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城市蓝皮书 中国城市最佳实践 Best Practice of Chinese Cities. 34 国际大都市 多机场 建设 趋势与上海经验 邓智团 摘要 : 关键词 : 当前世界范围内, 部分国际大都市出现拥有两个或者多个机场的情况, 并具备较为成功的运行和管理经验 国内的上海是较早拥有双机场的城市, 形成了较完整的 多机场 体系 本报告在对国际大都市 双机场 多机场 总体分析的基础上, 着重对上海 双机场 的运行与分工进行研究 城市机场多机场上海 随着经济的发展, 推动世界航空运输业高速发展, 出现一些国际大都市一 个城市就拥有两个或多个机场的情形, 即所谓 一市多场, 如伦敦地区有 5 326
国际大都市 多机场 建设趋势与上海经验 个机场, 法国巴黎市拥有戴高乐机场和奥利机场 根据我国的现状, 一市多 场 基本含义还是限定在一个城市建设有多个机场 这样, 只有上海符合这 个界定, 拥有浦东和虹桥两个机场, 具备较完整的 一市多场 的特征 一 国际大都市 多机场 机场体系的发展趋势 1. 多机场 现状及发展趋势全球范围内 双机场 或 多机场 模式, 相对而言, 欧洲和北美普遍而亚洲较少 在欧洲, 伦敦的机场有 5 个, 曼彻斯特的机场有 3 个, 法国巴黎的机场有 2 个 在北美, 美国纽约的机场有 4 个, 华盛顿的机场有 3 个, 旧金山的机场有 3 个 在亚洲, 日本东京的机场有 2 个, 韩国首尔的机场有 2 个, 我国台湾台北的机场有 2 个 ( 见表 1) 中国大陆目前仅上海存在 双机场 : 浦东国际机场和虹桥国际机场 表 1 世界主要国际大都市的 多机场 体系 城市名称机场 ( 个 ) 机场名称 ( 代码 ) 北美洲 纽约 4 肯尼迪机场 ( JFK), 纽瓦克机场 ( EWR), 拉瓜迪亚机场 (LGA), 艾斯利普机场 (ISP) 华盛顿 3 杜勒斯机场 ( IAD), 华盛顿国立机场 ( DCA), 巴尔的摩机场 (BWI) 芝加哥 2 奥黑尔机场 (ORD), 米德韦机场 (MDW) 波士顿 4 波士顿洛根机场 ( BOS), 曼彻斯特机场 ( MHT), 普罗维登斯机场 (PVD), 伍斯特机场 (ORH) 旧金山 3 旧金山国际机场 ( SFO), 奥克兰机场 ( OAK), 圣何塞机场 (SJC) 达拉斯 2 达拉斯 / 沃思堡机场 (DFW), 拉夫菲尔德机场 (DAL) 迈阿密 3 迈阿密国际机场 (MIA), 劳德代尔堡机场 (FLL), 西棕榈滩机场 (PBI) 洛杉矶 5 洛杉矶国际机场 ( LAX), 橙县机场 ( SNA), 安大略机场 (ONT), 伯班克机场 (BUR), 长滩机场 (LGB) 休斯敦 2 布什洲际机场 (IAH), 霍比机场 (HOU) 蒙特利尔 2 多尔瓦机场 (YUL), 米拉贝尔机场 (YMX) 327
国际城市蓝皮书 续表 城市名称 机场 ( 个 ) 机场名称 ( 代码 ) 多伦多 2 皮尔森国际机场 (YYZ), 汉密尔顿机场 (YHM) 欧 洲 伦 敦 5 希思罗机场 (LHR), 盖特威克机场 ( LGW), 斯坦斯特德机场 (STN), 卢顿机场 (LTN), 伦敦城市机场 (LCY) 曼彻斯特 3 曼彻斯特国际机场 (MAN), 利物浦雷侬机场 ( LPL), 利兹 / 布拉德福机场 (LBA) 巴 黎 2 戴高乐机场 (CDG), 奥利机场 (ORY) 罗 马 2 菲乌米奇诺机场 (FCO), 钱皮诺机场 (CIA) 米 兰 3 摩尔彭萨机场 ( MXP), 利纳特机场 ( LIN),Orioal Serio 机场 (BGY) 柏林 3 泰格尔机场 ( TXL), 滕伯尔霍夫机场 ( THF), 舍讷费尔德机 场 (SXF) 杜塞尔多夫 3 杜塞尔多夫国际机场 (DUS), 科隆 / 波恩机场 ( CGN), 门兴格拉德巴赫机场 (MGL) 斯德哥尔摩 2 加勒穆恩机场 (OSL), 桑讷菲尤尔机场 (TRF) 奥斯陆 2 阿兰达机场 (ARN), 布罗马机场 (BMA) 莫斯科 4 谢诺梅杰沃机场 ( SVO), 多莫杰多沃机场 ( DME), 伏努科沃机场 (VKO), 贝科沃机场 (BKO) 亚 洲 东 京 2 羽田机场 (HND), 成田机场 (NRT) 大 阪 2 关西机场 (KIX), 伊丹机场 (ITM) 首 尔 2 仁川机场 (ICN), 金浦机场 (GMP) 台 北 2 中正国际机场 (TPE), 松山机场 (TSA) 吉隆坡 2 吉隆坡国际机场 (KUL), 苏邦机场 (SZB) 迪 拜 2 迪拜机场 (DXB), 沙迦机场 (SHJ) 上 海 2 上海虹桥机场 (SHA), 浦东机场 (PVG) 资料来源 : 朱方海 凌建明 郝航程 陈丽 : 机场建设 多机场 模式研究, 中国民航大学 学报 2007 年第 2 期 2. 构建 多机场 标准 多机场 的构建准确地说是针对航空枢纽城市, 因为只有航空枢纽城市才具备多机场体系的基本要素 判断 多机场 体系成功与否非常简单直观的标准, 即基于客运和货运 根据已有研究, 主要有以下几类指标 328
国际大都市 多机场 建设趋势与上海经验 (1) 地方经济指标 从民航发展的规律可知, 当某一城市的人均 GDP 达到 4000 ~ 7000 美元, 可考虑修建第 2 座机场 如韩国的首尔, 1985 ~ 1990 年, 人均 GDP 从 2294 美元增加到 6287 美元, 政府开始考虑修建第 2 座机场 仁川机场从 1992 年开始设计, 2001 年 3 月正式对外开放 (2) 运量指标 一是客运出行量 出行量既包括从机场出发的, 也包括到达该机场的 对具有 多机场 体系的城市客运量排名前 10 位的机场研究分析可知 ( 见表 2), 当某一城市中最繁忙的机场年旅客吞吐量超过 5000 万人次且该机场满足城市 70% 以上的出行量时, 应考虑新建机场 ( 朱新华 都业富, 2009) 出行量指标是根据实际统计数据得出的, 对预测数据也是适用的 表 2 多机场 城市旅客吞吐量分布 (2001 年 ) 单位 : 万人次, % 城 市 机场名称 ( 代码 ) 旅客吞吐量 / 万人次 比例 / % 布什洲际机场 (IAH) 34801 80. 1 休斯敦 霍比机场 (HOU) 864 19. 9 合 计 35665 100. 0 中正国际机场 (TPE) 1846 78. 7 台 北 松山机场 (TSA) 500 21. 3 合 计 2346 100. 0 谢诺梅杰沃机场 (SVO) 1157 60. 5 多莫杰多沃机场 (DME) 387 20. 2 莫斯科 伏努科沃机场 (VKO) 369 19. 3 贝科沃机场 (BKO) 合 计 1913 100. 0 摩尔彭萨机场 (MXP) 1857 69. 4 米 兰 利纳特机场 (LIN) 713 26. 7 OrioalSerio 机场 (BGY) 106 3. 9 合 计 2676 100. 0 习田机场 (HND) 5869 69. 8 东 京 成田机场 (NRT) 2538 30. 2 合 计 8407 100. 0 迈阿密国际机场 (MIA) 3167 58. 6 迈阿密 劳德代尔堡机场 (FLL) 1641 30. 4 西棕榈滩机场 (PBI) 594 11. 0 合 计 5402 100. 0 资料来源 : 朱方海 凌建明 郝航程 陈丽 (2007) 329
国际城市蓝皮书 二是机场运力 机场运力是指单机场所能提供的最大运输能力, 对旅客指的是客运能力, 对货物指的是货运能力 一般中小型机场都只有单条跑道 大型机场随着运量的上升, 跑道数量逐渐增加, 在一个机场内修建 2 ~ 4 条跑道是最先被采用的措施 根据现有资料统计, 当机场跑道数和机场运力达到一定指标时, 应考虑修建新的机场, 如表 3 所示 表 3 机场跑道数和机场运力指标 单位 : 万人次, 条 跑道数量跑道容量跑道数量跑道容量 1 1500 ~ 2000 3 4500 ~ 5000 2 3000 ~ 35000 4 6000 ~ 7000 3. 多机场 体系功能分工 多机场 体系的机场间通过差异化战略进行合理分工, 已成为国外多机场体 系发展的主要特征 如伦敦的 多机场 已成为机场间合作最成功的范例 ( 见表 4) 表 4 伦敦地区五大机场发展战略 伦敦地区希思罗机场盖特威克机场斯坦斯特德机场卢顿机场伦敦城市机场 发展战略运量主要来自定期国际航班通航北美和加勒比航点之多居英国各机场之首, 大约 1 / 4 的旅客往来北美航点 50% 来自低成本航空公司,37% 来自传统航空公司,13% 来自包机航空公司主要接待休闲度假旅客, 其中 78% 来自定期航班,22% 来自包机服务 ; 以国际业务为主, 国际航线旅客流量占 72% 主要针对伦敦市中心的商务旅客, 通航英国 爱尔兰和欧洲 20 多个航点 资料来源 : 陈团生 : 多机场系统运营特征及发展策略分析, 机场 2008 年第 7 期 由于各个城市航空基本设施建设的原因以及历史背景不同, 多机场 体系形成了各异的运行模式 一是新旧机场按照国际机场 国内干线 国内支线功能分工, 如芝加哥城市的 3 个机场, O Hare 机场以国内客 货运和国际客 货运为主, Midway 机场以国内航线为主 二是商用航空和通用航空进行分工 三是两个机场同时作为干线机场和国际机场 330
国际大都市 多机场 建设趋势与上海经验 二 上海 双机场 体系现状 1. 上海建设亚太航空枢纽的战略定位上海航空枢纽建设总体目标是构建完善的国内国际航线网络, 使上海成为连接世界各地与中国的空中门户, 建成亚太地区的核心枢纽, 最终成为世界航空网络的重要节点 2010 年底, 上海地区航空运输实现飞机起降 55. 1 万架次 旅客吞吐量 7188 万人次 货邮吞吐量 370. 8 万吨, 三大指标 十一五 期间年均复合增长率 ( CAGR) 分别为 8% 11. 7% 10. 9% 与其他机场运输情况相比, 十一五 期末, 上海两个机场当年的航班起降架次 旅客吞吐量 货邮吞吐量三大指标分别占华东地区机场三大指标的 35. 6% 41. 7% 和 72. 1%, 分别占全国 175 家机场三大指标总量的 10% 12. 7% 和 32. 8% 2010 年, 浦东机场货邮吞吐量世界排名第 3 另外, 国际运输方面, 上海两个机场国际旅客吞吐量占全国机场总量的 1 / 3, 国际货邮吞吐量占总量的 2 / 3 2. 浦东机场与虹桥机场的现状 上海目前拥有浦东机场和虹桥机场两大机场 1 基本情况如表 5 所示 表 5 上海 双机场 体系基本情况 分 机项 场 浦东国际机场 虹桥综合交通枢纽 地理位置起降航班 位于上海浦东长江入海口南岸的滨海地带, 距上海市中心约 30 公里抵离上海的全部国际和港澳地区航班以及部分国内航班 位于上海西郊 318 国道旁, 距上海市中心约 13 公里国内航班, 并保留国际航班的备降功能 建设进程 1997 年 10 月 15 日一期工程全面开工 1999 年 9 月 16 日第一航站楼和第一条跑道建成启用 2005 年 3 月 17 日第二条跑道建成启用 2005 年 12 月 22 日扩建工程全面开工,2008 年全面建成, 第三条跑道和第二航站楼全面启用 1921 年 3 月 10 日辟建 1964 年 4 月 24 日扩建工程竣工 1972 年 2 月 17 日由军民合用改为民航专用机场 1991 年 12 月 30 日国际候机楼建成启用 2006 年扩建,2008 年完工 1 尽管部分航空公司 ( 如 Airasia) 将杭州萧山机场视作上海机场的一部分, 但考虑到此种提法 只是企业营销策略, 而萧山机场的建设和管理与上海方面并没有直接关系, 因此本报告上海 的机场体系暂只考虑浦东机场和虹桥机场 331
国际城市蓝皮书 续表 分 项 机 场 浦东国际机场 虹桥综合交通枢纽 硬件设施 跑道 5 条 (3 条平行主跑道,2 条在建 ); 航站楼 2 座 (1 号航站楼 27. 8 万平方米,2 号航站楼 48. 55 万平方米 ); 停机坪 149 万平方米 ( 一期 124 万平方米, 二期 25 万平方米 ); 停机位 218 个 (70 个登机桥位,65 个远机位,58 个货机位,25 个维修机位 ); 登机桥 70 座 (1 号航站楼 28 座,2 号航站楼 42 座 ); 值机柜台 556 个 (1 号航站楼 204 个,2 号航站楼 352 个 ); 仪表着陆系统 Ⅱ 类双向 2 条主跑道 (4E 级 ) 和滑行道 4 条 ; 候机楼 3 座 (1 号 8. 2 万平方米,2 号 36. 26 万平方米,0. 3 万平方米的公务机候机楼 ); 停机坪 51 万平方米 ( 扩建前 ); 停机位 88 个 ; 登机桥 13 座 ( 扩建前 ); 仪表着陆系统 Ⅰ 类 资料来源 : 作者根据相关资料整理 三 上海 双机场 航空枢纽的定位与分工 1. 上海 双机场 客货运行能力上海 双机场 体系合计拥有 2 座机场 4 座航站楼 5 条跑道在同时运营, 客货保障能力得到大幅度提升, 2015 年预计实现客货吞吐量 1 亿人次和 550 万吨 1 最终规划目标为客运 1. 2 亿人次 / 年, 货运 700 万吨 / 年 其硬件基础设施规模已基本满足建设亚太航空枢纽的近期和中期需求 ( 见表 6) 运输结构趋于合理 2010 年, 上海机场共通航 219 个国内外城市, 81 家国内外航空公司, 基本覆盖除南美以外的主要国际空域 到 2015 年, 浦东 虹桥两机场的客运设施保障能力将达 1 亿人次 货运 550 万吨 高峰日航班起降 2362 架次 / 日 高峰小时起降 148 架次 / 小时, 能够满足市场发展需要 ( 见表 7 表 8) 1 上海市人民政府 : 上海市航空运输 十二五 规划, 2012 年 9 月 332
国际大都市 多机场 建设趋势与上海经验 表 6 上海 双机场 与亚太地区主要航空枢纽比较 机场名称 跑道数量 ( 条 ) 航站楼数量及 总建筑面积 ( 万平方米 ) 通航城市 (2009 年 ) 旅客吞吐量 ( 人次 )(2010 年 ) 货邮吞吐量 ( 吨 )(2010 年 ) 中国 上海 浦东机场虹桥机场 3 2 T1 面积 :27. 8 T2 面积 :48. 55 T1 面积 :8. 2 T2 面积 :36. 26 115 个 ( 国际 ); 66 个 ( 国内 ) 40578621 3228080. 8 91 个 ( 国内外 ) 31298812 480438. 1 中国 北京 首都 机场 3 T1 面积 :6 T2 面积 :33. 6 T3 面积 :98. 6 91 个 ( 国内 ); 76 个 ( 国际 ) 73948114 1551471. 6 日本 东京 羽田机场成田机场 4 2 T1( 日航专用 ) T2( 全日空专用 ) T3 面积 :15. 4 T1 面积 :17. 7 T2 面积 :28. 4 18 个 ( 国际 ) 64069098 804995 98 个 ( 国际 ); 9 个 ( 国内 ) 33868682 2167843 韩国 首尔 仁川机场金浦机场 仁川 :2 座 3 面积 :49. 6 2 金浦 :2 座 117 个 ( 国际 ) 33478925 2684499 10 个 ( 国内 ); 4 个 ( 国际 ) 17565901 226493 资料来源 : 朱新华 都业富 : 世界典型航空枢纽透视与经验借鉴, 空运商务 2009 年第 10 期 表 7 上海 十二五 航空客货运量两机场分配预测 年份 旅客吞吐量 ( 万人次 ) 货邮吞吐量 ( 万吨 ) 两机场总量虹桥浦东两机场总量虹桥浦东 2011( 实际值 ) 7456 3311 4145 354 45 309 2012 7800 3200 4600 435 60 375 2013 8500 3300 5200 475 65 410 2014 9250 3400 5850 515 70 445 2015 10000 3500 6500 550 75 475 远期 12000 4000 8000 670 100 570 注 : 2015 年上海航空客运量规模与两机场运量分配, 基本相当于法国巴黎总量规模及戴高乐机场 和奥利机场的运量分配格局 资料来源 : 上海市航空运输业 十二五 规划, 2012 333
国际城市蓝皮书 表 8 上海航空市场需求与机场设施 空管 空域保障能力对比 项 单机 位 高峰日 ( 架次 / 日 ) 高峰小时 ( 架次 / 小时 ) 目 场 浦东机场 虹桥机场 合计 浦东机场 虹桥机场 合计 2010 年实际值 1040 688 1728 65 43 108 国家空管委目标值 2080 960 3040 130 60 190 机场设计能力 2144 960 3104 134 60 194 十二五 预测值 1635 727 2362 102 46 148 目前空域能力 1040 688 1728 65 47 112 2015 年空管预测值 1395 917 2312 87 57 144 资料来源 : 上海市航空运输业 十二五 规划, 2012 2. 上海 双机场 定位与功能分工 (1) 初期功能分工 依据 2004 年确定的 上海航空枢纽战略规划, 浦东 虹桥两个机场的功能定位为 一主一辅 互利互补 运营模式, 即 以浦东机场为主, 虹桥机场为辅 分工合作模式, 浦东机场定位为国际枢纽机场, 虹桥机场定位为区域性枢纽机场 (2) 新的功能分工 当前上海 双机场 体系的功能布局以浦东为主建枢纽, 将之建成为国际大型复合航空枢纽 ; 虹桥机场以国内点对点运营为主 但机场的定位在不断变化 虽然虹桥机场已有多条国际及地区航线, 分别为虹桥 - 韩国金浦 虹桥 - 日本羽田 虹桥 - 台湾松山和虹桥 - 香港 但根据上海市政府和中国民用航空局联合下发的 上海航空枢纽战略规划 以及 上海市航空运输 十二五 规划 等文件, 上海 双机场 的既定功能没有根本改变, 坚持上海 双机场 既定功能定位 一是以浦东机场为主建设国际复合型门户枢纽, 重点提升浦东机场枢纽核心竞争力, 加快构建枢纽航线网络和航班波 二是近年在浦东机场附近规划建设了新的大飞机制造基地, 使得机场地区形成飞机制造能力 试飞 检验和飞机维修维护等高附加值航空产业, 因此依托浦东机场的祝桥镇具备了建设国际航空城的能力 三是 2013 年 7 月国务院新批准的 中国 ( 上海 ) 自由贸易试验园区总体方案 划定了我国当前第一个自由贸易实验园 334
国际大都市 多机场 建设趋势与上海经验 区, 共 28 平方公里, 包括外高桥 洋山港和浦东机场综合保税区三个部分 这样浦东机场以及周围地区具备了 国际复合型门户枢纽 + 大飞机制造基地 + 中国 ( 上海 ) 自由贸易试验园区 ( 浦东机场综合保税区 ) 等综合功能 虹桥机场在枢纽结构中发挥辅助作用, 以国内点对点运营为主, 通航少量的国际包机和地区航班, 同时承担城市和地区通用航空 ( 如公务机等 ) 运营机场的功能 随着虹桥综合交通枢纽的建成, 标志着上海的经济发展战略由 重东轻西 转型为 东西并重 的格局形成 随着虹桥综合交通枢纽地区的整体功能提升和拓展, 虹桥机场的定位也正逐步提升, 并可能与浦东机场并驾齐驱 ( 见表 9) 表 9 上海航空枢纽的功能分划 项 机 目 场 浦东国际机场 虹桥综合交通枢纽 总体定位 亚太地区大型复合型门户枢纽机场 长三角地区大型综合交通枢纽 服务对象航线分配配套保障临空经济 国际货运枢纽 ; 航空邮政快递中心 ; 国际航空物流中心 ; 低成本航空和休闲旅游包机运营基地 ; 试飞机场国际近程 港澳台和本地商务旅客 ; 国际转国际 国际转国内旅客 ; 客货运的多式联运以城市交通为主的一体化交通中心以货运为主的陆 海 空客货多式联运中心国际近程航线 地区航线以及国内主要干线部分航班民航飞机维修中心 民航航材储备中心 长三角地区航空油料储备基地 国产飞机总装基地临空产业区 临空农业区 迪士尼乐园 浦东国际空港商务区 国际展览中心 大飞机制造基地外高桥港 浦东机场空港 中国 ( 上海 ) 自由贸易园区 ( 洋山港 外高桥和浦东机场综合保税区 ) 点对点航线为主的国际商务机场 ; 公务机 包机和专机运营基地 ; 低成本航空运营基地高质量的国际旅客 本地旅客 国际快件 国际远程中转旅客 ; 客运多式联运以对外交通和城市交通为主的世界级综合交通枢纽以客运为主的陆 空多联运中心国内 点对点 运营为主, 适度发展港澳台航线 短距离国际航班东方航空公司训练基地 FBO 运营基地虹桥开发区 国家会展中心大虹桥商务区 ( 虹桥涉外中心 临空经济园区 长风生态商务区 江桥商务区 徐泾商务港 九亭现代服务业聚集区 七宝生态商务区 ) 335
国际城市蓝皮书 续表 项 目 机 场 浦东国际机场 虹桥综合交通枢纽 地面交通 轨道交通 磁悬浮 机场巴士 城市公交 长途汽车 线路巴士 社会车辆 出租车 等交通方式 轨道交通 磁悬浮 高速铁路 机场巴士 长途汽车 线路巴士 社会车辆 出租车等 交通方式 远期设施 5 条跑道 2 座航站楼 2 个指廊 2 条跑道 2 座航站楼 远期目标 客运吞吐量 :8000 万人次 ; 货邮吞吐量 : 600 万吨 客运吞吐量 :4000 万人次 ; 货邮吞吐量 : 100 万吨 3. 上海 双机场 的地面交通配套与连接配套地面交通经过多年的建设, 目前两个机场都得到较大改善, 空 - 地联运集散能力增强 截至 十一五 期末, 上海中环高架浦东南段和浦东机场北通道 虹桥综合交通枢纽和 一纵三横 配套快速路网的建成通车, 明显改善了机场连接市区的道路交通条件 浦东 虹桥两机场间的地铁 2 号线通车, 为两机场间交通提供了新的选择 ; 沪宁 沪杭高速拓宽工程竣工和申嘉湖高速 沪常高速 上海长江隧桥工程的建成通车, 改善了城市连接周边省市的道路交通条件 上海两机场间以地铁 2 号线直接衔接, 并通过 1 条磁悬浮 2 条轨交 7 条高架道路, 20 余条市内公交线路 8 条省际线路, 基本形成了便捷进出市区及长三角的地面交通网络 创造性规划和建设虹桥综合交通枢纽, 增强上海机场对长三角的服务能力 虹桥综合交通枢纽建设项目将机场 高铁 磁浮 地铁 巴士及社会车辆等各种交通基础设施集中在一个一体化的建筑综合体内, 打造现代化集约型的世界级综合交通枢纽, 大幅度提高机场与各种交通方式之间换乘的便捷性, 方便乘客利用多种交通方式中转乘机, 以更好地服务于长三角地区 参考文献 范玉贞 : 论上海浦东机场和虹桥机场的分工与合作, 城市发展研究 2009 年第 7 期 336
国际大都市 多机场 建设趋势与上海经验 王海东 : 上海航空枢纽 双机场 运作模式的探讨, 科技资讯 2003 年第 17 期 陈团生 : 多机场系统运营特征及发展策略分析, 机场 2008 年第 7 期 朱方海 凌建明 郝航程 陈丽 : 机场建设 多机场 模式研究, 中国民航大学学报 2007 年第 2 期 张越 胡华清 : 美国东北部多机场系统运营管理模式, 综合运输 2007 年第 4 期 俞吾炎 : 全力以赴建设上海航空枢纽, 交通与运输 2006 年第 6 期 朱新华 都业富 : 世界典型航空枢纽透视与经验借鉴, 空运商务 2009 年第 10 期 陈华 王爱民 : 从长三角地区经济发展看上海中远期航空枢纽战略布局, 上海经济研究 2007 年第 8 期 周振华 陈向明 黄建富主编 世界城市 国际经验与上海发展, 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 2004 欧阳杰 聂鲁美 : 转型升级中的上海航空枢纽发展战略, 中国民用航空 2012 年第 2 期 范玉贞 : 论上海浦东机场和虹桥机场的分工与合作, 城市发展研究 2009 年第 7 期 王海东 : 上海航空枢纽 一市两场 运作模式的探讨, 科技资讯 2007 年第 5 期 上海市人民政府 : 上海市航空运输 十二五 规划, 上海市人民政府公文, 2012 年 9 月 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