 暫 的 鎮 痛 劑, 不 可 能 根 治 理 性 的 病 源, 原 因 是 那 病 入 膏 肓 的 理 性 腫 瘤 已 深 入 人 心, 不 可 能 連 根 拔 除 深 根 蒂 固 的 理 性 認 知, 加 上 叔 本 華 生 存 意 志 的 渴 望, 這 就 是 人 類 不 可 救 藥 的 災 難 指 望 人 類 自 身 以 理 性 自 救, 可 說 是 飲 鸠 止 渴 理 性 的 動 力 在 於 講 存 在 與 發 展, 一 個 民 族 國 家 要 講 他 們 的 存 在 與 發 展, 一 個 人 也 要 講 他 的 存 在 與 發 展 我 人 要 擁 有 什 麼 : 名 譽 金 錢 財 富 地 位? 國 與 國, 人 與 人, 集 體 與 個 人, 都 要 相 爭 而 讓 人 類 血 拼 爭 鬥 的 根 源, 正 是 人 類 理 性 本 身 基 督 教 的 聖 經 創 世 記 早 就 說 明 了 這 個 理 144
147 性 的 惡 源 : 亞 當 與 夏 娃 偷 吃 智 慧 之 果 後, 人 類 就 開 始 出 現 罪 惡 了 為 了 徹 底 解 決 這 個 問 題, 我 們 在 此 提 出 一 個 假 設 : 假 如 人 類 不 要 理 性, 消 除 了 理 性, 人 類 的 一 切 問 題 不 就 迎 刃 而 解 了 嗎? 聖 經 創 世 記 也 告 訴 我 們, 當 初 上 帝 造 出 的 人 類 : 亞 當 與 夏 娃, 是 沒 有 智 慧 的, 也 就 是 說, 他 們 是 沒 有 理 性 的 他 們 在 上 帝 的 伊 甸 園 裡, 無 憂 無 慮, 過 著 幸 福 的 生 活 基 督 教 文 明 早 就 給 人 類 一 個 啟 示 : 人 類 要 想 過 上 幸 福 的 生 活, 只 有 重 返 伊 甸 園 而 要 想 重 返 伊 甸 園, 就 得 拋 棄 智 慧, 消 滅 理 性 中 國 幾 千 年 前 的 老 子 也 早 有 明 示 : 棄 聖 絕 智, 返 璞 歸 真 3; 印 度 佛 家 的 釋 迦 牟 尼, 也 在 幾 千 年 前 說 出 鳳 凰 涅 磐 的 真 諦 : 要 空, 清 淨 心 這 個 昭 昭 的 明 示 錄, 已 為 人 類 指 出 德 福 一 致 的 方 向, 點 明 人 類 通 往 天 人 合 一 最 高 境 界 的 方 法 但 為 什 麼 人 類 不 可 放 棄 那 個 智 慧 那 個 被 人 類 引 以 為 傲 的 理 性? 人 類 若 果 真 的 放 棄 理 性, 沒 有 理 性, 人 類 還 有 存 在 的 價 值 嗎? 試 想, 一 個 沒 有 思 想 的 人 類, 會 是 怎 樣 的 人 類? 與 動 物, 豬 狗, 或 樹 木 石 頭 有 什 麼 兩 樣 呢? 智 慧, 是 不 可 以 放 棄 的 於 是, 人 類 就 藉 口 說, 是 蛇 的 誘 惑, 使 亞 當 與 夏 娃 吃 下 了 智 慧 之 果, 放 棄 是 不 可 能 的 了 其 背 後 的 潛 詞, 就 是 說 理 性 是 人 生 俱 來 的 東 西, 不 可 能 以 無 知 來 代 替 有 知 這 個 蛇 的 誘 惑 故 事, 其 實 就 是 一 個 理 性 悖 論 : 既 然 你 知 道 智 慧 是 人 類 的 一 個 惡 果, 何 以 就 不 能 放 棄 呢? 一 個 理 論, 或 一 個 學 說, 它 要 得 到 人 們 的 認 可, 或 說 成 功, 首 先 我 們 要 問 它 給 人 類 帶 來 什 麼 好 處? 理 性 哲 學 雖 然 已 被 康 德 作 了 徹 底 的 批 判, 指 出 了 它 的 局 限 性 但 是, 它 對 人 類 的 存 在 與 發 展, 還 是 起 著 中 流 砥 柱 的 作 用 : 信 仰 的 神 學 離 不 開 它, 各 類 實 證 的 科 學 靠 它 穩 步 發 展 這 座 大 廈 的 根 基 形 而 上 學, 似 乎 還 很 牢 固 不 管 它 有 這 樣 那 樣 的 缺 陷, 是 它 給 予 人 類 有 意 義 尼 采 說 人 類 為 著 自 存, 給 萬 物 以 價 值 他 們 創 造 了 萬 物 之 意 義, 一 個 人 類 的 意 義, 所 以 他 們 自 稱 為 人, 換 言 之, 估 價 者 估 價 便 是 創 造, 你 們 這 些 創 造 者, 聽 罷, 估 價 便 是 一 切 被 估 價 之 物 的 珍 寶 估 價 然 後 有 價 值, 沒 有 估 價, 生 存 之 核 桃 只 是 一 個 空 殼 4 西 方 古 代 也 有 一 個 說 辭, 一 個 圓 球, 能 不 能 穿 過 一 個 洞, 人 們 可 以 說 這 個 球 太 大, 也 可 以 說 這 個 洞 太 小 但 一 個 人 試 穿 衣 服, 只 能 說 衣 服 太 大 或 過 小, 不 能 說 人 的 身 體 太 大 或 過 小 原 來, 人 類 有 一 個 價 值 的 問 題, 他 總 是 要 以 他 為 中 心 而 行 事 的 這 就 是 他 死 抱 住 理 性 不 放 的 原 因 所 在 沒 有 理 性, 生 存 之 核 桃 只 是 一 個 空 殼 了 我 們 已 找 到 人 類 擔 心 受 怕 的 病 因, 一 個 問 題 就 提 出 來 了 : 假 如 我 們 能 夠 證 明 出 沒 有 理 性, 不 要 理 性, 人 類 還 有 他 生 存 的 價 值, 而 且 比 價 值 理 性 主 義 者 得 到 更 高 的 價 值 那 人 類 不 就 有 重 返 伊 甸 園 的 希 望 了 嗎? 這 是 一 項 艱 苦 卓 絕 的 工 作 然 而 康 德 的 哲 學 已 為 我 們 创 造 出 良 好 的 開 端 他 卓 越 精 妙 的 先 驗 論, 已 把 知 識 如 何 可 能 以 及 如 何 形 成 觀 念 論 說 清 楚 了 剩 下 的 工 作 就 是 我 們 如 何 證 明 知 識 的 無 用 和 如 何 剷 除 理 性 觀 念 的 毒 瘤 了 余 客 居 德 國 二 十 幾 載, 潛 心 研 析 天 人 之 分 際, 體 悟 人 生 之 道, 竟 禪 悟 出 老 莊 之 道 的 玄 妙 之 處 來 莊 子 說 獨 與 天 地 精 神 往 來, 不 傲 擰 於 萬 物, 不 譴 是 非, 於 與 世 俗 處 5 4 尼 采 : 查 拉 斯 圖 拉, 伊 冥 譯, 文 化 出 版 社,47 頁 5 莊 子 正 宗 馬 恆 君 譯 著, 華 夏 出 版 社,2005 年 北 京 第 一 版, 頁 莊 子 已 把 人 生 這 個 最 大 的 價 值 意 義 說 出 來 了 獨 與 天 地 精 神 往 來, 這 是 何 等 的 人 生 境 界? 而 且 他 不 是 孤 芳 自 賞 獨 傲 於 世 人 之 上 他 與 萬 物 萬 事 和 諧 相 處, 生 活 在 人 類 的 世 俗 之 中 這 等 人 生 的 意 義, 是 多 麼 輝 煌 與 璀 璨, 他 已 看 到 天 地 之 大 美 6( 莊 子 語 莊 子 天 下 篇 ) 可 以 說 已 做 到 人 中 之 極 : 內 聖 外 王 7( 莊 子 語 ) 了 中 國 古 人 的 哲 學 觀, 用 的 是 直 接 說 出 真 理 的 方 法 他 沒 有 邏 輯 分 析 論, 也 沒 有 綜 合 的 歸 納 法 用 熊 十 力 先 生 創 造 的 性 智 7( 熊 十 力 : 新 唯 識 論 ) 兩 字 來 說, 我 稱 之 為 性 智 論 他 把 你 一 生 所 要 想 的, 所 要 追 求 的, 所 要 得 到 的, 那 個 心 靈 深 處 最 秘 密 的 東 145
148 西, 一 下 揭 示 出 來 了 它 沒 有 原 因, 沒 有 因 而 如 何 如 何? 這 就 為 我 們 論 述 老 莊 的 道 無 哲 學 製 造 困 難 而 老 莊 的 道, 又 在 形 而 上 之 上, 用 辯 證 法, 不 可 能 求 得 老 子 說 人 法 地, 地 法 天, 天 法 道, 道 法 自 然 8 我 們 看 到, 在 老 子 這 四 個 層 次 之 中, 地 法 天 這 個 層 次 可 能 還 有 點 人 的 意 識 辦 證 : 觀 察 萬 物 之 性 來 體 驗 天 的 性 質 即 易 經 的 古 者 包 犧 氏 仰 則 觀 象 於 天, 俯 則 觀 法 於 地, 觀 鳥 獸 之 文 與 地 之 宜, 近 取 諸 身, 遠 取 諸 物 9 的 7 熊 十 力 先 生 在 其 新 唯 識 論 說 有 量 智 性 智 兩 個 詞, 量 智, 它 是 可 以 尺 度 出 來 的, 相 當 於 西 方 哲 學 講 的 理 性 ; 而 性 智, 則 是 不 能 用 尺 度 來 衡 量 的 8 道 德 經 頁 9 易 經 正 宗 馬 恆 君 編 譯, 華 夏 出 版 社,2004 年 1 月 北 京 第 一 版,648 頁 方 法 論 而 已 再 上 到 天 法 道 那 一 層 次, 已 沒 有 人 為 的 意 識, 辯 證 法 不 可 能 在 起 作 用 了 辯 證 法 家 硬 說 天 道 如 何 如 何, 那 肯 定 是 意 識 的 構 造, 是 否 那 就 是 老 子 說 的 道? 那 只 有 天 知 道 這 是 一 項 哲 學 的 艱 難 工 作 老 莊 雖 然 把 人 生 的 真 諦 說 出 來 了, 但 如 何 證 明 則 是 一 個 難 題 我 在 研 讀 康 德 的 哲 學 時 發 現, 康 德 的 先 驗 哲 學, 已 具 備 解 釋 老 莊 道 無 的 理 論 基 礎 康 德 的 先 驗 邏 輯 論, 已 為 老 莊 的 道 路 鋪 就 一 條 通 達 的 橋 樑 康 德 反 身 而 誠 ( 孟 子 語 ) 10 的 哲 學, 已 見 證 人 類 心 靈 底 下 那 個 Form( 形 式 ) 的 東 西 我 們 從 康 德 這 個 Form 再 作 進 一 步 的 形 而 下 之 下 考 察, 一 步 步 的 探 源, 最 後 各 復 歸 其 根,11 將 老 莊 的 道 無 闡 發 出 來 康 德 在 其 純 粹 理 性 批 判 開 章 明 義 指 出 : 我 們 的 一 切 知 識 都 從 經 驗 開 始 12 但 是 他 把 話 題 一 轉, 說, 是 否 有 這 種 不 依 靠 經 驗, 乃 至 不 依 靠 任 何 感 官 印 象 的 知 識, 這 至 少 是 需 要 更 慎 密 地 去 審 查 的 一 個 問 題, 而 且 是 不 能 立 即 輕 率 答 复 的 問 題 這 樣 的 知 識 稱 為 驗 前 11 老 子 : 道 德 經 頁 的 (a priori), 而 且 有 別 於 經 驗 性 的 知 識, 經 驗 性 的 知 識 是 起 自 驗 後 (a posterion) 的, 即 在 經 驗 中 有 其 起 源 的 13 當 年 康 德 這 個 證 明, 我 們 今 天 來 看 都 有 些 不 可 思 議, 不 是 說 一 切 知 識 都 從 經 驗 開 始 嗎? 那 你 要 說 的 是 沒 有 經 驗 的 知 識, 這 是 什 麼 知 識 呢? 我 稱 之 為 知 識 背 後 的 知 識 康 德 在 知 識 後 面 看 到 另 一 種 知 識, 我 們 能 否 從 康 德 這 個 驗 前 的 知 識 悟 覺 到 老 莊 的 道 呢? 用 康 德 的 話 說, 這 是 不 能 立 即 輕 率 答 复 的 問 題 我 的 證 明, 是 形 而 上 之 上 的 無, 已 沒 有 康 德 經 驗 知 識 的 參 照 系 它 不 是 胡 薩 爾 意 識 意 向 性 的 朔 源 ; 也 不 是 薩 特 的 自 為 存 在 的 良 知 證 明 老 莊 這 個 道, 它 不 是 分 析 的, 也 不 是 綜 合 的 它 必 然 要 用 到 熊 十 力 先 生 說 的 性 智 才 可 以 征 達 這 項 工 作, 是 有 些 晦 澀 和 費 解 的 但 是 讀 者 只 要 能 有 耐 心 地 體 悟 我 的 探 源, 開 啟 性 智 的 大 門, 就 不 難 歸 根 到 底, 達 到 庄 子 朝 徹 的 境 界 這 種 哲 學 的 徹 底 性, 並 不 是 我 異 想 天 開, 而 是 它 是 根 植 於 人 類 的 本 性 的 這 就 是 老 子 道 法 自 然 的 根 本 所 在 康 德 純 粹 理 性 批 判, 韋 卓 民 譯, 華 中 師 範 大 學 出 版 社,2000 年 7 月 第 二 版,35 頁 10 孟 子 : 孟 子, 台 灣 智 揚 出 版 社, 民 國 83 年 版, 頁 146
149 歷史 民族 文化 及其愛國主義 就 就歸屬於他們了 韓國人是多麼會閹割歷史 假 如整個商朝是他們的 那中華民族還有站立的基礎 嗎 如他們說儒家文化是韓國人創立的 他們的理由 是 儒家的理論基礎 最重要的一篇經典著作 洪 範 九大理論範疇 都是儒家的理論根據 是棊 黃鶴昇 子寫的 而棊子是殷商的遺民 當年周武王打敗商紂 王後 把棊子從商紂王的監獄釋放出來 並派他到如 今的朝鮮半島去做一個諸侯王管理那裡的人民 韓國 的歷史學家就把棊子當作是他們祖先的一個智者 既 沒有信心的民族 特能以歷史來話事 先前我老 然儒學的理論基礎是 洪範 那麼作 洪範 的作 祖宗如何偉大 如何光榮 創造了多少光輝燦爛的歷 者是韓國人 從而也就可以說 儒家文化是他們創立 史 爾等弱小 野蠻的民族 算個老幾 有人說 這 的 諸如此類的史實 他們屢試不爽 韓國的憤青是 是民族自卑感的條件反射 就如一個人 他內心越自 多麼的精明與狡詐 他們把歷史割斷來為其大韓民族 卑 其表現就越亢奮 如中國現在大談愛國主義 說 主義服務 最近韓國又拋出他們是清朝的滿族人 大 中國五千年文化 先前我祖先如何統治世界 如何四 談滿清如何征服中國人 大發明 叮噹敲響 威震全世界 相對於中國的憤青 他們就顯得可憐與無奈了 要說愛國者無知 那也全然不是 他們引經論 想不到韓國人竟然如此詮釋歷史 他們除了憤怒還是 典 有證有據 光榮的史實並不能抹殺 憤青們睡在 憤怒 只好大罵人家 無恥 可是人家說的是史實 這個宏偉的愛國搖籃裡 得到最大的滿足和自慰 呀 你拿什麼來駁倒人家呢 可是如今突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韓國的愛國 憤青們 他們說大韓民族是一個偉大的民族 他們的 憤青們 讓我來教你們幾招吧 祖先多次打敗中國的皇朝 中國的大半土地 長江以 我中華民族從黃帝始 有堯 舜 經夏 進入 北 都是屬於他們的 不僅如此 中華民族的文化也 商 再到周 所謂的 三皇五帝 一脈相承 你們 是他們創造的 漢字是他們創造的 易經 是他們 韓國人雖然說是殷商遺民 但只是殷商的一部分人 祖先寫的 中醫是他們發明的 儒家文化是他們創立 當時周武王打敗商紂王後 只有一部分人逃到朝鮮半 的 等等 令中國的愛國憤青們憤怒至極 他們憤怒 島 還有大部分的居民留在原住國 如此說來 韓國 高呼 沒有一個民族 比這個民族更無恥的了 人只是中華民族分裂出去的一支 從當時周武王派棊 中國的憤青 與韓國的憤青 拱上了 子去治理朝鮮也可說明這個情況 朝鮮半島只不過是 歷史是那樣的撲朔 迷離 讓人難解難分 周王朝的一個諸侯國而已 就如現在居住在廣東 江 韓國人說 他們是殷商先民 周武王打敗商紂王 西 福建 台灣的客家人 據說祖先是中原人 河南 後 他們逃亡到朝鮮半島居住 他們實際上是殷商的 一帶的人 如果現在有一個廣東的客家人站出來 後裔 而商朝 它確是一個文化輝煌燦爛時期 中國 說 你河南人不是中原文化的代表 客家人才是真正 的典章制度 漢字的前身甲骨文 詩歌 儒學的理論 的中原文化代表 那不是笑話麼 人家中原人世世代 基礎 都可以在殷商時代找到歷史足跡 孔夫子也說 代都住在那裡 你分出去的一支就可以做代表 人家 過 周朝的社會制度是因襲商朝的典禮制度 尚 正宗的反而不能做代表 你韓國只不過是分裂出去的 書 也有說過 周雖舊邦 日日維新 1 的話 這就是 一支 自立為一個民族 在我們中華民族這個歷史圈 說 周朝的社會制度 很多都是沿襲商朝的東西 既 內來說 你們是中華民族的一支 更有甚者 棊子雖 然韓國人是殷商遺民 那在殷商時期創造的文化成 然是 洪範 的作者 但 洪範 所有的內容 早在 147
150 堯舜時代就實行了 尚書 舜典 中早就記載 這 你可以永遠擁有 最近中國與越南 菲律賓等國爭南 個 洪範 理論是皋陶提出來的 棊子也承認 說這 海主權 中國那些下三流的學者 又在用歷史來說 個 洪範 是上帝錫禹 恩賜給禹治理天下的 這就 話 說南海諸島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 還說在宋 說明 在舜時代 已有 洪範 的理論雛形了 到禹 朝時中國人就發現南海諸島了 宋朝能代表現在的中 時代 已完成其整套理論 而夏禹時代到湯武革命 國嗎 你有本事就多佔領幾個島嶼給中國人看看 靠 已是上千年的歷史 你說這個儒家的理論基礎 是誰 那個歷史有鳥用 阿 Q 說他趙家先前如何風光有什麼 創立的呢 那當然歸舜帝莫屬 孔子也說過 周 尚 用 俄羅斯佔領先前屬於中國的 140 萬平方公里領 書 周書 說 周雖舊邦 但其 日日維新 這 土 你去爭看看 越南人不服氣 是你把南海的領海 說明 周王朝雖然是因襲殷商的制度 但其也在創 權劃到人家家門口了 況且越南人精明 人家早早就 新 革新制度 在周公 成王統治時期 中國的封建 佔領了大部分島嶼 並派人在那裏居住 你與人家爭 社會進入到一個輝煌燦爛的鼎盛時期 而當時的朝鮮 主權 在國際法上早就輸人一著 用歷史來證明領土 半島諸侯國 也受到這個文化的洗禮 韓國人以歷史 權的歸屬 等於脫褲子放屁 多此一舉 沒用 假 來爭正宗 爭主臬 是說不過去的 只要中國人堅守 如說歷史可以起作用 那蒙古人說北京是他們的 因 黃帝以來的夏 商 周是中國的朝代 那韓國就是諸 為蒙古人曾建都北京 你中國人如何應對呢 中國人 侯的一支 只有天朝是主臬 是正宗 紀念愛國詩人屈原也可變為荒誕的了 因為屈原只是 可是 說來歷史是源遠流長的 在這歷史的長河 中 它會演變出多個民族或是民族合流 以歷史來作 當時楚國的一位詩人 他愛的只是楚國 並不是中 國 弄不好 還有分裂祖國之嫌 話語權 只會讓人落得話柄 你朝鮮雖然有過佔領中 用歷史不能證明一個國家的定位 但文化能證明 國領土的史實 但中國王朝也有過統治朝鮮的史實 一個民族的存在 孟子說 舜生於諸馮 遷於負 如依韓國人詮釋歷史的手法 蒙古人也可說中國是他 夏 卒於鳴條 東夷之人也 文王生於岐周 卒於畢 們的了 成吉思汗建立的元朝 曾統治中國 並建都 郢 西夷之人也 地之相去也 千有餘裏 世之相後 北京 是個名副其實的中國統治者 越南人也可說廣 也 千有餘歲 得志行乎中國 若合符節 先聖後 西大部分土地都是他們的 因為他們也有過統治中國 聖 其揆一也 2 孟子 台灣智揚出版社 207 西南的歷史 中國人也可說越南 緬甸 蒙古 朝鮮 頁 如依孟子的說法 舜帝和文王 根本不是中國 等國是屬於中國的 因為中國的王朝曾經統治過這些 人 舜是東夷之人 文王是西夷之人 倆人都是少數 領土 甚至還有人說日本人就是中國人 他們是秦始 民族出身 但為什麼他們是中國歷史上的聖者呢 因 皇統治時期 徐福帶領三百對男女出海逃到日本諸島 為他們 得志行乎中國 若合符節 就是說 你在 居住的後代 歷史能給我們一個國家的定位嗎 今天 歷史上統治過中國這塊領土還不算數 你還要有文化 中國大陸民眾與日本爭釣魚島我看了就想笑 說釣魚 的行為來 若合符節 才能算是民族之人 李白出生 島歷史上如何如何是屬於中國的領土 歷史能給當今 在今天俄國的一個地方 我們不能說李白是俄國詩 的國家定位嗎 其實 以前的琉球群島是屬於中國 人 而是中國詩人 就是因為他的詩是用中國的文字 的 那個琉球王的姓都是中國人的姓 是從福建移民 寫的 他的文化教養是中國的 同樣道理 康得出生 過去的 假如清朝一直強大 沒有割讓琉球給日本 在當今的俄國境內的聖彼得堡 我們稱康得為德國哲 那釣魚島還有爭議嗎 它自然就是屬於中國的了 恰 學家 而不稱他為俄國哲學家 就是因為他所使用的 恰它壞就壞在歷史上 琉球現在是屬於日本的 他就 語言 文化教養都來自德意志民族的 他的哲學著作 出來爭這個國際法定位模糊的釣魚島了 中國大陸很 也是德文寫的 這個約定俗成的東西就是文化的歸 喜歡用歷史來證明中國的領土所屬 其實這與韓國人 屬 有網絡文章說 韓國有人考證孔子也是韓國人 的手法是一樣的 歷史只能說明曾經有過 並沒有說 固結論儒學是韓國人創立的 這不是鬧笑話麼 韓國 148
151 人的吃虧 虧就虧在他們不是使用漢字 即不用中國 文字 你考證孔子的祖宗十八代是你們韓國人也沒有 雖千萬人獨往矣 用 孔子的文化是中國的 我們明瞭這個道理後 就知道 國家在歷史上是 北京 經常變遷的 民族是帶上文化的烙印的 拿歷史來說 岳建一 國家事 只不過是騙取國民愛國熱情的伎倆 鼓動民 族主義 沒有文化做根基 也只不過是黨天下而已 你愛國 你敢說越南是中國的嗎 你敢說朝鮮是中國 的嗎 這些國家不都受過中國朝代的統治嗎 你敢想 一想為什麼會有一個內蒙古 外蒙古 原來蒙古不就 是中國的嗎 你敢拿歷史來說事 我就贊你是愛國英 雄 拿個屁屎的南海諸島來話事 算個鳥 蒼蒼予鑒 高老的詩詞 飽蘸歷史苦計 行文 行韻 愴懷以之 蒼蒼予鑒 高老的人生 尤是詩詞華章 行俠 行義 悲慨以之 中共的執政者們 沒有一點中國的文化素養 沒 相信每位良知尚存同胞 一旦深入其間 難禁因 有半點君臨天下的氣度 一股腦兒都是馬列的醬缸東 為一種百劫未盡的高貴精神而動容 進而感受這一過 西 既拿愛國 民族主義來話事 他們說臺灣與中國 於瘦骨嶙峋的身軀有著怎樣最是生動 堅挺的脊樑 大陸同文同種 臺灣自古就是中國的領土 可是你認 更有著怎樣寓言般艱苦卓絕的擔當 擔當 本該屬於 馬列做祖宗 沒有中華文化做根基 你能理直氣壯 我們集體 屬於亙古便有詩意人格 大美精神的我們 嗎 有人出來說 美國不也是與英國同文同種嗎 他 民族每一族員 屬於精神 文化 道德意義上的中國 們為什麼就屬不同的國家 你不堅持大中華民族的歷 今已幾近滅絕而未知自省的我們每一國人 然而 卻 史文化 不講 三皇五帝 到秦皇漢祖 不提宋 是這位羸弱老人 以退休醫師 教授之齡 強拖病 元 明 清一脈相承 沒有如孫中山所說他是大中華 軀 坦然接受命運的全部難度與強度 獨自肩著去 的繼承者 你繼承的是馬 恩 列 斯 如何能名正 了 義無反顧 向著人為的滔滔艾滋血禍 向著茫茫 言順地維護中國的主權呢 這種跛腳的民族主義和狂 墳丘 浩浩哭號深處 向著太多例行的騙局 向著密 妄的愛國主義 只能教壞我國的國民 變成一個野蠻 集的威逼 恐嚇 監控 打壓 利誘 謠言 圍追 的民族 堵截和最是絢麗的無恥 向著太過堅硬的黑暗 向著 時代遼闊 深遠的冷漠 殘忍 暴戾 趨利 墮落 向著百難逆料的命運 踉蹌著曾經裹足的小腳 雖千 萬人獨往矣 十三年間 高老步入百餘村莊 訪問近 千艾滋家庭 調查 救治 宣傳 揭露輸血感染真 相 足跡遍佈河南 河北 山西 山東 陝西 安 徽 湖南 湖北 江蘇 浙江 雲南 貴州 四川 廣東 廣西 15 省區 儘管血壓時達 220 之高 雙腿曾 經腫得無法站立 依然席不暇暖 赴艱始終 竟至一 次講演期間胃痛至大出血 十三年間 高老自編自 寫 自費印刷 自費寄出各種防治愛滋病讀物 124 萬 冊 散發自費編印 預防愛滋病的知識 小報 70 萬 份 醫院 學校 報亭 火車站 防疫站 計劃生育 站 無不有她散發抑或求助定點散發自費印刷宣傳單 149
152 的孱弱身影 十三年間 高老收到愛滋病人信件 滋感染 發病 死亡總數當在千萬之上 應該趕 余封 無不一一作複 十三年間 高老披肝瀝膽 編 快斷絕血液感染源 否則 我們中華民族後果不堪設 著珍貴圖書 鮮為人知的故事 愛滋病 性病防治 想 十三年間 高老始終難忘積貧 積禍 積冤 大眾讀本 一萬封信 中國愛滋病調查 積弱 極腐既久的土地上泣血悲聲 我不想死 艾滋殤 十年防艾路 揭開中國艾滋疫情 啊 媽媽 你把我賣了吧 賣了就有錢治你的病 真面目 高潔的靈魂 無一不是嘔心瀝血 了 救救我們 隆隆不絕於蒼茫天地 十 十三年間 高老認養 救助艾滋孤兒 164 人 十三年 三年間 高老不期深入一種制度表徵 習性 脈息 間 高老以家為診所 不避傳染危險 每天接待艾滋 骨髓及其吞噬精神向上 向真 向潔的無數可能性 患者不竭 曾經日達 58 位 無論怎樣 身心勞悴 無奈 焦慮 憤慨莫解 刻骨殷憂日遠 十三年間 從來 操勞無悔 十三年間 高老知其不可為而為 高老以個體心靈價值抗衡極權醜惡 決絕一般明言 之 受盡假醫 官商 地方權痞 腐敗分子百般刁 讓我銷聲匿跡吧 只留真相在人間 高老如是留下 難 干擾 甚而有人以滅殺全家相威脅 一度 這個 遺囑 不留墓地 不給貪官污吏提供場所 不許各種 風燭殘年老人住宅前後竟被安裝四個攝像鏡頭 甚至 騙子以其名義成立任何組織 機構 欺世盜名 中飽 有出價者懸賞 凡舉報高老下鄉調研艾滋者 獎人民 私囊 其椎心泣血 孤絕悲憤之情 守死善道 堅 幣五百 十三年間 高老相知相勵的老伴走了 女兒 守良知之意志 當代中國無出其右 北明語 當 因受牽連出走海外 兒子不堪機構重壓曾磕響頭跪哭 此讀到高老詩作 傷傷青壯年 賣血惹災難 處 勸阻 老人一再痛斷肝腸 始終未奪心志玉石之 處聞鬼哭 陰風惡雨寒 高堂無人養 幼兒真可憐 堅 以期索回無數生命至高無上的價值與尊嚴 十三 哀哉人為患 誰來問蒼天 實在難禁淚下 十 年間 高老以 但願人皆健 何妨我獨貧 自勉 以 三年間 儘管物欲一再橫流 意義一再喪失 倫理一 精衛填海自勵 屢敗屢戰 不誘於譽 不恐於誹 不 再崩毀 無數同胞心靈一再無所皈依 我們曾經視為 畏於勢 孤守絕地 不棄高貴天良於寸陰 極盡蒼涼 血脈 視為人種驕傲乃至視為身份並且摯愛入骨沁髓 人生 十三年間 高老全部家當僅是幾件陳舊傢俱 的民族優秀文化 精神 道德一再瓦解 高老卻卓然 幾近家徒四壁 卻將畢生積蓄及至退休工資 近年所 自拔 以幾是孤絕的弱老生命踐行 自辟精神人格時 獲國際獎金 全部用於資助艾滋患者 遺孤 計百萬 空 為曾經擁有最純粹最尊貴最質樸最生動精神卻一 人民幣 十三年間 高老執正不屈 以砥以礪 終使 夜殆盡的大漢民族還魂 足與天地參矣 艾滋患者遭到混淆 切割 組合 埋沒的微弱聲音得 那些肥碩 粗鄙 枯冷 貪婪 驕縱 蠻霸的靈 以公開表達 終使 鮮血生意 血漿經濟 魂 形形色色 不可一世 雖然多油多脂 盡由優質 賣血致富 的真實行徑 以及無數血站 血庫才是 蛋白合成 比之高老崇高的靈魂 不過糞土一撮 無 艾滋最大病源真相得以昭示 官員失職 腐敗猖 可企及 尤其無可企及者 乃是高老靈魂的高貴 清 獗 兩極分化日深 尤是艾滋蔓延最大本因 無數百 明與聖潔 在我們這顆蔚藍色星球上更有著權錢無以 姓貧困日深 雖然一袋 500CC 血漿僅付 80 元錢 賣 衡量的重量 如是靈魂重量 來自中華民族的文化真 血求生者依然趨之若鶩 未經身體檢查 甚至操作 諦 悲劇氣度 精神燭照 一任天穹荒老 星光變 者不經基本培訓 個中暴利驚人 真正吸食民脂民膏 色 來自中華民族奄奄以就盡卻沒有死透的天良 一 無度 高老一再義以執言 我走過十幾縣市 幾十 任歷盡有別宇宙間一切生息的極權酷虐 血腥 黑 鄉鎮 幾百村莊 見過幾千愛滋病人 那麼多由於貧 暗 荒誕 浮滿生命與歷史的殷紅 來自中華民族血 困賣血的農民怎麼會是性亂 吸毒感染愛滋病的 脈深處流響的本原精神 不惟儒家 更有諸子百 呢 總是強調嫖娼賣淫致病 卻對更為嚴重的醫 家 更有以 山海經 為代表的淵淵浩浩 一任風雲 源性 血禍 很少提及 無人敢做公開報導 艾 變幻 雖萬劫而熒熒而未能盡滅 來自中華民族曾經 150
153 的理想人格 天道無親 常與善人 老子 誠 最堅韌打工者 不僅因為高老和她們同與人類 當仁 不讓于師 見義不為 無勇也 君 自由 平等 博愛精神相息一脈 不僅因為高老與 子憂道不憂貧 孔子 仁者無敵 貧賤不 她們一樣擁有艱苦卓絕而又至高無上的命運 更因 能移 威武不能屈 孟子 通於天地者 德 高老和她們都是前赴後繼 高擎自己燃燒的心靈 也 行於萬物者 道也 不為軒冕肆志 不以窮 走向長夜與荒寒深處 給人類家園以溫暖以光亮以 約趨俗 莊子 傀然獨立天地之間而不畏 是 不朽的希望 高老於 2001 年獲聯合國喬納森 曼恩健 上勇也 鍥而不捨 金石可鏤 荀子 萬 康與人權獎 2003 年獲菲律賓拉蒙 麥格賽賽獎 事莫貴於義 墨子 至誠如神 戴聖 2007 年獲美國生命之音頒發的環球女性領袖獎 寵位不足以尊我 而卑賤不足以卑己 王符 是年 2 月 26 日 高老歷盡阻撓 終於啟程前往美國 窮不忘操 貴不忘道 皮日休 不修其身 領獎 所帶 禮服 面料價值不足兩個美元 高老 雖君子而為小人 歐陽修 內不愧心 外不負 說 我為中國最窮的人而來 此後 高老以 83 俗 嵇康 財不如義高 勢不如德尊 劉 歲高齡 被迫出走祖國 流亡他鄉 此後 國際天 向 顧惟螻蟻輩 但自求其穴 杜甫 天 文臺聯合會永久命名 號行星 高耀潔 不容偽 蘇軾 位卑未敢忘憂國 陸遊 天無私履 地無私載 星無私照 願移災咎及予躬 免使蒼生受憔悴 士窮節乃 高耀潔行星將與我們民族終將走向高貴的命運 見 文天祥 磊磊落落 獨往獨來 梁啟 超 不息於大地的 沒有毀盡 也不會死於最絢 同輝 是為崇高敬意 麗的謀殺 一任時與月與而今 孕育黎明 更涵養高 老精神 讀 詩詞憶百年 便會從樸實 沉實 明 2011 年 6 月 12 日淩晨 澈語言中 深切感知個人生命走向乃至民族精神行 跡 以觸摸時間真相 其詩其詞內外 無不引人感 慨 柔腸每為弱者熱 皆因精神大矣哉 高老 3 歲識字 4 歲熟讀 三字經 5 歲涉閱 論語 中庸 大學 孟子 7 歲攻讀 四書五經 直至縱觀百家而斷於心 厚積以之 渾融 於曠世苦難 紅色蒙昧 血雨腥風 人造混沌 精 神絕境予以高老的靈魂冶煉 直至成為最具形上意義 的生命結晶 被關牛棚 被抄家 被批鬥 被陸續關 入太平間 8 個多月 被打致殘 胃切除百分之九十 五 自殺 3 次未遂 竟使高老精神人格更加堅勁誠 一 百冶礪精 成其懷仁以之 悲憫以之 救贖以之 的金子般心靈 成其精神生命超越精神生命 高山仰 止 遂為中華民族未來精神 道德 人格 倫理重建 無以替代的珍貴資源 許多人說 高耀潔是中國的德蕾莎修女 印 度 1979 年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 艾仁娜 辛德勒 波蘭 1997 年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 我想 不 僅因為高老與她們同是人類終極價值最辛勞 最虔 151
154 多元精神迷宮 差異以及各種文化的等價 在美國 這可觸動了社會 秩序的命根子 它挑戰了以 WASP 美國信奉新教的 盎格魯 撒克遜白人 為代表的一以貫之的主流文 化 它顛覆了歐美文化中心論 白人男人價值中心 論 它解構了所有權威那般無可爭議的話語權 當斯 坦福大學把 西方文化 改成 文化 思想 價值 武汉 祖 慰 Cultures Ideas and Values CIV 時 時任教育部長 貝奈特在電視上憤怒譴責曰 一所偉大的學校 指 斯坦福大學 被無知識 非理性和恐嚇性勢力壓迫到 姍姍來遲的 多元文化主義 低劣的層次 新保守主義理論家艾倫 布盧姆的驚呼 如喪考妣 多元文化主義在課程設置中砍掉西方經 人之初 大約在兩百萬年前走出非洲 散佈到世 界各地 那時肯定沒有什麼 主義 只是由於生態 迥異 自自然然地呈現出了多元 多元的部落 多元 的神 多元的洞穴岩石繪畫 多元的祭奠儀式 多元 的衣食住行 這種地理隔離式的老死不相往來的多 元 在時間軸上延展得很長很長 後來 到了三千多年前 西方希伯來人的 聖 經 揭櫫罷黜人類原始信仰中普遍存在的萬神 提出 只能獨信上帝的一神論 兩千多年前東方西漢的董仲 舒 第一個起來反對中國春秋戰國時期形成的多元百 家 主張 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 獨信 獨尊 獨 裁 為世界大多數人建立了一個精神與制度的一元秩 序 再後來 哥倫布開創的地理大發現時代所形成的 世界性殖民 又增加了 西方中心 的新一元論 一直要到 1988 年 美國斯坦福大學的少數族裔教 師和學生提出課程改革 在美國引發了一場 文化戰 爭 這時才正兒八經弄出了個抗衡 一元主義 的 多元文化主義 multiculturalism 霎時成了風靡 世界的顯學 典 換上非經典及女性作品 是對美國傳統精神的肢 解 是對美國文化基礎的破壞 是對美國文明的嘲 弄 然而 青山遮不住 畢竟東流去 多元文化 主義 獨步三 界 繁衍出了無窮的多元 價值 觀多 元 道德標準多元 生活方式多元 授課語言多元 婚姻形式多元 家庭模式多元 性行為多元 就在那個年代 我作為中國作家代表團的成員訪 問了斯坦福大學 有位元讀過我作品的中國留學生非 常熱情 他主動提出帶我去參觀校園 先去看了由羅 丹模具翻鋳出來的 加萊義民 雕塑 自然讓第一次 看到羅丹原作的我驚歎不已 接著帶我經過一個小廣 場 看到了由兩男 兩女依偎著的藝術粗陋的同性戀 雕塑 這回卻是讓我驚愕不已了 我問 斯坦福是美國乃至世界的大名校 怎麼 放置這樣的雕塑呢 姑且不論同性戀的好壞 就雕塑 的製作水平而言也太給你們學校丟面子了 留學生說 這個雕塑是我們學校同性戀師生做 的 校方曾毀掉過 立即引發了校內外很大的抗議浪 潮 只好妥協復原 我們學校同性戀者很多 三藩市 市是同性戀的大本營 競選三藩市市長的人如果不公 開宣佈支持同性戀 很難當選 斯坦福大學的課程改革催生了 多元文化主義 區區的課程改革怎麼會點燃國家層面上的 文化 戰火 呢 因為 斯坦福大學少數族裔要改的是學校 啊 我懵了 沒有二值判斷的同性戀問題 的核心課程 西方文化 其訴求是承認各種文化的 那時的我 看待同性戀問題 如墮五里霧中 152
155 在來斯坦福之前 我曾被美國大名鼎鼎寫 嚎 叫 的詩人艾倫 金斯伯格 邀請到他的紐約住家做 客 看到他家裏有個 男夫人 心裏很不是滋味 兩位教授從諸多學科切入解析了同性戀 有理有 據 就是不肯作出同性戀是好還是壞的判斷 這次在斯坦福同性戀雕塑前又一次被強化 渴望著問 好個糾結了得 個究竟 通過留學生的幫助 我求教了兩位斯坦福學 然而 我卻在沮喪中突然省悟 如果說斯坦福大 者 一位是哲學教授 一位倫理學教授 我的提問是個二值判斷式的 請問 你們認為 同性戀對社會是有益還是有害 學的課程改革所內涵的多元文化主義 是要求消除文 化歧視的政治訴求的話 那麼 斯坦福兩位教授在講 述同性戀時的多元判斷 卻與講述者的利害無關 而 兩人的回答出乎我的意外 他們完全避開了 好 是當代越來越多的多學科所導致的必然 不僅是同性 與壞 的判斷 滔滔不絕的只對我講同性戀者的特 戀問題 當下在論述任何一個問題時 都可以從多種 點 他們說 學科切入得出種種學理充足的判斷 而這些判斷卻又 聽說中國來的留學生 無論是大陸還是臺灣香 港來的 他們租房子時都喜歡找同性戀房東 他們說 同性戀者很有善意 而且房租公道 為什麼 不知 道 相互抵牾 無法做出傳統的好還是壞 真善美還是假 醜惡的二值論斷 妙哉 區別于人之初的地理隔離式的多元 如今是多學科孕育的 科學發展觀 的多元 像我這 現在世界人口爆炸 前景堪憂 而同性戀者絕 不會給人類增添這方面的麻煩 種書呆子 理念一旦有學理支撐 我就會奉為圭臬 再加 社會現實似乎也在向我證實多元是對現代人精 遺傳生物學告訴我們 男人的染色體是 xy 神的徹底鬆綁 幸運的現代人從裏到外蕩漾著 解放 女人的染色體是 xx 如果男人的染色體中多了一個 的快感 個人空前自在了 審美空前豐盛了 創造 x 或者女人的染色體中增加了一個 y 都會有同性 力空前爆發了 戀傾向 這兩類染色體異常的人在人類中有一定的比 例 因此自古至今都有同性戀者存在 然而 當我又一次去了美國 這種 多元快 感 卻受到了反作用力的巨大撞擊 一位美國朋友在 從社會學角度來說 有些同性戀者是在異性戀 三藩市金門大橋告訴我 從那座有名的自殺橋跳下去 遭到嚴重挫折之後轉向同性戀的 佛洛德之後 西方 的人 其比例最高的是主流社會的白人男人 掀起了一場性革命 性能力被認為是人的最重要的能 WASP 而 處 於 社 會 最 底 層 的 黑 人 婦 女 比 例 最 力之一 在西方 人們能容忍你罵他笨 但決不容忍 小 她還在她的母校加州大學伯克來分校指著一座鐘 你罵他 性無能 那些被異性戀物件看作 性無 樓告訴我 這裏是該校有名的自殺鐘樓 跳下來的起 能 而高度自卑的人 一旦轉向同性戀 性行為的方 碼是考上世界第一流大學的本科生 我問為什麼 她 式變了 就不會有這樣的焦慮了 淡淡地丟了一個全稱判斷給我 現在這個世界 懂得 康得在政治哲學裏論述到 個人的權力或者說 越多的人活得越難受 接著她解釋說 這全是多元價 自由 要以不妨礙他人的自由為前提 同性戀者是自 值作的孽 她還引用了一句不知是哪位哲人的話 在 願自主的選擇 這種選擇不妨礙他人的自由 這多元的時代 任何一件最混賬的事 如果找不到一 性學家還告訴我們 人最熟悉自己的身體 因 此同性戀的性行為快感往往比異性戀更強烈 進化論稱 生命進化到兩性繁殖才展開了生命 百條最有學術性說服力的理由為它辯解的話 那就不 算是 多元人 是嗎 我又墮入五里霧中 無窮的多樣性 因此 異性 戀 是生命界物種繁衍 的根本策略 同性戀現象在除人類之外的生物界極為 罕見 諾貝爾會不會以頭撞棺材板 153
156 報 時代週刊 西班牙 世界報 等都異口同 我旅居法國生活得越久 對 懂得越多的人活得 越難受 這句話越有認同感 就說說過去不久的奧巴馬獲諾貝爾和平獎的爭議 吧 聲在說 令人吃驚 為時過早 呢 法國的法新 社還報導波蘭 1983 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萊赫 瓦文薩說: 誰 奧巴馬 這麼快 太快了 他還沒有時間做 出任何事情 你們是不是發獎發早了 在宣佈奧巴馬獲獎之後 多元世界沸騰了 批評 評委會立即申辯說 不早 與其說把獎頒給奧 的 擁戴的 諷刺的 讚美的 都找到了最雄辯的理 巴馬是對他成績的肯定 不如說是我們對奧巴馬政府 由 讓旁觀者一頭霧水 未來的 信任投票 後來的事實證明這個 信任投 其中最有意思的 還是被稱為互聯網上最大的 票 是正確的 在奧巴馬主導下 成功地與俄羅斯簽 UGC 用戶提供內容 新聞網站 赫芬頓郵報 訂了 削減和限制進攻性戰略武器條約 於 2011 年 網站 發表了一名奧巴馬支持者所寫的困惑文章 2 月 5 日正式生效 為奧巴馬提出來的 無核世界 邁 作者寫道 當我今天淩晨打開 CNN 看到他獲得諾貝 出了堅實的一步 爾和平獎的時候 我陷入懷疑 現在頒給奧巴馬和平 諾貝爾對 信任投票 的說法還是有疑惑 可馬 獎 就像將奧斯卡獎項送給一名年輕導演 只是因為 上就聽到了世界各國首腦在為奧巴馬祝賀 法國總統 這個導演計畫要拍的電影 就像把普利策獎頒給一名 薩科齊說 奧巴馬總統獲獎 他再一次獲得了世界人 第一次出書的作家 只是因為這名作家可能要寫出一 民的心 他還誇讚 奧巴馬在人權 公正和和平方 部好書 諾貝爾委員會的這個決定是一種冒犯 無疑 面 與諾貝爾本人一樣有著堅定的決心 諾貝爾聽 諾貝爾在棺材中也會以頭撞棺的 了很欣慰 奧巴馬原來是與他一樣的人 接著是義大 我們就接著他的話來一番猜想 若諾貝爾真 利總理貝盧斯科尼表示他和內閣成員對奧巴馬獲獎 的在九泉下有知 他會不會因為奧巴馬獲和平獎難受 擊掌祝賀 菲律賓總統阿羅約則說奧巴馬獲獎 得要用頭來撞棺材板 當之無愧 歐盟委員會主席巴羅佐祝賀奧巴馬獲 獎 認為其將 激發人們對建立一個更安全的世界的 諾貝爾對奧巴馬獲和平獎會用頭撞棺材嗎 期望 諾貝爾在這一片高端人物的讚美聲中樹立起了對 我們想像 諾貝爾在索拉納教堂墓地突然被多元 奧巴馬的好感 然而馬上又聽到一片怒斥聲 諾貝 世界的喧囂吵醒了 當他知道是因為 2009 年和平獎 爾先生你可知道 在宣佈奧巴馬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之 人選引起爭論時 馬上翻看了他立下的遺囑 和平 時 這個總統在指揮打著伊拉克 阿富汗兩場戰爭 獎應該獎給為促進民族團結友好 取消或裁減常備軍 當他要前往奧斯陸領獎前的 9 天 他又決定向阿富汗 隊以及為和平會議的組織和宣傳盡到最大努力或做出 增兵 2.1 萬以擴大戰爭 這是什麼和平獎 應該是 諾 最大貢獻的人 諾貝爾叫來了挪威評委們 問他們 貝爾暴力獎 怒斥的是阿富汗塔利班的發言人 有沒有違背遺囑操作 評委會主席亞格蘭斬釘截鐵地 還有南美洲的委內瑞拉總統查韋斯也在附和 說奧巴 回答是根據遺囑評選的 奧巴馬獲獎的理由是 他 馬是 戰爭總統 為增強國際外交及各國人民間的合作做出非同尋常的 諾貝爾惴惴不安地急問 有這等事嗎 努力 尤其是他提出的無核世界理念及其為此所做的 奧巴馬用在頒獎典禮上的演講作了崇高而莊嚴的 工作 解答 我是一個正打著兩場戰爭的國家的三軍統 諾貝爾點頭 但他馬上聽到鬧哄哄的批評聲音 帥 奧巴馬一點也不回避 坦然應承 可是他雄 諾貝爾問 既然是按遺囑評的 為什麼世界上最有 辯 一場非暴力運動不可能阻止希特勒的軍隊 談 影響的媒體 譬如英國 泰晤士報 美國 紐約時 判不能說服基地組織的頭目放下武器 他又說 154
157 我認為 基於人道理由的武力是正當的 例如在巴 怪 公主還給了一把能戰勝牛頭怪的利劍 忒修斯按 爾幹地區或飽經戰亂的其他地區 不採取行動不僅折 照公主的計畫走進迷宮殺掉牛頭怪後 又循著線頭走 磨我們的良心 還會導致未來以更高的代價進行干 出了迷宮 預 奧巴馬在列舉了美國 60 多年來對維護世界和平 與保護人類人權所付出的犧牲後得出結論說 戰爭 的手段確實在保衛和平中具有作用 由日本 電影天皇 黑澤明導演 在 1951 年威 尼斯影展上獲得金獅獎的哲理影片 羅生門 講的 那麼 有沒有公主給我們鑽出精神迷宮的 線 團 呢 沒有 我們在太多剪不斷理還亂的時刻 只能 甩出一句狠話 我喜歡 這不是 線團 是無奈地對自己施行的 精神暴力 是每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編造謊言 令審判者真假 不過 宗教信仰似乎給了人們 線團 在那 難辨 而諾貝爾遇到的問題更頭痛 每個陳述人講的 裏 人們只要對照聖經 佛經 可蘭經等經書 很容 不是謊言 但就是得不出 該不該給奧巴馬發和平 易做出二值判斷 凡符合者為正確 反之亦然 因 獎 的起碼讓自己信服的判斷 諾貝爾的神情恍兮惚 此 在這自然科學隆盛的今天 信仰超自然的神的人 兮焦慮失語 還真說不準他會不會用頭撞擊棺材板 占著人類的大多數 然而 能否真的鑽出精神迷宮 呢 還取決於你不管科學家告訴你什麼你都能對神的存在 絕對地虔誠相信 有走出迷宮的線團嗎 精神迷宮發人深省 如果說 給我們帶來巨大 物質財富的工業文明 同時又把我們異化為像卓別林 讓我們飄逸逍遙 活力四射的多元文化主義 卻同時又是讓我們難受不堪的鑽不出去的精神迷宮 在 城市之光 中扮演的擰螺絲的工人的話 那麼 給我們帶來無窮資訊的資訊文明 讓我們變成了鑽迷 宮的豚白鼠 在多元的精神迷宮中找不到出口 不 找不到出口的精神迷宮 有人會說 很多說不清的事情不去較真不就得 了嗎 天下事了猶未了 何妨以不了了之 嘛 這 過 禍兮福所倚 感悟前者則成就了現代主義藝 術 感悟並書寫後者呢 是否將要開拓出一片未來藝 術的新邊疆 有什麼可難受的 可是 人是絕對需要二值判斷支撐的生物 人 的任何選擇 從買一本書到選擇情侶 都得理清楚 好 壞 利 弊才能決定 不然你就是個白天夢遊 人 歐洲古堡中的綠樹迷宮是個好玩去處 但古希 臘神話中的彌 諾 陶 洛 斯 牛頭怪迷宮就是災難的隱喻 了 古希臘神話中說 克里特島上有個米諾斯國王為 兒子彌諾陶洛斯牛頭怪修建了一座迷宮 米諾斯國王 每 9 年就要強迫雅典人進貢 7 對童男童女到迷宮來供 牛頭怪食用 在第三次進貢的時候 雅典一位名叫忒 修斯的童男主動報名 帶著抽中簽的其他童男童女來 到克裏特 忒修斯意外地得到鍾情於他的克裏特公主 阿裏阿德涅的幫助 公主給了忒修斯一個線團 讓忒 修斯把線頭拴在入口處 帶著線團放著線進去見牛頭 155
158 中國人的文化陷阱 14 重要判斷 中華文化中存在權力拜物教文化 系統 15 權力拜物教文化血脈是暴發魔道之魘的根 試論權力拜物教社會的歷史文化基礎 第三稿 源 是形成文化陷阱的根源 中華民族由此而陷入信 仰陷阱 思維陷阱 語言陷阱 社會機制陷阱的泥 莊 生 蝶 大陆 坑 16 用普世價值來解構權力拜物教文化是中華民 族的歷史任務 编者按 本刊首先發表這部長篇大論的目錄與導 讀 以引入對他的思考 找到和該文討論的經緯 再 第二章 閱讀他的原文 且一併探討之 權力拜物教文化 中國傳統文化的核心部分 目 錄 *本章導讀* 17 文化的定義應該是最廣義的 第一章 18 人類認知系統中兩個最寬泛卻最重要的概念 範疇 文化與價值觀 中國人 你受到怎樣的魔道之魘 1 9 本章導讀 1 從歷史文化 從政治形態 社會形態 社會運 行機制 從文化類型 文化構成 從宗教信仰 價值 取向 理論制度多層面多視角審視分析中華民族的文 化陷阱 2 輝煌的歷史不能掩蓋現實的沉重與悲哀 3 噩夢紛紜的歷史 觀念誤區太多 理論淤泥太 深 中國傳統文化的核心部分 20 在中國的文化傳統中 權本位倫理是一切倫 理的出發點 一切價值取向以權力為中心展開 21 類宗教的儒教的崇拜物件是活的自然人 皇帝 使神與人的概念模糊 宗教與政治意識形態的 角色模糊 22 高度集權的皇權制度與類宗教的儒教的結 合 使中國二千餘年都處於一種類政教合一的社會形 4 先賢先哲對中國歷史文化的拷問 5 中國近現代史幾個具代表性歷史時期分析 6 戊戌變法 態中 處於一種類神權政治的黑暗中 23 一切外來政治勢力 政治意識形態都有可能 被權力拜物教文化所同化 7 辛亥革命 24 中國二千餘年的歷史踉蹌 8 新文化運動和所謂 五四 運動 25 理性精神 宗教意識 自我權利意識 三 9 當代中國 種重要現代文明理念基礎資源的缺失 導致民主政治 10 腑肺而能語 醫師面如土 廣泛基礎資源的缺失 11 在中國 革命從來就是王者易姓 改朝換 代 這種歷史機制必須終結 12 沒有內鬼 何來外患 13 在中國 長期而頑固的中西方劃分是一個心 理陷阱 邏輯陷阱 權力拜物教文化即中國人的政治文化 它是 26 獨立於世界東方長期發育出的文化類型 入骨的權本位文化類型 27 二千餘年的社會機制設計 大一統的高度中 央集權機制 劣勝優汰的知識份子附庸權力機制 將
159 危 機 風 險 隱 瞞 積 累 向 後 推 移 機 制, 逆 效 應 社 會 機 制 28 非 此 即 彼 非 好 即 壞 非 黑 即 白 的 思 想 方 法 引 導 出 的 鬥 爭 哲 學 造 反 哲 學 極 端 哲 學 29 惡 性 循 環 的 週 期 律 歷 史 機 制 導 致 中 國 難 有 實 質 性 歷 史 進 步 第 三 章 萬 世 一 系 的 專 制 皇 權 權 力 拜 物 教 文 化 的 制 度 基 礎 (21 32) * 本 章 導 讀 * 30 中 華 文 明 的 軸 心 時 代 百 家 爭 鳴 百 花 齊 放 的 春 秋 戰 國 時 期 31 軸 心 時 代 歷 史 蝴 蝶 扇 動 的 法 家 人 物 邪 惡 政 治 學 說 之 翅 32 法 家 理 論 之 集 大 成 者 韓 非 子 33 聖 人 執 要, 抱 法 處 勢 而 治, 法 術 勢 是 韓 非 思 想 的 核 心 34 世 界 上 最 早 熟 最 嚴 密 最 完 備 的 集 權 學 說 35 治 理 人 類 的 法 則 永 遠 是 中 庸 而 不 是 極 端 壟 斷 哲 學 是 反 自 然 的 極 端 哲 學 36 暴 君 與 法 家 人 物 的 關 係 37 周 王 朝 抑 制 專 制 欲 望 的 制 度 格 局 被 打 破 38 暴 力 最 強 者 說 了 算 的 元 規 則 正 式 確 立 39 千 古 一 帝 建 立 的 高 度 中 央 集 權 的 大 一 統 皇 權 國 家 制 度 40 歷 史 的 黑 色 幽 默 嬴 政 也 者, 嬴 者 通 吃 政 治 之 謂 也 41 百 代 多 行 秦 政 治, 秦 政 並 未 終 結 42 說 秦 王 朝 統 一 了 中 國, 是 一 種 全 無 心 肝 的 公 開 鼓 吹 邪 惡 的 歷 史 觀, 正 是 秦 政 模 式 扼 殺 了 中 華 大 地 的 發 展 活 力 43 道 統 法 統 歸 於 一 統 的 大 一 統 思 維 是 中 國 人 頑 固 的 權 力 拜 物 教 思 維 44 專 制 皇 權 制 度 與 現 代 民 主 制 度 比 較 45 大 一 統 是 中 國 高 度 集 權 的 威 權 政 治 體 制 最 核 心 的 結 構, 打 破 大 一 統 結 構 就 是 打 破 集 權 專 制 對 社 會 的 整 體 劫 持 僵 局 46 世 界 上 最 完 備 最 極 端 最 不 受 監 督 制 衡 的 絕 對 權 力, 使 中 國 的 國 家 權 力 長 期 掌 控 在 被 絕 對 權 力 敗 壞 的 心 智 不 全 者 之 手 47 中 國 歷 史 性 的 個 人 專 斷 決 策 機 制, 從 來 是 一 種 危 險 的 機 制 48 中 國 人 對 極 端 權 力 盲 目 崇 拜 的 癡 迷 和 對 自 我 權 利 意 識 的 麻 木 是 形 成 奴 性 的 根 源 49 將 一 切 暴 君 和 助 紂 為 虐 者 統 統 釘 在 歷 史 的 恥 辱 柱 上, 是 中 華 民 族 的 歷 史 任 務! 第 四 章 儒 教 文 化 中 國 專 制 皇 權 體 制 的 政 治 倫 理 學 (33 46) * 本 章 導 讀 * 50 儒 家 思 想 和 儒 教 文 化 被 混 淆 的 歷 史 冤 案 51 儒 家 思 想 奠 基 人 孔 子 的 思 想 體 系 52 孟 子 對 儒 家 思 想 具 體 化 完 善 的 貢 獻 53 人 性 化 的 孔 孟 儒 家 思 想 是 中 國 人 傳 統 道 德 倫 理 中 能 代 表 社 會 正 義 公 正 良 知 的 部 分, 是 中 國 的 普 世 價 值 資 源 54 法 家 為 皇 權 制 度 設 計 了 完 備 的 法 統 55 叔 孫 通 先 期 為 儒 教 設 計 了 宗 教 化 的 禮 儀 制 度 56 董 仲 舒 創 建 儒 教, 作 為 政 治 神 學 的 類 宗 教 形 式 在 中 國 誕 生 57 儒 教 作 為 皇 權 制 度 政 治 倫 理 學 地 位 被 確 定, 中 國 社 會 正 式 進 入 一 種 類 政 教 合 一 的 社 會 形 態 58 正 是 長 期 處 於 類 政 教 合 一 社 會 形 態 中, 使 中 國 在 近 現 代 成 為 一 個 容 易 用 其 他 類 宗 教 的 政 治 意 識 形 態 來 替 換 國 教 地 位 的 國 家 59 行 法 崇 儒 陽 儒 陰 法 儒 法 互 補, 是 中 國 政 治 最 重 要 的 隱 蔽 結 構 和 潛 規 則 60 儒 教 的 虛 假 空 置 的 倫 理 道 德 體 系 61 反 人 性 反 人 類 的 道 德 觀 157
160 62 毫 不 利 己, 專 門 利 人 是 儒 教 道 德 人 的 現 代 版 63 儒 教 道 統 的 最 高 理 由 君 權 神 授 64 皇 帝 : 全 知 全 能 的 聖 人, 缺 乏 敬 畏 感 激 和 謙 卑 65 天 地 君 親 師 變 成 天 地 國 親 師 的 玄 機 66 中 國 人 以 文 化 為 宗 教 是 中 華 民 族 長 期 陷 入 信 仰 陷 阱 的 原 因 67 國 家 意 志 下 全 面 集 成 文 化 是 一 條 通 向 奴 役 之 路 68 類 宗 教 類 政 教 合 一 社 會 形 態 在 世 界 現 代 史 上 的 歷 史 意 義 69 人 類 社 會 政 治 形 式 由 特 選 向 普 選 的 變 化 是 一 種 哲 理 內 涵 的 變 化 第 五 章 宗 法 制 度 權 力 拜 物 教 文 化 的 社 會 基 礎 (47 55) * 本 章 導 讀 * 70 農 耕 經 濟 形 態 和 祖 先 崇 拜 是 形 成 宗 法 制 度 的 基 礎 71 一 家 獨 大 不 容 其 他 的 政 權 格 局 的 歷 史 教 訓 72 君 臣 父 子 的 君 父 倫 常 是 以 孝 治 天 下 的 核 心, 家 國 同 構 的 社 會 結 構 理 論 和 組 織 形 式 都 在 其 中 家 國 同 構 党 國 同 構 體 制 結 構 的 核 心 秘 密 是 贏 者 通 吃 73 中 國 宗 法 制 度 的 核 心 作 用 是 用 宗 統 來 維 護 君 統 ; 用 族 權 來 鞏 固 皇 權 ; 用 家 法 來 補 充 國 法 74 宗 法 制 度 給 剛 性 的 皇 權 官 僚 體 制 提 供 了 一 個 自 治 型 基 層 社 會 的 彈 性 基 礎, 這 是 封 建 王 朝 週 期 能 維 持 比 較 長 的 重 要 因 素 75 宗 法 制 度 是 皇 家 將 部 分 公 權 力 交 給 族 權 來 維 護 君 權 的 制 度 設 計 76 中 國 從 來 沒 有 歷 史 階 段 意 義 上 的 奴 隸 制 度, 獨 立 的 家 庭 私 有 制 發 育 不 完 全, 從 來 沒 有 嚴 格 意 義 上 的 私 有 財 產 制 度 77 宗 法 社 會 結 構 與 惡 性 循 環 週 期 律 的 關 係 78 中 國 社 會 至 今 是 個 宗 法 思 想 濃 厚 的 社 會, 法 治 社 會 建 設 仍 存 在 巨 大 廣 泛 的 文 化 阻 力 79 建 立 自 由 民 主 的 現 代 國 家, 建 設 公 民 社 會 必 須 告 別 宗 法 文 化 第 六 章 官 場 文 化 病 態 人 格 群 體 產 生 的 病 態 文 化 (56 72) * 本 章 導 讀 * 80 中 國 是 全 世 界 官 場 文 化 積 澱 最 深 厚 的 國 家 81 厚 黑 學 是 對 官 場 文 化 最 精 准 簡 潔 的 總 結 與 表 達 82 官 場 文 化 的 先 期 奠 基 者 法 家 人 物 對 官 場 文 化 的 貢 獻 83 喪 失 人 性 人 道 倫 理 的 惡 劣 實 用 主 義 方 法 論, 奠 定 了 官 場 文 化 的 黑 惡 基 礎 與 以 權 索 利 的 腐 敗 文 化 基 礎 84 長 期 跪 著 的 心 態 導 致 了 人 格 崩 陷 和 人 格 分 裂 85 官 場 文 化 是 造 成 中 國 人 曖 昧 文 化 人 格 的 主 要 原 因 86 官 場 人 物 文 化 人 格 類 型 分 析 一 宦 豎 人 格 87 官 場 人 物 文 化 人 格 類 型 分 析 二 臣 妾 人 格 88 官 場 中 人 的 偽 君 子 真 小 人 角 色 變 換 89 因 虛 偽 權 謀 文 化 而 產 生 的 語 言 二 元 化 文 化 現 象 90 由 於 歷 來 的 話 語 系 統 打 造 傳 統, 使 中 華 民 族 長 期 陷 於 語 言 陷 阱 和 話 語 陷 阱 之 中, 這 就 是 政 治 意 識 形 態 的 洗 腦 功 能! 91 二 元 化 的 語 言 文 化 與 分 裂 的 文 化 人 格 的 可 怕 普 及 現 象 92 潛 規 則 政 治 的 盛 行 昭 示 著 迴 光 返 照 的 窮 途 末 路 158
161 93 中 國 官 場 的 黑 良 心 傳 統 是 一 種 文 化 性 的 專 制 暴 虐 傳 統, 是 中 國 人 歷 史 性 的 患 上 斯 德 歌 樂 摩 綜 合 症 的 重 要 根 源 94 權 謀 文 化 是 中 國 人 權 力 崇 拜 的 重 要 文 化 基 因 95 官 場 文 化 使 腐 敗 在 中 國 成 為 一 種 根 深 蒂 固 的 文 化 96 歌 舞 昇 平 太 平 盛 世 的 鼓 噪 不 絕 於 耳 是 貪 天 之 功 的 無 恥 官 場 文 化 97 官 場 文 化 的 全 面 沉 渣 泛 起 對 全 社 會 的 惡 劣 示 範 作 用 98 三 五 裏 有 王 者 興 的 權 力 寡 頭 政 治 格 局 99 潛 規 則 政 治 造 成 的 可 怕 局 面 100 官 場 文 化 的 末 路 輝 煌 昭 示 著 其 出 路 第 七 章 流 氓 文 化 邊 緣 人 群 入 主 主 流 社 會 產 生 的 文 化 雜 交 (73 83) * 本 章 導 讀 * 101 政 治 權 力 是 流 氓 文 化 形 成 的 核 心 要 素 102 流 氓 文 化 是 一 種 長 期 被 忽 視 的 文 化 103 中 國 流 氓 文 化 積 澱 深 厚 源 遠 流 長 104 流 氓 文 化 形 成 的 歷 史 原 因 105 民 粹 主 義 政 治 狂 熱 一 把 懸 於 中 華 民 族 頭 上 的 達 摩 克 利 斯 之 劍 106 暴 君 暴 虐 與 暴 民 暴 虐 的 週 期 性 出 現 及 近 現 代 這 兩 種 暴 虐 形 式 的 轉 換 現 象, 救 世 主 惡 魔 角 色 的 轉 換 只 差 一 步 107 楚 漢 相 爭 : 主 流 社 會 貴 族 精 神 貴 族 風 範 貴 族 氣 度 的 終 結, 假 仁 假 義 無 賴 無 行 的 風 行 108 流 氓 皇 帝 的 文 化 心 理 與 暴 君 人 格 109 一 輪 輪 反 文 化 運 動 對 中 華 傳 統 文 化 的 破 壞 110 文 化 大 革 命 人 類 歷 史 上 最 大 的 反 文 化 運 動 111 流 氓 文 化 沉 渣 泛 起 的 大 暴 發 昭 示 著 一 場 流 氓 盛 宴 的 發 生 第 八 章 權 力 拜 物 教 文 化 的 當 下 大 暴 發 (84 119) * 本 章 導 讀 * 112 從 權 力 拜 物 教 文 化 的 角 度 解 讀 中 國 當 下 的 社 會 現 象 113 馬 教 意 識 形 態 信 念 崩 陷 背 景 下 的 權 力 拜 物 教 文 化 惡 性 暴 發 期 114 歷 史 原 因 和 現 實 原 因 造 成 的 權 力 拜 物 社 會 病 115 盛 世 景 象 與 末 世 氣 象 燒 成 的 冒 險 家 樂 園 116 泛 政 治 化 是 現 代 中 國 政 治 最 重 要 的 形 式 117 毛 時 代 的 泛 政 治 化 源 流 118 泛 政 治 化 是 現 代 國 家 主 義 極 權 政 治 的 主 要 形 式, 理 論 形 式 和 組 織 形 式 都 在 其 中 119 高 度 國 家 社 會 一 體 化 制 度 打 造 的 簡 單 社 會 生 活 模 式 是 一 種 反 自 然 法 則 反 自 然 理 性 的 社 會 生 態 120 中 國 的 泛 政 治 化 是 世 界 上 最 全 面 徹 底 深 入 的 泛 政 治 化 121 以 泛 政 治 化 為 核 心 的 泛 化 結 構 是 中 國 極 權 哲 學 的 最 重 要 結 構 122 在 泛 政 治 化 體 制 中, 社 會 公 眾 廣 泛 意 義 上 的 人 權 被 大 量 剝 奪, 主 要 被 剝 奪 的 是 政 治 權 利 123 毛 時 代 的 國 家 社 會 一 體 化 過 程 打 造 了 一 個 全 能 政 府, 完 成 了 一 個 舉 國 體 制, 使 之 成 為 政 治 改 革 的 巨 大 障 礙 124 毛 時 代 的 泛 政 治 化 與 當 下 的 泛 權 力 化 是 區 分 毛 時 代 和 後 毛 時 代 的 主 要 特 徵 125 極 權 的 舉 國 體 制 放 縱 了 掌 權 者 的 權 力 與 意 志, 使 折 騰 成 為 一 種 社 會 機 制 126 守 夜 人 變 成 與 民 爭 利 的 利 益 集 團 127 社 會 化 的 泛 權 力 化 泛 行 政 化 泛 權 力 尋 租 產 生 的 大 政 府 小 社 會 生 態 128 腐 敗 發 展 的 彌 漫 性 軌 跡 129 政 府 權 力 部 門 化 部 門 權 力 管 制 化 管 制 權 力 利 益 化 背 景 下 的 大 規 模 執 法 產 業 化 130 財 權 和 事 權 嚴 重 不 對 稱, 各 級 政 府 的 預 決 算 保 密 制 度 是 孕 育 腐 敗 的 重 要 根 源 159
162 131 利 益 上 收 負 擔 下 壓 的 格 局 給 下 面 層 級 政 府 造 成 的 財 政 困 境 132 執 法 產 業 化 惡 性 膨 脹 造 成 的 十 羊 九 牧 現 象 133 行 政 成 本 惡 性 增 長 的 勢 頭 不 可 遏 制 134 各 領 域 政 績 工 程 大 躍 進 的 局 面 全 面 展 開 135 對 社 會 公 益 事 業 和 福 利 保 障 事 業 的 全 面 侵 噬 消 解 轉 嫁, 抽 掉 了 社 會 主 義 的 基 本 內 涵 136 執 法 產 業 化 是 一 種 鼓 勵 集 體 權 力 尋 租 的 制 度 設 置 137 執 法 產 業 化 造 成 的 貓 鼠 同 時 非 法 生 存 狀 態 138 管 制 危 機 製 造 的 他 律 型 社 會 危 機 139 泛 行 政 化 濫 權 力 化 烘 托 出 的 權 力 拜 物 社 會 氛 圍, 昭 示 著 權 力 惡 性 膨 脹 的 現 實 140 兩 個 最 重 要 的 公 共 領 域 教 育 與 醫 藥 衛 生 領 域 的 泛 市 場 化 過 程 是 對 弱 勢 群 體 的 制 度 性 社 會 性 損 害 與 排 斥 141 中 國 利 益 鏈 食 物 鏈 標 本 分 析 142 白 衣 天 使 和 人 類 靈 魂 工 程 師 被 拖 來 趟 泛 權 力 尋 租 的 渾 水 143 執 法 產 業 化 向 行 政 產 業 化 的 過 渡 過 程 144 權 力 經 濟 發 育 出 的 腐 敗 經 濟 市 場 145 權 力 經 濟 製 造 的 畸 形 經 濟 體 146 權 力 經 濟 製 造 的 暴 富 階 層 147 貨 幣 杠 杆 價 格 杠 杆 始 終 在 損 害 弱 勢 群 體 148 財 富 資 源 的 巨 大 流 失 149 弑 母 式 發 展 帶 來 的 生 態 環 境 的 災 難 性 破 壞 150 權 力 經 濟 形 成 的 抽 水 機 機 制 導 致 底 層 社 會 的 嚴 重 失 血 151 權 力 經 濟 造 成 的 金 字 塔 效 應 152 學 術 無 良 知, 即 是 靈 魂 的 毀 滅 ; 政 治 無 道 德, 即 是 社 會 的 毀 滅 權 力 階 層 的 巨 大 道 德 示 範 作 用 153 權 力 資 源 的 高 度 壟 斷 專 享, 導 致 廣 大 公 眾 被 排 斥 在 政 治 生 活 之 外 154 利 益 更 為 露 骨 的 成 為 權 力 間 最 重 要 的 紐 帶 155 潛 規 則 政 治 突 現 的 合 法 性 危 機 156 獅 虎 豺 狼 和 狐 狸 蟲 豸 一 起 當 道 的 社 會 政 治 生 態 157 一 把 手 政 治 帶 來 的 空 殼 化 危 機 158 放 權 讓 利 的 改 革 演 變 成 棄 責 爭 利 的 盛 宴 帶 來 的 中 華 豔 情 歲 月 159 以 權 力 親 疏 程 度 為 衡 量 標 準 的 利 益 博 弈 格 局 開 始 定 型 化 160 權 力 利 益 集 團 主 導 的 社 會 定 型 化, 使 國 家 陷 入 深 度 的 生 態 危 機 社 會 危 機 和 精 神 危 機 之 中 161 社 會 經 濟 生 活 巨 大 變 化 帶 來 管 制 衝 動 162 官 場 科 層 制 度 思 維 造 成 越 來 越 嚴 格 細 化 的 等 級 制 163 因 權 力 親 緣 原 則 形 成 的 權 力 精 英 一 枝 獨 秀 機 制 164 由 絕 對 權 力 決 定 一 切 的 社 會 定 型 化, 將 強 勢 人 群 定 型 為 利 益 糾 結 的 人 群, 將 弱 勢 群 體 定 型 為 永 遠 的 弱 勢 165 反 社 會 進 步 的 反 方 向 發 展 勢 頭 超 過 進 步 的 勢 頭 166 構 建 和 諧 鄉 村 社 會, 改 變 城 鄉 二 元 化 的 核 心 問 題 是 給 農 民 完 整 的 土 地 產 權 167 極 端 權 力 主 導 的 社 會 定 型 化 沉 澱 下 大 量 利 益 糾 葛 和 社 會 包 袱, 使 政 治 改 革 前 景 暗 淡 168 潛 規 則 政 治 導 致 的 社 會 性 潛 規 則 機 制, 造 成 了 面 對 廣 泛 的 公 共 安 全 危 機 的 深 度 麻 木 169 廣 泛 的 反 社 會 心 理 警 示 著 社 會 的 嚴 重 不 穩 定 170 不 形 成 社 會 各 領 域 各 層 面 良 性 互 動 機 制, 建 設 和 諧 社 會 就 無 異 於 癡 人 說 夢 171 矛 盾 危 機 和 加 強 控 制 形 成 的 社 會 力 量 在 沿 著 互 為 同 步 的 反 方 向 發 展, 造 成 一 種 危 險 的 應 力 集 中 172 必 須 放 棄 極 權 化 控 制 的 思 維, 才 能 推 進 真 正 切 實 的 政 治 改 革 173 社 會 轉 型 期 的 既 得 利 益 集 團 與 廣 大 弱 勢 群 體 的 矛 盾 是 當 前 社 會 的 主 要 矛 盾 174 極 權 體 制 的 腐 敗 型 發 展 可 能 導 致 歷 史 瞬 間 的 碎 片 化 過 程 160
163 175 只 有 通 過 良 性 漸 進 有 序 的 廣 泛 分 許 可 權 權, 逐 步 實 現 全 面 的 權 力 制 衡, 才 能 避 免 崩 潰 的 發 生 第 九 章 中 華 民 族 的 文 化 重 建 ( ) * 本 章 導 讀 * 176 權 力 拜 物 教 文 化 是 中 華 民 族 繼 承 的 巨 大 文 化 遺 產 177 潛 藏 隱 蔽 的 權 力 拜 物 教 文 化 系 統 是 中 華 民 族 的 精 神 枷 鎖 和 思 想 囚 籠 178 以 暴 力 和 謊 言 構 成 的 雙 螺 旋 結 構 是 中 華 民 族 的 政 治 文 化 DNA 179 權 力 崇 拜 的 超 穩 定 型 結 構 180 權 力 拜 物 教 文 化 的 三 維 動 態 模 型 181 基 礎 于 對 極 權 政 治 魔 教 的 全 新 理 性 認 知, 中 華 民 族 需 要 一 個 文 化 重 建 的 歷 史 過 程 182 中 華 民 族 需 要 一 場 以 自 由 人 權 理 念 啟 蒙 和 民 主 法 治 制 度 啟 蒙 為 核 心 的 文 化 啟 蒙 運 動 183 極 權 體 制 的 腐 敗 惡 性 表 演 和 人 民 的 思 索 反 抗 將 形 成 歷 史 合 力, 激 蕩 成 一 場 全 民 族 的 社 會 運 動 184 面 臨 新 的 歷 史 機 遇, 思 想 上 的 準 備 變 得 如 此 之 重 要 185 普 世 價 值 是 全 人 類 的 文 化 成 果, 中 華 民 族 應 該 為 完 善 這 個 價 值 系 統 作 出 應 有 的 貢 獻! 186 用 先 驗 的 思 想 制 度 體 系 來 設 計 製 造 一 種 社 會 生 活, 取 代 原 有 的 社 會 生 活, 給 人 類 帶 來 的 都 是 巨 大 的 災 難 187 長 期 的 概 念 偷 換 誤 導 使 啟 蒙 必 須 從 常 識 開 始 188 樹 立 對 政 府 權 力 的 慎 防 忌 妒 理 念 是 權 力 制 衡 制 度 的 理 念 基 礎, 是 對 人 類 政 治 文 明 的 巨 大 貢 獻 189 中 華 民 族 的 文 化 傳 統 中 浸 透 著 對 國 家 權 力 的 崇 拜 和 對 威 權 政 治 的 迷 信 190 對 權 力 的 崇 拜 迷 信 氛 圍, 製 造 了 一 個 使 權 力 為 所 欲 為 惡 性 膨 脹 的 巨 大 姑 息 縱 容 空 間 191 中 國 的 文 化 傳 統 中, 普 世 價 值 的 基 礎 資 源 長 期 遭 到 破 壞, 存 在 大 量 與 普 世 價 值 相 抵 觸 排 斥 的 觀 念 誤 區 思 維 誤 區 192 中 國 社 會 面 對 普 世 價 值, 存 在 巨 大 的 思 想 語 言 壁 壘 193 從 理 念 制 度 上 全 面 承 認 和 保 障 公 民 的 個 人 權 利 是 中 國 社 會 文 化 重 建 的 主 要 出 發 點 194 導 向 一 律 的 機 制 和 從 眾 心 理 是 產 生 極 權 專 制 思 維 的 基 礎 195 中 國 人 的 大 一 統 觀 念 一 元 化 思 維 是 形 成 泛 政 治 化 的 基 礎, 是 中 國 極 權 專 制 賴 以 存 在 的 最 重 要 文 化 因 素 196 當 前 社 會 強 烈 的 分 許 可 權 權 要 求 與 頑 固 堅 守 極 權 者 的 矛 盾 已 成 為 社 會 的 主 要 矛 盾 197 政 治 改 革 應 該 以 體 制 內 的 黨 內 民 主 和 體 制 外 向 各 種 非 政 府 組 織 的 放 權 為 起 點 198 臺 灣 社 會 的 變 化 與 進 步 是 證 明 社 會 變 革 可 以 和 平 進 行 的 標 本, 證 明 社 會 公 眾 與 政 治 領 袖 共 同 推 動 的 變 革 可 以 以 良 性 互 動 的 形 式 進 行 199 只 有 追 求 自 由 民 主 的 強 大 社 會 運 動 才 能 制 止 極 權 勢 力 利 用 民 族 悲 情 發 動 戰 爭, 才 能 阻 遏 極 端 權 力 的 繼 續 惡 性 暴 發 200 中 國 大 陸 成 為 權 力 拜 物 教 文 化 最 板 結 的 板 塊 最 頑 固 的 堡 壘 201 與 國 際 的 制 度 接 軌, 知 識 階 層 應 該 成 為 樹 立 新 的 制 度 理 念 的 中 豎 力 量 202 社 會 變 革 需 要 費 邊 主 義 精 神 主 導 203 歷 史 和 現 實 在 呼 喚 改 革 的 上 層 資 源 以 費 邊 精 神 阻 止 一 場 社 會 斷 裂 崩 潰 的 革 命 發 生 204 社 會 各 階 層 良 性 互 動 的 社 會 變 革 運 動 將 催 生 一 個 公 民 社 會 205 人 民 對 自 由 民 主 人 權 法 制 憲 政 堅 持 不 懈 的 強 烈 追 求, 是 社 會 進 步 的 巨 大 力 量 206 對 導 致 許 多 祖 傳 老 病 發 作 的 文 化 基 因 的 破 譯 解 構 是 根 治 中 國 現 代 病 的 重 要 途 徑 207 用 普 世 價 值 的 角 度 解 讀 文 化 積 澱 會 使 文 化 包 袱 變 成 巨 大 的 文 化 資 源 208 漢 字 是 中 華 文 化 的 核 心 元 素 161
164 209 漢字形成與發展的清晰軌跡與脈絡 朱元璋首呼 210 漢字的發展深刻地影響到中華民族的思維方 式 宗教哲學 文學藝術的發展過程 使之有別於世 界其他使用拼音文字的國家 使漢字成為文化密碼的 驅除胡虜 恢復中華 重要載體 朱元璋 北伐檄文 全文 211 中國人在政治哲學 宗教哲學 社會哲學領 域中大量應用類形式 泛形式 這種文化密碼是與文 字發展密切相關的 212 現代政治魔教和傳統政治魔教的雜交嬗變 產生出一個具有人格化國家意志的舉國體制 213 我們的文學藝術將會有一輪自發的 神交古 人 運動 普世價值的文化尋根高潮 214 中華民族的龍圖騰崇拜是對殘忍恐怖的皇權 政治的崇拜 是一種惡神崇拜 215 歷代皇陵的存在是皇權政治頑固存在的物象 與象徵 216 萬里長城是拒絕進步 關門稱王的象徵 應 該將其視為中華民族的哭牆 217 由人抬著行進的轎子是權力拜物教的重要文 化符號 218 新武俠小說及其衍生的大量影視作品的現實 意義和歷史意義 219 對物質文化遺產和精神文化遺產的重新審 視 有利於破譯權力拜物教的諸多文化密碼 220 文化重建是中華民族融入國際社會大背景下 的重要歷史進程 221 文化重建可實現的諸多願景 古帝王臨禦天下,皆中國居內以制夷狄 夷狄居外 以奉中國 未聞以夷狄居中國而制天下也 自宋祚傾 移 元以北夷入主中國 四海以內 罔不臣服 此豈 人力 實乃天授 彼時君明臣良 足以綱維天下 然 達人志士 尚有冠履倒置之歎 自是以後 元之臣 子 不遵祖訓 廢壞綱常 有如大德廢長立幼 泰定 以臣弑君 天曆以弟鳩兄 至於弟收兄妻 子征父 妾 上下相習 恬不為怪 其于父子君臣夫婦長幼之 倫 瀆亂甚矣 夫人君者斯民之宗主 朝廷者天下之 根本 禮儀者禦世之大防 其所為如彼 豈可為訓於 天下後世哉 及其後嗣沉荒 失君臣之道 又加以宰相專權 憲台抱怨 有司毒虐 於是人心離叛 天下兵起 使 我中國之民 死者肝腦塗地 生者骨肉不相保 雖因 人事所致 實乃天厭其德而棄之之時也 古雲 胡 虜無百年之運 驗之今日 信乎不謬 當此之時 天運迴圈 中原氣盛 億兆之中 當 降生聖人 驅除胡虜 恢復中華 立綱陳紀 救濟斯 民 今一紀於茲 未聞有治世安民者 徒使爾等戰戰 兢兢 處於朝秦暮楚之地 誠可矜閔 方今河 洛 關 陝 雖有數雄 忘中國祖宗之 姓 反就胡虜禽獸之名 以為美稱 假元號以濟私 恃有眾以要君 憑陵跋扈 遙制朝權 此河洛之徒 也 或眾少力微 阻兵據險 賄誘名爵 志在養力 以俟釁隙 此關陝之人也 二者其始皆以捕妖人為 名 乃得兵權 及妖人已滅 兵權已得 志驕氣盈 無複尊主庇民之意 互相吞噬 反為生民之巨害 皆 非華夏之主也 予本淮右布衣 因天下大亂 為眾所推 率師渡 江 居金陵形式之地 得長江天塹之險 今十有三 162
165 年 西抵巴蜀 東連滄海 南控閩越 湖 湘 漢 邁考傑克森為啥沒來過中國 丐 兩淮 徐 邳 皆入版圖 奄及南方 盡為我 中國安徽 有 民稍安 食稍足 兵稍精 控弦執矢 目視我中 李 逸 原之民 久無所主 深用疚心 予恭承天命 罔敢自 安 方欲遣兵北逐胡虜 拯生民於塗炭 複漢官之威 儀 慮民人未知 反為我仇 絜家北走 陷溺猶深 邁考傑克森一逝世 使得中國的媒體熱鬧了一 故先逾告 兵至 民人勿避 予號令嚴肅 無秋毫之 把 因為畢竟是全世界有名的人 便是一向對美國有 犯 歸我者永安于中華 背我者自竄於塞外 蓋我中 切齒之恨也都消歇了 政治上雖照例宣傳美國乃我中 國之民 天必命我中國之人以安之 夷狄何得而治 國的大仇 不料青年往往喜歡麥當勞 肯德基之流 哉 予恐中土久汙膻腥 生民擾擾 故率群雄奮力廓 對於邁考 大抵也當成神聖的名詞 想當年邁考在布 清 志在逐胡虜 除暴亂 使民皆得其所 雪中國之 加勒斯特看演唱會倒斃一大片 幸虧他沒來過中國的 恥 爾民等其體之 大陸 否則以中國人的崇拜程度 也都有幾個翹辮子 如蒙古 色目 雖非華夏族類 然同生天地之 間 有能知禮義 願為臣民者 與中夏之人撫養無 異 故茲告諭 想宜知悉... 注 其中辛亥革命之 驅除胡虜 恢復中華 即典 出此 才算正常 這個情形就使人詫異 因為照中國人一向的態 度 對於黑人大抵有歧視的傾向的 我們中國人因為 是黃帝子孫的緣故 對於外族就特別的看不起 中國 的老百姓 第一次見到與我們不一樣的人 最先就是 鄙視 世間居然還有竟敢和我中國人不一樣的 當真 是值得小覷 所以文獻上關於洋鬼子的污蔑就特別 多 直到後來西洋白人漸漸打進來 才使得中國人領 教了厲害 終於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轉變了策略 見 到西洋人都是笑嘻嘻的 一副奴才相了 非洲黑人 印度的棕色種人 因為同我們炎黃子孫都是做西洋人 的奴才 這時候中國人祖傳的奴才裏也要分高低的本 領又都拿出來了 對於西洋主子當然要笑嘻嘻的 然 而 對於黑人 印度人大可以看不起 相信也不會有 什麼不妥 因為大家雖都是奴才 但我堂堂中國人顯 然就是高級奴才 自然有看不起黑人的資格的 這流風 便是到現在也不消歇 中國人對於非洲 的黑種人往往稱為黑鬼 中國的留學生 在美國大抵 以優等種族自居 對於黑鬼普遍帶有歧視的心態 不 單是野蠻的大陸有此雅興 便是號稱繁榮文明的香 港 對於黑人的歧視也頗為嚴重 鍾祖康先生自然是 一個了不起的觀察家 就他的論點來說 中國人在這 點上實在太過分 據說香港某著名人士的妻子就是黑 人 但經常遭到香港的華人歧視 以至於有次出意 外 當地人一看是黑人 都是不屑一顧 結果延誤治 療時間 這位人士的妻子因此不治而亡 這固然說明 163
166 中國人下流 歧視黑人成了常態 但是有時候也不儘 為什麼這樣說呢 因為專家的話分明有一個大的 然 一旦黑人有了名氣 有了錢財 這一來中國人的 漏洞 我們注意 邁考傑克森第二次世界巡演的時間 嘴臉轉變就快了 大抵與其慢也寧敬的 相信奧巴馬 是 1992 年 那時候的中國雖說不是特別發達 但是在 沒有人會小看他 記得當初奧巴馬剛剛當選的時候 音響技術方面顯然不能說一無可為 當時我們中國已 中國有個所謂的專家立馬在電視上說他和奧巴馬是同 經有所謂的卡拉 ok 了 春晚節目開始流行 流行歌曲 學 看來攀親都嫌來不及呢 的灌制也非昔日之可比 連東歐國家羅馬尼亞都能舉 對於邁考傑克森 中國人當然是尊崇有加了 這 辦邁考的個人演唱會 不相信我堂堂自負的中國就不 時候再也提不起他是黑人的歷史了 因為有錢有名的 能 所以這一來專家的話不免成了狗屁 這個錯誤的 緣故 中國人往往是以寬大心胸對待的 公理當然永 資訊把大家從真相上引開了 那麼事實的真相到底是 遠是掌握在我中國人手裏 人人平等呀 世界和平 什麼 像邁考這樣的超級巨星 開個人演唱會 連東 呀 南亞的小國汶萊都去 沒理由會錯過世界上人口最多 不過有一件事甚是奇怪 就是 我們中國人非常 的國家中國的 是什麼原因讓他不倒中國大陸來呢 尊崇的黑人歌星邁考傑克森一輩子都沒來過我文明最 要回答這個問題 首先要從邁考的作品上談起 古的中國 這個就使得我中國人遺憾非常 一談到邁考的作品 我心裏都有些歎氣 因為我堂堂 我們都知道 邁考傑克森 一輩子有過兩次大規 文明最古的中國 文明到連一首像樣的流行歌也產生 模的世界巡演 第一次是 1992 年危險旅途演唱會 第 不了 在我的印象裏 大陸沒有流行歌 我從小在電 二次是歷史專輯演唱會 實際上有三次 寫本文之 視上 電臺上 磁帶上 直到如今 MP3 上 都沒發現 時 韓先生對於邁考之演唱會數目尚不明晰 故有錯 有大陸歌手的作品 我從小知道的乃是張國榮 張學 誤 邁考第一次世界巡演是 bad 專輯演唱會 這兩個 友 劉德華 現在知道的是周傑倫 蔡依林 林俊 演唱會規模之大 場數之多 在歷史上所有的歌星中 傑 沒有一個是大陸歌手的 中宣部旗下中央電視 都是絕無僅有的 第一次歷史演唱會去過德國慕尼 臺曾經製作過歌聲飄過三十年特大獻禮節目 老實 克 去過奧克蘭 去過韓國漢城 去過菲律賓馬尼 說 除了上面的港臺歌手唱的經典曲目外 大陸所謂 拉 第二次危險之旅去過羅馬尼亞布加勒斯特 去過 著名歌手唱的那些濫調我一個都沒聽過 主持人在介 汶萊 涉足之地包括歐亞各個國家 但是 唯獨沒能 紹的時候特意加上著名某某的首碼 我沒發現著名在 瞻仰巨星風采的卻是我文明最古的中國 這裏面難道 那些地方 相反那些作品無不是一時的樣板歌曲 猶 有什麼特別的原因麼 如避孕套 用過一次 再用就是廢物了 如果讀者想聽好聽的 中國官方早給出答案來 凡是對於流行音樂有些研究的傢伙 都有這樣一 了 在邁考傑克森逝世的時候 專家分析說 邁考傑 個明顯的感覺 就是 大陸的流行歌曲實在太差 比 克森之所以沒有來中國 因為中國當時的音響設備水 起港臺都顯得一敗塗地 更不要說比日本和歐美了 平不高 所以天王來不了 我們中國的專家說話有一 大陸的作曲 作詞 唱功 編曲無一不呈現出一種陳 個特點 就是 聽他們說話 你絕對不能用腦子 只 詞濫調的特色 不但了無新意 觸及不到靈魂的細微 能用屁股 因為這些專家教授說話向來經不起一點大 處 反而噁心倍出 有辱清聽 實在是不折不扣的垃 腦的推敲的 猶如放屁 一點價值都沒有 我們的專 圾貨色 我對於音樂有特別敏銳的洞察力 凡大陸歌 家在政府的包養下 漸漸養成了一種愚蠢的習慣 他 曲 沒有不使人撒尿的 撒尿不算 還要使人大病一 自己說話愚蠢倒罷了 竟以為普天下中國人也都愚 場 這就是天大的罪過了 我相信凡現在成為經典 蠢 我們仔細分析不難發現 專家的話實乃他媽的放 的 無不是港臺流行音樂 大陸的要上榜 還要若干 屁之言 我中國人還沒到可以隨便糊弄的地步 年才行 姑且據一首歌詞對比一下就明白 珍妮唱過 一首東方之珠 歌詞是香港的鄭國江寫的 如下 極 164
167 目望困惑而彷徨 可喜的是眼前繁盛現狀 新的生 蚍蜉撼樹 貽笑大方 比起歐美流行音樂中的佼佼 活 新的奮鬥 都自化為強勁力量 此小島外表多風 者 邁考這樣的歌神 就更是挾泰山以超北海 非不 光 可哀的是有人仍住陋巷 內地的 為也 是不能也 毛阿敏唱過一首思念 歌詞如下 你從哪里來 我的 如拿邁考的作品與作品與中國流行音樂作品相比 朋友 好像一隻蝴蝶飛進我的視窗 不知能作幾日停 較 正好體現了一個事物的兩極 一個是有容乃大 留 我們已經分別太久太久 鄭國江的此充滿了一種 一個自私狹隘 從邁考的許多作品上看 他都表達了 悲天憫人的情懷 而相思這首詞從頭到尾是胡扯一 這樣一種的觀念 自由 平等 博愛 反對獨裁 反 通 簡直是生搬硬套上去的 鄭詞用詞文雅 長短有 對戰爭 愛護地球環境 這 是全人類所共有的一種普 致 相思平白如水 了無旨趣 大凡有些文學功底的 世觀念 在這一點上 邁考的作品具有一種普世性 看到這兩首歌詞都可以輕易的判斷出孰高孰低 相思 是全人類的一種心靈上的共鳴 邁考這一類作品非常 這首歌是號稱詞壇泰斗喬羽寫的 但這個泰斗不免太 多 像 heal the word 沒水平了 鄭國江在香港從沒自稱什麼泰斗 他的此 black or white 等等 這些歌或輕聲詠歎 或大聲控 是有力量的 有意義的 訴 無論怎樣的表現方法 都能使聽著有一種酣暢淋 如果僅僅是寫作水平上的高低就罷了 但是內地 man in the mirror earth song 漓的感覺 感動的落淚 有些歌故意加些早已過時的 而且早已被認為是腐朽 這一來問題的癥結不言自明瞭 中國人的觀念 落後的元素進去 代表作就是那首非常流行的精忠報 正好與邁考的觀點格格不入 邁考在歌曲中所表達的 國 屠洪綱所唱 讓我們看看歌詞的最後幾句 我願 觀念 正是中國人所最缺乏的 往往也是做得最惡劣 守土複開疆 堂堂中國要讓四方來賀 這句詞裏面赤 的 就以 heal the world 這首歌為例 這首歌主要描寫 裸裸的宣傳一種霸權主義 以及大國崛起的狂妄心 戰爭對於兒童的傷害 呼籲要關心孩子的命運 而我 態 中國的國土只有 960 萬平方公里 這是鐵定的 們中國恰恰是最不把孩子當人看的 父母平時非打即 了 這位作者居然要去開疆 實在好大口氣 而且作 罵 戰爭年代 往往婦孺皆殺 尤其在共產黨建政以 者要四方都來來朝賀我中國 儼然又是封建帝王的翻 後 對於孩子的迫害無以復加 前不久就報導了中國 版 以中國現在的野蠻現狀 有什麼資格讓四方都來 某地煤窯雇傭童工的醜惡事件 像李思怡母親被員警 賀 不要說來賀 最近報紙上就報導越南向中國示威 抓走 竟活活餓死 還有馬燕那一聲呼喊我要上學 演習 還有日本強行在釣魚島築工事 東南亞的某些 中國的兒童命運實在是太令人悲觀了 我們至今沒有 國家也不把中國放在眼裏 以中國現在惡劣的人權狀 一個音樂製作者寫出一首像 heal the world 這樣的歌曲 況 全世界不人人喊打就是祖宗有德了 居然還不要 的 是我們中國的孩子都很幸福嗎 還是我們普遍的 臉的宣稱要稱霸世界 實現四方來賀的天朝大夢 這 都殘忍了 不是神經病是啥 they don t care about us 是一首抗議美國政府壓制 中國的大陸流行歌壇 就充斥這許多這樣的製作 黑人所寫的政治抗議書 這首歌通過勁爆的旋律 表 人 以至於我們在流行音樂上全盤淪陷 提不出一首 達了作者渴望平等 渴望得到尊重的一種向上精神 有意義 有水平的歌曲 我們有的是老鼠愛大米 有 這幾乎與我們中國的精神又格格不入 在中國農民工 的是那一夜 有的是狼愛上羊 有的是老婆老婆我愛 被視為賤民 從來沒有得到過一點尊重 而且政府出 你 有的是小妹妹坐船頭 稍有欣賞水平的人面對這 臺的法例 往往使農民工沒有一點行使的權利 中國 樣的垃圾貨色 只能發笑 這就是中國歷來所標榜的 的農民工就像印度的賤民一樣被排除在主流世界之 文明 外 可惡的是沒有一個所謂專家學者發表過一點正義 這種文明與港臺相比就差一大節 更不要說比歐 美了 以中國當下流行音樂之垃圾 比起歐美當然是 之言 在他們眼裏 農民工都是不安定的危險因素 農民工只有好好幹活 受罪 什麼也別想 笑嘻嘻 165
168 的 愚公移山 讓貪官污吏發財 先富裕 天下就太 訴 邁考作品裏一貫有反抗暴政的傾向 他自然不會 平了 社會就穩定了 這是王八蛋的邏輯 我中國也 對一個獨裁的國家去拋媚眼 所以他現在雖死了 但 只有出這樣的王八蛋邏輯 是精神長存 他作為偉大的流行藝術家 會被載入史 Earth song 寫的是人類要愛護環境 恰恰中國人是 冊的 最不愛護環境的 鄧小平的改革就是以犧牲環境為代 與邁考一比 我們中國的明星基本上都是沒有操 價 如今中國環境污染已到了可怕的程度 舟山群島 守的奴才 他們正好體現欄中有奶便是娘的格言 大 附近的近海 已沒有一點蔚藍的海水 都是濁黃一 陸的明星基本上是全盤被招安 港臺的不少明星也加 片 中國農村本來是污染較輕的 但是 如今中國農 入對於中共的諂媚中 這表現在兩部電影中 一個是 村已沒有一條乾淨的 夏季可以游泳的河流 大部分 建國大業 一個是建黨大業 這兩個電影基本彙集了 河流都乾涸 城市的污染更是嚴重 像溫州這樣的城 如今三地所有的一線明星 他們不知羞恥 為這個獨 市 平時很少見到藍天 北京更不要說了 沙塵暴離 裁的政府做最後讚歌 這實在是一個不要臉的文化現 京畿就不遠 中國人的血液裏普遍鉛元素較高 使得 象 中國人的奴才嘴臉體現的淋漓盡致 那些大陸的 中國人之力普遍偏低 由於環境污染 生活條件差 明星這樣做也罷了 更可惡的是那些香港的明星 他 中國患乙肝者多達一億三千萬 這個龐大的數字足以 們依靠香港相對自由的環境出名 到如今 反而要讚 對全世界的健康造成威脅 中國徹底成了一個垃圾 美一個獨裁的政府 他們內心沒有一點操守與信仰 場 但是中國人當中 很少有對於環保有意識的 大 是不折不扣的流氓與幫兇 這更加說明了香港文明水 家都是自私自利 自己吃飽就萬事大吉 這預伏這巨 平自回歸後 逐漸呈下降趨勢 這些有奶便是娘的明 大的隱憂 中國遲早要為此付出代價 星的做法 正好驗證了中國那句古話 婊子無情 戲 Man in the mirror 這首歌主要表達這樣一種理念 子無義 他們眼裏只認得錢 只認得虛名 誰給我利 人類要進步 發展 首先要認清自己的缺點 努力改 益 我就讚美誰 至於什麼信念操守統統滾他媽 這 正 不要陷入自我殖民的泥潭中 這首歌幾乎有打中 是婊子的活寫真 了中國人的內心世界 中國現在雖然從殖民地的地位 走出來 但依然陷入自我殖民的狀態中 中國頑固而 落後的傳統文化就是中國文明的最大的絆腳石 中國 一天不清算這種落後的文化因數 一天都要在自我奴 敬啟者 役中不能自拔 這是邁考最有分量的一首歌 也是中 國人最不敢面對的一首歌 因為這首歌句句打在中國 人的痛處 使他無地自容 但中國人向來厚臉皮 儘 管邁考這樣唱 中國人照樣可以假裝聽不見 像豬一 樣在豬圈裏洋洋自得 以為天下太平 綜上所述 邁考的作品是屬於全人類的 中國的 許多新來稿 因時間和能力 的關係 未能趕上本合刊 請理 解 我刊會繼續採用 價值觀念與他所表達的更是一點沒有共同之處 邁考 之所以不來中國 與其說是技術上的不到家 不如說 是價值觀的分歧 因為邁考雖然是一個流行音樂家 但是他是一個有理念有操守的歌手 從他的作品中我 們能體會到他愛人類 愛地球 這與中國狹隘的觀念 都是相悖的 而且 89 年中國還發生過臭名昭著的天安 門事件 使得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對暴政表達控 166 黃花崗雜誌社
169 共產主義黑皮書 第一部分:與人民對立的國家政權 蘇聯的暴虐 鎮壓及恐怖 尼古拉斯 沃思 著 李剛 譯 維克政權 即數個村莊有一個鄉村蘇維埃 每百個村 莊有一個共產黨支部 第六章 在當局的部分承認和對此以農業人口為主之國家 中農民 落後性 的暫且容忍下 1914 年到 1922 年間 從休戰到偉大的轉折點 一直沒有運作的市場機制得到恢復 向城鎮的季節性 遷徙 作為舊政權的一個明顯特徵 立即又活躍起 來 由於國營工業部門長期忽視消費產品的生產 鄉 從 1923 年初到 1927 年底 在將近五年的時間 裡 社會與新政權之間的對抗有暫時的停頓 列寧在 村工業再度興起 饑荒日益稀少 農民們總算又能吃 飽 1923 年 3 月第三次中風後就已不得不退出政治舞臺 這幾年的表面平靜 不應掩蓋當局與社會之間根 接著於 1924 年 1 月 24 日去世 圍繞繼承其衣缽的內 深蒂固的持續緊張狀態 後者並未忘記前些年遭受的 鬥 就成了其他布爾什維克黨領導人的主要政治活 荼毒 農民們依然有許多不滿的理由 1 農產品價格很 動 與此同時 社會則在舔拭自己的傷口 低 工業品稀缺且極為昂貴 稅賦也尤其沉重 農民 在這個長時間休戰中 佔總人口百分之八十五以 感到 與城市居民 尤其是工人階級 相比 他 上的農民 盡力要恢復農業生產 要為其產品討價還 們是二等公民 最重要的是 對蘇維埃政權地方代表 價 並且要生活 用歷史學家麥克爾 康菲諾的話來 這些人對 戰時共產主義 的傳統習以為常 數不 說 就好像農民烏托邦還真的實現了 這個 農 勝數的濫用權力現象 農民們怨聲載道 地方官員依 民烏托邦 也就是布爾什維克黨人所稱的 社會革 然在採用紅色恐怖時期的諸多手段 而農民們則必須 命黨心態 是基於數十年來所有農民運動之核心的 絕對服從其獨斷決定 據秘密警察 1925 年底關於 社 四項原則 第一 消除傳統的大莊園 把土地按喫糧 會主義法律系統在鄉村之地位 的長篇報告指稱 的人數分給各戶 第二 隨心所欲地自由處置自己的 由於普遍酗酒 司法系統 政府行政部門及警察都 勞動果實 享受自由買賣的全部好處 第三 農民自 已徹底腐敗 賄賂司空見慣 過度的官僚作風比比皆 治 由傳統的村社代表 最後 最大限度精簡布爾什 是 而且對於農民群眾存在著普遍的嫌惡 2 167
170 儘 管 布 爾 什 維 克 黨 領 導 人 譴 責 了 蘇 維 埃 官 員 的 最 明 顯 弊 端, 這 些 領 導 人 依 然 認 為 鄉 村 是 一 個 巨 大 且 危 險 的 不 明 地 帶,( 按 照 圖 拉 省 秘 密 警 察 頭 目 報 告 中 的 說 法 ) 爬 滿 了 尚 未 消 滅 的 富 農 社 會 革 命 黨 人 宗 教 領 袖 及 老 式 地 主 3 格 別 烏 ( 國 家 政 治 保 衛 局 ) 信 息 處 的 眾 多 文 件 揭 示, 普 通 工 人 也 依 然 受 到 嚴 密 的 監 視 經 過 多 年 的 戰 爭 革 命 及 內 戰, 工 人 作 為 一 個 尚 在 重 建 的 社 會 群 體, 始 終 被 懷 疑 與 鄉 下 的 敵 對 世 界 保 持 聯 繫 安 插 在 各 企 業 的 告 密 者 會 報 告 可 疑 的 交 談 異 常 行 為, 以 及 假 日 回 鄉 務 農 後 返 城 的 工 人 所 涉 嫌 帶 回 城 裡 的 農 民 態 度 警 察 報 告 把 工 人 們 劃 為 敵 對 成 分 顯 然 在 受 反 革 命 小 組 影 響 的 人 通 常 出 身 鄉 村 的 政 治 落 後 群 體, 以 及 若 干 類 需 要 標 記 為 有 政 治 意 識 的 成 分 任 何 罷 工 或 怠 工, 儘 管 在 這 些 年 裡 由 於 高 失 業 率 和 緩 慢 改 善 的 生 活 標 準 而 變 得 相 當 稀 少, 都 會 被 詳 加 分 析, 並 且 其 發 起 人 會 遭 到 逮 捕 秘 密 警 察 的 內 部 文 件 顯 示, 警 察 機 構 在 經 過 數 年 的 急 速 成 長 后, 實 際 上 已 經 開 始 在 萎 縮 ; 而 這 正 是 因 為 布 爾 什 維 克 黨 轉 變 社 會 的 慾 望 日 漸 消 退 從 1924 年 到 1926 年, 捷 爾 任 斯 基 不 得 不 與 某 些 黨 的 領 導 人 有 相 當 激 烈 的 爭 鬥, 因 為 這 些 領 導 人 認 為 格 別 烏 的 規 模 與 其 職 能 相 比 過 於 龐 大 由 於 如 此, 此 秘 密 警 察 組 織 自 創 建 以 來 到 1953 年 期 間, 經 歷 了 僅 有 的 一 次 人 員 顯 著 縮 減 1921 年, 契 卡 ( 肅 反 委 員 會 ) 有 大 約 十 萬 五 千 名 文 職 人 員 和 將 近 十 八 萬 不 同 類 型 的 部 隊, 包 括 邊 境 守 衛 鐵 路 警 察 和 集 中 營 官 員 到 1925 年, 這 些 數 字 減 少 到 大 約 兩 萬 六 千 文 職 人 員 和 六 萬 三 千 軍 人 此 外 還 應 加 上 三 萬 名 線 人, 而 其 在 1921 年 數 目 利 用 現 有 文 件 尚 且 無 法 測 算 年 12 月, 尼 古 拉 布 哈 林 寫 信 給 費 利 克 斯 捷 爾 任 斯 基 : 我 個 人 認 為, 我 們 現 在 應 該 進 展 到 比 較 自 由 的 蘇 維 埃 政 權 形 式 : 較 少 鎮 壓 更 多 依 法 行 事 更 多 公 開 討 論 讓 基 層 擔 負 更 多 的 責 任 ( 當 然 是 在 黨 的 領 導 下 ) 等 等 5 數 月 後 於 1925 年 5 月 1 日, 曾 經 主 持 對 社 會 革 命 黨 人 之 鬧 劇 般 審 判 的 革 命 法 院 院 長 尼 古 拉 克 雷 連 科, 寫 長 信 給 政 治 局, 批 評 了 格 別 烏 ( 國 家 政 治 保 衛 局 ) 的 過 火 行 為 1922 年 和 1923 年 頒 布 的 數 項 政 令 把 格 別 烏 的 角 色 限 制 為 處 理 諜 報 匪 幫 偽 造 及 反 革 命 活 動 等 事 務 對 屬 於 這 些 類 別 的 犯 罪, 格 別 烏 有 獨 家 裁 判 權, 並 且 其 特 別 法 院 有 權 判 處 長 達 三 年 的 驅 逐 或 軟 禁 發 配 到 集 中 營 直 至 死 刑 在 格 別 烏 於 1924 年 建 立 的 六 萬 兩 千 份 案 卷 中, 超 過 五 萬 兩 千 份 被 轉 送 普 通 法 院 格 別 烏 特 別 單 位 親 自 調 查 了 九 千 多 個 案 子, 這 在 當 時 相 對 穩 定 的 政 治 氣 候 下 是 一 個 相 當 高 的 數 字 克 雷 連 科 在 結 尾 處 寫 道 : 那 些 遭 到 流 放 被 迫 身 無 分 文 生 活 在 西 伯 利 亞 蠻 荒 地 帶 的 人 們 處 境 極 其 悲 慘 在 被 發 配 過 去 的 人 當 中, 許 多 只 有 十 七 八 歲, 經 常 有 學 生 背 景, 或 者 是 七 十 歲 的 老 頭 神 職 人 員 以 及 屬 於 社 會 危 險 階 級 的 老 太 克 雷 連 科 提 議 只 對 代 表 資 產 階 級 利 益 之 政 黨 的 已 知 成 員 使 用 反 革 命 一 詞 他 認 為 此 限 制 將 避 免 格 別 烏 的 部 門 對 這 一 詞 彙 的 不 當 解 釋 6 捷 爾 任 斯 基 及 助 手 對 這 些 批 評 迅 速 做 出 反 應, 他 們 向 黨 的 高 層 領 導 尤 其 是 斯 大 林 提 交 了 關 於 頑 固 不 化 之 嚴 重 內 部 問 題 的 危 言 聳 聽 報 告, 包 括 子 虛 烏 有 的 由 波 蘭 波 羅 的 海 諸 國 英 國 法 國 及 日 本 精 心 策 劃 的 牽 制 行 動 根 據 格 別 烏 1924 年 的 年 報, 秘 密 警 察 逮 捕 了 11,453 名 匪 徒 ( 其 中 1,853 名 被 立 即 處 決 ) 抓 獲 926 個 外 國 人 ( 其 中 357 人 被 遞 解 出 境 ) 和 1,542 名 間 諜 阻 止 了 白 衛 軍 在 克 里 米 亞 的 一 次 起 事 ( 在 此 次 行 動 中 處 決 了 132 人 ) 針 對 無 政 府 主 義 者 團 體 進 行 了 81 次 行 動, 逮 捕 266 人 摧 毀 14 個 孟 什 維 克 組 織 ( 逮 捕 540 人 ) 6 個 社 會 革 命 黨 右 派 組 織 ( 逮 捕 152 人 ) 7 個 社 會 革 命 黨 左 派 組 織 ( 逮 捕 52 人 ) 117 個 各 種 知 識 分 子 組 織 ( 逮 捕 1,360 人 ) 24 個 保 皇 派 運 動 ( 逮 捕 1,245 人 ) 85 個 教 士 與 宗 派 組 織 ( 逮 捕 1,765 人 ) 675 個 富 農 團 體 ( 逮 捕 1,148 人 ) 168
171 在 1924 年 2 月 和 7 月 的 兩 次 大 規 模 行 動 中 從 莫 斯 科 和 列 寧 格 勒 流 放 了 大 約 4,500 名 盜 賊 慣 犯 及 企 業 主 軟 禁 了 18,200 名 社 會 危 險 人 物 閱 讀 5,078,174 封 信 件 與 多 種 通 信 儘 管 這 些 數 字 看 上 去 有 著 分 毫 不 差 的 官 僚 精 確 性, 人 們 不 免 要 懷 疑 其 可 信 誠 度 究 竟 有 多 高 這 些 數 字 係 於 格 別 烏 的 1925 年 規 劃 預 算 中 提 出, 其 功 能 或 許 是 要 證 明 秘 密 警 察 在 面 對 海 外 威 脅 時 並 未 放 鬆 警 惕, 因 此 應 該 考 慮 增 加 資 金 撥 劃 儘 管 如 此, 這 些 數 字 的 價 值 對 於 歷 史 學 家 來 說 是 難 以 估 量 的, 因 為 它 們 揭 示 了 所 用 方 法 的 經 久 不 變 對 潛 在 敵 人 的 始 終 念 念 不 忘 以 及 其 羅 網 的 無 遠 無 界 ; 這 張 網 雖 然 暫 時 不 很 活 躍, 但 依 然 收 放 自 如 儘 管 有 預 算 削 減 和 低 級 布 爾 什 維 克 黨 官 員 的 詬 病, 由 於 日 益 強 硬 的 刑 事 立 法, 格 別 烏 的 活 動 再 次 增 加 實 際 上,1924 年 10 月 31 日 採 納 的 蘇 聯 刑 事 立 法 基 本 原 則, 以 及 1926 年 採 納 的 刑 法, 不 僅 顯 著 擴 大 了 反 革 命 罪 的 定 義, 而 且 將 社 會 危 險 人 物 之 概 念 收 入 其 中 就 反 革 命 罪 而 言, 該 法 律 包 括 了 並 非 直 接 意 圖 推 翻 或 削 弱 蘇 維 埃 政 體 但 本 身 屬 於 對 攻 擊 革 命 無 產 階 級 政 治 經 濟 成 就 的 任 何 行 為 這 個 法 律 因 此 不 僅 懲 罰 有 意 的 違 犯, 亦 禁 止 了 可 能 的 或 無 意 的 行 為 社 會 危 險 人 物 定 義 為 曾 有 對 社 會 危 險 之 行 為 與 犯 罪 圈 子 保 持 關 係 或 以 往 行 為 可 能 視 為 對 社 會 危 險 的 任 何 人 任 何 人 倘 若 落 入 這 些 彈 性 極 大 的 範 疇, 即 便 完 全 無 罪, 依 然 可 能 有 牢 獄 之 災 : 任 何 定 性 為 對 社 會 危 險 的 人, 如 果 犯 有 具 體 罪 行, 或 者 即 使 在 特 定 罪 行 中 證 明 清 白, 但 若 該 人 經 認 定 對 社 會 構 成 威 脅, 法 院 均 可 使 用 此 等 社 會 保 護 措 施 加 以 處 理 1926 年 生 效 的 這 些 措 施, 包 括 著 名 的 刑 法 第 58 款 及 其 關 於 反 革 命 活 動 的 十 四 條 定 義, 強 化 了 恐 怖 統 治 的 法 律 基 礎 年 5 月 4 日, 捷 爾 任 斯 基 寫 信 給 助 手 根 里 克 雅 戈 達 ; 他 在 信 中 部 署 了 一 項 打 擊 投 機 倒 把 的 宏 大 計 劃 此 信 揭 示 了 新 經 濟 政 策 的 侷 限 和 布 爾 什 維 克 黨 高 級 官 員 當 中 頑 固 不 化 的 內 戰 精 神 : 7 打 擊 投 機 活 動 的 鬥 爭 現 在 有 著 異 乎 尋 常 的 重 要 性 莫 斯 科 必 須 清 除 那 些 投 機 倒 把 的 寄 生 蟲 我 已 要 求 波 克 爾 就 此 事 從 莫 斯 科 居 民 的 檔 案 中 收 集 現 有 的 全 部 證 據 資 料, 但 至 今 沒 有 接 到 他 的 任 何 東 西 你 難 道 不 認 為 格 別 烏 應 該 設 立 一 個 特 別 流 放 單 位? 這 可 由 沒 收 所 得 錢 款 的 特 別 基 金 出 資 我 們 能 夠 按 照 預 先 確 定 的 政 府 計 劃, 把 這 些 寄 生 蟲 全 都 趕 到 最 邊 遠 和 最 荒 涼 的 地 區 若 不 這 樣 的 話, 那 些 寄 生 蟲 會 毀 掉 我 們 的 大 業 他 們 讓 農 民 買 不 到 商 品 ; 他 們 的 詭 計 使 得 價 格 不 斷 攀 升, 而 盧 布 的 價 值 持 續 跌 落 格 別 烏 必 須 儘 快 著 手 直 接 解 決 這 個 問 題 9 蘇 維 埃 刑 事 體 系 的 兩 個 特 異 之 處, 在 於 存 在 刑 事 訴 訟 的 兩 套 相 當 分 立 的 系 統, 一 個 是 司 法 系 統, 另 一 個 是 行 政 系 統 ; 以 及 兩 套 拘 留 系 統, 一 個 隸 屬 內 務 部, 另 一 個 由 格 別 烏 管 理 除 關 押 經 由 正 常 法 律 渠 道 判 刑 之 犯 人 的 普 通 監 獄 外, 格 別 烏 自 己 管 理 著 一 個 完 整 的 集 中 營 網, 專 門 關 押 因 格 別 烏 擁 有 特 殊 管 轄 權 之 罪 行 而 判 刑 的 任 何 人 犯 此 類 罪 行 包 括 任 何 形 式 的 反 革 命 活 動 盜 匪 偽 造, 以 及 政 治 警 察 自 己 犯 下 的 罪 行 1922 年, 政 府 提 議 由 格 別 烏 在 阿 爾 漢 格 爾 斯 克 附 近 白 海 的 索 洛 維 茨 基 群 島 之 五 個 島 嶼 上 設 立 一 個 龐 大 的 集 中 營, 其 中 的 主 島 是 俄 國 東 正 教 最 大 修 道 院 之 一 的 所 在 地 格 別 烏 逐 走 僧 侶 們, 然 後 建 立 了 一 系 列 的 集 中 營, 統 稱 為 索 洛 維 茨 基 特 別 集 中 營 來 自 霍 爾 莫 戈 雷 和 佩 爾 塔 明 斯 克 集 中 營 的 第 一 批 拘 留 犯, 於 1923 年 7 月 初 到 達 該 年 結 束 時 已 有 四 千 多 囚 犯,1927 年 有 一 萬 五 千 人,1928 年 底 則 有 將 近 三 萬 七 千 索 洛 維 茨 基 集 中 營 的 特 異 之 處 在 於 其 相 對 的 自 治 除 了 總 監 和 屈 指 可 數 的 支 持 人 員 外, 集 中 營 的 所 有 職 位 均 由 犯 人 擔 任 這 些 人 中 大 多 數 都 曾 與 秘 密 警 察 合 作, 但 由 於 對 其 權 力 的 特 別 嚴 重 濫 用 而 獲 刑 ; 假 手 他 們 的 必 然 後 果 是 自 治 變 成 無 政 府 狀 態 新 經 濟 政 策 施 行 後, 格 別 烏 當 局 將 囚 犯 分 成 三 類 第 一 類 包 括 涉 及 政 治 的 所 有 人, 即 老 孟 什 維 克 黨 社 會 革 命 黨 或 無 政 府 主 義 黨 派 的 成 員 1921 年, 這 些 人 說 服 曾 在 沙 皇 時 代 當 過 十 年 的 政 治 犯 捷 爾 任 斯 169
172 基, 同 意 讓 他 們 享 受 較 為 寬 鬆 的 待 遇 如 此 一 來, 他 們 得 享 略 高 的 食 物 定 量 ( 稱 為 政 治 定 量 ), 可 以 保 留 較 多 的 個 人 財 物, 並 且 獲 准 收 到 報 紙 和 雜 誌 他 們 居 住 在 社 區 裡, 並 且 最 重 要 的 是 不 必 從 事 任 何 強 制 勞 動 此 特 權 地 位 一 直 延 續 到 1920 年 代 結 束 第 二 個 群 體 人 數 最 多, 包 括 所 有 的 反 革 命 分 子 : 非 社 會 黨 或 新 的 無 政 府 主 義 政 黨 的 成 員 神 職 人 員 沙 皇 軍 隊 的 資 深 軍 官 舊 政 權 的 公 務 員 哥 薩 克 人 喀 琅 施 塔 得 暴 動 和 坦 波 夫 暴 動 的 參 加 者 以 及 依 照 刑 法 第 58 款 獲 刑 的 任 何 其 他 人 第 三 類 涵 蓋 由 格 別 烏 判 刑 的 所 有 普 通 罪 犯 ( 匪 徒 偽 造 者 ) 和 因 多 種 罪 行 而 遭 到 檢 訴 的 契 卡 ( 肅 反 委 員 會 ) 前 成 員 與 普 通 罪 犯 ( 這 些 人 完 全 把 持 了 整 個 集 中 營 ) 一 同 囚 禁 的 反 革 命 分 子, 因 此 遭 受 無 休 止 的 貧 困 與 飢 餓 冬 季 的 嚴 寒 及 夏 季 的 蚊 子 ; 最 常 用 的 折 磨 之 一 就 是 把 他 們 赤 身 裸 體 綁 在 樹 林 裡 任 由 蚊 子 叮 咬, 而 這 些 北 方 島 嶼 的 蚊 子 又 特 別 嗜 血 索 洛 維 茨 基 最 著 名 的 囚 犯 之 一, 作 家 瓦 爾 拉 姆 沙 拉 莫 夫, 曾 經 回 憶 說 囚 犯 們 會 特 意 要 求 將 雙 手 反 綁 在 背 後, 而 這 個 程 序 事 實 上 也 被 載 入 條 例 中 這 是 囚 犯 們 為 了 避 免 在 企 圖 逃 亡 時 被 打 死, 唯 一 能 夠 做 的 事 情 10 正 是 在 索 洛 維 茨 基 集 中 營, 經 過 在 內 戰 時 期 的 多 年 將 就 湊 合 後, 完 善 了 強 制 勞 動 系 統 ; 該 系 統 在 1929 年 後 曾 有 極 大 的 擴 展 直 至 1925 年, 囚 犯 們 在 集 中 營 以 相 對 不 事 生 產 的 方 式 打 發 時 間 ; 但 自 1926 年 開 始, 集 中 營 管 理 方 與 多 個 國 有 單 位 訂 立 了 生 產 合 同 這 種 安 排 意 味 著 把 強 制 勞 動 用 於 圖 利 而 非 做 為 再 教 育 的 工 具, 而 再 教 育 本 是 1919 年 和 1920 年 勞 改 營 的 原 始 思 維 方 式 索 洛 維 茨 基 集 中 營 在 改 組 為 北 方 區 特 別 集 中 營 管 理 局 之 後, 擴 展 到 周 邊 地 區, 起 初 是 在 白 海 沿 岸 1926 年 和 1927 年, 在 伯 朝 拉 河 口 附 近 在 凱 姆 以 及 在 其 他 密 林 深 處 的 附 近 地 點, 建 立 了 多 個 新 集 中 營 囚 犯 們 執 行 了 精 密 制 訂 的 生 產 計 劃, 主 要 是 砍 伐 和 切 割 原 木 這 些 生 產 計 劃 的 巨 幅 增 長 很 快 就 需 要 甚 至 更 多 的 囚 犯, 並 且 最 終 於 1929 年 6 月 導 致 拘 押 系 統 的 重 大 改 組 獲 判 三 年 以 上 刑 期 的 犯 人 被 送 到 勞 動 營, 意 味 著 勞 改 營 系 統 名 副 其 實 的 爆 炸 性 擴 展 索 洛 維 茨 基 群 島 的 特 別 集 中 營 作 為 強 制 勞 動 的 實 驗 室, 是 日 後 另 一 個 群 島 的 測 試 場, 那 就 是 巨 大 無 邊 的 古 拉 格 群 島 格 別 烏 的 日 常 活 動, 包 括 將 數 以 千 計 的 人 判 處 軟 禁 或 勞 改, 並 未 阻 止 秘 密 警 察 以 完 全 不 同 的 規 模 參 與 具 體 的 鎮 壓 活 動 就 在 新 經 濟 政 策 時 期 看 似 平 靜 的 年 份 裡, 從 1923 年 到 1927 年, 俄 國 的 周 邊 共 和 國 ( 外 高 加 索 和 中 亞 ) 見 證 了 最 血 腥 且 最 大 規 模 的 鎮 壓 這 些 民 族 多 數 都 曾 在 十 九 世 紀 極 力 抵 抗 俄 國 擴 張 主 義, 直 至 最 近 才 被 布 爾 什 維 克 政 權 征 服 : 亞 塞 拜 然 於 1920 年 4 月, 亞 美 尼 亞 於 1920 年 12 月, 格 魯 吉 亞 於 1921 年 2 月, 達 吉 斯 坦 於 1921 年 底, 土 耳 其 斯 坦 ( 包 括 布 哈 拉 ) 於 1920 年 秋, 並 且 依 然 在 頑 強 抵 抗 蘇 維 埃 化 進 程 契 卡 的 全 權 代 表 揚 彼 得 斯 於 1923 年 1 月 寫 道 : 我 們 依 然 只 控 制 了 主 要 城 市, 或 者 可 以 說 只 是 主 要 城 市 中 心 從 1918 年 直 至 1920 年 代 末, 在 某 些 地 區 直 至 年, 中 亞 地 區 的 大 部, 除 城 鎮 外, 依 然 在 巴 斯 瑪 奇 的 控 制 下 巴 斯 瑪 奇 (basmachi, 烏 茲 別 克 語 為 brigand) 一 詞 是 俄 國 人 對 所 有 游 擊 隊 ( 同 時 包 括 定 居 和 遊 牧 民 族 ) 的 統 稱, 例 如 烏 茲 別 克 土 庫 曼 及 吉 爾 吉 斯 ; 而 這 些 游 擊 隊 實 際 上 是 在 不 同 的 地 區 各 行 其 是 暴 動 的 主 要 坩 堝 是 在 福 爾 加 納 山 谷 布 哈 拉 於 1920 年 9 月 落 入 紅 軍 之 手 後, 起 義 擴 展 到 布 哈 拉 舊 酋 長 國 的 西 部 和 南 部 地 區, 以 及 土 庫 曼 大 草 原 的 西 部 地 區 1921 年 初, 紅 軍 司 令 部 將 武 裝 巴 斯 瑪 奇 的 人 數 估 計 為 約 三 萬 該 運 動 的 領 導 層 極 為 多 樣, 包 括 村 莊 或 部 落 的 當 地 首 領 傳 統 的 宗 教 領 袖, 以 及 來 自 國 外 的 穆 斯 林 民 族 主 義 領 袖, 例 如 土 耳 其 前 國 防 部 長 恩 維 爾 帕 夏 ( 該 人 在 1922 年 與 契 卡 部 隊 的 戰 鬥 中 喪 生 ) 巴 斯 瑪 奇 運 動 是 反 抗 異 教 徒 和 俄 國 壓 迫 者 的 自 發 起 義 ; 這 個 舊 的 敵 人 披 著 新 的 偽 裝 又 回 來 了, 並 且 這 次 不 僅 想 要 搶 奪 土 地 和 牲 畜, 還 打 算 褻 瀆 穆 斯 林 精 神 世 界 這 場 實 質 為 殖 民 戰 爭 的 所 謂 平 定 持 續 了 十 餘 年 之 久, 占 用 了 大 量 的 俄 國 武 裝 力 量 及 秘 密 警 察 的 特 別 部 隊 ; 秘 密 警 察 的 主 要 部 門 之 一 成 170
173 為 東 方 處 這 場 戰 爭 中 的 受 害 人 數 甚 至 迄 今 都 無 法 推 測 11 格 別 烏 之 東 方 處 的 第 二 個 主 要 地 區 是 外 高 加 索 1920 年 代 的 頭 五 年 中, 達 吉 斯 坦 格 魯 吉 亞 及 車 臣 均 為 鎮 壓 重 災 區 達 吉 斯 坦 抵 抗 蘇 聯 入 侵 到 1921 年 在 教 長 烏 宗 哈 吉 的 指 揮 下, 納 赫 什 班 迪 穆 斯 林 兄 弟 會 領 導 了 山 區 人 民 的 一 場 大 規 模 造 反, 反 對 俄 國 入 侵 者 的 鬥 爭 帶 上 了 聖 戰 的 色 彩 此 次 起 義 堅 持 了 一 年 多 的 時 間, 並 且 有 些 地 區 是 在 經 過 對 平 民 的 猛 烈 轟 炸 和 大 舉 屠 殺 後 直 至 1924 年 才 得 以 平 定 12 格 魯 吉 亞 在 經 過 孟 什 維 克 政 府 統 治 的 三 年 獨 立 後, 於 1921 年 2 月 被 紅 軍 佔 領 ; 但 借 用 外 高 加 索 布 爾 什 維 克 黨 委 書 記 亞 歷 山 大 米 亞 斯 尼 可 夫 的 話 說, 依 然 是 一 個 燙 手 的 山 藥 當 地 黨 組 織 就 像 一 具 骷 髏, 在 三 年 裡 勉 強 招 募 到 一 萬 名 黨 員, 而 其 面 對 的 是 受 過 高 度 教 育 的 約 十 萬 人 貴 族 階 層 和 強 有 力 的 孟 什 維 克 黨 抵 抗 團 體 ( 孟 什 維 克 黨 於 1920 年 有 六 萬 名 左 右 的 當 地 黨 員 ) 在 格 魯 吉 亞 的 恐 怖 由 無 所 不 能 的 格 魯 吉 亞 肅 反 委 員 會 ( 契 卡 ) 施 行 ; 這 個 契 卡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並 不 受 莫 斯 科 的 管 轄, 首 腦 是 二 十 五 歲 的 警 察 拉 弗 倫 地 貝 利 亞 ; 該 人 日 後 在 契 卡 中 有 快 速 的 竄 升 儘 管 如 此,1922 年 底, 被 放 逐 的 孟 什 維 克 黨 領 袖 們 還 是 設 法 將 所 有 反 布 爾 什 維 克 黨 派 組 織 起 來, 成 立 的 一 個 格 魯 吉 亞 獨 立 委 員 會 並 準 備 起 事 暴 動 從 小 鎮 恰 圖 拉 開 始, 參 加 者 主 要 是 古 里 耶 夫 地 區 的 農 民, 然 後 在 數 日 內 擴 散 到 格 魯 吉 亞 二 十 五 個 地 區 中 的 五 個 然 而, 面 對 裝 備 有 重 砲 和 飛 機 的 優 勢 俄 國 軍 隊, 這 次 暴 動 在 一 個 星 期 內 就 遭 到 粉 碎 外 高 加 索 布 爾 什 維 克 黨 委 第 一 書 記 謝 爾 戈 奧 爾 忠 尼 啟 則, 以 及 拉 弗 倫 地 貝 利 亞, 用 這 次 起 義 作 為 藉 口, 要 乾 淨 徹 底 地 消 滅 孟 什 維 克 黨 人 和 格 魯 吉 亞 貴 族 階 層 根 據 不 久 前 發 表 的 數 據, 在 1924 年 8 月 29 日 至 9 月 5 日 間,12,578 人 遭 到 槍 決 鎮 壓 的 廣 泛 程 度 甚 至 驚 動 了 政 治 局 黨 的 領 導 層 向 奧 爾 忠 尼 啟 則 發 出 指 示, 著 令 他 未 經 中 央 委 員 會 的 明 確 授 權, 不 得 處 決 不 成 比 例 的 人 數 或 以 此 方 式 處 置 政 敵 儘 管 如 此, 就 地 處 死 依 然 持 續 了 數 月 之 久 在 1924 年 10 月 於 莫 斯 科 舉 行 的 一 次 中 央 委 員 會 會 議 上, 奧 爾 忠 尼 啟 則 承 認 : 我 們 也 許 是 做 得 有 點 過 頭, 但 也 是 迫 不 得 已 的 呀 13 粉 碎 格 魯 吉 亞 起 義 一 年 後, 當 局 發 動 了 在 車 臣 的 龐 大 平 定 行 動 ; 當 地 人 到 此 時 依 然 對 蘇 維 埃 政 權 視 若 罔 聞 從 1925 年 8 月 7 日 到 9 月 15 日, 人 數 逾 萬 的 紅 軍 正 規 部 隊, 在 葉 羅 米 烏 波 雷 維 奇 將 軍 的 指 揮 下, 由 格 別 烏 的 特 別 單 位 配 合, 展 開 了 解 除 當 時 仍 把 持 鄉 村 之 車 臣 游 擊 隊 武 裝 的 大 型 戰 役 當 局 收 繳 了 數 萬 件 武 器, 並 逮 捕 將 近 一 千 名 匪 徒 抵 抗 是 如 此 得 激 烈, 以 至 於 格 別 烏 頭 目 溫 施 利 希 特 報 告 道 : 部 隊 不 得 不 動 用 重 砲 轟 擊 叛 匪 的 據 點 這 個 在 所 謂 的 新 經 濟 政 策 之 高 潮 期 間 進 行 的 新 平 定 行 動 結 束 後, 溫 施 利 希 特 在 其 報 告 的 結 語 中 寫 道 : 正 如 我 們 以 往 與 土 耳 其 斯 坦 巴 斯 瑪 奇 鬥 爭 的 經 驗 以 及 與 烏 克 蘭 匪 徒 的 鬥 爭 經 驗 所 一 再 證 明, 軍 事 鎮 壓 要 行 之 有 效, 必 須 緊 接 著 在 該 國 的 核 心 地 區 開 展 轟 轟 烈 烈 的 蘇 維 埃 化 過 程 年 底 捷 爾 任 斯 基 死 後, 格 別 烏 由 維 亞 切 斯 拉 夫 魯 道 福 維 奇 緬 任 斯 基 接 掌, 後 者 曾 是 格 別 烏 創 始 人 的 臂 膀 ( 並 且 也 是 波 蘭 出 身 ) 此 時 正 在 準 備 對 托 洛 茨 基 和 布 哈 林 發 動 政 治 攻 勢 的 斯 大 林, 已 經 愈 發 頻 繁 地 借 重 於 格 別 烏 1927 年 1 月, 格 別 烏 受 命 加 速 對 鄉 村 中 反 蘇 維 埃 和 社 會 危 險 成 分 的 劃 分 一 年 之 內, 歸 入 此 類 別 的 人 數 就 從 三 萬 攀 升 到 約 七 萬 兩 千 1927 年 9 月, 格 別 烏 在 一 些 省 份 發 起 了 抓 捕 富 農 和 其 他 社 會 危 險 成 分 的 大 規 模 行 動 事 後 看 來, 這 些 似 乎 都 是 在 為 年 冬 巨 大 的 非 富 農 化 運 動 做 鋪 墊 1926 年 和 1927 年, 格 別 烏 就 追 查 具 有 對 立 傾 向 的 共 產 黨 人 展 現 出 極 度 的 積 極 ; 後 者 被 歸 為 季 諾 維 也 夫 派 或 托 洛 茨 基 派 對 具 有 不 同 傾 向 的 共 產 黨 人 進 行 分 類 和 跟 蹤 的 作 法 最 早 出 現 於 1921 年 1923 年 9 月, 捷 爾 任 斯 基 提 議 要 強 化 黨 的 意 識 形 態 統 一 性, 規 定 共 產 黨 員 同 意 向 秘 密 警 察 報 告 黨 內 的 分 歧 或 不 同 意 見 這 項 提 議 遭 到 一 些 領 導 人 ( 包 括 托 洛 茨 基 本 人 在 內 ) 的 強 烈 反 對 儘 管 如 此, 監 視 反 對 者 的 做 法 在 其 後 的 多 年 裡 日 益 普 及 1927 年 1 月 和 2 月 間 對 季 諾 維 也 夫 領 導 之 列 寧 格 勒 黨 組 織 的 清 洗, 大 體 上 171
174 是 由 格 別 烏 的 部 門 進 行 反 對 者 不 僅 被 開 除 黨 籍, 還 有 數 百 人 被 發 配 到 邊 遠 的 鄉 下 小 鎮 ; 在 那 裡 沒 有 人 敢 給 他 們 任 何 工 作, 因 此 處 境 非 常 艱 難 1927 年, 對 托 洛 茨 基 派 其 在 全 國 各 地 的 總 數 達 幾 千 人 的 甄 別 顯 著 加 劇, 在 一 個 月 裡, 格 別 烏 的 多 個 單 位 參 加 了 這 項 行 動 所 有 反 對 者 都 被 分 類, 數 以 百 計 積 極 的 托 洛 茨 基 派 分 子 遭 到 逮 捕 並 用 行 政 手 段 流 放 1927 年 11 月, 所 謂 的 左 翼 反 對 派 之 全 部 主 要 領 導 人, 包 括 托 洛 茨 基 季 諾 維 也 夫 加 米 涅 夫 拉 狄 克 拉 科 夫 斯 基, 均 被 開 除 黨 籍 和 逮 捕 不 肯 當 眾 認 罪 的 人 都 遭 到 放 逐 1928 年 1 月 19 日, 真 理 報 宣 布 托 洛 茨 基 和 三 十 名 反 對 派 領 導 人 被 從 莫 斯 科 流 放 到 阿 拉 木 圖 一 年 後, 托 洛 茨 基 被 禁 止 進 入 蘇 聯 這 位 布 爾 什 維 克 恐 怖 的 主 要 設 計 師 之 一 向 反 革 命 的 轉 變, 顯 然 表 示 新 的 時 代 已 經 啟 明, 新 的 黨 內 強 人 已 經 顯 現, 那 就 是 約 瑟 夫 斯 大 林 1928 年 初, 在 托 洛 茨 基 反 對 派 遭 到 清 洗 後, 政 治 局 內 的 斯 大 林 主 義 多 數 派 決 定 終 止 與 社 會 的 休 戰, 後 者 似 乎 日 益 偏 離 了 布 爾 什 維 克 黨 制 定 的 路 線 此 時 的 主 要 敵 人 與 十 年 前 相 同, 還 是 農 民 當 局 依 然 將 農 民 視 為 充 滿 敵 意 未 加 管 制 且 無 法 控 制 的 烏 合 之 眾 這 場 針 對 農 民 的 第 二 階 段 戰 爭, 按 照 歷 史 學 家 安 德 烈 婭 格 拉 齊 奧 西 的 看 法, 與 第 一 階 段 有 顯 著 的 區 別 這 一 次 的 主 動 權 完 全 在 政 府 手 上, 農 民 僅 能 夠 用 日 益 虛 弱 的 力 量, 對 所 遭 受 的 攻 擊 做 出 反 應 15 儘 管 自 年 的 災 難 性 事 件 以 來, 農 業 的 狀 況 有 所 改 善 與 1920 年 代 初 相 比, 在 此 年 代 的 末 期, 農 民 敵 人 更 加 疲 弱, 而 政 府 則 強 大 了 許 多 舉 例 來 說, 當 局 對 於 在 各 村 莊 里 實 際 發 生 的 情 況, 現 在 有 多 得 多 的 信 息 可 用 借 助 於 其 關 於 社 會 危 險 成 分 的 檔 案, 格 別 烏 能 夠 完 成 最 早 的 非 富 農 化 查 抄, 鎮 壓 越 來 越 多 的 盜 匪, 收 繳 農 民 的 武 器, 提 高 在 村 民 當 中 徵 兵 的 比 例, 以 及 擴 大 蘇 維 埃 教 育 黨 魁 們 的 通 信 和 黨 內 高 層 討 論 的 紀 錄 顯 示, 斯 大 林 派 的 領 導 層, 與 其 反 對 者 布 哈 林 李 可 夫 加 米 涅 夫 一 樣, 完 全 清 楚 這 次 針 對 農 民 之 新 一 輪 攻 擊 意 味 著 什 麼 布 哈 林 警 告 道 : 如 同 年 那 樣, 定 然 會 有 一 場 農 民 戰 爭 但 斯 大 林 已 經 胸 有 成 竹, 他 知 道 無 論 代 價 多 大, 其 政 權 一 定 會 是 勝 利 者 年 底 的 收 成 危 機 讓 斯 大 林 有 了 所 需 的 藉 口 十 一 月 裡 向 政 府 收 購 中 心 的 農 產 品 交 貨 大 幅 度 下 跌, 而 到 十 二 月 情 況 就 開 始 惡 化 成 災 難 時 至 1928 年 1 月, 無 法 迴 避 的 事 實 是 : 儘 管 有 好 的 收 成, 農 民 們 只 上 交 了 四 百 八 十 萬 噸, 遠 低 於 上 一 年 的 六 百 八 十 萬 噸 此 次 新 危 機 有 多 個 起 因, 包 括 政 府 出 價 的 降 低 工 業 品 的 價 格 與 短 缺 徵 購 部 門 的 組 織 混 亂 戰 爭 謠 傳, 以 及 農 民 對 當 局 的 普 遍 不 滿 儘 管 如 此, 斯 大 林 毫 不 猶 疑 地 將 此 局 面 定 性 為 富 農 進 攻 斯 大 林 派 迅 即 利 用 交 售 量 的 下 跌 做 為 藉 口, 恢 復 戰 時 共 產 主 義 採 用 的 徵 繳 制 度 和 嚴 厲 措 施 斯 大 林 親 自 走 訪 西 伯 利 亞 其 他 領 導 人, 包 括 安 德 烈 安 德 列 耶 夫 阿 納 斯 塔 斯 米 高 揚 帕 維 爾 波 斯 特 舍 夫 斯 坦 尼 斯 拉 斯 柯 西 歐 爾, 也 前 去 黑 土 領 域 ( 俄 國 南 部 的 富 庶 地 區 ) 烏 克 蘭 及 北 高 加 索 等 穀 物 生 產 中 心 1928 年 1 月 14 日, 政 治 局 向 地 方 政 權 發 出 通 告, 著 令 他 們 逮 捕 投 機 分 子 富 農 及 干 擾 市 場 或 定 價 政 策 的 任 何 其 他 人 全 權 代 表 ( 這 個 詞 本 身 就 是 向 年 徵 繳 政 策 的 大 倒 退 ) 和 由 激 進 共 產 黨 員 組 成 的 小 分 隊 被 派 往 鄉 下, 以 撤 銷 認 定 為 對 富 農 過 於 溫 和 的 地 方 政 權 他 們 也 搜 尋 隱 藏 的 餘 糧, 並 且 在 必 要 時 利 用 貧 苦 農 民 的 幫 助 ; 他 們 許 諾 後 者 做 為 其 協 助 的 補 償, 當 得 到 全 部 沒 收 穀 物 的 四 分 之 一 為 了 懲 罰 不 願 意 以 僅 為 市 場 時 價 之 三 分 之 一 或 甚 至 四 分 之 一 的 價 格 交 出 其 產 物 的 農 民, 蘇 維 埃 當 局 把 收 購 的 原 定 額 加 倍 加 兩 倍 或 者 甚 至 加 了 三 倍 刑 法 第 107 款 也 得 到 廣 泛 的 使 用, 其 中 規 定 任 何 需 對 漲 價 負 責 的 人 將 獲 判 三 年 監 禁 富 農 的 稅 負 兩 年 內 增 加 了 十 倍 市 場 本 身 遭 到 關 閉, 讓 貧 富 農 民 都 受 到 影 響 數 週 之 內, 所 有 這 些 措 施 顯 然 使 得 當 局 與 農 民 之 間 自 年 以 來 脆 弱 的 休 戰 不 復 存 在 徵 繳 和 高 壓 措 施 只 是 讓 農 業 局 面 更 加 惡 化 就 眼 前 來 看, 強 迫 的 做 法 讓 當 局 獲 得 與 前 一 年 大 體 相 同 的 收 成 但 從 長 遠 著 眼, 其 後 果 與 戰 時 共 產 主 義 時 期 相 似 : 農 民 的 反 應 是 在 下 一 年 裡 顯 著 減 少 了 耕 種 面 積
175 年 冬 的 收 成 危 機 對 其 後 發 生 的 多 個 事 件 有 決 定 性 影 響 具 體 地 說, 斯 大 林 由 此 次 危 機 得 出 一 整 套 結 論 他 決 定 在 鄉 村 建 立 社 會 主 義 堡 壘 大 型 國 營 示 範 農 場 和 集 體 農 莊, 並 且 要 一 勞 永 逸 地 解 決 富 農 問 題, 將 整 個 階 級 消 滅 1928 年, 當 局 也 打 破 與 另 一 個 社 會 群 體 的 休 戰, 即 舊 政 權 之 知 識 分 子 中 尚 存 的 資 產 階 級 專 家 ; 這 些 人 在 1920 年 代 末 期 依 然 佔 據 著 工 業 和 政 府 部 門 的 多 數 管 理 職 位 在 中 央 委 員 會 1928 年 4 月 的 一 次 會 議 上, 有 人 宣 稱 在 頓 巴 斯 的 礦 區 之 一 沙 赫 蒂, 發 現 Donugol 公 司 的 工 人 有 工 業 破 壞 計 劃 ; 我 們 知 道 該 公 司 在 使 用 資 產 階 級 專 家 且 與 西 方 金 融 公 司 有 關 係 數 週 後,53 個 遭 到 指 控 者 大 多 數 是 工 程 師 和 中 層 管 理 人 員 被 公 開 審 判, 這 是 自 1922 年 公 審 社 會 革 命 黨 人 以 來 的 首 次 公 開 政 治 審 判 ; 十 一 人 獲 判 死 刑, 五 人 遭 到 處 決 這 個 在 報 刊 上 連 篇 累 牘 報 導 的 裝 模 作 樣 審 判, 反 映 了 當 局 對 於 外 國 雇 傭 的 破 壞 分 子 之 執 著 搜 捕 而 這 個 提 法 本 身, 則 被 用 作 對 積 極 分 子 和 格 別 烏 雇 傭 之 線 人 的 號 召 破 壞 分 子 變 成 所 有 經 濟 失 調 的 罪 魁 禍 首, 並 被 用 作 藉 口 來 強 迫 數 以 千 計 的 白 領 工 人 建 造 稱 為 沙 拉 什 基 的 格 別 烏 新 特 別 設 施 數 以 千 計 獲 判 犯 有 破 壞 罪 的 工 程 師 和 技 師, 作 為 懲 罰 被 發 配 到 建 築 工 地 和 廣 受 矚 目 的 土 木 工 程 項 目 在 沙 赫 蒂 審 判 後 的 數 月 內, 格 別 烏 的 經 濟 處 製 造 了 數 十 起 類 似 的 事 件, 尤 其 是 在 烏 克 蘭 在 第 聶 伯 羅 彼 得 羅 夫 斯 克 的 Yugostal 冶 金 廠,112 名 白 領 員 工 於 1928 年 5 月 遭 到 逮 捕 18 在 1928 年 開 始 的 大 規 模 反 專 家 運 動 中, 受 到 攻 擊 的 並 不 只 是 白 領 產 業 工 人 在 對 高 等 院 校 進 行 的 一 系 列 清 洗 中, 無 數 的 大 學 教 授 和 學 生, 由 於 社 會 不 可 接 受 的 背 景 而 被 趕 出 校 門, 從 而 給 新 的 紅 色 無 產 階 級 知 識 分 子 提 供 事 業 晉 升 的 機 會 新 經 濟 政 策 末 期 數 年 的 特 徵 是 失 業 率 的 不 斷 攀 升 和 犯 罪 活 動 的 急 遽 增 加 ; 再 加 上 新 的 高 壓 措 施, 就 導 致 定 罪 數 目 的 巨 幅 增 加 :1926 年 為 578, 年 為 709, 年 為 909,000 l929 年 達 到 1,778, 為 了 限 制 囚 犯 人 數 的 快 速 成 長 (1928 年 不 應 超 過 十 五 萬 ), 政 府 做 出 兩 項 重 要 決 定 首 先 是 1928 年 3 月 26 日 頒 布 的 一 項 政 令, 其 中 建 議 用 勞 動 改 造 替 代 輕 罪 的 短 刑 期 ; 此 勞 動 將 無 報 酬 地 在 工 廠 建 築 工 地 或 林 業 工 作 中 完 成 第 二 項 措 施 是 1929 年 6 月 27 頒 布 的 一 項 後 果 巨 大 的 政 令, 其 中 建 議 為 了 開 發 我 國 北 部 和 東 部 地 區 的 自 然 資 源, 把 刑 期 超 過 三 年 的 全 部 囚 犯 轉 移 到 勞 改 營 ; 其 時 這 個 構 想 業 已 存 在 數 年 之 久 格 別 烏 當 時 已 在 參 與 出 口 市 場 木 材 生 產 的 龐 大 業 務, 並 且 曾 反 覆 向 負 責 關 押 囚 犯 的 內 務 部 有 關 單 位 要 求 更 多 的 工 人 格 別 烏 自 己 在 索 洛 維 茨 基 特 別 集 中 營 的 囚 犯 於 1928 年 有 三 萬 八 千 人, 但 卻 不 足 以 達 到 希 望 的 生 產 目 標 20 第 一 個 五 年 計 劃 的 制 訂, 凸 顯 了 勞 動 力 分 配 和 開 發 自 然 資 源 豐 富 之 蠻 荒 地 區 兩 個 問 題 就 此 而 言, 刑 事 系 統 的 勞 動 力 作 為 至 此 尚 未 加 以 利 用 的 人 力 來 源, 被 視 為 具 有 極 其 寶 貴 之 潛 在 價 值 的 資 產 是 收 入 影 響 及 權 力 的 一 個 主 要 源 泉 格 別 烏 的 首 腦 們, 尤 其 是 緬 任 斯 基 及 助 手 雅 戈 達 ( 二 者 均 有 斯 大 林 的 支 持 ), 非 常 清 楚 囚 犯 的 潛 在 重 要 性 1929 年 夏, 他 們 制 訂 了 一 項 在 納 連 地 區 殖 民 的 宏 大 計 劃, 這 將 涵 蓋 西 西 伯 利 亞 三 十 五 萬 平 方 公 里 的 沼 澤 松 林 這 個 計 劃 由 1929 年 6 月 27 日 的 一 項 政 令 加 以 實 施 正 是 在 此 背 景 下, 非 富 農 化 的 構 思 開 始 成 形 ; 那 就 是 驅 逐 境 況 較 好 的 農 民, 即 富 農, 因 為 官 方 認 定 這 些 人 必 定 會 反 對 集 體 化 運 動 21 儘 管 如 此, 斯 大 林 及 追 隨 者 用 了 一 整 年 的 時 間, 方 才 說 服 黨 的 其 他 領 導 人 接 受 集 體 化 非 富 農 化 加 速 工 業 化 之 政 策 ; 這 正 是 對 經 濟 和 社 會 進 行 粗 暴 轉 變 之 協 調 運 動 的 三 個 關 鍵 方 面 該 運 動 號 召 同 步 解 散 傳 統 的 市 場 經 濟, 剝 奪 農 民 的 全 部 土 地, 以 及 開 發 蠻 荒 地 區 的 自 然 資 源 ; 其 中 最 後 一 項 將 使 用 富 農 和 這 個 二 次 革 命 之 目 標 的 其 他 群 體 作 為 強 制 勞 力 以 李 可 夫 和 布 哈 林 等 人 為 首 的 右 翼 反 對 這 些 構 想, 認 為 集 體 化 的 結 果 只 能 是 對 農 民 的 新 封 建 剝 削, 勢 必 導 致 內 戰 恐 怖 加 劇 混 亂 及 新 的 飢 荒 這 個 障 礙 於 1929 年 4 月 終 於 清 除 1929 年 的 整 個 夏 季 裡, 右 派 分 子 遭 到 蘇 維 埃 報 刊 前 所 未 有 的 惡 毒 攻 擊, 指 稱 他 們 與 資 產 階 級 勢 力 合 作 和 與 托 洛 茨 基 分 子 173
176 勾 結 這 些 對 立 者 在 名 譽 徹 底 掃 地 之 後, 被 迫 於 1929 年 11 月 在 中 央 委 員 會 的 全 體 會 議 上 公 開 認 罪 在 新 經 濟 政 策 的 支 持 者 與 反 對 者 多 次 交 火 的 過 程 中, 整 個 國 家 日 益 深 陷 經 濟 危 機 的 困 境 年 的 農 業 統 計 數 字 是 災 難 性 的 儘 管 當 局 全 面 採 取 了 針 對 農 民 的 一 整 套 高 壓 措 施, 包 括 對 拒 絕 向 政 府 出 售 產 物 的 任 何 人 課 以 高 額 罰 款 和 判 處 監 禁, 年 冬 的 收 購 數 量 顯 著 少 於 前 一 年 ; 這 顯 而 易 見 地 在 鄉 村 造 成 了 極 度 緊 張 的 狀 況 從 1928 年 1 月 到 1929 年 12 月, 也 就 是 甚 至 還 在 強 制 集 體 化 之 前, 格 別 烏 就 記 載 了 農 村 發 生 的 一 千 三 百 多 起 騷 亂 和 民 眾 示 威 ; 數 以 萬 計 的 農 民 遭 到 逮 捕 另 有 一 個 統 計 數 字 也 很 反 映 了 當 時 鄉 村 中 的 氛 圍 :1929 年 有 三 千 兩 百 多 名 蘇 維 埃 公 務 員 遭 到 恐 怖 分 子 的 攻 擊 是 年 二 月, 定 量 供 應 卡 自 新 經 濟 政 策 實 施 後 首 次 出 現 在 當 局 把 小 企 業 和 農 村 作 坊 定 性 為 資 產 階 級 倒 退 且 將 其 中 多 數 加 以 取 締 之 後, 貧 困 再 一 次 大 範 圍 蔓 延 在 斯 大 林 看 來, 是 次 農 業 危 機 由 富 農 和 其 他 敵 對 勢 力 造 成, 因 為 他 們 企 圖 削 弱 蘇 維 埃 政 體 問 題 已 經 很 清 楚 : 現 在 需 要 在 鄉 村 資 本 主 義 與 集 體 農 莊 之 間 做 出 抉 擇 1929 年 6 月, 政 府 宣 布 開 始 大 規 模 集 體 化 的 新 階 段 第 十 六 屆 黨 代 會 批 准 的 第 一 個 五 年 計 劃 之 目 標 被 追 加 拔 高 原 定 目 標 是 : 在 該 五 年 計 劃 結 束 前, 有 大 約 五 百 萬 ( 或 者 說 約 百 分 之 二 十 ) 農 莊 實 現 集 體 化 到 六 月, 政 府 宣 布 其 目 標 為 僅 1930 年 就 有 八 百 萬 個 農 莊 ; 而 到 九 月, 預 測 的 數 字 已 經 提 高 到 一 千 三 百 萬 整 個 夏 季 裡, 當 局 動 員 了 數 萬 共 產 黨 員 工 會 骨 幹 共 青 團 員 工 人 及 學 生 下 鄉, 與 地 方 黨 的 領 導 人 和 格 別 烏 官 員 配 合 由 於 地 方 黨 組 織 相 互 攀 比, 紛 紛 想 要 打 破 集 體 化 的 紀 錄, 農 民 們 面 對 的 壓 力 日 益 加 大 1929 年 10 月 31 日, 真 理 報 號 召 全 面 集 體 化 一 週 後, 在 十 月 革 命 十 二 週 年 紀 念 日, 斯 大 林 發 表 著 名 文 章 偉 大 的 轉 折 點 ; 其 根 本 錯 誤 的 論 點 是 農 民 普 遍 歡 迎 集 體 農 莊 的 到 來 新 經 濟 政 策 確 實 已 死 蘇 俄 革 命 背 後 的 日 本 德 國 間 諜 活 動 因 素 何 彤 ( 一 ) 年 的 日 俄 战 争, 对 于 日 本 而 言, 是 一 场 非 打 不 可 的 战 争, 因 为 俄 国 人 趁 着 八 国 联 军 闹 的 时 候, 已 经 占 领 了 整 个 东 北, 日 本 即 将 被 赶 出 整 个 亚 欧 大 陆 但 这 场 战 争 本 身, 又 是 一 场 看 似 没 有 悬 念 的 战 争, 俄 国 的 经 济, 军 费, 军 队 数 量, 都 是 日 本 的 10 倍, 沙 皇 尼 古 拉 斯 二 世 当 太 子 时 曾 经 在 日 本 遇 刺, 对 于 黄 种 人 恨 之 入 骨 1903 年 秋, 随 着 战 争 临 近, 日 军 参 谋 本 部 的 谍 报 活 动 进 入 临 战 部 署, 特 别 指 挥 驻 俄 武 官 明 石 元 二 郎 加 紧 策 动 俄 国 内 部 反 沙 皇 各 派 政 治 势 力 制 造 的 离 间 活 动 1904 年 9 月, 日 俄 战 争 进 入 炽 热 阶 段, 明 石 元 二 郎 在 瑞 士 的 一 间 工 人 住 宅 中, 会 见 了 列 宁 因 为 在 1905 年 2 月, 俄 国 的 波 罗 的 海 舰 队 将 到 达 远 东, 日 本 希 望 通 过 间 谍 活 动, 搅 乱 俄 国 后 方, 因 此 希 望 列 宁 在 俄 国 进 行 各 种 革 命 活 动 明 石 元 二 郎 对 列 宁 说 : 日 本 将 为 俄 国 革 命 提 供 资 金 援 助 列 宁 有 些 踌 躇 不 定, 他 说 : 从 战 争 的 敌 国 接 受 援 助, 不 会 遭 到 俄 国 民 众 的 指 责 吗? 明 石 元 二 郎 说 : 列 宁 先 生, 您 不 是 想 集 合 被 俄 国 帝 国 主 义 侵 略 的 人 们, 在 俄 国 发 动 革 命, 建 设 新 国 家 吗? 结 果 列 宁 在 他 的 劝 说 下 秘 密 接 受 了 日 本 的 援 助 资 金, 并 答 应 在 1904 年 10 月 召 开 的 反 俄 活 动 家 大 会 上 与 明 石 合 作 当 时, 斯 德 哥 尔 摩 是 北 欧 反 俄 活 动 家 聚 集 的 中 心, 明 石 元 二 郎 以 此 为 据 点 开 展 间 谍 活 动 10 月 1 日 到 10 月 5 日, 在 巴 黎 召 开 反 俄 活 动 家 大 会, 明 石 元 二 郎 作 为 大 会 主 席 的 观 察 员 参 加 了 大 会, 许 多 革 命 家 参 加 了 大 会 该 大 会 决 定 了 各 党 的 暗 杀 恐 怖 活 动 罢 工 搅 乱 俄 军 的 招 兵 活 动 等 明 石 元 二 郎 对 每 项 活 动 计 划 一 一 进 行 核 实, 然 后 提 供 了 充 分 的 资 金 列 宁 接 174
177 受 了 明 石 的 资 金, 在 俄 国 各 地 搞 暗 杀 和 罢 工 等 活 动, 俄 国 全 土 骚 动 明 石 的 直 接 工 作 成 绩 有 : 暗 杀 内 政 部 长 Vyacheslav Konstantinovich Plehve 血 腥 星 期 日 战 舰 波 坦 金 号 的 叛 乱 等 明 石 的 情 报 工 作 与 后 来 俄 罗 斯 革 命 的 成 功 有 很 大 关 系 列 宁 亦 提 及 此 事 真 的 感 谢 日 本 的 明 石 大 佐 想 颁 给 他 感 谢 状 1905 年 1 月 9 日, 彼 得 堡 的 工 人 和 教 徒 们 举 着 向 皇 帝 直 诉 的 请 愿 书 举 行 游 行, 和 沙 皇 的 军 队 发 生 冲 突, 有 3000 人 死 伤 这 一 事 件 以 后 全 国 暴 动 蜂 起, 这 被 称 为 流 血 的 星 期 日 的 事 件, 成 了 俄 国 革 命 的 导 火 索, 为 十 月 革 命 做 了 很 好 的 铺 垫 日 本 历 史 学 家 渡 部 升 一 说 : 可 以 说 明 石 元 二 郎 播 下 了 十 月 革 命 的 火 种 正 是 俄 国 内 部 的 动 乱, 给 了 日 本 机 会, 尼 古 拉 二 世 忙 于 应 付 内 乱, 以 及 国 内 无 心 对 付 日 本, 只 好 和 日 本 签 订 了 普 利 茅 斯 条 约, 退 出 了 远 东 明 石 元 二 郎 在 日 俄 战 争 中 从 各 方 面 计 划 使 俄 罗 斯 国 内 政 情 不 安 因 而 难 以 继 续 作 战 对 日 本 的 胜 利 作 出 贡 献 日 本 陆 军 参 谋 本 部 参 谋 次 长 长 冈 外 史 说 : 明 石 一 人 可 抵 陆 军 10 个 师 团 此 外 德 意 志 皇 帝 威 廉 二 世 也 说 明 石 元 二 郎 一 人 其 成 果 超 越 日 本 満 州 20 万 大 军 列 宁 发 动 了 十 月 革 命, 这 是 共 识, 但 中 国 人 基 本 不 知 道, 十 月 革 命 的 引 路 人, 其 实 是 一 位 叫 明 石 元 二 郎 的 日 本 人 与 列 宁 打 过 交 道 的 明 石 1905 年 就 预 言 : 将 来 完 成 革 命 大 业 者 乃 列 宁 ; 列 宁 则 在 革 命 成 功 后 透 露 : 因 为 十 年 前 日 本 的 明 石 让 我 们 进 行 了 演 习, 所 以 这 次 的 行 动 比 较 轻 松 明 石 元 二 郎 1865 年 出 生 于 日 本 福 冈 天 神 町,1894 年 赴 德 留 学,1901 年 任 日 本 驻 法 公 使 馆 副 武 官,1902 年 任 驻 俄 公 使 馆 副 武 官, 时 年 38 岁 在 俄 国 期 间, 明 石 干 出 了 一 番 可 谓 惊 天 动 地 的 伟 业 当 时 日 俄 关 系 已 日 趋 紧 张, 明 石 认 为, 要 想 斗 倒 敌 人, 必 须 先 掌 握 敌 情 到 俄 国 半 年 后, 明 石 掌 握 了 俄 语, 并 专 心 研 究 俄 国 国 情 明 石 发 现, 号 称 世 界 第 一 大 国 的 沙 皇 俄 国, 从 表 面 看 堂 堂 皇 皇 不 可 一 世, 实 际 则 是 一 个 内 部 充 满 矛 盾 的 国 家 被 侵 占 的 芬 兰 波 兰 高 加 索 等 国 的 人 民 装 作 屈 服 的 样 子, 而 内 心 却 想 伺 机 逃 脱 沙 俄 的 魔 掌 沙 俄 残 暴 统 治 下 的 工 人 与 农 民, 境 遇 悲 惨, 怨 声 载 道 搞 恐 怖 活 动 的 暴 力 革 命 派 与 主 张 社 会 改 良 的 渐 进 革 命 派 建 立 了 许 多 秘 密 组 织, 分 布 于 全 国 各 地, 进 行 反 政 府 的 地 下 运 动 明 石 研 究 了 俄 国 历 史 国 情 国 民 特 性 后, 得 出 一 个 结 论 : 俄 罗 斯 是 一 个 疆 域 辽 阔 的 大 国, 即 使 拿 破 仑 攻 入 莫 斯 科, 也 不 能 征 服 它 假 如 日 本 陆 军 从 满 洲 方 面 进 攻 的 话, 也 不 可 能 打 到 莫 斯 科 如 果 敌 人 顽 抗 到 底, 日 本 靠 武 力 是 不 能 取 胜 的 ; 但 如 果 运 用 谋 略 从 背 后 动 摇 其 国 内, 却 有 成 功 的 可 能 这 个 谋 略 就 是 革 命 革 命 是 需 要 本 钱 的, 一 是 革 命 者, 一 是 金 钱 明 石 一 方 面 与 沙 俄 境 内 外 的 革 命 党 人 建 立 关 系, 如 皇 室 子 弟 赫 尔 岑 公 爵 无 政 府 主 义 始 祖 克 鲁 泡 特 金 公 爵 著 名 作 家 高 尔 基 民 权 社 会 党 人 列 宁 革 命 社 会 党 人 柴 可 夫 斯 基 等 ; 一 方 面 向 日 本 参 谋 本 部 递 交 工 作 报 告, 要 求 拨 给 100 万 日 元 的 经 费 当 时 100 日 元 就 能 盖 起 一 所 相 当 漂 亮 的 房 子, 因 此 参 谋 本 部 不 但 不 愿 拨 款, 还 攻 击 明 石 言 过 其 实, 胡 思 乱 想, 一 定 是 得 了 神 经 病 1904 年 2 月 6 日, 日 俄 战 争 正 式 爆 发 随 着 战 局 的 发 展, 日 本 突 然 看 到 前 景 不 妙 西 伯 利 亚 铁 路 是 单 行 线, 日 本 估 计 俄 国 不 可 能 迅 速 地 输 送 士 兵 然 而 出 乎 日 本 人 意 料, 俄 国 运 送 部 队 的 货 车 并 不 开 回 国 内, 而 是 把 部 队 送 到 满 洲 后, 使 货 车 脱 轨, 就 地 烧 毁 通 过 这 样 的 单 程 运 输, 将 运 力 提 高 了 三 倍 当 时 日 本 兵 力 只 有 二 三 十 万, 沙 俄 却 拥 有 一 百 几 十 万 世 界 最 强 的 陆 军, 照 这 样 运 输 军 队 与 物 资, 日 本 人 意 识 到 战 争 非 败 不 可 国 难 思 良 将, 日 本 参 谋 本 部 终 于 想 到 了 明 石 副 总 参 谋 长 长 冈 外 史 中 将 下 令 给 明 石 送 去 所 需 资 金 多 年 后 长 冈 外 史 中 将 说 : 日 俄 战 争 是 关 系 到 日 本 成 败 命 运 的 战 争, 万 一 失 败 纵 有 百 万 千 万 金 钱 也 是 废 纸 一 堆, 因 此 不 如 权 当 抛 弃 一 百 万 日 元, 拨 给 明 石, 让 他 去 干 一 番 试 试 当 时 沙 俄 革 命 党 很 多, 虽 然 都 是 反 政 府 派, 但 彼 此 之 间 却 水 火 不 容, 甚 至 同 为 社 会 党 的 革 命 社 会 党 与 民 权 社 会 党 也 斗 争 得 也 异 常 激 烈 明 石 ( 化 名 阿 巴 捷 列 夫 ) 认 为 首 要 的 任 务 就 是 将 这 些 革 命 力 量 联 合 起 175
178 来, 组 织 反 政 府 的 联 合 战 线 他 与 一 名 叫 西 里 雅 克 斯 的 革 命 党 人 为 之 奔 走 呼 吁 这 一 呼 吁 得 到 了 革 命 社 会 党 人 柴 可 夫 斯 基 的 响 应 柴 可 夫 斯 基 的 门 徒 赫 丽 维 斯 卡 娅 曾 成 功 暗 杀 沙 皇 亚 历 山 大 二 世, 他 本 人 被 视 为 各 革 命 派 的 元 老 1904 年 3 月 后, 明 石 等 人 开 始 奔 赴 俄 国 亡 命 者 的 巢 穴 日 内 瓦 奥 地 利 德 国 法 国 瑞 典 等 欧 洲 国 家, 遍 访 革 命 同 志, 不 知 疲 倦 地 进 行 鼓 动 工 作, 获 得 了 更 多 响 应, 民 权 社 会 党 的 普 列 汉 诺 夫 革 命 党 女 杰 普 列 修 柯 夫 斯 卡 娅 等 都 表 示 赞 同 1904 年 10 月, 明 石 的 工 作 得 到 了 回 报 俄 国 各 革 命 党 决 定 10 月 1 日 在 巴 黎 召 开 统 一 战 线 的 联 合 会 议, 会 期 5 天, 除 民 粹 党 和 民 权 社 会 党 外, 各 党 派 都 派 代 表 参 加 了 会 议, 与 明 石 一 道 发 起 这 个 会 议 的 西 里 雅 克 斯 被 推 为 议 长 会 议 作 出 决 议 : 各 党 派 各 显 其 能, 以 示 威 游 行 暗 杀 等 行 动 打 倒 政 府 巴 黎 会 议 在 沙 俄 全 国 引 发 了 连 锁 反 应 波 兰 社 会 党 立 即 领 导 罢 工 ; 革 命 党 动 员 大 学 生 工 人 参 加 游 行 示 威 ; 自 由 党 在 州 郡 的 议 会 律 师 会 医 师 会 等 展 开 了 攻 击 政 府 的 论 战 ; 拉 脱 维 亚 党 和 高 加 索 党 采 取 袭 击 银 行 暗 杀 高 官 的 暴 力 行 动, 暗 杀 官 吏 军 人 的 事 件, 每 天 都 有 十 几 起 为 给 俄 国 革 命 添 柴 加 火, 明 石 从 瑞 士 给 波 罗 的 海 方 面 的 革 命 党 购 买 艾 特 索 枪 一 万 六 千 枝 子 弹 三 百 万 发 ; 给 黑 海 方 面 的 革 命 党 购 买 步 枪 八 千 五 百 枝 子 弹 一 百 二 十 万 发 1905 年 初, 在 日 内 瓦 召 开 了 第 二 届 革 命 党 联 合 会 议, 列 宁 的 民 权 社 会 党 和 民 粹 党 这 次 也 参 加 了 会 议 作 出 一 个 更 加 激 进 的 决 议 : 打 倒 沙 皇 政 府, 使 芬 兰 波 兰 各 自 独 立, 组 成 纯 粹 的 俄 国 和 联 邦, 创 建 完 整 的 自 治 体 制 并 通 过 报 纸 公 开 发 布 了 宣 言 这 次 会 议 让 俄 国 的 革 命 烈 火 愈 发 不 可 收 拾 波 兰 国 民 部 队 领 导 人 德 姆 斯 基 要 波 兰 士 兵 主 动 投 入 远 东 派 遣 军, 他 本 人 却 访 问 日 本 商 讨 投 降 事 宜 ; 地 方 官 吏 因 惧 怕 暗 杀 而 纷 纷 逃 跑, 皇 室 的 头 号 强 硬 论 者 赛 尔 基 亲 王 在 彼 得 堡 被 革 命 党 人 炸 死 ; 在 格 鲁 吉 亚, 第 一 兵 团 的 征 兵 工 作 因 民 众 反 抗 而 被 迫 中 止 ; 在 波 兰, 连 守 备 军 的 调 动 都 很 困 难, 征 兵 工 作 更 是 无 法 进 行 在 此 期 间, 进 行 了 决 定 日 本 命 运 的 背 水 之 战 奉 天 战 役 日 本 以 二 十 四 万 九 千 八 百 人 对 付 俄 国 三 十 六 万 七 千 二 百 人, 相 差 十 二 万, 日 军 处 于 劣 势 危 急 时 刻, 攻 陷 旅 顺 的 日 本 第 三 军, 在 司 令 官 乃 木 希 典 大 将 的 率 军 下, 马 不 停 蹄 地 进 行 增 援, 攻 入 俄 国 左 翼 阵 地, 奉 天 战 役 因 此 以 日 军 险 胜 结 束 其 实, 俄 国 此 前 按 照 既 定 的 战 略 步 骤, 是 再 派 两 个 军 团 到 满 洲, 突 击 乃 木 军 队 的 侧 翼 然 而, 由 于 国 内 动 荡 不 堪, 这 两 个 军 团 被 留 在 国 内 维 护 治 安, 没 能 送 往 满 洲 这 被 认 为 是 俄 国 战 败 的 直 接 原 因, 也 是 明 石 为 日 本 作 出 的 杰 出 贡 献 支 持 并 知 道 明 石 特 殊 工 作 的 德 国 皇 帝 威 廉 二 世, 目 睹 了 他 的 巨 大 成 功 后, 曾 惊 叹 地 说 : 明 石 把 相 当 于 满 洲 派 遣 军 司 令 大 山 大 将 手 下 二 十 万 官 兵 所 干 的 事, 一 个 人 全 干 了 他 是 本 世 纪 中 最 可 怕 的 一 个 人 物 为 扭 转 日 益 恶 化 的 国 内 形 势, 沙 皇 尼 古 拉 二 世 只 好 接 受 美 国 总 统 罗 斯 福 的 调 停, 进 行 日 俄 议 和 谈 判 随 后, 俄 国 政 府 将 西 伯 利 亚 的 军 队 调 回 国 内, 镇 压 国 内 的 革 命 烈 火 俄 国 政 府 下 令 : 没 有 逮 捕 的 必 要, 不 惜 子 弹 打 死 他 们! 整 个 俄 国 陷 入 了 一 场 血 雨 腥 风 的 大 屠 杀, 到 1907 年, 革 命 烈 火 被 捕 灭 幸 存 的 俄 国 革 命 者 再 次 亡 命 欧 洲 各 国 任 何 人 都 知 道, 镇 压 虽 然 能 换 来 暂 时 的 稳 定, 但 同 样 必 然 埋 下 更 加 仇 恨 的 种 子, 一 有 风 吹 草 动, 它 必 将 猛 烈 地 燃 遍 俄 国 的 大 地 与 天 空, 这 就 是 1915 年 的 俄 国 二 次 革 命 与 1917 年 的 俄 国 十 月 革 命 ( 二 )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战 爆 发 后, 德 国 受 到 英 法 美 联 军 与 俄 军 东 西 夹 击 的 困 境, 德 皇 威 廉 二 世 想 到 了 明 石 的 成 功, 决 定 如 法 炮 制 他 说 服 了 逃 亡 在 瑞 士 的 列 宁, 让 他 与 另 外 31 名 革 命 党 人 坐 上 封 闭 列 车 回 到 俄 国, 在 俄 国 内 部 开 展 新 的 革 命 德 皇 达 到 了 自 己 拖 住 俄 国 政 府 的 目 的, 但 他 却 不 曾 料 到, 这 场 新 的 革 命 日 后 竟 成 为 影 响 全 世 界 的 十 月 革 命 自 苏 联 解 体 以 来, 不 少 秘 密 档 案 纷 纷 解 密, 一 些 过 去 伟 大 光 荣 正 确 的 革 命 导 师 的 本 来 面 目 也 渐 渐 显 示 176
179 比 如 列 宁 资 料 显 示, 列 宁 不 是 一 般 而 布 尔 什 维 克, 而 是 德 国 间 谍, 他 所 领 导 的 所 谓 十 月 革 命 并 不 是 一 次 具 有 世 界 历 史 意 义 的 社 会 革 命, 而 不 过 是 一 个 巨 大 的 阴 谋, 是 一 次 在 西 欧 一 小 撮 阴 谋 家 和 冒 险 家 的 情 报 机 关 帮 助 下, 由 德 国 代 理 人 列 宁 和 英 美 特 务 洛 茨 基 所 密 谋 组 织 挑 唆 完 成 的 一 次 政 变 在 这 次 政 变 过 程 中, 俄 国 人 民 只 是 作 为 历 史 的 玩 偶, 成 了 受 革 命 极 端 主 义 者 任 意 摆 布 的 存 在 2004 年 1 月 25 日, 曾 任 苏 共 中 央 宣 传 部 长 的 雅 科 夫 列 夫 宣 称 : 从 文 件 中 早 已 得 知, 这 ( 场 革 命 ) 是 德 国 总 参 谋 部 的 行 动 此 外 我 对 列 宁 通 过 加 涅 茨 基 得 到 的 资 金 格 外 感 兴 趣 帕 尔 武 斯 是 策 划 者, 这 是 历 史 学 家 和 所 有 人 都 知 道 的 列 宁 在 1915 年 3 月 得 到 了 200 万 ( 约 合 今 天 的 万 ) 以 进 行 破 坏 活 动 这 些 都 是 有 文 件 记 录 的 历 史 事 实 这 件 事 甚 至 拍 成 了 电 影 谁 为 列 宁 付 钱 世 纪 秘 密 事 实 上, 有 关 布 尔 什 维 克 被 德 国 黄 金 收 买 的 最 重 要 论 据 是 著 名 的 西 逊 文 件 1918 年, 美 国 外 交 人 员 艾 德 加 西 逊 在 彼 得 格 勒 以 2.5 万 美 元 得 到 这 些 文 件, 其 中 包 含 着 有 关 德 国 总 参 谋 部 资 助 布 尔 什 维 克 的 情 报 以 及 德 国 方 面 对 自 己 所 谓 的 代 理 人 布 尔 什 维 克 下 达 的 指 示 1918 年 10 月 美 国 政 府 公 布 的 档 案 资 料 ( 史 称 西 逊 文 献 ) 和 数 年 前 由 英 国 学 者 齐 曼 编 纂 的 俄 国 革 命 与 德 国 :1915 年 至 1918 年 的 档 案 资 料 一 书, 以 及 莫 尔 希 编 纂 的 俄 国 革 命 一 书, 为 世 人 提 供 了 最 权 威 的 第 一 手 资 料, 人 们 可 以 从 中 了 解 到 列 宁 鲜 为 人 知 的 革 命 谋 略 从 这 些 文 件 中, 我 们 可 以 看 出 : 为 了 实 现 夺 取 政 权 的 目 的, 列 宁 曾 大 量 接 受 德 国 官 方 的 津 贴 从 德 皇 政 府 的 文 件 中, 莫 尔 希 找 到 了 列 宁 单 独 会 晤 一 个 名 叫 基 斯 库 拉 的 爱 沙 尼 亚 人 之 材 料, 此 人 在 当 时 是 一 个 半 公 开 活 动 的 德 国 高 级 间 谍 莫 尔 希 评 注 这 份 文 件 称 : 这 两 人 之 间 达 致 某 种 默 契, 因 此 在 会 晤 后 列 宁 立 即 获 得 一 笔 巨 款 莫 尔 希 还 说 : 列 宁 一 开 始 就 知 道 基 斯 库 拉 的 身 份, 因 此 把 他 当 作 自 己 与 德 方 之 间 的 媒 人, 从 他 手 中 获 取 经 费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 布 尔 塞 维 克 与 德 国 的 皇 权 政 府 之 间 的 合 作, 绝 非 上 述 个 别 情 况, 而 是 全 面 性 的 例 如, 瑞 士 社 会 民 主 党 领 袖 格 林 就 是 一 名 德 国 间 谍, 而 列 宁 流 亡 瑞 士 期 间, 一 直 受 庇 于 格 林 莫 尔 希 提 到 列 宁 对 谈 判 缔 和 的 态 度 时 说 : 列 宁 已 获 得 德 国 人 的 谅 解 ; 他 们 把 他 送 回 俄 国, 使 他 夺 取 政 权 及 促 成 停 战, 他 们 资 助 他 来 达 到 这 些 目 标 果 然, 当 克 伦 斯 基 临 时 政 府 坚 决 拒 绝 与 德 国 单 独 签 订 和 约 后, 德 皇 政 府 即 派 专 车 秘 密 地 把 列 宁 等 人 从 瑞 士 接 到 德 国, 再 把 他 们 安 置 在 密 闭 的 火 车 车 厢 中, 经 瑞 典 和 芬 兰 潜 回 俄 国 列 宁 等 人 一 回 俄 国 即 大 搞 无 产 阶 级 暴 力 革 命, 并 于 这 一 年 11 月 间 推 翻 克 伦 斯 基 临 时 政 府 建 立 了 共 产 帝 国 第 二 年 3 月, 苏 联 政 府 即 与 德 国 政 府 签 订 了 布 里 斯 特 - 立 托 夫 斯 克 条 约, 与 德 国 单 独 媾 和 莫 尔 希 在 书 中 提 到, 在 1904 年 日 俄 战 争 前 夕 及 初 期, 日 本 曾 津 贴 俄 国 的 许 多 反 对 党 派, 列 宁 当 时 尚 是 无 名 小 卒, 但 他 也 不 肯 放 过 机 会 去 分 得 一 杯 羹 书 中 还 提 到, 列 宁 在 领 导 布 尔 塞 维 克 的 初 期, 以 筹 措 党 的 经 费 为 名, 在 国 内 指 挥 了 几 次 银 行 劫 案, 但 赃 款 中 有 很 大 一 部 份 被 他 自 己 挥 霍 了 後 来 他 又 订 立 了 几 条 党 员 守 则, 规 定 凡 参 加 行 劫 者 不 得 过 问 所 得 款 项 的 数 额 及 用 途, 因 此 他 得 以 把 公 款 顺 溜 地 转 入 自 己 的 腰 包 书 中 还 提 到 沙 皇 秘 密 警 察 头 子 奥 克 拉 纳 派 遣 线 人 渗 入 各 革 命 组 织 ; 渗 进 布 尔 塞 维 克 的 沙 皇 特 工 人 员 是 阿 齐 夫 及 马 连 诺 斯 基, 他 们 是 在 直 接 贿 赂 列 宁 之 后 被 接 纳 为 革 命 同 志 的 而 据 俄 罗 斯 著 名 历 史 学 家, 现 任 俄 罗 斯 东 正 教 大 学 宗 教 研 究 室 主 任 德 烈 鲍 里 索 维 奇 祖 波 夫 主 编 的 二 十 世 纪 俄 国 史 ( ) 一 书 介 绍, 则 列 宁 从 德 国 威 廉 皇 帝 那 里 得 来 的 革 命 经 费 不 是 一 笔 小 数 目 该 书 作 者 引 用 一 些 学 者 据 德 国 外 交 部 公 布 的 档 案 详 细 叙 述 德 国 威 廉 皇 帝 的 计 谋 : 设 法 从 俄 国 内 部 寻 找 代 理 人, 利 用 这 只 别 动 队, 从 俄 国 内 部 瓦 解 沙 皇 的 力 量 列 宁 从 1915 年 开 始 得 到 德 国 当 局 资 助 在 俄 国 进 行 革 命 活 动, 实 际 上 充 当 了 德 国 的 秘 密 代 理 人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战 开 始 就 主 张 俄 国 失 败, 坚 持 要 变 帝 国 主 义 战 争 为 国 内 的 阶 级 斗 争 二 月 革 命 后,1917 年 4 月 3 日, 列 宁 和 一 些 政 治 流 亡 者, 得 由 德 国 特 种 兵 帮 助 顺 利 经 德 国 回 到 彼 得 格 勒 177
180 早 在 回 国 前, 列 宁 于 1917 年 3 月 6 日 从 苏 黎 世 向 彼 得 格 勒 发 电 报 : 完 全 不 得 相 信 新 政 府, 一 丝 一 毫 也 不 支 持 不 得 谋 求 与 其 他 政 党 的 任 何 接 近 他 提 出 : 通 过 武 装 起 义 推 翻 临 时 政 府, 建 立 布 尔 什 维 克 的 一 党 专 政 同 月, 列 宁 在 瑞 士 提 出 旨 在 进 行 社 会 主 义 政 变 的 计 划 这 个 计 划 得 到 德 皇 和 德 国 总 参 谋 部 的 坚 决 支 持 3 月 22( 公 历 4 月 4) 日, 德 国 驻 伯 尔 尼 公 使 向 柏 林 发 电 称, 社 会 民 主 党 的 书 记, 以 俄 国 社 会 主 义 者 及 其 领 袖 列 宁 和 季 诺 维 也 夫 的 名 义 提 出 要 求, 请 尽 快 允 许 他 们 从 德 国 过 境 此 公 使 的 电 报 最 后 说 : 应 予 照 准 放 行, 使 其 尽 快 回 到 俄 国 这 符 合 我 们 的 最 高 利 益, 盼 急 复 威 廉 颁 旨 称, 如 果 瑞 士 拒 绝 他 们 过 境, 就 让 这 些 俄 国 社 会 主 义 者 穿 过 火 线 过 境 那 么 列 宁 这 次 回 国 革 命, 究 竟 从 德 国 人 那 里 要 到 多 少 黄 金 呢? 书 中 介 绍, 德 国 拨 出 5000 万 金 马 克 ( 约 合 9 吨 多 黄 金 ) 资 助 俄 国 革 命 者 书 中 还 详 细 描 述 这 些 钱 如 何 分 批 交 到 俄 国 革 命 者 手 中 4 月 8 日, 德 国 总 参 谋 部 向 威 廉 皇 帝 报 告 称 : 列 宁 顺 利 回 到 俄 国 他 干 的 确 如 我 们 所 愿 1917 年 夏 季 就 有 英 法 俄 反 间 谍 机 构 探 明 这 个 情 况, 临 时 政 府 掌 握 了 这 个 动 态, 但 是 没 有 能 力 立 即 予 以 处 理 4 月 16 日 列 宁 一 回 到 俄 国 便 宣 布 了 其 著 名 的 四 月 提 纲, 其 中 宣 布 俄 国 第 一 阶 段 的 资 产 阶 级 革 命 已 告 结 束, 现 在 的 任 务 是 立 即 做 好 向 革 命 的 第 二 阶 段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的 过 渡 做 好 准 备 十 月 革 命 在 共 产 主 义 世 界 一 直 是 神 圣 和 崇 高 的, 但 当 你 了 解 其 发 生 背 后 的 某 些 特 殊 因 素 时, 尤 其 是 那 些 不 崇 高 甚 至 是 龌 龊 的 因 素 时, 就 会 感 到 其 实 历 史 有 时 是 很 滑 稽 的! 罗 马 尼 亚 人 民 处 决 齐 奥 塞 斯 库 夫 妇 178
181 中國的 統計 資料 2010 年 8 月 1 日 廣州日報 在一篇報導中 指出 全國 29 個省區市 GDP 之和為 萬億元 高於此前國家統計局公佈的全國 GDP 億元的數 福建 林原 值 高出部分達近 8000 億元 因此 就算貴州和上海 今年上半年零增長 按 2009 年上半年的 GDP 數值計 編者按 这三篇文章 本刊网站曾立即发表 但 因作者仍然要求發表在黃花崗雜誌上 故从其愿 算 分別為 1496 億元和 6612 億元 保守估計 31 省 份 GDP 之和將達到 萬億元 比全國 GDP 多出 萬億元 比例高達 8.9% 約合 4 個重慶上半年 的 GDP 這種 GDP 資料 打架 的現象最突出地表 中國的統計資料基本上是政治化的 並且基本 上是有問題的 這種統計資料可以說是有中國特色的 統計資料 更確切些說是有中共特色的統計資料 明瞭相關資料缺乏可信度 地方統計局的 GDP 資料固然含有種種 水分 那麼國家統計局究竟是依靠什麼標準來 修正 下面 國家統計局本來是中國統計資料最權威的發佈 上報的統計資料呢 這個應該屬於 部門秘密 它 者 現在看來其實是 最權威 的造假者 比如 沒有對外公佈過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正 2010 年 2 月 25 日該局公佈了 2009 年國民經濟和社 如地方統計局要協助地方政府實現經濟目標一樣 國 會發展統計公報 顯示中國 70 個大中城市房屋銷售 家統計局也要協助中央政府實現經濟目標 以往最高 價格上漲 1.5% 這一資料明顯與中國國內公眾的實際 層領導年年都有 保八 之類的講話 今年已經 謙 感受不一致 一個月之後 國土資源部下屬中國土地 虛 地改為了 保七 其實別說 保八 就是 保 勘測規劃院全國城市地價監測組發佈的研究報告顯 十八 在各級政府與統計部門共同努力下也肯定能完 示 2009 年中國住宅平均價格為 4474 元/平方米 漲 成任務 國家統計局也就年年有責任將這類 講話 幅達 25.1% 這個資料與國家統計局的資料相差甚 精神 落實 不過在落實領導講話的基礎上 它會 遠 比地方統計局更關注把資料處理得看上去更 可信 國家統計局還公佈過其他一些令人可笑的資 一些 不過不管怎麼說 這也是一種 官出數字 料 比如根據該局去年所謂的民意調查結果顯示 中國各級統計局包括國家統計局長期編造 篡 2003 年至 2010 年 中國公眾對反腐敗和廉政建設成效 改 或 調整 包括 GDP CPI 資料在內的多種統 的滿意度平穩上升 從 51 9 提高到 70 6 實際 計資料究竟是出於何種政治動機呢 這裏主要指出兩 上腐敗問題在中國已發展到天怒人怨 民憤極大的程 點 一是企圖欺騙中國民眾 使他們誤認為中國形勢 度 因此這一資料公佈後立即在中國國內引起相當廣 包括經濟形勢 大好 降低他們對政府官員的不 泛的質疑與批評 然而直到今日 該局也未對外說明 滿 二是企圖欺騙外國投資者 經商者 使他們誤認 這種 民意調查 結果是如何獲得的 為中國經濟形勢很好 經濟發展很快 誘使他們來中 在該局頒佈的各種資料中 引起相當大爭議的 國投資或與中國做生意 當然 這些統計資料對外國 還有 GDP 資料以及 CPI 資料 現在中國大陸普通公眾 的政治家 官員有可能也會產生影響 使他們誤判中 根本不信這些資料 那些從事國內經濟問題研究的中 國的真實實力 國大陸學者與學生私下裏也表示不相信這些資料 儘 這種統計資料造假是長期的 一貫的 納粹德國 管他們為了評職稱 拿到課題經費或獲得博士學位還 的宣傳部長戈培爾曾說過 謊言重複一千遍就成為真 依靠這些資料寫論文或出版著作 理 中國的各級統計局包括國家統計局信奉的原則或 許是虛假的統計資料編造一百年就成為真實的 179
182 中國上市公司評論兩篇 這種虛假的統計資料在涉外場合也能發揮特定 的作用 2011 年 1 月 5 日 中國的報紙 參考消息 第 11 版刊登了該報記者採訪日本防衛大學校長五百旗 大陆 頭真的報導 在該報導中 參考消息 記者問的第 林原 一個問題是 中國在國內生產總值 (GDP)上超過日 本 這對日本百姓的對華情緒造成什麼影響 是否會 腐敗銀行股又報業績增長 影響日本政府的對華政策 只要對中國的統計資料 有所瞭解的人 都會認為這個問題是較為可笑的 實 際上 在中國沒有人知道本國國內生產總值究竟是多 少 國家統計局自己也不知道 這是因為中國的統 計資料造假是從最基層開始的 並且層層都對上報的 虛假的統計資料出於種種考慮予以修正甚至篡改 這 就是所謂 下級騙上級 級級摻水 水到渠成 至於國家統計局 也會依據 政治需要 來編制並發 佈特定的 GDP 資料 而這位五百旗頭真先生顯然對中國的統計資料缺 乏真正的瞭解 他的回答是這樣的 戰後日本一直 奉行和平發展的道路 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上世紀 70 年代到 80 年代 日本成為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經濟 大國 但是 上世紀 90 年代的泡沫經濟崩潰讓日本人 深受其苦 中國改革開放 30 年來的高速經濟發展是非 常顯著的成績 我由衷地表示祝福 當然 日本長期 維持了世界第二經濟大國的地位 這一地位被中國奪 走 對於日本人來說不是令人高興的事 從他 的回答可以看出 他似乎真的認為中國已取代日本成 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 從某種程度上可以說 他落入 了 參考消息 記者用問題設下的 小圈套 中 那 麼他究竟該怎麼回答會更合適些呢 或許他可以這樣 說 中國在國內生產總值上真的超過日本了嗎 我 不清楚這一點 你的消息是從哪里得到的 中國國內 生產總值的資料可靠嗎 前些日子看到一則新聞 五大行上半年淨利近 3620 億 平均日賺 19.8 億 裡面提到 截至 8 月 25 日 工 農 中 建 交五家國有大型商業銀 行中報陸續出齊 資料顯示 五大行中期實現歸屬母 公 司 股 東 淨 利 潤 億 元 較 去 年 同 期 增 長 32.28% 整體呈現較快的業績增長 中國證券 報 有意思的是 雖然工行歸屬的母公司據稱繼 續穩居 全球最賺錢銀行 但是工行董事長卻表示 未來有可能通過資本市場進行少量融資 可見 該行要繼續在股市 圈錢 這樣的新聞其實是宣傳式新聞 廣告式新聞 關 於五大官辦銀行公佈的業績數字 可以說基本上不可 靠 以前固然基本上不可靠 現在仍然基本上不可 靠 對這些數位 我不願意細看 更不願意去記 並 且奉勸中國大陸普通投資者們不必過於關注 把它們 作為批評對象 打假對象倒是可以的 這些銀行無論發佈什麼樣的業績數字 都無法改 變它們腐敗的本質 它們的 盈利能力 與多種因素 有關 在此特地強調以下三種因素 一是它們的 造 假能力 二是它們的 壟斷能力 三是它們的 腐敗能力 作為官辦銀行 它們是有較強 壟斷 能力 的 但是通過 壟斷能力 獲得的利潤在相當 程度上被通過 腐敗能力 造成的利潤損失抵銷掉 不過 造假能力 可以掩蓋上述狀況 這些官辦銀行 可以說是不受懲罰 不受監督的 造假者 而且它 們受到的質疑越強烈 越感到有必要假造出更 漂 亮 的資料來 用造假來對付質疑 用更大的造假對 付更大的質疑 這是中國諸多官辦機構所採取的伎 倆 就中國股市而言 普通投資者做基本分析尤其是 180
183 上市公司分析的時候 其實最重要的兩條 這兩條相 透 而這與中國在海外留學 獲得海外學位又在海外 互關聯 就是上市公司是否腐敗 上市公司負責人是 商界工作的某些人士有關 或也與受這些人士影響的 否腐敗 而這兩條在國內諸多 證券投資學 教材中 其他一些非華裔人士有關 當然目前這還是一種假 都未提及 對分析五大官辦銀行來說 這兩個問題 設 但我認為只要認真調查 小心求證 應該能找 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股市中的一條基本原則是 股有 到一些證據 所不買 錢有所不賺 而腐敗股正是普通投資者不 這些在海外 包括美國 上市的中國公司與在國 應買入的 即便看似能盈利也不要碰 最好讓這些腐 內股市上市的中國公司相似 絕大部分在誠信方面都 敗銀行們 自拉自唱 股市中會有莊家配合它們炒 是有問題的 甚至可以說造假已經融入了它們的 作 甚至它們本身可能就是自己股票的莊家 血液 更重要的是 它們因與腐敗官方有或直接 或間接的關係而擺脫不了腐敗 只是種種腐敗成為這 公眾不再相信官辦紅十字會 難道還能相信官辦 些公司要竭力掩蓋的秘密 可以說 無論外國投資者 銀行嗎 現在官辦銀行最需要的 其實正是郭美美這 還是本國投資者 都無法徹底弄清這些企業的內幕 樣的人物來揭出它們的黑幕 相信官辦銀行的黑幕 這些企業可能蘊含著其他人無法預測的風險 包括腐 只會比官辦紅十字會更黑 而不是相反 敗風險 前段時間 美國股市已經揭出來自中國的上市公 司如麥考林 東南融通等出現財務造假等醜聞 美國 評中國 造假 公司在海外上市 人或許還沒有完全意識到 這些造假行為不是中國公 司的特例而是通例 不是特殊現象而是普遍現象 對 絕大多數中國公司上市最主要的目的實際上是 圈錢 從投資者手中圈到一大筆金額的錢 這些 中國公司而言 沒有任何財務造假的才是特例 才是 特殊現象 公司的高管很少會真正想到他們對廣大投資者所負有 的責任 很少會想到要回饋投資者 除非為了配合 新的圈錢行動 才會對投資者有所 表示 另外 官方是中國腐敗與造假的總根源 而中國諸多公司都 或直接或間接受到官方影響 因此或多或少也是腐敗 的 並且擺脫不了造假 上面兩個因素決定了中國股 市的投資者面對的絕大多數公司在誠信方面都是有問 題的 只是或明顯或隱蔽而已 被腐敗官方控制的中國股市是一個腐敗市場 在 這個腐敗市場上市的公司大都是腐敗公司 這並不奇 怪 讓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 為何有一些中國公司能 到海外上市 可以認為 這些公司到海外上市 很可 能是中國官方對外經濟戰略的一部分 並可能得到了 與其有或直接或間接關係的海外上市仲介機構包括投 資銀行 會計師事務所等的幫助 在此可以大膽提出 一個假設 胡適先生說過 大膽假設 中國官方 對海外的投資銀行 會計師事務所等有一定程度的滲 181
184 臺灣是中國一省嗎 一 1945年 日本宣佈投降 無條件接受 波茨坦公 告 和 開羅宣言 簽署正式檔 把臺灣交還給中 華民國 中華民國於1947年正式頒佈憲法 實施憲政 汪園斐 惟國家面臨窮兇極惡之共產極權威脅 實施動員戡亂 與戒嚴 1996年 中華民國實行第一次總統直選 由人民 曾經或正在中國大陸生活的人 一定已經不止一 一人一票選出總統 2000年的中華民國第二次總統直 次的聽到中國共產黨喉舌關於 臺灣是中國的一個 選 成功實現了華人歷史上首次的政權和平轉移 也 省 臺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臺 象徵著中華民國的自由與民主制度走向成熟 灣不是一個國家 之類的 嚴正 聲明 中國共產黨 此外 中華民國實際統治區內 中華文化及人類 及其偽中國政府也頻頻 代表 海內外的中國人對類 普世價值得到充分的傳承和發展 中華民國全國劃分 似的 聲明 進行了千千萬萬次的重複 生怕不能引 為包含臺灣省在內的35個省 2個地方 1個特別行政 起世人的注意 區及12個直轄市 領土面積約1142萬平方公里 中華 事實上 兩岸關係確系海內外廣大的中國人一直 民國建國以來一直簡稱 中國 是中國的正統傳承 關心的熱點話題之一 但是 是否每一個身處海外的 者 因此 臺灣是 中國 的一省 這個 中國 指 中國人都認同共產黨擅自 代表 他們所發表的 嚴 的是 中華民國 目前 臺灣人民在中華民國架構 正 聲明或類似觀點呢 臺灣究竟是不是中國的一 內 享有充分的自由 民主 人權和法制 作為一個 省 中國 中華民國 人 我們是自豪的 1885年之前的歷史 包括漢人何時入台 何時開 始開發臺灣 直至清廷在臺灣設立 臺灣府 及其終 結 本文不做討論 當 中國 二字指的是 中華人民共和國 時 臺灣則無論如何都不是中國的一省 1949年 被人們稱為 赤匪 的中國共產黨依靠 筆者認為 自從清朝光緒十一年 也就是西曆的 謊言 欺騙和蘇聯的支持 在對中華民國的叛亂和顛 1885年 直到1949年 即民國38年 臺灣確確實實是 覆中取得勝利 在中國大陸建立了所謂的 社會主義 中國一省 而1949年以後 臺灣可以說 是 中國的 政權 並稱之為 中華人民共和國 中華民國中央 一省 也可以說 不是 為什麼臺灣既可說 是 政府則被迫由南京遷往臺灣省臺北市 中國的一省 又可說 不是 中國的一省呢 主要是 從 中國 二字的涵義來進行區分 當 中國 二字指的是 中華民國 或者說指的 是承續了古代上千年中華傳統文明的 中國 時 臺 灣就是中國的一省 自此 臺灣和大陸海峽兩岸形成對峙和分治的事 實 而中國共產黨為了搶奪話語權 也將 中華人民 共和國 簡稱為 中國 企圖混淆視聽 意欲取代 中華民國 但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 中國共產黨一手炮製的 眾所周知 1911年孫中山領導的革命党人發動了 所謂 中國 都未得到大多數國家的認同 各國將在 辛亥革命 並于1912年元旦在南京正式建立了中華民 臺灣的 中華民國 稱為 國府中國 或 自由中 國 中華民國是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 除了繼承清 國 而將中國共產黨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 稱為 朝對中國的統治 也成功結束了中國兩千多年的封建 紅色中國 或 共產中國 制度 除了以出賣國家利益獲得蘇聯強權的支持外 中 中華民國不止作為中國正統文化的延續載體 同 國共產黨在建立政權伊始 便大量在亞洲 非洲和拉 時也是聯合國創始會員國及其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之 丁美洲收買落後國家 以換取在國際上支援 1960年 182
185 代後期開始 中國共產黨在大陸的統治逐漸穩定的同 無不是與 中國 有關 時 由於其實際統治的大陸地區土地 資源和人口均 遠遠超過臺灣 而美國深陷越戰泥潭急需尋求擺脫 而只要你當了中國共產黨治下的 中國 人 你 各國出於利益考量 加之欲加強與中國大陸人民的聯 的護照就始終在國際上寸步難行 不相信嗎 請 看 繫等其他各種因素 各國紛紛轉而承認中國共產黨的 看 執臺灣 香港護照的人 到100多個國家都是免簽 中華人民共和國 政權 終造成1971年中華民國退 證的 甚至澳門這塊巴掌大的地方 都有七八十個國 出聯合國 而中華人民共和國則取得中國的代表權 家免簽證 而執中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 護照 能在 自此 中國 一詞在國際上逐漸成為對中華人 民共和國的稱呼 而對中華民國 各國以 臺灣 簡 稱 時至今日 幾個國家免簽證呢 總之 中國 二字只要到了中國共產黨手裏 只要代表的是 中華人民共和國 就很可能不是一 顯而易見 雖然各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 但不 種榮耀 而是一種恥辱 想要讓 中國 二字恢復往 並代表中國共產黨的統治是正當的 此外 中國共產 日的正統與光輝 必須推翻中國共產黨的極權暴政 黨自從以謊言和暴力建立政權後 實行共產極權暴 終結中國共產黨對 中國 二字的壟斷 同樣的 只 政 推廣馬列邪教 實行各種政治運動 持續不斷的 要壟斷了 中國 二字詮釋權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 殘害知識份子和普通百姓 剝奪人民的各種權利 摧 存在 臺灣是中國一省 就始終充滿爭議 殘中華傳統文化 更多罪行請參閱汪園斐 共匪保證 罪行錄 綜觀今日中國大陸 中華正統文化蕩然無存 中 致黃花崗雜誌信 國人民仍然生活在共產黨的鐵幕之下 毫無自由 民 呼籲國民黨 主 人權和法制 而中國共產黨不但未予反省 反而 對人民的掠奪與操控更加深化與升級 綜上所述 共產黨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 根本沒 有任何統治的正當性 此外 中華人民共和國 亦 從未實際統治過臺灣 因此 臺灣 之稱除原本承 載的作為中華民國一省的意涵外 由於地理因素 作 回大陸 開展政治和平競爭 大陸 蒋新迈 為現今 中華民國 的另一簡稱 但絕不是已簡稱 中國 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 的一省 其實 中國 一詞到了中國共產黨手上就完全 變味並使其失去原有光輝 遠不僅僅是政治上 編者按 紅樓夢上有兩句打油詩 這鴨頭不是 那丫頭 頭上哪有桂花油 如今也是 如今這臺 由於中國共產黨在國內強制宣揚馬列邪教 實行 灣的國民黨 不是那兩蔣的國民黨 他們少了兩蔣 獨裁暴政 摧殘中華文化 蔑視普世價值 導致中國 對中國的那份情 也沒了兩蔣對中國的這份心了 況 大陸貪污橫行 國富民窮 道德淪喪 缺乏創新 科 且就是有 他們的心中也只有大陸的腐敗共黨 卻沒 技落後 於是當今世界 但凡屬於 中國 製造的 有大陸的痛苦人民 均成為 低端 仿製 侵權 盜版 的 倘非如此 當然作者如願 大家歡喜 代名詞 凡是各國公共場合出現大聲喧嘩的 人們第 一個想到的就是 中國 人 凡是出現有關侵犯人 權 非法監禁 踐踏人格尊嚴 禁止自由言論 鎮壓 黃 花崗雜誌可以發起一場海內外簽名運動 - 呼 遊行示威 強制拆遷 蔑視法律等相關負面新聞的 籲國民黨回大陸開展和平的政治競爭 以此推動大陸 183
186 社 會 政 治 的 民 主 化 進 程 不 要 以 為 這 不 可 能, 這 可 以 滿 足 大 陸 人 民 要 求 建 立 國 民 黨 支 部 及 各 級 組 織 的 要 求 只 有 國 民 黨 有 能 力 在 大 陸 同 共 產 黨 展 開 政 治 鬥 爭 這 可 以 把 和 平 民 主 運 動 的 烈 火 點 燃 中 國 人 民 到 了 行 動 的 時 候 了 和 平 政 治 競 爭 的 訴 求 : 在 大 陸 建 立 健 全 國 民 黨 各 級 組 織 頒 發 國 民 黨 三 民 主 義 建 國 大 綱 準 備 參 與 未 來 的 大 選 向 全 世 界 發 佈 國 民 黨 對 中 國 和 平 統 一 的 政 治 綱 領 : 要 求 回 大 陸 參 與 和 平 的 政 治 競 爭 要 求 回 大 陸 建 立 健 全 國 民 黨 各 級 組 織 要 求 回 大 陸 宣 傳 宣 講 國 民 黨 三 民 主 義 建 國 大 綱 要 求 回 大 陸 推 動 全 民 大 選 誰 阻 擋 這 些 建 立 於 普 世 價 值 觀 基 礎 上 的 正 當 訴 求 和 要 求, 誰 才 是 真 正 阻 止 中 國 和 平 統 一 的 歷 史 反 動 勢 力! 以 上 是 代 國 內 朋 友, 蘇 北 的 祝 建 國 先 生, 轉 發 給 黃 花 崗 雜 誌 社 的 呼 籲 信 辛 灝 年 向 讀 者 作 者 等 朋 友 致 歉 原 本 應 該 在 十 月 面 世 的 歷 史 文 化 季 刊 黃 花 崗 雜 誌 第 期 合 刊, 脫 期 兩 個 餘 月, 才 和 作 者 和 讀 者 見 面 主 要 原 因, 是 因 為 今 年 以 來 過 於 繁 重 的 寫 作 工 作 講 演 準 備 工 作 和 為 講 演 而 奔 波 的 生 活, 使 我 終 於 累 倒 自 十 月 二 十 九 日 至 十 一 月 五 日 往 返 溫 哥 華 與 紐 約 的 三 場 講 演 答 問 之 後, 我 就 立 即 著 手 做 第 兩 期 的 合 刊, 未 想 一 病 難 起, 致 使 諸 樣 工 作 停 頓, 特 別 是 雜 誌 的 事 情 病 中, 雖 然 我 將 自 己 修 訂 出 版 辛 亥 革 命 系 列 叢 書 和 再 版 誰 是 新 中 國 一 書 的 工 作, 逐 一 放 了 下 來, 只 專 心 編 雜 誌, 但 是, 由 於 身 體 過 於 虛 弱, 只 能 放 慢 速 度 因 而 時 至 今 日, 該 兩 期 合 刊 才 能 與 他 們 的 作 者 和 讀 者 見 面 對 此, 灝 年 的 愧 疚 之 情, 難 以 言 述 我 在 此 向 這 期 合 刊 的 所 有 作 者 道 歉, 特 別 感 激 你 們 的 深 情 理 解, 因 為 迄 今 沒 有 一 位 作 者 寫 過 一 封 信 打 過 一 次 電 話 來 埋 怨 過 我 以 國 內 為 主 體 的 黃 花 崗 作 者 群, 確 實 令 我 感 動, 感 激, 灝 年 真 心 謝 謝 了! 我 也 藉 此 機 會, 向 香 港 正 在 出 版 我 的 著 述 並 正 等 待 著 再 版 誰 書 的 朋 友 們 致 歉 謝 謝 你 們 的 同 情 和 理 解 雜 誌 事 完, 我 會 帶 病 完 成 你 們 交 付 的 任 務 因 为 那 都 是 對 我 的 關 心 和 支 持 我 想, 就 像 有 許 多 次, 都 是 上 天 拯 救 了 我 一 樣, 我 相 信, 上 天 一 定 也 會 讓 我 的 身 體 好 起 來, 到 時, 我 一 定 會 加 倍 地 去 做 我 應 該 做 的 事 情 本 期 文 字 等 各 方 面, 略 显 粗 糙, 尚 请 宥 我 再 一 次 謝 謝 所 有 真 正 在 關 心 著 我 的 作 者 讀 者 和 朋 友 們! 2011 年 12 月 29 日 於 美 國 184
187 他就是軟了點兒 我再看一眼他的手 天哪 直哆嗦 呢 星星點點的墨汁濺在白紙上 都快成了 米點山水 了 我瞧他 這副樣兒不對勁 攥住筆挨近他的 耳根 問了聲 老簡 你這 延河 月刊 1980 年 10 月號 是 他一偏臉 就直不楞楞地盯住 我 也不說話 嚇得我連忙朝四周 高 尔 品 看了一眼 總算還沒有人注意到 我們倆 我忙閃到一邊 可眼光怎 麽也移不開他那張臉 移不開他已 經在顫顫瑟瑟地寫字的手 我發懵了 還發慌 心裏 又是三十多年過去了 我們不還是 軟了點兒 嗎 暗暗叫起苦來 老簡 老簡 難道你 你可千萬別 幹這糊塗傻事呀 你不要命了還是怎的 就是不要命 作者 也不能沖著這當口呀 就在我心裏已認定他是個作案 人的時候 一個聲音又從我腦子裏響了起來 不 不會 他半輩子膽小怕事 連老婆都弄不上手 他會 他瘋了 總說著這麽一句話 我就是軟了點 幹這種傻事 我的心又坦然了 兒 他瘋了 是因爲他唯一的兒子瘋了 我知道你 可不 老簡的字也寫完了 這會兒正楞在那裏發 會問 他沒有老婆 哪來的兒子 何况他從未結過 呆 可是誰也沒有注意到他 因爲從來就沒有人想注 婚 這一切該叫我怎麽說呢 反正是因爲他軟了點兒 意他 那年頭 要是美事醜事都沒有人瞅著你 你就 吧 同情他的人都這麽說 算交了運氣 下班了 人人都象剛從牢裏放出來似的 低著腦 一 袋回家去了 誰也不跟誰說話 人人心裏都象揣了只 野兔崽子 要是萬一公安局認定你就是那個在大街上 那還是一九七六年四月的事 這日子你大約也和 我一樣 一輩子也不會忘掉 咱們這些人 在外面 貼 小平小平爲黨爲民 遭此冤枉人心難平 的人 那你一家子的身家性命不就完了 咳 那年月 誰不小心翼翼 生怕說錯了一句話 可和老婆一鑽進 我雖然也在爲自己擔著那份心 可我還是想到了 被窩 誰又不恨得咬牙切齒 以致破口小駡 他呢 老簡 他畢竟是我近三十年的同事 他剛才那光景 本來就是個一天難得和誰說上一句話的人 那陣子 不對勁呀 嘴巴乾脆就叫他自己給封起來了 一到家 老婆兒子就紛紛告訴我每個人都寫了幾 我記起來了 就是四月十一日下午 市委各直屬 個毛筆字的事 還問我寫了沒有 我咋沒寫 難道公 機關都傳達了一件大要案 幷宣佈 要在全市進行一 安局認定就是我 我真想借題發揮 駡幾句髒話 可 次核對筆迹的運動 每個人都得用毛筆寫幾個字 送 我還是把它們咽回肚裏 因爲我又想起了老簡 我越 公安局去鑒定 大家面面相覷 好象那種事情 必定 想就越放不下心 他反常呀 瞧他寫字時的那副神不 自己也是幹了似的 各自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 寫 守舍的樣兒 幸虧沒人注意到他 要是他那張臉叫公 起那些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字來 我心裏一邊駡 手上 安局看到了 不認准就是他才怪 我推開妻子遞給我 一邊寫 忽然瞥見他象失了魂似的 本就黃巴巴的臉 的晚飯 就走了出去 象個賊似的 四下裏看看 直 色突然熬得煞白 臉上的一圈圈皺紋你推著我 我擠 到確信樓梯上下連鬼影也沒一個時 我才一溜烟地竄 著你 那對本就無光的眼睛 竟變得如死人的一樣 到三樓老簡的房門跟前 輕輕地敲了兩下門 185
188 二 屋裏沒動靜 我又輕聲敲了兩下 還是沒有開 門 我想 這是怎麽了 明明聽到屋裏有桌子椅子磕 你別著急 我自然要把他這兒子的來龍去脉告訴 磕碰碰的聲音嘛 我不耐煩了 心裏又挺緊張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 你聽 然躥進我心裏 要是老簡真的是那寫 反標 的人 從這會兒倒回去算 可也有整整二十三年了 二 我現在來找他 要叫別人看見了 不說我 反革命串 十三年前 那場人人幾乎全打錯了的運動 已經正式 聯 捂蓋子 訂攻守同盟 嗎 那我老婆孩 拉開了序幕 運動開展得如火如茶 人人心裏也都如 子 燒如煮 前些日子拍著良心給黨說了幾句衷腸話的 我渾身一顫 心底裏立即閃過一個念頭 快 快 逃開 別枉爲他人沾腥氣 那年月 政治上的事兒 人 臉色全變了 我可記得太清楚了 老簡那年也才三十冒頭 還 沒對上象 他雖沒女朋友 倒有個男朋友 那人姓 誰還不得講究個自私 不自私能成嗎 可就在我轉身跑開的時候 門竟開了 我一隻脚 區 一表人才 在我們計委機關 是個 吹拉彈唱 懸在樓梯上 真是下也不是 上也不是 誰叫老簡是 樣樣拿得起的人物 人活潑爽朗 就是愛提意見 那 我近三十年的同事 我轉過身來了 可是 我傻了 時候 人們都奇怪 就這麽一個人 却和俗話裏說的 老簡 臉蠟黃 無神的眼睛裏 還在閃著泪光 一絲清鼻涕 挂在亂糟糟的胡茬上 象剛哭過 哀求 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 的老簡 好得就差夥穿一條 褲子 1 過一樣 身子站在門外 一隻手使勁拖著他那個站在 誰想 就這麽一個人 却叫他們給號上了 爲 門裏的兒子 那個年方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正用手撑住 啥 就爲他大事小事都愛提個意見 愛講句真話 還 門框 任他父親使勁地拖拽著他 却怎麽也不再往門 愛說自己出身剝削家庭 對黨更應該表裏清澈 心眼 外移上半步 眼睛裏涌著明晃晃的泪水 兒要象水晶才成 或許 正是因爲他暴露的 反動思 就在老簡與他那兒子打著 拉鋸 仗的時候 他 想 太多的緣故 一聲令下之後 大字報竟差點沒貼 看見了我 嘴唇動了一下 却沒說出話來 可我發現 到他的脊背上 可是 怪又怪在連一句貨真價實的反 他看著我時 臉上竟掠過一種特別凄慘的表情 我心 黨的話都沒有 老簡呢 自然是一聲不吭 一個月 居然沒見他 裏一哆嗦 忙問道 老簡 你這是 我 他說 却不想那孩子竟猛地掙脫了他 一張大字報 我嘴上不說 心裏却道他有義氣 逃回屋裏去了 老簡一回臉 傻傻地看著黑幽幽的門 可是 老簡的眼窩陷下去了 臉色也愈變愈黃 洞 那只剛剛還攥住他兒子的手直哆嗦 許久 他才 有天早上 我遇見他 見四周無人 就悄悄兒問了他 轉過臉來 失神地對我瞧著 說 我叫他 自首 一句 你怎麽了 好象精神不爽 他看也沒看 去 那個反標 就是他們幾個寫的 貼的 他 他不 我 悶了一刻 才悶出了這麽一句話 他們逼 去 我去 我 我更傻了眼 片刻間 竟呆若木樁 待我醒過來 時 老簡已經消逝在樓梯上了 我猛地一傾身子 要追上去 拽回他 我想喊一 這不用說 要是我當領導 我也得逼他這個穿連 襠褲的 誰開玩笑說過 連老區的老婆都嫉妒他呢 那你揭了嗎 我問 聲 老簡 你怎麽這樣蠢 你這麽做 送了你兒子 他搖了搖頭 還會送了那幾個年輕人 你 可是 那年月 誰 這時 我遠遠瞧見有人來了 這才忙與他分了 是有種的人 我也不過是個一時三刻間的 當代英 雄 我溜回自家去了 我回到家裏 誰也沒睬 就爬到我的小閣樓上 我想哭一場 大哭一場才好受呢 手 話也就沒再說下去 可是 誰想到 第二天上午 就在全體機關幹部 大會上 領導却宣布老區是極右派 說他攻擊我們偉 大 光榮 正確的党不會管經濟 根本不按經濟規律 辦事 把國家的事兒都辦糟了 這還不算 臨了還宣 186
189 佈這是老區最好的朋友老簡揭發的 鐵案如山 豈 見一次 當我也去給同事的未亡人送點憐憫時 我恰 容抵賴 與會的人 全吸了口凉氣 刷地全向老簡看 巧看見老簡把那個剛會走路的孩子摟到懷裏親了一 去 我狠狠地盯著他的臉 可他的臉竟漲得那樣紅 下 可老區的女人却象觸了電似地跳過去 從老簡的 嘴巴窩著 那樣兒 活象個山裏的啞巴 想叫又叫不 懷裏奪走了孩子 我一生也不會忘記老簡那一刻的眼 出聲來 光與神情 頃刻間 他就象一個失了魂的人那樣 呆 更驚人的是 就在當天晚上 那個開朗 健談 總是談笑風生的老區竟投江自殺了 呆地又慘然地看著那女人 直到那女人低下頭去 老區的未亡人終於明白了一切 一個年輕的寡 你知道 咱們這前二十幾年 有一條不成文的法 婦 當她突然明白了三年來她寡母孤兒的生活 就是 律 凡自殺者 皆爲自絕於党 自絕於人民者 當機 丈夫生前的朋友加 仇人 照應著時 她被感動了 關舉行死者缺席批鬥大會時 我看見老簡兩手蒙著 何况她早已明白了老簡 陷害 她丈夫的原委呢 何 臉 指縫裏象噴著泉水一樣 况其時一個有地位的無耻男人正在糾纏著這個美麗的 我素來是個愛管點兒閑事的人 我終於找到一個 可以單獨與老簡說話的機會 真是你揭的老區 我問他 女人 何况那時的老簡 雖早巳過了三十大限 却依 然形影相吊 一天晚上 那女人拚命掙脫了那不要臉的糾纏 他不看我 眼睛茫然地看著遠方 抖了幾次嘴 抱著孩子逃出了家門 瘋了似地敲開了老簡的房門 唇 才顫慄慄地說 就那天 他們逼了我一夜 直 老簡看著她 不單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還把那女人堵 到天快亮 我才 才說 我和他去一個廠檢查生産計 在門口 象堵著一個小偷一樣 劃 那個廠很糟 他說這個廠的領導不大懂經濟 就 就這一句 他忽然轉過臉來看著我 真的 我就說了這一句 不象他們說的 不象 他可憐巴巴地瞧著我 象在乞求我的饒恕 我相信他 可我又怎能原諒他 那女人 嚶嚶地哭泣著 許久 才突然抬起臉來 說 你 願不願 做孩子的爸爸 老簡楞怔地看著她 象不懂得她的話 我 能 嫁給你嗎 女人低下頭去 把臉埋 到了孩子的臉上 當天晚上 我偷偷來到老區家 想對老區的未亡 老簡慌神了 向後退去 却又跨前一步 說 人盡點心 那時候 我還沒有一房家小 膽子比現在 不 不不 我 不 不能 這個老簡 居然就 大 把女人關在房門外面了 可是 我剛剛推門進去 就看見老簡正貼門站 著 望著老區的妻子 直流眼泪 一句話也沒有 老 這能叫老區的女人不傷心 何况那個有三個孩子 的無耻男人正在糾纏著 壓迫著她 區的妻子 看也不看他 臉上滿是泪水 懷裏還抱著 老區的女人哭了一夜 孩子 不懂人事的孩子正伸出小舌頭 舔著媽媽滴落 約摸又過了半個月 那天晚上 她又牽著孩子敲 下來的泪珠兒 我不忍看這種場面 退了出去 我突然用手蒙住了臉 我的心在喊著 天哪 這是開的什麽玩笑啊 這之後 老簡更加沉默寡言 十棍子也打不出一 個悶屁來了 他那雙眼睛 除了看報表 就是看脚下 的路 他不敢看任何人 到後來 任何人也都不敢看 他了 他的臉象永遠被痛苦扭歪著一樣 只是每次發 薪時 他才招呼會計 把他工資的一半留給老區的妻 子 還不叫說是他給的 每個月 他還要去老區妻子 開了老簡的房門 已經睡覺的老簡穿著小衫小褲 望 著這個臉色蒼白的女人 驚訝得不知如何是好 女人却對他說 我要和別人結婚了 孩子 我 不能帶 我不能讓他遭罪 丟給你 求你照應他 你 結婚時 再 還給我 老區的女人低著頭說 她不 敢看老簡的臉 却在等著老簡的回答 老簡木然許久 才象忽地明白過來似的 慢慢地 走近那 女人 女人敏感地渾身哆嗦了一下 好象在等著 什麽 那裏默默地遭一次冷遇 又默默地離開 我就親眼看 187
190 我瞧著他們父子這麽著也不是個辦法 有一天 可是 就是這個老簡 却拉過站在媽媽膝前的孩 子 顫著聲音說 讓媽媽去 跟叔叔過 老區的女人猛地抬起臉來 臉色竟如死人的一 樣 兩隻眼睛裏陡地涌出了兩大團泪水 她牽著孩子 我在樓梯上遇見他 就又攔住他說 老簡 想開 點 也勸孩子想開點 那年月裏的事 誰心裏還沒個 數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只說了聲 我 好 扭頭跑了 她真地結了婚 把身子給了那個叫她憎惡的男 悔 是啊 要是他那會子不去報案 可我還是寬慰 人 後來 當我們知道這件事時 我真恨不能狠狠揍 他說 潑出去的水 咋收得回來 愛惜自己要 老簡一頓才解氣 可是 老簡却從此有了 個兒子 還有個女 緊 可他象沒聽見我說一樣 還在自怨自艾地說著 人 時常含著眼泪來照應他們 你說這個老簡可恨人 我全悔 全悔 早知這樣 就不該 他臉上的 皺紋彈了一下 沒有再說下去 也不看我 就扶著樓 三 梯的把手 慢吞吞地下樓去了 我看著他已經駝了的脊背 忽然悟出了他 全 我知道 你要問我老簡父子倆究竟爲啥瘋了 說 起來 真叫人心裏慘 爲啥 就爲他替兒子自首那件 悔 的意思 這不由又叫我想起了六六年的那件叫 人痛心的事 六六年的夏天 那場大革命 不用說老簡 任誰 事 七六年 老簡替兒子自了首 兒子前脚進了公安 也叫嚇得人不入鬼不鬼的 咱們計委的大字報 一張 局 後脚就出了法院的門 可是他那幾個同夥就糟 張直在風裏抖著 簡直就象抖在人心裏啊 老簡呢 了 爲首的就差沒給斃掉 他倒只有一張大字報 揭發他同情右派分子 給右派 七七年 這起給鄧小平喊冤的案子 總算翻了過 養崽子 雖說他見過五七年那陣勢 可那陣勢又怎能 來 被判刑的成了英雄 去自首的自然就成了狗 和六六年比 老簡簡直連眼光也不敢跟誰碰一下了 熊 平反大會還非通知老簡和他兒子參加 那些個 除了我 叛徒 無耻 自首分子 軟骨頭 的字眼兒 在會 一天晚上 我剛剛寫完八張 革命大字報 象 場裏滿處亂飛 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受不住了 臉由紅 一個剛剛出獄的犯人 懷著陡然而來的輕鬆心情回家 變白 又由白變紅 眼泪幹了幾回 又濕了幾回 他 時 樓梯上 我却看見老簡正領著他那兒子下樓 右 頭一扭就跑出了會場 這可急壞了老簡 他也顫巍巍 手還拎著小行李包 拉鏈也沒拉好 亂七八糟的孩子 地跑了出去 誰知父子倆正遇見一個英雄小解回來 衣裳 叫人看得明明白白 我楞了一刻 忙凑過去 問道 老簡 你這 那入朝他父子倆啐了一口 還駡了聲 軟骨頭 老簡的臉立刻紅到了脖頸子上 他看著兒子 忙 是 他突然抬起臉來 象受了偌大驚嚇似地瞪著我 說 你 不要往 心裏去 可他話還沒完 兒 子就甩開他 奪路逃了 兒子剛跨進家門 老簡也就進了家 兒子撲到床 上傷心地嗚嗚哭起來 老簡就陪在身邊掉眼泪 都 怪我 都怪我 他重言復語地說著 好一會兒 才低下頭去對我說 我 送他到 他媽 媽家 說完 也不再看我 就牽著孩子下樓去 了 我猛地轉過身來 看著老簡的背影 看著那個已 也就從那天起 兒子痴痴傻傻的了 連上趟厠 與他在一起度過了六 七個年頭的孩子 心裏象頓時 所 都要瞄瞄樓梯上有人沒有 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夥 給灌了壺開水 燙得我好一陣難受 他怕了 子 臉變得又枯又黃 不說老簡看了心疼 任誰看了 我想 也嘆氣 原來見人都要低下眉眼的老簡 這會兒見到 人就差哈下腰杆兒去了 188 這個晚上 我煩躁不安 妻子以爲我挨了人家的 大字報 一個勁地勸我忍住點兒 她哪知道我的心
191 我心裏越想越疙瘩 約摸捱到九點鐘光景 我終 於打開門 我要找老簡去 我要跟他說 叫他把孩 誰知 我進了他的門 直走到他身後 他都沒有 發現我 我的心頓時象給猫抓著一樣 子領回來 如果他真怕了 就擱我家 那個男人父子 老簡坐在一張破椅子上 看著桌上一隻挺大的骨 幾個難道還沒把他媽折磨够 還要再送一個小的去給 灰盒 嘴裏正在念念有詞 我沒聽見他說什麽 可是 他們折騰嗎 我看見了骨灰盒中間鑲嵌的那張照片 不正是老區夫 可是 那一刻 我真懷疑自己的眼前是不是出現 了幻覺 樓梯上 昏黃的燈光下 老簡正牽著孩子 的手慢慢兒往上爬呢 手裏還拎著那只小旅行袋 還 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衣裳 我沒有迎上去 也沒有縮回來 只是怔怔地看著 老簡牽著孩子走上樓來 孩子用一對懂事的大眼睛對 妻倆的結婚照嗎 我的鼻子好一陣酸哪 眼泪頓時撲 出了我的眼窩 在浮動的泪水裏 我越過老簡亂糟糟的頭髮 看 著照片上那一對已被歷史重新宣判爲 好人 的人 我看著故人的骨灰盒 還有正對著他們喁喁自語的老 簡 我的心在抖 抖得我支撑不住自己 我看了看 就又低下頭去了 後來我才知道 當老簡 過了一會兒 我終於才聽清了老簡的聲音 聽明 把孩子送回他媽家 還沒進門 就聽見裏面那個男人 白了他的話 我 就是軟了點兒 軟了點兒 你們 正在高聲駡人 老 子是整人的人 如今被人 原諒我 就是軟了點兒 整 不就爲的你這個臭婊子 老簡聽得一清二 楚 牽著孩子的手楞在那裏 許久 才又把孩子領了 回來 第二天晚上 孩子媽就來到老簡的家裏 流著眼 泪看兒子 看老簡 一聲不言地進來 一聲不言地出 去 誰想第三天 她的尸首便從江裏漂了上來 她與 她前夫投的是一條江 這話竟象一把針一下扎進我的心裏 我不覺扶住 他的肩頭 老簡慢慢兒回過頭來了 他看著我 象看著一個 陌生人 許久 才抖動著臉上的皺紋 對我說 我 就是軟了點兒 軟了點兒 我抓住了他的手 使勁地抓著 心裏象被什麽咬 著一樣 一句話突然沖到了我的喉嚨口 我們誰不 你說 老簡怎能不把這個沒爹又沒媽的孩子當成 都是軟了點兒 我們誰又能硬得起來 可是我 命根子 他將自己的全副心力傾注在這個孩子身上 還是把這句話生生地嚥了回去 我還是不敢說出來 正是爲了補償他良心上的欠債 爲了能對得起那先後 還是軟了點兒啊 死去的朋友和他的妻子 他替孩子去自首 是怕孩子 我還是早一點兒結束這令人辛酸的故事吧 自那 萬一再有個三長兩短 他可怎麽去陰司見他的朋友和 以後 任誰遇上老簡 只要你一跟他開口 也不管你 那個女人呀 說的是什麽話 他都會對你說 我就是軟了點兒 瞧我說遠了 還是說回來吧 自從那個平反大會 開過後 也不過個把多月 那孩子精神就失了常 見 軟了點兒 他 是有點兒瘋了 了老簡 就又叫又嚷 有時還哭 哭够了又笑 一個 好端端的年輕人 竟成了個瘋子 編者後記 三十年前 高爾品早期的短篇小說 他就是 老簡流了多少眼泪我不知道 反正他那本就乾枯 軟了點兒 發表後 當時的 延河 編輯路遙曾驚喜地打電 的臉上 兩隻眼睛越陷越深 眼仁兒連一點光影也沒 話給作者說 中国作家协会 小說選刊 已經通知我們 有了 臉上的一圈圈皺紋成天抖個不住 尤其是當他 說 創刊號要頭條選載你的這篇小說 但是 很快就又来 把孩子送到精神病院之後 他也竟成了個白痴 打了 电话说 这篇小说被 上面 拿下去了 三十年後 我们重 一輩子光棍的他 好象只在今天 才成了一個真正的 新将它发表在黃花崗雜誌上 作者未作任何改動 可憐的老鰥夫一樣 誰叫我與他同事近三十年 誰叫我恨他又同情 他 五一 那天 我告訴妻子要拉老簡來吃飯 妻 子欣然答應了 189
192 口占俚詞詠 曾國一先生 烏坎烈士薛錦波 嘮叨集 選載 九曲澄 烈士薛錦波 根系黃土坡 護地甯捨命 維權誓抗魔 公心村民敬 正氣芸眾歌 党國眼中釘 胥吏綁架捉 渾身傷累累 暗室毒折磨 打手人性滅 高官壞心多 公然打人死 公然恐嚇訛 醫生王道良 無良無恥鼉 順服配合黨 為虎作倀過 有女薛健婉 凜然是英娥 不懼脅迫再 搶天呼地說 實情得大白 慘況淚滂沱 八十抒懷 樂清錢雲會 烏坎薛錦波 內蒙莫日根 西藏自焚多 風雨蒼黃八十春 四千萬餓殍 六十年權奪 鐵馬金戈留傷痕 乞哀全無用 白骨盈山阿 曾墮底層同血淚 巴東鄧玉嬌 淫官用刀戳 蓋棺無悔兩頭真 上海惡員警 楊佳蕩賊窠 改革早已死 挺身求自我 不作砧板肉 不作屁民痾 茉莉花開 不聽幫閒勸 不理精英嗦 奮起做個人 奪刀作戟戈 鐵桶江山盼萬年 我死你也死 你活我也活 千里堤崩一霎間 求告最無用 自殺最囊窩 誰知茉莉花開早 活得像個人 刀鋒向党國 孰料金字塔也燃 軍警五百萬 也有爹娘婆 十三億屁民 不再薛錦波 蟻穴千孔如懸劍 積忿無聲幾度喧 佳哥嬌妹今尤在 維穩能穩冷眼觀 190
193 不是不報時未到 國際法庭應審判 六四 22 周年祭 順應民心酬天道 2011 年 2 月 26 日 聯合國安理會的十五個理事國舉行緊急 會議 經過一整天的密集磋商之後 一致通過了制裁利比亞 卡扎菲政府的第一九七 號決議 制裁的第四方面內容是 大饑饉五十周年祭 以涉嫌 反人類罪 將利比亞當局鎮壓平民的行動提交海牙 國際刑事法庭進行處理 它史無前例地迅速和一致決定 1960 年前後 大陸人口六億多 三年間餓死了四千多 將一個國家的人權問題提交到國際刑事法庭進行處理 中 萬人 占總人口的百分之六 罪惡被蒙蔽了三 四十 國政府最後一個投下了贊成票 年 近年始在互聯網上被揭露 六億黎民五億腫 註一 底事嗚咽歷滄桑 嬌兒醓醢幾斷腸 餓殍如山屍無塚 軋軋隆隆猶在耳 鼠耗無粒人相食 萬民魂牽一廣場 野草白泥挖掘空 可憐天下父母心 千村薜荔千村滅 最是天安門母親 萬戶蕭疏萬戶絕 母親念兒肝腸斷 劃地為牢禁逃荒 註二 念載腸斷淚不停 娘吃兒女心碎裂 反人類罪不容誅 無賴敢把天誣衊 註三 濫殺無辜難饒恕 偷天換日淆黑白 殺人惡魔盡鞭屍 光榮偉大充胖子 維護人權高高矗 世代欺瞞逃罪責 簽字畫押眾目睽 白領無知飢荒年 眾目睽睽討是非 靚妹奇聞人相食 歷史不容長遮蓋 剪斷歷史欲遮天 人血非水敢毀誹 天網恢恢能欺瞞 濫殺無辜反人類 世道人心善惡斷 反人類罪行累累 惡貫滿盈定清算 醓醢血債記民心 四千萬人命關天 民心豈容滔天罪 千古奇冤天道判 善惡到時終有報 千古冤魂必追兇 191
194 罪魁禍首毛澤東 階級分明如冰炭 鬥爭殘酷勝刀剜 運動翻覆年復年 專制覆巢無完卵 欲蓋彌彰昭彰日 掘墳鞭屍告蒼穹 註一 那年月大陸由於飢餓 大陸大多數人患 營養缺乏 性水腫 從腳腫 腿腫 腹腫 頭腫 渾身腫 嚴重的最 後是死亡 註二 飢餓的災民以億計 全國各地劃地為牢 不准逃 荒 不准離開村落 被抓者稱之為 流竄犯 押送荒野 去自生自滅 註三 毛澤東為了逃避罪責 硬說 由於三年特大自然 災害 致使全國餓死人 實際上那三年全國風調雨順 餓死四千萬人的罪責全在毛澤東身上 鎮反運動 60 周年祭 1951 年,20 歲 在樂山地團委宣傳部工作 參 加了中共樂山地委領導的 鎮壓反革命運 動 弱冠之年見識淺 首見殺人心膽寒 人頭炸裂血柱噴 註一 白色腦漿濺如團 群氓掩面色若雪 肅殺滿城盡膽裂 山河未寧復囂囂 註二 萬民惶然皆噎噎 從重從快更從嚴 殺關管逾千百萬 大城小鎮齊涫涫 千家萬戶眾濂濂 殺關管後孽未完 反屬輩輩任塗炭 狗崽沉淪最底層 註三 賤民輩輩如毒蔓 黑五類為最賤民 註四 人格剝盡類畜牲 雞立鶴群白眼瞪 身如賤氓命猙獰 192 天之驕子紅五類 子承父業輩延輩 誰人不知太子黨 竊國諸侯山河碎 紅色江山盼萬年 馬上得來馬上攣 當年殺人千百萬 富貴方能世代禪 惡夢迄今尤未滅 蒼天見我手染血 幾欲昂首問蒼天 善惡是非誰與別 殺人如麻是英雄 血染山河為豪傑 歷史重疏待時日 我當叩首謝罪孽 註一 1950 年以後 毛澤東殺人 已經從延安的 斬 首 活埋 東北的 蘸糖葫蘆 把人脫光吊起 用鞭抽打數百鞭 渾身血流成血人 活活打死為止 進化 到了 敲砂罐 用步槍抵著後腦勺 一槍下 去 腦袋粉碎 只剩下軀體 紅色血柱直噴 白色腦漿遍 地 殺人時候 要驅趕全城老百姓去現場觀看 受教 育 註二 當時的口號是--- 轟轟烈烈 雷厲風行 大張旗鼓 的鎮壓反革命 全國一遍肅殺 風聲鶴唳 註三: 從此人被分成 種類 等級 有被 殺 關 管 的家庭的子女被淪落為最底層----被稱為 狗仔 子 處處遭受欺凌 歧視 被淪落入最艱難的生存境 地 不少被關入監獄 或者挨飢受餓 窮困潦倒而早逝 註四 地主 富農 反革命 壞分子 右派份子被稱之 為黑五類 土改運動 60 周年祭 1951 年 20 歲 在 土地改革 時候擔任中共川南土改 工作團土改工作隊隊長 學習中共川北區黨書記 胡 耀邦經驗 四個工作隊組成 聯合鬥爭指揮部 我被任命為總指揮
195 吃人血肉不吐骨 弱冠當年自風流 豪門權貴嗜血多 風雲叱吒任遨遊 指到哪裡打哪裡 土地應當還農民 坐穩江山馬上頭 山河應當歸黎民 魑魅魍魎一掃盡 集中營裡囚地富 註一 國家民族得安寧 鬥爭場上顯身手 捆綁吊打尋常事 註一 土地改革期間 各個村都設置 集中營 把成年的地 百般刑罰手裡頭 主 富農關押起來 失去一切自由 不少被關死 餓死在集 中營裡 搜光扒盡成淨人 註二 土地改革不到兩年 全國開展 互助合作運動 從 掘地三尺挖金銀 此全國農民失去了土地 轉化成為實質上的農奴 掃地出門喪家犬 凍死餓死如芥榛 特別協定 62 周年祭 斬盡殺絕立場穩 不留禍根階級清 1950 年 2 月 12 日中共同蘇共簽定 中華人民共和國蘇 滅盡男性分女人 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友好同盟特別協定 妻室兒女任瓜分 毛澤東把他與斯大林簽定的這個 特別協定 稱之 為 名符其實的喪權辱國的賣國條約 殺人越貨不含糊 1950 年 7 月 16 日 被美國對外政策協會在紐約公布了 奪地劫財是根本 此 特別協定 的全部條款 共計 19 條 是中國淪為 殘酷鬥爭鬧翻身 蘇俄奴隸國的絕對喪權辱國的賣國條約 此 19 條較之 咱無產階級專政 段政府與日本人簽訂的 21 條 其喪權辱國的賣國程 度 遠遠過之而無不及 土地還家未兩年 特別協定 第七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之人 土地離家淚漣漣 註二 口 因目前資源缺乏 非減少一億 決不能支持 其 土地給我吃和穿 詳細辦法 由中華人民共和國自行定之 土地吸我血和汗 作者按 當時中國人口只有五億多 要求 滅 掉 五分之一的中國人 失地農民變流民 失地農民成赤貧 後來毛澤東又多次叫打大仗 打核大戰 可以犧牲中 流離失所新奴隸 國一半以上人口來戰勝帝國主義 都表現了毛澤東秉 億萬民工苦難呻 承斯大林的旨意想用戰爭來減少中國人口的思路 土地蛻變為妖魔 惡魔屠戮有傳承 青山綠水任蹉跎 減少條款鐫明文 193
196 奧斯維辛連卡廷 註一 的領袖和父親 鎮反土改步後塵 註三:據各方統計 毛澤東從 1950 年至 1967 年統治大 陸的 28 年時間 因各種途徑而慘死 冤死 餓死 殺 協定規定減一億 死 鬥死的黎民近一億人 五人之中滅一人 如此滅絕上協定 古今中外駭聽聞 集中營祭 六十年前 父皇御旨至神聖 註二 從 1949 年起各地廣設 地 富 反 集中營開始 由 秉承旨意必遵循 於監獄太少 需要關押之眾 十倍 百倍 以後不 終身不渝忒毒狠 斷發展 擴大 1958 年 地 富 反 壞 右五類分 神州遍地血淋淋 子 集中營遍及全國每一個鄉 以後繼之 右派份 子 集中營亦遍及全國 都建在邊遠荒蕪人跡罕見之 毛皇統治幾十年 處 生存條件萬般艱難困苦 遠遠超過了斯大林的 億萬生靈遭塗炭 註三 古拉格群島 以十萬計的集中營裡 餓死 累 飢餓鎮壓長監獄 死 凍死者不計其數 五十多年前我兩次被投入此類 冤殺濫殺無忌憚 集中營 歷朝歷代無此毒 集中營如兩把刀 註一 任國任邦無此暴 苦力剁身似焚膏 歷史應記二魔頭 靈魂屠戮盡忉忉 民如草芥任屠戮 身心同毀軋蒿茅 協定減少人一億 殘酷勞動朝復朝 用盡手段達目的 脫胎換骨似魅妖 機關算盡太聰明 人民隊伍招你還 反誤了卿卿性命 無形鞭子驅囂囂 註二 一億冤魂齊舉幡 人民隊伍一場空 聲討魔頭訴沉冤 骨損骸衰杳無踪 萬般冤由萬聲喧 氣息奄奄何所盼 不鞭魔屍魂不散 萬人坑里訴蒼穹 註一 奧斯維辛集中營是黑色法西斯希特勒為滅絕猶 靈魂屠戮曰改造 太人而建立 有毒氣室 焚燒爐...各種酷刑殘暴至 靠攏政府小報告 極 卡廷森林是紅色法西斯斯大林活埋兩萬多波蘭人 告密立功勤檢舉 的地方 超級法西斯毛澤東的罪行遠遠超過了他們 人變鷹犬為蠐螬 註二 毛澤東在莫斯科公開聲稱斯大林是 我們偉大 194
197 瓦全容易玉碎難 威權遠比真理強 求生畏死萬念纏 已成鷹犬欲回頭 昨日尊為座上賓 損人害己如刀剜 今朝頓成階下囚 言者無罪逗你玩 註二 屠刀霍霍皆手段 幫助整風釣魚鉤 註三 精神肉體兩摧殘 廢物利用砸乾油 割去舌頭封了嘴 人民隊伍枉遭騙 自由民主眾口韙 偶語棄市敢二話 座座慢性焚屍爐 腹誹斬首冤成鬼 註四 脫離苦海如望鵠 九死一生任摧殘 充軍勞教集中營 十之八九成瘃脯 殘酷勞動人性泯 註一 任何集中營都同樣的進行苦力的殘酷榨取 同 多抓少殺長監獄 時進行精神屠戮 二者像兩把屠刀屠戮著集中營裡的 身心折磨化瘟氤 囚徒 註二 集中營的統治手段要你以 勞動 和 交心 多少仁人成餓殍 改造思想 進行 脫胎換骨 以求得 回到人民 多少志士變冤魂 隊伍 而實際上完全是個騙局 至死也回不到那個 死無葬身扔溝壑 註五 所謂的 人民隊伍 生不如死難為掙 三百多萬士被坑 反右運動 54 周年祭 千萬株連成賤民 代代無端遭凌辱 1957 年 7 月 26 歲 因言 學制改革 幫助 共產 苟延苟活已非人 黨 整風 在重慶師專被打成 反黨集團頭子 極右份子 首次全校鬥爭我的大會 重慶各個大 千古奇冤無過之 學都奉命派代表前來 參戰 萬端凌辱無勝此 沉冤未雪人先逝 獨立台中亦軒昂 百萬冤魂聲惻惻 輕搖蒲扇眼含光 口號震天何所懼 是非迄今被蒙混 老子慣練這一行 必要難圓徒狺狺 改正滑稽太荒謬 從茲明白鹿為馬 欠債不還代代嗔 註六 自此懂得陰即陽 註一 翻手為雲覆手雨 註一 章伯鈞稱毛澤東玩弄陰謀 毛澤東強詞奪理稱 不是 195
198 陰謀 是陽謀 陽謀 之說 由此笑傳千古 汽車隆隆廣播喧 註二 大鳴大放 之始 公開承諾 言者無罪 聞者足 招搖過市一生番 戒 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 一個多月突然翻臉 紛紛 以 人格掃地已非人 言定罪 出爾反爾 以天下為癡愚 逗天下萬民戲耍 由 尊嚴踐踏賤泥丸 此誠信喪失殆盡 首現 自戕 失信於天下 註三 大鳴大放 之始 千方百計 邀請 幫助共產黨 今日遊街吐人沫 整風 毛澤東自白此乃 引蛇出洞 聚而殲之 明日遊街任人唾 註四 反右運動 之後 老百姓稱 三反以後不管錢 階級鬥爭已非人 反右以後不發言 全民噤聲 緊接著展開 交心運動 人人相鬥盡渾濁 要全民把心裡想的也 老實坦白交代 思想禁錮達到了古 今中外從未有過的殘酷統治年代 人獸混雜幾十年 註五 被關進監獄 集中營的右派份子 以後大多被累死 道德倫理顛復顛 餓死 關死在荒無人蹟的窮山僻壤 如夾邊溝 北大荒 雷 人性人權無從覓 馬屏峨...人死後 被扔進萬人坑 慘不忍睹 莽莽神州聲咽咽 註六 1968 年被否定罪惡的 反右運動 時 滑稽的稱之為 改正錯劃右派份子 不予道歉 不予賠償 許多右派工 資被剋扣了二十年 分錢不予賠償 由此全國倖存的許多右 派份子一次再次的嚴正要求 公開道歉 給以經濟賠償 辛亥百年祭 然當局則堅持耍無賴 歷史必將為此討還公正 決不罷休 封建皇朝幾千年 國民革命得推翻 遊街示眾祭 奴才直腰成國民 民主共和見藍天 六十年來毛澤東統治時期 運動 頻仍 每次 運 動 中都要抓出 5%的 異類 階級敵人 打入 藍天初露烏雲翻 另冊 首先被鬥爭 其中不少逃不脫遊街示眾的 大頭稱帝蔡鍔掀 註一 懲罰 1970 年 一打三反 我被遊街示眾 張勛復辟更可憐 人心向背復何言 打馬遊街是狀元 高帽遊街新了鮮 軍閥混戰爭地盤 國家主席可示眾 群雄割據小金鑾 元帥將軍高帽軒 北伐征討為共和 封建根深剷除難 多少英雄被遊街 多少人傑遭示眾 民主首要是靈魂 繩捆索綁如畜牲 民生理應作根本 蓬頭垢面血朦朦 民權始能得保證 註二 共和方可向前進 196
199 為民作主民作主 軍閥混戰哄哄然 民自作主才是人 三民艱難難上難 專制最懼怕民主 註一 袁世凱被百姓稱為袁大頭 曾經稱帝 被討伐 水火不容永相弁 註二 民生主義 民主主義 民權主義被稱之為三民主義 抗敵衛國大旗擎 愛國賣國忠奸分 鬩牆不再齊禦敵 同仇敵愾共向旌 共產主義實驗宣告失敗 祭 聖 安德烈勳章 抗戰勝利舉國歡 民主協奏曲再彈 2011 年 3 月 2 日 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在克林姆林 萬民舉目急相盼 宮授予戈爾巴喬夫俄羅斯最高榮譽聖 安德烈勳章 翹首相盼欲彈冠 同時 俄羅斯民間出現了自發的 感謝戈爾巴喬夫 運動 俄羅斯人用各種形式對戈爾巴喬夫結束了蘇聯 可憐民主變紙牌 共產黨的一黨獨裁統治表示感謝 稱之為 自由俄羅 任誰玩耍任人摔 斯之父 幕前幕後頻變臉 黑風消散二十年 愚弄黎民實可哀 試驗失敗已昭然 七十四年空悲戚 民主重彈眾目眩 困擾人類幾遷延 註一 舉世觸目人心牽 幾代追求幾代盼 國際共運告終結 今朝英雄著先鞭 社會主義同訣別 對立陣營一時崩 屠刀揮舞成泡沫 和平理性坦途揭 運動頻仍任蹉跎 專制霸道今勝昔 消減核彈訂協議 自由民主訛傳訛 柏林牆塌德統一 歐洲同屋新思維 自由民主不可欺 東歐十國豬欄棄 註二 世代追求世代迷 艱難險阻步步走 譴責詛咒狠批判 拋顱撒血前後繼 詆毀謾罵如霰彈 修正主義大叛徒 註三 辛亥百年喚國人 悲憫信條堅若磐 奴才應當作主人 197
200 辭去總統退掉黨 一介平民坦蕩盪 鎮壓土改形勢好 權勢暴力如糞土 人性人權殺絕了 自由人道永張揚 互助合作形勢好 土地還家完蛋了 註一 此前獲勳冷楸楸 註四 三反五反形勢好 而今授勳熱遒遒 資本發展砍斷了 註二 人心向背昭然現 大鳴大放形勢好 遲來榮譽天道酬 自由民主鎖住了 全民煉鋼形勢好 修正主義這頭銜 萬頃山林筏光了 註三 摘掉帽子似靦腆 畝產萬斤形勢好 老庚再熬二十年 註五 四千萬人餓死了 送你一盞老白乾 打砸搶偷形勢好 古蹟寶藏全毀了 註四 革命造反形勢好 註一 1991 年聖誕節 戈爾巴喬夫在克里姆林宮向世界宣 國民經濟崩潰了 布 蘇聯社會主義七十四年的試驗已告失敗 蘇共自行解 萬歲萬歲形勢好 散 信仰光輝漆黑了 19 世紀末 從西方刮來的一股黑風 索爾仁尼琴語 得以 去你娘的形勢好 消散 困擾人類近一個世紀的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和社會主義 欺騙謊言誰信了 革命到此終結 註一 1951 年時候 全國進行 土地改革 稱之為 土地 註二 愛因斯坦稱之為 豬欄的哲學 還家 1953 年開始進行 互助合作化運動 農民 還 註三 戈爾巴喬夫在當時遭受到瘋狂攻擊 稱之為最大共產 家 的土地 全部又被奪走 以後轉化為一無所有的實際上 主義叛徒 的農奴 註四 戈爾巴喬夫此前獲得過列寧勳章 十月革命勳章 勞 註二 五反運動 沒收了資本家的一切資產 斬斷了資本主 動紅旗勳章 1990 年 他獲得諾貝爾和平獎 義的發展道路 註五 戈爾巴喬夫和老夫都是 1931 年生人 四川人稱老庚 註三 1958 年的 大煉鋼鐵運動 許多地區砍伐光了山林 同庚也 樹木 以之 煉鋼 稱之為 草鋼 全是胡鬧 亂折 騰 註四 1966 年 文化大革命 全國大學中學學生組成 紅 好了歌 衛兵 以 破四舊 的名義 在全國進行瘋狂的 打 砸 六十年來 搶 甚至連國家級的重點文物 70%以上遭受到毀滅性的慘 重破壞 全國各地過之而無不及 毛澤東統治的幾十年 每一天的電台 報紙 報告絕 對少不了的是: 目前形勢大好 越來越好 不相 信 隨便去翻一翻當年舊報紙 如此謊言 大報 小 報無處不在 天天如此 198 浩氣長流
201 2011 年春 浩氣長流 長卷在台灣首展 還我歷史真面目 2008 年北京華夏出版社出版拙著 我的黃埔魂 頌我黃埔英雄魂 三周年紀念 拂盪塵封清垃圾 一千四百萬國軍 浩氣長流鐫永存 衛國戰爭築長城 鏖戰二萬三千役 註一 毛澤東在抗日時期向中共制定的方針是 一分 驅逐敵寇出國門 抗戰 二分應付 七分發展 (請主編更正) 註二 毛澤東對日本首相田中角榮說 要感謝 貳佰一十四將軍 日本皇軍的侵略 我們才能夠快速發展... 同時還拒 捐軀疆場泣鬼神 絕接受田中角榮提出的大量戰爭賠款 黃埔英豪黃埔魂 偉哉壯哉民族魂 秘密報告 祭 整師整團全覆沒 54 年前 嚯嚯蕭蕭為魅魃 1956 年 2 月 14 日至 25 日蘇聯共產黨在莫斯科召開第 人傑鬼雄同守土 20 次黨的代表大會 赫魯曉夫代表蘇共中央向大會作 鬼子膽寒徒唶唶 了總結報告 但是 在會議結束前夕的 2 月 24 日深夜 至 25 日凌晨 赫魯曉夫又作了長達 4 個半小時的題為 全才蔣百里將軍 關於個人崇拜及其後果 的秘密報告 論持久戰第一人 1956 年 3 月 1 日此秘密報告正式下發蘇聯共產黨各級 剽竊抄襲尋常事 黨組織 不久又決定傳達到共青團組織積極分子和蘇 勿戰論戰飾門庭 維埃機關工作人員 30 多年之後 即到 1989 年才向蘇聯全體國民公佈 一分抗戰二應付 在中國被隱瞞了半個世紀 近年始在互聯網上披露 七分發展全力赴 註一 感謝皇軍來侵略 註二 二次大戰大功臣 數万膨脹百萬殊 攻克柏林最牛人 共產世界一教皇 鬼子四百萬被殲 偉大領袖和父親 正面戰場戰猶酣 多少英雄拋血肉 從頭到腳貼滿金 國家民族得保全 念載冷戰戰旗擎 兩個集團鐵壁壘 無賴無恥淆黑白 劍拔弩張陰森森 歪曲誣衊騙國人 貪天之功為己功 半個世界被捆綁 七十年來假作真 共產戰車夠踉蹌 為求生存作奴隸 199
202 自由民主盡獊徨 畫地為牢太張狂 千古無人禁逃荒 揭開畫皮戳謊言 億萬黎民似羔羊 偶像倒塌一轟然 任憑宰割暗淒愴 專制獨裁法西斯 古拉格群盡沉冤 鐵桶如刀困饑民 四千萬人命歸陰 血腥屠夫罪昭彰 法西斯諦太強橫 兩個世界同驚惶 千古無如此殘忍 金包玉琢一聖像 戳破外殼盡糟糠 邊防突然全撤崗 地獄開門自瘋狂 共產世界這尊神 數十萬民如潮湧 維繫鐵桶之靈魂 逃離地獄奔天堂 靈魂破滅成虛幻 鐵桶難維瓦土崩 死生攤開兩條路 挈婦將雛旋風速 個人崇拜敢推翻 死裡求生競狂奔 如此膽識亦非凡 越過鬼門賽脫兔 不見昏昏山這邊 阿彌陀佛尚依然 踩死踏死屍無數 淹死堵死向前赴 老人填坑為鋪路 大逃港祭 兒女逃亡免滅族 大陸餓死四千萬人的大饑荒歲月 哀鴻遍地 民不聊 數天撤崗驚四方 生 畫地為牢 禁止逃荒 眼睜睜的活活要人餓死 消息無脛亂飛揚 一九六二年五月中共廣東省委書記陶鑄決定放廣東饑 地動天驚忙不疊 民一條生路 復崗森嚴隔陰陽 一九六二年五月五日駐守廣東邊防的駐軍在陶鑄一聲 令下後突然撤崗 大開缺口 結果引發了一場數十萬 一牆阻隔兩茫茫 饑民瘋狂快速的逃亡香港的空前洪潮... 生離死別徒淒愴 你快去走陽關道 山河無處不飢荒 獨木橋上自泱泱 畫地為牢禁逃亡 餓殍如山人相食 風雨蒼黃幾度秋 娘吃兒女淚汪汪 遊子懷鄉故地遊 當年故舊今難覓 200
203 亂墳崗上草幽幽 專門特供基地為之生產 為之提供 當然是天然的 無毒的 最佳 質量的 最優精選的 而且也是廉價的 國家賠本的 當然都是全 民的血淚廉價為之 服務 的 其種類之多 質量要求之高遠遠超 過了以前為皇家進貢的貢品 毒奶粉祭 千家無毒不下鍋 墨面無毒不上桌 飯館無毒不開門 商店無毒不進貨 化肥農藥漫河山 菜蔬瓜果盡潸潸 連皮帶葉是殘留 板倉長恨歌 招招搖搖過五關 第四章 秉斝抒怀 瘦肉精再加激素 巴比妥加抗生素 豬牛羊龜雞鴨魚 大陆 蒙面游侠 速養速肥盡含毒 百毒進攻全覆蓋 序 毛澤東暴虐 使近億的中國人死於非命 為 庶人豈能逃其外 千古罪人 居世界暴君之首 且其心理陰暗 寡情少 天良泯滅唯圖財 恩 連最親近的妻子兒女無不深受其害 讀其妻楊開 貪贓枉法縱禍害 慧史料和生前所寫 不禁感慨系之唏噓者久 唐白居 易曾有長恨歌傳世 今試為開慧寫之 以代申其恨 特供基地養特權 注 父幼子 2011 年 7 月 27 日 權貴階層一小圈 萬民血淚供特供 權貴嗜血自坦然 昌濟之材濟世英 岸然儒者重親行 日英求學新 思想 華夏高姿異幟旌[1] 主講湖師多稱意 宅心良厚有佳聲 當年喜聽嬰 庶民食毒何其多 熟視無睹任折磨 全民道德途淪落 積重難返可奈何 兒哭 養女稱心笑每呈 無愧當時為慈父 此嬰最愛常呵護 取名開慧父 情深 舊學新知希早具 繈褓相持每日恩 咿呀學語蹣跚步 十三歸教古 人詩 幾案輝燈長短句[2] 注 特權階層專門有各種 特供基地 為之生產各種生活用品 從 糧食 蔬菜 肉類 茶 煙 酒 飲料...所有的生活必需品 都有 名門望族本千金 掌上明珠寶貝身 不使風霜傷 玉面 防寒避暑有親蔭 201
204 母 慈 最 是 心 頭 喜, 父 愛 常 如 海 樣 深 此 女 長 成 時 寄 望, 於 心 擇 婿 每 思 斟 長 沙 新 學 本 居 先, 彙 集 湘 中 士 與 賢 良 莠 參 差 分 玉 石, 不 齊 素 質 鶴 同 鳶 門 生 每 教 存 心 志, 指 望 將 來 可 接 肩 激 進 當 時 成 隱 患, 誰 知 日 後 有 災 連 瀟 湘 自 古 人 才 競, 惟 楚 有 材 因 地 盛 指 點 江 山 亂 激 昂, 書 生 議 論 關 時 政 青 年 屬 意 是 蕭 瑜 [3], 人 品 姿 儀 皆 純 正 毛 氏 富 農 與 米 商 [4], 心 藏 脖 逆 輕 賢 聖 錯 對 此 人 常 輔 導, 因 群 及 鳥 非 偏 好 時 加 點 撥 是 何 由, 有 察 猙 獰 思 再 造 書 薦 離 鄉 萬 里 行, 北 京 大 學 深 依 靠 [5] 其 人 處 處 受 師 思, 結 草 銜 環 難 以 報 昌 濟 身 亡 家 陷 困, 女 逢 大 難 差 方 寸 蕭 郎 真 愛 在 巴 黎 [6], 毛 氏 虛 情 能 解 悶 涉 世 不 深 主 意 無, 追 求 應 對 心 偏 嫩 成 奸 亂 禮 遂 同 居, 一 失 足 成 千 古 恨 因 違 父 意 失 親 歡, 婚 禮 無 成 未 足 觀 [7] 且 信 此 人 為 俊 傑, 聞 言 雖 惑 感 心 寬 回 湘 就 職 于 中 學, 僅 此 三 年 比 鳳 鸞 養 子 育 兒 甘 困 苦, 粗 茶 淡 飯 耐 窮 酸 原 配 居 家 名 一 秀 [8], 驚 聞 有 變 悲 婚 後 長 年 冷 落 老 家 妻, 那 管 傷 天 人 漸 瘦 無 毒 男 兒 不 丈 夫, 存 心 拋 棄 嫌 粗 陋 舊 人 早 逝 命 歸 幽, 新 婦 攜 歸 奸 竟 售 [9] 偷 腥 貓 兒 豈 一 宗, 提 倡 男 女 亂 相 從 多 行 曖 昧 姚 家 女 [10], 鼓 搗 湖 湘 痞 子 農 竟 與 私 通 無 約 束, 管 她 寡 婦 與 平 庸 除 非 敢 作 基 因 驗, 難 洗 私 生 證 國 鋒 [11] 補 漏 詩 詞 曾 寄 與, 指 天 發 誓 吾 和 汝 [12] 淒 然 婉 轉 假 衷 腸, 光 似 流 螢 臨 草 墅 騙 得 嬌 妻 熱 淚 盈, 甜 言 密 語 欺 如 許 暗 中 絕 壁 斷 昆 侖, 揮 手 從 茲 無 再 語 湘 中 有 難 自 秋 收, 鳥 銃 標 槍 與 斧 頭 最 是 邪 心 迷 水 滸, 居 然 落 草 在 山 溝 是 非 仁 義 全 無 顧, 血 雨 腥 風 總 煽 仇 劫 富 誆 貧 成 嗜 好, 草 菅 人 命 若 雞 猴 休 言 革 命 太 艱 辛, 卻 喜 羅 霄 另 有 春 別 子 離 家 才 八 月, 山 中 倍 睡 換 新 人 [13] 永 興 女 子 方 年 少, 十 八 嬌 娘 號 子 珍 貌 美 情 多 兼 有 勇, 板 倉 舊 婦 比 如 塵 縱 忘 夫 妻 情 數 載, 楊 家 大 德 曾 關 愛 一 生 轉 折 靠 師 尊, 清 夜 捫 心 無 替 代 寡 母 孤 兒 處 世 艱, 死 生 責 系 無 旁 貸 今 何 轉 背 忘 前 恩, 性 本 如 豺 人 感 慨 作 事 如 今 愧 嶽 尊, 不 思 妻 子 自 師 門 米 商 後 代 鄉 俚 子, 相 貌 堂 堂 實 寡 恩 禮 義 衣 冠 裝 走 獸, 人 皮 雖 好 一 豬 豚 對 天 盟 誓 言 猶 在, 棄 子 拋 家 敢 另 婚 從 此 狠 心 無 再 顧, 家 妻 眼 淚 何 曾 住 閨 中 之 恨 苦 多 多, 眼 角 眉 稍 情 似 訴 [14] 最 恨 斯 人 負 我 深, 先 奸 後 騙 將 身 誤 花 前 月 下 早 玩 完, 怨 婦 深 思 心 漸 悟 三 年 寂 寥 苦 如 何, 柴 米 油 鹽 獨 張 羅 最 小 嬌 兒 才 四 月, 床 前 三 子 瘦 如 禾 嗷 嗷 待 哺 聲 聲 急, 把 尿 更 衣 事 事 磨 親 友 鄉 鄰 雖 接 濟, 蹄 坑 杯 水 命 如 蝌 回 首 平 生 多 憾 事, 明 明 是 鬼 迷 心 智 當 年 錯 種 現 時 瓜, 苦 果 先 嘗 親 作 字 流 淚 問 天 信 仰 何? 空 空 夢 幻 誰 能 致 [15] 看 人 錯 在 鏡 中 求, 嫁 此 冤 家 生 亂 志 日 記 詩 篇 和 劄 記, 此 中 淚 水 非 兒 戲 人 間 感 歎 缺 真 情, 現 實 難 熬 無 躲 避 足 疾 孤 眠 負 我 思 [16], 寒 衣 襪 履 空 捎 寄 [17] 直 呼 獰 惡 責 斯 人, 殘 忍 之 辭 緣 絕 棄 [18] 成 書 未 肯 付 郵 刊, 只 在 心 中 對 外 瞞 分 出 一 包 藏 壁 縫, 其 餘 私 密 置 簷 端 人 心 似 海 深 難 測, 此 記 為 憑 可 蓋 棺 壁 破 房 摧 終 有 日, 實 情 留 給 後 人 看 赤 旗 一 度 卷 長 沙, 流 寇 升 堂 據 省 衙 上 級 未 曾 將 事 托, 首 酋 知 忌 故 木 麻 [19] 後 期 攻 戰 毛 親 督, 咫 尺 之 遙 不 顧 家 [20] 何 健 守 城 增 憤 怒, 板 倉 厄 運 已 臨 加 為 使 湖 南 息 戰 爭, 城 鄉 或 可 少 屍 橫 捕 來 棄 婦 行 要 脅, 簽 字 離 書 可 放 行 [21] 202
205 毛氏三兒皆不殺 並非報 複作除根 誰知此女因 夫絕 早恨人間不願生 董宣性梗生強項[22] 我輩女流偏倔強 賀氏私 婚不我容 井崗燕樂非吾享[23] 思前慮後又如何 進退兩難誰與講 雖念兒情與 母恩 卻求慘死遺夫想 天陰地暗日何昏 槍響當時未斷魂 識字嶺前人 盡哭 瀏陽門外血如噴[24] 千秋少有人間慘 雙手齊抓亂雪痕 未見生時夫 盡責 空言死後雨傾盆[25] 誰是真凶可有思 楊家後代祭墳時 幾多血淚凝 家史 天下良心共有知 禍國殃民傷億萬 近親受累首當之 百身莫贖成 胡說[26] 鬼信豺狼故作姿 雲珠玉鳳代江青 粉黛三千實上林 樹大林深多 好鳥 行宮四處作親臨 楊亡柳死時非久 卻付妻魂與直荀[27] 自顧荒 淫漁女色[28] 何來愧疚與真忱 魔頭死日長流淚[29] 想必床頭多鬼魅 億萬含 冤索命魂 其中領首當開慧 持刀直入劈胸膛 取肺挖心全到位[30] 此恨綿 綿永不消 以詩代哭人無寐 注 [1]楊昌濟 湖南長沙縣板倉人 1901 年生楊開 慧 1903 年去日本 1909 年春赴英 專攻哲學 倫理學 先後在湖 南高等師範學校 第四師範 第一師範 北京大學等校任教 [2]楊昌濟回國時楊開慧十三歲 [3]蕭瑜 子升 號書同 湖南湘鄉人 楊昌濟的學生 楊昌 濟曾想將開慧嫁給他 曾向開慧亦有此意 [4]毛澤東生父毛貽昌 字順生 善經營 成為富農兼米商 見 毛澤東年譜 [5]1918年10月楊昌濟介紹毛澤東到北京大學圖書館當 助理員 [6]一九一九年 簫瑜在巴黎之時 曾接到楊開慧的長信 見 簫瑜回憶錄 和毛澤東一起行乞 [7]楊昌濟覺得毛非情義之人 不贊成愛女嫁給他 而希望她 嫁給蕭瑜 昌濟早逝 楊開慧與毛同居 有違父訓 楊覺得對不起 老爹有礙親友 未行婚禮 [8]毛澤東在韶山老家的髮妻羅一秀 小名大妹 被毛長期冷 落在家 [9]羅氏死得不清不白 大冬天 毛氏家譜上居然說是死於痢 疾 毛于1925年始攜楊開慧回韶山 [10]姚姓女子 毛二十年代在湖南搞農民運動時 與之有私 [11]華國鋒原名華光祖 又改華成武 再改華國峰 香港開放 雜誌揭華國鋒系毛與姚的私生子 凡毛冥壽 華必與毛家人一起出 現在紀念堂 以毛後人自居 動向雜誌 在2003年報道說 在共 黨十六大前夕 華國峰就曾經寫信給中央要求恢復自己的身世 隨 生父的毛姓 以便認祖歸宗 報道說 在 2002年12月26日 華國峰 與毛的女兒李敏 李納和毛的情婦張玉鳳同去紀念堂為毛澤東做冥 壽 華國峰在花圈上寫下了 忠實的兒子國峰敬挽 的字樣 [12]毛在外面亂搞女人 其中一個是楊的表妹 楊開慧知道 後 氣得打表妹 1923 年 11 月 毛填詞 賀新郎 贈楊開慧 來粘 補他與楊開慧裂痕已深的關係 其中有這麼兩句 知誤會前番書 語 過眼滔滔雲共霧 算人間知己吾和汝 [13] 秋收起義失敗後 毛澤東帶著殘餘的部隊來到井岡山在這 裏 毛澤東結識了當時被稱作永新一枝花的賀子珍 一九二八年五 月初 兩人正式結為夫妻 從一九二七年九月毛澤東跨出楊開慧的 家門到毛賀二人結為夫妻其間不足八個月 [14]從 1927 年毛澤東離開剛剛為他生了第三個兒子的楊開慧往 湘東組織暴動 到 1930 年 11 月楊開慧被殺 三年時間裏面 毛澤 東只給楊開慧寫過一封信 說他患了腳疾 此後 他再也沒有給楊 開慧寫過信 [15]楊開慧死前三年內她寫了大量的手稿 有信件 有詩 有 日記 有隨感 用蠟紙包裹著藏在楊家老屋裏 有一堆是藏在磚縫 裏 有一包是藏在臥室外的屋簷下 九十年代維修房子 這些遺稿 被發掘出來 內容在大陸是絕對保密的 毛親屬也不准看 楊開慧 對毛把她帶進去的共產主義信仰感到徹底失望和惶惑 在藏於磚縫 的信的結尾 她寫道 我要一個信仰 來一個信仰吧 [16]楊開慧一九二八年十月<<偶感>>詩 天陰起朔風 濃寒 入饑骨 念慈遠行人 平波突起伏 足疾可否痊 寒衣是否備 孤 眠誰愛護 是否亦清苦 書信不可通 欲問無人語 恨無雙飛翮 飛去見茲人 茲人不得見 惘悵無己時 [17]楊開慧的堂弟楊開明時任共產黨湖南省委委員 省秘書 長 從一九二八年初起就不斷往返于井岡山與長沙之間傳達湖南省 委的指示 楊開慧托他帶過自已親手為毛澤東做的衣服和鞋子 楊 開明對毛澤東與賀子珍的結合 非常不滿 [18]楊把一切都獻給了毛 對毛拋棄她和三個兒子 感到非常 的傷怨 人為什麼這樣獰惡 為什麼這樣殘忍 [19]張戎在 毛澤東 鮮為人知的故事 中披露 一九三零 年七月 彭德懷率領的紅三軍團一舉攻佔長沙 七日二十五日 成 立蘇維埃政府 他打開牢門 釋放了所有的政治犯 毛澤民 毛澤 東弟弟 的妻子王淑蘭也在其中 王淑蘭她對楊開慧的情況一清二 楚 彭德懷應該從她那裏瞭解到了楊開慧的情況 建立蘇維埃政 權 這麼大的事 住在長沙板倉的楊開慧不會不知道 由長沙縣的 板倉到長沙城裏 步行一日功夫即可到達 楊開慧不可能不見彭德 懷 他們什麼時候見的面 談了什麼 等到後來毛澤東得了天下 彭德懷自然不便公開了 [20]同年八月二十四日 以毛澤東為政委和前委書記朱德為司 令的紅一軍團四萬餘人匯合剛從長沙退出的紅三軍團一起 再度進 攻長沙 時間長達一個月之久 如果此時毛澤東對楊開慧還有一絲 憐憫之心 派三 五個人去長沙郊外板倉楊開慧的家裏跑一趟 把 她接出來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毛澤東不想自找麻煩 狠心地再一次放棄了給楊開慧一條生路的機會 [21]紅軍走後不到兩個星期 楊開慧在老家板倉被捕 何健並 沒有殺毛的三個兒子 只要求楊聲明與毛脫離夫妻關係 即可放 人 203
206 [22]董宣東漢光武時洛陽令 生性梗直 在驕橫的湖陽公主面 前硬著頸項不肯低頭 [23]毛澤東對楊開慧的背叛和與賀子珍的重婚 使楊開慧走投 無路 客觀上導致了楊開慧被殺 [24]楊開慧被殺于長沙瀏陽門外十字嶺 [25]毛澤東答李淑一詞 蝶戀花 有 淚飛頓作傾盆雨 句 [26]楊開慧死後 毛給她的親屬寫信說 開慧之死 百身莫 贖 [27]李淑一為楊開慧的好友 其夫柳直荀一九三三年在洪湖時 死於共黨內部清洗 五一年毛在答李淑一詞中有 我失驕楊君失 柳 楊柳輕揚直上重霄九 句 [28]江青說進城後 她與毛只是政治上名義夫妻 李志綏醫生 回憶錄披露 毛生活極其糜爛 姦淫婦女不計其數 [29]毛澤東死時流淚 見李志綏 私人醫生回憶錄 [30]為防止腐爛 毛的遺體被全部掏空 如夢令 兩首 于鴻賓 其一 武漢某醫院為病人縫合傷口因患者未交足錢而拆 線拒絕治療 縫合卻來開剪 兩眼只盯來現 誰讓你差錢 不管血淋飛濺 拆線 拆線 救死扶傷誰念 其二 平韻 中國首都 50 多個高爾夫球場其用水可供 還看今朝 百萬人 權貴奢玩有需 蠶食良田版圖 百萬人喝水 鍾化仁 盡供一球得娛 首都 首都 多少家高爾夫 悠悠華夏共盈月 浩浩人傑和先學 勵志同舟隨沉浮 今雖勉向潮浪怵 只待晨臨專驅寒 樂浴曦輝制濤患 此情可敬必崇仰 千古耀目消幻像 追郭德綱詞 唐夫 車毀人 橋碾翻 刨狗坑 盡尾鑽 官相護 子民冤 長悲憤 短訊傳 衣冠禽獸也調侃 屍骨斷裂是淚眼 生死簿上 誰藏名單 十三億問岳武穆 204
207 滿江紅幾遍 2011/7/27 見蟹兄帖即作 車無轍 馬無鞍 雷無電 炮無菸 人無信 道無邊 醉倒了猙獰的商鼎. 篝火的紅, 溫暖着襤褸的飄零. 殘陽的紅, 點燃了花白的雙鬢. 還有一種紅, 還有一種紅, 卻散發着 揮之不去的血腥! 天無語 地無安 忍看江河水流斷 不忍稚子喚親單 紙錢三片 心香一瓣 且悲且嘆且無言 傷殘复傷殘 從唐古拉承襲的追求 紫荆 我漫遊在一片青綠之中 猶如漫步在雲端 陪伴 我的是悠閒地享受著青草的牛兒 還有牧民們的歡聲 笑語 這裏是世界的屋脊 夢想開始的地方 寒 冷的氣候造就了我堅韌不拔的品質 坦蕩的高原賦予 曹冠龍的歌 回頭無岸(陝北民歌調) 了我寬闊的胸懷 我回首遙望唐古喇山 山頂那皚皚 白雪孕育了我古老的血脈 我要走了 帶著心中無盡 的追求 去那遙遠的東方尋找夢想的國度 地勢的跌宕將我帶到了這片未被荒蕪侵蝕的土 苦海有边, 回头無岸. 扬帆闯活路, 转舵陷死滩! 紅 (陜北民歌調) 壤 我將血液化出支流 於是這裏有了綠洲 兩千年 來 人們經過這裏 沿著河西走廊 用絲綢鋪起一條 通往西域的道路 為後世懷揣夢想的追求者們鑿空了 通往西域的阻礙 而今 我沿著相反的方向 懷揣著 同樣的追求繼續前行 北面是遊牧民族粗獷嘹亮的歌聲 南面是中原文 明燦爛斑駁的色彩 我的到來架起一座橋樑 成為連 玫瑰的紅, 滴濺着少女的癡情. 葡萄的紅, 接兩種文明的紐帶 也成為劃分兩種社會形態的尺 規 幾百年來 兩族人民帶著征服對方的渴望 不斷 205
208 燃起戰火 戰火燒盡了大地 也燒盡了阻隔 於是兩 個民族在不斷交流中融合了 我帶著欣慰繼續跋涉 天咒集 這裏的大地縱橫交錯 千溝萬壑 遠不如故鄉的 討毛評共詩集 續 夏里 大地平平實實 坦坦蕩蕩 這裏的泥土疏鬆細碎 它 們是被西風從遙遠的塔里木盆地帶來的客人 也許它 們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要離開 因此才沒有變成堅硬 的岩石 踏實地生活 也許變成岩石也不是它們的憧 西江月 荒唐 憬 於是它們便跟隨我一起向東前進 它們將自己融 一 入我的血脈 至此 我的血液有了顏色 是宛如黃昏 夕陽餘輝的色彩 是與故鄉人們皮膚同樣的顏色 我帶著這沸騰的黃色的血液再次啟程 終於來到了這裏 大海之濱 我夢中的國度 如 <反對自由主義 > 先生真是高明 狼牙棍棒一 根根 隨處挪人性命 初則坦白交待 繼來批判斗 争 每人都要觸靈魂 唯有先生乾凈 故鄉一樣平坦開闊的大地 卻沒了那樣的高度 自然 二 也沒有了那種俯覽眾生的霸氣 這片大地溫和地接納 了我 用它特有的暖暖的溫度融化了我從萬米高空帶 <勝利緊跟勝利> 荒唐更有荒唐 舅姑叔伯盡精 來的寒氣 留下吧 他對我說 然而 我知道 這 光 只准一胎高唱 一個帝王未够 家家有個稚 裏還不是我一心追求的地方 於是我鼓足了勇氣 將 皇 帝家帝國又帝鄉 滿足龍人夙望 注 一胎政策 造成家家只有一個小皇帝 所有的力量積蓄起來 衝破最後一道障礙 沖進大 海 我一路跋涉 歷盡艱難險阻 穿越萬水千山 只 為將自己這支來自唐古拉的血脈彙入這片無邊無際 憶秦娥 評說 包容一切的大海 將身軀化作它的一部分成為永恆 一 這就是我 一條歷經曲折的 幾 字型大河畢生的 噪音咽 祖龍夢斷京城月 京城月 灰吹二世 追求 我的名字叫黃河 女皇煙滅 獨裁统治非鋼鉄 民心向背招評說 招評說 < 好話說盡 壞招施絕> 二 歌声咽 人無飯吃腸空癟 腸空癟 荒村餓殍 全民貧血 炎黄文化遭屠劫 千秋功罪當評說 當 評說 <人心不死 公道難滅 > 三 人性滅 <英明領袖>真豪傑 真豪傑 長江萬 里 斬成幾截 神州十億齊喑咽 民生文化全停 歇 全停歇 生民墨面 始皇歌捷 采桑子 206 丟光
209 斯文掃地邀功寵 窗外驕陽 窗內驕陽 腐臭吹 來分外香 做衰人间羞恥事 名譽丟光 人格丟 光 無行儒生諂媚腔 帝制越千年 魔怪蹁躚 獨夫殘毒史無前 封建 皇朝深烙印 難捨難捐 文革創新篇 虐殺株 連 神州十億墮深渊 滿目瘡痍人鬼怨 獰笑其間 調笑令 四首 注 郭沫若奉召隨行 機上 即席賦詩 解放 有云 為何今天機艙里這麼明亮 因為艙內艙外有着 一 两個太陽 (大意 非原句 ) 觧放 解放 誰識農民苦况 迎來快樂分田 明 釵頭鳳 三首 年合作交還 還交 還交 重做一回草包 一 魔舞 二 朝誦經( 請示) 晚禱告 (匯報) 表忠魔舞瘋狂 跳 國家裂 人民刼 王八吞鉈 硬心如鉄 咽 咽 咽 觧放 解放 誰識勞工慘况 無私奉獻終生 年 衰體弱走人 人走 人走 空得一雙繭手 斗野蠻 逞凶殘 虐殺無辜祭教壇 < 要文斗 別武斗 > 皮里陽秋 黑心惡獸 臭 臭 三 臭 觧放 解放 誰識学生困况 游行呼喊奔忙 榴 注 俗諺 王八吞秤砣 鉄了心 彈 坦克 機槍 槍機 槍機 青春永不頭低 二 狠斗 四 革命派 造反派 亂呼狂叫盲忠愛 <萬萬歲> <永健康> 呼嘯剛過 箭拔弓張 髒 髒 髒 解放 解放 誰識軍人窘况 冲鋒流血犧牲 全 為團伙軋傾 傾軋 傾軋 何不 早離拼殺 <三忠于 四無限> <狠斗私心一閃念> 紅統帥 副 調笑令 統帥 尔虞我詐 同丘貉类 啐 啐 啐 正確 正確 正確 掩蓋內中齷齪 佯裝篤信虔誠 成 三 搶奪 天肉跳胆驚 驚胆 驚胆 扯破喉嚨狂喊 <好学生> <接班人> 幾年呼嘯鬧騰騰 <讀毛 書 聽毛話> 暗争明搶 簒奪天下 罷 罷 罷 觧放軍 紅衛兵 專制獨裁保命根 要支左 要造 如夢令 反 用完即扔 両支槍桿 惨 惨 惨 領袖 救星 政黨 主席 導師 皇上 舊酒 注 以上三闋未能嚴守韻律 祈為見諒則箇 皇上 注新瓶 勁把法螺吹響 佯誑 佯誑 變個稱呼來 搶 西江月 妄想 長相思 掌握<絕對真理> 胡吹<無往不勝> 江湖騙子呃 黎民 灌得酩酊難醒 千家愁 萬家愁 全國人民成獄囚 何時能到 妄想全球稱霸 氫 彈 火箭 衛星 窮兵贖武反和平 終会機関算盡 晨曦 頭 善罷休 難罷休 民主精神永不丟 晨曦照滿 樓 浪淘沙 帝制 相見歡 危樓 207
210 何時推倒危樓 莫遲猶 休等春歸冬去又深秋 基早壞 全腐敗 勿須愁 重建公民新厦起重頭 會議每年一次 萬人濟濟一堂 國家大事假商 量 定要歡呼鼓掌 什麼,人民代表> 那來討 論 磋商 根夲招數不能忘 靠騙 靠吹 靠搶 西江月 更像 二 白講 <反對自由主義> 先生又一高章 燈臺八尺亮堂 堂 專照別人模樣 閣下反求諸己 靈魂邋遢骯 髒 條條款款一行行 對照言行更像 屢發龐然公債 目標瞄準銀行 寅時吃盡卯時 糧 熟練高明假帳 要搞<星球大戰> 結構貪婪鋪 張 拍板來自一言堂 諸位諮詢白講 調笑令 <朋友> 朋友 朋友 半箇休想溜走 幾多寃債未完 翻 三 自騙 臉统統償還 還償 還償 罰稅 囚人 關厰 <偉大 光榮 正確> 浪淘沙 二首 殘延 年年月月天天 儼然 成個活神仙 萬道金光閃現 <一句頂一 萬句> <一天勝二十年> 吹牛拍馬史無前 全是騙人 魔怪舞翩翩 赤縣盤桓 <人民利益>唱為先 一 旦帝王真相露 謫脈相傳 自騙 中國病千年 索命撈 錢 基金股票局<天仙> 多是強心針一劑 苟喘殘 延 注 <一句頂一萬句> 為林彪名言;<一天等 于二十年>為劉少奇引用馬克思名言 瘋狂大躍進時為 大雨落幽燕 迷霧遮天 中南海里要翻船 人 物風流孽數盡 無底深渊 毛找來的理論根據 封建幾千年 惡獸 糾纏 萬方佛咒壽難延 底是死雞撐鍋蓋 係咁么 卜算子 先 矢口不言錢 貪婪嫌錢少 撈個花瓶委(員)代(表) 注 局天仙 即為天仙局 騙局也 難保 銜 海峽両邊倒 高調<愛家鄉> 厚黑尤精巧 争 作帮凶莫怨人 名利都難保 采桑子 二首 拔毛 折紅英 一 紅燒肉 茅臺酒 表忠臺前空呼吼 東風弱 皇 神州權要貪婪鬼 慾壑難填 慾壑難填 雁過拔 毛買路錢 毛家菜飯店 官商勾結玩欺騙 無法無天 無法無 天 一入樊籠寸步艱 權落 堂前燕子 遠飛離索 謔 謔 謔 空懷舊 哀毛後 暮烟淒惨何堪受 平生虐 驚魂 魄 劣行暴政 任人評削 諤 諤 諤 二 長官豪言壓虧損 作勢装腔 作勢装腔 滿嘴胡 吹意氣昂 西江月 股金代債陳花樣 再演一場 不用慌 何謂<全心全意> 綁人繩索一根 讀書 衣 食 忙 自會贏來表面光 並婚姻 全部審查監問 西江月 三首 不斷加強控制 美其名 曰<関心> <工辳階級弟兄情> 一遇懷疑死整 一 208 綁人 両會
211 八聲甘州 伊拉克戰事中之薩特姆 胡 森 要識人民並不難 遍嘗烟火入人間 饑飽暖寒休 戚共 箇中微妙用心看 聽呼呼飛彈自天來 惡魔忒心驚 看殘陽夕照 民生凋蔽 嘍蟻哀鳴 苦慮孤家天下 就快一鋪清 悲眾離親叛 地坍山崩 那堪回首往昔 一舉槍 偶拾一語奉先生 逆耳忠言且慢聽 人民戰爭深 竅訣 獨夫用來總不靈 鳴放 赫赫威名 总嫌世界小 不够一口吞 握金 錢 石油 軍隊 更狂呼 <聖戰>擾人心 偏命乖 黎民醒悟 鼠穴藏身 (二 OO 三年五月初成 年底改 心懷恚怒罵胡森 累得專家丟盡人 枉作一場啦 啦隊 吹錯喇叭敲錯盆 作 ) 釵頭鳳 得道多助失道寡 麋鹿豈能當作馬 孫臏龎涓師 伊拉克 巴格達 三個禮拜全倒坍 候賽因 哈 薩夫 招數耍盡 老虎變猪 输 输 输 <敢死隊 > <國衞軍> 龐然大物 變流星 啦啦隊 兄弟 善惡不分終敗垮 兵家勝敗尋常事 人心得失費思量 毒惡兇殘全 不察 淡然忘卻<四人幫> 吹捧客 瞠目以對 張口結舌 絕 絕 絕 注 哈薩夫 其時薩特姆.胡森之宣傳部長 (此両闋韻律未求嚴謹 滅鼠行動欠斯文 何必如此太認真 不見歐州黑 死病 嗚呼哀哉千萬人 特為注明) 不敢投鼠為忌器 任由鼠輩逞猖狂 若是真心愛 人民戰爭 伊戰韻 家宅 齊將鼠輩掃除光 語十四則 联軍破竹勢如虹 <專家學者>愧冬烘 豈是兵書 習太少 <人民 >二字未讀通 蒼茫何處是人民 錯向獨夫堆里尋 站到人民對 立面 可憐諸位枉操心 恐怖主義人皆罵 邪惡後臺眾所憎 口唱<和平> 掩奸詐 語言行動那相稱 相見歡 二 OO 三年五月 九華山拜地藏王 如何求得平安 忒艱難 只怪平生奸詐太貪婪 兵符窃 計窮拙 夜難眠 拜過藏王 菩薩更惶然 <人民戰畧>莫奢言 先把人民辨識先 投入胡森 軍要處 孫子嫡傳亦枉然 一不經心便失神 錯把大盜認人民 窃得圭符弄 權柄 痴迷萬歲子孫孫 蒼茫何處是人民 難倒學富五車人 不少蟊賊冒 俊杰 寄語鴻儒要小心 最怕橫蠻得勢長 一方領袖變强梁 家人團伙貪 財勢 民生疾苦管他娘 209
212 卯年四月三十日 西曆六月一日 酉時卒 完成兒歌 紅色接班人的使命 此誠惡貫滿盈 小瓶撒灰後 第四代駕崩 壽終 正寢 棺材厚枕 陪葬下坑 暴政命短 熬幹油燈 嗚呼 黃菊撒道 羅京助哭 朱軍稱家父 俞正聲 哀 令計畫怵 豎子成名薨 複有彬彬披緇 瓜瓜扶 乩 寶寶銜蕾 人心恐懼 挂一漏萬 司馬南三千萬 人頭 竟不勝一夜茉莉花 釋 徵文傳來 右派之子程長河作銘於上 願 閱者附會於下 跟帖不止 噩披塔賦祭錦濤 逞強何 長篇小說 第二卷 霞 飛 國內網文選載 偽臨朝者錦濤 胡作非為名稱 檻門倒落魄 安徽績 連載 溪根 亂世微寒 近狎天分 紅領巾少年 帕披頭木 偶 進學水利 洗腦輔導清華 胸無點墨 辱沒莘莘 學子 裸佑體保皇, 紅寶書奉聖. 其父非命, 宴請 謝夫分羹 窺竊九鼎 抿臉奴相心狠 垮席鎮壓拉 大陸 蒼蒼子 薩 邪僻團派掌門 童養媳備後宮 隔代欽點執政 上臺伊始 學絳陽古巴 東出扶桑 被民選誑論 愛 肉割兔僭越 分茅裂土他人 養猴蛇 豢鸚鵡 婆婆 11 幹讀宣傳 縱鷹犬 持異惡 公檢法更專橫 私刑另 炎熱如同打盹的老虎 似乎將要睡著但時不時還 處高智晟 脫瘸折磨打文人 毒奶謀嫩命 強拆老折 會發陣子威 好在寢室裏終於安裝了吊扇 黃唐愜意 騰 經年壓法輪 上訪村維穩 所謂漿糊盛世 數字 地赤膊坐在吊扇下享受悠悠的旋風 美美地說 終 政績 錦衣衛道 幹蠅紛紛 貪官享其成 敗伯夷賄 於找到做人的感覺了 與電風扇安裝同步的是 每 賂 一摟跑私奔 和諧共二奶 三千年沉淪 滿目潑 皮倅徒 宵小佞臣 梐枑行馬 光明赤子 封殺東古 村 從九大十八 奉 垂簾聽政 拔老毛少將 擢劉源 猢猻. 詩曰 青皮紅衛兵 狼孩高幹娃 皇孫太子党 間寢室還裝了電錶 從此每個月的電費就得自己掏錢 了 自己用電自己出錢 這倒還算合理 可就是裝電 錶的鐵盒子上印著一排字讓人哭笑不得 上面印的是 有電請匆亂動 這可比滿大街的小店把 打 鵬司令烏鴉 習近憑聯動 薄吸奶靠媽 天朝五百 折 寫成 打拆 把 折上折 寫成 拆上拆 具 家 共產惡之花 有更高的危險係數 打拆 和 拆上拆 頂多讓人 此乃共黨股肱血脈 馬列遺種 保鮮挺屍張斃 有似漏船千孔 百足僵蟲 何以波浪萬里 誤以為這一片要搞拆遷 而且是 深度拆遷 大概 是把地基也挖出來曬太陽的那種 而學校裏這 有電 然天有不測風雲 中東一聲炮響 熱霧陸掀革 請匆亂動 是在催促大家趕快去觸電嗎 還是美術系 命 夾絲茗爆網路 錦濤驚厥休克 回天乏術 于辛 的有才 他們後來設計了一套文化衫 背後就原封不 210
213 動地印了這句話 倒省去了不少眼神放電的功夫 成 我也不來了 楊子濤瞅瞅那幾個剛剛舉報黃唐的女 為單身男女主動尋求刺激的口號 生說 您老人家可是名流 重點關注對象 我可掩 一年一度的運動會又開始了 為了保證觀禮台的 護不了 熱鬧和賽場的氣氛 學校硬性規定大一新生必須到場 女子八百米要開始了 班上有女生參賽 突然聽 觀賽 柿子當然是揀軟的捏了 一提到要查考勤 這 得林雅軒急匆匆叫道 小晴 快把褲子脫掉 快把 些不諳世事的剛從高中嚴酷環境中錘煉出來的小弟弟 褲子脫掉啊 眾人驚詫莫名 紛紛向小晴聚焦 原 小妹妹自然不敢怠慢了 來是這個叫小晴的女生參加了此專案的比賽 林雅軒 中文系的位子在主席臺旁邊 高高在上 貌似微 正催促她脫掉防寒的外褲只穿著運動短褲上場 小晴 風 前幾天還是秋高氣爽的好日子 可這天突然浮雲 見那這麼多人齊刷刷望著自己 哪里還好意思再脫褲 蔽日金風漸起 太陽始終躲進雲裏不肯出來 只勉強 子 林雅軒又急切切催個沒完 看的人更多了 小晴 從縫隙中擠出幾縷有限的光芒展示它餘威仍在的魅 羞得面色緋紅 也沒理睬林雅軒 也沒脫外褲 逕自 力 因為坐得高 主席臺上耳際風聲私語不斷 開幕 一個人奔上場去 林雅軒一臉不明就裏的無辜樣子 式的程式照例是一番冗長的領導訓話 運動員們身著 黃唐憤憤然道 班長大人你也做做好事嘍 叫人家 短衣短褲按照設計的陣型整齊地站立在操場上聆訓多 小晴脫褲子 你直接說你自己要脫褲子了我看誰還敢 時 很多人瑟瑟發抖 最後一位領導講話完畢 場下 看 眾人拊掌大笑 林雅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适才 掌聲如潮 可見真是發自肺腑 出言不雅把小晴得罪了 看著場上小晴的背影 她只 隨著進行曲的音樂不斷滾動播放 各項比賽陸陸 有無可奈何地暗暗自責 秦風突然發現劉經緯正在賽 續續地開展起來 易秀峰從不關注什麼比賽 只顧自 場邊上持衣遞水 再定睛細看 賽道上的不是葉闌 己抱著書本看得入迷 秦風見黃唐也夾了本書來 領 嗎 導講話的時候他還看得起勁 這會子熱鬧起來他卻將 書墊屁股下面坐著和人家吹起牛皮來 秦風推他一 把 把書從下麵抽出來 是那種小書店裏鋪天蓋地的 黑皮書 秦風剛看了一頁就被吸引住了 原來第 這時有些不明底細的女生嚷道 劉經緯怎麼這 樣關照外系的啊 黃唐看到那幾個女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仰起頭一 臉挑釁地說 那是人家婆娘 你們管得著嗎 一頁女主人公就開始露 點 第二頁便已入港交歡 槍聲一響 大家都在為自己班上的選手加油鼓 了 再看幾頁 情節基本能推測出八九成 秦風索性 勁 秦風鼓誰都不好 倒樂得省了兩嗓子 緘口觀 迅速地往後翻 專門掃描暴露的細節 突然 校學生 賽 劉經緯卻不輕鬆 不僅要呐喊助勢 還得跟著 會查考勤的來了 點了點人頭 說還少一個 後面幾 跑 雖然偶爾會岔岔近道 但那一百六十斤的體重確 個女生看也沒看張口就說黃唐沒來 黃唐一聽氣得發 實也真夠他受的 比賽結束 葉闌第二個沖過終點 抖 嗖地站起來拍拍胸脯大叫道 爺爺在此 那 劉經緯馬上上前扶住 又是送水又是擦汗 殷勤體貼 幾個信口開河的女生大眼小眼一瞪不再說話了 班長 看得好多女生感動不已 林雅軒清點了一下人 走過來問 劉經緯到哪去 了 到頒獎的時候 司禮員出場了 一個個都是身材 和臉蛋都很棒的女生 穿著統一制式的蔚藍色緊身短 秦風這才發現劉經緯怎麼突然不見了 楊子濤已 套裙 白色及膝高筒靴 黃唐直勾勾地看著一個個凹 經競選上校學生會的幹部 這時正是由他和一位學長 凸有致的身形 連吹牛都忘了 秦風感覺耳根突然清 過來檢查 楊子濤馬上對同行的學長說 哦 劉經 靜好多 轉眼看到黃唐癡癡地表情 不由拍拍他的臉 緯我剛剛還遇見 他確實來了 可能是下去有點 說 別流哈喇子啦 黃唐依然直視著前方問 事 學長點點頭 合上記錄本走了 黃唐一拍楊子 你說她們穿了絲襪沒有 秦風觀察了一陣說 濤的屁股 濤子 你真行啊 明天幫我打下掩護 目標太遠 難以確證 黃唐還是目不轉睛 發癔 211
214 症似的說 若是穿了 炙手可熱 若是沒穿 天生 粉嫩 我見尤憐 秦風難得聽到黃唐拽詞鑿句的 楊子濤笑得最歡快 搶著回答 直男 就是 同 正在品味 易秀峰斜瞅著秦風說 斯文敗類 敗類 一根腸子通屁眼 就是很耿直的男人 劉經 斯文 秦風大笑 黃唐也醒過來了 叫道 爺爺 緯斬斷了楊子濤的話 生怕他真抖出來大家難堪 楊 是敗類時不斯文 斯文時不敗類 說得易秀峰跟秦 子濤會意 也沒再補充發言 風嘿嘿大笑起來 黃唐卻又補充道 不像某些人 黃唐突然要出恭 卻沒帶衛生紙 他只好向葉闌 斯文時想作敗類 敗類時想裝斯文 兩人笑聲戛然 要 葉闌打開挎包 小心翼翼地翻出一包餐巾紙來遞 而止 裝作看比賽 都不說話了 給他 中午休息 大家三三兩兩地去吃午餐 秦風和黃 還是你們女生日用品齊備 不過用不了這麼 唐叫了兩碗粉條 易秀峰要吃素餡餃子 蘸料全是蒜 多 黃唐抽出幾張捂著肚子跑了 秦風望著他的背 泥 他又加了很多醋 吃得津津有味 大嚼其嚼 另 影說 還真是一根腸子通屁眼啊 憋都憋不住 外兩個人都看傻了 秦風抻出大拇指讚歎道 陝北 葉闌說 真是 直男 幾個男生眼神會意 笑 漢子 名不虛傳 易秀峰嘴裏包著一嘴蒜泥餃子 得前仰後合 默默笑了笑 黃唐馬上捂住鼻子 飯後三小時 下午的比賽觀眾席少了些人 上午已查過一次 不 五小時內 不要跟我說話 隨後雙手抱拳 作 諒他下午應該不會再查了 劉經緯和葉闌進城去逛 哀求狀說 拜託 拜託 易秀峰放聲吼一聲 街 易秀峰也跑圖書館去窩著 奇的是黃唐居然還老 老闆 再加點蒜泥 秦風和黃唐看著他大快朵頤 老實實地坐在看臺上 的樣子 倒覺得自己碗中之物索然無味起來 吃完飯 三個人並排走在學校散步 路上恰巧遇 到楊子濤 中午的太陽終於甩掉了雲霓羽裳 痛痛快 快地裸照著大地 為避其鋒芒 四個人都到辦公樓前 的亭子裏去乘涼 劉經緯正在亭子裏一聲不響地給葉 闌捶腿 秦風見面就道賀 亞軍小姐 恭喜恭喜 啊 黃唐湊上去說 按摩手法不夠專業 我來教 你 正欲施展他的鹹豬手伎倆卻被易秀峰拉開了 大家坐在亭子裏閒扯 這時走過幾個司禮員 黃 唐左偏頭勾住人家正面 右偏頭勾住人家背影 喃喃 今兒個有點不正常 峰哥都當逃兵了 您還穩 得住 秦風探著頭眯著眼問 黃唐也沒還嘴 過了一會突然拉著秦風指著前邊 說 你看你看 你們社長在泡 公關小姐 秦風順勢望去 還真是彭舉 正在那跟一位司禮 員打扮的女生說話 還真是他 就你這烏賊眼會來事 那好像是人 家女朋友吧 你們社長可真幸福啊 他們玩不玩 制服誘 惑 自語 我可以確認她們是穿了絲襪的 又問身邊 不知道 你去問問 的楊子濤 這麼熱的天你說她們會捂出腳氣來 走 去問問 黃唐真的提起屁股就要走 秦 不 楊子濤被他這一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見 風知道黃唐雖然犯渾卻不傻 不至於真的去問 也便 在座的有男有女 也就不好跟他探討這些話題 只拋 跟著他一起過去打個招呼 了句 不知道 你這人咋這麼噁心呢 走近了 秦風看清那果真是彭舉的女友趙如露 噁心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好不好 黃唐 大家都叫她露露 眉眼細瘦 臉頰圓潤 皮膚光潔如 倒來了勁 大家見他那股認真的神態 都不免哂笑起 水 似乎吹彈可破 體型修長 平時不愛說話 很少 來 葉闌也撲到劉經緯懷裏笑 秦風指著黃唐說 顯山露水 秦風跟她接觸不多 只知道她跟彭舉一個 黃湯啊荒唐 你可真是個 直男 班 跟彭舉在一起時總是溫柔和順地偎著自家男人 葉闌不解地問 什麼是 直男 212 對彭舉言聽計從 讓大家羡慕不已 今天那個小鳥依
215 人的小姑娘突然穿上一身判若兩人的職業裝 秦風還 真一時沒認出來 露露先看到秦風他們走過來 抬手笑了笑 彭舉 回頭 眼袋很深 眼球紅紅的 秦風見面就說 昨 晚上又熬一宿啊 雖然我們等得很著急 可你也不能 玩命啊 彭舉拍拍黃唐肩頭 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兄 弟 司儀隊的妹子可比 招待所 費鈔多了哦 起碼 得算 星級賓館 黃唐有些疑惑 笑嘻嘻地說 那彭哥你是怎麼 弄到手的呢 我這位不同 是 娶回家 的 可不是 露 昨晚上特有狀態 一寫就收不住 宿 的 不該參加的活動絕不參加 不該去的地方一 小說名字還沒想好啊 要抓緊哦 沒有名字我 律拒絕 跟你要找的可不一樣 們怎麼給你宣傳造勢啊 得了吧 你們可別瞎嚷嚷 也就你們幾個人曉 得 沒寫好的東西就好像未成形的胎兒 一旦提前曝 光就算是胎死腹中了 更何況初生之物其形必醜 將 來修改定稿還需很長時間呢 黃唐沒等他倆謅來謅去說完便插嘴說 原來彭 社長在寫小說啊 等我看一個學期的書 我也寫 說著便把他手中那本書高高揚起 秦風看到封面上酥胸半裸的女子 連忙把他攔回 去 彭舉笑道 你啊 寫一部 荒唐外傳 便是 活脫脫一部笑史啊 黃唐開始轉入正題 他瞧著彭舉身邊的女子問 這位是 我女朋友 趙如露 叫她露露吧 彭舉正待 向露露介紹黃唐 黃唐卻先伸出手要去拉露露 說 原來是露露同學 我叫荒唐 黃 唐 露露一聽他口音便覺逗趣 笑呵呵地伸手迎上去 跟黃唐握了握 秦風拍拍黃唐說 下次得讓人家女士先出手 你這可有 鹹豬手 之嫌啊 秦風聽得有些玄乎 說 聽你這麼說起來這司 儀隊好像還挺複雜啊 這潭水深得很啊 你們可別亂淌 彭舉的表 情有些意味深長的樣子 黃唐當然不會因此死心 洒家從小在水邊長 大 再深的水 再寬的河 咱漂也能漂過岸去 晚上 秦風和易秀峰從圖書館歸寢 一進門就看 到林雅軒叉腰直立 還沒等兩個人打聲招呼 她就劈 頭蓋臉地說 你們兩個總算回來了 也不看看你們 寢室亂成什麼樣 兩人莫名其妙 目前寢室一來還沒到最亂的時 候 二來就算是一片狼藉又與她何干 又不用她來 住 秦風望望躺在床上的黃唐 這小子還拿著白天那 本書把臉蓋著裝睡覺 封面上羞答答的女子粉紅粉白 煞是好看 楊子濤一個人在那裏搗騰他的書桌 秦風你看看你的桌 林雅軒一聲獅吼 秦風 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猛推了一把 不由自主地湊過 來看 說 我的書桌沒毛病啊 沒傷沒壞沒破損 拿出去賣折舊都不用算 你就貧吧你 我是說上面擺的東西 林雅軒 眾人大笑 趙如露又偎進彭舉懷裏 柳眉倒豎 杏眼圓睜 一邊指指點點一邊數落不休 秦風稱羨不已 彭舉兄能得如此百媚嬌 真是 你看看 餐盒 口杯 書 還有這 這是什麼 連 有福啊 黃唐更是嘖嘖稱讚 說 露露 你們司儀隊有 沒有單身又懷春的妹子啊 給我也介紹個把子嘛 彭舉說 你不是有位千嬌百媚的師姐嗎 嗨 別提了 人家都出去找工作傍大款了 我 這裏只不過是她回學校時的 招待所 而已 而後 話鋒一轉 不過我也差不多 只拿她當 招待所 臭襪子也亂扔 秦風仔細一瞧 指著黃唐吼道 黃唐 你個混 蛋 又把襪子仍我桌上 黃唐把書撣開 從床上彈起來 抓起襪子往鞋裏 一塞 賠禮道 騷銳騷銳 這回又扔偏了一點 點 易秀峰突然叫道 嘿 你往誰鞋裏塞呢 用用罷了 213
216 黃唐俯身一看才知道自己把襪子塞峰哥鞋裏了 神仙一流的人物都是懶於料理俗務的 黃唐更是出了 忙不迭抽出來往床底下扔 笑道 這襪子真可憐 名的 公害 楊子濤縱然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又能如 我不敢要了 何 易秀峰嗔怒道 這話應該我說吧 我的鞋才可 憐呢 我也不敢要了 黃唐笑嘻嘻地說 那你扔了它呀 扔啊扔 啊 最後 林雅軒拍板決定 以後每次學校檢查前都 派幾個女生來幫忙把內務整理一遍 此言一出 四個 男生齊刷刷拍手叫好 真是求之不得 林雅軒走後 大家唏噓不止 仿佛雌威仍在 繞 好啦 你們有完沒完啊 還像小屁股樣的 爭 耳不絕 黃唐難免要拿林雅軒的 雌雄同體 來說 這些有意思嗎 林雅軒越發煩躁起來 黃唐卻依舊 事 附帶牽出幾條葷段子 逗得大家總算平心靜氣下 嬉皮笑臉地說 我們寢室屁股最小的是楊子濤 不 來 秦風說 今後這林雅軒大班長恐怕還真是只有 信你瞧瞧 當然 現在又多了一個 可巧湊成一對 黃唐才對付得了啦 黃唐自豪地說 那是自然 了 天子呼來不上床 我還會怕她 秦風笑道 上床 林雅軒要是再跟他吵下去肺都要氣炸 乾脆不去 你自然不怕她的 理睬 指著易秀峰的床說 易老大 你看看你的床 熄燈就寢 臥談會上 楊子濤透露明天不會查 單 皺成什麼樣子了 你看你的被子 你這是卷地毯 人 大家當然就不會再去看比賽了 黃唐開始和大家 呢 哪里是疊被子 一起商討為自己制定 采蜜 計畫 一號計畫代號 易秀峰指著黃唐為自己開脫 都怪這小子 當 攀岩行動 就是泡一個比自己大的學姐 業已完 初挑床挑上鋪 又天天懶得爬床 沒事就往我床上 成 二號計畫代號 涉水行動 泡一個司禮員 正 躺 都是他睡亂的 在籌畫中 三號計畫是將來泡個學妹 代號暫定為 好啦 林雅軒眼看易秀峰和黃唐又要爭起 春蕾工程 來 只好總結性地咆哮一聲 開始全員訓話 今天 黃唐正在滔滔談夢 其他三人一致公認要加上四 學校的內務檢查 因為你們寢室實在太差 我們班又 號計畫 叫 園丁工程 你黃唐要是能弄到個年輕 被扣了兩分 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同志們 再有一 老師上手 就供你為三界淫魔大帝 八方情獸真君 次 我們班這學期的 紅旗團支部 就泡湯了 責任 全在你們 黃唐馬上搶過話頭 我可不是什麼 團魚 這團支部紅不紅綠不綠都不關我的事 林雅軒嗤之以鼻 你還真好意思 都混到大學 了 連個團員都沒混到 黃唐一臉不屑 我知道你是堂堂黨員 瞧不起 咱們無黨派民主人士 可咱也不稀罕 林雅軒知道黃唐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 齒鋒 一轉又咬上了楊子濤 你還是個校幹 自己寢室搞 成個豬窩似的 丟不丟人啊 怎麼去管人家 12 大學的生活晃一晃也過去半個學期了 按四年算 過了八分之一 八分之一 似乎不算多 但仔細想想 又覺得太快了 高中時 一上學就盼著放假 現在眼 巴巴地看著時間將一個又一個假期乾淨俐落地拋在身 後 挽也挽不住 留也留不下 想著它跑 你愈追 它愈快 避開它 不去想 日子反倒輕鬆了 可心中 隱隱的那種焦慮有如潮水 不來時風平浪靜 一旦撲 來 總被澆個透徹 秦風捧著報紙坐在閱覽室的大落地窗前 卻無論 這話說得楊子濤真是一肚子委屈 他在寢室裏真 如何也看不進去 他發覺現在自己的注意力已越來越 的是最勤快的 每天都認認真真疊好被子 自己的書 難以控制 過去總是自認為自己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 桌收拾得整整齊齊 洗漱台也會隔三岔五沖洗一遍 人 注意力開闔自如 而現在 他總是被一些莫名其 可是這寢室內務獨善其身是沒有用的 叵耐另外三個 妙的情愫纏繞 被一些無關痛癢的瑣碎記憶干擾 有 214
217 時候甚至無法順暢地看完一篇文章 因為文中的一句 下車後大家合過影便三三兩兩沿著一條大路向山 話或個別詞句而引發起深思飛揚 心如平原走馬 易 上走 公園開發不久 林木相當茂密 女孩子們都結 放難收 秦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看看易秀峰 識得挺快 不一會就一片嘰嘰喳喳的說笑之聲 為數 無論在何時何地都能靜如止水 還真是不得不佩服 不多的幾個男生在 花叢 中顯得比較拘謹 交談顯 葉闌跟他說過 她看到易秀峰就感覺像剛到潭州一中 得禮貌而客套 的秦風 整個周圍的空氣都是冷冷的 缺乏流動 可 彭舉牽著露露跟秦風 易秀峰走在一起 露露很 後來 漸漸的 秦風周圍的空氣開始躁動起來 也有 少說話 只是含笑聽著男人們談笑風生 也許是走累 了溫度 秦風覺得 恐怕就是漸漸有了溫度的時候 了 也許是覺得無聊 她停下來要彭舉背 彭舉皺著 注意力也變得難以控制了 秦風有時會覺得人生就是 眉頭說 這像什麼話 這麼多人 在開闔一道名叫注意力的閥門 為什麼這樣說 他也 社長 不用管我們 要作好社長 首先要作好 講不清楚 只是現在 他覺得自己這道閥門有些失 男人 好男人的標準是什麼 溫天楠向一夥新生使 控 眼色 拖著嗓門說 背 老 婆 反正報紙是看不下去了 秦風把它放回原處 一 背老婆 大家一起跟著吆喝 秦風也說 個人走出去散散步 現在正是風清氣爽的秋天 學校 彭舉你就背吧 我負責留下這珍貴的片段 隨即 裏那座還沒開發的荒山上茅草叢生 此時正蓬蓬勃勃 把照相機拿在手上 地結著籽 遠遠望去 漫山灰白 隨風而動 起落繽 彭舉爽利地彎下腰 露露也麻利地一竄就上了彭 紛 秦風越看越是歡喜 將适才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舉的背 彭舉將她兩腿一提 駕輕就熟地背起露露 早已放開 神清氣爽 他突然想到按計劃文學社這個 露露陶醉地伏在彭舉寬闊的背上 秦風不失時機抓拍 學期還要組織一次郊遊采風的 現在正得其時 秦風 了幾個鏡頭後 悄悄對易秀峰說 看得出他倆輕車 馬上給彭舉打電話 彭舉也贊同 隨即便找來露露 熟路了 咱們社長是常常 當牛做馬 啊 這時 彭舉叫她出張海報 露露畫功果然了得 第二天一大 一夥女生興奮地叫起來 社長真是好男人 學姐你 張新穎醒目的海報就給弄出來了 秦風不敢相信 問 真幸福啊 露露含羞低首 將彭舉抱得更緊了 易 彭舉道 這排版 題字 作畫都是她一個人 彭 秀峰對秦風笑道 其實 當牛做馬 也不苦 就看 舉爽然一笑 不埋汰她 在我的薰陶下茁壯成 為誰辛苦為誰甜 長 走出去沒多遠 露露幫彭舉擦了兩回汗 上坡確 海報貼出去 報名的二十幾個 都是大一新生 實辛苦 她怕真把他給累著 主動要求下來 彭舉卻 以女生為主 到了那天 大家大清早在校門口集合 不放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 騎在老虎背上哪有說下 易秀峰本不想去 被彭舉秦風硬拖過來了 黃唐聽說 就下的 女孩子多一開始也想去 臨走這天突然變卦 說是龍 不嘛 我要下來 你放我下來嘛 昆過生日 要去赴酒局 而楊子濤則說學生會當天有 我不放 就不放 事走不開 討厭 你背著不舒服 人家想自己走了 露 文學社包了一輛公交車直達郊外的日月山森林公 園門口 路上 彭舉向大家介紹了日月山的情況 說 露扭動身子撒起嬌來 彭舉繼續背出一段才把她放 下 此行是要以文會友 以游交友 大家有緣相聚 和 到了山腰有一塊平壩子 建了很多簇新的木樓 而不同 各取所長 希望在下幾期的刊物上能見到大 是提供餐飲服務的地方 此時已近中午 大家肚中也 家的精彩之作 另外還提醒大家千萬不可貪杯 日 有些饑餓了 彭舉領著眾人登上一座吊腳樓 走進一 月山的農家泡酒雖然好喝 但後勁很足 飛鳥聞香 道木刻雕花風雨長廊裏 穿著民族服裝 頭簪銀飾的 能變鳳 遊龜得味可成龍 服務員見來了這麼多客人 便將方桌拼成一長條準備 215
218 擺合攏宴 秦風跟溫天楠商量著點好了菜 大家便在 吊腳樓上休息 雖已時近正午 但這裏山深雲密 霧氣仍未散 盡 看得出這一排木房子剛建不久 廊柱上的桐油都 還有一股新鮮的氣息 既然有曲 就一定能配詞唱出來了 秦風覺 得曲子仍在耳際回繞 戀戀不捨 彭舉拍起露露 你來唱 我吹奏 露露點點頭 打起精神 步著彭舉的笛韻輕吐喉 珠 曲風高古 露露嗓音清亮 卻唱得沈鬱婉轉 秦 酒菜上來了 大家圍攏過來 服務員一邊唱著山 風的思緒在酒麴與樂曲的催化下沉沉浮浮 音樂載著 歌一邊給大家斟酒 勸酒水平真是一絕 這種場合基 他在這茫茫浮世之上飄搖 雲飛如浪 事過如煙 一 本沒人能逃得過去 好在酒味甘甜 很好下喉 不過 些看不見 摸不著 卻又沉重無比的東西拖贅著他 大家都打過預防針 知道千萬不能小覷這農家甜米酒 讓他欲飛不飛 欲墜不墜 想要承擔卻又無可著力 的威力 若是真拿它當飲料喝上了 就等著明天長醉 將欲釋懷卻又無所寄託 直至一曲終了 餘音脫韁而 不起吧 女孩子大都點到為止 服務員也不狠勸 少 去 秦風叫好不迭 雙目卻已瑩然欲淚 易秀峰尚在 數幾個男生成了重點攻擊對象 酒歌配酒辭 一杯連 意馳神往 呆若木雞 彭舉凝神遠視 突然苦笑不 一杯 讓人欲罷不能 秦風知道易秀峰酒量有限 而 止 潸然淚下 且深知他的特點是當場翻 好幾次都是在酒場上就被 黃鍾毀棄 瓦釜雷鳴 窮途陋巷 大道不行 灌趴下了 今天他要是趴在這裏可怎麼把他弄回去 世事難為 書生意氣 徒喚奈何 彭舉已是涕淚零 秦風只好竭力幫他擋酒 替他喝酒 邊喝邊用眼神向 零 露露心疼地抱住他的頭 只聽到隱約中 奈何 彭舉求援 彭舉只顧哈哈大笑 故意不予理會 秦風 之聲 自覺就快招架不住了 只好拖住彭舉說 我快不行 秦風被此情此景驚得手足無措 萬沒想到他竟會 了 你再不出手就準備叫擔架來抬人吧 彭舉也看 如此動容 易秀峰長歎一口氣 走到彭舉身邊 撫著 出再喝得誤事了 便端杯高聲總結 才終於刹住了酒 他的背說 世事有可為則為之 如不可為 盡人事 輪 而已 鬱極傷肝 別太憋屈自己 飯後略歇片刻 繼續登山 走出來吹吹涼風感覺 秦風更是疑雲重重了 在他看來 彭舉才子佳 清醒了些 不少人走路有些趔趄了 有些人不想走 人 風月春秋 且秉性瀟灑豁達 心直口快 從沒想 有些人想走另一條道 彭舉跟大家約好四點鐘在山下 到他心中竟也雨恨雲愁 如許委屈 只在這山深雲 大門口集合 告誡不要單獨行動 至少兩三個人結伴 重 與世隔絕處才能盡情一泄 而行 彭舉漸漸平復 秦風也不便再探究竟 彭舉抱歉 彭舉 露露 秦風 易秀峰四人沿一條小路登上 說 失態了 對不起 今日登山我突然想到一個 山頂 四人坐在一塊大岩石上 遠望城區一片灰白 人 我從未見過 卻對我影響至深至大 他深吸一 近觀峰巒綿延起伏於霧障間 彭舉情懷大開 借著酒 口氣 望著遠方說 我祖父本是民國小吏 新舊交 興 從露露的手提袋裏取出一管竹笛 緊一緊笛膜 替 鎮反的時候他在省城 那裏因舊政權中的中高層 吻孔吹奏起來 官吏多 他並不起眼 也就是連帶著挨下批鬥 按說 秦 易二人都沒想到彭舉還擅鳴竹 聽得入迷 露露也閉眼安嫻地靠在彭舉身邊 吃槍子兒的事情還輪不到他 可正在這時 他鄉間的 母親 也就是我的曾祖母病重 托人捎了口信給他 一曲奏罷 彭舉問 知道這一曲叫什麼嗎 他是出名的孝子 豈有不歸鄉溫席侍親之理 可一旦 秦 易都搖頭 彭舉說 揚州慢 到了小地方 他倒成了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立刻就被 難怪如此悲切 險些賺我幾滴眼淚去 易秀 五花大綁抓去遊街 群情莫名激憤 竟然當場槍決 峰抒了口氣 了 死前他只對我祖母留下一句遺言 後人若還記 得我 只需登上山頂便是祭我 可憐他一世仁孝為 216
219 懷 死後竟連親屬都不敢來收殮 至今不知葬於何 處 可歎後世子孫多嗤其愚孝 不會明哲保身 祖父 黃唐見美人沒留到 便把酒端給易秀峰 說 長這麼大個幹嗎使啊 端著 拳拳之心 竟成笑柄 連登高之祭 亦無人踐行 易秀峰雙手接過酒 問 到哪去 易秀峰聽罷長籲道 舊時人物 有此風骨 今 黃唐瀟灑地劃了個響指 夜色吧 人卻只知利害 不知操守了 彭舉頷首道 民國雖亂 卻不乏赳赳之氣 國 士之風 今日罕矣 離學校不遠就是一條 墮落街 兩邊酒吧成 排 白天頗感寂寞 入夜後便充斥著學生們的柔情蜜 意 鬼哭狼嚎 眾人嘿然無言 彭舉見氣氛沉肅 便展顏笑道 我吹個輕鬆的曲子吧 對對 我最喜歡聽笛子模仿的鳥叫了 吹個百 三人走到窄小的夜色吧門口 掀簾而入 裏面男 男女女人還不少 小小的酒吧已被占滿 看來他們今 晚是包了場子的 鳥朝鳳吧 秦風也想改變一下氛圍 彭舉略為調整口形便吹奏起來 果然是百鳥啁 啁 寥廓的世界頓時熱鬧了 龍昆熱情地過來打招呼 裏面的人都是龍昆的同 學和哥們 黃唐跟他們都很熟絡 秦風和易秀峰卻一 個也不認識 兩人找張空沙發坐下來 龍昆親自跑過 來篩酒 跟他倆各喝了杯 又吆喝著去招呼其他人去 13 了 采風回來平安到達學校 彭舉終於放了心 彭舉 不一會兒宴會正是開始 沒菜沒飯 幾張茶几上 和露露 秦風 易秀峰四個人留在最後 等大家都散 擺滿了果脯 甜點和各式麻辣燒烤 大家將茶几都拼 去了他們才邁開步子準備回去休息 黃唐兩手端著一 在一處 坐攏來 酒吧光線很暗 最大的光源便是播 箱啤酒走過來 遠遠的就大聲打起招呼 放著音樂電視的大螢幕 大家拾掇起牙籤筷子 有些 秦風說 你把咱們寢室的酒瓶子全扛去賣了 記得晚上買點瓜子燒烤回來 東西也弄不清是什麼 入口才知味 旋轉的彩光蓮蓬 燈照得人人都光怪陸離的樣子 當然 大家最主要的 黃唐說 你以為黃爺我跟劉經緯似的窮得賣書 任務不是吃 而是喝酒 空瓶子到處亂滾 不時發出 賣瓶啃包子 看仔細咯 這可是貨真價實 賣一箱瓶 叮噹咣啷 稀裏嘩啦的響聲 大家越喝越癲狂 笑 子也未必抵得過一瓶酒 聲 哭聲 罵聲 吼聲 混作一團 說話只能湊到耳 易秀峰問 今天又打算到哪去瀟灑啊 朵邊才聽得見 易秀峰沒幾個回合又倒沙發上呼呼睡 走 一起去 黃唐不由分說捧著那箱酒頂著 起來 秦風卻越戰越勇 酒助談興 益發來了精神 他們走 今天龍昆生日 你們也趕得巧 活動還沒 見誰都成了兄弟姊妹 搭上去就敬酒 杯杯見底 隨 開始 大家一起去熱鬧熱鬧 著啤酒箱一層一層地碼高 局面漸漸失控 男生開始 彭舉牽著露露說 你們去吧 我跟露露先回去 了 你們玩開心 黃唐說 那可不行 彭社長一個人的話賞不賞 光咱都不計較 既然帶著美女來就一定要帶去讓弟兄 們飽飽眼福 也是為咱中文系增光添彩嘛 扒起女生的外套鞋子 女生也不甘示弱 群起而上 把那些不慎滑倒或不幸被 捕獲 的男生扒得赤膊跣 腳 秦風上了趟衛生間出來 看到易秀峰睡的位置正 被一群女生包圍 黃唐赤著膀子蓬頭垢面地跑過來 彭舉看看露露 露露撅著嘴搖搖頭 他便說 手裏還提了一隻白色網球鞋 他撞在秦風身上就像磁 不了不了 下次你做東我一定帶她一起去捧場 這 石吸住了鐵棒一樣放不開了 身子還直往下沉 他用 回人都不認識 太無趣了 再說爬了一天山 她也累 鞋指著那邊搖頭晃腦哈哈大笑 瘋狗 瘋狗這回慘 了 彭舉還是婉言推辭 向他們揮揮手 牽著露露 了 這回慘了 哈哈 還沒說完 就見一個赤著一 走了 隻腳丫子的女生趔趔趄趄追了過來 嘴裏還罵著 217
220 你這死人 還我鞋來 黃唐甩開秦風就跑 差點 見易秀峰這副體態尊榮 也不由得捧腹大笑 他見叫 沒把秦風跌個大跟頭 他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一把又 不醒來 便抓起易秀峰的手臂拿捏起來 捏了一會兒 將秦風抱上 氣喘吁吁仿佛再次找到憩息的港灣 又在易秀峰脊樑上搓揉摁捏了幾下 易秀峰突然 說 我的 涉水計畫 就要實現了 有鞋為證 哇 的一聲一大口酒水噴泄出來 人也隨之醒轉過 說著把那只鞋提到秦風眼前晃來晃去 這女的是禮 來 儀隊的 哈哈 得來全不費工夫 秦風把眼前的鞋子拍開 說 把你的 寶貝 收起來 你感冒了 我鼻子可沒堵 人家又追來 了 有力氣你再跑吧 打死我也不跑了 黃唐話還沒說完 耳朵就 被追上來的女生狠狠揪住 黃唐歪著脖子喊 我還 給你 我還給你還不行嗎 快放開我 秦風不由得拍案驚奇 興奮地大叫 行啊 你 還會這一招 武林高手啊 周其說 我爺爺是老中醫 教過我一些穴位經 脈的常識 易秀峰直嚷嚷 我的衣服呢 看他這狀態 酒是醒了三分 尚有七分迷糊 秦風從沙發後面撿到了衣服 又從沙發底下刨出 那女生好不容易才逮住黃唐 豈容輕易放手 語 鞋子來 易秀峰匆匆穿好衣褲鞋襪 正想站起來才覺 氣忿忿然臉上卻笑盈盈地說 你脫我鞋襪還敢偷 得腦袋中如同長了千斤墜 生生把他壓下來 這時 走 就這麼算啦 沒完 蛋糕大戰開始 周其 秦風二話不說架起易秀峰就往 那你還想幹嗎 黃唐的耳朵被提的老高 活 像只被逮住的兔子 外逃 門口正堵著一對男女熱吻正酣 秦風也無暇細 看 只低頭抱歉道 麻煩兩位暫停五秒 借個 秦風馬上代那女生插話 叫他幫你再穿上 道 男的扭頭咳了一聲 原來正是黃唐 那女生适 切 那豈不是更加便宜了他 女生叉腰不肯 才拽他耳朵時何其驕狂 此時偎在黃唐懷中刹那間仿 幹 佛老鷹變燕雀 秦風沖黃唐豎起一根大拇指 拍拍肩 罰他拿你的鞋盛酒喝 秦風突然想到古人狎 妓鞋杯行酒的怪癖 黃唐大叫 秦風 你這傢伙一腦子壞水 等 著 老子跟你沒完 哎喲 女生將黃唐的耳朵又稍微提了提 掩著嘴呵呵笑 起來 揪著黃唐的手總算漸漸松了 這時 圍著易秀峰的女生都已散開 秦風一看不 膀說 繼續深化改革 擴大開放 出門前 秦風回望一眼 咚咚 的搖滾樂配合 著閃爍不定的燈光 男男女女們在黑暗的掩護下摘掉 了平日或厚或薄的面具 一個個裸蒜一般的身子 肌 膚在渾濁的空氣中大口呼吸 欲望在沉重的黑夜裏瘋 狂肆虐 好一個鬼魅的世界 一個在人的心底潛伏的 世界 得了 也顧不得黃唐這邊了 跑過去真是慘不忍睹 好端端的峰哥被脫成人皮沙發了 聊可欣慰的是那幫 14 殘酷的處男殺手並未對峰哥施以 極刑 她們仁慈 劉經緯最近總是心事重重 自從跟葉闌確定關係 地為他保留了最後一道防線的尊嚴 那條褲衩昂然而 後 他漸漸脫離了弟兄們的群體 成天在二人世界裏 起 仿佛是在仰望星空 訴說這人間悲怨 戰場淒 忙碌著 秦風說他像是葉闌的侍應 召之即來呼之即 涼 秦風端詳半晌 拼盡全力想要報以莫大的同情 去 上街要提小包 購物要掏腰包 他的生活以葉闌 可還是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感覺腸胃都要痙攣了 為中心運轉 著迷的狀態不亞於聖徒的虔誠 秦風喘息稍定 便對易秀峰左推右搡 使勁叫他 葉闌也會時常提醒自己體諒 關懷劉經緯 她深 起床了 可易秀峰只是哼哼唧唧不知所云 看來只有 知這是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 一個肯為他全心全意只 叫幾個人來一起把他弄回去了 秦風走出去正欲給楊 圖付出不圖回報的男人 甚至有為情而生為情而死的 子濤打電話 正巧碰上周其 趕緊把他叫進來 周其 勇氣和衝動 她能感受到劉經緯那顆火熱的心緊緊地 218
221 貼著她 暖著她 包容著她 時時刻刻記掛著她 但 個要麼被學校叫去了 要麼請假不能來 目前只能湊 她無法克制自己的任性和虛榮 或許也正是劉經緯無 到兩個人 我想讓你跟她們一起去 你看行嗎 條件的愛縱容了她的任性 刺激了她的虛榮 她是一 葉闌雖然躍躍欲試 但心中又在犯怵 自己從來 個容易被潮流蠱惑的女孩子 身陷於商家設計的一個 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 難免會有失禮之處 讓人見 又一個時尚的圈套中眼花繚亂 在七彩的漩渦裏 她 笑 可若是不去 又覺得這是一次露臉的好機會 陶醉 她癡迷 她耽於享受 她仿佛犯了癡魔 中了 郝主任問 你有什麼顧慮嗎 魘勝 我怕我不懂規矩 誤了事 葉闌回答得很乖 劉經緯捉襟見肘 疲于應付 幸好有秦風等一干 巧 好友供他左支右絀 他才能勉力支撐 但還是越來越 呵呵 郝主任笑道 你不必擔心 領導們 感覺到吃不消了 秦風看在眼裏 很想找葉闌出來談 也知道你們是學生 不會跟你們太計較的 你跟著那 談 但左思右想 正所謂疏不間親 他去人家小情侶 幾位學姐在一起 慢慢學著就會了 久而久之你自然 之間插一杠子算什麼啊 反正劉經緯肉厚 就算他為 會摸索出一套與人相處的辦法出來 這可是一次好機 伊消磨 他也有的是能量消耗 會喲 既鍛煉了人 又打好了關係 將來畢業 就業 劉經緯的吃力讓葉闌也十分抱愧於心 她也知道 他沒有義務為自己付出那麼多 她希望自己也能夠掙 錢為劉經緯分擔一點 但是 像她這樣除了梳妝打扮 別無所長的女人怎樣掙錢呢 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哦 那好吧 郝主任這麼信任我 我一定努力就 是 葉闌再無什麼猶豫不決的了 走出辦公室 她腦 學校裏有勤工儉學的崗位 工作量不大 每個月 中迅速閃現出平日裏無數的圖景 寢室樓下那經常來 掙得不多大概夠買一件衣服 但這種崗位讓葉闌感到 去匆匆的豪華跑車 寢室裏臥談會上室友們對禮儀部 羞恥 這都是困難學生才去申請的 還會張榜公佈 那些妖嬈多姿的女生們神話般的猜測和議論 有人說 倘若她去 豈不是墮落到讓人憐憫的行列中了 這是 她們甚至可以不買系主任的賬 有人說她們的內衣和 她無論如何無法接受的 化妝品是法國進口 有人說其實她們都在暗中較勁看 這天 葉闌正往辦公室送作業 同學們的都已經 誰招引來的小車更名貴 有人說她們的乳房經常紅 交了 她是拖到最後沒辦法了才叫劉經緯幫她抄完 腫 有人說她們的打底絲襪總是穿一雙破一雙 好幾 的 辦公室裏只有系主任一個人正在焦急地打電話 次 葉闌跟劉經緯在校園裏漫步 她幸福地磕著瓜 對方的答復顯然令他不滿 掛了電話後他焦躁的坐立 子 身後突然的車鳴把他倆都嚇一跳 慌忙讓到路 不安 旁 小車絕塵而去 只拋下一個黑黑的背影越來越 葉闌放好作業本正準備走出辦公室 禮貌性的朝 系主任點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 哪個年級的 系主任仿佛發 現了救星似的望著葉闌 小 葉闌問劉經緯 你什麼時候也給我買一輛這樣 的跑車啊 畢業後不出十年 相信我一定能夠給你買一輛 比這強得多的 劉經緯信誓旦旦 這讓葉闌受寵若驚 她還從來沒有跟主任搭過 葉闌抬頭望著劉經緯 不知該欣慰還是惆悵 漫 話 我叫葉闌 大一的 她儘量讓自己顯得很鎮 長的十年 哪怕只是躁動的五年 這也是一段足以讓 定 郝主任有什麼事嗎 年輕的心做出太多改變的時間 郝主任聽到葉闌的聲音略帶剛性 雖不夠柔和卻 這是個機會 她不會錯過 葉闌打了個電話給劉 很有特點 更加欣喜地說 是這樣的 省裏面來了 經緯 說今晚要在寢室趕作業 不出來了 她不知道 幾位專家領導來考核我們系的課程建設情況 過去都 自己為什麼要跟劉經緯撒謊 這明明是老師分配的一 會有禮儀部的女生去陪同吃飯 今天碰巧我們系這幾 219
222 個任務 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告訴每一個人 但她還 是本能地試圖遮掩一些真相 人都到齊了 大家就席 郝主任安排座次 四個 女生像插花一樣分插在不同的方位 葉闌旁邊正坐著 葉闌在寢室裏拿出化妝盒對著小妝鏡卻不知該如 剛才跟郝主任聊天的中年人 此人幹乾瘦瘦 臉上刮 何打扮自己以應付今天的場面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得很乾淨 不留一點髭須的痕跡 頭頂看來已經禿 對這張佼好的面容充滿自信 同時忐忑不安 這張臉 謝 頭髮從左邊遙遙地橫搭到右邊 試圖掩飾那赤裸 能給她帶來什麼 她又需要靠這張臉去獲取什麼 一 裸的 絕頂 光輝 些或明或昧的念頭在她心中起落 猶如空虛的山谷裏 傳來似是而非的足音 她挽好頭髮 戴上平日裏最喜愛的髮卡 穿戴妥 當後 她對著鏡子轉了幾圈 突然發現自己這一身從 頭到腳最滿意的裝束都是劉經緯陪著她逛出來的 郝主任對每位女生都介紹了旁邊就坐的是誰 葉 闌才知道這乾瘦的禿頭姓吳 是大洋國際交流公司的 總經理 葉闌甜甜地一笑 叫聲 吳總好 吳總 點點頭 伸出手來 葉闌連忙將手迎上去 一開始還是 三杯通大道 葉闌過往極少喝 雲湖飯店 這座城市的地標性建築 劉經緯每次 酒 但是酒在她心中還是有很深刻印象的 小時候吵 路過 總喜歡跑進去上個廁所 他邀葉闌一起進去享 著要喝爸爸的酒 爸爸拿筷子蘸了點送到她嘴裏 雖 受五星級廁所的滋味 葉闌笑他神經病 從來不肯進 然不好喝 但還是覺得微微有些發甜 可今天喝的都 去 每次隔著大玻璃看著裏面金碧輝煌的陳設 再看 是名酒 卻如此難以下喉 莫非酒味也是甘苦隨心 看上完廁所後被服務生點頭哈腰禮送而出的劉經緯 千般拘謹百般客套 這酒也變得澀口鎖喉起來 葉闌總是哈哈大笑 她也想嘗試這種感覺 不過不是 去衛生間 而是乘上電梯到達屬於自己的房間 那扇自動感應門依然是逢人便開 這次葉闌終於 可以光明正大地走進這裏了 三杯之後 席面便開始混亂起來 觥籌交錯自然 難免 更有人提壺端杯 挨個斟酒相勸 葉闌除了別人敬她後還酒相敬 真有些不知所措 了 她把目光鎖定其她三個女生 想從她們身上現學 冷峻地受納著服務生的禮敬和問候 葉闌作出目 現賣 另外一個似乎也在東張西望茫然無措 還有兩 不轉瞬的樣子 仿佛是一位成熟老到的常客 早已看 個打扮得非常入時 憑杯把盞 進退自如 葉闌仔細 厭了這裏的虛禮 她徑直走到電梯門口 乘電梯上了 跟隨她們的步調 模仿她們敬酒的語氣和說辭 漸漸 四樓 按郝主任先前的指點找到了 紅梅迎春 套 的臉酣耳熱 也放開起來 房 推門進去 沒想到裏面如此寬敞 還有一座精緻 旁邊的吳總不時來勸酒 葉闌也以他為重點回 的小閣樓懸在靠窗的角落 郝主任正靠在沙發上和一 敬 吳總說話越來越隨意 也越來越親密 對葉闌的 個中年男子聊天 見到葉闌 馬上熱情地向她招手 稱呼從 葉闌同學 變成了 小葉 葉闌酒勁上 叫她過來坐 緊挨著的另一張沙發上坐著三個女生 湧 也來了熱情 說 小葉真不好聽 吳總還是叫 大家相視一笑 葉闌便很隨意地跟她們坐在一起看電 小闌 吧 視 傳來嘩啦啦的麻將機的聲音 葉闌這才才注意到 靠窗的小閣樓上正坐著另外幾位系裏的領導在搓麻 將 大腿上了 叫 闌兒 怎麼樣 好聽!吳總真會叫 葉闌的話脫口就迸出來 不久 系學生幹事引著幾個人進來 屋裏的人統 統站起來熱情相迎 葉闌她們不認識 但也知趣地隨 大家一同起立 只聽到郝主任一口一個 宋書記 王院 長 張教授 地叫著 領導們上去一一握手 幹 事在一旁做著介紹 220 不 不知什麼時候吳總已輕輕把手放在葉闌 吳總立刻端起葉闌的酒杯 怎麼能說 真會 叫 我又不是驢子 說錯了話該罰一杯 葉闌也覺得不妥 老老實實只好認罰 卻裝腔作 勢道 吳總也陪闌兒一起喝嘛 吳總早已眼神迷離 哪有不喝之理
223 你也不要老是吳總吳總地叫 大家都這麼叫 我都要聽出老繭來了 而且一點都體現不出咱倆的特 別來 此為止 學生們需要早點回去休息 我們明天也還有 正事要辦 大家一起幹了這杯團圓酒吧 話已至此 其他人自然沒有異議 系裏的領導們 那吳總也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 雖依然是笑臉相迎 卻也難掩幾分皮笑肉不笑的尷 我叫吳中有 你就叫我吳哥吧 尬 吳中有輕輕罵了聲 老學究 幹嗎不叫 有哥 有比無好嘛 葉闌覺得 這名字真逗 一口菜差點沒噎著 席散後 幾位來視察工作的領導就在賓館下榻 系裏的老師陪他們去房間 幾位女生和吳中有提前告 吳中有大笑 有也罷無也罷隨你啦 隨手從 辭 電梯裏 吳中有跟葉闌挨在一起 手背碰著手 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葉闌 說 能在這裏認識 背 吳中有反手拉住她 葉闌怕別人看見 靜靜地把 闌兒也是我們有緣分 今後有什麼事 盡可以來找吳 手又縮出來 吳中有對她笑笑 她也對他笑笑 幾個 哥 人走出電梯剛到大廳裏 郝主任匆匆趕過來囑咐吳中 葉闌雙手接過名片 愁眉一鎖 說 恐怕吳哥 明天酒醒就把闌兒忘了 吳中有拉住葉闌的手說 我怎麼會把闌兒忘 了 你也給我留個號碼吧 我明早就叫你起床 看忘 了你沒 葉闌開心地點點頭 吳中有掏出手機 照葉闌念 的數字撥了號 葉闌也從包裏取出手機 鈴音響後 有說 老吳 明天一定要把他們的協會邀請函辦 好 我們安排他們後天去玩邊城 放心 雖然現在邀請的名額有點吃緊 但是東 挪西借一點還是沒問題的 到了門口 吳中有準備開車送他們 郝主任說還 有事跟他商量 便給幾位女生攔了輛計程車 囑咐她 們記得要司機開票 明天拿到辦公室來報銷 雙方互相存下號碼 吳中有說 你的掛飾挺可愛 嘛 15 葉闌看著那只掛在手機上的毛茸茸的小豬 嘟著 夜色本來很單純 遠沒有白天那種斑斕多姿的色 鼻子望著自己 這是劉經緯給她買的 葉闌心中掠過 彩 但城市裏的夜色卻比白天更加五光十色 滿眼的 了些許不安 霓虹閃爍 滿街的浪女游男 白天稍微有些堵車的街 席上已是混亂不堪 幾個女生似乎完全喝開了 雌性的嗓門益發升高起來 道到了晚上更加擁堵不堪 計程車車不斷地鳴笛 但 對於前進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時 葉闌的電話響了 一位領導舉杯唱起了 將進酒 一曲唱罷 郝 顯示是經緯 葉闌叫司機不要鳴笛後才接通電話 聽 主任大聲喝彩 王院長文采風流 豪氣幹雲 果然 著劉經緯關切的聲音 葉闌有些愧疚 但還是得騙他 有大家風範 我提議在座的幾位女生 為王院長這一 說在寢室 身體很好 沒有不舒服 叫他放心 明天 曲 將進酒 幹一杯 見 掛斷電話 一個女生說 騙男朋友啊 今後恐 幾個女生紛紛端杯起立 由坐在王院長旁邊那位 怕是蓋不住的噢 我們是過來人啦 你要有心理準 說話 王院長學識涵養都令晚輩們佩服 我們代表 備 另一個女生說 你撒謊的水平可不夠高明 教育系的全體學生 敬院長一杯 這周圍那麼吵 一聽就不像是寢室 王院長也站起來舉起酒杯 一邊說話 手臂也隨 葉闌說 我的話 他是不會懷疑地 著節奏上下起伏 你們風華正茂 貌美如花 美酒 看來他已經是你的俘虜了 你就是他的女王 佳人卻自古都是冤家 希望你們珍惜好時光 不要拿 啊 女生們相互推搡著笑作一團 葉闌感覺奇怪 酒精來消耗青春 不要讓青春去奉陪酒精 說到這 有那麼好笑嗎 裏 王院長端杯向大家一輪 我提議 今天的酒到 回到學校 葉闌腦袋好像比先前更沉了幾分 不 知為何 她不想回寢室 又不能叫劉經緯出來 她一 221
224 個人在情蜜正濃的校園裏逛圈子 她專揀那些愛性難 雙陪又不是三陪 國家法律沒有禁止的 有什 分之處 消散一頭的酒氣 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大膽 麼不好 我住在雲湖飯店 27 樓三號房 打的過來 我 而無忌 那些偷歡的男女 尋情的搭檔 看慣了路人 給你報銷 驚恐的回避和羞怯的退讓 卻極少見到今天這個女子 邁著如此沈著的步伐大大方方傲然而過 她直視他 葉闌的心怦怦地跳動著 她不想騙自己這一去僅 們 投來比欣賞一對動物更有興趣的目光 這種灼視 僅是陪人家聊聊 她不安而又躁動 但她想到這個人 燒黃了不少人的好事 恐怕也讓一些激情中的男人嚇 是自己老師的朋友 是學校安排自己接觸認識的人 得早洩乃至陽痿了 她便心安理得地去了 老師 多麼光榮的職業 學 逛到方寸湖邊 秦風迎面走來 這個呆子 手裏 校 多麼神聖的地方 卷著本書 信步而行 還不時東張西望 心思不知飛 飯店的房間很寬敞 毛茸茸的地毯踩上去特別柔 到哪去了 半天都沒注意到葉闌 若是平時 葉闌定 軟 燈飾物品都鋥亮如新 浴室用玻璃隔開 通透而 會猛然拍他一把 起碼嚇他個倒退三尺 今天她卻祈 曖昧 牆上一幀印象派的裝飾畫 線條簡單淩亂 禱別被他看見 兩人擦肩而過 秦風果然沒有發現 吳中有沒有想像中那麼醉意潦倒 他以一個成功 她 葉闌舒了口氣 真是個呆子 左顧右盼關心別人 男人的姿態靠在床頭向葉闌陳說自己的風雲往事 縱 的幸福 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風景卻屢屢縱失 橫才能 葉闌靠在另一邊 起初還瞪大了眼睛聽得饒 葉闌的電話響了 竟然是吳中有 葉闌微微能夠 有興味 時不時還天真地問一句 為什麼啊 聽到自己的心跳 她強作鎮定發出了一聲 喂 吳 怎麼會這樣 真的嗎 太強大了 這 哥 些隻言片語足以勾起這個男人濃烈的表現欲 酒興刺 那邊卻傳來一股酒氣 闌兒 到家 不 到 學校了 激了演說的情緒 唾沫星子如流星雨般噴射到自己的 胸口 仿佛把酒氣也噴散了 愈講愈漲精神 葉闌漸 是的 我在學校裏呢 吳哥今天怎樣啊 漸蔫蔫欲睡 她今晚確實是困了 開始借著酒興似乎 今天人太多 我也沒能好好招呼你 對不 精神百倍 此時除了睡覺什麼也不想了 起 不知過了多久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輕輕抱 我哪敢讓吳哥說對不起啊 回頭你向郝主任打 起 放在柔軟的床上 太舒適了 她想睜開眼看看 個小報告 他還不給我小鞋穿 跟劉經緯久了 仿 卻沒有力氣 她只好任人擺佈 不但無心反抗 反而 佛不開個玩笑便說不了話 懶懶地享受著 先是鞋 襪 再是外套 牛仔褲 電話裏傳來吳中有放縱地笑 以後郝主任敢欺 負你 你就向我報告 我替你出頭 這個郝主任啊 這些遮掩羞恥的束縛一件件離她而去 瞬間的不適之 後是更加放鬆的舒適 剛剛又拖著我去喝了幾瓶啤酒 我現在滿腦子不清 很快 她的身體便暴露到了羞恥的極限 剝開最 醒 不過奇怪了 我現在的大腦裏唯有你的影像是清 後的偽飾 一具真實的肉體便將暴露在空氣中 葉闌 晰可辨的 感到了無數游離的分子物質親吻得她渾身發燙 是嗎 看來我還有醒酒功能啊 闌兒 我現在真想找個人說說話 真想過來看 你一眼 頭腦中的印象再清晰 那也是虛的 可酒喝 多了 實在開不動車 你能過來陪我說說話嗎 啊 陪酒加陪聊 這可是雙陪了 恐怕不好 吧 222 時間在這時卻停滯了良久 柔軟的床略有節奏地 起伏著 空氣中的陶醉漸漸化成尷尬 葉闌迷惑地微 啟雙目 朦朧中 一個瘦小的身影佝僂著 晃動著 吳中有焦急地在胯間抖動手臂 見葉闌醒來 他 難堪地一笑 那垂囊之物依然可憐巴巴無法振作 葉 闌看著這個汗流滿面的男人 剛才那份豪言加唾沫堆
225 壘起來的豪氣早已遁形無蹤 留下的是可笑的猥瑣和 汗顏 葉闌突然氣惱衝動起來 體內有一股力量讓她解 他將一千塊錢壓在床頭櫃上 對葉闌說 你再 去辦張信用卡 把帳號告訴我 轉身前 他俯身親 了一下葉闌的額頭 箭步走出房間 除被動的枷鎖 她不想再傻傻地等待一個萎靡不振的 葉闌又睡了一覺才起床 走進浴室洗個澡 人清 對手向她發起進攻 你不是風光無限的商界名流麼 爽了很多 拉開窗簾 陽光撲射進來 那麼刺眼 白 你不是縱橫捭闔的風雲人物麼 你不是驕傲無比的運 天的城市單調乏味 灰濛濛一片 城市的車流人喧在 作高手嗎 現在你什麼也不是 你只是個猴急不成的 這半空中顯得如此遙遠 車輛在馬路上劃定的車道內 小流氓 只是個癱軟不振的臭男人 今天你就要落魄 穿梭 人流在一棟棟樓房裏進進出出 一種無形的力 在一個小女子手中 你要被她擊敗 被她控制 被她 量掌控著世界 人們似乎隨心所欲 卻往往心甘情願 融化 從此沒有神聖 沒有驕傲 在她眼裏你只是一 的身不由己 自我究竟是什麼 肉體不是自我 心靈 隻可憐蟲 葉闌將吳中有扳倒在床上 她紅潤的嘴唇 與欲望都不是自我 唯有靈魂才是自我 尋找自我的 在他乾枯的身上游走 他無助地呻吟叫喚 她殘忍地 過程也就是深挖靈魂的過程 但靈魂輕飄飄無法控制 充耳不聞 步步緊逼 他唯有丟盔卸甲 卻被玩弄於 肉體與欲望 等到靈肉分離 真實的自我是否自由而 股掌 毫無奪路而逃的機會 他被嬌嫩的小手和柔弱 滿足 這卻成了永遠探索不清楚的未知之謎 的唇舌徹底征服 一個稚氣未脫的聲音滿足地叫了出 來 我把你的子孫統統吞進肚子裏啦 吳中有望著這張靈秀的臉哭笑不得 呆呆地攤在 床上疲乏得一動也懶得動 任由葉闌幫他 清掃戰 場 時間過得真快 看來自己真是老邁了 這一夜兩人睡得都很香甜 第二天早上是被吳中 有的電話吵醒的 聽得出是邊城那邊的邀請函已經弄 好了 遠處的高空大吊塔意味著一座座新樓又將拔地而 起 孤立無援的釘子戶在廢墟中守望家園 一片片寄 寓著童年陽光的老巷子在推土機的咆哮中瞬間化為殘 垣塵土 葉闌想看看時間 拿出手機 螢幕一片漆黑 重 新開機顯示已經沒電了 難怪沒接到經緯的電話 葉 闌心中總覺得欠著一件事 葉闌趕上回學校的公交車 終點站在學院 車上 經過昨晚吳中有的演說 葉闌對他們的業務也不 大多是學院的學生 都不認識 卻也不陌生 一種迷 是很陌生 大概就是大洋國際交流公司其實是大洋旅 失之後的回歸感暖上心頭 遺忘了時間 還可以把時 行社的一張外皮 因為政府部門和企事業單位都沒有 間找回來 被時間遺忘 又該怎麼辦呢 辦法用旅行社的發票走賬 為了承辦公費旅遊的項 回到學校 葉闌想把一千塊錢存到自己銀行戶頭 目 這樣的所謂國際交流公司便應運而生 五溪學院 上 可那是家裏寄生活費的帳戶 萬一家裏人去查看 跟吳中有的業務交往很多 他跟郝主任又是熟人 這 就不好解釋了 還是等下次辦張新卡再存吧 回到寢 一次招待評估組去旅遊的業務自然是交給他來做 所 室 又覺得一千塊錢背在身上終究不妥 被劉經緯發 謂邀請函 就是找到旅遊目的地的各種協會組織 購 現了也不好交代 便抽出兩百放身上 剩下的藏在櫃 買他們的邀請函 為公費旅行尋求正當理由 雖然各 子裏 手機一邊充電 葉闌一邊給劉經緯打電話 劉 個協會組織的邀請名額每年都有一定限額 特別是到 經緯有些生氣 但葉闌似乎永遠只需要一個簡單的理 了年終更加吃緊 但憑著吳中有的關係和手腕來運 由就能將他的情緒擺平 作 總能東挪西借弄出些名額來的 吳中有白天有事要忙 起了床穿戴洗漱一通 又 成了人前那位容光煥發的總經理 昨晚的尷尬似乎都 不存在 他依然是自信深沉地口吻 帶著居高臨下的 意味 人家生病了 手機又忘了充電 急急忙忙爬起 來充電 看到有你的電話就馬上給你打過來了 你還 怪人家 嗚嗚 都怪我不好 別哭 別哭 劉經緯恨不得趕 緊鞠躬到葉闌身邊去 223
226 不嘛 人家一夜沒見你 你還不出來陪我 我 舞陽縣是鶴州的一個近郊縣 縣城距鶴州大概三 就哭 嗚嗚 葉闌益發來了情緒 一種生理上的 四十公里 乘車半小時就到了 這邊的旅遊事業還處 衝動讓她迫切需要劉經緯 於發軔階段 遠不及邊城火爆 邊城是旅遊目的地 好好 我這就過來接你 你在樓梯口等著 劉經緯興沖沖掛了電話 飛奔下樓 而鶴州更像是一個中轉站 但鶴州有幾處景點倒也頗 有潛質 舞陽的凱旋門據說便是紀念抗戰勝利的唯一 樓梯口 多麼美妙的地方 此時的葉闌 感覺這 見證 黃唐說就是一座石牌坊幾排木房子 好像現在 簡陋的樓道竟比五星級大飯店的電子旋轉門更加溫馨 還新修了一座紀念館 小學的時候老師組織去過 印 體貼 它遮不住風風雨雨 卻能帶來風雨中的扶持和 象最深的是在對面的河邊搞過燒烤 秦風有些奇怪 鼓勵 它無需要身份和地位 也沒有生分和敵味 它 這麼重要的一個地方在外面的知名度竟然這麼小 他 是如此自由灑脫 接近生命的真實 渾如獸類 的很多朋友聽都沒聽說過 楊子濤也是到了鶴州來讀 兩人到常去的那家 家庭賓館 開房 上樓的時 書才知道的 而在本地人眼裏 那竟然只是一座牌坊 候撞見另一對男女下樓來 兩人都是葉闌一個班上 和幾排木房子 以及偶爾的郊遊娛樂之所 是由於當 的 劉經緯常去他們班上課 所以也認識 那女的一 地文宣工作不到位 抑或是出於其他什麼難為人道的 手挽著男人 一手熱情地打招呼 男人反倒有些不自 原因呢 在地笑了笑 低著頭過去了 畢竟在這種地方 一男 一女 誰都知道不是來看電視的 一路上公路伴著河流 山明水秀 綠茵成行 蘋 滿汀州 沙鷗翔集 真正是大好山河 此後 葉闌與劉經緯的見面機會比以前少了 但 一路穿過兩片黃土狼藉的工業園區 一棟小洋樓 葉闌的欲望卻比以前更為強烈 每次上街 葉闌總是 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裏 四面仿佛被挖了塹壕 都被隔 將自己的錢裝在劉經緯的口袋裏 劉經緯自感花銷越 斷 房頂打著一面紅旗 由於長時間風沙撲打 原來 來越大 但自己的錢卻並不比以前用得更多 時不時 白色的瓷磚顯得熏黃陳腐 玻璃沒有一塊完整的 鋒 還增加點兒 問起葉闌 什麼勤工儉學的差事會這麼 利的尖角殘示著戰鬥的形態 若不是那一長幅白底黑 肥 葉闌只說是禮儀隊的事情 而且每到這時葉闌總 字的標語 真讓人錯覺為一座碉樓 標語似乎寫著家 顯出很生氣且極不耐煩的樣子 劉經緯哄勸還來不及 園土地生存權之類的話 車過匆匆 也沒看仔細 倒 自然不遑多問了 是附近一村子那句傳遍全國的標語讓人一看就明瞭 再苦不能苦孩子 再窮不能窮教育 不知是哪個好事 16 者 竟然在這麼莊嚴地宣告後玩世不恭地加上了 局 元旦有三天假期 這個節日雖是一年之始 卻並 長 兩個字 不隆重 更沒有什麼民俗積累 校園裏也是在沒有什 不遠就是縣城 按照時下的規矩照例是要穿過一 麼活動可言 一些系部 社團零零星星在節前搞了一 道牌坊的 上面也是照例要留下幾句話的 這座牌坊 些單調的晚會 節目都似曾相識 主持人說的話也似 卻與眾不同 旁邊立著一尊經過雕琢的假山岩石 工 乎是在同一家網站上下載的 工楷楷地縱向刻寫著五個朱紅大字 自分兩行 第一 既然沒有什麼傳統的積累 倒也省去了不少繁文 行四個字較小 刻的是 舞陽精神 第二行就一個 縟節 對於年輕人而言 這幾天的假期會更加隨心所 字 刻得超級大 十分醒目 奪目 耀目 刺目 欲自由發揮 若是遇上大好的天氣 倒是出門旅遊的 幹 眾人一齊高呼 太傳神了 彭舉大笑 好時光 道 全一個 幹 字了得 306 男生寢室說好去鄰近的舞陽縣玩玩 大家約 上彭舉一起去 說著話 車已停在凱旋門前 正門兩側鐫刻一副 對聯 慶五千年未有之勝利 開億萬世永久之和 平 筆體遒勁 秦風慨然讚歎這兩句話的得體 眾 224
227 人買了門票進入園中 迎面就是那座令他們慕名前來 賠了生意 只好過來勸架 易秀峰說 這倆女的長 的牌坊 雖然不算雄偉 卻也樸實莊重 上面 震古 得有模有樣 打扮得光鮮照人 怎麼心界如此狹小 鑠今 幾個字提得蒼勁剛強 易秀峰遍覽了一圈石壁 口齒毫無遮攔呢 上的楹聯書法 不由感歎道 過去只道這些人都是 赳赳武夫 列土軍閥 沒想到他們個個文采風流 別 有高致啊 去卻邪惡探遺跡 方知故人有真諦 有些話不 能說 有些地方註定埋沒 有心人索隱鉤沉 自能探 微知著 彭舉撫摸著石壁 仰頭望著中間那道橫 樑 彭舉歎了口氣 四維不張 八德淪落 無須奇 怪了 黃唐說 峰哥也覺得我扶那妞正點啊 秦風說 我就知道黃鼠狼學雷鋒 沒安好 心 楊子濤說 黃鼠狼真慘 拜年也挨說 學雷鋒 也挨說 楊子濤自我解釋道 難怪我以前不知道這裏 原來儘是些 反動派 的墨寶 換了什麼井岡山 西 柏坡 韶山 延安之類的 我哪里會不知道呢 黃唐道 那些你要是都不知道 你還能當幹 部 秦風說 若是題詞換一批人 這裏恐怕早就火 起來了 鴨子味道確實不錯 有肥有瘦 酥嫩可口 既然來了舞陽 大家還想去逛逛縣城 便決定在 舞陽住一晚上 明日再走 縣城被河水分作兩岸 一邊新樓挺秀 一邊老宅 相擁 滿眼是一格一格的瓷磚爬滿棟棟樓體 老城那 邊塵土飛揚 推土機轟隆作響 一座座雕刻到邊角細 處的古老牆體顫巍巍地等待在推土機前 等待這殘存 園子很小 遊人也十分稀少 那排黑色的木房子 著曲折的線條和輪廓倒地之後 一 片呆板的 火柴 就是當年與日寇洽降的地方 正廳懸掛著中 美 盒 便將拔地而起 而新城這邊沿河的一塊也在挖土 英 蘇四大國旗 見證著一段揚眉吐氣的短暫歷史 作業 一張巨大的規劃藍圖擋住了大半個工地 上面 參觀紀念館時 黃唐直嚷著要帶他們去吃正宗舞 的房屋飛簷翹角 一片古樸之風 旁邊注明是在建一 江鴨 在黃唐的催促下 大家草草流覽了一遍就出了 條民俗風情街 投資多少多少萬 開發商 承建商等 園子 沒走幾步便來到一家鴨館 眾人圍成一桌坐 等等等 縣城人口似乎不多 除了施工工地其他地方 下 黃唐操一口純正的方言對夥計點菜 都很安靜 幾個人找到一家看樣子還比較簡單的小賓 正談笑著 忽然後面撲通一聲 只見一個女孩子 館 一面豎的招牌上寫著 商業招待所 迎門那塊 一屁股坐在地上 原來是兩個客人相背而坐 其中一 大招牌上又寫著 商業賓館 秦風說 我們到底 女的坐下後也沒往後看 隨手去抽後面的凳子放包 算是住招待所呢還是住賓館呢 易秀峰搖頭說 誰知後面正好也是個女的將要落座 沒想到開始瞅准 我要是開一家旅店 就既不叫招待所 也不叫賓 的凳子被人抽走 一屁股結結實實坐在地上 抽凳子 館 叫客棧 的女人連忙道歉 看著地上的女的說了聲 對不 彭舉說 就怕現在的年輕人不認識你那客棧的 起 地上女子穿著尖尖的靴子 老半天沒爬起來 棧字 上次那個龍昆 不是還問什麼是 錢道 黃唐見狀 連忙過去攙扶 女子起來後免不了抱怨幾 嗎 句 抽凳女子立時上了火氣叫道 說了對不起了你 還想怎麼樣 再說這凳子又不是你的 又沒寫你名 字 憑什麼我抽不得 我抽的時候你又沒坐下來 抽 走了你就坐了 自己不長眼睛怪誰啊 一場罵仗就 此開壇 女人的罵架毫無新意 反反復複幾句話就是 比聲高和耐力 別人盡可以觀戰 唯店老闆不能因此 楊子濤馬上糾正道 只能說個別年輕人 不要 把打擊面擴大了 彭舉輕輕笑道 你將來真是党的文宣戰線上的 好幹部 思想政治工作歷來都是我們的光榮傳統嘛 楊子濤得意洋洋地說 225
228 住了店放下東西 晚上大家出去吃了頓火鍋 逛 下免提 那邊是一個帶著方言有點嗲氣的少女聲音 了回夜市 時不時見到一夥無所事事的年輕人在街頭 我們這服務很周到的 價格也公道 速食一百 過 遊蕩 梳著參差不齊的髮型 穿著吊兒郎當的衣服 夜兩百 吹拉彈唱全套是三百六十五 稚氣未脫的臉上寫滿玩世不恭的頹唐 能不能便宜點啊 楊子濤東張西望落在後面 一不留神不知從哪里 已經很便宜了 先生 您想想 您一年每天只 冒出個人來撞在他身上 那人把楊子濤一推 叫道 需要投資一塊錢 便能換來全套服務 多划算啊 如 你不長眼睛啊 敢撞老子身上來 隨後就有三四 果您還覺得貴可以選擇半套啊 半套就只要兩百 我 個人圍了上來 們這還有上個星期才來的新人 才十六歲哦 口味絕 楊子濤連忙解釋說 同志們有話好好說 我沒 想到會撞上你們的 那幾人聽楊子濤這話似乎感覺受到嘲弄 更加火 大了 一人指著楊子濤喝道 你這個卵崽找抽是 吧 方音濃厚 楊子濤沒太聽懂 同行的另外幾個人發現情況不妙馬上回來站到楊 子濤身邊 秦風剛想說話 彭舉輕輕扯了扯他的衣 袖 側耳對黃唐說 你用方言跟他們講 黃唐使出他那套油嘴滑舌闖江湖的口吻散著煙 說 有話好講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 這點小過節純 粹是意外事故 各位弟兄 來抽根煙 又沒得什麼過 不去的坎 握個手 交個朋友 將來有事多多照 應 對與眾不同 我可是重口味 想要五十歲以上的 臨床經驗 豐富的熟女 你們有沒有啊 對不起先生 我們這的小姐都很年輕的 其實 您也可以換換口味嘛 出來玩的大多還是喜歡把年輕 妹 如果您實在需要的話 我們這最大的有三十幾歲 的熟女 先生您要不要嘗試一下呢 對不起 我就這癖好 喜歡五十歲以上的 沒 辦法 黃唐說完 咧著嘴朝大家悄悄地笑 先生 我們這的小姐技法很成熟也很全面的 一定能找到您喜歡的感覺 黃唐心裏罵道 屁話 飆出來的感覺誰不喜 歡 本來是想為難她一下好推脫得自然一點 沒想到 對方可能見他們人也不少 又是本地人 估摸著 她沒完沒了這麼囉嗦 只好改口道 這樣子好 自己占不到什麼便宜 便叼著煙不了了之 臨走前只 吧 我們呢 還要出去吃點宵夜 長長力氣 你的電 撂下一句話 下次給老子小心點 話我們這也顯示著 等我們吃完回來如果需要就給你 幾個人看著這夥混混遠去的背影 黃唐故意朝楊 們打電話吧 子濤一撞 然後叫道 走路不長眼睛啊 敢撞老 好的 那先生再見 子 楊子濤氣洶洶解釋道 我真沒撞他 鬼知道 電話終於掛斷而來 黃唐長籲一口氣 說 散 他從哪里飛過來的 眾人相顧而笑 思想政治工 了散了 各自回房洗洗睡吧 記得把門鎖好哦 特別 作要長抓不懈啊 是身為處男的幾位 別讓人佔便宜咯 回到賓館 都還沒有睡意 大家擠在一間房裏看 電視 接近淩晨的時候 正準備各自回房睡覺 忽然房 間電話鈴響起 易秀峰離得最近 順手就接了電話 喂 服務 我們沒叫什麼服務啊 按摩 不用 秦風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對黃唐說 黃大爺 我 們寢室樓打掃衛生的王大媽好像五十幾哦 要不要給 介紹一下 黃唐氣得撿起拖鞋準備砸過去 秦風嗖的一下逃 跑了 不用 謝謝啊 真不用 易秀峰正準備掛斷電 第二天趕車回去 黃唐攔了輛麵包車 司機說他 話 黃唐在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彈起來就搶了聽筒 本來是不跑客運的 今天恰好有事要去一趟鶴州 就 請問服務是怎麼收費的啊 大家早就來了興趣 順便載他們一程 每個人收五塊錢意思意思吧 大家 把電視音量調到靜音 屏氣凝神聽電話 黃唐乾脆按 226
229 挺樂意 這可比坐巴士回去買二十塊錢的票劃得來多 17 了 易秀峰在一期重點刊物上發表了論文 學校很重 眼看就要到鶴州了 拐個彎卻被突如其來的員警 視 要給予獎勵 王若冰教授帶著他去老校區的辦公 攔下來 員警看看乘客 又看看司機 吃這碗飯的 樓辦理本學期優秀學生的登記考核手續 兩人經過校 人 心裏早就有譜了 也不由分說 只是向司機招招 門口看到一群灰頭土臉的農民工正在懸掛橫幅 白色 手 下車 底子上是血寫的大字 血淋淋的字跡有些潦草 而且 司機還想辯解 探出腦袋說 他們都是熟人 順便搭我的車過來的 下車 員警叔叔的表情一點變化也沒有 語 氣不容置疑 司機無奈 只好下車 被帶到旁邊一個臨時崗亭 裏 還沒完全展開 但大概也能明白是來討薪的 學校這 幾年搞了不少工程 蓋了不少大樓 食堂修了好幾個 就是油水越來越少 宿舍樓一棟連一棟就是工程質量 越來越潦草 球場上植了草皮鋪了塑膠就是進去運動 的機會越來越少 食堂到處尋租 工程層層轉包 權 力的大手運作著資本的砝碼 擴充著富貴的肚囊 壓 隨後那個員警坐上駕駛台 問 你們去哪 扁了底層的掙扎 年關將至 一年的辛苦化作血汗已 眾人莫名其妙 沈默片刻 彭舉說 五溪學 然飄零 疲倦的身心惟願拿到一筆日夜期盼的回報 院 員警發動了汽車 一邊開車一邊跟大家聊 你 們是去舞陽玩的吧 坐這車多少錢一個人 大家覺得那司機是好人 不想害他 但又不敢騙 員警 都猶猶豫豫不說話 你們說不說對他都不起什麼作用 不說我們一 樣要處罰的 他沒有客運資質 這屬於違章載客 這些血汗錢將會換來兒女的學業 父母的安老 換來 一家人一年的希望 可當初承諾的日期早已過去 工 頭已然銷聲匿跡 農民工無奈之下只好回頭找到他們 抛灑血汗的地方 找到了學校 料想這是文明的殿 堂 這是自己辛苦掙錢盤兒帶女的奮鬥目標 應該能 夠找到合理的解決途徑 可幾次三番都被推三阻四 只好橫下心來鳴冤討救了 五塊錢 很便宜的 確實也只是順路捎帶一下 王若冰教授和易秀峰辦完事情正準備離開 卻見 我們 他確實是好人 你們也別太為難他才好啊 校門口一片混亂 只見楊子濤正左右指揮著一夥學生 秦風不知道說出來對司機是凶是吉 只好為他多說幾 拿著棍棒毆打那一群討薪的農民工 那張血寫的橫幅 句好話 被他們用腳踩得稀爛 一個鼻青臉腫的工人分開人群 員警 哼 的笑了一聲 嘴角突兀了一下又很快 復原 就再沒說話了 逃了出去 楊子濤馬上指揮人攔住拖了回來 一個頭 破血流的工人撞到楊子濤身上 那血糊滿面的樣子嚇 到了校門口 眾人下車 交警又把車開回去 黃 了他一大跳 急忙躲到一旁再不願看 王若冰教授忍 唐說 真是不虛此行 員警開車送我回 這輩子頭 無可忍 站出來厲聲呵斥楊子濤他們住手 楊子濤從 一回 未見王教授發這麼大的火 慌慌張張叫停了眾人的施 易秀峰說 可憐了那司機 都是被你害的 不是你攔人家車 人家早就平平安安到達了 暴行徑 那夥農民工已被打得鑽到車底瑟瑟發抖 楊 子濤解釋說這是學校讓他帶一幫體育系的來這裏 收 貪欲害人啊 就為了那麼點錢 就不守規則 拾場面 的 王教授氣得雙手哆嗦 眉關緊鎖 瞪著 了 非客運車輛時不得營運的 楊子濤頗有些義正 楊子濤 這時警車來了 不由分說將那群工人拖出來 詞嚴 帶上車 楊子濤對他帶來的那夥 凶徒 說 大家 彭舉冷笑道 那你大可不貪便宜堅持原則別做 他的車 辛苦了 今天下午一起吃頓便飯 六點鐘集合 易 秀峰看他那一張帥氣的臉上漠然的表情 突然覺得是 如此恐怖與猙獰 227
230 人群散去 王教授把楊子濤叫到一邊 嚴肅地 的也有不准的 不准的提綱可能一道題都考不上 而 說 希特勒的將領忠實地執行元首的命令 他們沾 准的提綱甚至精准到道道命中無一漏網 讓人對這份 滿無辜鮮血的雙手應不應該償還罪孽受到審判與嚴 提綱來路產生各種猜想 更有甚者連試卷原卷都有被 懲 侵華日軍忠誠于天皇的諭旨 殺伐累累的他們是 人弄出來作價出售 不過很快就變得一文不值 因為 不是千古罪人 如果像你這樣的高等教育中的佼佼者 雷射排版的功能太強大 賣出一份大家都不用再買 尚不知人類普世的原則與價值 迷惘于長官意志的殺 了 弄到原卷的人懷著背水一戰的心情背熟了試卷走 伐決斷中 沉醉在混沌未開的封閉心牢裏 這是你我 進考場 惴惴不安地等待試卷的下發 若是契合不由 的悲哀 是教育的悲哀 是民族未來的悲哀 楊子 心花怒放 信筆疾書 生怕再過一時半會就把答案忘 濤一臉恭順 默默無言 王教授苦口婆心地說 子 了 如若不符 難免垂頭喪氣 暗暗罵娘 濤 據我的瞭解 你的家境並不寬裕 父母也是在外 大學的考試為了照顧全校的進程 往往如同便 務工 你捫心自問 如果他們討薪也遇到今天的情 秘 拖拖拉拉憋半天才拿下一門 考完一門後可能又 況 你良心何安 王教授見楊子濤低眉順首 面露 要休息兩天才考下一門 時而又似乎通暢起來 稀裏 羞愧之色 喟然長歎道 子濤 你若還認為師 你 嘩啦上午連下午連續幾天都在考 就細細思量一下 人生立世究竟何所憑據 是非對錯 這段時間大家過得都比較緊張 即使是沒有考試 究竟何為尺規 言罷 領著易秀峰轉身而去 留下 中途休息的幾天 心情也都輕鬆不起來 天氣也跟心 楊子濤一個人沉重地陷在原地 久久挪不開腳步 情一樣鬱悶 成天陰陰沈沈 想來已經好久沒看到太 元旦假期後很快就停了課 進入復習迎考階段 陽了 如今上課睡倒一片 考試照樣高分一片 那些 及格 黃唐卻仿佛沒事人似的 在其他大學的同學有些 萬歲 少一分倒楣 多一分浪費 的口號早已不屬於 放假放得早 一回家鄉就來找他玩 他總是來者不 這個時代 經歷過高考之後的記憶 大清倉 至今 拒 應玩盡玩 甚至在考前的晚上還搞到九點多才回 只有 舉頭望明月 低頭思故鄉 等寥寥幾首永抹不 寢 一回來就問明天考哪一門 然後借人家的提綱匆 滅的詩詞底子的人 唐宋文學照樣考八九十分一點不 匆看起來 每堂考試 他基本都是第一個交卷 因為 含糊 老師在考試之前往往都會拿出一兩節課來點 對他而言 背到的就會 沒背到就不會 完全沒有思 題 點到什麼程度因人而異 有些老師點得粗 學生 考的餘地 至於打小抄之類的小手段 他又不屑運 會很苦惱的怨聲一片 有些老師點得細 甚至細到某 用 照他的話說 娘們才小抄呢 英語要考聽 個點 可能 會考選擇題或填空題抑或名詞解釋等 力 他直接將耳麥調到一個聽歌的頻道 半個小時 等 這種時候是充分考驗學生察言觀色能力的 洞察 人家才做完聽力 他竟在搖滾樂的催促下填完了整張 力強的學生往往能從隻言片語或表情變化中挖出不少 試卷 不過他還是找到了一個可以鄙視的物件 那就 考點來 很多學生空白了一個學期或許翻都沒翻過幾 是峰哥 人家聽力都做完一大半了 峰哥才把他那台 次的教材現在終於也打滿了標記 一些久違的面孔哪 耳麥撥弄好 並且抒情似的說了句 終於聽到 怕錯過一個學期的課也不會錯過最後這幾節點題課 了 熟料戴上耳麥的人把不准自己發出了多大的聲 都說一年之計在於春 一日之計在於晨 學校裏一期 音 全班人人側目而笑 之計就在於尾了 末尾這幾天下點工夫背一背考點 經過這一堂英語考試 秦風對大學英語徹底死了 考試拿個及格分很容易 高分也並不難 畢竟大家都 心 考試前兩天 他跑到教室裏硬著頭皮扎扎實實地 是身經百戰的人 何況就算考點都懶得背 還可以弄 看了兩天英語 把一個學期的單詞從頭到尾通通背過 弄小抄搞搞舞弊什麼的 所以到了期末哪兒最忙 一遍 搞得同學都一陣陣怪異 從沒見他在教室裏這 文印店 不僅影印機的縮印功能被充分運用 而且不 麼用功過 可試卷拿到手裏依然是一片茫然 聽力一 知哪里弄來的各種復習提綱也被廣為傳印 提綱有准 播出來就仿佛當頭棒喝 在考場上的狀態好像又回到 228
231 高中時一樣 無所事事地把手指咬了又咬 事後一 葉闌說劉雲已經放假回家了 她明天也會來接 看 破了好幾塊皮 這樣下去英語四級肯定過不了 站 提到劉雲 秦風心中有些焦迫忐忑起來 上大學 而要拿學位證書關鍵就是這個英語四級 更何況 他 後 他曾跟劉雲通過電話 無非問問當下境況 寥寥 還想考研究生 他是沒有任何雜念的真心實意愛好文 幾句 便覺無言 很多話欲說而不能說 有些話能說 學 希望能在學術研究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可是外語 又不知從何說起 聽到她的聲音猶覺甜蜜 可對話卻 不過關 這個夢終究只能是水月鏡花 本來是一門普 客套如同寒暄 掛掉電話 秦風暗暗埋怨自己嘴笨 普通通的工具性學科 有多少人拿它當墊腳石 當敲 從此竟沒有再通電話的勇氣 而劉雲也沒有再打電話 門磚 一旦墊腳爬上去了或是把門敲開了則完全拋之 給他 網上聊天的時候 總希望那個可愛的劉雲的圖 棄之如同敝屣 目的是達到了 但那虛耗的青春誰來 示能突然閃亮甚至跳躍起來 可一切總是落空 補償呢 當想到一門外語處處成為攔截國人的一道門 劉經緯看到談起劉雲時兩人的神情 不由來了興 檻的時候 秦風總難忍一股羞憤之情 不知為何而 致 詭秘地問秦風 劉雲是誰啊 看來跟風兄關係 羞 為何而憤 不一般哦 葉闌一拍劉經緯大腿 人家不用豐了 考完之後天氣依然陰鬱 而人心卻大放異彩 不 好吧 人家已經很正點啦 管考得好與不好 那都是下個學期再來理會的事了 現在先痛快玩個寒假再說 秦風一開始沒覺得劉經緯這話彆扭 經葉闌一解 讀才知道是拿他開涮 忽然想到當年易秀峰被黃唐叫 大家有的趕火車 有的趕汽車 相繼離開了學 成 瘋狗 也還算幸運 黃唐還沒想到可以叫他 豐 校 有些年級有些系部還沒考完 但在學校的人是越 胸 由此可見下流不下流跟文雅不文雅還是沒多大 來越少 校園日益寧靜 周邊的生意也日益冷清 有 關係的 文人下作起來更令人防不勝防 想到此 秦 些乾脆關門歇業 一切都在冰雪下沈默 在冷雨中凍 風悶聲一笑 指著劉經緯無話可說 結 劉經緯見秦風不言語 又看著葉闌 葉闌讓他 秦風跟劉經緯 葉闌兩口子乘同一趟火車 春運 猜 他早已成竹在胸 老相好吧 雖然還沒到 但火車已經相當擁擠 好在三個人訂票 比較早 買到了三張坐票 秦風和葉闌都是回潭州 什麼老相好啊 人家現在都有男朋友了 葉 闌打斷劉經緯 座位連在一起 劉經緯跟人家換了座 也坐到一塊 來 我說是老鄉 好 你看你 思想不健康 都 理解成什麼亂七八糟的了 劉經緯又跟葉闌杠上 葉闌現在的裝束跟以往是大不相同了 那股子雨 了 打芭蕉的清新透徹漸漸被一種精雕細琢的磨洗代替 秦風腦袋裏卻懵了一下 他哪里還有心情聽他倆 不得不承認 葉闌在穿著打扮上是很有天賦的 無論 抬杠 只裝出一臉鎮定問葉闌 她終於解決個人問 是簡樸還是華麗 總能有不俗的配合 秦風有點說不 題了 男朋友幹什麼的 清這種感覺 葉闌在一個學期間似乎完成了一次蛻 變 過去那個女孩家家的頑皮與羞澀越來越像虛偽的 掩飾 而成熟與傲慢正透過裝束透過眼神躍躍欲出 挑釁著女人的矜持 挑逗著男人的欲望 秦風回來的消息彭斌洋早就知道了 他非要來接 怎麼你竟然還不知道 葉闌驚訝地顯出很抱 歉的表情 我這張嘴又犯錯誤了 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不知道一些詳情 秦風 覺得要是被人看出自己完全蒙在鼓裏就像個傻子 也 太可悲了 他不喜歡在人前示弱 站不可 秦風怕他在複讀班功課緊張 不讓他來 他 劉雲的男朋友就大有來頭了 留法 海龜 卻說 都是高四的人了 還有什麼緊張的 只不過 一家集團公司的董事長 那真叫寶馬香車 揮金如土 找個地方先呆著等下次高考而已 啊 葉闌邊說邊掃視四周 雖然說的不是自己男 人 卻似乎也從中找到了某種優越感 229
232 秦風很不喜歡她這種口氣 卻不能不正視金錢的 從今生推前世來看 你上輩子應該是頭肥豬 魔力 他覺得自己原本挺直的脊樑變得跟頭發一樣軟 因為勤勤懇懇為人來貢獻了太多寶貴的豬肉和豬油 弱 被金錢的熱度燙得卷卷的 彎彎的 他覺得這種 這輩子終於轉世為人了 葉闌又跟劉經緯掐上了 狀態窩曲得難受 借著伸了個懶腰的機會 使勁地伸 秦風卻毫無心情 但又不想讓人看出自己心事重 展四肢 挺直了腰杆 可看看葉闌陶醉地神情 他顯 重 心神不寧的樣子來 於是時不時對親親熱熱的小 得外牆中幹 蒼白無力 倆口笑笑 在這種氛圍中 自己顯得如此多餘而尷 劉經緯最初還一臉不屑 董事長 她哪里是當 尬 人女朋友哦 是去當 二奶 的吧 應該還不夠格 小三 還差不多 劉經緯還想佔據道德的高地 18 秦風也很關注這個問題 潭州車站還是人潮洶湧 形形色色的拉客大軍殷 你們猜這位董事長多大年紀 葉闌口氣輕 蔑 卻不正面回答 勤地糾纏著出站的旅客 秦風和葉闌在潭州一起下了 車 劉經緯還得一個人再坐一段路 兩人剛出站門就 多大 秦風和劉經緯異口同聲 被一夥拉客族圍住了 有問要不要轉汽車的 有問要 二十四 葉闌將答案輕輕拋出 卻重重砸在 不要住宿的 有問要不要看錄影的 還有叫他倆去開 另兩個男人心頭 他們原以為這樣一個人物至少也是 鐘點房的 秦風煩透了這幫人 每次一下火車總要被 三四十歲 有家有小的了 沒想到比自己也大不了幾 他們殷勤 殘害 一番 他一個勁地說不用並目不斜 歲 全線潰退 全盤皆輸 一敗塗地 潰不成軍 視地朝前走 包圍圈卻像掛在他們身上的網子 跟隨 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慘敗的心境 他們同進退 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秦風一聽就 劉經緯還是不敢相信 滿腹狐疑 問 你再說 一遍 是四十二還是二十四 我沒聽清 葉闌連說了三遍二十四 他倆不得不接受了這個 是彭斌洋在叫他 他揚揚手回應了一聲 這一聲比千 萬個不用都頂用 包圍圈立刻潰散 向其他出站的旅 客聚攏 現實 秦風心中雖然酸楚 酸楚之中還是不乏些許欣 彭斌洋和劉雲朝這邊小跑過來 彭斌洋一臉 青 慰 劉雲是找到了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 到底沒有去 春美麗疙瘩痘 又見吐露新珠 劉雲依然一身清純的 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氣息 腦後的馬尾辮還是一擺一擺 只是頭頂就勢結 劉經緯卻對那位董事長的來歷更為關注 他是 怎麼混出頭的 也給我的人生指條金光大道啊 你呀 這輩子都別想走這條路了 下輩子看有 沒有這福氣 葉闌搖著腦袋賣關子 別呀 我的前途可就是咱倆的未來 你怎麼能 一句話把照亮咱倆美好未來的指路明燈吹滅了呢 先把你這身油脂點亮那咱倆的前途也就亮 了 葉闌擰了擰劉經緯手上厚厚的板油一般的肉 那肥嘟嘟的手活像鼓囊囊的玩具娃娃 告訴你吧 那家公司董事長上面還有位大總裁 而總裁呢 就是 董事長他爸 哦 原來是個 太子爺 啊 富二代 這碗 飯我還真是沒福氣吃了 這是當初投胎問題 了幾道髻子 不像過去那麼簡單隨意 增添了幾分成 熟之氣 一見面 彭斌洋就說 高中生來歡迎大學生 了 秦風說 你那一臉 痔瘡 是越長越旺盛啦 還真像高中生 越活越年輕 這東西都是憋出來的 不信你來 高四 憋一 憋 包你也變年輕 彭斌洋幫葉闌提了個包 幾個人打算去當初常去 的那家米粉店吃粉 秦風跟劉雲只是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話頭全被彭 斌洋搶走了 這一路上 秦風似乎有一肚子話要跟劉 雲講 起碼能幽默一下或是顯得更像老朋友一些 但 這些過去駕輕就熟水到渠成的玩意花招此時卻百思不 230
233 得要領 思維就如同長江上砌起參天大壩 任你如何 才吃兩三口 兩個女生便以笑場到再也吃不下去 水勢滔滔 卻無法暢快奔流 裏面被憋得心焦火燎 了 看著男生狼吞虎嚥氣吞山河的樣子 葉闌邊笑邊 外面卻淡如枯木 淺若竭澤 說 真沒紳士風度 哪有在女生面前吃相這麼難看 到了粉館 秦風一見那油旺旺的哨子就倍覺親 的 切 叫道 老闆 上兩碗豬腳兩碗三鮮的 四人就座 劉雲說 難得你還記得我們那時候 的口味 彭斌洋沒停 還是自顧自地吃 秦風已經很久沒 有這麼被時間趕著吃飯了 哪里還是彭斌洋的對手 見他勢頭不減當年 只好甘拜下風放慢了速度對葉闌 秦風說 現在若是口味變了還不妨去換 說 現在嫌我們不紳士 當年的比賽你可沒少贏我 葉闌說 現在口味確實變了 其實我更喜歡吃 們的飯錢 鶴州粉 彭斌洋噓道 才出去多久 就開始背祖叛鄉 了 葉闌嚷道 叛鄉又不是叛國 你還來抓我判罪 三個人邊聊邊吃 彭斌洋已連粉帶湯掃蕩淨盡 等眾人都吃完 劉雲落在最後 正準備去開錢 老闆 說已經付過了 彭斌洋說 響應葉闌同志的號召 最先吃完的把錢付了 不成 葉闌坐了一夜火車有些疲倦 便先走一步回家休 秦風笑道 車上跟你家男人還沒掐夠 下了車 息 彭斌洋留秦風到他家住幾天再回去 秦風歸心似 又掐起來了 是想比較一下是你家男人厲害還是你老 箭當然不肯 彭斌洋就推脫有事 看看劉雲 瞄瞄秦 對手厲害嗎 風 匆匆走了 劉雲凝固的笑容也終於蕩漾開來 看得出這是會 劉雲說是送送秦風 兩人不知不覺卻走到了潭州 心一笑 和一路上應景的笑截然不同 秦風分明又看 一中後面的公園門口 公園並不太 公 因為要收 到了當年那個劉雲 真哭真笑的劉雲 門票 不過當年憑潭州一中的學生證是可以免票進出 第一碗豬腳粉端上來正擺在秦風面前 他也不 讓 掰開筷子準備一快朵頤 劉雲叫道 等等 咱 們再來 比飯桶 吧 葉闌說 還玩這個遊戲啊 那時候害得我長胖 了一圈 減了半年才剛見成效 彭斌洋卻說 劉雲這主意好 俺老彭贊成 瞧 俺這肚子 現在是大肚能容容天容地 比其他的不敢 說 比吃 咱最在行 秦風止住筷子 好 還是老規矩 誰最後吃完 誰付錢 葉闌懶洋洋地說 能不能改改規矩 誰最先吃 完誰付錢啊 秦風說 去你的 那多滑稽啊 我們就成電影 裏的慢鏡頭了 的 所以對於這些學生來說 叫它公園倒也名至實 歸 劉雲說 好久沒來了 我們進去坐坐吧 秦 風就去買票 劉雲說 我口渴 想喝飲料 秦風 就去買了瓶酸奶 劉雲指著登山的步行臺階 我們 坐這裏吧 秦風過去拭了下灰 兩人並排坐下 四 圍景色如舊 人物依稀如昨 劉雲身上飄來淡淡花香 很舒服 也很陌生 秦 風扭頭看她 吸酸奶的姿勢跟以前一樣 嘴裏銜著吸 管 整個嘴唇嘟起來貼在奶瓶口上 兩人先是互相瞭解了一下各自學校的情況 秦風 突然似乎不經意地一問 聽說你男朋友年輕有為 啊 劉雲先前的笑容立時僵住 隔了一會 眼睛直直 四碗粉陸續上齊 劉雲詭秘地看了看其他人 抓 地望著前方說 學校辦校慶 要做幾期成功校友的 起筷子 挑進碗中 仿佛學校運動會時四百米跑的蹲 訪談節目 他在我們學校讀過書 算是校友 現在又 踞準備動作一般煞有介事 預備 開始 劉雲 是當地最大的民營企業的董事長 校慶據說也捐了不 還是老習慣 發令時自己永遠先吃一口 231
234 少錢 我是校園電視臺的主持人 被派去採訪他 一 來二往便熟悉了 秦風只是笑笑 哦 了一聲 也沒說話 他不 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祝他們幸福 好假 提醒她當心 被人玩弄感情 這不是在打破嘴嗎 這是婆婆媽媽幹 的事情 堂堂男子 豈不顯得器量太小 兩人又枯坐了一會 漸漸沒了什麼話題嗎 心靈 的距離已遠 互相的防備便不由自主地屏豎起來 秦 風看看表 不早了 我也該去趕汽車了 劉雲 說 好 我送你去車站 上車前 按照人類的習慣總得說些什麼了 秦風 終於說了句 祝你們幸福 又覺得太平常太單調 再補一句 下次把他也帶回來讓哥們品鑒品鑒 一 黃花崗雜誌社財務報告 8/1/11-11/30/11 總收入 $ 捐款收入 銀行利息收入 邊說心裏一邊掌自己的嘴巴子 暗罵自己真混球 劉雲只是笑笑 似有似無地應了聲 好 眼神 卻遊移到車輪子上 似乎不敢正視秦風 秦風上了車 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空調車的窗戶 打不開 他隔著玻璃朝劉雲揮揮手 劉雲也揮揮手轉 身離去 她走得很快 邊走邊用手指在眼眶處沾拭著 什麼 走出站臺最後消失的刹那回眸 秦風分明看到 了一雙紅腫而憂鬱的眼睛 待續 黃花崗雜誌財務報告 3/1/11-7/31/11 總收入 捐款收入 232 $2, $3.39 退还回收 $31.15 捐助大陆流亡海外学者 $12, 讲演活動開支 註 對外捐助 租金 網站費用 $5, $ $4, $ 其他開支: $ 信用卡服務費 $ 郵寄 $43.23 招待外地作者 $ 銀行服務費 $35.35 辦公用品 $ 辦公室電雜費 $ $3, 銀行利息收入 縂開支 贊助纽约辛亥纪念會 註 縂開支 $ $0.78 $18, $9, $2, 租金 $5, 網站費用 其他開支: $ $ 銀行服務費 $38.60 信用卡服務費 $98.23 郵寄 $ 招待来纽约作者 $ 雜費 年注册费 $60.00 辦公用品 $ 辦公室电雜費 $ 購買書籍資料 $ 说明 贊助紐約辛亥革命百年紀念會 主要是報銷該 說明 講演活動原來均為各地橋界邀請 後因中共 及某些背景政治勢力作祟 所以 有的為辛先生臨 時取消 如洛杉磯 辛原定機票只能自付 有的會 後辛才決定由黃花崗雜誌付出机票和旅馆费 如芝 加哥 有的地方仍然由邀請方為辛付出 如亞特蘭 大和溫哥華 隨行攝像的副社長孫雲先生的旅費向 來由雜誌社付出 其他隨行人員從來均是自付 必 須說明的是 僑界的邀請都是真誠的 他們只是不 解中共暗中破坏辛講演會的手段而已 特此致謝和 說明 董事會已經審閱通過 簽字
235 晚 清 宣 传 民 族 民 主 革 命 的 刊 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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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國 自 由 文 化 運 動 第 一 屆 年 會 ( 澳 洲 ) 倡 導 者 和 部 份 參 加 者 剪 影 袁 紅 冰 仲 維 光 徐 文 立 陶 洛 頌 黃 翔 羊 子 黃 花 崗 雜 誌 2006 年 第 4 期 總 第 19 期 ( 增 刊 ) Huang Hua Gang Magazine DECEMBER 27, 2006 紀 念 大 中 華 民 國 國 父 孫 文 誕 生 140 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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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 天 白 日 滿 地 紅 的 國 旗 和 香 港 的 六 四 紀 念 活 動 黃 花 崗 雜 誌 2006 年 第 3 期 總 第 18 期 ( 增 刊 ) Huang Hua Gang Magazine SEPTEMBER 27, 2006 紀 念 大 中 華 民 國 國 父 孫 文 誕 生 140 週 年 紀 念 孫 文 誕 生 140 週 年 天 佑 民 國 單 趙 子 3 國 父 稱 號
民 國 研 討 會 余 志 堅 先 生 在 民 國 研 討 會 展 示 八 九 學 運 現 場 照 片
國 民 革 命 宣 言 光 復 民 國 ( 大 陸 ) 工 作 委 員 會 宗 旨 和 組 織 簡 介 十 大 方 略 與 去 黨 留 政 和 平 革 命 建 議 案 述 要 2014 年 第 三 期 總 第 49 期 國 民 革 命 特 刊 民 國 研 討 會 余 志 堅 先 生 在 民 國 研 討 會 展 示 八 九 學 運 現 場 照 片 黃 花 崗 雜 誌 2014 年 第 3 期 總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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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 史 文 化 季 刊 2004 年 第 3 期 HUANG HUA GANG ( 總 第 10 期 ) 從 英 法 俄 德 護 國 護 法 的 歷 史 看 大 中 華 民 國 護 國 護 法 的 歷 程 和 前 途 黃 花 崗 千 古 王 炳 章 萬 難 首 屆 黃 花 崗 精 神 獎 頒 獎 始 末 記 為 中 國 文 化 敬 告 世 界 人 士 宣 言 ( 緒 ) 從 香 港 的 反 間 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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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 天, 在 面 對 著 她 的 遺 像 時, 我 們 幾 乎 沒 有 人 敢 自 稱 是 思 想 家 革 命 家 文 學 家 或 民 主 鬥 士 林 昭, 一 個 年 輕 女 子, 她 那 徹 底 的 反 抗 思 想, 不 屈 的 反 抗 勇 氣 ; 她 對 捲 土 重 來 的 殘 暴 專 制 統 治 敢 於 毫 不 妥 協, 直 至 敢 於 以 生 命 去 決 戰 的 大 無 畏 精 神 ; 無
黃 花 崗 讀 者 子 日 先 生 在 大 陸 遙 祝 雜 誌 同 仁 中 秋 好! 參 加 過 八 年 抗 戰 的 國 民 革 命 軍 前 中 將 羅 澄 先 生 告 訴 黃 花 崗 雜 誌 主 編 說 : 你 們 做 的 就 是 在 歷 史 和 文 化 上 正 本 清 源 繼 往 開 來 的 大
黃 花 崗 讀 者 子 日 先 生 在 大 陸 遙 祝 雜 誌 同 仁 中 秋 好! 參 加 過 八 年 抗 戰 的 國 民 革 命 軍 前 中 將 羅 澄 先 生 告 訴 黃 花 崗 雜 誌 主 編 說 : 你 們 做 的 就 是 在 歷 史 和 文 化 上 正 本 清 源 繼 往 開 來 的 大 事 業, 你 們 做 得 很 好! 本 刊 新 聘 編 委 前 中 共 新 華 社 越 共 越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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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中 華 民 國 的 衛 國 戰 爭 勝 利 萬 歲 辛 灝 年 在 休 士 頓 達 拉 斯 講 演 我 們 偉 大 的 衛 國 戰 爭 勝 利 萬 歲 掌 聲 經 久 難 息 高 喊 凡 是 假 改 革 必 來 真 革 命 徐 錫 麟 : 刺 殺 安 徽 巡 撫 恩 銘 歷 史 文 化 季 刊 2005 年 第 3 期 總 第 14 期 主 辦 者 中 國 現 代 史 研 究 中 心 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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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 花 崗 歷 史 文 化 季 刊 HUANG HUA GANG 2003 年 第 3 期 總 第 6 期 中 華 民 族 民 族 精 神 喪 失 的 四 個 表 現 大 陸 青 年 學 者 著 三 民 主 義 政 治 五 原 則 中 國 境 內 的 民 族 問 題 從 儒 家 的 當 前 使 命 說 中 國 文 化 的 現 代 意 義 南 京 保 衛 戰 大 陸 學 者 對 國 民 黨 抗 戰 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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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 念 黃 花 崗 舉 義 九 十 五 週 年 參 加 黃 花 崗 起 義 的 革 命 新 娘 卓 國 華 冒 著 危 險 安 葬 黃 花 崗 眾 烈 士 的 潘 達 微 一 家 右 二 為 潘 達 微 先 生 1 獻 身 反 袁 復 辟 英 雄 陳 其 美 辛 亥 元 勛 中 華 革 命 黨 領 袖 歷 史 文 化 季 刊 2006 年 第 1 期 總 第 16 期 主 辦 者 中 國 現 代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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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HINESE LITERATURE MAGAZINE 1 2 3 4 5 6 7 8 NOVEMBER 2010 9 迹 学 时 间 这 点 学 会 这 独 个 国 这 双 飞 梦 时 双 脚 却 实 这 乱 动 历 还 虚 这 欢 个 这 义 这 个 数 变 处 还 学 历 梦 声 灵 够 这 样 沟 迹 这 样 个 辞 华 数 对 这 样 这 见 块 迹 将 迹 梦 轮 烛 静 静 条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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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 5 5 8 10 36 1 1 JIN HUA GROUP CHLOR-ALKALICO LTD 2 000818 3 125001 www.jinhuagroup.com [email protected] 4 5 0429-2709065 0429-2901152 [email protected] 6 http/www.cninfo.com.cn 1 1,446,014,44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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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 合 国 E/CN.3/2010/20 经 济 及 社 会 理 事 会 Distr.: General 8 December 2009 Chinese Original: English 统 计 委 员 会 第 四 十 一 届 会 议 2010 年 2 月 23 日 至 26 日 临 时 议 程 * 项 目 4(d) 供 参 考 项 目 : 华 盛 顿 残 疾 统 计 小 组 华 盛 顿 残 疾
北 京 奧 運 會 上 倒 舉 中 共 國 旗 的 小 男 孩
北 京 奧 運 會 上 倒 舉 中 共 國 旗 的 小 男 孩 黃 花 崗 雜 誌 2008 年 第 3 期 總 第 26 期 ( 增 刊 ) Huang Hua Gang Magazine OCTOBER 15, 2008 辛 亥 元 勛 烈 士 吳 祿 貞 編 者 前 言 百 年 辛 亥 專 欄 孫 中 山 和 三 民 主 義 從 林 肯 民 權 主 義 到 孫 文 三 民 主 義 辛 灝 年
2002 2 3 4 5 7 10 33 1 2002 2002 A A 000818 JHN HUA GROUP CHLOR-ALKALICO,LTD JHC 125001 [email protected] 0429-2709065 0429-2901152 [email protected] HTTP://WWW.cninfo.com.cn 2 2002 1-74,814,638.64-6,983,663.33-74,538,482.30-7,260,463.54-0.22-0.021-0.087
HUA XIA BANK CO., Limited. ...2...2...11...13...14...18...21...22...22 1 2005 8 19 2005 17 14 Hua Xia Bank Co., Limited 600015 22 22 100005 http://www.hxb.com.cn http://www.95577.com.cn [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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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誌 燃佛心燈 2013年 6 月15日 特輯 No.293 Jun. 15, 2013 蓮生活佛盧勝彥七十暖壽 293 祝賀 二 一三年 特別報導 六 月 十五 日 真佛宗燃燈雜誌社 西雅圖雷藏寺 黃財神本尊法同修 開示 喜金剛講義 彩虹雷藏寺 勾財天女護摩大法會 開示 喜金剛講義 西雅圖雷藏寺 蓮華生大士本尊法同修 開示 喜金剛講義 彩虹雷藏寺 大威德金剛護摩大法會 開示 喜金剛講義 Magazine
2000 11 2 4 921 J O C S J O C S 921 2 2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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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ssel Name XIN CHANG SHU XIN TIAN JIN XIN LIAN YUN GANG XIN XIA MEN Local 0XB2ZW1NC 0XB31W1NC 0XB33W1NC 0XB35W1NC SHANGHAI Saturday, June 08, 2019 Sunday, June 16, 2019 Sunday, June 23, 2019 Wednesday,
Microsoft Word - 19黃庭堅書論分析.doc
黃 庭 堅 書 論 分 析 黃 庭 堅 書 論 分 析 The Calligraphy Theory of Huang Ting-Jian With Analysed 李 燿 騰 Lee Yao-Teng 臺 灣 藝 術 大 學 造 形 藝 術 研 究 所 中 國 書 畫 組 碩 士 摘 要 黃 庭 堅 的 成 就 是 多 方 面 的, 在 詩 文 書 法 等 方 面 皆 取 得 極 高 的 成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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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 合 国 E/CN.3/2014/10 经 济 及 社 会 理 事 会 Distr.: General 18 December 2013 Chinese Original: English 统 计 委 员 会 第 四 十 五 届 会 议 2014 年 3 月 4 日 至 7 日 临 时 议 程 * 项 目 3(i) 供 讨 论 和 决 定 的 项 目 : 残 疾 统 计 华 盛 顿 残 疾 统 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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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 際 機 構 文 化 出 版 事 業 中 心 飾 我 右 人 文 藝 術 書 目 表 Bibliography by Nick Huang 20160906-2 心 靈 成 長 系 列 ( 一 ) 9789578292130 ST0165 重 塑 心 靈 社 會 人 文 / 哲 學 / 心 理 學 250 9789578292673 77 9789867349019 84 把 神 祕 喝 個 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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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01 HUANG YA GUANG WEN GAO HE RI JI ZHAI BIAN ( 131 ) 8501168 32 10. 625 8 234 1998 12 1 1998 12 1 : 12000 ISBN 7224043303/ K699 : 22. 00 ,,,,,,, 50!,,,,,,,,,,,,, 1 ,,,,,,,, ;,, ;, ;, ;,,,, ;,,,,,!
桃園縣國教輔導團環境教育議題祖
桃 園 縣 國 教 輔 導 團 環 境 教 育 議 題 組 八 德 埤 塘 自 然 生 態 公 園 教 學 活 動 設 計 單 元 名 稱 大 地 王 者 年 段 皆 可 適 用 總 節 數 四 節 課 /160 分 鐘 教 材 來 源 自 編 教 材 設 計 教 師 王 啟 業 主 任 張 美 珍 主 任 一 校 : 每 校 24-32 人, 四 隊 六 人 一 隊 二 關 闖 二 關 休 活 動
BAZAAR Contents DECEMBER 2011 3 BAZAAR 媒體實習單位簡介 一同來熟知 Bazzar 大小事 4 5 實習報告 實習收穫與心得 6 給學弟妹的建議 7 8 成果報告相片頁
國 際 中 文 版 哈 潑 時 尚 DECEMBER 2011 NO.264 單 位 媒 體 實 習 簡 介 一 同 來 熟 知 Bazzar 大 小 事 班 級 : 新 聞 四 乙 姓 名 : 林 思 妤 學 號 :A97010101 實 習 單 位 : 華 克 文 化 -Bazzar 雜 誌 實 習 報 告 實 習 收 穫 與 心 得 成 果 報 告 在 Bazzar 的 每 一 天 給 學 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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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IP). / : 2005.7 ISBN7811070655 Ⅰ. Ⅱ. Ⅲ. - - ⅣG634343 CIP (2005)046176 ( ) ( 221008) htp://www.cumtp.com Email:[email protected] 850 11681/32 9 243 20057 120057 1 41.50 ( ) : :(1) (2) (3) (4) (5)
Huayen Magazine 編輯室手記 1701 諸位同修大德們新年好 感謝您長期以來對於華嚴月刊 普光世紀 的關 注與喜愛 因考量印製成本 質量與編輯人力等 因素 2015年開始 普光世紀 將從月刊形式 更改為雙月刊 no. 發 行 所 華嚴學會 導 封面 十牛圖 之一 封面裡 華嚴十二生肖紀
編 輯 線 上 破 布 籽 破 布 籽, 屬 紫 草 科, 別 名 破 子 樹 子 仔 破 布 葉 等, 一 般 烹 煮 常 將 其 泡 水 洗 淨, 蒸 煮 後 加 入 鹽 味 素 薑 等 攪 拌, 並 且 醃 製 作 為 佐 餐 佳 餚 由 於 料 理 後 的 破 布 籽 開 脾 健 胃 又 下 飯, 常 為 素 食 者 所 喜 愛, 常 出 入 大 華 嚴 寺 用 餐, 不 難 見 到 它 的
218 台灣文學研究學報 第五期 一般論文 結構的當時 作為一個企圖和日語本位主義文化擴張進行抵抗 扭轉不均衡文化流向的批判性知識社群 以民間文學整理作為鏈 接的契機 以學院資源取得合法關鍵 不計採取民族文學遺產 化 知識化的柔軟姿態 開拓創作與言論空間 林荊南等人的努 力具有不可漠視的文化價值與啟
台灣文學研究學報第五期 2007年10月 頁217-258 國立台灣文學館 文化遺產與知識鬥爭[ ] 戰爭期漢文現代文學雜誌 南國文藝 的創刊 柳書琴 清華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助理教授 摘要 1937年7月台灣報刊廢止漢文欄 漢文文學雜誌紛紛停刊 然而 就在1941年12月1日 大東亞戰爭爆發前一週 台北市日 新町意外發行了一份帶有重建純文學理想的漢文雜誌 南國 文藝 何以一份漢文純文學雜誌得以在太平洋戰爭前夕
公司治理概要
汇 丰 人 寿 保 险 有 限 公 司 基 本 信 息 披 露 报 告 公 司 治 理 概 要 公 司 治 理 概 要 ( 一 ) 近 3 年 股 东 大 会 ( 股 东 会 ) 主 要 决 议 ( 二 ) 董 事 简 历 及 其 履 职 情 况 ( 三 ) 监 事 简 历 及 其 履 职 情 况 ( 四 ) 高 级 管 理 人 员 简 历 职 责 及 其 履 职 情 况 ( 五 ) 公 司 部 门
EDITOR S NOTES 卷首语 近日 3D版 泰坦尼克号 挟风雷之势占领 也 其实 电影中的情节就已经告诉我们 泰坦尼克 了国内各大影院 据说一周之内便席卷走了5亿的 号的设计上存在着严重的缺陷 它根本没有考虑到 票房 宛如一架巨大的印钞机 日夜转动 船身遭受侧面撞击 5个船舱同时进水的情况 而 今年是泰坦尼克号沉没100周年 100年前的 这 已经绝不是细节问题了 1912年4月 当时世界上最豪华的客轮泰坦尼克号
目 錄 ISSN 0803-03 出版 今天文學雜誌 社長 歐陽江河 主編 北 島 編輯部主任 肖海生 社長助理 李彥華 特約編輯 李 陀 歐陽江河 翟永明 徐 曉 通訊編輯 陳力川(巴黎) 沈 雙(紐約) 郭玉潔(北京) 田 原(東京) 田 草(紐約/南京) 小說編輯 韓 東 詩歌編輯 宋 琳 廖
目 錄 ISSN 0803-03 出版 今天文學雜誌 社長 歐陽江河 主編 北 島 編輯部主任 肖海生 社長助理 李彥華 特約編輯 李 陀 歐陽江河 翟永明 徐 曉 通訊編輯 陳力川(巴黎) 沈 雙(紐約) 郭玉潔(北京) 田 原(東京) 田 草(紐約/南京) 小說編輯 韓 東 詩歌編輯 宋 琳 廖偉棠 散文編輯 王瑞芸 評論編輯 劉 禾 美術攝影編輯 朱 朱 鮑 昆 封面設計 李曉軍 網絡版主編
在黑暗中等待 給親愛的朋友們 今年三月 再上睽違已久的動物園去 應該是 狗吃狗事件 過完後不久 山上的草 木依然青翠 遠眺大度 一片雲霧蒸騰 但園區的氣氛卻顯得格外不同 辦公室裡面瀰漫 著山雨欲來的氛圍 不過對我來說 永春東路那邊出事了 未始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防疫 所的人員都知道 那地方遲早都應該封
世間有情 人間有愛 宋定莉 1 在黑暗中等待 給親愛的朋友們 今年三月 再上睽違已久的動物園去 應該是 狗吃狗事件 過完後不久 山上的草 木依然青翠 遠眺大度 一片雲霧蒸騰 但園區的氣氛卻顯得格外不同 辦公室裡面瀰漫 著山雨欲來的氛圍 不過對我來說 永春東路那邊出事了 未始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防疫 所的人員都知道 那地方遲早都應該封閉掉 狗吃狗事件 加快和催生了公家單位辦事的 效率和腳步 也使我第一次見識到動保人員團強一致的強勁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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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 2 1. 5G 1. 5G 2. 1000 3. 4. mmwave 2. Bluetooth 1. Bluetooth 2. Bluetooth 3. 4. 3. MTC 1. MTC 2. MTC 3. MTC 4. MTC 5. MTC 1.1 5G 4G 5G [1] 1) a. 4G 1000 b. 5% 100Mbps 4G 100 a. 10Gbps 1.1 5G 2) 4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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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 要 提 示 ( 一 ) 本 公 司 董 事 会 监 事 会 及 董 事 监 事 高 级 管 理 人 员 保 证 本 报 告 所 载 资 料 不 存 在 任 何 虚 假 记 载 误 导 性 陈 述 或 者 重 大 遗 漏, 并 对 其 内 容 的 真 实 性 准 确 性 和 完 整 性 承 担 个
HUA XIA BANK CO., Limited. 二 〇 一 五 年 年 度 报 告 二 〇 一 六 年 四 月 十 五 日 重 要 提 示 ( 一 ) 本 公 司 董 事 会 监 事 会 及 董 事 监 事 高 级 管 理 人 员 保 证 本 报 告 所 载 资 料 不 存 在 任 何 虚 假 记 载 误 导 性 陈 述 或 者 重 大 遗 漏, 并 对 其 内 容 的 真 实 性 准 确 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