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故事 14
理氣 15
Cover Story 文 / 吳宛霖 審定 / 蔣志剛花蓮慈濟醫學中心中醫科主治醫師 當被宣判得到癌症的那一剎那, 在無法相信或茫然失措的心情後緊接而來的, 第幾期? 有沒有救? 常常變成內心最深的恐懼, 這時出於求生的本能, 除了西醫正規的療程, 有部分患者會尋求坊間各種療法, 只希望能重拾健康 延長生命 其實, 中醫在治療不同歷程的患者身上, 不斷地在主要角色或輔助角色之間發揮功能, 這個幾千年歷史的傳統醫學, 也幫助許多病人用另一種方式來治療和看待癌症 癌症末期中醫治療穩定身心 美如在五年前被診斷出罹患鼻咽癌末期, 當時才三十二歲的她馬上接受最高劑量的電療和化療, 但是一年後癌細胞仍擴散到肺, 美如又接受左下肺葉切除手術 手術之後, 美如以為好了, 沒想到一年後回診發現右肺的右上部又有癌細胞, 主治醫師勸他趕快治療, 必須再切除右上肺葉, 假使不做治療的話, 沒有病人活超過一年 得知自己的病情, 年輕的美如感到很錯愕, 但是已經接受一次肺葉切除手術的她, 肺功能只剩六成, 她心想, 若再接受一次肺葉切除, 自己會不會連走動 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心灰意冷的美如決定自己躲起來療傷, 有一大段時間都不去求醫, 直到去年咳嗽得很厲害, 她再度到醫院接受檢查, 發現原本零點幾公分的腫瘤已經長到幾公分大, 當時的美如覺得自己快死了, 她下定決 開朗樂觀的美如常常露出甜美的笑容 她在花蓮找到身心靈的調和, 也讓癌症獲得控制 攝影 / 謝自富 心, 如果要死, 也不要死在臺北和醫院裡, 喜歡花蓮的她, 在先生的全力支持下, 二 九年九月獨自來到花蓮, 希望讓大自然的力量以及閒適的生活步調來調養身體 清淨自己的身心靈 於是, 十一月美如到花蓮慈院中醫科掛蔣志剛醫師的門診, 如今已經快一年了 美如說, 她的癌細胞對西醫傳統的電療和化療沒有反應, 已經切掉右上肺葉的她, 當年若再切掉左半肺葉, 也許生活品質變得很差, 也可能手術完身體太 16
談中醫之癌症治療 虛弱也不久於人世 現在在花蓮接受中 醫治療, 除了吃藥, 固定的針灸也讓她 可以靜下心來與自己對話, 感受身體的 能量, 加上在花蓮的好山好水中, 自己 過得很快樂, 與其擔憂, 不如利用罹患 癌症的機會, 好好審視自己與自己的相 處哪裡有問題 美如說, 當年醫生判定 她不接受第二次手術活不過一年, 如今 她已經存活三年了 美如說, 她真的很感恩花蓮慈濟醫 院, 醫師和護理真的很愛護病人, 讓她體會到在北部醫學中心沒有的 溫暖 蔣志剛醫師就是美如的主治 醫師, 蔣醫師說, 美如現在腫瘤雖 然仍在, 但也沒有繼續變化, 屬於平穩期 美如平常也可以平常也可以 自理生活 自由走動, 對晚 期癌症病人來說, 身心和生 活品質維持得很好 今年九十一歲的宋老先 生 ( 化名 ), 前幾年發現 罹患肺癌, 他不願接受 西醫治療, 隔幾年之 後開始咳血, 老先生 的家屬將他送到醫 院, 他仍不願手術也 拒絕化療, 經過西醫診斷 已經無法治療, 老先生便 開始尋求中醫的協助, 經過花蓮慈院蔣 志剛醫師問診及給藥調養並持續追蹤, 狀況維持穩定 蔣志剛醫師表示, 以宋老先生為例, 年紀大的癌症病患很難承受手術或放 射 化學治療所帶來的破壞 ; 相對的, 老年人的腫瘤發展較慢, 使用中醫的治 療方式不至於太痛苦, 在兼顧生活的品 質的前提下, 可以提高病患治療的意 願 但若年輕人罹患腫瘤, 較早期發現 的癌症仍建議能手術切除, 並視情況完 成放 化療完整治療後再以中醫調理, 效果會更好 中醫將人體視為整體系統, 講究陰陽平衡, 某一個部位生病, 也需從整體功能來調養 打穩地基大破壞後大建設 放化療就好像拆房子一樣, 而中醫就像磚塊, 在原地再一塊 一塊重新砌起來 中醫利用中 藥 氣功 針灸等等方式, 為身 體重新建立免疫力和體質的 基底, 就像是重新打上地 基 再構築一棟堅固耐用 又完整的房子 中醫, 在臺灣和西醫一樣 都屬於 正統療法, 但是 對大多數民眾而言, 缺乏數 據 沒有精密儀器的中醫似 乎是一種比較不科學的治療 方式 以用藥來說, 西醫的 化學治療 標靶治療都講究 精準, 放射治療也會 以 定位 來達到最高的 效能, 口服藥更是以直接 有效 解除症狀為主 中醫則講究 醫 食同源, 飲食也是一種用藥, 許多食 材也同時是藥材, 當然藥材一樣可以入 菜, 所以強調的是利用飲食和湯藥調節 整個身體的狀態後, 讓身體有足夠的能 17
Cover Story 力自行修復並對抗疾病, 效果緩和而漸進 曾風靡亞洲的韓劇 大長今 裡, 可以看到在距今將近五百年前的韓國宮廷中, 中國醫術東傳的成果 在御膳廚房擔任宮女的長今被教導必須以 戒慎 的方式料理食物, 從小要到野外去摘取一百種不同的野菜, 明白分別藥效或毒性, 藉此認識各種食材的屬性 後又接受的醫女訓練的長今, 要辨識各種藥草 了解藥性 辨識面相 熟記人體經絡穴位 等, 治病時要呼應四季寒暑與身體的運行, 對於各種症狀類似但差異極大的病症, 更需仔細推 醫食同源 的概念自古流傳而今, 仍深深影響著中醫的概念, 每一種植物都能成為藥材或食物, 為人體打下穩健的地基 攝影 / 李玉如 敲, 才能對症下藥 由此可知, 在西方被西醫師認為可能會與西藥引起交互作醫學觀念未傳入前, 中醫師不論在辯證用, 而降低治療效果 論治的診斷, 或是處方草藥與針灸, 都花蓮慈濟醫學中心從七年前開始延請必須經過嚴格而周全的訓練, 延壽治病對岸研究中醫治療癌症數十年的李岩教的功效深受老百姓的信賴 授到院指導, 李岩教授本身就是西醫出身, 後來投入中醫領域, 倡導 中西合各擅勝場中西合作效果加倍治 的概念已經好幾十年 李岩教授表不過在以解剖學為主的西洋醫學傳示, 不論中西醫都有其侷限性與盲點, 入後, 西醫蔚為主流 中醫因缺乏解剖中西合治互為輔佐是治療腫瘤最好 治基礎, 加上沒有精密儀器的佐證, 所謂癒率最佳的方式 李岩教授多年來帶著陰陽五行 寒熱虛實 經絡穴位等看不蔣志剛醫師 陳舜鼎醫師, 以及許睿到 摸不清的診斷方式被認為不夠科杰 楊成湛 王健豪及其他住院醫師一學, 而以傳統草藥為主的用藥, 也常常起研究, 希望能讓中醫在治療癌症上發 18
談中醫之癌症治療 揮更大的貢獻 花蓮慈濟醫院中醫科住院總醫師許睿杰, 也是經過西醫內科完整的訓練後又投入中醫的領域 ; 出入中西不同醫療觀念的許醫師指出, 西醫的根基在 解剖, 經由解剖而衍生出組織 細胞生物學與基因的概念, 一切都要看到才算數 中醫則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系統, 講究陰陽平衡 ; 古人將人體視為整體的概念, 譬如西醫的 肝, 指的就是 肝臟 這個器官, 但是中醫的 肝 卻包括自律神經 內分泌等等概念的集合 ; 而中醫的 心 也不單指 心臟, 還包括大腦 意志在內 所以, 一旦人 體某個部位產生疾病, 中醫會認為是整個人體功能的失調, 不一定是局部的問題 以腹瀉為例, 西醫的檢查方式為問診 理學檢查 糞便化驗後, 確定是感染 分泌性或是滲出性腹瀉, 然後給藥治療 中醫則是依據臟腑以及陰陽氣血的狀態, 來診斷腹瀉到底是脾胃 肝還是小腸的問題, 若是脾虛則補強脾氣, 若是小腸有熱則去熱, 並加強免疫力, 來加速身體修復的狀況 中醫認為, 平常都會有 細菌 在身體裡, 當人體內的環境改變, 就有可能會產生疾病 蔣志剛醫師說, 對於癌症的治療, 西 鑽研中醫治癌五十年的李岩教授在花蓮慈濟醫院帶領中醫團隊在癌症治療上做出貢獻 左起王健豪醫師 李岩教授 許睿杰醫師 蔣志剛醫師 楊成湛醫師 攝影 / 李玉如 19
Cover Story 因為沒有精密的儀器, 對中醫而言, 仔細的 望聞問切 看診 聽診 問診和把脈, 深入的了解病人更為重要 攝影 / 謝自富 中醫一些輔助的小道具, 沒有侵入性且操作簡單, 往往可以及時紓解疲勞, 讓身心為之寬暢 攝影 / 謝自富 中醫將人體視為完整的循環系統, 身體某個部位出現問題, 通常相關對應的部分也是醫治的重點 圖為花蓮慈院中醫科柯建新主任為病患整骨推拿 疏通氣血 攝影 / 謝自富 20
談中醫之癌症治療 透過針灸刺激經穴可達到按摩內臟 提昇免疫的功能, 有時也能舒緩急症的發作 攝影 / 謝自富 李玉如 長短不同的針 不同的穴位, 可以依據病患的體質給予不同的刺激和療效 攝影 / 謝自富 李玉如 21
Cover Story 醫主要在細胞學 病理上判定, 強調微觀 監控癌細胞的行為 ; 中醫的發展角度沒有 微觀 的概念, 而是看 整個人 的反應, 因此西醫可以針對細胞型態做特殊性治療, 但是有時候太過微觀反而會忽略人體自我調整的功能 ; 中醫強調臟腑之間的協調, 氣血的運作, 卻也容易失去焦距, 對疾病的掌握比較模糊 因此, 在以西醫理論為基礎的觀念下, 大多數醫師或許會覺得中醫不夠科學 但是承接李岩教授的觀念, 蔣醫師認為若能跨過中西醫的藩籬, 中西醫合治絕對是對病人最有益的治療 用對中藥抗癌路上添助力除了大破壞後的大建設要仰賴中醫, 放射 化學治療途中, 在維護免疫力以及維持臟腑的功能上, 中醫也扮演重要的角色, 包括修補黏膜 控制疼痛 舒緩嘔吐 預防掉髮等等, 都需要中醫的一臂之力 有些病人在放 化療治療途中會難以忍受而想要放棄, 中醫師利用草藥或針灸讓病人覺得較為舒適, 往往能支持病人完成治療 擅長治療小兒癌症的中醫科住院醫師楊成湛, 也是由西醫的小兒科轉往中醫 楊成湛醫師表示, 因為有西醫的訓練, 更能清楚在療程上如何中西醫配合 以小兒白血病為例, 化療期間的引導期, 就是放 化療對病人最大傷害的時候, 中醫可以培元固本 滋陰養陰來防止黏膜破損 舒緩掉髮, 讓病人可以較舒適的進入鞏固期和恢復期 四診八綱調整體質李岩教授提出中醫治療癌症的核心就是 四診八綱, 所謂的四診就是 望 聞 問 切, 八綱則是 寒 熱 虛 實 陰 陽 表 裡 因為中醫沒有精密的儀器與檢驗, 仔細的看診 了解, 望聞問切 更為重要 研究癌症數十年的李岩教授也歸納出 清熱解毒 活血化瘀 軟堅散結 和 扶正培本 四大治療方式, 針對寒熱虛實陰陽表裡來作用 熱毒 常是腫瘤的主要病因之一, 清熱解毒 可以控制腫瘤周圍炎症與其他感染 ; 而實質腫瘤與中醫學的瘀血 癥積有關, 活血化瘀 可以改善血液循環, 降低疼痛感, 並提高腫瘤對放射的敏感性, 對增生性病變有不同程度的軟化與吸收作用 ; 軟堅散結 即是打散集聚之處 軟化堅塊的方法, 藉此縮小癌細胞 ; 扶正培本 就是改善虛弱體質 加強免疫力, 提昇化療後血球數量, 增進體力抗癌 藉著這四大治療方式, 就可以達到 扶正袪邪 治療癌症的效果 以白話來說, 所謂的 扶正, 就是 調整免疫力, 而 袪邪, 就是對付癌細胞, 打擊惡勢力 中醫在用藥上, 也是依據這四大治療方式 針對不同病症來調整處方給藥的比例, 不同的藥材有不同的功能, 譬如龍葵 山豆根都有清熱解毒的功效, 丹參 桃仁可以止痛 縮小腫瘤, 夏枯草 22
談中醫之癌症治療 中藥治癌處方參考 清熱解毒類 : 熱毒是腫瘤的主要病因之一, 特別是中 晚期癌症患者常伴有腫塊 局部紅腫熱痛 口舌乾燥, 清熱解毒藥能控制腫瘤周圍炎症與其他感染 圖 001 金銀花龍葵蛇莓山豆根 解毒之功效, 應用於消除緩解腫瘤紅腫熱痛 解毒消癰, 應用於各種腫瘤, 如胃癌 肝癌 肺癌 癌性胸腹水 清熱解毒, 應用於甲狀腺癌 肝癌 肺癌 胃癌 清熱解毒 散結, 常用於治療咽喉紅腫熱痛, 應用於鼻咽癌 膀胱癌 白血病 活血化瘀類 : 實質腫瘤與中醫學之瘀血 癥積有關, 活血化瘀藥可以改善血液循環, 提高腫瘤對放射的敏感性, 對增生性病變有不同程度的軟化與吸收作用 圖 001-17 丹參紅花桃仁益母草 有活瘀血生新血 涼血消癰 養血安神之功效, 應用於各腫腫瘤腫塊 活瘀血 生新血, 應用於癌症腫塊 破血去瘀 潤腸通便, 應用於癌症腫塊 活血去瘀 清熱解毒, 治療腫毒, 應用於癌症腫塊 軟堅散結類 : 結者, 邪氣聚結 ; 堅者, 硬而牢固 軟堅散結法就是散其集聚, 軟其堅塊之法 適用於實質腫瘤 圖 001-21 貝母 夏枯草 玄參 止咳化痰 清熱散結, 常用於治療痰熱咳嗽, 可用於甲狀腺腫瘤 清熱解毒散結之功效, 可用於甲狀腺癌 乳腺癌 肝癌 滋陰降火, 解毒軟堅 常用於治療咽喉癰瘡腫毒, 應用於甲狀腺腫瘤 扶正培本類 : 此類藥物可以扶正固本, 調節人體陰陽 氣血, 改善虛弱體質, 加強免疫能力 圖 :001-10 黃耆黨參枸杞白朮 補益肺氣 補氣生血 托毒排膿之功效, 常用於治療化療後白血球 紅血球與血小板減少 食欲減少 氣短乏力, 應用於各種腫瘤虛證 補益脾氣之功效, 常用於化療後紅 白血球減少 改善四肢困倦 食欲不振, 應用於各種腫瘤虛證 滋補肝腎之功效, 可以改善腰膝無力 視力減退 白血球低下等症狀, 對各種腫瘤皆有抗癌作用, 應用於腫瘤虛證 補益脾氣 益氣生血, 改善消化功能, 例如食欲減少 倦怠無力, 應用於消化道腫瘤 資料由李岩教授提供 23
Cover Story 貝母等也對腫瘤本身有作用, 黃耆 枸杞則能提昇體力, 另外柴胡 厚朴有理氣的功能, 可以疏通氣積, 促進腸胃道蠕動 針灸輔助增強免疫力中醫治病的觀點, 吃藥只是一部分, 包含飲食 作息 運動和心理都是抗癌 的重要環節 而 針灸, 也是輔佐藥物 加強效果的方式 楊成湛醫師表示, 透過針灸的方式, 將刺激經過臟腑 經絡, 可以調節內在臟腑的功能, 很多穴位經過針灸後等同於吃藥的效果 譬如合谷 曲池 風池 三陰交等穴位都有控制疼痛的功能, 內關穴可以止嘔, 腹痛 肌肉痙癴可以用陽陵泉穴處理 蔣志剛醫師舉例, 曾有醫師以罹患腫瘤的老鼠接受放射治療做實驗證實, 經過放射治療的老鼠, 白血球上的免疫突觸會縮起來, 而經過針灸後的老鼠, 突觸會再度跑出來, 所以針灸確實有助於免疫系統的回復 由於針灸的時機 穴位都要仔細斟酌, 若病人睡眠 精神 體力不佳, 或正在進行化療等時機也不會施針, 一般治療仍以用藥為主 針灸輔助 薰灸用的溫灸盒和溫灸器, 透過皮膚及穴道溫和的刺激, 可以讓體質較衰弱的病患疏通經絡, 振奮器官的陽氣, 改善虛寒體質 攝影 / 謝自富 24
談中醫之癌症治療 理解病人提供最適合的治療十月中旬的花蓮慈院中醫科候診區, 坐著年近五十的簡女士, 她是從臺北特地到花蓮慈院看診的癌症病人 二 七年, 簡女士在臺北某知名醫學中心被檢查出罹患大腸癌, 她不死心到另一家知名癌症治療醫院複檢, 確認已是第四期大腸癌, 並蔓延到肝臟, 肝臟內有一公分的腫瘤 於是她做了第一次的手術割除部分大腸和肝臟, 並做了半年的化學治療後, 開始三個月一次的癌症指數追蹤 隔了六個月, 她的癌症指數從正常值的四開始呈倍數成長, 八 十六 三十二, 之後的三個月內 癌症指數跳到四百, 才確定在腹腔內又長了一顆腫瘤 簡女士開了第二次刀, 切除腫瘤後又割除大 小腸做了腸造口, 並嘗試標靶治療, 但因副作用太大而放棄, 另一種標靶治療也因驗血不合適而無法進行 在無能為力下, 簡女士接觸民俗療法, 六個月後發現腸阻塞, 經過斷層掃描原以為是普通的腸沾粘, 但開刀後發現是在動脈和膀胱上長了一顆腫瘤, 摘除的話非常危險, 醫師放棄摘除後給簡女士兩個建議, 一個是繼續做標靶治療, 一個是甚麼都不做 醫師勸簡女士住進安寧病房, 最後簡女士選 針灸有助於免疫系統的回復, 對藥物也有輔佐 加強的效果 擇在家安寧 三個星期前, 照顧簡女士的小姑透過朋友介紹, 與簡女士一起到花蓮慈院接受李岩教授和蔣志剛醫師的門診治療, 簡女士說, 吃了兩個星期的藥之後, 疼痛緩解許多, 以前幾乎二十四小時痛到無法睡覺的狀況, 現在已經有七 八個小時覺得還不錯 ; 尤其以肛門附近的緩解最為明顯, 左腳的酸痛也改善了 原本被醫師判定只剩六個月生命的簡女士, 現在氣色 精神都不錯, 簡女士 25
Cover Story 說, 真的很感恩蔣醫師, 親切詳細的問診, 耐心的聽她敘說整個病程脈絡, 讓她心靈獲得很大的支持, 也讓自己更有信心, 接下來要繼續到臺北慈院中醫部陳舜鼎醫師的門診追蹤與治療 蔣志剛醫師表示, 現在雖然仍有很多西醫不贊成癌症病人接受中醫治療, 有一些是不了解 有一些是擔心與西藥會有交互作用 ; 但也很多西醫開始接受中醫的觀念, 不特別介紹但也不會阻止病人以中醫來輔助治療 ; 更有一些西醫會主動會請中醫會診, 或介紹病人到中醫看診 他也發現, 有些西醫師自己罹患癌症, 也是會想嘗試中醫甚至另類療法, 將心比心, 不論中西醫, 若能互相 協助, 讓病人獲得健康就是醫師最大的欣慰 目前蔣志剛醫師在花蓮慈院的癌症醫學中心一星期固定有一個診次, 就是讓癌症病人能充分利用中西醫的優點, 獲得最大的幫助 樂活之道好好愛自己回到根本, 中醫有句話說 上藥醫心 中藥醫身 下藥醫病 在治療癌症上, 仍是強調 整體觀 每個癌症病人都是不同的個體, 不論中醫或西醫都只能盡全力, 尤其是中醫, 並不講存活率, 而是針對病人不同體質 心理和生活習慣調整治療方式 癌症的生成, 除了自己的飲食生活習慣和心理因素等 為了讓病患獲得更完整的照顧, 許多醫院開始接受中醫的觀念, 甚至主動請中醫師會診 圖為李岩教授帶領住院醫師到花蓮慈院心蓮病房進行會診教學 攝影 / 謝自富 26
談中醫之癌症治療 面對癌症, 只要保持信心, 改變生活方式, 調整好身心狀態, 就能免除恐懼, 真實面對自己與疾病 癌症病人多接觸大自然也能增加自己身體與心靈的能量 下圖為花蓮慈院由癌症病友發起的病友會, 病友與家屬一起到七星潭踏浪, 放鬆心情 攝影 / 彭榮邦 會累積各種 毒素 之外 ; 環境 荷爾蒙 風寒暑濕等 外感 也會影響健康, 所以平常若能 養正氣, 利用養生 運動 睡眠以及心理來強健調適, 不論是健康人或是癌症病人, 都能獲得更大的益處 蔣志剛醫師說, 很多腫瘤治療, 就是從 改變現狀 開始, 從生活 飲食 作息和生活壓力來審視整個身體機能和生活狀態, 尤其是 心理 因素影響最大, 常常只要改變現狀, 就能改變病況 其實, 現在 癌症 已經逐漸被視 為 慢性病 來看待, 癌症的發生會有很多原因, 罹患癌症不等於宣判死刑, 而是一個讓自己重新審視自己的生活和身心狀況的機會, 就像簡女士和美如一樣, 雖然都是癌症末期的病患, 卻也都存活超過醫師原本的預期, 並且依然充滿希望 在他們的臉上看不到愁苦的表情, 而是開朗與坦然 就如簡女士所說 做了最大的努力後, 就不要再去擔心了 因為既然生病了, 利用這個機會調整自己, 珍惜當下, 保持樂觀, 才是這個疾病教會他們的道理以及與癌症共處 快樂活著的動力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