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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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倪 家 珍 一 前 言 去 年 (1996 年 ) 的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是 今 天 這 篇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短 文 第 一 次 發 表, 會 中 及 會 後 許 多 朋 友 都 提 供 了 寶 貴 的 意 見 嚴 格 說 來, 這 並 非 一 篇 正 式 的 學 術 文 章, 而 是 一 篇 關 於 台 灣 同 性 戀 運 動 的 運 動 筆 記 (critical notes), 我 作 為 一 個 在 1992 (1990 年 代 ) 加 入 婦 女 運 動 的 婦 運 工 作 者, 在 這 五 年 中 因 直 接 參 與 各 式 運 動 場 域, 並 策 劃 和 推 展 運 動 而 獲 得 許 多 實 際 經 驗, 如 : 參 與 警 方 在 華 西 街 搜 索 被 販 賣 的 雛 妓 行 動 ; 在 廣 慈 博 愛 院 為 被 收 容 的 成 年 流 鶯 及 未 成 年 雛 妓 上 課 交 談 ;1993 年 和 我 的 運 動 夥 伴 們 組 成 了 一 個 勞 動 者 小 紅 帽 大 隊 參 與 當 年 的 工 人 鬥 陣 遊 行, 抗 議 女 性 勞 工 在 職 場 內 所 面 對 的 惡 質 的 勞 動 條 件 和 性 別 歧 視 ;1994 年 台 灣 的 校 園 內 發 生 了 一 連 串 性 騷 擾 性 暴 力 事 件, 我 們 一 群 年 輕 的 婦 運 工 作 者 覺 得 應 該 將 許 多 女 人 的 憤 怒 與 恐 懼 化 為 具 體 的 反 抗 行 動, 聯 合 了 各 校 女 研 社 的 同 學 為 主 要 發 動 主 體, 發 起 522 反 性 騷 擾 大 遊 行 在 這 個 第 一 次 由 女 人 自 己 發 起, 自 主 策 劃 組 織 動 員 的 遊 行 中, 一 句 即 興 口 號 我 要 性 高 潮, 不 要 性 騷 擾, 擦 槍 走 火 的 引 爆 了 婦 運 內 部 的 性 論 戰, 至 今 不 休 1994 年 我 到 美 國 舊 金 山 亞 裔 愛 滋 防 治 團 體 (Asian AIDS Project) 125

2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實 習, 並 參 與 當 地 的 同 性 戀 遊 行 和 愛 滋 活 動 後, 更 確 信 台 灣 以 阻 嚇 式 的 防 治 政 策 與 帶 有 各 種 歧 視 的 社 會 文 化 交 互 作 用, 只 會 更 強 化 社 會 對 女 性 同 性 戀 以 及 愛 滋 感 染 者 的 歧 視, 於 是 更 積 極 介 入 愛 滋 工 作 1995 年 我 接 觸 第 一 位 女 性 愛 滋 感 染 者 同 年 同 性 戀 團 體 抗 議 台 大 涂 醒 哲 教 授 假 愛 滋 研 究 之 名 進 行 一 項 充 滿 歧 視 與 偏 見 的 同 性 戀 研 究, 我 和 工 作 夥 伴 受 邀 參 與 聲 援 隊 伍, 共 同 行 至 台 大 及 衛 生 署, 抗 議 衛 生 署 補 助 此 類 研 究 以 及 官 方 長 期 執 行 的 不 當 愛 滋 防 治 政 策 從 1994 年 至 今, 不 斷 直 接 或 間 接 參 與 多 項 由 同 性 戀 團 體 所 舉 辦 的 行 動 和 活 動 這 樣 的 運 動 經 驗 不 僅 不 斷 地 衝 擊 我 對 性 別 身 分 內 涵 的 思 考, 也 不 斷 測 試 著 婦 運 的 侷 限 性 ( 在 行 動 力 上 在 階 級 思 考 上 在 性 異 議 主 體 上 在 婦 運 的 內 部 民 主 上 ) 無 法 迴 避 的 女 人 之 間 的 差 異 的 議 題 和 其 他 運 動 相 互 結 盟 / 批 判 的 關 係 在 一 次 次 行 動 中, 和 不 同 運 動 主 體 接 觸 的 許 多 深 刻 的 真 實 感 受 不 僅 開 啟 了 我 的 階 級 意 識, 形 塑 了 我 對 同 性 戀 運 動 的 認 同, 也 時 時 提 醒 著 自 己 不 能 固 著 在 單 一 的 女 人 身 分 認 同, 因 為 所 有 的 壓 迫 機 制 並 非 只 來 自 於 性 別 身 分, 不 同 的 弱 勢 女 人 主 體 對 於 性 別 壓 迫 的 實 質 經 驗 和 面 對 方 式 也 不 盡 相 同 這 篇 運 動 筆 記 是 希 望 能 夠 拋 磚 引 玉, 讓 正 在 從 事 或 關 心 同 性 戀 運 動 發 展 的 朋 友, 為 這 個 尚 未 有 固 著 形 貌 與 歷 史 包 袱 的 新 興 社 會 運 動 開 啟 一 個 思 考 / 行 動 / 實 踐 之 間 的 辯 證, 讓 運 動 從 停 滯 的 學 術 說 法 上 跳 開, 讓 思 考 成 為 行 動 與 實 踐 的 工 具 二 1990 年 代 與 同 性 戀 相 關 的 社 會 事 件 1980 年 代 末 到 1990 年 代 是 台 灣 社 會 運 動 風 起 雲 湧 的 時 代 在 舊 126

3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的 威 權 體 制 瓦 解 新 的 政 治 勢 力 重 新 洗 牌 重 組 的 過 程 中, 許 多 被 壓 迫 的 主 體 紛 紛 集 結 起 來, 形 成 自 主 的 社 會 運 動, 透 過 共 享 被 壓 迫 的 物 質 處 境, 建 立 正 面 的 自 我 認 同, 以 反 抗 統 治 者, 對 抗 各 組 壓 迫 的 社 會 關 係 ( 性 別 種 族 階 級 ), 改 變 既 有 的 社 會 權 力 結 構 在 這 些 不 同 身 份 主 體 所 形 成 的 運 動 之 間, 同 性 戀 運 動 在 1990 年 代 隨 著 同 性 戀 社 團 與 校 園 學 生 社 團 的 相 繼 成 立 緩 緩 探 出 頭 來, 挑 戰 這 個 社 會 的 男 女 對 應 的 性 別 架 構 與 欲 望 法 則 刻 板 化 的 性 別 角 色 與 特 質 獨 尊 異 性 戀 的 婚 姻 家 庭 制 度 與 社 會 資 源 分 配, 在 反 抗 性 別 與 性 壓 迫 上 建 立 新 的 主 體 開 拓 新 的 眼 界 本 文 從 有 限 的 文 字 資 料 中, 整 理 出 1990 年 代 由 同 性 戀 團 體 所 主 導 的 運 動 事 件, 以 及 引 發 反 挫 的 社 會 與 校 園 事 件 三 1990~1996 台 灣 同 性 戀 運 動 與 社 會 事 件 我 們 之 間 我 們 之 間 成 立 成 立 之 初, 分 成 不 同 工 作 小 組 招 收 會 員, 舉 辦 各 類 型 活 動, 不 定 期 出 版 會 內 通 訊, 以 凝 聚 內 部 共 識, 並 作 為 女 同 性 戀 尋 求 認 同 與 相 互 支 持 的 基 礎, 進 而 主 動 打 造 女 同 性 戀 的 活 動 空 間 與 文 化 我 們 之 間 會 內 刊 物 創 刊 此 為 台 灣 第 一 個 女 同 性 戀 社 會 團 體, 亦 即 第 一 個 同 性 戀 社 會 團 體 127

4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參 加 婦 運 團 體 婦 女 新 知 所 舉 辦 的 我 愛 女 人 園 遊 會, 並 擺 設 攤 位 引 發 媒 體 對 同 性 戀 競 相 追 逐 欲 採 訪 報 導, 我 們 之 間 皆 予 以 婉 拒 針 對 台 視 新 聞 世 界 報 導 背 離 媒 體 道 德 的 歧 視 案 件, 發 表 抗 議 聲 明 譴 責 台 視 對 女 同 性 戀 的 扭 曲, 充 滿 了 偷 窺 蒐 奇 的 心 態 ; 也 指 出 其 欺 騙 手 法 有 違 新 聞 專 業 守 則 台 視 新 聞 世 界 報 導 製 作 女 同 性 戀 專 題, 記 者 璩 美 鳳 ( 現 任 市 議 員 ) 潛 入 女 同 性 戀 酒 吧, 並 由 攝 影 記 者 以 隱 藏 式 攝 影 機 偷 拍, 播 出 時 加 上 負 面 旁 白 描 述, 另 一 方 面 以 製 作 婦 女 節 專 題 為 由, 欺 騙 歌 手 潘 美 晨 接 受 訪 問, 隱 射 她 為 女 同 性 戀 婦 女 新 知 基 金 會 發 表 社 論 - 人 權 的 最 後 保 壘 請 尊 重 女 同 性 戀 者, 由 馮 光 遠 發 起 近 三 十 名 文 化 界 人 士 連 署 發 表 尊 重 同 性 戀 者 的 隱 私 權 的 一 封 信 表 示 聲 援 此 事 件 赤 裸 裸 的 暴 露 出 異 性 戀 社 會 對 於 同 性 戀 社 會 的 歧 視, 以 及 血 腥 的 媒 體 暴 力 ( 有 女 同 性 戀 朋 友, 因 台 視 的 報 導 曝 光 與 家 庭 失 和, 甚 至 遭 受 暴 力 ) 這 是 婦 運 團 體 第 一 次 以 社 論 支 持 聲 援 女 同 性 戀 團 體 128

5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台 大 男 同 性 戀 問 題 研 究 社 新 聞 評 議 委 員 會 也 做 出 決 議, 認 為 報 導 不 當 事 件 內 容 校 方 效 應 備 註 向 台 大 校 方 提 出 申 請 正 式 成 立 為 學 生 社 團 成 立 之 初 的 社 團 簡 介 : 一 學 生 自 發 的 文 化 性 與 學 術 性 社 團 ; 二 厚 植 台 大 學 術 實 力, 作 為 台 灣 同 性 戀 文 化 與 社 會 問 題 研 究 反 省 的 先 驅 ; 三 透 過 公 開 之 社 團 活 動, 結 合 各 方 專 才, 形 成 溝 通 與 學 習 的 成 長 氛 圍 ; 四 廣 納 校 園 人 才, 全 方 位 研 究 探 索, 使 之 成 為 台 灣 男 同 性 戀 研 究 資 料 庫 反 歧 視 法 因 為 社 團 屬 於 研 究 性 質, 校 方 雖 不 願 意, 但 也 找 不 出 不 准 成 立 的 法 規, 訓 育 委 員 會 於 3 月 25 日 決 議, 該 社 具 學 校 社 團 登 記 之 基 本 資 格 開 啟 校 園 內 成 立 同 性 戀 學 生 社 團 風 氣 之 先 第 一 個 校 園 內 的 ( 男 ) 同 性 戀 社 團 同 志 工 作 坊 與 我 們 之 間 亞 洲 女 同 性 戀 連 線 愛 福 好 自 在 報 台 大 男 同 性 戀 問 題 研 究 社 Speak Out 等 六 個 同 性 戀 與 愛 滋 病 防 治 團 體 針 對 民 進 黨 內 部 份 立 委 所 組 成 的 台 灣 國 會 辦 公 室 所 草 擬 的 反 歧 視 法 草 案 中 末 列 入 保 障 同 性 戀 權 益 的 條 款, 首 度 聯 合 舉 辦 促 進 同 性 戀 人 權 公 廳 會 公 聽 會 結 束 後, 與 會 發 言 人 之 一 中 央 大 學 何 春 蕤 教 授 因 在 會 議 中 主 張 同 性 戀 者 應 分 享 各 類 資 源, 會 後 收 到 黑 函, 罵 她 是 教 育 界 的 敗 類 ( 同 志 同 性 戀 人 權 問 題 首 次 進 入 國 會, 成 為 政 治 性 議 題, 同 時 也 是 同 性 戀 團 體 問 結 盟 的 開 始 129

6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 到 了 會 場 卻 被 立 委 改 成 誰 來 關 懷 同 性 戀 ), 這 六 個 團 體 並 發 表 聲 明 聲 明 內 容 摘 錄 : 反 歧 視 法 應 是 一 部 反 省 台 灣 社 會 中 種 種 不 平 等 現 象, 企 求 落 實 保 障 弱 勢 者 權 益 的 社 會 立 法, 但 是 同 性 戀 身 為 社 會 弱 勢 族 群 之 一, 卻 未 被 列 入 反 歧 視 法 保 障 的 對 象, 因 此 為 全 面 貫 徹 憲 法 第 七 條 之 平 等 原 則, 我 們 六 個 同 性 戀 團 體 一 致 要 求 於 反 歧 視 法 中 列 入 保 障 同 性 戀 權 益 之 條 款, 並 提 出 儘 速 讓 同 性 戀 者 在 人 身 安 全 上 免 於 受 警 察 取 締 之 行 政 裁 量 權 之 侵 害 ; 同 性 戀 者 的 工 作 權 及 受 教 育 的 權 利 不 應 被 剝 奪 ; 衛 生 署 應 檢 討 對 同 性 戀 充 滿 歧 視 的 愛 滋 防 治 政 策 台 大 女 同 性 戀 文 化 研 究 社 工 作 坊 出 版 的 促 進 同 性 戀 人 權 公 聽 會 記 實 ) 公 聽 會 上, 教 育 部 訓 育 委 員 會 鄭 崇 趁 主 任 表 示 : 我 個 人 覺 得 異 性 戀 比 較 正 常, 我 不 曉 得 同 性 戀 他 們 的 肇 因, 但 我 要 提 醒 大 家, 如 果 這 種 行 為 好 像 是 吸 毒 的 話, 吸 毒 它 是 不 是 一 種 人 權? 社 會 要 付 出 多 少 成 本, 我 在 奉 勸 正 沉 醉 在 這 種 團 體 的 人, 我 也 不 希 望 不 要 因 為 你 們 的 擴 充 而 污 染 到 別 的 人 士 事 件 內 容 校 方 效 應 備 註 向 台 大 校 方 提 出 申 請, 核 准 登 記, 成 為 校 內 正 式 學 生 社 團 以 學 校 社 團 太 多 為 由, 要 求 繼 台 大 男 同 性 戀 問 題 研 究 社 之 後 130

7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抗 議 學 術 強 暴 併 入 性 質 相 近 之 社 團, 如 : 女 研 社 男 同 性 戀 社, 被 申 請 人 所 拒 成 為 校 園 內 第 一 個 女 同 性 戀 社 團, 並 以 文 化 取 代 了 問 題 二 字 同 志 工 作 坊 針 對 一 份 由 衛 生 署 委 託 台 大 公 共 衛 生 研 究 所 教 授 涂 醒 哲 所 做 的 同 性 戀 者 流 行 病 學 研 究 報 告, 所 發 表 的 研 究 結 果 表 達 強 烈 的 憤 怒, 於 是 發 起 同 志 串 聯 - 反 歧 視 之 約 遊 行, 共 計 聯 合 台 大 政 大 東 吳 中 央 中 原 等 同 性 戀 學 生 社 團, 以 及 電 腦 學 術 網 路 -MOTSS 版 愛 福 好 自 在 報 新 文 明 互 助 團 體 等 同 性 戀 社 團, 和 婦 女 團 體 - 婦 女 新 知 基 金 會 等, 總 計 約 有 七 八 十 人 參 與 遊 行, 人 權 團 體 與 多 位 大 學 教 授 以 文 化 界 人 士 參 與 連 署 此 次 遊 行 以 抗 議 學 術 強 暴 為 主 題 向 衛 生 署 及 研 究 哲 涂 醒 哲 提 出 抗 議, 表 達 同 性 戀 者 不 是 充 滿 歧 視 的 偽 科 學 研 究 下 的 白 老 鼠, 並 指 出 此 份 研 究 的 問 卷 設 計, 充 滿 異 性 戀 觀 點 的 偷 窺 心 態 與 假 設, 對 2.61% 的 低 回 收 率, 遊 行 者 皆 表 質 疑 抗 議 媒 體 普 遍 有 報 導, 但 是 沒 有 任 何 社 會 回 應 同 性 戀 團 體 首 度 走 上 街 頭, 進 行 抗 議 行 動, 並 針 對 愛 滋 病 議 題 與 醫 療 專 業 研 究 者 進 行 抗 議 131

8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者 要 求 研 究 者 道 歉, 並 且 要 求 衛 生 署 不 應 以 性 偏 好 作 為 研 究 的 前 提 前 往 聲 援 的 婦 運 團 體 更 進 一 步 指 出, 衛 生 署 長 期 將 同 性 戀 列 為 愛 滋 防 治 中 的 高 危 險 群 ( 傳 染 源 ), 透 過 政 策 制 定 與 補 助 特 定 研 究 者, 片 面 詮 釋 研 究 結 果, 把 防 治 疾 病 的 問 題 變 成 窺 探 隱 私 研 究 異 己 的 問 題, 把 實 行 安 全 性 行 為 的 社 會 責 任 完 全 推 諉 到 個 別 的 弱 勢 群 體 身 上, 研 究 者 成 為 政 府 的 幫 兇 台 大 校 園 同 性 戀 日 為 了 要 過 一 個 屬 於 校 園 內 同 性 戀 者 的 節 日, 由 台 大 男 同 性 戀 研 究 社 女 同 性 戀 文 化 研 究 社 和 支 持 同 性 戀 的 台 大 學 生 共 同 組 成 的 台 大 香 包 小 組 訂 6 月 1 日 ( 端 午 節 前 一 天 ) 為 校 園 同 性 戀 日, 活 動 內 容 包 括 : 貼 有 粉 紅 色 倒 三 角 國 際 同 性 戀 標 誌 的 香 包 義 賣 影 展 座 談 會, 以 及 同 性 戀 燭 光 祈 福 法 會, 共 計 有 政 大 東 吳 中 興 中 央 中 原 等 學 校 的 同 性 戀 地 下 社 團, 以 及 校 外 人 士 一 千 多 名 參 與 媒 體 善 意 回 應, 廣 為 報 導 開 啟 校 園 內 同 性 戀 動 態 活 動 的 開 端, 促 進 校 園 內 同 性 戀 社 團 間 的 互 動 132

9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台 大 香 包 小 組 表 示, 選 擇 端 午 節 前 一 天 作 為 校 園 同 性 戀 日, 是 因 為 民 間 傳 說 中 的 白 蛇 傳 有 強 烈 的 同 性 戀 意 涵, 粽 子 的 形 狀 充 滿 著 同 性 戀 的 意 味 校 園 同 性 戀 日 要 以 節 慶 的 活 動 設 計, 洋 溢 青 春 歡 笑 強 調 同 性 戀 生 活 的 喜 樂, 走 出 悲 情 同 性 戀 結 婚 權 針 對 民 間 婦 女 團 體 所 提 出 的 新 晴 版 民 法 親 屬 編 修 正 草 案, 同 性 戀 團 體 組 成 同 性 戀 人 權 促 進 小 組 爭 取 同 性 戀 合 法 結 婚 權, 並 發 表 聲 明, 並 召 開 記 者 會 促 進 同 性 婚 姻 合 法 化 聲 明 主 要 內 容 : 一 民 法 親 屬 篇 未 能 貫 徹 憲 法 第 七 條 平 等 原 則 之 精 神, 剝 奪 同 性 戀 結 婚 的 權 利 ; 二 異 性 戀 家 庭 為 唯 一 的 合 法 家 庭 形 式, 非 異 性 戀 家 庭 的 成 員 均 無 法 享 有 以 異 性 戀 家 庭 為 基 礎 的 社 會 福 利 和 法 律 權 益, 國 家 規 避 照 顧 所 有 國 民 的 責 任 ; 三 同 性 戀 家 庭 需 要 制 度 性 保 障, 包 括 : 合 法 的 伴 侶 與 子 女 關 係, 在 報 章 的 民 意 論 壇 版 面, 引 起 一 些 他 論, 反 對 意 見 如 下 : 一 同 性 戀 者 無 法 傳 宗 接 代 ; 二 不 必 跟 著 歐 美 起 舞, 我 們 有 傳 統 的 倫 理 道 德 ; 三 立 法 應 是 為 了 公 眾 之 事, 同 性 戀 只 是 少 數, 與 立 法 宗 旨 不 符 贊 成 的 意 見 如 下 : 一 兩 情 相 悅, 既 不 犯 法, 也 不 妨 同 性 戀 團 體 首 度 針 對 婦 女 團 體 所 進 行 的 民 法 修 正 工 作 提 出 意 見, 與 婦 女 團 體 進 行 對 話 133

10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擁 有 法 定 財 產 繼 承 權 與 保 險 受 益 權 ; 四 同 性 婚 姻 / 伴 侶 關 係, 早 獲 不 同 程 度 的 承 認, 其 中 又 以 瑞 典 為 最 具 體 要 求 : 一 基 於 憲 法 第 七 條 平 等 權 之 精 神, 立 法 單 位 應 立 即 在 民 法 親 屬 編 中 增 修 保 障 同 性 婚 姻 之 條 文 二 立 法 單 位 若 無 法 將 同 性 婚 姻 納 入 現 行 民 法, 應 儘 速 另 立 民 法 之 特 別 法 規 承 認 同 性 婚 姻 之 存 在 台 灣 師 大 男 研 社 事 件 礙 別 人 ; 二 有 情 人 為 何 不 能 終 成 眷 屬 ; 三 同 性 戀 雖 然 是 病 態, 但 是 是 天 生 的 且 無 法 改 變, 應 該 讓 他 們 活 得 快 樂 點 ; 四 只 有 循 法 律 途 徑, 得 到 承 認, 社 會 的 眼 光 才 可 漸 漸 改 變, 台 灣 應 廣 納 同 性 戀 者 的 意 見 儘 速 立 法 事 件 內 容 教 育 效 應 備 註 台 灣 師 大 若 干 男 同 性 戀 學 生, 打 算 組 成 男 同 性 戀 社 團, 但 學 生 同 時 面 臨 是 否 因 此 失 去 教 職 ( 無 法 擔 任 中 小 學 教 師 ), 未 來 工 作 權 是 否 不 保 的 擔 憂 教 育 部 中 等 教 育 司 官 員 表 示 : 同 性 戀 能 不 能 擔 任 中 小 學 教 師, 法 令 有 沒 有 明 確 規 定, 一 時 之 間 並 不 清 楚 但 他 個 人 認 為, 因 為 教 師 要 教 育 學 生, 因 此 對 於 教 師 品 德 的 要 求 比 一 般 此 一 事 件 再 度 暴 露 出 教 育 部 對 於 同 性 戀 不 友 善 態 度 與 歧 視, 以 及 校 園 對 同 性 戀 學 生 與 教 師 而 言, 仍 處 於 戒 備 狀 態 134

11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莊 松 富 以 同 性 戀 身 份 參 選 立 委 人 還 要 高, 同 性 戀 者 的 身 心 發 展, 通 常 並 不 健 全 第 三 屆 立 法 委 員 選 舉, 台 北 市 南 區 登 記 第 26 號 候 選 人 莊 松 富, 以 同 志 ( 身 份 ) 出 馬 競 選 在 第 三 屆 立 法 委 員 選 舉 最 後 階 段, 為 了 爭 取 同 性 戀 者 的 權 益, 由 我 們 之 間 同 志 工 作 坊 等 七 個 同 性 戀 社 會 團 體, 以 及 政 大 師 大 中 興 法 商 中 央 中 原 東 海 中 興 校 本 部 世 新 清 大 交 大 台 大 等 十 一 個 同 性 戀 學 生 社 團, 共 同 組 成 同 志 觀 察 團, 舉 辦 同 志 看 選 舉 座 談 會, 並 提 出 新 現 身 運 動 - 同 志 政 見 換 同 志 選 票 連 署 宣 言, 以 及 發 起 新 好 立 委 十 大 守 則 的 連 署 活 動 新 現 身 運 動 宣 言 摘 要 : 當 媒 體 正 不 停 追 逐 總 統 副 總 統 以 及 立 委 候 選 人, 針 對 統 獨 議 題 展 開 無 休 止 社 會 反 應 冷 淡 但 同 性 戀 社 群 透 過 電 腦 網 路 和 電 台 節 日 有 過 熱 烈 的 討 論 媒 體 零 星 報 導, 大 多 數 立 委 候 選 人 並 未 簽 署 這 份 守 則, 也 未 出 席 記 者 會 莊 松 富 先 生 在 激 烈 的 選 戰 中 並 未 獲 勝 在 激 烈 的 選 戰 和 貧 瘠 的 選 舉 文 化 中, 同 性 戀 社 群 和 其 他 弱 勢 群 體 一 樣 不 被 認 為 是 需 要 積 極 爭 取 與 重 視 的 選 民 135

12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論 辯 之 際, 同 志 觀 察 團 要 對 這 樣 的 選 舉 文 化 提 出 一 種 截 然 不 同 的 呼 籲 雖 然 台 灣 的 政 治 將 邁 入 新 紀 元, 婦 女 勞 工 原 住 民 的 權 益, 已 漸 漸 成 為 政 治 與 社 會 議 題, 然 而 在 這 樣 的 公 共 空 間 裡, 同 志 人 權 的 呼 聲 卻 被 漠 視, 使 同 志 成 為 在 法 律 與 社 會 福 利 中 的 次 等 公 民 新 好 立 委 十 大 守 則 包 括 : 將 有 關 同 性 戀 者 權 益 的 法 案 優 先 排 入 議 程 ; 致 力 保 障 同 性 促 進 同 性 戀 婚 姻 合 法 化 ; 爭 取 同 性 戀 者 的 社 會 福 利 保 障 ; 改 善 現 行 教 材 以 教 育 體 制 對 同 性 戀 者 的 漠 視 與 歧 視 ; 刪 除 歧 視 與 打 壓 同 性 戀 的 現 行 法 規 ; 推 動 無 歧 視 的 愛 滋 防 治 政 策 ; 監 督 執 法 人 員 不 得 濫 用 公 權 力 對 同 性 戀 者 的 聚 會 活 動 進 行 騷 擾 及 人 身 攻 擊 ; 支 持 同 性 戀 者 擔 任 政 府 官 員 及 公 職 人 員 等 同 志 空 間 行 動 陣 線 事 件 內 容 官 僚 的 回 應 備 註 同 志 空 間 行 政 陣 線 成 立, 以 下 簡 稱 同 陣, 成 員 包 括 空 間 專 業 者 個 同 志 團 體 個 人, 以 及 關 心 同 志 運 動 的 人 士 同 陣 的 成 立 是 因 為, 台 北 市 長 陳 水 扁 委 託 了 多 台 北 市 都 市 發 展 局 局 長 張 景 森 自 1995 年 12 月 30 日 起 就 不 斷 發 出 不 當 言 論, 如 : 突 出 同 性 戀 者 作 為 市 民 主 體 對 公 共 空 間 使 用 權 之 正 當 性, 並 進 而 挑 戰 專 業 規 劃 者 136

13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位 空 間 規 劃 者, 針 對 博 愛 特 區 一 帶 作 了 重 新 規 劃, 名 為 首 都 核 心 區 規 劃 歷 史 保 存 計 劃, 它 的 範 圍 將 新 公 園 也 包 括 在 內, 企 圖 轉 化 昔 日 博 愛 特 區 的 威 權, 建 立 希 望 快 樂 的 市 民 城 市 但 是 在 本 次 的 都 市 更 新 計 劃 中, 並 未 正 視 新 公 園 作 為 同 志 們 唯 一 的 公 共 空 間 ( 也 是 個 被 污 名 化 的 空 間 ), 新 公 園 有 其 無 可 取 代 的 地 位 和 特 殊 的 象 徵 意 義 同 陣 認 為 在 一 連 串 的 更 新 行 動 之 後, 同 志 族 群 勢 必 被 迫 離 開 新 公 園, 而 這 個 承 載 同 志 歷 史 的 空 間 也 將 消 失 無 踪 同 陣 認 為 這 個 規 劃 案, 不 但 不 尊 重 同 志 作 為 新 公 園 使 用 者 的 事 實, 更 是 官 僚 體 系 透 過 空 間 的 更 新 以 淨 化 新 公 園 的 一 種 手 段 同 陣 提 出 重 視 同 志 的 公 共 空 間 使 用 權, 同 志 在 公 共 議 題 上 應 有 合 理 地 位, 以 及 在 公 共 資 源 分 配 上 具 有 合 法 性 同 陣 隨 後 發 起 尋 找 新 新 公 園 系 列 活 動 包 括 : 自 1 月 7 日 至 2 月 4 日 的 1996 同 志 十 大 情 人 票 選 活 動 與 市 長 有 約 拜 會 台 北 市 市 長 陳 水 扁, 以 及 彩 虹 情 人 週 等 活 動 計 畫 不 是 要 故 意 忽 視 同 性 戀 者, 而 是 不 了 解 需 求 ; 同 性 戀 團 體 批 評 市 政 府 不 尊 重 同 性 戀, 不 過 是 稻 草 人 心 態, 無 非 是 要 塑 造 一 個 共 同 的 敵 人 以 凝 聚 力 量 ; 弱 勢 的 同 志 與 社 會 上 強 勢 大 眾 爭 奪 共 同 空 間, 同 志 們 要 達 成 心 願 的 希 望 不 大, 而 酒 吧 這 種 較 具 隱 密 性 的 場 所, 同 志 們 比 較 能 自 在 的 活 動 ; 繼 續 留 在 新 公 園 陰 暗 的 角 落, 不 是 同 性 戀 團 體 所 想 要 的 結 果 ; 市 府 在 首 都 核 心 區 的 規 劃 中, 完 全 沒 有 獨 及 新 公 園 的 規 劃, 也 絕 對 沒 有 與 官 僚 體 系 在 都 市 計 劃 中, 對 於 同 性 戀 者 的 漠 視 與 歧 視 137

14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台 大 學 帶 選 舉 黑 函 事 件 趕 走 同 性 戀 的 說 法, 請 同 志 們 不 要 誤 會 ; 張 局 長 在 媒 體 上 更 語 意 曖 昧 的 表 示 : 同 陣 透 過 私 人 管 道 傳 話, 要 求 將 紅 樓 戲 院 規 劃 為 同 性 戀 俱 樂 部 特 區 或 酒 吧 此 舉 引 發 當 地 居 民 強 烈 反 彈, 造 成 當 地 居 民 與 同 性 戀 團 體 的 對 立 事 件 內 容 校 內 反 應 備 註 台 大 學 生 代 表 選 舉 時, 部 份 候 選 人 被 黑 函 強 迫 曝 光 台 大 學 生 代 表 選 舉 中, 兩 名 候 選 人 ( 同 額 競 選 ), 在 無 落 選 壓 力 的 情 況 下, 以 讓 我 們 在 陽 光 下 做 朋 友 - 請 同 性 戀 朋 友 走 出 黑 暗, 讓 我 向 你 說 生 抱 歉, 愛 人 同 志 等 文 宣, 選 名 曝 光 部 份 候 選 人, 認 為 同 志 要 任 公 職, 必 須 先 公 佈 個 人 性 取 向, 以 示 對 選 民 負 責 在 校 內 引 起 熱 烈 討 論 同 性 戀 社 團 也 發 出 我 們 早 就 在 陽 光 下 了, 但 是 我 們 拒 絕 和 政 治 野 心 家 做 朋 友, 以 及 在 電 腦 網 路 上 也 有 許 多 正 反 意 見 ( 詳 見 台 大 曝 堪 稱 為 台 大 麥 卡 錫 事 件, 為 近 年 校 園 內 對 同 性 戀 最 暴 力 的 血 腥 事 件 ( 美 國 在 50 年 代 麥 卡 錫 政 府 當 權 時, 為 同 性 戀 者 的 白 色 恐 怖 時 期 ) 138

15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女 人 100 行 動 光 事 件 調 查 報 告 ) 為 慶 祝 婦 女 節 以 及 因 應 應 三 月 總 統 大 選, 同 陣 加 盟 婦 女 團 體 所 舉 辦 的 女 人 一 百 大 遊 行, 除 提 出 關 於 保 障 同 性 戀 權 益 之 十 項 訴 求 外, 並 組 成 同 志 小 隊, 參 與 遊 行 隊 伍, 負 責 帶 領 遊 行 終 點 新 公 園 前 的 破 櫃 行 動 : 推 倒 兩 個 標 著 異 性 戀 霸 權 嫁 男 人 生 男 子 的 紙 箱, 並 帶 領 大 家 高 喊 : 我 愛 女 生 我 要 結 婚 等 口 號 同 陣 提 出 的 十 項 訴 求 :1. 福 利 政 策 不 應 以 異 性 戀 家 庭 為 單 位, 單 身 者 同 性 戀 家 庭, 以 及 其 他 非 一 夫 一 妻 核 心 家 庭 皆 應 合 理 享 受 國 家 福 利 資 源 2. 立 法 保 障 同 性 戀 者 之 結 婚 權, 使 同 性 戀 者 有 選 擇 結 婚 的 權 利 3. 立 法 明 訂 同 性 伴 侶 得 享 有 保 險 財 產 繼 承 配 偶 津 貼 等 權 利 與 福 利 4. 外 籍 同 性 伴 侶 應 享 有 合 法 居 留 權 5. 同 性 戀 者 不 應 被 剝 奪 領 養 子 女, 爭 取 兒 女 監 護 的 權 利 6. 修 改 現 行 性 教 育 教 材 中 歧 視 同 性 戀 的 部 份, 提 供 真 正 尊 重 多 元 性 取 向 媒 體 普 遍 報 導, 但 大 多 集 中 於 遊 行 隊 伍 投 擲 衛 生 棉 的 行 動, 以 及 婦 女 團 體 的 訴 求, 並 未 認 真 對 待 同 性 戀 的 訴 求 在 激 烈 的 總 統 大 選 中, 所 有 弱 勢 議 題 幾 乎 皆 沒 有 討 論 空 間, 各 組 候 選 人 並 未 積 極 爭 取 弱 勢 主 體 之 選 票 139

16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的 性 教 育 7. 國 小 國 中 教 育 應 增 加 認 同 同 性 戀 家 庭 的 部 份, 改 變 基 礎 教 育 中 獨 尊 異 性 戀, 忽 略 同 性 戀 及 其 他 家 庭 形 式 的 現 況 8. 成 立 同 志 資 訊 中 心, 以 公 共 資 源 建 立 同 性 戀 者 的 交 流 網 路, 並 促 進 社 會 對 性 取 向 多 元 的 認 知 和 尊 重 9. 勞 動 法 令 應 明 訂 不 因 性 取 向 而 有 差 別 待 遇, 以 保 障 同 性 戀 的 工 作 權 10. 擬 定 無 性 取 向 歧 視 的 醫 療 政 策, 建 立 對 同 性 戀 者 友 善 的 醫 療 環 境 同 光 教 會 事 件 內 容 教 會 反 應 備 註 台 灣 第 一 個 同 性 戀 教 會 同 光 同 志 長 老 教 會 採 獨 立 於 台 灣 長 老 教 會 之 外 的 方 式 成 立, 成 員 八 成 是 大 學 生 創 立 人 楊 雅 惠 牧 師 表 示 : 活 在 傳 統 教 義 中, 同 志 永 遠 都 有 罪 惡 感, 因 為 在 點 腦 網 路 中 的 Motss 版 和 宗 教 版 常 可 以 看 到 討 論 同 性 戀 與 信 仰 之 間 的 關 係, 她 發 現 異 性 戀 者 竟 是 這 樣 輕 易 的 就 可 以 引 用 聖 經 來 定 同 性 戀 的 罪, 並 視 其 為 病 態, 令 人 難 過, 他 認 為 聖 經 是 人 寫 的, 而 且 可 能 是 異 性 戀 者 寫 的 基 督 教 浸 信 會 懷 恩 堂 的 周 聯 華 牧 師 表 示, 在 聖 經 中 視 反 對 同 性 戀 的, 但 他 個 人 沒 意 見 至 於 浸 信 會 會 不 會 接 納 同 性 戀, 他 說 : 大 概 不 會 但 他 又 說 : 沒 有 任 何 一 個 人 可 以 代 表 浸 信 會 說 話 台 灣 長 老 教 會 總 同 光 教 會 的 成 立 挑 戰 了 聖 經 的 教 義 及 上 帝 旨 意 的 定 義 與 詮 釋 楊 雅 惠 在 教 會 壓 力 下, 宣 告 退 出 長 老 教 會, 將 從 事 翻 譯 工 作 及 同 性 戀 運 動 140

17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會 牧 師 徐 信 得 和 莊 淑 珍 都 認 為 教 會 應 該 關 懷 同 性 戀 者, 莊 淑 珍 更 指 出 : 傳 統 認 為 同 性 戀 是 罪, 是 病 態, 但 事 實 並 非 如 此 四 同 性 戀 運 動 所 面 臨 的 社 會 反 挫 從 這 個 表 中 可 以 清 楚 看 出, 並 非 所 有 與 同 性 戀 有 關 的 事 件 都 會 出 現 反 挫 言 論, 而 在 以 下 這 些 引 起 反 挫 的 事 件 中 可 以 歸 納 出 幾 個 重 點, 以 及 引 起 反 挫 之 事 件 的 特 殊 性 1. 同 性 戀 團 體 拒 絕 成 為 被 強 勢 媒 體 所 消 費 偷 窺 的 題 材, 媒 體 不 擇 手 段 將 同 性 戀 者 曝 光, 作 為 懲 罰 1992 年 3 月, 女 同 性 戀 團 體 我 們 之 間 於 婦 女 團 體 主 辦 之 我 愛 女 人 園 遊 會 上 首 次 以 不 現 身 方 式 亮 相 媒 體 爭 相 向 婦 女 團 體 詢 間 打 探, 要 求 採 訪 我 們 之 間, 均 被 拒 1992 年 3 月, 台 視 新 聞 世 界 報 導 記 者 璩 美 鳳 ( 現 任 台 北 市 議 員 ) 逕 行 潛 入 女 同 性 戀 酒 吧 偷 拍, 於 播 出 時 將 女 同 性 戀 者 曝 光 並 加 上 負 面 的 旁 白 2. 涉 及 權 力 結 構 的 改 變 與 資 源 重 新 分 配 1993 年 12 月 28 日, 在 促 進 同 性 戀 人 權 公 聽 會 上, 發 言 人 141

18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之 一 的 何 春 蕤 教 授 強 調, 異 性 戀 霸 權 是 歷 史 性 的 產 物, 是 可 以 被 消 滅 的 ; 異 性 戀 的 政 治 霸 權 應 退 出 校 園, 應 該 把 同 性 戀 雙 性 戀 納 入 正 規 教 育 之 後, 何 教 授 接 到 黑 函 指 責 其 為 教 育 界 敗 類 ( 見 促 進 同 性 戀 人 權 公 聽 會 紀 實 ) 1995 年 11 月, 台 大 學 生 會 舉 辦 同 性 戀 影 展, 遭 到 校 內 部 份 學 生 抗 議, 認 為 : 異 性 戀 學 生 的 福 利 被 犧 牲, 學 生 會 應 該 照 顧 多 數 人 的 福 利 1995 年 11 月 12 日, 台 大 學 生 會 舉 辦 椰 林 舞 會, 學 生 會 精 心 設 計 的 扮 裝 舞 會, 遭 到 部 份 校 內 學 生 反 彈, 他 們 認 為 : 舞 會 不 應 該 與 同 性 戀 扯 上 關 係 ; 因 為 同 性 戀 是 少 數 人, 同 性 戀 可 以 搞 他 們 想 搞 的 事, 但 請 用 自 己 的 經 費 ; 這 是 多 數 人 的 意 見, 少 數 請 尊 重 多 數 1996 年 2 月, 同 志 空 間 行 動 陣 線 針 對 台 北 市 政 府 首 部 核 心 區 的 規 劃 歷 史 保 存 計 劃 中, 將 新 公 園 包 括 在 內, 在 一 連 串 的 更 新 過 程 中, 同 性 戀 者 將 被 迫 離 開 新 公 園 同 陣 展 開 一 連 串 行 動, 要 求 同 性 戀 公 共 空 間 的 使 用 權, 以 及 參 與 公 共 資 源 分 配 結 果 台 北 市 政 府 都 發 處 張 景 森 處 長 不 僅 未 給 予 善 意 回 應, 還 將 同 陣 的 訴 求 矮 化 為 : 同 性 戀 需 要 一 個 特 定 的 聚 會 場 所 並 在 媒 體 上 片 面 透 露 同 陣 建 議 將 位 在 西 門 的 紅 樓 戲 院 改 建 為 同 性 戀 俱 樂 部, 引 發 紅 樓 附 近 居 民 的 反 彈 3. 涉 及 改 變 權 力 結 構 及 校 園 內 的 學 生 公 職 選 舉 1995 年 12 月, 台 大 學 代 選 舉 發 生 候 選 人 被 強 迫 曝 光 事 件 兩 位 政 治 性 學 生 社 團 成 員 ( 並 為 工 學 院 學 代 候 選 人 ) 利 用 黑 函 攻 訐 部 份 學 代 候 選 人 為 男 女 同 性 戀 者, 並 散 發 文 宣 他 們 在 文 宣 中 以 異 性 戀 者 自 142

19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居, 要 求 學 代 候 選 人 在 競 選 學 生 公 職 代 表 時, 應 該 公 開 自 己 的 性 傾 向, 同 性 戀 者 應 走 出 黑 暗 與 異 性 戀 者 在 陽 光 下 做 朋 友 4. 同 性 戀 教 會 的 出 現, 挑 戰 聖 經 教 義 及 上 帝 旨 意 的 定 義 與 詮 釋 1996 年 5 月 5 日, 台 灣 第 一 個 同 性 戀 教 會 成 立, 掀 起 基 督 教 教 界 的 熱 烈 討 論, 長 老 教 會 一 位 牧 師 表 示 : 聖 經 中 確 實 譴 責 了 男 與 男 之 間 的 性 行 為, 長 老 教 會 是 比 較 開 放 自 由, 但 不 管 如 何 自 由 開 放, 仍 然 不 能 違 反 教 義 有 些 同 性 戀 教 友 質 疑 聖 經 是 異 性 戀 寫 的, 對 於 這 項 質 疑, 絕 大 多 數 教 友 無 法 同 意 由 上 可 見, 這 些 事 件 之 所 以 引 發 反 挫, 是 因 為 這 些 事 件 所 提 出 的 具 體 訴 求 挑 戰 了 異 性 戀 社 會 的 資 源 分 配, 包 括 要 求 教 育 資 源 重 新 分 配 同 性 戀 主 體 進 入 學 生 政 府 教 會 開 放 同 性 戀 者 空 間 挑 戰 基 督 教 異 性 戀 中 心 教 義 等 也 因 為 如 此, 它 們 召 喚 出 異 性 戀 社 會 對 於 同 性 戀 的 歧 視 與 恐 懼, 讓 同 性 戀 恐 懼 症 無 法 再 隱 身 於 愛 的 教 育 有 教 無 類 民 主 平 等 尊 重 等 空 洞 的 口 號 下, 而 不 得 不 以 反 挫 的 姿 態 打 壓 這 些 具 體 訴 求 五 沒 有 出 現 社 會 反 挫 之 結 構 原 因 但 是, 我 們 必 須 繼 續 追 究 下 去 : 為 什 麼 其 他 的 同 性 戀 活 動 卻 未 遭 受 社 會 反 挫, 其 中 甚 至 包 括 同 性 戀 的 第 一 次 街 頭 遊 行? 其 理 由 當 然 不 是 這 些 活 動 不 具 有 同 性 戀 色, 也 不 是 社 會 已 經 不 再 恐 懼 同 性 戀 了 ( 要 不 然 為 什 麼 反 挫 在 前 段 所 述 活 動 中 具 體 發 生 ) 那 麼 究 竟 是 什 麼 原 因 使 得 這 個 異 性 戀 社 會 對 同 性 戀 活 動 產 生 不 同 的 反 應? 在 以 下 列 舉 的 活 動 和 分 析 中, 我 們 必 須 警 覺, 從 這 些 未 引 發 反 挫 的 事 件 上 所 暴 露 143

20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出 異 性 戀 社 會 對 同 性 戀 的 歧 視, 在 深 刻 的 程 度 上, 是 遠 遠 超 過 反 挫 本 身 的 先 舉 兩 個 例 子 : 1995 年 6 月, 台 大 同 性 戀 社 團 舉 辦 校 園 同 性 戀 日 一 整 天 的 慶 祝 活 動, 共 計 有 校 內 外 人 士 一 千 多 人 參 加, 從 義 賣 活 動 劇 場 演 出 到 座 談 會 等 活 動, 場 面 熱 鬧 在 座 談 會 上 及 會 後 有 一 些 同 性 戀 者 紛 紛 發 出 相 同 的 疑 問 : 為 何 同 性 戀 學 生 並 未 成 篇 活 動 的 主 體, 以 及 台 灣 同 性 戀 者 如 何 自 我 命 名 等 議 題 1996 年 2 月, 同 志 空 間 行 動 陣 線 發 起, 聯 合 同 性 戀 校 園 團 體 與 社 會 團 體 ( 包 括 環 保 婦 運 及 其 它 社 運 團 體 ) 在 新 公 園 擺 設 攤 位, 共 同 參 加 彩 虹 情 人 週 活 動, 共 渡 一 個 屬 於 同 性 戀 的 情 人 節 這 兩 個 活 活 動 結 束 後, 媒 體 皆 大 肆 報 導 頻 頻 示 好, 台 大 的 校 園 同 性 戀 日 更 被 媒 體 拿 來 與 台 大 A 片 事 件 相 較, 被 譽 為 有 格 調 而 不 低 俗 的 文 化 活 動 以 上 這 兩 個 活 動 表 現 出 以 下 的 共 通 性 : 1. 在 形 式 上 是 慶 典 式 嘉 年 華 會, 強 調 歡 樂, 走 出 悲 情, 比 較 沒 有 撼 動 異 性 戀 體 制 的 態 勢 2. 同 性 戀 主 體 模 糊 不 引 發 異 性 戀 社 會 的 焦 慮 3. 沒 有 抗 爭 意 圖, 沒 有 明 顯 的 對 立 面, 不 具 威 脅 性 這 麼 看 來, 社 會 對 於 同 性 戀 做 為 一 個 文 化 現 象 似 乎 已 完 全 接 受 原 因 在 於, 當 同 性 戀 的 活 動 是 以 表 演 或 自 我 慶 祝 為 主, 而 不 涉 及 權 力 的 爭 奪 時, 社 會 對 同 性 戀 活 動 的 詮 釋 就 只 停 留 在 多 元 社 會 現 象 之 一, 把 它 看 成 一 種 文 化 表 演 144

21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雖 然 社 會 只 把 這 些 活 動 當 作 多 元 社 會 中 的 一 個 文 化 現 象 而 加 以 包 容, 但 是 這 些 活 動 並 不 是 沒 有 運 動 企 圖 心 的 快 樂 歡 慶 的 活 動 是 需 要 的, 畢 竟, 它 們 可 以 扭 轉 同 性 戀 在 主 流 文 化 中 過 分 悲 情 的 呈 現 但 是 快 樂 是 為 了 要 孕 育 正 面 的 運 動 主 體 吸 取 動 能 凝 聚 集 體 正 面 認 同, 進 而 轉 進 邊 緣 戰 場, 是 同 性 戀 儲 備 戰 力 的 練 習 可 是, 由 於 這 些 活 動 特 意 模 糊 主 體, 甚 至 異 性 戀 也 可 輕 易 越 界 參 與 這 一 場 表 演, 台 灣 社 會 於 是 好 像 展 現 它 的 多 元 風 度, 在 文 化 上 讓 出 了 一 點 點 空 間, 任 由 同 性 戀 者 去 揮 灑 在 固 定 時 段 在 固 定 場 所 ; 在 另 一 個 層 次 上, 其 實 是 對 同 性 戀 的 一 種 視 而 不 見 而 在 累 積 實 力, 凝 聚 認 同 上, 主 體 的 模 糊 也 使 得 戰 力 的 儲 備 鬆 散 失 焦 再 看 另 兩 個 例 子 : 1996 年 3 月 25 日, 同 志 工 作 坊 發 起 的 同 志 串 連 反 歧 視 之 約 遊 行, 針 對 一 份 由 衛 生 署 委 託 研 究 者 涂 醒 哲 所 進 行 的 男 同 性 戀 者 流 行 病 學 研 究 報 告, 對 研 究 者 不 當 的 偷 窺 心 態 與 充 滿 歧 視 的 問 卷 設 計 提 出 抗 議 研 究 者 面 對 遊 行 隊 伍 時, 竟 說 因 為 他 而 促 成 同 性 戀 者 集 體 走 上 街 頭, 他 非 常 高 興 至 於 問 卷 數 回 收 不 足 的 問 題, 研 究 者 辯 稱 是 因 為 不 知 道 同 性 戀 的 母 群 體 在 哪 裡, 並 語 帶 挑 釁 的 質 問 在 場 有 沒 有 人 是 同 性 戀, 先 站 出 來 再 抗 議 這 個 事 件 之 所 以 末 造 成 社 會 討 論, 形 成 社 會 議 題, 是 因 為 愛 滋 政 策 的 不 當 與 對 人 權 的 侵 害 尚 未 成 為 公 共 性 議 題, 而 且 愛 滋 議 題 在 同 性 戀 運 動 缺 乏 資 源 的 情 形 下, 並 不 是 運 動 議 程 中 的 重 要 議 題, 於 是 面 對 公 部 門 與 研 究 者 的 敵 意, 甚 至 研 究 者 利 用 研 究 同 性 戀 獲 取 研 究 經 費 等 等 不 利 局 勢, 同 性 戀 者 都 只 能 被 動 的 反 擊 這 種 薄 弱 的 運 動 能 量 145

22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對 應 掌 握 知 識 霸 權 的 主 流 研 究 者 或 許 還 不 值 得 反 挫 的 施 力 再 提 一 個 例 子 : 1996 年 3 月 5 日, 女 人 100 行 動 婦 女 公 約 公 佈, 其 中 包 含 同 性 戀 團 體 的 訴 求 在 要 求 四 組 總 統 候 選 人 圈 選 認 同 的 訴 求 時, 三 組 候 選 人 在 與 婦 女 相 關 的 部 份 都 大 有 意 見, 但 針 對 同 性 戀 的 訴 求 竟 然 照 單 全 收! 3 月 7 日 女 人 100 行 動 中, 同 性 戀 團 體 不 僅 喊 出 清 楚 的 口 號 和 訴 求, 如 : 打 倒 異 性 戀 體 制 拒 嫁 男 人 拒 生 男 子 同 性 戀 要 結 婚 權, 卻 仍 然 引 不 起 媒 體 討 論 終 究 淹 沒 在 總 統 大 選 的 聲 浪 中 這 樣 的 現 象 似 乎 透 露 出 同 性 戀 尚 未 形 成 一 股 政 治 力 量, 政 治 人 物 自 然 敷 衍 了 事 以 上 這 些 現 象, 其 實 具 體 反 映 出 歧 視 的 另 一 種 表 現, 那 就 是 視 而 不 見, 主 流 文 化 便 用 它 來 否 認 同 性 戀 的 社 會 存 在 這 樣 的 視 而 不 見 的 另 一 個 效 應, 對 同 性 戀 而 言, 造 成 了 一 種 假 象 的 安 全, 使 同 性 戀 以 為 歧 視 已 不 存 在, 或 已 減 退 但 是 視 而 不 見, 代 表 這 個 社 會 對 同 性 戀 的 深 沈 恐 懼, 也 代 表 目 前 異 性 戀 的 利 益 仍 然 十 分 鞏 固, 絲 毫 不 受 到 威 脅 六 同 性 戀 運 動 政 治 化 之 必 要 從 遭 受 反 挫 的 事 例 來 看, 當 同 性 戀 主 體 進 入 公 共 空 間, 搶 奪 權 力 與 資 源 時, 已 成 為 具 體 的 政 治 實 體 也 因 此 對 異 性 戀 社 會 帶 來 強 大 的 威 脅 如 果 有 壓 迫 的 地 方 就 有 反 抗, 異 性 戀 體 制 的 壓 迫 面 貌 也 唯 有 透 過 運 動 的 不 斷 反 抗 過 程 加 以 導 引 揭 露, 才 能 將 之 改 變 摧 毀 146

23 九 零 年 代 同 性 戀 論 述 與 運 動 主 體 在 台 灣 但 是 在 目 前 的 運 動 道 路 上, 仍 然 有 著 許 多 障 礙, 許 多 同 性 戀 主 體 議 題 無 法 政 治 化 這 些 障 礙 非 常 複 雜, 包 括 社 會 常 識 運 動 困 境, 以 反 個 別 同 性 戀 者 必 須 面 對 的 焦 慮 : 1. 同 性 戀 被 視 為 屬 於 個 人 床 第 之 間 的 事 2. 個 別 同 性 戀 者 也 許 只 會 在 私 人 網 絡 內 現 身, 但 它 也 形 成 同 性 戀 只 是 一 種 個 人 生 活 品 味 與 生 活 形 態 的 表 現 3. 同 性 戀 的 可 見 度 增 加 時, 個 別 的 稍 稍 具 有 社 會 資 源 的 同 性 戀 者 會 害 怕 同 性 戀 運 動 剝 奪 傷 害 了 他 們 目 前 的 利 益 4. 同 性 戀 運 動 缺 乏 抗 爭 歷 史 的 記 錄 與 整 理 5. 現 身 (come out) 對 於 個 別 的 同 性 戀 者, 仍 然 是 一 遁 難 以 衝 破 的 關 卡, 從 事 運 動 將 喪 失 個 人 隱 私 權, 甚 至 危 及 工 作 權, 與 家 庭 的 關 係 6. 缺 乏 常 設 性 的 運 動 組 織 與 政 治 社 群 7. 社 會 集 體 的 恐 同 性 戀 情 結, 以 及 同 性 戀 自 身 的 同 性 戀 恐 懼 顯 然, 革 命 尚 未 成 功, 同 志 仍 須 努 力! 147

24 性 / 別 研 究 的 新 視 野 第 一 屆 四 性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上 ) 參 考 書 目 台 大 強 迫 曝 光 事 件 調 查 報 告 書,WALE 同 志 工 作 小 組,1996 年 5 月 1 日 促 進 同 性 戀 人 權 公 聽 會 紀 實, 同 志 工 作 坊,1993 年 12 月 28 日 女 朋 友 雙 月 刊, 第 五 期,1995 年 6 月 10 日 ; 第 九 期,1996 年 2 月 15 日 ; 第 十 期,1996 年 4 月 15 日 童 言 無 忌, 第 二 期, 同 志 工 作 坊,1996 年 4 月 15 日 婦 女 新 知 月 刊 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