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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六 天 魔 舞 源 流 及 其 相 關 藏 漢 文 文 獻 資 料 考 述 沈 衛 榮 李 嬋 娜 一 元 代 漢 藏 交 流 史 上 的 一 段 公 案 於 元 代 漢 藏 佛 教 交 流 史 上, 西 天 僧 西 番 僧 於 元 朝 宮 廷 傳 播 密 教 修 法 無 疑 是 其 中 十 分 重 要 的 一 個 篇 章 可 是, 由 於 當 時 代 人 對 它 們 的 記 載 語 焉 不 詳, 且 歧 義 紛 生, 後 世 士 人 更 不 明 究 竟, 且 多 樂 於 穿 鑿 附 會 以 訛 傳 訛, 遂 使 番 僧 番 教 於 漢 人 視 野 中 淪 為 擾 亂 宮 闈, 禍 國 殃 民 的 淫 僧 淫 戲, 甚 至 是 導 致 元 朝 速 亡 的 罪 魁 禍 首 而 番 僧 於 元 廷 所 傳 番 教 中 最 為 後 人 不 解 和 詬 病 的 是 與 雙 修 或 者 多 修 相 關 的 所 謂 秘 密 大 喜 樂 禪 定 和 演 揲 兒 法, 其 次 便 是 至 今 人 們 仍 不 知 其 源 流 和 真 實 面 目 的 十 六 天 魔 舞 1 有 關 元 代 宮 廷 所 流 行 的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最 詳 細 的 記 載 見 於 明 代 初 年 官 修 正 史 元 史 卷 四 三 順 帝 紀, 其 記 載 如 下 : 至 正 十 四 年, 時 帝 怠 於 政 事, 荒 於 遊 宴, 以 宮 女 三 聖 奴 妙 樂 奴 文 殊 奴 等 一 十 六 人 按 舞, 名 為 十 六 天 魔 首 垂 髪 數 辮, 戴 象 牙 佛 冠, 身 被 纓 絡 大 紅 綃 金 長 短 裙 金 雜 襖 雲 肩 合 袖 天 衣 綬 帶 鞋 韈 各 執 加 巴 剌 般 之 器, 內 一 人 執 鈴 杵 奏 樂 又 宮 女 一 十 一 人, 練 槌 髻, 勒 帕, 常 服, 或 用 唐 帽 窄 衫 所 奏 樂 用 龍 笛 頭 管 小 鼓 箏 蓁 琵 琶 笙 胡 琴 響 板 拍 板 以 宦 者 長 安 迭 不 花 管 領, 遇 宮 中 贊 佛, 則 按 舞 奏 樂, 宮 官 受 秘 密 戒 者 得 入, 餘 不 得 預 2 事 實 上, 這 一 段 記 載 很 有 可 能 源 出 於 明 初 專 述 元 朝 末 代 皇 帝 順 帝 一 朝 逸 事 的 庚 申 外 史, 後 書 中 稱 : [ 正 當 紅 巾 軍 兵 臨 大 都 城 下 ], 而 帝 方 與 倚 納 十 人 行 大 喜 樂, 帽 帶 金 佛 字, 手 執 數 珠, 又 有 美 女 百 人, 衣 瓔 珞, 品 樂 器, 列 隊 唱 歌 金 字 經, 舞 雁 兒 舞, 其 選 者 名 十 六 天 魔 [ 各 執 加 己 { 巴 } 剌 般 之 器, 內 一 人 執 鈴 杵 奏 樂 又 宮 女 十 一 人 練 槌 髻, 勒 帕, 常 服 所 奏 樂 器 用 龍 笛 頭 管 小 鼓 箏 蓁 琵 琶 笙 胡 琴 響 板 拍 板 以 宦 者 長 安 不 花 領 之 每 遇 宮 中 贊 佛, 則 按 舞 奏 樂, 宦 者 非 受 秘 密 戒 者, 不 得 與 ] 3 這 兩 段 文 獻 記 載 之 間 看 起 來 有 明 顯 的 淵 源 關 係, 是 故, 元 史 中 的 這 段 有 關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記 載, 或 與 其 有 關 演 揲 兒 法 和 秘 密 大 喜 樂 禪 定 的 記 載 一 樣, 不 過 是 小 說 家 言, 不 能 引 以 為 信 史 僅 僅 依 據 這 段 記 載, 我 們 也 無 法 確 定 這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來 歷 及 其 宗 教 象 徵 意 義 於 是, 長 期 以 來 十 六 天 魔 舞 便 成 了 元 代 藏 傳 佛 教 於 中 原 傳 播 史 上 一 個 難 解 的 謎 團 4 由 於 不 瞭 解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實 際 來 歷, 更 受 到 庚 申 外 史 等 漢 文 文 獻 中 有 關 十 六 天 魔 或 者 十 六 天 魔 舞 之 零 星 記 載 的 誤 導, 十 六 天 魔 被 後 人 差 不 多 看 作 是 藏 傳 佛 1 參 見 沈 衛 榮, 神 通 妖 術 與 賊 髡 : 論 元 代 文 人 筆 下 的 番 僧 形 象, 漢 學 研 究 第 21 卷 第 2 號, 臺 北 : 2003 年, 第 219-247 頁 ; 卓 鴻 澤, 演 揲 兒 為 回 鶻 語 考 辨 兼 論 番 教 回 教 與 元 明 大 內 秘 術, 西 域 歷 史 語 言 研 究 集 刊, 第 1 輯, 北 京,2007 年, 第 227-258 頁 2 元 史 卷 四 三, 順 帝 紀 3 任 崇 嶽, 庚 申 外 史 箋 證, 鄭 州 : 中 州 古 籍 出 版 社,1991 年, 第 89 頁 [] 中 的 內 容 乃 據 學 津 討 原 本 補 4 參 見 沈 衛 榮, 歷 史 中 的 小 說 和 小 說 中 的 歷 史 : 說 宗 教 和 文 學 兩 種 不 同 語 境 中 的 秘 密 大 喜 樂 禪 定 ( 中 華 文 史 論 叢,2013 年 第 一 期, 待 刊 ) 1

教 徒 修 習 欲 樂 定, 即 俗 稱 之 所 謂 雙 修 時 的 明 妃 (rig ma), 而 十 六 天 魔 舞 則 被 當 成 了 與 演 揲 兒 法 和 秘 密 大 喜 樂 禪 定 一 樣 的 淫 戲 這 種 誤 導 同 樣 開 始 於 元 史 或 者 庚 申 外 史, 元 史 卷 二 五 哈 麻 傳 中 云 : 帝 乃 詔 以 西 天 僧 為 司 徒, 西 番 僧 為 大 元 國 師 其 徒 皆 取 良 家 女, 或 四 人 或 三 人 奉 之, 謂 之 供 飬 於 是, 帝 日 從 事 於 其 法, 廣 取 女 婦, 惟 淫 戲 是 樂, 又 選 采 女 為 十 六 天 魔 舞 5 而 庚 申 外 史 中 則 說 得 更 加 明 白 直 露, 曰 : [ 元 順 帝 ] 建 清 寧 殿, 外 為 百 花 宮, 環 繞 殿 側 帝 以 舊 例 五 日 一 移 宮, 不 厭 其 所 欲, 又 酷 嗜 天 魔 舞 女, 恐 宰 相 以 舊 例 為 言, 乃 掘 地 道, 盛 飾 其 中, 從 地 道 數 往 就 天 魔 女, 以 晝 作 夜, 外 人 初 不 知 也 6 所 以, 從 元 末 明 初 開 始, 十 六 天 魔 舞 就 與 元 朝 失 國 連 在 一 起 了, 文 人 墨 客 寫 詩 文 鞭 撻 感 歎 者 代 不 乏 人, 如 曰 : 一 代 衣 冠 成 土 壤, 九 重 歌 舞 罷 天 魔 祖 龍 王 氣 百 年 盡, 遊 客 悲 來 感 慨 多 云 云 7 可 是, 通 常 被 認 為 是 元 朝 失 國 之 禍 殃 的 十 六 天 魔 舞 卻 並 沒 有 從 此 就 在 中 華 大 地 銷 聲 匿 跡 了, 相 反 它 自 明 至 清 舞 遍 中 國, 不 管 是 江 南, 還 是 高 昌, 十 六 天 魔 舞 均 頻 頻 登 場, 綻 放 異 彩 8 及 至 今 日, 十 六 天 魔 舞 與 唐 代 西 域 傳 入 中 原 的 胡 旋 舞 一 起, 是 中 國 最 負 盛 名 的 來 自 西 域 的 古 典 樂 舞, 不 斷 有 人 嘗 試 要 將 其 復 原 重 演 可 是, 今 天 又 有 孰 個 知 道 這 十 六 天 魔 舞 究 竟 是 怎 樣 一 種 舞 蹈 呢? 近 年 來, 學 界 不 斷 有 人 在 討 論 和 研 究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來 歷 及 其 在 中 國 傳 播 的 歷 史, 但 是, 迄 今 為 止 實 際 上 依 然 還 沒 有 人 能 夠 說 清 楚 這 種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真 實 來 歷, 及 其 它 在 藏 傳 佛 教 語 境 中 的 本 來 面 目 和 宗 教 意 義 在 發 掘 漢 文 文 獻 資 料, 追 尋 十 六 天 魔 舞 在 元 朝 末 年 之 後 在 各 地 傳 播 的 歷 史 故 實 方 面, 前 人 已 做 了 相 當 深 入 的 探 究, 取 得 了 令 人 矚 目 的 成 績 5 元 史 卷 二 五, 哈 麻 傳 6 庚 申 外 史 箋 證, 第 103 頁 ; 後 世 小 說 家 將 十 六 天 魔 舞 演 繹 為 淫 戲 者 甚 多, 例 如, 蔡 東 藩 的 元 史 演 義 中 是 如 是 描 寫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 二 僧 日 授 秘 密 法, 夜 參 歡 喜 禪, 無 拘 無 束, 逍 遙 自 在 他 又 想 出 一 法, 令 宮 女 學 為 天 魔 舞 每 舞 必 集 宮 女 十 六 人, 列 成 一 隊, 各 宮 女 垂 發 結 辮, 首 戴 象 牙 佛 冠, 身 披 纓 絡 大 紅 銷 金 長 裙, 雲 肩 鶴 袖, 錦 帶 鳳 鞋, 手 中 各 執 樂 器, 帶 舞 帶 敲, 逸 韻 悠 揚, 仿 佛 月 宮 雅 奏 ; 霓 裳 蕩 漾, 渾 疑 天 女 散 花 臨 舞 時 先 宣 佛 號, 已 舞 後 再 唱 曼 歌, 樂 得 順 帝 心 花 怒 開, 趁 著 興 酣 的 時 候, 就 隨 抱 宮 女 數 人, 入 秘 密 室, 為 雲 為 雨, 親 試 這 演 揲 兒 法 及 雙 修 法 佛 法 無 邊, 樂 何 如 之 蔡 東 藩, 元 史 演 義, 北 京 : 文 化 藝 術 出 版 社,2011 年, 第 310 頁 ; 而 當 代 作 家 李 敖 在 他 的 名 著 獨 白 下 的 傳 統 中 又 是 如 此 描 寫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 在 四 面 伴 奏 的 是 天 魔 舞, 由 十 六 個 如 花 似 玉 的 宮 女, 全 裸 著, 頭 帶 佛 冠, 在 小 小 的 密 室 中, 俯 仰 為 舞, 或 行 瑜 伽 之 術 獨 白 下 的 傳 統, 李 敖 大 全 ( 一 ), 北 京 : 中 國 友 誼 出 版 社,1999 年, 第 390 頁 7 最 著 名 的 對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吟 誦 和 批 評 大 概 是 明 人 瞿 佑 的 天 魔 舞, 其 云 : 承 平 日 久 寰 宇 泰, 選 伎 征 歌 皆 絶 代 教 坊 不 進 胡 旋 女, 內 廷 自 試 天 魔 隊 天 魔 隊 子 呈 新 番, 似 佛 非 佛 蠻 非 蠻 司 徒 初 傳 秘 密 法, 世 外 有 樂 超 人 間 真 珠 瓔 珞 黃 金 縷, 十 六 妖 娥 出 禁 籞 滿 圍 香 玉 逞 腰 肢, 一 派 歌 雲 隨 掌 股 飄 颻 初 似 雪 回 風, 宛 轉 還 同 雁 遵 渚 桂 香 滿 殿 步 月 妃, 花 雨 飛 空 降 天 女 瑤 池 日 出 會 蟠 桃, 普 陀 煙 消 現 鸚 鵡 新 聲 不 與 塵 俗 同, 絶 技 頗 動 君 王 睹 重 瞳 一 笑 天 回 春, 賜 錦 捐 金 傾 內 府 中 書 右 相 內 台 丞, 袖 無 諫 章 有 曲 譜 天 魔 舞, 筵 宴 開, 駝 峰 馬 乳 黃 羊 胎 水 晶 之 盤 素 鱗 出, 玳 瑁 之 席 天 鵝 抬 彈 胡 琴, 哈 哈 回, 吹 胡 笳, 阿 牢 來 群 臣 競 獻 葡 萄 杯, 山 呼 萬 歲 聲 如 雷 天 魔 舞, 不 知 危, 高 麗 女, 六 宮 妃, 西 番 僧, 萬 乘 師 回 紇 種 類 皆 台 司, 漢 兒 回 避 南 人 疑 天 魔 舞, 樂 極 悲 察 罕 死, 孛 羅 歸, 鐵 騎 驟, 金 刀 揮 九 重 城 闕 煙 塵 飛, 一 榻 之 外 無 可 依 天 魔 舞, 將 奈 何 明 詩 綜 卷 二 二,( 清 ) 朱 彝 尊, 明 诗 综, 文 渊 阁 四 库 全 书 ( 第 1459 册 ), 台 北 : 商 务 印 书 馆,1986 年, 第 592~593 頁 8 參 見 王 頲, 天 魔 舞 的 傳 播 及 淵 源, 蒙 古 史 研 究, 第 8 輯,2005 年, 第 133-142 頁 2

9 但 是, 僅 僅 憑 藉 出 現 於 漢 文 文 獻 中 的 那 些 語 焉 不 詳, 還 常 常 以 訛 傳 訛 的 零 星 記 載, 我 們 顯 然 是 沒 有 辦 法 還 原 其 真 實 面 目 的 我 們 必 須 把 十 六 天 魔 和 十 六 天 魔 舞 放 回 到 藏 傳 佛 教 的 語 境 中, 從 藏 傳 密 教 文 獻 中 尋 找 資 料, 從 藏 傳 密 教 的 教 法 和 修 習 中 找 到 與 其 相 對 應 者, 纔 能 最 終 揭 開 這 個 歷 史 的 謎 團, 破 解 元 朝 漢 藏 佛 教 交 流 史 上 這 個 令 人 困 惑 已 久 的 公 案 可 幸 的 是, 近 年 來 藏 漢 文 藏 傳 密 教 文 獻 利 用 條 件 的 極 大 改 善 和 藏 傳 密 教 研 究 的 巨 大 進 步, 終 於 為 我 們 最 終 能 夠 解 開 這 一 歷 史 謎 團 提 供 了 可 能 性 二, 十 六 天 魔 之 來 歷 由 於 十 六 天 魔 舞 是 由 西 天 僧 西 番 僧 傳 入 元 朝 宮 廷 的 一 種 樂 舞, 故 若 要 明 確 其 歷 史 的 源 頭, 我 們 自 然 就 必 須 從 藏 傳 密 教 的 文 獻 和 修 法 中 去 尋 找 其 線 索 和 真 相 將 它 說 成 是 根 據 佛 菩 薩 識 破 天 魔 波 旬 迷 惑 拒 絕 天 魔 色 相 引 誘 的 傳 說 演 化 而 來 的 舞 蹈, 顯 然 脫 離 了 藏 傳 密 教 這 個 具 體 背 景, 失 之 附 會 ; 然 而, 將 它 簡 單 地 指 稱 為 藏 傳 佛 教 中 常 見 的 金 剛 舞 中 的 一 種, 起 源 於 蓮 花 生 大 師 收 伏 魔 女 並 使 之 成 為 護 法 天 母 的 傳 說, 則 失 之 籠 統, 實 際 上 依 然 沒 有 將 十 六 天 魔 舞 還 原 到 它 當 時 所 處 的 具 體 的 教 派 和 修 法 語 境 中 去, 真 正 揭 示 其 本 來 面 目 十 六 天 魔 也 被 稱 為 十 六 天 母, 所 謂 天 母 當 與 藏 文 lha mo 對 應 藏 傳 密 教 修 法 中 常 常 出 現 四 天 母 (lha mo bzhi, 佛 眼 母, 麻 麻 吉 母, 白 衣 母, 救 度 母 ; 或 稱 四 空 行 母 ) 10 六 天 母 (lha mo drug: 色 金 剛 母 gzugs rdo rje ma 聲 金 剛 母 sgra rdo rje ma 香 金 剛 母 dri rdo rje ma 味 金 剛 母 ro rdo rje ma 觸 金 剛 母 reg rdo rje ma 法 界 金 剛 母 chos kyi rdo rje ma) 八 天 母 (lha mo brgyad, 或 稱 八 方 天 母, 指 東 方 黑 色 戈 哩 天 母 南 方 紅 色 昨 哩 天 母 西 方 黃 色 微 荅 梨 母 北 方 綠 色 葛 斯 麻 二 合 哩 母 東 北 青 色 布 葛 細 母 東 南 白 色 沙 斡 哩 母 西 南 青 色 讃 吒 立 母 西 北 眾 色 鍾 必 尼 母 ) 11 三 十 二 天 母 (lha mo so gnyis) 和 六 十 四 天 母 (lha mo drug cu rtsa bzhi ) 等 等 說 法, 而 十 六 天 母 似 不 常 見 而 天 母 通 常 還 與 rig ma, 譯 言 明 母, 或 者 明 妃 相 通, 或 指 行 者 修 欲 樂 定 時 所 依 之 助 伴, 也 稱 手 印 母 (phyag rgya ma), 或 者 智 印 (ye shes kyi phyag rgya) 智 慧 母 (shes rab ma) 瑜 伽 母 (rnal byor ma,yoginī, 修 習 女 ) 金 剛 天 女 (rdo rje lha mo) 等 等 ; 或 指 用 以 為 佛 中 圍 ( 壇 城 ) 作 禮 贊 供 養 的 供 養 天 女 顯 然, 若 要 弄 清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源 流, 我 們 首 先 要 找 到 十 六 天 魔 [ 母 ] 的 下 落 迄 今 為 止, 在 已 知 元 代 所 傳 藏 傳 密 教 文 獻 中 最 接 近 於 能 夠 幫 助 我 們 破 解 十 六 天 魔 舞 之 謎 的 資 料, 是 上 個 世 紀 初 在 吐 魯 番 發 現 的 一 部 元 代 畏 兀 兒 文 藏 傳 佛 教 文 獻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現 觀 修 習 儀 在 這 部 文 獻 中, 我 們 見 到 了 直 接 提 到 的 十 六 天 女, 而 順 著 這 條 線 索 我 們 便 有 可 能 最 終 揭 開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真 實 面 貌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現 觀 修 習 儀 乃 元 9 對 此 最 值 得 參 考 的 論 文 有 兩 篇, 分 別 是 王 頲 的 天 魔 舞 的 傳 播 及 淵 源 ; 黎 國 韜, 十 六 天 魔 舞 源 流 考, 西 藏 研 究,2010 年 第 2 期, 第 60-72 頁 在 廣 泛 發 掘 漢 文 文 獻, 討 論 十 六 天 魔 舞 於 元 後 中 國 各 地 傳 播 的 歷 史 方 面, 王 頲 的 文 章 做 出 了 卓 越 的 貢 獻 ; 而 黎 國 韜 的 文 章 則 更 在 其 基 礎 上 增 加 了 一 些 見 於 漢 文 小 說 和 戲 曲 類 作 品 中 的 有 關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新 資 料 然 而, 上 述 二 文 對 十 六 天 魔 舞 之 淵 源 的 探 討, 實 均 在 週 邊 迂 回, 而 尚 未 觸 及 內 核 黎 文 認 為 王 文 說 十 六 天 魔 舞 的 內 容 是 表 現 了 佛 菩 薩 識 破 天 魔 波 旬 迷 惑 拒 絕 天 魔 色 相 引 誘 的 傳 說 是 脫 離 了 藏 傳 佛 教 的 背 景, 這 種 批 評 無 疑 是 正 確 的 然 而, 黎 文 中 提 出 的 天 魔 舞 所 表 現 的 內 容, 則 與 蓮 花 生 大 師 收 伏 魔 女 並 使 之 成 為 護 法 天 母 的 傳 說 有 關, 以 及 天 魔 舞 之 創 編 者 最 有 可 能 是 噶 瑪 噶 舉 派 黑 帽 系 的 上 師 等 主 要 觀 點, 實 亦 皆 似 是 而 非, 多 為 猜 測 推 演 之 說, 不 可 視 為 專 家 之 論 10 Shar du mkha gro ma sngon mo/ byang du lāmā ljang gu/nub tu kha nḍa ro hā dmar mo/ lhor gzugs can ma ser mo 或 稱 : 空 行 母 辢 麻 母 頭 生 母 和 具 色 母 11 八 天 母 的 說 法 還 有 多 種, 如 云 : 具 抱 亥 母 具 色 母 意 輪 母 最 掇 母 語 輪 母 護 地 母 身 輪 猛 母 和 輪 力 母 等 見 出 自 西 夏 時 代 的 一 篇 修 習 上 樂 論 儀 軌 大 集 輪 聲 頌 一 本 中 的 讚 歎 偈, 俄 藏 黑 水 城 文 獻,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1996 年, 第 2 輯, 第 115 頁 3

朝 著 名 畏 兀 兒 譯 師 本 雅 失 裏 (Punyaśrī) 所 譯 的 一 部 藏 傳 密 教 儀 軌, 而 本 雅 失 裏 又 是 元 朝 帝 師 薩 思 迦 派 上 師 八 思 巴 ( Phags pa Blo gros rgyal mtshan dpal bzang po, 1235-1280) 的 弟 子, 故 他 所 譯 的 這 部 藏 傳 密 教 文 獻 無 疑 與 當 時 薩 思 迦 派 上 師 在 元 朝 宮 廷 所 傳 的 藏 傳 密 法 修 習 相 關 早 在 上 個 世 紀 二 十 年 代, 德 國 著 名 回 鶻 文 文 獻 研 究 的 開 創 者 F. W. K. Müller 先 生 就 曾 經 在 德 國 藏 吐 魯 番 回 鶻 文 文 獻 中 注 意 到 了 這 部 文 獻, 並 率 先 對 它 作 了 初 步 的 研 究 後 來, G. Kara 和 P. Zieme 兩 位 西 方 最 著 名 的 回 鶻 文 獻 研 究 專 家 又 在 七 十 年 代 合 作 對 它 做 了 德 文 譯 注 近 年 來, 中 國 學 者 楊 富 學 和 王 紅 梅 又 根 據 Kara 和 Zieme 先 生 的 德 文 譯 注 對 這 個 文 本 中 有 關 十 六 天 女 的 內 容 作 了 多 次 的 介 紹 12 遺 憾 的 是, 這 些 學 者 都 沒 有 明 確 地 將 這 部 畏 兀 兒 佛 教 文 獻 中 提 到 的 十 六 金 剛 天 女, 或 曰 十 六 佛 母, 與 元 代 宮 廷 所 傳 的 十 六 天 魔 舞 聯 繫 起 來 事 實 上, 元 朝 宮 廷 中 所 傳 的 所 謂 十 六 天 魔 舞 原 本 應 當 就 是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儀 軌 之 嚕 餘 巴 傳 軌 中 的 十 六 天 女 / 明 妃 供 養, 它 經 薩 思 迦 派 和 噶 舉 派 諸 上 師 傳 承, 曾 經 於 西 夏 蒙 古 宮 廷 廣 泛 流 傳 13 雖 然, 迄 今 為 止 我 們 還 沒 有 找 到 與 畏 兀 兒 文 版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現 觀 修 習 儀 完 全 對 應 的 藏 文 原 本, 但 其 基 本 內 容 則 可 與 八 思 巴 帝 師 所 造 的 一 部 題 為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輪 修 法 次 第 明 說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dkyil khor gyi khor lo i sgrub pa i thabs rim pa gsal ba), 或 稱 上 樂 嚕 餘 巴 傳 軌 之 修 法 次 第 明 說 (bde mchog lu hi pa i lugs kyi sgrub thabs rim pa gsal ba) 的 釋 論 對 應 14 從 這 部 釋 論 的 跋 中 可 知, 八 思 巴 帝 師 是 在 陰 鐵 羊 年 (1271) 昂 宿 月 十 日 於 臨 洮 城 造 這 部 釋 論 的, 書 寫 者 是 阿 闍 黎 15 根 據 八 思 巴 帝 師 的 傳 記 可 知, 他 於 是 年 離 開 大 都 前 往 臨 洮, 並 應 啟 必 帖 木 兒 的 請 求 造 吉 祥 上 樂 輪 成 就 法 16 而 就 在 這 部 成 就 法 中, 八 思 巴 帝 師 提 到 了 十 六 天 母 (lha mo bcu drug), 並 說 明 她 們 是 用 為 伸 獻 給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的 意 生 供 養 我 們 迄 今 也 還 沒 有 見 到 與 畏 兀 兒 文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現 觀 修 習 儀 相 應 的 漢 文 譯 本, 但 在 從 西 夏 時 代 開 始 出 現 的 漢 譯 藏 傳 密 教 文 獻 中 見 到 了 不 少 與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修 法 有 關 的 文 本, 此 容 後 述 而 在 一 部 當 可 判 定 為 明 初 漢 譯 的 藏 密 儀 軌 吉 祥 上 樂 中 圍 修 證 儀 軌 中, 我 們 見 到 了 與 畏 兀 兒 文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現 觀 修 習 儀 中 有 關 十 六 天 母 伸 供 基 本 對 應 的 內 容, 茲 謹 先 照 錄 如 下 : 次 奉 意 生 供 養 者, 當 胸 合 金 剛 掌, 念 唵 微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尼 吽 啞 爾 時,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無 量 青 色 琵 琶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明 顯 應 供, 作 彈 弦 勢, 就 念 微 尼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12 F. W. K. Müller, Ein uigurisch-lamaistisches Zauberritual aus den Turfanfunden, Sitzungsberichte der Preussischen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 Berlin 1928, S. 31-46; G. Kara und P. Zieme, Fragmente tantrischer Werke in Uigurische Übersetzung, Berliner Turfan-Texte Vll, Berlin 1976, S. 5-63; 王 紅 梅 楊 富 學, 回 鶻 文 吉 祥 輪 律 曼 陀 羅 所 見 十 六 吉 祥 天 女 研 究, 敦 煌 研 究 2005 年 第 2 期, 第 74-79 頁 ; 楊 富 學 王 紅 梅, 回 鶻 文 文 獻 所 見 藏 密 十 六 佛 母 考, 安 多 研 究, 第 一 輯, 北 京 : 中 國 藏 學 出 版 社,2005 年, 第 135-149 頁 13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有 兩 大 傳 軌, 一 是 勝 樂 輪 傳 金 剛 亥 母 再 傳 大 成 道 者 嚕 餘 巴, 二 是 大 持 金 剛 傳 金 剛 手, 再 傳 大 成 道 者 薩 囉 曷 The Blue Annals, I. pp. 380-390 關 於 嚕 餘 巴 的 生 平 及 其 所 傳 勝 樂 修 法 參 見 薩 思 迦 三 祖 葛 剌 思 巴 監 藏 (Grags pa rgyal mtshan) 造, 勝 樂 嚕 餘 巴 傳 軌 上 師 傳 承 史 (bde mchog lū hi pa i lugs kyi bla ma brgyud pa i lo rgyus bzhugs, Sa skya bka bum, III, Tokyo: Toyo Bunko, 1968,pp. ; Keith Dowman, Masters of Mahamudra, Songs and Histories of the Eighty-Four Buddhist Siddhas, Alba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1985, pp. 33-38. 14 Phags pa Blo gros rgyal mtshan dpal bzang po, Gro dgon chos rgyal phags pa i bka bum, Sa skya bka bum, vol. 6, pha gnyis pa,200-1-1. 15 dge slong phags pas lcags mo lug gi lo smin drug gi zla ba i tshes bcu la shing kun mkhar du sbyar ba i yi ge pa ni a tsa ra o. 16 陳 慶 英, 雪 域 聖 僧 帝 師 八 思 巴 傳, 北 京 : 中 國 藏 學 出 版 社,2002 年, 第 156 頁 4

唵 彎 室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爾 時,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無 量 黃 色 龍 笛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明 顯 應 供, 作 吹 笛 勢, 就 念 彎 室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密 哩 二 合 丹 葛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紅 色 圓 鼓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明 顯 應 供, 作 擊 鼓 勢, 就 念 密 哩 二 合 丹 葛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目 嚕 即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無 量 綠 色 甕 鼓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明 顯 應 供, 作 擊 鼓 勢, 就 念 目 嚕 即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曷 昔 牙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無 量 紅 色 喜 悅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二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皆 於 面 門 作 金 剛 拳, 念 曷 昔 牙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辣 昔 牙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青 色 窈 窕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皆 執 鈴 杵, 而 按 於 胯, 念 辣 昔 牙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機 爹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紅 色 妙 歌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皆 執 鐃 鈸, 作 歌 勢, 念 機 爹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尼 哩 二 合 爹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綠 色 妙 舞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明 顯 應 供, 作 妙 舞 勢, 念 尼 哩 二 合 爹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八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佈 施 口 邦 二 合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白 色 妙 花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明 顯 應 供, 作 奉 花 勢, 念 佈 施 口 邦 二 合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八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都 口 邦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青 色 妙 香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明 顯 應 供 作 奉 香 勢, 念 都 口 邦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八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低 口 邦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hūṃ 吽 字, 化 出 紅 色 妙 燈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明 顯 應 供, 作 奉 燈 勢, 念 低 口 邦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八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幹 談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綠 色 妙 塗 天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明 顯 應 供, 作 奉 塗 勢, 念 幹 談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八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啞 荅 哩 二 合 廈 嚕 巴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白 色 金 剛 色 母, 皆 執 明 鏡,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啞 荅 哩 二 合 廈 嚕 巴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八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囉 薩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紅 色 金 剛 味 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5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囉 薩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八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思 巴 二 合 哩 廈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啞 吽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綠 色 金 剛 觸 母, 皆 執 上 服,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思 巴 二 合 哩 廈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八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塔 哩 麻 二 合 塔 都 八 資 哩 二 合 尼 啞 吽 復 想 自 心 間 吽 hūṃ 字, 化 出 白 色 金 剛 法 界 天 母, 執 法 生 宮, 供 養 中 圍, 遂 結 蓮 花 舞 印, 誦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塔 哩 麻 二 合 塔 都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八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17 從 上 引 吉 祥 上 樂 中 圍 修 證 儀 軌 這 個 段 落 中, 我 們 可 以 明 確 地 看 到, 這 所 謂 的 十 六 天 母 實 際 上 是 修 證 吉 祥 上 樂 輪 儀 軌 中 用 來 對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作 供 養 的 十 六 位 供 養 天 女 (mchod pa i lha mo), 畏 兀 兒 文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現 觀 修 習 儀 中 相 應 段 落 的 內 容 與 此 基 本 一 致 而 以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作 為 吉 祥 上 樂 輪 修 法 中 的 一 項 普 遍 的 內 容, 多 見 於 薩 思 迦 派 上 師 所 造 各 種 上 樂 輪 中 圍 修 法 儀 軌 中 例 如, 在 現 藏 於 北 京 國 家 圖 書 館 善 本 部 的 一 部 西 夏 時 代 漢 譯 的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的 釋 論 新 譯 吉 祥 飲 血 王 集 輪 無 比 脩 習 母 一 切 中 最 勝 上 樂 集 本 續 顯 釋 記 第 三 中 我 們 也 可 以 找 到 這 種 修 法 的 經 典 依 據 18 吉 祥 飲 血 王 集 輪 無 比 脩 習 母 一 切 中 最 勝 上 樂 集 本 續 當 為 藏 文 dpal khrag thung gi rgyal po khor lo sdom par brjod pa rnal byor ma bla na med pa thams cad kyi bla ma bde mchog bsdus pa 的 完 整 翻 譯, 它 是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rgyud kyi rgyal po dpal bde mchog nyung ngu zhes bya ba) 的 一 個 異 譯 本 新 譯 吉 祥 飲 血 王 集 輪 無 比 脩 習 母 一 切 中 最 勝 上 樂 集 本 續 顯 釋 記 的 作 者 㽵 口 浪 法 幢, 即 Cog ro Chos kyi rgyal mtshan, 他 隨 Mar do Chos kyi dbang phyug 譯 師 學 法, 得 其 勝 樂 傳 軌, 記 錄 其 所 詮, 造 就 了 這 部 被 布 思 端 上 師 稱 為 西 番 最 好 的 一 部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的 釋 論 19 在 這 部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之 釋 論 的 殘 本 中, 我 們 見 到 了 兩 段 以 十 六 供 養 天 母 供 養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的 內 容, 都 在 解 釋 第 四 品 勇 猛 勇 母 無 二 安 置 品 (dpa bo dang rnal byor ma gnyis su med par dgod pa i le u ste bzhi pa) 的 釋 文 中 其 中 解 釋 中 圍 真 性 一 節, 共 分 六 個 部 分, 即 一, 發 四 等 心 ; 二 想 五 蘊 佛 ; 三, 作 擁 護 輪 ; 四, 積 集 福 智 ; 五, 增 長 四 大 ; 六, 想 中 圍 佛 在 其 中 的 第 四 和 第 六 兩 個 部 分 中, 都 提 到 了 以 十 六 供 養 天 母 供 養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據 㽵 口 浪 法 幢 法 師 的 解 釋, 所 謂 積 集 福 智 就 是 通 常 所 說 的 積 集 福 德 資 糧 (bsod nams kyi tshogs) 和 智 慧 資 糧 (ye shes kyi tshogs), 於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儀 軌 中 四 積 集 福 智 者, 遍 行 本 續 第 十 二 品 云 : 積 集 福 智 二 足 者, 而 於 二 諦 實 依 仗 此 二 足 中 初 福 足 者, 謂 自 心 間 花 月 輪 上, 吽 字 出 光, 召 上 樂 輪 眾 寶 所 成 勝 妙 宮 內, 五 層 五 輪 中 圍 佛 會, 及 於 東 面 屍 林 之 內, 七 寶 座 上 所 尊 上 師, 令 住 自 己 面 前 空 中, 又 自 心 間 吽 字 出 光, 化 出 十 六 供 養 天 母, 令 作 供 養 自 身 複 化 無 量 之 身 而 作 敬 禮 所 有 罪 業 悉 皆 懺 悔, 於 此 善 根, 為 諸 有 情, 回 向 善 根, 皈 依 三 寶, 發 菩 提 心 未 成 佛 間, 依 憑 吉 祥 上 樂 輪 道, 17 吉 祥 上 樂 中 圍 修 證 儀 軌, 中 國 藏 密 寶 典 ( 四 ), 第 217 頁 本 篇 譯 文 中 曾 出 現 一 個 宗 承 上 師 名 錄, 與 藏 文 文 獻 中 嚕 余 巴 傳 軌 宗 承 上 師 名 錄 差 別 很 大, 其 人 名 中 多 有 吉 祥 稱 號, 或 與 元 代 佛 僧, 特 別 是 皈 依 八 思 巴 帝 師 為 弟 子 者 之 名 稱 多 有 此 稱 號 的 傳 統 有 關, 而 其 最 後 的 傳 承 師 分 別 是 明 代 初 年 著 名 西 域 僧 撒 哈 拶 失 哩 和 雅 呐 囉 失 彌, 即 明 初 著 名 的 西 天 僧 善 世 班 智 達 俱 生 吉 祥 及 其 弟 子 西 天 佛 子 大 國 師 智 光, 故 可 確 定 這 部 儀 軌 當 是 明 代 的 作 品 參 見 沈 衛 榮 安 海 燕, 明 代 漢 譯 藏 傳 密 教 文 獻 和 西 域 僧 團 兼 談 漢 藏 佛 教 史 研 究 的 語 文 學 方 法, 清 華 大 學 學 報 ( 哲 學 社 會 科 學 版 ) 2011 年 第 2 期, 第 81-159 頁 18 釋 迦 比 丘 㽵 口 浪 法 幢 集, 講 經 律 論 寂 真 國 師 沙 門 惠 照 傳, 皇 建 延 壽 寺 沙 門 惠 雲 等 奉 勑 譯, 皇 帝 詳 定 19 The Blue Annals, I, pp. 380-390; 公 哥 卓 喬 (Jo nang rje btsun Kun dga grol mchog, 1507-1565/66) 的 著 作 百 解 傳 承 史 (Khrid brgya i brgyud pa i lo rgyus),gdams ngag mdzod, Vol. 18, pp. 91-93. 6

恒 修 習 也 20 六 想 中 圍 佛 者, 下 文 第 五 十 一 品 云 : 山 頂 增 成 眾 色 蓮 臍, 想 啞 哩 及 葛 哩 然 此 義 者, 謂 山 頂 中 央, 口 邦 字 變 成 雜 色 蓮 花, 彼 上 吽 字 變 成 眾 色 之 杵, 杵 臍 口 邦 字 複 成 雜 色 八 葉 蓮 花, 彼 上 白 色 啞 哩 左 遶, 而 又 紅 色 葛 哩 右 遶, 此 二 變 成 紅 白 月 輪, 於 上 青 色 吽 字 出 光, 召 上 樂 輪 勇 猛 勇 母 來 住 空 中, 作 不 二 行 次 鎔 為 光, 入 於 吽 字, 刹 那 變 成 五 輪 佛 等, 其 勝 妙 宮 四 方 四 門, 具 四 堦 陛 於 外 廓 下, 布 列 十 六 供 養 天 母 於 寶 幢 上, 莊 嚴 鈴 鐸, 出 妙 音 聲, 垂 全 半 鬘, 及 堅 寶 拂, 以 為 嚴 飾 周 圍 複 想 八 屍 堂 林, 次 第 分 明 而 觀 想 之 21 20 基 本 相 同 的 內 容 見 於 宗 喀 巴 大 師 所 造 瑜 伽 自 在 世 尊 上 樂 輪 修 法 大 樂 光 明 (rnal byor gyi dbang phyug lūi pa i lugs kyi bcom ldan das khor lo sdom pa i sgrub pa i thabs bde chen gsal ba zhes bya ba bzhugs so) 中, 後 者 文 作 :de nas rang gi snying kha i sa bon las rig ma bcu drug sprul te/---------/nams kyis mchod la/ rkang pa brgyad pa i sngags kyis bstod de mchod pa o// de nas/ dkon mchog gsum la bdag skyabs mchi// sdigs pa thams cad so sor bshags// gro ba i dge la rjes yi rang// sangs rgyas byang chub yid kyis bzung/ sangs rgyas chos dang tshogs mchog la// byang chub par du skyabs su mchi// rang gzhan don ni rab sgrub phyir// byang chub sems ni bskyed par bgyi// byang chub mchog gi sems ni bskyed bgyis nas// sems can thams cad bdag gis mgron du gnyir// byang chub spyod mchog yid ongs spyad par bgyi// gro la phan phyir sangs rgyas grub par bshog//, pp. 608-609. 21 新 譯 吉 祥 飲 血 王 集 輪 無 比 脩 習 母 一 切 中 最 勝 上 樂 集 本 續 顯 釋 記 第 三 山 頂 增 成 眾 色 蓮 臍, 想 啞 哩 及 葛 哩 出 自 勝 樂 略 續 (rgyud kyi rgyal po dpal bde mchog nyung ngu zhes bya ba bzhugs so) 第 五 十 一 品 藏 文 爲 :ri steng sna tshogs padma yi / lte bar āli kāli skyes // 下 來 之 解 說 尚 未 發 現 與 其 密 合 之 藏 文, 以 其 爲 勝 樂 金 剛 常 見 修 法 中 的 一 個 環 節, 故 可 參 考 相 關 勝 樂 金 剛 成 就 法 之 釋 論 作 輔 助 解 讀 茲 引 宗 喀 巴 所 造 瑜 伽 自 在 魯 伊 巴 傳 規 之 世 尊 勝 樂 成 就 法 顯 明 大 樂 (rnal 'byor gyi dbang phyug lū i pa'i lugs kyi bcom ldan 'das 'khor lo sdom pa'i sgrub pa'i thabs bde chen gsal ba) 中 相 應 部 分 如 下 :de i steng du pam ser po las sna tshogs padma / de i lte bar hūṃ las sna tshogs rdo rje / de i steng gi lte bar pam las lte ba dang tshad mnyam pa i sna tshogs padma dab ma brgyad pa / lte ba dang ge sar dang ldan pa / phyogs bzhi i dab ma dmar / me rlung gnyis ser / bden bral ljang / dbang ldan nag / lte ba ljang / ge sar ser ba bsam mo // 其 上 黃 色 口 邦 字 變 成 雜 色 蓮 花, 花 心 吽 字 變 成 交 杵, 杵 臍 口 邦 字 變 成 雜 色 八 瓣 蓮 花, 大 小 與 杵 臍 相 等, 具 足 花 心 與 花 蕊, 觀 想 四 方 之 花 瓣 爲 紅 色, 東 南 與 西 北 二 隅 爲 黃 色, 西 南 爲 綠 色, 東 北 爲 黑 色, 花 心 爲 綠 色, 花 蕊 爲 黃 色 sna tshogs padma chung ngu i dbus su mthan so gnyis kyi ngo bo dbyangs yig dkar po bcu drug pa phrag gcig g.yas skor dang / slar yang dbyangs yig bcu drug pa phrag gnyis pa g.yon skor du rim pa gcig gis khod / de i phyi rol tu dpe byad brgyad cu i ngo bo gsal byed so bzhi la / ḍa ḍha da dha ya la drug bsnan pa i gsal byed dmar po bzhi bcu pa phrag gcig g.yas skor dang / slar yang gsal byed bzhi bcu pa phrag gnyis pa g.yon skor du rim pa gcig gis khod / de gnyis yongs su gyur pa las zla ba i dkyil khor yongs rdzogs pa dkar la dmar ba i mdangs can la / dbyangs so gnyis dang gsal dang gsal byed brgyad cu gzugs brnyan shar ba bzhin du snang ba i ā li dang zla ba i kha dog dkar ba i cha ni me long lta bu dang / kā li dang zla ba i kha dog dmar ba i cha ni mnyam pa nyid kyi ye shes te / ye shes de gnyis ni rnal byor ro // 于 雜 色 小 蓮 花 中 央, 白 色 十 六 元 音 字 母 右 繞 一 圈, 複 次, 十 六 元 音 字 母 左 繞 第 二 圈, 按 同 一 次 序 布 列, 此 爲 三 十 二 相 之 自 性 其 外, 三 十 四 輔 音 上 加 上 ḍa ḍha da dha ya la 六 者, 成 紅 色 四 十 輔 音 字 母, 右 繞 一 圈, 複 次, 四 十 輔 音 字 母 左 繞 第 二 圈, 按 同 一 次 序 布 列, 此 爲 八 十 隨 好 之 自 性 彼 二 者 轉 成 圓 滿 月 輪, 具 白 裏 透 紅 之 光 澤, 如 鏡 影 般 顯 現 之 三 十 二 元 音 與 八 十 輔 音 中 之 阿 哩 與 月 輪 之 白 分 爲 大 圓 鏡 智, 嘎 哩 與 月 輪 之 紅 分 爲 平 等 性 智, 此 二 智 即 瑜 伽 de nas rang nam mkha i nāda i nga rgyal gyis / zla ba dkar la dmar ba mthong ba na / bdag gis sangs rgyas yab yum gyi byang sems dkar dmar gyi ngo bor gyur pa i dbus su skye ba blangs la sems can gyi don bya o snyam du phen pa btang nas zla ba i dbus su nā da zhugs pa las rim gyis nā da las thig le / thig le las zla phyed / de las mgo bo / de las ha i lus / de las ū grub pa i tshul gyis / dkar la dmar ba i mdangs can gyi hūṃ yig rgyu rdo rje dzin pa i rang bzhin can du rdzogs par gyur pa ni so sor rtog pa i ye shes so // hūṃ las kha dog sna lnga pa i od zer phro ba i rtse mo las / khor lo lnga i lha tshogs rnams thon te / gro ba rnams de i go phang la bkod pa dang / sdud pa i tshe sngon thog ma med pa nas grub pa i dpa bo dang rnal byor ma la sogs pa phyogs bcu i zhing khams na bzhugs pa rnams lhan cig spyan drangs te / mnyam par spyar ba sngon du gro bas zhu bar gyur te // 複 次, 自 我 以 虛 空 之 那 達 慢 而 觀 見 白 裏 透 紅 之 月 輪 時, 思 惟 自 我 于 佛 父 母 之 紅 白 菩 提 心 自 性 之 中 央 受 生 而 利 益 有 情, 由 是 投 住, 其 後, 住 于 月 輪 中 央 之 那 達 依 次 生 出 明 點, 由 明 點 生 出 半 月, 複 生 出 頭, 複 生 出 哈 字 之 身, 複 生 出 ( 元 音 ) 嗚, 以 此 方 式 ( 生 出 ) 具 白 裏 透 紅 光 澤 之 吽 字, 具 因 位 金 剛 持 之 自 性 而 圓 滿, 此 爲 妙 觀 察 智 從 吽 字 放 出 五 色 光 明, 其 尖 端 顯 現 五 輪 天 衆, 將 終 生 安 置 于 其 果 位, 收 攝 時, 將 往 昔 無 始 以 來 已 成 就 之 勇 父 與 瑜 伽 母 等 住 于 十 方 刹 土 之 ( 天 ) 衆 俱 同 迎 請, 先 行 平 等 和 合, 而 後 消 融 khang pa brtsegs pa i gzhal yas khang gru bzhi sgo bzhi pa / phyi nas rim pa bzhin dkar ser dmar ljang sngo ba i rim pa lnga dang ldan pa i rin po che i rtsegs bskor ba i steng na / rin po che i pha gu gzhi dmar po la rin po che zur gsum dang gru bzhi la sogs pas spras pa / de i steng na gnas pa i gser gyi ske rags bzhi i phyi ngos su chu srin gyi kha nas mu tig gi do shal dang do shal phyed pa phyang ba / de i phyi ngos su bya dab las phyang ba i rin po che i shar bu / de i steng na padma dab ma phyed pa i dbyibs can gyi mda yab la gnas pa i gser gyi bum pa nas thon pa i rgyal mtshan dang ba dan brgyad brgyad kyis mdzes par byas pa / phyi i steng gi zur bzhi la gdugs bzhis brgyan pa / rtsig pa i gram nas dod yon gyi snam bu dmar pos bskor ba la bzhugs stabs dang kha dog sna tshogs pa i lha mo rnams kyis mchod pa byed bzhin pa / sgo dang sgo khyud kyi phyi i mtshams dang rtsig pa i 7

從 以 上 這 兩 段 釋 文 中 可 知, 十 六 天 母 (rig ma bcu drug), 或 者 十 六 供 養 天 母 (mchod pa i lha mo bcu drug) 本 是 行 者 自 心 間 化 出 供 養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及 其 住 於 此 中 圍 中 的 諸 佛 本 尊 的 供 養, 即 所 謂 伸 意 生 十 六 天 母 之 供 養 (yid las byung ba i lha mo bcu drug gis mchod pa, 譯 言 : 以 意 生 之 十 六 天 母 作 供 養 ) 同 時, 十 六 天 母 也 可 作 為 布 列 于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之 勝 妙 宮 四 方 四 門 寶 幢 上 的 莊 嚴, 所 以, 十 六 天 母 的 形 象 常 常 出 現 在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的 唐 卡 或 者 塑 像 之 上 ( 見 圖 像 一 ) 22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十 六 天 母 作 為 無 上 瑜 伽 部 密 續 本 尊 中 圍 之 莊 嚴, 至 少 在 薩 思 迦 派 的 傳 承 中 也 已 經 作 為 喜 金 剛 本 尊 中 圍 之 莊 嚴 出 現 在 吉 祥 喜 金 剛 本 尊 修 法 中 現 藏 於 臺 灣 故 宮 博 物 院 的 明 代 漢 譯 藏 傳 密 教 儀 軌 吉 祥 喜 金 剛 集 輪 甘 露 泉 於 其 正 行 示 述 觀 修 喜 金 剛 現 證 六 支 部 分 中 也 提 到 了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於 其 說 行 者 於 禪 定 中 觀 想 虛 空 中 生 起 本 尊 喜 金 剛 壇 城 時 即 云 : 復 次, 緣 支 從 虛 空 中, 以 唵 啞 吽 斛 斛, 與 自 心 融 溶 成 一 味, 而 成 眾 寶 難 思 宮 殿 : 四 方 四 門, 具 五 色 牆, 從 外 次 第 白 黃 紅 綠 黑 彼 上 復 有 寶 基 黃 簷, 垂 掛 全 半 瓔 珞 之 網, 彼 上 復 有 箭 窗 乳 口 垣 牆 之 外, 欲 樂 地 上, 十 六 天 母, 持 種 種 供 奉 婆 伽 梵 內 具 八 柱, 上 安 四 條 金 剛 妙 袱, 如 棋 盤 紋, 而 中 圓 高 正, 於 頂 上 嚴 半 杵 幢, 當 於 四 門, 各 以 四 柱 扶 四 欄 楯, 上 安 法 輪 傘 蓋 麟 獸, 復 有 繒 幡 花 鬘 瓔 珞 風 吹 月 搖 寶 柄 拂 等, 想 成 如 是 種 種 莊 嚴 難 思 宮 殿 23 phyi nang gi zur bzhir / zla phyed la gnas pa i rin po che dmar po i steng du rdo rjes brgyan pa / sgo bzhi so so i mdun du stegs bu grub bzhi pa i steng du bum pa la gnas pa i ka ba bzhi bzhis bteg pa i rta babs snam bu bcu gcig dang ldan pa i rtse mor chos kyi khor lo i g.yas g.yon du ri dwags pho mo dang bcas pa / rta babs kyi g.yas g.yon du bum pa bzang po las skyes pa i dpag bsam gyi zhing la / rgyal srid rin po che sna bdun dang / bar bar du grub pa thob pa dang / sprin gyi gseb nas byung ba i lha me tog gi phreng ba bzung ba rnams kyis kun nas mdzes par byas pa o // de i phyi rol tu sna tshogs rdo rje i ra bas bskor ba la sogs pa i srung khor / de i phyi rol tu bskal pa jig pa i dus kyi me lta bu rdo rje i me kha dog sna lnga pas steng dang logs kun tu khyab par g.yon skor du khyil zhing bar ba / de i phyi rol na gnas pa i dur khrod brgyad ni / shar du gtum drag / byang du chang tshang tshing khrigs pa / nub tu rdo rje bar ba / lhor keng rus can / dbang ldan du drag tu rgod pa / mer bkra shis tshal / bden bral du mun pa drag po / rlung du ki li ki li i sgra sgrogs pa ste // 宮 室 累 叠 之 越 量 宮 四 方 四 門, 從 外 ( 往 內 ) 依 次 爲 白 黃 紅 綠 藍 之 五 層 寶 墻 重 重 圍 繞, 其 上 紅 色 寶 磚 爲 基, 以 三 角 四 方 形 等 大 寶 作 莊 嚴, 其 上 四 金 腰 帶 外 之 摩 羯 魚 口 中 銜 珍 珠 瓔 珞 與 半 瓔 珞, 其 外 之 飛 檐 上 懸 挂 大 寶 流 蘇, 上 有 半 蓮 瓣 形 之 矮 墻, 位 于 其 上 之 金 瓶 內 竪 立 八 勝 幢 與 八 飛 幡, 以 此 爲 妙 嚴 外 面 四 角 上 嚴 以 四 傘 蓋, 墻 脚 有 紅 色 妙 欲 臺 階 圍 繞, 上 有 姿 態 及 顔 色 各 异 之 諸 天 女 作 供 養 門 與 月 墻 外 側 之 四 隅, 以 及 墻 內 外 之 四 角 皆 有 半 月 飾, 上 置 頂 部 嚴 以 金 剛 杵 之 紅 寶 石 四 門 各 自 之 前 皆 有 方 形 柱 座, 其 上 之 瓶 中 竪 立 四 柱, 柱 上 承 托 十 一 層 牌 坊, 頂 上 有 法 輪, 左 右 具 牝 牡 二 鹿, 牌 坊 左 右 之 妙 瓶 中 生 如 意 寶 樹, 上 有 輪 王 七 寶, 時 有 得 成 就 者 與 破 雲 而 出 之 天 人 手 持 花 鬘, 悉 皆 爲 美 嚴 其 外 有 環 繞 之 交 杵 墻 垣 等 護 輪, 護 輪 外 有 如 壞 劫 之 火 之 五 色 金 剛 焰, 周 遍 上 方 與 四 周, 左 旋 彙 聚 而 熾 燃 其 外 八 大 尸 林 者, 東 爲 暴 虐 尸 林, 北 爲 密 叢 尸 林, 西 爲 金 剛 焰 尸 林, 南 爲 骨 鎖 尸 林, 東 北 爲 狂 笑 尸 林, 東 南 爲 上 祥 尸 林, 西 南 爲 幽 暗 尸 林, 西 北 爲 啾 啾 尸 林 22 圖 像 來 自 Sacred Vision, Steven M. Kossak and Jane Casey Singer,New York: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pp.128. 23 漢 文 見 持 呪 沙 門 莎 南 屹 囉 二 合 集 譯, 吉 祥 喜 金 剛 集 輪 甘 露 泉 上 卷 第 十 九 開, 收 於 臺 灣 國 立 故 宮 博 物 院 編 佛 經 附 圖 : 藏 漢 藝 術 小 品 (Convergence of Radiance: Tibeto-Chinese Buddhist Scripture Illustrations from the Collection of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臺 北,2003 年 對 應 藏 文 見 八 思 巴 ( Phags pa Blo gros rgyal mtshan) 造 吉 祥 喜 金 剛 現 證 如 意 寶 (dpal kye rdo rje i mngon rtogs yid bzhin nor bu bzhugs), 葉 99.1.2-99.1.6, 收 於 莎 南 嘉 措 (bsod nams rgya mtsho) 编 薩 思 迦 全 集 (Sa skya pa i bka bum) 卷 6, 東 京 : 東 洋 文 庫,1968 年 藏 文 原 文 : rkyen gyi yan lag rang gi sems dang ro gcig tu dres pa las rin po che sna tshogs las grub pa i gzhal 8

顯 然, 十 六 天 母 作 為 意 生 供 養 於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和 喜 金 剛 中 圍 中 的 表 現 形 式 和 象 徵 意 義 基 本 一 致 至 此, 我 們 可 以 肯 定 的 是, 所 謂 十 六 天 魔 應 該 就 是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修 法 中 的 十 六 供 養 天 母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是 嚕 餘 巴 所 傳 上 樂 中 圍 儀 軌 中 的 一 個 不 可 缺 少 的 內 容 這 種 修 法 出 現 於 早 期 西 番 上 師, 特 別 是 薩 思 迦 曆 輩 祖 師 所 傳 的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儀 軌 中 漢 文 文 獻 中 常 說 十 六 天 魔 舞 乃 宮 中 贊 佛 時 跳 的 一 種 舞 蹈, 如 元 末 著 名 筆 記 草 木 子 中 說 : 其 俗 有 十 六 天 魔 舞, 蓋 以 朱 纓 盛 飾 美 女 十 六 人, 為 佛 菩 薩 相 而 舞 24 而 輦 下 曲 則 說 : 西 方 舞 女 即 天 人, 玉 手 曇 花 滿 把 青 舞 唱 天 魔 供 奉 曲, 君 王 常 在 月 宮 聽, 它 們 雖 然 都 是 文 學 作 品, 但 也 均 部 分 地 反 映 出 了 歷 史 的 真 實 總 之, 十 六 天 魔 舞 應 該 是 元 朝 宮 廷 中 所 作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或 者 喜 金 剛 中 圍 儀 軌 中 的 一 個 組 成 部 分 它 的 流 行 與 當 時 元 朝 宮 廷 修 歡 喜 佛, 或 即 藏 密 無 上 瑜 伽 部 母 續 喜 金 剛 和 勝 樂 本 尊 之 事 實 應 該 是 大 致 相 符 合 的 三,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修 法 和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在 西 夏 的 傳 播 明 人 朱 有 燉 元 宮 詞 中 敘 元 朝 宮 廷 流 行 十 六 天 魔 舞 故 事 時 有 云 : 背 番 蓮 掌 舞 天 魔, 二 八 嬌 娃 賽 月 娥 本 是 河 西 參 佛 曲, 把 來 宮 苑 席 前 歌 25 這 首 詩 無 意 間 為 我 們 提 供 了 一 個 十 分 重 要 的 資 訊, 即 通 常 被 人 以 為 是 元 末 宮 廷 中 盛 行 的 十 六 天 魔 舞 竟 然 本 是 河 西 參 佛 曲, 換 言 之, 早 在 元 以 前 的 西 夏 時 代, 河 西 地 區 或 即 已 經 盛 行 過 十 六 天 母 舞 了 顯 然, 此 說 絕 非 空 穴 來 風, 僅 從 我 們 目 前 所 搜 集 到 的 西 夏 時 代 漢 譯 藏 傳 密 教 文 獻 來 看, 藏 傳 密 教 無 上 瑜 伽 部 的 修 習 當 時 于 西 夏 王 國 境 內 業 已 相 當 盛 行,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修 法 早 已 在 河 西 廣 泛 傳 播 當 是 一 個 明 顯 的 事 實 26 前 述 㽵 口 浪 法 幢 法 師 集 新 譯 吉 祥 飲 血 王 集 輪 無 比 脩 習 母 一 切 中 最 勝 上 樂 集 本 續 顯 釋 記, 乃 講 經 律 論 寂 真 國 師 沙 門 惠 照 傳, 皇 建 延 壽 寺 沙 門 惠 雲 等 奉 勑 譯, 皇 帝 詳 定, 顯 然 這 是 西 夏 仁 宗 (1140-1193) 年 間 翻 譯 流 傳 的 作 品 這 說 明,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尊 的 修 法 至 少 在 西 夏 仁 宗 統 治 時 期 已 經 在 河 西 開 始 流 行 了 㽵 口 浪 法 幢 法 師 是 Mal pa Do pa 譯 師 的 親 傳 弟 子, 他 的 這 部 釋 論 據 稱 是 對 後 者 講 述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之 內 容 的 真 實 記 錄, 他 傳 承 的 是 黑 行 師 (Kṛṣṇācārya) 的 傳 軌, 所 以 同 樣 是 嚕 餘 巴 的 吉 祥 上 樂 輪 傳 軌 27 在 俄 藏 黑 水 城 西 夏 文 佛 教 文 獻 中, 我 們 也 見 到 了 一 部 留 伊 波 現 量 悟 之 問 所 釋 記, 被 認 定 與 藏 文 Lu hi pa i mngon yas khang pa gru bzhi pa_sgo bzhi pa/ phyi nas rim pa bzhin/ dkar po/ ser po/ dmar po/ ljang gu/ nag po ste rtsig pa lnga dang ldan pa/ de i steng du rin po che i pha gu ser po la dra ba dang dra ba phyed pa phyang ba/ de i steng du rin po che i mnga yab dang pu shu yod pa/ rtsig pa i phyi rol dod yod gyi snam bu la lha mo bcu drug gis mchod rdzas du ma thogs nas bcom ldan das la mchod pa/ nang ka ba brgyad dang ldan pa/ steng rdo rje i gdung bzhis mig mngas ris su bres shing/ mdzes par phub pa/ dbus phyur bur gyur pa i steng du rdo rje phyed pa i tog gis brgyan pa/ sgo i thad so bzhir ka ba bzhi bzhis bteg pa i rta babs bang rim bzhi dang ltan pa i steng du/ chos kyi khor lo dang/ gdugs dang/ ri dwags dang bcas pa/ gzhan yang gos dang/ phan dang/ me dog gi phreng ba dang/ zla ba lung gis bskyod pa dang/ rnga yang nor bu i yu ba can la sogs pa rgyan du mas brgyan pa i gzhal yas khang pa bsgom/ 24 ( 明 ) 葉 子 奇 草 木 子 卷 3, 雜 制 篇,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 1959 年, 第 65 頁 25 ( 明 ) 朱 橚, 元 宮 詞, 四 庫 全 書 存 目 叢 書 ( 集 部 第 24 册 ), 濟 南 : 齊 魯 書 社,,1997 年, 第 270 頁 26 有 關 蒙 古 人 信 仰 藏 傳 佛 教 之 西 夏 背 景 的 早 前 研 究, 見 沈 衛 榮, 初 探 蒙 古 接 受 藏 傳 佛 教 的 西 夏 背 景, 西 域 歷 史 語 言 研 究 集 刊, 第 一 輯, 北 京 : 科 學 出 版 社,2007 年, 第 273-286 頁 27 Kun dga grol mchog, Khrid brgya i brgyud pa i lo rgyus, gdams ngag mdzod, Vol. 18, pp. 91-93. 上 述 這 個 四 次 第 的 傳 承 實 際 上 與 當 時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之 修 法 的 傳 承 密 切 相 關, 其 較 詳 細 的 記 載 見 於 青 史 中, 見 The Blue Annals, pp. 380-390. 關 於 黑 行 師 的 生 平 參 見 Taranātha s Life of Kṛṣṇācārya/Kāṇha, Translated by David Templeman, New Delhi: Library of Tibetan Works and Archives, 1989; 此 外, 薩 思 迦 初 祖 公 哥 甯 卜 (Sa chen Kun dga snying po) 造 有 上 樂 黑 行 師 傳 軌 上 師 傳 承 史 (bde mchog nag po pa i lugs kyi bla ma brgyud pa i lo rgyus), 詳 述 黑 行 師 及 其 弟 子 生 平 和 教 法 授 受 事 蹟, 見 Sa skya bka bum, II, Tokyo: Toyo Bunko, 1968, pp.. 9

par rtogs pa i grel pa sdom pa byung ba zhes bya pa 嚕 余 巴 現 觀 釋 廣 釋 勝 明 相 關, 28 這 同 樣 也 說 明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的 嚕 餘 巴 傳 軌 曾 在 西 夏 傳 播 不 僅 如 此, 於 迄 今 所 見 西 夏 時 代 漢 譯 佛 教 文 獻 中, 我 們 還 發 現 了 另 外 幾 部 與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相 關 的 文 本, 例 如 在 拜 寺 溝 方 塔 出 土 文 書 中 有 一 部 被 録 者 定 名 為 吉 祥 上 樂 輪 略 文 等 虛 空 本 續 的 文 獻, 事 實 上, 這 個 已 經 嚴 重 殘 破 的 文 本 當 是 迦 失 彌 羅 班 智 達 智 金 剛 所 譯 吉 祥 上 樂 輪 等 虛 空 本 續 王 (dpal khor lo bde mchog nam mkha dang mnyam pa i rgyud kyi rgyal po,srīcakrasambarakhasama tantrarāja-nāma) 29 的 一 部 釋 論, 它 說 修 吉 祥 形 嚕 割 金 剛 亥 母 要 門, 通 過 修 風 脈 明 點 六 輪, 以 及 雙 融, 即 雙 修 等 法, 獲 證 大 樂 身, 是 一 部 與 上 樂 本 續 修 法 相 關 的 文 本 30 這 兩 部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之 釋 論 的 漢 譯 文 殘 本 的 發 現 令 我 們 不 由 得 猜 測 當 時 或 也 當 有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之 漢 譯 本 的 存 在 最 近, 我 們 還 確 定 了 羅 振 玉 在 清 內 庫 大 檔 中 發 現 的 喜 樂 金 剛 空 行 毋 網 禁 略 集 大 密 本 續 殘 本, 實 際 上 就 是 無 上 瑜 伽 部 母 續 最 重 要 的 本 續 之 一 吉 祥 喜 金 剛 本 續 的 漢 譯 本 殘 卷 31 吉 祥 喜 金 剛 本 續 當 時 或 也 有 西 夏 文 譯 本 傳 世, 俄 藏 黑 水 城 西 夏 文 佛 教 文 獻 中 有 題 為 呼 金 剛 王 本 續 之 記 者, 被 認 為 是 藏 文 Kye i rdo rje zhes bya ba rgyud kyi rgyal po, 即 喜 金 剛 本 續 的 翻 譯 32 而 在 寧 夏 賀 蘭 山 拜 寺 溝 方 塔 中 出 土 的 西 夏 文 佛 教 文 獻 吉 祥 遍 至 口 合 本 續 實 際 上 就 是 著 名 的 三 菩 怛 本 續 (Saṃpuṭa Tantra), 是 吉 祥 喜 金 剛 本 續 的 解 釋 續 33 這 些 發 現 表 明 密 乘 佛 教 無 上 瑜 伽 部, 特 別 是 其 母 續, 或 稱 瑜 伽 女 續 (Yogīni Tantra) 部 的 主 要 續 典 都 曾 已 經 在 西 夏 漢 西 夏 信 徒 中 間 流 傳 而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的 修 法 則 尤 其 流 傳 廣 泛 在 拜 寺 溝 方 塔 出 土 文 獻 中 還 有 一 篇 被 録 者 暫 定 名 為 修 持 儀 軌 的 長 篇 藏 傳 密 教 儀 軌 殘 本, 34 它 顯 然 是 一 部 上 樂 輪 修 法 儀 軌, 其 中 細 述 身 語 意 輪 修 法, 詳 列 上 樂 輪 修 法 的 種 種 密 咒 在 俄 藏 黑 水 城 文 獻 中, 我 們 還 見 到 了 一 部 題 為 大 集 輪 聲 頌 一 本 的 供 養 上 樂 中 圍 的 長 篇 儀 軌, 這 是 我 們 迄 今 所 見 到 的 一 部 最 完 整 的 修 習 吉 祥 上 樂 輪 修 法, 其 實 際 的 名 稱 當 作 吉 祥 上 樂 中 圍 造 作 供 養 次 第 儀, 文 中 詳 列 敬 獻 給 本 尊 吉 祥 形 嚕 割 和 金 剛 亥 母 的 種 種 供 養 和 咒 偈, 述 說 作 供 養 和 頌 咒 之 次 第, 以 及 依 此 次 第 造 作 所 獲 之 功 德, 與 前 述 拜 寺 溝 出 土 的 那 部 修 持 儀 軌 有 很 多 共 同 之 處 就 在 這 部 大 集 輪 聲 頌 一 本 中, 我 們 首 次 見 到 了 包 括 音 義 兩 譯 的 漢 譯 十 六 天 母 的 完 整 名 錄, 她 們 是 : 一, 碧 你 (vīni, pi waṃ ma), 琵 琶 ; 二, 口 邦 星 (vaṃse, gling bu ma), 龍 笛 ; 三, 銘 單 渴 (mṛtaṃga, rnga zlum mo), 大 鼓 ; 四, 朦 羅 (murja, rdza rnga mo), 杖 鼓 ; 五, 褐 星 (hasya, bzhad pa mo), 喜 笑 ; 六, 辢 星 (lasya, sgeg pa mo), 搦 腰 ; 七, 犵 哩 底 (kīrti, glu dbyangs ma ), 妙 歌 ; 八, 你 哩 底 (nṛtya, gar mkhan ma), 妙 舞 ; 九, 布 思 併 (puṣpaṃ, me tog ma), 妙 花 ; 十, 丁 六 併 (dhūpaṃ, bdug spos ma), 妙 香 ; 十 一, 阿 浪 迦 (dīpaṃ, mar me ma), 妙 燈 ; 十 二, 遏 禰 (gandhaṃ, dri chab ma), 妙 塗 ; 十 三, 阿 怛 奢 (ādarśarūpa, gzugs mdzes ma), 勝 色 ; 十 四, 囉 薩 (rasa, zhal zas ma), 妙 味 ; 十 五, 廝 巴 折 (sparṣa, na bza' ma), 妙 28 西 田 龍 雄, 西 夏 譯 佛 典 目 錄,No. 017, 留 伊 波 現 量 悟 之 問 所 釋 記, 西 夏 文 華 嚴 經 III, 京 都 : 京 都 大 學 文 學 部,1977 年, 第 18 頁 29 bka gyur, 德 格 版, 續 部 No. 415. 拜 寺 溝 西 夏 方 塔 出 土 的 那 部 文 本 署 名 國 師 知 金 剛 傳 [ 沙 ] 門 海 照 譯, 這 位 國 師 或 即 指 這 部 本 續 的 藏 文 原 譯 者 智 金 剛 (Jňāvajra) 30 寧 夏 自 治 區 文 物 考 古 所 編, 拜 寺 溝 西 夏 方 塔, 北 京 : 文 物 出 版 社,2005 年, 第 234-258 頁 31 沈 衛 榮, 羅 振 玉 所 見 演 揲 兒 法 殘 卷 三 種 淺 釋, 上 海 書 評,2011.12.24. 32 西 田 龍 雄, 西 夏 譯 佛 典 目 錄,No. 164, 呼 金 剛 本 續 之 記, 西 夏 文 華 嚴 經 III, 第 37 頁 33 沈 衛 榮, 西 夏 文 藏 傳 續 典 吉 祥 遍 至 口 合 本 續 源 流 密 意 考 述 ( 上 ), 西 夏 學 第 2 輯, 銀 川 : 寧 夏 人 民 出 版 社,2007 年, 第 92-98 頁 34 拜 寺 溝 西 夏 方 塔, 第 217-234 頁 10

觸 ; 十 六, 怛 銘 (dharmadhātu, chos dbyings ma), 妙 法 35 上 樂 輪 中 圍 修 法 曾 於 西 夏 流 行 也 可 以 從 今 見 於 大 乘 要 道 密 集 中 的 三 部 源 出 於 西 夏 時 代 的 與 薩 思 迦 派 所 傳 道 果 法 (lam bras) 修 習 相 關 的 文 本 中 得 到 印 證 其 中 第 一 部 題 為 依 吉 祥 上 樂 輪 方 便 智 慧 雙 運 道 玄 義 卷, 佑 國 寶 塔 弘 覺 國 師 沙 門 慧 信 録, 是 一 部 以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為 依 據, 以 四 手 印 為 憑 藉 而 修 習 欲 樂 定 ( 即 俗 稱 之 所 謂 雙 修 法 ) 的 儀 軌 按 照 其 文 本 中 提 供 的 線 索 可 知, 這 是 一 部 屬 於 道 果 法 的 儀 軌 除 了 依 行 手 印 法 手 印 記 句 手 印 和 大 手 印 等 四 手 印 修 欲 樂 定 以 外, 文 中 還 包 括 了 修 習 拙 火 定 九 周 拙 火 治 風 對 治 禪 定 除 定 障 礙 光 明 定 和 夢 幻 定 等 短 篇 瑜 伽 修 習 儀 軌 36 其 中 的 第 二 部 題 為 解 釋 道 果 語 錄 金 剛 句 記, 為 西 番 中 國 法 師 禪 巴 集 中 國 大 乘 玄 密 帝 師 傳 北 山 大 清 涼 寺 沙 門 慧 中 譯 其 西 夏 文 譯 本 也 見 於 俄 藏 黑 水 城 西 夏 文 文 獻 中 37 再 有, 在 黑 水 城 出 土 漢 文 佛 教 文 獻 中 還 有 多 部 金 剛 亥 母 集 輪 供 養 次 第 録 金 剛 亥 母 禪 定 集 輪 法 事 金 剛 亥 母 修 習 儀 金 剛 亥 母 略 施 食 儀 金 剛 亥 母 自 攝 授 要 門 金 剛 亥 母 攝 授 瓶 儀 金 剛 修 習 母 究 竟 儀 等, 顯 然 也 是 同 一 性 質 的 修 習 上 樂 輪 的 儀 軌 38 金 剛 亥 母 是 上 樂 輪 本 續 的 兩 位 主 要 本 尊 之 一 同 樣, 在 俄 藏 黑 水 城 出 土 西 夏 文 藏 文 文 獻 中, 我 們 還 見 到 了 黑 行 師 所 傳 的 聚 輪 供 養 次 第 (Tshogs kyi khor lo i mchod pa i rim pa), 39 以 及 吉 祥 上 樂 輪 隨 中 有 身 定 入 順 次 吉 祥 上 樂 輪 隨 中 有 身 定 入 順 要 論 之 要 方 解 釋 順 吉 祥 上 樂 輪 隨 六 十 二 佛 之 百 八 名 等 等, 這 都 表 明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的 修 習 於 西 夏 時 代 確 實 已 經 相 當 的 流 行 40 四, 薩 思 迦 派 所 傳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的 嚕 餘 巴 傳 軌 傳 統 以 為,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有 薩 囉 曷 和 嚕 餘 巴 兩 種 不 同 的 傳 軌, 但 也 有 人 認 為 嚕 餘 巴 以 前 的 傳 承, 即 從 形 嚕 割 吉 祥 輪 (He ru ka dpal khor lo) 大 持 金 剛 (rdo rje dzin pa chen po) 傳 予 薩 囉 曷, 再 傳 予 龍 樹 的 傳 承, 實 際 上 是 徒 有 虛 名 之 列 舉, 而 沒 有 很 多 可 以 得 到 證 實 的 內 容 只 有 到 了 小 薩 囉 曷 上 師, 即 成 道 者 Śavaripa 將 所 謂 贊 捺 哩 本 續 (Caṇḍālī Tantra, sdom pa i rgyud) 之 要 門 傳 予 嚕 餘 巴, 才 開 始 了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之 修 法 的 傳 承 而 這 個 傳 軌 在 印 度 的 傳 承 包 括 了 很 多 大 名 鼎 鼎 的 大 成 道 者, 如 Dārikapa Ḍeṅgipa Ghaṇṭāpa(Vajraghaṇṭāpa, rdo rje dril bu pa, 譯 言 金 剛 鈴 尊 者 ) Kambala (Rus sbal gyi zhabs can) Indrabūti (Indravijaya, Bar ma rnam rgyal) Jālandhara 黑 行 師 (Kṛṣṇācārya,Nag po spyod pa) Tilopa 和 捺 囉 巴 (Nāropa) 尼 泊 爾 人 dpal Pham thing pa 兄 弟 等 等 此 外, 捺 囉 巴 的 親 傳 弟 子 Kha chen Byang chub bzang bo (Bodhibhadra) 銘 得 哩 巴 (Maitri pa) Dus kyi khor ba 和 語 自 在 (Ngag gi dbang phyug, Vāgiśvāra) 也 是 勝 樂 本 續 修 法 之 嚕 餘 巴 傳 軌 的 傳 承 者 而 它 在 西 番 的 傳 播 最 初 則 要 歸 功 於 Mar pa do ba Chos kyi dbang phyug (1042-1136) 和 Mal lo[tsāba Blo gros grags pa ( 十 一 世 紀 人 ) 兩 位 大 譯 師 41 薩 思 迦 始 祖 公 哥 甯 卜 (Kun dga snying po) 追 隨 Mal 譯 師 長 達 十 六 年 之 35 大 集 輪 聲 頌 一 本, 俄 藏 黑 水 城 文 獻 第 二 冊,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第 113 頁 36 參 見 沈 衛 榮, 西 夏 漢 文 藏 傳 密 教 儀 軌 依 吉 祥 上 樂 輪 方 便 智 慧 雙 運 道 玄 義 卷 讀 解 以 依 四 手 印 修 欲 樂 定 為 中 心 ( 祝 頌 馮 其 庸 先 生 米 壽 學 術 論 文 集,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2012 年, 即 出 ) 37 西 田 龍 雄, 西 夏 譯 佛 典 目 錄,No. 76, 道 果 語 錄 金 剛 句 之 解 具 記, 西 夏 文 華 嚴 經 III, 第 24 頁 38 參 見 沈 衛 榮, 序 說 有 關 西 夏 元 朝 所 傳 藏 傳 密 法 之 漢 文 文 獻, 歐 亞 學 刊, 第 7 期, 北 京,2006 年 39 西 田 龍 雄, 西 夏 譯 佛 典 目 錄,No. 98,No. 247, 聚 輪 供 養 作 次, 西 夏 文 華 嚴 經 III, 第 27 49 頁 40 西 田 龍 雄, 西 夏 譯 佛 典 目 錄,No. 282, 283, 284, 西 夏 文 華 嚴 經 III, 第 55 頁 吉 祥 上 樂 輪 隨 六 十 二 佛 之 百 八 名 則 可 能 即 是 藏 文 dpal khor lo sdom pa i mtshan brgya rtsa brgyad pa i stod pa( 吉 祥 輪 律 儀 一 百 八 名 贊 ) 的 譯 文 見 於 藏 文 丹 珠 爾 中 的 黑 行 師 作 品 的 詳 細 目 錄 參 見 Taranātha s Life of Kṛṣṇācārya/Kāṇha, pp. 142-146. 41 Taranātha s Life of Kṛṣṇācārya/Kāṇha, pp.92-94, 136-138; Keith Dowman, Masters of Mahāmudrā: Songs and 11

久,Mal 譯 師 曾 為 其 逐 品 轉 一 次 法 輪, 講 論 勝 樂 輪 本 續, 據 稱 Mal 譯 師 在 西 番 一 共 向 他 的 弟 子 們 傳 授 嚕 余 巴 德 傳 軌 七 次, 而 公 哥 甯 卜 則 聽 了 五 次, 得 其 真 傳 42 薩 思 迦 始 祖 公 哥 甯 卜 顯 然 是 於 西 番 傳 承 勝 樂 輪 本 續 之 嚕 余 巴 傳 軌 的 關 鍵 人 物 在 他 的 全 集 中 我 們 見 到 了 一 系 列 有 關 勝 樂 輪 本 續 的 釋 論, 它 們 是 : 1, 吉 祥 勝 樂 論 根 本 續 疏 珍 珠 鬘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rtsa ba i rgyud kyi ti ka mu tig phreng ba) 2, 勝 樂 根 本 續 逐 品 釋 (bde mchog rtsa rgyud kyi le grel) 3, 勝 樂 根 本 續 攝 義 (bde mchog rtsa rgyud kyi bsdus don) 4, 勝 樂 根 本 續 釋 難 (bde mchog rtsa rgyud kyi bka grel) 除 此 之 外, 公 哥 甯 卜 還 造 有 勝 樂 黑 行 師 傳 軌 上 師 傳 承 史 (bde mchog nag po pa i lugs bla ma brgyud pa i lo rgyus), 以 及 黑 行 師 所 傳 的 四 次 第 要 門 (Rim pa bzhi pa i gdams ngag) 和 四 次 第 實 修 次 第 要 門 (Rim pa bzhi lag tu blang pa i rim pa sogs man ngag thor bu ga ) 等 儀 軌 黑 行 師 是 勝 樂 輪 本 續 嚕 余 巴 傳 軌 中 的 核 心 人 物, 所 以 他 的 傳 軌 即 是 嚕 余 巴 傳 軌, 而 他 所 傳 的 四 次 第 的 修 法 是 根 據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的 密 意, 依 照 捺 囉 巴 上 師 所 傳 之 六 法 傳 統 而 造 的 以 修 氣 脈 明 點 為 主 的 中 陰 拙 火 等 成 就 法 儀 軌 在 上 個 世 紀 初 於 敦 煌 發 現 的 古 代 畏 兀 兒 文 獻 中, 我 們 見 到 了 一 部 為 釋 迦 比 丘 大 阿 闍 黎 法 幢, 即 Cog ro Chos kyi rgyal mtshan 原 作 的 作 品, 題 為 上 根 有 情 次 第 成 就 法, 它 是 元 代 著 名 畏 兀 兒 譯 師 薩 裏 都 統 受 西 平 王 阿 速 歹 之 命, 於 至 正 十 年 (1350) 翻 譯 完 成 的 43 這 部 上 根 有 情 次 第 成 就 法 的 藏 文 原 本 無 處 可 尋, 但 其 內 容 與 薩 思 迦 派 始 祖 公 哥 甯 卜 所 造 四 次 第 要 門 極 其 類 似, 很 多 段 落 甚 至 完 全 一 致, 於 此 或 可 視 其 為 勝 樂 輪 本 續 嚕 余 巴 傳 軌 於 元 朝 傳 播 的 一 個 佐 證 在 薩 思 迦 二 世 祖 鎖 南 孜 摩 (bsod nams rtse mo) 全 集 中 我 們 也 見 到 三 種 與 勝 樂 輪 修 法 相 關 的 文 本, 它 們 是 : 1, 勝 樂 輪 [ 金 剛 ] 鈴 尊 者 之 經 文 現 證 ( Khor lo bde mchog dril bu pa i gzhung gi mngon par rtogs pa) 2, 勝 樂 輪 [ 金 剛 ] 鈴 尊 者 之 灌 頂 儀 略 攝 ( Khor lo bde mchog dril bu pa i dbang gi bya ba mdor bsdus) 3, 吉 祥 勝 樂 輪 供 養 鬘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mchod phreng) Histories of the Eight-Four Buddhist Siddhas, Alba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1985, pp. 33-38; 關 於 上 樂 輪 本 續 修 法 之 嚕 余 巴 傳 軌 的 歷 史 最 詳 盡 的 當 是 薩 思 迦 三 祖 葛 剌 思 巴 監 藏 (Grags pa rgyal mtshan) 所 造 上 樂 嚕 余 巴 傳 軌 上 師 傳 承 史 (bde mchog lū hi pa i lugs kyi bla ma brgyud pa i lo rgyus), 參 見 Sa skya bka bum, III, pp. ; 此 外, 薩 思 迦 二 世 祖 bsod nams rtse mo 於 其 所 造 吉 祥 上 樂 輪 供 養 鬘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mchod phreng bzhugs so) 中 列 上 樂 輪 供 養 上 師 名 錄 如 下 :Oṃ Āh Hūṃ gsang ba i bdag po rdo rje chang/ dpal ldan slob dpon sa ra ha/ klu sgrub rin khrod mgon po dang/ rnal byor dbang phyug lu hi pa/ Ḍeṅ gi ba dang dā ri ka/ bla ma nams la rab tu mchod/ ghaṇḍa kaccha jālandhara/ karṇa pa dang guhya pa/ rnam par rgyal pa i zhabs la ang bul// bar ma i slob dpon rab tu mchod/ de bzhin rje btsun ti lo pa/ dpal ldan na ro ta pa dang/ pha na phing gu pa (?) yang mchod/ shes rab brtsegs dang blo gros grags/ rje btsun thugs rje chen po can/ rab mchod dngos grub thams cad stsol// Sa skya bka bum, V, p. 292. 類 似 的 上 樂 輪 供 養 上 師 名 錄 也 見 於 葛 剌 思 巴 監 藏 造 勝 樂 魯 余 巴 傳 軌 現 證 修 習 次 第 (bde mchog lū hi pa i lugs kyi mngon par rtogs pa i bsgom pa i rim pa), 其 傳 承 如 下 :He ru ka dpal khor lo dang gsang ba i bdag po rdo rje chang// dpal ldan slob dpon sa ra ha// klu grub ri khrod mgon po dang// lū hi pa dang dā ri ka//anta ra pa dang ti lo pa// na ro pa dang pham thing pa// blo gros grags pa rje btsun mchod//, Sa skya bka bum, IV, p. 52. 42 De i spyan sngar nga gi bla ma byang chub sems dpa lo bco drug zhugs/ dpal bde mchog rtsa ba i rgyud la re u re la tshogs kyi khor lo re byas te gsan/ spyir bla ma lo tsā bas bod du lū hi pa i slob ma la bshad pa tsher bdun las ma gsungs pa la lnga bla mas gsan no//, 上 樂 嚕 余 巴 傳 軌 上 師 傳 承 史, p. 503. 43 P. Zieme und G. Kara, Ein Uigurisches Totenbuch: Nāropas Lehre in uigurischer Übersetzung von vier tibetischen Traktaten nach der Sammerlhandschrift asu Dunhuang, British Museum Or. 8212 (109), Budapest: Akadémiai Kiadó,1978, pp. 26-30,79-163. 關 於 這 部 儀 軌 之 傳 譯 者 及 其 施 主 的 最 近 的 討 論 參 見 阿 不 都 熱 西 提 亞 庫 甫, 北 京 大 學 圖 書 館 藏 回 鶻 文 西 寧 王 速 來 蠻 贊 新 探, 西 域 文 史, 北 京 : 科 學 出 版 社,2012 年, 第 6 輯, 第 61-77 頁 12

如 前 所 示, 金 剛 鈴 尊 者 同 樣 也 是 勝 樂 論 本 續 嚕 余 巴 傳 軌 之 宗 承 上 師 中 的 一 員, 所 以 鎖 南 孜 摩 所 造 之 勝 樂 輪 [ 金 剛 ] 鈴 尊 者 之 經 文 現 證 和 勝 樂 輪 [ 金 剛 ] 鈴 尊 者 之 經 文 現 證 同 樣 也 屬 於 嚕 余 巴 傳 軌, 而 其 所 造 吉 祥 勝 樂 論 供 養 鬘 則 是 一 部 詳 盡 的 吉 祥 勝 樂 輪 的 供 養 儀 軌 (mchod pa i cho ga), 匯 合 了 許 多 供 養 勝 樂 輪 的 儀 軌 和 密 咒 據 其 跋 可 知, 這 部 儀 軌 中 記 錄 的 是 作 者 根 據 公 哥 甯 卜 上 師 直 授 由 Pham thing pa 上 師 所 傳 的 捺 囉 巴 上 師 之 要 門, 也 不 出 嚕 余 巴 之 傳 軌 44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在 吉 祥 勝 樂 輪 供 養 鬘 中, 鎖 南 孜 摩 仔 細 地 描 述 了 以 十 六 天 女 供 養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尊 的 儀 軌, 其 內 容 如 下 : De nas rol mo i cha byad ji snyed yod pa rnams mngon par du byas la/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oṃ vajra ghaṇṭe raṇita/ praraṇita samprarṇita/ sarva budhākṣetra pracālite/prajňapāramitā nāda sambhaveta/ vajradharmāhṛdaya/ santoṣaṇi hūṃ hūṃ hūṃ ho ho ho avam svāhā/ zhes bya ba i sngags kyis dbul bar bya o// dngos su byor ba phyi i mchod pa o// de nas snying gnas sprul ba i// lha mo rang gi ming dag la// yi ge gsum gyis brel byas pa i sngags kyis phyung la mchod par bya// zhal gcig pa la phyag bzhi ma// dang po rang mtshan phyag rgya ste// og ma rdo rje dril dzin pa// bcu drug dbyangs dang bcas pas dbul// oṃ vīni vajrinī hūṃ āḥ// zhes bya bas ni pi vang ma i byin pa i sngags so//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vīni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 zhes bya ba ni mchod pa i sngags so// 複 次, 演 奏 所 有 樂 器, 且 以 如 下 密 咒 作 供 養, 念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唵 斡 資 囉 二 合 幹 提 囉 尼 荅 不 囉 二 合 囉 尼 荅 三 不 囉 二 合 囉 尼 荅, 薩 哩 斡 二 合 不 塔 池 得 囉 二 合 不 囉 二 合 拶 列 的, 不 囉 二 合 疑 牙 二 合 巴 囉 密 荅 拏 荅 莎 發 微 荅, 斡 資 囉 二 合 塔 哩 麻 二 合 黑 哩 二 合 怛 牙, 傘 多 折 尼, 吽 吽 斛 斛, 啞 龕, 莎 訶, 是 為 正 行 之 外 供 複 次, 以 自 心 間 幻 化 出 之 天 母 作 供 養, 於 其 各 自 名 號 上, 以 與 三 字 真 言 相 連 的 密 咒 作 鉤 召 一 面 四 臂, 上 附 自 己 的 名 號 手 印, 下 持 金 剛 鈴 杵, 伴 隨 十 六 妙 音 而 作 供 養 云 唵 微 尼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者, 乃 鉤 召 琵 琶 天 母 之 密 咒 ; 云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微 尼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者, 乃 供 養 之 密 咒 也 de bzhin du sbyar te/ oṃ vamse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vamse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 oṃ mṛtaṃga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mṛtaṃga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 oṃ murja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murja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hasya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hasya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lasya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lasya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kīrti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kīrti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nṛtya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nṛtya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puṣpaṃ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puṣpaṃ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dhūpaṃ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dhūpaṃ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dīpaṃ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44 dpal khor lo bde mchog la mchod pa i cho ga/ dpal na ro pa i man ngag/ dpal pham thing pa las byung ba bla ma i gsung bzhin du rnal byor pa bsod nams rtse mos bris pa di yongs su rdzogs so/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mchod phreng, Sa skya bka bum, V, pp. 315-316. 13

yoginī dīpaṃ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gandhaṃ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gandhaṃ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ādarśarūpa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ādarśarūpa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rasa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rasa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sparṣa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sparṣa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dharmadhātu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dharmadhātu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oṃ ādarśarūpa vajrini hūṃ āḥ/ oṃ sarva tathāgata śrīcakrasamvara maṇḍala cakra sarva vīra yoginī ādarśarūpa vajrini vajra pūjite āḥ hūṃ/] zhes bya ba ni 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pa o// 45 如 是 相 應, 則 云 : 唵 彎 室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微 尼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密 哩 二 合 丹 葛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啞 吽,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密 哩 二 合 丹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目 嚕 即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目 嚕 即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曷 昔 牙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曷 昔 牙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辣 昔 牙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辣 昔 牙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機 爹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機 爹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尼 哩 二 合 爹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尼 哩 二 合 爹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佈 施 口 邦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佈 施 口 邦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都 口 邦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都 口 邦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低 口 邦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低 口 邦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啞 荅 哩 二 合 廈 嚕 巴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啞 荅 哩 二 合 廈 嚕 巴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囉 薩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囉 薩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思 巴 二 合 哩 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思 巴 二 合 哩 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唵 塔 哩 麻 二 合 塔 都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啞,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拶 屹 囉 二 合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由 吉 尼 塔 哩 麻 二 合 塔 都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斡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啞 吽 如 是 云 云 者, 即 乃 十 六 明 母 之 供 養 也 鎖 南 孜 莫 於 此 所 說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與 前 述 吉 祥 上 樂 中 圍 修 證 儀 軌 中 對 應 的 內 容 完 全 一 致, 而 且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於 此 他 明 確 說 明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與 樂 舞 是 緊 密 地 連 在 一 起 的 薩 思 迦 三 祖 葛 剌 思 巴 監 藏 (Grags pa rgyal mtshan) 是 薩 思 迦 派 教 法 傳 統 形 成 史 上 的 一 位 45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mchod phreng, Sa skya bka bum, V, pp. 285-287. 14

重 要 人 物, 也 是 薩 思 迦 派 所 傳 道 果 法 修 習 儀 軌 的 重 要 奠 定 者 在 他 的 全 集 中, 我 們 見 到 了 一 系 列 與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相 關 的 作 品, 其 中 與 嚕 余 巴 傳 軌 有 最 直 接 的 關 聯 的 一 部 重 要 作 品 是 勝 樂 嚕 余 巴 傳 軌 現 證 修 習 次 第 (bde mchog lū hi pa i lugs mngon par rtogs pa i bsgom pa i rim pa), 亦 稱 現 證 嚕 余 巴 修 習 次 第 作 明 詳 解 (mngon par rtogs pa lū hi pa i bsgom pa i rim pa gsar pa byed pa zhib tu phye pa zhes bya ba) 46 作 者 根 據 此 前 上 師 們 所 傳 要 門, 對 嚕 余 巴 上 師 所 傳 的 世 尊 吉 祥 勝 樂 輪 現 證 修 習 次 第 作 明 確 的 解 釋, 分 講 所 依 之 補 特 加 羅 (rten kyi gang zag) 和 現 證 道 (lam mngon par rtogs pa) 果 ( bras bu) 三 門 將 勝 樂 輪 嚕 余 巴 的 傳 軌 與 密 哩 斡 巴 上 師 所 傳 的 薩 思 迦 派 的 根 本 法 道 果 法 的 修 習 融 合 到 一 起 除 此 之 外, 葛 剌 思 巴 監 藏 全 集 中 與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續 之 嚕 余 巴 傳 軌 相 關 的 作 品 還 有 : 世 尊 勝 樂 輪 現 證 詞 義 諸 難 處 之 釋 論 無 垢 明 燈 (bcom ldan das khor lo bde mchog gi mngon par rtogs pa i tshig gi don dka rnams gsal bar byed pa i bshad pa dri ma med pa i sgron ma zhes bya ba) 47 總 而 言 之, 勝 樂 嚕 余 巴 傳 軌 於 西 番 的 傳 播 和 修 習 與 薩 思 迦 派 諸 上 師 的 努 力 有 很 大 的 關 聯 五, 八 思 巴 帝 師 所 造 吉 祥 勝 樂 輪 儀 軌 於 元 朝 政 書 元 典 章 之 卷 57 刑 部 十 九 諸 禁 雜 禁 中, 有 以 下 這 樣 一 段 文 字 : 至 元 十 八 年 (1281 年 ) 十 一 月, 御 史 台 承 奉 中 書 省 劄 付 : 據 宣 徽 院 呈, 提 點 教 坊 司 申, 閏 八 月 廿 五 日, 有 八 哥 奉 御 禿 烈 奉 御 傳 奉 聖 旨 : 道 與 小 李, 今 後 不 揀 甚 麼 人, 十 六 天 魔 休 唱 者, 雜 劇 裏 休 做 者, 休 吹 彈 者, 四 天 王 休 妝 扮 者, 骷 髏 頭 休 穿 戴 者 如 有 違 犯, 要 罪 過 欽 此 48 這 段 文 字 至 少 為 我 們 提 供 了 如 下 兩 個 重 要 的 資 訊 : 一, 至 遲 在 至 元 十 八 年 (1281), 元 朝 民 間, 特 別 是 在 雜 劇 裏 已 有 唱 做 和 吹 彈 十 六 天 魔 的 習 俗 ; 二, 這 種 習 俗 於 此 時 遭 到 元 朝 政 府 的 明 令 禁 止 以 往, 學 者 們 對 這 段 記 載 有 過 不 少 討 論, 或 者 為 了 迎 合 元 史 或 者 庚 申 外 史 中 將 十 六 天 魔 舞 作 為 元 末 宮 廷 出 現 的 秘 密 修 法 的 記 載, 將 元 典 章 中 的 至 元 十 八 年 錯 看 成 是 元 末 的 後 至 元 時 代 (1335-13340); 或 者 將 十 六 天 魔 舞 于 元 初 的 被 禁, 到 元 末 的 開 禁 與 藏 傳 佛 教 噶 瑪 噶 舉 派 黑 帽 系 上 師 於 元 朝 宮 廷 中 前 後 所 受 到 的 不 同 的 際 遇 聯 繫 起 來 49 現 在 看 來, 至 元 十 八 年 以 前 元 代 民 間 早 已 出 現 十 六 天 魔 舞 已 經 不 再 是 一 件 令 人 難 以 置 信 的 事 情, 因 為 它 於 西 番 以 外 地 區 流 傳 的 歷 史 可 以 追 溯 到 元 以 前 的 西 夏 時 代 而 這 種 修 法 的 主 要 傳 播 者 應 該 是 薩 思 迦 派 的 上 師, 所 以 它 在 元 朝 或 被 禁 止, 或 者 重 獲 開 禁 應 當 與 噶 瑪 派 上 師 於 蒙 古 大 汗 處 受 寵 與 否 沒 有 幹 係 從 元 典 章 的 這 段 文 字 來 看, 我 們 或 可 作 這 樣 的 解 釋 : 當 時 皇 帝 下 聖 旨 明 令 禁 止 的 僅 僅 是 在 民 間 流 行 的 雜 劇 裏 不 准 彈 唱 妝 扮 十 六 天 魔 以 及 四 天 王 等, 而 並 不 是 禁 止 凡 供 佛 作 宗 教 好 事 時 一 律 禁 止 十 六 天 魔 的 供 養 如 前 所 述, 直 到 元 末, 十 六 天 魔 乃 遇 宮 中 贊 佛, 則 按 舞 奏 樂, 宮 官 受 秘 密 戒 者 得 入, 餘 不 得 預, 其 宗 教 的 嚴 肅 和 秘 密 性 得 到 高 度 重 視 然 元 初 民 間 卻 把 這 種 宗 教 音 樂 和 舞 蹈 糅 合 到 了 俗 世 的 雜 劇 表 演 裏, 所 以 受 到 了 朝 廷 明 令 禁 止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早 已 於 至 元 十 八 年 前 就 在 蒙 古 汗 王 和 其 他 信 徒 中 傳 播 這 一 事 實, 我 們 46 bde mchog lū hi pa i lugs mngon par rtogs pa i bsgom pa i rim pa, Sa skya bka bum, vol. 8, pp. 1-78, Sa skya bka bum, vol. 4, 1-1-1). 47 bde mchog lo hi pa i bru bum,sa skya bka bum, V, pp. 278-2-1 48 元 典 章 卷 五 十 七, 刑 部 十 九 諸 禁 雜 禁, 臺 北 : 故 宮 博 物 院 景 印 元 刊 本,1976 年, 第 34 頁 49 參 見 黎 國 韜, 十 六 天 魔 舞 源 流 考, 西 藏 研 究,2010 年 第 2 期 15

可 以 從 八 思 巴 帝 師 所 造 有 關 吉 祥 上 樂 輪 修 法 中 得 到 證 實, 見 於 八 思 巴 帝 師 全 集 中 的 有 關 勝 樂 修 法 的 有 以 下 多 種 : 1, 勝 樂 黑 行 師 灌 頂 要 旨 (bde mchog nag po pa i dbang gi sdom tshig), 乃 一 部 開 示 何 給 弟 子 灌 頂, 令 入 勝 樂 輪 中 圍 的 短 篇 儀 軌 ( Khor lo sdom pa i dkyil khor du slob ma dbang bskur bya pa yi cho ga gi rim pa i sdom gyi tshig), 於 木 兔 年 (1255) 月 造 於 漢 地 人 主 之 宮 殿 [ 潛 邸 ] 中 (rgya yul mi dbang pho brang du shing yos dbyu gu zla bar sbyor) 是 年, 八 思 巴 帝 師 剛 從 朵 甘 思 返 回, 與 忽 必 烈 汗 一 起 回 到 漢 地 八 思 巴 於 漢 蒙 交 界 之 地 忒 剌 (The Le) 受 比 丘 戒 50 2, 黑 行 師 修 法 精 華 (Nag po pa i sgrub thabs snying po), 或 稱 吉 祥 勝 樂 輪 現 證 修 法 精 華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mngon par rtogs pa sgrub pa i thabs kyi snying po), 是 一 部 依 據 嚕 余 巴 傳 軌 修 習 吉 祥 勝 樂 輪 的 長 篇 儀 軌, 內 多 涉 勇 猛 與 瑜 伽 母 雙 修 的 內 容, 於 陰 鐵 雞 年 (1261) 春 上 月 寫 成 于 皇 帝 之 宮 殿 開 平 府 中 51 3, 吉 祥 勝 樂 輪 供 養 儀 軌 普 賢 供 雲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mchod pa i cho ga kun tu bzang po i mchod pa sprin bzhugs), 是 八 思 巴 帝 師 于 陽 水 鼠 年 (1252) 勝 月 寫 成 於 大 皇 帝 之 宮 殿 開 平 府 內, 52 乃 依 據 黑 行 金 剛 上 師 所 傳 修 習 吉 祥 形 囉 割 本 尊 修 法 而 造 的 觀 修 供 養 吉 祥 勝 樂 輪 本 尊 且 令 其 歡 喜 的 長 篇 儀 軌, 分 修 造 供 養 中 圍 (dkyil khor bsgrub dang mchod pa) 受 恩 (bka drin nos) 獲 成 就 (dngos grub blang ba) 供 養 自 我 (bdag nyid mchod pa) 和 結 行 (mjug gi las) 等 六 個 部 分 而 其 中 所 述 對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的 意 生 供 養 (yid las byung ba i mchod pa) 即 是 十 六 天 母 和 七 政 寶 的 供 養, 文 中 對 每 個 天 母 及 其 密 咒 作 了 十 分 詳 細 的 描 述 53 其 內 容 與 前 述 鎖 南 孜 摩 所 造 吉 祥 勝 樂 輪 供 養 鬘 中 有 關 以 十 六 天 女 供 養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尊 的 內 容 基 本 一 致 4, 吉 祥 勝 樂 輪 嚕 余 巴 傳 軌 修 法 次 第 明 說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lū hi pa i lugs kyi sgrub thabs rim pa gsal ba), 或 稱 吉 祥 勝 樂 輪 中 圍 輪 修 法 次 第 明 說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dkyil khor gyi khor lo i sgrub pa i thabs rim pa gsal ba) 是 八 思 巴 帝 師 於 陰 鐵 羊 年 (1271) 昂 宿 月 十 日 於 臨 洮 城 寫 成 的, 其 內 容 與 前 述 元 朝 著 名 畏 兀 兒 譯 師 本 雅 失 裏 (Punyaśrī) 所 譯 的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現 觀 修 習 儀 類 近 5, 吉 祥 勝 樂 輪 中 圍 輪 修 法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dkyil khor gyi khor lo i sgrub pa i thabs), 此 篇 是 上 篇 吉 祥 勝 樂 輪 嚕 余 巴 傳 軌 修 法 次 第 明 說 的 姐 妹 篇, 也 稱 修 法 簡 本 (sgrubs thabs bsdus pa), 是 八 思 巴 帝 師 於 陰 鐵 羊 年 (1271) 昂 宿 月 二 十 五 日 於 臨 洮 城 寫 成 的, 比 前 一 篇 晚 成 書 僅 十 五 天, 而 且 也 同 樣 是 應 其 弟 子 皇 子 啟 必 帖 木 兒 的 請 求 而 造, 文 字 書 記 也 是 阿 闍 黎 其 修 法 的 具 體 內 容 也 同 樣 依 據 的 是 嚕 余 巴 上 師 的 傳 軌, 54 實 際 上 它 只 是 用 簡 明 的 語 言 (nyung zhing gsal ba i thsig) 重 述 了 上 篇 中 的 50 阿 旺 貢 噶 索 喃 著, 陳 慶 英, 高 禾 福, 周 潤 年 譯 注, 薩 迦 世 系 史, 北 京 : 中 國 藏 學 出 版 社,2002 年,131 頁 51 其 跋 曰 : 此 云 修 法 精 華 者, 取 [ 黑 ] 行 金 剛 上 師 所 造 吉 祥 勝 樂 輪 現 證 之 少 分 義 而 令 其 易 懂, 乃 志 誠 頂 禮 不 懼 怕 一 切 所 知 中 圍 之 具 智 者 法 主 大 薩 思 迦 班 智 達 之 蓮 足, 且 渴 飲 其 著 述 甘 露 之 少 分 的 羅 古 羅 思 監 藏 班 藏 蔔, 於 陰 鐵 雞 年 春 上 月 皇 帝 之 宮 殿 開 平 府 內 寫 成 (Dpal khor lo sdom pa i mngon par rtogs pa slob dpon spyod pa rdo rjes mdzod pa i don nyams su blang ba i tshul go bde ba bkrol pa sgrub thabs snying po zhe bya ba di ni shes bya i dkyil khor ma lus pa la bsnyengs pa mi mnga ba i mkhyen rab can/ chos rje sa skya pa paṇḍi ta chen po i zhabs kyi padmo la gus pas gtugs shing/ de nyid kyi gsung rab bdud rtsi i cha cung zad thungs pa blo gros rgyal mtshan dpal bzang po zhes bya bas lcags mo bya i lo dpyil zla rab la rgyal po i pho brang kha i phing hur sbyar ba o//) 52 Chu pho byi ba i lo/ rgyal po chen po i pho brang kha i phing hur sbyar ba rdzogs so 53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mchod pa i cho ga kun tu bzang po i mchod pa sprin bzhugs,pp. 732-733 54 此 儀 軌 的 跋 文 如 下 : di yang rang gi slob ma mchog/ ji big de mur gyis bskul nas/ phags pas sbyar ba i dge bay is/ gro kun he ru kar gyur cig/ slob dpon lū hi pa i rjes su brang ba i dpal khor lo bde mchog gi dkyil khor gyi sgrub pa i thabs di ni/ phags pas lcags mo lug gi lo/ smin drug zla ba i tshes nyi shu lnga i nyin par shing kun gyi mkhar du nyung zhing gsal ba i tshig gis rnam par sbyar ba i yi ge pa ni a tsa ra o//. dpal khor lo bde mchog 16

吉 祥 勝 樂 輪 中 圍 修 法 6, 吉 祥 勝 樂 輪 五 本 尊 中 圍 輪 修 法 (dpal khor lo bde mchog lha lnga i dkyil khor gyi sgrub pa i thabs), 其 副 標 題 為 金 剛 鈴 上 師 造 修 習 次 第 (Slob dpon rdo rje dril bus mdzad pa i nyams su blang pa i rim pa), 是 八 思 巴 帝 師 於 陽 水 雞 年 (1273) 佛 尊 開 示 大 神 變 之 月 應 其 弟 子 皇 子 啟 必 帖 木 兒 的 請 求 於 臨 洮 城 寫 成 的, 文 字 書 記 也 是 阿 闍 黎 55 這 是 一 部 完 整 的 修 持 吉 祥 勝 樂 輪 本 尊 的 儀 軌, 詳 述 對 本 尊 作 內 外 真 如 供 養 之 作 法, 以 及 從 生 起 和 圓 滿 兩 種 次 第 修 持 吉 祥 勝 樂 輪 本 尊 的 修 法 7, 吉 祥 勝 樂 輪 俱 生 修 法 (dpal khor lo bde mchog lhan cig skyes pa i sgrub pa i thabs), 也 稱 上 師 所 傳 要 門 莊 嚴 十 支 分 (bla ma brgyud pa i man ngag gis brgyan pa yan lag bcu pa), 說 觀 修 俱 生 吉 祥 勝 樂 輪 修 法 和 修 吉 祥 形 嚕 割 本 尊 之 次 第 乃 八 思 巴 帝 師 應 畏 兀 兒 地 出 生 之 僧 人 桑 哥 密 怛 囉 所 請, 於 陰 木 兔 年 (1255) 仲 夏 月 在 漢 地 稱 為 忒 剌 (The le) 的 地 方 寫 成 56 8, [ 吉 祥 勝 樂 輪 ] 俱 生 修 法 ([dpal khor lo bde mchog] yang lhan cig skyes pa i sgrub pa i thabs), 於 陰 土 兔 年 (1279) 仲 春 月 5 日 寫 成 于 曲 彌 吉 祥 大 寺, 57 內 容 與 前 述 於 木 兔 年 所 造 之 吉 祥 勝 樂 輪 俱 生 修 法 大 同 小 異 9,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二 品 (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pa i tshig tshan gnyis bzhugs), 明 顯 分 成 前 後 二 品, 分 說 供 養 上 師 中 圍 諸 天 (bla ma dkyil 'khor lha tshogs) 之 金 剛 天 母 之 形 相 顏 色 及 其 遊 戲 (rol pa) 等 特 徵 不 但 其 內 容 顯 然 比 前 述 吉 祥 勝 樂 輪 供 養 儀 軌 普 賢 供 雲 中 有 關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的 記 載 詳 細 得 多, 而 且 也 是 首 次 將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作 為 一 種 獨 立 的 供 養 上 師 和 中 圍 諸 天 的 儀 軌 固 定 下 來 它 們 分 別 於 水 豬 年 (1263) 和 陰 水 牛 年 (1253) 寫 成 於 開 平 府 以 上 這 九 種 與 吉 祥 上 樂 輪 相 關 的 修 法 儀 軌 中, 除 了 第 八 種 以 外, 它 們 全 部 都 是 於 內 地 寫 成, 其 中 的 大 多 數 甚 至 寫 成 於 十 三 世 紀 五 六 十 年 代 的 開 平 府 這 表 明 當 日 後 的 元 世 祖 忽 必 烈 汗 尚 處 潛 邸 之 時 開 始, 八 思 巴 上 師 就 已 經 將 吉 祥 上 樂 輪 之 修 法 在 其 宮 廷 和 臣 下 之 中 作 了 相 當 廣 泛 的 傳 播 而 作 為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之 供 養 的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甚 至 也 由 八 思 巴 帝 師 單 獨 作 為 一 種 供 養 上 師 和 中 圍 諸 天 之 供 養 的 特 殊 修 法 在 日 後 以 元 上 都 著 名 的 開 平 府 內 做 了 傳 播 由 此 可 見, 元 代 演 習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的 習 俗 早 已 在 元 朝 定 都 中 都 汗 八 里 以 前 就 已 經 出 現 和 流 行, 以 至 於 在 元 初 民 間 社 會 的 雜 劇 演 出 中 都 參 雜 進 了 唱 做 吹 彈 十 六 天 魔 的 習 俗, 它 絕 不 是 到 元 朝 末 年 才 在 蒙 古 大 汗 的 宮 廷 中 出 現 的 六, 八 思 巴 帝 師 造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二 品 文 前 述 見 於 八 思 巴 帝 師 全 集 中 的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二 品 文 是 筆 者 目 前 所 見 最 早 的 一 部 獨 立 gi dkyil khor gyi khor lo i sgrub pa i thabs, p. 54. 55 此 儀 軌 的 跋 文 如 下 :dpal khor lo bde mchog lha lnga i dkyil khor gyi sgrub pa i thabs slob dpon rdo rje dril bus mdzad pa i nyams su blang ba i rim pa di ni/ dkyil khor di nyid du zhugs zhing dir dun pa i thugs rnam par dag pa dang ldan pa i rgyal bu ji big de mur gyis bskul pa i ngor/ dge slong sngags chang phags pa zhes bya bas chu mo bya i lo/ de bzhin gshegs pas cho phrul chen po bstan pa i zla ba/ shing kun mkhar du sbyar ba i yi ge pa ni a tsa ra o//. P. 125. 56 此 儀 軌 的 跋 文 如 下 : Khor lo bde mchog lhan cig skyes pa i sgrub thabs/ bla ma brgyud pa i man ngag gis brgyan pa/ yan la bcu pa zhes bya ba di/ chos smra pa i btsun pa phags pa zhes bya ba la/ yu gur gyi yul du skyes pa i bande mngon pa i sde snod dzin pa/ saṃgha mitra zhes bya bas gsol ba btab pa i ngor/ shing mo yos bu i lo dbyar zla bring po la rgya i yul the ler shes bya bar sbyar ba o// p. 131. 參 見 薩 思 迦 世 系 史, 第 168 頁 57 此 儀 軌 的 跋 文 如 下 :tshul di/ sngags chang phags pa la/ dge bshes jo sras phag mo chu yis/ bskul ba i don du sbyar ba i/ dge bas sangs rgyas thob par shog/ sa mo yos kyi lo dpyid zla bring po i tshes lnga i nyin par chu mig dpal gyi sde chen du sangs rgyas grags kyis yi ge byas nas sbyar ba o// p. 136. 17

的 十 六 天 女 供 養 儀 軌, 儘 管 這 部 儀 軌 中 出 現 的 十 六 明 母 與 前 述 作 為 伸 供 吉 祥 勝 樂 輪 中 圍 的 十 六 明 母 完 全 一 致, 但 是 八 思 巴 帝 師 於 其 所 造 的 這 部 儀 軌 中 並 沒 有 將 它 直 接 與 吉 祥 勝 樂 輪 中 圍 之 修 習 關 聯 起 來 其 跋 中 有 云 : 以 金 剛 天 母 之 供 養, 供 養 上 師 中 圍 諸 天 (bla ma dkyil khor lha tshogs), 施 與 吉 祥 喜 樂 之 果, 此 即 是 說, 此 述 金 剛 天 母 之 供 養 或 專 門 用 來 向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諸 本 尊 伸 供 的 特 殊 供 養, 或 也 可 用 作 對 共 通 的 上 師 和 中 圍 諸 天 所 做 的 供 養 同 樣 據 其 跋 可 知, 八 思 巴 帝 師 造 這 部 儀 軌 的 時 間 分 別 是 陰 水 牛 年 (1253) 和 水 豬 年 (1263), 地 點 則 是 後 來 成 為 元 上 都 的 開 平 府 由 此 可 見,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儀 軌 理 當 在 忽 必 烈 尚 處 潛 邸 元 朝 還 未 建 立 以 前 就 已 經 在 蒙 古 汗 的 敦 促 下, 由 八 思 巴 帝 師 作 為 一 種 專 門 供 養 上 師 和 中 圍 諸 天 的 獨 立 的 儀 軌 介 紹 給 了 其 蒙 古 的 弟 子 們 如 前 所 述, 在 差 不 多 同 時, 在 相 同 的 地 域 內, 八 思 巴 帝 師 也 在 蒙 古 大 汗 王 子 以 及 弟 子 們 的 敦 請 之 下, 撰 寫 了 好 幾 部 修 習 吉 祥 勝 樂 輪 的 儀 軌 由 此 我 們 當 可 推 想, 吉 祥 勝 樂 輪 本 續 之 嚕 余 巴 傳 軌 的 修 法 一 定 曾 經 在 八 思 巴 的 努 力 下 於 蒙 古 宮 廷 內 外 得 到 了 相 當 廣 泛 的 傳 播 而 十 六 金 剛 天 母 供 養 或 可 能 最 早 就 是 作 為 吉 祥 勝 樂 輪 本 續 修 法 中 的 一 個 組 成 部 分 而 在 元 初 的 蒙 古 和 漢 地 弟 子 中 間 傳 播 開 來 的, 隨 後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又 被 八 思 巴 帝 師 改 造 成 為 一 種 用 於 伸 供 共 通 上 師 和 中 圍 諸 天 之 供 養 的 儀 軌, 而 不 是 非 要 在 修 習 吉 祥 勝 樂 輪 中 圍 時 才 將 十 六 金 剛 女 作 為 供 養 前 文 曾 提 及, 吉 祥 喜 金 剛 集 輪 甘 露 泉 於 其 正 行 示 述 觀 修 喜 金 剛 現 證 六 支 部 分 也 提 到 了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換 言 之, 十 六 天 母 同 樣 可 以 用 作 對 吉 祥 喜 金 剛 中 圍 的 意 生 供 養 推 而 廣 之, 自 八 思 巴 帝 師 造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二 品 文 開 始,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實 際 上 或 可 以 用 作 對 一 切 上 師 和 中 圍 諸 天 的 供 養 甚 至, 每 遇 宮 中 贊 佛, 也 均 可 以 十 六 天 母 作 供 養 此 外,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於 八 思 巴 帝 師 所 造 的 這 部 儀 軌 中 被 稱 為 令 上 師 和 中 圍 諸 天 歡 喜 的 大 喜 樂 供 養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 下 文 將 要 討 論 的 布 思 端 大 師 造 勝 樂 近 行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軌 範 也 將 十 六 天 母 舞 供 養 稱 為 大 喜 樂 喜 樂 舞 之 供 養 (bde chen bde ba i gar gyi mchod ba), 由 此 看 來, 庚 申 外 史 等 漢 文 文 獻 中, 將 十 六 天 魔 舞 與 行 大 喜 樂 混 為 一 談 或 亦 全 非 空 穴 來 風 當 然, 它 所 說 的 行 大 喜 樂 與 八 思 巴 帝 師 所 傳 的 大 喜 樂 供 養 實 不 可 同 日 而 語 茲 將 八 思 巴 帝 師 造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二 品 文 翻 譯 如 下, 以 便 讀 者 瞭 解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儀 軌 之 全 貌 : (35-6)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pa'i tshig tshan gnyis bzhugs [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pa'i tshig (36-1)tshan gnyis bzhugs//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二 品 文 na mo gu ru vajra dhārāya/ rdo rje lha mo pi waṃ ma// ston ka'i mdog can pi waṃ lag/ pi waṃ sgra dang dbyangs ldan pa//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南 無 上 師 金 剛 持 金 剛 天 母 琵 琶 女 霜 天 秋 色 弾 琵 琶 琵 琶 妙 音 與 曼 樂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gling bu ma// 金 剛 天 母 龍 笛 女, gser gyi(36-2)mdog can gling bu'i lag / 金 黃 之 色 吹 龍 笛, gling bu'i sgra dang dbyangs ldan pa// 笛 簫 妙 音 與 曼 樂 nam 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rnga zlum mo// 金 剛 天 母 圓 鼓 女 18

bandhu'i mdog can rnga zlum lag / rnga zlum sgra dang dbyangs ldan pa//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具 朱 槿 ( 紅 ) 色 擊 圓 鼓 圓 鼓 妙 音 與 曼 樂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rdza(36-3)rnga mo// ma rgad mdog mtshungs rdza rnga'i lag / rdza rnga'i sgra dang dbyangs ldan pa//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金 剛 天 母 甕 鼓 女 具 翡 翠 色 擊 腰 鼓 甕 鼓 妙 音 與 曼 樂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bzhad pa mo// keṃ shu'i mdog mtshungs bzhad pa'i zhal// 'dzum pa'i bzhin dang dbyangs ldan pa// nam mkha' (36-4)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金 剛 天 母 喜 悅 女 紫 槿 紅 色 含 笑 勢 莞 爾 笑 臉 具 妙 音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sgeg pa mo// 金 剛 天 母 窈 窕 女 dbang sngon mdog mtshungs sgeg pa'i tshul// 如 帝 青 色 倩 麗 態 snyems pa'i lus dang glur ldan pa// 矜 媚 身 姿 具 妙 歌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glu dbyangs ma// 金 剛 天 母 妙 歌 女 'char ka'i mdog mtshungs glu len brtson// 拂 曉 紅 色 作 歌 勢 (36-5 )glu dang rol mo'i sgrar ldan pa// 妙 樂 歌 聲 與 器 樂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gar mkhan ma// ma rgad mdog mtshungs gar sgyur zhing// gar dang snyan pa'i dbyangs ldan ba//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金 剛 天 母 妙 舞 女 如 翡 翠 色 曼 歌 舞 曼 舞 複 具 妙 樂 聲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me tog(36-6) ma// gur gum mdog mtshungs me tog lag/ me tog char dang rol mor bcas//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金 剛 天 母 妙 花 女 如 番 紅 花 ( 黃 ) 奉 奇 葩 花 雨 伴 隨 妙 樂 聲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bdug spos ma// 金 剛 天 母 妙 香 女 du ba'i mdog mtshungs bdug spos lag / 熏 煙 青 色 奉 妙 香 bdug pa'i sprin dang rol mor bcas// 煙 雲 伴 隨 妙 樂 聲 nam (37-1)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mar me ma// glog 'od mdog mtshungs mar me'i lag / mar me 'i 'od dang rol mor bcas//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金 剛 天 母 妙 燈 女 電 光 紅 色 奉 妙 燈 燈 光 伴 隨 奏 樂 聲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19

rdo rje lha mo dri chab ma// 金 剛 天 母 妙 塗 女 pri yang mdog mtshungs dung (37-2) chos lag / 智 洋 顧 ( 綠 ) 色 奉 法 螺 dri yi char dang rol mor bcas// 香 雨 伴 隨 奏 樂 聲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gzugs mdzes ma// ston zla'i mdog mtshungs me long lag / yid 'ong gzugs dang rgyan ldan pa//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金 剛 天 母 妙 色 女 如 秋 月 ( 白 ) 色 執 明 鏡 合 意 身 姿 具 莊 嚴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37-3)rdo rje lha mo zhal zas ma// 金 剛 天 母 妙 味 女 jā va'i 58 mdog mtshungs zhal zas lag / 等 月 季 ( 紅 ) 色 執 珍 饈 zhal zas bdud rtsi'i char 'bebs pa// 珍 饈 甘 露 雨 降 下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na bza' ma// 金 剛 天 母 妙 觸 女 ma rgad mtshungs na bza'i lag// 等 翡 翠 色 執 上 服 gos dang reg dang 'khyud par ldan// 美 衣 撫 觸 與 環 抱 nam (37-4)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rdo rje lha mo chos dbyings ma// kunda'i mdog mtshungs chos 'byung lag / zag pa med pa'i bde ster ba 59 // nam mkha' khyab pas mchod par bgyi/ 金 剛 天 母 法 界 女 等 茉 莉 ( 白 ) 色 執 法 基 施 予 無 漏 之 喜 樂 遍 佈 虛 空 作 供 養 bla ma dkyil 'khor lha tshogs la// rdo rje lha mo'i mchod pa yis//mchod pas dpal (37-5) bde'i 'bras 'byin pa'i//tshul 'di rgyal pos bskul nas sbyar// tshig 'di 'phags pas bsdebs mod kyi//don 'di 'phags mchog gsung las 'byung//'di yis dge bas 'gro ba kun//'di 'dra'i tshul gyis rol par shog/chu phag 'byung ba'i 'khor lo la/ (37-6) kha'i phing hur bris pa yin// 以 金 剛 天 母 之 供 養, 供 養 上 師 中 圍 諸 天, 施 與 吉 祥 喜 樂 之 果, 受 皇 上 敦 促 而 造 此 法 門 此 語 雖 由 八 思 巴 綴 合, 其 義 則 出 自 大 聖 之 語 願 以 此 所 積 善 德, 遂 令 一 切 有 情, 亦 依 如 是 之 法 門 遊 戲! 於 水 豬 生 成 之 輪 年 (1263), 寫 於 開 平 府 na mo vajra satvā ya/ 南 無 金 剛 薩 陲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pi waṃ lag/ 美 妙 彈 奏 金 剛 鈴 琵 琶 mkha' mdog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散 放 遍 滿 空 色 虛 空 界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38-1) dpal lha mo//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58 此 處 疑 為 ja va, 為 月 季 之 義,Jim Valby Tibetan-English Dictionary 59 薩 迦 五 祖 全 集 收 錄 的 版 本 此 處 作 ma, 見 429 頁 20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gling bu'i lag/ 美 妙 彈 奏 金 剛 鈴 龍 笛 gser mdog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散 放 金 黃 之 色 遍 虛 空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rnga zlum lag / 美 妙 彈 奏 金 剛 鈴 圓 鼓 ches dmar nam mkha' khyab par (38-2) rab spros pa'i// 散 放 火 紅 之 色 遍 虛 空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rdza rnga'i lag / mdog ljang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美 妙 彈 奏 金 剛 鈴 甕 鼓 散 放 遍 滿 綠 色 虛 空 界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38-3) lha mo/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bzhad pa'i zhal// ches dmar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美 妙 作 金 剛 鈴 含 笑 面 散 放 遍 滿 火 紅 色 虛 空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snyems pa'i lag// 美 妙 作 金 剛 鈴 窈 窕 態 mkha' mdog nam mkha' khyab par (38-4) rab spros pa'i// 散 放 遍 滿 空 色 虛 空 界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glu len ma// gser mdog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吽 字 化 出 之 吉 祥 天 母 妙 作 金 剛 鈴 妙 歌 母 勢 散 放 遍 滿 金 黃 色 虛 空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38-5) las byung dpal lha mo//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gar mkhan ma// rab ljang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妙 作 金 剛 鈴 妙 舞 母 勢 散 放 遍 滿 深 綠 色 虛 空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me tog lag / 美 妙 作 勢 金 剛 鈴 妙 花 gser mdog nam mkha' (38-6)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散 放 遍 滿 金 黃 色 虛 空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bdug spos lag// ljang ser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美 妙 作 奉 金 剛 鈴 妙 香 散 放 遍 滿 黃 綠 色 虛 空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21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39-1) lha mo/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mar me's lag// mdog dmar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美 妙 作 奉 金 剛 鈴 妙 燈 散 放 遍 滿 紅 色 虛 空 界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dri chab lag// 美 妙 作 奉 金 剛 鈴 妙 塗 mdog ljang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散 放 遍 滿 綠 色 虛 空 界 (39-2)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me long lag// mdog dkar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美 妙 作 持 金 剛 鈴 明 鏡 散 放 遍 滿 白 色 虛 空 界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zhal (39-3) zas lag// mdog dmar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美 妙 作 奉 金 剛 鈴 珍 饈 散 放 遍 滿 紅 色 虛 空 界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na bza'i lag// 美 妙 作 奉 金 剛 鈴 美 衣 mdog ljang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散 放 遍 滿 綠 色 虛 空 界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39-4) cig//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hūṃ gi yi ge las byung dpal lha mo// rab mdzes rdo rje dril bu me chos 'byung lag// mdog dkar nam mkha' khyab par rab spros pa'i// bde ba chen po'i mchod pas mnyes gyur cig/ 吽 字 化 出 吉 祥 天 母 美 妙 作 奉 金 剛 鈴 法 基 散 放 遍 滿 白 色 虛 空 界 願 大 喜 樂 供 養 令 歡 喜 rdo rje gsum mchog go 'phang rab brnyes nas// 遍 得 最 勝 三 金 剛 果 位 'dod yon rdo rje'i bde la dbang 'byor pa// 自 在 享 用 妙 欲 金 剛 樂 (39-5) nyid kyis nyid la mchod pa'i tshul ji bzhin// 即 如 自 己 爲 已 作 供 養 gang gis mchod ba de yang de 'drar 'gyur// 但 願 他 人 供 養 亦 如 是 tshigs su bcad pa bdag gis bsdebs kyang don // 文 句 雖 由 我 綴 合, rgyud las 'byung phyir 'gal ba yod ma yin// 義 出 本 續 無 相 違 bdag gzhan bde chen rol pas rol pa yi// brtul zhugs mchog la dgyes pa'i (39-6) ngang tshul can// mi yi dbang po'i gsung gis rab bskul nas// sngags 'chang 'phags pa zhes byas sbyar ba yin/ 緣 由 具 歡 喜 以 自 他 大 喜 樂 樂 舞 遊 戲 之 最 勝 律 儀 之 自 性 者 百 姓 之 君 主 聖 旨 敦 促, 名 稱 持 咒 八 思 巴 者 造 此 [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二 品 文 ] 22

dge ba gang des 'gro ba ma lus kun//'dod yon rdo rje'i bde la rol par shog// 願 以 此 一 切 善 根, 令 一 切 衆 生 游 戲 于 妙 欲 金 剛 之 喜 樂 中! chu mo glang gi lo gdu bu'i zla ba'i tshes nyi shu bdun la kha'i phing hur sbyar ba'o 陰 水 牛 年 (1253)? 月 二 十 七 日 於 開 平 府 中 寫 成 七, 布 思 端 大 師 造 吉 祥 勝 樂 輪 本 續 釋 論 及 其 修 法 從 上 譯 八 思 巴 帝 師 所 造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二 品 文 中 可 以 看 出, 他 所 傳 的 十 六 天 母 供 養 儀 軌 最 核 心 的 內 容 無 非 是 從 種 子 字 吽 中 化 出 一 位 吉 祥 天 女 ( 十 六 明 母 之 一 ), 或 奏 樂 或 奉 供, 向 上 師 諸 天 伸 供, 再 複 作 幻 化, 遍 滿 虛 空, 令 其 歡 喜 雖 然 其 中 已 具 有 如 元 典 章 中 所 云 唱 ( 頌 咒 ) 做 ( 作 勢 ) 吹 彈 ( 彈 奏 樂 器 ) 等 動 作, 甚 至 也 有 舞 蹈 (gar) 的 內 容, 但 嚴 格 說 來, 它 還 不 算 是 一 種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儀 軌 但 是, 以 舞 蹈 為 供 養 作 為 修 習 吉 祥 上 樂 輪 本 尊 的 一 種 修 法 在 西 夏 時 代 就 已 經 流 傳, 這 是 一 個 顯 而 易 見 的 事 實 見 於 俄 藏 黑 水 城 文 獻 中 的 一 部 源 出 於 西 夏 時 代 的 供 養 上 樂 中 圍 的 長 篇 儀 軌 大 集 輪 聲 頌 一 本, 列 種 種 奉 吉 祥 上 樂 輪 中 圍 之 供 養, 其 中 就 有 妙 音 聲 舞 供 妙 歌 詠 妙 音 伎 樂 等 等, 如 云 : 唵 薩 怛 囉 捺 奉 此 如 是 微 妙 供 養 者 為 證 一 切 正 覺 菩 提 故 利 益 一 切 有 情 大 尊 者 願 令 有 情 受 此 妙 音 聲 唵 涉 怛 始 從 於 今 究 竟 正 覺 者 修 習 母 及 並 諸 勇 猛 眾 于 近 遊 戲 方 便 勝 惠 等 奉 此 舞 供 願 令 大 歡 喜 唵 祴 帝 一 切 身 中 具 諸 微 妙 法 勝 勢 尊 前 而 作 妙 歌 詠 于 此 歌 詠 而 彼 修 習 母 願 令 疾 速 而 受 大 喜 樂 唵 你 矴 複 此 餘 外 種 種 供 養 等 最 上 妙 音 伎 樂 而 悅 意 60 為 令 息 除 一 切 有 情 苦 猶 如 春 雲 為 令 而 降 集 還 有 五 欲 樂 篇 : 奉 獻 金 剛 母 色 聲 香 味 觸 供 養 故 最 極 金 剛 秘 密 此 壇 場 金 剛 最 極 秘 密 歌 舞 等 奉 獻 最 上 大 樂 勝 目 耳 鼻 舌 身 前 色 聲 香 味 觸 母 二 手 奉 妙 鏡 琵 琶 妙 香 妙 味 妙 衣 修 習 勝 色 聲 香 味 觸 照 十 方 極 能 哮 吼 具 威 勢 勝 色 聲 香 味 觸 天 母 融 眼 耳 鼻 舌 身 內 如 說 色 聲 香 味 觸 有 三 種 者 亦 令 奉 獻 諸 佛 等 奉 獻 供 養 而 演 說 彼 者 是 於 有 壞 等 61 有 壞 眾 明 為 本 體 大 集 輪 聲 頌 一 本 中 還 專 列 有 二 十 種 舞 供 養, 云 : 二 手 作 於 金 剛 拳, 實 按 在 於 兩 胯 間 忿 怒 搦 及 而 宣 唱, 其 身 窈 窕 如 三 折 指 搦 母 手 是 搦 母, 瓔 珞 瓔 珞 空 行 母 覆 於 一 切 是 此 舞, 與 彼 猶 如 彈 琵 琶 亦 如 令 作 吹 笛 子, 亦 令 如 作 拍 拍 板 60 俄 藏 黑 水 城 文 獻, 第 2 卷, 第 114 頁 61 俄 藏 黑 水 城 文 獻, 第 2 卷, 第 120 頁 23

亦 如 扇 子 令 搖 扇, 亦 令 如 作 堅 憧 勢 又 令 如 作 蓋 壇 板, 又 令 如 作 舒 展 旗 又 令 如 作 張 於 傘, 又 令 喜 悅 而 作 笑 又 如 怒 畏 而 作 怒, 又 如 作 搦 而 作 搦 亦 如 窈 窕 作 窈 窕, 猶 如 射 箭 抱 子 勢 又 如 令 作 拋 擲 杵, 又 如 令 作 禮 拜 儀 可 見, 以 空 行 母 起 舞, 或 曰 金 剛 最 極 秘 密 歌 舞, 作 為 對 吉 祥 勝 樂 輪 中 圍 的 供 養 是 勝 樂 輪 儀 軌 的 一 個 組 成 部 分, 將 元 朝 出 現 的 十 六 天 魔 舞 說 成 本 是 河 西 參 佛 曲 應 當 確 有 所 據 但 是 迄 今 我 們 所 見 到 的 最 早 的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儀 軌 是 元 末 藏 傳 佛 教 大 師 沙 魯 派 創 始 人 布 思 端 輦 真 竺 (Bu ston Rin chen grub, 1290-1364) 所 造 的 勝 樂 近 行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軌 範 (bde mchog gi nyer spyod 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pa i gar dpe bzhugs so) 和 象 雄 芒 域 傳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Zhang zhung mang nas brgyud pa i 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gar bzhugs so) 兩 種 布 思 端 大 師 是 一 位 傑 出 的 密 教 大 師, 在 其 長 達 二 十 六 卷 的 全 集 中, 我 們 可 以 見 到 他 所 造 的 對 幾 乎 所 有 密 教 本 續 的 釋 論 及 其 修 習 這 些 本 尊 的 儀 軌 和 要 門, 其 中 有 關 勝 樂 輪 的 釋 論 和 儀 軌 尤 多, 它 們 是 : 一, 勝 樂 輪 本 續 小 品 續 總 義 釋 論 光 明 義 (bde mchog nyung ngu i rgyud kyi spyi don rnam par bzhag pa don gsal), 乃 布 思 端 于 1354 年 應 薩 思 迦 派 上 師 dpal ldan bla ma dam pa bsod nams rgyal mtshan 之 請 所 造 的 一 部 對 吉 祥 勝 樂 輪 小 品 續 的 詳 細 釋 論, 其 中 包 括 這 部 本 續 傳 承 的 歷 史 二, 勝 樂 根 本 續 攝 義 能 密 (bde mchog rtsa rgyud kyi bsdus don gsang ba byed pa), 乃 布 思 端 於 1353 年 所 造 的 一 部 對 吉 祥 勝 樂 小 品 續 的 簡 明 釋 論 三, 勝 樂 輪 本 續 釋 論 能 明 秘 密 真 如 (bde mchog rtsa rgyud kyi rnam bshad gsang ba i de ko na nyid gsal ba byed pa), 乃 布 思 端 于 1353 年 應 薩 思 迦 派 上 師 dpal ldan bla ma dam pa bsod nams rgyal mtshan 之 請 所 造 的 另 一 部 對 吉 祥 勝 樂 輪 小 品 續 的 詳 細 釋 論 四, 瑜 伽 女 普 行 續 釋 論 彰 勝 樂 義 論 (rnal byor ma kun tu spyod pa i rgyud bshad bde mchog gi don rab tu gsal ba), 乃 對 瑜 伽 女 普 行 續 的 一 部 釋 論, 造 於 1358 年 五, 勝 樂 輪 修 法 具 四 瑜 伽 ( Khor lo sdom pa i sgrub thabs rnal byor bzhi ldan), 造 於 1353 年, 乃 依 據 嚕 余 巴 傳 軌 的 一 部 修 習 勝 樂 輪 本 尊 的 詳 細 儀 軌 六, 勝 樂 輪 中 圍 儀 軌 入 明 真 如 ( Khor lo sdom pa i dkyil khor gyi cho ga de kho na nyid la gsal bar jug pa), 乃 布 思 端 于 1358 年 應 薩 思 迦 派 上 師 dpal ldan bla ma dam pa bsod nams rgyal mtshan 之 請 所 造 的 一 部 修 習 勝 樂 輪 中 圍 儀 軌, 依 據 的 是 嚕 余 巴 的 傳 軌 七, 勝 樂 輪 燒 施 儀 軌 事 業 普 成 ( Khor lo sdom pa i sbyin sreg phrin las kun grub), 乃 一 部 勝 樂 輪 燒 施 儀 軌, 遵 從 嚕 余 巴 傳 軌, 于 1359 年 應 湯 卜 且 巴 公 哥 朋 (Thang po che pa Kun dga bum) 之 請 而 造 八, 吉 祥 勝 樂 黑 行 師 修 法 離 迷 惑 之 垢 (dpal bde mchog nag po pa i sgrub thabs khrul pa i dri bral), 造 於 1356 年, 乃 吉 祥 勝 樂 現 證 (dpal khor lo sdom pa i mngon rtogs pa) 的 修 法, 依 據 大 成 道 者 黑 行 師 之 傳 軌 九, 勝 樂 輪 修 法 釋 論 能 棄 迷 惑 ( Khor lo sdom pa i sgrub thabs kyi grel pa khrul ba spong bar byed pa), 乃 依 黑 行 師 傳 軌 所 造 的 一 部 勝 樂 輪 修 法 之 釋 論, 成 書 於 1356 年 十, 黑 行 師 需 要 記 文 ( Nag po pa la dgos pa zin bris), 依 據 黑 行 師 傳 軌 對 吉 祥 勝 樂 輪 本 續 中 的 一 些 關 鍵 字 匯 名 相 和 要 門 的 解 釋 十 一, 勝 樂 輪 身 中 圍 現 證 俱 生 成 就 中 圍 能 明 ( Khor lo sdom pa i lus dkyil mngon rtogs lhan gyis grub pa i dkyil khor gsal bar byed pa), 乃 根 據 金 剛 鈴 足 尊 者 (rdo rje dril bu zhabs) 24

傳 軌 所 造 的 一 部 修 習 勝 樂 輪 身 中 圍 現 證 的 儀 軌, 成 書 於 1362 年 十 二, 勝 樂 輪 自 性 成 就 中 圍 灌 頂 儀 軌 光 明 甚 深 義 ( Khor lo sdom pa i rang bzhin gyis grub pa i dkyil khor du dbang bskur ba i cho ga zab don gsal ba), 乃 根 據 金 剛 鈴 足 尊 者 傳 軌 所 造 的 一 部 修 習 勝 樂 輪 中 圍 灌 頂 儀 軌, 成 書 於 1362 年 十 三, 勝 樂 輪 供 養 鬘 大 喜 樂 遊 戲 供 養 ( Khor lo sdom pa i mchod pa i phreng ba bde chen rnam rol gyi mchod pa), 乃 根 據 薩 思 迦 上 師 和 普 蘭 譯 師 (Pu hrang lotsaba) 的 傳 軌 寫 成, 成 書 於 1362 年 十 四, 意 生 供 養 (Yid las byung ba i mchod pa) 十 五, 勝 樂 近 行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軌 範 (bde mchog gi nyer spyod 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pa i gar dpe bzhugs so), 乃 據 中 間 靜 慮 經 密 續 (Abhidhānottara tantra) 所 造 被 稱 為 大 喜 樂 喜 樂 舞 蹈 供 養 的 瑜 伽 女 供 養 儀 軌 十 六, 吉 祥 勝 樂 輪 生 起 修 法 成 就 大 寶 藏 (dpal bde mchog khor lo sdom pa byung ba i sgrub thabs dngos grub rin po che i gter), 乃 吉 祥 勝 樂 輪 生 起 本 續 (dpal bde mchog khor lo sdom pa byung ba i rgyud) 的 修 法 十 七, 勝 樂 輪 俱 生 生 起 中 圍 儀 軌 無 垢 水 流 ( Khor lo sdom pa lhan cig skyes pa byung ba i dkyil khor gyi cho ga dri ma med pa i chu rgyun), 乃 根 據 吉 祥 勝 樂 輪 生 起 本 續 之 俱 生 品 造 中 圍 儀 軌 十 八, 象 雄 芒 傳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Zhang zhung mang nas brgyud pa i 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gar bzhugs so), 乃 根 據 金 剛 頂 經 (Vajrasekhara Tantra) 傳 軌 造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儀 軌 從 以 上 這 個 目 錄 中 不 難 看 出, 布 思 端 是 一 位 專 精 于 吉 祥 勝 樂 輪 本 續 及 其 修 法 的 大 師, 其 所 傳 釋 論 和 修 法 要 門 基 本 上 是 嚕 余 巴 尊 者 的 傳 軌, 與 薩 思 迦 派 所 傳 的 吉 祥 勝 樂 輪 修 法 有 十 分 緊 密 的 聯 繫 其 中 與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關 係 最 緊 密 的 除 了 上 列 第 十 五 和 十 八 兩 種 專 述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的 儀 軌 之 外, 第 十 三 種 文 本, 即 勝 樂 輪 供 養 鬘 大 喜 樂 遊 戲 供 養 也 對 作 為 對 勝 樂 輪 上 師 和 中 圍 諸 天 之 意 生 供 養 的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提 供 了 非 常 詳 細 的 修 法 要 門, 它 主 要 依 據 薩 思 迦 派 所 傳 的 修 法, 但 也 對 其 他 不 同 的 傳 軌 作 了 說 明 文 中 對 十 六 明 母 的 形 相 色 彩 相 應 的 密 咒 等 都 作 了 詳 細 的 說 明, 且 還 專 門 說 明 若 欲 載 歌 載 舞 來 作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則 請 看 他 在 別 處 所 造 之 儀 軌 ( di nams glu dang gar dang bcas pas mchod par dod na/logs na bris yod pas der blta o), 62 而 這 個 儀 軌 當 即 指 勝 樂 近 行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軌 範, 二 者 所 述 修 法 之 相 似 性 和 二 者 之 間 的 緊 密 聯 繫 顯 而 易 見 八, 布 思 端 大 師 造 勝 樂 近 行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軌 範 bde mchog gi nyer spyod 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pa i gar dpe bzhugs so 勝 樂 近 行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軌 範 1-1 dpal khor lo sdom pa la phyag tshal lo// mngon brjod bla ma i le u dgu pa nas gsungs pa i// zhing skyes lhan cig skyes lha mo// gnas skyes rnal byor ma de bzhin// rigs 1-2 skyes ma mo skyes lha mo//mtha skyes mi snang mkha spyod ma//tha ma dang ni mchog de nyid// bar ma sna tshogs de bzhin du// sa spyod dang ni sum cu ma// sa og spyod pa og na gnas // gnod sbyin mi dang klu mo 1-3 dang// mi am ci mo dri za mo// lha mo thams cad dngos grub dang// gzhan yang bde gshegs bsam pa can// dkon mchog gsum la mngon dga ba// thams cad phyi yi dkyil khor du// sna 62 Khor lo sdom pa i mchod pa i phreng ba bde chen rnam rol gyi mchod pa,p. 439. 25

tshogs klu dang 1-4 nyer spyod pas// rtag du glu dang gar byed cang // sna tshogs nyams kyi spro ba yis//lha mo mkha gro i gtso bo mchod// ces ba i lha mo i mchod pa dang 63 // te nā hūṃ/te nā hūṃ// te nā te te hūṃ// zhes [bya] ba i rdo rje i glu spel 頂 禮 吉 祥 勝 樂 輪! 中 間 靜 慮 經 密 續 (Abhidhānottara Tantra, 最 上 言 語 本 續 ) 64 第 九 品 云 : 刹 土 生 俱 生 天 母 處 生 瑜 伽 母 亦 然, 種 生 天 母 女 生 天 母 邊 生 不 顯 現 空 行 母 劣 生 勝 生 中 生 母, 種 種 如 是, 地 行 母 三 十 母 地 下 行 母 居 地 下, 夜 叉 女 龍 女 非 人 女 乾 達 婆, 此 一 切 天 母, 與 具 成 就 者, 及 其 餘 具 如 來 發 心 者, 歡 喜 三 寶 者, 皆 於 外 中 圍, 以 種 種 歌 曲 與 近 行 [ 供 養 ], 能 常 作 歌 舞, 以 喜 樂 之 姿 態, 供 養 天 母 空 行 之 主 尊, 云 云, 乃 天 母 之 供 養, 且 傳 曰 的 納 吽, 的 納 吽, 的 納 的 的 吽 之 金 剛 歌 1-5 la/ dbyangs te te dga pa i glu bya// mnyam pa i stabs las/ lag pa pad skor sngon du gro/ g.yon du gom pa phyin la/ g.yon pa i rting pa la g.yas pa i brang ba gzugs/ lag pa g.yas pa i thal 1-6 mo phrag ba g.yon du phyag tshal ba i tshul du bya zhing g.yon du cung zad phyogs nas/ lag ba g.yon sta zur na mar brkyang la/te nā hūṃ zhes glur blang/ te nā hūṃ g.nyis ba la g.yas su thams cad de las 對 其 配 的 的 之 調, 譜 歡 喜 之 歌 從 同 樣 之 姿 態,( 舞 者 ) 先 行, 手 轉 結 蓮 花 舞 印, 向 前 邁 步 向 左 邁 一 腳 步, 右 胸 貼 近 左 腳, 右 手 手 掌 置 於 左 肩, 作 禮 敬 狀, 複 稍 左 轉, 左 手 下 伸 至 髖 骨 處, 宣 唱 的 納 吽 之 歌 唱 的 納 吽 至 第 二 遍 時, 一 切 皆 朝 右 ( 反 做 ) 2-1 ldog/ te nā te te hūṃ la g.yas sngon gro i gzhi bca dang/g.yon bteg pa i gar stabs/ lag pa gnyis sgeg mo i phyag rgya bya/ zhing skyes lhan gyi dus su rkang pa mnyam pa/lag pa 宣 唱 至 的 納 的 的 納 吽 時, 伸 前 右 腳 立 住, 左 腳 抬 起 作 妙 舞 狀, 雙 手 結 美 女 印 宣 唱 至 刹 土 生 俱 (zhing skyes lhan) 時, 腳 放 平, 手 結 蓮 花 舞 印 ; 2-2 pad skor/ cig skyes lha mo la g.yon sngon gro i gzhi bca / lag pa khyud tshul/ gnas skyes la gzhi bca de las ldog/ rnal byor la rkyang lag g.yon gar stabs/ ma te bzhin la g.yas bteg 宣 唱 至 俱 生 天 母 (cig skyes lha mo) 時, 伸 前 左 腳 立 住, 雙 手 作 環 抱 狀 ; 宣 唱 至 處 生 (gnas skyes) 時, 由 彼 立 住 反 向 起 舞 ; 宣 唱 至 瑜 伽 (rnal byor) 時, 左 手 左 腳 起 舞 ; 宣 唱 至 母 如 是 (ma te bzhin) 時, 右 ( 腳 ) 抬 起, 2-3 la lag pa khyud tshul bya/ oṃ pra wa ra la rkyang mnyam/ lag pa pad skor/ sad kā ra la g.yon nas bskor te/ arghaṃ pra tī ccha la g.yon sngon gro i gzhi bca / svāhā la pus mo g.yas 63 此 段 落 也 見 於 Khor lo sdom pa i mchod pa i phreng ba bde chen rnam rol gyi mchod pa, 64 中 間 靜 慮 經 密 續 是 吉 祥 勝 樂 輪 本 續 的 九 部 解 釋 續 中 的 第 一 部, 屬 不 共 通 解 釋 續, 對 它 與 吉 祥 勝 樂 輪 本 續 的 關 係, 詳 見 布 思 端 輦 真 竺 (Bu ston Rin chen grub), 續 部 總 釋 續 部 大 寶 莊 嚴 (rgyud sde spyi i rnam par gzhag pa rgyud sde rin po che i mdzes rgyan zhes bya ba), The Collected Works of Bu ston, Lokesh Chandra, ed. New Delhi: International Academy of Indian Culture, 1966, vol. ba, pp. 396-407. 關 於 中 間 靜 慮 經 密 續 曾 有 Martin Michael Kalff 於 1979 年 在 Columbia 大 學 提 交 的 博 士 論 文 Selected Chapters from the Abhidhānottara Tantra: The Union of Female and Male Deities, 但 沒 有 正 式 出 版 26

btshugs/ las pa 手 作 環 抱 狀 ; 宣 唱 至 唵 不 囉 二 合 咓 囉 時, 兩 腳 平 等, 手 結 蓮 花 舞 印 ; 宣 唱 至 薩 忒 葛 囉 時, 從 左 旋 轉 ; 宣 唱 至 啞 哩 龕 二 合 不 囉 二 合 底 擦 時, 伸 前 之 左 腳 立 住 ; 宣 唱 至 莎 曷 時, 右 膝 著 地, 2-4 thal mo gying ba dang bcas bas mchod yon phul la se gol gtog go/ yang te nā hūṃ la g.yon du gom pa gang phyin la g.yas bteg pa i gar stabs/ te nā gnyis pa la g.yas su de las ldog/ te nā gsum pa 以 纖 纖 柔 掌, 於 供 施 品 作 彈 指 勢 65 ; 複 宣 唱 至 的 納 吽 時, 向 左 後 跨 一 步, 提 起 右 ( 腳 ) 作 妙 舞 勢 ; 第 二 次 宣 唱 至 的 納 時, 從 右 邊 反 向 起 舞 ; 第 三 遍 宣 唱 至 的 納 時, 2-5 la rkang pa g.yon rgyab tu btang ba i g.yon bteg pa i gar stabs/ lag pa khyud tshul bya/ rigs skyes ma la rkang mnyam/ lag pad/ mo skyes la rkab lag g.yas bteg ba i gar stabs bya shing/ g.yon 左 腳 伸 向 後 背, 提 起 左 腳 作 妙 舞 勢, 雙 手 做 環 抱 狀 ; 宣 唱 至 種 生 母 (rigs skyes ma) 時, 雙 腳 平 等, 手 結 蓮 花 舞 印 ; 宣 唱 至 母 生 (mo skyes) 時, 抬 起 右 手 右 腳, 做 妙 舞 勢 2-6 du phyed tsam bskor/ lha mo la de las bzlog / mtha skyes mi snang la g.yon sngon gro i gzhi bca / g.yas brkyang/ mkha spyod ma la lag pa g.yas gri gug thur du brkyang/ g.yon thod pa g.yon gyi nam 向 左 旋 轉 半 圈 ; 念 唱 至 天 母 (lha mo) 時, 由 此 回 轉 ; 念 唱 至 邊 生 不 顯 現 (mtha skyes mi snang) 時, 伸 前 之 左 腳 立 住, 右 腳 伸 展 ; 念 唱 至 空 行 母 (mkha spyod ma) 時, 右 手 伸 至 下 方 之 刀, 左 手 持 骷 髏 於 左 邊 虛 空, 3-1 mkha dzin cing/ kha de la phyogs shing mig kyang blta/ oṃ sogs la/ argha gyi gnas su pā dyaṃ/ mchod yon gyi phyag rgya i gnas su zhabs bsil bul tshul bya/ gzhan dra o// yang te nā sogs drab la/sngar gyi sgeg mo i phyag rgya i gnas 其 臉 面 向 此 方, 眼 亦 往 此 方 看 念 唱 至 唵 等 時, 腳 位 於 功 德 [ 水 ] 之 位, 於 結 供 施 手 印 處, 作 獻 洗 腳 水 狀, 餘 皆 同 也 ; 念 唱 至 的 納 等 時 亦 然, 於 前 之 美 女 印 處, 3-2 su lag gnyis rdor dril khrol ba i phyag rgya bya/ tha ma sogs mchod yon dang dra/ puṣpa sogs kyis pus bcugs kyi dod g.yas bteg pa 3-3 dang/ lag pa me tog ma i las rgya phya zhing gzhan dra o/ yang te nā sogs zhabs bsil dang drab la phyad bar khyud 雙 手 結 奏 金 剛 鈴 之 印 ; 念 唱 至 塔 麻 等 時, 與 供 施 印 同 ; 妙 花 母 等 膝 跪 地 處 換 作 右 邊 抬 起, 手 結 奉 花 之 業 手 印, 餘 皆 同 ; 又 念 唱 至 的 納 等 處 時, 與 供 洗 腳 水 狀 同, 於 環 抱 之 時 3-4 pa i dus su rdor dril dkrol lo// sa spyod sogs gzhan dra ba la/ og na gnas kyi dus su rkang pa g.yas sngon g.yon brkyang/ lag pa g.yas gri gug phyar/g.yon thod pa g.yon du brkyang ste dzin cing kha de la phyogs shing mig kyang 奏 金 剛 鈴 念 唱 至 地 行 (sa spyod) 等 處 時, 與 餘 同 ; 念 唱 至 居 下 (og na gnas) 時, 65 注 : 此 處 應 即 為 供 施 印 : 右 膝 跪 地, 手 掌 呈 窈 窕 狀, 對 供 施 品 彈 指 27

右 腳 前 行, 左 腳 伸 展, 右 手 舉 刀, 左 手 伸 至 左 天 靈 蓋, 臉 面 朝 此 向, 眼 亦 同 往 此 方 看 3-5 blta o// sngags la dhū paṃ sogs dra ba la khyad par g.yas sngon gro g.yon bteg la/ bdug spos kyi las rgya bya o// yang te nā sogs me tog ma dang dra ba la/ khyad par dri za mo i dus su lag gnyis pi wang brdung tshul bya/ puṣpa gyi gnas su dīpaṃ/ 於 咒 語 妙 香 (dhū paṃ) 等 亦 與 此 相 類, 所 異 者 於 右 腳 前 行 左 腳 抬 起, 結 熏 香 業 印 ; 複 念 唱 至 的 納 等 處, 與 妙 花 母 相 類, 所 異 者 於 妙 塗 母 時, 雙 手 作 彈 琵 琶 狀 ; 於 妙 花 母 之 位, 3-6 phyag rgya i gnas su mar me i phyag rgya bya o// yang te nā sogs bdug spos dang dra ba la/ khyad par bsam bcan gyi dus su g.yas sa gnon/ g.yon mnyam gzhag/ dhūpaṃ gyi gnas su gandhaṃ/ bdug spos kyi phag rgya i gnas su dri i phyag rgya bya o/ /yang 於 妙 燈 手 印 位, 作 燈 之 手 印 ; 複 念 唱 至 的 納 等 處, 與 妙 香 母 相 類, 所 異 者 在 於 作 意 之 時, 右 腳 壓 地, 左 腳 放 平 ; 於 妙 香 母 之 位 處, 妙 塗 母 於 熏 香 手 印 處 結 妙 塗 手 印 ; 3-7 te nā sogs me tog ma dang dra ba la/ dkyil khor du i dus su dkyil khor ston pa i phyag rgya bya/ puṣpaṃ gyi gnas su nai vi dyaṃ/ phyag rgya i gnas su zhal zas bul tshul bya o// yang te nā sogs bdug spos dang dra/ khyad bar gar gyi dus su g.yon 複 念 唱 至 的 納 等 處, 與 妙 花 母 相 類 ; 至 中 圍 (dkyil khor) 處, 作 開 示 中 圍 之 印 ; 至 妙 花 母 處 時, 供 施 印 處, 作 奉 食 狀 ; 複 念 唱 至 的 納 處, 與 眾 妙 香 母 相 類, 所 異 者 乃 舞 蹈 之 時, 從 左 邊 作 妙 舞 之 勢 ; 3-8 nas gar stabs bya/ dhūpaṃ gyi gnas su śadta/ phyag rgya i dus su rol mo brdung ngo//yang te nā sogs me tog dang dra/ khyad par gtso bo mchod kyi dus su khyud tshul/ puṣpaṃ gyi gnas su a mri te/ phyag rgya i gnas su g.yas ka bā la g.yon bdud rtsi 念 唱 至 妙 香 (dhūpaṃ) 時, 於 音 之 手 印 處 奏 樂 ; 複 念 唱 至 的 納 處 時, 眾 妙 花 母 相 類, 所 異 者 乃 於 供 養 主 尊 時 作 環 抱 狀 ; 於 供 花 母 處, 結 甘 露 手 印, 於 此 手 印 處, 右 手 持 嘎 巴 剌, 左 手 作 獻 甘 露 狀 ; 4-1 bul tshul lo//mngon brjod bla ma i le u lnga pa las/ā shin tu dge mdzad mchog/ gnyis med bde ba i bdag nyid can//rol cig rol cig legs rol bde ba i bdag/ bde gshegs zhi ba i bdag nyid 中 間 靜 慮 經 密 續 第 五 品 云 : 啞 ā 字 甚 善 最 上 行 ( 施 極 善 之 樂 爲 最 上 行 ), 具 無 二 喜 樂 本 性 遊 戲 遊 戲 一 而 再, 善 妙 遊 戲 喜 樂 我, 善 逝 寂 性 平 等 行 4-2 mnyam par spyod//rab rol rnam rol rnam dag pad dra yis// rab phrul rnam phrul rab dges pad dra yis// rab g.yo rnam g.yo bde sgrub pad dra la/ / rab nyed rnam nyed bde sgrub pad dra yis// haḥ haḥ hūḥ hoḥ hoḥ bde chen gzi brjid rgyal ba i 以 遍 戲 妙 戲 純 淨 蓮 花 網, 以 遍 幻 樂 變 極 善 蓮 花 網, 以 遍 動 善 動 樂 修 蓮 花 網, 以 遍 觸 妙 觸 樂 修 蓮 花 網, 曷 曷 吽 斛 斛 大 喜 樂 威 嚴 勝 王 之 自 我 4-3 bdag// rab dgyes dpal gyi bde ba yis// rol cig sna tshogs dbye bas ho// rgyal ba i gzi brjid mi bzad chang// ha ha ha ha hoḥ ba da hā sa pū kha hoḥ hoḥ rab dgyes chags pa i bde ba i bde ba sdud// dpal mchog bde ba mnyam du stor mdzad ho// 以 甚 喜 吉 祥 之 喜 樂, 分 別 rol cig 等 諸 句 ; 持 勝 王 難 忍 威 嚴 ; 曷 曷 曷 曷 呼 發 答 曷 薩 布 斛 28

斛, 聚 集 甚 喜 欲 樂 之 喜 樂, 平 等 賜 予 吉 祥 勝 樂 4-4 bde ba chen po rgyu yi mchog/ thub pa bde mnyes dbang phyug mchog// hoḥ hoḥ bha ga van ma hā su kha hūṃ hoḥ bde ba sna tshogs du ma khyod//bde ba sna tshogs bde mchog ho//bde ba i dam pa rjes gzungs mdzod//sna tshogs bde ba rab dgyes khyod// a a ro 大 喜 樂 是 最 勝 因, 能 仁 喜 樂 自 在 勝, 斛 斛, 世 尊! 大 喜 樂! 吽 斛! 種 種 不 同 之 喜 樂, 你 ( 持 ) 種 種 喜 樂 最 勝 樂 微 妙 喜 樂 作 攝 持 你 甚 喜 種 種 喜 樂 4-5 li ka a ma hā su khaṃ grihṇa hoḥ zhes pa rdo rje i glu di dang spel ba i 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pa bya ste//dbyangs sgeg mo i rgyang glu bya/ha ha huṃ hoḥ hoḥ i dus su lag pad skor sngon gro/ g.yon g.yas su gar stabs gying ba dang bcas pa bya/ mdun 以 傳 唱 啞 啞 盧 列 葛 啞 麻 曷 蘇 龕 屹 哩 二 合 黑 納 二 合 斛 金 剛 歌, 作 十 六 明 母 之 供 養 唱 嬌 媚 調, 徐 徐 放 歌 唱 至 曷 曷 吽 斛 斛 時, 手 結 蓮 花 舞 印, 前 行, 左 伸 右 轉, 窈 窕 起 舞 4-6 du g.yas sngon gro i rkang bsnol/ gsum la g.yas bteg ste lag pa khyud tshul byas la a kā ra bī ja shes brjod pas// yid kyis snying ga i sa bon las a chad/ yang g.yas su rkang stabs de las bzlog/ vajra vini/ lag pa pi wang brdung 於 前 右 足 前 行, 足 呈 交 錯 狀 ; 唱 至 第 三 遍, 右 足 抬 起, 手 作 環 抱 狀, 念 種 子 字 啊, 從 意 中, 心 田 種 子 字 消 弭 業 又 腳 向 右 伸, 複 由 彼 回 轉 金 剛 琵 琶 母, 手 作 彈 琵 琶 狀 ; 4-7 ba i tshul bya// sems kyis a las lha mo pi wang ma sngon mo phyag dang po gnyis kyis pi wang brdud ba// og ma gnyis rdor dril khrol ba bskyad/ vajra sphara ṇa khaṃ gyi dus su rkang pa g.yon sngon gro i gzhi bca / mnyam pa/lag pa nam 從 心 中 的 啊 字 生 藍 色 天 母 琵 琶 母, 前 兩 隻 手 彈 琵 琶, 後 兩 隻 手 搖 金 剛 鈴 唱 至 唵 斡 資 囉 二 合 思 霸 二 合 囉 納 龕 ( vajra sphara ṇa khaṃ) 時, 左 腳 前 行 立 住, 放 平 5-1 mkha mdzod kyi phyag spyi bor bcings pas pi wang ma nam mkha i mtha khyab tu bsam/ a shin tu sgeg pa i dus su rkang mnyam/ lag pad/bde mdzad bde mchog la/g.yas su rkang pa g.yon btang zhing pus mo g.yas gzugs/ lag pa gying ba 指 向 空 中 之 手 置 於 頭 頂, 觀 想 琵 琶 母 遍 佈 虛 空 邊 際 ; 唱 至 啊 極 盡 媚 姿 (a shin tu sgeg pa) 時, 雙 腳 放 平, 手 呈 蓮 花 狀 ; 唱 至 樂 行 勝 樂 (bde mdzad bde mchog) 時, 左 腳 向 右 邁, 右 膝 跪 地, 手 勢 優 美, 5-2 dang bcas pas pad skor bya zhing/ mgo bo g.yon du bcu zhing mig rting pa g.yas pa la blta/ g.yon du ang de las ldog par byas la/slar yang de bzhin du bya zhing/gnyis med bde ba i bdag nyid can/glur blang ngo//oṃ sarva ta thā ga ta la/g.yas 幷 結 蓮 花 舞 印, 頭 朝 左 轉, 眼 朝 右 下 看, 複 由 此 左 向 反 做, 再 複 如 此 重 做 一 遍 ; 念 唱 至 無 二 大 樂 之 自 性 (gnyis med bde ba i bdag nyid can) 時, 唱 歌 ; 念 唱 至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oṃ sarva ta thā ga ta) 時 5-3 sngon gro i gzhi mnyam/ lag pa snying gar thal mo sbyar/ śrīcakra la snying gar pad skor/ saṃbara maṇḍala g.yon log tsam byas la pad skor/ yang cakra la dbus su pad skor/sarva vi ra la g.yas su g.yong dang dra/ yo gi nī la ang dbus su pad 29

前 行 之 右 腳 立 住 放 平, 於 胸 前 合 掌 ; 唱 至 室 哩 二 合 拶 屹 囉 二 合 (śrīcakra) 時, 於 胸 前 結 蓮 花 舞 印 ; 唱 至 三 發 囉 曼 吒 辣 (saṃbara maṇḍala) 時, 即 從 左 面 反 做, 結 蓮 花 舞 印 ; 複 唱 至 拶 屹 囉 二 合 (cakra), 於 中 間 結 蓮 花 舞 印 ; 唱 至 薩 哩 斡 二 合 微 囉 (sarva vi ra) 時, 右 邊 與 左 邊 同 ; 唱 至 由 吉 尼 (yo gi nī) 時, 亦 於 中 間 結 蓮 花 舞 印 ; 5-4 skor/ vajra vi de hūṃ hūṃ phaṭa la g.yas g.yon gar stabs dang mthar pi wang brdung ba i tshul bya o// de bzhin du gzhan dra ba la/ a kā ra vī ja vajra vaṃ śe gling bum ser mo gling bu bud pa/ rol cig rol cig legs rol bde ba i bdag/ bde gshegs 唱 至 斡 资 啰 二 合 微 得 吽 吽 发 怛 (vajra vi de hūṃ hūṃ phaṭa) 時, 左 右 作 舞 勢, 於 邊 上 作 彈 琵 琶 狀, 餘 與 此 相 類 ; 於 種 子 字 啊 金 剛 龍 笛 時, 金 色 龍 笛 母 吹 奏 龍 笛 ; 遊 戲 遊 戲 一 而 再, 美 妙 遊 戲 喜 樂 我, 5-5 zhi ba i bdag nyid mnyam par spyod//oṃ sarva sogs dang/ gling bu bud tshul bya o// de bzhin du i kā ra vī ja vajra mri taṃngge rnga zlum ma dmar mo rnga zlum brdung ba/rnam rol rnam rol rnam dag pad dra yis/rab phrul rnam phrul rnam dag pad dra yis//mthar 善 逝 寂 性 平 等 行 和 一 切 唵 時, 作 吹 龍 笛 狀 ; 如 是, i 種 子 字 之 金 剛 甘 露 處, 紅 色 圓 鼓 母 打 圓 鼓 ; 以 遍 戲 妙 戲 純 淨 蓮 花 網, 以 遍 幻 樂 變 極 善 蓮 花 網 時, 5-6 sor mos mchan khung gi phyogs su rnga zlum brgung tshul bya o//de bzhin du ī kā ra vī ja vajra mu ra ja rdza rnga ma ljang khu rdza rnga brdung ba// rab g.yo rnam g.yo bde sgrub pad dra yis// rab nyed rnam nyed bde sgrub pad dra yis// mthar thal mo gnyis kyis brla i thad 於 邊 上 手 指 朝 向 腋 下, 作 打 圓 鼓 狀 ; 如 是, 在 ī 種 子 字 之 金 剛 甕 鼓 處, 綠 色 甕 鼓 母, 作 敲 甕 鼓 狀 ; 以 遍 動 善 動 成 樂 蓮 花 網, 以 遍 觸 妙 觸 樂 修 蓮 花 網 時, 於 邊 上 作 以 雙 手 手 掌 擊 大 腿 上 的 腰 鼓 狀 5-7 du rdza rnga brdung ba i tshul de bya/ de ltar rab snyan sgra i mchod pa bzhis lho sgo ste mkha gro ma bzhugs ba i phyogs kyi sgor mchod ba byas nas/ g.yon bskor gyis shar sgor/ rab mdzes nyams kyi lha mo bzhi i mchod pa bya ba ni/ dbyangs bde ba 如 是, 以 四 甚 悅 耳 音 樂 供 養 于 南 門, 於 空 行 母 所 居 方 之 門 作 供 養, 左 旋 而 至 東 方 之 門, 作 四 絕 色 天 女 之 供 養, 唱 喜 樂 遍 行 之 歌 6-1 kun gro blang zhing/ ha ha ha ha hoḥ g.yon sngon gro i gzhi bca / g.yon du gar stabs/ va da hā sa su kha hoḥ hūṃ la de las bzlog/ ho ho la dbus su thal mo sbyar/ u kā ra vī sogs sngar dang dra/ bde chen gzi brjid la 曷 曷 曷 曷 呼 發 (ha ha ha ha hoḥ), 左 足 前 行 立 住, 於 左 邊 作 舞 勢 ; 於 斡 荅 曷 薩 蘇 渴 斛 吽 ( va da hā sa su kha hoḥ hūṃ) 時, 由 彼 回 轉 ; 至 斛 斛 (ho ho) 時, 於 中 間 合 掌 ; 唱 至 u 等 種 子 字 時, 複 與 前 一 致 ; 唱 至 大 喜 樂 莊 嚴 時, 左 邊 呈 嬌 態, 6-2 g.yon du sgeg tshul/ rgyal ba i bdag la de las bzlog/rab dgyes dpal gyi la/ mdun du g.yas brkyang dang lag gnyis thod pa khaṭvāṃ ga dzin tshul/ bde ba yis la rgyab g.yon brkyang dang lag gnyis bzhad ba i rgya/ oṃ vajra hā sya hūṃ la g.yon 唱 至 能 勝 之 我 (rgyal ba i bdag) 時, 由 彼 回 轉 唱 至 極 喜 吉 祥 之 (rab dgyes dpal gyi) 時, 於 前 右 伸, 雙 手 作 持 嘎 巴 剌 狀 ; 唱 至 樂 意 (bde ba yis) 時, 左 腳 向 後, 雙 手 結 笑 印 ; 唱 至 唵 金 剛 妙 笑 母 吽 時, 30

6-3 sngon gro i gzhi g.yas bteg/ lag gnyis bzhad pa i phyag rgya bya o// de bzhin du gzhan dra ba la ū kā ra vī ja vajra la sya vajra sogs dang/ rol cig sogs tshig bcad gnyis la gar bde chen sogs dra/ khyad par bzhar rgya i gnas su 左 足 前 行, 右 足 抬 起, 雙 手 結 笑 印 ; 餘 與 此 相 同, 唱 至 ū 種 子 字 金 剛 戲 金 剛 等 句 和 rol cig 等 兩 頌 文 時, 與 大 喜 樂 舞 等 相 同, 不 同 者 乃 笑 印 處 代 以 美 女 印 ; 6-4 sgeg mo i rgya oṃ vajra lā sya la khyad par sgeg rgya o// de bzhin du gzhan dra ba la ri kā ra vī ja vajra gī ti/ bde chen gzi brjid sogs dra/ oṃ vajra gī tī hūṃ/ phyag rgya i gnas su ting shag brdung tshul lo// de bzhin du dī kā ra vī ja vajra nri tye/ rol cig 唱 至 唵 金 剛 窈 窕 母, 不 同 處 乃 結 美 女 印, 其 餘 與 此 相 同 唱 至 哩 (ri) 種 子 字 金 剛 歌 時, 與 唱 至 大 喜 樂 威 嚴 等 (bde chen gzi brjid sogs) 時 相 同 ; 唱 至 唵 金 剛 妙 歌 母 吽 時, 手 印 處 爲 搖 碰 鈴 狀, 其 餘 與 此 相 同 如 是, 唱 至 提 (dī) 種 子 字 金 剛 舞 時, 6-5 sogs dang/ oṃ vajra nri tye hūṃ sogs dra/ phyag rgya gnas su lag gnyis spyi bor gar skor bya o// de nas byang sgo i phyogs su phyin te/ nyer spyod lha mo bzhi i mchod pa bya ba ni/ dbyangs lha mo i gdung dbyangs bya zhing/ ho bha ga vān sogs 與 遊 戲 一 等 和 唵 金 剛 妙 舞 母 吽 等 時 相 同, 於 其 手 印 處, 爲 雙 手 於 頭 頂 作 旋 舞 狀 由 此 至 北 門 之 方 向, 做 四 受 供 天 女 之 供 養, 作 音 樂 天 女 之 悲 歌, 6-6 la lag pa pad skor bya zhing dal bus g.yas bskor g.yon bskor dang/ pus btsugs bya/ de nas dal bus langs la/ li kā ra vī ja la gzhi g.yas bteg dang/ lag pa g.yas g.yon da ma ru dang kha ṭvāṃ ga dzin tshul dang/ vajra puṣpa la gzhi 唱 至 斛 發 噶 翫 (ho bha ga vān) 等 處 時, 手 結 蓮 花 舞 印, 徐 徐 向 右 向 左 旋 轉, 而 膝 跪 地 複 徐 徐 站 起 唱 至 li 種 子 字 時, 重 心 右 撐, 右 手 左 手 作 持 甕 鼓 交 床 狀 ; 6-7 g.yon bdeg pa i lag pa gnyis me tog dang/ ka pā la dzin tshul oṃ sogs dra/ rab dgyes chags la g.yas su gom pa gang nur te lag pa pad skor dang dpung pa g.yas thal mo sbyar/ g.yon du ang de las ldog pa bya/ bde ba i bde ba 唱 至 持 嘎 巴 拉 狀 唵 (ka pā la dzin tshul oṃ) 等 時, 與 唱 至 金 剛 花 (vajra puṣpa) 時 相 同, 重 心 向 左, 雙 手 結 花 印 ; 唱 至 極 喜 愛 (rab dgyes chags) 時, 向 右 邁 一 大 步, 手 結 蓮 花 舞 印, 在 中 間 靠 右, 手 掌 合 十, 複 於 左 邊 反 向 而 作 勢, 喜 樂 之 喜 樂 彙 聚, 7-1 sdud la g.yas pus btsugs dang/ lag pa dpral bar thal mo sbyar/ dpal mchog bde ba la rgyab tu g.yas g.yon gar stabs/ nyams su ster mdzad hoḥ la mdun du sgeg mo/ oṃ vajra puṣpa hūṃ la gzhi g.yon bteg ba i me tog gi las rgya bya/de 右 膝 跪 地, 手 掌 於 額 前 合 十 ; 唱 至 吉 祥 勝 樂 (dpal mchog bde ba) 時, 向 後 左 右 起 舞 ; 唱 至 行 如 意 斛 (nyams su ster mdzad hoḥ) 時, 於 前 結 美 女 舞 印 ; 唱 至 唵 金 剛 妙 花 母 吽 時, 左 腳 抬 起, 作 奉 花 業 印 ; 7-2 bzhin du bdug spas ma la lī kā ra sogs/ vajra dhū paṃ dang/ oṃ sogs dra/ bde ba chen po sogs gyang dra/ phyag rgya i gnas su bdug spos kyi che rgya dang las rgya bya o/mar me ma la e kā ra vī ja vajra dī paṃ sogs spo/ phyag rgya i 如 是, 妙 香 女 念 lī 種 子 字 等, 與 念 唱 斡 資 囉 二 合 都 (vajra dhū paṃ) 和 唵 等 相 同, 31

與 大 喜 樂 等 也 相 類 ; 於 手 印 處, 結 熏 香 大 手 印 和 業 印 ; 於 妙 燈 女, 與 念 唱 至 e 種 子 字 金 剛 燈 等 時 相 類, 7-3 gnas su mar me i che rgya dang las rgya bya o// dri chab ma la e kā ra vī ja vajra gandha oṃ sogs don pa spo// phyag rgya dri ma i che rgya dang las rgya bya o//de nas yang nub tu dod yon lha mo bzhi i mchod pa bya o//dbyangs thar pa i sgo byed bya/ a a ro li ka gi 於 手 印 處, 作 供 燈 大 手 印 與 業 印 ; 於 塗 香 女, 念 唱 至 e 種 子 字 金 剛 香 氣 時, 做 尋 香 之 大 手 印 與 業 印 ; 複 次, 又 於 西 方 作 四 妙 欲 天 母 供 養 奏 解 脫 法 門 之 妙 樂 於 啞 啞 盧 列 葛 (a a ro li ka) 之 處, 7-4 gnas su g.yas mnyam / lag gnyis khyud stabs/ a ma hā su khaṃ grihta hoḥ la rkyang stabs snga ma las bzlog cing lag gnyis dra/ mthar g.yon du bskor zhing lag gnyis snga ma bzhin no// oṃ kā ra vī ja la g.yas sngon gro i bzhi/ g.yon 右 邊 放 平, 雙 手 作 環 抱 狀 ; 念 唱 至 啞 麻 曷 蘇 龕 屹 哩 二 合 黑 納 二 合 斛 (a ma hā su khaṃ grihta hoḥ) 時, 自 前 之 腳 姿 態 回 轉, 雙 手 類 同, 向 左 邊 旋 轉, 雙 手 亦 如 前 ; 唱 至 唵 種 子 字 時, 右 腳 前 行 7-5 pus btsugs dang/ lag gnyis snying gar thal mo sbyar/ rū pa vajri ṇi la ri ma gyis langs te/ g.yon sngon gro i gzhi/ g.yas bteg pa i gar stabs bya/ lag gnyis g.yas me long/ g.yon thod pa dzin tshul bya/ oṃ vajra spha ra ṇa khaṃ sngar 左 膝 跪 地, 雙 手 於 胸 前 合 十 ; 唱 至 嚕 八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rū pa vajri ṇi) 時, 徐 徐 起 身, 重 心 向 左 前 傾, 右 足 伸 展 作 舞 蹈 姿, 雙 手 右 手 作 持 鏡 子 狀, 左 手 作 持 骷 髏 狀 ; 唱 到 至 唵 斡 資 囉 二 合 思 霸 二 合 囉 納 龕 ( oṃ vajra spha ra ṇa khaṃ) 時,[ 動 作 ] 與 前 一 致 7-6 bzhin no// bde ba sna tshogs la g.yon sngon gro i gzhi/ g.yas brkyang/ lag pa gri gug thur du brkyang zhing/ g.yon thod pa steng du dzin pa la blta/ du ma khyod la de las bzlog/ oṃ āḥ hūṃ la/ g.yon sngon du gro i bzhi/ g.yas bteg pa i sgeg pa 唱 至 種 種 喜 樂 (bde ba sna tshogs) 時, 重 心 向 左 前 傾, 伸 右 足, 手 下 伸 持 刀 ; 左 手 上 伸 持 骷 髏 ; 唱 至 du ma khyod 時, 由 彼 回 轉 ; 唱 至 唵 啞 吽 (oṃ āḥ hūṃ) 時, 左 腳 前 行 立 住, 右 腳 抬 起, 作 勢 如 美 女 ; 7-7 dang/ mthar g.yon bskor dang/ lag gnyis spyi bor thal mo sbyar/ bde ba sna tshags la g.yas su phyin la g.yon bteg pa i gar stabs dang/ lag gnyis g.yas mchog sbyin dang/ g.yon chos gos grwa dzin tshul bya/ bde chen khyod la g.yon du de 向 左 邊 旋 轉, 雙 手 手 掌 置 於 頭 頂 ; 唱 至 種 種 喜 樂 (bde ba sna tshags) 時, 向 右 移, 左 足 抬 起, 作 舞 蹈 狀, 雙 手 右 結 勝 施 印, 左 結 法 衣 邊 緣 印 ; 唱 至 大 樂 汝 (bde chen khyod) 時, 於 右 邊 由 彼 回 轉 ; 8-1 las bzlog/ oṃ rū pa vajr ṇi la rgyab gros g.yon bteg ba i gar stabs dang/ lag gnyis da ma ru dang khaṭvāṃ ga dzin tshul/ vajra pū ji te hūṃ la mdun gro i g.yas bteg pa dang/ lag gnyis me long dang thod pa dzin ba i tshul 念 唱 至 唵 金 剛 色 母, 往 後 退 行, 左 足 伸 展, 作 舞 蹈 狀, 雙 手 持 腰 鼓 和 交 床 ; 唱 至 八 資 囉 二 合 布 節 的 吽 (vajra pū ji te hūṃ) 時, 前 行 至 右 足 伸 展, 雙 手 作 持 明 鏡 和 骷 髏 狀 ; 32

8-2 lo// de bzhin du gzhan dra la/ au kā ra vī ja ra sa vajra ṇi la ro ma g.yas sbrang chang gis gang ba i snod dzin pa/ bde ba dam pa sogs gong dang dra o// oṃ kā ra vī ja spa rśa vajra ṇi la gos ma g.yas gos dzin tshul/ gzhan gsugs ma dang dra o/ a kā 其 餘 與 此 相 類 ; 念 唱 至 金 剛 味 母 之 au 種 子 字 味 金 剛 時, 右 手 持 盈 酒 之 杯 ; 唱 至 樂 善 (bde ba dam pa) 等 時,[ 動 作 ] 與 前 一 致 ; 念 唱 至 觸 母 之 唵 種 子 字 觸 金 剛 時, 右 手 作 持 美 衣 狀, 其 餘 與 金 剛 色 母 同 ; 8-3 ra vī ja dha rmmāḥ dhā tu vajra ṇi chos dbyings rdo rje ma g.yas chos byung dzin pa gzhan ro ma dang dra o// 唱 至 對 法 界 金 剛 女 之 a 種 子 字 法 界 金 剛 時, 右 手 持 法 基, 其 餘 與 味 母 同 bde chen bde ba i gar gyi mchod ba zhes bya ba rnal byor ma mchod pa i cho ga bu ston gyis bkod ba o//bde legs su gyur cig/ 此 名 曰 大 喜 樂 喜 樂 舞 蹈 供 養 之 瑜 伽 母 供 養 儀 軌, 乃 布 思 端 所 造 願 吉 祥 喜 樂! 九, 布 思 端 大 師 造 象 雄 芒 傳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Zhang zhung mang nas brgyud pa'i 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gar bzhugs so 象 雄 芒 傳 承 之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1-1 na mo vajra satvā ya/ zhang zhung mang nang ba nas brgyud ba'i rig ma bcu drug gi mchod gar la/ hūṃ lnga glur len cing lag pa pad skor rgyang ring bya/ rkang ba gnyis sa la ma bral ba'i sgo nas rim 1-2 pas 'drud cing gzhogs g.yas su bskor la hūṃ lnga pa la sa la 'dug ste pus mo g.yon pa sgyid pa g.yas pa'i 'og tu bcug ste sa la ma reg tsam bya/ de'i rting pa'i steng du 'phong tshos bzhag/ rkang pa g.yas mdun 頂 禮 金 剛 薩 埵! 象 雄 芒 囊 瓦 傳 承 之 十 六 明 母 供 養 舞 蹈, 唱 五 吽 之 歌, 手 常 持 轉 蓮 印, 雙 腳 不 離 地 而 漸 拖, 身 體 右 轉, 居 地 而 唱 五 吽, 左 膝 曲 於 右 膝 後 方, 不 觸 地, 臀 置 其 踵 上 1-3 du drang por btsugs la pus mo rong nge bya/ de nas rim gyis langs la hūṃ lnga glur len cing g.yon du bskor la rkang stabs de las bzlog/ de nas lag pa pad skor dang vajra satvā glur blang zhing rim gyis langs la/ rdor 1-4 sems kyi phyag chen bcas te rang nyid rdo rje sems dpar bsgom/ de nas hūṃ gnyis glur blang zhing/dga' bde ma zhes bos bas rang gi thugs ka'i sna tshogs rdo rje las lha mo rab tu dga' zhing bde ba ma phyung/ hūṃ vajra 右 腳 向 前 伸 直, 膝 蓋 上 聳, 而 後 漸 次 抬 起, 唱 五 吽 之 歌, 左 轉, 由 此 步 態 而 反 向 舞 之, 手 結 轉 蓮 印, 唱 金 剛 薩 埵 之 歌,( 左 腳 ) 漸 次 抬 起, 復 結 金 剛 薩 埵 大 手 印, 觀 想 自 性 之 金 剛 薩 埵, 而 後 唱 二 吽 之 歌, 喜 樂 母 由 自 心 間 種 種 金 剛 放 出 極 喜 天 母 和 和 大 楽 母 1-5 spha ra ṇa khaṃ zhes pa dang/ rkang pa g.yon sngon 'gro'i gzhi bca' dang mnyam pa lag pa pad skor byas pa'i mthar/ spyi bor nam mkha' mdzod kyi phyag rgya bcas pa bkrol ba'i mthar se gol gtog// yid kyis 1-6 lha mo rab tu dka' zhing bde pa ma nam mkha'i mthas khyab tu spros par bsam la rkang pa mnyam 33

pa/ lag pa gnyis sku g.yon du khu tshur du byas pa bzhag/ rdo rje sems dpa' bdag rang nyid//mnyam par g.yas su rkyang pa g.yas gom gang 'gro/ g.yon bteg la de'i rjes su 'gro/ yang rkang pa g.yon 66 g.yon du gom 67 pa gang 'gro/ g.yas bteg nas de'i rjes su 'gro/ de nas 2-1 mdun du gom pa gang phyin nas mnyam pa dang lag gnyis gshibs nas kha phyir la bstan/ yang rgyab 2-2 tu mnyam pa dang pad skor bya/ bzhag pas rab bsgoms te// hūṃ lnga glur len sngon ma dang 'gra/ bdag nyid yang dang yang du ni// hūṃ lnga rting ma dang 'dra/ sangs rgyas kun la dbul bar bya// sngags brjod pa'i che/ oṃ sarva ta thā ga ta oṃ sarva ta thā ga ta bzhi ga'i mgor sbyar/ sarvva ātma ni ryā ta na pū ja spha ra ṇa karmma vajri ṇi 唱 吽 斡 資 囉 二 合 思 霸 二 合 囉 納 葛 哩 麻 二 合 hūṃ vajra spha ra ṇa khaṃ, 前 伸 之 左 腳 立 住, 手 同 結 轉 輪 印, 而 後 於 頭 頂 結 虛 空 藏 印, 解 畢, 彈 指, 觀 想 意 之 機 喜 天 母 並 大 楽 母, 自 虛 空 之 際 放 射 ( 注 : 腳 同 姿, 雙 手 於 身 左 握 拳 ) 喜 樂 母 金 剛 薩 埵 我 自 性, 精 勤 ( 注 : 右 腳 於 右 行 一 步, 左 腳 抬 起, 而 後 行 復 左 腳 於 左 行 一 步, 右 腳 抬 起, 而 後 行, 繼 而 於 前 行 一 步, 雙 手 同 合 十 而 後 外 展, 於 後 同 結 轉 蓮 印 ) 修 行 平 等 住 ( 注 : 如 前 同 唱 五 吽 之 歌 ), 自 性 一 次 復 一 次 ( 注 : 如 後 之 五 吽 ), 將 向 諸 佛 作 供 獻 念 咒 :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薩 哩 斡 二 合 啞 怛 麻 二 合 尼 哩 牙 二 合 荅 捺 布 雑 思 霸 二 合 囉 納 葛 哩 麻 二 合 屹 哩 二 合 尼 (oṃ sarva ta thā ga ta)/ sarvva ātma ni ryā ta na pū ja spha ra ṇa karmma vajri ṇi 2-3 aḥ zhes glur len cing/ oṃ nas rim gyis langs nas rkang pa mnyam pa/ lag pa pad skor/ ni rya ta nas g.yas sngon 2-4 'gro'i gzhi bca' bcas la mnyam pa bya/ lag pa dga' zhing bde ba ma'i las rgya bcas la/ lha mo dga' bde ma sangs rgyas byang sems thams cad la byang chub tu sems bskyed pa'i mchod par bsam/ a 唱 此 歌 自 唵 依 次 起 立, 腳 同 姿, 手 結 蓮 花 印, 自 尼 哩 牙 二 合 荅 (ni rya ta) 右 腳 前 伸 立 住 而 同 姿 極 喜 母 與 大 楽 母 手 結 業 印, 觀 想 喜 樂 天 母 對 一 切 佛 與 菩 薩 升 起 菩 提 心 而 供 養 2-5 zhes brjod pa'i tshe phyag rgya g.yon du bkrol la se gol gtogs pas dga' bde ma thams cad bsdus nas rang gi thugs ka'i sna tshogs rdo rje la thim par bsam mo// de bzhin du rdo rje sems dpa'i dod du sems 2-6 dpa' gzhan dang lha mo dga' bde ma'i dod du lha mo gzhan spo bar rigs pa bsgres la shes par bya'o// spyan 'dren ma/ rdo rje lcags kyu bdag rang nyid// phyogs kun tu ni spro bar bya//sangs rgyas thams 當 念 到 a 時, 手 印 於 左 解 開, 而 後 彈 指, 觀 想 喜 樂 天 母 皆 彙 集 而 後 融 入 自 心 間 種 種 金 剛 中 如 是, 諗 知 宜 以 餘 菩 薩 代 金 剛 薩 埵, 以 餘 天 母 代 喜 樂 母 迎 請 母 金 剛 鐵 鉤 我 自 性, 於 一 切 方 向 發 散, 66 67 原 文 作 gyan gyan, 應 作 g.yon g.yon 原 文 作 goms, 應 作 gom 34

3-1 cad dgug bya zhing// thub bdag la dbul bar bya// pū ja spha ra ṇa karmā gri jaḥ mnyes byed ma/ rdo rje'i rigs ni rjes chags pa// rtag tu bdag nyid bsgom par bya// chos rnams dag la mnyes bya zhing// 'di brjod nas ni spro bar bya// a nu rā 一 切 諸 佛 來 延 召, 勝 佛 以 我 為 供 獻 布 雑 思 霸 二 合 囉 納 葛 哩 麻 二 合 屹 哩 二 合 雑 歡 喜 母 : 金 剛 部 真 為 慈 愛, 恒 常 觀 想 其 自 性, 歡 喜 清 淨 此 諸 法, 此 言 說 畢 而 發 散 3-2 ga ṇa pū ja spha ra ṇa karmma vā ṇe hūṃ hoḥ dgyes byed ma/ rdo rje rin chen rnal 'byor che// bdag nyid yongs su bsgom par bya// rin chen mchod pa blan med// phyogs rnams kun tu spro bar bya/ sā dhu ka ra pū ja spha ra ṇa karmma tu ṣṭa aḥ dbang chen ma/ 3-3 sangs rgyas thams cad rgyal po che// byang chub snying por dbang bskur ba// sems kyang de bzhi ga'i mgor ltar bsam nas ni// rdo rje rin chen nyid thob 'gyur// oṃ na maḥ sarva ta thā ga ta kā ya sbyar/ a bhi ṣe ka ra tne bhyo vajra ma ṇi o/ snang chen ma / bdag gnyid rdo rje gzi 啞 奴 囉 噶 納 布 思 霸 二 合 囉 納 葛 哩 麻 咓 你 吽 斛 歓 樂 母 : 金 剛 大 寶 大 瑜 伽, 全 神 觀 想 其 自 性, 大 寶 供 養 最 無 上, 於 諸 方 完 全 發 散 薩 都 葛 囉 布 雑 思 霸 二 合 囉 納 葛 哩 麻 都 攝 咤 二 合 啞 大 勸 母 : 一 切 如 來 大 王 者, 於 菩 提 藏 而 灌 頂, 心 亦 如 是 作 思 後, 金 剛 大 寶 親 獲 得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 小 注 : 唵, 於 四 如 來 頭 部 行 ) 灌 頂 寶 金 剛 摩 尼 大 顯 母 : 自 性 金 剛 之 威 光, 3-4brjid ni// phyogs rnams kun tu snang byed pa// sangs rgyas thams cad bskul bya zhing// mchod pa gzi brjid yongs su spro// sūrye bhyo vajra te ji ni jva la hrīḥ char 'bebs ma/ rdo rje rgyal mtshan kun tu mtho// shes rab can 於 一 切 方 向 顯 現, 一 切 如 來 作 催 請, 供 養 威 光 遍 四 射 蘇 咧 畢 藥 二 合 斡 資 囉 二 合 的 寂 尼 搓 辣 兮 哩 二 合 降 雨 母 : 金 剛 勝 幢 眾 中 高, 35

3-5 gyis rgyal mtshan bsgreng// sangs rgyas thams cad mchod bya zhing// rdo rje sngags kyis bskul nas mchod// a shā va ri pū ra ṇa ci tā ma ṇi dhva ja gre bhyo vajre dhva ja gri traṃ/ mgu ba ma / grags chen sangs rgyas thams cad kyi// dkyil 'khor shes rab 具 智 慧 者 舉 勝 幢, 供 養 一 切 如 來 佛, 以 金 剛 咒 催 供 養 啞 啥 咓 哩 布 囉 納 資 荅 麻 尼 脫 雑 屹 咧 二 合 畢 藥 二 合 斡 資 咧 二 合 脫 雑 屹 哩 二 合 忒 二 合 喜 悅 母 : 大 名 諸 佛 壇 城 具 智 慧 者 所 見, 3-6 can gyis blta// rtag tu bdag nyid dga' bya zhing// rdo rje snags kyis bskul nas mchod// ma hā pre ti prā mo tya ka re bhyo vajra hā sye haḥ glu chen ma/ sems can thams cad chos chen po// bdag ni chos chen dga pa ste// sangs rgyas thams cad bdag 我 常 令 其 喜 樂, 以 金 剛 咒 催 供 麻 曷 不 咧 二 合 不 囉 二 合 謨 爹 葛 咧 畢 藥 二 合 斡 資 囉 二 合 曷 思 咦 二 合 曷 大 歌 母 : 一 切 有 情 大 法, 吾 者 歡 喜 大 法, 一 切 諸 佛 皆 我, 3-7 nyid kun//rdo rje snags kyis rab bskul mchod// oṃ oṃ sarva ta thā ga ta brgyad kyi mgor sbyar/ sarva ta thā ga ta vajra dharmma sa mā dhī bhi stu no mi ma hā dharma gri hrīḥ dbyangs chen ma/ bdag ni shes rab ral gri rno// shes rab pha rol phyin pa'i tshul// 'khor lo'i 以 金 剛 咒 催 供 唵 ( 小 注 : 唵 於 一 切 八 如 來 頭 部 行 ) 唵 薩 哩 斡 二 合 荅 塔 葛 達 斡 資 囉 二 合 塔 哩 麻 二 合 薩 麻 引 地 顰 思 都 二 合 諾 密 麻 曷 塔 哩 麻 二 合 屹 哩 二 合 兮 哩 二 合 大 調 母 : 我 者 智 慧 之 利 劍, 般 若 波 羅 密 多 相, 遍 轉 法 輪 之 字 母, 4-1 / /yi ge rab tu bskor// mdo sde thams cad 'dzin pa yin// pra jnyā pā ra mi tā nira hā rai stu no mi mahā gho ṣā nu ge dhaṃ/ 'jug mdzad ma/ bdag ni chos kyi 'khor lo bskor// 'khor yo'i dkyil 'khor sbyin byed pa//rdo 即 持 一 切 诸 經 藏 不 囉 二 合 資 尼 牙 二 合 諾 密 答 尼 囉 曷 唻 思 都 二 合 密 麻 曷 苦 啥 奴 其 貪 進 駐 母 : 我 者 轉 法 輪, 36

能 施 諸 中 圍, 4-2 rje 'khor lo yongs su bsngo// mchod pa thams cad yongs su spro bya// cakra akṣa ra pari vartā di sarvva sū tāna sta na yai stu ne mi sarvva maṇḍa le hūṃ/ sngags spyod ma/ sems can dag ni kun gyi tshig// bdag ni sems dpa' smra ba brtan// rdo rje smra ba 金 剛 輪 回 向, 供 養 全 散 放 拶 屹 囉 二 合 恰 囉 八 哩 斡 哩 怛 二 合 底 薩 哩 斡 二 合 蘇 荅 納 思 荅 納 耶 思 都 二 合 你 密 薩 哩 斡 二 合 曼 荅 辣 列 吽 咒 行 母 : 有 情 清 淨 一 切 句, 我 即 勇 識 堅 定 說, 4-3 gsang ba'i bdag/ sangs rgyas thams cad rab mchod bya// sandhā bha ṣa bu ddha saṃ gī ti bhirga yaṃ stu no mi vajra bā co baṃ/ sems ldan ma/ bdag ni rdo rje las rgyal po// phyogs rnams kun du rab mchod byed// me tog bdug pa la sogs dri// rdo rje'i 演 說 金 剛 秘 密 我, 一 切 如 來 敬 供 養 散 塔 發 薩 布 塔 桑 吉 底 畢 哩 噶 二 合 羊 思 都 二 合 諾 密 斡 資 囉 二 合 發 唑 (sandhā bha ṣa bu ddha saṃ gī ti bhirga yaṃ stu no mi vajra bā co baṃ) 具 心 母 : 我 是 金 剛 業 大 王, 于 諸 方 向 作 供 養, 花 朵 燻 香 等 之 味, 當 以 金 剛 咒 發 動 4-4 sngags kyis bskul bar bya// dhū ba me gha spha ra ṇa pū ja karmme ka ra ka ra/ byang chen ma/go cha bgos pa dang ldan pa// me tog mchod pa 'bul byed ba// bdag nyid rang nyid rgyal po ste// rdo rje sngags ni rab bskul bya// puṣpa pra sa ra spha ra ṇa pū ja 都 咓 美 渴 思 霸 二 合 囉 納 布 雑 葛 哩 美 二 合 葛 囉 葛 囉 大 菩 提 母 : 具 有 身 披 之 鎧 甲, 花 朵 供 養 來 進 獻, 自 性 本 性 為 大 王, 金 剛 咒 語 勤 發 動 4-5 karmme ki ri ki ri/ mig ldan ma/ bdag ni rdo rje gnod sbyin te// nyon mongs za byed chos sgron 'bar// phyogs rnams kun tu spro bya zhing// snang ba 'bar ba yang dag spro// ā lo ka jā le spha ra ṇa pū ja karmme ka ra ka ra/ dri ldan ma/ rdo rje khu tshur bdag 波 瑟 斡 不 囉 二 合 薩 囉 思 霸 二 合 囉 納 布 雑 葛 哩 美 二 合 屹 哩 屹 哩 具 眼 母 : 37

自 性 為 金 剛 勇 健, 煩 惱 為 食 法 熾 燃, 一 切 諸 方 而 發 散, 放 出 清 淨 明 亮 火 啞 盧 葛 雜 列 薩 囉 思 霸 二 合 囉 納 布 雑 葛 哩 美 二 合 葛 囉 葛 囉 具 味 母 金 剛 拳 為 我 自 性, 4-6 rang nyid// dri yi snod dang yang dag ldan// phyogs rnams kun tu spro bya zhing// char rnams kun gyis rab mchod bya// gandha sa mu dra spho ra ṇa pū ja karmme ku ru ku ru/ zhes 'don pa spos nas mchod/ de bzhin gshegs pa'i rig ma bcu drug go/ 氣 味 之 器 具 清 淨, 一 切 諸 方 而 發 散, 雨 水 俱 皆 為 供 養 幹 塔 薩 目 的 囉 二 合 思 波 二 合 囉 納 布 雑 葛 哩 美 二 合 具 嚕 具 嚕 念 畢 放 散 而 供 養, 此 為 如 來 之 十 六 明 母 4-7 rdo rje rigs kyi rig ma bcu drug la/ phyag rgya'i rgyu rdo rje khu tshur gyi dod/ khros bo'i khu tshur gyis bya/ vajra sa tva hūṃ sogs de bzhin gshegs pa'i dang 'dra 'o// khyad par mnyam pa'i dod/ g.yon brkyang gis bya 'o// khro bo rdor sems kyi phyag chen 金 剛 部 之 十 六 明 母, 手 印 由 金 剛 拳 而 為 忿 怒 拳, 誦 斡 资 啰 二 合 薩 埵 吽 等 與 如 來 同, 不 同 之 處 在 於, 共 同 處 左 伸 展 忿 怒 金 剛 結 大 心 印, 5-1 bcings/ rdo rje sems dpa'i dngos grub ma spro ba sogs shes par byas la/ dngos grub ma/ phyag na rdo rje bdag rdo rje// de bzhin gshegs rnams dgug par bya// rdo rje sems dpa' rab mchod pas// mchod pa ru ni bsgom par bya//oṃ vajra satva 知 金 剛 薩 埵 放 射 之 成 就 母 成 就 母, 金 剛 手 為 我 金 剛, 理 当 召 請 諸 如 來, 金 剛 薩 埵 敬 供 養, 於 供 養 處 作 觀 想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萨 埵 悉 地 葛 哩 麻 二 合 疑 牙 二 合 納 薩 麻 夷 吽 雜 曷 二 合 5-2 siddhi karma jnyā na sa ma ye hūṃ jaḥ 'gugs mdzad ma/ rdo rje lcags kyu brtan pa'i bdag/ rtag tu bdag nyid bsgom par bya// sgom pa bsgrub par bya ba'i phyir// sangs rgyas thams cad dgug par bya// oṃ vajra karma ā karṣa ṇa karma jnyāna sa ma ye hūṃ 勾 召 母 金 剛 鐵 鉤 我 堅 定, 我 自 恒 常 作 觀 修, 為 令 觀 修 得 成 就, 理 當 勾 召 諸 如 來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啞 葛 哩 廈 二 合 納 葛 哩 麻 二 合 疑 牙 納 薩 麻 夷 吽 雜 曷 二 合 38

5-3 jaḥ dga' chags ma/ rdo rje chags pa bdag nyid de// bkug pa rnams ni mnyes par bya// rdo rje chags ba rab mchod pas// bsgrub par bya zhes yang dag sbyar// oṃ vajra ra ti rā gā ya karmma jnyā na sa ma ye hūṃ jaḥ legs mdzad ma/ rdo rje legs pa rang 貪 喜 母 金 剛 貪 戀 我 本 性, 諸 鉤 召 者 令 歡 喜, 金 剛 貪 戀 敬 作 供, 謂 令 成 就 清 淨 行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囉 的 囉 噶 耶 葛 哩 麻 二 合 葛 哩 廈 二 合 納 薩 麻 夷 吽 雜 曷 二 合 善 行 母 金 剛 善 妙 我 本 性, 5-4 bdag nyid// bsgom zhing rgyal ba mnyes par bya// rdo rje legs pa rab mchod pas// sangs rgyas thams cad dgug par bya// oṃ vajra sā dhu karmma jnyā na sa ma ye hūṃ jaḥ khro gnyer ma/ rdo rje rin chen rgyal bo che// rang bdag nyid ni bsgom par bya// de 觀 修 而 令 佛 歡 喜, 金 剛 善 妙 敬 作 供, 勾 召 一 切 諸 如 來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薩 都 葛 哩 麻 二 合 葛 哩 廈 二 合 納 薩 麻 夷 吽 雜 曷 二 合 怒 紋 母 金 剛 大 寶 大 勝 王, 我 之 自 性 作 觀 修, 5-5 bzhin gshegs rnams dbang bya zhing// phyogs rnams su ni 'od zer spro// oṃ vajra bhriku ṭi wa ṣiṃ ku ru hūṃ/ snang byed ma/ rdo rje nyi ma rang bdag nyid// 'od zer phreng ba dang ldan bsgom//sangs rgyas rnams ni dbang bya zhing// phyogs rnams su ni 諸 佛 如 來 為 灌 頂, 於 眾 方 向 放 光 明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普 哩 二 合 具 底 咓 昇 具 嚕 吽 光 明 母 金 剛 大 日 我 自 性, 觀 修 具 有 光 明 鬘, 諸 佛 如 來 作 灌 頂, 於 眾 方 向 放 光 明 5-6 'od zer spro// oṃ vajra sū rya maṇḍala wa shiṃ ku ru hūṃ/ dpung rgyan ma/ bdag ni rgyal mtshan sbyor ba che// de bzhin gshegs rnams dbang bya zhing// sems can bsam kun rdzogs par bya// rin chen rgyal mtshan rab tu mchod// oṃ vajra dhvajā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蘇 哩 耶 二 合 曼 荅 辣 咓 昇 具 嚕 吽 39

臂 環 母 我 本 勝 幢 大 交 行, 諸 佛 如 來 作 灌 頂, 有 情 意 樂 當 圓 滿, 大 寶 勝 幢 敬 作 供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都 斡 二 合 雜 不 囉 二 合 的 喻 咧 斡 舒 具 嚕 吽 5-7 bra te yu re wa sho ku ru hūṃ/ bzhad mdzad ma/ ha ha zhes rgod bzhad bya zhing// rdo rje bzhad pa bdag nyid de// sangs rgyas thams cad dbang du bya// bzhad ba'i mchod pas rab tu mchod// oṃ vajra satva a ṭṭa hā sye na wa shiṃ ku ru hūṃ/ pad mnyes ma/ 作 笑 母 : 狂 笑 發 出 哈 哈 聲, 我 性 即 為 金 剛 笑, 一 切 如 來 作 灌 頂, 笑 之 供 養 敬 作 供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薩 埵 啞 怛 曷 思 咦 二 合 納 咓 昇 具 嚕 吽 蓮 笑 母 : 6-1 / /bdag nyid padma'i rgyal po nyid// btsun mo brtan ba rang byung ba// bdag gis sangs rgyas rjes chags bya// 'dod chags mchod pas rab tu mchod// oṃ vajra padma rā ge rā ga ya hūṃ/ rnon po ma/ bdag nyid rang nyid rnon 我 性 即 是 蓮 王 性, 明 妃 堅 定 自 然 生, 我 當 耽 著 諸 如 來, 貪 欲 供 養 敬 作 供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巴 得 麻 二 合 囉 其 囉 耶 吽 銳 利 母 : 我 之 本 性 為 銳 利, 6-2 po ste// shes rab pha rol phyin pa brtan// bdag gis nyon mongs gcad bya zhing// de bzhin gshegs rnams chags bar bya// oṃ vajra ti kṣa ṇa rā ge rā ga ya hūṃ/ dkyil 'khor ma/ lha mo rdo rje sgrol ma bdag/ chos kyi 'khor lo rab bskor 依 般 若 波 羅 蜜 多, 我 當 斷 除 諸 煩 惱, 理 當 耽 著 諸 如 來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的 恰 納 囉 其 囉 噶 耶 吽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的 恰 納 囉 其 囉 噶 耶 吽 中 圍 母 天 母 金 剛 度 母 我, 遍 轉 佛 法 之 法 輪, 6-3 bo// bdag gis rdo rje can mnyes bya// 'dod chags brtan pas rab tu mchod// oṃ vajra maṇḍala rā 40

ge rā ga ya hūṃ/ gsung mnyes ma/ nam mkha'i lha mo chos smra ma// brjod du med pa bdag nyid brtan// dag ba'i chos la chags bya zhing// 我 令 具 金 剛 歡 喜, 堅 定 貪 欲 敬 作 供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曼 荅 辣 囉 其 囉 噶 耶 吽 語 樂 母 : 虛 空 天 母 說 法 母, 不 可 言 說 我 堅 定, 理 當 耽 著 清 淨 法 6-4 de bzhin gshegs rnams mnyes par bya// oṃ vajra wā kā rā ge rā ga ya hūṃ/ 'phrin las ma//bdag ni rang nyid las yin te// phyogs rnams kun tu yongs su grags// bdag ni nam mkha'i mdzod kyang yin// mchod ba'i char gyis rab 諸 方 如 來 皆 歡 喜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咓 葛 囉 其 囉 噶 耶 吽 事 業 母 我 之 本 性 是 為 業, 一 切 諸 方 皆 聞 名, 我 者 也 是 虛 空 藏, 供 養 之 雨 敬 作 供 6-5 tu mchod// oṃ vajra karnna sa ma ye pū ja ya hūṃ/ go cha ma/ bdag ni rang nyid bsrung pa ste//sangs rgyas byams pa brtan ba bdag/ bdag gis sangs rgyas mchod par bya//chos kyi mchod pas rab tu mchod// oṃ vajra ka wa ca bandha rakṣa hūṃ/ gsod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葛 哩 納 二 合 薩 麻 咦 布 雜 耶 吽 鎧 甲 母 我 之 本 性 為 護 衛, 如 來 慈 爱 我 坚 定, 我 為 如 來 作 供 養, 法 之 供 養 敬 作 供 唵 斡 資 囉 二 合 葛 咓 擦 班 荅 囉 恰 吽 6-6 byed ma/ bdag gis nyon mongs bza' bar bya// rdo rje gnod spyin brtan pa bdag/ bdag gis sangs rgyas mchod par bya// chos kyi mchod pas rab tu mchod// oṃ vajra yakṣa ni mā ra ya vajra daṃṣṭa ya bhindha hri da ya mu kha ka sye huṃ phaṭa / khu tshur 作 屠 母 我 以 煩 惱 為 口 食, 金 剛 勇 健 我 坚 定, 我 為 如 來 作 供 養, 法 之 供 養 敬 作 供 唵 斡 資 囉 二 合 耶 恰 尼 麻 囉 耶 斡 資 囉 二 合 噹 池 怛 二 合 耶 顰 荅 曷 哩 二 合 怛 耶 目 渴 葛 思 咦 二 合 吽 發 41

怛 6-7 ma/nga ni sangs rgyas byang chub 'dzin// rdo rje khu tshur rab bdag nyid// phyir mi ldog pa'i 'khor lo che// las kyi mchod pas rab tu mchod// oṃ vajra karmma mu ṣṭi siḍdgye siḍdgye hūṃ phaṭa/ rdo rje rigs kyi rig ma bcu drug go// rin chen rigs 抱 拳 母 我 為 如 來 持 菩 提, 金 剛 抱 拳 我 自 性, 不 後 退 轉 之 大 輪, 業 之 供 養 敬 作 供 唵 斡 資 囉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目 瑟 哲 二 合 思 的 機 二 合 思 的 機 二 合 吽 發 怛 此 為 金 剛 部 之 十 六 明 母 7-1 kyi rig ma bcu drug la/ hūṃ glur len pa'i dod/ trāṃ glu blang/ phyag rgya thams cad kyi rgyu nor bu'i khu tshur la bya/ oṃ vajra satva hūṃ sogs kyi vajra'i dod/ ratna la byas la/ oṃ ratna satva hūṃ/ ratna rā ja jaḥ la sogs pa go brje/ sems dpa' bcu 於 寶 生 部 之 十 六 明 母, 原 唱 五 吽 之 歌 處 改 唱 trāṃ, 全 部 手 印 之 印 當 變 作 摩 尼 寶 拳, 原 唱 唵, 金 剛 薩 埵 吽 (oṃ vajra satva hūṃ) 等 金 剛 歌 處, 改 為 對 寶 生 佛 唱 唵 啰 捺 薩 埵 吽 啰 捺 囉 雜 雜 曷 二 合 7-2 drug gi phyag chen 'cha' lugs 'dra/ nor gzungs ma/ rin chen sems dpa' bdag rang nyid// rdo rje nor bu'i gzungs ma ni// phyogs rnams kun tu yongs spros nas/ sangs rgyas kun la dbul par bya// oṃ vajra ma ṇi dha ri ṇe sa ma ye hūṃ / 似 十 六 薩 埵 之 大 印 結 姿 寶 天 母 : 大 寶 薩 埵 我 本 性, 金 剛 摩 尼 之 明 妃, 於 諸 方 盡 皆 發 散, 一 切 諸 佛 進 獻 唵 斡 资 啰 二 合 麻 尼 塔 裡 訥 薩 麻 咦 吽 7-3 spyan 'dren ma/ rin chen rgyal po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spyan 'dren ma// oṃ ma ṇi ratna ā karṣa karmma sa ma ye hūṃ/ chags dgyes ma/ rin chen chags pa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chags dgyes ma// oṃ ma ṇi ratna rā ga ra ti 迎 請 母 大 寶 勝 王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迎 請 母 唵 麻 尼 唵 啰 捺 啞 葛 哩 廈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薩 麻 咦 吽 欲 樂 母 大 寶 耽 戀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欲 樂 母 唵 麻 尼 唵 啰 捺 囉 噶 囉 的 葛 哩 麻 二 合 不 咀 不 囉 二 合 波 哩 怛 三 合 耶 吽 42

7-4 karmma pū jo pra brta ya hūṃ/ legs mdzad ma/ rin chen legs pa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legs mdzad ma//oṃ ma ṇi ratna sā dhu ka ra pū ja sa ma ye hūṃ/ rin chen phreng ma/ rin chen rin chen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phreng 行 善 母 大 寶 善 妙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行 善 母 唵 麻 尼 唵 啰 捺 薩 都 葛 囉 布 雜 薩 麻 咦 吽 寶 鬘 母 大 寶 大 寶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寶 鬘 母 唵 麻 尼 唵 啰 捺 麻 囉 布 嚌 7-5 pa ma// oṃ ma ṇi ratna mā ra pū je/ snang mdzad ma/ rin chen gzi brjid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nyi ma'i snang// oṃ ma ṇi ratna sūrya ā yo ka pū je/ rgyal mtshan ma/ rin chen rgyal mtshan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rgyal mtshan 光 明 母 大 寶 光 輝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日 光 母 唵 麻 尼 唵 啰 捺 蘇 哩 耶 二 合 啞 攸 囉 布 嚌 寶 幢 母 大 寶 勝 幢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寶 幢 母 唵 麻 尼 唵 啰 捺 塔 雜 八 怛 葛 布 嚌 7-6 ma// oṃ ma ṇi ratna dha ja pā ta ka pū je/ drag bzhad ma/ rin chen bzhad pa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drag bzhad ma// oṃ ma ṇi ratna aṭṭa hā sya pū je/ding 'dzin ma/ rin chen chos ni bdag rang nyid// gtong ba rjes dran ting 'dzin ma// oṃ 狂 笑 母 大 寶 法 為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狂 笑 母 唵 麻 尼 唵 啰 捺 塔 雜 八 怛 葛 布 嚌 禪 定 母 摩 尼 之 法 我 本 性, 佈 施 隨 念 禪 定 母 薩 埵 爹 噶 啞 孥 思 目 哩 三 合 的 薩 麻 荅 葛 哩 麻 二 合 葛 哩 吽 7-7 satva tyā ga a nu smri ti sa ma dhi karmma ka ri hūṃ/ rnon po ma/ rin chen rnon po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rnon po ma// oṃ ma ṇi ratna ti kṣṇa sa ma ye tshi ndha tshi ndha hūṃ/ 'khor lo ma/ rin chen rgyu ni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khor lo ma// oṃ ma 銳 利 母 43

大 寶 銳 利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銳 利 母 唵 麻 尼 唵 啰 捺 的 恰 納 二 合 薩 麻 咦 資 尼 塔 二 合 資 尼 塔 二 合 吽 輪 母 大 寶 因 為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之 輪 母 唵 麻 尼 唵 啰 捺 拶 屹 囉 二 合 麻 咦 吽 8-1 / / ṇi ratna cakra ma ye hūṃ/ mi gsung ma/ rin chen smra ba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mi gsung ma// oṃ ma ṇi ratna a bha ṣo bandha bandha hūṃ/ las mdzad ma/ rin chen las ni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las ma ni// 無 言 母 大 寶 之 聲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無 言 母 唵 麻 尼 唵 啰 捺 啞 霸 叔 班 塔 班 塔 吽 建 業 母 大 寶 業 為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建 業 母 唵 麻 尼 唵 啰 捺 葛 哩 麻 二 合 尼 吽 8-2 oṃ ma ṇi ratna karmma ni hūṃ/ go cha ma/ rin chen bsrung ba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go cha ma// oṃ ma ṇi ratna ka va ce rakṣa haṃ/ mche ba ma/ rin chen gnod sbyin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mche ba ma// oṃ ma ṇi ratna daṃṣṭa khā da khā da hūṃ/ khu 鎧 甲 母 大 寶 護 衛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鎧 甲 母 唵 麻 尼 唵 囉 捺 葛 咓 資 囉 恰 吭 獠 牙 母 大 寶 勇 健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獠 牙 母 唵 麻 尼 囉 捺 噹 池 怛 二 合 渴 怛 渴 怛 吽 8-3 chur ma/ rin chen khu tshur bdag rang nyid// nor bu rin chen khu tshur ma// oṃ ma ṇi ratna karmma muṣṭi hūṃ/ rin chen rigs kyi rig ma bcu drug la/ hūṃ glu blang ba'i dod du/ hrīḥ glur blang/ phyag rgya'i rgya padma'i khu tshur la bya/ 抱 拳 母 大 寶 抱 拳 我 本 性, 摩 尼 大 寶 抱 拳 母 唵 麻 尼 囉 捺 葛 哩 麻 二 合 目 瑟 哲 吽 此 為 寶 生 十 六 天 母 44

原 唱 吽 之 歌 處, 換 做 唱 hrīḥ 歌 手 印 成 蓮 花 拳, 8-4 sems dpa' bcu grug gi sngags vajra satva la sogs pa padma satva la sogs par bsgyur/ sangs rgyas ma/ padma'i sems dpa' bdag rang nyid// padma las kyi sangs rgyas ma// phyogs rnams kun tu yongs spros nas// sangs rgyas kun la dbul bar bya// oṃ 十 六 薩 埵 之 咒 語 處, 將 金 剛 薩 埵 變 為 蓮 花 薩 埵 佛 陀 母 蓮 花 薩 埵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佛 陀 母, 一 切 諸 方 竟 發 散, 對 一 切 如 來 獻 供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布 提 吽 8-5 padma karmma buddhe huṃ/ rdo rje ma/ padma'i rgyal po bdag rang nyid// padma las kyi rdo rje ma// oṃ padma karmme vajri ṇi hūṃ/ 'du byed ma/ padma chags pa bdag rang nyid// padma las kyi 'du byed ma// oṃ padma karmi ṇi mā ra ṇa pū ja karmma sa ma ye hūṃ/ mgu byed ma/ padma 金 剛 母 蓮 花 勝 王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金 剛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滅 二 合 斡 資 哩 二 合 尼 吽 行 蘊 母 蓮 花 耽 著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行 蘊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滅 二 合 尼 麻 囉 納 布 雜 葛 哩 麻 二 合 薩 麻 咦 吽 8-6 legs pa bdag rang nyid// padma las kyi mgu byed ma// oṃ padma karmma tu ṭṭa hūṃ/ khro gnyer can/ padma rin chen bdag rang nyid// padma las kyi khro gnyer can// oṃ padma karmma bhri ku ṭi hūṃ/ nyi ma ma/ padma gzi brjid bdag nyid de// padma las kyi gzi brjid 為 喜 母 蓮 花 妙 善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為 喜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都 吒 吽 怒 紋 母 蓮 花 大 寶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怒 紋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斡 哩 具 底 吽 日 光 母 蓮 花 光 輝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光 輝 母 45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蘇 哩 耶 二 合 吽 8-7 ma// oṃ padma karmma sū rye hūṃ/ rgyal mtshan ma/ padma rgyal mtshan bdag nyid de// padma las kyi rgyal mtshan ma// oṃ padma karmme dhva jo hūṃ/ bzhad pa ma/ bdag ni padma'i bzhad pa ste// padma las kyi bzhad pa ma// oṃ padma karmma hā sya hā hūṃ/ sgrol mdzad 寶 幢 母 蓮 花 寶 幢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寶 幢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滅 二 合 都 斡 二 合 咀 吽 笑 顏 母 我 性 本 為 蓮 花 笑, 蓮 花 業 之 笑 顏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曷 思 耶 曷 二 合 吽 9-1 ma/ padma chos ni bdag rang nyid// padma las kyi sgrol ma ni// oṃ padma karmma tā re hūṃ// gzhon nu ma// padma rnon po bdag rang nyid//padma las kyi gzhon nu ma// oṃ padma karmma ku ma ri hūṃ/ sred med ma/ padma rgyu ni bdag rang nyid// padma las kyi sred med 救 度 母 蓮 花 法 為 我 自 性, 蓮 花 業 之 救 度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怛 咧 吽 妙 齡 母 蓮 花 銳 利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妙 齡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具 麻 哩 吽 無 愛 母 蓮 花 因 為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無 愛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納 囉 耶 納 吽 9-2 ma/oṃ padma karmma na ra ya ṇa hūṃ/ tshangs pa ma/ padma smra ba bdag rang nyid// padma las kyi tshangs ba ma//oṃ padma karmma brahme hūṃ/ gar dbang ma/ padma las ni bdag rang nyid// padma las kyi gar dbang ma// oṃ padma karmma nri tye shā ra hūṃ/ srung mdzad ma/ 梵 天 母 蓮 花 聲 為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梵 天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不 囉 二 合 黑 滅 吽 舞 王 母 蓮 花 業 為 我 自 性, 46

蓮 花 業 之 舞 王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尼 哩 二 合 㗧 廈 囉 吽 9-3 padma bsrung ba bdag rang nyid// padma las kyi bsrung ba ma// oṃ padma karmma rakṣa sa ma ye hūṃ/ mche ba ma/ padma gnod sbyin bdag dang nyi// padma las kyi mche ba ma// oṃ ma hā pra caṇḍa ghā ta ni padma daṃṣṭa karmma ka ra hūṃ/ khu tshur ma/ padma khu tshur bdag rang nyid// 護 衛 母 蓮 花 護 為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護 衛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囉 恰 薩 麻 咦 吽 獠 牙 母 蓮 花 勇 健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獠 牙 母 唵 麻 曷 不 囉 二 合 咱 怛 渴 荅 尼 巴 得 麻 二 合 噹 池 怛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葛 囉 吽 抱 拳 母 蓮 花 抱 拳 我 本 性, 蓮 花 業 之 抱 拳 母 唵 巴 得 麻 二 合 葛 哩 麻 二 合 目 瑟 哲 二 合 渴 怛 耶 吽 9-4 padma las kyi khu tshur ma// oṃ padma karmma muṣṭi gha tā ya hūṃ/ padma rigs kyi rig ma bcu drug la// hūṃ glur blang ba'i dod/ a glur blang/ gzhan thams cad de bzhin gshegs pa'i rigs dang 'dra bar bya'o// // dge'o 於 蓮 花 部 之 十 六 明 母, 前 唱 吽 歌 之 處, 換 作 唱 阿 之 歌, 其 餘 一 切 當 與 如 來 部 相 同 47

各 種 文 獻 中 的 十 六 明 母 對 照 表 表 格 一 各 文 獻 名 稱 比 較 表 格 二 顏 色 比 較 68 藏 密 法 典 八 思 巴 布 頓 魯 益 巴 傳 規 69 大 集 輪 70 回 鶻 文 琵 琶 天 母 Rdo rje lha mo pi Lha mo pi vīna, pi wang ma 碧 你, 琵 琶 琵 琶 金 剛 天 母 waṃ 藏 文 ma 撰 寫 布 頓 wang ma 八 思 巴 藏 密 法 典 魯 益 巴 傳 規 回 鶻 文 龍 金 笛 剛 天 琵 母 琶 Rdo rdo rje rje lha lha mo mo 藍 色 gling bum 虛 ser 空 色 Vaṃśā, gling 青 色 bu ( 口 邦 藍 ) 色 星, 龍 笛 藍 色 篳 篥 母 gling pi waṃ bu ma Sngon mo mo ston ka ma 圓 鼓 天 母 Rdo rje lha mo rnga zlum ma (mkha' mṛdaṇgā mdog), rnga 銘 單 渴, 大 鼓 手 鼓 金 剛 龍 笛 rnga rdo rje zlum lha mo mo 黃 色 黃 色 zlum mo 黃 色 黃 色 黃 色 甕 母 鼓 天 母 Rdo gling rje bu ma lha mo ser rdza mo rnga ma gser murajā,rdza rnga 朦 羅, 杖 鼓 陶 鼓 rdza rnga mo (gser mdog) mo 喜 金 悅 剛 天 圓 母 鼓 Rdo rdo rje rje lha lha mo mo 紅 色 vajra hāsyā 朱 槿 色 hāsya ( 紅 ), bzhad 紅 色 褐 星, 紅 喜 色 笑 紅 色 嬉 戲 母 bzhad rnga zlum pa mo mo dmar mo Bandhu mo 窈 窕 天 母 Rdo rje lha mo vajra lāsyā ( ches dmar) lāsya, sgeg mo 辢 星, 搦 腰 傲 慢 金 剛 甕 鼓 sgeg rdo rje pa lha mo mo 綠 色 翡 翠 色 ( 綠 ) 綠 色 綠 色 綠 色 妙 母 歌 天 母 Rdo rdza rnga rje lha mo mo ljang vajra khu gītā ma rgad gītā,glu ma 犵 哩 底, 妙 歌 歌 吟 glu dbyangs ma ( mdog ljang) 妙 金 舞 剛 天 喜 母 悅 Rdo rdo rje rje lha lha mo mo 無 vajra nṛtyā 紫 槿 色 Nṛtyā, ( 紅 ) gar ma 紅 色 你 哩 底 紅, 色 妙 舞 紅 色 舞 姬 母 gar bzhad mkhan pa mo ma keṃ shu 妙 花 天 母 Rdo rje lha mo vajra puṣpā ( ches dmar) Puṣpā,me tog ma 布 思 併, 妙 花 獻 花 金 剛 窈 窕 me rdo tog rje ma lha mo 無 帝 青 色 ( 青 ) 青 色 藍 色 藍 色 妙 母 香 天 母 Rdo sgeg pa rje mo lha mo bdug spas ma dbang sngon dhūpā,bdug spos ( 丁 六 ) 併, 妙 香 燃 香 bdug spos ma ( mkha' ma mdog) 妙 金 燈 剛 天 妙 母 歌 Rdo rdo rje rje lha lha mo mo 無 mar me ma 拂 曉 色 dīpā, ( 黃 ) mar me 紅 色 ma 阿 浪 迦 黃, 色 妙 燈 紅 色 明 燈 母 妙 塗 天 母 mar glu me dbyangs ma Rdo ma rje lha mo dri 'char ka Dri chab ma (gser mdog) gandhā,dri chab 遏 禰, 妙 塗 塗 香 金 剛 妙 舞 chab rdo rje ma lha mo 無 翡 翠 色 ma ( 青 ) 青 色 綠 色 綠 色 金 母 剛 色 母 Rdo gar mkhan rje lha ma mo rūpavajriṇi ma rgad Rūpā,gzugs ma 阿 怛 奢, 勝 色 持 鏡 gzugs mdzes ma ( rab ljang) 金 剛 味 妙 母 花 Rdo rdo rje rje lha lha mo mo 無 ro ma 番 紅 花 rasā,ro ( 黃 ) ma 白 色 囉 薩, 白 妙 色 味 白 色 缽 食 母 zhal me tog zas ma gur gum 金 剛 觸 母 Rdo rje lha mo na gos ma ( gser mdog) sparśā, gos ma 廝 巴 折, 妙 觸 服 飾 金 剛 妙 香 bza' rdo ma rje lha mo 無 熏 煙 色 ( 黃 綠 ) 青 色 煙 色 藍 色 金 母 剛 法 界 Rdo bdug rje spos lha ma mo chos dbyings du ba Dharmādhātuvajrī, 怛 銘, 妙 法 法 界 母 chos dbyings ma rdo rje ma ( ljang chos ser) dbyings ma 金 剛 妙 燈 rdo rje lha mo 無 電 光 色 ( 紅 ) 紅 色 紅 黃 色 紅 色 68 見 梵 天 佛 地 第 三 卷 第 二 冊 表 一, 為 宗 喀 巴 對 魯 益 巴 傳 規 的 總 結,[ 意 ] 圖 齊 著, 魏 正 中 薩 爾 吉 主 編,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69 大 集 輪 口 口 口 聲 頌 一 本, 見 於 俄 藏 黑 水 城 文 獻 第 二 冊,108-146 頁 70 王 紅 梅 楊 富 學 回 鶻 文 吉 祥 輪 律 曼 陀 羅 所 見 十 六 金 剛 天 女 研 究 48

母 mar me ma glog 'od ( mdog dmar) 金 剛 妙 塗 母 rdo rje lha mo dri chab ma 無 智 洋 顧 ( 綠 ) pri yang ( mdog ljang) 金 剛 色 母 rdo rje lha mo 無 秋 月 色 ( 白 ) gzugs mdzes ston zla ma (mdog dkar ) 金 剛 味 母 rdo rje lha mo 無 月 季 色 ( 紅 ) zhal zas ma jā va ( mdog dmar) 金 剛 觸 母 rdo rje lha mo 無 翡 翠 色 ( 綠 ) na bza' ma ma rgad ( mdog ljing) 金 剛 法 界 rdo rje lha mo 無 茉 莉 色 ( 白 ) 母 chos dbyings Kunda ma ( mdog dkar) 綠 色 紅 色 綠 色 白 色 白 色 白 色 紅 色 紅 色 紅 色 綠 色 綠 黃 色 綠 色 白 色 紅 色 白 色 表 格 三 姿 態 比 較 金 剛 天 母 八 思 巴 藏 密 法 典 魯 益 巴 傳 規 回 鶻 文 大 集 編 金 剛 琵 琶 母 金 剛 龍 笛 母 執 琵 琶, 金 剛 鈴 執 龍 笛, 金 剛 鈴 彈 弦 勢, 吹 笛 勢 兩 手 分 執 金 剛 杵 和 鈴, 另 兩 手 彈 琵 琶 兩 手 分 執 金 剛 杵 和 鈴, 另 兩 手 吹 笛 簫 轉 動 手 臂, 結 蓮 花 印 二 十 種 舞 供 養 : 二 手 作 於 金 剛 拳, 實 按 在 於 兩 胯 間 忿 怒 搦 及 而 宣 唱, 其 金 剛 圓 鼓 母 執 圓 鼓, 金 剛 鈴 擊 鼓 勢 兩 手 分 執 金 剛 杵 和 鈴, 另 兩 手 擊 圓 鼓 身 窈 窕 如 三 折 指 搦 母 手 是 搦 母, 瓔 金 剛 甕 鼓 母 執 甕 鼓, 金 剛 鈴 擊 鼓 勢 兩 手 分 執 金 剛 杵 和 鈴, 另 兩 手 擊 陶 鼓 珞 瓔 珞 空 行 母 覆 於 一 切 是 此 舞, 與 金 剛 喜 悅 母 含 笑 勢, 金 剛 拳 兩 手 呈 笑 姿 雙 肩 結 彼 猶 如 彈 琵 琶 執 金 剛 鈴 顱 器 天 杖 金 剛 拳 亦 如 令 作 吹 笛 子, 亦 金 剛 窈 窕 母 倩 麗 態, 按 於 胯 兩 手 持 金 剛 杵 和 鈴, 置 於 體 側 髖 部 手 令 如 作 拍 拍 板 執 金 剛 鈴 顱 器 天 杖 持 金 剛 亦 如 扇 子 令 搖 扇, 亦 鐘 令 如 作 堅 憧 勢 金 剛 妙 歌 母 作 歌 勢, 作 歌 勢 兩 手 擊 打 碰 鈴 敲 擊 鑰 又 令 如 作 蓋 壇 板, 又 執 金 剛 鈴 顱 器 天 杖 鈸 令 如 作 舒 展 旗 金 剛 妙 舞 母 曼 歌 舞, 妙 舞 勢 兩 手 施 轉 蓮 印 又 令 如 作 張 於 傘, 又 金 剛 妙 花 母 執 金 剛 鈴 令 喜 悅 而 作 笑 顱 器 天 杖 又 如 怒 畏 而 作 怒, 又 奉 妙 花, 奉 花 勢 盛 花 容 器 鞀 鼓 顱 器 天 杖 如 作 搦 而 作 搦 金 剛 鈴 49

金 剛 妙 香 母 奉 妙 香, 金 剛 鈴 金 剛 妙 燈 母 奉 妙 燈, 金 剛 鈴 金 剛 妙 塗 母 奉 妙 塗 金 剛 鈴 金 剛 色 母 執 明 鏡, 金 剛 鈴 金 剛 味 母 執 珍 饈, 金 剛 鈴 金 剛 觸 母 執 上 服, 金 剛 鈴 金 剛 法 界 母 執 法 基, 金 剛 鈴 奉 香 勢 奉 燈 勢 盛 花 容 器 鞀 鼓 供 燈 鞀 鼓 顱 器 天 杖 顱 器 天 杖 亦 如 窈 窕 作 窈 窕, 猶 如 射 箭 抱 子 勢 又 如 令 作 拋 擲 杵, 又 如 令 作 禮 拜 儀 奉 塗 勢 盛 香 小 螺 鞀 鼓 顱 器 天 杖 執 明 鏡 鏡 鞀 鼓 顱 器 天 杖 手 持 鏡 子 執 上 服 蜜 酒 容 器 鞀 鼓 顱 器 天 杖 無 諸 衣 鞀 鼓 顱 器 天 杖 手 持 衣 服 執 法 生 宮 三 角 形 法 基 鞀 顱 器 天 杖 手 持 經 鼓 卷, 結 金 剛 印 原 文 刊 于 : 西 域 历 史 语 言 研 究 集 刊 ( 第 五 辑 ), 科 学 出 版 社,2012 年 11 月 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