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伤辨惑论》卷上 论阴证阳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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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分 类 号 :R2 单 位 代 码 :10315 密 级 : 学 号 : 二 00 一 级 博 士 研 究 生 毕 业 论 文 李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及 其 对 韩 国 医 学 的 影 响 研 究 学 科 专 业 研 究 生 中 医 医 史 文 献 殷 皙 玟 导 师 项 平 教 授 南 京 中 医 药 大 学 二 00 四 年 六 月 1

2 目 录 中 文 摘 要 1 英 文 摘 要 3 前 言 5 一. 生 平 与 著 作 7 二. 学 术 思 想 9 ( 一 ) 元 气 与 相 火 之 关 系 9 1. 脾 胃 为 元 气 之 本 9 (1) 坤 土 之 概 念 9 (2) 地 气 之 上 升 为 元 气 相 火 与 阴 火 的 概 念 东 垣 之 阴 火 论 中 河 间 的 影 响 关 于 相 火 的 争 论 18 (1) 丹 溪 之 相 火 论 18 (2) 景 岳 对 东 垣 的 批 判 19 ( 二 ) 内 伤 学 说 及 内 外 伤 辨 内 伤 脾 胃, 百 病 由 生 内 外 伤 病 机 之 区 别 形 气 之 逆 顺 阳 病 治 阴, 阴 病 治 阳 内 伤 热 中 寒 中 之 病 机 28 ( 三 ) 东 垣 常 用 方 剂 基 本 方 剂 之 组 成 组 方 源 于 仲 景 35 2

3 三. 对 韩 国 医 学 的 影 响 39 ( 一 ) 中 医 之 韩 国 化 乡 药 医 学 的 发 达 韩 医 学 术 思 想 的 确 立 41 ( 二 ) 医 方 类 聚 医 方 类 聚 之 编 辑 体 系 医 方 类 聚 中 收 载 内 容 分 析 44 ( 三 ) 东 医 宝 鉴 东 医 宝 鉴 的 编 辑 体 系 东 医 宝 鉴 中 引 用 内 容 分 析 56 ( 四 )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四 象 脏 腑 论 东 武 之 五 行 观 四 象 医 学 与 东 垣 70 (1) 四 象 医 学 少 阴 人 病 证 论 70 (2) 东 垣 对 四 象 医 学 体 质 概 念 的 启 迪 76 结 论 79 主 要 参 考 书 目 82 致 谢 84 3

4 李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及 其 对 韩 国 医 学 的 影 响 研 究 中 文 摘 要 目 的 :(1) 通 过 对 李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的 研 究, 探 讨 其 学 术 特 点 及 其 对 后 代 医 家 的 重 要 启 迪 ;(2) 通 过 韩 医 文 献 的 分 析, 探 讨 李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对 韩 医 发 展 的 影 响, 并 希 望 通 过 韩 医 学 术 观 点 的 研 究, 探 索 对 李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的 新 的 评 价 的 可 能 性 方 法 :(1) 对 李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的 研 究 : 本 文 在 了 解 李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的 过 程 中, 首 先 注 意 到 了 金 元 时 期 以 来 形 成 各 种 学 术 流 派 的 重 要 因 素 其 重 要 因 素 当 中, 本 文 以 元 气 与 相 火 的 问 题 为 中 心, 探 讨 了 东 垣 的 学 术 特 点 以 及 其 对 后 代 医 家 所 留 下 的 思 想 启 示 东 垣 的 学 术 思 想 以 脾 胃 学 说 内 伤 学 说 为 核 心 而 其 学 术 内 容 中 的 主 要 论 点 是 元 气 与 脾 胃 功 能 的 关 系 以 及 所 谓 元 气 之 贼 的 相 火 的 问 题 本 文 先 分 析 了 对 此 问 题 的 东 垣 的 见 解, 其 次 通 过 对 朱 丹 溪 和 张 景 岳 之 相 火 论 的 分 析, 探 讨 了 有 关 元 气 和 相 火 的 东 垣 的 观 点 被 后 代 医 家 所 继 承 或 批 判 的 内 容 而 在 此 基 础 上 再 探 讨 了 他 的 内 伤 脾 胃 学 说 方 面 的 医 论 及 方 剂 内 容 (2) 对 韩 国 医 学 的 影 响 : 通 过 韩 国 医 学 史 上 代 表 性 医 书 医 方 类 聚 (1477) 东 医 宝 鉴 (161 3)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1901) 的 内 容, 分 析 了 在 韩 国 医 学 发 展 阶 段 中 李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的 重 要 影 响 其 内 容 在 中 医 之 韩 国 化 过 程 东 垣 医 著 的 引 用 韩 国 医 学 学 术 思 想 形 成 上 的 东 垣 的 重 要 影 响 等 方 面 进 行 了 考 究 结 果 :(1) 李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拿 一 句 话 讲, 是 以 内 伤 脾 胃, 百 病 由 生 的 观 点 为 其 基 本 立 场 东 垣 在 临 床 实 际 上 注 重 了 元 气 及 作 为 元 气 之 本 的 脾 胃 之 功 能 在 形 成 如 此 的 学 术 观 点, 东 垣 所 处 时 代 学 术 背 景 就 成 了 其 重 要 因 素 他 所 处 的 金 元 时 代 正 是 战 乱 频 繁 的 混 乱 时 期, 在 发 病 的 情 况 上 元 气 不 足 者 非 常 之 多 对 此 元 气 不 足 的 问 题, 东 垣 以 脾 胃 之 功 能 为 主, 说 明 了 土 与 元 气 的 关 系 东 垣 还 在 他 的 医 论 中 谈 及 了 内 经 内 容 中 的 神 机 概 念, 而 对 此 提 出 了 由 脾 胃 1

5 之 功 能 而 产 生 的 元 气 就 是 神 机 之 基 础 神 机 的 概 念 就 为 说 明 作 为 小 宇 宙 的 人 体 之 自 律 性 运 动 的 概 念 基 础, 神 机 则 是 指 在 体 内 通 过 自 立 性 气 血 运 动 创 造 精 神 和 蕴 蓄 阳 气 以 产 生 生 命 力 而 言 的 对 此, 东 垣 采 用 本 于 脾 胃 功 能 的 说 法, 特 别 强 调 了 脾 气 之 上 升 这 一 点, 而 这 可 以 认 为, 在 有 关 神 机 及 元 气 的 问 题 上 就 是 跟 其 他 学 术 流 派 有 所 区 别 的 重 要 分 歧 点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中 又 一 个 重 要 论 点 是 阴 火 的 概 念 以 及 相 火 为 元 气 之 贼 的 问 题 此 问 题 可 以 从 土 与 相 火 君 火 与 相 火 的 关 系 藏 象 等 几 种 角 度 找 到 其 线 索 东 垣 的 内 伤 学 说 就 在 上 述 的 基 本 观 点 上 形 成 他 认 为 内 伤 相 当 于 土 不 及 的 病 情 采 用 了 温 补 脾 胃 的 方 法 (2) 韩 国 医 学 的 发 展, 可 以 在 中 医 之 韩 国 化 的 角 度 上 说 明 其 重 要 因 素 历 来, 韩 国 医 学 界 接 收 中 医 之 学 术 成 果, 把 它 发 展 成 韩 国 化 的 医 学, 终 于 形 成 了 韩 国 特 有 的 学 术 风 格 东 垣 的 学 术 思 想 也 对 韩 医 学 术 思 想 的 发 展 有 了 一 定 程 度 的 影 响 以 东 医 宝 鉴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为 代 表 的 韩 医 的 学 术 风 格, 其 主 要 特 点 在 于 把 观 念 性 的 理 论 体 系 转 换 成 脏 腑 中 心 的 现 实 性 的 理 论 体 系 如 此 的 学 术 特 点 有 助 于 理 论 与 临 床 实 际 上 的 紧 密 结 合 对 如 此 的 学 术 观 点 的 形 成, 其 萌 芽 主 要 来 源 于 金 元 医 学 的 学 术 成 果 其 中 东 垣 的 影 响 可 不 小, 阐 发 元 气 之 概 念 以 及 与 它 有 关 的 脏 腑 病 机 等 的 东 垣 的 学 术 观 点, 对 韩 医 学 术 思 想 的 发 展 留 下 了 重 要 启 迪 结 论 : 东 垣 的 学 术 思 想, 在 医 学 学 术 思 想 发 展 的 角 度 上 看, 其 基 本 意 义 在 于 对 临 床 实 际 上 当 着 基 本 方 针 的 理 论 基 础 的 深 入 阐 发 这 一 点 是 与 金 元 时 期 以 来 学 术 流 派 的 蜂 起 接 轨 的 韩 医 接 收 其 丰 富 的 学 术 成 果, 对 此 进 行 了 综 合 性 研 究 因 此, 中 医 学 术 争 鸣 内 容 中 的 核 心 性 内 涵, 在 韩 医 的 发 展 过 程 中 更 加 明 显 了 关 键 词 : 李 东 垣 ; 学 术 思 想 ; 韩 国 医 学 ; 影 响 2

6 A Study of Lee Dong Yuan s Medical Ideology and its influence on the Traditional Korean Medicine Abstract Lee Dong Yuan( 李 东 垣 ) was a doctor of Jin era( 金 代 ) that is famo us of his Neishang( 内 伤 ) Pi-Wei( 脾 胃 )theory His medical idea turn ed out the upright treatment on the epidemic disease of that time,and his fundamental viewpoint on the medicine stimulated the research of th e basic medical theory so much In this paper,the author analyzed his medical idea like Neisahng theory the concept of Yinhuo( 阴 火 ) and it s influence on the traditional korean medicine Through the research li ke this,following conclusions have been drawn Firstly,his medical idea was based on the concept that explains Pi- Wei mechanism as a origin of Yuanqi( 元 气 ) He argued Yuanqi is origin ated from Pi-Wei,and Yuanqi originated from Pi-Wei comes to be the bas is of Rong-Wei( 荣 卫 ) at Shangjiao( 上 焦 ) But if the mechanism of P i-wei dosen t work well,it not only causes the fall-down of Yuanqi,b ut also makes Xianghuo( 相 火 ) lose control Xianghuo comes from Mingmen ( 命 门 ),and through the system of Xinbao( 心 包 ) and Sanjiao( 三 焦 ),it acts as a helper of Junhuo( 君 火 ) But,the fall-down of Yuan qi causes the scatter of Xianghuo,and in the condition like this,xian ghuo harms the Rong-Wei of Shangjiao The pathological change of Xiangh uo like this,dongyuan called it Yinhuo In the condition that Xianghuo lose control and it harms Rong-Wei,the perspiration in this condition causes the infiltration of Feng-Han( 风 寒 ),such concept like this is the meaning of Neishang that was claimed by Dongyuan On the treatment 3

7 of Neishang,Dongyuan used the way that makes Yuanqi stretch up,so th at the Yinhuo go back to its own place In the treatment like this,the important thing is to make the Pi-Wei get its normal condition,so Don gyuan studied the Zhongjing( 仲 景 ) s theory about Pi-Wei,and made ma ny useful prescription And Dongyuan s medical idea like this made a great influence on the traditional korean medicine,so we can find so much of his product in the medical book of Korea His medical idea gave much help in the escal ation of the level of research in Korean medicine,especially,in the c oncept of four constitution in human body that was argued by Lee-Jiema ( 李 济 马 ),Dongyuan s medical idea was applied in the treatment on th e disease of shaoyinren( 少 阴 人 )-constitution KeyWords:Lee Dong Yuan;Traditional Korean Medicine;in fluence 4

8 前 言 在 中 医 的 历 史 上, 其 学 术 思 想 的 流 传 和 交 流 不 断 地 推 动 了 中 医 精 神 的 继 承 和 发 扬 不 论 是 其 历 史 上 的 哪 一 批 学 术 流 派 哪 一 名 医 家 哪 一 个 地 域 的 学 术 思 想, 在 中 医 精 神 的 发 扬 光 大 的 角 度 上 看, 就 没 有 例 外 本 课 题 研 究 的 基 本 方 向, 即 中 医 和 韩 医 之 间 的 比 较 研 究, 也 在 此 立 场 上 进 行 在 韩 医 的 历 史 上, 韩 医 不 断 接 收 中 医 之 学 术 成 果, 把 它 造 就 成 了 韩 国 化 的 医 学 而 如 此 的 情 况 意 味 着 韩 医 通 过 中 医 的 影 响 及 随 之 而 来 的 学 术 临 床 经 验 的 积 累, 逐 渐 形 成 了 韩 医 独 特 的 学 术 风 格 因 而 探 讨 其 学 术 思 想 的 演 变 过 程, 从 推 动 学 术 交 流 的 角 度 看, 可 以 说 是 颇 有 意 义 的 观 察 韩 医 的 历 史, 可 以 知 道 韩 医 之 学 术 特 点 的 获 得 确 立, 以 及 在 学 术 思 想 交 流 的 角 度 上 取 得 有 意 义 之 成 果 的 起 点, 是 韩 医 脱 离 中 医 而 自 立, 并 迈 向 自 己 独 特 的 道 路 的 朝 鲜 时 代 ( ) 中 期 朝 鲜 时 代 中 期 东 医 宝 鉴 的 诞 生 表 明 了 韩 医 自 立 之 基 础 已 经 成 立, 此 后 在 其 发 展 过 程 中 还 出 现 了 韩 医 的 又 一 个 代 表 性 成 果 四 象 医 学, 从 而 使 得 韩 医 之 学 术 风 格 有 了 更 加 清 晰 的 面 貌 对 于 如 此 的 韩 医 学 术 思 想 的 成 立, 其 影 响 最 大 的 首 数 中 国 金 元 时 代 医 学 及 继 承 它 的 明 代 医 学 该 时 期 中 医 学 术 成 果 对 韩 医 的 影 响, 不 仅 可 以 在 众 多 医 家 的 各 别 影 响 中 谈 论, 而 且 还 可 以 在 贯 穿 该 时 期 医 学 的 学 术 风 格 乃 至 其 主 要 论 点 中 找 到 更 重 要 的 线 索 在 此 立 场 上, 本 文 选 择 李 东 垣, 以 他 的 学 术 思 想 为 例, 欲 探 讨 中 医 对 韩 医 学 术 思 想 形 成 的 影 响 李 东 垣 是 中 国 金 代 的 著 名 医 家, 经 由 他 所 提 出 的 内 伤 脾 胃 学 说, 对 后 代 医 学 产 生 了 相 当 深 远 的 影 响 跟 中 国 其 他 著 名 医 家 一 样, 东 垣 的 学 术 成 果 与 他 所 处 的 时 代 背 景 存 有 密 切 的 关 联 性 即 他 所 处 的 金 元 时 期 是 一 个 战 乱 频 繁 混 乱 失 秩 的 时 代, 因 而 东 垣 经 常 接 触 的 主 要 是 由 于 营 养 不 良 长 期 过 度 劳 累 生 活 节 奏 紊 乱 精 神 压 力 过 大 寒 温 失 调 等 原 因 而 导 致 的 疾 病 对 于 这 些 病 情, 东 垣 从 所 谓 内 伤 的 观 点 来 进 行 阐 述 由 此 观 点, 他 将 这 些 病 情 看 在 互 有 关 联 的 一 系 列 的 病 理 5

9 基 础 上 而 对 于 如 何 治 疗 这 些 病 证, 东 垣 不 仅 从 土 的 功 能 寻 找 了 其 端 绪, 而 且 还 从 中 确 立 了 强 调 土 之 功 能 的 普 遍 性 医 论, 因 此 而 得 到 了 补 土 派 创 始 者 的 称 誉 东 垣 将 内 伤 与 外 感 区 分 开 来 进 行 论 述, 而 将 内 伤 认 定 为 是 因 元 气 不 足 而 导 致 的 病 证 他 所 讲 的 元 气 是 以 作 为 上 升 之 气 的 脾 气 为 基 础 的 而 为 了 说 明 由 元 气 不 足 所 导 致 的 内 伤 发 热, 他 提 出 了 阴 火 的 概 念 以 及 相 火 为 元 气 之 贼 的 观 点 然 而 对 于 这 些 概 念, 东 垣 的 说 明 是 较 为 模 糊 的, 所 以 对 了 解 其 要 旨 就 存 有 不 少 困 难 虽 然 如 此, 如 果 我 们 肯 定 东 垣 经 由 其 医 论 所 阐 明 的 内 伤 概 念, 其 中 存 有 某 种 跨 时 代 的 普 遍 性, 那 么 如 何 理 解 这 种 普 遍 性, 并 且 探 讨 其 中 存 有 何 意 义, 则 是 一 项 必 要 的 作 业 在 有 关 中 医 学 术 史 内 的 方 法 论 上, 东 垣 主 要 被 论 及 在 脏 腑 病 机 温 补 等 的 理 论 范 畴 上 该 观 点 为 医 学 理 论 及 临 床 实 际 上 依 照 特 定 基 础 概 念 所 建 构 的 多 种 说 理 架 构 中 的 一 种, 而 其 基 础 概 念 的 架 构 是 从 以 内 经 为 代 表 的 经 典 性 著 作 而 来 的 因 此, 东 垣 的 学 术 思 想 也 就 具 备 了 引 导 吾 人 探 索 经 典 著 作 内 涵 意 义 的 作 用 而 正 是 因 为 如 此, 东 垣 的 学 术 思 想 为 后 代 医 家 所 继 承 或 者 成 为 批 判 的 对 象 换 言 之, 东 垣 究 竟 是 否 刻 尽 其 责 地 发 挥 了 引 导 后 代 学 医 的 人 理 解 相 关 经 典 的 作 用, 是 必 须 关 注 的 问 题 而 对 此 问 题, 在 与 中 医 有 着 相 同 根 源 的 韩 医 的 内 容 中 探 索 东 垣 的 影 响, 可 能 会 提 供 对 东 垣 进 行 新 的 评 价 之 基 础 本 文 着 眼 于 上 述 问 题, 大 致 形 成 两 个 部 分 的 内 容 即, 本 文 首 先 对 东 垣 的 学 术 思 想 进 行 概 略 性 的 论 述, 然 后 经 由 韩 医 历 史 上 的 代 表 性 著 作 来 观 察 其 学 术 思 想 在 韩 医 的 内 容 中 如 何 被 运 用 通 过 如 此 的 作 业, 欲 探 究 东 垣 的 学 术 思 想 及 其 对 韩 医 的 影 响, 并 试 图 经 由 韩 医 学 术 特 点 的 角 度, 探 索 作 为 对 韩 医 学 术 思 想 有 重 要 影 响 的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的 新 的 评 价 的 可 能 性 6

10 一. 生 平 与 著 作 李 东 垣, 金 元 间 镇 定 ( 今 河 北 正 定 县 ) 人 名 杲, 字 明 之 生 于 公 元 1180 年, 卒 于 公 元 1251 年 其 居 住 地 为 战 国 时 期 赵 国 所 属 的 东 垣 邑, 秦 统 一 中 国 后 又 置 的 东 垣 县, 故 晚 年 自 号 东 垣 老 人, 后 人 常 以 李 东 垣 称 之 李 东 垣 出 生 于 豪 富 家 庭, 世 为 东 垣 盛 族, 故 从 幼 年 就 有 条 件 广 延 明 师 接 收 儒 家 思 想 教 育, 遍 读 孔 孟 之 书, 加 之 本 人 颖 悟 敏 达, 二 十 余 岁 便 成 为 了 当 地 有 名 儒 生 其 性 忠 信 笃 敬, 并 以 孝 名 乡 里 二 十 岁 时 母 王 氏 患 病, 经 里 中 数 医 杂 治 而 亡, 竟 不 知 死 于 何 证, 痛 悼 不 知 医 而 失 其 亲, 同 时 恨 世 上 庸 医 之 短 见, 自 是 有 志 于 医 闻 易 州 张 元 素 医 名 燕 赵 间, 慕 拜 为 师, 随 学 数 年, 终 于 尽 得 其 传, 且 有 青 蓝 之 胜 医 术 学 成 之 后, 由 于 受 社 会 世 俗 风 气 的 影 响, 并 未 以 医 为 业 但 遇 有 危 急 病 人, 他 并 非 熟 视 无 睹, 尤 其 在 时 疫 流 行 之 年, 废 寝 忘 食, 挽 救 了 众 多 生 命 后 来, 蒙 军 入 侵 以 后, 他 为 生 计 所 迫, 正 式 行 医 东 垣 行 医 的 当 时 正 是 战 乱 频 繁 的 混 乱 时 期, 一 般 人 民 的 生 活 沦 陷 于 极 大 的 涂 炭, 因 饮 食 不 节 劳 役 所 伤 等 原 因 而 发 病 者 非 常 之 多 在 此 情 况 上, 因 为 当 时 众 多 医 生 的 治 疗 方 法 有 所 不 当, 不 幸 伤 生 者 不 可 计 数 在 东 垣 的 著 作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中 可 以 看 到 他 对 此 情 况 的 陈 述 向 者 任 辰 改 元, 京 师 戒 严, 迨 三 月 下 旬, 受 故 者 凡 半 月, 解 围 之 后, 都 人 之 不 受 病 者, 万 无 一 二, 既 病 而 死 者, 继 踵 而 不 绝 都 门 十 有 二 所, 每 日 各 门 所 送, 多 者 二 千, 少 者 不 下 一 千, 似 此 者 几 三 月, 此 百 万 人 岂 俱 感 风 寒 外 伤 者 耶? 大 抵 人 在 围 城 中, 饮 食 不 节, 及 劳 役 所 伤, 不 待 言 而 知 由 其 朝 饥 暮 饱, 起 居 不 时, 寒 温 失 所, 动 经 三 两 月, 胃 气 亏 之 久 矣, 一 旦 饱 食 太 过, 感 而 伤 人, 而 又 调 治 失 宜, 其 死 也 无 疑 矣 [1] 如 此 的 情 况, 不 仅 为 他 的 临 床 实 践 提 供 了 良 好 机 会, 也 为 他 的 学 术 思 想 的 形 成 [1]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卷 上 论 阴 证 阳 证 7

11 奠 定 了 基 础 东 垣 不 满 当 时 临 证 思 路 的 局 限, 深 入 钻 研 内 经 难 经 伤 寒 论 等 古 典 医 著 以 及 前 人 的 学 术 思 想, 创 立 了 大 力 强 调 作 为 元 气 之 本 的 脾 胃 功 能 的 学 说 而 他 的 学 术 成 果 对 后 代 医 家 留 下 深 远 的 影 响, 成 为 了 医 学 研 究 的 重 要 典 范 东 垣 的 主 要 著 作 有 脾 胃 论 三 卷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三 卷 兰 室 秘 藏 三 卷 医 学 发 明 一 卷 等 除 此 以 外, 脉 诀 指 掌 病 式 图 说 题 名 朱 丹 溪 撰, 实 为 东 垣 所 为 ; 药 类 法 象 用 药 心 法 二 书 虽 亡, 但 在 王 好 古 汤 液 本 草 中 保 存 部 分 佚 文 而 东 垣 试 效 方 则 为 罗 天 益 整 理 他 的 有 效 方 论 而 成 加 上, 见 于 历 代 文 献 书 目, 而 今 亡 佚 的 东 垣 著 作 亦 不 在 少 数, 如 伤 寒 会 要 药 谱 疮 疡 论 万 愈 方 等 近 十 种 现 存 于 世 而 托 名 东 垣 的 著 作 还 有 活 法 机 要 ( 又 托 名 朱 丹 溪 ) 东 垣 脉 诀 食 物 本 草 珍 珠 囊 药 性 赋 等 [2] [2] 金 元 四 大 家 医 学 全 书 卷 上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1992 p4-6 8

12 二. 学 术 思 想 ( 一 ) 元 气 与 相 火 之 关 系 探 讨 1. 脾 胃 为 元 气 之 本 (1) 坤 土 之 概 念 人 之 存 在 是 通 过 天 气 与 地 气 之 结 合 而 生 成 的 天 气 为 阳, 地 气 为 阴, 而 具 有 静 的 性 质 的 地 气 把 具 有 动 的 性 质 的 天 气 收 藏 在 内, 于 此 可 以 产 生 人 之 身 形 人 之 身 形 主 要 为 地 气 所 产, 在 人 之 生 命 活 动 当 中, 地 气 为 主, 而 天 气 为 客 东 垣 之 学 术 思 想, 在 脾 胃 为 身 形 之 本 的 概 念 基 础 上 成 立 即 对 于 人 之 身 形 的 本 质 及 形 成 问 题, 东 垣 从 其 与 脾 胃 之 气 的 关 系 上 找 到 了 线 索 东 垣 在 医 学 发 明 中 说 : 形 气 者, 有 无 之 象 也, 以 大 言 之, 具 天 地 两 仪 者 也 以 小 言 之, 则 人 之 阴 阳, 气 血 也, 以 之 养 生, 则 莫 重 于 斯 以 天 地 物 类 论 之, 则 形 者, 坤 土 也, 人 之 脾 胃 也, 乃 生 长 万 物 也 地 欲 静, 静 则 万 物 安 坤 元 一 正 之 土, 亘 古 不 迁 者 也 耕 种 之 土, 乃 五 行 运 用 者 也 动 之 有 时, 春 耕 是 也 若 冬 时 动 之, 令 天 气 闭 藏 者 泄, 地 气 凝 聚 者 散, 精 气 竭 绝, 万 化 不 安 亦 如 人 之 劳 役 形 体, 则 大 病 生 焉 [3] 在 此 内 容 中, 脾 胃 之 气 为 地 气, 而 脾 胃 代 表 着 人 之 身 形 对 于 如 此 的 概 念, 东 垣 采 用 坤 土 之 概 念 以 表 现 了 其 作 用 上 的 本 质 周 易 说 : 至 哉 坤 元, 万 物 资 生, 乃 顺 承 天 坤 厚 载 物, 德 合 无 疆, [4], 则 坤 之 概 念 象 征 着 以 其 柔 顺 之 性 而 含 德 载 物 的 性 质 东 垣 认 为, 脾 胃 具 有 着 如 此 的 坤 土 之 性 而 成 为 人 之 身 形 的 基 础 加 上, 对 于 地 气 之 运 用 上 的 脾 胃 之 功 能 的 问 题, 东 垣 还 提 出 了 耕 种 之 土 的 概 念 在 此 见 解 上, 因 为 地 气 具 有 着 静 的 性 质, 所 以 [3] 医 学 发 明 本 草 十 剂 [4] 周 易 王 韩 注 坤 卦 9

13 地 气 之 运 用 应 该 在 维 护 其 性 质 的 基 础 上 进 行 因 而 东 垣 强 调 了 应 该 顺 天 时 而 动 之 的 要 求 如 此 的 观 点 就 为 以 脾 胃 之 功 能 与 元 气 之 关 系 为 其 核 心 性 内 容 的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的 重 要 基 础 (2) 地 气 之 上 升 为 元 气 元 气 为 身 形 之 运 动 上 的 基 本 要 求 而 在 东 垣 的 见 解 上, 地 气 之 上 升 就 为 元 气 即 对 于 元 气 之 产 生 及 其 运 动, 东 垣 通 过 土 的 功 能 阐 发 了 其 概 念 他 在 脾 胃 论 中 引 用 内 经 之 内 容 说 : 五 常 政 大 论 云 : 阴 精 所 奉 其 人 寿, 阳 精 所 降 其 人 夭 夫 阴 精 所 奉 者, 上 奉 于 阳, 谓 春 夏 生 长 之 气 也 ; 阳 精 所 降 者, 下 降 于 阴, 谓 秋 冬 收 藏 之 气 也 且 如 地 之 伏 阴, 其 精 遇 春 而 变 动, 升 腾 于 上, 即 曰 生 发 之 气 ; 升 极 而 浮, 即 曰 蕃 秀 之 气 此 六 气 右 迁 于 天, 乃 天 之 清 阳 也, 阳 主 生, 故 寿 天 之 元 阳, 其 精 遇 秋 而 退, 降 坠 于 下, 乃 为 收 敛 殒 杀 之 气 ; 降 极 而 沉, 是 为 闭 藏 之 气, 此 五 运 左 迁 入 地, 乃 地 之 浊 阴 也, 阴 主 杀, 故 夭 根 于 外 者 名 曰 气 立, 气 止 则 化 绝 ; 根 于 内 者 名 曰 神 机, 神 去 则 机 息 皆 不 升 而 降 也 地 气 者 人 之 脾 胃 也, 脾 主 五 脏 之 气, 肾 主 五 脏 之 精, 皆 上 奉 于 天, 二 者 俱 主 生 化 以 奉 升 浮, 是 知 春 生 夏 长 皆 从 胃 中 出 也 故 动 止 饮 食 各 得 其 所, 必 清 必 净, 不 令 损 胃 之 元 气, 下 乘 肾 肝, 及 行 秋 冬 殒 杀 之 令, 则 亦 合 于 天 数 耳 [5] 在 以 上 内 容 中, 东 垣 在 天 地 之 间 清 浊 交 流 的 角 度 上 说 明 了 元 气 之 概 念 东 垣 认 为 元 气 来 源 于 肾 精 及 水 谷 之 气, 而 虽 然 对 此 他 没 有 明 确 地 提 出, 这 些 可 以 认 为 是 元 气 之 先 后 天 性 基 础 对 如 此 的 观 点, 东 垣 还 以 真 气 又 名 元 气, 乃 先 身 生 之 [5] 脾 胃 论 卷 下 阴 阳 寿 夭 论 10

14 精 气 也, 非 胃 气 不 能 滋 之 的 说 法 表 明 了 其 概 念 [6] 而 在 东 垣 的 观 点 上, 作 为 人 体 之 生 命 力 的 元 气, 通 过 脾 的 功 能 而 以 上 升 之 气 的 形 态 发 挥 其 作 用 东 垣 还 把 如 此 的 元 气 上 升 的 机 制 联 系 到 内 经 所 讲 的 神 机 的 概 念 神 机 之 概 念 是 说 明 在 人 类 及 动 物 的 生 命 活 动 中 可 以 看 到 的 自 律 性 运 动 的 概 念 神 机 之 物 则 在 体 内 存 有 主 宰 生 命 活 动 的 自 律 性 循 环 体 系, 而 通 过 其 作 用 可 以 发 挥 创 造 自 己 的 精 神 以 及 蕴 蓄 作 为 生 命 力 的 阳 的 作 用 与 此 相 反, 气 立 之 概 念, 其 指 的 是 体 内 没 有 如 此 的 自 律 性 体 系, 只 能 依 靠 从 外 部 来 的 六 气 的 影 响 进 行 生 命 活 动 植 物 就 该 当 于 气 立 之 物 内 经 通 过 五 运 和 六 气 的 概 念, 说 明 了 天 地 间 五 行 的 循 环 运 动 运 是 指 以 五 行 之 法 则 为 其 基 础 的 自 律 性 运 动 而 言 的, 则 五 运 是 五 行 在 神 机 之 物 内 进 行 变 化 的 原 理 而 六 气 则 与 五 运 相 比, 就 为 五 行 之 变 化 中 万 物 生 成 的 实 质 性 基 础 因 而 在 五 行 之 变 化 中, 六 气 就 为 主 体, 而 五 运 则 只 是 一 种 变 化 上 的 原 理 那 么, 五 运 怎 么 成 为 神 机 之 物 内 五 行 之 变 化 原 理 呢? 那 是 因 为 在 五 运 和 六 气 的 作 用 当 中 作 出 主 宰 作 用 的 是 土 的 缘 故 神 机 之 物 则 以 土 为 主 体 而 生 的, 因 而 可 以 形 成 作 为 小 宇 宙 的 生 命 体 系 这 意 味 着 神 机 之 物 在 体 内 之 五 行 的 变 化 过 程 中, 具 有 着 以 运 为 主 体 而 通 过 运 的 变 化 进 行 生 命 现 象 的 能 力 自 然 界 所 有 的 物 在 六 气 之 影 响 下 生 成, 而 六 气 的 影 响 对 万 物 的 生 成, 时 而 有 好 的 影 响, 时 而 有 负 面 影 响 不 过, 人 类 是 具 有 自 律 性 运 的 存 在, 因 而 六 气 对 人 体 的 影 响 不 是 很 大 的 因 而 运 强 意 味 着 生 命 力 强, 而 生 命 力 强 意 味 着 体 内 蕴 蓄 着 充 分 的 阳 这 一 点 就 为 神 机 之 物 独 有 的 特 点, 而 在 怎 能 抱 有 充 分 的 阳 的 问 题 上, 土 的 作 用 就 为 其 关 键 即 对 阳 的 收 敛 问 题, 适 当 的 土 的 作 用 是 至 关 重 要 的 [7] 如 此 的 有 关 内 经 之 内 容 的 问 题, 在 此 不 能 深 入 探 讨 但 在 此 所 需 要 的 就 是 [6] 脾 胃 论 卷 下 脾 胃 虚 则 九 窍 不 通 论 [7] 韩 东 锡 宇 宙 变 化 的 原 理 大 元 出 版 社 2001 p

15 关 于 东 垣 怎 么 解 释 了 内 经 的 问 题 那 么, 东 垣 的 观 点 是 如 何 呢? 从 以 上 脾 胃 论 之 内 容 来 看, 东 垣 通 过 脾 胃 之 功 能 接 近 了 神 机 之 概 念 对 脾 胃 之 功 能 的 东 垣 的 说 明 中, 水 谷 之 气 通 过 脾 脏 的 功 能 而 上 升, 而 这 一 点 就 是 东 垣 了 解 神 机 概 念 的 基 础 即 在 东 垣 的 见 解 上, 脾 气 之 顺 利 上 升 就 为 神 机 之 标 志 2. 相 火 与 阴 火 的 概 念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的 内 容 中, 相 火 为 元 气 之 贼 的 观 点 是 其 内 容 中 的 又 一 个 重 要 论 点 该 说 法 是 为 了 说 明 元 气 的 下 陷 所 能 引 起 的 发 热 症 状 而 提 出 来 的 不 过, 对 此 观 点 的 东 垣 的 记 述 是 较 为 模 糊, 容 易 令 人 费 解 但 从 东 垣 之 著 作 内 容 中 可 以 得 知, 他 所 讲 的 相 火 是 关 系 到 命 门 及 心 包 之 火 的 命 门 及 心 包 之 火, 基 本 上 不 是 元 气 之 贼 但 东 垣 的 观 点 就 提 示 着, 在 一 定 的 病 理 条 件 下 相 火 可 以 变 成 元 气 之 贼 从 此 开 始 探 讨 其 具 体 内 容 在 此 首 先 要 关 注 的 是 元 气 之 下 陷 所 引 起 的 发 热 症 状 带 有 躁 热 的 证 型 东 垣 说 : 内 伤 不 足 之 病, 表 上 无 阳, 不 能 禁 风 寒 也, 此 则 常 常 有 之 ; 其 躁 热 发 于 肾 间 者, 间 而 有 之, 与 外 中 寒 邪, 略 不 相 似 其 恶 风 寒 也, 盖 脾 胃 不 足, 荣 气 下 流, 而 乘 肾 肝, 此 痿 厥 气 逆 之 渐 也 [8] 是 热 也, 非 表 伤 寒 邪, 皮 毛 间 发 热 也, 乃 肾 间 受 脾 胃 下 流 之 湿 气, 闭 塞 其 下, 致 阴 火 上 冲, 作 蒸 蒸 而 躁 热, 上 头 顶, 傍 彻 皮 毛, 浑 身 躁 热, 作 须 待 袒 衣 露 居, 近 寒 凉 处 即 已, 或 热 极 而 汗 出 而 亦 解 [9] [8] 东 垣 对 痿 厥 气 逆 之 概 念 说 : 气 上 冲 胸, 皆 厥 证 也 痿 者, 四 肢 痿 软 而 无 力 也, 其 心 烦 冤 不 止 厥 者, 气 逆 也, 甚 则 大 逆, 故 曰 厥 逆 其 厥 痿 多 相 须 也 ( 脾 胃 论 卷 中 脾 胃 虚 弱 随 时 为 病 随 病 制 方 ) [9] 内 外 伤 辩 惑 论 卷 上 辨 寒 热 12

16 东 垣 认 为, 脾 胃 之 气 下 流 则 产 生 阴 火 之 上 冲, 而 此 呈 现 躁 热 的 证 型 虽 然 东 垣 在 以 上 内 容 中 只 提 出 了 肾 间 阴 火 的 概 念, 但 是 其 所 指 的 实 际 上 是 命 门 相 火 此 命 门 相 火 的 词 语, 在 东 垣 试 效 方 的 内 容 中 也 可 以 把 它 找 出 来 东 垣 试 效 方 杂 方 门 阳 盛 拒 阴 的 内 容 说 明 了 东 垣 使 用 滋 肾 丸 以 泻 命 门 相 火 之 胜 的 情 况 虽 然 其 例 子 不 是 元 气 下 陷 的 病 情, 但 是 从 其 内 容 中 可 以 得 知 东 垣 所 讲 的 肾 间 阴 火 实 际 上 是 命 门 相 火 的 过 盛 虽 然 东 垣 在 他 的 学 术 内 容 中 没 有 明 确 地 提 出 命 门 的 概 念 以 及 命 门 与 相 火 的 关 系, 但 是 兰 室 秘 藏 中 的 下 一 段 内 容 就 提 示 着 有 关 他 对 命 门 的 看 法 东 垣 说 : 夫 胞 者, 一 名 赤 宫, 一 名 丹 田, 一 名 命 门, 主 男 子 藏 精 施 化, 妇 人 系 胞 有 孕, 俱 为 生 化 之 源, 非 五 行 也, 非 水 亦 非 火, 此 天 地 之 异 名 也, 象 坤 土 之 生 万 物 也 [10] 如 此 内 容, 东 垣 以 为 命 门 就 为 生 化 之 源 那 么, 命 门 相 火 则 为 真 气 之 根 源 [11] 在 此 观 点 基 础 上, 对 于 命 门 相 火 的 上 冲 问 题, 东 垣 认 为 脾 气 之 下 流 该 当 于 土 克 水 而 阴 气 重 叠 的 情 况 即 东 垣 说 : 脾 病 则 下 流 乘 肾, 土 克 水 则 骨 乏 无 力, 是 为 骨 痿 令 人 骨 髓 空 虚, 足 不 能 立 地, 是 阴 气 重 叠, 此 阴 盛 阳 虚 之 证 大 法 云 : 汗 之 则 愈, 下 之 则 死 若 用 辛 甘 之 药 滋 胃, 当 升 当 浮, 使 生 长 之 气 旺, 言 其 汗 者 非 正 发 汗 也, 为 助 阳 也 [12] 脾 气 之 下 流 就 惹 出 阴 盛 阳 虚 之 患, 因 而 可 以 说, 如 此 的 湿 郁 生 热 的 情 况 即 为 命 门 相 火 之 上 冲 的 原 因 第 二, 是 关 于 君 火 与 相 火 的 关 系 上 的 问 题 这 是 关 系 到 作 为 君 火 的 心 火 与 按 心 君 之 令 代 办 其 事 的 相 火 之 间 的 问 题 虽 然 对 此 问 题 的 东 垣 的 陈 述 较 为 模 糊, 但 遍 看 东 垣 著 作 之 内 容, 可 以 认 为 君 火 之 衰 落 可 以 引 发 辅 佐 君 火 的 相 火 之 功 能 上 的 变 化 即 因 为 脾 胃 有 伤 精 神 刺 激 过 度 劳 累 等 的 内 伤 因 素 可 以 产 生 心 君 之 衰 落, [10] 兰 室 秘 藏 卷 下 斑 疹 论 [11] 对 命 门 的 如 此 的 说 法 基 本 上 是 来 源 于 难 经 的 难 经 三 十 六 难 曰 : 藏 各 有 一 耳, 肾 独 有 两 者, 何 也? 然 肾 两 者, 非 皆 肾 也, 其 左 者 为 肾, 右 者 为 命 门 命 门 者, 诸 精 神 之 所 舍, 原 气 之 所 系 也 故 男 子 以 藏 精, 女 子 以 系 胞, 故 知 肾 有 一 也 难 经 三 十 九 难 也 载 有 一 样 的 内 容 在 此 内 容 的 基 础 上, 东 垣 还 提 出 了 坤 土 之 概 念 因 而 可 以 得 知, 东 垣 认 为 命 门 与 脾 胃 都 为 生 化 之 源, 而 采 用 坤 土 之 概 念 表 现 了 其 功 能 [12] 脾 胃 论 卷 上 脾 胃 盛 衰 论 13

17 所 以 在 此 情 况 下 的 相 火 之 变 化 是 值 得 注 意 的 东 垣 说 : 既 脾 胃 虚 衰, 元 气 不 足, 而 心 火 独 盛, 心 火 者, 阴 火 也, 起 于 下 焦, 其 系 系 于 心, 心 不 主 令, 相 火 代 之 ; 相 火, 下 焦 包 络 之 火, 元 气 之 贼 也 火 与 元 气 不 能 两 立, 一 胜 则 一 负 脾 胃 气 虚, 则 下 流 于 肾 肝, 阴 火 得 以 乘 其 土 位 故 脾 胃 之 证, 始 得 之 则 气 高 而 喘, 身 热 而 烦, 其 脉 洪 大 而 头 痛, 或 渴 不 止, 皮 肤 不 任 风 寒 而 生 寒 热 盖 阴 火 上 冲, 则 气 高 而 喘, 身 烦 热, 为 头 痛, 为 渴, 而 脉 洪 大 [13] 在 此 内 容 中, 东 垣 认 为 元 气 之 不 足 可 以 招 致 心 火 独 盛 的 情 况, 而 如 此 的 情 况 实 际 上 可 以 看 作 心 君 衰 落 而 失 权 的 状 态 对 此 问 题, 首 先 需 要 看 看 心 君 之 衰 落 是 怎 样 的 状 态 东 垣 说 : < 灵 兰 秘 典 论 > 云 : 心 者, 君 主 之 官, 神 明 出 焉, 凡 怒 忿 悲 思 恐 惧, 皆 损 元 气 夫 阴 火 之 炽 盛, 由 心 生 凝 滞, 七 情 不 安 故 也 心 脉 者, 神 之 [14] 舍, 心 君 不 宁, 化 而 为 火, 火 者 七 神 之 贼 也 故 曰 火 阴 太 盛, 经 营 之 气 不 能 颐 养 于 神, 乃 脉 病 也 神 无 所 养, 津 液 不 行, 不 能 生 血 脉 也 心 之 神, 真 气 之 别 名 也 得 血 则 生, 血 生 则 脉 旺 脉 者, 神 之 舍, 若 心 生 凝 滞, 七 神 离 形, 而 脉 中 唯 有 火 矣 善 治 斯 疾 者, 惟 在 调 和 脾 胃, 使 心 无 凝 滞, 或 生 欢 欣, 或 逢 喜 事, 或 天 气 暄 和, 居 温 和 之 处, 或 食 滋 味, 或 眼 前 见 欲 爱 事, 则 慧 然 如 无 病 矣 盖 胃 中 元 气 得 舒 伸 故 也 [15] 东 垣 在 以 上 内 容 中 说 明 了 心 君 不 宁 化 而 为 火 的 情 况 此 内 容 可 以 认 为, [13] 内 外 伤 辩 惑 论 卷 中 饮 食 劳 倦 论 [14] 七 神 的 词 语 出 于 难 经 难 经 三 十 四 难 曰 : 五 藏 有 七 神, 各 何 所 藏 耶? 然 藏 者, 人 之 神 气 所 舍 藏 也 故 肝 藏 魂, 肺 藏 魄, 心 藏 神, 脾 藏 意 与 智, 肾 藏 精 与 志 也 [15] 脾 胃 论 卷 中 安 养 心 神 调 治 脾 胃 论 14

18 心 君 不 宁, 化 而 为 火 意 味 着 心 生 凝 滞 而 君 火 变 成 带 有 凝 聚 性 的 火, 而 这 种 火 为 七 神 乃 至 经 营 之 气 之 贼 不 过, 对 于 如 此 的 说 法, 还 可 以 考 虑 君 火 与 相 火 之 关 系 上 的 内 容 君 火 之 功 能 以 其 发 散 之 力 为 主, 但 一 失 去 其 发 散 之 力, 心 就 不 能 做 出 君 主 之 官 的 正 常 功 能 而 按 君 主 之 令 代 办 其 事 的 相 火 也 不 能 发 挥 其 正 常 功 能 在 此 所 讲 的 相 火 是 属 于 心 系, 则 是 所 谓 包 络 命 门 之 脉 对 于 如 此 的 相 火 的 功 能, 东 垣 说 : 心 者, 君 火 也, 主 人 之 神, 宜 静 而 安, 相 火 代 行 其 令, 相 火 者, 包 络 也 [16] 还 说 : 凡 心 包 络 之 脉 出 于 心 中, 以 代 心 君 行 事 也, 与 少 阳 为 表 里 [17] ; 脾 主 滋 荣 周 身 者 也, 心 主 血, 血 主 脉, 二 者 受 邪, 病 皆 在 脉, 脉 者 血 之 府 也, 脉 者, 人 之 神 也 心 不 主 令, 包 络 代 之, 故 曰 心 之 脉 主 属 心 系, 心 系 者, 包 络 命 门 之 脉 也 [18] 如 此 内 容, 辅 佐 君 火 的 相 火 又 是 君 火 之 源 泉, 而 又 是 按 心 君 之 令 代 办 其 事 的 那 么, 在 心 生 凝 滞 的 情 况 下, 相 火 之 变 化 是 如 何 呢? 在 东 垣 所 讲 的 内 容 中, 相 火 之 上 升 是 与 胃 气 之 上 升 接 轨 的 即 东 垣 说 : 人 之 饮 食 入 胃, 营 气 上 行, 即 少 阳 甲 胆 之 气 也 ; 其 手 少 阳 三 焦 经, 人 之 元 气 也, 手 足 经 同 法, 便 是 少 阳 元 气 生 发 也 [19], 而 如 此 的 内 容 意 味 着 少 阳 相 火 为 元 气 不 过, 在 心 生 凝 滞 的 情 况 下, 气 之 升 降 偏 于 收 藏 的 方 向 进 行, 相 火 也 不 能 顺 利 地 上 升 加 上, 在 相 火 为 元 气 之 贼 的 观 点 上 看, 在 此 情 况 上 的 相 火 就 变 成 具 有 凝 聚 性 的 火, 则 为 有 形 之 火 因 而 可 以 认 为, 东 垣 所 取 名 的 阴 火 之 概 念 可 能 由 于 此 而 如 此 的 有 形 之 火 为 剥 蚀 元 气 的 邪 火 但 因 为 阴 火 在 其 本 质 上 是 源 于 命 门 的 正 气, 所 以 采 用 覆 灭 的 方 法 为 所 不 当, 而 采 用 发 散 的 方 法 才 为 妥 当 因 而 东 垣 采 取 使 用 甘 温 之 药 以 及 少 量 的 风 药 以 使 得 相 火 发 散 的 方 法 3. 东 垣 之 阴 火 论 中 河 间 的 影 响 [16] 兰 室 秘 藏 卷 上 眼 耳 鼻 门 诸 脉 者 皆 属 于 目 论 [17] [18] [19] 上 揭 书 卷 上 眼 耳 鼻 门 内 障 眼 论 上 揭 书 卷 中 妇 人 门 经 漏 不 止 有 三 论 上 揭 书 卷 上 脾 胃 虚 损 论 15

19 在 上 述 内 容 中, 关 于 相 火 的 东 垣 之 陈 述 还 存 有 一 个 疑 问, 则 是 心 包 与 命 门 之 间 的 关 系 问 题 在 以 上 内 容 中, 东 垣 没 有 具 体 地 说 明 关 于 心 包 之 相 火 乃 至 其 与 命 门 之 间 的 关 系 上 的 内 容 对 此 问 题, 可 以 参 考 元 末 明 初 的 医 家 王 安 道 所 讲 的 内 容, 王 安 道 说 : 夫 阴 火 二 字, 素 问 灵 枢 难 经 未 尝 言, 而 东 垣 每 每 言 之 素 问 止 有 七 节 之 旁 中 有 小 心 二 句, 而 刘 守 真 推 其 为 命 门, 属 火 不 属 水, 引 仙 经 心 为 君 火 肾 为 相 火 之 说, 以 为 之 证, 然 亦 不 以 阴 火 名 之 是 则 名 为 阴 火 者, 其 东 垣 始 欤 [19] 王 安 道 指 出 河 间 把 右 肾 当 作 命 门, 而 东 垣 将 命 门 相 火 以 阴 火 名 之 那 么, 对 于 命 门 的 河 间 的 观 点 是 如 何 呢? 河 间 说 : 或 言 肾 虚 而 下 部 冷 者, 非 谓 肾 水 虚 也, 所 谓 肾 有 两 枚, 经 曰 : 七 节 之 傍, 中 有 小 心 杨 上 善 注 太 素 曰 : 人 之 脊 骨 有 二 十 一 节, 从 下 第 七 节 之 傍, 左 者 为 肾, 右 者 为 命 门, 命 门 者, 小 心 也 难 经 言 : 心 之 原, 出 于 太 陵 [20] 然 太 陵 穴 者, 手 厥 阴 包 络 相 火, 小 心 之 经 也 玄 珠 言 刺 太 陵 穴 曰 : 此 泻 相 火 小 心 之 原 也 然 则 右 肾 命 门 为 小 心, 乃 手 厥 阴 相 火 包 络 之 藏 也 仙 经 曰 : 先 生 右 肾 则 为 男, 先 生 左 肾 则 为 女 谓 男 为 阳 火, 女 为 阴 水 故 也 或 言 女 子 左 肾 为 命 门 者, 误 也 难 经 止 言 右 肾 为 命 门, 男 子 以 藏 精, 女 子 以 系 胞, 岂 相 反 也? 然 右 肾 命 门 小 心, 为 手 厥 阴 包 络 之 藏, 故 与 手 少 阳 三 焦 合 为 表 里, 神 脉 同 出, 见 手 右 尺 也 二 经 俱 是 相 火, 相 行 君 命, 故 曰 命 门 尔 故 仙 经 曰 心 为 君 火, 肾 为 相 火, 是 言 右 肾 属 火, 而 不 属 水 也 是 以 右 肾 火 气 虚, 则 为 病 寒 也 君 相 虽 为 二 火, 论 其 五 行 之 气, 则 一 于 热 也 [21] 还 说 : 故 仙 经 曰 : 心 为 君 火, 肾 为 相 火 言 是 在 肾 属 火, 而 不 属 水 也 经 所 谓 膻 中 者, 臣 使 之 官, 喜 乐 出 焉 故 膻 中 者, 在 乳 之 [19] 医 经 溯 洄 集 卷 下 内 伤 余 议 [20] 难 经 六 十 六 难 [21] 素 问 玄 机 原 病 式 火 类 16

20 间, 下 合 在 于 肾, 是 火 居 水 位, 得 升 则 喜 乐 出 焉 虽 君 相 二 火 之 气, 论 其 五 行 造 化 之 理, 同 为 热 也 故 左 肾 属 水, 男 子 以 藏 精, 女 子 以 系 胞, 右 肾 属 火, 游 行 三 焦, 兴 衰 之 道 由 于 此 故 七 节 之 傍, 中 有 小 心, 是 言 命 门 相 火 也 [22] 河 间 在 难 经 之 观 点 基 础 上 还 继 承 隋 代 医 家 杨 上 善 唐 代 医 家 王 冰 以 及 道 教 经 典 的 观 点, 把 右 肾 当 作 命 门 小 心, 还 认 为 命 门 为 手 厥 阴 心 包 络 之 藏 他 还 指 出, 手 厥 阴 心 包 与 手 少 阳 三 焦 成 为 表 里 关 系, 具 为 相 火 而 奉 行 君 火 之 名 如 此 的 河 间 的 观 点, 跟 东 垣 的 观 点 较 为 符 合, 对 于 相 火 的 东 垣 的 观 点 可 能 由 于 此 不 过, 关 于 相 火 之 病 的 河 间 的 治 疗 比 较 侧 重 于 使 用 寒 凉 药 的 办 法 河 间 认 为, 火 虽 分 为 君 火 与 相 火, 在 五 行 造 化 之 理 都 属 于 热 而 河 间 所 提 出 的 相 火 之 病 的 内 容 是 : 素 问 诸 热 瞀 瘛, 暴 喑 冒 昧, 躁 扰 狂 言, 骂 詈 惊 骇, 胕 肿 疼 痠, 气 逆, 皆 少 阳 相 火 心 包 络 三 焦 之 气 也 [23] ; 若 夫 右 肾 命 门 相 火 之 病, 少 气 疮 疡 疥 癣 痈 肿 胁 满 胸 背 首 面 四 肢 浮 肿 腹 胀 呕 逆 瘛 疭 骨 痛 节 有 动 注 下 温 虐 腹 中 暴 痛 血 溢 流 注 精 液 目 赤 心 热, 甚 则 瞀 昧 暴 痛 瞀 闷 懊 恼 嚏 呕 疮 疡 惊 躁 喉 痹 耳 鸣 呕 涌 暴 注 瞬 瘛 暴 死 瘤 气 结 核 丹 瘭, 皆 相 火 之 气 胜 也 若 热 淫 于 内, 治 以 咸 寒, 火 淫 所 胜, 平 以 咸 冷, 故 相 火 之 下, 水 气 承 之 [24] 河 间 把 素 问 至 真 要 大 论 病 机 十 九 条 中 的 火 热 证 及 其 他 多 种 病 症 当 作 相 火 之 病 而 他 按 照 运 气 理 论 中 亢 则 害, 承 乃 制 的 道 理, 采 取 了 使 用 寒 凉 药 的 治 疗 办 法 即 河 间 在 临 床 实 际 上 只 持 有 了 君 火 与 相 火 都 属 于 实 热 的 观 点 与 此 相 比, 东 垣 以 脏 腑 功 能 上 的 观 点 为 基 础, 提 出 了 在 心 君 衰 落 的 情 况 上 所 发 生 的 相 火 之 病 4. 关 于 相 火 的 争 论 [22] 素 问 病 机 气 宜 保 命 集 卷 上 病 机 论 [23] 黄 帝 素 问 宣 明 论 方 卷 四 热 门 [24] 素 问 病 机 气 宜 保 命 集 卷 上 病 机 论 17

21 如 上 所 述, 东 垣 通 过 中 土 功 能 之 了 解, 阐 发 了 元 气 之 概 念 以 及 因 元 气 不 足 而 产 生 的 相 火 之 疾 病 在 其 内 容 中, 脾 胃 之 功 能 为 神 机 之 基 础 此 则 意 味 着, 通 过 其 功 能 而 产 生 的 上 升 之 气 就 为 心 君 之 功 能 的 重 要 基 础 心 为 君 主 之 官, 而 其 功 能 本 于 君 火 而 在 君 火 与 相 火 之 关 系 上, 因 为 相 火 是 按 心 君 之 令 行 事 的, 心 君 不 明 则 招 致 相 火 之 妄 动 不 过, 东 垣 所 讲 的 相 火, 基 本 上 是 本 于 命 门 的, 而 这 一 点 还 存 在 来 源 于 命 门 之 相 火 是 否 真 的 能 为 元 气 之 贼 的 疑 问 这 个 问 题, 在 元 气 与 相 火 之 关 系 上 看, 还 可 以 参 考 后 代 养 阴 派 与 温 补 派 之 间 的 争 论 对 此 内 容, 笔 者 要 参 考 元 代 医 家 朱 丹 溪 及 明 代 医 家 张 景 岳 之 观 点 (1) 丹 溪 之 相 火 论 丹 溪 之 相 火 论 的 特 点, 是 把 相 火 当 做 天 火 的 这 一 点 即 对 于 火 之 分 为 君 火 与 相 火 的 问 题, 丹 溪 在 君 火 为 人 火 而 相 火 为 天 火 的 观 点 上, 区 别 了 其 不 同 属 性 对 此 概 念, 丹 溪 说 : 太 极, 动 而 生 阳, 静 而 生 阴 阳 动 而 变, 阴 静 而 合, 而 生 水 火 木 金 土 各 一 其 性, 惟 火 有 二 曰 君 火, 人 火 也 ; 曰 相 火, 天 火 也 火 内 阴 而 外 阳, 主 乎 动 者 也 故 凡 动 皆 属 火 以 名 而 言, 形 气 相 生, 配 于 五 行, 故 谓 之 君 以 位 而 言, 生 于 虚 无, 守 位 禀 命, 因 其 动 而 可 见, 故 谓 之 相 天 主 生 物, 故 恒 于 动 人 有 此 生, 亦 恒 于 动 其 所 以 恒 于 动, 皆 相 火 之 为 也 [25] 丹 溪 认 为, 物 之 所 以 生 与 动, 其 主 要 依 靠 的 是 天 气 相 火 则 为 天 火, 人 有 此 相 火 才 可 以 发 挥 动 的 一 面 但 丹 溪 在 天 大 地 小 之 观 点 上, 警 戒 了 相 火 之 妄 动 即 人 体 内 的 生 理 条 件, 跟 天 大 地 小 的 自 然 条 件 一 样, 处 于 阳 多 阴 少 的 状 态, 而 如 此 的 状 态 就 为 相 火 之 所 以 容 易 妄 动 的 基 本 条 件 [25] 格 致 余 论 相 火 论 18

22 丹 溪 还 认 为, 人 之 阴 气 是 难 成 易 亏 的 丹 溪 说 : 人 身 之 阴 气, 其 消 长 视 月 之 盈 缺 故 人 之 生 也, 男 子 十 六 岁 而 精 通, 女 子 十 四 岁 而 经 行 是 有 形 之 后, 犹 有 待 于 乳 哺 水 谷 以 养, 阴 气 始 生 而 可 与 阳 气 为 配, 以 能 成 人 因 而 在 丹 溪 之 见 解 上, 警 惕 阳 气 之 妄 动 以 维 护 阴 气 是 至 关 重 要 的 阴 气 具 有 着 静 的 性 质, 而 在 他 所 讲 的 气 本 属 阳, 反 胜 则 为 火 [26] 的 观 点 上, 其 阳 气 之 运 用 应 该 在 维 护 阴 气 之 性 质 上 进 行 这 一 点, 就 与 东 垣 所 讲 的 地 欲 静 的 说 法 有 相 通 之 处 即 东 垣 所 讲 的 元 气 基 本 上 是 地 气, 如 此 的 元 气 概 念 提 示 着 他 所 讲 的 元 气 之 本 质 是 属 于 阴 的 因 而 东 垣 与 丹 溪 可 以 共 有 相 火 为 元 气 之 贼 的 观 点 在 此 观 点 基 础 上, 丹 溪 提 出 了 心 与 相 火 之 关 系 丹 溪 指 出 : 主 闭 藏 者, 肾 也 ; 司 疏 泄 者, 肝 也 二 脏 皆 有 相 火, 而 其 系 上 属 于 心 心 君 火 也, 为 物 所 感 则 易 动, 心 动 则 相 火 亦 动, 动 则 精 自 走, 相 火 翕 然 而 起, 虽 不 交 会, 亦 暗 流 而 疏 泄 矣 所 以 圣 贤, 只 是 教 人 收 心 养 心, 其 旨 深 矣! [27] 丹 溪 也 认 为, 相 火 属 于 心 系, 心 之 宁 静 就 是 防 止 相 火 之 妄 动 的 首 要 条 件 这 意 味 着, 在 阳 有 余 阴 不 足 的 生 理 条 件 上, 心 君 之 平 静 就 是 发 挥 中 正 之 性 的, 因 而 他 强 调 了 收 心 养 心 的 修 养 (2) 景 岳 对 东 垣 的 批 判 如 上 所 述, 对 于 相 火 为 元 气 之 贼 的 观 点, 东 垣 与 丹 溪 的 观 点 是 达 成 一 致 的 他 们 的 观 点 基 本 上 在 维 护 地 气 的 立 场 上 成 立, 而 从 此 就 提 出 了 相 火 之 病 理 变 化 上 的 内 容 不 过 明 代 医 家 张 景 岳 对 此 提 出 了 不 同 意 见, 则 在 元 气 与 相 火 之 间 的 关 系 上, 他 认 为 元 气 为 相 火 之 所 化, 因 而 相 火 不 能 成 为 元 气 之 贼 对 此 内 容, 在 此 从 景 岳 抨 击 东 垣 的 观 点 而 探 讨 其 具 体 内 容 景 岳 说 : 东 垣 一 部 脾 胃 论, 俱 以 补 中 益 气 汤 为 主, 无 非 培 人 后 天 元 气 之 [26] 金 匮 钩 玄 附 录 气 属 阳 动 作 火 论 [27] 格 致 余 论 阳 有 余 阴 不 足 论 19

23 本 顾 元 气 为 生 身 之 精 气, 而 实 祖 于 胃 故 胃 气 有 谷 气 荣 气 卫 气 宗 气 阳 气 之 别 名, 要 皆 此 元 气 之 异 称, 而 此 气 即 内 经 所 谓 少 火 生 气 之 气 也 少 火 生 气, 即 为 真 阳 之 气, 乃 生 人 立 命 之 根 此 火 寄 于 肾 肝, 名 曰 相 火 相 火 者, 因 君 火 不 主 令, 而 代 君 以 行, 故 曰 相 火 以 位 则 此 火 本 非 邪 火, 而 何 得 云 元 气 之 贼? 元 气 在 两 肾 命 门 之 中, 随 三 焦 相 火 以 温 分 肉 而 充 皮 肤, 蒸 糟 粕 而 化 精 微 是 元 气 即 相 火 之 所 化, 而 非 贼 元 气 之 物 其 贼 元 气 者, 乃 壮 火 而 非 相 火 也 若 谓 相 火 为 下 焦 包 络 之 火, 即 指 为 元 气 之 贼, 而 曰 火 与 元 气 不 两 立, 一 胜 则 一 负, 则 生 元 气 者, 更 有 何 火 也? [28] 如 此 内 容, 景 岳 在 元 气 为 相 火 之 所 化 的 观 点 上, 批 判 了 东 垣 的 见 解 景 岳 认 为, 东 垣 所 讲 的 元 气 实 际 上 为 相 火 之 所 化, 而 他 把 内 经 所 讲 的 少 火 生 气 的 说 法 当 作 其 理 论 根 据 元 气 本 于 两 肾 命 门 之 中, 通 过 三 焦 相 火 的 作 用 发 挥 其 功 能 如 此 的 元 气 为 先 天 之 气, 而 这 一 点 就 决 定 景 岳 对 元 气 与 相 火 的 观 点 先 天 之 气 本 于 命 门, 而 此 为 无 形 之 气 景 岳 指 出 : 道 产 阴 阳, 原 同 一 气, 火 为 水 之 主, 水 即 火 之 源, 水 火 原 不 相 离 也 其 在 人 身, 是 元 阴 元 阳, 所 谓 先 天 之 气 也 命 门 为 受 生 之 宝, 为 水 火 之 家, 此 即 先 天 之 北 阙 也 凡 人 之 阴 阳, 但 知 以 气 血 脏 腑 寒 热 为 言, 此 特 后 天 有 形 之 阴 阳 耳 至 若 先 天 无 形 之 阴 阳, 则 阳 曰 元 阳, 阴 曰 元 阴 元 阳 者, 即 无 形 之 火, 以 生 以 化, 神 机 是 也, 性 命 系 之, 故 亦 曰 元 气 元 阴 者, 即 无 形 之 水, 以 长 以 立, 天 癸 是 也, 强 弱 系 之, 故 亦 曰 元 精 元 精 元 气 者, 即 化 生 精 气 之 元 神 也 [29] 命 门 为 先 天 之 气 的 根 基, 其 里 面 存 在 着 元 阴 和 元 阳, 这 些 元 阴 和 元 阳 就 为 先 天 [28] 质 疑 录 论 相 火 为 元 气 之 贼 [29] 景 岳 全 书 传 忠 录 ( 上 ) 阴 阳 篇 20

24 无 形 之 气 而 在 此 内 容 中 值 得 注 意, 景 岳 把 先 天 无 形 之 火 当 做 神 机 之 基 础 即 景 岳 认 为 先 天 无 形 之 火 为 生 化 之 本, 而 先 天 无 形 之 水 为 生 命 的 物 质 性 基 础 他 并 指 出 先 天 之 气 要 与 后 天 胃 气 相 接, 通 过 脾 胃 之 灌 注 作 用 发 挥 其 颐 养 身 体 的 功 能 因 而 景 岳 指 出 : 脾 胃 以 中 州 之 土, 非 火 不 能 生, 脾 胃 为 灌 注 之 本, 得 后 天 之 气 也 ; [30] 命 门 有 火 候, 即 元 阳 之 谓 也, 即 生 物 之 火 也 不 知 水 中 之 火, 乃 先 天 真 一 之 气, 藏 于 坎 中, 此 气 自 下 而 上, 与 后 天 胃 气 相 接 而 化, 此 实 生 生 之 本 也 [31] 在 此 观 点 上, 脾 胃 之 功 能 依 赖 于 命 门 之 火 候, 命 门 火 候 之 盛 衰 就 决 定 体 内 气 机 之 正 常 与 否 以 及 疾 病 之 微 甚 如 上 述 内 容, 景 岳 在 先 天 之 气 为 元 气 而 其 为 神 机 之 本 的 概 念 基 础 上, 提 出 了 相 火 不 能 成 为 元 气 之 贼 的 观 点 因 为 他 对 元 气 的 观 点 是 元 气 唯 阳 为 主, 阳 气 唯 火 而 已 [32], 作 为 元 气 的 相 火 变 成 元 气 之 贼 的 说 法 就 不 能 成 立 在 景 岳 之 观 点 上, 作 为 病 气 的 邪 火 是 不 发 于 命 门 的 无 根 之 火 因 而 他 指 出 : 使 真 阳 不 发 于 渊 源, 则 总 属 无 根 之 火 矣 火 而 无 根, 即 病 气 也, 非 元 气 也 [33] 而 如 上 内 容, 景 岳 还 认 为 如 此 的 无 根 之 火 就 是 内 经 所 讲 的 壮 火 ( 二 ) 内 伤 学 说 及 内 外 伤 辨 东 垣 所 提 出 的 内 伤 之 概 念 在 当 时 是 治 疗 发 热 疾 患 的 一 个 突 破 性 成 果, 其 重 要 意 义 在 于 阐 发 了 元 气 不 足 为 当 时 发 热 疾 患 的 主 要 病 因 内 伤 之 病 机 中 也 有 外 来 之 风 寒 的 因 素, 但 这 与 外 感 贼 风 邪 气 有 所 不 同 则 在 元 气 不 足 阴 火 上 冲 而 荣 卫 失 守 的 条 件 上 就 产 生 不 能 忍 受 风 寒 的 情 况, 因 此 而 发 生 的 发 热 病 证, 东 垣 特 地 把 它 叫 做 内 伤 因 而 可 以 认 为, 对 内 伤 的 东 垣 之 治 疗 方 法, 是 治 疗 风 寒 的 又 一 种 变 法 [30] 对 于 景 岳 所 讲 的 脾 胃 为 灌 注 之 本 的 内 容 可 以 参 考 素 问 玉 机 真 藏 论 中 之 一 段 部 分 其 内 容 是 : 脾 脉 者 土 也, 孤 藏 以 灌 四 方 者 也 [31] 上 揭 书 传 忠 录 ( 下 ) 命 门 余 义 [32] 上 揭 书 传 忠 录 ( 中 ) 君 火 相 火 论 [33] 同 上 21

25 东 垣 指 出 了 内 外 伤 所 不 同 的 虚 实 寒 热 病 机, 从 此 要 探 讨 其 具 体 内 容 1. 内 伤 脾 胃, 百 病 由 生 东 垣 认 为 脾 胃 为 生 化 之 源, 为 元 气 之 本 脾 胃 之 气 为 地 气, 而 通 过 此 地 气 之 升 降 过 程, 人 体 可 以 形 成 其 身 形 身 形 之 形 成 从 胃 气 之 上 升 开 始, 因 而 胃 气 不 能 顺 利 地 上 升 则 身 形 就 不 能 稳 固 地 鼎 立 这 一 点 就 是 东 垣 所 强 调 的 内 伤 脾 胃 则 百 病 由 生 的 观 点 下 一 段 内 容 阐 明 着 如 此 的 观 点 的 大 意 : 既 脾 胃 有 伤, 则 中 气 不 足, 中 气 不 足, 则 六 腑 阳 气 皆 绝 于 外, 故 经 言 五 脏 之 气 已 绝 于 外 者, 是 六 腑 之 元 气 病 也 气 伤 脏 乃 病, 脏 病 则 形 乃 应, 是 五 脏 六 腑 真 气 皆 不 足 也 惟 阴 火 独 旺, 上 乘 阳 分, 故 荣 卫 失 守, 诸 病 生 焉 其 中 变 化, 皆 由 中 气 不 足, 乃 能 生 发 耳 后 有 脾 胃 以 受 劳 役 之 疾, 饮 食 又 复 失 节, 耽 病 日 久, 事 息 心 安, 饱 食 太 甚, 病 乃 大 作 [34] 人 体 身 形 之 生 成 本 于 五 脏 之 作 用, 而 脾 胃 中 产 生 的 中 气 为 其 开 端 东 垣 认 为, 在 体 内 的 中 气 之 升 降 本 于 天 地 阴 阳 升 降 浮 沉 之 理 东 垣 指 出 : 六 阳 之 气 生 于 地, 则 曰 阳 本 根 于 阴 以 人 身 言 之, 是 六 腑 之 气, 生 长 发 散 于 胃 土 之 中 也 既 阳 气 鼓 舞 万 象 有 形 质 之 物 于 天, 为 浮 散 者 也 ; 天 者, 人 之 肺 以 应 之, 故 曰 阴 本 源 于 阳, 水 出 高 源 者 是 也 故 五 脏 之 气 生 于 天, 以 人 身 是 五 脏 之 气 收 降 藏 沉 之 源 出 于 肺 气 之 上, 其 流 下 行, 既 阴 气 下 行 沉 坠, 万 物 有 形 质 之 物 皆 收 藏 于 地, 为 降 沉 者 也 [35] 按 照 天 地 阴 阳 互 根 之 理, 六 腑 之 气 生 长 发 散 于 胃 土 之 中, 为 升 散 者, 而 五 脏 之 气 收 藏 之 源 出 于 肺 气 之 上, 为 沉 降 者 如 此 的 看 法 上, 胃 该 当 于 地, 肺 该 当 于 天 因 而 胃 土 之 中 生 长 发 散 的 中 气 为 脏 腑 之 气 的 源 泉, 胃 土 有 伤 则 六 腑 之 元 气 先 伤, 而 五 脏 之 成 形 作 用 也 随 之 受 到 影 响 [34]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卷 上 论 阴 证 阳 证 [35] 上 揭 书 卷 下 重 明 木 郁 则 达 之 之 理 22

26 而 东 垣 还 说 : 气 伤 脏 乃 病, 脏 病 则 形 乃 应, 是 五 脏 六 腑 真 气 皆 不 足 也 这 一 段 内 容 说 明 了 因 中 气 不 足 而 产 生 的 身 形 之 损 伤 问 题 而 对 此 内 容, 可 以 参 考 灵 枢 寿 夭 刚 柔 中 的 下 一 段 内 容, 灵 枢 寿 夭 刚 柔 说 : 黄 帝 问 于 伯 高 曰 : 余 闻 形 气 病 之 先 后, 外 内 之 应 奈 何? 伯 高 答 曰 : 风 寒 伤 形, 忧 恐 忿 怒 伤 气 气 伤 藏, 乃 病 藏 ; 寒 伤 形, 乃 应 形 ; 风 伤 筋 脉, 筋 脉 乃 应 此 形 气 外 内 之 相 应 也 从 灵 枢 寿 夭 刚 柔 的 这 一 段 内 容 中 可 以 看 到, 东 垣 摘 取 此 内 容 以 说 明 了 形 和 气 之 间 存 在 的 相 应 关 系 五 脏 六 腑 为 内, 筋 骨 皮 肤 为 外, 则 五 脏 六 腑 与 筋 骨 皮 肤 为 人 体 形 气 布 置 的 内 外 存 在 形 为 气 之 舍, 而 形 和 气 之 间 存 在 着 根 本 与 枝 叶 的 关 系 即 气 为 根 本, 形 为 枝 叶 根 本 与 枝 叶 处 于 相 互 生 成 的 关 系, 因 而 形 和 气 之 间 存 在 着 内 外 相 应 关 系 形 伤 则 随 之 伤 气, 气 伤 则 随 之 伤 形 因 而 灵 枢 寿 夭 刚 柔 说 : 形 先 病 而 未 入 藏 者, 刺 之 半 其 日 ; 藏 先 病 而 形 乃 应 者, 刺 之 倍 其 日 但 因 为 根 本 比 枝 叶 还 为 重 要, 所 以 灵 枢 寿 夭 刚 柔 说 : 平 人 而 气 胜 形 者 寿 这 一 句 意 味 着 形 和 气 之 间 不 仅 存 在 着 相 互 生 成 的 关 系, 还 存 在 着 相 互 对 立 的 关 系 如 果 疾 病 发 生 的 话, 形 和 气 之 间 的 对 立 关 系 更 为 加 重, 处 于 一 胜 则 一 负 的 情 况 东 垣 所 讲 的 元 气 不 足 之 病, 其 机 理 可 以 算 是 属 于 气 先 伤 而 后 伤 形, 乃 至 气 伤 而 形 胜 气 的 情 况 2. 内 外 伤 病 机 之 区 别 在 上 述 形 气 概 念 之 基 础 上, 东 垣 提 出 了 跟 外 感 风 寒 有 所 区 别 的 内 伤 病 机 的 特 点 东 垣 认 为, 外 感 是 伤 其 形 而 为 有 余 的 病 证, 而 内 伤 是 伤 其 气 而 为 不 足 的 病 证 他 根 据 素 问 阴 阳 应 象 大 论 及 难 经 十 二 难 [36] 的 内 容 指 出 : [36] 难 经 十 二 难 : 经 言 五 藏 脉 已 绝 于 内, 用 针 者 反 实 其 外 五 藏 脉 已 绝 于 外, 用 针 者 反 实 其 内 内 外 之 绝, 何 以 别 之? 然 五 藏 脉 已 绝 于 内 者, 肾 肝 气 已 绝 于 内 也, 而 医 反 补 其 心 肺 五 藏 脉 已 绝 于 外 者, 其 心 肺 脉 已 绝 于 外 也, 而 医 反 补 其 肾 肝 阳 绝 补 阴, 阴 绝 补 阳, 是 谓 实 实 虚 虚, 损 不 足 益 有 余 如 此 死 者, 医 杀 之 耳 23

27 按 < 阴 阳 应 象 论 > 云 : 天 之 邪 气, 感 则 害 人 五 藏 是 八 益 之 邪, 乃 风 邪 伤 入 筋 骨 风 从 上 受 之, 风 伤 筋, 寒 伤 骨, 盖 有 形 质 之 物 受 病 也, 系 在 下 焦, 肝 肾 是 也 肝 肾 者, 地 之 气 难 经 解 云 : 肝 肾 之 气, 已 绝 于 内, 以 其 肝 主 筋, 肾 主 骨, 故 风 邪 感 则 筋 骨 疼 痛, 筋 骨 之 绝, 则 肝 肾 之 本 亦 绝 矣, 乃 有 余 之 证 也 又 云 : 水 谷 之 寒 热, 感 则 害 人 六 府 是 七 损 之 病, 乃 内 伤 饮 食 也 黄 帝 针 经 解 云 : 适 饮 食 不 绝, 劳 役 所 伤, 湿 从 下 受 之 谓 脾 胃 之 气 不 足, 而 反 下 行, 极 则 冲 脉 之 火 逆 而 上 [37], 是 无 形 质 之 元 气 受 病 也, 系 在 上 焦, 心 肺 是 也 心 肺 者, 天 之 气 故 难 经 解 云 : 心 肺 之 气 已 绝 于 外, 以 其 心 主 荣, 肺 主 卫 荣 者 血 也, 脉 者 血 之 府, 神 之 所 居 也 ; 卫 者, 元 气 七 神 之 别 名, 卫 护 周 身, 在 于 皮 毛 之 间 也 肺 绝 则 皮 毛 先 绝, 神 无 所 依, 故 内 伤 饮 食, 则 亦 恶 风 寒, 是 荣 卫 失 守, 皮 肤 间 无 阳 以 滋 养, 不 能 任 风 寒 也 皮 毛 先 绝, 则 心 肺 之 本 亦 绝 矣, 盖 胃 气 不 升, 元 气 不 生, 无 滋 养 心 肺, 乃 不 足 之 证 也 [38] 东 垣 认 为 外 感 者 则 为 有 形 质 之 物 所 伤, 而 内 伤 者 则 为 无 形 质 之 元 气 所 伤 在 病 情 之 虚 实 问 题 上, 有 形 质 之 物 所 伤 意 味 着, 在 元 气 足 够 的 情 况 上 再 加 以 外 来 之 邪 气 而 撞 击 人 体 之 形 的 病 证 而 无 形 质 之 元 气 所 伤 意 味 着, 在 阳 气 不 足 的 情 况 上 由 阴 火 来 再 伤 其 元 气 的 病 证 从 其 两 者 所 不 同 的 症 状 而 看, 外 伤 风 寒 者 则 心 肺 元 气 初 无 减 损 而 邪 气 助 之, 鼻 气 壅 塞 不 利 面 赤 不 通 语 声 有 力 而 必 前 轻 后 重 等 的 症 状 为 其 有 余 之 验 内 伤 饮 食 劳 役 者 则 心 肺 之 气 先 损 而 为 热 所 伤, 四 肢 无 力 以 动 鼻 中 皆 短 气 少 气 上 喘 懒 语 其 声 低 精 神 怯 弱 为 其 不 足 之 验 [37] 对 于 有 关 阴 火 之 冲 脉 之 火 的 内 容, 东 垣 说 : 黄 帝 针 经 云 : 寒 热 少 气, 血 上 下 行 夫 气 虚 不 能 寒, 血 虚 不 能 热, 血 气 俱 虚 不 能 寒 热 而 胃 虚 不 能 上 行, 则 肺 气 无 所 养, 故 少 气, 卫 气 既 虚 不 能 寒 也 ; 下 行 乘 肾 肝 助 火 为 毒, 则 阴 分 气 衰 血 亏, 故 寒 热 少 气 血 上 下 行 者, 足 阳 明 胃 之 脉 衰, 则 冲 脉 并 阳 明 之 脉 上 行 于 阳 分, 逆 行 七 十 二 度, 脉 之 火 大 旺 逆 阳 明 脉 中, 血 上 行, 其 血 充 满 于 上, 若 火 时 退 伏 于 下 则 血 下 行, 故 言 血 上 下 行, 俗 谓 之 忽 肥 忽 瘦 者 是 也 ( 脾 胃 论 卷 下 忽 肥 忽 瘦 论 )/ 而 素 问 痿 论 说 : 冲 脉 者, 经 脉 之 海 也, 主 渗 灌 溪 谷, 与 阳 明 合 于 宗 筋, 阴 阳 总 宗 筋 之 会, 会 于 气 街, 而 阳 明 为 之 长, 皆 属 于 带 脉, 而 络 于 督 脉 从 这 一 段 内 容 中 可 以 得 知 冲 脉 与 阳 明 脉 督 脉 之 连 接 关 系 [38]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卷 上 论 阴 证 阳 证 24

28 此 外, 对 于 内 伤 亦 恶 风 寒 的 问 题, 东 垣 指 出 了 这 是 荣 卫 失 守 而 皮 肤 间 无 阳 以 滋 养 的 缘 故 但 在 此 所 讲 的 风 寒 不 是 跟 外 感 一 样 的 贼 风 邪 气 则 元 气 不 足 而 阴 火 上 冲 的 状 态 就 为 不 能 忍 受 寻 常 风 寒 的 条 件 对 此 内 容, 可 以 参 考 灵 枢 贼 风 之 内 容 灵 枢 贼 风 说 : 黄 帝 曰 : 夫 子 言 贼 风 邪 气 之 伤 人 也, 令 人 病 焉, 今 有 其 不 离 屏 蔽, 不 出 空 穴 之 中, 卒 然 病 者, 非 必 离 贼 风 邪 气, 其 故 何 也? 岐 伯 曰 : 此 皆 尝 有 所 伤 于 湿 气, 藏 于 血 脉 之 中, 分 肉 之 间, 久 留 而 不 去 ; 若 有 所 堕 坠, 恶 血 在 内 而 不 去 卒 然 喜 怒 不 节, 饮 食 不 适, 寒 温 不 时, 腠 理 闭 而 不 通 其 开 而 遇 风 寒, 则 血 气 凝 结, 与 故 邪 相 袭, 则 为 寒 痹 其 有 热 则 汗 出, 汗 出 则 受 风, 虽 不 遇 贼 风 邪 气, 必 有 因 加 而 发 焉 灵 枢 之 上 一 段 内 容 说 明 着 先 有 内 因 而 后 加 外 因 以 使 人 发 病 的 情 况 内 因 所 讲 的 是 平 时 受 到 邪 气 的 伤 害 而 还 没 有 察 觉 到 的 有 了 这 样 的 内 因, 再 加 上 突 然 发 生 的 喜 怒 过 度 等 情 志 变 化 饮 食 不 适 寒 温 不 时 等 原 因, 则 产 生 腠 理 之 闭 塞 不 通 的 情 况 在 此 情 况 上, 腠 理 一 开 则 易 受 风 寒, 与 宿 邪 相 搏 而 发 生 寒 痹 等 病 而 或 因 热 而 汗 出 则 受 风, 虽 然 没 有 受 到 贼 风 邪 气 之 侵 袭, 但 在 内 因 与 外 因 相 加 的 情 况 上 就 能 使 人 发 病 灵 枢 贼 风 的 内 容 与 东 垣 之 内 伤 病 机 较 为 合 拍, 在 东 垣 之 内 伤 病 机 的 立 场 上, 其 内 因 为 饮 食 不 绝, 劳 役 所 伤, 湿 从 下 受 之 在 此 内 因 之 基 础 上, 继 而 阴 火 上 冲 则 发 生 有 热 汗 出 以 受 风 的 情 况 3. 形 气 之 逆 顺 如 上 述 内 容, 对 于 内 外 伤 之 虚 实 问 题, 东 垣 指 出 了 内 伤 则 是 无 形 质 之 元 气 所 伤 而 为 不 足 之 证, 外 感 则 是 有 形 质 之 物 所 伤 而 为 有 余 之 证 因 而 内 伤 则 要 用 补 法, 外 感 则 要 用 泻 法 而 其 补 泻 的 根 据 在 于 病 势 潮 作 之 时 的 病 气 之 有 余 不 足 东 垣 在 25

29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中 引 用 灵 枢 根 结 的 内 容 指 出 : 形 气 之 逆 顺 奈 何? 歧 伯 答 曰 : 形 气 不 足, 病 气 有 余, 是 邪 胜 也, 急 当 泻 之 ; 形 气 不 足, 病 气 不 足, 急 当 补 之 形 气 不 足, 病 气 不 足, 此 阴 阳 俱 不 足 也, 不 可 刺 之 ; 刺 之 重 不 足, 重 不 足 则 阴 阳 俱 竭, 血 气 皆 尽, 五 脏 空 虚, 筋 骨 髓 枯, 老 者 绝 灭, 壮 者 不 复 矣 形 气 有 余, 病 气 有 余, 此 谓 阴 阳 俱 有 余 也, 急 泻 其 邪, 调 其 虚 实 故 曰 有 余 者 泻 之, 不 足 者 补 之, 此 之 谓 也 [39] 东 垣 对 此 内 容 的 说 明 中 指 出, 形 该 当 于 皮 肤 筋 骨 血 脉, 气 该 当 于 口 鼻 中 气 息, 则 为 阳 气 如 上 所 述, 形 和 气 之 间 存 在 着 内 外 相 应 关 系 以 及 相 互 对 立 关 系 对 于 病 情 上 形 气 之 对 立 关 系 及 其 补 泻 的 治 法, 东 垣 采 取 了 观 察 病 气 之 有 余 不 足, 以 判 断 阳 气 之 状 态 的 办 法 东 垣 还 说 : 故 曰 形 气 也, 乃 人 之 身 形 中 气 血 也 [4 0] 对 于 这 一 句, 在 此 要 参 考 素 问 调 经 论 之 内 容 和 明 代 医 家 刘 宗 厚 的 说 法 素 问 调 经 论 说 : 夫 心 藏 神, 肺 藏 气, 肝 藏 血, 脾 藏 肉, 肾 藏 志, 而 此 成 形 志 意 通, 内 连 骨 髓, 而 成 身 形 五 藏 五 藏 之 道, 皆 出 于 经 隧, 以 行 血 气, 血 气 不 和, 百 病 乃 变 化 而 生, 是 故 守 经 隧 焉 还 说 : 人 之 所 有 者, 血 与 气 耳 而 刘 宗 厚 说 : 夫 气 血 从 乎 荣 卫, 荣 卫 又 宗 乎 经 隧 荣 卫 者, 精 气 之 化, 为 先 天 清 浊 之 始 经 隧 者, 胃 之 水 谷 气 化 此 经 隧 不 能 不 生 荣 卫, 荣 卫 不 能 不 散 而 养 经 脉, 经 脉 不 能 不 顺 而 资 天 真, 为 生 养 涵 容 造 化 形 质, 理 之 然 也 [41] 从 刘 宗 厚 之 这 句 话 可 以 得 知, 五 藏 之 道, 出 于 经 隧 意 味 着 五 藏 之 成 形 由 于 从 胃 中 产 生 的 水 谷 之 气 水 谷 之 气 中 产 生 气 与 血, 而 气 血 通 过 荣 卫 之 作 用 颐 养 身 形 荣 卫 之 气 就 该 当 于 胃 土 中 生 发 的 阳 气, 如 东 垣 所 讲, 可 以 从 口 鼻 中 气 息 观 察 其 状 态 病 气 有 余 则 为 荣 卫 之 气 与 外 来 之 邪 气 合 在 一 起 的 状 态, 而 病 气 不 足 则 为 荣 卫 之 气 不 足 的 状 态 从 此, 在 病 情 中 形 气 之 对 立 关 系 上, 病 气 之 有 余 不 足 则 为 治 法 [39]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卷 下 说 病 形 有 余 不 足 当 补 当 泻 之 理 [40] 同 上 [41] 玉 机 微 义 卷 之 十 九 虚 损 门 论 精 气 夺 则 虚 26

30 上 补 泻 的 根 据 4. 阳 病 治 阴 阴 病 治 阳 根 据 以 上 内 外 伤 辨 的 内 容, 其 治 法 上 还 有 阴 病 治 阳 阳 病 治 阴 的 区 别 东 垣 在 脾 胃 论 中 说 : 审 其 阴 阳, 以 别 柔 刚 阳 病 治 阴, 阴 病 治 阳 定 其 血 气, 各 守 其 乡 血 实 宜 决 之, 气 虚 宜 掣 引 之 [42] 即 东 垣 根 据 素 问 阴 阳 应 象 大 论 所 讲 的 从 阴 引 阳 从 阳 引 阴 的 治 法, 指 出 了 内 外 伤 的 不 同 治 法 东 垣 认 为, 外 感 则 为 阴 病 在 阳 而 要 从 阳 引 阴, 则 要 驱 除 外 来 之 邪 气 以 使 得 阴 气 下 降 ; 而 内 伤 则 为 阳 病 在 阴 而 要 从 阴 引 阳, 则 要 减 缓 脾 胃 中 湿 气 而 鼓 励 阳 气, 使 得 六 腑 之 阳 气 得 到 上 升 东 垣 对 内 伤 之 从 阴 引 阳 还 说 : 故 黄 帝 针 经 有 云 : 从 下 上 者 引 而 去 之, 上 气 不 足 推 而 扬 之 上 气 者, 心 肺 也, 上 焦 元 气 也 阳 病 在 阴, 宜 从 阴 引 阳 也 故 以 入 肾 肝 下 焦 之 药 引 入, 甘 多 辛 少 之 味, 生 发 阳 气 而 得 上 行, 宜 补 心 肺 上 焦 元 气, 使 饮 食 入 脾 胃, 精 之 气 自 然 上 行 阳 道, 输 精 于 皮 毛 经 络 欲 使 真 气 上 行, 先 实 其 心 肺, 又 从 而 去 邪 于 腠 理 皮 毛 [43] 如 此 内 容, 因 为 内 伤 属 于 脾 胃 之 气 下 溜 而 心 肺 之 气 为 所 不 足 的 病 证, 所 以 使 得 下 陷 的 阳 气 得 到 生 发 就 为 其 治 法 上 的 关 键 此 外, 对 于 从 阴 引 阳 的 治 法,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使 用 味 薄 之 风 药 的 问 题 其 理 由 则 是 使 用 少 量 的 风 药 以 使 得 胆 气 上 升, 那 阴 火 可 以 得 到 下 降 东 垣 说 : 胆 者, 少 阳 春 生 之 气, 春 气 升 则 万 化 安 故 胆 气 春 升, 则 余 脏 从 之 胆 气 不 升, 则 飧 泄 肠 澼 不 一 而 起 矣 [44] 还 说 : 泻 阴 火, 以 诸 风 药, 升 发 阳 气, 以 滋 肝 胆 之 用, 是 令 阳 气 生, 上 出 于 阴 分, 末 用 辛 甘 温 药 接 其 升 药, 使 大 发 散 于 阳 分, 而 令 走 九 窍 也 [45] 治 理 内 伤 中 使 用 风 药 的 意 义, 不 在 于 发 散, 而 在 助 阳 因 而 东 垣 说 : [42] 脾 胃 论 卷 中 阴 病 治 阳 阳 病 治 阴 [43] 东 垣 试 效 方 卷 第 一 饮 食 劳 倦 门 劳 倦 所 伤 论 [44] 脾 胃 论 卷 上 脾 胃 虚 实 传 变 论 [45] 上 揭 书 卷 上 脾 胃 盛 衰 论 27

31 大 法 云 : 汗 之 则 愈, 下 之 则 死 若 用 辛 甘 之 药 滋 胃, 当 升 当 浮, 使 生 长 之 气 旺, 言 其 汗 者 非 正 发 汗 也, 为 助 阳 也 [46] 因 为 内 伤 属 于 阳 气 不 足 阴 气 有 余 的 病 证, 采 取 下 法 则 助 长 阴 气 而 难 免 危 险 5. 内 伤 热 中 寒 中 之 病 机 内 伤 与 外 感, 在 其 寒 热 症 状 也 具 有 着 两 者 相 互 不 同 的 特 点 则 外 感 之 寒 热 呈 现 先 寒 后 热, 而 内 伤 之 寒 热 呈 现 先 热 后 寒 对 于 外 感 之 寒 热, 东 垣 说 : 中 于 阳 则 流 于 经, 此 病 始 于 外 寒, 终 归 外 热 [47] 外 感 则 寒 邪 乘 阳 分 而 郁 遏 阳 气, 先 发 恶 寒 而 后 有 发 热 这 些 内 容 等 于 素 问 调 经 论 所 讲 的 阳 虚 生 外 寒 阳 盛 生 外 热 的 内 容 而 内 伤 之 寒 热 的 机 理 也 本 于 素 问 调 经 论 之 内 容 其 内 容 是 : < 调 经 论 > 云 : 血 并 于 阳, 气 并 于 阴, 乃 为 炅 中 血 并 于 上, 气 并 于 下, 心 烦 善 怒 又 云 : 其 生 于 阴 者, 得 之 饮 食 居 处, 阴 阳 喜 怒 又 云 : 有 所 劳 倦, 形 气 衰 少, 谷 气 不 盛, 上 焦 不 行, 下 脘 不 通, 胃 气 热, 热 气 熏 胸 中, 故 曰 内 热 阴 盛 生 内 寒, 厥 气 上 逆, 寒 气 积 于 胸 中 而 不 泻, 不 泻 则 温 气 去, 寒 独 留, 寒 独 留 则 血 凝 泣, 血 凝 泣 则 脉 不 通, 其 脉 盛 大 以 涩, 故 曰 寒 中 [48] 东 垣 认 为, 素 问 调 经 论 所 讲 的 阴 虚 生 内 热 就 为 内 伤 热 中 之 病 机, 而 他 还 引 用 素 问 举 痛 论 的 内 容 说 : < 举 痛 论 > 云 : 劳 则 气 耗 劳 则 喘 息 汗 出, 内 外 皆 越, 故 气 耗 矣 夫 喜 怒 不 节, 起 居 不 时, 有 所 劳 伤, 皆 损 其 气 气 衰 则 火 旺, 火 旺 则 乘 其 脾 土, 脾 主 四 肢, 故 因 热 无 气 而 动, 懒 于 语 言, 动 作 喘 [46] [47] [48] 同 上 上 揭 书 卷 中 阴 病 治 阳 阳 病 治 阴 上 揭 书 卷 中 饮 食 劳 倦 所 伤 始 为 热 中 论 28

32 乏, 表 热 自 汗, 心 烦 不 安 [49] 在 东 垣 之 立 场 上, 气 之 衰 则 意 味 着 中 气 乃 至 地 气 之 损 伤, 而 中 气 有 伤 则 由 阴 火 而 发 生 内 热 因 而 在 此 所 讲 的 阴 虚 则 该 当 于 中 气 之 虚 而 在 此 热 中 之 阶 段, 如 果 调 治 不 好 则 转 变 为 寒 中 东 垣 说 : 凡 脾 胃 之 证, 调 治 差 误, 或 妄 下 之, 末 传 寒 中, 复 遇 时 寒, 则 四 肢 厥 逆, 而 心 胃 绞 痛, 冷 汗 出 [50] 还 说 : 人 之 汗 犹 天 地 之 雨 也, 阴 滋 其 湿, 则 为 雾 露 为 雨 也, 阴 湿 寒 下 行 之 地 气 也, 汗 多 则 亡 阳, 阳 去 则 阴 胜 也, 甚 为 寒 中 [51] 从 这 些 内 容 可 以 得 知, 寒 中 之 证 本 于 在 内 伤 热 中 的 阶 段 中 调 治 不 妥 而 招 致 的 亡 阳 的 局 面, 亡 阳 之 甚 则 为 寒 中 汗 多 亡 阳 意 味 着 津 液 之 消 失, 而 对 此 东 垣 说 : 饮 食 劳 役 所 伤, 自 汗 小 便 数, 阴 火 乘 土 位, 清 气 不 生, 阳 道 不 行, 乃 阴 血 伏 火, 况 阳 明 胃 土 右 燥 左 热, 故 化 燥 火 而 津 液 不 能 停, 且 小 便 与 汗 皆 亡 津 液, 津 液 至 中 宫 变 化 为 血 也 [52] 则 由 于 阴 火 乘 土 位, 津 液 不 能 留 在 中 土 之 位 而 随 小 便 及 汗 出 的 过 程 中 消 失 在 此 阶 段 泻 阴 火 以 防 止 亡 阳 的 话, 那 就 可 以 避 免 热 中 变 为 寒 中 ( 三 ) 东 垣 常 用 方 剂 1. 基 本 处 方 之 组 成 东 垣 根 据 他 所 阐 发 的 内 伤 脾 胃 学 说, 创 制 了 众 多 处 方, 补 中 益 气 汤 清 暑 益 气 汤 等 为 其 代 表 性 方 剂 在 这 些 处 方 之 组 成 上, 调 治 脾 胃 虚 弱 的 问 题 最 为 重 要, 而 在 此 基 础 上, 他 还 关 注 了 脾 胃 与 其 他 脏 腑 之 间 相 互 关 系 上 的 问 题 东 垣 把 脾 胃 虚 弱 当 作 土 不 及, 据 此 谈 论 了 脏 腑 之 五 行 配 属 上 的 相 互 关 系 他 引 用 内 经 之 内 容 说 : 经 言 : 至 而 不 至, 是 为 不 及, 所 胜 妄 行, 所 生 受 病, 所 不 胜 乘 之 也 [53] 在 此 概 念 基 础 上, 东 垣 还 把 土 不 及 之 情 况 所 产 生 的 五 脏 之 [49] 兰 室 秘 藏 卷 上 饮 食 劳 倦 们 劳 倦 所 伤 论 [50]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卷 中 肾 之 脾 胃 虚 方 [51] 脾 胃 论 卷 下 阳 明 病 湿 胜 自 汗 论 [52] 上 揭 书 卷 下 脾 胃 虚 则 九 窍 不 通 论 [53] 素 问 六 节 藏 象 论 : 至 而 不 至, 此 谓 不 及, 则 所 胜 妄 行, 而 所 生 受 病, 所 不 胜 薄 之 也, 29

33 相 互 关 系 上 的 病 证, 分 别 称 为 肝 之 脾 胃 病 心 之 脾 胃 病 肺 之 脾 胃 病 及 肾 之 脾 胃 病 东 垣 调 治 脾 胃 虚 弱 的 方 剂, 基 本 上 以 五 种 处 方 为 其 基 础, 则 是 平 胃 散 黄 芪 建 中 汤 四 君 子 汤 四 物 汤 五 苓 散 东 垣 说 : 如 脉 缓 病 怠 惰 嗜 卧 四 肢 不 收, 或 大 便 泄 泻, 此 湿 胜, 从 平 胃 散 若 脉 弦 气 弱 自 汗 四 肢 发 热, 或 大 便 泄 泻, 或 皮 毛 枯 槁 发 脱 落, 从 黄 芪 建 中 汤 脉 虚 而 血 弱, 于 四 物 汤 中 摘 一 味 或 二 味, 以 本 显 证 中 加 之 或 真 气 虚 弱, 及 气 短 脉 弱, 从 四 君 子 汤 或 渴, 或 小 便 闭 涩, 赤 黄 多 少, 从 五 苓 散 去 桂, 摘 一 二 味 加 正 药 中 已 上 五 药, 当 于 本 证 中 随 所 兼 见 证 加 减 予 平 昔 调 理 脾 胃 虚 弱, 于 此 五 药 中 加 减, 如 五 脏 证 中 互 显 一 二 证, 各 对 证 加 药 无 不 验 [54] 东 垣 以 这 些 处 方 中 的 药 物 为 主, 再 按 照 脾 胃 虚 弱 所 产 生 的 各 种 症 状 以 及 时 令 的 变 化, 加 以 适 宜 药 物 的 加 减 而 调 治 了 其 病 证 从 此 要 探 讨 其 代 表 性 处 方 之 组 成 内 容 补 中 益 气 汤 黄 芪 炙 甘 草 各 五 分 人 参 升 麻 柴 胡 橘 皮 当 归 身 ( 酒 洗 ) 白 术 各 三 分 从 上 述 五 种 处 方 之 组 成 药 物 的 角 度 而 看, 补 中 益 气 汤 之 药 物 组 成 上 的 特 点, 在 于 放 入 黄 芪 柴 胡 升 麻 这 些 三 种 药 物 以 外 的 其 他 药 物, 来 源 于 四 君 子 汤 乃 至 宋 代 医 家 钱 仲 阳 之 异 功 散 [55] 平 胃 散 以 及 四 物 汤 之 组 成 药 物 中 而 看 在 组 成 药 物 命 曰 气 迫 [54] 脾 胃 论 卷 上 脾 胃 盛 衰 论 [55] 东 垣 论 治 内 伤 脾 胃 之 病, 宋 代 医 家 钱 仲 阳 的 影 响 比 较 大 严 世 芸 指 出 : 钱 仲 阳 在 错 综 复 杂 虚 30

34 之 具 体 效 用, 黄 芪 炙 甘 草 为 补 中 益 气 汤 之 组 成 药 物 中 最 为 重 要 的 一 部 分 根 据 东 垣 之 说 明 而 看, 心 火 亢 甚 而 乘 其 土 位, 则 其 次 肺 气 受 邪, 因 而 用 黄 芪 以 益 皮 毛 而 闭 腠 理, 以 避 免 由 自 汗 而 损 其 元 气 人 参 则 辅 佐 黄 芪 以 益 肺 气, 而 调 治 上 喘 气 短 等 症 状 炙 甘 草 之 甘 温, 泻 阴 火 而 补 脾 胃 中 元 气, 因 而 东 垣 以 为 甘 草 为 除 湿 热 烦 热 之 圣 药 白 术 之 苦 甘 温 除 胃 中 热, 利 腰 脐 间 血 柴 胡 升 麻 使 下 陷 的 胃 中 清 气 得 到 生 发, 而 引 黄 芪 甘 草 等 甘 温 之 气 味 上 升 以 能 补 卫 气 之 散 解 而 实 其 表 陈 皮 调 理 气 乱 于 胸 中 而 为 清 浊 相 干, 又 能 有 助 于 阳 气 之 上 升, 以 散 滞 气 陈 皮 得 甘 药 则 能 益 元 气, 独 用 则 具 有 泻 脾 胃 的 作 用 加 上 补 中 益 气 汤 之 加 减 法 中 重 要 的 是 : 少 加 黄 柏 以 泻 阴 中 之 伏 火, 挽 救 肾 水 ; 如 烦 扰 不 止 则 少 加 生 地 黄 以 补 肾 水, 水 旺 则 心 火 自 降 [56] 除 风 湿 羌 活 汤 羌 活 七 分 防 风 升 麻 柴 胡 各 五 分 藁 本 苍 术 各 一 钱 土 不 及 的 情 况 可 以 产 生 木 挟 火 势 而 妄 行 脾 胃 虚 弱 则 肺 不 受 气, 肝 木 挟 火 势 无 所 畏 惧 而 妄 行, 其 病 证 主 要 带 有 风 湿 相 搏 风 热 犯 肺 的 形 式 对 于 风 湿 相 搏 实 兼 夹 诸 症 中 首 先 着 眼 于 脾, 采 用 先 补 后 攻, 先 实 脾, 后 攻 邪 的 方 法, 无 不 是 其 重 视 脾 胃 思 想 的 体 现 钱 仲 阳 论 治 脾 胃 之 法 为 后 人 所 重, 东 垣 也 在 论 治 内 伤 脾 胃 诸 病 时 师 钱 仲 阳, 又 有 发 展 如 兰 室 秘 藏 小 儿 门 说 : 慢 惊 伴 有 呕 吐 腹 痛 泻 利 青 白, 益 黄 散 圣 药 也, 又 说 : 慢 惊 者, 皆 由 久 泻, 脾 胃 虚 而 生 ; 当 先 实 其 土, 后 泻 其 木, 创 黄 芪 汤 治 慢 惊 风 另 在 脾 胃 论 肠 澼 下 血 论 中 说 : 胃 虚 不 能 食, 大 渴 不 止 者, 不 可 用 淡 渗 药, 与 服 白 术 散 补 之 如 此 的 东 垣 之 治 法 均 依 循 钱 仲 阳 之 法 ( 严 世 芸 主 编 宋 代 医 家 学 术 思 想 研 究 上 海 中 医 学 大 学 出 版 社 p21 22 [56] 对 药 物 效 能 的 东 垣 之 说 明, 主 要 依 靠 张 洁 古 之 医 学 启 源 的 内 容 张 洁 古 在 医 学 启 源 卷 下 用 药 备 旨 药 法 类 象 中 按 照 升 降 浮 沉 补 泻 之 理, 说 明 了 各 种 药 物 之 药 性 其 药 性 之 分 类 为 : 风 升 生 ( 防 风 羌 活 升 麻 柴 胡 葛 根 威 灵 仙 细 辛 独 活 香 白 芷 鼠 粘 子 桔 梗 藁 本 川 芎 蔓 荆 子 秦 艽 天 麻 麻 黄 荆 芥 薄 荷 前 胡 ) 热 浮 长 ( 黑 附 子 干 姜 干 生 姜 川 乌 头 良 姜 肉 桂 桂 枝 草 豆 蔻 丁 香 厚 朴 益 智 仁 白 豆 蔻 川 椒 吴 茱 萸 茴 香 玄 胡 索 缩 砂 仁 红 蓝 花 神 曲 ) 湿 化 成 中 央 ( 黄 芪 人 参 甘 草 当 归 熟 地 黄 半 夏 白 术 苍 术 橘 皮 青 皮 藿 香 槟 榔 广 茂 京 三 菱 阿 胶 诃 子 桃 仁 杏 仁 紫 草 苏 木 ) 燥 降 收 ( 茯 苓 泽 泻 猪 苓 滑 石 瞿 麦 车 前 子 木 通 通 草 五 味 子 桑 白 皮 天 门 冬 麦 门 冬 犀 角 乌 梅 牡 丹 皮 地 骨 皮 枳 壳 琥 珀 连 翘 枳 实 ) 寒 沉 藏 ( 大 黄 黄 柏 黄 芩 黄 连 石 膏 龙 胆 草 生 地 黄 知 母 汉 防 己 茵 陈 蒿 朴 硝 瓜 篓 根 牡 蛎 玄 参 苦 参 川 楝 子 香 豉 地 榆 栀 子 ) 31

35 的 病 证, 东 垣 说 : 以 五 脏 论 之, 心 火 亢 甚, 乘 其 脾 土 曰 热 中, 脉 洪 大 而 烦 闷 且 心 火 大 盛, 左 迁 入 于 肝 木 之 分, 风 湿 相 搏, 一 身 尽 痛, 其 脉 洪 大 而 弦, 时 缓, 或 为 眩 晕 战 摇, 或 为 麻 木 不 仁, 此 皆 风 也 [57] 风 湿 相 搏 的 病 证 是, 在 心 火 乘 脾 湿 热 相 搏 的 基 础 上, 风 热 郁 而 不 得 伸 而 附 着 于 有 形, 则 是 木 挟 火 势 以 克 土 的 状 态 对 此 病 证, 除 风 湿 羌 活 汤 为 其 代 表 性 处 方, 而 此 来 源 于 补 中 益 气 汤 之 加 减 法 中 [58] 此 方 中 风 药 的 功 效 为 一 边 胜 湿 一 边 使 土 中 遏 郁 的 风 热 之 气 得 到 上 升 脉 中 有 弦 脉, 还 有 一 身 尽 痛 的 症 状 则 可 以 用 此 方 通 气 防 风 汤 柴 胡 升 麻 黄 芪 各 一 钱 羌 活 防 风 桔 皮 人 参 甘 草 各 五 分 藁 本 三 分 青 皮 白 豆 蔻 仁 黄 柏 各 二 分 因 木 气 之 妄 行 而 产 生 的 病 证 当 中, 还 有 风 热 犯 肺 的 病 证 东 垣 说 : 脉 经 云 : 风 寒 汗 出, 肩 背 痛, 中 风, 小 便 数 而 欠 者, 风 热 乘 其 肺, 使 肺 气 郁 甚 也 当 泻 风 热, 以 通 气 防 风 汤 主 之 [59] 东 垣 所 引 用 之 脉 经 之 内 容 原 来 是 : 手 太 阴 之 脉, 气 盛 有 余, 则 肩 背 痛, 风 汗 出, 小 便 数 而 欠 ; 气 虚, 则 肩 背 痛 寒, 少 气 不 足 以 息, 溺 色 变, 卒 遗 失 无 度 [60] 东 垣 把 脉 经 中 的 这 些 内 容 解 释 为 风 热 犯 肺 的 病 证 对 于 此 方 中 药 物 配 合 上 的 特 点, 只 得 注 意 的 是 黄 芪 与 防 风 之 配 合 王 好 古 汤 液 本 草 中 说 : 东 垣 云 : 防 风 能 制 黄 芪 黄 芪 得 防 风, 其 功 愈 大 又 云 : 防 风 乃 卒 伍 卑 贱 之 职, 随 所 引 而 至, 乃 风 药 中 润 剂 也 虽 与 黄 芪 相 制, 乃 相 畏 而 相 使 者 也 [61] 虽 然 防 风 与 黄 芪 处 于 相 制 的 关 系, 但 可 以 有 助 于 [57] 脾 胃 论 卷 下 胃 虚 脏 腑 经 络 皆 无 所 受 气 而 俱 病 论 [58] 上 揭 书 卷 中 饮 食 劳 倦 所 伤 始 为 热 中 论 : 如 风 湿 相 搏, 一 身 尽 痛, 加 羌 活 防 风 藁 本 根 升 麻 苍 术, 勿 用 五 苓 所 以 然 者, 为 风 药 已 能 胜 湿, 故 别 作 一 服 与 之 [59] 上 揭 书 卷 上 分 经 随 病 制 方 [60] 脉 经 卷 第 六 肺 手 太 阴 经 病 证 第 七 [61] 汤 液 本 草 卷 中 草 部 32

36 黄 芪 之 益 元 气 而 泻 火 邪 的 功 能 因 而 用 柴 胡 升 麻 黄 芪 以 泻 风 热 及 阴 火, 还 用 防 风 等 风 药 以 辅 佐 其 退 热 的 效 能 清 暑 益 气 汤 黄 芪 苍 术 各 一 钱 五 分 人 参 白 术 橘 皮 神 曲 泽 泻 升 麻 一 钱 各 五 分 炙 甘 草 黄 柏 当 归 身 麦 门 冬 青 皮 葛 根 各 三 分 五 味 子 九 个 清 暑 益 气 汤 是 为 了 调 治 在 脾 胃 虚 弱 的 条 件 上 再 遇 暑 邪 而 创 的, 东 垣 说 : < 刺 志 论 > 云 : 气 虚 身 热, 得 之 伤 暑, 热 伤 气 故 也 < 痿 论 > 云 : 有 所 远 行 劳 倦, 逢 大 热 而 渴, 则 阳 气 内 伐, 内 伐 则 热 舍 于 肾 ; 肾 者 水 脏 也, 今 水 不 能 胜 火, 则 骨 枯 而 髓 虚, 足 不 任 身, 发 为 骨 痿 故 下 经 曰 : 骨 痿 者, 生 于 大 热 也 此 湿 热 成 痿, 令 人 骨 乏 无 力, 故 治 痿 独 取 阳 明 时 当 长 夏, 湿 热 大 盛, 蒸 蒸 而 炽 人 感 之 多 四 肢 困 倦, 精 神 短 少, 懒 于 动 作, 胸 满 气 促, 肢 节 沉 疼 ; 或 气 高 而 喘, 身 热 而 烦, 心 下 膨 痞, 小 便 黄 而 少, 大 便 溏 而 频, 或 痢 出 黄 糜, 或 如 泔 色 ; 或 渴 或 不 渴, 不 思 饮 食, 自 汗 体 重 ; 或 汗 少 者, 血 先 病 而 气 不 病 也 其 脉 中 得 洪 缓, 若 湿 气 相 搏, 必 加 之 以 迟, 持 并 随 呼 唤 稍 差, 其 天 暑 湿 令 则 一 也 宜 以 清 燥 之 剂 治 之, 名 之 曰 清 暑 益 气 汤 主 之 [62] 东 垣 把 素 问 痿 论 中 之 骨 痿 的 内 容 解 释 为 因 脾 胃 虚 弱 而 湿 热 之 气 下 溜 所 产 生 的 加 上 时 当 长 夏, 暑 邪 干 卫 而 湿 热 之 气 更 加 大 盛 湿 热 之 气 下 溜 于 肾 而 产 生 骨 痿 属 于 土 克 水 的 情 况, 而 下 溜 的 湿 热 之 气 与 肾 间 阴 火 结 合 起 来 以 煎 熬 肾 水 其 药 物 组 成 是 : 用 黄 芪 人 参 甘 草 以 补 中 益 气 ; 用 甘 草 橘 皮 当 归 身 之 甘 辛 温, 以 温 养 胃 气 和 血 脉 ; 用 苍 术 白 术 泽 泻, 以 渗 利 除 湿 ; 用 升 麻 葛 根 之 苦 甘 平, 以 善 解 肌 热, 而 这 些 还 具 有 风 胜 湿 的 效 用 ; 用 青 皮 之 辛 温 神 曲 之 甘 辛, 以 消 除 因 湿 胜 食 不 消 而 产 生 的 痞 满 ; 用 黄 柏 之 苦 辛 [62]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卷 中 暑 伤 胃 气 论 33

37 寒, 泻 肾 中 之 热 而 补 水 之 虚 ; 用 五 味 子 麦 门 冬 之 酸 甘 微 寒, 以 救 暑 伤 肺 金 之 气 与 补 中 益 气 汤 相 比, 清 暑 益 气 汤 的 药 物 组 成 是 在 补 中 益 气 汤 之 组 成 药 物 中 删 去 柴 胡, 而 加 以 苍 术 神 曲 泽 泻 黄 柏 麦 门 冬 青 皮 葛 根 五 味 子 而 成 的 加 上 人 参 麦 门 冬 五 味 子 为 生 脉 散 之 组 成 药 物 东 垣 分 析 生 脉 散 : 圣 人 立 法, 夏 月 宜 补 者, 补 天 真 元 气, 非 补 热 火 也, 夏 食 寒 者 是 也 故 以 人 参 之 甘 补 气, 麦 门 冬 苦 寒, 泻 热 补 水 之 源, 五 味 子 之 酸, 清 肃 燥 金, 名 曰 生 脉 散 [63] 清 暑 益 气 汤 之 药 物 组 成, 基 本 上 在 补 中 益 气 汤 之 加 减 法 上 再 加 生 脉 散 而 成 的 升 阳 益 胃 汤 黄 芪 二 两 半 夏 人 参 炙 甘 草 各 一 两 独 活 防 风 白 芍 药 羌 活 各 五 钱 橘 皮 四 钱 茯 苓 柴 胡 泽 泻 白 术 各 三 钱 黄 连 一 钱 生 姜 五 片 大 枣 二 枚 升 阳 益 胃 汤 属 于 肺 之 脾 胃 虚 方 对 于 升 阳 益 气 汤 之 立 方 意 义, 东 垣 说 : 脾 胃 虚 则 怠 惰 嗜 卧, 四 肢 不 收, 时 值 秋 燥 令 行, 湿 热 少 退, 体 重 节 痛, 口 干 舌 干, 饮 食 无 味, 大 便 不 调, 小 便 频 数, 不 欲 食, 食 不 消 ; 兼 见 肺 病, 洒 淅 恶 寒, 惨 惨 不 乐, 面 色 恶 而 不 和, 乃 阳 气 不 伸 故 也 当 升 阳 益 气, 名 之 曰 升 阳 益 胃 汤 [64] 上, 东 垣 对 肺 之 脾 胃 病 之 治 法 说 : 当 于 本 经 药 中 兼 泻 肺 之 体 及 补 气 之 药 [65] 加 此 方 中 之 独 活 防 风 羌 活 为 泻 肺 之 体 之 药 物 东 垣 认 为, 时 当 秋 燥 之 令 旺, 故 以 独 活 防 风 等 辛 温 之 药 泻 之, 而 以 人 参 白 术 芍 药 之 类 补 肺 [63] 同 上 [64]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卷 中 肺 之 脾 胃 虚 方 [65] 脾 胃 论 卷 上 脾 胃 盛 衰 论 34

38 沉 香 温 胃 丸 附 子 巴 戟 干 姜 茴 香 各 一 两 官 桂 七 钱 沉 香 炙 甘 草 当 归 吴 茱 萸 人 参 白 术 白 芍 药 白 茯 苓 良 姜 木 香 各 五 钱 丁 香 三 钱 沉 香 温 胃 丸 属 于 肾 之 脾 胃 方 肾 之 脾 胃 病 是 在 土 不 及 的 条 件 上 水 来 侮 土 的 病 证, 而 水 来 侮 土 该 当 于 在 热 中 的 阶 段 调 治 不 妥 而 招 致 亡 阳 的 结 果 东 垣 调 治 水 侮 土 的 基 本 处 方 是 理 中 汤 东 垣 说 : 如 脉 沉 细, 腹 中 痛, 是 水 来 侮 土, 以 理 中 汤 主 之 ; 干 姜 辛 热, 于 土 中 泻 水, 以 为 主 也 [66] 东 垣 以 为 干 姜 之 辛 热 具 有 土 中 泻 水 的 效 能, 把 它 当 作 其 主 药 沉 香 温 胃 丸 的 主 治 证 为 : 中 焦 气 弱, 脾 胃 受 寒, 饮 食 不 美, 气 不 调 和 ; 脏 腑 积 冷, 心 腹 疼 痛, 大 便 滑 泄, 腹 中 雷 鸣, 霍 乱 吐 泻, 手 足 厥 逆, 便 利 无 度 ; 下 焦 阳 虚, 脐 腹 冷 痛, 及 疗 伤 寒 阴 湿, 形 气 沉 困, 自 汗 [67] 看 其 药 物 组 成 的 内 容, 则 以 理 中 汤 为 主 而 再 加 附 子 巴 戟 茴 香 官 桂 沉 香 良 姜 丁 香 等 具 有 温 中 散 寒 温 肾 助 阳 效 能 的 辛 温 之 剂 2. 组 方 源 于 仲 景 如 以 上 内 容, 东 垣 提 出 了 在 五 行 之 相 互 关 系 上 调 治 土 不 及 的 处 方 而 如 此 的 内 容 提 示 着, 他 钻 研 医 学 之 理 论 基 础 而 创 造 了 适 合 于 当 时 所 蔓 延 的 病 情 的 临 床 手 段 从 如 此 的 法 古 创 新 的 意 义 上 看, 还 需 要 探 讨 东 垣 所 创 的 处 方 与 作 为 众 方 之 祖 的 仲 景 古 方 之 关 系 遍 看 东 垣 之 著 作 则 可 以 知 道, 东 垣 效 法 仲 景 之 法 而 把 它 当 做 创 方 上 的 典 范 但 东 垣 之 创 新 可 能 是 当 时 的 运 气 等 环 境 之 不 同 上 的 缘 故 从 如 [66]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卷 中 四 时 用 药 加 减 法 [67]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卷 中 肾 之 脾 胃 虚 方 35

39 此 的 角 度 上 看, 东 垣 效 法 仲 景 之 法, 主 要 源 自 仲 景 之 小 建 中 汤 及 黄 芪 建 中 汤 东 垣 效 法 这 些 处 方 中 的 建 中 之 意, 把 它 当 作 调 治 脾 胃 而 调 和 荣 卫 的 基 本 精 神 东 垣 分 析 小 建 中 汤 : 如 伤 寒 论 云 : 阳 脉 涩 阴 脉 弦, 法 当 腹 中 急 痛 以 芍 药 之 酸 于 土 中 泻 木 为 君, 饴 糖 炙 甘 草 甘 温 补 脾 养 胃 为 臣, 水 挟 木 势 亦 来 侮 土, 故 脉 弦 而 腹 痛, 肉 桂 大 辛 热 佐 芍 药 以 退 寒 水, 姜 枣 甘 辛 温 发 散 阳 气, 行 于 经 脉 皮 毛 为 使, 建 中 之 名, 于 此 见 焉 有 缓 急 收 散 升 降 浮 沉 涩 滑 之 类 非 一, 从 权 立 法 于 后 [68] 在 小 建 中 汤 之 组 成 药 物 中, 东 垣 把 芍 药 当 作 君 药, 而 他 对 芍 药 之 效 能 说 : 中 焦 用 白 芍 药, 则 脾 中 升 阳, 使 肝 胆 之 邪 不 敢 犯 也 [69] ; 腹 中 痛 者 加 甘 草 白 芍 药, 稼 穑 作 甘, 甘 者 己 也 曲 直 作 酸, 酸 者 甲 也 甲 己 化 土, 此 仲 景 妙 法 也 [70] 伤 寒 论 之 小 建 中 汤 本 来 以 饴 糖 为 君 药, 东 垣 把 芍 药 当 作 君 药, 有 点 难 以 理 解 但 如 东 垣 所 讲, 芍 药 与 甘 草 同 用 产 生 补 土 之 作 用, 这 一 点 不 离 于 用 甘 味 之 药 物 以 补 土 之 治 法 东 垣 还 对 黄 芪 建 中 汤 分 析 道 : 金 匮 要 略 云 : 平 人 脉 大 为 劳, 脉 极 虚 亦 为 劳 矣 [71] 夫 劳 之 为 病, 其 脉 浮 大, 手 足 烦 热, 春 夏 剧, 秋 冬 差, 脉 大 者, 热 邪 也 极 虚 者, 气 损 也 春 夏 剧 者, 时 助 邪 也 秋 冬 差 者, 时 胜 邪 也 以 黄 芪 建 中 汤 治 之, 此 亦 温 之 之 意 也 [72] 黄 芪 建 中 汤 调 治 诸 虚 不 足, 而 诸 虚 不 足 意 味 着 东 垣 所 讲 的 阴 阳 气 血 俱 不 足 的 状 态 东 垣 认 为 黄 芪 建 中 汤 具 有 劳 [68] 脾 胃 论 卷 中 君 臣 佐 使 法 [69] 上 揭 书 卷 上 脾 胃 盛 衰 论 [70] 同 上 [71] 清 代 医 家 叶 桂 对 金 匮 要 略 中 之 这 一 段 内 容 说 : 夫 脉 大 为 气 分 泄 越, 思 虑 郁 结, 心 脾 营 损 于 上 中, 而 阳 分 萎 顿 ; 极 虚 亦 为 劳, 为 精 血 下 夺, 肝 肾 阴 不 自 立 ( 临 证 指 南 医 案 卷 二 吐 血 ) [72] 兰 室 秘 藏 卷 上 饮 食 劳 倦 门 劳 倦 所 伤 论 东 垣 所 引 用 的 金 匮 要 略 之 内 容 本 来 是 : 夫 男 子 平 人, 脉 大 为 劳, 极 虚 亦 为 劳 ; 劳 之 为 病, 其 脉 浮 大, 手 足 烦, 春 夏 剧, 秋 冬 瘥, 阳 寒 精 自 出, 酸 削 不 能 行 ; 虚 劳 里 急, 诸 不 足, 黄 芪 建 中 汤 主 之 而 金 匮 要 略 中 小 建 中 汤 之 方 证 是 : 虚 劳 里 急, 悸, 衄, 腹 中 痛, 梦 失 精, 四 肢 酸 疼, 手 足 烦 热, 咽 干 口 燥, 小 建 中 汤 主 之 36

40 者 温 之 之 意, 则 用 甘 温 之 药 调 理 脾 胃 则 阳 气 得 以 顺 利 地 生 发 仲 景 之 法 中 的 建 中 之 意 为 东 垣 所 创 处 方 之 典 范, 在 此 要 通 过 金 代 医 家 成 无 己 和 清 代 医 家 周 扬 俊 的 说 法, 了 解 小 建 中 汤 之 立 方 意 义 金 代 医 家 成 无 己 在 伤 寒 明 理 论 中 说 : 脾 者 土 也, 应 中 央, 处 四 脏 之 中, 为 中 州, 治 中 焦, 生 育 荣 卫, 通 行 津 液 一 有 不 调, 则 荣 卫 失 所 育, 津 液 失 所 行, 必 以 此 汤 温 建 中 脏, 是 以 建 中 名 焉 胶 饴 味 甘 温, 甘 草 味 甘 平, 脾 欲 缓, 急 食 甘 以 缓 之 建 脾 者, 必 以 甘 为 主, 故 以 胶 饴 为 君, 甘 草 为 臣 桂 辛 热, 辛 散 也, 润 也, 荣 卫 不 足, 润 而 散 之 ; 芍 药 味 酸 微 寒, 酸 收 也, 泄 也, 津 液 不 逮, 收 而 行 至, 是 以 桂 芍 药 为 佐 生 姜 味 辛 温, 大 枣 味 甘 温, 胃 者 卫 之 源, 脾 者 荣 之 本, 黄 帝 内 经 曰 : 荣 出 中 焦, 卫 出 上 焦 是 矣 卫 为 阳, 不 足 者 益 之 必 以 辛 ; 荣 为 阴, 不 足 者 补 之 必 以 甘, 辛 甘 相 合, 脾 胃 健 而 荣 卫 通, 是 以 姜 枣 为 使 而 清 代 医 家 周 扬 俊 在 金 匮 玉 函 经 二 注 中 说 : 形 气 不 足, 病 气 不 足, 此 阴 阳 俱 不 足 也 不 可 刺 之, 刺 之 为 重 虚 盖 气 不 足 者, 如 中 气 不 健, 频 欲 更 衣, 心 下 悸, 或 阳 明 内 热 而 血 外 溢, 或 腹 中 痛, 或 梦 接 内 而 遗, 种 种 悉 气 之 不 足 为 之 也 形 不 足 者, 即 如 四 肢 不 但 不 强 健 而 酸 疼, 甚 至 手 足 烦 热, 津 液 少 而 干 燥, 种 种 皆 形 之 不 足 为 之 也 经 谓 不 可 刺, 以 重 虚 者, 宜 补 之 以 甘 药 此 其 意 惟 仲 景 遵 之, 培 中 央 以 灌 输 府 脏 百 脉, 主 以 小 建 中, 正 稼 穑 作 甘 之 意 也 [73] 在 以 上 内 容 中, 成 无 己 和 周 扬 俊 都 阐 发 了 小 建 中 汤 之 调 理 中 州 的 效 能 中 气 就 为 荣 卫 之 本, 还 为 形 成 人 之 形 气 之 基 础 成 无 己 在 脾 胃 为 荣 卫 之 本 的 观 点 上, 说 明 了 饴 糖 甘 草 等 甘 药 与 芍 药 之 建 中 的 作 用 以 及 桂 枝 生 姜 大 枣 等 辛 甘 相 合 以 疏 通 荣 卫 之 作 用 而 周 扬 俊 提 出 了 人 之 形 气 由 于 中 气, 调 理 脾 胃 以 得 到 中 气 之 稳 固, 乃 为 维 持 阴 阳 形 气 之 适 宜 办 法 因 此 小 建 中 汤 是 在 治 病 的 过 程 中 顾 护 中 气 的 代 表 性 处 方 不 过, 清 代 医 家 吴 鞠 通 对 东 垣 之 法 提 出 了 其 不 如 仲 景 之 法 的 见 解, 则 在 他 的 观 点 中, 东 垣 之 法 具 有 着 一 定 程 度 的 片 面 性, 而 他 把 如 此 的 观 点 表 现 为 : 盖 建 中 [73] 周 扬 俊 金 匮 玉 函 经 二 注 血 痹 虚 劳 病 脉 证 治 第 六 37

41 以 德 胜, 而 补 中 以 才 胜 者 也 [74] 吴 鞠 通 还 在 医 医 病 书 中 说 : 虽 补 中 益 气 用 处 不 少, 原 从 建 中 脱 胎, 就 不 若 建 中 之 冲 和 恬 淡 补 中 益 气 未 免 矜 才 使 气, 中 虚 而 下 焦 实 者, 犹 不 害 事, 若 下 焦 亦 虚, 祸 正 不 小, 前 人 畏 其 有 盗 肾 气 之 虑 建 中 妙 在 虽 然 补 气, 营 药 实 多 桂 枝 虽 然 卫 药, 营 中 之 卫 药 也, 不 似 补 中 益 气 之 升 柴 纯 然 走 卫 矣 建 中 得 阳 卦 多 阴 阴 卦 多 阳 之 妙, 补 中 益 气 何 足 以 语 此! 故 建 中 可 以 久 服, 补 中 益 气 断 不 可 久 服 也 [75] 吴 鞠 通 指 出, 补 中 益 气 汤 只 是 适 合 于 中 虚 而 下 焦 实 者, 万 不 可 用 于 中 虚 而 下 焦 亦 虚 者 在 吴 鞠 通 的 看 法 上, 小 建 中 汤 具 有 着 荣 卫 兼 顾 的 能 力 而 与 小 建 中 汤 相 比, 补 中 益 气 汤 只 不 过 是 权 宜 之 计, 是 比 较 偏 于 走 卫 的 [74] 温 病 条 辨 卷 三 下 焦 篇 湿 温 76 条 [75] 医 医 病 书 虚 劳 论 ( 吴 鞠 通 医 学 全 书 中 国 中 医 药 出 版 社 1999 p154) 38

42 三. 对 韩 国 医 学 的 影 响 东 垣 对 韩 医 的 影 响 固 然 在 其 学 术 思 想 本 身 就 具 有 相 当 的 意 义, 而 随 着 韩 医 的 发 展, 其 思 想 的 收 容 样 貌 也 多 少 有 了 变 化 这 意 味 着 随 着 韩 医 发 展 的 过 程,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的 被 接 受 和 消 化 是 有 阶 段 性 的 对 于 这 个 部 分, 笔 者 将 要 循 着 韩 医 独 特 思 想 基 础 之 确 立 过 程, 探 究 韩 国 医 学 中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所 产 生 的 影 响 ( 一 ) 中 医 之 韩 国 化 1. 乡 药 医 学 的 发 达 从 韩 医 发 展 的 历 史 上 来 看, 韩 国 医 学 界 从 来 就 是 接 收 中 医 之 学 术 成 果 并 将 其 进 行 活 用 的 因 此, 将 中 医 韩 国 化, 并 试 图 取 得 医 学 上 的 自 立 就 是 一 项 重 要 的 课 题 如 此 的 韩 国 化 的 努 力, 因 大 部 分 是 在 国 家 主 导 下 进 行 的, 这 有 利 于 融 会 众 多 学 术 成 果 的 研 究 风 向 而 中 医 之 韩 国 化 的 意 义, 不 仅 在 于 建 构 了 一 吻 合 韩 国 情 况 的 医 学, 而 且 进 一 步 从 探 索 医 学 之 基 本 精 神 的 角 度 而 言, 更 意 味 着 接 近 医 学 之 道 的 韩 医 独 特 的 思 想 倾 向 取 得 了 确 立 历 来 韩 医 在 追 求 医 学 自 立 上 的 努 力 可 以 大 体 分 为 两 大 潮 流 乃 至 成 果 其 一 是 对 在 临 床 实 际 上 广 为 活 用 的 方 书 的 综 合 研 究, 并 进 一 步 发 展 成 一 个 以 韩 国 自 产 的 药 材 来 治 疗 韩 国 人 的 疾 病 的 具 有 强 烈 的 国 家 政 策 性 格 的 医 学 体 系 其 二 是 韩 医 确 立 了 其 独 特 的 学 术 风 格 而 这 在 医 学 基 础 理 论 的 演 变 过 程 上, 可 以 说 是 韩 国 式 方 法 论 的 成 立 因 而 在 学 术 交 流 的 角 度 上 看, 以 东 医 宝 鉴 和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为 代 表 的 韩 医 的 学 术 特 点 具 有 着 重 要 的 意 义 此 两 大 潮 流 是 在 韩 医 试 图 取 得 自 立 的 高 丽 ( ) 中 期 开 始 先 后 展 开 的 前 者 是 在 高 丽 中 期 开 始 到 朝 鲜 前 期 的 主 要 潮 流 ; 后 者 则 是 朝 鲜 中 期 以 后 的 主 要 潮 流, 并 且 是 一 边 伴 随 前 者 的 衰 退 一 边 继 承 其 学 术 成 果 而 来 的 在 此 笔 者 先 要 探 讨 前 者 的 历 史 背 景 中 医 在 韩 国 传 播 的 历 史 相 当 悠 久, 早 在 韩 国 的 三 国 时 代 已 经 有 了 中 医 的 传 播 从 文 献 记 录 而 看, 在 高 句 丽 平 原 王 3 年 ( 隋 文 帝 天 嘉 2 年, 公 元 561 年 ) 吴 国 人 知 聪 带 着 内 外 典 药 书 明 堂 图 等 医 书, 经 过 高 句 丽 而 归 化 到 日 本 由 知 聪 传 来 的 医 39

43 书 可 能 包 括 着 内 经 难 经 神 农 本 草 经 等 医 学 经 典, 作 为 中 医 之 根 基 的 基 本 医 书 早 已 在 此 时 期 传 来 韩 国 [76] 在 统 一 新 罗 时 期 的 孝 昭 王 元 年 ( 公 元 69 2) 设 置 了 医 学 教 育 机 关 医 学, 实 施 了 对 本 草 经 素 问 经 针 经 脉 经 明 堂 经 难 经 等 的 教 育 而 到 高 丽 时 期, 在 科 举 中 设 有 了 医 科, 其 考 试 科 目 中 有 了 素 问 经 甲 乙 经 本 草 经 明 堂 经 脉 经 针 经 难 经 灸 经 等 高 丽 王 朝 如 此 地 重 视 医 学 教 育, 在 文 宗 在 位 时 期 以 后, 不 仅 数 次 招 聘 宋 国 的 医 官, 而 且 在 文 宗 13 年 ( 公 元 年 ) 刊 行 了 黄 帝 八 十 一 难 经 川 玉 集 伤 寒 论 本 草 括 要 小 儿 巢 氏 病 源 小 儿 药 证 病 源 十 八 论 张 仲 景 五 脏 论 等 医 书, 可 以 知 道 高 丽 时 期 对 医 学 发 展 的 追 求 在 如 此 的 基 础 上, 通 过 研 究 中 医 的 努 力, 大 约 一 百 年 后 的 济 众 立 效 方 新 集 御 医 撮 要 方 等 的 医 书 得 以 问 世 [77] 不 过, 因 为 如 此 的 学 术 成 果 的 受 惠 者 不 过 是 局 限 于 王 室 和 贵 族 等 的 上 层 范 围, 所 以 高 丽 王 朝 在 医 疗 政 策 上 还 讲 究 了 一 般 百 姓 的 医 疗 方 法 因 此 而 抬 头 的 是 以 乡 药 [78] 为 主 的 医 疗 方 法, 则 是 讲 究 了 使 用 国 产 药 材 以 治 疗 一 般 百 姓 的 方 法 通 过 如 此 的 政 策, 高 丽 医 学 在 中 国 唐 宋 时 期 以 方 书 为 主 的 临 床 医 学 的 基 础 上, 进 行 了 推 动 乡 药 医 学 发 展 的 努 力 因 而 在 高 宗 23 年 ( 公 元 1236 年 ) 乡 药 救 急 方 问 世 以 来, 继 而 乡 药 古 方 东 人 经 验 方 乡 药 惠 民 经 验 方 乡 药 简 易 方 三 和 子 乡 药 方 等 的 乡 药 医 书 相 继 问 世 了 如 此 的 乡 药 医 学 的 发 展 在 医 学 上 的 自 立 也 具 有 了 重 要 意 义, 乡 药 医 学 就 成 为 了 韩 国 的 主 流 医 学 在 朝 鲜 时 期 也 继 承 高 丽 时 期 乡 药 医 学 发 展 的 努 力, 在 朝 鲜 前 期 作 为 高 丽 时 期 乡 药 医 学 之 集 大 成 的 乡 药 集 成 方 (1443) 问 世 了 不 过, 乡 药 医 学 在 其 临 床 实 际 上 比 较 缺 乏 在 诊 断 及 处 方 上 所 需 要 的 理 论 基 础 因 而 虽 然 乡 药 医 学 从 高 丽 时 期 到 朝 鲜 前 期 一 直 占 有 了 国 家 医 疗 政 策 上 的 核 心 部 分, 但 是 其 临 床 实 际 上 的 限 制 不 [76] [77] 金 斗 钟 韩 国 医 学 史 探 求 堂 1998 p30 朴 赞 国 ; 东 医 学 之 成 立 探 讨 ; 大 韩 原 典 医 史 学 会 誌 ;1992;5(1);p [78] 乡 药 的 名 称 是 在 韩 国 的 高 丽 朝 鲜 时 期 指 国 产 药 材 而 称 的, 而 把 从 中 国 进 口 的 药 材 称 作 了 唐 药 40

44 得 不 引 发 对 中 医 的 再 度 深 入 研 究 在 朝 鲜 前 期 将 医 学 的 各 部 分 内 容 分 门 类 聚 而 编 纂 的 医 方 类 聚 就 为 其 开 端 而 且, 如 此 的 经 由 乡 药 医 学 来 取 得 医 学 自 立 的 努 [79] 力, 在 朝 鲜 时 期 成 宗 代 达 到 顶 峰 之 后 逐 渐 衰 退 了 其 原 因 可 以 说 是 导 因 于 继 成 [80] 宗 即 位 的 燕 山 君 治 下 的 暴 政 所 导 致 的 政 治 混 乱 与 学 术 水 平 的 低 落 其 后, 作 为 韩 国 医 学 界 主 要 潮 流 而 登 场 的 是 因 成 宗 代 以 后 大 量 重 刊 明 代 医 书 而 形 成 的 明 代 中 医 的 普 及 [81] 因 此 韩 医 学 术 发 展 上 的 主 要 潮 流 从 乡 药 医 学 转 移 到 对 明 代 中 医 以 及 由 它 继 承 的 金 元 医 学 的 研 究 2. 韩 医 学 术 思 想 的 确 立 如 上 所 述, 韩 医 的 以 乡 药 医 学 为 主 的 医 学 发 展 的 努 力, 为 了 理 论 基 础 上 的 问 题 不 得 不 引 发 了 再 度 深 入 研 究 中 医 的 趋 势 通 过 如 此 的 努 力, 韩 医 之 学 术 水 平 就 达 到 了 充 分 理 解 以 内 经 为 代 表 的 中 医 理 论 基 础 的 境 界 在 如 此 的 过 程 当 中, 中 国 金 元 时 代 医 学 的 学 术 思 想 就 起 到 了 相 当 重 要 的 作 用 从 内 经 等 中 医 经 典 对 韩 医 的 影 响 的 角 度 而 看, 其 被 韩 国 医 学 界 充 分 地 理 解 而 在 此 基 础 上 开 始 形 成 韩 医 独 特 的 学 术 风 格 的 时 期, 可 以 算 是 东 医 宝 鉴 问 世 的 朝 鲜 中 期 在 其 以 前 的 韩 医 之 学 术 成 果 中, 基 本 上 找 不 到 充 分 地 活 用 中 医 经 典 的 痕 迹 高 丽 时 代 的 医 学, 虽 然 大 力 研 究 中 国 唐 宋 时 代 的 临 床 医 学 而 在 临 床 实 际 上 达 到 了 相 当 高 的 医 疗 水 平, 但 是 对 于 作 为 中 医 之 根 基 的 内 经 难 经 等 医 书 的 理 解 还 没 有 达 到 实 用 化 的 阶 段 而 且, 乡 药 医 学 发 展 的 趋 势 还 惹 出 了 把 韩 国 的 主 流 医 学 偏 向 于 病 名 为 主 的 医 学, 因 而 对 于 基 本 医 书 的 研 究 较 为 疏 忽 还 有, 在 朝 鲜 前 期 的 医 方 类 聚 的 内 容 上 看, 虽 然 其 引 用 书 目 遍 及 了 金 元 四 大 家 和 其 门 第 所 撰 的 众 多 医 书, 但 是 其 内 容 当 中 几 乎 找 不 到 直 接 引 用 内 经 难 经 的 部 分 这 意 味 着 医 方 类 聚 的 编 者 不 过 是 通 过 金 元 医 学 以 接 近 内 [79] [80] [81] 韩 国 朝 鲜 时 期 第 9 代 君 主 在 位 韩 国 朝 鲜 时 期 第 10 代 君 主 在 位 金 斗 钟 韩 国 医 学 史 探 求 堂 1998 p

45 经 难 经 等 所 含 有 的 医 学 理 论 基 础, 对 其 内 容 还 没 有 深 入 研 究 后 来, 在 朝 鲜 广 为 普 及 的 东 垣 十 书 医 学 正 传 万 病 回 春 医 学 入 门 医 学 纲 目 等 的 明 代 综 合 性 医 书 就 给 朝 鲜 医 学 界 提 供 了 中 医 经 典 之 理 论 基 础 与 临 床 实 际 之 间 紧 密 结 合 上 的 重 要 线 索 这 些 明 代 医 书 具 有 着 将 以 四 大 家 为 主 的 金 元 医 学 整 理 出 来 的 特 点, 对 朝 鲜 医 学 的 发 展 起 到 了 相 当 重 要 的 作 用 即 因 为 金 元 医 学 是 从 内 经 等 医 学 经 典 的 深 入 研 究 的 基 础 上 产 生 的, 所 以 金 元 医 学 和 将 它 继 承 的 明 代 医 学 就 给 朝 鲜 医 学 界 提 供 了 接 近 内 经 等 医 学 经 典 的 重 要 捷 径 因 而 当 时 的 朝 鲜 医 学 界 在 金 元 医 学 及 继 承 它 的 明 代 医 学 的 基 础 上, 重 新 进 行 了 对 中 医 的 整 理 事 业 郑 敬 善 杨 礼 寿 所 撰 的 医 林 撮 要 为 其 事 业 中 的 初 步 性 成 果 医 林 撮 要 是 主 要 根 据 医 学 正 传 和 世 医 得 效 方 而 撰 的, 在 当 时 的 朝 鲜 医 学 界 对 金 元 医 学 的 理 解 奠 定 了 基 础 [82] 在 这 样 的 背 景 下, 以 明 代 医 学 的 综 合 性 性 格, 及 作 为 其 思 想 基 础 的 金 元 医 学 学 术 思 想 为 基 础, 汇 集 内 经 以 来 医 学 之 大 成 的 东 医 宝 鉴 得 以 诞 生 作 为 韩 国 医 学 史 上 代 表 性 著 作 的 东 医 宝 鉴, 可 以 说 是 致 力 于 追 求 医 学 自 立 过 程 中 的 又 一 巨 大 成 果 因 东 医 宝 鉴 之 面 世, 韩 医 才 形 成 了 其 独 特 的 思 想 色 彩 东 医 宝 鉴 之 所 以 占 居 了 如 此 重 要 的 地 位, 可 以 说 是 因 为 它 充 分 地 活 用 了 内 经, 则 它 在 临 床 实 际 与 以 内 经 为 代 表 的 医 学 理 论 基 础 之 间 取 得 了 圆 满 的 疏 通 融 合 如 此 的 学 术 成 果 意 味 着 韩 医 就 得 到 了 其 自 立 发 展 上 的 稳 定 的 基 础, 因 而 在 东 医 宝 鉴 问 世 以 后, 中 医 对 韩 医 的 影 响 逐 渐 减 少 起 来, 其 后 韩 医 的 学 术 风 格 主 要 来 源 于 东 医 宝 鉴 在 东 医 宝 鉴 问 世 以 后 的 朝 鲜 医 学 界, 东 医 宝 鉴 就 成 为 了 韩 医 学 术 发 展 的 重 要 根 基, 在 东 医 宝 鉴 的 基 础 上 医 门 宝 鉴 济 众 新 篇 方 药 合 篇 等 的 医 书 相 继 问 世 了 而 经 由 这 样 的 努 力 而 形 成 的 韩 医 之 思 想 特 征, 到 了 朝 鲜 后 期, 因 李 济 马 所 提 出 的 四 象 医 学 而 更 趋 成 熟 接 下 来 通 过 上 述 的 韩 医 发 展 阶 段 上 的 代 表 性 医 著 医 方 类 聚 东 医 宝 [82] 郑 勉 洪 元 植 ; 金 元 四 大 家 学 术 思 想 对 朝 鲜 时 期 医 学 的 影 响 ; 大 韩 原 典 医 史 学 会 誌 ;1996;9 (1):p496 42

46 鉴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来 探 讨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对 韩 医 的 影 响 ( 二 ) 医 方 类 聚 医 方 类 聚 是 在 韩 国 医 学 的 历 史 上 其 规 模 现 存 最 大 的 方 书 [83] 本 书 在 朝 鲜 时 期 世 宗 27 年 (1445) 完 成 编 修 后, 再 通 过 几 次 校 正 在 成 宗 8 年 (1477) 问 世 了 医 方 类 聚 收 载 了 韩 中 两 国 之 200 多 种 医 书 的 内 容, 其 内 容 中 包 罗 着 到 朝 鲜 前 期 及 中 国 明 代 前 期 的 历 代 学 术 成 果 但 因 为 其 内 容 太 庞 大, 在 成 宗 8 年 刊 行 的 时 候 只 印 行 30 帙 而 后 来 没 有 复 刊, 其 实 际 上 的 利 用 不 算 多 1. 医 方 类 聚 之 编 辑 体 系 医 方 类 聚 之 编 辑 体 系 上 的 特 点 是 把 编 辑 内 容 分 成 91 大 纲 门, 在 各 门 内 容 中 先 罗 列 各 门 内 容 之 病 论 之 后, 再 罗 列 其 药 方 其 91 大 纲 门 之 分 类 及 其 篇 数 是 : 总 论 3 五 藏 门 9 诸 风 门 12 诸 寒 门 1 诸 暑 门 2 诸 湿 门 1 伤 寒 门 37 眼 门 7 齿 门 3 咽 喉 门 4 口 舌 门 2 耳 门 1 鼻 门 2 颈 面 门 4 毛 发 门 2 身 体 门 1 四 肢 门 2 血 病 门 3 诸 气 门 4 诸 疝 门 4 阴 癞 门 1 诸 痹 门 1 心 腹 病 门 3 腰 脚 门 3 脚 气 门 3 脾 胃 门 4 三 焦 门 2 翻 胃 门 2 呕 吐 门 2 膈 噎 门 1 霍 乱 门 2 沙 证 门 1 眩 晕 门 1 宿 食 门 1 积 聚 门 5 咳 逆 门 7 声 音 门 1 诸 疟 门 3 消 渴 门 3 水 肿 门 4 [83] 医 方 类 聚 在 世 宗 27 年 以 365 卷 的 规 模 完 成, 后 来 通 过 删 削 校 正 离 合 整 理 以 266 卷 264 册 的 规 模 问 世 了 ( 金 斗 钟 韩 国 医 学 史 探 求 堂 1998 p221) 43

47 胀 满 门 2 黄 疸 门 2 诸 淋 门 2 赤 白 浊 门 2 大 小 便 门 3 诸 痢 门 6 泄 泻 门 3 诸 虚 门 12 劳 瘵 门 3 痼 冷 门 2 虚 烦 门 3 惊 悸 门 1 积 热 门 1 火 门 1 癞 痫 门 4 中 恶 门 2 健 忘 门 1 诸 汗 门 1 蛊 毒 门 9 诸 虫 门 1 解 毒 门 4 酒 病 门 2 兽 伤 门 2 瘾 疹 门 1 辟 虫 门 1 虫 伤 门 2 痈 疸 门 9 丁 疮 门 2 疥 癣 门 2 诸 臭 门 1 诸 瘘 门 1 瘿 瘤 门 1 丹 毒 门 1 瘰 疬 门 2 金 疮 门 2 诸 刺 门 1 痔 漏 门 3 便 毒 门 1 膏 药 门 1 汤 火 伤 门 1 折 伤 门 3 诸 疮 门 6 怪 疾 门 3 杂 病 门 3 漆 疮 门 1 救 急 门 2 养 性 门 7 诸 汤 门 1 诸 香 门 1 妇 人 门 27 小 儿 门 医 方 类 聚 中 收 载 内 容 分 析 医 方 类 聚 中 被 收 载 的 东 垣 之 著 作 有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脾 胃 论 兰 室 秘 藏 东 垣 试 效 方 以 下 分 析 其 引 用 模 式 总 论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药 象 门 ( 标 本 阴 阳 论 用 药 法 象 五 方 之 正 气 味 药 象 气 味 主 治 法 度 七 方 十 剂 )/ 阳 盛 拒 阴 (* 在 东 垣 试 效 方 属 于 杂 方 门 ) 诸 风 门 九 东 垣 试 效 方 : 脉 风 成 厉 ( 杂 方 门 ) 44

48 诸 暑 门 东 垣 试 效 方 : 暑 热 伤 气 ( 杂 方 门 ) 伤 寒 门 东 垣 试 效 方 : 阴 盛 拒 阳 误 服 白 虎 汤 变 证 风 寒 伤 形 ( 杂 方 门 ) 眼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诸 脉 皆 属 于 目 论 兰 室 秘 藏 : 内 障 眼 论 眼 门 五 东 垣 试 效 方 : 眼 诸 脉 皆 属 于 目 论 中 之 医 案 及 处 方 / 论 瞳 子 散 大 / 绿 翳 瞳 肿 治 验 兰 室 秘 藏 : 眼 - 内 障 眼 论 之 39 首 处 方 中 选 奇 汤 等 16 方 齿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牙 齿 论 齿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牙 齿 - 牙 齿 论 之 处 方 / 风 热 牙 疼 治 验 兰 室 秘 藏 : 口 齿 - 口 齿 论 ( 口 齿 咽 喉 门 ) 之 19 首 处 方 中 刷 牙 药 独 圣 散 咽 喉 们 二 兰 室 秘 藏 : 咽 喉 - 桔 梗 汤 ( 口 齿 论 ) 口 舌 门 45

49 兰 室 秘 藏 : 治 口 疮 不 愈 者 神 验 法 ( 口 齿 论 ) 耳 门 二 兰 室 秘 藏 : 耳 - 柴 胡 聪 耳 汤 ( 内 障 眼 论 ( 眼 耳 鼻 门 )) 东 垣 试 效 方 : 鼻 不 闻 香 臭 论 (* 处 方 除 外 ) 鼻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鼻 不 闻 香 臭 论 之 5 首 处 方 + 衄 吐 呕 血 论 中 之 黄 芪 芍 药 汤 人 参 饮 子 头 面 门 三 东 垣 试 效 方 : 头 痛 论 兰 室 秘 藏 : 头 痛 - 头 痛 论 之 处 方 中 白 芷 散 等 5 方 + 自 汗 论 ( 自 汗 门 ) 之 处 方 中 洗 面 药 莹 肌 如 玉 散 面 油 摩 风 膏 身 体 门 东 垣 试 效 方 : 身 体 麻 木 ( 杂 方 门 ) 兰 室 秘 藏 : 柴 胡 升 麻 汤 除 湿 补 气 汤 ( 杂 病 门 之 15 方 中 2 方 ) 四 肢 针 灸 东 垣 试 效 方 : 偏 枯 二 指 ( 杂 方 门 ) 血 病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衄 吐 呕 血 论 ( 处 方 除 外 ) 血 病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衄 吐 呕 唾 血 三 黄 补 血 汤 (* 麻 黄 桂 枝 汤 除 外 ) 46

50 诸 气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心 下 痞 心 下 痞 论 诸 气 门 三 东 垣 试 效 方 : 心 下 痞 心 下 痞 门 之 处 方 诸 疝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丁 香 疝 气 丸 ( 阴 痿 阴 汗 及 臊 臭 论 ( 阴 痿 阴 汗 及 臊 臭 门 )) 丁 香 楝 实 丸 ( 疝 瘕 同 法 治 验 ( 杂 方 门 ) 心 腹 痛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心 胃 及 腹 中 诸 痛 论 心 腹 痛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心 胃 及 腹 中 诸 痛 心 胃 及 腹 中 诸 痛 门 之 处 方 腰 脚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腰 痛 论 腰 脚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腰 痛 门 之 处 方 兰 室 秘 藏 : 腰 痛 拈 痛 汤 脾 胃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饮 食 所 伤 论 劳 倦 所 伤 论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 辨 阴 证 阳 证 辨 脉 辨 寒 热 辨 手 背 手 心 辨 鼻 口 辨 气 少 气 47

51 盛 辨 头 痛 辨 筋 骨 四 肢 辨 渴 与 不 渴 辨 与 中 热 颇 相 似 兰 室 秘 藏 : 脾 胃 虚 损 论 脾 胃 论 : 脾 胃 虚 实 传 变 论 藏 气 法 时 升 降 浮 沉 补 泻 之 图 脾 胃 盛 衰 论 君 臣 佐 使 法 用 药 宜 禁 论 气 运 衰 亡 图 说 脾 胃 虚 不 可 妄 用 吐 药 论 安 养 心 神 调 治 脾 胃 论 凡 治 病 当 问 其 小 便 阴 病 治 阳 阳 病 治 阴 三 焦 元 气 要 论 脾 胃 虚 则 九 窍 不 通 论 胃 虚 脏 腑 经 络 皆 无 所 受 气 而 俱 病 论 胃 虚 元 气 不 足 诸 病 所 生 论 忽 肥 忽 瘦 论 天 地 阴 阳 生 杀 之 理 在 升 降 浮 沉 之 间 论 阴 阳 寿 夭 论 五 脏 之 气 交 变 论 阴 阳 升 降 论 脾 胃 将 理 法 脾 胃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劳 倦 所 伤 论 之 处 方 + 论 酒 客 病 并 治 法 之 处 方 (* 葛 化 解 酲 汤 除 外 )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 饮 食 劳 倦 所 伤 始 为 热 中 论 ( 补 中 益 气 汤 升 阳 顺 气 汤 和 中 丸 异 功 散 厚 朴 汤 )/ 辨 内 伤 饮 食 用 药 所 宜 所 禁 / 饮 食 自 倍 肠 胃 乃 伤 ( 除 湿 散 五 苓 散 (* 本 来 属 于 < 论 酒 客 病 > 之 处 方 ) 脾 胃 门 三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 临 病 制 方 / 随 时 用 药 / 吐 法 宜 用 辨 上 部 有 脉 下 部 无 脉 / 重 明 木 郁 则 达 之 之 理 兰 室 秘 藏 : 饮 食 劳 倦 劳 倦 所 伤 论 之 14 首 处 方 中 调 中 益 气 汤 等 11 方 胃 脘 痛 草 豆 蔻 丸 等 4 方 脾 胃 论 : 补 脾 胃 泻 阴 火 升 阳 汤 / 肺 之 脾 胃 虚 论 / 分 经 随 病 诸 方 / 饮 食 劳 倦 所 伤 始 为 热 中 论 / 脾 胃 虚 弱 随 时 为 病 随 病 制 方 (* 本 内 容 上 加 以 清 暑 益 气 汤 五 味 子 麦 门 冬 汤 )/ 随 时 加 减 用 药 法 呕 吐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呕 吐 哕 论 48

52 呕 吐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呕 吐 哕 呕 吐 哕 论 之 处 方 积 聚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五 积 论 积 聚 门 三 东 垣 试 效 方 : 五 积 肝 之 积 肺 气 丸 等 五 积 论 之 处 方 ( 加 减 痞 气 丸 等 2 方 除 外 ) 消 渴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消 渴 论 消 渴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消 渴 门 之 处 方 兰 室 秘 藏 : 和 血 益 气 汤 胀 满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中 满 腹 胀 论 及 其 处 方 兰 室 秘 藏 : 草 豆 蔻 汤 诸 淋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小 便 淋 闭 论 诸 淋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小 便 淋 闭 小 便 淋 闭 门 之 处 方 49

53 大 小 便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大 便 结 燥 论 大 小 便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大 便 结 燥 大 便 结 燥 门 之 处 方 兰 室 秘 藏 : 润 肠 汤 诸 痢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泻 痢 肠 澼 论 诸 痢 门 四 东 垣 试 效 方 : 泻 痢 肠 澼 泻 痢 肠 澼 门 之 处 方 积 热 门 东 垣 试 效 方 : 烦 躁 发 热 论 烦 躁 发 热 烦 躁 发 热 门 之 处 方 诸 汗 门 兰 室 秘 藏 : 自 汗 论 自 汗 自 汗 门 之 处 方 癫 痫 门 东 垣 试 效 方 : 暴 孪 痫 眩 ( 杂 方 门 ) 癫 痫 针 灸 东 垣 试 效 方 : 暴 孪 痫 眩 黄 帝 针 经 三 卷 寒 热 第 三 云 50

54 酒 病 门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论 酒 客 病 葛 化 解 酲 汤 (* 东 垣 试 效 方 论 酒 客 病 并 治 法 中 共 有 葛 化 解 酲 汤 等 9 首 处 方 但 是, 在 此 只 采 录 葛 化 解 酲 汤 1 首, 其 他 8 方 放 入 了 脾 胃 门 中 ) 疥 癣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一 上 散 (* 疮 疡 门 疮 疡 治 验 ) 诸 臭 门 兰 室 秘 藏 : 神 功 丸 (* 口 齿 咽 喉 门 口 齿 论 ) 痈 疽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明 疮 疡 之 本 末 痈 疽 门 六 东 垣 试 效 方 : 疮 疡 治 验 ( 黄 连 消 毒 饮 等 5 首 处 方 以 外 的 其 他 16 方 除 外 ) 丹 毒 门 - 大 头 病 东 垣 试 效 方 : 时 毒 治 验 ( 杂 方 门 ) 瘰 疬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救 苦 化 坚 汤 等 4 方 ( 疮 疡 门 疮 疡 治 验 ) 痔 漏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痔 漏 论 51

55 便 毒 门 东 垣 试 效 方 : 破 毒 散 ( 疮 疡 门 ) 诸 疮 门 三 东 垣 试 效 方 : 疮 疡 治 验 ( 黍 粘 子 汤 等 4 方 )/ 疮 疡 脉 诀 汤 火 伤 门 东 垣 试 效 方 : 保 生 救 苦 散 ( 疮 疡 门 ) 兰 室 秘 藏 : 保 生 救 苦 散 独 圣 散 ( 疮 疡 门 ) 杂 病 门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燃 香 病 热 ( 杂 方 门 )/ 人 之 汗 以 天 地 之 雨 名 之 阴 痿 阴 汗 及 臊 臭 论 ( 阴 痿 阴 汗 及 臊 臭 门 ) 兰 室 秘 藏 : 杂 病 杂 病 门 之 处 方 中 补 气 汤 等 8 方 ( 安 神 丸 等 7 方 除 外 ) 养 性 门 三 脾 胃 论 : 摄 养 远 欲 省 言 箴 妇 人 门 二 调 经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经 闭 不 行 有 三 / 经 闭 治 验 / 经 漏 不 止 有 三 / 崩 漏 治 验 妇 人 门 六 痛 治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理 中 茯 苓 汤 等 3 方 ( 妇 人 门 颓 疝 带 下 论 之 15 首 处 方 中 3 首 ) 兰 室 秘 藏 : 人 参 补 气 汤 等 6 方 ( 妇 人 门 半 产 误 用 寒 凉 之 药 论 之 20 首 处 方 中 6 方 ) 当 归 补 血 汤 ( 杂 病 门 ) 52

56 妇 人 门 十 二 积 聚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增 味 四 物 汤 ( 妇 人 门 半 产 误 用 寒 凉 之 药 论 ) 妇 人 门 十 四 诸 痢 东 垣 试 效 方 : 每 日 水 泻 三 两 行, 米 谷 有 时 不 化 论 妇 人 门 十 四 乳 痈 内 托 升 麻 汤 ( 疮 疡 门 疮 疡 治 验 ) 妇 人 门 三 十 一 - 产 后 七 东 垣 试 效 方 : 半 产 妄 用 寒 凉 药 有 误 论 小 儿 门 九 痈 疽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柴 胡 通 经 汤 ( 疮 疡 门 疮 疡 治 验 ) 小 儿 门 二 十 惊 痫 四 东 垣 试 效 方 : 治 惊 各 有 所 因 用 药 不 同 论 兰 室 秘 藏 : 治 惊 论 ( 黄 芪 汤 益 黄 散 ) 小 儿 门 二 十 五 疹 痘 一 东 垣 试 效 方 : 癍 疹 论 小 儿 门 二 十 六 疹 痘 二 东 垣 试 效 方 : 癍 疹 论 之 处 方 兰 室 秘 藏 : 麻 黄 柴 胡 升 麻 汤 53

57 如 以 上 分 析 内 容, 医 方 类 聚 中 被 引 用 的 东 垣 之 医 论 及 药 方 是 以 东 垣 试 效 方 为 主 的 医 方 类 聚 各 门 中 之 病 论 及 处 方 主 要 采 取 了 东 垣 试 效 方 中 之 内 容, 再 添 加 了 兰 室 秘 藏 之 处 方 中 与 东 垣 试 效 方 不 重 复 的 内 容 东 垣 之 代 表 性 著 作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和 脾 胃 论 之 内 容, 除 了 < 养 性 门 > 之 内 容 以 外 都 集 中 在 < 脾 胃 门 > 而 在 以 上 分 析 内 容 中 可 以 找 到 医 方 类 聚 的 编 辑 过 程 中 有 了 对 东 垣 之 著 作 中 内 容 的 离 合 整 理 过 程 比 方 说, 医 方 类 聚 卷 七 十 九 鼻 门 二 中 收 载 的 东 垣 试 效 方 之 内 容 中 有 < 鼻 不 闻 香 臭 论 > 之 5 首 处 方 以 及 黄 芪 芍 药 汤 人 参 饮 子 不 过, 黄 芪 芍 药 汤 人 参 饮 子 本 来 不 属 于 < 鼻 不 闻 香 臭 论 >, 而 属 于 < 衄 吐 呕 血 论 > 而 医 方 类 聚 卷 八 十 一 头 面 门 三 中 收 载 的 兰 室 秘 藏 之 内 容 中 有 < 头 痛 论 > 之 处 方 中 白 芷 散 等 5 方 以 及 洗 面 药 莹 肌 如 玉 散 面 油 摩 风 膏 不 过, 洗 面 药 莹 肌 如 玉 散 面 油 摩 风 膏 等 方 子 本 来 是 属 于 < 自 汗 门 > 的 对 如 此 的 细 节, 可 以 推 测 当 时 的 编 者 按 照 实 际 上 的 临 床 经 验 调 整 了 其 布 置 ( 三 ) 东 医 宝 鉴 东 医 宝 鉴 在 韩 国 朝 鲜 时 期 光 海 君 5 年 (1613) 问 世 [84], 一 直 被 认 为 韩 国 医 学 史 上 的 顶 峰 东 医 宝 鉴 之 编 纂, 在 宣 祖 29 年 (1596) 太 医 许 浚 奉 迎 王 命 而 开 始, 杨 礼 寿 金 应 铎 李 命 源 郑 礼 南 等 其 他 众 多 太 医 也 参 与 了 其 编 纂 事 业 不 过, 在 其 编 纂 过 程 中 日 本 入 侵, 不 得 不 中 途 中 止 了 后 来, 宣 祖 再 次 下 令, 让 许 浚 单 独 继 续 编 纂 因 而 许 浚 参 考 王 室 内 藏 方 书 500 卷 而 继 续 进 行 其 编 纂 事 业, 在 光 海 君 2 年 (1613) 终 于 编 完 了 与 朝 鲜 前 期 之 医 方 类 聚 相 比, 东 医 宝 鉴 编 辑 内 容 中 的 重 要 特 点 在 于 它 充 分 活 用 了 内 经 的 这 一 点 在 如 此 的 倾 向 中, 东 医 宝 鉴 受 到 了 中 国 金 元 医 学 以 及 继 承 它 的 明 代 医 学 学 术 思 想 的 广 泛 影 响 [84] 金 斗 钟 韩 国 医 学 史 探 求 堂 1998 p319 54

58 [85] 在 如 此 的 学 术 风 向 上, 东 垣 之 学 术 思 想 也 占 有 着 重 要 位 置, 在 以 下 内 容 中 要 查 看 他 的 学 术 成 果 被 东 医 宝 鉴 活 用 的 内 容 1. 东 医 宝 鉴 之 编 辑 体 系 东 医 宝 鉴 之 编 辑 体 系 为 内 景 外 形 杂 病 汤 液 针 灸 等 五 个 部 分 所 组 成 如 此 的 编 辑 体 系 就 提 示 着 当 时 东 医 宝 鉴 的 编 者 消 化 历 代 医 学 思 想 的 基 本 架 构 则 东 医 宝 鉴 以 由 土 气 之 主 宰 而 发 挥 的 体 内 之 气 化 形 化 作 用 的 概 念 为 基 础, 阐 明 了 身 形 之 运 用 上 所 发 生 的 众 多 疾 病 的 病 因 病 机 及 其 治 疗 方 法 其 各 部 分 别 编 辑 内 容 是 : 内 景 篇 卷 一 : 身 形 精 气 神 卷 二 : 血 梦 声 音 言 语 津 液 痰 饮 卷 三 : 五 脏 六 腑 肝 脏 心 脏 脾 脏 肺 脏 肾 脏 胆 腑 胃 腑 小 肠 腑 大 肠 腑 膀 胱 腑 三 焦 腑 胞 虫 卷 四 : 小 便 大 便 外 形 篇 卷 一 : 头 面 眼 卷 二 : 耳 鼻 口 舌 牙 齿 咽 喉 颈 项 背 卷 三 : 胸 乳 腹 脐 腰 胁 皮 肉 脉 筋 骨 卷 四 : 手 足 毛 发 前 阴 后 阴 杂 病 篇 [85] 东 医 宝 鉴 之 引 用 医 书 中 其 引 用 次 数 较 多 的 明 代 综 合 医 书 有 李 梴 之 医 学 入 门 虞 抟 之 医 学 正 传 龚 廷 贤 之 万 病 回 春 娄 英 之 医 学 纲 目 等 55

59 卷 一 : 天 地 运 气 审 病 辨 证 诊 脉 用 药 吐 汗 下 卷 二 : 风 寒 ( 上 ) 卷 三 : 寒 ( 下 ) 暑 湿 燥 火 卷 四 : 内 伤 虚 劳 卷 五 : 霍 乱 咳 嗽 卷 六 : 积 聚 浮 肿 胀 满 消 渴 黄 疸 卷 七 : 疥 疟 瘟 疫 邪 祟 痈 疽 ( 上 ) 卷 八 : 痈 疽 ( 下 ) 卷 九 : 诸 伤 救 急 杂 方 卷 十 : 妇 人 卷 十 一 : 小 儿 汤 液 篇 卷 一 : 汤 液 序 例 水 部 土 部 人 部 禽 部 兽 部 卷 二 : 鱼 部 虫 部 果 部 菜 部 草 部 卷 三 : 草 部 木 部 玉 部 石 部 金 部 针 灸 篇 : 针 灸 2. 东 医 宝 鉴 中 引 用 内 容 分 析 东 医 宝 鉴 之 内 容 中 被 引 用 的 东 垣 之 医 论 及 药 方 可 不 少, 遍 及 东 医 宝 鉴 编 辑 体 系 上 的 众 多 内 容 东 医 宝 鉴 之 编 者 在 每 个 引 用 内 容 之 末 尾 标 明 了 其 出 典 或 者 其 著 者, 使 得 读 者 可 以 参 考 其 原 貌 东 医 宝 鉴 之 内 容 中 有 关 东 垣 之 内 容, 都 以 东 垣 的 形 式 标 明 了 其 出 典 东 医 宝 鉴 各 篇 别 所 引 用 的 东 垣 之 医 论 及 处 方 如 以 下 表 56

60 内 景 篇 各 门 各 门 小 题 目 别 引 用 次 数 身 形 先 贤 格 言 (1) 精 精 滑 脱 属 虚 (1): 巴 戟 丸 气 卫 气 行 度 (1) 少 气 (1): 补 中 益 气 汤 益 胃 升 阳 汤 神 惊 悸 (1): 朱 砂 安 神 丸 血 亡 血 脱 血 证 (3) 衄 血 (1): 麻 黄 桂 枝 汤 呕 血 吐 血 (2): 三 黄 泻 心 汤 人 参 救 肺 散 治 血 药 法 (1)/ 针 灸 法 (2) 梦 寝 睡 法 (1) 声 音 听 声 音 辨 病 证 (1) 言 语 郑 声 (1)/ 言 语 法 (1) 津 液 大 小 肠 主 津 液 (1) 自 汗 (2): 调 卫 汤 痰 饮 痰 病 有 似 邪 祟 (1) 痰 饮 通 治 药 (1): 蠲 饮 枳 实 丸 肾 脏 肾 病 治 法 (1): 补 肾 丸 胃 腑 胃 伤 证 (1)/ 胃 病 虚 实 (1) 胃 病 治 法 (1): 异 功 散 膀 胱 腑 膀 胱 传 受 (1) 三 焦 腑 三 焦 部 位 (1)/ 三 焦 传 受 (1) 胞 胞 形 象 (1)/ 血 闭 (1) 通 血 治 法 (1): 乌 药 汤 血 崩 血 漏 (1) 崩 漏 治 法 (5): 升 阳 除 湿 汤 柴 胡 调 经 汤 丁 香 胶 艾 汤 当 归 芍 药 汤 全 生 活 血 汤 带 下 治 法 (3): 补 经 固 真 汤 酒 煮 当 归 丸 桂 附 汤 小 便 小 便 原 委 (1)/ 胞 为 尿 器 (1) 小 便 不 通 (4): 清 肺 散 滋 肾 丸 导 气 除 湿 汤 饮 后 则 小 便 (1): 补 中 除 湿 汤 针 灸 法 (4) 大 便 虚 泄 (1): 升 阳 除 湿 汤 飧 泄 (2): 防 风 芍 药 汤 苍 术 防 风 汤 久 泄 (1)/ 泄 泻 宜 用 升 阳 之 药 (1)/ 久 泄 成 痢 (1) 脓 血 痢 (1): 导 气 汤 57

61 虚 痢 (2): 诃 子 皮 散 大 便 秘 结 (6): 七 宣 丸 疏 风 顺 气 丸 活 血 润 燥 丸 通 幽 汤 和 血 润 肠 汤 大 便 不 通 (1): 三 一 承 气 汤 外 形 篇 各 门 各 门 小 题 目 别 引 用 次 数 头 风 寒 头 痛 (1)/ 湿 热 头 痛 (1): 清 空 膏 厥 逆 头 痛 (1): 羌 活 附 子 汤 / 痰 厥 头 痛 (1): 半 夏 白 术 天 麻 汤 气 厥 头 痛 (2): 加 味 调 中 益 气 汤 安 神 汤 热 厥 头 痛 (2): 清 上 泻 火 汤 / 头 痛 当 分 六 经 (1)/ 单 方 (1) 面 面 热 (1)/ 面 戴 阳 证 (1)/ 胃 风 证 (3): 升 麻 胃 风 汤 眼 诸 脉 属 目 (1)/ 内 障 (1): 冲 和 养 胃 汤 外 障 (3): 神 效 明 目 汤 明 目 细 辛 汤 翳 膜 (6): 益 本 滋 肾 丸 补 阳 汤 连 柏 益 阴 丸 羌 活 退 翳 汤 拨 云 汤 眼 火 (2)/ 不 能 远 视 不 能 近 视 (2): 地 芝 丸 点 眼 药 (2): 还 睛 紫 金 丹 百 点 膏 / 洗 眼 药 (1): 广 大 重 明 汤 耳 聩 耳 (1): 柴 胡 聪 耳 汤 耳 痛 成 脓 耳 (3): 鼠 粘 子 汤 抵 圣 散 白 龙 散 鼻 鼻 塞 (3): 御 寒 汤 温 肺 汤 温 卫 汤 鼻 查 (1): 肺 风 丸 口 舌 口 糜 (1): 玉 芝 饮 子 舌 生 芒 刺 (1)/ 自 啮 舌 颊 (1)/ 口 舌 疮 外 治 法 (1) 牙 齿 上 下 龈 属 手 足 阳 明 (1)/ 齿 病 恶 寒 恶 热 (2): 立 效 散 牙 齿 痛 有 七 (4): 清 胃 散 / 牙 齿 动 摇 (2): 神 功 丸 羌 活 散 牙 齿 疳 匿 疮 (1)/ 齿 病 涂 擦 方 (3): 蝎 梢 散 细 辛 散 当 归 龙 胆 散 咽 喉 喉 痹 失 音 (1): 桔 萸 汤 颈 项 项 强 (1): 羌 活 胜 湿 汤 背 背 痛 (1): 通 气 防 风 汤 胸 冷 心 痛 (1): 草 豆 蔻 丸 / 肾 心 痛 (1): 神 圣 复 气 汤 心 腹 并 痛 (1): 厚 朴 汤 / 胸 痞 (3): 失 效 散 / 单 方 (1) 乳 吹 乳 (1): 立 效 散 / 乳 痈 (1): 内 托 升 麻 汤 腹 腹 痛 有 部 分 (1)/ 寒 腹 痛 (1): 厚 朴 温 中 汤 食 积 腹 痛 (1): 丁 香 脾 积 丸 / 腹 痛 通 治 (1): 芍 药 甘 草 汤 脐 脐 凶 证 (1) 腰 肾 虚 腰 痛 (2): 补 髓 丹 58

62 挫 闪 腰 痛 (5): 独 活 汤 乳 香 趁 痛 散 破 血 散 瘀 汤 川 芎 肉 桂 汤 地 龙 散 皮 丹 毒 (2): 拔 毒 散 麻 木 (3): 人 参 益 气 汤 冲 和 补 气 汤 神 效 黄 芪 汤 肉 肉 属 脾 胃 (1) 脉 人 迎 气 口 脉 (1)/ 脉 病 药 饵 (1): 炙 甘 草 汤 / 单 方 (1) 手 臂 痛 有 六 道 经 络 (1)/ 手 循 衣 撮 空 摸 床 (1)/ 针 灸 法 (1) 足 脚 气 治 法 (1): 羌 活 导 滞 汤 / 脚 气 禁 忌 法 (2) 痿 病 治 法 (1): 清 燥 汤 / 热 厥 成 痿 (1) 毛 发 须 发 黄 落 (1) 前 阴 溃 疝 药 (1): 天 台 乌 药 散 / 阴 冷 (1): 清 魂 汤 阴 囊 湿 痒 (1): 乳 香 龙 骨 散 椒 粉 散 后 阴 瘘 痔 (1): 秦 艽 苍 术 汤 肠 风 脏 毒 (5): 凉 血 地 黄 汤 升 阳 除 湿 和 血 汤 升 阳 补 胃 汤 益 智 和 中 汤 痔 漏 (1): 寸 金 锭 子 肛 门 痒 痛 (4): 秦 艽 羌 活 汤 秦 艽 白 术 汤 秦 艽 当 归 汤 当 归 郁 李 仁 汤 痔 病 治 法 (1)/ 痔 病 痛 治 (1): 三 神 丸 杂 病 篇 各 门 各 门 小 题 目 别 引 用 次 数 审 病 凡 病 昼 夜 轻 重 (4)/ 凡 病 辨 有 余 不 足 (1)/ 升 降 失 常 为 病 (1) 辨 阴 阳 二 证 (2) 诊 脉 脉 大 病 进 (1)/ 老 少 男 女 异 脉 (1) 用 药 毋 伐 天 和 (1)/ 凡 用 药 必 知 时 禁 经 禁 病 禁 药 禁 (5)/ 用 药 权 变 (1) 虚 实 补 泻 (1)/ 补 泻 妙 诀 (2)/ 求 属 之 法 (1)/ 治 病 三 法 (1) 疗 病 五 法 (1)/ 滋 化 源 (2)/ 勿 伤 胃 气 (3)/ 用 药 凡 例 (1) 吐 春 宜 吐 (1)/ 下 部 脉 不 见 宜 吐 (1) 汗 汗 无 太 早 (1)/ 汗 多 亡 阳 (1) 下 宜 下 证 (1)/ 下 多 亡 阴 (1)/ 下 法 宜 慎 (1) 风 肥 人 多 中 风 (1)/ 风 有 中 血 脉 中 腑 中 脏 之 异 (1)/ 口 眼 歪 斜 (1): 清 阳 汤 历 节 风 治 法 (1)/ 针 灸 法 (1) 寒 两 感 伤 寒 为 死 证 (2): 大 羌 活 汤 / 少 阴 形 证 用 药 (1)/ 少 阴 病 自 利 (1) 伤 寒 里 证 (1)/ 伤 寒 治 法 (1)/ 可 下 不 可 下 证 (1) 暑 夏 暑 宜 补 气 (3): 生 脉 散 清 暑 益 气 汤 湿 寒 湿 (1): 苍 术 复 煎 散 59

63 火 火 为 元 气 之 贼 (1)/ 辨 五 脏 热 证 (5)/ 手 按 辨 热 深 浅 (1) 火 热 有 实 有 虚 (2)/ 热 有 昼 夜 之 分 (4): 地 骨 皮 散 泻 热 汤 退 热 汤 上 焦 热 (2): 朱 砂 凉 膈 丸 黄 连 清 膈 丸 中 焦 热 (1): 白 术 除 湿 汤 五 心 热 (3): 升 阳 散 火 汤 火 郁 汤 辨 阳 虚 阴 虚 二 证 (2): 当 归 补 血 汤 退 热 有 法 (1)/ 脏 腑 泻 火 药 (1) 内 伤 内 伤 有 饮 食 伤 劳 倦 伤 二 因 (2)/ 脉 法 (1)/ 食 伤 治 法 (2) 食 伤 消 导 之 剂 (12): 枳 术 丸 外 11 方 / 酒 伤 (1) 醒 酒 令 不 醉 (1): 葛 花 解 醒 汤 劳 倦 伤 (1)/ 辨 内 外 伤 证 (1) 劳 倦 伤 治 法 (7): 补 中 益 气 汤 益 胃 升 阳 汤 升 阳 顺 气 汤 调 中 益 气 汤 升 阳 益 胃 汤 清 神 益 气 汤 内 伤 脾 胃 则 不 思 食 不 嗜 食 (1): 宽 中 进 食 丸 食 后 昏 困 (5): 参 术 汤 升 阳 补 气 汤 内 伤 病 始 为 热 中 终 为 寒 中 (4): 当 归 补 血 汤 沉 香 温 胃 丸 吞 酸 吐 酸 (1)/ 安 养 心 神 调 治 脾 胃 论 (1)/ 内 伤 将 理 法 (2) 内 伤 调 补 药 (1): 白 术 和 胃 丸 内 伤 饮 食 宜 吐 (2)/ 禁 忌 法 (1) 虚 劳 虚 劳 通 治 药 (1): 小 建 中 汤 / 单 方 (1) 呕 吐 呕 吐 之 因 (1)/ 呕 吐 治 法 (1): 藿 香 平 胃 散 食 痹 吐 食 (3): 茯 苓 半 夏 汤 白 术 茯 苓 汤 呕 吐 噎 膈 反 胃 宜 通 大 便 (2): 厚 朴 丸 咳 嗽 寒 嗽 (1)/ 热 嗽 (1): 参 术 调 中 汤 / 夜 嗽 (1): 麻 黄 苍 术 汤 风 寒 喘 (1): 参 苏 温 肺 汤 / 痰 喘 (1): 加 减 三 奇 汤 气 喘 (2): 四 磨 汤 六 磨 汤 / 火 喘 (2): 麦 门 冬 汤 加 减 泻 白 散 肺 痿 证 (2): 人 参 平 肺 散 门 冬 清 肺 饮 / 单 方 (1) 积 聚 积 聚 治 法 (1)/ 酒 积 (1)/ 虫 积 (1): 增 味 四 物 汤 浮 肿 水 肿 治 法 (1)/ 浮 肿 通 治 药 (1): 海 金 沙 散 胀 满 胀 满 之 源 (1)/ 胀 满 通 治 药 (1): 半 夏 厚 朴 汤 消 渴 消 渴 之 源 (1)/ 消 渴 有 三 (3): 和 血 益 气 汤 生 津 甘 露 饮 人 参 散 消 渴 通 治 药 (1): 清 神 补 气 汤 / 消 渴 传 变 证 (1) 痎 疟 疟 疾 之 源 (1)/ 寒 热 往 来 (1) 瘟 疫 大 头 瘟 治 法 (1): 普 济 消 毒 饮 子 痈 疽 痈 疽 各 状 (1)/ 痈 疽 肿 痛 色 赤 (1)/ 痈 疽 轻 重 浅 深 之 辨 (2) 治 痈 疽 大 法 (3): 黄 连 消 毒 饮 内 托 羌 活 汤 升 阳 益 胃 汤 60

64 诸 疮 诸 伤 妇 人 小 儿 痈 疽 排 脓 生 肌 法 (1): 圣 愈 汤 / 痈 疽 去 恶 肉 方 (1): 去 恶 散 痈 疽 糁 贴 法 (1): 红 玉 散 / 臂 痈 (1): 白 芷 升 麻 汤 调 理 及 禁 忌 法 (1)/ 单 方 (1) 大 风 疮 (1): 补 气 泻 荣 汤 / 瘰 疬 (1): 散 肿 溃 坚 汤 疳 瘘 (1): 截 甘 散 / 单 方 (1)/ 冻 疮 (1): 化 生 救 苦 散 金 疮 脉 候 (1): 破 血 消 痛 汤 胎 孕 (1)/ 郁 冒 (1): 全 生 活 血 汤 择 乳 母 法 (2)/ 小 儿 乳 哺 法 (2)/ 慢 惊 风 (1): 益 黄 散 积 癖 (1): 厚 肠 丸 / 诸 疮 (1)/ 痘 癍 疹 三 证 专 由 胎 毒 (1) 出 痘 三 朝 (1): 鼠 粘 子 汤 汤 液 篇 / 针 灸 篇 各 门 各 门 小 题 目 别 引 用 次 数 汤 液 序 例 修 制 法 (1)/ 制 药 方 法 (1)/ 汤 丸 散 法 (4)/ 七 方 (1) 十 二 剂 (1)/ 煮 药 法 (1)/ 服 药 法 (1)/ 五 味 药 性 (1) 气 味 升 降 (1)/ 风 升 生 (1)/ 热 浮 长 (1)/ 湿 化 成 (1) 燥 降 收 (1)/ 寒 沉 藏 (1)/ 用 根 梢 法 (1)/ 五 脏 补 泻 (1) 诸 经 引 导 (1) 草 部 当 归 (1)/ 防 己 (1) 灸 法 (1) 十 二 经 脉 流 注 腧 穴 (1) 如 以 上 表 格 之 内 容, 东 医 宝 鉴 在 其 编 辑 体 系 上 的 很 多 部 分 介 绍 了 东 垣 之 医 论 及 处 方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的 重 要 成 果 在 于 内 伤 概 念 之 阐 发, 东 医 宝 鉴 也 重 视 其 概 念 而 在 杂 病 篇 中 设 有 了 内 伤 门 东 医 宝 鉴 之 < 内 伤 门 > 基 本 上 受 到 东 垣 之 内 伤 论 的 影 响, 在 内 伤 概 念 之 范 畴 上, 对 于 饮 食 伤 及 劳 倦 伤 分 别 介 绍 了 其 病 机 及 治 法 [86] 而 除 了 < 内 伤 门 > 以 外, 本 于 内 伤 概 念 的 东 垣 之 治 法 散 落 在 东 医 宝 鉴 [86] 东 医 宝 鉴 内 伤 门 之 编 辑 体 系 是 : 食 药 疗 病 水 谷 为 养 命 之 本 水 谷 之 精 化 阴 阳 行 荣 卫 内 伤 有 饮 食 伤 劳 倦 伤 二 因 脉 法 食 伤 证 食 伤 治 法 食 伤 消 导 之 剂 食 伤 补 益 之 剂 酒 伤 饮 酒 禁 忌 酒 毒 变 为 诸 病 酒 病 治 法 醒 酒 令 不 醉 劳 倦 伤 辨 内 外 伤 证 劳 倦 伤 治 法 内 伤 病 脾 胃 虚 实 内 伤 脾 胃 则 不 思 食 不 嗜 食 食 后 昏 困 不 嗜 饮 食 由 下 元 阳 衰 内 伤 病 始 为 热 中 终 为 寒 中 内 伤 变 为 诸 病 吞 酸 吐 酸 嘈 杂 懊 恼 噫 气 安 养 心 神 调 治 脾 胃 论 内 伤 将 理 法 五 味 过 伤 为 61

65 之 整 体 部 分, 其 内 容 也 可 以 在 东 垣 之 内 伤 脾 胃 学 说 的 角 度 上 活 用 而 明 代 之 一 批 综 合 性 医 书 也 在 东 垣 对 韩 国 医 学 的 影 响 上 起 到 了 重 要 作 用 东 医 宝 鉴 所 引 用 的 明 代 综 合 性 医 书 中, 其 引 用 次 数 比 较 多 的 有 李 梴 之 医 学 入 门 龚 廷 贤 之 万 病 回 春 娄 英 之 医 学 纲 目 虞 抟 之 医 学 正 传 等 这 些 医 书 基 本 上 具 有 着 继 承 而 整 理 金 元 四 大 家 学 术 思 想 的 倾 向 其 中 李 梴 之 医 学 入 门 占 有 代 表 性 位 置 [87], 特 别 在 东 垣 和 丹 溪 对 韩 国 医 学 的 影 响 上 起 到 了 重 要 作 用 关 于 内 伤 病 证, 丹 溪 继 承 东 垣 之 内 伤 论 而 阐 发 了 内 伤 杂 病 的 内 容 东 医 宝 鉴 内 伤 门 中 之 内 伤 变 为 杂 病 的 部 分 就 介 绍 着 丹 溪 对 内 伤 杂 病 的 观 点 丹 溪 以 气 血 痰 郁 为 纲 而 论 治 了 内 伤 杂 病, 而 其 内 容 以 他 的 相 火 论 为 其 基 础 李 梴 继 承 丹 溪 之 学 术 成 果, 在 医 学 入 门 之 有 关 杂 病 的 内 容 中 反 映 了 丹 溪 之 内 伤 杂 病 论 李 梴 在 医 学 入 门 中 采 取 了 外 感 内 伤 杂 病 的 病 证 分 类 方 式 其 中 外 感 与 内 伤 部 分 主 要 介 绍 了 仲 景 和 东 垣 之 学 术 内 容, 而 在 杂 病 部 分 主 要 介 绍 了 丹 溪 之 学 说 杂 病 部 分 还 分 为 外 感 与 内 伤, 其 中 内 伤 杂 病 之 内 容 就 谈 论 着 丹 溪 之 气 血 痰 郁 论 东 医 宝 鉴 接 收 如 此 的 学 术 系 统, 在 有 关 内 伤 之 部 分 中 充 分 反 映 了 东 垣 和 丹 溪 之 学 术 成 果 ( 四 )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四 象 医 学 是 在 韩 国 朝 鲜 时 代 末 期 产 生 的 又 一 个 重 要 学 术 成 果, 而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为 其 基 本 医 书 四 象 医 学 的 创 始 人 李 济 马, 在 历 代 医 家 学 术 思 想 的 基 础 上, 再 加 以 4 种 体 质 的 概 念, 撰 写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以 提 出 了 四 象 医 学 李 济 马 病 不 服 水 土 病 与 内 伤 同 内 伤 调 补 药 食 厥 食 积 类 伤 寒 内 伤 饮 食 宜 吐 内 伤 饮 食 宜 下 禁 忌 法 导 引 法 单 方 [87] 在 东 医 宝 鉴 之 众 多 引 用 医 书 中, 其 引 用 次 数 最 多 的 是 医 学 入 门 李 健 斋 在 伤 寒 杂 病 内 伤 外 感 之 分 类 上 整 理 了 朱 丹 溪 以 来 刘 宗 厚 虞 抟 方 广 等 丹 溪 学 派 之 医 学 思 想 医 学 入 门 传 到 韩 国 之 后, 为 韩 国 的 医 者 所 爱 戴, 不 仅 对 东 医 宝 鉴 之 影 响 非 常 大, 后 来 成 为 了 学 习 医 学 理 论 的 基 本 医 书 ( 车 雄 硕 李 健 斋 医 学 思 想 之 学 术 系 统 及 其 特 点 研 究 庆 熙 大 学 2001 年 学 位 论 文 p58-59) 62

66 (1837~1900), 号 东 武, 是 一 名 儒 学 者, 而 在 科 举 中 考 了 武 科 但 由 于 他 患 有 噎 膈 等 病 而 逐 渐 潜 心 医 学, 在 历 代 医 书 的 内 容 中 偶 然 发 现 了 4 种 体 质 的 概 念 人 体 体 质 的 概 念, 其 渊 源 可 以 追 溯 到 内 经, 则 灵 枢 阴 阳 二 十 五 人 曾 经 提 出 了 木 形 之 人 火 形 之 人 土 形 之 人 金 形 之 人 水 形 之 人 的 体 质 概 念 而 东 武 在 内 经 的 启 示 下, 重 新 提 出 了 太 阳 人 少 阳 人 太 阴 人 少 阴 人 的 四 象 人 体 质 的 概 念, 而 通 过 这 种 概 念 提 出 了 个 人 不 同 的 体 质 病 证 及 其 化 裁 方 通 过 如 此 的 体 质 病 症 之 概 念, 东 武 提 出 了 对 阴 阳 形 气 概 念 的 崭 新 的 解 释, 则 他 在 脏 腑 之 成 形 概 念 的 基 础 上 谈 论 了 体 内 阴 阳 的 升 降 结 构 而 其 重 要 意 义 在 于, 他 把 古 来 的 思 辨 性 的 脏 腑 概 念 转 换 成 本 于 身 形 的 现 实 性 的 脏 腑 概 念 1. 四 象 脏 腑 论 了 解 四 象 人 体 质 及 其 脏 腑 功 能 上 的 概 念, 从 东 武 所 提 出 的 四 焦 论 开 始 东 武 认 为, 心 为 一 身 的 主 宰 而 在 比 其 他 四 脏 优 越 的 位 置 上 统 率 四 脏 他 在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的 四 端 论 中 指 出 : 五 脏 之 心, 中 央 之 太 极 也 五 脏 之 肺 脾 肝 肾, 四 维 之 四 象 也 因 而 人 体 一 身 的 体 质 是 从 作 为 一 身 之 主 宰 的 心 之 偏 向 和 随 之 而 来 的 四 脏 功 能 的 差 别 上 呈 现 的 把 心 当 作 一 身 之 主 宰 的 概 念 由 于 心 ( 精 神 ) 和 身 ( 肺 脾 肝 肾 ) 的 两 面 性 概 念 划 分, 东 武 在 此 概 念 的 基 础 上 提 出 了 脏 腑 配 属 的 新 概 念, 就 是 四 焦 论 这 四 焦 论 主 要 是 从 注 重 肺 脾 肝 肾 四 脏 的 阴 阳 升 降 的 差 别 的 角 度 上 探 讨 出 来 的 四 焦 的 脏 腑 配 属 是 [88] : 上 焦 : 肺 胃 脘 中 上 焦 : 脾 胃 中 下 焦 : 肝 小 肠 [88] 肺 部 位, 在 顦 下 背 上, 胃 脘 部 位, 在 颔 下 胸 上, 故 背 上 胸 上 以 上, 谓 之 上 焦 脾 部 位, 在 膂, 胃 部 位, 在 膈, 故 膂 膈 之 间, 谓 之 中 上 焦 肝 部 位, 在 腰, 小 肠 部 位, 在 脐, 故 腰 脐 之 间, 谓 之 中 下 焦 肾 部 位, 在 腰 脊 下, 大 肠 部 位, 在 脐 腹 下, 故 脊 下 脐 下 以 下, 谓 之 下 焦 ( 上 揭 书 脏 腑 论 ) 63

67 下 焦 : 肾 大 肠 如 上 所 述, 东 武 把 人 体 的 脏 腑 分 别 配 属 于 四 焦 这 四 焦 的 各 个 系 列 是 按 照 水 谷 之 气 的 通 路 而 分 成 的, 也 就 是 说, 四 焦 的 概 念 反 映 着 由 水 谷 之 气 中 产 生 的 温 热 凉 寒 的 4 种 气 的 流 注 和 作 用 水 谷 之 气 经 过 胃 脘 胃 小 肠 大 肠 的 过 程 当 中, 在 胃 进 行 停 蓄 蒸 熟 的 过 程 而 产 生 熏 蒸 的 热 气, 在 小 肠 进 行 消 导 的 过 程 而 产 生 平 淡 的 凉 气 ( 吸 聚 之 气 ) 还 有, 胃 脘 的 功 能 是 使 胃 中 产 生 的 热 气 上 升 而 变 成 轻 清 的 温 气 ( 呼 散 之 气 ), 大 肠 的 功 能 是 使 小 肠 中 产 生 的 凉 气 下 降 而 变 成 质 重 的 寒 气 [89] 从 如 此 的 水 谷 之 气 的 分 配 过 程 中, 可 以 得 知 脾 堂 和 肾 堂 肝 堂 和 肺 堂 之 间 的 相 互 关 系 比 较 深, 为 的 是 脾 堂 和 肾 堂 管 辖 着 水 谷 寒 热 之 气 的 纳 入 和 排 出, 肝 堂 和 肺 堂 管 辖 着 水 谷 温 凉 之 气 的 呼 散 和 吸 聚 因 而 四 象 人 体 质 的 区 别, 取 决 于 脾 堂 和 肾 堂 之 间 和 肺 堂 和 肝 堂 之 间 的 失 衡 四 象 人 体 质 的 区 别 是 [90] : 太 阳 人 : 肺 大 肝 小 少 阳 人 : 脾 大 肾 小 太 阴 人 : 肝 大 肺 小 少 阴 人 : 肾 大 脾 小 在 如 此 的 体 质 基 础 上, 还 存 在 着 肺 脾 肝 肾 这 四 脏 间 相 生 相 克 的 关 系 肺 和 脾 位 于 人 体 的 上 部 ( 阳 之 部 位 ) 而 肝 和 肾 位 于 人 体 的 下 部 ( 阴 之 部 位 ) 因 而 肺 和 脾 ( 上 焦 中 上 焦 ) 肝 和 肾 ( 中 下 焦 下 焦 ) 之 间 有 相 生 相 资 的 关 系 如 果 维 持 正 常 的 生 理 活 动, 那 由 水 谷 的 顺 动 之 气 产 生 肺 和 脾 肝 和 肾 之 间 的 相 生 相 资 作 用 但 是, 一 旦 发 生 生 理 活 动 的 紊 乱, 由 水 谷 的 逆 动 之 气 产 生 四 脏 间 的 相 [89] 水 谷 自 胃 脘 而 入 于 胃, 自 胃 而 入 于 小 肠, 自 小 肠 入 于 大 肠, 自 大 肠 出 于 肛 门 者, 水 谷 之 度 数, 停 畜 於 胃 而 薰 蒸 为 热 气, 消 导 於 小 肠 而 平 淡 为 冷 气 热 气 之 轻 清 者, 上 升 於 胃 脘 而 为 温 气, 冷 气 之 质 重 者, 下 降 於 大 肠 而 为 寒 气 ( 上 揭 书 脏 腑 论 ) [90] 人 禀 脏 理, 有 四 不 同 肺 大 而 肝 小 者, 名 曰 太 阳 人 肝 大 而 肺 小 者, 名 曰 太 阴 人 脾 大 而 肾 小 者, 名 曰 少 阳 人 肾 大 而 脾 小 者, 名 曰 少 阴 人 ( 上 揭 书 四 端 论 ) 64

68 克 作 用 这 样 的 相 克 作 用 发 生 于 肺 和 肾 脾 和 肝 之 间, 就 是 在 上 焦 和 下 焦 中 上 焦 和 中 下 焦 间 的 阴 阳 关 系 上 发 生 的 因 而 四 焦 阴 阳 的 偏 盛 可 以 引 起 相 对 脏 腑 的 损 伤, 就 是 阴 阳 之 间 相 互 逆 伤 的 原 理 在 上 述 四 象 人 脏 腑 论 的 基 础 上, 四 象 人 之 体 质 病 证 来 源 于 四 焦 的 脏 气 大 小 所 引 起 的 水 谷 气 液 代 谢 的 失 衡 还 有, 四 象 人 体 质 病 证 的 病 机 特 点, 理 所 当 然 就 是 四 象 人 体 质 病 证 上 基 本 治 法 的 线 索 其 内 容 是 : 太 阳 人 ( 肺 大 肝 小 ): 小 肠 中 气 液 阴 凉 之 气 吸 入 不 足, 胃 脘 中 气 液 阳 温 之 气 呼 出 过 多 阴 凉 之 气 不 足, 阳 温 之 气 过 多 少 阳 人 ( 脾 大 肾 小 ): 大 肠 中 水 谷 阴 寒 之 气 排 出 不 足, 胃 中 水 谷 阳 热 之 气 纳 入 过 多 阴 寒 之 气 不 足, 阳 热 之 气 过 多 太 阴 人 ( 肝 大 肺 小 ): 胃 脘 中 气 液 阳 温 之 气 呼 出 不 足, 小 肠 中 气 液 阴 凉 之 气 吸 入 过 多 阳 温 之 气 不 足, 阴 凉 之 气 过 多 少 阴 人 ( 肾 大 脾 小 ): 胃 中 水 谷 阳 热 之 气 纳 入 不 足, 大 肠 中 水 谷 阴 寒 之 气 排 出 过 多 阳 热 之 气 不 足, 阴 寒 之 气 过 多 在 上 述 四 象 人 的 病 机 特 点 基 础 上, 其 体 质 病 证 治 疗 的 基 本 目 标 就 是 改 善 其 体 质 特 点 上 的 偏 向 则 太 阳 人 体 质 病 证 上 的 基 本 治 疗 目 标, 是 下 降 过 多 上 升 的 呼 散 之 气, 少 阳 人 则 是 消 除 内 部 的 火 热 而 太 阴 人 则 是 消 除 内 部 的 燥 热, 少 阴 人 则 是 下 陷 之 气 的 上 升 因 而 在 四 象 医 学 的 临 床 实 际 上,4 种 体 质 的 鉴 别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东 武 认 为, 上 述 的 四 象 人 的 生 理 特 征 呈 现 于 个 人 的 体 形 气 象 性 质 病 证 药 理 等 的 因 素 他 在 65

69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的 < 辨 证 论 > 中 指 出 了 按 体 形 气 象, 性 质 等 方 面 辨 别 个 人 体 质 的 办 法 下 一 段 是 其 简 单 的 鉴 别 办 法 太 阳 人 : 脑 额 之 起 势 盛 壮, 腰 围 之 立 势 孤 弱 ( 人 数 稀 罕, 最 为 难 辨 ) 性 质 疏 通 又 有 果 断 太 阴 人 : 腰 围 之 立 势 盛 壮, 脑 额 之 起 势 孤 弱 起 居 有 仪 而 修 整 正 大 少 阴 人 : 膀 胱 之 坐 势 盛 壮, 胸 襟 之 包 势 孤 弱, 体 形 矮 短 而 亦 多 有 长 大 者 体 任 自 然 而 简 易 小 巧 少 阳 人 : 胸 襟 之 包 势 盛 壮, 膀 胱 之 坐 势 孤 弱 ( 四 象 人 中 最 为 易 辨 ) 上 盛 下 虚, 胸 实 足 轻, 剽 锐 好 勇, 或 有 短 小 静 雅 在 临 床 实 际 上 就 根 据 以 上 的 体 形 气 象 性 质 等 的 基 础 特 点, 还 观 察 个 人 的 病 机 特 点, 从 而 可 以 得 出 四 象 人 体 质 的 鉴 别 和 其 病 证 药 理 上 的 具 体 治 疗 办 法 2. 东 武 之 五 行 观 在 以 上 内 容 中 陈 述 了 四 象 人 体 质 及 脏 腑 功 能 上 的 概 念 一 看 其 内 容, 不 得 不 觉 得 与 以 前 之 医 学 理 论 截 然 不 同 的 感 觉 对 于 此 内 容, 东 武 没 有 加 以 详 细 的 说 明, [91] 其 内 容 之 内 涵 是 难 以 了 解 的 但 对 此 值 得 注 意 韩 国 的 医 学 者 韩 东 锡 的 见 解, 在 此 通 过 他 的 解 释 内 容 以 探 讨 其 学 术 思 想 的 内 涵 在 四 焦 论 之 内 容 中, 温 热 凉 寒 之 4 种 气 分 别 该 当 于 肺 脾 肝 肾 之 部 位 韩 东 锡 认 为, 这 种 说 法 是 从 对 内 经 之 五 行 概 念 的 新 解 释 而 成 立 的 则 内 经 以 事 物 的 本 质 为 标 准 来 设 定 了 五 行 之 概 念, 因 此 其 论 述 方 法 或 者 要 旨 皆 本 于 观 念 性 的 内 [91] 韩 东 锡 ( ) 韩 国 的 医 学 者 对 阴 阳 五 行 学 说 及 四 象 医 学 之 研 究 有 了 卓 著 贡 献 著 作 有 宇 宙 变 化 之 原 理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注 释 66

70 容 或 者 方 法 也 就 是 说, 以 五 行 中 木 为 例 而 讲, 把 木 称 为 树 木 是 从 量 的 角 度 而 言 的, 木 则 是 从 本 质 的 角 度 而 言 的 但 是, 量 的 现 象 不 是 物 质 之 变 化 现 象 本 身, 而 是 已 经 完 成 了 变 化 的 已 经 凝 固 的, 仅 为 变 化 的 完 结, 而 不 能 成 为 变 化 的 本 质 要 素 因 此, 研 究 变 化 时 就 不 能 不 以 五 行 概 念 之 本 质 为 其 基 本 法 则 然 而, 又 因 五 行 的 本 质 是 无 法 以 人 的 视 觉 或 者 感 觉 来 得 知, 要 研 究 它 就 非 得 采 取 观 念 性 的 方 法 不 可 然 而, 如 果 未 将 上 述 的 观 念 性 的 方 法 与 现 实 上 的 事 物 取 得 联 系, 或 者 两 者 本 身 就 不 能 联 系 的 话, 那 么 五 行 之 道 就 不 能 成 为 变 化 法 则 的 真 理 对 这 个 问 题, 东 武 对 五 行 法 则 从 量 的 层 面 观 察, 而 把 此 概 念 配 置 于 人 体 脏 腑 东 武 将 内 经 里 所 提 到 的 肝 木 心 火 脾 土 肺 金 和 肾 水 之 概 念 改 为 肝 金 脾 火 心 土 肺 木 和 肾 水 其 理 由 是 因 为 正 如 上 述 的, 是 为 了 将 观 念 性 概 念 转 换 为 现 实 性 概 念 换 言 之, 因 为 事 物 的 本 质 性 流 动 是 难 以 认 知 的, 所 以 采 取 了 这 样 的 方 法, 以 便 从 现 象 上 的 形 象 中 容 易 把 握 其 本 质 性 概 念 更 详 细 地 说, 以 木 为 例 而 讲, 所 谓 树 木 的 物 质 是 由 木 的 本 质 所 产 生 的 然 而, 木 受 到 金 的 助 力, 即 卯 木 接 受 了 酉 金 的 对 化 作 用 而 产 生 的 即 木 之 成 为 树 木 的 过 程, 从 本 质 的 角 度 来 看, 虽 树 木 是 从 木 而 来 的, 但 如 果 从 现 实 的 角 度 来 看, 则 树 木 是 成 形 是 从 金 而 来 的 换 言 之, 树 木 以 丑 为 基, 而 在 寅 卯 形 成 的, 所 以 东 武 将 树 木 形 成 的 实 相 作 为 主 体 来 设 定 了 事 物 的 运 动 概 念 不 过, 从 人 体 的 角 度 来 看, 肝 的 本 质 虽 是 木, 然 而 肝 之 真 正 的 机 能 木 随 着 人 的 成 长 而 走 向 金 化 ( 硬 化 ) 的 过 程 因 而, 肝 的 本 质 就 变 化 成 作 为 肝 的 异 质 内 容 之 金 东 武 着 眼 于 这 一 点, 而 将 肝 成 为 金, 而 此 正 是 事 物 与 人 的 质 量 变 化 现 象 也 就 是 说, 木 之 质 的 变 化 通 过 作 为 树 木 的 量 的 变 化, 观 念 性 的 本 质 就 得 以 现 实 化 了 其 次, 将 心 火 改 为 心 土 从 本 质 的 角 度 而 言, 火 ( 南 方 火 ) 是 从 木 派 生 而 来 的 第 二 阶 段 发 展 状 态 不 过, 从 量 的 角 度 来 观 察, 火 就 是 因 戍 亥 子 的 对 化 作 用 而 产 生 现 实 上 的 火 而 从 本 质 的 角 度 而 言, 火 的 67

71 性 质 是 发 散 的, 但 从 量 的 角 度 而 言, 即 从 物 质 性 的 火 的 角 度 来 说, 它 同 时 兼 备 了 凝 聚 的 意 思 如 同 上 述 的, 当 火 的 质 的 变 化 造 成 了 量 的 变 化 时, 观 念 性 的 火 的 发 展 在 现 实 上 就 是 形 成 土, 所 以 火 变 成 物 质 性 的 火 就 产 生 其 凝 聚 性 就 如 此, 人 的 心 在 其 本 质 上, 从 火 土 合 德 的 过 程 成 为 具 有 土 性 的 君 主 之 官 再 其 次, 将 脾 土 改 为 脾 火 所 谓 脾 土 是 代 表 上 升 之 气 的 土 亦 即, 五 脏 之 阴 阳 运 动 以 脾 气 的 上 向 性 为 基 础, 当 气 化 作 用 启 动, 肝 气 可 以 奋 发 的 基 本 得 以 形 成, 随 之 心 脏 运 动 的 要 因 也 就 具 备 了 同 样 的, 脾 土 ( 丑 土 ) 接 受 着 巳 午 未 之 末 段 的 未 土 的 对 化 作 用 未 土 是 形 的 分 化 发 展 达 到 极 盛 阶 段 而 在 现 实 世 界 上 发 挥 最 大 热 量 之 处 因 而 作 为 丑 土 的 脾 土 就 因 此 而 变 化 为 火 原 因 而 东 武 将 其 称 为 脾 火 上 面 提 到 过 火 变 成 土, 而 在 这 儿 说 土 变 成 火, 即 其 五 行 变 化 的 特 征 也 随 之 而 不 同 换 言 之, 火 之 变 成 土 是 为 了 形 成 万 物 成 熟 的 基 础, 但 土 之 变 成 火, 是 为 了 形 成 万 物 生 长 的 基 本 这 意 味 着, 土 变 成 火 为 发 展 的 基 本, 而 火 变 成 土 则 为 退 藏 的 基 础 因 此, 如 同 心 火 之 变 成 心 土, 脾 土 之 变 成 脾 火 也 是 一 种 无 法 避 免 的 自 然 法 则 接 着 是 将 肺 金 改 成 肺 木 这 也 是 受 到 丑 寅 卯 的 对 化 作 用 而 形 成 的 肺 的 内 容 也 就 是 说, 从 量 的 角 度 而 言, 肺 是 为 了 养 木 而 以 金 气 进 行 包 围 作 用 的 因 而 它 作 为 华 盖 之 脏, 在 上 焦 如 雾 的 状 态 中 进 行 播 敷 四 脏 的 作 用 但 若 从 质 的 角 度 来 观 察, 其 目 的 则 是 在 金 里 养 木 因 此, 肺 的 外 观 虽 是 金, 其 内 容 却 是 木 因 此, 东 武 将 肺 成 为 木 接 着 是 肾, 肾 的 本 质 是 水, 在 量 上 也 是 水 也 就 是 说, 虽 然 木 火 土 金 的 概 念 上 有 了 变 化, 而 水 则 不 变 此 乃 因 为 水 不 但 是 万 物 的 生 命, 也 是 万 物 的 精 神, 更 是 万 物 的 形 体 然 而, 水 也 和 其 他 木 火 土 金 之 概 念 变 化 一 样, 其 本 质 与 现 象 上 存 有 差 异 即 水 的 本 质 虽 是 具 有 凝 固 性 的, 但 水 却 也 起 着 舒 展 的 作 用 因 为 水 是 受 到 午 的 对 化 作 用 而 生 成 的, 所 以 具 备 了 体 用 68

72 上 的 二 面 性, 同 时 也 是 事 物 发 展 之 目 的 恒 久 性 与 变 化 性 的 创 造 本 体 在 上 述 内 容 中, 我 们 观 察 了 东 武 对 五 行 概 念 作 出 的 全 面 性 颠 覆 的 思 路, 从 中 可 以 得 知 他 的 目 的 是 借 由 从 一 般 性 概 念 的 侧 面 观 察, 而 对 五 行 原 理 从 质 量 上 做 出 阐 释 即 他 的 目 的 在 排 除 从 经 验 法 则, 也 就 是 仅 从 物 体 的 形 体 来 观 察 万 物, 或 者 以 理 性 的 方 法, 也 就 是 仅 从 观 念 上 的 理 性 角 度 来 认 识 万 物, 或 者 其 他 同 样 的 片 面 性 方 式 为 了 避 免 对 真 理 之 把 握 的 任 何 缺 失 遗 漏, 他 提 示 了 从 质 和 量 两 面 来 观 察 的 方 式, 并 以 上 述 的 五 行 观 来 作 出 启 示 不 仅 如 此, 东 武 的 目 的 更 在 于 提 示, 作 为 五 行 的 生 成 目 的 上 的 对 立 状 态 是 不 可 或 缺 的 更 详 细 地 说, 他 的 意 图 在 于 阐 述, 木 的 目 的 在 于 形 成 金, 而 金 的 目 的 在 于 形 成 木 水 的 目 的 在 于 形 成 火, 而 火 的 目 的 又 在 于 形 成 水 即 他 的 目 的 在 于 阐 明, 虽 然 金 和 木 是 相 互 对 立 的 关 系 而 水 和 火 也 是 如 此, 但 那 并 非 为 了 矛 盾 的 对 立, 而 是 宇 宙 在 发 展 与 统 一 时 不 可 或 缺 的 在 如 此 的 五 行 观 之 基 础 上, 东 武 对 人 体 构 成 的 特 征 从 最 现 实 的 方 向 展 开 了 论 述 具 体 地 说, 东 武 在 他 的 五 行 观 的 角 度 上 阐 明 了 作 为 人 体 构 成 的 特 征 上 的 四 象 状 态 他 把 人 体 构 成 的 特 征 分 为 四 种 形 态, 则 太 阴 人 具 有 着 肝 大 肺 小 的 形 态, 太 阳 人 则 肺 大 肝 小, 少 阴 人 则 肾 大 脾 小, 少 阳 人 则 脾 大 肾 小 的 藏 器 形 成 上 的 特 点 那 么, 四 象 形 态 的 概 念 是 如 何 呢? 所 谓 太 阴 人 肝 大 肺 小 的 说 法, 是 指 丑 寅 卯 中 的 卯 的 功 能 大 而 言 的 从 质 的 面 而 言, 虽 是 木 ( 肝 ) 大 而 金 ( 肺 ) 小, 但 从 量 的 面 而 言, 则 是 金 大 而 木 小 对 太 阴 人 从 木 大 金 小 的 面 来 看, 其 该 当 于 太 阴 人 的 青 年 期 而 此 时 期 充 满 着 勇 气 与 持 久 力, 而 这 是 因 为 其 以 水 为 基 本 之 故 也 就 是 说, 是 因 水 生 木 的 关 系 存 在 之 故 然 而 就 算 是 处 在 这 样 的 基 础 上, 若 金 气 未 给 予 充 分 的 作 用, 则 木 气 就 无 法 恒 久 地 持 续 也 就 是 说, 太 阴 人 维 持 健 康 状 态 的 唯 一 方 法, 其 关 键 就 在 于 适 当 的 金 气 的 作 用 因 此, 东 武 定 义 太 阴 人 是 肝 金 大 而 肺 木 小 虽 然 太 阴 人 在 年 轻 时 期 金 木 之 气 并 旺, 但 到 老 年 期 则 仅 金 气 旺 盛, 事 实 上 就 是 因 这 个 原 因 而 致 的 69

73 太 阳 人 则 和 太 阴 人 完 全 相 反 太 阳 人 肺 大 肝 小, 从 质 的 面 来 说, 虽 是 金 大 肝 小, 但 从 东 武 的 五 行 概 念 来 说, 则 是 木 ( 肺 ) 大 金 ( 肝 ) 小 太 阳 人 肺 大 的 说 法 是 未 申 酉 中 的 酉 的 机 能 大, 也 就 是 被 包 围 的 木 之 机 能 丰 富 而 肝 小 就 意 味 着 作 出 包 围 作 用 的 金 气 不 及 而 此 完 全 是 因 为 金 气 不 及 所 导 致 的 缺 点 这 即 为 寅 申 相 火 的 乱 舞 状 态, 也 就 是 有 易 于 夭 折 的 倾 向 然 而, 若 太 阳 人 的 升 明 作 用 适 当 的 话, 就 可 以 享 受 高 寿 少 阴 人 肾 大 脾 小, 从 以 往 的 概 念 来 说, 虽 是 水 大 土 小, 但 从 东 武 的 概 念 而 言, 意 旨 水 大 火 小 也 就 是 说, 脾 土 指 火 原, 即 亥 子 丑 中 的 丑 而 丑 作 为 万 物 生 长 的 基 本, 在 人 体 则 是 气 血 升 散 之 基 本 因 此, 少 阴 人 是 作 为 阳 气 的 脾 土 之 气 不 及, 而 子 水 之 气 有 余, 则 易 于 产 生 土 不 及 的 状 态 少 阳 人 肾 大 脾 小, 即 与 少 阴 人 全 然 相 反 换 言 之, 少 阳 人 脾 土 大 意 味 着 作 为 升 发 之 气 的 火 气 多, 而 肾 水 少 指 的 是 对 上 升 的 火 气 的 抑 制 力 不 及 即 为 亥 子 丑 中 的 子 不 及 而 丑 则 有 余 少 阳 人 处 于 这 样 的 条 件, 易 于 产 生 肾 水 不 及 的 倾 向, 因 而 经 常 应 该 警 戒 阴 虚 火 动 [92] 3. 四 象 医 学 与 东 垣 (1) 四 象 医 学 少 阴 人 病 证 论 东 垣 之 医 论, 在 四 象 人 病 证 论 中 主 要 与 少 阴 人 病 证 论 有 密 切 关 系 因 为 少 阴 人 具 有 着 肾 大 脾 小 的 体 质, 所 以 东 武 认 为 这 些 少 阴 人 病 证 主 要 来 源 于 升 阳 之 气 的 不 足 在 此 以 四 象 医 学 的 少 阴 人 病 证 论 的 重 要 内 容 为 例, 欲 探 讨 东 垣 之 医 论 与 少 阴 人 病 证 论 之 连 接 关 系 少 阴 人 的 代 表 性 病 证 是 伤 寒 论 内 容 中 之 太 阳 病 营 卫 不 和 阳 明 病 胃 家 实 亡 阳 太 阴 病 和 少 阴 病 以 腹 痛 腹 泻 为 主 的 病 证 东 武 把 少 阴 人 病 证 分 为 肾 受 热 表 [92] 韩 东 锡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注 释 诚 理 会 出 版 社 1967 p / 宇 宙 变 化 的 原 理 大 元 出 版 社 2001 p

74 热 病 和 胃 受 寒 里 寒 病 肾 受 热 表 热 病 包 括 少 阴 人 的 太 阳 阳 明 病 证, 胃 受 寒 里 寒 病 包 括 太 阴 少 阴 病 证 其 主 要 治 法 是 升 阳 益 气 温 补 脾 胃, 而 少 阴 人 病 证 上 的 用 药 特 点 是 : 用 白 术 苍 术 陈 皮 砂 仁 等 药 物 以 健 脾 除 湿, 用 香 附 子 苏 叶 藿 香 防 止 气 郁, 用 白 术 人 参 黄 芪 肉 桂 附 子 以 温 补 脾 肾 的 阳 气 1 肾 受 热 表 热 病 少 阴 人 肾 受 热 表 热 病 等 于 伤 寒 论 中 太 阳 伤 风 证 东 武 在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的 少 阴 人 肾 受 热 表 热 病 论 中 指 出 : 张 仲 景 伤 寒 论 曰 : 发 热 恶 寒 脉 浮 者, 属 表, 即 太 阳 证 也 论 曰 : 张 仲 景 所 论 太 阳 伤 风 发 热 恶 寒 者, 即 少 阴 人 肾 受 热 表 热 病 也 此 证 发 热 恶 寒 而 无 汗 者, 当 用 桂 枝 汤 川 芎 桂 枝 汤 香 苏 散 芎 归 香 苏 散 藿 香 正 气 散 发 热 恶 寒 而 有 汗 者, 此 亡 阳 初 证 也 必 不 可 轻 易 视 之, 先 用 黄 芪 桂 枝 汤 补 中 益 气 汤 升 阳 益 气 汤, 三 日 连 服 而 汗 不 止 病 不 愈, 则 当 用 桂 枝 附 子 汤 人 参 桂 枝 附 子 汤 升 阳 益 气 附 子 汤 因 为 少 阴 人 肾 大 脾 小 而 肾 阴 过 盛, 该 当 其 腑 的 大 肠 不 能 作 出 升 阳 作 用, 容 易 郁 滞 而 产 生 阳 虚 因 而 阳 气 的 上 升 就 是 少 阴 人 表 病 治 疗 的 关 键 问 题 东 武 按 照 自 汗 的 有 无 区 分 了 少 阴 人 表 病 的 两 种 途 径 他 把 少 阴 人 的 太 阳 病 和 太 阳 病 转 属 阳 明 病 的 过 程 分 成 无 汗 的 郁 狂 和 有 汗 的 亡 阳 郁 狂 是 阳 气 尚 存 营 卫 不 和 的 病 证, 亡 阳 是 阳 气 不 足 津 液 外 脱 的 病 证 在 少 阴 人 的 体 质 上 表 病 的 过 程 当 中 出 现 自 汗 的 情 况 是 病 情 比 较 严 重 的 标 志 因 而 亡 阳 的 病 证 比 郁 狂 还 要 严 重 郁 狂 的 治 法 是 调 和 营 卫 升 阳 益 气, 亡 阳 的 治 法 是 从 病 情 的 开 端 就 用 升 阳 益 气 的 治 法 郁 狂 和 亡 阳 病 证 药 理 的 具 体 内 容 是 : 郁 狂 : 郁 狂 的 原 因 是 少 阴 人 脾 堂 的 阳 气 为 风 寒 邪 气 所 抑, 肾 堂 阳 气 也 因 邪 气 的 抵 抗 不 能 连 接 脾 堂 其 治 法 是 以 调 和 营 卫 升 阳 益 气 温 补 升 阳 为 主 的 东 武 强 调 在 郁 狂 的 中 证 末 证 必 须 要 使 用 温 性 下 剂 中 的 巴 豆 以 消 除 固 冷 积 滞 而 最 终 71

75 得 到 温 补 升 阳 的 效 果 初 证 : 太 阳 病 发 热 恶 寒 无 汗 其 人 如 狂 处 方 : 桂 枝 汤 川 芎 桂 枝 汤 芎 桂 香 苏 散 ( 川 芎 桂 枝 汤 : 桂 枝 汤 中 再 加 川 芎 苍 术 陈 皮 桂 枝 三 钱 白 芍 药 二 钱 川 芎 苍 术 陈 皮 甘 草 各 一 钱 生 姜 三 片 大 枣 二 粒 ) ( 芎 桂 香 苏 散 : 危 亦 林 得 效 方 的 香 苏 散 中 再 加 川 芎 当 归 香 附 子 二 钱 苏 叶 川 芎 当 归 苍 术 陈 皮 甘 草 各 一 钱 葱 白 五 支 生 姜 三 片 大 枣 二 粒 ) 中 证 : 阳 明 病 胃 家 实 大 便 不 通 处 方 : 巴 豆 ( 半 粒 )+ 八 物 君 子 汤 巴 豆 ( 半 粒 )+ 升 阳 益 气 汤 ( 八 物 君 子 汤 : 人 参 二 钱 黄 芪 白 术 白 芍 药 当 归 川 芎 陈 皮 甘 草 各 一 钱 生 姜 三 片 大 枣 二 粒 ) ( 升 阳 益 气 汤 : 人 参 桂 枝 黄 芪 白 芍 药 各 二 钱 白 何 首 乌 官 桂 当 归 甘 草 各 一 钱 生 姜 三 片 大 枣 二 粒 ) 末 证 : 胃 家 实 潮 热 谵 语 微 喘 直 视 处 方 : 独 参 八 物 君 子 汤 巴 豆 ( 半 粒 - 一 粒 ) 先 用 巴 豆 ( 半 粒 - 一 粒 ) 后 用 八 物 君 子 汤 亡 阳 : 亡 阳 是 阳 气 不 能 上 升, 反 而 下 降 而 产 生 的 病 证 对 于 亡 阳 的 原 因 和 病 机, 东 武 指 出 : 亡 阳 者, 阳 不 上 升 而 反 为 下 降, 则 亡 阳 也 阴 盛 隔 阳 於 上, 则 阳 为 阴 抑, 不 能 上 升 於 胸 膈, 下 陷 大 肠 而 外 遁 膀 胱, 故 背 表 烦 热 而 汗 出 也 还 有, 亡 阳 病 证 中 也 有 大 便 不 通 东 武 以 为 亡 阳 的 大 便 不 通 是 仲 景 所 讲 的 72

76 脾 约 他 对 脾 约 和 胃 家 实 的 区 别 指 出 : 张 仲 景 曰 : 阳 明 病 有 三 病 太 阳 阳 明 者, 脾 约 是 也 正 阳 阳 明 者, 胃 家 实 是 也 少 阳 阳 明 者, 发 汗 利 小 便 胃 中 燥 烦 实 大 便 难 是 也 论 曰 : 张 仲 景 所 论 阳 明 三 病, 一 曰 脾 约 者, 自 汗 出 小 便 利 之 证 也 二 曰 胃 家 实 者, 不 更 衣 大 便 难 之 证 也 三 曰 发 汗 利 小 便 胃 中 燥 烦 实 者, 此 亦 胃 家 实 也 其 实 非 三 病 也, 二 病 而 已 仲 景 意 脾 约 云 者, 津 液 渐 竭, 脾 之 润 气 渐 约 之 谓 也 胃 家 实 云 者, 津 液 已 竭, 胃 之 全 局 燥 实 之 谓 也 中 古 战 国 秦 汉 之 时, 医 家 单 方 经 验, 其 来 已 久, 汗 吐 下 三 法 始 为 盛 行, 太 阳 病 表 证 因 在 者, 或 以 麻 黄 汤 发 汗, 或 以 猪 苓 汤 发 汗 利 小 便, 或 以 承 气 汤 下 之, 则 下 利 不 止 之 证 作 矣 麻 黄 汤 猪 苓 汤, 发 汗 利 小 便, 则 胃 中 燥 烦 实, 大 便 难 之 证 作 矣 仲 景 有 见 於 此, 故 以 脾 约 之 自 汗 出 自 利 小 便 者, 脾 之 润 气 渐 约, 亦 将 为 胃 燥 实 之 张 本 矣 然, 脾 约 自 脾 约 也, 胃 家 实 自 胃 家 实 也 宁 有 其 病 先 自 脾 约 而 后 至 於 胃 家 实 之 理 耶 就 这 样, 虽 然 张 仲 景 认 为 脾 约 是 胃 家 实 的 前 兆, 但 是 对 此 东 武 之 解 释 是 胃 家 实 和 亡 阳 是 从 开 头 就 不 同 的 两 种 途 径 胃 家 实 是 在 病 情 的 开 头 汗 不 出 不 恶 寒 但 恶 热 而 在 严 重 的 情 况 下 才 出 现 微 汗 潮 热, 其 出 现 微 汗 和 潮 热 的 原 因 是 胃 气 不 能 抵 抗 寒 邪 胃 中 津 液 枯 竭 的 征 候 脾 约 是 在 开 头 有 身 热 汗 自 出 而 不 恶 汗 的 症 状, 而 在 严 重 的 情 况 则 出 现 发 热 汗 多 而 恶 寒, 其 发 热 汗 多 而 恶 寒 者 是 脾 气 绝 而 不 能 抱 有 里 热 的 征 候 因 而 胃 家 实 和 脾 约 没 有 先 后 的 区 别, 从 病 情 的 开 头 就 是 不 同 的 两 种 途 径 亡 阳 的 其 本 治 法 是 固 表 止 汗 温 补 升 阳 初 证 : 发 热 恶 寒 自 汗 处 方 : 黄 芪 桂 枝 汤 补 中 益 气 汤 升 阳 益 气 汤 ( 黄 芪 桂 枝 汤 : 桂 枝 汤 中 再 加 黄 芪 白 何 首 乌 当 归 桂 枝 三 钱 白 芍 药 黄 芪 各 二 钱 白 何 首 乌 当 归 甘 草 各 一 钱 生 姜 三 片 大 枣 二 粒 ) ( 补 中 益 气 汤 : 东 垣 的 补 中 益 气 汤 中 删 去 柴 胡 升 麻, 以 藿 香 苏 叶 代 之 人 参 黄 芪 各 三 钱 甘 草 白 术 当 归 陈 皮 各 一 钱 藿 香 苏 叶 各 六 分 生 姜 三 73

77 片 大 枣 二 粒 ) ( 升 阳 益 气 汤 : 人 参 桂 枝 黄 芪 白 芍 药 各 二 钱 白 何 首 乌 官 桂 当 归 炙 甘 草 各 一 钱 生 姜 三 片 大 枣 二 粒 ) 中 证 : 阳 明 病 自 汗 恶 热 处 方 : 人 参 桂 枝 附 子 汤 升 阳 益 气 附 子 汤 ( 人 参 桂 枝 附 子 汤 : 医 学 入 门 桂 枝 附 子 汤 中 再 加 黄 芪 当 归 人 参 人 参 四 钱 桂 枝 三 钱 白 芍 药 黄 芪 各 二 钱 当 归 甘 草 各 一 钱 炮 附 子 一 钱 生 姜 三 片 大 枣 二 粒 ) ( 升 阳 益 气 附 子 汤 : 人 参 桂 枝 白 芍 药 黄 芪 各 二 钱 白 何 首 乌 官 桂 当 归 炙 甘 草 各 一 钱 炮 附 子 一 钱 或 二 钱 生 姜 三 片 大 枣 二 粒 ) 末 证 : 阳 明 病 发 热 汗 太 多 处 方 : 人 参 桂 枝 附 子 汤 升 阳 益 气 附 子 汤 人 参 官 桂 附 子 汤 ( 人 参 官 桂 附 子 汤 : 人 参 六 钱 - 十 钱 官 桂 黄 芪 各 四 钱 白 芍 药 二 钱 当 归 甘 草 各 一 钱 炮 附 子 二 钱 或 三 钱 生 姜 三 片 大 枣 二 粒 ) 在 以 上 内 容 中 陈 述 了 少 阴 人 肾 受 热 表 热 病 之 大 概 的 病 论 及 治 法 东 武 特 别 警 戒 了 少 阴 人 表 热 病 中 自 汗 的 症 状, 为 的 是 因 为 少 阴 人 在 其 体 质 条 件 上 脾 胃 虚 弱 而 升 阳 之 气 不 足, 容 易 产 生 阳 虚, 自 汗 的 症 状 意 味 着 阳 虚 之 加 重 如 果 继 续 出 现 大 量 的 自 汗, 这 就 是 阳 气 之 虚 脱 状 态 因 而 不 论 郁 狂 证 还 是 亡 阳 证, 怎 么 上 升 未 生 发 之 阳 气 就 为 治 疗 少 阴 人 表 热 病 的 关 键 问 题 如 此 的 升 阳 的 治 法 是 与 东 垣 之 内 伤 脾 胃 学 说 有 相 通 之 处 东 垣 以 阴 虚 生 内 热 之 概 念 说 明 了 气 虚 发 热 之 道 理 即 在 东 垣 之 医 论 中, 由 阴 火 产 生 的 津 液 之 散 失 招 致 阳 气 之 损 失, 甚 至 可 以 发 生 亡 阳 的 情 况 东 垣 所 讲 的 阴 虚 生 内 热 是 与 东 武 所 讲 的 亡 阳 之 概 念 是 相 通 的, 因 而 东 武 效 法 东 垣 之 治 法, 采 取 了 升 举 阳 气 的 治 法 74

78 2 胃 受 寒 里 寒 病 胃 受 寒 里 寒 病 等 于 伤 寒 论 的 太 阴 病 少 阴 病, 其 代 表 性 症 状 是 腹 痛 和 下 利 东 武 在 少 阴 人 胃 受 寒 里 寒 病 论 中 指 出 : 论 曰 : 张 仲 景 所 论 太 阴 病 少 阴 病, 俱 是 少 阴 人 胃 气 虚 弱 泄 泻 之 证 也 人 但 见 泄 泻 同 是 一 证, 而 易 於 寻 常 作 图, 少 阴 病 泄 泻, 寻 常 作 图, 则 必 不 免 死 因 为 少 阴 人 脾 小 而 脾 阳 不 足, 脾 胃 容 易 为 阴 实 之 气 所 逼, 阴 实 之 气 不 降 而 产 生 腹 痛 下 利 等 症 状 少 阴 人 胃 受 寒 里 寒 病 有 太 阴 证 和 少 阴 证, 太 阴 证 是 口 中 有 和 无 口 渴 腹 痛 自 利 的 病 证, 少 阴 证 是 口 中 不 和 有 口 渴 腹 痛 自 利 的 病 证 东 武 认 为, 太 阴 证 是 胃 中 温 气 逐 出 大 肠 之 寒 气 属 于 顺 证, 少 阴 证 是 大 肠 之 寒 气 逼 迫 胃 中 之 温 气 属 于 表 里 俱 病 的 逆 证 少 阴 证 与 太 阴 证 相 比, 其 阴 实 之 气 更 重 而 从 病 证 的 开 头 就 是 严 重 的 情 况 胃 受 寒 里 寒 病 的 基 本 治 法 是 温 补 脾 胃 以 使 阴 实 之 气 下 降 太 阴 证 症 状 : 腹 痛 自 利 口 中 有 和 无 口 渴 治 法 : 温 胃 而 降 阴 ( 太 阴 证 是 胃 气 还 有 力 而 可 以 使 阴 实 之 气 下 降, 因 而 用 温 胃 的 治 法 以 帮 胃 逐 出 阴 实 之 气 ) 处 方 : 白 何 首 乌 理 中 汤 藿 香 正 气 散 香 砂 养 胃 汤 ( 白 何 首 乌 理 中 汤 : 理 中 汤 中 再 加 桂 枝 白 芍 药 陈 皮, 删 去 人 参 而 以 白 何 首 乌 代 之 白 何 首 乌 白 术 白 芍 药 桂 枝 干 姜 各 二 钱 陈 皮 甘 草 各 一 钱 ) ( 藿 香 正 气 散 : 龚 信 古 今 医 鉴 的 藿 香 正 气 散 中 删 去 桔 梗 白 芷 茯 苓, 加 以 陈 皮 干 姜 益 智 仁 藿 香 一 钱 五 分 苏 叶 一 钱 白 术 苍 术 半 夏 陈 皮 青 皮 大 腹 皮 桂 皮 干 姜 益 智 仁 炙 甘 草 各 半 钱 生 姜 三 片 大 枣 二 粒 ) ( 香 砂 养 胃 汤 : 龚 信 古 今 医 鉴 香 砂 六 君 子 汤 中 删 去 厚 朴 苍 术 山 药 乌 梅, 加 以 干 姜 白 头 蔻 人 参 白 术 白 芍 药 炙 甘 草 半 夏 香 附 子 陈 皮 干 姜 山 楂 肉 砂 仁 白 头 蔻 干 姜 各 一 钱 生 姜 三 片 大 枣 二 粒 ) 75

79 少 阴 证 症 状 : 腹 痛 自 利 口 中 无 和 有 口 渴 治 法 : 健 脾 而 降 阴 ( 少 阴 证 属 于 危 证 而 病 邪 到 达 人 体 深 部, 因 而 用 健 脾 的 治 法 以 使 阴 实 之 气 下 降 ) 处 方 : 官 桂 附 子 理 中 汤 吴 茱 萸 附 子 理 中 汤 ( 官 桂 附 子 理 中 汤 : 人 参 三 钱 白 术 炮 干 姜 官 桂 各 二 钱 白 芍 药 陈 皮 甘 草 灸 炮 附 子 各 一 钱 ) ( 吴 茱 萸 附 子 理 中 汤 : 人 参 白 术 炮 干 姜 官 桂 各 二 钱 白 芍 药 陈 皮 甘 草 灸 吴 茱 萸 小 茴 香 破 古 纸 各 一 钱 炮 附 子 一 钱 或 二 钱 ) 少 阴 人 之 胃 受 寒 里 寒 病 与 东 垣 所 讲 的 肾 之 脾 胃 病 乃 至 寒 中 之 证 有 相 通 之 处 东 垣 认 为 脉 沉 细 腹 中 痛 的 症 状 属 于 水 来 侮 土, 以 理 中 汤 主 治 了 东 垣 的 肾 之 脾 胃 方 沉 香 温 胃 丸 神 圣 复 气 汤 草 豆 蔻 丸 等, 其 立 方 之 意 义 都 可 以 算 是 在 理 中 汤 的 基 础 上 做 出 来 的 理 中 汤 具 有 升 阳 固 阳 以 驱 逐 寒 浊 之 气 的 效 能 东 武 调 治 少 阴 人 里 寒 病 的 治 法 也 是 以 理 中 汤 为 其 基 础, 做 出 了 温 补 脾 胃 以 降 阴 的 方 剂 (2) 东 垣 对 四 象 医 学 体 质 概 念 的 启 迪 在 上 面, 我 们 经 由 将 医 学 本 质 的 法 则 与 实 际 现 象 进 行 联 系 与 对 照 的 观 点, 探 索 了 四 象 医 学 的 学 术 性 含 义 而 这 可 以 说 是 如 此 的 四 象 医 学 的 学 术 特 点 在 东 医 宝 鉴 已 经 大 体 形 成 了 其 架 构, 而 到 了 四 象 医 学, 其 核 心 性 内 涵 就 更 加 明 显 了 东 垣 的 学 术 思 想 对 四 象 医 学 的 形 成 有 了 一 定 程 度 的 影 响, 在 东 武 阐 发 人 体 体 质 概 念 的 过 程 中 东 垣 所 留 下 的 启 迪 可 能 不 少 那 么 若 将 东 垣 的 学 术 思 想 与 四 象 医 学 进 行 联 系, 我 们 在 四 象 医 学 的 看 法 上 又 该 如 何 对 东 垣 的 学 术 思 想 进 行 了 解 呢? 东 垣 之 医 论 以 对 土 之 功 能 的 了 解 为 基 础, 对 元 气 不 足 所 引 发 的 病 证 做 出 了 76

80 论 述 然 而, 观 察 他 从 所 谓 脾 胃 的 脏 腑 功 能 为 中 心 来 对 土 的 作 用 展 开 论 述, 我 们 可 以 感 受 到, 因 土 而 来 的 人 体 经 营 之 本 质 层 面 上 的 法 则, 与 属 于 土 的 脾 胃 之 作 用 之 实 际 层 面 之 间, 存 在 着 某 种 间 隙 因 而 可 以 提 出 一 种 可 能 性, 则 对 土 之 概 念 所 包 涵 着 的 包 括 性 作 用, 以 脾 胃 的 脏 腑 机 能 为 中 心 来 进 行 说 明, 就 是 东 垣 之 学 术 思 想 所 具 有 的 模 糊 性 的 原 因 关 于 此 点, 在 下 面 将 再 参 考 四 象 医 学 的 学 术 内 容 来 进 一 步 探 讨 在 东 垣 之 医 论 里, 有 关 作 为 人 之 自 律 运 动 之 基 础 的 神 机 概 念 是 从 属 于 土 的 脾 胃 之 功 能 而 来 的 即 若 脾 胃 的 功 能 圆 畅, 则 阳 气 的 作 用 就 可 以 旺 盛 相 反 的, 在 土 不 及 的 状 态 下, 气 就 下 陷 而 阳 气 无 法 顺 利 地 作 用 而 东 垣 对 于 阳 气 有 关 的 土 的 功 能, 通 过 现 实 性 的 脏 器 功 能, 即 作 为 上 升 之 气 的 脾 气 的 观 点 来 进 行 了 阐 述 但 若 依 前 面 所 提 及 现 实 性 概 念 的 五 行 观 来 看, 则 东 垣 所 说 的 作 为 上 升 之 气 的 脾 气 正 是 因 脾 火 而 来 的 也 就 是 说, 如 同 上 面 所 论 及 的, 五 脏 的 阴 阳 运 动 以 脾 气 的 上 向 性 为 基 础, 当 气 化 作 用 开 始 发 生 作 用 时, 肝 气 得 以 生 发 的 基 本 条 件 就 构 成, 随 之 心 脏 运 动 的 要 因 也 就 具 备 了 而 此 脾 气 的 上 向 性 是 因 为 脾 土 受 到 了 未 土 的 对 化 作 用 而 变 成 火 所 引 发 的 同 样 的, 土 之 变 成 火 是 万 物 生 长 时 必 须 具 备 的 基 本 条 件, 而 相 反 的, 若 火 变 成 土, 意 味 着 万 物 成 熟 而 退 藏 的 条 件 已 经 完 成 从 这 一 层 意 义 来 看, 东 垣 所 讲 的 内 伤 概 念 原 本 虽 指 的 是 土 不 及 的 情 况, 但 从 现 实 性 的 脏 腑 功 能 上 的 观 点 来 看, 则 是 因 脾 土 未 能 顺 利 变 化 为 脾 火 所 招 致 的 这 里 的 脾 土 的 功 能 是 土 之 整 体 概 念 中 的 一 部 分, 而 东 垣 所 讲 的 内 伤 概 念, 则 可 以 说 是 在 土 的 整 体 概 念 当 中, 主 要 以 作 为 上 升 之 气 之 代 表 的 脾 土 的 功 能 为 基 础 而 成 立 的 并 且, 东 垣 将 脾 气 未 能 顺 利 上 升 看 成 是 阳 气 不 足 阴 气 有 余 的 状 态 从 这 一 点 来 看, 其 内 伤 学 说 则 与 四 象 人 病 证 论 中 所 讲 的 少 阴 人 病 证 论, 其 关 系 最 为 密 切 同 上 面 提 到 的, 少 阴 人 具 有 着 肾 大 脾 小 的 体 质 特 征, 这 指 的 是 脾 土 不 及 而 肾 水 有 余 的 情 况, 即 土 不 及 的 条 件 容 易 造 成 阳 气 不 足 的 状 态 因 此, 少 阴 人 在 其 体 质 特 征 上, 容 易 出 现 脾 土 变 化 为 脾 火 而 促 成 阳 气 之 上 升, 使 得 生 长 过 程 圆 畅 77

81 的 一 连 串 过 程 不 能 顺 利 完 成 的 情 况 并 且, 还 可 以 看 出 来, 水 的 有 余 使 得 接 受 其 对 化 作 用 的 心 火 容 易 过 度 凝 滞, 这 意 味 着 退 藏 之 过 程 较 生 长 之 过 程 更 具 有 优 势 而 这 一 点 与 东 垣 所 讲 的 阴 火 之 概 念 有 某 种 程 度 的 关 联 性 即 东 垣 将 有 关 阴 火 之 概 念 说 成 是 心 君 凝 滞, 而 因 为 这 其 实 是 阳 气 的 过 度 消 耗 所 引 发 的 土 不 及 的 状 态 就 为 其 原 因, 所 以 可 以 说 少 阴 人 具 有 着 特 别 易 于 形 成 阴 火 的 体 质 上 的 因 素 东 垣 对 内 伤 的 治 法 主 要 在 于 调 治 脾 胃 以 升 举 阳 气, 而 这 在 治 疗 少 阴 人 病 证 上 也 是 相 当 重 要 的 实 际 上, 东 垣 的 治 法 也 被 东 武 运 用 在 少 阴 人 病 证 的 治 疗 上 东 武 对 少 阴 人 病 证 中 因 风 寒 邪 气 入 侵 所 导 致 的 阳 气 未 能 顺 利 上 升 与 受 到 抑 制 而 产 生 的 发 热 恶 寒 自 汗 等 症 状, 主 要 以 让 阳 气 升 发 的 治 法 来 展 开 治 疗, 并 应 用 了 东 垣 的 补 中 益 气 汤 另 一 方 面, 东 武 在 应 用 东 垣 的 补 中 益 气 汤 的 同 时, 还 在 其 立 方 意 义 的 基 础 上 进 一 步 考 虑 了 少 阴 人 的 体 质 因 素 即, 东 垣 的 补 中 益 气 汤 由 人 参 黄 芪 甘 草 白 术 当 归 陈 皮 柴 胡 升 麻 所 构 成, 东 武 则 将 其 中 的 柴 胡 和 升 麻 以 藿 香 和 苏 叶 来 替 代 了 东 武 之 所 以 如 此 的 理 由 在 于, 东 垣 的 补 中 益 气 汤 里, 使 用 了 少 量 的 柴 胡 和 升 麻 来 以 一 边 加 强 阳 气 之 升 发, 一 边 以 其 质 冷 的 一 面 防 止 阳 气 过 亢 的 负 面 影 响, 但 在 少 阴 人 的 体 质 条 件 上 并 无 阳 气 过 亢 的 疑 虑, 故 东 武 不 使 用 原 来 的 该 两 种 药 材, 而 以 具 有 辛 温 气 味 的 藿 香 和 苏 叶 取 代 之 藿 香 具 有 开 胃 益 脾 利 肺 下 气 的 效 能, 而 苏 叶 则 能 解 除 在 上 中 焦 中 郁 滞 的 气 运, 这 两 种 药 物 都 具 有 着 促 进 清 浊 之 交 流 的 效 能 78

82 结 论 本 文 通 过 李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及 其 对 韩 国 医 学 的 影 响 的 研 究, 探 讨 了 东 垣 所 谈 的 元 气 与 相 火 的 问 题 内 外 伤 辨 内 伤 脾 胃 学 说 方 剂 之 组 成 以 及 韩 国 医 学 史 上 代 表 性 医 书 中 的 东 垣 的 影 响 本 文 首 先 指 出, 李 东 垣 学 术 思 想 的 核 心 性 内 涵 在 于 他 对 作 为 元 气 之 本 的 脾 胃 之 功 能 及 其 与 相 火 之 关 系 上 所 持 有 的 观 点 在 东 垣 的 立 场 上, 脾 胃 代 表 着 人 体 的 身 形, 这 意 味 着 通 过 脾 胃 之 作 用 而 产 生 的 元 气 就 发 挥 颐 养 身 形 的 作 用 如 此 的 元 气 之 作 用 的 顺 利 发 挥, 其 首 要 条 件 是 胃 气 的 顺 利 升 发 因 而 东 垣 将 如 此 的 胃 气 之 顺 利 升 发 当 作 神 机 的 标 志, 则 他 认 为 脾 胃 之 功 能 就 为 人 之 所 以 为 神 机 之 物 的 重 要 基 础 而 在 他 所 提 出 的 内 伤 之 概 念 上, 元 气 与 相 火 之 关 系 就 说 明 着 内 伤 的 病 机 问 题 东 垣 所 讲 的 内 伤 之 概 念 是 在 荣 卫 失 守 的 情 况 上 感 受 风 寒 而 发 生 的 东 垣 在 胃 气 之 升 发 为 上 焦 荣 卫 之 气 之 基 础 的 观 点 上, 阐 发 了 脾 胃 之 功 能 与 元 气 之 间 的 关 系 在 此 观 点 上, 脾 胃 之 虚 弱 可 以 产 生 元 气 不 能 顺 利 上 升 反 而 下 陷 的 情 况, 而 元 气 下 陷 则 引 发 阴 火 之 上 冲 阴 火 本 来 本 于 命 门 之 火, 则 是 本 于 命 门 的 相 火 相 火 在 体 内 通 过 心 包 三 焦 的 功 能 发 挥 其 作 用, 本 来 是 辅 佐 君 火 的 但, 在 与 元 气 下 陷 而 君 火 衰 落 的 情 况 上, 相 火 脱 离 其 本 来 位 置 而 上 冲, 变 为 剥 蚀 元 气 的 邪 火 因 而 东 垣 将 如 此 的 相 火 当 作 元 气 之 贼 而 他 对 此 相 火 特 地 提 出 了 阴 火 的 词 语, 其 理 由 可 能 是 因 为 相 火 脱 离 其 本 来 位 置 而 上 冲 则 变 为 有 形 之 火, 所 以 东 垣 将 如 此 的 变 成 有 形 之 火 的 相 火 特 地 叫 作 阴 火 阴 火 上 冲 则 产 生 荣 卫 失 守 的 情 况, 荣 卫 失 守 而 有 热 以 汗 出 受 风 则 就 发 生 东 垣 所 讲 的 内 伤 的 病 情 在 上 述 的 观 点 上, 东 垣 提 出 了 与 外 感 有 所 不 同 的 内 伤 之 症 状 及 其 治 疗 方 法 对 内 伤 的 东 垣 之 治 疗 方 法 是 使 用 辛 甘 温 之 药 物 以 升 发 元 气 的 路 子 其 意 义 在 于 使 得 79

83 元 气 得 到 升 发 以 调 和 荣 卫 的 这 一 点 在 此 观 点 上, 东 垣 效 法 仲 景 之 小 建 中 汤 黄 芪 建 中 汤 等 处 方 所 具 有 的 建 中 之 概 念, 以 创 制 了 调 治 脾 胃 的 众 多 方 子 如 此 的 东 垣 之 学 术 思 想 对 韩 医 学 术 思 想 形 成 上 的 影 响 是 相 当 深 远 的, 韩 国 医 学 史 上 的 代 表 性 医 书 中 都 可 以 看 出 来 其 被 活 用 的 丰 富 内 容 朝 鲜 前 期 的 医 方 类 聚 则 具 有 着 将 众 多 医 方 分 门 类 聚 的 性 格, 它 主 要 通 过 东 垣 试 效 方 的 内 容 反 映 了 东 垣 之 学 术 成 果, 而 在 其 编 辑 体 系 上 的 < 脾 胃 门 > 中 收 载 了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脾 胃 论 的 内 容 而 在 朝 鲜 中 期 问 世 的 东 医 宝 鉴 则 在 其 编 辑 体 系 上 设 有 了 以 东 垣 之 内 伤 学 说 为 主 的 < 内 伤 门 >, 而 在 此 概 念 基 础 上 的 东 垣 之 众 多 医 论 及 方 子 散 落 在 其 编 辑 体 系 上 的 很 多 部 分 而 东 垣 对 朝 鲜 后 期 李 济 马 所 提 出 的 四 象 医 学 有 了 一 定 程 度 的 影 响, 东 垣 之 内 伤 脾 胃 学 说 对 四 象 医 学 所 提 出 的 人 体 体 质 概 念 的 阐 发 留 下 了 重 要 启 迪 李 济 马 在 五 脏 之 成 形 概 念 的 基 础 上, 阐 发 了 因 脏 气 之 偏 斜 而 产 生 的 四 象 人 体 质 的 概 念 以 及 其 体 质 病 证 在 其 内 容 中, 东 垣 之 学 术 思 想 与 少 阴 人 体 质 病 证 有 密 切 关 系 东 垣 所 讲 的 升 发 的 脾 气, 在 四 象 医 学 的 观 点 上 看, 将 它 可 以 解 释 为 因 脾 火 而 升 发 的 少 阴 人 具 有 着 肾 大 脾 小 的 脏 器 结 构, 因 而 经 常 存 有 阳 气 不 能 顺 利 升 发 的 负 面 影 响 在 其 调 治 方 法 上, 东 武 效 法 东 垣 之 治 疗 方 法 而 援 用 了 东 垣 的 补 中 益 气 汤, 但 东 武 还 考 虑 少 阴 人 的 体 质 因 素 而 对 其 药 物 之 组 成 加 以 加 减 了 此 外, 在 韩 医 学 术 发 展 的 历 史 上, 韩 医 的 自 立 发 展 通 过 对 内 经 等 中 医 经 典 的 理 解 获 得 确 立, 朝 鲜 时 代 中 期 东 医 宝 鉴 的 问 世 就 提 示 着 韩 医 的 学 术 水 平 不 仅 达 到 了 充 分 理 解 中 医 经 典 之 奥 义 的 境 界, 还 具 备 了 可 以 自 立 发 展 的 内 在 力 量 在 此 基 础 上, 韩 医 逐 渐 形 成 了 其 独 特 的 学 术 风 格, 在 朝 鲜 时 代 末 期 由 李 济 马 提 出 的 四 象 医 学 总 可 以 算 是 东 医 宝 鉴 以 后 韩 医 学 术 风 格 上 的 总 结 性 归 宿 四 象 医 学 具 有 着 将 医 学 的 本 质 性 理 论 法 则 与 现 实 世 界 融 会 贯 通 的 学 术 特 点, 而 如 此 的 学 术 特 点 让 吾 人 更 加 容 易 接 近 医 学 的 本 质 性 原 理 而 且, 如 此 的 学 术 发 展 的 路 子 是 比 较 符 合 当 时 时 代 变 化 上 的 实 事 求 是 的 要 求 但 这 一 点 不 过 是 在 接 近 医 学 的 本 质 性 原 理 上 的 又 一 种 途 径, 究 竟 重 要 的 是 内 经 等 医 学 经 典 中 所 存 有 的 本 质 性 原 80

84 理 在 此 观 点 上, 中 国 金 元 时 代 的 医 学 及 继 承 它 的 明 代 医 学 给 韩 国 医 学 提 供 了 接 近 内 经 等 中 医 经 典 的 有 效 捷 径 韩 国 医 学 在 金 元 医 学 学 术 思 想 的 启 示 下, 钻 研 中 医 经 典 而 终 于 确 立 了 其 自 立 发 展 的 基 础 如 此 的 努 力 是 相 当 严 谨 的, 从 东 医 宝 鉴 的 众 多 内 容 可 以 知 道 当 时 朝 鲜 医 学 界 对 中 医 学 术 领 域 的 理 解 是 多 么 广 泛 的 东 医 宝 鉴 除 了 收 载 着 内 经 伤 寒 论 以 来 中 国 的 主 流 医 学 以 外, 还 充 分 反 映 着 在 医 学 文 化 上 一 直 与 其 保 持 了 思 想 联 系 的 道 家 儒 家 思 想 等 方 面 的 内 容 这 一 点, 从 东 医 宝 鉴 是 主 要 在 金 元 医 学 学 术 思 想 的 启 示 下 成 书 的 角 度 来 看, 可 以 算 是 也 不 离 于 金 元 医 学 的 学 术 风 格 在 中 国 的 历 史 上, 宗 教 及 哲 学 思 想 之 间 的 交 流 以 及 其 对 医 学 的 影 响 早 已 不 是 鲜 为 人 知 的 金 元 医 学 的 学 术 思 想 也 充 分 反 映 着 如 此 的 思 想 潮 流, 在 东 医 宝 鉴 的 内 容 也 可 以 得 知 当 时 的 思 想 潮 流 对 医 学 文 化 的 形 成 具 有 了 怎 样 的 意 义 比 方 说, 在 东 医 宝 鉴 的 有 关 运 气 的 内 容 中 被 收 载 的 皇 极 经 世 书 的 元 会 运 世 的 概 念, 从 宋 代 以 后 运 气 学 发 展 的 角 度 上 值 得 注 意 其 连 接 关 系 即 如 此 的 思 想 背 景 对 内 经 的 深 入 研 究 可 能 提 供 了 重 要 线 索 81

85 主 要 参 考 书 目 1. 金 李 东 垣 ; 内 外 伤 辨 惑 论 ( 金 元 四 大 家 医 学 全 书 );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金 李 东 垣 ; 脾 胃 论 ( 金 元 四 大 家 医 学 全 书 );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金 李 东 垣 ; 兰 室 秘 藏 ( 金 元 四 大 家 医 学 全 书 );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金 李 东 垣 ; 东 垣 试 效 方 ( 金 元 四 大 家 医 学 全 书 );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金 李 东 垣 ; 医 学 发 明 ( 金 元 四 大 家 医 学 全 书 );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黄 帝 内 竞 素 问 校 释 ; 北 京 一 中 社 黄 帝 内 经 灵 枢 校 释 ; 北 京 一 中 社 难 经 ; 北 京 中 医 古 籍 出 版 社 汉 张 仲 景 原 著, 刘 建 平 刘 仲 喜 吴 殿 华 编 著 ; 伤 寒 杂 病 论 ; 石 家 庄 河 北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西 晋 王 叔 和 ; 脉 经 ; 北 京 科 学 技 术 文 献 出 版 社 金 刘 河 间 ; 素 问 玄 机 原 病 式 ( 金 元 四 大 家 医 学 全 书 );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社 金 刘 河 间 ; 素 问 病 机 气 宜 保 命 集 ( 金 元 四 大 家 医 学 全 书 );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元 朱 丹 溪 ; 格 致 余 论 ( 金 元 四 大 家 医 学 全 书 );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元 朱 丹 溪 ; 金 匮 钩 玄 ( 金 元 四 大 家 医 学 全 书 );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明 张 景 岳 ; 景 岳 全 书 ; 北 京 科 学 出 版 社 明 刘 宗 厚 ; 玉 机 微 义 ( 明 清 名 医 全 书 大 成 ); 北 京 中 国 中 医 药 出 版 社 清 吴 鞠 通 ; 温 病 条 辨 ( 明 清 名 医 全 书 大 成 ); 北 京 中 国 中 医 药 出 版 社 清 吴 鞠 通 ; 医 医 病 书 ( 明 清 名 医 全 书 大 成 ); 北 京 中 国 中 医 药 出 版 社

86 19. 金 成 无 己 ; 伤 寒 明 理 论 ( 伤 寒 金 匮 温 病 名 著 集 成 ); 北 京 华 夏 出 版 社 清 周 扬 俊 ; 金 匮 玉 函 经 二 注 ( 伤 寒 金 匮 温 病 名 著 集 成 ); 华 夏 出 版 社 清 叶 桂 ; 临 证 指 南 医 案 ( 伤 寒 金 匮 温 病 名 著 集 成 ); 北 京 华 夏 出 版 社 明 张 景 岳 ; 质 疑 录 ( 医 案 医 话 医 论 名 著 集 成 ); 北 京 华 夏 出 版 社 医 方 类 聚 ; 朝 鲜 活 字 本 日 本 聚 珍 本 合 校 版 ; 九 州 出 版 社 朝 鲜 许 浚 ; 东 医 宝 鉴 ; 汉 城 南 山 堂 朝 鲜 李 济 马 ; 东 医 寿 世 保 元 ; 汉 城 集 文 堂 丁 光 迪 主 编 ; 金 元 医 学 评 析 ; 北 京 人 民 卫 生 出 版 社 张 文 康 主 编 ; 中 医 临 床 家 丁 光 迪 ; 北 京 中 国 中 医 药 出 版 社 严 世 云 主 编 ; 宋 代 医 学 学 术 思 想 研 究 ;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陈 大 舜 主 编 ; 中 医 各 家 学 说 ; 湖 南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陈 大 舜 易 法 银 袁 长 津 编 著 ; 中 医 临 床 学 术 流 派 ; 北 京 中 医 古 籍 出 版 社 洪 元 植 主 编 ; 中 国 医 学 史 ; 汉 城 东 洋 医 学 研 究 院 金 斗 钟 ; 韩 国 医 学 史 ; 汉 城 探 求 堂 韩 东 锡 ; 宇 宙 变 化 的 原 理 ; 汉 城 大 元 出 版 社 四 象 医 学 ; 全 国 韩 医 科 大 学 四 象 医 学 教 研 室 ; 汉 城 集 文 堂 明 李 梴 原 著, 田 代 华 金 丽 何 永 点 校 ; 医 学 入 门 ; 天 津 科 学 技 术 出 版 社 金 张 洁 古 ; 医 学 启 源 ; 北 京 人 民 卫 生 出 版 社 黄 元 德 金 重 汉 ; 君 火 相 火 与 命 门 之 间 的 关 联 研 究 ; 大 韩 原 典 医 史 学 会 誌 1995,8(1): 郑 勉 洪 元 植 ; 金 元 四 大 家 学 术 思 想 对 朝 鲜 时 期 医 学 的 影 响 ; 大 韩 原 典 医 史 学 会 誌 1996,9(1): 崔 三 燮 洪 元 植 ; 李 东 垣 生 平 及 医 学 思 想 ; 庆 熙 韩 医 大 论 文 集 1981,4 (1): 吴 重 玩 ; 张 景 岳 医 学 思 想 的 形 成 研 究 ; 庆 熙 大 学 2001 级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41. 车 雄 硕 ; 李 梴 医 学 思 想 的 学 术 系 统 研 究 ; 庆 熙 大 学 1999 级 博 士 学 位 论 文 42. 朴 赞 国 ; 东 医 学 之 成 立 探 讨 ; 大 韩 原 典 医 史 学 会 誌 ; 1992; 5(1);p

87 致 谢 衷 心 感 谢 导 师 项 平 教 授 三 年 来 对 我 的 精 心 培 养 和 教 育 导 师 高 雅 的 道 德 风 范, 金 针 度 人 的 殷 殷 垂 训, 令 我 敬 仰, 并 将 永 远 激 励 着 我 在 学 医 的 道 路 上 不 断 前 行 衷 心 感 谢 黄 煌 教 授 在 很 多 方 面 的 言 传 身 教 与 悉 心 指 导 黄 教 授 严 谨 朴 实 的 学 风, 不 辞 辛 劳 的 工 作 态 度, 深 深 地 令 我 感 动, 使 我 终 身 难 忘 衷 心 感 谢 薛 益 明 教 授 毛 俊 同 教 授 赵 国 平 教 授 陈 仁 寿 教 授 虞 舜 教 授 对 我 的 关 心 与 帮 助 我 多 次 承 蒙 他 们 的 悉 心 教 导 与 帮 助, 不 知 怎 么 表 达 我 的 谢 意 衷 心 感 谢 国 教 院 王 玲 玲 教 授 朱 长 仁 教 授 马 健 教 授 等 全 体 老 师 对 我 的 关 心 与 照 顾, 是 他 们 让 我 能 安 心 的 度 过 在 南 京 的 三 年 寒 窗 最 后 衷 心 感 谢 我 家 族 对 我 的 支 持 与 激 励 在 我 读 书 的 漫 长 过 程 当 中, 我 深 深 地 感 到 了 他 们 对 我 的 爱 情 他 们 对 我 的 爱 情, 他 们 对 我 的 激 励, 感 恩 不 尽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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