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者 随 笔 智 悲 论 坛 辅 导 员 A 喇 荣 五 明 佛 学 院 ----1993 年 被 美 国 世 界 报 称 为 世 界 上 最 大 的 佛 学 院 佛 法 不 是 传 奇 不 是 和 上 师 的 因 缘, 它 是 坚 忍, 日 复 一 日 年 复 一 年, 对 闻 法 对 修 法 对 发 心 对 内 心 对 环 境 的 坚 忍 ---- 归 来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8102.msg231326#new 智悲论坛 辅导员A法师的 行者随笔 系列写 的是一些修行者的小故事 很特别 法师用她生动传 神的笔触 为我们描述出真实 传奇 或令人痛惜的 行者故事 法师字里行间时时透露着法王如意宝 大 恩上师索达吉仁波切的传承特色 修行要点 读下定 会受益 经常见到的回复是 震撼 无语... 感 动 想哭 流泪 叹息 如同没有百兽簇拥的狮王实在孤单 很多论坛道 友的精彩回复也成为一种庄严 而且他们不同的视角 有时更能给我们启发 他们的感动 信心 泪水更会 感染你 愿所有阅读此书的人都能对大恩上师索达吉仁波 切生起信心 愿我们生生世世跟随上师弘扬佛法 利益众生 ---编者 我觉得她离开了这些年 见解没有进步 反而 有退步 比不了在这里 她的目光又悲伤又坚决 既嘱咐我 也提醒她自 己 她说 还是要闻法 不要离开这里 千万不要离开 ---- 归来 我有您上师一个人 就够了 ---- 穿越死亡 一天 下课时 至尊上师仁波切一个一个巡 视着讲考班的弟子 非常严肃 如石 上师缓缓地说 你说一下 发菩 提心利益众生重要还是自己成就重要 我立刻意识到上师是针对她问的 自己成就更重要 如石师一语惊人 我大惊失色 屏息噤声 用力倾听她和上师相 反的话语 如果不成就 我们根本不可能真正利益他人 所以 首先要自己成就 而后才能谈得上发菩提心 否则 只是一纸空谈 上师一时无语 沉吟许久 讲考班的道友都把 头低了下去 没有人敢抬头看上师 ---- 如石师 有一天 圆玉师阅读八十四大成就者的传 记 心动一念 每一个印度大成就者都是通过上师 所赐的窍诀修行获得成就 上师已经传授给他们显 密大法 也许 她应当向上师祈求一个即身成就的 窍诀 当晚 上师在大经堂上课时说 经常有人来 向我求窍诀 说上师啊 你能不能给我传一个即身 成就的窍诀 我说 好 你不要告诉别人 我给你 传一个窍诀 就是修习菩提心 如果你在喇荣一百 年 什么都不修 就修菩提心 你此生的修行会很 好 会很成功 圆玉师开始修菩提心 第一座修世俗菩提心 第二座修胜义菩提心 随着每一天对这两种菩提心 的修习 她对上师仁波切感激涕零 信心从这一刻 生起! 她找到了此生修行之路 一年后的一天 圆玉师被另一个法吸引 尝试 修另一个法 当晚 上师仁波切在大经堂说 认 定了一个法 一辈子就修它 只修它一个 我们修 行的法不要换 今天修这个 明天修那个 不会成 功 在很长的时间中 圆玉师每天倾听上师法语 思维上师语中之意 它们隽永 深邃 是圣者之境 修行之密钥 心之径 她曾经是一个对佛法一无所知的傻子 在依止 上师索达吉堪布之后 再也不羡慕任何一个大法 深法 再也不羡慕任何一位伟大的上师 ---- 悉地
山洞奇遇...150 穿越死亡...156 明慧比丘尼...160 盛放之白莲...170 最后的演出...174 劫后余生...178 神秘的惠赠...183 做包子的师父...186 一位师父和一只老鼠的故事...195 似水流年...205 目录 转经轮... 4 青稞被... 5 赤诚师... 6 撑花色大伞的小喇嘛... 8 讲考... 8 三姐妹... 12 蚯蚓... 13 上师座下... 14 小中中... 16 还俗觉姆... 28 摩顶... 30 法王的歌... 33 信心之花... 36 谢谢... 37 为了一个人... 38 智慧天女... 41 山神... 43 如石师... 45 死在喇荣... 57 芝麻开门... 60 观音圣像... 64 爷仨儿... 67 第一天性... 72 著名的山羊... 73 母亲... 76 心中的光芒... 82 如意林... 86 空行之日... 89 窗外的少女... 98 心宝之旅... 99 穿西装的女孩... 104 舍利... 105 小鸟和我... 108 金刚天女... 109 应供趣事...114 宁静的声音...116 归来...118 是孤独还是团结... 123 智悲之子... 129 生命中的挥手... 132 无字之字... 138 小老鼠送我甘露丸... 142 2002 的夏日... 144 附录 内心的声音...210 谈谈 待学了一段时间 您有了择法眼时 再选择 有缘上师 岂不保险...212 闭关的疑惑...214 什么时候 才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时机去求取大圆满 正行的窍决和灌顶...217 学会 面向未来 招生简章...219 附录中 内心的声音 不知是什么原因 法师没 有收入 行者随笔 之后的三篇 个人认为是法师 关于依止上师 闻思修行的精要开示 很重要 故 附上 因篇幅关系 法师大量的精彩问答见智悲论 坛 普陀之旅 悉地 法师已删除 考虑再三 本次也不收入 ----编者 3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6563.msg30660#msg30660 转经轮 一位女居士从遥远的城市来到喇荣 见到了索达 吉上师 她带来了资助智悲小学的钱 不仅是她自己 的 还有她同一城市的其他居士的 坐在经堂里 与出家僧众一起 她仰头望向坐在 法座上正转着转经轮的上师 她不敢久看 一会儿 抬头偷望上师一眼 这个时刻她准备了很久 幻想了 很久 下课后 是上师接待的时间 轮到她时 索达 吉上师把转经轮放到她头顶上 她去了智悲小学 在那里和一位出家师父住一个 房间 出家师父是医生 智悲小学几百个学生打针吃 药都仰赖她 女居士对出家师父说 如果我能得到 上师的转经轮有多好啊 我天天转它 就和上师天天 在一起了 她说了几次 医生说 那你可以问上师要 也 许上师会给你 女居士又回到了学院 去和索达吉上师再见 上 师正和法座的另一头 一个男居士说话 她仿佛跪了 很长时间 但是 她一刹那也没想起上师的转经轮 她不可能发疯 去问上师要转经轮 这时 上师和法 座另一头的交谈尚未结束 可上师已转过身来 没有 看她 直接从法桌上拿起转经轮 递给她 又转向另 一边的男居士 上师的一连串动作在很快的时间中完 成 这之前和之后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她拿了转经轮 站了起来 一句再见的话也没说 离开了上师的法座 现在 她天天和上师在一起 如是我闻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索达吉上师 上师的慈悲时 时刻刻没有离开任一众生 上师的身心时时刻刻没有 离开任一众生 上师如佛 上师即佛 圆中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大恩堪布上师 ly00126 太厉害了 顶礼上师 我一直奇怪堪布讲课中怎 么有那么多新鲜事儿 比我们这些整天闲逛看报纸的 都市人知道的都多 堪布显然是没啥子闲工夫看报纸 看电视的 看起来人家压根就不需要 热心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吉祥结 祈求您多写一点 4 如是我闻 引用自: 吉祥结 祈求您多写一点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 强烈地同感 祈 求辅导员有更多此类帖子 Feingray 上师遍知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菩提之光 顶礼大恩上师 喇嘛钦诺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受胜法乐 圆满地道功德已 唯愿速得金刚 持 力素 太神奇了---好羡慕 wsj113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仁波 切 顶礼辅导员法师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受胜法乐 圆满地道 功德已 唯愿速得金刚持 yogi 感恩堪布上师老人家 无缘大慈的堪布 同体 大悲的佛 看的我老泪纵横啊 也非常感恩法师 恳请法 师多多发表对上师生信的公案 明恒 读 转经轮 有感 第一篇 转经轮 看了很长时间 看到一半时 就好像预感到什么 眼泪就流下来了 我是一个恶劣的弟子 在参加入行论学习以前 其实看上师的书已经五六年了 看了好几本 也觉 得很好 即使喇荣沟也去过两次 在大经堂也有模 有样地听过上师的课 我也不怕大家笑话 即使这 样 我从内心里也没有把上师 乃至法王当成上师 看待......我的愚痴 业障就有这么大 在学院时 我的卑劣习气现前 产生了严重的 恶念 只差一点 险险没有落实成行为 当天晚上 去大经堂听课 大家都坐着等待上 师 有人说了一句 上师来了 大家都站了起来 弯腰合掌 上师一步一步缓缓穿过人群----就像... 就像...鹅行象王傲行者 -----就像鹅行象王傲行 一般穿过人群 登上法座 念完课前仪轨 开始正式上课 当时正在讲全 知的 中观庄严论释 听到上师的第一句话我就 傻了 上课前 先说一下在......要注意因果 我肯定 不会有人知道上师说这句话的意思 上师也没看着大家 仅是垂着眼很平淡地提了这么 一句 除了我 我知道那是在说我 因为我白天的
恶念是特别的 不会有人有那种特别的恶念 就算 我脸皮厚 也不可能在这里坦白细节的 大家吃惊吗 我当时虽然有点发傻 却也没太在 意---业障重的人佛在眼前飞也不会在意 在这里 也想劝告一下那些总想着看些 神迹 就能浪子回头信心倍增一往无前的同修 不可能的 除了长期跟随上师教言 老老实实一点一点学习 一 点一点断烦恼 没有什么捷径 每每遇到那些让我用 一句话讲讲佛教到底怎么修的天真者就只能直视天 空 特别无语 那次在佛学院转了一千圈坛城 第二次去又转了 一千圈 回来后 也还看五明传承的书 可心里就 是不能把法王 堪布当上师想......我 我敲我脑袋 什么人啊 直到参加菩提小组 学习入行论 磕磕绊绊学了 很长时间 可能是业障轻了一点 学问也长了些 慢 慢才从内心真把自己当成宁玛巴五明佛学院法王如意 宝传承的弟子 有了永远跟随传承上师全知无垢光尊 者 全知麦彭仁波切 法王如意宝的脚步走下去的心 愿 有了那种身为宁玛弟子 法王弟子的荣耀感 我 有了自己的传承 对 就是这种归属感 我特别珍惜 来之不易啊 都学到智慧品了 才在论坛师兄们的感染下 特 别是辅导员法师法语的滋润下 经常上论坛的师兄 们都有体会 辅导员的话就是带着浓浓的传承上师们 的味道 终于 我也能从内心里说出 顶礼大恩 上师 这句话了 在以前 我只会说索达吉堪布怎么 怎么样 从堪布到上师 这种质变 你们知道吗 这 是你们给我的帮助 顶礼你们 虽然我现在还是修行一塌糊涂 不过每一点的进 步也都不容易 付出了很多努力 在此我跟随大恩上 师发愿 此世 乃至生生世世尽力弘扬佛法 利益众 生 这篇 转经轮 看了很长时间 好像喝了酽酽的 茶 内心也生出些柔软和宁静 心里再再呼唤 顶礼 大恩上师!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7414.msg32895#msg32895 青稞被 如莲师来自大都市 在喇荣沟阴面的山坡上搭了 一间木板房 房间狭小 仅靠向西的门上一块小玻璃 采光 如莲师有几百元退休金 都用于供灯 每月仅 用六七十元维持生活 在天寒地冻的冬日 每天 她 只烧一点点牛粪 用于煮饭和取暖 5 几年前 整顿学院 如莲师也如惊弓之鸟 躲 在不见阳光的逼仄的小屋中 一天晚上 手电光照 进那块采光的小玻璃 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和大声的 说话声 她怀疑她的门很快就会被撞开 后来 声 音去远了 她决定当夜就下山 趁着夜色 她踏上下山的路 她不敢打手电 也不敢走大路 很快 就发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 决定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一着不慎 就会踏 空 翻下山坡 前面就是居士林 她以手带脚 连 滚带爬 经历了漫长的惊心动魄的旅程 爬上了居 士林阴山的山坡 敲开了一个木棚的门 如莲师看不清开门人的脸 她急促地用汉语向 门内一个矮小的身影祈求住宿 那人将她让进入了 小屋 指指她的床 用含混衰老的女声说着什么 如莲师立刻爬上她的床 将被盖到身上 她在被中 打颤 越来越冷 才发现她身上的被 没有丝毫的 重量 她翻身时 那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摸 了一下那被 一层极薄的旧布里装的是青稞草 夜晚 是多么的漫长 这样黑暗 寒冷的夜晚 那个老觉姆连一床青稞被都没有 卷缩在坚硬冰冷 的泥地上 一年以后 如莲师回到居士林阴面的山坡 挨 家挨户敲门 寻找那个老觉姆 她要送给她一床被 一床柔软 厚实 巨大的棉被 所有的小木屋都出 奇地相似 她再也没找到那个老觉姆 圆中 感谢法师的感人故事 发愿生生世世供养这些 修行人 呷让卓玛 顶礼佛菩萨 顶礼一切修行者 Feingray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顶礼老觉姆 顶礼如莲师及一切精进修习大乘道之行人 老觉姆 流露出来的真实地无我利他之心和菩萨行真是让人 赞叹和羡慕 圆中 随喜各位师兄善行 今天刚刚听完益西彭措堪 布上师讲的 菩提道次第广论 的中士道116讲 在 讲到了 破除邪见 树立惜福正见 一节时 谈到 了惜福和作为大乘修行人应当将自己节省下的福德 布施给众生 特别是为正法久住 应尽力护持三宝 并祈愿高僧大德长久住世 因为三宝是众生的一切 福德源泉 僧众作为三宝中的僧宝 住持佛陀的正 法 延续佛陀的慧命 是众生的无上福田 以之为 对境进行供养可以迅速增上福慧
色达五明佛学院 及亚青佛学院 都地处偏远 出家众数量庞大 其中女众修行人数也很多 受地 理环境和文化传统的影响 部分出家众生活很艰难 法王在世的时候一直对此事很关心 每个月都要拿出 一大笔供养款 发放给贫困学僧 和个别常住居士 堪布上师老人家也是如此 每年都要拿出很多自己的 供养给贫困学僧 前一段时间和学院的扶贫会联系过 他们说今年 的物价上涨很厉害 加上法王圆寂后相应的供养也减 少了很多 加之现在藏地已经进入了寒冬又逢雪灾 因此我想这些贫困师父们现在很需要大家的帮助 本来做为佛陀的在家弟子 我们是有责任供养三 宝 外护佛法的 我自己业力很深 自己不知道惜福 也不知道发心布施 自己以前非常喜欢买名牌衣服 经常下馆子 想想真不应当 我们生活在城市里的人 基本上生活条件都不错 每月节省下一些钱应当是可 以的 我注意到目前这里也有不少的在家弟子 不知道 大家在自己经济允许的情况下 是否可以每月节约下 几十元或一百元 供养给僧众 同时是否也能在自己 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能善巧方便地使身边其它有缘众 生也能供养此殊胜福田 这样一方面可以积累他们世 出世间的福德资粮 同时也可为正法久住奉献我们微 薄之力 米拉日巴大师说 山上的修行人和城里的 施主 这两者都有成佛的因缘 主要的因缘在于回向 扶贫会说 五明佛学院接受扶贫的僧众们每月会定期 为施主诵经回向的 愿自他圆成佛道 金刚永持 顶礼上师三宝 圆中师兄的提议非常好 末学爱 人就劝化了好几个做生意的朋友 她们基本上每月都 会供养学院的僧众 Pengcuo 顶礼佛菩萨 顶礼一切修行者 随喜 让我们都奉献一些微薄之力 菩提之光 随喜随喜各位师兄善行 感谢辅导员师父的介绍 只知道贫困僧尼的生活 条件很差 没想到竟然会差到如此程度 这让学习佛 法以来自以为改变很大的我感到十分羞愧 跟他们相 比 自己的生活不仅是舒适简直就是奢侈 出家人以 法布施为主 在家众以财物供施为主 我们这些所谓 发了大乘菩提心的人 深受上师法恩的人 应该感到 惭愧 我们愧对那些在饥饿寒冷中忘我修行的出家师 们 菩提之光 6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老觉姆师父 如果我是您, 不知道能不能将自己唯一的取暖品让给他人而将自 己置于严寒中 愿我能如您那样行广大的菩萨行 顶礼如莲师 几百元的收入本就不多 无法想 象您每月六七十元的生活怎样度过 愿我能如您那 样精进求道 安于清贫 顶礼辅导员师父 感谢您 让我们知道了这样一种现状 尽管大恩上师日夜操劳 学院贫困僧尼仍存在 吃不饱穿不暖的现象 令人心酸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ex.php?topic=6571.msg30711#msg30711 赤诚师 赤诚师出生边陲 小时候说话就掷地有声 时 常灵验 父母都对她言听计从 是她家的天 长大 考进了高等学府 工作后抽调到省级演讲团 她辩 才滔滔 写讲演稿 讲演对她易如反掌 电视台流 行知识竞赛时 她被其他单位竞相借去代表他们的 单位参加各种知识竞赛 后来 她身患重病 被医 生判决死亡 她出家时 父母比听到医生判决她死 亡还要悲哀 父亲绝望地说 我家的天塌了 赤诚师心脏病常常发作 经常昏过去 又兼腹 痛难忍 肌肉麻木 各种奇怪疼痛昼夜折磨 她渐 渐意识到自己往昔业障深重 日夜念诵金刚萨埵心 咒忏悔业障 那年 索达吉上师出门 汉僧放假一周 她与 几位道友结伴去多芒寺 拜见了德巴堪布 欲包车 回学院 却找不到车 法师已开始上课 她们还逗 留在多芒寺 正焦虑万分 听说上师也到了多芒寺 她们吓得躲在房中不敢出去 既然上师已到 躲在房中如同鸵鸟不是办法 赤诚师说服了一位师傅一起去拜见上师 她们刚到 上师的小木屋的木梯前 还没上楼梯 就听门响 赤诚师身后的师傅吓得转身就跑 门开了 赤诚师 见到楼梯上方一尊通体透明 白色如水晶般的金刚 萨埵佛 极为生动 衣袂飘飘 如彩虹环绕 这时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寂静如同真空 这个奇异的 时刻仿佛持续了很久 后来 她听到了索达吉上师 的声音 上师似乎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上师就站在 门前 她见到金刚萨埵佛尊的地方 面容非常严肃 她不知说了什么 很快回到了她们住的地方 以后的几年里 赤诚师做了大手术 刀口长期 疼痛 她一直在闻思班学习 上师每天上课的内容 都做笔记 她完成了巨额数量的金刚萨埵心咒 观 想金刚萨埵佛----透明 生动 如同真人一般却无
有实体----对她无有丝毫困难 形象是金刚萨埵 本 体是自己的根本上师 这样的定解她不必串习 令它 生起 她知道 索达吉上师不仅是金刚萨埵 也是观 世音菩萨 也是文殊菩萨 是十方诸佛的总集 她一 直在修法 上师所传的全知无垢光尊者的 大圆满心 性休息实修引导 等 还曾短暂发心 为僧众服务 冬天和夏天 学院短暂的放假期间 她听上师的 光碟 都是多年前索达吉上师所讲的法 对上师的金 刚语 她如饥似渴 一个字一个字做笔记 如果有问 题请教她 她会立刻说出 在哪一部论 讲什么内容 时 上师曾经怎么说 凭籍着她的信心 至诚 她在聆听上师之声 阅 读上师之语 思维上师之意时 上师法语中包涵的所 有内容 在她心中渐次显现 Feingray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金刚萨埵尊 顶礼辅导员师 父 顶礼赤诚师父 菩提之光 阿弥陀佛 诸道友们 为我们有这样慈悲伟大的 上师而庆幸吧~~跟着这样智 悲 力具足的上师走永 远不会错的 还犹豫什么担心什么呢 末学看到周围也有个别学会成员 受了上师那么 多的法恩 却不认为自己是索达吉上师的弟子 认为 就是听了听光碟而已 却很容易把那种 连一句法也 没有传过的上师认作根本上师 没有慧眼哪里识得 如意宝啊 至诚顶礼大恩根本上师 随喜赞叹赤诚师 父 顶礼感谢辅导员师父 小时 顶礼大恩上师!顶礼辅导员师父!强烈要求辅导员 A师父继续写下去.当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顶礼最 能表达了 知非认错 现在我跪下给上师他老人家磕磕头 请老人家长 久住世啊 yogi 感恩堪布上师老人家 无缘大慈的堪布 同体大 悲的佛 看的我老泪纵横啊 也非常感恩法师 恳请法师 多多发表对上师生信的公案 圆中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大恩堪布上师 随喜辅导员 的贴子 增加后学的信心 补充几点 不知是否合适 仅作参考 1- 堪布上师在汉地传五部大论 在历史上可以说 是第一次 功盖千秋 7 2- 堪布上师翻译的上百本显密论典 将利益无 数众生 特别是大量的宁玛巴的密宗方面的经典 真是极其珍贵 3- 堪布上师带领的庞大僧团 上千人 也真令 人震撼 历史罕见 4- 堪布上师的放生事业 目前和慈诚堪布一共 累计放了10亿多的生 真也叹为观止 5- 堪布上师的讲法20年如一日 讲法从未中 断 传讲了这么多显密教典 且讲法方式 基本是 记忆式讲课方式 凭记忆引用大量教典 真令人赞 叹不已 6- 堪布上师建立学会通过网络把菩提的种子 撒向十方 7-堪布上师建立智悲小学和常年补助上千僧众 的生活费 为众生呕心沥血 所以每每想起法王的教言 索达吉堪布是你们 汉人的上师 你们要好好依止 意味深长 愿与十方道友共勉 好好珍惜机缘依止上师 愿上师法体安康 愿佛法长久驻世 愿众生暂时与 究竟离苦得乐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法师 感谢 您与我等分享大恩上师以及学员法师们的故事 让 我们从各个侧面增上对上师三宝的信心 随喜圆中 师兄的精彩补充 扎西拉姆 顶礼大恩上师 具德上师加持入心间 不偏众生普降大法雨 三学之藏索朗达吉尊 祈请身寿不变久住世 愿以发心皓月之光明 五浊黑暗消于法界中 菩提心 顶礼至尊上师!!顶礼大恩上师!! 呷让卓玛 顶礼大恩上师 我是看了大恩上师的 佛教科 学论 皈依佛的 并且皈依后就有幸跟着上师学 入 菩萨行论 在自己觉得非常幸运之余 更多的是 感恩 大恩上师智慧和慈悲 使我这样一个愚痴 业障深重的人能够接上法缘 闻到了这么殊胜的大 乘妙法 这样的恩 若以体相 无以回报 只有谨 记上师的教言 发愿利益一切众生 才能报师恩 QUZHIYI 顶礼大恩上师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7488.msg33344#msg33344
撑花色大伞的小喇嘛 早上五点 喇荣沟沉浸在深沉的黑暗中 灯火通 明的大经堂里 响起念诵声 到了七点 天已亮 喇 荣沟瓢泼着大颗大颗的雨珠 学僧们下课了 从经堂 踏上了各自的归路 虽然已是春夏之际 依然寒冷 远远地 我见到 一幅动人的景象 一个十二三岁的快乐的小喇嘛穿一 件超长的僧服 藏红色的底色上有朵朵暗色的花朵 披了小小的披单 举一顶巨大的花伞 在草木尚未复 苏的枯色山路上 格外清新 夺目 见我无有任何遮挡 在走过我身边时 小喇嘛不 禁把伞举高 试图在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个短暂的瞬间 用他那把骨骼坚固的花色大伞为我一挡风雨 可是 他个子没有那么高 他的伞未能超过我的头 伞沿的 金属物顶到了我的帽檐 我笑了 体会到了他全部的好意 似乎仅仅是在 那一刻才萌发的 一个无意的举动 因为不忍大雨落 在我身上 这应该是他累世听闻 修行菩提心的一个等流吧 愿我也能像这位小喇嘛 即便在这样短暂的刹那 也能为需要的人一挡风雨 送去关怀和暖意 他就这样一笑而去 无限潇洒 Feingray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随喜赞叹小喇 嘛的利他之心! 小时 顶礼大恩上师三宝!顶礼辅导员师父!愿我也能时 时刻刻都拥有不造作的利他之心! Wxpdfr 他就这样一笑而去 无限潇洒 心无限向往 无限神往之... 菩提之光 顶礼 愿我也能像这位小喇嘛 即便在这样短暂的刹那 也能为需要的人一挡风雨 送去关怀和暖意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6585.msg30802#msg30802 讲考 智慧师的父亲爱好收集名著 少年时代的他是那 些名著的唯一读者 十几岁时 他读到美国南部一位 黑人女作家的歌特式的中篇小说 伤心的咖啡馆之 歌 通过一个罗锅阐述了 任何一种情感的变化都 8 是痛苦 这一主题 他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发现真 理 并告诉所有的人 在很多年以后 他发现 他 所寻找的终极真理 唯一在佛法中 剩下的事是亲人 智慧师痛苦地思维了很久 明白了他和任何人的关系只有一种 法缘 出家的 消息传到家中 正是农历八月十五 年老的父母正 在准备中秋佳肴 他们的脸发青发黑 动作机械 僵硬 不看人也不说话 悲哀与愤怒的泪水一触即 发 智慧师来到学院的大半年中 不知道什么叫金 刚语 他听课时不录音 不做笔记 不背书 也不 看索达吉上师所讲的论典 喜欢四处猎涉 摘录一 些窍诀 自己修法 一天上午 法王讲 大圆满前 行 讲到阿底峡尊者依止金洲上师时 智慧师的 心动了一下 把索达吉上师同步翻译的话全部记了 下来 第二天 智慧师去经堂 上完课时 索达吉 上师说 我今天要抽两个人讲考 看看你们学得 怎么样 座下的弟子极为疑惑 他们恍然想起 索达吉 上师几天前提起过 以后要抽人讲考 但是 来经 堂上课的道友是不固定的 有时来经堂 有时在家 中听课 索达吉上师手里也没有名单 而且 索达 吉上师不抽人讲考 智慧师听到上师叫了他的名字 他奇怪上师知道他的名字 索达吉上师让他翻 译一个颂词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那个颂词在哪里 他头脑一片空白 不明白索达吉上师的意图 这时 边上一位老修行递过书 帮他翻到颂词所在的那一 页 匆忙间 他胡乱念了一段可能是解释那个颂词 的文字 停了一会 索达吉上师问 法王如意宝昨天 讲了什么内容 智慧师试图回想 可大脑中空空 如也 索达吉上师说 你说一下 阿底峡尊者提 到金州上师和他提到其他上师有什么区别 此时 他如梦初醒 他当时所感动的 记录的 所有文字蜂拥而来 他侃侃而谈 索达吉上师频频 点头 说 好 很好 下课后 道友向智慧师 随喜 随喜他能令上师欢喜 他宛如梦中 第二天索达吉上师上课前说 昨天我抽了两 个道友讲考 讲得很好 法王所讲的内容差不多一 点不漏 全部讲出来了 令我感到非常欣慰 时光推移 智慧师渐渐有一些明白 索达吉上 师了知所有弟子的根基 意乐 前生和来世 上师 日夜思维的事 就是让弟子的相续成熟 一旦因缘 聚合 上师会用各种方法来调伏度化弟子 所以 上师平时的一举一动 一颦一笑 说任何话都不是 无缘无故的 弟子的日常起居 起心动念无不倒映
在上师无比寂静 深邃的心海中 如同深夜宇宙中的 星星 那天 他的一念心动 已在上师的心中显现 为了净除他心性上的垢染 上师加持并再再称赞他 令他勇猛精进 令他的觉性渐渐苏醒 辅导员A 感谢道友的鼓励 也非常随喜道友们对上师的信 心 因为上师不喜宣传 末学担心此主题会令上师不 喜 故暂时封笔 mj 真心地谢谢师父 祈愿慈悲的上师法体安康长久 住世恒转法轮广利有情 香秋仲德 具德上师加持入心间 不偏众生普降大法雨 三 学之藏索朗达吉尊 祈请身寿不变久住世 愿以发心皓月之光明 五 浊黑暗消于法界中 如是我闻 顶礼索达吉上师 顶礼辅导员 愿上师也能加持 弟子 净除弟子心性上的垢染 圆中 以下选自 宁玛红辉 身披紫红色粗布袈裟 脚穿暗红色粗纺纱袜 走到汉经堂的门口后 将鞋子脱在门外 站立片刻 待全体起立 中间让出一条通道 遂两手背身后 身 板挺得笔直 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 走到讲台前转过 身 面对一屋子学员环视一周 稍点点头 然后坐下 每天早上八点钟 像闹钟一样准时 像钟表指针 的走动一样规范 三十多岁 中等个子的索达吉堪布 总是这样一脸严肃地走进汉经堂 哗 众学员一见老师坐下了 便也跟着在绿色的 晴纶地毯上盘坐下来 几百个汉地来的和尚 尼姑及 男女居士将汉经堂挤得满满 汉经堂的正式称呼是 汉僧显密经堂 为一正 方形单层木结构建筑 梁柱上绘着色彩鲜丽的宗教图 案 墙上和立柱上披挂着好些红 黄 紫色的布幔 还贴挂着手绘佛像 手绘大佛足 手抄心经 佛语条 幅等佛教翰墨 那是四众弟子中的书画艺术家留下的 手迹 经堂正前方摆着两排玻璃柜 柜中放满了经书 柜上摆着六七只花瓶 插着绢花 经柜前放着晋美彭 措法王和文殊 普贤等菩萨的画像 上披白色和黄色 的哈达 两侧供着十多盏酥油灯 还供着净水和水果 在经堂墙脚处 却似乎是另一种面貌 堆着些被褥 锅碗 电炉以及若干瓶瓶罐罐 这是经索达吉堪布批 准 有些来佛学院后一时没找到安身之地的汉人 暂 且先让他们在此借宿几夜再说 这体现了索达吉堪布 9 对汉族弟子的慈悲 也全方位地发挥了汉经堂为汉 僧服务的功能 几年前 五明佛学院建造这所藏地 历史上头一个 汉僧显密经堂 时 设计方案拿出 来后 在学院里征求意见 没人不赞成专为汉人建 个经堂 但大家都觉得不必搞这么大 就这么几十 个汉地来的和尚 还是节约点人力物力吧 可法王 力排众议 一口咬定 至少这么大不可 现在看来 到底是法王 有预见 吽 欧坚 意尔吉 努不向参木 巴大玛 改萨尔 东波拉 雅参 确G革 俄珠布涅 堪布用藏语领读起 金刚七句祈祷文 大家 跟着一起念 这首祈祷文的中文意思是 (汉文翻译: 乌金刹土西北隅; 莲茎花胚之座上 稀有殊胜成就者; 世称名号莲花生 空行眷属众围绕; 我随汝尊而修持 为赐加持祈降临) 作为每天正式上课前必不可少的一套仪规 学 员们要用藏文念上好几遍 七句祈祷文 能赐 诸悉地之祈祷文 无垢光尊者之祈祷文 麦 彭仁波切之祈祷文 自在祈祷文 最后以 最 后回向文 结束这一天上课前的集体祈祷活动 念 颂每一首祈祷文都有一定的音调旋律变化 像是在 唱歌 虽然听不懂 还蛮中听的 每天早上这么念上一轮 大约要化二十多分钟 时间 每人发给一张藏汉对照的祈祷文 为了帮助 不懂藏文的汉人用藏语念诵 还用汉字给藏语注上 了参照读音 要借助毫不连贯的汉字把 欧坚意尔 吉努不向参木 这类藏语发音背出来 不是一件轻 松的事 不过 不少人因为天天念 常常念 熟能 生巧 到后来不看汉语注音 也能有声有调地将祈 祷文唱出来了 接下来 索达吉堪布正式讲课 这段时候他讲 的是无垢光尊者造 晋美彭措大法王传授的 大圆 满心性休息 引导文和寂天菩萨造原颂 麦彭仁波 切释的 智慧品浅释 澄清宝珠论 大圆满 为宁玛派承自莲花生大师的无上密 传大法之一 轻易不传 只有具备一定根器且修持 到一定程度者 经上师同意 方予传授 来五明佛 学院修学密宗的众多藏僧 不扎扎实实打下几年基 础 别想求得此法 法王慈悲 念汉人千里迢迢来 此学法不易 故对大多数有缘来到佛学院的汉人 给予大圆满灌顶之后 都准予他们修学此法 我到这里时 索达吉堪布开设的 大圆满 引 导文课程已讲了一半 开讲前法王已为听课的学员 作了 大圆满 灌顶
为 了 取 得 听 课 资 格, 我 求 佛 学 院 里 名 气 很 大 的 嘎 多 活 佛 为 我 灌 了 一 个 文 殊 静 修 大 圆 满 顶 灌 顶 后 第 二 天, 我 早 早 等 候 在 汉 经 堂 门 口, 到 了 八 点, 索 达 吉 堪 布 来 时, 我 把 情 况 向 他 说 了, 请 求 准 予 我 听 他 讲 课 他 点 点 头, 答 应 了 我 一 来 就 能 听 索 达 吉 堪 布 讲 授 大 圆 满, 是 很 幸 运 的 几 个 星 期 后, 有 一 天 正 式 上 课 前, 索 达 吉 堪 布 忽 十 分 严 肃 地 说 : 今 天 坐 在 这 儿 的, 好 象 有 新 来 的 吧? 你 们 两 个 没 受 过 大 圆 满 灌 顶, 还 不 能 听 这 个 课 程, 请 出 去 吧! 汉 经 堂 里 每 天 挤 满 了 几 百 听 众, 堪 布 一 上 讲 台 就 发 现 了 两 张 新 面 孔 而 且 了 知 这 两 人 的 法 缘, 也 真 够 神 的 讲 课 的 内 容, 还 只 是 大 圆 满 的 引 导 文, 对 具 体 修 持 方 法 讲 得 也 比 较 简 略, 但 按 密 宗 规 定, 未 经 上 师 许 可, 不 可 随 便 向 外 泄 漏, 故 笔 者 在 此 也 只 能 点 到 为 止 了 在 汉 经 堂 里, 我 打 听 过 果 贤 的 消 息 两 年 前 我 在 五 台 山 结 识 的 年 轻 的 出 家 人, 你 还 在 这 里 么? 我 就 是 从 你 给 我 的 信 里 才 得 知 这 儿 的 消 息 并 下 决 心 来 这 儿 的 呀 有 人 告 诉 我, 这 儿 确 有 果 贤 其 人, 是 从 五 台 山 来 的, 前 一 时 候 到 它 处 云 游 去 了 有 学 员 下 课 后 问 堪 布, 汉 地 已 出 版 了 不 少 介 绍 大 圆 满 的 书 籍, 你 对 此 怎 么 看? 堪 布 表 示, 这 些 书 里 的 内 容, 有 真 有 伪, 佛 教 密 宗 非 常 注 重 上 师 的 加 持 作 用, 很 多 关 键 的 窍 诀 也 都 是 靠 一 代 代 耳 传 延 续 下 来 的, 在 没 有 得 到 上 师 传 承 的 情 况 下 照 书 本 去 练, 往 往 只 是 盲 修 瞎 练, 不 可 能 得 到 大 圆 满 的 圆 满 结 果 索 达 吉 堪 布 出 生 于 六 十 年 代 初 期, 从 小 为 公 社 放 牛, 暗 地 里 很 早 就 皈 依 了 佛 门 据 他 自 己 说, 他 很 小 就 对 佛 有 一 种 天 生 的 感 情, 喜 欢 看 经 书, 一 经 在 手 就 舍 不 得 放 下, 但 那 时 只 能 偷 偷 地 看, 若 被 人 发 现, 可 就 是 大 逆 不 道 的 事 了 他 在 炉 霍 和 甘 孜 上 的 学, 八 二 年 师 专 尚 未 毕 业, 才 二 十 出 头, 就 奔 晋 美 彭 措 法 王 而 去, 到 色 达 五 明 佛 学 院 出 了 家 没 几 年, 他 通 过 了 佛 学 院 的 堪 布 资 格 考 试, 经 法 王 安 排, 让 他 登 上 了 藏 经 堂 的 讲 坛, 为 喇 嘛 们 主 讲 窍 诀 课 程, 很 受 僧 众 欢 迎 来 佛 学 院 的 汉 人 多 起 来 后, 他 又 受 法 王 托 付, 负 起 了 为 汉 人 上 课 的 重 担 对 现 代 汉 语 和 古 汉 语 他 都 很 下 了 一 番 工 夫, 主 要 依 靠 自 学 自 修, 达 到 了 相 当 不 简 单 的 程 度, 他 对 之 乎 者 也 的 熟 练 运 用, 连 今 天 很 多 汉 人 都 望 尘 莫 及 他 是 法 王 在 藏 汉 翻 译 和 教 学 上 最 得 力 的 一 个 助 手, 亦 是 今 日 藏 地 屈 指 可 数 的 一 位 译 经 师, 近 年 他 化 大 量 时 间 翻 译 了 大 量 藏 文 经 论, 他 的 译 作 且 已 形 成 了 一 种 独 特 的 半 文 半 白 的 风 格 下 面 是 他 的 几 位 弟 子 刚 刚 整 理 出 来 的 他 翻 译 的 部 分 经 文 目 录 : 四 臂 观 音 修 法 麦 彭 仁 波 切 著 上 师 瑜 伽 大 圆 满 见 歌 ---- 妙 音 乐 声 三 十 忠 告 论 大 圆 满 心 性 自 解 脱 大 圆 满 等 性 自 解 脱 大 圆 满 法 性 自 解 脱 心 性 直 指 颂 词 智 慧 品 浅 释 ---- 澄 清 宝 珠 入 中 论 科 判 莲 师 七 句 祈 祷 文 金 刚 萨 垛 修 法 ( 伏 藏 品 ) 无 上 大 圆 满 重 要 三 语 窍 诀 全 智 麦 彭 降 措 之 修 法 仪 规 ( 珍 宝 库 藏 ) 时 轮 金 刚 之 归 纳 颈 袋 金 刚 橛 仪 规 上 师 发 愿 偈 文 殊 大 圆 满 札 龙 -- 身 修 气 功 大 乐 善 道 大 圆 满 心 性 休 息 颂 词 大 圆 满 心 性 休 息 三 处 三 善 引 导 文 殊 菩 提 善 道 全 智 麦 彭 降 措 而 修 深 道 往 生 法 无 垢 光 尊 者 祈 祷 文 麦 彭 仁 波 切 祈 祷 文 大 圆 满 龙 钦 心 髓 前 行 引 导 文 上 师 略 传 发 心 仪 规 等 几 十 部 经 论, 光 是 看 看 它 们 的 名 字, 也 显 得 洋 洋 洒 洒 颇 为 壮 观 了 索 达 吉 堪 布 的 译 文, 像 开 头 所 引 的 七 句 祈 祷 文, 便 出 自 他 的 手 笔 在 此 再 摘 引 一 段 大 圆 满 心 性 修 息 1-13 品 颂 词 中 的 译 文, 可 使 读 者 对 这 位 藏 地 大 译 经 师 半 文 半 白 的 作 品 风 格 更 能 有 所 品 味 : 本 来 怙 主 德 雪 海, 智 悲 自 性 难 思 深, 如 意 如 来 子 生 源, 敬 礼 散 发 利 乐 云 光 明 法 身 尽 佛 性, 无 明 执 故 漂 此 世, 夜 及 烦 恼 旷 野 中, 疲 劳 心 性 今 休 息 友 等 暇 满 宝 藏 身, 六 趣 之 中 极 难 得 犹 如 盲 人 获 宝 库, 极 喜 应 修 利 安 乐 何 云 闲 暇 及 圆 满? 吾 者 未 生 三 恶 趣, 边 鄙 邪 见 长 寿 天, 佛 不 出 世 及 喑 哑, 远 离 一 切 八 无 暇 人 身 生 中 根 具 足, 业 际 无 倒 信 佛 法, 亦 具 殊 胜 五 百 圆 这 部 大 圆 满 的 颂 词, 七 字 一 句, 共 有 三 千 多 句, 比 起 白 居 易 著 名 的 长 诗 长 恨 歌 来, 整 整 长 出 二 十 四 倍 译 经 不 易, 以 诗 句 译 经 尤 难, 为 译 这 么 一 部 无 垢 光 尊 者 的 密 宗 著 作, 所 化 精 力 之 巨, 可 想 而 知 我 曾 问 过 索 达 吉 堪 布, 他 翻 译 的 这 么 多 经 文, 可 以 拿 到 汉 地 公 开 出 版 吗? 他 回 答 : 除 了 三 十 忠 告 论 等 少 数 经 文 可 以 公 开 发 表, 目 前 大 部 分 不 宜 公 开 出 书 他 将 藏 文 经 论 译 成 汉 文, 直 接 的 目 的 是 为 了 在 佛 学 院 里 给 汉 族 弟 子 上 课 的 方 便, 决 不 带 有 任 何 追 名 逐 利 的 个 人 动 机 早 几 年 他 为 汉 地 学 员 讲 课 时, 把 自 己 翻 译 的 经 文 抄 写 在 黑 板 上, 让 下 面 的 听 众 抄 阅 后 来 学 院 有 了 一 台 信 众 捐 赠 的 复 印 机, 他 这 才 把 自 己 的 译 稿 复 印 出 来, 每 个 学 员 发 给 一 份 10
他为学员讲授密宗经典 不取分文报酬 相反耗用了 自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他平时不苟言笑 一本正经 据他说这是因为他修持的本尊是一位愤怒神 日久年 深 本人便在形象 习惯上越来越跟本尊合二为一了 很多汉地学员对这位不苟言笑 一本正经的上师崇敬 得五体投地 堪布提到的 三十忠告论 为宁玛派历史上的 一个重要人物无垢光尊者造 堪布是在九五年中秋之 夜 以对仗的诗体式将它译成汉语的 共132行 包括 劝诫独自安居 调伏自心 精进修持 远离散乱 言 谈平和 不堕边执等三十条 忠告 下面摘录开头 部分 以飨读者 法界遍空智愿大云中 善降大悲之光甘露水 令熟所化田中三身芽 敬礼胜宝救主上师足 虽由愿力传承师摄收 自不精进无义耗此生 思维圣行自懊他亦然 劝心生厌说此卅忠告 噫呀 种种方便摄收众眷属 虽具顺缘主持寺庙等 纠纷之源自心贪执因 独自安居即是吾忠告 诵经祈福以及降魔等 虽自功德传扬人群中 为贪食财自心被魔使 调伏自心即是吾忠告 有一天 我在索达吉堪布堆满藏 汉书籍的小屋 里 请他扼要谈谈对密宗红教的见解 他不假思索地 回答说 宁玛派以显密经义为纲 其最大的特点是 在修持方法上有许多殊胜之处 有不少依法修持的窍 诀 在对上师的传承上也有其自身的特点 他又说 在宁玛派的修行者中 从古到今 出了不少高僧大 德 不少人成就了光身 虹身 涅槃时出现身体缩小 离地而去等等瑞相 我本人对宁玛派的研究和修持亦 可说已有很长时间 切身感受到宁玛派的修法确实极 为殊胜 不由得不让人生起坚定不移的信心来 他跟我说这些时 双目如炬 眸光闪闪 我感觉 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扑面而来 听说他夜里很少睡觉 而又精力过人 他随口说出的话常常带有惊人的预见 性与准确性 我相信他在见地上早已超越了凡躯俗体 的束缚 他的不寻常的智慧正来自于他不懈的修持 坐在我面前的 不就是一个极为难得的学贯古今的现 代成就者麽 小时 顶礼大恩上师!感谢辅导员的慈悲!充分理解辅导 员师父,随喜!愿因缘具足的时候,师父写出更多的文 章. hjcaxa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辅导员师傅 力素 我相信他在见地上早已超越了凡躯俗体的束缚 11 他的不寻常的智慧正来自于他不懈的修持 坐在我 面前的 不就是一个极为难得的学贯古今的现代成 就者么 ---我越来越觉得听上师的课 感觉到智慧 的深度越来越深 上师了知所有弟子的根基 意乐 前生和来世 上师日夜思维的事 就是让弟子的相续成熟 一旦 因缘聚合 上师会用各种方法来调伏度化弟子 所 以 上师平时的一举一动 一颦一笑 说任何话都 不是无缘无故的 弟子的日常起居 起心动念无不 倒映在上师无比寂静 深邃的心海中 如同深夜宇 宙中的星星 那天 他的一念心动 已在上师的心 中显现 为了净除他心性上的垢染 上师加持并再 再称赞他 令他勇猛精进 令他的觉性渐渐苏醒 是啊 我有一天从梦中醒来 突然觉得 上师 每天要度化忙那么多众生 我一个人忙自己还忙不 过来 实在汗颜啊 小时 是的,上师的哪怕一个眼神都是在调伏我们.真 正感觉到,大家在小组一起听 入行论,每个人都 得到与自己相应的利益 而且下次再听的时候 又 有不同的收获 上师与十方三世诸佛菩萨无二无别 菩提心 顶礼大恩上师 辅导员A 引用自: 如是我闻 顶礼索达吉上师 顶礼辅导 员 愿上师也能加持弟子 净除弟子心性上的垢染 什么是上师的加持 是上师降临于我们的梦 中 在我们耳边轻语 示现成一位本尊 不是 是上师所传的法 依靠我们的信心的戒指 上 师的慈悲和智慧如钩 佛陀的加持 依靠这个衔 接无处不至 只要您对这恩赐敞开心胸 喜马拉 雅大成就者的故事 难道您等待的是一次唯一可以命名为加持的神 迹 难道上师没有在加持您 佛在经中说 自之证悟非移他 说寂法性令 解脱 解义慧剑讲记 上师仁波切著 中解释道 意思是说佛陀自己虽然有尽所有智和如所有 智等无量无边的证悟境界 但是将这些境界直接转 移到凡夫人的身上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佛陀唯一让 我们解脱的方法是什么呢 就是宣说佛法 在 大 圆满前行 里面也讲了 不论任何一个上师 他也 不可能像扔石头一样把弟子扔到清净刹土 上师是 通过大悲心给别人指示正道 之后自己精进地修持 最后获得解脱
如 前行引导文 中所说 无上救护即法宝 无上引导即僧宝 而非依靠一个梦 一次神迹 这就是为什么上师如此反对宣说神通 我们依靠 佛法从三恶趣 从轮回获得救护 不是依靠神通 可是我等凡夫情结依然系缚于神迹 所以 末学 所写是否属于正法 见修行果有它的次第 见高 修高 见低 修行 的境界低 此为必然规律 如果不闻思 何来 见 无见 何来修 又何来行 何来果 益西上师说 一个藏族喇嘛 知道他十年十五 年的闻思是最起码的 而且一年四季都是精进的 一 年专注于一部大论 第二年再来 这样把佛菩萨阿罗 汉等的圣者们 从广的智慧 深的智慧 从一步步的 修行次第上彻底明白了 再在修行上不断串习 但他 的闻思非常扎实 非常圆满 不论显密 深广 戒律 道次第 全都扎扎实实学好了 而且都是具体化的 每个大论背得清清楚楚 每个科判记得清清楚楚 每 个难题彻底断除 建立了一个彻底不退转的定解 在 这个基础上真正修 在闻思基础上不知不觉他的相续 已经成熟了 到了闻思到量的那一天 确实万事万物 都现前佛法 万事万物可以转为道用 他通过闻思 绝对可以成功的 如是我闻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 很喜欢这一段 什么是上师的加持 依靠我们的 信心的戒指 上师的慈悲和智慧如钩 佛陀的加持 依靠这个衔接无处不至 只要您对这恩赐敞开心胸 无上救护即法宝 无上引导即僧宝 我 理解能受救护即加持 能受引导即加持 见修行果有它的次第 见高 修高 见低 修行 的境界低 此为必然规律 如果不闻思 何来 见 无见 何来修 又何来行 何来果 我们讨论时 一位非常好的师兄说 闻思很重要 大多数人根机如 此 如果只知用功 不重闻思 那么flg们也会用功 但那能是解脱道吗 能是佛法吗 很深刻 所以益西堪布说 建立了一个彻底不退转的定 解 在这个基础上真正修 在闻思基础上不知不觉他 的相续已经成熟了 到了闻思到量的那一天 确实万 事万物都现前佛法 万事万物可以转为道用 他通过 闻思 绝对可以成功的 呷让卓玛 顶礼大恩上师 清珠 我是一个接触藏传佛教不久的人 但是 在这一 段时间的学习中已经深深的被上师堪布无私利益众生 12 的无量慈心感动 我也为我能有这样的善缘而庆幸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侍者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辅导员师父 fozidengzhi 顶礼大恩上师!感恩上师! 流浪儿 上师平时的一举一动 一颦一笑 说任何话都 不是无缘无故的 弟子的日常起居 起心动念无不 倒映在上师无比寂静 深邃的心海中 如同深夜宇 宙中的星星 木乃伊 顶礼大恩上师,顶礼辅导员师父! tlxgy 顶礼大恩上师 如来末子 有上师亲近真是好 真是很羡慕 我何时能有 自己的上师啊 egaz 你可以听索达吉堪布和益西彭措堪布等大德讲 的法 这样他们就是你的传承上师 除此之外索达 吉堪布好像也没有其他 特殊 的弟子了 悟道猫 顶礼堪布 见到堪布的感觉就是震撼 前段时 间有幸见到堪布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7533.0 三姐妹 根透快五十了 非常瘦小 举目无亲 依靠扶 贫功德会的救济和一点念经钱生活 一次 她领到 扶贫会发放的一双黑皮鞋 大头的 光滑如镜 是 一双儿童鞋 儿童鞋的号码正适合她 她睡在地上 身无余物 有老鼠作伴 虽有扶贫会发的糌粑 面 粉和植物酥油 但烧火取暖用的牛粪和丫丫柴不得 不依靠自己 一次 她翻山越岭 走了几个小时 背回体积是她两倍的丫丫柴 全身痛了几天 为此 她很少生火做饭 只用电烧一点热茶 吃一点糌粑 2003年的极乐法会 根透家来了三位乡亲 是 三姐妹 最小的十五六岁 最大的十九岁 她们带 了两袋木柴作为礼物 送给根透 为了参加极乐法 会 她们家乡的人包了一辆卡车 她们做了十几天 的馍馍和面饼做干粮 在路上颠簸了两天 来到学 院 根透的客人是那么纤秀 羞涩 清新自然 她
们每天早上在根透屋外的空地上梳头 侧着脸 长发 飘逸 她们生长在牧区 没有读过书 头上没有任何 头饰 只穿一件浅色衬衣 外束深色的无袖连衣长裙 腰间系一块藏式的长至膝下的横条布 它的周边 用 彩条装饰 腰间扎一根腰带 腰带是旧绸 鲜艳的橘 红或葱郁的绿色 画龙点睛一般 显现出她们年轻的 身姿 藏裙虽然脏了 但在十一月高原的寒风里 依 然淡雅 每天一早 三姐妹去居士林 蜿蜒的山路上 藏 红色的袈裟绵延不断 远处 大鹏山被朝日染红 山 头的积雪使大鹏的双翅更为雄健 那年 是法王住世 的最后一个极乐法会 法王为四众弟子灌了阿弥陀佛 观世音菩萨等灌顶 法王在居士林经堂楼顶用麦克对 四众弟子说 也许 这是我和你们最后一次在一起参 加极乐法会 当时 没有人知道这句话的密意 法王 已经不再接待来访者 三姐妹用哈达包了钱 哈达被 层层传递 堆聚到居士林经堂的墙角下 三姐妹坐在露天 在觉姆中间 吃着干硬冰冷的 饼 虽然法会期间供养四众弟子斋饭和奶茶 但她们 不会享用 她们来这里 是为了积累往生的资粮 决 不会享用信众的供养 损耗自己的福报 每天下午都 会刮风 风卷尘灰 席地而来 她们把头埋在姐妹的 背后 默默地念着阿弥陀佛的心咒 天降日那天 凌晨四点 她们去居士林受八关斋 戒 居士林经堂前方的空地上 空气已经结冰 每一 次呼吸 鼻翼都会锐痛 从各地来参加法会的老乡们 黑压压一片 坐在水泥地上 一个个满身尘土 受戒 后 一张张一元的钞票在黑暗中 从后排传到前排 这是他们对授戒堪布的供养 他们的心意 法会结束的第二天 三姐妹中最小的一位在根透 门前的空地上洗头 根透拿出她洗碗用的洗涤精 滴 在她头上 可是 洗涤精无法让她的长发产生泡沫 根透又拿出她的洗衣粉 根透从屋里端出一盆又一盆 水 为她冲洗 第一次是绿色的洗菜水 少女的头上 留下了极小的绿色的菜心和土粒 第二次是棕黄色的 洗锅水 也只有一点点 冒着可贵的热气 第三次端 出的水有浑浊的沉淀 上面漂浮着细枝和稻草 三盆水缓缓冲下后 少女的头洗完了 她一句话 也没有说 和她两位姐姐一样温雅知礼 为了参加这 次法会 她们借了几百元钱 这钱 如果她们能找到 背石头的活 也许能慢慢还上 她们是那样天真无邪 很快 她们就会步入世途 结婚生子 陷入永无止境 的繁重的家务 情感的泥沼和生存的极度忧虑中 这一刻 她们还没有看到自己的未来 她们要回家了 她们将在剧烈颠簸的无蓬大卡车 上挤作一团 互相取暖 用坚硬的干馍充饥 衣服上 13 的土迹和裙边的黑色已成为本色 她们的裙子不会 再变得更脏 车在山道上的每一次拐弯 与迎面而 来的大车的每一次相遇 都可能使她们坠入悬崖 沉入冰彻入骨的雪山之水 可她们一直相视低低笑 着 没有一丝痛苦的概念和感受 那属于以后的 人生 三姐妹 如我们的前世的影像 从很多世以前 走到今天 在昙花一现的一世又一世水泡般的生命 中 我们值遇并供养圣者 今日才得闻圣法 Feingray 三姐妹 如我们的前世的影像 从很多世以前 走到今天 在昙花一现的一世又一世水泡般的生命 中 我们值遇并供养圣者 今日才得闻圣法 师父的这句话真是棒喝啊 顶礼 菩提之光 顶礼辅导员师父!您说的对啊,凡夫人积累点福 报不容易 能有今天殊胜的因缘当珍惜 如是我闻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为什么不用干净 水 那儿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方式 辅导员A 打水不方便 特别是路远 住在山上 打水要 从山下提到山上 尤其是老弱病人 几步一喘 提 到家中 舍得用吗 用也可以 又要去打 特别是 冬天 打水的地方结冰 很容易摔跤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8030.msg36658#msg36658 蚯蚓 一天早上 我去龙泉水打水 下台阶时 远远 见到一位藏族觉姆向我的方向走来 她背了两袋牛粪 走得非常艰难 忽然 她停 住了 一点一点弯下腰 一手紧紧抓住捆绑牛粪袋 的绳子 一手腾出 去够地上的什么东西 她身边 没人 两大麻袋牛粪耸立在她的背上 随时会把她 掀翻 她支撑着 在极为不寻常的平衡点中 一只 手不断地去够着地上的什么东西 忽然 我想了起来 是蚯蚓 下了一夜的雨 很多细小的红色蚯蚓会从天而降 经常可以看见这 样的情景 年老或年轻的藏族喇嘛觉姆忽然止步 把小道上的蚯蚓用小棍挑到路边 有时 一位老觉 姆站住 身后山道上的人都等着 老觉姆颤颤巍巍 用口水沾地上的小虫 把它放到路边 藏族觉姆缓缓起身 把蚯蚓送到草丛中
如果她从蚯蚓身边走过 它一定会葬身在后来人 的脚下 她是唯一的一位 它的救护者 因为她见到了它 很多时候 我们 唯一的救护者 因为我们身 上的重负 我们的工作 我们的家庭 我们的环境而 无暇顾及 我们忙于赶路 有一位亲人或友人在某一个地方 等待我们 我们没有时间 没有精力 没有能力 正 当我们惦记着心中的某事时 一位可怜的众生默默地 死去 zzz2000com 随喜赞叹!但如果再能为它们念上几句佛号或者 咒语的话就更加好. Feingray 随喜赞叹 对照自己确实非常惭愧 辅导员A 引用自: zzz2000com 随喜赞叹!但如果再能为它们念上几句佛号或者 咒语的话就更加好. 您总是能看到这些身着红色袈裟的出家人嘴里不 停地念着什么 侍者 随喜 我小时候很顽劣无知 不知道玩死了多少 小虫 现在想起来又后悔又害怕 嗡班则萨埵吽... 行小宝 我也杀害过许多众生 好像还有虐待众生的倾向 以前折磨过许多众生 现在想想如果把同样的手段用 在我自己身上的话 跟地狱的情景也是差不多的 甚 至在信佛以后 我还吊过鱼 去饭店点杀过众生 我 还做过酒店厨房的采购员 每天有许多众生是被我买 回来而变成人们的盘中餐的 真是既可怕又奇怪---我 怎么会一边跟人说我信佛一边又心安理得的杀害众生 呢 咱们一起发个愿吧 从今天起乃至生生世世 我 即便是捡垃圾吃甚至饿死也不再伤害众生 即便众生 将我残忍折磨致死也不再舍弃众生 我要保护所有众 生免除一切痛苦 给予众生暂时和究竟的一切快乐 嗡嘛呢叭咪吽 嗡嘛呢叭咪吽 嗡嘛呢叭咪吽舍 辅导员A 随喜前行小宝的发愿 愿您以此大愿能灭尽您过 去杀害众生的恶业 wxpdfr 随喜前行小宝师兄坦荡的胸怀和真诚的发愿 wsj113 顶礼上师三宝 随喜前行小宝师兄的真诚发愿 14 侍者 好啊 从现在开始乃至生生世世无论受到多大 的痛苦都不再杀生 无论受到多大的痛苦都不会舍 弃菩提心 我希望每一个看过这个主题的人都能发 这个愿 我想这对一个真正的佛弟子要求不高吧? 嗡嘛呢叭咪吽 嗡嘛呢叭咪吽 嗡嘛呢叭咪吽 舍 Feingray 强烈随喜上面的师兄 我也响应号召发愿 无 论自己遭受什么样的痛苦 绝对不舍弃菩提心 绝 对不故意去杀害其他众生 智月 嗯 别人发起的号召 我不一定响应 但 你发起的号召 我一定响应 我现在也发愿 从现在开始乃至生生世世 无论受到多大的痛 苦 都不再故意杀生 无论受到多大的痛苦都不舍弃菩提心 愿我能 成为一切众生的救护者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 opic=8176.0 上师座下 喇荣沟一片漆黑 只有新经堂灯火通明 新经堂雕栏画柱 柔和的灯光下 尊贵的索朗 达吉尊者坐在织有吉祥图案的高高的法座上 背后 是经函和全知麦彭仁波切 全知无垢光尊者的塑像 那天晚上 索达吉上师正在讲 大圆满前行 中 闻法的方法 和逝去的每一日相同 弟子们 的整个身心都涌向上师 极度喜悦之眼仰望上师 上师也是笑意盈盈 说 有些人 听上师讲法 就好似享用了不死甘露 情不自禁地汗毛竖立 泪 流满面 从眼神 坐姿 表情也可以看出他极有信 心 上师从遥远的过去来到我们身边 曾经的辉煌 今人尚耳熟能详 有关上师的昔世的传奇在弟子中 间流传 一位具相上师曾告诉这些汉族弟子 法王如 意宝在尼泊尔做了一个 破瓦金刚句仪轨 授记 以索达吉堪布为主的七人都是持明者 今生可以成 就 得到最究竟的大圆满佛果 弟子们也从往昔走到今天 来到了他们的上师 的座下 这样的历史时刻 他们长劫黑暗轮回中唯 一的亮点 这一刻 他们的人生被上师照亮 昔日 他们曾经被恩师从饥饿 瘟疫和屠刀下 解救 今生 又依靠恩师宣说的正法获得了新生
只有尊贵的恩师了知他们的因缘 他们过去和未来的 历程 上师以极大的悲悯和深沉的爱包容着所有的弟 子 每一世都会来到他们身边 依正法改变他们的相 续 直到他们从轮回中彻底解脱 随应着上师智慧之藏流水一般的倾泻 在大经堂 的各个角落 在男众和女众弟子的心间泛起阵阵笑声 的涟漪 笑声不断 此起彼伏 互相回应 成为一个 人 一个相续 几年前 上师曾在法座上说过这样一句话 当这 一生过去 就会永远地过去 不会再现 这一刻 极度幸福的时刻 弟子们因幸福而悲伤 他们无法了知 这样的时光会持续多久 任何一个上师 他的弘法利生的事业都是短暂 的 上师不久前说 他在年轻时 中年时 已经 对有缘弟子宣说了佛的教言 时间一到 他会到另一 个刹土去利益众生 当上师离去时 很多人都会感到 悲伤 此时 上师深邃的心海中映现出弟子的心 那颗 依恋的 因过度喜悦而忧伤的心 上师有些感动 开 玩笑似地 把它表达了出来 现在 我看到你们每个人的表情 一个个好像 很慈悲 灯火通明的经堂 沉寂高原大地上的光芒 又一 个夜晚将悄然逝去 上师叮嘱弟子 上师传法的时 候 大家当以难得之心 将每一字 每一句牢记在心 中 华智仁波切 阿琼堪布以及汉地诸大德 在长期 依止上师的过程中 由于对上师非常有信心 将上师 视为真佛 故而觉得上师所传之法极其珍贵 竭尽全 力记在心里 弟子们将上师的每一字 每一句 如饮不死甘露 竭尽全力记在心里 菩提之光 顶礼慈悲的恩师 愿您生生世世都不要舍弃我等 具缘的弟子 恒时赐予不死的甘露 wsj113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辅导员师父! 对比上师学院弟子们对上师的信心 末学极为惭 愧 愧为学会学员 这几日听了法师在网络辅导入行论考试题 才发 现自己学得是这么差 曾经再再要求自己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用来学习 上师的法 可是有太多的事情和理由 不能全力以赴 以致现在学得一无是处 愧对上 师 愧对三宝 末学在此面对三宝殷重发愿 乃至没有得一地果 15 位之前 常得出家修净戒 无垢无破无穿漏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受胜法乐 圆满地道 功德已 唯愿速得金刚持 菩提之光 随喜wsj113 师兄的发愿 真诚地随喜~~能有索 朗达吉尊这样与佛无二的恩师摄受 真是我等莫大 的福报 是往昔勤苦积累资粮的结果 今生既已因 缘具足 因何不予珍惜 所谓的 太多的事情和理 由 与解脱相比 与求证菩提相比 孰轻孰重 智者自当明了 与师兄共勉 侍者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辅导员师父! 我看过这个主题后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每一字 每一句都流露着对上师无比的恭敬与感恩 那是超 出世间的任何一种感情 我们这些流浪于六道轮回 中的孩子享用到了上师代给我们的光明与温暖 终 有一天会得到究竟的快乐 愿索达吉尊身体健康长 住世 智慧之藏恒时流淌在我们的心中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师父 读着辅导员师父饱含感情的文章 喇荣圣地仿 佛就出现在眼前 我看到无比尊贵的大恩上师 看 到如饥似渴享用正法甘露的四众弟子 恩师的慈颜 弟子们的法喜 一一呈现...您们能在至尊上师 座下 聆听无比殊胜的大乘妙法藏 是多么大的福 报啊 至诚地随喜上师座下的四众弟子 愿从今尽 未来际 也向您们一样 生生世世不离至尊恩师 并且在上师座下听闻深广妙法 为一切老母有情的 安乐而努力精进 愿大恩上师法体安康 长久住世 常转法轮 愿大恩上师座下的四众弟子 闻思修行一切顺利 早日成就如师般的功德 利乐一切有情 fozidengzhi 愿索达吉尊身体健康长久住世! lr 随喜赞叹辅导员 有这样的辅导员 真是我们 的福报 祈请辅导员多多写 让更多的道友依此而 获益 喇嘛钦 Feingray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三宝 顶礼辅导员 师父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也祈请辅导员师 父多写一些上师的事迹 麦田宝贝 庆幸自己有这样的福报 能够值遇我们的上师 更应该好好的珍惜这个缘分 好好的修法 不要让 索达吉爸爸的辛苦和对我们的期望白费
圆中 引用自: 麦田宝贝 庆幸自己有这样的福报 能够值遇我们的上师 更应该好好的珍惜这个缘分 好好的修法 不要让索 达吉爸爸的辛苦和对我们的期望白费 以法为师 以法为父 我们都是堪布上师的法子 但 爸爸 应当改为 法恩之父 师父也包含了这 一层含义 但却有别和超出了世间人的感情 辅导员A 随喜圆中的见解 宗萨钦哲仁波切曾说 上师不 是父亲 不是朋友 不是情人 上师就是上师 梅里转经者 阿弥陀佛!!!受益. 慈诚吉 顶礼至尊的大恩上师 祈愿上师法体安康 长久 住世转无上妙法轮利益无边有情 愿生生世世在 师座下听闻殊胜的妙法 感念上师的无法言语的恩德 清珠 顶礼慈悲的恩师 愿您生生世世都不要舍弃我等 具缘的弟子 恒时赐予不死的甘露 12345f 看的我哭了,愿我生生世世都能跟随上师学佛法, 永远不要离开我们... egaz 上师不会离开我们的 应该是我们永远不要离开 上师才对 tlxgy 顶礼上师 想念上师 具德上师加持入心间 不偏众生普降大法雨 三 学之藏索朗达吉尊 祈请身寿不变久住世 drlsi 乃至究竟佛果,愿生生世世值遇正法,愿生生世世 跟随上师学习~ jasondohring 一年半内圆满念诵大加持云一万遍 就可以跟随 上师生生世世修学佛法了啊 大家加油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8365.msg38458#msg38458 小中中 小中中十来岁跟父母来学院 说什么也不跟父母 回去 父母只有把他托给一位出家女众 他在学院住 了几年 身穿红色袈裟 披小披单 相貌秀气 含蓄 文雅 不卑不亢 常常垂目而行 索达吉上师仁波切 16 曾把他抱到法座上 和上师坐在一起 他很羞怯 他羞怯的自知自明的态度受到大僧们的尊重 一天 一位出家人一早见小中中正在行走 一 条可怜的狗迎面而来 小中中连忙让到路边 马步 下蹲 和狗一样高 对狗双手合十 口里念念有词 那狗从他面前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那出家人后来 告诉了索达吉上师 上师的声音透露出极大的欢喜 是吗 上师说 有人从他家门前走过 见到他的监护人正在告 诉邻居 不要把散了一地的破垃圾袋放到她家门口 小中中出来说 我们自己扫一下倒了就是了 没有关系的 那年 他参加 白莲花论 的讲考 考试前一 天 他的看护人帮助他复习 她翻开 白莲花论 浏览目录 目光停留在一个标题上 你讲 大丈 夫要出家就出家 小中中严肃地开讲 把这个故事从头讲到尾 他的看护人是一个和他一样严肃的人 每天晚上 她都检查他的学习 她负责他的三餐 让他生活在 一种紧张 规律的闻思气氛中 每学期他都要背诵 几部论 第二天晚上 弟子们聚集在大经堂 在上师座 下 上师法座前置放了一个小桌 桌上放了麦克风 被上师打卦打到的讲考者在众目睽睽之下 走到小 桌前坐下 据说 僧众的威力会令讲考者搜肠刮肚 也想不起准备过四十遍的内容 他们拿着小桌上那 本法本 上面连科判都没有 只有颂词 但讲考 白 莲花论 时 桌上连法本都没有 索达吉上师仁波切在法座上用念珠打卦 所有 弟子都盯着上师的念珠 据说 上师想打谁就打谁 念珠完全听上师的使唤 弟子们每每想看出破绽 却怎么也看不出名堂 上师仁波切的笑容意味深长 小中中 上师说 上师不叫他法名 一直叫他 小名 小中中去小桌前坐下 僧众们看出他非常紧张 上师仁波切翻着 白莲花论 沉吟 你讲大丈 夫要出家就出家 小中中开讲 虽然呼吸困难 但内容几乎无一 遗漏 僧众们笑个不停 因为他像一个大人 因为 他自尊 上师仁波切也在法座上不断浮现幽默的笑 意 和僧众们的笑声相互交流 小中中得了奖品 回到家 他从来不嬉笑怒骂 不失去庄重 你看到吗 是上师在加持你 上师听到了昨 晚我让你讲 大丈夫要出家就出家 他的监护 人说
昏暗的灯下 小中中双目向下 点点头 第二年 上师仁波切讲萨迦班智达的 量理宝藏 论 年底 量理宝藏论 是讲考的内容 小中中 也参加讲考 讲考的前一天晚上 他的监护人拿着 量 理宝藏论 翻着 在灯下沉思 你讲第四品 建立 与遣余 第二天晚上 上师打卦 又打到 小中中 上 师仁波切翻着 量理宝藏论 拖延着 说 你讲 第四品 建立与遣余 小中中捧着上师的奖品回到家 他的监护人非常 激动 你看到吗 上师听到我昨晚让你讲 建立与 遣余 第三年年底 小中中如约被上师打卦打到 他长 高了一些 依然庄重 双目下垂 声音发抖 他听到 上师在法座上翻法本 翻了很久 上师报了他讲考的 那部论典的品名 就是他的监护人前一天让他复述的 上师亲自为他颁奖 监护人打开上师颁发的奖品 你的一切都是堪 布给的 你千万不要忘记这点 小中中点头 小中中垂目而行 不骄不躁 不喜不忧 人们很 少看到他的踪影 他回家看父母 回来时 突然变样 了 变成了一个青少年 他消瘦 颀长 面容还遗留了少时的腼腆 他长 大了 不能再住在女众区 搬到了高高的山坡上 属 于他自己的一间大木棚房里 没有人照顾他 他饿一 顿 饱一顿 越来越消瘦 他一直在闻思班学习 依 然沉默不语 他常常发高烧 昏迷不醒 他过去的监 护人获得上师的开许 把他接到家里 给他吊盐水 煮稀粥 他又回到自己家中 回到经堂 他不敢靠近 上师 一直坐在经堂后面的地方 他经常头痛如绞 无法看书 在透风的大木棚屋里独自卷缩而睡 他和几位同龄道友在一起看DVD故事片 遭到上师 呵责 他到上师法座前忏悔 在离上师法座一人远的 地方站着 面无表情 甚至 有点高傲 第二天 又 遭到上师不点名的批评 他病一场 好一场 饿了吃点快速面 断断续续 地去经堂 坐在经堂的角落里 不知道上师在讲什么 他厌倦了 他已经长大 他在这里度过了少年时 光 他已经失去了继续住在喇荣的勇气和心力 他到上师法座前 说他想走 我已经听不进法 了 他低头对上师说 上师弯腰倾向他 离他很近 非常严肃 眼看着 他的前方 沉重地说 还是不要走吧 他卖了他山坡上的大房 没有带走什么东西 他已经长大 想要浪迹天涯 可是 年轻的他 17 过于冷静 已没有幻想 没有目标 不知道他要去 哪儿 他在天涯一角 经历了一位又一位成就者上师 一个又一个庄严的道场 有一天 他再一次厌倦 想起了他的故土 他的少年时代 传授他显宗五部 大论和大圆满密法 把他抱在怀里的至尊索达吉堪 布仁波切 那时 他已经永远不再拥有上师座下的 时刻 听到僧众们此起彼伏的开怀的笑声 目睹上 师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仿佛刚刚从梦中醒来 虚空已经不再 泪水 怎么不湿透他的红色袈裟 圆中 感动法师的法供养 时光顺逝 圣缘非久 珍 惜自己的善根 珍惜至尊的上师 生生不息 看了这个故事,感觉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再次想 到人生难得 佛法难闻 中国难生.许多时候,正是因 为人有碰到许多无常 挫折 教训 感恩等等,让人倍 觉得遇到佛法的稀有珍贵.但小中中的故事,似乎有 点相反,一开始有好的佛缘,且闻思修精进;但不知 为什么到后来却产生了迷茫和退却.有点不太明白. 是不是浮躁的世间对人的拉力太大了;还是别的什 么原因?总之,看了后很感慨.但不管怎样,能遇到甚 深的佛缘,每个人一定要好好地把持住,至少不退砖; 并进而自利利他.这样去实践,是会时时心生欢喜心 和自信心,也多少留下学佛的脚印,哪怕有时只是雪 泥鸿爪,也多少让人欣慰且充实啊! 圆航 Prince 每次看到辅导员法师的文章 内心总是一次又 一次被触动 刚强难化的心也慢慢融化了 Feingray 非常感谢辅导员师父的故事 真的能引发人的 深思 难怪大恩上师在课堂上总是再三强调不要轻易 放弃在上师身边闻思的机会 我以前每次听到上师 这么说的时候还比较疑惑 难道这些不顾一切前往 喇荣圣地的行者 还会放弃吗 看来凡夫的心真的不可靠 像小中中这样的善根 在违缘到来面前也痛失 机会 反观自己...真不知道如果没有上师三宝的 加持 自己能做出什么来 忏悔 我们觉得自己一直在学习 共修 感觉机会来 的太轻松 以后日子很长 自己可以慢慢的来 由 此看来 如果平时我们不时时刻刻忆念上师的恩德 不再再的思维机会的难得 一旦违缘来到 业力现
前, 会 不 会 一 直 有 机 会 等 着 我 们? 实 在 不 好 说 师 父 的 故 事 也 让 我 们 看 到 了 如 果 自 己 内 心 的 烦 恼 没 有 解 决, 即 使 上 师 如 何 示 现 神 通, 也 不 一 定 起 到 作 用 难 怪 上 师 不 愿 意 显 露 自 己 不 可 思 议 的 境 界 引 用 自 : 辅 导 员 A 上 师 弯 腰 倾 向 他, 离 他 很 近, 非 常 严 肃, 眼 看 着 他 的 前 方, 沉 重 地 说 : 还 是 不 要 走 吧! 看 到 这 句 话 的 时 候 非 常 的 心 痛, 上 师 近 乎 哀 求 的 口 气, 为 了 谁? 圆 恳 ( 南 摩 上 师 三 宝 ):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读 了 辅 导 员 师 父 的 这 篇 文 章, 内 心 有 很 强 的 哀 伤 和 扼 腕, 为 小 中 中 而 痛 惜! 想 想 这 几 年, 从 大 学 的 象 牙 塔 里 走 入 社 会, 最 大 的 感 受 就 是 体 会 到 了 轮 回 的 痛 苦, 体 会 到 了 六 道 轮 回 中 人 道 的 八 苦 交 煎 ( 这 些 体 会, 无 疑 全 部 来 自 于 大 恩 上 师 的 悲 悯 加 持!) 真 是 行 法 失 家 业, 顾 家 法 岂 成? 相 信 今 后 如 果 有 机 会, 在 至 尊 上 师 座 下, 全 身 心 的 闻 思 修, 会 极 为 珍 惜, 绝 不 放 弃! 也 许 小 中 中 在 经 历 过 世 间 后, 他 的 出 离 心 会 有 个 飞 跃 吧! 他 对 至 尊 恩 师, 对 清 净 的 僧 团, 对 甘 露 妙 法, 更 会 无 比 珍 爱 吧! 白 玛 旺 佳 ( 转 发 ) 希 ra 荣 博 堪 布 开 示 走 出 修 行 的 误 区 关 于 上 师 和 弟 子 走 出 修 行 的 误 区 关 于 上 师 和 弟 子 近 日, 有 弟 子 问 我 如 何 与 上 师 相 处, 如 何 跟 上 师 学 法 这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问 题 我 参 考 全 知 法 王 无 垢 光 尊 者 的 如 意 宝 藏 论 和 华 智 仁 波 切 的 普 贤 上 师 言 教 中 关 于 依 止 上 师 的 内 容, 结 合 自 己 平 日 的 观 察, 试 着 对 上 师 和 弟 子 的 关 系 作 了 一 个 简 单 而 且 不 全 面 的 阐 述 对 于 文 中 疏 漏 不 当 之 处, 我 在 此 向 诸 佛 菩 萨 至 诚 忏 悔, 并 期 待 读 者 的 斧 正 和 谅 解 我 要 特 别 感 谢 向 我 提 问 的 弟 子, 使 我 有 机 会 反 省 自 己 忝 为 人 师 的 言 行 若 这 篇 文 章 还 有 些 许 可 取 之 处, 能 对 大 家 的 修 行 有 所 帮 助, 就 是 我 莫 大 的 欣 慰 了 从 皈 依 到 现 在, 我 们 努 力 闻 思 修, 生 起 和 巩 固 出 离 心 菩 提 心, 并 且 试 探 着 了 解 空 性 一 切 看 上 去 都 很 顺 利, 但 有 一 个 问 题 始 终 摆 在 我 们 面 前, 那 就 是 如 何 处 理 与 上 师 的 关 系 我 们 似 乎 不 可 能 在 没 有 明 师 指 点 的 情 况 下, 自 己 摸 索 出 解 脱 的 门 道 从 无 始 以 来 在 轮 回 中 流 转 至 今 依 然 困 惑, 就 是 一 个 证 据, 说 明 我 们 仅 靠 自 己 的 盲 目 追 求 和 探 索 是 走 不 出 轮 回 的 佛 陀 对 生 命 真 谛 的 了 悟 像 长 夜 里 一 盏 明 灯, 照 亮 无 数 行 者 的 解 脱 之 路 两 千 五 百 多 年 前 他 在 印 度 菩 提 迦 耶 成 道 时, 我 们 不 知 在 哪 里 游 荡, 总 之 是 错 过 了 跟 随 佛 陀 学 习 思 考 体 证 的 机 会 两 千 五 百 年, 我 们 由 于 傲 慢 颠 倒 固 执 牵 挂 和 恐 惧, 一 再 错 过 机 会, 直 到 今 天 尽 管 我 们 依 然 偏 狭, 依 然 不 知 珍 惜, 却 有 人 依 然 持 佛 陀 的 智 慧 明 灯, 在 无 尽 的 夜 里 等 待 为 我 们 照 亮 前 路 如 果 我 们 还 是 错 过, 他 说 : 他 会 停 留, 他 会 再 来, 直 到 我 们 不 再 错 过 这 就 是 上 师 的 慈 悲 上 师 是 藏 语 喇 嘛 的 意 译, 指 佛 法 上 的 老 师, 或 称 师 父 从 向 外 驰 求 转 向 回 归 自 性, 在 这 个 转 变 发 生 的 那 一 刻, 我 们 便 开 始 准 备 与 上 师 相 逢 了 因 为 习 惯 于 按 自 己 的 偏 好 解 释 文 字 背 后 的 涵 义, 思 维 也 总 是 跳 不 出 自 我 的 窠 臼, 如 果 没 有 上 师 的 协 助, 我 们 自 行 阅 读 思 考 或 按 图 索 骥 地 修 炼, 很 难 圆 满 证 悟 本 性 能 准 确 阐 述 经 论 意 旨 启 发 思 考 并 应 机 给 予 点 拨 的 上 师, 是 我 们 学 佛 路 上 必 不 可 少 的 道 友 在 此 基 础 上, 上 师 本 人 若 有 证 悟 成 就 则 能 指 导 弟 子 更 加 迅 速 直 接 而 贴 切 地 获 得 修 证 体 验 释 迦 牟 尼 佛 曾 说 : 过 去 诸 佛 没 有 一 位 不 是 依 靠 上 师 而 成 佛, 贤 劫 千 佛 也 都 依 靠 上 师 获 得 究 竟 证 悟 如 果 我 们 有 佛 菩 萨 的 智 慧 洞 见, 就 会 看 到 今 生 今 世 与 上 师 的 相 逢, 是 我 们 在 轮 回 中 最 圆 满 最 温 馨 的 经 历 无 垢 光 尊 者 在 如 意 宝 藏 论 中 写 道 : 具 德 上 师 是 弟 子 一 切 智 慧 功 德 的 来 源 世 俗 之 事, 一 般 人 也 能 帮 你 解 决, 而 成 办 死 生 大 事, 方 法 只 有 上 师 能 教 给 你 要 解 脱 轮 回 的 束 缚, 仅 有 心 愿 还 不 够, 我 们 得 在 上 师 的 引 导 下 学 习 取 舍 因 果, 以 上 师 为 对 境 迅 速 有 效 地 积 累 福 慧 资 粮 救 拔 众 生 出 轮 回 苦 海 最 有 力 的 是 上 师 的 加 持, 智 慧 慈 悲 信 心 等 功 德 增 长 最 快 的 方 法 也 是 依 靠 上 师 解 脱 之 路 上 没 有 比 上 师 更 好 的 向 导 毫 无 疑 问, 我 们 都 是 真 心 想 学 佛 想 解 脱, 否 则 在 这 样 一 个 充 满 诱 惑 和 不 信 任 的 年 代 里, 我 们 不 会 选 择 修 行 这 样 一 条 难 行 之 道, 也 不 会 心 甘 情 愿 接 受 上 师 的 指 导 问 题 是 我 们 低 估 我 的 狡 诈 顽 强, 以 及 为 了 自 保 而 无 所 不 用 其 极 的 能 力 我 会 随 时 跳 出 来, 破 坏 我 们 跟 随 上 师 学 习 佛 法 的 因 缘 为 什 么 它 如 此 不 喜 欢 上 师 呢? 让 我 们 先 来 看 看 按 照 藏 族 人 的 传 统, 一 个 人 拜 见 上 师 时 会 做 什 么 通 常 他 会 献 上 供 养 并 顶 礼, 这 不 仅 是 出 于 礼 貌 和 恭 敬, 其 背 后 另 有 深 刻 的 含 义 供 养 包 括 法 供 养 承 事 供 养 和 财 物 供 养, 其 中 以 修 法 的 功 德 供 养 上 师 最 为 殊 胜 法 王 如 意 宝 以 前 不 止 一 次 强 调 过 : 与 他 结 缘 最 主 要 是 通 过 修 持 善 法 结 缘, 法 供 养 最 令 他 欢 喜 佛 法 修 行 的 结 果 就 是 断 除 对 我 的 执 著 虽 然 真 正 的 上 师 不 会 贪 执 钱 财, 但 从 弟 子 的 角 度 来 说, 很 多 人 在 这 个 世 界 上 最 大 的 执 著 莫 过 于 钱 18
财, 见 到 上 师 而 能 把 自 己 最 执 著 的 东 西 送 出 去, 表 示 你 愿 意 放 下 对 物 质 的 贪 执, 接 受 上 师 的 教 导 这 不 仅 是 削 弱 我 执 的 有 效 方 法, 也 是 积 累 资 粮 的 方 便 之 道 无 论 对 上 师 做 何 种 供 养 都 能 迅 速 积 累 起 巨 大 的 修 行 资 粮 关 于 财 物 供 养, 一 些 人 可 能 会 有 误 解, 认 为 谁 供 养 的 钱 财 多 谁 的 功 德 就 大, 经 济 条 件 不 太 好 的 人 即 使 勉 强 拿 出 一 点 钱 财 供 养 上 师, 也 不 会 有 多 少 功 德 其 实, 供 养 上 师 主 要 看 弟 子 的 发 心 如 果 你 是 为 了 做 给 别 人 看, 那 么 供 养 上 师 很 多 财 物 也 不 一 定 就 有 大 功 德 当 然 法 王 如 意 宝 也 曾 经 说 过, 供 养 财 物 的 多 少 虽 不 重 要, 却 不 失 为 判 断 弟 子 信 心 大 小 的 一 个 依 据 没 有 信 心, 虚 荣 心 再 强 也 不 会 轻 易 拿 出 钱 财 去 供 养 上 师 三 宝 如 果 你 对 上 师 有 坚 定 的 信 心, 发 愿 也 清 净, 供 养 财 物 不 论 多 少 都 同 样 有 大 功 德 在 佛 陀 时 代, 有 一 位 老 乞 丐 常 常 看 见 国 王 王 子 和 其 他 人 供 养 佛 陀 和 他 的 弟 子, 也 希 望 自 己 能 像 他 们 一 样 去 供 养 但 她 一 天 乞 讨 下 来 仅 要 到 一 枚 铜 板, 她 拿 着 这 一 枚 铜 板 去 买 油, 却 发 现 那 连 点 一 盏 灯 的 油 钱 都 不 够 油 商 出 于 怜 悯, 给 了 她 一 些 油, 她 欢 喜 地 来 到 寺 庙 点 了 灯, 并 且 发 愿 说 : 除 了 这 盏 灯, 我 没 有 什 么 好 供 养 的 但 通 过 此 供 养, 希 望 我 将 来 能 获 得 智 慧 愿 我 能 帮 助 众 生 驱 散 心 中 的 黑 暗, 引 导 他 们 开 悟 当 天 晚 上, 其 它 灯 的 油 都 烧 光 了, 只 有 这 位 乞 丐 供 养 的 灯 一 直 烧 到 天 亮, 不 但 灯 油 没 减 少, 连 灯 芯 都 仍 旧 是 新 的 那 天 正 好 轮 到 佛 陀 弟 子 中 神 通 第 一 的 目 犍 连 值 班 照 应 灯 火, 他 见 天 色 已 亮, 想 把 灯 熄 灭, 留 到 晚 上 佛 陀 讲 经 时 再 点, 可 任 凭 他 想 尽 办 法 也 不 能 熄 灭 那 盏 灯 佛 陀 知 道 后 过 来 对 目 犍 连 说 : 这 盏 灯 你 是 熄 灭 不 了 的, 即 使 你 把 世 上 所 有 海 洋 河 流 湖 泊 里 的 水 都 浇 在 这 盏 灯 上, 它 也 不 会 熄 灭, 因 为 它 是 由 清 净 的 发 心 供 养 而 来, 是 为 一 切 众 生 究 竟 解 脱 而 点 燃 的 这 时, 那 位 乞 丐 走 到 佛 陀 面 前, 佛 陀 授 记 她 将 来 必 定 证 悟 无 上 正 等 正 觉, 号 灯 光 佛 可 见, 以 清 净 发 心 在 具 德 上 师 前 哪 怕 做 微 不 足 道 的 供 养, 也 有 无 量 功 德 经 论 中 还 说, 凡 是 赏 心 悦 意 的 事 物, 如 路 边 潺 潺 的 溪 流 山 野 的 花, 都 可 以 观 想 供 养 给 上 师, 功 德 同 样 不 可 思 议 承 事 供 养 指 为 上 师 做 事 或 侍 奉 上 师 因 上 师 的 所 作 所 为 无 不 在 饶 益 众 生, 无 不 住 于 正 法 中, 我 们 通 过 自 己 的 身 语 行 为 为 上 师 创 造 便 利, 虽 不 是 直 接 修 法, 却 也 在 间 接 上 利 益 了 众 生 护 持 了 正 法 并 且, 这 种 随 喜 的 功 德 将 汇 入 上 师 的 功 德 海 中, 由 圣 者 上 师 宏 大 的 愿 力 而 生 出 的 一 切 善 业 资 粮, 我 们 也 将 同 样 获 得 所 以, 无 论 为 上 师 做 什 么 都 是 在 积 累 修 行 的 资 粮 福 德 智 慧 二 种 资 粮 圆 满 之 前, 不 可 能 完 全 证 悟 空 性 ; 即 使 已 证 悟 了 空 性, 在 获 得 圆 满 正 等 觉 果 位 前, 仍 需 精 勤 积 累 二 种 资 粮, 使 修 道 日 益 增 上 每 当 我 有 机 会 为 上 师 法 王 如 意 宝 做 点 事 情, 都 会 高 兴 不 已 昨 天 破 晓 时 分, 在 梦 中, 日 夜 思 念 的 上 师 来 到 我 修 行 的 山 洞 外, 我 惊 喜 交 加 地 奔 出 去 法 王 笑 嘻 嘻 在 洞 口 的 一 块 藏 毯 上 席 地 坐 下, 我 担 心 后 面 的 岩 石 会 碰 到 法 王 的 头 和 背 部, 忙 又 跑 回 洞 里 拿 了 一 块 大 羊 毛 毯 想 为 法 王 做 一 个 靠 垫 心 里 实 在 太 高 兴 又 太 紧 张, 我 怎 么 也 没 法 把 那 毯 子 摆 弄 成 靠 垫 一 直 到 醒 来, 我 都 处 于 喜 悦 的 忙 乱 中 人 们 也 常 把 供 养 分 为 身 口 意 三 门 供 养, 指 在 行 动 言 语 思 想 上 修 持 佛 法, 以 此 作 为 对 上 师 的 法 供 养 ; 以 及 在 行 动 言 语 上 对 上 师 作 承 事 供 养, 以 意 念 随 喜 上 师 的 功 德 不 论 哪 种 形 式 的 供 养 都 能 帮 助 我 们 增 进 信 心, 减 少 我 执 五 体 投 地 的 顶 礼, 一 方 面 表 示 你 决 心 放 下 傲 慢 和 成 见, 把 自 己 摆 在 最 低 的 位 置, 坦 然 接 受 一 切, 不 再 担 心 摔 跤 和 失 去 ; 另 一 方 面 也 能 积 累 巨 大 的 福 德 资 粮 佛 经 中 说, 佛 陀 三 十 二 种 宝 相 之 一 的 无 见 顶 相, 便 是 因 恭 敬 顶 礼 具 德 上 师 而 来 拜 见 上 师 时 供 养 和 顶 礼 都 有 明 确 的 象 征 意 义, 表 示 我 们 准 备 好 放 下 我 执, 这 是 与 上 师 相 处 时 应 有 的 心 态, 也 是 自 我 不 喜 欢 上 师 的 原 因 在 上 师 面 前, 没 有 自 我 的 立 足 之 地 现 实 生 活 中, 人 们 通 常 又 是 怀 着 怎 样 的 心 态 面 对 上 师? 首 先, 在 见 到 上 师 之 前, 已 经 有 了 很 深 的 成 见 上 师 应 该 仙 风 道 骨, 仪 表 堂 堂, 成 熟 又 单 纯, 威 严 而 慈 祥 ; 上 师 应 该 有 求 必 应, 在 我 们 沮 丧 的 时 候 给 予 安 慰, 困 难 的 时 候 给 予 帮 助 ; 上 师 应 该 适 时 显 露 神 通, 以 博 弟 子 的 欢 心, 使 他 们 不 致 于 因 为 修 行 枯 燥 无 趣 而 退 了 道 心 我 们 就 是 带 着 这 么 多 的 应 该 去 见 上 师 的 如 果 实 际 情 况 与 预 想 的 不 同, 我 们 便 感 到 失 望, 甚 至 开 始 怀 疑 上 师 是 否 真 有 德 行 一 些 人 见 到 上 师 后 会 犹 豫, 不 知 是 否 需 要 深 化 与 他 的 关 系 在 与 某 位 上 师 建 立 正 式 的 师 徒 关 系 之 前, 的 确 需 要 仔 细 观 察 上 师 是 生 生 世 世 的 皈 依 处, 也 是 开 示 取 舍 道 理 的 导 师 如 果 不 加 观 察 而 错 认 不 合 格 的 人 作 上 师, 求 法 者 将 在 轮 回 的 痛 苦 中 陷 得 更 深 藏 传 佛 教 尤 其 强 调 观 察 上 师 金 刚 上 师 与 弟 子 的 关 系 一 旦 建 立 就 不 能 失 毁, 否 则 触 犯 密 乘 戒 甚 至 破 戒, 后 果 极 其 惨 烈 如 何 辨 别 真 正 的 上 师, 普 贤 上 师 言 教 中 讲 得 很 清 楚 在 末 法 时 期, 虽 然 如 续 部 经 典 中 所 说 具 足 一 切 功 德 的 上 师 极 为 难 得, 但 作 为 合 格 的 上 师, 至 少 应 该 满 足 以 下 条 件 : 首 先 是 具 有 无 伪 的 菩 提 心, 其 次 是 精 通 教 法, 能 应 弟 子 的 需 要 完 整 传 授 某 一 解 脱 法 门, 第 三 是 戒 律 清 净 而 判 断 一 位 修 行 人 是 否 具 备 金 刚 上 师 的 资 格, 其 密 乘 19
戒 清 净 与 否 就 要 摆 在 第 一 位 金 刚 上 师 并 不 像 堪 布 活 佛 仁 波 切 那 样 是 一 种 头 衔 或 称 谓, 它 代 表 的 其 实 是 上 师 与 弟 子 之 间 的 一 种 关 系 当 上 师 为 你 灌 顶 讲 解 续 部 教 言 或 传 授 密 法 诀 窍 时, 他 与 你 之 间 的 关 系 便 成 为 金 刚 上 师 与 弟 子 的 关 系 如 果 上 师 本 人 密 乘 戒 不 清 净, 法 脉 传 承 到 他 那 里 就 中 断 了, 他 又 拿 什 么 来 为 你 灌 顶 讲 解 和 传 授 呢? 有 些 人 在 日 常 生 活 的 琐 事 上 十 分 用 心, 吃 顿 饭 买 件 衣 服 都 当 大 事 ; 可 在 选 择 上 师 的 问 题 上 却 非 常 盲 目 大 意, 似 乎 随 便 什 么 人 都 可 以 是 他 的 上 师, 只 要 自 我 告 诉 他 : 有 了 一 位 上 师 会 让 他 感 觉 自 己 更 完 整 一 个 人 会 值 遇 怎 样 的 上 师, 这 既 取 决 于 个 人 的 发 心 及 与 上 师 的 因 缘, 又 与 同 时 代 众 生 的 共 同 业 力 相 关 当 年, 释 迦 牟 尼 佛 直 接 以 佛 陀 的 形 象 出 现 在 世 间 引 导 众 生, 而 在 佛 灭 度 后, 众 生 由 于 福 报 减 小, 只 能 看 见 佛 以 阿 罗 汉 的 形 象 示 现 ; 阿 罗 汉 之 后 是 班 智 达 利 益 众 生 ; 到 现 在 末 法 时 期, 众 生 眼 里 只 能 看 见 普 通 人, 佛 便 以 普 通 人 的 形 象 出 现 在 我 们 的 生 活 中 就 个 人 而 言, 没 有 宿 世 的 福 报, 今 生 不 可 能 值 遇 贤 善 的 上 师, 而 内 心 不 清 净, 真 佛 现 前 也 不 会 见 其 功 德 所 谓 观 察 上 师 也 是 观 察 自 心 我 们 到 底 是 以 什 么 样 的 心 去 拜 师 求 法 的? 是 为 了 解 脱 还 是 为 了 别 的? 是 希 望 所 有 众 生 都 今 生 得 安 乐 来 世 得 解 脱, 还 是 只 想 自 己 早 日 脱 离 轮 回 的 痛 苦? 是 想 了 解 和 证 悟 宇 宙 人 生 的 真 谛, 还 是 想 获 得 某 种 灵 修 体 验 或 者 拥 有 某 种 新 的 身 份? 若 自 心 清 净, 佛 陀 即 使 以 普 通 人 形 象 示 现, 你 也 能 认 出 他 是 佛 ; 若 自 心 不 清 净, 再 好 的 上 师 你 也 看 不 出 他 的 好 佛 陀 的 表 兄 弟 提 婆 达 多 和 善 星 比 丘, 跟 随 佛 陀 几 十 年, 始 终 就 认 为 佛 陀 不 如 自 己 有 见 地 有 修 证 有 功 德 佛 以 何 种 形 象 示 现, 这 与 众 生 的 共 业 有 关 ; 而 在 你 眼 里 上 师 是 佛 还 是 凡 夫, 则 完 全 取 决 于 你 个 人 的 福 报 和 智 慧 普 贤 上 师 言 教 中 特 别 指 出, 对 上 师 进 行 观 察 是 指 在 未 结 上 求 灌 顶 求 传 法 的 缘 分 之 前 善 加 观 察, 之 后 如 果 是 具 足 法 相 的 上 师 则 依 止, 若 不 具 足 法 相 则 不 依 止 已 经 依 止 了 上 师 后, 上 师 无 论 行 为 怎 样 都 应 看 作 是 善 妙 的, 全 部 视 为 功 德, 生 起 信 心 并 观 清 净 心 如 果 生 起 恶 分 别 念, 则 会 导 致 不 可 思 议 的 过 患 此 外, 师 徒 之 间 是 否 心 灵 相 契 也 很 重 要 藏 语 中 把 拜 师 学 法 称 为 喇 嘛 啦 登 巴 登 巴 指 依 靠, 心 里 坚 信 依 靠 上 师 必 定 解 脱 各 人 与 上 师 的 缘 分 不 尽 相 同, 有 人 初 见 上 师 或 仅 仅 听 到 上 师 的 名 字 就 会 有 强 烈 感 应, 像 米 拉 日 巴 尊 者 第 一 次 听 人 提 起 大 译 师 马 尔 巴 罗 扎, 就 对 这 位 不 曾 谋 面 的 上 师 生 起 了 无 比 的 信 心 ; 也 有 人 是 通 过 不 断 与 上 师 接 触, 增 进 了 解 而 逐 渐 建 立 起 信 任 有 的 弟 子 能 长 期 跟 随 在 上 师 身 边 学 法, 像 麦 彭 仁 波 切 的 弟 子 沃 莎 随 侍 仁 波 切 三 十 七 年, 朝 夕 相 处 直 到 上 师 圆 寂 ; 有 的 弟 子 在 上 师 面 前 求 法 听 法 一 段 时 间 后, 就 不 得 不 离 开, 阿 底 峡 尊 者 曾 向 一 百 多 位 上 师 求 法, 善 财 童 子 也 曾 走 遍 名 山 大 川 寻 访 众 多 善 知 识 然 而 不 论 身 体 离 上 师 是 远 是 近, 只 要 内 心 保 持 与 上 师 的 默 契 沟 通, 理 解 领 悟 牢 记 他 的 教 诲, 在 心 灵 深 处 感 念 他 的 功 德 和 恩 德, 就 能 领 受 到 上 师 源 源 不 断 的 加 持 这 便 是 跟 随 上 师 修 学 佛 法, 依 靠 上 师 趣 入 解 脱 因 观 察 而 不 急 于 跟 上 师 亲 近, 与 因 成 见 而 对 上 师 失 望, 是 两 回 事 你 究 竟 是 不 抱 成 见 地 观 察, 还 是 感 觉 上 师 与 你 所 期 望 或 迷 恋 的 形 象 不 一 致? 有 时 候, 上 师 会 故 意 以 出 人 意 料 或 令 人 失 望 的 形 象 出 现, 挑 战 你 内 心 的 开 放 能 力 你 如 果 希 望 上 师 威 严, 则 很 可 能 看 到 他 顽 童 气 质 的 一 面 ; 你 以 为 上 师 和 风 细 雨, 他 则 会 表 现 得 严 厉 苛 责 ; 你 觉 得 上 师 应 该 超 凡 脱 俗 与 众 不 同, 他 就 会 像 个 普 通 人 一 样 打 嗝 剔 牙 生 病 衰 老 一 心 想 求 即 身 成 佛 要 诀 的 米 拉 日 巴 尊 者 见 到 上 师 马 尔 巴 时, 马 尔 巴 正 在 地 里 干 活, 他 是 个 不 起 眼 的 农 夫 名 满 天 下 的 大 学 者 那 诺 巴 求 见 上 师 帝 洛 巴 时, 帝 洛 巴 正 在 窝 棚 里 吃 鱼, 他 是 当 地 人 所 公 认 的 疯 乞 丐 跋 山 涉 水 历 经 磨 难 的 常 啼 菩 萨 最 终 见 到 上 师 法 胜 菩 萨 时, 法 胜 菩 萨 正 在 宫 殿 里 享 受 妙 乐 这 样 的 例 子 不 胜 枚 举 上 师 们 看 来 套 路 都 差 不 多, 上 来 先 打 破 你 的 成 见, 让 你 怅 然 若 失 不 知 所 措, 让 你 认 识 到 成 见 的 虚 妄 可 笑, 尤 其 是 对 你 指 望 能 传 授 你 解 脱 之 道 的 那 个 人 抱 有 成 见 以 前 我 舅 舅 罗 荣 丹 巴 常 对 他 小 时 候 的 一 段 经 历 津 津 乐 道 : 他 的 父 亲, 也 就 是 我 的 外 公 过 世 时, 家 人 请 来 著 名 的 索 南 嘉 措 活 佛 为 亡 者 超 度 谁 知 活 佛 过 来 饱 餐 一 顿 后 倒 头 便 睡, 舅 舅 见 状, 心 里 不 免 着 急 直 到 第 二 天 中 午 活 佛 才 醒 来, 他 笑 着 说 : 我 还 是 念 念 经 吧, 不 然 那 个 孩 子 要 怪 我 了 : 尽 吃 我 家 的 东 西, 什 么 事 也 不 做 舅 舅 听 了 这 话, 又 惊 讶 又 愧 疚, 对 索 南 嘉 措 活 佛 生 起 了 巨 大 信 心 没 有 被 上 师 的 显 现 吓 跑, 你 留 了 下 来 这 也 许 是 很 久 以 来 第 一 次, 你 抵 制 住 自 我 的 诱 惑, 没 有 被 它 牵 着 鼻 子 走 这 失 败 让 骄 傲 而 狡 猾 的 自 我 无 论 如 何 也 不 甘 心, 于 是 它 立 刻 使 出 新 招, 向 你 道 喜 说 : 现 在 你 已 经 成 为 这 位 重 要 人 物 的 弟 子, 你 的 福 报 非 常 人 可 比 你 不 仅 比 一 般 的 凡 夫 俗 子 更 高 明, 也 比 其 他 宗 派 的 佛 教 徒 更 尊 贵 你 是 上 根 利 器, 万 里 挑 一 如 此 吹 捧 之 言, 你 听 起 来 却 颇 为 受 用 让 你 感 觉 自 己 很 重 要, 是 自 我 惯 用 的 伎 俩 在 自 我 的 怂 恿 下, 你 忙 着 扮 演 新 的 角 色 在 世 人 面 前, 你 扮 演 佛 教 徒 ; 在 佛 教 徒 面 前, 你 扮 演 道 行 更 高 的 佛 教 徒 ; 在 上 师 面 前, 你 扮 演 孺 子 可 教 的 好 弟 20
子 这 种 扮 演, 可 能 是 有 意 的, 但 绝 大 部 分 时 候 却 是 无 意 识 的 换 言 之, 你 以 为 自 己 是 佛 教 徒, 而 实 际 你 只 是 在 扮 演 佛 教 徒 你 换 一 种 吃 饭 睡 觉 说 话 生 活 的 方 式, 定 期 烧 香 磕 头 放 生, 为 宗 教 或 公 益 事 业 出 钱 出 力 这 都 没 有 问 题, 关 键 是 : 你 做 这 些 是 为 了 向 世 人 证 明 你 是 佛 教 徒, 或 是 为 了 让 自 己 安 心, 肯 定 自 己 的 确 走 在 公 认 的 正 道 上, 还 是 为 了 把 自 己 的 本 来 面 目 探 个 究 竟 佛 陀 传 授 八 万 四 千 法 门, 无 一 不 指 向 解 脱 ; 但 不 论 修 哪 个 法 门, 若 只 是 做 表 面 文 章, 而 不 肯 硬 碰 硬 在 自 心 上 下 功 夫, 解 脱 都 将 遥 遥 无 期 自 我 说 : 上 师 对 每 个 人 的 解 脱 都 至 关 重 要, 一 定 要 给 上 师 留 下 好 印 象 于 是 你 把 自 己 最 好 的 一 面 展 现 出 来, 希 望 博 得 上 师 的 青 睐 很 多 人 都 有 这 种 经 历 : 自 己 本 来 心 浮 气 躁 傲 慢 生 硬, 但 一 到 上 师 面 前, 整 个 人 就 平 静 柔 和 喜 乐 起 来 如 果 这 种 转 变 是 自 然 流 露, 当 然 再 好 不 过 经 论 中 对 弟 子 在 上 师 身 边 的 言 行 轨 范 有 详 细 的 开 示, 比 如 态 度 要 谦 逊 温 和, 姿 势 要 恭 敬 调 柔, 不 可 轻 浮 张 扬 无 所 顾 忌 等 对 一 般 人 来 说, 这 种 种 寂 静 的 威 仪 是 需 要 刻 意 模 仿, 才 能 慢 慢 学 会 的, 所 以 只 要 心 里 是 真 恭 敬, 一 开 始 在 上 师 面 前 有 点 做 作 也 很 正 常 我 的 一 位 弟 子 每 次 见 到 我 都 毕 恭 毕 敬 诚 惶 诚 恐, 言 行 举 止 显 得 有 些 夸 张, 常 常 让 旁 边 的 道 友 发 笑 虽 然 作 为 上 师 的 我 并 没 有 什 么 功 德, 而 他 真 诚 的 恭 敬 心 有 巨 大 功 德, 所 以 我 非 常 赞 叹 随 喜 他 但 如 果 你 只 是 装 模 作 样, 想 表 现 得 比 别 人 更 稳 重 大 方 有 见 识 有 心 胸, 好 让 上 师 对 你 另 眼 相 待, 则 很 难 与 上 师 相 应 普 贤 上 师 言 教 里 工 布 奔 的 小 故 事 也 许 可 以 给 我 们 一 些 启 示 : 在 西 藏 工 布 地 方 有 一 个 单 纯 的 人, 叫 阿 奔 一 次 他 去 拉 萨 朝 拜 觉 沃 佛 到 大 昭 寺 的 佛 殿 时, 其 他 人 都 走 了 他 又 累 又 饿, 看 见 供 桌 上 的 食 品 和 酥 油 灯, 心 想 : 觉 沃 仁 波 切 是 把 这 些 糌 粑 团 蘸 上 灯 里 的 酥 油 吃 的, 为 了 让 酥 油 不 凝 固 才 点 火, 好 吧, 我 也 照 着 他 的 样 子 吃 点 儿 东 西 于 是, 他 把 糌 粑 食 子 蘸 上 酥 油 津 津 有 味 地 吃 起 来 吃 完 后, 看 着 觉 沃 佛 像 说 : 神 馐 被 狗 叼 走 了 您 也 是 笑 眯 眯 的, 酥 油 灯 被 风 吹 动 您 还 是 笑 眯 眯 的, 您 真 是 一 位 好 上 师 我 的 这 双 鞋 托 您 保 管, 我 转 绕 您 一 圈 就 回 来 说 完 把 鞋 脱 下 来 放 在 觉 沃 佛 像 面 前, 自 己 转 绕 去 了 香 灯 师 回 来, 看 见 佛 像 前 的 鞋 准 备 扔 出 去 这 时, 觉 沃 佛 像 开 口 说 话 了 : 这 是 工 布 奔 托 我 保 管 的, 不 要 扔 掉 那 个 工 布 奔 回 来 取 鞋 时, 又 说 : 您 真 是 一 位 好 上 师 明 年 请 到 我 的 家 乡 来 吧 我 会 准 备 好 酒 菜 等 您 觉 沃 佛 像 说 : 好 的 工 布 奔 回 到 家 里 对 妻 子 说 : 我 已 经 邀 请 了 觉 沃 仁 波 切 来 做 客 不 知 道 他 什 么 时 候 来, 你 记 着 点, 常 去 外 面 看 看 第 二 年 某 天, 他 的 妻 子 去 河 边 提 水, 在 水 中 清 楚 地 显 出 觉 沃 的 影 像 妻 子 立 刻 跑 回 家 告 诉 丈 夫 : 那 边 水 里 有 一 个 人, 是 不 是 你 请 的 客 人 呀? 他 马 上 跑 去 看, 果 然 看 见 水 里 现 出 觉 沃 仁 波 切 他 认 为 觉 沃 落 水 了, 奋 不 顾 身 跳 进 河 里 救 人, 还 真 的 把 觉 沃 拽 了 上 来, 于 是 他 高 兴 地 拉 着 客 人 往 家 去 在 工 布 奔 简 单 的 心 里, 觉 沃 佛 像 不 是 和 佛 一 样, 而 就 是 佛 本 人 ; 佛 也 不 是 几 千 公 里 以 外 生 活 在 古 代 的 一 个 印 度 人, 而 是 近 在 眼 前 能 跟 他 说 得 上 话 的 一 位 上 师 ; 上 师 不 是 在 天 上 飞 来 飞 去 不 食 人 间 烟 火 的 神 仙, 供 佛 的 食 子 不 是 摆 样 子 的, 上 师 出 门 也 会 遇 风 雨, 过 河 不 小 心 也 会 落 水 需 要 人 搭 救 阿 奔 真 心 恭 敬 喜 欢 觉 沃 仁 波 切, 否 则 像 他 那 样 对 礼 节 应 酬 完 全 没 有 概 念 的 人, 不 会 张 罗 着 请 上 师 来 家 里 做 客 ; 而 他 恭 敬 喜 欢 上 师 的 原 因, 不 是 上 师 有 名 气 有 神 通, 而 是 神 馐 被 狗 叼 走 了 您 也 是 笑 眯 眯 的, 酥 油 灯 被 风 吹 动 您 还 是 笑 眯 眯 的, 您 真 是 一 位 好 上 师 阿 奔 心 里 没 有 成 见 和 假 设, 假 设 自 己 是 信 徒, 假 设 信 徒 应 该 如 何 对 上 师, 假 设 上 师 应 该 如 何 反 应 和 表 现 他 不 懂 这 些, 只 是 那 么 单 纯 而 坦 白 地 来 到 上 师 面 前, 打 心 眼 儿 里 亲 近 上 师 每 个 人 的 性 格 不 同, 与 上 师 的 缘 分 不 同, 见 到 上 师 也 会 有 不 同 反 应 : 有 人 放 松, 有 人 拘 谨, 有 人 鲁 直, 有 人 细 腻 记 得 法 王 如 意 宝 在 世 时, 我 和 我 的 几 位 师 兄 弟 每 次 见 上 师 前 都 会 紧 张 得 手 足 无 措, 总 要 在 上 师 门 外 踌 躇 很 久, 谁 也 不 敢 头 一 个 进, 有 时 不 得 不 靠 抓 阄 来 决 定 先 后 顺 序 不 管 怎 样, 只 要 是 单 纯 而 坦 白 就 比 较 容 易 与 上 师 相 应 以 前 法 王 如 意 宝 谈 起 自 己 早 年 求 学 的 经 历, 常 说 : 自 己 对 根 本 上 师 托 嘎 如 意 宝 无 比 敬 畏, 虽 然 心 里 渴 望 亲 近 上 师, 但 没 有 上 师 的 吩 咐, 万 万 不 敢 鲁 莽 地 跑 到 上 师 面 前 去 那 时, 他 经 常 偷 偷 地 在 远 处 望 一 望 托 嘎 如 意 宝 住 的 小 屋, 希 望 能 远 远 地 看 一 眼 上 师 进 出 的 身 影, 他 就 心 满 意 足 了 ; 如 果 张 望 时 恰 巧 被 上 师 瞅 见, 叫 过 去 摸 摸 头, 他 更 欢 喜 得 不 知 如 何 是 好 了 法 王 如 意 宝 还 常 提 到 他 年 少 时 拜 见 观 音 上 师 的 有 趣 故 事 在 后 人 发 掘 的 莲 师 伏 藏 法 中, 有 十 三 个 伏 藏 法 明 确 授 记 了 班 玛 斯 德 上 师 乃 观 音 菩 萨 的 真 实 化 身, 因 此 人 们 也 称 班 玛 斯 德 上 师 为 观 音 上 师 法 王 初 见 观 音 上 师, 少 年 天 真 烂 漫 的 心 里 满 以 为 自 己 会 见 到 衣 带 飘 飘 雍 容 华 贵 的 观 音 菩 萨, 不 曾 想 眼 前 出 现 的 却 是 一 位 普 通 的 藏 族 老 人 法 王 以 为 自 己 看 错 了, 揉 揉 眼 睛 再 看, 还 是 一 位 朴 实 慈 祥 的 老 者 他 心 想 : 一 定 是 我 的 业 障 使 我 看 不 见 观 21
音 菩 萨! 于 是, 他 闭 上 眼 睛 深 深 地 忏 悔 祈 祷 在 他 心 中, 上 师 与 观 音 菩 萨 无 二 无 别 的 信 念 不 曾 有 一 刹 那 动 摇 过 正 因 为 如 此, 观 音 上 师 对 他 赞 叹 有 加, 在 观 音 法 会 上 欢 喜 地 对 四 众 弟 子 说 : 从 托 嘎 如 意 宝 那 里 来 的 大 菩 萨 参 加 我 们 的 法 会, 使 大 家 念 咒 的 功 德 成 倍 增 长 真 是 太 荣 幸 了! 平 时 我 要 求 大 家 念 咒 要 严 格 计 数, 不 能 随 意 夸 大, 但 今 天 情 况 特 殊, 我 们 可 以 放 大 胆 子 多 一 点 计 数 也 没 问 题 说 完, 带 头 拿 起 念 珠 把 计 数 结 的 位 置 往 前 又 移 了 几 颗 法 王 如 意 宝 常 用 这 个 故 事 来 教 导 弟 子 说 : 我 们 由 于 自 己 的 福 报 因 缘, 也 许 一 时 不 能 现 量 看 见 上 师 就 是 佛 菩 萨, 但 只 要 我 们 不 起 无 谓 的 分 别 念, 真 心 忏 悔 自 己 的 业 障, 上 师 就 会 欢 喜, 上 师 的 慈 悲 加 持 就 会 融 入 我 们 心 间 有 句 话 说 : 千 江 有 水 千 江 月 上 师 心 若 是 空 中 圆 月, 各 人 心 中 的 江 河 愈 平 静 清 澈, 映 出 的 月 影 就 愈 皎 洁 圆 满, 污 物 漂 浮 波 浪 汹 涌 的 江 面 倒 映 出 的 月 影 必 是 染 污 零 乱 的 所 以 宝 月 一 轮 当 空, 江 月 各 自 不 同 然 而 我 们 同 时 也 应 该 认 识 到, 只 要 江 中 有 水, 不 论 清 净 污 秽, 都 能 映 出 月 影 一 江 有 月, 千 江 有 月 不 要 以 为 只 有 自 己 才 与 上 师 相 应, 也 不 必 担 心 其 他 人 与 上 师 接 触 会 减 损 自 己 与 上 师 的 相 应 这 个 问 题 说 起 来 简 单, 实 践 中 却 常 常 成 为 大 家 修 行 的 障 碍 有 时 候, 其 他 人 若 比 你 更 接 近 上 师, 会 让 你 感 觉 不 舒 服 如 果 有 可 能, 你 甚 至 会 阻 碍 上 师 与 其 他 信 众 交 往 你 相 信 这 种 带 排 他 性 质 的 贪 执 就 是 对 上 师 的 信 心, 而 实 际 上, 它 只 会 妨 碍 你 与 上 师 与 道 友 之 间 的 交 流 你 会 发 现 自 己 越 来 越 无 法 领 会 上 师 的 意 趣 清 净 的 信 心 是 开 放 平 等 的, 不 会 排 斥 其 他 道 友, 也 不 会 排 斥 其 他 具 德 上 师 当 你 能 做 到 绝 不 舍 弃 已 有 的 上 师 时, 若 值 遇 其 他 有 缘 上 师, 仍 然 可 以 前 去 依 止 不 是 每 个 人 只 能 有 一 位 上 师 上 师 不 是 某 位 弟 子 的 专 利, 同 样, 弟 子 也 不 是 某 位 上 师 的 专 利 有 些 信 心 清 净 的 修 行 人, 由 于 因 缘 和 修 法 的 需 要, 会 依 止 随 学 众 多 善 知 识, 而 丝 毫 不 起 冲 突 或 退 失 信 心 到 底 是 依 止 一 位 上 师 好 还 是 依 止 多 位 上 师 好, 这 完 全 看 你 的 信 心 是 否 清 净 如 果 见 到 新 上 师 就 舍 弃 原 来 的 上 师, 则 会 失 去 所 有 上 师 的 加 持 舍 弃 一 位 上 师 等 于 舍 弃 一 切 上 师 以 前, 有 三 位 修 行 人 向 钦 哲 益 西 多 杰 尊 者 求 灌 顶 尊 者 说 : 如 果 他 们 答 应 舍 弃 自 己 的 上 师 就 给 他 们 灌 顶 因 为 这 次 受 灌 顶 的 机 会 极 其 难 得, 其 中 两 人 思 前 想 后, 最 终 同 意 了 尊 者 的 要 求, 而 另 一 个 叫 沃 惹 的 人 却 说 : 我 的 上 师 没 有 丝 毫 过 失, 就 算 嘴 里 假 装 说 舍 弃 而 心 里 不 舍 弃, 我 也 不 会 做 于 是, 他 被 尊 者 赶 出 了 受 灌 顶 的 行 列 就 在 沃 惹 心 灰 意 冷 返 回 家 乡 的 路 上, 钦 哲 益 西 多 杰 尊 者 派 人 把 他 请 了 回 去 尊 者 当 众 赞 叹 说 : 依 止 上 师 就 应 该 像 沃 惹 一 样 随 后 把 那 两 位 舍 弃 上 师 的 求 法 者 赶 出 了 寺 院 后 来, 沃 惹 依 止 钦 哲 益 西 多 杰 上 师 多 年, 被 上 师 称 为 与 我 无 二 的 尊 者 弟 子 的 所 作 所 为 皆 为 令 上 师 欢 喜, 这 样 的 动 机 无 疑 是 纯 正 的, 不 过 有 时 令 上 师 欢 喜 却 会 成 为 我 们 固 执 己 见 的 借 口 当 我 们 认 定 自 己 所 做 之 事 正 确 无 误 时, 会 比 平 常 更 固 执 ; 而 对 虔 诚 的 我 们 来 说, 没 有 什 么 比 让 上 师 欢 喜 更 正 确 的 事 了, 所 以 我 们 一 旦 认 准 自 己 的 方 式 合 乎 上 师 心 意, 就 很 难 再 接 受 其 他 人 的 不 同 意 见 和 做 法 然 而 道 友 之 间, 尤 其 是 金 刚 道 友 间 的 和 睦 相 处 极 为 重 要 金 刚 道 友 是 解 脱 路 上 直 至 成 佛 不 离 不 弃 的 同 行 者 金 刚 道 友 闹 矛 盾 会 扰 乱 上 师 的 心, 对 上 师 的 住 世 和 弘 法 利 生 事 业 制 造 违 缘 出 发 点 是 令 上 师 欢 喜, 最 后 却 犯 下 如 此 严 重 的 过 失, 这 样 的 结 果 实 在 令 人 惋 惜! 究 其 原 因, 还 是 我 执 在 作 怪, 什 么 都 有 可 能 被 我 执 利 用, 即 使 最 良 善 的 动 机 也 会 成 为 修 行 的 障 碍 时 轮 金 刚 中 明 确 指 出, 十 四 条 密 乘 根 本 戒 中 关 系 到 上 师 的 有 三 条 : 不 扰 乱 上 师 心, 不 违 背 上 师 教 言, 以 及 金 刚 道 友 间 不 相 互 嗔 恨 这 第 三 条 戒 律 常 被 人 忽 视 人 们 只 知 道 上 师 是 严 厉 的 对 境, 却 不 知 道 金 刚 道 友 之 间 关 系 紧 张 破 裂 直 接 关 乎 上 师, 因 此 也 是 严 厉 的 对 境 我 们 若 有 机 会 与 其 他 道 友 共 事, 一 起 为 上 师 为 佛 法 做 点 事 情, 应 该 珍 惜 这 份 福 报 和 缘 分, 随 喜 道 友 的 发 心 和 行 为 即 使 有 意 见 分 歧 也 可 以 沟 通 解 决 很 多 时 候, 为 了 护 持 他 人 的 善 心 善 念, 成 全 他 人 的 善 行, 不 仅 我 们 自 己 的 意 见 方 式 可 以 放 弃, 甚 至 我 们 所 做 的 善 事 或 正 确 的 这 件 事 本 身 也 可 以 放 弃 我 们 不 必 坚 持 事 情 一 定 要 做 到 完 美 如 果 参 与 者 都 能 够 通 过 共 事 减 轻 烦 恼 增 加 法 喜 和 道 心, 就 是 完 满 了 法 王 如 意 宝 曾 告 诫 弟 子 : 不 要 惹 众 生 心 生 烦 恼 无 垢 光 尊 者 曾 建 议 修 行 人 : 一 切 按 上 师 说 的 做, 这 就 是 最 大 的 供 养 又 固 执 又 不 善 于 取 舍 因 果 的 我 们, 也 许 应 该 时 刻 牢 记 圣 者 的 教 言 佛 经 中 道 友 们 的 聚 会 告 一 段 落, 不 是 也 常 常 以 皆 大 欢 喜, 信 受 奉 行 来 描 述 当 时 的 情 景 么? 根 据 大 圆 满 宁 提 金 刚 藏 乘 的 观 点 : 只 要 师 从 一 位 传 承 清 净 无 染 具 有 殊 胜 证 悟 的 上 师, 视 上 师 为 佛, 以 坚 定 的 信 心 至 诚 祈 祷, 自 己 的 凡 夫 心 就 能 与 上 师 的 智 慧 彻 底 相 应, 无 二 无 别, 靠 上 师 的 加 持 就 能 使 自 相 续 生 起 证 悟 法 王 如 意 宝 十 五 岁 时, 怀 着 对 无 上 大 圆 满 的 强 烈 信 心, 至 诚 祈 祷 麦 彭 仁 波 切 每 念 完 一 百 遍 麦 彭 仁 波 切 祈 祷 文, 便 仔 细 研 读 一 遍 仁 波 切 所 著 大 圆 满 窍 诀 精 髓 直 指 心 性 如 是 反 复, 在 圆 满 念 诵 一 百 万 遍 祈 祷 文 阅 读 思 维 一 万 遍 直 指 心 性 后, 心 相 续 中 生 起 前 所 未 有 的 大 圆 满 22
境界 然而 如果你认为这辈子只要跟着上师就不发愁 了 把一切都心安理得交由上师决定 这样做可能并 不完全正确 你也许只是不想对自己负责罢了 我们 这些人 无始以来上天入地 什么都见过了 生生世 世的烦恼伤心 一转脸 又忘了 再来 还是浑浑噩 噩纠缠不清 释迦牟尼佛说过 吾为汝说解脱道 当知解脱依自己 自己不下功夫 总想着上师会像 扔石头一样把你扔到极乐世界去 上师能力再大 悲 心再恳切也无法满足你这个愿望 当初 米拉日巴尊 者在绒顿拉嘉上师处求到大圆满的灌顶和修行要诀 上师说 我此殊胜大圆满法 昼修昼成佛 夜修夜 成佛 具有宿缘者不需修持 仅以听闻就能解脱 乃 极利根 具法缘者所修之法 米拉日巴尊者心想 我以前学咒术时 仅仅十四天就出现明显验相 学 降冰雹术也只用七天就成功了 现在此法比咒术 降 冰雹术更容易 昼修昼成佛 夜修夜成佛 具缘者不 需修持 我既然已遇到此法 也算具缘之人 所以 他什么也不修 整天睡大觉 过了几天 上师说 看 来我无法调伏你 你还是去找圣者大译师马尔巴罗扎 吧 现在交通通讯发达 想向哪位上师求法 坐上飞 机 汽车一会儿就到了上师面前 或者在家里 足不 出户通过网络 音频 视频听上师讲法 各种各样的 书籍都比较方便看到 这些都是学法的便利条件 相 比之下 以前的修行人为见上师 求正法而历经的磨 难要大得多 法王如意宝少年时期从家乡色达步行五 百多公里到石渠江玛佛学院拜见托嘎如意宝 沿途靠 乞食维生 翻山越岭 不知克服了多少困难 之后在 上师座下全面听受显密教法 小小年纪也能和大人一 样忍受千辛万苦而丝毫不动摇精进学法的决心 那时 法王如意宝父母双亡 没有人供养他在外求学所需的 衣食 他只好常年靠江玛佛学院定期分配给僧众的少 量酸奶维生 他住的草坯房狭小简陋 四壁透风 每 当秋冬来临 没有足够御寒的衣服 便在屋里挖一个 大坑 坑里填满干草 每天大半截身子坐进坑里看书 以此取暖 晚上点酥油灯彻夜用功 累了就靠在坑壁 上休息一会儿 法王常常用全知无垢光尊者依止持明 上师革玛燃匝的故事来鼓励自己 无垢光尊者在最贫 困的时候 曾经靠区区三藏升糌粑粉维持了两个月的 生活 每当下雪 就钻进一个牛毛口袋里取暖 这个 口袋既作盖被又当褥垫 尽管条件如此艰难 尊者仍 然坚持不懈在革玛燃匝上师面前恭听了诸多法要 被 人们称为 更钦耶尼雅巴 住在牛毛口袋里的全 知者 后来 尊者成为革玛燃匝上师法统的传人 凡 见到 听闻 忆念或接触到尊者的众生都将获得菩提 23 果位 上师的加持无所不在 生活中的一切际遇都是 诸佛菩萨的加持 这意味着我们决心直面生活的实 况 选择把顺境逆境都看作修行的途径 但是 对 有些人来说 上师的加持 也许恰恰意味着可以 不直面生活的实况 你希望有一种方法 有一个人 能带你超越这琐碎而低俗的人生 进入到一个全然 不同的美妙境界 世俗的事务不再让你感兴趣 这 究竟是好是坏呢 如果你仍然想要成为 想要得到 并且保有 不论目标是世俗的功名利禄 情感欲望 还是非世俗的名闻利养 神通境界 背后的行为模 式都是一样的 你不过试图用另一套东西来强化我 执 如果你失业了 你不会认为这是因为自己能力 不够 运气不佳或者人际关系没处理好 而宁愿相 信这是一项考验 是上师或者诸佛菩萨想看看你是 否堪受人生的大礼 在你生活中发生的一切 桩桩 件件都是另有深意的 你不会真正摔跤 就算摔倒 也应该摔在莲花或至少是棉花上 如果我们真正相 信上师的加持无所不在 就不会在意自己会摔得多 惨 哪怕山穷水尽 比周围的人都更潦倒 也是可 以接受的 事实上 这份坦然和决心 已足够令我 们的生活开阔而富足 我们听从上师的教导 开始闻思佛法 佛教经 典的文学之美 逻辑之美 思维之美 各种理论 概念 公案让你振奋赞叹 但这一切如果没有融入 你的心相续转化成你个人的领悟 对你来说就只是 一堆知识 法王如意宝以前常说 闻法是为解脱 不为积累 卖弄学问 尽管你可以在自己收集的知 识中找到肯定和安慰 也可以向世人炫耀 但这并 不能保证减少你的困惑 若没有对上师的坚定信心 并随时祈祷上师加持 我们在闻思修过程中的努力 很容易就受到习气的影响 而成为一种囤积行为 囤积学问 囤积经验 从前 那诺巴尊者曾是印度最负盛名的班智达 精通三藏 辩才无碍 但智慧空行母却提醒他 你 只是精通词句而并未彻底证悟 尊者知道空行母 所言正中他的要害 于是毅然放弃一切功名成就 从零开始跟随帝洛巴尊者学法 受尽磨难而始终心 无旁骛地追随上师左右 最终在上师的加持下证悟 诸法实相 大圆满传承祖师嘉纳思扎尊者和布玛目 扎尊者也有过类似经历 两位祖师都曾五百世转生 为大班智达 却始终未能证得无上正等觉 后来金 刚萨埵在空中示现 给予指点 他们先后远赴东土 拜熙日森哈尊者为师 依靠上师传授的大圆满窍诀 终于证得佛果
佛 法 强 调 闻 思 修 并 举 闻 思 的 同 时, 我 们 要 修 法, 要 用 亲 身 体 验 去 印 证 佛 法 的 教 义 对 刚 入 门 的 人 来 说, 实 修 往 往 充 满 神 秘 感 和 吸 引 力, 但 当 你 满 怀 跃 跃 欲 试 的 热 情, 请 求 上 师 授 予 那 传 说 中 奇 妙 无 比 的 高 深 法 门 时, 他 要 么 微 笑 不 语, 要 么 建 议 你 去 磕 头 持 咒, 或 做 其 它 诸 如 此 类 再 平 凡 枯 燥 不 过 的 事 你 简 直 不 明 白 他 为 什 么 要 这 样 打 击 你 的 积 极 性 难 道 不 需 要 做 点 儿 什 么 与 众 不 同 的 事 就 能 成 佛 吗? 难 道 磕 头 持 咒 与 开 悟 有 必 然 联 系 吗? 你 开 始 怀 疑 上 师 是 否 真 的 愿 意 教 给 你 任 何 有 价 值 的 东 西 自 我 就 是 这 样, 只 要 不 如 所 愿, 很 容 易 就 陷 入 猜 忌 当 中 你 想 有 所 作 为, 想 超 凡 脱 俗, 这 都 是 自 我 成 就 欲 的 表 现 因 为 看 到 世 俗 生 活 的 如 梦 如 幻, 我 们 才 投 入 到 宗 教 修 持 中 ; 而 如 果 这 种 修 持 总 也 无 法 满 足 成 功 欲, 我 们 便 想 : 精 神 修 持 大 概 并 不 比 世 俗 生 活 更 真 实 可 靠 ; 如 果 花 同 样 多 的 时 间 和 精 力 在 世 俗 营 生 上, 不 至 于 会 像 现 在 这 样 一 无 所 获 我 们 就 是 这 样 在 世 俗 与 宗 教 物 质 追 求 与 精 神 修 持 之 间 跳 来 跳 去 摇 摆 不 定, 而 实 际 上 我 们 的 态 度 和 方 式 从 来 没 有 改 变 过 在 修 行 路 上 坚 持 不 懈, 做 到 这 一 点 比 我 们 预 想 的 要 艰 难 得 多 我 们 只 有 在 自 我 感 觉 越 来 越 好 时, 才 相 信 自 己 走 对 了 路 ; 如 果 情 况 没 有 变 好, 我 们 就 会 犹 豫 不 前 或 干 脆 放 弃 不 幸 的 是 在 修 行 开 始 很 长 一 段 时 间 里, 大 部 分 人 都 会 感 觉 很 糟 糕 以 前 因 为 散 乱, 我 们 根 本 察 觉 不 到 自 己 有 多 浮 躁 僵 硬 ; 而 通 过 心 的 训 练, 我 们 也 许 是 此 生 以 来 第 一 次 看 到 了 自 己 的 混 乱 这 让 很 多 人 感 到 难 堪 甚 至 无 法 接 受, 但 这 是 修 行 的 必 经 之 路, 如 果 不 能 面 对 自 己 的 混 乱, 定 力 将 无 从 谈 起 经 论 中 说 : 修 行 之 初, 我 们 的 心 像 高 山 上 飞 流 而 下 的 瀑 布, 喧 闹 杂 乱 ; 一 段 时 间 后, 心 变 得 像 平 原 上 流 淌 的 河, 不 再 水 花 四 溅 势 不 可 挡 ; 再 后 来, 心 像 大 海, 远 看 平 静 如 镜, 走 到 跟 前 还 是 会 发 现 海 面 起 伏 的 浪 花 ; 最 后, 心 像 高 山, 坚 毅 沉 静 巍 然 不 动 不 要 用 神 秘 的 眼 光 看 待 修 行, 不 要 企 图 非 凡, 这 是 上 师 要 传 达 给 我 们 的 第 一 个 信 息, 可 我 们 往 往 要 在 吃 尽 苦 头 之 后, 才 会 明 白 这 个 道 理 所 谓 平 常 心 是 道 上 师 建 议 我 们 持 咒 磕 头 修 加 行, 原 因 之 一 就 是 让 我 们 逐 渐 放 下 各 种 不 切 实 际 的 想 法, 消 退 好 高 骛 远 的 冲 动, 在 平 实 中 体 会 修 行 的 滋 味 你 看 金 刚 经 里 第 一 段 写 道 : 佛 陀 与 弟 子 在 舍 卫 城 外 的 树 林 里 静 坐, 到 了 吃 饭 的 钟 点, 便 穿 好 衣 服, 拿 上 碗 去 城 里 挨 家 挨 户 乞 食, 回 来 吃 完 饭, 叠 好 外 衣, 收 起 碗, 把 脚 洗 洗 干 净, 拍 拍 坐 垫, 继 续 静 坐 圆 满 无 上 正 等 觉 堪 受 人 天 供 养 的 佛 陀, 过 的 就 是 这 样 平 实 的 生 活 等 几 百 万 遍 心 咒 念 完 十 万 个 大 头 磕 完, 尽 管 你 可 能 还 是 观 想 不 清 佛 菩 萨 的 形 象 和 坛 城 的 细 节, 但 是 你 的 心 安 静 多 了, 不 再 成 天 玩 弄 即 身 成 佛 大 圆 满 大 手 印 之 类 的 概 念, 也 不 再 野 心 勃 勃, 一 副 志 在 必 得 的 样 子 修 行 对 你 来 说, 是 次 第 而 行, 是 平 凡 而 具 体 每 天 都 在 做 的 一 件 事, 像 吃 饭 睡 觉 那 样 释 迦 牟 尼 佛 说 : 众 生 皆 具 佛 性, 不 生 不 灭, 不 增 不 减 佛 性 本 来 面 目 心 性 等 等 都 指 向 同 一 个 东 西 它 如 如 不 动, 一 直 就 在, 不 是 要 等 到 未 来 某 个 时 间 点 才 会 出 现, 也 不 是 从 上 师 那 里 移 植 过 来 上 师 能 做 的 只 是 帮 助 你 把 背 包 里 不 必 要 的 破 烂 什 物 都 扔 掉 ( 看 看 你 这 一 路 走 来 竟 带 了 多 少 不 必 要 的 行 李!), 直 到 裹 在 其 中 的 如 意 宝 珠 露 出 来 起 初, 米 拉 日 巴 尊 者 到 马 尔 巴 上 师 那 里 一 心 想 求 即 身 成 佛 的 法 门 他 认 为 必 有 一 种 方 法 是 昼 修 昼 成 佛, 夜 修 夜 成 佛, 能 够 像 点 金 剂 点 石 成 金 一 样, 把 他 从 凡 夫 顷 刻 间 变 成 佛 他 以 为 上 师 必 定 会 一 口 答 应 他 的 请 求 但 是 他 错 了, 无 论 他 做 什 么 都 得 不 到 上 师 的 肯 定 除 了 打 骂, 上 师 连 半 句 口 诀 也 不 传 给 他 就 在 他 第 一 次 因 为 伤 心 失 望 而 痛 哭 时, 上 师 跟 他 说 : 对 法 不 能 太 夸 张, 不 过 据 说 你 是 一 个 精 进 的 人, 若 能 勤 修 我 的 窍 诀, 或 许 此 生 也 能 成 佛 并 且 安 慰 他 : 如 果 他 能 按 上 师 的 要 求 修 建 房 子, 就 传 他 窍 诀 当 别 人 都 去 接 受 上 师 灌 顶 传 法 时, 他 却 要 忙 着 背 土 石 建 房 子 每 次 房 屋 即 将 竣 工, 上 师 都 会 一 顿 痛 打, 命 令 他 重 建 他 的 背 烂 了, 法 的 影 子 却 依 然 看 都 看 不 到 就 这 样 日 复 一 日, 苦 难 委 屈 琐 碎 的 劳 作 磨 掉 了 他 的 傲 慢 和 浮 躁, 也 平 息 了 他 急 于 求 成 的 冲 动 他 不 再 以 为 往 昔 的 业 障 是 随 便 说 说 就 能 清 净 的, 也 不 再 奢 望 即 身 成 佛, 他 甚 至 放 弃 了 继 续 求 法 的 打 算, 准 备 一 死 了 之 而 就 在 这 时, 他 和 上 师 之 间 的 障 碍 清 除 了 上 师 终 于 同 意 向 他 传 法 上 师 说 : 为 了 净 除 你 的 罪 业, 我 叫 你 来 建 筑 息 憎 怀 诛 的 房 屋 我 把 你 从 灌 顶 的 会 座 中 赶 出 去, 又 做 了 很 多 不 合 情 理 的 事 情, 可 是 你 不 起 丝 毫 邪 见 这 表 示 将 来 你 的 弟 子 和 法 统 学 道 时 能 具 足 信 心 精 进 智 慧 慈 悲 等 一 切 弟 子 应 具 的 条 件 ; 修 道 之 时, 皆 能 于 此 生 无 大 贪 著, 有 忍 苦 精 进 修 行 的 毅 力 ; 最 后 生 起 觉 受 证 解, 具 足 慈 悲 和 加 持, 成 为 圆 满 具 相 的 上 师 佛 陀 的 教 言 可 以 通 过 文 字 流 传 下 来, 而 佛 法 的 真 谛 只 存 在 于 上 师 心 里 它 的 传 承 只 有 一 条 途 径, 那 就 是 以 心 传 心 当 你 放 下 成 见 伪 装 和 打 算, 不 再 牵 挂 焦 虑 和 希 求, 你 的 心 才 真 正 敞 开 只 有 到 这 时, 你 才 有 可 能 去 接 收 上 师 一 直 在 试 图 传 递 给 你 的 信 息 敞 开 是 一 个 漫 长 而 艰 难 的 过 程 它 意 味 着 淡 化 24
彼 此 你 我 之 间 的 界 分, 而 我 们 的 生 活 却 是 建 立 在 分 别 心 上 的 整 个 人 生 似 乎 都 耗 费 在 分 别 这 个 那 个 好 坏 接 受 拒 绝 上 了 我 们 把 事 物 与 概 念 联 系, 把 概 念 与 情 绪 态 度 联 系 如 果 你 的 分 别 能 力 稍 弱, 别 人 就 会 把 你 看 成 智 力 低 下 正 是 因 为 全 社 会 都 极 力 推 崇 分 别 心, 人 与 人 之 间 才 会 这 样 疏 离, 世 界 才 会 这 样 四 分 五 裂 分 别 心 使 我 们 用 孤 立 分 离 的 眼 光 看 待 事 物, 万 事 万 物 之 间 的 联 结 便 在 我 们 眼 中 消 失 了, 所 以 我 们 很 难 以 包 容 的 心 面 对 世 界, 而 且 相 信 自 私 就 是 利 己 有 人 不 知 道 怎 样 印 证 自 己 的 修 行 是 否 有 偏 差, 方 法 其 实 很 简 单 : 看 看 你 的 自 我 是 否 依 然 强 大, 你 与 他 人 与 世 界 之 间 的 界 分 感 是 否 依 旧 强 烈 上 师 帮 助 我 们 弱 化 分 别 心, 训 练 心 的 开 放 能 力, 有 时 候, 他 会 采 用 激 烈 的 手 法, 像 帝 洛 巴 对 待 那 诺 巴 那 样 看 上 去 帝 洛 巴 上 师 一 直 在 想 方 设 法 虐 待 他 的 弟 子, 而 那 诺 巴 毫 无 怨 言 地 全 部 接 受 下 来 暂 且 不 谈 这 两 位 大 德 各 自 的 成 就, 单 是 他 们 之 间 的 默 契 交 流 已 经 令 人 叹 为 观 止 帝 洛 巴 以 常 人 无 法 接 受 的 方 式, 一 次 次 想 探 底 那 诺 巴 心 理 承 受 力 的 极 限, 而 那 诺 巴, 这 位 出 色 的 弟 子, 一 次 次 向 上 师 证 明 他 的 心 足 够 开 放 他 不 愧 为 帝 洛 巴 法 脉 的 继 承 者, 在 他 的 心 与 上 师 心 之 间, 沟 通 至 为 彻 底 我 们 认 为 自 己 相 当 开 放, 没 有 多 少 分 别 心, 可 当 上 师 吩 咐 我 们 去 做 什 么, 第 一 反 应 仍 然 是 要 判 断, 有 时 还 会 因 为 不 认 同 而 犹 豫 或 拒 绝 不 是 说 我 们 不 信 任 上 师, 而 是 无 始 以 来 形 成 的 习 气, 遇 事 一 定 要 作 评 判, 稍 有 不 顺 就 要 反 弹 问 题 就 在 这 里 上 师 是 我 们 决 心 恭 敬 友 善 相 对 的 人, 对 他 尚 且 如 此, 对 其 他 人 其 它 事 会 有 什 么 反 应 可 想 而 知 因 此, 上 师 让 我 们 以 他 为 对 境, 学 习 以 开 放 柔 韧 的 心 待 人 处 事 不 违 背 上 师 教 言, 不 是 要 树 立 上 师 的 权 威, 而 是 为 了 培 养 我 们 平 静 接 受 一 切 际 遇 的 能 力 前 辈 大 德 曾 建 议 想 跟 随 上 师 学 法 的 弟 子, 要 像 渡 船 那 样, 被 人 呼 来 唤 去 而 毫 不 厌 倦, 或 像 铁 匠 铺 里 的 铁 砧, 冷 的 热 的 轮 流 打 击 而 真 心 不 改 世 间 万 物 相 互 联 系, 我 们 如 果 能 对 一 个 人 完 全 敞 开 心 扉, 就 能 对 整 个 生 活 开 放 ; 如 果 在 任 何 情 况 下 都 能 与 一 个 人 沟 通, 就 能 和 整 个 世 界 沟 通 我 们 将 习 惯 于 欣 赏 和 尊 敬 周 围 的 每 一 个 人, 就 像 多 年 以 来 欣 赏 和 尊 敬 我 们 的 上 师 那 份 开 阔 而 谦 卑 的 心, 直 接 来 自 于 上 师 我 们 这 时 才 知 道 寂 天 菩 萨 所 说 的 是 完 全 可 以 做 到 的 : 当 你 看 任 何 一 位 众 生, 都 怀 着 真 诚 和 慈 爱 去 看, 并 且 观 想 : 依 靠 仁 慈 的 众 生, 我 将 大 彻 大 悟 从 扭 捏 作 态 浮 想 联 翩, 到 落 到 实 处 修 行, 上 师 不 露 痕 迹 地 帮 助 我 们 调 整 心 态 随 着 修 行 的 不 断 长 进, 我 们 与 上 师 的 情 义 更 加 深 厚 温 馨 上 师 是 佛, 但 他 并 不 是 那 庙 堂 之 上 金 色 脸 庞 的 偶 像 面 对 上 师, 我 们 既 有 对 佛 陀 的 恭 敬, 也 有 对 另 一 个 生 命 的 发 乎 真 情 的 关 爱 佛 菩 萨 游 舞 人 间, 示 现 如 凡 夫 般 的 生 老 病 死 喜 怒 哀 乐 这 一 切 都 大 有 深 意 记 得 法 王 如 意 宝 圆 寂 后 不 久, 我 到 成 都, 几 位 居 士 来 见 我, 问 : 法 王 往 生 西 方 极 乐 世 界, 我 们 是 该 高 兴 还 是 该 伤 心? 法 王 如 意 宝 已 得 佛 果, 娑 婆 世 界 对 他 来 说 同 极 乐 世 界 没 有 差 别 ; 但 对 我 们 凡 夫 来 说, 娑 婆 世 界 极 乐 世 界 有 天 壤 之 别 法 王 如 意 宝 为 了 引 导 我 们, 一 生 倡 导 发 愿 往 生 极 乐 世 界, 而 且 自 己 也 示 现 往 生 西 方 净 土 在 法 王 如 意 宝 的 境 界 中, 没 有 痛 苦 烦 忧, 但 是 在 我 们 的 境 界 中, 法 王 的 病 痛 离 去 都 是 真 的 我 们 不 忍 看 见 上 师 承 受 病 痛 的 折 磨, 不 舍 得 上 师 就 这 样 离 去 从 此 失 去 依 祜, 众 生 失 去 依 祜, 我 们 怎 能 不 悲 伤! 从 前, 麦 彭 仁 波 切 身 体 不 好, 他 的 侍 者 沃 莎 为 上 师 的 健 康 着 想, 时 常 把 前 来 拜 见 的 信 众 挡 在 门 外 有 时 仁 波 切 趁 沃 莎 不 在 偷 偷 会 见 客 人, 一 边 往 外 看 一 边 说 : 我 们 得 快 一 点, 千 万 别 让 沃 莎 看 见, 不 然, 他 要 对 我 们 不 高 兴 了 显 现 上 沃 莎 对 上 师 很 严 厉, 作 为 弟 子 和 侍 者, 似 乎 不 应 该 这 样 做, 但 他 对 上 师 的 关 爱 是 那 样 真 切 强 烈, 以 至 于 顾 不 上 过 多 地 注 意 自 己 的 言 行 表 现 这 一 点, 上 师 当 然 明 白 麦 彭 仁 波 切 在 圆 寂 前, 来 到 沃 莎 的 小 屋 里 特 意 向 这 位 跟 随 他 几 十 年 忠 心 耿 耿 的 弟 子 道 别, 问 他 是 否 还 有 修 行 上 的 疑 问, 并 且 说 : 我 乃 文 殊 菩 萨 的 化 身, 以 愿 力 来 此 世 间, 非 像 一 般 凡 夫 因 业 力 而 来 末 法 时 期 众 生 狡 诈 多 疑, 故 我 以 前 从 未 透 露 过 自 己 的 来 历 现 在 我 就 要 离 开 这 个 世 界, 怕 你 伤 心 才 以 实 相 告 眼 前 的 分 离 是 暂 时 的, 以 后 你 也 会 去 香 巴 拉 刹 土 与 我 相 聚 我 们 永 不 分 离 今 生 师 徒 一 场, 凡 我 有 的 功 德, 你 都 有 你 在 我 身 边 所 做 的 一 切, 哪 怕 是 走 路, 都 是 未 来 成 佛 的 因 因 为 往 昔 积 累 福 报, 我 们 才 得 以 在 今 生 见 到 自 己 的 上 师, 然 而, 这 样 的 相 逢 很 短 暂 世 人 常 说 : 子 欲 养 而 亲 不 待 上 师 虽 然 不 像 世 间 的 父 母 那 样 需 要 我 们 养 老 送 终, 但 上 师 在 世 时, 我 们 应 当 精 进 依 师 教 言 修 持 佛 法, 尽 己 所 能 地 让 上 师 欢 喜 对 上 师, 愿 我 们 不 要 留 下 太 多 遗 憾 前 几 天 晚 上, 我 梦 见 自 己 又 回 到 二 十 五 年 前, 初 到 喇 荣 五 明 佛 学 院 时, 法 王 如 意 宝 特 意 为 我 安 排 了 一 间 小 木 屋 我 在 屋 前 遇 见 当 时 的 邻 居, 他 也 是 年 轻 时 的 样 子 我 们 边 走 边 聊, 突 然 在 地 上 捡 到 一 个 曼 扎 上 的 顶 饰 这 时, 我 一 下 从 那 个 场 景 中 抽 离 出 来, 还 是 在 梦 里, 但 已 然 是 局 外 人, 像 看 戏 一 样 看 着 当 初, 无 限 感 伤 : 在 这 个 顶 饰 还 新 的 时 候, 25
法 王 如 意 宝 健 在, 大 家 都 很 年 轻, 今 天 很 遥 远 可 转 眼 间 法 王 如 意 宝 已 经 走 了 么? 怎 么 这 样 快? 一 阵 钻 心 的 痛 把 我 从 梦 境 拉 回 现 实 的 黑 夜 中, 泪 水 横 流 我 愿 意 付 出 一 切 去 换 回 与 法 王 如 意 宝 再 次 相 聚 的 片 刻, 虽 然 我 肯 定 还 会 像 以 前 一 样, 见 到 上 师, 就 紧 张 得 恍 恍 惚 惚, 不 知 所 措, 但 是, 我 心 里 有 多 幸 福 只 有 我 自 己 知 道! 与 上 师 相 聚, 时 间 并 不 多 ; 此 生 为 人, 时 间 并 不 多 上 师 在 世 间 停 留 不 是 因 为 留 恋, 他 是 不 忍 离 去, 想 着 要 帮 助 我 们 了 悟 : 我 们 的 心 和 他 的 心 一 样 其 实 已 经 在 光 明 中 当 我 们 逐 渐 敞 开 心 扉, 学 会 恭 敬 而 亲 密 地 对 待 周 围 的 一 切, 与 己 与 人 与 世 界 不 再 频 发 冲 突, 我 们 会 明 白 : 这 份 单 纯 和 坦 白 都 是 上 师 手 把 手 教 会 我 们 的 生 活 中 遇 到 的 所 有 人 事 物, 哪 怕 是 刚 才 拂 面 而 过 的 清 风, 或 是 路 边 的 一 草 一 木, 都 带 着 上 师 的 气 息 在 我 们 感 知 它 们 的 开 放 温 柔 的 心 中, 有 着 上 师 引 导 我 们 一 路 走 来 的 印 迹 这 时, 我 们 才 真 正 体 会 到 上 师 的 加 持 的 确 无 所 不 在 愿 我 们 时 刻 铭 记 上 师 三 宝 的 功 德, 忆 念 上 师 三 宝 的 恩 德! 希 阿 荣 博 堪 布 口 述, 弟 子 笔 录 于 藏 历 土 鼠 年 十 月 二 十 一 日 地 藏 王 菩 萨 节 日 ( 公 元 2008 年 12 月 18 日 ) 完 成 本 文 撰 写 过 程 中, 堪 布 多 次 在 梦 中 见 到 大 恩 根 本 上 师 法 王 如 意 宝, 而 就 在 文 章 修 改 完 成 的 当 天 清 晨, 堪 布 再 次 梦 见 法 王 如 意 宝 坐 在 经 堂 高 高 的 法 座 上 主 持 诵 经 法 会 堪 布 于 大 众 中 吹 响 传 法 的 号 角 堪 布 说 : 吹 号 是 有 专 门 技 巧 的, 需 要 熟 练 控 制 气 息, 吹 出 的 声 音 才 会 饱 满 连 贯, 而 他 向 来 不 善 此 道 这 次 在 梦 中, 不 知 为 何 由 他 来 吹 号 他 很 担 心 自 己 吹 不 好, 小 心 翼 翼 屏 气 凝 神, 用 力 一 吹, 没 想 到 清 畅 的 梵 呗 声 骤 然 响 起, 悠 远 绵 长 那 熟 悉 的 法 号 声, 穿 越 云 层 大 地, 穿 越 梦 境, 直 传 到 耳 畔 枕 边 为 堪 布 做 笔 录 的 弟 子 也 于 当 日 清 晨 梦 见 天 空 放 大 光 明, 空 中 布 满 形 状 不 一 大 小 各 异 的 彩 虹 堪 布 希 望 这 些 吉 祥 的 梦 境 成 为 好 的 缘 起 愿 这 篇 文 章 对 大 家 的 修 行 有 所 帮 助! 愿 大 家 对 上 师 三 宝 生 起 坚 定 不 移 的 信 心! Feingray 顶 礼 希 ra 荣 博 大 堪 布! 这 篇 开 示 真 的 太 好 了 mj 谢 谢 师 父! 也 谢 谢 eric 师 兄! 新 年 快 乐! 小 中 中 的 故 事 令 末 学 深 受 教 育 : 凡 夫 的 相 续 无 任 何 的 可 靠 性 希 阿 荣 博 堪 布 上 师 的 开 示 则 为 我 们 指 明 了 弟 子 应 该 遵 循 的 依 师 之 理 感 恩 所 有 的 善 知 识 至 今 给 予 我 们 的 慈 悲 与 智 慧 的 教 授! 祝 愿 一 切 为 住 持 正 法 利 益 有 情 而 殚 精 竭 虑 的 善 知 识 们 在 未 来 的 时 日 里 法 体 安 康 广 转 法 轮! fozidengzhi 感 恩 堪 布! 愿 我 等 不 退 转! 热 心 : 大 恩 上 师 曾 经 讲 过 惹 琼 巴 的 公 案, 也 讲 过 智 悲 光 尊 者 四 大 弟 子 之 一 无 畏 盔 甲 的 故 事 无 论 如 何, 小 中 中 的 示 现, 的 确 让 我 们 这 些 在 外 漂 泊 的 游 子, 内 心 一 阵 阵 刺 痛, 然 而 想 想 看, 无 论 是 他 的 智 慧 还 是 福 报, 我 都 远 远 不 及 我 难 道 不 是 一 个 更 加 顽 劣 不 听 话 的 弟 子 吗? 站 在 14 楼 的 山 洞 口 遥 望, 眼 中 虽 然 没 有 泪, 却 并 非 因 为 冷 静 和 坚 强 窗 外 寒 风 阵 阵 风, 不 知 道 要 吹 向 何 处, 而 业 风 又 会 把 我 吹 向 何 处 呢?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辅 导 员 A: 热 心 说 得 很 是 修 行 之 路 极 为 漫 长, 我 等 已 从 过 去 走 到 今 天, 根 器 尚 不 如 小 中 中, 修 行 之 违 缘 非 我 等 能 够 想 象! 这 就 是 为 什 么 上 师 仁 波 切 经 常 说 : 修 行 是 生 生 世 世 的 事 Wxpdfr: 小 中 中 师 父 的 示 现 时 而 让 我 欢 欣, 时 而 让 我 沉 重 一 切 有 漏 的 法 都 是 刹 那 变 化 的, 都 在 无 形 中 受 着 业 力 的 主 宰, 受 着 因 缘 的 控 制 我 这 福 报 微 小 之 末 法 恶 劣 之 人, 有 时 自 以 为 对 上 师 三 宝 的 信 心 坚 不 可 摧 牢 不 可 破, 可 是 在 违 缘 真 正 来 到 时, 我 那 看 似 坚 强 实 则 脆 弱 的 信 心 能 否 经 受 住 风 雨 的 洗 礼, 能 否 不 土 崩 瓦 解, 不 毁 于 一 旦, 值 得 观 察, 值 得 深 思 凡 夫 的 心 如 同 六 月 的 天 善 变, 离 开 了 福 报 因 缘 聚 合 的 现 在, 未 来 还 会 在 哪 呢? 抛 弃 了 痛 念 无 常 舍 弃 今 世 这 一 入 道 之 途, 能 否 在 前 面 迎 来 上 师 温 柔 而 灿 烂 的 笑 容, 我 不 知 道, 您 呢? 如 来 末 子 南 无 阿 弥 驼 佛! 顶 礼 三 宝! 愿 所 有 修 佛 的 人 尽 快 了 悟 佛 见, 感 受 到 佛 的 慈 悲 大 恩, 珍 惜 和 善 知 识 在 一 起 的 珍 贵 时 间! 金 刚 永 持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恩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同 时 也 感 恩 自 己 曾 经 受 过 的 磨 难, 不 经 历 风 雨, 怎 么 见 彩 虹! 谨 记 至 尊 米 勒 日 巴 所 言 : 验 相 证 悟 无 常 故, 当 至 法 性 之 尽 地! 同 时, 入 行 论 回 向 品 也 说 了 四 种 人 魔 王 波 询 没 办 法 制 造 违 缘, 吾 当 谨 记 不 忘! 喇 嘛 钦! 莲 花 不 著 水 : 26
引 用 自 : Feingray 难 怪 大 恩 上 师 在 课 堂 上 总 是 再 三 强 调 不 要 轻 易 放 弃 在 上 师 身 边 闻 思 的 机 会 看 来 凡 夫 的 心 真 的 不 可 靠 像 小 中 中 这 样 的 善 根, 在 违 缘 到 来 面 前 也 痛 失 机 会, 反 观 自 己... 真 不 知 道 如 果 没 有 上 师 三 宝 的 加 持, 自 己 能 做 出 什 么 来 忏 悔! 我 们 觉 得 自 己 一 直 在 学 习, 共 修, 感 觉 机 会 来 的 太 轻 松, 以 后 日 子 很 长, 自 己 可 以 慢 慢 的 来 由 此 看 来, 如 果 平 时 我 们 不 时 时 刻 刻 忆 念 上 师 的 恩 德, 不 再 再 的 思 维 机 会 的 难 得, 一 旦 违 缘 来 到, 业 力 现 前, 会 不 会 一 直 有 机 会 等 着 我 们? 实 在 不 好 说 师 父 的 故 事 也 让 我 们 看 到 了 如 果 自 己 内 心 的 烦 恼 没 有 解 决, 即 使 上 师 如 何 示 现 神 通, 也 不 一 定 起 到 作 用 难 怪 上 师 不 愿 意 显 露 自 己 不 可 思 议 的 境 界 大 恩 上 师 在 传 讲 入 行 论 时 一 再 再 再 强 调 祈 祷 上 师 三 宝 因 凡 夫 人 的 心 不 可 靠, 很 容 易 随 外 境 所 转, 末 法 时 代 依 靠 自 力 修 行 几 乎 是 不 可 能 的 即 使 再 如 何 精 进, 若 未 祈 祷 上 师, 精 进 可 能 很 难 持 久 修 行 是 一 辈 子 的 事, 是 生 生 世 世 的 事 精 进 不 是 一 天 两 天, 真 正 的 修 行 人 一 辈 子 都 好 象 一 天 一 样 即 使 入 了 菩 萨 道, 还 是 可 能 会 退 转 故 而 我 等 要 发 愿 :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恒 时 享 用 胜 法 乐, 圆 满 地 道 功 德 已, 唯 愿 速 得 金 刚 持 愿 我 乃 至 生 生 世 世 中, 获 得 具 足 七 德 之 善 趣 ; 愿 我 出 生 立 即 遇 正 法, 获 得 如 理 修 持 之 自 由 ; 愿 我 能 令 上 师 生 欢 喜, 日 日 夜 夜 之 中 行 正 法 ; 愿 我 悟 法 后 修 精 华 义, 彼 生 越 过 三 有 之 大 海 ; 愿 我 能 为 众 生 传 妙 法, 成 办 他 利 无 有 厌 倦 心 ; 愿 我 能 以 无 偏 大 事 业, 令 诸 有 情 一 同 成 正 觉 智 慧 愿 我 们 常 常 念 诵 大 恩 上 师 祈 祷 文, 能 够 随 时 随 地 念 诵, 真 正 的 祈 祷 大 恩 上 师, 愿 佛 法 兴 盛, 众 生 安 乐!!! 索 达 吉 堪 布 祈 请 住 世 文 ( 法 王 晋 美 彭 措 仁 波 切 著 ) 藏 文 汉 文 华 丹 喇 美 芯 啦 酿 拉 犹 具 德 上 师 加 持 入 心 间 锐 美 卓 拉 曲 及 恰 青 贝 不 偏 众 生 普 降 大 法 雨 拉 色 桌 强 索 南 达 吉 乔 三 学 之 藏 索 朗 达 吉 尊 格 柴 木 结 音 德 耶 所 得 祈 请 身 寿 不 变 久 住 世 特 吉 热 翁 怎 毕 窝 囊 给 愿 以 发 心 皓 月 之 光 明 啊 独 门 吧 央 色 聂 妮 效 五 浊 黑 暗 消 于 法 界 中 我 很 菜 请 照 顾 为 什 么 上 师 不 以 神 通 力 照 见 一 切, 在 他 离 开 看 父 母 之 前 就 不 让 他 离 开? 也 许 是 佛 菩 萨 的 一 种 示 现 吧? 像 我 一 样 最 恶 劣 的 人, 有 什 么 办 法 能 保 证 自 己 永 不 退 转 对 三 宝 的 信 心 的? 我 完 全 不 能 抵 御 外 界 的 影 响. 痛 苦 难 忍 的 时 候, 也 没 法 再 静 下 心 来 祈 祷 三 宝. 想 起 来 很 可 怕. 也 看 过 一 些 原 来 信 佛 后 来 又 退 转 的 人, 真 是 让 人 害 怕 又 想 不 通. egaz 恩, 我 也 是 同 样 的 脆 弱, 这 都 是 我 们 的 业 力 造 成 的, 如 果 等 业 力 现 前 的 时 候 就 已 经 晚 了, 即 便 是 佛 陀 现 身 也 无 法 阻 止 我 们 的 定 业 现 前, 所 以 对 于 我 们 初 学 者 来 说 凡 事 都 要 提 前 预 防! 以 前 朋 友 教 过 我 一 个 办 法, 就 是 实 在 不 行 了 的 时 候 哪 怕 心 里 充 满 了 邪 见 恶 念 你 就 什 么 都 不 要 管 了, 一 心 一 意 的 念 佛, 以 三 宝 的 加 持 力 可 以 恢 复 信 心 正 见! 这 样 的 办 法 要 尽 快 找 机 会 多 试 几 遍, 等 他 灵 验 了 有 了 一 定 经 验 之 后, 即 便 以 后 生 起 邪 见 的 时 候 也 能 不 舍 三 宝 而 专 心 祈 祷! 治 : 智 慧 于 小 中 中 的 故 事, 对 我 也 是 很 震 惊 有 几 点 对 1 对 于 上 师 传 的 法, 一 定 要 善 始 善 终, 不 要 断 传 承, 并 如 理 如 法 认 认 真 真 听 受 后 修 持, 尽 量 做 到 初 中 后 三 善, 让 教 证 二 法 延 续, 这 对 生 生 世 世 都 是 一 个 好 的 缘 起 2 我 们 都 是 业 障 深 重 的 人, 每 天 为 业 力 和 烦 恼 所 催, 行 持 善 法 甚 是 难 得, 每 一 个 善 法 的 具 集 都 是 十 分 艰 难 故 要 从 布 施 度 开 始 做 好, 法 布 施 和 财 布 施 等, 做 为 在 家 人, 有 收 入 来 源, 现 在 的 生 活 富 足 都 是 往 昔 布 施 感 召, 保 障 衣 食 住 行 之 余, 应 把 多 余 的 收 入 尽 量 多 的 供 养 三 宝 等 殊 胜 对 境, 令 僧 众 们 安 心 修 行, 尤 其 加 入 到 善 知 识 的 广 大 行 愿 中 去, 比 如 上 师 的 每 一 个 善 行 放 生 孤 儿 学 校 等 都 要 加 入, 从 中 迅 速 积 累 资 粮, 缺 乏 资 粮 定 会 是 困 难 重 重 我 现 在 不 布 施 以 后 还 要 感 受 贫 穷, 故 今 天 要 布 施 有 了 财 富 又 有 什 么 用 呢, 会 给 我 带 来 快 乐 吗? 否, 多 余 的 财 物 会 让 我 不 自 由, 会 带 来 守 护 和 消 耗 的 痛 苦, 分 散 我 的 精 力, 不 能 安 住 于 修 行, 故 要 尽 快 布 施 出 去, 以 世 间 财 富 换 取 圣 者 七 财! 3 寂 天 菩 萨 入 行 论 中 云 : 发 愿 欲 净 除, 自 他 诸 过 失, 然 尽 一 一 过, 须 修 一 劫 海 若 我 未 曾 有, 除 过 精 进 分, 定 受 无 量 苦, 吾 心 岂 无 惧? 发 愿 欲 促 成, 自 他 众 功 德, 成 此 一 一 德, 须 修 一 劫 海 然 我 终 未 生, 应 修 功 德 分, 无 义 耗 此 生, 莫 名 太 稀 奇! 从 昔 至 于 今, 于 法 未 信 解, 故 遭 此 困 乏, 谁 复 舍 信 解? 信 解 本 则 为, 恒 思 业 因 果 由 行 所 思 善, 无 论 至 何 处, 福 报 皆 现 前, 供 以 善 果 德 我 们 无 始 以 来 遭 遇 的 困 乏 就 是 对 利 益 众 生 的 大 27
乘佛法未生起真实的信解 没有真正明白业因果的道 理 了知此理后 应对利益众生的大乘佛法生起无比 的信解心 以强大的欢喜心去行持才对 应真正 产生这样的定解 解救我们的困顿 每时每刻都要引 发并增强这样的信解心和欢喜心 这难道不是上师告 诉我们的修法窍决吗 新生儿 为什么小中中回了一趟家后就象变了一个人?是 教育方法出了问题吗? (他的看护人是一个和他一样严肃的人 每天晚 上 她都检查他的学习 她负责他的三餐 让他生活 在一种紧张 规律的闻思气氛中 每学期他都要背诵 几部论 ) 是否是教育方法太成人化了,他一直体会不到法 喜? 那大慈大悲的上师也会给予指导的呀?还是没有 注重他的日常行为的培养?(虽然他讲考都能拿奖,但 当他独自生活时时常饥一顿 饱一顿,还常常发烧) 我非常想知道小中中教育失败的原因.这对我们 即将开始的儿童读经也会有指导作用. egaz 总的来说 我们凡夫人都有这山望着那山高的习 惯 总会觉得外面或者那边会有更好 更快乐的世界 和事物 这就是我们不能安住于自心的原因 然而这 里面的因缘比较复杂 涉及前世今世因缘 发愿 智 慧 福报和业力等的许多关系 所以很不好说 992351763 南无上师 南无佛 南无法 南无僧 恒依普贤十大 愿王为愿直至菩提 南无阿弥陀佛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8469.msg39040#msg39040 还俗觉姆 那年 在学院居士林土路上 我与邻居迎面遇到 一对夫妻 丈夫在前 妻子在后 低头 回避了我们 的眼 这对夫妻曾是学院的出家人 一个是喇嘛 一个 是觉姆 他们看上去温和 善良 有良好的教养和令 人信赖的品质 他们忧郁 易于受伤 共有一种无声 的沉寂 小心翼翼 与外界保持着距离 每年 那位 妻子的怀里 会增加一个孩子 那年 那位妻子两手 各牵一个 背上背了一个 他们英俊 娟秀 身着藏服 衣着典雅 整洁 已没有出家人的痕迹 他们每年都回来 参加极乐法 会 他们不能不回来 喇荣是梦魂萦绕的极乐的旧地 是无法痊愈的伤口 是他们共同的灵魂 28 据说 他们曾恳求学院开许他们住在学院居士 林 让违反学院纪律并还俗结婚的喇嘛和觉姆住在 居士林 学院没有这样的先例 见到这对夫妻不久 有一天课上 索达吉上师 仁波切偏离了正在讲解的论典 说起他老人家去多 芒寺的一段经历 上师仁波切不会无缘无故讲故事 一定是在座 的弟子中 有一个人已经走到了悬崖的边缘 至尊索达吉上师仁波切到炉霍多芒寺时 当地 很多老乡闻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 其中一位 曾经 是学院的觉姆 那时 她很年轻 她十几岁时 第一次见到穿 红色袈裟的出家人 她的心为红色袈裟而感动 她 一无所有 在学院出家 在后来的几年中 她身无 余物 和几位家乡的觉姆住一间非常简陋的小木屋 她参加了所有堪布和堪姆的课程 学习文字 背诵 经论 念诵了大量的咒语 那时 她很年轻 每天笑语连连 在她还俗前 法王如意宝在经堂里说 年轻的觉姆啊 你不要 以为世间的生活很幸福 男女之间的感情很值得羡 慕 如果你还俗 成家 你才知道世间人的生活有 多苦 男女之间的感情没有一点可以信任的地方 可那时 你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 她每天要照顾三个孩子 要种地 放牦 牛 挤牛奶 做酥油 煮茶 做馍馍 洗衣服 背 石头 背土 要坚固房子的地基 爬到屋顶扫雪 给孩子擦洗 缝衣服 喂饭 事情做不完不要紧 没有钱不要紧 她一坐下 来 就会想起学院 以前的生活 相距尚不遥远 却不可思议 仿佛她从未拥有过 如果她曾经拥有 为什么却是现在的模样 有什么阻止她 不能回到 过去 回到从前 她从来不知道 人间有这样的痛 苦 她的心 阵阵地酸痛 只要停下 只要坐下 只要稍一凝神 天地就会塌陷 她面前三个孩子 她的丈夫 她无始以来的业力 一齐聚集在她面前 她一直哭着 在上师仁波切前泣不成声 她说 那么好 那么好的日子 我把那么好 的日子换成了现在的生活 她从很远的地方赶来拜见堪布 那天 她家的 三个孩子没人看管 没人为他们煮饭 为他们喂水 她把他们锁在房间里 她出来的时候 他们在里面 哭作一团 她的丈夫已经几天没有回家了 早上 她家的几头牦牛走丢了 她要赶回去寻找 窗外 下着瓢泼大雨 她说 她丢掉了一生中 最好的东西 她本来可以一直拥有它 可那时 她 不知道
她哭着走了 堪布仁波切起身 站到窗前 一直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德巴堪布进来 和堪布说话 堪 布什么也没听见 堪布的故事说完了 尖酸的痛楚从我心头生起 眼泪涌上我的眼眶 此时 我看见 我身边一位师父 低下头去 她的这个动作令我恍然意识到 此时此刻 在经堂里 正在经历这位昔日藏觉姆绝望的痛苦的 又岂止是我们俩 Feingray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感谢辅导员师 父的好文 愿一切众生与我生生世世出家修净戒 愿 上师三宝加持 喇嘛钦 苦空 到学院一两天起 都没法想象 离开 这里 不 能想象 完全无法接受 一想到要离开 即感恐怖 万分 竟管到的第一天晚上我差点冻死 几天后 的夜里 又几乎憋死 但 还是要离开了 回入 恐怖已极 背离生机的怀抱 何其幸运 来到 学院;何其不幸 离开学院 木乃伊 看了辅导员A师父的文章很是感慨 我想我们人类 总是有那么一个特点 做着东羡慕着西 做着西又羡 慕着东 如果佛门可以随便进出的话 不知有多少人 会几个年头出家 几个年头又还俗 如此反反复复不 可终了 但不管出不出家 做人都是苦的 这一点倒 是错不了 所以我们大可不必着力去追求怎么样的生 活才会不苦 因为苦不苦不在于生活的形式 而在于 业报 如果我们的业清净 其实俗人的生活也会过得 很好 如果我们的业不清净 做出家人也还是觉着苦 且会羡慕在家人的生活甚至做出还俗的事 所以活在 当下 好好修行 是在家人 就尽力做一个好的在家 人 是出家人 就尽力做一个好的出家人 也许这一 生 我们不能左右得到什么名闻利养 但是自己的心 还是可以控制着 在我们还有能力控制它的时候 努 力地去让它显示自性 活在光明中 热心 愿破戒或舍戒还俗的觉姆 能追随无著菩萨和世 亲菩萨的母亲明戒比丘尼的脚步 将违缘转为道用 一方面自己做一个非常好的在家修行人 另一方面 培养自己的孩子 使之将来成为弘法利生的栋梁 修行人是轮回战场上的战士 在和烦恼仇敌对垒 的过程中 虽然是屡战屡败 虽然有时候是一败涂地 但只要我们还有对上师三宝的信心在 还有对众生的 悲心在 就不怕输 不怕死 在哪里跌倒 就在那里 站起来 做不成出家修行人 就做好一个在家修行人 29 上等的做不来 就做中等 中等做不来就做下等 连修行人都做不了 就做个好人 连人都不是了 也要做个不害众生的旁生 哪怕是只旱獭 也是要 混进学院去听法 总之 无论自己如何差劲 就 算是所有佛弟子中的倒数第一名 也要死死的跟着 大队伍 赖也要赖在里面 死也要死在里面 辅导员A 非常随喜热心道友 白莲花论 中说 又久远之前 释迦牟尼 佛曾为一大商主 名为大吉祥 财富广积犹如多闻 天子 大商主后与五百商人一同路经一艰险 狭窄 陡峭岛屿时 遇到以婆罗门形象现身之毛髻罗刹 罗刹在路上拦住他们后假装说道 毛髻罗刹残害 我们 不让我们从此经过 你们也勿经过此地为好 大商主不客气地回应说 你们这些婆罗门最 好少管闲事 自己走好路就是了 罗刹闻言内心不悦 他一时心烦气躁 脸色铁 青 伸出双手张牙舞爪 发髻也堕落于地 他瞪着 火红眼珠说道 难道你这位商主还要向我进攻不 成 赶快从此地滚开 大商主看到他恐怖形象后 一点也不为之所动 他拿起弓箭便开始向罗刹射去 结果所射之箭统统落在罗刹发髻里 商主举弓向罗 刹掷去 弓也一并落入发髻之中 就连商主进攻所 用木棒 粪便也全卡在发髻里 商主毫不在意 他 又用身体向罗刹进攻 结果整个身躯也卡在发髻中 罗刹此时洋洋自得问道 你双手 双脚 头颅全 入我发髻中 除此之外 你还有何等可供进攻 炫 耀之处 商主毫不退缩地回答说 虽我双手 双脚 头颅全卡在你发髻中 连身躯亦入其中 但我仍拥 有你无法卡住者 这就是我秘密之心 只要我心未 曾气馁 则我精进心亦断不可能失去 精进不失 我当然要与你作战到底 我这精进之力 你又如何 能消灭 罗刹只得无奈叹气道 你所言的确不虚 你 所拥有之精进确实令人感动 我实在应向你顶礼 如你这般精进下去 自他痛苦都可一并解脱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大恩上师在 修心七要 中开示 在衰落颓丧到除了地上的流水以外 再也没 有比自己的处境更加落魄潦倒的地步时 也要了知 这一切也是如同幻觉 并毫不畏缩地观想由自己来 领受其他众生的没落衰败 这里讲的是如何面对逆境 有些人尽管昔日非 常风光 但是否有一天会沦落到除了地上的河水外
再也没有比自己更低下的人了呢 这很难说 假如真 有这么一天 也不能一蹶不振 而应坚强起来 了知 这一切如同幻相 并毫不畏缩地观想由自己来领受其 他众生的没落与衰败 大家住在学院的时间有多长 谁也无法确定 要 想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能够听经闻法 也是不现实的 每一个人都有他各自不同的业力 业力的风一吹起来 自己必定会随着它四处飘荡 在飘荡的过程中 如果 你心中有一颗金子般珍贵的利他心 则无论飘到哪里 都会发出闪闪的金光 反之 如果没有这颗心 相续 中只是遍满了自私自利的话 将会像 忠言心之明点 中所说的 自欲乐生三界苦 永远都没有安乐 解 脱的机会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8536.msg39486#msg39486 摩顶 圆悟出生在四川一个偏远的地方 八岁开始抄经 十四岁第一次见到出家人 如被闪电击中 在后来的 两年里 出家人超凡脱俗的形象如梦魂一般萦绕着她 十六岁时 她第二次见到出家人 是一个尼师 她不 再错失机会 告诉师父她要出家 求师父接收她 师父见她黑发如云 长绕于腰 笑说 你那么 长的头发 舍得剪掉吗 她回去剪了长发 对父母说她要出家 父母又哭 又骂 气得喘不过气来 她在父母面前跪下 跪了整 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 父母不见了女儿的踪影 父亲 又气又急 差一点没有发疯 她出现的前一天晚上 师父做了一个祥瑞的梦 见到她的到来 师父又惊又喜 刮目相待 师父送她 读佛学院 后来 她来到五明佛学院 法王如意宝圆寂时 已是她到喇荣的第五个年头 法王如意宝的法体安放在金刚萨埵殿堂 每天早 上五点半 索达吉堪布仁波切在金刚萨埵殿堂一侧 一个不封闭的宽阔的长廊里讲法 那是藏历十一月的冬天 天寒地冻 凌晨五点半 昏暗的灯光下 裹在大氅里的弟子们纷纷退避弯腰 让出一条过道 至尊索达吉堪布仁波切缓缓走上楼梯 从过道中穿过 坐到法座上 金刚萨埵殿的每一个窗口散射着金黄色的光 法 王端坐的法体在殿堂中央 被绢花和层层酥油灯围绕 栏杆旁 弟子们聆听上师的法音 不能听出声音中的 悲痛 这怎么不让他们畏惧 悲伤 迷茫而又不知所 措 空气凛冽 头上虽有顶棚 栏杆却无玻璃遮挡 30 如坐在露天里 他们一动不动 就这样一点点坐到 天亮 课后 是接待四众弟子的时间 从各地赶来参 加法王圆寂法会的居士们挤到上师仁波切面前 常 住的弟子没有人离去 默默眺望着上师的一举一动 上师仁波切为居士们摩顶 上师垂目 倾听 低言 一如往昔 无论在哪里 即使在行走时 都笼罩在 一种无以言喻的沉寂里 在极度的寂静中 圆悟在靠近楼梯口的地方眺望上师 上师在昏黄的灯光下 如画 只是一个侧影 多么地让她悲痛 他们的上师 令她悲痛 她希望 她是居士中的一个 能得到上师的摩顶 没有一个 常住敢到上师面前 要求上师为他加持 她远远地 望着上师 这个景象 令她眼泪涌上眼眶 此生此世 她值遇了至尊上师 她无法上前 无法退后 无法表达胸怀 也无法做得更好 让自 己令上师欢喜 她只有默默地 做着上师希望的事 每天听课 背书 做笔记 修法 发心 每天如 一日 每天如一日 眺望着上师 大经堂一侧忽然沉寂 所有的僧众都退让两旁 上师仁波切从法座中站起 走下法座 从中间的过 道中缓缓走过 上师身裹大氅 两边的弟子都弯腰 低头 不敢看他们的上师 这是清晨七点半 长廊里 依然昏暗一片 八 点半 法王的纪念法会就要开始 瞻仰法王法体的 队伍一直延伸到大路上 他们来自汉地和藏区各地 每一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束绢花 圆悟在过道的末端 楼梯边 在上师走近她的 时刻 她的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能被她感知 腰酸 背痛 双手合掌的姿势 这样的时刻 上师从她身 边走过的时刻 没有任何声音 极度宁静 仿佛没 有实体 只有上师的无所不晓 深不可测的心 无 声无息 又如此接近 可突然 她头上放上一只手 上师为她摩顶 这一刻如此漫长 她感受到了上师对她的所有悲悯 和垂念 等她抬头 上师已经离去 正在走下楼梯 在这么多人中 这么多仰望上师的弟子中 在 无有间断的接待 接受哈达 摩顶 倾听的时刻 一门之隔 法王的心子们背窗而坐 颂经之声昼夜 无停 她的一念心 只是一念 渴望上师的悲伤的 一念 希望获得上师的摩顶 被无有丝毫混杂地了 知 僧众们慢慢离去 又有更多的僧众进入大经堂 天已经大亮 维那师醇厚的声音在大经堂低低响起 Feingray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感 动... 圆 恳 ( 南 摩 上 师 三 宝 ) 顶 礼 至 尊 全 知 上 师! 生 生 不 息 曾 经 一 个 朋 友 反 问 一 个 不 太 好 回 答 的 问 题 : 大 乘 佛 法 利 众 思 想 如 何 在 当 世 实 践? 我 没 有 正 面 回 答, 而 是 举 了 一 个 例 子, 现 在 想 起 来, 虽 然 没 有 见 过 索 达 吉 祥 堪 布, 但 他 对 放 生 的 秉 持, 对 许 多 苦 难 众 生 的 悲 悯, 印 象 非 常 深 刻. 记 得 当 时 由 衷 地 写 下 这 样 的 文 字, 来 回 答 那 位 朋 友 的 提 问 :( 他 的 出 发 点 好 象 是 要 难 住 我 的 ) 大 乘 佛 法 利 众 思 想 在 当 世 实 践, 可 以 看 看 象 索 达 吉 堪 布 这 样 的 一 些 大 德. 他 们 最 谦 卑 地 把 自 己 放 在 其 他 一 切 众 生 之 下, 视 众 生 如 佛, 时 时 处 处 以 菩 提 悲 心 对 待 救 护 一 切 有 情 众 生, 为 众 生 的 安 乐 不 惜 象 蜡 烛 一 样 燃 烧 自 己, 把 爱 和 光 明 带 给 许 许 多 多 的 如 母 有 情. 有 些 经 常 口 头 上 挂 着 利 众, 却 一 天 到 晚 为 了 自 己 的 利 益 打 拼 来 燃 烧 自 己 智 慧 的 人, 是 无 法 理 解 的 那 位 朋 友 当 场 气 绝, 自 惭 形 愧... wxpdfr 无 语 哀 痛... 如 来 末 子 阿 弥 驼 佛! 如 果 我 有 一 位 上 师, 我 会 珍 惜 在 他 身 边 的 每 一 分 钟! egaz 你 得 去 寻 找 自 己 的 上 师 啊! 不 求 佛 果 是 获 得 不 了 佛 果 的, 大 德 直 指 心 性 的 教 言 里 面 说 不 求 便 能 得, 是 在 弟 子 的 佛 法 基 础 打 的 相 当 牢 固 经 常 观 察 心 的 本 性 的 基 础 上 说 的, 那 个 时 候 只 有 断 除 一 切 攀 缘 之 心 才 能 证 悟 空 性, 而 如 果 我 们 从 一 开 始 就 不 把 希 求 的 方 向 指 向 佛 果 的 话, 智 慧 和 悲 心 是 不 会 无 缘 无 故 便 能 获 得 的! 所 以 我 们 得 先 从 前 世 后 世 和 因 果 不 虚 下 手, 进 而 抉 择 无 常 无 我 世 间 一 切 是 苦 等 道 理, 先 听 一 下 入 行 论 也 可 以, 有 机 会 再 学 一 下 因 明 和 中 观, 最 好 是 先 跟 随 一 位 上 师 学 习 比 较 好, 这 样 修 行 比 较 方 便, 不 会 产 生 矛 盾 的 地 方! 明 恒 在 这 个 哀 伤 而 又 殊 胜 的 日 子 里, 辅 导 员 用 他 的 笔 带 我 们 穿 过 时 空, 回 到 了 那 哀 伤 的 一 刻, 那 样 的 刻 骨 那 样 的 清 晰, 我 们 的 大 恩 上 师 啊, 您 将 悲 痛 的 心 化 为 讲 经 说 法 利 益 众 生 的 伟 大 行 为 这 也 就 是 我 们 纪 念 法 王 的 最 好 形 式 吧 ---- 尽 虚 空 际 每 一 个 心 都 是 弘 扬 佛 法 利 益 众 生! 明 恒 引 用 : 如 来 末 子 阿 弥 驼 佛! 如 果 我 有 一 位 上 师, 我 会 珍 惜 在 他 身 边 的 每 一 分 钟! 如 来 末 子 师 兄 : 当 你 念 观 音 心 咒 的 时 候 的 那 个 心 就 是 观 世 音 菩 萨 您 听 入 行 论 光 碟 的 时 候, 上 师 就 在 你 心 里 啊! 您 还 到 哪 里 找 一 个 上 师 啊? 引 用 4. 谈 谈 待 学 了 一 段 时 间, 您 有 了 择 法 眼 时, 再 选 择 有 缘 上 师, 岂 不 保 险? 辅 导 员 A: 上 述 观 点 初 看 颇 有 道 理, 仔 细 思 维 是 不 是 认 识 上 有 误 区? 首 先, 我 们 依 止 善 知 识, 闻 思 佛 法, 何 时 才 能 获 择 法 眼? 留 学 国 外 的 人 一 定 知 道, 如 果 不 学 外 语, 即 使 住 在 国 外 二 十 年, 还 是 如 同 文 盲, 不 会 自 动 会 说 外 语 同 样, 如 果 不 依 教 奉 行, 精 进 闻 思 修 学, 在 喇 荣 二 十 年, 也 不 会 在 依 止 善 知 识, 菩 提 心 和 空 性 等 方 面 生 起 定 解 在 学 会 也 是 如 此 五 明 佛 学 院 有 六 年 毕 业, 十 二 年 毕 业 之 说, 印 度 一 些 藏 传 佛 教 的 佛 学 院 有 十 五 年 毕 业 之 说, 暂 时 承 许, 经 过 如 理 如 法 依 止 善 知 识, 受 持 清 净 的 三 昧 耶, 精 进 闻 思 修 行, 获 得 了 择 法 眼 您 是 否 和 您 依 止 的 这 位 令 您 获 得 择 法 眼 的 上 师 有 缘? 大 圆 满 前 行 中 说 : 为 自 己 宣 讲 菩 提 心 窍 诀 的 上 师 使 自 己 迈 入 大 乘 圣 道, 因 此 与 开 示 其 他 教 言 的 上 师 相 比, 恩 德 更 大 更 深 当 年 阿 底 峡 尊 者 在 提 到 其 他 上 师 的 尊 名 时, 双 手 合 掌 在 胸 前, 当 说 到 金 洲 上 师 的 尊 名 时, 双 手 合 掌 在 头 顶, 并 且 一 边 流 泪 一 边 称 呼 上 师 的 尊 名 而 修 行 空 性 的 功 德 是 修 行 菩 提 心 的 功 德 的 十 六 倍! 您 依 止 的 这 位 上 师 不 仅 传 给 您 世 间 最 为 珍 贵 的 显 密 佛 法, 使 您 免 堕 恶 趣, 并 由 此 生 闻 思 修 菩 提 心 和 空 性 的 功 德 而 到 达 了 大 海 的 边 缘 有 一 天 您 站 在 彼 岸, 回 顾 您 的 解 脱 之 途, 您 对 这 位 上 师 难 道 不 感 激 涕 零? 您 用 三 千 大 千 世 界 所 有 七 宝 供 养 这 位 上 师, 难 道 能 够 报 尽? 您 难 道 和 这 位 上 师 无 缘? 也 许, 有 一 位 更 为 有 缘 的 上 师 我 们 来 分 析 一 下, 那 位 更 有 缘 的 上 师 和 您 是 什 么 因 缘 : 一. 和 您 有 亲 缘, 您 曾 经 是 这 位 大 名 鼎 鼎 的 具 德 上 师 的 父 母, 子 女, 配 偶 ; 31
本 地 分 引 经 说 云 : 我 观 大 地, 难 得 汝 等, 长 夜 于 此 未 曾 经 受 无 量 生 死 菩 提 道 次 第 广 论 讲 记 : 我 观 有 情, 难 得 一 人 不 曾 在 长 夜 流 转 中, 作 过 你 的 父 母 兄 弟 姐 妹 轨 范 亲 教 师, 或 其 余 的 上 师 或 等 同 上 师 佛 在 心 地 观 经 中 也 说 : 无 始 以 来, 一 切 众 生 轮 转 五 道, 经 历 百 千 劫, 在 多 生 之 中, 互 为 父 母 以 互 为 父 母 之 故, 一 切 男 子 即 慈 父, 一 切 女 人 即 悲 母, 往 昔 生 生 世 世 中 有 大 恩 德 故, 与 现 在 父 母 的 恩 德 平 等 无 别 也 就 是 说, 这 位 与 您 有 缘 的 上 师, 不 仅 与 您 有 缘, 也 与 所 有 众 生 有 缘, 所 有 众 生 都 做 过 他 的 父 母 子 女, 配 偶 而 您, 也 不 仅 与 这 位 上 师 有 缘, 和 所 有 的 上 师, 和 六 道 所 有 众 生 有 缘 包 括 那 位 令 您 获 得 择 法 眼 的 上 师, 您 同 样 做 过 他 的 父 母 子 女 和 配 偶 或 者, 您 在 很 近 的 上 世, 再 上 一 世, 做 过 那 位 与 您 有 缘 的 上 师 的 父 母, 子 女, 配 偶 您 和 上 师 是 否 是 一 体? 否 您 是 否 具 有 上 师 的 功 德? 否 是 不 是 因 为 有 缘, 您 能 够 获 得 上 师 的 特 殊 加 持, 上 师 的 证 悟 如 满 瓶 水 会 倾 入 您 的 相 续? 会, 不 是 您, 换 了 其 他 人 上 师 也 会, 但 需 要 因 缘 具 足 益 西 上 师 在 抉 择 二 无 我 讲 记 中 说 : 如 果 前 世 积 的 资 粮 圆 满, 今 生 又 遇 到 好 师 傅, 遇 到 能 相 应 的 窍 诀, 在 种 种 殊 胜 因 缘 具 足 的 前 提 下, 确 实 有 可 能 直 接 就 悟 入 但 也 要 知 道, 这 样 的 人 是 很 少 的, 古 人 说, 开 悟 要 有 七 朝 天 子 福, 九 代 状 元 才 ( 状 元 : 古 代 考 试 第 一 名 ) 福 慧 要 这 样 深 厚 才 行 所 以 许 许 多 多 的 一 般 人, 不 可 缺 少, 要 扎 扎 实 实 地 按 次 第 闻 思 修 为 什 么 要 这 样, 就 是 自 己 个 方 面 都 不 成 熟, 业 障 没 有 清 净, 资 粮 不 具 足, 定 解 不 深 入, 所 以, 即 是 上 师 要 点 也 难 点 开, 说 白 了 就 是 这 么 回 事 如 果 您 一 定 要 执 着 这 样 一 个 有 缘 上 师 ( 您 在 梦 中 得 到 了 授 记 但 连 牧 童 都 知 道, 梦 是 假 的 ), 和 您 的 缘 也 只 是 法 缘 只 是 您 的 一 个 大 大 的 我 在 作 怪 : 我 有 特 殊 因 缘, 怎 么 说 我 都 是 与 众 不 同 啊! 二. 如 果 您 与 那 位 有 缘 的 上 师 有 法 缘 : 如 同 您 今 生 所 依 止 的 这 位 上 师, 克 服 所 有 的 违 缘, 耗 费 巨 大 的 人 力 物 力, 不 顾 医 生 的 再 再 警 告, 一 直 忍 受 着 身 体 的 病 痛 和 病 变, 将 法 本 DVD 送 到 您 手 里, 为 了 您 的 相 续 能 够 成 熟, 为 了 您 有 一 双 择 法 眼 这 位 与 您 偶 遇 的 上 师 日 夜 思 维, 以 种 种 的 善 巧 方 便, 用 共 修 考 试 等 的 方 式 促 进 您 的 闻 思, 这 位 上 师 组 织 一 百 多 位 闻 思 精 进 的 弟 子 批 改 您 的 考 卷, 一 次 拿 出 几 万 元 供 养 弟 子, 作 为 酬 劳 这 位 上 师 次 第 为 您 宣 说 第 二 第 三 转 法 轮 的 精 华 法 门, 带 您 修 加 行, 为 您 积 累 资 粮 净 除 罪 障, 为 您 传 千 佛 难 遇 的 甚 深 的 大 圆 满 法 这 位 上 师 在 几 年 前, 为 学 院 僧 人 传 密 法 时 曾 经 口 吐 鲜 血, 何 况 为 这 么 多 的 众 生 传 密 法? 您 那 位 有 缘 上 师 如 果 曾 对 您 恩 重 如 山, 其 恩 德 恰 如 您 今 生 所 遇 的 这 位 上 师, 因 为 您 依 靠 这 位 上 师 获 得 了 择 法 眼 您 是 否 应 该 存 着 舍 弃 这 位 上 师 的 心? 如 果 您 曾 宿 世 修 行, 您 世 世 恩 德 如 山 的 具 德 上 师 难 道 不 都 是 同 一 佛 的 化 身? 您 除 了 感 恩 佛 陀 的 恩 典, 上 师 的 恩 典, 了 知 您 所 有 的 上 师 无 二 无 别, 除 了 报 答 所 有 上 师 的 恩 德, 对 所 有 的 具 德 上 师 视 如 佛 陀, 报 答 佛 的 恩 德, 您 还 有 何 求? 如 果 您 一 意 执 着 在 获 得 择 法 眼 后 寻 找 一 位 和 我 有 缘 的 上 师, 是 不 是 也 应 该 反 省 一 下, 这 个 心 态 后 面 是 否 有 一 个 大 大 的 我 执, 悬 挂 在 那 里? 您 以 凡 夫 的 情 执 来 理 解 上 师 和 弟 子 的 关 系 了 wsj113 顶 礼 至 尊 大 恩 上 师! 菩 提 之 光 无 言 的 感 动 与 悲 伤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如 来 末 子 谢 谢 明 恒 师 兄, 我 会 好 好 学 习 入 行 论 的, 以 前 仅 对 智 慧 品 的 一 小 部 分 拜 读 过, 感 到 非 常 入 理, 我 就 先 到 入 行 论 寻 找 上 师 吧 热 心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mj 大 恩 上 师 法 王 如 意 宝 永 远 活 在 弟 子 们 的 心 中 ~~~ 清 珠 索 朗 达 吉 尊 ----- 我 的 上 师! 圆 坚 - 智 燕 不 好 意 思, 我 刚 入 门, 浅 薄 的 很, 请 教 个 问 题 明 恒 师 兄 的 意 思, 我 可 否 以 理 解 为 : 虽 然 目 前 还 无 缘 拜 仰 慕 的 人 为 老 师, 但 是 修 习 这 位 老 师 的 法, 或 者 是 按 照 这 位 老 师 的 嘱 咐 去 做, 实 际 上 他 就 是 我 们 的 老 师, 可 以 这 样 理 解 吗? 不 好 意 思, 让 大 家 见 笑 了 明 恒 引 用 自 : 蔷 薇 紫 陌 不 好 意 思, 我 刚 入 门, 浅 薄 的 很, 请 教 个 问 题 明 32
恒师兄的意思,我可否以理解为:虽然目前还无缘拜仰 慕的人为老师,但是修习这位老师的法,或者是按照这 位老师的嘱咐去做,实际上他就是我们的老师,可以这 样理解吗?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这样理解可以 没有信心 成天呆在上师身边也没用 也不是真 正的上师 有信心 即使没见过上师 只要常时祈祷 按照上师的教言去闻思修行 上师也是你真正的上师 你也是上师真正的弟子 你应该看过很多辅导员写的随笔了 上师是诸佛 的幻化 其实每一个众生都是上师的弟子 我们流浪 的时间太长 受的苦太多 我已疲惫 不相信任何人 上师每时每刻都在期待帮助我们 却哀伤的发现无能 为力 因为我们的心已经被警惕 猜疑 自大 刚强 的自我浓浓的乌云障蔽 上师每时每刻都在关注我们 等待我们 等待我们与他相认 只要我们内心深处 真正认同了 原来那个堪布就是我的上师 原来那个 我一直敬爱的人就是我的上师 原来是这样... 内心 的乌云就撕开了一个口子 上师的慈爱光明加持倾然 而下 他为这个时刻已经等待了太长时间... 对上师生起信心一刻 上师的加持就有一刻 对 上师生起信心两刻 上师的加持就有两刻 对上师完 全敞开心灵 毫无保留的信任 埋头上师的怀中失声 痛哭 那我们就 终于可以回家了... 明恒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8197.0 辅导员在给我的回言中说 随喜得之不易的正见 随喜新生 我自己也感觉的确对于我这真是 新生 终于 我也能从内心里说出 顶礼大恩上师 这句话了 在以前 我只会说索达吉堪布怎么怎么样 从堪布到上师 这种质变... 称呼从堪布到上师 这就是学佛起步的质变 这 就是新生 圆坚-智燕 谢谢你们!上师这个称呼令人感动,我想以后的人 生中,即便再有任何的苦痛,上师都一定会与我同在的, 我不会感到孤独害怕. 圆悲*水中月 美丽的感动 感动的美丽 慈悲的魅力是如此伟 大 如此美妙啊 好似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 顶礼大 恩上师! 菩提之光 引用自: 蔷薇紫陌 上师这个称呼令人感动,我想以后的人生中,即便 33 再有任何的苦痛,上师都一定会与我同在的,我不会 感到孤独害怕. 非常随喜师兄 欢迎您的加入~~ 引用自: 明恒 上师是诸佛的幻化 其实每一个众生都是 上师的弟子 我们流浪的时间太长 受的苦太多 我已疲惫 不相信任何人 上师每时每刻都在期待 帮助我们 却哀伤的发现无能为力 因为我们的心 已经被警惕 猜疑 自大 刚强的自我浓浓的乌云 障蔽 上师每时每刻都在关注我们 等待我们 等 待我们与他相认 只要我们内心深处 真正认同了 原来那个堪布就是我的上师 原来那个我一直敬爱 的人就是我的上师 原来是这样... 内心的乌云就 撕开了一个口子 上师的慈爱光明加持倾然而下 他为这个时刻已经等待了太长时间... 对上师生起信心一刻 上师的加持就有一刻 对上师生起信心两刻 上师的加持就有两刻 对上 师完全敞开心灵 毫无保留的信任 埋头上师的怀 中失声痛哭 那我们就 终于可以回家了... 随喜赞叹明恒师兄 喇嘛钦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8591.0 法王的歌 天空飘着稀疏的雪花 大经堂中央 露天的三 角彩旗被风鼓荡 藏历2003年十一月的一天 索达吉堪布仁波切 下课后 我没有离开大经堂 独自坐在大经堂一楼 一角 等待法王如意宝的圆寂法会开始 一位年老的藏族居士提着茶壶来到我身边 喝 了两碗浓郁的 又甜又咸的酥油茶后 我渐渐从极 度的寒冷中苏缓过来 体内积聚了一些暖气 维那师的声音在九点响起 喇荣沟的弟子们发 现 这个维那师不是每天在法王课前领唱的那个 他的声色非常高贵 醇厚而华丽 不仅是声音 他 对旋律的个别处理也与以前那个维那师不同 自然 的变调使得他吐出的一个个音非常高雅 不同寻常 据说 每天晚上八点 一代法王 在雪山被无 尽黑暗隐没之际 由北向西 转动九十度 默默面 向西山 西方极乐世界的方向 直到第二天早上 为了瞻仰的信众 法王的心子们才把法王游戏人间 的这一化身重新转向正前方 瞻仰法体的信众越来越惊异地发现 法王的法 体一天比一天缩小 到了最后两天 只有一肘长 法体荼毗的第二天早晨 上师堪布仁波切缓缓穿过
经堂一侧的长廊 坐到高高的法座上 告诉座下的弟 子 为荼毗所造的宝塔顶端的铁条因烊化而塌落 荼 毗结束后 法王的心脏依然坚固不坏 鲜活如初 上 师的声音一字一字 冷静不变 这就是所谓的金刚心 得知法王圆寂的那天 走进经堂 不知是谁 在 录音机里放一首歌 那是一首祈祷法王的歌 似乎特 为这个时辰而作 像极了挽歌 在法王尚住世时 歌 手是一位喇嘛 那么深沉 仿佛一遍遍追忆 他反反 复复唱的只有一句话 喇嘛耶西诺若 法王的名字 我们在他低 低回旋的伤痛中无声啜泣 二00三年藏历二月 距法王如意宝圆寂还有九个 月 上午十点 是法王如意宝传 大圆满前行 的时 间 与往常相同 索达吉堪布仁波切做同步翻译 我 在北山边缘一个小木屋里 正昏昏沉沉地听着 忽然 法王停下了 不知说什么 一会儿 法王忽然唱了起 来 我完全清醒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 听到 了堪布的声音 堪布翻译的声音总是那么低沉 与讲 法时完全不同 仅仅听到这声音 就令我心虚 恐慌 上师仁波切的声音 一如他的面容 疲倦 冷峻 穿 入到每一个小木屋 正在承受难忍病痛的 陷入昏沉 的 分别念在各地云游的弟子们 无一遗漏 显现在 上师的面前 法王的歌调缓慢 苍老 讲法上师的头也痛 听法弟子的心也散乱 广说也没有意义 始终没有讲完的时候 就不广说了 老僧人最好躺在床上 但后面还有一些没讲 还得继续念下去 只有披上精进的盔甲 希望大家谛听 把它们融入心中 好弟子们 堪布仁波切不动身色地翻译了法王的歌 喇荣沟 所有的弟子都感到震惊 悲伤 不知所措 他们紧张 地等待着 不知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几天以后 藏历二月二十九日上午 太阳已照到 大鹏山上 法王正在传讲 发殊胜菩提心 中 精 进 的内容 那是星期三 坐在各自精舍的汉僧们忽 然听到他们的堪布仁波切说 34 法王说 他到极乐世界的那天 将要唱这样 一首歌 弟子们再一次极度惊讶 他们慌忙开大收音机 听到法王老人家的声音和几天前不同 这一次高亢 有力 透露极大欢喜 宛如庆贺胜利 今天是非常快乐的日子 我见到了阿弥陀佛 同时见到了观世音菩萨和 大势至菩萨 能够利益众生 今天我得到了无边的力量 我原来在人间时 和我结缘的众生全部接来极乐世界 我极为欢喜 啊啦啦 我祈祷阿弥陀佛 观世音菩萨和 大势至菩萨 你们加持和我有缘的众生 一个也不要舍弃 圆中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满地道功德已 唯愿速得金刚 持 Feingray 喇嘛钦诺 感谢师父的好文 索罗荣布 顶礼法王如意宝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mj 今天是非常快乐的日子 我见到了阿弥陀佛 同时见到了观世音菩萨和 大势至菩萨 能够利益众生 今天我得到了无边的力量 我原来在人间时 和我结缘的众生全部接来极乐世界 我极为欢喜 啊啦啦 我祈祷阿弥陀佛 观世音菩萨和 大势至菩萨 你们加持和我有缘的众生 一个也不要舍弃 大恩上师啊 弟子不会忘记在您老人家的法体
前 发 过 的 誓 愿 : 一 定 随 您 往 生 极 乐 世 界 ~~~ 弟 子 至 诚 地 祈 祷 您 予 以 加 持!!! 加 持 一 切 的 有 缘 众 生 同 归 安 养 尽 享 极 乐!!! 南 无 阿 弥 陀 佛! 南 无 阿 弥 陀 佛! 南 无 阿 弥 陀 佛! 南 无 阿 弥 陀 佛! 南 无 阿 弥 陀 佛! 南 无 阿 弥 陀 佛! 感 谢 师 父 为 我 们 大 家 传 播 了 法 王 的 心 曲! 随 喜 赞 叹! 赞 叹 随 喜! 莲 花 不 著 水 行 者 随 笔 文 / 辅 导 员 A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8102.msg39808;topicseen#msg39808 看 了 辅 导 员 A 发 的 行 者 随 笔, 唯 有 一 次 次 流 下 泪 水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上 师 是 真 佛 这 句 话, 浮 现 在 眼 前, 也 浮 现 在 心 中 上 师 叮 嘱 弟 子 : 上 师 传 法 的 时 候, 大 家 当 以 难 得 之 心, 将 每 一 字 每 一 句 牢 记 在 心 中 华 智 仁 波 切 阿 琼 堪 布 以 及 汉 地 诸 大 德, 在 长 期 依 止 上 师 的 过 程 中, 由 于 对 上 师 非 常 有 信 心, 将 上 师 视 为 真 佛, 故 而 觉 得 上 师 所 传 之 法 极 其 珍 贵, 竭 尽 全 力 记 在 心 里 上 师 曾 在 法 座 上 说 过 这 样 一 句 话 : 当 这 一 生 过 去, 就 会 永 远 地 过 去, 不 会 再 现 是 怎 样 的 因 缘, 透 过 遥 远 的 虚 空 聆 听 大 恩 上 师 讲 法 这 一 生 过 去, 不 会 再 现, 但 愿 未 来 生 生 世 世, 还 能 在 上 师 座 下 听 法, 但 愿 我 能 离 上 师 更 近, 但 愿 我 能 发 起 勇 猛 精 进, 但 愿 上 师 心 海 中 的 智 悲 心 滴 无 一 在 我 相 续 中 遗 漏 讲 法 上 师 的 头 也 痛, 听 法 弟 子 的 心 也 散 乱, 广 说 也 没 有 意 义, 始 终 没 有 讲 完 的 时 候, 就 不 广 说 了 是 弟 子 们 的 散 乱 才 令 法 王 不 能 长 久 驻 世 说 法 吗? 法 王 慈 悲, 唱 出 这 样 的 歌 : 我 祈 祷 阿 弥 陀 佛, 观 世 音 菩 萨 和 大 势 至 菩 萨, 你 们 加 持 和 我 有 缘 的 众 生, 一 个 也 不 要 舍 弃 愿 我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生 生 世 世 不 舍 弃 众 生, 生 生 世 世 于 菩 提 道 中 永 不 退 转, 上 师 如 何 行 持, 我 便 如 何 行 持 我 为 菩 提 修 行 时, 一 切 趣 中 成 宿 命, 常 得 出 家 修 净 戒, 无 垢 无 破 无 穿 漏 严 强 喇 嘛 耶 西 诺 若!!! 您 的 弟 子 合 掌 于 顶 上, 他 的 心 都 在 流 泪!!! wsj113 顶 礼 法 王 如 意 宝!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感 谢 辅 导 员 师 父 的 好 文, 让 我 们 一 次 次 感 动! 我 感 到 我 们 很 多 人 都 缺 少 一 种 知 恩 报 恩 心, 不 知 上 师 的 珍 贵, 可 能 只 有 上 师 圆 寂 了 才 知 道 痛 哉! 愿 上 师 们 加 持 弟 子 及 一 切 众 生 早 日 发 起 勇 猛 无 畏 的 精 进, 来 报 答 上 师 三 宝 的 恩 德! 1515 空 心 顶 礼 法 王 如 意 宝!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wxpdfr 惭 愧 弟 子 匍 匐 在 至 尊 的 上 师 末 法 时 代 唯 一 的 怙 主 恩 重 如 山 的 法 王 及 您 幻 化 的 心 子 的 脚 下, 悲 哀 哭 泣 : 请 您 千 万 千 万 莫 要 舍 弃 我 这 罪 业 深 重 顽 劣 不 堪 的 人 啊, 除 了 您 的 指 引, 我 实 在 看 不 见 前 面 的 方 向 ; 除 了 您 的 指 引, 我 如 何 渡 过 轮 回 的 险 滩 ; 除 了 您 的 笑 容 的 映 照, 我 的 心 只 是 一 片 黑 暗 的 荒 漠 旷 劫 以 来, 我 一 直 在 上 刀 山 在 下 油 锅, 可 我 却 一 次 次 在 您 慈 爱 而 怜 惜 的 目 光 下 扭 头, 一 次 次 对 您 伸 出 的 温 暖 之 手 熟 视 无 睹, 我 心 甘 情 愿 在 外 流 浪, 从 没 有 在 乎 慈 父 您 眼 中 的 泪 光, 从 没 有 在 乎 慈 母 您 心 中 撕 裂 的 痛 我 的 心 中 从 来 只 有 我 自 己, 即 使 现 在, 我 仍 然 是, 我 只 在 乎 我, 在 乎 我 的 安 乐, 在 乎 我 的 痛 苦, 所 谓 的 为 众 生, 也 只 是 一 种 美 丽 的 装 饰, 只 要 是 一 点 点 的 违 缘, 也 可 以 让 脆 弱 的 我 却 步, 但 还 是 请 您 垂 怜 我 啊, 除 了 您 温 暖 的 怀 抱, 我 的 心 再 没 有 任 何 可 以 停 靠 的 港 湾 Feingray 随 喜 wxpdfr 师 兄 真 是 说 到 我 的 心 里 去 了 圆 恳 ( 南 摩 上 师 三 宝 ) 顶 礼 无 等 大 悲 宝 藏 具 德 根 本 恩 师 圣 者 法 王 如 意 宝! 顶 礼 与 法 王 如 意 宝 无 别 之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莲 花 不 著 水 今 天, 他 忽 然 问 我 : 你 有 没 有 觉 得 有 双 眼 睛 一 直 在 注 视 着 你? 嗯? 我 的 心 忽 然 一 动 : 他 是 谁? 他 让 你 害 怕 吗? 不 知 道 没 有 表 情, 他 说 : 一 直 在 注 视 着 我 忽 然, 我 了 悟 悲 眼 之 义 忽 然 觉 得 无 限 悲 伤, 为 他, 也 为 自 己 您 注 视 着 他, 慈 悲 的 上 师, 明 明 知 道 您 注 视 着 他, 他 却 忘 了 您 是 谁, 却 不 相 信 那 就 是 您! 您 注 视 着 我, 慈 悲 的 上 师, 明 明 知 道 您 注 视 着 我, 我 却 假 装 无 视, 我 却 依 然 如 此 放 逸 无 愧 懈 怠! 在 轮 回 的 旷 野 中, 一 直 在 注 视 着 众 生, 对 我 们 不 离 不 弃 的 诸 佛 菩 萨, 已 经 摄 受 我 们 的 上 师 等 待 我 们 觉 醒, 跟 他 回 家 若 一 众 生 未 得 度, 我 佛 终 宵 有 泪 痕 如 是 慈 悲, 在 如 是 慈 悲 的 大 悲 双 眼 的 注 视 和 泪 水 洗 刷 之 下, 我 怎 么 还 是 这 样 无 动 于 衷? 35
慈悲的上师 请您加持我 不舍信心和悲心 心 中烙印着信心之花 溶入那片红色的海洋 tlxgy 具德上师加持入心间 不偏众生普降大法雨 三 学之藏索朗达吉尊 祈请身寿不变久住世 992351763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满地道功 德已 唯愿速得金刚持 般若慧眼 喇嘛耶西诺若 悲泣无语.喇嘛千诺 喇嘛钦 圆悲*天鹅湖 我祈祷阿弥陀佛 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 你们加持和我有缘的众生 一个也不要舍弃 大慈大悲 惊天动地 喇嘛耶西诺若 putiyuanguang 感谢辅导员师父的用心 顶礼大恩上师索达吉 顶礼老父法王如意宝 法王的歌声 仿佛见到久违的 父亲 激起我学佛见父的强烈信心 愿法王老父加持 我们这些可怜的孩子吧 愿意一切如母有情往生极乐 尘世迷者 顶礼法王如意宝!愿我能度化一切众生往生极乐 世界! 圆悲*水中月 喇嘛耶西诺若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8604.msg39861#msg39861 信心之花 二零零一年四月 从金刚萨埵殿堂进入大经堂三 楼的长廊 我第一次见到所有的柱子和栏杆被五彩缤 纷的花朵装饰得密密严严的大经堂 我无法举步 深 深地震撼 我以为它们是真花 在雪花飘扬 一片沉寂 罕 见葱茏之色的高原 竟然有如此之多的鲜艳娇嫩 含 苞待放的花朵 如果它们是鲜花 它们会枯萎 死亡 可现在 它们永不衰败 二零零三年夏天 普贤云供法会上 我坐在三楼 长廊的栏杆边 面向大经堂正门 吃着浓郁醇厚的酸 奶 透过花束的空隙 眺望大经堂正门 看见两位新 到的汉人进了大经堂 他们被钉在水泥地上 长久地站在那里 不能动 弹 他们穿了有很多口袋的摄影背心 橄榄色的茄克 衫和休闲裤 风尘仆仆 一派摄影师和旅行家的气质 望着他们瞠目结舌的不变的表情 我在上面哑然失笑 36 围绕他们的三层楼的大经堂 每一面 每一层 均有十根粗大的红色圆木 木柱与木柱之间 相距 近三米 全部是敞开式 和大经堂中央比篮球场大 的空间融为一体 每一根柱子都饰满了鲜艳夺目的 花朵 柱子和柱子之间 是由花朵组成的八吉祥图 案和各式花球 花鬘 花朵来自喇荣每一个弟子 它严饰了经堂的每一个角落 已经见不到原木和砖 墙 他们就那样站了很久 被整个经堂 经堂的花 朵 花朵与花朵间穿红色袈裟的出家人的景象惊呆 了 在他们经历了两天高原的旅程后 秃鹰在极为高远的上空盘旋 在喇荣沟之外 青藏高原层峦叠嶂 人烟稀少 呈现冷峻 凛然的 地貌 在远离现代喧嚣之声的高原之上 在大自然 层层叠叠的怀抱中 这个貌似普通的月芽形的山沟 里 聚集着如此之多的生机勃勃的穿红色袈裟的人 们 任何一个人 无论乘坐直升飞机或面包车 当 整个喇荣沟呈现在他的面前时 他都会目瞪口呆 说不出话来 如同见到神迹 后来 他们开始移步 始终带着瞠目结舌的表 情 他们拿出摄影机 在角落里架起了支撑架 一 个小时以后 他们还在经堂 他们中的一个蹲在一 位喇嘛前 对他举着照相机 他和喇嘛相距不到一 米 那位喇嘛转着一个巨大的转经轮 转经轮的木 柄撑地 转经轮和他的身体一样高 摄影家拍照的 姿势保持了很久 喇嘛的转经轮始终转着 他巍然 不动的背影有一丝戏谑 这位摄影家又蹲到另一位 喇嘛前 照相机对着他的侧面摆弄了很久 身心忘我地沉浸在这花之海的还有麻雀 它们 旋绕花之柱互相追逐 翅膀擦过悬吊的风铃 风铃 发出清亮动听的声音 令人心旷神怡 幸福的麻雀 们有享之不尽的食物 每天 念诵供养咒和 普贤 行愿品 时 喇嘛和觉姆会掏出大米和青稞 向空 中抛洒 供养十方诸佛 它们欢乐的叫声是如此清脆 密集而响亮 仿 佛在传播等待已久的喜讯 在曙光初现之时 常常 通过无线话筒的电缆 传入坐在自己无量宫殿收听 堪布仁波切讲法的僧人的耳中 这陌生国度的极乐 语言 令僧人们生起无以名状的欢喜 如极乐世界 的天然法音 令他们深深地感动 有一天 坐在大经堂一楼 等待法王如意宝的 大威德 灌顶 我环顾这百看不厌 令人不可思 议的五色花洋 忽然 明白了它的全部含义 我想起了丹增活佛翻译的 上师供 里的一句 话
稀有信心花朵缤纷陈 它就是稀有的信心 Feingray 赞叹 谢谢师父的好文给我们这些远在尘嚣闹市 的人带来圣地的令人陶醉的画面 wxpdfr 信心之花 扎根喇荣 遍于四野 永开不败 透 过师父您朴实而凝重的文字 喇荣厚重 广阔的天地 在我这漂泊无依的游子心中连绵起伏 一望无垠 卓 绝遗世 飘然出尘 红色的世界 安乐的海洋 师父 您真幸福 因为您就置身于极乐世界 mj 感谢师父妙笔生花 感恩上师三宝的加持 稀有 难得的诚信心花籍着因特网朵朵缤纷地盛开在五洲四 海具缘弟子的心房 而且和着佛法之甘露法雨的浇灌 将永远地鲜艳夺目 常开不败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谢谢师父的好 文 mj师兄说的极是 末学也有同感 感恩大恩上师 三宝 圆中 思乡 谢谢法师的妙笔 让我们能在遥远的故乡 时时能品尝心灵的妙味 木乃伊 引用自: Feingray 赞叹 谢谢师父的好文给我们这些远在尘嚣闹市 的人带来圣地的令人陶醉的画面 随喜师兄所言. 生生不息 很喜欢辅导员师父的文笔.把美妙的活泼的感受 蕴藏在如花的文采之中.当然这文采之花是仰慕佛法, 全身心浸淫其中开出的信心之花,道源之花,悲悯之 花.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8742.msg40666#msg40666 谢谢 电动高压锅的控制开关自动跳到了保温档 智妙 没有拔电插头 就出门了 智妙暂住坛城宾馆 绕的是一条近路 从男众区 边缘的一条石阶下到大路上 中午的阳光有些晃眼 朵朵小小的白云正在蔚蓝 的天空边际聚集 在大鹏山上排演不同的队列 智妙 正下台阶 有一个喇嘛拾阶而上 他手里拿了一个小 37 小的旧高压锅 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条石阶上 没有任何其他人 喇嘛可能四十来岁 饱经风霜 身上的袈裟已 经褪色 虽不修边幅 却精神烁烁 看上去令人信 赖 不像一位讲经说法者 像一位住山实修者 这个给你 喇嘛满怀期望把他的旧高压锅 递给智妙 这样的事闻所未闻 学院男女众纪律严明 修 行人一般都不会正视异性 更不可能和陌生人说话 智妙没有停步 一边说 谢谢 一边从喇嘛 身边走了过去 喇嘛 哎呀呀 叹息 他的叹息声是那么痛惜 无可奈何 智妙没有回头 也没有多想 一直下到 大路上 买完东西 智妙回到坛城宾馆自己的房中 她 打开电动高压锅 她的菜饭从上到下已经焦黄了 她慢慢地嚼着蹦脆的焦饭 喇嘛拿着高压锅的 身影重现在在那条石阶上 在刺眼的夏日的阳光下 喇嘛看到她的饭焦了 在上午 她尚未下山之 际 已经用他的高压锅煮了一锅面 不仅是那一天 之前 之后 智妙的行住坐卧 起心动念一直在他 的面前 但是 只有那一天 他煮了一锅面 在她 走下石阶时 他拾阶而上 出现在她的面前 希望 她能够接下他的高压锅 智妙只嚼了几口就不吃了 她的房间里没有其 他吃的东西 她也不愿再煮饭 不过她一点也不饿 在喇嘛的所见中 前世的父母 子女 配偶 兄姐 弟妹 邻居 道友一一呈现 他们的痛苦 欢乐 梦想和期望 他们对他的情感 关怀 对他 的思念和为他留下的泪水 那样楚楚可怜 占据他 们的心 如同占据整个虚空 就像昨天 在他面前 那么清晰 他多么想帮助他们 让他们转悲为 喜 破涕为笑 愿他们欢喜 欣慰 满足 永远不 再经历生离死别的痛苦 不再经历岁月迁变 生世 更迭 他多么希望 他们也能认出他 他能够握住他 们的一只手 与他们面对面坐着说话 表达他的感 恩 这个感恩的心生生世世都无法改变 他的小木 屋里什么都没有 但是 他可以为他们煮一锅面 对他们的愚行 他唯一只有包容 对他们的崇 高 他景仰叹息 如果他能看到很远 很远很远 每一世都如同昨天 如在眼前 直到所有的众生 都无不成为他的父母 子女 配偶 兄姐 弟妹 邻居 道友 师长 他为他们心碎 愿意付出一切 没有任何条件 他前世的亲友已经改头换面 变成了另外一个
人 再也不记得曾经为他付出的心酸 思念和绝望 他们一生中牵挂的人 他们已经完全忘记 当他终于 走到他们面前 端着他的旧高压锅 他被留在他们身 后 在中午 中午碧蓝的虚空下 阳光在石阶上留下 了他们的身影 他们只说了两个字 谢谢 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Feingray 赞叹辅导员师父好文 顶礼大悲的喇嘛 圆中 谢谢法师 法王如意宝应当是说过 学院的登地 菩萨有上百位 菩提心*圆慧 悲伤 atfy 感恩与我有缘的所有众生 祈祷所有的高僧大 德长久住世 木乃伊: 有时候呢舍弃 小我 成就 大我 也许是 每个出家人务必面对的问题 我所 有时候比 我 执 更难对治 我就是弄不明白 他们在想出家到真 的去出家了的时候 心里的滋味是什么 真的 我们 在世间有很多时候被 我所 所累 当时被气得发恨 恨不得丢下他们就走 走得越远越好 而实际上要付 之实施 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辅导员师父能谈一谈你 在这方面的感受吗 辅导员A: 如果没有断我执 则不可能断我所执 出家时的滋味可能各不相同 但大多数亲人的反 映比较相同 就是生离死别 虽然他们那位亲人还活 着 只是出家而已 无论家中的亲人如何痛不欲生 他们都会走出来 就像一位亲人死去 几年之后 我们内心的悲怆会渐 渐平息 既然我们和今生的亲友有缘相聚 他们对我们的 恩德我们无以回报 在我们远离他们之前 要尽自己 的一切努力对他们好 不然 我们可能不再有机会 我们如果能够 无论对他们如何好都难以报答他 们的恩情 但由于我们的关怀 会令他们最终因我们 而踏上菩提之路 今生不能 未来也会成为可能 严强: 看的我汗毛直竖 喇嘛钦 辅导法师句句真理 jijing 原来佛菩萨总是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或者 说 原本就一直在 只是我们却一直选择 不需要 38 阿弥陀佛的手 伸在每个人的面前 可是为什么我 们不去拉那 因为我们太习惯了用自己的心思 去 测度佛菩萨的境界 生活在 不承认天上掉馅饼 一旦掉下就是个陷阱的年代 人和人的关系习惯性 的利用 习惯性的伪装 我们又怎么有能力接受那 种无私的关怀和纯净的爱 画地为牢 作茧自缚 实际上都是自己在障碍自己啊 打开我们的心扉 打开我们的窗户 让金色的阳光 洒满我们的心田 有些时候 接受也是一种慈悲 我收下 了哪个旧的电饭锅 面条真的很香 因为里面有 关 怀 莲花不著水 引用自: 辅导员A 出家时的滋味可能各不相同 但大多数亲人的 反映比较相同 就是生离死别 虽然他们那位亲人 还活着 只是出家而已 无论家中的亲人如何痛不欲生 他们都会走出 来 就像一位亲人死去 几年之后 我们内心的悲 怆会渐渐平息 这么说 我忽然觉得出家并不是很难下决心 只当今世的亲人提前失去我 我提前 死 了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8787.msg41004#msg41004 为了一个人 圆刚身后坐一位老常住 每一句话都是话中有 话 那天 至尊索达吉上师仁波切还没到经堂 圆 刚和他聊 他沉思 慢慢地说 上师做任何事都不是无缘无故的 只是我们 不知道 上师出门 回来 说什么 开玩笑 从哪里 走过 都不是无缘无故的 都是为了利益我们 有 的时候 上师的一项重大的决定只是为了一个人 为了一个人 圆刚点头 无言 内心凝重 和其他道友一样 他赞叹上师仁波切 畏惧恭敬上师仁波切 但是 每逢身边的道友表达他们对上师的信心 他都暗暗 吃惊 为什么他没有 没有人能够了解这一点 他麻木不仁 没有感 情 他惭愧 这种惭愧的感受也非常淡漠 为此 他甚至不愿祈祷上师 当经堂里笑声响起 他忽然从某个空间出定 不知发生了什么 当有人热泪盈眶 他发现自己是个怪物
上师到时 所有的人都急忙从座位上站起 圆刚 也是惊惶的一个 上师仁波切有时面含笑意 有时严 肃 不看任何人 跨进了经堂的门 上师的那双鞋 一度和他亲密的一位道友曾经把 它们放在头顶顶礼 那位出家人走了 卖了他的房 留下他 一个想都不会想到把上师的鞋放在头顶的人 每天机械地去经堂 坐在讲考班的行列 在上师触目 可及的地方 念诵声响起 圆刚转着转经轮 不看上师 他不 希望引起上师的注意 非常罕见的 他忽然抬起头来 每一次 他都会与上师的目光相遇 上师的头略仰 在高高的法座上 转着转经轮 斜视着他 令他一惊 如果他还要看一会儿 会看到上师持续地面无表情地 斜视着他 他低头 转转经轮 他的胃忽然开始作痛 不能 再思维上师的表情 他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 胃上 他的腰弯了下去 经堂里的念诵只剩下嗡嗡的 回声 忽然 圆刚想了起来 应该利用病痛修行 他思 维他的胃的每一痉挛 是由种种因缘聚合后的显现 除了这些因缘聚合后的无中生有的忽然地产生 并没 有一个真实的胃痛存在 他尽力安住 安住在显现的 无实上 他可以看见他的胃痛 随着因缘的变化而强 烈或减轻 有的只是因缘条件的聚合 上师仁波切咳嗽了两声 开始讲课 一阵更为剧 烈的痉挛忽然令他沉浸在疼痛本身中 他忘记了所有 不断持颂他的本尊心咒 尽力观想本尊的面容 一会 疼痛减轻 圆刚开始修自他相换 他观想 这个世界上 所有正在承受他所感受的痛苦的人 他 们的痛苦都化作黑烟 吸入他的胃中 他的胃的每一 阵疼痛 都令他欣慰 因为他感受到的痛苦 使得这 个世界上 所有正在承受这样的痛苦的人 他们的痛 苦正在减轻 消退 他只能听到上师的声音 不知道上师在说什么 他一直摁着自己的胃 弯腰撑着 他没看到 上师仁 波切频频看他 他的观想断断续续 在疼痛难忍之际 他已经不能自他相换 只能念咒 观想本尊 在更为 剧烈的疼痛降临时 他放弃了本尊 忆念上师的面容 此时 上师已是唯一 上师仁波切声音依旧 幽默 流畅 滔滔不绝 圆刚深信 上师正在经受他的每一滴痛苦的感受 他 犹豫 观想上师是否会影响上师讲法 但他坚决地否 定了 他没有抬头 他的腰越弯越低 在快要下课的 最后一段时光中 他的心脏病发作 已无法支撑 忽然 大经堂陷入沉寂 那堂课结束了 他什么 也没听到 上师会休息一会儿 开始第二堂课 圆刚 39 望向经堂大门 他想从坐着的僧众的行列中穿过 走出经堂 似乎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现在 上师仁波切的声音格外低沉 我 们大家一起 先念回向 念 普贤行愿品 弟子们不知发生了什么 上师要求经堂里和在 家听课的四众弟子提前回向 在课程进行了一半的 时候 圆刚恍然抬起头 上师仁波切直视着他 他和 上师之间的所有人都消失了 如同上师就在他眼前 上师是为了他 在他与上师相视的刹那 疼痛已然 消失 这一刻 不需要语言 在心心相印之时 师 徒之间 已经交付了永久的誓言 它会贯穿他的未 来世 已足够他的此生 他受到了催促 立刻起身 弯腰穿过坐着的僧 众的行列 黑暗中 他急促地沿着小路向山上攀爬 他 知道 上师的视线一直伴随着他 他不想中断第二 节课的传承 他冲进家门 奔向收音机 上师一直等待着 在他打开收音的那一刻 上师的声音响起 现在我们上第二节课 他倚靠在墙上 无力地倾听 他的木屋的门 对黑暗敞着 他的心 与他的身体的姿势 暴露在上师仁波 切严肃 无声的视线下 他的心 依然空空如也 没有激动 没有热泪 但是他知道 确定无疑地知道 上师和他在一 起 无论是之前 还是之后 无论他祈祷 还是漠 然无记 上师和他从未分离 Feingray 顶礼遍知大恩上师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顶礼圆刚师 感谢辅导员师父的好文 egaz 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与上师的心之间都没有距 离 希望我永远都不会再犯糊涂 谢谢辅导员师傅对我们的提醒 只要轮回不尽 众生不尽 就永不入涅槃 喇嘛钦 安心: 顶礼至尊索达吉上师仁波切 明恒 顶礼大恩上师 菩提心*圆慧 喇嘛钦 上师知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恭敬顶礼至尊全知上师仁波切
感 恩 辅 导 员 师 父 的 好 文, 每 一 篇 都 能 让 我 等 加 深 对 恩 师 功 德 的 认 识, 增 上 对 恩 师 的 信 心! mj: 感 激 师 父! 至 诚 顶 礼 慈 悲 的 恩 师!!! 祝 愿 上 师 法 体 安 康 长 久 住 世!!! jijing 上 师 知 1515 空 心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索 达 吉 堪 布! 感 谢 辅 导 员 师 傅! 菩 提 之 光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感 谢 辅 导 员 师 父! 莲 花 不 著 水 顶 礼 法 师,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止 不 住 的 泪 水 每 个 人 都 会 在 某 个 刹 那 与 上 师 如 此 相 逢, 我 们 的 心 冷 漠, 麻 木, 充 满 怀 疑 邪 见 圆 刚 师 与 上 师 这 刹 那 间 的 交 会, 印 证 了 上 师 是 佛, 上 师 的 大 悲 之 眼 关 注 着 每 一 个 弟 子 而 在 这 个 刹 那 之 前 之 后, 上 师 从 未 改 变 对 我 们 的 观 照, 只 是 我 们 不 知 道, 只 是 我 们 不 相 信, 只 是 我 们 有 意 无 意 之 中 对 此 无 视 圆 坚 - 智 燕 : 顶 礼 索 达 吉 堪 布! 能 有 这 样 的 好 上 师 真 是 福 气, 好 羡 慕! Feingray: 您 不 用 羡 慕 如 果 您 学 入 行 论, 学 亲 友 书, 堪 布 已 经 是 您 的 上 师 了 而 且 不 管 您 是 不 是 他 的 弟 子, 上 师 肯 定 同 样 也 曾 经 为 了 您 一 个 人 而 作 过 许 多 事 情 只 是 我 们 不 知 道 而 已 圆 坚 - 智 燕 : 真 的 吗? 听 了 您 的 话, 我 好 高 兴. 我 非 常 愿 意 做 他 的 弟 子, 索 达 吉 堪 布 是 我 内 心 最 敬 重 的 人. Feingray: 非 常 随 喜 您 对 上 师 的 信 心 上 师 不 止 一 次 说 过 : 上 师 给 你 传 过 法, 就 是 已 经 摄 受 了 你 圆 坚 - 智 燕 : 但 是 我 并 没 有 象 您 一 样 也 成 为 堪 布 的 正 式 弟 子 呀 Feingray: 上 师 说 : 我 没 有 弟 子, 金 刚 兄 弟 很 多 因 此 您 说 的 正 式 成 为 堪 布 的 弟 子 是 指 什 么 呢? 我 们 自 己 心 里 真 的 将 上 师 当 作 上 师, 诚 心 诚 意 祈 祷, 就 是 上 师 的 弟 子 了 参 加 小 组 的 学 员 则 是 上 师 格 外 亲 近 的 弟 子 上 师 也 为 我 们 付 出 了 太 多 太 多 圆 坚 - 智 燕 : 谢 谢 你! 真 的 很 感 谢! slzm 顶 礼 至 尊 索 达 吉 上 师 仁 波 切! 索 达 吉 堪 布 祈 请 住 世 文 ( 法 王 晋 美 彭 措 仁 波 切 著 ) 藏 文 汉 文 华 丹 喇 美 芯 啦 酿 拉 犹 具 德 上 师 加 持 入 心 间 锐 美 卓 拉 曲 及 恰 青 贝 不 偏 众 生 普 降 大 法 雨 拉 色 桌 强 索 南 达 吉 乔 三 学 之 藏 索 朗 达 吉 尊 格 柴 木 结 音 德 耶 所 得 祈 请 身 寿 不 变 久 住 世 特 吉 热 翁 怎 毕 窝 囊 给 愿 以 发 心 皓 月 之 光 明 啊 独 门 吧 央 色 聂 妮 效 五 浊 黑 暗 消 于 法 界 中 木 乃 伊 索 达 吉 是 一 个 好 上 师, 很 惭 愧, 我 却 不 是 个 好 弟 子 菩 提 之 光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木 乃 伊 师 兄, 可 不 可 以 帮 您 加 上 几 个 字 : 索 达 吉 仁 波 切 是 一 个 好 上 师, 很 惭 愧, 我 却 不 是 个 好 弟 子 或 者, 至 少 加 上 堪 布 两 个 字 吧 师 兄, 作 为 弟 子, 不 宜 直 呼 上 师 的 尊 号, 应 有 恭 敬 心 阿 弥 陀 佛, 师 兄 三 思 勿 怪! 力 素 上 师 知 上 师 知 上 师 知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索 达 吉 堪 布! 感 谢 辅 导 员 师 傅! 圆 悲 * 水 中 月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咪 咪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华 单 喇 美 芯 啦 酿 拉 犹, 锐 美 卓 拉 曲 及 恰 青 贝, 拉 色 桌 强 索 南 达 吉 乔, 格 柴 木 结 音 德 耶 所 得, 特 吉 热 翁 怎 毕 窝 囊 给, 啊 独 门 吧 央 色 聂 妮 效 水 云 天 * 圆 悲 这 几 天 老 毛 病 又 犯 了, 尤 其 是 昨 天 晚 上 肚 子 疼 的 坐 立 不 安, 大 礼 拜 都 没 有 坚 持, 用 了 药 早 睡 了 今 天 早 上 还 是 疼, 诵 观 音 心 咒, 祈 祷 地 藏 菩 萨, 依 然 没 有 减 轻 在 那 时, 忽 然 想 起 上 师, 开 始 祈 祷 上 师 加 持, 就 在 那 一 刹 那, 疼 痛 马 上 消 失 了 而 且 一 整 天 都 没 再 疼 从 未 有 过 的 体 验, 我 相 信 是 上 师 的 加 持, 而 不 是 巧 合 感 恩, 感 动 想 起 这 篇 为 了 一 个 人 上 师 和 他 在 一 起 无 论 是 之 前, 还 是 之 后, 无 论 他 祈 祷, 还 是 漠 然 无 记, 上 师 和 他 从 未 分 离 从 第 一 次 上 网 不 知 怎 么 点 进 宁 玛 资 讯 知 道 上 师, 到 现 在 有 五 年 了, 这 么 多 年 虽 然 不 认 识 同 修 自 己 从 网 上 学 佛, 虽 然 总 给 自 己 各 种 借 口 没 有 跟 随 上 师 学 习,, 但 是 上 师 却 一 直 从 未 舍 弃 一 直 以 来 我 对 自 己 没 有 信 心, 连 皈 依 都 没 有 参 加 过, 没 有 资 格 叫 他 老 人 家 上 师 今 40
天上师告诉我 无论之前还是之后 上师和我们从未 分离 顶礼大恩上师 终于能从心底说出这句话 希望 有一天能够见到您 金刚永持 喇嘛钦 菩提之光 顶礼上师三宝 非常非常随喜zhangjinghua 师 兄 这一份体验 弥足珍贵 xinzhi 平凡的词语诉说不平凡的事,没有华丽的语言,有 的只是真情;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能让人感动流泪的 事不多,但在这,在学习佛法中我常感动得流泪,因为 无私的爱,无私的真情... 回到家乡 顶礼上师三宝!顶礼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仁波切! 索达吉堪布祈请住世文 法王晋美彭措仁波切着 藏文 汉文 华丹喇美芯啦酿拉犹 具德上师加持入心间 锐美卓拉曲及恰青贝 不偏众生普降大法雨 拉色桌强索南达吉乔 三学之藏索朗达吉尊 格柴木结音德耶所得 祈请身寿不变久住世 特吉热翁怎毕窝囊给 愿以发心皓月之光明 啊独门吧央色聂妮效 五浊黑暗消于法界中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爱心永存~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索达吉堪布 再次的感受了 上师的慈悲 南无阿弥陀佛 Eee 顶礼大恩上师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8812.msg41129#msg41129 智慧天女 我经常想到的一件事 就是和益西拉姆 智慧天 女 的不可思议的相逢 我无数次想 那是偶然的吗 多年前 我从成都到马尔康 因前方公路塌方 等了一张去阿坝的车票 准备从阿坝绕道色达 车开了两个小时 中途 被一个藏觉姆拦下 她 摇摇晃晃 走到与我隔了一条过道的空位坐下 整个 车厢 只有这个位置空着 等着她 得知我去学院 她告诉我 去年五月 她和三个 出家人从观音桥磕长头到拉萨 每天磕十公里 历时 九个月 41 她自然 大方 声音不高 音声柔美 发自她 温煦宽厚的胸怀 她们四人沿着川藏公路 经过甘孜 石渠 进 入西藏 卡车卷起长长的尘土和呛人的黑烟 有时 她们磕到晚上十二点 有时到凌晨二点 一位师父 发心推车 帐篷 钢炉和糌粑都放在那辆小车上 沿途 常有人供养她们食物 表示对她们的崇敬 途中 她们还遇到五明佛学院的丹增活佛的车 活 佛下车来 供养了她们五百元 送给益西拉姆一张 名片 前方堵车 车上的人都下来休息 路边 是一 望无际的绿色牧场 远远地 遍满黑色点点的牦牛 有三顶牧人的帐篷 几条狗在牦牛间追逐 益西拉 姆一手伸到背后 温和地拍了一下我的背 你为什么不出家呢 会的 我笑着说 会的 什么时候 她说 出家好 好耍得很 在辽阔的夏日高原上 她虽然身穿冬天的僧衣 可她是那么无拘无束 松弛 自在 她告诉我 她磕头到拉萨 遇到一个汉僧 三 十来岁 穿一件百衲衣 胡子垂到胸前 他专注地 看她 说 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她说 不对 他笑 是在哪里见过你 她也笑 是不是我前世见过你 你好聪明 他们相视大笑 笑了又笑 忘了身边游人如织 她和师父面对面坐了三天 师父在五台山闭关 二十年 他要求她在五台山闭关十年 授记她将是 比丘尼的师父 我没有听师父的话 她喃喃 我现在非 常后悔 看到你我也觉得特别亲切 也许我们俩前 世有缘分 你说呢 长途汽车中午到阿坝 我们在一起吃了一顿简 便的午饭 高原温差巨大 她脱了厚僧衣 袒露右 臂 披单搭到左肩 看上去健康 匀称 独立 令 人仰慕 席间 她兀然离去 我去她离开的后门口 张望 见到一副不真实的图画 后门外的小路上 她和一位二三十岁的喇嘛正 在说话 喇嘛打一顶红伞 看上去不同寻常 他肤 色白皙 庄严美好 安详而沉静 在炫目刺亮的正 午的阳光下 他们的笑容绚烂美丽 宛如天人 益西拉姆带我去附近一座著名的寺庙 等在阿 坝县的柏油大路边 两辆三轮相继而来 她牵起我 的一只手 笑盈盈回头望了我一眼 与我上了前面 的那辆三轮 她的笑容那么美好 令我深深感动
从寺院回来 我们进了一家茶馆 要了一壶茶 我们用极小的碗碟喝着滚烫的大茶 她劝我第二年五 月和她一起从观音桥磕头到拉萨 她说 她会武功 几个人她完全能够对付 沿途不用害怕 如果你不 能磕头 她说 帮我推车也可以 她从口袋掏出几百元 小声问 你身边的钱够 不够 我有 她想给我钱 她的这一举动让我吃惊 和感动 我连忙谢绝 世事无常 我不敢承诺 说 如果我准备加入她的拉萨之行 明年五月 我将会赶 到马尔康 和她相会 益西拉姆抢着付了茶钱 我们手牵手走在大路上 一辆自行车从我们身边飞骑而过 车上的喇嘛说她什 么 她立即反击 喇嘛说什么 我有点猜出来 说我们 她说 一定是说她和我手牵手吧 暮色降临 分别的时刻已近 我拿出相机 给她 照了几张照片 益西拉姆担心不能得到这些照片 拉 着我到处找照相馆 我想和你一起照一张相 她说 我可以在 这里取到 但是 我们没有找到照相馆 她赤脚穿一双皮鞋 脚痛得一瘸一瘸 我坚持把 她拉到一家鞋店 供养她一双鞋 刚出鞋店 她飞快 地奔过大街 一转眼 她又穿过大街 回到我身边 她手上那双旧鞋不见了 我把鞋给了一个人 她解释道 我们在阿坝的大街上流连 一想到马上就要和你分开 她对我说 不 知道今生还能不能见面 我的心都痛 你说 我们还 会见面吗 我不知道这一天发生了什么 如此迅速 不可思 议 我对她那么眷恋 可她的话还是令我吃惊 我们在一家小饭馆坐下 希望还能拥有一段面对 面的时光 益西拉姆慢慢吃着面 说 你和我一起磕头到 拉萨吧 然后 我们一起去印度 你就在印度出家 我不置可否 她沉吟 你真的有出家的缘分 什么时候 益西拉姆说了一个时间 和学院空行母授记我出 家的时间相同 她似乎非常悲伤 低目 很长时间 她慢慢地对 我说 如果你想我 你就到拉萨 到了拉萨 你就能 见到我 你在拉萨有联系地址吗 我有些惊讶地问 她欲言又止 没有说话 她在路边招手 一辆三轮车疾驰而来 她上了三 42 轮 她的脸在暮色中白皙而迷蒙 她右手手心向上 向我致意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问候的方式 那 么优雅 高贵 令我砰然心动 三轮车载着她消失 在渐深的暮色中 我到了学院 立刻就出家了 益西拉姆曾经给 我家中打过一个电话 我打回去时 是一个出家男 众的声音 他听到我的名字 非常欢喜 似乎他对 我熟悉已久 我是益西拉姆的师父 他说 你等一会 儿 她马上过来 我眼前浮现那位在五台山闭关二十年的穿百衲 衣的出家人 怀疑我是否听错了 益西拉姆接过电话 我告诉她我已经出家 她 没有丝毫惊奇 我说我不能和她磕长头到拉萨了 我将留在学院学习 她一时无声 后来 她说话时 声音很轻 非 常失望 我忘记了她说什么 后来 我再也没有找到她 师父的那个电话号码 也许 有人能够告诉我 为什么我们会相逢 我横穿整个国土 改变行程 在前往阿坝的途中 益西拉姆两手空空 站在一望无际的公路上 向我 坐的那辆车招手 益西拉姆不住在拉萨 为什么她说 只要想她 我就可以去拉萨 到了拉萨 我就能见到她 她温厚 宽和 如无所不包的天空 我多么希 望和她一起 沐浴在她无所不在的温暖和慈爱的光 辉里 她光芒四射 庄严动人 她的面容和菩萨的 雕像如此相象 可她是那么真实 和她在一起时 我感到自由 生命充满活力 仿佛大地与我同在 没有怀疑 也许 有一天 奇迹会再一次降临 我们会穿 过大地和人群 穿过无数世 再度相逢 她会牵上 我的一只手 笑吟吟回头望我 和我一起坐上三轮 藏民到拉萨是为了朝觉卧佛 也许她就是觉卧佛 看见觉卧佛 我就看见了她 或者 她是观世音菩 萨 见到了布达拉宫 我就见到了她 一位活佛看了我和她的合影 沉吟 她是你前世的上师 菩提心*圆慧 师父 你们还能见面的 看完我只有这个感觉 明恒 生动 传奇 鲜活的出家人的形象 明恒 顶礼瑜伽自在益西拉姆 一个鲜活的自在瑜伽
行者 整个生命都充满了修行 何时我也能如此 纯粹 彻底 光明 快乐 自 在 然而 我更希望跟随法王如意宝 大恩上师的足 迹 作大悲本师教证二法的继承者 也许不用学现观庄严论 因明等也可以住山二十 年证悟法性而获身心自在 但是珍贵教法的传承是否 更加重要 一人智慧精力有限 若教证二法在内心不 能两全 为此 宁愿无有此自在修行境界 wxpdfr 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 于千万年之中 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 没有早一步 也没有晚一步 刚巧赶上了 也没有别的话可说 惟有轻轻地问一声 噢 你也在这里吗? jijing 看完这篇文章 虽然内容已经变的模糊 可是那 份清净的感觉和那种柔和 温暖 纯真还有一丝分别 时隐隐的不忍 却再心中久久的回荡 似乎这种感觉 是新生儿在母亲的怀中酣睡时 母亲那眷恋的眼神和 疼爱的微笑 记得十七世大宝法王说过 诸佛菩萨 对待众生的爱 超过世间的慈母对待自己的独子九倍 以上 有些时候 想起自己小的时候 不管犯了多 大的错误 只要靠在奶奶的怀里 就觉得非常的安全 当看到丹增活佛写的他和奶奶的生活 我也不只一次 的落泪 也知道 世上的奶奶和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 那种爱 是最无私 最清净的 现在长大了 奶奶老 了 不可能象小孩子一样依偎在奶奶的怀中 可是每 当睡觉时 想起自己的上师 他的那种爱 和奶奶是 一样的 而且是生生世世 想到在他的怀中入眠 内 心就会非常的安稳 平和 满足 Feingray 赞叹辅导员师父的好文 师父的文章让我明白上 师生生世世都在拿着明灯等着我们 不论我们在不在 乎 他都在等我们 菩提之光 顶礼 我生生世世的上师仁波切 扯着您的衣襟 踏着您的足迹 愿我们永不分离 严强 随喜明恒师兄 莲花不著水 多奇怪 每次看法师辅导员A写的随笔 就哽咽 眼泪就止不住 我们会见面的吧 也许有一天 在色 达 ben清净 愿上师垂念我 加持我 43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ex.php?topic=8895.msg41696#msg41696 山神 那是03年 法王如意宝在世时最后一次耍坝子 那天是耍坝子的第一天 一早 我和伙伴圆笙走出山门 从洛若乡到耍 坝子的地方 远远地 蓝色无烟的纯净天空下 白 色的蘑菇帐篷点缀在渐渐隆起的绿色草坡上 一条 神话一般的小路进入了草坡的深处 我们步入了这条画中的小道 一路无尽的惊喜 朵朵白蘑菇帐篷上 画有八吉祥等种种彩绘图案 帐篷们华丽 巨大 彩门低垂 窗框半启 偶尔 窥入其中 竟有一桌豪华的宴席 长桌上有无尽丰 盛的酥油 奶酪 酸奶 奶油和麦饼 麻花及各种 红色 黄色和黑色的饮料 还不算新鲜的热气腾腾 的奶茶 喇嘛们都聚集在演出场地边 留下青草露 珠上一个个美丽 肃穆 空空的大帐篷 法王如意宝的木屋前的绿草地上 插满了一束 束鲜艳的绢花 木门正对的演出场地上 三角彩旗 迎风高展 法王如意宝 法王的妹妹阿丽美珠空行 母和侄女门措空行母坐在大窗内 我们在草地上 一边吃着醇厚的酸奶 一边喜 出望外 和法王一起 欣赏着藏族喇嘛和觉姆们一 出又一出精彩的金刚歌和金刚舞 到了中午 演出 结束后 众多僧人和在家信士右绕法王如意宝的小 屋 屋顶上空 遮挡太阳的云朵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我和圆笙在一个上午和中午的狂喜之后 沿着 紫卿河 从尼众扎营地向学院坛城的方向向回走 河岸边 蘑菇帐篷渐去渐远 我们渐渐步入了 远离人迹的自然之境 紫卿河在我们身边弯弯曲曲地流淌 野花遍野 在宽阔平坦的山谷之间 它们大约一尺高 一簇簇 开着淡紫色和淡粉红色的小花 青草地上 还有紫 色的喇叭花 一丛丛麦穗色的如同干花一般的叫不 出名字的野花 我们在这无尽摇曳的花之野走了 许久 长长的天空 云层急遽变化 洒下如风之雨 山谷的劲风无尽地吹拂 雨丝很快被吹散 我俩由于无法表达的喜悦 已经噤声无语 只 是一味地 愕然地走着 陶醉于天地间 只有一个 小时的路程 我们竟然走了几个小时 如无形的风 已经纯净透明 已经成为我们所见的一切 直到夕光薄薄地照耀到山谷中 我们这才来到 了坛城背后的山脚下 因为时间已晚 我们没有绕到山脚下的小路旁 而是登山而上
快到半山腰时 有一片略为平坦的山坡 我和圆 笙同时看到前面的小道上匍匐着一条狗 一条狗 圆笙师话音刚落 那狗站了起来 它年轻 高大而强健 灰白色的毛发富有光泽 一条粗粗长长的大尾巴垂曳于地 随着它身姿的展露 我们暗暗心惊 一个同样的念头在心中产生 这不是 一条狗 是一条狼 学院的狗没有一条不是垂头丧气 褪毛 仿佛得 到某种传染病 非常可怜的 低头四处寻觅 它们不 会离开人类的聚集地 独自来到后山无有人迹的地方 我俩没有说话 步伐没有放慢 手上转了一天的 转经轮也没有变速 心中默念的观音心咒也没有停止 除了第一刹那的惊异 我们没有畏惧 也许 这和这 条狼的慈眉善目 和它传给我们的温柔 仁厚的信息 有关 也许 即使是一头人熊 我们也会朝它走去 我们已经历经了耍坝子第一天的每一个惊喜 已经麻 木不仁 已不再了解其他的感受 这个世间 似乎没 有一件事物可以改变我们的喜悦 使它突然终结 狼起身的目的是让路 它退入一边的荆棘林中 当我们从它隐身的那片丛林走过时 我侧头 寻找它 的踪迹 它觉察到了我此时的一丝犹疑 它离我只 有两米远 为了不让我担忧 它把它的头低下去 藏 在了一簇荆棘下 直到走远 我和圆笙师才说话 我们异口同声说 这是条狼 一条好狼 它和我们在学院和洛若乡见到 的任何一条狗都不同 它强健 富有尊严 彬彬有礼 体恤人意 有一条不同寻常的大尾巴 在这十方空行 护持的神山 能望见坛城的后山的山腰上 怎么会出 现狼呢 这样一条高贵的 独立于山麓的年轻之狼 出现在任何一处都不同寻常 据说 这里的秃鹰中有空行的幻变 它们每天在 虚空跳具有象征意义之舞蹈 而后 到尸陀林应供 一位成就者的传记中 曾记述他用一根骨头向一只秃 鹰扔去 结果击伤了一位空行 学院法会供斋期间 给僧众发放会供品和钱时 一些非人会化成僧人 坐在僧众的队伍中 上师也曾 调侃 一到发供品和钱时 僧人的数目会突然增多 值逢吉祥日 商店门口 会出现模样奇特的乞丐 我们身边走过的任何一个人 拄着拐杖 抱着小 孩 一条狗 屋顶上的一只乌鸦 都可能是应化 在 我们刚买完东西时 向我们伸出一只手的老觉姆 可 能是空行 护法 他们以我们能亲近的模样 出现在 我们身边 他们对我们无所不知 和我们密切地生活在一起 希RA清措 44 不可思议啊 感恩 Feingray 顶礼上师三宝 谢谢师父的好文 木乃伊 想到一句话 感天地而泣鬼神 修行者能够做 到这一点 真是太好了 我总是想 天地之间 非 人与动物有时比人类更易感动 有时候他们比人类 还有道心 在大自然中 修行者才是真正的人类 才是万物之灵 因为他们做到了主人翁的精神 宽 容 共存 善待 平等 嗡班扎尔萨垛吽 愿天地 一片和平 众生安居乐业 和谐共处 莲花不著水 引用自: 辅导员A 于 二月 04, 2009, 11:24:35 上午 狼起身的目的是让路 它退入一边的荆棘林中 当我们从它隐身的那片丛林走过时 我侧头 寻找 它的踪迹 它觉察到了我此时的一丝犹疑 它离 我只有两米远 为了不让我担忧 它把它的头低下 去 藏在了一簇荆棘下 象神话一样 无著( Asanga )是第四世纪最著名的印度佛 教圣者 他进入山中闭关 专门观想弥勒菩萨 ( Buddha Maitreya ) 热切希望能够见到弥勒菩萨 出现 从他那里接受教法 无著极端艰苦地做了六年的禅修 可是连一次 吉兆的梦也没有 他很灰心 以为他不可能达成看 见弥勒菩萨的愿望 于是放弃闭关 离开了闭关房 他在往山下的路上走了没多久 就看到一个人拿着 一块丝绸在磨大铁棒 无著走向那个人 问他在做 什么 那个人回答 我没有针 所以我想把这根 大铁棒磨成针 无著惊奇地盯着他看 他想 即 使那个人能够在一百年内把大铁棒磨成针 又有什 么用 他自言自语 看人们竟如此认真对待这种 荒谬透顶的事 而你正在做真正有价值的修行 还 如此不专心 于是他调转头 又回到闭关房 三年又过去了 还是没有见到弥勒菩萨的丝毫 迹象 现在我确实知道了 他想 我将永远 不会成功 因此 他又离开了闭关房 不久走到 路上转弯的地方 看到一块大石头 巨大得几乎要 碰触到天 在岩石下 有一个人拿着一根羽毛浸水 忙着刷石头 无著问 你在做什么 那个人回答 这块大石头挡住我家的阳光 我要把它弄掉 无著对这个人不屈不挠的精神甚 感讶异 对自己的缺乏决心感到羞耻 于是 他又 回到闭关房 三年又过去了 他仍然连一个好梦都没有 这
下子他完全死心了 决定永远离开闭关房 当天下午 他遇到一只狗躺在路旁 它只有两只前脚 整个下半 身都已经腐烂掉 布满密密麻麻的蛆 虽然这么可怜 这只狗还是紧咬着过路人 以它的两只前脚趴在那个 人身上 在路上拖了一段路 无著心中生起了无比的慈悲心 他从自己身上割 下一块肉 拿给狗吃 然后 他蹲下来 要把狗身上 的蛆抓掉 但他突然想到 如果用手去抓蛆的话 可 能会伤害到它们 唯一的方法就是用舌头去吮 无著 于是双膝跪在地上 看着那堆恐怖的 蠕动的蛆 闭 起他的眼睛 他倾身靠近狗 伸出舌头 下一件他 知道的事情就是他的舌头碰到地面 他睁开眼睛看 那只狗已经不见了 在同样的地方出现弥勒菩萨 四 周是闪闪发光的光轮 终于看到了 无著说 为什么从前你都不 示现给我看 弥勒菩萨温柔地说 你说我从未示现给你看 那不是真的 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 但你的业障却让 你看不到我 你十二年的修行 慢慢溶化你的业障 因此你终于能看到那只狗 由于你真诚感人的慈悲心 一切业障都完全祛除了 你也就能够以自己的双眼看 到我在你面前 如果你不相信这件事 可以把我放在 你的肩膀上 看别人能不能看到我 无著就把弥勒菩萨放在他的右肩上 走到市场去 开始问每一个人 我的肩膀上放了什么 没有 多数人说 又忙着干活 只有一位业障稍稍净化的老 妇人回答 你把一只腐烂的老狗放在你的肩膀上 如此而已 无著终于明白慈悲的力量广大无边 清 净和转化了他的业障 让他变成能够适合接受弥勒的 示现和教法的器皿 于是 弥勒 意为 慈 菩萨 把无著带到天界 传授给他许多崇高的教法 西藏生死书 菩提之光 感恩辅导员师父 您用优美的文笔 带我至心中 的圣地 您用喜悦柔和慈爱的心露 滋润着我的心房 每 每读到这样的文字 心波涌动 感恩上师三宝三根本 您慈悲的化现 让我等末 法众生有了依怙和希望 tlxgy 具德上师加持入心间 不偏众生普降大法雨 三 学之藏索朗达吉尊 祈请身寿不变久住世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8982.0 45 如石师 初见如石师 我心一惊 那是在扶病医院的门诊部 中午 是女众看病 的时间 一屋生病的觉姆围绕着一位汉僧女医生 有电话找如石师 我挤到屋里叫她 她抬头看我 她的目光 令我一惊 很少见到这样的目光 凝聚着物质的强力 直 接射入对方的眼中 无有任何回避 犹疑 长时间 地 伴随着极端严肃 有些震惊的面容 无有任何 应景的微笑 似乎是 我令她吃了一惊 她的目光都严肃得近乎恐怖 仿佛她目睹了世 界的真相 如石师精通中西医 曾经治愈多起藏族喇嘛和 觉姆的结核病 她永远被众多病人环绕 永远无有 笑容 以权威 镇定 咄咄逼人 无言的目光 震 慑了她身边的人 到了年底 她已在五明行医两年 她坚决要求 退出扶病医院的医生队伍 院长找不到接替的医生 向上师诉苦 有一天 至尊索达吉上师仁波切在经 堂上斟词酌句地说 医生的发心是非常不容易的 没有白天黑夜 晚上九点回家 病人在门口等着 半夜十二点 还 要被病人叫出去 我们有的医生 在发心两年以后 想要休息 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学院的病人那么多 医生又那么少 我们的修行虽然重要 但是 有一 颗能放下自己完全利益他人的心才是最宝贵的 我 们有的医生 非常受病人的欢迎 如果不能每天上 班 能不能安排一周两次 每次两个小时 为病人 看一下病 开一下药方 如石师拒绝了 她不做医生之后 有一天 她遇到我 忽然对 我说 她不愿做医生 因为她没有能力帮助这些病 人 病人的病大都是业力所现 她无能为力 徒有 医生之名 有时 即使连暂时缓和病人的病痛都做 不到 更不要说减轻病人的心苦 身为医生 她内 心极为痛苦 索达吉上师开讲五部大论 受过高等教育的如 石师进入了上师仁波切的讲考班 上师提升她为辅 导员 我听了她一次辅导 她对法义的理解非常深 入 她的语速很快 辅导结束后立刻准备离开 有 一位道友向她提出疑问 她的辩驳如同她的目光咄 咄逼人 在所有道友离开之前 她先行离去 不多 呆一分钟 一天 下课时 至尊上师仁波切一个一个巡视
着讲考班的弟子 非常严肃 如石 上师缓缓地说 你说一下 发菩提 心利益众生重要还是自己成就重要 我立刻意识到上师是针对她问的 自己成就更重要 如石师一语惊人 我大惊失色 屏息噤声 用力倾听她和上师相反 的话语 如果不成就 我们根本不可能真正利益他人 所以 首先要自己成就 而后才能谈得上发菩提心 否则 只是一纸空谈 上师一时无语 沉吟许久 讲考班的道友都把头 低了下去 没有人敢抬头看上师 终于 如石师不顾上师的反对 坚持退出了讲考 班 辞退了辅导员法师的职务 闭关修行了 几年来 已经很少还有人记得如石师 一天 班上有两位道友心脏病发作 有人去如石 师家叫门 我惊讶地见到她从闭关房走出 走进了小 经堂 她依然威严 镇定 双目炯炯 面无笑容 她为 病人搭脉 一会儿 病人的喘息平息了 我刚才把我修法的功德回向给她了 看到没有 她立刻好了 她转过脸 对我们说 我默然无语 在她到来之前 我们一直为这两位病人念咒 修 自他相换并回向 可病人的病情没有缓和 为什么她 就能呢 作为凡夫 我们是否有这样的自他相换的能力 呢 除非 她是菩萨 上师仁波切多次说过 圣者才 有真实自他相换的能力 现相并不能说明问题 有很 多其他的因缘 但是 显然 她对自己深信不疑 又过了两年 有一段时间 小偷猖獗 挨家挨户 撬僧人的门 汉僧组织起来 晚上埋伏在各个高地 一天晚上 我潜伏在正在建筑中的小经堂的三楼 凌晨 我见到楼下一户人家突然亮灯 有一个人走到 院子里 我忽然认出了那是如石师的房子 借着门内 射出的灯光 我认出了她熟悉的身影 我立刻看表 凌晨五点 那么多年了 她一定严格遵守着作息制度 在这万籁俱静的深秋的凌晨 我感到哀伤 哀伤 是如此深重 就像这无比清醒而肃穆的喇荣沟 我目 睹了它一个晚上 一个个小屋寂灭于黑暗中 又一个 个点亮 她的小屋是较早明亮的一个 她从五部大论伊始就退出了闻思 现在 五部大 论的传讲已将结束 五六年的时间中 她一直精进地 修法 一个人 以强大的心力 长年督促自己 每天坚 持几座修法 完成巨大数量的本尊心咒 虽然她放弃 46 了闻思 但她闭关专修 我本来应该随喜 我似乎没有理由悲怆 新经堂建成后的一天 下课后 上师仁波切正 在接待弟子和信众 有一个人走进经堂 没有摘帽 靠着一个大柱坐下 经堂里余留的僧人注意到了她 非常惊讶 窃 窃私语 她穿了一条红色厚棉裤 一件红色小花图 案的厚棉袄 头发有一寸长 她眼大无光 目视前 方 略微斜向一边 向下 似乎在沉思 索达吉上师仁波切转过头来 看了她一眼 又 回转头去 一位管家认出了她就是如石师 上去劝她离开 经堂 我要见上师 她呆呆地说 有十几个人 要杀我 她被几个人劝阻着 两边挟持 送回了家 那年冬天 冬天最严酷的日子里 所有的河流 在流到一半的时候 以一种流淌的姿态凝固了 喇 荣沟停电了 回到了日出日暮自然无声的原始状态 中 这样的长夜 哈气成冰 伸手不见五指 有一 个人 出了她的小屋 没有关上她身后的门 她赤了一双脚 不知她有没有赤身裸体 就那 样飘出了她门前那条小道 她仿佛有一双眼 能够 看清崎岖的山道 山道上的每一个石阶 她从一个 又一个小木屋前飘然而过 她的一双光脚踩在坚冰 水泥石阶和冻土上 所有的狗都屏住了气息 没有人能够穿透这重 重黑暗 看见她穿行在喇荣沟间 只有上师们能够看到 护法和非人能够看到 小屋中任何一个小小的转身 梦中的惊愕和幻化都 在他们眼中 她的屋内 钢炉里燃烧的牛粪已经一点一点熄 灭 最后一丝可贵的热气已经飘散 她被悄悄地送下山 送回到她的故乡 她的脚 板要接受截肢手术 它们已经全部坏死 没有人再听到她的消息 没有人议论她 后来的人不认识她 不知道她的名字 以前的 老常住已经遗忘了她 虚空之歌 看来离开上师 没有所谓的成就吧 可惜啊 Feingray 沉重 上师是最了知我们的 了知我们走过的 路 正在走的路 要走的路 喇嘛钦
苦 空 痛 哉! 喇 嘛 钦! 明 恒 沉 重, 无 语 苦 空 您 何 时 得 再 披 法 衣 居 圣 地 依 真 师 行 胜 法? 喇 嘛 钦! 祝 那 天 转 瞬 即 至, 若 噩 梦 醒 喇 嘛 钦! 阔 阔 这 篇 短 文 多 么 具 有 深 义! 为 脱 离 三 界 成 就 佛 果, 我 们 精 进 行 持 善 法 ; 但 离 开 上 师 的 智 慧 上 师 的 指 导, 我 们 最 后 会 走 到 哪 里? 如 同 盲 人 的 我 们 千 万 要 紧 紧 抓 住 上 师 的 衣 襟! 凡 夫 的 业 力 是 不 可 思 议 的, 凡 夫 的 分 别 念 有 时 很 可 怕! 汝 意 不 可 信! 汝 意 不 可 信! 这 个 教 言 我 们 是 否 牢 记? 如 石 师 沉 痛 的 经 历, 让 我 明 白, 一 定 要 踏 踏 实 实 闻 思 扎 扎 实 实 听 从 上 师 教 言 感 谢 辅 导 员 如 此 让 人 清 醒 的 零 点 文 章 wxpdfr 感 恩 辅 导 员 师 父, 如 石 师 的 事 的 确 值 得 深 思 但 从 另 一 侧 面 看 : 只 闻 思 而 不 致 用, 不 将 所 学 融 入 相 续, 虽 闻 思 多 年, 在 修 行 时 和 没 有 闻 思 的 人 一 样, 也 应 值 得 注 意 上 师 说 得 好 : 闻 思 修 行 不 偏 堕 中 道 而 行, 将 闻 思 修 行 当 我 们 生 命 的 一 部 分, 如 同 吃 饭 走 路, 自 然 而 亲 切, 不 急 进, 不 拖 拉, 徐 徐 而 进 我 觉 得 才 是 良 策 共 勉 mj 感 谢 师 父 的 好 文! 前 车 之 鉴 令 人 难 忘 : 一 定 要 听 从 上 师 的 教 授!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egaz 大 小 乘 的 差 别 在 于 有 没 有 菩 提 心 依 靠 上 师 三 宝 的 加 持 让 我 了 解 到 --- 从 某 个 角 度 来 讲 阿 罗 汉 的 果 位 不 是 求 来 的, 而 是 依 靠 上 师 加 持 和 引 导 因 缘 具 足 自 然 而 然 获 得 的 小 乘 着 重 以 对 治 贪 心 而 断 除 对 世 间 的 贪 恋 获 得 解 脱, 而 大 乘 则 以 利 他 断 除 一 切 执 著 获 证 二 无 我 空 性! 利 他 为 何 能 证 悟 空 性 呢? 因 为 一 般 世 间 人 都 有 高 低 贵 贱 等 的 分 别 执 著, 比 如 看 到 相 貌 端 严 衣 着 华 丽 整 洁 的 人 可 能 会 生 起 欢 喜 心, 而 看 到 外 貌 丑 陋 衣 着 褴 褛 的 人 便 会 心 生 轻 慢, 菩 萨 因 大 悲 心 不 攀 富 求 荣 也 不 轻 怠 下 劣, 而 是 以 平 等 心 对 待 一 切 众 生, 不 说 圣 者, 即 便 是 凡 夫 位 的 菩 萨 也 不 会 嫌 弃 丑 陋 肮 脏 的 众 生, 久 而 久 之 自 然 而 然 会 断 除 一 切 偏 执 证 悟 万 法 平 等 的 智 悲 双 运 境 界! 模 糊 记 得 大 德 好 像 曾 经 说 过 --- 利 益 众 生 就 是 修 习 空 性! 或 许 就 是 这 个 意 思 吧! 像 我 这 样 孤 陋 寡 闻 的 人 经 常 给 别 人 解 释 佛 法 教 言 似 乎 有 些 可 笑, 归 根 结 底 还 是 要 靠 大 家 自 己 抉 择, 我 只 是 随 便 参 与 一 下, 欢 迎 大 家 给 予 宝 贵 意 见, 我 这 里 也 不 是 说 如 石 师 的 过 失, 而 是 就 事 论 事 说 一 说 像 我 这 样 的 凡 夫 人 普 遍 都 存 在 的 问 题, 我 们 经 常 会 被 傲 慢 蒙 蔽 了 心 智 而 自 以 为 是, 有 时 上 师 面 对 我 们 的 自 信 也 会 无 可 奈 何, 万 一 到 了 业 力 现 前 的 时 候 就 已 经 无 可 挽 回 了, 毕 竟 有 些 事 情 在 多 生 累 劫 中 或 许 只 有 一 次 机 会, 所 以 我 们 从 现 在 开 始 一 定 要 学 会 刹 车 ( 冷 静 )--- 观 察 自 己 抉 择 教 言! 模 糊 记 得 宗 萨 蒋 扬 亲 哲 仁 波 切 好 像 说 过 --- 修 持 大 悲 心 是 通 往 佛 果 最 安 全 保 险 的 途 径! 智 慧 听 了 这 个 故 事, 很 沉 重, 象 得 了 严 重 的 心 脏 病 许 久 不 能 安 静 下 来 意 识 到 我 们 的 业 障 非 常 非 常 深 重, 只 有 听 上 师 的 教 言, 老 老 实 实 听 话 是 最 大 的 前 提, 千 万 不 要 自 搞 一 套, 固 执 不 化 最 初 如 理 听 闻, 中 间 通 过 思 维 断 除 分 别 念, 最 后 通 过 修 持 生 起 解 脱 智 慧, 达 到 初 中 后 三 善, 初 中 后 三 个 阶 段 每 一 步 都 要 做 好 才 能 达 到 善 妙, 所 以 只 有 听 话 老 实 去 做 才 能 真 实 受 益, 才 能 真 正 走 在 解 脱 道 上 不 听 话 自 搞 一 套, 只 能 是 越 修 越 偏 离 解 脱 道, 而 且 离 得 越 来 越 远, 最 后 是 非 常 可 怜 的 境 地 我 们 需 要 学 习 的 上 师 已 经 给 我 们 安 排 好, 我 们 只 需 用 功 按 照 上 师 的 安 排 去 学 习, 修 持, 放 弃 自 己 的 分 别 念, 放 下 自 己, 要 对 上 师 有 信 心, 对 大 乘 佛 法 有 信 心, 围 绕 在 上 师 座 下, 和 同 修 道 友 一 起 同 证 菩 提 是 大 有 希 望 的, 前 途 是 光 明 的, 离 开 了 上 师 和 诸 道 友 我 们 将 一 无 所 成, 前 途 必 将 是 漫 长 的 黑 暗 处 愿 我 们 做 从 光 明 走 向 光 明 者, 做 令 上 师 诸 佛 菩 萨 欢 喜 的 人 智 月 我 想, 她 的 目 标 没 有 错, 可 能 是 方 法 出 了 问 题 若 目 标 没 有 错, 方 法 没 有 错, 则 结 果 一 定 不 会 出 错 敬 礼 一 切 三 宝 ~! 明 恒 引 用 自 : 智 月 我 想, 她 的 目 标 没 有 错, 可 能 是 方 法 出 了 问 题 一 个 凡 夫 怎 么 可 能 愿 意 承 认 : 自 己 的 方 法 出 了 问 题! 都 是 固 执 的 认 为 : 肯 定 是 这 样! 自 信 坚 毅 勇 猛 用 错 了 就 会 变 成 我 慢 自 大 如 石 凡 夫 的 心 有 几 个 不 是, 如 石 木 乃 伊 47
引用自: 辅导员A 如果不成就 我们根本不可能真正利益他人 所以 首先要自己成就 而后才能谈得上发菩提心 否则 只是一纸空谈 看了这篇文章后 最有印象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虽然朦胧地感觉到它似乎在哪里错了 但总是无法确 定 试想连文中的上师还对其无语 我们这些初学者 真有点被弄糊涂了 请问辅导员师父这句话说的对不 对呢 请指点迷津 末学一直认为 修行 首先让自己修成一个利益 他人的人 开始从一件小事做起 一点一滴 慢慢地 变成习惯 这时候自己就差不多是个好人了 然后再 修安忍啊什么的 一步步向菩萨迈进 实际上能有所 成就的人寮若晨星 我想 我这一生 如果没有成就 的话 那就当个好人算了 不知是因为懒惰呢 还是 因为这样比较保险 看着身边修密法的人很多都走火 入魔 末学真的好担心 自己的想法和做法究竟对不 对 请辅导员师父开示 般若慧眼 悲怆!修行的路上,不进则退! wxpdfr 修密法 盲目冒进 高攀大法 修净土 念佛一 年 佛在眼前 念佛十年 佛在天边 ------似乎已 经成了修行者的通病 以扎实的闻思为基础 不不知 不觉诽谤佛法为准则 融会两者所长 值得探索与思 考 还是辅导员师父说的好 闻思好后 再无论朝哪 个方向飞 都没有障碍 圆中 谢谢法师的好文 如同暗夜的一盏明灯 如石师 的现身说法 无疑直射出我们内心的很多业障串习 如何依止具徳上师是我们修行的重要的关要 希望自 己与所有的道友能放下自己的分别 能生生世世好好 如法依止大恩堪布上师及所有具徳上师 辅导员A 引用自: 木乃伊 如果不成就 我们根本不可 能真正利益他人 所以 首先要自己成就 而后才能 谈得上发菩提心 否则 只是一纸空谈 看了这篇 文章后 最有印象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虽然朦胧地感 觉到它似乎在哪里错了 但总是无法确定 试想连文 中的上师还对其无语 我们这些初学者真有点被弄糊 涂了 请问辅导员师父这句话说的对不对呢 请指点 迷津 这句话包含了一个悖论 看上去似乎是这样 事 实上相反 也就是 如果我们不发菩提心 则尚未进入大乘 五道 不可能利益他人 也不可能成就 48 上师仁波切对此有诸多开示 您可先参阅以下 网址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7237.0 上师一时无言 沉吟许久 并非如石师的话正 确 令上师难以回答 末学的理解 上师对她的心 态非常了解 上师每天每天 劝说在座的每一位发 菩提心 修菩提心 可是面对众生不可思议的业力 即使如来妙手都难以阻挡 怎么不让上师为之心痛 遍知上师了知我们的过去和未来 一心思维的是帮 助我们忏悔业障 积累资粮 扭转我们的业力 可 是 在我们业力现前之际 唯一随业力而转 对大 恩上师仁波切的字字真实之金刚语视若罔闻 怎么 不让人痛惜 而我们 有多少人 正当其时 能认 识到这一点呢 试想想我们自己和我们身边 有多 少对修行的认识 计划和设想是依教奉行的呢 苦空 此篇触目惊心 裂心撕肺 难以释怀 再品读 体会 亦冒昧略做分析 祈师友斧正 总结问题 1 修行理路 见地不明 基此的修行 严重说 即所谓盲修瞎练 却又轻视闻思 同时也就不敬 上师了 上师最强调闻思 同时也在大力推行闻 思 弟子规 所谓 任己见 昧理真 2 不敬并舍弃上师 算不算呢 起码很不尊 重 而藏传佛教所最强调的是 佛法之成就全源 于上师的加持 3 本缺乏 又不重视慈悲心乃至菩提心的熏修 不能十分肯定 只是根据简单外象描述而做的一 种揣测 4 师之心受病了 很 冰 整个入在一种强 力的执着 很大而难以化解乃至又未觉察清楚的烦 恼 中 这个不先得以解决 调整 怎样都难 所 谓治人病易 治己病难 治身病易 治心病难 乘 此不正之执着而修行则自然是危险事 因地不真 果招纡曲 蕅益大师云 发大心犹易 具正见更难 具正 见犹易 勤修习更难 勤修习犹易 除心病更难 然心病不除 安事修习 修习不勤 安取正见 正 见不具 岂真大心 则直谓之发大心难 5 虽师亦言 如果不成就 我们根本不可能真 正利益他人 所以 首先要自己成就 而后才能谈 得上发菩提心 否则 只是一纸空谈 其实具或 不具菩提心的人都可能说出如是之语 但根据描述 怀疑师随后投入到的大精进 上面判断属实的话即 是邪精进 中 其动机不见得是 真正利益他人 即非基于菩提心的自修 如是 即是乘强烈我执
偏执之颠倒想而疾驰者 辅导员A 非常随喜苦空 我很菜请照顾 假如如石师不是佛菩萨的化现,那上师为什么不 先劝住她?还有她后来说有人要杀她,又走上经堂的时 候,为什么上师不语?是什么人要杀她,侠持她回家,为 什么其它师父,道友没有能帮她呢?还有管家是什么意 思呢?为什么要劝她离开经堂?看了这篇心里真难过, 为什么啊?看不太懂,也想不通,师兄们的发言好象也 没说的很让人信服.害怕啊! 我很菜请照顾 有位师兄说过,学佛学了多久,才发现上师讲的都 是对的,自己原来想的都是错的,末学是最差劲的人, 以后一定不自恃,一切听上师的,如果有机会亲近上师, 就死都不离开上师,最差是死在五明,实在烦恼难耐要 堕落了,就直接选择死,死在圣地,上师也会慈悲的超 度我.即使不超度我,那也一定是有密意,比如为了警 戒后人. Feingray 上师能做的就是告诉您路 如何去走 走不走还 得靠自己 虽然说上师的加持不可思议 可是也是需要自己 的信心等诸多因缘才能获得的 新生儿 每次看辅导员师父的文章,对我的心灵的一次次 撞击.我仿佛看到了如果我们不依教奉行,被自己的分 别念左右,纵然与上师有再好的缘分,纵然有些智 慧...,但最终都会走向反面.慈悲的上师一再教诫我 们要舍弃自私自利的心,发菩提心.有时听得多了,我 这颗刚强难化的心已无动于衷了.看到"小中中""如石 师",我真的震撼了,他们身上种种个性不就是我自己 也有的?如果发展下去太可怕了... 我不想痛失与上师这一世的法缘,我一定要听话! 让法融入心相续.修正自己.这是最重要的!我想问一 下:小中中后来怎么样了?如石师还有救吗?我总觉得 慈悲的上师不会舍弃他们! 前行小宝 引用自: 我很菜请照顾 假如如石师不是佛菩 萨的化现, 看了这篇心里真难过,为什么啊?看不太 懂,也想不通,师兄们的发言好象也没说的很让人信服. 害怕啊! 我这并不是说如石师的过失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 的 只是来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假如如石师不是佛菩萨的化现,那上师为什么不 先劝住她?---劝过了 只是没有劝住 比如上师挽留 49 她当医生和在讲考班当辅导员 还有她后来说有人要杀她,又走上经堂的时候, 为什么上师不语?是什么人要杀她,侠持她回家,为 什么其它师父,道友没有能帮她呢?---应该不是真 有人要杀她 可能她的精神出问题了 出现了一些 幻觉 还有管家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要劝她离开经 堂?---她的精神此时可能已经不太正常了 如果让 她在经堂中大喊大叫或者做出对上师不恭敬的言 行 那她更要堕入地狱感受严厉的痛苦 所以只能 把她硬拉回家里了 业力已经现前了 如果这时她能回忆起对上师 的信心的话 或许还能恢复正常 可是业力已经现 前了 正知正念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只能独自一人 在幻境中飘荡 诸佛菩萨都在流泪却爱莫能助 这 不是因为上师三宝无能 上师也永远不会舍弃我们 而是因为我们的心都是空性和光明的 因缘只要一 聚合就什么境界都能够显现 嗡班扎儿萨埵吽 嗡班扎儿萨埵吽 嗡班扎儿 萨埵吽 嗡玛尼叭美吽 嗡玛尼叭美吽 嗡玛尼叭 美吽 辅导员A 非常随喜前行小宝 辅导员A 引用自: 新生儿 每次看辅导员师父的文章 我想问一下:小中中后来怎么样了?如石师还有救吗? 我总觉得慈悲的上师不会舍弃他们! 非常随喜新生儿的发愿 祈愿新生儿修行途中 无有障碍 小中中 和 如石师 就是我们 金刚永持 顶礼上师三宝 从 入行论 学习开始到现在 上师仁波切一直强调地 自己成佛不重要 利益众 生最重要 一直在提醒末学 并让自己克服了许多 次准备懈怠的自私心 喇嘛钦 辅导员A 引用自: 我很菜请照顾 假如如石师不是佛菩 萨的化现, 看了这篇心里真难过,为什么啊?看不 太懂,也想不通,师兄们的发言好象也没说的很让人 信服.害怕啊! 这个问题是经常困扰初学者的问题 不是通过 长期的闻思 通过上师的教言 我们不容易产生定 解 上师仁波切对这个问题曾多次开示 在 前行 讲记 中 上师仁波切说 昨天说在修学过程中 要经常思维 四想 尤其是把上师作明医想 自己作病人想 上师令你 解脱的唯一办法就是传授佛法 你若遵照上师教言
实地行持 必定可以得偿所愿 就像一个病人 若想 重病得以痊愈 必须谨遵医嘱服药 如果不依赖医生 或者只依赖医生却不吃药 病情则无法好转 而作为 医生 医术再高明但不给药的话 恐怕也不能治愈疾 患 因此 这二者之间的缘起 大家一定要了解 现在有些人太极端了 要么不需要上师 想完全 依靠自己的智慧通达万法 这是非常困难的 历史上 除了极个别利根者以外 一般人绝对做不到 要么又 过于地依赖上师 自己不愿意修行 把所有希望寄托 在上师身上 一切都交给上师了 那上师再是了不起 的大成就者 相续中的证悟也无法迁移到你心中 正 如我昨天所说 三世诸佛的大慈大悲不可思议 不要 说诸佛 观世音菩萨的大悲也极为强烈 若能将众生 的疾苦完全遣除 又岂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堕落 这个问题 通过学习才能了知 并不是像有些邪 见者认为的 要么上师能救度一切 自己不需要任何 勤作 要么上师什么能力都没有 这两者都不是 若 了解医生和病人之间的缘起 很多人便不会落入极端 你一点都不吃药 完全依靠医生让自己痊愈 有没有 这种可能呢 稍微懂医学的人都明白 这是绝不可能 的 因此 有些极端邪说一定要制止 如今 藏传佛教这种现象比较严重 许多貌似信 心强烈的弟子声称 我上师是非常了不起的大活佛 我造什么罪业也没关系 上师答应过我 临死时会来 接我往生 有些显现上不太精通经论的上师 也给 某些弟子承诺 没事没事 只要你临死时想着我 我就会来接你 你怎样造罪都没问题 这种说法不 符合实际道理 你们以后有机缘摄受弟子 千万不要 想什么就说什么 真正触犯严重法律的人 他不得不受法律制裁 即便是中央领导的至亲 也没办法救护 世间的因果 规律 任何人都无法超越 因此 依止上师时要懂得 这些道理 wenshushili 我应经常问自己 为啥要自作 聪明 怎样才 算听上师的话 苦空 引用自: 我很菜请照顾 是什么人要杀她,侠持她回家,为什么其它师父, 道友没有能帮她呢? 象是自己露出了破绽 而被冤家债主得机会给报 复了 如悟达国师事 心志不正而发狂即容易遭此殃 中医所谓情志失调 由较强烈的或喜 或怒 或忧 或悲 或恐的极端强烈烦恼心的生发或积聚所导致 心君不正前提下身体过虚亦可能 内心宽厚中庸 真 正善良 偏执差 的人相对不易患此病 当然 这是 50 讲的今世发病之中医角度之小因缘 更深层原因自 应是往昔之业债和浅层道理难以揣度的今世因缘 而修道之人魔障更大而复杂 人到了这个状态 一般来说 可能确实不易帮 助 引用自: 我很菜请照顾 最差是死在五明,实 在烦恼难耐要堕落了,就直接选择死,死在圣地, 直接选择死恐怕不如法 能终了在圣地 真是 美事 引用自: 新生儿 如石师还有救吗? 希望并祈愿她不被送到那种医院 那是无 比悲惨与不合理的 并成为她难以康复的增上缘 一切被送入那种医院的人都是最极悲惨的 很不合 理的 希望她有善因缘 身边有懂佛法 懂真正中 医学的良伴 一边照料她 自然要能耐忍并理解 其种种 时不时的癫狂之举 要理解她的不合常理 之表现自有其很合其特殊别业道理的确实理由 一 边修法 做种种善功德为加持回向 回向其冤家 超度其冤家 代其再再忏悔罪业 放生等 并常以 法音于其耳边熏习 其表示烦恼时则止 以不使烦 恼为度 其毕竟有不薄的善根在 她内心中必然 要时不时浮现昔时美好的 难忘的 无比怀念的 美 好时光 而俱往矣的冰炭炸心情感 乃至今已这般 模样而撕心裂肺 肝肠寸段 这是极难忍的油煎折 磨 所以要理解她 同情她 并不灭绝其希望 不 要把她当病人 她清醒时或内在的清醒性必然极其 痛苦别人把她当做不正常的有 问题的人 这是 其万难承受的 因为她稍清醒时 这种人不见得 总在错乱思维中 的自我感觉和以前恐怕是没多少 不同的 这样的人往往又清高不群 所以不该以 眼神等一切因素提醒她是不正常的 去戕折其强 烈的自尊自我 这是最惨酷的 要温柔有信心的 瞅她 柔声和婉确定地告诉她 她很正常 只是暂 遇业障 暂时的 不要提 **病 这样的词 也不 要让她听到 不要让她感到她是别人的包袱 要让 她感到有她为伴是 我等 的幸运 因为 要 说给她充分的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要很尊重她 可 能的情况下 尽量不违其意 多引其开心 尽可 能减少与避免一切可能的刺激 同时辅以适当的饮食 不说药物 是因为一般 人很不容易获得准确的用药 因为真医很少 适 当合理的按摩等等 补养其虚损 滋补其身体正 元 气 以渐渐迎接好转的可能性 人到这时 最可怜处在 全仰仗外缘 全无 自主力 而一般人 很怕这种病 也确实很不懂
并 且 有 慈 悯 心 的 人 原 本 也 不 多, 所 以 喇 嘛 钦! 当 然, 很 不 容 易 但 这 是 有 缘 的 关 心 者 该 做 的 最 主 要 是 要 有 其 必 好 的 信 心 只 是 可 能, 并 不 了 解 这 位 具 体 的 师 父 忏 悔 一 切 过 失! 莲 花 不 著 水 小 中 中 和 如 石 师 就 是 我 们 不 仅 仅 是 前 车 之 鉴, 他 们 就 是 我 们 一 语 惊 醒 梦 中 人 阔 阔 随 喜 苦 空 我 们 对 病 人 和 业 障 现 前 的 道 友 都 应 该 有 如 是 的 悲 心, 如 是 关 爱 他 们 远 扬 随 喜 赞 叹 苦 空 师 兄! 记 得 曾 有 人 说 过 : 能 够 做 医 生 都 是 往 昔 慈 悲 的 愿 力, 似 乎 在 您 的 身 上 得 到 了 证 明 您 对 出 家 师 父 的 敬 心 和 真 诚 祝 愿, 实 是 令 人 感 动, 对 辅 导 员 老 师 文 章 细 腻 的 分 析 理 解 及 病 人 后 期 治 疗, 则 更 体 现 了 您 的 大 悲 和 智 慧 随 学 您! dlamtf 这 样 的 故 事, 真 的 令 人 沉 痛 自 己 没 有 如 理 如 法 的 依 止 上 师 善 知 识, 修 行 出 现 了 极 大 的 偏 差, 身 心 受 到 极 大 的 伤 害 ; 她 这 样 的 情 况, 送 回 家 乡, 不 知 又 会 令 多 少 人 因 此 而 诽 谤 三 宝, 诽 谤 学 院, 真 是 心 身 谤 佛 啊! 太 可 怕 了! 这 里 源 头 是 因 为 强 烈 的 我 执, 破 三 昧 耶 戒 的 缘 故 吧 ; 而 这 样 的 我 执 师 心 自 用 的 种 子, 可 以 说 我 们 每 个 学 佛 人 都 有 的, 也 正 在 不 同 程 度 在 受 它 的 伤 害 正 是 上 师 善 知 识 们 的 不 断 反 复 引 导, 我 们 才 稍 稍 有 所 认 识 感 谢 上 师 三 宝! 同 时 祈 祷 上 师 三 宝 加 持, 祈 祷 上 师 三 宝 加 持! 让 我 们 每 个 道 友 生 生 世 世, 无 论 什 么 时 候 都 不 要 成 为 这 样 的 人! 感 谢 辅 导 员 老 师 的 记 述! 菩 提 心 阿 弥 陀 佛, 感 悟 良 多 啊, 感 谢 法 师 的 文 章. 辅 导 员 A 引 用 自 : 智 月 我 想, 她 的 目 标 没 有 错, 可 能 是 方 法 出 了 问 题 若 目 标 没 有 错, 方 法 没 有 错, 则 结 果 一 定 不 会 出 错 敬 礼 一 切 三 宝 ~! 我 们 学 佛 是 为 了 解 脱, 并 不 是 故 意 想 堕 落 但 学 佛 有 时 像 动 手 术 一 样 也 比 较 危 险, 方 法 正 确 会 让 你 迅 速 痊 愈, 方 法 错 误 则 可 能 让 你 送 命, 因 此 一 定 要 谨 慎 ( 大 恩 上 师 索 达 吉 仁 波 切 ) 罗 布 如 果 不 成 就, 我 们 根 本 不 可 能 真 正 利 益 他 人 所 以, 首 先 要 自 己 成 就, 而 后 才 能 谈 得 上 发 菩 提 心, 否 则, 只 是 一 纸 空 谈 此 话 咋 看 好 象 很 有 道 理, 其 实 有 个 很 大 漏 洞 : 因 果 给 颠 倒 了 : 自 己 成 就 的 因 就 是 发 菩 提 心! 没 有 菩 提 心, 那 里 来 的 自 己 成 就? 有 获 得 了 佛 果 或 者 菩 萨 果 位 成 就 才 来 发 菩 提 心 的 佛 菩 萨 吗? 怎 么 可 能 先 获 果, 才 修 因? 罗 布 [ 我 想, 她 的 目 标 没 有 错, 可 能 是 方 法 出 了 问 题 若 目 标 没 有 错, 方 法 没 有 错, 则 结 果 一 定 不 会 出 错 ] 法 王 如 意 宝 的 第 一 篇 大 教 言 -- 教 诲 黎 明 曙 光 的 教 诲 三 要 :1 佛 法 的 基 础 -- 守 持 净 戒,2 佛 法 的 命 根 -- 闻 思 修 行,3 佛 法 的 结 果 -- 弘 法 利 生 如 果 没 有 基 础 没 有 命 根, 怎 么 可 能 有 结 果? 真 值 得 深 思 啊! 金 刚 永 持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罗 布 师 兄 分 析 得 好! 随 喜! 莲 花 不 著 水 如 石 师 的 经 历, 太 惨 痛 了 但 是, 却 能 折 射 出 我 的 部 分 心 路 我 自 问 没 有 她 这 样 的 厌 离 心 ( 她 能 去 喇 荣 修 行, 而 我 还 下 不 了 决 心 ), 我 没 有 她 这 样 的 精 进 ( 她 在 数 年 中 一 直 勇 猛 精 进, 而 我 才 学 不 久, 时 而 精 进 时 而 懈 怠 ), 我 也 没 有 她 这 么 大 的 发 心 ( 不 管 她 方 法 如 何 错 误, 她 最 初 的 发 心 是 想 帮 助 众 生 ), 我 的 未 来 会 是 怎 样 呢? 我 理 解 如 石 师 最 初 的 选 择 有 时 候 我 也 怀 疑 所 做 的 微 弱 善 事 是 不 是 有 意 义 比 如, 施 舍 乞 丐 食 物, 甚 至 赠 予 他 一 切 财 产 受 用, 与 念 一 声 阿 弥 陀 佛 相 比, 对 他 的 饶 益, 应 是 后 者 更 大 更 究 竟 人 生 短 暂, 平 凡 如 我, 能 施 所 施 都 太 有 限 我 想 她 作 为 医 生, 能 更 多 的 看 到 生 老 病 死 医 生 的 救 治 能 给 予 众 生 暂 时 的 安 乐, 但 却 是 不 究 竟 的, 有 时 候 会 觉 得 很 急 迫, 而 自 己 无 能 为 力 鲁 迅 为 何 弃 医 从 文, 也 是 对 这 个 问 题 的 一 个 选 择, 身 的 救 治 与 精 神 的 救 治, 他 选 择 精 神 的 救 治 世 间 法 中 是 如 此 对 于 修 行 人, 如 果 不 能 够 让 众 生 懂 得 佛 法 的 道 理 ( 法 布 施 ), 依 靠 别 人 的 帮 助 过 或 医 生 治 愈 ( 财 布 施 与 无 畏 布 施 ) 了 的 健 康 的 身 体 仍 然 去 造 作 恶 业, 这 样 有 何 益 呢?( 我 很 希 望 法 师 或 道 友 们 帮 我 解 开 这 个 疙 瘩 ) 以 我 的 分 别 念, 如 石 师 的 问 题 不 是 结 束 在 医 院 发 心 的 工 作 开 启 修 心 门 扉 中 讲 道 : 阿 底 峡 尊 者 在 印 藏 弘 法 事 业 圆 满, 即 将 示 现 圆 寂 之 时, 弟 子 中 一 位 叫 恰 彻 却 的 瑜 珈 师 启 禀 尊 者 : 上 师 圆 寂 后, 我 将 好 好 修 法 上 师 并 不 满 意, 回 答 说 : 希 望 你 能 放 下 杂 事 弟 子 又 说 : 那 讲 经 说 法 呢? 上 师 态 度 也 如 前 弟 子 再 问 : 边 修 边 讲 如 何? 51
上师仍如前面一样回答 那么 弟子应当如何行事 尊者回答说 应当舍弃今世一切琐事 恰彻却将 上师教言牢牢记在心间 抛弃一切 前往热振的休色 寺 象野兽一样地精进修持 未与任何人交往 如此 穷其一生 直至圆寂 大恩上师在 慧光云聚 妙法宝库5 中 修学 的旅途 一文中也开示了三种修行人的道路 如石师 应是想选择第二种修行人的道路 舍弃今世 闭关实 修 在这篇教言里 上师写道 第二种修行人是 通 过广博的闻思修学 他断除了见解上的增益 遣除了 修行道上的各种疑惑 并获得传承上师的意传加持 后经上师悦意开许离开 注意这种种闭关实 修的前提 而如石师 她是否具备这些条件无法妄加 揣测 但她的确没有得到上师的开许 且仍一意孤行 不听从上师之言 显现上对上师的信心已退失 这样 的修行和闭关 警示着如我们这样的后学 离开甚至 舍弃上师 退失对上师的信心 没有上师的指引和摄 受 即使最初显现上有怎么样的智慧 有怎么样的发 心 怎么样的精进 最后会是什么样惨痛的结果 不 仅无法利他 连自利都不成 不仅未能护持众生之心 反而因自己的言行令别人对佛法产生邪见 摧毁自他 相续 因上师彻见一切之故 他可以看透我们的心相续 了知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他的心海深处含摄了我 们所有的起心动念 他给弟子的教言 安排 哪怕呵 责 打骂 一定是对弟子心相续最为有利的 甚至成 为令弟子证悟的机会 他所没有开许的 一定是不适 合弟子走的道路 而如石师 如此坚拒上师的种种安 排 无视上师对她的调化 上师虽具有和佛无二无别 的功德 悲心 智慧也不能渗入顽石中 大恩上师在 观音心咒之功德 讲记中也曾讲到 某居士贪恋女 友放不下 一直问上师怎么办 上师告诉他 法 华经 普门品 中说 念诵观音菩萨名号的功德很大 你最好多念一下 但上师对他说了两三遍 他就是 不听 一直问 有没有办法 有没有办法 最后上 师也没办法了 并不是没有办法 然而 吾为汝说解脱法 当 知解脱依汝自己 上师开示了解脱大道 而我们不 去行持 上师也莫奈我何 小中中 如石 可能这样 的我们 才是上师心中的最痛 暇满人身难得 不知 道是怎样的千辛万苦 百千万亿年才与他相遇 他慈 悲地牵着我们的手 甚至将我们捧入手心 让我们摆 脱轮回的险道 可是为什么 我们还是会这样一再用 力挣脱他的手用自己的背影面对他 甚至与他指示的 方向背道而驰 为什么 我们还是会在许多个瞬间认 为自己的智慧超胜上师 所以跟随自己的分别念却不 52 依教奉行 真的非常害怕自己是下一个小中中 如 石师 或还俗觉姆 莲花不著水 大恩上师在 慧光云聚 妙法宝库5 中 修 学的旅途 http://www.zhibeifw.com/book/xiuxuedlt.htm 一文中开示了三种修行人的道路 警惕自 己成为第一种人的前提下 很多时候会面临这样的 选择 是做第二种还是第三种 同时也需要观察自 己 到底自己未来会是哪种修行人 惭愧 到现在 我也没有确定自己的道路和答案 不知道同修们观 察好自己 想好了未来的道路吗 1 起点相同 A 厌离轮回 寻求解脱 此中有三位年青人看破世间生活的假相 对 轮回生起了强烈的厌离心 希求寻找一条究竟的归 宿 B 上师传授了殊胜法要 三人的性格和智慧虽各不相同 但上师为他 们都传授了教言和即生就能获得成就的殊胜法要 C 对上师有无比信心 发愿不离开上师 这三位年青僧人生起了无比的信心 发愿在 没有学到究竟成就的佛法之前 绝不离开上师 D 依止上师 初始精进 他们在上师的身边过着清净的闻思修行生 活 他们的饮食 住房等物质条件虽不如大城市那 样优越便利 但每日都是在闻思和背诵经论等浓厚 的佛法气氛中度过 在简朴的生活中 内心充满了 幸福和安乐 这是他们一生中都难以忘怀 最为美 好的一段时光 刚开始 他们都非常精进 每天勤 于闻思 并且坚持过午不食 夜不倒单地进行苦修 2 依止时间 第一种 几年 第二种 七年 第三种 十五年 注 无著菩萨闭关12年方才 现见尊弥勒菩萨 寂天菩萨第一个稀有传记中 也 是依止上师12年后亲见文殊菩萨 3 性格和智慧 第一种 龙施和尚在南方的草坪上修一座宽敞 的木头房子 室内装饰得颇为舒适华丽 但他虽然 聪明能干 而性格却如浮萍般随外境的风漂浮不定 心里总是妄想纷飞 计划层出不穷 身体经常忙忙 碌碌于一些与正法无关的世间琐事 第二种 龙定和尚在北方的树林中建了一所简 陋的茅草棚 他为人比较愚钝 但人格特别稳重 并喜欢实修 对上师和道友为主的一切皆能以清净
心 来 观 待 第 三 种 : 龙 智 和 尚 则 修 了 一 个 小 玻 璃 房, 他 智 慧 深 广 聪 颖 豁 达, 白 日 夜 晚 都 不 放 逸 地 进 行 闻 思 修, 行 为 也 不 易 受 别 人 的 影 响, 事 事 以 上 师 所 传 的 世 间 及 出 世 间 的 教 言 为 准 绳 依 据, 性 格 稳 重 如 山, 并 且 他 对 一 切 众 生 皆 以 平 等 心 慈 悲 相 待, 喜 欢 广 积 福 智 资 粮 4 行 持 : 第 一 种 : 龙 施 在 表 面 上 虽 然 显 现 得 同 样 勤 奋 修 持, 但 实 际 上 他 的 内 心 与 佛 法 并 未 相 应 当 后 来 遇 到 一 些 恶 友 等 外 缘 变 化 时, 他 就 开 始 胡 思 乱 想, 把 原 来 少 许 的 信 心 苗 芽 摧 毁 殆 尽, 最 后 对 上 师 和 佛 法 生 起 邪 见, 依 止 几 年 后 就 离 开 了 上 师 因 佛 法 没 有 真 正 深 入 内 心, 这 样 心 就 不 断 地 受 恶 劣 的 外 境 转 动 离 开 了 善 知 识 和 清 净 修 学 环 境 的 龙 施 回 到 尘 世 后, 他 所 生 活 之 处 是 一 个 万 人 之 中 也 无 有 一 人 信 仰 佛 法 的 边 地, 随 着 时 间 的 推 移, 他 原 来 作 为 出 家 人 的 标 志 僧 衣 以 及 清 净 行 为 全 都 隐 没, 因 贪 恋 外 境 欲 尘 又 沉 入 了 世 俗 家 庭 的 樊 笼 之 中 我 们 大 多 数 人 最 容 易 堕 入 的, 可 能 是 这 条 道 路 第 二 种 : 在 寺 院 闻 思 期 间, 龙 定 的 精 进 力 虽 然 有 限, 但 信 心 坚 定 人 格 稳 重 在 七 年 依 止 上 师 的 过 程 中, 他 视 上 师 为 真 佛, 把 教 言 当 成 对 治 烦 恼 愚 痴 的 灵 丹 妙 药, 时 时 观 察 自 己 的 过 失, 并 把 上 师 每 日 所 传 讲 的 法 义 真 正 融 入 了 自 心 他 以 华 智 仁 波 切 的 自 我 教 言 中 所 讲 的 身 体 恒 时 应 有 心, 床 第 恒 时 应 有 身, 心 中 恒 时 应 放 松 来 要 求 自 己, 整 日 坐 在 屋 内 静 修 他 一 生 中 以 专 修 大 圆 满 心 性 休 息 为 主, 在 所 有 的 传 承 上 师 中, 对 无 垢 光 尊 者 有 不 共 的 信 心 通 过 广 博 的 闻 思 修 学, 他 断 除 了 见 解 上 的 增 益, 遣 除 了 修 行 道 上 的 各 种 疑 惑, 并 获 得 传 承 上 师 的 意 传 加 持 后 经 上 师 悦 意 开 许 离 开 藏 地 后, 首 先 朝 拜 了 峨 嵋 山, 继 之 普 陀 山 九 华 山, 最 后 在 五 台 山 的 一 个 仙 人 坐 禅 式 的 山 腰 处 选 择 了 一 所 寂 静 山 洞, 在 此 长 期 闭 关 专 修 他 所 居 住 的 山 洞 背 面 是 一 个 长 满 了 药 树 鲜 果 的 森 林, 林 中 有 各 种 鸟 儿 欢 乐 地 鸣 吟, 前 面 是 一 方 绿 草 地, 有 文 殊 开 智 花 等 各 种 五 彩 缤 纷 的 花 儿 盛 开, 一 条 清 澈 的 小 溪 在 洞 前 的 山 岩 中 静 静 地 流 淌 着 白 日, 灿 烂 的 阳 光 洒 进 洞 中, 夜 晚, 皎 洁 的 月 光 照 临 洞 前, 她 的 清 辉 息 灭 了 外 境 的 酷 热 和 内 心 的 烦 恼, 为 深 山 中 的 修 行 人 带 来 了 清 凉 和 喜 乐 居 住 在 这 胜 过 天 界 乐 园 的 寂 静 圣 境, 使 人 迅 速 生 起 出 离 大 悲 禅 定 和 智 慧 等 功 德 龙 定 在 一 生 之 中 仅 摄 受 了 少 数 几 位 弟 子, 没 有 广 弘 佛 法 他 把 大 部 分 时 间 用 于 在 山 洞 中 闭 关 专 修 大 圆 满, 念 诵 了 七 亿 遍 文 殊 心 咒 远 处 的 人 们 经 常 看 见, 在 他 居 住 的 山 洞 上 经 常 有 五 颜 六 色 的 光 圈 环 绕 老 虎 梅 花 鹿 兔 儿 等 动 物 也 时 常 温 顺 地 俯 在 他 的 面 前 听 经 闻 法 第 三 种 : 龙 智 和 尚 在 上 师 座 下 时, 为 了 探 明 佛 理 尤 其 热 衷 于 辩 论 他 昼 夜 不 懈 地 精 勤 努 力, 常 年 如 一 日, 为 此 通 达 并 背 诵 了 以 五 部 大 论 为 主 的 许 多 显 密 经 典, 并 研 究 了 各 种 教 派 他 依 止 上 师 达 十 五 年, 显 密 论 典 及 窍 诀 全 部 圆 满 获 得 上 师 快 接 近 圆 寂 时, 开 许 他 在 各 地 弘 扬 佛 法, 无 畏 上 师 说 : 我 对 你 有 三 个 希 望 : 第 一 在 遇 到 违 缘 逆 境 时, 希 望 你 不 忘 祈 祷 上 师 三 宝 ; 第 二 希 望 你 尽 自 己 的 能 力 多 多 放 生, 其 它 善 业, 若 自 心 不 净, 就 无 有 功 德, 而 放 生 时 无 论 心 净 不 净, 皆 直 接 对 众 生 有 利, 龙 树 菩 萨 云 哪 怕 是 放 一 条 生 命, 其 功 德 也 无 法 衡 量!' 有 不 可 思 议 的 善 果 ; 第 三 在 此 末 法 时 代, 佛 法 衰 败, 致 力 于 讲 经 说 法 的 人 极 其 稀 少, 希 望 你 在 各 地 广 弘 圣 教 在 末 法 时 代, 哪 怕 仅 使 一 人 心 生 一 刹 那 的 信 心, 或 是 以 各 种 方 便 善 巧 仅 使 一 人 皈 依 佛 门, 其 功 德 也 不 可 思 议, 这 也 就 是 在 弘 扬 佛 法 后 来 他 返 回 汉 地, 建 立 道 场, 广 设 法 筵 当 时 有 些 法 师 的 讲 经 说 法 对 信 众 利 益 微 小, 但 他 因 上 师 慈 悲 摄 受 和 传 承 清 净 的 缘 故, 每 一 次 传 讲 佛 法 及 开 示 皆 能 深 入 人 心, 对 人 们 的 利 益 特 别 深 远 广 大, 如 是 在 各 种 人 群 中 广 树 了 真 正 闻 思 修 的 胜 幢 在 圣 教 受 到 世 间 外 道 邪 宗 的 攻 击 时, 他 手 舞 智 慧 宝 剑 斩 断 了 人 们 的 愚 痴 迷 网, 以 狮 吼 之 声 动 摇 摧 破 了 各 种 邪 见 我 慢 之 山 当 他 在 世 间 具 有 一 定 威 望 之 时, 有 不 少 女 人 也 时 时 以 美 色 引 诱, 但 他 以 坚 定 的 正 知 正 念 而 洁 白 无 染, 犹 如 佛 赞 中 所 云 : 娇 媚 多 姿 的 魔 女 也 不 能 动 您 一 丝 毫 毛 如 是 戒 定 慧 等 功 德 日 臻 完 美, 明 显 超 越 于 其 他 的 高 僧 大 德, 犹 如 天 上 日 月 当 空, 光 芒 万 丈 因 此 他 的 弟 子 也 日 益 增 多, 从 而 在 各 地 广 建 显 密 融 合 的 寺 庙 学 院, 在 各 城 纷 纷 设 立 放 生 会 放 生 池 及 放 生 碑, 为 人 类 的 放 生 护 生 历 史 写 下 了 光 辉 的 一 页 5 成 就 : 第 一 种 : 如 佛 上 师 脚 下 一 弟 子, 也 获 亲 传 甘 露 般 教 诲 然 吾 未 修 仅 喜 语 戏 论, 法 未 入 心 妄 造 众 罪 业 今 遭 毒 打 明 日 脑 将 裂, 今 生 坐 监 来 世 赴 地 狱 第 二 种 : 通 过 精 进 实 修, 世 俗 分 别 念 完 全 融 于 法 界, 他 的 心 在 大 圆 满 的 本 性 中 得 到 了 彻 底 的 休 53
息 在最后的 六月四日清晨 他在一页黄纸上给后 人留下了教言 我本具缚一凡夫 曾作猎人造罪业 幸遇上师三宝尊 密法加持不可思 以我信心精勤力 今生已获文殊果 但愿后世具缘辈 如我修学证菩提 写完 五彩的虹光遍满整个山谷 龙定身化光蕴融入 虚空 只在其衣服中留下了头发和指甲 在他身化虹 光的同时 在山洞附近的蚂蚁 小鸟等幼小动物们也 同样获得了成就 第三种 因受到人们广泛的尊敬 声名显赫 威 望卓著 他以一人的能力与号召力影响了整个世界 他摄受了成千上万的四众弟子 尤其是到那些连佛名 也无以得闻的偏僻地方传扬佛法 使无数的人们皈依 了佛门 在一生的弘法利生过程中 他所培养的弟子 中有一百零八位虹身成就者 往生净土的信士更是无 数 尤其是他留下的著作 在圆寂后几百年中 仍发 出智慧的光芒 遣除无数愚众心中的痴暗 对后代有 情有着巨大的利益 6 大恩上师对三种弟子结局的感受 第一种 千万不要让我再看到类似这样的情景 否则心脏病可能就要发作了 第二种 我的心得到稍许的安慰 第三种 我 不胜感叹地仰天叹息道 同 时赴藏求学 依止同样的上师 有的人身败名裂 有 的人则功成名就 真让人感到既悲哀又欢喜啊 7 大恩上师摄义 实际上 我们每一位修行者面前都摆着许多条 不同的道路 但最主要者就是以上三条 我们要走哪 条道路呢 全在于自己 释迦牟尼佛也曾说 吾为 汝说解脱之方便 当知解脱依赖于自己 当然我也 明白 对我本人而言 无有修证 本无资格与能力为 大家指示解脱之道 但佛法无论出自何人之口 也必 定会是对人们有利益的 我一生中极为景仰和崇拜的 乔美仁波切也曾讲过 自己虽无修证 然宣讲如理 佛法却可对众生造作利益 犹聋人敲鼓 自己虽无闻 然动他人心 因此 有缘之人现在应该选择自己的 道路了 现在作选择并非为迟 对此 望大家善加观 察并切切牢牢地记在心中 若修行的道路上遇到违缘 时常祈祷上师即是 一种殊胜的除障方法 如大成就者邬金丹增诺吾所云 然亦会遭恶魔之危害 恒以恭敬清净之信心 猛励 祈祷上师莲花生 决定不为违缘所转变 要想修行 成功 我们就应祈求上师加持 若能心融入于法 法 趣入于道 之后遣除道障 就可断迷开悟 这个道理 在无垢光尊者的 四法宝鬘论 中有广讲 真切希望 修行者能认真研究这部宝典 以上既是过去的故事 也是现在的教言 同时 54 也成为对未来的预测或授记 它本有广中略义 此 为最略的宣说 对此 具信心之人当作为自己修行 的一面镜子 如小孩之人则把它看作为童话 故事 喜爱观赏节目之人则可能把它编演成小品戏剧 也 许大多数的人看了一遍就把它仍到一边去了 喇嘛钦诺有时候我也怀疑所做的微弱善事是不是有意 义 比如 施舍乞丐食物 甚至赠予他一切财产受 用 与念一声阿弥陀佛相比 对他的饶益 应是后 者更大更究竟 人生短暂 平凡如我 能施所施都 太有限 我想她作为医生 能更多的看到生老病死 医生的救治能给予众生暂时的安乐 但却是不究竟 的 有时候会觉得很急迫 而自己无能为力 鲁迅 为何弃医从文 也是对这个问题的一个选择 身的 救治与精神的救治 他选择精神的救治 世间法中 是如此 对于修行人 如果不能够让众生懂得佛法 的道理 依靠医生救治好的健康的身体仍然去造作 恶业 这样有何益呢 上师在<启动爱心>中 有人提问 您在著作 中一直强调 利益众生最究竟的方法 是让众生获 得佛果 可是 最近一两年以来 您似乎特别热衷 于爱心工程 智悲基金等等 在我看来 这些都只 能算是暂时的利益 并没有太大的价值 为什么您 还乐此不疲呢 上师说 想到那一双双殷殷期 盼的眼睛 我就无法停息下来 我暗中鼓励自己 只要有可怜而无助的人向我发出求救的信号 只要 各种因缘具足 我将尽己所能地为他们提供帮助 直到因缘终结 山穷水尽 我等大师释迦牟尼佛在往昔为何要舍身食虎 难道虎长大了 不会再咬人吗 如果他考虑到这些 他还会不会救 我们放生时 放的鱼也好 泥鳅也好 都是杂 食动物 放了难道不会再造业吗 我们还要不要放 生 佛法的利益包括两方面 一方面暂时给予众生 人天安乐 另一方面究竟解脱 我们行持也应当以 此标准去做 所以 我觉得有些道理是相通的 众 生沉迷在苦海中已经很苦了 只要能对众生有利益 就要舍弃自己的利益去帮助别人 即使给予别人的 只是一些暂时的不究竟的利益 我们只要观察好自 己的心就好了 辅导员A 非常随喜莲花不着水道友 为我等耗费了时间 精力 概括总结了上师的 修学的旅途 令我等 再一次获得了对照自己 反省思维的机会 感恩并 随喜功德
明恒 引用自:莲花不着水: 具信心之人当作为自己修行的一面镜子 如小孩 之人则把它看作为童话 故事 喜爱观赏节目之人则 可能把它编演成小品戏剧 也许大多数的人看了一遍 就把它仍到一边去了 我就是最后一种人 很久以前就看过 却早已把 它仍到一边去了 感谢师兄 罗布 如何依止上师 很多祖师大德都为我们做出很好 的榜样 如禅宗六祖大师初见五祖 五祖问六祖求何 物 六祖答 唯求做佛 不求余物 五祖却让六 祖去摏米 六祖老老实实一摏就八个月 最后五祖都 赞叹他 为法忘躯 假如当初六祖大师说 我是来求做佛的 怎么 叫我去摏米呢 恐怕就不会有后面的千古绝唱了 以六祖大师这样的根器 尚且如此 象我这样的 人 恐怕摏八年米都还不行 木乃伊 顶礼莲花不着水师兄 得益非浅 随喜赞叹 egaz 首先说明像我这样的人自己都没有做到却给人解 释道理本来是非常可笑的事情 我只是随便参加一下 讨论而已 上师悦意开许离开的 大概是那些见解 信心 悲心稳固的人 他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真心实 意愿意为众生的利益舍弃自我而成佛 所以上师会 开许和指导他们下一步去做什么 比如去住山实修 弘法利生等 而见解 信心 悲心不稳固的 上师 就会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一边闻思佛法 一边用种种 方便引导我们放下自我 巩固利益众生的菩提心 只 要这颗无伪的菩提心能够生起来 那临终时就很有可 能会获得解脱 对于修行人 如果不能够让众生懂得佛法的道理 法布施 依靠别人的帮助过或医生治愈 财布施 与无畏布施 了的健康的身体仍然去造作恶业 这样 有何益呢 ---可以说如果没有用菩提心摄持的话 这些善行 只是有漏善行 不一定能获得解脱的利益 但是如果 以菩提心摄持的话 那这就变成了不可思议的功德和 广结善缘 自他都可以获得解脱乃至成佛 如果是上 师让去做的那就更好了 在常年发心的过程中自然而 然就能将法义融入自心 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上师一加 持一点拨 可能就会开悟的 智月 如果有人说如石师 55 破戒律 破誓言 没有菩提心 没有出离心 违背上师教言 教理差 没有正见 遭到外魔干 扰之类或者类似内容 我将非常反对 呵呵 这 对她 可能并不公平 当然 如果有人清净护持一切戒律 清净护持 一切誓言 菩提心圆满 出离心圆满 从不违背上 师任何教言 通达一切教理 具有一切正见 则我 也非常随喜 我也接受大家对我的反对 这样的事情 我听说过多次了 汉地也有 藏 地也有 修行是复杂的事情 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 会让我们看不到真相 对她寄以深深的同情 同时 愿自己能有能力 遣除一切众生的任何迷乱 milazuoma [我想 她的目标没有错 可能是方法出了问题 若目标没有错 方法没有错 则结果一定不会出错 ] 大恩上师问 自己成就重要 还是利益众生 重要 答 自己成就更重要 目标没错 如果她认为自己成就 就是为 了利益众生 那应该答 利益众生更重要 如果 甲 是为成就 乙 而存在 那当然 乙 更重要 比 如有人对你说 我为你而活 我为你而修行 那当 然你更重要啦. 如果目的就是为了自己 那就更错了 法师把这个故事讲出来 无非就是要我们吸取 教训 如果不能分析出其中对错 那如何吸取教训 因此不存在任何对人的批评 当年佛陀眼看着善星比丘堕落饿鬼道而无能为 力 能说佛陀不慈悲吗 每一个善良的人 看到这 个故事 都会心情沉重 愿她早日康复 早日踏上 修行正道 早日获得圆满佛果 慈民 希阿荣博堪布在 走出修行的误区 关于上 师和弟子 一文中指出 我们似乎不可能在没有明师指点的情况下 自己摸索出解脱的门道 释迦牟尼佛曾说 过去诸佛没有一位不是依靠 上师而成佛 贤劫千佛也都依靠上师获得究竟证悟 无垢光尊者在 如意宝藏论 中写道 具德上 师是弟子一切智慧功德的来源 要解脱轮回的束缚 仅有心愿还不够 我们得 在上师的引导下学习取舍因果 以上师为对境迅速 有效地积累福慧资粮 救拔众生出轮回苦海最有力 的是上师的加持 智慧 慈悲 信心等功德增长最 快的方法也是依靠上师 解脱之路上没有比上师更 好的向导!!!
不论身体离上师是远是近 只要内心保持与上师 的默契沟通 理解 领悟 牢记他的教诲 在心灵深 处感念他的功德和恩德 就能领受到上师源源不断的 加持 这便是跟随上师修学佛法 依靠上师趣入解脱 无垢光尊者曾建议修行人 一切按上师说的做 这就是最大的供养 愿一切修学者生起定解 罗布 随喜慈民师兄 说得真好 zlh0733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听了这个故事 心情很沉重 想起前不久我们这 里一位老菩萨 她老人家是我们这里的总负责人 跟 我说现在年龄也这么大了(70有余 没有一点时间实 修 不免内心多少有点急 但老菩萨也知道大恩上师 说过发菩提心利益众生重要 有一颗能放下自己完全 利益他人的心才是最宝贵的 所以至今也没有退怯 fozidengzhi 伤感...深思... 我很菜请照顾 假设这位师父在精神不正常的情况下离世 到中 阴时 会恢复正常哇 来世呢 肖孝钦 在家居士不能评论出家师傅,这样理解对吗? 智慧 小中中 和 如石师 就是我们 感恩 顶礼 辅导员师父的警钟提醒 让我们受益颇深 WP790430 每次收到学会电子杂志 总是如饥似渴的拜读 因为里面总有很多关于上师的文字 读来让人信心大 增 泪水不知不觉中浸湿衣襟 也有一些很让人深思 让人感叹的文字 仿佛这个深度只有出自法师之手 但是文中没有任何的评论 是留给我们去思考 思维 思索...如同这篇 如石师... 初读此文 正在外地出差 夜深人静躺在宾馆的 床上 膝盖顶着手提 耳边绕转着优美的配音曲 心 里感叹 我们心中的圣地也会出现这样的故事 众生 业力真的不可思议 当时很想连夜电话法师 谈论这 篇文章...今天偶尔翻着佛子心语 意外原来 如石师 在这里 也不意外 从头到尾 看着各位师兄精彩的 议论和见解...这个就是法师文中不做任何评论的目 的吧... 指导我们区的法师 入行论结束后就主要负责教 务处的工作了 又是一个深夜接近凌晨 我做完功课 溜达上网利用飞信做些群发的通知 发现她的飞信还 登入状态 法师飞信的心情签名是 为得佛光遍天下 为令众母永安乐 吾心无倦随师行 我心里默默随着 56 发愿... 一上线 我很自然的打招呼 因为比较熟悉了 我偷懒 平日不太上论坛 有什么问题 就直接飞 信给她 往往不出1分钟 就能收到法师精辟的答复 我把重点的都保存下来 共学时候读给大家听... 有次我问 您是不是就是那个辅导员 她答否... 法师们答复的风格都很相似 简要精辟 圆融贯通 以佛经论典上师教言为据... 以下复制那夜飞信的问答 不做任何的修改 供大家参考 以清净心祈祷上师 请法师您开许 我 想跟您探讨一下 如石师 的问题 可以 吗 法师答 可以 我 这篇文章对我震撼很大 相信很多人看了 也会有不同的感触和收获 甚至不理解的 我思考了一下 主要的问题是有违背上师的教 言和退失利众重于自利的菩提心 文中有明暗三处 显示违背上师的教言 法师答 为什么违背上师教言有问题 想过来 了吧 我 恩 失去了上师的加持 失坏了自己的誓言 虽然 修行努力 却越行越远 当自己背对了上师 既便上师的慈悲遍布一切 却照射不到了 照射不到自己封闭的心 是吗 法师答 没有正见的自以为是的修行只会失败 我 恩 清楚了 另外 如石师 也是代表了 一类有文化 有智慧 很精进的修行人 其中提到 上师也是希望她做辅导员 那么她对于佛法应该有 一定的理解和正见 之前一位师傅也提到 度化众 生也是随缘 有多少能力做多少事情 到不想发心 的时候 也可以去自己修行 这个关键点 是否是 上师开许不开许呢 还是以上师的教言为准线哦 法师答 从理论上 她是有一定了解 但内心 深处并没有形成正见 这跟她的习气或者说业力也 有关 我 哦 这个问题是值得探讨的 我们之中也 有学员之前来问我 是要先修行好利益众生还是可 以边利益边修行 法师答 我们如果不想发心 说明自利心很重 以这种心来修行 会有什么结果 我 我说按上师入行论中一再强调 应该利益 众生 法师答 是 真正愿意舍弃自己利益众生时 我们的闻思修行才会有切实的进步 睡下又是第二天了 夜深的寂静无声 我又想
起法师飞信的签名 为得佛光遍天下 为令众母永安 乐 吾心无倦随师行 我心里默默随着发愿... 圆悲---卓嘎 我找了很久 终于把这篇文章再次找出来回复 我一直都忘记不了索达吉上师问的这句话 你 说一下 发菩提心利益众生重要还是自己成就重要 每当我心力如此低的时候 每当我破除不了我执 而利益同修们的时候 每当我因为俗务繁忙而极不情 愿统计数据的时候 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能想起这 篇文章 想起这句话 就好象上师就在我面前 亲自 问我一样 上师是了知一切的 上师用发心这样的方便方法 调化我 喇嘛钦 喇嘛钦 小林 引用自: milazuoma [我想 她的目标没有错 可能是方法出了问题 若目标没有错 方法没有错 则结果一定不会出错 ] 大恩上师问 自己成就重要 还是利益众生重 要 答 自己成就更重要 目标没错 如果她认为自己成就 就是为了 利益众生 那应该答 利益众生更重要 如果 甲 是为成就 乙 而存在 那当然 乙 更重要 比如 有人对你说 我为你而活 我为你而修行 那当然你 更重要啦.如果目的就是为了自己 那就更错了 应该回答 为利众生愿成佛 可否 难以理 解的是如石师似乎脱离了僧团还俗 不知她当初出家 的发心是为何呢 ly00126 怎么回答已经不重要了 圆纵<Iceland> 她会不会堕金刚地狱呢 海螺 末学的理解是 通过 如石师 的经历 反观我 们自己 菩提之光 引用自: 海螺 末学的理解是 通过 如石师 的经历 反观我 们自己 赞成 小林 引用自: 圆纵<Iceland> 她会不会堕金刚地狱呢 我看到这故事时 也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但其实 因为这里都是修行人 心作心是 起心 动念比旁人有更大的力量 如果大家都作此想 并将 这个想法当作定见 则容易把此事作实 对当事人不 57 利 当我没有学佛的时候 我乐意看到恶有恶报 喜欢做错事的人得到惩罚 盼望破戒之人快快下地 狱 仿佛这样能给自他带来利益 但其实我什么也 没得到 当我接触佛法以后 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 惭愧 感觉自己没有慈悲心 末学在想 上师仁波切会如何看如石师呢 一 个弟子会舍弃自己的上师 但无论上师三宝在外相 上如何显现 就本质来说他们难道真的会舍弃弟子 吗 绝对不会 看到如石师不恰当的言行 上师也 一定会痛心 但却绝对不会被其暂时的业相蒙蔽而 放弃 无论将来她走到哪里 即使落入恶道 上师 也一定会以恰当方式尽力挽救她 成就他 那么作 为上师的弟子 也应体会和随顺上师的悲心 内心 绝不放弃 以念佛回向的方式 令其不堕恶道 即 生成就 即使今生没有效果 也要发愿乃至在中阴 界 也要令其转化心念 往生净土 正因为因果真实不虚 我们今日得知此事 并 信心回向 便是重要的缘起 大家一起一心一意念 佛回向虔诚祈祷 以此功德回向如石师 必能成就 如石师今生不堕入恶道 往生净土的果 若能这样 善护心念 会令上师欢喜吧 悠闲 这篇文章值得好好的保存. 景泰蓝 顶礼大恩上师 除此拜读此文 抽泣不止 强 压声音 仍无法平息 愿众生早得佛果 喇嘛钦 江水为竭 因缘 看到这篇文字 对照自己 检点自己 受益 阿弥陀佛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 opic=9168.0 死在喇荣 住在南面朝阳的山坡上 中午 我常常站在门 边 眺望喇荣沟 我的目光 总是立刻落在大路边 念破瓦的红色袈裟群上 那里密密麻麻坐满了僧人 头上打着红伞 有时候 正超度时 忽然雷声大作 暴雨倾盆 转瞬间 云开日出 我听到隔壁的叫声 跑到院中 向空中望去 一条云龙赫然横亘于西天 刚回屋 又听到叫声 再出屋 见西天五彩祥云 原来 亡 者是一位空行母 不久 念破瓦的红色袈裟的队伍更为壮观 三 位藏族觉姆的管家相继英年早逝 据说 她们都只
有三四十岁 担任管家一二十年 她们每天忙于管理 事务 因门措上师示现病疾 她们过于悲伤 每夜忏 悔礼拜 积劳成疾 竟然辞世而去 她们的遗体保留 了七天 都出现缩小等成就之相 学院许多喇嘛为她 们送行 死在喇荣 是喇荣人之梦 我初到喇荣时 想一人租一间坛城宾馆的屋子 接待我的师父听了 不吭气 提着我的旅行袋把我带 到公房 我因心慌气闷 无力举步 只得在公房住下 公房住了三位师父 是通铺 白天 她们卷起脚 后的垫被 在床板上切菜 床后有一人转身的空地 泥地上 放了她们的煤油炉 锅碗瓢盆 除了呆在床 上 她们没有其他空间 晚上 电压低 在极为昏暗的黄灯泡下 她们看 书 插着耳机听录音 做笔记 她们有的晚上十二点 一点睡 有的早上三点起 只要灯一关 老鼠就跳出 来 在我腰上咚咚咚跳舞 又在我脸上窜来窜去 每 晚 我把衣服裹住脸 留一点点空隙 以便可以喘气 它们走梁窜柱 翻锅捣碗 在我刚昏沉之际 发出巨 响 将我惊醒 她们不和我说话 互相也不聊天 每天做同样的 事 听课 发心 回到公房 在床板上切菜 在煤油 炉上做饭 在极度昏暗的光线下辨认着法本上的字 吃烂糊一团 难以分辨 只有一点点温热的剩饭菜 公房的木板墙上糊着纸 呼呼透风 透过公房和 公房之间的墙板缝隙 可以望见隔壁的师父做饭 听 到她们说话 我夜夜难眠 被这样的环境骇呆了 她们中的一个高个儿师父就是圆证 一年后 我在南面山坡的一条小路上见到圆证 她判若两人 热情地把我领进她的新家 四根细柱 撑起的一间十平方米的木板房 那木板钉得歪歪扭扭 间隙很宽 每天 阳光射进她的窗户 她坐在小床上 在阳光下看书 床后 是一个小钢炉 锅碗瓢勺放在 地下 木板房的下面是牛粪棚 我为她有一个自己的 小屋欣喜若狂 又过了两年 我从那条小路走过 与圆证擦肩 没有认出她 后来 我多次与她相遇 不知道她是谁 她也没有显现与我熟识的任何相状 只是 我暗暗心惊 她看上去尚年轻 一口牙却 掉了 她的脸浮肿 变形 走路极为缓慢 一步步挪 着 我看着她 在两年中 每况愈下 一个行将毁灭 的触目惊心的形象 她存在的本身 就让人痛楚 愕 然 无法堪忍 每个人都在她身上目睹了死神之影 58 直到有一天 我看见这样一个衰败的 尚存留 于世的 可怜的身体 艰难地捣弄着牛粪棚中的牛 粪 在那四根细柱撑起的木板房下 我想 圆证把这个房卖了吗 忽然 我惊觉 这个面目全非 矮了很多的人 就是圆证 后来的一天 这栋小房的牛粪棚下 一个新主 人在修整牛粪棚 在最后的日子里 圆证卖掉了她的小屋 带着 这笔钱去了成都医院 她用完了钱 没有看好病 她已不能再回学院 她已经没有住处 她回到父母 家中 几个月后在家中病逝 夜深人静之时 圆证生前的道友辗转反侧 因 震撼 惋惜而暗暗发愿 病重之际 决不因无钱治 病而卖房 宁可不治病 死也要死在喇荣 可是 谁能够了知 我们是否有这样的福报 一位居士在查出癌症晚期之际 卖掉了她的房 产 抛弃了亲友 来到梦魂萦绕的喇荣 她把钱全 部供养了至尊索达吉堪布 了却了她的心愿 她哭泣着 对她的恩师说 我临终的那刻 唯一祈祷您 那天 索达吉上师仁波切缓缓走进经堂 在课 前唱诵之后 沉痛地对他的弟子们说 我听了她的话 感到很悲伤 我没有什么能 力 只有祈求僧众 依靠僧众的力量帮助她 上师仁波切带领僧众为她念了一些佛菩萨的名 号和心咒 安排了她的住处和照顾她的人 几个月后 在课前念诵之后 上师仁波切再一 次沉吟 在法座上 一字一字地说 那位癌症晚期的居士 她说 她要走了 她 在这里 生活不能自理 需要人照顾 她不能忍受 僧众照顾 护理她 现在 让我们为她念一个经 这一次 上师带领僧众为她念的是为亡人超度 的阿弥陀佛名号和全知麦彭仁波切的 极乐愿 文 居士被送回她的城市 每天中午 我依然站在门前 眺望喇荣沟底的 大路边 念破瓦的地方 那里 聚集了密密麻麻 的穿红色袈裟的僧人们 他们头上打着红伞 阳光 下 那一片红色 喜气洋洋 折射着令人晕眩的光 芒 圆中 随喜法师扣人心弦的法布施 面对死亡是一种 考验是一种境界 需要信心 福德和智慧去抉择 也是我们一生修学佛法的一次最真实的考试 愿能
在 上 师 身 边 在 圣 地 在 僧 众 中 离 开 这 个 世 界 菩 提 心 * 圆 慧 死 在 喇 荣, 是 喇 荣 人 之 梦 如 来 末 子 阿 弥 陀 佛! 好 一 篇 文 章, 很 有 深 意! 木 屋 庇 护 不 了 我 们! 无 常 必 然 吞 噬 我 们 的 财 产 和 身 躯! 圣 地 庇 护 不 了 我 们! 业 力 牵 引 我 们 的 灵 魂! 拆 除 心 中 的 木 屋 吧! 住 于 无 住 方 是 永 住! 以 平 等 的 心 感 恩 坚 牢 地 神! 每 一 粒 微 尘 都 是 圣 土! 千 百 佛 土 因 众 生 业 力 而 异! 心 中 弥 陀 没 有 半 点 不 同! 归 宿 外 求 终 是 有 处! 内 心 净 土 何 来 方 所! 辅 导 员 A 赞 叹 好 诗! Feingray 感 谢 师 父 令 人 深 思 的 好 文! 文 中 的 法 师 和 居 士 的 求 法 精 神 信 心 实 在 令 人 无 比 敬 佩, 可 是 没 有 福 报 的 时 候 竟 然 也 难 以 实 现 自 己 的 愿 望, 真 是 可 惜 看 来 我 们 确 实 需 要 抛 弃 幻 想, 踏 踏 实 实 的 积 累 福 报 资 量, 忏 悔 罪 障 金 刚 永 持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何 时 方 移 栖, 喇 荣 净 圣 地, 领 受 妙 法 语, 滋 长 菩 提 心! 喇 嘛 钦! 吉 祥 长 寿 我 们 很 多 人 都 有 这 样 的 梦 想, 在 临 终 的 那 一 刻, 可 以 在 学 院 这 样 的 地 方, 哪 怕 是 在 喇 荣 的 一 条 路 边, 水 沟 里, 也 比 在 我 们 上 海 这 样 的 地 方 保 险, 因 为 城 市 虚 假 的 包 装 里 处 处 是 不 安 全 的 本 质, 真 的 很 希 望 在 老 的 时 候 可 以 在 学 院, 因 为 这 样 我 们 在 以 后 还 可 以 和 我 们 的 善 知 识 们 相 遇, 最 终 成 就 我 们 的 梦 想 回 向 众 生 我 们 都 值 得 深 思, 在 世 间 的 寿 命 金 钱 权 势 前, 为 什 么 我 们 那 么 脆 弱 wxpdfr 感 恩 辅 导 员 师 父, 您 的 文 章 总 是 让 我 震 撼, 让 我 深 思 喇 荣 修 行 人 的 坚 毅 和 生 活 条 件 的 艰 难 形 成 了 非 常 强 烈 的 对 比, 令 我 感 慨 末 法 火 炬 的 熊 熊 烈 焰 和 势 单 力 孤 圆 证 师 父 佝 偻 的 身 躯 那 位 居 士 离 开 喇 荣 的 黯 然 在 我 的 脑 海 中 挥 之 不 去, 但 他 们 有 如 此 坚 决 和 果 敢 的 信 心, 至 尊 法 王 如 意 宝 和 大 恩 上 师 必 定 不 会 舍 弃 他 们 的, 深 深 祝 愿 他 们 死 亡 是 我 们 修 行 的 驱 动 力, 是 横 亘 在 我 们 前 面, 如 影 随 形, 我 们 必 然 要 面 对 的 死 在 喇 荣 的 确 是 我 们 魂 牵 圣 地 心 系 喇 荣 的 游 子 心 中 不 灭 的 梦 想 但 我 这 样 福 报 微 小 的 人 暂 时 可 能 做 不 到, 只 有 好 好 利 用 时 间, 坚 固 自 己 身 边 和 心 中 的 喇 荣, 并 好 好 发 愿, 在 时 机 成 熟 之 际, 能 回 归 喇 荣, 回 归 这 一 永 恒 的 光 荣 和 梦 想 之 所 发 心 阿 弥 陀 佛, 随 喜 师 兄 们 的 功 德, 为 我 们 在 家 居 士 做 出 了 榜 样, 与 师 兄 比, 我 自 愧 不 如, 惭 愧... 菩 提 之 光 顶 礼 至 尊 大 恩 上 师 索 达 吉 堪 布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和 师 兄 们 同 感, 辅 导 员 师 父 的 每 篇 文 章 都 发 人 深 省 读 这 篇 文 章, 在 敬 佩 赞 叹 惋 惜 之 余, 更 认 识 到 了 积 资 净 障 的 重 要 凡 夫 的 我 们 不 知 道 自 己 的 业 力 究 竟 是 怎 么 样 子 的, 谁 也 不 敢 保 证 能 否 安 详 如 愿 地 走 到 生 命 的 终 点, 必 须 老 老 实 实 地 一 点 点 忏 悔 罪 业, 积 累 资 粮, 万 万 不 能 刚 刚 行 持 了 一 点 点 善 法 就 自 我 满 足, 骄 傲, 觉 得 很 不 错 了, 得 人 身 或 者 往 生 极 乐 世 界 很 有 把 握 了 胆 战 心 惊 的 我 祈 祷 上 师 三 宝 : 愿 将 我 红 尘 中 的 所 谓 福 报 回 向 给 一 切 老 母 有 情, 愿 上 师 三 宝 加 持 我 与 一 切 众 生 具 有 修 持 出 世 间 善 法 的 大 福 报 泡 泡 阿 弥 陀 佛!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恒 时 享 用 胜 法 乐! 力 素 密 密 麻 麻 的 穿 红 色 袈 裟 的 僧 人 们 ---- 我 们 身 在 城 市 心 向 往 之 ---- 请 告 诉 我, 能 做 些 什 么? 我 希 望 有 能 力 帮 助 到 需 要 帮 助 的 病 者 因 为 我 在 医 院 也 有 一 个 茅 棚 我 很 菜 请 照 顾 真 希 望 各 位 发 愿 到 圣 地 出 家 的 人 都 能 如 愿, 以 出 家 人 的 身 份 在 那 里 度 过 一 生, 生 生 世 世 跟 随 上 师 们. 木 乃 伊 死 在 市 井, 心 在 喇 荣 所 谓 心 在 喇 荣 是 指 心 与 上 师 在 一 起, 心 里 念 念 不 忘 上 师 的 金 刚 语, 依 着 它 行 事 这 样 不 是 很 好 吗? 也 可 以 说 心 在 佛 经, 心 在 佛 陀 处 哈 哈! 搞 浑 一 如 我, 在 大 家 正 一 心 向 往 圣 地 的 时 候, 来 这 当 头 一 棒, 让 大 家 好 扫 兴 哟 辅 导 师 父 一 定 很 恨 我, 师 兄 也 一 定 很 讨 厌 我 我 却 象 疯 子 一 样, 依 然 笑 傲 江 湖 呵 呵 苦 空 此 类 惨 痛 病 死 问 题 的 两 大 关 要 在 : 一 现 代 社 会 中 真 正 正 确 的 调 养 人 以 尽 量 靠 59
向健康的理念与办法的极其缺失 而事实说明 这 与人性命攸关的生存手段是必备的 是不当漠然置之 的 否则对修行人来说 也即人为地减少了修行顺缘 自行开启了一大修行违缘 一 对现代 当前 社会中所谓公认的 权威 的 医疗手段 的迷信与自投罗网 其实若做一定 的了解 那纯是可悲的自做多情 将付出惨烈的加速 摧灭自他暇满的代价 当然这两点也都是佛法中所强调末法时代法弱魔 强的具体表现 但是 对具缘者而言 正确的 也不 难得到 对明悉此情者来说 其眼见的 普通人在健康上 的自取灭亡 自寻死路 与明达基本佛理者所见的凡 夫们之起心立行无不荒谬 颠倒 是为别无二致 莲花不著水 我为菩提修行时 一切趣中成宿命 常得出家修 净戒 无垢无破无穿漏 大连无明 感谢辅导员推荐的好文章 读起来让人想落泪 让我们发愿 死于圣地喇荣 wenshushili 顶礼至尊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仁波切 顶礼辅导 员菩萨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用胜法 乐 milazuoma 虽然没去过学院 因很多朋友在学院 知道她们 的艰苦 也曾帮一些师父短暂调理身体 常常是稍好 些 他们又回到学院 肯请各位师父为利益众生保重 tlxgy 顶礼至尊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仁波切 仁真多吉 喇荣是在家人的向往之地 为什么出家人还担心 身后离开喇荣 也会有很大的烦恼 严强 喇嘛钦 我在静静的哭泣 泪珠静静的滑过脸颊 一滴又一滴 wxpdfr 随喜严强师兄您质朴的心语 清净的信心 隆茜 喇嘛钦 愿一切众生从轮回中出来吧 加持修行 人吧 愿他们远离饥馑 疾病 贫寒 愿自己死在上 师的身边 耶西诺若 圆悲*天鹅湖 再一次读还是难禁泪流 上师 我临终时惟 一祈祷您 我也想这样说...怙主 60 遥远的思念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法师 具德上师加持入心间 无偏众生普降大法雨 三学之藏索朗达吉尊 祈请身寿不变久住世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ex.php?topic=9697.msg46751#msg46751 芝麻开门 极乐愿文 愿断诸贪执 如鹫脱网罗 瞬间便越过 向西方空中 无量世界刹 诣至极乐国 绿珠临产前 一天晚上 有人敲门 说他是调 查香烟广告的知名度的 绿珠的丈夫说 我们家 没有人抽烟 说完 准备关门 调查人急了 说 等一会 给你们一个纪念品 说着 从包里掏 出一支笔 绿珠的丈夫关上门 见到笔身刻了八个字 观音送子 望子成龙 绿珠难产 生了六个小时 羊水破了 还没有 生下芝麻 芝麻的父亲 外公外婆 爷爷奶奶 所 有的人都在外面急成一团 医生问他们是保大人还 是保孩子 他们异口同声说 保大人 那年 绿珠三十岁 只有她一个人深信她和孩 子不会有任何问题 六小时中 她一直仰视着虚空 大声念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 萨 喉咙已经喑哑 她只有一心 就是观世音菩 萨 她从来没有和观世音菩萨这么接近 她听到两 个护士在说 她这人挺能挺的 哎呀 天亮了 你看那云 多美啊 芝麻在这个时候降生了 芝麻的父母是中学同学 他俩曾经对周易 相 术和中医着迷 芝麻的父亲研究妻子的八字 为妻 子罗列了一张长长的纸 其中说 孩子十岁时 母亲出远门 芝麻出生前 绿珠辞去了化学实验室的工作 跟一个按摩师傅学习脚部按摩 每天早上 她刚睁 开眼 就有人找她 有时 她一天按摩十几个小时 她的右手腕不明不白地凸出一个包 她和师傅被邀 请到其他城市 乡村 她从来不知道有那么多可怜 的一贫如洗的人 他们伸出又黑又脏的脚 她往他 们脚上涂了很多按摩油 师傅看出来了 说了一句
你 的 按 摩 油 涂 得 太 多 了 师 傅 只 要 看 一 眼 别 人 的 脚, 摁 几 个 位 置, 就 能 知 道 他 们 得 的 是 什 么 病 她 五 十 多 岁, 有 一 套 极 为 有 效 的 摁 脚 窍 诀, 能 够 不 同 程 度 地 调 治 各 种 疑 难 病 症, 尤 其 是 糖 尿 病 她 边 给 人 摁 脚, 边 念 佛, 并 劝 人 忏 悔 念 佛 她 把 她 的 秘 诀 悉 数 传 给 绿 珠 绿 珠 名 声 初 震 时, 想 把 全 世 界 的 病 都 包 了 她 想 带 很 多 很 多 徒 弟, 所 有 被 疾 病 折 磨 的 人 都 可 以 因 她 的 手 而 解 除 痛 苦 她 下 定 决 心 要 摁 一 辈 子 脚, 她 还 想 让 她 未 来 的 孩 子 摁 脚 她 准 备 将 脚 步 穴 位 按 摩 的 窍 诀 原 理 及 治 疗 的 病 历 公 布 于 世 她 终 于 找 到 了 一 种 方 法, 可 以 利 益 所 有 的 众 生 有 人 开 着 林 肯 轿 车 来 接 绿 珠 介 绍 绿 珠 的 同 学 对 汽 车 的 主 人 说 : 您 别 开 林 肯 去 接 绿 珠, 她 那 人 对 坐 的 是 什 么 车 根 本 不 在 乎 直 到 绿 珠 遇 到 两 位 患 者 一 位 三 十 多 岁, 已 是 癌 症 晚 期 他 曾 经 家 财 万 贯, 为 了 看 病 耗 尽 了 千 金 他 极 度 虚 弱, 他 妻 子 已 经 等 待 他 死 绿 珠 劝 他 念 观 世 音 菩 萨, 可 是, 他 没 有 任 何 心 力 绿 珠 的 治 疗 和 交 谈 使 他 的 睡 眠 一 度 改 善, 他 和 绿 珠 说 了 很 多 伤 感 的 话, 很 快, 他 就 离 开 了 人 世 有 一 位 友 人 找 到 绿 珠, 绿 珠 坐 火 车 来 到 友 人 介 绍 的 患 者 的 城 市 虽 然 摁 脚 之 后, 那 位 患 者 的 脚 肿 明 显 消 退, 但 几 小 时 后 又 重 新 浮 肿 病 人 经 历 了 希 望 和 希 望 破 灭 的 反 复, 在 十 几 天 以 后 痛 苦 地 死 去 绿 珠 在 回 家 的 火 车 上, 读 着 索 达 吉 堪 布 所 著 的 佛 教 科 学 论, 深 感 自 己 的 渺 小 和 医 学 的 无 能 为 力 要 救 人, 只 有 靠 佛 法 生 下 芝 麻 两 年, 绿 珠 为 师 傅 摁 脚, 师 傅 一 惊 这 两 年 中, 绿 珠 只 是 在 家 带 孩 子, 但 她 的 手 势 已 大 不 相 同 它 以 一 种 时 而 细 腻 时 而 粗 犷, 相 当 感 人 的 方 式 游 刃 有 余 地 切 入 各 个 不 同 的 穴 位 她 的 心 已 经 渐 渐 趋 入 更 深 更 宽 阔 的 领 域 几 年 献 身 他 人 的 实 践, 她 对 佛 陀 的 业 因 果 和 诸 法 缘 起 生 的 道 理 已 经 有 了 更 为 深 入 地 思 索, 它 们 在 她 的 手 上 显 露 出 来 芝 麻 还 在 幼 儿 园 时, 母 亲 带 他 去 见 一 位 九 十 多 岁 的 方 丈 信 徒 们 排 队 见 师 父 妈 妈, 芝 麻 说 : 等 我 上 去 时, 我 就 念 阿 弥 陀 佛 轮 到 芝 麻, 师 父 为 他 加 持, 他 小 手 合 十, 念 佛 不 止 一 会, 他 要 离 开, 师 父 把 他 揽 在 怀 里, 贴 着 他 的 小 脸, 笑 着 说 : 不 要 着 急, 考 状 元 的 时 候 还 没 有 到 每 到 周 末, 他 们 一 家 开 车 去 郊 外 游 玩 芝 麻 的 父 亲 仕 途 通 畅, 爱 好 广 泛, 喜 欢 上 网 他 知 道 妻 子 向 往 出 家 修 行, 他 不 相 信 这 件 事 会 真 的 发 生 他 只 要 早 回 家, 就 不 让 绿 珠 做 饭, 亲 手 做 出 一 碟 碟 绿 珠 爱 吃 的 的 菜 绿 珠 和 儿 子 爱 喝 酸 奶, 他 在 冰 箱 里 囤 积 大 量 酸 奶 他 劝 绿 珠, 在 家 修 行 也 一 样 他 尽 他 的 一 切 可 能 为 绿 珠 和 儿 子 着 想 他 们 在 一 起 念 心 经, 看 经 典 的 各 种 注 疏, 一 家 三 口 看 佛 教 故 事 片, 听 大 悲 咒 芝 麻 很 少 向 父 母 提 要 求 一 次, 他 看 到 报 纸 里 夹 着 麦 当 劳 的 广 告, 妈 妈, 麦 当 劳 的 汉 堡 包 打 折 扣 了 他 说 绿 珠 答 应 了 一 下, 没 有 在 意 一 会, 芝 麻 又 说 : 妈, 麦 当 劳 的 汉 堡 包 打 折 扣 了 绿 珠 忽 然 回 过 神 来, 说 : 我 明 天 带 你 去 吃 好 吗? 芝 麻 继 续 做 功 课 一 会 儿, 绿 珠 听 到 芝 麻 的 擤 鼻 声 绿 珠 非 常 惊 讶, 芝 麻, 你 怎 么 哭 了? 什 么 事? 芝 麻 哭 得 更 伤 心 了 在 绿 珠 追 问 之 下, 他 抽 泣 说 : 我 很 自 私, 我 只 是 想 到 我 自 己, 妈 妈 不 吃 汉 堡 包, 但 我 为 了 想 吃 汉 堡 包, 要 妈 妈 陪 我 去 麦 当 劳 一 天, 母 子 去 菜 市 场, 见 到 一 个 残 疾 人 坐 在 路 边 乞 讨 那 人 的 眼 已 成 了 两 个 窟 窿, 嘴 唇 干 裂 他 们 买 了 面 包 和 纯 净 水 给 他, 又 在 附 近 佛 艺 店 请 了 一 串 念 珠 给 他, 请 他 念 南 无 阿 弥 陀 佛 回 去 的 路 上, 母 子 沉 默 绿 珠 为 了 自 己 对 残 疾 人 所 做 的 微 薄 的 布 施 羞 愧 痛 苦, 她 不 知 道 自 己 如 何 才 能 真 正 帮 助 他 们! 她 猛 然 握 紧 了 芝 麻 的 小 手, 忘 记 了 他 可 能 会 感 到 疼 痛 芝 麻 忍 受 着 突 如 起 来 的 痛 楚, 一 声 不 吭 母 子 二 人 的 心 彼 此 相 知 母 亲 又 握 了 一 下 儿 子 的 手, 表 示 安 慰 和 感 激 在 芝 麻 成 长 的 这 些 年, 出 家 的 梦 想 时 而 尖 锐, 刺 穿 绿 珠 的 心, 令 她 心 阵 阵 酸 痛, 难 以 堪 忍 ; 有 时, 它 似 乎 被 遗 忘, 他 们 一 家 无 忧 无 虑, 度 过 了 欢 乐 的 时 光 绿 珠 无 法 想 象, 怎 样 越 过 她 的 儿 子 丈 夫 和 父 母 而 去? 儿 子 喜 欢 摸 母 亲 的 头 一 次, 儿 子 摸 着 母 亲 的 头, 说 : 我 的 妈 妈, 要 做 僧 人 了 那 年, 芝 麻 十 岁 绿 珠 流 了 一 夜 的 泪 第 二 天, 她 给 一 位 道 友 打 电 话, 道 友 说 : 事 实 上, 无 论 你 怎 样 照 顾 你 的 儿 子, 保 护 他, 他 如 果 出 什 么 事, 你 都 无 法 救 他 他 有 他 的 命 运 如 果 我 们 修 行 成 就, 对 一 切 有 缘 众 生, 包 括 您 的 父 母 丈 夫 儿 子 等 亲 友 遇 到 危 难, 您 也 能 真 正 地 帮 助 他 们 她 不 是 不 知 道 这 点 但 是, 某 时, 某 刻, 某 人 的 一 句 话 却 能 解 开 我 们 的 心 结 61
一 天, 一 位 推 销 洗 发 液 的 年 轻 姑 娘 走 进 了 绿 珠 的 办 公 室 绿 珠 和 那 姑 娘 相 谈 甚 洽 年 轻 姑 娘 说, 她 看 过 一 份 材 料, 孩 子 六 岁 到 八 岁 时, 如 果 母 亲 离 开, 会 对 孩 子 的 心 造 成 难 以 弥 补 的 伤 害 孩 子 十 岁 已 经 过 了 那 个 阶 段 遇 到 推 销 洗 发 液 的 姑 娘 不 久, 教 绿 珠 太 极 拳 的 老 人 悄 无 声 息 走 进 了 她 的 办 公 室 老 人 八 十 岁 了, 精 神 烁 烁, 走 路 没 有 声 音 那 两 天, 绿 珠 思 忆 父 母 一 生 对 她 的 培 养, 一 直 反 问 自 己, 如 果 自 己 出 家, 会 不 会 成 为 不 孝 之 人? 她 是 否 过 于 自 私? 如 果 利 益 他 人 是 修 行 的 最 终 目 标, 为 了 父 母 丈 夫 和 儿 子, 她 是 否 应 该 完 全 放 下 自 己 的 梦 想? 老 人 在 绿 珠 对 面 坐 下, 拿 起 绿 珠 的 手, 看 了 一 会 手 纹, 抬 头, 说 了 一 句 话 : 你 是 一 个 非 常 孝 顺 的 姑 娘 她 已 经 做 了 几 年 的 准 备 如 同 她 的 丈 夫, 她 每 天 思 维 如 何 让 她 的 丈 夫 和 父 母 欢 喜 她 对 母 亲 说 : 妈, 我 对 您 再 好, 也 只 有 这 样 了, 不 可 能 更 好 了 在 绿 珠 渴 望 远 离, 陷 入 极 度 忧 郁 时, 儿 子 蹭 在 她 身 边, 轻 声 说 : 妈, 你 不 是 想 做 菩 萨 吗? 念 经 吧 绿 珠 和 儿 子 嬉 戏, 回 过 身 时, 忽 然 流 下 泪 来 儿 子 抱 住 她 的 腰, 把 脸 贴 在 母 亲 的 背 上, 摇 晃 着 母 亲 的 身 子 : 妈, 星 期 天 你 带 我 去 公 园 好 吗? 母 亲 没 有 吭 声, 儿 子 说 : 妈, 你 要 么 带 我 到 公 园 去, 要 么 去 喜 马 拉 雅 山 修 行 那 年 秋 天 的 一 个 傍 晚, 绿 珠 在 院 子 里 烧 烟 供, 她 回 到 房 中 念 完 仪 轨, 再 到 院 中, 见 烟 供 被 儿 子 弄 得 乱 七 八 糟 她 立 刻 斥 责 了 儿 子 回 到 房 中, 她 生 出 一 念 : 这 是 她 离 开 的 机 会, 她 要 抓 住 这 样 的 时 机 否 则, 她 不 可 能, 也 没 有 勇 气 从 这 个 家 中 走 出 去 儿 子 闯 了 大 祸 似 地, 愣 在 那 里, 看 着 母 亲 拿 了 毛 巾 牙 刷 和 香 皂 放 进 包 里 母 亲 只 带 了 一 两 件 换 洗 的 内 衣, 从 这 个 家 里 走 了 出 去 她 最 后 对 他 说 的 话 是 : 妈 妈 出 去 一 会, 爸 爸 再 过 二 十 分 钟 回 来, 你 等 爸 爸 回 来 她 坐 上 一 辆 火 车, 拨 通 了 丈 夫 的 电 话, 那 时, 天 色 已 黑 丈 夫 听 不 清 她 的 话, 他 不 知 道 绿 珠 那 里 发 生 了 什 么, 为 什 么 那 么 嘈 杂 他 以 为 绿 珠 也 听 不 清 他 的 话, 他 已 在 家 中 焦 急 地 等 了 很 久 他 在 电 话 那 头 大 声 叫 道 : 绿 珠, 你 在 哪 里? 在 超 市 吗? 你 买 了 几 盒 酸 奶? 绿 珠 到 了 喇 荣 她 见 到 每 一 个 蹒 跚 而 行 的 觉 姆 和 喇 嘛, 第 一 个 反 应 是, 应 该 摁 她 们 的 脚 的 哪 个 部 位 她 到 后 一 个 星 期, 参 加 了 大 圆 满 前 行 的 考 试, 得 了 84.25 分 绿 珠 看 到 这 个 数 字, 习 惯 性 地 起 了 两 卦 : 地 雷 覆 转 泽 风 大 过, 卦 象 意 味 着 天 翻 地 覆 的 变 化, 将 有 一 个 极 大 的 过 渡 到 学 院 的 第 十 天, 至 尊 大 恩 上 师 在 早 课 上 说 : 常 常 有 人 说 : 在 家 出 家 一 样 可 以 修 行, 其 实 在 家 修 行 如 陆 上 行 舟, 出 家 修 行 如 水 上 行 舟 黄 檗 禅 师 说, 一 人 出 家 能 度 九 世 父 母 轮 涅 不 二 是 大 菩 萨 的 境 界 这 一 刻, 绿 珠 铁 了 心 她 请 了 哈 达 剪 刀, 把 成 绩 单 和 出 家 申 请 报 告 揣 在 怀 里, 等 在 至 尊 索 达 吉 上 师 经 过 的 路 上 在 上 师 出 现 之 际, 三 个 弯 腰 等 候 在 路 边 的 藏 族 觉 姆 上 前 献 哈 达, 绿 珠 赶 紧 上 前 上 师 打 了 一 顶 红 伞, 将 哈 达 一 一 挂 在 藏 觉 姆 的 脖 颈 上 上 师 看 了 眼 绿 珠 双 手 捧 着 的 出 家 请 求 和 剪 刀, 说 : 再 等 一 等 吧 哈 达 边 端 的 丝 线 缠 住 了 上 师 的 伞 柄, 上 师 低 头 解 丝 线 绿 珠 着 急, 又 去 掏 她 的 考 卷 一 会, 上 师 解 开 了 丝 线, 没 有 看 绿 珠 的 考 卷, 接 过 绿 珠 手 中 的 剪 刀, 在 她 的 头 发 上 剪 了 一 刀 绿 珠 在 汉 地 时, 曾 经 参 加 过 至 尊 索 达 吉 上 师 组 织 的 一 次 放 生 在 众 多 获 救 的 众 生 中, 有 一 只 雄 鹰 它 从 笼 子 里 踱 出 来 时, 在 河 岸 边 犹 豫 地 走 了 几 步, 驻 足, 眺 望 对 岸 所 有 人 都 等 待 着 它 它 不 会 飞 吧 人 们 心 里 嘀 咕 就 在 这 时, 雄 鹰 已 迅 速 展 开 宽 大 的 翅 膀, 腾 空 飞 越 到 河 对 岸 的 天 空 中 人 们 震 撼 噤 声, 一 直 仰 望 着 它 高 贵 骄 傲 的 身 影, 直 到 它 远 去 绿 珠 心 中 响 起 一 首 歌 的 旋 律 : 是 雄 鹰 就 该 展 翅 飞 翔, 让 歌 声 穿 越 在 云 层 之 间 有 那 么 一 段 时 间, 芝 麻 的 父 亲 等 待 着 绿 珠 归 来 直 到 有 一 天, 他 彻 底 相 信, 此 生, 他 们 已 经 永 远 分 离 他 想 象 着 那 个 神 奇 的 地 方, 离 太 阳 最 近 的 地 方, 有 一 个 人 在 那 里 那 个 人 过 着 他 不 能 想 象 的 生 活, 那 里 的 阳 光 过 于 炙 热, 灼 伤 了 他 的 眼, 令 他 心 痛 客 厅 里, 他 的 笔 记 本 电 脑 反 复 放 送 着 一 首 歌 : 我 愿 折 下 我 的 翅 膀 送 给 你 去 飞 翔 那 年, 儿 子 十 岁 那 些 晴 朗 的 下 午, 绿 珠 和 儿 子 一 起 吹 肥 皂 泡, 肥 皂 泡 在 阳 光 下 反 射 着 五 彩 光 芒 她 很 想 告 诉 儿 子 : 一 切 有 为 法, 如 梦 幻 泡 影, 如 露 亦 如 电 望 着 儿 子 稚 气 可 爱 专 心 致 志 的 脸, 她 什 么 也 说 不 出 来 一 天, 芝 麻 的 母 亲 在 喇 荣 的 小 木 屋 里, 拿 起 入 行 论 那 年, 她 在 家 背 入 行 论, 让 儿 子 看 颂 词 背 到 生 死 狱 系 诸 有 情 时, 芝 麻 纠 正 说 : 妈, 是 苦 有 情 62
儿子的话 赋予这句字决定的意义 她念到 生死狱系 苦 有情 念不下去 停 在了那里 二零零一年 绿珠和朋友去一座海岛看狮子座流 星雨 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座小岛 岛上所有的人都 在对星空雀跃欢呼 那么璀璨 壮丽 宇宙在他们面前演出它的幻灭 他们想用诗歌 用相机 用摄像 用尽他们的所有来 记录它 描述它 让它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永远拥有 它 可是 它刹那刹那流逝 当它在他们面前闪现它 的光芒时 它已经永远不再 绿珠和家人保持着联系 绿珠给母亲打电话 母 亲七十岁了 在电话的那一头 双手合十 低头 极 力倾听夹在耳朵边的话筒里传来的女儿的声音 女儿说 妈 您虽然精进念佛 但不要把自己 看成高人一等 调伏内心 放下自己是最重要的 母亲毕恭毕敬地说 谢谢师父开示 绿珠以为她听错了 她停顿了一下 说出了憋在 心中已久的话 妈 感谢您生了我 母亲依然低头 双手合十 恭敬地说 谢谢师 父开示 绿珠的法本里夹着儿子给她的信 亲爱的妈妈 您好 很想您 我的成绩很好 数学87分 语文 91.4分 英语99分 虽然数学考得不怎么好 但是语 文和英语考得很好 我的身体也很好 您身体怎么样 好不好 您在那儿会不会水土不 服 您学习得怎么样 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您在那 儿吃的是什么 是馒头 饼还是包子 你们学的是什 么 是佛法吗 我最近很胖 因为我能吃 所以很胖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 祝你身体健康 学习进步 儿芝麻 五月 大地震过后的第一时间 绿珠接到了丈夫 的电话 挂下电话 他立刻拨通了绿珠父母家的电话 妈 您放心 绿珠没事 他在网上一篇文章里说 说实话 我挺佩服她 能抛下这么可爱的儿子 为了芝麻 绿珠炒土豆丝的技术已炉火纯青 每次端 上土豆丝 芝麻都会说 这是一等的 有一天 小芝麻在他的房间里看一本极乐世界的 小人书 我和他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书 突然 小芝麻冲出来 涨红了小脸 蹦跳着 好像全身出了 汗 我也要去极乐世界 我也要去极乐世界 妈 63 那里有土豆丝吗 芝麻出生前 我和绿珠给芝麻起了五十多个名 字 都未尽意 直到 芝麻 的名字呼之而出 芝 麻打开的是心的伏藏之门 不是外在的极乐 是心 的极乐 虽然我们分开了 但彼此的心灵更加接近 我 希望有一天 我们在 极乐 相逢 圆中 芝麻开门 愿打开自性大门 感谢法师寓意深 长的散文 欢迎法师回到论坛 愿您继续帮我们打 开智慧的大门 Wxpdfr 很欣喜又见到了久违了的辅导员师父 又再次 感受到您细腻而感人的文笔 看到这篇文章 眼角 竟有些湿润 心中涌起莫名的感动 为文中主人翁 的勇敢而心潮澎湃 我很菜请照顾 开始觉得辅导员A是一位伟大的导师 她的几篇 文章改变了末学原来根深蒂固的想法 堪布选择了 她做为我们的师父 定有密意 Feingray 真的很感动 非常感谢师父的好文 愿自他生 生世世具足出家修行的顺缘 喇嘛钦 菩提之光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Yogi 喇嘛钦!看完之后 泪如雨下 宜宾利他 喇嘛钦!看完之后 泪如雨下 与yogi师兄一 样 我也是 顶礼辅导员法师 香秋仲德 芝麻开门 愿打开自性大门 感谢法师寓意深 长的散文 欢迎法师回到论坛 愿您继续帮我们打 开智慧的大门 Gxwzj 泪流满面... 菩提之光 凡胎肉眼迎面不识 佛菩萨就在我们身边 感谢辅导员师父 盼星星盼月亮 您终于携一 缕怡人的甘露 惊喜现身 慈妙 好感动啊 遗忘--圆悲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真的太感动了, 我也是身为人母,世间上友情可以舍弃 爱情也可以
舍弃 唯独是亲情真的无能为力 每个晚上睡觉前我 总要吻我女儿几遍 出家的念头是曾经有过 但鼓不 起勇气 向文中的主人翁致敬 随喜 赞叹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感动...谢谢师父细腻 清新 发人深思的 好文 绿珠一家人都是善根深厚的啊 菩提心wx 含泪读完 随喜绿珠 顶礼师父 木乃伊 顶礼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文章中"如果我们修 行成就 对一切有缘众生 包括您的父母 丈夫儿子 等亲友遇到危难 您也能真正地帮助他们 "的 真正 地帮助他们 指的是什么 Mimi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真的是一篇感 人的文章 让我不得不向绿珠产生敬佩之心 和她对 佛法的坚定信念和决心 末学合十 大连无明 感动 敬佩绿珠的勇气与出离心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引用自: 木乃伊 顶礼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文章中"如果我们修行成就 对一切有缘众生 包括您 的父母 丈夫儿子等亲友遇到危难 您也能真正地帮 助他们 "的 真正地帮助他们 指的是什么 末学理解 真正的帮助 就是不仅仅停留在 给与父母 丈夫 儿子等以亲情的慰藉 更重要的是 通过自己的努力修行 获得成就后 能够以智慧 慈 悲 威德力 真正将一切有缘众生解脱轮回的苦海 饶益他们成就圆满的佛果菩提 mj 感谢师父 随喜赞叹 绿珠 师父的善行 祝福 所有的众生早日成就大菩提 lwq8641 感谢辅导员A把绿珠的故事写出来 让大家看到她 的求法心路历程 ----绿珠的丈夫 菩提之光 向深明大义的您致敬 赞叹可敬的小芝麻 赞叹 可敬的母亲 赞叹可敬的您 赞叹你们全家人深厚的 福德善根 赞叹绿珠师父 希望我们能和她一起 追 随着佛陀的脚步 极乐相见 大爱无痕 合十祝福 圆亚 是雄鹰就该展翅飞翔 让歌声穿越在云层之 间 感动! 麦田守望者 绿珠和儿子嬉戏 回过身时 忽然流下泪来 儿 子抱住她的腰 把脸贴在母亲的背上 摇晃着母亲的 64 身子 妈 星期天你带我去公园好吗 母亲没 有吭声 儿子说 妈 你要么带我到公园去 要 么去喜马拉雅山修行 看到这我已经看不下去了 沉思 换我该如何抉择 圆悲*天鹅湖 泪眼朦胧 这是最好的女儿 这是最好的妈妈 还有辅导员师傅 您怎么能写得出那么感人肺腑的 美文 至诚顶礼辅导员师傅 圆根-懿 至诚顶礼上师 三宝 三根本 至诚顶礼辅导 员师傅 佛子心语----是纯净 美好的天空 开启智慧 的大门~~~ 芝麻开门----又一次让么学感动和欣喜 开启 自性的大门~~~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卢卢 流泪!顶礼!忏悔! 常红why 感动 尘世迷者 感恩 随喜 赞叹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ex.php?topic=9718.msg46912#msg46912 观音圣像 圆音师初到学院 天色已黑 她见到一家小院 的门半掩 窗内灯光温暖 就推开了柴门 询问她 认识的一位师父住在哪里 小屋的主人招呼她进屋 说 你先坐 索达 吉上师正在讲课 过半小时 我带你去找她 圆音师在地毯上坐下 抬头 赫然望见墙上一 幅巨大的观音圣像 在后来的半小时里 她一直瞻 仰画中的观世音菩萨 震惊 目不转睛 这就是她 渴慕的观音 非男非女 悲目低垂 深不可测 在 这之前 没有一幅观音圣像令她如此魂不守舍 渴 求与它相守 她只有把这幅画上的每一线条 观音 菩萨的难以描绘的神态一遍一遍默读 极力记在心 里 后来的日子里 她上课 打水 一路诵持观音 心咒时 一直把这幅观音坐像观在自己的右肩上方 直到观音菩萨的面容越来越模糊 最后 只剩下一 个意象 一种信念 因为观不出观世音菩萨高贵 垂目的悲容 她丧失了信心 心动一念 上师观世音菩萨啊 如果那天是您的加持 加 持弟子见到您的圣容 请您继续加持您的弟子 赐
予 她 这 幅 画 像, 只 是 这 幅, 唯 一 的 一 幅! 两 年 以 后, 益 西 大 堪 布 发 动 共 修 金 刚 萨 埵 法 门, 道 友 们 大 都 发 愿 持 颂 一 亿 金 刚 萨 埵 心 咒, 圆 音 师 自 思 业 力 深 重, 应 将 一 生 用 于 忏 悔, 也 报 名 参 加 共 修, 发 愿 此 生 圆 满 一 亿 金 刚 萨 埵 心 咒 一 天, 法 师 到 经 堂 之 前, 她 身 边 的 一 位 道 友 从 法 本 中 拿 出 一 幅 小 像 圆 音 师 一 见, 取 来 瞻 仰 这 是 一 幅 圆 音 师 从 未 见 过 的 观 音 坐 像, 在 月 色 下, 湖 水 旁, 观 世 音 菩 萨 坐 在 礁 石 上, 身 后, 古 树 垂 枝 观 世 音 菩 萨 坐 姿 松 弛 自 然, 头 上 有 银 色 的 光 圈 这 幅 观 音 像 送 给 你 吧 那 师 父 说 圆 音 师 有 些 诧 异, 收 下 了 小 像, 回 去 把 它 放 在 佛 台 上 又 过 了 不 久, 上 课 前, 她 身 后 一 位 居 士 拉 拉 她 的 衣 服 她 和 这 位 居 士 没 有 往 来, 居 士 示 意 她 不 要 作 声, 悄 悄 递 给 她 一 张 照 片 她 接 过 照 片, 是 上 师 索 达 吉 仁 波 切 和 四 位 穿 汉 装 的 大 僧 师 父 的 合 影 上 师 仁 波 切 坐 在 中 央, 面 容 严 峻, 双 手 相 握, 手 上 有 一 尊 由 深 色 光 影 组 成 的 观 世 音 菩 萨 的 坐 像! 此 时, 此 刻, 圆 音 师 清 晰 地 意 识 到, 她 不 是 无 缘 无 故 看 到 这 张 照 片 是 上 师 观 世 音 菩 萨 加 持 了 那 位 居 士! 就 像 不 久 前, 她 身 边 的 道 友 送 给 她 那 张 观 世 音 菩 萨 的 小 像! 她 依 然 持 颂 金 刚 萨 埵 心 咒, 几 天 以 后, 这 件 事 被 她 渐 渐 淡 忘 了 不 久, 一 位 道 友 托 付 她, 如 果 有 卖 房 的 消 息, 一 定 要 告 诉 她 第 二 天, 另 一 位 道 友 来 到 圆 音 师 的 住 处, 告 诉 她 有 一 个 居 士 要 卖 房, 问 她 是 否 知 道 有 人 要 买 房 圆 音 师 找 到 要 买 房 的 师 父, 带 她 去 看 房 走 进 居 士 的 木 屋, 圆 音 师 抛 下 所 有 人, 径 直 走 到 了 一 幅 画 像 前 唯 一 的 那 幅, 初 到 喇 荣 的 那 天, 她 坐 在 它 的 下 面, 目 不 暂 舍, 望 了 它 半 个 小 时 一 切 都 已 消 失, 唯 有 观 世 音 菩 萨 的 神 容, 长 长 低 垂 的 眼 睑, 悲 痛 向 下 的 目 光, 无 与 伦 比 的 线 条, 她 此 生 第 一 次 萌 发 那 样 强 烈 的 渴 求 : 与 它 永 远 相 守 居 士 走 来, 把 圆 音 师 从 上 到 下 打 量 了 一 遍 我 本 来 要 把 这 张 像 带 走 的, 我 看 你 喜 欢 它, 就 把 它 送 给 你 吧! 观 世 音 菩 萨 一 直 牢 牢 铭 记 着 她 苛 刻 的 请 求 : 如 果 您 要 我 祈 祷 您, 如 果 这 是 您 的 意 思, 您 就 把 那 张 像 赐 给 我 观 世 音 菩 萨 的 心 一 直 为 她 悲 哀 疼 痛 他 为 她 寻 找, 为 她 等 候 时 机 终 于, 在 三 年 之 后, 因 缘 成 熟 之 际, 加 持 她 再 一 次 来 到 那 幅 观 音 像 前, 把 圣 像 赐 给 了 她 圆 音 师 在 黑 夜 中 辗 转 难 眠 至 尊 上 师 索 达 吉 仁 波 切 有 一 次 说 : 法 王 如 意 宝 曾 经 说, 他 非 常 畏 惧 他 的 上 师 托 噶 如 意 宝, 很 多 话 不 敢 问 上 师 在 托 噶 如 意 宝 离 去 之 后, 他 老 人 家 非 常 懊 悔, 有 一 些 萦 绕 于 心 的 问 题 已 经 永 远 不 可 能 再 问 上 师 了! 这 就 是 她, 什 么 都 不 问 上 师 仁 波 切 的 那 番 话, 就 是 告 诉 像 她 那 样 的 人 那 幅 观 音 圣 像 被 配 上 巨 大 的 相 框, 挂 在 墙 上 她 已 经 发 愿 持 颂 一 亿 金 刚 萨 埵 心 咒, 她 不 知 道 应 该 怎 么 做 不 久, 圆 音 师 偶 然 与 一 位 道 友 长 谈, 那 道 友 的 父 亲 早 年 曾 经 亲 近 法 王 如 意 宝 那 位 道 友 告 诉 她, 龙 多 活 佛 和 慈 城 罗 珠 大 堪 布 曾 经 几 次 告 诉 她 父 亲 : 上 师 索 达 吉 仁 波 切 和 观 世 音 菩 萨 无 有 二 致 冬 天 降 临, 圆 音 师 的 玻 璃 窗 哈 气 成 冰 一 天 早 上, 她 和 往 日 一 样 烧 暖 了 钢 炉, 玻 璃 窗 上 的 冰 凌 花 融 化 了, 蒙 上 一 层 水 蒸 汽 她 在 钢 炉 旁 看 书, 厨 房 通 往 卧 室 的 木 门 敞 着, 她 无 意 识 地 回 头, 向 窗 户 望 去, 看 见 玻 璃 上 坐 了 一 尊 观 音! 是 谁? 是 谁? 用 他 看 不 见 的 手 在 她 的 玻 璃 窗 的 蒸 汽 上 画 了 一 尊 观 音 坐 像? 简 洁 的 线 条, 寥 寥 几 笔, 任 何 人 都 能 一 眼 认 出 观 世 音 菩 萨 的 头 上, 放 射 三 道 长 短 不 一 的 光 芒! 圆 音 师 忘 了 顶 礼, 也 没 有 起 身 她 冲 着 观 音 像 温 和 地 笑 了 笑, 继 续 低 头 看 书 一 会 儿, 她 又 回 头, 看 窗 上 的 观 世 音 菩 萨, 又 低 头 看 书 后 来, 在 一 段 时 间 中, 她 忘 了 观 世 音 菩 萨, 等 她 想 起 来, 窗 上 的 汽 水 已 一 条 一 条, 从 观 世 音 菩 萨 的 像 上 流 淌 而 过 圆 音 师 没 有 向 任 何 人 提 及 此 事, 依 然 持 颂 金 刚 萨 埵 心 咒 两 天 以 后 的 早 上, 她 从 厨 房 跨 入 卧 室, 见 到 窗 上 的 蒸 汽 上, 勾 画 了 一 尊 更 大 的 观 世 音 菩 萨, 正 在 俯 身 顶 礼! 它 告 诉 她 : 她 应 该 在 一 切 时 分 把 自 己 观 想 成 观 世 音 菩 萨, 她 就 是 观 世 音 菩 萨, 她 的 心 性 和 观 世 音 菩 萨 的 本 体 无 二 无 别 在 至 尊 上 师 接 待 的 时 间 里, 圆 音 师 惶 恐 不 安 地 来 到 上 师 面 前 她 给 上 师 写 了 一 封 信, 阐 述 了 窗 前 显 现 观 音 圣 像 的 事 此 时, 她 低 声 告 诉 上 师, 她 已 经 发 愿 念 诵 一 亿 金 刚 萨 埵 心 咒, 可 她 现 在 每 天 祈 祷 的 是 观 音 菩 萨 没 有 关 系 吧 至 尊 上 师 说 每 天 晚 上, 圆 音 师 在 观 世 音 菩 萨 的 莲 花 座 下 入 眠 65
如果那幅像会离开她 她不会离开那幅像 心 中的观音 从无始至今 无论换了多少面目 此纯净 无染的光明心性始终和她同在 无须有任何担忧 在 这个身躯抛弃她之际 光明的心性永远不死 它就是 观音 与她永不分离 ongmanibeimihongshe 嗡嘛呢呗咪轰舍 这七个字就是观世音菩萨 如果把这些字母写成 诗 它们说 观世音菩萨如同月亮 它清凉的光熄灭轮回的熊熊烈火 慈悲的莲花 在它的光芒中绽放 菩提心wx 顶礼辅导员A 您的 每个故事都让我如此动容 禁不住流泪 随喜圆音师 嗡嘛呢呗咪轰舍 圆中 "观世音菩萨如同月亮 它清凉的光熄灭轮回的 熊熊烈火 慈悲的莲花 在它的光芒中绽放" 原来观音心咒是这样的,谢谢辅导员法师, 嗡嘛 呢呗咪轰舍! 菩提之光 上师佛一直与我们在一起 从未分离 jijing 师傅 请您一定回复 我的实执比较强烈 一直 以来都认为大恩上师是文殊菩萨 好像也有很多人同 样认为 而自己的本尊却不是文殊菩萨 所以很难圆 融 观想时 总是需要加个意念 诸佛没有区别 同 用一个法身 这样作意有些勉强 自己对自己的信心 不大 那么想请问辅导员师父 给个肯定的答复 是 不是大恩上师就是观世音菩萨 法王如意宝是观世音 菩萨 益西上师也是观世音菩萨 文殊菩萨和观音菩 萨没有任何区别 具德上师和具德上师没有任何区别 祈祷一位可以等于祈祷一切上师本尊 恳请回复 菩提之光 寂净师兄您自己已经回答的非常好了 诸佛诸上 师没有任何区别 同一法性故 您学习了入行论智慧 品 有了一定的空性见解 就能圆融了 Feingray 顶礼祜主上师观世音菩萨 ritaandlily 看了很感动 辅导员细腻的笔触让人流连忘返 辅导员A 引用自: 寂净 师傅 请您一定回复 恳请回复 有一个公案 66 一位修行人致力于行持各种善法 而非闻思修 经论 他每天祈祷悲心的本体 观世音菩萨 他 在多年积累资粮的修行之后 没有丝毫开悟的消息 一次 他在用模板印刷经书时 忽然有些失去信心 他把印经模板丢向空中 说 观世音菩萨 如果 我这么多年来的修行不是无益的 请您现身 忽 然 他见到代表智慧的金光熠熠的文殊菩萨出现在 半空 他非常惊讶 说 文殊菩萨 我祈祷的是 观世音菩萨 文殊菩萨说 我和观世音菩萨无二无别 从 来没有离开过你 诸佛菩萨无二无别 在 藏传净土法 中也说 得很明白 阿弥陀佛右手放射白光化现为圣者观 世音菩萨 阿弥陀佛左手发出绿光化现为圣者至 尊度母 心间发出五彩光芒照射到西南具乳海中 的莲花花蕊而化现出乌金莲花生大士 现在的上 师善知识大多数是观音菩萨等的化身 化身与化身 之根本本体无有差别 我们绝不能生起上师本尊诸 佛菩萨本体有差别的恶分别念 如果能观想一尊阿 弥陀佛而唯一对阿弥陀佛作顶礼供养等 那么这就 是自己获得一切加持的方便法 同样 如果观想文殊菩萨 观世音菩萨 唯一 对其顶礼供养等 也是获得一切加持的方便法 由此 也可了知 说法王如意宝是文殊菩萨 是莲花生大士的化身 是阿弥陀佛 实则无有差别 无有丝毫矛盾 大恩上师索达吉仁波切也是如此 既是文殊菩萨 又是观音菩萨 又是金刚萨埵佛尊 了义的文殊和观音即是我们心的本性 上师无时无 刻不是安住在心的本性中 热心 了义的文殊菩萨是大智 了义的观音菩萨是大 悲 上师是文殊菩萨和观音菩萨乃至三世诸佛的总 集 mj 赞叹师父的好文 随喜啊 在即将开始共修加 行之际 这篇文章的深刻内涵会助有缘进入如理作 意的坦途 嗡嘛呢呗咪轰舍 嗡嘛呢呗咪轰舍 嗡嘛呢呗咪 轰舍 嗡嘛呢呗咪轰舍 嗡嘛呢呗咪轰舍 嗡嘛呢呗 咪轰舍 嗡嘛呢呗咪轰舍 祈祷大悲怙主圣观音恒 时加持苦难的如母有情 jijing 多谢管理员师傅 力素 我也感觉跟观音菩萨特别有缘 谢谢辅导员老 师 每一次看您的文章都有一种震撼
和 目光慈悲 师父每天跟师爷挑大粪 浇菜 种地 心想 这个地方太苦 不能呆 不久 就对师爷说 师 父啊 我要回家办点事 出家人 哪里还有家啊 办什么事啊 师父凌晨揣一个包 走了 师爷等了几个月 见师父不回 就给师父去信 用毛笔写的大字 徒弟啊 师父等你不回 要走着去找你 路 上有人问 师父啊 你这么大年纪 去哪里 我就 说 我去找徒弟 我的徒弟回去了没有回来 我想 她啊 如果找不到她 我就不回了 一直到找到我 的徒弟为止 如果找不到 我就死在外面 师父住庙 把这信给当家的看 当家师说 你要回 你和老和尚一定前世有因缘 你如 果不回 万一老和尚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 你修法 也修不上去 这一生 你要后悔死的 师父回到广华寺 还是天天种地 卖菜 心想 这不是修行的地方 还是要走 一天晚上 师爷从 房后挖出一盒袁大头 盒里有存折 一共四十万 是师爷一生居士供养和卖菜的积蓄 师爷把盒交给 师父 说 从现在起 你就是广华寺的当家的 广华寺交给你了 师父出家前是行政干部 寡言 语言温和 目 光不正视来人 而是微微向下 师父相貌特别庄严 师爷怕她遇外缘 不让她出山门 见她穿新衣就不 悦 庙里卖菜 买东西都是师爷自己去 师爷出门 总是关照师父不要出去 师父就像小孩子 在家等 师爷回来 师爷节省 但每次回来 第一件事 就 是从兜里掏出薄纸包的好吃的糕饼给师父 师爷不舍得车钱 为了造庙 走一百公里 去 市里批条 师爷六十多了 自己用楷笔写修庙的申 请 师爷没上过学 但学过字 字写得大气 她一 路走 饿了吃玉米面饼夹咸菜 这条路上走了两年 市里还是不批 师爷说 你们不准 我就去北京 市里派人到广华寺 见到师父 呆了 师父高 贵 和风细雨 说不出的威严 穿的衣却磨得稀薄 到处是补丁 见爷俩苦到这份上 却不惊不乍 甘 之若怡 拿出那么多钱造庙 来人感动地回去 说 了很多感慨的话 条才批下 师父造庙 钱已经用完 从俄罗斯订购的圆木 第二天就要运到 师父一个晚上翻身想钱 第二天 一早 有人敲开山门 是一个生意人 说他晚上梦 见观世音菩萨 观世音菩萨对他说 广华寺造庙没 钱 他送上十万元 那以后 天天有人送钱 庙造完 用了一百四 圆力 上师是诸佛菩萨的化现,与诸佛菩萨无二差别! fozidengzhi 南无观世音菩萨!顶礼辅导员老师! 早去早回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傅 就在弟子为自己的那一丁点所谓的 菩提心 大 多情况下都处在麻木状态 而祈祷上师三宝时 看到 辅导员师傅细致 优雅的文笔描述的故事 感恩 jijing 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 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明月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辅导员A 您的故事让我深 深感动 禁不住流泪满面 随喜圆音师 嗡嘛呢呗咪 轰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满地道功 德已 惟愿速得金刚持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9767.msg47323#msg47323 爷仨儿 广华寺出名是因为师爷 师爷降生在广华寺隔壁一户穷人家 生下来时是 一个肉蛋 被她爹丢了出去 她奶奶去看时 肉蛋在 动弹 就把它捡回来 用刀划开 是一个女婴 师爷 四岁母亲死 六岁 被家里送到广华寺 师爷调皮 一个月穿破十一双鞋 师父打 她就翻墙 师父只有 一边骂 一边为她制鞋底 文化大革命时 村里想挪 用广华寺 把她的行李卷儿扔了出去 她软磨硬泡 就是不走 白天出工 干活挣男人的工分 晚上悄悄 潜进去 在一间破房里睡 怕人看见 不睡炕 和狗 睡在炕边的草堆上 改革开放后 广华寺还给了师爷 她和一个徒弟 每天种菜 浇大粪 把菜挑到菜市场卖 她的菜比别 人的肥 卖的价却一样 来居士时 师爷拿挂面招待 居士 自己吃玉米面饼沾盐巴面 一天 来了一个东 北的居士 走时 师爷嘱咐 你在你们那儿 招一两个徒弟来 出家的也 行 居士回到老家 就见到了师父 那时 师父三四 十岁 刚出家 正找庙 听居士介绍师爷 动了心 到了广华寺 呆了 一截篱笆墙 几间土屋 屋里除 了土炕 什么都没有 只有师爷高兴得不行 亲自为 师父铺床 师爷男相 一辈子没来月经 大手 大脚 人随 67
十 万 元 玉 之 要 出 家, 找 到 最 信 任 的 一 位 师 兄, 师 兄 说 : 广 华 寺, 那 里 有 正 法 又 问 一 位 大 和 尚, 大 和 尚 说 : 你 在 哪 里 吃 得 香, 睡 得 熟, 能 辨 方 向, 就 和 哪 里 有 缘 玉 之 进 广 华 寺, 师 爷 还 有 两 颗 牙, 一 笑, 像 婴 儿 师 爷 一 生 没 洗 澡, 不 刷 牙, 身 上 没 有 异 味, 蹭 在 师 爷 身 边, 就 闻 到 戒 香 师 爷 远 近 闻 名, 烧 香 的 人 先 礼 拜 师 爷, 再 到 一 个 个 殿 顶 礼 师 爷 单 手 合 十, 对 来 人 念 阿 弥 陀 佛 师 爷 耳 聪 目 明, 有 人 来 问 事, 师 爷 说 : 听 不 到 问 师 父, 师 父 说, 您 去 拜 佛, 求 佛 菩 萨, 多 忏 悔 玉 之 对 师 父 说 要 出 家, 师 父 说 : 过 三 年 玉 之 白 天 在 厨 房 干 活, 吃 得 香, 夜 里 不 做 梦, 在 殿 堂 走 道 知 道 方 向 她 做 了 一 年 饭, 上 上 下 下 人 缘 好, 和 烧 香 的 人 特 别 亲, 居 士 都 围 着 她, 听 她 话 让 忏 悔 就 忏 悔, 让 供 养 就 供 养 一 次, 瞒 着 师 爷, 师 徒 俩 出 山 门 一 路 遇 到 十 几 辆 车 翻 在 路 边 车 上 高 速 公 路, 追 到 前 面 的 车 尾, 司 机 急 刹 车, 车 飞 起 来, 飞 到 高 速 公 路 下 面 的 沟 里 师 父 念 佛, 不 动 弹 玉 之 高 喊 两 声 阿 弥 陀 佛, 车 撞 到 路 墙 上 师 父 断 了 几 根 肋 骨, 没 有 住 院, 在 空 屋 躺 了 十 几 天 玉 之 在 另 一 屋 躺 师 爷 到 玉 之 床 前 看 她, 问 她 怎 么 了, 她 说 没 什 么, 就 是 腰 痛 师 爷 说 : 腰 痛 要 躺 十 多 天 吗? 玉 之 受 不 了 出 家 师 父 给 她 端 屎 尿, 和 师 父 说 : 家 里 炕 头 热, 我 回 去 养, 捂 一 下, 兴 许 就 好 师 父 说 : 你 家 炕 头 热, 这 里 有 电 热 毯 我 受 不 了 师 父 们 给 我 端 屎 尿 都 是 一 家 人, 师 父 说 : 不 怕 玉 之 坚 持 要 回 去, 师 父 说 : 你 早 一 点 回 来 玉 之 一 走, 师 父 对 徒 弟 说 : 玉 之 出 不 了 家 玉 之 在 家 里 养 了 些 天, 来 人 不 断, 劝 说 : 你 又 不 是 没 有 吃 的, 又 不 是 没 有 能 力, 还 怕 赚 不 了 大 钱? 等 有 了 钱, 你 可 以 再 修 广 华 寺 玉 之 动 了 心, 做 了 安 利 直 销 她 不 断 让 人 捎 安 利 的 洗 衣 粉 洗 涤 精 到 广 华 寺 又 过 了 一 年 半, 她 遇 见 一 个 居 士, 向 她 介 绍 广 华 寺, 那 居 士 要 去 看, 玉 之 陪 居 士 回 到 广 华 寺 玉 之 出 出 进 进, 总 是 避 了 师 父 玉 之 不 怕 师 爷, 就 怕 师 父 中 午, 和 师 父 一 桌 吃 饭, 师 父 问 : 你 好 吗? 玉 之 说 : 还 可 以, 也 不 算 好 师 父 说 : 这 个 世 间 哪 里 有 乐 哪 里 有 好 呢 玉 之 到 师 爷 跟 前, 师 爷 说 : 你 是 谁 啊? 我 是 玉 之 啊! 玉 之 啊, 你 不 是 做 大 老 板, 赚 大 钱 了 吗? 那 年, 玉 之 三 十 多 岁 她 在 庙 里 住 了 四 天, 关 了 手 机 和 小 灵 通, 整 个 城 市 找 她 找 疯 了 她 底 下 有 十 几 号 人, 大 她 十 来 岁 的 人 都 称 她 姐 她 的 收 入 高 出 常 人 几 倍, 大 城 市 最 新 流 行 的 时 装 她 第 一 个 穿, 不 化 妆 不 出 门 她 个 高 挺 拔 豪 气, 头 发 一 会 儿 漂 红 一 会 儿 染 黄, 有 时 披 肩 有 时 翻 翘, 短 碎 长 碎 什 么 的, 每 次 花 几 百 元 护 理 回 头 率 百 分 之 百 她 出 门 一 掷 千 金, 一 心 要 做 钻 石 师 爷, 我 以 后 回 来, 您 收 我 不? 师 爷 九 十, 矮 小 了, 你 现 在 回 来 还 好 说, 以 后 不 好 说 回 到 城 里, 玉 之 做 什 么 都 不 顺, 只 想 一 个 人 安 静, 到 公 园 坐 一 会 儿 轮 到 她 做 司 仪, 她 不 愿 去, 和 人 不 打 招 呼 就 撂 挑 子 她 念 大 悲 咒, 越 念 心 里 越 苦, 再 也 不 觉 得 乐 了 她 心 烦, 天 天 想 住 庙 的 事, 又 放 不 下 一 天, 烦 得 不 行, 给 庙 里 打 电 话, 接 电 话 的 小 师 父 说 : 玉 之 啊, 快 来 吧! 师 爷 折 了 腿, 不 能 走 了, 师 父 在 服 侍 师 爷 呢, 一 步 走 不 开 庙 里 没 人, 你 快 来! 好, 我 马 上 就 来 玉 之 说 玉 之 打 点 后 事, 交 代 工 作, 要 去 服 侍 师 爷 和 朋 友 一 说, 都 劝 她 最 后, 他 们 说 : 让 她 去, 别 劝 她 你 今 天 劝 她 不 跳 河, 她 明 天 要 跳 井 临 走, 她 心 里 又 翻 腾, 但 话 已 说 出, 只 有 动 身 了 那 天, 朋 友 送 她, 在 饭 馆 吃 饭 外 面 瓢 泼 大 雨, 他 们 吃 了 很 久, 都 说 不 出 话, 还 想 多 留 一 会 儿, 和 她 一 起 等 坐 上 了 车, 小 兄 弟 说 : 姐, 人 要 不 讲 理, 出 门 下 大 雨 您 看, 您 放 了 大 事 业 不 做, 要 去 庙 里 这 是 佛 菩 萨 为 我 洒 净 呢, 玉 之 说 : 让 我 消 旧 业, 做 新 人 刚 出 城, 天 一 下 子 晴 了, 一 条 彩 虹 横 跨 大 地, 车 一 路 向 它 开 去, 他 们 都 呆 了, 说 不 出 话 车 送 她, 路 上 只 用 了 一 小 时, 回 去 时, 开 了 三 小 时 失 去 了 朝 夕 相 处 的 朋 友, 车 也 开 不 动 到 庙 的 第 二 天 是 四 月 初 八, 一 星 期 后, 玉 之 进 门, 师 爷 说 : 玉 之, 你 到 底 是 不 是 想 出 家 修 行? 是 啊 一 星 期 就 来 了 五 拨 人, 一 天 就 有 三 伙 人 来 看 你 你 怎 么 修? 师 爷 摇 头 : 难 修! 玉 之 的 小 灵 通 每 天 响 不 停, 师 父 在 五 月 十 八 日 68
对 玉 之 说 : 明 天 五 月 十 九, 是 好 日 子, 我 给 你 剃 度 吧 明 天? 师 父, 太 早 了 吧? 我 还 没 准 备 好, 玉 之 说 : 我 小 妹 要 来 看 我, 和 我 去 北 京 一 次, 我 回 来 再 剃 吧? 不 早, 师 父 说 : 你 已 经 发 心 出 家, 就 不 早 我 已 经 全 部 给 你 准 备 好 了 师 父 打 开 箱, 从 里 到 外, 一 共 两 套 僧 衣, 全 新 玉 之 给 她 的 师 兄 弟 同 事 打 电 话, 师 父 明 天 要 给 我 剃 度 了! 太 早 了 吧? 一 个 修 心 中 心 的 师 兄 说 是 啊! 那 你 再 和 你 师 父 说 说? 再 等 等? 我 说 啦, 师 父 不 肯! 那 你 咋 办? 我 也 不 知 道 啊! 她 的 朋 友 们 收 到 她 的 电 话 : 啊? 他 们 说 : 那 我 们 还 能 看 到 你 吗? 第 二 天, 大 殿 里 里 外 外 挤 满 了 人, 像 开 法 会 信 佛 的 师 兄 站 一 边, 同 事 朋 友 站 另 一 边 两 伙 人 曾 差 点 打 架, 那 是 玉 之 生 日, 请 客 吃 饭 信 佛 的 师 兄 说 出 家 好, 不 信 佛 的 朋 友 来 气, 说 : 出 家 好, 你 们 咋 不 出 家 呢? 咋 恋 家 呢? 还 不 是 在 家 好 吗? 出 家 好? 没 头 发, 没 好 吃 的, 穿 一 件 衣! 不 断 有 人 打 电 话, 说 他 们 的 车 正 在 路 上, 让 等 一 下 师 父 一 刀 剪 下 玉 之 的 头 发 时, 照 相 机 咔 嚓 不 停, 两 台 摄 像 机 转 动, 照 下 来 的 大 男 人 : 董 事 长 书 法 家 小 兄 弟, 一 个 个 都 在 抹 眼 泪 剃 了 头, 玉 之 回 寮 房 换 衣 大 殿 里 的 人 等 急 了, 劝 她 来 广 华 寺 的 师 兄 跑 到 寮 房 门 口, 敲 她 的 门 : 外 面 都 等 着 拜 师 呢! 您 怎 么 还 不 出 来? 我 不 会 穿 裤 脚! 您 把 裤 子 扯 平 了, 一 折! 等 玉 之 出 来, 大 殿 里 的 师 兄 们 个 个 向 她 九 十 度 弯 腰, 同 事 朋 友 不 知 道 该 怎 么 做, 也 学 样 : 师 父 吉 祥! 顶 礼 师 父! 愿 师 父 吉 祥 如 意, 长 久 住 世, 常 转 法 轮! 顶 礼 师 父! 哎 呀, 师 父 出 家 好, 出 家 庄 严 哪! 那 一 天, 离 玉 之 第 一 次 来 广 华 寺 正 好 三 年 师 爷 对 客 堂 的 执 事 看 不 上, 什 么 呀, 她 满 脸 不 高 兴, 小 矮 个, 不 会 说 话! 玉 之 新 出 家 就 做 了 执 事, 她 是 师 爷 朝 思 暮 想 的 人 选 : 高 个, 能 说 会 道 她 一 人 干 三 人 的 活, 又 做 香 灯 师, 又 敲 钟 打 鼓, 又 接 待 来 人 游 客 来 到 广 华 寺, 见 玉 之 慷 慨 礼 数 周 到 和 颜 悦 色 话 到 她 嘴 巴, 都 是 吉 祥 语, 不 免 心 中 欢 喜, 惊 讶 广 华 寺 藏 龙 卧 虎 经 玉 之 介 绍, 他 们 对 师 爷 师 父 生 起 信 心, 对 广 华 寺 刮 目 相 待 一 时, 在 广 华 寺 皈 依 佛 门 的 人 骤 增, 玉 之 的 朋 友 也 个 个 都 皈 依 佛 门 师 父 想 把 做 佛 事 的 钱 留 着 修 庙, 徒 弟 们 不 悦 玉 之 见 了, 当 着 师 兄 弟 的 面, 把 做 佛 事 的 钱 全 部 拿 出 来 给 师 父 : 师 父, 您 留 着 修 庙, 我 们 出 家 人, 有 吃 有 穿 就 行, 要 钱 没 用, 钱 多 了 还 没 地 方 放 师 爷 不 愿 躺, 每 日 坐 着, 看 窗 外 玉 之 喜 欢 和 师 爷 打 闹, 师 爷 腿 折 了, 还 和 她 掰 手 腕 师 爷 便 秘, 玉 之 手 沾 香 油, 为 她 掏 结 成 硬 块 的 粪 蛋, 为 她 洗 擦 每 天 端 屎 端 尿, 把 她 抱 上 抱 下 一 个 寮 房 住 三 人, 师 父 叫 玉 之, 师 爷 让 你 和 我 们 住, 我 们 爷 仨 儿 住 一 间 玉 之 住 进 去, 半 夜 二 点, 师 爷 叫 : 饿, 我 肚 子 饿 师 父 睡 得 沉, 玉 之 醒 了, 说 : 几 点 了? 你 肚 饿? 忍 着 点, 明 天 早 上 给 你 做 好 吃 的 师 父 醒 了, 说 : 什 么 事? 师 爷 肚 子 饿 问 她 要 吃 什 么? 师 爷 说 : 馅 饼 薄 皮 细 馅, 软 软 的 咸 咸 的 师 父 起 来, 一 边 揉 眼, 说 : 师 父, 您 等 着, 我 马 上 去 做 凌 晨 两 点, 师 父 揉 面, 剁 馅, 做 馅 饼 师 爷 从 不 麻 烦 人, 以 前, 她 见 斋 堂 吃 好 吃 的, 总 说 : 吃 好 吃 的? 出 家 人 吃 什 么 好 吃 的? 糟 蹋 了, 没 用! 她 吃 馒 头 沾 盐 巴 面, 喝 一 碗 稀 粥, 抿 抿 嘴 自 从 折 了 腿, 她 变 了 一 个 人, 一 天 到 晚 叫 唤 玉 之, 要 她 做 好 吃 的 玉 之 把 饭 菜 送 到 她 跟 前, 她 说 : 这 是 什 么 呀! 这 是 吃 的 吗? 你 不 会 做, 连 吃 都 不 会 吃 吗? 师 父 说 : 玉 之 在 家, 一 天 三 顿 在 饭 店 吃, 还 能 不 会 吃 吗? 玉 之 的 厨 艺 是 广 华 寺 第 一, 是 饭 店 里 吃 出 来 的 晚 上 九 点 睡 下, 刚 十 点, 师 爷 就 叫 : 我 饿! 玉 之 听 见 了, 翻 了 一 个 身, 装 作 没 听 见 师 父 醒 了, 赶 紧 说 : 师 父, 您 要 吃 什 么? 细 皮 小 饺 薄 皮 细 馅, 软 软 的, 咸 咸 的 师 父 去 给 师 爷 做 了 下 午, 师 父 和 玉 之 睡 午 觉, 师 爷 用 她 的 木 头 莲 花 宝 剑 拐 杖 敲 桌 敲 床 架 敲 墙, 都 几 点 了? 还 睡? 师 父 呀 师 父 说 : 我 们 早 上 早 起, 累 了, 69
睡 一 会 儿 师 爷 又 敲, 说 : 哪 来 这 么 多 觉 呀! 睡 这 么 多 干 什 么 呀! 没 用! 您 敲 吧, 我 到 其 他 地 方 睡 去! 玉 之 说 过 三 个 月, 师 爷 下 床, 玉 之 看 书, 看 光 碟, 师 爷 从 身 边 过, 拄 着 她 的 木 头 莲 花 宝 剑 : 哼! 没 用 师 父 带 着 弟 子 修 加 行, 一 天 一 千 二 百 大 头, 坐 三 座 观 修, 师 爷 弓 着 腰, 哼! 没 用! 徒 弟 磕 头 现 业, 一 个 个 都 病, 全 身 痛, 她 说 : 自 找! 她 举 着 木 头 莲 花 宝 剑 要 打 人, 除 了 玉 之, 她 人 人 要 打 师 兄 弟 都 逃 得 快, 没 人 敢 挨 近 她 师 爷 只 要 见 不 到 玉 之, 就 说 : 那 个 那 个 那 个 玉 什 么 来 着, 怎 么 见 不 到 她? 小 和 尚 说 : 她 在 客 堂 接 待 客 人 呢! 劲 事 儿! 没 用! 一 会 儿, 玉 之 回 来, 说 : 老 和 尚, 您 找 我 哪! 说 着, 拿 起 老 和 尚 的 手, 打 了 一 下, 您 代 我 做 事 哪? 师 爷 笑, 说 : 劲 整 些 没 正 经 的 事! 没 用! 那 您 说, 什 么 是 正 经 事? 师 爷 看 前 方, 笑, 不 语 一 天, 玉 之 为 师 爷 铺 铺, 见 师 爷 藏 在 铺 下 的 钱, 拿 出 来 数, 七 百 五 她 说 谁 说 七 百 五? 三 千! 师 爷 说 : 少 了 数, 你 得 赔! 哎 呀, 师 爷 啊, 您 可 不 兴 瞎 说, 您 再 胡 说, 我 就 不 理 您 见 师 爷 不 语, 玉 之 又 说 : 师 爷, 你 要 吃 什 么 好 东 西? 我 给 您 去 做 哼! 师 爷 说 : 我 等 我 徒 弟 回 来 过 了 一 天, 师 爷 说 : 我 要 吃 小 饺, 薄 皮, 细 馅, 软 软 的, 咸 咸 的 玉 之 说 : 等 您 徒 弟 回 来 给 您 做 吧, 师 父 是 您 徒 弟, 我 只 是 您 徒 孙! 玉 之 磕 大 头 腰 痛, 师 兄 弟 都 出 去 看 病 了, 师 父 不 许 玉 之 出 去 看 病 ; 医 生 来 庙 里, 师 父 也 不 许 玉 之 搭 脉 是 业, 你 多 忏 悔 师 父 说 师 爷 摇 头, 哪 来 那 么 多 病? 我 一 辈 子 没 有 生 过 病! 师 爷 握 拳, 在 玉 之 腰 上 捶, 特 别 有 力 捶 完, 说 : 睡 觉 去 吧 玉 之 睡 下, 梦 见 一 老 鹰 的 大 爪 掏 她 的 腰, 痛 醒 时, 背 后 衣 服 上 有 血 玉 之 告 诉 师 爷, 师 爷 说 : 那 就 是 好 了 从 那 以 后, 玉 之 的 腰 不 痛 了 师 父 在 后 院 新 造 了 藏 经 阁, 二 楼 是 莲 师 殿, 藏 经 阁 下 有 一 条 走 道 通 大 殿, 石 路 的 砖 不 是 平 铺, 而 是 一 半 在 泥 里, 一 半 立 着, 中 间 杂 满 了 青 草 落 叶 和 垃 圾 这 是 师 父 让 瓦 匠 铺 的 扫 地 的 小 和 尚 一 个 个 都 来 气, 好 好 的 石 砖 不 平 铺, 偏 要 浪 费, 难 为 扫 路 人 这 条 路, 要 用 扫 把 的 一 端 轻 轻 挑, 将 落 叶 和 垃 圾 挑 出, 挑 不 出 的 要 蹲 下, 用 手 拣 出 刚 挑 出, 一 不 小 心, 又 扫 到 缝 里 小 和 尚 在 那 条 路 上 扫 很 久, 扫 完 了, 师 父 从 路 上 过, 总 要 拿 了 扫 帚 再 扫 一 遍 师 父 不 责 人, 徒 弟 做 得 不 好, 都 自 己 默 默 做 一 遍 小 和 尚 见 了, 吓 得 不 敢 马 虎, 每 天 在 这 路 上 练 性 师 父 出 门 总 带 上 玉 之, 师 父 前 面 走, 玉 之 在 后 面 一 步 远 学 了 师 父, 不 东 张 西 望 她 曾 经 问 师 父, 为 什 么 不 看 别 人, 不 看 别 人, 怎 么 知 道 别 人 的 表 情 别 人 的 心? 看 人 脸, 心 会 动, 师 父 说 : 出 家 人 不 需 要 那 么 多 分 别 下 午, 别 人 睡 觉, 玉 之 擦 铜 灯, 剪 灯 芯 师 父 一 进 殿 中, 见 大 殿 一 尘 不 染, 十 几 盏 大 铜 灯 齐 齐 闪 亮, 幽 幽 的, 一 时 不 知 何 夕 何 年, 脸 上 浮 现 难 得 的 欢 喜 玉 之 回 寮 房, 常 常 看 见 床 上 放 着 上 好 的 内 衣 毛 衣 鞋, 都 是 别 人 供 养 师 父, 师 父 给 她 的 玉 之 在 广 华 寺 又 呆 了 三 年 时 间 一 长, 心 就 发 毛 师 父 带 修 五 加 行, 玉 之 每 天 磕 头 打 坐 干 活, 偶 尔, 看 些 佛 书 她 不 能 想 象 就 这 样 在 庙 里 呆 一 辈 子, 不 能 想 象 这 样 修 行 就 能 解 脱 一 天, 一 位 在 家 的 师 兄 送 来 索 达 吉 上 师 传 讲 的 入 行 论 光 碟, 玉 之 和 师 父 一 起 看, 看 到 藏 地 喇 荣 和 索 达 吉 堪 布, 玉 之 的 泪 水 汹 涌 地 流, 一 遍 遍 擤 鼻, 抹 脸 师 父, 我 们 一 起 去 喇 荣! 谁 爱 去 谁 去 我 去! 玉 之 每 天 给 客 堂 上 完 香, 从 客 堂 拜 到 弥 勒 殿, 从 弥 勒 殿 拜 到 大 雄 宝 殿, 一 个 个 像 前 大 礼 拜, 发 愿 忏 尽 去 五 明 佛 学 院 的 一 切 业 障, 祈 求 诸 佛 菩 萨 加 持 她 早 日 成 行 侍 奉 师 父 师 爷 的 时 间 已 经 不 多, 玉 之 变 了 一 个 人, 再 也 不 和 师 爷 顶 撞, 话 也 少 了, 见 活 就 干, 里 里 外 外 全 是 她 打 点 有 个 中 医 给 师 父 开 了 洗 脚 的 中 药, 玉 之 每 天 为 师 父 把 药 砸 碎, 砸 细, 包 了 煮 了, 给 师 父 洗 脚 洗 完, 给 师 爷 洗 她 每 天 翻 来 覆 去 睡 不 着 觉, 想 着 怎 么 偷 偷 跑 她 对 师 父 说 : 师 父, 我 近 来 心 脏 紧, 晚 上 睡 不 着, 想 去 市 里 检 查 一 下 身 体 70
你什么时候去 那天是星期六 师父说 你星期一去吧 晚上在斋堂吃饭 玉之和师父对面坐 眼泪吧嗒 吧嗒掉 头也不敢抬起 睡前 师爷出去了 玉之给 师父洗脚 泪珠不争气 大颗大颗落在脚盆里 师父说 玉之啊 你去看完病回来 师父有一 个安排 什么安排 你不是想出去参学吗 师父想让你去五台山律 院 我不要去那里 我要去喇荣 那里苦 没有水 没有电 没有公路 没有菜 没有厕所 那里有正法 师父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师父拿了一条干毛巾 捂住脸 一直擦着 你如果检查出有病 还去不去 去 那你还检查什么 不检查了 师父擦了脸 起来 到了窗边 师父要向你忏悔 常和你过不去 师爷睡后 师父问 你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 你要出去多久 玉之听错了 以为师父问她路上要几天 她伸出 两指头 表示两天 师父伸出三指 两年不够 三年吧 第二天晚上 师父给师爷削苹果 说 师父啊 玉之她爹来信 家里有事要回去一趟 出家人哪里还有什么家 师爷不高兴 师父 把一块苹果送入她嘴里 早上 师父做了羯磨 师兄弟都同意每月每人省 出一点钱 给玉之做生活费 师父说 你哪天走 我给你买飞机票 我已经托人买特快火车票了 想走的人 真是一天都留不住啊 好吧 也省 了我的飞机票钱 玉之走时 一个庙的人坐了一辆面包车送她 只 有两个人没送 一个是师爷 一个是师父 玉之是吃了中饭走的 去看师爷时 发现师爷睡 了 前一天晚上 师父问玉之 师爷圆寂你回来 否 不回了 玉之说 师父六十了 师父的威仪 方圆百里无不敬畏仰 慕 师父在面包车没开之前不见了 玉之到处找师父 71 师父不知从哪里出来 眼睛有些红 玉之向师父三 顶礼 车开时 隔着车窗 师父双手在胸前合十 回身进了山门 玉之初到喇荣 一个师父问她 你是常住 吗 是啊 她说 我师父让我住三年 晚上 索达吉上师讲课 说 有的人来喇荣 说 我师父让我住三年 三年你能学到什么 三年 你能成就吗 两年过去了 玉之为僧众发心 上师讲的法理 在她心中化解 师爷和师父的一颦一笑 一点一滴 为上师讲的法做了注解 她们在她心中沉淀 越来 越深 她给师父打电话 听到师父的声音 她感到 心痛 师父 您也来吧 这里每个道友都有加持力 都在表法 看到道友的功德 自己会起惭愧心 还 有上师天天给我们讲法 玉之 你进大步了 师父说 唉 师父 弟子太惭愧了 您年纪大了 应 该修行了 还在弘化一方 本来 这些事都应该弟 子来做 但弟子相续不调柔 想在这里 等修学长 进了 再回来 随缘吧 师父说 师爷在玉之走后两年圆寂 师爷走前说 我要回宫了 小和尚说 回宫 师爷 您是天上来的吗 师爷说 这个身体太苦了 我换个童子身再 来 小和尚说 还回来干什么呀 师爷走时 头上出现一束五彩光束 比碗口粗 从半空笔直到师爷头上方 第二天 大和尚 居士从远近赶来 瞻仰师爷 遗体 送葬的队伍长得望不到尽头 师爷的遗体到 火葬场时 队伍还没有从广华寺走完 火化时焚化 炉中放射白光 工人说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师爷的 遗体烧出很多白色的舍利花和舍利子 有五颗舍利 子供在佛像前 有的长到指头这么大 荼毗那天 整个城市的人都见到了彩虹 那天 天晴 一条彩虹从东到西 横跨城市上空 紫莲花 一朵一朵出现 持续了一个下午 玉之常想 师爷是为她折了腿 如果不是师爷 腿折 她至今出不了家 圆中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大方广
辅导员A 师父 您是文学家呀 把文章整理可以 出书了 Feingray 我们的一切都来自传承上师们 上师们的一切都 是为了我们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mingyi 非常感谢玉之师傅和辅导员师傅的开示.感动之 余,真心祝愿玉之师傅早日再遇不二法门 1515空心 辅导员A:看你的每一篇文章 我都流泪满面 太 感人 谢谢 期盼下一篇 1515空心 合十 stones 顶礼法师 感谢分享 云深 非常感动 慈云 我就知道辅导员法师在网络中断这段时间也不会 忘记我们 芝麻开门 观音圣像 爷仨儿 这一连串的 行者随笔 恐怕不可能是网络开通以后 才写的吧 顶礼辅导员法师 索罗荣布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菩提之光 阿弥陀佛 有上师的人多么幸福啊 佛对我们太 好了 喇嘛钦 wxpdfr 时代有末法 但在真正的修行者的心中 这一天 永远也不会到来 或大或小 或隐或暗 三宝的旗帜 在逆风中猎猎作响 轮回战场的勇士 为了救度我们 前赴后继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虽然展现的是不一样 的面孔 有的却是同一种勇敢和坚定的情怀 至诚顶 礼一切上师三宝 明恒 特别感动 和真正的修行人相比 感觉自己就像 门外人 每天相似的闻法修法 心却和正法没有相应 正像益西上师所言 都是浮在表面上 正如师爷所言 没用 菩提心wx 末学也是含泪看完辅导员A师父的每篇开示 顶礼 辅导员A师父 海 我看的哭了 Fozidengzhi 顶礼上师三宝 感动 Mj 谢谢师父 不做没用的 要干就干有用的 否则 72 就白来了 八暇 十满具足之暇满人身极难得!若此身造 诸恶业则徒然空耗,当以修正法而度时日.而对暇满 人身若欲能发起一具相的取心要欲乐,必须思惟四 法:必须修行,堪能修行,今生即须修行,现在即须修 行.格西铎巴言:殷重修习暇满,其余一切善法皆会 由此而引生. ---摘自益西彭措堪布上师之 广论 讲记 茶无心 顶礼辅导员A 师父 文字暖暖的 流水般 地感人 赞叹赞叹 好喜欢这个故事 希望末学 也能遇到这样的善知识 圆纵<Iceland> 顶礼辅导员法师 赞叹随喜您的善说! 圆亚 顶礼上师三宝 感动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ex.php?topic=9827.msg47779#msg47779 第一天性 皈依不久 得到一本台湾版的 西藏生死书 那时 这本书还没在大陆发行 我看到了一段介绍 破瓦法的文字 最精要的破瓦修习就是 想象 我的心 和佛的心是合而为一的 你必须把破瓦法修到纯熟的程度 让它变成一 种自然的反射 变成你的第二天性 如果你看过 甘 地 这部电影 就可以知道当他被杀时 他立即叫 出 兰姆 兰姆 在印度教里 兰姆是神的圣 名 我暗暗地记住了这一段 希望自己临命终时如 同甘地 能立刻叫出本尊或上师的圣名 在学院出家不久 一个下雪天 我去经堂上课 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尖叫 耶西诺若 回头见一位觉姆一个趔趄 扑倒在地 我忽然惊觉 这位觉姆在身体失去平衡和控制 的危难之际 第一个反映 如同 一种自然的反 射 叫出了法王如意宝的名字 不久 我和一位道友去汉僧店为常住购物 忽 然 常住的一枚一元硬币从这位道友的手心滚落于 地 它迅速向前飞滚 那位道友在后面追 眼看前 面有一个深沟 她一急 叫道 耶西诺若 似乎为了回应这一声呼叫 那枚硬币立刻拐一
个弯 站立不住地摇晃 在那条沟前倒下了 几位道友去色达 一匹骏马抢在车前横穿公路 车没有放慢速度 以为它能飞速穿过公路 谁知 骏 马跑到公路中央时 汽车已经来到它跟前 它吓得前 蹄发软 突然跪下 一车的出家人大喊 喊声震耳欲 聋 耶西诺若 司机紧急刹车 停在了马前 与马相隔半尺 在后来的日子里 我多次听到了法王的圣名 当 一个喇嘛在泥泞的山路上猛然下滑 当一个老觉姆在 结冰的石阶上骤然跌倒 当一个年轻觉姆被一根横木 绊住 整个身体飞出去时 耶西诺若 他们呼救声在虚空中回响 此时 如果死亡突然发生 法王的光身会立刻出 现在他们的头顶 为他们一生的祈祷和全身心的托付 而哀怜 感动 即使他们不能观想将自己的意识射入 上师的心中 法王如意宝也会以无限悲悯 将他们的 神识引至故乡佛国 刹那间 他们已经变成另一种生命形态 身体熠 熠放光 完美无缺 他们回首 见到了自己的尸体 针脚粗糙的袈裟已经褪色 倒卧于地的身体上披单皱 成一团 他们见到了结着滑冰的崎岖的山路和堆积垃 圾的肮脏的水沟 那个身体曾经每日经过那些山路 他们见到了上师法王 阿弥陀佛 他们重又回到了母腹 在不同的学校 不同的地 区 不同的国度 值遇与他们有缘的众生 他们经历 了各种欢乐和痛苦 又来到了那积雪的山沟 一世又一世 他们的心性之光日益显露 在他们 的上师 阿弥陀佛的教导下 他们学习和实践奉献 他人 这是他们修行的唯一目的 在漫长的 无边 无际的生涯中 直到无私忘我地服务他人已经成为他 们的一种自然的反射 变成他们的第一天性 随喜 愿我们时时刻刻 生生世世不离忆念上 师 菩提心wx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圆中 喇嘛耶西诺若!神圣 庄严 法界 密严 慈悲 智慧 感动 一心 永记 喇嘛耶西诺若! wxpdfr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法王如意宝 法王如意宝 法王如意宝 mj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圆玛 耶西诺若!耶西诺若!耶西诺若! 木乃伊 耶西诺若 让这一声也成为我的第一天性 感 谢辅导员师父的好文 严强 喇嘛益西诺若 喇嘛益西诺若 喇嘛益西诺若 每当我听到这个声音 泪水总会忍不住流下来 婴儿行 耶西诺若!感谢辅导员师父又一篇如此感人的 好文 圆悲*天鹅湖 耶西诺若 让这一声也成为我的第一天性 辅 导员师父的每一篇文章都凝殪 侍者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耶西诺若 顶礼辅导 员师父 每一次看到您的文章都让我受益匪浅 15632fff 耶西诺若 喇嘛钦 愿娿生生世世不离正法 不舍菩提心 不杀害众生 众生之苦我皆受 我之 快乐福报赋予众生 俺也要发大菩提心 圆根-懿 耶西诺若...感谢辅导员师父如此感人的 好文 虚空之歌 耶西诺若! Feingray 一世又一世 他们的心性之光日益显露 在他们 的上师 阿弥陀佛的教导下 他们学习和实践奉献 他人 这是他们修行的唯一目的 在漫长的 无边 无际的生涯中 直到无私忘我地服务他人已经成为他 们的一种自然的反射 变成他们的第一天性 耶西诺若!感谢辅导员师父如此感人的好文 菩提之光 耶西诺若 顶礼第一天性 阔阔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ex.php?topic=9954.msg48648#msg48648 著名的山羊 第一次来到喇荣 见到这头著名的山羊 它总是随着僧人们缓缓踏入经堂 有时在经堂 的走道上撒一泡尿 没有穿鞋的僧人们一不小心就 踏在上面 有时在刚离座的僧人的坐垫上优美地侧 73
身 而 坐, 一 只 蹄 伸 出, 一 只 蹄 压 在 身 下, 一 双 长 而 妖 娆 的 眼 无 所 不 知 含 而 不 露 似 看 非 看 傲 视 往 来 的 僧 人 它 有 一 对 弯 而 长 的 大 角, 常 常 在 经 堂 的 角 落 翻 捣, 一 次, 它 把 香 灯 师 的 经 书 一 页 一 页 吃 了 半 本, 剩 下 的 被 香 灯 师 抢 了 回 来 上 课 前, 经 堂 门 口 最 拥 挤 的 时 候, 它 庞 大 的 身 躯 堵 在 门 口, 闭 目 假 寐, 故 意 作 态 僧 人 们 只 有 从 它 两 边 绕 道 进 入 经 堂 索 达 吉 上 师 上 课 的 时 候, 它 在 最 后 一 排 抬 起 一 只 蹄 敲 打 僧 人 的 背, 让 出 家 人 离 开 出 家 人 让 它, 坐 到 另 外 一 边 它 又 去 敲 打 另 一 个 人 的 背 它 还 跑 到 一 个 尼 众 面 前, 那 尼 众 坐 着, 它 长 时 间 站 在 她 面 前, 脸 对 脸, 一 般 高, 快 要 碰 到 了 它 知 道 很 多 僧 人 都 望 着 它 忍 俊 不 禁, 看 不 出 它 有 没 有 笑, 它 的 表 情 永 远 一 本 正 经 一 次, 一 位 居 士 买 了 一 颗 白 菜 供 养 它, 它 嫌 她 剥 菜 慢, 用 角 顶 她, 直 到 她 丢 下 菜, 落 荒 而 逃 ; 又 有 一 位 居 士 去 抚 摸 它 的 大 角, 它 把 他 的 长 裤 挑 了 两 条 长 长 的 口 子 它 参 加 过 无 数 灌 顶 和 法 会 法 王 如 意 宝 在 坛 城 灌 顶 时, 它 早 早 跟 随 僧 众 的 队 伍 上 了 坛 城, 占 据 了 有 利 的 位 置, 可 以 清 晰 地 望 见 法 王 据 说, 它 是 学 院 一 位 傲 慢 喇 嘛 的 转 世 我 离 开 学 院 的 那 天 下 午, 它 高 傲 的 灰 白 色 的 身 影 突 然 在 路 边 的 房 顶 上 出 现 它 跳 下 房 顶, 两 个 送 我 的 居 士 赶 快 给 它 让 道, 它 来 到 我 身 后, 我 怕 它 无 缘 无 故 地 撞 我, 就 避 到 一 边, 让 它 先 过, 它 不 动 我 走, 它 也 走 ; 我 停, 想 让 它 过, 它 也 停 这 样 两 个 来 回, 送 我 的 居 士 说 : 你 和 它 有 缘 分, 它 在 送 你 呢! 我 有 些 感 动, 伸 出 手, 有 点 害 怕 地 摸 了 摸 它 的 背, 表 示 感 谢 这 样 走 了 半 路, 它 跳 到 屋 顶 上, 走 了 时 隔 一 年, 我 来 到 喇 荣, 又 见 到 了 它 那 天 晚 上, 正 值 期 末 考 试, 它 在 汉 觉 姆 坐 列 间 穿 梭, 引 起 阵 阵 心 悸 堪 布 仁 波 切 从 法 座 上 下 来, 赶 它 出 去 它 扭 着 头, 似 乎 很 愤 怒 索 达 吉 堪 布 双 手 在 它 面 前 挥 动, 似 结 手 印, 坚 决 专 注 步 步 向 前 ; 它 步 步 后 退, 心 有 不 甘, 一 直 想 伺 机 反 抗 最 后, 它 打 消 了 对 抗 的 念 头, 自 己 走 出 了 经 堂 一 天, 我 领 了 一 袋 信 众 供 养 的 大 米, 在 路 边 休 息 它 忽 然 出 现, 用 角 挑 米 袋 这 是 分 给 我 那 个 区 小 组 的 米, 不 是 我 个 人 的 我 急 忙 扳 它 的 角, 它 抬 头 望 我, 目 光 温 和, 那 抬 头 仰 望 的 姿 势 令 人 感 动 我 以 为 它 记 起 了 我, 一 年 前, 它 曾 经 送 过 一 程 的 人 可 是, 很 快, 它 用 角 做 了 个 顶 我 的 动 作, 趁 我 后 退, 它 又 去 挑 米 袋 这 时, 一 位 老 觉 姆 赶 来, 在 它 面 前 撒 了 一 把 糌 粑, 它 去 吃 糌 粑 时, 我 拿 了 米, 逃 之 夭 夭 每 天, 凌 晨 五 点 之 前, 我 们 去 经 堂 时, 它 在 黑 暗 中 出 现 它 的 蹄 声 清 楚 响 亮, 不 紧 不 慢, 富 有 韵 律, 和 我 们 一 起 进 入 经 堂 它 紧 紧 贴 着 第 一 排 一 个 喇 嘛 坐 下, 把 它 长 长 的 白 色 胡 须 搁 在 那 个 汉 喇 嘛 的 背 上 汉 喇 嘛 强 忍 着 它 身 上 浓 重 的 膻 味, 身 体 竭 尽 全 力 前 倾, 不 想 碰 到 它 一 簇 一 簇 的 长 毛 可 它 似 乎 毫 无 察 觉, 不 断 地, 用 它 的 长 须 去 撩 他 的 披 单 尊 者 索 达 吉 上 师 坐 在 法 座 上, 不 动 声 色 垂 眼 看 它, 弟 子 们 在 下 面 窃 笑 不 已 常 常, 它 隔 着 法 桌, 在 堪 布 的 法 座 对 面, 所 有 的 弟 子 都 坐 着, 只 有 它, 示 威 似 地, 站 在 中 央 昏 黄 的 灯 光 下 堪 布 讲 法 时, 它 有 时 站 着, 中 间, 会 退 后 几 步, 屁 股 对 着 堪 布 而 卧 无 论 它 做 出 何 种 不 如 法 的 动 作, 上 师 仁 波 切 和 弟 子 们 都 视 而 不 见 虽 然 它 天 天 准 时 而 来, 却 日 日 早 退 总 是 在 堪 布 讲 法 讲 到 一 半 时, 它 站 起 来, 四 蹄 缓 缓 步 出 经 堂 弟 子 们 因 它 悠 悠 的 回 声 一 般 的 蹄 声 而 思 路 中 断 一 天, 它 坐 到 结 束, 没 有 动 弹 堪 布 讲 完 法, 笑 着 对 它 说 : 今 天 你 很 好, 听 完 了 课, 要 表 扬 每 次, 它 看 见 上 师 桌 上 供 护 法 的 饼 干, 都 想 上 前 去 吃 果 盘 总 是 被 堪 布 迅 速 移 到 了 另 一 端 它 无 法 跨 越 坐 着 的 觉 姆, 只 得 留 在 原 地, 望 着 那 饼 干 也 许 它 心 里 明 白, 堪 布 说 : 可 它 控 制 不 住 旁 生 的 身 体 至 尊 索 达 吉 仁 波 切 传 密 法 的 第 一 天, 在 上 师 到 达 经 堂 之 前, 它 把 一 个 汉 觉 姆 从 坐 垫 上 赶 起, 左 冲 右 突, 身 体 站 立, 双 蹄 内 收, 以 两 只 大 角 把 那 个 觉 姆 赶 出 了 经 堂 这 样 的 事 绝 无 仅 有, 但 僧 人 们 都 巍 然 不 动, 安 住 在 自 己 的 位 置 上 一 天 早 上, 它 尿 血 了, 汉 僧 都 看 见 了 堪 布 在 法 座 上 说 : 可 惜 你 是 旁 生, 今 生, 我 不 能 为 你 剃 度 谁 知, 老 山 羊 听 了 堪 布 的 话, 仰 头 望 着 堪 布, 流 下 泪 来 堪 布 见 状, 心 中 难 忍, 为 它 念 佛 不 止 堪 布 念 的 是 宝 积 佛 的 名 号, 宝 积 佛 曾 发 愿, 凡 听 到 它 名 号 的 众 生 将 不 会 堕 入 恶 趣 这 件 事 不 久, 老 山 羊 圆 寂 了 它 的 尸 体 被 发 现 时, 身 体 是 吉 祥 卧, 目 视 虚 空 也 许, 几 年 以 后, 学 院 会 出 现 一 个 小 喇 嘛 或 小 觉 姆 那 个 老 山 羊 的 转 世 如 同 我 们 每 一 个 人, 它 将 以 一 个 又 一 个 死 而 复 生 的 面 孔 和 身 体, 继 续 它 迢 迢 未 竟 的 修 行 之 旅 74
Feingray 喇 嘛 钦! 稀 有 的 山 羊 ritaandlily 很 特 别 的 羊 啊!!! 菩 提 之 光 阿 弥 陀 佛! 看 完 不 禁 思 索, 我 们 每 个 发 心 要 修 行 的 人, 该 如 何 来 走 自 己 的 修 行 之 旅? 尚 在 路 上, 谨 防 五 毒 烦 恼 招 致 的 陷 阱 盗 匪 圆 中 应 该 是 见 过 它, 不 知 道 是 否 是 同 一 只, 当 时 表 现 的 还 挺 不 错, 在 经 堂 里 听 法 很 专 注 前 世 修 行 人, 今 世 老 山 羊, 下 世 修 行 人, 业 果 不 可 思 议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愿 自 他 都 能 生 生 世 世 成 为 一 个 好 的 修 行 人 mingyi 轮 回 真 是 可 怕 安 心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圆 坚 - 智 燕 这 个 故 事 让 人 伤 感! 悲 伤 之 余 又 让 人 感 到 些 许 的 安 慰 愿 老 山 羊 来 世 能 成 为 一 个 好 修 行 人, 以 弥 补 前 世 的 伤 痛 辅 导 员 A 应 该 是 同 一 只 wsj113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上 师 的 慈 悲 如 大 深 一 般 深 不 测! 山 羊 在 上 师 身 边 时, 就 如 同 一 个 顽 皮 可 爱 的 孩 子 般, 让 人 唏 嘘 有 上 师 真 好! 愿 山 羊 的 转 世 早 日 回 到 上 师 身 边! wsj113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您 的 文 章 总 是 让 我 们 感 动 不 已, 谢 谢 您! 在 您 的 文 章 里, 我 仿 佛 真 切 地 看 到 了 那 些 心 地 纯 洁 的 僧 众, 无 限 慈 悲 的 上 师 还 有 那 只 活 灵 活 现 的 山 羊! 只 有 心 中 有 无 限 爱 意 的 人 才 能 写 下 如 是 的 文 字 顶 礼 师 父! andyxumj 法 师 传 神 之 笔, 让 我 的 自 续 中 迅 速 增 长 了 无 常 之 定 解 真 的, 不 知 道 是 否 明 天 醒 来 是 否 已 是 身 在 旁 生? 所 以 唯 有 紧 抓 当 前, 勇 猛 精 进! wxpdfr 看 到 辅 导 员 师 父 这 篇 文 章, 不 由 想 到 了 法 王 坐 下 的 那 只 山 羊, 真 切 感 受 到 学 院 和 谐 慈 爱 的 氛 围, 很 喜 欢 师 父 介 绍 的 学 院 的 一 些 事 情, 可 以 让 我 们 神 游 其 中, 谢 谢 白 玛 拉 姆 ( 共 修 ) 读 着 师 父 的 文 章, 再 一 次 感 受 堕 入 旁 生 时 的 伤 心 欲 绝 人 世 间 的 伤 心 绝 望 永 远 也 无 法 与 此 时 此 刻 的 山 羊 相 比 修 行 人 下 堕 畜 生 道, 其 绝 忘, 痛 苦 更 是 无 法 用 语 言 文 字 可 形 容 人 身 难 得! 人 生 中 再 多 的 艰 辛 与 苦 难 也 无 法 与 恶 趣 众 生 的 痛 苦 相 比 再 多 的 荣 华 富 贵 如 不 能 脱 离 轮 回 也 变 得 毫 无 意 义 人 身 是 宝, 人 身 是 解 脱 的 希 望 祈 愿 山 羊 在 上 师, 道 友 和 金 刚 地 的 加 持 下 尽 快 重 获 人 身, 重 返 喇 荣, 净 除 业 障, 了 生 脱 死 同 时 也 时 时 提 醒 自 己, 如 不 精 进 修 学, 守 持 戒 律, 闭 眼 睁 眼 间 就 可 能 披 毛 带 角 面 目 全 非 了 shanghaib0y 感 谢 师 父 的 文 章 让 我 们 看 到 了 轮 回 痛 苦! 小 时 候 去 五 明 时 被 这 只 山 羊 顶 过, 一 些 师 兄 说 它 从 出 生 起 就 在 五 明 了, 也 是 个 修 行 的 众 生. 无 常 真 是 太 可 怕 了. sunnet3 落 难 菩 萨 化 身 羊 修 行 忏 悔 度 时 光 提 不 怕 无 佛 路 显 密 圆 融 化 虹 光 zengji5 辅 导 员 A 师 父 的 爷 仨 儿 吸 引 我 来 到 这 个 论 坛 我 看 到 佛 学 和 文 学 的 共 通 共 融, 美 丽 的 光 泽, 在 我 心 头 久 久 地 颤 动 圆 亚 引 用 自 : wsj113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您 的 文 章 总 是 让 我 们 感 动 不 已, 谢 谢 您! 在 您 的 文 章 里, 我 仿 佛 真 切 地 看 到 了 那 些 心 地 纯 洁 的 僧 众, 无 限 慈 悲 的 上 师 还 有 那 只 活 灵 活 现 的 山 羊! 只 有 心 中 有 无 限 爱 意 的 人 才 能 写 下 如 是 的 文 字 顶 礼 师 父! 我 也 有 同 感! 秋 之 云 辅 导 员 师 父 您 好! 很 喜 欢 拜 读 您 的 文 章, 总 是 能 触 动 我 思 维 的 那 根 神 经, 让 我 思 考 令 我 心 动, 每 每 看 到 堪 布 仁 波 切 那 慈 悲 的 举 动, 不 禁 泪 眼 朦 胧 感 概 万 千 希 望 常 能 看 到 您 的 文 章 菩 提 心 wx 师 父 的 文 章 让 我 们 看 到 了 轮 回 的 痛 苦! chaofan 即 使 作 为 一 只 山 羊, 他 也 比 大 多 数 人 有 福 报, 还 在 守 着 誓 言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75
milazuoma 是的是的 邵行波 一只山羊一张嘴 两个眼睛四条腿 目视虚空不 见了 圆纵<Iceland> 感恩辅导员法师用心良苦 轮回的火炕真是太可 怕了! renxiaoyao2005 不知末学于2007年8月在学院转绕坛城时见到的 那只大黑山羊是不是它 当时它躺在围栏间的平台上 悠闲地闭着眼 我伸手去摸它时 它好象很温和 没 有什么反应 辅导员A 不是 但是 是一只如它一般的黑羊 不怕人 很悠闲和优雅 至今还在 一行敬佛 阿弥陀佛 看完浑身汗毛直竖 因果实在可怕 renxiaoyao2005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感恩辅导员师父的谆谆教 诲 小谢5715 记得这只老山羊的 住招待所的时候 晚上一群 居士相偕去厕所 黑灯瞎火的 又下过雨 很是滑溜 其中有几个年纪大的女居士 挺犯难的 这时候 老 山羊来到我们旁边 有老居士扶着山羊的角走到厕所 门口 山羊就停在了男厕门口不在往里走了 等我们 如厕完毕以后 老山羊又带着我们往回走 这只山羊在顶人的时候 据说只要念佛号就会停 止 我老公就被老山羊追得到处跑 只有不停的念阿 弥陀佛 老山羊才放过了他 我估计这是我老公念佛 念得最虔诚的一次 听到说老山羊圆寂了 希望他能转世为人 能够 继续修炼佛法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10133.msg49676#msg49676 母亲 一天 和圆定师坐在西山山颠 俯瞰喇荣山沟和 远方的山峦 她说起她的母亲 我对我母亲的认识 是在出家之后 我去找法王 认证的学院最年老的空行母 问我父母的情况 空行母说 你母亲决定往生 她一点也不信佛 我说 76 无论她信不信 都会往生 空行母说 她 是非常非常好的人 我忽然想起一位活佛曾对我说 你母亲是非 常非常好的人 非常非常好 在后来的一些年里 我回想起母亲的一点一滴 母亲十七岁时 举家逃难到桐乡 一天 日本 人来了 母亲和妹妹们跟着外婆逃到稻田里 横躺 在稻田中央 鸵鸟一般 听天由命 外婆问躺在身边的母亲 我们现在走投无路 一分钱也没有 杨家向我提亲 他说他会保证我们 全家的生活 你是不是愿意嫁给杨家的儿子 不 母亲说 我才不嫁 母亲十五岁的妹妹嫁给了杨家的儿子 因为是 代母亲而嫁 母亲内心痛苦 决定去苏北参军 婚礼上 杨家的儿子送给母亲一枚金戒指作为 路费 母亲把金戒指换成钱 穿过封锁线 经历了漫 长复杂的旅程 来到红军的根据地苏北 到苏北的 第一天 在大街上 遇见了已经参军的我的父亲 母亲参军一年后 抗日战争结束了 父母在后 勤部队 参军后 没有打过仗 他们常常行军 一 天走100里 解放战争时 一天 母亲随大部队行军 走到了浙江一座小城的城门口 见到城门上写了几 个大字 小来 杭州解放了 母亲是杭州人 那是走在队伍前方的一位年轻 的战友 为了告诉她这个消息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 了大笔 把大字写在城门上 解放后 父母的部队驻扎在南京 母亲每月有 十二元补助 寄给我外婆八元 母亲的小妹妹去看 姐姐和姐夫 父母拉着她的小手 在黄昏的时候 在南京政府大院外宽阔 浓荫蔽日的大街上散步 小妹妹只有十几岁 前一分钟 纤弱 敏感的小妹 妹还沉浸在这变化时代的异乡的幸福中 后一分钟 父母会因政治观点的不同而爆发一场旋风一般的激 烈争论 令中间的小妹妹陷入极度紧张和恐惧的痛 苦中 后来 父母随部队来到上海 母亲转业到地方 单位 父母工资较高 长年赡养和资助各自的父母 兄妹 穷困的亲戚 母亲的单位很远 单程需要两 个小时 我出生后 母亲一直抱着我去上班 下班 时 单位已经空无一人 她到了单位的托儿所 见 我一个人躺在昏暗的儿童床上 嗓子已经哭哑了 母亲早上六点多就出门 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几十年如一日 父亲每晚八点 会到汽车站等我母 亲 有时等半个小时 有时等一个小时 无论是刮
风 下 雨, 严 冬 还 是 盛 夏 幼 年 的 我, 对 母 亲 眷 恋 至 深 父 亲 出 差, 我 会 欣 喜 若 狂, 因 为 有 了 和 母 亲 睡 在 一 起 的 机 会 我 总 是 撑 不 到 母 亲 回 来, 就 已 昏 昏 睡 去 早 晨 醒 来 时, 母 亲 已 杳 无 踪 影 这 样 的 早 晨, 令 我 无 限 忧 伤 天 空 也 黯 然 失 色, 一 切 都 失 去 了 意 义 四 岁 的 我, 每 天 有 了 一 瓶 牛 奶, 这 是 家 里 唯 一 一 瓶 牛 奶 我 每 天 缠 着 母 亲, 这 个 牛 奶 瓶 太 小, 我 要 喝 更 多 更 大 的 一 瓶 母 亲 没 有 和 我 讲 理, 也 没 有 训 斥, 百 般 温 柔 地 答 应 了 我 她 把 一 个 酱 油 瓶 洗 干 净, 把 牛 奶 倒 进 瓶 中, 加 上 温 水 和 白 糖, 交 给 我 每 天 早 上, 我 坐 到 宽 宽 的 窗 台 上, 幸 福 地 听 着 院 中 鸟 语 花 鸣, 享 受 着 取 之 不 尽 饮 之 不 竭 的 一 大 瓶 牛 奶 每 天, 早 上 醒 来, 第 一 件 事, 就 是 看 母 亲 是 否 在 家 我 总 要 送 母 亲 到 楼 梯 口, 回 到 家, 爬 到 二 楼 的 窗 台 上, 等 母 亲 从 下 面 走 过 妈 妈 你 早 一 点 回 来! 这 样 一 遍 一 遍 叫 着 母 亲, 直 到 她 的 身 影 在 长 长 的 弄 堂 里 消 失 殆 尽 读 小 学 时, 为 了 我 第 二 天 要 去 少 年 宫 接 待 罗 马 尼 亚 国 家 主 席, 母 亲 一 夜 没 睡, 为 我 做 了 一 件 新 衣 服 母 亲 有 一 双 凹 陷 的 深 邃 的 大 眼, 高 挑 的 双 眉, 明 星 一 般 深 情 美 丽 永 远 不 会 以 忧 郁 焦 虑 的 形 象 出 现, 而 是 永 不 疲 倦, 热 情 洋 溢 我 考 进 市 重 点 高 中 理 科 班, 为 了 究 竟 选 择 文 科 还 是 理 科, 和 母 亲 发 生 了 激 烈 的 争 执 结 果, 我 三 天 失 声, 说 不 出 一 句 话 来 大 学 毕 业 后, 我 离 开 了 故 乡 城 市, 母 亲 每 每 坐 车 从 我 家 附 近 一 所 大 学 路 过 时, 会 想, 她 的 女 儿 依 然 在 读 大 学, 正 坐 在 白 炽 灯 照 耀 下 的 梯 形 教 室 里 如 果 她 见 到 马 路 上 弄 堂 里 一 对 引 人 瞩 目 的 青 年 情 侣, 会 暗 暗 思 忖 : 为 什 么 我 的 女 儿 没 有 这 样 的 幸 福 人 生, 她 也 应 该 有 她 曾 经 和 我 说, 我 愿 意 代 受 你 所 有 的 痛 苦 母 亲 的 窗 前 有 三 株 高 大 的 女 贞 树, 母 亲 在 我 离 开 家 乡 远 行 时, 以 女 贞 树 为 题, 写 了 一 首 诗 给 我 那 首 诗 说 : 窗 外 的 女 贞 子 花 又 开 了, 馥 郁 芬 芳, 当 年, 为 女 贞 子 花 作 诗 的 小 姑 娘 已 远 在 异 国 他 乡 当 我 回 到 故 乡 城 市, 我 对 信 佛 的 姑 妈 说 : 您 留 心, 如 果 有 一 个 密 宗 的 上 师, 比 较 著 名 的, 您 告 诉 我, 我 要 皈 依 不 久, 清 定 上 师 到 上 海, 姑 妈 穿 过 整 个 城 市, 让 我 去 皈 依 皈 依 后, 我 请 了 一 尊 释 迦 牟 尼 佛 像, 开 始 吃 素 母 亲 盛 怒, 说 佛 教 是 鸦 片, 出 家 人 是 寄 生 虫, 我 作 为 国 家 培 养 的 大 学 生, 不 思 报 国, 为 人 民 服 务, 却 走 上 这 样 消 极 逃 避 的 道 路 我 怕 她 造 口 业, 只 有 逃 到 另 一 个 房 间, 把 她 一 人 留 在 激 动 愤 怒 的 情 绪 中 她 无 法 转 变 我, 对 姑 妈 耿 耿 于 怀 姑 妈 不 敢 来 我 家, 好 不 容 易 来 一 次, 如 坐 针 毡, 忍 受 母 亲 对 她 和 佛 教 的 冷 嘲 热 讽 我 出 家 以 后, 皈 依 了 二 十 年 的 年 老 的 姑 妈 竟 在 电 话 里 哭 着 对 我 说 : 我 真 的 很 后 悔 啊! 后 悔 介 绍 你 皈 依 了 清 定 上 师, 我 不 应 该 来 管 你 的 事, 现 在 你 出 家 了, 你 爸 爸 妈 妈 是 多 么 痛 苦 啊! 我 修 五 加 行 时, 一 天 大 礼 拜 一 千 多 完 成 十 一 万 后, 我 一 高 兴, 告 诉 了 我 丈 夫 丈 夫 的 脸 立 刻 变 色, 心 沉 到 了 谷 底 他 一 到 我 父 母 家, 就 指 着 我, 心 事 重 重 地 说 : 爸 妈, 你 们 知 道 她 在 做 什 么? 她 磕 了 十 一 万 个 头! 宛 如 听 到 了 某 人 的 噩 耗, 他 们 三 人 同 时 用 诧 异 地 陌 生 的 目 光 瞪 着 我, 心 脏 受 到 了 重 击 发 疯 了, 我 父 亲 说 : 她 已 经 发 疯 了 不 久, 一 位 来 自 喇 荣 的 出 家 人 住 到 我 家, 第 二 天, 是 我 例 行 的 看 望 父 母 的 日 子 我 带 着 出 家 人 来 到 父 母 家, 父 母 呆 了 他 们 准 备 了 一 些 素 菜, 招 待 了 出 家 人 他 们 虽 然 称 出 家 人 师 父, 却 面 色 青 黑, 魂 不 守 舍, 无 有 笑 容 他 们 的 思 想 牢 牢 地 盯 在 了 某 一 点, 他 们 鼻 尖 下 凝 固 的 空 间 在 我 出 家 前 的 一 段 日 子 里, 母 亲 一 再 说 : 我 警 告 你, 在 我 生 命 的 最 后 几 年, 你 不 要 做 伤 透 我 心 的 事 如 果 你 要 做, 我 死 了 以 后, 你 可 以 做 我 死 了 以 后, 随 便 你 做 什 么 都 可 以 我 每 周 一 次 去 父 母 家, 母 亲 说 : 你 能 不 能 一 周 来 看 我 们 两 次? 我 支 支 吾 吾 : 我 很 忙 每 次 离 开 父 母 家, 他 们 都 翻 箱 倒 柜 找 出 好 吃 的 东 西, 坚 持 要 我 带 回 去 不 管 是 寒 冬, 还 是 炎 夏, 母 亲 都 送 我 到 汽 车 站, 等 汽 车 来 我 已 经 七 十 多 岁 了, 很 快 要 八 十 了 她 说 : 我 估 计 我 只 能 活 五 年 你 不 要 让 我 最 后 的 这 几 年 很 痛 苦 这 话, 她 说 了 几 次 一 年 后, 我 在 喇 荣 出 家, 空 行 母 告 诉 我 说, 你 父 母 四 年 后 有 寿 障, 如 果 那 一 年 不 死, 还 可 以 活 几 年 我 对 九 十 多 岁 的 师 父 说 : 我 很 想 出 家, 但 不 想 伤 害 我 的 父 母 我 想 等 我 父 母 死 了 以 后 再 出 家 师 父 说 : 你 应 该 盼 你 父 母 长 寿, 而 不 是 盼 你 父 母 早 死 我 出 家 后, 三 年 中 没 有 回 家 听 父 亲 说, 母 亲 77
的 脾 气 非 常 暴 躁, 对 任 何 人 都 粗 暴 以 待 她 每 天 凌 晨 三 四 点 钟 醒 来, 一 个 人 流 泪 母 亲 在 电 话 里 对 我 说, 因 为 你, 我 将 少 活 十 年 令 我 惊 讶 的 是, 在 电 话 里, 母 亲 斟 酌 着 对 我 说 : 你 已 经 选 择 了 出 家 这 条 路, 这 一 生, 就 不 要 再 改 变 我 给 父 母 家 人 寄 了 很 多 佛 教 的 书, 母 亲 说, 你 让 我 看 佛 教 的 书, 要 求 太 高 了 吧? 我 们 井 水 不 犯 河 水, 你 也 别 管 我, 我 也 不 管 你 她 对 我 的 两 位 姐 姐 说 : 以 后 哪 一 天, 我 走 了, 她 没 有 饭 吃, 你 们 一 定 要 帮 她, 这 就 算 是 我 给 你 们 的 遗 嘱 她 在 我 出 家 三 年 后, 说 : 我 想 通 了, 因 为 我 爱 你, 我 要 让 你 做 你 喜 欢 的 事, 让 你 做 你 觉 得 快 乐 的 事 父 母 的 离 休 金 较 高, 母 亲 说 : 我 们 的 钱, 用 都 用 不 完 我 现 在 只 有 一 个 愿 望, 就 是 多 活 几 年 把 钱 留 起 来, 留 给 你 们 在 我 的 劝 说 下, 父 亲 每 年 寄 几 千 元 给 学 院 他 说 : 我 们 不 要 念 经, 不 要 点 油 灯, 不 要 供 斋, 这 钱 给 智 悲 小 学 扶 贫 医 院 和 扶 贫 会 不 许 你 给 我 念 经, 母 亲 说 : 不 要 给 我 做 任 何 事 你 要 做, 可 以 给 你 父 亲 做, 不 要 给 我 做, 我 不 需 要 她 穿 孩 子 穿 下 的 衣 服, 她 给 自 己 买 的 鞋 和 衣 服, 只 有 十 几 元 一 双, 几 十 元 一 件 她 对 美 食 和 保 健 用 品 没 有 兴 趣, 对 任 何 营 养 品 补 品 都 嗤 之 以 鼻 她 的 一 生, 从 来 没 有 爱 惜 重 视 和 关 心 过 她 的 身 体, 没 有 给 它 吃 好 的, 穿 好 的, 让 它 充 分 休 息 她 把 别 人 送 给 她 的 各 种 食 品 和 礼 品 寄 给 我 或 转 送 给 其 他 人 每 年, 她 寄 钱 给 她 的 小 妹 妹 和 桐 乡 乡 下 的 表 哥, 去 外 婆 大 妹 妹 的 墓 地 扫 墓 家 里 十 几 年 如 一 日, 什 么 都 不 添 置, 越 来 越 斑 驳 破 旧 姐 姐 想 帮 他 们 装 修 房 子, 她 一 口 回 绝 ; 她 从 浴 缸 里 跳 出 来, 滑 到 在 厕 所 间 的 瓷 砖 上, 缝 了 八 针 父 亲 要 装 修 厕 所, 把 浴 缸 换 成 淋 浴 室, 她 坚 决 不 同 意 姐 姐 说 : 你 想 想 看 她 这 个 人, 她 根 本 就 不 知 道 自 己 的 年 龄, 八 十 岁 了, 还 会 从 浴 缸 里 跳 出 来! 她 对 家 人 对 她 的 生 活 上 和 身 体 上 的 关 心 极 不 耐 烦 这 些 事, 对 她 不 重 要 她 从 来 没 有 让 别 人 关 心 的 需 要 她 身 体 健 康, 精 神 烁 烁, 看 病 公 费, 死 后 有 火 葬 费 她 曾 开 过 一 个 大 刀, 临 床 一 个 病 人 对 我 说, 你 母 亲 太 硬, 我 和 你 母 亲 开 的 是 一 样 的 刀, 我 知 道 动 完 刀 醒 来 以 后 有 多 疼, 她 一 声 不 吭! 母 亲 年 轻 时 颀 长, 老 了 变 得 瘦 小 她 奔 过 各 种 车 辆 串 流 不 息 的 马 路, 为 了 赶 一 辆 大 巴 家 人 再 三 告 诫 她, 穿 马 路 必 须 看 两 边, 慢 慢 走 她 说 : 干 什 么? 我 为 什 么 要 慢 慢 走! 车 子 撞 了 你, 是 谁 吃 亏? 谁 受 苦? 父 亲 和 兄 姐 们 不 可 思 议 瞪 着 她, 要 她 明 白 他 们 敢 撞 我? 我 不 会 被 撞 死 的, 我 不 要 你 们 管! 你 们 烦 不 烦! 她 一 生 都 是 这 样 的, 软 硬 不 吃 有 时, 我 在 母 亲 前 称 赞 她, 她 说, 不 要 给 我 来 这 一 套, 你 以 为 你 说 点 好 话, 我 就 改 变 了 吗? 去! 别 来 这 一 套 你 不 要 给 我 嬉 皮 笑 脸! 一 次, 母 亲 找 东 西, 找 不 到, 就 骂 她 找 的 东 西 我 批 评 母 亲, 母 亲 说 : 嘿 嘿! 哦, 嘿 嘿! 又 说 : 干 嘛, 我 为 什 么 不 能 骂 它? 我 就 是 要 骂 它, 我 骂 了 它, 它 就 出 来 了 她 每 天 挂 在 嘴 边 的 一 句 话 是 : 就 是 这 么 一 回 事 情 啊 有 时 用 讥 嘲 的 口 吻, 有 时 冷 笑, 有 时 比 较 温 和, 后 面 还 要 加 两 声 呵 呵 就 是 这 么 一 回 事 情, 她 说 : 呵 呵 无 论 她 站 着 或 坐 着, 她 说 这 话 时, 目 光 向 下, 似 笑 非 笑, 意 味 无 穷 无 论 说 任 何 事, 这 句 话 都 会 冒 出 来 它 是 对 一 切 的 总 结 我 打 电 话 回 去, 父 亲 和 我 说 完 话, 问 一 边 的 母 亲, 你 要 说 几 句 吗? 话 筒 那 边 传 来 母 亲 的 声 音 : 没 有 什 么 可 说 的 或 者 : 你 说 了 就 可 以 了! 或 者 : 我 忙 在 母 亲 可 以 给 我 打 电 话 时, 她 从 来 没 有 想 起 给 我 打 电 话 我 打 电 话 回 家, 问 母 亲 : 你 在 做 什 么? 我 在 度 死 日 她 说 又 一 次, 我 打 电 话 回 家, 问 母 亲 : 妈, 你 在 做 什 么? 我 忙 得 很, 她 说 : 我 有 很 多 报 纸 没 看 她 不 喜 欢 看 电 视 言 情 剧, 对 小 品 唱 歌 和 古 装 戏 尤 其 反 感 她 喜 欢 看 报 和 政 治 方 面 的 书 籍 又 有 一 次, 我 打 电 话 回 家 : 妈, 你 在 做 什 么? 我 在 孵 豆 芽 她 说 豆 芽 不 用 孵, 它 自 己 会 长 她 是 说 : 她 在 干 一 件 没 有 任 何 意 义 的 事 干 一 件 不 必 要 的 事 干 一 件 需 要 极 大 耐 心 等 待 的 事 78
她 什 么 也 没 干 很 缓 慢, 很 缓 慢 她 每 天 只 需 要 看 豆 芽 一 眼, 再 看 一 眼, 再 看 一 眼, 再 看 一 眼, 再 看 一 眼, 再 看 一 眼 几 乎 看 不 出 它 的 变 化, 这 时, 她 的 心 要 不 为 所 动 因 缘 聚 合 之 时, 它 会 长 大 我 回 家 探 亲, 母 亲 打 开 一 个 又 一 个 橱 门, 抽 屉, 给 我 看 家 中 的 东 西 你 需 要 任 何 一 样 东 西, 就 拿 走 我 没 有 舍 不 得 的 东 西 我 把 以 前 的 佛 经 放 进 一 只 纸 箱, 想 放 到 大 橱 顶 上 我 拿 来 方 凳, 母 亲 把 我 一 推, 自 己 一 脚 蹬 上 方 凳, 抱 着 沉 重 的 纸 箱 举 到 头 顶, 用 头 把 箱 子 顶 到 大 橱 上 这 是 她 一 贯 的 作 风, 困 难 危 险 的 事, 犹 豫 为 难 的 事, 她 上 母 亲 离 休 后, 学 习 老 年 大 学 的 课 程, 对 政 治 尤 感 兴 趣 在 很 长 的 老 年 时 光 中, 母 亲 学 习 党 的 工 作 报 告, 政 府 的 工 作 报 告, 并 把 这 些 报 告 寄 给 已 经 出 家 的 我, 希 望 我 能 够 学 习 党 的 各 项 工 作 政 策 不 听 广 播 不 看 报 不 看 电 视 新 闻 不 关 心 国 家 大 事 对 她 来 说 是 匪 夷 所 思 的 她 是 离 休 干 部 支 部 书 记, 在 她 八 十 岁 的 年 纪 她 和 他 们 每 个 人 联 系, 组 织 他 们 学 习, 拟 讨 论 议 题, 写 工 作 总 结 她 的 另 一 个 工 作 就 是 频 繁 地 看 望 住 医 院 的 老 同 事, 参 加 他 们 的 追 悼 会 她 说, 就 像 你 们 上 师 天 天 为 你 们 传 法, 就 是 每 天 给 你 们 敲 木 鱼 我 也 要 督 促 他 们 学 习, 就 像 放 羊, 要 用 鞭 子 轻 轻 地, 轻 轻 地 打 一 下 她 把 从 报 上 剪 裁 的 小 诗 给 我 看 那 首 诗 说 : 她 是 一 棵 大 树, 无 论 树 影 走 到 多 远, 都 会 回 到 树 根 树 影 离 去 又 归 来, 归 来 又 离 去 大 树 的 一 生, 都 会 给 予 它 庇 护 她 提 到 我 父 亲 就 发 出 哼 声, 因 为 父 亲 不 喜 欢 学 习 这 些 报 告 从 小 到 大, 父 亲 都 给 我 母 亲 碗 里 夹 菜, 但 母 亲 并 不 领 情, 经 常 对 父 亲 大 叫, 我 自 己 有 手! 父 亲 皱 着 眉, 痛 苦 地 对 我 说 : 你 看, 你 看, 这 种 人! 母 亲 经 常 牙 痛, 不 爱 吃 水 果 父 亲 为 了 让 母 亲 吃 下 水 果, 会 剥 了 桔 子, 泡 在 热 水 里 等 桔 子 温 了, 给 母 亲 母 亲 在 给 我 的 信 中 说 : 我 不 希 望 你 离 开 我 们, 因 为 我 一 直 想, 我 的 身 体 不 如 你 父 亲, 我 可 能 先 走, 我 希 望 你 能 够 照 顾 你 那 可 怜 的 老 父 亲 过 年 了, 母 亲 的 拜 年 电 话 从 大 年 夜 到 响 到 初 二 母 亲 善 于 应 对, 软 硬 兼 施, 从 来 没 有 见 到 母 亲 失 去 控 制 一 位 比 母 亲 年 轻 十 几 岁 的 工 程 师 是 我 家 的 朋 友, 他 每 次 见 到 我 都 说 : 我 这 一 生 最 尊 敬 最 佩 服 的 人 就 是 你 母 亲 她 一 生 清 廉, 洁 身 自 好, 处 理 问 题 很 公 正, 很 有 方 法 没 有 人 不 服 她 父 亲 在 信 中 对 我 说 : 你 母 亲 和 领 导, 同 事, 群 众 的 关 系 都 很 好, 每 年, 有 很 多 拜 年 电 话, 这 一 点, 你 母 亲 做 得 很 好, 我 不 如 你 的 母 亲 我 陪 父 母 去 菜 场, 希 望 帮 他 们 提 菜, 父 母 与 我 争 抢, 他 们 横 眉 竖 目, 直 到 我 让 步, 直 到 他 们 提 得 和 我 一 样 多 我 和 母 亲 散 步, 长 聊, 她 关 心 时 事, 谈 的 多 是 世 间 的 各 种 不 如 意 她 说, 如 果 做 国 家 领 导, 制 定 合 理 的 政 策, 就 能 够 较 大 程 度 上 利 益 人 民 没 有 想 到, 母 亲 竟 然 有 这 样 的 理 想 我 立 刻 鼓 励 母 亲 : 妈, 我 觉 得 你 很 适 合, 你 完 全 有 这 个 能 力 今 生 虽 然 不 可 能 了, 来 世, 你 完 全 可 以 实 现 你 的 理 想 母 亲 无 言, 默 默 地 走, 想 着 什 么 我 走 的 时 候, 母 亲 说, 我 们 没 有 几 年 了, 你 每 年 回 来 看 我 们 一 次 吧? 我 吞 吞 吐 吐 : 一 年 很 快, 我 两 年 看 你 们 一 次 母 亲 没 有 争 辩, 如 果 我 还 能 活 十 年, 还 能 见 你 五 次 在 他 们 生 命 的 最 后 那 些 年 里, 夏 天, 父 母 会 坐 上 有 空 调 的 轻 轨, 从 城 市 的 西 南 角 到 城 市 的 东 北 角, 又 从 东 北 角 到 西 南 角, 痴 痴 地 望 着 大 玻 璃 窗 外 整 齐 的 高 楼 花 园 小 区 车 流 和 人 流 他 们 有 离 休 证, 坐 车 不 用 买 票 他 们 坐 上 一 辆 又 一 辆 公 共 汽 车, 从 它 的 始 点 到 它 的 终 点, 又 从 终 点 回 到 始 点 公 共 汽 车 缓 慢 地 行 驶, 他 们 不 说 话, 有 些 紧 张 地 瞪 大 眼 睛, 似 乎 害 怕 错 过 什 么, 眼 一 眨 不 眨, 瞪 视 着 窗 外 每 一 个 变 化 的 景 象 在 这 个 大 都 市 中, 他 们 成 为 一 对 旁 观 者, 短 途 旅 行 家 他 们 越 走 越 远, 坐 上 一 辆 又 一 辆 陌 生 的 大 巴, 巴 士 把 他 们 带 到 一 个 崭 新 的 区 域, 他 们 望 着 阳 光 下 一 栋 栋 新 楼, 新 楼 里 的 绿 色 园 区 从 楼 里 走 出 的 人, 任 何 一 个 场 景 都 一 晃 而 过, 他 们 瞠 目 结 舌 目 不 暇 接, 默 然 无 语 母 亲 七 十 岁 那 年, 说 : 人 生 苦 短 如 果 还 能 见 几 面, 每 一 面 都 一 如 既 往 地 平 淡 没 有 合 家 团 聚 的 天 伦 之 乐 和 死 别 的 悲 怆, 它 们 被 抑 制 和 回 避 了 他 们 又 回 到 了 巴 士 的 旅 程 上 这 一 对 都 市 的 行 者 有 一 天 会 从 这 个 城 市 突 然 消 失, 永 远 地 消 失, 那 座 城 市 将 成 为 一 座 空 城 我 一 直 在 想, 母 亲 应 该 来 自 极 乐, 否 则, 不 信 79
前生后世 不念一句佛号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 论者 她不可能决定往生 如同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子 她永远生机勃勃 在 她智慧豁达的笑容里 隐含了无言的深深的伤叹 母亲 她是一个谜 Feingray 随喜赞叹善良的母亲 其实对每一个人 母亲 就是佛菩萨 没有她我们不可能走向解脱 我很菜请照顾 不解法师此文深意 但又充满了同感 感同身受 想起自己以前写下的一段话 父母让我得人生 考验我,替我消业,又对我好 让我知母恩,又让我有出离心,也让我知道家是蛇穴, 是苦的根本,实在是佛菩萨.生在这样的家是佛菩萨的 加持和自己的大福报. 不过现在自己的心被愤怒等充 满 也许要很多很多年后 应该最少是几十年后 才 会重新想起家人的好 mingyi 古人杨黼性情善良而又好佛 特别羡慕蜀中的无 际大士 前去拜访 行至路途 遇见一位老僧 他就 打听情况 并说明自己要去的原因 老僧一听 认真 说道 见无际还不如见佛啊 杨黼感到奇怪 马 上追问 佛在什么地方 我怎样才能见到呢 老 僧回答 你快回去 见到披着衣服倒穿着鞋的人 那就是佛 杨黼见老僧年高 指出正道 转身返回 暮夜至家 母亲听到儿子的叩门声 高兴得披起衣服 倒穿着鞋 就来开门 杨黼见母亲的形象和老僧所说 完全相同 由此感悟 竭力养亲 人称其孝 后人赞 道 世俗争求佛 安知佛在家 高堂勤供养 真实 理无差 菩提之光 其实在我们身边有很多这样的菩萨 从极乐乘 愿再来之人 他们往往是很普通的在家人形象 从事 着我们看来是世间法的工作 但 仔细品味 他们身 上有着深深的累世修行的优秀品质 比如 凡事能看 破 就是这么一回事情啊 不看重财物 不儿女 情长 不喜欢作无意义的事 度死日 孵豆芽 有大能力大福报 健康乐观长寿 勇于承担困难危险 得众人助 尽管今生母亲显现上不信佛 也许是有隔阴之谜 但不是有这样的说法么 你到一个地方去 记住主要 任务是什么 完成了这个主要任务 此行的目的就到 达了 如果把主要任务忘了 却做了其他的许多善事 那你还是没有完成任务 这位母亲 她对政治有浓厚 兴趣 也取得了一定的地位 又怎能轻易理解成是在 80 搞世间法 做掌权者 造福一方百姓 怎知不是菩 萨的大愿呢 再从另一个侧面也提醒我们 不要觉得自己会 念几句经 做了一点形象上的善法 就沾沾自喜甚 至傲慢 佛菩萨的显现不可思议 一句经不念的可 能是已成就的菩萨 他们相续中的菩提心比我们的 要究竟圆满 真的是睡大觉都有功德 看似挺有善 根的我反而是凡夫 如小小的蚂蚁搬粮一样 还在 辛辛苦苦的积资净障 所以 感谢辅导员师父富有深意的短文 读来 令我辈知惭知愧 当恭敬一切众生 当努力发起精 进 wsj113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师父正在书写的 也许可看做上师 智海浪花 的延续吧 您的文章在看似平淡的叙事中有一种震 撼人心的力量 有一种极为深刻而内敛的张力 像 一盏灯 照出我们的渺小 软弱 冷漠 傲慢 愿 师父的文字永远伴随着我们成长 有一种力量 叫慈悲 有一种力量 叫纯洁 有一种力量 叫信仰 有一种力量 叫高尚 有一种力量 叫大爱 有一种力量 叫温暖 顶礼辅导员师父 顶礼普天下的母亲 明恒 非常随喜菩提之光师兄! 您的话让我很好的体会到法师的心. "不要觉得自己会念几句经 做了一点形象上的 善法 就沾沾自喜甚至傲慢 佛菩萨的显现不可思 议 一句经不念的可能是已成就的菩萨"真是这样 的! 菩提花开 远去的母亲,是我心中的活佛,所承受的所有苦 与累,都是为了她儿女们平安!!! 早去早回 辅导员师父写得好 菩提之光师兄说得好 mingyi 末学觉得也不能因为空行母的几句话就把所学 的往生极乐世界的四因也不管了. 当然也不能否定虽然自己这一世没修,但靠着 学院僧众的超度,或者临终时善知识的引导,或者子 女的修行成就,也是可以往生. wellman1 佛法不可思意,众生的业力不可思意. 金刚永持 这是末学看到的最不解的一篇文章 种种显现
不 可 思?! 难 怪 佛 陀 说 业 果 深 细 难 思 议!! 圆 中 随 喜 法 师 的 善 文 地 藏 王 菩 萨 救 母 凭 的 是 什 么? 目 健 连 尊 者 救 母 亲 凭 的 是 什 么 呢? 福 德 功 德 和 上 师 三 宝 不 可 思 议 加 持! 好 的 母 亲 会 感 贤 善 的 子 女, 贤 德 的 子 女 通 过 功 德 会 帮 助 父 母 远 离 恶 趣 业 果 不 可 思 议, 决 定 能 往 生 西 方 的, 或 生 前 或 临 命 终 时 的 信 愿 福 德 会 通 过 各 种 因 缘 俱 足 慈 云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谢 法 师 好 文! 随 喜 菩 提 之 光 师 兄 的 精 辟 见 解! 末 学 觉 得 这 位 母 亲 如 果 是 做 另 外 一 个 不 信 佛 的 人 的 母 亲, 这 位 母 亲 可 能 会 示 现 为 一 个 虔 诚 信 佛 的 母 亲 而 圆 定 师 是 那 种 善 根 深 厚, 具 有 坚 定 品 性, 即 使 父 母 丈 夫 强 烈 反 对 也 要 磕 大 头 出 家 的 人, 母 亲 的 这 种 示 现 对 圆 定 师 何 尝 不 是 最 为 有 力 且 有 利 的 锤 炼 呢? 菩 提 之 光 跟 师 兄 交 流 一 下 末 学 个 人 的 理 解 : 文 中 的 母 亲 并 不 和 我 们 一 样, 这 一 世 还 在 辛 苦 做 往 生 极 乐 世 界 的 努 力, 她 所 积 累 的 可 能 是 成 佛 的 资 粮, 往 生 净 土 的 资 粮 早 已 具 足 她 已 经 是 从 净 土 乘 愿 再 来 的 菩 萨, 来 此 世 界 走 一 遭, 完 成 了 她 发 愿 要 做 的 事 业, 了 结 了 某 些 缘 也 新 结 了 一 些 众 生 缘, 时 间 到 了 就 很 自 然 的 要 回 家 了, 并 不 需 要 依 靠 超 度 等 外 力 往 生 个 人 理 解, 请 各 位 师 兄 指 正 Mingyi: 个 人 理 解, 请 各 位 师 兄 指 正 按 教 证, 从 西 方 极 乐 世 界 乘 愿 来 的 肯 定 是 圣 位 的 菩 萨 了, 于 生 死 早 得 自 在, 只 是 象 我 这 样 的 凡 夫 看 不 出 来 而 以. 师 兄 ( 这 么 称 呼 可 能 有 些 冒 犯 了 ) 通 过 一 篇 文 章 就 能 确 认 地 上 菩 萨, 境 界 肯 定 更 高 了. 末 学 这 里 先 顶 礼 一 下. 菩 提 之 光 呵 呵, 还 礼 如 果 空 行 母 的 话 都 不 足 以 为 信, 末 学 的 话 更 是 微 尘 许 的 价 值 都 没 有, 师 兄 您 只 当 作 空 谷 风 声 吧 不 过 末 学 是 看 这 世 间 的 任 何 显 现 都 不 以 为 怪, 不 以 为 应 嗔, 对 任 何 事 物 有 情, 都 应 予 慈 悲 和 恭 敬 凡 夫 六 根 非 为 量 众 人 都 是 佛 菩 萨, 唯 我 一 人 是 凡 夫 感 谢 印 光 大 师 的 教 导, 让 我 总 能 发 现 他 人 的 高 尚, 常 生 惭 愧, 常 常 见 贤 思 齐 mingyi 这 位 师 兄, 我 也 没 说 空 行 母 的 话 不 该 信 呀. 但 是 我 们 学 了 有 关 往 生 的 教 理, 就 应 该 在 实 践 中 运 用 啊. 思 考 一 下 为 什 么 圆 定 师 的 母 亲 能 够 往 生. 理 论 结 合 实 践 认 识 才 能 深 入. 如 果 遇 个 事 情 就 用 不 可 思 议 来 解 释, 教 理 岂 不 白 学 了 ritaandlily 一 切 善 法 皆 是 佛 法 呀, 这 位 母 亲 真 切 的 为 了 大 家 的 利 益 做 了 种 种 努 力, 虽 然 不 信 佛, 但 他 做 的 说 的 其 实 都 是 佛 法 呀 力 素 我 想 通 了, 因 为 我 爱 你, 我 要 让 你 做 你 喜 欢 的 事, 让 你 做 你 觉 得 快 乐 的 事 - 伟 大 的 母 爱 ---- 我 的 母 亲 也 一 样, 每 当 想 起 要 流 泪 圆 坚 - 智 燕 我 的 母 亲 也 是 一 样, 不 管 是 她 的 为 人 还 是 她 的 工 作 总 是 被 熟 悉 的 人 赞 叹! 母 亲 信 佛 但 不 修, 在 家 的 时 候, 每 天 都 要 给 佛 菩 萨 敬 香 她 宅 心 仁 厚 从 不 与 人 计 较 是 是 非 非, 她 生 活 非 常 节 俭 但 是 却 舍 得 布 施, 从 来 也 没 有 图 人 天 福 报 之 想 想 起 我 的 父 母 亲 心 里 总 是 很 难 过, 自 己 当 了 母 亲 才 知 道 我 的 父 母 亲 是 多 么 不 容 易, 为 了 儿 女 一 辈 子 操 劳 愿 我 的 父 母 亲 能 够 幸 福 长 寿, 原 天 下 的 父 母 都 能 幸 福 长 寿! 圆 中 母 亲 是 佛 菩 萨 化 现, 母 亲 的 慈 悲 和 对 我 们 的 恩 德 角 度 来 说 和 佛 菩 萨 一 样 ( 观 待 世 间 角 度 ), 这 可 以 激 发 我 们 的 知 母 念 恩 报 恩 的 心 我 们 知 母 念 恩 后, 就 要 报 恩, 要 真 正 能 报 达 母 亲 的 恩 德 的 话, 只 有 自 己 发 愿 成 佛 才 可 以 做 到 了 所 以 真 正 意 义 的 大 孝 是 要 成 佛, 对 成 佛 很 有 兴 趣 的 话, 需 要 依 止 大 善 知 识, 要 精 进 闻 思 修 自 己 修 行 好 的 话, 最 后 母 亲 一 定 可 以 受 益 的 无 论 她 是 否 从 西 方 来, 还 是 从 其 他 的 地 方 来, 都 可 以 得 到 解 脱 例 如 : 乔 美 仁 波 切 圆 满 人 间 的 事 业 后, 不 舍 肉 身 携 母 亲 家 犬 等 一 同 往 生 西 方 净 土 -- 极 乐 世 界 能 像 乔 美 仁 波 切 那 样 的 话, 对 于 母 亲 是 否 可 以 解 脱, 也 不 需 要 问 别 人 了 wxpdfr 感 恩 师 父, 您 的 美 文, 如 午 夜 细 品 的 清 茶, 淡 淡 的 清 香, 慢 慢 飘 散 在 我 们 的 心 间 ; 如 秋 日 高 远 幽 深 的 的 天 空 下 浅 浅 的 风, 给 疲 惫 的 我 们 深 情 而 又 深 刻 的 憧 憬 和 希 望 ; 如 绕 梁 的 余 音, 久 久 回 荡 在 我 们 的 心 头 想 起 我 们, 母 亲 沧 桑 的 脸 会 马 上 绽 放, 开 出 迷 人 的 花 朵 ; 面 对 我 们, 无 限 的 柔 情 会 永 不 枯 竭 地 从 她 们 的 心 中 升 腾, 荡 漾 在 她 们 的 脸 上 ; 听 到 我 们 的 一 点 消 息, 她 们 正 在 为 我 们 缝 补 寒 衣 的 思 绪 会 瞬 间 凝 固, 任 细 细 的 针 刺 穿 她 们 不 再 年 轻 的 手 ; 我 们 的 世 界 总 是 在 远 方, 我 们 走 出 家 门 的 情 怀 总 是 义 无 返 顾, 我 们 行 驶 向 远 方 的 船 儿 从 不 知 道 回 头, 但 船 儿 航 行 所 经 历 的 惊 涛 骇 浪 却 无 情 地 撞 击 在 她 们 苍 老 而 81
苍凉的胸膛上 你今天在为理想打拼的路上疲惫了吗 在你僵硬 的心泛起一点温柔时 给你的母亲打个问候和牵挂的 电话吧 或是给她们一个哪怕不那么灿烂的笑容吧 哪怕只有她们给我们的一点点 她的世界正在为我们 而老去 老的不留一点当年的痕迹 老的让我们心惊 老的总有一天会让我们的心中久久的痛 大乘佛子总是在母亲爱的光辉中开始前进的脚 步 大乘佛子行驶向未来的船儿必定会是从母亲的心 海开始起航 我们受苦受难的母亲必定会在将来的一 天 因为我们的努力而自在地穿越生死的苦海 菩提心*圆慧 愿我能真正利益我的父母亲人~直至一切如母众 生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辅导员师父的 这篇文章 末学没有读懂 因为凡夫众生 不能了知他人的相续和境界 所 以除了对一切显现都观清净心以外 判断人和事的标 准就是依法不依人 文章的主人公 除了有空行母的授记外 观这位 母亲的言行 并没有如mingyi师兄所说的往生四因等 我等至尊大恩根本上师圣者法王如意宝 也曾经在大 型的法会中 为参加法会的四众弟子授记 但是相信 几乎所有的人 没有不励力行善断恶 精进再精进的 如果真如空行母所说 那只能以众生善根不可思 议 众生业力不可思议来解释了 这是否是至尊龙树菩萨在 亲友书 里 所讲的 四种芒果之一 内成熟外似未熟 同时也就更加 理解了 为何龙树菩萨教诫乐行国王要行持表里如一 之精进 作内外兼熟的修行者 作为末学这样分别念敏锐的凡夫 当前最能全心 归投依靠 至心信乐的 还是我等大恩上师仁波切这 样的大成就者 试想 如果我们的至尊恩师 大权示 显 那么恩师所调化的众生 以及恩师的弘法利生事 业 会呈现什么景象呢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10328.msg50834#msg50834 心中的光芒 那时 还是五十年代末 罗中华的母亲怀孕了 她二十多岁 是一个孤儿 住在上海大马路弄堂二楼 一间朝北的六平方米的小屋里 孩子的爸爸是四个儿 子的父亲 和她一个车间的同事 无论多么痛苦 尴尬 难堪 总还是要活下去 82 孩子出生之后 病魔缠身 在漫漫长夜里 母亲抱 着病得奄奄一息的孩子泣不成声 弄堂里的老人听 说她为了给孩子看病 卖了被子 锅和勺子 摇头 说 作孽 她找到孩子的父亲 希望他每月贴一些钱 给 孩子看病 孩子的父亲还没有听完她的话 就惊慌 失措地从她身边逃离 自从她肚子大后 孩子的父 亲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年轻的母亲找到单位领导 领导判孩子的父亲 每月付给孩子六元 年轻的母亲 没有从孩子的父亲那里得到过一 次六元 罗中华长大 身体好了 顶替母亲进了工厂 父亲见到他 如避瘟疫 想尽一切办法换了一个工 厂 谁知 罗中华的父亲刚喘了一口气 这两个兄 弟单位又合并了 他又要见到他的儿子 他的冤家 天天和他在一起 罗中华父亲的举动 和这举动的 结局 成为两个单位同事的笑柄 他们母子 令罗中华父亲声名扫地 家庭几乎 破裂 一生痛苦 日日惊恐不安 仿佛一有风吹草 动 天空就会坍塌 十八岁的罗中华对领导恭敬 对同龄同事随顺 友爱 对老人照顾尊重 领导又惊又喜 送他上工 农兵大学 不久 他的父亲退休了 几十年来 第 一次 他从他们母子的阴影里逃离 大学毕业后 罗中华没有再回到工厂 他曾在 不同的公司工作 后来 他自己开了一家广告公司 他对雇员们点头哈腰 总是关照 催促他们提早下 班 如果他们加班 他会一直陪伴他们 坚持到深 夜 对他们怀有深深的内疚和感恩 他预备新鲜果 汁 饮料 茶点 让人送来夜宵 他付他们高薪 送各种礼物 了解他们孩子的情况 叮嘱他们关照 父母 岳父母 雇员家里发生纷争 他总是极力规 劝他们向亲戚让步 自己承担损失 并主动向他们 提供各种帮助 任何顾客 和罗中华见过一次面 都会把生意 交给他 他们相信了他 他没有辜负他们的信任 他们为遇到这样一位诚实 正直 深刻体恤的广告 商而惊讶 庆幸 罗中华极尽全力满足他们对广告制作的要求 他精益求精 对他所耗费的昂贵的成本却羞于提及 他们和他成了朋友 他们珍惜这样的朋友 他们可 以信赖的 罕见的 纯洁无瑕的友人 他们希望和 他建立更为亲密的私人关系 他令他们迷惑 神秘 不解 他们渴望接近他 亲近他崇高的灵魂 他们邀请他参加各项活动 发现他举止风雅
慷 慨 随 和 一 次, 他 们 在 一 家 火 锅 店 进 餐, 罗 中 华 有 事 晚 到, 见 到 友 人 把 一 串 串 在 钢 丝 上 的 活 泥 鳅 放 到 红 油 滚 滚 的 火 锅 中, 他 突 然 大 叫 : 观 世 音 菩 萨! 友 人 们 目 睹 他 痛 苦 难 忍, 哄 堂 大 笑, 纷 纷 模 仿 他 的 表 情 和 声 音 从 此 以 后, 罗 中 华 拒 绝 参 加 他 们 的 聚 餐 为 了 和 罗 中 华 共 享 佳 宴, 友 人 们 答 应, 只 要 他 在 场, 决 不 点 杀 鱼 虾 等 活 物 罗 中 华 和 大 学 里 一 位 女 同 学 结 了 婚, 有 一 个 喜 欢 阅 读 的 儿 子 他 不 喝 酒, 不 抽 烟, 不 打 牌, 没 有 绯 闻 和 不 良 嗜 好 他 的 财 富 源 源 不 断, 他 买 了 别 墅, 和 妻 子 各 开 一 辆 车 罗 中 华 不 知 道 怎 样 才 能 表 示 对 他 家 保 姆 的 愧 疚, 他 对 她 们 尤 为 尊 重 信 任, 不 挑 剔 她 们 的 工 作 每 当 听 到 友 人 的 妻 子 抱 怨 他 们 的 钟 点 工, 罗 中 华 总 是 情 不 自 禁 赞 叹 他 家 的 保 姆 令 友 人 不 解 的 是, 他 家 换 过 多 任 保 姆, 但 每 一 个 保 姆 到 他 嘴 里 都 完 美 无 缺, 难 值 难 遇 到 友 人 家 做 客, 他 常 常 问 候 并 感 激 他 们 的 保 姆, 在 他 的 朋 友 面 前 也 再 再 称 扬 一 次, 罗 中 华 家 的 保 姆 要 回 去 过 年, 他 额 外 给 她 一 笔 钱 她 吞 吞 吐 吐, 有 些 犹 豫 地 对 他 说, 他 能 否 预 先 支 付 她 下 一 个 月 的 工 资? 一 念 从 他 心 中 闪 过, 她 不 一 定 回 来 了 但 是, 他 立 刻 答 应 了 她, 把 下 一 个 月 的 钱 给 了 她 她 离 开 时, 他 让 妻 子 送 给 她 衣 服 用 品, 为 她 准 备 了 饮 料 食 品 和 火 车 上 看 的 书 姑 娘 心 中 难 忍, 问 他 妻 子 要 了 一 张 他 家 的 全 家 照 果 然, 她 没 有 回 来 每 年 过 年, 罗 中 华 母 亲 单 位 的 领 导 都 会 收 到 他 的 邀 请 和 年 货, 他 们 已 经 变 成 每 天 倒 走 计 数 的 老 头 老 太 他 一 直 铭 记 他 们 的 恩 德 罗 中 华 常 常 回 到 他 度 过 童 年 和 少 年 的 弄 堂, 看 望 他 昔 日 的 邻 居, 那 些 嗮 太 阳 的 老 人 他 是 他 们 弄 堂 的 主 题 他 们 谈 论 他 的 父 母, 他 的 童 年 少 年 和 青 年, 慨 叹 命 运 不 可 思 议! 邻 居 老 太 太 问 他, 他 是 否 愿 意 印 经 书 放 生 吃 素, 随 喜 建 寺 庙, 供 养 僧 人? 他 拿 出 身 边 所 有 的 钱, 第 二 天, 又 送 来 了 更 多 的 钱 不 久, 邻 居 老 太 把 这 些 钱 的 收 据 郑 重 地 交 给 他 他 长 年 不 间 断 地 印 经 放 生 建 寺 庙 供 养 僧 人 ; 他 资 助 了 越 来 越 多 的 贫 困 学 生 和 老 人, 他 对 这 件 事 越 来 越 着 迷 他 开 始 吃 素 戒 杀, 阅 读 更 多 的 佛 教 书 籍 他 身 边 的 友 人 也 因 为 他 上 供 下 施 和 戒 杀 他 遇 到 一 位 来 自 西 藏 的 活 佛, 活 佛 双 手 抱 住 他 的 头, 和 他 行 碰 头 礼 活 佛 传 他 观 音 心 咒, 叮 嘱 他 念 念 不 忘 他 把 活 佛 的 像 放 大, 用 相 框 装 裱, 任 何 人 跨 进 他 家 的 客 厅, 都 能 见 到 那 张 醒 目 的 像, 都 会 吃 一 惊 很 多 年 过 去 了, 罗 中 华 的 父 亲 病 重, 消 息 辗 转 传 到 他 耳 边, 他 立 刻 赶 到 医 院 他 带 了 补 品 和 礼 品, 对 他 父 亲 的 妻 子 说, 他 是 他 父 亲 的 同 事 他 的 父 亲 刹 那 间 没 有 认 出 他, 等 认 出 他 以 后, 忽 然 从 病 床 上 坐 了 起 来, 望 着 他 的 儿 子, 不 能 相 信 儿 子 相 貌 英 俊 光 芒 四 射, 对 他 嘘 寒 问 暖, 殷 切 关 怀 如 此 陌 生 而 遥 远, 如 煦 风 拂 面, 和 他 所 有 的 儿 子 不 同, 和 他 不 同, 却 是 他 的 亲 生 儿 子! 他 向 父 亲 的 妻 子 详 细 询 问 父 亲 的 病 情, 找 到 主 治 医 生, 聆 听 种 种 治 疗 方 案 他 请 医 生 为 父 亲 用 具 有 特 殊 疗 效 的 昂 贵 的 药 品 他 留 下 一 叠 钱, 保 证 会 来 看 他 丈 夫 昔 日 的 年 轻 同 事, 令 他 的 妻 子 深 深 地 感 动 她 一 直 暗 暗 忆 念 这 位 不 可 思 议 的 好 人 他 彬 彬 有 礼, 受 过 良 好 的 教 育, 有 着 她 的 儿 子 们 所 不 具 有 的 教 养 和 地 位 他 来 自 另 一 个 世 间, 不 属 于 这 个 世 界 他 望 着 她 的 双 目, 那 么 真 诚, 温 煦, 慈 悲 罗 中 华 到 医 院 的 当 天, 她 丈 夫 就 从 病 床 上 起 来, 第 二 天, 他 就 豁 然 痊 愈, 嚷 着 出 院 她 丈 夫 换 了 一 个 人, 心 事 重 重 心 不 在 焉 他 不 再 抱 怨 他 的 儿 子 们, 对 琐 事 也 不 再 关 心 她 的 丈 夫, 有 一 天 中 午, 坐 在 一 家 豪 华 饭 店, 等 待 他 的 儿 子 儿 子 迟 到 了 几 分 钟, 心 中 不 安, 对 他 的 父 亲 再 三 道 歉 他 们 共 餐 他 的 儿 子, 任 何 时 候, 都 关 心 他 内 心 的 变 化 他 体 贴, 聆 听 他 的 家 事, 询 问 他 每 天 生 活 的 细 节, 关 心 他 的 妻 子 的 生 活 思 想 和 小 小 的 爱 好 罗 中 华 的 父 亲, 对 这 一 切 不 感 兴 趣 他 冲 动 欲 言 又 止, 终 于, 说 出 了 几 个 月 以 来 一 直 想 说 的 话 : 他 非 常 想 和 他 一 起 生 活, 这 些 日 子, 他 一 直 想 念 他, 他 的 此 生 的 最 后 一 些 年 头, 希 望 能 和 他 在 一 起 如 果 不 方 便, 他 不 会 带 着 他 的 妻 子, 只 是 他 一 个 人, 和 他 生 活 在 一 起 儿 子 沉 吟, 点 头, 表 示 理 解 他 望 着 父 亲 的 眼 充 满 爱 意 悲 怜 和 感 激, 令 他 的 父 亲 深 感 宽 慰 儿 子 说, 这 件 事 他 不 能 决 定, 因 为 母 亲 和 他 一 家 生 活 在 一 起 他 要 回 去 征 询 母 亲 的 意 见 罗 中 华 父 亲 的 梦 想, 引 起 了 他 母 亲 的 激 愤! 这 位 年 老 的 父 亲, 知 道 他 的 幻 想 无 法 实 现, 他 对 一 位 昔 日 的 同 事 说, 他 的 所 有 的 儿 子 加 起 来, 都 比 不 上 这 一 位 他 不 知 道 自 己 前 世 积 了 什 么 德, 居 然 有 这 样 一 个 儿 子! 他 一 直 思 念 这 个 儿 子, 对 他 的 老 伴 和 儿 孙 更 为 宽 容 关 怀 他 不 再 囤 积 钱 财, 放 弃 了 一 些 嗜 好, 更 愿 意 为 别 人 付 出 第 一 次, 他 感 受 到 了 老 伴 和 儿 孙 对 他 的 尊 敬 和 爱 他 的 儿 子, 他 无 意 义 的 人 生 中 唯 一 的 意 义, 他 83
心中炫目的光芒 没有一个人像他 对每一个人 无论老幼 贵贱 认识 不认识 都一视同仁 那么诚挚 尊重 珍爱 他人的心 他出现在任何地方 都如阳光倾泻 如光 明注入他人心中 他清新自然 无有世间尘俗习气 在人们心中留下了对高山的景仰 他声名远播 凡是 接触过他的人 哪怕是惊鸿一瞥 都情不自禁赞叹他 久久思念他 因为他身影的闪现 和他有缘的人们放下了一念 悭吝 狡诈和嗔怨 生起了惭愧和悔恨 人们希望自己能像他 像他那样卓尔不群 受人 爱戴 像他那样慷慨 纯净无私 关心他人 像他那 样相貌庄严 财富圆满 眷属和睦 智慧过人 他的一个微笑 一句问候 一个点头 仅仅是他 的形象 他存在的本身 会在人们心中留下永远的惊 异和震动 他净化了他们的灵魂 菩提之光 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您的光芒在人们的心 中闪现 我知道 您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 Feingray 顶礼辅导员师父 一边看一边羞愧难当 相比之 下自己差太远了 顶礼罗中华 感谢师父的好文 Gxwzj 没有一个人像他 对每一个人 无论老幼 贵贱 认识 不认识 都一视同仁 那么诚挚 尊重 珍爱 他人的心 他出现在任何地方 都如阳光倾泻 如光 明注入他人心中 他清新自然 无有世间尘俗习气 在人们心中留下了对高山的景仰 他声名远播 凡是 接触过他的人 哪怕是惊鸿一瞥 都情不自禁赞叹他 久久思念他 因为他身影的闪现 和他有缘的人们放下了一念 悭吝 狡诈和嗔怨 生起了惭愧和悔恨 随喜赞叹! 明恒 顶礼 顶礼 圆坚-智燕 阿弥陀佛!辅导员师父的文章情感真挚,朴素自然, 文笔非常细腻,每次都带给我们很多的感动!谢谢! wsj113 顶礼上师三宝 感谢师父的好文 感动 羞愧 赞叹 wxpdfr 清风扑面 心旷神怡 人道完善 佛道成立 任何佛法上的成就的确是 84 建立在良好的人格基础之上 愿我交往何人时 视己较众皆卑下 诚心诚 意又真挚 尊重他人献爱心 我还记得 UC讲堂辅导员辅导入行论最后一堂 课最后一道题是关于做人的问题 法师语重心长 2009年 让我们做个好人吧... 般若慧眼 愿速得出离 喇嘛钦 随喜罗中华!随喜他在一 切时行持佛的教言,开启自己内在的佛性,他自己也 是观世音菩萨化现 感恩辅导员A 每一篇小文章如 此恬静优美 但总不惊意间在为我揭示一个动人心 魄的故事而且如此耐人寻味 圆中 仰止唯佛陀,完成在人格,人成即佛成,是名 真现实 罗师兄让我们想起了修心八颂里的颂词 愿我交往何人时 视己较众皆卑下 诚心诚意又真 挚 尊重他人献爱心 随喜感动罗中华 愿将佛法落实在生活的一点 一滴 gpzdsxx 顶礼上师三宝 赞叹 好文章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顶礼罗中华菩萨 您是我们作人和修行的榜样 愿慢慢向您看齐 感恩师父令人受益 给人启迪的好文 阿弥陀 佛!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顶礼罗中华菩萨 您是我们作人和修行的榜样 愿慢慢向您看齐 感恩师父令人受益 给人启迪的好文 阿弥陀 佛! ciwuzebiwu 惭愧呀 随喜罗中华 顶礼上师三宝 早去早回 惭愧 惭愧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罗中华菩萨 顶礼辅导员师傅 木乃伊 在这个世道上 做好人就会受人爱戴吗 做品 格高尚的人就会受人尊重吗 不是 世俗人的心象 个折射器 明明他们心里有如鞭打的感触 反映出 来却是冷嘲热讽 他们的心伤的太重了 当然 我 只看到这个说明我的业障太重了 在此先忏悔 嗡 班扎尔萨垛吽 菩提之光 麦彭仁波切在 二规教言论 中说 纵此大 地满恶人 然自当持高尚行
大 恩 上 师 在 二 规 教 言 论 浅 释 中 解 释 说 : 此 处 宣 说 一 殊 胜 窍 诀 修 法 今 此 大 地 上 可 谓 恶 人 充 盈, 但 无 论 如 何, 我 们 都 不 应 随 顺 世 间 愚 人 之 行, 而 应 以 圣 者 大 德 之 规 规 范 自 己 的 行 为 果 能 如 是, 则 不 论 世 间 暂 时 利 益, 还 是 出 世 间 无 漏 功 德, 我 们 都 能 自 然 而 然 地 圆 满 获 得 值 此 五 浊 兴 盛 之 时, 众 生 烦 恼 深 重, 相 续 难 调 难 伏, 他 们 不 知 取 舍 善 恶, 把 非 法 看 作 是 正 法 并 加 以 行 持 故 而 杀 生 偷 盗 妄 语 等 恶 业, 做 起 来 无 所 顾 忌, 并 形 成 一 股 恶 业 之 潮 如 果 你 的 所 作 所 为 与 他 们 不 怎 么 一 样, 这 些 人 便 会 觉 得 你 非 常 愚 笨 但 我 们 始 终 都 应 如 莲 花 一 样, 尽 管 生 长 在 淤 泥 中, 却 能 不 受 染 污, 出 离 淤 泥 且 盛 开 清 净 的 花 朵 就 像 我 们 的 本 师 释 迦 牟 尼 佛, 一 心 只 想 着 利 众, 从 未 随 顺 过 世 间 愚 人 自 利 之 行, 这 样 才 获 得 了 无 上 菩 提 如 是 自 己 亦 应 追 随 先 贤 大 德 的 足 迹, 依 上 师 之 殊 胜 窍 诀 如 法 行 持 了 知 此 理 后, 我 们 就 不 应 随 顺 愚 人 行 持 非 法, 一 定 要 按 大 德 之 法 规 行 持 高 尚 之 行 罗 中 华 菩 萨 就 是 这 么 做 的, 在 他 的 眼 里, 保 姆 下 属 朋 友 从 小 舍 弃 他 的 父 亲, 都 是 可 敬 可 爱 的 人 他 没 有 为 赢 得 爱 戴 而 做, 但 他 的 确 赢 得 了 爱 戴! 反 之, 如 果 我 们 先 有 一 个 自 他 之 分, 为 某 一 个 自 利 的 目 的 比 如 赢 得 名 声 爱 戴 而 行 善, 其 结 果 必 定 是 失 望, 那 就 真 的 要 忏 悔 了 franklin 随 喜 赞 叹! 末 学 也 要 效 法 罗 中 华 菩 萨! yuchimangguo 我 不 知 道 这 是 一 个 故 事 还 是 真 有 其 人, 如 果 有, 遇 到 他 的 人 也 是 有 福 德 的 人 在 我 们 周 围 的 世 界 里, 遇 到 的 大 都 是 与 他 行 为 完 全 相 反 的 人 木 乃 伊 我 也 有 与 Y 师 兄 同 样 的 感 触, 在 我 的 记 忆 中 行 持 善 法 的 人 总 是 寂 寞 和 孤 独 的, 当 然 难 行 独 行 才 是 修 行 者 的 本 色, 末 学 是 很 钦 佩 和 赞 叹 的 只 是 路 途 真 的 太 遥 远 和 辛 苦, 众 位 实 修 者 要 心 中 有 数, 多 带 好 我 们 的 精 神 干 粮, 然 后 出 发! Feingray 行 持 善 法 的 人 怎 么 会 寂 寞 孤 独 呢? 只 有 行 持 善 法 的 人 才 不 会 寂 寞 孤 独, 因 为 他 的 心 是 开 放 的, 自 私 自 利 之 人 不 管 处 于 何 等 闹 市, 身 边 围 绕 了 多 少 亲 朋 好 友, 内 心 都 是 寂 寞 孤 独 的, 因 为 他 的 自 我 将 自 己 封 闭 了, 他 只 在 乎 自 己 虽 然 我 们 在 帮 助 他 人 的 时 候, 也 许 会 有 人 不 理 解, 也 许 会 有 人 讽 刺, 甚 至 会 有 人 反 戈 一 击, 但 是 这 些 都 没 有 任 何 关 系, 因 为 我 们 不 是 追 求 他 人 对 自 己 的 肯 定 才 去 行 善 的, 这 些 本 来 就 不 应 该 是 我 们 所 要 考 虑 的 我 们 心 里 本 来 就 没 有 报 任 何 期 望, 惟 独 自 惭 没 有 能 够 更 好 的 帮 助 他 人 如 此 利 益 他 人, 自 己 惟 独 获 得 快 乐, 因 为 我 们 帮 助 他 人, 他 人 获 得 了 利 益, 因 此 自 己 的 愿 望 得 到 了 满 足, 因 此 很 欣 慰 设 想 自 己 的 母 亲 由 于 自 己 而 患 上 了 精 神 病, 自 己 帮 她 吃 喝 拉 撒, 她 反 而 痛 骂 自 己, 自 己 会 此 而 感 到 愤 愤 不 平 吗? 唯 一 想 到 怎 样 更 好 的 照 顾 她 自 己 心 里 才 能 够 更 舒 服 其 实, 一 旦 我 们 真 的 放 下 自 己 去 帮 助 他 人 的 时 候, 也 许 短 期 内 会 有 人 不 理 解, 但 是 长 期 以 来 如 此 的 话, 大 部 分 也 不 会 再 以 自 私 的 心 态 对 待 我 们, 就 像 罗 中 华 一 样 如 果 自 己 行 持 善 法 已 久, 而 他 人 还 是 从 来 都 不 认 可 自 己, 也 许 我 们 应 该 反 省 自 己 了 木 乃 伊 师 兄 的 境 界 我 很 随 喜! 如 果 舍 利 子 当 时 不 起 自 利 心, 他 或 许 已 成 了 佛 了 可 惜 的 是 在 未 取 得 登 地 菩 萨 位 之 前, 纵 是 佛 陀 身 边 的 弟 子, 也 有 退 失 菩 提 心 的 可 能, 何 况 是 你 我 呢? 所 以 不 可 不 慎 重 啊! lin_lin79 " 因 为 他 身 影 的 闪 现, 和 他 有 缘 的 人 们 放 下 了 一 念 悭 吝 狡 诈 和 嗔 怨 ; 生 起 了 惭 愧 和 悔 恨 " 这 个 很 神 奇. 噶 瓦 扎 西 云 尽 月 当 中 随 喜 大 家 心 中 的 光 芒 :) 明 恒 罗 中 华 的 光 芒 照 亮 了 很 多 阴 暗 的 心, 这 个 光 芒 太 真 实 太 耀 眼 了, 刺 伤 了 很 多 人 漂 浮 在 表 面 的 沾 沾 自 喜 的 菩 提 心 菩 提 心 好 发, 罗 中 华 难 做! 利 他 也 可 以, 等 我 心 情 好, 利 他 我 喜 欢, 不 能 违 逆 我, 利 他 是 很 好, 那 谁 谁 太 差 ritaandlily 菩 提 心 确 实 是 说 起 来 容 易 做 起 来 难 啊 == 无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谢 师 父 的 好 文! 感 动! 我 自 己 惭 愧 呀! 惭 愧! 圆 悲 * 天 鹅 湖 罗 中 华 那 么 好, 是 因 为 作 者 心 中 有 观 音 啊 icesnoweye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愿 我 也 能 如 罗 中 华 菩 萨 一 般, 更 好 的 帮 助 众 生, 感 化 众 生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85
ex.php?topic=11223.msg56433#msg56433 如意林 晚上八点 喇荣大经堂金刚萨埵殿中央高高的法 座上 至尊索达吉上师正在传讲 大圆满前行 中的 寿命无常 此时 一位年轻僧人从成都坐学院的 救护车归来 喇荣沟夜晚的灯光 是银河系最斑斓的那一部分 很多这样的时刻 圆深师抬头 望不见幽黑的山 体 只能见到密集的窗口的灯光 这时 他会产生一 种幻觉 宛如身在城市 眺望高耸的摩天大楼 窗口 们遥远而温暖 它们是黑夜中的生命 传递着一个个 心灵的特殊信息 他上山的第二天有高原反应 道友们惊讶地看见 久违的他一个人高举着吊瓶从扶贫医院回家 他们和 他调侃 他笑着说 我坐了救护车上来 看来 还要坐救护车下 去 凌晨两点 智江接到圆深师的电话 赶到他的住 处 凑到他床前 你不要做出这个样子来 他说 你难道这 个时候还要开玩笑 你想吓死我吗 圆深两眼睁得很大 望着天花板 向外出气 已 经没有进气了 你等等 智江大叫 你等等 我马上叫人 来 喇荣沟的灯光已经隐灭 只有圆深师的窗放射着 幽幽的红色之光 他家的院门和房门在黑暗中大敞 智江和几位道 友夺门而入时 圆深已经走了 他们认为一定是有谁在恶作剧 把他们卷入了一 个幻化的噩梦 他的遗体从脚凉起 第二天清晨 圆深师的心间 仍然留有余温 人们听到了这个消息 难以置信 他们无法思维 法义 记忆颂词 观修或在电脑前发心 他生机勃勃 一身正气 洒脱自在 令人见而生 信 他英俊的面容 爽朗的笑影不断浮现在道友的心 前 令他们愕然 疑惑难解 默然无语 他昔日的邻居 密友魂不守舍 和他生前一样 头痛欲裂 他出家十年 比所有人都年轻 他只有23岁 十年前 一天 圆深请了哈达 去索达吉堪布的 住处 要求出家 你下午再来 索达吉上师仁波切缓缓地说 父亲见他进门 问 你到哪里去了 86 我去上师家了 他说 我要出家 下午我陪你去 父亲说 我看你还是不要陪我去了 反正你放不下 儿子说 下午 父子俩每人捧一条哈达 来到上师仁波 切面前 上师仁波切为他们父子剃度 在几位少年喇嘛中 他是最温和的一位 他常 常受到差遣 传递信息 跑腿 从无怨言 他不喜 欢谈论别人 也不喜欢听人谈论 如果对方一直在 谈论 他会单刀直入 打断对方或转移话题 在家时 他聪颖过人 年年是优秀的三好学生 出家后 他的闻思却遇到很大的障碍 如果有人叫他做事 他会立刻应声而去 但他 不喜欢背诵 注意力难以集中 在经堂里坐两个小 时 只能记住上师的几句话 他整天钻研各种无意 义的器具 花草 和他的狗四处溜达 在山坡上呆 坐 睡觉 打发时光 几年后 他和父亲回家乡 力劝一位大学生把 胎儿生下来 为婴儿安排了领养的人家 他们回到 学院时 上师仁波切宣布传讲 金刚经 缠绕他几年的暗云忽然消散 他如雷轰顶 在 那些特殊的日子里 金刚经 的意义滴入他的心 湖 在他的心中泛起悠远的涟漪 他深深地震颤 找到了此生的意义 他彬彬有礼 虽然未经世间 却相当老成 与 人交往很有分寸 除非他笑时 露出天真可爱的笑 容 暴露出他的年龄 他那么年轻 他的理解力 思考问题的方式 对法义的讲解令人震惊 他对一个个法相名词的契 入角度和把握那么精准 他不需要翻阅资料 任何 一个问题 他都能不偏不倚地阐述 如同辞典 令 和他讨论的道友深生钦佩 他身体健康 除了有时头痛 那时 如同一只 小鸟被石子击中 他奄奄一息 他在床上翻滚 踉 踉跄跄走出房间 坐到院子一隅 很快 他无法支 撑 卷卧于地 在昏沉和煎熬中 他呼吸着泥土和 草根的气息 感受它冰凉的寒意 他摆弄各种电器 研究它们的原理 他整夜不 眠 操作电脑 任何机械和程序到了他手里 都能 无师自通 他每天都和他父亲通话 他们不像父子 更像 密友 每天上辅导课 是他酣然入睡之时 上师选辅 导法师时 他的考试总是有意砸锅 他曾经和一位道友投入了十万元 盖了一间豪 华的辅导室 供养常住 所有的建筑材料 都是他
从 成 都 运 回 来, 小 到 一 个 钉 子, 都 是 他 跑 上 跑 下 购 买 辅 导 室 只 用 了 两 个 月, 他 就 被 那 个 辅 导 小 组 轰 出 来 他 曾 经 说, 全 学 院, 认 为 我 是 好 人 的, 可 能 只 有 两 个 人 他 的 一 个 友 人 说, 法 王 传 上 师 心 滴, 为 四 众 弟 子 灌 顶 时, 他 曾 经 出 现 过 殊 胜 的 大 圆 满 的 境 界 他 可 能 迷 乱, 可 能 被 业 力 牵 引, 可 能 在 修 行 的 路 上 长 久 无 所 作 为 可 是, 那 一 刹 那 的 闪 电, 照 亮 了 他 的 心, 存 留 在 他 的 心 里 在 轮 回 中, 他 永 远 都 不 会 再 迷 惑 道 友 们 到 他 家, 轮 番 为 他 助 念 他 们 惊 讶 地 发 现, 他 有 三 间 圆 木 房, 一 个 极 大 的 院 子 在 喇 荣 沟 四 面 的 五 台 山 尚 未 泛 绿 之 际, 每 一 个 从 他 院 墙 外 走 过 的 喇 嘛 都 会 透 过 院 墙 的 缝 隙, 张 望 一 院 的 葱 茏 墙 内, 仿 佛 是 一 个 神 秘 的 刹 土, 和 它 的 主 人 一 样 深 不 可 测 任 何 人 和 他 同 行, 都 是 他 买 单 如 果 有 另 一 个 人 掏 钱, 他 会 非 常 吃 惊 他 急 切 坚 决 地 阻 止 别 人 买 单 他 的 钱 来 自 十 方, 他 习 惯 于 右 手 从 僧 衣 的 内 口 袋 里 掏 钱, 这 是 他 最 经 常 的 一 个 动 作, 他 的 责 任 没 有 几 个 人 知 道, 他 的 大 院 里, 三 间 棚 克 房 中, 隐 藏 了 一 个 秘 密 的 城 堡, 一 个 世 外 桃 园 它 内 部 的 装 修 格 调 高 雅, 佛 台 上 供 养 着 来 自 印 度 尼 泊 尔 和 拉 萨 的 庄 严 佛 像 法 器 和 水 晶 舍 利 ; 地 上 铺 着 典 雅 的 全 毛 地 毯 ; 他 的 披 单 僧 衣 和 各 种 用 品 质 地 精 良 ; 房 中, 都 市 所 用 的 电 器 一 应 俱 全 他 身 上 的 银 行 卡 上, 有 五 六 万 元 听 到 他 突 然 离 世 的 消 息 后, 北 方 的 一 位 友 人 立 刻 往 他 的 卡 上 打 了 五 万 元, 做 超 度 用 学 院 认 识 他 和 不 认 识 他 的 人 都 拿 钱 为 他 念 经, 没 有 人 知 道 一 共 有 多 少 人 们 还 发 现, 他 有 几 千 颗 水 晶 舍 利, 一 大 瓶 甘 露 丸 其 中 大 部 分 都 是 从 他 原 先 搜 集 的 水 晶 舍 利 和 甘 露 丸 中 长 出 来 的 它 们 被 散 发, 用 于 数 额 巨 大 的 放 生, 为 他 做 特 殊 回 向 他 的 房 子 也 被 变 卖 他 的 遗 物, 除 了 他 父 亲 带 走 的 佛 像, 母 亲 留 下 的 纪 念 物, 其 余 的, 全 部 拿 到 念 经 处, 折 合 成 钱, 作 为 超 度 的 费 用 僧 众 们 用 这 些 钱 为 他 大 量 放 生 供 斋 供 僧 念 破 瓦 念 经 供 养 上 师 活 佛 上 师 仁 波 切 带 领 僧 众 为 他 念 经 超 度 的 那 个 晚 上, 在 大 经 堂 门 口, 很 多 道 友 发 心 帮 他 发 饮 料 和 食 品, 与 僧 众 结 缘 作 为 一 个 普 通 年 轻 的 僧 人, 在 汉 僧 中, 可 能 没 有 一 个 人, 在 身 后, 有 那 么 多 钱 用 于 超 度 行 持 善 法 ; 有 那 么 多 人 为 他 出 钱 念 经 放 生 回 向, 因 他 反 省 人 们 自 问 : 他 的 福 报 从 何 而 来? 为 什 么, 他 们 不 会 有 这 样 的 福 报? 他 的 一 念 自 然 流 露 的 纯 朴 善 心 远 胜 于 以 执 着 功 德 之 心 所 行 持 的 善 法, 这 就 是 他 们 所 需 要 做 的 这 一 颗 无 有 造 作 的 心 需 要 多 少 世 的 造 作 才 能 生 成? 这 一 颗 无 有 造 作 的 心, 如 果 它 能 生 起, 哪 怕 只 是 一 点, 它 也 是 如 意 宝 在 他 搭 上 学 院 的 救 护 车 之 前, 曾 经 为 了 一 位 道 友 托 付 购 买 的 东 西, 跑 遍 了 整 个 成 都 没 有 人 把 他 带 回 的 物 品 送 到 那 位 道 友 手 里, 没 有 人 知 道 这 件 事 圆 深 师 的 离 世, 使 那 位 道 友 得 了 心 绞 痛 他 找 翻 译 打 电 话 给 一 位 大 瑜 伽 师, 翻 译 说 : 那 位 大 瑜 伽 师 曾 观 察 过 无 数 例 亡 人 的 去 向, 鲜 少 有 人 往 生 刹 土 这 次, 大 瑜 伽 师 说 : 极 乐 世 界 的 门 已 经 打 开 圆 深 师 圆 寂 三 天 后 的 傍 晚, 一 辆 小 车 在 学 院 的 大 路 上 停 下, 路 边 等 候 的 僧 人 围 上 前 去 圆 深 师 的 父 母 只 有 四 十 多 岁 他 们 在 成 都 会 面, 坐 车 同 来 在 成 都, 他 的 母 亲 悲 痛 欲 绝, 对 她 出 家 十 年 的 丈 夫 说 : 是 你 害 死 了 我 的 儿 子! 是 你 把 儿 子 引 到 了 这 条 路 上, 现 在 他 死 了! 都 是 你 害 死 了 他! 担 心 圆 深 师 的 母 亲 哭 闹, 在 他 们 到 来 之 前, 他 的 道 友 不 断 念 经, 供 护 法, 祈 祷 上 师 三 宝 加 持 他 母 亲 圆 深 师 的 母 亲 先 下 车, 她 不 看 任 何 人, 跌 跌 撞 撞, 径 直 向 前 走 没 事, 她 说 : 没 事, 我 没 事, 你 们 不 用 扶 我 他 的 父 亲 从 后 座 爬 出 来, 在 人 们 的 搀 扶 下 着 地 他 站 立 不 稳, 不 能 举 步 一 位 道 友 从 医 院 飞 奔 而 来, 人 们 把 氧 气 袋 给 他 父 亲 吸 上 一 位 因 女 儿 自 杀 而 出 家 的 僧 人 见 到 这 个 景 象, 辗 转 一 夜, 无 法 入 眠 圆 深 师 生 前 最 后 的 两 个 月, 是 和 父 亲 一 起 度 过 的 父 子 俩 分 离, 还 不 到 十 天 那 天 晚 上, 圆 深 师 的 父 亲 心 脏 衰 竭, 向 同 车 来 的 妹 妹 交 待 了 自 己 的 后 事 下 了 一 周 的 雨, 天 葬 那 天, 天 放 晴 了 上 师 仁 波 切 曾 经 吩 咐, 不 要 让 圆 深 师 的 母 亲 去 看 圆 深, 念 完 破 瓦 后, 可 以 让 她 看 儿 子 一 眼 天 葬 的 前 一 天 晚 上, 母 亲 看 见 给 她 拿 来 的 儿 子 的 几 件 遗 物, 当 场 嘴 唇 深 紫, 全 身 冰 冷, 心 脏 病 发 作 亲 友 们 当 晚 联 系 了 司 机, 包 了 去 成 都 的 车 第 二 天, 小 车 载 着 他 们 路 过 念 破 瓦 的 地 方, 从 她 儿 子 的 棺 材 旁 驶 过, 她 没 有 下 车, 径 直 去 了 成 都 87
在这之前 他刚回家乡看望母亲 让母亲关闭了 开张不久的酒吧 儿子的细心 体贴 使这位母亲在 离开学院后 很长时间迷失在儿子童年和少年褪色的 沙滩上 她在幻岛上悲伤地行走 寻觅他每一个幼小的足 迹 在她无法分身的日子里 无论她把年幼的儿子放 在哪里 他都能照顾自己 不会让人分心 他七八岁时 在寒冷的冬天 她下班回家之前 他生上煤炉 把炉上压板烧得通红 当她回到温暖 令人感动的家中 看见小小年纪的他正在砸煤块 小 脸黢黑 他的父亲至始至终没有看儿子一眼 他没有去尸 陀林 留在学院 为儿子念经 他穿黄色的短褂 在 儿子成年之后 他离开了学院 在南方一座丛林常住 他戴了一副眼镜 平静 沉着 声音温婉动人 他对 每一个试图安慰他的人说 每个人都要死的 迟早而已 他在极乐世界等 着我们 他离开时 谈起儿子 宛如叙述另一个人的故事 和父亲两年未见之后 父子在昆明重逢 父亲惊 异地发现了儿子的变化 他成熟 调柔 富有尊严 他和父亲一样 身着青灰色的大褂 看上去有三十岁 继那位大学生之后 父子俩把所有的钱投入到救 生中 他们委托熟识的医生 劝怀孕的女生生下孩子 他们负责生产费 营养费和补助费 为婴儿寻找一户 经济条件良好 没有子女的家庭收养 他们一共救了 近二十个胎儿 从南方到北方 每一个接触到他的人 都会惊讶 他那么帅气 明亮 温和有礼 对每一个人都那么用 心 这么一个未经世事的年轻人 应该有怎样的一种 信心 才能面对世间的诱惑 一刹那也不改变他的道 心 他是他们最美的烟火 短暂 炫目 永远不会被 遗忘 尸陀林的湿草坡上坐满了僧众 只有一天 他们 就被晒黑了 在后来的几天里 他们的脸开始蜕皮 据说 自从有汉僧以来 没有一个人有那么多人去尸 陀林为他送丧 那天 每一个参加天葬的人的脸上都留下了尸陀 林的印记 他们中 有圆深师曾经帮忙资助过的藏喇嘛 藏 觉姆和汉僧 他为他们付过医药费 电费 车费和饭 钱 送给他们各种衣物 用品 食品和建筑材料 帮 助他们盖房 运牛粪 煤 为他们买药 带东西 88 有几位友人担心难以自制 会障碍他往生 没 有去尸陀林 据说 秃鹫们知道哪个亡人的业力最轻 它们 曾拒绝食用破誓言者的尸体 那天有七具尸体 秃 鹫们第一个扑向圆深 等秃鹫离去时 那里已经什 么也没有了 和死亡相比 生命中所有让人沉迷的人事 都 变得不再重要 僧众们目睹了整个过程 除了他们眼前刹那刹 那的显现 没有其他 他曾经说 到了二十五岁 我将去一个杳无人 迹的地方 闭关修行 没有人比他更阳光灿烂 更有弘法的前程 更 有希望成就 可是 所有这些概念 只是世间法的 延伸 他的湮灭 粉碎了他们心里遗留的最后的妄 念 天葬师受道友的委托 查看了他的头盖骨 梵 穴位有一个洞 他的神识从头顶而出 他的父亲打电话到亚青 询问阿秋喇嘛儿子的 去处 阿秋喇嘛说 他决定会往生 你不必再来问我 第一世顿珠法王在自传中说 我举目一望 看见红花点缀的大地上一片郁郁 葱葱的如意树林 里面如同日光般红光万丈 普及 四面八方 我看到了一个让人心弛神往 情不自禁 萌生迷恋的绚丽美好的乐园 我问那位空行母 这令人无比快乐 动人心 弦的地方究竟是哪儿呀 她说 那就是极乐世界 那光芒是阿弥陀佛 的光 圆深之死 是他光明之身的新生 当娑婆世界 和他有缘的人们沉浸在对他的追忆中时 那就是他 的心 他无偏平等的深沉的悯怀注入到了他们的心 里 这位以他的猝死让喇荣人生起了无常观的年轻 人 如今 正在那光的如意林中 云影 人在爱欲之中 独生独死 独来独去 死亡是 每位修行人的庄严 面对死亡的不再是悲痛欲绝 只是期待轮回中 的重逢 每一位金刚道友 直至菩提果之间都不会 分离 用心珍惜当下的每一分 每一秒 时空不是 距离 ruoge 能够亲近上师真好
Feingray 顶礼大恩上师 圆深之死 是他光明之身的新 生 当娑婆世界和他有缘的人们沉浸在对他的追忆中 时 那就是他的心 他无偏平等的深沉的悯怀注入到 了他们的心里 这位以他的猝死让喇荣人生起了无常 观的年轻人 如今 正在那光的如意林中 随喜赞 叹 感谢师父的好文 早去早回 感谢师傅的好文 以中华菩萨 圆深菩萨为榜样 修正自己 xieruihua 愿我将来亦能象圆深师一样生起利益众生的菩提 心 如法的菩萨行 亦愿一切如母有情早日生起菩提 心 仁溪 顶礼菩提心 菩提之光 阿弥陀佛 我们这双迷乱的眼常常不认得菩萨 我们常常会把菩萨"轰出来" 我们常常在事后如梦初 醒 顶礼一切佛菩萨 感恩辅导员法师的好文 Jay 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有身 及吾无身,吾有 何患 我要是没有这个色身障着 我想我可以做得 和圆深师一样出色 但这只是如果 业力所感 我有 的只是一个残破的身体 而我只能发愿 不靠邪命养 活 我的母亲 养育并三次挽救了我生命的母亲 您 临终时我有那么多钱给您超度么 上师三宝加持吧 顺便问辅导员师父问题 我有舍利子 是现在给 母亲服用好 我的意思是越早越好 还是等临终时 服用 归根结底 舍利子能服用吧 末学弟子叩首 回向众生 南无阿弥陀佛 随喜赞叹阿 ritaandlily 不知道为啥看得我眼泪淅沥哗啦的... 热心 如果是甘露丸 可以服用 如果是单粒的舍利子 用佛塔进行供奉岂不是更为善妙 热心 大恩上师云 空性智慧和大悲是一体的 空性大 悲藏 大悲空性藏 我等凡夫无法测度他人相续的境界 更何况 智 者隐藏自功德 但唯有相续中具有甚深的智慧境界 才会显现出利益众生的广大行为 果不会无因而生 不会非因而生 必定是随顺平等因而生 俗话说种瓜 得瓜 由果推因 则可明了圆深师的行持 读完法师 89 的好文 心中不禁回想起 入行论 中所云 何 需更繁叙 凡愚求自利 牟尼唯利他 且观此二别! yogi 学习圆深菩萨 他的一念自然流露的纯朴善 心远胜于以执着功德之心所行持的善法 这就是他 们所需要做的 这一颗无有造作的心需要多少世的 造作才能生成 这一颗无有造作的心 如果它能生 起 哪怕只是一点 它也是最珍贵的 Jay 同意师兄的观点 末学作功德时着相就着得很 厉害 何时末学真能以不得为得 末学就进步了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ex.php?topic=11006.msg55001#msg55001 空行之日 那天上午 我几次从法本上抬头 眺望窗外的 西天 发现土路上有几位藏族觉姆正在窃窃私语 这样的情景非常稀有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午 我打开小屋的门 邻居圆如师一见我就 问 你知道了吗 出了什么事 住在前面一个藏觉姆 她预知时至 说她会 在二十五日空行日往生 听说她已经给她家打了电 话 她家的人正在往学院赶 真的 真不可思议 说不定是菩萨示现 在这个地 方 真的不好说 那天是藏历二十三日 圆如师带我去见那个藏 族觉姆 还没到门前 我就呆住了 她的土院没有 围墙 黑压压蹲满了觉姆 望着她的窗 窗关着 她们是她的老乡和道友 和她非常熟悉 她们都默 默地念诵着咒语 脸上混合着困惑 胆怯 激动复 杂的表情 忽然 她的窗开了 觉姆们既畏惧又好奇 恭 敬不安地望着她们昔日的道友 她喘着气 脸绯红 身体内部似乎正在承受巨 大的波澜 一种特殊的 旁人无法体会的痛苦 她每说一句话都耗费了很大的精力 望着她的每个人都无法想象 这个身体将在二 十五日那天从这个世间永远消失 藏觉姆三十出头 高大 庄重 肤色潮红 她 有些艰难地扶着窗棂 对蹲在她院中的道友说 你 们念一个 普贤行愿品 好吗 她的道友们不知所措 看见她们中的一员变成 了一位预知者 一位空行 她们低声地念诵着 普
贤行愿品 这位藏觉姆喘着 听了一会儿 终于无 法支撑 掩上了窗 我和圆如师回到家中 面面相觑 既震撼又困惑 不知该说什么 一会儿 隔壁叫拉姆的一位藏觉姆探头 我们连 忙唤她进屋坐下 她说 这位觉姆是觉姆中修学较好 的一位 她出家多年 琐事鲜少 不太和其他觉姆往 来 修行非常精进 在大圆满修行班 这个班只有几 十个人 第二天上午 我从法本上抬头时 见到小路上又 有几位觉姆悄声细语 如果那位觉姆真的二十五日往 生 她的道友怎么能视若罔闻呢 如果是这样 她们 一定会追悔莫及的 二十五日那天 我忙碌了一天 晚上 我回到家 完全忘了那位藏觉姆的事 快十二点时 我睡下 刚 睡熟 忽然被外面的嘈杂声惊醒 醒来的第一个念头 那位藏觉姆 我看了眼手表 十二点零五分 空行之日已过 我跑出小屋 远远地望见藏觉姆的土屋的门窗敞 着 灯光照亮了她的土院 她在土院中央嘶声叫喊着 两手高举 转着圈 处于狂乱暴怒之中 黑暗中 我 见到披着外衣的圆如和拉姆 她们都躲在阴影里 环 顾山上 更多的黑色身影在她们门前惊秫地眺望 土院里 藏觉姆一遍一遍直呼她们堪布的名字 没有夹带任何尊称 这位堪布是她们的金刚上师 受 到全学院喇嘛和觉姆礼敬 具足圣人风范 是法王亲 自任命管理藏族觉姆的 她声嘶力竭 你骗了我 你骗了我 极度敬仰她们上师的觉姆们大惊失色 在寒风中 簌簌发抖 忽然 癫狂的觉姆跳出光圈 奔上土路 犹如猛 兽启动 森林中所有的动物飞逃而散 躲在各自屋檐 下的黑影倏然消失无踪 第二天凌晨 几位管家和觉姆的老乡打着手电 在山上找到了觉姆 因为受到了刺激和惊吓 当晚 觉姆中有多人心 脏衰竭 圆如和拉姆不仅心脏病发作 还患了严重的 感冒 在后来的几天里 她们除了给自己倒一点水 拿点吃的 其他时间 都只能在床上静养 第二天早上 天空如洗 我一人来到那个土院前 见到一位藏族老人和一位少年 他们各自坐在土院的 两个木墩上 头垂在胸前 他们满面尘灰 头发里夹 杂着黄土和草杆 面容肮脏 憔悴 极度悲伤 见到 我 他们抬起头来 我无法堪忍他们可怜的目光 从他们面前匆忙逃 走 90 他们是那位藏觉姆的父亲和弟弟 从遥远的牧 区赶来 他们三天三夜未眠 在那个明亮 寂静的 早晨 赶到了他们亲人所在的学院 那天 上午十点 一位受人尊敬的老堪布在觉 姆管家的陪同下来到了觉姆家 与觉姆的父亲做了 简短地交谈 中午 觉姆的父亲和弟弟带了他们亲 人 那位觉姆 离开了喇荣 我一直还记得那个清晨 如同婴儿一般初生 洗去了夜晚的黑暗和忧伤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 来到觉姆的土院前 喇荣沟的清晨是那么庄严 神圣 寂静得能听 见自己的心声 圆中 谢谢法师深邃的散文 每次都是一次心灵的震 撼 修行真不容易 有多少人能一生圆满呢 但无 论如何 这些敢于挑战轮回的修行人都是非常伟大 的 相信他们最终会成功的 妙瓶 有的人对出家有一种世俗的偏见 还是认为出 家是失败的表现 而有的又走到另一个极端 对出 家有不现实的幻想 认为出家了就像成就了一样 无疑 出家的功德是不可思议的 在 白莲花 论 中有一个 安慧狮子 的公案 其中说到剃除 须发 身着袈裟之人 很快就能解脱生死 剃除须 发 身着袈裟之人全都具足圣者相 已接近获得佛 果 剃除须发 身着袈裟之人 所有人天及世间众 生均应对之恭敬承侍 但修行之路确实不是那么简单 这篇文章让我 们深深的思维 让我们反思自己的幻想 让我们直 面 吉祥长寿 为什么会这样,故事里我们应该记取什么?法师 让我们去想,自然有很深的意义,我想,不要太在乎 自己,因为有的时候压在心里很深的那个要成就的 实执,会最终断送自己. zzmzmy 我们菩提小组的师兄说过 这种往生的事是不 能大规模公开说的 汉地也有不少这种情况 有人 见梦中佛授记往生 醒后通知了很多人来看 后来 没走成 因为那些来的人不一定有能看到往生的福 报 这个因素加进来 原来的事情就会发生变化 有的事连上师都不能说的 Feingray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随喜赞叹发 人深省的好文
由于对自己有相的境界的执着 而舍弃了自己最 珍贵的境界 信心 划不来啊 Karma Samten 想请辅导员法师开示一下 这位藏觉姆的问题出 在哪里 一叶海水 黑暗的旷野里 我们赶路 闪烁跳跃不定的鬼火 跟我们做伴 现在 前方有一个叫做菩提的灯 隐约照射着看 起来非常模糊不清的道路 我们有了赶路的方向 但是我们总觉得不踏实 生怕自己永不能 或者 不能及时地抵达明灯地 我们着急 地赶路 于是跌进了路边的泥坑 我们爬了起来 继续赶路 仍然着急 生怕不能赶到 要是灯再亮些 路再清楚些就好了 我们这样想 魔灯亮了 在我们眼前 看起来就在菩提灯的那 个位置 这灯看起来是那么明亮 甚至温暖 柔和 好像还能听到轻声的呼唤 快到了 道路也是那么的清晰 菩提灯光灭了 我们不知道 我们走向了魔灯指引的道路 现在 我们觉得自己前面一直有盏菩提灯 自己 也没有将赶路的方向偏离过它 于是 我们被魔灯指引着 在无边的旷野里轮回 犹如古时的水手失去了北极星 于是迷失在茫茫 汪洋中 我们自己熄灭了菩提灯 我们不知道菩提灯是会越来越亮的 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菩提灯越来越 亮 尽管好像上师们曾经传授过 因为怀疑 我们没有学会 我们不相信一旦菩提心中断 菩提灯也会灭掉 我们也不相信 菩提心足够胜任我们赶路的圆满 护法 只要菩提心不丢失 就不会丢失菩提灯的指引 就会离菩提灯越来越近 我们自己点亮了魔灯 因为我们远离了菩提心 我们比不知道菩提灯的人更快地着魔 因为 我们把魔灯当成了菩提灯而赶路 91 此文并不是深思熟虑之作 因为我尚处在思考 菩提心到底是怎么回事之中 但是隐约可以感觉 离开菩提心 一定会偏离菩提之道 而没远离菩提 心 就不会偏离菩提之道 菩提心是金刚护法 辅 导员A法师的一个个短文 总是能促使我去思考我那 漫长却又具有信心的 人生意义认知彻底完全地统 一于佛法"旅途 明恒 "这位觉姆是觉姆中修学较好的一位 她出家多 年 琐事鲜少 不太和其他觉姆往来 修行非常精 进 在大圆满修行班 这个班只有几十个人 " 每个修行人都有不同的违缘 即使平时表面看 上去非常如法调柔 就如 青稞被 里的如莲师平日如此精进具足 对三宝的信心 但是违缘来时 也如惊弓之鸟 我的一位师兄平日非常精进也很有信心 常常令我 惭愧 可是违缘来时 表现得也让我惊讶 还有论 坛里的一位闻思很好的师兄 看了他的修行报数 居然特别少 现在是金刚萨埵法会期间 我们在努力忏悔自 己的业障 但是 我们反观内省看得清自己吗 Feingray 预知时至 召集众人 虽然不对 可是在 福报不够的情况下也没有办法 而且也还是可以挽 回的 但是在自己的 境界 经验证以后是虚妄的 此时不但不忏悔自己的执着 反倒怪罪于上师三宝 则值得让人深思了 这才是真正的失败之处 wxpdfr 谢谢辅导员师父的好文 令人深思 如 醒梦辩论歌讲记 中说 我们不仅要对财 富地位 学术事业等作如梦观 对一些境界 觉受 乃至至高无上的佛果也要作如梦观 何时我们才能不问收获 只管耕耘呢 何时我 们能真正立下为了老母有情而无休止地投身轮回 永远没有自己休憩的终点的誓言呢 修行之路可能注定是崎岖和坎坷的 但也有一 些所依靠的 比如信心 出离心 菩提心... 圆坚-智燕 看了感觉挺沉重!以我的分别念来理解,可能还 是出在一个"信"字上 如果诚信上师三宝,诚信因果不虚等 果真按照 诸佛佛菩萨的教诲去行持 或许会在"内"里下功夫, 改变自相续 不管是天大违缘都会巍然不动 失败 何尝不是检验自己修行的机会 更不会有怪罪于上
师三宝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想起我们那会皈依的发愿 我以真心 诚心 挚 诚心发愿皈依三宝 可是是否真的做到 只有自己有数 大连无明 顶礼上师三宝 感谢辅导员法师 每篇文章都那 么发人深省 修行的路坎坷不平 需要我们有莫大的 毅力 坚韧不拔地走下去 而且 抛却所有的幻想 我执 踏踏实实地依教奉行 如理如法地闻思修行 菩提之光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发人深省 令人惋惜 修行的路真的是不易 我 想正如师兄们所说的那样 在菩提心的摄持下 努力 去做就是了 不要报任何的幻想和执着 最重要的是 不能离开上师的加持和引导 如果是我 我会在修行 路上的每一步 都先祈请上师的指导 不敢擅自妄为 热心 当一位修行人得到授记 即将于殊胜日往生清净 刹土 此情此景是何等的令人欢欣鼓舞 当一位修行 人对上师失去信心 喊着 你骗了我 此情此景 是何等的令人黯然神伤 若二执魔仇有形象 此时必定正在举杯欢庆 为 它们的杰作洋洋自得吧 在轮回的战场上 屡战屡败的我们 一次次任由 烦恼怨敌蹂躏 玩弄于股掌 甚至是我们最珍爱的信 心 菩提心 也一次次沦为它们用于戏弄我们的玩偶 我们输了一次又一次 而这一次 我们输得一败涂地 甚至于暂时舍弃上师三宝成为了业际颠倒者 然而 因为我们曾经发下要利益众生成佛的大愿 因为我们曾经在坛城中立下的誓言 我们的种性必将 会苏醒 那一天我们会重新站起来 让烦恼怨敌愕然 疑惑 恐惧 听 那天际悠悠传来的天鼓妙音 是 上师和诸佛菩萨永恒的加持 辅导员A 赞叹热心 Karma Samten 谢谢各位师兄 热心师兄把两件时间先后的顺序 放在了一起 如果末学把他拨开 当一位修行人得到授记 即将于殊胜日往生清净 刹土 此情此景是何等的令人欢欣鼓舞 这个时候 若二执魔仇有形象 他们是否会 此时必定正在举杯欢庆 为它们的杰作洋洋自得 吧 当然我们会说 这种授记 大多 是魔的加持 可是这个公案的主人是 觉姆中修学较好的一位 她 出家多年 琐事鲜少 不太和其他觉姆往来 修行非 92 常精进 - 这都符合里历代祖师的教言啊 而且还是在圣地喇荣学院 又有清净的上师指点 这 位受到全学院喇嘛和觉姆的礼敬的堪布 具足圣人 风范 为法王亲自任命管理藏族觉姆 这里的问 题在哪里 ruyi Karma Samten 师兄的问题可以这样回答 1.公案的主人是 觉姆中修学较好的一位 她 出家多年 琐事鲜少 不太和其他觉姆往来 修行 非常精进 虽然如此 但凡夫的修行境界是不 稳定 不可靠的 特别当我们执着于修行的验相 依靠自己强烈的实执 和相续中并未断除的烦恼障 所知障等为缘 很容易走火入魔 2. 而且还是在圣地喇荣学院 又有清净的上 师指点 这位受到全学院喇嘛和觉姆的礼敬的堪布 具足圣人风范 为法王亲自任命管理藏族觉姆 善星比丘的公案大家可能学过 即使在佛 陀身边很多年 而且精通三藏 但因为对佛陀没有 信心 善星比丘最后堕落到饿鬼界 世上再没有超 过佛陀的智慧 功德和威力的 佛陀当年不能救善 星比丘 现在虽化现在喇荣 也是不能救某些众生 的 圆亚 修行的路真的是不易 我觉得她很可怜 感谢师博散文的含义 阿弥陀佛 圆悲*天鹅湖 感谢辅导员师傅 修行真的很难 信心是最重 要的 永远也不要舍弃 永远也不要舍弃祈祷上师 永远也不要舍弃菩 提心 为任何事为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有刹那的 舍弃 我们一起为这位觉姆回向好吗 虽然我境界很 低 能力很有限 阿弥陀佛 早去早回 无言...伤感... 早去早回 末学以为 辅导员师傅的未言之意 是告诉我 们 不要以为自己修的多好 信心有多强 只要我 们一天未证悟 就存在一定的变数 和风险 辅导员A 引用自: Karma Samten 这里的问题在哪里 上师仁波切翻译的 第一世顿珠法王传记 很 快将面世 相信您看后会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Karma Samten
太好了 期待ing 慈云 顶礼上师三宝 感谢辅导员师父发人深省的好文 末学的感悟是修行中的禅病之一就是自觉不自觉 地追求 我 的成就 我 的境界 本来修行的目 标是断除我执 反而以 我 的境界为追求目标精进 修行 恰恰背道而驰 转修转远 圆觉经 净诸业 障菩萨章 末世眾生不了四相 雖經多劫勤苦修道 但名有為 終不能成一切聖果 彼修道者不除我 相 是故不能入清淨覺 雖勤精進 增益諸病 等即是此义 最终不仅不能成就 却因 我 的期望 破灭 而对上师三宝产生邪见 大恩上师再再强调的利他菩提心 和无我同一气 分 也是上师保护我们免除这种禅病的良苦婆心 如 果仍然以自我境界为中心 即使在上师身边 日夜精 进修行也难免这种悲剧 愿我们都能 舍弃爱自如毒 食 共勉 金刚永持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 那位藏觉姆没有成就末学一点都不会觉得意外 有时候修行人真的能够洞察自己内心的种种不切实际 的想法了吗 弥勒日巴大师告诫我们 验相证悟无 常故 当至法性之尽地 作为修行人 如同 般若摄颂 所言智慧浅薄者 会有各种各样的违缘出现 但是他们不知道是违缘 反而认为是修行的成就验相而沾沾自喜 呜呼 能不 慎乎 ritaandlily 圆觉经 净诸业障菩萨章 末世众生不了四 相 虽经多劫勤苦修道 但名有为 终不能成一切圣 果 彼修道者不除我相 是故不能入清净觉 虽勤精进 增益诸病 等即是此义 ========================== 看了这篇随笔很有感触 amy1989127 第一次看到预知时至还不能通知很多人 看来 真正把握生死的很难得 有些困惑 不经想起了夏莲居 魏国兴这样兴师动众的居 士 Karma Samten 十分赞叹这里师兄们能有如此的正见 可是末学 在想 这是否有些 事后诸葛亮 的味道 如果师兄们在25日 预言的往生日 之前在学院 知道了这件事 是否会和很多觉姆一样 黑压压蹲满了 觉姆 望着她的窗 窗关着 她们是她的老乡和道友 和她非常熟悉 她们都默默地念诵着咒语 脸上混合 93 着困惑 胆怯 激动的复杂的表情 忽然 她的窗 开了 觉姆们既畏惧又好奇 恭敬不安地望着她们 昔日的道友 还是会认为这位预言的觉姆有执着 有幻想 没有信心 没有菩提心 不切实际 追求 境界 甚至觉得她可怜 或许师兄们比学院的那些黑压压的蹲着的觉姆 有更多的正见和信心 对此末学深表随喜和赞 叹 如果不是 或许 金刚永持 顶礼上师三宝 正象噶玛桑腾师兄所言 我们都是事后诸葛亮 不过也许自己看到了太多的表面现象 故此经常会 产生很多怀疑心 特别是讲到一些成就相时 经常 怀疑重重 菩提之光 不说 是因为不知道别人的境界 真不可思 议 说不定是菩萨示现 在这个地方 真的不好说 说 是大家交流各自的思考 从中吸取教训 引以为戒 避免修行路上的歧途 我想这也应该是 辅导员师父写这篇随笔给我们看的本意 Jay 末学在这方面也是个教训惨痛的过来人 末学 曾经在高二时起就习练一种佛道合一的气功 这样 一直过了大学 出国读研究生 没有老师指导 修 炼的也很不如法 经常打坐 在气脉上盲修瞎练一 气 结果在国外功德圆满了 出现了幻听幻视 师 兄们如果看过辅导法师A关于如石师的帖子 就知道 我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菩萨保佑 勉强回了国 其 后一年多的时间幻觉不断 最后命大 靠一次高烧 消除了幻听环视 但也对以前的气功老师信心丧失 殆尽 其实老师所讲的朴素的道德原理和入行论也 是相应的 现在我很感念他的好处 加上佛学修 养不深 灰心放弃了自己修学的气功的戒律 因为 这些戒律和我大学时所受过的佛教戒律基本相应 所以居士五戒我都犯过了 承蒙诸佛菩萨和白法护 法神的加持 我恶报很快现前了 活着下了地狱 连续两次在医院查不出原因的高烧 全身疼痛 每 次半个月 好了一次以后 认为可能不是邪淫的果 报 继续邪淫 又活着下了一次地狱 我当时就 在想 疼死我了 这就是地狱吧 我再也不要经受 了 再后来 靠一点对佛教未曾泯灭的信根 几经 辗转 遇见了密宗的师父 师父帮我戒了烟 接受 了我的忏悔 给我重新受了五戒 让我重新作人 乃至学到了喇荣正法 现在我想 当时疼痛的果报 可能只是花报 真正的地狱之苦不知要惨烈多少倍 因为害怕堕地狱 每天念金刚萨埵百字明 师父让
每天念一圈 我坚持的不好 有时哪天没念也没有事 后补上 这次堪布上师在前行讲义中讲了 修不好前 行也可能退失对佛教的信心 我对此深深警惧 下决 心一定要修好加行 感恩佛菩萨加持 使我能全身而 退 回心向法 仅以此经历警戒后来者 尤其是对神 通和神秘现象着迷的师兄师姐们 又想起慈诚罗珠堪布博客的一段话 {长寿天 六道轮回可分为欲界 色界和无色界三 个层次 长寿天是色界的一部分 它是什么样的呢 投生到这里的众生 在刚刚投生的时候有思维 但是 投生以后就没有了思维 因为他的心非常平静 不会 有粗糙的烦恼 但是同样也不会有出离心 菩提心等 所以也没有修行的概念 在这种状态中他可以保持很 长时间 命终之时他会对佛产生邪见 必定要跟随以 前的业力堕落恶趣 他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根本没有思 维 所以也没有办法修行 如果我们这一世投生到长 寿天 虽然不是恶趣是善趣 但同样也不能修行 } 身为天人 比如长寿天 命终对佛失去信心 产 生邪见 也是要堕落的哈 还好还好 我现在对佛教 没有产生邪见 愿我们对佛教永远不生邪见 生生世 世恒在佛法的光明之中 xinguang 当时金旺堪布病情虽重 却显得很宁静 安详 脸上并无病痛的神色 除了简单回答几名医生的问话 外 也没有过多的话语 金旺堪布曾对去探病的五明 佛学院慈诚罗珠堪布说 我现在住在大圆满光明定中 并不感觉痛苦 如若出定 则难忍受 依据密续 能 入大圆满光明定者 至少应已证到五道中之加行道位 金旺堪布圆寂纪实 几天后 多哲仁波切屈服于天花的摧残 跟普通 人一样痛苦地离世了 寺院那些僧人感到很欣慰 他 们的任务达成了 但就在那一天 大成就者钦则益西 多吉 多哲仁波切的一位上师 突然出现 一如往昔 穿着猎人的装扮 我原来也翻译过他的传记 里面有很多精彩的 故事 这些大成就者超凡入圣的境界 凡夫人不一定 能够接受 但修行人至少要知道一些 对有信心的人 来讲 利益当然会非常大 最近我也在翻译第一世敦 珠法王的传记 里面也有很多感人的故事 好 不说 了 偏题了 他看见多哲仁波切的尸体躺在地上 痛骂道 难 道你一点都不懂吗 大圆满上师怎么能这般死法 起 来 坐起来 显示你骄傲的传承 在这个时候 尸 体在无人扶持下 突然腾空而起 结双跏趺坐的姿势 毫无支撑地坐于空中 出现彩虹 天乐各种瑞相 在藏地 这是家喻户晓的事实 当时有很多人亲眼目 94 睹了这一经过 入行论讲记 第7册 她喘着 脸绯红 身体内部似乎正在承受巨大 的波澜 一种特殊的 旁人无法体会的痛苦 她 每说一句话都耗费了很大的精力 她如果是像多哲 仁波切那样多好呀 ruyi 引用自: Jay 仅以此经历警戒后来者 尤其是对神通和神秘 现象着迷的师兄师姐们 随喜师兄的警戒 感谢 菩提心*圆慧 愿那位藏觉姆得到究竟的安乐 热心 引用自: Karma Samten 十分赞叹这里师兄们 能有如此的正见 可是末学在想 这是否有些 事 后诸葛亮 的味道 或许师兄们比学院的那些黑 压压的蹲着的觉姆有更多的正见和信心 对此末学 深表随喜和赞叹 如果不是 或许 如果易地而处 我想我会加入到助念的团队中 成功则随喜 如果失败 其实也很正常 如果有因 缘 我愿我是第一个站出来宽慰藏觉姆的人 愿我 尽己所能给她鼓励 哪怕也许能做的只有拥抱她或 者握着她的手 或者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 如果可 能 我会对她说 当您内心产生怀疑时 那不是你 的真实想法 因为那是魔的加持 不要被魔王欺骗 没事的 这一次没成功 没关系 成功的可能性仍 然存在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师兄们的深刻思考和讨论 末学受益匪浅 末学在这里 赞叹和支持热心师兄对本帖的两 次回复 由于无始劫来所积累的恶业障碍 加上自相续 的八万四千烦恼病的折磨 菩萨勇士在轮回的战场 里 在为利有情誓求佛道的征途中 并非是一帆风 顺的 特别是对于精进者 魔的干扰就会更强烈 要不然 为什么显宗大乘 从初发具相的菩提 心进入小资粮道 到登初第 需要一个大阿僧祇劫 呢 在这个漫长的修行过程中 当同行道友遇到违 缘磨难时 我们不但需要深刻的反省 严肃的思考 更需要的是对当事人的关怀 温暖 慰籍 以及让 他人看到前方的光明和希望 激发起继续前行的信 心和勇气 引用自: 热心 因为我们曾经发下要利益众生成佛的大愿 因 为我们曾经在坛城中立下的誓言 我们的种性必将
会苏醒 那一天我们会重新站起来 让烦恼怨敌愕然 疑惑 恐惧 听 那天际悠悠传来的天鼓妙音 是 上师和诸佛菩萨永恒的加持 mingyi 非常感谢辅导员师傅给我们分享这么多发生在身 边的实际例子. 在成功的例子中,我们学到很多东西; 在失败的例子中 我们也能审查自身有没有相同的问 题. 我记得以前看过如石师的例子.她出问题的原因 是修法根据自己的分别念定,明显不按上师讲的去作. 这次的例子 末学觉得不是这样呀 个人分别念 猜测,那位觉姆既然修行不错,肯定应该知道这种事情 要去问她的上师.看她的言行,好象她的上师也给肯定 了吧.一般修密法的人也知道很多事情要保密,但怎么 还这么公开地说.这一点真是挺奇怪的 当然从后面结 果看,觉姆对上师的信心还是不够强 没能往生应该从 自己身上找问题 辅导员法师能给开示一下吗 zzmzmy 引用自: amy1989127 第一次看到预知时至还不能通知很多人 看来真 正把握生死的很难得 有些困惑 不经想起了夏莲居 魏国兴这样兴师动众的居士 成就的大德是可以通知的 只是得到授记的凡夫 不行 辅导员A 引用自: mingyi 这次的例子 末学觉得不是这 样呀 个人分别念猜测,那位觉姆既然修行不错,肯定 应该知道这种事情要去问她的上师.看她的言行,好象 她的上师也给肯定了吧.一般修密法的人也知道很多 事情要保密,但怎么还这么公开地说.这一点真是挺奇 怪的 当然从后面结果看,觉姆对上师的信心还是不够 强 没能往生应该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从前后的情况看 应该是她在某种境界中得到了 上师的授记 而她 相信了这样的境界 这也是所有佛经论典上师的教言中再再强调的 不要相信自己所谓的感应 神通 境界 它们可能只 是魔王的加持 这也是为什么闻思修是根本 如果不 闻思修 树立正见 而盲目修行 决不可能了知 凡 所有相 皆是虚妄 极容易堕入到这样的境地 宣化上人在 楞严经浅释 中讲五十阴魔时说 这修行人起一念非分之求 或求神通 或求知见 或求感应 故天魔才能得便 潜入其心腑 眩惑其意 使他随魔摆布 这时 天魔即附其身上 口说经法 令听受者信 以为真 倾心佩服 而被魔所附的人 自己亦不知为 魔所著 还以为自己忽然开悟 得到无上涅槃圣果 95 修道时无论见到什么境界 都不要生执著 一执著 便为境所转 要见有若无 不生欢喜 不生恐慌 不生讨厌 谨守中道 便不会受害 金刚永持 顶礼上师三宝 辅导员法师的开示证明了自己 的怀疑 有时候自己真是不愿意产生这样的怀疑 但是没有办法 唉 自己都讨厌自己的多疑 早去早回 引用自: 辅导员A 于 六月 07, 2009, 02:55:34 下午 从前后的情况看 应该是她在某种境界中得到 了上师的授记 而她 相信了这样的境界 切中了末学的要害 愿大恩上师长久住世 有 大疑可以当面求问 zzmzmy 顶礼三宝 请问师父 汉地历史上很多念佛的 人见到佛授记几天后来接 最后都能按时走的 如 果这种境界都不能信 末学觉得也不能理解 请师 父开示 Feingray 境界有真有假 具体的判断标准恐怕也不是我 们能够了解的 真正的境界即使我们不去执着 也 不会消失 而就算是真正的境界 一旦执着 也会 被魔利用 因此 何必执着呢 说是这么说 具体遇到的时候 包括我自己在 内 可能许多人还是放不下的 其实 可以看这个境界是否增上自己的贪嗔痴 等执着烦恼 如果增上了 则肯定是魔境 但是我们又很难发现自己相续中的烦恼 尤其 被境界迷惑的时候 因此 如果实在放不下这个境界的话 保险的 方法还是问一问具德上师 早去早回 引用自: 慈云 末学的感悟是修行中的禅病 之一就是自觉不自觉地追求 我 的成就 我 的境界 本来修行的目标是断除我执 反而以 我 的境界为追求目标精进修行 恰恰背道而驰 转修 转远 圆觉经 净诸业障菩萨章 末世众生不 了四相 虽经多劫勤苦修道 但名有为 终不能成 一切圣果 彼修道者不除我相 是故不能入清 净觉 虽勤精进 增益诸病 等即是此义 最 终不仅不能成就 却因 我 的期望破灭 而对上 师三宝产生邪见 大恩上师再再强调的利他菩提心 和无我同一 气分 也是上师保护我们免除这种禅病的良苦婆心 如果仍然以自我境界为中心 即使在上师身边 日
夜精进修行也难免这种悲剧 愿我们都能 舍弃爱自 如毒食 共勉 感恩师兄 这一段末学非常受用 一定好好观察 自己的发心 milazuoma 引用自: newcomer 修行的路真的是不易 我觉得她很可怜 阿弥陀佛 师父关于如石师 藏覚母的故事 让我想起自己 身边普通人 修行人类似的故事 事后诸葛亮吧 我 以为对名利的实执 才是出现这些现象的原因 1.读大学时 国家第一次组织英语级别考试 考 前老师已经告诉我们因为我们的专业及第一次的原 因 过不了四级也不影响学位及分配 我们大多数人 抱着试一下心情报考四级 一位英语很好的同学很想 报六级 多次向他的老乡说他要读研 要出国... 很快他出状况了 听他的室友说 发病时大段地与他 们说英文...他的老乡 我的室友去医院看他回来哭 着说 很惨... 2.八十年代气功 特异功能热 大学还有气功教 研室 一位社会青年 很帅的小伙子因热爱气功经常 来学院找教研室老师及教研室请回的各地气功师学 习 与我的一位学长成了好朋友 一起赶场参加各种 所谓气功报告会...我最后听到他消息是他 走火 入魔了 总说自己看到这看到那 成神仙了 被家 人及功友架着来教研室找老师纠偏 后来听说住院了 我的这位学长也因为几门课补考不合格被学校勒令退 学 3.一位按俗我应该称为师叔的经历文革的老出家 人 才高八斗 诗词 书法很有名 文革后修复的很 多寺院门口 大雄宝殿等的对联落款都有他名字 有 一段时间经常接触他所在城市的佛友 听他们讲很多 他的传奇故事 最出名的是 文革中 他着僧衣在街 上走 一群红卫兵看不惯 又把着僧装的人与少林寺 联系而有所避忌 在后面以丢大砖头的形式袭击 老 和尚其实是个文人和尚 刚好伸手到头后面赶蚊子接 下了这块砖头...文革中再没有哪个红卫兵敢对 付他 我曾经很想去拜见一直遗憾没时间... 后来再见到那里的佛友 向他们问他们师父情况时 他们都含含糊糊 不愿多说 几位准备去那里做归依 的朋友突然要求我同修陪他们去我的皈依师处求皈 依...过了很长时间 我终于忍不住问师父 这位 师叔因为当地选佛教协会会长 选出一位文化不高的 比丘尼而没有选他疯了乱跑 掉到粪坑里淹死了 还 记得师父说话时语气的遗憾和伤感 还对我们说 修 行人过不了名利关 一样不成功 说这话时师父眼睛 96 严厉地看着我们 现在想起还历历在目 以后的岁 月 遇到修行 生活 工作上不顺利觉得被人 轻 视 时 受到佛友 领导 病人及家属称赞时会想 起师父的话 师父的眼睛严厉地看过来... 4.一位学弟很聪明 古医书读很多 通琴棋书 画 写很多诗词 别人劝他拿去发表时 他并不以 为然 由得别人拿去以任何人的名字发表及参加征 文得奖也不在意 曾经热衷学习 易经 术数 一天到晚抱着 四库全书术数 全套 十本砖头大 小的古文书 推算 发病时刚好一位学长去看他 他冲下楼拉起学长说 我破解了易经 要去中南海 领奖...幸好他有一帮热心及通医学的师友 学 长 并且家人对他们也认可 一位国手级的师友在 学长们的邀请下 不顾当时城镇间交通不便 转几 趟长途去为他针灸 一次就让他的神识安定了八成 随后在学长们的中西医药调理下完全康复 结婚生 女 现在是以纯中医造福一方的名民医 5.九十年代中期 海外一位净土宗大德的录音 带 录像带 书籍在一位师兄家乡传播 一位佛友 积极参与其中 出钱出力流通佛像 请宗教杂志社 印刷 流通书籍 一心念佛...师兄发现这位佛友 并没有皈依 自称皈依 自性佛 担心她会出问 题 反复劝她去做个皈依 希望在佛菩萨加持 护 法护持下去除违缘 她固执不听 当家庭出现背叛 时 她发病了 看到 听到佛菩萨对她说话 再后 来更乱了 在最后一丝自持前到了医生佛友的诊室 在几位佛友医生的帮助下 清醒过来时还会递过十 元钱坚决要交诊费 佛友帮她拿去放生 回到家受 刺激再发病 稍清醒时要求母亲请两位朋友医生看 病 两位医生佛友在治疗学弟后 用针药 佛菩萨 力量成功处理过多位初发精神性病人.效果很好 可 惜她丈夫是当地文化界名人 并不认可她的医生朋 友 将她送去外地大城市住院...以后 佛友 们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祈愿我们在上师加持 帮助下 闻思佛法能真 正入于心 修行路上能以佛法正见祛除魔障 早去早回 引用自: 辅导员A 从前后的情况看 应该是 她在某种境界中得到了上师的授记 而她 相信了 这样的境界 再次感谢辅导员师傅 感谢您不厌其 繁 不舍不弃的教导 此文似乎是为弟子一人写的 一样 早去早回 末学表弟 年轻出家 曾在元音老人座下修行 听说老人对他比较器重 老人还曾偶尔说过他是刘
伯温转世 后来归依藏地具德上师 几年前 突然发 病 发病时自残自虐 火烧手腕 从高处跳 自剥衣 服 斥骂父母 多数情况下是清醒的 也较用功 对 上师也有信心 常对我说 若不是上师加持 我早 就没命了 周围不少人由此谤法 有一年由家人陪 同 参加上师寺庙的法会 又发作了 跑得不见人 上师还亲自为他针灸过 有一次 上师教他去喇荣佛 学院参加金刚萨垛法会 法会回来 整个人的容颜大 不相同 上师让他住在寺庙 他说要回去 家里农活 非常多 父母亲忙不过来 就回去了 在表弟稍前 末学出家的弟弟也因冤亲债主的干扰 发病回家 与 表弟相似 后来我自己由于冤亲债主的严重干扰 极可怕的 恶梦不断 整个大家族小家庭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在 自己还不知情的情况下 大恩上师让全国的弟子修法 回向 当时我还以为与我无关 后来 在上师的加持 下 摆平了 整个家族 包括弟弟 立刻好转 我在电话里告诉表弟 要诚心忏悔 把自己的功 德为债主回向 他说 我为法界回向 何须单独为他 回向 不久又发病 又跑了 到现在三年 不知死 活...08年初 我见到大恩上师 问表弟的生死 上师略观察了一下 最后说 我会加持他的 跑后的第二年 他父亲 我姑父 去世 他是个 牛贩子 造业特别重 但临终在上师的加持下 往生 得非常吉祥 正念分明 落气前 我在他的耳朵旁让 他念佛时 他用足力气出声念了一句 阿弥陀佛 后来姑妈打电话给我说 姑父病时几次蒙土地爹 保护 有一次 已经被两个人带走了 这时土地爹从 后面赶上来 一拐棍把那两个人打跑 又把姑父送回 了家 这时我看他死过去又活了 又一次 土地爹对 他说 现在我也救不了你了 现在是阿弥陀佛来救你 在他死前二十多天 他就对隔壁的人说 我死时 有 不少客人要来 而且是很远很远的贵客 就在你们 我 和西藏来的D 师一行 到来的那天早上 他在床上摸 索 我问他找什么 他说今天有贵客要来 我找火钳 烧火 我说你病了 怎能让你烧火呢 他说 啊是的 你们要好生款待人家 不要怠慢了 姑父死前一个月 里 一直念佛 有时很大声地念 我说 你小点声 要不然村里人听到会笑话的 他说 我念佛来接我 还怕谁笑话 我问姑妈 他怎么跟土地爹这么有缘呢 姑 妈说 那是文化大革命的时候 别人把土地庙拆了 把土地像扔到河里 他在寒冷的冬天 下到水里把像 捞起来 安顿好 Jay 修行一事 如履薄冰 没想到翻身落马的道友如 97 此之多 感恩佛菩萨 佛光普被 使我到现在还好好活 着 也感恩母亲 她老人家赐给我生命 又从生死 线上三次挽救了我 包括一次外伤大手术 我有 时在想 她就是菩萨在我家的化现吧 尽管如此 也还希望诸佛菩萨保佑她老人家早明佛理 老人家 显现的对理论不太感冒 也是因为我以前修佛不太 如法 对老人家的障碍吧 忏悔 我很菜请照顾 弱弱的我很害怕 希望上师三宝恒常赐与教言 和加持 真空妙有 愿佛菩萨加被所有一切众生,皆能入于无上正 等正觉,远离一切外道! 子晴 祈愿大恩上师时时垂念我们 让佛法融入我们 的内心 遣除一切违缘 增上一切顺缘 愿您相续 中的一切智慧 慈悲等悉皆融入我们的心 愿生生 世世得到您的慈悲摄受 千万不要舍弃愚劣的弟子 愿您相续中的菩提心能在我的心中真实地生起 一心不乱 看来需要修一些抵抗魔扰的殊胜方法 比如不 动佛法门 魔不能娆 阿閦佛名号 因 不动 菩提 行令众魔不能损害而忧脑悲恸 经云 佛告魔言 汝能毁坏谁之道心 魔 言 其求大乘捉持阿閦如来名者 我心则生愁忧热 恼 如我今日复得热恼 用闻阿閦如来名故 又云 舍利弗 除彼不退菩萨摩诃萨 所 余菩萨于此世界 若不闻称赞不动如来法门者 皆 为恶魔之所摄受 众生如能至心称念名号 众魔不 得其便转生热恼 心中有如万箭齐射之感 经云 舍利弗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 闻不 动如来功德法门 善能受持读诵通利 愿生彼剎者 乃至命终 不动如来常为护念 不使诸魔及魔眷属 退转其心 又云 菩萨摩诃萨闻是阿閦佛德号法经 皆为离魔罗网 ***** 大乘圣花丛经 中舍利子请现住所有佛陀住 世品中记载 顶礼 供养 皈依现喜世界出有坏应供正等觉 不动如来 凡是听到此如来名号虔诚信奉者 于无上菩提 中不退转 所有恶魔也不能扰乱 昔日佛陀 在 念诵不动佛的名号 宣讲不动佛的功德时 魔王波
旬耳闻后带着魔军来到佛前说 称诵千佛的名号 我也无感应 而不动佛的名号却非如此 为什么 因 为他不能变成我的境地 所以 我要对听闻他名号者 制造违缘 佛言 波旬 你无法对其制造违缘 因为我已交付于不动如来和其余如来 听闻彼佛号 者 将蒙受那些佛陀垂念 加被 佛告舍利子 那 些听到不动佛的功德后舍弃者 是紧持成为地狱之法 迈入大乘之人渐渐在北方弘扬尽说其功德的法门时 有许多舍法者 并对地点及人数作了授记 圆亚 魔王的加持真可怕 入行论第16课 以前石渠有一个出家人 经常梦到去莲花生大师 的刹土 莲师给他授记说 如果你将附近的某某女人 娶为空行母 将来可以往生清净刹土 经常得到这 样的授记 后来他自己信以为真 于是就还俗了 从 此之后 这样的梦就再也没有了 大方广 也许作为在家人不应该揣度出家觉姆 但我觉得 产生着魔的果 必定是原先就种下了着魔的因 我看 文中所描述 土院里 藏觉姆一遍一遍直呼她们堪布 的名字 这位受到全学院喇嘛和觉姆的礼敬的堪布 具足圣人风范 为法王亲自任命管理藏族觉姆 此时 这位觉姆没有夹带任何尊称 她声嘶力竭地叫喊 一个敬畏上师的人 即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不会 对上师有所不敬 一个人如果表现出对上师的不敬 那么这 就是他相续中早已种下了的着魔的因 真德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看到师兄们关于 这个故事的讨论 于是又到这里从头至尾仔细读了一 遍 惊得一身冷汗 修行之路 不容易啊 唯有五体 投地祈愿上师三宝加持所有道友相续中早日对上师生 起坚定无比的信解 依教奉行 喇嘛钦 喇嘛钦 喇 嘛钦诺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10627.msg52602#msg52602 窗外的少女 多年前 一个夏天的傍晚 我坐在小屋里 沉浸 在阅读的喜悦中 我前方的西窗敞着 大鹏山 西山 和西天的晚霞和我无有隔阂地连在一起 我不时抬头 望向窗外 眺望这烂漫的天空 怕错失这短暂 美好 的向晚时光 正当我低头继续看书 忽然 窗外传来一声故意 的咳嗽 一声提醒和呼唤 一位十四 五岁的觉姆 背了一袋牛粪 双手紧拽牛粪袋两头的布绳 站在我 98 窗外凸起的斜坡上 除了山羊 很少有人上去这个斜坡 我的窗很 高 站在坡下的小路上 不能望见窗内 她为了贴 近我的窗 背着牛粪 爬上了那个斜坡 如同窗外的景色吸引了我 窗内的景色吸引了 这位少女 见我抬头 她双手无法向我招手 就用 嘴努起 做了一个接吻的嘴形 这个表示 这一招 呼令我哑然失笑 深深感动 我向她招手示意 作 为回礼 她低头寻路 准备下坡离去 阿里 喂 我叫住她 起身拿了一个苹果和一些糖果到窗 前 递给来到我窗下的少女 她腾出一只手 把它 们揣进怀里 一颗花生掉到了地上 她背着那袋牛粪 慢慢 弯腰 把它捡起 我差点想问 你是觉姆还是喇 嘛 因为她像一个清秀 沉静的少年喇嘛 一身 清纯 天然无华 年经虽小 却有一种独立 自重 有主见的气质 背牛粪的觉姆消失在小路上 回到窗前 望向 大鹏山和西山上的晚霞 我想起了我的母亲 有一天 母亲斟酌着 告诉我一个埋在她心里 的故事 在她生活的城市 一天 她乘上一辆公交 汽车 一位年轻的军人一见她立刻从座位上站起 对她说 妈妈 您坐 母亲一直不能忘怀这位年轻军人 他的这一声 真诚的呼唤和他纯净高尚的心 令我母亲久久忆念 留下了永远的感动 我的颜色斑驳的木窗框是画框 这位陌生的出 家少女 站在我窗外 在西山的背景前 这幅自然 之画中 这位做过我父母 亲友 伴侣和子女的亲 人 在此世 此地 此刻 背着牛粪 艰难地爬上 斜坡 用努起的嘴形向我送来一声问候 如同那个藏历三十的早晨 我的窗关着 窗外 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循声抬头 见到我的窗玻 璃上艰难地攀上一只小手 手上拿了一小束淡绿的 香草 出家人常用它熏屋 驱邪 供养三宝 它是 制作熏香的原料 它是我隔了两个茅棚的邻居 一 个十五岁的小觉姆的礼物 那年 还没到冬天 我没有带胶皮手套 去打 水的地方洗衣 一接触到冰冷的水 我的手痛得锥 心刺骨 我蹲在那里 搓一会手 洗一会衣 一个 来打水的觉姆奔向我 一边使劲揉搓我的手 一边 极为悲悯望着我 后来 来了一位十几岁的小觉姆 她一见我就放下桶 抱住我又红又肿的手 放到她 怀里 对我做出种种呲牙咧嘴 痛苦万状的表情
表示对我的怜惜和安慰 那年冬天 一个晴朗的中午 我去山坡上打水 厚厚的冰层上只有一个出家少女在洗衣 十二月的天 气里 她只穿了一件红色的短袖T恤 裸露出背上的肌 肤 见我拿着水桶 她什么话也没说 立刻接过去 帮我在滑冰上接水 她把水桶递给我 又弯腰洗衣服 她默默无语而又庄严独立的气质令我顿然想起那位窗 前的少女 见她穿得如此单薄 我心中涌现强烈的愿望 愿 我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她 回到家 我找出一件红羽绒 服和一双红棉鞋 往山上跑 深蓝的天空下 打水的 地方已空无一人 厚厚的冰层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特雷萨修女曾说 我们大家都期望神所在的天堂 但是这一刻我们就有能力与他同在天堂 此时此刻与 他同在的意义是 像他一般地慈爱 像他一般地帮助 像他一般地给予 像他一般地服事 像他一般的拯救 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与他在一起 在他的苦难化身中接触他 Feingray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顶礼随喜赞叹 这些慈悲的行者 菩提心*圆慧 观世音菩萨无处不在 保持一颗清静的心 圆中 阿弥陀佛 顶礼法师 愿慈悲能融入自他相续 Pengcuo 顶礼上师三宝 愿慈悲能融入自他相续! 菩提之光 美丽的幻现 美丽的心 香秋仲德 顶礼上师三宝 圆悲*水中月 顶礼上师三宝 愿慈悲能融入自他相续! 木乃伊 自他于苦皆不欲 愿得安乐此心同 他之求乐亦 如我 自他等视求加持 爱自即成众苦因 爱他则是万善根 生佛差别从 此出 自他相换求加持 以我善乐诸因果 他苦因果尽无余 如风去来行 取舍 由此发心求加持 大连无明 顶礼上师三宝 感谢辅导员法师 您每篇文章 都那么清新优美 耐人寻味 随喜赞叹 云影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 顶礼辅导员法师 喇荣之 巅~如梦如幻~有上师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 妙瓶 那片纯真的爱心 是最好的礼物 是最美的画 面 菩提心wx 随喜赞叹 putiyuanguang 顶礼法师辅导员 随喜赞叹 莲花不著水 顶礼法师辅导员A 为什么您写的故事总是让我落泪 清泉般的文 字涤荡内心深处淤积的尘垢 盼望着有一天 也能无意中走过您的窗子 与 您相视一笑 不知那时 能否认出 那就是您 在轮回中 遗忘了多少曾经熟悉的面容 相见 也不能相认 我未登地前 愿蒙文殊恩 常忆己宿命 出 家恒为僧 Jay 不知道何时能去喇荣圣地 拜见拜见传说中的 法师们 谁言寸草心 报得三春晖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ex.php?topic=11646.msg59362#msg59362 心宝之旅 前一天晚上 已经很久了 至尊索达吉堪布仁波切越来越温 柔 弟子们几乎听不到一句批评的话语 每晚课前 上师仁波切总是说 我先说一两个问题 这温馨 美好 令人期待的时光里 上师幽默 温和地调侃着弟子 妙语连珠 弟子们如沐甘露 身心融化 如果上师什么 问题 也不说 弟子会怅然若 失 他们多么希望 这样的时刻能够永远持续 对一个丫丫学步的孩子说理 无异对牛弹琴 一个睿智老人会极度宽容 慈爱地看待他的一切游 戏 等待他长大 这是耍坝子的前一天晚上 所有人都已经知道 第二天 上师要带他们朝大鹏山中央的心宝山 你们七点到八点到汉僧店领吃的 上师安 排第二天的日程 每人有两瓶饮料 上午一瓶 99
下午一瓶 哈哈哈哈 弟子开怀大笑 还有一点吃的东西 如果你们不喜欢 可以换 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会心地微笑 我不知道商店给你们准备了什么 比如 萨 其马 不喜欢的道友可以说 我不要这个 我要 火腿 昂贵的素肉火腿是很多人心中的至爱 他们在节 日 在阔绰的时候 请客的时候就会想起它 它的味 道是那么逼真 上师仁波切总是温和地揭露他们根深 蒂固的习气 呵呵呵呵 男众的笑声很响 令女众惊奇 曾经 上师说 有人和我说 收音机里只听见 女众的笑声 听不见男众的声音 男众都到哪里去 了 一说要放假 有些人今天上午就走了 特别兴 奋 晚上课也不听了 其实 你们也像小孩一样 当弟子们来到上师面前 坐在上师座下 有谁能 确切地了知上师对弟子的感受 有些年龄大的人 身体不好的人也不要难过 你们爬不动 就不要去了 我也请求佛菩萨加持他们 获得同样的功德 上师要开讲 般若摄颂 了 休息了一会 上师 环顾经堂四周 说 不想上课 想唱金刚歌 弟子们一愣 立刻鼓掌 不知从何时起 经堂流 行鼓掌 掌声令人盛情难却 上师仁波切坐在高高的 法桌上 所有目光的焦点 如同舞台上 如果你们不是对唱金刚歌 是对传讲 般若摄 颂 该多好啊 哈哈哈哈 笑声尴尬 自嘲 这话有点尖锐喔 嘻嘻嘻嘻 即使是尖锐的意义 上师也以极为宽厚的方式表 达 上师曾说 我太护持他人的心! 那天 般若摄颂 还没讲完 上师停顿 说 今天讲得晚一点没关系 下了课你们可以连夜就去 心宝山 有一年 我和六个人说 明天我们去河边耍 坝子 我走了以后 他们非常兴奋 当天晚上就包了 车到了河边 什么盖的都没有 唱了一个晚上的歌 呵呵呵呵 可以 今天你们一会儿哈哈哈哈 一会儿哈 哈哈哈 耍坝子是要开心一点 100 念完 前行备忘录 传承后 是上师带弟子 礼拜的时间 一些弟子陆陆续续离开经堂 有境界的人还是回去 上师说 像 我这样的人还是磕头 没办法 心宝 1 七月四日清晨 雨停了 早上七 八点 红色 袈裟的队伍从学院的大路上蜿蜒下到洛若乡 有两 位女众八点多才出门 恰好遇见上师 一见她们 上师着急 快去汉僧店领饮料 再晚 你们领不 到了吃的了 远处的大鹏山上 白色雨雾缭绕 山路上边走 边转经轮的僧人说 没事 上师出门 天龙八部随行 龙天 护法护佑 天有不晴之理 上师引人注目的白色沙漠王从弟子身边驶过 一路上 弟子们捶胸顿足 没想到 上师出来这么 早 上师的车开出山门 从洛若乡左拐 在通 往大鹏山铁索桥的土路边停下 公路上的弟子向上 师的车奔跑 远远见到上师从车里出来 背上一个 红灰相间的双肩背包 大步踏上土路 土路上的弟子欣喜若狂 为了和上师保持同步 他们连跑带颠 在上师身前身后追赶 后面的弟子不顾路上的泥坑 水洼 眼睛只眺 望着前方 上师的身影 泥水飞溅 鞋没入凹塘 他们什么也不顾 拼命向前奔跑 上师没有飞行 没有奔跑 没有加速 可 他们就是追不上上师 不仅没有和上师拉近距离 反而越落越远 公路 土路上的弟子望穿秋水 眺望远方山路 上上师的身影 上师曾经从他们每个人的身边经过 前去 现在 消失在河的对岸 山上细小的红色队伍中 哪一位是他们敬爱的 上师 三世一切善逝诸如来 自前显现殊胜善知识 无比胜恩功德大海藏 祈祷于您上师如意宝 2 弟子们穿过上师曾经穿越的铁丝网 踏上铁索 桥 桥下湍急的流水令他们晕眩 听 无常的声音 一位师父说 太阳生起 满山遍地的野草花上挂满了隔夜的 雨珠 队伍在大山中行走了很久 一位大僧师父气 喘嘘嘘 我以前来大鹏山好像没有这么远哪 是
不是护法用神变延长了山路 消我们的业啊 一位戴眼镜的大僧师父一直张望前方 试图辨认 上师红色的身影 他不断跌跟头 裙子上沾满了湿泥 依然痴心不改 另一位大僧师父叹息 这下可见识了上师的神 足通了 上师压根儿就没病 都是在我们面前示现 的 水汽从大山的地表蒸发 天气越来越热 僧人们 回眺河对岸 山门前的白塔林立 喇荣山谷中的小木 屋鳞次栉比 太阳能灶在远方的山麓上向他们反射银 色的光芒 人们陆续汇集到心宝山山脚下的草坡上 上师黑 色的小帐篷驻扎在八角红色旌旗前 帐篷圆弧形的小 门敞着 上师仁波切精神烁烁 端坐在门里 微笑着 喝茶 先期而到的大僧师父们坐在帐篷一边 圆弧形小门前长满了碧绿的青草 绿草上的水珠 在太阳下闪烁着晶莹之光 不断有人躬身来到上师前 向上师供养紫色和黄色的野草花 珍稀水果 胆大的 弟子蹲到上师一侧 双手合十 与上师合影 极度惧怕 又受到道友的鼓舞 前去和上师单独 合影的弟子越来越多 一位男众到上师跟前 低声征 询 上师 这样合影 要到啥时候啊 上师笑而不语 端坐于灰色帐篷内 配合每一位 弟子 笑望着前方挤簇的相机 围绕着上师帐篷的弟子们目不转睛 盯着上师 又害怕上师的目光突然和自己对视 此时的上师 与法座上讲法时截然不同 威而不 怒 笑而令人心惊胆战 上师无须说一句话 没有一 个弟子敢于在上师面前放肆 喧笑 除了远途而来的在家居士 学院没有一个出家人 敢要求与上师合影 此时 他们欣喜若狂 只有他们 单独和上师在一起 和如此尊贵的上师 和一位佛陀 他的微笑唯一为了他 为了他所有的心愿 无论他们此生是卑微还是高贵 丑陋抑或庄严 失败抑或成功 这一刻 他们极度忐忑的激动之心和 上师佛陀独一无二的笑容 永远停留在那里 您度众生善巧方便行 无论显现何种之形象 乃至刹那邪见也不生 一切所作见善求加持 3 黄色 白色 紫色的小花开遍了整个心宝山 五 色旌旗在山顶 在蓝天的背景下迎风招展 玫瑰红 天蓝 黄色 白色和绿色的风马在空中飞扬 一条神 话一般的 之 字小路通往心宝山上的文殊殿 他 们了义的上师 心的光明之地 101 文殊殿里 僧人们在法王如意宝从五台山带回 的文殊像前 礼拜 供养 悄声念诵 喇荣课诵集 里的愿文 当上师仁波切踏上心宝山山顶 山上的道友紧 紧簇拥在上师身后 跟随上师绕转文殊殿 默诵 普 贤行愿品 中的四句 清净一切善业力 催灭一切烦恼力 降伏一 切诸魔力 圆满普贤诸行力 或 愿我乃至生生世世中 获得具足七德之善 趣 队伍在心宝山的山脚下汇集 两位汉僧为上师 迅速铺设了法桌 八个十斤装的金龙鱼空油桶被 透明胶捆绑成两排 横躺 上面放了一块长方桌板 它一路上被一位师父顶在头顶 桌板上铺一块 绿花桌布 桌上放了镂刻着花案的莲花香炉和麦克 风 上师带领四众弟子会供 供护法 共同发愿 念诵 文殊大圆满基道果发愿文 前译教法兴 盛之愿文 普贤行愿品 等愿文 在分享会供品时 四众弟子为上师和道友献歌 下面的道友齐声哼唱 鼓掌 文殊殿的守护者 一位年轻的藏喇嘛离开了 山顶的殿堂 坐在上师一边 整个演出和享用会供 品的时光中 他胆怯仰慕的目光没有离开过上师的 脸 中午 弟子们三三两两于花草丛中享用午餐 上师黑色的小帐篷边 桑烟缕缕升空 人们的头顶 一朵祥云遮挡了正午的骄阳 它的边缘 放射出五 彩透明的虹光 没有和上师合影的道友等待在上师的帐篷边 合影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 直到满足了每一个弟子 的心愿 一位女众师父形容她的心情 幸福得没得 法 下午 上师将带弟子们朝拜法王如意宝在文革 时讲经说法的山洞 两点时 队伍绕转北边半山腰 的玛尼石堆后 爬上横亘鲜艳旌旗的山顶 弟子们 猜测 那个山洞就在这座山的山顶 此时 上师在 山巅坐下 弟子们向着上师的方向坐下 不断远眺 着上师 上师打了一顶红伞 笔直端坐 面向前方 的山峦 无论何时 何地 无论在何等众多的人群中 上师的身影 姿势和面容唯一是他们心之所向 心 之所系 令他们怦然心动 畏惧 向往 是他们身 心悲喜交集的源泉 师您慈悯教诲之善说
只言片语亦不作违越 犹如倾注宝瓶诸加持 愿悉无余融入我相续 4 忽然 上师站起 他们已错过了最初紧随上师的机会 这一次 他 们不能再错过 上师举步的刹那 如同吹响了冲锋号 弟子们向 山下冲去 山坡陡斜 荆棘丛的枝干上长满了近一寸长的尖 刺 脚下坑坑凹凹 他们跌倒又爬起 一边抬头寻觅 前方上师的身影 一边低头寻找下脚之处 他们和上师同时起步 可是 只一会儿 眼 看着上师如履平地 红伞已经飘逸到山脚 他们心急 火燎 在半山腰连滚带爬 上师红色矫健的身影消失在山麓的另一边 留下 他们 在迢迢无尽的山坡上 用最快的速度 互相攀 援 搀扶 跌跌撞撞向山下冲去 何时 他们能飞越山麓 穷尽山洼 能紧紧跟随 在上师的身边 寸步不离 转过山麓 远方 开阔的草地中央 上师和一些 弟子已坐在那里等待着他们 有人抬头 惊叫 上百只秃鹫忽然之间出现在他 们上方的天空 盘旋 终于 最后一批弟子一瘸一拐来到上师和道友身 边 此时 弟子们以为 上师会向他们指出那个神秘 的山洞所在 它一定就在他们附近的山上 已是下午四点 行程将很快结束 他们回眺公路 望不见若洛乡 从山门爬上喇荣沟已经可畏 何况他们已远离山 门 忽然 上师站起 背上双肩包 弟子们呼啦啦站 起 来不及背包 拿帽和雨伞 原来 这个休恬之地 仅是一座化城 现在 他们在平地 在草原 与上师同一个起点 这是上师给他们的又一机会 上师施展了怎样的魔术 上师身背背包的身影与寻常无异 要赶上上师的 步伐却是如此困难 他们在上师身边连奔带跑 无暇介意脚下的石头 水洼和凸起的土包 他们目不暂离上师的面容 不知 身边同行的是同性还是异性 稍一走神 稍一疏忽 就会发现自己已经落在后面 两位摄像的男众扛着摄像机在上师前飞跑 回身 摄下四众弟子为了追随上师 在上师身边和身后奔走 的镜头 102 此时 上师踏上了一条花之路 这条路一直通 往前方很远的地方 是由密集的金黄色小花组成 它的两边 金黄之色明显稀少 这种五朵花瓣的小 花 它的色泽如同涂上了发光的金黄之漆 在余晖 下闪耀着金光 据说 这花叫 入行论花 当年 华智仁波 切把 入行论 传到哪里 这花就开到哪里 弟子们紧跟上师踏上金色之花路 一位紧随上 师的大僧师父对上师说 上师 经中不是说 佛 陀身边有眷属千二百五十人聚? 祜主您于净秽刹土中 示现各种幻化游舞时 愿我幸能成您胜随从 同时趣入菩提萨埵行 5 上师止步 让大汗淋漓的弟子席地而坐 弟子 们环顾四周 以为法王如意宝讲经说法的山洞已到 背着八个金龙鱼空油桶和一块木桌板的师父赶到上 师前铺好法桌 铺上桌布 焚上幽香 上师环顾天空 要下冰雹了 此时 他们头顶上黑云密布 大颗的雨珠滴到 他们纷纷打开的伞上 追赶在后面的弟子陆续跑到 上师带领四众弟 子开始念诵 八吉祥颂 普贤行愿品七支供 文殊大圆满基道果发愿文 和 前译教法兴盛愿 文 等 他们念完时 发现远方的山头已经冰雪包裹 原来 本来将落到他们身上的冰雹被移到了他们身 后遥远的山头上 上师站起 背上双肩包 弟子们忙不迭从地上 爬起 原来 这是又一个化城 从走出喇荣 为了跟上上师的步伐 一路上 遗落了多少墨镜 雨伞 饮料瓶和帽子 队伍跟随上师终于来到了那个山洞下 弟子们 跟随上师爬上陡坡 在法王当初传授 大圆满心性 休息大车疏 的山洞前顶礼 发愿 从悬崖边的山 间小路上下到山底 上师在远方 坐在花之海上 身边只有走在最 前面的少数几个弟子 从山洞而下的弟子们向上师的方向跑去 只有 一个心愿 愿成为最早抵达上师身边 抵达目的地的一 个 他们的脚板已不再疼痛 如同行走于极乐刹土 脚下黄金铺地 踏下去时 如黄金一般柔软 随着 他们的重量微微下陷
上师就坐在前方 微笑着 等待着跑近的弟子 这最后的鲜花盛开的路上 已经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阻 碍这一时刻的到来 能够改变这一事实 在上师为他们巧设了两个化城之后 他们终将抵 达一座真实的城市 所作已办 不受后有 抵达 上师的身边 成就上师的果位 何时自现清净刹土中 至尊显现获得正觉果 吾亦随从最初得安置 圆成增胜殊胜事业者 6 天色已晚 上师劝说先期而至的弟子趟过紫青河 去对岸绕转由玛尼石垒砌的巨大的玛尼墙 发愿 回 向 那座巨墙据说由上师仁波切和慈城罗珠堪布建造 费时六年之久 上师依然坐在那里 等待着山麓另一边的弟子 他们因年老 体弱 疼痛和突然发作的疾病正在山间 艰难地蹒跚而行 在所有的道友都已经到达目的地 到达上师身边之后 天色已近黯淡 他们是那么忧伤 痛苦 几乎失去了最后行走的力量 有人向他们奔来 快 快 上师在前面等你们 忽然 他们获得了无比的勇气 他们一瘸一拐 支撑着向着前方上师依稀的身影跑去 他们跟着上师 来到紫青河边 感激难言的心尚未平息 又见到令他 们难以置信的一幕 紫青河上搭了一座临时的木桥 小桥两边 站了 两排大僧师父 胸前举着两根圆木 它是他们过河的 扶栏 他们站在冰凉 湍急 淹至膝盖的水流中已经 一个多小时了 他们在上师的带领下 绕转玛尼石墙 发愿 回 向 我的车让老年人 病人坐 上师说 我走 回去 一辆又一辆小面包车从学院出发 学院的救护车 来回往返五次 把这些精疲力竭的学僧们接回喇荣 小车一直忙碌到晚上十点 但是 有一些道友拒 绝坐车 在漆黑的公路上蹒跚而行 如果不坐车 他 们还需要再走上三个多小时才能到家 小车在他们身 边缓缓而行 等待他们回心转意 他们虽然没有提前一个晚上到心宝山唱一夜的 歌 但是 他们准备在所有人都归家之后 依然延续 这一天的旅程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公路上 唱他们心 中的歌 傍晚七点三十 最早回到学院的一批弟子惊异地 发现 夕阳从渐渐暗淡的浓云中喷薄而出 将它周遍 103 的云彩染成五色彩虹 它们酷似一条龙的龙头 正 吐出舌信 展现了它的威猛和摧毁一切违缘魔障的 意志和决心 总之从今乃至世世中 与您依祜圣者不分离 既获菩提亦成种姓主 祈愿灭尽六道轮回城 前一天晚上 上一次我带你们去心宝山是哪一年 这里有 哪些道友跟我一起去过 上师环顾经堂里坐得满满的四众弟子 所有的弟子都四下寻找 女众这边有三个人举 手 男众那边只有一个 只有四个 无常啊 上师说 这样忠诚 的道友应该奖励 来 你们四个人到前面来 坐在 家里的去过的道友就不用来了 那是哪一年 一九九七年 有人说 二零零年 一位举手的女众说 哦 那可能是去过两次吧 上师把弟子供养的火龙果分别放在他们头顶上 加持 他们接过上师所赐之果 所有的弟子都鼓掌 这是每个人朝思暮想的一天 上师赐予他们果 实 以此缘起 他们将成就佛果 轮到最后一位男众 火龙果已经没有了 只有 一个硕大的哈密瓜 上师把哈密瓜放在那位弟子的头顶上 偈颂部分为法王如意宝所作的 生生世世摄受 文 yuanbei 阿弥陀佛,感谢师父! ly00126 至诚顶礼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 至诚随喜参加 心宝之旅的所有的僧众 居士 圆悲-安忍 祈愿早日上喇荣 祈请法王如意宝加持让弟子 早一天回到大恩上师身边 感恩法师 合十 无 随喜参加心宝之旅的所有的僧众 居士 座椅HK 看这文字也开心 顶礼上师 milazuoma
^_^好开心又看到这篇美文 无常了一次 赶紧收 藏 雨林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辅导员师父 跟随上师走在 把心带回家的路上 很幸福 随喜参加心宝之旅的僧 众 居士 Q3-无住生心 顶礼传承大恩上师 Lauren 不知道看了几遍了 又哭了 顶礼大恩上师 顶 礼辅导员法师 真意慧剑 顶礼大恩上师 感恩辅导员 在阅读文章的过程 中 就好像跟随大恩上师和各位师父一起进行了一次 旅行一样的 殊胜美好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12339.msg63836#msg63836 穿西装的女孩 她短发 穿一件褪色的小西装 看上去十二岁左 右 那天 来了煤 我和圆焱师站在煤边 东张西望 找人背煤 她不知从哪里钻出来 热情地为我们翻译 她是藏人 却明显地偏袒我们 事后 我说 那个男孩 什么男孩 圆焱师说 是女孩 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明显的事实 对方居 然视而不见 结果是我错了 圆焱师对得过一句法恩的道友恭敬倍至 遇到小 道 一定要让为她讲过法的道友先行 法师坐着 她 不会站着 而是蹲着和法师说话 她的这一举动非常 自然 出自真诚 她看不见身边道友诧异的目光 对年轻的道友 迎面而来的牦牛和狗 她也极尽 谦让 她听到的任何一句话 都会开启她的心灵 她在 小本上记下它们 她的小本上记满了动人心弦的启示 性的时刻 她曾为人母 抛弃家庭 谢绝了年老父母的援助 依靠每月两百多元的生活费生活 她没有房 租了藏 觉姆的一间房 每月八十元租金 初十和二十五 道 友们会供 殊胜的吉祥日 道友们放生 供斋 夏天 耍坝子 道友去朝圣 贴金 盂兰盆节 上师对僧众 做广大供养 此时 所有的道友都极尽全力随喜 她 欢喜之余 黯然无声 默默心痛 104 她把发给僧众的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留着 到 色达见她的上师时 把苹果悄悄留在上师的桌上 她夏天戴一顶皱巴巴的冬棉帽 冬天穿一件袖 子上缩 露出一长截手腕的短僧衣 永远兴致勃勃 充满了灵感 喇荣的任何一个时刻 任何一个方向 任何一个动物和人都在向她闪光 演说一个深奥的 哲理 令她幡然醒悟 感动莫名 当她高烧 心脏病发作 牙痛难忍 她会像一 个动物 躲到一个没有人看见的角落 独自向隅 她纯洁 无染 从来不议论别人 唯一检讨自 己 口说佛法 遇到女孩不久 她见女孩在汉僧店门口讨钱 给了女孩一元钱 不久 她在汉僧店见到女孩 非 常欢喜 问 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 女孩迟疑了一下 说 圆焱师望着女孩欢快 懂事的脸 给她买了一 个馒头 一盒牛奶 半年过去 一天傍晚 圆焱师从汉僧店门口经 过 迎面见到了女孩 圆焱师喜出望外 你去了 哪里 很久没看见到你 就在这时 一辆大卡车从女孩身后驶来 女孩 一下子跳到了圆焱师身边 这时 圆焱才注意到 在大卡车和她之间 有一个小小的泥塘 女孩跳到 她和泥塘之间 用身体挡住她 双手拉撑起裙子 拉到最宽 大卡车的轮胎碾过泥塘 泥水溅射到她 的裙子和小西装上 望着圆焱师愕然 震撼的表情 女孩笑了 我走上经堂的水泥石阶 蓦然见到了那个女孩 她手里攥着几张钱票 不断地说 谢谢 谢谢 我望着她 试图透过她穿着西装的小小的身躯 看到一个菩萨的灵魂 仿佛洞察了我的心 当我走近她时 她不再说 谢谢 双目默然下垂 我注视着她的面容 此时 她完全改变 变成 了一个成人 一个睿智之人 她面无表情 似乎无 所不知 点灯 很幸运 她们就在我身边 金刚永持 顶礼上师三宝 谢谢师父的美文 凡事不离用 心 菩提之光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感恩灵魂的 洗礼 Feingray
顶礼上师三宝!感谢师父的好文 菩萨无处不在 Jay 顶礼法师 感谢心的分享 zhushihong 感恩! 云深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越发惭愧于自 己的懈怠 圆根-懿 顶礼上师三宝 感受到了爱心 且幸福已溢 满心间~~ wxpdfr 感恩师父分享来自喇荣圣地的一点点感动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12360.msg64027#msg64027 舍利 拉姆师已经来学院多年 和她同年来的人不知去 了哪里 坐在经堂里 她发现 绝大多数面孔都很陌 生 很少还有人记得拉姆师最初的面容 人们只记得 她现在的面容 她一夜之间就变了 她刚来时的美好 形象在一场病后消失无踪 那一年 恰逢考试 拉姆师报了一门讲考 一位 老资格的堪姆经过拉姆师家门前的小径 听到拉姆师 正在对另一位道友试讲 堪姆停下脚步 终于 敲门 而入 堪姆说 这是她听到过的最令人惊讶的讲考 如 此独到的理解 如此出人意料的表达 而且 她的声 音又是如此沉着 动听 如果晚上上师打卦打到她 她会是第一名 上师没有打她 另一位女众得了第一名 后来 那位堪姆经过她家时 常常不由自主走进她的房门 和她交换对各种问题的看法 对她另眼相待 拉姆不久就病了 她从汉地看病回来 很多人没 有认出她 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受到疾病摧残 气喘吁吁的人 因服激素而臃肿的人 她的智慧还和 往日一样尖锐 她的见解一针见血 更为接近真理 因为 她已经接近了死亡 夜间 人们从她家门前的小径经过 会听到她房 中传出的一声哀鸣 那是一股突如其来的锐利的疼痛 穿过她的身躯 有时 是一声尖叫 那是她回身之间 眼前出现了恐怖骇人的影象 这痛苦之声 令亲闻之人难以平静和忘怀 拉姆师随身携带救心丸去经堂上课 上师讲法的 105 时候 她心脏衰竭 几近窒息 有时是胃痛 在大 经堂 在将近两小时的时间里 她一直忍受着难以 忍受的煎熬 有一段时间 晚上 她长夜无眠 却无法清醒 偶尔 清醒之时 她放在右腿上的左手会捻动念珠 念诵咒语 清晨 上师讲法之时 她奄然睡去 收 音机里 僧众唱 索南德依 时 她猝然惊醒 了解她情况的师父觉得惊讶 她还在喇荣 她曾经教授的学生 在城市里的某一个空间 骤然想起了她 他们少年时代的启蒙者 那才华横 溢 超凡脱俗的形象 他们不知道他们曾经的老师 已经出家 步入出世的生活 在某一个刹那 他们 似乎陷入了人世的悲怆 她是昔日一个梦中之影 已经褪色的惊鸿一瞥 她离别多年的老父母还在远方 为生离死别而 垂泪 偶尔亲近她的僧人 会惊异她的因果正见 她 对上师三宝的信心和她对自身疾病的态度 尤其 她表达的方式 与众不同 富有启示 令她们依稀 瞥见她过人的才华 她们肃然起敬 聚集在她身边 和其他年轻 健康的人相比 她大礼拜的数量 毫不逊色 她在地上磨蹭 只要她不离开地板 在 它上面和它磨 就有希望完成十万大头的数量 很多时候 她不得不停下 她大汗淋漓 不是 因为礼拜 而是因为胃部疼痛 她拉便血 颜色发黑 医生怀疑她得了胃癌 有很多难以跨越的坎 那些身体几乎失禁的 失去了庄严的时刻 她都过来了 但是 这一次 她似乎将要在它面前倒下 这一世将要中断 这一 世的一切 都将成为最后的 唯一的记忆 从她家门外经过的人听到了门内的一声声惨 叫 他们惊恐莫名 地板上的那个人正在喘息 呻吟 随着她缓缓 起身 冷汗沿着她的脖子流下 她犹豫着 是否放弃 离开她的地板 躺倒在 她的床上 她的家中 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每 一个角落都是用过的卷纸 没有洗过的碗碟 床头 和一侧 有很多法本 几乎没有容身之地 供佛和供护法的供杯和水杯都已经倒覆 佛台 上布满了一层细灰 一天里 她躺在床上 一会儿 睡去 一会儿醒来 西藏生死书 中的有一段话给了她力量 如果到时候 你真正不能精进修法 唯一你该 做的事是放松 安住在 见 的信心和心性里越深 越好 你的身体和你的大脑是否还在运作 这一点 并不重要 你的心性永远在那儿 像天空一般 灿
烂的 快乐的 无限的和永恒不变的 无论你的身 体发生了什么事 记住你的心永远不会生病或残 废 除了睡去 爬起 吃一点道友送来的东西 在地 上磨蹭 靠在床上 打开收音机 在昏沉中听上师讲 法 她已经无力旁顾 她犹豫 一天里 她躺在床上的时间已经越来越 长 再磕十个 她想 不磕也是死 她两手缓缓撑地 向前摸着 一点 一点向前推去 忽然 一阵痉挛如 闪电穿过她的身体 她失声大叫之时扑倒在地 一时 她似乎在地上睡去 一个美好的无痛的时 刻 一个遗忘的时刻 恍然惊觉之时 她抬起头来 看见了她伸出的手边 准确地说 是手指边 有一颗 褐色的圆形的东西 一颗舍利 它在白底色的菱形花案的塑料地板上 在射入窗 框的温暖的阳光下 静静地躺着 在这之前 她没有 看到过它 就在这时 似乎为了证实她的想法 她看见 从她的手指的指甲处 它们早已失去 了光泽 凹陷 发灰 从虚空中 滚落了三颗舍利 就仿佛 它们从她 的指甲中生出 它们在塑料地板格上滚动 在力量消尽之后 停 下 她望着它们 把它们一颗一颗拾到另一只手的手 心里 紧握 爬了起来 她坐倒在地上 展开手心 四颗 它们是真的 真的从她的手指处滚落于地 真 的在她的掌心里 从一个看不见的空间 从虚空中 由一种力量 化为物质 把它们交到她手里 告诉她 上师佛陀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虽然她看不见 但 他们就在她身边 她把这四颗舍利慢慢放入嘴里 一点儿一点儿咽 下 Feingray 顶礼上师三宝 感动 顶礼拉姆师 有的人在绝 境中成就了伟业 有的人在顺境中哭喊 zhushihong 听一位汉族女师付说,出家到佛学院的,很多的人 身体情况相当不好,靠对上师三宝的信心支撑着.所以 我们要珍惜上师给予我们的一切.一想起上师,就觉得 我们的菩提心发得太小了. 圆纵<Iceland> 感恩辅导员法师那感恩肺腑的文章 拉姆师的修 行是我们的榜样 时时刻刻不离上师三宝 旦雪 106 好感人的文章 记得有位上师对我们说 你 们要抓紧时间好好修 如果年纪大了 身体病了 磕大礼拜就很难啦 我仿佛看见这位接姆师只趴 在地上艰难摩擦拖移四肢的样子 修行有了这种精 神 佛也会感动的 回向众生 顶礼 峻山 舍利 舍利 舍己小利 谋众生大利 秋之云 顶礼上师三宝 一种深深地感动在全身弥漫 dst 震撼而惭愧 想到拉姆师在地板上的挣扎 那 是怎样的一种惊心动魄啊 舍己小利 谋众生大利 峻山 共修 师 兄说得好 随喜 菩提心*圆慧 阅后只想顶礼上师三宝 吉祥长寿 "了解她情况的师父觉得惊讶 她还在喇荣 " 只要我们不离开 就有希望 很感动 也很惭 愧 今天小结组里的学修 学员畅所欲言 都很开 心 我们有这样的学修机会 比起拉姆师 我们的 困难还不算什么 上师佛陀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虽然她看不见 但他们就在她身边 上师佛陀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 那是我们的心. 感恩辅导员的好文章 总是在我们需要的时候出现 圆坚-智燕 引用自: 吉祥长寿 感恩辅导员的好文章 总是在我们需要的时候 出现 师兄说得一点没错 的确是这样 每次看辅导 员师父的文章 都感到无比的震撼 感恩 圆中 顶礼三宝 感谢师父的法布施 给我们很多鼓 励和信心 激励我们在菩提的大道上能勇往直前 顶礼文殊勇士-圆颖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满地道 功德已 唯愿速得金刚持 圆勤(huatsang) 顶礼上师三宝 感动 大连无明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拉姆师 感恩法师每一次 的法布施 菩提之光 尽管天天在观无常 却没有生起 不磕也是死
的毅力和急迫 尽管知道一切都是水月泡影 其实在浮世红尘里 还是会苦恼迷惑 尽管知道上师佛陀的大悲眼一直在观照着我 但 是还是很偷懒 这一切不过是证明了自己的低劣 刚刚了解一点 佛法的皮毛 离一个真正的修行人还差的很远很远 感恩法师 藉由您的笔 描绘一个又一个圣洁的 形象 我知道了怎样才是一个真正的修行人 他们 是我心中的光芒 愿我也能做到这样 无论生病还是健康 无论成 功还是失败 都一样的从容 安详 信心坚定 菩提之光 上师佛陀加持 愿拉姆师以现在的痛苦解除后世 或许会更长久更深重的痛苦 一切恶缘从此了结 业 消慧开 Jay 顶礼三宝 顶礼喇荣觉姆 末学得到一函某位上 师关于舍利的开示 供养大家 据佛经记载 舍利与佛法身之加持力无二无别 大福气者方能见闻 需百劫千劫中积累善法 修佛法 者才能有此善缘 舍利的功德 佛曾说供养舍利与供 养佛的功德无异 如经云 如今供养我 未来供养 舍利 彼二福果等 舍利是戒定慧所熏修 甚难可得 最上福田 若 具大信心者 具功德者或精进修佛法者 舍利会增生 增大 精进修法 舍利就会长 相反若发心不清净或 不尊重佛舍利 修法不精进 破戒 环境污浊都会使 舍利变小或飞走 舍利的作用 若持有舍利者 1. 重业轻报 逢凶化吉 避灾解难 2. 受天人护法和其他众生的护持 尊敬 避免非 人 魔障干扰 3. 持一句咒之功德 可增获百千万倍之功德 若 造一句口业 也得百千万倍恶业之过 4. 身体有病者 喝经水泡之舍利的加持水可治 病 业力重者变轻 5. 临命终时快断气前 可以服食舍利 若非快死 则不服食 快死亡的人或鸟兽 牲畜等众生若服下 可助其投生净土及善道 避免堕入恶道 而且亦可使 上师所为亡者修的破瓦法容易成功 顺利投生净土 若人已死 亦可放入亡者口中 如果那个人口刚好是 张开的 放进去就好 千万不要为了想放到他喉中 或想让他吞下去而挖亡者的口 若那位亡者口是闭着 的 则放在对方的嘴唇上即可 亡后八小时内不可随 意碰触亡者身体 以免亡者产生强大痛苦生嗔心而堕 107 恶道 弟子补充 宁玛的红辉 的作者曾经写过一本关于舍利 的专著 里面好象说过 个人根据业力的轻重看到 的佛舍利颜色也不一样 我上大学时 一说都十多 年前了 第一次在灵光寺佛牙塔参拜佛舍利 那时 可能业障轻一些吧 看到的佛牙舍利是白色的 现 在反倒不如以前 又参拜了几次佛牙 观到的都是 棕色的了 看来堪布每年让念的金刚萨埵心咒还得 好好念呀 遗忘--圆悲 顶礼上师佛陀 南无阿弥陀佛 生生世世不离 师 明恒 顶礼如拉姆师一般的真正的修行人 顶礼辅导 员法师法施好文 点灯 大智度论 中云 佛如医王 法如良药 僧如瞻 护理之意 病人 戒如服药 道友是自己生起惭愧心的对境 圆悲*水中月 上师度化众生的方式不可思议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拉姆师 子晴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拉姆师 fozidengzhi 哇噻!愿我等获得与你同等的勇气和毅力! ruoge 引用自: 菩提之光 尽管天天在观无常 却没有生起 不磕也是死 的毅力和急迫 顶礼上师三宝 心力太弱 身体不好 没有时 间等等也许都是事实 但是它们不能够成为懈怠 放逸 偷懒 不精进的借口 办法总是有的 感恩 辅导员法师的法布施 ruoge 愿我以及一切众生能够生生世世常念无常 永 不放逸 Pengcuo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拉姆师 菩提心wx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拉姆师 ritaandlily 感谢辅导员法师写得文章那么让人感触深刻 自己看了后触动很大 趁年轻时千万不能浪费 生命该好好修加行 等到年纪大了 真的想好好磕
头都来不及了 感谢三宝加持 让我现在遇到了佛法 我会好好珍惜 wxpdfr 感动... auspicious-sea 顶礼上师三宝! 引用自: 辅导员A 于 九月 06, 2009, 06:12:11 下午 上师佛陀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虽然她看不见 但 他们就在她身边 也在我们的身边!呜呜呜!感动!感谢!末学一定要 珍惜上师赐予的修学机会!再不能懈怠下去了! franklin 代一位道友提问 请教辅导员A一个问题 为什么主人公修到能感应 舍利出生 但却看不到本尊 既然上师三宝可以显现 舍利为何不显现化身或报身加持 yuanbei 顶礼!震撼!痛哭! Feingray 引用自: franklin 代一位道友提问 请教辅导员A一个问题 为什么主人公修到能感应 舍利出生 但却看不到本尊 既然上师三宝可以显现 舍利为何不显现化身或报身加持 如果看到本尊观音的话 为何不看到文殊菩萨 呢 如果看到文殊菩萨的话 为什么不看到度母呢 如果... 如果能看到本尊的话 为什么不看到刹土呢 如 果能看到刹土的话为什么不直接飞往刹土呢 如果她能直接飞往刹土的话为什么其他人不能 呢 为什么佛陀不一刹那将所有众生都渡尽呢 ^_^理由很简单 各自因缘福报业力决定的 雨林 顶礼上师三宝! 圆根-懿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上师三宝 555555 顶礼上师三宝! 震撼 感动 流泪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12721.msg66157#msg66157 小鸟和我 那天上午 我打开南窗 享受窗外的蓝天和射进 窗内的温暖的阳光 忽然 有一只小鸟飞进了我的房 108 间 停在我向内敞开的窗棂上 窗下的我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失去这位可爱的 访客 听到它清脆 兴奋莫名的叫声 我感受到它 无比欢悦的小小的心 我非常感动 希望这稀有的 一刻能够延续 它没有飞走 它欢快的叫声引来了其他的小鸟 它们纷纷飞到我的窗前 向内探望 有的停在我的 窗框上 它们因为害怕 很快都飞走了 只有一只 小鸟 不断地飞到我的窗框上 对着窗棂上的小鸟 鸣叫不停 急切 坚持地和它说着什么 似乎让它 赶快离去 房内的那只小鸟 像唱歌一样 用曼妙 地声音回应它 我缓缓扭头 向上眺望 这只小鸟 究竟为了 什么 来到我的房间 不肯离去 我看见 它不仅唱歌 双足还不停地左右跳动 完全无视我 一个可能致它死命的人 它的身体向 着佛台的方向 不断地告诉着它的同伴 这个令人 惊异的美丽的地方 不是佛像 不是彩色唐卡 我终于明白了这位 小客人幸福的源泉 装饰佛台的彩灯 它们以一种变化的频率跳跃闪动 有时迅疾 有时悠缓 如闪电 如流水 如优美的旋律 它被 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如同我 在马尔康小城的夜晚 在大河的护栏 边不忍离去 对岸的彩灯倒映在水中 伴着流水极 度寂静的永恒之声 我愿意一个夜晚 在它的身边 今天 上师仁波切宣讲变苦的法音通过收音机 传来 我的目光落在佛台前的水晶塔上 它透明的 塔体变幻着赤橙黄绿紫的光芒 令人百看不厌 它五色变幻的迷人光芒在闪亮的同时 是水晶 一般的空体 灯色闪现 那五彩却不在水晶透明无 色的本体上存在 依靠电源线 水晶塔体 底盘上 六只彩色小灯的跳闪 这些因缘聚合后 才有了我 面前的水晶塔的显现 依存于这些条件的会聚 水晶塔闪射迷人之光 如同依存于马尔康河的河水 沿岸的彩灯和夜色 才有了马尔康河中倒映的令人心神荡漾的五色灯 影 这五色之光就是外境和我们内心的森罗万象 没有一种不是架构在条件之上 缺少一种条件 现 象就不可能产生 所以 显现之法没有一个坚固的 自体 因缘变化 显现也会变化 因缘缺失 事物 不复再现 因为没有固有的自性 才会在各种条件聚合之 时 有事物的种种显现 如同影片中的一朵花 从
种子中迅速抽芽 张开它的花蕾 它的不同形态的每 一刹那 都是在空性之中 因为它从来没有生灭 才 有了生灭的显现 每一个人也是如此 他的色身 依靠双手双足 身体和头部聚合而成 我们所执着的 他 是把他 的身体 感受 思想 心识等综合在一起 用意识执 着为实有的 他 他在我们面前显现出不同的形态 都是他的习气等种种因缘聚合的结果 他的每一个举 心动念 都是他的随眠种子 对境和非理作意或如理 作意的作用的结局 因为必须观待他缘 依靠他缘而 存在 所以 他是空性 空性之中 才能有他的缘起 缘灭 没有一种显现例外 根识前 意识前任何一种显 现 之所以称它为显现 因为除了显现 什么也没有 这也是现即是空 空即是现的意义 这些显现 无一不是我们心性的幻化 游舞 而小鸟和我 无始以来却因显现而迷醉 心碎 我凑近水晶塔 看见它的水晶底座上写着 法身 偈 诸法从缘生 如来说是因 彼法因缘尽 是大沙门说 吉祥长寿 眼花缭乱的显现 却从空中来 虽无自性 已经 知道的人 还容易当真 不知道的 还要多久为它迷 希望早日亲见如黄昏里的花绳 拿在手里看一看 不再恐惧怖畏 一切众生远离颠倒梦想 Feingray 感谢辅导员师父的好文 意义深远的窍决 旦雪 一篇空性观的好文 万物万法皆因缘和合 缘聚 而生 缘尽而灭 每一刹啦都生灭之中 声尘缘影不 知迷倒多少众生 与小鸟迷恋光影有何分别 生灭灭 已 寂灭现前 何时才达此境 菩提心*圆慧 诸法从缘生 如来说是因 彼法因缘尽 是大沙 门说 yuanbei 每一个人也是如此 他的身上 从外到里 在 我们面前显现出不同的形态 都是他的习气 他的对 境 他的各种作意等等因缘聚合的结果 正因为他没 有丝毫自性 才有了空性之中的他的缘起缘灭 阿 弥陀佛 平常心 109 缘起性空 空性平等 圆融慈悲 幻化之美 stones 诸法从缘生 如来说是因 彼法因缘尽 是大 沙门说 春夏秋冬 因为它从来没有生灭 才有了生灭的显现 wxpdfr 跳跃的小鸟 寂静的彩河 变幻的灯光... 无不在昭示着真理的存在 感恩师父心灵之语自然 的伸展 缓缓的流淌 扎西得金 那只小鸟是空行众吧 呵呵~ 谢谢法师的文章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缘起性空 大连无明 感恩并随喜赞叹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ex.php?topic=12863.msg67225#msg67225 金刚天女 1 那个夏天的傍晚 南山的小木屋沐浴在最后的 红色余晖里 这惨淡的景象瞬间就会消失 褪尽它 生命的活力 多吉拉姆 金刚天女 刚盛了一小碗饭 放到 央金面前 她从敞着的窗口望了一眼被夕阳聚焦的 绚烂的小木屋 喇荣沟其他的小屋已经沉入黑暗中 这时 外面响起嘈杂的叫喊 她俩冲出门 不 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那个傍晚 她们离开了学院 一走就是一 年 她们没有关门 没有多披一件衣 没有带上任 何一样东西 多吉拉姆的披单还叠放在被褥上 她 的所有的钱 一共一百三十元在她身上的红色小 包里 央金兜里有三十多元 她们的房子 衣物用具和那碗等了很久才端上 来的米饭如同南山山头上红得不真实小木屋 随同 那个渐黑的傍晚永远消失了 她们和一些觉姆从西山下到尸陀林时 天已经 完全黑了 借着一丝夜光 她们在难以辨认的山谷 中惊呼 互相呼喊 搀扶 从布满尸衣 尸骨的尸 陀林的山沟缓缓下到公路上 沿着公路向色达方向 走 这时 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队伍越拉越长 越来越稀疏 黑暗中 星光下 她们无声地行走 两手空空 午饭以后 她们没有
吃 过 任 何 东 西 从 傍 晚 八 点 到 第 二 天 天 亮, 她 们 没 有 喝 过 一 口 水 拂 晓 时, 她 们 看 见 了 对 方 的 面 容 : 只 有 一 个 晚 上, 她 们 就 消 瘦 了 一 圈, 眼 窝 深 陷, 黢 黑, 颧 骨 高 耸, 皮 肤 发 青, 嘴 唇 冻 成 深 紫 只 有 一 个 晚 上, 她 们 就 一 无 所 有, 失 去 了 挡 风 遮 雨 的 屋 顶, 保 暖 的 衣 帽, 也 失 去 了 前 一 天 的 饱 满 和 红 润 进 入 色 达 之 前, 她 们 从 公 路 穿 入 金 马 草 原, 在 已 经 衰 败 的 野 草 花 丛 中 卷 缩 成 一 团, 在 湿 漉 漉 的 草 地 上 睡 去 她 们 曾 撑 起 身, 眺 望 公 路 上 出 现 的 红 色 身 影, 她 们 呼 喊, 没 有 人 听 见 她 们 没 有 力 气 奔 过 草 地, 问 询 她 们 的 同 伴 她 们 又 倒 了 下 去, 醒 来 时, 背 上 的 衣 服 已 经 透 湿 了 在 重 上 公 路 之 前, 多 吉 拉 姆 把 央 金 的 披 单 用 牙 咬 破 一 端, 撕 成 两 半, 她 们 每 人 披 一 块, 一 端 搭 在 左 肩, 另 一 端 刚 刚 盖 过 左 背 睡 了 一 觉, 身 体 中 最 后 的 一 丝 气 力 似 乎 被 抽 走 了, 她 们 浑 身 疲 软, 在 最 后 的 一 段 路 途 中 艰 难 地 行 走 她 们 拦 每 一 辆 过 路 的 车, 没 有 一 辆 车 停 下 在 许 久 许 久 之 后, 她 们 终 于 进 入 了 色 达 色 达 的 大 街 上, 她 们 只 看 见 红 色 的 身 影, 其 他 的 色 彩 都 被 忽 略 那 是 她 们 的 同 类, 有 同 样 思 想 和 情 感 同 样 的 目 标 和 戒 律 同 样 的 心 灵 旅 程 那 天 晚 上, 一 个 觉 姆 把 她 们 带 到 她 的 亲 戚 家, 亲 戚 招 待 她 们 糌 粑 酥 油 油 炸 面 食 炖 土 豆 和 大 茶 她 们 十 几 个 人 在 床 上 和 地 上 挤 了 一 宿 央 金 只 穿 了 一 件 橘 红 色 人 造 丝 的 衬 衣, 僧 裙 里 只 有 一 条 薄 内 裙, 赤 一 双 腿 ; 多 吉 拉 姆 比 她 多 穿 了 一 件 单 外 套 一 觉 醒 来, 她 们 中 一 半 的 人 嗓 音 发 生 了 变 化 央 金 虽 然 发 烧, 还 是 和 大 家 一 起 起 来 了, 呆 滞 地 坐 在 床 边 吃 早 饭 时, 她 吃 不 下, 多 吉 拉 姆 用 手 肘 捅 捅 她 想 到 下 一 顿 不 知 在 哪 里, 她 勉 强 吃 了 一 点 糌 粑 她 两 颊 潮 红, 呆 呆 地 望 着 茶 碗 后 来 她 终 于 躺 倒, 卷 缩 在 觉 姆 们 的 身 后 吃 了 早 饭, 觉 姆 们 不 敢 再 麻 烦 那 位 亲 戚, 分 道 扬 镳 因 为 暂 时 的 违 缘, 她 们 决 定 先 不 回 学 院, 去 拉 萨 朝 圣 多 吉 拉 姆 渴 望 绕 转 圣 湖, 她 们 将 从 色 达 到 青 海 班 玛, 从 共 和 到 青 海 湖, 再 从 格 尔 木 到 西 藏 拉 萨 央 金 吃 了 多 吉 拉 姆 给 她 买 的 止 痛 片, 坐 在 路 边, 在 高 烧 中 极 力 支 撑 她 唯 一 渴 望 的 是 一 张 床, 可 以 躺 在 上 面 多 吉 拉 姆 找 到 一 家 旅 馆, 和 老 板 商 量, 花 十 元 钱, 两 人 睡 一 张 床 央 金 睡 下 去 后, 就 没 有 再 动 弹 她 在 高 热 的 梦 魇 中 挣 扎 时, 多 吉 拉 姆 又 来 到 大 街 上 她 二 十 六 岁, 出 家 已 经 九 年, 比 同 伴 高 出 一 头 她 沉 着 冷 静, 对 周 边 的 人 和 事 物 有 着 不 动 声 色 的 敏 锐 的 觉 察, 对 色 达 的 每 一 个 店 铺 了 若 指 掌 她 逐 家 逐 户 研 究 各 种 用 品, 比 较 价 格 权 衡 思 维, 最 后, 为 她 们 的 青 海 湖 拉 萨 之 旅 买 了 两 只 木 碗 二 十 斤 糌 粑 一 口 平 底 铝 锅 火 柴 背 包 一 条 毛 巾 ( 她 把 它 撕 成 两 半 ) 两 顶 单 帽 和 一 串 五 元 钱 的 六 道 木 念 珠, 她 的 象 牙 念 珠 她 母 亲 的 遗 物 遗 失 在 尸 陀 林 的 山 谷 中 2 每 天 早 上, 青 海 湖 边, 两 个 卷 缩 成 一 团 的 人 醒 来, 望 见 脸 颊 边 的 薄 冰 和 远 处 盯 着 她 们 的 狼 有 时, 清 晨 的 一 场 白 雪 掩 盖 了 瓦 砾 和 枯 草, 在 她 们 的 身 体 周 围, 留 下 了 一 个 弯 曲 的 身 体 形 状, 在 她 们 的 身 体 上 覆 盖 了 一 层 积 雪 当 太 阳 升 起, 她 们 冻 僵 的 身 体 渐 渐 舒 展, 开 始 恢 复 知 觉 已 经 很 多 天 了, 她 们 沿 着 湖 岸 行 走, 绕 转 圣 湖 她 们 变 成 了 另 外 两 个 人 瘦 骨 嶙 峋 远 离 尘 嚣 的 人 她 们 的 头 发 长 而 蓬 乱, 在 风 中 呼 呼 作 响, 鼻 子 和 脸 晒 成 斑 斑 驳 驳 的 黑 红 色 她 们 还 穿 着 跑 出 来 时 穿 的 薄 衣, 在 荒 无 人 烟 的 湖 边 隅 隅 而 行 不 时, 她 们 望 向 一 望 无 际 的 圣 湖, 它 平 静 得 像 一 面 镜 子 她 们 愕 然 停 下 脚 步, 圣 湖 宽 阔 无 垠, 澄 清 碧 透, 白 云 在 它 的 心 中 缱 绻 她 们 一 前 一 后, 默 默 诵 持 着 观 世 音 菩 萨 的 心 咒 水 声 击 岸, 缓 缓 舒 卷 : 她 们 的 心 之 声, 重 复 着 同 一 旋 律 她 们 不 时 抬 头, 眺 望 神 秘 莫 测 的 巨 湖, 在 一 天 的 任 何 时 刻, 无 论 是 白 雾 笼 罩, 还 是 烈 日 高 照, 它 一 如 既 往, 凛 然 神 圣 冰 清 玉 洁 清 晨 绚 烂 的 朝 霞 夜 晚 壮 阔 的 晚 霞, 白 云 迁 徙, 因 缘 幻 变 组 合, 它 无 有 迁 变 她 们 沿 着 青 海 湖 绕 转 了 一 周, 行 程 九 十 多 天 在 那 一 段 时 光 中, 她 们 忘 记 了 其 他 的 日 子, 没 有 圣 湖 的 日 子, 仿 佛 已 经 和 它 相 伴 了 一 生 她 们 到 远 处 拾 取 牛 粪, 用 湖 水 冲 刷 的 鹅 卵 石 搭 建 炉 灶, 架 上 平 底 铝 锅, 在 岸 边 烧 茶, 休 息 吃 完 糌 粑, 她 们 熄 了 火, 继 续 前 行 她 们 不 会 再 回 来, 回 到 过 去 的 任 何 一 个 刹 那 她 们 沾 染 了 圣 湖 的 习 气, 一 切 都 变 得 和 透 明 的 湖 泊 一 样 单 纯, 所 有 其 他 的 生 活 形 态 和 喜 怒 哀 乐 已 然 无 踪 只 有 它, 宁 静 的 心 湖, 与 她 们 日 夜 相 伴 有 时, 她 们 离 开 湖 岸, 走 了 很 久, 来 到 一 个 黑 色 的 牛 毛 毡 帐 篷 前 她 们 向 帐 篷 的 主 人 打 听 水 源, 购 买 糌 粑 主 人 供 养 他 们 一 点 酥 油 和 砖 茶 她 们 背 着 糌 粑 淡 水 和 一 路 拣 拾 的 牛 粪 回 到 遥 远 的 湖 边 她 们 的 红 色 袈 裟 已 在 日 晒 雨 淋 中 褪 色 她 们 用 冰 凉 的 湖 水 洗 脚, 擦 身, 滋 润 干 裂 的 嘴 唇, 咸 水 在 她 们 的 皮 肤 上 留 下 了 白 色 的 盐 霜 半 夜, 她 们 从 无 有 知 觉 的 睡 梦 中 猝 醒 冰 寒 之 气 令 她 们 的 困 倦 顿 然 消 失 这 个 万 籁 俱 寂 的 时 刻, 110
她 们 猛 然 坐 起, 大 睁 着 眼 睛, 环 顾 荒 无 人 迹 的 旷 野 和 湖 面 她 们 是 唯 一 的 醒 觉 的 生 命 虽 然 她 们 衣 着 单 薄, 但 她 们 不 愿 离 开 圣 湖, 回 到 城 镇, 在 那 里 乞 讨, 购 买 冬 衣 每 一 个 夜 晚, 她 们 都 会 想 起 离 开 学 院 的 那 个 黄 昏, 至 少, 应 该, 还 来 得 及, 从 她 们 的 小 屋 带 上 一 件 带 毛 的 僧 衣 夜 间, 由 于 寒 冷, 她 们 无 法 入 睡 夜 深 人 静 之 时, 她 们 起 来, 在 月 光 下 行 走 她 们 倾 听 着 大 地 上 唯 一 的 声 音 : 她 们 的 脚 步 和 徐 徐 而 来 的 拍 击 心 岸 的 潮 水 之 声 有 时, 她 们 平 躺 在 大 地 上, 望 向 夜 空 她 们 和 背 下 的 土 地 只 隔 了 一 层 薄 衣 星 空 浩 瀚, 如 同 她 们 身 边 的 巨 湖 它 们 在 宇 宙 深 处 向 她 们 闪 光, 她 们 听 到 星 球 向 她 们 发 出 的 呼 唤, 看 见 它 们 发 出 的 长 短 不 一 的 信 号 它 们 过 于 壮 丽, 深 邃, 神 秘, 她 们 处 于 惊 愕 无 语 与 无 分 别 中 这 一 刻 无 限 延 长, 她 们 的 心, 如 同 湖 水, 赤 裸 裸 地 反 映 着 星 空 她 们 背 枕 湖 水, 终 于 在 水 声 中 入 睡 在 她 们 的 梦 中, 有 一 个 黑 色 的 身 影 从 湖 中 冉 冉 升 起, 轻 踏 湖 面, 向 她 们 走 来 中 午, 在 热 烈 的 日 轮 的 辐 射 下, 她 们 倒 地 而 眠 她 们 忘 记 了 自 己 的 身 体, 身 体 的 感 觉, 身 体 行 走 的 形 状, 忘 记 了 自 己 的 面 容 她 们 黝 黑 的 脸 上, 只 有 双 目 在 闪 光 一 天 中, 她 们 经 历 了 四 季 她 们 忘 记 了 自 己 的 年 龄, 过 去 和 未 来 已 被 割 断, 她 们 已 很 难 想 象 另 一 种 生 活 她 们 一 生 似 乎 都 在 圣 湖 边 行 走, 除 了 身 上 所 有, 没 有 一 样 多 余 的 物 品 观 世 音 菩 萨 的 心 咒 和 日 夜 一 样 绵 长, 如 同 水 声 一 般, 无 有 间 断 3 青 海 到 拉 萨 的 国 家 级 公 路 上, 一 对 藏 族 兄 弟 搭 车 经 过 一 个 又 一 个 集 镇, 走 遍 了 集 镇 的 每 一 个 角 落, 向 人 打 听 他 们 的 妹 妹 多 吉 拉 姆 有 一 个 觉 姆 回 到 家 乡, 听 说 妹 妹 和 一 些 觉 姆 远 走 拉 萨, 他 们 立 刻 启 程, 要 把 他 们 流 浪 的 妹 妹 找 回 家 中 这 个 世 间 恶 人 充 满, 险 机 四 伏 一 想 到 他 们 的 妹 妹 流 入 世 间, 身 无 分 文, 他 们 不 寒 而 栗 他 们 进 入 一 个 小 饭 店, 等 待 面 片 暴 躁 的 大 哥 用 手 擦 抹 玻 璃 窗 上 厚 厚 的 积 灰, 向 街 上 张 望 他 们 跨 进 一 家 又 一 家 旅 社 杂 货 铺, 出 示 妹 妹 穿 僧 衣 的 相 片, 那 是 在 色 达 照 相 馆 照 的, 背 后 是 一 幅 江 南 小 桥 和 竹 林 的 彩 画 照 片 上 的 多 吉 拉 姆 二 十 出 头, 眉 清 目 秀, 却 没 有 天 真 妩 媚 之 相 她 不 卑 不 亢, 相 当 成 熟 他 们 年 轻 的 妹 妹, 十 五 岁 时, 在 她 的 人 生 中, 第 一 次 见 到 穿 红 色 袈 裟 的 僧 侣, 这 惊 鸿 一 瞥, 使 她 浑 身 颤 栗, 目 不 暂 移 她 哥 哥 筹 备 婚 礼 的 日 子, 她 离 家 出 走, 在 喇 荣 剃 度 为 尼 两 兄 弟 在 一 座 白 雪 皑 皑 的 小 镇, 找 到 了 妹 妹 的 蛛 丝 马 迹 旅 馆 的 人 说, 两 个 年 轻 的 觉 姆 曾 经 在 她 那 里 住 过, 她 们 两 人 睡 一 张 床 白 天, 她 们 去 集 市 乞 讨, 晚 上 回 到 旅 社 有 一 天 晚 上, 和 她 们 住 一 间 房 的 客 人 对 她 们 非 礼, 经 过 了 一 番 搏 斗, 她 俩 从 房 中 逃 出, 在 一 家 店 铺 门 外 坐 了 一 夜 后 来, 她 听 一 个 友 人 说, 夜 里, 曾 看 见 两 个 觉 姆 睡 在 他 家 的 柴 房 里 哥 哥 热 泪 盈 眶, 立 刻 搭 上 车, 赶 往 前 方 的 城 市 有 人 说, 有 一 个 觉 姆 不 是 照 片 上 的 那 个, 每 天 都 在 菜 市 场 的 入 口 处 念 经, 讨 钱, 持 续 三 个 月 之 久, 偶 尔, 他 们 看 见 照 片 上 的 觉 姆 和 她 在 一 起 他 们 前 往 又 一 个 去 向 拉 萨 的 小 城, 人 们 告 诉 他 们, 晚 上 十 二 点, 有 人 看 见 两 个 觉 姆 背 靠 背 坐 在 一 户 人 家 的 楼 梯 下 大 雪 飘 飘, 他 们 在 小 城 街 头 徘 徊, 坐 在 十 字 路 口 的 阶 梯 上, 眺 望 红 色 的 身 影 一 条 黑 狗 低 着 头, 一 瘸 一 拐 从 他 们 面 前 走 过 他 们 起 身, 漫 无 目 标 地 走 到 了 又 一 个 十 字 路 口 他 们 踌 躇 不 前, 不 知 应 该 去 哪 个 方 向 这 时, 他 们 身 后, 多 吉 拉 姆 和 央 金 跨 出 一 家 杂 货 小 店 的 门 多 吉 拉 姆 望 着 哥 哥 的 背 影 走 了 几 步, 忽 然 认 出 了 他 们 她 一 把 拉 住 央 金 钻 回 小 店 仿 佛 听 到 了 声 响, 她 的 两 个 哥 哥 回 头, 身 后 的 街 上 空 无 一 人, 他 们 犹 豫 了 一 下, 继 续 向 前 走 去 那 以 后 的 两 天, 多 吉 拉 姆 关 照 了 旅 馆 的 老 板 娘, 闭 门 不 出 直 到 老 板 娘 打 听 到 她 的 哥 哥 已 经 离 开, 她 们 才 走 出 房 间 大 哥 终 于 离 去, 回 到 了 他 的 故 乡 新 龙, 弟 弟 依 然 从 一 个 城 市 到 另 一 个 城 市, 寻 找 他 亲 密 的 妹 妹 他 要 把 她 带 回 温 暖 安 全 的 堡 垒, 他 们 的 家 有 一 天, 兄 妹 俩 在 一 个 小 镇 的 街 头 猝 然 相 遇, 小 哥 望 着 妹 妹 哽 咽 失 声, 难 以 自 禁 大 哥 把 所 有 的 钱 留 给 了 他, 他 怕 把 钱 用 尽, 有 时 住 旅 馆, 有 时 找 一 个 楼 道, 或 在 街 头 佝 偻 一 夜 他 每 天 只 吃 大 饼, 很 少 吃 一 顿 热 汤 饭 他 抛 弃 妻 儿, 望 眼 欲 穿, 就 是 为 了 这 一 刻 : 他 妹 妹 的 身 影 骤 然 出 现 在 他 的 面 前 多 吉 拉 姆 把 哭 泣 的 哥 哥 带 到 住 处, 她 是 他 家 中 唯 一 一 个 读 过 几 年 书 的 人 她 从 兜 里 掏 出 两 千 元 钱, 告 诉 他, 这 是 她 在 别 人 家 念 三 个 月 大 藏 经 的 所 得 ; 她 又 从 内 兜 掏 出 五 百 元, 这 是 她 俩 在 路 上 遇 到 慈 城 罗 珠 堪 布, 慈 诚 罗 珠 堪 布 给 她 们 的 钱 慈 城 罗 珠 堪 布 叮 嘱 她 们, 朝 完 拉 萨 就 回 学 院 她 们 不 回 家, 她 们 要 去 拉 萨, 而 后, 她 们 会 回 学 院 三 人 在 一 家 小 饭 店 吃 了 一 顿 饱 饭, 多 吉 拉 姆 的 111
小哥一会儿哭 一会儿笑 兄妹俩买了一壶酥油茶 一斤绿色的小苹果 回到旅馆 倚靠着被褥聊到很晚 和其他人不谈的内心感受 小哥会和多吉拉姆谈 多吉拉姆告诉哥哥 她们离开青海湖后 搭了一辆车 到了前方的城市 看到大街对面走来五六个穿红色袈 裟的喇嘛 这时 她们哭了 刚开始 只是流泪 后 来却抽泣 她们一边哭一边走 想起了她们在学院的 生活 担心永远失去它 后来 她们一见到喇嘛们就 哭 她们以前还不知道 学院对她们是那么珍贵 是 她们唯一的家 别人问她们从哪里来 她们还没有说 眼泪就会流下来 一路上 她们的眼泪流了整整一铁 桶 小哥又哭了 他向妹妹保证 如果妹妹回到学院 没有房子住 他一定会尽力帮助她 给她再盖一栋木 屋 第二天 除了车票钱 小哥坚持把身上剩余的钱 留给了妹妹 自己坐长途车返回了故乡 4 史书中说 观世音菩萨的刹土有三 印度补怛洛 迦山 汉地普陀山 藏地布达拉宫 她们坐车翻过唐古拉山到拉萨时 已经是第二年 五月 她们见到了观世音菩萨的刹土 红山上的布 达拉宫 很多世中 它是她们的朝圣目标 此生 身体和面容已经完全改变 她们又来到它 的面前 她们汇入朝圣的人流 在红色袈裟的身影中 她 们已变得难以辨认 多吉拉姆把念经得来的钱换成三 百元角票 进入布达拉宫后 她们在每一个功德箱中 放入一角 剩余的一千七百元为觉卧佛贴金 她们绕 转布达拉宫大礼拜三圈 而后的日子里 每天步行绕 转布达拉宫 她们转动布达拉宫墙外的经轮 在它的 正面行大礼拜 她们一遍遍绕转圣山上的宫殿 似乎除了这个动 作 这一种方式表达她们内心的崇仰 皈依和身心的 托付 不再有其他的方式 中午 拉萨五月的阳光下 她们因绕转了一个上 午而步履蹒跚 人们超过她们前去 她们靠着墙根坐 下 阳光晃亮了她们的眼 这个时刻 她们不知今夕 何夕 今年何年 不知道她们因为什么来到这里 在 这个地方做什么 绕转成为生活本身 成为目标 成为结果 她们 在布达拉宫之外 它的高高的围墙内 神圣之城巍峨 耸立 在红山之上 在碧空之间 耀眼的白色粉墙 黑色窗框 中央庄严的藏红色的楼群和金顶 长长的 巨石梯和飘飘的窗檐之帘 据说 它建立在海之上 如果从这座宫殿向下走 深入它的底部 可以见到海 112 洋 坐船到南瞻部任何一个岛屿上 她们每天来到观音刹土的脚下 开始她们的旅 程 她们不再想去往他方任何一个神圣之地 这里 是她们永恒的休憩之处 身边的钱将要消失殆尽 多吉拉姆在布达拉宫 前的广场上大礼拜 当她匍匐在地 抬起头来 她 的面前多了一只皮夹 里面有五百元 皮夹透明夹 层里 有一张四臂观音的小像 人们从她身后去了 前方 她拿着皮夹站在那里 不知道哪一位是皮夹 的主人 观世音菩萨 她们念诵观世音菩萨的咒语 拨动观世音菩萨 心灵的号码 在观世音菩萨幻化的刹土上行走 把 头倚靠在它的高墙上 有一天 她们会往生观世音 菩萨的报身刹土 见到观世音菩萨的真颜 她们在 他的墙根下恍然入寐 梦见她们睡在青海湖边 她们买了融化的酥油进入大昭寺 将温热的酥 油注入每一尊佛陀前闪烁的油灯中 她们愿以此小 小的光明 让佛陀在众生心中熠熠放光 驱除轮回 的无边黑暗和众生相续中的所有痛苦 她们听到经轮的摇动声 人们的脚步声 小贩 的叫卖声 看到布达拉宫金顶之上的蓝天和白云 她们耳闻目睹的一切 连同她们的起心动念 宛如 她们心的回声 她们此生的身体 已经用于善法 除此之外 这个身体 再没有其他的用途 在它渐渐腐朽之前 在它经历了寒冷 饥饿 恐惧 焦虑和苦痛之后 她们依然活在世间 当它最终抛弃她们之际 她们 会以又一个身体来到这里 直到她们的心成为青海 湖湖心深邃浩瀚的虚空 离开喇荣一年之后 她们坐车离开了拉萨 回 到了圣地喇荣 当喇荣的小木屋在她们面前展开 她们再一次恍如梦中 在梦中热泪盈眶 一年后 多吉拉姆在哥哥的帮助下 在她曾经 居住的西山对面的山上盖了一栋小木屋 现在 她 依然住在那里 晋美香秋 感谢辅导员师父的分享 感动得难以言表 慧灯普照 每次都被辅导员师父精彩的文章感动 仿佛身 临其境 对喇荣的向往也越来越期盼 太感谢辅导 员师父的付出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感恩您的好文章 优美 深 邃 扣人心弦 给人以洗礼和启迪 顶礼这两位纯净无暇 坚韧不拔的藏觉姆 真
为 她 们 对 观 音 菩 萨 的 诚 挚 信 心 和 全 部 身 心 生 命 的 忘 我 归 依 所 感 动! 相 信 以 她 们 今 生 这 般 的 善 行, 一 定 可 以 往 生 到 观 音 刹 土! 另 外, 还 想 请 问 师 父, 观 音 刹 土, 和 极 乐 世 界, 是 一 样 的 吗? 未 来, 观 音 菩 萨 作 为 阿 弥 陀 佛 的 补 处, 在 极 乐 世 界 成 佛 时, 是 否 极 乐 世 界 就 是 观 音 刹 土? 阿 弥 陀 佛! 菩 提 之 光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非 常 感 动! 感 谢 师 父 的 给 予 的 力 量! 旦 雪 中 午 上 来 查 看 早 晨 所 发 的 寻 友 贴 是 否 有 回 音, 无 意 间 看 到 这 篇 文 章, 恰 好 此 时, 我 也 正 端 着 一 碗 饭 在 吃, 仅 仅 只 读 了 开 头, 突 然 意 识 到 发 生 了 什 么, 迫 切 想 知 下 文 是 什 么, 心 被 紧 揪 起 来, 无 心 再 朝 嘴 里 扒 饭, 在 毫 无 心 理 准 备, 毫 不 设 防 的 状 况 下, 心 灵 受 到 一 股 无 形 的 力 量 的 驱 使, 和 主 人 公 们 一 起 踏 上 艰 难 而 漫 长 的 流 浪 之 旅, 心 痛 的 泪 水 伴 随 我 一 路 走 过 来, 直 到 终 点, 也 就 是 她 们 最 初 的 起 点, 恍 然 如 梦, 不 知 说 些 什 么 好, 在 此, 向 两 位 饱 经 磨 难, 道 心 则 更 坚 的 觉 姆 致 以 崇 高 的 敬 礼! 感 谢 作 者 的 分 享! 是 一 篇 难 得 奇 文! 辅 导 员 A 引 用 自 : namoshangshisanbao 相 信 以 她 们 今 生 这 般 的 善 行, 一 定 可 以 往 生 到 观 音 刹 土! 另 外, 还 想 请 问 师 父, 观 音 刹 土, 和 极 乐 世 界, 是 一 样 的 吗? 未 来, 观 音 菩 萨 作 为 阿 弥 陀 佛 的 补 处, 在 极 乐 世 界 成 佛 时, 是 否 极 乐 世 界 就 是 观 音 刹 土? 从 名 言 现 相 言, 观 音 刹 土 和 极 乐 世 界 不 同 一 世 顿 珠 法 王 传 记 的 注 释 中 说 : 观 音 刹 土 有 三 : 印 度 持 舟 山, 汉 地 普 陀 山, 藏 地 布 达 拉 宫 在 一 世 顿 珠 法 王 的 传 记 中, 顿 珠 法 王 曾 经 于 光 明 梦 境 中 亲 见 观 世 音 菩 萨, 从 那 段 文 字 中, 我 们 可 以 对 观 音 刹 土 及 其 往 生 的 条 件 有 一 个 认 识 八 月 十 五 的 晚 上, 一 位 空 行 母, 肌 肤 黄 色, 宛 如 纯 金 般 光 彩 夺 目, 她 身 穿 一 件 白 缎 子 的 裙 子, 来 到 我 的 对 面 说 : 去 南 方 普 陀 山 朝 拜 好 吗? 于 是, 我 与 她 结 伴 飞 向 空 中, 当 到 了 边 缘 时, 东 南 西 北 四 面 八 方 周 围 都 是 由 许 多 山 峦 环 抱 着, 交 叉 地 方 的 所 有 河 流 汇 入 大 海, 百 川 集 于 一 处, 在 它 的 中 间 是 无 边 无 际 的 广 阔 平 原, 中 央 幅 员 辽 阔, 地 面 平 坦, 其 间 旋 绕 方 式 存 在 的 湖 泊, 里 面 有 天 鹅 丹 顶 鹤 海 鸥, 白 的 像 海 螺, 黄 的 似 纯 金, 红 的 如 珊 瑚, 绿 的 若 璁 玉, 花 的 仿 佛 锦 缎, 诸 如 此 类, 大 中 小 的, 不 可 思 议, 到 处 由 红 黄 鲜 花 覆 盖, 在 湖 畔, 有 许 多 龙 子 龙 女 乾 达 婆 子 乾 达 婆 女 人 非 人 子 人 非 人 女, 在 一 个 会 人 语 的 白 色 丹 顶 鹤 前 听 闻 正 法 我 问 那 个 空 行 母 : 那 边 的 丹 顶 鹤 是 谁? 她 告 诉 我 : 它 叫 善 说 仙 人 我 又 问 : 这 些 男 男 女 女 既 然 是 龙 子 龙 女 乾 达 婆 子 乾 达 婆 女 人 非 人 子 人 非 人 女, 他 们 为 什 么 在 这 只 鸟 面 前 听 法 呢? 她 说 : 他 们 并 不 是 没 有 积 累 过 福 报 的 有 情, 是 在 人 间 以 虔 诚 的 信 心 和 恭 敬 心 祈 祷 圣 者, 向 往 那 个 刹 土 并 念 诵 了 数 亿 遍 六 字 真 言, 而 没 有 转 生 到 决 定 的 观 音 刹 土 才 转 生 到 这 里, 通 过 聆 听 正 法 积 累 资 粮, 最 终 获 得 慧 眼, 死 后 将 往 生 到 清 净 刹 土 圣 者 之 城 在 铁 围 山 般 有 湖 泊 中 央, 又 是 一 个 大 平 原, 它 的 中 间 有 一 座 触 及 云 霄 的 大 山, 不 分 冬 夏 白 色 的 花 朵 漫 山 遍 野, 到 了 山 顶, 发 现 离 地 一 由 旬 高 的 上 方 白 晃 晃 的 光 芒 映 射 地 面, 中 央 是 奇 珍 异 宝 所 成 的 宽 广 无 量 宫 殿, 里 面 有 如 海 的 勇 士 勇 母, 位 居 于 中 的 圣 者 大 悲 观 音, 一 面 四 臂, 双 足 金 刚 跏 趺, 坐 在 宝 座 上, 周 身 严 饰 报 身 圆 满 装 束, 与 红 色 的 空 行 自 在 佛 母 双 运 一 见 到 圣 尊, 我 立 即 顶 礼 祈 求 说 : 请 恩 赐 给 我 即 生 解 脱 的 教 授 圣 者 大 悲 观 音 舒 展 妙 手 给 我 显 现 一 本 经 函, 并 且 说 : 参 看 这 个 定 除 痛 苦 的 教 授 当 下, 就 如 同 刻 印 一 般, 我 心 中 了 如 指 掌 观 音 又 说 : 现 在 给 予 你 我 修 行 此 法 的 灌 顶 和 传 承 说 完 就 宣 讲 了 一 遍, 结 尾 时 说 : 愿 以 宝 瓶 灌 顶 成 使 身 体 成 熟 为 金 刚 身, 愿 以 秘 密 灌 顶 使 语 成 熟 为 金 刚 语, 愿 以 智 慧 灌 顶 使 意 成 熟 为 金 刚 意, 愿 以 句 义 灌 顶 使 境 心 转 移 成 熟 解 脱 为 身 智 的 庄 严 最 后 他 说 : 善 男 子, 当 今 正 值 五 百 年 浊 世, 对 胜 义 妙 法 坚 信 不 移 的 人 寥 寥 无 几, 依 靠 发 愿 力, 没 有 不 成 为 我 所 调 化 的 人, 依 靠 我 自 身 修 行 的 方 便, 恒 常 作 意, 精 进 念 诵 六 字 大 明 咒, 末 尾 以 回 向 发 愿 印 持, 恒 常 发 愿 来 我 此 刹 土 的 人 们 终 将 往 生 到 这 里 益 西 多 杰 看 完 后 哭 了, 非 常 感 动! 吉 祥 长 寿 看 到 如 此 精 美 的 文 章, 感 觉 作 者 是 亲 历 了 所 描 述 的 一 切 过 程, 否 则 为 什 么 我 们 的 心 如 此 真 切 的 随 着 文 字, 也 来 到 了 圣 湖, 来 到 了 布 达 拉 宫 吉 祥 长 寿 她 们 背 枕 湖 水, 终 于 在 水 声 中 入 睡 在 她 们 的 梦 中, 有 一 个 黑 色 的 身 影 从 湖 中 冉 冉 升 起, 轻 踏 湖 面, 向 她 们 走 来, 那 黑 色 的 身 影 是 谁? 1987tuzi 真 的 很 随 喜 她 们! 随 喜! 随 喜! 阿 弥 陀 佛! 吉 祥 长 寿 在 我 们 城 市 里, 出 一 次 门 就 是 这 样 做 很 多 准 备, 113
如果有事情发生 会去家里 但两位觉姆 没有我们 想那么多 却选择去圣湖 去布达拉宫 没有想太多 也没有豪言壮语 这就是我们这些被娇惯的人和雪域 人们的差别 有一群去藏地的汉人和当地人一起共同经历路途 险情 藏人在高兴的唱歌 而汉人已经惊慌生措 问 为什么不怕 回答 大不了一死 wxpdfr 愈是逆境 道心愈坚 暗夜中的火焰 愈加耀眼 漂泊的游子终究还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不管怎么样 她们最终还是回到了喇荣 真为她们高兴 fozidengzhi 信仰是她们的全部.无名却伟大!在我心里就像一 座高山!感到自己的脆弱信心 菩提之光 非常随喜fozidengzhi 师兄 作为多年的老道友 我能感受到您心境上的变化 随喜赞叹 200685 她们此生的身体 已经用于善法 除此之 外 这个身体 再没有其他的用途 在它渐渐腐朽之 前 在它经历了寒冷 饥饿 恐惧 焦虑和苦痛之后 她们依然活在世间 当它最终抛弃她们之际 她们会 以又一个身体来到这里 直到她们的心成为青海湖湖 心深邃浩瀚的虚空 顶礼 ritaandlily 相比之下 自己的信心好弱小 由衷钦佩她们 Jay 出家人真的不容易 靠化缘为生的出家人就更不 容易 再三顶礼 顶礼出家师父的不变道心 顶礼菩 提心 高山仰止呀 green 感谢辅导员师父的好文!在二位觉姆面前,感到自 己所有不精进的借口都那样苍白无力 不堪一击 妙空 喇荣 佛法命脉甘露的源泉 您是多少众生的依 怙 有多少众生依靠您的存在 踏上了解脱之路 有多少众生是因为您的存在 遣除了内心黑暗 有多少众生依靠您的存在走出轮回的此岸 到达了涅 槃的彼岸 愿您永存 索南敦珠 真的很随喜她们!随喜!随喜!阿弥陀佛! stones 风雨不改其志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 114.php?topic=13658.msg72789#msg72789 应供趣事 蛰伏了一个冬天 盼望已久的夏日终于来临 一位比丘尼收到了汉地师父给她的生活补贴 为了 让僧众欢喜 积累福报 她请十几个僧众到色达应 供一天 在学院这些年 大多数僧人没有在色达吃过一 顿火锅 他们在金马广场一侧的那条街往返过很多 次 从来没有注意到 胖妈 火锅店的招牌 中午和晚上 应供的僧人在胖妈火锅店喝西瓜 汁 可口可乐 大茶 吃由半碗芝麻油 素耗油 花生酱等调成的火锅调料和笋尖 金针菇 生薯片 粉条及糌粑面做的细沙包 包房的窗口外是著名的 金马广场 深蓝的天空中 大块的白色云朵向着同 一个方向迁徙 下午 她们在单坚神山对面草原上的铁皮小屋 中享用醇厚的酸奶 芒果 西瓜 水蜜桃 夏日 的高原上 一会儿雷霆万钧 一会儿骄阳高照 她 们有人在铺着藏毯的藏式小床上休息 有人绕转神 山 一天应供完毕 十几个人坐上两辆车 向喇荣 驶去 一辆车很快前去 另一辆汽车在昏暗中慢慢驶 出色达 渐渐地 车中的师父已经看不清前方的公 路 汽车越开越慢 一车人回过神来 司机 你怎么不开车灯 年轻的藏族司机没声 似乎早就等着这一问 他延长着回复的时间 身体前倾 全身贯注盯着前 方 一车人停止了说笑 瞪着司机的背影 等着 一个事实在司机沉默的背上渐渐明朗 这辆车没有 车灯 车上的人哭笑不得 眼见前方已陷入黑暗 为 了登上这样一艘危船 为了离岸已远 一车人笑得 无法直腰 只有司机沉着如初 冷静无语 双肩微耸 两 眼圆瞪 脸倾向窗玻璃 辨认着道路 他准备在伸 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像一个瞎子那样摸索 穿过 金马草原 单坚神山 公路边湍流的雪山之河 拐 过白塔 居士林的盘山公路 将一车的人带到学院 念破瓦的地方 很快 车上的人感到了形势的严峻 她们已经 看不见前方的公路 看不见身边道友的面容 除了 远方的大山和天空还有墨黑和浅黑的区别 其它的 一切已经全部在黑暗中融为一体
她们和司机一样不屈不挠 睁大了眼睛 虽然一 无所见 依然坚持辨认着前方的道路 每个人的眼都 极度疲劳 但是 她们没有感觉到 仿佛汽车恰是由 于她们的努力而没有偏离方向 一旦她们疏忽 意外 就会骤然发生 汽车开得很慢 很慢 司机依靠轮子和公路摩擦 的细微声确认他们的车还在公路上 忽然 他们看见了前方的公路 前方出现了光团 迅速扩大 耀眼 笑声停止了 车上的人恍然意识到 前方飞速行驶的小车不会想到黑暗的公路上埋伏了一 辆慢慢移动的车 它只有在接近它的时候才会忽然注 意到它 果然 那辆超速行驶的车开到它面前 如梦 初醒 拐到他们车的一侧 呼啸而过 那点可贵的光影去了远方 忽然 他们看到了车 内的身影 回过头 发现一辆车从她们背后呼啸而来 现在 她们担心 有一辆和她们一样没有车灯的 车会从背后撞上她们 或者 一辆有车灯的车在贴近 她们的车尾时才看见它 那时 已经为时过晚 她们已经笑了很久 很久 她们不能理解她们的 处境 不能理解正在发生的事 一辆不能被人看见的 小面包车 在一条黑暗的道路上像一个瞎子 用它的 轮胎试探着脚下的公路 歪歪扭扭地行驶 它可能准 备这样行驶一个晚上 直到天亮 而她们的同伴 早 已回到喇荣 正颇费猜测 难道 那一车的人在深夜 又去绕转单坚神山 在多年来 一次难得的奢侈和放松之后 在什么 也不做 仅仅享用美食和休息之后 以这样一种方式 来结束这美好的一天 车上的人想了起来 手电 只有一个师父带了手 电 坐在司机座边上的师父把手伸到车窗外 尽量向 前 照亮前方的公路 手电打亮 它只有一团极度昏 暗和模糊的光影 但是 它是那么可贵 在青藏高原 的自然之夜 人们才能了解 为什么要供灯!灯光是长 夜的希望 心灵的慰藉 生命的依祜 高举手电的师父手臂酸痛难忍 乌云密布的天空 忽然闪电霹雳 一车人等待 一个大雷炸响 倾盆大 雨从天而降 这个师父把手臂缩回 摇上车窗 闪电 刹那间照亮前方的道路 当闪电骤然隐没 前方的山 形和公路还久久地留在他们的记忆中 如一幅冷峻的 图画 汽车行驶在记忆的道路上 车上的人等待着 另 一个闪电 照亮已经模糊的画面 暴风骤雨化解了夜空中的雨云 在很长的一段时 间中 偶尔 司机凭借着自然夜光对前方道路的轮廓 获得一种感觉 但是 司机已经无法忍受 他的双眼 已在黑暗中瞪视了太久 车到单坚神山 司机停车 115 下车 用那个昏黄的手电修理他的车灯 司机修了很久 向单坚神山走去 雨没有停 车上的人等着司机 久等不见踪影 她们怀疑 他 正打着那支昏黄的手电 独自绕转单坚神山 祈求 护法的加持 车上的人回忆起她们在青藏高原难忘 的坐车经历 一个师父自述 有一次 他们送病人下成都归 来 救护车经过康定 行驶在二郎山几千米高的盘 山公路上 黑夜的山顶上雨雾飘飞 除了车灯前一 小块路面 什么也看不见 公路上没有一辆车 路 的一边是悬崖峭壁 没有护栏 救护车打开了车顶 的警灯 可是 它五色旋转的灯光无法穿透浓雾 除了它自己以外 没有任何生命能了知它的存在 它就这样看着自己脚尖下的路面在悬崖边一颠一颠 地前行 终于到了二郎山的脚下 另一个师父曾经坐上一辆没有喇叭的大巴 在 公路盘旋 每次拐弯都不能让从前方而来的大巴了 知 弯路是那么狭窄 没有任何护栏 峭壁下是细 长的雪山之流 他们的哑巴车一声不吭地行驶 坐 在前座的乘客又紧张又忧伤 在每一个弯口都瞪视 前方 等候一辆突然出现的汽车 把自己交给命运 一车人慨叹 出家人的生活岂是世间任何一种 生活可以比拟 任何时候都是快乐 没有痛苦 世 间没有比他们更为洒脱和自由的人 如果有一个人 曾经在某一世拥有过这样的心灵体验 生生世世 他都不会把他的人生换成另外一种 即使他在世间 迷失 内心的声音也会把他唤醒 他会很快出离 回到心的故土 他的步履会越来越轻柔 他的声音发自夜的回 声 当人们和他擦肩而过 他会温柔地说 你好 他的形象本身 如同一面飘飘的旗帜 向世间 之人宣告另一种生活 心灵的生活 因为他的存在 人们渐渐学会了说 不 司机从山中归来 又开始修他的车灯 车灯忽然亮时 一车人又惊又喜 虽然车灯和 他们的手电一般昏暗 但是现在 她们不再需要关 心前方的道路和身后的汽车 她们可以闭上圆睁了 很久的双眼 把道路交给司机 司机凭借着这一点 点昏黄的车灯之光 拐弯 在盘山路上绕转 在经 历了一个休闲的美丽夏日之后 她们又经验了一个 荒谬而令人忍俊不禁的夜晚 终于 在夜深之时 年轻的藏族司机开着他的小破车爬上了喇荣沟的山 顶 Jay
天哪 喇嘛亲 师父们一年才休息一次 相比之 下 我的生活太过安逸了 我很喜欢喝可乐 基本上 每天要一听 要是能攒下来上供下施该多好 可是我 的身体很不争气 菩提圆奇 有惊心动魄之感 但又有密意在 思 ritaandlily 又一篇好文 wxpdfr 感受到了师父们简单 朴实的快乐 只要是自在 的心 一定是无拘无束的 旦雪 用小说的技法和细腻的叙述语言,描述了一个惊 心动魄的夜晚,最难得是她们的笑声. 200685 引用 司机修了很久 向单坚神山走去 雨 没有停 车上的人等着司机 久等不见踪影 她们怀 疑 他正打着那支昏黄的手电 独自绕转单坚神山 祈求护法的加持 哈哈 多么自由开阔的心灵 1515空心 我要是也在场该多好 圆悲*天鹅湖 学习啊 那笑声还有那无怨无晦的欢喜 一群欢 乐的精灵 上师三宝加持当我们遇到任何违缘的时候 也能够这样快乐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期待辅 导员师傅的美文 阿弥陀佛 苦空 妙笔生花 语言三昧 清静心 一车人慨叹 出家人的生活岂是世间任何一种生 活可以比拟 任何时候都是快乐 没有痛苦 世间没 有比他们更为洒脱和自由的人 如果有一个人曾经在 某一世拥有过这样的心灵体验 生生世世 他都不会 把他的人生换成另外一种 即使他在世间迷失 内心 的声音也会把他唤醒 他会很快出离 回到心的故土 gmlb 欢乐刹时变成了痛苦 轮回就像黑暗的矿野 我 们曼无目的地游荡 此时除了自己 谁会帮你分担一 分 没有了智慧的灯光 我们怎么能走出这黑暗的轮 回 到达安乐的境地 圣者已能安然地面对如此黑暗 无常的轮回 我们呢 我们出离心的灯光再那 里 雨林 "如一幅冷峻的图画"它会不会在观想中出现 呵 呵 116 一车人慨叹 出家人的生活岂是世间任何一 种生活可以比拟 任何时候都是快乐 没有痛苦 世间没有比他们更为洒脱和自由的人 如果有一个 人曾经在某一世拥有过这样的心灵体验 生生世世 他都不会把他的人生换成另外一种 即使他在世间 迷失 内心的声音也会把他唤醒 他会很快出离 回到心的故土 他的步履会越来越轻柔 他的声音 发自夜的回声 当人们和他擦肩而过 他会温柔地 说 你好 他的形象本身 如同一面飘飘的旗帜 向世间 之人宣告另一种生活 心灵的生活 因为他的存在 人们渐渐学会了说 不 好美 随喜赞叹 感恩法师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ex.php?topic=14616.msg79438#msg79438 宁静的声音 很多年前 上南天目山时 山上大殿已竣工 礼拜时 抬头看巨大的毗卢遮那佛 见毗卢遮那大 佛双目低垂 正悲眼无言看我 令我心惊 下午 有几人坐在大殿外休息 中间有一位出 家师父 可能三十来岁 穿蓝灰大褂 有些瘦弱 普普通通 温和无言 边上一位居士询问他的来处 他自述 从浙江温州来 寺院在一个湖中的小岛上 一人一间房 寺院对出家人有什么规定 居士问 每天最少坐一时坐禅 他说 你在那里做什么 做主持 他说 我们都有些惊讶 似乎主持不是他的模样 居士问一句 他答一句 不多答 他坐在那里 等待着 沉默的间隙 能听见他内心的沉寂和温柔 我也坐在一边 想听他多说两句 没有满愿 晚上 我们八点就睡了 早上两点半起床 到 毗卢遮那大殿去上香 礼拜 早课还没开始 我出 了大殿 从石梯上后面的旧殿 此时 可能只有凌 晨三点多 月光照耀着南天目山 石梯上垂下寺院 的雕栏和画檐的黑影 我看见有一人正从石梯下 我抬头辨认来者 他已经走到我面前 你好 他说 走下了石梯 他的声音温婉 亲切而又静谧 在这万籁俱寂 的凌晨 在月色下 他的声音是如此动人 予人慰 藉 他宁静的心灵和对人的悲怀通过这句问候 他的声音 表达了出来
后来 到了喇荣 住在坛城宾馆 有一天早上 天刚亮 一个声音令我从睡梦中醒来 很久之后 我辨认出这个声音的来源 它如此 贴近 宛如在耳边 它来自隔壁 和我一墙之隔 墙壁是如此稀松 千苍百孔 以致他的声音能清 晰地传递 但我只能听到这声音 听不到任何其他的 声响 床板的嘎吱声 衣服和被褥的窸窣声 在破败的坛城宾馆 在天色刚晓之时 一个远途 而来喇嘛 在空无一物 只有三张木板床的的斑驳的 房间里 在与我一墙之隔的木板床上 开始他的课颂 他的声音流到我的心里 这奇迹般感人的时刻 他的声音源源不断 难以描述 我听不懂他念的 是什么 他以同一种节奏 缓慢掌控着旋律 没有断 裂 破损和气喘 低沉 汩汩而出 流自一个宁静的 心灵 我在这稀有的时刻倾听 倾听这位我看不见的喇 嘛的心声 感受他内心无边的寂寥 如同虚空一般空 旷无物的境界 与这境界同时具有的 是声音传出的包容和悯怀 这只有梦中才能听到的声音 就这样 一直在我 耳边不断地 轻轻地 温婉动人地回响 直到我在这 声音下重又睡去 我再次醒来时 声音已经消失了 行旅之人已经远去 后来 我没有再听到来自隔 壁的任何声音 至今 我还能记得曾经的感动 感动 来自于他 们寂静无声的心 它在我们心中存在 在凌晨三点南 天门山的山巅 在喇荣衰败的坛城宾馆一墙之隔的板 床上 我听到了它 触动了内心深层的共鸣 在喧嚣的都市中寻觅人生的人们 无法了解僧侣 依靠什么获得满足 他们猜测 但是 太困难了 没 有进入的途径 如果有一刹那 他们的心落在了僧人 的形象上 他们会顷刻陷入茫然 它是最美的声音 是我们向往的皈处 它来自僧 侣 经过累世心的修行 我们会终于来到了开阔的沙 岸 坐在澄清无烟的深蓝的天空下 获得永久的休息 一叶海水 末学已经连续有些日子对僧侣处于尊敬 向往中 了 其间没有间杂过对其他任何在家形式的更多眷恋 看起来如果让我选择 转轮王的位置也不会超过出家 人的位置 辅导员法师所写的 也是我心中的僧侣 但是 我读不出其中的十分之一意味 我猜想 至少自己的菩提心还没有多少 怎么能读懂呢 117 常红why 有一种感动在我心中升起 一叶海水 很早的时候 末学发现这样一个规律 处于欲 望之中的人是丑陋的 现在虽然不这么说 但却依然可以说 具有出 离心的人 是美丽的 在此基础上具有菩提心的人 是所有人天不可比拟的美丽 秋之云 引用自: 辅导员A 于 一月 01, 2010, 07:19:28 下午 宁静的声音 在喧嚣的都市中寻觅人生的人们 无法了解僧 侣依靠什么获得满足 他们猜测 但是 太困难了 没有进入的途径 它是最美的声音 是我们向往的皈处 它来自 僧侣 经过累世心的修行 他们终于来到了开阔的 沙岸 澄清无烟的深蓝的天空下 获得了休息 Feingray 顶礼一切为利众生而舍弃一切出家修行的菩萨 们 感谢师父的好文 200685 如果所有的被触动心灵的感动因为无常而能增 长并迅疾成为坚定的出离心该有多好 仁溪 悲悯 宁静 愿上师加持我 调服自心 我喜欢听歌 但打开下载网页 90%以上都是爱 情内容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样的歌词让我有 种烦恶欲吐的感觉 但我已经习惯了听歌 却很难 找到清新的歌曲! 我习惯了在家打开电脑上网 每天浏览的却只 有固定的那几个网站 翻来覆去的打开然后再关掉 没有什么事可做却老在重复这样的动作 偶尔看见 一个从前没有看过的电影 可大多只是不同的演员 演绎着同样的情节 有时会感到厌恶 但已经习惯 了这样的生活! 等等等等 我好累 因为我放不下 嗡班扎萨 埵吽 green 感谢法师好文 身临其境般 好感动 我们的心流浪得太久 被各种欲望驱赶得无比 疲惫 多么令人向往 那宁静的声音 如果实在想看电影 就看佛教电影吧 宗萨仁 波切参与的 小活佛 及仁波切拍的 高山上的 世界杯 旅行者与魔术师 玉琳国师之再
世情缘 不过也许师兄们已经看过了 呵呵 佛教 音乐也很好听啊 世俗的音乐哪里比得上 圆悲*天鹅湖 辅导员师傅的话 文章 总是像对着我说的 相 信大家也会有这样的感受 其境界又那么超凡脱俗 引人入胜 似乎到达清凉林 美哉 妙哉 调服自心 谢谢辅导员师傅 您的文章让我再一次决定自己 以后要走的路 同时也谢谢green师兄的建议 菩提圆奇 感谢法师的感动 平静 宁静 寂静 唤梦 顶礼所有的出家师傅 向往出家人的生活 追求 出家人心灵的寂静 棍秋加木措 辅导员A法师是我最新偶像 将来去喇荣必须得拜 见 常红why 我们组的几个人刚才聚会时约定 今年暑假去色 达五明佛学院 同意楼上的意见 呵呵 春夏秋冬 让我想起了喧嚣物欲横流的假象快乐与寂静闻思 修行所带来的快乐的对比 前者其实与痛苦是连在一 起的 而后者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出世间安乐 pz2009 我喜欢听僧侣们诵经 那声音令人神往 将我带 入宁静 清净的境界 每当结束时 我都是意犹未尽 久久不愿离去 不愿结束 雨林 以心听心 无二无别 感恩法师 顶礼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16466.msg93023#msg93023 归来 周日早上七点 如果有藏人到新金刚萨埵殿堂的 门口张望 他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经堂里正在击鼓 引磬声中 光头 穿一色汉地 深色长褂的僧人整齐地排列 奇怪而缓慢地高歌 做 汉地寺院的早课 一小时以后 这些人换上红色袈裟 从经堂罗贯 而出 经堂空无一人 彷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对在藏地出家的汉僧来说 熟悉汉地寺院的课诵 是他们未来融入汉地的前行 只有少数人无动于衷 没有去练习汉地的课诵 118 也没有预订汉地的长褂 曾经 益西堪布仁波切语重心长 你们女众 一定要发愿 发愿一辈子呆在这里 不要离开 新经堂建造之前 旧金刚萨埵殿拆后 我们都 到小经堂上课 小经堂只能坐一二百人 除了讲考 班 其他人只能在规定的日子去 那个星期 轮到我把门 令我惊讶的是 为了 能见到上师 常有人不依教奉行 那晚 小经堂坐 满了人 有两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位是老常住 见我挡住她们的去路 她向我恳求 你让她进去吧 她是老常住 刚回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圆歆 她没有注意到我 也 没有听到我们的说话 她望入经堂 眼中闪烁着泪 花 我让步 说 明天请她带好法师的签条 她什么也没有听见 随着她的朋友入内 上完课 是至尊上师索达吉仁波切接待的时间 我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望着上师的法座 我看 见了她 跪在上师座下 泪如雨下 上师仁波切问 你离开了几年了 七年 你呆了有几年 七年 后来你还去了哪里 印度 尼泊尔 泰国 越南 南朝鲜 小经堂还剩下几十个道友 震惊地望着这一幕 我百味交集 不知应该是悲是喜 但愿我永远也不 要成为这一幕的主人公 她激动难禁 泪如涌泉 回着上师的话 一会 儿 上师起身 笑着 说 好 你好好休息 看看 上师仁波切走下法座 在弟子们目光的尾随下 离去 上师离开后 她依然处于极度激动中 她每天来经堂 没有带来法师的签条 她依然 什么也看不见 听不见 内心波澜起伏 如梦游人 一般飘然入内 她纤秀 温和 无言 一个月后 在一条小道中 我和圆玉师相遇 圆玉师已在学院住了十多年 她精进 自律 每天 闻法修法不辍 她请我去她家喝茶 我欣然受邀 她家备有两人享用的功夫茶茶具 喝茶的时间很短 我们都急着分手 做后面的 事 喝茶的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她说有一位老常住归来 曾住她家 她对我摇 头 点头 很多话咽在喉咙里 我觉得她离开了这些年 见解没有进步 反
而有退步 比不了在这里 她的目光又悲伤又坚决 既嘱咐我 也提醒她自 己 她说 还是要闻法 不要离开这里 千万不要离开 就在那一刹那 我想起了圆歆 住在你家的是不是圆歆 我问 她沉重地点头 她现在在哪里 住在另一个师父家 她有很多病 身上没有钱 她出生在一个优裕的 家庭 年轻时离家出家 漂泊了二十多年 她会回来吗 圆玉师摇头 她现在住的地方条件比较好 她 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回来也不会适应了 时过境迁 后来的一天 我又见到她 在上师座下 她要走 了 和第一天一样 泪流满面 上师问 以前你在的时候 学了哪些论典 她一部部报着 笑着 流着泪 上师拖延着时间 想出一句句问话 安慰她 后来上师起身 整理披单 以后常回来看看 上师说 哎 哎 她在后面应着 上师走下法座 很轻松 对她挥挥手而去 每个人都很难忘记他们读到的圆歆往昔的出家经 历 她在异域的传奇 圆邻是对每周日例行的汉地课诵漠然无视的人群 之一 她受过较高的教育 曾在国外居住多年 她幽默 美好 具有不同寻常的理解力 常常 和她在一起时 我能感受到她心中涌动的 暗潮 我非常想帮助她 一天晚上 下课后 我和她结伴 在雪地中行走 我们抬头 看到喇荣沟的窗口 有五色的彩灯闪耀 我听说她有离开喇荣之意 这是机会 你千万不要离开学院啊 我对她说 你如 果离开 会成为一个流浪的人 一个到处漂泊的人 的尼姑 她笑着纠正我 佛法的意义是在一个床榻上生起的 不是在流 浪途中 你听谁说我要走啊 她问 她曾经几次向人透露她想离开的心 想到她纤细 敏感 在异域独自漂泊 我有些伤感 你千万不要离开啊 佛法不是传奇 不是和上 师的因缘 它是坚忍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对闻法 对修法 对发心 对内心 对环境的坚忍 119 她沉默了一会 说 好的 我会记住你的话 周日的清早 引磬的清脆声传出汉僧大经堂之 门 一个小喇嘛在汉僧殿堂绘有藏传彩绘的门前张 望 眼前的景象令他不可思议 他又回头张望 看 看这个世界对他所见的一切有什么反应 喇荣沟的小木屋寂静地竖立 没有一个人从里 面走出来 觉梦人道友 顶礼上师三宝 随喜法师的发心 法师的文章 味道就好像喝不出浓淡的一杯茶 含蓄的有如理顺 的兔丝草 意境深幽似海市蜃楼 班门弄斧 辞不 达意 见笑了 呵呵 根桑尼玛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辅导员法师 法师的每一个故事 无形中散发出来的一种力 量 总能让我找到一种感动 发愿生生世世不离上 师 不离学院 愿上师加持 愿我们修行人千万不 要走弯路 香秋仲德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佛法不是传奇 不是和上师的因缘 它是坚 忍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对闻法 对修法 对发 心 对内心 对环境的坚忍 快乐木薯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传承大恩上师 顶礼辅导 员老师 归来又是离去 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 能记住 的只有挥手 不知为何 阿弥陀佛 龙门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佛法不是 传奇 不是和上师的因缘 它是坚忍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对闻法 对修法 对发心 对内心 对 环境的坚忍 愿我生生世世不离上师三宝 童言无忌 看了不少关于学院的故事 真希望有机会亲身 体验一番 谢谢辅导员一篇篇优美隽永的文字 让人安静 令人回味 菩提之光 菩萨的心 是这样的/很庆幸今生有您/都是上 师三宝的加持/前路 长相伴 吉祥长寿 佛法不是传奇 不是和上师的因缘 它是坚忍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对闻法 对修法 对发心 对内心 对环境的坚忍
因 为 有 上 师, 有 学 院 那 么 多 默 默 无 闻 的 奉 献 者, 才 有 今 天 我 们 闻 思 修 行 这 么 好 的 因 缘, 无 限 的 感 恩! 新 桑 旦 很 受 教 决 择 与 守 护 多 么 的 重 要 200685 嗯, 坚 忍! 慈 云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感 恩 师 父 的 故 事 末 学 想 起 大 恩 益 西 上 师 在 讲 醒 梦 辩 论 歌 时 说 的 : 第 五 要 知 道, 既 然 这 一 切 内 外 显 现 都 是 本 来 没 有, 这 些 所 谓 的 生 灭 来 去 一 多 人 法 六 根 六 尘, 此 种 彼 种, 实 际 中 是 没 有 的 由 此 就 了 解 到 这 个 心 的 实 相, 远 离 生 灭 来 去 一 多 人 法 根 尘 等 等, 它 就 是 离 戏 的 大 空 性 这 也 是 醒 梦 平 等 的 我 们 很 多 人 就 是 满 世 界 跑, 住 了 这 座 寺 庙 又 到 那 座 寺 庙, 住 了 这 座 山 又 住 那 座 山, 外 表 上 又 是 念 又 是 说 又 是 修 这 个 修 那 个, 又 是 做 这 种 行 为 那 种 功 夫, 剃 了 头 穿 了 僧 衣, 又 是 敲 打 唱 念, 又 是 这 里 辨 一 通 那 里 说 一 顿, 都 是 要 学 佛 修 行 但 是 普 遍 的 状 况 是, 很 多 人 都 在 外 面 找 佛 法, 心 里 始 终 没 个 着 落 这 样 流 浪 奔 走, 何 时 是 归 家 的 时 候! 其 实, 佛 法 是 原 原 本 本 现 成 的, 佛 法 就 在 你 的 心 里 如 果 有 智 慧 的 话, 天 天 都 是 在 佛 法 里, 佛 法 就 在 你 的 心 里 佛 法 千 言 万 语 说 东 道 西, 其 实 都 在 你 心 里 阿 弥 陀 佛 圆 恳 ( 南 摩 上 师 三 宝 )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佛 法 不 是 传 奇 不 是 和 上 师 的 因 缘, 它 是 坚 忍, 日 复 一 日, 年 复 一 年 对 闻 法 对 修 法 对 发 心 对 内 心 对 环 境 的 坚 忍 愿 自 他 一 切 众 生,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上 师 三 宝! 0131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顶 礼 感 恩 辅 导 法 师! 我 向 往 喇 荣 圣 地! 渴 望 拜 见 上 师! 幻 想 在 佛 学 院 了 此 残 生 智 慧 益 西 堪 布 仁 波 切 语 重 心 长 : 你 们 女 众, 一 定 要 发 愿, 发 愿 一 辈 子 呆 在 这 里, 不 要 离 开 我 也 曾 这 样 默 默 的 发 愿 : 发 愿 不 离 开 这 样 殊 胜 的 善 知 识 至 尊 的 上 师, 不 离 开 这 样 殊 胜 的 道 友, 今 生 乃 至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开 这 样 的 闻 思 修 行, 每 天 不 间 断 地 闻 思 修 行 因 为 我 也 是 女 众 女 众 尤 其 需 要 发 这 样 的 愿, 必 须 这 样 发 坚 定 的 誓 愿, 别 再 走 错 路 不 要 忘 记 曾 经 受 过 的 苦, 不 要 暂 时 好 了 伤 疤 忘 了 痛, 做 一 个 智 慧 的 人 坚 勇 的 人 愿 上 师 三 宝 加 持 我 们 护 佑 我 们, 切 勿 迷 失 方 向 雨 林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呵 呵, 昨 天 刚 决 定, 要 抓 紧 时 间 看 书, 不 想 打 开 论 坛, 又 被 吸 引 了 累 世 流 浪 的 我 们, 总 希 望 寻 找 似 曾 相 识 的 感 觉? 所 以 一 直 流 浪 不 管 曾 经 在 哪 里 未 来 在 哪 里 现 在 在 哪 里, 佛 法 不 是 传 奇 不 是 和 上 师 的 因 缘, 它 是 坚 忍, 日 复 一 日, 年 复 一 年 对 闻 法 对 修 法 对 发 心 对 内 心 对 环 境 的 坚 忍 归 去 来 兮! 感 恩 法 师! Feingray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愿 我 及 所 有 众 生 都 能 够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上 师, 不 离 佛 法 tczcq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auspicious-sea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愿 我 及 所 有 众 生 都 能 够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上 师, 不 离 佛 法 愿 自 他 所 有 众 生 依 止 上 师 闻 思 修 行 的 顺 缘 集 聚, 违 缘 遣 除! 愿 吉 祥! 合 十 扎 西 措 姆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谢 辅 导 员 法 师 的 美 文! 让 我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坚 定 对 上 师 三 宝 的 信 心! 具 德 上 师 加 持 入 心 间, 不 偏 众 生 普 降 大 法 雨, 三 学 之 藏 索 朗 达 吉 尊, 祈 请 身 寿 不 变 久 住 世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恒 时 享 用 胜 法 乐 圆 满 地 道 功 德 已, 惟 愿 速 得 金 刚 持 扎 西 得 金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佛 法 不 是 传 奇 不 是 和 上 师 的 因 缘, 它 是 坚 忍, 日 复 一 日, 年 复 一 年 对 闻 法 对 修 法 对 发 心 对 内 心 对 环 境 的 坚 忍 今 天 突 然 犯 懒 了, 就 看 到 了 这 篇 文 章, 这 都 是 上 师 的 加 持! 感 恩!!! 白 玛 央 吉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佛 法 不 是 传 奇 不 是 和 上 师 的 因 缘, 它 是 坚 忍, 日 复 一 日, 年 复 一 年 对 闻 法 对 修 法 对 发 心 对 内 心 对 环 境 的 坚 忍 愿 我 能 令 上 师 生 欢 喜, 日 日 夜 夜 之 中 行 正 法 wxpdfr 学 习, 感 恩, 随 喜, 随 学 green 感 谢 法 师 好 文! 忽 然 觉 得, 对 于 我 们 这 些 在 汉 地 的 学 会 学 员 来 说, 也 不 要 离 开 学 会, 要 一 直 跟 随 着 上 师 闻 思 修 跑 来 跑 去, 只 会 一 无 所 获 如 果 等 到 蓦 然 回 首 的 时 候 再 后 悔, 就 太 晚 了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恒 时 享 用 胜 法 乐 圆 满 地 道 功 德 已, 惟 愿 速 得 金 刚 持 早 去 早 回 120
愿 我 及 所 有 众 生 都 能 够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上 师, 不 离 佛 法 Shirley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佛 法 的 意 义 是 在 一 个 床 榻 上 生 起 的, 不 是 在 流 浪 途 中 佛 法 不 是 传 奇 不 是 和 上 师 的 因 缘, 它 是 坚 忍, 日 复 一 日, 年 复 一 年 对 闻 法 对 修 法 对 发 心 对 内 心 对 环 境 的 坚 忍 末 学 的 一 点 或 许 跟 主 题 无 关 的 分 别 念... 期 盼 法 师 师 兄 们 指 点 : 很 多 时 候, 我 们 以 为 自 己 有 所 体 悟, 以 为 自 己 的 正 知 正 见 已 经 固 若 金 汤, 有 足 够 的 自 信 去 尝 试 另 外 一 些 对 境... 其 实, 我 们 高 估 了 自 己... 那 些 见 解, 那 些 体 悟, 都 是 上 师 三 宝 的 加 持, 都 是 周 围 同 参 道 友 的 加 持 --- 我 们 交 相 辉 映, 互 相 影 响, 虽 然 我 们 并 不 总 是 能 意 识 到 这 一 点... 那 些 见 解, 那 些 体 悟, 它 们 并 不 全 都 来 自 于 我 们 自 己 的 内 心... 相 当 的 部 分 来 自 于 我 们 身 处 的 环 境... 而 一 旦 变 更, 很 多 我 们 以 为 已 经 生 长 在 心 中 的 东 西 都 将 不 复 存 在... 有 时 候 我 们 跌 很 多 跟 头 吃 很 多 苦 头, 却 不 知 为 什 么... 不 知 道 该 怎 样 回 到 最 初... 请 入 普 贤 愿 海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具 德 上 师 加 持 入 心 间, 不 偏 众 生 普 降 大 法 雨, 三 学 之 藏 索 朗 达 吉 尊, 祈 请 身 寿 不 变 久 住 世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恒 时 享 用 胜 法 乐 圆 满 地 道 功 德 已, 惟 愿 速 得 金 刚 持 愿 所 有 的 众 生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上 师 三 宝, 不 离 出 离 心, 菩 提 心, 乃 至 无 上 大 圆 满 的 殊 胜 境 界! 菩 提 圆 奇 佛 法 不 是 传 奇 不 是 和 上 师 的 因 缘, 它 是 坚 忍, 日 复 一 日, 年 复 一 年 对 闻 法 对 修 法 对 发 心 对 内 心 对 环 境 的 坚 忍 感 恩 上 师 三 宝! 真 的 很 佩 服 在 我 认 为 的 很 艰 苦 的 环 境 中 能 恒 常 修 行 恒 常 发 心 的 修 行 者 们!! 菩 提 之 光 很 早 读 上 师 仁 波 切 的 日 记, 记 住 了 一 句 话 : 跑 破 靴 子, 不 如 坐 破 垫 子 历 代 传 承 上 师 们, 给 我 们 示 现 的 也 是 这 条 路 : 长 期 依 止 善 知 识, 精 进 闻 思 修 但 还 是 很 理 解 圆 邻 师 心 中 涌 动 的 暗 潮, 因 为 我 们 常 常 这 山 望 着 那 山 高, 就 象 很 多 公 案 讲 的 一 样, 不 认 识 面 前 的 上 师 就 是 真 正 的 佛 菩 萨, 一 心 要 外 出 参 访 特 别 是 那 些 有 诸 多 资 本 的 : 有 能 力, 或 年 轻, 或 出 身 高 贵 朝 拜 一 个 又 一 个 圣 地, 与 诸 多 声 名 显 赫 的 成 就 者 显 现 很 好 的 缘 分, 得 到 很 多 的 加 持, 他 们 的 奇 遇 听 起 来 让 人 羡 慕! 他 们 是 否 可 以 依 靠 这 样 的 好 因 缘, 不 必 闻 思 修 不 经 苦 行 而 得 度? 白 玛 拉 姆 ( 共 修 )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时 常 在 上 师 的 开 示 中 听 到 : 要 稳 重, 要 有 一 颗 坚 毅 的 心, 做 任 何 事 都 要 持 之 以 恒... 有 一 颗 安 稳 坚 毅 的 心 的 心, 随 着 上 师 的 教 导 日 复 一 日, 年 复 一 年, 闻 法 修 法 发 心 一 点 一 滴 将 法 融 入 于 生 活, 只 问 耕 耘, 不 问 收 获 这 何 尝 不 是 对 自 己 的 挑 战! 但 这 也 是 趋 向 解 脱 的 最 快 捷 径 啊! 圆 中 顶 礼 法 师 : 能 长 期 住 在 圣 地 是 多 么 大 的 一 种 福 报 啊, 愿 自 己 有 生 之 年 也 能 有 此 殊 胜 的 因 缘, 也 愿 所 有 的 长 驻 师 父 们 能 依 止 上 师 的 教 言, 不 离 开 学 院, 不 离 来 上 师 和 道 友 漂 泊 的 确 是 非 常 苦 的, 虽 然 暂 时 得 到 一 点 点 的 利 益, 但 失 去 的 太 多 多 了 wendy 坚 定 信 心, 串 习 心 的 力 量...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恒 时 享 用 胜 法 乐 ; 圆 满 地 道 功 德 已, 唯 愿 速 得 金 刚 持 辅 导 员 A 引 用 自 : 菩 提 之 光 于 四 月 12, 2010, 11:18:25 下 午 很 早 读 上 师 仁 波 切 的 日 记, 记 住 了 一 句 话 : 跑 破 靴 子, 不 如 坐 破 垫 子 历 代 传 承 上 师 们, 给 我 们 示 现 的 也 是 这 条 路 : 长 期 依 止 善 知 识, 精 进 闻 思 修 但 还 是 很 理 解 圆 邻 师 心 中 涌 动 的 暗 潮, 因 为 我 们 常 常 这 山 望 着 那 山 高, 就 象 很 多 公 案 讲 的 一 样, 不 认 识 面 前 的 上 师 就 是 真 正 的 佛 菩 萨, 一 心 要 外 出 参 访 特 别 是 那 些 有 诸 多 资 本 的 : 有 能 力, 或 年 轻, 或 出 身 高 贵 朝 拜 一 个 又 一 个 圣 地, 与 诸 多 声 名 显 赫 的 成 就 者 显 现 很 好 的 缘 分, 得 到 很 多 的 加 持, 他 们 的 奇 遇 听 起 来 让 人 羡 慕! 他 们 是 否 可 以 依 靠 这 样 的 好 因 缘, 不 必 闻 思 修 不 经 苦 行 而 得 度? 这 样, 我 们 何 不 都 四 处 游 方? 结 缘? 辅 导 员 A 引 用 自 : 菩 提 之 光 朝 拜 一 个 又 一 个 圣 地, 与 诸 多 声 名 显 赫 的 成 就 者 显 现 很 好 的 缘 分, 得 到 很 多 的 加 持, 他 们 的 奇 遇 听 起 来 让 人 羡 慕! 他 们 是 否 可 以 依 靠 这 样 的 好 因 缘, 不 必 闻 思 修 121
不经苦行而得度 个人理解 不能 如果有其他方法 佛陀不会示现出家 示现六年 苦行 示现证悟后讲经说法 转三转法轮 说明 这 些法 是我们去向彼岸的舟楫 如果仅依靠朝拜圣地 仅依靠好的缘分 仅依靠 加持可以得度 这条路还是比坐在某地一日复一日一 年复一年闻思修要容易得多 没有那么枯燥 有很多 调节 有很多奇遇 如果仅依靠这些可以证悟空性 超越生死 的确 诸佛菩萨不必为我们指示闻思修行 的道路 上师仁波切在 中论总义 中说 要想证悟空 性 只有在理论上真正通达无我的道理后再进行修持 这样在有生之年或来世就能在自相续中生起开悟的智 慧 那时一切痛苦和烦恼全都会销声匿迹 只有以闻 思所生的定解才能引发这一切 所以努力闻思相当重 要 或许我们短期内难以证悟 但只要长期闻思修持 下去 就一定能具备修行人特有的功德 就像世间受 过良好教育的人 由于他们的成长环境不同于一般大 众 自然就会具有不同于一般世人的优雅气质 同样 修行人以理通达无我 对空性生起信心以后 任何恶 友 外道 逆缘都无法转变他们的定解 即使还没有 开悟 行为举止也自然会流露出脱俗的气质 身处轮 回 每一个人都会遇到困难和痛苦 但修行人不会像 世人那样 虽然他们也会遇到痛苦 但因为通达无我 的道理 痛苦也就没那么强烈 这是真正的修行人才 会具有的特质 觉梦人道友 顶礼至尊传承大恩上师 非常赞叹随喜辅导 员法师 每每从内心深处升起不共的感恩之情 并非是大恩上师具有超人的神通 值得炫耀的财富 等等等等 而是上师真正具有智悲等持之菩提心 引 领我等闻思佛陀之开示 悟入佛之知见 走的真正是 一条成佛必经的光明大路 遥远的思念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顶礼所有善知 识 佛法不是传奇 不是和上师的因缘 它是坚忍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对闻法 对修法 对发心 对 内心 对环境的坚忍 一世一世 一劫一劫/寻找着传奇 寻找着 上 师/被那颗浮躁的心鼓动着/向外面寻求着不存在的一 切/去了复来 来了还去/却不知自己早已/在漂泊流转 中迷失 上师变幻游舞着/把迷失的人儿牵回路上/被迷惑 122 的心却总不相信那是坦途/挣扎着要逃脱那想当然 的束缚 孩子 回来吧/这就是回家的路 / 上师 垂泪看着桀骜不驯的人 是呀 还有什么比这慈悲的双眼更值得你 去追逐/这是长久以来/所追求的归宿/紧紧追随着/ 别在掉队/别再迷路 难道愿意/难道忍心/那惶恐不安的心再无处停 靠 难道愿意/难道忍心/在那恐怖的轮回路上无自 主的飘荡 难道愿意/难道忍心/看那慈悲的眼睛再把你寻 找 日复一日的浸泡的佛法的甘露中/驯服那刚强 的 狂野的心/铲除那疯长的草/滋润那干涸的地/ 直到分不清哪是法 哪是心/哪个是上师 哪个是你 佛子圆光 就象很多公案讲的一样 不认识面前的上师就 是真正的佛菩萨 一心要外出参访 当今时代这样的学人还很多的 也许是业障和 福报不够吧 但愿自他一切众生永远不要成为这样 的人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 满地道功德已 惟愿速得金刚持 随顺三宝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辅导员法师 长亭更短亭 何处是归程 坚定入得智慧海 智慧海中得坚定 发愿世世 不离师 发愿生生随法行 隆茜 呵呵 有点不明白 糊涂 为什么在开头加上 男众诵习汉地的课诵呀 汉地女众不能够担当起弘 扬佛法的重任 所以要发愿一辈子安住于一个道场 是吗 辅导员A 不是男众 男女众都有 隆茜 不好意思 以为僧众是专指男众 呵呵 这样 很好呀 上师太慈悲了 希望他们能早一天具有来 汉地弘法的因缘 先替末学家乡 江苏宿迁 祈请 呵呵 希望以后能到那里传法因缘成熟 现在情况 不太好 基本算边地 green 法师的这篇文章主要从修行的角度来说的吧 在没有修行成就以前 离开上师和学院 是极容易 退转的 如果修行成就了来汉地弘法利生又是另一 回事
苦空 耶西诺若~喇嘛钦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16834.msg95763#msg95763 是孤独还是团结 无尘师来学院之前 还不满三十 一位石渠的金 刚上师对她说 到我这里来 我保证你今生证悟大圆满 无尘师犹豫 请一位著名的上师为她观察 还是到学院去吧 那位上师说 到了学院 她又去问索达吉堪布仁波切 上师仁 波切说 留下来 无尘师来学院不久 参加了年末的 大圆满前行 的考试 发奖晚会上 她去上师索达吉堪布仁波切的 法座前领奖 你来了多久 上师问 一个月 她说 一个月就考了第一名 太厉害了 上师赞叹 到学院不到一年 她去找上师仁波切 表示她愿 意发心 上师仁波切问她是否愿意整理法本 她又惊 又喜 一口答应 无尘师是硕士毕业 没有学究气 也没有尘世的 烟火气 她清新脱俗 光亮夺目 如同天然晶莹透彻 的水晶 她的身上 不落下一点灰尘 无尘师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开电脑 晚上睡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关电脑 她没有时间 除 了上师仁波切的课外 不上其他法师和上师的课 和她同来的道友因闻思优异 人格贤善而成为带 班的堪姆 辅导法师 成为人们的瞩目之处 受到道 友的恭敬 她默默无闻 每天反复斟酌上师所讲之法 的内容和文字 一遍又一遍修改 确认 她校对已经 出版的法本 对将要出版的法本排版 五部大论只听 了一个传承 无尘师去一个道友家 道友正在念诵 你在干什么 她惊讶地问 念经 道友说 你在念经 你还念经 道友比她还要惊讶 你从来不念经 不念 无尘师讪讪 扫视道友的佛台 哎呀 你的佛台太庄严了 你还供护法 太随 喜了 你不供护法 道友问 是 每年 大鹏山和西山上的草坡从枯黄渐渐转绿 123 又从碧绿变成火红 渐至枯黄 无尘师无暇眺望或 进入其中 她一整天坐在电脑前 为了遮挡光线 她房中的窗帘终日低垂 她不会做饭 经常用干点和快速面充饥 有人 从经堂出来 看见走在前面的背影有些眼熟 虽然 是严冬 她却拖了一双单皮鞋 鞋底已经被她踩平 变成了拖鞋 她穿了一双短袜 一只袜掉到了脚跟 露出一大截脚裸 比幼羚羊还要纤细 当友人叫她 她转过身来 友人惊骇莫名 她形销骨立 彷佛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 已经 不久于世 她欣喜地问候友人 对此毫无察觉 后来 上师让他们的部门成立了食堂 她才渐 渐恢复了正常 但是 不久 她的肠胃又出了问题 连续几个月拉肚子 在又一段时间中 她成为饕餮之徒 回家探亲 时去医院检查 原来是甲亢 她具足甲亢的一切症 状 除了一点 她没有脾气 医生极为惊讶 这个严重的病人居然还要长途 跋涉 从高原到平原 从平原到高原 在广阔大地 上优游 对自己的健康不以为意 医生不知道 这 位从不间断工作之人 在长年服用控制甲亢的药物 之后 还深受胃痛的折磨 一年又一年 年终的颁奖晚会越来越隆重 大 经堂灯光明亮 喜气洋洋 佛乐声响起 摄像机架 在不同的方位工作 笔考第一名 第二名 第三名 的道友在众人的瞩目之下走到法座领奖 修习班每 日修行座次多 念咒数量大的道友也走上前台 完 成五加行的道友领到了加行证 发心人员也集体上 前领奖 无尘师不参加期末的笔考 讲考和背考 有一 次 她报了她正在整理的论典的笔考 一不小心 考了满分 她去领奖 下来后说 我以后不考了 这样不好 要给别人一点机 会 当闻思班的道友们树立了空性的见解 修行班 的道友生起了无常 苦 空 无我的觉受时 发心 人员 正在黑黢黢油垢满地的食堂捡菜 洗菜 和巨 大的面团奋力搏斗 或者 满脸面粉 满身尘灰 站在汉僧店仓库 的长梯尽头把五十斤面粉垒成高墙 头戴安全帽 踏在泥浆中 日夜在工地监工 指挥 驾驶着大货车在去成都的盘山公路上拐弯 运送急病患者下山 夜里十二点或一点在途中
一 家 灯 光 昏 暗 的 汽 车 旅 馆 歇 息 ; 每 天 为 了 讲 法 光 碟 中 的 字 幕 绞 尽 脑 汁 ; 在 电 脑 前 将 表 格 上 的 一 格 数 字 看 成 另 一 格 ; 在 电 话 中 被 学 员 警 告 : 你 知 道 我 们 共 修 要 克 服 多 大 的 困 难 吗? 请 体 谅 我 们 好 不 好? 在 一 个 月 内 不 要 给 我 们 打 电 话 发 短 信! 或 者, 每 天 在 同 一 时 间 走 进 小 经 堂, 在 众 人 的 弯 腰 恭 敬 中 坐 上 法 座, 不 断 重 复 中 观 前 行 等 法 义, 听 到 自 己 讲 法 的 声 音 在 经 堂 上 空 回 响 有 人 听 上 师 的 法, 来 学 院 出 家, 管 家 让 他 发 心, 他 对 管 家 通 牒 : 我 是 来 修 行 的, 不 是 来 干 活 的, 我 在 这 里 呆 一 天, 就 修 行 一 天, 决 不 会 发 心! 有 人 被 询 问 是 否 愿 意 发 心, 他 说, 等 有 了 一 定 的 闻 思 基 础, 愿 意 为 上 师 的 弘 法 事 业 发 心 发 心 一 年 两 年 三 年 容 易, 长 期 日 复 一 日 年 复 一 年 的 同 样 劳 动 之 后, 发 心 人 员 身 心 疲 惫, 出 现 各 种 病 灶, 终 日 散 乱, 不 再 习 惯 于 闻 法 看 书 打 坐 修 行 他 们 焦 虑, 焦 虑 并 幻 想 : 在 自 己 的 屋 顶 上 建 一 个 玻 璃 房, 有 一 天 他 们 会 坐 在 里 面 观 望 虚 空 ; 在 他 们 的 院 子 里 造 一 个 阳 光 棚, 有 一 天 他 们 能 在 其 中 享 受 阳 光 他 们 早 上 起 床, 将 纯 净 的 泉 水 注 入 银 质 水 杯 ; 在 高 脚 铜 灯 中 倒 入 融 化 的 酥 油, 在 檀 木 香 炉 中 点 上 一 支 纯 粹 的 藏 香 或 上 乘 的 印 度 香 他 们 的 佛 台 整 洁 庄 严, 他 们 在 诸 佛 菩 萨 的 环 绕 下, 在 他 们 小 小 的 无 量 宫 中, 坐 在 蒲 团 上, 观 想 他 们 的 本 尊 及 和 本 尊 无 二 无 别 的 上 师 他 们 希 望 有 这 样 的 时 间 : 能 够 念 诵 上 师 的 长 寿 祈 祷 文, 以 七 支 供 供 养 上 师, 通 过 道 灌 顶, 上 师 融 入 他 们 心 中, 他 们 安 住 在 与 上 师 无 二 无 别 的 境 界 中 这 是 最 好 的 休 息 他 们 幻 想 并 渴 望 : 他 们 闻 思 闻 思 之 后 修 行, 每 天 四 座, 在 夜 晚 之 时, 方 才 走 出 他 们 的 无 量 殿, 去 龙 泉 水 打 水 去 厕 所 倒 马 桶 他 们 每 天 只 做 这 一 件 事, 在 座 上 观 修 或 安 住 在 座 下 看 书 或 念 咒, 只 是 这 一 件 事, 直 到 生 命 结 束 带 着 他 们 相 续 中 生 起 的 空 性 的 觉 受 离 开 世 间 他 们 常 说 : 等 哪 一 天, 我 不 发 心 了, 我 要 有 人 离 开 了, 没 有 获 得 休 息 和 修 行, 换 上 了 他 们 以 前 曾 经 脱 下 的 服 装 ; 有 人 四 方 漂 流 ; 有 人 不 顾 上 师 仁 波 切 的 不 悦 和 制 止, 退 出 发 心 行 列, 虽 然 没 有 离 开 学 院, 却 没 有 实 现 他 们 的 幻 想, 坐 在 蒲 团 上, 生 不 起 任 何 修 行 的 觉 受 有 一 年 换 届, 上 师 仁 波 切 集 中 了 弘 法 楼 的 发 心 人 员 上 师 说 : 如 果 对 你 们 没 有 利 益, 我 不 会 让 你 们 发 心, 你 们 的 发 心, 对 你 们 未 来 生 生 世 世 的 弘 法 利 生 是 一 个 很 好 的 缘 起 上 师 在 经 堂 说 : 拉 萨 有 一 个 人, 用 自 己 所 有 的 钱 建 立 了 一 个 小 学, 他 的 小 学 的 宗 旨 是 : 你 很 棒, 因 为 你 能 帮 助 众 生 对 大 多 数 来 说, 利 己 和 利 他 是 两 件 不 同 的 事 一 个 人 越 是 放 下 自 己, 他 离 菩 萨 的 果 位 越 近 但 是, 又 有 谁 能 放 下 自 己 的 成 就, 哪 怕 是 为 了 恩 德 深 重 的 上 师! 无 尘 师 铭 刻 着 友 人 的 经 历 : 当 友 人 拒 绝 上 师 任 命 她 为 管 家, 希 望 自 己 能 闻 思 修 行 时, 上 师 说 : 原 来 在 你 心 里, 众 生 和 你 相 比, 还 是 你 重 要 啊 她 搜 集 的 网 页 中, 有 一 个 短 文 : 陈 履 安 向 大 宝 法 王 求 法 : 我 该 修 什 么 法? 帮 我 做 事 法 王 坚 定 有 力 地 說 那 年 大 宝 法 王 十 二 岁 陈 履 安 至 今 依 教 奉 行, 以 师 志 为 己 志 上 师 如 意 宝 曾 经 讲 过 : 真 正 利 益 众 生 的 上 师 在 做 任 何 一 件 事 情 时, 弟 子 都 不 能 放 过, 不 管 是 以 人 力 还 是 财 力, 都 应 跟 上 师 结 上 缘, 那 自 己 的 发 心 水 滴 已 经 融 入 到 上 师 广 大 无 边 的 功 德 海 当 中, 这 样 的 功 德 远 远 超 过 以 自 我 为 中 心 而 造 作 的 善 根 她 伸 出 手, 人 们 看 到 她 黢 黑 的 袖 口 你 还 是 把 这 件 衣 服 洗 一 下 吧 友 人 央 求 她 不 她 笑 着 逃 走 她 三 年 洗 一 次 大 氅 和 人 造 毛 僧 衣 对 她 整 理 的 法 本 的 不 同 意 见 反 馈 到 她 那 里, 她 并 不 因 此 沮 丧, 也 不 因 她 没 有 通 达 五 部 大 论 而 退 缩 她 说 : 如 果 我 不 发 心, 我 不 会 做 错, 只 要 我 做 事, 错 是 难 免 的 道 友 对 她 误 会, 各 种 烦 恼 和 不 满 的 情 绪 反 映 到 她 那 里, 她 并 不 因 此 失 望 这 是 很 正 常 的 她 说 她 鼓 励 呵 护 身 边 的 道 友, 提 供 种 种 方 便 她 对 文 字 意 义 和 各 方 面 的 建 议 出 乎 意 料 地 准 确, 对 人 的 看 法 一 针 见 血 当 道 友 拒 绝 她 的 意 见 时, 她 并 不 坚 持 在 意 当 涉 及 上 师 弘 法 事 业 一 些 重 大 问 题 时, 她 不 因 和 她 无 关, 漠 不 关 心, 而 是 直 接 向 上 师 提 出 她 的 看 法 她 说 : 我 最 恨 事 不 关 己 高 高 挂 起 的 人 一 位 合 作 的 道 友 想 修 行, 准 备 离 开 发 心 岗 位, 离 开 学 院 她 说 : 做 什 么 不 是 修 行? 一 位 年 轻 的 僧 人 为 了 没 有 时 间 闻 思 而 痛 苦, 她 124
劝慰她 闻思 修行和发心都很好 你在做一件事时 就把一件事做好 这是你现在的因缘 不然 你发心 时想闻思 闻思时想修行 修行时想发心 你现在发 心 就要以发心为主 你以后有机会修行时 即使再 想回到过去 尽心尽力发心 也不一定有机会 无尘师整理的法本 如同她人 天然圆成 不留 下任何造作的痕迹 上师仁波切的每一句法语是修行 的窍诀 她长年反复思维 斟酌 整理成文本的过程 中 融入到她的相续 成为她的心的一部分 她满怀 崇敬 感恩 急于和大家分享 她以她能做到的最好 的方式 将它们整理成文 无量众生通过她的用心 触悟到上师教言中的甚深意义 改变了他们的此生 在另一个道场 一位友人为她在家时所造的罪业 悔恨 担心命终堕落地狱 她的上师说 在整理完 这两个法本之后 你的罪业能够清净 没有人知道 曾经 她因为没有闻思修的时间转 辗反侧 难以成眠 她痛苦地想了很久 发了一个愿 为了上师传讲的法能够融入到无量众生的心中 她愿意此生不成就 无尘师没有时间闻思修行 但她有闻思修行的果 降伏自心 利益众生 金刚永持 顶礼上师三宝 念念相续无有间断 身语意业无 有疲厌 何时自己才能做得到她们伟大发心的皮毛 呀 遥远的思念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 Feingray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无尘师 顶礼一切为 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达尔喇 感谢辅导员A师父 就像一场及时雨 我干渴 枯 竭 等待的心田被您的好文周遍滋润 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彷徨顾虑 思维发心与闻思孰 重孰轻的事 前晚听上师开示心已趋明朗 发心要 猛厉 的法音一直在心间回荡 正如您文中 上师说 如果对你们 没有利益 我不会让你们发心 你们的发心 对 你们来世生生世世的弘法利生是一个很好的缘 起 也深深随喜无尘师 虽然她没有时间闻思修行 但她有闻思修行的果 她没有烦恼 感恩伟大的 上师仁波切 佛光遍照一切 给我们提供如此殊胜积 资净障的发心机会 吾当依教奉行 125 圆智00172 顶礼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A师父 顶礼无尘 师 阿弥陀佛 nmgyps 难能可贵 是对上师的真诚信心 对众生的全 身心付出 换成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皈依上师 皈依上师 皈依上师 随喜功德 回向众生 伟大的法师 天喜 真的很随喜.感恩.以后我要更加珍惜法本. 菩提圆奇 顶礼法师伟大的发心 随喜法师殊胜的因缘 前行小宝 顶礼上师三宝 谢谢辅导员师父的文章 愿我 等众生早日获得慧眼 在解脱道中找到要领所在 1515空心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A师父 顶礼 无尘师 顶礼一切为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若水*若空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 随喜无尘师及一 切发心的四众道友 阿弥陀佛 紫潭 感动 顶礼一切为拯救众生服务的菩萨 renxiaoyao2005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A师父 顶礼 无尘师 顶礼一切为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圆纵<Iceland> 辅导员A法师的文章 犹如一场清凉雨 让人清 醒和反思 利益众生正如无尘师所做的一样 默默 无闻 念念不忘 真有大爱 信心 出离心 菩提 心俱备 那谦虚和坚韧不拨的毅力 无有执著的空 性境界正是在她那真正无私的心里体现 也真正融 入了上师和诸佛菩萨智慧的加持 利益众生不是口 头上 真正落到实处 那无私的谦虚美德是真正修 行人的风范 正如她所说的 做何事 只有真有菩 提心 到处都是修行的道场 到处都是闻思修的对 境 香巴拉勇士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此时的感受了 感恩 随喜 赞叹 上师说 原来在你心里 众生和你相比 还 是你重要啊 观想上师在对我说 自己留下 了惭愧的眼泪 如何才是最有意义的暇满人生 初学愚劣之我还要从长计议 圆亚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无尘师 顶礼一切为上师三 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希望我们早日可以像无尘师那 样 阿弥陀佛 lzs0412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无尘师 顶礼一切为 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empty 顶礼辅导员法师和无尘师 对于想修行而来藏地 来了却因各种因缘不得不发心的人员 真是不易 辅 导法师把发心人的生活写得太明白了 也明叙了发心 的殊胜功德 愿更多的有能力的道友站出来发心 其实这真的 需要与自己的私心奋斗的勇气 持莲 真是好文 末学解开了许多心结 谢谢法师 Pengcuo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无尘师 顶礼一切为 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无比随喜 愿能随学 Yue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 和无尘师无别的 辅导员A法 师 菩提心* 圆航NZ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 感恩 随喜一切为 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obzsdh 感动 感恩 mingyi 顶礼大恩上师法王如意宝 顶礼上师堪布仁波切 随喜学院的所有发心人员 随喜无尘师随喜辅导员师 傅 除烦恼重增病 趋向真如亦是邪 随分世缘无挂 碍 涅盘生死等空华 auspicious-sea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无尘师 顶礼一切为 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惭愧 汗颜 感恩 安妮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顶礼辅导员A法师!顶礼无 尘师!顶礼一切诸佛菩萨!真心希望自已早日成为无尘 师那样的佛子 慈云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顶礼无尘师 父...... 圆勤(huatsang) 顶礼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师父 顶礼无尘师 阿弥陀佛 yangjin7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无尘师 顶礼一切为 126 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以下的话我会时刻铭 记于心:"虽然她没有时间闻思修行 但她有闻思修 行的果 她没有烦恼 " 闻思 修行和发心都很好 你在做一件事时 就把一件事做好 这是你现在的因缘 你的机会 不然 你发心时想闻思 闻思时想修行 修行时想 发心 你现在发心 就要以发心为主 你以后有机 会修行时 即使再想回到过去 尽心尽力发心 也 不一定有机会 园悲合十 慈民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无尘师 顶礼 一 切为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愿我能随学一切为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 萨 永不退转 仁溪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无尘师 顶礼 一 切为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愿我能随学一切为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 萨 永不退转 香秋仲德 顶礼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菩提心妙宝 未 生者当生 已生勿退失 辗转亦增长 白玛央吉 对大多数来说 利己和利他是两件不同的事 一个人越是放下自己 他离菩萨的果位越近 但是 又有谁能放下自己的成就 哪怕是为了恩德深重的 上师! 无尘师铭刻着友人的经历 当友人拒绝上师任 命她为管家 希望自己能闻思修行时 上师说 原 来在你心里 众生和你相比 还是你重要啊 她搜集的网页中 有一个短文 陈履安向大宝 法王求法 我该修什么法 帮我做事 法王坚定有力地說 那年大宝 法王十二岁 陈履安至今依教奉行 以师志为己志 师愿为己愿 还有上师讲 藏传净土法 时的教言 上师如意宝曾经这样讲过 真正利益众生的 上师在做任何一件事情时 弟子都不能放过 不管 是以人力还是财力 都应跟上师结上缘 那自己的 发心水滴已经融入到上师广大无边的功德海当中 这样的功德远远超过以自我为中心而造作的善根 感恩法师意义深长的好文 一直想 如果能到上师身边 做一些事是挺愿 意的 做许多事就不愿意了 因为最喜欢的还是闻 思修 现在有点改变了
作为弟子 应该是 以师志为己志 师愿为己 愿 圆供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无尘师 顶礼一切为 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菩提心wx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无尘师 顶礼一切为 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玛吉阿米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 礼 随喜无尘师及一切发心的四众道友 阿弥陀佛 智慧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辅导员法师 至诚感恩感谢 辅导员法师意味深长的妙文 苏醒我久已沉寂的心 发心才能使我们的心活起来 不是死板板的 没 有发心 即使精进的闻思修也很容易成为相似的佛法 不是上师和佛教化我们的真正的意趣所在 没有为上师和佛菩萨的事业-利益众生而发心做 事情 那将延迟到达菩萨乃至佛的果位 如果为上师 和佛菩萨的事业 利益众生而发心做事情将加速到 达菩萨乃至佛的果位 能为上师发心是多么难得而可贵的事呀 智者千 万不要错过这样的机会 所谓 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 从今天起 我要至诚祈祷上师加持我迅速生起真 实的菩提心 具有利益众生的能力 千方百计令上师 生欢喜心 比如从对周围人的一个真实微笑 电话督 促道友的闻思修行 善待周围同事和家人等等等 认 真学习 入行论 象无尘师那样仔细思维上师的教言 并努力落实到实际行动 切实发好愿 行菩提心 全 心全意利益众生不害众生 全心全意令上师欢喜 这 实在弟子我应该做的 不能辜负上师几年来殷勤的培 养 不能白学了 入行论 不能再把 菩提心 停 留在口头 只有发心一途才是我们迅速得到安乐光明的唯一 通衢大道 发心 实实在在是上师佛菩萨对我们最 大关心爱护的教导 一旦发心就能灭除我们无量的恶业 积累无量的 资粮 就象点金剂 我们将由劣变圣 我们还等什么 路过人 顶礼辅导员法师 随喜大家 观察自己 当反省 1 相续中哪怕一个这样的念头也不允许存在 以 为上师要我们发心是有什么密意 如同上师曾说过的 没有什么密意 这就是金刚语 当忏悔 不愿意发心承认自己做不到即是 也承 认自己尚有私心杂念 结了 2 一旦选择发心 就要清楚发心的含义 发心就 127 是不贪图任何回报 发自内心的愿意如此行持 并 认定 这就是我该做的事情 责无旁贷 否则不叫 发心 叫捞功德 相反 如果自己一旦发心 又不 用心做 那就是失职 做不到 索性让其他菩萨来 做 在其位须谋其政 如果不是如是行持 当忏悔 愿上师三宝加持 我能如是行持~ 山雨欲来风满楼 很羡慕无尘师 并不是我们一发心就能得到上 师分配的任务的 可是 当我们有了这样的境况的 时候 会不会心中耽着的只是自己的成就 自己的 发展 自己的前途呢 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利益众生 唯有利益众生 才是我们修行的最终目的 可是 分别念多的我们 再再地放不下自己 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我所次之 众生往往落在最后 所以我总是为了一点毛皮之利 与同事相争 为了一点面上无光与同行斗气 为 了 什么时候 象上师们爱护我们一样去对待众 生 惭愧 嗡班扎尔萨垛吽 圆殊1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无尘师 顶礼一切 为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无比随喜 愿能随 学 wxpdfr 上师是遍知的 点滴的努力和付出来自于他无 与伦比的加持力和引导力 包括发心也是如此 圆亚 引用自: 白玛央吉 感恩法师意义深长的好文 一直想 如果能到上师身边 做一些事是挺 愿意的 做许多事就不愿意了 因为最喜欢的还是 闻思修 现在有点改变了 作为弟子 应该是 以师志为己志 师愿为己愿 顶礼上师三宝 末学也和师兄一样 更糟糕的是 以前想若可 以到圣地去 去躲着闻思就可以了 那该多好 显 然 这些想法都是自私的 真是意义深长的好文 好多值得观察和学习的内容 阿弥陀佛 mimi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 导员A师父 顶礼无尘师 感恩 顶礼一切为上师三 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云菩提心 感恩辅导员A师父把这么宝贵的开示分享给我 们 感恩所有为众生发心的菩萨们
实相无相 顶礼三宝总集至尊上师索达吉堪布仁波切 顶礼 一切为我等众生发心的菩萨 ly00126 至诚顶礼 我很菜请照顾 感恩顶礼赞叹法师 法师的一些文章改变了末学 原来根深蒂固的邪见 遗忘--圆悲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 顶礼辅导员法师 顶礼无尘 师 一位年轻的僧人为了没有时间闻思而痛苦 她 劝慰她 闻思 修行和发心都很好 你在做一件事 时 就把一件事做好 这是你现在的因缘 你的机会 不然 你发心时想闻思 闻思时想修行 修行时想发 心 你现在发心 就要以发心为主 你以后有机会修 行时 即使再想回到过去 尽心尽力发心 也不一定 有机会 感恩 感恩 茅塞顿开 franklin 看哭了 顶礼大恩上师 wendy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顶礼所有善知 识 总是在我们无法抉择和取舍时 为我们指点迷 津... 上师教言:莲花生大士也说过 何时我们厌倦了 无私地为他人服务 我们的开悟之路就已经延长了 所以 我们在闻思修行的同时 如果有机会发心 在任何挫折 任何困难面前 都应该永不言退 晋美香秋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无尘师等众位默默发 心的大菩萨 我们总以为听到上师讲法很容易 拿到法本很容 易 我们很忙 没时间听传承 没时间看书 我们有 太多太多的借口 上师和众位发心师父辅导员和发心 师兄把法已经送到我们嘴边 我们连嘴都懒得张开 看完辅导员师父的文字 惭愧得无以复加 益西多杰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无尘师 真的没想到发心人 员付出这么多 上师讲法的发本和视频我会更珍视 本无一物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和感谢所有发心利益 众生的 无尘师 们 walle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信心法师 顶礼无尘 128 师 顶礼一切为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再看这篇帖子之前 心情非常不好 烦躁异常 满腹牢骚 我只抱着和 热心 师兄争论一番的目 的上网的 现在火气全消 我应该做点有意义的事 才对得起广大发心的菩萨 小林 引用自: 辅导员A 没有人知道 曾经 她因为没有闻思修的时间 转辗反侧 难以成眠 她痛苦地想了很久 发了一 个愿 为了上师传讲的法能够融入到无量众生的心 中 她愿意此生不成就 无尘师没有时间闻思修行 但她有闻思修行的 果 降伏自心 利益众生 其实发心和个人的成就绝对不是非此即彼的对 立关系 随顺具德上师的利生事业就是最殊胜的修 行 是最殊胜的成就 gzqwyu 真正的做到饶益有情不容易啊 修行者最重要 的是去利益和帮助众生 放下自己 明风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 导员A师父 顶礼无尘师 感恩 顶礼一切为上师三宝为众生发心的菩萨 佛法无边誓愿学 众生无边誓愿度 空山烟雨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 随喜所有发心人 员 愿能随学 真德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无尘师和与无尘师无别的 辅导员法师 顶礼 随喜所有发心人员 愿能随学 无死莲花 将此身心奉佛刹 是名实为报佛恩 心灯 还有上师讲 藏传净土法 时的教言 上师如意宝曾经这样讲过 真正利益众生的 上师在做任何一件事情时 弟子都不能放过 不管 是以人力还是财力 都应跟上师结上缘 那自己的 发心水滴已经融入到上师广大无边的功德海当中 这样的功德远远超过以自我为中心而造作的善根 顶礼上师三宝 心 佛 众生三无差别 愿上师三宝加被我等与众生早日证悟无我的空性智 慧 永远出离轮回苦海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 ex.php?topic=17063.msg97593#msg97593
智 悲 之 子 听 到 智 悲 学 校 需 要 英 语 老 师 的 那 一 刻, 彷 佛 古 钟 之 声 响 起, 向 明 刹 那 陷 入 愕 然 无 念 中, 不 再 听 到 周 围 的 声 音 古 老 理 想 的 回 音 从 远 方 传 来, 照 亮 了 未 来 全 新 的 道 路 英 语 专 业 毕 业 的 向 明 舍 弃 了 正 拥 有 和 可 能 拥 有 的 一 切, 从 现 代 城 市 飞 往 藏 地 炉 霍, 来 到 上 师 索 达 吉 堪 布 建 立 的 上 罗 科 玛 小 学, 成 为 一 名 志 愿 者 上 师 仁 波 切 在 罗 科 智 悲 学 校 开 学 了 一 文 中 写 道 : 上 罗 科 玛 智 悲 学 校 的 背 后, 是 高 耸 入 云 的 萨 琼 神 山, 山 脚 下 满 是 笔 直 挺 拔 的 柏 树 过 去 许 多 修 行 人 在 此 终 年 闭 关, 至 今 仍 有 一 些 遗 迹 依 稀 可 寻 前 山 巍 峨 壮 观, 长 满 茂 密 的 松 树, 预 示 着 这 里 将 人 才 济 济, 德 行 犹 如 松 树 般 不 屈 服 于 任 何 逆 境 东 边 有 吉 祥 的 路 和 吉 祥 的 河, 象 征 着 学 校 培 养 出 来 的 人 才, 会 给 众 生 普 降 智 慧 甘 霖 南 边 两 河 相 融 代 表 智 悲 双 运, 绵 延 的 马 路 则 象 征 财 源 广 进 北 边 的 山 形 走 势, 可 以 阻 挡 外 界 一 切 违 缘 向 明 到 藏 地 不 久, 一 天 下 午, 上 罗 克 玛 小 学 的 操 场 上, 孩 子 们 正 在 嬉 戏 晒 得 黝 黑 的 向 明 站 在 一 边, 忽 然 听 到 操 场 一 侧 的 孩 子 发 出 嘘 声 很 快, 操 场 另 一 侧 的 孩 子 也 嘘 声 大 作 谁 想 捣 乱? 那 天, 她 是 纪 律 值 日 她 在 人 群 中 寻 找 肇 事 人, 却 见 孩 子 们 都 望 向 萨 琼 神 山, 山 上, 三 只 饿 狗 正 追 逐 一 只 羊 羔, 山 石 簌 簌 滚 下 七 百 个 孩 子 惊 呼! 饿 狗 扑 到 了 羊 羔 的 身 上! 大 孩 子 们 冲 出 校 门, 冲 向 山 坡 ; 一 些 孩 子 大 声 呼 喊 六 字 大 明 咒 ; 有 的 孩 子 捶 胸 顿 足 有 的 掩 面 ; 所 有 的 心 都 揪 紧 痛 愕 无 法 忍 受 这 时, 七 百 颗 心 的 祈 祷 力 量 使 眼 前 的 场 面 忽 然 逆 转 : 三 只 饿 狗 放 下 羊 羔, 惊 慌 失 措 地 离 去 冲 在 前 面 的 大 孩 子 抱 起 了 湿 漉 漉 的 小 羊 羔, 它 没 有 受 到 任 何 伤 害! 后 来, 小 羊 羔 在 老 师 的 小 木 屋 里 吃 糌 粑 长 大, 孩 子 们 叫 它 糌 粑 向 明 短 发 穿 一 件 粉 红 和 灰 色 相 间 的 运 动 服, 为 人 和 煦 温 雅, 内 心 悲 柔 声 音 楚 楚 动 人 她 既 是 英 文 老 师, 又 是 语 文 老 师, 每 周 五 天, 每 天 平 均 上 六 七 节 课! 上 师 仁 波 切 来 智 悲 小 学, 她 总 是 站 在 老 师 们 身 后, 不 敢 到 上 师 跟 前 一 次, 上 师 仁 波 切 走 时, 目 光 穿 过 其 他 老 师, 叫 她 的 名 字 她 到 上 师 面 前, 弯 腰 双 手 合 十 上 师 说 : 你 看 你 穿 的 衣 服, 像 不 像 孩 子 的 校 服? 她 一 直 忆 念 着 上 师 的 这 句 话 她 发 现, 不 是 她 帮 助 了 藏 区 的 孩 子, 是 藏 区 的 孩 子 帮 助 了 她 她 和 孩 子 们 一 样, 都 是 上 师 的 孩 子 一 天 傍 晚, 向 明 回 到 小 木 屋, 两 个 孩 子 看 见 她 慌 忙 站 起, 其 中 一 个 两 手 托 着 藏 在 衣 服 里 的 东 西 你 们 在 干 什 么? 向 明 满 腹 狐 疑 孩 子 解 开 衣 扣, 一 只 大 鸟 黑 白 相 间 的 美 丽 喜 鹊 正 在 他 的 怀 中 安 睡 向 明 正 准 备 去 开 门, 恍 然 明 白 了 眼 前 这 一 幕 的 意 义 : 那 只 喜 鹊 已 经 死 了! 他 们 不 是 在 玩 耍, 他 们 把 喜 鹊 的 尸 体 抚 抱 在 怀 里, 小 心 翼 翼, 用 体 温 用 幼 小 哀 怜 的 心 给 予 它 最 后 的 安 慰 他 们 在 她 的 门 前 等 候, 因 为 她 是 喇 嘛 仁 波 切 派 来 的 人 她 会 给 这 只 死 去 的 鸟 儿 一 个 最 后 的 仪 式, 安 抚 它 孤 独 悲 伤 的 灵 魂 在 他 们 的 怀 中, 它 是 那 么 安 详 向 明 带 两 位 年 幼 的 孩 子 来 到 萨 琼 神 山 的 山 坡 上 三 人 用 树 枝 挖 了 一 个 坑 土 埋 没 了 喜 鹊 的 身 体, 露 出 它 的 脸 它 的 头 倚 着 土, 如 同 活 着 一 般 孩 子 们 的 眼 中 闪 动 着 泪 光 他 们 为 它 念 六 字 明 咒, 拾 来 松 树 枝, 将 它 的 面 容 覆 盖 有 时, 孩 子 不 交 作 业, 向 明 在 课 堂 上 说 : 你 们 是 不 是 知 道, 这 教 学 楼 医 务 室 电 脑 房 餐 厅 浴 室 厨 房 操 场 宿 舍 都 是 从 哪 里 来? 你 们 的 校 服 书 包 书 本 铅 笔 盒 本 子 笔 被 子 棉 鞋 毛 衣 从 哪 里 来? 你 们 看 看 校 服 胸 口 上 的 字 智 悲 基 金 它 里 面 常 常 一 分 钱 也 没 有 堪 布 为 了 让 你 们 在 这 里 读 书, 成 为 有 知 识 有 道 德 的 人, 能 够 在 这 个 世 界 自 立 能 帮 助 你 们 的 爸 爸 妈 妈 和 其 他 人, 花 了 多 少 心 血? 你 们 不 珍 惜, 对 得 起 堪 布 吗? 立 刻, 一 双 双 晶 莹 的 小 眼 中 盈 满 了 泪 水 对 不 遵 守 纪 律 的 学 生 适 当 地 体 罚 打 手 板 是 藏 区 学 校 常 规 的 惩 罚 方 式 这 对 向 明 是 巨 大 的 考 验 当 她 和 被 惩 罚 过 的 孩 子 相 遇, 内 心 深 怀 歉 疚 时, 孩 子 却 欢 喜 上 前, 双 手 环 抱 她, 把 小 脸 贴 到 她 的 身 上 孩 子 贪 玩, 背 不 出 弟 子 规, 向 明 说 : 堪 布 下 星 期 就 要 来 听 你 们 背 诵 弟 子 规, 你 们 在 堪 布 面 前 怎 么 交 代? 孩 子 们 都 呆 住 了, 他 们 最 怕 的 是 堪 布 不 高 兴 他 们 央 求 说 : 老 师, 今 天 晚 上 我 们 不 睡 觉 也 要 把 它 背 出 来! 129
有时 向明心脏早搏 疲软无力 只能坐着讲课 教室里会立刻沉寂 孩子们一个个紧张 担忧地望着 她 孩子就像一面纯洁无瑕的镜子 净化了她的灵 魂 玉树地震哀悼日 上罗柯马小学七百多名学生在 操场上默哀 默哀结束 孩子们默默低头离去 一个 稚嫩 深沉的声音忽然低低响起 嗡嘛尼呗咪吽 嘛尼 之声缓慢 低回 尾声高昂 不知是哪 个孩子发出了第一声呼喊 接着 七百个孩子融入 嘛 尼 之声 所有在场的老师都憟然战栗 当观音菩萨 的心声回荡在山麓之际 这个奇特 悲伤壮丽的时刻 观世音菩萨成为孩子的声音 孩子的心 成为他们的 慰藉和力量 向明问两兄弟 你们长大后想做什么 哥哥说 我和弟弟长大想做喇嘛 大喇嘛 上师仁波切从玉树归来 带回两名孤儿 一个孩 子的父亲 亲戚都在地震中身亡 他母亲几天不吃不 喝 哭不出来 像死人一样 上师仁波切去她家 对 她说 不要担心孩子 我会想办法 当天晚上 孩子的妈妈终于痛哭失声 她把孩子交给上师 自己 带了另一个幼儿 到喇荣出家 另一个孩子的父母兄姐在地震中死去 家里 只 剩下他和受伤的奶奶 他被安排在向明的班 一个大 龄孩子的座位边上 傍晚 青海的藏族老师陪他踢球 边上几十个孩 子观看 当球踢到孩子们身边 孩子们立刻捡了球 还给那个玉树的孩子 没有一个孩子和他抢球 报告老师 大龄孩子百思不解 他 他好 像第二天 第三天就完全忘了他家的事 他完全忘 了 上师仁波切让妹妹收养了这个孩子 他叫上师舅 舅 周末和假日 他坐立不安 翘首以盼 等着他的 阿妈 上师的妹妹接他回家 他不写作业时 向明说 你已经是堪布家的孩 子了 你这样不太好吧 听到 堪布 两字 他如梦初醒 立刻回到自己 的座位上 低头写作业 上师仁波切离开学校时 孩子们自发地走出宿舍 两人两人对面对站立 排成两排 从堪布的小屋一直 排到学校的大门外 蜿蜒穿过大半个操场 孩子们悄 无声息 长短不齐 静静地站立 当上师仁波切的身 影出现在小屋门口时 两排孩子弓腰 小手在胸前合 十 上师从孩子们中间的小道一直走到学校的大门 130 口 两位副校长被调到其他学校 寒冬 他们学校 的孩子穿着大人的旧衣服和咧着口的鞋 他们请求 堪布仁波切帮助 堪布送给他们一些棉被 两个学 校的学生每人给一双新棉鞋 上师仁波切对老师们说 现在 孩子们看上 去虽小 将来 他们中有的会对社会上作出很大贡 献 有的会对佛法做出很大的贡献 节假日 汉僧们在经堂看见穿藏袍和汉装的小 学老师的身影 上师仁波切在经堂里说 所有的发心人员 不管是为哪一个位上 师 还是为僧团 法王如意宝说过 普贤十大愿王 可以归纳在两大愿中 就是兴盛佛法 利益众生 凡是对兴盛佛法有利 对众生暂时和究竟的一切快 乐有利的发心人员 愿他们身心自在 无勤中利益 众生 获得圣果 大家为他们念一遍怀业祈祷文 向明热泪盈眶 一个人来到世间 唯一想的就 是众生暂时和究竟的快乐 令每一个和他结缘的人 潜移默化地改变 改写了他们的此生和来世 上师的这句话 让她明白了来到这个世间的目 的 yuanbei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普贤十大愿王可以归 纳在两大愿中 就是兴盛佛法 利益众生 辩才天 觉空文殊童子加持力 智慧界中解开八辩才 具足教证如海之法藏 安兹达本匝雅前祈祷 明恒 今生 来世向明老师很有福气啊 fozidengzhi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上师慈悲摄受 觉得自己 也是上师的孩子~ renxiaoyao2005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上师慈悲摄受 感恩辅导 员师父的金玉良言 愿我们生生世世都做上师的孩 子 愿我们生生世世都能像上师一样 成为一个对 众生有利 对佛法兴盛有益的人 圆纵<Iceland> 顶礼感恩上师仁波切 自己很惭愧做的不好 忏悔 希望能帮上那些个孩子 圆亚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普贤十大愿王可以归 纳在两大愿中 就是兴盛佛法 利益众生 而渐渐了知了来到这个世间的目的 佛光 普照
xieruihua 顶礼上师仁波切!感谢辅导员法师!分享如此感人 的文章 阿弥陀佛 扎西措姆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上师慈悲摄受 感恩辅导员 师父的金玉良言 愿我们生生世世都做上师的孩子 愿我们生生世 世都能像上师一样 成为一个对众生有利 对佛法兴 盛有益的人 智慧 引用自: 辅导员A 当天晚上 孩子的妈妈终于痛哭失声 她把孩子 交给上师 自己带了另一个幼儿 到喇荣出家 顶礼众生的依靠 大恩上师 不幸中的万幸!随 喜 看来人不到很难的时候是不会放下一切的 不到 因缘具合的时候是不会来到圣地的 明明知道那很好 我们什么时候能看破 放下 拥有解放自己的勇气 随喜向明老师 随喜这里的孩子们 上师的孩子们将 成为具慈悲和智慧的人 希望更多的孩子到上师的小 学去受教育 这太难得太珍贵了 随喜一切被上师救 护的众生 包括我们自己 我们也要象这些孩子一样 恭敬 感恩上师 做个听话的孩子 我们也要发心象 向明老师学习 有机会成为一名志愿者 也要发心象 震中的妈妈一样到圣地专门闻思修 无论处境怎样 愿我们能成为具慈悲和智慧的人 不辜负上师的心血 mimi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感恩辅导员法 师分享这么有意义的文章 我们都是上师的孩子 看完了文章反观自己 我 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吗 是一个让上师高兴的孩子吗 或许我还不如这些孩子了 看完以后很惭愧 也在心 里默默地发愿生生世世做一个听话的 令上师高兴的 孩子 不要辜负了大恩上师的恩德和为我们所付出的 心血... lr 藏地的孩子 真的跟汉地的太不相同了 他们从小就有一颗慈悲心 关爱身边的小动物 遇到危难时祈祷佛菩萨 懂得感恩 相比之下 我 们汉地就算是大人 可能也没有这种意识 真的太惭 愧了 Feingray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上师慈悲摄受 感恩辅导员 师父的金玉良言 愿我们生生世世都做上师的孩子 愿我们生生世 世都能像上师一样 成为一个对众生有利 对佛法兴 盛有益的人 131 雨林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上师慈悲摄受 感恩辅导 员师父 上罗科玛智悲学校的背后 是高耸入云的萨 琼神山 北边的山形走势 可以阻挡外界一切违 缘 愿所有上师的孩子吉祥如意 auspicious-sea 顶礼上师三宝!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感恩上师 慈悲摄受 感恩辅导员师父的金玉良言 好感动!...好惭愧!...好随喜... 愿我们生生世世都做上师的孩子 愿我们生生 世世都能像上师一样 成为一个对众生有利 对佛 法兴盛有益的人 普贤十大愿王可以归纳在两大 愿中 就是兴盛佛法 利益众生 愿能将此融入到每日生活,和每一个众生接触 的点点滴滴中!愿吉祥!合十 圆供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上师慈悲摄受 感恩辅导 员师父的金玉良言 愿我们生生世世都做上师的孩子 愿我们生生 世世都能像上师一样 成为一个对众生有利 对佛 法兴盛有益的人 普贤十大愿王可以归纳在两大愿中 就是兴盛 佛法 利益众生 凡是对兴盛佛法有利 对众生暂 时和究竟的一切快乐有利的发心人员 愿他们身心 自在 无勤中利益众生 获得圣果 常红why 我很感动 随喜辅导员的分享 菩提圆奇 感恩上师三宝 普贤十大愿王可以归纳在两 大愿中 就是兴盛佛法 利益众生 上师仁波切说了 因为真正的高僧大德对弟众 非常慈爱 犹如母亲对待孩子般 会将毕生中最有 意义的教言传给他 以令其获得暂时 究竟的利益 遠徴い 阿弥陀佛 顶礼大恩上师 云影 我也是上师的孩子 却是一个分别念多多 不 听话的孩子.看完辅导员法师的文章 我的脸渐渐变 红... 随顺三宝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上师慈悲摄受 感恩辅导 员师父的金玉良言 愿我们生生世世都做上师的孩子 愿我们生生 世世都能像上师一样 成为一个对众生有利 对佛 法兴盛有益的人
empty 再次泪流满面 尽管在网吧上网 是不该倾泻情 绪的地方 圆根-懿 顶礼至尊上师仁波切 普贤十大愿王可以 归纳在两大愿中 就是兴盛佛法 利益众生 而渐渐了知了来到这个世间的目的 佛光普 照 吉祥长寿 顶礼上师仁波切 凡是对兴盛佛法有利 对众生暂时和究竟的一切 快乐有利的发心人员 愿他们身心自在 无勤中利益 众生 获得圣果 圆良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上师慈悲摄受 感恩辅导员 师父的金玉良言 愿我们生生世世都做上师的孩子 明恒 引用 你们是不是知道 这教学楼 医务室 电脑房 餐厅 浴室 厨房 操场 宿舍都是从哪里 来 你们的校服 书包 书本 铅笔盒 本子 笔 被子 棉鞋 毛衣从哪里来 你们看看校服胸口上的 字 智悲基金 它里面常常一分钱也没有 堪布 为了让你们在这里读书 成为有知识 有道德的人 能够在这个世界自立 能帮助你们的爸爸妈妈和其他 人 花了多少心血 你们不珍惜 对得起堪布吗 向明老师是幸福的 她渐渐消除自我 融入上师 佛菩萨的大悲愿海 我们暂时无法象向明老师一样走入神山 那如何 让尘世间的自己成为上师愿海的一份呢 如何让尘世 间的自己和上师和智悲学校的孩子们一同呼吸? 米拉日巴尊者说 住在山上的修行人与山下供 养的施主有同时成就的缘起 缘起之心要是回向 有条件的师兄最好定期给智悲基金汇点钱 资助学校 不像建经堂 经堂建好后 用钱的地 方就不太多了 我就有一个上小学的孩子 都觉得在 他身上花的钱是我们家的一个很重要的开支了 学校 那么多孩子们每天的花费可不小啊 我想 智悲基金常常一分钱也没有 肯定会是 上师忧心的一件事 我们定期捐点钱让孩子们生活学 习有保障会是上师欢喜的一件事 阿弥陀佛 lr 非常随喜明恒道友的发心 让我们大家有条件的 情况下 都尽量出一份力吧 以减轻大恩上师的负担 智悲基金见 http://www.zhibeifw.com/school.htm like001 132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上师慈悲摄受 感恩辅导 员师父的金玉良言 愿我们生生世世都做上师的孩子 愿我们生生 世世都能像上师一样 成为一个对众生有利 对佛 法兴盛有益的人 明月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上师慈悲摄受 感恩辅导 员师父的金玉良言 愿我们生生世世都做上师的孩子 愿我们生生 世世都能像上师一样 成为一个对众生有利 对佛 法兴盛有益的人 南吉 再次看这篇文章时 仍然是禁不住泪流满面 虽然是坐在办公室 深深地感动 江水为竭 感恩 感动 喇嘛钦 回头是岸 共修 顶礼上师三宝 真的很感动 感恩上师慈悲摄 受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18233.msg106080#msg106080 生命中的挥手 傍晚时分 沿海一座充满活力的城市一隅 电 话铃响起 彷佛历史抖落尘灰 敲响房门 令房中 的主人林静心悸 这一次是真的 她听到了索达吉堪布的名字 上师从遥远的过去来到她的城市 她拉开玻璃门 城市之声嗡嗡响起 她站在露 台上 楼下的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不可逆转 永不 停息 向她压迫而来 她不禁向城市灰色的天空呼唤 上师啊 上 师知 封尘了几年的忆念之门打开 这最为悲伤的时 刻 忽如其来 彷佛要把她抛入深渊 无尽的泪水 汹涌而来 彷佛她的一生都将在悔恨 思念和痛苦 中度过 上师 上师啊 由于过度悲泣 她浑身颤 栗 趔趄 站立不稳 只有用一只手扶住阳台的栏 杆 经过长年的幻想和准备 人们穿越平凡的旅途 见到了壮观的 令人瞠目结舌的喇荣沟 一段时间以后 没有人再能看见那个留着难看 的黑发 穿着细腿长裤的人 他 她 变成了另一
个 人, 融 入 到 红 色 袈 裟 的 行 列 中 不 再 被 人 认 出 常 常, 会 有 人 从 那 个 山 沟 离 去, 从 他 们 所 在 的 经 堂 消 失 没 有 人 了 解 他 们 的 去 处, 渐 渐 地, 他 们 被 遗 忘 林 静 就 是 其 中 的 一 个 没 有 几 个 人 注 意 到 穿 着 红 色 袈 裟 的 她 背 着 旅 行 袋, 走 出 木 门, 走 上 积 雪 的 大 路, 坐 进 去 往 色 达 的 小 车 车 驶 出 冰 雪 封 冻 的 喇 荣 沟 时, 她 回 头, 麻 木 冷 漠 地 望 了 一 眼 喇 荣 沟 她 已 经 不 准 备 再 回 来 了 离 开 喇 荣 沟 以 后, 她 曾 经 在 藏 地 和 中 国 南 部 的 一 些 道 场 出 现 后 来, 她 回 到 家, 脱 下 了 僧 衣, 她 的 头 发 长 了 出 来 她 穿 上 她 曾 经 喜 爱 的 宽 松 裤 和 羊 毛 背 心, 走 入 城 市 之 中 她 曾 经 有 一 个 响 亮 的 法 名 她 向 上 师 递 交 出 家 申 请 时, 询 问 上 师, 对 她 有 什 么 教 言, 上 师 仁 波 切 默 默 地 注 视 她 一 会, 摇 头 她 曾 经 坐 在 上 师 的 座 下, 不 敢 仰 望 上 师 威 严 的 面 容 在 与 上 师 如 此 接 近 的 时 刻, 她 几 乎 无 法 专 注 于 课 诵 她 忐 忑 不 安 的 心 始 终 系 挂 于 上 师 她 不 断 抬 头, 瞻 仰 上 师 的 脸 害 怕 上 师 的 目 光 忽 然 向 下, 与 她 相 视 但 是, 这 样 的 时 刻 从 未 发 生 她 曾 经 给 上 师 仁 波 切 打 电 话, 述 说 她 取 舍 上 的 疑 虑, 上 师 仁 波 切 宽 慰 她 : 没 事, 没 事 令 她 的 心 忽 而 从 高 处 落 下, 无 比 宽 解 在 很 长 时 间 中, 她 已 经 难 以 获 得 法 益 上 师 仁 波 切 讲 法 时, 她 昏 昏 入 睡, 身 边 的 道 友 不 断 把 她 摇 醒, 可 她 无 法 控 制 她 听 到 上 师 的 声 音, 听 不 到 法 语 的 意 义, 很 快, 她 连 声 音 都 听 不 到 了 早 上 和 夜 晚, 她 入 座 观 修, 她 的 思 绪 飘 摇 到 远 方 跋 涉, 好 一 会, 她 才 觉 醒, 回 到 所 观 的 内 容 上 上 师 仁 波 切 讲 法, 道 友 们 发 出 笑 声, 笑 声 让 她 惊 奇 他 们 对 上 师 有 如 此 的 信 心! 上 师 的 每 一 句 话, 让 他 们 欣 慰 欣 喜 认 同 感 恩! 她 如 同 一 个 怪 物, 在 他 们 的 行 列 中 她 什 么 感 受 都 没 有! 她 如 此 可 怜! 没 有 人 知 道 出 家 前 和 出 家 后 的 一 段 时 间 里, 她 曾 经 拥 有 的 强 烈 的 出 离 心 和 为 了 一 切 众 生 誓 愿 成 佛 的 菩 提 心 不 翼 而 飞 她 机 械 地 走 进 经 堂, 坐 在 出 家 人 的 行 列 中, 没 有 法 喜! 她 感 到 自 己 一 步 一 步 堕 入 深 渊 一 天 晚 上, 她 还 没 有 瞌 睡 之 前, 听 到 上 师 仁 波 切 说 : 你 的 祈 祷 是 缘 起, 上 师 和 诸 佛 菩 萨 的 加 持 依 靠 这 个 缘 起 融 入 你 的 心, 如 果 你 对 上 师 对 佛 菩 萨 没 有 感 情 和 信 心, 你 不 会 得 到 上 师 和 诸 佛 的 加 持 她 没 有 感 情 和 信 心, 她 空 空 如 也 她 永 远 都 不 会 得 到 上 师 和 诸 佛 菩 萨 的 加 持! 她 忽 然 绝 望, 她 麻 木 不 仁 的 心 在 这 一 刻 苏 醒, 大 滴 大 滴 的 眼 泪 滴 落 到 上 师 翻 译 的 法 本 上 上 师 停 止 了 讲 法, 说 : 我 刚 才 说 了 什 么?! 弟 子 们 不 知 所 以, 没 有 作 声, 静 静 地 等 候 着 上 师 仁 波 切 停 止 讲 法, 端 起 茶 杯, 缓 慢 地 喝 茶 经 堂 陷 入 了 沉 寂 她 尖 锐 的 痛 楚 被 放 大, 充 满 无 声 的 空 间 上 师 一 口 一 口 喝 着 浓 酽 的 茶, 彷 佛 悲 哀 地 倾 听 一 会, 她 的 情 绪 平 息 了 上 师 放 下 了 茶 杯 似 乎 叹 息 : 现 在, 我 们 继 续 讲 下 去 吧 林 静 回 到 房 中, 抽 出 皱 纹 纸, 擦 抹 泪 水 她 多 么 想 再 一 次 见 到 上 师! 她 不 可 能 穿 着 这 一 身 衣 服 回 到 学 院, 不 可 能 穿 着 这 一 身 衣 服 走 到 上 师 面 前! 此 生, 她 再 也 不 会 见 到 上 师 了! 她 的 一 生 彷 佛 因 她 的 一 次 选 择 而 终 结 泪 水 又 一 次 淹 没 了 她, 她 头 痛 难 忍, 倒 在 床 上 她 睡 去, 醒 来, 又 走 到 露 台 上 一 辆 黑 色 的 轿 车 远 远 驶 来 靠 近 她 那 栋 楼 时, 行 驶 地 非 常 缓 慢 行 到 她 的 楼 下, 它 停 下 了 她 手 扶 栏 杆, 向 下 眺 望 这 辆 车 一 位 身 穿 红 色 袈 裟 的 喇 嘛 下 了 轿 车, 用 她 熟 悉 的 方 式, 将 藏 红 色 的 披 单 披 上 右 肩 他 没 有 抬 头, 他 身 边 还 有 几 位 居 士 他 们 跟 随 他 走 进 了 沿 街 的 饭 馆 她 没 有 做 梦, 她 已 经 醒 来 上 师 索 达 吉 仁 波 切 来 到 了 她 的 城 市, 穿 过 繁 华 的 大 街 和 高 速 公 路, 来 到 了 她 的 楼 下 正 是 傍 晚, 吃 晚 饭 的 时 间 没 有 一 个 人 会 请 上 师 仁 波 切 在 这 样 的 小 饭 馆 吃 饭, 也 没 有 一 个 人 会 违 拂 上 师 的 心 意 就 这 样, 没 有 人 知 道 是 为 什 么, 上 师 选 择 了 这 一 条 街, 这 一 个 饭 馆 黑 色 轿 车 寻 找 着 停 车 地, 缓 缓 倒 车 她 一 直 盯 着 它, 直 到 司 机 从 车 中 走 出, 进 入 饭 馆 她 想 冲 到 房 中, 给 她 的 友 人 打 电 话 ; 她 想 冲 下 楼 去, 和 上 师 仁 波 切 见 面 ; 她 没 有 动, 生 怕 她 缺 席 的 时 刻, 上 师 从 饭 馆 走 出 她 担 心 刚 才 所 见 只 是 她 的 幻 影, 她 要 再 次 证 实 它, 要 看 到 上 师 坐 上 汽 车 她 回 到 房 中, 来 到 镜 前 她 看 见 自 己 眼 泡 红 肿 面 目 变 形 惨 不 忍 睹 她 不 能 用 这 幅 形 象 去 见 上 师 她 又 跑 到 露 台 上, 那 辆 黑 色 轿 车 还 在 她 一 次 又 一 次 涌 起 渴 望, 要 冲 到 楼 下, 走 进 饭 馆, 可 是, 除 了 在 上 师 面 前 泣 不 成 声, 引 起 上 师 身 边 的 人 深 深 诧 异, 她 还 能 做 什 么 呢 她 逐 渐 放 弃 了 下 楼 的 想 法 等 待 的 时 刻, 她 已 然 平 静 忽 然, 她 又 从 梦 中 醒 来, 想 起 此 时 此 刻, 上 师 仁 波 切 为 了 她, 正 坐 在 她 家 楼 下 的 饭 馆 中, 她 又 泪 流 满 面 天 空 尚 未 昏 暗, 上 师 仁 波 切 和 几 位 居 士 的 身 影 133
终于出现 坐进黑色轿车 汽车启动 从她面前离去 时 上师仁波切摇下车窗 一只手伸出窗外 向天空 挥手 黑色轿车在她的面前 在公路的尽头 永远地消 失了 200685 唉呀 喇嘛千诺 喇嘛千诺 喇嘛千诺 哪怕没 有法喜 哪怕没有感情和信心 哪怕空空如也 哪怕 即刻死亡 无论怎样无论如何 也要祈祷上师三宝 菩提圆奇 顶礼上师三宝 摘辅导员法师文中 听到上师仁 波切说 你的祈祷是缘起 上师和诸佛菩萨的加持依 靠这个缘起融入你的心 如果你对上师 对佛菩萨没 有感情和信心 你不会得到上师和诸佛的加持 苦空 祈祷 缘起 喇嘛钦 wsj113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喇嘛千诺 喇 嘛千诺 喇嘛千诺 lr 一个普通的弟子 一个还俗的弟子 不管在什么 情况下 只要内心对上师有强烈的呼唤 上师都能听 得见 上师仁波切摇下车窗 一只手伸出窗外 向天 空挥手 感动 震撼 上师仁波切如此护念每一个有缘弟子 哪怕她已 经还俗 哪怕她没有勇气面对自己~ 阔阔 至尊成就之上师 是为除惑之导依 愿以恒敬之 信心 直至菩提永不离 子晴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早去早回 沉痛...感恩... 这种麻木 有时是很难突破的 哪怕有时信心满 满 悲心沉沉 只要业障翻起 就会陷入麻木等 泥污 祈祷 观修菩提心都很难深入 末学经常长期地陷入 这种境地 深深地体会到文中主人翁的无奈 麻木时如果用功方法对路 则更易得力 末学曾 在祈祷无力时 把上师的功德 和恩德一条一条 细 细地 深入地思维 经过十几分钟 数十分钟后 就 会有所改变 如果这期间有障碍 当心中感恩之心充 满时 一般障碍就会立即遣除 当然 如果对上师的恩德没有真正的认识 就会 很牵强 末学常常告诫自己 要知道一呼一吸 莫非 134 师恩 一餐一饮 莫非师德 这没有丝毫附会 而 是千真万确 每一佛子都是如此 更何况末学仅仅 在世间利益上 得到大恩上师的护念 就太多太 多... 末学体会 当感恩之心确实难以生起时 把上 师观在头顶 什么也不想 或静坐思维空性 也可 凑效 写到这里 末学忽然发现自己表达的方式 有 一种自我表现 班门弄斧的感觉 龙门 喇嘛千诺 喇嘛千诺 喇嘛千诺 弘平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用正法乐 圆满地道 功德已 惟愿速得金刚持 愿我出生立即遇正法 具有如理修持之自由 愿我能令上师生欢喜 日日夜夜之中行正法 辅导员A 非常感谢早去早回的分享 慈云 顶礼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师父 感恩师父 的发人深省的好文 弟子还俗离开学院 上师仁波切都从未舍弃 那如果我们诚心祈祷 上师仁波切怎会不回应呢 在很长时间中 她已经难以获得法益 上师 仁波切讲法时 她昏昏入睡 身边的道友不断把她 摇醒 可她无法控制...... 早上和夜晚 她入座观修 她的思绪飘摇到远 方跋涉 好一会 她才觉醒 回到所观的内容上...... 她曾经拥有的强烈的出离心和为了一切众生誓 愿成佛的菩提心不翼而飞 末学从这里学到的是 我们没有获得不退转时 始终保持进步是很难的 当这种情况出现时 真是 要警觉 一定要想方设法通过祈祷上师三宝 思维 轮回痛苦 无常等从内心遣除这种障碍 感谢早去 早回师兄的分享 阿弥陀佛 白玛央吉 至尊成就之上师 是为除惑之导依 愿以恒敬 之信心 直至菩提永不离 白玛央吉 引用自: 早去早回 一呼一吸 莫非师恩 一餐一饮 莫非师 德 感谢分享 持莲 上师 您真是太慈悲了
fozidengzhi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路 过 人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愿 上 师 加 持 像 末 学 一 样 低 劣 的 弟 子 们 早 日 生 起 视 师 如 佛 的 正 见 乃 至 境 界! 小 林 很 感 动! 也 有 点 感 伤 引 用 自 : 辅 导 员 A 一 天 晚 上, 她 还 没 有 瞌 睡 之 前, 听 到 上 师 仁 波 切 说 : 你 的 祈 祷 是 缘 起, 上 师 和 诸 佛 菩 萨 的 加 持 依 靠 这 个 缘 起 融 入 你 的 心, 如 果 你 对 上 师 对 佛 菩 萨 没 有 感 情 和 信 心, 你 不 会 得 到 上 师 和 诸 佛 的 加 持 你 的 祈 祷 是 缘 起, 上 师 和 诸 佛 菩 萨 的 加 持 依 靠 这 个 缘 起 融 入 你 的 心 最 核 心 的 话! 一 切 法 益 都 来 自 祈 祷 上 师 三 宝, 离 开 了 虔 诚 的 祈 祷, 道 业 会 退 失 auspicious-sea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感 恩 法 师 的 分 享! 看 得 末 学 痛 彻 心 扉! 看 得 弟 子 泪 流 满 面! 这 个 世 上, 还 有 什 么 人, 什 么 事, 什 么 情, 什 么 法, 比 得 上 上 师 得 真 实, 还 有 什 么 可 以 比 上 师 更 可 靠! 末 学 想, 这 是 一 个 警 醒! 前 行 里 面 上 师 也 举 例 说 有 得 人 出 家 了 70 年, 最 后, 也 抛 开 了 一 生 依 靠 的 三 宝, 而 投 靠 一 个 凡 夫 人. 真 的 很 可 怕, 心 很 痛. 再 没 有 比 看 到 已 经 踏 上 解 脱 道, 又 退 下 来 的 人 和 事 让 末 学 伤 心 了! 这 条 路 上, 没 有 退 路 呀! 没 有 呀! 上 师, 您 真 的 是 无 时 无 刻 的 在 关 心 着 每 一 个 弟 子! 末 学 太 害 怕 了, 因 此 在 此 发 愿, 生 生 世 世 一 定 一 定 紧 跟 上 师 闻 思 修 学 佛 法,, 依 教 奉 行, 作 对 自 他 有 利 益 的 事! 就 是 死 了, 也 不 成 为 业 际 颠 倒 者! 就 是 死 了, 也 绝 对 不 离 开 上 师, 不 作 任 何 让 上 师 伤 心 的 事! 愿 自 他 都 能 好 好 祈 祷 上 师, 莲 师 和 度 母, 生 生 世 世 都 作 上 师 的 好 弟 子! 愿 这 个 道 友 好 好 祈 祷 上 师, 祈 祷 莲 师, 赶 快 从 这 种 无 奈 中 走 出 来, 重 新 成 为 上 师 座 下 的 清 净 的 僧 人! 喇 嘛 钦 诺! 喇 嘛 钦 诺! 喇 嘛 钦! 愿 吉 祥! 合 十 圆 智 00172 大 悲 尊 以 极 遍 智 光 明 尽 除 我 心 愚 痴 诸 黑 暗 契 经 及 论 教 典 皆 证 得 愿 赐 智 慧 辩 才 咸 显 现 具 德 上 师 加 持 入 心 间 不 偏 众 生 普 降 大 法 雨 三 学 之 藏 索 南 达 吉 尊 祈 请 身 寿 不 变 久 住 世 阿 弥 陀 佛! 菩 提 之 光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感 恩 看 到 这 样 的 文 字, 让 我 等 明 了 取 舍 即 使 在 最 艰 难 的 低 谷, 也 一 定 要 咬 牙 坚 持, 不 要 中 了 魔 王 的 诡 计, 而 遗 恨 终 身! 让 我 等 对 大 恩 上 师 的 慈 悲 和 智 慧 又 一 次 感 同 身 受, 深 深 地 被 感 动 和 震 撼!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棒 喝 : 你 的 祈 祷 是 缘 起, 上 师 和 诸 佛 菩 萨 的 加 持 依 靠 这 个 缘 起 融 入 你 的 心 明 恒 如 意 宝 的 功 德 是 : 无 论 何 人, 无 论 以 何 种 方 式, 或 见 或 闻 或 忆 或 触...... 均 能 蒙 受 益 处 上 师 如 意 宝, 无 论 何 人, 无 论 以 何 种 方 式, 或 见 或 闻 或 忆 或 触......, 其 结 果 就 是 解 脱, 就 是 成 佛 上 师 的 广 大 福 德 智 慧 度 化 众 生 的 方 便 真 是 不 可 思 议 顶 礼 上 师! 随 喜 广 大 师 兄 们! 明 恒 引 用 自 : auspicious-sea 愿 这 个 道 友 好 好 祈 祷 上 师, 祈 祷 莲 师, 赶 快 从 这 种 无 奈 中 走 出 来, 重 新 成 为 上 师 座 下 的 清 净 的 僧 人! 听 说 女 众 只 有 一 次 出 家 的 机 会 果 颖 对 呀, 女 众 只 有 一 次 机 会! 如 果 我 是 她, 我 还 会 回 到 学 院 中, 即 使 是 做 居 士, 再 没 有 出 家 的 机 会, 我 也 要 跟 随 上 师, 死 也 要 死 在 学 院 里! 辅 导 员 A 引 用 自 : 果 颖 对 呀, 女 众 只 有 一 次 机 会! 如 果 我 是 她, 我 还 会 回 到 学 院 中, 即 使 是 做 居 士, 再 没 有 出 家 的 机 会, 我 也 要 跟 随 上 师, 死 也 要 死 在 学 院 里! 据 了 解, 还 俗 之 人 是 不 能 住 在 学 院 的 曾 经 有 一 位 这 样 的 道 友, 以 在 家 身 份 回 到 学 院, 准 备 长 住 上 师 仁 波 切 在 经 堂 提 醒 她 离 开, 她 不 得 不 离 去 果 颖 恳 请 辅 导 员 开 示 这 其 中 的 原 因? 是 不 是 让 我 们 更 加 珍 惜 出 家 的 机 会 呢?! 百 不 管 老 太 如 果 有 出 家 的 一 天, 如 果 有 出 家 以 后, 能 在 大 恩 至 尊 上 师 的 座 下 听 课 的 一 天, 发 愿, 即 使, 法 意 没 有 融 入 心, 即 使 听 课 就 昏 昏 欲 睡, 即 使 观 修 就 妄 想 联 联, 也 决 不 决 不 有 还 俗 的 一 天 发 愿, 今 生 乃 至 生 生 世 世, 如 果 有 出 家 的 一 天, 就 决 对 不 有 还 俗 的 一 天 上 师 加 持! 童 言 无 忌 引 用 自 : 果 颖 恳 请 辅 导 员 开 示 这 其 中 的 原 因? 是 不 是 让 我 们 更 加 珍 惜 出 家 的 机 会 呢?! 同 问 为 何 还 俗 的 人 以 居 士 身 份 都 不 可 以 留 在 学 院 学 习 呢? 135
路 过 人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末 学 在 想, 可 能 不 允 许 的 原 因 在 出 家 戒 律 中 可 能 有 阐 述 吧, 但 是 我 们 可 能 不 方 便 看? 圆 勤 (huatsang)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早 去 早 回 不 管 我 们 现 在 说 得 多 么 坚 定, 但 这 份 誓 言 和 信 心, 在 没 有 证 悟 前 并 不 好 说. 所 以 趁 有 力 量 时 多 多 祈 祷 多 多 积 资 忏 悔, 才 是 正 途 白 玛 拉 姆 ( 共 修 )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Jay 喇 嘛 千 诺! 弟 子 越 来 越 敬 重 僧 宝 弟 子 自 认 没 有 勇 气 出 家, 化 缘, 作 一 名 乞 士, 我 真 的 作 不 到, 作 不 到 随 遇 而 安, 靠 天 随 缘 吃 饭 我 想 这 是 不 选 择 出 家 的 最 重 要 的 一 条 原 因 我 要 在 我 不 确 定 的 人 生 中, 选 择 相 对 的 确 定 性, 我 要 作 世 间 的 工 作, 吾 有 大 患, 为 吾 有 身 出 家 人 伟 大, 所 以 称 作 僧 宝 弟 子 支 绛 - 缘 慈 叩 拜 anais 轮 回 中 的 事 真 是 难 以 诉 说, 只 有 悲 哀 喇 嘛 钦 ~ 感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圆 纵 <Iceland> 当 业 障 来 临 的 时 候, 有 的 时 候 真 是 很 难, 自 己 都 控 制 不 了 自 己, 就 像 那 只 老 山 羊! 唯 一 能 做 的 就 是 依 止 上 师 三 宝, 坚 持 下 去, 哪 怕 有 一 线 的 希 望, 忍 过 来 一 小 步 就 坚 持 下 去! 辅 导 员 A 引 用 自 : 童 言 无 忌 同 问 为 何 还 俗 的 人 以 居 士 身 份 都 不 可 以 留 在 学 院 学 习 呢? 个 中 原 因 不 太 了 解, 但 有 这 样 的 规 定 不 过 上 师 仁 波 切 也 曾 破 例 让 这 样 的 居 士 在 留 在 学 院 闻 思 修 圆 中 感 谢 法 师 喇 嘛 钦, 祈 祷 上 师 依 止 上 师 是 一 部 具 体 的 活 生 生 的 成 佛 之 路 雨 林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Shirley 周 末 的 早 晨, 当 我 独 自 在 禅 堂 的 时 候, 总 是 大 声 放 佛 遗 教 经, 反 复 听 反 复 听, 每 听 一 次, 都 心 惊 肉 跳 有 一 次, 忍 不 住 放 给 大 家 听, 一 位 师 兄 说, 不 要 听 了, 我 们 这 些 人 里 面, 没 有 一 个 到 这 程 度 的, 没 有 到 啊 可 我 还 是 反 复 听 反 复 听, 反 复 听 反 复 听... 有 时 候, 我 常 常 觉 得, 我 们 凡 夫 的 相 续, 其 实 跟 精 神 病 人 没 什 么 区 别 有 时 候 信 心 生 起 来 了, 可 立 刻 又 变 了, 然 后 又 变 了, 又 变 了, 毫 无 理 由 的 偏 执, 毫 无 理 由 的 道 理, 永 远 随 着 它 转 上 师 仁 波 切 付 出 那 么 多, 僧 众 付 出 那 么 多, 而 我 们 的 相 续, 却 依 然 如 资 治 通 鉴 里 面, 班 超 对 苦 心 经 营 几 十 年 的 西 域 外 交 的 评 价 : 鸟 兽 之 心, 难 养 易 散 鸟 兽 之 心, 难 养 易 散 我 总 是 想 起 这 句 话, 总 是 这 么 评 价 自 己, 总 是 感 受 到 它 严 厉 的 敦 促... ritaandlily 听 到 上 师 仁 波 切 说 : 你 的 祈 祷 是 缘 起, 上 师 和 诸 佛 菩 萨 的 加 持 依 靠 这 个 缘 起 融 入 你 的 心, 如 果 你 对 上 师 对 佛 菩 萨 没 有 感 情 和 信 心, 你 不 会 得 到 上 师 和 诸 佛 的 加 持 圆 恳 ( 南 摩 上 师 三 宝 ) 顶 礼 至 尊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发 人 深 省 的 好 文 章! 在 这 篇 沉 重 的 文 章 中, 末 学 还 是 发 现 有 一 抹 亮 色 至 尊 上 师 那 伸 出 车 窗 外, 向 天 空 挥 动 的 慈 悲 圣 洁 的 手! 至 尊 上 师 之 所 以 会 来 到 主 人 公 林 静 的 楼 下, 应 该 说 是 林 静 心 声 的 感 应! 她 的 确 有 在 祈 祷 上 师! 虽 然 不 像 往 昔 阳 光 明 媚 的 时 候, 祈 祷 得 那 么 有 感 情 有 信 心! 上 师 佛 尊 以 这 种 特 殊 的 方 式 回 应 了 她 的 内 心 呼 唤! 在 为 利 众 生 誓 求 佛 道 的 过 程 中, 也 并 非 永 远 一 帆 风 顺 当 我 们 顺 利 地 时 候, 要 多 立 坚 固 的 誓 言, 再 再 祈 祷 上 师 佛 陀, 上 师 莲 师, 至 尊 度 母, 加 持 我 们 闻 思 修 圆 满 无 违 缘! 但 是 定 业 也 不 一 定 都 可 以 转 化 比 如 在 前 行 广 释 第 36 课 中, 至 尊 上 师 讲 到 的 法 王 如 意 宝 传 戒 上 师 的 经 历 这 样 一 位 托 嘎 如 意 宝, 至 尊 法 王 如 意 宝 再 再 赞 叹 的 大 德, 都 有 可 能 遇 到 生 命 中 的 转 折, 何 况 没 有 任 何 修 行 功 德 的 弟 子? 至 尊 上 师 是 佛 陀! 至 尊 上 师 不 在 我 们 心 外, 至 尊 上 师 是 我 们 自 性 的 佛 陀! 要 得 到 上 师 的 加 持, 开 显 自 心 本 具 的 佛 性, 最 重 要 的 就 是 深 情 地 挚 诚 地 呼 唤 祈 祷 内 心 的 佛 陀 上 师! 即 使 有 朝 一 日 极 度 痛 苦 极 度 失 败, 遭 遇 到 了 重 大 的 困 难 挫 折, 业 力 现 前, 甚 至 忘 失 了 当 初 的 信 心, 出 离 心 菩 提 心 在 被 强 大 的 业 力 击 倒 过 后, 只 要 内 心 尚 存 对 真 理 的 渴 望 对 内 在 本 具 佛 性 开 显 的 渴 望 对 自 他 苦 境 的 悲 悯 上 师 诸 佛 菩 萨 一 定 不 会 舍 弃 我 们 的! 愿 我 们 无 论 在 顺 境 还 是 逆 境 中, 都 可 以 时 刻 不 离 的 祈 祷 至 尊 上 师 我 们 内 心 的 佛 陀! 感 受 快 乐 时, 我 们 感 恩 上 师 的 恩 赐 ; 遭 遇 逆 境 时, 我 们 想 到 : 136
这 是 我 的 果 报, 慈 悲 的 上 师 加 持 我 在 我 还 有 能 力 清 净 以 往 业 障 的 时 候, 经 历 这 一 切, 并 使 我 有 机 会 体 验 他 人 的 痛 苦, 从 而 更 快 地 生 起 菩 提 心 愿 所 有 众 生 的 痛 苦 违 缘 由 我 来 承 担, 愿 所 有 众 生 都 可 以 出 家 持 净 戒 出 家 修 道 圆 满 顺 利, 无 有 障 碍! 如 果 可 以 这 样 挚 诚 的 发 心, 这 样 祈 祷, 一 切 违 缘 必 将 不 能 成 为 菩 提 道 上 的 障 碍! 以 下 引 用 至 尊 法 王 全 知 无 垢 光 尊 者 在 大 圆 满 心 性 休 息 大 车 疏 里 的 金 刚 语, 教 导 我 们 即 使 在 违 缘 挫 折 面 前, 也 要 猛 烈 祈 祷 至 尊 上 师! 念 诵 : 呜 呼, 上 师 如 意 宝, 我 无 余 依 处, 祈 以 悲 目 视, 无 明 迷 压 我, 三 门 一 切 罪, 以 大 悔 心 忏 违 犯 三 戒 律, 以 罪 垢 染 心, 皆 依 您 大 悲, 刹 那 得 清 净 因 我 极 愚 昧, 无 意 中 造 罪, 昔 漂 轮 回 中, 今 依 大 悲 师, 令 我 一 切 障, 刹 那 得 清 净 如 是 见 无 知, 凡 夫 过 患 时, 若 不 悲 观 照, 如 何 垂 念 他? 如 子 一 切 罪, 母 遣 之 令 净, 吾 等 六 道 众, 汝 初 发 心 后, 立 誓 行 饶 益, 此 时 何 不 念? 见 我 等 迷 众, 若 不 悲 摄 受, 汝 所 化 事 业, 如 何 行 利 益? 昔 日 无 量 佛, 舍 吾 等 涅 盘, 如 今 十 方 佛, 请 您 利 我 等, 化 为 上 师 相, 汝 岂 敢 舍 弃? 如 送 者 欺 畏, 您 今 欺 骗 欤? 若 祈 如 意 宝, 亦 赐 众 所 欲, 汝 通 悲 方 便, 何 不 观 照 我? 供 施 说 谛 语, 罗 刹 尚 立 即, 弃 前 嗔 降 临, 您 乃 众 悲 怙, 敬 供 心 祈 祷, 忏 罪 何 不 见? 我 罪 未 净 前, 若 转 生 他 世, 唯 有 狱 火 焚, 您 若 不 观 照, 岂 谓 大 悲 主? 呜 呼 哀 祈 祷, 我 罪 悉 清 净, 刹 那 悲 垂 念, 灌 顶 加 持 我, 赐 共 胜 悉 地, 遣 除 诸 魔 障, 即 生 成 诸 愿, 临 终 无 诸 苦, 中 阴 脱 诸 畏, 引 至 密 严 刹 如 是 昼 夜 四 座 各 祈 祷 七 遍, 以 此 可 清 净 所 失 毁 之 一 切 戒, 迅 速 获 得 共 同 殊 胜 成 就 再 无 有 比 此 更 深 的 忏 罪 酬 补 法 了 佛 陀 金 刚 阿 弥 陀 佛!! 春 夏 秋 冬 她 的 一 生 彷 佛 因 她 的 一 次 选 择 而 终 结 泪 水 又 一 次 淹 没 了 她... 人 身 难 得, 若 因 为 只 此 一 次 的 选 择 而 让 自 己 失 去 了 无 量 劫 以 来 积 累 的 善 根 成 熟 的 机 会, 一 个 是 一 次, 一 个 是 无 量 劫. 只 有 惋 惜... 上 师 知!! 希 望 她 能 重 新 站 起 来. wxpdfr 佛 法 难 遇, 师 恩 难 报, 是 回 荡 在 我 们 心 中 的 最 强 音 ; 可 是 轮 回 路 险, 业 力 可 怖, 感 恩 辅 导 员 师 父 分 享 文 中 主 人 公 的 示 现, 让 我 们 多 了 一 分 警 惕, 也 找 到 了 一 份 从 心 酸 中 巩 固 我 们 信 心 和 勇 气 的 证 据 梦 中 的 喇 嘛 阿 弥 陀 佛, 多 么 相 似 的 情 节, 饭 馆 那 一 段, 除 了 我 没 出 家 以 外 圆 亚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如 果 你 对 上 师 对 佛 菩 萨 没 有 感 情 和 信 心, 你 不 会 得 到 上 师 和 诸 佛 的 加 持 " 圆 悲 --- 卓 嘎 引 用 自 : 早 去 早 回 不 管 我 们 现 在 说 得 多 么 坚 定, 但 这 份 誓 言 和 信 心, 在 没 有 证 悟 前 并 不 好 说. 所 以 趁 有 力 量 时 多 多 祈 祷 多 多 积 资 忏 悔, 才 是 正 途 是 啊, 凡 夫 人 的 心, 是 绝 对 不 可 靠 的 在 没 有 证 悟 之 前 祈 求 上 师 三 宝 的 加 持! 让 我 们 今 生 以 及 生 生 世 世 不 退 初 心! mingyi " 未 经 一 番 寒 彻 骨, 焉 得 梅 花 扑 鼻 香 " milazuoma 谢 谢 法 师 提 醒! 感 恩 早 去 早 回 道 友 的 分 享! 遗 忘 -- 圆 悲 顶 礼 至 尊 大 恩 根 本 上 师 仁 波 切!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东 北 人 我 们 女 众, 本 来 就 业 障 深, 更 要 惕 厉! 路 过 人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末 学 想 : 比 起 诸 多 尚 不 清 楚 有 一 位 如 佛 的 智 者 时 刻 关 照 着 自 己 的 人 尚 不 清 楚 谁 为 什 么 跟 自 己 挥 手 的 人 或 者 压 根 就 没 有 概 念 的 人, 她 是 幸 福 的 幸 运 的! QUZHIYI 我 们 没 有 获 得 不 退 转 时, 始 终 保 持 进 步 是 很 难 的 当 这 种 情 况 出 现 时, 真 是 要 警 觉, 一 定 要 想 方 设 法 通 过 祈 祷 上 师 三 宝 思 维 轮 回 痛 苦 无 常 等 从 内 心 遣 除 这 种 障 碍 感 谢 早 去 早 回 师 兄 的 分 享!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喇 嘛 千 诺! 阿 弥 陀 佛 fozidengzhi 读 完 了 好 几 天, 脑 子 里 都 一 直 在 忆 念 着 上 师, 回 味 着 这 个 故 事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圆 悲 - 真 武 火 凤 凰 感 恩 xiawumei 愿 十 方 诸 佛 世 尊 根 本 上 师 传 承 上 师 空 行 护 法 加 持 我 : 胜 宝 菩 提 心, 未 生 者 愿 生, 已 生 愿 不 退, 日 日 期 增 上, 愿 不 舍 觉 心, 委 身 菩 萨 行 ; 诸 佛 恒 提 携, 断 尽 诸 麽 业! 愿 菩 萨 如 愿, 成 办 众 生 利! 愿 有 情 悉 得, 怙 主 慈 护 念! 愿 众 生 得 乐, 诸 恶 趣 永 尽, 愿 登 地 菩 萨, 彼 愿 皆 成 就 gzqwyu 上 师 仁 波 切 说 : 你 的 祈 祷 是 缘 起, 上 师 和 诸 佛 137
菩萨的加持依靠这个缘起融入你的心 如果你对上师 对佛菩萨没有感情和信心 你不会得到上师和诸佛的 加持 真好 阿弥陀佛 mirror 呜呼 心痛也 呜呼 我的大恩上师啊 我要怎 样才能报答您呢 心慈圆慧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心痛 泪已模糊双眼 上师仁波切摇下车窗 一只手伸出窗外 向天空挥 手 听到上师仁波切说 你的祈祷是缘起 上师和 诸佛菩萨的加持依靠这个缘起融入你的心 如果你对 上师 对佛菩萨没有感情和信心 你不会得到上师和 诸佛的加持 早去早回师兄的分享很顺喜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18576.msg108755#msg108755 无字之字 出家不久 一天 圆竟师有事在会议室找到本班 法师 还没说话 会议室的法师都肃然起身 弓腰 索达吉上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玻璃窗外 上师仁波切走进会议室 没有看任何人 笑眯眯 地穿过法师们 在法王如意宝的画像下坐下 法师们 随之坐下 圆竟师没有坐 她有些着急 她是局外人 这个 场合不适合她 她急着要和本班法师说事 几年前 她的合作伙伴骗了她三万元 办完了出 国手续 他来到圆竟师家 问她借钱 圆竟师触觉敏锐 不言中已经测知他人之心 无 论别人是何等之心 她都感同身受 给予认同和照顾 他们喝完茶 她拿了三千元给他 对他一笑 对他的 所为没有说一个字 合作人三年后回国 圆竟师在一家饭店看见他 上去招呼他 他尴尬 踌躇 报答说 你想见活佛吗 我的朋友认识的一位活佛刚 到这里 圆竟师由此进入佛门 她见到的第二位上师就是 索达吉堪布 那天 她开了一辆面包车 无法挨近堪布 上师 走后 她立刻买了一辆尼桑 到学院和上师说 上师 为了您 我特意买了一辆车 您下一次 来 一定要坐我的车 上师仁波切点头 沉吟 好吧 第二年 上师仁波切去她的城市 去机场时 上 师指指圆竟师 我坐她的车 上师坐进车 带上车门 侧头对她说 138 我答应你的事 已经做到了 圆竟师百味交集 没有作声 此时 索达吉上师从会议长桌的尽头抬头 望 向圆竟师的方向 又移向她身边的法师 对法师说 她在这里干什么 圆竟师的本班法师和另一位熟悉圆竟师的法师 抬起头来 有些诧异 望向上师 又担心地看圆竟 师 圆竟师正低头和法师说话 闻言 立刻向门外 退去 她芒刺在背 在门口穿反了鞋子 又把它们 换了回来 她看不清前方 不知自己是怎么下了楼 梯 她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 她 字用了一种特殊的音调 当着她的 面 当着所有法师的面 不是对她说 而是对她的 法师 原来 在上师的心目中 她什么不是 这是上 师和法师的会议 法师们都历经了长年的闻思修 是一种特殊的根基 她永远也不可能追上他们 圆竟师体会到了她手下人的滋味 她对他们召之即来 挥之即去 常常 她坐进 饭店 透出豪侠气概 众人瞩目 她关照司机 多 点几个菜 给他媳妇带回去 司机无言而退 为供养上师 她一掷千金 她愿意为上师倾尽 所有 为了依止上师 她剃度出家 她以为自己在 上师心目中有着小小的 特殊的地位 出家那天 圆竟师度过了一个可怕而烦乱的上 午 第二天 她母亲将要上山 她要赶在母亲到来 之前剃度 可那天 上师没有课 一早 她的法师 给上师打电话 问上师 上师是否下来开会 上师 回答 不开会 每一分钟 她都在想 今天必须出家 彷佛她 的一生中只有这一天有出家的机会 她已经不能看 书或念咒 唯一的希望是 她的法师忽然出现在她 面前 告诉她 上师今天下来开会了 中午 本班法师接到了上师仁波切的电话 上 师要召集某个部门的会议 请法师代为转告 上师仁波切到会议室后 圆竟师跟在本班法师 身后来到上师面前 手捧托盘 跪在上师前面 托 盘上是一把新剪 你的红头发不要了吗 上师笑着 拿起新 剪 散会后 法师来到圆竟师家 奇怪 她说 从来没有开过这么短的会 上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圆竟师拐过红楼 穿过荒凉的废墟之地 被内心 的风暴席卷而去 如同一面镜子 上师向她显露了真相 几十年来 她生活在虚华和荣耀中 她抛弃了它们 可是 高人 一等的优越感依然深藏 依靠她和上师之间小小的默 契 上师的关怀和加持 现在 它们被击得粉碎 她听到有人说 上师 上师来了 上师来视察 工地了 她什么也没有看见 以为是另一位上师 她在内 心无依 凄凉和决绝中行走 在她把上师作为唯一的 依靠之后 第一次她后悔了 丧失了在喇荣生活和学 习下去的意义 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猛然抬头 上师仁波切正望着她哈哈大笑 上师说了四个字 她不知道上师说的是什么 在极度愕然 无念和不解 之中 上师已飘然离她前去 离去之意如云消散 她已经明白 上师仁波切是 为了她 出现在她面前 剩下的念头是 上师正在红楼开会 上师是从哪里 从哪一条路 怎样 来到她面前 后来 她对本班法师说起此事 法师说 她走后 他们就开会了 上师没有离开过会议室 上师给她留下了四个无字之字和无尽的虚空 上 师是一个巨大的谜 在很长时间中 她反反复复观察 思维上师的一颦一笑 上师的待人接物和传法中每一 句法语 思维上师的每一个行为和利益众生的事业 试图揭开谜底 渐渐地 圆竟师意识到 这个过程 就是她最终 洞达佛陀密义的过程 弘平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感恩师父 阿 弥陀佛 弘平合十 圆和 顶礼上师三宝!感谢辅导员法师的分享!上师无处 不在.即便是自己没有感觉到,上师依然在每一个弟子 的身边.阿弥陀佛!圆和 合十! ritaandlily 阿弥陀佛 每次看完法师的文章总会在心里留下 深深的印记 感恩您 通过一篇篇美文教诲我们 慈云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师父 感恩辅 导员师父的又一篇好文 无言的感动... 假使满世间 皆如舍利弗 尽思共度量 不能测佛智 --- 妙法 莲华经 阿弥陀佛 Jay 139 感恩师父法师开示 不要说象圆竟师的那多法 师那样闻思多年 就象圆竟师那样出家前能够以德 报怨 就够我等好好学习的了 出家不要谈 我先 学学好好作人吧 支絳-圆慈叩谢 auspicious-sea 顶礼上师三宝!顶礼法师!这篇文章意义深远: 末学学到的是:上师无时无刻都在关照着每一个弟 子的心! 没有谁是更特殊的!但是对于每一个弟子 来说,上师确确实实又是又特殊的关照! 我们依止 上师的心要纯正稳固,不能随着自己的分别念转!愿 吉祥!合十 圆勤(huatsang)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师父 一 切如来语清净 一言具众音声海 随诸众生意乐音 一一流佛辩才海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菩提之光 随类示现 应机教化 佛菩萨潇洒游舞在人间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Shirley 为什么辅导员法师的每一个公案 在末学看来 都是如此的沉重... 沉重到越来越难以承 受... 菩提圆奇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看了法师这 篇帖子 分别念的首先上来是...奇...密... 另则 我等凡夫的心很难猜测出圣者的境界...又 一切时处都有上师三宝的加持... lr 顶礼大恩上师 感恩辅导员法师 上师有时候 的显现 似乎让弟子接受不了 她在这里干什 么 但实际上 一切完全是调化弟子烦恼的 善巧方便 他以前生活在虚华和荣耀中 高人一等 的优越感 弟子当时可能一下子很难接受 如芒刺在背 在门口穿反了鞋子 甚至后悔出家 想离开学院 但上师仍不会舍弃他 用大悲心 大智慧 大善巧 帮助他度过自己的心关 障碍 上师明明在开会 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哈哈大笑 他离去之意当 下如云消散 喇嘛钦 这里体现的不仅仅是上师的大神通 更是上师的大悲心 大善巧 路过人 顶礼上师三宝 我们当把自己做过一点点有漏 善根后的优越感像鼻涕一样舍弃 小到布施一块钱 一条鱼 大到为上师弘法事业发心等等 如果有着 功德相 都必须毫不犹豫的统统失去
不 偏 众 生 普 降 大 法 雨, 这 才 是 上 师 示 现 于 世 的 目 的 200685 多 年 前 在 城 市 中 第 一 次 见 到 堪 布 仁 波 切, 开 示 后 人 群 列 队 恭 送, 堪 布 仁 波 切 拿 着 经 书 一 一 给 两 旁 的 人 抚 顶 加 持 我 站 在 一 个 很 有 利 的 位 置, 满 心 以 为 虔 诚 又 特 别, 堪 布 仁 波 切 的 经 书 一 定 会 落 到 我 的 头 上 但 是, 堪 布 仁 波 切 的 经 书 从 我 头 顶 上 移 开, 落 到 了 和 我 同 去 的 在 我 背 后 的 朋 友 头 上, 我 失 落 而 羞 愧 几 年 后 去 到 佛 学 院, 到 学 院 的 第 一 个 晚 上, 一 位 车 上 遇 到 的 男 子 出 现 很 厉 害 的 高 原 反 应, 我 去 找 佛 学 院 的 医 院, 找 到 法 师 医 生, 法 师 说 让 那 男 子 到 医 院 来, 我 给 他 打 电 话, 结 果 他 说 他 已 经 去 了 经 堂, 上 堪 布 仁 波 切 的 课 去 了 我 根 本 不 知 道 那 天 有 堪 布 仁 波 切 的 课, 也 不 知 道 经 堂 在 哪 里, 我 走 向 回 扶 贫 招 待 所 的 路 然 后, 我 看 见 很 多 阿 尼 法 师 们 纷 纷 走 向 一 个 屋 子, 我 不 自 禁 地 跟 了 过 去 哦, 经 堂! 那 天, 堪 布 仁 波 切 念 的 现 观 庄 严 论 的 传 承 结 束 的 时 候, 我 准 备 出 去 了, 旁 边 一 位 看 起 来 久 居 佛 学 院 的 女 居 士 让 我 去 见 堪 布 仁 波 切, 一 些 留 下 了 的 法 师 在 向 堪 布 仁 波 切 说 着 什 么, 我 站 在 那 一 直 看 着, 然 后, 一 位 阿 尼 法 师 推 我 去 到 了 堪 布 仁 波 切 法 座 前 面, 我 献 上 供 养, 以 为 好 了, 准 备 退 下, 堪 布 仁 波 切 开 口 问 我 : 你 从 哪 来 我 回 答 了 堪 布 仁 波 切 从 旁 边 拿 了 一 张 佛 像 给 我, 我 退 下 一 个 释 迦 牟 尼 佛 的 唐 卡 就 这 样, 我 骄 傲 的 认 为 一 定 可 以 亲 近 堪 布 仁 波 切 的 时 候, 没 有 ; 我 无 心 见 堪 布 仁 波 切 的 时 候, 见 到 了 菩 提 之 光 引 用 自 : lr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上 师 有 时 候 的 显 现, 似 乎 让 弟 子 接 受 不 了 ( 她 在 这 里 干 什 么? ), 但 实 际 上, 一 切 完 全 是 调 化 弟 子 烦 恼 的 善 巧 方 便 ( 他 以 前 生 活 在 虚 华 和 荣 耀 中 高 人 一 等 的 优 越 感 ) 弟 子 当 时 可 能 一 下 子 很 难 接 受 ( 如 芒 刺 在 背, 在 门 口 穿 反 了 鞋 子, 甚 至 后 悔 出 家, 想 离 开 学 院 ), 但 上 师 仍 不 会 舍 弃 他, 用 大 悲 心 大 智 慧 大 善 巧, 帮 助 他 度 过 自 己 的 心 关 障 碍 ( 上 师 明 明 在 开 会, 却 突 然 出 现 在 他 面 前, 哈 哈 大 笑 他 离 去 之 意 当 下 如 云 消 散 ) 喇 嘛 钦! 这 里 体 现 的 不 仅 仅 是 上 师 的 大 神 通, 更 是 上 师 的 大 悲 心 大 善 巧 感 恩 lr 道 友 的 善 妙 开 释! 末 学 也 谈 一 点 小 体 会 : 修 行 的 路 上, 要 有 明 师 摄 受, 要 依 靠 自 己 累 世 的 善 根 福 报 和 今 世 的 精 进, 这 方 面 的 公 案 事 迹 非 常 多, 特 别 是 看 传 承 上 师 们 或 其 他 成 就 者 们 的 传 记, 令 我 们 信 心 倍 增, 赞 叹 不 已 但 是, 成 就 者 的 传 记 也 常 常 示 现 苦 行 的, 或 者 说 多 数 是 经 过 千 锤 百 炼 然 后 方 示 现 成 就 米 拉 日 巴 尊 者 受 过 多 少 苦? 最 后 要 自 杀, 上 师 才 摄 受 了 他 是 不 是 上 师 不 慈 悲 呢? 呵 呵, 只 不 过 我 们 读 起 来 可 能 跟 自 己 身 边 的 实 例 有 一 些 心 理 上 的 差 距 吧? 而 且 辅 导 员 法 师 通 过 细 腻 的 描 写, 让 我 们 粗 大 的 心 容 易 感 同 身 受 这 份 细 腻 必 不 可 少, 因 为 修 行 就 是 调 心, 得 把 心 看 明 白 呀 所 谓 的 修 苦 行, 并 不 专 指 身 体 受 苦, 安 忍 内 心 的 磨 练, 也 是 苦 行 上 师 轻 轻 的 一 句 话 : 她 来 干 什 么? 主 人 公 心 里 就 掀 起 了 惊 涛 骇 浪, 多 年 在 社 会 上 养 成 的 优 越 感 荡 然 无 存, 甚 至 于 对 舍 弃 一 切 唯 一 追 随 上 师 的 意 义 也 产 生 怀 疑 上 师 清 楚 弟 子 的 障 碍 在 哪 里, 轻 轻 一 句 话, 打 破 千 年 的 硬 壳 在 弟 子 内 心 恍 惚 动 摇 的 时 候, 又 用 一 个 特 别 的 方 式, 一 个 无 需 语 言 文 字 的 方 式, 一 个 独 一 无 二 只 对 她 一 个 人 的 方 式, 加 持 弟 子 和 风 细 雨 润 幼 苗, 狂 风 暴 雨 搏 海 燕 当 我 们 还 需 要 上 师 总 是 慈 悲 地 对 着 我 们 笑 的 时 候, 说 明 我 们 还 很 脆 弱 善 知 识 摄 受, 可 不 是 只 哄 着 我 们 开 心 的, 一 个 负 责 任 的 上 师, 会 帮 助 弟 子 对 治 恶 习, 打 破 我 执 根 深 蒂 固 的 恶 习, 需 要 下 点 猛 药 ( 当 然 前 提 是 你 得 是 个 经 得 起 猛 药 的 弟 子 ) 每 个 故 事 都 是 说 的 我 们 自 己 对 照 自 心, 那 些 坏 习 气, 那 些 疑 惑, 好 像 都 是 老 朋 友 :-( 法 师 的 一 篇 篇 美 文, 如 明 镜, 让 我 们 反 观 自 心 ; 如 火 把, 让 我 们 避 免 歧 途 ; 如 甘 霖, 让 我 们 沐 浴 到 上 师 的 慈 悲 和 智 慧, 增 上 我 们 对 上 师 的 信 心, 让 我 们 更 快 一 点 成 熟 无 比 感 恩! 15632fff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随 喜 各 位 师 兄 的 正 见! 和 风 细 雨 润 幼 苗, 狂 风 暴 雨 搏 海 燕 当 我 们 还 需 要 上 师 总 是 慈 悲 地 对 着 我 们 笑 的 时 候, 说 明 我 们 还 很 脆 弱 上 师 现 忿 怒 相 也 是 很 可 亲 的, 哈 哈 ~ 末 学 感 觉 持 莲 当 我 们 还 需 要 上 师 总 是 慈 悲 地 对 着 我 们 笑 的 时 候, 说 明 我 们 还 很 脆 弱 obzsdh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子 晴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感 恩 辅 导 员 师 父 的 美 文 分 享!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恒 时 享 用 正 法 乐, 圆 满 地 道 功 德 已, 唯 愿 速 得 金 刚 持! 热 心 我 也 分 享 一 个 故 事 140
曾经有位师兄 当地的负责人觉得他的学习不错 一直催他写份心得体会 说是要给上师汇报的 他因 为工作非常忙 拖了又拖 终于就在一天午休的时间 中找了个空挡 可能只用了几分钟就写完了 Email了 出去 算是交了差 过了一段时间 负责人去了学院 回来以后告诉他 上师看了他的心得后 非常高兴 不仅在不同的场合表扬了两次 还说要附到以后的法 本里面去 他将信将疑 感到有些意外 无论如何 想到一篇草草写成的心得能让上师欢喜 他感到非常 荣幸 也有几分得意 当时他刚学完 入行论 第三 册 消息传得很快 很多师兄听到后都来随喜他 我 也是其中一员 不久 从负责当地法师的口中 消息 得到了证实 又说新书已经排好了 要等再下一册书 又过了两个月 法师让他润色一下文章 准备发表 他满心欢喜的告诉法师 他有一些新的学习心得 可 不可以写 法师说那当然更好 于是 他把自己的学 习方法 共修经验 洋洋洒洒的写了一通 这一次 花了不少时间 可是 自从交上去以后 他就开始隐 隐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可能是弄巧成拙 他告诉 我 那时候每想到这个事情 我就心里惶惶不安 不久 新书发下来 果然既没有附上他的 新作 也没有原来的那篇 那一天 夜深人静时 他拿出法本准备学习 习 惯性的看了看佛堂里上师的照片 上师似乎正在凝视 着他 上师知 脑海里浮现出这三个字 他慌忙 中低下头 翻开手中的法本 字字句句看过去 渐渐 的 这几个月的心情起伏 不知不觉中全然平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抬起头 又习惯性的望向上师的 照片 上师似乎正在向他微笑 15632fff 无字之字 无行之行 无声之声.. 金刚经 云 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不应以三十二 相观如来 若以色见我 以音声求我 是人行邪道 不能见如来 zhushihong 在尊敬的大恩上师面前 我们其实真的什么也不 是 15632fff 那是啊 这还用说吗 我们今生连做上师身边的 一只狗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做一个流浪狗 呵呵 圆中 受益 感谢法师的发人深思的文章 圆悲---卓嘎 但是更多的时候 作为尘世间的我们 凡夫的分 别念如此之重 有多少次能够真正体解到上师善巧方 141 便的慈悲呢 我的发心 永远那么差 有时候 也会想 是不是上师仁波切在给我机会来消除自身 的罪业 但是想想就过去了 忏悔 xiuxingzhe 顶礼辅导员 希望辅导员能多些这类作品 O( _ )O~ 菩提之光 引用自: liuyan 那是啊 这还用说吗 我们今生连做上师身边 的一只狗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做一个流浪狗 呵呵 呵呵 师兄您也不必这样悲观 我们虽然很差 但是上师已慈悲摄受了我们 怎么会是流浪的呢 有时候不敢自称是上师的弟子 因为自己很差 怕辱没师尊 但是内心是坚定的 我就是您的弟子 您就是我生生世世的上师 无论如何 要跟紧了上 师 这辈子解脱才有希望 上师在学会成立之初 给学员的佛缘卡上亲笔 写道...迷茫的心不再漂泊 流浪的人早日回家 大 意 上师佛陀在召唤我们呢 他老人家没有舍弃 我们这些恶劣弟子 我们也要自立自强 上师的加持不分远近 即使我们并没有住在雪 域高原上的那个圣殿 但信心能使上师的加持与您 无二一体 只要我们肯祈祷 佛菩萨的慈悲没有分别 上师给每个弟子的加 持是一样的 但显现在每人身上会差别很大 为什 么呢 天上的月亮同样洒下光辉 但地上的水有清 有浊啊 当然 上师身边的狗也可能是护法神呢 菩提之光 生生世世摄受愿文 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 著 三世一切善逝诸如来 自前显现殊胜善知识 无比胜恩功德大海藏 祈祷于您上师如意宝 您度众生善巧方便行 无论显现何种之形象 乃至刹那邪见亦不生 一切所作见善求加持 师您慈悯教诲之善说 只言片语亦不作违越 犹如倾注宝瓶诸加持 愿悉无余融入我相续 怙主您于净秽刹土中 示现各种幻化戏舞时 愿我幸能成您胜随从 同时趣入菩提萨埵行 何时自现清净刹土中 至尊显现获得正觉果 吾亦随从最初得安置 愿成增盛殊胜事业者 总之从今乃至世世中 与您依怙圣者不分离 既获菩提亦成种姓主 祈愿灭尽六道轮回城 此文于五台清凉山 应金刚弟子日珠堪布诚心 恳求 造一上师如意宝生生世世摄受之愿文 阿旺 洛珠宗美即刻任运而作 15632fff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随喜菩提之光 师兄 我的意思是说 只要能在上师身边 什么也不 是 也是很幸福很快乐的 可是我们却没有这个福 报啊 菩提之光 呵呵 随喜师兄的信心 渴望接近上师 多祈祷 发愿回向努力吧 共勉 路过人 顶礼上师三宝 上师的法语能与我们相伴 想想 之前我们没有皈依时的情况 还有世间众多没有机会 接触到佛法甘露的人来讲 我们是多么的幸福 真正 的具有福报之人 恐怕就是上师的法语融于内心 并 且由真心而引发外在的行为自利利他 无疑此人能得 到上师无上之加持 果颖 感恩辅导员法师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21334.0 小老鼠送我甘露丸 刚到学院 我买来腈纶毛毯糊厨房的墙 希望能 遮挡风寒 也能把小老鼠阻挡在我的视线之外 第二 天 我坐在小木凳上 环视被咬了三个大洞的腈纶毛 毯 痛苦地拧开腐乳瓶瓶盖 正准备吃早饭 却看见我的蓝吉林刀片在腐乳瓶 里 除了小老鼠 谁有这样的动机 想给我看颜色 让蓝吉利刀片穿瓶而入 后来 我搬家了 厨房装修了华丽板 本来住在 我家房顶上的老鼠 花了半年时间 不屈不饶地找到 了入口 我只好放弃了将它们驱逐出去的想法 开始 喂它们 它们不爱吃稀饭 白米饭或大米 爱吃油煎馒头 片 把饺子馅吃完 留下完整的饺子皮在小碟里 一到晚上 它们等不了我进卧室 就急不可待地 来到小碟旁 甚至 跑到我的脚边 我只能屏息 像 木头人 只要稍一动弹 它们立刻逃之夭夭 逃跑中 发出恐怖的声响 彷佛命在旦夕 夜里 如果我醒来 会听到厨房翻箱倒柜的巨声 它们甚至把我的高压锅从高高的木架上推下来 让锅 盖和锅分离 吃我藏在高压锅里的菜 有一段时间 我没有住在家中 回家大扫除时 发现两个水桶里竟然有三只溺死的老鼠 它们的家人 一定悲愤难忍 钻进我的卧室 不咬其他法本 专咬 上师心滴 把它精装的硬封皮咬得斑斑驳驳 还 把上师赠送给发心人员的珍贵的大氅咬了一个大洞 142 想到淹死的老鼠 为了喝一口水 掉入陷阱一 般的水桶中 死前无比绝望 拼命挣扎 在可怕的 痛苦中四大分离 我总是无限恐惧和忧伤 因为我 没有把盖子盖好 旧业未消 又造新秧 冥冥中结 下了仇怨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啊 在接下来的一 次法会上 我请僧众为这几只溺死的老鼠及其他冤 亲债主念经超度 又有一天 我开门入内 看见一只老鼠赫然死 在厨房的地板上 我从它身边逃走 第二天回去 看到它神奇地腐烂 露出内脏和细小的白骨 不知 从哪里出来的无数小虫 在它的尸肉上蠕动 动物一般都会悄悄死去 不会被人发现它的尸 体 一定是它的家人把它拖到我厨房中央的地板上 希望我为它念经或把它带到念破瓦的地方 但是 由于我不想触碰它 导致尸体腐烂 不能再把它送 到念破瓦的地方 我用喂食来表示内心的愧疚 希望缓和它们对 我的仇恨 我把酸奶杯的塑料盖做碗 酸奶杯盛清 水 每天或隔天在小盖中放一块烤面包片 或者放 上糖和花生 大米及饼干 夏天过去了 有一天朝圣归来 带回一个大饼 每天 瓣一块大饼放到它们的小碟里 后来 看见 大饼生了霉点 我把剩下的两块都放到小碟中 第二天 小碟里的饼没了 多出了什么 我凑 到它跟前 一小袋甘露丸 上面有小小的牙印和牙洞 两 股五分长的红黄丝线放在那袋甘露丸边 如同系扎 礼品袋的彩缎 我把两股彩线丢入垃圾桶中 这两股线 像是 缠裹布达拉宫藏香的丝线 可能是小老鼠从我的垃 圾桶里拿走收藏的 但甘露丸我却不熟悉 我把甘露丸倒入一个新的塑料小袋 数了一下 一共二十四颗 它们神圣 崭新 散放出深褐色的 光泽 为了报答小老鼠 现在 我经常在小碟中放上 全麦烤馍片或其他吃的东西 我总是担心自己忘记 喂它们 让它们在等待了一天之后 来到空空的小 碟边 无比惆怅 auspicious-sea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法师 非常感动 深受教 诲 多么不一样的对待 多么不一样的交流 深深 体会到大悲心的流露 众生的佛性的显发 原来小 老鼠也可以被感化 也知道感恩 不知末学什么时候能够从没有理由的不希望见 到他们 怕它们 躲他们 赶他们 转变为为关心
他 们, 还 要 喂 养 他 们, 让 他 们 体 会 到 这 片 安 慰! 喔, 应 该 好 好 的 发 无 伪 的 菩 提 心! 把 心 放 大 到 真 正 的 所 有 的 众 生, 不 是 只 对 我 们 认 为 可 爱 的 众 生, 因 为 当 我 们 的 心 真 的 发 起 来 时, 没 有 所 谓 的 不 可 爱 的 众 生! 愿 吉 祥! 合 十 圆 亚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法 师! 非 常 感 动! 深 受 教 诲! 实 在 是 不 可 思 议! 圆 来 唉, 真 是 惭 愧! 这 小 老 鼠 比 我 强 多 了 我 都 不 知 道 对 父 母 和 上 师 感 恩, 真 是 枉 生 为 人 呢 白 玛 拉 姆 ( 共 修 )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法 师! 读 完 法 师 的 好 文 走 到 室 外, 觉 得 快 下 雨 了 于 是 将 门 廊 下 的 花 盆 挪 到 草 坪 上 淋 雨 刚 一 挪 开, 赫 然 发 现 上 万 只 的 蚂 蚁 藏 在 花 盆 下 做 窝 产 卵 我 的 突 然 袭 击 让 它 们 惊 慌 失 措, 四 处 逃 散 我 自 己 也 顿 时 鸡 皮 疙 瘩 起 满 全 身 还 好 刚 读 完 法 师 的 文 章, 立 即 提 醒 自 己 千 万 别 伤 害 它 们 速 速 回 屋, 留 下 足 够 的 空 间 和 时 间 让 它 们 另 觅 新 居, 同 时 也 诵 观 音 心 咒 回 向 感 恩 法 师 的 身 教 但 惭 愧 的 是 我 仍 然 没 有 足 够 的 怜 悯 心, 更 何 况 菩 提 心 忏 悔! Jay 真 有 意 思! 小 老 鼠 位 列 狐 黄 白 柳 灰 民 间 五 仙 之 一, 和 您 通 灵 有 感 啦 随 喜 您 的 爱 心 给 您 叩 早 安 慈 云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随 学 师 父 平 等 大 慈! 引 用 自 : 辅 导 员 A... 不 咬 其 他 法 本, 专 咬 上 师 心 滴, 把 它 精 装 的 硬 封 皮 咬 得 斑 斑 驳 驳, 还 把 上 师 赠 送 给 发 心 人 员 的 珍 贵 的 大 氅 咬 了 一 个 大 洞 好 像 越 是 执 著 什 么 东 西, 它 就 越 是 对 这 个 东 西 下 手 真 有 点 丹 霞 禅 师 烧 佛 像 取 暖 的 意 思, 呵 呵 阿 弥 陀 佛 路 过 人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当 一 切 顺 利 的 时 候 相 续 有 点 菩 提 心 的 味 道, 未 必 是 菩 提 心! 当 我 们 遭 受 到 执 着 被 他 缘 破 坏 时, 观 察 观 察 自 心, 看 看 它 是 在 外 面 抱 怨 还 是 保 留 着 对 众 生 的 悲 心? 感 恩 辅 导 员 A 法 师 的 精 彩 分 享! 末 学 发 愿 随 学, 调 服 自 心! 圆 度 - 彭 措 卓 玛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辅 导 员 A 法 师! 我 愿 将 您 的 故 事 记 在 心 中 ; 愿 您 的 菩 提 心, 时 时 滋 养 我 这 颗 微 弱 的 心, 令 我 亦 能 如 您 一 般, 爱 众 生, 护 持 众 生 圆 修 ( 念 珠 ) 感 动 阿, 也 感 到 非 常 惭 愧! 我 家 半 年 前 也 来 了 一 只 小 老 鼠, 虽 说 不 敢 伤 害 它, 但 是 也 没 少 想 办 法 请 它 搬 家 法 师 这 个 真 实 的 故 事, 和 这 里 体 现 出 来 的 人 生 境 界, 真 是 末 学 随 学 和 效 仿 的 好 榜 样! 至 诚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圆 恳 ( 南 摩 上 师 三 宝 )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随 喜 辅 导 员 法 师 的 分 享! 生 动 有 趣, 充 满 了 大 乘 行 者 的 平 等 慈 悲! 圣 地 求 法 生 活 中 的 小 伙 伴 们, 一 定 会 因 为 与 法 师 结 缘 而 更 早 地 脱 离 苦 海, 得 成 究 竟 的 安 乐! 江 水 为 竭 感 动, 随 喜 甲 吉 受 教 了, 感 恩, 随 喜! renxiaoyao2005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法 师! 非 常 感 动! 深 受 教 诲! 实 在 是 不 可 思 议! 圆 良 感 动, 随 喜, 赞 叹! gzqwyu 好 喜 欢 辅 导 员 法 师 写 的! 菩 提 之 光 呵 呵, 感 动 您 担 心 小 老 鼠 没 有 等 来 吃 的, 而 无 比 惆 怅! 不 禁 看 看 自 己, 有 没 有 如 此 细 微 的 关 照 过 一 个 小 小 的 心? 可 能 连 想 都 没 有 这 样 想 过 吧 也 想 起 了 山 中 与 虎 狼 毒 蛇 共 处 的 修 行 者 明 白 了 什 么 是 和 谐 人 没 有 高 举 的 心, 小 老 鼠 也 就 没 有 卑 微 可 言 又 想 起 法 师 边 比 划 边 描 述 的, 与 小 老 鼠 家 的 小 小 老 鼠 们 零 距 离 接 触 的 情 景 : 小 老 鼠 一 家 住 在 厨 房 的 天 花 板 上 面 烟 囱 的 圆 口 开 的 有 一 点 点 大, 就 成 了 小 老 鼠 们 来 串 门 的 通 道 一 次, 法 师 白 天 回 家, 正 在 厨 房 干 什 么, 忽 然 不 知 是 听 到 细 细 的 吱 吱 声, 还 是 心 有 灵 犀 地 一 抬 头, 就 跟 几 个 刚 长 毛 的 小 家 伙 们, 来 了 个 面 对 面 眼 对 眼, 细 细 小 小 的 前 爪 紧 紧 抓 住 洞 口 的 边 缘, 伸 长 脖 子 探 出 小 脑 袋 往 下 看, 好 奇 的 小 鼠 眼 圆 溜 溜 亮 晶 晶 的, 那 眼 神 活 脱 脱 第 一 次 出 门 看 世 界 的 婴 儿, 特 别 可 爱! 人 鼠 相 互 欣 赏 了 好 久 呢! 最 后, 法 师 忍 不 住 扑 哧 笑 了, 才 把 小 老 鼠 惊 回 去 了 也 可 能 是 鼠 妈 妈 鼠 爸 爸 怕 孩 子 危 险, 把 它 们 叫 回 去 了! 呵 呵, 我 没 看 见 哦, 根 据 师 父 的 表 演 加 描 述 总 结 的, 结 尾 纯 属 演 绎 ^_^ 师 父 眼 里 的 小 老 鼠 根 本 就 是 一 天 真 无 邪 的 孩 子 嘛, 只 是 长 的 样 子 跟 我 们 有 点 不 同, 个 子 也 要 小 一 点 点 而 已 ~~ 菩 提 之 光 143
山坡上等待灌顶的人们挨挨挤挤地坐着 几面山 坡连成了片 红色的海洋 蔚为壮观 一只黄毛小狗蹿到了我们的坐垫前 它来的有点 快 我微微一惊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一下 说 狗 法师闻声转头 看见它了 随即向其方向倾身 伸长脖子 微笑 凑近小狗的脸 看着它的眼睛 用 极其温柔的声调说 嗡嘛呢巴美吽~~ 只这轻柔的一声 不知狗儿是否记住 却在 以后的日子里 余音缭绕 常常令我回味 我从未知道 还可以这样念观音心咒 尾音上 扬 悠长 温柔至极 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在跟自己 的孩子说话 满满的疼爱 顺着余音洋溢 正在写 时 想起欢喜菩萨 她念一句佛号 也会令佛友感动 掉泪 因为菩萨的佛号不是生硬 不是嘴巴 赶件 而是那样的柔软 温暖 能化人的心 愿上师加持自己 也能如此由内而外地调柔 喇 嘛钦 圆根-懿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非常感动 深 受教诲 末学发愿随学~调服自相续 晋美香秋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辅导员师父 随喜师兄的分 享 又见到辅导员师父写的故事啦 ellen001 我总是担心自己忘记喂它们 让它们在等待了一 天之后 来到空空的小碟边 无比惆怅 仿佛能触碰到辅导员温暖而柔软的慈悲心 秋之云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喜欢您的美文 看后总会让我陷入沉思 并去感悟一些司空见惯却从 未细思量的东西 随喜菩提之光及各位师兄的分享 香巴拉勇士 随喜 赞叹 祈祷上师和一切善知识的智慧和慈 悲加持溶入我等心相续中 milazuoma 读着此文 听着厨房里细细碎碎的声音 那是几 天前跑进来的小老鼠在忙乎 看着烦恼心在长长退 退...随喜也希望能随学法师的慈悲心 ^_^不随 喜小老鼠的行为 *^ ^* wxpdfr 好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 随喜赞叹师父柔软慈悲 的心灵 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看见老鼠了 但是蟑螂 却常常在家里有 我虽然没有有意地杀 但如师父般 面对面静静地交流 却从没有过 甚至还经常把它们 从楼上扔下去 从师父安静亲切的心灵之镜上照出了 我内心的恶 内心的丑陋 我也要学习师父的爱心 144 最起码也绝对不会再把蟑螂从楼上扔下去了 初心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随喜赞叹法 师对众生的平等 慈悲心 我也要随学师父的爱心 要小心翼翼的对待那些与自己相处的众生 从内心 真正生起平等和慈悲心来 再再感恩您 2404 老鼠确实是很具灵性的生物 记得小时候有一 年除夕晚上 家里刚包完放在厨桌上的准备十二点 下锅的两大盖帘饺子竟然在我们看春节晚会的空档 中 让这些小精灵们都给搬运的干干净净 一个不 剩 大家极度惊惑诧异之下 最后竟然互相质疑起 我们到底包没包饺子来 最后 我们在厨桌下发现 可怜的饺子沿墙整齐的摆了长长的一排 原来是聪 明的老鼠兄弟们在搬运了部分饺子到下水道的同 时 也安置了一些来不及转移的饺子在临时藏匿点 准备风平浪净后再慢慢转移 真是太有才了 看了辅导员师兄的帖子 我才知道天外有天 鼠外有鼠啊 原来学院的鼠兄不仅耍起宝来 不让 人后 学起佛来也是令人刮目相看呵呵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21961.msg132647#msg132647 2002 的夏日 那一年 是法王在世时最后一次耍坝子 每天 耍坝子的表演结束时 很多汉僧会挤上卡车和拖拉 机回学院 那个远去的夏季 忏云师被倒退的拖拉机撞到 后轮从身上碾过 那时 学院只有一个扶贫医院 中午是女众看 病 晚上男众看病 傍晚 常常 扶贫医院唯一的一部老式电话会 在中药房响起 中药房的师父听到了堪布那熟悉 低沉的声音 堪布说 一会儿 他会到扶贫医院来 打针 天色将暗未暗之际 扶贫医院二楼的长廊人来 人往 人们没有注意到 索达吉堪布温煦 含蓄的 身影出现在长廊里 从他们身边 对面缓缓走过 偶然 有人惊鸿一瞥 认出了堪布 即使正走 在上师身后 他们也会立刻摘帽 弓腰 此时 堪 布无语飘离的背影似乎已经知晓 因为这一次邂逅 他们的心 久久无法平复 天黑了 堪布在眼科病房的消息传开 一些弟 子在眼科病房外踌躇 焦虑不安地等待 他们张望 堪布房中厚重的窗帘边透出的昏暗的灯光 希望能
觐 见 上 师, 解 开 心 结 堪 布 通 常 打 的 是 消 炎 止 痛 针, 如 果 不 是 难 以 堪 忍, 上 师 不 会 从 男 众 区 山 上, 下 到 喇 荣 沟 中 央, 再 穿 过 大 路 和 小 道, 来 到 位 于 女 众 区 的 扶 贫 医 院 弟 子 们 鱼 贯 而 入, 小 声 请 示 上 师 上 师 坐 在 落 地 灯 的 光 圈 下, 在 半 旧 的 深 褐 色 的 单 人 沙 发 里, 威 严 纹 丝 不 动, 就 弟 子 们 关 于 常 住 和 个 人 的 一 些 问 题 予 以 解 答 从 堪 布 身 后 的 枕 头 腿 上 的 被 褥 和 暗 黑 的 面 色 中, 可 以 看 出, 上 师 正 在 忍 受 着 疾 病 的 折 磨 耍 坝 子 的 那 段 日 子, 索 达 吉 堪 布 的 病 痛 似 乎 更 为 加 剧, 法 师 们 力 劝 上 师 下 山 看 病, 堪 布 不 同 意 在 医 生 的 强 烈 要 求 下, 上 师 住 进 了 扶 贫 医 院 的 眼 科 病 房 眼 科 病 房 又 称 为 法 王 的 房 间, 法 王 如 意 宝 生 病 时, 曾 经 在 那 间 房 中 住 过 它 是 最 早 的 装 有 铝 合 金 大 窗 和 电 热 板 的 房 间, 墙 上 挂 了 一 张 测 试 视 力 的 图, 角 落 里, 有 一 个 从 未 插 上 电 源 使 用 的 绿 色 双 门 冰 箱 阳 光 穿 过 镂 空 的 白 色 窗 帘, 照 耀 到 半 旧 的 单 人 沙 发 上 忏 云 师 被 送 到 门 诊 急 救, 住 在 眼 科 病 房 隔 壁 忏 云 师 四 十 多 岁, 从 中 国 北 方 来 到 青 藏 高 原 每 天 去 大 经 堂, 听 法 王 和 堪 布 讲 法 她 无 有 过 往 甚 密 的 亲 友 和 道 友, 也 无 有 经 济 支 援, 一 个 人 住 在 山 上 一 个 非 常 简 陋 的 小 木 屋 里, 过 着 不 为 人 知 的 生 活 忏 云 师 撕 心 裂 肺 的 叫 声, 令 浑 身 无 力 痛 苦 的 病 人 们 倍 受 煎 熬 他 们 低 头, 悲 伤 地 观 想 着 本 尊 的 面 容, 默 默 念 诵 着 本 尊 心 咒, 祈 祷 奇 迹 降 临 在 她 身 上 医 生 和 护 士 们 急 促 地 进 进 出 出, 为 她 止 痛 针 灸 按 摩, 尽 一 切 努 力, 希 望 能 减 轻 她 的 痛 楚 疼 痛, 一 定 要 用 这 样 尖 锐 的 嘶 叫 和 长 长 的 哀 嚎 才 能 得 以 减 轻 它 无 止 无 息, 每 一 分 钟 都 被 放 大, 延 长, 都 难 以 堪 忍, 她 的 半 边 身 体 不 可 抑 制 地 抽 搐, 求 死 无 门 等 候 在 眼 科 病 房 门 外 希 望 见 上 师 的 弟 子 们, 听 着 她 可 怕 的 叫 声, 站 立 不 宁, 身 心 倍 感 不 安 他 们 进 入 到 上 师 的 房 中, 在 无 边 寂 静 和 凝 重 的 氛 围 里, 隔 壁 的 声 音, 更 加 尖 锐 刺 耳, 他 们 不 知 道 如 何 是 好, 他 们 说 出 的 任 何 话, 听 上 去 都 是 那 么 苍 白, 那 么 不 合 时 宜 上 师 沉 着 脸 : 你 们 因 为 我 是 上 师, 才 来 看 我, 隔 壁 的 病 人, 听 上 去 那 么 痛 苦, 你 们 为 什 么 不 去 照 顾 她? 未 来 的 日 子 里, 他 们 守 候 在 忏 云 师 边, 端 水 端 盆, 为 她 煮 稀 饭, 洗 漱 扶 她 上 厕 所 上 师 如 同 他 们 身 边 的 虚 空, 无 时 无 刻 不 注 视 着 他 们, 与 他 们 同 在 嘈 杂 的 夜 晚 渐 渐 平 复, 进 入 到 深 沉 寂 静 的 长 夜 中 但 是, 忏 云 师 无 法 入 眠, 疼 痛 似 乎 更 为 剧 烈, 她 的 叫 喊, 从 扶 贫 医 院 二 楼 的 长 廊 传 出, 如 噩 梦 一 般, 在 沟 底 回 响 从 上 午 十 点, 到 晚 上 十 一 点, 堪 布 要 输 几 种 不 同 的 的 药 水 有 治 疗 心 脏 的 药 物 强 制 性 脊 椎 炎 所 用 的 消 炎 和 止 痛 的 药 物 等 晚 上 十 一 点 多, 堪 布 输 完 最 后 一 瓶 药 水, 护 士 圆 悲 师 为 上 师 拔 出 针 头, 拿 下 药 瓶 圆 悲, 堪 布 深 思 熟 虑 地 说 : 你 帮 我 把 窗 关 好, 把 窗 帘 拉 上 圆 悲 师 应 声, 拉 上 眼 科 病 房 密 不 见 光 的 遮 光 窗 帘, 关 紧 窗 户 上 师 又 说 : 你 去 看 看 隔 壁 的 忏 云, 看 她 好 一 些 没 有, 不 要 让 人 进 来 圆 悲 师 立 刻 出 了 堪 布 的 房 间, 来 到 隔 壁 病 房 圆 悲 师 三 十 多 岁, 是 为 数 不 多 的 老 常 住 之 一, 在 医 院 发 心 多 年 在 过 去 的 一 些 年 中, 曾 经 听 受 法 王 和 堪 布 传 讲 多 部 甚 深 的 密 续 和 论 典 二 楼 走 廊 两 端 的 门 已 经 关 上, 除 了 突 发 性 事 件, 不 会 有 人 前 来 打 扰 圆 悲 黑 黢 黢 的 身 影 在 门 诊 室 和 眼 科 病 房 门 口 徘 徊 她 不 敢 进 眼 科 病 房, 上 师 沉 着 的 语 气 和 吩 咐, 令 她 感 到 有 些 不 同 寻 常 她 担 心 上 师 要 修 法, 怕 打 扰 了 上 师, 又 怕 堪 布 会 需 要 帮 助, 自 己 没 有 尽 职 正 焦 虑 不 决, 恍 然 间, 她 发 现, 周 围 似 乎 发 生 了 什 么 变 化 夜 空 中, 低 低 的 云 河 无 声 地 闪 烁 医 院 二 楼, 只 有 门 诊 室 的 灯 亮 着, 灯 光 穿 过 窗 户 和 半 掩 的 门, 映 照 在 长 廊 的 地 板 上, 照 亮 了 长 廊 边 的 木 栏 杆, 在 陷 入 了 暗 夜 的 喇 荣 沟 里, 分 外 寂 静 和 温 馨 忏 云 师 不 叫 了! 圆 悲 师 来 到 门 诊 室 门 口, 轻 轻 推 门, 忙 碌 了 一 天 的 医 生 护 士 和 护 理 人 员 回 过 头, 对 她 指 指 床 上 的 忏 云 师 既 欣 慰, 又 不 能 相 信 和 理 解 : 忏 云 师 睡 着 了! 圆 悲 师 退 出 病 房, 悄 悄 拧 开 隔 壁 病 房 的 门 : 上 师, 忏 云 师 睡 着 了! 落 地 灯 罩 的 光 晕 里, 堪 布 的 身 体 有 些 歪 斜, 倚 靠 着 背 后 的 枕 头, 一 手 撑 头, 似 乎 头 疼 欲 裂, 半 边 身 体 不 断 地 抽 搐 上 师, 您 您 没 有 事 吧?! 上 师 勉 强 抬 头 吃 力 地 看 了 圆 悲 一 眼 : 哦 她 已 经, 睡 着 了 吗? 我 去 叫 医 生! 不 用 圆 悲 师 跑 到 隔 壁, 医 生 跟 着 她 快 步 走 入 眼 科 病 房 医 生 非 常 吃 惊, 上 师 刚 输 完 液, 疼 痛 已 经 缓 解, 此 时, 却 像 换 了 一 个 人, 身 体 内 部 正 在 遭 受 着 难 忍 的 痛 苦, 半 边 身 体 抽 搐 不 停, 部 位 症 状 和 忏 云 师 一 模 一 样 不 同 的 是, 上 师 没 有 发 出 任 何 声 响, 始 145
终保持着内在的寂静和庄严 医生问上师 上师 您怎么啦 您哪里不舒 服 上师太阳穴上的一根青筋不停地跳动 圆悲师立 刻到上师身后 为上师按摩头部 这段时间 上师经 常让圆悲师按摩头部 以缓解痛苦 不到万不得已 上师从不指使别人为自己做事 即使弟子做了一点点 份内的事 上师也会耿耿于怀 想方设法表示感谢 那天 医生和护士忙碌了很久 等上师疼痛缓解时 已经是凌晨两 三点 上师到小床上躺下 医生又回到隔壁 看望熟睡 中的忏云师 圆悲师将茶几上的冷茶换了 倒上热水 轻轻端到小床边 这时 她望了眼上师的面容 震惊 地看到 上师的脸上 正缓缓流下两行热泪 似乎为了宽解圆悲师的诧异 又似乎在安慰她 上师答非所思地问 圆悲 是不是我要圆寂了 泪水顿然涌上了圆悲师眼眶 不会的 上师 您不会圆寂的 堪布不再说话 目光向下 沉浸在遥远 无可测 度的时光和情境中 那里演出的一幕幕 令上师泪水 不可抑制地 默默地流淌 忽然 门响了 医生推门而入 圆悲师连忙向医 生摇手 医生一惊 又悄悄退了出去 上师把身上的被子向上拉 用被子蒙住了脸 2009年 上师在讲解 弟子规另解 时曾经说 我去五台山闭关 事后有人问 你闭关期间 见了什么本尊没有 我说 没有 只是哭得比较多 上师说 有时候心一静下来 想起上师的恩德 诸佛菩萨的恩德 想起贪著轮回中无义琐事的众生 就会从内心深处生起信心和悲心 并流下泪水 在未来的几天中 每天都是这样 忏云师的叫声一旦止息 陷入沉沉睡眠时 隔壁 上师的半边身体就开始抽搐 每天 都痛到凌晨两三 点 后来 忏云师被送下山 送到成都医院 半年后 人们在喇荣沟看见她 拄着一根光秃秃的木头当拐杖 一瘸一拐地走着 风夹裹着尘灰 从她身上卷过 忏云师的腿在很长时间没有复原 她无法去经堂 听课 在那里盘腿而坐 每天 上师上课的时间 她 坐在自己的小木屋里 把耳朵贴近小桌上一个发出刺 耳的尖叫声 伸着长长的天线的小收音机 她皱着眉 面容严肃 紧张 倾听着上师讲法的 声音 声音中传递的特殊的意义 龙门 146 顶礼智悲双运的大恩上师仁波切 wxpdfr 在揪心 紧张 激动 感动中看完了此文 浮 现于眼前的是大恩上师大悲的热泪 震撼于大恩上 师深邃不可测的内证境界 非常感恩辅导员师父的 分享 亲和 上师说 有时候心一静下来 想起上师的恩 德 诸佛菩萨的恩德 想起贪著轮回中无义琐事的 众生 就会从内心深处生起信心和悲心 并流下泪 水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辅导员法师 末学相信我 们学会的每个学员都以不同的方式感受到了怙主大 恩上师仁波切的慈悲爱护 感恩上师的慈悲救护 慈云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师父 内心 深受震动 撕心裂肺的叫声 不可抑制地抽搐... 我们只要还在轮回中 就注定会经历如此的痛 苦 上师的脸上缓缓流下的热泪 心海中映现出众 生的哀叫... 我们只要还在轮回中 上师就会陪伴 着我们 教给我们的是解脱之道 默默带走的是我 们的痛苦 如此大恩 何以为报 阿弥陀佛 根桑尼玛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辅导员法师 看完后止不 住泪流满面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阔阔 上师仁波切时常默默地代受着弟子们 众生的 各种痛苦 加持着我们的相续 不息地以甘露妙法 滋润我们的心田 恩德无以为报 愿不忘师恩 对上师永具坚定的信心和恭敬心 随学上师的一切 意行 安妮 好难过 不知大恩上师代替我们承受了多少痛 苦 大恩上师您太慈悲了 弟子一定要跟随恩师好 好修学 菩提之光 深深顶礼大智大悲的大恩上师仁波切 那摩咕 噜呗 那摩布达雅 那摩达玛雅 那摩桑伽雅 本无一物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A师傅 ritaandlily 顶礼上师仁波切 内心复杂的心情不知如何表 达...愿三宝加持 今生通过不断的闻思 天天改一 个错误 增加一份优点 踏实地默默地像爱护自己 宝宝一样爱护其他众生
pz2009 上 师 如 佛, 时 时 关 注 着 我 们 水 月 梦 幻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般 若 慧 眼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巴 玛 拉 摩 顶 礼 上 师 仁 波 切! 圆 亚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我 们 怎 能 不 回 报 上 师 的 恩 德 呢?!! 阿 弥 陀 佛! 圆 恳 ( 南 摩 上 师 三 宝 )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的 分 享! 顶 礼 众 生 怙 主 至 尊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祈 愿 您 相 续 中 的 大 慈 大 悲 大 菩 提 心, 能 够 融 入 弟 子 们 的 心 中 圆 勤 (huatsang)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白 玛 央 吉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的 分 享! 止 不 住 地 泪 如 雨 下 轮 回 中 的 我 们, 不 依 靠 大 恩 的 上 师, 还 能 依 靠 谁 呢!! 圆 莲 *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热 心 再 怎 么 慈 爱 的 母 亲, 如 果 有 好 几 个 孩 子, 她 也 难 免 偏 爱 其 中 的 一 两 个 而 在 大 恩 上 师 的 心 中, 即 使 是 在 数 万 僧 众 中, 平 凡 得 如 一 粒 微 尘 的 忏 云 师, 大 恩 上 师 也 如 心 子 一 般 关 注 和 爱 怜 不 偏 众 生 普 降 大 法 雨, 这 是 什 么 样 的 境 界? 法 云 地, 也 就 是 十 地 想 念 上 师 顶 礼 本 师 释 迦 牟 尼 佛! 顶 礼 圣 者 法 王 如 意 宝!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末 学 的 小 女 在 今 年 暑 假 期 间, 前 臂 摔 断, 我 和 妻 子 带 她 到 急 诊 接 骨, 孩 子 在 两 个 医 生 的 的 用 力 拉 扯 下, 哭 的 撕 心 裂 肺, 虽 然 已 经 打 上 了 麻 药, 我 把 着 女 儿 的 胳 膊, 心 痛 难 忍, 泪 流 满 面, 心 中 祈 请 着 观 世 音 菩 萨 的 加 持, 那 时 的 我 愿 以 自 己 的 痛 苦 来 替 代 女 儿 的 痛 苦, 可 是 自 己 是 凡 夫, 只 能 发 愿, 却 无 力 代 受, 事 后 想 起 来, 我 是 具 缚 凡 夫, 尚 且 能 生 起 相 似 的 自 他 交 换 之 心, 虽 然 对 象 是 我 所, 但 毕 竟 是 无 明 黑 暗 中 的 一 点 微 光, 而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对 我 们 这 些 弟 子 的 观 照 和 关 注, 何 尝 停 止 过, 我 们 现 在 能 上 这 个 论 坛, 能 读 到 这 么 感 人 的 文 章, 能 触 动 我 这 具 缚 凡 夫 愚 痴 的 心, 无 不 是 以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为 主 的 三 世 诸 佛 的 加 持 今 天 早 上 读 到 顶 果 钦 哲 仁 波 切 注 解 的 修 行 百 颂, 里 面 说 到 : 39 六 道 众 生 都 曾 如 父 母 般 爱 护 你, 听 瑞 的 人 们 啊, 对 他 们 生 起 爱 与 慈 悲 众 生 的 数 目 如 虚 空 般 无 边 无 际 然 而 我 们 总 是 认 为, 我 们 只 和 少 数 众 生 有 所 关 系 无 论 居 住 在 什 么 地 方, 我 们 总 是 喜 爱 一 些 人, 厌 恶 一 些 人, 不 在 乎 其 余 的 人 这 种 对 其 他 众 生 存 有 的 偏 颇 和 有 限 的 见 解, 持 续 使 我 们 生 起 执 著 和 嗔 恨, 因 而 积 聚 了 身 陷 轮 回 的 业 如 果 我 们 能 一 瞥 过 去 无 尽 的 生 生 世 世, 我 们 将 了 解 到, 在 这 个 世 界 上, 没 有 一 个 众 生 不 曾 是 我 们 的 母 亲 或 父 亲, 而 且 不 只 是 一 次, 他 们 曾 是 我 们 许 多 生 世 的 父 母 为 了 回 报 他 们 的 爱 与 大 慈 我 们 应 该 像 证 悟 者 一 般, 对 所 有 众 生 生 起 爱 与 慈 悲 最 重 要 的 是, 我 们 应 该 从 内 心 深 处 生 起 带 领 一 切 众 生 证 悟 成 佛 的 愿 望, 不 遗 弃 任 何 一 个 众 生 发 起 这 个 誓 愿 所 累 积 的 功 德, 和 这 个 誓 愿 所 涵 盖 的 众 生 数 量 成 正 比 因 此 希 望 救 度 无 数 众 生 的 愿 望, 将 能 产 生 无 量 功 德 拥 有 一 颗 善 良 的 心, 是 达 成 这 个 愿 望 的 基 础 如 同 佛 陀 对 波 斯 匿 王 (King Prasanjit) 所 说 的 : 喔, 伟 大 的 国 王, 你 的 事 业 是 如 此 的 广 大 无 量 无 论 你 是 在 行 住 坐 卧, 愿 你 所 有 的 行 为 法 规 和 判 断 都 受 到 善 心 的 启 发 如 此 一 来, 你 将 为 你 的 臣 民 带 来 无 限 的 利 益, 并 为 自 己 累 积 无 量 功 德 心 地 善 良 是 什 么? 深 情 地 照 料 今 生 的 父 母, 肯 定 是 心 地 善 良 的 证 明 然 而, 父 母 只 不 过 是 无 量 众 生 里 面 的 两 个 众 生 真 正 的 心 地 善 良 是 把 所 有 众 生 -- 不 只 是 我 们 的 朋 友, 也 包 括 敌 人 和 陌 生 人 -- 当 做 我 们 的 父 母, 并 去 除 所 有 的 嗔 恨 自 私 和 冷 漠 去 想 一 个 你 最 敌 视 的 人, 并 视 他 为 你 心 中 最 亲 爱 的 人 如 果 你 对 某 一 个 亲 近 的 人 生 起 贪 爱 之 心, 那 么 把 他 视 为 一 个 梦 中 遇 到 的 人, 一 个 缺 乏 任 何 真 实 存 在 的 幻 象 心 地 善 良 必 须 以 实 际 地 利 益 他 人 来 展 现 然 而, 什 么 是 利 益 他 人? 毫 无 疑 问 的, 布 施 食 物 衣 服 住 所 和 情 感 是 心 地 善 良 的 表 现, 但 这 种 仁 慈 仍 然 有 限 我 们 应 该 努 力 用 一 种 无 限 的 方 法 来 利 益 众 生, 而 佛 法 则 是 唯 一 的 途 径 我 们 应 该 用 各 种 方 式 来 帮 助 众 生, 用 直 接 和 间 接 的 方 式, 用 行 动 和 祈 愿 来 帮 助 众 生 举 例 来 说, 我 们 可 以 在 蚁 冢 养 鱼 塘 或 鸟 禽 养 殖 场 念 诵 诸 佛 菩 萨 的 名 号, 心 中 生 起 慈 悲, 并 祈 愿 : 愿 这 些 动 物 不 再 投 生 轮 回 恶 趣 之 中 诸 如 此 类 能 够 真 正 利 益 众 生 的 行 为 有 很 多 很 多 当 你 持 续 受 到 利 益 众 生 的 动 机 的 激 励, 菩 提 心 -- 为 了 利 益 一 切 众 生 而 获 147
得 证 悟 的 愿 望 -- 将 在 你 心 中 渐 渐 开 展 我 们 不 能 用 表 象 来 评 判 行 为 行 为 的 价 值 取 决 於 内 在 的 态 度 惊 人 的 利 他 行 为 可 能 出 自 於 自 我 本 位 的 动 机 -- 例 如 期 望 被 人 感 谢, 在 来 世 享 受 业 果 -- 完 全 和 心 地 善 良 无 关 如 此 的 动 机 贬 损 了 行 为 的 功 德 记 住, 誓 愿 带 领 一 切 众 生 解 脱 的 爱 与 慈 悲, 乃 大 乘 之 正 道 菩 提 心 有 两 个 层 面 : 究 竟 菩 提 心 和 相 对 菩 提 心 究 竟 菩 提 心 是 了 悟 空 性 ; 它 将 随 著 时 间 慢 慢 地 在 心 中 成 熟 相 对 菩 提 心 则 是 根 植 於 爱 与 慈 悲 的 利 他 想 法 和 利 他 行 为 深 刻 地 修 持 相 对 菩 提 心 一 段 长 时 间 之 后, 这 种 修 持 将 自 然 而 然 地 转 化 你 的 心, 直 到 你 了 悟 究 竟 菩 提 心 的 曙 光 显 现 彻 底 了 悟 空 性 的 菩 萨 成 佛 之 后, 他 展 现 的 悲 心 不 会 再 含 有 凡 俗 的 造 作 的 念 头 他 不 会 想 : 这 个 众 生 向 我 祈 求, 我 必 须 帮 助 他 或 这 个 众 生 没 有 祈 愿 他 的 慈 悲 和 空 性 是 无 所 不 在 且 含 摄 一 切 的 如 此 这 般 的 慈 悲 是 离 於 偏 爱 分 别 执 著 或 嗔 恨 的 它 如 同 太 阳, 平 等 地 映 照 在 每 一 个 水 面 之 上, 无 论 水 面 大 或 小, 清 澈 或 混 浊 慈 悲 是 空 性 自 然 而 然 散 发 出 来 的 光 辉, 离 於 概 念, 超 越 形 述 这 是 佛 陀 利 益 众 生 的 事 业 能 够 如 此 无 边 无 际 的 原 因 如 果 你 了 解 这 一 点, 你 将 明 白, 即 便 是 吹 拂 一 个 发 烧 病 人 脸 庞 的 凉 爽 微 风, 也 都 是 诸 佛 的 加 持 和 慈 悲 具 德 上 师 加 持 入 心 间 不 偏 众 生 普 降 大 法 雨 三 学 之 藏 索 朗 达 吉 尊 祈 请 身 寿 不 变 久 住 世 愿 以 发 心 皓 月 之 光 明 五 浊 黑 暗 消 于 法 界 中 卢 卢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很 喜 欢 辅 导 员 师 父 的 文 章, 每 次 看 了 总 是 止 不 住 泪 水 愿 众 生 都 能 离 苦 得 乐! 愿 得 出 离 心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Shirley 是 不 是 所 有 黑 夜 中 难 以 忍 受 的 剧 痛 中 的 祈 祷, 瞬 间 的 生 效 痛 苦 的 消 失, 事 实 的 真 相 都 是 这 样 的?! 是 不 是, 都 是 这 样 的? 天 啊, 为 了 我 们 这 些 贪 著 轮 回 中 无 义 琐 事 的 根 本 不 曾 相 识 的 可 怜 众 生, 上 师 们 付 出 了 多 少 啊! 天 啊! 深 蒙 慈 恩 的 这 些 众 生, 甚 至 都 不 知 道 上 师 们 为 自 己 做 了 什 么! 甚 至 都 不 认 为 这 是 我 的 上 师, 就 因 为 自 己 从 未 去 拜 见 过 从 未 得 受 过 灌 顶, 甚 至 从 未 得 受 过 只 言 片 语 的 教 言! 现 在 这 些 众 生, 情 何 以 堪 啊! 众 生 海 中, 悲 同 一 子, 这 样 的 大 恩 大 德, 又 何 以 为 报?! auspicious-sea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顶 礼 法 师 和 法 师 的 语! 感 恩 上 师! 自 他 相 换, 自 他 相 换! 虽 然 从 见 解 上, 我 们 都 知 道 圣 者 是 不 会 真 正 的 感 受 这 样 的 轮 回 的 痛 苦 可 是, 字 里 行 间 中, 弟 子 已 经 清 晰 的 看 到 了 这 正 在 代 替 众 生 受 苦 的 圣 者, 所 以, 这 样 的 见 解 失 去 了 让 泪 水 停 下 来 的 力 量 上 师 的 泪, 上 师 的 泪! 上 师 说 : 有 时 候 心 一 静 下 来, 想 起 上 师 的 恩 德 诸 佛 菩 萨 的 恩 德, 想 起 贪 著 轮 回 中 无 义 琐 事 的 众 生, 就 会 从 内 心 深 处 生 起 信 心 和 悲 心, 并 流 下 泪 水 上 师 的 泪, 从 来 不 曾 为 自 己 流! 上 师 的 泪, 从 来 只 为 两 种 境 流! 上 师 的 泪 不 一 样, 是 悲 心 的 泪 : 为 受 苦 的 众 生 流, 为 造 恶 业 的 众 生 流 上 师 的 泪 不 一 样, 是 信 心 的 泪 : 对 诸 位 传 承 上 师, 对 佛 菩 萨 感 恩 的 泪 弟 子 也 发 愿, 从 此 要 作 大 恩 上 师 这 样 的 勇 士, 再 也 不 为 自 己 流 泪! 要 流 就 只 流 悲 心 的 泪, 感 恩 的 泪, 信 心 的 泪! 愿 吉 祥! 合 十 江 水 为 竭 过 去, 曾 一 度 不 敢 修 自 他 交 换, 怕 别 人 的 病 痛 转 到 自 己 身 上, 自 己 又 无 力 承 受 惭 愧, 怕, 其 实 就 是 爱 自 己 的 表 现, 执 著 于 自 我, 那 是 自 私 的 灵 魂 为 此, 我 深 深 的 忏 悔 上 师 为 了 众 生 付 出 这 么 多, 仅 这 一 点, 我 要 修 多 长 时 间, 也 不 及 感 恩 上 师,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的 分 享 感 恩! 勤 思 感 谢 辅 导 员 师 父 及 各 位 师 兄 的 分 享! 至 诚 顶 礼 上 师 仁 波 切! 具 德 上 师 加 持 入 心 间 不 偏 众 生 普 降 大 法 雨 三 学 之 藏 索 朗 达 吉 尊 祈 请 身 寿 不 变 久 住 世 菩 提 之 光 随 喜 各 位 师 兄 对 大 恩 上 师 的 信 心! 能 得 上 师 仁 波 切 摄 受, 我 等 幸 莫 大 焉! 对 于 经 历 剧 烈 痛 苦 并 最 终 残 疾 了 一 条 腿 的 忏 云 师, 她 也 是 令 人 敬 佩 的, 因 为 无 论 如 何, 即 使 险 些 丧 命, 她 都 没 有 退 出 修 行 者 的 行 列 那 些 默 默 无 名 的 僧 人 们, 能 将 一 袭 袈 裟 穿 到 底, 他 们 每 一 个 人 都 是 值 得 敬 佩 的! 我 们 学 佛 会 经 历 一 些 违 缘, 常 常 令 我 们 畏 怯, 疑 惑, 出 家 修 行 的 违 缘 或 许 更 明 显, 应 怎 样 转 为 道 用 呢? 大 恩 上 师 为 我 们 做 出 了 榜 样! 尽 管 我 们 还 不 具 备 上 师 仁 波 切 那 样 的 真 实 代 受 众 生 痛 苦 的 能 力, 但 是 要 发 这 样 的 大 心 大 愿! 这 必 将 能 灭 无 量 罪 业, 并 成 为 将 来 能 具 足 利 生 大 力 的 缘 起 关 于 忏 云 师 的 受 伤, 也 想 起 一 个 公 案 : 以 前 有 一 在 家 居 士 素 有 佛 缘, 虔 诚 修 行, 将 近 六 十 岁 时 在 自 己 上 师 劝 导 下 出 家 但 在 出 家 后 第 一 年 便 双 目 失 明, 艰 难 度 日 次 年 时 不 慎 跌 断 左 脚, 遂 成 残 废 148
更 为 不 幸 是 第 三 年 由 于 无 人 照 顾 意 外 掉 入 井 中 死 去 一 些 世 人 不 解, 纷 言 其 或 许 触 犯 神 灵, 佛 祖 并 未 护 佑 与 他 ; 或 言 其 出 家 不 好, 若 是 在 家, 或 无 此 难 ; 或 言 上 师 佛 不 慈 悲... 流 言 四 起 后 其 上 师 道 出 实 情 : 此 居 士 由 于 前 世 业 障, 本 应 后 世 中 有 一 世 中 投 身 为 盲 人, 再 一 世 中 投 生 为 跛 子, 第 三 世 投 生 后 于 幼 时 溺 水 身 亡 不 能 解 脱 但 由 于 此 生 道 心 坚 固, 以 老 年 出 家 功 德, 蒙 上 师 佛 祖 加 持, 长 重 苦 短 受, 于 出 家 后 三 年 变 故 中 将 后 三 世 长 时 大 苦 消 抵 下 世 其 居 士 将 出 家 为 僧 修 行 而 获 解 脱 阿 弥 陀 佛! 善 哉 ~~ 大 连 无 明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愿 我 将 来 也 能 像 您 一 样 智 悲 双 运 利 益 无 量 众 生! 无 衷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我 是 含 泪 读 完 这 段 文 字 的 您 的 慈 悲 坚 韧 的 内 在 力 量 给 予 众 生 无 量 的 加 持 我 一 定 要 好 好 修 习 佛 法 来 回 报 上 师 的 恩 德 扎 西 措 姆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父! 每 次 看 到 师 父 的 文 章 都 能 触 动 我 这 颗 麻 木 的 心, 止 不 住 的 泪 流 上 师 为 如 我 这 般 愚 痴 和 懈 怠 的 众 生 流 了 多 少 泪 啊! 吉 祥 长 寿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上 师 像 一 艘 伟 大 的 船 只, 带 领 我 们 渡 过 生 命 险 恶 的 海 洋 ; 他 是 一 位 永 不 偏 离 航 线 的 导 航 者, 引 领 我 们 踏 上 解 脱 的 干 地 ; 他 是 甘 露 雨, 熄 灭 着 我 们 负 面 情 绪 和 行 为 的 大 火 ; 他 是 光 耀 的 太 阳 和 月 亮, 驱 除 无 明 的 阴 暗 ; 他 是 着 实 的 大 地, 耐 心 的 承 担 一 切 善 与 恶 ; 他 是 一 棵 许 愿 树, 赐 给 我 们 现 在 及 究 竟 的 快 乐 ; 他 是 一 个 宝 藏, 存 着 广 大 而 甚 深 的 教 义 ; 他 是 一 颗 如 意 宝, 提 供 众 生 在 道 上 任 何 所 需 ; 他 是 父 亲 也 是 母 亲, 同 样 平 等 的 爱 一 切 众 生 ; 他 是 一 条 慈 悲 的 河 流, 宽 大 而 迅 速 ; 他 是 一 座 喜 悦 的 高 山, 耸 立 在 世 间 烦 恼 之 上, 不 因 情 绪 的 强 风 而 动 摇 ; 他 是 一 朵 伟 大 的 云, 无 偏 见 到 处 下 着 利 益 之 雨, 不 被 任 何 好 恶 所 影 响 能 够 和 上 师 建 立 起 任 何 关 系, 不 论 是 亲 自 见 到 他 听 到 他 的 声 音 忆 起 他, 或 是 被 他 的 手 碰 触 都 会 引 领 我 们 走 向 解 脱 完 全 信 任 上 师 是 在 证 悟 道 路 中 进 步 的 最 稳 方 式 上 师 慈 悲 与 智 慧 的 温 暖 会 化 掉 我 们 心 中 的 铁, 放 出 内 在 佛 性 的 黄 金 ----( 顶 果 钦 哲 仁 波 切 开 示 ---- 再 论 上 师 ) 这 就 是 我 们 的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franklin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上 师 啊 无 以 为 报 妙 晶 假 若 我 们 不 放 下 今 世, 又 怎 能 无 怨 无 悔 地 投 身 于 佛 陀 的 广 大 的 利 生 事 业 中 去, 假 若 我 们 不 利 益 众 生, 又 怎 能 在 五 毒 烦 恼 中 消 减 自 己 的 我 执 呢 在 上 师 的 利 生 事 业 中, 我 们 再 一 次 深 深 体 会 到, 出 离 心, 菩 提 心 和 空 性 怎 样 如 此 圆 融 地 运 用 中 生 活 中, 又 是 怎 样 如 此 广 大 地 利 益 无 边 的 众 生 感 恩 上 师, 是 您 用 您 的 身 口 意, 一 次 一 次 教 导 我 们, 如 何 做 一 个 能 自 利 利 他 的 圆 满 的 人, 如 果 过 一 个 光 明 能 周 遍 法 界 的 无 悔 人 生 n2r2008( 本 念 ) 2009 年, 上 师 在 讲 解 弟 子 规 另 解 时 曾 经 说 : 我 去 五 台 山 闭 关, 事 后 有 人 问 : 你 闭 关 期 间, 见 了 什 么 本 尊 没 有? 我 说 : 没 有, 只 是 哭 得 比 较 多 上 师 说 : 有 时 候 心 一 静 下 来, 想 起 上 师 的 恩 德 诸 佛 菩 萨 的 恩 德, 想 起 贪 着 轮 回 中 无 义 琐 事 的 众 生, 就 会 从 内 心 深 处 生 起 信 心 和 悲 心, 并 流 下 泪 水 白 玛 康 卓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顶 礼 辅 导 员 师 傅! 不 知 该 如 何 表 达 自 己, 引 用 辅 导 员 师 傅 的 文 章! 无 论 我 们 转 生 在 何 地, 愿 我 们 能 聆 听 到 大 恩 上 师 索 达 吉 仁 波 切 的 名 字 和 声 音! 在 听 到 我 们 恩 德 无 比 的 上 师 的 名 字 和 声 音 的 那 个 刹 那, 汗 毛 直 竖, 双 泪 直 流, 放 下 一 切, 飞 到 至 尊 上 师 的 身 边, 在 他 老 人 家 的 足 下 聆 听 法 音, 修 持 佛 法, 尽 其 一 生, 乃 至 死 亡 为 了 上 师 佛 陀 所 宣 说 的 妙 法 能 在 众 生 相 续 中 种 下 菩 提 的 种 子, 令 其 未 生 令 生, 已 生 令 增 长, 增 长 令 稳 固, 愿 我 们 放 下 一 切, 为 这 位 恩 德 上 师 广 大 利 生 事 业 做 哪 怕 最 微 不 足 道 的 事 情, 尽 其 一 生, 乃 至 死 亡 愿 我 们 乃 至 虚 空 未 尽, 对 这 位 伟 大 上 师 的 任 何 一 种 显 现 刹 那 也 不 生 分 别, 对 这 位 上 师 的 教 言 没 有 丝 毫 违 逆, 生 生 世 世 随 学 这 位 恩 德 上 师 的 三 门, 口 里 只 说 上 师 说 过 的 话, 做 上 师 做 的 事, 安 住 在 上 师 安 住 的 境 界, 最 后, 成 就 至 尊 上 师 成 就 的 果 位 香 巴 拉 勇 士 上 师 沉 着 脸 : 你 们 因 为 我 是 上 师, 才 来 看 我, 隔 壁 的 病 人, 听 上 去 那 么 痛 苦, 你 们 为 什 么 不 去 照 顾 她? 作 为 一 个 读 者, 我 感 受 到 上 师 的 话 如 金 刚 橛, 猛 厉 地 刺 入 我 铁 球 般 自 私 的 心 智 悲 无 碍 顶 礼 索 达 吉 堪 布! 佛 菩 萨 有 能 力 承 担 众 生 的 痛 苦, 愿 末 学 也 有 这 样 的 能 力, 末 学 也 应 当 如 是 般 承 担 众 生 的 痛 苦 智 悲 无 碍 149
引用宗萨仁波切说过的话 轮回是战场 菩萨是 勇敢的战士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22271.msg135317#msg135317 山洞奇遇 2010年一个夏风宜人的夜晚 在夜色笼罩的青藏 高原上 喇荣沟星星点点的幽蓝与红色的灯火 在遥 远的山的两岸闪烁 与星空中的银河相互辉映 此时 雕栏画壁的喇嘛大经堂汉僧殿中 来自平原的四众弟 子们正屏息静声 听大殿中央的索达吉上师讲法 九七年的时候 我们去鸡足山时 有一天 我 们迷路了 圆旦师坐在靠近经堂出口处的地方 在密密麻麻 的僧众中 因看不清上师的身影 一直低头聆听着上 师的声音 看着法本 听到 鸡足山 三个字 她猛 然抬起头来 我们发现了一个闭关的山洞 里面有一个修行 人 是我们喇荣的一个汉僧 僧众中 陷入昏沉之城的弟子也醒来了 人人都 高度专注地等待着 殿堂中 跟着法王 堪布去鸡足山的人可能已经 寥寥无几 而跟着上师进入那个山洞的人 只剩下圆 旦师一个了 上师的声音也如同上师模糊的身影渐渐远去 1997年10月 圆旦师随法王去云南鸡足山时 只 有21岁 圆旦师跟着几位堪姆 提前一天抵达鸡足山 第 二天 索达吉堪布到 检查了她们为法王如意宝 法 王的哥哥 门措上师等安排的房间 由她们带领 一 一探访了她们找到的所有山洞 此次法王到鸡足山 将认定迦叶尊者骨锁所在的 山洞和无著菩萨长年闭关的山洞 无著菩萨没有在这个山洞里住过 他们走进 一个山洞 堪布环顾四周洞壁 眺望洞外的云天 肯 定地说 无著菩萨在鸡足山闭关十二年 因无有丝毫验相 几次下山 又回到山上 十二年中 他一次也没有见 到过他修习的弥勒本尊 师徒进入山坳的另一边 一个人迹鲜少的隐蔽的 山洞内 无著菩萨在这个山洞闭关过 堪布说 但时间不长 不是长期闭关的那个山洞 第三天 法王如意宝与二 三百位弟子到 法王 法王的哥哥 门措上师 阿里美珠空行母等住进事先 安排的两间相连的房间中 那是华首门一位老和尚的 150 寮房 老和尚正在为一个汉族喇嘛守关 十月之秋 气侯宜人 在华首门 法王寮房周 围的大树的树荫下 两三百个弟子借了鸡足山各个 招待所的被褥 在露天席地而睡 曙光初露之时 除了几个小和尚 其他人都立刻起床 收了被褥 各自找到一方山岩峭壁 面向虚空 或跏趺坐 或 念诵经文 早上 法王如意宝出了寮房 身边只有索顿管 家 管家个子不高 扶着法王巨大的身躯 有点支 撑不住 法王一眼看到了圆旦师 门巴 医生 法王宏亮的声音穿透了层 层虚空 凡是在医院发心的人都叫门巴 哎 圆旦师立刻跑到法王身边 她个小 法王的大手正好搭在她肩上 她用全身力气去顶那 个肩 和索顿管家一起 把法王扶到临时搭建的厕 所边 每天 上午十点和下午两点 法王和随从的僧 众 居士在华首门下 寺院大堂或法王认定的无著 菩萨闭关的山洞前共同发愿 听法王如意宝讲弥勒 佛和无著菩萨的公案 讲他老人家当年作为善财童 子时 与文殊菩萨在鸡足山的故事 法王坐在一个宽阔的沙发里 有时穿一件薄的 东帛 僧衣 有时穿金刚铠甲 袒露双臂 不披 披单 一边 黑发 三十多岁的索达吉堪布为他们 同步翻译 汉族弟子都身穿灰色 褐色或黄色的汉传僧装 圆旦师穿深褐色僧衣裤 山风挟带着暖意和凉爽 不断交替地吹拂到他们的脸上 法王开示完 起身时 她和小云真抢上前 帮 法王把宽厚 高耸的大脚穿入大塑料拖鞋中 圆旦和小云真师每天逗一个十来岁的小喇嘛 玩 据说 这位调皮的小喇嘛是一位大瑜伽士的转 世 有一次开法会 他的后脑上 一抓就是一大把 舍利子 圆旦和云真师在山岩上找到一个凹进去的平 台 在那里放了一片大树叶 找到小喇嘛 你猜猜 叶子下有没有东西 叶子下面没 有放任何东西 有 小喇嘛可爱地叫道 他们争先恐后冲到叶子前 掀开叶子 三颗舍 利子 他们每人抢了一颗 送到嘴里 笑个不停 在迦叶尊者骨锁所在的岩壁下 法王告诉弟子 们 杂事律 中说 释迦牟尼佛将佛法交给迦叶 尊者 尊者将入灭时 结集了三藏 交付给阿难 之后 他前往鸡足山 身披佛陀所赐的袈裟 作吉
祥 卧 式 入 灭 迦 叶 尊 者 的 遗 体 一 直 不 毁 灭, 直 到 弥 勒 佛 出 世 届 时, 弥 勒 佛 将 来 鸡 足 山 三 次, 最 后 一 次, 山 门 自 然 打 开, 弥 勒 佛 将 迦 叶 尊 者 的 遗 体 置 于 手 掌 中, 对 座 下 众 多 眷 属 说 : 这 是 释 迦 牟 尼 佛 教 法 下, 首 座 大 弟 子 迦 叶 尊 者 的 遗 体, 他 身 上 披 的 就 是 释 迦 牟 尼 佛 亲 赐 的 法 衣 这 时, 众 眷 属 都 生 起 出 离 心, 获 证 圣 果 法 王 授 记 : 此 鸡 足 山 圣 地 是 弥 勒 菩 萨 的 刹 土, 被 誉 为 小 兜 率 天 尽 管 我 是 第 一 次 亲 身 至 此, 但 是, 在 梦 中 我 却 畅 游 过 此 地, 并 且 幸 见 了 弥 勒 菩 萨 尊 颜, 在 座 的 诸 位 宿 缘 深 厚, 你 们 中 凡 是 净 持 戒 律 者 将 来 必 定 成 为 弥 勒 佛 的 首 座 眷 属, 因 此 大 家 应 生 起 欢 喜 心, 谨 慎 持 戒 这 次, 和 我 一 起 来 鸡 足 山 的 眷 属, 将 在 弥 勒 菩 萨 时, 成 为 弥 勒 菩 萨 的 首 座 弟 子 那 时, 我 的 名 字 叫 大 悲 尊 者 弟 子 们 惊 喜 莫 名 圆 旦 师 找 到 一 位 堪 姆 : 那 是 不 是 说, 弥 勒 佛 把 迦 叶 尊 者 的 遗 体 托 于 手 中 时, 我 们 都 会 在 这 个 地 方, 在 弥 勒 佛 身 边? 听 弥 勒 佛 告 诉 我 们 : 这 是 释 迦 牟 尼 佛 教 法 下, 首 座 大 弟 子 迦 叶 尊 者 的 遗 体? 是 啊, 堪 姆 也 觉 得 不 可 思 议 : 是 不 是 我 们 也 会 和 佛 经 中 记 载 的 那 些 释 迦 牟 尼 佛 的 弟 子 一 样, 在 佛 教 中 土 印 度, 幻 化 出 证 成 圣 果 的 缘 起 和 公 案, 被 记 录 在 弥 勒 佛 留 下 的 经 典 中, 在 弥 勒 佛 教 法 下 广 为 流 传? 中 午, 索 达 吉 堪 布 在 离 法 王 寮 房 不 远 的 山 岩 上, 面 向 山 涧 而 坐, 圆 旦 师 悄 悄 来 到 堪 布 身 后 一 米 开 外 的 地 方 坐 下, 想 借 助 堪 布 的 威 力, 获 得 奇 迹 般 的 禅 定 刚 坐 下, 身 后 的 道 友 们 呼 喊 : 快 来 看 啊, 天 上 有 佛 菩 萨! 法 王 也 被 搀 扶 着, 从 寮 房 出 来 法 王 说 : 天 空 中 出 现 的 那 只 开 屏 的 孔 雀, 就 是 孔 雀 明 王 深 蓝 色 的 天 空 中, 涌 现 一 个 又 一 个 本 尊 的 白 云 身 形, 衣 饰 和 手 印 都 栩 栩 如 生 被 人 们 视 为 传 说 的 圣 尊, 从 未 离 开 过 片 刻, 加 持 一 切 佛 陀 事 业 的 圆 满, 如 今, 以 其 幻 化 身 亲 临, 在 有 缘 者 前, 显 露 出 智 慧 和 大 悲 的 容 颜 当 又 一 尊 圣 尊 从 虚 空 中 显 露 其 形 象, 圆 旦 师 叫 索 达 吉 堪 布, 上 师, 上 师, 快 看! 她 侧 头, 看 到 在 一 片 欢 呼 感 动 和 礼 拜 的 人 群 中, 站 在 她 身 边 的 堪 布 举 目 望 天, 目 不 暂 移, 默 然 泪 流 离 开 鸡 足 山 前, 一 天 下 午, 法 王 如 意 宝 在 华 首 门 房 中 休 息, 堪 布 说 : 圆 旦, 你 不 是 研 究 了 鸡 足 山 的 地 图 了 吗, 走, 你 带 路, 我 们 去 看 看, 还 有 什 么 好 看 的 十 几 位 穿 汉 装 的 弟 子 跟 随 在 堪 布 身 后, 不 知 不 觉, 转 过 一 个 山 坳, 由 堪 布 带 着, 走 上 了 一 条 若 有 若 无 的 山 间 小 路 这 是 哪 里, 我 们 是 不 是 迷 路 了? 一 个 弟 子 说 是, 堪 布 意 味 深 长 地 笑 : 是 迷 路 了 又 走 一 段 山 路, 拐 弯 时, 看 见 半 山 上 有 一 个 山 洞, 洞 口 在 半 人 高 的 青 草 从 中, 掩 着 一 个 柴 门 很 明 显, 是 个 闭 关 山 洞 上 师 回 头, 对 弟 子 说 : 你 们 在 这 里 等 着, 我 上 去 看 看 弟 子 们 驻 步, 只 有 圆 旦 和 小 云 真 还 跟 在 堪 布 身 后 人 有 什 么 可 见 的?! 上 师 呵 斥 她 俩 : 要 见, 见 法 性 两 个 人 停 下 了, 在 堪 布 身 后 探 头 缩 脑, 做 种 种 鬼 脸, 又 蹑 手 蹑 脚 跟 在 堪 布 后 面, 等 堪 布 拨 开 柴 门, 进 入 洞 内, 她 俩 也 一 转 身, 挤 了 进 去 这 时, 她 们 才 发 现, 洞 内 是 如 此 之 小, 她 们 连 躲 在 堪 布 身 后 或 某 个 角 落 的 机 会 也 没 有 上 师 对 正 垂 目 端 坐 的 出 家 人 说 : 你 的 架 子 这 么 大? 你 的 上 师 来 看 你, 你 坐 在 地 上 一 动 不 动, 也 不 起 身 迎 接! 闭 关 者 闻 声, 慌 忙 睁 眼 站 起, 极 为 惶 然 和 疑 惑 : 堪 布 在 千 里 之 外 的 青 藏 高 原 上, 怎 么 可 能 会 出 现 在 他 面 前? 他 是 在 做 梦? 还 是, 已 经 到 了 什 么 地 方? 来 不 及 分 辨, 他 立 刻 请 上 师 在 他 打 坐 的 垫 子 上 坐 下, 又 回 顾 四 周, 想 向 上 师 顶 礼 不 要 顶 礼 上 师 说 他 突 兀 地 站 在 上 师 面 前, 瘦 瘦 高 高 地 穿 了 汉 僧 的 装 束, 手 脚 不 知 放 在 哪 里 是 好 你 也 坐, 上 师 对 他 说 圆 旦 师 和 小 云 真 也 挤 到 堪 布 身 后, 贴 着 岩 壁 坐 下 柴 门 卧 在 洞 前, 它 的 一 边, 挖 了 一 个 一 尺 小 窗 山 洞 里 很 干 燥, 靠 门 的 山 洞 岩 壁 上, 向 内, 挖 了 一 个 狭 长 的 黄 土 平 台, 平 台 上, 供 了 七 杯 水 和 三 盏 灯, 边 上 放 了 一 个 小 录 音 机 土 上, 铺 了 被 褥 和 毛 毯, 只 能 坐, 没 有 躺 的 地 方 你 修 什 么? 上 师 问 上 师 瑜 伽 大 僧 师 父 胆 怯 地 说 你 听 法 吗? 听 汉 僧 回 身, 按 下 收 音 机 的 键, 法 王 的 声 音 突 然 响 起 你 听 得 懂 吗? 151
听不懂 汉僧师父小声说 我把这盘磁带 背下来了 圆旦和小云真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九十分钟的磁 带 在完全不懂意义的情况下 模仿法王的发音和卷 舌 居然把一盘磁带全部背了下来 她们认识这位大僧师父 他在学院只呆了一年多 在他离开学院的最后几个月中 一直在营造喇荣沟最 醒目的三间大圆木房和一个大院子 他的房子 连女 众区都能看见 修完房 他请来学院的活佛开光 本 来预备在这个院子中终老 但还没住上几天 他就离 开了学院 谁知他转辗来到鸡足山 关在这样一个山洞内 每天用舌头模仿法王老人家的声音 因思念法王而哭 泣 你对法王有这样的信心是好的 堪布说 但是 这还不够 你打坐时 不能像雪猪子一 样什么也不想 什么也不作意 要用法王传过的大圆 满的窍诀 要安住在觉空双运的法性中 用正知正念 来摄持 你还记得那些窍诀吗 我有 汉僧师父从一个背包里 掏出一本薄 薄的大圆满法本 这是堪布翻译的大圆满修法 装订 简陋 竖版繁体字 用油墨打印 上面印着 未经灌 顶不得翻阅 的字样 汉僧似乎有些明白了 在无日无夜的山间 他的一举一动 一念一颦 无不在堪布老人家的境界中 虽然他一直祈祷的是法 王 堪布从千里之外 走入他的山洞 是不忍看他无 意义的苦行 是为了来告诉他 他修行中的误区 在未来很长时间中 他会反复回味堪布的这段话 忆念大圆满窍诀的关要 堪布起身 大僧师父连忙站起 我们走了 堪布说 你不要送 祝你修行成功 早日解脱 谢谢 谢谢上师 大僧师父在上师身后躬腰 没有走出关房 十几个弟子看到堪布下来 想上去 堪布说 不要去打扰他 回去的路上 堪布开玩笑说 圆旦 你不是把 鸡足山都研究过了吗 怎么会带错路呢 弟子们身边已经没钱了 天天蹭在堪布边 堪布 请他们吃饭 但在离开鸡足山之前 他们每个人都给 这位昔日的道友留下了一点钱 据说 堪布也给华首 门那位护关的老和尚留下钱 关照老和尚好好照顾他 时光 仅仅过去了十三年 却好像已经过去了一 生 如今 很少有人知道这些往事 也很少有人知道 152 圆旦姓谁名甚 来自何方 索南德依 响起 僧众们陆陆续续走出 了经堂的门 隐没在喇荣沟两岸的山上 人流散尽之际 堪布也从法座上起身 独自出 了经堂 堪布不打手电 在袭袭山风中 在夜光下 消失在山间的小路上 wxpdfr 文字很美 美得流光溢彩 感情很真 真得让 人沉醉和缅怀 我们如聋如盲 我们可能正在试图 走上歧途 但是有大恩上师温馨而慈悲的目光一直 在注视我们 在关切我们 我们要做的 也许只是 调整自己的心 调整到与大恩的上师感应道交 益西 顶礼法王如意宝!顶礼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 水月道场 随喜辅导员法师分享 顶礼大恩上师 吉祥长寿 顶礼上师仁波切 当我们迷路的时候 愿上师 能找到我们 我们的心永远和上师在一起 yangjin7 随喜辅导员法师分享 顶礼大恩上师 上师 我也在三叉路口 我该如何抉择 合十 香秋尼玛 顶礼大恩堪布上师仁波切 若没有明灯般的善 知识住世和摄受 我等愚蒙的众生根本没有解脱的 希望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slzm 顶礼法王如意宝!顶礼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顶 礼辅导员A法师!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用盛法乐 圆满地道 功德已 唯愿速得金刚持 热心 泪 我们这些轮回中漂泊者 迷路者 如今是 大恩上师在茫茫人海中 一个个将我们寻获 将我 们唤醒 拨乱反正 赐予安慰 赐予付嘱 指引解 脱之道 稀有 世尊 如来善护念诸菩萨 善付 嘱诸菩萨 粤江阳 顶礼法王如意宝!顶礼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顶 礼辅导员A法师!咱学院的版面更好了 可以随意分 享 不用看见好的再复制粘贴了 般若慧眼 顶礼大恩上师 无论成功或失败 无论如何都 不忘却上师瑜珈的修法 时刻感念上师~~ anais
顶礼法王如意宝 上师仁波切等一切圣者~ 这 次 和我一起来鸡足山的眷属 将在弥勒菩萨时 成 为弥勒菩萨的首座弟子 那时 我的名字叫大悲尊者 深深随喜 那么 看过这篇文章并发自内心的回 帖 顶礼的我们 那时是什么角色呢 嘿嘿~ Shirley 顶礼法王如意宝!顶礼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仁波 切!顶礼辅导员A法师!当弟子痴痴呆呆地对着电脑 忍 受着这个时刻每天一次的 刺耳的打磨咖啡的声音和 刺鼻的泡咖啡的气味 进行着相似的闻思的时候 上 师啊 请您加持愚笨的弟子尽快摆脱对轮回的贪恋 生起真正的菩提心 早日用智慧的甘露利益众生吧 从五明开始 顶礼法王如意宝 顶礼上师仁波切 感谢辅导员 师傅的分享 十分巧合 末学刚刚看完辅导员师傅的这篇文章 然后在另一个论坛看到一个 晋美彭措法王生前珍贵 录像 的帖子 点开看 正好就是法王在鸡足山的视 频 亲眼看见法王 亲耳听着法王的开示 也看到了 年轻时的门措上师 年轻时的上师仁波切 真是感到 十分的殊胜 真空妙有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至尊法王如意宝!顶礼大恩上 师仁波切 顶礼传承诸上师 随喜赞叹辅导员法师的 分享 在无日无夜的山间 他的一举一动 一念一颦 无不在堪布老人家的境界中 虽然他一直祈祷的是法 王 让人非常感动 普雨璎珞 弥勒佛将迦叶尊者的遗体置于手掌中 对座下众 多眷属说 这是释迦牟尼佛教法下 首座大弟子迦 叶尊者的遗体 他身上披的就是释迦牟尼佛亲赐的法 衣 这时 众眷属都生起出离心 获证圣果 感动, 悲欣交集...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至尊法王如意宝!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传承诸上师 随喜赞叹辅 导员法师的分享 妙晶 弟子也每天在不知所措中浪费大部分时光 在这 个污浊的世间 弟子有时候真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 真实 经常因为外境的显现而升起无尽的烦恼 祈求 上师加持啊 让弟子早日在困境中解脱 辩才天 顶礼上师 几年前 我认识多年的一位上师圆寂 再后来 我所依止的一位上师示现身体不好 我去拜 见的时候 说一句 上师 您知道我心里害怕什么 上师问 你害怕什么 我一言不能出 唯有泪流 满面 上师把手放在我的头上 良久无言 然后说 你 153 不要心里难过 我真的没有关系 现在身体是小小 的一点不好 但是 我没有大的事情 很多的道友 因为没有曾经失去过自己生命中 最重要的上师 也许很难理解我为何不能看到上师 的一点病痛的显现 虽然曾经有过少许的闻思 但 佛陀精华的要义 我还不能掌握 生死的自主 尚 且不能达成 因此上师啊 我不要在千万里之外 不要在不能看见您的时候 再去面对法相去思念您 的尊颜 再去修行上师瑜伽的精要 这些可以亲见上师尊颜的岁月 这些可以亲身 依止的时光 在很多很多年之后 会是人世间最莫 大的幸福 也会是那千金难换的记忆 晋美香秋 无比欢喜啊 喇嘛钦 YZ2010 就凭这殊胜的缘起 我也要回一回这个帖子 热心 引用自: xiuxingzhe 顶礼辅导员 我转载此 文到我的QQ空间后 有网友在我空间发表了以下回 复 我不知该如何答复 请管理员指点 1.迦叶 尊者所入定之山属古印度摩揭陀国 而不是云南鸡 足山 云南的只是仿照的 如浙江南海普陀山亦然 2. 弥勒菩萨下生经 等经记载摩诃迦叶尊者是于 鸡足山入灭尽定 待到弥勒菩萨开山示现神变等等 后 方才入灭 1.古印度疆域很广 部分历史学家认为云南的 部分地区曾经一度属于孔雀王朝 这和普陀山的情 况有所不同 但历史的争论和考据 末学认为没有 必要去关注 圣者的净见量所见 远比学者的考据 和所谓的历史可信 辅导员A 引用自: xiuxingzhe 1.迦叶尊者所入定之山属古印度摩揭陀国 而不是云南鸡足山 云南的只是仿照的 如浙江南 海普陀山亦然 1 俱舍论讲记 云 关于迦叶尊者在鸡足 山的历史 有许多观点 按照 杂事律 中所说 释迦牟尼佛涅槃后 将佛法交给迦叶尊者 而尊者 将入灭时结集三藏交付予阿难 之后他在印度佛陀 八大遗塔前顶礼 并且前往龙宫顶礼佛牙舍利 随 后即欲与未生怨王告别 但因其正在休息 故未打 扰他 于是便前往鸡足山 于三座山的中间开始发 愿 愿佛法长久住世 愿弥勒佛出世时 依我的 身体令其眷属生起出离心 趋入佛道 若未生怨王 到来 愿山门打开 愿我于真实入灭时 大地出现
种种瑞兆 如此发愿后 即于山中身披佛陀所赐袈裟作吉祥 卧式入灭 其时大地震动 未生怨王了知迦叶尊者已 经入灭 便与阿难尊者前往鸡足山 这时依尊者之愿 力 山门打开 未生怨王与阿难尊者对其顶礼 阿难 痛哭 这段历史在 印度佛教史 敦珠法王的 藏密 佛教史 无垢光尊者的 三休息总说 汉传佛教 的 鸡足山志 等中皆有宣说 引用自: xiuxingzhe 2. 弥勒菩萨下生经 等经记载摩诃迦叶尊者是 于鸡足山入灭尽定 待到弥勒菩萨开山示现神变等等 后 方才入灭 俱舍论讲记 云 有历史说 迦叶尊者并未 真正涅槃 只是入于灭尽定 妙法莲华经 中说 迦叶尊者已经趋入真正涅 槃 并非入于灭尽定 实际上 迦叶尊者仅入灭尽定 而未真实涅槃的说法并不合理 按照小乘观点 阿罗 汉入于灭尽定时 血肉等是不毁坏的 而迦叶尊者除 骨锁外 其他身肉等并未保留 因此 再次起定的说 法值得观察 辅导员A 分享一段 信源宝藏 对于多数佛弟子来说 恐怕对此圣地并不陌生吧 这里是释迦牟尼佛教法的 继承者 大迦叶尊者遗体所在之处 也是弥勒菩萨 的道场 鸡足山各大寺院及云南省其他寺院以汉地最 隆重的仪式迎礼法王如意宝 在鸡足山巅峰的金顶寺 阿难和未生怨王所建的佛塔前 依靠种种缘起 法王 恩授教言并明确授记说 此鸡足山圣地是弥勒菩萨 的刹土 被誉为小兜率天 尽管我是第一次亲身至此 但是 在梦中我却畅游过此地 并且幸见了弥勒菩萨 尊颜 在座的诸位宿缘深厚 你们中凡是净持戒律者 将来必定成为弥勒佛的首座眷属 因此大家应生起欢 喜心 谨慎持戒 其后 在华首门闭关七天专修 期间瑞相纷呈 并且很奇妙地获得了迦叶尊者的法衣 法王谆谆教诲弟子们说 此处加持力极大 迦叶尊 者的遗体就在华首门之中 待弥勒佛出世时携眷属来 此 打开这扇门 将迦叶尊者遗体置于掌中为眷众讲 述持戒功德 几千年以来 无著菩萨住在这里十二年闭关修行 的山洞一直鲜为人知 始终未能被确认 此番 我以 等持力认定在华首门下方的金刚洞即是无著菩萨苦行 的山洞 当时 我为善财童子 与文殊菩萨以乞丐 的形象长途跋涉前来看望无著菩萨 他专心勤修 身 边只有一个土罐 所历经的苦行可想而知 那时我与 文殊菩萨就一起发愿生生世世形影不离共同弘法利 154 生 随行弟子中 许多人也依不同意乐而见到了种 种加持 证悟的瑞相 xiuxingzhe 感恩辅导员的答复 我已将您的回帖转发给他 圆勤(huatsang) 顶礼至尊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师父 引用 在无日无夜的山间 他的一举一动 一念 一颦 无不在堪布老人家的境界中 虽然他一直祈 祷的是法王 堪布从千里之外 走入他的山洞 是 不忍看他无意义的苦行 是为了来告诉他 他修行 中的误区 在未来很长时间中 他会反复回味堪布 的这段话 忆念大圆满窍诀的关要 看到这里 心里非常感动 喇嘛钦 喇嘛 钦 喇嘛钦 圆中 心灵的震撼 感谢法师 auspicious-sea 顶礼法王如意宝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法师 非常随喜圆旦师的福报 非常感恩大恩上师对每一 位弟子如同慈母对独子的疼爱 愿自他都能生生世 世永永远远跟随上师仁波切 愿吉祥 合十 慈云 顶礼上师三宝 以下为 弥勒下生经 中世尊 讲述未来弥勒佛为众人示迦叶尊者的详细情况 尔时迦叶去如来不远结加趺坐 正身正意系 念在前 尔时世尊告迦叶曰 吾今年已衰耗向八十 余 然今如来有四大声闻 堪任游化 智慧无尽众 德具足 云何为四 所谓大迦叶比丘 屠钵叹比丘 宾头卢比丘 罗云比丘 汝等四大声闻 要不般涅 槃 须吾法没尽 然后乃当般涅槃 大迦叶 亦不 应般涅槃 要须弥勒出现世间 所以然者 弥勒所 化弟子 尽是释迦文弟子 由我遗化得尽有漏 摩 竭国界毗提村中 大迦叶于彼山中住 又弥勒如来 将无数千人众 前后围绕往至此山中 遂蒙佛恩 诸鬼神当与开门 使得见迦叶禅窟 是时弥勒 申 右手指示迦叶告诸人民 过去久远释迦文佛弟子 名曰迦叶 今日现在头陀苦行最为第一 是时诸人 见是事已叹未曾有 无数百千众生 诸尘垢尽得法 眼净 或复有众生见迦叶身已 此名为最初之会 九十六亿人皆得阿罗汉 斯等之人皆是我弟子 所 以然者 悉由受我训之所致也 亦由四事因缘惠施 仁爱利人等利 尔时阿难 弥勒如来当取迦叶僧伽 梨著之 是时迦叶身体奄然星散 是时弥勒复取种 种华香供养迦叶 所以然者 诸佛世尊有敬心于正 法故 弥勒亦由我所受正法化 得成无上正真之道
从这一段来看 弥勒佛领众人看迦叶尊者时 尊 者应该已经涅槃 否则为何不顶礼弥勒佛 前文说 大 迦叶 亦不应般涅槃 要须弥勒出现世间 可能容 易引起误会 认为大迦叶的不涅槃一直持续到弥勒佛 时 结合前面辅导员师父给出的教证 这句话可能应 该理解为尊者要到鸡足山为将来弥勒佛指示其遗体做 好准备 而且这里还说 或复有众生见迦叶身已 等 而不说 见迦叶已 可见彼时所见为尊者遗体 即 便如此 若有人见过迦叶尊者也不奇怪 圣者示现不 可思议 岂会拘泥于一个色身 阿弥陀佛 菩提之光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有谁看出我的脆弱/我 来自何方/我情归何处/谁在下一刻呼唤我/天地虽宽 这条路却难走/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我还有多 少爱/我还有多少泪/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 己/感恩的心/感谢命运/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xiuxingzhe 顶礼辅导员 我那网友看了您的答复后又贴出了 以下回复 如此说来 下生 等经为伪 且发现锁骨舍 利等亦是一厢情愿之事 为史实耶 为世尊亲说也 在经文与高僧大德面前 是听高僧大德的呢 还是世 尊亲说之经中之法呢 阿阇世王是印度人 在古代当 时 又怎能穿上越岭到云南的鸡足山来呢 无着菩萨 为印度人 且印度有鸡足山 为何又跑到云南来呢 越辩驳只能说明漏洞越多 当然 狗牙尚且能变为舍 利 佛法以正信和修行为主 不用在这上多下功夫 路过人 顶礼上师三宝 谈谈末学的理解 请多多指教~ 末学觉得站在平等的角度来辨析当然是非常好的 但 是轻易断言 随意否定大德 并以自己的分别念傲慢 的认定为漏洞百出 恐怕对他不利 如果这样 可能 不辨也罢 如果说可能 其实只要一条就可以了 神 足通就能快速到达 当然尊者到底是怎么过去的 恐 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按照他这样的唯物的观点来看待 恐怕不合理的不只是这一点 佛教内还能找到很多教 理他都能一笑而否定之~ 清净流水 顶礼法王如意宝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 导员法师 感激涕泪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满地道功 德已 惟愿速得金刚持 辅导员A 以下是 大智度论 涉及此段的内容 复次长老 155 摩诃迦叶 于耆阇崛山 集三法藏 可度众生 度 竟欲随佛入涅槃 清朝著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已 上耆阇崛山语诸弟子 我今日入无余涅槃 如是语 已入房结加趺坐 诸无漏禅定自熏身 摩诃迦叶诸 弟子 入王舍城语诸贵人 知不 尊者摩诃迦叶今 日入无余涅槃 诸贵人闻是语皆大愁忧言 佛已灭 度 摩诃迦叶持护佛法 今日复欲入无余涅槃 诸 贵人诸比丘 晡时皆共集耆阇崛山 长老摩诃迦叶 晡时从禅定起入众中坐 赞说无常 诸一切有为法 因缘生故无常 本无今有已有还无故无常 因缘生 故无常 无常故苦 苦故无我 无我故有智者不应 著我我所 若著我我所 得无量忧愁苦恼一切世间 中 心应厌求离欲 如是种种说世界中苦 开导其 心令入涅槃 说此语竟著从佛所得僧伽梨 持衣钵 捉杖 如金翅鸟现上升虚空 四种身仪坐卧行住 一身现无量身 满东方世界 于无量身还为一身 身上出火身下出水 身上出水身下出火 南西北方 亦如是 众心厌世皆欢喜已 于耆阇崛山头 与衣 钵俱作是愿言 令我身不坏 弥勒成佛 我是骨身 还出 以此因缘度众生 如是思惟已 直入山头石 内 如入软泥 入已山还合 后人寿八万四千岁 身长八十尺 时弥勒佛出 佛身长百六十尺 佛面 二十四尺 圆光十里 是时众生闻弥勒佛出世 无 量人随佛出家 佛在大众中 初说法时九十九亿人 得阿罗汉道 六通具足 第二大会九十六亿人得阿 罗汉道 第三大会九十三亿人得阿罗汉道 自是已 后度无数人 尔时人民久后懈厌 弥勒佛见众人如 是 以足指扣开耆阇崛山 是时长老摩诃迦叶骨身 著僧伽梨而出礼弥勒足 上升虚空现变如前 即于 空中灭身而般涅槃 尔时弥勒佛诸弟子怪而问言 此是何人 似人而小 身著法衣能作变化 弥勒佛 言 此人是过去释迦文尼佛弟子 名摩诃迦叶 行 阿兰若少欲知足 行头陀比丘中第一 得六神通共 解脱大阿罗汉 彼时人寿百年少出多减 以是小身 能办如是大事 汝等大身利根 云何不作如是功德 是时诸弟子皆惭愧发大厌心 弥勒佛随众心 为说 种种法 有人得阿罗汉阿那含斯陀含须陀洹 有种 辟支佛善根 有得无生法忍不退菩萨 有得生天人 中受种种福乐 以是故知 是耆阇崛山福德吉处 诸圣人喜住处 佛为诸圣人主 是故佛多住耆阇崛 山 复次耆阇崛山 是过去未来现在诸佛住处 从以上所引红字看 言迦叶尊者先入无余涅槃 依其愿力 令身不坏 至弥勒成佛时 骨身还出 顶礼弥勒佛 示现神变并入涅槃 从 大智度论 上述文字看 未言入灭尽定 迦叶尊者言入无余涅槃 以愿力加持骨身留存 并
会在弥勒佛时示现神变 以骨身又入涅槃 故与上师 在 俱舍论讲记 中所说无有相违 或许 有人会想 既然已入涅槃 如何示现神通并再入涅槃 事实上 之前与之后的涅槃均为古佛之幻化游舞 故即使经典 和论典中有看似不同之处 也无有相违 从五明开始 顶礼大恩上师 末学不才 有个疑问 文中说到 法王的两句 这是释迦牟尼佛教法下 首座大弟子 迦叶尊者的遗体 他身上披的就是释迦牟尼佛亲赐的 法衣 这时 众眷属都生起出离心 获证圣果 这 次 和我一起来鸡足山的眷属 将在弥勒菩萨时 成 为弥勒菩萨的首座弟子 是否就是说 97年和法王 一起去鸡足山的眷属在弥勒菩萨时 成为弥勒菩萨的 首座弟子 并且听到弥勒菩萨关于迦叶尊者遗体的开 示后 生起出离心 获证圣果 那是否就是说这些眷 属 在成为弥勒菩萨首座弟子前的这么长时间内 都 不会解脱吗 末学疑问 如有不对 发露忏悔 嗡班 杂尔萨埵吽 路过人 顶礼上师三宝 末学分别念认为 肯定不是的 在场的还有很多大德在 如果这样应承 那其他菩萨 化现的也都只能等到弥勒教法下得解脱 显然于理有 悖 其实尚未到弥勒佛出世以来 先获得解脱 弥勒 佛出世后再示现获证菩提 也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由此缘起 也决定会在弥勒教法下再次相遇 热心 随喜路过人师兄 即如 愿海精髓 云 未 来导师九百九十六 于此刹中示现成佛时 恒时随行 愿成胜弟子 愿获广弘事业威猛力 白玛央吉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这些可以亲见 上师尊颜的岁月 这些可以亲身依止的时光 在很多 很多年之后 会是人世间最莫大的幸福 也会是那千 金难换的记忆 " 圆悲---卓嘎 每次看完堪布的事迹 就想哭 不知道为什么总 是内心那么酸 早去早回 末学想到 我们现在亲近上师 每天看似平常 其实可能也有不可思议的缘起 不但如此 我们今天亲近上师 在往世可能也有 不寻常的缘起与来历 本无一物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A 感谢辅导员 A师傅写出这些有关上师的文章 每每读起都会流泪 心中涌出许多的感动和感恩...愿大恩上师仁波 156 切长久住世 法体安康 milazuoma 感恩法师的分享 文笔太精彩了 很多年前听 当年曾随行的师父讲这个故事时 还很孤陋寡闻 不了知堪布的功德 而习气上对一上来就介绍上师 的 神通"的说法总不太重视 所以这个故事没有往 心里去 幸好记不太清 否则文笔不好又喜欢写故 事分享的我会把故事写得干巴巴的 现在重温这 个故事 对法王上师 对堪布上师 对学院更感恩 更有信心 何处惹尘埃 菩提心妙宝 未生者当生 已生勿退失 辗转益 增长 我是幸运的 我是幸福的 我怀着激动的心 感恩的心读完了这段优美的文字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22666.msg138405#msg138405 穿越死亡 事故发生后 圆善师才慢慢体会到堪布那天早 上的表现 那是十五六年前的一天 法王如意宝 门措上 师和索达吉堪布等前往成都 圆善和其他道友随之 同行 动身的当天 一早 圆善师来到堪布的小院 帮堪布整理物品 无论他走到哪里 收拾什么 都 会招来堪布的责骂 似乎他什么都做不好 圆善师为人温和 心性调柔 他纳闷 不解地 抬头 堪布不愿让人代劳 对弟子做的一切 总是 心怀歉意 即使弟子笨手笨脚 不解心意 堪布也 幽默以对 护持弟子的心 即使是不悦 堪布的言语里 依然蹦不出一句 粗暴或恶劣的词 让人听了心惊或痛心 坐进车时 堪布依然示现愤怒相 圆善师百思 不解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 法王让人传话到 圆善师坐的车 今天会有违缘 要注意 一路上 一车道友念咒不止 但是 车到马尔 康时 还是翻了 据说 翻车时 堪布连连说 完了完了 我的 小圆善 人们把圆善师从车里拖出来时 他已经颈椎错 位 头缩到颈腔中 同车的道友告诉他 当时 堪 布双手捧着他的头 一边念咒 一边把他的脖子向 上正了一下 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圆善师三天后醒来 看见自己躺在医院里 他
的 病 床 边, 站 着 法 王 阿 里 美 珠 空 行 母 和 堪 布 等 人 他 一 惊 他 这 样 福 报 浅 薄 的 人, 怎 么 能 劳 驾 法 王 老 人 家 等 大 德 前 往 医 院 看 望! 怎 么 能 耽 误 上 师 们 的 弘 法 利 生! 第 三 天, 他 恳 求 堪 布 : 他 要 回 喇 荣 养 病 堪 布 默 默 沉 重 地 点 头, 答 应 了 他 不 久, 堪 布 也 回 到 学 院 在 最 艰 难 的 日 子 里, 每 天, 堪 布 上 完 课, 都 穿 过 土 路 和 山 间 小 道, 来 到 他 的 房 中, 默 念 咒 语, 绕 床 一 周, 而 后 离 去 每 天, 他 都 躺 在 床 上, 有 时 睡 去, 有 时 醒 来 他 无 法 侧 头, 几 乎 不 能 动 弹, 沉 陷 在 无 边 无 际 冰 冷 的 深 海 中, 只 剩 下 心 识 睁 着 的 两 只 眼 睛 在 几 个 月 中, 每 天, 每 天, 堪 布 踏 着 倾 斜 冻 结 的 滑 冰 来 到 他 房 中 冰 雪 慢 慢 融 化, 变 成 了 泥 泞 他 已 经 无 法 给 父 母 去 电, 告 诉 他 们, 他 行 走 在 美 国 西 雅 图 的 校 园 里, 穿 过 浓 荫 蔽 日 的 青 石 子 路, 坐 在 优 雅 古 典 的 长 椅 上, 背 靠 细 铁 花 组 成 的 图 案, 或 坐 在 一 尘 不 染 的 梯 形 教 室 中 每 次, 接 到 他 的 电 话, 父 母 都 欣 喜 若 狂 只 有 他 的 姐 姐, 背 过 脸 去, 悄 悄 地 抹 泪 有 一 天, 堪 布 离 去 后, 他 的 头 脑 忽 然 清 醒 了 : 如 同 阳 光 射 入 混 沌 黑 暗 的 屋 子, 房 间 里 的 一 切 层 次 清 晰 了 了 分 明, 呈 现 深 度 宁 静 和 恬 淡 适 宜 的 心 境 即 使 是 事 故 之 前, 他 也 从 未 感 受 过 这 样 内 在 的 明 晰 和 安 然 他 震 惊, 支 撑 着 坐 了 起 来, 居 然 可 以 扭 动 脖 子 和 身 躯 他 缓 缓 下 地, 扶 着 床 和 墙 壁, 一 步 步 行 走 仅 仅 在 一 刹 那 间, 他 远 离 了 汹 涌 激 流 的 深 海, 浮 出 了 水 面 那 时, 法 王 在 世, 很 多 大 德 来 到 喇 荣, 与 法 王 相 见 汉 族 弟 子 们 纷 纷 前 去 拜 见, 与 海 内 外 高 僧 大 德 结 缘, 只 有 圆 善 师 不 动 你 为 什 么 不 去 见 那 些 大 德? 又 一 位 海 外 大 德 到 学 院 时, 堪 布 笑 着 问 他 我 有 您 上 师 一 个 人, 就 够 了 他 说 他 来 学 院 时, 只 有 二 十 多 岁, 刚 毕 业 不 久 他 告 诉 父 母, 他 已 经 办 完 了 美 国 留 学 的 签 证, 将 从 北 京 飞 抵 美 国 离 家 前, 姐 姐 听 到 了 他 和 友 人 的 对 话, 她 径 直 去 父 母 的 房 间, 要 告 诉 父 母, 他 去 的 不 是 美 国, 而 是 藏 地 他 在 父 母 门 前 拉 住 了 姐 姐, 苦 苦 哀 求 : 姐 姐, 你 就 让 我 做 我 想 做 的 事 吧! 如 果 一 个 人 不 能 做 他 想 做 的 事, 活 着 又 有 什 么 意 义 呢 姐 姐 哭 着, 冲 进 了 自 己 的 房 间 他 来 到 成 都, 进 入 昭 觉 寺, 用 包 经 布 包 裹 一 本 经 书, 让 人 传 递 到 清 定 上 师 前 清 定 上 师 打 开 包 经 布, 一 把 新 剪 掉 落 在 地 清 定 上 师 笑 了, 他 被 推 到 清 定 上 师 前 你 的 法 缘 在 喇 荣, 在 晋 美 彭 措 法 王 那 里 清 定 上 师 笑 咪 咪 地 对 他 说 : 去 那 里 吧 八 年 后, 他 一 身 袈 裟, 回 到 家 中, 父 母 哭 作 一 团 他 隐 去 了 那 场 事 故 及 事 故 的 后 遗 症 他 看 上 去 消 瘦 温 和 而 沉 静 那 时, 他 的 兄 姐 已 经 发 迹 他 们 说 : 小 弟, 我 们 给 你 一 辆 宝 马, 几 百 万 启 动 资 金! 我 们 可 以 把 家 当 全 部 给 你, 凭 你 的 智 慧 和 为 人, 一 定 会 成 功! 如 果 你 不 愿 意 做, 我 们 可 以 做, 只 要 你 留 下 来, 你 愿 过 什 么 样 的 生 活, 就 过 什 么 样 的 生 活, 我 们 给 你 他 真 诚 无 言 的 身 影, 悲 柔 的 目 光, 令 他 们 泪 水 涟 涟 他 回 到 喇 荣, 长 年 在 胆 结 石 肾 病 肺 水 肿 和 各 种 并 发 症 中 居 士 们 愿 意 为 他 积 资, 付 手 术 费 堪 布 也 竭 力 劝 他 下 山 看 病 我 不 想 断 传 承, 他 说, 动 手 术 后, 我 可 能 不 能 从 手 术 台 上 下 来 了 有 一 年 冬 天, 他 高 烧 42 度, 一 个 晚 上 睁 着 眼, 呼 哧 呼 哧 喘 不 过 气 来, 仿 佛 要 被 死 水 淹 没 第 二 天, 上 师 见 到 他, 微 笑 着 问 他 : 你 好 吗? 那 天, 他 看 到 一 位 熟 识 多 年 的 居 士, 安 忍 不 住, 向 他 敞 开 外 套, 露 出 了 一 件 红 色 的 羊 毛 衫 : 上 师 刚 给 我 的 毛 衫! 那 么 多 年, 每 次, 路 遇 上 师, 这 位 居 士 都 发 现, 圆 善 师 的 整 个 身 体 都 会 呈 现 惊 恐 欢 喜 和 极 度 恭 敬 当 上 师 离 去, 在 很 长 时 间 中, 他 依 然 无 法 恢 复 正 常, 回 到 之 前 安 稳 沉 着 的 状 态 中 他 家 终 年 挂 锁, 无 人 问 津 他 回 到 家, 就 伸 出 手, 将 铁 链 上 的 锁 从 外 面 锁 上, 爬 上 狭 窄 的 楼 梯, 来 到 二 楼 寒 冷 的 小 屋 中 他 用 电 炉 取 暖, 没 有 电 时, 裹 在 大 氅 中 他 的 手 里 永 远 捧 着 一 本 书 偶 尔, 有 熟 人 借 宿 每 天, 只 有 吃 饭 的 时 间, 才 会 见 到 他, 只 有 寥 寥 几 句, 普 通 的 话 语, 吃 完 饭, 他 立 刻 回 到 楼 上 在 事 故 之 后 的 很 多 年 中, 他 没 有 间 断 闻 法 考 试 当 有 的 弟 子 在 家 中, 通 过 收 音 机 聆 听 上 师 的 法 语 时, 他 忍 受 着 种 种 不 适, 穿 过 冰 雪, 从 山 上 到 山 下, 坐 到 大 经 堂, 上 师 的 座 下 人 们 依 然 能 看 见 他 的 身 影, 看 不 出 那 场 事 故 的 痕 迹 只 有 从 他 的 言 语 中, 才 恍 然 意 识 到, 这 么 多 年, 他 温 文 尔 雅 寂 静 的 身 体 内, 是 一 颗 随 时 准 备 死 亡 的 心 157
他劝身边的人精进 你们在等什么 等死吗 如果不是那一场事故 他常常想 到现在 他也 不会了解 他是会死的 今生的梦境会刹那消逝 眼 前的景象将永远不再 如果不是病痛和死亡的阴影 他不会对众生的悲 苦有一点同体的感受 对大乘佛法有些许的认识 如果不是值遇上师 他不会对诸法空性有了一点 从未品尝过的体会 他应该早死了 因为上师的恩德 他活了下来 依靠苦难 消除了往昔的罪业 有了串习出离 大悲 和空性的机会 生命 因感恩戴德而延长 阳光射入他的小屋 因颈部的疼痛 他抬起头 将后脑斜靠在墙上 云影 上师的加持犹如阳光 无处不在 只要推开窗户 就会射进来 没有任何一丝的犹疑 能够一直呆在上 师身边 是修行人最大的福报 也是修行能够成就的 根本 生生世世不离师 白玛央吉 我有您上师一个人 就够了 他说 那么多年 每次 路遇上师 这位居士都发现 圆善师的整个身体都会呈现惊恐 欢喜和极度恭敬 当上师离去 在很长时间中 他依然无法恢复正常 回到之前安稳 沉着的状态中 畅怀自性 末学顶礼辅导员A法师 感恩您 让我们分享这份 感动 珍惜生命 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上师对弟子无尽的爱 也许是柔声 也许是责骂 也许是无语 每一个言语 都是上师的慈悲智 慧的显现 我们只有了解了佛的心 才能了解上师的 苦心 悲心 随喜赞叹圆善师的大丈夫行 放下红尘 出家修 行 经历了常人会畏惧的死亡 却真正体悟到了无常 刹那的生灭 阿弥陀佛 生命 因感恩戴德的心而延 长 生命因分享而丰盛 慧命因实践而圆满 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 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 南 无大悲观世音菩萨 再次感恩辅导员法师 您辛苦了 圆根-懿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我有您上师一个人 就 够了...生命 因感恩戴德而延长... 感恩辅导员法师分享~随喜圆善师 无染 我有您上师一个人 就够了 今生的梦境会刹那 消逝 眼前的景象将永远不再 158 阔阔 我早已忘记过去 对未来也一无所知 但今生今世 慈悲的上师啊 我有幸看到您的 身影 聆听您的教言 多么渴望它超越时空 永恒不灭 愿您以悲心 长久住世 永不舍弃这些卑劣的弟子 obzsdh 我只有您上师一个人 就够了 生命 因 感恩戴德的心儿延长 真空妙有 顶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感恩辅导员法师的分享 圆成 Eddy) 感恩法师分享 末学获益良多 随喜圆善师 愿与圆善师一样菩提精进 刻苦学习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用正法乐 圆满地道 功德已 惟愿速得金刚持 Shirley 顶礼圆善师 感恩大恩上师仁波切 感恩辅导 员法师分享 tlxgy 清净地死去 死在学院 死在上师仁波切足下 远扬 慈悲的上师啊 我们多幸运啊 得到您的摄受 未来 您无论示现哪里 我都愿跟随您 恒时利益 众生 何处惹尘埃 太感人了 穿越死亡 体会生死 人身难得 死生无常 佛法难遇 上师难求 理应重新审视 珍惜感恩 为佛法住世精进闻思 具德上师加持入心间 不偏众生普降大法雨 三学之藏索朗达吉尊 祈请身寿不变久住世 顶礼圆善师 感恩大恩上师仁波切 感恩辅导 员法师分享 益西 喇嘛钦! auspicious-sea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大恩上师 引用自: 辅导员A 他应该早死了 因为上师的 恩德 他活了下来 依靠苦难 消除了往昔的罪业 有了串习出离 大悲和空性的机会 生命 因感恩 戴德而延长 太感人了 感恩上师 感恩法师 感恩圆善师 生命和慧命都真的是因为 有了上师的恩德 才有 了机会 得以延长 经历 现见 坚定 坚强 喇 嘛钦 愿吉祥 合十 tlxgy
除 非 解 脱, 否 则 永 远 都 不 知 道 上 师 仁 波 切 为 我 们 做 了 什 么 Jay 师 父, 感 恩 您 精 彩 的 开 示!! 弟 子 香 秋 多 杰 - 圆 慈 叩 首 1211 引 用 我 有 您 上 师 一 个 人, 就 够 了 他 说 随 顺 三 宝 顶 礼 无 尽 慈 悲 的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菩 提 心 wx 我 有 您 上 师 一 个 人, 就 够 了 他 说 我 有 您 上 师 一 个 人, 就 够 了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恒 时 享 用 正 法 乐 圆 满 地 道 功 德 已, 惟 愿 速 得 金 刚 持 想 念 上 师 顶 礼 圣 者 法 王 如 意 宝!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圆 善 师 是 我 们 的 一 个 投 影, 在 无 法 思 议 的 过 去, 在 无 量 无 边 的 轮 回 大 梦 中, 我 们 紧 紧 抓 住 自 己 的 分 别 执 着, 不 肯 放 手, 不 肯 醒 来, 造 作 出 无 边 的 痛 苦, 虚 幻 而 又 可 以 真 实 感 受, 慈 悲 的 上 师 佛 陀, 化 现 种 种 形 象, 来 到 我 们 的 梦 中, 用 尽 种 种 方 法 启 发, 引 导 我 们, 救 护 我 们, 上 师 佛 陀 曾 无 数 次 的 扶 起 我 们, 无 数 次 的 为 我 们 流 泪 担 心, 无 数 次 的 在 我 们 的 床 榻 前 默 默 念 咒 等 着 我 们 醒 来, 无 数 次 的 无 数 次, 如 果 我 们 一 直 在 睡 梦 或 昏 迷 中, 我 们 是 不 能 了 知 身 边 的 父 母 亲 人, 医 生 护 士 为 我 们 做 了 什 么 的, 除 非 我 们 醒 过 来 愿 所 有 的 众 生 都 能 从 这 无 明 大 梦 中 清 醒 过 来 具 德 上 师 加 持 入 心 间 不 偏 众 生 普 降 大 法 雨 三 学 之 藏 索 朗 达 吉 尊 祈 请 身 寿 不 变 久 住 世 愿 以 发 心 皓 月 之 光 明 五 浊 黑 暗 消 于 法 界 中 吉 祥 长 寿 因 为 上 师, 我 们 活 的 有 意 义, 并 且 因 为 信 心, 和 上 师 一 直 在 一 起, 圆 善 师 是 最 幸 福 的! 南 吉 那 么 多 年, 每 次, 路 遇 上 师, 这 位 居 士 都 发 现, 圆 善 师 的 整 个 身 体 都 会 呈 现 惊 恐 欢 喜 和 极 度 恭 敬 当 上 师 离 去, 在 很 长 时 间 中, 他 依 然 无 法 恢 复 正 常, 回 到 之 前 安 稳 沉 着 的 状 态 中 感 恩 法 师! 非 常 感 动, 法 师 的 每 篇 文 章, 我 都 会 反 复 看 好 几 遍 每 次 看 了 法 师 的 文 章 对 上 师 的 信 心 就 会 增 加 一 点, 虽 然 不 久 自 己 又 因 为 业 力 而 恢 复 原 样 gzqwyu 上 师 啊 上 师, 生 命 中 的 阳 光! 热 心 随 喜 赞 叹! 大 福 者 临 趋 善 趣, 痛 苦 犹 如 燃 烈 火! chanhui 上 师 永 远 在 弟 子 的 心 中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qidao 感 动 引 用 热 心 师 兄 的 大 福 者 临 趋 善 趣, 痛 苦 犹 如 燃 烈 火! wxpdfr 人 生 最 后 的 考 试 常 常 令 人 措 手 不 及, 也 更 可 检 验 出 一 个 修 行 者 内 心 坚 定 和 高 贵 的 品 质, 人 只 有 在 绝 境 才 会 让 自 己 的 生 命 焕 发 出 夺 目 的 光 彩 让 我 们 心 中 常 常 忆 念 着 上 师, 感 受 着 那 种 空 旷 高 远 以 及 源 源 不 绝 的 幸 福 和 充 实, 向 死 而 生 吧 辅 导 员 B 随 喜 道 友 们 的 感 悟! 菩 提 之 光 大 福 者 临 趋 善 趣, 痛 苦 犹 如 燃 烈 火! 顶 礼! 赞 叹! 随 喜! 钰 雯 南 无 阿 弥 陀 佛! 很 感 动! 弟 子 发 愿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钰 雯 合 十 早 去 早 回 大 恩 上 师, 我 的 唯 一! 大 恩 上 师, 我 的 一 切! 圆 亚 感 恩 上 师 的 恩 德! 感 恩 法 师 的 分 享! 看 了 非 常 的 感 动 啊! 随 喜 圆 善 师! 圆 恳 ( 南 摩 上 师 三 宝 ) 顶 礼 至 尊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感 恩 法 师 的 分 享! 随 喜 赞 叹 圆 善 师! 若 歌 喇 嘛 钦 诺 喇 嘛 钦 诺 喇 嘛 钦 诺 n2r2008( 本 念 ) 在 五 浊 恶 世... 更 多 的 因 果 流 转.. 是 我 们 所 不 知 道 的. 但. 至 善 如 流 水 不 停... 不 停 地 流 著.. 大 悲 的 怙 主.. 也 永 远 不 会 停 止 救 护 的... Lauren 实 在 不 知 道 该 用 什 么 语 言 表 达 我 有 您 上 师 一 个 人, 就 够 了 喇 嘛 千 诺! 1211 我 有 您 上 师 一 个 人, 就 够 了 喇 嘛 千 诺! 清 净 流 水 顶 礼 上 师 仁 波 切! 感 恩!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23672.msg145818#msg145818 159
明 慧 比 丘 尼 1 入 藏 1990 年 1 月, 一 位 穿 西 藏 喇 嘛 装 束 短 发 浓 乱 皮 肤 黧 黑 的 异 乡 人 出 现 在 四 川 雅 安 金 凤 寺 中 他 一 开 口, 人 们 听 到 了 一 口 醇 厚 的 普 通 话, 不 禁 向 他 脸 上 和 身 上 仔 细 辨 认, 要 看 出 他 究 竟 是 汉 人 还 是 藏 人 这 位 喇 嘛, 就 是 受 法 王 如 意 宝 之 托, 进 入 汉 地, 寻 找 有 缘 者 入 藏 的 云 开 师 这 时, 二 十 五 六 岁 的 明 慧 师 在 自 己 的 寮 房 中 一 阵 烦 躁, 收 座 而 起, 推 门 而 出 金 凤 寺 建 于 唐 朝 之 初, 从 清 朝 起, 就 是 康 藏 活 佛 进 出 藏 地 的 脚 庙, 距 雅 安 仅 三 公 里, 被 苍 山 环 抱, 古 木 掩 映, 需 要 一 番 艰 辛, 经 过 天 梯, 才 能 进 入 它 的 一 方 洞 天 明 慧 师 跨 过 古 庙 极 高 的 门 槛, 从 潮 湿 滴 雨 的 天 井 向 观 音 殿 走 去, 蓦 然 看 见 观 音 殿 前 一 位 穿 红 色 袈 裟 的 喇 嘛 她 没 有 看 脚 下, 震 惊 而 又 疑 惑 地 一 步 步 望 着 他, 他 立 刻 感 觉 到 了 什 么, 回 过 身 来 被 高 原 之 日 留 下 深 深 烙 印 的 汉 喇 嘛 回 答 了 明 慧 师 的 所 有 提 问 : 他 来 自 喇 荣, 喇 荣 的 活 佛 叫 晋 美 彭 措, 那 里 有 近 千 人 闻 思 显 密 佛 法, 日 夜 修 行 她 仿 佛, 已 在 面 前 的 喇 嘛 身 上 看 见 了 那 个 地 方 它 如 同 旧 照 片 和 过 去 的 日 子, 在 幻 象 中 亘 古 长 新 那 就 是 令 她 浑 身 汗 毛 竖 立 的 地 方 一 位 佛 陀 上 师 一 个 即 身 成 就 的 大 法 愿 行 相 同 的 诸 上 善 人 共 居 一 处 他 望 着 明 慧 师 迷 惘 的 脸, 说, 你 还 有 同 伴 吗? 我 可 以 带 你 们 去 那 里 几 天 以 后, 峨 眉 山 一 座 寺 院 里, 二 十 岁 的 悟 觉 师 被 湛 了 师 从 房 中 叫 出, 看 到 了 这 位 喇 嘛 那 年, 悟 觉 师 如 果 不 到 喇 荣, 就 会 去 南 方 一 座 佛 学 院 就 读 当 她 听 到 那 个 遥 远 的 地 方 叫 五 明 佛 学 院, 不 叫 某 某 寺, 有 一 千 人, 不 像 南 方 佛 学 院, 只 有 几 十 人, 她 近 乎 感 到 一 阵 忧 伤 的 痛 苦 她 一 直 等 待 着 这 样 的 消 息 出 现, 告 诉 她 这 样 一 个 地 方, 不 是 幻 梦, 而 是 真 实 存 在 于 某 处, 和 她 息 息 相 关 她 心 事 重 重 地 去 寮 房 后 面 的 山 坡 上 浇 菜 事 情 来 得 有 些 突 然, 她 需 要 一 段 时 日 去 消 化 思 考 不 一 会, 湛 了 师 又 在 坡 下 叫 悟 觉 师 湛 了 师 是 上 座, 出 家 多 年 她 说, 她 第 二 天 就 要 跟 那 个 喇 嘛 去 西 藏, 问 悟 觉 师, 是 否 愿 意 与 她 同 行 悟 觉 师 在 打 水 的 地 方 找 到 了 师 父 : 师 父, 我 想 去 西 藏 求 学, 你 说 好 吗? 想 去 就 去 呗! 师 父 正 接 水, 头 也 不 回, 平 静 出 乎 她 意 料 地 说 下 午, 两 人 办 完 了 手 续, 师 父 缓 过 神 来 : 如 果 你 们 碰 到 的 那 个 人 是 坏 人 怎 么 办? 悟 觉 师 的 心 已 经 飞 到 喇 荣 : 即 使 是 个 坏 人, 即 使 我 死 了, 也 是 我 的 业 力 所 致, 怪 不 得 别 人 就 当 我 还 了 债, 就 当 我 这 一 世 没 有 出 生 悟 觉 和 明 慧 一 行 六 人, 由 那 位 汉 喇 嘛 带 领 入 藏 她 们 到 喇 荣 沟 的 当 天, 被 带 到 二 十 八 岁 的 索 达 吉 堪 布 面 前 年 轻 的 堪 布 短 发 浓 黑, 深 沉 温 和 不 苟 言 笑 堪 布 询 问 了 她 们 每 个 人 的 情 况, 将 她 们 安 排 在 小 觉 姆 经 堂 边 的 几 间 草 皮 屋 住 下 草 皮 屋 四 处 透 风, 她 们 佝 偻 了 一 夜 第 二 天 一 早, 她 们 用 牛 粪 做 了 一 个 上 午 的 饭, 饭 还 没 有 吃 到 嘴 里, 法 王 如 意 宝 接 见 的 时 间 已 到 云 开 师 找 人 催 她 们, 见 到 她 们 时, 忿 忿 地 说 : 你 们 有 这 么 大 的 福 报? 要 法 王 如 意 宝 等 你 们?! 她 们 饿 着 肚 子 去 见 法 王, 法 王 说 话 时, 索 达 吉 堪 布 在 一 边 翻 译 法 王 那 时 说 的 话, 悟 觉 师 依 然 记 忆 犹 新 : 你 们, 是 和 我 有 着 很 深 因 缘 的 人 由 于 你 们 到 来, 我 已 经 圆 满 具 足 了 四 众 弟 子 ( 藏 地 没 有 比 丘 尼 ), 我 把 堪 布 索 达 吉 派 给 你 们, 给 你 们 讲 法 他 是 我 最 好 的 弟 子, 也 是 受 教 育 最 高 的 弟 子 你 们 要 好 好 依 止 他, 就 像 依 止 我 一 样 法 王 如 意 宝 送 她 们 牛 肉 酥 油 糌 粑 米 面 她 们 被 法 王 介 绍 给 藏 觉 姆, 让 所 有 的 藏 觉 姆 们 和 她 们 一 一 握 手, 表 示 她 们 将 亲 如 一 家 藏 觉 姆 们 挨 个 同 她 们 握 手, 不 可 思 议 地 望 着 这 几 位 汉 族 尼 众, 她 们 相 貌 如 同 婴 儿 白 皙 有 如 陶 瓷, 身 上 穿 的 僧 衣 僧 裤 和 长 衫 颜 色 如 此 浅 淡, 式 样 如 是 怪 异! 她 们 的 手 握 在 一 起, 一 个 雪 白, 一 个 红 黑, 一 个 纤 细, 一 个 指 甲 里 塞 满 了 黑 泥, 藏 觉 姆 们 情 不 自 禁 缩 回 自 己 的 手 这 六 位 中, 后 来, 有 两 位 成 为 法 师, 两 位 还 俗, 一 位 在 四 年 后 圆 寂, 一 位 自 从 吃 了 有 毒 的 野 菜, 命 运 急 转 而 下 仿 佛 高 原 没 有 蔬 菜 水 果 的 气 候, 成 了 她 的 杀 手 2 野 菜 之 幻 云 开 师 在 成 都 复 印 了 大 圆 满 前 行, 这 是 索 达 吉 堪 布 为 汉 族 僧 尼 所 讲 的 第 一 部 论 典 当 时, 整 个 汉 僧 班 只 有 刚 入 藏 的 六 位 女 众 和 五 六 位 男 众, 一 共 十 一 二 人 那 时, 藏 觉 姆 只 能 在 觉 姆 经 堂 闻 法, 不 能 进 入 大 经 堂, 法 王 讲 法 时, 只 有 阿 里 美 珠 空 行 母 和 门 措 空 行 母 被 允 许 在 大 经 堂 闻 法 但 这 六 位 汉 族 女 众 被 开 许 进 入, 坐 在 大 经 堂 中 央 的 水 泥 地 上 一 位 老 常 住 这 样 描 写 当 时 闻 法 的 情 景 : 每 天 上 午 十 点, 我 们 坐 在 大 经 堂 水 泥 地 上, 听 法 王 如 意 宝 讲 法 法 王 如 意 宝 讲 法 的 声 音 虽 然 响 彻 160
整 个 世 界, 要 唤 醒 所 有 的 众 生, 但 刚 出 家 不 久 的 我 业 障 特 别 深 重, 每 天 早 上 冻 得 半 死, 困 得 要 命 太 阳 出 来 又 晒 得 半 死, 挣 扎 着 听 着 法 王 传 法 的 声 音, 既 听 不 懂, 也 没 心 力 思 维 但 我 的 心 里 还 是 充 满 了 希 望, 因 为 我 已 经 找 到 了 佛 陀 有 一 张 收 入 在 法 王 大 相 册 中 的 相 片, 记 录 了 这 批 早 期 汉 族 弟 子 的 真 影 : 相 片 可 能 是 1991 年 以 后 照 的, 已 有 一 真 师 一 真 师 是 在 明 慧 之 后, 在 1990 年 下 半 年, 从 金 凤 寺 来 到 喇 荣 的 但 那 时, 法 王 和 堪 布 都 已 经 去 了 印 度, 历 时 长 达 半 年 之 久 旧 照 片 上, 法 王 如 意 宝 如 同 山 王, 坐 在 中 央 的 矮 凳 上, 二 十 来 位 汉 族 男 女 众 弟 子 簇 拥 在 法 王 老 人 家 身 边, 把 他 们 的 年 轻 上 师 索 达 吉 堪 布 挤 到 了 最 边 缘 每 个 人 的 脸 上, 都 留 下 了 烈 日 的 阴 影 照 片 上 没 有 湛 了 师, 估 计 那 时, 她 已 经 离 开 了 喇 荣 明 慧 一 行 六 人 到 学 院 时, 是 阳 历 一 月, 因 为 喇 荣 吃 不 到 蔬 菜, 有 人 得 了 便 秘 到 了 五 月, 喇 荣 沟 绿 色 之 茸 刚 出 头 时, 湛 了 师 去 摘 一 种 绿 色 的 野 菜 有 人 说, 这 种 野 菜 就 是 著 名 的 哈 拉 毒 业 分 辨 经 : 摧 善 趣 命 根, 故 如 哈 拉 毒 龙 钦 巴 尊 者 在 多 部 密 典 中 用 哈 拉 毒 比 喻 世 间 之 人 陷 于 虚 幻 癫 狂 而 不 自 知, 直 至 死 亡 索 达 吉 堪 布 在 传 密 法 时 说 : 据 说, 学 院 有 这 种 毒 草, 有 的 道 友 中 过 毒 但 是, 哈 拉 毒 是 剧 毒, 诸 多 论 典 中 说 只 要 饮 用 少 许, 就 会 穿 肠 封 喉 中 毒 身 亡 湛 了 师 食 用 的 野 草 中 是 否 混 入 了 哈 拉 毒, 不 得 而 知 当 时, 藏 觉 姆 告 诉 她, 她 摘 的 那 种 野 菜 有 毒, 但 湛 了 师 没 有 听 从, 她 回 来 做 了 一 锅 野 菜 汤, 另 五 个 人 因 为 各 种 原 因, 都 没 有 吃 上 一 早, 大 家 坐 在 大 经 堂 中 央 的 水 泥 地 上, 发 现 她 没 有 出 现 等 法 王 讲 完 法, 还 是 没 有 看 到 她 的 身 影 她 们 回 到 遥 远 的 草 皮 房, 看 到 湛 了 师 直 挺 挺 地 躺 在 地 上 她 们 艰 难 地 抬 着 她, 花 了 很 久 才 把 她 抬 到 大 经 堂 一 到 经 堂, 湛 了 师 就 醒 来 了, 爬 起 来 就 跑, 跑 了 六 天 据 说, 在 这 六 天 中, 她 睁 着 眼 睛, 却 什 么 也 看 不 见, 她 没 有 从 山 上 摔 下 去, 没 有 断 手 断 脚, 不 能 不 说 是 一 个 奇 迹 人 们 想 抓 她, 却 抓 不 住 她, 她 在 疯 狂 和 迷 幻 中 一 周 以 后, 她 看 见 了 面 前 的 景 象, 稍 稍 恢 复 了 正 常 五 月, 堪 布 圆 满 了 大 圆 满 前 行 的 传 讲, 跟 随 上 师 法 王 前 往 印 度 留 下 的 人 看 看 没 有 什 么 事, 就 离 开 学 院, 回 到 汉 地 湛 了 师 也 在 道 友 的 陪 同 下 去 汉 地 看 病 后 来, 湛 了 师 曾 几 次 进 藏, 但 始 终 生 活 在 野 菜 的 后 遗 症 中 她 有 很 多 病, 比 如 失 聪 头 部 不 能 移 动 肝 脏 肿 大, 并 时 不 时 地, 出 现 遗 忘 和 幻 境 她 只 能 离 去, 在 汉 地 的 一 些 地 方, 依 然 遭 受 各 种 奇 症 异 病 的 折 磨 3 第 一 任 堪 姆 1991 年, 法 王 和 堪 布 等 从 印 度 归 来, 在 汉 人 中 选 拔 了 第 一 批 堪 布 堪 姆 女 众 中 有 两 人, 就 是 悟 觉 师 与 明 慧 师 当 时, 凡 是 稍 许 懂 得 一 点 汉 文 的 大 堪 布 都 是 评 考 官, 像 慈 城 罗 珠 堪 布 齐 美 仁 真 堪 布 等, 坐 了 一 排 堪 布 堪 姆 的 候 选 人 依 次 到 他 们 面 前, 讲 解 入 行 论 和 入 中 论 等 论 典 发 第 一 任 堪 布 堪 姆 的 证 书 时, 大 经 堂 水 泥 地 中 央, 喇 嘛 们 表 演 了 金 刚 舞 当 时 的 情 景, 至 今 还 能 从 旧 相 片 上 看 到 喇 嘛 们 身 穿 用 五 色 哈 达 结 成 彩 结 的 特 殊 服 装, 挥 动 长 袖, 一 片 喜 气 洋 洋 的 胜 利 景 象 悟 觉 师 虽 然 年 纪 最 轻, 但 是, 是 最 为 精 进 的 求 学 人 之 一 白 天, 最 多 时, 她 一 天 能 磕 八 千 个 大 头, 夜 晚, 据 说 在 初 到 学 院 的 几 年 中, 她 学 习 年 轻 的 藏 族 堪 布, 坐 在 一 个 小 木 箱 中 夜 不 倒 单 她 跟 着 藏 族 觉 姆 背 柴, 一 日 翻 过 几 座 大 山 而 无 有 疲 惫 她 的 身 体 出 奇 的 健 康, 修 学 中 违 缘 鲜 少 作 为 比 丘 尼 的 元 老, 二 十 年 来, 她 讲 经 说 法, 帮 助 上 师 们 编 辑 整 理 法 本, 担 负 教 务 方 面 的 管 理 职 责, 依 教 奉 行, 从 不 言 退 她 的 讲 法 是 窍 诀 式 的 讲 法, 尤 以 修 心 法 门 最 具 体 会 她 总 是 淡 淡 的, 不 紧 不 慢, 具 足 威 仪 几 乎, 从 未 有 传 言, 某 日, 她 因 为 身 体 不 适, 不 能 上 课 如 果 有 一 天, 后 学 者 听 到 这 样 的 传 闻, 可 能, 这 会 是 最 令 人 吃 惊 的 一 个 消 息 悟 觉 师 的 好 友 明 慧 师 却 一 直 体 质 虚 弱 人 们 说, 她 在 苦 水 中 泡 大 明 慧 师 的 舅 舅 舅 母 家 住 农 村, 没 有 孩 子, 按 当 地 习 俗, 如 果 讨 一 个 孩 子 来 养, 会 很 容 易 生 下 孩 子 舅 舅 和 舅 母 问 明 慧 师 的 父 母 讨 了 八 岁 的 明 慧 师, 过 继 为 女 儿, 不 到 三 年, 他 们 生 下 了 一 个 儿 子 自 从 孩 子 出 生, 十 一 岁 的 明 慧 师 开 始 干 各 种 活 : 一 早 起 来 帮 弟 弟 洗 尿 布 洗 衣 服 帮 全 家 煮 饭 打 扫 卫 生 喂 猪, 不 干 完 活, 不 能 去 上 课 上 完 课 赶 回 家, 又 是 洗 尿 布 做 饭 喂 猪 洗 衣 服 动 辄 遭 到 舅 母 的 打 骂, 小 小 的 年 纪, 常 常 在 哭 泣 中 沉 沉 睡 去 这 样 做 到 16 岁, 一 天, 爸 爸 到 舅 舅 家 看 她, 她 坚 决 要 跟 父 亲 回 家 父 亲 下 了 决 心, 做 通 了 工 作, 把 她 接 了 回 去 父 亲 是 一 位 在 家 居 士, 明 慧 师 回 家 后, 很 快 跟 着 父 亲 皈 依 了 佛 门 三 年 后, 由 父 亲 签 字 同 意, 在 雅 安 金 凤 寺 出 家 那 时, 还 是 八 十 年 代, 文 化 大 革 命 刚 结 束 不 久, 宗 教 和 寺 院 刚 刚 复 苏 重 建, 世 间 161
听 到 佛 陀 名 字 的 人 凤 毛 麟 角 明 慧 师 母 亲 亲 戚 和 兄 弟 姐 妹 都 对 她 父 亲 的 行 为 匪 夷 所 思! 这 个 人 经 常 做 一 些 吃 素 持 斋 的 事, 和 一 些 这 样 的 人 往 来, 把 家 中 本 来 不 多 的 钱 拿 到 庙 里 按 照 当 地 寺 院 的 规 矩, 如 果 家 长 不 同 意, 寺 院 决 不 能 接 收, 为 之 剃 度 一 个 19 岁 女 孩 异 想 天 开 尚 且 可 忍, 但 作 为 一 个 父 亲, 不 仅 不 阻 止, 还 要 送 女 儿 出 家, 孰 不 可 忍 这 样 的 父 亲, 整 个 世 间 找 不 出 一 两 个! 家 人 对 他 的 愤 慨 和 怨 责 之 声 在 明 慧 师 将 要 离 世 时, 达 到 了 极 点 4 灵 鉴 之 语 在 微 风 徐 徐 的 山 坡 上, 眺 望 着 大 路 和 喇 荣 大 经 堂, 两 位 年 轻 的 好 友 坐 在 草 坡 上, 常 常 说 : 此 生 童 真 出 家, 如 果 能 一 生 持 戒 清 净, 我 也 就 心 满 意 足 了 愿 我 们 生 生 世 世 都 能 童 真 出 家, 修 梵 净 行, 戒 律 清 净 悟 觉 师 曾 经 说 : 她 怎 么 说 呢, 不 是 一 般 地 庄 严, 在 她 之 后, 我 再 也 没 有 见 到 过 一 个 像 她 那 样 的 人 明 慧 师 来 到 喇 荣 之 前, 在 金 凤 寺 拍 的 一 张 照 片 中, 看 上 去 只 有 十 六 七 岁 她 手 舞 带 长 穗 的 木 剑, 身 骨 柔 软, 双 腿 一 字 开, 坐 于 青 石 板 地 上 这 张 照 片, 似 乎 是 一 气 呵 成 的 一 个 动 作 的 一 次 抓 拍, 当 时, 有 剑 客 路 过 金 凤 寺, 她 好 奇, 学 会 了 舞 剑 那 时, 她 的 脸 上 尚 有 童 稚 之 气, 看 上 去 天 生 丽 质 在 一 些 旧 照 中, 她 比 她 的 同 伴 高 挑, 有 一 种 相 当 易 感 的 表 情 人 们 说 她 悲 心 尤 重, 这 使 她 和 大 悲 观 音 圣 尊 甚 为 相 应 有 一 次, 因 不 小 心 将 虫 子 扫 入 簸 箕, 她 蹲 在 被 扫 帚 重 创 的 小 虫 前, 哭 泣 了 很 久 她 举 手 投 足 没 有 目 视 下 方 的 威 仪, 而 是 活 泼 率 真 她 常 常 仰 天 呼 唤 观 世 音 菩 萨, 让 身 边 的 人 一 惊 1991 年, 法 王 如 意 宝 从 印 度 回 来 后, 带 僧 众 实 修 文 殊 大 圆 满 和 杰 珍 大 圆 满, 要 求 每 传 一 个 引 导 文, 就 要 修 一 个 星 期 1992 年, 法 王 传 讲 了 全 知 无 垢 光 尊 者 的 禅 定 休 息 和 虚 幻 休 息, 法 王 所 传 之 法, 均 由 索 达 吉 堪 布 为 他 们 翻 译 并 讲 解 那 时 候, 她 们 做 一 个 梦, 也 会 冲 到 堪 布 家, 敲 门, 坐 进 上 师 家 中, 询 问 梦 的 意 义 堪 布 总 是 耐 心 地 陪 她 们, 用 面 条 或 其 他 东 西 招 待 她 们 堪 布 让 人 带 给 她 们 食 品 : 炼 乳 午 餐 肉 罐 头 两 把 半 挂 面 道 友 们 闯 到 她 房 间, 看 见 她 日 夜 坐 禅 大 圆 满 修 法 有 详 细 的 讲 解 和 引 导, 她 欣 喜 若 狂 虽 然 她 对 闻 思 入 中 论 等 中 观 论 典 也 兴 致 勃 勃, 但 更 多 的 时 间 是 在 修 行 因 为 法 王 没 有 传 心 性 休 息 三 善 三 解 脱 引 导 文, 三 大 休 息 的 传 讲 没 有 圆 满, 大 家 都 盼 望 着 有 一 天 能 够 听 到 心 性 休 息 的 密 法 部 分, 明 慧 师 曾 对 悟 觉 师 感 叹 : 如 果 能 听 到 心 性 休 息, 我 就 死 而 瞑 目 了 这 话 说 了 几 次, 听 上 去 不 太 适 宜 明 慧 师 那 么 年 轻, 未 来, 还 会 得 到 更 多 的 大 法 和 灌 顶, 谈 瞑 目 似 乎 有 点 夸 张 悟 觉 师 几 次 要 插 话, 因 话 题 和 心 意 瞬 间 改 变, 她 没 来 得 及 对 这 句 话 做 出 评 论 但 这 句 话 在 她 的 心 中 留 了 下 来, 在 明 慧 师 听 完 心 性 休 息 圆 寂 后, 它 如 同 一 把 悲 伤 的 鼓 槌, 敲 击 着 她 苍 茫 的 心 5 梦 之 谜 明 慧 师 初 到 喇 荣 时, 尚 是 沙 弥 尼 1990 年 五 月, 索 达 吉 上 师 跟 随 法 王 如 意 宝 前 往 印 度 时, 她 也 离 开 学 院, 去 南 方 受 比 丘 尼 戒 1991 年, 法 王 和 堪 布 归 来, 她 闻 讯 而 归,1992 年 冬, 又 因 身 体 不 佳, 去 南 方 调 养 1993 年 5 月, 在 收 到 索 达 吉 堪 布 的 两 封 电 报 前, 明 慧 师 去 南 方 一 座 负 有 盛 名 的 寺 院 打 七, 有 人 说, 去 古 庙 的 路 上, 她 做 了 一 个 梦 梦 中, 她 将 一 把 尖 刀 刺 入 一 个 人 的 胸 膛 当 人 们 走 向 某 地, 可 能 正 在 走 近 昔 世 某 个 休 戚 相 关 的 人 深 埋 于 心 中 的 影 像 的 种 子, 今 生, 在 逢 遇 对 境 时, 往 昔 的 因 缘 就 会 延 续 它 的 力 量, 改 头 换 面, 在 他 们 的 生 命 中 继 续 谱 写 它 的 篇 章 丛 林 中 除 了 方 丈 作 为 僧 团 的 首 领 之 外, 还 设 有 四 大 班 首, 即 首 座 西 堂 后 堂 和 堂 主 班 首 一 般 都 由 戒 腊 较 长 威 望 较 高 的 僧 人 担 任, 与 方 丈 共 同 组 成 掌 管 丛 林 大 事 的 最 高 五 人 核 心 班 子 这 座 南 方 寺 院 为 国 中 一 流, 它 的 班 首 也 非 寻 常 僧 人 所 能 担 任 明 慧 师 到 喇 荣 时, 还 保 留 着 这 位 班 首 送 给 她 的 照 片 照 片 上 的 班 首 看 上 去 颇 有 修 行, 具 有 不 同 一 般 的 气 质 一 七 二 七 过 去 了, 在 这 段 越 来 越 难 熬 的 日 子 中, 据 说, 这 位 班 首 日 日 哭 泣 坐 禅 已 经 无 法 再 继 续 了, 虽 然 看 上 去 还 坐 在 那 里 如 果 一 个 人 发 现 自 己 的 信 念 被 洪 水 猛 兽 吞 没, 只 能 寄 希 望 于 未 来, 今 生 只 有 苟 且 偷 生, 怎 么 能 不 伤 心? 心 的 力 量 已 经 丧 失, 如 同 被 人 抽 去 了 元 气, 剩 下 的 那 个 人 已 经 判 若 两 人, 徒 有 其 形 也 有 人 说, 这 个 梦 是 在 遇 到 这 位 班 首 之 后 做 的 当 时, 明 慧 师 陷 入 了 极 大 的 困 惑, 她 祈 祷 观 世 音 菩 萨, 告 诉 她 与 这 位 班 首 的 因 缘, 夜 里, 她 梦 见 她 将 一 把 尖 刀, 刺 入 了 一 个 僧 人 的 心 脏 是 宿 世 的 仇 怨? 还 是 亲 缘? 这 位 年 轻 的 尼 师, 于 他 是 如 此 亲 切 熟 悉, 她 的 举 手 投 足 一 颦 一 笑 都 成 为 他 的 毁 灭 之 因 也 许, 这 只 是 一 个 契 机, 魔 162
障 需 要 等 待 机 缘, 现 在, 因 缘 已 经 到 来, 它 可 以 狠 狠 一 击 他 在 她 独 自 顶 礼 观 世 音 菩 萨 时, 来 到 她 身 边, 丢 下 一 封 封 信 这 一 封 封 信 里, 可 以 看 出 他 的 绝 望 和 悲 伤, 他 不 断 乞 求 她 与 他 远 走 高 飞, 来 世 再 续 今 生 未 了 之 出 家 修 道 的 因 缘 中 断 打 七, 如 同 违 背 闭 关 的 誓 言 但 事 情 已 经 继 续 到 无 法 再 继 续, 明 慧 师 只 有 夜 半 逃 离 据 说, 她 在 离 去 的 路 上 还 给 他 寄 过 一 封 信, 信 封 里 是 一 张 白 骨 的 图 片 这 张 骨 架 之 图 一 直 夹 在 她 的 法 本 里 6 哀 伤 的 心 性 1993 年 5 月, 索 达 吉 堪 布 连 连 托 人 去 色 达, 给 明 慧 师 发 了 两 个 电 报 : 速 回, 听 闻 心 性 休 息 三 善 三 解 脱 明 慧 师 闻 讯, 赶 回 学 院 大 圆 满 心 性 休 息 三 善 三 解 脱 引 导 文 从 5 月 开 讲, 持 续 了 100 天 这 三 个 多 月 中, 堪 布 要 求 每 天 除 闻 法 外, 其 余 的 时 间, 必 须 按 照 上 师 所 传 的 引 导 文, 一 天 数 座, 闭 关 实 修 年 轻 的 堪 布 说, 我 会 拿 着 望 远 镜, 每 天 看 你 们, 看 看 有 谁 不 在 房 间 里 打 坐, 在 外 面 到 处 游 荡 堪 布 在 一 部 论 中 说 : 当 时 上 师 讲 了 大 圆 满 心 性 休 息 三 处 三 善 引 导 文, 大 概 有 100 天 左 右, 期 间, 明 慧 师 非 常 精 进 明 慧 师 一 日 几 座, 观 修 并 安 住, 但 有 两 件 事 也 是 每 天 发 生 : 她 的 腹 部 每 日 疼 痛 ; 她 天 天 悲 哭 当 时, 明 慧 师 一 真 师 和 另 一 位 师 父 共 住, 中 间 用 布 帘 隔 开, 每 人 在 自 己 的 布 帘 内 打 坐 另 外 两 人 经 常 会 听 到 一 种 声 音, 过 了 许 久, 她 们 才 能 猜 出, 那 是 明 慧 师 哭 泣 的 声 音 这 个 声 音, 对 她 们 产 生 了 极 大 地 干 扰 : 如 此 悲 伤, 令 人 不 忍 和 战 栗 : 为 什 么? 为 谁? 接 下 来 的 日 子, 她 们 很 容 易 辨 认 出 那 个 声 音, 狐 疑 和 想 象 会 无 止 境 地 延 伸 : 是 为 了 为 了 还 是 为 了 后 来, 这 秘 密 的 声 音 如 期 降 临 尽 管 已 经 习 以 为 常, 但 仍 然 无 法 释 怀 明 慧 师 表 面 上 开 朗, 但 并 非 如 表 面 上 那 样 随 意 对 她 认 为 隐 秘 的 事 情, 不 会 触 及 在 座 与 座 的 间 隙, 她 和 一 真 师 一 直 聊 着 百 日 闭 关 后 的 去 向, 她 没 有 想 过 去 医 院 检 查 身 体, 而 是 想 去 山 洞 她 怂 恿 一 真 师 和 她 同 行, 到 山 洞 中 闭 关 实 修 三 大 休 息 看 上 去, 一 真 师 似 乎 同 意 了 她 们 考 虑 了 每 一 个 细 节, 准 备 先 下 山 购 买 百 行 针 治 疗 仪, 这 样, 如 果 生 病, 她 们 可 以 自 己 对 付 下 座 之 时, 她 对 未 来 的 闭 关 充 满 了 热 望, 她 认 为 她 们 已 经 值 遇 了 即 身 成 就 的 法, 剩 下 来 只 有 一 件 事, 就 是 修 行 这 让 一 真 师 不 好 意 思 去 询 问, 她 究 竟 为 什 么 哀 伤 明 慧 师 曾 对 悟 觉 师 解 释 过 她 悲 伤 的 原 因 : 她 后 悔 去 到 那 个 古 老 的 寺 院, 毁 坏 了 那 位 班 首 的 道 心 她 不 知 道 他 能 否 恢 复 往 昔 坚 定 而 沉 稳 的 心 力, 不 知 道 他 如 何 收 拾 自 己 残 破 的 心, 不 知 道 他 是 否 会 从 此 随 波 逐 流, 每 况 愈 下, 流 浪 于 江 湖, 破 落 衰 败, 失 去 尊 严, 死 于 贫 病? 有 人 说, 大 圆 满 修 法 中 说 过, 情 绪 激 动 忧 伤 等 起 伏 不 定 的 时 刻, 不 宜 修 气 脉 明 点 但 是, 明 慧 师 天 天 如 期 入 座, 精 进 观 修 安 住, 最 后, 导 致 气 瘀, 在 腹 内 下 结 成 块, 癌 变 而 致 命 从 这 一 点 来 说, 那 位 班 首, 无 疑 是 她 的 杀 手, 正 应 了 梦 中 之 喻, 她 将 一 把 尖 刀 刺 入 了 一 个 人 的 胸 膛 现 在, 她 的 冤 亲, 那 个 班 首, 要 了 她 的 命 也 有 人 说, 这 一 世 要 她 命 的 是 另 一 位 众 生 索 达 吉 堪 布 在 般 若 摄 颂 浅 释 中 云 : 如 果 在 闻 思 读 诵 ( 般 若 ) 等 时, 许 多 烦 恼 干 扰 正 常 的 行 为, 那 即 使 表 面 上 在 对 般 若 进 行 修 学, 对 自 他 有 意 义 的 事 情 也 成 办 不 了 ; 而 这 就 是 所 谓 的 魔, 或 者 说, 真 实 的 魔 的 事 业 就 是 这 样 的 7 街 乞 心 性 休 息 三 善 三 解 脱 百 日 闭 关 结 束 后, 明 慧 师 和 一 真 师 结 伴 下 山 车 到 成 都, 明 慧 师 腹 痛 加 剧, 在 成 都 旅 店 卧 床 不 起 山 洞 闭 关 的 计 划 无 限 延 期, 她 们 的 行 程 转 向 中 国 南 方 行 至 郑 州, 明 慧 师 腹 部 剧 痛, 无 法 前 行, 一 真 师 与 另 一 位 结 伴 同 行 的 居 士 将 她 送 到 郑 州 医 院, 检 查 出 来 是 癌, 已 到 晚 期 医 院 建 议 立 刻 手 术, 但 是, 钱 从 哪 里 来? 一 真 师 和 女 居 士 上 街 乞 讨 一 真 师 比 明 慧 师 小 两 三 岁, 质 朴 内 秀, 温 和 敦 厚, 语 言 朴 实 无 华 她 19 岁 出 家, 在 金 凤 寺 就 和 明 慧 师 是 好 友 她 紧 随 明 慧 师 到 喇 荣 后, 两 人 一 直 同 吃 同 住, 形 影 不 离 刚 向 人 开 口, 一 真 师 已 经 哽 咽 而 无 法 继 续 她 怎 么 能 想 象 明 慧 会 死 去? 这 怎 么 可 能?! 后 来, 她 不 再 哭 了, 但 一 双 大 眼 睛 每 天 又 红 又 肿 她 们 拿 出 明 慧 师 的 照 片, 一 遍 一 遍, 向 人 们 重 复 着 一 个 故 事, 故 事 听 上 去 不 太 真 实 : 她 们 来 自 青 藏 高 原 一 个 名 叫 喇 荣 的 山 谷, 要 去 中 国 南 方 丛 林 途 径 中 原, 她 们 的 友 人 再 也 无 法 前 行 医 生 说, 如 果 不 动 手 术, 她 很 快 就 死 她 们 掏 出 了 身 上 所 有 的 证 件 人 们 警 惕 狐 疑 地 望 着 她 们, 即 使 没 有 听 到 这 些 故 事 的 人, 也 立 刻 了 解 到 真 相, 匆 匆 绕 道 而 行 163
也 有 人 仔 细 观 察 她 们 的 面 容, 看 了 明 慧 师 的 相 片, 留 下 了 一 些 钱 她 们 每 天 上 街, 不 懈 地 拦 住 路 人, 虽 然 一 真 师 还 会 在 人 前 泪 水 涟 涟, 明 慧 师 的 绝 症 是 她 心 口 的 伤 疤 但 一 想 到 明 慧 师 在 旅 店 的 床 上 翻 滚, 彻 夜 无 眠, 一 真 师 变 得 无 比 坚 定 沉 着 她 们 化 到 了 800 多 元 钱, 把 明 慧 师 推 上 了 手 术 台 学 院 道 友 及 南 方 丛 林 的 友 人 也 收 到 了 她 们 的 求 助 信, 钱 纷 纷 打 入 她 们 的 账 户, 共 有 一 万 多 元 手 术 后, 一 真 师 带 着 明 慧 师 回 到 故 乡 雅 安, 先 在 雅 安 县 城 医 院 治 疗, 后 来 租 了 一 间 民 房, 每 天 为 明 慧 师 煮 中 药, 照 顾 明 慧 师 老 尼 师 曾 经 再 三 说, 如 果 有 谁 未 经 同 意, 擅 自 离 开 寺 院, 云 游 他 方, 寺 院 的 大 门 将 对 她 永 远 关 闭 两 位 年 轻 尼 师 不 告 而 别 后, 没 有 想 到, 仅 仅 只 过 了 几 年, 她 们 就 需 要 回 去, 天 地 这 么 宽 广, 可 她 们 的 去 处 却 只 有 一 个 一 真 师 坐 公 交 汽 车, 在 金 凤 寺 车 站 下 车, 走 到 山 门 前, 攀 上 一 级 又 一 级 长 满 青 苔 的 石 阶, 重 新 跨 入 了 庙 门 住 持 对 泪 流 满 面 的 一 真 师 说 : 她 可 以 住 进 来, 但 是, 有 一 个 条 件, 你 要 保 证, 她 死 了 以 后, 你 要 留 在 金 凤 寺 如 果 你 肯 书 面 保 证 签 字, 我 可 以 让 你 们 住 进 来 你 记 住, 我 只 是 看 在 你 的 面 上, 才 让 她 住 进 来, 死 在 这 里 据 说, 老 尼 师 喜 欢 的 是 一 真, 不 是 明 慧 一 真 师 是 任 何 时 候 都 可 以 信 赖 的 人 一 真 师 写 了 保 证, 签 下 了 自 己 的 名 字 8 先 行 者 不 仅 明 慧 师 住 进 了 金 凤 寺, 还 有 明 慧 师 的 父 亲 兄 弟 姐 妹 嫂 嫂 姐 夫 等 一 系 列 亲 戚 他 们 来 探 望 明 慧 师, 照 顾 她, 离 去 隔 了 一 段 日 子, 又 来 到 金 凤 寺 每 天 早 上 四 五 点, 天 还 没 亮, 趁 着 其 他 人 还 没 有 起 床, 父 亲 就 来 到 女 儿 的 寮 房 一 真 师 上 早 殿 时, 父 亲 就 一 直 坐 在 女 儿 的 床 边, 陪 着 她, 听 她 不 断 地 呻 吟, 翻 来 覆 去, 无 法 获 得 片 刻 安 宁 和 休 息 爸 爸, 女 儿 说 : 你 回 家 吧, 我 这 里 有 一 真 师 照 顾 父 亲 点 头 依 然 天 天 来 到 女 儿 床 边, 看 着 她 瘦 下 去, 直 到 嘴 唇 已 经 无 肉, 无 法 合 拢, 露 出 了 上 下 两 排 白 牙 其 他 人 来 陪 伴 的 时 刻, 父 亲 默 然 走 出 了 女 儿 的 寮 房 明 慧 师 圆 寂 前 半 个 月, 对 父 亲 说 : 爸 爸, 你 回 家 吧, 我 这 里 有 一 真 师 她 们 照 顾 父 亲 点 头, 说 : 好 的, 我 回 家, 我 会 在 16 号 那 天 回 家 一 真 师 上 早 殿 归 来, 父 亲 走 出 了 女 儿 的 房 门 他 从 金 凤 寺 的 后 门 出 去, 步 入 后 院 小 小 池 塘 上, 九 曲 回 廊, 架 了 两 座 小 桥, 一 座 是 微 型 石 拱 桥, 一 座 是 石 板 桥, 桥 的 一 端, 池 水 之 上, 矗 立 了 一 座 古 朴 的 圆 亭 据 说, 池 塘 本 是 龙 泉, 师 祖 楚 禅 师 在 圆 寂 前, 观 察 金 凤 寺 有 山 有 水, 会 为 人 所 占, 要 求 将 自 己 的 舍 利 塔 造 于 龙 泉 口 上 自 从 舍 利 塔 高 高 建 立, 龙 泉 便 枯 竭 了 明 慧 师 的 父 亲 走 到 舍 利 塔 前, 停 步, 不 自 觉 地 瞻 仰 放 悬 棺 的 地 方 那 里, 如 金 字 塔 一 般, 四 面 呈 现 倒 悬 的 石 梯, 神 秘 令 人 肃 然 不 解 禅 师 曾 入 藏 求 学 18 年, 圆 寂 时, 弟 子 哭 得 死 去 活 来, 禅 师 又 醒 来, 两 个 多 月 后, 再 次 示 现 圆 寂, 遗 体 装 入 舍 利 塔 中 的 悬 棺 文 革 时, 悬 棺 被 拖 出 焚 毁 禅 师 栩 栩 如 生, 嘴 里 还 含 着 一 支 血 灵 芝 父 亲 攀 上 石 阶, 走 向 后 山, 走 入 高 耸 入 云 的 罗 汉 松 和 桢 柏 之 间, 向 下 俯 瞰 林 木 掩 映 的 金 凤 寺 据 说, 金 凤 山 的 山 形 宛 如 一 只 凤, 一 千 多 年 前, 造 金 凤 寺 时, 曾 在 山 上 挖 到 一 个 凤 巢, 巢 中 之 凤 受 惊, 飞 离 了 金 凤 山 从 石 阶 向 上, 是 金 凤 寺 上 一 代 住 持, 近 代 杰 出 的 密 宗 女 性 成 就 者 灵 明 师 的 舍 利 宝 塔 灵 明 师 18 岁 时 单 身 入 藏,20 岁 时, 行 至 藏 地 一 座 大 寺 庙 前, 全 寺 大 小 喇 嘛 几 百 人 跪 在 门 外 迎 候 她 被 领 到 寺 中 一 间 长 年 封 锁 的 方 丈 室, 打 开 尘 封 的 铁 锁, 走 进 房 间, 环 顾 四 周, 灵 师 恍 然 回 忆 起 来, 原 来 这 里 是 她 前 生 修 持 的 地 方, 他 就 在 这 里 虹 化 圆 寂 前 他 遗 言 :20 年 以 后, 他 会 重 新 回 来 灵 明 师 之 后, 是 楚 禅 师 的 一 位 女 弟 子 担 任 住 持, 这 位 老 尼 师 大 字 不 识, 但 楚 禅 师 对 她 相 当 尊 敬, 这 位 住 持 让 一 真 师 写 了 保 证, 在 十 方 诸 佛 冥 冥 神 灵 的 注 视 下, 签 下 了 自 己 的 名 字 16 日 一 早, 父 亲 来 到 女 儿 床 边, 说 : 今 天 我 回 家, 我 还 会 来 看 你 明 慧 师 点 点 头 : 爸 爸, 你 多 保 重 那 天 上 午, 金 凤 寺 放 起 了 高 炮, 一 真 师 和 明 慧 师 的 兄 弟 姐 妹 都 不 见 了, 只 留 下 明 慧 师 一 人 在 房 间 按 照 当 地 习 俗, 人 死 才 会 放 高 炮 一 会 儿, 明 慧 师 的 堂 嫂 出 现 了 她 看 见 明 慧 师 安 静 地 躺 着, 听 见 声 音, 睁 开 了 眼 她 在 明 慧 师 床 边 坐 下, 一 会 儿, 她 讪 讪 地 说 : 你 知 道 是 给 谁 放 吗? 明 慧 师 点 头 : 知 道, 给 我 父 亲 一 真 师 拿 了 录 音 机 和 一 盘 磁 带 进 入 明 慧 师 父 亲 的 房 间 每 个 人 都 在 等 明 慧 师 走, 没 有 人 想 到 她 父 亲 竟 然 走 了, 他 一 点 病 都 没 有 明 慧 师 的 亲 人 都 知 道 父 亲 16 日 那 天 回 家, 没 有 想 到, 他 指 的 是 离 开 人 世 一 想 到 这 件 事, 他 们 就 毛 骨 悚 然 164
他 们 还 没 有 从 明 慧 剃 发 为 尼 的 事 件 中 恢 复 过 来, 却 看 见 她 要 死 了 所 有 的 惊 愕 痛 楚 与 怨 声 一 起 涌 向 父 亲 : 是 谁, 是 谁 让 她 走 到 了 这 一 步?! 现 在, 他 们 相 信, 父 亲 不 是 有 病, 而 是 不 想 再 留 下 来, 和 他 们 在 一 起 因 为 明 慧 他 心 里 只 有 她, 只 有 他 俩 是 一 伙 就 要 死 了! 那 盘 磁 带 是 请 慈 城 罗 珠 堪 布 念 的 破 瓦, 是 给 明 慧 师 念 的, 现 在, 她 爸 爸 用 上 了 当 录 音 机 中 的 破 瓦 念 到 最 后 一 声 啪 的, 明 慧 师 父 亲 梵 穴 处 的 毛 发 忽 然 被 一 股 力 冲 出, 掉 到 了 一 边, 梵 穴 处 流 出 了 脓 血 9 此 生 不 再 在 明 慧 师 住 进 金 凤 寺 后, 曾 和 一 真 师 谈 起 过 是 否 要 做 第 二 次 手 术 一 真 师 黯 然, 没 有 人 再 抱 有 希 望, 但 是, 她 还 希 望 能 活 下 去 一 个 将 死 之 人, 将 经 验 生 老 病 死 的 所 有 历 程, 在 接 受 死 亡 之 前, 也 将 再 再 经 历 希 望 的 幻 灭 此 时, 生 者 不 会 体 验 到 他 无 人 分 享 的 心 境, 没 有 人 比 他 更 接 近 真 理 悟 觉 师 赶 到 金 凤 寺, 爬 上 天 梯, 在 明 慧 师 的 房 中 过 了 两 夜 明 慧 师 对 面 的 墙 上 挂 着 金 刚 上 师 法 王 如 意 宝 阿 弥 陀 佛 与 观 世 音 菩 萨 像 这 两 夜 中, 她 熬 受 不 住, 再 再 睡 去, 她 醒 来 的 时 候, 明 慧 师 一 如 她 入 睡 前, 刹 那 不 能 成 眠, 一 直 在 呻 吟 悟 觉 师 惊 秫 不 安, 这 位 备 受 煎 熬 的 病 人, 已 经 不 再 是 她 熟 悉 的 明 慧 师, 她 的 脸 上 身 上, 没 有 一 点 她 熟 悉 的 地 方 当 曙 光 生 起, 悟 觉 师 再 次 目 睹 友 人 的 面 容, 看 到 的 却 是 一 副 白 骨, 外 面 包 了 一 层 皮 她 曾 经 挺 拔 的 鼻 梁, 如 今, 尖 利 脆 薄, 一 阵 风, 就 会 将 它 折 断 悟 觉 师 的 心, 时 时 都 在 战 栗 在 明 慧 师 深 受 疼 痛 折 磨 之 时, 她 的 心 脏 无 法 忍 受! 她 不 知 道 一 真 师 是 怎 么 过 来 的 她 相 信, 明 慧 师 未 尽 的 罪 业, 已 经 被 折 磨 她 的 剧 痛 焚 烧 殆 尽 两 天 后, 悟 觉 师 从 雅 安 到 康 定, 到 那 摩 寺 面 见 一 位 活 佛, 声 泪 俱 下, 祈 求 活 佛 加 持 明 慧 师, 减 轻 她 的 痛 苦 活 佛 沉 重 地 点 头 第 二 天, 她 从 康 定 启 程, 经 甘 孜 到 学 院 到 学 院 的 当 天, 就 听 说 明 慧 师 在 她 告 别 康 定 的 那 天 离 开 了 人 世 癌 症 病 人 晚 期 时, 都 依 靠 吗 啡 止 痛, 吗 啡 针 的 间 隙 会 越 来 越 短, 他 们 长 时 间 陷 于 昏 迷 中, 最 后, 即 使 不 打 吗 啡, 他 们 也 不 再 醒 来, 直 到 离 开 人 世 但 是, 明 慧 师 却 没 有 打 吗 啡, 她 的 神 智 一 直 都 很 清 醒 她 以 肉 身 为 燃 料, 让 病 魔 之 灯 将 它 熬 尽 也 是 在 最 后 的 半 个 月, 一 真 师 的 妹 妹 一 如 师 从 学 院 到 金 凤 寺, 看 望 明 慧 师 她 说, 明 慧 师 很 安 静, 和 其 他 身 患 癌 症 的 病 人 不 同, 似 乎 已 不 再 疼 痛 索 达 吉 堪 布 在 密 宗 成 就 者 略 传 中 说 : 圆 寂 前 半 月 身 体 已 不 觉 病 痛 明 慧 圆 寂 前, 给 服 侍 的 道 友 讲 说 了 般 若 空 性, 并 发 愿 将 来 一 定 救 度 她 们 明 慧 师 的 遗 体 在 金 凤 寺 荼 毗, 荼 毗 后 收 拾 骨 灰, 发 现 遗 留 的 骨 头 呈 现 红 色 黄 色 和 绿 色 这 三 种 颜 色 据 说, 续 部 及 密 典 中 对 所 遗 骨 舍 利 是 何 种 颜 色, 获 得 何 种 成 就 有 明 确 宣 说 一 真 师 曾 经 犹 豫, 想 把 明 慧 师 的 三 色 遗 骨 留 下 来 但 转 念 一 想 : 人 都 走 了, 遗 骨 又 能 怎 么 样 谁 又 能 保 存 它? 没 有 人 会 长 留 世 间 在 她 的 心 中, 已 没 有 任 何 珍 贵 的 东 西 可 以 留 作 纪 念 按 照 遗 嘱, 她 买 了 50 斤 面 粉, 混 合 白 糖, 与 骨 灰 及 遗 骨 揉 搓 成 团, 一 半 撒 入 海 中, 一 半 撒 入 大 地, 与 众 生 结 缘, 祈 愿 众 生 以 食 用 其 骨 灰 的 因 缘, 未 来 世 得 度 悟 觉 师 为 明 慧 师 擦 身 时, 她 的 身 上 已 经 没 有 一 点 肉 她 临 终 时, 在 道 友 的 帮 助 下, 双 足 跏 趺, 她 们 在 她 身 后 放 了 棉 被, 让 她 的 身 体 有 所 依 靠 圆 寂 之 后, 她 的 身 体 依 然 保 持 着 合 掌 盘 腿 的 姿 势 明 慧 师 圆 寂 后, 一 真 师 做 的 第 一 件 事 就 是 给 索 达 吉 堪 布 打 电 话 那 时, 学 院 只 有 两 部 手 摇 电 话, 要 打 通 学 院 的 电 话 或 从 学 院 打 通 外 面 的 电 话, 需 要 坚 定 不 移 的 意 志 那 天, 所 有 的 线 路 都 畅 通 无 阻, 一 真 师 一 拨 就 拨 通 了, 索 达 吉 堪 布 就 在 电 话 那 头 一 真 师 告 诉 堪 布, 明 慧 师 已 经 圆 寂 索 达 吉 堪 布 拿 出 钱, 请 僧 众 为 明 慧 师 超 度 堪 布 在 净 土 教 言 讲 记 中 说 : 明 慧 法 师 圆 寂 时 的 瑞 相 非 常 好, 虽 然 当 时 一 直 卧 床 不 起, 但 接 近 圆 寂 的 时 候, 她 起 身 端 坐, 祈 祷 密 法 的 传 承 上 师 及 阿 弥 陀 佛 从 听 完 密 法 到 她 圆 寂, 时 间 正 好 是 六 个 月 (1993/9/1 1994/3/1), 一 天 也 不 差, 所 以, 我 当 时 就 对 上 师 如 意 宝 的 传 承 密 法 生 起 了 极 大 的 信 心 明 慧 法 师 成 就 了 什 么 样 的 果 位, 我 也 不 知 道, 但 她 肯 定 成 就 了, 别 人 信 不 信 是 别 人 的 事, 我 是 深 信 不 疑 的, 密 法 的 加 持 确 实 不 可 思 议! 平 时 她 智 慧 不 是 很 高, 但 信 心 确 实 很 强 前 行 广 释 有 人 去 问 阿 秋 法 王, 阿 秋 法 王 说 : 已 经 成 就 10 归 来 明 慧 比 丘 尼 圆 寂 后, 一 真 师 在 法 王 如 意 宝 传 上 165
师心滴 和法王如意宝圆寂时 曾几次入藏 上师 心滴 尚未传完 老尼师派遣的弟子已抵达喇荣 提 醒她归去 后来 一真师一直留在金凤寺中 一如师看了明慧师最后一眼 回到喇荣时 她身 上携带了一张明慧师的照片 那时她已动完手术 好 像置身于花圃 相片上的明慧师虽然消瘦 但深沉动 人 照片在道友中悄悄地传看 索达吉上师就坐在法 座上 一会儿 上师问 你们在看什么 照片被送到上师手里 上师看了一会儿 问一真 师的妹妹 你这里还有吗 一如师说 我们还可以再印 这张供养上师 继明慧师之后 九十年代末 堪布曾分别传讲过 禅定休息 和 虚幻休息 2004年 堪布讲解了 心性休息 的密法部分 2010年12月 整个南瞻部洲值遇多年不遇的寒潮 喇荣虽然阳光普照 但滴水成冰 每天夜晚 新经堂 金刚萨埵殿灯火通明 盛况空前 索达吉堪布再次传 讲了无垢光尊者的 虚幻休息 禅定休息 并 给予了 心性休息 的传承 在 三大休息 传讲圆满的那天 堪布提到了明 慧比丘尼 那天 弟子以麦彭仁波切的金刚舞庆贺 以此缘起 祈愿遣除上师及金刚道友们的一切违缘 获得大圆满的成就 2009年 在圆满第一期 入行论 网络传法之后 第二期计划拉开帷幕 上师在带修 大圆满前行 前 按照法王如意宝的传统 传讲了 胜利道歌 讲到 六月成就得解脱 时 透露了这样一件事 因为这个偈颂 堪布又一次想起了明慧 那天中午 阳光从大玻璃窗涌入 照在上师的书 桌上 从凌晨工作到中午 上师似乎有点累了 在藏 毯上躺下小寐 入睡的时间可能只有短短的一两分钟 但就在那 一两分钟的时间里 明慧师翩然入梦 水月道场 顶礼明慧师 obzsdh 顶礼无尽大悲之上师 又看到辅导员法师的文笔 如此细腻 温婉 淡淡的忧伤 又仿佛无比信心的喜 悦之花悄然绽放于心头 阿弥陀佛 明风 南无阿弥陀佛 wxpdfr 一群用青春和生命实践完美理想的人 虽然行走 166 于世 却超凡脱俗 感恩辅导员师父深情的分享 宽定 顶礼明慧法师 顶礼无上大圆满 吉祥长寿 顶礼如意宝上师 遥远的思念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觉先 喇嘛钦 喇嘛钦 喇嘛钦 圆航 清净 "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 手舞带长穗的木剑 身 骨柔软 双腿一字开 坐于青石版地 这张照片 似乎是一气呵成的一个动作的一次抓拍... 那时 她的脸上尚有童稚之气 看上去天生丽质 " "看着她瘦下去 直到嘴唇已经无肉 无法合拢 露出了上下两排白牙" "当曙光生起 悟觉师再次目睹友人的面容 看 到的却是一副白骨 外面包了一层皮 她曾经挺拔 的鼻梁 如今 尖利 脆薄 一阵风 就会将它折 断 " 看了之后心理唏嘘不已 很伤感 无常 感恩辅导员法师的分享 喇嘛钦 明恒 顶礼续佛慧命僧宝 丹增確珍 阿弥陀佛 auspicious-sea 顶礼上师三宝 不知道为什么 这篇文对末学 好像特别有加持力 很感动 很随喜 很感恩 愿道友们都能精进修行 违缘尽除 顺缘集聚 即生成就 愿吉祥 合十 白玛拉姆(共修)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师父的好文章 末学顶礼 了 慈云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顶礼明慧比 丘尼 非常感动 感慨 感恩 阿弥陀佛 圆亚 感恩法师的好文分享 看到她们的福报 不禁 感动 今天在办公室害怕眼泪滴下来很不好意思... 圆恳 南摩上师三宝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感恩辅导员 法师的一篇篇好文章 辅导员法师犀利 冷静 深 具洞察的笔触所写的文章 读后总是令心灵久久不 能平静~感慨良多 至诚顶礼这些了不起的女性修行 者 法王如意宝 大恩上师仁波切的广大弘法利生
事 业, 您 们 是 其 中 一 份 重 要 且 殊 胜 的 缘 起! 圆 纵 <Iceland> 顶 礼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那 流 畅, 感 人 的 笔 触, 顶 礼 明 慧 比 丘, 她 那 颗 坚 定 不 移 的 金 刚 心, 正 是 我 所 缺 少 的. qidao 顶 礼 法 师! 顶 礼 明 慧 法 师! 顶 礼 无 上 大 圆 满! 感 恩, 震 撼! 阔 阔 该 消 的 业 一 定 要 消, 该 还 的 债 一 定 要 还 因 果 绝 对 不 虚 对 无 始 以 来 的 罪 业, 我 们 不 得 不 承 受 但 是, 作 为 修 行 人, 一 定 要 用 坚 定 的 意 志 实 践 佛 法, 不 管 多 苦, 直 至 成 就 这 应 该 是 明 慧 比 丘 尼 示 现 给 我 们 的, 也 应 该 是 我 们 的 誓 言 春 夏 秋 冬 看 完 后 觉 得 很 生 动, 很 感 人 随 喜 辅 导 员 A, 这 想 必 是 花 了 大 量 的 功 夫 与 时 间 收 集 材 料 呢 祝 新 年 吉 祥 安 乐! 1211 顶 礼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辩 才 天 引 用 因 为 法 王 没 有 传 心 性 休 息, 三 大 休 息 的 传 讲 没 有 圆 满, 大 家 都 盼 望 着 有 一 天 能 够 听 到 心 性 休 息, 明 慧 师 曾 对 悟 觉 师 感 叹 : 如 果 能 听 到 心 性 休 息, 我 死 而 瞑 目 了 这 话 说 了 几 次, 听 上 去 不 太 适 宜 明 慧 师 那 么 年 轻, 未 来, 她 们 还 会 得 到 更 多 的 大 法 和 灌 顶, 谈 瞑 目 似 乎 有 点 夸 张 悟 觉 师 几 次 要 插 话, 因 话 题 和 心 意 瞬 间 改 变, 她 没 有 来 得 及 对 这 句 话 做 出 评 论, 但 这 句 话 在 她 的 心 中 留 了 下 来, 在 明 慧 师 听 完 心 性 休 息 圆 寂 后, 它 如 同 一 把 悲 伤 的 鼓 槌, 敲 击 着 她 苍 茫 的 心 有 这 段 话 而 想 到 的 一 些 事 情 曾 经 有 位 上 师 说, 很 多 时 候 上 师 说 的 话, 都 包 含 着 甚 深 的 缘 起 因 此 如 若 上 师 说 我 可 能 很 久 不 会 再 来 了 如 果 有 一 天 我 不 在 了, 一 定 要 回 答 些 缘 起 好 的 话, 比 如 您 不 来 我 们 怎 么 办 呀? 您 要 是 不 在 了 这 些 事 情 一 定 没 人 管 千 万 不 能 说 那 些 您 就 放 心 吧, 您 来 不 来 在 不 在 都 是 一 样 的! 之 类 的 话 ritaandlily 阿 弥 陀 佛! 看 了 忍 不 住 跟 着 一 起 流 泪, 很 是 感 动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知 恩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顶 礼 明 慧 师! 顶 礼 一 真 师!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喇 嘛 钦! 圆 亚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也 许 我 们 都 是 前 世 如 何 如 何 的 修 行 人, 因 为 如 何 如 何, 不 听 上 师 的 话, 一 无 所 成, 所 以 今 世 又 这 样 回 来 了, 因 为 往 昔 和 上 师 的 缘 分 现 在 又 重 新 遇 到 了 大 恩 上 师, 又 重 新 遇 到 了 大 圆 满 法 门, 一 位 这 样 的 大 恩 上 师, 一 个 可 以 一 生 证 悟 的 法 门 当 这 一 切 顺 缘 都 有 了, 这 一 次, 我 们 又 有 什 么 理 由 不 听 上 师 的 话? 入 行 论 : 故 杂 罪 堕 力, 菩 提 心 力 者, 升 沉 轮 回 故, 登 地 久 蹉 跎 故 如 所 立 誓, 我 当 恭 敬 行, 今 后 若 不 勉, 定 当 趋 下 流 发 愿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生 生 世 世 依 教 奉 行! YZ2010 我 把 堪 布 索 达 吉 派 给 你 们, 给 你 们 讲 法 他 是 我 最 好 的 弟 子, 也 是 受 教 育 最 高 的 弟 子 你 们 要 好 好 依 止 他, 就 像 依 止 我 一 样 法 王 如 意 宝 zhaomin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我 好 羡 慕 明 慧 师, 有 一 位 深 明 大 义 的 父 亲 龙 门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顶 礼 明 慧 师! 感 恩 法 师 好 文, 非 常 感 动 亲 和 顶 礼 赞 叹 明 慧 比 丘 尼! 这 样 的 毅 力 才 堪 为 修 行 人 的 法 器! 惭 愧 啊! 静 尚 清 莲 心 为 之 动 容, 阿 弥 陀 佛, 除 了 感 动 还 是 感 动!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子 晴 愿 我 们 生 生 世 世 都 能 童 真 出 家, 修 梵 净 行, 戒 律 清 净 yuanbei 顶 礼, 赞 叹, 感 悟! 我 是 佛 前 一 朵 莲 顶 礼 明 惠 师 圆 悲 * 丽 顶 礼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A 师 父!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的 新 年 分 享! 顶 礼 赞 叹 明 慧 比 丘 尼! 太 震 撼 了! mingyi 尘 劳 迥 脱 事 非 常 紧 把 绳 头 做 一 场 不 是 一 番 寒 彻 骨 怎 得 梅 花 扑 鼻 香 生 生 世 世 不 离 师 恒 时 享 用 圣 法 乐 生 老 病 死 犹 涌 涛 愿 度 有 海 诸 有 情 温 鸿 庚 感 恩 辅 导 员! 感 恩 上 师 三 宝! 一 个 凄 美 的 苦 行 成 就 故 事! 我 们 真 的 要 学 习 慧 明 师 的 勇 猛 精 进, 战 胜 一 切 167
违 缘, 成 就 佛 果! 远 扬 深 深 感 恩 法 师 震 撼 心 灵 的 警 醒 : 因 果 无 欺 感 恩 明 慧 比 丘 尼 的 示 现, 只 要 对 大 圆 满 具 有 诚 信, 具 有 正 精 进 : 定 会 六 月 修 要 得 解 脱 喇 嘛 钦! yangjin7 农 历 新 十 五 拜 读, 感 恩 辅 导 员 分 享! 顶 礼 法 王, 堪 布 上 师, 明 慧 法 师, 和 她 身 边 的 善 知 识! 出 家 之 路 难 行, 修 行 成 功 更 难 行, 唯 有 超 胜 信 心 与 精 进 勇 猛 者 胜 出. 愿 我 等 也 圆 满 具 足 这 成 就 的 因! 维 愿 速 成 就 如 明 慧 师 般 的 果 位! 乘 愿 再 来! 更 重 要 的 启 迪 是 从 明 慧 的 疼 痛 中, 我 领 悟 到 我 病 痛 中 的 父 亲, 也 是 在 消 除 他 的 业 障, 愿 他 能 坚 强 的 挺 住, 心 永 不 言 败, 这 就 是 上 师 的 加 持, 令 他 下 一 辈 子 的 堕 地 狱 的 业 早 点 在 这 一 世 消 除, 感 恩 上 师! 我 不 应 再 悲 伤! 阿 游 感 恩 顶 礼 至 尊 上 师 三 宝! 祈 愿 以 此 真 诚 的 泪 水 洗 去 弟 子 的 一 切 违 缘 障 垢! 使 弟 子 能 够 圆 满 具 足 一 切 法 器 之 相, 在 殊 胜 上 师 的 大 悲 愿 海 之 中, 圆 满 成 就 本 来 清 净 大 圆 满! 亦 如 殊 胜 上 师 一 般 以 圆 满 的 智 悲 哺 育 无 边 众 生! 碧 空 看 了 这 篇 文 章, 但 觉 得 一 股 酸 热 的 液 体 在 眼 睛 和 鼻 子 之 间 涌 动 何 处 惹 尘 埃! 多 好 的 辅 导 员 啊, 让 我 们 有 这 么 好 的 机 缘 结 识 文 中 的 明 慧 法 师! 我 们 看 到 了 一 个 修 行 人 顽 强 的 意 志, 看 到 她 的 生, 看 到 她 的 死 看 到 她 与 病 魔 抗 争 的 经 过, 也 体 会 到 她 情 感 深 处 那 种 挣 扎, 更 体 会 到 道 友 之 间 的 那 份 真 诚 的 感 动, 亲 人 之 间 那 种 亲 情 的 牵 挂 这 就 是 人 生 一 种 人 生 充 满 人 情 世 故 的 精 彩 人 生! 全 文 温 婉 流 畅, 涌 动 着 灵 气 读 来 让 人 荡 气 回 肠, 掩 卷 让 人 唏 嘘 不 已 感 恩 辅 导 员! 让 我 们 明 白 了 怎 样 才 是 一 个 合 格 的 修 行 人 顶 礼 明 慧 比 丘 尼! 顶 礼 索 达 吉 堪 布! 顶 礼 法 王 如 意 宝 晋 美 彭 措 堪 布! 南 无 阿 弥 陀 佛 莲 花 不 著 水 辅 导 员 A 的 行 者 随 笔 系 列 中, 每 个 故 事 都 让 人 生 起 一 种 无 法 言 说 的 喜 悦 和 信 心, 顶 礼 法 师, 感 恩 法 师, 随 喜 法 师! 看 了 这 篇 文 章, 整 整 一 天, 心 都 在 震 撼 之 中, 难 以 平 静 其 实 每 个 修 行 人, 都 曾 经 历 过 心 灵 的 风 暴 在 每 一 个 平 静 的 外 表 下, 一 定 都 有 着 只 有 自 己 才 能 咀 嚼 出 的 深 味 外 在 的 境 遇 人 人 可 以 看 到, 内 在 的 经 历 唯 有 自 己 知 道 而 了 知 一 切 的, 唯 有 上 师, 一 切 都 是 上 师 甘 露 宝 瓶 的 浇 灌 明 慧 比 丘 尼, 第 一 次 听 到 这 个 名 字 是 在 上 师 的 胜 利 道 歌 浅 释 里, 以 明 慧 师 为 例 解 释 六 月 修 要 得 解 脱 上 师 说 : 在 密 宗 中 女 人 成 就 的 很 多, 像 以 前 红 色 铜 山 的 十 万 空 行 母 等 等, 这 方 面 公 案 数 不 胜 数 比 如 汉 族 僧 尼 中 前 几 年 圆 寂 的 明 慧 比 丘 尼, 从 她 对 密 法 的 信 心 和 往 生 时 的 瑞 相 来 看, 确 实 是 得 到 了 解 脱 并 且 从 时 间 上 看, 从 她 1993 年 9 月 1 日 听 完 大 圆 满 心 性 休 息 三 处 三 善 引 导 文, 到 1994 年 3 月 1 日 圆 寂, 前 后 正 好 六 个 月 时 间 当 时 她 虽 然 生 病, 且 病 得 也 很 厉 害, 但 这 并 不 能 说 明 她 没 有 解 脱 成 就, 其 实 在 这 方 面 成 就 者 示 现 的 很 多 一 个 名 字 背 后 的 故 事 是 如 此 动 人 心 魄, 明 慧 师 的 一 生, 经 过 法 师 的 笔, 向 我 们 示 现 了 一 个 女 性 修 行 者 不 为 人 知 的 心 路 历 程 在 最 后 成 就 的 这 一 世, 各 种 各 样 的 因 缘 齐 聚 善 妙 的 法 缘, 未 了 的 情 缘 要 怎 样 才 能 将 这 些 善 缘 与 恶 缘 化 为 养 料, 润 泽 成 就 菩 提 之 果? 明 慧 比 丘 尼 的 经 历, 就 像 一 记 重 槌, 一 下 一 下, 缓 慢 但 却 沉 重 地 敲 击 在 法 鼓 上, 发 人 警 醒 上 师 摄 受 等 待 她 们 的 法 王 如 意 宝 说 : 你 们, 是 和 我 有 着 很 深 因 缘 的 人 由 于 你 们 到 来, 我 已 经 圆 满 具 足 了 四 众 弟 子 ( 藏 地 没 有 比 丘 尼 ), 我 把 堪 布 索 达 吉 派 给 你 们, 给 你 们 讲 法 他 是 我 最 好 的 弟 子, 也 是 受 教 育 最 高 的 弟 子 你 们 要 好 好 依 止 他, 就 像 依 止 我 一 样 1993 年 5 月, 索 达 吉 堪 布 连 连 托 人 去 色 达, 给 明 慧 师 发 了 两 个 电 报 : 速 回, 听 闻 心 性 休 息 三 善 三 解 脱 法 王 如 意 宝 的 悲 心 摄 受, 索 达 吉 上 师 的 亲 传 教 授, 这 岂 是 一 世 的 深 缘 呢? 作 为 圆 满 四 众 弟 子 中 之 尼 众 的 殊 胜 缘 起, 又 怎 会 是 一 般 人 呢? 然 而, 即 使 因 缘 具 足, 本 可 将 今 生 变 成 轮 回 中 的 最 后 一 世, 还 是 可 能 会 因 为 各 人 福 报 心 力 业 力 魔 障 等 等 原 因 将 这 划 上 轮 回 句 号 的 日 期 无 限 延 宕 所 以, 虽 然 同 时 来 到 学 院, 但 这 六 位 中, 后 来, 有 两 位 成 为 法 师, 两 位 还 俗, 一 位 在 四 年 后 圆 寂, 一 位 自 从 吃 了 有 毒 的 野 菜, 命 运 急 转 而 下 这 辗 转 反 侧 的 命 运, 不 禁 让 人 想 起 上 师 曾 经 在 修 学 的 旅 途 中 说 过 的 三 种 修 行 人 其 实, 每 个 人 都 可 能 是 这 三 种 人 中 的 一 种, 也 可 能 是 六 个 人 中 的 一 个 : 有 可 能 成 为 法 师, 有 可 能 返 回 世 俗, 有 可 能 在 修 行 的 中 途 圆 寂, 也 有 可 能 失 心 而 疯 癫 生 命 像 一 条 河 流, 九 曲 回 肠 其 实 这 条 条 路, 也 许 在 过 去 世 每 个 人 都 经 历 过, 反 复 过 人 身 短 暂, 轮 回 漫 长, 有 时 候 唯 愿 唱 同 一 首 歌, 有 时 候 必 须 重 谱 新 曲 六 位 师 父 的 示 现, 对 于 后 学 者 的 我 们, 是 多 么 168
深邃的审视 多么严厉的警示 道友同行 和明慧师同时成为两个堪姆之一的精进的悟觉 师 与她一起在草坡上再再地发愿 愿我们生生世 世都能童真出家 修梵净行 戒律清净 答应与明慧师相约闭关的一真师 在明慧师半路 病倒时上街乞讨为她治病 乞求金凤寺再次收留病重 的明慧师 为了明慧师签下保证书会在她死后留在寺 里 直到明慧师圆寂都守在她的身边照料她 有多少人能与悟觉师这样精进的道友相伴 有多 少人能成为别人的精进道友 有多少人能碰到一真师 这样不离不弃的道友 有多少人能对自己的道友不离 不弃 有多少人能对自己不离不弃 该让自己以怎样 的面目和心地成为他人的道友 该怎样做他人的道 友 扪心自问 思之汗颜 亲人相随 父亲是一位在家居士 明慧师回家后 很快跟 着父亲皈依了佛门 三年后 由父亲签字同意 在雅 安金凤寺出家 每天早上四五点 天还没亮 趁着其他人还没 有起床 父亲就来到女儿的寮房 一真师上早殿时 父亲就一直坐在女儿的床边 陪着她 听她不断地呻 吟 翻来覆去 无法获得片刻安宁和休息 其他 人来陪伴的时刻 父亲默然走出了女儿的寮房 16日一早 父亲来到女儿床边 说 今天我 回家 我还会来看你 明慧师点点头 爸爸 你 多保重 他们相信 父亲不是有病 而是不想再留下来 和他们在一起 因为明慧 他心里只有她 只有他 俩是一伙 就要死了 廖廖数段 父女二人的息息相关 心心相通 不 言而喻 这世上 的确有些人是为你而来的 为你生 为你死 在无人看着你的时候 他一直在看着你 在 无人在你身边的时候 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在无人理 解你的时候 他一直在支持你 在身心疲惫不堪的时 候 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支撑着你 无论他在 或是不 在 无论你看见 或是没看见 或许每个人 都有这样一个亲人 他一直在呼唤 你 看着你 等待你 法侣邂逅 当人们走向某地 可能正在走近昔世某个忧戚 相关的人 深埋于心中的影像的种子 今生 在逢遇 对境时 往昔的因缘就会延续它的力量 改头换面 在他们的生命中继续谱写它的篇章 因缘所致 生命中有些无法绕行的人 有时候 考验以违逆修行心性的形式出现 有时候 是以顺遂 169 凡夫的心意的形式出现 当一个念头生起的时候 在上师的游舞中 已经幻化出了一连串的情境等待 自己的通关 通过 或是不通过 修行的道路 可 以是一座迷宫 也可以是一条坦途 踏上后 无论 往哪个方向行走 都还是在这颗心里打转转 只有 从这颗凡夫的心路跳出来 跃上菩提路 才能与上 师的心相应 一七 二七过去了 在这段越来越难熬的日 子中 据说 这位班首日日哭泣 他不断乞求 她与他远走高飞 来世再续今生未了之出家修道的 因缘 那宿世的情缘 足以淹没红尘中的两个众生 他已是国中一流寺院的班首 颇有修行 抽刀断水 水更流 他一定不是没有抵挡 而是无法抵挡 或 许她也不能 她夜半逃离 最后给他留下的是一张 白骨图片 放下吧 不放下又能如何 重来一世 就像上 一世 或很多很多世以前吗 这轮转不停的水车 何时才会止息 明慧师一日几座 观修并安住 但有两件事 也是每天发生 她的腹部每日疼痛 她天天悲哭 如此悲伤 令人不忍和颤栗 为什么 为谁 每一滴泪水都需要偿还 在她的观修和安住中 或许现见了她与他的宿世 那些悲苦 缠绵 有多 少欢笑就有多少泪水 有多少不舍就有多少痛苦 有多少誓言就有多少背叛 有多少次相聚就有多少 次分离 有多少次转身就有多少次下堕 如果能听到 心性休息 我就死而瞑目了 那奔跑的心性 那疯狂的心性 那迷惑的心性 那欲念丛生的心性 那轮回流转的心性 那生生不 息的心性 该休息了 心若休息 生死何俱 那时 他们的心性将与上师融为一体 没有你 没有我 没有她 心若没有分别 就没有分离 上师恒在 三世诸佛恒在 休息的心性 如红日高照的天空中隐没的月亮 一般 它从未曾来到海面 它恒时投下清凉的月影 顶礼感恩十方三世诸佛 顶礼感恩大恩上师 顶礼感恩同行道友 顶礼感恩轮回众生 safearcheung 顶礼上师!顶礼辅导员法师 顶礼明慧比丘尼 加持我看到这么好的文章 哭了好几次 太感人了 祈愿生生世世都能童真出家 修梵净行 戒律清净 不离善知识 弘法利生 因缘所生法 顶礼上师三宝 辅导员法师 顶礼明慧师 昨 夜在 智悲海音 杂志上再读此文 感慨甚多 佛
法不可思议 缘分不可思议 上师的加持不可思议 密法的殊胜不可思议 生死无常 愿我们珍惜光阴 精进修行 早日证得虹身成就 生生世世与上师不分 离 喇嘛钦 东周仁钦 顶礼上师三宝 辅导员法师 顶礼明慧师 让我 们坚定自己的信心为众生解脱而精进闻思修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25789.msg157827#msg157827 盛放之白莲 喇荣四月的一个下午 阴霾密布的天空 不时飘 落雪花 一个师父穿过办公室两排屏风之间的小道 来到我身后 拍了一下我的肩 当我回过身时 她大 吃一惊 你怎么哭了 我和她说起这样一个故事 两年前 一位发心道友联系我 问我是否能为一 位刚加入学会的学员安排一下住处 她刚学佛一年 有一个四岁的儿子 最近又怀孕了 因为不愿打胎 家中掀起轩然大波 丈夫把她的经书 上师像 上师 的光碟都撕烂 砸碎 吐上唾沫 从窗口扔出去 她出走喇荣 想看看 她是否可以不再回去 我见到她时 她对我甜蜜 无声地微笑 她还很 年轻 发型和着装一尘不染 虽然时尚 却没有丝毫 的世俗之气 她说话轻柔 举止温雅 很难想象 这 样纤细柔弱的身躯 如何承受怀孕生子及抚养孩子的 艰辛 在学院的日子里 她和几位远途而来的佛友为伴 每日早出晚归 听课 拜见上师 求取传承 接受灌 顶 不改一如既往甜美 温馨的笑容 从未流露出丝 毫的疲倦 也没有一句发言 谁又能想到 她正面临 人生的可怕关口 一场生命的巨变即将展开 她临走时找到我 有人出售一个破败的小木屋 只有一万多元 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它买下来 她 希望获得我的建议 我直言 如果她不能在小木屋中居住 而是把小 木屋留待未来的某一天 还是不要买下 未来很长很 长 小木屋无人居住 会变得越来越衰败 直至变成 一堆废墟 她说 在她到来之前 可以让其他人使用 但是 我说 它需要有人来维修 护理 你鞭长莫及 如果有一天 你能来到喇荣住下 我相信 你一定会 有一个住所 一切都会得到解决 她放弃了喇荣小木屋之梦 回到都市 回到她一 触即燃的家中 烈火熊熊的丈夫正暴怒地等待着她的 出现 要将她吞噬 如果他能够离开她 也许 他会 170 毫不犹豫将她唾弃 她已经发疯 已经无有可爱之 处 她不顾一切将这个曾经甘馨之家拖入风雨飘摇 中 如果第二个孩子出生 因违背国家人口政策 他们将面临失业 罚款 孩子的户口 孩子的上学 等一系列可怕的经济重负 他只是希望她能清醒 能睁开眼 能看看这个 世界 在这个孩子诞生之前 每一天 每一分钟 他们都可以挽回这个错误的结局 绕过这个可怕的 泥沼 而她 无论他如何劝说 辱骂 乃至大打出 手 一直默默地 一声不吭地忍受着 要带着他一 起跳进去 他憎恨她 他把解冻的虾塞入她的嘴 因为她 吃素 他抓住她的头发使命地摇晃 避开她的大肚 子 用另一只手猛击她的头和背部 她早上翻身时 疼痛失声 她计划远远地离去 但一想到四岁的儿 子会因母亲的永远失踪 呈现呆愕 木然的面容 想到儿子的一生会将思念与痛楚深埋心中 会在他 父亲的影响下 长成一个充满邪见的人 她无计可 施 无路可去 她呼唤观世音菩萨 泪水一遍又一 遍洗刷着她的面容 第一次听到大悲咒时 她泪流满面 她曾在大 悲咒和观音心咒之间徘徊良久 不知她应该选择哪 一个作为她的终身所依 她自认一无所长 没有帮 助他人的能力 如果持诵大悲咒 有一天 她就能 以大悲水救苦救难 抚慰悲苦的心灵 但后来 她 还是选择了观音心咒 她想象 观世音菩萨能迅速 听到她的一声声呼唤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在内心 极度无助和悲怆的时候 在世界只剩下苍天和生命 的时候 观世音菩萨是横亘在她和绝望之间的小岛 她可以在其中栖息 直至恢复生气 重又回到她的 世界 直面一切 她曾经幻想 如果有人告诉她 只要能踏入刀 林之山 跳入火焰之海 就能成为观音菩萨的侍从 永远跟随在观世音菩萨的身边 她一定会毫不犹豫 穿行而过或纵身跃入 孩子出生了 是一个美丽的女孩 仿佛是为了 报答母亲的艰辛 她的到来 化解了横亘于她父母 之间的深渊 她不哭不闹 看见任何一个人都喜笑 颜开 尤其喜爱她的父亲 只要一看见父亲 她不 仅咯咯出声 还四肢挥舞 欢喜雀跃 令这位一心 不要她在这个世界上出生的父亲讶然 惊喜而又汗 颜 孩子的天真 融化了他心头的坚冰 她重又找到了一份工作 她是计算机专业毕业 这份工作的薪水不是很高 但活轻 她的办公桌上 放了一个绘有八吉祥图案的电动转经轮 抽屉里 装满了索达吉上师的法本和法物 她悄悄地利用上
班 空 余 的 时 间 自 学, 一 周 五 天 的 上 班 时 间 中, 她 沉 浸 在 上 师 讲 解 的 入 行 论 和 前 行 中, 悲 喜 交 加 她 下 载 智 悲 电 子 杂 志, 上 智 悲 论 坛, 只 要 一 看 到 出 家 人 弃 世 出 尘, 在 高 原 烈 日 下 抒 写 自 由 人 生 的 文 字, 就 热 泪 直 流 他 们 是 先 驱 者, 她 的 同 类, 正 在 实 现 她 此 生 希 望 实 现 的 理 想, 向 着 佛 法 的 腹 地 行 进, 已 趋 入 到 高 山 之 顶 一 个 广 大 辽 阔 的 地 域 而 她, 面 对 一 双 年 幼 的 儿 女, 不 知 道 还 要 等 到 何 年 何 月, 才 能 圆 喇 荣 小 木 屋 之 梦! 每 天, 她 只 有 上 班 期 间 一 点 可 怜 的 空 隙, 只 要 一 回 到 家 中, 佛 法 的 大 门 就 在 她 身 后 奄 然 阖 上 所 有 和 出 家 人 和 索 达 吉 上 师 相 关 的 文 字, 都 是 她 欢 欣 和 悲 痛 之 源 每 周 一 至 周 五 听 到 和 看 到 的 甘 露 妙 法, 是 她 在 家 中 与 孩 子 公 婆 和 丈 夫 欢 喜 相 处 的 源 泉 只 要 一 回 到 家 中, 她 就 拼 命 干 活, 让 公 婆 得 到 休 息, 尽 到 为 人 妻 为 人 母 为 人 子 女 的 责 任 周 末 的 时 候, 她 让 照 料 了 孩 子 一 周 的 公 婆 出 去 散 心, 自 己 陪 伴 孩 子 ; 她 把 一 个 月 几 千 元 收 入 全 部 交 给 丈 夫 见 她 行 为 无 可 挑 剔, 丈 夫 渐 渐 回 心 转 意 上 班 来 回 的 路 上, 需 要 四 个 小 时, 这 是 她 最 为 宝 贵 的 时 间 之 一 她 听 索 达 吉 上 师 讲 解 的 般 若 摄 颂, 背 诵 般 若 摄 颂 颂 词 她 和 我 联 系, 说 她 很 想 为 上 师 发 心, 只 要 是 她 能 做 的, 她 都 愿 意 做 我 们 安 排 她 校 对, 她 把 仅 有 的 一 点 学 习 佛 法 的 时 间 又 挤 了 出 来, 用 于 校 对 不 久, 她 在 智 悲 论 坛 看 见 我 的 一 个 帖 子, 帖 中 叙 说 了 寻 找 有 声 书 播 音 员 的 艰 难 她 来 信 说, 看 到 那 个 帖 子 她 很 难 过, 她 会 尽 力 去 寻 找 播 音 员 自 从 智 悲 佛 网 开 辟 有 声 书 专 栏, 有 声 书 录 制 的 进 展 一 度 非 常 艰 涩 缓 慢 还 没 有 等 一 部 论 典 录 完, 非 佛 教 徒 的 播 音 员 就 会 销 声 匿 迹 ; 好 不 容 易 找 到 一 位 音 色 绝 佳 的 佛 教 徒, 谁 知 她 的 声 带 上 却 长 了 东 西! 我 们 放 弃 了 大 部 论 典 的 录 制, 如 果 能 得 到 一 位 虔 信 而 又 敬 业 的 播 音 员, 我 们 会 惊 喜 莫 名, 如 获 至 宝 她 给 我 发 来 了 几 位 播 音 员 的 小 样, 让 我 随 意 挑 选 他 们 每 一 位 都 很 专 业, 让 我 喜 出 望 外 她 让 我 给 她 需 要 录 制 的 书 目, 并 答 应 每 次 录 完 后, 她 来 校 对, 反 馈 给 播 音 员, 督 促 他 们 修 改, 最 后, 把 校 对 修 改 完 的 录 音 发 给 我 们, 由 我 们 的 发 心 人 员 配 乐 短 短 的 几 个 月 中, 她 不 断 联 系 播 音 员, 温 柔 地 询 问 他 们 的 进 展, 鼓 励 他 们, 发 喇 荣 的 图 片 和 上 师 网 站 博 客 的 链 接, 让 他 们 生 起 信 心 她 询 问 我 某 些 词 语 的 发 音, 给 我 一 个 又 一 个 惊 喜 那 些 校 对 修 改 之 后 的 音 频 就 这 样, 智 悲 佛 网 有 声 读 物 页 面 在 沉 寂 了 一 段 时 间 后, 忽 然 重 现 生 机 我 问 她? 您 是 怎 么 找 到 那 些 播 音 员 的? 是 朋 友 介 绍 的 吗? 呵 呵, 是 啊 她 说 仿 佛 她 是 位 神 通 广 大 之 人 发 心 中, 常 常 会 有 意 想 不 到 的 事 发 生 当 完 成 的 音 频 寄 到, 我 们 忽 然 发 现, 播 音 员 的 语 速 越 来 越 快 我 们 希 望 能 将 播 音 员 的 语 速 稍 稍 调 慢, 但 播 音 员 坚 持, 这 会 令 她 的 声 音 失 真, 她 坚 决 反 对 为 此, 播 音 员 迁 怒 于 她 她 只 有 再 再 向 那 位 播 音 员 致 歉, 将 过 错 揽 于 一 身 为 了 不 至 于 推 翻 重 录, 牺 牲 她 俩 的 艰 苦 劳 动, 我 们 不 得 不 接 受 美 玉 之 瑕 还 有 一 次, 她 校 对 并 督 促 对 方 修 改 后, 我 们 找 到 发 心 人 员 配 乐, 准 备 发 布 时, 却 发 现 在 最 初 几 分 钟 内, 有 两 处 明 显 失 误 因 担 心 整 个 文 件 的 校 对 质 量, 我 们 让 她 返 工 她 非 常 抱 歉, 重 新 校 对, 并 让 播 音 员 再 做 修 改, 又 花 了 很 多 时 间 才 传 给 我 们 常 常, 为 了 成 办 一 件 小 事, 需 要 几 番 口 舌, 几 番 周 折, 不 断 地 协 调 和 修 正 但 她 总 是 温 柔 平 和, 耐 心 解 释, 两 边 传 递 信 息, 不 失 宁 静 欢 喜 的 心 境 和 柔 和 的 态 度, 小 心 翼 翼 护 持 着 他 人 的 心 在 她 完 成 几 部 论 典 之 后, 有 一 次, 她 为 熟 人 问 我 要 上 师 的 电 话, 我 告 诉 她, 我 们 有 规 定, 不 能 将 上 师 的 电 话 随 便 给 人 她 并 未 居 功 自 傲, 心 生 分 别, 而 是 对 此 表 示 谅 解 有 时, 她 询 问 我 她 的 梦 境 的 寓 意, 我 告 诫 她 不 要 执 着 我 担 心 自 己 语 言 不 够 委 婉, 没 有 顾 及 她 的 感 受 但 事 后, 她 并 未 因 此 心 生 疏 远 在 一 段 时 间 没 有 联 系 之 后, 她 告 诉 我, 虽 然 破 费 周 折, 但 又 有 两 部 小 论 即 将 完 成 她 说, 她 可 能 要 休 息 一 段 时 间 一 方 面, 她 担 心 播 音 员 心 生 厌 烦 ; 一 方 面, 她 需 要 积 累 是 不 是 你 付 钱 给 播 音 员? 我 说 出 了 心 中 的 疑 问 呵 呵, 她 说, 被 你 猜 到 了 她 告 诉 我, 她 丈 夫 每 月 只 给 她 八 百 元, 用 于 吃 饭 和 车 费, 她 是 用 信 用 卡 贷 款, 而 后 用 每 月 的 节 余 慢 慢 还 现 在, 钱 已 经 告 罄 我 恍 然 想 起, 前 不 久, 为 了 给 她 一 位 亲 戚 做 佛 事, 她 拿 出 了 信 用 卡 上 最 后 的 1400 元 钱 我 陷 入 到 深 深 的 不 可 抑 制 的 感 动 中 她 学 佛 的 时 间 很 短, 就 有 如 此 的 勇 气 和 正 见! 为 了 让 她 腹 中 的 孩 子 获 得 人 身, 她 在 身 心 受 到 极 大 煎 熬 之 时, 不 断 发 愿, 愿 观 世 音 菩 萨 加 持 这 位 与 她 有 缘 的 孩 子, 能 有 闻 法 和 修 行 的 机 会, 能 成 为 一 位 利 益 广 大 众 生 的 人 她 一 直 无 法 成 为 学 会 的 学 员, 没 有 完 整 听 过 一 部 论 典, 但 具 有 密 乘 最 重 要 的 信 心 和 清 净 观, 有 一 颗 令 人 温 暖 柔 软 的 心, 清 净 如 水 晶, 鲜 少 分 别, 总 是 站 在 对 方 的 角 度, 佛 法 的 角 度, 去 理 解 显 现 中 的 一 切 171
四月的平原 春暖花开 单位组织的活动中 去 饭店吃饭的应酬也在增多 她曾经时尚的发型已经枯 萎 美丽的时装也失去了往昔的风尚 在一个周末 她着了魔似地想烫发 不由自主地向理发小店走去 她希望能焕然一新 在这个世界重新感到她的一席所 在 烫发要340元 这个价不贵 在一些理发店 做一 次头发都超过这个数 可是 她在小店附近 在梧桐 树的叶影里久久徘徊 自行车 小汽车和行人纷纷从 她身边而去 花儿完成了从生长到凋零的花期 最后 她又缓缓回到家中 有几个人 曾经来到有声书的网页 将那缓缓流 淌的配乐有声法本收于MP3 在公共汽车上 在街头巷 尾 一句甘霖之法忽然流入到他的心田 那就是她的心 zhushihong 佛法真是因缘法,太神奇了! 没有阅读法师的文 章,先回了个贴.实在汗颜 我为录制有声文书 大圆 满前行 介绍过播音员 但是我从来没有校对过一页 也没有脸写下二位从来没有听说过五明佛学院的二位 朋友是如何发心完成录制工作的 先忏悔 无中生有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A法师 您的善说总是 那么及时准确 利益深远 zhushihong 向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忏悔 向信心法师忏悔 我付出得太少 获的得太多 跟白莲师兄比起来 差得太多了 白玛央吉 又见法师文章 满心欢喜 法师还在我们身边 不曾走远哪 wxpdfr 很是欣喜又见到了辅导员师父令人深思的文章 感受到了那份睿智 豁达 细腻 以及那 份恒久绵长的对佛法诚挚的信心 对众生不可遏制的 大悲心 文中主人公浑然天成 不加修饰的高贵品质令我 这佛教油子不由得自惭形秽 但是也是一记警钟 一 针强心剂 高山仰止不应该只是停留在口头 真正在 于日常的行持 这一点才是最见证功夫的 扪心自问 我自己真正对上师三宝生起了巨大的信心吗 细致的 取舍因果和自然的利他心为什么只是流于口头禅呢 顶礼菩提道路上的一切师友 auspicious-sea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法师 随喜感恩白莲花 愿 172 莲花处处开 愿吉祥 合十 金刚永持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这位伟大的发心菩萨 真空妙有 顶礼上师三宝!顶礼辅导员法师!感觉得到您一 定在某处关注这个论坛,随喜您的分享! 随喜这位白莲花师兄,您是真正的观世音菩萨 啊! 明恒 能顶着这样大的压力没有堕胎 很伟大 面对 家人毁坏自己珍爱的佛像 法本及打骂后不是去你 死我活的反抗 很稀有 回到家中 她就拼命干 活 让公婆得到休息 尽到为人妻 为人母 为人 子女的责任 周末的时候 她让照料了孩子一周的 公婆出去散心 自己陪伴孩子 她把一个月几千元 收入全部交给丈夫 几番口舌 几番周折 不 断地协调和修正 但她总是温柔平和 耐心解释 两边传递信息 不失宁静欢喜的心境和柔和的态度 小心翼翼护持着他人的心 贤善的人格 很了不 起 身处艰难困境 对三宝的信心愈增 十分随喜 这位道友 也是对我们身处顺缘的很多师兄的激励 圆坚-智燕 顶礼上师三宝!顶礼辅导员法师!随喜感恩白莲 花! 扎西才让09 顶礼上师三宝!顶礼辅导员法师!随喜感恩这位 白莲花菩萨! 慈云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非常感动 惭愧 这朵令人敬仰的白莲花无疑已经成为一面明 镜 在自己以后的闻思修行 发心 与人相处的过 程中 会时时照出自己内心的自私 烦恼 懈怠 粗恶...阿弥陀佛 圆亚 感恩法师的分享 顶礼这位伟大的发心菩萨 几乎她给了我们更大的勇气和鞭策!自己确实需要 勇敢的付出 发心弘扬佛法 上师刚好在微博说 法王如意宝曾说 佛菩萨的十万大愿 汇集起来 就是普贤十大愿王 而普贤十大愿王若进一步浓缩 的话 则是弘扬佛法 利益众生 你知道吗 阿 弥陀佛 巴玛拉摩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法师分享 随喜感恩所有 发心人员 香秋曲尊 看到了她,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恭敬顶礼
圆 根 - 懿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三 宝 尊!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刚 学 佛 一 年, 她 就 有 如 此 的 勇 气 和 正 见, 为 了 让 她 腹 中 的 孩 子 获 得 人 身 她 在 身 心 受 到 极 大 煎 熬 之 时, 不 断 发 愿, 愿 观 世 音 菩 萨 加 持 这 位 与 她 有 缘 的 孩 子, 能 成 为 一 位 利 益 广 大 众 生 的 人 她 一 直 无 法 真 正 成 为 学 会 的 学 员, 没 有 完 整 听 过 一 部 论 典, 但 具 有 密 乘 最 重 要 的 信 心 和 清 净 观, 有 一 颗 令 人 温 暖 柔 软 的 心, 清 净 如 水 晶, 鲜 少 分 别, 总 是 站 在 对 方 的 角 度, 佛 法 的 角 度, 去 理 解 显 现 中 的 一 切 随 喜 赞 叹 随 学 白 莲 花 菩 萨! 龙 门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法 师! 又 见 法 师 好 文, 很 感 动 希 望 师 父 能 常 回 论 坛 菩 提 之 光 万 分 感 动! 顶 礼 菩 提 心! 感 恩 法 师 分 享 甘 霖 梦 中 的 喇 嘛 阿 弥 陀 佛, 因 为 心 中 有 爱, 所 以 但 这 还 是 比 较 理 想 的 结 局 了, 因 为 好 像 她 丈 夫 的 工 作 没 受 到 影 响, 而 且 还 有 公 婆 给 照 顾 孩 子, 有 些 人 遇 到 的 真 的 是 绝 路 差 不 多 了, 也 许 这 就 是 佛 陀 冥 冥 之 中 的 护 佑 吧, 阿 弥 陀 佛 香 秋 尼 玛 又 一 次 感 动 落 泪! 顶 礼 一 切 具 大 悲 利 他 心 者! 礼 敬 一 切 具 清 净 虔 诚 信 心 者! 愿 自 他 一 切 有 情 都 能 迅 速 具 足 净 信 和 大 悲! 勤 思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恩 法 师 分 享! 赞 叹 随 喜 法 师 的 妙 文! 随 喜 感 恩 所 有 发 心 人 员! 愿 白 莲 花 道 友 心 想 事 成! 惜 缘 2011 随 喜 信 心 法 师! 愿 世 间 遍 满 盛 放 之 白 莲 like001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三 宝 尊!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刚 学 佛 一 年, 她 就 有 如 此 的 勇 气 和 正 见, 为 了 让 她 腹 中 的 孩 子 获 得 人 身 她 在 身 心 受 到 极 大 煎 熬 之 时, 不 断 发 愿, 愿 观 世 音 菩 萨 加 持 这 位 与 她 有 缘 的 孩 子, 能 成 为 一 位 利 益 广 大 众 生 的 人 她 一 直 无 法 真 正 成 为 学 会 的 学 员, 没 有 完 整 听 过 一 部 论 典, 但 具 有 密 乘 最 重 要 的 信 心 和 清 净 观, 有 一 颗 令 人 温 暖 柔 软 的 心, 清 净 如 水 晶, 鲜 少 分 别, 总 是 站 在 对 方 的 角 度, 佛 法 的 角 度, 去 理 解 显 现 中 的 一 切 比 较 起 来 我 真 的 很 差, 我 也 只 能 利 用 上 班 时 间 学 点 佛 法, 可 是 我 做 的 真 的 很 差, 祈 请 十 方 三 世 诸 佛 菩 萨 加 持, 让 我 能 早 日 开 始 正 大 光 明 的 在 家 和 单 位 修 习 佛 法, 早 日 具 有 度 化 十 方 三 世 一 切 众 生 有 情 父 母 的 能 力, 即 使 因 此 粉 身 碎 骨 也 在 所 不 惜! 真 心 的 随 喜 赞 叹 随 学 白 莲 花 菩 萨! 南 无 阿 弥 陀 佛! 常 红 why 非 常 随 喜 赞 叹! 莲 花 处 处 开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与 我 们 分 享 此 文! 非 常 随 喜 赞 叹 这 位 发 心 的 师 兄, 是 佛 法 的 真 正 践 行 者 相 比 较 她 所 受 的 诸 多 违 缘, 末 学 很 惭 愧 愿 随 学 这 位 发 心 的 白 莲 花, 至 始 至 终 对 上 师 三 宝 有 坚 定 清 净 的 信 心! 喇 嘛 钦! 感 恩 诸 位 善 知 识 们! 雨 林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白 莲 花! 雨 林 处 于 顺 境 中 却 常 常 懈 怠, 惭 愧! 感 恩 法 师! 秋 之 云 顶 礼 法 师! 随 喜 赞 叹 白 莲 师 兄! 我 们 看 到 了 一 朵 清 净 怒 放 的 白 莲 花! 感 恩 法 师 分 享! 心, 被 深 深 地 触 动 愿 常 能 看 到 法 师 触 及 心 底 的 美 文 阿 弥 陀 佛! 真 德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顶 礼 辅 导 员 A 法 师! 随 喜 感 恩 白 莲 花 师 兄! 惭 愧 至 极! 月 光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这 位 白 莲 花 菩 萨! 感 恩 辅 导 员 师 兄 好 文 布 施 ~ ly00126 真 心 随 喜 致 敬! 惭 愧! 白 玛 秋 荣 顶 礼 发 心 菩 萨! 愿 您 早 日 成 正 觉! 随 喜 感 恩 无 尽... 晋 美 香 秋 久 违 的 法 师 的 文 字, 感 动 中 早 去 早 回 赞 叹 白 莲 花 善 根 善 行!!! 很 高 兴 辅 导 员 法 师 又 临 论 坛! 羡 慕 师 兄 们 有 时 间 自 由 讨 论 学 习! 惭 愧 自 己 常 常 看 完 帖 子, 却 无 时 间 参 与 讨 论! 圆 良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随 喜 感 恩 白 莲 花! 非 常 感 动, 坚 忍 与 慈 悲 是 滋 润 众 生 干 枯 心 田 最 殊 胜 的 甘 露! 随 喜 赞 叹! 圆 恳 ( 南 摩 上 师 三 宝 )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随 喜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的 美 文! 随 喜 赞 叹 白 莲 花 菩 萨! 末 学 下 载 过 全 部 有 声 书 音 频 文 件, 听 到 朗 诵 者 温 润 庄 重 充 满 感 情 的 读 诵 法 音, 法 义 流 入 心 田, 深 深 受 益! 却 不 曾 想 过 有 声 法 宝 背 后 的 故 事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在 法 雨 普 润 173
中年 他已年老 望着上师的目光却如同幼儿 圆明父亲有七十二三岁 那年 正是他出家的 第三年 由于年事已高 索达吉上师开许他和出家 的妻子 女儿住在女众区 那天 应好友之邀 我去她家帮她清查老鼠的 痕迹 见门开了 一位身材魁伟的大僧师父穿过厨 房的过道 向我们走来 不知道是好友家的房顶太 矮 还是圆明的父亲太高大 他几乎是低着头 顶 着天花板 身躯占满了厨房过道的空间 看见他 我吃了一惊 即使在他七十多岁的年 纪 依然是威风凛凛 长着一副不同于常人的异相 如同一位将军或有福之人 他方脸 浓眉 大耳 五官和身躯都比人大一号 一脸正直和英武之气 一个下午 圆明父亲帮好友在她家厨房的地上 铺一块从色达买来的铁丝细网 为了阻止老鼠从地 下冒出 好友告诉我 圆明父母来学院看望出家的女儿 最初两老痛哭流涕 后来认识了喇荣的诸多道友和 上师 每天听索达吉堪布上课 绕转坛城 乃至心 至神归 不愿离去 终于在堪布座下双双剃度出家 前不久 圆明父亲高烧42度 找来学院一位中 医 中医诊断说 如果第二天情况不变 要立刻下 山 第二天 圆明师包车急送父亲下山 车子径直 驶入法王住过的成都303医院 检查结果 已是癌症 晚期 医生告诉圆明师 她父亲活不过三个月 消息传到学院 中医师父非常吃惊 说 这 种病非常痛 一般人都会痛得要死 他却没有痛苦 这不可能 治疗了一段时间 圆明父亲坚决要求回到喇荣 发愿转一万圈坛城 完成六百万阿弥陀佛名号 据 说 法王曾经说过 转一万圈坛城能上品上生 六 百万阿弥陀佛名号 更是法王对汉族信众往生的保 证 那以后 无论刮风下雨 还是身体有何不适 他都绕转坛城不止 每当他来到坛城 都会遇到惊 异的目光 他与众不同的相貌和气质 令人怀疑他 是一位活佛 常有觉姆对他脱帽 以示敬意 我见到他的时候 他声音宏亮 底气十足 不 像一个将死之人 他不仅有求必应 而且是不请之 友 到喇荣后 他到处为人修修补补 主动为道友 打制简陋书桌 佛台 饭桌 在他临终前一个月时 还在帮一位道友做一个 书橱 一万圈刚转完 他就病情转急 又被送往汉 地治疗 在他的一再要求下 儿女为他准备了进口 止痛药 将他送回学院 第二次 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圆明的父亲 是他 中引用爱因斯坦的名言又出现在脑海里 人是为别人 而生存的 我每天上百次地提醒自己 我的精神生活 和物质生活都是以别人的劳动为基础 我必须尽力以 同样的份量 来报偿我所领受了的和到至今还在领受 着的东西 愿末学可以时时感恩一切老母有情的默默 付出 并尽未来际回报老母有情的恩德而欢喜付出全 部的身财善根 Shirley 顶礼上师三宝 随喜感恩发心菩萨 一边看一边 忍不住流泪 为什么人的差别这么大 得知有声法本 需要播音员后也曾联系过一位专业的师兄 他问做什 么用 末学说给千千万万像我这样的人做饭洗衣服开 车坐车的时候听 他回答说 太奢侈了 尽管有些勉 强 最终还是同意了 然而 随后才知道 需要的是 女播音员 想想没有熟人 末学就放弃了 其实 熟 人没有 不熟的人还是找得到的 只是... 人的发心 真的差别很大 心力差别也很大... 当然因缘差别也 很大 所谓因地不真 果遭迂曲 心大力就大 引以 为鉴 ae5919 深深的感动着我 请问法师 这位善知识在那个 城市啊 我想发心和她一起 我在北京 南无阿弥陀 佛 从五明开始 看了很想哭 ritaandlily 阿弥陀佛 很感动 深深地赞叹莲花师兄 我很菜请照顾 感谢师父的法布施 感慨不已 众生成佛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一切具大悲利他心者 礼敬 一切具清净虔诚信心者 愿自他一切有情都能迅速具足净信和大悲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33383.msg196638#msg196638 最后的演出 第一次见到圆明父亲 是在2011年喇荣的春季 在圆明师的一位好友家里 那时 离圆明父亲往生 只有两个多月 圆明的好友家里进了老鼠 而这位好友 对老鼠 有着非同一般的恐惧 因为老鼠 她不敢去厨房 寝 食难安 终于请来圆明父亲帮忙 让老鼠无缝可入 当他上前 跪在上师面前 情景看上去令人忍俊 不禁 上师看上去是那么柔弱 他却那么魁梧 上师 174
第二次被送下去 又回来以后 那天 我走在通向经 堂的小路上 忽然发现 我前面走着两位老人 仔细 一看 是圆明的父母 圆明的母亲非常矮小 只到圆明父亲的腰间 圆 明的父亲拄着一根拐杖 佝偻着腰 比一个月前 明 显瘦了一圈 二人缓缓地向着家中的方向走着 据说 当年圆明父亲的部队进城 一起的战友纷 纷在城市娶妻 抛弃了乡下的妻子儿女 当时 一位 美丽奔放的城市侠女 对圆明的父亲情深意长 圆明 父亲接来农村的妻子儿女 请侠女做客 侠女惊见圆明的母亲 圆明母亲虽然矮小 内敛 却深明大义 注视着她的目光温和无争 充满了垂怜 她立刻发现自己是一个傻瓜 也明白了圆明父亲之意 圆明的母亲见她身材颀长 风采逼人 却心如刀绞 尴尬难言 禁不住深深叹息 侠女离去时 母亲知道她心意已决 不禁对圆明 父亲说 我看她真心对你 她比我好 和你很相配 你不用考虑我们母子 圆明父亲对妻子瞪眼 不要说了 我怎么会抛 下你和孩子 做这样的事呢 后来 侠女绝望之际 为避免再见圆明的父亲 毅然从单位调离 从圆明父 亲的视线中永远消失 我放慢了脚步 心中无限惆怅 我不敢超越两位 老人 不敢面对他们 只有慢慢地走在他们后面 望 着两位老人的苍老的背影 我预感到 这是我最后一 次见到圆明的父亲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仅仅一个月 圆明的父亲已从一个虎虎具有生机 的伟岸之人 变成了一个步履蹒跚 病入膏肓的老人 看见他一步一步被死神毁灭 身边的人却欲救不能 有比这更令人痛苦 无奈和怅然的事吗 即便在此时 他依然身披披单 僧衣和僧裙一尘 不染 整整齐齐 据说 在他生命的最后阶段 每天中午 他都去 男众区 他的根本上师那里 听上师念颇瓦 目不暂 离 上师的门前 超度亡人的请求每日不断 每天中 午 上师都要念颇瓦 颇瓦的声调格外低沉 委婉 一曲三折 爱玛火 极其稀有无量光祜主 大悲观音大力金刚手 我等专心致志而祈祷 修成往生深道祈加持 现已趣至后世之亡者 加持神识往生极乐刹 最后一句 辗转反复三遍 听到那无比悲哀 凄 婉的祈祷 每次 圆明的父亲都老泪纵横 仿佛他就 175 是那个被超度的亡魂 欲说而不能 欲哭而无泪 一生已然而去 了然无义 不堪回首 亲人被迫分 离 欲聚不能 瞻望前方 有无尽的孤苦和无依 无限的悲戚和凄凉 在后来的时光中 上师低转苍茫的声音 一直 缭绕在他的心中 成为他一生最后的旋律 在上师超度和接待的时间里 他站在靠门的地 方 本不欲引人瞩目 却因身材高大而格外醒目 但他对来客却视而不见 目光异常专注 注视着上 师接待信众的一举一动 一颦一笑 他念阿弥陀佛 名号 却常常忘了计数 上师接待一个小时 他有 时跪着 有时站一个小时 接待时间结束后 他和信众一起 离开上师的 小屋 走下山坡 穿过汉僧店 步入去往女儿家的 小路 到了后期 他的妻子不得不陪同他前行 最 后 他再也爬不起来 再也不能穿过他熟悉的小路 去看望上师 曾经 有一天 在信众都离去之时 他像一个 小孩子痴痴地望着父母一般 泪眼迷离地祈求上师 上师 您让我早点走吧 让我早点走 上师知道他难忍癌症的痛苦和临终的哀伤 温 柔地说 我们随缘 好吗 在卧床不起的日子里 他不敢打扰上师 因思 念上师而泪湿枕巾 他鼓起勇气给上师打电话 在 电话中哽咽失声 他正在和上师分离 和这个世界 分离 和亲人分离 他从未怀疑过上师会像扔一块石头一样 把他 扔到清净刹土 但他还是再再恳求上师 要超度往 生净土 并生生世世摄受他 上师温和地答应了他 告诉他一切都会安好 让他放心 后来他滴水不进 在最后的大半个月中 靠消 耗自己的肉身持续生命 他每六小时吃一次进口止 痛药 但药效不到六小时就会失效 在剩余的时间 里 他总是咬牙忍着 翻来覆去 不断看钟 一直 等到了时间才服药 在药效发生作用的那段时间里 他还是往昔乐 观 豪爽的作派 与看望他的道友谈笑风生 有道 友惊异 他为什么不在临终时闭门念佛 据道友说 他家中访客不断 他不吃不喝 大小便极其艰难和痛苦 面容和 身体消瘦失形 他的妻女每每和来人说话 都会眼 圈发红 强忍泪水 因忙于照顾病人 接待客人并 安排后事 圆明师和母亲也没有时间座上念佛 圆明师找到一位堪布打卦 堪布叮嘱圆明 她 父亲的遗体需停放九天 九天之后天葬 一般而言 有一定修行的人 遗体会停放七天 在七天中不许
碰摸接触 以免干扰亡者安住于心性之中 九天这个 数字是如何计算得出 对圆明的父亲有何特殊意义 令人百思不解 在他临终的前一天 为了方便请活佛为他念经 他的家人和朋友把他从女众区抬到男众区的房子里 那天 他躺在担架里 有二十多个他曾经结过善缘的 道友来抬他 他非常过意不去 不断地对他身边的人 说 谢谢 谢谢 唉 太麻烦你们了 人们可能看到过五六个人抬一副担架 但从未见 过二十几个人抬一副担架 每一个人都希望在他人生 的最后一刻 以这样的方式 表达对他的爱 见到这 幅奇异的景象 人们不禁驻足 目光疑惑地追随着他 们 直至他们远去 在出家之前 圆明师已经信佛多年 但父亲似乎 没有受到她的影响 父亲是军旅出身 退休之后 沉 浸于生意场中 他屡战屡败 依然不改对做生意的热 衷 那时 他唯一的兴趣 就是和他的合伙人 他 的儿子 分析每一个可能的机遇 两人白天在外忙碌 晚上回家 重复同样的话题 从无厌倦 直到女儿出 家 他依然对佛法一无所知 没有丝毫兴趣 父亲出家半年后 一个人脱胎换骨 不仅对佛法 深信不疑 而且虔诚奉行 他去世时 转完了一万圈 坛城 完成了法王对汉人要求的六百万阿弥陀佛名号 他去世后 圆明师立刻请活佛为父亲念经 有一 位活佛进房间 念了十五分钟就出来了 圆明师送活 佛到门口 对他表示感谢 他是汉人 活佛吃惊地问 你是他的什么 人 我是他女儿 唉 活佛摇头叹息 有福报的人就是不一 样 一位活佛告诉侍者 从没见过汉人中有信心这 么大的人 圆明师托人问阿秋喇嘛 父亲去了哪里 阿秋喇 嘛说 尚未往生 那时 正是藏地的夏日 遗体放了九天 每天 助念的道友不断 圆明师父亲的面容一天比一天白皙 安详 到了第九日 他脸上的色斑消退了 面色红润 如婴儿一般 进入房间的人 闻到一缕怡人的芳香 第九天 一位年轻的师父进门 问圆明师 我 能看看你父亲吗 当然 年轻师父掀起陀罗尼被和圆明父亲的僧裙 摁了 一下他小腿的皮肤 摁下去的凹坑弹了起来 年轻师 父将陀罗尼被盖上 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176 遗体被抬到尸陀林时 父亲的身体和关节依然 柔软 那天 等待天葬的尸体共有九具 天葬师解 开圆明父亲的衣服时 圆明师惊讶地发现 父亲身 上的老年斑消失了 身体虽然消瘦 但皮肤雪白 富有光泽 天葬师处理完所有的尸体之后 秃鹫第 一个扑向圆明师的父亲 圆明师又托人去问阿秋喇嘛 阿秋喇嘛说 不 用再做佛事了 已经往生 圆明师问父亲的上师 续部说 有禅定等三 种情况 遗体可以长时间不腐 肤色如生 我父亲 究竟属于其中的哪一种 上师沉吟 他不属于这三种中的任何一种 有一位藏族堪布是圆明父亲的朋友 每天 他 到圆明父亲的房间念经 他亲眼目睹圆明父亲遗体 的变化 深深的诧异 他打电话问他的上师 一 个汉族老人 出家只有三年 没有任何禅修 为什 么他的遗体能保存这么久 上师说 即使没有任何修行 如果有不可思 议的信心 也会有这样的情况 藏族堪布在讲法时 常常不由自主地提起圆明 的父亲 一个汉族老人 他所有的修行可能只是 一万圈坛城 六百万阿弥陀佛名号 临终却出现这 样不可思议的瑞相 你们会有吗 在父亲往生之后的几个月中 圆明师依然沉浸 在对父亲的怀念中 她隔天从山下爬到山顶 缓缓 绕转坛城 忆念父亲的一生 父亲奇迹般的往生 令她深感惊奇和安慰 但与父亲永远阔别之痛 在 一段时间中 令她心如刀割 以致她对轮回生起了 极度厌离之心 那时 只要有道友提及她父亲 她的眼中会立 即盈满泪水 一个人独自绕转坛城 似乎成了她唯 一的慰藉 坛城之上 学院的风光尽收眼底 喇嘛大经堂 被层层叠叠的小木屋围绕 高高矗立 它紧凑的格 局和暗红之色 令它格外肃穆 庄严 神圣而不可 侵犯 觉母经堂却富丽堂皇 如同天国之景 闪耀 着金光 大鹏山与西山之景相连 山头上方深蓝的天空 常常清澈如洗 一望无际 她绕转到喇荣沟的背面 时 总是无意识地抬头 远眺紫青河谷 山谷之中 有一条小路 通往山麓尽头一座看不见的城镇 蒙 面牛仔们常常骑着高头大马 驶向那个地方 圆悲Wendy 喇荣山谷 那是一片怎样的神奇乐土 明恒
信心 信心的含义仔细思维就觉得特别深 有了 信心 成佛也不难 就像老妇依狗牙成佛的公案 觉 沃奔的公案 八十岁的老比丘祈祷文殊菩萨而成就的 公案 还有李广射石 鸠摩罗什小时候举石狮子等等 万法唯心啊 就像文中那位活佛所说的 有福报的 人就是不一样 可见对上师三宝的大信心 没有福 报是不成的 从文中可以看出 这位老师父并未对佛 法进行过广泛的闻思 单单从闻思上或许还不如我们 论坛上的许多道友 但是信心呢 唉 不说了 人 和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那他的信心从哪里来的 呢 文中也透露了一些信息 圆明父亲对妻子瞪眼 不要说了 我怎么会抛下你和孩子 做这样的事呢 他声音宏亮 底气十足 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他不 仅有求必应 而且是不请之友 到喇荣后 他到处为 人修修补补 主动为道友打制简陋书桌 佛台 饭 桌 人们可能看到过五六个人抬一副担架 但从未见过二十几个人抬一副担架 每一个人都希望 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刻 以这样的方式 表达对他的爱 他每六小时吃一次进口止痛药 但药效不到六小时 就会失效 在剩余的时间里 他总是咬牙忍着 翻来 覆去 不断看钟 一直等到了时间才服药 即便 在此时 他依然身披披单 僧衣和僧裙一尘不染 整 整齐齐 先做一个正直自律 醇厚善良的好人吧 信心会离我们不远 圆勤(huatsang) 顶礼大恩至尊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法师 有 福报的人就是不一样 从没见过汉人中有信心这么大的人 非常感恩辅导员法师的分享 Lauren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 顶礼辅导员法师 慈云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圆明师的父亲 感恩辅导员 师父的又一篇震撼人心的行者随笔 从没见过汉人中有信心这么大的人 一个 汉族老人 他所有的修行可能只是一万圈坛城 六百 万阿弥陀佛名号 临终却出现这样不可思议的瑞相 你们会有吗 自己必定因为往昔的邪见等恶业 生在普遍信心鲜少的地方 近乎佛法边地的时代 从 小的教育等影响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对信心的障碍 给 小女儿讲极乐世界 她就着急地问 爸爸 什么时 候才能去极乐世界 顿时感到纯真的心 没有任何 染污 对真理的接受也那么容易 而反观自己的心 则要依靠教证理证的力量进行一下搏斗才能获得一些 信心 但这除了自己往昔邪见等恶业 又能怪谁呢 深深忏悔往昔的邪见等恶业 愿众生对三宝未生 177 信心者生起信心 已生信心者尽快增长乃至不退转 遥远的思念 顶礼上师三宝 流着泪看完 看完后依然不能 止住流泪 这几天听闻几个因信心往生是例子 自己却总 因这些往生而哭泣 看看自己的心是什么样的呢 心香西来 顶礼上师三宝 随喜赞叹 了了123 顶礼法师!终于又看到了法师的文章! 香秋尼玛 顶礼上师三宝 愿我等学人早日生起圆满清净 的信心 般若慧眼 顶礼上师三宝 ----上师知道他难忍癌症的痛 苦和临终的哀伤 温柔地说 我们随缘 好吗 信心 热泪盈眶 想念上师 想念如极乐的喇荣沟 路过人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法师慈悲的智慧分享 愿天边无际众生都 能越过轮回三有苦海 趋向涅槃寂静圣地 早去早回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顶礼一切成 就者 愿常看到师傅的文章 信心不同于情感 但离开情感不知有没有信心 的存在 是啊 可以这么说 对一个会念恩的人来 说 密乘是所有法门中 最简单 最快速的法门 祈请上师加持 让我生起真正的信心 renxiaoyao2005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法师慈悲的智慧分享 末学窃想 老人家他应该就是佛菩萨的示现吧 他的示现是在告诉我们这些初修 对上师的信心 是何等的重要 愿天边无际众生都能越过轮回三有 苦海 趋向涅槃寂静圣地 Shirley 顶礼上师三宝 老人家往生的故事 在他老人 家往生以后很久的时光里 都是喇荣沟令人震撼而 不可思议的传奇... 而今天 拜辅导员法师所 赐 他老人家的传奇得以在世间继续演绎震撼和不 可思议...愿更多的人 因此而拥有同样不可思 议的信心 此时此刻 泪水涟涟之际 已无数次耳 闻过这个传奇 然而喇荣沟的记忆早已在氧气充足 中模糊的我 脑海中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他老人家 的根本上师那无比慈悲的面庞和那更加无以言说的 慈悲... 除了泪水 我已无法表达更多... 圆纵<Iceland>
顶礼法师!终于又看到了法师的文章! 真德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感恩法师 又一次的震撼~又 一次的反省~ 信心 自己缺什么 深深忏悔往昔以邪见为主的 一切恶业 愿众生对三宝未生信心者生起信心 已生 信心者尽快增长乃至不退转 雨林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法师 信心 信心 信 心 喇嘛钦 empty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圣者法王如意宝 顶 礼大恩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法师 终于又读到师父的佳文了 感 恩顶礼 月下听箫 赞叹 上师说 即使没有任何修行 如果有不 可思议的信心 也会有这样的情况 wsj113 顶礼上师三宝!顶礼法师 感恩法师的美文 法师 啊 您回到论坛吧 我们真的很想念您 yuanbei2013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法师 非常震撼和感动 噶真切 噶真切 凡凡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法师 一直流着眼泪 读着这真实不虚的故事 已经没 有语言可以表达此刻的心情了 喇嘛钎... 觉梦人道友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一切现在未来佛 感恩法师的开示 法师的行文如流水 依然如故 几年前的初见与今无别 而在上师三宝及法师的加持 开示下 及与道友们之间的互相学习间 末学的闻思 有了很大的进步 说真心话 真的很感恩法师 我想 很多受益的道友也同样如此 尽管我的习气业力很重 内心中的那份感恩 是真实不虚的 集三宝于一体的善知识 尊重法宝故 顶礼法 师 白玛央吉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上师说 即使没有任何修行 如果有不可思议 的信心 也会有这样的情况 感恩法师 wxpdfr 感恩师父的分享 01圆渤京 看的我流泪了 顶礼大恩上师 178 具德上师加持入心间 不偏众生普降大法雨 三 学之藏索朗达吉尊 祈请身寿不变久住世 愿以发心皓月之光明 五 浊黑暗消于法界中 真空妙有 顶礼上师三宝 随喜赞叹辅导员法师的分享 赞叹圆明师父亲勇猛精进和强大的信心 愿一切众生都能离苦得乐 成就佛果 wealael 顶礼上师三宝 真是非常非常感人啊 圆中 卓玛措 感动 随喜赞叹 圆悲*天鹅湖 喇嘛钦 易之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大法师 世事是无常的 信是趣入佛法大门的根本基石啊 合十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33620.msg197795#msg197795 劫后余生 2012年4月的一个夜晚 僧众刚念完 普贤行愿 品 一位男士就捧着一个金属托盘 来到索达吉 上师的法座前 他躬身 低眉 双手齐额 将托盘 上递到上师面前 上师离开了靠垫 倾向法桌 拿 起盘中的新剪 在他头上剪下了几根黑发 人们从经堂的四面八方注视着这幕景象 从此 这个留着一头黑色卷发 穿名牌牛仔裤的人 会从 这个世间永远消失 另一个身着红色袈裟 面貌与 他有几分相似 又迥然不同的人 将会在这个世界 上诞生 4个月前 圆遣去看望母亲 望着大窗对面的一 栋高楼 阴郁地说 妈 我觉得活着真没意思 一点意义都没有 难道非要这么活 只有这样的活 法吗 母亲深深的讶然 却一时想不起 此情此景 为何如此熟悉 母亲立刻说 儿啊 无论你遇到 了什么 都不要忘记 你还有一位七十五岁的老母 亲时刻惦记着你 你在这个世间 还有一份责任 啊 是夜 母亲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凌晨一点 母 亲忽然惊觉 儿子说这话的场景 恰是二十年前的 翻版 那年 儿子二十二岁 刚大学毕业 有一天 母亲正忙着做饭 儿子下班 来到母亲一边 看着 厨房墙壁上的马赛克 心事重重地说
妈, 我 觉 得 人 活 着 真 没 意 思, 一 点 意 义 也 没 有, 难 道 非 要 这 么 活 吗? 就 没 有 其 它 的 活 法 吗? 母 亲 一 时 无 语, 回 身, 仔 细 看 儿 子 年 轻 俊 朗 的 脸 几 天 以 后, 她 向 一 位 同 事 提 起 儿 子 的 话, 同 事 迟 疑 着 说 : 是 不 是 让 人 给 看 看? 我 认 识 一 个 人, 她 好 像 能 看 在 同 事 的 陪 同 和 指 点 下, 母 亲 揣 着 微 不 足 道 的 礼 物, 忐 忑 不 安 地 来 到 那 个 人 家 那 个 人 住 的 是 老 式 工 房, 家 中 窄 小 简 陋 一 进 门, 就 闻 到 庙 里 才 有 的 檀 香 味 神 婆 五 十 多 岁, 非 常 和 气 一 看 见 圆 遣 的 母 亲, 就 露 出 极 为 惋 惜 同 情 的 表 情 : 唉! 你 儿 子 有 横 死 之 灾 啊! 母 亲 立 刻 流 下 两 行 泪 水, 泪 水 汩 汩 不 断, 终 于 呜 咽 出 声 一 旁 的 同 事 闻 言, 也 呆 住 了 她 摇 母 亲 的 胳 膊, 示 意 她 清 醒 母 亲 果 断 地 抬 头, 问 : 有 什 么 方 法 可 以 解? 扎 一 个 替 身 那 个 人 说 您 看, 需 要 多 少 钱? 母 亲 泪 眼 娑 婆, 掏 出 一 百 元 来 哪 里 需 要 一 百 元, 八 十 元 就 够 了 我 也 不 会 扎, 还 要 请 你 帮 忙, 你 就 收 下 吧 只 要 能 救 我 儿 子! 那 个 人 说 : 这 次 我 可 以 帮 他 化 解, 但 他 四 十 二 岁 那 年 还 有 命 难, 不 知 道 那 一 次 命 难, 他 能 不 能 过 当 晚, 那 个 人 扎 了 一 个 小 人, 在 她 家 附 近 的 十 字 路 口 焚 毁 之 后 的 一 天, 儿 子 下 班 回 家 说 : 妈, 我 受 够 了! 我 再 也 不 想 去 这 个 单 位 上 班 了! 儿 子 性 情 隐 忍, 不 是 深 思 熟 虑, 不 会 挂 在 嘴 边 母 亲 念 及 儿 子 可 能 有 灾 祸, 说 : 不 去 就 不 去 吧, 在 家 休 息 一 段 时 间 也 好 圆 遣 第 二 天 辞 职, 公 司 很 快 招 了 一 位 18 岁 的 女 孩 她 就 坐 圆 遣 的 位 子, 一 共 坐 了 十 三 天 那 天, 暖 气 片 从 墙 边 飞 出, 砸 在 她 头 上, 她 被 当 场 砸 死 为 此, 公 司 赔 给 她 父 母 7 万 元 单 位 出 事 的 那 天, 儿 子 回 到 家, 一 屁 股 坐 进 沙 发, 盯 着 前 方 的 虚 空, 神 色 恐 怖 : 妈, 你 知 道 吗? 你 儿 子 如 果 不 辞 职, 今 天 就 已 经 不 在 人 世 了! 母 亲 听 儿 子 述 说 经 过, 当 下 双 目 圆 睁, 哭 泣 失 声 见 母 亲 双 肩 起 伏, 越 哭 越 凶, 儿 子 不 解 : 妈, 我 还 在 啊, 你 不 要 这 么 伤 心 啊! 母 亲 抽 泣 着, 断 断 续 续 告 诉 儿 子, 她 找 那 个 人 的 经 过, 圆 遣 毛 骨 悚 然 命 运 之 神 就 在 头 顶 之 上, 从 很 远 的 地 方, 向 他 悄 然 逼 近, 只 等 丧 钟 敲 响, 就 会 夺 去 他 的 性 命! 而 他, 每 日 都 在 走 向 死 亡, 却 对 此 一 无 所 知 那 个 死 去 女 孩 的 冤 魂, 似 乎 就 环 绕 在 他 们 周 围, 怀 着 极 度 的 仇 恨 和 愤 怒, 随 时 准 备 扑 向 他 们 出 于 莫 名 的 恐 惧 和 悲 伤, 圆 遣 和 母 亲 一 起 流 下 泪 来 那 些 日 子 里, 母 子 寝 食 不 安, 相 对 无 言 十 年 后, 身 患 癌 症 的 母 亲 把 女 儿 叫 到 跟 前, 嘱 咐 她 : 你 弟 弟 四 十 二 岁 那 年 可 能 有 命 难, 你 一 定 要 记 得, 要 帮 他 化 解 啊 那 时, 圆 遣 已 成 为 一 位 众 口 交 赞 的 商 人 他 家 有 仓 库 工 人 汽 车 和 货 车, 他 做 事 仔 细, 苛 求 完 美, 为 客 户 服 务 不 遗 余 力 只 要 有 客 户 呼 唤, 即 使 是 凌 晨 两 点, 他 也 会 驾 车 冲 入 夜 幕 他 专 研 并 精 通 业 务, 任 何 技 术 上 的 难 题, 经 过 他 的 审 慎 思 维, 都 能 找 到 突 破 和 解 决 的 方 案 他 妻 子 因 财 务 周 转 困 难, 拖 欠 工 人 费 用, 工 人 和 他 商 量, 他 立 即 答 应 付 给 妻 子 不 给, 他 当 下 与 妻 子 黑 脸, 无 论 如 何, 要 妻 子 拿 出 钱 来 如 果 不 拿 出 来, 他 说, 他 就 是 去 借 钱, 也 要 付 给 工 人 就 这 样, 他 身 边 的 工 人 都 是 跟 随 多 年 之 人 母 亲 曾 经 说 : 别 人 都 说 你 好, 你 怎 么 不 对 你 妻 子 好 一 点 呢? 后 来, 他 随 同 母 亲 和 姐 姐 皈 依 佛 门, 姐 姐 劝 他 去 喇 荣, 义 务 为 经 堂 供 养 并 装 置 供 暖 设 施, 他 冷 冷 地 说 : 如 果 你 说 那 里 的 天 气 是 如 何 寒 冷, 僧 众 的 生 活 是 如 何 艰 苦, 我 去, 我 愿 意 出 钱 出 力 ; 如 果 你 说 做 这 件 事 如 何 有 功 德, 对 我 如 何 有 利, 我 不 去! 姐 姐 被 他 噎 得 说 不 出 话 来 又 过 了 十 年, 母 亲 的 癌 症 再 未 复 发 母 亲 思 忖, 女 儿 出 家, 儿 子 皈 依 佛 门, 母 子 屡 屡 放 生 上 供 下 施, 行 持 善 法 不 断 这 一 年, 正 是 儿 子 四 十 二 岁, 但 他 无 病 无 恙, 没 有 丝 毫 命 难 的 征 象, 可 能 命 难 之 事 已 被 化 解 此 时, 同 样 的 表 情 同 样 的 话, 母 亲 的 心 顿 然 揪 紧 那 年, 从 儿 子 说 那 话, 到 女 孩 坐 在 儿 子 座 位 上 毙 命, 不 到 一 个 月! 而 这 一 年, 正 是 儿 子 四 十 二 岁, 再 过 一 个 月, 就 是 农 历 新 年, 如 果 儿 子 真 有 命 难, 就 在 这 个 月! 第 二 天 早 上, 母 亲 犹 犹 豫 豫, 拨 通 了 喇 荣 的 手 机 女 儿 托 人, 找 到 学 院 一 位 活 佛 打 卦 活 佛 说 : 已 经 太 晚 了, 没 救 了, 他 必 死, 不 管 有 病 没 病, 他 命 中 横 死 交 一 点 钱, 祈 祷 上 师 三 宝 吧! 姐 姐 不 敢 告 诉 母 亲, 又 托 人 找 到 一 位 大 活 佛 那 位 活 佛 说 : 可 能 还 有 救 吧? 是 不 是 做 一 次 努 力? 开 出 的 念 经 单 子 中, 有 普 巴 金 刚 修 法 仪 轨 和 咒 语, 长 寿 佛 修 法 仪 轨 和 咒 语 等, 需 要 十 几 位 僧 人 连 续 修 几 天 法 所 有 佛 事 加 起 来, 共 需 三 万 多 元 第 二 天, 圆 遣 的 姐 姐 路 遇 一 位 道 友 她 与 这 位 179
道 友 相 识 多 年, 但 从 未 有 任 何 交 往 那 天, 两 人 却 停 步 寒 暄 圆 遣 的 姐 姐 未 加 思 索, 就 将 弟 弟 之 事 合 盘 托 出 谁 知, 那 位 道 友 立 刻 说 : 我 帮 你 问 一 下 我 父 亲 你 父 亲? 道 友 嘱 咐 她 保 密 : 我 父 亲 就 是 像 章 太 炎 那 样 的 人, 白 天 在 阳 间 工 作, 晚 上 去 地 府 上 班 道 友 的 父 亲 很 快 回 复 : 虽 然 他 命 不 该 绝, 但 冤 家 催 命 催 得 紧, 一 定 要 他 的 性 命 他 二 十 年 前 侥 幸 不 死, 虽 然 皈 依 佛 门, 但 口 是 心 非, 内 心 并 不 诚 信 不 仅 对 佛 是 这 样, 对 他 的 妻 子 也 是 如 此 现 在, 他 的 名 字 已 插 上 小 旗, 插 上 小 旗 之 人, 不 出 三 天, 一 定 毙 命 三 天, 是 地 府 的 三 天, 如 果 他 不 真 心 诚 意, 从 内 心 深 处 悔 过, 他 绝 对 活 不 过 今 年 即 使 依 靠 做 佛 事 自 己 忏 悔, 能 躲 过 这 一 劫, 他 也 会 神 经 失 常 道 友 告 诉 圆 遣 的 姐 姐 : 父 亲 还 说, 地 府 抓 人, 也 有 抓 不 到 的 时 候, 那 时, 他 们 都 知 道, 一 定 是 这 个 人 在 行 持 善 法, 他 们 都 会 为 之 欢 喜 地 府 里 有 很 多 菩 萨, 他 们 都 会 为 他 念 佛 回 向 但 只 要 没 有 往 生 西 方, 没 有 脱 离 三 界, 不 管 是 转 入 天 界, 还 是 到 什 么 地 方, 名 字 依 然 会 留 在 地 府, 因 为, 他 们 迟 早 会 回 来, 到 地 府 报 到 道 友 的 父 亲 生 于 城 镇 交 接 之 处, 在 城 里 有 一 份 工 作, 家 有 薄 地 几 亩, 但 家 中 一 贫 如 洗 父 亲 不 接 受 任 何 人 的 钱 财, 如 果 不 是 生 死 大 事, 他 什 么 都 不 会 说 由 于 他 深 知 因 果 无 虚, 不 仅 自 己 不 耕 种 土 地, 也 不 租 给 别 人 耕 种, 取 舍 因 果 极 为 谨 慎, 如 履 薄 冰 她 说 : 父 亲 还 说, 地 藏 经 所 言, 字 字 不 虚 但 是, 现 代 的 地 狱 已 和 释 迦 牟 尼 佛 时 代 有 所 不 同, 随 着 社 会 的 变 化, 而 有 了 增 加 比 如 现 在 有 麻 将 地 狱 舞 厅 地 狱 网 络 地 狱 等 麻 将 地 狱 中, 沉 迷 于 麻 将 之 人 会 不 由 自 主 地 去 搓 哪 些 变 成 火 红 的 铁 炭 一 般 的 麻 将, 直 到 手 臂 全 部 烧 烂 ; 舞 厅 地 狱 中, 地 如 烧 铁, 在 上 面 的 人 情 不 自 禁 地 浑 身 抖 动 狂 跳, 直 到 膝 盖 以 下 全 部 露 出 白 骨 ; 网 络 地 狱 中, 电 脑 中 淫 秽 画 面 会 射 出 火 焰, 将 盯 着 看 的 人 眼 睛 烧 穿 穿 出 家 人 衣 服 的 人, 最 好 不 要 穿 俗 人 的 衣 服, 除 非 不 堕 地 狱, 否 则 就 会 有 一 种 特 质 的 铁 衣 等 待 着 他 们 出 家 人 享 用 信 财 一 定 要 小 心, 否 则 后 患 无 穷 在 地 府, 出 家 人 和 在 家 人 是 分 开 管 理 的, 一 个 出 家 人 到 地 府, 地 府 的 人 会 先 对 他 顶 礼, 而 后 处 理 他 顶 礼 的 是 他 的 一 身 衣 服, 地 府 里 的 人 都 很 尊 重 出 家 人, 处 理 的 是 他 这 个 人 如 果 出 家 人 生 前 所 许 之 愿 不 圆 满, 死 后 会 被 关 在 一 个 很 小 的 屋 子 里, 在 一 根 很 细 很 细 的 灯 芯 下 面, 补 完 自 己 所 许 的 经 咒 等 功 课 三 万 元 被 很 快 交 给 一 位 堪 布, 安 排 法 事 姐 姐 拨 通 了 弟 弟 的 电 话, 告 知 从 活 佛 道 友 的 父 亲 那 里 得 到 的 信 息 弟 弟 沉 默 良 久 : 他 说 得 对, 我 内 心 并 不 信 佛 他 依 然 白 天 上 班, 晚 上 回 家 后, 他 焚 香, 跪 在 佛 像 前, 念 诵 地 藏 经 忏 悔 罪 业, 超 度 冤 魂 念 了 三 天, 他 开 始 痛 哭 流 涕 : 一 定 是 我 害 过 它 的 命, 它 才 会 要 我 的 命, 我 一 定 害 它 害 得 特 别 苦 特 别 惨, 它 才 会 这 么 恨 我, 一 直 跟 着 我, 要 让 我 死 让 它 把 我 的 命 拿 去 吧! 看 见 母 亲 看 电 视, 他 对 母 亲 说 : 妈, 我 们 很 快 都 会 死 的, 你 还 是 念 佛 吧 他 剪 断 了 自 己 屋 里 的 电 视 天 线, 一 人 关 在 房 中, 念 经 念 佛, 观 瞻 佛 像, 每 日 泪 流 满 面 姐 姐 给 他 打 电 话, 问 他 的 身 体 和 感 受, 他 哽 咽 失 声 : 姐, 我 现 在 才 知 道, 我 的 一 生 都 白 活 了! 无 论 我 赚 多 少 钱 看 上 去 做 人 多 么 成 功 都 没 有 用 现 在, 每 一 天 都 是 我 的 最 后 一 天, 我 才 发 现, 世 间 的 一 切, 都 没 有 意 义 ; 如 果 我 不 学 佛, 不 修, 每 一 世, 我 都 会 不 知 道 自 己 为 什 么 死, 不 知 道 自 己 哪 里 做 错 了 就 这 么 浑 浑 噩 噩, 还 以 为 自 己 的 人 生 很 精 彩, 很 有 意 义 我 白 活 了 这 么 些 年, 醒 悟 得 太 晚 了! 2012 年 新 年 凌 晨 12 点, 中 国 大 地 上, 到 处 是 一 片 喜 庆 的 爆 竹 之 声, 圆 遣 的 母 亲 和 姐 姐 虽 然 相 隔 一 方, 但 都 暗 暗 地 松 了 一 口 气 大 年 初 一, 儿 子 沉 着 而 又 冷 静, 一 字 一 句 对 母 亲 说 : 妈, 我 要 出 家 该 了 结 的 事 了 结 了, 我 就 出 家 母 亲 黯 然 无 言, 关 上 房 门, 给 女 儿 打 电 话 : 他 出 家, 我 不 会 阻 拦, 只 可 怜 鑫 鑫, 她 只 有 十 二 岁 啊! 女 儿 说 : 二 十 年 前, 神 婆 说 他 四 十 二 岁 有 命 难 他 虽 然 皈 依 佛 门, 也 做 了 一 些 好 事, 但 他 的 命 运 没 有 丝 毫 改 变 现 在, 只 有 短 短 的 十 来 天, 依 靠 僧 众 念 经 做 法 事 的 力 量 依 靠 他 发 自 内 心 的 忏 悔 依 靠 他 对 三 宝 的 信 心, 他 的 命 运 完 全 改 变 了 他 经 历 了 死, 才 知 道 生 的 意 义, 才 知 道 上 师 三 宝 是 我 们 真 正 的 祜 主 如 果 他 不 好 好 修 行 和 忏 悔, 就 是 活 下 来, 也 保 不 定 精 神 失 常 啊! 只 一 会, 上 师 的 法 座 前, 已 经 簇 拥 了 很 多 人 圆 遣 抬 头, 向 女 众 的 方 向 望 去 迎 着 一 束 笔 直 无 声 的 目 光, 他 看 见 了 姐 姐 关 注 沉 默 的 面 容 至 今, 姐 姐 还 在 为 那 位 18 岁 的 女 孩 做 佛 事 二 十 多 年 前, 在 城 市 一 隅, 一 条 洒 满 阳 光 的 人 行 道 上, 姐 姐 在 一 辆 车 上, 惊 讶 地 看 见 了 弟 弟 他 提 着 两 个 沉 沉 的 塑 料 袋, 身 边 是 一 位 步 履 蹒 跚 的 老 妇 人 他 走 得 和 老 人 一 样 慢, 腰 弯 到 与 老 人 一 般 高, 正 在 和 老 人 说 话 他 没 有 看 见 姐 姐, 送 老 人 到 家 后, 180
他又回到车站 继续他的公交之旅 那年 他只有十九岁 凡凡 我们都在过着怎样的日子啊 读后自问 Q3-无住生心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随喜赞叹 末 学感动得一塌胡涂 文中的年份是否有笔误呢 文中开头不应该是 2012年4月吧 2012年凌晨12点 应该是 2012年1 月22日凌晨12点 吧 此外 末学对末尾这段要表达 的意思不是很明白 二十多年前 在城市一隅 一 条洒满阳光的人行道上 姐姐在一辆车上 惊讶地看 见了弟弟 他提着两个沉沉的塑料袋 身边是一位步 履蹒跚的老妇人 他走得和老人一样慢 腰弯到与老 人一般高 正在和老人说话 他没有看见姐姐 送老 人到家后 他又回到车站 继续他的公交之旅 那年 他只有十九岁 无中生有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辅导员法师 姐姐给他打电话 问他的身体和感受 他哽咽 失声 姐 我现在才知道 我的一生都白活了 无 论我赚多少钱 看上去做人多么成功都没有用 现在 每一天都是我的最后一天 我才发现 世间的一切 都没有意义 如果我不学佛 不修 每一世 我都会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就这 么浑浑噩噩 还以为自己的人生很精彩 很有意义 我白活了这么些年 醒悟得太晚了 阿弥陀佛 hongjinw 我父亲就是像章太炎那样的人 白天在阳间工 作 晚上去地府上班 这是什么意思啊 还有人可以这样的吗 Tashi Donma 顶礼药师琉璃光如来 明恒 引用自: Q3-无住生心 文中的年份是否有笔误 呢 那年 他只有十九岁 不是笔误 按照学院的要求 一般 想要出家 要先在学院待4个月 这是考察期 若圆遣师兄通过考 察 文章开头的一幕将会发生 就像圆遣师兄的命运 已经注定会发生一般 最后一段是说 圆遣师兄之所以能在关键之处逢 凶化吉也是他本性善良 乐于助人 他自身福报所感 的 引用自: hongjinw 我父亲就是像章太炎那样的 人 白天在阳间工作 晚上去地府上班 这是什么 181 意思啊 还有人可以这样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 是很可以的 本来无有的世界 都被我们渲染的如此真实 本来如是的光明本性 我们却丝毫不见 随喜法师的法布施 Shirley 尊贵的怙主上师啊 请加持您可怜的弟子立刻 从无明愚痴所制造的大梦中苏醒吧 求您了 喇嘛 钦 喇嘛钦 wsj113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辅导员法师 又回来了吗 是真的吗 阿弥陀佛 师父啊 您一 定要常回来看我们啊 我们真的想您啊 您的文章 曾给我们带来多少感动多少思索啊 有好些经典的 文章一直在我们心中不断的回味 又能读到行者随 笔了 真好啊 感谢师父 阿弥陀佛 圆勤(huatsang) 顶礼至尊上师仁波切 顶礼辅导员法师 感恩 法师的文章 2012年4月的一个夜晚 僧众刚念完 普贤行愿 品 一位男士就捧着一个金属托盘 来到索达吉 上师的法座前 他躬身 低眉 双手齐额 将托盘 上递到上师面前 上师离开了靠垫 倾向法桌 拿 起盘中的新剪 在他头上剪下了几根黑发 人们从 经堂的四面八方注视着这幕景象 从此 这个留着 一头黑色卷发 穿名牌牛仔裤的人 会从这个世间 永远消失 另一个身着红色袈裟 面貌与他有几分 相似 又迥然不同的人 将会在这个世界上诞生 不知何时才能现前这样的福报 仿佛自己是个 千百次被上师救护而不知悔改的愚童 sumamosa 南无阿弥陀佛 随喜法师的善巧慈悲 感恩法 师分享 愿这位师兄出家一路吉祥 愿这位师兄的冤亲债主 因师兄的因缘和诸大 堪布尊者结缘 而究竟成佛 愿吉祥 慈云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感谢您的又 一篇震动心弦的文章 不知自己的名字何时会被插 上小旗...引用自: hongjinw 我父亲就是像章 太炎那样的人 白天在阳间工作 晚上去地府上班 这是什么意思啊 还有人可以这样的吗 以下引用自益西上师仁波切在讲解 醒梦辩论 歌 时的教言 民国四年 袁世凯想做皇帝 心里又害怕章太 炎反对 就提前把他引诱到北京 关在龙泉寺 在 这期间 章太炎和鬼神相通 到冥府做了判官 这 在他写给宗仰和尚的信里讲得很清楚
在 那 年 的 十 二 月 初, 章 太 炎 夜 里 见 有 人 拿 着 名 片, 请 他 去 吃 午 餐 他 一 看 名 片 上 主 人 的 名 字 是 王 鏊 ( 这 是 明 朝 明 武 宗 时 的 宰 相 ) 等 他 到 了 门 外, 有 马 车 来 接, 车 开 到 一 所 住 宅 当 中, 主 人 以 大 餐 款 待, 旁 边 很 多 客 人 相 陪, 印 度 人 欧 洲 人 汉 人 都 有 在 餐 桌 上, 章 太 炎 问 了 一 个 问 题, 他 说 : 冥 府 里 像 铁 床 铜 柱 这 样 的 惩 罚 太 残 酷, 是 谁 制 定 这 样 的 刑 法? ( 铜 柱 是 地 狱 的 一 种 刑 罚, 把 柱 子 烧 的 通 红, 然 后 让 众 生 去 抱, 章 太 炎 认 为 这 种 刑 罚 太 残 忍 ) 大 家 都 说 : 这 里 本 没 有 制 立 刑 法 的 人, 我 们 只 是 受 委 任, 也 是 阎 浮 提 人 的 公 举, 没 有 任 命 的 人 法 律 是 参 照 使 用 汉 唐 明 朝 和 西 洋 日 本 等 的 立 法, 本 没 有 铁 床 铜 柱 之 事 受 罪 严 重 的, 绑 起 来 关 一 劫 时 间 ; 短 的 关 一 百 年 像 笞 杖 和 死 刑, 都 不 采 用 我 们 也 怀 疑 是 不 是 狱 卒 私 下 里 用 刑, 有 意 用 铁 床 铜 柱 苦 害 这 些 罪 人, 因 此 我 们 也 派 人 秘 密 去 调 查 过, 回 来 都 说 没 有 但 是 那 些 受 罪 刑 满 释 放 的 人, 都 说 确 实 受 了 这 样 的 苦 刑 章 太 炎 说 : 狱 卒 私 下 里 用 刑, 暗 中 也 察 不 出 来, 我 这 次 来, 想 和 大 家 一 起 废 除 这 种 酷 刑, 大 家 认 为 如 何? 王 鏊 说 : 这 也 是 我 们 的 心 愿 这 样 章 太 炎 就 回 来 了 从 此 以 后, 每 晚 都 去 阴 府 判 罪, 持 续 有 二 十 多 天 有 一 天, 他 自 己 写 了 一 张 请 假 条 用 火 烧 了, 这 天 晚 上 就 没 有 梦 到 又 有 一 天 夜 里, 他 又 去 了 阴 府, 发 现 原 先 的 狱 卒 全 部 都 换 了, 他 去 问 狱 囚, 都 说 还 是 有 铁 床 铜 柱 的 苦 楚 章 太 炎 又 问 : 那 些 刑 具 摆 在 哪 里? 囚 犯 都 指 着 刑 具 所 在 的 地 方, 章 太 炎 什 么 也 没 有 看 到 他 回 来 就 恍 然 明 白, 佛 经 中 说 这 是 化 现 的, 最 初 也 没 有 人 逼 迫 众 生, 实 际 是 罪 人 以 自 己 的 业 力 显 现 的 寂 天 菩 萨 在 入 行 论 中 说 : 有 情 狱 兵 器, 何 人 故 意 造? 谁 制 烧 铁 地? 女 众 从 何 出? 佛 说 彼 一 切, 皆 由 恶 心 造 像 这 样, 地 狱 里 的 刀 山 剑 树 火 海 油 锅 无 极 河 等 等, 并 不 是 心 外 有 那 种 境 界, 没 有 谁 在 地 狱 里 制 造 刀 山 剑 树, 没 有 谁 去 点 燃 漫 天 大 火, 没 有 谁 在 空 中 发 射 刀 剑, 更 没 有 谁 把 地 板 烧 得 炽 热, 这 一 切 都 是 地 狱 众 生 的 习 气 成 熟 而 变 现 的, 地 狱 所 有 的 景 象 都 是 众 生 自 心 迷 乱 的 显 现, 和 梦 境 一 样 遥 远 的 思 念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再 次 感 恩 法 师 的 美 文, 每 一 次, 都 带 给 我 们 无 尽 的 思 考 虽 然 说 起 来 知 道 寿 命 无 常, 不 过 总 认 为 那 是 别 人 的 事, 即 使 用 到 自 己 身 上 也 是 如 台 词 般, 没 有 真 正 的 体 会, 即 使 真 的 切 切 实 实 知 道 自 己 的 生 命 之 后 几 天, 自 己 能 不 能 精 进 起 来 也 很 难 说, 对 生 命 无 常 的 认 识 什 么 时 候 才 能 如 刀 刻 般 刻 在 心 上 文 中 的 主 人 公 若 非 在 二 十 年 前 与 死 亡 擦 肩 而 过, 若 非 在 二 十 年 后 的 今 天 切 实 知 道 了 自 己 的 死 期, 能 否 精 进 忏 悔, 在 短 短 的 时 间 内 绕 过 了 死 亡? 又 若 非 其 善 良 的 人 格, 能 否 在 关 键 时 刻 认 识 生 命 的 真 谛? 问 自 己, 难 道 真 的 要 等 到 与 死 亡 碰 头 才 意 识 到 要 精 进? 而 自 己 又 有 没 有 这 样 的 福 德 因 缘 来 超 越 既 定 的 归 宿 呢? 问 自 己, 什 么 时 候 才 能 真 正 的 认 识 生 命 的 无 常 真 正 的 精 进 起 来 呢? folow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恩 辅 导 员 师 父! 纵 经 百 千 劫 所 作 业 不 亡, 因 缘 会 遇 时 果 报 还 自 受... 扪 心 自 问 我 有 没 有 文 中 圆 遣 师 兄 的 福 报, 善 根 和 精 进 力? 我 能 否 在 冤 亲 债 主 找 上 门 来 之 前 就 逃 出 去?... 真 空 妙 有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随 喜 辅 导 员 法 师 的 分 享! 感 恩! tomjerry 顶 礼 大 恩 根 本 上 师! 感 恩 您 的 文 章 让 人 深 省, 如 果 主 人 公 是 你 和 我, 我 们 又 如 何 面 对 呢? 遍 知 的 上 师 阿, 喇 嘛 千 诺! 早 去 早 回 震 动! yangjin7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随 喜 辅 导 员 法 师 的 分 享! 感 恩! 因 果 业 力 太 吓 人 了! 我 们 一 定 要 慎 取 因 果 啊! 修 行 人 口 是 心 非 也 很 可 怕 啊! 这 是 一 面 镜 子 啊! 合 十! 了 了 123 顶 礼 法 师! 非 常 好 的 文 章! mj 真 是 发 人 深 省 ~, 感 恩 师 父 敲 响 的 警 钟! 随 喜 赞 叹! 愿 此 生 值 遇 大 恩 上 师 仁 波 切 伸 出 的 慈 悲 之 手 的 所 有 有 缘 人 能 紧 紧 抓 住 不 出 轮 回 泥 沼 绝 不 松 手!!! 愿 还 没 机 缘 享 用 佛 法 甘 露 美 味 的 所 有 挣 扎 于 无 明 愚 痴 苦 患 的 老 母 有 情 早 点 睁 开 双 眼 见 到 真 相!!! yuanbei2013 顶 礼, 感 恩! 阿 弥 陀 佛! 因 果 真 是 不 可 思 议 啊! 我 怎 么 还 可 以 这 样 浑 浑 噩 噩 喇 嘛 钦! 妙 晶 感 恩 法 师 法 布 施 啊, 最 震 撼 我 的 地 方 是, 地 狱 升 级 了, 多 了 麻 将 地 狱 网 吧 地 狱 还 有 舞 厅 地 狱, 其 实 地 狱 里 的 这 些 苦 想 想 其 实 是 不 真 实 的, 本 是 自 心 的 化 现, 就 是 因 为 自 己 对 这 些 事 情 上 了 瘾, 非 常 严 重 的 瘾, 所 以 极 致 到 了 变 成 火 啊, 各 种 可 怕 的 刑 182
紧时间 一到河边 我们就每人占据河岸一处 开 始洗衣服 洗完一件 就去河边的草上晾晒一件 三人各有一块不交叉的地盘 一会儿 绿色的紫青 河边 就铺了一件又一件红黄色的衣裙和披单 我第一个洗完 面对小河坐下 打开可乐瓶 享受这稀有的时光 此时 太阳已然偏西 放射出 最后的热力 晃耀着已不再刺目的光芒 紫青河发 出激昂的奔腾之声 水声是如此浩大 如一曲天然 之乐 永不停息 环顾这转瞬即逝的山谷之景 再一次体会古往 今来的住山修行者 安住在这寂静辽阔的自然之中 见晨昏更替 草木枯荣 溪水喧哗 谙万物无常 空性之道 得禅定之意 这样的与天地共老的生活 是多么地令人向往 多么不可思议啊 此时 圆聆师也洗完衣服 来到我身边坐下 从包里掏出两个巨大的青桃 吃了起来 忽然 远 处传来圆传师的叫声 快过来 快过来 这里有条蛇 圆聆师迅速跑到她身边 真的是一条蛇 圆聆师叫道 一会儿 圆聆师回到我身边 向我描 述那条蛇的模样 圆传师又去河边洗衣 圆传师拿着刚洗完的衣服 来到与那条蛇方向 相反的一块草地上晾晒 她可怖的叫声再一次响起 快来 快过来 我们两人都奔了过去 我们前方的草丛中 有 一条一尺长的褐色小蛇 从我们面前游走 消失在 前方的草丛中 我们踮着脚 小心翼翼地盯着草丛 回到遗留 了一把花伞 一个青桃和一个空可乐瓶的草地上 真奇怪 我说 这么多年 也没看到一 条蛇 今天 在这么短的时间中 就看到两条蛇 真没有想到 草地上 本来是自由自在睡觉 休息 的好地方 竟然暗藏着这么多的险机 山谷中冷风嗖嗖而起 阳光倏地消散 四周一 下子黯淡下来 一旦天黑 就会伸手不见五指 在 黑暗的掩护下 说不定还会有狼群 在某个山脚下 悄悄地游荡 我们走吧 我说 还要爬一个多小时山 呢 我们到各自晾晒衣服的地方 把半湿的衣服一 件一件叠进麻袋 这条裙子是谁的 圆传师在远处举起一条 裙子 在你那边 还有谁的 我笑着说 不是我的 圆传师说 我一共只洗了两 条裙子 是不是你的 晒到我这边来了 具 然后就是结尾 非常发人深省的结尾 仅仅一念 的善心 仅仅一念的善行就救了一个人的命 所以菩 提心的功德是不可思议的 我们也应该从身边的小善 做起 xhygwm 顶礼 感恩 再一次的当头棒喝 击醒如我这般 的梦中人 何处惹尘埃 地藏经 所言 字字不虚 但是 现代的地狱 已和释迦牟尼佛时代有所不同 随着社会的变化 而 有了增加 比如现在有麻将地狱 舞厅地狱 网络地 狱等 麻将地狱中 沉迷于麻将之人会不由自主地去 搓哪些变成火红的铁炭一般的麻将 直到手臂全部烧 烂 舞厅地狱中 地如烧铁 在上面的人情不自禁地 浑身抖动狂跳 直到膝盖以下全部露出白骨 网络地 狱中 电脑中淫秽画面会射出火焰 将盯着看的人眼 睛烧穿 kidea 发人深省!!! 希望更多佛子看到这样的文章!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33808.msg198648#msg198648 神秘的惠赠 这件奇怪的事 发生在2009年的夏天 那年八月 眼见夏季即将逝去 随之而来的是漫 长而蜗居的冬日 而这一年的夏季 我们没做过长途 或短途的圣地绕转之旅 没有在漫山遍野的花丛中休 憩 也没有在湍流的小溪边煮茶 趁着秋风尚未飞扬 之际 我和圆传 圆聆师三人约定 星期天下午去紫 青河边洗衣 从坛城下山 才走了四分之一的山路 就觉出一 种不同寻常的寂静 能听到植物兹兹冒着白烟 感受 万物在沉睡 路边半人高的荆棘丛上 盛开着一簇簇 色如玛瑙 不知名的花束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 荆棘 和野草的气味 我们被催眠了一般 在高原烈日下 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走着 走了许久 看山谷中的紫青河 依然细如曲线 这才觉出坛城所在的山之高 就这样走了一个小时 仿佛已经走了一个下午 好不容易走到山脚下 看见 绿草丛中 有一个喇嘛仰面躺着 脸上盖了一顶黄色 的僧帽 在整个山路和山谷中 我们没有看见一个人 一 头牦牛或一只雪猪子 兀然看见有一个人蒙脸躺在草 地中 让人觉得有几分怪诞和不真实 踏着几寸长的草丛 我们走向紫青河岸 为了抓 183
我 只 洗 了 一 条, 已 经 收 起 来 了, 我 说 : 就 算 是 我 洗 的, 我 也 不 会 到 你 那 边 去 晒 啊 圆 聆 师 背 着 她 的 双 肩 包 过 来 了 圆 聆 师, 圆 传 师 叫 道 : 这 条 裙 子 是 不 是 你 的? 我 没 有 这 样 的 裙 子 我 只 洗 了 一 条, 在 我 包 里, 圆 聆 师 说 : 你 看 到 我 跑 到 你 那 里 去 晒 衣 服 了 吗? 圆 传 师 让 我 们 过 去 辨 认 那 条 裙 子, 我 们 拒 绝 前 往 我 们 说, 也 许 是 因 为 那 两 条 蛇, 圆 传 师 已 经 不 认 识 自 己 的 裙 子 了, 连 2 和 3 这 样 简 单 的 数 字 也 无 法 辨 析 圆 传 师 举 着 裙 子 到 我 面 前, 坚 持 要 我 看 一 眼 我 草 草 地 瞟 了 一 眼 裙 子 裙 子 是 紫 红 色 的 棉 布 质 地, 半 湿, 如 晾 晒 在 草 地 上 的 其 他 衣 裙, 在 太 阳 的 照 射 下, 表 面 有 一 层 类 似 白 霜 的 水 汽 不 是 我 的, 我 说 : 我 没 有 紫 裙, 我 唯 一 一 条 别 人 送 的 紫 裙 给 你 了, 你 忘 了 吗? 圆 聆 师 把 裙 子 翻 了 一 下, 不 屑 地 说 : 你 们 看 见 我 穿 过 紫 色 的 僧 裙 吗? 紫 红 色 是 藏 族 喇 嘛 及 觉 母 的 流 行 色, 尤 其 适 合 年 轻 的 僧 人 如 果 穿 一 身 紫 色 系 列 的 衣 裙, 披 紫 色 披 单, 将 如 同 一 道 奇 异 的 风 景 但 假 如 紫 色 与 红 色 相 间, 则 看 上 去 似 乎 什 么 地 方 出 了 问 题 我 和 圆 聆 师 只 买 红 色 系 列 的 僧 装, 从 来 不 请 紫 红 系 列 快, 我 们 走 吧 我 说 你 是 不 是 已 经 糊 涂 了? 记 忆 发 生 了 问 题? 圆 传 师 对 我 说 是 啊, 圆 聆 师 对 我 说 : 会 不 会 你 记 错 了? 你 离 圆 传 师 近, 是 不 是 你 晒 到 她 那 里 去 了? 不 是 我 的, 我 说 : 如 果 你 们 一 定 要 认 为 是 我 的, 那 我 们 这 条 裙 子 裙 留 下, 我 们 走 吧 我 不 会 带 走 它 的 圆 聆 师! 圆 传 师 又 试 图 说 服 圆 聆 师 我 也 不 会 带 它, 因 为 它 不 是 我 的 在 反 复 辩 白 澄 清 无 效 之 后, 我 们 觉 察 出 这 件 事 的 荒 谬 我 们 都 竭 力 否 认 自 己 的 脑 子 出 了 问 题, 都 声 称 自 己 的 记 忆 如 大 象 一 般, 并 对 其 他 人 的 指 责 非 常 恼 火 观 察 之 下, 我 们 三 个 人 中, 没 有 一 个 人 口 齿 不 清, 逻 辑 混 乱, 精 神 紊 乱 但 是, 必 定 是 我 们 三 人 中 的 某 一 人 出 了 问 题 为 了 表 明 自 己 的 清 白, 我 和 圆 聆 师 主 张 将 这 条 裙 子 留 在 野 地 里 圆 传 师 下 了 决 心, 准 备 带 回 去 拆 了, 用 布 糊 院 子 : 告 诉 你 们, 现 在 我 背 回 去, 到 时 候, 你 们 不 要 来 问 我 要 我 们 向 她 信 誓 旦 旦, 郑 重 保 证 : 这 样 的 事 绝 不 会 发 生 三 人 背 了 比 来 时 更 重 的 衣 服, 向 山 脚 下 走 去 一 路 上, 圆 传 师 依 然 试 图 唤 醒 我 们 遗 失 的 记 忆, 挨 个 说 服 我 们, 这 条 裙 子 是 我 们 的 忽 然, 我 得 到 了 灵 感 : 会 不 会 有 这 样 一 种 可 能, 这 条 裙 子 不 是 我 们 三 人 中 任 何 一 人 的, 而 是 有 什 么 人 放 在 圆 传 师 那 里? 什 么 人? 她 们 问 除 了 山 脚 下 那 个 喇 嘛, 没 有 任 何 一 个 人 曾 经 出 现 在 我 们 的 视 野 山 神 或 河 神? 我 说, 我 们 都 站 住 了, 面 面 相 觑 快, 圆 传 师, 快 打 开 你 的 包, 拿 出 那 条 裙 子, 让 我 们 仔 细 看 看! 三 人 把 裙 子 打 开, 翻 看 : 裙 子 上 有 三 四 处 小 洞, 似 乎 是 勾 破 的 痕 迹, 除 此, 还 有 几 块 油 污 一 个 显 而 易 见 的 事 实 我 们 中 的 任 何 一 个 都 不 得 不 承 认 的 事 实, 在 我 们 面 前 摊 开 了 : 这 条 裙 子 不 属 于 我 们 中 的 任 何 人! 几 年 来, 我 们 在 一 起 工 作 和 学 习, 非 常 熟 悉 彼 此 的 穿 着 和 爱 好 我 和 圆 聆 师 从 未 买 过 紫 色 的 僧 衣 或 僧 裙, 而 圆 传 师 只 有 一 条 紫 色 僧 裙, 上 面 没 有 任 何 破 损 据 说, 穿 有 洞 或 撕 了 口 子 的 僧 衣 裙 缘 起 不 好, 象 征 所 持 之 戒 不 会 圆 满 几 年 来, 我 们 从 未 见 过 我 们 中 的 任 何 一 个, 穿 过 这 样 的 裙 子 三 个 人 呆 呆 地 瞪 着 面 前 的 裙 子 风 声 呖 呖, 穿 梭 在 我 们 之 间, 发 出 嗖 嗖 之 声 远 眺 傍 晚 的 山 谷, 触 目 所 见, 没 有 任 何 生 命 的 痕 迹 这 条 裙 子, 如 同 铁 证, 证 实 了 一 件 不 可 能 发 生 的 事 件, 令 我 们 毛 骨 悚 然 : 就 在 我 们 洗 衣 和 晒 衣 的 时 候, 有 一 个 无 影 无 形 之 人, 来 到 我 们 中 间, 将 一 条 裙 子 放 到 圆 传 师 晒 衣 服 的 地 方 我 们 收 了 裙 子, 一 时 无 语, 心 事 重 重 地 向 山 上 爬 去 那 位 神 秘 的 惠 赠 者 就 在 我 们 身 边, 倾 听 着 我 们 的 话 语, 对 我 们 每 个 人 的 心 声 一 览 无 余 从 我 们 下 山, 到 河 岸 边, 到 离 开 紫 青 河, 它 无 所 不 在 在 任 何 一 个 时 刻, 我 们 都 被 注 视 着 我 们 隐 秘 的 动 机 细 小 的 不 易 被 察 觉 的 举 动 在 一 个 无 人 之 地 的 悄 悄 话, 都 已 经 被 看 见 和 听 见 : 被 诸 佛 菩 萨 上 师 天 神 鬼 神 和 人 被 鄙 睨 被 悲 悯 不 仅 在 野 地, 在 城 市 和 人 群 之 中, 当 我 们 看 书 交 谈 如 厕, 我 们 从 来 不 是 一 个 人, 从 来 没 有 所 谓 的 秘 密 我 们 虽 然 知 道 这 一 点, 却 常 常 忘 记 有 一 个 鬼 神, 曾 经 借 人 之 口 说 : 你 们 人, 活 着 的 时 候, 最 不 要 脸! 等 到 死 了, 才 知 道 要 脸 不 要 脸, 是 以 为 神 不 知, 鬼 不 觉, 有 路 可 逃, 有 地 184
方可躲 要脸 是深信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 天地鬼 神无所不知 从微细处 端正自己的行为 上山的路上 我们猜测 这条裙子从何而来 出 于什么样的动机 因为什么 在我们的眼皮下无中生 有 而且 还带着不易被察觉的伪装 和其他衣裙一 样 半干半湿 闪着同样的白色 如霜一般的水汽 这时 我们想了起来 那两条蛇也同样可疑 还 有山脚下那个蒙脸的喇嘛 谁知道 它们不是它的幻 变 也许 河神或山神与圆传师有缘 故人在天涯相 见 以一件意义深长的礼物表示 那为什么不送我一条新裙 圆传师反驳 我们想象 也许是哪一位觉姆在洗衣服的时候 她的裙子随着水流飘走了 河神于心不忍 收起了裙 子 一直伺机要送还到地面 圆传师不再说话 走到我们前面 身影越来越小 我们几番遥望她的背影 都觉得不可理喻 平时 即 使走平地 她都气喘吁吁 何况她麻袋里的衣服 比 我们的重一倍 圆聆师不由慨叹 圆传师背了山神送的裙子 得到了山神的加持 变得今非昔比 健步如飞 在最后的夕光中 紫青河又如细线或月牙 在迢 迢的山谷中 闪着暗色的光芒 圆传师至今保存着那条裙子 但由于不知道是谁 的惠赠 出于什么样的动机 她至今没有敢穿那条裙 子 也没敢拆了糊墙 Tashi Donma 阿弥陀佛 想起另外的一个 神秘的惠赠 这件 事发生在2011年的夏天 故事的主人公到了慕名已久的喇荣 早起后 绕 坛城是每天的必修功课 进入坛城时 看到左前方半 山腰 有个漂亮的房子 大门锁着 上面飘着许多哈 达 便以此建筑作为计算绕的圈数 不知绕了多少次 后 看到大门打开了 陆续的有信徒进出 不知又绕 了多久 看到那个建筑的后面 还似乎有一个漂亮的 塔 似乎是此山的至高点 每绕过一圈 看到那边半 山腰的房子及房子后面的塔 好奇心驱使她向那里走 去 半山腰的房子里 供着一个漂亮的栩栩如生的卧 佛 她满心欢喜 礼拜后 问那里的一个师父 山上 塔的由来 师父说后面的房子曾是法王如意宝的住处 便决定拜访 出发前 先做好了准备 在小卖店里 请了哈达 献给法王的 买了瓶矿泉水 留给自 己喝的 似乎路途很远 何况又刚绕完坛城 会很 渴的 半路上 遇到一个好心的师父 带她到了法王 如意宝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房子的周围很干净 师父 185 先摇了下门上的铃铛 告诉法王 有人来访 似乎 法王还在 她随师父一起 右绕法王如意宝的房子 三周 为自己没有机会亲见法王而惋惜 献上哈达 看到矿泉水 当时想 对自己来讲 矿泉水更宝贵 还是一起献给法王吧 便将那瓶矿泉水放在了法王 居住的房子门口 礼拜后 同行的师父让她看 在 她前方的木板台阶上 有个白色的亮亮的珍珠 同 行的师父讲 我们来时 台阶上什么都没有 现 在出现了这个珍珠 这是法王如意宝给你的 带上 吧 好好保存 通过这个 神秘的惠赠 她感到法王如意宝 真的还在啊 ritaandlily 在任何一个时刻 我们都被注视着 我们隐秘 的动机 细小的 不易被察觉的举动 在一个无人 之地的悄悄话 都已经被看见和听见 被诸佛菩萨 上师 天神 鬼神和人 被鄙睨 被悲悯 不仅在野地 在城市和人群之中 当我们看书 交谈 如厕 我们从来不是一个人 从来没有所谓 的秘密 我们虽然知道这一点 却常常忘记 遥远的思念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感恩您的美 文 感恩您的开示 在任何一个时刻 我们都被注 视着 我们隐秘的动机 细小的 不易被察觉的举 动 在一个无人之地的悄悄话 都已经被看见和听 见 被诸佛菩萨 上师 天神 鬼神和人 被鄙 睨 被悲悯 wsj113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感恩法师 又给我们送上美文 行者随笔 期待永远 真空妙有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辅导员法师的分享 Shirley 其实 法师送给我们的不是美文 而是血淋淋 的现实 修行之路上真刀真枪的现实... 在深山中 修行的条件太好了 容易堕落 因 为业力 知道 却无力抵挡 在城市中 修行的条件太不好了 容易堕落 因为散乱 天人般的散乱 通常我们不知道 即 便知道了 也还是难以抵挡...时刻注视着我们 的诸佛菩萨 上师 天神 鬼神和有漏神通的人们 啊 告诉我一个不堕落的方法吧... 真德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早去早回 在任何一个时刻 我们都被注视着...
人间私语 天闻若雷 圆勤(huatsang)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感恩法师的开 示 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 天地鬼神无所不知 从微 细处 端正自己的行为 真意慧剑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法师 看着辅导员法师的文章 我的思绪漂移到遥远的 美丽地方 那么美好 qidao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感恩法师的开 示 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 天地鬼神无所不知 从微 细处 端正自己的行为 tomjerry 顶礼上师三宝 随喜师兄的文章 使我想起来了 举头三尺有神灵 般若慧眼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 感恩法师 看得笨学生汗毛直竖 在任何一个时刻 我们都被注视着 我们隐秘 的动机 细小的 不易被察觉的举动 在一个无人之 地的悄悄话 都已经被看见和听见 被诸佛菩萨 上 师 天神 鬼神和人 被鄙睨 被悲悯 szlm.zx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感恩法师 行 者随笔 期待永远 wxpdfr 行云流水般的文字带给人从恬淡的惬意到深刻的 思索 师父您每一篇文章都在不经意间扣动我们的心 弦 感恩您的分享 了了123 顶礼法师!想起自己日常的行为,只有汗颜 再汗 颜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37070.msg214041#msg214041 做包子的师父 2012 年夏日的一个傍晚 我刚攀上通往坛城的大 路 就遇到居士圆勤 我们在一起绕坛城时 有一个 人在我们身边匍匐于地 绕着坛城大礼拜 虽然她戴 着口罩与手套 僧裙上系着一块旧皮革 我还是认出 了她 我打断了圆勤的话头 沉重地告诉圆勤 186 你看到这位磕大头的师父了吗 圆勤点头 立刻聚精会神地倾听 我告诉你她的故事 能戒师父来到喇荣之前 曾在汉地禅堂坐禅三 年 那时 她出家不久 望着每日从禅堂缓缓而出 的僧人们 流出了眼泪 她问大和尚 师父 您看 我的根基 能不能参禅呢 大和尚见她仰望着他 泪水涌上了眼眶 反问 你知道你是什么根基 为什么不能参禅 那三年 她每日随僧众出入禅堂 每日四座 每天只参禅 不干活 那三年中 她相貌滋润 低 目垂眉 步履庄严 三年后 一位来自喇荣的师父 在禅院挂单 她向那位师父请教 师父对她说 如 果你能系统地学习中观 参禅就不会误入歧途 一 位藏传佛教的大德说过 在你认识诸法实相之前 任何安住式的修行都只是盲修瞎练 那时 能戒师四十多岁 她本来以为 她会在 禅院度过自己的余生 就因为这么一句话 她毅然 离开了禅院 去往喇荣 到喇荣不久 她听说弘法楼厨房缺一个挑水的 人 她未加思索 就开始了挑龙泉水至弘法楼的发 心生涯 那时 弘法楼做早餐的师父是莲月师 莲月师做的包子 有点像南方的小笼包 用切 成细糜的素肉和蔬菜作馅 辅以生姜 花生油 小 磨香油 小包面皮雪白 薄而几近透明 口感柔软 吮吸之下 汁水鲜美浓郁 令人贪心猛烈生起 连 吃五六个 细细咀嚼 尚意犹未尽 那些日子 我们每日享用此鲜美姣好的包子时 都要与自己做艰苦卓绝的斗争 要不再去锅里添一 个包子 竟然那么难 只有像莲月师这么细腻 易感之人 才能做出 用料如此精细 做工如此精良 堪与百年老店一比 的美味包子 莲月师从不说伤人之语 也不擅长美 言 她温柔忍让 身心无可忍耐之痛 都化为咸涩 的泪水 即使在人前 也会热泪涟涟 我们在贪心中挣扎的日子并不长久 莲月师很 快身心憔悴 旧病复发 去成都动手术了 无人顶 替之际 能戒师仓促上阵 每天 我们打开大铝锅 看见一个个黑色僵硬 的小包子 一口咬下去 忍不住将小包的馅对着光 线反复端详 无论是从形貌还是味道都无法辨别它 是什么 就像一团烂乎乎的菜渣 我们无法理解 为什么 她的发面技术不会有 一次意外 一个没有发过面的人 根据酵母粉的说 明 也会发出一笼雪白可爱的包子 而她屡战屡败 包子的面皮都如同疙瘩 不仅没有弹性 而且死硬
她 是 否 识 字? 她 的 心 在 哪 里? 即 使 是 卷 心 菜 的 粗 菜 梗, 只 要 切 细, 也 会 有 蔬 菜 的 新 鲜 汁 味, 为 什 么 我 们 吃 到 嘴 里 的 菜 馅, 如 同 渣 滓 一 般? 人 们 进 入 食 堂, 会 看 见 她 一 边 剁 菜, 一 边 用 电 话 和 家 乡 的 人 宣 讲 佛 法 她 的 声 音 异 常 响 亮, 又 是 人 们 听 不 懂 的 方 言, 如 同 聒 噪 之 音, 令 人 深 受 折 磨 尤 其 让 人 担 心 的 是, 她 的 唾 沫 会 掉 入 了 正 在 剁 的 菜 馅 中 我 们 忍 耐 并 等 待 着, 时 间 一 天 天 过 去 了, 能 戒 师 却 一 如 既 往 有 时, 我 们 会 吃 到 她 奇 怪 的 创 意, 比 如, 馅 子 里 放 了 辣 酱! 我 们 发 现, 原 来 她 是 用 前 一 天 的 剩 菜 剁 碎 了 做 包 子 馅! 而 且 还 剁 得 很 粗! 她 说, 在 汉 地 禅 院 的 大 寮, 为 了 给 僧 众 培 福, 都 是 用 前 一 天 的 剩 菜 包 包 子 我 们 不 奢 望 能 吃 到 莲 月 师 那 样 的 包 子, 但 是, 金 刚 降 魔 洲 密 密 麻 麻 攒 动 的 人 头 中, 难 道 就 找 不 到 一 个 会 做 包 子 的 人? 能 戒 师 没 有 意 识 到, 大 家 原 来 如 莲 月 师 小 笼 包 一 般 丰 腴 的 面 容, 已 经 变 成 像 她 包 子 那 样 僵 硬 铁 青 的 脸 弘 法 楼 负 责 法 师 开 始 四 处 寻 觅, 却 找 不 到 一 个 自 告 奋 勇 发 心 做 早 餐 的 人 此 时, 能 戒 师 诧 异 地 听 到 了 不 满 的 呼 声, 却 没 有 退 却 和 离 去 之 意, 而 是 每 日 在 家 中 锻 炼 发 面 我 们 慨 叹, 莲 月 师 的 悟 性 如 水 一 般, 却 易 于 干 涸, 而 能 戒 师 如 岩 石 一 般 触 感 坚 硬, 却 能 恒 时 屹 立 我 们 正 在 收 成 昔 世 以 鄙 食 供 施 的 果 报, 定 业 已 经 成 熟, 已 经 无 法 改 变 了 每 天, 我 们 无 可 奈 何 地 打 开 锅 子, 看 到 又 一 锅 死 面 做 成 的 小 包, 我 们 无 法 理 解 对 她 而 言, 仅 仅 是 一 次 成 功 的 发 面, 也 会 这 么 艰 难! 我 们 不 知 道, 原 来 她 在 家 时, 是 一 个 福 人, 向 来 是 婆 婆 和 丈 夫 做 饭, 她 从 来 不 做 饭 出 家 后, 坐 了 三 年 禅, 也 没 有 干 过 活 这 样 一 个 一 辈 子 没 有 做 过 饭 干 过 活 的 人, 居 然 来 厨 房 发 心 过 了 一 段 时 间, 偶 尔, 我 们 会 吃 到 雪 白 柔 软 的 面 皮, 但 很 快, 又 会 看 到 僵 死 的 发 面 包 莲 月 师 在 用 料 上 不 遗 余 力 ; 而 能 戒 师 忍 让 成 性, 只 用 厨 房 做 菜 师 父 剩 下 不 用 的 菜 料 剁 馅, 为 了 节 约 经 费, 她 从 不 放 素 肉 一 些 道 友 拒 绝 在 食 堂 用 早 餐, 即 使 不 得 已 在 那 里 用 餐, 也 只 是 聊 以 充 饥 据 说, 在 汉 地 寺 院 的 大 寮 发 心 是 最 磨 练 人 的 大 寮 的 活, 最 苦 最 累, 还 不 讨 众 人 好 在 大 寮 干 活, 很 少 有 干 得 久 的 有 一 个 公 案 说, 有 两 位 出 家 人, 一 个 发 愿 在 大 寮 干 九 年, 另 一 个 说, 那 我 就 比 你 再 多 干 一 年, 我 发 愿 干 十 年 最 后 被 人 发 现, 原 来 这 一 位 是 文 殊 菩 萨, 一 位 是 普 贤 菩 萨 还 有 一 个 公 案 说, 有 一 个 寺 院, 做 菜 的 师 父 每 日 做 出 令 人 痛 苦 不 已 的 菜 肴, 令 僧 众 极 为 气 愤 住 持 怎 么 骂, 她 嘴 里 答 应 得 好, 就 是 不 改 有 人 知 道, 她 原 本 烧 得 一 手 好 菜, 人 们 后 来 分 析, 她 可 能 是 存 心 不 让 僧 众 起 贪 心 她 和 做 饭 的 师 父, 发 愿 学 两 位 菩 萨, 做 饭 师 父 发 愿 做 九 年, 她 发 愿 做 十 年, 最 后 做 饭 师 父 做 了 五 年 走 了, 她 硬 是 做 满 了 十 年 才 离 去 藏 地 也 有 这 样 的 公 案, 一 位 为 僧 众 做 饭 的 师 父, 由 于 常 年 无 私 的 奉 献, 已 经 获 得 了 至 高 的 宁 静 而 那 些 享 受 着 他 劳 动 的 僧 人 们, 正 在 苦 苦 研 读 佛 理, 背 诵 考 试 辩 论 坐 禅, 孜 孜 不 倦 地 追 求 着 他 早 已 抵 达 的 境 界 时 间, 已 不 知 不 觉 过 去 了 一 年 渐 渐 地, 我 们 打 开 热 气 腾 腾 的 蒸 锅, 就 会 看 到 一 个 个 白 白 胖 胖 的 包 子, 虽 然 剁 料 不 够 精 细, 但 味 道 已 然 改 观 又 一 年 过 去 了, 每 天 清 晨, 人 们 都 会 一 如 既 往 地 见 到 她 们 渴 望 的 包 子 无 论 是 春 夏, 还 是 秋 冬, 能 戒 师 的 发 面 从 不 失 手, 调 味 也 恰 到 好 处, 没 有 忽 咸 忽 淡 之 时, 总 是 让 人 们 饱 足 而 归 又 过 了 一 年, 人 们 传 说, 早 餐 的 包 子 是 如 何 味 美, 令 多 年 在 家 用 餐 的 人 也 怦 然 心 动 她 们 走 进 厨 房, 拿 上 两 个 包 子, 坐 下 慢 慢 咀 嚼, 果 然 让 人 留 连 忘 返 她 们 不 顾 高 原 天 寒, 为 了 几 个 包 子, 每 天 从 山 上 赶 到 山 下 她 们 越 吃 越 多, 从 两 个 增 加 到 三 个 四 个 甚 至 五 个 有 人 感 念 能 戒 师 的 包 子 带 来 的 美 好 早 晨, 向 能 戒 师 表 示 深 切 的 感 恩, 并 请 教 她 包 子 的 馅 里 究 竟 放 了 什 么, 为 什 么 仅 仅 是 豆 角 和 胡 萝 卜, 就 能 如 此 回 味 悠 长? 它 的 滋 味 是 那 么 恰 如 其 分, 难 以 形 容, 是 不 是 放 了 十 八 鲜? 还 是 什 么 秘 密 武 器? 但 是, 她 除 了 放 盐 清 油 和 一 点 蘑 菇 精, 居 然 没 有 放 其 他 调 味 品 有 人 慨 叹, 她 做 包 子 的 技 艺 日 益 精 湛, 是 得 益 于 她 每 天 在 坛 城 上 大 礼 拜 ; 也 有 人 说, 她 从 做 包 子 的 那 天 起, 就 开 始 受 八 关 斋 戒, 由 此 清 净 了 无 始 以 来 的 业 障 但 是, 还 是 有 一 些 道 友 拒 绝 前 往 用 餐, 或 每 次 用 餐 都 抑 郁 不 畅 她 们 说, 她 前 一 天 剁 完 了 大 白 菜, 放 入 冰 箱, 第 二 天 会 产 生 大 量 亚 硝 酸 盐, 对 道 友 们 的 身 体 产 生 很 大 危 害 ; 她 完 全 可 以 当 天 剁 出 新 鲜 的 菜 馅, 因 为 她 的 包 子 馅 少 油 大 皮 厚, 所 用 的 菜 馅 其 实 并 不 多 ; 她 剁 的 香 菇 丁, 会 在 冰 箱 里 保 存 一 周 之 久! 她 们 宁 愿 吃 馒 头, 也 不 愿 吃 她 的 菜 包 而 且, 和 她 说 过 多 次, 希 望 她 在 做 包 子 的 同 时, 做 一 些 馒 头, 可 是, 令 人 望 眼 欲 穿 的 馒 头, 却 始 终 不 见 露 面 187
这 时, 距 她 进 弘 法 楼, 已 经 三 年 半 了 三 年 半 来, 她 每 天 凌 晨 四 点 起 床, 点 亮 前 一 天 做 好 的 几 十 盏 酥 油 灯, 念 诵 一 些 功 课 后, 就 开 始 往 山 下 走 她 住 在 西 山, 如 果 不 下 雪, 走 到 山 下 的 弘 法 楼 厨 房 也 要 十 几 分 钟 ; 如 果 路 上 结 冰, 就 要 半 个 小 时 喇 荣 和 沿 海 地 区 的 时 差 近 两 个 小 时, 冬 天, 沿 海 城 市 六 点 多 天 亮, 喇 荣 要 八 点 才 会 天 亮 喇 荣 的 凌 晨 四 点, 相 当 于 沿 海 城 市 的 凌 晨 两 点 在 将 近 一 千 三 百 多 天 的 日 子 里, 她 几 乎 没 有 一 天 休 息! 每 天 清 晨 四 点 多, 她 关 上 自 己 小 屋 的 门, 走 入 万 籁 俱 寂 的 喇 荣 沟 这 是 一 个 奇 异 的 无 法 形 容 的 时 刻 在 这 个 众 人 皆 睡 的 时 刻, 似 乎 唯 有 她 是 清 醒 的, 身 负 使 命 她 打 着 手 电, 穿 过 伸 手 不 见 五 指 的 后 山 山 路, 右 转 绕 过 隐 没 在 沉 沉 黑 夜 之 中 的 坛 城, 沿 着 大 道, 穿 过 层 层 叠 叠 的 梦 境 城 市, 向 山 下 的 弘 法 楼 走 去 这 样 的 时 刻, 与 天 地 同 在 的 孤 独 的 时 刻, 体 内 某 个 沉 睡 的 东 西 正 在 苏 醒, 她 悲 欣 交 集, 深 深 地 感 动 有 时, 月 光 在 层 层 木 屋 之 间, 留 下 了 深 深 的 暗 影 月 光 是 如 此 令 人 伤 怀, 她 不 知 道 自 己 在 哪 里, 在 什 么 样 的 年 月, 眼 前 的 景 象 是 如 此 熟 悉, 她 曾 经 在 很 多 世 中, 在 这 样 寂 静 的 月 光 下 行 走, 亲 友 们 都 已 经 远 逝 而 去, 她 恨 不 得 大 哭 一 场, 却 流 不 出 一 滴 泪 水 在 漫 长 的 冬 日 凌 晨, 积 雪 已 然 成 冰, 如 果 没 有 看 到 路 面 的 薄 冰, 也 许 会 好 些, 可 是, 借 着 手 电 的 微 光, 她 看 见 了 它 们, 为 了 避 开 它 们, 她 战 战 兢 兢 只 要 稍 不 注 意, 她 就 可 能 跌 倒 在 坚 硬 的 水 泥 地 上, 大 腿 或 小 腿 骨 骨 折, 躺 在 冰 雪 的 路 面 上, 等 待 天 色 渐 明 她 会 被 救 护 车 一 路 颠 簸 送 到 成 都, 在 那 里 开 刀, 钉 上 钢 针 她 将 离 开 喇 荣, 而 且 不 知 道, 是 否 还 有 机 会 回 来 有 时, 黑 暗 中 会 冲 出 几 条 狂 吠 的 狗, 她 曾 亲 眼 看 到 一 个 老 觉 姆 腿 上 被 狗 咬 伤 的 伤 口, 伤 口 很 深, 被 缝 了 三 针, 为 此, 在 很 多 天 里, 她 无 法 正 常 行 走 因 为 未 能 及 时 打 上 狂 犬 疫 苗, 隐 藏 的 病 毒 在 多 年 之 后, 很 可 能 在 她 体 内 发 作 她 终 于 穿 越 了 半 个 喇 荣, 打 开 厨 房 的 门 此 时, 已 是 凌 晨 五 点 厨 房 明 亮 的 灯 光, 令 她 感 到 安 全 冬 天 的 喇 荣 经 常 停 电, 那 时, 她 只 能 点 一 支 蜡 烛 在 前 一 天 的 上 午 和 下 午, 厨 房 中 班 和 晚 班 人 员 不 在 的 间 隙, 她 已 经 两 次 光 临, 一 次 是 剁 陷, 一 次 是 在 巨 大 的 不 锈 钢 盆 中 发 面 现 在, 一 切 已 经 就 绪 她 煮 上 一 大 锅 杂 粮 粥, 洗 净 切 好 早 上 需 要 炒 的 菜, 摊 开 巨 大 的 砧 板, 切 一 块 前 一 天 揉 好 的 面 团, 开 始 和 面 团 搏 斗 她 只 有 两 个 半 小 时 的 时 间, 早 上 七 点 半, 要 准 时 开 早 饭 这 两 个 半 小 时 的 时 间 中, 除 去 淘 米 煮 粥 洗 菜 切 菜 炒 菜 拌 料 外, 她 还 要 揉 面 揪 块 擀 面 皮 上 锅 下 锅 假 如 这 些 事 要 占 用 一 个 半 小 时, 还 有 一 个 小 时 中, 她 要 包 200 个 包 子 一 小 时 六 十 分 钟, 一 分 钟, 她 平 均 要 包 3 个 包 子, 而 且, 是 持 续 无 有 间 断 飞 快 地 重 复 一 个 动 作 尽 管 她 的 技 艺 已 日 渐 纯 熟, 但 她 永 远 也 无 法 企 及 莲 月 师 因 为 她 没 有 时 间 把 面 皮 擀 得 像 小 笼 包 那 么 薄, 把 馅 剁 得 那 么 细, 或 者 当 天 剁 出 无 亚 硝 酸 盐 的 菜 馅, 并 以 顺 时 针 的 方 式, 将 菜 馅 调 拌 得 那 么 长 久 她 不 熟 悉 这 样 的 概 念 早 上 7 点 30 分, 弘 法 楼 的 发 心 道 友 推 开 厨 房 门 时, 她 已 将 新 出 炉 的 包 子 供 养 佛 菩 萨 并 布 施 饿 鬼 在 最 初 两 三 年 的 时 间 里, 因 为 守 八 关 斋 戒, 她 不 吃 早 饭 不 喝 水, 而 是 抓 紧 半 个 小 时 的 时 间, 剁 第 二 天 的 菜 馅 八 点, 是 法 师 上 课 的 时 间 当 念 完 课 前 的 念 诵, 法 师 正 式 开 讲 之 时, 睡 意 总 是 悄 然 袭 来, 法 师 的 声 音 渐 行 渐 远 她 以 为 自 己 还 在 倾 听, 她 保 持 着 一 种 姿 势, 一 种 正 在 专 注 听 讲 并 沉 思 的 姿 势 她 不 愿 意 被 人 发 现 她 正 在 瞌 睡 班 里 有 很 多 年 轻 人, 她 不 愿 意 显 得 落 于 人 后, 或 者 业 障 深 重, 已 不 可 救 药 这 是 多 么 煎 熬 的 时 刻, 多 么 漫 长 无 助 比 每 分 钟 包 三 个 包 子 还 要 难 瞌 睡 如 同 一 种 惩 罚 一 种 苦 行, 在 这 将 近 两 小 时 的 时 间 中, 她 一 直 等 待 着, 等 着 时 间 一 分 一 秒 地 过 去, 她 可 以 离 开 小 经 堂, 不 必 再 与 睡 魔 苦 苦 搏 斗, 不 必 再 做 出 倾 听 的 姿 态, 而 头 却 重 重 地 掉 了 下 去 事 实 上, 无 论 她 如 何 伪 装, 前 后 左 右 的 道 友 都 心 照 不 宣, 知 道 她 每 天 来 小 经 堂 睡 觉, 直 到 法 师 的 课 结 束 她 来 到 喇 荣, 本 来 是 为 了 在 学 习 万 法 空 性 的 理 论 后, 回 到 汉 地 的 禅 堂, 每 日 安 住 于 心 性 中 然 而, 一 年 又 一 年, 她 除 了 每 年 包 几 万 个 包 子 外, 对 中 观 的 离 戏 之 理 一 无 所 知 为 了 消 除 自 己 深 重 的 业 障, 在 守 八 关 斋 戒 的 同 时, 她 开 始 绕 坛 城 磕 大 头 她 早 上 上 完 课 就 去 坛 城, 腰 系 一 块 旧 的 本 色 皮 革, 戴 手 套 和 口 罩, 在 太 阳 的 暴 晒 下, 绕 转 坛 城 大 礼 拜 50 圈 她 的 脸 越 来 越 黑 身 影 越 来 越 消 瘦, 她 在 人 们 扬 起 灰 尘 的 脚 边 匍 匐 于 地, 每 天 连 续 大 礼 拜 几 个 小 时 晚 上, 上 师 上 完 课, 挤 出 经 堂, 回 到 西 山 的 家, 已 经 十 点 半 了 还 要 洗 脸 洗 脚, 收 水 换 灯 芯 等, 有 时, 睡 下 都 要 十 一 二 点 为 了 第 二 天 上 课 时 能 保 持 清 醒, 她 在 晚 上 上 课 前 完 成 上 述 之 事, 一 回 到 家, 就 扑 到 床 上, 希 望 能 迅 速 入 眠 可 是, 这 样 的 时 刻 却 鲜 少 降 临, 几 个 小 时 一 晃 就 过, 她 翻 来 覆 去, 靠 念 咒 度 过 这 本 应 睡 眠 的 宝 贵 时 光 在 一 年 的 大 多 数 时 间 中, 只 有 少 许 的 日 子, 她 188
能安然入睡 大多数时间 是在接近凌晨时 才陷入 深沉的睡眠 这样的时刻 似乎只有极为短暂的一瞬 闹钟会骤然响起 令她的美梦成为泡影 此时 她几 乎丧失了所有的渴望 除了睡眠 但是 无论她有多 么沉重和疲惫 她都不得不起床 她不能想象 当 7 点 30 分到来之时 弘法楼的道友鱼贯进入食堂 忽然 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整整一个上午 她们将滴水不沾 片食未进 坐在小经堂中听法 在连续守持八关斋戒两三年 并以大礼拜绕转坛 城之后 她已经包不动包子了 她开始吃早餐和晚餐 释迦牟尼佛成道和涅槃之日 恰值月偏食 早餐 提前到 6 点半开饭 她三点起床 四点准时抵达厨房 七点 金刚萨埵法会开始 四众道友都聚集在经堂中 在这百年不遇的殊胜日里 忏悔他们无始以来的罪障 这样的吉祥日 做任何善法 功德都会成倍增长 她 却回到家中 倒在床上 一直睡到下午 2 点 在汉地参禅的时光中 她似乎离开悟很近 现在 却愈行愈远 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疲弱无力 再也揉 不动巨大的面团 当她以飞快的速度 将一个个包子 丢进蒸锅之时 她胸部的肋骨和肌肉疼痛不已 她祈 祷佛菩萨给她找一个帮手 她已无以为继 她在佛堂 前对上师说 如果实在找不到一个帮手 她就做下去 如果要累死 那就死吧 我和圆勤又转到能戒师身边 我们脚下扬起的灰 尘 拂过她的头顶 现在厨房已经找到了一个帮手 她们每人各做 五天 不喜欢吃她包子的人 在新的发心师父那里 吃到了她们喜欢的花卷 圆勤停下 对她五体投地的身影恭敬合十 暮色深重之时 我们离开坛城 能戒师五体投地 的身影 依然在幽暗的天光下闪亮 热心 随喜赞叹~放下自己 就是般若 就是中观 namofot 要舍去 我 放下 我 去利益 他人 真的 很难 但菩萨能轻松做到 菩萨之所以是菩萨 顶礼 上师三宝 顶礼堪布 顶礼诸位师父 圆勤(huatsang)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顶礼能戒师 感恩辅导员法师的分享 江水为竭 馋 想吃她做的包子 想了好久 什么亚硝酸盐 没那回事 感恩每一个利益众生的凡圣菩萨 菩提度母 感动 189 了了 123 法师的文章每次都能发人深省 顶礼法师 般若慧眼 感恩法师 顶礼上师三宝 发心是什么 不 是刻意的讨好 攀缘 坚持是什么 不是得到丰 厚回馈 肯定 目标是什么 不是等待证悟时刻 得到无比殊胜境界 眼泪流下又是为了什么 自 我的痛苦和失望 持之而及 累之及累之既 般若 中观之见在哪 不共的上师加持在哪 不求 不获 不舍 不弃 不持 不住 不远 不离 不近... 大舍无畏 感叹 慈云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师父的分享 非常感动 深受启发 遥远的思念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法师 顶礼能戒师 感恩辅导员法师的分享 看了之后 智慧低劣的 我 不知该说什么 却想 我 应该把故事记在心里 早去早回 看完 只有惭愧... 学习做人 为自己从未有自由而愤怒 为自己的差劲而悲 伤 为前路漫漫而有一丝怯弱 恨死我了 可也没 有办法-这感觉就像嗔恨极了要杀人 手里端着刀四 顾之下却找不到能杀之人 我好堵 为什么就不能 让我痛快一下 因缘所生法 感恩辅导员 A 法师的分享 感恩每一位佛子菩 萨和觉者的度化 人身难得 我执难去 以能戒法 师为镜 惭愧之处太多 嗡班杂儿萨朵轰 喇嘛钦 渴望有一天吃上能戒法师的 慈悲牌包子 真空妙有 顶礼上师三宝 随喜分享 晋美嘉措 引用自: 辅导员 A 在汉地参禅的时光中 她似乎 离开悟很近 现在 却愈行愈远 她的身体已经越 来越疲弱无力 再也揉不动巨大的面团 当她以飞 快的速度 将一个个包子丢进蒸锅之时 她胸部的 肋骨和肌肉疼痛不已 她祈祷佛菩萨给她找一个帮 手 她已无以为继 她在佛堂前对上师说 如果实 在找不到一个帮手 她就做下去 如果要累死 那 就死吧 读后帖子 内心略过的是一丝悲凉 深感佛法 难证难悟 同时修行之路如何走是何其重要 真正
见到无我了 那么所做的一切无不是修行 而且效率 高 也不会觉得累 因为四大会自我调节的很好 特 别是有禅定功夫的人更是如此 没有证得无我的人 即使是做出自我牺牲来服务大众也无法支撑很久 因 为那只是靠发心 意志力 意念 在支撑 最终身 体会吃不消的 假设这个能戒师在汉地参禅开悟了 再来喇荣蒸包子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在哪里都是 六根对六尘呀 对于见道开悟的人来讲行住坐卧无不 是修行 蒸包子和打坐 磕大头没有什么分别 吃喝 拉撒 劈柴运水都是一样的 此生没开悟 只是积累 了一些人天福报 来生能否得人身很难讲 如果没有 从心上修行 那么他所行持的善法和世间的好人好事 没有区别 在汉地参禅的时光中 她似乎离开悟很近 现在 却愈行愈远 不知辅导员的这句话可否理解为 在心上修佛在眼前 离佛很近 在相上修佛在天边 离 佛很远 或者辅导员有其他深意 Tashi Donma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师父的分享 发心的师父令 人赞叹 自愧不如 zhushihong 感恩上师 感恩各位发心师付 我们能学习到佛 法 有多少人在背后默默地付出 明恒 引用自: 晋美嘉措 假设这个能戒师在汉地参禅 开悟了 再来喇荣蒸包子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汉地参禅的时光中 她似乎离开悟很近 现在 却愈行愈远 不知辅导员的这句话可否理解为在心上 修佛在眼前 离佛很近 在相上修佛在天边 离佛很 远 或者辅导员有其他深意 师兄没有理解辅导员 A 法师文章中所要表达的深 刻含义 也可以说正好理解反了 在汉地参禅的时光 中 她似乎离开悟很近 现在 却愈行愈远 法师其 实在说 在汉地参禅的时光中 她似乎离开悟很近 其实离开悟很遥远 只是自己分别念上面 以为 似 乎 好像 可能 离开悟很近 现在 却愈行愈远 其实现在虽然表面上没有了以前那种隐隐约约的空灵 禅定 但是真实上离开悟很近很近了 有了无我的真 实菩提心 开悟还会远吗 引用自: 热心 随喜赞叹~放下自己 就是般若 就 是中观 般若慧眼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开示 内心做到真正无我就 是证悟中观般若 此文对我来说很有针对和启示性 因为我是一个粗劣的不讨巧的人 当我们唐而煌之给 自己贴上某此发心人员的标签时 心往往装着一个大 大的我 当我们很在乎所有同学对我们发心的工作的 190 认可时 心里往往得与失的世间八法之计算中 当 我们迫切于显现出自己发心工作得到了多少加持和 进改时 心里往往还是把一个 我 放得更重 任 何的渴求都是来自我执的贪欲 但知行好事 不用 问前程 祈吉多杰 顶礼诸佛菩萨 顶礼文殊菩萨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能戒师 热泪盈眶 赞叹能戒师 江水为竭 随喜明恒 gyp9072 顶礼上师三宝 什么时候 当你倾力做一件事 情不是为了赚钱 而是因为热爱它 喜欢它 并想 用它来造福更多的人 那么 财富自然会滚滚而来 幸福更会与你如影随形 这是大上师昨天的 微博内 容 对于居士我想我们确如上师所开示那样的真真 切切的做到了 也就是实在的 修行了 说别的都 太 远了 参禅啊悟道啊 暂时显得有些虚无缥缈 奢 侈了~~ Shirley 我们慨叹 莲月师的悟性如水一般 却易于 干涸 而能戒师如岩石一般触感坚硬 却能恒时屹 立 愿我有一日能如能戒师一般 放下自我 恒时 屹立 喇嘛钦 众生成佛 顶礼诸佛菩萨 顶礼文殊菩萨 顶礼大恩上师 顶礼能戒师 热泪盈眶 赞叹能戒师 愿我有一日能如能戒师一 般 放下自我 恒时屹立 喇嘛钦 慈云 随喜明恒师兄 末学也是这么理解的 文中的 另一段也说明了这一点 藏地也有这样的公案 一 位为僧众做饭的师父 由于常年无私的奉献 已经 获得了至高的宁静 而那些享受着他劳动的僧人们 正在苦苦研读佛理 背诵 考试 辩论 坐禅 孜 孜不倦地追求着他早已抵达的境界 喜悦的仆人 南无阿弥陀佛 顶礼一切菩萨的示现 在禅堂 里就算证到 无我 也很容易变成 易干枯的一坛 死水 在对众生的奉献中安住的 无我 才是如杯水融入 了大海 才永远不会枯竭 愿越来越多这样的菩萨 前赴后继 充满啦荣 遍满法界 共同化火宅为红 莲净土 晋美嘉措 引用自: 明恒 师兄没有理解辅导员 A 法师文章中
所要表达的深刻含义 也可以说正好理解反了 有 了无我的真实菩提心 开悟还会远吗 呵呵 这个我不想和你争论 究竟能戒师内心是 否离很悟道很近了 或者说她修行究竟有多大的受用 要问问她本人才好下结论 但从辅导员的讲述来看似 乎离开悟很远 因为她连心是怎么回事可能都不知道 这样的时刻 与天地同在的孤独的时刻 体内某个沉 睡的东西正在苏醒 她不知道它是什么 但是 她深 深地感动 这是讲述中唯一的一句似乎意识到自己的 心的存在 但这句话是辅导员的发挥呢还是她给辅导 员说了自己的感受 无从得知 一位藏传佛教的大德说过 在你认识诸法实相 之前 任何安住式的修行都只是盲修瞎练 她来 到喇荣 本来是为了在学习万法空性的理论后 回到 汉地的禅堂 每日安住于心性中 然而 一年又一年 她除了每年包几万个包子外 对中观的离戏之理一无 所知 是呀 要明白中观的道理才好安住 除非她 是再来人 不需明白中观 而是通过磕大头突然某天 开悟了 为了第二天上课时能保持清醒 她在晚上上 课前完成上述之事 一回到家 就扑到床上 希望能 迅速入眠 可是 这样的时刻却鲜少降临 几个小时 一晃就过 她翻来覆去 靠念咒度过这本应睡眠的宝 贵时光 她祈祷佛菩萨给她找一个帮手 她已无以 为继 因为体力的透支 已经没办法正常的休息 生物钟都已经紊乱了 请问如何让自己心专注了 如 何安住修呢 身体是修行的根本 借假修真 身体不 能说不重要哦 开悟见性了还生死做不了主的 那没 开悟见性的离解脱就更遥远了 学佛就是为了了脱生 死 再乘愿度脱有缘众生 自己生死都不能了 如何 度别人呢 你不会游泳 能把别人救上岸吗 热心 功德藏 云 精进大铠慧极坚 不惜身命作承 侍 谨遵师命不护己 唯以敬信得解脱 大恩上师云 弟子若能舍弃自己 一心一意地护持上 师事业 以这样的恭敬心和信心 必定会无勤获得解 脱 再列举两个公案 以前噶当派有个霞叶瓦格西 是金厄瓦的弟子 他平时唯一承事上师 上师说什么 他一刹那也不会推迟 马上就去做 如果他正在写字 还差一个笔画就写完了 但如果这时候上师叫他 他 不会等写完了这一笔再去 而是马上扔掉笔就跑去了 如果是正在修曼茶时上师叫他 他会马上扔掉曼茶盘 跑到上师面前 他就是这样用心服侍上师的 有一天 他给上师打扫卫生 把垃圾包在衣襟中准备倒在外面 当下楼梯到第三个台阶时 突然入于一种禅定 在清 净境界中面见了好多佛菩萨 从此之后成为大成就者 191 萨迦班智达根嘎嘉村 也是有一次承事生病的 根本上师扎巴江村 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饮食睡眠 以此恭敬承事上师的缘起 他清净了深重的罪障 并亲见了文殊菩萨的尊颜 成为藏地著名的三大文 殊[藏地三大文殊 无垢光尊者 宗喀巴大师 萨迦 班智达 ]之一 也许能戒师离开悟还差十万八千里 但依靠上述教 证 教言 公案可知 比离开悟还差十亿八万里以 上的我 她已经很近很近 而且越来越近 心有玲珑世界 去学院时 我吃到了这师父的包子 道友说好 吃 最喜欢吃包子 在高原地带 做包子很不容易 米饭也不好熟 看到这篇文章 我再次感到亲近的 喇荣 Q10 希热珍美 11B 随喜能戒师 随喜辅导员 A 的分享 随喜明恒和 热心师兄的解读 也随喜晋美师兄给我们带来的思 考! 学习做人 引 用 自 : 晋美 嘉 措 呵呵 这个 我不 想 和你 争 论 你不会游泳 能把别人救上岸吗 其实饱的时候是体会不到饭的好吃的 如果我 们把自己饿两天然后再去尝尝馒头米饭 你会发现 馒头是甜的 米饭也是甜的 不用喝水 不用就菜 它照样是甘美如饴自动往嗓子眼儿里钻 而现在 无论我们再怎么明白再怎么分析 也无法体悟那样 的境界 tomjerry 顶礼大恩上师! 随喜 "菩提心妙宝,未生者当 生.已生勿退失,辗转益增长".我们发了菩提心似乎 为了什么呢???喇嘛钦! yangjin7 顶礼大恩上师!包子我虽然没吃过, 但我肯定一定 很好吃,因为那是出自无伪,无我的真实菩提心的菩 萨之手, 谁吃了也得到上等的加持力! 令我等速速 生起,坚固菩提心!随喜辅导员师傅!随喜能戒师!修 行不在乎外相形式, 一切都是上师的智慧方便善巧 游舞, 关键是行者于法, 于上师是否有上等的信心 度和精进度!阿弥陀佛! Shirley 引 用 自 : 晋美 嘉 措 呵呵 这个 我不 想 和你 争 论.如何度别人呢 你不会游泳 能把别人救 上岸吗 顶礼上师三宝 站在流行的观点上看 得出您这样的结论合情 合理 但是在已经进入实际意义上的 修行 的密
乘 行 者 看 来, 事 实 却 完 全 不 是 如 此, 刚 好 反 了 好 比 同 样 是 要 到 达 山 顶, 一 者 拿 地 图 走 路 上 去, 另 一 者 抓 着 山 顶 抛 下 来 的 绳 子 从 绝 壁 上 去, 走 路 的 是 一 定 会 认 为 爬 悬 崖 的 很 奇 怪 的, 因 为 他 没 看 到 有 绳 子 当 然 他 也 许 会 认 为 即 便 有 绳 子 也 很 危 险 这 个 比 喻 不 是 很 确 切, 只 是 为 了 说 明 同 样 是 要 到 达 山 顶, 方 式 却 可 以 是 不 一 样 的 借 用 一 位 大 德 比 喻, 或 者 有 助 于 理 解 我 们 还 没 有 证 悟 的 心 好 比 一 条 积 满 淤 泥 的 河 当 我 们 坐 在 禅 堂 的 时 候, 一 鞭 子 抽 下 去, 因 为 这 次 因 缘 和 合 力 道 足 够 大, 穿 透 了 层 层 淤 泥, 忽 然 看 到 了 原 来 在 河 底 厚 厚 的 淤 泥 下 面, 清 清 楚 楚 有 一 块 石 头 此 时 恍 然 大 悟, 啊, 原 是 这 样 的 其 实 淤 泥 还 在, 还 得 想 办 法 去 清 另 一 处 却 不 是 这 样 的 没 有 人 教 你 用 鞭 子 抽 你 从 河 水 看 下 去, 永 远 是 淤 泥, 令 人 绝 望 的 淤 泥 但 是, 在 这 个 过 程 中, 淤 泥 却 在 水 的 流 动 中 渐 渐 被 稀 释 被 淘 走 了 你 根 本 没 有 觉 察 到 这 个 过 程, 因 为 它 是 慢 慢 发 生 的 然 后 有 一 天, 淤 泥 淘 光 了, 河 底 的 石 头 清 清 楚 楚 露 了 出 来 即 便 还 没 有 到 淤 泥 彻 底 淘 光 的 时 刻, 即 便 在 你 屡 屡 往 下 看 永 远 都 是 淤 泥 的 绝 望 中, 若 你 有 机 会 跟 从 前 的 自 己 比 对, 你 会 发 现 天 差 地 别 以 上 是 末 学 的 一 点 非 常 粗 浅 的 观 点, 表 达 的 也 词 不 达 意, 或 许 已 经 南 辕 北 辙, 将 人 引 入 歧 途 也 不 好 说 但 也 许 它 会 帮 您 了 解 一 些 未 知, 尽 管 也 许 完 全 是 无 稽 之 谈 有 些 东 西 的 确 是 如 鱼 饮 水, 冷 暖 自 知, 说 不 来 的 或 许 也 不 容 易 听 得 来 的 祈 愿 上 师 加 持 早 日 清 尽 淤 泥, 喇 嘛 钦!! 愿 得 出 离 心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个 人 非 常 非 常 敬 佩 能 戒 师! 不 说 佛 法 上 的 成 就, 这 个 从 文 章 里 看 不 出 来 就 说 能 戒 师 在 做 包 子 这 件 事 上 体 现 的 毅 力, 犹 如 金 刚 山 一 样 稳 固, 不 动 摇 真 正 让 我 体 会 了 什 么 叫 坚 韧 不 拔 短 时 的 付 出 很 容 易 做 到, 这 样 长 年 累 月 的 付 出 能 做 到 的 人 就 很 少 了 个 人 理 解 修 行 上 也 是 类 似 的, 新 鲜 感 激 情 神 秘 比 较 容 易 体 会, 但 是 常 年 累 月 地 修 行 即 使 没 有 看 见 明 显 效 果 也 能 坚 持 一 生, 这 样 的 人 估 计 不 会 太 多 我 相 信, 既 然 能 戒 师 能 把 包 子 从 令 人 难 以 下 咽 的 死 面 疙 瘩 做 成 鲜 香 味 美 的 包 子, 那 没 有 什 么 道 理 能 戒 师 不 能 把 菩 提 果 位 从 生 做 到 熟 以 前, 密 勒 日 巴 尊 者 依 止 玛 尔 巴 大 师 的 时 候, 玛 尔 巴 大 师 并 没 有 给 他 灌 顶 传 法, 一 句 都 没 有, 连 居 士 五 戒 都 没 有 传, 显 现 上 也 很 不 高 兴 反 而 是 让 他 做 一 些 和 闻 思 修 完 全 无 关 的 事 情 ( 让 他 一 个 人 辛 辛 苦 苦 的 建 房 子, 然 后 拆 掉 ), 甚 至 是 做 看 似 和 佛 法 相 违 的 事 情 ( 放 冰 雹 害 人 ) 可 是 当 密 勒 日 巴 尊 者 的 罪 业 清 净 后, 第 一 次 打 坐 闭 关, 就 取 得 了 非 常 惊 人 的 成 就 后 面 成 就 的 速 度 就 像 坐 火 箭 一 般 个 人 理 解, 能 戒 师 的 经 历 或 许 和 这 类 似 能 坚 持 3 年 半 为 僧 众 发 心, 未 来 对 佛 法 修 行 能 起 到 的 作 用 很 难 估 量 祝 愿 能 戒 师 能 早 成 佛 果! 青 青 海 为 了 弘 法 利 生, 再 苦 再 累 也 愿 意 承 受, 因 为 我 们 要 报 佛 陀 的 恩 德, 报 传 承 上 师 们 的 恩 德, 报 所 有 老 母 有 情 的 恩 德 这 一 条 路 我 们 要 义 无 反 顾 的 走 下 去 永 恒 的 使 命 再 苦 再 累 也 要 坚 持 上 师 对 学 会 发 心 道 友 的 开 示 烦 恼 即 菩 提 不 知 道 能 戒 师 的 上 师 是 哪 位? 如 果 能 戒 师 的 上 师 让 她 这 样 做, 那 做 包 子 就 是 对 她 最 合 适 的 修 行 无 中 生 有 顶 礼 辅 导 员 法 师! 个 人 的 一 点 解 读 : 益 西 彭 措 上 师 在 如 何 学 修 佛 法 中 开 示 : 随 信 行 与 随 法 行 印 度 那 烂 陀 寺 的 大 班 智 达 静 命 论 师 在 中 观 庄 严 论 自 释 中 说 : 先 求 真 理 智, 胜 解 胜 义 已, 缘 恶 见 世 间, 遍 发 大 悲 心, 精 勤 利 众 生, 增 长 菩 提 心, 受 能 仁 禁 戒, 悲 慧 所 庄 严 诸 随 信 行 者, 发 大 菩 提 心, 受 能 仁 禁 戒, 次 勤 求 真 智 意 思 是 有 两 种 学 法 的 人, 第 一 种 是 随 法 行 的 修 行 人, 他 们 先 求 得 般 若 正 见, 获 得 了 稳 固 的 正 见 后, 再 观 察 世 间 时, 见 到 了 轮 回 中 的 众 生, 因 为 将 如 梦 如 幻 的 显 现, 执 著 为 各 种 各 样 实 有 的 事 物, 而 感 受 到 了 种 种 的 苦 难, 因 此 生 起 大 悲 心, 再 在 精 勤 利 益 众 生 的 过 程 中, 逐 渐 增 长 菩 提 心, 并 严 格 受 持 佛 陀 制 定 的 戒 律 ; 第 二 种 是 随 信 行 的 修 行 人, 他 们 信 受 大 乘 善 知 识 和 法 宝 的 教 导, 首 先 生 起 大 菩 提 心, 受 持 佛 陀 制 定 的 戒 律, 然 后 再 来 努 力 获 得 般 若 正 见 这 两 种 闻 思 修 的 方 式 : 一 个 是 从 获 得 般 若 慧 来 进 入 ; 一 个 是 从 入 门 的 菩 提 心 来 进 入 在 后 代 的 随 行 的 修 行 者, 除 了 前 面 提 到 过 的 善 根 特 别 深 厚, 不 需 要 广 泛 地 闻 思 修 的 人 之 外, 其 他 的 佛 弟 子 都 是 通 过 这 两 种 方 式 学 到 佛 法 的 真 谛 的 能 戒 师 之 前 幸 遇 喇 容 出 家 师, 最 大 受 益 应 该 是 : 如 何 才 是 随 法 修 行 的 见 修 行 果 能 戒 师 来 到 喇 容 圣 地 后, 信 心 与 加 持 相 互 增 上, 苏 醒 了 宿 世 大 乘 的 善 根 种 姓, 以 坚 如 磐 石 的 信 心, 走 上 了 随 信 行 的 行 列, 同 样 接 近 并 获 得 了 佛 法 的 真 谛 随 喜! 赞 叹! 顶 礼! 192
凡 凡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辅 导 员 A 法 师 总 能 写 出 让 人 深 刻 感 知 的 记 实 美 文 来 其 实 这 个 事 情, 我 自 己 也 曾 经 反 复 的 反 思 自 己 很 多 的 公 案, 我 们 都 看 过, 都 明 白 的 记 得 一 位 大 法 师 说 过 : 有 钱 的 积 累 福 慧 双 修, 只 在 一 念 间, 很 随 喜 他 们 的 付 出 能 力 那 么 没 有 钱 的, 我 们 可 以 付 出 自 己... 浅 的 理 解 方 面, 好 象 还 是 在 给 自 己 的 一 个 增 上 修 吧, 但 是 事 情 做 到 一 个 程 度 的 时 候, 自 己 是 会 给 磨 没 有 的 去 年 夏 天 到 一 个 庙 里 去 住 了 半 月, 期 间 我 跟 着 厨 房 的 师 父 手 下, 打 杂 儿 子 那 时 候, 叫 我 好 好 跟 师 父 学 做 饭 做 菜, 可 是 我 依 然 坚 持 打 杂, 因 为 自 己 实 在 是 讨 厌 做 厨 房 的 活, 坚 决 不 学 习 ( 流 汗 啊 ) 师 父 自 己 是 过 午 不 食 的, 但 是 每 天 做 三 顿 大 家 的 饭 菜, 并 且 口 味 极 好! 我 们 都 说, 在 这 里 能 吃 的 这 样 好, 真 是 福 气 啊 而 师 父 有 一 次 竟 然 夸 奖 我, 到 厨 房 打 杂, 修 的 还 不 错 的 女 居 士 真 是 让 我 流 汗 不 至, 因 为 我 知 道 自 己 的 心 到 底 是 怎 样 的 师 父 还 告 诉 我, 去 打 扫 庙 里 的 厕 所, 这 样 会 清 净 你 的 肮 脏 心 就 这 样 的 跟 班 工, 我 也 就 坚 持 了 半 个 月 时 间 当 时 我 曾 经 去 问 寺 里 的 大 师 父, 我 说 : 师 父 啊, 我 的 福 报 不 够, 想 开 悟 见 性 需 要 大 福 报 是 吗? 那 怎 么 办 呢? 大 师 父 回 答 我 : 做 事, 多 做 事, 在 道 场 做 事 能 戒 师 的 经 历, 在 我 这 个 凡 夫 俗 子 看 来, 真 的 是 具 有 大 福 报 的 人 才 有 的 善 因 缘 随 喜 赞 叹 之 极! 而 随 学 处, 我 真 是 惭 愧 到 无 地 自 容! 大 彻 大 悟 的 教 言, 我 也 不 会 说 只 知 道 真 能 把 佛 陀 的 真 理 落 实 在 每 个 当 下, 是 多 么 的 不 容 易 的 事 情! 悟 的 那 一 刹 那, 不 就 在 那 里 嘛! 悟, 不 在 那 里, 又 能 在 哪 里 呢?! 圆 亚 随 喜 和 感 恩 法 师 的 好 文, 再 次 的 提 醒 我 们 放 下 自 己 利 益 众 生 的 重 要 性! 理 解 放 下 自 己 是 很 容 易 的, 但 是 完 全 做 到 却 是 那 么 的 难 上 周 我 们 这 里 开 两 天 法 会, 也 特 别 回 向 功 德 给 那 些 给 护 持 上 师 事 业 的 发 心 居 士 和 师 父 们, 他 们 能 放 下 自 己 去 护 持 利 益 众 生 的 事 业, 这 是 最 值 得 我 们 敬 佩 的! 也 非 常 随 喜 慈 云 热 心 两 位 道 友 的 分 享! wxpdfr 每 个 生 命 的 个 体 都 有 自 己 特 定 的 因 缘, 看 好 自 己 的 心 就 好 谢 谢 师 父 分 享 folow 从 能 戒 师 的 发 心 的 故 事, 自 己 仿 佛 看 到 了 继 续 下 去 的 勇 气 和 希 望, 最 起 码 哦 蒸 包 子 的 悟 性 虽 然 赶 不 上 莲 月 师, 但 要 比 能 戒 师 要 好 一 些 不 论 是 莲 月 师 的 温 柔 如 水 还 是 能 戒 师 的 泼 辣 坚 韧, 一 切 都 是 佛 菩 萨 的 示 现 哦, 是 法 尔 如 是, 您 说, 我 说 的 对 不? 菩 提 心 - 圆 利 能 戒 师 的 故 事 让 人 感 动! 如 果 是 菩 萨 示 现, 至 诚 顶 礼 如 果 是 业 力 所 致, 祈 愿 师 父 能 早 日 清 除 业 障, 福 慧 圆 满 阿 弥 陀 佛! Tashi Donma 引 用 自 : 辅 导 员 A 但 是, 还 是 有 一 些 道 友 拒 绝 前 往 用 餐, 或 每 次 用 餐 都 抑 郁 不 畅 她 们 说, 她 前 一 天 剁 完 了 大 白 菜, 放 入 冰 箱, 第 二 天 会 产 生 大 量 亚 硝 酸 盐, 对 道 友 们 的 身 体 产 生 很 大 危 害 ; 她 完 全 可 以 当 天 剁 出 新 鲜 的 菜 馅, 因 为 她 的 包 子 馅 少 油 大 皮 厚, 所 用 的 菜 馅 其 实 并 不 多 ; 她 剁 的 香 菇 丁, 会 在 冰 箱 里 保 存 一 周 之 久! 她 们 宁 愿 吃 馒 头, 也 不 愿 吃 她 的 菜 包 而 且, 和 她 说 过 多 次, 希 望 她 在 做 包 子 的 同 时, 做 一 些 馒 头, 可 是, 令 人 望 眼 欲 穿 的 馒 头, 却 始 终 不 见 露 面 这 时, 距 她 进 弘 法 楼, 已 经 三 年 半 了 咳, 即 使 是 菩 萨 再 世, 也 难 让 所 有 的 人 都 满 意 啊 不 过, 也 许 这 些 道 友 也 是 菩 萨 啊, 不 然, 没 有 修 忍 辱 的 对 镜 晋 美 嘉 措 她 的 身 体 已 经 越 来 越 疲 弱 无 力, 再 也 揉 不 动 巨 大 的 面 团 当 她 以 飞 快 的 速 度, 将 一 个 个 包 子 丢 进 蒸 锅 之 时, 她 胸 部 的 肋 骨 和 肌 肉 疼 痛 不 已 她 祈 祷 佛 菩 萨 给 她 找 一 个 帮 手, 她 已 无 以 为 继 她 在 佛 堂 前 对 上 师 说, 如 果 实 在 找 不 到 一 个 帮 手, 她 就 做 下 去, 如 果 要 累 死, 那 就 死 吧 看 过 这 段 话 我 内 心 出 现 了 一 个 场 景, 一 个 体 弱 的 女 子 落 入 水 中, 只 有 双 手 露 出 水 面 在 苦 苦 挣 扎 我 的 内 心 在 流 泪, 我 们 天 天 口 口 声 声 说 发 菩 提 心, 行 菩 萨 行, 菩 萨 不 忍 众 生 苦, 我 们 的 慈 悲 心 哪 里 去 了? 为 什 么 那 么 多 人 看 了 这 个 故 事 首 先 想 到 的 是 包 子 好 吃 期 待 着 去 吃 她 做 的 包 子, 为 什 么 不 说 期 待 着 早 一 天 去 五 明 佛 学 院 帮 她 做 包 子? 为 什 么 管 理 食 堂 的 菩 萨 看 不 到 她 快 要 被 淹 死 了? 为 什 么 学 院 其 他 的 菩 萨 不 来 修 帮 她 落 实 自 己 的 菩 提 心? 如 果 认 为 这 样 可 以 成 就 道 业, 为 什 么 不 让 更 多 的 人 参 与 进 来, 成 就 更 多 的 人 的 道 业? 难 道 她 是 菩 萨 不 是 众 生, 所 以 不 需 要 我 们 的 帮 助? 如 果 让 一 个 基 督 徒 看 了 这 个 帖 子, 他 会 怎 么 想 呢? 一 个 落 水 快 要 淹 死 的 体 弱 女 子, 一 群 人 看 着 她 还 不 停 的 赞 叹 她, 却 没 人 想 去 施 救 她 还 说 她 在 成 就 道 业 他 会 说 简 直 是 一 群 疯 子 我 们 还 口 口 声 声 说 外 道 如 何 如 何 不 好, 不 究 竟 很 多 人 读 了 这 个 故 事, 一 下 子 就 把 这 个 案 例 和 米 拉 日 巴 尊 者 的 公 案 结 合 在 一 193
起, 觉 得 能 戒 师 很 幸 运 能 像 米 拉 日 巴 尊 者 那 样 成 就 自 己 的 道 业, 令 人 羡 慕 其 实 非 也, 我 后 面 再 另 外 说 明 这 个 问 题 晋 美 嘉 措 我 们 对 比 一 下 这 几 个 公 案 和 能 戒 师 的 故 事 就 会 发 现 其 中 的 不 同, 这 几 个 公 案 都 是 弟 子 俸 侍 师 父, 师 父 完 全 了 解 弟 子 的 根 性 他 们 整 天 生 活 在 一 起, 彼 此 由 不 了 解 到 完 全 了 解, 再 到 心 心 相 印, 所 以 在 机 缘 成 熟 时, 经 过 师 父 的 点 拨, 弟 子 当 下 契 入 师 父 所 指 的 境 界, 就 开 悟 了 汉 地 禅 宗 公 案 当 中 这 类 例 子 也 不 胜 枚 举 很 多 多 年 生 活 在 一 起 的 夫 妻 也 有 这 种 感 应 的, 彼 此 知 道 对 方 的 想 法, 所 以 一 点 不 神 奇 也 不 奇 怪 很 多 人 只 看 到 了 热 闹 ( 人 家 如 何 如 何 苦 行 毫 无 怨 言, 所 以 最 终 获 得 大 成 就 了, 释 迦 佛 什 么 时 候 赞 叹 苦 行 了?), 却 没 看 到 关 键 点 ( 是 师 徒 最 后 的 默 契 和 心 照 不 宣 ), 这 个 才 是 画 龙 点 睛 之 神 来 之 笔 呀!!! 那 么 能 戒 师 的 故 事 是 否 如 此, 我 从 辅 导 员 的 叙 述 中 根 本 看 不 出 来 上 师 有 根 据 她 的 根 机 让 她 去 做 包 子 吗, 有 每 天 观 她 的 心 行 的 变 化? 有 觉 得 何 时 会 机 缘 成 熟 点 拨 她 了 吗? 我 个 人 觉 得 上 师 那 么 忙, 估 计 根 本 没 时 间 来 专 门 指 导 她 修 行 的 最 可 怕 的 是 很 多 人 会 以 此 为 修 行 的 究 竟, 认 为 这 个 是 真 正 的 修 行, 真 的 是 这 样 吗? 这 个 是 需 要 反 思 的 问 题 仅 供 参 考, 不 当 之 处, 请 多 多 指 教!!! namofot 引 用 自 : 晋 美 嘉 措 那 么 能 戒 师 的 故 事 是 否 如 此, 我 从 辅 导 员 的 叙 述 中 根 本 看 不 出 来 上 师 有 根 据 她 的 根 机 让 她 去 做 包 子 吗, 有 每 天 观 她 的 心 行 的 变 化? 有 觉 得 何 时 会 机 缘 成 熟 点 拨 她 了 吗? 我 个 人 觉 得 上 师 那 么 忙, 估 计 根 本 没 时 间 来 专 门 指 导 她 修 行 的 最 可 怕 的 是 很 多 人 会 以 此 为 修 行 的 究 竟, 认 为 这 个 是 真 正 的 修 行, 真 的 是 这 样 吗? 这 个 是 需 要 反 思 的 问 题 仅 供 参 考, 不 当 之 处, 请 多 多 指 教!!! 佛 菩 萨 的 加 持 是 遍 一 切 处 的, 能 对 众 生 相 续 心 性 上 直 接 加 持, 您 怎 知 佛 菩 萨 文 殊 菩 萨 大 恩 上 师 没 有 在 加 持 能 戒 师 父? 佛 菩 萨 的 加 持 是 超 越 物 质 语 言 的 智 慧 的 开 启 在 暂 时 显 现 上, 并 不 是 绝 对 唯 一 仅 有 通 过 闻 思 佛 法 这 种 方 式 喔 因 缘 成 熟 时, 如 若 能 获 得 佛 菩 萨 直 接 的 加 持, 可 能 胜 过 师 兄 您 自 己 在 磕 100 万 个 大 头 一 亿 观 音 心 咒 自 己 一 生 用 分 别 念 读 下 汗 牛 充 栋 的 书 这 里, 辅 导 员 师 父 并 没 有 评 价 能 戒 师 父 的 心 行 境 界, 而 我 们 也 没 有 他 心 通, 也 不 知 能 戒 师 父 的 修 行 境 界, 而 大 恩 上 师 对 能 戒 师 父 是 了 如 指 掌 的 所 以 对 于 能 戒 师 父 的 修 行 方 式, 师 兄 也 不 用 看 不 起 师 兄 是 用 凡 夫 人 凡 夫 心 来 看 待 能 戒 师 父 的 修 行 师 兄 也 不 用 对 大 恩 上 师 没 有 直 接 指 导 能 戒 师 父 有 意 见, 因 为 佛 菩 萨 的 境 界 是 不 可 思 议 的, 修 行 人 的 境 界 是 不 可 思 议 的, 心 的 境 界 是 不 可 思 议 的, 是 可 以 超 越 语 言 文 字 与 外 在 物 质 形 相 而 师 兄 您 的 担 心, 是 用 凡 夫 人 凡 夫 心 来 看 待 大 恩 上 师 看 待 佛 菩 萨 看 待 佛 法 与 修 行, 对 佛 菩 萨 及 修 行 境 界 目 前 还 没 有 很 深 入 的 体 会 称 能 戒 师 是 出 家 师 父 之 间 的 称 呼, 我 们 在 家 人 称 能 戒 师 父 比 较 适 合 namofot 引 用 自 : 晋 美 嘉 措 很 多 人 只 看 到 了 热 闹 ( 人 家 如 何 如 何 苦 行 毫 无 怨 言, 所 以 最 终 获 得 大 成 就 了, 释 迦 佛 什 么 时 候 赞 叹 苦 行 了?), 释 迦 牟 尼 佛 往 昔 就 是 修 苦 行 的, 恭 读 释 迦 牟 尼 佛 广 传 白 莲 花 论 即 可 知 晓 释 迦 牟 尼 佛 赞 叹 为 成 佛 道 所 作 的 一 切 难 行 苦 行, 反 对 的 是 外 道 的 无 益 苦 行 华 严 经 普 贤 行 愿 品 : 复 次, 善 男 子! 言 随 喜 功 德 者, 所 有 尽 法 界 虚 空 界 十 方 三 世 一 切 佛 刹 极 微 尘 数 诸 佛 如 来, 从 初 发 心, 为 一 切 智, 勤 修 福 聚, 不 惜 身 命, 经 不 可 说 不 可 说 佛 刹 极 微 尘 数 劫, 一 一 劫 中, 舍 不 可 说 不 可 说 佛 刹 极 微 尘 数 头 目 手 足, 如 是 一 切 难 行 苦 行, 圆 满 种 种 波 罗 蜜 门, 证 入 种 种 菩 萨 智 地, 成 就 诸 佛 无 上 菩 提, 及 般 涅 盘, 分 布 舍 利, 所 有 善 根, 我 皆 随 喜 及 彼 十 方 一 切 世 界, 六 趣 四 生, 一 切 种 类, 所 有 功 德, 乃 至 一 尘, 我 皆 随 喜 十 方 三 世 一 切 声 闻, 及 辟 支 佛, 有 学 无 学, 所 有 功 德, 我 皆 随 喜 一 切 菩 萨 所 修 无 量 难 行 苦 行, 志 求 无 上 正 等 菩 提, 广 大 功 德, 我 皆 随 喜 如 是 虚 空 界 尽 众 生 界 尽 众 生 业 尽 众 生 烦 恼 尽, 我 此 随 喜, 无 有 穷 尽, 念 念 相 续, 无 有 间 断, 身 语 意 业, 无 有 疲 厌 路 过 人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随 喜 namofot 师 兄 善 说 如 果 我 们 的 心 不 清 净, 则 所 见 皆 不 清 净, 到 处 都 是 冷 漠 荒 芜 如 果 心 清 净, 处 处 都 是 净 土 我 们 对 外 境 不 必 过 多 的 抱 怨, 要 做 的 恰 恰 只 是 清 净 内 心 的 垢 染, 外 境 自 然 会 变 得 美 好 佛 陀 也 告 诉 我 们 : 诸 恶 莫 作, 众 善 奉 行, 自 净 其 意, 是 诸 佛 教! 降 伏 了 内 心, 就 不 会 有 那 么 多 为 什 么 wellman1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很 惭 愧 也 很 感 动! yangjin7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讨 论 得 很 热 闹 啊 ~, 随 喜 大 家!namofot 师 兄 的 意 思 我 明 白, 如 果 师 兄 拜 读 过 194
堪布上师的密传, 相信您就会重新估量上师的神力到 底去到什么程度!末学自己也有个小小的的体验故事 与您分享!末学有缘获赠一位公认大德的大画像, 虽 然我也很喜欢,但是就是觉得摆在佛堂有点太大了, 和其他的佛像放在一起有点不平衡, 没过多久, 就有 人把堪布上师的大照片送来了, 这样左右一放, 就平 衡了很多,上师的照片笑得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上师 真知晓我的心啊,感恩上师!可能是个人的分别念!惭 愧末学合十 Shirley 随喜师兄们善说 转承侍上师的重要性 阿底峡 尊者的大弟子仲敦巴以作翻译来承侍上师 阿密以作 饭来承侍上师 甘巴瓦则专门打坐 其他的什么也不 做 有一次阿底峡尊者因为示现老病 大小便不能自 理的样子 此时仲敦巴尊者一点也不嫌弃 恭恭敬敬 的亲自用双手捧拾了上师的便溺 就在这一刹那仲敦 巴尊者就入定了 等到出定时 突然就能了知飞鹰飞 翔十八天路程之距离内 下至小蚂蚁的所有众生的一 切心念 没作什么修法就获得了殊胜的他心通 后来 甘巴瓦闭关久了 心中想 阿密天天作饭也没空修法 仲敦巴天天翻译和服侍上师也没空修法 我自己天天 打坐 专门闭关修行了很长时间 在修法的体验上面 他们肯定是比不上我的吧 阿底峡尊者了知了甘巴瓦 的心念后 命令他们三个弟子各自展示一下修法的证 验 结果不用说比仲敦巴尊者 即使连作饭的阿密 甘巴瓦也远远比不上 萨迦班智达在他的上师扎巴坚灿生病的时候 昼 夜之中连饮食睡眠都顾不上 一心照顾上师 后来上 师给他传了一个上师瑜伽的法 他修的时候上师就是 诸佛的本性 真正的文殊菩萨的见解在心中生起了 于是他精通了因明 声明 工巧明 医明等以及三藏 全部精通了 得到了无碍的辩才 神 鬼 人都为他 服务 最后成为了元朝皇帝的国师 在上师身边好好 承侍 修上师瑜伽时不用去别的地方寻找 因为他的 身相不用观想 面前的就是了 顶礼和供养也不用观 想 直接对上师作就可以了 甚至送洗手的水也成为 献沐浴的修法了 所以如果能这样如理如法的承侍上 师的话就是最好的上师瑜伽了 在这样的承侍上师的 所有时间当中 修法的证验一定会刹那刹那的不断增 长的 sunshine 我没有你们那么高的境界 我也学得很糟糕 我 只知道 如果是我 让我发心做包子 我第一个反应 肯定是我不会做 我不做 我做得不好 要被骂 我 不干 这就是差距 虽然知道 虽然一时半会改不了 至少能戒师心很清净 让她发心就发心 被人指责甚 195 至都不会察觉 察觉了也不以为意 如果是我 我 非怄死不可 有一颗单纯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真意慧剑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随喜所有发心的师父 vv 顶礼上师三宝 我也学的不好 以后吃包子的 时候无论是谁包的 我都会想起能戒师傅 fionalike 怎么没人想到去学院的时候 要去给能戒师傅 帮忙做包子呢 妙晶 从能戒师的故事中可以看到我们一些师兄为学 会努力的身影 发心 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在这个 过程中 我们总会失去些什么 这条路上 我们经 历着别人不曾经历的内心的挣扎 我们慢慢学会成 长 我们慢慢学会担当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我们 更接近上师 佛陀曾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宁玛拉姆 值得我深思 什么才是修行 在能戒师身上我 看到了 随喜赞叹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37277.msg215112#msg215112 一位师父和一只老鼠的故事 早年的时候 一个汉地大僧师父来到喇荣 在 山上买了两间小小的堋克 外带一个小院 虽然大 僧师父花费了很多时间整修他的屋子 但他的小院 依然是一派萧条与破败 如同无人居住一般 但这 位大僧师父似乎并不在意 他每天进进出出 全然 看不见他面前的景象 他尚未出家之前 就常常对 他的居所视而不见 他可以在嘈杂或杂乱之地 专 注于书本或他的内心世界 他进住之初 就被一只老鼠吵醒 因为夜里没 有睡好 早上打坐时 一直神智昏沉 他倒头又睡 了一觉 醒来时 已错过了上师的课 断了传承 令他心中异常沮丧 不久 他就和这只老鼠打了照面 也是半夜 他忽然从睡梦中惊醒 觉得自己的手指头湿漉漉的 他低头 借着佛台上酥油灯的光 看见他手指边蹲 着一只小老鼠 正仰头看他 就好像是 它把他舔 醒 告诉他 是我 是我 你还认识我吗 他哑然失笑 深深地感动 他依然保持着右卧 的姿势 怕吓到了这个可爱的小生命 小老鼠与他 四目相望 彷佛是他的一位好友或亲人 要与他分
享 这 夜 半 宁 谧 的 时 光 世 界 是 那 么 大, 那 么 幽 暗 和 深 旷, 前 不 见 古 人, 后 不 见 来 者, 如 同 一 个 巨 大 空 虚 深 不 见 底 的 黑 洞, 他 们 两 个 醒 觉 的 心 识, 在 这 一 刻, 在 这 个 世 界 前, 彼 此 印 证 他 们 的 存 在, 他 们 对 对 方 无 言 的 扶 助 和 安 慰 它 可 爱 的 面 容 是 那 么 单 纯, 似 乎 与 他 熟 识 已 久, 他 不 知 道 它 是 谁, 却 在 这 一 刻, 与 它 心 心 相 印 这 个 夜 晚 之 后, 小 老 鼠 不 再 是 他 家 的 地 下 成 员, 而 是 堂 而 皇 之 地 成 为 他 家 的 一 部 分 它 熟 悉 房 子 的 每 一 个 角 落, 它 用 他 的 卷 纸 布 条 为 自 己 搭 建 温 暖 的 小 窝, 白 天, 它 在 它 的 小 窝 里 无 忧 无 虑 地 酣 睡, 醒 来 的 时 候, 它 跑 出 来, 看 看 他 在 家 否 有 时, 它 从 他 敞 开 着 的 屋 门, 望 向 杂 草 丛 生 的 庭 院 但 它 不 敢 跑 出 去, 它 害 怕 它 的 天 敌 会 从 天 而 降, 令 它 瞬 间 命 丧 黄 泉 他 为 它 准 备 了 一 只 小 碗, 一 个 小 蝶 小 碗 喂 它 龙 泉 水, 小 蝶 喂 它 大 米 糌 粑 和 馒 头 他 吃 什 么, 就 给 它 吃 什 么 他 看 见 过 这 样 一 篇 文 章, 一 位 金 刚 上 师 在 庙 里 喂 养 了 一 只 猫 咪, 坚 持 让 他 的 弟 子 在 喂 食 之 前 给 猫 洗 碗, 让 猫 咪 享 用 雪 白 清 洁 的 瓷 碗 和 干 净 的 饭 菜 为 此, 他 也 勉 强 自 己, 冒 着 被 染 上 怪 诞 之 病 的 危 险, 过 一 段 时 间, 就 把 小 老 鼠 的 脏 碗 碟 拿 出 来, 用 他 洗 剩 的 洗 碗 水, 帮 它 把 碗 洗 净 过 了 半 年, 小 老 鼠 不 知 在 哪 里 遇 到 了 它 的 配 偶, 与 它 悄 悄 成 亲, 生 下 了 一 窝 粉 嫩 的 小 老 鼠 至 于 这 只 老 鼠 究 竟 是 一 位 父 亲 还 是 一 个 母 亲, 他 一 直 不 得 而 知 它 的 子 女 和 它 一 样 不 怕 他, 以 为 这 是 它 们 的 家 它 们 光 天 化 日 之 下, 就 跑 到 他 面 前, 抬 头 望 他 ; 当 他 靠 近 它 们 时, 它 们 不 把 自 己 藏 起 来, 而 是 像 鸵 鸟 一 样, 把 尾 巴 对 着 他, 令 他 发 笑 他 很 想 伸 出 一 只 手, 去 拨 弄 它 们 的 小 尾 巴, 但 他 怕 吓 到 它 们, 不 敢 惊 动 它 们 它 们 在 他 的 卧 室 四 处 乱 窜, 晚 上, 踩 着 他 的 脸 跑 来 跑 去, 在 他 家 中 翻 箱 倒 柜 它 们 打 架, 发 出 尖 锐 的 嘶 叫 和 巨 响, 早 上, 他 从 梦 魇 中 醒 来 时, 还 能 见 到 一 场 可 怕 的 战 争 留 下 的 斑 斑 血 迹 他 随 意 从 兜 里 掏 出 的 块 钱 和 毛 钱, 被 它 们 藏 进 壁 缝 储 存 ; 他 放 在 桌 上 的 卷 纸, 被 它 们 拖 到 某 个 角 落, 在 地 面 上 留 下 长 长 的 雪 白 的 绉 纸 他 把 吃 剩 的 饭 菜 藏 在 倒 扣 的 脸 盆 里, 以 便 第 二 天 能 继 续 填 饱 他 的 肚 子 他 对 饭 菜 也 如 同 他 的 环 境 一 样, 很 少 分 别, 他 做 一 顿 饭 要 吃 上 几 天 它 们 齐 心 协 力, 将 他 的 脸 盆 打 开, 大 快 朵 颐, 留 下 一 片 狼 藉 他 不 得 不 花 很 多 时 间 生 火 做 饭, 到 处 藏 匿 他 的 米 饭 饼 干 和 糌 粑 但 它 们 总 能 找 到 它, 在 里 面 踩 踏 涂 上 唾 沫 留 下 毛 发 和 粪 便 为 了 滋 补 身 体, 他 买 来 一 斤 生 花 生, 每 天 吃 几 颗 他 把 花 生 藏 到 自 己 的 枕 头 下 小 老 鼠 们 神 不 知 鬼 不 觉, 钻 到 他 的 枕 头 下 练 搬 运, 没 几 天, 他 的 一 斤 花 生 就 已 经 寥 寥 无 几 最 令 人 惊 惧 的 是, 他 的 这 位 老 鼠 亲 人 生 了 一 窝 又 一 窝, 它 的 子 女 也 生 了 一 窝 又 一 窝, 在 他 家 大 闹 天 宫 白 天, 他 只 有 一 个 地 方 是 清 净 的, 就 是 他 的 床 他 躺 在 床 上, 瞪 着 天 花 板, 不 可 理 喻 地 想 : 为 什 么? 为 什 么? 他 住 在 这 样 一 个 地 方? 和 这 么 多 老 鼠 在 一 起? 闻 的 是 老 鼠 的 屎 尿, 用 的 锅 碗 瓢 勺 上 都 沾 染 着 老 鼠 身 上 的 寄 生 虫 和 细 菌? 他 早 晚 打 坐 的 时 候, 会 因 老 鼠 从 他 身 边 飞 窜 而 惊 悸 ; 他 观 修 之 时, 会 因 它 们 激 烈 的 追 逐 骤 然 中 止 ; 他 吉 祥 卧 时, 因 为 它 们 从 他 的 脸 颊 上 奔 过 而 猛 然 坐 起 ; 他 熟 睡 之 时, 因 它 们 把 他 的 锅 子 从 菜 厨 上 推 下 而 惊 觉 他 病 了, 似 乎 得 了 一 种 怪 症, 浑 身 无 力, 心 力 憔 悴, 不 要 说 闻 思, 连 念 咒 都 力 不 从 心 道 友 来 拜 访 他, 一 进 门, 几 个 小 老 鼠 四 处 逃 窜, 让 道 友 大 吃 一 惊 : 你 家 老 鼠 白 天 都 这 么 猖 獗 啊! 道 友 四 处 张 望, 坐 在 他 床 后, 惊 讶 他 如 此 知 足 少 欲, 所 住 的 屋 子 颓 败 破 烂, 在 汉 人 修 行 者 中 寥 寥 无 几 道 友 闻 着 他 家 浓 重 的 老 鼠 尿 的 气 味, 听 着 他 家 各 个 角 落 发 出 的 声 响, 难 以 相 信 他 在 这 样 的 环 境 中 坚 持 了 这 么 久 他 劝 他 将 房 子 拆 了 重 建, 用 木 板 内 装 修, 这 样, 可 以 将 老 鼠 们 拒 之 门 外, 自 己 有 一 个 干 净 安 静 的 空 间 他 的 乏 力 症 久 久 不 见 好 转, 修 法 也 完 全 荒 废 在 一 个 不 眠 之 夜, 一 个 念 头 忽 然 跳 入 他 脑 中 : 为 什 么 他 不 修 老 鼠 迁 单 法 呢? 他 已 经 喂 了 它 们 两 三 年, 现 在, 是 它 们 独 立 生 活 的 时 候 了 他 刚 来 学 院 时, 在 丹 增 活 佛 那 里 得 过 事 业 修 法 秘 籍, 那 里 有 老 鼠 迁 单 法 据 有 个 道 友 说, 他 修 过 此 法, 果 然 灵 验 第 二 天, 老 鼠 就 从 他 家 搬 迁, 杳 无 踪 迹 当 时, 丹 增 活 佛 曾 告 诫 他 们, 不 要 修 老 鼠 迁 单 法 人 们 传 说, 老 鼠 王 曾 经 拜 访 过 丹 增 活 佛, 恳 求 活 佛 不 要 让 他 的 弟 子 修 这 个 法, 以 免 它 的 子 孙 后 代 生 生 世 世 居 无 定 所, 无 处 可 依 他 给 他 的 小 老 鼠 写 了 一 封 信, 告 诉 它, 希 望 它 带 着 它 的 子 孙 搬 迁, 不 然, 他 就 要 修 老 鼠 迁 单 法 他 还 在 佛 菩 萨 前 祈 祷 谢 罪, 告 诉 佛 菩 萨, 他 已 经 忍 无 可 忍, 他 的 生 活 学 习 和 修 行 已 经 无 以 为 继, 如 果 老 鼠 们 不 走, 就 只 有 他 走, 他 如 同 瘫 痪 之 人, 已 经 无 能 为 力 第 二 天 早 上, 家 中 很 安 静 他 正 惊 异, 难 道 他 还 没 有 修 法, 老 鼠 们 就 已 经 搬 迁 了 吗? 忽 然, 他 看 到 一 幅 惊 人 的 景 象 他 的 小 老 鼠 从 房 顶 上 露 面 了 196
它刚露头 他就认出了它 它带着一串子女和孙女 像走钢丝一样 走到墙上垂掉下来的一根电线上 它 们排着队 缩头缩脑 一个抓着另一个的尾巴 荡荡 悠悠地踩着电线 从墙角的一个洞中走了出来 它们 集体出现 彷佛是一场谢幕式 它们脸对着他 有点 惊愕 害怕和怪异 这个队伍非常浩大 从电线的一 头到另一头 与他面面相觑 他一动不敢动 他怕自己的身体动一下 它们就 会从电线上吓得掉下来 他一个个瞪着它们 它们这 是干什么 是什么意思 要向他表示什么 佛啊 他 居然和这么多老鼠同堂共住 他无法唤来另一个人 让他看看眼前稀世难逢的景象 他瞠目结舌 既震惊 又悲哀 他不知道它们到他面前来干什么 只知道 他即将和它们永别 那天 他做好一应准备 念诵咒语 108 遍 而后 为老鼠祈福 希望它们理解他 不要埋怨它 搬迁过 程一切顺利 不要遇到生命违缘 在新居过着自由美 好的生活 第二天清晨 他从梦中醒来 发现他从未睡得那 么深沉 整整一个晚上 他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没有 夜半惊魂 老鼠们似乎已经离去 他有点不相信 他 慢慢地穿衣 倾听 恍然间 他似乎置身于一个陌生 之地 在一个陌生的时光 形只影单 被这个世界遗 弃 他拉开卧室和厨房之间的那道门 刹那间 看到 了那幅景象 他的小老鼠 曾经舔醒他的手指 把他 从漫漫长夜唤醒 与他四目相望 带着它的孩子们 走上他面前一条悬吊着的电线 与他告别的小老鼠 在他的钢炉一角 用一根塑料绳在脖子上绕了一圈 上吊自杀了 那根淡红色的塑料绳不长 打了一个结 被他遗 弃在垃圾桶里 它一定是先用它在自己头上绕圈 而 后带着绳子跑到钢炉上 将它悬挂于钢炉一角 自己 从那个地方跳下去 被捆绑在脖子上的绳子勒死了 据说 那位大僧师父嚎啕大哭 他无法相信眼前 的景象 那只小老鼠是出于怎样的伤心 悲愤和绝望 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也许 它过于惦记他喂养的恩德 把他当做自己 的唯一 它每天等候他归来 跑到他给它留饭的碗碟 前 吃到它闻所未闻的美味之时 它喜极而泣 他是 那么重要 它对他是那么依恋 当他决绝之时 它的 世界轰然坍塌 以至它抛弃了自己的儿女和生命 它曾经享受如此天伦之乐 不用担心外面潜伏的 大猫 它的死敌 也许 搬迁对他而言 只是另觅 居所 但对它的家族而言 却是生离死别 它们的世 界充满了恐怖和不测 只要它们从洞中伸出头 到外 197 面找一点水 都随时会被埋伏的大猫一口吞嗤 他实在无法了解它小小的胸臆 也无法挥去 它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死亡 横尸于他的面前 据说 他请僧众为它念破瓦和闻解脱经 在做了大 量佛事之后 他过于伤心 一去不归 再也没有人 见到他 轮回苦 不知是辅导员 A 师父 还是那位师父 亦或多 位师父 文笔很好 很多关于修行生活的美文 涤 荡心灵 希望能有人整理一下 或设专贴 喇嘛钦 sunshine 楼上的 有专贴 在分类查询栏 行者随笔里 小老鼠是 以死明志吗 比人还刚烈 或者是以这种方式告诉师父不要伤害他的子孙 热心 关键时候离开上师和道友 是这些故事里 最 令人感伤之处 师兄们啊 切记最艰难的时候 万 万不要离开上师和道友 如同越是寒冷 大家就要 靠得越近 越是艰难的时候 越要依靠上师和道友 烦恼即菩提 离开尘世中人的姻缘 常住学院却又遇到老鼠 的因缘... 宁搅千江水 莫动道人心 正见 名出世 邪见名世间 Tashi Donma 阿弥陀佛 大僧师父不想伤害众生 但他也有 忍耐的限度啊 到底该如何抉择呢 热心道友 您的感触从何而发呢 是因为大僧师父 离开了学院吗 南无阿弥陀佛 无中生有 这就是圣地殊胜之处 所有含识都是佛菩萨慈 悲的化现 一草一木都是庄严的坛城 一切都是为 了我们消业而显 一切都是为我们开悟而现 几次去学院的感受就是:那里确实是一面镜子 把自 己的垢病照得一清二楚 就连同去的道友届时也不 知不觉地成了菩萨 说出关要的话语来开示自己 唯一就差自己用心观照了 回来后每每要忏悔自己 的无明!喇嘛钦! 因缘所生法 引用自: Tashi Donma 阿弥陀佛 大僧师父不想伤 害众生 但他也有忍耐的限度啊 到底该如何抉择 呢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 A 师父 顶礼十方 三世诸佛与佛子 末学也有这个疑问 如何抉择 重修房子 给 老鼠们日夜播放佛乐 心咒 佛经 请求它们 以
中 为 度, 大 家 和 平 共 处? 热 心 对 于 凡 夫 来 说, 饶 益 有 情 时, 那 个 强 大 的 爱 我 执 会 始 终 挥 之 不 去, 这 是 一 个 不 得 不 面 对 的 现 实 曾 经 无 数 次, 稚 嫩 的 菩 提 心 苗 芽 被 业 风 吹 折, 其 中 一 个 很 重 要 的 原 因, 就 是 我 们 不 懂 得 保 护 这 个 稚 嫩 的 菩 提 心, 同 时, 又 无 法 敞 开 心 胸 接 受 自 私 自 利 的 心 是 依 然 根 深 蒂 固 的 事 实 于 是, 发 心 出 现 退 转 时, 就 会 发 生 过 度 的 自 我 谴 责, 乃 至 导 致 完 全 崩 溃 说 回 这 个 故 事,3 年 中, 也 许 这 位 师 父 的 有 过 很 多 次 内 心 挣 扎, 怀 疑, 也 许 没 有, 而 是 一 直 是 有 意 无 意 地 回 避 这 种 挣 扎 和 怀 疑, 视 而 不 见, 直 到 他 突 然 开 始 想 : 为 什 么? 为 什 么? 他 住 在 这 样 一 个 地 方? 和 这 么 多 老 鼠 在 一 起? 闻 的 是 老 鼠 的 屎 尿, 用 的 锅 碗 瓢 勺 上 都 沾 染 着 老 鼠 身 上 的 寄 生 虫 和 细 菌? 也 许 从 他 这 个 念 头 开 始, 他 才 发 觉 老 鼠 给 他 的 闻 思 修 造 下 违 缘 了 于 是, 老 鼠 和 闻 思 修 成 为 了 对 立 面, 这 是 悲 剧 的 开 始 我 们 通 常 也 是 如 此, 我 们 不 会 认 为 是 老 鼠 和 爱 我 执 成 为 独 立 面, 我 们 会 有 一 个 很 充 分 的 更 好 的 理 由 在 家 修 行 人 中 也 常 常 发 生 类 似 的 故 事, 故 事 里 老 鼠 和 它 的 子 孙 就 如 同 我 们 身 边 很 多 不 信 佛 的 六 亲 眷 属 比 如 : 一 个 人 想 出 家, 老 母 亲 闹 着 要 上 吊 也 许 没 有 这 么 极 端, 但 类 似 的 事 情 屡 见 不 鲜 为 了 钱 而 争 吵, 为 了 工 作 而 争 吵, 为 了 亲 友 而 争 吵, 也 许 在 有 的 师 兄 身 上, 每 天 都 在 发 生 这 些 事 和 老 鼠 上 窜 下 跳, 偷 走 道 粮, 其 实 同 出 一 辙 有 些 时 候, 忍 一 忍 就 过 去 了, 有 些 时 候 很 艰 难, 艰 难 的 时 候, 上 师 和 道 友 会 发 挥 关 键 作 用, 要 是 离 开 了 上 师 和 道 友, 那 就 很 难 说 会 演 变 成 什 么 样 了 一 个 死 了, 一 个 走 了, 故 事 暂 时 告 一 段 落, 但 这 老 鼠 和 这 位 师 父 的 因 缘, 或 许 这 样 还 完 结 不 了 慈 云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恩 师 父 的 又 一 篇 随 笔 深 深 感 到 修 行 的 考 验 千 变 万 化, 有 时 是 非 常 严 酷 的, 过 不 去 也 必 须 过 去, 自 己 的 心 难 以 调 伏 也 必 须 调 伏 老 鼠 的 困 扰 虽 然 难 以 面 对, 但 死 亡 的 困 扰 与 此 相 比 更 难 以 面 对 当 死 神 扼 住 自 己 的 咽 喉 窒 息 到 眼 前 发 黑 头 痛 欲 裂 四 肢 僵 硬 不 得 不 舍 命 离 去 的 时 候, 会 在 乎 老 鼠 在 脸 上 爬 吗? 观 无 常 观 轮 回 痛 苦, 看 似 平 淡 无 奇, 然 而 都 是 调 伏 自 心 的 极 为 殊 胜 的 利 器, 就 看 能 不 能 用 但 末 学 观 察 自 己, 连 这 位 师 父 对 老 鼠 的 耐 心 和 慈 爱 的 百 分 之 一 都 没 有 更 难 以 真 正 地 用 这 些 利 器 调 伏 自 心, 让 自 己 在 老 鼠 群 中 如 如 不 动 地 修 行 唯 有 时 时 检 查 自 己, 无 常 忘 了 没 有? 悲 心 忘 了 没 有? 与 大 家 共 勉 愿 得 出 离 心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谢 辅 导 员 A 法 师 的 分 享 我 们 今 后 也 会 遇 到 类 似 的 两 难 处 境, 所 以, 现 在 或 许 要 思 考 一 下 : 如 果 我 遇 到 类 似 的 问 题, 该 怎 么 办? 个 人 理 解, 在 我 们 自 己 的 烦 恼 尚 未 清 净 之 前, 像 我 们 这 样 的 欲 界 凡 夫 是 有 忍 耐 极 限 的 如 果 违 缘 超 过 了 自 己 的 忍 耐 极 限, 确 实 有 可 能 崩 溃 之 前 辅 导 员 法 师 发 的 帖 子 中, 也 有 修 行 人 示 现 出 现 各 种 问 题 以 个 人 的 分 别 念 来 看, 在 我 们 现 在 大 的 违 缘 尚 未 现 前, 多 多 祈 祷 上 师 三 宝, 多 多 修 菩 提 心, 多 多 修 空 性, 多 多 积 累 资 粮, 多 多 净 除 业 障 这 样 我 们 的 承 受 力 就 会 越 来 越 高 这 时, 要 让 我 们 崩 溃 或 退 转 不 是 不 可 能 只 是 会 越 来 越 难 而 已 如 果 平 时 修 行 不 能 大 大 提 升 自 己 的 承 受 力, 不 大 大 削 弱 自 己 的 烦 恼, 遇 到 大 的 违 缘, 或 许 也 没 有 什 么 两 全 其 美 的 好 办 法 好 比 已 经 在 考 场 考 试, 这 时 才 开 始 想 办 法, 或 许 为 时 已 晚 遇 到 大 的 违 缘, 正 是 检 验 自 己 修 行 水 平 的 时 候, 到 底 自 己 修 得 怎 么 样, 遇 到 大 的 违 缘 的 时 候 才 会 比 较 清 楚 在 没 遇 到 大 的 违 缘 之 前, 或 许 我 们 都 自 我 感 觉 良 好 违 缘 会 以 种 种 意 想 不 到 的 方 式 出 现 ( 在 这 个 故 事 中, 刚 开 始 仅 仅 是 一 只 友 善 的 小 老 鼠 ), 以 意 想 不 到 的 方 式 增 长, 扩 大 ( 在 这 个 故 事 中, 一 只 小 老 鼠, 很 自 然 的 增 长 成 一 大 群 老 鼠 ) 或 许 应 该 在 最 开 始 采 取 一 点 措 施 ( 一 只 小 老 鼠 ), 而 不 是 等 到 最 后? 圆 清 222 家 里 有 很 多 蟑 螂, 我 妻 子 不 胜 其 烦, 但 是 又 不 能 用 杀 虫 剂, 每 次 见 到 都 跟 我 抱 怨, 我 说, 你 有 你 的 生 活, 它 有 它 的 生 活, 你 不 把 它 当 成 是 自 己 生 活 的 闯 入 者, 就 没 什 么 了, 我 花 了 很 多 年 终 于 找 到 了 解 决 这 种 烦 恼 最 彻 底 的 方 法, 就 是 承 认 它 存 在 的 合 理 性, 把 它 当 成 你 生 活 的 一 部 分 而 接 受 它 的 存 在, 就 像 我 们 走 在 路 边 看 到 一 棵 树 一 样, 如 果 我 们 不 在 意 它, 有 没 有 都 无 所 谓, 如 果 我 们 觉 得 它 挡 住 了 自 己 的 去 路, 那 就 恨 不 得 把 它 连 根 拔 起 来 一 样, 先 要 接 受 一 个 事 情, 你 才 能 学 会 跟 它 和 平 共 处, 所 以, 以 一 颗 自 然 开 放 清 澈 的 心 面 对 自 己 和 环 境, 事 情 会 简 单 很 多 的 真 空 妙 有 随 喜 辅 导 员 A 法 师 的 分 享! 修 行 佛 法 真 不 容 易 啊, 当 外 境 层 出 不 穷 在 面 前 呈 现 时, 能 否 经 受 考 验, 坚 定 信 心, 并 转 为 道 用, 是 每 个 大 乘 行 者 要 考 虑 的 问 题 未 学 有 时 候 想, 学 佛 其 实 就 是 在 折 磨 我, 198
什 么 时 候 这 个 强 大 的 我 被 折 磨 死 了, 离 成 佛 可 能 就 近 了 吧 ly00126 在 藏 地 恐 怕 得 学 会 与 它 们 相 处, 看 过 一 个 外 国 人 的 纪 录 片, 有 个 动 人 的 一 幕, 几 万 只 小 老 鼠 站 在 主 人 家 的 房 顶 上 伸 着 小 脑 袋 与 坐 在 草 地 上 主 人 们 一 同 仰 望 红 彤 彤 的 晚 霞, 和 谐 社 会 跟 油 画 一 样 boremd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恩 辅 导 员 A 法 师 的 分 享! 引 用 自 : 热 心 于 八 月 02, 2012, 09:31:32 上 午 对 于 凡 夫 来 说, 饶 益 有 情 时, 那 个 强 大 的 爱 我 执 会 始 终 挥 之 不 去, 这 是 一 个 不 得 不 面 对 的 现 实 曾 经 无 数 次, 稚 嫩 的 菩 提 心 苗 芽 被 业 风 吹 折, 其 中 一 个 很 重 要 的 原 因, 就 是 我 们 不 懂 得 保 护 这 个 稚 嫩 的 菩 提 心, 同 时, 又 无 法 敞 开 心 胸 接 受 自 私 自 利 的 心 是 依 然 根 深 蒂 固 的 事 实 于 是, 发 心 出 现 退 转 时, 就 会 发 生 过 度 的 自 我 谴 责, 乃 至 导 致 完 全 崩 溃... 一 个 死 了, 一 个 走 了, 故 事 暂 时 告 一 段 落, 但 这 老 鼠 和 这 位 师 父 的 因 缘, 或 许 这 样 还 完 结 不 了 发 人 深 省! 阿 弥 陀 佛 Tashi Donma 引 用 自 : 热 心 有 些 时 候, 忍 一 忍 就 过 去 了, 有 些 时 候 很 艰 难, 艰 难 的 时 候, 上 师 和 道 友 会 发 挥 关 键 作 用, 要 是 离 开 了 上 师 和 道 友, 那 就 很 难 说 会 演 变 成 什 么 样 了... 热 心 道 友 是 说 此 事 应 该 请 示 上 师 吗? 一 者, 能 有 机 会 和 上 师 接 触 也 要 很 大 的 福 报 ; 二 者, 什 么 事 情 都 请 示 上 师 的 话, 是 否 会 让 上 师 太 操 劳 啦 至 于 和 道 友 的 联 系, 这 里, 道 友 似 乎 起 到 推 波 助 澜 的 作 用 [ 道 友 来 拜 访 他, 一 进 门, 几 个 小 老 鼠 四 处 逃 窜, 让 道 友 大 吃 一 惊 : 你 家 老 鼠 白 天 都 这 么 猖 獗 啊! ] 末 学 倒 是 蛮 同 意 真 空 妙 有 道 友 的 观 点 : 引 用 自 : 真 空 妙 有 [ 修 行 佛 法 真 不 容 易 啊, 当 外 境 层 出 不 穷 在 面 前 呈 现 时, 能 否 经 受 考 验, 坚 定 信 心, 并 转 为 道 用, 是 每 个 大 乘 行 者 要 考 虑 的 问 题 未 学 有 时 候 想, 学 佛 其 实 就 是 在 折 磨 我, 什 么 时 候 这 个 强 大 的 我 被 折 磨 死 了, 离 成 佛 可 能 就 近 了 吧 ] 圆 悲 * 天 鹅 湖 老 鼠 自 杀, 小 时 候 听 我 妈 妈 讲 过 妈 妈 上 班 的 公 司 发 现 了 一 个 老 鼠 的 仓 库, 里 面 有 很 多 黄 豆 大 米 玉 米 等, 是 很 干 净 干 燥 的 那 种, 不 是 我 们 想 象 中 脏 乎 乎 的 那 样 人 们 就 把 这 些 粮 食 取 走 了 第 二 天, 就 在 同 一 个 地 方, 一 直 大 老 鼠 用 一 根 细 绳 把 自 己 吊 死 了 大 家 都 认 为 这 只 自 杀 的 老 鼠 是 管 理 员, 因 为 渎 职 而 自 尽 我 曾 说 给 别 人 听, 他 们 都 说 胡 说 八 道 除 了 学 佛 的 人 以 外, 只 有 很 少 的 人 会 认 可 所 有 的 动 物 都 如 人 一 般 有 各 种 情 感 的 感 恩 读 到 这 么 好 的 文 章 喇 嘛 钦! 了 了 123 唉, 如 果 换 做 是 我, 也 只 能 忍 受 一 只 而 无 法 忍 受 一 窝 惭 愧! 感 恩 法 师 的 好 文 章! 路 过 人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随 喜 慈 云 师 兄, 末 学 反 观 自 心, 能 承 受 的 度 会 在 哪 里 呢? 估 计 到 不 了 该 出 家 师 父 的 小 半 路 上, 哪 到 得 了 完 全 倒 下 的 境 界, 非 常 惭 愧! 也 许 老 鼠 是 诸 佛 菩 萨 的 化 现, 它 能 完 全 了 解 我 们 最 后 的 举 动, 也 决 定 能 了 知 师 父 因 为 自 己 的 吵 闹 而 得 病, 也 决 定 能 了 知 师 父 的 家 是 因 为 自 己 才 弄 得 狼 藉 不 堪 ; 参 禅 是 一 种 修 行 打 坐 观 想 也 是 一 种 修 行, 堪 忍 老 鼠 的 折 腾 更 是 一 种 修 行! Shirley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太 沉 重 了... 也 许 修 行 的 层 次 越 高, 对 我 们 的 要 求 也 就 越 高 吧! 没 学 佛 时 念 念 造 恶 业, 外 境 上 也 没 什 么 改 变, 后 来 一 百 念 都 对, 哪 怕 一 念 错, 立 刻 收 到 颠 覆 初 衷 最 不 能 接 受 的 结 果! 这 究 竟 是 对 我 们 的 惩 罚, 还 是 对 我 们 的 警 醒?! 上 师 啊, 请 您 悲 悯 加 持 我 们 这 些 可 怜 弟 子 吧! 喇 嘛 钦! 曾 经 跟 母 亲 讲 起 论 坛 一 位 大 德 师 兄 所 分 享 的 在 亚 青 与 老 鼠 斗 智 斗 勇 的 故 事, 没 想 到 母 亲 听 后 淡 淡 地 说, 那 哪 里 够 老 鼠 跳 的 啊! 虽 然 末 学 对 老 鼠 毫 无 意 见, 但 母 亲 似 乎 把 老 鼠 道 友 们 的 能 力 肯 定 的 过 分 神 奇, 简 直 比 人 还 厉 害, 末 学 很 不 服 气, 于 是 幻 想 了 对 付 老 鼠 的 N 多 可 能, 比 如 换 成 木 板 墙 吊 在 空 中 等 等, 都 被 母 亲 一 一 否 定 : 水 泥 墙 都 不 够 啃 的, 薄 薄 的 木 板 又 焉 能 挡 的 住? 空 中 算 什 么? 它 们 可 以 从 下 面 跳, 也 可 以 从 上 面 爬 最 后 末 学 黔 驴 技 穷, 问, 那 您 说 有 什 么 办 法? 母 亲 淡 淡 地 回 答 : 想 要 不 伤 害 它 们? 那 么 没 有 办 法 如 果 说 母 亲 的 这 番 话 令 末 学 对 老 鼠 道 友 们 超 强 的 能 力 有 了 质 的 认 识, 那 么 末 学 自 己 的 经 历, 却 完 全 是 另 一 番 感 受 回 过 头 来 看, 末 学 从 未 真 正 悲 悯 过 老 鼠, 反 倒 是 老 鼠 对 末 学 的 慈 悲 令 人 动 容 曾 经 很 认 真 地 打 扫 了 一 番 即 将 入 住 的 居 室 兼 佛 堂, 自 以 为 很 确 定 一 只 老 鼠 都 不 会 有 然 而 就 在 第 二 天, 就 在 光 亮 的 地 板 上 发 现 了 老 鼠 屎 然 后, 佛 堂 上 它 们 从 哪 里 来? 完 全 不 得 而 知 以 为 自 己 没 有 打 扫 干 净, 再 次 仔 细 检 查 了 边 边 角 角 确 定 万 无 一 失 放 心 而 去 然 而, 再 一 天, 赫 然 发 现 另 一 颗 老 鼠 屎, 似 乎 新 鲜 多 了! 它 们 从 何 处 进 来 的? 何 时? 现 在 在 哪 里? 完 全 不 得 而 知! 末 学 捏 起 老 鼠 屎 时 那 种 深 深 的 199
恐惧 已经到了汗毛倒竖的地步 保持着跪坐在地板 上对着老鼠屎的恐惧 毫不犹豫地开始乞求老鼠菩萨 们悲悯 求它们无论如何不要跑出来吓我 不要让我 看到 其它什么都好说 于是在居住的期间 不管它 们在天花板上跑得有多千军万马 不管在厨房留了它 们多喜欢吃的东西 都从未见过它们 到了后来甚至 都有点想见见它们了 也不得如愿 有时前一刻进厨 房 留给它们的食物还原封未动 后一刻再去 已处 于搬运状态中 然而还是寻不见 除了上师三宝的分 外悲悯和加持 也许这一切只是巧合 然而对老鼠道 友们至今深怀感激 对末学的分别念而言 它们的悲 心 像菩萨一样柔软... 以上只是末学的一点分别点的显现 与本帖主题 无关... 普贤法灯 有种无法言喻的悲伤 yuanbei2013 考验 考验 考验 反观自己的现状 也时常 是非常的进退两难 同时沮丧万分 我一定要加油 好吧 即使我的修行没有任何明 显的进展 那惊人的一跃始终未曾出现 总是粘滞在 原处徘徊 或许我的根基和外部的环境导致没有任何 可能静下来打坐禅修产生种种可羡的觉受 而且将来 也不一定有福报修大圆满等殊胜大法 好吧算了 没 什么 大不了今生不开悟 反正还可以求阿弥陀佛来 接我去净土 不要紧 哪样修不是修啊 该干的事情 继续好好干 我现在已经这样了不能退缩了啊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上师知 上师 知 kidea 让人心痛也让人深思的故事 只要我们还有我执 在轮回里 永远最后要互相伤害 末学有一点疑虑 假如这些老鼠不是佛菩萨的化现 而仅仅是有灵性的 可怜众生 那它们干扰修行人的闻思修 是否会 造下舍法罪呢 呜呼 愿一切有情获得安乐 rebecca2012 听过大恩索达吉堪布的相关一些开示 意思都是 与动物们和平共处 作为一个在家人 曾因公司办公室小蟑螂泛滥成 灾 我请人做过一次全面杀虫 好了几年 后来蟑螂 又成灾爬到总经理办公桌上和墙上 我又找到专业杀 虫公司 买来熏的药剂杀蟑螂 两次都死伤无数 道友家里蟑螂成灾 怎么办 开始我们都是不杀 可是配偶 不学佛 不愿意 家里也不成样子 我劝 她先祈祷三宝加持 限期让蟑螂搬家 实在不行的话 也只有开杀戒了 结果 可以想见 蟑螂被杀光 200 这些事情我曾忏悔一次又一次 但我又问自己 以我目前的修行境界和身边环境 能做到不杀蟑螂 吗 做不到 否则我要因不愿杀蟑螂而辞职 即使 现在我也做不到 或者为了保护家里的蟑螂和家人 对抗 我也做不到 如果我的慈悲心没有抵达上师 开示的那个高度 愿意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 先祈 祷 不成 杀生 最后忏悔 别无选择 当然 在这个过程中果报是昭然的 道友们可 以指责我慈悲心不够 或者犯杀戒等等 都对 但 我清楚自己的心 如果勉强自己不杀生 为此辞职 或者把家里搞得与其他世间人差别太大 引起家人 的强烈不满 可能等待我的是另一种结果 尽力而 为 或是勉强而为 不同人有不同的选择 我选择 尽力而为 虽然惧怕杀生的果报 虽然赞同大恩上 师的开示 01 圆渤京 这样堂而皇之的是说杀生 不合理吧 路过人 顶礼上师三宝 作为一个大乘佛弟子 乃至蚂 蚁蚊子末学没有看到任何地方上师有开许可以故意 杀的 如果在我们面前显现无欺的迷乱景象 就是 这个恶业非做不可 那也只是我们的等流果使然 需要厉力忏悔罪业 粉嘟嘟 不要杀 我们办公室有好多蟑螂 白天在单位 他们都在桌子上跑 我是对蟑螂非常恐惧的 后来 想 他们又不咬你 不花你钱 也不吓唬你 也不陷害 你 也打不过你 你怕他们什么呢 所以就视而不见 有一次 他在我的办公桌上正在疯跑 突然见到我在 盯着他 就停下了 他面向我 我就吹他 希望他能跑 到桌子下面 结果他用他的爪子 扒着桌子 须子都 被我吹的向后飘舞 就是不投降 继续顶着风 在那 一动不动 我扑哧一声笑了 想 恩 很坚定嘛 于是 我就去干别的了 不理他了 他也感觉没有意思了 就自己走了 呵呵 还有我家的厨房有很多蜘蛛 我 也没有管他们 就顺其自然吧 他们不会打扰你的生 活的 单位 通常 他们爬一会就会爬到桌子下面 看 不到的地方 也不会妨碍你的工作 你也不会因此而 减少工资 你也不会因此而工作效率降低 你也不会 因此加班加点 所以实在是找不出来 直接的矛盾点 所以 放过他们吧 阿弥陀佛 圆清 222 楞严经 里面说 知见立知 即无明本 知 见无见 斯即涅槃 由此就可以认识到 只有佛法 中最精华的般若智慧才是真正解决一切众生生老病 死的所有痛苦无知的根本的方法 菩萨首先是在彻
底 断 除 了 自 私 自 利 心 之 后, 才 开 始 真 正 利 益 众 生 的 事 业 的, 因 此 在 现 观 庄 严 论 里 面 把 证 悟 人 无 我 的 智 慧 叫 做 基 智, 而 证 悟 法 无 我 的 智 慧 叫 做 道 智, 其 意 义 就 在 于 此 学 习 做 人 我 觉 得, 我 就 是 最 初 的 那 只 老 鼠, 开 始 的 时 候 还 是 很 不 错 的, 有 些 善 根, 但 是 后 来 就 越 来 越 恶 劣, 找 了 一 个 不 信 佛 的 恶 劣 女 人, 又 生 了 一 个 不 信 佛 的 恶 劣 孩 子, 自 己 也 被 他 们 连 累, 有 一 天 上 师 看 我 们 实 在 是 没 有 办 法, 就 消 失 不 见 了 如 此 设 身 处 地 的 观 想 可 知, 当 时 我 是 多 么 的 绝 望, 精 神 上 的 依 靠 没 有 了, 生 活 也 没 有 着 落 连 个 遮 风 挡 雨 的 住 处 也 没 有 吃 的 也 没 有, 身 边 的 人 他 们 从 未 真 正 关 心 过 我, 闹 哄 哄 的 也 不 清 楚 自 己 在 干 什 么, 呜 呼, 可 能 就 自 杀 了 路 过 人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二 规 教 言 论 中 开 示 何 者 是 无 愧 者 时, 有 一 段 开 示 很 重 要 : 令 信 赖 自 己 的 人 心 灰 意 冷, 这 也 是 无 愧 者 信 任 一 个 人 不 是 很 容 易 的, 如 果 别 人 信 任 你 依 靠 你, 你 却 让 他 彻 底 失 望 彻 底 伤 心, 这 也 不 是 好 人 的 做 法 广 传 中 佛 陀 因 地 时 经 常 讲 : 凡 是 依 靠 我 的 人, 我 以 生 命 担 保 不 舍 弃 他 所 以 不 管 是 什 么 人, 贫 困 者 还 是 富 裕 者, 只 要 一 心 一 意 地 依 靠 你, 你 就 要 想 尽 一 切 办 法 来 帮 助 他, 而 不 能 出 卖 他 陷 害 他 否 则, 这 就 是 没 有 良 心 的 人 不 仅 仅 是 人, 包 括 依 靠 自 己 的 旁 生, 比 如 有 些 道 友 喂 的 鸽 子 鸡 鸭 ( 放 生 的 动 物 ), 永 远 都 不 能 欺 惑 它 们, 每 天 应 该 给 吃 的 东 西 它 们 是 很 可 怜 的, 觉 得 你 是 依 靠 处, 如 果 你 没 有 用 悲 心 来 对 待, 过 失 是 非 常 大 的 因 此, 凡 是 依 赖 你 的 任 何 一 个 众 生, 都 不 能 让 它 灰 心 yangjin7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老 鼠 已 得 到 超 度, 还 好, 至 于 那 位 师 傅 离 开 了, 是 最 让 人 觉 得 惋 惜 的 结 局, 与 其 这 样, 不 如 去 求 助 上 师 一 次, 总 比 放 弃 离 开 的 好! 合 十 究 风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这 篇 文 章 让 我 想 起 宣 化 上 人 为 母 亲 守 孝 时 候 闯 的 七 关, 其 中 也 有 老 鼠 关, 很 多 老 鼠 往 上 人 身 上 爬, 上 人 用 手 搪, 老 鼠 就 咬 人 后 来 上 人 不 理 它 们 了, 老 鼠 自 己 都 跑 了 我 总 是 在 想 另 一 个 结 局, 如 果 那 位 师 傅 不 让 老 鼠 迁 单, 病 到 奄 奄 一 息 的 时 候, 老 鼠 菩 萨 们 会 救 他 脱 险, 然 后 他 们 继 续 过 着 幸 福 美 好 的 生 活... folow 是 否 修 行 人 都 容 易 犯 凡 事 都 求 好 的 错 误, 无 论 心 理 如 何 厌 烦, 都 要 维 持 住 慈 悲 为 怀 的 形 象, 哪 怕 鼠 辈 们 上 蹿 下 跳, 厌 烦 至 极, 以 至 于 一 天 天 越 来 越 敏 感, 到 最 后 终 于 来 个 总 爆 发, 修 行 来 不 得 半 点 牵 强 和 虚 伪? 一 个 心 地 善 良 的 人 不 一 定 具 有 悲 心, 具 有 悲 心 也 不 一 定 具 有 大 悲 心, 即 使 具 有 一 定 的 智 慧 也 不 一 定 是 证 悟 空 性 的 智 慧 正 如 麦 彭 仁 波 切 定 解 宝 灯 论 所 讲 的 那 样, 智 慧 分 大 大 小 小 很 多 层 次, 悲 心 也 有 很 多 层 次 真 正 佛 和 菩 萨 的 智 慧, 就 像 现 观 庄 严 论 顶 礼 句 中 所 说, 是 由 般 若 空 性 中 产 生 的 -- 中 观 庄 严 论 解 说 --- 找 到 了 一 个 自 认 为 会 得 到 赞 许 的 答 案 namofot 没 想 到 老 鼠 也 这 么 有 灵 性! 到 底 要 怎 样 对 待 这 些 孩 子 呢? 还 是 另 外 搭 个 小 屋? 想 不 出 来 对 照 大 恩 上 师 的 开 示, 自 己 离 大 慈 大 悲 的 心 还 遥 远 得 十 亿 万 八 千 里 生 起 大 慈 大 悲 心 的 时 候, 所 有 的 众 生 就 像 是 自 己 的 独 子, 这 才 是 真 正 的 同 体 大 悲 否 则, 光 会 说 同 体 大 悲, 但 根 本 不 知 道 哪 些 众 生 是 与 自 己 同 体, 这 是 不 合 理 的 所 以 当 任 何 众 生 受 到 痛 苦 时, 不 管 是 牦 牛 也 好, 蚂 蚁 也 好, 或 者 屠 宰 场 里 的 可 怜 众 生, 我 们 都 应 该 帮 它 们 说 话, 作 为 发 了 大 乘 心 的 菩 萨, 尽 量 保 护 它 们 怎 样 保 护 自 己, 就 要 怎 样 保 护 所 有 的 众 生 如 果 不 按 这 样 的 理 念 修 行, 那 根 本 不 能 列 入 大 乘 修 行 人 的 行 列 当 中 索 达 吉 堪 布 入 行 论 讲 记 第 八 册 妙 晶 看 到 最 后 流 泪 了, 那 可 爱 的 老 鼠 与 师 父 的 对 视, 末 学 也 曾 一 度 把 家 里 那 些 重 重 蚂 蚁 当 成 自 己 的 家 人, 自 己 的 伴 侣, 可 是 家 人 总 有 借 口 把 他 们 弄 走, 也 许 是 怕 生 病 吧, 但 我 想, 人 类 跟 这 些 小 小 的 含 生 应 该 可 以 一 起 共 住 的 吧, 前 两 天, 我 内 心 不 很 舒 服, 但 却 在 方 便 的 时 候 看 到 一 只 小 蜘 蛛, 当 我 看 到 他 在 便 盆 里, 生 怕 被 便 盆 的 水 冲 走, 拼 命 的 逃 跑, 那 一 刻, 我 想 通 了, 看 看 卫 生 间 角 落 里 的 小 蚂 蚁, 看 看 仓 皇 逃 跑 的 小 蜘 蛛, 突 然 我 明 白 了, 生 命 的 意 义 不 止 是 每 天 工 作 上 班 吃 喝 拉 撒, 他 们 也 是 我 们 要 好 好 活 下 去 的 对 象, 如 果 我 们 不 好 好 闻 思, 他 们 也 许 就 得 永 远 这 样 寄 人 篱 下, 他 们 可 能 永 远 没 有 解 脱 的 机 会, 那 天, 我 走 出 卫 生 间, 突 然 明 白 了, 心 情 不 再 像 进 来 时 那 么 糟 糕 也 许 老 鼠 事 件 发 生 在 我 身 上 的 时 候, 我 可 能 还 不 如 这 位 大 僧 师 父 呢, 但 是 我 想 说 的 是, 我 们 要 利 益 的 众 生, 也 包 括 卫 生 间 里, 厨 房 里 这 些 小 小 的 众 生, 他 们 也 可 以 是 我 们 活 下 去 的 理 由 所 以, 真 该 善 待 这 些 可 怜 的 小 动 物, 如 果 我 们 再 舍 弃 他 们, 可 能 他 们 真 的 不 知 要 可 怜 多 长 时 间 呢 路 过 人 入 行 论 讲 记 上 师 引 用 一 公 案 : 以 前 喜 马 拉 201
雅 山 有 许 多 修 行 人, 有 个 老 喇 嘛 和 道 友 在 那 里 修 行 了 很 长 时 间 老 喇 嘛 打 坐 的 岩 石 前 面 有 一 清 澈 的 湖 泊, 每 天 有 很 多 小 虫 掉 进 去, 老 喇 嘛 一 见 这 种 情 景, 就 支 撑 起 衰 老 的 身 躯, 马 上 去 把 这 些 小 生 命 救 起 来, 放 在 安 全 的 地 方 日 复 一 日, 他 不 断 地 这 样, 根 本 没 有 修 行 的 时 间 老 喇 嘛 天 天 晃 来 晃 去, 终 于 有 一 天, 他 的 道 友 看 不 下 去 了 一 个 年 轻 人 关 心 地 说 : 你 不 要 天 天 救 小 虫, 还 是 打 坐 吧, 如 果 你 打 坐 开 悟 了, 就 可 以 度 化 更 多 的 众 生 还 有 个 年 轻 人 说 : 你 闭 着 眼 睛, 就 看 不 见 了 另 有 一 个 人 说 : 你 应 该 到 别 的 地 方 去, 这 样 对 你 修 行 好 一 点 老 喇 嘛 听 完 他 们 的 劝 告 后, 说 : 我 已 经 发 菩 提 心 了, 实 在 无 法 眼 睁 睁 地 看 着 这 些 众 生 被 水 淹 死 你 们 说 得 虽 然 有 道 理, 但 是 我 想, 不 救 一 虫, 何 以 救 天 下? 这 句 话 真 的 特 别 感 人, 连 一 个 小 虫 都 不 救 的 话, 声 称 要 救 天 下 的 众 生, 恐 怕 是 不 现 实 的 不 管 你 闭 着 眼 睛 也 好, 到 别 处 去 也 罢, 或 者 口 口 声 声 说 证 悟 以 后 度 化 天 边 无 际 的 众 生, 这 些 都 是 一 种 空 话 不 救 一 虫, 何 以 救 天 下? 光 明 金 刚 非 常 令 人 同 情, 这 样 的 出 家 生 活, 也 真 是 非 常 不 容 易 啊 希 望 这 位 善 良 的 大 僧 师 父, 在 人 生 之 旅 上, 一 路 平 安 yangjin7 顶 礼 大 恩 上 师! 想 起 无 著 菩 萨 在 鸡 足 山 苦 行 十 二 年, 几 乎 丧 失 道 心 而 屡 屡 下 山, 前 两 次 下 山, 就 是 大 悲 心 没 通 过 考 试, 祈 愿 大 僧 师 父 在 下 次 考 试 能 顺 利 通 过! 阿 弥 陀 佛! 圆 悲 合 十 聪 睿 菩 萨 住 空 性, 智 神 变 竟 无 有 住, 为 众 生 现 无 边 事, 俱 胝 劫 间 无 疲 厌 慈 云 有 的 道 友 迫 于 上 司 的 压 力 或 亲 人 的 压 力, 因 此 不 得 已 而 杀 蟑 螂 等 其 实 这 个 完 全 在 于 自 己 即 便 说 迫 于 上 司 的 压 力 而 自 己 身 不 由 己, 即 便 所 有 的 人 都 认 为 没 有 更 好 的 方 法 而 认 可 你 这 么 做 了, 但 惨 烈 的 果 报 到 来 时, 上 司 也 不 会 代 替 你, 所 有 其 他 人 也 帮 不 上 你, 唯 有 自 己 承 受 无 法 忍 受 的 痛 苦 龙 猛 菩 萨 在 亲 友 书 里 说 的 很 清 楚 : 汝 为 沙 门 婆 罗 门, 师 客 父 母 王 妃 眷, 亦 不 应 造 诸 罪 业, 地 狱 异 熟 他 不 分, 意 思 是 说, 如 果 为 沙 门 婆 罗 门 上 师 父 母 眷 属 等 ( 当 然 也 不 排 除 上 司 ) 造 下 罪 业, 地 狱 里 的 异 熟 果 报, 这 些 人 不 会 帮 你 分 担 的 何 况 自 己 处 于 被 迫 造 恶 业 的 局 面, 这 本 身 也 是 往 昔 自 己 恶 业 的 果 报 真 正 认 清 相 信 这 一 点 时, 自 然 为 自 己 以 前 的 恶 业 生 起 极 大 的 惭 愧 心 忏 悔 之 心, 而 不 会 把 身 不 由 己 当 成 一 种 理 由 如 果 说 不 应 该 因 为 学 佛 并 坚 持 不 杀 生 的 原 因 导 致 辞 职 做 乞 丐 啃 老 离 婚 的 结 局, 那 是 否 只 有 选 择 杀 生 堕 恶 趣 生 为 人 也 短 命 多 病 或 残 疾 而 不 能 工 作, 导 致 变 成 乞 丐 啃 老 离 婚? 如 果 说 自 己 不 杀, 别 人 也 会 杀, 别 人 还 会 认 为 学 佛 的 人 不 正 常 而 诽 谤 佛 法, 那 也 不 应 该 成 为 自 己 杀 的 理 由 因 为 自 己 杀 生 也 根 本 不 能 避 免 其 他 人 杀 生, 其 他 人 如 果 因 为 恶 业 感 得 需 要 杀 生 的 话, 你 自 己 杀 生 又 怎 能 消 除 其 他 人 的 这 种 恶 业 呢? 而 且 其 他 人 鼓 动 随 喜 你 杀, 其 他 人 也 同 样 获 得 杀 生 的 罪 业 其 他 人 要 杀, 自 己 也 拦 不 住, 那 还 可 以 念 佛 念 咒 回 向 他 们 代 他 们 忏 悔 如 果 别 人 对 佛 教 有 偏 见, 自 己 杀 生, 别 人 更 会 有 偏 见, 会 认 为 佛 教 是 认 可 杀 生 的, 这 不 是 已 经 在 以 身 谤 法 了 吗? 不 论 怎 样, 这 还 是 自 己 的 事 如 果 深 信 因 果 的 话, 上 司 要 杀 蟑 螂 的 话, 可 以 直 言 自 己 不 杀 生, 然 后 听 凭 处 理 如 果 真 的 为 此 被 开 除 了, 以 此 也 消 除 往 昔 的 恶 业, 而 且 远 离 了 恶 友, 其 实 是 好 事 如 果 实 在 做 不 到 这 样, 那 恶 果 肯 定 是 避 免 不 了, 只 有 尽 力 忏 悔 以 尽 量 减 轻 罪 业 而 已 再 有 就 是 要 经 常 祈 祷 上 师 三 宝 加 持, 励 力 忏 悔, 愿 自 己 远 离 造 恶 业 的 机 会 和 环 境 这 一 点 非 常 重 要 光 明 金 刚 原 则 性 的 问 题 不 能 违 背, 也 就 是 说 杀 生 绝 对 是 不 可 以 的!!! Tashi Donma Feingray 道 友 也 写 过 关 于 老 鼠 的 故 事, 看 起 来 很 有 趣, 不 像 这 个 故 事 这 么 沉 重 不 过, 这 个 故 事 的 开 始 也 是 很 有 趣 的, 直 到 引 用 自 : Feingray 山 居 花 絮 之 鼠 人 们 害 怕 的 东 西 有 的 时 候 有 点 奇 怪 硕 大 如 虎, 恐 怖 如 蛇, 凶 猛 如 狗, 这 些 倒 还 情 有 可 缘, 偏 偏 这 个 渺 渺 小 小 的 老 鼠 却 也 吓 到 了 一 大 片 问 之, 答 曰 : 什 么 什 么, 你 看, 你 看, 老 鼠! 老 鼠 啊! 多 恶 心! 多 恐 怖 啊! 答 不 出 个 所 以 然, 总 之, 老 鼠 之 所 以 令 人 害 怕, 因 为 老 鼠 也 我 这 个 人 有 时 候 有 点 感 觉 麻 木, 许 多 人 大 大 的 有 感 觉 的 东 西 我 却 一 直 不 知 所 以 然, 因 此 曾 一 度 怀 疑 自 己 其 实 是 一 个 穿 梭 时 空 回 来 的 机 器 人 所 以 乎, 202
这 个 大 家 都 觉 得 很 老 鼠 的 问 题, 我 就 一 直 云 里 雾 里, 疑 窦 丛 生, 不 由 产 生 了 浓 厚 的 兴 趣, 很 想 立 个 课 题 好 好 研 究 一 下 本 来 也 就 有 这 样 一 个 梦 想, 可 自 己 一 不 是 中 科 院 院 士, 二 没 有 大 财 团 支 持, 三 又 连 生 物 学 的 基 本 知 识 也 不 掌 握, 因 此 也 就 只 能 偶 尔 蹲 在 某 个 小 洞 口 往 里 瞅 几 眼, 期 望 能 看 到 一 个 神 奇 的 老 鼠 突 然 给 我 一 个 惊 人 的 灵 感 但 当 我 来 到 山 里 以 后, 我 发 现 我 的 梦 想 就 要 成 真 了 刚 开 始 搬 进 来 的 时 候, 前 任 主 人 慎 重 的 送 了 我 一 个 价 值 不 菲 的 铁 皮 箱 子 我 自 然 不 敢 接 受 他 说 : 咳 咳, 这 也 不 是 什 么 送 你 的, 这 是 连 房 子 一 起 卖 给 你 的 还 带 这 装 备 的? 嗯 这 是 最 低 装 备, 否 则 我 怕 你 熬 不 过 这 个 冬 天 啊 我 一 听 这 么 恐 怖, 得, 也 别 客 气 了, 老 人 之 言 不 听, 万 一 有 个 三 长 两 断 的, 对 不 起 众 生 啊 等 我 忙 了 一 天, 疲 惫 不 堪 的 在 自 己 的 这 个 小 房 子 里 准 备 开 始 第 一 此 梦 之 旅 正 当 迷 迷 糊 糊 之 际, 突 然 听 到 四 周 乒 乒 乓 乓 就 炸 开 了 锅, 我 惊 得 呼 的 坐 了 起 来, 啥 都 没 有 了 又 倒 下 去 睡, 等 我 快 睡 着 的 时 候, 又 乒 乒 乓 乓 就 炸 开 了 锅 如 此 一 夜, 只 闹 的 我 几 乎 没 有 睡 着 第 二 天 早 晨 一 起 来, 却 发 现 所 有 摆 在 外 面 的 菜, 吃 的, 全 部 被 一 洗 而 空 我 才 明 白 那 个 铁 皮 箱 子 确 实 是 标 准 装 备 啊 过 了 几 天, 我 已 经 对 晚 上 的 吵 吵 闹 闹 习 惯 了, 无 论 这 帮 家 伙 如 何 折 腾, 我 依 然 倒 头 呼 呼 大 睡, 我 心 不 动, 安 能 奈 我 何? 可 能 它 们 觉 得 很 扫 兴, 马 上 又 出 了 一 招 当 我 睡 到 半 夜, 只 听 得 清 脆 而 有 节 奏 的 啪 嗒, 啪 嗒, 啪 嗒, 声 音 极 其 响 亮 我 这 个 人 有 个 毛 病, 不 管 见 到 什 么, 一 定 要 想 出 个 所 以 然 来, 我 就 奇 怪, 这 小 小 的 家 伙, 怎 么 可 能 发 出 如 此 大 的 声 音 呢? 苦 苦 思 索, 一 夜 未 果, 一 夜 未 睡, 直 至 快 要 天 明, 响 声 再 起, 我 才 想 起 那 个 地 方 是 高 压 锅, 敢 情 它 们 在 拔 高 压 锅 的 压 力 阀, 然 后 又 放 下, 如 此 发 出 的 声 音 这 帮 家 伙 实 在 太 无 聊 了 吧? 次 夜, 煤 气 罐 处 传 来 咣 ~~~ 咣 ~~~~ 的 钟 声 然 后, 我 发 现 袜 子 失 盗 再 后 来, 牙 刷 也 不 翼 而 飞 如 此 被 它 们 用 尽 各 种 方 法 折 磨 得 人 不 像 人 鬼 不 像 鬼 之 后, 我 终 于 想 明 白 了 一 个 真 理 : 我 必 须 向 它 们 投 降, 向 它 们 进 贡, 换 取 它 们 的 怜 悯 于 是 我 用 甘 露 水 拌 了 一 些 饭 菜, 放 在 一 个 地 方, 自 己 在 旁 边 坐 着 不 动 观 望 结 果, 我 们 的 胜 利 者 果 然 出 来 了 开 始 还 打 探 了 一 下 敌 情, 探 出 一 个 小 头, 鼓 着 圆 溜 溜 的 大 眼 睛 四 处 张 望 了 一 下, 接 着 猛 的 钻 到 了 贡 品 之 中, 吃 了 一 口 却 又 马 上 回 去 了 我 正 奇 怪 呢 结 果 却 发 现 原 来 它 并 不 独 享, 而 是 把 大 家 都 叫 来 了, 这 下 好 几 只 老 鼠 都 嗖 嗖 的 窜 了 出 了, 围 着 贡 品 大 肆 享 用 了 起 来 我 第 一 回 能 够 清 楚 的 看 到 折 磨 了 我 这 么 些 天 的 家 伙, 却 发 现 它 们 并 没 有 传 说 中 的 那 么 恐 怖 可 怕 啊? 但 见 它 们 一 个 个 眼 睛 大 大 的, 嘴 巴 小 小 的, 一 举 一 动 都 非 常 的 可 爱 为 什 么 会 那 么 多 人 怕 它 们 呢? 我 就 更 加 纳 闷 了 后 来, 它 们 从 此 就 平 静 多 了 也 许 是 我 习 惯 了 反 正 一 直 相 安 无 事, 乃 至 我 打 坐 的 时 候 它 们 会 爬 到 我 面 前 的 桌 子 上 玩 直 到 有 一 天 我 在 墙 壁 上 作 了 一 个 小 小 的 佛 台 我 也 不 是 有 什 么 大 的 理 想, 只 希 望 能 够 供 灯, 因 此, 这 帮 家 伙 不 能 上 去, 否 则 发 生 火 灾 就 麻 烦 了 因 此 我 想 了 很 久, 终 于 想 了 一 个 方 法, 能 够 上 下 都 没 有 支 撑 而 凌 空 将 佛 台 钉 在 墙 壁 上, 我 想 这 样 它 们 就 没 有 地 方 爬 上 去 了 心 满 意 足 的 看 着 自 己 的 佛 台 睡 了 一 觉, 醒 来 以 后 第 一 眼 就 看 见 佛 台 惨 不 忍 睹 的 惨 象 一 切 都 已 面 目 全 非, 佛 像 供 品 到 处 都 是 原 来 它 们 直 接 把 房 顶 的 布 咬 破 跳 了 下 来 我 咬 了 咬 牙, 跑 到 甘 孜, 买 了 一 块 铁 皮, 把 佛 台 上 面 的 房 顶 都 给 钉 上 了 看 你 们 还 怎 么 上 了 哼 哼 我 花 了 那 么 大 精 力, 结 果 它 们 花 了 不 到 一 个 晚 上 就 破 解 了, 它 们 直 接 从 旁 边 的 墙 上 爬 上 去 了 对, 墙 是 布 的, 它 们 当 然 能 能 爬 我 马 上 用 光 滑 的 墙 纸 把 旁 边 的 墙 糊 上 哼 哼 早 上 醒 来, 佛 台 一 塌 糊 涂 不 会 吧 怎 么 上 了 的? 是 夜, 我 点 燃 油 灯, 关 闭 太 阳 能 灯, 躺 在 被 窝 里 看 它 们 怎 么 办 不 出 几 分 钟, 马 上 发 现 一 道 稀 薄 的 黑 影 从 下 面 的 桌 子 上 直 射 而 上, 随 着 彭 的 一 声 巨 响, 落 于 佛 台 之 上, 天 哪! 演 武 侠 吗? 要 知 道 那 个 桌 子 离 佛 台 的 距 离 至 少 有 一 米 啊! 这 还 是 老 鼠 吗? 我 开 始 有 点 恐 怖 感 了, 晚 上 都 没 敢 睡 觉 203
第 二 天, 我 将 佛 台 边 缘 全 部 用 光 滑 的 墙 纸 糊 上, 哈 哈, 看 你 怎 么 着 陆 结 果 晚 上, 只 听 的 彭 彭 乱 响 显 然 是 它 们 跳 上 去 抓 不 稳 又 掉 下 来 的 声 音, 我 得 意 的 笑 了 几 天 无 事 有 一 天, 又 见 佛 台 一 塌 糊 涂 还 能 上 去? 结 果, 我 发 现 了 一 个 更 加 离 谱 的 事 情 它 们 居 然 从 佛 台 下 面 的 桌 子 跳 了 上 去 要 知 道 佛 台 下 面 的 桌 子 没 有 佛 台 宽, 也 就 是 说, 它 跳 的 时 候 要 想 抓 住 佛 台 边 缘 头 只 能 朝 前, 往 上 跳 以 后 必 须 在 空 中 翻 身 后 仰, 后 仰 后 还 必 须 准 确 的 抓 住 佛 台 边 缘 这 样 的 高 难 度 动 作 难 道 不 是 演 武 侠 吗? 我 现 在 看 到 老 鼠 确 实 觉 得 有 点 怕 了 我 觉 得 它 们 可 能 就 是 绝 世 武 林 高 手 无 论 如 何, 我 还 是 把 前 面 的 佛 台 边 缘 也 给 糊 上 了 哼 我 还 搞 不 定 你 了 但 是, 我 在 糊 的 时 候 隐 隐 约 约 有 一 种 不 祥 的 预 感 是 夜 我 突 然 感 觉 有 东 西 狠 狠 的 踩 了 我 一 下, 只 见 一 道 黑 影 从 我 身 上 飞 起, 直 射 佛 台 而 去 但 听 得 佛 台 上 乒 乒 乓 乓 响 声 大 作, 然 后 我 又 被 一 个 东 西 狠 狠 的 砸 了 一 下, 然 后 就 听 到 吱 吱 吱 吱 叫 个 不 停 敢 情 它 们 发 威 了, 直 接 踩 着 我 就 上 去 了 啊? 这 下 可 吓 得 我 用 被 子 把 自 己 包 得 紧 紧 的, 生 怕 它 们 一 生 气 钻 了 进 来 把 我 给 吃 了 后 来 我 就 开 始 想 起 来 我 的 研 究 课 题 了 我 终 于 发 现 有 点 眉 目 了 心 理 这 个 东 西 也 不 可 能 把 心 脏 掏 出 来 搞 化 验, 只 能 自 己 好 好 观 察 一 下 自 己 的 内 心 了 这 一 观 察, 我 就 发 现 了 我 为 啥 怕 他 们 呀 因 为 我 发 现 他 们 远 远 超 出 我 的 想 象 嗯, 我 们 就 是 害 怕 神 秘 的 东 西, 比 如 死 亡, 比 如 鬼 老 鼠 这 个 东 西 就 是 因 为 大 家 一 般 看 不 到, 又 一 直 被 宣 传 成 小 恶 魔 一 样, 因 此 许 多 人 根 本 不 知 道 它 是 什 么 样, 直 接 就 怕 上 了 其 实, 就 算 老 鼠 跳 的 再 高, 它 也 不 可 能 比 我 力 气 大, 我 为 啥 怕 它? 老 鼠 再 聪 明, 也 不 会 说 话, 我 为 啥 怕 它? 烦 恼 再 厉 害, 何 尝 又 不 是 像 老 鼠 一 样, 其 实 它 怎 么 可 能 超 出 我 的 心 呢? 为 何 我 控 制 不 了 它 呢? 不 知 道 它 的 本 质 罢 了 看 来 我 还 是 不 和 老 鼠 打 仗 了, 浪 费 修 行 时 间 啊 milazuoma 山 居 修 行 人 面 对 老 鼠 蟑 螂 蚂 蚁... 与 他 们 和 平 共 处, 还 不 算 难, 在 举 国 浮 躁 的 年 代 职 场 上 与 人 打 交 道 的 考 试 太 难 了... 惭 愧, 今 天 我 杀 人 的 心 差 点 起 了! 感 恩 慈 云 热 心 等 道 友 的 回 帖!... 唉, 修 行 考 试 又 不 合 格 了! 轮 回 太 可 怕, 总 要 面 对 这 种 种 的 冤 亲 债 主... 考 不 合 格, 永 远 脱 不 了 轮 回 wxpdfr 以 什 么 样 的 理 由, 就 这 样 决 然 而 去, 我 觉 得 才 是 最 令 人 悲 怆 之 处 在 自 己 一 段 一 段 的 修 行 期 间, 全 部 用 一 个 笼 统 的 悲 心 不 够 来 设 定 自 己, 是 不 是 应 该 值 得 思 索 呢? 如 果 是 我 的 话, 我 会 考 虑 那 位 道 友 的 建 议 : 他 劝 他 将 房 子 拆 了 重 建, 用 木 板 内 装 修, 这 样, 可 以 将 老 鼠 们 拒 之 门 外, 自 己 有 一 个 干 净 安 静 的 空 间 我 家 里 原 来 蟑 螂 特 多, 满 屋 子 跑, 也 是 很 伤 脑 筋 的 今 年 春 天, 妻 子 将 厨 房 搞 了 个 大 卫 生, 搞 得 非 常 干 净, 夏 天 到 了, 蟑 螂 几 乎 没 有 了, 只 有 很 少 的 几 个 了 我 想 说 的 是, 学 会 和 它 们 相 处, 当 然 是 个 不 错 的 选 择, 但 是 在 修 行 的 初 期, 也 不 一 定 只 是 唯 一 的 选 择 孰 轻 孰 重, 自 己 准 确 的 拿 捏 吧 yangjin7 堪 布 上 师 也 曾 开 示, 如 果 对 境 自 己 不 堪 承 受, 也 可 暂 时 放 下, 不 要 死 顶, 仅 作 为 发 愿 的 对 境, 以 护 持 自 己 脆 弱 的 菩 提 心, 等 以 后 心 相 续 的 悲 智 更 足 够 时, 再 考 虑. 阿 弥 陀 佛! Shirley 引 用 自 : wxpdfr 以 什 么 样 的 理 由, 就 这 样 决 然 而 去, 我 觉 得 才 是 最 令 人 悲 怆 之 处 我 们 没 有 资 格 去 评 判 别 人 但 扪 心 自 问, 我 们 最 难 面 对 的, 永 远 是 自 己, 尤 其 当 我 们 自 己 被 烦 恼 彻 底 打 败 的 时 候... 那 个 时 候, 很 难 面 对 自 己, 很 难 面 对 因 自 己 被 烦 恼 打 败 而 生 出 的 恶 果, 更 难 面 对 这 种 理 论 上 完 全 不 应 该 发 生 的 失 败... 尤 其 是 在 我 们 串 习 日 久 完 全 知 道 因 果 始 末 完 全 知 道 自 己 错 在 哪 里 完 全 知 道 自 己 在 烦 恼 面 前 是 多 么 不 堪 一 击 的 时 候... 末 学 不 是 在 说 别 人, 只 是 在 说 自 己, 就 是 这 样 的 今 年 在 一 次 对 治 烦 恼 的 讨 论 中, 所 有 的 师 兄 都 认 可, 只 应 该 我 们 战 胜 烦 恼, 不 应 该 烦 恼 战 胜 我 们 此 时 因 被 烦 恼 打 败 而 痛 心 疾 首 的 末 学, 心 怀 鬼 胎 地 弱 弱 地 问 了 一 句 : 那 被 烦 恼 打 败 了 呢? 怎 么 办? 以 死 谢 罪? 也 许 因 为 末 学 为 此 如 丧 考 妣 太 久 了, 刚 刚 还 在 劝 说 别 的 师 兄 要 战 胜 烦 恼 的 一 位 大 僧 师 父 对 着 末 学 斩 钉 截 铁 地 说, 败 了 就 败 了! 当 时 真 的 特 别 特 别 感 激 他 然 而, 还 是 没 有 勇 气 去 面 对 这 就 是 自 我 的 力 量 也 许 只 有 到 了 业 障 消 尽 的 时 候, 末 学 才 会 有 勇 气 去 面 对 自 己 吧! 学 习 做 人 204
引用自: Shirley 我们没有资格去评判别人 末 学才会有勇气去面对自己吧 前天在首页上刚好看到一则教言 大概意思是修 行越是精进的人看到自己烦恼越是深重 末学很随喜 师兄认识到自己多么差劲 个人认为这是心变的柔软 的先兆 也就是调伏自心烦恼的先兆 无中生有 引用自: 真空妙有 于 八月 02, 2012, 11:33:23 上 午 顶礼上师三宝 随喜辅导员 A 法师的分享 修行佛法 真不容易啊 当外境层出不穷在面前呈现时 能否经 受考验 坚定信心 并转为道用 是每个大乘行者要 考虑的问题 未学有时候想 学佛其实就是在折磨 我 什么时候这个强大的 我 被折磨死了 离成 佛可能就近了吧 末学很随喜 赞叹 真空妙有 师兄的这份具善 见的感叹 今生不把这个虚妄的 自我 搞清楚 破 除掉 来世莫说到恶趣 即便是结生为天人又怎么样 哪里还顾得上闻思修啊 众生都是被这个无明的 人 我执 控制着 折磨着 即便是修些佛法 它也狡猾 地伪装藏匿起来 让你的所作继续成为它壮大的食粮 依上师的教言 时处观照自心 只要发现是自私自利 的一点苗头 就用文殊智慧的宝剑来砍 使劲砍 不 会错的 就是要折磨死它!!!和道友们一起 我们共勉 ritaandlily 顶礼上师三宝 在伞都能折断的大风大雨里 在 台风红色警报的时候 上下班时 公司附近的麻雀 一只也没有见到 我和妈妈都想着 今天家里的麻雀 肯定也不会来吃小米了 这种人都会被风吹倒的天气 里 小小的麻雀怎么可能扛得住呢 羽毛打湿了的话 他们可就飞不起来了 这太危险了 出乎意料的是 当妈妈拿着被风吹断的伞到家后 仅仅几分钟内 麻 雀们察觉到了家中亮起来的灯光 于是冒着风雨 在 窗台下一堆堆的叽叽喳喳的叫唤着 他们还是和平时 一样 雷打不动地来到窗台前开始叫唤我妈喂吃的... 妈妈非常佩服那些顽强的小麻雀 也深深地被他们打 动了 三年来 从好玩的心态撒小米渐渐转变到每天 早晚两顿给麻雀喂小米 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 那些 麻雀 也确实把我们家当作了依靠处 他们相信在这 里一定能有吃的 于是 在上海十年难遇的台风日 他们不怕被雨打湿羽毛 也不怕被风吹得撞到树上 仍旧如期而至 他们对于我们是如此的信任... 路过人 随喜 ritaandlily 师兄分享 Tashi Donma 阿弥陀佛 难怪国外不让喂鸟 一旦人无常变化 205 了 养成习惯的鸟可惨了 namofot 引用自: Shirley 今年在一次 对治烦恼 的讨 论中 所有的师兄都认可 只应该我们战胜烦恼 不应该烦恼战胜我们 此时因被烦恼打败而痛心疾 首的末学 心怀鬼胎地弱弱地问了一句 那被烦恼 打败了呢 怎么办 以死谢罪 败了就重头来啊 又不是死罪 考试不及格就 重新准备 重考就好了 我们又不是圣人 谁不会 犯错 烦恼习气的对治也是千锤百练 但我们不气 馁 在这条路上一天一天的进步 终有一点会到终 点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37723.msg217597#msg217597 似水流年 圆曲师寒假回家探亲 高叔叔夫妇闻讯而来 高叔叔见老友之子改头换面 步入另一种信仰和生 活方式 唏嘘不已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 高叔叔永远是那么年富力 强 他浓眉方脸 高大挺拔 为人正直 天性乐观 助人为乐 圆曲师年幼时 他经常出入圆曲师家 他是一位高级工程师 65 岁从国企退休后 又被台 商聘用 驰骋于技术与贸易领域 直到快 70 岁时 圆曲师父母收到他一封信 说他长久未来登门拜访 是因为他患了一场大病 突如其来的大病摧毁了他 的精神和容颜 病愈之后 他彻底退休 与信奉藏传佛教的老 伴报名老年大学旅游班 每年两次国际旅游 虽然 老伴一直劝化他皈入佛门 但老伴口中简单的佛理 无法令他心悦诚服 在生命的最后阶段 他淌佯于 柬埔塞的吴哥窟 悉尼邦迪海滩 万分错愕地仰望 着佛陀巨大的浮雕 那被称之为宽面厚唇的 吴哥 的微笑 行走在异域截然不同的风情人种中 感受 如同另一个世界的草木阳光 世界是如此宽广 神秘 生机勃勃 如同新生 之婴儿 人们正在肆意享受着他们的生命 而他 如梦初醒 发现它正在向他招手 要他进入它神秘 的王国 揭开它的谜底 他对世界充满了渴望 即 使只做一个看客 就已令他心满意足 可他却已行 将就木 很快就要离开世间 高叔叔夫妇与老友寒暄后 希望能与多年未见 的老友之子攀谈 圆曲师父母去厨房忙碌 他们仨 人坐在客厅阳台的茶几边 俯瞰小区的苑景 喝着
绿 茶 冬 日 温 暖 的 阳 光 透 过 阳 台 的 大 玻 璃 窗, 照 到 他 们 的 身 上 夫 妇 俩 询 问 圆 曲 师 学 习 和 生 活 的 情 况, 高 叔 叔 的 老 伴 欢 喜 非 常, 对 年 轻 的 圆 曲 师 赞 叹 不 已 高 叔 叔 对 圆 曲 师 说 : 你 高 叔 叔 虽 然 不 信 佛, 但 是, 我 父 母 信 佛, 这 个 你 不 知 道 吧! 包 括 你 父 母, 也 不 是 很 清 楚 而 且, 我 父 母 的 师 父, 你 们 叫 上 师, 就 是 贡 嘎 活 佛 贡 嘎 活 佛 还 到 过 我 家, 那 时, 我 只 有 三 岁, 贡 嘎 活 佛 还 给 我 摸 顶 在 我 的 印 象 中, 贡 嘎 活 佛 非 常 高 大, 威 武, 让 人 见 而 生 信 我 父 母 说 : 快, 快, 快 给 上 师 磕 头 我 给 贡 嘎 活 佛 磕 了 三 个 头, 见 我 有 模 有 样 地 磕 大 头, 贡 嘎 活 佛 和 边 上 爸 爸 妈 妈 的 朋 友 都 大 笑 不 已 圆 曲 师 目 瞪 口 呆 贡 嘎 活 佛 曾 为 十 六 世 噶 玛 巴 的 经 师, 是 名 震 康 藏 的 一 代 白 教 大 德, 也 是 大 藏 学 家 大 学 者 大 诗 人 蒋 介 石 曾 亲 笔 为 其 题 写 辅 教 广 觉 禅 师 贡 嘎 呼 图 克 图 他 曾 先 后 两 次 赴 汉 地 弘 法, 历 时 八 年, 往 返 于 四 川 云 南 两 湖 两 江 京 沪 陜 赣 等 地 20 世 纪 50 年 代 之 后, 汉 地 丛 林 与 民 间 隐 姓 埋 名 的 藏 传 佛 教 的 一 代 宗 师, 其 上 师 与 传 承 来 源, 不 是 贡 嘎 活 佛, 即 是 诺 那 上 师, 或 是 这 二 者, 几 乎 无 有 例 外 者 如 贡 噶 老 人 上 师 满 空 法 师 普 钦 法 师 陈 健 民 张 澄 基 黄 念 祖 李 宗 仁 陈 立 夫 南 怀 瑾 等 这 位 大 名 赫 赫 的 贡 嘎 活 佛, 居 然 曾 亲 临 高 叔 叔 家, 而 他 也 有 幸 对 其 顶 礼, 与 其 结 缘 此 时, 圆 曲 师 父 母 忙 里 抽 闲, 前 来 倾 听 高 叔 叔 向 老 友 复 述, 圆 曲 师 父 母 讶 然, 说 : 怎 么 从 来 没 有 听 你 说 过 这 段 经 历? 高 叔 叔 说 : 我 们 那 个 时 代, 怎 么 会 去 说 这 种 事 呢! 我 还 记 得 解 放 战 争 的 时 候, 夜 晚, 上 海 的 大 马 路 上, 躺 满 了 逃 难 的 难 民 那 时, 正 值 冬 季, 难 民 衣 不 蔽 体 我 父 母 和 他 们 的 朋 友 上 海 的 其 他 居 士 一 起, 筹 集 资 金, 买 了 很 多 棉 布 和 棉 花, 我 母 亲 每 天 从 早 到 晚 缝 棉 袄 夜 里, 我 一 觉 醒 来, 走 出 卧 室, 母 亲 还 在 厅 里 踩 缝 纫 机 爸 爸 和 其 他 人 晚 上 到 大 马 路 上 发 棉 袄 发 的 时 候, 他 们 不 敢 逗 留, 看 到 难 民 中 有 老 人 小 孩 的, 丢 下 几 件 棉 袄 就 赶 快 跑 为 什 么? 怕 被 难 民 哄 抢 那 时, 贡 嘎 活 佛 来 上 海, 给 我 爸 爸 妈 妈 他 们 传 修 了 以 后 头 上 会 开 顶 的 那 个 法, 那 个 法 叫 什 么? 往 生 法 我 爸 爸 妈 妈 修 了 几 天, 就 开 了 顶, 贡 嘎 活 佛 还 为 我 爸 爸 妈 妈 在 头 顶 上 插 稻 草, 当 时, 还 拍 了 照 片 圆 曲 师 不 可 理 喻 地 望 着 高 叔 叔, 深 感 因 缘 不 可 思 议! 他 从 小 就 认 识 高 叔 叔, 他 是 一 个 五 十 年 代 受 高 等 教 育 的 知 识 分 子 圆 曲 师 年 轻 时, 经 常 听 他 与 父 母 谈 论 国 家 大 事, 那 时 的 他, 虽 然 正 气 凛 然, 却 一 肚 子 疑 惑 和 不 解 他 曾 是 那 么 亲 切 矫 健, 年 轻 有 为, 转 眼, 已 物 是 人 非 在 我 的 心 里, 虽 然 爸 爸 妈 妈 都 信 佛, 但 我 总 觉 得, 我 妈 妈 的 修 行 超 过 我 爸 爸 当 然, 我 说 的 不 一 定 对, 我 也 没 有 能 力 判 断, 也 许, 我 这 么 想, 是 因 为 我 对 母 亲 的 感 情 特 别 深 吧, 在 我 的 眼 里, 母 亲 是 那 么 完 美 母 亲 受 过 教 育, 通 晓 文 墨, 出 身 于 大 家 我 长 得 像 我 妈, 我 母 亲 身 材 颀 长, 聪 明 过 人, 对 金 刚 经 和 心 经 倒 背 如 流 为 了 抚 养 我 们 几 个 孩 子, 她 放 弃 了 一 切, 成 为 一 个 温 雅 贤 淑 的 家 庭 妇 女, 整 天 在 家 里 做 饭 洗 衣 缝 缝 补 补 妈 妈 和 爸 爸 感 情 很 好, 他 们 每 天 烧 香 供 佛, 念 经, 看 佛 经 的 注 疏 有 时, 我 还 看 到 他 们 打 坐 他 们 似 乎 和 西 藏 有 缘, 对 藏 传 佛 教 尤 为 崇 敬 他 们 不 念 阿 弥 陀 佛, 念 的 是 本 尊 心 咒 他 们 有 一 群 和 他 们 一 样 的 朋 友, 一 起 去 济 贫 放 生 那 时, 还 是 20 世 纪 四 十 年 代 记 得 爸 爸 妈 妈 的 朋 友 来 时, 都 对 我 父 母 双 手 合 十, 向 我 家 的 佛 菩 萨 像 顶 礼, 坐 在 厅 里 的 蒲 团 上 他 们 都 非 常 喜 欢 我, 经 常 抱 我, 教 我 念 咒 语, 磕 大 头, 后 来, 我 再 也 没 有 见 到 他 们 五 十 年 代 以 后, 家 中 的 佛 菩 萨 像 经 书 被 收 了 起 来, 父 母 再 也 没 有 和 我 们 提 起 一 个 佛 字 渐 渐 地, 我 们 忘 记 了 童 年 时 家 中 缭 绕 的 藏 香, 在 一 个 与 佛 教 绝 缘 的 环 境 中 长 大, 我 们 兄 弟 姐 妹 中, 没 有 一 个 人 信 佛 那 时, 我 们 都 很 年 轻, 一 点 也 没 有 意 识 到 家 中 的 变 化, 一 切 都 是 那 么 自 然, 我 们 也 不 了 解 父 母 究 竟 是 怎 样 的 一 种 心 情 他 们 心 中 是 否 痛 苦 绝 望? 是 否 丧 失 了 信 心 和 信 仰? 爸 爸 本 是 开 朗 之 人, 但 后 来 变 得 抑 郁 寡 言 他 一 直 盼 望 着 退 休 的 日 子, 但 是, 他 刚 刚 退 休 就 病 了 我 们 都 以 为 他 的 病 会 好, 谁 知 他 一 病 不 起, 英 年 早 逝 也 就 是 在 快 解 放 的 时 候, 发 生 了 一 件 事, 母 亲 在 临 终 之 前 告 诉 了 我, 那 么 多 年 来, 我 一 直 记 在 心 里 那 时, 正 值 解 放 战 争 后 期, 上 海 非 常 混 乱, 国 民 党 正 在 撤 退 我 爸 爸 是 一 位 职 员, 每 天 要 上 班, 养 活 一 家 有 一 天 下 午, 我 母 亲 刚 刚 忙 完 活, 坐 下 来 休 息, 就 听 到 有 人 敲 门 母 亲 开 门 一 看, 门 外 站 着 一 位 出 家 人 那 时, 我 家 住 的 是 上 海 的 老 公 寓 房, 206
一 梯 两 户 走 进 我 家, 要 经 过 长 长 的 里 弄, 走 进 一 楼 那 道 关 着 的 门, 踏 上 西 式 扶 梯, 一 直 走 到 三 楼 化 缘 或 要 钱 的 人, 一 般 都 不 会 进 来 这 位 师 父 穿 灰 色 大 褂, 脚 绑 绷 带, 骨 骼 清 癯, 超 凡 脱 俗 他 目 视 我 母 亲, 目 光 低 沉 你 找 谁? 母 亲 问 我 能 够 进 来 吗? 师 父 说 母 亲 在 见 到 师 父 的 那 一 刹 那, 深 深 地 惊 诧, 从 心 里 完 全 信 赖 和 接 受 了 他 但 是, 那 时, 母 亲 才 四 十 出 头, 丈 夫 上 班, 孩 子 上 学, 家 中 没 有 一 个 人, 她 犹 豫 不 决, 不 知 道 是 不 是 应 该 把 这 位 陌 生 师 父 让 进 屋 来 她 望 着 师 父, 愕 然 无 语, 时 间 已 然 停 滞 这 一 刹 那 似 乎 持 续 了 很 久, 直 到 师 父 径 直 前 行, 母 亲 才 蓦 然 惊 觉, 不 得 已 而 侧 身 礼 让, 他 就 这 样 走 进 了 她 的 家, 来 到 她 家 的 客 厅 里, 在 长 沙 发 上 坐 下 母 亲 手 足 无 措, 跟 着 他 进 了 客 厅, 又 到 厨 房, 为 师 父 倒 了 一 杯 茶, 放 在 师 父 面 前 由 于 家 中 的 收 入 都 拿 去 做 了 善 事, 她 身 上 所 穿, 家 中 的 一 应 用 品 都 非 常 朴 素 简 陋, 但 还 算 清 洁 整 齐 你 坐 下 吧, 师 父 说 母 亲 坐 在 师 父 的 一 边, 离 他 两 米 远 的 地 方, 依 然 如 梦 中 一 般, 不 知 道 发 生 了 什 么 她 望 着 师 父, 当 师 父 抬 起 双 眼, 她 将 视 线 移 向 前 方 的 地 板 母 亲 是 个 寡 言 之 人, 因 师 父 无 语, 母 亲 不 得 已, 询 问 师 父 所 在 的 寺 院, 问 完 后, 两 人 又 陷 入 沉 默 后 来 师 父 沉 吟, 问 母 亲 有 几 个 孩 子, 平 时 做 什 么 功 课 因 为 不 清 楚 师 父 的 来 路, 母 亲 一 直 低 着 头, 回 答 很 简 短 沉 默 的 时 间 如 此 之 长, 令 人 难 堪 一 声 无 语 的 喟 叹, 似 乎 从 师 父 的 胸 臆 中 发 出, 当 这 一 声 长 长 无 声 的 叹 息 在 空 中 散 尽 之 时, 师 父 再 次 沉 吟 : 你 前 世 连 着 三 世 都 是 出 家 人 母 亲 蓦 然 抬 头, 见 师 父 正 望 着 她, 满 目 悲 怜 之 色, 她 又 低 头, 倾 听 今 生, 你 既 然 喜 欢 念 金 刚 经 和 心 经, 你 就 依 这 两 部 经 修 吧 不 要 只 是 读, 要 思 索, 你 可 以 观 凡 所 有 相 都 是 虚 妄, 或 一 切 法 如 梦 幻 泡 影, 或 应 无 所 住 而 生 其 心, 也 可 以 观 心 经 中 的 色 即 是 空, 空 即 是 色 这 四 句 你 多 看 一 下 金 刚 经 和 心 经 的 注 释, 把 它 的 意 思 真 正 弄 明 白 了, 反 反 复 复 地 观 白 天, 孩 子 不 在 的 时 候, 你 要 打 坐, 在 座 上 观, 等 你 完 全 领 会 了 金 刚 经 和 心 经 的 意 义 后, 打 坐 的 时 候, 可 以 安 坐 在 它 们 的 意 义 中 下 了 座, 要 用 上, 日 常 任 何 一 种 情 况 下, 要 能 想 起, 要 尽 量 把 座 上 的 境 界 延 续 到 座 下 此 时, 母 亲 恍 然 有 所 了 悟, 震 惊 地 抬 起 头 来 她 期 待 着, 希 望 还 能 聆 听 师 父 的 金 玉 良 言, 师 父 却 目 视 前 下 方, 默 然 无 语, 似 乎 此 行 已 然 结 束 母 亲 欲 问 又 止, 正 踌 躇 间, 师 父 已 经 站 起 来, 缓 缓 向 门 口 走 师 父! 母 亲 叫 道 师 父 并 不 回 头 师 父! 母 亲 又 叫 师 父 走 到 在 门 口, 缓 缓 回 过 身 来 今 生, 你 到 了 老 的 时 候, 会 有 点 苦 果 然, 我 爸 爸 死 后 不 久, 妈 妈 到 了 六 十 岁 的 时 候, 中 风 瘫 痪 在 床, 在 床 上 一 动 不 能 动, 躺 了 九 年 高 叔 叔 的 眼 中 突 然 泪 水 盈 眶, 在 母 亲 去 世 四 十 年 之 后! 在 他 已 经 到 了 七 十 多 岁 的 时 候! 他 擦 拭 眼 眶 : 我 真 的 和 我 母 亲 的 感 情 很 深, 我 最 爱 的 就 是 我 母 亲 直 到 现 在, 只 要 想 起 母 亲 晚 年 所 受 的 苦, 我 都 无 法 忍 受 在 死 前 的 九 年 里, 母 亲 再 也 没 有 从 床 上 爬 起 来, 没 有 再 走 下 西 式 扶 梯, 走 出 里 弄, 走 到 遮 天 蔽 日 的 梧 桐 树 下, 在 它 的 树 荫 里, 感 受 炎 夏 吹 过 的 一 丝 微 风 ; 没 有 再 听 到 丈 夫 回 家 时, 从 一 楼 到 二 楼 从 二 楼 到 三 楼 响 起 的 轻 捷 的 脚 步 声 在 最 严 重 的 时 候, 母 亲 头 疼 欲 裂, 伴 随 阵 阵 剧 烈 的 呕 吐 ; 有 时 失 语, 丧 失 了 意 识, 变 成 植 物 人 ; 有 时 她 精 神 错 乱, 说 一 些 奇 怪 的 没 有 人 能 听 懂 的 话 ; 她 侧 卧 的 时 候, 手 臂 忽 然 脱 臼 ; 大 小 便 失 禁, 每 天, 要 有 人 帮 她 擦 身, 换 衣, 清 理 大 小 便 ; 每 隔 一 个 小 时, 需 要 有 两 人 联 手, 抬 起 她 沉 重 的 身 躯, 帮 她 翻 身 ; 那 时, 是 七 十 年 初, 一 应 物 品 奇 缺, 没 有 一 次 性 尿 布 没 有 残 疾 人 车 最 可 怕 的, 是 每 一 种 姿 势 都 无 法 长 久 持 续 一 种 姿 势, 在 最 初 是 新 生, 到 了 最 后, 就 会 成 为 地 狱 每 一 分 钟, 她 都 在 走 向 那 个 痛 苦 的 时 刻, 令 人 无 法 再 忍 受 一 分 钟 的, 可 怕 煎 熬 的 时 刻 每 一 分 钟 都 放 大, 放 得 更 大, 只 到 世 界 只 剩 下 它, 除 了 它, 除 了 这 种 忍 无 可 忍 的 姿 势, 除 了 这 种 无 法 忍 受 的 痛 苦, 所 有 的 一 切 都 已 经 消 逝 不 见 了 在 短 暂 清 醒 的 时 刻, 她 一 直 在 练 习, 让 那 一 刻 延 长 延 长 延 长 她 注 视 它, 它 向 她 展 现 它 无 迹 可 寻 形 象, 它 无 中 生 有, 被 那 些 组 成 它 的 因 缘 层 层 推 动, 一 直 将 它 推 到 最 高 峰, 向 她 显 示 它 无 比 207
的威力 到了最后的时刻 如果她依然注视着它 她 的心脏病就会发作 她会被打倒 全盘击败 不得不 在她儿女和护理工的帮助下 换成另一个姿势 向着 另一堵墙 一切再从头开始 她放松 彻底地放松 一而再 再而三地放松 仰望上方的虚空 似乎与虚空融为一体 此时 重重 牢狱会突然打开 她的身体变轻 腾空 化为无形 飞出窗外 人们行履匆匆 无论是哪一个时代 人们 都一如既往 囚于生命的牢笼中 无法去看一眼他们 的生命长河 他们曾经拥有过那么多 那么多的身体 经受过那么多的生离死别 在那漫漫长夜 宇宙寂静无声 整个世界 只有 她的意识之声 她听到它不断地喃喃 追忆逝水年华 瞻望未来和死亡 有时 它以锐利刺痛之声 要将她 拖入悔恨 悲伤和绝望之中 它们无一例外 都是围 绕着她的 自我 她的孩子 丈夫 父母 上师 她 曾经造下的过失 她此生的遭遇 她的解脱 她修行 的成败 这些都是自我能利用的最致命武器 是它 赖以生存的食粮 它时时刻刻试图击败她 让她感受 无尽的痛楚 她目视着它伪造的形象 任它们在她心 的虚空中流淌 这样的夜晚 孩子们或护理工不得不轮流起床 帮她翻身 他们轻声软语 似乎怕吵醒了她 而后他 们睡去 却和她一样无法入眠 但是 他们还能辗转 反侧 他们的母亲却不能 九年之后 在一个晴朗的星期天上午 儿子坐到 母亲身边 握住母亲的一只手 用无边的爱意望着他 受尽病苦折磨的母亲 忽然 他松开手 离开母亲 假装去另一间房间 因为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过了很久 他又回到母亲的身边 关切地询问母亲的 身体状况 母亲不见天日的脸是那么白皙 安详 略微有些 浮肿 似乎这九年来 她只是舒适 安静地躺着而已 她说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 第一次 她向儿子回忆起和贡嘎活佛在一起的时 光 她还记得 贡嘎活佛对他们说过的每一句意味深 长的话 儿子帮母亲翻身 把茶杯端到母亲的唇前 让母 亲喝下一口 又一口清醇的龙井茶 母亲沉浸在昔日 的情境中 她向他娓娓叙述了那一天 她打开房门 看到了一位陌生的师父 也许 是她前世的上师或 亲人 他来到她家中 是来告诉她 如同她丈夫一样 她并不拥有自由的晚年 她的修行必须立刻开始 以 窍诀的方式 并用之于生命的一切时分 乃至未来漫 长而艰难的岁月 儿子担心母亲累了 但母亲却不愿休息 她面泛 208 红晕 熠熠发光 似乎很快就会跳下床榻 走下楼 梯 追寻着上师们的足迹而去 此时 他才知道 从五十年代初 一直到母亲 去世的二十多年间 虽然 佛陀 这个字眼几近从 人间消失 但在母亲的心里 它一刻也没有被怀疑 和动摇过 没有被停止过忆念 五十年代初 母亲从一个家庭妇女 变成一位 新时代的教师 每天去学校上班 直到傍晚 才筋 疲力尽地归来 回到家中 还要为家人做饭 洗衣 缝补衣衫 关心孩子的学习 在睡去之前 在那一 点可怜 昏沉的时刻 她从箱底取出 金刚经 和 心经 念诵 冥想 安坐在它的意义中 在那些极度疲乏 虚弱的日子里 除了长久的 睡眠 她已经无力去进行任何思维和冥想 当她躺 倒之时 她看见师父回头 目光沉重 充满了哀怜 今生 你老了的时候 会有点苦 她长卧床榻之时 墙壁和床头没有一张佛菩萨 的照片 耳边没有任何佛号或心咒之声 但是 它 们在她心里 在她的眼前 第二天早上 儿子上班前来到母亲的房间 和 母亲告别 看见母亲正在熟睡 他犹豫着 要不要 叫醒母亲 他想 母亲也许只是在假寐 他轻轻地 呼唤着母亲 一遍又一遍 母亲却没有像往常那样 睁开眼 充满了不详的预感 他泪流满面 这一天终于展现在他面前 母亲已经永远地离 开了他 已经自由 结束了卧于床榻的日子 飞翔 于虚空之间 俯瞰大地 他在母亲的床前跪了下来 扶着床栏 痛哭失声 吃完饭 已是下午 高叔叔即将离去 临别时 他向圆曲师伸出手 紧紧地握了一下 他的目光 依然如年轻之时 正气浩然 充满了无言的情感 圆曲师说 我回去给您寄几本书吧 您想看什 么 你给我寄 金刚经 或 心经 的注释吧 圆曲师百感交集 来到阳台的大玻璃窗前 一 会 高叔叔夫妇走出电梯 出现在小区庭院的青石 板小路上 他们的身影是那么小 很快 就隐没在 高楼的树荫下 再也看不见了 mj 时光流逝,本性常驻... 觉梦人道友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法师曾经的教诲 多么期 待法师可以在一些难以抉择 有争议的讨论中 发 表些见解 Shirley
不 能 明 白, 一 切 都 是 梦 幻 泡 影, 为 什 么 还 需 要 用 九 年 的 时 间, 去 忍 受 那 难 以 忍 受 的 折 磨... ritaandlily 在 那 漫 漫 长 夜, 宇 宙 寂 静 无 声 整 个 世 界, 只 有 她 的 意 识 之 声 她 听 到 它 不 断 地 喃 喃, 追 忆 逝 水 年 华, 瞻 望 未 来 和 死 亡 有 时, 它 以 锐 利 刺 痛 之 声, 要 将 她 拖 入 悔 恨 悲 伤 和 绝 望 之 中 它 们 无 一 例 外, 都 是 围 绕 着 她 的 自 我 : 她 的 孩 子 丈 夫 父 母 上 师, 她 曾 经 造 下 的 过 失 她 此 生 的 遭 遇 她 的 解 脱 她 修 行 的 成 败 这 些 都 是 自 我 能 利 用 的 最 致 命 武 器, 是 它 赖 以 生 存 的 食 粮, 它 时 时 刻 刻 试 图 击 败 她, 让 她 感 受 无 尽 的 痛 楚 她 目 视 着 它 伪 造 的 形 象, 任 它 们 在 她 心 的 虚 空 中 流 淌 它 们 无 一 例 外, 都 是 围 绕 着 自 我, 这 些 都 是 自 我 能 利 用 的 最 致 命 武 器... Tashi Donma 引 用 自 : 辅 导 员 A 她 望 着 师 父, 愕 然 无 语, 时 间 已 然 停 滞 这 一 刹 那 似 乎 持 续 了 很 久, 好 多 刹 那 发 生 的 事 情, 对 个 人 命 运 来 讲, 却 是 永 恒 在 每 个 刹 那 当 下, 调 伏 自 心, 认 识 自 心, 是 多 么 不 易 上 师 啊, 我 又 想 起 了 您 的 微 笑,... 喇 嘛 钦 诺! 无 中 生 有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法 师 的 每 一 慈 悲 之 作, 都 是 寓 意 深 远 发 人 深 省! 菩 提 度 母 好 伤 感 哦 也 使 人 害 怕, 健 康 的 时 候 就 要 全 力 以 赴 地 修 持 真 意 慧 剑 感 慨 万 千! 喇 嘛 钦! 无 中 生 有 引 用 自 : Shirley 不 能 明 白, 一 切 都 是 梦 幻 泡 影, 为 什 么 还 需 要 用 九 年 的 时 间, 去 忍 受 那 难 以 忍 受 的 折 磨... 师 兄 是 不 是 想 说, 九 年 的 病 苦 折 磨 为 什 么 和 出 家 师 所 言 的 今 生, 你 到 了 老 的 时 候, 会 有 点 苦 不 符 啊? 大 苦 抑 或 小 苦 唯 有 那 位 母 亲 自 己 心 知 肚 明, 而 借 助 法 师 的 叙 述, 隐 约 感 到 这 位 母 亲 处 于 窍 诀 的 修 法 之 中, 凭 借 内 心 的 空 性 证 悟 以 及 对 上 师 佛 的 信 心, 获 得 了 解 脱! Shirley 感 恩 师 兄 回 复! 末 学 只 是 觉 得, 已 经 认 识 到 了 万 法 空 性, 从 某 种 意 义 上 说 也 算 获 得 解 脱 了, 可 为 何 还 是 对 显 现 无 可 奈 何... 热 心 认 识 了 面 包, 不 会 肚 子 就 不 饿, 饿 的 时 候, 念 几 声 面 包, 面 包, 面 包, 也 不 能 解 决 问 题 如 果 我 们 还 是 凡 夫, 就 根 本 无 法 依 靠 显 现 来 判 断 什 么, 但 无 论 对 方 是 成 就 者 还 是 凡 夫, 他 们 的 示 现, 我 们 能 从 中 得 到 什 么 启 发, 这 才 是 关 键 轮 回 的 苦, 尽 管 我 们 尝 试 去 观 想 过, 然 而 现 实 远 比 想 象 要 沉 重, 可 是, 我 们 对 现 实 却 缺 乏 觉 知 当 业 力 的 风 猛 厉 的 刮 起 来 时, 不 可 思 议 的 人 物 出 现, 似 乎 很 戏 剧 化, 然 而 这 冲 击 着 我 们 的 心 的 一 幕 幕, 你 我 的 生 命 中 可 能 根 本 不 会 上 映, 直 至 我 们 如 温 水 中 被 煮 的 青 蛙 般 死 去 殊 胜 的 上 师, 殊 胜 的 法, 贤 善 的 道 友, 修 法 的 自 由, 万 事 俱 备, 看 完 法 师 的 文 章, 只 想 放 下 一 切 去 修 行 喇 嘛 钦! 真 空 妙 有 顶 礼 上 师 三 宝! 感 恩 辅 导 员 法 师 的 又 一 随 笔 的 分 享! 感 觉 每 个 凡 夫 修 行 人, 在 业 力 的 洪 流 中, 虽 依 靠 短 暂 的 小 船 ( 喻 闻 思 修 行 佛 法 ) 在 奋 力 前 行, 但 随 时 又 会 被 风 雨 和 巨 浪 ( 喻 闻 思 修 行 的 违 缘 ) 所 淹 没 无 常 痛 苦 如 影 随 形, 只 要 没 有 从 轮 回 中 解 脱 而 哪 解 脱 的 明 灯, 唯 一 就 是 上 师 三 宝 啊!!! 早 去 早 回 上 师! 上 师!!!... 早 去 早 回 无 语... ssrsps 阿 弥 陀 佛, 今 生 不 把 此 身 渡, 更 待 何 时 渡 此 身 般 若 慧 眼 喇 嘛 钦! 一 切 在 无 常 中, 上 师 佛 陀 都 在 心 里, 一 刻 也 没 有 被 怀 疑 和 动 摇 过, 没 有 被 停 止 过 忆 念 大 恩 上 师, 想 念 您 ~~~ 圆 熟 净 德 观 凡 所 有 相, 皆 是 虚 妄, 或 一 切 法 如 梦 幻 泡 影, 或 应 无 所 住 而 生 其 心, 也 可 以 观 心 经 中 的 色 即 是 空, 空 即 是 色 这 四 句 你 多 看 一 下 金 刚 经 和 心 经 的 注 释, 把 它 的 意 思 真 正 弄 明 白 了, 反 反 复 复 地 观 白 天, 孩 子 不 在 的 时 候, 你 要 打 坐, 在 座 上 观, 等 你 完 全 领 会 了 金 刚 经 和 心 经 的 意 义 后, 打 坐 的 时 候, 可 以 安 坐 在 它 们 的 意 义 中 下 了 座, 要 用 上, 日 常 任 何 一 种 情 况 下, 要 能 想 起, 要 尽 量 把 座 上 的 境 界 延 续 到 座 下 ~~~ 上 师 三 宝 一 刹 那 都 没 有 离 开 过 我 们, 随 时 指 点 加 持 着 我 们! 感 动! 受 益! 感 恩 法 师! ly00126 引 用 自 : Shirley 感 恩 师 兄 回 复! 末 学 只 是 觉 得, 209
已经认识到了万法空性 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获得解 脱了 可为何还是对显现无可奈何... 知识是知识 境界是境界 比如 在认识上 我 们都同意淫欲不是好东西 但是见到了贪境 目前的 我们 心中真的能不挂一丝吗 当痛苦与烦恼真正以 排山倒海的姿势袭来之时 除了境界之外 都不大好 使 修行是不容易的 闻思的目的 唯一是为了实修 只有实修才能让我们有修行意义上的改变 milazuoma 害怕 业力就那么不可改变 附录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27390.msg165415#msg165415 内心的声音 下午 办公室一位道友想起来 说 呀 今天晚 上上师没有课 圆融师一惊 转而一喜 似乎偷来了一个晚上的 空闲 一个下午 他在这种喜滋滋温暖的富足中度过 他还拥有整整一个晚上啊 工作的间隙 他想 是不是要去转转坛城呢 有 多少日子 他没有走过去坛城的那条大路 眺望远处 大鹏山百看不厌的万千种景象 他还可以走到坛城 的背后 远望开阔的紫青河山谷 如果他不去坛城 能在座上修五百 发心偈 呢 或者 去山上无人的小路上散散步 去哪位道友家串一个门 几种想法交替围绕了他半个下午 终于 他向家 的方向迈出了大步 圆融师家住在大路边 开门时 他想起了乌金 大路那一头一位年轻的藏族喇嘛 不知道他的房 子修得怎样了 他换了灯芯 点了香 喝了茶 很快坐下 开始 观修发心 念了三百后 念头多了 等一会念完了五百 去 乌金那边看看 念完四百后 声音更响了 说不定会看到一栋耸 立的高房 令人耳目一新的景象 最后一百几乎都不能充数 他听到屋顶 华丽板 中发出的各种声响 看到天已黢黑 只有喇荣沟的天 空还闪着天光 去乌金家的念头再再地蹦出来 他的 210 心里 一遍一遍演绎着跳起来 冲过大路 看到乌 金的新家 敲击他的新门 乌金打开门 啊 地叫 了起来 把他迎进屋里的情景 他在乌金的新屋上下巡视 调侃 坐下 与乌 金一起喝俨红的大茶 带了一点点沮丧 圆融念完了 500 发心偈 这一幕幕想象中的景象 哪一幕是必须要做 的 没有 他觉得有点无聊 但还是站了起来 开 始穿僧裙 前不久 索达吉上师规定 只要走出院 墙 就一定要穿上僧裙 披上披单 为什么一定要出去 这么晚了 声音说 去看看 看看就回来 乌金家修房子 这么长 时间了 都没有去看过 不能白天去吗 正好念完了五百 放松一下 他锁上院门 打亮手电 时间是五月 晚上九 点多 他是否在天黑之后 拜访过乌金或其他藏族及 汉族的道友 没有 天色如一道禁令 关闭了所有 的心门 他是否为了跨过一条大路 在黑夜中穿戴一 新 这样的情况 在他来学院七年的时光中 未曾 有过 刚下过雨 穿过正在修葺的大路 他听到汽车 的声音 一辆长长的货车隆隆而来 他过了大路 贴着路边走 等汽车缓缓开过他的身边 谁知 汽 车开过他后 停了下来 他走过车头 车灯照耀着前方道路上扬起的尘 埃 他走进尘埃里 路被挖得坑坑洼洼的 低洼里 还有水 他高高低低地走着 来到了去乌金家的小 道旁 他为什么一定要去乌金家 没有理由 他完全 可以不做这件事 乌金不在等他 只是因为开门时 一个闪念 因为念完三百发心偈后一个心理暗示 因为一连串的想象 他穿上了僧装 鬼使神差地走 了出去 忽然 他异常坚决地改变了主意 收步 回身 迎向车头的灯光 从依稀昏黄的尘埃里 走入车身 之侧的黑暗中 他有些高兴 从自己的决定中汲取了力量 如 同傍晚之时 他跨出了向家中的一步一样 他把心 收了回来 回到应该做的事情上 他想象自己脱下僧裙和披单 喝一口茶 放松 一会 而后上座 开始又一个发心偈的修行 如果 能这样持续下去 他可以在上师规定的时间内 完 成不共加行
这时 他已经走到车尾 准备转身 穿过大路 转身之际 他的头重重地撞在汽车尾部的车厢上 原来 他还没有走尽该走的路 车尾 是一个错觉 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 他在原地站立不稳地摇晃 一手紧紧捂住头 感受猛击之后 泛起各种不同层次 痛楚的涟漪 在疼痛稍稍缓和之际 他小心翼翼向前 探了一步 转身 确定前面没有阻挡 才穿过了大路 万念俱寂之时 他听到自己说 现在你甘心了吧 你以为你心收回来了 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你出来 就是为了撞一个大包 没撞死是你幸运 现在你撞完 了 还有什么想 没什么想的了吧 你可以回家了 他一直揉搓着额头 直到打开院门 进入家门 开灯 找到一面布满了油烟的小镜子 把镜子搽干净 在灯光下看自己的额头 他只是离开了座位小会儿 一些事就改变了 他 的额头上多了个乒乓球大的包 裙子上溅了一身泥 就因为他跟随了内心的声音 他真的很幸运 能再次坐下来 双目低垂 开始 观想皈依境 念诵发心偈 6 组 清净慧 感恩法师意味深长的好文 末学有幸分享了 一叶海水 一次次 辅导员法师一点一点地为我们揭示心的 规律 乃至于 境的规律 如此的细微 如此的及时 真空妙有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辅导员法师的分享 有很多 时候 自己的心都不能专注到法义上去 会听从了自 己的分别习气 愿我恒时心能修正法 心能向道 n2r2008(本念) 顶礼上师三宝...阿弥陀佛.. mingyi 对于这种情况 辅导员师傅有啥好的对治方法 吗 圆勤(huatsang)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非常感谢辅导 员师父的开示和提醒 引用 他只是离开了座位小会儿 一些事就改变了 他的额头上多了个乒乓球大的包 裙子上溅了一身泥 就因为他跟随了内心的声音 祈愿自己也能够象 小 孩拉着母亲的衣襟 一样 瞬间也不离开上师 圆亚 很受益 非常感谢辅导员师父的开示和提醒 苦空 持续的 非常感恩法师 顶礼法师 慈云 211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师父 感恩您的法 施 愿自己恒常心不离法 不离三宝 不离利益众 生 根桑尼玛 感恩法师 我们做了太多的无意义的事 只因 为内心的一念无明 多伦多小组 很奇怪的感觉 自己也有类似的经历 座上不 能专心 跟着烦恼转 该上座的时候玩手机 结果 下班路上手机被抢 想把手机抢回 反倒被殴打 很类似地 额头上被打出大包 现在痕迹还在 :) 遥远的思念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辅导员法师 只为跟着心 的那一念 我们走了太多的无意义之路 将它拉回 安住 这 自己又做了几回呢 无有丝毫意义的 事情总是一做再做 纷繁的幻想此起彼伏 如同波 纹的水面 什么时候才能平静呢 感恩辅导员法师 的及时甘露 让自己再次的观察自心 愿自己时时 观察自心 愿自心时时安于正法 愿自己时时忆念 上师三宝 也愿自己能恒常的拥有利益众生之心 正在听帕绷喀仁波切的 心钥 与各位道友分享部 分 无始以来的轮回 直到现在还没有终止 /虽然 流转生死无数次 /多生多劫经历种种苦乐 /你却 始终没有从中获得丝毫利益 虽然现在你获得这么难得的闲暇和幸运 /可 是 直到目前都是这样 /空洞而无意义的虚掷生命 /善业才是尽未来世安乐之本 你看起来很精明能干 /不过 只要还执迷现世 表相的儿戏 /就是傻瓜 /你会束手无策地 突然 被恐怖的死神吞没 /毫无希望 无法苟延残喘 / 这将会发生在你身上 虽然你一直都安排著 明天 明天 /就在那 时 突然间你必须马上走了 /这将发生在你身上 /你杂乱无章地抛下工作 剩余的饮食 /毫无选择 地 必须离开这个世界 /这将发生在你身 上 路过人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辅导员 A 法师法布施 看 后想起了噶当四依之教言 心依于法 法依于贫 贫依于死 死依于干涸之壑 果颖 感恩辅导员 A 法师法布施 wxpdfr 沉思中 谢谢师父的分享 雨林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法师 也凑个热闹 最近常 想起曾经看过的 西藏生死书 中的一首小诗 摘录 如下 当我们死亡的时候 万般带不去 尤其是我们 如此钟爱 如此盲目依赖 如此努力想活下去的肉身 而我们的心却也不见得比我们的身可靠 只要对自己 观察几分钟 你见发现心就像跳蚤一样 跳来跳去 你将发现念头会无端地冒出来 我们每一秒钟都被混 乱席卷 沦为善变心的牺牲品 如果这就是我们唯一 熟悉的心识 那么在死亡的那一刻 如果我们还要依 靠它 就是一场荒谬的赌博了 人生五章 1 我走上街 /人行道上有一个深洞 /我掉了 进去 /我迷失了 我绝望了 /这不是我的错 / 费了好大的劲才爬出来 2 我走上同一条街 /人行道上有一个深洞 / 我假装没看到 /还是掉了进去 /我不能相信我居然 会掉在同样的地方 /但这不是我的错 /还是花了很 长的时间才爬出来 3 我走上同一条街 /人行道上有一个深洞 /我看 到它在那儿 /但还是掉了进去 /这是一种习气 / 我的眼睛张开着 /我知道我在那儿 /这是我的错 / 我立即爬了出来 / 4 我走上同一条街 /人行道上有一个深洞 /我绕 道而过 5 我走上另一条街 ----西藏生死之书 索甲仁波切 第二章 无常 勤思 顶礼上师三宝 感恩法师分享 圆根-懿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 感恩辅导员法师开示~ Jay 感恩师父 这我很难做到 因为我是冲动的白羊座 上师加持让我不要那么任性吧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 p?topic=6652.0 谈谈 待学了一段时间 您有了择法眼 时 再选择有缘上师 岂不保险 辅导员 A 引用自: 如是我闻 于 十月 01, 2008, 09:32:34 下 午 顶礼上师三宝 顶礼辅导员 如果有疑问 何不跟著 五明佛学院一起学 至少索达吉堪布 益西堪布 慈 诚罗珠堪布都是公认的大善知识 不会误导众生 不 212 会断众生慧命 待学了一段时间 您有了择法眼时 再选择有缘上师 岂不保险 何况您来此询问 说 明您对辅导员和索达吉堪布有信心 这本身其实也 是一种大因缘 谨供参考 上述观点初看颇有道理 仔细思维是不是认识 上有误区 首先 我们依止善知识 闻思佛法 何时才能 获择法眼 留学国外的人一定知道 如果不学外语 即使住在国外二十年 还是如同文盲 不会自动会 说外语 同样 如果不依教奉行 精进闻思修学 在喇 荣二十年 也不会在依止善知识 菩提心和空性等 方面生起定解 在学会也是如此 五明佛学院有六年毕业 十二年毕业之说 印 度一些藏传佛教的佛学院有十五年毕业之说 暂时 承许 经过如理如法依止善知识 受持清净的三昧 耶 精进闻思修行 获得了择法眼 您是否和您依止的这位令您获得择法眼的上师 有缘 大圆满前行 中说 为自己宣讲菩提心窍诀 的上师使自己迈入大乘圣道 因此与开示其他教言 的上师相比 恩德更大更深 当年阿底峡尊者在提 到其他上师的尊名时 双手合掌在胸前 当说到金 洲上师的尊名时 双手合掌在头顶 并且一边流泪 一边称呼上师的尊名 而修行空性的功德是修行菩提心的功德的十六 倍 您依止的这位上师不仅传给您世间最为珍贵的 显密佛法 使您免堕恶趣 并由此生闻思修菩提心 和空性的功德而到达了大海的边缘 有一天您站在 彼岸 回顾您的解脱之途 您对这位上师难道不感 激涕零 您用三千大千世界所有七宝供养这位上 师 难道能够报尽 您难道和这位上师无缘 也许 有一位更为有缘的上师 我们来分析一下 那位更有缘的上师和您是什 么因缘: 一 和您有亲缘 您曾经是这位大名鼎鼎的具 德上师的父母 子女 配偶 本地分 引经说云 我观大地 难得汝等 长夜于此未曾经受无量生死 菩提道次第广论讲记 我观有情 难得一人 不曾在长夜流转中 作过你的父母 兄弟 姐妹 轨范 亲教师 或其余的上师或等同上师 佛在 心地观经 中也说 无始以来 一切众
生轮转五道 经历百千劫 在多生之中 互为父母 以互为父母之故 一切男子即慈父 一切女人即悲母 往昔生生世世中有大恩德故 与现在父母的恩德平等 无别 也就是说 这位与您有缘的上师 不仅与您有缘 也与所有众生有缘 所有众生都做过他的父母 子女 配偶 而您 也不仅与这位上师有缘 和所有的上师 和六道所有众生有缘 包括那位令您获得择法眼的上师 您同样做过他 的父母 子女和配偶 或者 您在很近的上世 再上一世 做过那位与 您有缘的上师的父母 子女 配偶 您和上师是否是一体 否 您是否具有上师的功 德 否 是不是因为 有缘 您能够获得上师的特殊 加持 上师的证悟如满瓶水会倾入您的相续 会 但 需要因缘具足 益西上师在 抉择二无我讲记 中说 如果前世积的资粮圆满 今生又遇到好师傅 遇到能相应的窍诀 在种种殊胜因缘具足的前提下 确实有可能直接就悟入 但也要知道 这样的人是很少的 古人说 开悟 要有 七朝天子福 九代状元才 状元 古代考试第 一名 福慧要这样深厚才行 所以许许多多的一般人 不可缺少 要扎扎实实地按次第闻思修 为什么要这 样 就是自己个方面都不成熟 业障没有清净 资粮 不具足 定解不深入 所以 即是上师要点也难点开 说白了就是这么回事 如果您一定要执着这样一个有缘上师 您在梦中 得到了授记 但连牧童都知道 梦是假的 和您的缘 也只是 法缘 只是您的一个大大的 我 在作怪 我有特殊因缘 怎么说我都是与众不同啊 二 如果您与那位 有缘 的上师有法缘 如同您今生所依止的这位上师 克服所有的违缘 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 不顾医生的再再警告 一直忍 受着身体的病痛和病变 将法本 DVD 送到您手里 为了您的相续能够成熟 为了您有一双择法眼 这位与您 偶遇 的上师日夜思维 以种种的善 巧方便 用共修 考试等的方式促进您的闻思 这位 上师组织一百多位闻思精进的弟子批改您的考卷 一 次拿出几万元 供养 弟子 作为酬劳 这位上师次第为您宣说第二第三转法轮的精华法 门 带您修加行 为您积累资粮净除罪障 为您传千 佛难遇的甚深的大圆满法 这位上师在几年前 为学 院僧人传密法时曾经口吐鲜血 何况为这么多的众生 传密法 213 您那位有缘上师如果曾对您恩重如山 其恩德 恰如您今生所遇的这位上师 因为您依靠这位上师 获得了择法眼 您是否应该存着舍弃这位上师的 心 如果您曾宿世修行 您世世恩德如山的具德 上师难道不都是同一佛的化身 您除了感恩佛陀的 恩典 上师的恩典 了知您所有的上师无二无别 除了报答所有上师的恩德 对所有的具德上师视如 佛陀 报答佛的恩德 您还有何求 如果您一意执着在获得择法眼后寻找 一位和 我有缘的上师 是不是也应该反省一下 这个心态 后面是否有一个大大的我执 悬挂在那里 您以凡夫的情执来理解上师和弟子的关系了 如是我闻 顶礼辅导员 其实能遇到一位给自己开示讲授 发菩提心的上师 确实本身就是大因缘 因为一旦 发起菩提心 自己就进入了大乘行列 进入了解脱 者的行列 从某种意义上讲 也进入了菩萨的行列 在索达吉上师座下听闻入菩萨行论以后 自己会觉 得索达吉就是我的上师 您的上师 大家的上师 辅导员分析的非常正确 愿一切想离苦得乐的同修 们 跟著上师 不懈地修行 顶礼辅导员的教诲 圆中 谢谢辅导员法师的详细解答 非常惭愧 我自 己也做的很差 如果对于如何抉择和依止上师这问题没有深刻 认识的话 就会从初一错到了十五 现在常常听人 说道 这是我的某位大上师 即使也听了很多堪布 上师的教言 但很少有人说堪布是我的上师 有时 感到很奇怪 其他上师固然是上师 但聆听过堪布 仁波切这么多教言 且堪布上师给予了我们汉地众 生莫大法恩 这也极应是我们的上师 百思不解 后来终于找到了答案 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 这 种现象在佛陀时代就存在了 例如善星比丘 依止 了佛陀四十年 还没有把佛看作上师 认为自己功 德比佛还大 善星比丘的聪明程度很高 获得了禅 定 三藏教典非常精通 但善星比丘的结果可想而 知 例如 养育我们的是我们的父母 用各种营养 食物精心抚育我们 给予我们衣食住行 但等孩子 长大了他非说着不是我的爸爸妈妈 我应当去找我 真的爹娘 另一种可能 可能是将自己所依止的某 位上师和其它上师对立起来了 认为自己只能依止 这位上师 其他所有的上师不能再依止了 否 则... 但是善才童子有 125 善知识 依藏传佛 教 阿底峡尊者也有很多位上师 其实不能如法依
止一位上师 等同于不能如法依止所有的上师 原因 是要么不知依师之理 要么于依师之理有所违反 由 于等流的缘故适用于自己其他的所有上师 其实说这些话也并非是教育别人 主要是在分析我自 己时尔的不良心态 顺便和有缘的师兄们一起共勉 作为凡夫的我们 还要好好学习 择师和依师之理 我也时时忆起 圣者法王如意宝的珍贵教言 索达吉 堪布就是你们汉人的上师 你们要好好依止 莲花不著水 顶礼辅导员法师 顶法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仁波切 如同您今生所依止的这位上师 克服所有的违缘 耗 费巨大的人力物力 不顾医生的再再警告 一直忍受 着身体的病痛和病变 将法本 DVD 送到您手里 为 了您的相续能够成熟 为了您有一双择法眼 这位与您 偶遇 的上师日夜思维 以种种的善巧方 便 用共修 考试等的方式促进您的闻思 这位上师 组织一百多位闻思精进的弟子批改您的考卷 一次拿 出几万元 供养 弟子 作为酬劳 这位上师次第为您宣说第二第三转法轮的精华法门 带您修加行 为您积累资粮净除罪障 为您传千佛难 遇的甚深的大圆满法 这位上师在几年前 为学院僧 人传密法时曾经口吐鲜血 何况为这么多的众生传密 法 看到这一段不由泪流满面 如果象索达吉堪布这 样为我们传妙法的善知识不是上师 那真的不知道什 么人才能做上师 都是因为自己太低劣的缘故 才会 仍然用七八个小时的时间来睡眠 才会对世间八法仍 然兴趣盎然 才会用自己的眼睛始终盯着别人的过失 评价别人的优劣却从来不去观察自心 才会从来都没 有将上师的话真正放在心间更不要说依上师的教言奉 行 才会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怀里已经揣着如意宝 因为我们的相续与佛法相脱离甚至背道而驰的缘故 因为我们的相续中不曾存在证法的缘故 因为我们口 中念诵经咒内心却充满傲慢的缘故 因为我们都不自 知自己只是形象上的修行人甚至都根本不能算作一个 佛教徒的缘故 这才是末法时代 如是恶劣 如是放 逸 如是惭愧 Claudia 有个学会的师兄说 他一直很困惑 因为没有遇到让 他一见面痛哭流泪的上师 因为没有这样的根本上师 所以他虽然现在一直在学习 但不是很得力 请问师 父 他的问题是不是用您谈到的内容可以回答 菩提之光 顶礼上师三宝 末学认为您可以把这段推荐给他学习 希望能对道友有启发 要知道 凡夫的所谓感觉 感应并不可靠 是佛菩萨 214 的加持还是魔的加持 都不一定 仅凭感觉来找上 师 实在是不可取 上师和弟子的关系以什么来成 立 是佛法 上师与弟子的缘分 唯以法缘决定 也许前世及前前世 都没有用功去修 没有坚定 的信心 没有依教奉行 所以今世也不会有米拉日 巴那样的宿世有极深缘分的上师 或者 往昔有缘 的上师来到自己面前 业障深重的我们却不能相认 还在等感觉 在这个轮回里 我们曾多少次松开了 拉住上师的手 与解脱擦肩而过 今世还要蹉跎吗 已经送到面前的法 好好学修 法融入心的时候 信心会上来的 有了信心 也就能与上师的加持相 应 再者 我们可以在很多上师面前闻法 传我们 正法的就是我们的上师 上师可以有多位 不能说 还没有找到根本上师就不好好学法 先打好基础 待自己成熟堪为法器时 根本上师会出现的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 hp?topic=8614.0 闭关的疑惑 阔阔 闭关的疑惑 我组有些道友学完入行论后 准备开始闭关实修了 对此我很不理解 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是否正确 请 辅导员开示 辅导员 A 这个问题是关系到修行人生死慧命的大事 论 坛也讨论过多次 但是否能对这个问题真正生起定 解 对很多人来说 还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 1.急于闭关修行的根源是什么 索达吉堪布仁波切讲译的观音菩萨化身的扎嘎 活佛的 扎嘎山法 时说 佛陀的经典如此繁多 如何广闻博学呢 而且相续中的怀疑也如是多 如 果全部断除的话 今生不是没有修法的机会了 吗 既然如此 不如还是赶快修行吧 现在持这 种观念的人特别多 2.不听法的人有两种 一般来说 不听课的有两种人 一种是真正 的大成就者 相续中早就断除了一切增益怀疑 但 这种人在学院当中不听课的暂时没发现 另一种就 是非常愚笨的人 这种人相续中没有正法的智慧 非常容易生起邪见 听课还是很重要的 对你们既 没损失又可以获得很多利益 扎嘎山法讲记 3.这种错误念头的来源是什么 索达吉堪布仁波切 造成上述想法的原因有两 种 第一 根本没有通达佛法真正的奥义 并不是
说一定要你精通八万四千法门 但是闻思越深入 对 你的修行也会越有帮助 另一个原因是 没有依止过 善知识 相续中的许多疑惑与过患根本没有断除 扎 嘎山法讲记 4.不听闻佛法而想真修实证是否可能 扎嘎活佛 想真修实证的人如果未曾听闻佛法 那么要断除罪恶的过患 获得善妙的功德是不可能 的 索达吉堪布仁波切 虽然想要断除过患 但对于 断除过患的方法 断除过患的意义和目的根本不懂 由于没有闻过法 所做的一切都很盲目 扎嘎活佛 能否以三学道解脱自相续而获得涅槃 果位完全依赖于闻法 能否速疾获得佛果也依赖于广 闻与否 索达吉堪布仁波切 如果能够广闻博学 成就 也会很容易 否则根本不可能成就 辅导员 A 一位道友 七字观音心咒 一天念十万 除了两 位上师 法师的课 还有其他的功课 还要做三顿饭 上厕所 下山打水买东西 所剩实在不多 这十万咒 不是非常精进 很难完成 末学随喜之余 不禁想起 一件事 法师每天为老年班讲解一个 大圆满心性休 息大车疏 的实修引导文 要求道友一天修一座或几 座 连忙问这位道友 是否修此法 道友说 没有时 间 末学非常惊讶 说 你可以一天减少两万观音 心咒 修一座法 道友说 哪里有时间 这位道友因年龄 身体等各种原因 闻思只是听 传承 因为对法义没有真实的了解 不知修行是心相 续的改变 比如无我空性智慧是我执的违品 再再串 习无我空性 在阿赖耶上种下空性智慧的种子 阿赖 耶上我执就会消弱 这二者是不并存相违的法 像火 和水 火大的地方水会蒸发 水大火会熄灭 其他修 法也是如此 慈悲观对治嗔心 不净观对治贪心 菩 提心可遣除我们的自私自利之心 一切修法都是建立 在心上 如果不了知此 则只是在相上修行 修行有不同的层次 如果不着手以修行对治我们 相续中的烦恼 虽念咒无数 我心依然 以一颗刚强 烦恼的心念咒 念咒虽有功德 但功德甚小 如上师 说 所谓的业力最根本就是心 身语的善不善业只是 无记法 开启修心门扉讲记 上师仁波切在 开启修心门扉讲记 中说 所谓 的修行是什么 比如我昨天讲的内容可能只有一篇 但是这一篇里 你应该在心里面认真思维 这就是所 谓的修行 有些人认为在上师那里得一个灌顶 然 后自己好好地修一修 你所谓得到的大威德和玛哈嘎 拉的灌顶 修了半天也不一定用得上 215 所以 麦彭仁波切也说 世间一切功德中 说 法闻法最殊胜 自己修行为中品 独自诵经为下品 了知此理诸智者 精进闻思极为要 圆中 通过此次学习 入行论 和 菩提道次第广论 才对闻思修的重要性有了新的认识 闻思修对自己 个人修行和对整个佛法太重要了 想想近代汉传佛 教的衰落和一些宗派的传承中断 都和闻思修重视 程度有很大的关系 闻思其实关系到了佛法的命脉 经典中也经常提到 多少大菩萨在听佛陀讲法时当 下就开悟了 多少众生因为闻法种了善根 到因缘 成熟时而获得了证悟 闻思佛法具有不可言思的善 妙 初善 中善和后善 上周学习 入行论 第十 品时 堪布上师也提到了净土 也说到了净土中最 重要的一个特征就是以各种方便手段来讲经说法 如果我们现在不准备好 串习娴熟的话 哈哈那到 了净土会不会也整天逃课啊 Feingray 其实看一看体育运动 会有一些感触 比如说 打乒乓球 有的人不跟专业老师学习 自己迷恋打 球 天天打 刚开始长进很快 另一些人请专业老 师教一些基础理论 然后在老师的带领下一个动作 一个动作的练习 开始一年时间可能都没什么太大 的进展 打不过前者 但是一年以后 则远远超过 前者 还有一种人 上体校 跟着真正的国家级教 练从营养 人体结构 心理等等各个方面 首先培 养素养 然后基础动作 然后战术等等 全部学习 下来 三四年过去了 好像还没有长进 但是最后 的专业球员都只能是这种人 而第一种人 不可能 在乒乓球上有真正的建树 最多也就捞个业余爱好 者 辅导员 A 见到身边很多急于修行的道友 修行之途坎坷 多劫 内心极为慨叹 扼腕可惜 闻思是捷径 在已经抛离尘世 已经抛弃父母妻子儿女 抛 弃世间的财富地位 唯一将此生寻求解脱 却因为 没有依止真正的善知识 或对善知识没有生起真实 的信心 不依教奉行 不深入闻思佛法 浅尝则止 冒进实修 乃至与恶知识结缘 诽谤善知识 或对 善知识起邪见 自己在长期闭关修行之后 或者谈 神谈鬼 表情神秘 未证言证 或者神智错乱 行 为已经疯癫 或者烦恼难调 与众生格格不入 不依止具相善知识 不依教奉行 不闻思修结 合 此累世行持善业方得的暇满人生 得之极为不 易 父母养育成人 作为修行所依 极为不易 如
此白白空耗暇满 此暇满人生来世是否还会再有 是 否还会值遇这样的善知识 因为我们今生未积累资粮 反而对善知识生邪见 步入修行歧途 此等流果会再现 在我们未来世 我 们依然会对善知识起邪见 取舍分别 不依教奉行 不重闻思 急于修行解脱 却因福德智慧资粮不具 对善知识信心不具 违缘现前 重蹈覆辙 未证言证 发疯 或因邪见堕入 长久流转恶趣 只要看看我们的今世 就可以知道我们已在过去 世 经历了多少修行途中的坎坷歧途 看看今世 也 可了知未来世的修行的路途还有多么漫长 于此修行的关键 就是依止具相善知识 发菩提 心 脚踏实地闻思修行 不依自己的分别念 完全依 教奉行 这也是我们所有修行歧途的来源 不依止具相善 知识 不发菩提心 不脚踏实地闻思修行 依自己的 分别念 不依教奉行 很多人不能了知自己的状况 这就是我们的 自 我 一个骗子 善于自我欺骗 我们以为自己在依止 善知识 以为自己在发菩提心 以为自己在脚踏实地 闻思修行 以为自己没有依自己的分别念 以为自己 在依教奉行 在具相善知识为我们传法 我们闻思 入行论 将近三年后的今天 有谁真正把这位具相善知识当作 上师 真正按照上师的要求修习了菩提心 真正珍惜 了这样的机会听闻并深入思维 入行论 的法义 真 正不依自己的分别念 而依上师的金刚语来奉行 这样的人难得不是人中之杰 林中之凤 这样稀 有珍贵的人难得不是人天赞叹 拥护 传播他的高尚 的品德 声名 这样的人岂不是无数世来积累了无边 的资粮 这样的人岂不是生生世世一直依止善知识 发菩提心 闻思修结合 不依自己的分别念 唯一依 教奉行 回向众生 无垢光尊者说我之后的修行人唯有闻思究竟才能 证悟大圆满 那么请问闻思究竟的界限是什么 请辅 导员法师为愚笨末学开示 辅导员 A 您的问题全知无垢光尊者在 窍诀宝藏论 索达 吉堪布仁波切讲译 中说 独立自主实修之六法 表里如一持戒堪逆缘 精 通窍诀了达实修法 知除违缘病魔障方法 闻思究竟 无需问他人 根除歧途通达大小乘 具有魔不能害之 铠甲 索达吉上师仁波切解释 闻思究竟 云 四 是 在上师面前闻思佛法不可淡而化之 仅求皮毛 一定 216 要求其精髓 力求通达究竟 于经论的所诠义遣除 一切疑惑 具足无需询问他人的智慧 自能依文解 义 畅通无碍 回向众生 请教辅导员法师 一般把藏地修行人分为广大 班智达派和甚深古萨里派 那么请问这两派的区别 在哪里呢 如果都需要达到对于经论无一不通达的 地步 是否还有必要分这两派呢 辅导员 A 古德云 彼多方观察者 为班智达派之方法 若无修而修者 为古萨里派之方法也 班智达 义为智者 或为大师 即所谓讲习派 古萨里 义为行乞 或为头陀 即所谓实修派 按照大手印中对此二派的介绍 班智达与古萨 里 虽均云派 实则为大手印中讲习与实修之分类 所以 并非两种各自独立互不相关的派别 法王如意宝曾说 大圆满龙钦宁提是集广大班 智达派 龙钦七宝藏 及甚深古萨里派 四心滴 二者之密意于一体 即生可获得金刚持果位之甚深 正法 所以 如上师所说 闻思修行 不能偏堕 回向众生 又 闻思和修行是互相促进的 比如闻思到了 一定的时候需要通过实修才能进步 上另一个台阶 再闻思 再实修 那么这个时候的实修应该不属于 前面所遮破的吧 辅导员 A 如不偏堕闻思修行一边 则非前面所遮破 比 如 上师讲解 大圆满前行 应按引导文对共同与 不共前行实修 传讲 入行论 应按上师要求 对 菩提心实修 传讲 中论 时 上师再再要求修习 空性 讲解密法时 也要求有缘者能够修行 以前有一个讨论帖中 末学也引用法王如意 宝 上师堪布仁波切的金刚语 边闻思 边修行 边发心 按法王如意宝的规定 即使是老年的藏族 喇嘛觉姆 也要求一天至少要听一堂课 汉僧老年 班实修班除了要听两位上师的课 还要听法师的 课 即使闭关 也要听上师的课 热心 此处所破是偏废闻思而徒具实修形象者 实际 上大恩上师在 佛子行讲记 中引用 扎嘎山法 讲述了 闻思修持不脱离 的道理 因此 实修者 何时也不应脱离闻思 闻思者何时也不应脱离实修 无论是广大班智达派和甚深古萨里派何者 都没有 有偏废闻思或实修一方的过失
http://www.bodhiinstitute.org/forums/index.php?topic=6399.0 什么时候 才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时机去 求取大圆满正行的窍决和灌顶 圆修 念珠 辅导员师父在给如是我闻的答复中如是说 您的经验是每个修行人都会经历的 末学以前有一 帖 讲到学院的道友在初到的几年中特别痛苦 因为 听不懂 无法理解 一种硬着头皮参加背诵考试 笔 考和讲考 只能考几十分 学院同时学几部论典 此 痛苦和压力唯有自己了知 再加上种种病魔 烦恼 业障 对上师或道友起邪见 最后为了轻松索性逃之 夭夭 去寻求甚深密法的窍诀传承和灌顶 对第二转 和第三转法轮的佛陀的精髓一无所知 声称闭关修托 噶等 在大恩上师两年多来传 入行论 等论典的今 天 已经树立一些正见的道友不会再轻易地被迷惑了 您无须焦虑 道友所提的意见极为中肯 您只要坚持 长期闻思修行 参加闻思 A 组 几年下来 一点点会 树立定解 这令末学想到一个问题 就是什么时候 才是一 个比较合适的时机去求取大圆满正行的窍决和灌顶 现实中我看到各种情况 1 要学完了多年经论 比如完成了 5 大部的学习 并 且达到的相当的理解 并且完成了 5 加行之后 才 可以 2 完成了一定的经论学习 比如两三年的密集闻思 距离 1 还有相当的距离 并且完成了 5 加行之后 3 经论功底比较薄弱 但是完成了加行 质量尚可 4 加行在做但没有完成 5 不打算修加行 直接求正行 6 经论上面比较深入 但是没有修前行, 每天有打 坐 坦白一下, 末学目前的想法是选择上面的 2 以前末学的选择是 6, 最近的这个变化是因为, 在每日磕大头过程当中, 内心上面... 现在很多人 很多人 如我上面所说的类型 3 即没 有多少闻思 修完加行 就开始求窍决 这些情况 我末学都见过这些 甚至自己有一段 时间就在这其中摇摆不定 请辅导员师父和其他有经 验的师兄慈悲开示一下 如何才是一个正确的或相对 正确的路子 辅导员 A 您的这个问题综合了很多对修行方面的理解的 217 问题 应该说是非常大而且一言两语无法说明的问 题 对很多成就者而言 可能非常简单 您所说的 几种情况 都并非不可求窍诀 但是 求和修与修 行的效果不是一回事 大恩上师仁波切和益西上师仁波切都再再传述 了法王如意宝对此问题的观点 边闻思边修行 上 师仁波切还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 最理想的是边闻 思边修行边发心 再从您所列举的几种情况来参看法王如意宝的 窍诀 则感得非常深奥 正如学院一些已接近完成五部大论 闻思出色 的法师等道友 如果尔时完全放下闻思 发心 进 入闭关修行 则作为承上启下的新学员的管理和辅 导的发心人员会缺失 其自身修行顺利与否 还取 决于多方面的因素 归纳而言 就是福德资粮是否 具足的问题 学院也有实修班 但实修道友所遇之 违缘尤为巨大 即使已来学院十多年的老道友 在 实修闭关之后 再请示上师 是否继续闭关 上师 说 还是不要闭关 大恩上师针对一些已经学习了五部大论 已对 闻思心生退意 欲实修的道友再再在经堂说 我们 不要以为我已经闻思了五六年 已经足够了 即使 我闻思了二十多年 还是觉得不足够 一日不读书 面目可憎 如果我们不闻法 我们相续中已经产生 的一点点出离心 悲心 菩提心很快就会消失殆尽 法王对学院的老年僧众的要求 除了每天规定 的念咒数量 另外 则是必须听一堂课 学院汉僧 老年班 实修班除了听上师的课 还需要听法师的 辅导 末学曾在对母亲谈到学院的教学安排时 母 亲虽然不信佛 却点头说 天天敲木鱼 令末学 非常惊讶她的理解能力 如果有一种方法 能够迅速令弟子成就 大恩 上师为什么要令我们绕道而行 这样的安排 也是 法王如意宝 是大恩上师等再再思维 适合我们大 多数人的根基所制定的学修的方法 法王如意宝也说 闻思修行 念咒 每一个都 不要放弃 如果你此生中闻思得不好 毕竟你念了 巨大数额的咒语 有一位老常住 也已在学院闻思了十多年 一 边发心做辅导员 对新道友有问必答 相续极为调 柔 一面实修 极为精进 为了相续中能真正生起 无常的定解 也花费时日 搜集资料 再再思维观 修 按照法王如意宝的宝贵窍诀 您的问题已经迎 刃而解 尚未对佛法甚深广大之理产生定解的道友 可以在长期的闻思中产生定解 在其实修中 也能
深刻了知其所缺所需 能促进坚定其对闻思的信心 在实修过程中 如果违缘巨大 也可在集资净障方面 多多用功 反复修持前行等 也利用闻思与发心来积 累福德资粮和智慧资粮 众生根基千差万别 有些人前生没有闻思习气 此生也希求以一种简单的方法获得解脱 他也可以修 持某一法如持诵佛菩萨名号 修上师瑜伽等来集资净 障 无论如何 不管我们是修行前行还是正行 是闻 思还是不闻思 我们都走在通往解脱道的集资净障的 不同的阶段中 何时集资净障圆满 也就是我们悟道 成佛之时 第一世蒋贡康楚大师所说 对教法没有正确的了 知便进入修行 就好比盲人在沙漠中行走一样 一个 盲人在沙漠中行走注定要迷路的 没有获得正确的了 解或见地 最主要是没有找到具格的老师或学习到正 确的法门 但一生若只是在经论上打转而无实修的话 就好比富人为自己的财富所缚一样 通常这样的人很 有钱 但却没有自由 他们常受自己的财富控制 一 辈子都在做他的奴隶 若你对经论有很深的了解 再加上实修 那么 你便会像空中的飞鸟一样 不管想朝哪个方向飞 都 没有东西能够阻碍你 Feingray 闻思的重要性大德们都是不厌其烦的反复强 调 就我自己的体会来说 像我这样的人 如果要修 一个自他平等心等 没有一年两年 相续根本上看不 出任何变化来 这样的长期战争 如果期间不通过闻 思再再来坚定自己的信念 中途非常容易就会被违缘 击垮了 每天我如果听闻了大恩上师灌注了无限慈悲和加持的 法语 当天的心就比较能够安住于善法 坐上的修行 也能好一些 否则 就算我当天一座好几个小时 也 是妄念纷飞 最后因为觉得自己没有希望而沮丧万分 因而些许违缘就把自己击倒了 特别是如果某段时间 如果工作很忙 可能停上好多天都没有时间闻思 虽 然期间早晚的座上时间可能没有减少 但是最后还是 会发现自己就像退到了一个世间人一样的 心思完全 不能专注于善法 因此我深刻体会到 每天至少不能离开上师的 教言 这句话真的是无比的窍决啊 当然 闻思的时 候并不是就不要修 而是说闻思修并进 但是只有利 根者或者境界比较稳固的人才比较适合闭关专修 辅导员 A 218 正意犹未尽 遇到一位道友欲下山看病 这位 道友已常住学院 15 年 依然在闻思班 多年心脏病 肾病缠身 但每学期都参加笔考 末学赞叹其能坚 持闻思 这位道友说 不闻思不行啊 一中断就再也拣不起来了 我在病的最厉害的时候 完全放下了闻思 所有的 精力都集中到念佛号上 可是 念念念 念到后来 我的正见都没了 一些很早就来学院但不闻思的人 时间久了 到最后 不是说神通 就是说是非 或 疯疯癫癫 有正见的不多 所以 我只和闻思的道 友来往 末学有些惊讶 因为论坛上正在讨论这个主题 我知道这位道友也报了巨额本尊心咒 常念不辍 又问这位道友 接了法王如意宝传的这么多大法 是否在修 因为你问了 我也就和你说 接法的时候都 发了愿修 我每天也没中断 因为非常感慨 所以想把此段对话贴出 以飨 道友 大恩上师仁波切曾多次在经堂上说 离开学院 出去的这些人 修行没有一个成功的 也许有人会觉得非常刺耳 末学也是随着闻思 时间的增加 对上师所传的甚深广大的法有了一点 点了解后 对上师的这话才有了一点感触和认识
学会 面向未来 招生简章 一 前 言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 各方丛林大德长老 信众居士 自从学会成立并开设佛教课程以来 已走过了五个春秋的风风雨雨 经过五年的发展 学会的修学课程从第一 阶段的一门课发展到了第二阶段的四门课 修学方式从着重闻思 懂得佛理提升到了闻思与修行并进 互不脱 离 融入生活 修学成果也从发起愿菩提心跨越到了践行菩提心 为身边需要帮助的众生奉献爱心 行持慈善 自利利他 学会的教学与管理为城市中的佛教徒提供了系统闻思修行的机会 为广大佛教徒上求佛道 下化众 生提供了真实的引导和平台 为汉地佛教的兴盛点亮了希望 为了让更多的有情沐浴大乘佛教的法雨 为了使菩提之光照亮普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为了把菩提慧炬一代代地 传递下去 同时也为了满足学员终身修学的需求 在第二阶段加行组即将进入内加行修持之际 本人和弘法教 务处欢喜地公布 学会 面向未来 招生简章 我们殷切希望学会各位学员 各级发心人员自觉自愿地担负 起弘扬佛法的重任 使无量轮回痛苦众生能享受妙法甘露的喜宴 得到暂时利益和究竟安慰的福祉 弘法教务处 2011 年 10 月 1 日 二 传法上师索达吉堪布简介 索达吉堪布 生于 1962 年 依止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为根本上师 驻锡于喇荣五明佛学院 多年来 堪布不仅将大量藏文经论译成了汉语 而且还将汉文典籍译成藏文 使更多的人不会因语言障碍 而 错失珍贵的人类文化精髓 1990 至 1999 年 堪布曾前往欧美及东南亚等多国弘法 近年来 又应邀前往清华 北大 人大 复旦 港大 等高校 与众多知识分子进行交流 深入浅出地展示佛教奥秘 引导大家正确面对学业 情感 工作 人生等 问题 并与诸多海内外科学家 对宏观 微观的生命科学 以及环保 和平 道德等方面理念 一直以来深入 探索 希望提升一切生命的福祉 三 预科班招生说明 1 报名条件 1 人格贤善 2 对大乘佛法与传法上师有信心 3 已皈依或愿意皈依三宝 4 愿意遵守学会的管理规定 并按要求闻思修行 2 报名时间 1 每年第一届预科班 报名时间为 4 月 1 日至 5 月 5 日止 2 每年第二届预科班 报名时间为 10 月 1 日至 11 月 5 日止 有特殊情况未能在上述时间报名的 在每期新班开学前还可报名 其他时间不接受报名 3 课程安排 组别 预 科 加行组 净土组 班 入行论组 学修内容 基础课程 共同课程 闻 法方式 为什么学佛 怎么 样学佛 什么是密宗 三殊 胜 胜利道歌讲记 胜出天 神赞释 念佛功德 略说忏 罪 菩提心的修法 亲友书 讲记 醒世歌释 树立佛幢 千秋万代 愿海精髓讲记等 学制 大圆满前行广释 莲 师金刚七句略讲等 净土教言讲记 藏传 净土法 汉传净土五 经释等 入行论广解 二规教 言论讲记 佛子行讲 记及相关开示课程等 219 4年 3年 3年
学员报名时 可在预科班的课程中选择一组课程报名 暂时无法确定自己要选择什么组的 可以到第二学期之 前再做选择 第二学期开始后学员不得再调整组别 预科班结束后 学员可以进入学会的正科班 密法班 五论班 念佛堂 继续学修 4 报名联系方式 1 电话和短信报名 13788123505 13978036031 接电话时间 周一至周六的下午 13 点到 17 点 2 网络报名 登录智悲佛网直接填写在线报名表 http://www.zhibeifw.com/xxgx/baoming.php 3 学习网站 www.zhibeifw.com 5 资料及费用说明 1 不收取报名费 2 正式学员(不识字的除外)的法本由学会免费发放 所学课程的配套光盘由学员自费请购 也可以自行刻录 光盘 或从智悲佛网下载课程的视频 音频 1 预科班教学安排 1 学期安排 1 学期安排 各班各组每年固定安排两个学期 每个学期安排 23 周的学修时间 每年留 6 周时间不安 排学修课程 用于复习考试和放假 以每年第一届预科班为例 两个学期的时间是 1 一学期 6 月 1 日 11 月 30 日 183 天 26 周 其中 23 周安排学习 十一长假放假 1 周 学期末 放假 2 周 2 二学期 12 月 1 日 5 月 31 日 182 天 26 周 其中 23 周安排学习 春节前后放假 2 周 学期末 放假 1 周 2 学修安排 1 每学期学 1 2 本书及其配套光盘 2 第一学期的学修内容及其标准进度 各组统一学习基础课程 共 46 节课 学 23 周 每周学两节课 3 第二学期开始的学修内容及其标准进度 从加行课程 净土课程和入行论课程的第一册教材开始学习 每周学 1 2 节课 4 加行组的实修安排 从第二学期 学习 菩提佛学院预科班加行教材 第一册 开始次第修行 实修 内容包括 1 加行观修 从 暇满难得 至 发菩提心 共 92 个引导 每个引导修七座以上 每座不少于半小时 2 内加行修持 包含皈依 发心 百字明 供曼茶 顶礼各 10 万和莲师心咒 10-100 万 5 净土组的实修安排 从第二学期开始 每天念 1 万遍 南无阿弥陀佛 名号 或 1700 遍藏文阿弥陀 佛圣号 6 入行论组没有统一的实修安排 学员可自己根据情况修菩提心 不用报数 7 加行组和净土组的学员 若没有条件进行实修的 可以只闻思 暂时不按上述要求进行实修 8 继续学习 学员在完成预科班某个组的学修后 若没有因缘参加正科班学修的 可选择预科班任一 个组的课程继续学习 2 学修管理 学会正式学员应按弘法教务处发布的 学修安排 规定的进度看法本 听讲法视频或音频 并按期上报 学修记录 1 学习方式 学员一般自己在家看法本 听光盘 定期参加小组共修 实在没有条件参加共修的 可 申请自学 2 共修方式 共修方式有地方组共修和网络共修两种 申报网络共修应熟悉电脑基本操作 有上网条 件 并符合下述条件之一 1 所在县级行政区没有相关班级的学会小组的 2 特殊职业 特殊身份的 3 每年累计出差时间五个月以上的 4 残疾或长期重病的 5 海外学员 所在地区未建立学习小组 3 考试安排 预科班各组每 2-3 个学期安排一次考试 3 相关证书 1 加行证 在预科班加行组课程结束前 完成共同加行和不共加行的修持 并按要求主动 真实上报 学修记录的学员 将发给学会 加行证 220
2 对同时满足如下条件者 颁发菩提佛教大学毕业证 1 完成预科班任一组课程的闻思 并在此基础上完成正科班任一课程的闻思 这里的 完成闻 思 指按时圆满所学课程的传承和看完规定课程的法本 2 参加考试的次数达到所学课程考试总次数的 60%以上 3 参加地方小组共修或网络共修的学员 共修出勤率达到 50%以上 每次考试成绩均在合格 30 分 以上 没有参加共修的自学学员或共修出勤率不到 50%的共修学员 每次考试成绩均在及格 72 分 以 上 4 按要求主动 真实上报学修记录 学习态度良好 5 品学兼优 平时能遵守菩提学会的各项管理规定 4 报名指南 1 课程选择 学员参加预科班 首先学习的是共同的基础课程 旨在让每位学员从佛法最基本的知识学起 在进入 佛门之时就懂得闻法规则 为什么学佛 怎么样学佛 佛与天神有何差别等道理 为长期的闻思修行打 下坚实的佛法基础 完成基础课程后 学员要在加行 净土和入行论三个组中选择一门 很多初学者往往不知如何选择 学会的课程 对所有初学者都适合 而且是根据众生的根基 意乐不同而设置的 以下是对报选课程的简单说 明 希望对大家报名有所帮助 如果您暂时还是定不下来选什么 可以先不选择 在学习基础课程过程中再明 晰自己的方向 z 我适合参加加行组学习吗 加行组主要学修 大圆满前行引导文 亦名 普贤上师言教 大圆满前行引导文 是显密一切佛法之 基础 令一生成佛的究竟正法 堪称为极其难得希有之殊胜论典 雪域历代高僧大德均十分重视 普贤上师言 教 认为此法是精通佛法 趋入菩提必不可少的 被誉为藏传佛教菩提道次第法门 它不仅完全包括了三士 道次第 而且具有殊胜窍诀要点 晋美彭措法王如意宝曾说 要想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修行者 必须了达 大 圆满前行 加行组的学员不仅要每周闻思一节课 还应完成一定的加行实修 如果您对大圆满等密法有信心 也愿意 修十万顶礼 皈依 发心 百字明 供曼茶等加行 就可以选择加行组 对大多数世间人来说 这门课程的学修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后续的艰辛与困苦 是往常的 学习所远远不能比拟的 特别是十万个顶礼的修法 对大多数工作繁忙 亲眷众多的道友来说 算得上 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实在不可能在短时期内完成 这就要求每个学员都要有持之以恒的决心与毅力 但 我们坚信 如果大家能意识到加行修习的重要性 生起修习加行的意乐 并有弘法教务处与小组同行道 友的督促与鼓励 集体互勉互帮的共修远远胜过了一个人势单力薄的修习 既然很多身居闹市的道友都 能独自在家中完成加行的修习 依靠集体的力量 一定能圆满学修本课程 z 学会净土组有什么特色 净土组主要学习藏传净土法 汉传净土法 如 阿弥陀经 无量寿经 观无量寿经 大势至念佛圆 通章 普贤行愿品 等净土经论为主要的内容 净土组的设立 就是力争让修持净土法门的学员了解并 行持极乐四因 1 发菩提心 2 时时刻刻观想阿弥陀佛和极乐世界 对往生极乐净土生起不退转的强 烈意愿 3 断恶行善 广积资粮 4 回向善根 在此基础上 尽力持咒与祈祷 争取让绝大多数的学 员于临终之际 能顺利往生极乐世界 如果您对净土情有独钟 愿意闻思净土的经纶 也愿意每天念诵1万阿弥陀佛圣号 就可以报净土组 z 入行论组主要学什么 入行论组以 入行论 善说海 为主要学习课程 佛法的八万四千法门中 其精华教义即是大乘菩提心 而菩提心的生起必须依靠传承上师的窍诀 入菩萨行论 正是印藏两地公认的在修学菩提心方面最系统 最 圆满的一部论典 是藏地每个正规寺院的必修内容 藏地所有学派的大乘修行人都将其奉如圭臬 在学完 入 行论 善说海 后 还将继续学习 二规教言论 佛子行三十七颂 等开示人规以及菩提心方面的教 言 入行论组以闻思为主 如果您对显宗大乘佛法的闻思有意乐 可以选择入行论组 2 报名注意事项 如果您有上网的条件 最好直接通过智悲佛网的在线报名提交报名表 填写报名表时 请如实填写个人 相关信息 以便我们安排您的学习 我们会对您的个人信息保密 如果您不方便上网 可以打电话直接报名 也可以发送短信到我们的报名电话 如果采取短信报名的方 221
式 请在短信中写明自己的姓名 性别 出生年月 文化程度 职业 目前居住地址 联系电话 报名的课 程等内容 您发了报名表 或打了报名电话 发送报名短信后 请静候通知 一般在一周内 负责法师会联系您 或把您的报名信息发给当地的发心人员 或告诉您当地发心人员的 联系电话 一般在两周内 当地发心人员会联系您 通知您参加共修事宜 当您接到教务处负责法师或当地发心道友的电话 邮件时 请务必记录好他们的联系方式 当发心的道 友告诉您参加共修的时间和地点时 请妥善记录保存好 以免发生和当地小组失去联系的情况 如果到正常开学的时间 每年第一届预科班在6月1日开学 第二届预科班在12月1日开学 您都没有接 到任何联系 说明你的报名表或报名短信可能在流转过程中发生丢失 请尽快联系教务处的报名电话 请求 教务处法师帮助及时安排 3 常见问题解答 问 我平时要工作 比较忙碌 不知是否能参加你们的学习 答 参加我们预科班学习的 大多是和您一样的在职人员 您不需要来喇荣五明佛学院 而是在本地学修 如 果您能坚持每周在家抽时间学习一两节课 然后一周参加一次小组共修讨论 就可以参加我们的学习 学佛法 是非常殊胜难得的事 只要您有决心和毅力 一定会能克服困难 取得不可思议的收获 问 我不知道我居住的地方是否有学会的小组 我应该选择地方共修还是网络共修 答 很多地区都有老班和前几届的预科班学习小组 您所在的地方本届新的预科班是否有小组 要到开学前才 能确定 如果您不是经常出差 或身体有病 或要养育幼儿不方便出门 或有特殊职业不方便参加共修的 应 选择地方共修方式 如果到开学时间 您所在地区报名的学员人数不够 教务处法师或地方组长会联系您 建 议您改选地方自学或网络共修 问 我报名参加地方共修的话 不知共修的地点和共修时间是怎么样的 答 地方共修 一般是到住房较为宽裕的佛友提供的道场共修 我们会尽量把附近的学员组织在一起共修 共 修的具体时间并不是我们硬性规定的 是您所在的小组大家商量后大部分组员都接受的时间 一般是在周六或 周日 每次时间约2.5-3小时 问 参加地方共修有什么好处 答 参加地方共修不仅可以帮助学员解难答疑 深入串习法义 更重要的是能获得共修特殊的功德 如果是一 个人学修 只有一个人学修的功德 如果是十个人共修 每个人能同时获得十个人共修的功德 这一方面对自 己积累福报有极大好处 一方面给自己学佛创造了很好的顺缘 学佛过程中 很容易遇到各种魔障违缘 只有 依靠道友相互监督 相互支持的力量 才能够渡过难关 如果自己在家自学 很容易懈怠 难以长期坚持 地 方共修带来的金刚道友互相提携 善知识一同集会的环境 对每个组员都可以到激励 督促的作用 除了有自利的功德 在共修过程中 大家在法义上互相启迪 以自己的精进鼓舞其他道友 也是利他的殊 胜方便 如果是发菩提心参加共修 更可以积累不可思议的资粮 问 我现在在 A 城市 过一段时间要到 B 城市去工作 报名时应该如何报 答 您如果到开学时间都在 A 城市居住 可以先报在 A 城市参加学修 当你到 B 城市后 请尽快通知你原来 的组长 请组长告知负责 A 城市的法师 你要转学的事宜 以及你在 B 城市的居住地址和新的联系电话 教 务处的法师会安排你转学的相关事宜 愿吉祥 弘法教务处 2013 年 3 月 28 日 222