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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郑和精神与中国软实力陈达生 1. 約瑟夫奈的软实力软实力与硬实力理论软实力理论的开创者是美国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前院长約瑟夫奈 (Joseph Nye). 1980 年代末, 国际舆论普遍认为美国自越战战败后其国际影响力日趋式微 但是, 約瑟夫奈却大不以为然 因此, 他于 1990 年, 首先在其新著 势必领导 : 改变中的美国本质 1 (Bound to Lead: The changing nature of America) 提出软实力概念以驳斥当时盛行的美国衰退论 他指出美国不但在军事和经济势力方面, 而且在软实力方面依旧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过后, 软实力概念被美国国务卿 英国外交部长 政治首长 编辑以及学者广泛应用 相对的硬实力理论也成为国际关系的热门议题 软硬实力概念俨然成为衡量现代强国实力的标准 硬实力理论描述一个政权在国际关系上有能力以军事与经济高压手段影响另一政权的行为和利益 强势国家通过军事力量, 包括强制性外交 战争和联盟以威胁与武力强迫或诱使其他国家执行其行动计划 这种高压手段施用在军力与经济较弱的政体非常有效 同时, 大国也可以用经济援助 贿赂及经济制裁的方法迫使弱小国家就范 另一方面, 相对于硬实力的威迫, 软实力则以合作与利诱为柔性手段 软实力则是一国通过吸引和说服别国服从你的目标, 从而使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能力 换句话说, 就是某个国家依靠文化和理念方面的因素来获得影响力的能力 中国早在公元前七世纪就有类似软硬实力的概念 在道家学说中, 刚 即硬实力 而 柔 则为软实力 老子在 道德经 第七十八章就说 : 天下莫柔弱于水, 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 以其无以易之 弱之胜强, 柔之胜刚, 天下莫不知, 莫能行 老子非但有软硬实力的概念, 而且断言柔必克刚, 软实力必定比硬实力强的道理 1 Nye, Joseph, Bound to Lead: The changing nature of America. New York : Basic Books, 1990.

2 2. 美国软硬实力概念软硬实力概念的实质涵的实质涵义 2.1 硬实力 : 超级强权硬实力是指支配性实力, 是指一国的经济力量 军事力量和科技力量, 包括基本资源 ( 如土地面积 人口 自然资源 ); 通俗的说硬实力是指看得见 摸得着的物质力量 西方列强自 16 世纪开始就依靠优良的武器展示其强大的硬实力, 在亚洲和非洲发动侵略战争, 建立殖民地, 掠夺殖民地的自然资源 苏联和美国在二战后的冷战中凭据核武器成为主导世界的两个超级强国, 将世界分割成共产与民主国家两大阵营 冷战结束, 苏联解体, 美国遂独霸全球, 其武器装配世界第一 ; 美国是全球最大的经济体,500 家全球最大的企业, 一半为美国公司 ; 美国也是全球科技最发达和先进的国家 2.2 软实力 : 美国文化价值观软实力的概念应用在国际关系领域是指某个国家依靠文化和理念方面的因素来获得影响力的能力 约瑟夫奈教授认为美国在此前的几十年中利用文化和价值观方面的软实力, 成功地获得了很大的国际影响力 约瑟夫奈教授认为一个国家的软实力主要存在于三种资源中 : 文化 ( 在能 对他国产生吸引力的地方起作用 ) 政治价值观 ( 当这个国家在国内外努力实践这 些价值观时 ) 及外交政策 ( 当政策需被认为合法且具有道德威信时 ) 2 美国的普世价值观如民主主义 人权 言论自由以及个人提升机会等, 对其他国家是很有吸引力的 这些普世价值观通过美国强大的软实力资源, 传播到全世界 描绘美国生活方式的流行文化, 如好来坞电影 流行歌曲及文学, 是美国重要的软实力资源之一 商业也是文化传播的重要媒介和资源 美国是全球最大的经济体 其著名品牌和商品如可口可乐 肯德基家乡鸡 汉堡包 微软及苹果电脑风行 2 Nye, Joseph, Soft Power: The means of success in world politics. N.Y.: Public Affairs, 2004. P.11

3 全球 美国在国际关系领域和外交政策, 通过联合国 世贸 国际基金会等国际组 织推广其政治 外交 经济政策, 包括人权 民主 自由市场经济等 2.3 美国软硬实力软硬实力的运用软硬实力是互相关联和互补的 因此, 奉行单边霸权主义的美国, 屡次假借主持世界公义, 替天行道为名, 软硬兼施, 对不认同西方民主政体, 资本主义的经济体系, 以及西方个人主义的生活方式的非友邦国家, 加以经济制裁或发动战争 美国布斯总统于 1990 年代初打着联合国的旗帜领军发动伊拉克战争 2003 年小布斯总统更在联合国安理会反对下, 无视国际舆论, 领导少数西方国家发动第二次伊拉克战争, 更是美国单边霸权主义显示美国硬实力的经典之作 美国的经济命脉是对全球输出美国产品, 尤其是武器 美元 政府公债 美国价值观以及美国文化 3. 中国软硬实力软硬实力概念的古今内涵 3.1 古代 3.1.1 硬实力 : 先进武器与强大海权自秦朝以来, 中国历代政权遵奉一套以中国为中心本位的世界观或天朝体系, 中国是万邦之主 根据费边的分析, 中国传统采取积极干预和不干预两种政策, 对周边的中华圈和西域圈的国家, 中国积极干预, 施于军事或行政控制, 以及文化与宗教影响 另一方面, 对边远的外夷圈诸国则采取放任的不干预政策, 主要给以物质利益如贸易 天朝丰厚的赏赐及朝贡外交 3 明太祖洪武与明成祖永乐也继承了这种传统的天朝体系的宇宙观, 尤其是对东南亚的外交关系基本上是采取不干预政策 明太祖朱元璋登基后实行和平外交, 主张对外不施用武力, 推行和平友好的外交政策. 他更下诏书告诫其子孙, 四方各蛮夷土邦都地处偏僻地区, 得到其土地并没有什么利益可图, 不管是它们不自量力来扰 3 Fairbank, John King ed., The Chinese world order-traditional Chin s foreign relations. Cambridge, Massachusett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8. P. 13

4 乱边境, 还是中国无故举兵讨伐, 都会造成巨大破坏 吾恐后世子孙, 倚中国富强, 贪一时战功, 无故兴兵, 杀伤人命, 切记不可 4 明太祖要其子孙世世代代不可对周边各国兴兵动武, 更进一步把日本 朝鲜 琉球 安南 占城 真腊 暹罗 三佛齐 爪哇 彭亨 苏门答剌 渤泥等十五个国家, 列为 不征之国 5 朱棣继承皇位后继续推行和平外交, 下诏郑和下西洋展开和平之旅 1409 年, 朱棣给郑和的敕书清楚表明睦邻的外交政策 : 今遣郑和赉敕普谕朕意, 尔等祗顺天道, 恪守朕言, 祗理安分, 勿得违越, 不可欺寡, 不可凌弱, 庶几共享太平之福 若有摅诚来朝, 咸锡皆赏 故兹敕谕, 悉使闻之 6 1405 年至 1433 年郑和下西洋就本着睦邻外交的政策执行其任务 同时, 郑和有时为了维安或自卫也采取军事行动 例如, 在马六甲海峡扫荡海盗如陈祖义, 惠及各国海商, 使东西海上贸易要道通畅无阻 ; 爪哇西王误杀郑和人员 170 名, 郑和并无出兵, 以和平手段解决 锡兰山的军事行动则出于自卫 ; 郑和应当权者要求介入苏门答剌内乱, 平乱后即撤兵 郑和船队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舰队 可是, 郑和却没有占据外国半寸领土, 全程皆扮演维安者或土邦庇护者的角色, 以维持区域和平, 保障海上贸易通道的航运安全 3.1.2 软实力 : 中华文化价值观起源于中原黄河流域的中国文明朔造了中国人与中国文化的特性 人文主义自有史以来一直是中国思想史的主导思潮 中国人以人文主义来诠释人与天, 人与自然的关系 儒家思想的天人合一概念显示人在维持天与地的平衡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以儒释道思想为主导的中国文化注重和谐的人际关系以及和谐的人与自然的关系 认为修心养性, 提升人的品德, 而且还可以通过对自然现象的认知, 例如八卦, 阴阳五行相生相克, 来安排人和天与自然的和谐关系, 以及维持和谐的人际关系 4 皇明祖训 : 首章 引自邱树森 1996, 中国回族史 银川 : 宁夏人民出版社 ( 上下册 ) 330 5 明会典 卷 105 引自李金明, 论郑和下西洋与睦邻友好政策, 郑和下西洋与华侨华人文集. 北京 : 中国华侨出版社 419-432 420 6 郑和家谱 敕海外诸番条 引自梁立基, 郑和下西洋与中国 - 东南亚关系, 郑和下西洋与华侨华人文集. 北京 : 中国华侨出版社 432-447 436

5 儒家思想致力于建立一个长幼有序的社会, 以及以德治国的政府 而良好的社会秩序和政府又建立在拥有高尚品德的人民的基础之上 儒家思想有一套培养高尚品德完人 ( 君子 ) 的方法, 先由个人修身做起, 然后成家敬业 ( 齐家 ), 进而建立以德治国的政府 ( 仁政 ), 维持以三纲五常为本长幼有序的和谐社会, 在国际舞台上推行包容的国际关系 ( 平天下 ) 中国的传统文化有很强的世俗化与哲学性质 因此, 中国文化具有明显的包容性特征 郑和下西洋时也以和平方式推广中华文化与促进中国和亚非各国的文化交流 郑和每到一国就赠送中华书籍 官服 历书, 和推介中华礼仪 习俗 农历及生活方式, 协助发展当地的文化 通过贸易活动, 他输出中国先进的工艺技术 生产工具与方法, 如制陶瓷 冶金 纺织 造修船 建筑 农耕 捕鱼技术以及医药到东南亚各国, 同时, 郑和将外国物产与文化带回中国, 使中华文化更加丰富 他带回来的许多外国药材都被李时珍编入其 本草纲目 内 外国朝贡的奇珍异物如狮子 长颈鹿 鸵鸟 骆驼 象, 以及外国植物如五谷树等, 也大大丰富了中国人的动植物知识 古代中国利用软硬实力来维持合法的封建天朝政治体系, 以及推行儒家理想 的治国 王道, 一种君王以仁义治天下, 以德政安抚臣民的统治方法 明朝开国君 王明太祖朱元璋与明成祖朱棣都本着这种和平及非侵略的治国之道创造大同世界 3.2 现代 3.2.1 硬实力 : 现代化武器与科技成就 20 世纪 50 年代 60 年代正是冷战的高峰期 中国面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的核武力威胁 为了保卫国家安全 维护世界和平, 中国果断地作出了独立自主研制 两弹一星 的战略决策 两弹一星, 是对核弹 导弹和人造卫星的简称 1964 年 10 月 16 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试炸成功,1967 年 6 月 17 日第一颗氢弹空爆试验成功,1970 年 4 月 24 日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成功 两弹一星是中国迈向现代科学高峰的里程碑, 标志中国在导弹 人造卫星 遥感与制控等方面的成就, 以及在科技 军事等领域的独立自

6 主, 也为以后中国航天的进一步发展打下了基础 它具体的展现当代中国的硬实力 3.2.2 软实力 : 宣扬中华文化哲理与反单边主义中国当代的软实力集中在发扬中国文化包容性特征, 以及延续郑和的和平外交与促进中国和世界各国的文化交流 因此, 中国近年来在国际关系领域致力于反单边主义 反霸权 反战和反侵略 同时, 主张多边主义与友好的国际关系, 以及通过贸易 经援协助发展中国家发展 2004 年中国在世界各地广设孔子学院是展现中国软实力的一个佳例 孔子学院是中国为了向世界推广汉语, 增进世界各国对中国的了解而设立的官方机构 学院由中国教育部下屬国家汉语国际推广领导小组办公室管理, 总部设在北京, 境外的孔子学院都是其分支机构 2004 年 11 月 21 日, 全球第一所孔子学院正式在韩国首都首尔挂牌成立 至 2009 年 10 月, 孔子學院的數目已達 282 所, 另有 2 41 個孔子課室, 分布在 87 個國家和地區 3.3 中国软硬实力软硬实力的运用与实践中国软硬实力的运用与实践的目的是 : 建立一个国内和谐社会及和谐国际秩序 以和为贵 维持一个有别于美国及西方的中华文化价值系统 在这个中华文化价值系统下, 每个人享有自由 人权与个人空间 以人为本 群体主义为重 国家 社会及家庭为社会的基本组成部分, 因而群体利益凌驾个人利益 和而不同 多边主义的国际秩序

7 4. 郑和精神与当代外交关系关联性郑和推行儒家人文主义导向的和平外交, 致力于建立一个和谐的国际秩序 因此, 郑和精神不但为当代中国国际关系及外交关系政策立下典范, 而且成为当代中国国际关系及外交关系政策的基石 郑和下西洋具有强烈的儒家伦理思想的特征如人文或人本主义 仁 义 恕 德 和谐的人际关系, 以及长幼有序的社会秩序等 郑和在执行外交政策时容入了儒家的伦理道德思想 郑和精神 是郑和下西洋推行和平外交的最贴切写照 郑和下西洋所表现的郑和精神约有下列各点 : 4 1 睦邻友好与和平共处 ( 外交 ) 明朝推行的是自秦朝(221-207 BC) 以来, 中国历代政权奉行的天朝体系下和平友好的外交政策 作为万邦的共主, 明朝中国必须扮演区域和平的护卫者的角色 明太祖朱元璋登基后实行和平外交, 主张对外不施用武力, 推行和平友好的外交政策. 他更下诏书告诫其子孙世世代代不可对周边各国兴兵动武, 更进一步把日本等十五个国家, 列为 不征之国 7 朱棣继承皇位后继续推行和平外交, 下诏郑和下西洋展开和平之旅 1405 年至 1433 年郑和下西洋就本着睦邻外交的政策执行其任务 明朝作为超级海洋大国, 派出强大舰队却毫无侵占所到诸小邦领土的野心 郑和每到一地, 必先拜会土酋或国王, 赠送各种珍贵礼物或王冠王印王袍以承认其王权, 尊重国王权威 对亚非各国的外交关系基本上是采取不干预政策, 创造和谐世界 4 2 以和为贵与和而不同 ( 政治 ) 扶持弱小, 主持公道, 维持国际秩序, 和平与安定 郑和积极支援各小邦对付外侵, 如干预暹罗攻打满剌加王国 每当暹罗来犯, 明成祖即刻告诫暹罗 满剌加得以在明朝中国的扶助下建国, 维持国家主权完整, 不受区域霸权侵犯, 并发展成为 15 世纪马六甲海峡的政治 经济与宗教中心 明成祖也阻止满剌加入侵三佛齐 清除不利于建立和平稳定的世界格局与和谐社会的恶势力 凡是破坏或威胁到区域和平的势力, 不管是土邦王国或是华侨都一概加以惩罚 7 明会典 卷 105 引自李金明, 论郑和下西洋与睦邻友好政策, 郑和下西洋与华侨华人文集. 北京 : 中国华侨出版社 419-432 420

8 为了促进当时的海外贸易的顺利进行, 郑和舰队将横行于马六甲海峡以陈祖义为首的海盗加以消灭, 从而促进东西海洋交通与贸易的顺畅无阻 8 郑和也协助土邦平定内乱, 平息地方上的不合情理的争霸内斗, 如在苏门答剌擒苏干剌协助先王之子复国 9 4 3 厚往薄来与重义轻利 ( 经济 ) 在外交活动与朝贡贸易中推行厚往薄来的利他主义政策 藩属各国要定期向明朝朝廷 进贡 方物 明朝皇帝也要给予不失天朝体面丰厚的 赏赐 明朝使者出国, 携带皇帝诏书及冠服, 金银, 瓷器, 丝绸等珍贵手工业品, 赠送给各国国王. 外国使者奉国王命或国王亲自来中国朝贡, 他们带来当地的土产与奇珍异物作为向皇帝进贡的贡品. 如渤泥的孔雀 顶鹤, 占城的象及象牙, 暹罗的象 珊瑚 胡椒, 忽鲁谟斯的麒麟 狮子 珍珠等 而明朝则以 厚往薄来 的原则赏赐厚礼包括数十匹绸缎 上万件瓷器 金银等回赠各国 4 4 仁慈为怀与怀柔远人 ( 文化 ) 人本主义是中华文化的基本精神 所有解决有关人性 道德 社会 政治问题的方法都以人本主义为考量 儒家思想致力于建立一个长幼有序的社会, 以及以德治国的政府 在国际舞台上郑和也以仁相对, 各族一视同仁的人道主义推行包容的国际关系 ( 平天下 ) 并且对己严对友松, 如严厉扫荡海盗陈祖义, 却宽待误杀郑和人员的爪哇西王及突袭郑和船队的锡兰山王, 听由朝廷发落 10 郑和也在海外宣扬中华文化 每到一国, 就把中华文化和工艺生产技术, 以及中国人的生活方式介绍给当地君王及人民, 包括中国历书 日历 书籍 华服 饮食文化 茶 丝绸及陶瓷 ; 建筑风格及方法 ; 医药 种茶 农渔业生产技术 陶瓷制造 修造船 冶金及织布技术等 这种文化交流和技术转移也丰富了当地的文化, 改善了人民的生活 8 陈达生, 郑和是殖民主义者? 是侵略者?, 廖建裕编, 郑和与东南亚 新加坡: 国际郑和学会,2 005 24 9 同上注 24-25 10 陈达生, 郑和是殖民主义者? 是侵略者?, 廖建裕编, 郑和与东南亚 新加坡 : 国际郑和学会,200 5 24

9 4 5 宽大包容与海纳百川 ( 宗教 ) 包容不同宗教信仰与风俗习惯 身为穆斯林的郑和的这种文化包容的精神, 是本着明成祖保护回民和清真寺及保护穆斯林的宗教信仰自由的敕谕 在扬州 福州及泉州的清真寺都有永乐五年的 敕谕碑 郑和在中国与海外建富有中国古建筑风格的清真寺 他曾负责建筑南京的大报恩寺及琉璃塔, 修复南京的静觉 ( 清真 ) 寺, 西安的清净 ( 清真 ) 寺 在爪哇各地的华回社区, 如三宝垄 井里汶 安作儿 拉森 杜板 新村 焦东 莫若哥多等地建清真寺 郑和也敬佛, 他在斯里兰卡佛寺立郑和布施碑 郑和下西洋也使妈祖信仰进一步普及 郑和曾负责修建南京 刘家港及长乐天妃宫 郑和船队中的福建船员大部分是崇奉妈祖, 因此, 船上摆设妈祖神坛保佑平安, 为广大官兵及民众提供了一个崇祀妈祖的良好场所 随着郑和下西洋, 妈祖信仰也传播到南洋各地 在泰国 马来西亚 新加坡 印尼和台湾, 到处都有妈祖庙和天妃宫 4 6 披荆斩棘与浪迹崇基 ( 创业 ) 郑和开启了华人放洋的大门 海外华人的形象有史以来第一次被朝廷正常化与正面化 海外华人首次成为被国家保护的对象 由于郑和下西洋实行睦邻和平外交与促进外贸, 深受各国政府与人民的敬重与爱戴, 被郑和护侨目标的海外华人也自然一并受当地政府和人民的尊重 因此, 郑和扬威海外也提高了海外华人的地位 郑和的睦邻外交, 贸易活动, 靖海与护侨政策等, 都有利于海外华人在海外发展 本着吃苦耐劳, 披荆斩棘的拓荒精神, 海外华人所到之处, 建立事业以及协助发展当地的经济 5. 结语 :21 世纪文艺复兴的再现与中国約瑟夫奈的软实力与硬实力理论以延续美国单边主义霸权为前题 因此, 其理论架构是建构在如何巩固和加强美国单边主义霸权的即得利益为基础 他甚至怀疑多边主义是否能给世界带来和平 他认为多头或多边政权的实力平衡经常是点燃战火的因素 相对的, 当代中国的软实力与硬实力概念则建构在人本主义的王道, 致力于在国际关系中推行公道 继承明朝开国君王明太祖朱元璋与明成祖朱棣的和平外交及

10 创造和谐的大同世界 在欧洲中世纪黑暗时代, 东方三大古文明 ( 回教 印度与中国 ) 曾经点燃了西方文艺复兴 21 世纪的今天, 中国 印度以及阿拉伯的崛起, 标示一个 Archidia( 阿拉伯 中国 印度 ) 世纪的到来 回教 印度与中国文明将再次点燃新世纪的文艺复兴, 建立一个本着人本主义 ( 王道 ) 代替以武为本的霸权 ( 霸道 ), 弃霸 ( 刚 ) 拥和 ( 柔 ), 多边主义取代单边主义的国际秩序, 不同宗教信仰与政治理念的国家可以并存共荣 在文艺复兴再现的新世纪与新的国际秩序里, 后 80 世代的中国领导将面临如何从历史中吸取经验和教训的挑战 他们没有经历过 150 年间中国受西方统治, 沦为半殖民地 剥削及侵略的悲惨岁月 他们出生在改革开放后的繁荣太平的中国, 无忧无虑, 享受世间的荣华富贵 朱元璋与朱棣的开放政策使明朝中国扬威海外, 中国成为万邦共主, 是世界和平的维护者 但是, 郑和下西洋繁重的费用促使后朱棣君王闭关自守, 让西方列强得以趁虚而入, 瓜分世界 因此, 新世代中国领导如何成功调整郑和精神的内涵, 善用中国的软硬实力, 塑造一个和谐的国际关系与和谐世界, 将是最大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